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1民初6689号原告：潘树钊，男，1966年3月2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白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小玲，广东尚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玉军，男，1952年5月2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南省隆回县。被告：范小兰，女，1985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南省隆回县。被告：郑家慧，女，2011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隆回县。法定代理人：范小兰，身份信息同上，系被告郑家慧的母亲。被告：郑伊纯，女，2015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隆回县。法定代理人：范小兰，身份信息同上，系被告郑伊纯的母亲。上述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建军，广东环球经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白云区龙归周国良运输服务部，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永兴下大圳四巷**。经营者：周国良。原告潘树钊与被告郑玉军、范小兰、郑家慧、郑伊纯、广州市白云区龙归周国良运输服务部（以下简称周国良服务部）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潘树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小玲、被告周国良服务部的经营者周国良、被告郑玉军、范小兰、郑家慧、郑伊纯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建军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潘树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涉案车辆粤Ａ×××**号所有权归原告所有；2.终止执行案对涉案车辆粤Ａ×××**号的执行；3.申请解封涉案车辆，解封案号（2019）粤0111执×××号。事实和理由：广州市白云区法院出具的（2019）粤0111民初×××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了原告所有的粤Ａ×××**号车辆，案件已进入执行阶段，执行案号是（2019）粤0111执×××号。原告与被告周国良服务部在案发前早已订立和履行《车辆挂靠协议》，涉案车辆是由原告购买、维护、使用，原告才是车辆的实际车主和财产拥有者、管理者，被告周国良服务部并非实际车主，仅为名义挂靠人。涉案车辆与被告周国良服务部无关，只是用被告周国良服务部名义挂靠。现被告郑玉军、范小兰、郑家慧、郑伊纯无权查封我的车辆。被告郑玉军、范小兰、郑家慧、郑伊纯共同辩称：一、机动车实行登记制度，涉案车辆登记在被告周国良服务部名下，不是登记在原告名下，法律上确定涉案车辆与原告没有关系。二、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在证明涉案车辆是原告所购买，证据之间相互矛盾。三、退一步而言，即便挂靠关系存在，原告与被告周国良服务部之间的利益、矛盾纠纷，应当另寻途径解决，原告与被告周国良服务部不能以挂靠为由对抗第三人。被告周国良服务部辩称：对原告的主张没有意见。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24日，广州市白云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对郑玉军、范小兰、郑家慧、郑伊纯与周国良服务部劳动争议案作出穗云劳人仲案【2018】1342号仲裁裁决（非终局裁决），周国良服务部与郑玉军、范小兰、郑家慧、郑伊纯均不服裁决，分别于2019年2月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案号分别为：（2019）粤0111民初××号、（2019）粤0111民初××号】，本院立案后并案审理。案件审理过程中，郑玉军、范小兰、郑家慧、郑伊纯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本院经审查后于2019年2月11日作出（2019）粤0111民初5257号民事裁定，裁定查封、冻结周国良服务部价值780000元的财产；据此，本院于2019年3月19日向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依法首查封了周国良服务部名下包括涉案粤Ａ×××**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在内的三十三辆机动车的车辆档案。