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沛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322刑初380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沛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国兴，男，1970年5月2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日本株式会社兴公司员工，住上海市浦东新区,户籍地：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市。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4月21日被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27日被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沛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开银,江苏圆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博闻，男，1983年6月9日生，汉族，大学文化，个体经营户，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户籍地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4月22日被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27日被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沛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振,江苏鼎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柯岐，男，1980年12月26日生，汉族，大学文化，个体经营户，住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户籍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5月25日被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8日被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沛县看守所。 辩护人申志刚,江苏时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圣武，男，1984年6月18日生，汉族，中专文化，个体经营户，现住江西省共青城市，户籍地贵州省毕节市织金县。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5月26日被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8日被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于2020年5月25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尚,江苏淮海明镜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邢文强,江苏金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稳翔（曾用名陈伟强），男，1990年5月10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户，住徐州市泉山区。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沛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5月27日被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7月2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4月30日经沛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3月18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涛，江苏鼎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力力，女，1976年2月1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前进区。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4月21日被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27日被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1月20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齐霁,江苏金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靳海龙，男，1981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现住辽宁省铁岭市开原市清河区，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被告人靳海龙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4月21日被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27日被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1月20日经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靳海龙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向丽，江苏金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鑫岑，男，1983年4月23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住吉林省辽源市龙山区。