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5刑初634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漆某，男，1967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仪陇县。系本案被害人。被告人张春龙，男，1980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因犯抢劫罪于2000年12月13日被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1年7月27日被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3月17日被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6年11月18日被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2019年11月1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6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南沙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罗泽宏，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绍贵，男，1971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达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林，男，1986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南检刑诉〔2020〕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春龙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受理后，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漆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王某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春龙、辩护人罗泽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漆某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绍贵、黄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6月21日晚上20时许，被告人漆某在广州市南沙区横沥镇中建八局工地生活区宿舍N-109房内因其他事件被他人殴打。被告人张春龙因与被害人漆某素有矛盾，遂也打了被害人漆某耳光，并踢了被害人腹部一脚，导致被害人漆某膀胱破裂。同月26日，被告人张春龙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经鉴定，被害人漆某腹部损伤程度已达重伤二级。公诉机关向本院列举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身份资料、法医鉴定意见书、现场勘查笔录、彭某等多名证人的证言、被害人漆某的陈述及被告人张春龙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张春龙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张春龙有累犯的从重处罚情节，有自首、认罪认罚的从轻、从宽处罚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春龙有期徒刑三年，如在判决宣告前赔偿被害人并获得谅解，则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漆某诉称，被告人张春龙将其一脚踢倒在地，又伙同被告李绍贵、黄林殴打其，导致其受伤住院治疗，特此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三人共同赔偿其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19199元。原告人向本院列举医院出院小结、住院医疗费明细、医疗收费票据及诊断证明书等证据支持其诉讼请求。被告人张春龙对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提出其已经支付部分医药费，原告人要求的误工费太高，其他费用由法院计算。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绍贵、黄林均愿意赔偿，具体赔偿多少由法院决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春龙主观上缺乏故意的罪过心理，其行为是一般伤害行为，不是故意伤害行为，应当认定为过失致人重伤罪。被告人有自首情节，恳请考虑被告人已经羁押了一段时间及其家庭情况，对被告人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20年6月20日晚上，被告人张春龙与漆某因琐事发生口角。次日20时许，在广州市南沙区横沥镇中建八局工地生活区宿舍N-109房内，因该天下午漆某有言语调戏黄林女朋友，黄林用手掌扇了漆某耳光，李绍贵听说后也用手掌扇了漆某耳光，被告人张春龙遂也踢了漆某腹部一脚，导致原本坐在凳子上的漆某倒地，后被送至医院治疗。同月26日，被告人张春龙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经鉴定，被害人漆某因外伤致膀胱破裂，损伤程度已达重伤二级。另查明，漆某于2020年6月22日到广州市南沙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创伤性膀胱破裂及头部外伤，经手术修补后于2020年7月10日出院，出院医嘱1个月内避免剧烈运动，不适随诊，1个月后返回医院复诊等。漆某共住院治疗18天，花去医疗费38453.22元。经广州市南沙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漆某因外伤致左额叶脑挫裂伤，其头部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漆某及张春龙、李绍贵、黄林原来均在广州市南沙区横沥镇中山医工地工作，没有固定收入。被告人的上述犯罪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示证的如下证据证实：1.人口信息查询资料，证实被告人张春龙身份情况，有多次前科。2.抓获经过，证实漆某受伤后被送医院治疗，张春龙等人仍在工地工作，民警于2020年6月27日到工地将张春龙、黄林、李绍贵传唤至公安机关调查。3.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张春龙、黄林、李绍贵的尿液检测，结果毒品检测均呈阴性。4.现场照片，反映了案发现场的情况。证人侯某、黄林、李绍贵，被害人漆某及被告人张春龙对其进行了签认。5.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现场基本情况，未提取痕迹物证。6.鉴定书，证实经鉴定，漆某因外伤致膀胱破裂伴有出血和尿外渗，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漆某的头部因外伤致左额叶脑挫裂伤，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7.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22日其接到弟弟彭南平的电话称其丈夫21日晚被打，其叫李某1送其丈夫去医院治疗，后其得知其丈夫膀胱破裂需要做手术。6月23日其得知其丈夫与同事发生纠纷被打的情况，遂报警。8.证人侯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21日中午13时许，其与被害人漆某在宿舍，漆某对其言语调戏，下午18时30分，其男友黄林下班，其将此事告知黄林，后黄林冲到宿舍打了被害人漆某两耳光。经辨认，认出张春龙、李绍贵、黄林。9.证人许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张春龙、黄林就是2020年6月21日7时许在其宿舍打了漆某两巴掌的人。