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1民终485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国玉，男，1971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华润橡树湾**。委托诉讼代理人：谭东宝，吉林常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智慧，吉林常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文戈，男，1971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吉，住吉林省四平市铁**干休所小区**楼****div>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蕴锋，吉林东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凤兰，女，1972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四，住吉林省四平市铁**宏泰第一城小区**楼**>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蕴锋，吉林东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国玉因与上诉人宋文戈、被上诉人王凤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2019）吉0102民初39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案件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国玉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宋文戈偿还李国玉因民生信用卡产生的负债41.6万元及利息，因浦发银行信用卡产生的负债198913.82元及利息（自2019年7月3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2.改判王凤兰对宋文戈全部债务即1057813.85元及利息承担共同清偿责任；3.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宋文戈、王凤兰承担。主要上诉理由是，第一，关于民生、浦发信用卡持有产生负债的问题，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李国玉将两张信用卡自向银行申请办理完毕后直接将卡交付给宋文戈，两张卡一直在宋文戈持有使用，直至2019年5月7日才将两张卡收回，原审时李国玉已提供两张信用卡的账单和录音证据，证明宋文戈持有使用期间宋文戈的还款记录，李国玉还提交调取证据申请书，宋文戈在录音中承诺偿还所欠款项，李国玉出示了宋文戈给李国玉亲属出具的借条，因李国玉亲属急用钱宋文戈用浦发信用卡三笔万用金偿还相关借款，原审法院仅就宋文戈户籍在四平市，上述两张信用卡亦有其他城市消费即驳回李国玉的诉讼请求，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第二，关于王凤兰是否应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发生的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该借款并非用于夫妻、家庭共同生活，亦未得到王凤兰的追认，系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两张信用卡账单显示，宋文戈持有使用两张卡期间存在多笔日常生活消费支出，故涉案借款应系宋文戈、王凤兰因共同生活产生，依据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的相关规定，宋文戈应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发生的债务共同承担清偿责任。宋文戈二审辩称，第一，民生银行卡、浦发银行卡的资金除李国玉自用的417870.26元外，均是李国玉与宋文戈共同套现对外借款所用，不是宋文戈向李国玉借款。第二，原审认定王凤兰无需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王凤兰二审辩称，同意宋文戈的意见。宋文戈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改判李国玉与宋文戈为合伙关系，宋文戈不负赔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由李国玉承担。主要上诉理由是，第一，原审认定李国玉与宋文戈之间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错误，宋文戈已尽到举证责任，证明双方是合伙关系，经借鉴《天津法院民间借贷案件审理指南（试行）》的规定，宋文戈仅需提供初步证据证明是基于其他法律关系产生款项往来，原审证明双方有借贷合意，举证责任在李国玉，宋文戈已提供了全部往来账目，根据交易习惯，双方并非借贷关系，并有李贵春、孟繁洁等证人作证，双方是合伙关系，原审法院举证责任分配错误；李国玉未尽举证义务，仅凭银行流水及借条无法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合意，李国玉仅称是战友未签借款合同，与事实不符，李国玉是长春市国税局公务员，对金融知识较为丰富，双方自2014年起至起诉之日达六年多时间，李国玉并未对双方无借条、收条、欠条及利息约定、还款期限等解释清楚；宋文戈从未向李国玉借过任何款项，是李国玉通过宋文戈将资金向第三人出借，从而共同获得利息收益，李贵春的证言可以证实，且李贵春在还款时则是还到李国玉的公务卡中，此与双方合作对外放贷方式一致，且李国玉提供的录音中表述风险共同负担。