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705民初1874号 原告：朱三你，女，1945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褚小华（系朱三你儿子），住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涛，安徽铜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姜桂兰，女，1981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 被告：铜陵市公共交通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铜陵市铜都大道北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7001511001050。 法定代表人：王立东，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浩浩，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建诚，安徽徽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陵市中心支公司，住所，住所地安徽省铜陵市翠湖二路西段**社会信用代码91340700584554890M。 负责人：吴颀，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嫦倩，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道燕，该公司职工。 原告朱三你诉被告姜桂兰、铜陵市公共交通总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陵市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立案后，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三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褚小华、王涛、被告姜桂兰、铜陵市公共交通总公司（以下简称公交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浩浩、朱建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陵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婵倩、陈道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朱三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姜桂兰、公交公司共同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391566.14元;二、判令被告保险股份在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对上述赔偿款承担赔偿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案件审理中变更第一项为判令被告姜桂兰、公交公司共同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231286.03元。事实及理由:2019年1月18日10时59分许,姜桂兰驾驶皖Ｇ×××××号大型客车沿铜陵市义安区顺安镇顺凤路自北向南行驶至新桥老供销社路段时,与自西向东横过道路的行人朱三你发生碰撞,造成车辆受损、朱三你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铜陵市公安局义安分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姜桂兰、朱三你承担本起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受伤后被送往铜陵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开放性颅脑损伤、肋骨骨折、左耻骨上下肢骨折、视神经损伤、脑挫伤等多处受伤。2020年1月13日,安徽博爱司法鉴定所鉴定朱三你为一处十级,一处五级,护理依赖为大部分护理依赖。公交公司系皖Ｇ×××××号大型客车的登记所有人。皖Ｇ×××××号大型客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500000元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陪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同意公交公司垫付的医疗费128112.11元、护理费13500元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保险公司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后因赔偿事项未协商一致,故诉至法院。 姜桂兰辩称：对事故的真实性及责任划分无异议，我是公交公司的员工，其他与公交公司的意见一致。 公交公司辩称：对事故的真实性及责任划分无异议。原告变更后诉讼请求231286.03元金额不准确，因有的费用是不成立的。皖Ｇ×××××号大型客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保险公司应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责任，诉讼费用由法院确定。公交公司垫付了医疗费128112.11元、护理费135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姜桂兰系公交公司员工。 保险公司辩称：对事故的真实性及责任划分无异议。皖Ｇ×××××号大型客车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和不计免赔险，超出交强险的商业三者险各分项限额部分，我公司承担50%的责任。我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垫付了10000元，要求在赔偿款中扣除。非医保用药费用按医药费总额的10%扣除，诉讼费、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公交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款，由保险公司直接支付朱三你，扣除该赔偿款及超出护理费标准的款项后，剩余的垫付款由保险公司支付公交公司。