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27刑初682号公诉机关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步度，男，1975年1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大专文化，原户籍所在地苍南县，现住龙港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23日被苍南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9月10日被苍南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朱诗涨，浙江浙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绍辉，男，1970年2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大专文化，原户籍所在地苍南县，现住龙港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30日被苍南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9月10日被苍南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余乃盛、陈吉开，浙江法之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苍南县人民检察院以苍检刑检刑诉[2019]7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步度、林绍辉犯受贿罪，于2019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9年11月26日作出（2019）浙0327刑初1220号刑事判决，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被告人徐步度提起上诉，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3日作出（2020）浙03刑终18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9月7日立案后，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夏紫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步度、林绍辉及辩护人朱诗涨、余乃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林绍辉、徐步度系苍南县龙港镇城市管理与综合行政执法局工作人员。2016年6月份至2018年8月份期间，龙港镇辖区内的部分违章建房户为了得到被告人林绍辉、徐步度关照，通过电梯经营商温州市巨奥电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叶继造及时任苍南县住建局宜山管理所副所长杨敬楼（另案处理）送给被告人林绍辉、徐步度财物。经查，被告人徐步度共计收受财物53.6万元，其将其中的15万元送给黄**潘；被告人林绍辉共计收受财物31万元，二人收受财物后在执法管理中对相关违章建筑予以关照。2019年8月23日，被告人徐步度自动投案，其已退出违法所得38.6万元（其中6.8万元退给叶继造）；被告人林绍辉退给叶继造10万元，案发后又退出违法所得21万元；同案犯黄**潘退出违法所得18万元。为证明指控之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徐步度、林绍辉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或者本人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八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二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被告人徐步度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对林绍辉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均并处罚金。二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被告人徐步度辩称其受贿数额应认定为38.6万元。被告人徐步度的辩护人辩护意见：1、对于本案的定性无异议；指控受贿数额53.6万元有异议。起诉书指控的第三、四节中明确说明徐步度收受的款项中将其中的5万元和10万元送给黄**潘，黄**潘也明知该款系叶继造送的，只是经过徐步度转交一下，该违章建筑不是徐步度的管辖范围，故受贿数额应认定为38.6万元；2、被告人徐步度有立功表现。其成功举报黄**潘受贿事实，在量刑时应予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徐步度有自首情节，其主动向纪检部门投案，虽未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但在之后的调查时如实供述了全部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从轻或减轻处罚；4、被告人徐步度有良好的悔罪表现，积极退赃，社会危害性较小，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给被告人大幅度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林绍辉的辩护人提出：对于本案的定性、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在具体量刑时，请求法庭结合本案的事实、经过、案发经过、认罪悔罪表现综合考虑。