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13刑初268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世强，男，汉族，1985年9月7日出生黑龙江省绥滨县，大专文化，党员，黑龙江省农垦总局宝泉岭分局普阳农场社保局养老保险业务主任，户籍地黑龙江省绥滨县，住所地黑龙江省绥滨县。因涉嫌贪污于2020年11月1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赵玉新，黑龙江鑫丰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双检一部刑诉[2020]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世强犯贪污罪，于2020年1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侯广学、韩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世强及辩护人赵玉新出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0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王世强任普阳农场社保局养老保险业务员；2017年4月至今，任普阳农场社保局养老保险业务主任，负责离退休人员养老金台帐生成、发放等工作。2016年10月至2019年12月，被告人王世强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在普阳农场社保局养老保险业务员管某不知情的情况下，通过使用管某及其本人的秘钥，篡改养老金发放明细表的方式，增加李某1(王世强母亲)、李树武、刘某2、刘某3、李某1(王世强母亲同名的人)、范某、魏某等七人养老金发放金额，骗取社保资金。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6年10月，李某1(王世强母亲)应发养老金额为1800.32元，被告人王世强将应发放养老金额改为9001.60元，骗取社保资金7201.28元。在钱款到帐后，被告人王世强将钱提出，用于其个人消费。2、2016年11月，李某1(王世强母亲)应发养老金额为1800.32元，被告人王世强将应发放养老金额改为9001.60元，骗取社保资金7201.28元。在钱款到帐后，被告人王世强将钱提出，用于其个人消费。3、2016年12月，李某1应发养老金额为1800.32元，被告人王世强将应发放养老金额改为37806.72元，骗取社保资金36006.40元。在钱款到帐后，被告人王世强将钱提出，用于其个人消费。4、2017年1月，李某1应发养老金额为1800.32元，被告人王世强将应发放养老金额改为37806.72元，骗取社保资金36006.40元。在钱款到帐后，被告人王世强将钱提出，用于其个人消费。5、2017年8月，范某应发养老金额为1300.59元，被告人王世强将应发放养老金额改为27312.39元，骗取社保资金26011.80元。在钱款到帐后，被告人王世强向范某借取银行卡并索要密码，而后将钱提出，用于其个人消费。6、2017年11月，李某1(王世强母亲同名的人)应发养老金额为2486.31元，被告人王世强将应发放养老金额改为52212.51元，并将差额49726.20元转入薛某(王世强妻子)的农业银行帐户。而后被告人王世强将钱提出，用于其个人消费。7、2017年12月，魏某应发养老金额为2633.94元，被告人王世强将应发放养老金额改为55312.74元，并将差额52678.80元转入李树武(王世强舅舅)的农业银行帐户。在钱款到帐后，被告人王世强向李树武借取银行卡并索要密码，而后将钱提出，用于其个人消费。8、2018年9月，刘某2应发养老金额为2737.56元，被告人王世强将应发放养老金额改为57488.76元，并将差额54751.20元转入李树武的农业银行帐户内。在钱款到帐后，被告人王世强向李树武借取银行卡并索要密码，而后将钱提出，用于其个人消费。9、2018年11月，刘某3应发养老金额为3072.65元，被告人王世强将应发放养老金额改为51992.70元，并将差额48920.05元转入李树武的农业银行帐户。在钱款到帐后，被告人王世强向李树武借取银行卡并索要密码，而后将钱提出，用于其个人消费。10、2018年12月，李树武应发养老金额为1545.52元，被告人王世强将应发放养老金额改为47643.22元，骗取社保资金46097.70元，在钱款到帐后，被告人王世强向李树武借取银行卡并索要密码，而后将钱提出，用于其个人消费。