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来凤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2827民初1509号原告：来凤县宏兴汽车出租有限责任公司，地址：来凤县翔凤镇渝鄂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2827764128012L。法定代表人：陈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秦远菊，来凤县经济开发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蹇新忠，住珠海市香洲区。被告：蹇新毅，住来凤县。被告：崔振，住武汉市江汉区。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子阳，湖北震邦华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来凤县宏兴汽车出租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宏兴公司）与被告蹇新忠、蹇新毅、崔振股东出资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袁志平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陈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秦远菊，被告蹇新忠及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子阳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复杂，本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依法成立由审判员袁志平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尤珍春、人民陪审员马平组成的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陈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秦远菊，被告蹇新忠及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子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宏兴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蹇新忠向原告宏兴公司补缴股东出租515万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2014年1月15日起至上述款项缴清之日止的利息），被告崔振对蹇新忠应补缴的515万出资本息承担连带给付责任；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蹇新毅向原告宏兴公司补缴出资35万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2014年1月15日起至上述款项缴清之日止的利息）；3.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4年8月19日，原告宏兴公司经工商部门登记设立，股东为李红权、蹇新忠，注册资金50万元（实收资本），李红权、蹇新忠各出资25万元。2004年10月26日，李红权将其全部出资25万元转让给蹇新毅，双方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10月27日，宏兴公司通过股东会修改公司章程，公司由股东蹇新忠、蹇新毅出资设立，各自出资25万元。次日，公司领取了法定代表人为蹇新忠的新《企业法人营业执照》。2004年9月至2006年1月，挂靠宏兴公司的经营车主各自给宏兴公司交购车款10.5万元或者11万元，由宏兴公司以其自己的名义购车和上户，但车辆所有权仍归各车主享有。挂靠的车主每月只给宏兴公司交挂靠费，到2005年12月31日，宏兴公司财务报表固定资产为6040元，没有无形资产和资本公积。2006年3月18日，蹇新忠、蹇新毅为欺骗政府增加宏兴公司注册资本，故意隐瞒出租车实际归车主所有的事实，将所有挂靠在宏兴公司经营的100辆出租车作为宏兴公司的资产委托恩施施南资产评估事务所进行价值评估，并虚假承诺，被评估的资产归属宏兴公司，所提供的资料真实可靠，出资人的实物资产未设定抵押担保事宜且无任何其他纠纷，2006年3月24日，恩施施南资产评估事务所对案涉100辆出租车，作出恩资评报字[2006]05号《评估报告书》，评估结果：宏兴公司2006年3月18日的车辆（100）辆评估价值4854317元。2006年3月30日，宏兴公司股东大会将公司章程中的股东出资总额修改为600万元。将蹇新忠的出资修改为540万元，蹇新毅的出资修改为60万。同日，蹇新忠、蹇新毅签订增加注册资本《协议书》，双方约定，增加宏兴公司注册资本550万元，其中，蹇新忠新增515万元（实物出资486万元，无形资产29万元），蹇新毅增加35万元（无形资产出资35万元）。