第二，原审认定宋文戈给付公务卡借款42900.03元及利息错误，宋文戈从未使用过该卡，公务卡欠款系李国玉个人消费，与宋文戈无关，至于15万元贷款，李贵春的证言能够证明李国玉与宋文戈合作对外放贷的事实，借款人是李贵春，出借人是李国玉，宋文戈并非借款人也非担保人，不负还款责任，且根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的规定，套取金融机构贷款转贷应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不应受到保护。第三，原审认定宋文戈给付借款40万元及利息错误，李国玉与宋文戈之间从未进行过核算，经双方原审对账，李国玉向宋文戈打款62.9万元，宋文戈向李国玉打款56.72万元，还有大量现金交付给李国玉，但无证据证明，故无法核算出40万元欠款；借条上的签名虽是宋文戈书写，但借条经李国玉的变造，宋文戈亦不认识李国臣，出条原因是李国玉称他从家里借了些钱还不上，李国玉称钱都借给宋文戈了，让宋文戈先把账认下来再想办法，考虑到双方有合作，也确实有些账没收上来，帮李国玉的忙也是应该的，故出具了40万元欠条，但签条时并无利率为月结2%的约定，且李国臣、李秀兰证言也表示其与宋文戈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未要求宋文戈出具过借条，原审认定李国臣将上述债权转让给李国玉错误；根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的规定，即使确定还款也不能超过法定利率。第四，未扣除已查明的李国玉自己消费的金额错误，李国玉自认浦发行82870.26元、万用金33.5万元、公务卡贷款15万元系自行支出，虽然原审称李国玉可另行主张，但实则侵害了宋文戈的权益，宋文戈代为还款的393118.97万元应在总额中予以扣除。综上，李国玉恶意诉讼，侵害宋文戈合法权益。李国玉二审辩称，第一，原审判决认定李国玉与宋文戈、王凤兰之间民间借贷法律事实清楚，关系明确；第二，李国玉将建行公务卡2016年11月3日贷出的款项出借给宋文戈使用，约定宋文戈按月偿还公务卡分期款项，宋文戈依约于2016年12月13日开始按期还款，共还27期，余9期42900.03元未还；第三，两张信用卡自开卡之日就由宋文戈使用，每月账单日产生的欠款也由宋文戈进行偿还，李国玉共计为宋文戈垫还民生信用卡415793.45元、浦发信用卡198913.82元；第四，王凤兰系宋文戈配偶，应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发生的债务共同承担清偿责任，在案涉债务产生期间，王凤兰名下有一套房产、2015年9月28日购置汽车一台，2017年7月7日宋文戈成立四平市世通时尚贸易有限公司，注册资本30万元，2018年1月18日宋文戈与宋晓明共同出资成立四平市铁东区燚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注册资本20万元，宋文戈出资比例40%，两张信用卡账单存在多笔日常生活消费，故王凤兰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另外，宋文戈与王凤兰虽离婚，但双方至今生活在一起，不排除二人共同生活财产混同的可能性，根据法律规定，同居期间为共同生产、生活而形成的债务债务，可按共同债权债务处理。王凤兰二审辩称，同意宋文戈的上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李国玉、宋文戈系朋友关系。王凤兰与宋文戈系夫妻关系，于2018年12月27日离婚。李国玉将民生银行信用卡（尾号5681）、浦发银行信用卡（尾号9111）、建设银行公务卡（尾号5255）子卡消费卡出借给宋文戈使用。李国玉将上述信用卡收回时，民生银行信用卡欠款41,600元，浦发银行信用卡欠款198,913.82元。李国玉用建设银行公务卡贷款15万元，宋文戈将该款项出借案外人李贵春，宋文戈归还部分款项后，李国玉自行偿还建设银行公务卡欠款42,900.03元。2014年起，宋文戈陆续通过李国玉向李国玉的亲属借款。2018年5月1日经双方核算，宋文戈向案外人李国臣出具《借条》一份，该借条载明：今李国臣借给宋文戈人民币肆拾万元整，即¥40,0000元，自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10月1日，利率为月结2%，到期于2018年10月1日一次性偿还。2019年7月16日，李国臣向宋文戈出具《债权转让通知书》，通知宋文戈将二人之间肆拾万元的债务全部转让给李国玉处理。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关于双方是否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宋文戈称其双方之间是合伙对外放贷关系，不存在借贷关系，应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宋文戈提供的证人证言及银行流水不能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认定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关于李国玉主张宋文戈应偿还其名下民生银行信用卡（尾号5681）、浦发银行信用卡（尾号（9111）负债一节。