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602刑初242号 公诉机关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兰昭，男，1988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初中文化程度，经商，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25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2月29日被该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广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钟杨，四川鑫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段淼，男，1992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大专文化程度，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25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2月29日被该分局逮捕。2020年3月6日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对其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2月21日由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贾伟，四川亚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真，男，1987年3月1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高中文化程度，经商，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25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2月29日被该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广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小平，四川绸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史敬堂，四川受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林，男，1988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大专文化程度，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25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2月29日被该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广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董欣粟，重庆中联世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围（曾用名朱余），男，1995年5月17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高中文化程度，经商，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25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2月29日被该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广安市看守所。 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检察院以广区检刑诉〔2020〕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兰昭、段淼、苏真、孙林、朱围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7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6日、2020年12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被告人兰昭及其辩护人钟杨，被告人段淼及其辩护人贾伟，被告人苏真及其辩护人李小平、史敬堂，被告人孙林及其辩护人董欣粟以及被告人朱围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报请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现已审理终结。 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1月24日0时许，被告人兰昭到广安区××巷××号“查氏百货生活超市”内找该店老板查某吃宵夜。因在进入该店收银台时被该店买东西的顾客即被告人段淼挡住去路，兰昭叫段淼让路，段淼不让，双方发生口角。后被告人兰昭邀约查某到不远处的烧烤店与先到的张某（兰昭的老婆）和被告人孙林、苏真等人一起吃饭。当日1时许，被告人段淼本人邀约或通过他人邀约了被告人朱围和王某2、王某1、杨某、陈某1等人，被告人朱围本人邀约或通过他人邀约了王朝明、夏某1、尹某等人先后来到查氏超市外。段淼通过该超市店员找到了查某的电话并拨打，在电话中表示要找之前与自己发生争执的兰昭。查某在电话中劝解段淼时，张某也与段淼沟通未果，双方发生了激烈的争执。被告人兰昭得知段淼等人在找自己后，便邀约孙林、苏真，与查某、张某一同前往查氏超市。到达超市附近后，查某正在劝解段淼时，被告人苏真先用酒瓶砸了段淼，双方随即发生互殴。互殴过程中，被告人兰昭从查氏超市拿了菜刀追打，被告人孙林拿了酒瓶，被告人朱围等人拿了木凳参与打斗。后造成兰昭、苏真、段淼、王某1、王某2、尹某、夏某1等多人受伤、一出租车受损。经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苏真、王某1、王某2、尹某、夏某1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 被告人兰昭、孙林、苏真、朱围在现场被查获，被告人段淼经传唤到案。 同时查明：案发时，被告人朱围拨打了报警电话，到案后，被告人朱围、段淼如实供述了罪行。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证据：1.书证；2.证人证言；3.被害人陈述；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5.辨认、指认笔录；6.鉴定意见；7.视听资料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兰昭、段淼、苏真、孙林、朱围结伙斗殴，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兰昭属于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朱围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段淼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兰昭辩称，我并没有邀约苏真等人来查氏百货店，是他们自己过来耍的，我打架也不可能把自己的老婆带起，我是出去找我老婆并不是出去打架。不是苏真先动手，是他们先动手打的苏真他们人很多，现在他们还有没抓到的，其实并不是双方发生的互殴，对方人太多我们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起诉书上说我拿菜刀追那些人，其实我并没有拿刀追到，是他们拿了腰刀棍子等武器追我们，我在情急之下才拿的菜刀，我是看到他们拿这腰刀等武器，拦住出租车，我是怕他们伤害到了我在出租车的老婆才拿刀冲出去的。 被告人兰昭的辩护人钟杨辩称，1.兰昭邀约他们去吃宵夜，并不是去打架，兰昭不构成聚众斗殴罪；2.兰昭不属于持械斗殴；3.兰昭没有明确的犯罪动机和目的，主观上没有追求危害结果的发生，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4.被告人段淼对本案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5.兰昭认罪态度好且有真诚的悔罪表现，已经取得对方的谅解。 被告人段淼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段淼的辩护人贾伟辩称，1.被告人段淼委托妻子数次报警并在福源医院等待警察到来，应认定自首；2.对方先殴打段淼，导致互殴，过错在对方；3.被告人段淼邀约他人到案发地点，结伙斗殴的主观故意主动性不强烈、不明确，具有一定的不确定性；4.被告人段淼及其同伙未主动攻击对方，也未预告准备任何凶器，犯罪的意愿不强烈；5.被告人段淼最先受伤，后来没有参与直接打斗；6.被告人段淼的行为取得了被害人及出租车司法的谅解；7.被告人段淼所在社区愿意接受对其社区矫正。 被告人苏真辩称，吃了烧烤之后打算回家，超市是必经之路，在超市停下是因为兰昭说先找他老婆，先找了兰昭老婆才回的家，兰昭的老婆走到前面，我们是走的一路回家，不是去打架。 被告人苏真的辩护人李小平辩称，被告人苏真、兰昭和孙林一起与段淼等人发生打斗是由于段淼挑起事端引发，起诉书指控苏真先用酒瓶砸了段淼的证据不充分；苏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无翻供、串供的情况，属坦白；苏真认罪态度好、社会危害小，且系初犯、偶犯，并取得了谅解；被告人苏真犯罪居于从属地位，应认定为从犯。 被告人孙林辩称，吃夜宵出来，和兰昭去找他老婆，只是去看看。 