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裁定书   （2020）晋民申2835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某，住山西省晋中市。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中国邮政集团公司晋中市分公司。   法定代表人：郝某。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晋中市聚仕达人力资源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某。   被申请人（原审第三人）：山西佳鑫人力资源管理咨询服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任某。   被申请人（原审第三人）：山西新方圆人力资源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方某。   再审申请人李某因与被申请人中国邮政集团公司晋中市分公司（以下简称“晋中邮政分公司”）、晋中市聚仕达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仕达公司”）、原审第三人山西佳鑫人力资源管理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鑫公司”）、山西新方圆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方圆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的（2019）晋07民终字第32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再审申请人李某不服上述判决申请再审称，1.撤销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晋07民终3237号民事判决；2.改判被申请人向再审申请人履行再审申请人提出的各项请求；3.诉讼费用由被申请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有新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1）区法院（2001）再字1552号依据劳动部《关于职工从事业余兼职劳动发生劳动争议如何处理的答复》（劳办发1995209号）判决：“原告1994年3月－1999年10月与邮政局是一种不合法的事实劳动关系。依法不受法律保护，1999年11月双方才确立了合法的事实劳动关系。”没有法律依据。该文件原文是：“按照我部劳办发1994248文件规定，职工因业余兼职与用人单位发生劳动争议，劳仲委可以依据‘劳动争议条例’第二条规定于以受理并依据上述文件规定和《聘用合同》予以处理。在处理这类劳动争议过程中，如果职工不属于规定允许业余兼职的人员范围，仲裁委应要求其停止兼职劳动，同时根据职工兼职劳动的具体情况，要求用人单位依法支付其兼职劳动期间劳动报酬等，并终止兼职劳动关系”应准确确定其适用该法是否准确。（劳办发1994248号）规定：“因企业职工流动发生的劳动争议，在《劳动法》实施前应依据劳人部《全民制技术工人流动规定》（劳人劳198714号）以及地方有关规定处理，《劳动法》实施后应依据劳动法及相关的规定处理。”当事人被邮政局招用后签订的是《储蓄协议》，在邮政营业台席干了长达27年之久，是再就业。业余兼职与当事人再就业无关，是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应当纠正，造成损失的依法负赔偿责任。律、法规的适用一般遵循不溯及既往原则（劳办发1995209号）文件出生于1995年8月23日，对法律、法规公布后实施的行为才具有法律效力。即对1994年3月双方实施的行为不具有法律约束力。（2）(劳部发[1996]355号)法规第四项规定：“用人单位与职工解除劳动关系后，应及时向职工提供相应的证明材料。在招用职工时应查验其终止、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以及其他能证明该职工与任何用人单位不存在劳动关系的凭证，方可与其签订劳动合同。用人单位违反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从其他在职职工中招录人员，给原用人单位造成损失的，用人单位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劳动监督机构应将用人单位招用职工行为作为劳动监察的重点内容之一。在劳动检察中发现用人单位招用尚未解除劳动合同的职工，应当按照《违反‘劳动法’有关劳动合同规定的赔偿办法》的规定，追究该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的责任，责令其赔偿原用人单位的损失。”当事人是受害者。由于邮政局与各劳务公司串通使当事人的工资和社会保险费等受到严重侵害，当事人请求依法得到赔偿。