李国玉陈述，该两张信用卡自开卡后即交付宋文戈使用，直至2019年5月7日将该卡收回时，民生银行信用卡共欠款41,600元、浦发银行信用卡欠款198,913.82元。宋文戈辩称民生银行信用卡和浦发银行信用卡是双方共同持有，多笔款项不是宋文戈消费。信用卡的使用特征是卡片可以与持卡人分离，只要持卡片或掌握银行卡卡号和正确密码均可交易。经严格审查该两张银行卡的银行流水，可以看出，上述两张银行卡的消费范围不仅是宋文戈户籍所在的吉林省四平市，在其他城市亦有消费记录，宋文戈称信用卡是双方共同持有，其信用卡欠款部分记录为李国玉支付。李国玉提供电话录音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述两张信用卡的消费记录均为宋文戈产生，故对李国玉主张宋文戈对上述两张信用卡的欠款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李国玉可补强证据后，另行主张权利。关于李国玉主张宋文戈应偿还其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公务卡欠款42,900.03元。李国玉用建设银行公务卡贷款15万元，宋文戈将该款项出借案外人李贵春，李贵春称为宋文戈出具借条，每次还款给宋文戈。结合2019年4月13日电话录音中李国玉催宋文戈偿还公务卡欠款，宋文戈提出让李国玉垫上，承诺偿还。综上应认定双方成立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因拖欠款项李国玉已归还银行卡，故宋文戈应归还该款项。因双方未约定利息，故李国玉主张自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关于李国玉受让李国臣对宋文戈40万元债务一节。通过双方的银行流水可以体现，2014年至2018年间，李国玉向多次向宋文戈转款，在2014年6月至2018年3月，宋文戈持续向李国玉转款。结合民间借贷的日常交易习惯，李国玉与宋文戈经过核算后，宋文戈向案外人李国臣出具《借条》，虽然李国臣与宋文戈并不相识，但出借款项来源为李国臣，借条确认宋文戈尚欠李国臣借款本金40万元，双方约定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李国玉多次在电话通话录音中催要该债权，2019年5月7日的对话中承诺卖房还款，应认定借贷关系成立。因李国臣将上述债权转让给李国玉，故对李国玉要求宋文戈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王凤兰应否承担还款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借款虽发生于宋文戈、王凤兰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李国玉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该借款用于夫妻、家庭共同生活，且亦无证据证实王凤兰对该借款予以追认。综上，本案所涉借款应认定为宋文戈的个人债务，王凤兰无需承担共同还款的责任。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原审判决：一、宋文戈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给付李国玉借款42,900.03元及利息（自2019年7月3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二、宋文戈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给付李国玉借款本金40万元、利息（利息以4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三、驳回李国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422元，由宋文戈负担7,900元，李国玉负担7,522元。保全费5,000元，由宋文戈负担。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除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外，另查明，关于民生银行信用卡。民生银行信用卡2019年4月14日的账单显示，未还金额为359893.45元，2019年4月15日产生年费1万元，宋文戈于2019年4月17日还款4100元，李国玉称其于2019年2月4日向民生银行信用卡还款5万元，由案外人黄伟向其出具借条。二审中，李国玉关于民生银行信用卡诉请的数额为415793.45元，算法为359893.45元+1万元+5万元-4100元。李国玉提交的录音中体现民生银行信用卡系宋文戈让李国玉开卡，2019年5月1日和2019年5月7日李国玉均向宋文戈索要两张信用卡。2019年4月之前的账单除李国玉偿还5万元外，均由宋文戈偿还。关于李国玉主张的40万借款。李国玉称宋文戈自2014年起向李国玉亲属借款共计80万元，并提交宋文戈向李国玉亲属出具的借条共计60万元，借条中约定月利率2%。李国玉称宋文戈已还本金40万元。宋文戈认可其收到李国玉向其转款的70万元，并称均用于其与李国玉合作向外高息放贷。2018年5月1日，宋文戈向李国臣出具40万元借条，后该债权转让给李国玉，宋文戈认可其知晓该债权转让通知。关于浦发银行信用卡。