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381刑初123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新民，男，1957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曾因赌博，分别于2017年12月13日、2018年3月21日被瑞安市公安局罚款50元、行政拘留二日。现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20年7月27日被传唤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蔡李娜，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法援） 被告人蔡玲妹，女，1960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20年7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茜，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法援）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刑诉[2020]129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新民、蔡玲妹犯赌博罪，于2020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以普通程序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同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相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新民、蔡玲妹及辩护人蔡李娜、张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4月至6月，被告人蔡新民在被告人蔡玲妹家里摆下麻将桌，召集赌客以瑞安胡数麻将的形式进行赌博，并从中抽取头薪，两个多月累计抽取头薪12万余元，被告人蔡新民非法获利人民币5万余元；被告人蔡玲妹提供场地，并负责提供吃饭茶水打扫卫生等事务，非法获利人民币4.8万元。2020年7月27日，被告人蔡新民经电话联系到案；次日，民警抓获被告人蔡玲妹，并扣押其非法所得人民币4.8万元。 对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蔡新民、蔡玲妹的行为均已构成赌博罪，被告人蔡玲妹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蔡新民辩称头薪金额只有八九万元，自己获利2万元左右；自己身体不好，家中有80多岁母亲需要照顾，希望判处缓刑。 辩护人蔡李娜的辩护意见是，第一，关于案件事实部分，根据证人胡某陈述打皮二十多天分到六千元，证人陈某在两次笔录中均表示只收到六七千元，而徐某、陈某、蔡新民是在第一个月平分打皮金额，蔡新民陈述拿到的金额应该是和徐某、陈某差不多，第二个月是由蔡玲妹、胡某、蔡新民三人平分打皮金额，金额也是差不多的，蔡玲妹刚才当庭陈述到其分到金额也就是两万元左右，而起诉书上指控其拿到4.8万元也是包括买菜的钱。如此，蔡新民实际每个月打皮分到金额应当是一万元左右。第二，被告人蔡新民有酌情从轻处罚情节：1.系初犯，没有前科，仅存在赌博劣迹，此次犯罪也是由于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较为淡薄，从庭审过程中可以看到被告人对于自己的事情有了清醒的认识，明白了这样的严重后果，被告人也表示愿意退出违法所得；2、被告人与妻子早就离异，子女在国外，家里有八十多岁的老母亲需要赡养，自己身体状况也不好，请法庭酌情予以考虑。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蔡新民做最大程度的从轻处罚。 被告人蔡玲妹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 辩护人张茜的辩护意见是，对定性和量刑没有意见，被告人蔡玲妹具有从轻情节：1、被告人蔡玲妹在共同犯罪中应该属于从犯，她不是赌博提议者，也不是赌客召集者，只是提供了赌博的场所，然后负责打扫、买菜，并收取少量的费用，虽然最后一个月有抽取头薪，但也是在本案的第一被告人制定的规则下进行，对于头薪部分她是一概不知的；2、本案的参赌人员比较固定，都是相识的麻将友，与一般赌博罪召集很多普通人员参赌，还是有一定区别，所造成的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3、被告人没有前科劣迹，是初犯、偶犯，她之所以参与赌博是因为年纪大、不懂法，归案后通过公安机关的教育已经认识到自己犯罪行为，能积极配合调查，认罪态度良好，且自愿认罪认罚；4、被告人身体不好，家庭经济不是很好，但能主动退出4.8万元违法所得，悔罪表现是非常强烈的。