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石门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726刑再1号原公诉机关石门县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谢国庆，诨名“乐吧”，男，1975年9月30日出生，湖南省石门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石门县。因本案故意伤害罪，2009年3月26日被石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2009年6月2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1年5月26日被假释。因再审本案，2020年11月27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石门县看守所。辩护人龙波旭，湖南楚江律师事务所律师。石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谢国庆犯故意伤害罪一案，本院于2009年6月25日作出（2009）石刑初字第71号刑事判决，认定谢国庆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因适用法律确有错误，本院于2020年11月26日作出（2020）湘0726刑监1号再审决定，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屈碧荣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谢国庆及其辩护人龙波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院原审判决认定，2004年11月28日中午，被告人谢国庆与共同作案人李圣华、涂敏（均被判刑）、冉新民（在逃）到石门县楚江镇永固居委会居民涂某1家吃酒，碰到被害人覃某及其同伴邓某1等四人。因谢国庆等人与覃某、邓某1等人曾有过节，四人即起意报复覃某、邓某1等人，并商议到石门县城调取作案工具，在搭乘出租车到石门县城调取作案工具的过程中，谢国庆又电话邀约共同作案人涂礼华、刘建清（均已判刑）、唐三毛（在逃）赶往石门县城，李圣华则邀约正在石门县一茶馆打牌的易文平（已判刑）、周辉林（另案处理）参与，并将存放在石门县航运公司一租住屋内的砍刀、钢管等凶器取出来放在其搭乘的出租车尾厢中。之后，九人在石门县财政局附近集合，分乘两张的士车赶到从涂某1家出来的简易公路与永兴大道交会的路口守候。下午3时许，当被害人覃某与邓某1等四人走至该路口时，被告人谢国庆及共同作案人涂敏、冉新民、易文平等人手持砍刀，共同作案人涂礼华、刘建清、周辉林等人手持钢管对被害人覃某等四人进行追赶，追赶中谢国庆、涂敏、冉新民将被害人覃某围住一顿乱砍，致其受伤倒地。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覃某头部软组织裂伤、颅骨开放粉碎性骨折、脑挫裂伤、脑内血肿、外伤性癫痫，行开颅探查、血肿及坏死脑组织、骨碎片清除术后，遗存颅骨缺损约42ｃｍ2；左手环、小指软组织裂伤、左环指末节缺失、左小指近、远侧指间关节功能大部分丧失；右手软组织裂伤、右手掌大部分及右中、环、小指缺失；双下肢软组织裂伤、右股四头肌腱断裂、右胫骨平台骨折、右膝关节功能部分障碍；以上损伤符合锐器伤，属重伤，六级伤残。案发后，共同作案人李圣华、涂敏、涂礼华、易文平、刘建清已各赔偿被害人覃某人民币1万元。本院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司法鉴定意见、同案人的供述、同案人被判刑的判决书、原审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本院原审认为，被告人谢国庆为泄私愤，伙同他人持砍刀、钢管等凶器故意伤害被害人身体，致其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谢国庆积极预谋策划，持作案凶器直接致伤被害人，起到了主要作用，系主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国庆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属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以原审被告人谢国庆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石门县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人员提出：本案的同案犯涂敏、李圣华、涂礼华等人故意伤害案经汉寿县人民法院再审，并经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认定该案在石门县人民法院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量刑畸轻，对涂敏、李圣华、涂礼华分别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五年六个月、三年。原审被告人谢国庆系本案的主犯，原判量刑畸轻。