本案从后果上看，主要表现在对违章建筑进行抬高，没有对房屋的质量、安全，周边群众的采光造成实质上的影响；从主观心态上，其不是积极追求受贿行为，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在监察委多次进行谈话，陆续交代自己参与的各节犯罪，可认定为坦白；事发之后能够积极退赃；林绍辉在部队服役期间因公负伤，身留残疾，其妻子身患癌症，其认罪认罚。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林绍辉、徐步度原系苍南县龙港镇城市管理与综合行政执法局工作人员。2016年6月份至2018年8月份期间，龙港镇辖区内的部分违章建房户为了得到被告人林绍辉、徐步度关照，通过电梯经营商温州市巨奥电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叶继造及时任苍南县住建局宜山管理所副所长杨敬楼（另案处理）送给被告人林绍辉、徐步度财物。经查，被告人徐步度共计收受财物53.6万元，并将其中15万元送给黄**潘，被告人林绍辉共计收受财物31万元，二人收受财物后在执法管理中对相关违章建筑予以关照。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6月份，建房户黄某1、黄某2等人为了龙港镇大道北街和西二街交叉口的1幢房子违章建筑得到关照，通过承接上述房屋电梯业务的叶继造，先后送给被告人徐步度共计现金5万元，被告人徐步度予以收受。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黄某1、黄某2证言，证明龙港大道北街老房折建由他们负责，叶继造称与龙港住建局等单位工作人员很熟，如果建房碰到问题可以帮其解决，业主就同意电梯给叶继造做，他的电梯比一般人贵，疏通关系的钱包括在电梯费内；其中黄某1还证言徐步度有向其提示过电梯可以给叶继造做的事实；2、同案人员叶继造的供述，供认为2016年2月份，其注册成立温州巨奥电梯有限公司，主要承接个人建房的电梯加装业务。其和徐步度说自己做电梯生意希望得到他的帮助。2016年5月份左右，徐步度称龙港大道北街和西二街路口有建设房子，需要加装5台电梯，他们商量如果生意成功每台给徐步度1.2万元，后其安装了4台电梯，送给徐步度5万元的事实；3、被告人徐步度的供述，供认叶继造称想承接龙港北大街和西二街路口1幢房子的电梯业务，希望其对该幢房子（在其辖区内）的违章部分给予关照，该幢房子有三处违章，其均给予了关照，同时其还向建房户黄某1等人表示认识叶继造。后来叶继造接了该幢房子的电梯给了其5万元的事实；4、电梯设备销售安装合同，证明建房户黄某1等人与叶继造签订电梯安装合同的事实。2.2016年9、10月份，建房户叶某等人为了龙港镇西三街站港大道路口的6幢房子违章建筑得到关照，通过承接上述房屋电梯业务的叶继造，送给被告人林绍辉价值6万元的香烟券，送给徐步度现金6万元，被告人林绍辉、徐步度均予以收受。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同案人员叶继造的供述，供认在承接叶某、戴某等业主位于龙港镇西三街站港大道路口电梯时，为了让该违章建筑顺利完工，其送给林绍辉6万元价值的烟票，送给徐步度6万元现金的事实；2、证人叶某、戴某、杨某1的证言，证明上述建筑有部分违章，他们的电梯由叶继造承建的事实；其中叶某还证实为了上述违章建房顺利建成，通过将涉案房屋的电梯业务高于一般电梯的价格（包含疏通关系的费用）给叶继造做，让叶继造找管理和综合行政执法局疏通关系的事实；3、被告人林绍辉的供述，供认为了对上述房屋违章建筑予以关照，叶继造通过徐步度的关系送其6万元香烟票的事实；4、被告人徐步度的供述，供认叶继造为了上述房屋的违章建筑顺利建造，让其疏通局里相关人员，并送给林绍辉6万元香烟票、送其6万元现金的事实。3.2017年7月份，建房户陈某1、缪某等人为了龙港镇白河路的1幢房子违章建筑部分得到关照，通过承接上述房屋电梯业务的叶继造，送给被告人徐步度10.6万元。被告人徐步度予以收受后将其中的5万元送给黄**潘。案发后，黄**潘已将款上交廉政账户。证明上述事实证据有：1、同案人员叶继造的供述，供认其在承接白河路违章建房时向徐步度共计送了10.6万元，其中8万元系业主缪某转来疏通关系，2.6万元是电梯提成。案发后黄**潘通过徐步闹退钱给其没有收的事实；2、被告人徐步度的供述，供认在上述违章建房中收到叶继造10.6万元，其将其中的5万元送给黄**潘，让黄**潘对上述建房予以关照的事实；3、同案犯黄**潘的供述，供认收到徐步度送的5万元要求对白河路违章建筑予以关照，并供述该款已上交廉政账户的事实。4、证人陈某1、缪某证言，证明叶继造称可以帮他们找执法局疏通关系让上述违章建房顺利建成，他们向叶继造购买电梯的事实；5、账单详情，证明缪某转给叶继造8万元用于疏通关系的事实。4.2017年7月份，建房户周某1、杨某2等人为了龙港镇斗门村的2幢房子违章建设部分得到关照，通过承接上述房屋电梯业务的叶继造，先后送给被告人林绍辉5万元、徐步度15万元，其二人均予以收受。后被告人徐步度将其中的10万元送给黄**潘，案发后，黄**潘已将该款上交廉政账户。证明上述事实证据有：1、被告人林绍辉供述，供认因对上述房屋违章建筑进行关照，其收受叶继造5万元的事实；2、被告人徐步度供述，供认建房户周某1为了其能对龙港斗门村2幢房屋违章建筑给予关照，通过叶继造送其15万元，其将其中的10万元送给黄**潘的事实；3、同案人员叶继造供述，供认为了让上述房屋违章部分顺利建造，其分别送林绍辉5万元，徐步度15万元。案发后，黄**潘的连襟徐步闹曾拿了18万退给其，其没有收的事实；4、同案犯黄**潘供述，供认2017年6月份时候，徐步度让其对××镇××村××幢房屋屋顶违章加高给予关照，其默认了，过了一段时间徐步度送给其10万元。