11、2019年6月，李树武应发养老金额为1545.52元，被告人王世强将应发放养老金额改为50465.57元，骗取社保资金48920.05元，在钱款到帐后，被告人王世强向李树武借取银行卡并索要密码，而后将钱提出，用于其个人消费。12、2019年7月，李树武应发养老金额为2411.77元，被告人王世强将应发放养老金额改为51331.82元，骗取社保资金48920.05元，在钱款到帐后，被告人王世强向李树武借取银行卡并索要密码，而后将钱提出，用于其个人消费。13、2019年9月，李树武应发养老金额为1669.27元，被告人王世强将应发放养老金额改为50589.32元，骗取社保资金48920.05元，在钱款到帐后，被告人王世强向李树武借取银行卡并索要密码，而后将钱提出，用于其个人消费。14、2019年10月，李树武应发养老金额为1669.27元，被告人王世强将应发放养老金额改为50589.32元，骗取社保资金48920.05元，在钱款到帐后，被告人王世强向李树武借取银行卡并索要密码，而后将钱提出，用于其个人消费。15、2019年11月，李树武应发养老金额为1669.27元，被告人王世强将应发放养老金额改为50589.32元，骗取社保资金48920.05元，在钱款到帐后，被告人王世强向李树武借取银行卡并索要密码，而后将钱提出，用于其个人消费。16、2019年12月，李树武应发养老金额为1669.27元，被告人王世强将应发放养老金额改为50589.32元，骗取社保资金48920.05元，在钱款到帐后，被告人王世强向李树武借取银行卡并索要密码，而后将钱提出，用于其个人消费。综上，被告人王世强通过使用管某及其本人的秘钥，篡改养老金发放明细表，增加李某1、刘某2、刘某3、魏某、李树武、范某、李某1应发放养老金额的方式，共计骗取社保资金16笔，累计金额人民币658121.41元。被告人王世强骗取社保资金后，将钱款均用于偿还债务、与他人合伙经营及其个人生活支出消费。经侦查，被告人王世强于2020年11月12日主动向双城区监察委员会投案自首，在监察机关立案调查前，积极退赃，将犯罪所得全额返还，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世强利用其职务便利，通过篡改养老金发放明细表的方式，骗取社保资金，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王世强有期徒刑三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王世强对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意见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王世强自愿认罪、认罚，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投案自首，案发前全部退还赃款，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应对其从轻判处。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王世强任普阳农场社保局养老保险业务员；2017年4月至今，任普阳农场社保局养老保险业务主任，负责离退休人员养老金台帐生成、发放等工作。2016年10月至2019年12月，被告人王世强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在普阳农场社保局养老保险业务员管某不知情的情况下，通过使用管某及其本人的秘钥，篡改养老金发放明细表的方式，增加李某1(王世强母亲)、李树武、刘某2、刘某3、李某1(王世强母亲同名的人)、范某、魏某等七人养老金发放金额，骗取社保资金。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6年10月，李某1(王世强母亲)应发养老金额为1800.32元，被告人王世强将应发放养老金额改为9001.60元，骗取社保资金7201.28元。在钱款到帐后，被告人王世强将钱提出，用于其个人消费。2、2016年11月，李某1(王世强母亲)应发养老金额为1800.32元，被告人王世强将应发放养老金额改为9001.60元，骗取社保资金7201.28元。在钱款到帐后，被告人王世强将钱提出，用于其个人消费。3、2016年12月，李某1应发养老金额为1800.32元，被告人王世强将应发放养老金额改为37806.72元，骗取社保资金36006.40元。在钱款到帐后，被告人王世强将钱提出，用于其个人消费。4、2017年1月，李某1应发养老金额为1800.32元，被告人王世强将应发放养老金额改为37806.72元，骗取社保资金36006.40元。在钱款到帐后，被告人王世强将钱提出，用于其个人消费。5、2017年8月，范某应发养老金额为1300.59元，被告人王世强将应发放养老金额改为27312.39元，骗取社保资金26011.80元。