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阆中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381刑初117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阆中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剑华,曾用名杨华鹏，男，汉族，生于1959年9月7日，研究生文化，四川省阆中市人，户籍住址为四川省阆中市，实际居住于阆中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8日被阆中市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12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阆中市看守所。 辩护人鲁兰，四川卓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辉，四川智见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开仁，男，汉族，生于1957年1月29日，初中文化，四川省阆中市人，住四川省阆中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18日被阆中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沛敏，男，汉族，生于1960年2月4日，初中文化，四川省阆中市人，户籍地四川省阆中市，实际居住于阆中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18日被阆中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公诉机关四川省阆中市人民检察院以南阆检公诉刑诉〔2019〕44号起诉书和南阆检公诉刑追诉〔2019〕5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杨剑华犯集资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杨开仁、刘沛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理后于同年12月30日作出（2019）川1381刑初137号刑事判决。三被告人不服并提起上诉。经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后认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遂于2020年5月22日作出裁定，撤销本院（2019）川1381刑初137号刑事判决并发回重审。本院受理后，建议公诉机关补充证据，后于2020年11月17日召开了庭前会议。同年12月3日，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重新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李润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剑华及其辩护人鲁兰、黄辉，被告人杨开仁、刘沛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剑华先后在阆中市成立大发、亿来顺、多彩三个专业合作社，并利用上述三个专业合作社合资成立了阆中市农商互动农业专业合作社联合社（以下简称“农商互动联合社”）。杨剑华担任该联合社法定代表人兼出纳。又分别成立了农商互动联合社洪山分社和千佛分社，并招募被告人杨开仁、刘沛敏分别担任分社主任。该联合社及其分社在成立后未实际开展任何有关农业发展的经营活动，便在阆中市洪山镇、千佛镇招聘业务员、进行业务培训。开会期间杨剑华隐瞒自己全部资产均被抵押、部分资产已被法院查封、自己尚有大量民间借贷未偿还的实际情况，宣称其“拥有大量资产、资金雄厚”。在未取得金融许可的情况下，三被告人安排业务员通过发放传单、公开宣讲、走村入户、熟人推荐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入社可以购买养老股、助学股、互助股、定期股、活期股等，并承诺入股定期分红，且分红明显高于银行固定利率，可保本，无任何风险。该联合社及其分社在无任何盈利的情况下，利用新的集资款支付到期应付的分红，制造持续盈利的假象，进而骗取更多人入股。截止2018年6月8日案发，洪山分社向402人吸收存款1，714万余元，千佛分社向158人吸收存款634万余元。被告人杨剑华将其中的800余万元用于归还个人借款、向其他企业列支、用于个人开支等。2017年8月至2017年12月，被告人刘沛敏因个人原因退出千佛分社，其涉案金额为550余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剑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非法集资，且集资后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共计1，469万余元不能返还，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开仁、刘沛敏破坏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二人刑事责任。 公诉机关追加指控，2017年3月份，被告人杨剑华利用其侄女婿蒋某的身份信息在阆中市注册成立阆中创富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并招募公司业务员。该公司在未取得金融许可的情况下，杨剑华安排业务员通过发放传单、到店讲解、熟人推荐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截止2018年8月1日案发时，一共向15人吸收资金146.9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剑华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杨剑华辩称，1.不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集资诈骗罪名。自己所做的农业项目及电商平台，公诉机关根本未予认定；2.创富公司的经营活动与其无关，自己不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但借了创富公司的钱属实，自己愿意偿还。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农商互动联合社部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剑华犯集资诈骗罪不成立，所认定的金额也不准确。理由是：认定杨剑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缺乏证据支持。1.杨剑华没有实施欺诈行为，没有提供虚假文件，也没有以高回报率进行宣传，受害人不是基于错误认识而自愿交出财物；目前暂时无法返还的资金并不能算为实际损失。2.公诉机关根据会计审计报告中的资金用途分类，认定“用于生产经营活动的资金与筹集的资金明显不成比例”，是不准确的。因为杨剑华名下的其他企业占有使用的联合社资金，属于关联企业之间正常的资金拆借或资金往来行为，不属于杨剑华个人非法占有；认定杨剑华“个人占有使用的资金”和“偿还他人借款的资金”中，有些是前期筹办联合社所负债务，不应全部认定为杨剑华非法占有；公安机关未查找到联合社付款的几家公司，不能因此而否定付款的真实性，也不属于杨剑华个人非法占有。3.农商互动联合社吸纳社员入社后，向登记机关提出了增加成员的登记申请，由于登记机关不作为，造成登记未成。故这部分社员的出资金额不能计入非法集资的金额之中。（二）民间创富公司部分，会计在审计报告和情况说明中指出，委托资料严重不全，无法审计出吸收资金等相关数据。据此，公诉机关指控杨剑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证据不充分，应当疑罪从无。 被告人杨开仁、刘沛敏均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庭审中，公诉机关就其指控的犯罪事实，出示了下列证据： 一、程序方面的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2.监视居住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逮捕证。 3.三被告人的人口信息表。证实犯罪主体的基本情况。 以上证据证实，案件来源合法，对三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以及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二、具体犯罪事实方面的证据 （一）农商互动联合社部分 1、物证 （1）扣押决定书。 （2）冻结、扣押财物清单。 （3）关于扣押财物的情况说明。 以上证据证实，案发后冻结了案涉相关银行帐户的存款，扣押并冻结了农商互动联合社及关联单位和个人的存款、现金、电脑主机和U盾等物。 2、书证 第一、农商互动联合社的相关书证 （1）内资企业登记表、营业执照、出资清单。证实：2016年4月20日，以杨艳等7人的名义设立阆中市亿来顺种植专业合作社；以杨英（后变更登记为杨剑华）等6人的名义设立阆中市大发养殖专业合作社；同年5月12日，以孟燕等6人的名义设立阆中市多彩种植专业合作社；2016年5月31日，杨剑华以上述三个专业合作社为成员设立阆中市农商互动农业专业合作社联合社。登记机关核定其经营范围是：采购、供应成员农产品种植、水产和畜禽养殖所需的生产资料，组织、收购、运输、贮藏、销售成员种植的农产品及养殖的水产和畜禽。 （2）任命书。证实：2016年8月26日，农商互动联合社理事长杨剑华任命刘沛敏为千佛分社主任，杨开仁为洪山分社主任。 （3）阆中农商互动联合社章程。 （4）阆中农商银行、建设银行《关于阆中农商互动农业专业合作社联合社可疑交易报告及交易明细》。 （5）洪山分社会议记录。证实：自2016年8月31日以来，杨开仁多次组织分社成员召开会议培训入股业务，杨剑华也多次出席会议并讲话；2017年5月19日，会议初次提到洪山土地承包种植金银花。 （6）千佛分社会议记录。证实：2016年9月10日，决议由合作社投资建设千佛镇兴隆街光伏路灯；自2016年9月11日到2018年1月14日，刘沛敏多次组织分社成员召开会议培训入股业务，杨剑华也多次出席会议并讲话；2016年12月4日，会议初次提到提供资金发展产业。 （7）洪山分社分红明细表。 （8）洪山分社借款申请书、保证书、借用归还凭证。 （9）千佛分社借款申请表、保证书、借用归还凭证。 （10）洪山分社信息论证员绩效工资表。 （11）洪山分社入社申请表、入股明细表。 （12）千佛分社入社申请表。 （13）洪山分社、千佛分社外地会员名单。证实：二分社共有外地社员共计26人。 （14）阆中市农商互动联合社的宣传期刊、宣传传单、宣传日历。证实：向社会公众宣传保险股、助学股、养老股等，并承诺分红预期收益。 （15）退还股金收据。证实，2019年1月31日杨剑华退还杨春英股金4万元。 （16）洪山、千佛分社社员股金明细表；千佛分社社员红利清单。 以上证据证实，农商互动联合社成立情况及其业务开展的方式、宣传方式、入股信息等情况。 （17）阆中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合作社变更资料的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0月下旬，亿来顺专合社和大发专合社申请增加成员登记，登记机关未予受理。 第二、农商互动联合社对外签署的合同 （1）自2016年12月到2017年12月先后与中域永信（北京）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增值电信业务许可服务合同》、《网站认证合同》、《首批诚信推荐企业申报合同》、《企业服务合同》，各项费用总金额19.8万元。 （2）2017年8月10日与武汉圣玺云网科技有限公司公司签署《标准版行业云服务订单》，费用2万/年。 （3）2017年8月与杭州创冉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签署《微信平台功能及相关个性化功能开发产品合同》，费用8万元。 （4）2018年1月25日，熙硕企业投资有限公司邀请杨剑华到香港考察的《邀请函》。 （5）2017年9月15日，与成都中企锐创科技公司签订《小企业融资辅导项目路演对接会服务合同》及收据，服务费用28，000元。 （6）农村土地经营权流转合同。证实：2018年3月10日，农商互动千佛分社与千佛小保宁村11社签订的《农村土地经营权流转合同》，流转土地面积一共18.8亩；2017年12月16日，农商互动洪山分社与洪山一把伞村一组签订的《农村土地经营权流转合同》，流转土地面积一共50亩；2018年3月1日，农商互动联合社与治平乡罗汉湾村村委会签订的《农村土地经营权流转合同》，流转土地面积一共40亩。 （7）2016年8月成都品冠科技有限公司与千佛镇人民政府签订的《新能源路灯采购安装合同》。 第三、杨剑华个人资产状况及其签署的合同 （1）与中国光大银行签订的《个人贷款授信额度合同》、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执行证书、公证书。 （2）民事起诉状、网贷通循环借款合同、保证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金堂县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民事裁定书（3）武侯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 （4）成都品冠科技有限公司的登记资料。 （5）四川华夏银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成都彩信型材制造有限公司材料。证实：2013年8月5日，蒋某、杨艳出资500万元在成都成立该公司；杨剑华曾出资入股该公司，成为法定代表人，后退出该公司。 （6）四川心连心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借款合同、股权出质合同。 （7）杨剑华的不动产情况登记表。 以上证据证实：杨剑华名下的不动产、汽车等资产或查封或抵押；其在心连心融资担保公司持有的股权也被质押。 3、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 第一、农商互动联合社的资金用于生产经营活动的证人证言及相应书证 （1）凌正平（马庆蓉之夫）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至5月，杨剑华通过联合社对公账户给妻子马庆蓉银行账户转款31，000元，是其为杨剑华帮忙联系农业生产，杨支付的报酬。 （2）王彪的证言。证实：为装修、维护白果树那边和宏达春天影楼，杨剑华三次转账还其18，000元。 （3）王平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2017年1月，杨剑华让其为农商互动购买办公用品。2017年7月，杨剑华通过银行转账支付他1万元。 （4）许以亮（成都繁亚信息技术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及《手机域名注册协议》等资料。证实：2017年其公司帮杨剑华做“中国阆苑”域名注册、“阆苑商城”网站的版权申请以及农商互动联合社的企业信用认证，费用一共144，080元。 （5）李秋雨（阆中佳怡公司员工）的证言。证实：农商互动联合社到公司做22套衣服，向公司负责人任忠账户转11，120元，加上已交的1，200元押金刚好是做衣服的12，320元。 （6）于泽（成都筑巢电子商务公司总经理）的证言及合作协议。证实：2018年4月13日双方签订《阿里巴巴诚信通渠道筑巢阆中分公司（诚拍档）合作协议》，杨剑华需缴纳服务管理费10万元、保证金20万元。同月23日，杨剑华银行转账10万元支付服务管理费，保证金没付。 （7）张娟玲（农商互动员工）的证言。证实：2018年联合社账上打给她3，000元钱是用于治平产业园做广告、买日常用品的。 （8）王会君（农商互动员工）的证言以及ATM机加钞日记帐。证实，2017年5月12日至2018年5月11日联合社农商行账户共向其打款269，066元，其中30，200元是其工资，2，866元是其垫支费用后报帐所得，206，000元用于ATM机加钞。 （9）余德荣（曹玲的丈夫）的证言。证实：杨剑华向其妻曹玲的银行帐户打款3万余元是付给他的工资等费用。 （10）曹某（农商互动、民间创富员工）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至2017年9月期间，农商互动联合社向她转款82637元，其中有18550元是付她的工资，其余64087元是农商互动采购办公用品等物品的资金。 (11)李银昌的证言。证实：农商互动洪山分社在其店内购买了监控电脑主机一台、电脑显示屏一台、六个监控摄像头，门头的LED电子显示屏一个，总价格在9，600元左右。后来谢国龙给了他7，600元现金，扣了2，000元。 （12）郭凤玲的证言及《法律顾问合同》。证实：杨剑华与四川英特信律师事务所签订2018年-2019年《常年法律顾问合同》，年费和支付律师到阆中差旅费一共53,000元。 （13）李伟（水观镇永安寺特种金银花专业合作社负责人）的证言、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房屋租赁合同、蔬菜发展合同。证实：2016年8月，他找农商互动联合社杨剑华陆续借款总共约100万元。杨剑华和他商议，如果联合社和他的金银花合作社建立合作关系，除盈利外，借款按5厘、6厘结算，如果不合作就按年息1.2分支付利息。直到2017年中间联合社才与他的金银花合作社有业务往来。2018年初杨剑华向他采购金银花苗子8，050元。（2018年4月）农商互动向他转款1.3万元，是准备在水观建立分社租用门面的租金。6月转款6万元是合作后库房租金以及装修材料款、农产品运输费等。（业务往来）2018年4月28日还支付采购肥料、朝天椒种苗、南瓜种子、银花种苗款27万多，肥料、农药款20万元也是四月份给的他现金。2018年3月10日，农商互动与永安寺特种金银花专业合作社签订发展合同。 （14）李宁（阆中恒瑞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经营者）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杨剑华购其一台联想牌笔记本电脑，价格6，200元，另外有个集线器，价格90元。 （15）裴洪广（四川大展宏图广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经营者）的证言、业务明细单。证实：杨剑华找其公司做“农商互动”的广告，后于2018年5月底向公司账户转账支付1.8万元。 （16）陈勇（阆中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理事会副主任）的证言、银行电子回单、房屋租赁合同。证实：2018年2月8日，农商互动向供销社盛大经贸公司转账10万元，是租供销社在川北农产品交易中心内的营业用房的定金。同年4月20日，再向供销社盛大经贸公司转账3.4万元，他不知道是什么名义。 （17）严明惠（红新广告经营者）的证言。证实：其公司为杨剑华在千佛、洪山两个分社做招牌、制度牌，金额5，000余元。2016年底银行转账2，000元，2017年底微信转账3，000元。 （18）黄振友（成都市金牛区君馨龙商贸经营者）的证言、业务清单。证实：2017年7月初，杨剑华购买打火机、广告伞等，转账5，275元，实际上购买的物品只有3，275元。在2017年7、8月份，又给杨剑华寄了几箱打火机logo、伞logo类的样品，预付的2，000元定金，不够他的样品钱。 （19）李国新（成都新炎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增值税专用发票、路灯采购合同。证实：2015年杨剑华的成都品冠科技公司向其公司购买新能源路灯设备等，在他品冠公司的工业园区内安装。2016年10月转款3万元是杨剑华归还的工程欠款。 （20）魏伟民（原四川省生态农业发展促进会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18日向罗静薇转款1.5万元，是四川省生态农业发展促进会组织会员到山东省考察金银花种植情况，杨剑华要派三人到山东考察，这1.5万元是他们代收代支的考察费用，包括往返机票、住宿、餐饮及考察费用。 （21）杨奇（成都蓝海基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客户发票情况说明、发票、蓝海基业合同。证实，2016年底，杨剑华与蓝海基业公司签订合同，包括域名注册、网站建设等合同，一共向成都蓝海基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交纳了各种服务费252，000元。开发票222，300元，另有30，000元未开票。 （22）白希努（成都合智力创科技有限公司销售负责人）的证言、APP产品及服务合同。证实：2017年9月阆中市农商互动与“合智力创”签订APP产品服务合同，用来搭建平台进行农副产品买卖。同年12月APP上线运行。按照合同约定，杨剑华给公司支付了115，000元平台建设费，分四次付的。 （23）马迎勋（四川云欧科技有限公司经理）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杨剑华愿意将他的“全球农商互动”平台进行网络推广，交了10，000元订金。 （24）付明巍（北京农商互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证言及农商互动加盟合同。证实：2016年3月12日杨剑华和其公司签订意向合同，几天后向许勇（公司股东）私人账户转6万元。公司考察之后就与杨剑华签订了加盟合同，当月底杨剑华转账30万元。签订合同后公司做了配送物资、软件、门面装饰、培训服务指导、股金投放安全流程等。