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6民终235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女，1969年6月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兰玉芹，女，1944年4月9日出生，蒙古族，无职业，住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信永芳，女，1988年5月1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杜尔伯特蒙古自自治县泰康镇阿拉腾街兴城巷**3门**，现住北京市丰台区。上诉人（原审原告)：信永彬，男，2010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学生，住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法定代理人：陈某，女，1969年6月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住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div>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彦卓，黑龙江宜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志臣，男，1965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杰，男，1975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占新，男，1966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德志，男，1963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被上诉人李志臣、张杰、王占新、李德志委托诉讼代理人：尹立新，黑龙江庆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仲金玲，女，1966年1月29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岂宏晶，女，1987年10月10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岂宏吉，女，1995年9月12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上诉人陈某、兰玉芹、信永芳、信永彬因与被上诉人李志臣、张杰、王占新、李德志、仲金玲、岂宏晶、岂宏吉人身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黑0624民初14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某及陈某、兰玉芹、信永芳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李彦卓，被上诉人李志臣、张杰、王占新、李德志及其四人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尹立新到庭参加庭审，被上诉人仲金玲、岂宏晶、岂宏吉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某、兰玉芹、信永芳、信永彬上诉请求：1.撤销黑龙江省大庆市杜尔伯特蒙古自治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黑0624民初1408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增加各被上诉人的赔偿比例，共同连带赔偿上诉人死亡赔偿金618,9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44,072.50元（其中信永彬110,825元，兰玉芹33,247.50元），丧葬费30,39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赔偿金额共计813,362.50元人民币。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和保全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各被上诉人应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各被上诉人李志臣、张杰、王占新、李德志、岂俊林（已故）饮酒行为具备意思的共同性，即主观过错的共同性，主观过错的共同性要求侵权人只要具有共同的故意或共同的过失其行为直接结合程度非常紧密，对加害后果而言，其各自的原因力和加害部分无法区分。因此，各个加害行为直接结合而发生同一损害后果这种情形应按共同侵权行为对待。因果关系是任何侵权行为的归责条件和基础，在典型的共同加害行为中，只须具备某一事实，依社会共同经验足以认定可以导致损害结果，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具有不可分的因果关系，就必须作为共同侵权人承担连带责任。