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502刑初411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超，男，1994年8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汉族，高中文化，住宜宾市叙州区。因本案于2020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次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伦武，四川意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应，男，1996年3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筠连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地筠连县，现住宜宾市翠屏区。因殴打他人于2017年被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1000元。因本案于2020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次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华厦，四川舟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康登凯，男，1995年5月31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宜宾市叙州区。因殴打人于2016年被行政拘留二日。因本案于2020年7月1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朱茂涵，男，1994年3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江安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宜宾市叙州区。因本案于2020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次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辩护人罗雨，四川宏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史明，男，1998年9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筠连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筠连县。因本案于2020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次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健，北京市惠诚（宜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惠庆镖，男，1998年3月24日出生于四川省筠连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住筠连县。因本案于2020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次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霞、王瑞航，四川舟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元放，男，1996年2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筠连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户籍地筠连县。因殴打他人于2017年2月被行政拘留十二日，罚款800元。因本案于2020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次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辩护人阳志，四川瀛领禾石律师事务所。 被告人胡建，男，1998年2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筠连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筠连县。因本案于2020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次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会雄、郝治宇，北京市惠诚（宜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小虎，男，1997年6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筠连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筠连县。因本案于2020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次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辩护人兰杭、江阳，四川宏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云飞，男，1999年1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筠连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筠连县。因本案于2020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次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育枫，四川胜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以翠检诉刑诉[2020]3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超、黄应、康登凯、朱茂涵、史明、惠庆镖、刘元放、李云飞、胡建、杜小虎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0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玉和出庭支持公诉，10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20年7月17日0时许，被告人徐超、朱茂涵、康登凯等人在宜宾市翠屏区金沙广场“金沙壹号”歌厅唱歌，期间，因被告人徐超在歌厅过道路过时撞到被告人黄应，黄应出言脏话而与徐超引发矛盾纠纷，经劝解后，被告人黄应、史明、惠庆镖、刘元放、李云飞、胡建、杜小虎等七人来到歌厅大厅沙发处。而后，被告人徐超邀约朱茂涵、康登凯来到大厅找黄应理论时，与惠庆镖、黄应、史明、杜小虎、李云飞、胡建、刘元放等七人相互发生打斗。在打斗过程中，双方分别捡持啤酒瓶、板凳、木板、木方、花盆等器具殴打对方，分别致使徐超头皮裂伤、康登凯左尺骨骨折、朱茂涵头部及右手受伤、李云飞头部受伤、杜小虎头部及右前臂受伤、黄应右手受伤。经鉴定，徐超头部损伤属轻伤二级，右耳垂损伤属轻微伤；康登凯因左前臂外伤致左尺骨骨折属轻伤二级；李云飞头部损伤属轻微伤；黄应因外伤致右手虎口瘢痕属轻微伤；朱茂涵头部及右手损伤均属轻微伤；杜小虎头部及右前臂损伤均属轻微伤。 