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内0105刑初281号公诉机关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谢某1，男，出生于呼和浩特市，初中文化，打工，捕前住呼和浩特市赛罕区。2018年7月20日因犯贪污罪被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违法所得人民币18万元依法予以追缴。2019年9月5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多金荣。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以呼赛检二部刑诉（2019）5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某1犯贪污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4月9日作出（2019）内0105刑初602号刑事判决，后被告人谢某1上诉，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24日作出（2020）内01刑终180号刑事裁定书，撤销了本院（2019）内0105刑初602号刑事判决书，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某1及其辩护人多金荣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京包铁路三、四号线建设工程项目在呼和浩特市××区进行钻孔、测绘等作业，谢志喜（另案处理）、王九斤（另案处理）为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在位于郭家营村西北京包铁路线以南的集体草地上盖起无居住条件的房屋。2011年，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城管部门对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巴彦镇郭家营村村民在郭家营村北面、京包铁路线以南所盖房屋因属违章建筑进行过限期拆除，并予以停工告知。2013年10月，由村委会、城管、蒙冀公司三家组成调查摸底，时任巴彦镇郭家营村党支部书记、征地领导小组组长的谢志喜（另案处理），拆迁领导小组成员的被告人王九斤（另案处理）、梅军期（已判决），明知其所盖集资房屋属违章建筑申请纳入补偿范围。2015年5月，谢志喜（另案处理）利用其协助巴彦镇呼张客专铁路指挥部征拆工作的便利条件，明知所盖房屋系违章建筑，伙同王九斤（另案处理）伪造补签《宅基地及票据转让协议》、《郭家营村宅基地确认证明》（编号010）、《证明》（票号0029509）等文件，以被告人谢某1的名义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T257-1），骗取国家补偿款人民币1533680元。期间，为便于领取国家补偿款，在明知谢志喜（另案处理）等人通过盖房骗取国家补偿款的情况下，被告人谢某1、王九斤（另案处理）在T257-1号房屋现状图上签字，被告人谢某1在《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T257-1）上签字。2015年12月1日谢志喜（另案处理）、王九斤（另案处理）的补偿款打入被告人谢某1账户，同日王九斤（另案处理）取现人民币1万元。2015年12月31日由被告人谢某1的金谷农商银行账户（账号：×××）转入谢志喜（另案处理）的金谷农商银行账户（账号：×××）人民币1523995.52元。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据以认定被告人谢某1伙同谢志喜、王九斤（均另案处理）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共计人民币153368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被告人谢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作了供认。被告人谢某1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谢某1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不具有贪污罪的主体资格，对谢志喜、王九斤使用其银行卡的情况不知情，没有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客观结果；2、被告人谢某1具有主动归案、认罪悔罪、自身没有人身危害等适用缓刑的条件。经审理查明：2010年，京包铁路三、四号线建设工程项目在呼和浩特市××区进行钻孔、测绘等作业，谢志喜、王九斤（均另案处理）为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在位于郭家营村西北京包铁路线以南的集体草地上盖起无居住条件的房屋。2011年，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城管部门对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巴彦镇郭家营村村民在郭家营村北面、京包铁路线以南所盖房屋因属违章建筑进行过限期拆除，并予以停工告知。2013年10月，由村委会、城管、蒙冀公司三家组成调查摸底，时任巴彦镇郭家营村党支部书记、征地领导小组组长的谢志喜（另案处理），拆迁领导小组成员的被告人王九斤（另案处理）、梅军期（已判决），明知其所盖集资房屋属违章建筑申请纳入补偿范围。2015年5月，谢志喜（另案处理）利用其协助巴彦镇呼张客专铁路指挥部征拆工作的便利条件，明知所盖房屋系违章建筑，伙同王九斤（另案处理）伪造补签《宅基地及票据转让协议》、《郭家营村宅基地确认证明》（编号010）、《证明》（票号0029509）等文件，以被告人谢某1的名义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T257-1），骗取国家补偿款人民币1533680元。