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303刑初160号 公诉机关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冯建，男，1993年7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因寻衅滋事于2020年6月10日自动投案，次日被南充市公安局高坪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仪陇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阳，四川恒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佳尧，男，1996年6月14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因寻衅滋事于2020年6月10日自动投案，次日被南充市公安局高坪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仁斌，南充市高坪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张伟军，男，1998年2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因寻衅滋事于2020年6月10日自动投案，次日被南充市公安局高坪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阆中市看守所。 辩护人彭晶亮，四川蜀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莫兴龙，男，1998年12月29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6月19日被四川省南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寻衅滋事于2020年6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南充市公安局高坪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部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胡阳，四川辽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覃李果，男，1997年7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因寻衅滋事于2020年6月10日自动投案，次日被南充市公安局高坪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屠，南充市高坪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刘仪，男，1998年6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市，汉族，高中文化，住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因寻衅滋事于2020年6月10日自动投案，次日被南充市公安局高坪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阆中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秀梅，四川明炬（南充）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检察院以南高检一部刑诉〔2020〕17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建、林佳尧、张伟军、莫兴龙、覃李果、刘仪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0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建及其辩护人刘阳、被告人林佳尧及其指定辩护人刘仁斌、被告人张伟军及其辩护人彭晶亮、被告人莫兴龙及其指定辩护人胡阳、被告人覃李果及其指定辩护人李屠、被告人刘仪及其辩护人张秀梅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4月至6月，刘某2、任某、杨某等三人投资入股明仁酒店6楼和7楼水云阁洗浴中心，该洗浴中心未正式营业，被告人冯建亦在刘某2名下投资入股。在该洗浴中心未正式营业的情况下，被告人冯建多次要求任某从其江东帝景洗浴店调派技师到明仁酒店水云阁洗浴中心服务客人，但任某并未调派技师。为此，冯建便怀恨在心。 2020年6月8日下午3时许，被告人冯建电话邀约被告人林佳尧，让其找几个人帮忙到明仁酒店6至7楼闹事打人。被告人冯建同时邀约被告人覃李果参与此事。被告人林佳尧便邀约被告人莫兴龙、张伟军，被告人张伟军又邀约被告人刘仪。6月8日晚23时许，被告人冯建在同被告人林佳尧、莫兴龙、覃李果、张伟军、刘仪等人在顺庆区红花街吃烧烤，中途被告人冯建便面授砸明仁酒店客房门的事宜，并安排刘某1、唐某1假装嫖客至明仁酒店7楼洗浴。吃完烧烤后被告人冯建便先行乘车至高坪区明仁酒店7楼，被告人林佳尧、莫兴龙、覃李果、张伟军、刘仪亦乘坐出租车至高坪区明仁酒店。五名被告人到明仁酒店6楼后先敲六楼吧台，后从楼梯步行至7楼。