被告人孙林的辩护人董欣粟辩称，段淼是斗殴事件的主动发起者，有明显的过错，应当减轻兰昭方等人的责任；孙林当庭表示认罪服法，应当予以从轻处罚；孙林在斗殴中的作用较小，暴力殴打程度不强，情节比较轻微，起次要作用；孙林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孙林没有前科，系初犯、偶犯。 被告人朱围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2020年1月24日0时许，被告人兰昭到广安区××巷××号“查氏百货生活超市”内找该店老板查某吃宵夜。因在进入该店收银台时被该店买东西的顾客即被告人段淼挡住去路，兰昭叫段淼让路，段淼不让，双方发生口角。经查某劝解，被告人段淼离开查氏百货超市。后被告人兰昭邀约查某到不远处的烧烤店与先到的张某（兰昭的老婆）和被告人孙林、苏真等人一起吃饭。当日1时许，被告人段淼本人邀约或通过他人邀约了被告人朱围和王某2、王某1、杨某、陈某1等人，被告人朱围本人邀约或通过他人邀约了夏某1、尹某、唐海洋等人先后来到查氏超市外，帮忙扎场子。段淼通过该超市店员找到了查某的电话并拨打，在电话中威胁查某将之前与自己发生争执的那名男子兰昭交出来。查某在电话中劝解段淼未果，期间兰昭老婆张某也接过查某的电话与段淼沟通，张某给被告人段淼道歉,被告人段淼不接受,双方发生了激烈的争执。被告人兰昭得知段淼等人在找自己后，便邀约孙林、苏真一起去看看情况，与查某、张某一同前往查氏超市。到达超市附近后，查某正在劝解段淼时，兰昭、苏真和孙林走到被告人段淼的面前，被告人苏真先用酒瓶砸了段淼，双方随即发生互殴。期间,被告人孙林、张某拦下一辆出租车，欲离开现场，被告人朱围拿木凳打砸出租车，强行将被告人孙林、张某拖下车，双方继续互殴。互殴过程中，被告人兰昭从查氏超市拿了菜刀追打出来。结果造成兰昭、苏真、段淼、王某1、王某2、尹某、夏某1等多人受伤、一出租车受损。经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苏真、王某1、王某2、尹某、夏某1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案发时，被告人朱围拨打了报警电话，到案后，被告人朱围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同时查明，1.孙林一方家人亲属已与伤者家人亲属达成民事协议，并自愿向谅解人补偿（伤者）经济损失人民币1500元，获取了邓某（段淼妻子）、陈某2（王某2、王某1母亲）、郑某（王某3母亲）、夏某2（夏某1姐姐）、朱某（朱围父亲）、尹某的谅解。2.兰昭一方家人亲属已与伤者家人亲属达成民事协议，并自愿向谅解人补偿（伤者）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元，获取了邓某（段淼妻子）、陈某2（王某2、王某1母亲）、郑某（王某3母亲）、夏某2（夏某1姐姐）、朱某（朱围父亲）、尹某的谅解。3.苏真一方家人亲属已与伤者家人亲属达成民事协议，并自愿向谅解人补偿（伤者）经济损失人民币1500元，获取了邓某（段淼妻子）、陈某2（王某2、王某1母亲）、郑某（王某3母亲）、夏某2（夏某1姐姐）、朱某（朱围父亲）、尹某的谅解。4.2020年3月24日，出租车司机彭某出具，谅解段淼、尹某、夏某1、王某1等，称经双方自己调解，段淼支付损失，表示谅解。5.段淼一方家人亲属已与伤者家人亲属一致，获取了苏琴（苏真的姐姐）、孙艺（孙林的姐姐）、张某（兰昭家属）的谅解。6.被告人段淼在案发时及受伤后委托其妻子邓某，并在福源医院等待公安机关调查处理，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告知书、传唤证、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等，证实公安机关办案程序合法。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兰昭、段淼、孙林、苏真、朱围均已年满18周岁，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3.到案经过说明，证实2020年1月24日2时许，公安民警在现场将正在相互纠缠的兰昭、孙林、苏真、朱围及在广安区福源医院处理伤口的段淼传唤到案。 4.现场勘验笔录，证实2020年3月30日（1月24日案发）对现场勘验，制图，拍照，未发现有价值痕迹。 5.活体检验笔录 （1）兰昭活体检笔录，证实被检验人兰昭在检验人贺天雄、黄勤的检验下，右腕部桡侧有划痕，余未见明显异常。 （2）苏真活体检验笔录，证实被检验人苏真在检验人贺天雄、黄勤的检验下，查见：苏真左眼眶青紫，左颞部有5CM*4CM青紫肿胀，左下唇内侧粘膜有2CM*1CM挫伤，右膝部外侧有6CM*5CM青紫肿胀。 6.王某1、王某2衣服损坏照片，证实王某1衣服后背有口子，王某2右侧有一长口子。 7.出租车司机彭某提供的修车发票复印件，证实出租车修车开票金额2200元。 8.调取证据通知书、病情诊断证明书，证实广安福源医院于2020年2月19日出具证明，诊断王某1右肩部皮肤裂伤；诊断王某2右前部皮肤利器划伤；段淼查体：颌面部多处皮肤擦伤。广安市人民医院于2020年2月18日出具诊断证明书，诊断唐海洋颅脑外伤；诊断尹某左耳廓离断，颈部多处抓痕；诊断夏某1左眉弓皮肤伤。 