原审法院应依据我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予以认定各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连带赔偿责任。二、原审法院判决各被上诉人承担的赔偿比例过低。从被上诉人李志臣案发当天在酒局前打给信忠胜的20个电话催促信忠胜赶往酒局能够认定，酒局不是事先没有组织偶然发生的，如果不是李志臣邀请信忠胜去参加酒局，信忠胜不可能事先知道酒局地点在鸿福园火锅，更不可能在接到李志臣电话后告诉案外人贾臣他同学找他喝酒。从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检险报告（庆）公（刑技）鉴（毒化）字[2018]1053号鉴定岂俊林（酒精含量269.2mg/100ml)和信忠胜（酒精191.9mg/100ml)的血液中均检测出了达到醉酒程度的酒精含量，能够认定在酒局中各被上诉人劝信忠胜大量饮酒，从杜蒙县公安局对案外人贾臣的询问笔录可以证明信忠胜在案发当天下午5点多接到叫他吃饭的电话后便开车从肇源县古龙镇贾臣家前往杜蒙县他拉哈镇腰新乡中心村鸿福园火锅酒店，且证明了信忠胜在当天下午5点多离开贾臣家时没有喝过酒，案外人贾臣的询问笔录与信忠胜通话记录中李志臣案发当天下午5点零7分打给信忠胜催促信忠胜赶往鸿福园火锅的时间点吻合，而李志臣在其询问笔录中撒谎说当天下午5点多是他接到信忠胜打给他的电话，询问笔录和信忠胜手机的通话记录足以证明李志臣在规避其邀约信忠胜喝酒的事实。信忠胜当天下午5点多到达酒局后，与李志臣、王占新、李德志、岂俊林大量饮酒，致使体内酒精含量高达91.9mg/100ml，岂俊林体内酒精含量高达269.2mg/100ml，案发当天晚7点左右信忠胜和岂俊林在开车离开酒局后，便发生交通事故，足以认定，各被上诉人之所以撒谎，是在规避其劝酒并怂恿信忠胜酒后驾车致使交通事故发生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从岂俊林酒后让信忠胜送其回家的事实更证明了被上诉人李志臣、张杰、王占新、李德志、岂俊林对信忠胜劝酒，对信忠胜在酒局中饮酒后驾车离开没有进行劝阻，而是纵容。否则共同饮酒人岂俊林不可能乘车。更有甚者李志臣在找信忠胜前往酒局饮酒后，故意在询问笔录中称是信忠胜打给他电话要参加酒局，与事实证据相违背。李德志、张杰、王占新、李志臣的询问笔录内容可以证明李德志、张杰、王占新、李志臣每个人都只喝了一瓶啤酒；（庆）公（刑技）鉴（毒化）字（2018]1053号鉴定报告中岂俊林（酒精含量269.2mg/100ml)和信忠胜（酒精含量191.9mg/100ml）酒精含量就更证明了，各被上诉人在没怎么喝酒的情况下却劝开车的信忠胜大量饮酒，证实了各被上诉人对信忠胜劝酒的事实，各被上诉人在劝信忠胜大量饮酒后，还怂恿信忠胜酒后驾驶，让共同饮酒人岂俊林乘坐信忠胜的车回家。李德志、张杰、王占新、李志臣之所以共同撒谎串供，都是为了推卸其劝信忠胜大量饮酒需要承担的主要责任。原审法院在没有查清本案事实的情况下错误的判决各被上诉人在有较大过错或过失的情况下只共同承担10%的责任无法律依据，承担责任比例太轻，恳请二审法院根据本案事实和证据重新判决增加各被上诉人承担的赔偿比例，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的错误判决必然导致错误的社会效仿作用，产生不良的社会影响。综上所述，恳请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李志臣、张杰、王占新、李德志辩称，本起交通事故公安机关认定的事实是信忠胜醉酒后驾驶机动车辆未确保安全行驶和违规载货，造成的信忠胜和岂俊林两人死亡。第一，造成事故的原因之一超载与四被上诉人无关。2018年6月8日下午4点左右，信忠胜自己开车到的贾臣家，在贾臣家用自己的丰田越野车装载了16袋返青肥和4袋水稻专用肥，普通越野车是只能载客的，而信忠胜却用它装载的840公斤的化肥，丰田陆地巡洋舰整备质量2600公斤，设计满载质量3260公斤，也就是最多可以载660公斤，该车上算上信忠胜和岂俊林两人在内，载重达到1000公斤，超过了最大限额340公斤，这属于严重超载，官方对超载可能带来的隐患认定为“车辆超限超载，载质量增大而惯性加大，制动距离加长，危险性增大。如果严重超载，则会因轮胎负荷过重、变形过大而引起发爆胎、突然偏驶、制动失灵、翻车等事故。另外，超载还会影响车辆的转向性能，易因转向失控而导致事故。”事发当时的外表环境是，2018年6月4日至2018年6月7日四天时间大庆地区为多云转阵雨和阵雨转多云，连续四天都下了雨，路面一定存在湿滑的现象，那么车辆在严重超载情况下出现车辆侧滑的可能性极大，而事实也真的发生了。因此代理人认为超载车辆失控才是信忠胜发生此起事故的决定性因素，而超载这一行为与各被上诉人没有任何关联，不能要求他们承担任何责任。第二，造成事故的另一个原因，信忠胜醉酒驾驶车辆未确保安全行驶，这个原因与各被上诉人也没有法律上的需要承担责任的因果关系；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庆）公（刑技）鉴（毒化）字【2018】1053号鉴定文书证实信忠胜血液的酒精含量是每百毫升为191.9毫克，属于严重醉酒。首先，信忠胜在与各被上诉人见面前应该已经喝过酒，一审中被上诉人调取的公安机关的信忠峰的笔录证实，信忠胜事发当天的行程，开始从他拉哈牧场自己开车出来去的腰新乡兴隆村，下午开车去的古龙镇他二姨家，下午四点左右在古龙镇贾臣家买1千多斤化肥，之后开车去的腰新乡跟他同学吃饭。贾臣的笔录证实信忠胜在其家吃了两根冰棍拿了一瓶水，2018年6月8日大庆地区气温为26°-16°，而下午五点左右的气温应该在20°左右，结合其他证据表明信忠胜在到达贾臣家之前是喝了酒的。