综上，希望法庭给予蔡玲妹最大程度的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20年3、4月份的时候，被告人蔡新民得知被告人蔡玲妹在瑞安市××街道××大厦××幢××室内有空房子，表示要在该处摆下麻将桌赌博，被告人蔡玲妹表示同意。随后被告人蔡新民召集赌客陈某、徐某、胡某等十来人到该场地以瑞安胡数麻将的形式进行赌博，被告人蔡新民和徐某、陈某一起在麻将场地抽头，大概持续一个月时间。期间被告人蔡玲妹负责提供场地、吃饭、茶水和打扫卫生，每天获利600元-800元费用。到了5、6月份的时候，被告人蔡新民见蔡玲妹、胡某在赌场里也输了钱，就让他们替换掉徐某和陈某，被告人蔡新民、蔡玲妹和胡某在场子里又抽头一个月左右。麻将场基本都是从下午14时许开始，到半夜23时多才结束，每天抽头2000元-3000元，每月抽取头薪6万-7万元，每人每月非法获利2万-3万元。麻将场地共计摆设两个月左右，累计抽取头薪12万余元，被告人蔡新民非法获利人民币5万余元；被告人蔡玲妹提供场地，并负责提供吃饭茶水打扫卫生等事务，非法获利人民币4.8万元。 2020年7月27日，被告人蔡新民经瑞安市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电话通知过来了解情况；次日，公安民警在瑞安市××街道××大厦××室，抓获被告人蔡玲妹，并扣押其非法所得人民币48000元。同年10月16日，被告人蔡新民向公安机关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蔡新民的供述和辩解，2020年3、4月份的时候，我得知蔡玲妹（“阿三姨”）在瑞安市××街道××大厦××幢××室内有空房子，我就提议到她那里去赌博，蔡玲妹也同意，因为我之前赌博欠了好多钱，也想着打点皮钱来赚些生活费，我开始在打麻将的时候打皮了，当时我叫了徐某、陈某一起打皮，打到的皮钱三人平分掉，我们三个人打皮打了一个来月时间。到了2020年5、6月份的时候，我看“阿三姨”和“大胖”在赌场里也输了挺多钱，我就想着让他们替换掉徐某和陈某，他们也同意了。我、“阿三姨”和“大胖”在场子里又打了一个来月的皮。一直到6月份的时候，“大胖”说他厂子里忙，就不怎么来了。我一共是在蔡玲妹那里摆设了2个月左右的赌场，前一个月是我、陈某、徐某三个人平分皮钱，第二个月是我、蔡玲妹、“大胖”三个人平分皮钱，之后“雪梅”和“海英”说自己输了比较多的钱，也想打点皮钱，我们就把赌场的位置转到了“雪梅”位于岭下的家里，偶尔在蔡玲妹家里摆下麻将场，偶尔在“雪梅”家里摆下场，如果是在蔡玲妹家里的话，她没有参与头薪分红的话，我们一天要支付给她将近1000元的费用，这部分包括了伙食费、场地费和打扫费。赌场里是瑞安麻将，赌注是10元-30元每粒不等，分100粒，一盅结算一次。麻将场基本都是从下午14时许开始，基本都是打到半夜23时多的时候才结束。基本上一天下来能打2000-3000元的皮钱，一个月下来能打80000-90000元的皮钱，三个人合伙打皮的话，每个人一个月差不多分25000-30000元的皮钱。 2、被告人蔡玲妹的供述与辩解，2020年农历4月16日左右的时候，蔡新民（绰号“三毛”）是我邻居，约我有空的时候一起搓麻将，而且他知道我在瑞安市××街道××大厦××幢××室××房的，他的意思就是约一些赌客过来到我这个空房子里面来玩，赌场股份算我一份，刚开始股份我是没要的，我就平时帮他买买菜、打扫一下，蔡新民一天支付给我600-800元的钱。他们玩的是瑞安麻将，10-20元一粒，分100粒，一盅搓下来每人被抽2粒的皮钱，皮钱都是赌客自己放在桌子内的一个抽屉里的，最后由蔡新民负责结算，赌客基本上也都是蔡新民叫过来的，蔡新民摆设了一个月左右，他就再次问我，要不要分我一点股份，让我抽皮钱，因为我自己赌博也输了钱就同意了。在2020年6月初的时候，我就开始在赌场里面参股了，股份一共是三份，蔡新民、我还有“大胖”三个人都有占股，应该是三个人平分的，我还是负责买菜、打扫卫生之类的，每隔两、三天的时候，蔡新民就会找我结算一下皮钱，一次性支付我现金2000元-3000元，赌客赌博的地点还是在我自己家中。我参股大概摆设了一个月之后，我就和蔡新民说不做了，蔡新民也就同意了，然后由他指定给“雪梅”打皮了，就由“雪梅”过去摆场了，我也就偶尔有空的时候过去到“雪梅”家里搓下麻将，“雪梅”摆设的赌场地点是在嘉华锦苑楼上的家中。