给当事人造成损失的应按（劳部发1995309号）第17条规定“双方形成事实劳动关系故意拖延不订立劳动合同给劳动者造成损害的，应按（劳部发1995223号）的规定进行赔偿”（3）最高院《劳动争议若干解释》（三）第8条：“企业停薪留职人员、未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内退人员，下岗待业人……因与新的用人单位发生用工争议，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按劳动关系处理。”当事人是下岗职工，法律明文规定本案应“按劳动关系处理”。法院的判决直接损害了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应依法纠正维护劳动者的正当合法权益。（4）最高院，《劳动争议若干解释》（四）第5条：“用人单位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属于‘劳动者非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劳动者仍在原工作场所、工作岗位工作、劳动合同主体由原用人单位变更为新用人单位。用人单位及其关联企业与劳动者轮流订立劳动合同。”【1】当事人从1994年3月至今在鸣李邮政所工作，工作基本一直是邮政岗，劳动合同主体由邮政局轮流变更为佳鑫、方圆、聚仕达劳务公司。【4】2007年12月至2015年6月当事人是从原用人单位邮政局被胁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佳鑫、方圆、聚仕达劳务公司轮流订立劳动合同。律师讲的清清楚楚：“2007年12月17日原告等临时工等办理了相应劳务派遣合同。”邮政局（正式工和临时工）区别对待是违反《劳动法的》。（5）邮政局2014年10月9日解雇当事人违反了劳动合同法第42条不得解除劳动合同（五）在本单位连续工作满十五年，且距法定退年龄不足五年的。（6）当事人下岗后无职业无工资，1994年3月被招录为邮政储蓄员是再就业而不是业余兼职，适用（劳社发[1998]8号）文件规定：“国有企业下岗职工是指：实行劳动合同制以前参加工作的国企正式职工，因企业生产经营等原因而下岗，但尚未与企业解除劳动关系，没有在社会上找到其他工作的人员。....招用下岗职工的用人单位应与之签订劳动合同，并按规定缴纳社会保险费用。”（7）中发（2002）12号文件规定：“对各类服务性企业新增岗位新招用国有企业下岗失业人员，并与其签订三年以上期限劳动合同，经劳动保障部门审核后，从再就业资金中按招用人数提供为期三年的社会保险补贴。”（二）原判决、裁定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1）晋中市中院（2006）民终字第431号判决：“还查明，2001年5月18日，鸣李邮电所原所长武春珠与李某签订协议后，武春珠未在该协议上签字，但事后，晋中市邮政局时任局长的王丽梅在该协议上加盖了个人名章.....。”这是造假行为。法官明知5.18协议不具备法律约束力，却要将5.18协议合法化，不惜枉法造假。可见5.18协议在本案中的重要性。（与单位的劳动争议案件）单位出面为保护单位利益，以单位的名义，王丽梅的行为是在单位成员的职务活动范围内与单位的业务活动相关，以武春珠个人顶包是违法的，单位应受到处罚。晋中市邮政局时任法人、局长是张建新。晋中市中院将不具备法人资格的王丽梅以判决书形式拔高为晋中市邮政局局长，是制造假案行为。（2）省高院（2008）第282号裁定：“武春珠未在该协议中签字，但事后已经晋中市邮政局时任法人代表签章认可......”没有事实依据。省高院的裁定真实性、合法性难以让人相信，质疑法人张建新20**年5月18日还未到任，通过何种途径在“协议上加盖了法人代表名章。”（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1）区法院（2001）初字1552号判决：“邮政局不为原告提供场地，原告也离开了邮局。”（2001）再字1552号判决改为“原告先离开邮局，而后邮局不再为其提供场地。”捏造当事人这种行为其目的是将劳动争议改变为当事人擅自离职应承担的法律责任，两次无中生有的判决均未出具证据，邮政局负举证责任。（2）2017年9月21日邮政局律师讲：“2008.1.1劳动合同法实施，单位为解决内部用工问题，把单位的职工分为正式工和临时工……临时工按劳务派遣办理，2007年12月17日原告等临时工等办理了相应劳务派遣合同。”劳动合同的解除分为法定解除和约定解除两种。邮政局不具备主动发起签订本案劳务合同的资格，属于单方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3）佳鑫劳务公司在第一次庭审时讲：“证据的真实性无疑义，是我公司交付给邮局，让邮局帮助与职工签订。”佳鑫讲的明明白白是“让邮局帮助与职工签订”（劳动合同）。当庭审判长问：“原告，你在合同中签字时是否看过合同内容。”原告答：“我看了合同的几条，认为它不合法，不具备劳动合同的必备要件。我在空白合同上签了字，我同样的空白合同上签了三份字我给孟主任签的，且我识字，当时不签字不让上班，是孟主任口头说的，我只好签了字，没有其它证据。”当事人在法庭讲的原话是：“我给孟主任签的，且我识字”，区法院判决的是当事人与劳务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与事实截然相反。