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5月22日被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8日被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1月21日经本院决定办理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国纲，江苏红杉树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沛县人民检察院以沛检诉刑诉（2019）2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国兴、王博闻、刘柯岐、王圣武、陈稳翔、王力力、靳海龙、周鑫岑犯销售假药罪，经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于2019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6月19日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沛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耿庆峰、陈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国兴及其辩护人陈开银、被告人王博闻及其辩护人陈振、被告人刘柯岐及其辩护人申志刚、被告人王圣武及其辩护人李尚、邢文强、被告人陈稳翔及其辩护人朱涛、被告人王力力及其辩护人齐霁、被告人靳海龙及其辩护人陈向丽、被告人周鑫岑及其辩护人陈国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7年6月至2018年4月间，被告人勝野美咲（中文名：张莹，另案处理）得知被告人朱国兴在日本国从事药品销售业务后，从朱国兴处大量购进治疗鼻炎、结石、咳嗽、失眠、高血压等各类疾病的日本药品，并由朱国兴将药品邮寄至中国境内，后通过微信朋友圈及“洋码头”、“淘宝网”等网站将药品销售至全国各地。截止案发，被告人勝野美咲共从被告人朱国兴处购进1060余万元药品用于销售，另从被告人王力力处购进8万余元的日本药品用于销售。 期间，2017年9月，被告人勝野美咲找到被告人王博闻共同经营日本药品生意，被告人王博闻在洋码头APP上开了两家日本药品店，并雇佣胡某（另案处理）等人邮寄日本药品。被告人王博闻负责洋码头经营和员工管理，勝野美咲负责进货和微信销售，销售日本药品的利润两人平分。从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王博闻与勝野美咲共同销售日本药品合计人民币2647427元。 被告人陈稳翔、靳海龙从勝野美咲处购进日本药品并通过淘宝网店、微信朋友圈向外销售。被告人陈稳翔销售日本药品45万余元，被告人靳海龙销售日本药品179656元。 被告人周鑫岑从2017年9月至2018年4月间，从勝野美咲处购进9万余元、从王力力处购进8万余元的日本药品通过微信向外销售，合计销售日本药品17万余元。 被告人王力力通过被告人周鑫岑和勝野美咲等人向外销售日本药品合计人民币29万余元。 被告人刘柯岐于2017年8月至2018年4月间，从林某（另案处理）处购进156万余元的日本药品并通过微信销售给被告人周鑫岑等人，被告人王圣武在明知被告人刘柯歧非法销售日本药品的情况下仍帮其接收、储存、邮寄日本药品，且其也将日本药品销售给杨荣财等人。 经徐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被告人销售的130种日本药品，均未经国家批准进口。 2018年5月9日，被告人陈稳翔到沛县公安局主动投案。 2018年5月22日，被告人周鑫岑到沛县公安局主动投案。 被告人刘柯岐上缴违法所得30万；被告人王博闻上缴违法所得17万；被告人陈稳翔上缴违法所得3万。 公诉机关提供了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国兴、刘柯歧、王博闻、王圣武、陈稳翔、王力力、靳海龙、周鑫岑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销售进口日本药品，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柯岐、王圣武共同实施故意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圣武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圣武、陈稳翔、王力力、靳海龙、周鑫岑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被告人朱国兴的辩解：对罪名和事实有异议，我从没有卖过药品给勝野美咲,指控我犯罪不是自己犯的都是公司。 被告人朱国兴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只是数额有异议。犯罪主体应该是公司。数额认定Tome账目和被告人没有关系。张莹对犯罪数额进行了区分，260万余元是药品销售额,本案不是以数额定罪处罚。朱国兴是家庭唯一抚养人。被告人的行为对社会没有危害性。 被告人朱国兴的辩护人庭审中提供以下证据： 1、日本国株式会社兴的医药品贩卖许可证及目前所有事项证明书，并经翻译。证实朱国兴是单位犯罪，不是个人犯罪。 2、上海市人民医院出具的病例材料，证实朱国兴的母亲双目失明，朱国兴是唯一赡养人。 3、网上下载判决书二份，证实非法经营药品危害性小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博闻的辩解：罪名没有异议，数额有异议。 被告人王博闻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罪名无异议。