上诉人在上诉状中的称贾臣证言证实信忠胜在五点多离开贾臣家时没有喝过酒是错误的，贾臣的证言是在他家没有喝酒。而且李志臣与信忠胜的多次电话是没有接通的，而最后一个电话是信忠胜打给李志臣的。其次，现有证据证实信忠胜与各被上诉人每人只喝了一瓶啤酒。此起交通事故造成两人死亡，如果不是责任人死亡，本起事件应属于刑事案件。因此公安机关取得的相关证据具有完全的证明力。公安机关于2018年6月8日对他们吃饭的饭店经营者李海明询问笔录是在事发后的三个小时内取得的，李海明证实他们六个人在他的火锅店要了三盘羊肉、一提雪花原汁麦，还要了点别的，还证实他们六个人来的时候好像都带着酒意来的；还证实在他家没有点白酒，最后都是从他家分批离开的。从这份证人证言的采集时间及背景来看，这份证言具有极高的客观性，可以确认信忠胜在该饭店也就是和四被告及岂俊林每人只喝了一瓶啤酒。四被上诉人询问笔录也是在事发后的24小时内，即2018年6月9日12时33份至15时34分接受公安机关调查时陈诉的事实，上述四份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可以证实：1、信忠胜到场的时间是2018年6月8日下午5点左右；2、到场后大家都发现了他是喝酒后来的；3、大家都劝其不要再喝了；4、全体六个人每人喝了一瓶啤酒；5、喝酒后信忠胜要开车大家劝阻。上述证言是在没有发生本次争议的情况向公安机关陈诉，其真实性完全可以确认，另这四份证言与李海明的关于都喝酒来的、就喝六瓶啤酒的证言是一致的。因此完全可以认定信忠胜体内的酒精不是与四被上诉人及岂俊林喝酒形成。第三、四被上诉人对饮酒后驾车的信忠胜尽到了劝阻义务。首先信忠胜不是李志臣专门叫来喝酒的，请大家喝酒、买单的人也不是李志臣；其次信忠胜到达喝酒的火锅店时大家发现其喝酒了便劝阻其不让其再喝，大家尽到了劝阻义务，这种义务也是有尺度的，正常情况下大家不能把他赶走；再次在大家吃完火锅后都要离开，信忠胜要开车走，大家也进行了劝阻，关于各上诉人在上诉状所称怂恿信忠胜开车送岂俊林回家完全不符合常理，张杰的妻子已经开车来接了，去除李德志、王占新自行骑摩托车外，其他三人完全可以乘坐一台车离开，根本不存在用信忠胜专门送岂俊林的客观理由。最后信忠胜喝完酒后没有出现意识不清需要护送和照顾的情形，对于和大家一起喝完一瓶啤酒后参加者已经尽到了提示义务。综上，四被上诉人与信忠胜的交通事故意外死亡不存在因果关系，也不存在没有尽到义务的情形，各上诉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要求四被上诉人在一审判决的基础上再增加四被上诉人承担赔偿或者补偿责任。请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仲金玲、岂宏晶、岂宏吉未出庭发表答辩意见。陈某、兰玉芹、信永芳、信永彬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给付赔偿款共计813362.5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8日19时许，信忠胜驾驶黑Ｅ×××**号陆地巡洋舰牌小型越野客车（车上乘坐岂俊林），沿杜尔伯特县腰新乡前心村通住兴隆村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前心村南侧2公里加300米处时，车辆失控驶入路下与树木相撞，造成车辆损坏，信忠胜和岂俊林死亡。经杜尔伯特县公安局认定，信忠胜醉酒后驾驶机动车未确保安全行驶、违规载货的行为是造成该起事故的全部过错，信忠胜负此起事故的全部责任，乘车人岂俊林无责任。信忠胜在发生交通事故前与岂俊林和被告李志臣、张杰、王占新、李德志共同饮酒。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于2018年6月14日出具《鉴定文书》，检验意见为：送检的信忠胜血样中检出乙醇，含量为191.9mg/100mL。送检的岂俊林血样中检出乙醇，含量为269.2mg/100mL。信忠胜生前系杜尔伯特县泰康镇居民。信忠胜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为妻子陈某、母亲兰玉芹、长女信永芳、长子信永彬。被告仲金玲、岂宏晶、岂宏吉为岂俊林第一顺序继承人。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信忠胜生前与岂俊林和被告李志臣、张杰、王占新、李德志共同饮酒，酒后驾驶车辆途中，车辆失控驶入路下与树木相撞导致死亡。结合本案证据和案情，可以认定信忠胜过量饮酒，岂俊林和被告李志臣、张杰、王占新、李德志应对信忠胜的过量饮酒及酒后驾车的行为负有提醒注意义务，即岂俊林和被告李志臣、张杰、王占新、李德志对信忠胜的酒后驾车死亡存在一定过失，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法律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无法认定岂俊林和被告李志臣、张杰、王占新、李德志应承担的责任大小，故应由岂俊林和被告李志臣、张杰、王占新、李德志平均承担赔偿责任。信忠胜作为一个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对于饮酒过量和酒后驾驶车辆所可能导致的后果应当是明知的，但其对自身的安全保护却没有足够注意，过量饮酒后驾驶机动车未确保安全行驶、违规载货导致死亡，故信忠胜的自身因素是导致其死亡的主要原因，其应承担主要责任。