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311刑初86号 公诉机关自贡市沿滩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祥，男，2000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6月19日被自贡市公安局沿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该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詹箭，四川悬衡知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自贡市沿滩区人民检察院以自沿检一部刑诉[2020]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祥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自贡市沿滩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梁竣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祥及辩护人詹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自贡市沿滩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20年6月17日晚，何礼刚（另案处理）与何某2、胡某等人因何礼刚表弟陈某与江某之间的矛盾，被告人赵祥与何礼刚等人一起在自贡市新玛特超市门前与胡某等人相约斗殴未果，2020年6月18日，何礼刚与钟某、胡某等人再次邀约。何礼刚邀约施小强（另案处理）、邓茂林（另案处理）、赵祥持砖刀、甩棍、西瓜刀（用衣服包裹）前往仙市镇与胡某、钟某等人见面后，在仙市镇市民广场边，施小强、邓茂林持甩棍、砖刀与胡某斗殴，何礼刚持西瓜刀（用衣服包裹）和赵祥一起与钟某斗殴，自贡市公安局沿滩分局仙市派出所民警接警赶到现场后，施小强、邓茂林二人逃离，赵祥、何礼刚被出警民警抓获传唤到派出所。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祥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赵祥在聚众斗殴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系坦白，其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赵祥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 被告人赵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认罪悔罪。 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赵祥在本案中没有持械，不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赵祥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赵祥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可以从轻处罚，建议法庭对赵祥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20年6月17日晚，因何礼刚（另案处理）的表弟陈某与江某之间发生矛盾，江某找到何某2等人帮忙，何某2和胡某等人在电话内同陈某约架，陈某将此事告知何礼刚，何礼刚遂和何某2、胡某等人约在自贡市新玛特超市门口解决此事。当晚何礼刚带着被告人赵祥等人前往新玛特超市门口与何某2及胡某、钟某等人进行理论，双方发生激烈争吵后担心有人报警而离开。2020年6月18日，何礼刚和钟某再次因为此事在电话中发生争吵并约架，当日下午17时许，何礼刚邀约施小强（另案处理）、邓茂林（另案处理）、赵祥，持砖刀、甩棍、西瓜刀前往仙市镇，并在仙市镇市民广场边找到胡某、钟某等人。因双方言语发生冲突，施小强、邓茂林持甩棍、砖刀与胡某发生打斗，何礼刚持用衣服包裹的西瓜刀和赵祥一起与钟某发生打斗，后因钟某报警，民警接警赶到现场，双方停止打斗，施小强、邓茂林二人逃离，赵祥、何礼刚被出警民警带至派出所接受调查。 另查明，被告人赵祥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物证 刀具一把、运动衣一件。（公安机关扣押，另案处理。） 2.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等，证实案件受立案情况及被告人赵祥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2）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赵祥的到案情况。