王博闻应该是自首。王博闻与张莹合伙仅仅是洋码头平台经营数额。应当扣除犯罪数额中非药品的数额，同时王博闻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王博闻是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良好，系坦白。已经退缴部分违法所得。涉案药品未对使用者造成伤害，且起到一定疗效。建议法庭针对以上情况对王博闻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柯岐的辩解：对指控事实和罪名无异议。退货属于客观存在的。 被告人刘柯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罪名没有异议，数额有异议。销售金额中含有非药品，应当予以扣除。刘柯岐应是自首。5月25日之前没有证据证实公安机关掌握刘柯岐犯罪事实。公诉人指控大多数是药品，没有足够证据证实。以流水认定犯罪数额应该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有证据销售是7万余元。积极退赃,主动认罪，有悔罪表现，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刘柯岐没有违法犯罪前科， 被告人王圣武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没有异议，认罪认罚，请求宽大处理。 被告人陈稳翔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和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陈稳翔的辩护人的意见为：罪名没有异议，数额有异议，应该是26万元不是指控的45万元。供述中明确说自用部分达1万多元，送给顾客2万元左右，丢掉八九万的，错账退换4万元左右。被告人购买的物品中含有非药品，价值3万多元。公安机关在未扣除部分指控30余万元。被告人如实供述，认罪认罚，法律意识淡薄，主观恶性不大，家庭成员也使用其进购的药品。陈稳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上交违法所得，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建议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力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王力力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罪名没异议。数额应当扣除运费和非药品部分。药品是正规渠道采购。主观恶性较小，药品本身对人体没有危害。认定的销售额与销售单不能对应，其和张莹是调换货物，二人不是典型的销售行为。到案后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没有前科劣迹，系初犯。积极退赃，真诚认罪悔罪。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看出被告人王力力的良好认罪态度。羁押期间检举揭发五起犯罪事实，应认定重大立功。综合以上情节对王力力在一年七个月以下处以刑罚或者判处缓刑。 被告人靳海龙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数额应扣除运费成本。罪名和量刑意见没有异议。到案后坦白交代犯罪事实，经营数额大，但是获利少。请求在罚金上从轻处罚。当庭认罪认罚，主观恶性较小。 被告人周鑫岑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罪名和事实无异议，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初犯、偶犯，没有犯罪记录，主观恶性较小，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悔罪，认罪态度好。销售数额较少，利润较少。综上请量刑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7年6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朱国兴、王博闻、刘柯歧、王圣武、陈稳翔、靳海龙、周鑫岑、王力力、勝野美咲（已判刑）等人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律法规，在没有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情况下，未经批准通过邮寄或从他人购进日本国生产的治疗鼻炎、结石、咳嗽、失眠、高血压等各类疾病药品，在国内通过网络等方式销售，扰乱药品市场秩序。上述药品外包装上无中文标识，没有国家食品药品监督总局批准的进口药品注册证文号，属于未经批准进口的药品。具体分述如下: 一、2017年6月至2018年4月间，被告人朱国兴在日本国从事药品销售业务，勝野美咲（中国名：张莹，已判刑）从朱国兴处购进大量治疗鼻炎、结石、咳嗽、失眠、高血压等各类疾病的日本药品，由被告人朱国兴将药品邮寄至中国境内，勝野美咲通过微信朋友圈及“洋码头”、“淘宝网”等网站将药品销售至全国各地。截止案发，被告人朱国兴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律法规，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情况下，销售给勝野美咲未经批准进口的日本药品合计人民币1060余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１、证人勝野美咲（中国名：张莹）的证言，证实勝野美咲从朱国兴处购进日本药品，药品进入中国后向他人销售的事实。其2017年初替中国朋友从日本捎日本药知道朱国兴销售日本药品。后来从他那里买了几次捎回或邮回国内。再后来朱国兴回中国时提出让其在中国销售日本药品，其想找点事情做就同意了。从2017年三四月份其开始在微信朋友圈在中国销售日本药品，一开始其不囤货，销量很少。后来朱国兴告诉其囤货才能卖的多，广州那里好卖。去年七八月份时，其就听从他的建议去广州黄埔区东凌广场租房销售日本药。其先从朱国兴那里大量进日本药品，然后再在中国通过微信销售。前期，其没有资金进货先不给朱国兴钱，等销售过再给他钱。