经法院委托鉴定，2020年9月15日，合肥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护理依赖程度评定：我科目前情况需要部分护理依赖”、2020年9月22日，安徽明德司法鉴定所鉴定“被鉴定人朱三你因交通事故致伤，遗有颅脑操作所致中度智能障碍，日常生活能力部分受限，条件性需要帮助，构成六级伤残。骨盆多发骨折，遗有骨盆畸形愈合，构成十级伤残”。 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2019年1月18日10时59分许,姜桂兰驾驶皖Ｇ×××××号大型客车沿铜陵市义安区顺安镇顺凤路自北向南行驶至新桥老供销社路段时,与自西向东横过道路的行人原告发生碰撞,造成车辆受损、朱三你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铜陵市公安局义安分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姜桂兰、朱三你承担本起事故的同等责任。朱三你受伤后被送往铜陵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开放性颅脑损伤、肋骨骨折、左耻骨上下肢骨折、视神经损伤、脑挫伤等多处受伤。公交公司系皖Ｇ×××××号大型客车的登记所有人。皖Ｇ×××××号大型客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500000元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陪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公交公司垫付了医疗费128112.11元、护理费13500元。保险公司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2020年1月13日,安徽博爱司法鉴定所鉴定“被鉴定人朱三你颅脑损伤为五级伤残。被鉴定人朱三你盆部损伤为十级伤残。被鉴定人朱三你护理依赖为大部分护理依赖”。经保险公司申请并经本院委托，2020年9月15日，合肥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护理依赖程度评定：我科目前情况需要部分护理依赖”、2020年9月22日，安徽明德司法鉴定所鉴定“被鉴定人朱三你因交通事故致伤，遗有颅脑操作所致中度智能障碍，日常生活能力部分受限，条件性需要帮助，构成六级伤残。骨盆多发骨折，遗有骨盆畸形愈合，构成十级伤残”。姜桂兰系公交公司员工，事故发生时姜桂兰系履行职务行为。朱三你、公交公司、保险公司一致确认，非医保用药费用为原告医药费总额的10%。 另查明，公交公司按1人150元每天垫付2019年1月31日至2019年4月30日朱三你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朱三你按1人150元每天主张自行支付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5月9日住院期间、2019年5月10日至2019年12月9日出院后的护理费。 上述事实，有原告朱三你提交的身份证、企业信息打印件、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出院记录、诊断证明、门诊病历、、住院病案、医嘱单、医疗费票据、证明及床垫等用品、照片及证明、护理人员身份证复印件及护理费收条、复印费用收据及鉴定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姜桂兰提交的职工卡、公交公司提交的医疗费票据、收条、保险公司提交的银行回单 、投保单及商业险条款一份、免责事项告知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侵害他人健康权应当依法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1、关于责任承担。姜桂兰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致使朱三你受伤，依法应对朱三你的各项合理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姜桂兰、朱三你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减轻姜桂兰40%的侵权责任。姜桂兰系公交公司的工作人员且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由公交公司承担侵权责任，故朱三你要求姜桂兰承担共同赔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朱三你要求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不在保险公司赔偿限额范围的医药费总额10%的非医保用药费用，因非医保用药费用系公交公司与保险公司的保险合同约定，对本案原告朱三你不产生法律效力，故非医保用药费用由公交公司承担。公交公司辩称非医保用药费用按责任比例承担的辩称，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朱三你出院后的护理期限和护理依赖程度。（1）出院后护理期限。根据铜陵市人民医院（北区）朱三你的出院记录出院后医嘱第6条“因目前病人生活处理能力下降，日常生活中度依赖，建议安排专业专人护理”、2020年9月15日合肥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朱三你“护理依赖程度评定：我科目前情况需要部分护理依赖”的鉴定，可以认定朱三你2019年5月10日出院后仍处于需要护理的状态，结合2020年9月15日定残之日朱三你已年满75周岁的事实，依据“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的规定，本院酌定朱三你出院后护理期限暂定6年6个月；（2）出院后护理依赖程度。根据2020年9月15日，合肥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朱三你“护理依赖程度评定：我科目前情况需要部分护理依赖”的鉴定，参照护理依赖程度的相关规定，认定护理依赖程度为50%。根据铜陵市人民医院（北区）朱三你的出院记录出院后医嘱载明日常生活中度依赖，朱三你2019年5月10日出院后至2020年9月15日定残之日的护理依赖程度亦认定为50%；（3）出院后护理标准。按2019年安徽省居民服务业年收入计算。公交公司、保险公司此项辩称，本院予以部分采纳；3、朱三你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由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朱三你的各项损失确认如下：1、朱三你主张自行垫付医药费14045.05元（含医疗费6361.11元、护理床垫费2796.7元、假牙费4700元、病案等复印费188元）。