期间，为便于领取国家补偿款，在明知谢志喜（另案处理）等人通过盖房骗取国家补偿款的情况下，被告人谢某1、王九斤（另案处理）在T257-1号房屋现状图上签字，被告人谢某1在《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T257-1）上签字。2015年12月1日谢志喜、王九斤（均另案处理）的补偿款打入被告人谢某1账户，同日王九斤（另案处理）取现人民币1万元。2015年12月31日由被告人谢某1的金谷农商银行账户（账号：×××）转入谢志喜（另案处理）的金谷农商银行账户（账号：×××）人民币1523995.52元。另查明，2019年11月28日，被告人谢某1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立案及依法对梅军期、谢志喜、王九斤等人（涉嫌贪污罪）立案侦查情况，；2、查封决定书。证明依法查封谢鑫位于呼和浩特市巨华世纪城聚泽园第15幢1单元1层东户房屋产权的情况；3、交款说明。证明李某、谢某2自愿将谢志喜涉案款项641877元主动交于呼市赛罕区纪委监察委员会；4、证据来源说明材料、调取证据通知书等。证明被告人谢某1涉嫌贪污一案卷宗是从谢志喜、王九斤涉嫌贪污案中复印的证据；5、查询金融财产通知书、储蓄业务凭条等。证明2015年12月1日，被告人谢某1金谷农商银行账号取款人民币10000元；6、《拆迁房屋补偿安置协议书》、《赛罕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收据》、《郭家营村宅基地确认证明》、证明、现状图及相关证明材料。证明现场编号为T257-1的被征收房屋，是以被告人谢某1的名义签订的《拆迁房屋补偿安置协议书》和《郭家营村宅基地确认证明》，并以被告人谢某1的名义签署现状图，领取国家补偿款1533680元。2015年5月21日以巴彦镇郭家营村委会出具的《郭家营村宅基地确认证明》（编号010）、2015年5月29日以巴彦镇郭家菅村委会出具的《证明》（票号：029509）上均有谢志喜、柴文斌、高某、王某2、张玉玺的签名;7、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政府办公厅文件：内政办发[2011]113号《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公布实施自治区征地统年产值标准和征地片综合地价的通知》。证明2011年12月31日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政府办公厅发布的《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公布实施自治区征地统年产值标准和征地片综合地价的通知》是内蒙古××区实施征地补偿的有效标准，按照该文件规定，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巴彦镇呼张客专铁路项目征收巴彦镇郭家营村农用地C区III类补偿的标准为每亩103000元；8、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巴彦镇人民政府提供的《呼市赛罕区巴彦镇人民政府关于成立巴彦镇呼张客专铁路指挥部的通知》：巴政发【2014】21号文件。证明2014年4月15日呼市赛罕区巴彦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成立巴彦镇呼张客专铁路指挥部的文件授杈谢志喜（时任郭家营村支部书记）、柴文斌（时任郭家营村委会主任）为巴彦镇呼张客专铁路指挥部的成员；9、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巴彦镇郭家营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关于高速铁路征地领导小组及拆迁领导小组人员分配名单。证明2013年10月28日郭家营村民委员会决定：拆迁领导小组的组长为柴文斌，副组长为谢志喜，成员有王九斤、梅军期和孟同义；征地及附着物领导小组的组长为谢志喜，副组长为柴文斌，成员有梅美荷、王九斤、张某1和王某2；10、呼和浩特市国土资源局赛罕分局巴彦中心管理所提供的违章建筑统计表。证明呼和浩特市国土资源局赛罕分局巴彦中心管理所提供的其于2010年统计的数据显示赛罕区巴彦镇郭家菅村北面，京包铁路线以南所建的房屋系违章建筑；11、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政府提供的2013年8月30日呼赛政发【2013】168号《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政府关于印发东出城口征收改造集体宅基地征补偿安置方案的通知》规定，占用耕地的违章建筑不予补偿，一律无偿拆除。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政府提供的2013年10月12日呼赛政发【2013】217号《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政府关于对呼张客专铁路建设项目范围土地及地上物进行征收的通告》规定，无任何产权证件的被征拆对象，由房屋所在的村两委会出具相关证明后报区征拆领导小组办公室予以认定。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政府提供的2014年2月28日呼赛政发【2014】17号《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政府关于呼张客专铁路项目巴彦街道段征地拆迁补偿安置事宜的通知》、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政府提供的2014年12月17日呼赛政发【2014】201号《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政府关于对呼张客专线赛罕区段沿线两侧违章建筑及违法种植林木限期拆除的通告》、呼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政府提供的2014年4月25日呼赛政发【2014】52号《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政府关于调整呼张客专建设推进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政府提供的2014年7月16日专题会议纪要【2014】18号《呼张客专铁路项目征地拆迁补偿事宜》、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政府提供的2015年6月8日专题会议纪要【2015】27号《关于加快推进呼张客专铁路项目征拆工作的区长办公会议纪要》、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政府提供的2014年12月23日专题会议纪要【2014】47号《关于部署依法拆除呼张客专沿线违章建筑事宜》。