现结合谢国庆在案件中所起的作用及后期的表现，重新提出量刑建议，建议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谢国庆有期徒刑八年至九年。再审中，原审被告人谢国庆对原审判决无异议，当庭认罪。辩称年轻时犯下了错误，出狱后好好改造，没有再危害社会，并且向被害人赔偿，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相较于其他同案人，谢国庆的主观恶性相对较轻，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谢国庆的行为造成受害人重伤的损害后果。谢国庆有如下从轻或减轻量刑情节：1.在原判服刑期间，谢国庆积极改造，真诚悔罪，获得假释，现刑罚已执行完毕，回归社会后表现良好，无再犯罪的危险；2.系初犯、偶犯；3.自愿认罪认罚；4.主动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本院经再审查明：2004年11月28日中午，被告人谢国庆与同案人李圣华、涂敏（均已判决）、冉新民（在逃）、到石门县楚江镇永固居委会涂某1家吃酒，碰到“二都”的覃某（外号覃四宝）、邓某1、魏某、贾某等人。因谢国庆的老板李才兵之前与邓某1有矛盾，谢国庆得知邓某1也在，提议要“搞”邓某1，并邀李圣华、冉新民一起。三人离席去邀人、准备作案工具，涂敏见三人离席，问李圣华去干什么，李圣华说去拿钱吃酒，涂敏要求一同前往，走到公路上后，李圣华告诉涂敏要“搞”邓某1，去拿家伙（作案工具）、喊人（邀集同伙），涂敏自愿跟随。四人打了一辆红色的的士，李圣华坐在副驾驶座，谢国庆、冉新民、涂敏坐在后排。在车上，冉新民打电话邀约临澧新安的朋友过来帮忙，谢国庆打电话给涂礼华、刘建清（均已判决）、唐四毛（在逃）。到石门县原木材公司后，涂敏按之前的约定下车等涂礼华。谢国庆、李圣华、冉新民坐车去石门县原航运公司拿管杀、钢管等作案凶器，购买了白手套。李圣华到附近茶馆邀集同案人周辉林、易文平（均另案处理），周辉林、易文平另外打了一辆蓝色的的士。两辆车在木材公司会合时，因涂礼华等人还没到，李圣华要周辉林去接涂礼华、刘建清。周辉林、易文平与涂礼华、刘建清、唐三毛（另案处理）碰头后，赶到从永固社区涂某1家门前的简易公路与永兴大道交会的路口处，与李圣华等人会合后守候。涂敏打开红色的士车后备厢以方便拿凶器，冉新民让周辉林将白手套分发给众人，并与谢国庆一起在路口等候覃某等人。李圣华坐在车上说“搞可以，只是我是不动手的”。下午3时许，涂敏、谢国庆看到覃某、邓某1、魏某、贾某四人走过来后，返回车里拿出管杀、钢管等凶器，冲向覃某等人。涂敏、谢国庆、冉新民、易文平拿管杀冲在前面，刘建清、涂礼华、周辉林、唐三毛拿钢管紧随在后。因覃某走在最前面，首先被谢国庆、冉新民、涂敏砍伤，魏某、贾某见状向火车北站方向跑去，邓某1见覃某受伤，便将路边的一辆自行车举起来挡刀，覃某用左手帮忙托举自行车，并边拦边退，谢国庆、冉新民、涂敏举刀从上往下砍时，砍伤、砍断覃某的左手手指，邓某1见状丢下自行车逃跑，谢国庆、涂敏拿刀横着砍伤覃某的左右腿，覃某跌坐在地上后，混乱中有人拿刀朝覃某头部砍来，覃某用右手去抵挡，右手下手掌和三个手指被砍断，冉新民在覃某腿上和头上又各补了一刀。谢国庆、冉新民、涂敏等人继续追赶邓某1、魏某、贾某未果后，见覃某受伤倒地，便分散逃离了现场。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覃某的伤情属重伤，伤残等级为六级。2020年10月19日，原审被告人谢国庆赔偿覃某3万元因伤所致经济损失，覃某对谢国庆表示谅解。谢国庆因本案于2009年6月2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交付执行后，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5月20日作出（2011）常刑执字第1621号刑事裁定，对罪犯谢国庆予以假释。2011年5月26日，谢国庆被湖南省津市监狱假释。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覃某的陈述，证明2004年11月28日上午，自己和邓某1等四人到涂某1家吃完酒后往外走，还只走到大公路边，谢国庆、涂敏等人拦在路上，手上都有钢管或砍刀，随即一齐朝其冲去，他还没回过神，冲在前面的涂敏、谢国庆就用砍刀分别砍到了他的左右腿，后自己在被同伴架起逃跑过程中，又被他们追杀，上肢被砍伤，手指被砍断掉在地上，紧接着，看见谢国庆朝自己头上砍了一刀，自己就随即倒地，意识丧失了，但此前李圣华一直未动手。2.被害人覃某的病历资料，证明了被害人覃某受伤后住院治疗的经过及其伤情。3.常德市司法鉴定中心常司鉴（2005）医鉴定第686号鉴定书，证明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覃某头部软组织裂伤、颅骨开放粉碎性骨折、脑挫裂伤、脑内血肿、外伤性癫痫，行开颅探查、血肿及坏死脑组织、骨碎片清除术后，遗存颅骨缺损约42ｃｍ2；左手环、小指软组织裂伤、左环指末节缺失、左小指近、远侧指间关节功能大部分丧失；右手软组织裂伤、右手掌大部分及右中、环、小指缺失；双下肢软组织裂伤、右股四头肌腱断裂、右胫骨平台骨折、右膝关节功能部分障碍；以上损伤符合锐器伤，属重伤，六级伤残。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04年11月28日下午3时许，送客到东站转身经过易家渡镇政府时，有三四个伢租车（谢国庆、涂敏、李圣华、冉新民）到了县航运公司门口，车上下去一人，十多分钟后抱来一捆钢管，另一头是用纤维袋包起的，放在了车子尾厢内，之后车开到了木材公司，与一辆蓝色出租车汇合后一并开到永固火车站商场门口停下来，坐在副驾驶位置的人（李圣华）就下车去看，过了一会儿说“快，他出来了”，他们就开始拿家伙向火车站方向冲去，对方的人中有一人被砍倒在地，全身都是血。