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8民终22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郭某，男，1981年10月2日生，彝族，普洱市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人，本科文化，销售人员，现住普洱市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李某，女，1982年11月26日生，彝族，普洱市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人，大专文化，无业，现住普洱市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段福东，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洪某，女，1994年11月6日生，傣族，普洱市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人，高中文化，现住普洱市思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佳桦，云南慧申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审第三人：黄某，男，1988年8月29日，汉族，普洱市墨江哈尼族自治县人，中专文化，销售人员，现住普洱市思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殊，云南慧申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郭某、李某因与被上诉人洪某、原审第三人黄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2020）云0802民初2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院于2020年12月4日组织法庭调查，上诉人郭某、李某的代理人段福东，被上诉人洪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佳桦、原审第三人黄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某、李某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洪某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同时支持郭某、李某一审反诉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均由洪某承担。事实及理由：1.一审错误认定郭某、李某与洪某签订合同的日期与办理抵押的日期，不能根据已经办理了抵押登记而推断借款部分已经实际履行，抵押登记后郭某、李某虽未收到洪某支付的借款350000元，也未向洪某提出履行或要求解除抵押登记，郭某、李某直至本案起诉时才知道洪某与黄某债权转让的事实，一审推定郭某、李某认可或默认《借款合同》已经履行明显错误。洪某也未就债权转让后已向郭某、李某履行通知义务的事实以及《借款合同》系给予债权转让而签订的事实承担举证义务。一审法院遗漏了对《借款合同》除借款支付及抵押登记以外的其他权利义务是否已实际履行的审查。2.一审法院遗漏对《借款合同》除借款支付及抵押登记以外的其他权利义务是否已实际履行的审查。例如：2017年7月22日至2017年10月30日的还款部分、2018年3月3日还款8000元、2018年3月28日还款18000元、2018年4月24日还款18000元、2018年7月1日还款10700元；3.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洪某当庭答辩称，1.一审中郭某、李某承认合同的履行，郭某、李某不仅按照要求签合同，办理了房屋的抵押登记手续，也在合同期内偿还过一部分利息，对双方的借款合同一审认定合法有效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郭某、李某未举证证明归还借款的情况，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3.郭某、李某明知债权转让的情况，郭某、李某作为债务人在三方债权转让的过程中未提出抗辩，并且双方对于借款的本金及利息认可。因此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洪某与郭某、李某之间的借款合同不仅合法有效，并且已经实际履行。原审第三人黄某当庭答辩称，郭某、李某与黄某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因为黄某的债权转让发生转移给洪某，郭某、李某在一审中承认自身无力偿还黄某的借款所以同意黄某将债权转让给洪某，现郭某、李某诉称不知晓债权转让和合同履行的事实是相反的，在本案审理郭某、李某与黄某之间的借款合同的合法性不应受到双方约定的利息影响。洪某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郭某、李某共同偿还洪某借款本金350000元；2.判令郭某、李某共同偿还洪某借款期内利息35000元（2019年1月24日至2020年1月24日），并支付自2020年1月25日起至本金全部偿还之日止的利息，以年利率24%计算；以上两项合计：385000元；3.判令郭某、李某以其提供的抵押物，对借款本息及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承担担保责任，且洪某的本息及相关费用对抵押物的价值享有优先受偿权；4.判令郭某、李某承担本案诉讼费用。郭某、李某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决解除郭某、李某与洪某于2019年1月24日签订的《借款合同》。2.判令洪某立即协助郭某、李某办理解除对位于普洱市思茅区麻栗山（盛景苑）11幢2单元7层701号房屋的抵押登记。3.