合同载明，加盟费36万元，保证金10万元，合同签署后一次性付清总额46万元。 （25）王慧燕（中域永信科技公司企业认证事业部总监）的证言、增值税普通发票、《网站认证合同》。证实：杨剑华与其公司签订网站认证及服务等合同4份，应付费用总金额19.8万元，公司只收到转款18.4万元。 （26）吕胜男（北京华经纵横科技有限责任公司销售经理）的证言、项目咨询服务合同书。证实：杨剑华在2017年4月找其公司制作（电商平台）可研性报告，费用一共7，000元，后杨剑华分两次付清。 （27）李朝阳（北京盘石信用管理有限公司渠道发展部经理）的证言、增值税普通发票、参展商会议服务协议书、“诚信网站”认证项目合作协议。证实：2017年3月杨剑华与其公司签订《2017世界移动互联网大会暨新媒体门户大会参展商会议服务协议书》、《“诚信网站”认证项目合作协议》，费用16.2万元。 （28）北京天九共享网络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银行转账回执。证实：2017年12月4日，阆中农商互动联合社向其公司支付一年期会员咨询服务费2.1万元。 （29）杨小洁（北京国搜时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人力资源总监）的证言、《国搜访谈、央视硬广合作协议》。证实：杨剑华觉得他们公司可以为他的“农商互动联合社”在央视广告上宣传，就交了1，000元的定金。2018年4月19日双方签订了一份类似“加盟”合同，又转账1.9万元人民币，共计2万元。 （30）徐欢（中科万信文化传播公司商务部经理）的证言、收据、双创联盟服务合同。证实：杨剑华于2017年8月与其公司签订网站搭建及推广等业务的合同总共14.3万元。杨剑华先付了2，000元，在2017年8月、9月分别转账4.6万元、2.5万元，截止目前还有7万没有支付。 （31）张学亮（金企融通投资担保公司风控部经理）的证言、项目评审报告、委托担保协议书、农商互动联合社股东会决议。证实：2017年10月份左右杨剑华的公司委托其公司做“企业扩大再生产”项目提供担保服务，杨剑华交了1万元定金，后又转账14万元。 （32）杨英（唐某之女）的证言。证实：杨剑华在白果树街经营他的企业，经常让她帮他购买Ａ4打印纸以及购买牛肉、醋等特产，说要去送礼。她总共垫资1万多元。今年（2018年）5月份，杨剑华才给她母亲唐某的帐户上转了1万元。 （33）张春伟（成都中企锐创科技有限公司出纳）的证言及其服务合同。证实：杨剑华之前想通过中企锐创公司到上海去融资，（2017年8月28日农商互动通过银行转帐）这8，000元现金是杨剑华给她们公司交的服务费。 第二、农商互动联合社的资金用于非生产经营活动的证人证言及其转账记录等书证 （1）吴金俊的证言。证实：2016年5、6月，杨剑华说他做生意资金有点紧张，而且宏达影楼搞装修找他借钱，给他算一分的利息。便拿了8万元给他。2016年10月，杨剑华通过银行账户转了58,000元，其中8,000元是利息。2017年6月杨通过银行转账将剩下的3万元还了。 （2）蒲晓琴的证言。证实：2015年冬天，杨剑华说他准备搞投资，找她借钱。分几次借给杨剑华30多万元，讲好利息按1分年息算。2016年10月杨剑华还了7.96万。后来又借款、还款。到现在，他还下欠她十万元，给她打了借条的。 （3）旭辉的证言。证实，在2015年底还是2016年初，杨剑华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找他借了5万元。2016年11月通过银行转账还给了他。 （4）史校宁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杨剑华夫妻以宏达春天影像传媒公司装修为由找他借20万元，并主动提出月息5分。他先扣除一个月利息后向杨剑华实际转账19万。同年12月中旬杨剑华向其转账还了20万元。 （5）何军（何某之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父亲何某住院时才看到杨剑华给父亲出具的借条130万元。当时急需用钱，便找杨剑华还款，杨只还了3万元。2017年8月又找杨剑华还钱，杨在当年8月、9月、10月转款三次总共13万元。今年4月又还了5万元。 （6）何正玉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份，兰晓琴找她借了12万元钱给杨剑华。2017年1月份通过银行转账还了她12万元本金，另外通过银行转账给她付了5，400元利息。 （7）杨素琼的证言。证实：2016年热天，杨剑华说宏达春天影楼要搞装修找她借了10万元。后杨剑华每月将1，000元利息转账到她银行账户，付了几个月利息。2017年1月、3月、4月，杨剑华分三次还了她10万元。 （8）刘永忠的证言、借条。证实：2016年4月份，杨剑华做生意需要资金找他借了232，000元现金。2017年3月份，杨剑华银行转账给他5万元。2017年9、10月份，杨剑华还了他2万现金。2017年12月份、2018年2月份，分别银行转账给他20，000元、10，000元，总共还了他10万元。 （9）向银珍的证言。证实：2016年2、3月份，她听人说，白果树街那个广安商会利息比银行要高，她便取了10万元现金交给杨剑华，杨给她出具了借条。2017年4月份通过银行转账还了她5万元，在今年（2018年）1月份将剩下5万元通过银行转账还了她。 （10）何正军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她听人说，宏达春天的老板杨剑华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付的利息比银行高。她便取了6万元现金，杨剑华给她出具借条。2017年4月份杨剑华还给她23，600元现金，过了段时间又通过转账连本带息还了她70，800元。 （11）何秀清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份，兰晓琴问她有没有钱借给杨剑华，她取10万元现金交给兰晓琴。2017年4月份，杨剑华陆续通过银行转账连本带息将钱全部给了她。 （12）张开华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份左右，她听向银珍说白果树街口那个地方利息高。第二次去她就把3万元现金交给杨剑华，杨剑华写了借条。还拉住她说，回去后向亲戚朋友宣传下；介绍人来，是有奖励的。4月份便去“农商互动”取钱，之后就收到了还款。 （13）邓兴菊的证言、借条。证实：2015年11月份，兰晓琴称需要资金周转找她借钱。邓兴菊将10万元转账给兰。2016年11月份兰晓琴转账给她18,000元的借款利息。2016年12月4日杨剑华重新向其出具了借条，今年（2018年）3月份，杨通过银行转账还了她4万元。 （14）曹悦仁的证言。证实：大约是2015年杨剑华向他借了10万元，讲的是月息1分。后杨陆续以现金、银行转款方式还了他。今年（2018年）4月份，从银行转了一笔1.46万元钱，才把本息还完。 （15）敬国敏的证言。证实：杨剑华在2014年4月和7月、11月份分别向她借款二十万元、五万元、五万元，都是年息3分。2017年新年前给她转账2，000元。2017年3月，她把杨剑华起诉到法院，宣判前杨剑华给她转账还款5，000元。2017年9月又转账还了3万元。最后通过法院追讨，现在收回了40万左右。 （16）敬锡能的证言、借条。证实：2014年9月份，杨剑华称资金紧张找他借了6万元。2015年9月份又找他借了28，000元。2016年9月份到期后杨剑华出具一张借款144，000元的借条。2017年7月31日杨剑华转账还其20，000元；2017年10月16日转账还其30，000元；2017年12月30日转账还其10，000元；2018年4月28日转账还其20，000元，总共还了他8万元。 （17）何国林的证言、借条。证实：2015年9月份杨剑华称自己资金周转不开，找他借了10万元钱。2016年9月份又借了8万元。后来杨剑华通过几次银行转账一共还款28万元。 （18）廖泉的证言、借条。证实：杨剑华于2014年9月份说自己的影楼要扩大经营向他借了20万元。后杨剑华未按借款期限还钱，他于2017年7月起诉，杨剑华才自2017年9月26日到2018年2月8日分六次给他转帐还款13万元钱。 （19）郑小瑜的证言、借条。证实：2015年11月她把10万元现金交给了杨剑华。过了一个月左右，她又取了10万元交给了杨剑华。2016年11月底兰晓琴通过银行转账付了她一年的利息36，000元。杨剑华重新向她出具了一张236，000元的借条。2017年底到2018年初，杨剑华通过银行转账陆续给她转账还款21万元。 （20）张万学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他借给了杨剑华15万现金。2018年1月底杨剑华才分两次转账还款10万和5万元。 （21）何敏彰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份，杨剑华让其帮他找点资金，想开个什么农商互动产业，还要在农村开种植产业园，开电商平台。他便凑了40万元交给杨剑华，杨剑华出具了借条，借期一年，年息2分。到2017年2月份，杨剑华称资金紧张便重新出具了借条。在今年（2018年）2、3月份，杨剑华通过银行转账付了利息83，000元。还欠他本金40万元。 （22）何正云（侯素华之夫）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底，他取了5万元现金交给兰晓琴，兰晓琴便出具了借条。2015年12月底杨剑华给他拿了一年的利息1万元。2016年12月底，杨剑华通过银行转账还他本金5万元。 （23）胡秀芳的证言。证实：2016年8、9月份，杨剑华说宏达春天影楼现在装修好了准备开张，资金紧张，找她借了2万元。2017年7、8月份杨通过银行转账还了2万元钱。 （24）兰秉兴的证言。证实：2014年他总共借给了兰晓琴23万元。（农商互动对公帐户）2016年12月8日转给他11，000元是他找兰晓琴拿1万多元急用一下，兰晓琴就喊杨剑华给他转的。过一个月左右，他就还给了杨剑华。 （25）赵红亮（翼龙贷阆中运营中心股东）的证言。证实：2016年6、7月份杨剑华因偿还贷款借过桥资金70万元，2017年9月以来还的这28.5万元是还借款，还通过微信等还了他10多万元，合计还了他不到40万元。 （26）廖茂秀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杨剑华把原来已还了她的30万元借去，2017年9月30日杨剑华转账还了5万元，2018年2月8日又还了1万元，仍差她24万元。 （27）蔡光明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20日，杨剑华对她讲，将钱放在他那里存款绝对保本，利息也没有问题。她便存了2万元，杨以阆中市农商互动联合社名义打的借条。2018年3月4日向她打了本息一共2.36万元，她过后去找杨剑华，又补了400元现金。 （28）刘洋（刘事平的妻子）的《情况说明》以及借条、银行转账短信。证实：2016年3月27日，杨建华向刘洋借款13万元，2018年2月7日杨剑华向刘洋转账还款3万元。 （29）朱廷凤（成都亚贝迩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证言及其装修工程施工合同。证实：2018年3月28日成都品冠科技公司与其公司签订装修合同，合同价69，120元，签合同当天杨剑华微信付2万。