一般销售到30万元就将药品货款打给朱国兴。每次他都给其一个中国的银行账号打钱，都不是他的名字，而且一段时间就换一个账户，户名都不一样。其有时用支付宝打钱，有时用银行账号打。后来其也让代理商直接将货款打给朱国兴。 朱国兴在日本长野县通过国际邮政给其发货，同时用手机拍照再通过微信把快递单照片发过来，让其确认货单号码给海关报关。根据单号清关收货，清不了关的退回。 2、被告人朱国兴与勝野美咲聊天记录，证实朱国兴教勝野美咲如何经营日本药品的事实。 3、（2019）苏03刑初66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中确认2017年6月至2018年4月间，勝野美咲（中文名张莹）得知朱国兴在日本国从事药品销售业务后，从朱国兴处购买药品，并由朱国兴将药品邮寄至中国国内，通过微信圈及“洋码头”、“淘宝网”等网站将药品销售至全国各地，截止案发，勝野美咲共从朱国兴处购进药品数额为1060余万元用于销售。 4、证人刘某甲、汪某、王某、吴某、竺某、蔡某、路某的证言，证实其曾把银行卡、账号借给朱国兴转款使用的事实。 5、被告人朱国兴的供述，证实朱国兴向勝野美咲销售日本药品，再由勝野美咲在中国国内进行销售。其和张莹大概是在两年前在日本长野县认识，就相互留微信认识。其在日本经营一家医药公司，名字叫“株式会社兴”，平时经常在微信朋友圈发销售日本药品的信息和图片，张莹看到其销售药品的信息就比较感兴趣，询问销售日本药的情况，认为这生意还不错，后来她就做往中国销售日本药。从去年八月份张莹开始从其公司进货，每次能进十几万到二十几万的日本药，刚开始货款到5万、10万时就结帐，结款方式大都是通过微信转账，后来货款到30万左右时其向她提供银行卡号，她就通过微信和银行卡转账，张莹进其公司药大概有六七百万元药款。药品有胃药、降压药、心脑血管药、膏药贴、液体药脚气水药、护肝药、通风药等有一百多种药，其药品都是从药厂的批发商进货，然后其再通过网上销售批发给其他客户，张莹就是其在中国的唯一客户，其大都销售给日本客户。通过日本当地邮局检查后把药品邮寄给张莹给其提供的地址，张莹通过中国广州的清关公司再把药品从海关拿出来。 二、勝野美咲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情况下，在中国经营日本药品，2017年9月勝野美咲和被告人王博闻在广州共同经营日本药品，被告人王博闻在洋码头APP上开设两家日本药品店，并雇佣胡某（另案处理）等人邮寄日本药品。勝野美咲负责进货和微信销售，被告人王博闻负责洋码头经营和员工管理，销售日本药品的利润两人平分。从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王博闻与勝野美咲共同销售日本药品合计人民币2647427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勝野美咲的证言及账目单据，证实2017年11月份，王博闻和其一起经营日本药，王博闻主要负责洋码头平台和日常经营管理，其负责进货、在微信上销售，利润2人平分。其和王博闻之间有一份从去年11月份至今年3月份利润分成的表格，上面明确记载着其和他经营获利以及平均分成的账目。我们之间是合伙做生意，他推销的日药品不仅仅是在洋码头平台上销售，给他平均分利润，因为王博闻是其主要合伙人。从去年11月份至3月底合计从其这分了388269元，但是他已经拿了28万多元，其还有十万余元没有给他，11月份王博闻就跟着利润平均分成了，而洋码头是12月份中旬才开始正常经营的，因此王博闻销售日药品的数额应该和其是一样多的。2017年11月-2018年3月勝野美咲和被告人王博闻5个月销售药品共计人民币2647427元，获利共682768元。 2、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其2017年11月，通过王博闻发布的招工信息而加入，负责录快递单、发快递，到2018年3、4月份，开始销售日本药品拿提成。张莹是销售日本药品的代理商，张莹和王博闻是合作关系，他们俩都销售日本药品，张莹是老板，王博闻负责管理发工资。 3、被告人王博闻与勝野美咲的聊天记录，证实王博闻从2017年11月开始和勝野美咲共同经营日本药品生意，其和勝野美咲一起商量销售、管理员工，王博闻除负责洋码头的建立、销售外，还负责计算利润表、分成表等，两人利润平分。 4、被告人王博闻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中下旬，具体日期记不清了，其开始销售日本药品，张莹让其到广东，帮她管理一个名为洋码头的电商平台，在洋码头的电商平台上一共注册了两个店铺，其主要负责两个店铺的日常经营和销售，张莹主要在微信中负责销售，其在洋码头上负责销售，张莹给其分的钱是洋码头和张莹微信销售的总利润里的钱，因为其平时还有负责管理那些员工。 三、2017年10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陈稳翔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勝野美咲购进共计人民币459813元日本药品，后通过淘宝网店、微信朋友圈向外销售。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勝野美咲的证言，证实陈稳翔和其销售进口日药品都没有经过国家批准，2017年10月认识陈稳翔，他的微信昵称高盛，他家地址徐州泉山区花园，从他支付宝中知道他真实姓名叫陈稳翔，发快递时都是留陈浩南名字。 2、证人勝野美咲与被告人陈稳翔聊天记录，证实两人沟通日药品买卖的事实。 3、证人勝野美咲与被告人陈稳翔聊天记录中提取销售药品明细，证实陈稳翔购买勝野美咲药品数额为人民币469813元情况。 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陈稳翔给其说过自己家使用了1万多元的日本药品。 5、被告人陈稳翔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在微信上通过加微信昵称A.Y.D@昀朵-支付宝收款（勝野美咲）购买药品并销售，不知其真实姓名，其销售药品没有经营药品的相关许可证，知道销售药品需要医药相关部门批准。 四、2017年7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靳海龙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情况下，通过勝野美咲购进日本药品，后通过淘宝网店、微信朋友圈向外销售给他人共计人民币179656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勝野美咲的证言，证实其认识靳海龙，他家辽宁省铁岭的，他在春节前后去其广州公司两次，在其处拿过货，他知道卖给他的日药品是没有经过国家批准的。 