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易门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425刑初133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易门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某14，男，1967年2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易门县，住易门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于2020年5月29日被易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经易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易门县看守所。辩护人宋婷、王文卓，云南建广律师事务所律师。易门县人民检察院以易检一部刑诉〔2020〕1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14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于2020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易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秉贵、普雯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某14，辩护人宋婷、王文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易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寻衅滋事犯罪事实2012年初，被告人孙某14位于易门县龙泉街道下段的承包田被龙泉街道中心街社区玉樊屯旧村改造筹建组统一征用作为旧村改造安置用地。孙某14认为规划安置用地有自己的责任田，自己应当拥有地基，多次提出要求安置。2013年孙某14擅自到组上统一建设安置用地上圈认地基，后被社区、街道、国土局等部门联合清理，孙某14停止了圈占地基行为。2019年1月15日孙某14又擅自到组上统一建设安置地上圈认地基，经社区、居民小组批评制止，孙某14停止了圈占地基行为。社区对孙某14家反映的问题进行了书面回复，社区主任明确告知孙某14家不符合安置条件。2020年5月26日下午，被告人孙某14得知自己没有被小组通知参与拆迁安置竞价，心生不满，组织家人擅自占用统一建设安置用地中已被孙某1、聂某家竞价得到的地基，并组织人员进行施工。2020年5月28日龙泉派出所民警、社区、小组干部到现场对孙某14进行制止，孙某14等人不听劝阻仍继续施工，造成恶劣社会影响。2020年5月29日，龙泉派出所民警到工地对孙某14等人以寻衅滋事进行传唤调查，孙某14拒不配合民警工作，民警依法对孙某14进行强制传唤，制止了孙某14非法占用地基施工的行为。孙某14占用的孙某1、聂某家的地基各有120平方米，两户的安置竞拍价共计278100元。案发后，被告人孙某14的家人归还了非法占用的地基给被害人。（二）妨害公务犯罪事实2020年5月29日15时许，易门县公安局龙泉派出所民警在办理孙某14涉嫌寻衅滋事一案中，依法到易门县龙泉街道与交岔路口处传唤被告人孙某14，孙某14拒不配合民警工作，在民警依法将其带离现场过程中，孙某14用嘴撕咬执法民警高某1，把高某1咬伤，所穿制式警服也被咬烂。经鉴定，高某1人身损伤未达轻微伤。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某14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公务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某14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据此，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孙某14所犯寻衅滋事罪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幅度内判处刑罚；对妨害公务罪未提出量刑建议。被告人孙某14提出的辩解意见是：1.关于妨害公务罪部分：其认为民警尚未等其说完话就强行将其踢到、铐起来，民警的执法行为过激；2.关于寻衅滋事罪部分：其到现在未收到过村委会给予的书面回复。村委会领导未按照承诺分配地基给其。此外，自2013年起，其向纪委等多个部门反映过其的诉求，其反映的问题一直得不到解决。村委会组织竞拍时也没有通知其家，在其家不知情的情况下分配、竞拍地基。