同日，蹇新忠、蹇新毅安排来凤信义达联合会计事务所伙同公司财务在2006年3月《资产负债表》中对固定资产和资本公积进行造价，将期末固定资产填为4866607元（2005年12月31日固定资产12290元与100辆出租车的评估价4854317元之和），将资本公积填为7326317元（固定资产、无形资产评估值）。2006年3月31日，来凤信义达联合会计事务所依据《附表一》、恩施施南资产评估事务所恩资评报字[2006]05号《评估报告书》、2016年3月《资产负债表》等虚假资产作出来信会验字（2006）10号《验资报告》，其验资结论为：至2006年3月31日，宏兴公司已将资本公积人民币550万元转增为实收资本，变更后累计注册资本实收金额为人民币600万元。同时，信达会计事务所在其《验资事项说明》第三点进一步说明：宏兴公司已将资本公积人民币550万元转增股本，转增后蹇新忠增加股本人民币515万元，以资本公积转增股本515万元；蹇新毅增加股本人民币35万元，以资本公积转增35万元）。2006年4月10日，宏兴公司领取了注册资本为600万元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2010年11月2日，蹇新忠与崔振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协议约定：蹇新忠将其在宏兴公司持有的90%股权以54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崔振。之后，双方在工商管理部门办理了股东变更登记手续。2012年11月13日，挂靠宏兴公司的原79辆出租车车主，带车成立了来凤县凤城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余下28辆出租车仍挂靠宏兴公司经营。2014年1月14日，崔振与陈锐、蹇新毅与陈荻分别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崔振将其所持宏兴公司90%股权作价540万元转给陈锐，蹇新毅将其持有宏兴公司10%股权作价60万元转让给陈荻，并办理了变更登记。2019年3月，宏兴公司法定代表人陈锐发现蹇新忠、蹇新毅虚假出资情况后，宏兴公司即向来凤县人民法院起诉，恩施州中级人民法院指定宣恩县人民法院审理。宣恩法院认为该案涉及刑事违法，故裁定驳回宏兴公司起诉，并将本案涉嫌刑事违法线索移送来凤县公安局进行审查。2019年12月25日，来凤县公安局以虚假出资罪名不成立为由向宣恩县人民法院送达来公（经）不立字(2019)22号《不予立案通知书》。原告认为，宏兴公司原股东蹇新忠、蹇新毅在增加注册资本过程中，弄虚作假，将挂靠在公司实际不享有所有权的100辆出租车作为公司资产，并通过无形资产造假和资本公积造假方式，转增二人实缴注册资本和股权，两被告理应向公司补缴增加的出资515万元和35万元，并从2014年1月15日起支付未补缴出资额的利息。被告崔振在接受蹇新忠转让的股权时，并未以现金方式实际缴纳515万元出资，且在其接受蹇新忠股权转让后三年多时间也应当知道蹇新忠未补缴新增的515万元出资，崔振没有补缴，应对蹇新忠的补缴资本本息承担连带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判如所请。被告蹇新忠、蹇新毅、崔振辩称，1.宏兴公司在2006年通过资本公积的方式增加注册资本，而资本公积的来源是公司所有的车辆进行评估之后，公司按照会计事务所提供的评估报告以及股东会决议进行了增资，在注册资本增加后，股东的股份也随之增加。本案中，宏兴公司车辆是完全所有的，验资报告、评估报告也是合法机构出具的，完全符合公司法规定的增资扩股程序。2.原告如认为被告虚假出资，则应当向法庭提交车辆并非公司购买的证据，或者提供验资报告以及评估报告无效，原告均未向本院提交，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3.公安机关未对蹇新忠立案侦查，显然被告不构成虚假出资所需要的行为要件，则崔振也就无需对原告承担相应的连带责任。4.车辆是原法定代表人蹇新忠先将车注册在公司名下，再承租出去的，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蹇新忠只需要将车辆登记在公司名下，即使因这些车辆与承租车主发生任何权属争议，也是蹇新忠个人与承租车主之间民事法律关系纠纷，但公司确实已经完成了资本公积，所以蹇新忠不存在虚假出资。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了交换和质证。对双方当事人均没有争议的证据即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及身份证复印件；证据二、李红权、蹇新毅股权转让协议一份、股东会决议一份、2004年10月27日宏兴公司章程修正案一份、2004年10月28日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三、租车合同书60份、出租汽车经营权转让合同书、承包经营合同书各40份，被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明能够证明原告宏兴公司转让的是经营权而非所有权以及经营户转让经营权的事实，但不能达到原告主张的100辆出租车归车主的事实。对于冉启国提供的收据复印件一份，虽然该收据中备注为购车款，但与双方签订《租车合同书》相矛盾，且租车合同书签订于出具收据之后，故该证据无法达到原告主张的鄂Ｑ×××**出租车为冉启国所有的事实。