自己见状连车费没要就走了。5.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他开一辆蓝色出租车，2004年11月28日下午3时许，有五个人（易文平、周辉林、涂礼华、刘建清、唐三毛）租自己的出租车，还有约四五个人租乘另一辆红色出租车，一同到了永固，十来分钟后，就见有几个人从停车处简易公路走了出来，此时从红色出租车上下来二个人在该车后面的车厢内拖出七、八把焊有砍刀的钢管，并有人就喊了一声“砍”，其他人就都从车上下来，拿起砍刀去砍走出来的几个人，自己见状就开车走了。6.证人涂某1、陈某2、邓某1、贾某、魏某、郭某、涂某2、邓某2、陈某3、邓某3、丁某、邬某的证言，证明2004年11月28日下午，在涂某1家吃酒后的覃某被易市谢国庆、涂敏、李圣华等一伙人持砍刀砍伤了，地点在××路的出口。7.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作案现场方位图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位置及状况。8.石门县公安局依法拍摄的被害人受伤时被砍坏衣服的照片，经原审被告人辨认属实。9.共案人李圣华的供述，供认案发当天，谢国庆听说邓某1、覃某等人在现场后，就提出要搞他们，还说要喊几个帮手来。谢国庆给李才兵打工，之前李才兵被邓某1打伤住过院，想给李才兵出气。自己与谢国庆租车到县城拿凶器的过程中，邀了易文平和周辉林，自己坐在副驾驶。覃某等人出来时，是涂敏喊的“砍”，冲在最前面的是拿管杀的谢国庆、涂敏、易文平。覃某被砍倒后，自己怕出人命，就跑了。事后，听谢国庆讲，他砍的是覃某的腿子和身上，冉新民讲他砍的是覃某的头部，涂敏也讲砍了的，部位记不清了，再就是刘建清讲他用钢管打了覃的腿子。其他的不知动了手没，反正自己没动手砍人。10.共同人涂敏的供述，供认在吃酒时，是谢国庆、冉新民、李圣华提出要搞覃某的。四人打的上街，谢国庆打电话邀的刘建清、涂礼华、唐三毛；李圣华邀的易文平、周辉林，管杀和钢管也是李圣华拿的。在打架过程中，谢国庆砍覃某的腿、脚，冉新民砍覃的头部，覃就被砍倒在地，满脸是血，不能动了，当时打人的还有刘建清、唐三毛，其他记不清了。11.共同人涂礼华的供述，供认案发当天下午二点多，自己在山北打牌，接到谢国庆电话，要自己去涂某1家吃酒，自己坐中巴车来到石门与谢国庆等人汇合后，谢国庆讲他们看见覃某带着家伙吃酒来了，因覃和他们有过节，他就问没东西怎么办。谢国庆说人和铁棒，砍刀都准备好了，几人即坐二张车到永固那里集合。到永固后，覃某他们拿着刀走了出来，谢国庆和涂敏就径直碰了去，不知是谁喊了“砍”，跟着坐在车上的人就下车从车后厢内拿起管杀和钢管。谢国庆、涂敏、冉新民三人冲在最前面，直接向覃某砍去，等后面的人赶上前时，覃某已被砍倒在地，他的同伴都吓跑了。12.共案人易文平、周辉林的供述，供认案发当天，易文平、周辉林在外滩一茶馆打牌，受李圣华之邀，二人与其他同伙坐二辆的士车到了永固。李圣华坐的红出租车先到，从红车上下来的冉新民拿了一坨手套给易文平发，之后涂敏就下车，时刻朝大公路出口望，见覃某出来，涂敏就喊“砍”，二车上的人都下来拿东西，当时拿刀的有涂敏、冉新民、谢国庆、易文平四人，其余的人都拿钢管冲向出口，只有李圣华没拿东西。覃某被砍倒在地后，涂敏、谢国庆就举着刀往火车北站方向跑了，冉新民在最后面，拿刀的人中易文平没有砍。13.共案人刘建清的供述，供认他在案发时看见谢国庆、涂敏、冉新民三人举着管杀朝对方（覃某等人）冲去，当其跟上去时，只见有一人（覃某）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头上在流血。14.被害人出具的收条，证实了共案人李圣华、涂敏、涂礼华、易文平、刘建清已各赔偿被害人覃某人民币1万元的事实。15.本院（2006）石刑初字第106号、（2007）石刑初字第3号、（2007）石刑初字第69号刑事判决对上述事实予以了确认。16.公安机关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线索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案发及原审被告人谢国庆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的情况。17.原审被告人谢国庆的户籍证明，证明其身份情况18.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其供述的基本情节与其他证据吻合。本案再审期间，公诉机关还提交了以下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1.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常刑执字第1621号刑事裁定书、津市监狱假释证明书，证明谢国庆服刑后被假释的事实。2.公民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人刘某、王某的证言，证明谢国庆被假释释放回家后的现实表现情况。3.被害人覃某出具的谅解书，证明谢国庆主动向被害人赔偿，被害人对谢国庆表示谅解的事实。4.