案发后，其让徐步闹将款退给叶继造拒收后上交廉政账户的事实；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7、8月份，其妹刘爱钮和徐步度一起到其家中，徐步度送给黄**潘10万元的事实；6、证人周某1、杨某2、周某2、李某1、周某3的证言，证实上述违章建房户或承包建筑商为使涉案的违章建筑顺利建成，通过将涉案房屋的电梯业务给叶继造做，电梯价格包括了疏通关系的费用，故他们的电梯价格比市场价高的事实；7、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自己发现龙港镇斗门村的2栋房屋存在一层超高、二楼楼层加盖飘窗等违建情况，曾带人拆违，遭到业主阻拦，有业主说自己有送礼，后黄**潘打电话称该房屋是合法，没违建的事实；8、电梯设备销售安装合同，证明建房户周某2等人与叶继造签订了五台电梯总价71万元安装合同的事实。第3、4节黄**潘退赃的证据有：1、龙港市监察委员会情况说明和现金交款单复印件两份，证实2019年9月12日和9月18日，刘爱钮（黄**潘小姨子）分别将8万元和10万元现金上交至廉政账户，其中15万元为黄**潘收受徐步闹贿赂的款项的事实；2、徐步闹、刘爱钮的证言，证明徐步度送过钱给黄**潘，后黄**潘让徐步闹将18万元退还给徐步度，徐步度不收；退给叶继造也无果，后让刘爱钮将该18万元上交廉政账户的事实。5.2018年1月、7月，建房户徐荣党等人为了龙港镇海港路943-981号1幢房子违章建筑部分得到关照，通过承接上述房屋电梯业务的叶继造，先后送给被告人林绍辉10万元、徐步度15万元，二人均予以收受。2019年4月份，被告人林绍辉将10万元退还给叶继造。2019年7月份，徐步度退给叶继造6.8万元。证实上述事实证据有：1、被告人林绍辉的供述，供认为了关照龙港海港路违章建筑，两次共收受叶继造10万元，案发后，其将该10万元退给叶继造的事实；2、被告人徐步度的供述，供认为了关照龙港海港路房子违章建筑及帮助向其他人疏通关系，其二次收受叶继造共计15万元，案发后退给叶继造6.8万元的事实；3、证人徐某、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6的证言，证明为上述房屋违章建筑顺利建成，他们通过电梯经销商叶继造以购置电梯，增加电梯价格的方式向执法局徐步度等人疏通关系的事实；4、同案人员叶继造的供述，供认为了让龙港海港路943-981号房屋违章建筑顺利建造，其共送给林绍辉10万元、徐步度15万元，案发后，徐步度退给其妻子陈某26.8万元的事实；5、电梯购销安装合同、收款收据、各项费用支出明细，证实涉案违章建筑的建房户以每台14.3万元高于市场价格向叶继造购置电梯，后续又以补差价形式又支付8.5万元的事实。6、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7、8月份，叶继造为龙港镇海港路龙港法庭斜对面的房屋违章一事曾向自己行贿，后自己将钱款退还给叶继造的事实。7、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其收一位本地男人称“阿度”退回叶继造6.8万元的事实。6.2017年7、8月份，时任龙港镇陈良村党支部书记李某7为了陈良村的老人公寓违法建筑问题得到关照，通过承接上述老人公寓电梯业务的叶继造，送给被告人徐步度2万元，徐步度予以收受。证明上述事实证据有：1、被告人徐步度的供述，供认叶继造承接龙港陈良村老人公寓电梯业务，让其对该公寓关照并送其2万元的事实；2、同案人员叶继造供述，供认为了龙港陈良村老公寓违章建筑得到关照，送徐步度2万元的事实；3、证人陈某4、李某7证言，证明陈良村老人公寓电梯以一台16.8万元高于市场的价格向徐步度的朋友叶继造购买，他们想通过这个关系让徐步度对未批先建部分给予关照的事实；4、电梯设备销售安装合同、村民代表决议，证明陈良村村民代表同意以每台16.8万元价格与叶继造签订电梯安装合同的事实。7.2018年8月，建房户李某8、李某9等人为了龙港镇通港路的2幢房子违章建筑部分得到关照，通过杨敬楼送给被告人林绍辉10万元，林绍辉予以收受。证明上述事实证据有：1、被告人林绍辉供述，供认2018年8月的一天，因为对龙港镇通港路2幢违章建筑房屋予以关照，收受了建房户李某8通过杨敬楼送的10万元的事实；2、同案人员杨敬楼供述，供认李某8为了通港路的2幢房子违章建筑顺利建造，托其找林绍辉疏通关系并送给林绍辉10万元的事实；3、证人李某8证言，证明为了通港路2幢房屋违章建筑顺利通过，其和业主每人出5000元左右通过杨敬楼送给林绍辉10万元的事实；4、证人李某9、李某10、钱某、苏某、李某11、尤某证言，证实为了让上述房屋违章抬高，业主每人出7000元左右交李某8疏通关系的事实；5、银行交易记录，证实李某8送给林绍辉10万元的来源等相关事实。2019年8月23日，被告人徐步度主动投案，其于2019年7月份退还给叶继造6.8万元、2019年9月退出违法所得31.8万元，黄**潘将其收受徐步度的其中15万元上交廉政账户（共上交18万元）。被告人林绍辉2019年4月退还叶继造10万元、2019年9月退出违法所得21万元。证明本案事实的其它证据材料：1.证人陈某5的证言，证实龙港镇城市管理与综合行政执法局监察中队负责龙港镇规划区内新增违章建筑的监管，具体包括日常巡查、违章拆除、信访调查与答复等，以及林绍辉的职务情况，自己是网格员的事实。2.忏悔书，证实二被告人写下书面材料，表示忏悔和自愿认罪。3.立案决定书，证实苍南县监察委对二被告人等人受贿一案予以立案调查的事实。4.银行交易记录，证实叶继造所持有的温州市巨奥电梯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在收到电梯款后，叶继造取出部分款项支付给二被告人等人；5.违章调查情况，证实涉案的违章建筑或超高或扩建等的有关违建情况。6.温州市巨奥电梯有限公司登记基本情况，证实叶继造为法定代表人的温州市巨奥电梯有限公司的资质情况及住所地。7.