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81刑初34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霞，女，1992年5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大竹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四川省大竹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29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9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许志军、方芳，浙江三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粟晓兰，女，1993年3月24日出生于四川省马边彝族自治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四川省马边彝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3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同年7月15日转取保候审，2020年4月29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郦槐光，浙江正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诸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魏昭，女，1997年9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中江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四川省中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3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转取保候审，2020年4月29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吕佳凤，浙江永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钎，男，1995年10月21日出生于四川省仪陇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四川省仪陇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3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转取保候审，2020年4月29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沈少帅，浙江勤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诸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饶红梅，女，1996年11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中江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四川省中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3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转取保候审，2020年4月2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炜，浙江越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屈义麟，曾用名屈意麟，男，1995年9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阆中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四川省阆中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13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转取保候审，2020年4月29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和欢，浙江曦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诸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赵玲，曾用名赵琳，女，1993年6月27日出生于四川省通江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四川省通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3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转取保候审，2020年4月29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金凤飞，浙江月白律师事务所律师，诸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张豪，男，1993年3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什邡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四川省什邡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13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转取保候审，2020年4月29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恒，浙江百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诸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以诸检刑诉（2020）7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霞、粟晓兰、魏昭、谢钎、饶红梅、屈义麟、赵玲、张豪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4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左天伟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霞及辩护人方芳、被告人粟晓兰及其辩护人郦槐光、被告人魏昭及其辩护人吕佳凤、被告人谢钎及其辩护人沈少帅、被告人饶红梅及其辩护人王炜、被告人屈义麟及其辩护人王和欢、被告人赵玲及其辩护人金凤飞，被告人张豪及其辩护人张恒到庭参加诉讼。经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3月，刘小强（另案处理）成立四川明德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德公司”），并担任公司总经理，先后招募谢育珍（另案处理）等人分别担任公司总监、主任、业务经理及业务员，其中谢育珍担任公司总监，浮慧平（另案处理）担任运营中心主任，被告人李霞担任事业部业务组组长，邓智超、陈洪兵（均另案处理）担任指导老师，黄艳（另案处理）担任财务部主任，杨泞荣（另案处理）担任策划部主任，李福祥（另案处理)担任媒体研究部老师，程杭尧（另案处理）担任行政部主任，唐林、魏美霞（另案处理）担任业务部助理，于泓洋（另案处理）担任人事部员工，被告人粟晓兰、屈义麟、饶红梅、谢钎、魏昭、赵玲、张豪担任事业部业务员。刘小强等人约定总监按0.08%的比例对公司全部客户入金的权利金进行提成，业务经理、主任、指导老师按0.6-5%不等的比例对各自负责的业务组的客户入金的权利金进行提成，业务员按2-6.5%的比例对各自负责联系的客户入金的权利金进行提成。谢育珍对招募的业务经理、主任及业务员进行培训；王家城（另案处理）等人对各自负责的业务员进行培训、指导；浮慧平负责以刘小强持有、控制的公司作为卖方、买方与期货公司对接及买方公司权利金出入金、卖方保证金的核对；黄艳负责领导公司财务部对明德公司权利金入金及乾浪公司权利金出金的统筹记账；陈洪兵、邓智超负责客户入金后的指导操作及继续诱导客户入金。被告人粟晓兰、屈义麟、饶红梅、谢钎、魏昭、赵玲、张豪担任业务员，负责具体发展客户。 2018年3月开始，刘小强指使浮慧平等人利用其实际持有、控制的明德公司、四川三阳泰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阳泰公司”)、成都雅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唐公司”）、克拉玛依裕泰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泰安公司”）等公司作为买方，以其实际持有、控制的四川乾浪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浪公司”）以及与其合作的北京中天盛业公司（以下简称“中天盛业”）作为卖方，分别与格林大华期货公司、济海期货公司、弘业期货公司等期货公司签订期权买卖协议进行期权买卖交易，并约定明德公司、雅唐公司、裕泰安等公司作为买方购买期权时，期货公司仅收取千分之二到五的通道费后，直接将钱转入乾浪公司、中天盛业公司向两公司购买期权。