在7楼对房间进行手敲脚踢的方式闹事。然后在被告人冯建的示意下，对正在8706房间的受害人任某进行殴打。殴打任某后五名被告人从楼梯步行至6楼，在楼梯转角处殴打被害人朱某。朱某被殴打后，在楼梯过道处再次遭到林佳尧等人殴打。事后五名被告人乘电梯下楼离开现场。 被告人林佳尧、莫兴龙、覃李果、张伟军、刘仪在高坪区明仁酒店7楼对房间进行手敲脚踢房间闹事时，8708房间洗浴客人邓凯受到惊吓，后邓凯从房间窗户翻窗意外坠楼死亡。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建、林佳尧、莫兴龙、张伟军、覃李果、刘仪在公共场所打砸房门、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冯建、林佳尧、莫兴龙、张伟军、覃李果、刘仪案发后主动到案，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莫兴龙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冯建有期徒刑十个月，判处被告人林佳尧有期徒刑七个月，判处被告人张伟军有期徒刑七个月，判处被告人莫兴龙有期徒刑九个月，判处被告人覃李果有期徒刑八个月，判处被告人刘仪有期徒刑八个月。并以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照片、伤情鉴定结论、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支持上述指控，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冯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意见是：1.邓凯的死亡结果与被告人的行为无因果关系。2.被害人的伤情鉴定无受伤面积，伤情鉴定存在瑕疵，被害人的伤情不构成轻微伤。3.被告人冯建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不大；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减轻处罚。 被告人林佳尧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其指定辩护人对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意见是：1.邓凯的死亡结果与被告人的行为无因果关系。2.被害人的伤情鉴定未对伤口的面积进行鉴定，伤情鉴定存在瑕疵，被害人的伤情不构成轻微伤。3.有自首情节，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未对被告人林佳尧的立功情节进行评价，应当对被告人林佳尧的立功和积极赔偿予以评价，减少刑期。 被告人张伟军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意见是：1.邓凯的死亡结果与被告人的行为无因果关系。2.被告人张伟军有自首、坦白、立功情节；系从犯；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并取得谅解，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莫兴龙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认为自己有自首和立功情节，请求从轻处罚。其指定辩护人对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意见是：1.邓凯的死亡与被告人的行为无因果关系。2.被告人莫兴龙有自首情节，应当减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愿意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6个月，适用缓刑。 被告人覃李果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其指定辩护人对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意见是：1.邓凯的死亡与被告人的行为无因果关系。2.被告人覃李果有自首、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减轻处罚。 被告人刘仪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意见是：1.邓凯的死亡与被告人的行为无因果关系。2.被告人刘仪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初犯、偶犯；当庭认罪悔罪，愿意赔偿被害人损失；主观恶性不大，不具有再犯的可能性，建议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至6月，被告人冯建与刘某2合伙投资位于南充市高坪区××楼××楼××洗浴中心，该洗浴中心还有任某、杨某二人的投资份额。在该洗浴中心还未正式营业的情况下，冯建多次要求任某调派技师到水雲轩洗浴中心服务，但任某并未调派技师，冯建对此怀恨在心。 2020年6月8日下午13时许，冯建电话邀约被告人林佳尧，让其找几个人到明仁酒店6至7楼闹事。冯建同时还邀约被告人覃李果参与此事。后林佳尧邀约被告人莫兴龙、张伟军，张伟军又邀约被告人刘仪。