9.当事人提供的手机通话截图，证实王某2和段淼多次通话；王某31月24日2：04和110、和152××××9300（陈鹏）通话；夏某11：54、2：00两次拨打110；杨某1：54拨打110；段淼多次联系余某、王某2、杨涵、叶刚、刘宇杰、圆圆。 10.调取通话记录，证实朱围（16608266567）于1：26、1：30被叫余某182××××5233，1：35主叫段淼157××××0383，1：36、1：48被叫余某182××××5233，1：44、2：01被叫陈鹏152××××9300，1：59、2：02、2：04主叫110；兰昭（186××××2330）于1：48、1：52主叫、被叫135××××9195（经该号码为登记为兰波），2：00被叫苏真159××××5712，2：01被叫138××××0022；陈某1（131××××1035，登记为贺显兵）于0：11被叫段淼157××××0383，0：48主叫138××××5205王某2；孙林（187××××6086）于0：50、0：53被叫、主叫张某155××××5777，1：47、2：03、2：05主叫、被叫、主叫152××××9324（登记人唐某，系前科人员）；杨某（183××××3869）于0：43被叫段淼，0：48被叫陈某1；段淼（157××××0383，登记为冯纯强）联系陈某1、王某2、杨某、余某、朱围、查老板电话记录；余某（182××××5233）于1：26被叫段淼，随即主叫朱围；王某2和段淼、陈某1等联系记录；尹某（188××××4329）和夏某1（17713873338）联系记录；查某（136××××8388）于1：41、1：43被叫段淼157××××0383，1：47、1：50主叫159××××8500，2：29主叫段淼。邓某（136××××9034）先后七次报警，并于1月24日3时09分01秒，播打2356110广福派出所电话。 11.谅解书，证实（1）2020年2月2日，谅解人向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出具称：孙林一方家人亲属已与伤者家人亲属达成民事协议，并自愿向谅解人补偿（伤者）经济损失人民币1500元，获取了邓某（段淼妻子）、陈某2（王某2、王某1母亲）、郑某（王某3母亲）、夏某2（夏某1姐姐）、朱某（朱围父亲）、尹某的谅解。（2）兰昭一方家人亲属已与伤者家人亲属达成民事协议，并自愿向谅解人补偿（伤者）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元，获取了邓某（段淼妻子）、陈某2（王某2、王某1母亲）、郑某（王某3母亲）、夏某2（夏某1姐姐）、朱某（朱围父亲）、尹某的谅解。 （3）苏真一方家人亲属已与伤者家人亲属达成民事协议，并自愿向谅解人补偿（伤者）经济损失人民币1500元，获取了邓某（段淼妻子）、陈某2（王某2、王某1母亲）、郑某（王某3母亲）、夏某2（夏某1姐姐）、朱某（朱围父亲）、尹某的谅解。（4）2020年3月24日，出租车司机彭某出具，谅解段淼、尹某、夏某1、王某1等，称经双方自己调解，段淼支付损失，表示谅解。（5）段淼一方家人亲属已与伤者家人亲属一致，获取了苏琴（苏真的姐姐）、孙艺（孙林的姐姐）、张某（兰昭家属）的谅解。 （三）证人证言 1.证人查某的证言,证实兰昭、段淼在其超市争执因让路问题发生争执被我劝开，后我和兰昭就去烧烤店吃饭，期间接到段淼和自称是段淼的老表的电话，段淼叫我将兰昭交出来，段淼的老表在电话中和张某也没说好，而我们又返回超市。到达超市后，我看超市对面马路一群人，我去劝段淼，这时，我背后一个瓶子砸在段淼头上，因此当时我是面对着段淼的，背后是谁砸的瓶子我就没有看到，接着双方就混战起来了。在打架的过程中看见兰昭的老婆和孙林当时想坐出租车的时候，其中段淼那边的有几名男子把出租车逼停后拉开车门，兰昭老婆张某和孙林就和对方混战在一起，这个时候，兰昭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就冲进人群里，他手上还拿了一把菜刀，对方的人看到兰昭有刀都全跑了，兰昭就拿着刀去追对方了。并证实他当时就意识到兰昭他们这些人与对方段淼那边的人碰面了可能发生冲突，为了避免麻烦，其叫店员把超市监控关了。 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兰昭因让路问题与段淼发生争执，后我们在烧烤店吃饭，段淼打电话给查某，我和查某去超市，没看到对方，便再回烧烤店，查某又接到段淼电话，我在电话里与段淼及老表沟通，给对方道歉，对方骂了我，而我和查某回到超市，看见兰昭、孙林、苏真和对方打起来了。后我和孙林就往环溪一路走，孙林拦了一辆出租车，我就和孙林上了车，当时我们都坐在后排的，正准备关门的时候，对方来了五个小伙子（其中两个小伙子手上拿有圆凳）站在车子的两侧，同时敲击车门和车窗不让车开走，我就把车门松了站在车下，孙林也跟我一起下了车，然后站在车边的这五个人就开始打孙林。这个时候我看见兰昭手上拿着刀跑过来了。 3.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段淼给自己打了电话叫去一下，我估计与人发生了矛盾，未同意去，段淼问谁在广安，我说朱围在，并给朱围打电话叫其去看一下，后面的情况我就不清楚了。没给他说叫其他人去。 4.