2、被告人靳海龙支付宝经营药品款明细，证实销售数额为179656元。 3、被告人靳海龙的供述，证实其经营日本药品没有药品经营许可证，也明知销售药品需要相关部门批准，从上家勝野美咲处进货，销售共计人民币293504元，支付宝记录中作标记的是保健品非药品。 五、2017年9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周鑫岑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情况下，从勝野美咲、王力力处分别购进91110元、82017元合计人民币173127元的日本药品，通过微信向外销售。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勝野美咲的证言，证实从2017年3、4月份其开始在微信朋友圈在中国销售日本药品，到了7、8月份其听从朱国兴的建议去广州租房销售日本药，让其对象周鑫岑到广州帮忙。2017年9月其和王博闻合伙，其老公周鑫岑不高兴就离开广州自己单做销售日本药品，周鑫岑开始从其处进日本药品购买10万余元，后从王力力处进药品。 2、被告人王力力的供述，证实其做微商专门卖日本生产的生活用品、洗化品、美容产品，还有一些药品，好多药品是微信号金牛商事（周鑫岑）让其发货。 3、被告人周鑫岑与王力力微信中销售药品明细，证实周鑫岑给王力力提供发货地址，由王力力邮寄各种日本药品，周鑫岑给王力力转账购买药品数额为82017元。 4、提货单、订货单，证实被告人周鑫岑向勝野美咲购买日本药品91110元。 5、被告人周鑫岑的供述，证实其2017年末去广州帮勝野美咲卖日本药品，2018年3月两人感情不和分开，其从王力力处购买日本药品，从勝野美咲处购买两次药品2万余元，再通过微信朋友圈销售，知道销售日本药没有经过国家批准。2018年3月共计给王力力货款175000元，2018年4月给王力力打款74000元。2018年春节前后其从张莹处进了两次药品，共计两万元。给张莹2018年3月1日转账的银行流水23913元系货款，2018年3月7日、3月12日两次打款共计40000元给她买包的钱。 六、2017年8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王力力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情况下，通过勝野美咲、周鑫岑等人向外销售日本药品合计人民币295696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力力无异议，并有公诉人当庭出示的并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勝野美咲的证言，证实其从王力力处进不少日本药，尤其去年国庆节缺货让她代发很多，其给她接货代发。王力力的上家是其弟媳妇，周鑫岑从王力力处进日本药销售。 2、被告人周鑫岑的供述，证实王力力在微信群里发送日本药广告，其联系后购买日本药品，王力力通过日本关系直接通过国际邮政发货，药品过了海关，国际快递公司直接和其联系，其货款打了二十多万元，王力力才发五万元的药品。 3、证人勝野美咲与被告人王力力的聊天记录，证实王力力销售给勝野美咲日本药品8万余元。 4、被告人周鑫岑与王力力的聊天记录中销售药品明细，证实周鑫岑给王力力提供发货地址，由王力力邮寄各种日本药品，包括各种眼药水、治疗前列腺、成人鼻炎、结石、不眠、VG膏、久光、痔疮膏、祛痘膏、便秘药、止咳药等，周鑫岑给王力力转账人民币82017元的事实。 5、证人牟某、朱某甲、张某甲等人证言，证实从王力力处购买痛风、脚气水、治疗肾结石日本药的事实。 6、电子数据及取证情况，证实以提取电子数据销售明细为基础，先后对多人涉及到22种日本药品进行调查取证，证实被告人王力力销售药品数额为295696元。 7、被告人王力力的供述，证实其在家做微商，专门卖日本生产的生活用品、洗化品、美容产品，还有一些药品。好多药品都是一个微信号是金牛商事（周鑫岑）让其发货的。其有三个微信号，一个是18157020765号码注册的，微信号是：×××，昵称叫搬运工，一个是xz1868和QQ号码绑定在一起的，QQ号码是14×××87，昵称是败家老娘们（不打款，不发货），还有一个微信号是14×××87，昵称是冷。平时其用微信号败家老娘们（不打款不发货）。 七、2017年8月至2018年4月间，被告人刘柯岐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情况下，从林某（另案处理）、被告人周鑫岑处购进共计人民币156万余元的日本药品（其中从周鑫岑处购买的药品价值1.3万元），通过微信向外销售。被告人王圣武明知被告人刘柯歧非法销售日本药品，仍帮其接收、储存、邮寄日本药品，并将药品销售给杨荣财等人。 1、证人黎某的证言，证实知道王圣武在卖日本药品，帮其拿过几次快递。 2、证人欧某的证言，证实其明知刘柯岐在做日本药品的情况下，帮刘柯岐向其上家林某汇款，通过建设银行卡转账1675182元。2018年3月10日，分两次用支付宝向周鑫岑转账13850元，刘柯岐安排转账给周鑫岑。 3、证人欧某建设银行转账林某交易明细，证实欧某通过建设银行向林某转款1793526万元。 4、证人熊某证言，证实其在欧某的会计公司打工，在欧某家听刘柯岐和欧某聊天，知道了刘柯岐和欧某在卖日本药，黎某和她老公也是在江西卖日本药的。 5、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刘柯岐销售的都是日本药品，欧阳丽萍转给其款都是用来买药品和化妆品的，刘柯歧只要给其钱，货物都发给他了，不存在欠货情况。欧阳丽萍向其农行卡转款1793526元，刘柯歧向其购买化妆品的货款不到10万元。 6、被告人周鑫岑的供述，证实其认识一个人，微信昵称：TK，其从他那里进了主治鼻炎日药品13000元的货，他也从其进过两次药品，价值大约两万元。 7、被告人刘柯岐的供述，证实从林某、周鑫岑处购进日本药品销售，让王圣武收、发日本药品，用的微信号是×××。其主要是从一个叫XQ小新的人手里购买的日本药品，收款人叫林某，大约有二十六七岁，老家是福建福清。其还从微信名字叫金牛的人进过日本药物，支付宝名周鑫岑，从他那里进了大约一万多元的货物。从林某进了大约有一百四五十万元的药品，药品有的退运了，大约有二三十万，还有最后进的脚气水没有到货。