且四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在饮酒过程中岂俊林和被告李志臣、张杰、王占新、李德志对信忠胜有故意劝、罚、灌酒等行为。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综合考量岂俊林和被告李志臣、张杰、王占新、李德志的过错程度，酌定岂俊林和被告李志臣、张杰、王占新、李德志承担10%的赔偿责任。各被告均辩称对信忠胜喝酒及酒后驾车行为进行了劝阻，未提供证据证实，一审法院未予采信。信忠胜因交通事故死亡，四原告作为其第一顺序继承人，有权请求责任人承担赔偿责任。四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和赔偿数额，应当按照法律规定计算：1.死亡赔偿金。因信永胜为城镇居民，且死亡时年龄在60岁以下，黑龙江省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0945元，故死亡赔偿金为30945元×20年=618900元；2.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要求按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2165元计算。（1）信永彬。信永彬于2010年出生，信永胜于2018年死亡，当时信永彬8周岁，为未成年人，应计算至十八周岁，故计算年限为18-8=10年。经计算，数额为22165元×10年÷2人=110825元。（2）兰玉芹。兰玉芹于1944年出生，信永胜于2018年死亡，当时兰玉芹74周岁，故计算年限为80-74=6年。经计算，数额为22165元×6年÷4人=33247.5元。合计144072.5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3.丧葬费，原告要求按职工月工资标准60780元÷12月×6月计算，数额为30390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4.精神损害抚慰金。因信忠胜在该起交通事故中负全部责任，故对四原告要求被告给付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以上共计793362.5元。按责任承担比例，岂俊林和被告李志臣、张杰、王占新、李德志应承担赔偿损失数额为793362.5元×10%=79336.25元。故岂俊林和被告李志臣、张杰、王占新、李德志各自应赔偿数额为79336.25元÷5人=15867.25元。因岂俊林已经死亡，故应由其继承人仲金玲、岂宏晶、岂宏吉在继承其遗产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问题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李志臣、张杰、王占新、李德志各自给付原告陈某、兰玉芹、信永芳、信永彬赔偿款15867.25元；二、被告仲金玲、岂宏晶、岂宏吉以其继承岂俊林遗产的实际价值为限给付原告陈某、兰玉芹、信永芳、信永彬赔偿款15867.25元；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给付。三、驳回原告陈某、兰玉芹、信永芳、信永彬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167元，由原告陈某、兰玉芹、信永芳、信永彬负担3757元，由被告李志臣、张杰、王占新、李德志各自负担82元，由被告仲金玲、岂宏晶、岂宏吉负担82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证明，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信忠胜虽因发生交通事故死亡，根据其生前饮酒至发生事故死亡时间相隔较短的事实，不能排除与饮酒之间的因果关系。信忠胜与岂俊林、李志臣、张杰、王占新、李德志等人系同乡、朋友关系，在一起饮酒是人之常情，从公安机关的调查情况来看，当天酒桌上并没有拼酒、斗酒的情况发生，但在饮酒过程中，共同饮酒人都应当预见到饮酒会给自己或他人带来不安全的隐患，应负有劝阻饮酒者不要在酒后驾驶机动车的相互提醒义务。信忠胜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饮酒时应当认识到饮酒后驾驶机动车可能会出现的严重后果，但未进行有效的控制，饮酒后仍驾驶超载的机动车最终导致发生事故死亡，其个人应当承担主要责任。而在饮酒过程中，岂俊林、李志臣、张杰、王占新、李德志等人作为共同饮酒人，虽没有证据证实对信忠胜有恶意劝酒行为，但在饮酒时也没有给予信忠胜有效的劝诫、疏导并阻止其酒后驾驶机动车，对信忠胜的死亡存在一定的过错。根据本案具体案情，参照类似案件的处理结果，一审法院酌情判令岂俊林、李志臣、张杰、王占新、李德志等共同饮酒人承担10%的责任并无不当。陈某等四上诉人主张各被上诉人存在过错，应增加赔偿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140元，由上诉人陈某、兰玉芹、信永芳、信永彬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文斌审判员  李 丹审判员  刘振影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刘晓航书记员于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