本案诉讼费、律师费由洪某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24日，郭某、李某因资金周转需要向黄某借款，双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借款金额350000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自2017年4月24日至2017年10月24日止，借款利息为月利率3%，庭审中双方自认口头约定月利率为6%；合同签订后，郭某、李某将其所有的位于普洱市思茅区麻栗山（盛景苑）11幢2单元7层701室房屋产权证交由黄某持有，黄某于2017年4月24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郭某100000元，次日再次通过银行转账支付郭某154000元；随后，郭某、李某于2017年6月23日通过银行向黄某付款18000元，同年11月1日通过微信向黄某付款2500元，11月3日通过微信向黄某付款500元，11月24日通过微信向黄某付款10000元，11月25日通过微信向黄某付款8000元，12月28日通过微信向黄某付款10000元，2018年1月4日通过微信向黄某付款8000元，1月31日通过微信向黄某付款7000元，2月1日通过微信向黄某付款1000元，3月3日通过微信向黄某付款10000元，6月2日通过银行向黄某付款66000元，7月1日通过微信向黄某付款300元，7月8日通过微信向黄某付款4000元，7月28日通过微信向黄某付款15000元，8月29日通过微信向黄某付款10000元，9月3日通过微信向黄某付款3000元，9月4日通过微信向黄某付款2000元，9月28日通过微信向黄某付款15000元，10月24日通过微信向黄某付款12000元，10月30日通过微信向黄某付款2000元，10月31日通过微信向黄某付款1000元，11月28日通过微信向黄某付款12000元，12月2日通过微信向黄某付款1500元，12月5日通过微信向黄某付款1500元，12月24日通过微信向黄某付款15000元，累计向黄某支付235300元。2019年1月18日，黄某因资金周转困难，无法一次性清偿欠洪某的借款，经协商洪某与黄某签订《债权转让合同》一份，约定黄某享有的对郭某、李某的债权350000元以300000元的价款转让给洪某，至2019年6月30日止经洪某与黄某对账，洪某已将300000元转让款向黄某付清。2019年1月24日洪某与郭某、李某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借款金额为35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9年1月24日至2020年1月24日，利息为月利率2%。2019年2月15日洪某、郭某、李某、黄某共同到普洱市国土资源局将郭某、李某所有的位于普洱市思茅区麻栗山（盛景苑）11幢2单元7层701室房屋一套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抵押登记号为：云（2019）普洱市不动产证明第0000470号，抵押方式为一般抵押，担保债权数额350000元，债务履行期：2019年1月24日至2020年1月24日止。随后，郭某、李某2019年2月2日通过微信向黄某付款11000元，2月19日通过微信向黄某付款3000元，2月21日通过微信向黄某付款1000元，2月27日通过微信向黄某付款1000元，3月15日通过微信向黄某付款14000元，3月27日通过微信向黄某付款10000元，3月30日通过微信向黄某付款4500元，4月3日通过微信向黄某付款500元，9月6日通过微信向黄某付款9000元，以上合计54000元。另查明：洪某与黄某自认双方合伙开办经营一猪场，2019年1月24日后黄某收取郭某、李某归还的借款本息已转交洪某或经洪某同意用于购买双方合伙开办猪场的物品。一审法院认为，洪某与郭某、李某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自愿签订，未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是：1.洪某与郭某、李某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否实际履行；2.如已实际履行，洪某通过债权受让取得的债权数额应当如何认定；3.本院追加第三人黄某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焦点1：关于洪某与郭某、李某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否实际履行的问题。在本案中，郭某、李某认可系其欠黄某借款而与洪某到不动产中心签订了该《借款合同》并将其所有的位于普洱市思茅区麻栗山（盛景苑）11幢2单元7层701室房屋一套进行抵押登记给洪某，约定担保债务350000元。郭某、李某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有能力判断和应当知道2019年1月24日与洪某签订《借款合同》后，在没有收到洪某支付的借款时，两人于2019年2月15日亲自到不动产中心将自己所有的房屋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担保350000元债务所产生的法律后果；且在双方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后，至今郭某、李某并没有就未收到洪某交付的借款350000元而向洪某提出履行请求或者解除抵押登记手续。在诉讼中，郭某、李某辩称不知道与洪某达成债权转让的抗辩没有提交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应当认定郭某、李某是知道和应当知道并同意其欠黄某的债务由洪某受让，并由此可以认定洪某是基于取得黄某对郭某、李某的债权而与郭某、李某签订的《借款合同》应系已经实际履行的合同。因此，在本案中，对郭某、李某针对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没有实际履行而提出反诉请求，要求解除双方于2019年1月24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并要求洪某立即协助办理解除对位于普洱市思茅区麻栗山（盛景苑）11幢2单元7层701号房屋的抵押登记的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焦点2：关于洪某通过债权受让取得黄某的债权数额应当如何认定的问题。合法有效存在的债权转让受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二条规定，本案中，洪某对郭某、李某的债权系通过黄某的受让而取得。