对于凤城出租公司证明一份、凤城出租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该证明缺乏负责人和经办人签字不符合单位出具证明的形式要件，本院不予采纳。107位车主承诺书3份，该证据实际为证人证言，因未到庭接受质证，本院不予采纳。107辆出租车资产所有权信息登记表一份，该证据系单方制造，且被告不予认可，仅有该证据不足以达到原告主张的107辆出租车归各车主所有的证明目的。对于2014年清算补贴一份、2015年燃油补贴一份，能够证明原告给冉启富等人发放补贴的事实，但也不能证明出租汽车为各车主所有的事实。对于证人杨某证明一份、易国富委托书一份、易国富、许本峰、于泉证明一份，该证据为证人证言，因证人未到庭接受质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出租车经营权有偿使用合同》，被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不能达到原告主张的80辆出租车为实际车主所有的证明目的。对于《关于来凤县宏兴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转让股权并变更法定代表人并移交相关债务的协议》，无法确定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对于申请报告一份，无法证明案涉车辆为经营者所有，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公证书五十份（含补充提交的四十份）、联合收回贷款协议一份、分期还款协议表一份，被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该组证据能够证明借款的目的系购买经营权，原告负有督促和连带保证的义务。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四、2005年12月资产负债表一份（邹桂香制表）、2005年12月31日资产负债表（兰荣制表），该组证据属于会计记账方式，原告是否对案涉车辆享有所有权还需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证明。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五、资产评估委托书、恩施施南评估事务所恩资评报字[2006]05号《评估报告书》一本、资产评估结果汇总表，该组证明能够证明原宏兴公司委托恩施施南评估事务所对案涉车辆进行评估的事实，本院予以采纳。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六、2006年3月30日《协议书》、公司章程修正案、2006年3月《资产负债表》（兰荣制）、信达会计事务所来信会验字（2006）10号《验资报告》、2006年4月10日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该组证明能够证明原告宏兴公司增加注册资本550万，其中蹇新忠增加注册资本515万元，蹇新毅增加注册资本35万元，且经过股东会同意修改公司章程以及2006年3月31日原告委托来凤信义达联合会计事务所进行验资、并领取法人营业执照的事实，本院予以采纳。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七、宣恩县法院（2019）鄂2825民初622号、623号民事裁定书，来凤县公安局来（经）不立字（2019）22号《不予立案通知书》，该组证明能够证明原告向宣恩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被告交纳出资，宣恩县人民法院以涉嫌犯罪为由驳回原告起诉以及来凤县公安局认定被告蹇新忠的行为不构成虚假出资罪的事实，但不能达到原告主张的被告蹇新忠、蹇新毅构成虚假出资的事实。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八、崔振受让股权变更登记资料和宏兴公司会计账页，该组证据能够证明被告蹇新忠将股权转让给崔振的事实，本院予以采纳。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九、2014年1月14日股权转让协议两份，该份证据能够证明崔振将股权转让给陈锐，蹇新毅将股权转让给陈荻的事实，本院予以采纳。对于原告补充提交的证据一、卖车证明，该证据属证人证言，因证人未到庭接受质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一、宏兴公司2004年-2006年出租车登记情况，因出租车系动产，物权的取得以交付为要件，而非登记，该登记仅仅是满足行政管理的目的而非确定权属，该证据还需要结合其他证据来加以认定。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二、承包经营合同两份、租赁合同一份，该证据能够证明三份合同约定车辆的所有权为公司所有的事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如下：2004年8月1日，原告宏兴公司与来凤县人民政府签订了出租车经营权出让合同，该合同约定来凤县人民政府以公开拍卖的方式有偿出让给原告宏兴公司80辆出租汽车（不含已发“T”牌出租汽车）经营权，在合同签订之日，宏兴公司向县人民政府支付经营权出让费240万元。