品种有久光膏药、温感膏、白内障眼药水、鼻炎喷剂、脚气水、祛疤膏等，根据收款记录共销售日本处方药应该有八十多万元。和王圣武商量由其从日本进货，并在微信上销售，由王圣武负责接收日本过来的药物，根据微信上卖货的需要发给客户，他自己也可以销售日本药物。其给他的药品价格比别人的低，让他也挣点钱。小额的通过微信支付，大额的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其，其从林某那里进货，通过其老婆欧某银行汇款给林某，有时候是通过欧阳丽萍用支付宝给林某。从开始销售日本处方药到现在，去掉成本获利大约在三十万元左右。 8、被告人王圣武的供述，证实2017年刘柯歧找其从事销售日本药品，刘柯歧把购进的药品放其那里，按照刘柯歧安排发货，每个月付给其2000元工资，后来其自己也卖了一部分药品，赚了一万元左右，其明知刘柯岐销售日本药品仍帮刘柯岐收、发货。 以上证据均系侦查机关合法收集，与指控的犯罪事实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刘柯岐、王圣武非法经营药品的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下列证据，证实本案的相关事实和情节： 1、指定管辖决定书，证明本案侦查、起诉、一审审理由沛县司法机关管辖。 2、户籍信息以及照片，证明各被告人年龄等自然情况。 3、案发经过、到案经过，证明案发情况及各被告人到案情况。 4、证人李某、张某乙、刘某乙等人证言、相关证据截图，证明上述证人通过微信购买日本药品情况。 5、电子提取并经确认的勝野美咲平板电脑、手机微信和U盘中销售记录、聊天记录、订货、提货、物流信息等信息，证实涉案药品销售情况。 6、勝野美咲与被告人朱国兴转账记录明细及截图，证实销售药品情况。 7、勝野美咲、被告人周鑫岑聊天记录销售药品明细，证实销售药品情况。 8、朱国兴（赤壁）与勝野美咲（昀朵）聊天记录、陈稳翔与勝野美咲聊天记录、王力力与勝野美咲聊天记录、王力力与周鑫岑（天津小群）的聊天记录，证实各被告人在微信上联系购买药品并出售情况。 9、关于对氨氯地平片（Amlodipine）TOWA定性问题的回复、关于对“硫酸庆大霉素制剂”等8种产品定性的回复、关于鉴定“桔梗汤提取物颗粒”等121种产品的回复及药品译文内容，证实经徐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各被告人销售的涉案130种日本药品，均未经国家批准进口。 10、提取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对各被告人电子通讯设备数据提取、确认情况以及对各被告人财产扣押情况。 11、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实提取并确认勝野美咲苹果手机内勝野美咲与王力力、朱国兴、王博闻、陈稳翔、靳海龙微信聊天记录情况。 案发后，被告人刘柯岐上缴违法所得30万元；被告人王博闻上缴违法所得17万元;被告人陈稳翔上缴非法所得3万元。 根据查明的事实、证据，对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及公诉机关的意见，根据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 被告人朱国兴提出“罪名和事实有异议，我从没有卖过药品给勝野美咲,指控我犯罪不是自己犯的都是公司”及其辩护人提出“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对数额有异议。犯罪主体应该是公司，数额认定Tome账目和被告人没有关系。张莹对犯罪数额进行了区分，药品销售额是260万余元”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同案人勝野美咲供述、被告人朱国兴的供述、被告人朱国兴与勝野美咲聊天记录截图、（2019）苏03刑初66号刑事判决书、证人刘某甲、汪某、王某、吴某、竺某、蔡某、路某的证言等证据，足以证实朱国兴向勝野美咲销售日本药品，再由勝野美咲在中国销售，销售数额为人民币1060余万元，勝野美咲将药品款汇入朱国兴提供的银行卡内。庭审中辩护人提供的医药品贩卖许可证、证明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被告人的行为属于单位行为，本院不予采信；提供病历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认为所销售药品系公司行为而非被告人行为及对药品销售数量有异议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依据，该项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被告人王博闻及其辩护人提出：“罪名没有异议，数额有异议。王博闻与勝野美咲合伙仅仅是洋码头平台经营数额，应当扣除犯罪数额中非药品的数额，同时王博闻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涉案药品未对使用者造成伤害，且起到一定疗效。”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认为，根据证人勝野美咲的证言及账目单据、被告人王博闻的供述、同案人胡某的供述、被告人王博闻与勝野美咲的聊天记录，能够证实2017年11月份王博闻和勝野美咲一起经营日本药，王博闻主要负责洋码头平台和日常经营管理，勝野美咲负责进货、在微信上销售，利润两人平分。2017年11月-2018年3月勝野美咲和被告人王博闻五个月销售药品共计人民币2647427元，获利共人民币682768元。被告人王博闻和勝野美咲共同非法经营日本药品，共同销售、利润均分，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王博闻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王博闻的辩护人提出“王博闻是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良好，系坦白，已经退缴部分违法所得。”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王博闻的辩护人提出“王博闻属于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博闻系侦查机关根据证人勝野美咲的证言，将其抓获，被告人王博闻并没有主动投案，被告人王博闻的辩护人提出“王博闻属于自首”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被告人刘柯岐的辩护人提出的“数额有异议，销售金额中含有非药品，应当予以扣除。