6月8日晚23时许，冯建同林佳尧、莫兴龙、覃李果、张伟军、刘仪等人在南充市顺庆区红花街吃烧烤期间，冯建向林佳尧等人面授打砸明仁酒店6至7楼相关事宜，并安排刘某1、唐某1假装嫖客到明仁酒店7楼洗浴。之后冯建先行乘车到达明仁酒店7楼，林佳尧、莫兴龙、覃李果、张伟军、刘仪乘坐出租车到达明仁酒店。林佳尧、莫兴龙、覃李果、张伟军、刘仪到达明仁酒店6楼后敲打6楼吧台，并从楼梯步行至7楼，对7楼的房间门进行敲打闹事。其间，被告人冯建假装与林佳尧等人不认识，并示意其对8706房间的被害人任某进行殴打。林佳尧、莫兴龙、覃李果、张伟军、刘仪对任某殴打后，在楼梯6楼转角处遇见被害人朱某，并对朱某进行殴打。事后五被告人乘电梯下楼离开现场。 同时查明，被告人莫兴龙系抓获归案，被告人林佳尧、覃李果、张伟军、刘仪、冯建系主动到案。被告人莫兴龙、林佳尧、张伟军配合公安机关通知其他同案犯到案。 还查明，被告人冯建、林佳尧、张伟军、莫兴龙、覃李果、刘仪在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张伟军赔偿了被害人任某、朱某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被告人冯建取得被害人任某的谅解，被告人林佳尧、莫兴龙赔偿了被害人任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物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证实2020年6月9日，接110指令，明仁酒店工作人员任某报警称酒店706房间里面的门被人弄烂了，请求警察处理。公安机关于6月16日立案侦查。对六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20年6月10日公安机关将莫兴龙抓获归案，莫兴龙协助公安机关电话通知林佳尧到案，林佳尧主动到案。莫兴龙协助公安机关通知覃李果到案，林佳尧协助公安机关通知张伟军到案，覃李果、张伟军主动到案。张伟军协助公安机关通知刘仪到案，刘仪主动到案。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冯建接受调查，冯建主动到案。 3.户籍信息、基本情况表。证实冯建、林佳尧、张伟军、莫兴龙、覃李果、刘仪的基本情况。 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冯建、林佳尧、刘仪、莫兴龙、张伟军、覃李果因寻衅滋事被南充市公安局高坪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 5.刑事判决书。证实莫兴龙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6月19日被南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6.谅解书。证实张伟军赔偿了被害人任某、朱某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冯建取得被害人任某的谅解，林佳尧、莫兴龙赔偿了被害人任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 （二）证人证言 1.刘某1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8日晚上在顺庆区红花街和廖某等人吃烧烤。晚上10时许，建哥来了。晚上11时许，建哥让他去做保健，他就和一个不认识的人一起打车到高坪明仁酒店。到明仁酒店6楼后，二人被接待带到了7楼，并分别给他们安排了技师。到房间按摩几分钟后就有人开始砸门，他听见外面有人在大声地吼，他和技师等到外面没有动静了，他从房间里面出来走了。 2.唐某1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8日下午，覃李果给他说建哥晚上有事，让他晚上一起出去。之后他就和覃李果打车到西城派出所对面的一个烧烤摊，建哥来了之后就喊他和另外一个娃儿去明仁酒店假装嫖客去耍，喊他们耍了后直接走就是了，然后喊另外几个人去明仁酒店砸门，把客人赶走。建哥让他们不要打人，要打就只打一个人，还把那个人的照片从手机里拿出来给他们看。晚上11点多，他和另外那个娃儿打车到明仁酒店，被一个男的带到了7楼，那个接待就带来两个女的，他带着其中一个女的进了房间。女技师正在给他按摩的时候，外面有人在砸门。他穿好衣服把门打开看见覃李果等人，他看见几个人正在7楼把每个房间的门用脚踹，用手砸门，声势搞得很大。之后他就走了。 3.廖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8日傍晚6点左右，张伟军给他打电话让他到顺庆区红花街喝酒，当时是在××街××楼下的烧烤摊，他只认识张伟军，张伟军就给他介绍其他人，其中一个男的叫林佳尧。中途建哥和张伟军的同学来了，当晚7点左右，他给刘某1打电话叫其过来喝酒。大概11点过的样子他喝醉后，是张伟军和另外一个朋友送他回家的。 4.刘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明仁酒店水雲轩足浴股东之一。2020年4月，他和任某一人占股50%，计划经营水雲轩足浴，共同承担明仁酒店六到七楼的租金。5月，刘某3介绍了杨某过来入股，他们就把六楼转租给杨某搞足浴，他和任某在七楼各自经营。原计划6月11日正式经营，在此之前，偶尔接待一些散客。他和任某各自有各自的房间和工作人员，他这边有冯建、冯建的女友、刘某3和三名技师，任某那边也有几名接待和技师。冯建在2020年5月投入了12000元的资金挂他的名义入股，他和冯建约定赚了钱冯建分利润，没赚钱就退还本金。