出让期限为4年（2004年8月1日至2008年7月31日）。在经营期内，宏兴公司独占享有该经营权，不得私下转让。2004年8月19日，原告宏兴公司经工商部门登记设立，股东为李红权、蹇新忠，注册资金50万元（实收资本），李红权、蹇新忠各出资25万元。2004年10月26日，李红权将其股权转让给蹇新毅，并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2004年9月11日-2006年1月23日，原告宏兴公司与陈强等就案涉100辆出租车签订了《租车合同书》和《承包经营合同》，原告向本院提交的宏兴公司与向斌、郭金红、朱国顺三人签订的《租车合同书》复印件中约定：“一、合作方式：甲方通过县政府的公开拍卖，获得来凤县城市客运出租汽车经营权，并依法成立来凤县宏兴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乙方一次性向甲方缴纳人民币10.5万元，甲方为乙方提供具有合法经营权的出租车一辆，并负责为乙方办理顶灯、计价器、行驶证、营运证、购置税、拍照等上户手续及当年的保险、乙方不再出资，车型为长安羚羊SC7130CDB…。二、租车期限及费用承担：1、租车期限为5年…；2、乙方在租车期内，每月25日前向甲方缴纳规费650元；3、乙方在租车期内，自行承担车辆在营运中发生的一切税费、车辆维修费、油料费等，乙方在营运中若发生交通事故，所产生的法律责任及经济损失由乙方负责。…四、产权及本合同届满后车辆的处置方式：1、本合同生效起内，车辆的产权归乙方，由甲方统一办理产权登记手续，甲方拥有对车辆的管理权；乙方在本合同生效期间，享有车辆的营运权、使用权和收益权。3、本合同期限届满，甲方收回租车车辆的营运权、车辆的一切营运手续，包括车辆的行驶证、营运证等。…”。原告提交的其他《租车合同书》内容不完整，不能显示该和同书中的第四项约定。另外，还有部分承包户将承包的出租车转让给其他个人。因资金不足，部分承包户与来凤县宏达农村信用合作社签订了贷款合同，宏兴公司为保证人，并且三方当事人在来凤县公证处办理了债权公证。2006年3月18日，原告宏兴公司委托恩施施南资产评估事务所对宏兴公司所涉及的100辆出租车进行价值评估，该事务所于2006年3月24日作出恩资评报[2006]05号评估报告书，该评估报告书载明该100辆出租车的评估价值为4854317元。2006年3月30日，宏兴公司就公司增加注册资本召开股东大会，会议决议新增投资550万人民币，其中：实物资产486万元，无形资产（经营权）64万元。其中蹇新忠投资实物资产486万，无形资产29万元；蹇新毅投资无形资产（经营权）35万元。当日，全体股东达成新增注册资本的章程修正案。2006年3月31日，来凤信义达联合会计事务所就宏兴公司的委托对新增注册资本进行验资，并作出来信会验字（2006）10号验资报告。该验资报告载明：“截止2006年3月31日，宏兴公司已将资本公积人民币550万元转增实收资本（其中蹇新忠新增实物资产456万元，无形资产64万元；蹇新毅新增无形资产35万元）。资本公积原为732.6万元（车辆的评估价值4854317元+买断经营权2472000元），转增股本后余额182.6万元。”原告宏兴公司向来凤县工商局申请变更登记，并领取了注册资本为600万元营业执照。2010年11月2日，蹇新忠将其持有的宏兴公司90%的股权以54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了崔振，并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2014年元月，崔振将宏兴公司90%股权以540万元价格转让给陈锐，并办理股权变更登记。蹇新毅将宏兴公司10%的股权以6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了陈荻，并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2012年，79位出租车车主因与原告宏兴公司发生纠纷后，另行成立了来凤县凤城汽车出租有限责任公司。2019年3月19日，原告宏兴公司分别起诉蹇新忠、蹇新毅、崔振要求其缴纳出资并承担银行利息，宣恩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9日分别作出（2019）鄂2825民初622号、623号民事裁定书，以蹇新忠涉嫌虚假出资罪为由，驳回宏兴公司起诉，并将涉嫌虚假出资的材料移送至来凤县公安局。来凤县公安局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来公（经）不立字[2019]22号不予立案通知书，并送达宣恩县人民法院。2020年8月12日，原告宏兴公司认为原股东蹇新忠、蹇新毅在增加注册资本过程中，弄虚作假，将挂靠在公司实际不享有所有权的100辆出租车作为公司资产，并通过无形资产造假和资本公积造假方式，转增二人实缴注册资本和股权，两被告理应向公司补缴增加的出资515万元和35万元，并从2014年1月15日起支付未补缴出资额的利息。被告崔振在接受蹇新忠转让的股权时，并未以现金方式实际缴纳515万元出资，且在其接受蹇新忠股权转让后三年多时间也应当知道蹇新忠未补缴新增的515万元出资，崔振没有补缴，应对蹇新忠的补缴资本本息承担连带责任。经协商未果，故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另查明，案涉100辆出租车购车发票上为原告宏兴公司且注册登记在原告宏兴公司的名下，现已报废，并办理了注销登记。