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05民初6020号原告：王海成，男，1952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乌鲁木齐市天山区团结路1号住宅区9**1**5***。公民身份号码：650************215。原告：王平，女，1975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1*********。公民身份号码：650************224。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居永和，系北京市大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海燕（英文名：WANGHAIYAN），男，1946年4月1日出生，澳大利亚籍，澳大利亚护照号码：PB2801990。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兵，系北京云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会佩斯光电有限公司，住所地江门市新会区黄坑高科技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67J。法定代表人：余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增臣，系广东百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祎平，系广东百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海成、王平、王海燕与被告新会佩斯光电有限公司侵害作品复制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2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第一次开庭，原告王海成、王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居永和，被告新会佩斯光电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增臣均到庭参加诉讼。因案件审理需要，本院依法通知王海燕作为本案共同原告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原告王海成、王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居永和，原告王海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兵，被告新会佩斯光电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增臣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海成、王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新会佩斯光电有限公司停止复制光盘《寻找阿娜尔汗》【书号：ISBN978-7-7985-0299-2】，并向原告赔礼道歉；2.判令新会佩斯光电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赔偿金人民币20000元。事实和理由：《达坂城的姑娘》是已故著名音乐家王洛宾整理改编维吾尔族民歌而成的一首音乐作品，原告依法继承了该音乐作品的著作财产权。2020年6月17日，原告在“当当网”上从“点亮音像专营店”购买了一盒光盘《寻找阿娜尔汗》，该光盘上的SID码是“ifpiq122”，根据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公布的《全国只读类光盘复制单位光盘来源识别码（SID码）一览表》判断，该光盘是新会佩斯光电有限公司的光盘复制设备上复制的识别码。该光盘中有一首录音制品《达坂城的姑娘》与王洛宾记录整理维吾尔民歌而成的《达坂城的姑娘》的词完全相同，曲基本相同。这首歌曲被标注为“新疆民歌”，没有署名。王洛宾记录整理《达坂城的姑娘》的创作背景是：1939年的一天，新疆一支车队运送苏联援助我国抗战的物资路经兰州，王洛宾所在的西北抗战剧团举办了两次慰劳车队工友的联欢会，一次是欢迎，一次是欢送。在欢迎会上，车队一位维吾尔族司机为表示答谢，即兴唱了一首简短的新疆民歌。王洛宾用速记的方法记下了这首歌的旋律。晚会结束后，他专门去向那位司机求教，请卖葡萄干的维吾尔朋友做翻译，完整地记下了这首歌乐谱和唱词。当晚，他一遍又一遍地改词、改曲。第二天，在欢送新疆车队的联欢会上，王洛宾登台演唱了自己整理的《马车夫之歌》，并配以刚学来的维族舞蹈。观众被清新、悦耳的曲调和生动幽默的汉语歌词所打动，报以热烈的欢呼声、掌声，一时间，《马车夫之歌》就传遍了兰州大街小巷，从兰州传到重庆、昆明和全国各地，以至缅甸、马来西亚和南洋各国。后来，王洛宾将歌名改为“《达坂城的姑娘》”。王洛宾的一首《达坂城的姑娘》，让一个边陲小镇达坂城蜚声中外。为表彰他的贡献，1994年，达坂城镇政府授予王洛宾“达坂城荣誉镇长”称号，并为他在达坂城竖立了一座雕像。《音像制品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音像复制单位接受委托复制音像制品的，应当按照国家有关规定，与委托的出版单位订立复制委托合同；验证委托的出版单位的《音像制品出版许可证》、营业执照副本、盖章的音像制品复制委托书以及出版单位取得的授权书；……”。该光盘的出版单位没有取得授权，新会佩斯光电有限公司没有验证出版单位有没有出版《达坂城的姑娘》的授权书，没有履行法定义务，侵犯了原告依法享有的复制权。