根据2015年9月1日实施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或者通过网络贷款平台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在本案中，经审理查黄某向郭某、李某实际交付出借的款项与洪某和郭某、李某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是不一致，故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应当计算出黄某向洪某出让债权时所持有郭某、李某合法债权的实际数额。经庭审查明，2017年4月24日黄某与郭某、李某签订《借款合同》后，仅于2017年4月24日和4月25日分别向郭某的账户转账支付100000元和154000元，共计254000元。在双方借款履行过程中，郭某、李某已经归还黄某部分款项，故在确定黄某在向洪某转让债权时实际尚持有郭某、李某多少合法债务，应当按照上述法律规定扣除郭某、李某已归还的本息来认定，即自2017年4月24日起至2017年6月23日尚欠本息为：254000-[18000元-（254000元×3%）×2个月]=251240元；至11月25日止尚欠本息为：251240元-[21000元-（251240元×3%）×5个月]=251240元+息16686元；至12月28日止尚欠本息为：251240-[10000元-息16686-（251240元×3%）]=251240元+息14223元；至2018年1月4日止尚欠本息为：251240元-[8000元-息14223元-（251240元×3%）÷30天×6天]=251240元+息7730元；至1月31日止尚欠本息为：251240元-[7000元-息7730元-（251240元×3%）÷30天×26天]=251240元+息7262元；至3月3日止尚欠本息为：251240元-[11000元-息7262元-（251240元×3%）÷30天×33天]=251240元+息4552元；至6月2日止尚欠本息为：251240元-[66000元-息4552元-（251240元×3%）×3个月]=212403元；至7月28日止尚欠本息为：212403元-[19300元-（212403元×3%）÷30天×56天]=204998元；至8月29日止尚欠本息为：204998元-[10000元-（204998元×3%）÷30天×31天]=201353元；至9月4日止尚欠本息为：201353元-[5000元-（201353元×3%）÷30天×5天]=197360元；至9月28日止尚欠本息为：197360元-[15000元-（197360元×3%）÷30天×24天]=187097元；至10月24日止尚欠本息为：187097元-[12000元-（187097元×3%）÷30天×26天]=179961元；10月31日止尚欠本息为：179961元-[3000元-（179961元×3%）÷30天×6天]=178040元；11月28日止尚欠本息为：178040元-[12000元-（178040元×3%）÷30天×28天]=171025元；12月5日止尚欠本息为：171025元-[3000元-（171025元×3%）÷30天×7天]=169222元；12月24日止尚欠本息为：169222元-[15000元-（169222元×3%）÷30天×19天]=157437元；1月18日止尚欠本息为：157437元-（157437元×2%）÷30天×24天=157437元+息2519元。故至洪某受让黄某债权时，黄某持有郭某、李某的合法债权为借款本金157437元，利息2519元，因此，洪某通过债权受让取得黄某的债权数额应当为借款本金157437元及利息2519元。焦点3：关于追加第三人黄某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七条规定：债权人转让合同权利后，债务人与受让人之间因履行合同发生纠纷诉至人民法院，债务人对债权人的权利提出抗辩的，可以将债权人列为第三人。在本案中，从郭某、李某针对洪某的主张提交了与黄某的还款银行流水可以初步认定，黄某与郭某、李某间虽然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但黄某享有的债权明显与黄某和洪某债权转让合同约定的300000元不一致，按照法律规定，债权转让应当满足须有合法有效的债权存在这一条件，因此，为查明案件事实，一审法院依据上述法律规定追加黄某为本案的第三人没有违反法律规定。综上，可以认定洪某受让黄某的债权数额为157437元及利息2519元。但在洪某受让债权后，郭某、李某又通过黄某分九次归还洪某借款本息54000元应当按照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的月利率2%计算扣除后，可以确认在起诉时郭某、李某尚欠洪某借款本息金额，即2019年1月18日起至2019年2月2日止尚欠本息为：157437元-[11000元-息2519元-（157437元×2%÷30天×14天）]=150425元；至2月19日至尚欠本息为：150425元-[3000元-（150425元×2%÷30天×17天）]=149129元；至2月21日至尚欠本息为：149129元-[1000元-（149129元×2%÷30天×3天）]=148427元；至2月27日至尚欠本息为：148427元-[1000元-（148427元×2%÷30天×6天）]=148020元；至3月15日至尚欠本息为：148020元-[14000元-（148020元×2%÷30天×18天）]=135796元；至3月27日至尚欠本息为：135796元-[10000元-（135796元×2%÷30天×12天）]=126882元；至3月30日至尚欠本息为：126882元-[4500元-（126882元×2%÷30天×12天）]=122636元；至4月3日至尚欠本息为：122636元-[500元-（122636元×2%÷30天×3天）]=122381元；至9月6日至尚欠本息为：122381元-[9000元-（122381元×2%÷30天×153天）]=122381元+息3483元。故至郭某、李某最后一次还款之日止尚欠洪某借款本金为122381元，利息3483元，本息合计125864元。