被告人徐超、朱茂涵、康登凯于案发当日到宜宾川戎医院医治并电话报案，宜宾市公安局翠屏区分局民警立即赶到医院并嘱其先行治疗，同日上午民警到该医院将三被告人带回公安机关调查；同日下午被告人黄应、胡建、刘元放到公安机关投案；同日被告人李云飞、杜小虎在宜宾市文星街被公安民警抓获。同月20日上午，史明、惠庆镖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被告人黄应、胡建、刘元放、史明、惠庆镖、李云飞、杜小虎、徐超、朱茂涵、康登凯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应、胡建、刘元放、史明、惠庆镖、李云飞、杜小虎、徐超、朱茂涵、康登凯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黄应、胡建、刘元放、史明、惠庆镖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李云飞、杜小虎如实供述，可以从轻处罚。鉴于黄应、胡建、刘元放、史明、惠庆镖、李云飞、杜小虎、朱茂涵、康登凯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向本院建议判处胡建、刘元放、史明、惠庆镖、李云飞、杜小虎、朱茂涵、康登凯有期徒刑三年，可适用缓刑；建议判处黄应有期徒刑三年。 出庭检察员当庭发表意见，认为徐超、朱茂涵、康登凯也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徐超对起诉指控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辩护人郑伦武提出：徐超没有组织的事实，因黄应辱骂引发，徐超系自首、初犯，认罪认罚，已赔偿损失并取得谅解，请求适用缓刑。 被告人黄应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并签字具结，且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指定辩护人华厦提出，系自首，认罪认罚，情节轻微，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康登凯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并签字具结，且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翁家毅提出，定寻衅滋事更合适，康登凯系自首，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朱茂涵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并签字具结，且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罗雨提出，朱茂涵起辅助作用，自首、认罪认罚，系初犯，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史明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并签字具结，且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指定辩护人李健提出，史明系自首、认罪认罚，已赔偿损失并取得谅解，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惠庆镖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并签字具结，且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张霞提出，惠庆镖主观恶性小，自首、认罪认罚，已赔偿损失并取得谅解，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元放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并签字具结，且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阳志提出，刘元放主观恶性不大，系自首、认罪认罚，已赔偿损失并取得谅解，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胡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并签字具结，且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指定辩护人刘会雄、郝治宇提出，胡建主观恶性不大，系自首、认罪认罚，又系初犯，已赔偿损失并取得谅解，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杜小虎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并签字具结，且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江阳提出，杜小虎系从犯，主观恶性不大，认罪认罚，又系初犯，已赔偿损失并取得谅解，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云飞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并签字具结，且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王育枫提出，李云飞系正当防卫，属从犯，主观恶性小，认罪认罚，又系初犯，已赔偿损失并取得谅解，建议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20年7月17日0时许，被告人徐超、朱茂涵、康登凯等人在宜宾市翠屏区金沙广场金沙壹号歌厅唱歌期间，因徐超在路过歌厅过道时撞到被告人黄应，与黄应发生口角纠纷。经劝解后，黄应与一同来唱歌的朋友被告人史明、惠庆镖、刘元放、李云飞、胡建、杜小虎等人来到歌厅大厅沙发处。而后，徐超又与康登凯、朱茂涵来到大厅找黄应理论时发生争执，即与黄应、惠庆镖、史明、杜小虎、李云飞、胡建、刘元放七人互殴。互殴中，双方各持啤酒瓶、板凳、木板、花盆等殴打对方，致徐超头部损伤属轻伤二级，右耳垂损伤属轻微伤；康登凯因左前臂外伤致左尺骨骨折属轻伤二级；李云飞头部损伤属轻微伤；黄应因外伤致右手虎口瘢痕属轻微伤；朱茂涵头部及右手损伤均属轻微伤；杜小虎头部及右前臂损伤均属轻微伤。 案发后，徐超、朱茂涵、康登凯到川戎医院医治并托亲友报案，民警赶到医院嘱其先行治疗。当日上午，民警到医院将徐超、朱茂涵、康登凯带回公安机关。当日下午，黄应、胡建、刘元放到公安机关投案；同日李云飞、杜小虎在宜宾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月20日，史明、惠庆镖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10名被告人均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后，十名被告人亲属代其赔偿了歌厅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公安机关情况说明等，证实案件来源及被告人归案情况等。 2.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3.辨认笔录，证实黄某、杨某、应某、刘某辨认出参与斗殴的多名被告人，以及10被告人之间相互辨认出互殴的对方。 4.医院诊断证明书、病历资料，鉴定意见书，证实黄应、康登凯、徐超、李云飞、朱茂涵、杜小虎受伤后医治的情况以及鉴定的伤情。 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黄应、刘元放、康登凯曾被行政处罚的情况。 6.