根据《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五）项、第三十八条第二款、第四十二条第二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之规定，提出上列诉讼请求。原告王海燕对原告王海成、王平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予以认可。在庭审中表示涉案的赔偿款应由原告王海成、王平、王海燕共同享有。被告新会佩斯光电有限公司辩称：一、被告的侵权行为于2013年8月21日已停止。2013年8月份，被告受广东星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文公司）的委托，复制《西域胡杨寻找阿娜尔汗》CD银碟1000张。被告依约于2013年8月21日交货。之后双方再无商务合作，被告也未再复制涉案作品。故，侵权行为已于2013年8月21日停止。事实上，被告早在2014年停止生产及刻录光盘生产线，2016年9月就将生产线以报废设备出售。综上，被告现今无复制任何作品行为，更不存在对涉案作品持续侵权，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的诉求无事实依据。二、被告复制光盘《西域胡杨寻找阿娜尔汗》，进而侵害原告对涉案歌曲享有的著作权而获利仅66元，原告主张赔偿2000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受托复制涉案CD银碟1000张，其中包含一首涉案歌曲，被告生产案涉CD时的每片加工单价为0.93元，共收取加工费930元，而涉案CD中共收纳14首歌曲，被告复制每首歌曲收取的加工费金额平均为66元。由于原告并未证明其存在损失及损失的具体金额，本案应以被告实际获利为赔偿标准。三、原告的侵权赔偿主张已过诉讼时效。被告于2013年8月份实施复制涉案作品行为，且该行为当月即行停止，涉案作品在2013年1月1日就已经出版，原告作为涉案作品的权利人，其早在涉案作品出版时就应当知道其权利已经遭受侵害。根据国家新闻出版署于2017年5月24日公布的《全国只读类光盘复制单位光盘来源识别码（SID码）一览表》可知，被告于2017年5月24日就应当知道侵犯作品复制权的具体侵权行为人，但其并未依法在诉讼时效期间内依法主张权利，而是7年后才提起诉讼。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另原告虽于2020年6月17日网上购买案涉CD作品，但该行为及事实仅表明，“点亮音像专营店”所属单位“北京点亮前程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对案涉作品仍处于在售的状态，对该销售行为是否构成侵权与被告无关。经审理查明：一、王洛宾子女对其财产的继承情况。1996年3月4日，王洛宾立遗嘱1份，内容为：1.所有遗产均由我的法定继承人（长子：王海燕；次子：王海星；幼子：王海成）继承。除他们兄弟三人，任何人均无权继承（没有收养过任何人）。2.法律规定著作权中可继承的内容，均由他们兄弟三人继承，并依法进行保护。3.一切有关我的名誉权、姓名权、肖像权、荣誉权受到不法侵害时，均由我的三个儿子依法进行处理、保护。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垦区公证处对王洛宾在所立遗嘱上签名、捺手印的行为进行了公证，并出具了（1996）新乌垦证字189号公证书。2014年1月9日，王海星立遗嘱1份，内容为：本人王海星是已故作曲家王洛宾的次子，我父亲王洛宾于1996年3月14日逝世，依据我父亲生前所立遗嘱，我有继承我父亲所立遗嘱内的权利。现本人依法立遗嘱，一切由我本人所继承的我父亲王洛宾的法律规定的著作权、名誉权、姓名权、肖像权、荣誉权等所有可以继承的内容及权利，在我百年以后由我的女儿王平（身份证号码：***）一人继承，其他任何人不得干预。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西域公证处对王海星在所立遗嘱上签名、捺手印的行为进行了公证，并出具了（2014）新乌西证字第0117号公证书。二、涉案歌曲的相关出版物情况。《达坂城的姑娘（新疆抒情歌曲选）》由新疆人民出版社于1989年10月出版，崔旋编。该书收录了涉案歌曲，其中《达坂城》标注有“维吾尔族民歌洛宾记谱译配”的信息、《在那遥远的地方》歌曲标注有“洛宾词曲”的信息。《纯情的梦--王洛宾自选作品集》由中国文联出版公司于1993年9月出版，王洛宾著。该书收录了涉案歌曲，在自序中王洛宾写到：“五十年前我曾写过《在那遥远的地方》、《达坂城的姑娘》、《青春舞曲》等歌曲，几十年过去了，随着岁月的流逝，沧桑变幻，如今，我已经两鬓斑白、年逾古稀，唯有我写的那些歌却至今仍在海内外传唱。……中国文联出版公司的朋友要为我出版一本由我自己选定的歌曲集，为此，我从纷繁杂乱的诸多作品中选出了113首，编成一本新编歌曲集，内中三分之二是旧作，大部分已流传在世上，另外有三分之一是近年的新作品…”。《新疆50年优秀歌曲集》由新疆美术摄影出版社2005年9月出版。该书收录了《达坂城的姑娘》、《在那遥远的地方》等歌曲，其中《达坂城的姑娘》歌曲标注有“维吾尔族民歌王洛宾编词曲”的信息，《在那遥远的地方》歌曲标注有“哈萨克族民歌王洛宾词曲”的信息。每首歌曲均有介绍，如《达坂城的姑娘》为：“这首新疆维吾尔族民歌又名《马车夫之歌》，是新疆民间流传较广的表演性歌舞曲，旋律优美，词曲风趣。经王洛宾记谱改编后在海内外得到了更为广泛的流传。1994年11月，达坂城镇党委、政府授予王洛宾‘达坂城镇荣誉镇长’并立碑纪念。这首民歌在不同版本中的词曲都不大相同，是传唱中的再加工”。《在那遥远的地方》为：“作于1939年。是王洛宾的典范之作。……”。三、三原告主张的被控侵权行为。2020年6月17日，原告在“当当网”上从“点亮音像专营店”购买了一盒光盘《寻找阿娜尔汗》，该光盘上的SID码是“ifpiq122”，根据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公布的《全国只读类光盘复制单位光盘来源识别码（SID码）一览表》判断，该光盘是新会佩斯光电有限公司的光盘复制设备上复制的识别码。