公诉人指控大多数是药品，没有足够证据证实。以银行流水认定犯罪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有证据证实销售7万余元。”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公诉机关庭审中提供的被告人刘柯岐、王圣武、周鑫岑的供述、证人熊某、黎某、欧某、林某的证言能够证实被告人刘柯岐购买日本药品通过其妻子欧某向林某、周鑫岑转款179万余元，公诉机关认定其购进日本药品价值人民币156万余元对外销售并无不当，辩护人的该项辩解无事实根据，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刘柯岐的辩护人提出“刘柯岐应是自首，5月25日之前没有证据证实公安机关掌握刘柯岐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柯歧到案后，第一次供述没有如实交代犯罪事实，也没有主动投案，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刘柯岐的辩护人提出“积极退赃,主动认罪，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刘柯岐的辩护人提出“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柯岐从林某等人处购进日本药品价值人民币156万余元对外销售，情节特别严重，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陈稳翔的辩护人提出的“数额有异议，应该是26万元不是指控的45万元，被告人购买的物品中含有非药品价值3万多元。”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公诉机关庭审中提供并经质证、认证的被告人陈稳翔的供述、证人勝野美咲的证言、证人勝野美咲与被告人陈稳翔聊天记录、聊天记录中提取销售药品明细、证人陈某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陈稳翔通过勝野美咲购进日本药品共计人民币459813元并对外出售，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陈稳翔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如实供述，认罪认罚，法律意识淡薄，主观恶性不大，家庭成员也使用其购进的药品。上交违法所得，初犯、偶犯，没有前科。”辩护意见及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陈稳翔主动投案，系自首”的意见，经查，上述量刑情节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王力力的辩护人提出的“数额应当扣除运费和非药品部分。认定的销售额与销售单不能对应，其和张莹是调换货物，二人不是典型的销售行为。”辩护意见，经查，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力力对外销售药品29万元的事实，被告人王力力无异议，并有公诉人当庭出示的并经质证、认证的被告人王力力的供述、证人勝野美咲与被告人王力力的聊天记录、被告人周鑫岑的供述、被告人周鑫岑与王力力的聊天记录中销售药品明细、证人勝野美咲、牟某、朱某乙、张某甲等人证言、提取电子数据销售明细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王力力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情况下，向外销售合计人民币295696元的日本药品，情节严重，辩护人的该项辩解不能成立。 被告人王力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没有前科劣迹，系初犯。积极退赃，真诚认罪悔罪。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认罪态度良好。主观恶性较小，药品本身对人体没有危害。”的辩护意见及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系坦白,认罪认罚”的意见，经查，该量刑情节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王力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羁押期间检举揭发他人犯罪事实，应认定重大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经公诉机关核实，办案机关根据王力力的检举线索尚未查证属实，辩护人主张认定被告人重大立功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被告人靳海龙及其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数额应扣除运费成本。”的辩解和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靳海龙经营药品扣除运费成本于法无据，该项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靳海龙及其辩护人提出“到案后坦白交代犯罪事实，经营数额大，但是获利少，庭审中认罪认罚”意见及公诉机关提出的“被告人系坦白，且认罪认罚”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周鑫岑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有自首情节”辩解和意见及公诉机关提出“周鑫岑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可以认定自首”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周鑫岑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悔罪，认罪态度好。