辩护人宋婷、王文卓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某14犯寻衅滋事罪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孙某14与龙泉街道办事处中心街社区12组村小组就宅基地分配问题存在争议，该事由阻却寻衅滋事犯罪的成立；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某14占用公私财物，但未达到“情节严重”的程度，被告人孙某14在本案中没有妨害社会管理秩序的故意；3.被告人孙某14在本案发生后，已作出认罪认罚的行动表示，且系初犯，无前科劣迹，年岁已高，现已退还涉案土地，建议法庭鉴于涉案土地存在争议尚未妥善解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关于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指导意见》第九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孙某14从轻、减轻处罚。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某14犯妨害公务罪的辩护意见是：4.民警在执法过程中存在一定瑕疵，且孙某14看见亲属被八、九名民警按倒在地，作为父亲，情急之下作出了咬伤民警的行为；5.被告人孙某14咬伤民警的行为，暴力程度较轻，并未造成严重后果。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本院审理查明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20年5月28日9时10分，易门县公安局龙泉派出所民警王加友到社区走访时，中心街12组组长孙某3报称该小组居民孙某14在易门县龙泉街道与易峨高公路交岔口旁已经竞拍给孙某1、聂某家的地基上施工。经处警后，民警先口头告知工人停止施工，但仍有人继续施工，接着叮嘱孙某14和孙某14的儿子孙某4、孙某2立即停止施工。孙某14及其二子以地基是自己家的且有证据为由，拒绝配合民警，仍然坚持施工。出警结果是列为治安案件。次日，15时许，民警到易门县龙泉街道易峨高公路与交叉路口附近口头传唤孙某14等人时，孙某14拒不配合民警工作，后民警高某1等人对孙某14实施控制，在控制过程中孙某14撕咬民警高某1，导致民警高某1受伤、警服损坏。公安机关于2020年5月29日决定对孙某14涉嫌寻衅滋事、妨害公务案立案侦查。（2）查获经过。证明：公安机关在办理孙某14寻衅滋事一案时于2020年5月29日14时到易门县龙泉街道下段附近传唤孙某14、孙某4、孙某2。民警口头告知被传唤人理由、法律依据，但孙某14拒不配合，在带离孙某14的过程中，孙某14强行反抗并咬伤民警。民警遂将孙某14、孙某4、孙某2带至易门县公安局龙泉派出所执法办案区调查。在执法过程中，由于孙某14拒不配合，民警使用了手铐约束。（3）易门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易门县实施农村旧村改造暂行办法》的通知、易门县龙泉镇人民政府关于印发《龙泉镇农村旧村改造实施意见》的通知、会议记录、中心街社区12组违占地基走访记录表、2018年中心街社区12组旧村改造（十五米路拆除）安置方案公示、云南省国土资源厅关于易门县2013年度第二批城镇建设用地转用及土地征收的批复、龙泉镇中心街社区玉樊屯村旧村改造实施方案等。证明：易门县人民政府以及龙泉镇人民政府关于旧村改造的方案审批建设资金、用地管理、竞价择位等方面做出的具体规定。社区、村组依照规定、按照政策召开相关会议，对安置方案及符合安置条件的农户进行过公示，对用地情况也向相关部门进行过审批并收到职能部门的回复。（4）周转用地田租兑现表。证明：该书证由证人陈某提交，证明孙某14户领取过的水田、菜地补助款。（5）停工通知、回复。证明：该书证由证人陈某提交。中心街社区第12组居民小组于2019年1月17日对孙某14下发停工通知和回复，孙某14在中心街社区12组对面集体土地上私自建盖建筑物，未经社区居委会及居民小组审批同意，要求孙某14立即停止施工。对孙某14提出的竞价择位有争议，待十二组召开党员议事小组及户主会议商议后再做答复，原定于2019年1月18日竞价择位通知取消，竞价择位时间待商议后另行通知。（6）中心街社区十二组旧村改造周转用地情况说明、青苗损失兑现表、收款收据复印件。证明：该书证系证人孙某3提交。该书证证明中心街社区十二组旧村改造周转用地情况以及自2012年至2017年兑现给各户的青苗损失费、周转用地租金数额。2018年11月4日，孙某1、孙楠（聂某之子）各向中心街社区十二组预交基础款13万元。（7）病历本、诊断证明书。证明：被害人高某1于2020年5月29日21时29分到易门县人民医院就诊，经诊断为狂犬病采取必要的免疫。（8）协议、收条。证明：案发后，2020年7月4日上午，在中心街12组组长孙某3、孙某7调解、见证下，孙某14的儿子孙某4与孙某1、聂某就房屋基础钢筋及梁底砂浆赶铺等事项进行了商议。经过商议，由聂某、孙某1分别给付孙某4房屋基础钢筋及梁底砂浆赶铺事项款10574.71元和10021.47元。孙某4向聂某、孙某1出具了收条。2.被告人孙某14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在下段方中路口斜对面处建盖房子。