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1月24日凌晨2时许，我驾驶出租车在美茵水岸小区，一男一女在搭出租车，车后面来了六七个男子不准走并喊下车，边喊边砸车，后把一男一女拖下来了，后双方追打了起来，一方就是拳打脚踢，另一方有三四个男子拿着凳子打架，并用凳子砸了我的车。 5.证人鲜某的证言,证实超市员工鲜某证实段淼在超市与兰昭发生矛盾，之后段淼来要了老板电话，并证实老板中途回来过一次。2时许，老板叫把监控电源关了，为什么不清楚。然后外面十余人发生打斗，有酒瓶碎裂的声音，兰昭冲进超市拿了一把菜刀出去。其他没有人进来。空啤酒瓶一直都是放在超市外面的窗户下的，是在门外。 6.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1月24日与查某通三、四次电话，查某叫把店里的监控关了。 7.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孙林与其联系，喊我去喝酒，中途孙林又打电话叫我不要去了。 8.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我到欧典水乡后门后，我们就问段淼什么事，段淼就说他刚刚在超市选东西的时候，有一个人叫他让路，段淼当时没让，可能双方就争执起来了，所以段淼叫我们过来。然后段淼就到对面超市去问店员老板的电话号码，我们其他人在店门口站着的，然后段淼就跟对方的人打电话，并且和对方的人在电话里面争吵起来了的，段淼就叫对方必须过来把事情说清楚，然后就把电话挂了。然后超市老板来劝段淼算了，此时，一辆越野车开着就停在超市的门口，下来了3个人，3个人手里拿着啤酒瓶子，每人手里都拿了1个酒瓶子，其中1个人拿着啤酒瓶子的走过来就对着段淼的脑袋就砸了下去，段淼和那几个小娃儿根本还不上手，打了可能几十秒，对方的人就准备走了，我坎肩被打的几个娃儿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的木凳脚，去追打对方的人，对方的人拦了一辆车租车准备走，好像有1男1女上了出租车，对方另外的人被几个小娃儿追着往下面跑了，段淼和剩下的小娃儿就上去把出租车拦住，不让出租车走，还用凳脚砸了出租车的。突然对方1个男子从超市里面拿着菜刀冲了出来，对着围在车边的我们的人就砍。还证实对方的人先过来用啤酒瓶子打的段淼和那几个小娃儿儿，打在他们脑袋上，然后被打的几个小娃儿就从旁边木凳却，去追打对方的人。 9.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受段淼邀约，到欧典水乡后门等。段淼到了后，就上去问段淼怎么回事，段淼大概说了下，说是他到超市去买东西，和别人发生了点矛盾，对方欺负他。后段淼在查氏超市打电话，过了大概十来分钟，马路对面就上来了几个人，其中一男一女走在最前面，那名男子走上来就把段淼抱住在说什么，当时我的注意力就在这名男子身上（后来知道这名男子是超市老板），突然听到对面另外的人吼了句就是这个，我就看到对方一名男子从超市出来，并且手上拿了两瓶啤酒正在倒酒，倒了酒后，这名男子就用啤酒瓶砸在段淼头上。砸了后，场面就有点混乱了。他还证实，当时对方一男一女上来后，那名男子（超市老板）就上去抱着段淼在说，另外一名男子就用酒瓶砸了段淼的头。 10.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段淼电话邀约王某2、杨某等人，段淼说外面有人要打他，喊他们来看下情况。打斗开始后，及在医院救治期间，被告人段淼曾委托其报警。 1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20年1月24日1时许，我哥王某2喊我去吃宵夜，到了欧典水乡后门，自己蹲着耍手机，斜对面（就是超市那一边的下坡上来的方向）有3、4人其中有人手里拿着酒瓶，有人边走边倒酒。有人打了段淼头部一酒瓶，段淼叫去的其他人就说你敢打我兄弟，双方就相互打了起来。接着人散开了，我们这方的人就有人在喊，叫他们不要跑，我就看到我们这边有三四人就往下面的一辆也租车跑过去，接着这些人就把出租车拦住，其中一人就拿着一个凳子在砸车，另外的人在拉车门。当时我看见他们在砸出租车，心想不要把事情搞大了，就上去拉拿凳子的人，这时出租车里一男一女被拉下车，和我们的人纠缠在一起。我在拉其中拿凳子的人，突然我背上遭了两下，我转头一看，看到对方一名男子拿着银色的菜刀。我没还手，段淼、我哥哥、还有段淼喊的其他人参与了打架的。对方有人拿甩棍、啤酒瓶，还有刀。 1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20年1月24凌晨1时许，段淼打电话给我说：“有人要弄我。”喊我过去，因为我弟弟饿了想吃东西，我就和我弟弟王某1乘坐出租车到欧典水乡后门去找段淼。我们就到了欧典水乡后门，当时我看见有段淼、陈某1、杨韩和4、5个我不认识的的男子在那里，过了10多分钟，我看见超市老板一个人过来了，超市老板跟段淼说了几句话，过1分多钟，有三个男子从下面拿起酒瓶、铁棍子走到段淼旁边，那几个人就问段淼是不是你（其他的说了些什么我没听清楚），然后拿酒瓶那个人就开始打段淼，砸在段淼的头上，超市老板就把拿酒瓶那个人拦到，当时没拦住段淼又被打了几下。对方的人就乘坐出租车离开，然后我看见和段淼一起的其他几名我不认识的男子就将出租车拦住，然后车上的人又下来和那几个人相互打了起来，这时对方有个人拿了把刀从马路斜对面冲过来砍了我一刀，砍在我手臂上（我和王某1的伤是被对方那名男子用菜刀砍伤的，段淼的伤是对方用啤酒瓶砸伤的）。 