刚开始一个月我是没有分抽皮的钱，就是他们过来赌博，一天支付给我600-800元的费用，我负责提供饮食、打扫下卫生；第二个月的时候，我占了一股，股份一共是三个人持有，分别是蔡新民、“大胖”还有我，应该是三个人平分的，也是摆设了一个月时间就结束了。蔡新民负责头薪的结算，赌客的召集，我就是负责买菜、打扫卫生之类的，“大胖”主要就是过来搓麻将，另外我偶尔也会上桌参与赌博，另外有人想参股抽皮，必须和蔡新民讲，得到他的同意后才可以抽取头薪。在我位于瑞安市××大厦××幢××室内开设赌局2个月多一点时间，我参股的那个月抽取皮钱约3万余元，至于我没有参股的一个月，只提供场地和打扫卫生，每次蔡新民都会给我600-800元的费用，具体有多少钱，我也记不清了。 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3、4月份的时候，“阿三姨”有联系我去她位于瑞安市××街道××大厦××幢××室内和蔡新民、徐某等人一起打麻将消遣。2020年5月1日过后几天，蔡新民就联系我过去“阿三姨”位于瑞安市××街道××大厦××幢××室内打麻将，我也同意了。他们打的是瑞安麻将，每人每盅押注分100粒，一粒代表10元，一盅结算一次。我之前打麻将的时候输比较多，蔡新民就和我说要不要搭股，我也同意了。后来蔡新民打了皮钱会定期分我一些，我知道蔡新民后来又拉徐某进来搭股打皮。我们这样赌了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后来蔡新民就说我们搭股差不多了，应该换其他人了，我和徐某就停止了。2020年6月的时候，我们还在“阿三姨”的家里继续打了一个来月的麻将，这次是蔡新民、胡某和“阿三姨”一起搭股份。我在里面参股了一个月，大概摆了20来次，收入40000多元的皮钱，具体的钱分配是蔡新民分的，他就分给我6000-7000元的钱。 4、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份的时候，蔡新民的赌场地点就变成了“阿三姨”位于瑞安市××街道××大厦××幢××室的家里，赌博的方式是瑞安麻将，10元-20元一粒，每人分100粒，每个人抽取2粒的皮钱，三台胡牌的话还要另外支付50元皮钱，一盅搓完结算一次。我输了也蛮多了，我问蔡新民是不是也可以抽一下头薪，蔡新民也没有明确回复，但隔两三天之后，蔡新民就会分给我2000元-4000元皮钱，我知道他赌场的股份有分我一份了，后来我还知道当时除了我和蔡新民有占股外，还有陈某也占了一部分股份，我占股分皮钱大概一个月左右时间，总共从蔡新民处获取皮钱35000元左右，如果是我们摆场抽皮的时候，我们每天支付“阿三姨”500元。然后他就把股份赚给“阿三姨”和“大胖”了。 5、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5月的时候，蔡新民联系我说一起到位于瑞安市××大厦××房××内打麻将，我在里面打了20来天。后来到了5月底至6月初的时候，蔡新民当时和我讲“要不要让我也参一股”，我当时同意了。后来一个多月，我就经常去瑞安市××大厦××房××内打麻将，打皮都是蔡新民负责，基本过个3-4天左右，我们打麻将的间隙，蔡新民就会分4000多元的皮钱给我。我参股之后去蔡新民的场子里20多次，后来到6月20来号的时候，我就没去了。我们打麻将的方式是瑞安麻将，赌注为10元-20元每粒（平时都是10元，就是晚上迟了开始20元），每人分到100粒作为筹码，其中的2粒上交作为皮钱，麻将一盅结算一次。蔡新民有算我一份股份，还有一份我知道是“阿三姨”的。我自己一共收了25000-30000元左右的皮钱。 6、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了2020年5月份的时候，金德英让我一起去罗阳大厦“阿三姨”家吃午饭，过去后发现这个地方就是“三毛”摆场子的地方，房子是“阿三姨”的。我们以瑞安市麻将的形式赌博，赌博大小为10元一粒，1000元一盅，每买一盅就要被抽取2粒，实际上拿到手就只有98粒、价值980元，也就是每输赢1000元就被抽取20元头薪，如果一个人输完一盅，所有人被抽20元。根据我看到的情况，快的时候，十到二十分钟就能输完一盅，一个小时就几百元的皮钱。 7、刑事提取笔录及照片、微信语音聊天记录，1.证实2020年9月17日下午18时许，民警对徐某被扣押的苹果10Ｐｌｕｓ手机（手机号码135××××9226，串号358734092237140）进行电子证据提取，徐某使用微信名为“紫迎轩”，微信号是“ｘｌｙ1974526”，民警在对其微信进行查看时发现，其与微信名为“张婷婷”（微信名“张婷婷”，微信号×××20）的聊天记录中有涉及本案信息,民警对该段微信聊天记录采用录屏方式记录。2.2020年9月17日下午17时许，民警对蔡玲妹扣押的白色ｉｐｈｏｎｅ6ＳＰｌｕｓ手机进行电子证据提取，该手机ＩＭＥＩ为359247064592490,其微信名为“阿三（瑞豪鞋业）”，微信号为其手机号码:135××××2830。