2013年，组上将其建盖房屋处的地基调出作为旧村改造，补偿了青苗损失费。六、七年前，孙某6任组长时分配地基不合理，多家农户都去认地基。后来组上和社区制止后，各家就将地基上的钢筋割断。2015年孙某3任组长时，没有按照孙某6之前答应给其的做。2018年旧村改造时要安置使用这块地基，并且也公示过五、六回了。第一次公示时还有其家的名字，但是最后一次公示时就没有其家了。后来该块地基通过竞价，由聂某和孙某1两家竞价所得。2019年1月，其曾向中心街社区反映过地基竞价的问题，但是一直都没有收到书面回复，连口头回复都没有。2020年5月26日，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组长孙某3和副组长孙某7私自将田地分给其他人。为此，其和孙某12一起到玉樊屯活动室质问孙某3，双方还发生了争吵。2020年5月27日上午，其叫了妻子、两个儿子，另外请了四、五名工人，在地基上轧钢筋。民警来到现场后告知其停工，但是其认为问题没有得到解决所以继续施工。2020年5月28日下午，民警再次来到施工现场告知停工。当时其不在现场，其赶到现场时看见民警将其两个儿子扭到，其制止后被民警扭到，其强行反抗、咬到一个民警的胸口部位。后来民警为其带上手铐后将其强行带至派出所。关于涉及的地基问题。其家在2003年就参与了第一批旧村改造，至今已进行了五、六批改造了。当时旧村改造的时候拆除的约60ｍ2是其父亲的老房子,按照当时的政策要70ｍ2才可以安置两间，其家只能补偿得一间，两间相差10多平方米，其补了差价后得以安置了两间。现在其中一间老房子已经拆除了，另一宗老房子也是其父亲建盖的，暂时不在拆除范围内，但有一间约40ｍ2猪圈在拆除范围内，暂时还没有拆除。到现在为止，组上已经安置了五、六批了，群众认为土地安置和分配都不合理。3.证人证言（1）证人乐某、武某、字新军、魏某、高某2、苏某、史某的证言。证明：上述证人均系易门县公安局民警。龙泉派出所接到报警称辖区玉樊屯村的孙某14父子强行在他人地基上建盖房屋，2020年5月27日，龙泉派出所就已告知孙某14已涉嫌寻衅滋事、暂停建盖等待处理。2020年5月29日15时，乐某、武某、字新军、魏某、高某1、马斌、杞万升、罗嘉靖、苏某、高某2、史某、许艳华、普俊凯以及巡特警队员曾芳等人到易门县龙泉街道与易峨高公路交岔路传唤孙某14等人。到达现场后，孙某14二儿子孙某2正带领着五、六名施工人员在地基上架钢模，民警立即制止现场施工人员的行为。字新军告知孙某2传唤的原因和依据，并告知现场施工人员到派出所配合调查。孙某2和在场施工人员拒不配合民警并称地基问题需要在现场解决，不愿意到派出所配合调查。民警对在场人员做工作后，在场民警欲按照各自分工带领相关人员返回。此时传来争吵声，两名民警拉着孙某14的手，但是孙某14拒不配合一直反抗、挣扎，约两分钟后才为孙某14带上手铐。民警将孙某14及其两个儿子控制住，高某1说其被孙某14咬了，左侧肩章也被扯开、胸前衣服有破损。此时孙某14父子三人仍拒不配合，其他工人也情绪激动起来欲上前冲击民警，被在场其他民警劝阻。一直到孙某14父子三人被带走，施工工人的情绪才稳定下来。（2）证人孙某4的证言。证明：其与孙某14系父子关系。2020年5月29日，其在接到兄弟孙某2的电话后，和父亲孙某14赶到了位于与易峨高交叉口方的地基施工现场。在现场，其抬着手机照相，民警告诉其不要拍照。其看见民警要带走孙某2，其和父亲孙某14就询问原因。民警说“带走、带走”。后来有民警拉着其的手，其没有搞清楚原因就被民警带至龙泉派出所。2020年5月28日龙泉派出所民警曾到工地告知过其暂停施工，但是因为地基争议问题一直得不到解决，其家才继续施工。其家在十多年前就参与过旧村改造安置了，安置的地点就是其家现在的住址。（3）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明：其与孙某14系父子关系。2020年5月28日家里请了五、六名工人，准备到其家承包地空地上架钢模，当天下午就开始架模、扎钢筋。一直到2020年5月29日下午，民警来到施工现场找到其，叫其和工人停工。其电话告知其父亲孙某14和哥哥孙某4。民警口头告知其传唤的原因和地点并要求其配合传唤、调查。其还没有被带上车时，其父亲孙某14和哥哥孙某4赶到现场，孙某4拿着自己的手机拍摄，民警强行制止，孙某14也冲过来。接着孙某4情绪激动被民警控制住。其和父亲孙某14被控制住带上警车。父子三人被带至派出所。2020年5月28日下午，龙泉派出所民警曾到工地告知过其暂停施工，但是因为地基争议问题一直得不到解决，其家才继续施工。其家的老房子包括猪圈在内在十多年前就拆除了，还参与了第一批的旧村改造安置，安置的位置就是现在其家住的易门县龙泉街道。（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与孙某14系夫妻关系。其家在中心街十二组“八亩六”那里有0.78亩水田，之前用来耕种，后来被易峨高公路占用，每年按面积领取租金。到了2012年，孙某6说“八亩六”可以盖房子了，但是开了两次社员会都因地基分配存在争议，盖房子的事情一直被耽搁下来。2019年组长孙某3强行分配地基，其家虽然在“八亩六”那里有0.78亩水田，但是没有分得地基。