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湘07刑再10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共案人李圣华、涂敏、涂礼华被再审判刑的事实。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谢国庆为泄私愤，伙同多人，持管杀、钢管等凶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他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谢国庆积极预谋策划，持作案凶器直接致伤被害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谢国庆还具有下列量刑情节：1.报复伤害他人，酌情从重处罚；2.使用凶器实施伤害行为，酌情从重处罚；3.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4.被害人获得部分赔偿，予以谅解，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对谢国庆的定罪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原审判决量刑不当，应当撤销原判决，依法改判。出庭检察员发表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一致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不一致的部分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减刑、假释案件具体应用法律的规定》第三十二条第二款规定：“再审裁判改变原判决、裁定的，原减刑、假释裁定自动失效……。”本案中，执行机关湖南省津市监狱在罪犯谢国庆服刑期间以其确有悔改表现为由，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请对罪犯谢国庆假释。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5月20日作出(2011)常刑执字第1621号刑事裁定，对罪犯谢国庆予以假释，假释考验期限从假释之日起至2013年3月25日止。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应认定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常刑执字第1621号刑事裁定，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自动失效。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石门县人民法院（2009）石刑初字第71号刑事判决对原审被告人谢国庆的定罪部分，即“被告人谢国庆犯故意伤害罪”；二、撤销石门县人民法院（2009）石刑初字第71号刑事判决对原审被告人谢国庆的量刑部分，即“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原审被告人谢国庆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期自2020年11月27日对谢国庆执行逮捕之日起计算，已实际羁押和执行的刑期予以折抵，即自2020年11月27日起至2026年9月2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子斌人民陪审员  唐汇霞人民陪审员  胡圣年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季赣湘书记员徐升阳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的案件，由原审人民法院审理的，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如果原来是第一审案件，应当依照第一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抗诉；如果原来是第二审案件，或者是上级人民法院提审的案件，应当依照第二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开庭审理的再审案件，同级人民检察院应当派员出席法庭。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再审案件经过重新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申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但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等方面有瑕疵的，应当裁定纠正并维持原判决、裁定；（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依法改判；（四）依照第二审程序审理的案件，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经审理事实已经查清的，应当根据查清的事实依法裁判；事实仍无法查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