13.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20年1月24日凌晨1时许，我接到陈鹏电话说一起吃饭的朋友被打了，叫我去看一下，陈鹏打电话说，朱围告诉他，夏某1、尹某被打了，叫我到小巴黎附近去看看。我坐滴滴到场喊朱围上车，他说被路人打了，还指了一两个人，问我怎么办，我还看到尹某抱着头在路上摇晃，我说报警，就打了110。朱围说对方想跑，我和朱围就跑过去把车拦住，但车门锁没开，朱围就找了一个木头凳子砸车，车门解锁，对方男子下车就拿一个酒瓶砸朱围，接着又砸我头部。对面又来了一男一女，男子趁我和砸我头的纠缠打了我两耳光，女子没动手，一直说什么，警察来带走我们所有人。 14.证人夏某1的证言,证实2020年1月24日凌晨1时左右，我和尹某、朱围、唐海洋在古城岁月喝酒，有人给朱围打电话后，朱围就给我们三人说那边出了点事，然后我们四人就一起坐出租车到了小巴黎上面点。到了之后朱围就和对方在那里聊天，聊了有几分钟，后面我就看见有三个在往朱围聊天的地方走来，当时我看到其中有2个人拿着啤酒瓶子，后面我就听到那群人中有个拿啤酒瓶子的人吼了一声“是哪个？”随后我就看到该男子朝朱围那群人走去，走陇后，该男子就用啤酒瓶子朝一个的头部砸去，随后双方就互相抓打了起来，随即我就打110报警，这时对方有个男子看见我在打电话，就用啤酒瓶将我头部砸了一下，我就头部就出血了。我没有参与，朱围和“海洋”是否参与打架我不清楚。知道是去扎场子，但到场发现其他不认识，就在旁边聊天不得帮忙打架，最多打起来帮忙报警。 15.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1月24日凌晨1时左右，我和夏某1、朱围、唐海洋在古城岁月喝酒，有人给朱围打电话后，朱围就给我们三人说那边出了点事，然后我们四人就一起坐出租车到了小巴黎上面点。我和夏某1、唐海洋就站在美茵水岸门口的，过了几分钟后我们一起就走到马路对面去了，在那里站了大约5分多钟后，我就看见有3个人从超市门口处手上拿起啤酒瓶子，还把酒瓶里的酒倒出来后，走到段淼面前和段淼在说什么，当时我和夏某1、唐海洋站在离他4、5米远处，没有听见他们说什么，然后和段淼说话的那个人就用手中的酒瓶敲了段淼的头部，段淼就与他一起的几个人中就有人与对方打起来了。他们打了一会对方其中有一人看到夏某1在打电话就冲过来用手中的酒瓶敲了夏某1的头部，我看到后就把打夏某1的人抱住，那个人把我挣脱开后就手中酒瓶敲了我的头部一下，当时我就摸了我的头部，知道被打出血了，我和夏某1就跑了，跑了几米后就回头看见段淼的朋友与朱围拦住一个出租车，把出租车上人拖下来（出租车上下来几个人我没有看清楚）后和对方又打了起来，这时对方有一个人就从超市里拿了一把菜刀冲到朱围他们打架那里乱舞。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兰昭的供述，2020年1月24日0时许，我去查氏超市叫查某吃饭，在超市与一个小娃儿因让路问题发生口角。后我和查某去烧烤店与苏真、孙林一起吃饭，过程中查某接到电话说之前与我发生争执的娃儿在找我，我叫苏真、孙林一起去看下，走时苏真拿了啤酒瓶子，到查氏超市外苏真和对方起了争执，对方踢了苏真一脚，苏真用酒瓶砸了对方，我们三方和对方的人发生打斗，我从查老板的店里拿了菜刀出来挥舞，后警察就来了。 2.被告人段淼的供述，2020年1月24日0时许，我在查氏超市与一名男子发生争执，被老板劝开。我以为对方要找人打我，就邀约了王某2、杨韩、陈某1等来超市外，我给查老板打电话叫他来当面说清楚，后对方来了三名男子（一个拿甩棍，两个拿啤酒瓶），对方用啤酒瓶砸我，双方发生打斗，随后我就让我老婆报警。我和我老婆、王某2、王某1还有杨韩就一起从欧典水乡侧门躲进小区，王某2、王某1受伤了。于是我和我老婆就叫王某2、王某1、杨韩一起先到医院去把号挂起。在医院处理伤口时，我叫我老婆邓某打电话报警，接着我们就在医院继续处理伤口，最后警察过来，等我们把伤口处理完了就一起到派出所了。对方三个男子和我们这边朱围及朱围的三个人参与了打架。 3.被告人朱围的供述，2020年1月24日零时许，我接到余某的电话说其朋友段淼与别人发生了争执，我就给夏某1、尹红林、唐海洋说去看一下，到了小巴黎旁边一家超市，对面有几人小跑过来，对方说了一句后段淼与对方发生抓扯，对方打了夏某1、尹红林和我，后对方想跑，我使用木凳砸了出租车门和车窗的，他们把门打开后，我和王某3几拳头打了他的脸部、头部和身上。 4.被告人苏真的供述，2020年1月24日凌晨1时左右，我、孙林、张某、兰昭、查老板在烧烤店吃宵夜，期间兰昭说了之前在超市与人发生的不快，后查老板说与兰昭发生口角的男子在超市找我们，后查又接了一个电话，查老板和张某去看情况，兰昭提出一起去看情况，离开时我拿了一个空啤酒瓶子。到达后，看到查老板与对方的人在说什么，我和孙林、兰昭一起走到他们面前时，我当时拿着瓶子走在最前面，我问对方是哪一个在找兰昭。对方的人就围了过来，我当时以为对方的人要打我，于是我就拿起啤酒瓶子朝对方的人乱砸，兰昭和孙林也和对方乱打。后我坐了一辆出租车绕了一圈，回来看到兰昭和对方在互殴，我就跑到超市拿了一个有酒的啤酒瓶子，拦了出租车准备走时被两个男子打，我就下车用酒瓶砸对方头部，在抓扯中警察就来了。