今年（2018年）4月20日又通过银行转账付2万元。现在还欠她们公司维修费29，120元。 （30）黄萍（成都广安商会出纳）的证言、社会团体会费专用票据。证实：2017年8月9日，杨剑华通过农商互动联合社对公账户给成都广安商会转账5万元是杨剑华担任商会副会长应交的会费。 （31）杨太胜的证言。证实：今年（2018年）4月份杨剑华到他店里订购64个男式手包，用作战友聚会的纪念品。每个手包单价115元，他让杨剑华先交2，000元押金。今年5月26日，男式手包做好后杨剑华通过银行转账将剩下货款5，300元转给了他。 （32）燕洲均的证言。证实：杨剑华曾委托其帮他找两个欠债的人。之后找到了，2017年12月8日杨剑华通过转账支付了5万元报酬，是他让杨剑华转到燕军的银行帐户上的。 （33）王倬邦的证言及其委托代理合同、民事诉讼状、诉讼费用收据。证实：2018年5月25日杨剑华与阆中机电职业学校等返还财产纠纷一案法院立案后，委托王倬邦作为诉讼代理人，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其代理费8，000元，另通过微信转付他1万元的诉讼费。 （34）岳素林的证言。证实：农商互动联合社对公账户向其银行卡转款10万元，是2017年1月她找杨剑华借的款。杨剑华向她转账时说要以采购的名义才行。 （35）高廷发的证言。证实：2016年7.8月，蒋某将宏达春天影楼的两台瑞风牌商务车开到他修理厂做漆、修理发动机等，修了3次费用是15000多元。2017年6月份杨剑华通过转账付给他10000元，还差他5000多元。 （36）陈**志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份，朋友燕军与他同路去阆中杨剑华处搞了个培训。2018年5月26日杨剑华向其帐户转款2万元钱是培训费。 （37）胡传家的证言。证实：2017年上半年他给阆中民间创富安装监控，大概十四个左右，费用1万元。在2017年6月2日转账5，000元，2017年6月16日转账3，000元，8月14日转账2，000元付清。 （38）谢辉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杨剑华在东方广场经营民间创富在他处订办公桌，价值7，400元，2017年7月19日转账给的。 第三、杨剑华虚开票据及其他证人证言 （1）案件侦查员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民警通过工商注册登记地、实地走访物业、社区民警等方式，不能找到北京佳世恒业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中盛荣达（北京）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天津风向标科技有限公司的办公地点，也无法联系上相关负责人。证实，杨剑华向这些公司支款属于虚开票据、虚报支出。 （2）刘平（天成电脑老板）的证言及收款收据复印件。证实：2016年7、8月时，杨剑华之前在白果树街开的广安商会变成了“农商互动”，还在千佛、洪山镇开了两家分社，在他这里采购电脑、打印机、监控设备等总价值47，000多元。2016年12月份杨剑华说结账可以但需多开点票，并让他把时间提前，写成不同的时间。编号0022359、0022350两张收款收据是真实的，两笔合计47，522元是购买电脑设备的钱。其余四张收据都是虚假的。收款收据证实，刘平为杨剑华虚开票据，虚开金额为302,925元。 （3）谢国龙（杜晓英之夫）的证言。证实：杨剑华经办洪山分社找他搞的装修。开始装修时，杨剑华陆续就给了他4万多。装修时间约半年，杨剑华又让他帮买空调监控。最后杨剑华就把装修尾款、空调电视、监控设备这三家人的资金一并打入了洪山松文电器帐号，他们三家人从何劲松处拿各自的费用。杨剑华的农商互动对公帐户向他妻子杜晓英转帐1.2万元是付的装修尾款。松文电器开了一张65，150元的发票，这张票明显金额开多了，应该是杨剑华叫他多开了45，150元左右。 （4）何劲松、文彦芬夫妇的证言。证实：2016年8、9月份，谢国龙承包了农商互动洪山分社门面的装修。谢国龙帮洪山分社在其店里买了一台电视、一台空调，总价11，000元，实际收了10，800元，钱是谢国龙代付的。后来谢国龙又找她开了一张收据，叫其多开些，好像记得他说实际金额是2万元左右，叫其开了65，150元。 以上两份证人证言证实，松文电器为杨剑华虚开票据，虚开金额为45，150元。 （5）王莉（四川心连心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业务经理）的证言及相关合同。证实：杨剑华是心连心融资担保公司的股东，共计入股652万元人民币。2011年杨剑华两次在公司担保借款260万元和250万元人民币。2013年2月7日偿还本金10万元。2013年7月2日出借人与杨剑华签订借款协议，公司与杨剑华签订借款担保协议，杨剑华以股权出质与公司签订股权出质合同，办理了出质登记手续。截止2018年8月30日，杨剑华借款利息680万元人民币，加上本金500万，本息合计1，180万元人民币。因杨剑华与公司签订股权出质合同，实际杨剑华欠公司共计528万元人民币。 （6）陈宪（杨剑华原司机）的证言。证实：他不清楚农商互动联合社向其个人银行帐户转款的情况。因为2015年或2016年他在给杨剑华开车时，以他的名义为杨剑华在天府银行高新区支行办理了一张银行卡和U盾，银行卡和U盾是交给杨剑华在使用。 （7）蒋某（创富公司登记的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实：阆中民间创富是他幺爸杨剑华投资注册的，杨剑华用了他的身份证，还让他在一些资料上签了一些字。自己从来没有参与过公司的任何经营与管理活动。他在工商银行和农业银行各办理一张银行卡，办好后将银行卡交给杨剑华使用。至于为什么会有259000元转账到这个银行账户，他不清楚。 （8）兰晓琴（杨剑华妻子）的证言。证实：农商互动给她转5万元是因为杨剑华生意上的客人到阆中来了，吃、住、以及送特产开销都是她垫付的。她找兰秉兴借了钱，2016年12月兰秉兴找她还钱，她让杨剑华帮她先还兰秉兴11，000元。今年(2018年）3月份，她在成都时杨剑华说，成都的品冠科技公司的厂房需要维修翻新，让她与那家装修公司（成都亚贝迩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代签了一份装修合同。 （9）洪山、千佛分社的员工及信息论证员王**、饶小娜、刘明胜、杨涌、杨正雄、杜发昌、郑元勇、李晓琴、杨春蓉、何治权、颜利萍、赵红梅、蒋小秧、侯兴才、胡玉建等人的证言。 上述证人证实，信息论证员的工作主要是对老百姓进行口头宣传和通过发放宣传单的形式进行宣传。口头宣传的内容是，入股的钱绝对有保障，利润比银行高；宣传单上都是入股的类型以及入股后分红的金额，还有关于服务“三农”的一些信息。他们在接受培训时没人讲过入股有风险，所以他们在给群众宣传时也就没有说过有风险，自负盈亏这些话。介绍老百姓入社入股后，可以按照老百姓入股的金额给他们提成。社员入社必须是户口在当地的农民、长期在当地居住的居民，入社必须缴纳300元，由农商互动联合社给社员办理股金证和社员证。股金证就类似于存折，上面有帐号等信息。（凭）社员证就可以享受合作社的农资购买优惠等政策。入社后就可以购买股金，具体分为基本股、养老股、助学股、互助股、活期股、定期股。前期是每月分红，检查之后说不合规定，就每月累计，到一年后再给社员分红。（收来的股金）除了留少部分流动资金外，其余的都转到联合社的对公帐户上。 4、众多集资参与人的陈述及相关书证 （1）洪山分社集资参与人杨大文、杨国才、王明洪、李仕昌、文彦芬、李祥、胡蓉、赵安国、吴洪清、杨春蓉等多人陈述及股金证、股金单。 （2）千佛分社集资参与人汪津宇、龙朝顶、苟昭松、张建超、周会群、何秀华、梁作伟、岳会琼等多人的陈述以及入社申请表、股金证、社员证。 上述两个分社的集资参与人均证实：农商互动联合社通过口头宣讲、发放宣传单等方式，让老百姓交钱300元入社，入社后可购买养老股、助学股、互助股等。每月有分红，收益比银行的高，且可保本，无任何风险。介绍他人入股的，还可以提成。 5、被告人的供述 （1）杨剑华的供述。证实：2014年到北京、山东等地考察后，准备加盟“北京农商互动”，在阆中成立合作社。要成立农商互动联合社必须先成立三家农民专业合作社。便安排孟燕、曹某去千佛镇、洪山镇了解并宣传。他安排孟燕、曹某去办理设立三家农民专业合作社的登记事项。将他侄女杨艳定为千佛镇亿来顺种植专业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侄女杨英定为洪山镇大发养殖专业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员工孟燕定为老观镇多彩种植专业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之后便以三个专业合作社的名义发起，于2016年5月31日登记成立了农商互动联合社，由他担任法定代表人（理事长）。按照登记部门的要求，将洪山镇大发养殖专业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由杨英变更登记为他本人。所有的设立人都没有出资，都是认缴。2016年8月，亿来顺种植专业合作社和大发养殖专业合作社开始吸纳社员入社。为了方便对合作社的管理，又在市场监督部门登记了阆中市农商互动农业专业合作社联合社千佛分社、洪山分社，分别任命刘沛敏、杨开仁为负责人。他出台了激励机制，如果介绍的有新入股，按照入股股金的千分之四奖励，同时之前介绍入的股金还有累计奖励。信息论证员介绍新社员入股有基本工资300元，如果当月没有新社员入股就只有累计介绍入股的股金奖励。他给工作人员讲，入股自愿，退股自由；可以保本，每月有分红。要成为社员，必须是亿来顺专合社、大发专合社所在辖区的人。农业户口居民占80%。入社须写申请，缴纳300元现金入社费。可在分社的超市购物，办理社员本后才能入股。养老股是社员年满50周岁以上，缴纳19800元股金，入股期限为两年，每月预期分红150元直接打到社员帐户上，到期领取本金。在2016年时，是按照150元每个月让社员领到分红，但是在2017年初检查时说这个不合规定，他便要求每月的分红累计到一年，才能给社员分红。助学股是有在校读书不满18周岁小孩的社员，缴纳15800元，每月分红130元，期限三年，到期支付本金。互助股的期限为一年，社员缴纳5万元，每月预期分红350元打到社员帐户，一年满后才能支取。定期股是根据入股金额和入股时间来分红，入股一万元，定期一年，到期可以退还本金和分红513元；定期6个月，一万元分红195元；定期3个月，一万元分红90元。活期股是可以随时全部退股或者退一部分股金，分红利率按0.8%付给。除了活期股，其他股种如果没到期支取股金，只按活期股分红利率支付，还要扣除已得分红。他只收到1200多万元股金，有80多万用以成员互助，就是成员向联合社借款；260万元用以采购种子、苗木、化肥等生产资料；库存肥料、种子等生产资料价值180万元；预付购买生产资料、项目合作款180万元；下拨给两个分社250万元；建立四个种植园区用了200万元。（农商互动对公账户向杨剑华的尾号为6575的银行卡多次转入大笔资金的原因）是因为开办农商互动时自己垫资，社员入股后，自己用这个钱先还了垫付的钱。（农商互动建行卡向杨剑华自己的银行卡多次转帐31.3万元的原因）这都是他开办农商互动的时候前期的垫资，垫资没有依据，但他花的钱自己知道。