6月8日晚上十二点多钟，任某给他打电话说明仁酒店这边有人找他，过了几分钟，冯建就给他打电话说有人到酒店闹事，他随后赶到现场，闹事的人全部走了，只剩下工作人员，除了七楼上面的安全通道旁边的一个套房门被人踢坏，其他没有什么损失。之后他给江东派出所民警报警。 5.何某1的证言。证实她在高坪区明仁酒店6楼洗脚城上班。2020年6月8日晚，她在明仁酒店7楼内一个技师休息房间内耍手机，看见几个年轻小伙子来到她所在的房间，当时房间还有一个姓任的老板，这几个人冲进来后就开始打老板。她看到后害怕就躲进房间内的一个套房内。那些人很大力气的敲打她所在房间的门，把门弄坏了，进来一个小伙子问她是不是报警了，她说没有，然后小伙子就走了。 6.谢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8日晚上11点半左右，他和“小胖”在六楼大厅聊天，突然从6楼电梯里面出来五六个男的，出来之后其中一个人还用力拍打6楼前台的桌子，然后就往6楼走廊里面走，边走边往走廊两边的房间看。找了一圈可能没有找到人，这些人就从楼梯往7楼走，之后他就听见7楼传来吵架的声音，而且声音很大。之后他害怕这些人找他麻烦就坐电梯到一楼了。 7.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8日晚上11时左右，她和姓谢的一个人在收银台，她看见六七个年轻小伙子向她们面前走来，用手敲打收银台。这些人在6楼转了一圈，然后说没人，就到7楼去了，上去之后她就听见7楼有打斗声。之后她就到酒店一楼去了。 8.证人曾某均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9日凌晨零时的样子，他听见7楼过道有动静，就赶紧开门看是怎么回事，当时他看见4、5个人在走廊里挨着踢门，他去问那伙人有什么事，其中一个凶狠的给他说让他走远点。 9.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9日凌晨零时左右，他和曾某均在明仁酒店7楼办公室喝茶，之后他的朋友过来找他，他们就在7楼的房间聊天。大概凌晨一点的时候，他听见走廊有人在踢门，声音很响。他开门看见大概有6、7个人，个个凶神恶煞的。他去问那些人在干啥，结果被其中一个人扣到面前，还对他说不关他的事，不走开就讨打。他就跑到电梯口抽烟了。 10.唐某2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8日23时左右，他在明仁酒店6楼睡觉，听见外面过道有点吵。他开门看到在吧台处有5、6个男子围住一个男子在说事情，其中一个男的把围住的那个男的踢了一脚，他以为要打架就回房间继续睡觉了。 11.杨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8日晚上，他和刘某2在一起。晚上11点多的时候，有人给刘某2打电话说明仁酒店里面有人闹事，他和刘某2到酒店后，到6、7楼看了一下已经没人了。 12.刘某3的证言。证实她在明仁酒店“水雲轩”足浴店上班，负责技师部培训。2020年6月8日晚11时许，接到凯哥（死者）的电话说想过来做按摩，并问她有妹儿没有，她回复凯哥说还没有营业，凯哥说过来看一下。凯哥来了以后还接到其老婆的电话，并声称要洗脚按摩后才回家。她当时还提醒凯哥就不按摩了，但是凯哥坚持要做按摩，她安排了六楼技师房的“小小”在708房间给凯哥提供服务，价格为398元，凯哥给她微信转了498元，说多的帮他买包烟。收了钱后，她收到冯建的微信，内容是“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事，不关你们的事，不要惊慌，把这些转发给客人”。她当时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就把微信内容转发给了凯哥。之后她准备去找冯建了解微信的事情，但没有找到，几分钟后“小小”就来给她说，七楼外面有响声，客人不做了，她说：“不做就不做了嘛。”然后就上去找凯哥，当时708房间的门是打开的，里面没有人，她以为凯哥已经走了，就没有管了。第二天她接到刘老板的电话说明仁酒店死了人，好像是昨天她们接待的那个男的，她很惊讶，就到派出所来了。 13.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化名为“小小”，2020年6月6日来到南充在水雲轩足浴店做技师，6月8日才正式上班。6月8日当天一共接待了两个客人，第一个是晚上八点左右接待的，是一个叫“春春”的安排过来的。当晚23时许，第二个客人也是“春春”安排的，她给客人洗完澡，帮客人擦了身体后，客人躺在床上，自己还没有脱衣服，这时就听到楼道外面有人在争吵，声音很大，只是听到一些骂人的话。她不敢出门看，但是感觉外面人很多，这时她就叫客人把衣服穿好，给客人说没事，不要慌。这时外面的人就在踢房间门，踢门的同时还在不停的吼，让她们开门。这个客人穿好衣服就往房间的窗边走，并且还将窗子打开往外面看，她就给客人说不要跳窗，没事，她先出去，但是客人没有回应她，只是一直站在窗子边用窗帘将自己遮住。大约持续了几分钟，外面没人吵闹了，她就开门看了一眼，发现外面过道没人了，就准备出去，出去的时候还回头看了那个客人一眼，客人当时还是站在窗子旁边，还是用窗帘挡住的，她就又给客人说没事，之后她就出去了。出去以后她往6楼跑，在6楼的时候，遇到一名男子说打架了，她就躲到6楼的一个足浴包间里面，躲了几分钟出来就回到自己宿舍了，之后她到酒店一楼待了近一个小时，看到有警车和警察来酒店。 14.陈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8日23时左右，领班“纯纯”打电话让她到明仁酒店7楼给客人看一下，叫她给客人按摩。她到7楼以后看到一个房间门开起的，她站在门口看了一下，是一位男性客人大约40岁左右，那个男性客人说了句：“不要。”