浦发银行信用卡分别提取三笔万用金并作分期偿还，具体为2016年8月1日提取8.5万元，分36期，每期偿还金额为3054.22元，宋文戈还卡时尚欠1期；2017年4月10日提取9.6万元，分36期，每期偿还金额为3620.25元，宋文戈还卡时尚欠9期；2017年9月5日提取15.4万元，分36期，每期偿还金额为5947.66元，宋文戈还卡时尚欠14期。李国玉称浦发信用卡三笔万用金系其与宋文戈共同办理，提取金额均用于偿还宋文戈之前欠李国玉亲属的款项，第一笔万用金8.5万元及宋文戈的1.5万元（2016年8月3日）共计10万元李国玉于2016年8月3日通过其账户转给李国文10万元，用于偿还李国文的欠款，第二笔万用金中9.6万元中的5万元于2017年4月15日通过李国玉账户转给李国臣妻子朱亚茹，1万元以取现方式交付给朱亚茹，3.1万元转款给宋文戈，0.5万元亦代宋文戈偿还给李国玉亲属，第三笔万用金15万中的10万元提出后李国玉于2017年9月30日通过其账户转款给其岳父王屹，李国玉称李秀兰急用钱，王屹代为向李秀兰还款，余5.4万元李国玉取现代宋文戈偿还李国玉的亲属。李国玉称三笔万用金共计33.1万元，偿还本金数额为30万元，多出部分为利息。再查明，2017年10月18日，通过浦发银行信用卡购置碧水源净水器，共分12期，该净水器由李国玉实际使用。2019年3月之前的账单均由宋文戈偿还。二审中，李国玉主张该张信用卡的还款数额为198913.82元。关于建行公务卡。2016年11月3日，李国玉从该卡贷款15万借给宋文戈，分36期偿还，每期还款4766.67元，宋文戈向该卡还款27期，余9期未还。宋文戈称该款项是由李国玉出借给李贵春，李贵春向宋文戈出具借条，李贵春有时向宋文戈还款，有时向李国玉还款，现余9期未还。再查明，宋文戈称其向李国玉共计还款53.62万元，其中转至李国玉建行公务卡还款的共计13.8万元；2016年11月26日转款1万至尾号4045账户，李国玉称其无此卡，宋文戈亦称据其所知李国玉无此卡；2016年11月4日转款4万元、2016年11月18日转款3万元，分别转至尾号2374账户，李国玉称该卡系李凤茹银行卡，宋文戈对此未持异议。李国玉称其通过李凤茹代宋文戈向李国玉亲属还款10万元本金，该7万元系宋文戈直接偿还给李凤茹。李国玉称2016年8月3日转款1.5万元用于偿还宋文戈欠李国文的借款，除还至建行公务卡的转款外，其余转款均用于偿还宋文戈欠李国玉亲属的借款利息。2019年5月7日之后，宋文戈未再向李国玉还款。复查明，宋文戈于2017年8月至2018年9月频繁多次向王凤兰账户转款，金额较大。宋文戈和王凤兰均表示系宋文戈向王凤兰信用卡还款，该信用卡由宋文戈持有，王凤兰对此均不知情，王凤兰表示银行将信用卡账户发送至其本人邮箱，但其并未看过。本院认为，李国玉主张其通过信用卡及公务卡贷款的方式向宋文戈出借款项，并通过李国玉亲属向宋文戈出借款项，李国玉提交信用卡账单、银行流水、录音证据及借条、债权转让通知书等证据，宋文戈认可其收到李国玉向其转款的70万元，并认可借条系其本人签名，知晓债权转让通知书的内容，且李国玉的民生、浦发信用卡及建行公务卡至2019年4月前系由宋文戈还款，结合二人的录音内容，能够证实李国玉与宋文戈之间成立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宋文戈辩称双方系合作关系，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项主张，故对宋文戈的抗辩不予支持。关于民生银行信用卡。宋文戈在录音中对李国玉所称的该卡系宋文戈让李国玉开卡并未提出异议，李国玉称该卡自开卡之日起至2019年5月7日期间均由宋文戈持有并使用，宋文戈称该卡系二人共同使用，其最后于2019年3月将卡还给李国玉，此与李国玉所提交的2019年5月1日、5月7日录音中李国玉仍向宋文戈索要信用卡时间不符，且宋文戈并无证据证明其将该信用卡还给过李国玉，2019年4月以前的还款除一笔5万元之外均由宋文戈负责偿还，故应认定该信用卡自开卡之日至2019年5月7日止均由宋文戈持有并使用，宋文戈应对其所使用期间的欠款负偿还义务。原审根据消费地点判断消费和持有主体有失公允，应予纠正。根据该卡2019年4月14日的账单显示，未还金额为359893.45元，2019年4月15日产生年费1万元，宋文戈于2019年4月17日还款4100元，故宋文戈应向李国玉偿还该信用卡所产生的欠款365793.45元（359893.45元+1万-4100元）。由于双方未约定利息，故李国玉主张自起诉之日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李国玉称其于2019年2月4日向民生银行信用卡还款5万元，该款应由宋文戈向其偿还，但其二审表示该5万元系由案外人黄伟向其出具借条，故该5万元的还款主体并非宋文戈，对李国玉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浦发银行信用卡。李国玉称其与宋文戈提取三笔万用金，用于偿还宋文戈拖欠李国玉亲属的借款本息，宋文戈对此不予认可，且李国玉提取款项后绝大多数款项并未交给宋文戈，而是转入其本人账户，再通过李国玉账户分别转给李国文、李国臣妻子朱亚茹及其岳父王屹，但宋文戈并未向王屹出具过借条，故李国玉通过本人账户转款给其亲属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且浦发银行信用卡账单所显示的购置碧水源净水器系由李国玉实际使用，故该张信用卡无法认定系由宋文戈单独持有并使用，因此，李国玉主张宋文戈向其偿还该卡所欠金额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由于宋文戈在录音中并未否认其不负有该卡的偿还义务，故对于宋文戈所偿还的该卡各期费用不能抵作本案还款，关于该卡所产生的经济往来，二人可另行主张权利。