崔振、蹇新毅将股权转让给陈锐、陈荻后，因陈锐、陈荻没有及时给崔振、蹇新毅支付股权转让款，崔振、蹇新毅分别于2015年8月25日向本院起诉，要求陈锐支付崔振股权转让款540万元及陈荻支付蹇新毅股权转让款60万元。经本院审理，认为崔振与陈锐、蹇新毅与陈荻的股权转让合同合法有效，遂于2017年8月9日作出（2015）鄂来凤民初字第0089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陈荻在判决书生效后30日内支付蹇新毅股权转让款60万元；同日作出（2015）鄂来凤民初字第0089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陈锐在判决生效后30日内支付崔振股权转让款540万元。陈锐、陈荻不服均向恩施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中院于2017年12月29日分别作出（2017）鄂28民终2346民事判决书和（2017）鄂28民终2342民事判决书，驳回二人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公司的公积金用于弥补公司的亏损、扩大公司生产经营或者转为增加公司资本，但资本公积金不得用于弥补公司的亏损。”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对是否已履行出资义务发生争议，原告提供对股东履行出资义务产生合理怀疑证据的，被告股东应当就其已履行出资义务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原宏兴公司股东蹇新忠、蹇新毅可以通过公司资本公积金转增注册资本。关于资本公积中的案涉100辆出租车的权属问题，原告向本院提交的《租车合同书》和《承包经营合同》中约定，向斌、郭金红、朱国顺等人只享有出租车辆的使用权和经营权，并不享有所有权。结合原告方提交的来凤县凤城出租有限责任公司的《证明》和79辆出租车经营者的《承诺书》可知，案涉100辆出租车的购买发票为原告宏兴公司，且根据原告宏兴公司与来凤县人民政府签订的出租车经营权出让合同中第七条约定，宏兴公司经营的出租汽车应使用重庆长安铃木汽车有限责任公司生产的羚羊SC7130CDB标准汽车，车辆购置价按《来凤县城市出租汽车车型中标协议书》的有关规定执行，可知案涉100辆出租车的所有权应当为宏兴公司所有。关于资本公积中的无形资产问题，从增资协议和验资报告可知，该无形资产实际上出租车经营权。根据原告宏兴公司于2004年8月1日与来凤县人民政府签订的经营权出让合同可知，原告宏兴公司以240万元的价款受让来凤县人民政府80辆出租车经营权。原告宏兴公司认为，宏兴公司原股东蹇新忠、蹇新毅在增加注册资本过程中，弄虚作假，将挂靠在公司实际不享有所有权的100辆出租车作为公司资产，并通过无形资产造假和资本公积造假方式，转增二人实缴注册资本的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被告蹇新忠、蹇新毅以资本公积转增注册资本，并提交了股东会决议，修改了公司章程，并对出资的财产进行了评估和验资，符合增加注册资本的程序要件，原告并未提供对股东履行出资义务产生合理怀疑的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另陈锐与崔振、陈荻与蹇新毅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不仅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且双方的股权转让协议，已经两级法院确认合法有效。崔振将股权转让给陈锐，陈锐未对该股权进行审查，存在过错，现以宏兴公司（目前宏兴公司为陈锐个人独资公司）的名义起诉要求蹇新忠、崔振履行出资义务，有违诚实信用原则。综上，原告宏兴公司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经合议庭评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来凤县宏兴汽车出租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250元，由原告来凤县宏兴汽车出租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13条第（一）款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至收款人：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恩施开发区支行，帐号：17×××04（特别提示：用途栏务必注明系某某上诉案诉讼费，并将汇款凭证及联系电话提交本院或邮寄至恩施州中级人民法院立案一庭）。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后7日内仍未预交上诉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袁志平审 判 员  尤珍春人民陪审员  马 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姚宜均书记员张海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