上述被控侵权《寻找阿娜尔汗》音像制品外包装标注广东星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专有发行，ISBN978-7-7985-0299-2，光盘内边缘表面也标注该SID码信息，光盘播放时其音像内容与三原告主张权利的王洛宾记录整理维吾尔民歌而成的涉案音乐作品的词完全相同，曲基本相同。四、其他事实。2006年8月10日，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出具《证明》一份，证明原告王海成已于1996年4月1日加入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成为会员，并将其父亲王洛宾创作的207首音乐作品在该协会进行了登记。在双方签订的《音乐著作权合同》中，原告王海成同意将音乐作品的公开表演权、广播权和录制发行权授权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以信托的方式管理。合同对原告王海成的诉权没有限制性约定。另查明，三原告向本院提交了网上购买涉案光盘的截图信息，用以证明其购买涉案光盘支出63.48元，该光盘共同用于本案和（2020）粤0705民初6024号两案。同时，原告王海成、王平提交其与北京市大嘉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协议》，用以证明因音乐作品《达坂城的姑娘》、《在那遥远的地方》的录音制品光盘在《寻找阿娜尔汗》中复制发行的侵权行为，其委托律所取证和代理诉讼合计律师费为20000元，本案律师费为10000元。被告新会佩斯光电有限公司主张其实际受托于广东星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原名广东星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复制载有涉案歌曲的银碟1000张，侵权行为于2013年8月21日停止，并提交了产品销售出货单、发货明细及2013年9月10日广东星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的发票一张，内容为“CD光盘”，金额为7390元。被告新会佩斯光电有限公司还提交了其2012、2014、2020年社保保险费综合缴费申报表、报废设备买卖合同、发票，以证明2014年时，被告已大范围裁员并全面停止光盘加工产品的生产线，未再从事任何产品的复制行为。本院认为：本案系侵害作品复制权纠纷。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三原告是否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二、被告的行为是否侵犯三原告的作品复制权；三、如构成侵权，侵权赔偿的数额。关于争议焦点一。我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技术领域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本案中，涉案作品《达坂城的姑娘》体现了词曲作者的创造性劳动，属于歌曲、交响乐等能够演唱或者演奏的带词或不带词的作品，应当认定为音乐作品。从原告提交的书籍《500年的歌王洛宾经典歌曲与创作》、《王洛宾歌曲选》、《达坂城的姑娘》、《洛宾歌曲集》的封面、内容及光盘《新世纪音乐》、《王洛宾[西部歌王]王洛宾逝世十四周年纪念》、《西部歌王王洛宾作品专辑》、《西部歌王王洛宾西部歌王逝世九周年纪念》、《王洛宾歌曲精选集演唱篇》、《西部歌王王洛宾往事歌谣》的封面标注的信息看，显示涉案音乐作品系由王洛宾创作。被告也未提出相反证据证明涉案音乐作品由其他权利人享有著作权，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二条第一款“在作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为作者，且该作品上存在相应权利，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之规定，可以确认王洛宾为涉案音乐作品的作者，系原著作权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著作权属于自然人的，自然人死亡后，其本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在本法规定的保护期内，依法转移。”规定，本案因涉案作品词曲的著作权人王洛宾已去世，王海燕、王海成、王平依法继承著作权中的财产权利。故本案原告王海燕、王海成、王平均系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以共同共有方式享有涉案作品著作权，在著作权侵权之诉中，属于必要的共同诉讼原告。关于争议焦点二。被告确认其曾受托于第三人复制光盘《西域胡杨寻找阿娜尔汗》，但对原告提交的涉案光盘《西域胡杨寻找阿娜尔汗》真实性不予确认。本院认为，涉案光盘上的SID码是“ifpiq122”，根据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公布的《全国只读类光盘复制单位光盘来源识别码（SID码）一览表》显示，该号段的单位为本案被告，被告未能在举证期限内提出对涉案光盘的书面鉴定申请或其他相关证据证实涉案光盘并非被告刻录的，对其辩称，本院不予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数字化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音像制品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音像复制单位接受委托复制音像制品的，应当按照国家有关规定，与委托的出版单位订立复制委托合同；验证委托的出版单位的《音像制品出版许可证》、营业执照副本、盖章的音像制品复制委托书以及出版单位取得的授权书；接受委托复制的音像制品属于非卖品的，应当验证委托单位的身份证明和委托单位出具的音像制品非卖品复制委托书。”