（四）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的。（1）各劳务公司在法庭出具的证据：劳动合同书、介绍信、解除劳动合同个人申请书、岗位责任书等等都是当事人在邮政局办公场所在孟主任（第三人）胁迫、指定下“签订”的，与各劳务公司无关。当事人的空白劳务合同上没有劳务公司的章。当事人没有找过任何劳务单位，责任都在邮政局。法院三次开庭当事人三次均拒绝与各劳务公司质证。（2）各劳务公司与当事人“签订”的第一份劳动合同书时有孟主任填写在项目中的字迹（晋中市邮政局、生产、营业、榆等）都留在劳动合同上面，查证或字迹鉴定让字迹说话。孟主任何时将半成品劳动合同交付给各劳务公司当事人没有参加不知情。请求省高院按法定标准逐一调查清楚劳动合同签订的完整真相，理清责任还原事实真相及各自应承担的法律责任。（五）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1）第一次法院判决：“原告为全日制工作者，不可能同时与两个用人单位存在劳动关系，故其与被告邮政局的劳动关系应不再存续。原告虽然不认可其与第三人签订的劳动合同的效力，但对签订该合同的事实并不否认....并未向有关部门提出权利主张，亦可说明原告与第三人签署的以上劳动合同应当出自于其真实的意思表示，本院对以上劳动合同的效力依法予以认定。”上述判决没有法律依据，是以言代法。（2）法院第二次判决“原告1994年3月至1999年11月与被告邮政局形成的是一种不合法的劳动关系，依法不受法律保护，双方形成的合法劳动关系应从1999年11月计算，已有生效判决认定。”事实劳动关系是受法律保护的，适用法律错误该判决没有法律依据。（3）判决“2014年年底，原告工作的鸣李邮政所被撤销，原告工作岗位需调整，因原告与被告晋中邮政分公司未能达成一致，原告从2014年10月9日之后，没有到被告晋中邮政分公司工作。”法官开庭未履行审判程序，邮政局违法让当事人马上交接了工作，不让上班却把解雇当事人的2014年10月9日，颠倒是非判决为当事人不去邮政局工作，是歪曲事实的判决。（有交接手续证明）庭审进入质证阶段时当事人对各劳务公司出具的“证据”再次拒绝质证，也未进行辩论，事后审判长很诚恳地讲其征得了他人意见后依样画瓢8个月后判决书才出来。（4）晋中市中院（2019）民终3237号判决：“2007年12月17日佳鑫与当事人签订第一份《劳动合同书》约定佳鑫劳务公司派遣原告到邮政局工作，期限从2007年12月17日到2008年11月30日....李某为佳鑫公司出具《解除劳动合同个人申请书》称因合同到期，自愿申请与公司解除劳动合同....”“李某在2014年10月9日之后，未实际到岗工作”这不是事实，纯属编造。2014.10.9.当事人已被解雇，法院判决“未实际到岗工作”是梦中判案。（5）1994.3.当事人与原单位纺校未解除劳动关系，邮政局招录当事人为邮政储蓄员。法院以（劳部发1995209号）判决当事人与邮政局存在的是一种不合法的事实劳动关系。2007.12.。法院认“1999.11.至2007.12.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当事人未与原单位邮政局解除劳动关系。”各劳务公司“招录”当事人为员工时，法院没有指出适用哪部法律。判决“本院对以上劳动合同的效力依法予以认定”是以言代法。情况如出一辙判决截然相反。法院的原判决和本次劳动争议三次判决，分别为当事人与纺校存在劳动关系，未解除前邮政局招录当事人为邮政储蓄员。和本次当事人和邮政局存在劳动关系，未解除前各劳务公司招录当事人为员工时情节如出一辙。应适用（劳部发1996355号）规定“用人单位违反法律法规，从其他单位在职职工中招录人员，给原单位造成损失的，用人单位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6）劳动合同法40条规定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应提前30日以书面形式通知劳动者本人。2014年10月9日邮政局解除当事人的劳动关系，程序上明显是违法的，程序正义是基础。（7）被克扣的工资最多一次是900元，可让会计高瑞峰出具2012年10----11月份所有培训人员工资表，克扣原告900元就在其中。（六）原判决、裁定遗漏或者超出诉讼请求的。（1）晋中市中院（2006）民终字第431号另有目的虚构判决：“李某与原晋中地区邮电局签订的协议书“按照（劳社部发[2005]12号）应认定李某与原晋中地区邮电局之间形成的是事实劳动关系，鉴于李某原系省地勘局第一水文队职工，与原单位并未解除劳动关系，依照（劳办发[1995]209号）判决：“李某与原晋中地区邮电局之间形成的是一种不合法的事实劳动关系。原审原告李某1994年3月代替李某签订的，但事实上李某与晋中地区邮电局形成了事实劳动关系，而李某原系省纺织学校实习工厂职工，1999年10月，才与原单位解除了劳动关系，故1994年3月至1999年10月，李某与原晋中地区邮电局之间是一种不合法的事实劳动关系，1999年11月双方才确立了合法的事实劳动关系。”是法院有法不依选择执法的错误判决。李某1994年3月离开了鸣李邮电所12年之后，法院2006年开庭，用1995年实施的法律溯及案外人李某《劳动法》实施前的至1994年3月与邮政局形成劳动关系，判决该与邮政局既存在又不存在合法的事实劳动关系，是有名无实的虚假判决。