证明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呼张客专线赛罕区段沿线征地补偿标准情况、违章建筑情况及相关拆除事项的政府文件；12、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巴彦镇郭家营村村委会会议记录。证明郭家营村村委会在2013年4月至2014年12月期间的会议记载情况。其中，2013年10月28日，经村两委会及村民代表决议，任命谢志喜、柴文斌为呼张客专铁路郭家营村拆迁领导小组负责人。谢志喜于2012年9月至2015年4月任郭家营村支部书记；13、二轮土地承包合同。证明谢秉威在郭家营村的二轮农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签订时间及亩数、位置等信息；14、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巴彦镇呼张客专铁路指挥部提供的《征收土地协议书》、《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呼张铁路客运专线征收改造安置及货币补偿汇总表》。证明现场编号为T257-1（谢某1）的院落领取国家补偿款1533680元；15、身份证明、任职说明。证明相关涉案人员的身份信息情况；16、领取拆迁补偿款的凭证。证明被告人谢某1等人领取拆迁补偿款的金额及凭证；17、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6）内0105刑初452、557号刑事判决书，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内01刑终130号、（2017）内01刑终244号刑事裁定书。证明被告人谢某12018年7月20日因犯贪污罪被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判处免于刑事处罚，违法所得人民币18万元依法予以追缴，谢某1伙同谢志喜、王九斤等人员采用骗取手段将国家土地征用补偿款占为己有；18、《拆迁房屋补偿安置协议书》、《赛罕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收据》、《郭家营村宅基地确认证明》、证明、现状图及相关证明材料。证明现场编号为T257-1的被征收房屋，是以谢某1的名义签订的《拆迁房屋补偿安置协议书》和《郭家营村宅基地确认证明》并以谢某1的名义签署现状图，领取国家补偿款1533680元，2015年5月21日以巴彦镇郭家菅村委会出具的《郭家菅村宅基地确认证明》（编号010）、2015年5月29日以巴彦镇郭家菅村委会出具的《证明》（票号：0029509）上均有谢志喜、柴文斌、高某、王某2、张玉玺的签名；19、土地性质说明。证明2015年呼张客专占用的郭家营村北的土地性质为草地，属于集体土地；20、二轮土地承包合同。证明胡艮魁、王三元在郭家营村的二轮农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签订时间及亩数、位置等信息；21、土地台账。证明郭家营村村北土地排列顺序的记载证明及二轮土地承包合同；22、谢某1取款转款凭证。证明2015年12月1日谢某1账户（尾号5796）取款1万元；2015年12月31日谢某1金谷银行账号（尾号5796）将1523995.52元转入尾号为9319的账户；23、张玉玺民生银行明细。证明张玉玺民生银行款项明细；24、胡某、柴文斌在金谷银行交易明细及凭证。证明2011年3月2日柴文斌转账给胡某14万元租地款；25、谢志喜、谢某1等人的内蒙联社查询明细。证明谢志喜、谢某1、柴文斌、谢某2等人内蒙古农村信用社账户交易明细；26、王秀兰银行交易明细。证明王秀兰金谷农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27、齐轩、谢某2在金谷如意支行账户明细。证明齐轩、谢某2的金谷农商银行账户的存取款情况；28、谢志喜、谢某2在金谷银行账户明细。证明谢志喜、谢某2在金谷保合少支行账户存取款情况；29、吴某银行账户明细。证明吴某中国银行账户（尾号0198）于2018年4月27日存入100万元；30、购房合同。证明谢鑫购买吴某房屋的情况；31、银行交易明细及凭证。证明谢某12015年12月1日现金支取10000元，2015年12月1日转给谢志喜（62173700002269319）1523995.52元，谢志喜、侯爱林等人的银行交易流水及凭证情况；32、证人高某证言。证明2015年5月其接到王九斤叫他去签字的电话，接完电话后高某去王九斤家在谢某1（T257-1）和张玉玺（T257-2）的两份协议后面所附《证明》和《郭家营村宅基地确认证明》上分别都签了字；33、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王某22015年5月的一天其接到王九斤叫他去签字的电话，接完电话后其去王九斤家在谢某1（T257-1）和张玉玺（T257-2）的两份协议后面所附《证明》和《郭家营村宅基地确认证明》上分别都签了字。王九斤在电话里安顿王某2、谢某1的房子是他们盖的；34、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其位于村西北铁路南的两亩承包地于二轮土地承包的时候置换给了本村村民胡某，王某3在二轮承包地上盖房获得了补偿；35、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二轮土地承包时村民多，承包地少，其没有多给王某3分得土地；36、证人胡某证言。证明其位于村西北铁路南的两亩承包地于二轮土地承包的时候置换给了本村村民王某3，后王某3将他的东面的小土路西的二亩地置换给了胡某，胡某又将这块地以14万元的价格租给了柴文斌；37、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其家的自留地收过占地费，之后没有使用该地；38、证人王某4证言。证明其没有和村委会申请宅基地，也没有收据；39、证人王某5证言。