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4民初329号原告：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郭尔罗斯大路南园小区对面。法定代表人：朱永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易谏，江苏德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婷，江苏乐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常州金坛樱花大酒店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西门大街**。法定代表人：谈东华。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松原公司）与被告常州金坛樱花大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樱花大酒店）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松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易谏、被告樱花大酒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松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樱花大酒店立即停止侵犯《桃花开满三月天》《谁把你代替》等159首歌曲著作权的行为，将案涉歌曲从樱花大酒店歌库中删除；2.樱花大酒店赔偿松原公司经济损失127200元；3.樱花大酒店承担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计4680元（其中公证费700元、律师费2500元、取证费1480元）；4.樱花大酒店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松原公司是《桃花开满三月天》《风华少年》《我为草原来》《谁把你代替》等159首歌曲的作者，在版权登记机关进行了作品登记，吉林省版权局颁发了作品登记证。松原公司对上述159首歌曲享有著作权。樱花大酒店未经松原公司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营业场所“SAKURA樱花会首席公馆”V777场所的点唱机中完整收录松原公司的上述歌曲供公众点播。松原公司委托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公证人员对上述作品进行证据保全，樱花大酒店播放侵权歌曲159首，消费1480元。樱花大酒店的行为严重侵犯松原公司的合法权益，给松原公司造成经济损失。被告樱花大酒店答辩称:（一）松原公司的原告诉讼主体资格不适格。松原公司曾系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会员，与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将松原公司依法享有的音像权利信托音集协管理。2009年1月9日，松原公司与案外人吉林青咖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咖公司）向音集协声明，将松原公司与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所涉全部著作权及权益自2019年1月9日起转让给青咖公司。2019年1月9日，青咖公司加入音集协成为会员单位，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作品信托音集协管理。松原公司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有权主张权利。（二）樱花大酒店与音集协签订了著作权许可使用协议，尽到了合理注意义务，没有侵权故意。（三）松原公司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松原公司系音集协会员期间曾参与分配利益，2017年整年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分配28196.47元。松原传媒公司对159首案涉歌曲主张赔偿经济损失127200元，数额明显过高。松原公司在2019年1月9日仍系音集协会员，樱花大酒店已获音集协许可，松原公司取证时间是2019年5月24日。樱花大酒店即使构成侵权，侵权期限为2019年1月9日至4月15日，该期间因扫黑除恶停止经营，由此可见松原公司主张的侵权期间也是不合理的。经审理查明：（一）案涉作品著作权归属情况松原公司起诉提交经吉林省版权局于2018年12月26日颁发登记号为吉作登字-2018-L-00001980、00001847等262首作品的登记证书，作品名称为《飞向更远方》《桃花开满三月天》等262首，作品类别均为其他，作者和著作权人均为松原公司。上述262首作品经松原公司申请，吉林省松原市松江公证处于2019年4月16日作出（2019）吉松松江证内民字第443号公证书，公证书记载上述作品登记证书的影印本与松原公司出示的原本相符。经松原公司申请，北京市东方公证处于2019年7月22日作出（2019）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9376号公证书，公证书记载吉林省松原市松江公证处于2019年4月16日出具的（2019）吉松松江证内民字第443号公证书（共计262页）复印件，由松原公司提供的文件原件复印所得，与原件相符。松原公司在庭审中提交262首作品登记证刻录成的光盘一张、制片人与著作权人均为松原公司的原创经典石焱音乐和原创音乐电视作品集MTV碟装封闭包装盒（太平洋影音公司出品）各一盒，二盒包装盒封面记载本合辑、专辑全部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归属松原公司，未经许可，不得使用。二盒合辑、专辑收录的作品包含案涉《桃花开满三月天》等121首作品。