他同时证实兰昭当时只是说去看一下，但意思我们都懂，就是怕查老板和张某与对方发生冲突，我们过去好帮忙。 5.被告人孙林的供述，2020年1月24日凌晨的12时许，我与兰昭及他老婆张某、苏真、查老板在川Ｘ的烧烤店吃夜宵，查老板接到一个电话，张某与对方在电话里发生了争执。张某说查老板超市门口有人在约我们上去打架，当时张某很生气，然后我、苏真、兰昭、张某和查老板就往超市门口走，准备找对方看看怎么回事，苏真离开烧烤店时带了一个啤酒瓶子，我在外面捡一个了红酒瓶子，后扔了。我们5人到超市，我、苏真、兰昭就先走过去的，对面那群人就把我们三个围住了，兰昭就和对方的人理论，后面双方就争执了起来，其中一个人就用脚踢的苏真还是兰昭，苏真马上用啤酒瓶子砸在对方肩膀上，随后我们双方就抓打了在一起。后我就和张某坐上出租车，出租车还没有来得及启动，那群人就拿着凳子追了上来，那群人追过来之后就用凳子敲出租车后面的玻璃，我看见张某就把车门打开准备下去，我就把张某拖住，但没拉住，张某伸腿下去，我怕她吃亏就打开车门准备下去，我一只脚才下地，手才把车门推开，对方的1个人就用凳脚打我腿和手，然后想把我抓着车门的手拉开，把我拉下车，我马上又退回车内，张某也没下车，我就把她拖进来，把她那侧的车门关上，我坐在出租车里面我从出租车窗子看见兰昭手里拿着一把菜刀朝那群人跑过来。他还证实对方约兰昭打架，我们是去看看情况，如果双方能说好，能不打架就不打，如果说不好我们就和对方打架，所以我们离开烧烤店的时候，苏真拿了啤酒瓶子的，我也在外面捡了红酒瓶子的，我怕用瓶子打架打出问题，我又把红酒瓶子丢了的。 （五）辨认、指认笔录 1.辨认笔录 （1）王某1辨认出孙林、兰昭、苏真就是2020年1月24日凌晨1时许，在广安区美茵水岸小区门口旁参与打架的男子。 （2）王某2辨认出苏真、兰昭、孙林就是2020年1月24日凌晨1时许，在广安区美茵水岸小区门口旁参与打架的男子。 （3）王某3辨认出孙林、兰昭、苏真就是2020年1月24日凌晨1时许，在广安区美茵水岸小区门口旁参与打架的男子。 （4）朱围辨认出苏真、兰昭、孙林就是2020年1月24日凌晨1时许，在广安区美茵水岸小区门口旁参与打架的男子。 （5）段淼辨认出孙林、兰昭、苏真就是2020年1月24日凌晨1时许，在广安区美茵水岸小区门口旁参与打架的男子。 （6）孙林辨认出朱围、王某3、王某2、段淼、王某1、夏某1、尹某就是2020年1月24日凌晨1时许，在广安区美茵水岸小区门口旁参与打架的男子。 （7）夏某1辨认出苏真、兰昭、孙林就是2020年1月24日凌晨1时许，在广安区美茵水岸小区门口旁参与打架的男子。 （8）尹某辨认出孙林、兰昭、苏真就是2020年1月24日凌晨1时许，在广安区美茵水岸小区门口旁参与打架的男子。 （9）兰昭辨认出朱围、夏某1、尹某、段淼、王某1、王某2、王某3、就是2020年1月24日凌晨1时许，在广安区美茵水岸小区门口旁参与打架的男子。 （10）苏真辨认出王某3、朱围、夏某1、尹某、王某1、段淼、王某2就是2020年1月24日凌晨1时许，在广安区美茵水岸小区门口旁参与打架的男子。 （11）鲜某辨认出兰昭就是自己笔录中在超市与人发生矛盾后拿了一把菜刀走的男子；辨认出段淼就是与人发生矛盾的男子，要了老板电话。 2.现场指认笔录 （1）王某1指认，2020年1月24日凌晨1时许，孙林、兰昭、苏真参与打架的现场为广安区美茵水岸小区门口旁。 （2）王某2指认，2020年1月24日凌晨1时许，孙林、兰昭、苏真参与打架的现场为广安区美茵水岸小区门口旁。 （3）王某3指认，2020年1月24日凌晨1时许，孙林、兰昭、苏真参与打架的现场为广安区美茵水岸小区门口旁。 （4）朱围指认，2020年1月24日凌晨1时许，孙林、兰昭、苏真参与打架的现场为广安区美茵水岸小区门口旁。 （5）段淼指认，2020年1月24日凌晨1时许，孙林、兰昭、苏真参与打架的现场为广安区美茵水岸小区门口旁。 （6）孙林指认，2020年1月24日凌晨1时许，朱围、夏某1、尹某、段淼、王某1、王某2、王某3参与打架的现场在广安区美茵水岸小区门口旁。 （7）夏某1指认，2020年1月24日凌晨1时许，孙林、兰昭、苏真参与打架的现场为广安区美茵水岸小区门口旁。 （8）尹某指认，2020年1月24日凌晨1时许，孙林、兰昭、苏真参与打架的现场在广安区美茵水岸小区门口旁。 （9）兰昭指认，2020年1月24日凌晨1时许，朱围、夏某1、尹某、段淼、王某1、王某2、王某3参与打架的现场在广安区美茵水岸小区门口旁。 （10）苏真指认，2020年1月24日凌晨1时许，朱围、夏某1、尹某、段淼、王某1、王某2、王某3的现场在广安区美茵水岸小区门口旁。 （六）鉴定意见及告知书，证实：经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苏真、王某1、王某2、尹某、夏某1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并告知双方。 （七）光盘2张及调取证据通知书、视频截图辨认，一张光盘为川Ｘ烧烤店外天网监控视频及视频截图辨认,证实1:49：40-56,兰昭一伙正行走着，基本都在一起，查某辨认孙林穿灰色运动鞋，苏真穿白色运动鞋，1：49：40为刚从烧烤店出来，辨认了兰昭、张某和查某本人。从烧烤店出来还有苏真女友一起。 一张为宏运公司门口监控及视频截图辨认，证实现场打斗情况，可见先前段淼一方多人在等待，王某1蹲在地面看手机。