证明其没有和村委会申请宅基地，也没有交过钱；40、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2006年，郭家营村委会准备占用村民土地给村民批宅基地，当时村委会主任张四毛让他开出两张宅基地配套费收据，分别为张某3、王晓俊；41、证人谢某2证言。证明其金谷银行账户里的330702.06元是其二哥谢志喜存入及该笔钱款的支取情况；42、证人李某证言。证明2016年4月15日、18日，谢志喜转给谢某2金谷银行合计3300702.06元，这些钱还了王某3233多万元，给其儿子买房花了20多万元，现在谢某2卡里还有60多万元；43、证人孟某证言。证明《拆迁房屋补偿安置协议书》编号T257-1这份协议由田某制作，具体情况田某清楚，该协议后所附的现状图备注处“孟某”三字是其本人签字；44、证人田某证言。证明《拆迁房屋补偿安置协议书》编号T257-1，编号T257-2这两份协议是田某本人制作，这份补偿协议之所以分成两份是因为两户被拆迁户都分别提供了手续，所以要分户，这样方便付款。其中，在制作谢某1的拆迁协议时，王九斤、谢某1、村干部们都在场；45、证人柴某证言。证明柴某证明张玉玺的拆迁房屋补偿安置协议书后所附的《赛罕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收据》（收据号：0029512）是其2006年6月从郭家营村委会开具的，因村里没有对应的宅基地，一直保管收据，于2014年把收据转给了梅军期的儿子梅学娇，后面的事情不知道了。张玉玺协议后所附的《宅基地票据转让协议》中，甲方柴某不是其本人签字；46、证人吴某证言。证明2018年其将聚泽园的房屋以140万元的价格卖给了赛罕区郭家营村的谢鑫；47、被告人谢某1供述。证明以谢某1名义签订的《拆迁房屋补偿安置协议书》（编号是T257-1），所拆迁的房屋实际上是谢志喜和王九斤所建，是以谢某1的名义制作拆迁补偿协议，其中《宅基地及票据转让协议》等文书上的签名是王九斤让谢某1所签，后该协议下的补偿款1533630元也是王九斤拿谢某1的身份证办理的，2015年12月1日，1万元是王九斤取走的；2015年12月31日，王九斤、谢志喜、柴文斌在金谷银行保合少支行从谢某1的金谷银行账户转给谢志喜1523995.52元；48、同案犯谢志喜供述。证明谢志喜为了套取铁路拆迁补偿款，与被告人谢某1、王九斤伪造宅基地及票据转让协议，并在其担任村里拆迁小组副组长和呼张客专铁路项目指挥部成员期间，明知所盖集资房系违法建筑并利用职务之便掩盖事实真相，骗取国家补偿款1533680元；49、同案犯王九斤供述。证明以被告人谢某1名义签订的《拆迁房屋补偿安置协议书》（T257-1），该拆迁协议所附现状图，制图人签字是王九斤本人签署；50、委托鉴定书。证明呼和浩特市赛罕区监察委员会委托内蒙古中泽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告人2015年12月1日，流水号为：4269468的《储蓄业务凭条》客户一栏“谢某1”的笔迹是否为王九斤的笔迹进行鉴定；51、内蒙古中泽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2015年12月1日流水号为4269468《储蓄业务凭条》客户签字名栏为“谢某1”签字笔迹与王九斤的样本字迹是同一人，2015年12月1日流水号为4269468《储蓄业务凭条》的取款人是王九斤；52、送达回证。证明鉴定意见已通知王九斤，王九斤辩解不认可，不是他本人签字；53、到案经过说明。证明呼和浩特市赛罕区监察委员会出具到案经过；54、证明材料。证明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巴彦镇郭家营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材料，称被告人谢某1在村表现良好，没有违法犯罪记录。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谢某1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同案犯供述及证人证言的关联性不认可，书证不能证明被告人具有主观故意。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所举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相互印证，均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谢某1伙同谢志喜、王九斤（均另案处理），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共计人民币153368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谢某1、同案犯谢志喜、王九斤（均另案处理）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被告人谢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由于案发后，被告人谢某1因其他犯罪被采取强制措施，但并未如实供述本案的犯罪事实，后虽经办案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但不构成自首。鉴于被告人谢某1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本院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的其他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某1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二、涉案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五十三万三千六百八十元依法予以追缴（同案犯谢志喜、王九斤共同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袁 苑人民陪审员 张潇宇人民陪审员 何继英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马小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