10.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21日19时许漆某到其宿舍一起喝酒聊天，到21时，黄林到宿舍将漆某推倒靠在床边，在漆某脸上打了两巴掌，并对漆某说“你这样做事，你对我老婆说了什么”，后其和黄林的女友、王某1、许某等人将黄林拉出宿舍，此时李绍贵也打了漆某两巴掌，张春龙也打了漆某二巴掌又向漆某的腹部踢了一脚。漆某被打后说肚子疼并呕吐，没有明显受伤和出血。凌晨1时被害人老婆彭某1打电话给其说漆某确实肚子痛，后李某1和彭某一起将漆某送达医院治疗进行手术。经辨认，认出张春龙、李绍贵、黄林。1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看到黄林冲到宿舍打了漆某两巴掌，其和许某劝架把黄林拉走，其回到宿舍后发现漆某躺在其床边的地上，漆某的弟弟在照顾他。经辨认，认出黄林。1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21日晚上其看到李某1把黄林往门口推，张春龙打了漆某两耳光，其跑去拉张春龙时看见李绍贵也打了漆某两耳光，其又去拉李绍贵，后其看到张春龙对着漆某肚子蹬了一脚，漆某就躺在地上了。到了三点左右李某1就叫其和漆某的弟弟一起把漆某送到医院。经辨认，认出张春龙、李绍贵。13.证人黄林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21日晚其因女友侯某被漆某调戏，遂到老板李某1宿舍打了漆某脸部两巴掌，然后被女朋友和工友劝离案发现场。经辨认，认出李绍贵、张春龙。14.证人李绍贵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21日晚其在宿舍睡觉听见吵闹声起床，看到工友黄林被两三个人拉往宿舍外面，黄林很气愤的说漆某在宿舍调戏他老婆，其平时跟漆某接触也觉得他人品很差，其一时气愤忍不住用右手打了漆某一巴掌，其工友张春龙用脚踹了一脚漆某的肚子致其倒在床上，第二天听说漆某膀胱受伤了需要做手术。经辨认，认出张春龙、黄林。15.被害人漆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6月21日下午17时其在宿舍与黄林的女朋友开玩笑，19时许其买了啤酒到李某1宿舍与李某1、许某喝酒，后黄林冲进宿舍打了其两耳光，左右脸各一耳光，后来又被“龙二”踢了腹部一脚，其向后倒痛到昏迷。经辨认，认出黄林、张春龙。16.被告人张春龙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20年6月20日晚漆某与其因买酒问题发生口角。次日晚上漆某到其宿舍说要杀个人，说其丢了他的面子。后老乡黄林走进宿舍质问漆某为何要调戏他女友，说完就用手掌扇了漆某的脸部，李绍贵也用手掌打了漆某两巴掌，后其也走到漆某面前踹了他下腹一脚。过了一会儿漆某就吐了，凌晨被送去医院。后其知道漆某老婆报了案，派出所民警给其打电话，其和黄林、李绍贵自行去派出所接受调查。经辨认，认出黄林、李绍贵。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春龙的行为构成过失致人重伤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张春龙的供述和被害人漆某的陈述，其二人在案发前已因琐事发生矛盾；根据被告人张春龙的供述和被害人漆某的陈述，证人李某1、李绍贵、李某2的证言及鉴定意见，案发时张春龙由于生气过去踹了漆某下腹部一脚，漆某案发时坐在凳子上，被张春龙踹了一脚后倒地，甚至昏迷，当天夜里就被送院治疗，经鉴定为膀胱破裂。被告人张春龙有损害被害人身体的行为，根据当天的情况，被告人张春龙明知自己的行为会造成损害漆某身体健康的结果，仍放任这种结果的发生，其主观方面表现为故意，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述民事部分的事实认定，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漆某向本院提交的广州市南沙中心医院诊断证明书、住院明细项目汇总报表、出院小结、医疗收费票据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均予核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春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张春龙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除依法追究被告人张春龙刑事责任外，被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还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漆某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春龙、李绍贵、黄林提出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的请求部分予以支持。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对附带民事原告人的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38453.2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原告人提供诊断证明、出院小结、医疗收费票据、住院费用清单证实上述请求，本院予以支持。2.营养费，原告人没有提供证据支持，根据原告人实际情况，酌情支持1000元。3.护理费，原告人主张住院手术治疗18天，出院后不能正常走路需要继续护理30天，由家属照顾，按照150元/天计算护理费，护理费为7200元，三被告人在庭审中同意支付，本院予以认可。4.误工费，原告人主张其出院后需要休息三个月，三被告人在庭审中认可，原告人与被告人在庭审中同意误工费按照6万元/年的标准计算，经计算误工费为18000元，本院予以认可。5.交通费，原告人没有提供证据支持，根据原告人的实际情况，酌情支持540元。综合上述项目，原告人漆某的经济损失共计66993.22元。由于上述医疗费无法区分漆某因头部受伤及腹部受伤各自需要花费的医疗费用，在庭审中，原告人漆某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春龙、李绍贵、黄林共同确认被告人方承担95%责任，其中李绍贵、黄林各自承担2000元的赔偿义务后，漆某放弃追究李绍贵、黄林二人民事赔偿责任本院予以认可。在庭审中被告等人提出其三人的工资由李某1扣留给漆某做医疗费，但由于李某1在电话里否认且没有到庭作证，以上情况无法核实，故本院不予扣减上述费用，被告三人可各自向李某1追回扣留的工资。综上，原告人漆某因本案的经济损失66993.22元，被告三人承担63643.56元赔偿责任，其中黄林、李绍贵各自承担2000元赔偿责任，余下59643.56元由被告人张春龙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春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6日起至2023年6月25日止。）二、被告人张春龙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起十日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漆某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59643.56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林、李绍贵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起十日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漆某各自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漆某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法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名态审 判 员  刘玉清人民陪审员  梁金志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温玉仙书记员樊宝莹附：本裁判主要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