销售数额较少，利润较少。量刑时从轻处罚。”辩解和意见，经查，上述量刑情节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国兴、王博闻、刘柯岐、王圣武、靳海龙、陈稳翔、王力力、周鑫岑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律法规，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非法经营未经批准进口的药品，被告人朱国兴、王博闻、刘柯岐、王圣武非法经营数额五十万元以上，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靳海龙、陈稳翔、王力力、周鑫岑非法经营数额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情节严重，均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国兴、王博闻、刘柯岐、王圣武、靳海龙、陈稳翔、王力力、周鑫岑犯非法经营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朱国兴、王博闻、刘柯岐、王圣武犯非法经营罪，依法应当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被告人靳海龙、陈稳翔、王力力、周鑫岑犯非法经营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王圣武帮助刘柯岐销售药品，构成共同犯罪，刘柯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王圣武在犯罪中属于从犯；被告人王圣武、靳海龙、王力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庭审中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柯岐、王博闻、陈稳翔案发后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周鑫岑主动投案，如实交代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减轻、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稳翔主动投案，如实交代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减轻、从轻处罚，徐州市泉山区司法局出具调查评估意见，表示被告人陈稳翔平时表现较好，所在居委会同意接收，自愿配合司法所做好对陈稳翔的社区矫正工作，判处非监禁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陈稳翔从轻处罚并判处非监禁刑。 根据被告人朱国兴、王博闻、刘柯岐、王圣武、陈稳翔、王力力、靳海龙、周鑫岑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国兴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1日起至2025年4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王博闻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2日起至2023年4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刘柯歧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5日起至2023年5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四、被告人王圣武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6日起至2020年5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五、被告人陈稳翔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六、被告人王力力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1日起至2019年11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七、被告人靳海龙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1日起至2019年11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八、被告人周鑫岑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2日起至2019年11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九、被告人陈稳翔在缓刑考验期间禁止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十、被告人刘柯岐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王博闻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七万元;被告人陈稳翔上缴非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十一、扣押各被告人的手机、电脑等涉案物品依法予以没收；扣押的涉案赃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的药品依法予以销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朱 杰 审 判 员 朱 耘 人民陪审员 张 会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法官 助理 石明哲 书 记 员 魏 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