她就回6楼房间睡觉了。 15.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他是明仁酒店的保安，2020年6月9日早上7点多钟快8点的样子，他听见对讲机有人喊保安到三楼，说三楼平台躺着一个人。他找服务员拿钥匙后到三楼平台，看见一个男的躺在平台上，他过去喊了两声。发现那个男的头在平台水槽里面，头下面有血，脸都变颜色了，他估计那个男的死了，之后就给当天值班的经理打电话说了。 16.唐某3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9日早上7点多钟，她在三楼咖啡厅烫米粉，有个男客人给她说玻璃墙外面躺着一个人，她仔细看了一下，那个男的躺在平台的排水槽里，排水槽有血。她用对讲机喊保安，之后喊咖啡厅的另外两个工作人员通知安保部。 17.李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8日晚上，他和邓凯等人在自己的店里吃饭，一起商量搞点活动让生意好点，喝酒之后又一起喝茶，大概11点多的样子他们就各自回家了。2020年6月8日23时33分，他给邓凯打电话问邓凯怎么回去的，邓凯说是坐朋友的车，寒暄两句就挂断了。 （三）被害人陈述 1.任某的陈述。证实他和刘某2合伙准备在高坪区明仁酒店6楼和7楼做洗浴生意，说好各自做各自的。每个月给明仁酒店缴租金分成三份，他、刘某2和六楼的杨某共同承担。2020年6月8日晚上8点多钟的时候，他到明仁酒店7楼的第一个套房，房间里面还有一个女技师。到了晚上11点40分左右，他听到房间外面走廊很吵，好像有很多人打架一样。他走到房间门口看了一眼，看到五个娃儿在7楼的过道把7楼的每个房间用脚踢，用手敲，一边踢门一边还在吼。然后五个娃儿走到他跟前问他老板是哪个，他说他不晓得哪个是老板。当时他把手机拿在手里，那几个娃儿估计怕他报警就过来抢他手机。然后五个娃儿就开始打他，并打他的头。他用手去挡，对方就说他还敢用手挡，就有人用脚踢他，他被打倒在沙发上，对方还是继续打他。他就给刘某2打电话说有人找老板，对方让他把电话挂了,继续打他。他从沙发里起来朝机麻桌子那里跑，对方继续追着他打。他被打的时候有人去踢技师房里一个小房间的门，另外的人就在打他。之后他又给刘某2打电话说有人闹事，刘某2说马上就到。他在房间里等刘某2，过了一两分钟7楼的过道就没有声音了。刘某2到了之后就报警了。 2.朱某的陈述。证实他是高坪区明仁酒店6楼水雲轩足浴的接待。2020年6月8日晚上23时左右，他准备开车去明仁酒店上班，大概11点30分左右，他手下的一个叫何某1的技师给他打微信电话说店里有人闹事，任总被打了，叫他快点上去。他停好车后坐电梯到了6楼，从6楼的消防通道到了7楼，看见五个男的围着任总。对方看见他上来后，一个穿红衣服的男的直接冲过来把他抓住，另外又过来一个穿白衣服的男的很凶狠地问他干什么，他心里害怕就说不干嘛，问对方在干什么。对方就直接把他按在地上怼在房间角落里面对他拳打脚踢。大概打了一分钟，对方就继续围到任总那里了。之后他嘴里出血去厕所清洗，出门的时候他拿出电话想报警，电话还没打出去，对方的一个男的看见了，那几个男的就赶紧过来质问他是不是在打电话。当时有个男的直接把他推到下楼的消防通道，另一个男的抢了他的手机，然后那几个男的就在消防通道打他，之后又把他拖到六楼水雲轩足浴店的吧台前的过道处对他拳打脚踢，打了他一会儿把他踢到一个墙角，对方就坐电梯离开了。 （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冯建的供述。证实他和刘某2、任某合伙在明仁酒店6楼和7楼做半套洗浴生意，因为今年5月份的时候亏了钱，心里就怨恨任某，所以一直想找机会收拾任某。2020年6月8日下午1点多，他电话联系林佳尧让其帮忙找四五个人去捶一个人，之后他又联系覃李果，让覃李果联系林佳尧，说晚上要做点事。后来林佳尧回复说找了哪些人，他让林佳尧去红花街找他女朋友。到晚上10点多的时候他从高坪坐车到林佳尧等人吃烧烤的地方，喝了一会儿酒之后他让林佳尧喊来的四个朋友假装嫖客去明仁酒店7楼耍，然后林佳尧、莫兴龙去明仁酒店7楼敲门，敲门的时候假装嫖客的人就跑，并且他还跟林佳尧、莫兴龙、覃李果说到明仁酒店后先到6楼拍吧台，因为6楼在装修估计没有人，他让林佳尧等人拍了6楼的吧台再去7楼。当时有人喝醉了，林佳尧就说其中两个人去当嫖客，之后那两个人就打车先去明仁酒店了。晚上11点多他和他女朋友、莫兴龙的女朋友打车去明仁酒店，林佳尧、莫兴龙、覃李果还有两个他不认识的娃儿一起打车到明仁酒店。他到明仁酒店6楼后，又从6楼走到7楼办公室。在去明仁酒店的路上刘某3给他发微信说有客人，他就问客人在哪个房间，刘某3说708房间，他叫刘某3自己安排。之后他打电话给莫兴龙说不要敲711和708房间。过了几分钟莫兴龙问他在几楼，他又给莫兴龙说不要敲711和708的门。之后林佳尧给他打电话说6楼没有人要不要去7楼看一下，他电话里面同意了。林佳尧、莫兴龙、覃李果等人到7楼后，他就听见砸门的声音，他出去假装不认识林佳尧等人，林佳尧等人也假装不认识他，还假装踢他两脚。之后他看见706房间里有任某和一个女技师，他就对林佳尧等人使了一个眼色，林佳尧等人就到706房间去了。林佳尧、莫兴龙和覃李果用手掌打任某，用脚踢任某，他假装说有事好好说，他看见打得有点凶就出来跑到办公室把门关上。过了一两分钟，他听见外面没有动静了，估计林佳尧等人走了，这时刘某2打电话问他是不是有人闹事，他去看了任某。之后就到酒店一楼等刘某2和杨某，过几分钟警察就来了。 2.被告人林佳尧的供述。证实2020年6月8日13时许，冯建电话联系他叫帮忙打人，冯建还说找了覃李果。之后他微信联系冯建，冯建说需要4、5个人到高坪区明仁酒店6楼到7楼。后来他打电话联系张伟军和莫兴龙，之后他和莫兴龙到了南充，冯建让他们去找依姐。