2019年4月22日，本院作出（2019）粤0111民初××、××号民事判决，判令周国良服务部向郑玉军、范小兰、郑家慧、郑伊纯支付丧葬补助金37122元、一次性工亡补助金623900元，向郑玉军支付2016年5月至2019年2月的供养亲属抚恤金61200元并从2019年3月（含）起每月支付供养亲属抚恤金1800元至郑玉军死亡之日止，向郑家慧支付2016年5月至2019年2月的供养亲属抚恤金61200元并从2019年3月（含）起每月支付供养亲属抚恤金1800元至郑家慧年满18周岁之日止，向郑伊纯支付2016年5月至2019年2月的供养亲属抚恤金61200元并从2019年3月（含）起每月支付供养亲属抚恤金1800元至郑伊纯年满18周岁之日止，同时驳回周国良服务部以及郑玉军、范小兰、郑家慧、郑伊纯的其他诉讼请求。周国良服务部不服上述判决，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案号：（2019）粤01民终××、××号】，2019年7月26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该案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终审判决。上述民事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因周国良服务部没有履行生效民事判决确定的义务，根据郑玉军、范小兰、郑家慧、郑伊纯的申请，本院于2019年8月12日对该案立案执行【执行案号：（2019）粤0111执××号，执行标的为871622元，执行费用为11116元】。在执行过程中，潘树钊对本院查封被执行人周国良服务部名下的粤Ａ×××**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提出书面异议。本院经审查后于2020年2月7日作出（2020）粤0111执异××号执行裁定，裁定驳回潘树钊的异议请求。本院于2020年2月11日向潘树钊送达上述执行裁定。潘树钊不服该裁定，于2020年2月25日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涉案车辆粤Ａ×××**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的机动车登记所有人为被告周国良服务部，车辆注册日期为2015年6月16日，发证日期为2015年6月16日，使用性质为货运，品牌型号为集瑞联合牌××，车辆识别代号为××，发动机号码为××。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1．《车辆挂靠协议》，拟证明原告是实际车主，车辆所有权归原告。该合同是由原告（乙方）与被告周国良服务部（甲方）于2015年6月16日签订，约定：车牌号粤Ａ×××**号、发动机号码××、车架号××。一、挂靠项目，甲方以服务为手段，提供挂靠营运手续，营运手续产权归甲方所有；乙方以车辆为实质资本，为挂靠营运提供生产工具，车辆产权归乙方所有；二、甲方责任，甲方将车辆运营手续租给乙方使用，并协助办理车辆相关手续，乙方承担相关费用；甲方负责统一办理保险，费用由乙方承担，第三者险按国家法律要求投保；甲方协助处理交通事故，办理保险理赔，解决有关事故，所需费用由乙方承担，甲方上述事宜中，甲方不承担任何经济责任和民事、刑事连带关系，交通事故及一切经营收支盈亏和一切法律责任均由乙方自行负责，与甲方无关；如果乙方车辆不再挂靠甲方，甲方积极办理乙方的车辆转让及过户手续。三、乙方责任，乙方需将车辆落户到甲方，并承担期间一切费用，运输收入由乙方收取，经营过程中费用由乙方承担。四、特别规定，乙方支付给甲方每年贰仟元的管理费；……；五、协议期限，本协议有效期自2015年6月16日至2030年6月16日。该协议甲、乙双方签名处有被告周国良服务部盖章及经营者周国良签名、原告签名。2．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拟证明涉案车辆是由原告实际出资购买，车辆所有权归原告。该发票载明：开票日期为2015年5月27日，购买方为被告周国良服务部，车辆类型为混凝土搅拌运输车，发动机号码为××，车架号码为××，价税合计252000元，销货单位为广州集瑞重型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盖章广州集瑞重型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发票专用章，系另案原告起诉本案被告的粤Ａ×××**号车辆的发票。3．《混凝土搅拌运输车销售合同》，拟证明涉案车辆是由原告实际出资购买，车辆所有权归原告。该合同约定：卖方广州集瑞重型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买方原告。一、合同标的，标的的名称及型号为联合卡车12方搅拌车，数量伍台，车辆单价伍拾贰万元整（￥520000）（包购置税、交强险、上牌杂费），车辆总价贰佰陆拾万元整（￥2600000），首期款伍拾贰万元整（￥520000）。