（二）松原公司向青咖公司转让音像作品著作权情况松原公司提交北京市东方公证处于2019年10月29日、11月29日作出的（2019）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3406号、第14773号公证书及其附件。第13406号公证书附件记载，松原公司于2017年在音集协官方网站尚有作品遗漏删除。第14773号公证书附件记载，松原公司与青咖公司于2019年1月9日签订著作权转让协议，约定松原公司在全球范围转让给青咖公司的作品，以协议附件作品清单所列的作品为准（附件作品清单计音像作品401首）。松原公司转让给青咖公司作品的种类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准许转让的全部作品财产权，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权、发行权、放映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以及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松原公司保证转让的音像作品为合法取得，不存在任何权利瑕疵，绝未侵犯任何第三人的权利。任何人因青咖公司行使受让作品权利而向青咖公司提出任何要求，松原公司应赔偿青咖公司遭受的全部损害或避免青咖公司受到任何损害。转让协议还约定，协议附件是本协议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019年1月9日，松原公司与青咖公司向音集协作出著作权转移声明，转移声明确认松原公司与音集协于2019年1月9日签订的著作权授权合同，松原公司将该合同涉及的全部著作权及收益自2019年1月9日起转让给青咖公司，松原公司自本声明生效起终止与音集协的会员关系。青咖公司将与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并办理入会手续，松原公司基于与音集协之间著作权授权合同获得的收益，凡尚未分配的，要求音集协直接分配给青咖公司。音集协于2020年3月1日作出松原公司领取版权费说明，该说明记载松原公司自2013年-2017年每年应获得的著作权使用费分配金额，按照松原公司与青咖公司致函给音集协的著作权转移声明，著作权使用费剩余未分配部分将分配给青咖公司。松原公司提交案涉歌曲公开发行的唱片照片、北京市东方公证处于2019年7月19日作出的（2019）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9377号公证书（全部刻录在光盘），进一步证明松原公司对案涉作品享有合法完整的著作权及点播、放映、发行等权利，案涉歌曲均无法在音集协会员库中查询到，音集协无权授权樱花大酒店使用案涉作品。樱花大酒店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该证据的证明内容，认为松原公司取得案涉歌曲均在其2019年退出音集协之前，但根据松原公司与音集协之间签订的授权合同约定，松原公司对其作为音集协会员期间取得所有权的作品，皆由音集协信托管理。松原公司与青咖公司向音集协作出的著作权转移声明并未附转让歌曲清单的附件，即使有附件，樱花大酒店也无从得知。本院审核后认为，松原公司所举的第09377号公证书证明其主张保护的案涉歌曲，在起诉前已经不属于音集协管理的作品，因此，本院确认松原公司与青咖公司于2019年1月9日签订的著作权转让协议附件作品清单所列401首音像作品，不包含松原公司起诉主张保护并在樱花大酒店卡拉OK经营场所公证保全的案涉《桃花开满三月天》等121首作品。（三）被诉侵权行为松原公司起诉提交北京市东方公证处于2019年7月25日作出的（2019）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8260号公证书，公证书记载：申请人北京市铭盾律师事务所委托代理人常春受松原公司委托，于2019年4月15日申请采取现场摄像方式保全侵权证据。2019年5月24日，公证员杨某、公证人员李某与魏某来到位于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西门大街88号附近门口标志有“ＳＡＫＵＲＡ樱花会首席公馆”经营场所，以普通消费者身份进入该经营场所Ｖ777进行消费。进入房间后，魏某使用该房间内设置的歌曲点歌设备查找、点击、播放159首音乐作品（该159首音乐作品歌单参见公证书附件ｗｏｒｄ文档），公证人员使用已检查清洁的摄像设备对159首音乐作品的播放过程进行摄像，并对经营场所的门头进行拍照。消费结束，得到该经营场所提供的《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保全证据工作结束后，公证人员将摄像设备内所存储的保全证据摄录视频文件导出，将所得视频文件导入公证处提供的空白Ｕ盘中，装入证物袋并密封，加贴封条移交给松原公司，将视频文件导入公证处提供的空白移动硬盘中，留存于公证处备案。该公证书证明保全证据的过程真实，证明在现场采用摄像方式保全证据所摄视频文件导出所得，其内容与公证书附件中ｗｏｒｄ文档显示的音乐作品歌单以及现场实际情况相符。松原公司在庭审中提交盖有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封印、在樱花大酒店公证保全时存入的Ｕ盘。松原公司与樱花大酒店当庭同意以本院在庭审结束后的比对意见为准。2020年12月23日，本院通知松原公司及樱花大酒店，就在樱花大酒店里公证保全的歌曲与松原公司原版专辑中的作品进行比对，樱花大酒店未到庭。经比对，公证保全的歌曲中有《我的母亲》等38首在松原公司的原版专辑中未有相对应的作品。（四）音集协许可樱花大酒店使用音像作品著作权情况樱花大酒店为反驳不存在侵权，在庭审中举出北京市方圆公证处于2020年3月24日作出的（2020）京方圆内经证字第02241号、第02242号、第02244号、第02245号公证书，音集协与樱花大酒店于2019年7月20日签订的编号FL-XK01-苏-20190468《著作权许可协议》，证明松原公司作为原告的诉讼主体不适格和樱花大酒店不存在侵权。公证书附件为音集协于2018年9月5日向松原公司作出支付2017年度应分配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40030.01元的通知（音集协字第[2018]第053号）和松原公司出具的账户信息确认回执，樱花大酒店与音集协签订的编号FL-XK01-苏-20190468《著作权许可协议》及中国农业银行回执。