此事中心街社区好几个组长、副组长、社区主任、龙泉派出所民警、城管工作人员、土地部门工作人员都就地基问题找其家人谈过，但是其家人一直得不到任何满意的答复。2019年3月18日，其家人就到0.78亩水田位置处打算开始盖房子，才刚开始动工就被相关部门给叫停了。直到2020年5月26日，其听说生产队又背着其家对“八亩六”竞价择位，其家里人非常生气，就找了工人开始建盖房子。其家现在居住的位于房屋是在2003年组上第一批安排建房的时候就建盖的。（5）证人孙某3的证言：证明：其系易门县龙泉街道中心街社区12组组长。孙某14、孙某12提出争议的地基位于易门县龙泉街道靠近易峨高公路边，但是那片土地上有10多家的土地，面积约8亩，孙某14、孙某12确实有土地在那里。2012年，因为旧村改造，那片土地就被组上征用作为周转用地，做了地基基础。当时已经补偿给农户青苗损失发、田租费、每年都递增田租费。后来因为易峨高公路附近政府租用的绿化面积有争议，这两年的租金就没有兑现过。2013年孙某14就组织孙某6、孙文生、孙解生等人认地基，并且在地基的基础上接了钢筋。2018年组上旧村改造要拆除18家的房子，组上经过社区同意，将这18家安置在这片地基上，并且将名单进行过公示，公示的内容包括旧村的拆除面积及安置的地基面积。经过公示，这18家内部竞拍。孙某14等人看到公示名单上没有自己的名字，孙某14、孙正伟、孙某12就去自己认地基。2018年11月其任组长时，地基竞拍公示后孙某14、孙某12曾找过其争吵，其对孙某14、孙某12答复称地基是用来安置拆除老房子的农户，没有拆除过老房子，不能参与安置。社区也是这样答复的，但是孙某14、孙某12一直强占着地基。社区主任吴某曾安排治保主任李某和其以及其他几个小组长对孙某14进行过答复。2019年1月17日下午，通知了孙某14家到玉樊屯活动室三楼旧改办会议室进行当面答复：因为之前孙某14家已经在安排着一宗地基（双间110.14ｍ2），所以这次不在安置范围内。当时话才说完，孙某14家两口子就冲动起来，骂了一些难听的话，一遍骂一遍走掉接着去接钢筋、平地基。从2019年1月17日后，组上、社区轮流安排人员到孙某14施工处反复做工作，孙某14特别是孙某14的妻子乱骂，根本不讲理，仍旧继续施工，至21日地层整好后就没有再施工了。2019年社区、组上对孙某14、孙正伟、孙某12家下发过暂停施工通知，组上、社区多次找他们做工作都没有办法阻止孙某14等人施工。孙某14等人的意见是他们的田地在那里，所以要参与竞拍。后来孙某14等人的行为直接导致组上未能按照公式完成竞拍。2020年5月26日下午，小组上组织2018年旧村改造公示的18家及2019年旧村改造的2家共20家进行内部竞拍。孙某14、孙某12旧村改造没有拆除老房子，不在安置范围内，不能参与竞拍，所以组上就没有通知他们，这导致了孙某14、孙某12与竞拍得地基的孙建军、孙家明、聂某家的矛盾。存在争议的地基在2012年就已经被组上征用后属于组上集体的集体土地，孙某6任组长时公示过二、三回，其任组长时公示过一回。2020年5月26日竞拍后属于孙建军、孙家明、聂某的。（6）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龙泉街道中心街社区主任。早在2011年中心街社区12组为了旧村改造周转用地，征用了集体所有的位于易门县龙泉街道下段靠易峨高公路边约8亩6田地，当时补偿了青苗损失费。2013年，12组出现了7、8户居民在征用地基上乱占地基的情况。2013年8月份，社区、街道、国土局、住建局组织过联合清理。2018年12组孙华生等几户村民拆除房屋，经过组上、社区同意，将这些拆除房屋的村民安置到8亩6这片基地，当时进行了公示。原计划2019年1月份竞价。2019年1月16日，孙某14、孙某12、孙正伟三户强占8亩6这片基地。经过组上、社区、街道做了工作，发了书面停工通知，三家也就没有再继续施工，但是地基上的钢筋并没有拆除。2019年8月，县委巡查组巡查中心街社区期间，群众向巡查组反映，希望尽快解决地基问题。巡查组要求中心街社区尽快整改。组上、社区通过做工作，孙正伟户同意拆除钢筋，孙某12家不同意拆除，孙某14家没有去找过。2020年5月25日，组长孙某3到社区反映，组上要组织竞价，其跟孙某3说要开会同意后放开竞价。5月27日上午，孙某3告诉其，26日下午已组织了竞价，竞价前所有公示的建房户已开会同意竞价。孙某14、孙某12两户于26日晚在地基上施工。8亩6地基早在2012年就被组上征用属于组上集体土地，只有组上有处置权。参与竞标8亩6地基的农户都是2018年11月份公示过，2019年加上了两户，所有竞价的农户组上都是认可的，竞价的结果组上、社区也是认可的。2019年1月17日曾给予孙某14家一份书面回复，大概的内容是对于2018年11月份提出的竞价有争议要给出答复；原定于2019年1月18日的竞价取消，具体时间另行通知；停止施工。后来，社区没有再对上述回复给过孙某14户书面回复。2019年1月20日，其在中心街社区办公室内，在13组组长孙选明在场的情况下，约谈了孙某14媳妇和孙某14的大儿子。当时答复：“8亩6地基你家不符合安置，你家已经没有老房子拆除，请你户尽快清除占有。”当时进行过会议记录。社区、组长多次找过孙某14家，但是孙某14家没有办法做工作，一说起来就是吵架，孙某14来社区反映也是吵架。孙某14强占地基对村组对集体土地管理造成了不良影响。（7）证人孙某5的证言。