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赵祥案发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4）病历资料，证实被害人胡某、钟某的伤情情况。 3.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17日晚上，何浩民通过手机ＱＱ跟瓦市的一个娃儿聊天，胡某拿过何浩民手机就跟对方对骂，吼的很凶，当时我在旁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然后对方那个娃儿喊了他哥来跟胡某、何浩民聊，胡某也一直跟对方乱骂，后来他们约到自贡新玛特超市门口见面，当时已经快11、12点了，我和何浩民、胡某等7个人去了新玛特，我们过去后胡某又跟对方对骂起来，对方叫我们去巷子里打一架，胡某让罗某找人，罗某喊了两个男子过来。对方也喊了两个男子过来，其中一个带有一根棒球棒，我们有点心虚，不敢和对方打架，就一直和对方吵架。后来对方说报了警，我们就散了。第二天晚上我听何浩民说胡某和钟某被瓦市那方的人打了。 （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中旬的时候，我跟我表妹何某1在ＱＱ上聊江某被人打的闲话，被江某知道后，江某说要找我和何某1的麻烦，隔了几天后，2020年6月17日晚上9点过，江某把仙市何某2的ＱＱ号推荐给了我，我加了何某2的ＱＱ号后，何某2说我摆了他朋友江某闲话，让我拿钱给他把这个事了结。我把这个事情告诉了何礼刚，何礼刚就说由他来解决此事，何礼刚加了何某2ＱＱ后，就是他们在聊了，我不清楚他们后来发生的事情。第二天的时候，江某给我说何礼刚和仙市的人在当天晚上差点在自贡打架，还说仙市的人在找何礼刚约架。2020年6月18日下午5点40左右的时候，何礼刚跟他三个朋友在瓦市中学门口给我说他要到仙市找他们解决纠纷，然后我就和何某1回家了，何礼刚和他的三个朋友骑了两个电瓶车朝仙市方向出发。我后来才听说何礼刚因为到仙市找了仙市娃儿打架被抓了。 （3）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我和钟某、胡某等五个人在仙市耍的时候，钟某对我们说瓦市的要找他麻烦，我们也没有怎么回应他。大概晚上七八点的时候，我们在仙市碰见瓦市的人来了，他们共来了四个人，我看见他们其中一个人用衣服裹着一个东西，看形状是一把刀。我们看见他们来的时候就商量报警。他们四个人见到我们后，穿白色衣服的男子问胡某“你不是要砍我的朋友吗？”胡某就说去公园说，他们叫我们到一个角落去说，我们不敢去。引他们到仙市派出所门口下面的公园里，钟某在中途报了警。警察还没下来的时候，对方一个穿白色衣服的人说就在这里打，然后对方其中两个打钟某，另外两个人用砖刀和甩棍打胡某，大概三分钟，警察就来了。 （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17日晚上，我在家打游戏，罗某打电话跟我和李某，让我们去新玛特打架，我们都不愿意去帮忙。第二天下午5点多，我、李某、罗某在仙市街上耍，钟某和胡某跟我们说瓦市的过来要找他们麻烦，喊我们帮忙。我说不关我们的事，我们要上自贡，然后我、李某、罗某就往车站走，钟某和胡某也跟着我们走，到了车站没有车费，我们就回来了，回来时看到瓦市方向走过来四个娃儿，我问钟某是不是那几个娃儿，他说好像是，看到对方比较高大，我们就往罗某出租房走，对方追上来问胡某昨天是啥子意思，喊找个角落打架，钟某就喊他们到广场那边，到了进广场的入口处，胡某说广场人多，就喊对方到广场旁边去，其中一个较瘦的说“他喊到哪儿就到哪儿啊”从身上拿了一个裹起的东西就跟胡某打过去，另外一个较高较瘦的也冲过去打胡某，另外一个较瘦的和一个较胖的冲过去打钟某，后来派出所警车出来了，打钟某的两个人就往车站那边跑，我跟罗某、李某就跟着他们追，最后他们两个被警察抓住了。 （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18日，我和张某2、罗某、胡某、钟某五人在仙市正街耍，胡某和钟某说有瓦市的人要过来找他们，过了一会胡某和钟某他们就往仙市车站去，我们几个人也一路跟着上去。到了仙市车站，看到有四个人从红太阳幼儿园方向走过来，对方就说让我们到红太阳幼儿园去，我们没有去，胡某就说走公园去。然后我们五个人和对方的四个人就一起到仙市公园里，到了公园之后，对方的人就说公园人太多了，胡某就说走角落里去，对方说不去，然后对方四个人就直接动手了，其中两个人就打胡某，另外两人就打钟某。过了两分钟警察就出来了，对方有两个人跑了，另外两个人被警察逮了。 （6）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初的时候，我跟我表哥陈某在ＱＱ聊天过程中，摆了江某的闲话，我们的聊天记录截图不晓得怎么传到江某那里，江某就跟她仙市的朋友何某2说了，何某2他们就来找陈某的麻烦，要陈某拿钱摆平。我后来听说2020年6月17日晚上，仙市的娃儿和我哥他们在自贡摆谈这个事情，但是双方都说来呛起了。6月18日下午，我们放学的时候，我哥何礼刚带着他朋友赵祥和另外两个男子到瓦市学校门口找到陈某，并给陈某说他们要去找仙市的几个娃儿解决这个事情，叫我们先回去，后来听说我哥和他的三个朋友到仙市找到那几个娃儿，并打了架。 （7）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初何某1的表哥陈某在ＱＱ聊天上摆我的闲话，聊天截图传到我那里，我去找陈某理论，吵了起来。之后我告诉何某2并把陈某的ＱＱ推给何某2，他们二人之间怎么聊的不清楚。2020年6月17日晚自己与钟某、胡某、何某2、罗某、等人在自贡耍，胡某等人与何礼刚聊天过程中起了纠纷，双方约到新玛特超市门口打架。到了超市门口看到对方的人有何礼刚、赵祥、施小强、邓茂林。何某2、胡某与对方争吵得很凶，胡某冒皮皮很凶，一直要对方给个说法，喊对方请吃饭，还说要捅赵祥两刀。后来双方都喊了一些人来，我也一直在劝双方，就没有打起架。第二天下午，何礼刚给我发ｑｑ信息，问仙市的在哪里，我说不晓得，我把何礼刚在找仙市的人事情通知了钟某，并叫他们不要出来。后来听说还是找到他们并打了架。 （8）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中旬的一天晚上，我朋友江某通过ＱＱ跟我联系说瓦市中学一个男生骂了他，并把对方的ＱＱ推荐给了我，我加了对方ＱＱ后就和他理论起了。胡某看见后就把手机拿过去开始乱骂对方，然后对方那个娃儿叫他的哥加了我ＱＱ号，胡某又跟对方的哥开始乱骂，约对方见面，还说见面要捅对方两刀。开始的时候，对方说在同心路师专见面，后来又说新玛特见面，当时已经接近凌晨了，我和胡某、钟某、罗某、张某1、江某就去了新玛特跟对方见面，我们互相要对方给个说法，然后我们这方的罗某喊了两个人到场，对方最开始是四个男子，后又陆续喊了五六个人，他们就叫我们去一个巷子里打一架，我们没有去，胡某比较要面子也喊和对方打一架，我一直都在说不打架。过后，对方报警了，我们就散了。第二天晚上七八点，胡某拿钟某手机给我打电话说他们已经打架了，他被打伤在仙市医院检查。 4.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6月17晚上，我与钟某、罗某、何某2等在自贡耍的时候，何某2通过ＱＱ与瓦市的一个娃儿聊天，提出找对方拿点钱，不拿钱就找对方的麻烦。对方就说要拿钱就找他哥拿，并把他哥赵祥的ＱＱ推给了何某2，何某2加了赵祥之后，双方在ＱＱ上吵架，我拿过何某2手机骂对方，还说找到对方要捅他两刀儿。我们约在新玛特广场见面，见面后我看到除赵祥外，对方有四个男子，他们叫我们到巷子里面去打架，我们没有去，让罗某喊了两个人来，其中一个人拿了甩棍的。之后对方来了一个拿棒球棒的男的，我们心里就有点害怕了，对方就说要么打一架，要么报警，我也想到这是一个小事就说算了，然后大家就走了。6月18日下午我和钟某、罗某、张某2、李某在盐帮客栈打牌耍，钟某说对方不服要到仙市来找我们，钟某说这些事的时候我们都没有怎么回应。后来张某2、罗某、李某都说要跟着去看哈。晚上七点过，我们在仙市车站遇到瓦市来的四个人，他们叫我们到仙市红太阳幼儿园旁边的山上，我们看见对方带斗衣服裹着的砍刀、甩棍这些就没有去，想把对方引到派出所来，跟他们说这边也有角落，对方就和我们一路往这边走，走到市民广场下坡的通道时，对方就有两个人冲下来打我，打到了我脑壳，我摸了一下有血，也还手打对方，没有打到对方，然后我就开跑，一直跑到派出所。后来才听说钟某被赵祥及另一名男子打了。 （2）被害人钟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6月17日我与胡某、罗某、何某2、张某1在自贡耍，何某2说一个瓦市的看不起仙市的人，我们几个就用何某2的手机语音骂对方，然后对方就约我们到新玛特见面，我们想着过去可能要打架罗某就喊了他两个哥哥，其中一个带了甩棍，到了新玛特。对方有五个人，其中一个人拿了一根棒球棒，我们见面后互相对骂了一阵，但是没有动手。之后就分开了。6月18日下午，我和罗某、张某2、李某、胡某五个人在仙市镇打牌，瓦市的人让江某转达叫我到瓦市去，我说不去，江某就把对方的ＱＱ号推给我，我加了对方ＱＱ后，我仍跟对方说不去瓦市，对方就说他们到仙市来。没过多久他们就到了，我和胡某准备区去见他们，罗某、张某2、李某一路跟着来看戏。在仙市车站看到了昨天和我们对骂的四个人，其中一个人拿衣服裹着疑似刀的东西，一个拿了一根甩棍，还有一个人拿着砖刀，剩下的一个人打空手。对方就说让我们把事情说清楚，我们说到花园去说。到花园入口处的时候，瓦市的人就不跟我们走了。我跟胡某走在前面，我们让他们继续走的时候，他们其中有两个人拿着刀和甩棍追着胡某打，胡某就跑了。另外两个人就冲过来打我，其中一个还用包了东西的衣服往我身上甩。我被打后开始跑，后来看到派出所警车出来，我就过去带着派出所的把打我的那两个人逮了。 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赵祥的供述，证实2020年6月17日晚上，何某2说何礼刚的幺弟骂了他，要让何礼刚的幺弟请他们吃饭，之后何某2加了何礼刚的ＱＱ，胡某就用何某2的手机发语音骂了何礼刚，还说要用刀子喂何礼刚两刀。随后胡某就让我们在新玛特等他们，他们带了六七个人来，我们这边就是我和何礼刚、施小强、邓茂林四个人，对面的何某2就和何礼刚对话，胡某在中间吼了两句，然后施小强、邓茂林就和胡某对骂起来。应该是那个时候施小强、邓茂林就对胡某怀恨在心了。第二天下午3点过，我和何礼刚、邓茂林、施小强四个人在自贡耍，何礼刚就跟我们说喊我们一起回瓦市去，说仙市的那几个人还要找他幺弟的麻烦，5点左右，我们坐车回到了瓦市，在瓦市街上的幺妹烧烤店坐着聊天，邓茂林和施小强就说到时候要指着胡某打，然后邓茂林和施小强去找了一把砖刀。