在钱款到帐后，被告人王世强向范某借取银行卡并索要密码，而后将钱提出，用于其个人消费。6、2017年11月，李某1(王世强母亲同名的人)应发养老金额为2486.31元，被告人王世强将应发放养老金额改为52212.51元，并将差额49726.20元转入薛某(王世强妻子)的农业银行帐户。而后被告人王世强将钱提出，用于其个人消费。7、2017年12月，魏某应发养老金额为2633.94元，被告人王世强将应发放养老金额改为55312.74元，并将差额52678.80元转入李树武(王世强舅舅)的农业银行帐户。在钱款到帐后，被告人王世强向李树武借取银行卡并索要密码，而后将钱提出，用于其个人消费。8、2018年9月，刘某2应发养老金额为2737.56元，被告人王世强将应发放养老金额改为57488.76元，并将差额54751.20元转入李树武的农业银行帐户内。在钱款到帐后，被告人王世强向李树武借取银行卡并索要密码，而后将钱提出，用于其个人消费。9、2018年11月，刘某3应发养老金额为3072.65元，被告人王世强将应发放养老金额改为51992.70元，并将差额48920.05元转入李树武的农业银行帐户。在钱款到帐后，被告人王世强向李树武借取银行卡并索要密码，而后将钱提出，用于其个人消费。10、2018年12月，李树武应发养老金额为1545.52元，被告人王世强将应发放养老金额改为47643.22元，骗取社保资金46097.70元，在钱款到帐后，被告人王世强向李树武借取银行卡并索要密码，而后将钱提出，用于其个人消费。11、2019年6月，李树武应发养老金额为1545.52元，被告人王世强将应发放养老金额改为50465.57元，骗取社保资金48920.05元，在钱款到帐后，被告人王世强向李树武借取银行卡并索要密码，而后将钱提出，用于其个人消费。12、2019年7月，李树武应发养老金额为2411.77元，被告人王世强将应发放养老金额改为51331.82元，骗取社保资金48920.05元，在钱款到帐后，被告人王世强向李树武借取银行卡并索要密码，而后将钱提出，用于其个人消费。13、2019年9月，李树武应发养老金额为1669.27元，被告人王世强将应发放养老金额改为50589.32元，骗取社保资金48920.05元，在钱款到帐后，被告人王世强向李树武借取银行卡并索要密码，而后将钱提出，用于其个人消费。14、2019年10月，李树武应发养老金额为1669.27元，被告人王世强将应发放养老金额改为50589.32元，骗取社保资金48920.05元，在钱款到帐后，被告人王世强向李树武借取银行卡并索要密码，而后将钱提出，用于其个人消费。15、2019年11月，李树武应发养老金额为1669.27元，被告人王世强将应发放养老金额改为50589.32元，骗取社保资金48920.05元，在钱款到帐后，被告人王世强向李树武借取银行卡并索要密码，而后将钱提出，用于其个人消费。16、2019年12月，李树武应发养老金额为1669.27元，被告人王世强将应发放养老金额改为50589.32元，骗取社保资金48920.05元，在钱款到帐后，被告人王世强向李树武借取银行卡并索要密码，而后将钱提出，用于其个人消费。被告人王世强于2020年11月12日主动向双城区监察委员会投案自首，在监察机关立案调查前，积极退赃，将犯罪所得全额返还，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综上，被告人王世强通过使用管某及其本人的秘钥，篡改养老金发放明细表，增加李某1、刘某2、刘某3、魏某、李树武、范某、李某1应发放养老金额的方式，共计骗取社保资金16笔，累计金额人民币658121.41元。被告人王世强骗取社保资金后，将钱款均用于偿还债务、与他人合伙经营及其个人生活支出消费。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指定管辖决定书、到案经过、立案通知书，证实2020年8月11日，双城区监察委员会收到市纪委监委《指定管辖决定书》(哈纪监指［2020］52号)，将黑龙江普阳农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工作人员王世强涉嫌职务违法犯罪案件线索指定双城区纪委监委管辖。双城区监察委员会于2020年9月15日以王世强涉嫌贪污犯罪立案调查。2020年11月12日被告人王世强主动向双城区监察委员会投案自首。2、重要信访拟办单、举报信、养老金发放核查登记，证实普阳农场社保局在复查2019年养老金发放时，发现养老保险业务主任王世强用给亲属多发养老金的办法获得违法所得，累计多发金额658216.41元。3、证人董某的证言：我2002年1月至今任普阳农场社保局局长，负责普阳农场社保局全面工作。2019年6月普阳农场社保局会计王某1在对职工养老保险、事业保险、城镇居民养老保险业务进行核查中发现，多发养老金16笔的问题，当时王某1向我汇报了。