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17刑初472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某，男，1993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无业，住江苏省邳州市。因本案于2020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武小宝，江苏方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慧慧，江苏方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被告人冯某某，女，1989年7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新沂市。因本案于2020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沈秀秀，江苏方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溧检诉刑诉〔2020〕4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某、冯某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本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在诉讼过程中，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溧检民行刑附民公诉〔2020〕5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于2020年12月16日向本院对被告人冯某、冯某某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审查后，认为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故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认罪认罚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清慧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陆晓彬、检察官助理薛欢出庭支持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冯某及其辩护人武小宝、被告人冯某某及其辩护人沈秀秀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3月至同年6月期间，被告人冯某明知其销售的性保健品“卡图达”含有有毒、有害成分，且会对人体产生危害，仍然通过淘宝网店“欧美海淘保健品”、“蒙蒙海淘保健”予以销售。期间，被告人冯某通过从上家进货，以赚取差价的方式向南京市溧水区居民被害人符某等人销售“卡图达”，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32913元。2020年5月至同年6月期间，被告人冯某某明知被告人冯某销售含有有毒、有害成分的性保健品，仍然帮助其分类包装、发货等，并负责“蒙蒙海淘保健”店铺的客服、刷单。2020年6月20日，被告人冯某、冯某某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同日，公安民警在被告人冯某住处查获价值人民币14487元的性保健品“卡图达”439粒。经检验，被告人冯某、冯某某所销售的“卡图达”中检出西地那非成分。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检察院同时诉称：被告人冯某、冯某某向众多消费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侵害了众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当庭宣读或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某、冯某某的行为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刑事责任，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冯某某系从犯，被告人冯某、冯某某均具有坦白情节，均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以从轻处罚，据此建议，对被告人冯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同时宣告禁止令；对被告人冯某某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同时宣告禁止令。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认为，被告人冯某、冯某某应承担民事侵权责任，据此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人冯某、冯某某在国家级媒体上向社会公众公开赔礼道歉，且在国家级媒体上公开告知消费者对已售出的含有有毒、有害成分的商品予以退货。被告人冯某、冯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罪名、相关证据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均无异议。被告人冯某、冯某某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均表示认可。被告人冯某的辩护人对本案适用认罪认罚普通程序审理亦无异议，针对量刑发表如下意见：1.被告人冯某的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社会危害性相对较轻；2.被告人冯某到案后能够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冯某系初犯、偶犯，无违法犯罪的不良记录，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冯某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确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请求对被告人冯某适用缓刑。被告人冯某某的辩护人对本案适用认罪认罚普通程序审理亦无异议，针对量刑发表如下意见：1.被告人冯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冯某某到案后能够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冯某某系初犯、偶犯，无违法犯罪的不良记录，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冯某某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确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综上，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请求对被告人冯某某适用缓刑。被告人冯某、冯某某及各自辩护人庭审中均未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20年3月至同年6月期间，被告人冯某明知其销售的性保健品“卡图达”含有有毒、有害成分，且会对人体产生危害，仍然通过名为“欧美海淘保健品”、“蒙蒙海淘保健”的淘宝网店向多人予以销售。期间，被告人冯某通过从上家进货，以赚取差价的方式向南京市溧水区居民被害人符某等人销售“卡图达”，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32913元。2020年5月至同年6月期间，被告人冯某某明知被告人冯某销售含有有毒、有害成分的性保健品，仍然帮助其分类包装、发货等，并负责“蒙蒙海淘保健”店铺的客服、刷单。2020年6月20日，被告人冯某、冯某某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同日，公安民警在被告人冯某位于江苏省邳州市附近的租住处查获涉案性保健品“卡图达”（黄色三角形药丸状）439粒，货值人民币14487元。经江苏中谱检测有限公司检验，被告人冯某、冯某某所销售的“卡图达”中检出西地那非成分。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8月21日在正义网上刊登了公告，依法履行了对本案提起公益诉讼的诉前程序。上述事实，有经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资料、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物品照片、公告网页截图等书证；2.被害人符某、余某、易某的陈述；3.搜查笔录；4.检验检测报告；5.微信聊天记录，淘宝店铺查询情况，阿里旺旺聊天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淘宝聊天、购买记录及账单截图；6.被告人冯某、冯某某的供述和辩解。本院认为，被告人冯某、冯某某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冯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冯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冯某、冯某某均具有坦白情节，且均能自愿认罪认罚，均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关于被告人冯某、冯某某的辩护人所提请求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均予以采纳。被告人冯某、冯某某通过网络向社会公众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严重侵害了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被告人冯某、冯某某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公益诉讼起诉人所提相关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二、被告人冯某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三、禁止被告人冯某、冯某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四、查扣在案的涉案食品，依法予以销毁。五、被告人冯某、冯某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国家级媒体上向社会公众公开赔礼道歉。六、被告人冯某、冯某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国家级媒体上公开告知消费者对已售出的含有有毒、有害成分的商品予以退货。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林审 判 员  师 伟审 判 员  成家琼人民陪审员  陈 岚人民陪审员  陶 玲人民陪审员  简恩勇人民陪审员  程 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冯瑞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