过了一会儿，赵祥就喊我们走仙市去。我们走的时候，施小强拿了一个用衣服包住的东西，赵祥拿了一根甩棍，邓茂林拿了一把砖刀，我是空着手的。我们就一起到的仙市车站，遇到钟某、胡某和另外三个人。邓茂林、施小强、何礼刚就说“不是要说事啊，现在就说”钟某就说公园里面有一个巷子，走巷子里面去说，我们就一起往公园里面走，到了马路边公园的入口处，施小强把他手里用衣服包住的东西拿给了何礼刚，把何礼刚手里的甩棍拿过去了。施小强和邓茂林直接动手打了胡某，胡某就往公园下面跑，然后何礼刚也动手打了钟某，我看到何礼刚动手了，我也就动手打钟某，还踹了钟某几下。然后我们看到警车过来了，就往车站那边走，警察就把我和何礼刚带到派出所。 同案人何礼刚的供述，证实2020年6月17日晚上，我和邓茂林、施小强、赵祥在同兴路“阳光网咖”耍，我表弟陈某给我发ＱＱ信息说仙市有人找他要钱，如果不拿就要打他。我在ＱＱ上回复陈某说不要给他们钱，把我的ＱＱ号给他们，我来给他们交涉。对方加了我的ＱＱ后，给我发语音，都带有挑衅、威胁的语气，其中胡某说“找到我后，要捅我两刀儿”，他们一直喊我发位置，乱骂我。我就把位置发给对方，我跟邓茂林、施小强、赵祥说了有几个仙市的娃儿要找我麻烦，他们就跟我一起等他们。后来和对方见面后，我们发生了争吵，然后我们双方同时打电话喊人，把人都喊齐后，我们这方有6个人，对方有10多个人，我们这方当时有一个拿棒球棒的，对方有点怕了，就没有再说啥子，说交给警察处理，之后就各自走了。2020年6月18日下午4点过，接到江某给我发的ＱＱ信息，说仙市的还要来找我们的麻烦，让我们到仙市去找他们。我给邓茂林、施小强、赵祥说了这个情况后，他们都同意到仙市去，他们也知道到仙市能发生打架，邓茂林回去拿了一个砖刀来，施小强拿了一根伸缩甩棍和一个衣服包着的东西，然后我们四个人一起到了约定的地点仙市车站，到了车站后，胡某他们就叫我们走花园里去说，我们叫他们去一个山坡上说，最终我们跟他们一起朝广场走。到广场下坡的通道处时，胡某跟施小强、赵祥在吵架，胡某骂了几句脏话后，邓茂林和施小强就冲下去打他，施小强冲下去之前把他用衣服包着的东西给了我，我握着刀把一样的东西才知道是一把刀，这个刀是用衣服包裹好了的，并用衣服袖子套起了的，这把刀长约40公分，我看见施小强用伸缩甩棍打了胡某的后脑壳，我和赵祥冲下去打钟某，我拿着施小强给我的用衣服包裹着的东西打了钟某头部两三下，肩部打了两三下，赵祥用拳打脚踢的方式打了钟某，钟某也用拳头打了我们，后来我们看见警察开起车来了，我们就跑了，赵祥跟我说“把那个东西丢了”，我就把东西丢在了路边的一辆车底下。之后我和赵祥被传唤到仙市派出所接受调查，施小强和邓茂林追打胡某后是跑了的。 6、勘验、辨认笔录 （1）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与被害人的相互辨认情况。 （2）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方位情况。 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视频一张，证实案发现场的部分情况。 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祥受他人邀约后积极参与斗殴，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祥在斗殴中虽未持械，但其明知同伙事前准备好刀具,事中持械与他人进行斗殴情况下，仍积极参与，应当认定赵祥具有持械行为的共同故意。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说明证实赵祥不具有归案的主动性和自觉性，故不应认定具有自首情节。但鉴于赵祥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在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中，赵祥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以减轻处罚；赵祥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故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不能认定被告人赵祥具有持械的加重情节，应认定赵祥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符合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赵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9日起至2022年1月1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霞 人民陪审员  朱晓平 人民陪审员  龚平昌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法官 助理  陈志阳 书 记 员  黄雨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