后刘小强等人要求唐强（另案处理〉、王家城及被告人李霞等人作为经理或主任，指导被告人粟晓兰、屈义麟、饶红梅、谢钎、魏昭、赵玲、张豪等业务员联系客户，以提供股票分析服务为幌子，谎称有专业指导老师在公司直播间提供股票操作意见，在老师指导下可获得巨额收益，吸引客户到公司股票直播间，并由李福祥等人分别以股票分析师名义在直播间内分析股票行情，后诱导客户到公司投资交流群。客户进入公司交流群后，公司业务员以客户身份在群内发送由杨泞荣领导的策划部制作的虚假期权入金图、盈利图以骗取客户信任。后业务员利用明德公司、雅唐公司名义，以代理购买场外商品期权产品为由，使用股票本金概念隐瞒权利金不退的事实，吸引客户至公司的“汇金聚富”“易盈财富”APP进行入金购买期权，并宣称公司仅收取客户权利金2%的手续费。 被害人在公司APP入金后资金进入明德、雅唐公司账户，并未实际进入期货公司。被害人在公司APP操作购买期权时，为使被害人亏损，刘小强指使浮慧平等人在APP后台人为修改权利金比例至市场权利金比例的2-3倍，后浮慧平等人按照被害人操作情况以雅唐、明德公司名义向格林大华、弘业、济海等期货公司购买相应的期权，期货公司在收取千分之二到五的通道费后，直接向刘小强实际控制的乾浪公司及中天盛业公司购买期权，并将权利金转入两公司账户。客户操作盈利时，乾浪公司通过期货公司将权利金返还给明德公司，由明德公司出金给客户，客户亏损时，权利金归刘小强持有的乾浪公司或由中天公司将客户亏损权利金的88%返还给刘小强持有公司，以此骗取客户权利金。 同时，刘小强还发展普宁融信通、成都征信宝、广州财神到、上海乾井、四川恒沣盛世、上海尚信、广州灏晟、成都金生金、四川瑞民雅盛等公司作为代理公司，借用明德公司“汇金聚富”、“易盈财富”APP平台，利用相同手段骗取被害人权利金，并约定刘小强公司收取20%到25%的客户亏损权利金提成。 2018年7月至2019年4月13日期间，刘小强等人通过上述诈骗手段骗取朱某等人人民币共计6274万余元。其中被告人李霞参与骗取人民币共计745万余元，被告人粟晓兰参与骗取人民币共计104万余元；被告人屈义麟参与骗取人民币共计147万余元；被告人饶红梅参与骗取人民币共计208万余元；被告人谢钎参与骗取人民币共计50万余元；被告人魏昭参与骗取人民币共计126万余元；被告人赵玲参与骗取人民币共计81万余元；被告人张豪参与骗取人民币共计32万余元。案发后，刘小强等人退回赃款共计人民币350万余元。 2019年4月13日，被告人粟晓兰、屈义麟、饶红梅、谢钎、魏昭、赵玲、张豪在成都市绿地之窗2号楼9楼贝阳三阳泰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5月29日，被告人李霞接民警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为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李霞、粟晓兰、魏昭、谢钎、饶红梅、屈义麟、赵玲、张豪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李霞、粟晓兰、屈义麟、饶红梅、谢钎、魏昭、赵玲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张豪诈骗数额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上述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李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对上述九被告人应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八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分别判处被告人李霞、粟晓兰、魏昭、谢钎、饶红梅、屈义麟、赵玲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视退赃情况考虑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张豪有期徒刑二年，视退赃情况考虑适用缓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李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希望给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辩护人方芳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霞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就量刑情节提出：被告人李霞在整个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被告人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能积极退赃且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李霞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粟晓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请求给其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辩护人郦槐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粟晓兰系初犯、偶犯；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系从犯；被告人已尽自己的最大努力退赃。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粟晓兰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魏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吕佳凤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魏昭构成诈骗罪的定性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开始是最基层的业务员，仅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因法律意识淡薄，被诱骗后误入歧途，其主观恶性不深；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且已退缴了全部赃款；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魏昭从轻处罚，并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谢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沈少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谢钎系初犯、偶犯，本次犯罪系法律意识淡薄所致；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且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积极退赃。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谢钎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饶红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王炜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饶红梅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就量刑提出：被告人饶红梅无前科，系初犯、偶犯；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且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积极退赃。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饶红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屈义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表示自愿接受处罚。 辩护人王和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就量刑提出：被告人屈义麟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情节较轻，系从犯；被告人未受过刑事处罚，系初犯、偶犯；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且退缴了全部赃款。