（联合社对公帐户先后给陈宪个人银行帐户支付1029344元的原因）这100多万元他用来买了社员合作社开业礼品。在2017年8月开始，他找阆中创富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累计借了100多万元，（联合社对公帐户先后给蒋某个人银行帐户支付25.9万元的原因）这是他还创富公司的借款。借的这100多万元，没有入联合社的帐，是用于了农商互动联合社的种植和养殖项目。（农商银行对公账户给宏达春天影像公司账户先后支付1586000元，又陆续转回315500元，实际支付1270500元的原因）是农商互动联合社开办前，他从宏达春天影像公司拿300多万投入联合社当中，联合社开起后用股金偿还了部分宏达春天公司的出资。没有做帐的原因是农商互动还没有成立起来，宏达春天公司又是他们夫妻俩的店，所以就没有做帐。农商互动联合社，他是法人兼负责人和出纳，李荣辉是会计；千佛分社会计颜莉萍，出纳赵红梅；洪山分社会计王**、出纳饶小娜。 （2）杨开仁的供述。证实：2016年8月洪山分社试运行，杨剑华让他负责。他主要管理团队还兼任信息论证员。每月他要求大家按照杨剑华的要求，计算好业绩提成，然后上报联合社审核，审核后杨剑华叫联合社把工资、抽成下拨。信息论证员就是宣传农商互动，让老百姓成为社员并入股。首先，老百姓最少要先交纳300元入社费才能成为社员。如果不退入社费，他们就按照银行利率，每月给老百姓发放利息；如果入社后交纳了其他股金，这个入社费是可以退的。在他们分社刚成立时，联合社让他们宣传两种股金。一种是养老股，一种是助学股。在2017年5、6月时，杨剑华让他向老百姓宣传互助股。另外还有定期股和活期股。（宣传时）他没有告诉老百姓入股有风险,只是按照宣传单上宣传，入股可以保本分红。在2016年8月，杨剑华通知两个分社的工作人员到白果树街的联合社参加农商互动总部来人所作的培训，就是培训他们如何向老百姓来宣传吸收股金，如何将吸收的股金放贷出去。洪山分社吸收的股金大概有个一千二、三百万。杨剑华让他们留十万左右备用金，其余股金全部打入联合社账户，归杨剑华统一管理使用，分社有资金需要，再申请下拨。（对于联合社资金的去向）杨剑华说过，要投资平台建设。他说过要投资治平分社，在千佛和洪山流转土地搞产业园。在去年（2017年）11月，杨剑华与他们一把伞村签的土地流转合同，大约流转60亩，去年12月开始种植金银花和辣子。第一年土地流转费、人工工资、机械费用等，合计大约10万元。但这个钱是由留在他们分社的社员股金支出去的。 （3）刘沛敏的供述。证实：在2016年8月份千佛分社成立时，杨剑华让其当分社主任。分社的运作都是按杨剑华要求进行的，包括主任、副主任、会计、出纳、柜员及其他信息论证员的工资、抽成都是杨剑华定好了的，他只按杨定的执行。每个人的职责，也是杨剑华按联合社规定定好了的。杨剑华对他说，农民入社自愿，退股自由，入股定期分红，联合社还有宣传单。首先，群众最少要先交纳300元入社费成为社员，给群众发一个社员证。如果群众不退入社费，他们就按照银行利率，每月给老百姓发放利息。在千佛分社刚成立时，联合社让他们宣传两种股金。一种是养老股，一种是助学股。另外还有定期股和活期股。在2017年5、6月份时，杨剑华让他向老百姓宣传互助股。杨剑华在对他们培训时说过用于农业，有风险，但是没有说过自负盈亏这个话，还说入股资金要放贷出去。有人主动问杨剑华风险问题，杨剑华说社员不承担任何风险，风险由他全权承担。2017年8月他跟杨剑华说不当主任了，他每月只领取信息论证员工资300元。2018年1月，他又当了主任。（收取的股金）截止2018年6月8日大概有270多万没有向社员支付。分社在收取股金后按照杨剑华的要求，除留3至5万元预备资金外，其余全部打入联合社的对公账户上。杨剑华是如何支配的，他们不清楚。分社的开支一般要他签字，工资发放是由他们分社按联合社规定造表，报联合社审定后由联合社打入分社发放。2017年下半年，杨剑华在××村××亩土地，搞金银花和辣子种植，但至今为止，还未支付一分钱土地流转费，听说产业园的人工工资也大部分未支付给老百姓，是今年（2018年）3月才开始种植的，现在还没有产值。还有就是开了个小卖部，社员购买物品有一定的优惠。（对于联合社实施的项目）他只知道在千佛场安装路灯工程，是以品冠公司名义做的，但杨剑华说纳入联合社做的项目，用的也是联合社的钱。 6、会计审计意见、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 （1）农商互动联合社预付款、交易流水、查证情况统计表。 （2）洪山分社财务移交清单、月报表、银行存款明细、开支明细、记账凭证、入股退股明细表、现金日记帐、收支明细表。 （3）千佛分社入股退股明细表、信息论证员业绩表、现金日记帐。 （4）杨剑华银行卡交易记录、阆中创富商务咨询公司银行卡交易记录、蒋某银行卡交易记录。 （5）农商互动联合社银行卡交易记录。 （6）农商互动合作社资产负债表、盈余表、应付账款、费用明细、总分类账。 （7）千佛分社情况说明。 （8）会计审计意见：阆中市农商互动联合社自2016年9月至2018年6月8日吸收资金23，493，720.41元，已退还8，796，893.41元，未退还14，696，827元，已兑付利息532，768.31元。其中2017年8月到2017年12月千佛分社吸收资金838，460.20元，已退还655，378元，未退还183，082.20元，已兑付利息91，123.89元。基本以负债为资金来源的前提下，资金流向如下：1.营运费用2058330.64元（占比11.70%)，2.存货94804元（占比0.54%)，3.固定资产57766元（占比0.33%），4.其他资产993400元（占比5.65%），5.货币资金1700034.95元（占比9.67%），6.应收款项12412061.10元（占比70.58%），7.在建项目268390.30元（占比1.53%）。 审计报告按照办案机关的要求，对“应收款”分不同情形进行了归类统计。公诉机关认为，其中“办公及购置设施备情形”、“未核实清楚情形”中不涉及公司的4笔、“与联合社无关情形”中的第1、2二笔、“平台建设情形”、“拓展融资情形”、“农业生产情形”、“其他情形”中的”王会君”、“凌正平”二笔、“虚开票据及重复报帐情形”中的第3.4二笔、“支付工资及提成情形”、“支付培训费及差旅费情形”、“帐载情形”中的第2、3、4、5、7五笔等与联合社的生产经营活动有关；“未核实清楚情形”中的涉及公司的六笔、“与联合社无关情形”中其余十三笔、“其他情形”中的“杨剑华”、“蒋某”二笔、“虚开票据及重复报帐情形”中的第1、2二笔、“向他人出借情形”、“重复做帐情形”、“帐载情形”中的第1、6二笔、“偿还个人借款及利息情形”等与联合社的生产经营活动无关，其总金额为818万余元，与尚未退还的集资款1469万元“明显不成比例”。 （9）电子证据检查笔录、照片及提取电子证据清单。证实：2018年8月13日、14日从标记为“千佛1号”、“千佛2号”、“千佛3号”、“洪山业务”、“洪山1号”、“洪山2号”的电脑硬盘上提取了涉案电子数据并刻录至证据光盘上。 （10）远程勘验笔录及提取电子证据清单。2018年6月30日、8月8日通过远程访问127.76.121.96：8080／zhangqiu／login并进行勘验，后提取了涉案电子数据并刻录至证据光盘上。 以上证实，调取了关于农商互动联合社及洪山分社、千佛分社的相关业务资料。 （二）创富公司部分 1、书证 （1）阆中创富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招聘文件。证实：该公司招聘人员信息，杨剑华在文件上签名。 （2）民间创富内部资金专项监管方案。证实：该公司拟定管理制度规定，杨剑华、母登钧、熊某等人在该方案上签字。 （3）房屋租赁合同。证实：阆中创富商务咨询公司租房办公，出租人是杨剑华。 （4）加盟合同。证实： （5）业务提成及表格、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实：该公司拟定业务提成方式，杨剑华、母登钧、熊某等数人在文件上签字。2017年12月5日，蒋某帐户向黎咸财（湖南民间创富）转账13万元；2017年10月20日，蒋某帐户向杨开仁转5万元；蒋某帐户还向王会君、徐爽等人转账；上述转账除向黎咸财转加盟费13万元，其他共计113.985万元。民间创富银行卡收入43.9万元。 （6）民间借贷委托代理协议。证实：多名集资人员（甲方）与乙方（蒋某）签署委托代理协议，委托乙方对甲方资金进行经营管理。 （7）营业执照。证实：2017年3月10日注册成立阆中创富商务咨询有限公司，蒋某任法定代表人。核定的经营范围是：财务咨询，房产信息咨询，企业管理咨询，房产买卖代理服务、汽车租赁服务、汽车销售。 （8）借款合同。证实：阆中创富咨询公司以蒋某、公司员工曹某、敬开平、汪远娇等人名义将存款向他人放贷，共计放贷86万元，已还本金160821元，未还本金699179元。 （9）民间创富宣传册。证实：187页经营宗旨“永远不摸钱，坚持合法经营，始终以金融信息中介和第三方服务为主体路线”。 （10）“民间创富”品牌合作协议。证实：2017年1月12日，杨剑华与湖南省民间创富信息服务公司签署协议，同意在四川阆中设立民间创富品牌合作公司，杨剑华享有“民间创富”品牌使用、模式共享、培训指导、平台共享、资源整合、技术支持等权利。向湖南省民间创富信息服务公司支付费用53万元。 2.证人证言 （1）刘某（创富公司员工）的证言。证实：阆中创富商务咨询公司经营地址在郎家拐街8号，对外简称“民间创富”，法定代表人蒋某，但实际负责人是杨剑华。公司业务就是让老百姓将手中的资金存到公司，公司以年息1分付息，然后再将这些钱贷给别人，贷款利息他们公司以一分八至二分三不等收取。自2017年8月份开始，创富公司收取了阆中老百姓的资金有180多万元，除了放贷出去的60多万元外，剩余的110多万元全部被杨剑华挪用了。在2018年2月份的时候，杨剑华还了40多万元，还有70多万元没还。蒋某根本没在公司上过班，都是杨剑华在负责，需要签字时，杨剑华才把蒋某叫到公司来签字。“民间创富”湖南总部的廖晨、罗毅培训时，要求他们联系客户“一对一”，也就是客户想把钱通过公司放贷出去，他们便去找需要贷款的人，让放贷客户直接把钱交给贷款的人。但是杨剑华给业务员安排工作却是，不管有没有想贷款的人，只要有人到公司存钱，就把钱收了交给公司财务，存到公司对公账户或蒋某的私人账户。给员工支付工资都是杨剑华安排财务用客户存的钱付工资。公司规定存钱年利息一分，但有的客户说存的资金多问利息能不能高点，向杨剑华请示，基本上会同意将年息提高至一分一、一分二。谈好利息后与客户签订合同，客户将现金交给财务。客户到公司借款，风控经理进行风险评估决定是否放贷，决定放贷就与客户签订合同，再由财务将资金交给借款的客户。公司刚开业时，印制了很多宣传单“有钱来放贷，需钱来借贷，创富来加盟”，还宣传“存钱有礼”；还制作宣传小卡片放在路边汽车上。杨剑华没有一分钱投到公司。 （2）曹某（创富公司风控部经理）的证言。证实：创富公司营业执照上的法定代表人是蒋某，但实际上是杨剑华在控制公司。2017年3月份时，杨剑华安排邓小琳到公安机关去登记办理了创富公司的公章。5月份时又安排她和邓小琳招聘公司员工。6月1日湖南民间创富公司总部的人员到阆中对她以及招聘来的员工进行培训，还是在杨剑华经营的农商互动联合社里培训的。当时杨剑华已经在东方广场他之前开的古摄影楼上装修阆中创富咨询有限公司了，还安排她为创富公司采购办公桌，是杨剑华与老板谈的价格。装修好后杨剑华还安排公司员工打扫清洁卫生。公司成立之后，所有员工的工资都是由杨剑华定的，每月的工资表都由其审核、签字，才由财务人员发工资。