李某在邮电所工作、离开都是劳动法实施前，既不是原告也不是被告，将在岗职工与下岗失业人员的事实相混淆是法官的目的，判决下岗职工李某（当事人）与邮政局存在不合法的劳动关系，是恶意适用法律。（2）启动当事人与邮政局就同工同酬及相关待遇协商之事急不可待。法院6年三次开庭以偏盖全除重申晋中市中院（2006）错误判决“1994年3月至1999年双方存在不合法的劳动关系”外。对当事人的其他请求事项没有进行审判，协商工资是第一大难点三开庭法官都没有过问。依照民法总则74条规定；“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所产生的民事责任法定由法人承担。”按照（劳部发[1994]481号）第11条规定，“经济补偿金计算标准。劳动者的月平均工资低于企业月平均工资的，按企业月平均工资的标准支付。”晋中市邮政分公司是省邮政公司的分支机构，因此解决本案同工同酬待遇应按省公司年平均工资标准做为解除劳动关系时的补偿标准、及协商同工同酬工资标准的依据。（3）2001年7月9日恢复当事人上班时应使储蓄岗位“恢复原状。”但当事人被安排在邮政岗位，试用期一个月，劳动报酬由效益工资变更为月工资240元，还低于当时最低工资标准。属于未足额支付劳动报酬行为，是严重侵害权益行为，应依法予以赔偿。工资和岗位的变更属于劳动合同的变更又是必备条款，应当与当事人协商一致以书面形式变更协议。（4）确认当事人与各劳务公司劳动关系是否存在。应按劳社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各劳务公司应出具：“二项（三）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各劳务公司应各自出具招聘当事人时其亲自填写的“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以证明双方是否存在劳动关系。法定各劳务公司负举证责任，不举证应承担不利后果。（5）2001年2月5日至2001年7月用人单位先克扣工资，又擅自解除劳动合同，应按（劳部发[1994]481号）、（劳部发[1994]532号）、（劳部发1995223号）等规定补偿和赔偿。（6）劳动合同法第48条规定：“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或者劳动合同已经不能继续履行的，用人单位应当依照本法第87条规定二倍支付赔偿金。”“赔偿金的计算年限自用工之日起计算。”并应额外支付一个月工资。（7）《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25条规定：“用人单位违反劳动合同法的规定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依照劳动合同法第87条的规定支付了赔偿金的，不再支付经济补偿。赔偿金的计算年限自用工之日起计算。”及其它赔偿等等。（8）邮政局在劳动合同法实施前不与当事人签订劳动合同，却去“签订”劳务合同，违反劳动合同法、违反（晋劳社厅发[2007]141号）规定的：“用人单位使用劳动者，但从未订立劳动合同的，要按照《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认定劳动关系，签订劳动合同，对在本单位连续工作15年且距法定退休年龄不足5年的劳动者，除法定情形外，用人单位不得解除劳动关系。”（9）《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15条规定：“单位录用职工的，应当自录用之日起30日内到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办理缴存登记，办理相关手续。”公积金条例确立了单位与职工缴存公积金作为法定义务。用人单位为职工办理公积金相关手续已经作为劳动关系的附随义务而产生。邮政局应履行劳动法律规定的义务。（10）劳动法45条规定：“国家实行带薪年休假制度”《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从2008年起施行，根据条例规定邮政局应依法补发当事人未享受的年休假工资。共计170天年休假工资。（11）中发[2002]12号）（23）规定：“完善下岗失业人员的社会保险关系接续办法，做好接续服务。下岗失业人员离开企业时其过去的社会保险缴费和个人账户继续保留，企业和个人欠缴的社会保险费要一次性补缴。下岗失业人员由企业招用再就业的，应由新的用人单位和职工个人按规定继续缴纳社会保险费....其前后缴费年限合并计算。（七）据以作出原判决、裁定的法律文书被撤销或者变更。榆次区劳动仲裁委（榆劳仲字[2001]13号）对本案已做出裁决。但2001年7月17日《关于撤销其裁决书决定》：“现经复核回访，发现被诉方鸣李邮电所不具备法人资格，不应作为本案主体参加仲裁，故决定撤销原榆劳仲裁字（2001）13号裁决书。”（邮政局已签字从区仲裁委取走此文件）5.18协议是王丽梅将劳动争议改为个人纠纷协议；当事人、武春珠未参加协议的制定；区劳动仲裁委13号文件撤销原裁定，武春珠不再具备法人资格，无资格承担民事责任。5.18协议不再具备法律约束力。   