音集协与青咖公司于2019年1月9日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在庭审中，松原公司认可公证书及附件的真实性，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审查后认为，樱花大酒店反驳举出的上述证据与松原公司补充所举第13406号、第14773号公证书及其附件的证据，双方证据内容所反映的事实能够得到相互印证，因此，本院依法确认樱花大酒店反驳所举证据的真实性。另查明，樱花大酒店与音集协于2019年7月20日签订的《著作权许可协议》约定，许可地域范围为樱花大酒店，场所地址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西门大街88号，包房数24间，许可使用期间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2月28日，樱花大酒店支付著作权许可使用费38880元，于2019年7月23日前向音集协一次性支付到账。樱花大酒店将著作权使用费以汇款方式汇至指定账户音集协（户名音集协、开户银行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京广桥支行、账号1109********）。许可协议约定樱花大酒店不得经任何形式向任何个人或组织支付应由音集协收取的著作权许可使用费，否则不视为向音集协支付了该协议约定的著作权许可使用费。该许可协议盖有音集协的公章与常州金坛樱花会娱乐会所（未工商登记）的印章。刘国强代樱花大酒店于2019年7月23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支付给音集协38880元。音集协与青咖公司于2019年1月9日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青咖公司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信托音集协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音集协行使。上述权利包括青咖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音集协对青咖公司的权利管理，指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许可，征集使用情况，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根据使用情况向青咖公司分配使用费。上述管理活动，均以音集协的名义进行。为有效管理青咖公司授予音集协的权利，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青咖公司有义务协助进行诉讼。青咖公司应将其授权音集协管理的所有音像节目，依音集协提供的音像节目登记表的格式，向音集协进行登记。如该音像节目名称及其资料有任何增减或变更，青咖公司应立即书面通知音集协。青咖公司应按音集协要求提交载有授权音像节目的载体。青咖公司保证其享有授予音集协管理的全部音像节目的完整性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绝未侵犯任何第三人的权利。任何人因音集协行使该权利而向音集协提出任何要求，青咖公司应赔偿音集协遭受的全部损害或避免音集协受到任何损害。青咖公司于合同有效期内应配合音集协的合理需要从事相关行为或提供并签署相关权利证明文件，以便音集协行使青咖公司授予的权利。青咖公司作为音集协的会员单位应遵守音集协的章程和相关规则。音集协管理青咖公司授权的音像节目带来的收益，按照音集协会员大会审议通过的章程及分配向青咖公司进行分配。本合同终止时，音集协应将青咖公司授予的全部权利归还青咖公司或依法继受取得该权利之人。音集协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发出的授权许可，应继续生效至许可期限终止，不受本合同终止的影响，而且在此许可期限内，青咖公司可以继续获得相应的使用费。音集协与青咖公司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最后约定，本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三年。青咖公司至期满前60日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本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照此办理。（五）樱花大酒店营业与松原公司主张合理费用情况樱花大酒店成立于1999年2月12日，注册资本为15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歌舞娱乐服务等，设置包厢24间。松原公司在庭审中主张法定赔偿。松原公司主张公证费700元和调查取证费用1480元，均提供相关票据证明；但主张律师代理费2500元，仅提供松原公司与江苏德策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律师聘用协议，未提供松原公司支付代理费和收到代理费的凭据。本院认为：（一）松原公司依法享有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规定，作品包括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类型。案涉《桃花开满三月天》等121首作品通过构思、摄影、合成等汇集了一系列具有创造性的劳动，具有独创性，属于我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作品的著作权应归属于制作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的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为作者。松原公司提供的作品登记证书及音像出版物均能证实案涉作品的著作权归属于松原公司，因此，在无其他相反证明的情况下，应认定松原公司为案涉《桃花开满三月天》等121首作品的著作权人。