二、履行期限、地点和方式，双方签订合同当日内，买方应将壹拾万元整定金支付给卖方，并在十个工作日内交齐银行要求得所有按揭需要的资料，并积极配合银行签订银行贷款合同，并根据银行的要求买好车辆保险，余款肆拾贰万元整（￥420000）在发车前支付给卖方，车款中的贰佰零捌万元整（￥2080000）由卖方协助买方做叁年的中集融资。银行贷款放贷后，买方应积极配合银行工作人员办理该车辆的抵押；卖方在预付款到账后50内按双方协议的方式将货物交付给买方；本合同标的所有权自付清全部车款时转移，在买方未履行完毕支付货款和其他相关义务时，标的物的所有权属于贷款银行。……十一、其他约定事宜，商业保险的第一受益人为车辆贷款银行；备注：联合卡车340马力发动机，钢丝胎……；卖方承诺此伍台搅拌车最快2015年6月10日上牌，最迟2015年7月1日前交车给买方，如没有按期交车给买方，卖方退还所有买方已付的款项。卖方落款处广州集瑞重型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盖章及许林签名，买方落款处为原告签名捺印，落款处签订时间2015年5月8日。4．收据，拟证明涉案车辆是由原告实际出资购买，车辆所有权归原告。该收据载明：日期为2015年5月27日，今收到潘树钊5台12方联合卡车搅拌车首付余款肆拾贰万元，收款单位处盖有广州集瑞重型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5．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正本）两份，载明涉案车辆购买了死亡伤残赔偿、医疗费用赔偿、财产损失赔偿等保险，代收代缴车船税，保险期间分别自2017年6月9日0时至2018年6月8日24时止、2018年6月9日0时至2019年6月8日24时止，被保险人均为原告。6．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正本）两份，载明涉案车辆购买了车上责任险（驾驶员）等保险，保险期间分别自2017年6月3日0时至2018年6月2日24时止、2018年6月3日0时至2019年6月2日24时止，被保险人均为原告。7．2016年、2017年、2018年周国良车队管理费列表，载明：2016年6月，2015年6月至2016年6月6台营运证年审500元×5=2500元；交2015年6月至2016年6月管理费2000元×6台。2017年6月，2016年6月至2017年6月6台营运证年审500元×6=3000元，粤Ａ×××**，粤Ａ×××**各逾期季审一次罚款1000元每台；交2016年6月至2017年6月管理费2000元×6台。2018年6月，2017年6月至2018年6月6台营运证年审500元×6=3000元，交2017年6月至2018年6月管理费2000元×6台。以上车辆车牌号粤Ａ×××**、粤Ａ×××**、粤Ａ×××**、粤Ａ×××**（本案车辆）、粤Ａ×××**、粤Ａ×××**。8．当庭补充温馨提示函，载明：尊敬的潘树钊客户，您向我行申请的按揭贷款现已于2015年8月5日发放，请您谨记并及时履行以下义务：根据《还款计划试算表》按期偿还贷款。落款处盖有徽商银行芜湖弋江支行公章。9．当庭补充《还款计划试算表》，载明：潘淑钊，还款方式为等额本息还款法，贷款期限（月）36，发放日期为2015年8月5日，首次还款日期为2015年9月15日，贷款额（元/辆）416000，贷款总额（元）2496000，台辆（辆）：6，并盖有徽商银行芜湖弋江支行公章。10．当庭补充《证明》，载明：兹有我行客户潘树钊（身份证号码：）潘树钊于2015年8月5日发放贷款，还款计划表名字错误（还款计划表名字是潘淑钊），2018年8月15日客户已结清贷款，现证明原还款计划表正确名字是潘树钊，并且车辆贷款都为潘树钊本人在还。落款处盖有徽商银行芜湖弋江支行公章，落款时间2020年6月22日。11．当庭补充贷款明细，载明：客户名称潘树钊，业务品种个人工程机械按揭贷款，发放金额2496000元，发放日期2015年8月5日，终结日期2018年8月6日，落款处盖有徽商银行芜湖弋江支行公章。12．当庭补充《补充协议》，载明：兹有潘树钊六台（底盘号：EB212459、EB212458、EB212453、EB212454、EB212472、EB212456）更换变速箱，此六台车潘树钊付广州集瑞重型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更换变速箱费用￥25000元。落款处盖有广州集瑞重型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公章及许林签名，落款时间2016年7月19日。原告在本院规定的举证期限之后再补充提交如下证据：13．刘海荣于2020年6月25日出具的《证明》，载明：粤Ａ×××**（本案车辆）、粤Ａ×××**、粤Ａ×××**、粤Ａ×××**、粤Ａ×××**、粤Ａ×××**车辆是潘树钊购买，挂靠在广州市周国良运输服务部名下，潘树钊从2015年6月16日开始至今委托刘海荣管理以上车辆，包括与周国良运输服务部交接事宜、使用、营运等相关事宜，以上车辆的实际车主是潘树钊。14．刘海荣与周国良从2017年7月至2020年6月期间以及原告与刘海荣2016年12月至2019年9月期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涉及到双方对涉案车辆在内的运营、代办证、年审、管理费、微信转账付款、违章等聊天。