关于建行公务卡。李国玉主张其用建行公务卡贷款15万元，宋文戈将款项出借给案外人李贵春，宋文戈主张系李国玉直接出借给李贵春，其仅为中间人，但宋文戈认可李贵春系向宋文戈出具借条，虽然宋文戈称李贵春有时还款给宋文戈，有时直接还给李国玉，但根据李国玉提交的该卡银行流水及宋文戈整理的还款明细，该卡的前27期还款均由宋文戈进行偿还，故根据现有证据，应认定宋文戈与李国玉之间成立15万元的借贷关系。现该卡余9期未还，宋文戈应向李国玉偿还欠款共计42900.03元（4766.67元×9期）。由于双方未约定利息，故李国玉主张自起诉之日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关于40万元借款。李国玉称宋文戈自2014年起向其亲属借款共计80万元，已偿还本金40万元，宋文戈于2018年5月1日向李国臣出具40万元借条，2019年7月16日，李国臣将债权转让给李国玉，宋文戈认可借条的签名系其本人所为，亦表示知晓债权转让通知书，且在李国玉提供的录音证据中，宋文戈对于李国玉多次提到尚欠40万元未予否认，故宋文戈应向李国玉偿还借款40万元。宋文戈称李国玉所提交的借条均系经过变造，月利率2%系李国玉后填加形成，但证据不足，且李国玉提交的宋文戈向其亲属出具的借据均约定月利率2%，从宋文戈向李国玉的还款看，金额和时间均具有规律性，符合利息的特征，故对宋文戈的该项抗辩不予支持。因此，宋文戈应按借条约定向李国玉偿还自2018年5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40万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关于宋文戈的还款。宋文戈主张其向李国玉共计还款53.62万元，但其中2016年11月26日转款1万元，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认定系向李国玉还款，2016年11月4日、2016年11月18日共计转款7万元，亦非李国玉的账户，且该还款总额亦包含宋文戈偿还李国玉建行公务卡的各期费用共计13.8万元，上述款项均应予以扣除，故宋文戈共向李国玉还款31.82万元。李国玉称上述款项均系宋文戈偿还其亲属借款的利息，由于宋文戈所还利息总额并未超过借条约定的利率标准，故上述转款31.82万元不应认定系本案还款。关于王凤兰是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根据宋文戈原审时所提交的银行流水，其上显示自2017年8月至2018年9月，宋文戈多次向王凤兰账户转款，金额较大，虽然宋文戈与王凤兰均表示上述款项系偿还王凤兰信用卡，该信用卡由宋文戈持有并使用，但王凤兰认可信用卡账单发送至其本人邮箱，表明其应知晓宋文戈使用该信用卡并认可宋文戈使用该卡，而宋文戈频繁向王凤兰转款的时间正是宋文戈与李国玉发生案涉借款的期间，现宋文戈与王凤兰并未举证证明宋文戈向王凤兰的转款并非源于李国玉的借款，故应认定案涉借款已用于宋文戈与王凤兰的夫妻共同生活，王凤兰应与宋文戈共同向李国玉承担还款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2019）吉0102民初398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2019）吉0102民初398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宋文戈、被上诉人王凤兰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给付上诉人李国玉借款42900.03元及利息（自2019年7月3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三、变更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2019）吉0102民初398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宋文戈、被上诉人王凤兰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给付上诉人李国玉借款本金40万元、利息（利息以4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四、上诉人宋文戈、被上诉人王凤兰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给付李国玉借款本金365793.45元及利息（利息以365793.45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3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五、驳回上诉人李国玉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5422元，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7798元，由上诉人李国玉负担16083.98元，由上诉人宋文戈、被上诉人王凤兰负担32136.0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 明审判员 梁欣华审判员 杨 洋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周 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