的规定，被告作为音像复制单位，刻录涉案作品时未经原告或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授权或许可，履行《音像制品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的订立复制委托合同、验证相关委托书与授权书等义务，侵犯了原告涉案音乐作品的复制权，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侵权责任。涉案光盘除《达坂城的姑娘》、《在那遥远的地方》权利人为三原告外，对其他作品三原告并未证明其系著作权人。三原告诉请被告停止复制光盘《寻找阿娜尔汗》，理据不足，三原告仅可就涉案作品要求被告停止复制行为。对被告要求追加委托出版单位为本案当事人的问题，因原告在本案中不同意追加，且原告对被告系受委托出版单位复制涉案音乐作品的事实不持异议，是否追加并不影响本案事实的查明。至于被告与委托出版单位之间的责任承担问题，被告可另行主张权利。关于本案诉讼时效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侵犯著作权的诉讼时效为两年，自著作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侵权行为之日起计算。权利人超过两年起诉的，如果侵权行为在起诉时仍在持续，在该著作权保护期内，人民法院应当判决被告停止侵权行为；侵权损害赔偿数额应当自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起诉之日起向前推算两年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民法总则施行后诉讼时效期间开始计算的，应当适用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的规定。”的规定，本院认为，原告提交了其于2020年6月17日在当当网上从“点亮音像专营店”处购买涉案光盘的信息截图，且被告对原告的购买行为不持异议。被告虽主张其实际于2013年8月份实施复制涉案作品行为，但原告于2020年6月17日仍购买到涉案侵权光盘，该侵权行为持续存在，原告庭审中确认其自去年才知道侵权行为的存在，且被告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原告早于去年前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涉案侵权行为发生，故原告于2020年8月2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未超过法律规定的三年诉讼时效。关于争议焦点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二条、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因三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及被告的侵权获利情况，故结合本案案情，综合考虑本案涉案作品的性质、内容、知名度、数量、侵权行为方式、侵权行为的持续时间、被告的侵权主观故意程度、经营规模、三原告为本案诉讼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定：1.被告的过错程度。被告系受案外人委托生产涉案侵权光盘，被告仅是未依照《音像制品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履行相应义务；2.涉案侵权光盘共有歌曲14首。被侵权歌曲仅是其中一首。本院酌定被告赔偿三原告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所产生的合理开支共3500元为宜。对三原告主张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赔礼道歉问题。三原告要求被告向其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名誉受到侵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被告不承担消除影响的民事责任。原告的该项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新会佩斯光电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立即停止复制原告王海成、王平、王海燕享有著作权的作品《达坂城的姑娘》；二、被告新会佩斯光电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海成、王平、王海燕的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合计3500元；三、驳回原告王海成、王平、王海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150元（原告王海成、王平已预交），由被告新会佩斯光电有限公司负担。原告王海成、王平已预交的一审案件受理费，由本院予以退回其150元；被告新会佩斯光电有限公司应向本院补缴一审案件受理费150元。如不服本判决，原告王海成、王平、被告新会佩斯光电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原告王海燕可知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庄华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容兰芳书 记 员 戴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