因为依姐在麻将馆打麻将，他和莫兴龙在麻将馆门口闲聊时张伟军也来了。之后他们就去吃烧烤，覃李果也带着一个朋友来了，大约20时左右，覃李果又有一个朋友来了。大约22时30分，冯建来了并问他哪些是帮忙的，并安排两个嫖客先去，等闹事的到了嫖娼的人就可以不给钱，然后两个冒充嫖客的就坐出租车到高坪。23时20分左右，冯建说自己先到明仁酒店去，然后打电话给他们，他们再去明仁酒店。之后冯建打电话来，他和张伟军、覃李果、莫兴龙、张伟军的同学一起坐车就去了高坪区明仁酒店。到了酒店刚刚上电梯，莫兴龙就说708房间莫敲，到6楼准备下电梯的时候莫兴龙又说611房间和708房间莫敲。到6楼吧台，他和莫兴龙用手大力敲吧台，还问有没有洗脚按摩，服务员说在装修。他们在吧台转了两圈后就从6楼的巷道到了7楼，到了7楼他们就大声喧闹问老板在哪里，这时候看见冯建给他们使了一个眼色，他们就朝冯建暗示的房间去，房间有一男一女。他直接就打了男的两耳光，边打边说：“把价格搞得这么低还要不要我们老板活。”说了还是继续打那个男的，覃李果也动手打那个男的，其他人打没打他记不清了。他听见说房间内的套房里面有个女的在打电话，他就进去看有没有人，没看见人他就出来了。这时候冯建假装劝架，覃李果让他出去并说假装嫖客的朋友没有走，他就走过去朝假装嫖客的人踢了一下。之后他回到被打的男人所在的房间，又打了对方几耳光。因为听说有人报警了，他们几个就往外面走，莫兴龙、张伟军、覃李果还在楼道里用手和脚乱敲打巷道右边的客房门。在7楼楼梯口的时候他看见一个斗鸡眼的男人，这个人就是冯建让他们打的其中一个人，斗鸡眼和他们一起下到6楼的时候，他就朝那个男的踢了一脚，还打了耳光。覃李果看见他在打也冲上来朝那个人踢了一脚。之后他们几个就离开了。 3.被告人张伟军的供述。2020年6月8日中午2点多，林佳尧联系他问有没有时间，让他喊上两三个人去帮朋友砸场子，就是去酒店敲门，之后他联系了刘仪、廖伟。下午5点他到了林佳尧所在的顺庆区红花街战火网咖旁边的茶馆，当时林佳尧和莫兴龙都在，之后廖伟也来后。他们一起去吃烧烤，刘仪也来了。后来建哥来了，廖伟喝醉之后他和刘仪把廖伟扶回去了，之后他和刘仪又回到烧烤店，这时候就只有林佳尧、莫兴龙和阿果在，然后他们五个人坐了出租车到高坪的一个酒店。他们乘坐电梯到6楼，林佳尧去拍吧台问有没有耍的，吧台的女的说7楼有耍的。他们从消防楼梯到了7楼并开始用脚踢门，用手拍门，并叫里面的人出来。当时他看见建哥出来了，但他没有理建哥。他们五个人进入一个房间，里面有一个男的一个女的，林佳尧跟男的说了两句就扇了那个男的两耳光，他也上去踢那个男的，阿果也去打那个男的。房间的女的看见了就跑到里面的小房间了，莫兴龙和他就去踢小房间的门，把门踢开后看见里面没人就走了。从房间出来走到楼梯处遇到一个较胖的男子，不知道那个男的说了一句什么，林佳尧就打了那个男的两耳光，然后他们一起从楼梯走到6楼，不知怎么的林佳尧又踢那个胖子一脚，他也踢了那个胖子一脚，阿果也踢了一脚。打了那个胖子后，他们就坐电梯走了。 4.被告人莫兴龙的供述。证实2020年6月8日中午，冯建给他打电话说有点事，但是具体什么事情冯建没说。下午2时许，林佳尧打电话问他在哪里，之后林佳尧就到工地找到他，并给他说冯建有点事，喊他们去一个地方敲门，林佳尧还说给张伟军打了电话的，让张伟军找几个人。之后他就和林佳尧从曲水到了顺庆红花街。之后他们就和冯建的女朋友一起吃烧烤，在吃烧烤的时候，张伟军及其朋友也来了，覃李果也带着两个人来了。大概10点半左右冯建也来了，喝到23时左右，和张伟军一起来的男的喝醉了就先走了。冯建看喝得差不多了，就让跟他们一起喝酒的其中两个人去高坪明仁酒店当嫖客，然后叫他和林佳尧、张伟军去酒店房间敲门。之后充当嫖客的两个人就先打车往高坪走，十几分钟后冯建及其女友还有他的女朋友也打车走了，二十分钟后，林佳尧、他、张伟军、覃李果和张伟军耍得好的一个人一起打车往高坪走。他们在车上时，冯建还打电话说7楼的两个房间不能敲。在明仁酒店的电梯里，冯建又给他打电话说有两个房间不能敲，房间号记不到了。到6楼后，林佳尧在吧台的桌子上拍了一下问有没有耍的，他也跟着去拍了一下吧台问有没有耍的。吧台的人说7楼有，他们就走楼梯到达7楼。他们几个人就使劲敲7楼房间的门，还用脚踢房间的门。冯建还假装不认识他们问怎么回事，他们还假装踢了冯建一脚。当时林佳尧走在前面进了一个房间，他们几个也跟着进去，房间里一男一女，林佳尧进去和男的吵了几句就开始动手打那个男的，先打了两耳光，他们几个也跟过去打。那个女的看见之后就跑到另外的一个小房间打电话去了，他和张伟军就去踢里面那个房间的门，门踢烂了后，张伟军就上去推那个女的，那个女的说没有打电话。之后他看见林佳尧、覃李果和他不认识的那个娃儿把那个男的打倒在沙发上。打了几分钟之后，他们就从7楼楼梯走到6楼拐弯的地方，看见两个男的往楼上走。林佳尧以为那个男的是来帮忙的，林佳尧、张伟军和覃李果上前去打穿黑衣服的男的，打了之后他们到了6楼准备下楼了，之前被打的穿黑衣服的男的不知道说了什么，林佳尧、张伟军、覃李果又上前去踢那个男的，那个男的躲到房间里面去了，之后他们就坐电梯下楼了。 5.被告人覃李果的供述。证实2020年6月8日下午6点多，建哥和他联系说让他找人处理点小事，他说他最多找得到一个人，建哥说林佳尧也会去，林佳尧那边还有人。之后他联系林佳尧，林佳尧说和几个朋友在顺庆区红花街那边一家夜啤酒。他和“浩子”一起去找林佳尧，到了之后他看见还有“莫飞”跟其他人。过了一会儿建哥带着一个男的来了，最后“东娃”也来了。建哥说要去高坪区明仁酒店处理点事，让“东娃”和“浩子”装成嫖客去明仁酒店6楼问有没有洗脚的，他、林佳尧、“莫飞”和另外不认识的几个人去酒店闹事。“莫飞”的一个朋友喝多了就先回去了。他、林佳尧、“莫飞”和另外两个不认识的人一起打车到了明仁酒店，他们直接坐电梯到6楼，在电梯里林佳尧接了一个电话后，说有两个房间不要去闹，但是当时根本没有记住是哪两个房间。