1：59许疑似查某走入人群，1：59：11，查某辨认截图为苏真、孙林的男子快速走入人群，能见手里拿有东西，孙林双手拿有酒瓶状物品，1：59：21，查某辨认截图为兰昭持一长条状白色物品冲入人群，身后紧跟白色衣服辨认为张某，1：59：30，又来一男子一女子冲入。 上述证据，均经被告人及辩护人当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均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段淼与兰昭发生口角后，被告人段淼邀约朱围等人，被告人兰昭邀约苏真、孙林聚众斗殴，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被告人段淼、兰昭、苏真、孙林、朱围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段淼挑起事端，邀约多人聚众斗殴，对本案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被告人兰昭邀约他人参与斗殴，被告人苏真首先动手殴打对方，进而引发斗殴，三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孙林、朱围积极参加斗殴，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认定为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被告人兰昭斗殴中持菜刀，有本人供述，也有证人查某、张某、鲜某的证言及被告人孙林的供述证实；被告人苏真持酒瓶斗殴，有本人的供述，被告人兰昭、孙林的供述证实；监控视频显示被告人孙林持酒瓶进入段淼方人群，被告人孙林、兰昭、苏真供述，在苏真使用酒瓶殴打对方后，双方就开始斗殴，属于明知己方持械斗殴而参与，主观上具有聚众斗殴的故意，且应以持械聚众斗殴论处，故被告人兰昭、苏真、孙林应认定持械聚众斗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之规定，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定罪量刑。对被告人兰昭及辩护人钟杨提出兰昭没有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且兰昭非持械聚众斗殴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苏真、孙林提出自己没有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人段淼委托其妻子邓某报警，并在医院等待警察调查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依法应认定为自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朱围案发后主动报警，原地等待警察处置，且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依法也应认定为自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兰昭、苏真、孙林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段淼、朱围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被告人兰昭、段淼、苏真、孙林取得了对方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可考虑酌定对其从轻处罚。 据此，根据被告人兰昭、段淼、苏真、孙林、朱围所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及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兰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5日起至2023年1月24日止) 二、被告人苏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5日起至2023年1月24日止) 三、被告人孙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5日起至2021年9月24日止) 四、被告人段淼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21日起至2021年11月8日止，原羁押42天已折抵刑期); 五、被告人朱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5日起至2020年12月2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郭章辉 人民陪审员  张琴兰 人民陪审员  罗明星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邓长超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