公司的提成都是由杨剑华制订的，每次业绩不好时，杨剑华就要给他们开会，督促他们抓紧业绩。杨剑华需要用钱时，会直接安排出纳朱某给他转款。公司需要把钱借给别人，她都要打电话给杨剑华请示。蒋某有时候要来公司，都是杨剑华叫他过来签字的。因为公司的支出票据需要法定代表人签字复核。杨剑华、蒋某都没有在创富公司领工资。尾号4278这张银行卡是蒋某在农业银行办的，但是杨剑华在使用。杨剑华把这张银行卡交给公司出纳在保管，然后公司出纳按照杨剑华的安排进行转帐使用。阆中创富咨询公司主要经营借放款客户“一对一”业务，由他们双方签订借放款合同，她们从中赚取差价利益，大多数放款客户不愿与借款客户见面，就与公司签订委托合同，由公司联系借款客户审核后代理放款。放款客户到公司放款时，公司业务员与放款客户签订《民间借贷委托代理协议》，协议中明确放款资金利息，由业务员开具收条，上盖有蒋某的私章。从2017年6月试营业至今，上门放款客户为22位，资金存放约定185万元，杨剑华于2017年8月28日开始通过公司会计分别向他提供的帐户转款1117600元，后又通过几个帐户向公司转回来了409000元，至今未将剩余的转回公司。 （3）蒋某的证言。证实：因为他为杨剑华打工很多年又是亲戚，对杨剑华一直言听计从。2017年上半年，杨剑华给他说把身份证用一下注个册。过了段时间，他知道杨剑华在东方广场以前他经营的古摄影楼上开了家公司。营业执照上写的法定代表人是他。他听创富商务咨询公司员工曹某说，杨剑华之所以用他名字登记成立公司是因为欠了亿龙贷公司的钱，不想被亿龙贷公司把杨剑华的房子收走。自己从来没有在阆中创富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上班。阆中创富商务咨询公司经营过程中，有些票据需要签字，杨剑华便给他打电话让他去签字。杨剑华用他身份证办理的银行卡是杨剑华在使用。他和杨剑华没有签订过任何《房屋租赁合同》。 （4）熊某的证言。证实：去年（2017年）6月6日，他进入公司当业务员便参加了总部来人组织的业务培训，业务开展方法就是有人到公司放款先登记，找到借款客户后，由公司业务人员进行对接。培训一段时间后公司开始试营业，总部来的人带着他们去街上发放传单。总部要求公司对放款人员支付利息月息6厘左右，但杨剑华把利息提高了，到8月1日开业那天，杨剑华把利息提高到1分月息。由于放款客户大多不愿与借款客户对接，因此后来大都没有按总部要求搞“一对一”对接，而是放款客户与蒋某签合同，蒋某又与借款客户签合同。 （5）阆中创富商务咨询公司的前员工敬开平、母登钧、朱某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曹某、熊某所证实的事实基本一致。 3、集资参与人的陈述及书证 （1）朱友林的陈述、借条、收据。证实：2018年初他在东方广场耍时，一个姓母的男青年给他发了一张宣传单，说把钱投放到“民间创富”这家公司，利息比银行高，老板在阆中有房，绝对保险。后来他到公司，曹经理（女性）说，到期取本，利息还高，不担风险，每月利息打卡。自2018年2月7日至2018年3月27日他在“民间创富”这家公司一共存款18.9万元，利息都是按月息8厘3兑付，只收了四个月利息，8月份到现在没有支付利息了（一共获息6，274.80元，实际损失182，725.20元）。 （2）谢祥的陈述、收条、民间借贷委托代理协议、债权转让协议、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2017年8月份左右，他去到阆中创富咨询有限公司，曹某给他拿了宣传单，并说手中有闲钱可以存在她们公司，她们帮放出去，公司每月支付1分的利息。她们把钱放出去会严格审查，对方需要提供担保物。过了两天他便取了16万元现金到创富公司，曹某拿出一份《民间借贷委托代理协议》让他签字，乙方是他，甲方是阆中创富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并盖有公司法定代表人蒋某的私章。在协议中约定月息1分，每月返息转到他提供的银行帐户上。2017年9月11日他又存10万元。之后每月都收到利息。到了2018年7月时，只付了一笔钱的利息，8月份没有付息就去找公司，后由杨剑华换成了借条。2018年12月19日，蒋某向谢祥转账持有何**的债权10万元（一共获息26000元，实际损失134000元）。 （3）曹芝勤的陈述、收条、民间借贷委托代理协议。证实：他于2017年11月1日存3万（半年，利息1分）；2018年1月6日存2万（半年，利息1分）；2018年4月5日存入9万元（半年，利息1.1分）；2018年6月5日存1万元（半年，利息1分）；他每月去公司领取利息，到了2018年8月云去领取利息时称无钱。当月杨剑华通过银行转帐转了4万元，9、10月份的样子，又通过银行转帐转了1万元（一共获息6，670元，实际损失93，330元）。 （4）何开基的陈述、借条、何开基、蒋某的银行帐户交易记录、创富公司的现金日记帐。证实：他于2017年8月22日存入3万元；2017年8月25日存入3万元；2017年10月19日存入3万元；2018年1月22日存入2万元；2018年2月26日存入1万元；2018年5月23日存入1万元；均是存期一年，月息1分。共计存入13万元。到了2018年7月时，他查账发现未支付6、7月份的利息，便到公司去询问，公司用现金给他支付了6、7两个月的利息。在8月份时公司叫他去换成了借条（一共获息10730元，实际损失119270元）。 （5）杜素清的陈述、民间借贷委托代理协议、收据、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2017年12月2日存入5万元（1年，1.1分），准备一年期满再连本带息一起支取（实际损失5万元）。 （6）李荣清的陈述、民间借贷委托代理协议、收据。证实：2018年3月19日存5万元（1年，月利率0.83分）（实际损失5万元)。 （7）牟芳荣的陈述、民间借贷委托代理协议、收据、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2017年10月3日存3万元（1年，0.83分）；公司每月将月息转到她的银行帐户上，直到2018年7月就没有转了(一共获息：1，992元，实际损失28，008元)。 （8）杨书文的陈述、民间借贷委托代理协议、收据、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2017年9月投了1万元（1年，月息1分），2018年5月又存4万元，加上之前的1万元重新出了一份制式合同。6月份给了他500元利息，其后没再给利息。（一共获息800元，实际损失49，200元）。 （9）陈维英的陈述、民间借贷委托代理协议、收据、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2018年2月24日存5万元（6个月，月息1分）。之后每月打卡付给她利息500元。到了今年7月没有打当月利息，她去到公司后现金付给了她500元利息，其后未再付息。(一共获息2，500元，实际损失47，500元）。 （10）赵兴跃的陈述、民间借贷委托代理协议、收据、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2017年11月15日存5万元（1年，月息0.9分），每月将450元利息转到他的银行帐户上，直到2018年8月时就没再付利息了(一共获息3，600元，实际损失46，400元）。 （11）李正明的陈述、民间借贷委托代理协议、收据。证实：2018年5月15日存5万元（一年，月息0.86）他提出用不着每月结息，到了一年的时候一起结（实际损失5万元） （12）杜小琴的陈述、民间借贷委托代理协议、收据、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2017年11月20日存3万元，（半年，月息1.1分），领取了每月利息330元。到期后又续存半年，到期时间是2018年11月20日，利息还是每月1.1分，到今年（2018年）6月底就没有收到利息，她找曹某之后，曹就微信转帐给他300元，剩下的三十元她也没要了（一共获息2940元，实际损失27060元）。 （13）李明新的陈述、民间借贷委托代理协议、收据。证实：2018年5月14日存12万元（6个月，月息1分）；获得利息3，600元。（实际损失116，400元）。 （14）张兴钰的陈述、借条。证实：分三次存款，每次约定的存期均为一年，年息均为1.2分，到期后连本带息付款，一共存入15万元，2018年7.8月由杨剑华改为出具借条三张（实际损失15万元）。 （15）吴克珍的陈述、借条、民间借贷委托代理协议、收据。证实：2017年8月23日存入2万元（1年，月息1分）每月结息；2017年9月15日存入2万元（1年，月息0.83分），每月结息；2018年2月12日存入7万元（1年，月息1分），每月结息。到了2018年7月时换成了借条。（一共获息6，294元，实际损失为103，706万元） 4、被告人的供述 杨剑华供述：阆中创富商务咨询有限公司这个业务是他从湖南引进过来的。他就对蒋某说，让曹某帮他做这个业务。由于蒋某没有文化，创富商务咨询公司实际是曹某在经营。自己对创富商务咨询公司吸收资金的情况并不知情。公司账目之前放在农商互动联合社的二楼。公司的公章在他那里，他帮到管理的。创富商务咨询公司向他个人转账70多万元，这是他找创富商务咨询公司借的。他还了20多万元，还有50多万元没有归还。他给创富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出具了借条。 5.会计审计报告。证实，创富公司与何开基等19人签订《民间借贷委托协议》，金额共计1，649，000元。 （须公诉人复庭时出示）6.创富公司的现金日记帐、蒋某及创富公司的的银行帐户交易明细 此外，庭审中公诉机关还出示了有关量刑方面的下列证据： 1.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6月8日，被告人杨剑华经阆中市公安局民警通知到案；同年9月18日，被告人杨开仁、刘沛敏经民警通知到案。 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刘沛敏上缴违法所得1606元。 庭审中，被告人杨剑华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有： 1、2018年3月21日阆中市大发养殖专业合作社和阆中市亿来顺种植专业合作社的《会议纪要》各一份、出资清单各一份以及《阆中市亿来顺种植专业合作社章程》。会议内容均是：（1）专合社的成员同意一致通过专合社章程；（2）同意新增部分成员、退出部分成员。拟证实：部分社员自愿入社并出资。 2、公安机关立案后农商互动联合社向业务相关单位及个人拨付款项的转帐凭据（总金额79万元）。拟证实，杨剑华事后积极履行合约，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 庭审质证时，辩方对控方出示的证据的质证意见是：1.公诉机关认定的用于非生产经营活动中的“农商互动联合社向杨剑华个人帐户打款97万余元、向杨剑华使用的陈宪帐户打款102万余元”，杨剑华能说出具体支出事由；“向创富公司、蒋某、宏达春天公司打款部分“是与杨剑华的关联企业之间发生的资金往来；“偿还杨剑华的个人借款319万余元”中，有部分证人证明是业务需要资金周转而借款，故不全部是偿还杨剑华的个人债务；“未核实清楚情形”的，由于这些公司在网上查询都客观存在，故不能因为公安机关未查找到这些公司而认定为杨剑华虚开票据、虚报支出。2.