到6楼后他们在走廊里晃了一圈，“莫飞”和林佳尧在吧台处拍了几下。之后他们去了7楼，并在楼道里面乱喊，建哥从房间里面出来装作不认识他们，让他们有事好好说，他们也装作不认识建哥，让建哥莫管。之后他们就开始在不同房间门前踢门，他对着8707房间对面的房间踢了两脚，“浩子”就从8707号房间出来，他们装作不认识,还踢了“浩子”两脚，之后“浩子”就走了。他继续朝着走廊里面走，看见林佳尧他们进了一个房间，他也跟着去了。当时林佳尧在打一个男的，他也用拳头打那个男的，还站在沙发上用脚蹬了那个男的，“莫飞”和他的朋友踢了几脚房间的卧室门,把门都踢烂了。建哥还进来让他们不要打，没有人理会建哥。他们看见房间外还有两个男的，一个穿白衣服一个穿黑衣服，之后他们就离开房间，在下楼的时候他们动手打了穿黑衣服的人。在6楼准备坐电梯离开时，穿黑衣服的男子和林佳尧吵起来了，林佳尧去打那个男的，他也跟着去踢了两脚，之后他们就乘电梯离开了。 6.被告人刘仪的供述。证实2020年6月8日下午，张伟军打电话叫他去喝酒。晚上7点30分左右，他打电话问张伟军在哪里，张伟军说在顺庆区红花街的家里，随后他乘车到红花街转盘下车步行至张伟军家楼下，张伟军和几个年轻人在烧烤摊喝酒，一共7个人，他只认识张伟军。到晚上10点30分左右，冯建来了，在喝酒的过程中冯建给林佳尧说让林佳尧带他们一起去敲门，随后建哥就离开了。晚上11点30分左右，他们打了一辆出租车到高坪区一家酒店，下车后坐电梯来到6楼。在6楼吧台处，林佳尧用拳头敲了一下吧台，他们在6楼楼道里转了一圈，看见6楼没有人就上7楼了。到7楼之后他们开始使劲敲房间门，一边砸门一边往前走。他在过道里看见装嫖客的小娃儿，他们把装嫖客的小娃儿撵走了。之后他跟着林佳尧和张伟军进了另一个房间，房间里一男一女，林佳尧就扇那个男人的耳光，他们也动手打那个男的。那个女的跑到小房间躲起来，张伟军和莫兴龙去踢小房间的门。之后他就从房间里面出来站在过道里面等。冯建也在房间里说不要动手那类话，他在门口站了一两分钟，林佳尧等人也出来了。他们从7楼楼梯往6楼走，碰到一个穿黑衣服的胖子和一个穿白衣服的瘦子，穿黑衣服的胖子好像要打电话，林佳尧就踢了穿黑衣服的胖子几脚。在6楼吧台处，林佳尧又踢了穿黑衣服的胖子几脚，覃李果、张伟军用拳头打了几拳头，之后他们就坐电梯离开了。 （四）勘验、检查、辨认、提取等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路××号明仁酒店。中心现场位于明仁酒店3楼平台，该平台位于明仁酒店3楼水墨轩外，平台内地面上两侧摆放有数盆花盆，在平台内中部靠东墙发现一具尸体，在尸体裤袋内发现一部手机、“南京”牌香烟、打火机、现金、银行卡和驾驶证等物品。前往酒店内7楼8708号房间勘查，房间大门位于西侧，进门后为一过道，过道北侧为洗漱间，东侧通往休息区，休息区东墙中部为窗户，在窗户玻璃上发现一处疑似手印痕迹，在窗户外柱子上发现一处划痕痕迹。 2.辨认笔录。冯建辨认出和他一起在明仁酒店7楼闹事打人的莫兴龙、林佳尧、覃李果、刘仪、张伟军。林佳尧辨认出冯建是指使他们到明仁酒店7楼闹事打人的人，辨认出在明仁酒店7楼一起闹事打人的张伟军、覃李果、莫兴龙、刘仪。张伟军辨认出冯建是指使他们到明仁酒店7楼闹事打人的人，辨认出在明仁酒店7楼一起闹事打人的林佳尧、覃李果、莫兴龙、刘仪。莫兴龙辨认出冯建是指使他们到明仁酒店7楼闹事打人的人，辨认出在明仁酒店7楼一起闹事打人的林佳尧、覃李果、张伟军、刘仪。覃李果辨认出冯建是指使他们到明仁酒店7楼闹事打人的人，辨认出在明仁酒店7楼一起闹事打人的林佳尧、莫兴龙、刘仪、张伟军。刘仪辨认出冯建是指使他们到明仁酒店7楼闹事打人的人，辨认出在明仁酒店7楼一起闹事打人的林佳尧、张伟军、莫兴龙、覃李果。 任某辨认出在明仁酒店6、7楼闹事并且打他的张伟军、覃李果、莫兴龙、刘仪、林佳尧。朱某辨认出在明仁酒店6、7楼闹事并且打他的张伟军、林佳尧、覃李果、刘仪、莫兴龙。 刘某3、张某2辨认出2020年6月8日晚23时许到明仁酒店708房间浴足保健的邓凯。 3.指认笔录。冯建、林佳尧、刘仪、莫兴龙、覃李果、张伟军对闹事的酒店进行指认。 （五）鉴定意见 1.南充市公安局高坪区分局物证鉴定室高公物鉴（法临）字［2020］36号鉴定书。（1）鉴定论证：被鉴定人胸部挫伤面积10ｃｍ×9ｃｍ,右上臂挫伤面积2ｃｍ×2ｃｍ、2.5ｃｍ×2ｃｍ。（2）鉴定意见：被鉴定人任某损伤属轻微伤。 2.南充市公安局高坪区分局物证鉴定室高公物鉴（法临）字［2020］35号鉴定书。（1）鉴定论证：被鉴定人口腔右上粘膜见0.4ｃｍ×0.2ｃｍ破溃，右上臂挫伤面积13ｃｍ×10ｃｍ，右小腿挫伤面积11ｃｍ×6ｃｍ。（2）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朱某损伤属轻微伤。 3.南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南公物鉴（理化）字[2020]0213号鉴定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邓凯死亡原因系高坠死亡。 （六）视听资料 1.视听资料说明书。证实公安机关对林佳尧、莫兴龙、张伟军、覃李果、刘仪乘坐出租车到达明仁酒店，以及在明仁酒店实施寻衅滋事行为，死者邓某死亡的监控视频刻录光碟3张。 2.死者邓凯的手机信息。证实死者邓凯与刘某3的通话记录以及刘某3给邓凯发送的微信内容。 合议庭评议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对其中能够相互印证，具有关联性的证据，予以采信。 被告人张伟军的辩护人出示村委会证明，拟证明张伟军户籍所在地南充市嘉陵区××镇××村村民委员会证实张伟军平时表现良好。