证明：其自2012年起担任中心街12组支部书记，2016年其开始兼任社区调解主任。早在2011年中心街社区12组为了旧村改造周转用地，征用了集体所有的位于易门县龙泉街道下段靠易峨高公路边约8亩6田地，当时补偿了青苗损失费。田地被征用后就不再属于个人，而是属于集体土地。2016年孙某3任组长，孙某3就开始动员组上的村民拆除老房子，至2019年10月份，房子已经拆除，11月份就可以组织竞价。但是孙某14领着孙某12、孙正伟去认地基，阻止村民竞价择位。孙某14曾三次阻止竞价择位。第一次是在2014年刚开始动员拆除老房子、竞价择位的时候；第二次是在2019年组织竞价择位的时候；第三次是在2020年5月底，孙某14在地基上架模、扎钢筋。组上、社区、派出所多次阻止孙某14等人强占地基的行为，工作也做过多次，但是他们就是不听。孙某14等人的行为给组上、社区进行旧村改造造成了恶劣的影响，如果都像孙某14这样，旧村改造是没有办法完成的。（8）证人孙某6的证言。证明：集体征用易门县龙泉街道下段靠易峨高公路边地基的时候，其还担任12组组长。2011年，那片地基还是中心街社区12组的田地，面积大概8亩6。征用后用做旧村改造周转用地。征用该田地的时候组上开了社员会，补偿了青苗损失费、土地租金，过了两年又增加了租金。2012年组上做了地基的基础工程，公示了安置的农户，组上有些农户不同意，出现了8、9户农户乱占地基，社区、街道、国土局、住建局组织联合清理。在其担任组长期间其曾口头答应过给孙某14地基，但前提是要满足组上拆除房子旧村改造安置后有剩余的才予以考虑。2012年“8亩6”地基被组上征用后属于组上集体土地。孙某14家在2002年就拆除了老房子，孙某12、孙某11两家在2008年拆除老房子。三家人全部被安置过了，也已经全部盖起了新房，所以不应该参与2019年1月18日这一批旧村改造和地基分配。（9）证人孙某7的证言。证明：其系中心街社区12组会计。孙某14家先后两次请工人施工强占村民小组集体土地建房。第一次是在2019年1月份，孙某14强行在地基上架钢筋孙某14也不听小组、居委会人员阻止，依然强行施工。作为村上干部，只能采取守候的方式阻止孙某14家施工，连续分班值守了五天，孙某14才停工。第二次是在2020年5月份，孙某14家又一次请人在地基上施工。村民小组长、居委会相关人员去阻止后，孙某14家仍然我行我素，不听劝阻，强行施工，组上工作人员没法只有报警。村里进行旧村改造是分批次依次进行的，不可能一次性拆除全村人的房子，必须分批拆除，分批竞价。2003年，在居委会相关领导参与下，村民小组组织了第一批拆迁户竞价新地基，当时由于地基的基础已经建好，小组上按照单间地基6万元、双间地基13万元的标准收取基础费。参与新基地竞价的，每户交纳1000元的报名费，同时确定了加价幅度。如果新房子的地基与老房子的地基面积存在差异时，补差价即可。孙某14家在第一批就参与竞价安置了，小组上根据孙某14家旧房的面积已补了孙某14家了，包括孙某14家的一间猪圈和一间老房子都算进去了，在算新房面积时，也根据相应的面积补偿给孙某14家了，他家现在住的房子地基就是第一次竞价时得到的。孙某14强占他人地基的行为，导致村民无法正常建房，旧村改造工作无法推进，他的行为应该依法严厉打击。（10）证人孙某8的证言。证明：其任中心街13组组长。2019年1月某天晚上，其接到社区主任吴某的电话，让其到社区办公室与孙某14家人谈话，让其做个见证。其来到吴某办公室等孙某14家人。21时许，孙某14的媳妇和孙某4来到吴某办公室，吴某就跟他们谈孙某14家占着地基的事情。吴某答复孙某14媳妇称孙某14户已经不符合安置了，让孙某14家停止在地基上施工。说完，孙某14媳妇和孙某4什么也没说就离开吴某办公室。（1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易门县龙泉街道中心街社区治保主任。“8亩6”地基早在2012年就收归12组集体所有。2019年1月17日中心街社区领导对孙某14作出回复后，曾对孙某14家进行过正式答复。2019年1月17日下午，吴某安排其和12组组长孙某3、孙某8等人到玉樊屯活动室三楼旧改办办公室对孙某14家进行正式、明确答复。当时孙某14家两口子来了。答复的内容就是孙某14家之前就已经被安排过一宗地基建盖房子，所以孙某14家此次不再安置。孙某14家两口子不听劝导，太“混”，冲着工作人员叫起来，说一些难听的话，一边骂一边站起走掉，所以当时没有形成文字式的书面回复材料。12组按照规定程序对符合竞价择位的农户进行过公示，按照程序进行过党员议事小组及户主会议商议等程序。（1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易门县龙泉街道党工委委员、宣传委员、中心街工作组组长。位于易门县龙泉街道下段靠易峨高公路边的地基具体在哪年被征收其不清楚，这块地基约8.6亩，是用于解决中心街12组旧村改造安置用地。2018年中心街12组公示了安置方案，并报社区、街道。公示后，孙某14等不在公示方案上的三户就强占地基施工。为了化解矛盾，组上、社区做了工作，下过停工通知书。2020年5月29日，中心街社区主任吴某电话告知其12组8亩6地基已经组上竞价，孙某14家又去强占地基施工，小组上已经报警并交给警方处置。中心街社区12组“8亩6”地基是属于组上集体的，有组上处置，通过集体征收后变成集体建设用地方可建盖房屋，这块地基时用于子的农户。