松原公司虽曾系音集会员，但其与青咖公司签订著作权转让协议后向音集协共同声明，将松原公司与音集协于2019年1月9日签订著作权授权合同涉及的全部著作权及收益转让给青咖公司，同时终止与音集协的会员关系。依据松原公司与青咖公司签订的著作权转让协议附件作品清单所列401首音像作品，松原公司起诉主张保护的案涉《桃花开满三月天》等121首作品，不在上述转让协议附件清单所列作品的范围，而且松原公司举证证明121首案涉作品在起诉前已经不属于音集协管理的作品，因此，松原公司具有请求司法救济即实施诉的利益，其作为本案原告适格。樱花大酒店抗辩称松原公司的原告诉讼主体资格不适格，该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樱花大酒店构成侵犯松原公司案涉作品著作权的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放映权是指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属于侵权行为，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樱花大酒店未经松原公司著作权人许可，在其经营场所提供案涉《桃花开满三月天》等121首作品，供消费者进行点播放映并收取费用，属于商业性经营行为，应当认定樱花大酒店的行为侵害松原公司对案涉作品享有的放映权等著作权。樱花大酒店抗辩称使用案涉作品不构成侵权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樱花大酒店在庭审结束后出具认可本院比对结果、松原公司公证取证视频与其权属视频一致的比对意见。松原公司起诉主张樱花大酒店侵犯其享有著作权的作品计121首，证据充足，因此，本院依法确认樱花大酒店侵犯松原公司的案涉作品计121首（详见本案判决书后附清单）。（三）樱花大酒店应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本院认定樱花大酒店未经松原公司著作权人许可，在其经营场所提供案涉作品，供消费者进行点播放映并收取费用，构成侵犯松原传媒公司案涉作品著作权的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樱花大酒店应承担停止侵害的民事责任。樱花大酒店虽然与音集协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并缴纳许可使用费，但音集协并未获得松原公司的授权管理案涉121首作品，因此，不能认定樱花大酒店已经尽到尊重他人著作权的合理注意义务。樱花大酒店提供松原公司未转让的案涉作品供消费者播放，应当认定存在过错，依法不能免除损害赔偿责任。樱花大酒店抗辩称可以免除损害赔偿责任的理由依据不足，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赔偿数额的确定。松原公司不能举证证明因侵权所受到的损失，亦未能证明樱花大酒店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本院综合考虑案涉作品类型、案涉歌曲数量、歌曲知名度、樱花大酒店的主观过错程度、松原传媒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确需支付公证费和律师代理费等合理开支，另外考虑经营场所消费水平、经营规模因素，酌定樱花大酒店赔偿松原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12075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常州金坛樱花大酒店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对《桃花开满三月天》等121首歌曲作品所享有的著作权，从曲库中删除《桃花开满三月天》等121首歌曲作品（详见附件清单）；二、常州金坛樱花大酒店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12075元；三、驳回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38元，由原告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1175元，由被告常州金坛樱花大酒店有限公司负担176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时按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判长  高淑琴审判员  杨 迪审判员  赵玉兵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陈煜雪附件：涉案121部作品名单爱情对对碰爱情对对碰桃花开满三月天遇到真爱那句话草原请你来科尔沁姑娘亲亲爸妈雪山姑娘抢红包带你去草原那首为爱唱的歌结发夫妻普天同庆亲亲我的黄土地五千年幸福向圆心的希望相信自己学习雷锋好榜样咱们工人有力量为你高歌孝心我的故乡在草原爱太狂爱了无忧心花开在草原上走进草原看美景亲爱的别想我让我哭月亮传奇中国红风华少年我要回家大漠天籁爱并不完美爱你却牵不到你的手擦肩唱不完的情歌流不完的泪放弃我是你一生的错后会有期旧巢寂寞的时候想起我没事洗洗早点睡亲爱的自己爱的赌注明月思带你去重庆不爱就请离开不爱就请离开猎物巴蜀女郎爱如潮涌想妹妹雨刷别跟我提钱英雄自有一片天做个好人并不难人生不相逢乡里乡亲青春贴草原之声我在科尔沁等你回首望浪漫草原相见恨晚我的父亲我在北京挺好的想家总有一首歌我会打动你一起打拼的兄弟君子之风遇上你我很快乐我爱的人在草原你是草原我是花流浪的牧马人我的蒙古舞一曲胡笳为你干杯为你心动好兆头爸妈的模样问草原草原的秋天怀柔请你来只差一点点难过不是很多你把我的幸福给了谁尽头你是上天的着顾俺爸纪晓岚戒烟我的头发白了最真的朋友救爱小鲜肉我用全部的爱感谢你别让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你说你爱我既然有人比我更爱你忘情森林不是韩文歌大不了就分手二哥健康美丽送给你辉腾锡勒请你来爱我就回来吧打开天窗说亮话做个好人大宝大宝鹊桥七夕天上草原你在哪里高原花蒙古族婚礼歌爱上大草原故土难离理想主义邋遢勿记我我最爱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