其中周国良于2017年7月3日发送的图片，图片为：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机动大队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处理通知书，载明2017年6月2日涉案车辆因违法行为被处罚。拟证明原告是实际车主，车辆费用等都是原告支出、管理和经营，刘海荣是原告聘请管理涉案6台车辆的日常运营的车队长。15．《收款证明》，载明：兹有我司广州集瑞重型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2015年5月份收了潘树钊陆台车首付款，合计624000元，为他本人支付现金到我司，特此证明。落款处盖有广州集瑞重型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公章及财务专用章，落款时间2020年6月30日。16．明细分类账，载明：应收账款（潘树钊/许林），2015年5月8日收潘树钊5台搅拌车定金100000元，2015年5月11日收潘树钊5+1台搅拌车定金20000元，2015年5月27日收潘树钊5台搅拌车首付款95000元、收潘树钊1台搅拌车首付款84000元、收到客户潘树钊5台车首付余款325000元，合计624000元；2015年6月24日搅拌车6台+52万合计3120000元；2015年8月24日潘树钊人6台车贷款直接放瑞江2496000元，该分类账加盖广州集瑞重型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公章及财务专用章。经质证，被告周国良服务部对上述证据1至12没异议，证据13至16没有发表意见。被告郑玉军、范小兰、郑家慧、郑伊纯对上述证据的意见为：证据1有异议，被告周国良服务部与本案是有直接利益关系的，虽然被告周国良服务部作为本案被告，但是被告周国良服务部与本案其他被告也是存在利益关系，被告周国良服务部应当向其余的被告承担赔偿责任，因此被告周国良服务部所出示的文书的真实性是不可靠的；同时该协议签署日期是2015年6月16日，与行驶证登记日期是同一天，按照常理，如挂靠关系存在，应当先签署挂靠协议再进行车辆登记，原告的两份证据日期是同一天，存在伪造的嫌疑。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不认可关联性；购车发票开票日期是2015年5月27日，购买人为被告周国良服务部，而原告提供的车辆挂靠协议是在2015年6月16日，即在协议签署之前已经购买了车辆，并且购买人是被告周国良服务部，按照常理，如在双方没有签订挂靠协议的时候，原告购买车辆是不可能开票开到被告周国良服务部名下的，显然在逻辑上也不成立，因此可以证明原告出具的挂靠关系的证明是虚假的。证据3三性有异议，该合同中卖方的汽车销售公司是否存在，原告没有提供证明，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合同中表述的标的是联合卡车5台，但是本纠纷是涉及6台车，在合同第11条第3项中约定为：卖方承诺5台搅拌车最快2015年6月10日上牌，可涉案的车辆全部是在2015年6月16日才上牌的，显然上牌的时间与合同约定的时间是矛盾的，这也与原告所证明的内容、目的是不相符的。证据4有异议，从常识上，购买车辆是一定是有购车发票的，否则车辆上不了牌的，因此不可能凭一张收据就了事；从支付的方式上来看，收据开具的时间是在2015年，涉及到420000元的大额交易一定是通过转账的方式，如果交易或者款项实际发生的，原告应当提供银行流水。证据5、6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关联性不确认。购买保险，保险公司没有要求保险人与被保险人一定是与被保的车辆有某种关系，只要愿意买保险，保险公司都可以承保，这个保单并不能够证明被保险人与被保险车辆是何种关系。证据7有异议，是被告周国良服务部自行制作的。证据8至12，不予质证，原告违反举证规则，这些证据不是新的证据，原告可以在立案的时候提交，而不应当当庭提交，且均有异议，银行的证明只能证明原告曾向银行贷款，不能证明该贷款是购买涉案车辆；涉案车辆是2015年5月购买，2015年6月16日已上牌，贷款于2015年8月15日才发放，在银行没有发放贷款的情况下，车辆销售方已经提前几个月允许提走车辆，这不符合常理。证据13，该补充协议不应该再被采纳作为证据，原告违反证据规则不断补充证据，如果补充协议真实存在，那么它一定是协议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这个也说明原告在起诉的时候或者提供证据的时候，是有选择性的提交证据。证据14至16，原告违反证据规则不断补充证据，该些不应该再被采信作为证据，且也不能证明原告是涉案车辆的所有权人。《证明》的三性不认可，没有证据证明刘海荣是原告所聘请的车队长，也没有证据证明刘海荣确认在管理涉案车辆，证人也没有出庭作证，该证据不能证明涉案车辆挂靠在被告周国良服务部名下；微信聊天记录有异议，该证明不能证明微信双方的身份，且微信内容是可以删除，无法确认微信内容的真实和完整；微信内容本身也不能证明原告与涉案车辆的关系，反之能够说明周国良并不是被挂靠的角色，而是管理者，原告称该微信是周国良的手机，而周国良是本案的被告，明显原告与周国良串通损害其他被告的利益，即便该证据要提交，也应由周国良提交，现原告从周国良处拿手机来证明对其他被告不利的事实，证据来源本身不可靠；《收款证明》与原告陈述付款的细节矛盾。