涉及农商互动的会计审计报告中，会计依据的帐目不是原始帐目，而是立案后会计李荣辉补记的；会计报告从2016年9月开始统计的吸收资金金额，而实际上2016年8月农商互动联合社就已经开始营业并吸收资金；会计报告第六项是按照公安机关的查证情况进行的分类统计，部分事项与事实不符。综上，会计报告存有瑕疵。3.涉及创富公司的会计审计报告中，会计出具了相关情况的说明，由于委托资料严重不全的原因，阆中市公安局委托审计的事项及金额不能完成。故公诉机关认定杨剑华吸收公众存款构成犯罪的证据是不充分的，应当疑罪从无。 控方对辩方出示的证据的质证意见是：1.大发专合社、亿来顺专合社与农商互动联合社是两个不同的经济组织，他们申请增加成员不等于联合社申请新增成员；同时他们的申请也未得到批准。2.案发后杨剑华向相关业务单位及个人转款，不影响本案的指控事实及罪名。 本院的认证意见如下：公诉机关证明被告人杨剑华将联合社资金“用于非生产经营活动”的事项中，（1）“未核实清楚情形”中有六笔16.1万元，是因为公安机关未查找到这些公司，故认为是被告人虚开票据、虚报支出。本院认为，未查找到公司不能证明公司不曾存在过，在证据存疑的情况下，应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来认定，故这六笔16.1万元宜认定为“用于了生产经营活动”。辩护人的质证意见应予采纳。（2）“虚开票据及重复报帐”中有二笔，公诉机关认为系虚开票据。但其中“天成电脑超市”此笔，公诉机关认定虚开金额为21万余元，经本院核实虚开票据，其金额实为30.29万元。（3）“向他人出借情形”中向宏达春天影像公司出借127万余元，被告人辩解是偿还联合社开办前期借用该公司的款，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属于关联企业之间的正常资金拆借。由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辩解的相关事实未予查证，现仅凭帐务记载而认定被告人非法占有该笔款项，证据不足。（4）“与联合社无关情形”中向陈宪银行帐户支出102万余元，被告人辩解是用于购买开办联合社时的社员礼品，公安机关对其辩解事实未予查证，现仅凭帐务记载而认定被告人非法占有该笔款项，证据不足。（5）“其他情形”中向杨剑华个人支款97万余元，被告人辩解是偿还自己在开办农商互动时的垫资款，公安机关未进一步查证其垫资事项和垫资数额；“其他情形”中还向蒋某支款25.9万余元，被告人辩解是偿还向创富公司所借款项；创富公司员工曹某、刘某等人亦证实杨剑华向创富公司借款、还款的事实。公安机关亦未进一步查证杨剑华向创富公司所借款项的用途。现仅凭帐务记载而认定被告人非法占有上述二笔款项，证据不足。（6）公诉机关出示的关于农商互动联合社的会计审计报告，辩护人虽提出“依据的不是原始帐目，而是立案后联合社会计李荣辉补记的；会计报告从2016年9月开始统计的吸收资金金额，而实际上2016年8月农商互动联合社就已经开始营业并吸收资金”等瑕疵问题，但未能提出李荣辉补记的帐目对本案事实的认定作出了哪些对被告人不利的影响。同时审计人员对“会计报告从2016年9月开始统计”的原因作出了书面说明，这一“瑕疵问题”并不存在。辩护人还提出，会计审计报告第六项是按照公安机关的查证情况进行的分类统计，部分事项与事实不符的问题。本院认为，第六项分类统计不属于审计结论性意见，仅供办案人员在判定资金用途时参考。由于辩护人对会计审计报告的第五项审计意见未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该审计意见予以采信。（7）公诉机关出示的关于创富公司的会计审计报告，审计人未按照委托方的要求审计出相关数据，故该份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之间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8）辩护人提交的大发和亿来顺两个专业合作社的《会议纪要》和出资清单，一是证据来源不明，二是大发、亿来顺两个专合社与农商互动联合社是两个独立的经济组织，他们增加成员不等同于联合社新增成员。故不能证实这些人的出资系农商互动联合社的成员出资。公诉人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应予采纳。（9）公诉机关出示的杨剑华个人资产状况及其签署的合同、辩护人出示的农商互动联合社在公安立案后向相关业务单位及个人拨付款项的转帐凭据，均与本案待证事实之间不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 控辩双方提供的其他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待证事实存在关联性，对方亦未提出异议，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根据以上认证意见，本院认定以下事实： 2016年3月，被告人杨剑华与北京农商互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农商互动--县级加盟合同》，决定在阆中市开展农商互动业务。同年4月至5月，被告人杨剑华通过工商登记先后设立阆中市大发养殖专业合作社（洪山镇）、阆中市亿来顺种植专业合作社（千佛镇）、阆中市多彩种植专业合作社（老观镇），各专合社的所有股东均是杨剑华安排的人员，且未实际出资，也未开展相关业务。2016年5月31日，杨剑华又以上述三个专合社为成员登记设立了阆中市农商互动农业专业合作社联合社（以下简称“农商互动联合社”），杨剑华担任该联合社的法定代表人。该联合社登记的经营范围为：采购、供应成员农产品种植、水产和畜禽养殖所需的生产资料，组织、收购、运输、贮藏、销售成员种植的农产品及养殖的水产和畜禽。其后杨剑华招募被告人杨开仁、刘沛敏分别担任农商互动联合社下设的洪山、千佛分社的主任。被告人杨剑华在阆中市洪山镇、千佛镇租赁房屋作为办公地点，并购买办公桌椅、电脑、ATM自动取款机等办公用品，仿照银行柜台装修设立办公平台。还伙同杨开仁、刘沛敏在阆中市洪山镇、千佛镇招聘会计、出纳和业务员，并对员工进行业务培训。2016年8月下旬，洪山、千佛两个分社正式营业。在未取得从事金融业务许可的情况下，杨剑华、杨开仁、刘沛敏安排业务员通过发放传单、公开宣讲、走村入户、熟人推荐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入社即可以购买养老股、助学股、互助股、定期股、活期股等，并承诺入股定期分红，且分红明显高于银行同期利率，可保本，无任何风险。以此吸引广大社员群众陆续将其资金存入农商互动联合社两个分社。被告人杨剑华安排杨开仁、刘沛敏将吸收来的存款除留于分社作必要支出外，绝大部分资金上交至农商互动联合社账户，由其统一支配使用。 2016年12月到2018年4月，被告人杨剑华先后与多家网络科技公司签订合同，建设农商互动电商平台。 2017年12月16日农商互动联合社洪山分社与洪山一把伞村一组签订《农村土地经营权流转合同》，流转土地面积一共50亩，流转期为30年，用于种植金银花等作物；2018年3月1日，农商互动联合社与治平乡罗汉湾村村委会签订的《农村土地经营权流转合同》，流转土地面积一共40亩，流转期为30年，用于养鱼等；2018年3月10日，农商互动联合社千佛分社与千佛小保宁村11社签订的《农村土地经营权流转合同》，流转土地面积一共18.8亩，流转期为30年，用于种植金银花等作物。 诉讼中经委托会计审计，截止2018年6月8日案发时，洪山分社通过上述方式向阆中、南部、南充等地集资参与人杨春蓉、胡蓉、杨大文等402名不特定社会公众吸收存款1714.9262万元，已退还本金512.8137万元，未退还金额为1202.1125万元；千佛分社通过上述方式向阆中、巴中、广元等地集资参与人周会群、梁作伟、汪津宇等158名不特定社会公众吸收存款634.4458万元，退还本金366.8756万元，未退还金额为267.5702万元；其中2017年8月至2017年12月，被告人刘沛敏因个人原因退出千佛分社，在这期间千佛分社非法吸收存款83.8460万元，退还本金65.5378万元。同时会计对案涉资金的主要流向进行了分析报告。农商互动联合社资金来源总额为1758.4786万元，其中来源于收入3.4388万元（占比0.20%）、负债1755.0398万元（占比99.80%）。负债中来源于吸收资金的金额为1469.6827万元，占来源总额的83.58%。上述资金来源总额1758.4786万元中，应收款项1241.2061万元（占比70.58%）营运费用、存货、固定资产、其他资产、货币资金、在建项目等项一共占比不到30%。对“应收款”项会计根据公安机关的查证情况作了一个分类统计。公诉机关认为，分类统计中，“未核实清楚情形”中的涉及公司的六笔、“与联合社无关情形”中第3-15笔、“其他情形”中的“杨剑华”、“蒋某”二笔、“虚开票据及重复报帐情形”中的第1、2二笔、“向他人出借情形”、“重复做帐情形”、“帐载情形”中的第1、6二笔、“偿还个人借款及利息情形”等与联合社的生产经营活动无关，总金额为800余万元，与尚未退还的集资金额1469万元的占比为50%以上，故其用于生产经营活动的资金与集资规模“明显不成比例”。 同时查明，2017年1月，被告人杨剑华与湖南省民间创富信息服务公司签署协议，决定在四川阆中设立民间创富品牌合作公司。同年3月，被告人杨剑华利用其侄女婿蒋某的身份，登记设立阆中创富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富公司”），蒋某任法定代表人。登记机关核定该公司的经营范围是：财务咨询，房产信息咨询，企业管理咨询，房产买卖代理服务、汽车租赁服务、汽车销售。创富公司设立后招募曹某、刘某等人为公司业务员。杨剑华安排业务员通过发放宣传单、到店讲解、熟人推荐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把钱投放到创富公司，利息比银行高，还绝对保险”，以此吸引广大群众的资金。然后面向需要资金的人员发放贷款，从中赚取利差。截止2018年8月1日，创富公司向朱友林等15人吸收资金共计1469000元，已付利息71400.80元。通过向参与集资人员转让债权、退还现金等方式已退还资金150000元，未能返还的集资金额为1247599.20元。 案发后，被告人杨开仁、刘沛敏经民警通知到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刘沛敏还上交退赔款1606元。 本院认为，本案控辩双方争议的问题是：（一）被告人杨剑华是否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剑华犯集资诈骗罪的主要理由是，其集资后用于生产经营活动的资金与筹集资金的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公诉机关认为“已向集资参与人退还的集资款本金和已付利息”等系被告人不能占有的资金，便将“应收款”中用于“非生产经营活动”的资金数额与“案发时尚未退还的集资金额”来计算比例。本院认为，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款的规定，“用于生产经营活动的资金”应当与“集资总金额”来计算比例才符合法律规定。公诉机关认定用于“非生产经营活动”的资金量为800余万元，与本案农商互动联合社“集资总金额”2349万余元计算，其占比约为34%。反而推之，其“用于生产经营活动的资金”占比约为66%，约占集资总金额的三分之二。