民警对其微信进行查看，发现其与微信名为“陈某”的人的微信聊天记录,民警对微信聊天记录进行视频拍摄。 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蔡新民玫瑰金色苹果8手机一部；蔡玲妹银色苹果6Plus手机一部及退出的违法所得48000元等。 9、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蔡新民两次因赌博被行政处罚的情况。 10、暂扣款票据，证实被告人蔡新民已向公安机关退出违法所得50000元。 11、抓获经过，证实各被告人归案情况。 12、户籍信息，证实本案两被告人以及其他相关人员的身份情况。 13、物证：手机。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确信，并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 关于被告人蔡新民辩解麻将抽头数额只有八九万、自己获利2万余元。被告人蔡玲妹供述2020年6月初的时候，蔡新民、我、胡某三个人都有占股，三个人是平分的，自己分到3万余元；证人胡某证实自己参股之后去蔡新民的场子里20多次，收了25000-30000元左右的皮钱。由此，可以得出在这一个月期间，被告人蔡新民的获利也差不多3万元左右。 2020年3、4月份，证人陈某证实自己参股一个月，大概摆了20来次，收入40000多元的皮钱，蔡新民分给我6000-7000元的钱；证人徐某证实自己和蔡新民、陈某一起抽皮钱，大约抽了一个月，自己分到25000-35000余元，期间每天给蔡玲妹500元费用；同案蔡玲妹供述没参股期间，每天拿到费用600元-800元。那么该段期间，陈某、徐某、蔡玲妹非法获利至少有49000余元，还不包括蔡新民自己的获利。 综上，按照证人和同案人员的供述，就低认定每个月打皮金额为六万元，两个月合计12万元，被告人蔡新民非法获利5万余元。故被告人蔡新民的辩解以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 关于辩护人张茜提出被告人蔡玲妹系从犯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蔡玲妹一开始仅是提供场地、打扫卫生、提供吃饭等，但在第二个月开始占有股份且参与分红，不宜认定为从犯。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新民、蔡玲妹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赌博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蔡玲妹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已退出违法所得，有悔罪表现，且经调查符合社区矫正条件，酌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提出的对被告人蔡玲妹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以上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蔡新民已退出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为严明国法，惩罚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根据两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新民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7日起至2021年7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蔡玲妹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蔡新民、蔡玲妹退出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98000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四、随案移送的手机2部，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夏爱福 人民陪审员  任新新 人民陪审员  李 明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张利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