龙港镇城市管理与综合行政执法局关于内部工作分工通知及二被告人等人任职证明文件，证实二被告人系该局工作人员，以及各自任职时间。8.相关任职文件、情况说明，证实二被告人的任职情况，案发时被告人徐步度系城南中队网格员，负责执法案件办理，辖区为白沙、海城、平等社区，被告人林绍辉调任城中中队长的事实。9.违纪人员基本情况一览表，证实二被告人的工作简历。10.退赃凭证，证实被告人徐步度于2019年9月退出违法所得31.8万元；被告人林绍辉退出违法所得21万元。11.归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徐步度于2019年8月12日主动向纪检部门投案，同年8月23日被留置，林绍辉于2019年7月30日被抓获归案的事实。12.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及相关人员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系监察机关依法定程序调取，内容合法，并当庭出示经各被告人质证，对上述证据均予以采纳。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徐步度是否具有自首、林绍辉是否具有坦白情节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徐步度虽系主动向纪检部门投案，林绍辉系被纪检部门工作人员带走后被留置，但二被告人归案后并无如实全部完整地供述自己的受贿事实，而是避重就轻，在多次的讯问之后才供认自己的犯罪事实，不具备自首和坦白所必备的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的要件，对徐步度不宜认定自首、对林绍辉不宜认定坦白。辩护人关于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徐步度是否具有立功情节的问题。徐步度到案后供述了送给黄**潘15万元的事实，系被告人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的内容，不构成举报或检举，不符立功的构成要件，故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徐步度供述黄**潘受贿事实系立功的意见，与法律不符，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徐步度的犯罪数额问题。经查，被告人徐步度共经手收受他人财物53.6万元，其是否转送他人，并不影响对该受贿数额的认定，故辩护人称徐步度送给黄**潘15万元应予扣除的意见，与法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步度、林绍辉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或者利用本人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予以支持。由于二被告人收受贿赂时间长、次数多，造成其辖区内违法建筑泛滥，社会影响恶劣，本应予严惩，但鉴于其认罪态度较好，两被告人均已全部退赃，均可以从轻处罚并酌情从宽处罚。辩护人关于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要求适用缓刑，依据不足，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林绍辉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徐步度已全部退赃，对其量刑适当予以调整。综上，为维护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根据被告人徐步度、林绍辉犯罪的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步度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被留置的，留置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3日起至2022年12月2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林绍辉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被留置的，留置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0日起至2022年7月2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扣押在苍南县监察委员会的退赃款项52.8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雪雪人民陪审员  李天寿人民陪审员  洪晖旋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代书 记员  汤苗苗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八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本人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取请托人财物或者收受请托人财物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20万元以上不满300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16-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