此外，本院在前述的认证部分，对公诉机关认定的”用于非生产经营活动”的部分事项以证据不足予以了否定。基于以上两点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剑华的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依法不成立。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二）农商互动部分集资的金额如何认定（即如何判定增加成员的问题）庭审中，控辩双方均出示了大发、亿来顺两个专合社先后变更成员的相关证据。公诉人认为，未经登记机关批准，新增社员的出资仍属于非法集资，辩护人认为成员自愿入社并出资，其出资额应从吸收资金的金额中扣减。本院在前述认证部分已阐明，即使两个专合社增加成员属实，也不等同于联合社增加了成员。因此不存在扣减本案集资金额之说。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农商互动部分的集资金额应按会计审计报告出具的审计意见来认定。（三）创富公司是否与杨剑华有关的问题。庭审中公诉人出示了多名创富公司员工的证言，还出示了相关书证，充分证实了民间创富这一经营模式是由被告人杨剑华亲自引进，其后招聘员工、制定管理制度，组织员工会议、审核工资及提成、提高借款利率等均是杨剑华在负责审批和管理，且吸收的大部分资金亦由其在支配使用。相关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杨剑华就是创富公司的实际经营管理者。杨剑华辩解创富公司与其无关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四）指控杨剑华利用创富公司向15人吸收公众存款146.9万元的证据是否充分的问题。庭审中公诉人虽然出示的涉创富公司会计审计报告，未能按委托单位要求审计出相关数据，但公诉人同时出示了15名集资参与人的陈述以及他们提供的书证，还有调取的集资参与人的银行帐户交易明细、蒋某及创富公司的银行帐户交易明细、创富公司的现金日记帐等，能够相互印证，共同证实创富公司向这15个集资参人吸收资金、返还资金以及支付利息等事实，故辩护人提出“指控证据不足，应当疑罪从无”的这一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被告人杨剑华、杨开仁、刘沛敏违反国家金融管理的法律规定，以农商互动联合社为平台，公开向社会宣传，保本付息，以高于同期银行利息的“分红”收益来吸收不特定公众的资金，其行为属于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了国家正常的金融秩序，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杨剑华还通过创富公司、以同样的方式吸收不特定公众的资金，亦属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所吸收的资金应当与其农商互动联合社吸收的资金累计，一并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剑华涉案吸收的资金总金额为2496万余元，案发时未退还的的资金金额为1594万余元；被告人杨开仁涉案吸收的资金总金额为1714万余元，案发时未退还的的资金金额为1202万余元；被告人刘沛敏涉案吸收的资金总金额为550万余元，案发时未退还的的资金金额为249万余元。均属数额巨大。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剑华组织指挥、安排部署犯罪活动，吸收的资金亦由其负责支配和使用，起了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杨开仁、刘沛敏起了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犯罪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杨开仁、刘沛敏经公安机关通知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根据被告人杨开仁、刘沛敏的犯罪事实、情节和认罪态度，本院决定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剑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 二、被告人杨开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三、被告人刘沛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四、公安机关扣押的现金和冻结的银行存款以及查封的涉案相关财物依法处置后所得价款退赔给尚未返还集资款项的集资参与人，已向集资参与人支付的利息应从中扣减（农商互动联合社的退赔名单和金额以会计审计报告为据；创富公司的退赔名单和金额附后）；不足以全额退赔的，按照集资参与人未能返还的集资额比例退赔。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杨剑华、杨开仁、刘沛敏继续退赔。 （被告人杨剑华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3日起至2021年6月12日止。被告人杨开仁、刘沛敏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的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张利萍 审 判 员  崇 阳 人民陪审员  张 娟 二○二○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记员李雪飞 附件一：判决主要引用的法律条文内容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第一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第二款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 （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 （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 （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 第三条第二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第三款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考虑。 附件二、办案机关查封、扣押、冻结的涉案财物清单 （一）冻结清单 1.阆中市农商互动农业专业合作社联合社开设在阆中市农商银行的帐户5411××××6230，冻结时存款金额为546600.86元。 2.四川宏达春天影像传媒有限公司开设在中国工商银行阆中市支行的帐户2315××××4144,冻结时存款金额为7325.56元。 3.杨剑华开设在中国农业银行阆中市支行的帐户6228××××2268，冻结时存款金额为12613.94元，续冻时存款金额为17234.79元。 4.兰晓琴开设在中国农业银行阆中市支行的帐户6228××××6973，冻结时存款金额为16030.19元，续冻时存款金额为16152.83元。 5.杨剑华开设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阆中市商城路营业所的帐户6217××××6236，轮侯冻结时存款金额为35575元,续冻时存款金额为27.46元。 6.千佛分社赵红梅开设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阆中市商城路营业所的帐户×××29，轮侯冻结时存款金额为30069.35元），续冻时存款金额为156.63元。 7.杨剑华在四川心连心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股份及股权收益。 （二）扣押清单 1.农商互动联合社526900元（已缴至公安帐户）； 2.农商互动联合社ATM机8800元（已缴至公安帐户） 3.洪山分社杨开仁497374.90元（已缴至公安帐户）； 4.洪山分社（保险柜）43999元现金（已缴至公安帐户）。5.千佛分社（含刘沛敏）34348元（已缴至公安帐户）； 6.赵双龙765元（已缴至公安帐户）； 7.赵环龙1876元（已缴至公安帐户）； 8.刘沛敏1606元（已缴至公安帐户）； 9.胡玉建7907元（已缴至公安帐户）； 10.侯兴才3537元（已缴至公安帐户）； 11.邵兴隆931元；（已缴至公安帐户）； 12.王**12050元（已缴至公安帐户）； 13.刘明胜40546元（已缴至公安帐户）； 14.马迁1696元（已缴至公安帐户）。 15.千佛分社电脑主机三台（技展牌，黑色）、白色U盾一个（已入公安涉案财物保管中心）； 16.洪山分社电脑主机三台（技展牌，黑色）、白色U盾二个（已入公安涉案财物保管中心）； 17.杨剑华（锦法法院执行标的款）778367.74元（已入法院案款专户）。 ？郑元勇5167元（法院诉讼证据卷一第95页，随案移送财物清单上有此笔，但入库清单上没有此笔）。 （三）查封清单 1.杨剑华位于阆中市保宁办事处太平寺街1号、建筑面积66.68平方米的商业房（不动产权证书号为00033608，轮候查封）； 2.杨剑华位于阆中市保宁办事处太平寺街、建筑面积52.16平方米的商业房（不动产权证书号为00035620，轮候查封）； 3.杨剑华位于阆中市保宁办事处郎家拐街、建筑面积572.95平方米的商业房（不动产权证书号为00021604，轮候查封）； 4.杨剑华位于阆中市保宁办事处郎家拐街、建筑面积258.78平方米的商业房（不动产权证书号为200704216，轮候查封）； 5.杨剑华、兰晓琴位于阆中市保宁办事处郎家拐街、建筑面积83.5平方米的商业房（不动产权证书号为201203591，轮候查封）； 6.杨剑华、兰晓琴位于阆中市保宁办事处张飞大道18号、建筑面积53.79平方米的商业房（不动产权证书号为200907971，轮候查封）。 附件三.创富公司的退赔清单 集资人集资金额已退已付息应退赔金额 1.朱友林18.9万06274.80元182725.20元 2.谢祥26万10万2.6万134000元 3.曹芝勤15万5万6670元93330元 4.何开基13万010730元119270元 5.杜素清5万0050000元 6.李荣清5万0050000元 7.牟芳荣3万01992元28008元 8.杨书文5万0800元49200元 9.陈维英5万02500元47500元 10.赵兴跃5万03600元46400元 11.李正明5万0050000元 12.杜小琴3万02940元27060元 13.李明新12万03600元116400元 14.吴克珍11万06294元103706元 15.张兴钰15万0015000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