合议庭认为，上述材料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作为证据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冯建、林佳尧、张伟军、莫兴龙、覃李果、刘仪无视国家法律，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林佳尧、张伟军、莫兴龙、覃李果、刘仪敲打房间门的行为与邓凯的死亡结果存在因果关系，对各被告人的辩护人相关意见予以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冯健组织、指挥了全部犯罪活动，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林佳尧、张伟军、莫兴龙、覃李果、刘仪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对被告人张伟军、刘仪的辩护人相关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莫兴龙、林佳尧、张伟军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通知同案犯到案，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林佳尧、张伟军的辩护人、被告人莫兴龙相关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冯建、林佳尧、张伟军、覃李果、刘仪自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冯建、林佳尧、张伟军、覃李果、刘仪的辩护人相关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莫兴龙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公诉机关、被告人莫兴龙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莫兴龙系自首的意见，经查，根据侦查机关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被告人莫兴龙于2020年6月10日被抓获归案，故该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莫兴龙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伟军赔偿了被害人任某、朱某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被告人冯建取得被害人任某的谅解，被告人林佳尧、莫兴龙赔偿了被害人任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冯建、林佳尧、张伟军、莫兴龙、覃李果、刘仪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但受行政拘留的行为与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行为系同一行为，故行政拘留的日期应予折抵刑期。关于被告人冯建、林佳尧的辩护人认为伤情鉴定存在瑕疵，被害人的伤情不构成轻微伤的意见，经查，鉴定书鉴定主体适格，鉴定书形式符合法律规定，该鉴定结果具有客观性，应予采信，对二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伟军、莫兴龙、刘仪的辩护人建议适用缓刑的意见与被告人的罪刑不相适应，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冯建、林佳尧、张伟军、莫兴龙、覃李果、刘仪自愿认罪认罚具有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冯建、林佳尧、张伟军、莫兴龙、覃李果、刘仪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冯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0日起至2021年4月9日止）。 二、被告人莫兴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0日起至2021年3月9日止）。 三、被告人覃李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0日起至2021年2月9日止）。 四、被告人刘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0日起至2021年2月9日止）。 五、被告人林佳尧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0日起至2021年1月9日止）。 六、被告人张伟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3日起至2021年2月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涛 人民陪审员 田 洋 人民陪审员 刘晓芳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 法官 助理 杨荐秀 书 记 员 杨紫涵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