其中：（1）铜陵市人民医院医药费319.12元、158元、5.96元计483.08元，外购药960元、2600元、224元计3784元，有医药费票据、医嘱、药品清单予以证明，且保险公司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公交公司不予认可的辩称，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019年11月门诊费2132.05元，有铜陵市人民医院、铜陵市第三人民医院的门诊收费票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保险公司此项因鉴定产生的费用不予认可的辩称，本院不予采纳。公交公司不予认可的辩称，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保险公司辩称外购护理床垫仅有95.2元是正规药房出具予以认可，但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剩余的四张分别为茶庄、香烟店、超市及便利店等出具，另有三张票据分别是日常用品160元、电饭锅92.7元、食品发票380元不予认可，具有一定的合理性，本院予以部分采纳。结合朱三你的住院期间、铜陵市人民医院“因病人病情需要，二便不能处理，住院期间护理时需一次性纸质床垫”的说明，本院酌定支持1600元。公交公司不予认可的辩称，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3）朱三你主张假牙费4700元，但未提交其假牙因本起道路交通事故受损的证据，故本院不予支持。公交公司、保险公司此项辩称，本院予以采纳。（4）朱三你主张病案等复印费188元，因复印印不属于医药费，故本院不予支持。公交公司、保险公司此项辩称，本院予以采纳。上述医药费合计7999.13元，本院予以支持。（5）公交公司垫付医药费118112.11元、保险公司垫付10000元，朱三你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朱三你的医药费总额计136111.24元；2、朱三你按50元/天×112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5600元，符合本地司法实践，本院予以支持；3、朱三你主张护理费损失222139元。其中：（1）2019年1月18日至2019年1月30日，重症监护时两人护理的护理费3600元，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公交公司、保险公司此项辩称，本院予以采纳；（2）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5月9日，住院期间的护理费1350元（150元/天×9天），本院依法支持1119.86元（49472元/年÷365天×9天）。公交公司辩称不存在护理，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3）出院后的护理费，本院酌定支持160784（49472元/年×6.5年×50%）。（4）公交公司垫付护理费的认定。公交公司垫付朱三你住院期间护理费按2019年安徽省居民服务业年收入计算，计12198.58元（49472元/年÷365天×90天），超出的1301.42元由公交公司自行承担。上述（2）、（3）、（4）项合计174102.44元；4、朱三你按50元/天×112天主张营养费5600元，结合本地司法实践，本院酌定支持3360元（30元/天×112天）。保险公司辩称按30元每天计算营养费，符合本地司法实践，本院予采纳；5、朱三你按50元/天×112天主张交通费5600元。结合本地司法实践，本院酌定支持2240元（20元/天×112天）。公交公司、保险公司按20元每天计算交通费的辩称，符合本地司法实践，本院予采纳；6、朱三你按37540元/年×6年×51%主张残疾赔偿金114872.4元。因朱三你定残之日已年满75周岁，故本院依法支持95727元（37540元/年×5年×51%）。公交公司、保险公司此项辩称，本院予以采纳；7、朱三你按6000元/级×5+6000元/级×10%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30600元，结合本地司法实践，本院酌定支持25500元（5000元/级×5.1）。保险公司此项辩称，本院予以采纳；8、朱三你主张鉴定费1430元，有鉴定费票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支持。公交公司重新鉴定意见对护理依赖程度有所变更，故该费由原告自己承担的辩称，本院不予采纳。朱三你的各项损失合计444070.68元 上述444070.68元的赔偿：首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20000元（医疗费项下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25500元在内的死亡伤残赔偿金项下110000元）；公交公司赔偿非医保用药费用13611.12元（136111.24元×10%）、鉴定费1430元，合计15041.12元；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85417.74元[（444070.68元-120000元-15041.12元）×60%]。因公交公司垫付的医药费等已超出应赔偿款15041.12元，且朱三你、公交公司、保险公司均同意公交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款，由保险公司直接支付朱三你，故公交公司在本案中不再予以赔偿。扣除15041.12元及超出护理费标准的1301.42元后，剩余的垫付款由保险公司支付公交公司。综上，保险公司合计赔偿朱三你180148.17元（120000元+15041.12元+185417.74元-10000元-118112.11元-12198.58元）、返还公交公司115269.57元（131612.11元-15041.12元-1301.42元）。案经本院调解未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陵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朱三你180148.17元； 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陵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铜陵市公共交通总公司115269.57元； 三、驳回原告朱三你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285元，由原告朱三你负担505元、被告铜陵市公共交通总公司负担178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姜长福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周龙友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 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