就“8亩6”地基的安置，2018年党员小组就开过会，公示过安置方案，2019年增加了符合安置条件的两户，组织召开了建房户会议，通过竞价择位，2020年5月26日竞价择位也通知符合安置的农户到场公开竞价。其个人认为竞价结果是有效的。孙某14户没有拆除老房子，所以不符合安置条件。曾经拆除的老房子也已经进行过安置。召开建房户会议和竞价择位不需要通知中心街12组的农户，只需要通知旧村改造拆除旧房子符合安置条件的农户。（13）证人孙某戊的证言。证明：其系中心街社区12组村民代表。小组上早在七、八年前旧村改造时就将孙某14家田地用于周转用地浇好了地基。2019年1月17日上午，其看见孙某14指挥装载机施工，孙某12家、孙正伟家也在施工。后来连续几天都在施工。这三家人的意思是想占为己有盖房子，村委会的工作人员劝阻他们也不听。小组上在2003年、2009年分别安置了两批，这三家都在安置户名单里。除了孙正伟家是单间外，孙某12、孙某14家都是双间商铺，每家安置的面积都有记录。既然已经安置过了，房子都盖起来了，此次就不在安置范围了。旧村改造、地基分配的程序应先召开党员会，然后报社区居委会，再报龙泉街道备案。大部分村民对地基分配竞价没有意见，都是按照村组规定竞价后才建盖房子。孙某14等人的态度十分恶劣，总想着这次不去占点，以后就没有了，所以这三家人觉得有机可乘。集体土地大家应该按照规划安置，国家政策大家享受，不能私自侵占。如果再不严厉打击，中心街旧村改造就没有办法进行下去。（14）证人孙某甲的证言。证明：其与孙某14系中心街社区**村民。其与孙某14家参与了第一批的旧村改造，老房子拆除后新安置在附近。现在孙某14强占的地基“八亩六”已经被组上收回好多年了，这块地基也是用于旧村改造的。孙某14这样强占着地基对组上、社区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如果每家都像孙某14家这样去强占地基，那样就乱套了，组上、社区的工作就无法开展。像孙某14家这样强占地基还强行施工，组上无法完成安置工作，对于需要安置的群众来说损失很大。有些已经得到安置的，本来可以动工建盖房屋了，孙某14强占着，别人也不敢去施工。（15）证人孙某乙的证言。证明：七、八年前，同村的孙某14、孙某12、孙正伟等十多户村民到旁自行认地基准备建新房。后来政府相关部门的人员和派出所民警相继到现场要求停工。到了2018年底，孙某14、孙某12、孙正伟三家人又去私自占用地基施工，村委会和政府相关部门领导到现场阻止后，三家人才停工。待劝阻人员走后，这三家人自己动手施工。一直到2020年5月份，孙某14一家还是不听政府工作人员的劝阻，第三次叫工人施工，想强占地基。这些年来，村、镇相关领导多次找孙某14家谈、做孙某14家工作，但是孙某14家就是不停，总想多吃多占。曾经也有村民像孙某14家那样去强占地基，但是经过政府工作人员做工作后就没有再强占了。十多年前村里开始进行旧村改造，要求每户人家的畜圈、烤房、厕所都要自行拆掉，由组上重新规划。孙某14家由于不讲道理，一间畜圈直到2018年才被强行拆除。2003年小组上第一批旧村改造时孙某14家就已经分得了地基，现在孙某14家住的地方就是第一次分得的地基。孙某14以他家中的田地在现在“8亩6”地基为由强占地基，但是这部分地基在旧村改造时已经被集体收回。孙某14强占的地基地段比较好、商用价值高，以后铺面也好租。孙某14家这种行为应该由司法机关干预，否则谁想占就占，国家都乱套了。（16）证人孙某9的证言。证明：其与孙某14系亲属关系。2020年5月28日，其受孙某14的邀约到方屯中学岔路口对面工地干活。孙某14还请了几名工人一起干活。当天下午14时，有民警到现场要求孙某2到龙泉派出所接受传唤，同时民警也告知施工工人到派出所配合调查。其和孙某13配合民警准备上警车时，其看见孙某14来到现场跟民警争吵起来，后来孙某14被民警控制。后来其跟随民警到派出所接受调查。（17）证人孙某丙的证言。。证明：其与孙某14家系同组村民。心街社区12组实行分批旧村改造，孙某14家老房子早就拆除了，拆了以后在上安置过地基建房。2018年，其家房子被拆除，其按组上要求交纳了地基款后参与竞价。但是孙某14家强占着地基，还在地基上施工，最终导致竞价未果。到了2020年5月26日12时，组长孙某3通知其到公房与另外20多家一起参与竞价。当天竞价的时候，孙某14的媳妇还到公房吵闹。竞价后的第二天，其看见孙某14家在地基上施工，过了两天钢筋都架起来了。通常情况下，其在2018年交纳了地基款后就可以参与竞价，竞价完后就可以盖房子了。但是孙某14强占着地基，其家的房子一直没有盖起来。老房子被拆除，新房子盖不起来，其和老伴只能租房子住。如果家家都像孙某14那样强占地基，国家就乱套了。（18）证人孙某10的证言。证明：其与孙某14系同村。早在十五、六年前孙某14家就参加了第一批的旧村改造，被安置在南边第二宗，是商住双间。现在孙某14家已经没有其他老房子地基参加旧村改造了，更不可能参加择位竞价。这些年村旧改造过程中还是存在一定的问题，比如有人强占集体土地盖房子的事情一直没有解决。另外，县城周边的地基比较值钱，一宗商住双间都可以买到上百万。孙某14家两个儿子都到了结婚的年龄，孙某14家受利益驱使造成心理不平衡才强占地基，这样的行为损害了竞价人的利益。（19）证人孙某11的证言。证明：不久前，村里将今年旧村改造名单进行了公示，其家不在公示名单内。