赔偿协议、谅解书，证实案发后10名被告人亲属代为共同赔偿金沙壹号歌厅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 7.证人证言 （1）彭某证实，2020年7月16日23时许，其同刘元放、黄应、黄某、应某等人到金沙广场金沙壹号ＫＴＶ唱歌，后其发现黄应和别人闹起来了，双方发生了打斗。其看到黄应拿花盆、刘元放拿板凳打对方。 （2）黄某证实，7月16日晚，其同刘元放、应某、黄应等人在金沙壹号唱歌，其一行人在包间门口时一名穿白色Ｔ恤的男子撞到了黄应。黄应吼了对方，双方发生了争执。后该白色Ｔ恤男子带着四五名男子出来对黄应殴打，刘元放等帮黄应打对方。双方用了啤酒瓶、木板凳等。 （3）杨某证实，7月16日晚，其同徐超、康登凯、朱茂涵等人到金沙壹号唱歌。后，其发现徐超、康登凯和一群人在大厅发生了争执。康登凯、徐超、朱茂林与对方发生互殴，双方使用了烟灰缸、啤酒瓶等。 （4）应某证实，7月16日晚11时许，其同黄某、黄应等人到金沙壹号唱歌。期间，其发现在歌厅过道一穿白衣服的男子和黄应发生了碰撞，后，黄应、刘元放、史明等人与对方发生了打斗。双方用了啤酒瓶、板凳等工具。 （5）刘某证实，7月16日23时许，其同徐超等人到金沙壹号唱歌，后徐超告知其有个人让徐超滚。徐超的朋友就问怎么回事，徐超说有人骂了他。徐超就和朋友一起走过去找对方理论。之后，徐超、康登凯、朱茂涵和对方发生了打斗，使用了啤酒瓶、椅子、木棒等。 （6）严某证实，7月17日0时许，其经营的金沙壹号厅和旁边999号厅的客人发生了争执。之后，999号厅的人在沙发上坐起。金沙壹号厅的男子上去就和对方打了起来，双方用了啤酒瓶、木头、椅子等。 8.被告人供述 （1）徐超供称，2020年7月17日凌晨，其与朱茂涵、康登凯等在金沙壹号歌厅唱歌。期间，因在歌厅过道与另一伙唱歌的男子发生口角，后其去大厅找对方理论，并用手指着对方，就被对方的同伙推了一把。这时，康登凯和朱茂涵也过来了，并动手打了对方围坐在沙发周围的人员。之后，其抢夺一根木棒与朱茂涵、康登凯和对方发生了打斗。 （2）康登凯供称，当晚，徐超与对方发生争执后就喊其帮他找骂他的人。他们找到了坐在大厅沙发上的一个男子，他们与对方发生争吵。后，其与徐超、朱茂涵在大厅与对方发生打斗。 (3)朱茂涵供称，当时，其跟着徐超、康登凯来到大厅，见徐超先找坐在沙发的一名男子，接着康登凯跳上茶几去打对方。后其拿啤酒瓶等与徐超、康登凯在大厅和对方发生了打斗。 （4）黄应供称，7月17日凌晨，其与刘元放、史明、惠庆镖、李云飞、杜小虎、胡建等人在金沙壹号唱歌。期间，因其在歌厅过道被另一唱歌男子碰撞而发生争吵。他们被劝住坐到大厅后，对方白衣男子过来就打其，另一名男子跳上茶几也动手打其。后，其与刘元放、史明、惠庆镖、李云飞、杜小虎、胡建等人与对方三名男子互殴，其使用了茶盘和啤酒瓶等，其主要与徐超打。 （5）刘元放、史明、惠庆镖、李云飞、杜小虎、胡建均对本案事实供认不讳，刘元放、史明、惠庆镖、李云飞、杜小虎、胡建五被告人均持械；杜小虎未持械、仅打了朱茂涵；刘元放打了康登凯、徐超、朱茂涵三人；史明打了徐超和康登凯；李云飞、惠庆镖打了朱茂涵与康登凯；胡建打了朱茂涵。 9.视听资料，证实案发现场具体打斗情况等。 10.户籍资料，证实10名被告人的基本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超、黄应、康登凯、朱茂涵、史明、惠庆镖、刘元放、李云飞、胡建、杜小虎在公共场合持械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徐超、黄应、康登凯、朱茂涵、史明、惠庆镖、刘元放、李云飞、胡建、杜小虎均积极参与犯罪，均系主犯。徐超系自首，且自愿接受处罚，依法从轻处罚。黄应、康登凯、朱茂涵、史明、惠庆镖、刘元放、胡建系自首，并自愿接受处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杜小虎、李云飞系坦白，并自愿接受处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10名被告人的亲属代其赔偿了歌厅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酌情从轻处罚。 徐超辩护人提出“徐超没有组织的事实，因黄应辱骂引发，请求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在过道发生口角纠纷，经劝解后黄应等人已前往大厅，徐超与康登凯、朱茂涵等人追至大厅，徐超又率先上前指认黄应，并与黄应等人发生争执继而双方互殴，足见徐超是本起斗殴的挑起者，系首要分子。该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黄应指定辩护人提出“情节轻微，建议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黄应在本案中的作用、地位突出，并非情节较轻的情形。该辩护意见与与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康登凯辩护人提出“本案定寻衅滋事更合适”的意见。经查，康登凯与徐超等人追至大厅，经徐超指认黄应后双方即发生殴斗，双方参与被告人均有在公共场合持械斗殴的犯意和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的犯罪构成。该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朱茂涵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并签字具结，且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罗雨提出，朱茂涵起辅助作用，自首认罪认罚，系初犯，建议适用缓刑。 李云飞辩护人提出“李云飞系正当防卫”的意见。经查，李云飞伙同杜小虎、惠庆镖、胡建共同对殴打过自己的朱茂涵进行殴打后，又持械殴打已被惠庆镖控制住双手的康登凯，其行为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法律规定，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其余辩护人所提的其余辩护意见中，与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 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7月17日起至2024年1月16日止)。 二、被告人黄应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7月17日起至2023年7月16日止)。 三、被告人康登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四、被告人刘元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五、被告人朱茂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六、被告人史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七、被告人惠庆镖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八、被告人胡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九、被告人李云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十、被告人杜小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八名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小彬 人民陪审员  李红光 人民陪审员  彭 林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法官 助理  李 霞 书 记 员  伍鸿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