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申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三）、（四）、（六）、（十一）、（十二）的规定，请求高级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再审并依法改判，以维护再审申请人的合法权益。   本院经审查认为，再审申请人李某一审时请求：1.晋中邮政分公司与李某补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晋中邮政分公司以三个劳务公司名义与李某签订的四份劳务派遣合同无效;3.按晋中邮政分公司年平均工资作为计算同工同酬的基数标准及计算相关福利待遇等,并确定李某享受同工同酬及相关福利待遇的具体数额;4.解决2006年7月至今社会保险金具体数额，按应缴纳滞纳金数额给予李某赔偿;5.归还克扣李某2015年1月至今工资，因克扣工资应依法支付补偿金及赔偿金，退还商品差价450元，归还从工资中克扣的培训费900元。本案的基础事实是：生效的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晋中中法民终字第431号民事判决认定，1994年3月至1999年11月，李某与晋中邮政分公司之间形成的是一种不合法的劳动关系，依法不受法律保护，双方形成的合法劳动关系应从1999年11月开始计算。1999年11月到2007年12月，双方存在劳动关系。2007年12月至2015年6月30日，李某先后与佳鑫公司、新方圆公司及聚仕达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明确李某由上述派遣公司派遣到晋中邮政分公司工作。根据上述事实，说明李某先后与佳鑫公司、新方圆公司及聚仕达公司之间建立了劳动关系,与晋中邮政分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不再存续。关于李某与佳鑫公司、新方圆公司及聚仕达公司之间所签订劳动合同的效力问题。李某认可其在劳动合同书上签名的事实；李某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对其签署合同的法律后果有预见和认知；劳动合同签署后，李某依约正常工作，表明李某与佳鑫公司、新方圆公司及聚仕达公司签署的上述劳动合同系其真实的意思表示,所以以上劳动合同合法有效。基于此，李某先后与佳鑫公司、新方圆公司及聚仕达公司建立了劳动关系，故李某要求确认与佳鑫公司、新方圆公司及聚仕达公司签订的四份劳务派遣劳动合同无效；要求晋中邮政分公司与其补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要求按邮政业年平均工资作为计算同工同酬的基数标准计算相关福利待遇、确定具体数额、享受同工同酬福利待遇等诉讼请求，本院不能支持。关于李某所主张的社会保险部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86条的规定，征缴社会保险费属于社会保险费征缴部门的法定职责,用人单位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系法定义务，若不按时缴纳，由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履行征缴职责，李某可通过劳动行政部门解决，故李某的该诉求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的受案范围，依法不予支持。关于李某认为应归还被克扣工资及因克扣工资应支付的补偿金和赔偿金的主张，根据一、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李某在2014年10月9日之后，未实际到岗工作，其用人单位聚仕达公司已按月为其发放了待岗期间的生活费，直至劳动合同终止，故李某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李某提出的退还其商品差价450元及培训费900元的主张,因其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再审申请人李某提出有新的证据、主要证据是伪造的、本案遗漏或者超出诉讼请求、主要证据未经质证等主张，由于不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实际，故该主张本院不能支持。由此，再审申请人李某的再审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   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李某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三）、（四）、（六）、（十一）、（十二）项的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再审申请人李某的再审申请。   审判长 刘 英   审判员 韩德荣   审判员 仲俊光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胡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