其曾到社区找到调解主任孙某5反映问题，但是孙某5答复他没有办法管。因为2019年1月18日就要公开竞价了，2019年1月14日中午，其、孙某14、孙某12约好拉着钢筋到12组集体地基上认地基。期间有社区、村组干部、派出所民警都到现场制止、要求停工、下发停工通知。其家施工较慢，孙某14家和孙某12家施工较快。其家在2008年就参加了旧村改造，但是其家拆除了48ｍ2,补偿了60多平方米，村里同等面积的安置了120多平方米，甚至有的拆除面积比其家的小，却补偿了120多平方米的地基。这些年来，其家向多部门递交举报材料，但是问题一直得不到解决。（20）证人孙某12的证言。证明：其家在2008年的时候就已经参加过村里第二批旧村改造了。因为当时家里已经分过家，按照规定应按三份分地基才合理。组上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偷进行竞价，其就和孙某14、孙正伟家一起强占地基。（21）证人王某、孙某13的证言。证明：二人经人介绍分别于2020年5月27日至29日在孙某14占用的地基处干活、架地梁模、打杂。4.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聂某的陈述。证明：2020年5月26日中午，其参加竞价择位以17000元的价格拍得第三宗（15号）地基。次日，组长孙某3电话告知其孙某14在其家地基上动工，由于当时其不在易门，只能电话报警。后来其听说民警去到现场后劝阻孙某14停工无效。5月28日，其回到易门后直接到派出所接受询问后去到地基处找孙某14，工地上只有几个工人在扎钢筋，没有找到孙某14。孙某14这样强占地基是不对的，希望立即停工，否则产生的一切后果由孙某14自行承担。一年前，其家就根据小组上的要求交纳了13万元的地基建设费。（2）被害人孙某1的证言。证明：其老家是玉樊屯村的。2019年4月，玉樊屯村进行旧村改造，具体的就是集体上划一片区域出来，把老房子拆掉后让集体统一规划，老房子的地基就不再由私人占有，集体上再到另外一个地方新划一片地基出来让拆除老房子的群众竞价建房。只有拆除老房子的群众才有权参加竞价。其家的老房子刚好在拆除范围内，并且根据政策已经拆除了。一年前，其家就根据小组上的要求交纳了13万元的地基建设费。2010年5月26日，其通过竞价择位以100元的价格拍得了第四宗地基，该处地基刚好在孙某14家之前的田地上。当时参与竞价的还有另外20多户村民。孙某14家在之前小组上第一次组织竞价时就已经安置了新地基了，现在新房已经建好，所以孙某14无法再次参与竞价。2020年5月26日晚，孙某14一家就开始在其拍得的地基上铲草，27日就开始动工架钢筋，一直到29日被派出所民警制止。（3）被害人高某1的陈述。证明：其系易门县公安局龙泉派出所民警。2020年5月29日下午，其与字新军、魏某、马斌、乐某、武某、普俊凯等人到交岔路口旁传唤孙某14、孙某4、孙某2。来到现场后只有孙某2及几个工人在场，表明警察身份和传唤原因、告知孙某2电话联系孙某14、孙某4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后，有两名男子用手机进行拍摄，其和武某询问情况，两名男子自称孙某4和孙某14。魏某再次表明警察身份、告知传唤原因后，让二人坐警车到派出所接受调查。但对方不配合并有往回走的行迹，其、字新军、魏某、普俊凯负责控制孙某14，其他民警控制孙某2、孙某4。在徒手控制孙某14的过程中，孙某14拒不配合，再对孙某14用手铐进行约束时孙某14咬到其左胸部一口。当时其左手小臂处也被孙某14咬破点皮，左胸口衣服被咬穿两个口子。当时其大声说其被咬着，字新军、曾芳、魏某就过来看。因要到派出所对被传唤人员及证人进行询问，其一直到当天晚上21时才到易门县人民医院检查。5.现场照片、检查笔录（附照片）。（1）检查笔录（附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害人高某1进行人身检查。经检查，高荣生左胸前的夏执勤制服布料上有大小分别为0.7×0.5ｃｍ、0.3×0.1ｃｍ的破口，其破损处对应的左胸皮肤见大小为0.8×0.3ｃｍ的擦伤，左手臂及其他体表皮肤未见明显损伤及异常。（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附照片）。证明：被告人孙某14涉嫌寻衅滋事的地点位于易门县龙泉街道与易峨高路交岔口、现场四间宅基地概览、施工建设情况。6.鉴定意见。证明：经易门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高某1的损伤未达轻微伤。7.视听资料。证明：2020年5月29日下午龙泉派出所和巡逻警察大队在行动中对涉嫌寻衅滋事的孙某14进行传唤、强制带离现场。公安机关民警依法使用佩戴的四台执法记录仪对整个执法过程拍摄了完整的视频资料。