庭审中，原告表示其当初预备购买5台车辆，后又加了1台，有另外2人与其合伙购买车辆，约定将全部车辆挂名在其名下，就以其名义签订合同，另外2人将款项转给其，再由其负责统一支付车辆的款项。6台的价格都是单价520000元。5台车的首付款共420000元，另外1台车的首付款84000元，首付款是其刷卡支付，订金100000元也是其刷卡支付。6台车共贷款2496000元。因为要挂靠，购车发票才写被告周国良服务部的名字。以上事实，有车辆行驶证、裁定书、《车辆挂靠协议》、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混凝土搅拌运输车销售合同》、收据、保险单、管理费列表、温馨提示函、《还款计划试算表》、《证明》、贷款明细、微信聊天记录、《收款证明》、《补充协议》、明细分类账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明。本院认为，原告主张涉案车辆存在挂靠经营关系为由，请求对登记在被告周国良服务部名下的涉案车辆排除执行。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是否涉案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分析如下：第一，所谓车辆挂靠是指个人出资购买车辆，为了交通营运过程中的方便，将车辆登记为某个具有运输经营资质的单位名下，以单位的名义进行运营，并由挂靠者向被挂靠单位支付一定的管理费的行为。原告提供的《车辆挂靠协议》是原告和被告周国良服务部的真实意思表示，协议中对双方的权利义务约定明确。原告主张提交了原告与被告周国良服务部于2015年6月16日签订的《车辆挂靠协议》，该协议内容与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相互印证。根据原告提交的保险单显示，涉案车辆购买保险的时间在2017年至2018年，被保险人均为原告，证明涉案车辆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根据原告提供的《混凝土搅拌运输车销售合同》、收据、温馨提示函、《还款计划试算表》、《证明》、贷款明细、《收款证明》、《补充协议》、明细分类账显示，证明原告出资购买包括本案车辆在内的六台车辆。原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显示包括本案车辆在内的六台车辆的日常使用、维护等情况，且可与上述各项证据相互印证。综上，从车辆出资购买人、《车辆挂靠协议》的约定及履行，包括代购保险、车辆日常使用、维护情况，均显示涉案车辆与原告相关。第二，被告周国良服务部对原告的主张及诉请均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的挂靠时间是发生于被告的劳动争议纠纷之前。虽然被告郑玉军、范小兰、郑家慧、郑伊纯认为原告上述证据及本案诉讼，均是被告周国良服务部为逃避其债务而与原告串通，但其无提供证据证明。第三，涉案车辆为重型货车，按照相关规定需要办理车辆营运手续，挂靠在运输企业下经营符合行业经营惯例。综上，现有证据可以形成证据链，相互印证，证明涉案车辆是原告个人出资购买，挂靠在被告周国良服务部名下办理车辆登记进行经营，本院予以认定。原告和被告周国良服务部之间的挂靠经营关系，没有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挂靠合同合法有效。现原告请求判令其是涉案车辆的所有人、解除查封、停止执行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本案是因为被告周国良服务部的债务引致的纠纷，责任在于被告周国良服务部，故本案受理费应由被告周国良服务部负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车牌号码为粤Ａ×××**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品牌型号为集瑞联合牌××××，车辆识别代号为××××，发动机号码为××××）的所有人为原告潘树钊；二、停止本院（2019）粤0111执8282号案对车牌号码为粤Ａ×××**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的执行；三、解除本院（2019）粤0111执8282号案【原（2019）粤0111民初5257号民事裁定书】对车牌号码为粤Ａ×××**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的查封。本案受理费50元（原告潘树钊已缴纳），由被告周国良服务部负担并向原告潘树钊迳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易细姣人民审判员  刘桂乾人民审判员  李 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李 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