现洪某主张郭某、李某共同偿还洪某借款本金350000元并支付自2020年1月25日起至本金全部偿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由郭某、李某偿还洪某借款本金122381元、利息3483元并自2019年9月7日起按年利息24%计算至借款本金122381元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关于洪某主张郭某、李某用位于普洱市思茅区麻栗山（盛景苑）11幢2单元7层701号房屋对借款本息及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承担担保责任并对该房屋的价值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本案中，洪某与郭某、李某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了抵押，并到普洱市不动产中心对郭某、李某所有的位于普洱市思茅区麻栗山（盛景苑）11幢2单元7层701号房屋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约定了抵押担保债权的数额为350000元，因此，现洪某主张对抵押的房屋在其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符合法律规定和双方的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郭某、李某抗辩通过现存或其他方式已归还黄某借款本息，即2017年10月31日69000元，2018年3月3日8000元，2018年3月28日18000元，2018年4月24日18000元，2018年7月1日10700元，以及在黄某《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交易明细账户》现存的2017年7月22日6000元，7月30日7000元，7月31日5000元，9月2日9000元，9月5日8800元和200元，10月26日10000元和2000元10月30日5000元，因郭某、李某没有提交有效证据证明上述款项是其交付黄某的，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郭某、李某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一条、第八十二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七条，2015年9月1日实施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判决：1、由被告（反诉原告）郭某、李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反诉被告）洪某借款本金122381元，利息3483元，本息合计125864元以及自2019年9月7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借款本金122381元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2、原告（反诉被告）洪某对被告（反诉原告）郭某、李某所有的位于普洱市思茅区麻栗山（盛景苑）11幢2单元7层701号房屋一套在上述第一项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3、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洪某其他诉讼请求；4、驳回被告（反诉原告）郭某、李某全部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7075.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洪某承担4000.00元（多诉部分），由被告（反诉原告）郭某、李某承担3075.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郭某、李某承担。二审中，郭某、李某提交中国建设银行自动柜员机客户通知书、云南省农村信用社存款凭条（3份），拟证明郭某、李某向黄某还款的事实。经质证，洪某、黄某对该三组证据均不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均系复印件，不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不予采信。本案经二审审理，对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系郭某、李某与洪某确定的《借款合同》及抵押协议是否有效，郭某、李某应否承担还款义务。本院认为，经查证，第三人黄某在2017年4月与郭某、李某签订《借款合同》，并出具借款254000元。郭某、李某截至2017年12月份，累计向黄某支付235300元，尚有部分借款本金及利息未偿还。2019年1月18日黄某与洪某协商，将该笔债权转让给洪某，并签订《债权转让合同》。洪某基于债权转让合同又与郭某、李某于2019年1月24日经双方协商签订《借款合同》，郭某、李某并提供涉案房屋办理了抵押登记。现郭某、李某以不知道债权转让及未收到350000元借款，抵押无效进行抗辩，与案件事实不相符，其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确认债权转让及抵押有效，洪某系债权人，郭某、李某系债务人，理应承担还款义务。另查证，在洪某与郭某、李某签订《借款合同》后，郭某、李某通过黄某向洪某归还借款本息共计54000元。经二审审查，一审法院对双方借款及还款，按照民间借贷法律规定分期计算本息，计算正确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郭某、李某提出尚有2017年7月22日至2017年10月30日的还款部分、2018年3月3日还款8000元、2018年3月28日还款18000元、2018年4月24日还款18000元、2018年7月1日还款10700元未认定，郭某、李某并未提交有效证据加以证实，其该项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郭某、李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75元，由上诉人郭某、李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 勇审判员 曾 山审判员 叶枝松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胡晓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