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某14破坏社会公共秩序，任意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属“情节严重”，法定刑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此外，被告人孙某14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妨害公务罪，法定刑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五款的规定，被告人孙某14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孙某14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应数罪并罚。案发后，被告人孙某14的家属与被害人孙某1、聂某签订了协议，由孙某1、聂某给付被告人孙某14家属相关费用，现被告人孙某14家属已归还被害人孙某1、聂某二家竞价所得地基。公诉机关基于上述情形，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未以278100元作为被告人孙某14寻衅滋事部分的任意占用公私财物的价值，而是以多次任意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来指控被告人孙某14寻衅滋事行为的属性。公诉机关的指控，符合本案实情，也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孙某14及其辩护人宋婷、王文卓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被告人孙某14虽然犯有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但寻衅滋事行为与妨害公务行为具有连贯性。被告人孙某14家早已参与过第一批的旧村改造，拆除了老房子建盖起了新房。被告人孙某14位于易门县龙泉街道下段的承包田也早被集体征用用做旧村改造安置用地，且领取青苗补助等费用。该处用地一旦被集体征用，就不再属于个人的承包田，而由集体统一规划、使用、安置。近年来，随着城镇化进程的加快，被被告人孙某14强占的地基具有了较好的地段和较高的商用价值。被告人孙某14不顾承包田已早被集体征用的事实，自2013年起至2020年5月间，擅自到组上统一建设安置用地上圈认地基，组织工人施工，甚至不顾村小组、社区、街道、国土资源局等职能部门、干部的多次解释、劝阻，被告人孙某14停止圈占行为后再次恢复施工。被告人孙某14任意占用他人财产的行为，严重破坏了正常的社会公共秩序，严重阻碍了旧村改造的进程以及村组、社区自行管理村民内部事务的公信力，同时也损坏了竞拍户的利益，造成村民无法正常建房。被告人孙某14的行为在村组、社区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关于被告人孙某14提出的竞拍择位的程序、公示、依据等的问题，属于村组、社区自行管理的事项，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本院不予评判。2020年5月29日，龙泉派出所民警在依法对孙某14进行传唤时，民警依照程序告知了传唤的原因、依据，并告知现场施工人员要配合调查。民警的现场执法行为较为克制、耐心说服、劝解，但被告人孙某14到达现场后仍拒不配合人民警察执行公务，推搡甚至撕咬民警，暴力阻碍人民警察执行公务。被告人孙某14的行为符合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以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定罪处罚。被告人孙某14提出的相关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宋婷、王文卓提出的第1、2、4、5条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孙某14的亲属归还了占用地基，且与被害人达成了协议，本院在量刑时对被告人孙某14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宋婷、王文卓提出的第3条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考虑。综上所述，本院为维护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以及正常、良好的社会公共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五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孙某14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9日至2023年3月2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郭晓玫人民陪审员  张石友人民陪审员  周红芬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魏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