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屈义麟从轻、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赵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金凤飞对被告人赵玲构成诈骗罪无异议。就被告人赵玲具有的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情节提出：被告人是一名普通的业务员，系从犯；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并自愿认罪认罚，且退缴了全部赃款；被告人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赵玲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希望从轻处罚。 辩护人张恒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张豪系初犯，没有前科，一贯表现良好；被告人在缺乏法律知识的情况下，误入歧途，触犯了法律；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诚恳，且自愿认罪认罚，并积极退赃；被告人系从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张豪从宽处理，建议适用缓刑。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相一致。 另查明，被告人李霞非法获利34万余元，被告人粟晓兰非法获利11万余元，被告人魏昭非法获利11万余元，被告人谢钎非法获利8万余元，被告人饶红梅非法获利10万余元，被告人屈义麟非法获利12万余元，被告人赵玲非法获利6万余元，被告人张豪非法获利4万余元。 审理中，被告人李霞向诸暨市人民检察院退缴违法所得343070元、被告人魏昭退缴114053元、被告人谢钎退缴82564元、被告人饶红梅退缴103492元、被告人屈义麟退缴120359元、被告人赵玲退缴63983元、被告人张豪退缴47782元；被告人粟晓兰向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2万元、本院退缴5万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的被害人朱某、郑某、漆某、邹某等人的陈述，证人任某、冯某、曹某、王某、李某等人的证言，黄艳日记本，期权报价表，期货公司交易明细，期权交易确认书，微信聊天记录，相关银行账户明细清单，客户未入市资金明细表，咨询服务合同、委托宣传服务协议、商务信息服务合同、管理服务合同、委托代理商务会议合同等，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被扣押物品照片，“裕福支付”、“汇金聚富”、“易盈财富”交易记录，执法暂扣款票据，户籍信息，抓获经过，同案犯刘小强、谢育珍、王家城、唐强、陈欢英、邓智超、陈洪兵、浮慧平、黄艳等人及被告人李霞、粟晓兰、魏昭、谢钎、饶红梅、屈义麟、赵玲、张豪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霞、粟晓兰、魏昭、谢钎、饶红梅、屈义麟、赵玲、张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利用现代网络手段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李霞、粟晓兰、魏昭、谢钎、饶红梅、屈义麟、赵玲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张豪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属共同犯罪，依法应分别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霞、粟晓兰、魏昭、谢钎、饶红梅、屈义麟、赵玲、张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均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霞经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粟晓兰、魏昭、谢钎、饶红梅、屈义麟、赵玲、张豪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霞、魏昭、谢钎、饶红梅、屈义麟、赵玲、张豪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被告人粟晓兰退缴了部分违法所得；八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均依法予以从轻、从宽处理。根据被告人李霞、粟晓兰、魏昭、谢钎、饶红梅、屈义麟、赵玲、张豪的犯罪事实、情节、参与程度及其社会危害性，均依法宣告缓刑。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魏昭、谢钎、饶红梅、赵玲、张豪从轻处罚之请求，本院予以照准；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酌情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其取保候审保证金人民币二千元折抵罚金，剩余七万八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粟晓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其取保候审保证金人民币三千元折抵罚金，剩余二万二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魏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其取保候审保证金人民币三千元折抵罚金，剩余二万二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谢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其取保候审保证金人民币一千元折抵罚金，剩余一万九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饶红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其取保候审保证金人民币一千元折抵罚金，剩余三万四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屈义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其取保候审保证金人民币一千元折抵罚金，剩余二万九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赵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其取保候审保证金人民币一千元折抵罚金，剩余一万九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八、被告人张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其取保候审保证金人民币一千元折抵罚金，剩余九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九、被告人李霞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四万三千零七十元、被告人粟晓兰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魏昭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一万四千零五十三元、被告人谢钎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八万二千五百六十四元、被告人饶红梅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三千四百九十二元、被告人屈义麟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二万零三百五十九元、被告人赵玲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六万三千九百八十三元、被告人张豪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七千七百八十二元均发还各被害人； 十、继续向被告人粟晓兰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元，发还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邓华庚 人民陪审员  徐黎明 人民陪审员  石 璐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张 仁 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相关条文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