第二天(6日)，我和王某1、业务员管某进一步全面核对此事，从2015年1月至2020年5月一共发现16笔多发养老金现象，多发人员当中有李树武、李某1，我知道李树武是王世强的舅舅，李某1是王世强的母亲，我觉得养老保险业务主任王世强存在嫌疑，下午基本理清，我们向宝泉岭管理局社保局副局长(主持工作)柴春林汇报，柴局长要求将此事核实准，要求王世强立即还款等待处理。6月7日我找王世强谈话，王世强承认多发的16笔养老金是他领取的，钱款都在王世强手里。我们认为这笔资金是王世强非法所得，属于贪污。王世强说他用给他的亲属多发养老金的方式获取的养老金，有12笔养老金王世强在管某不知情的情况下，用管某的秘钥将养老金发放明细表改动，直接在王世强亲属(李某1、范某、李树武)名下多做养老金，并上报给管理局社保局。另外4笔用同样方法在不知情的4名退休职职工(李某1、魏某、刘某2、刘某3)名下多做养老金。管理局养老科批准后，王世强对报送银行的养老金发放明细表进行改动，将这4人多发部分移到自己、妻子薛某和舅舅李树武的银行卡上。2017年11月退休职工养老金发放明细表总人数是2949人，银行回执总人数是2950人，多了薛某这个人，薛某不是退休人员；2017年12月退休职工养老金发放明细表总人数是3033人，银行回执总人数是3034人，多了王世强这个人，王世强是我们社保局养老业务主任。养老保险业务流程是：养老保险业务先由业务员管某对退休职工养老金进行调整，王世强审核，然后上报管理局养老科审核，审核通过后给我们一个批复，上面注明人数和金额，然后王世强将养老金发放明细表电子版传给银行，银行根据这个表给退休职工发放养老金，银行给社保局出具发放回执。2018年下半年开始，管理局养老科将审核后的养老金发放明细表转给财务科，由管理局财务科直接将明细表传给银行，银行根据财务科的表发放退休职工养老金。养老保险业务有两个秘钥，管某和王世强每人一个，他们自己保管，不是很严格，都在电脑上安插着。管某是操作员，王世强是审核员，王世强可以使用管某的秘钥，管某不可以使用王世强的秘钥。2019年9月15日开始管某休的产假，我安排王世强代办管某的业务工作。4、证人王某1的证言：我是普阳农场社保局会计，负责养老保险基本收支，待遇支付工作。我负责养老保险业务办将业务数据生成之后，把养老金发放明细表给我，银行将企业养老金发放回执给我们上级财务科，然后上级财务科将回执给我，我复核核对后入普阳农场社保局帐目。2020年6月3日开始我们逐项核查职工养老保险、失业保险、城镇居民养老保险业务，我发现2019年6月、7月的退休职工李树武养老金有大额度数据，超过5万元，感觉一个退休职工不应该出现这么大的额度养老金，存在问题，我就向董某局长汇报了此事。董某局长领着我和养老业务员管某按照这个核查2016年至2019年所有养老金发放业务，核查中发现2016年10月至2020年6月，一共有16笔养老金存在问题，累计多发金额658216.41元。第一笔是2016年10月，农场退休职工李某1每个月的养老金应发1800.32元，实际领队领取9001.60元，多领7201.28元，在这个月份没有养老金调整和增长，李某1的养老金存在问题；第二笔是2016年11月，农场退休职工李某1同样领取9001.60元，多领7201.28元，同样存在问题；第三笔是2016年12月，农场职工李某1实际领取退休养老金37806.72元，多领36006.40元，同样存在问题；第四笔是2017年1月，农场退休职工李某1同样领取退休养老金37806.72元，多领36006.40元，同样存在问题；第五笔是2017年8月，农场退休职工范某每个月的养老金应发1300.59元，实际领取退休养老金27312.39元，多领26011.80元，同样存在问题；第六笔是2017年11月，农场退休职工李某1(另外一人)应发退休养老金2486.31元，实际多领49726.20元，多领的钱打入薛某的帐户；第七笔是2017年12月，农场退休职工魏某每个月应发养老金2633.94元，实际多领52678.80元，多领的钱打入王世强帐户；第八笔是2018年9月，农场退休职工刘某2应发养老金2737.56元，实际多领54751.20元，多领的钱打入李树武帐户；第九笔是2018年11月，农场职工刘某3应发2977.65元，实际多发49015.05元，差额打入李树武卡里；第十笔是2018年12月，退休职工李树武应发养老金1545.52元，实际多领46097.70元，存在问题；第十一笔是2019年6月，退休职工李树武应发养老金1545.52元，实际多领48920.05元，存在问题；第十二笔是2019年7月，退休职工李树武应发养老金2411.77元，实际多领48920.05元，存在问题；第十三笔至第十六笔是2019年9月至12月，退休职工李树武每月应发养老金1669.27元，实际每月多领48920.05元，存在问题。5、证人管某的证言：我是普阳农场企业编制，借调到普阳农场社保局工作的。2013年3月开始到社保局做出纳员，2015年做普阳农场养老科养老保险业务员，具体负责养老科退休人员养老金发放的拨付计划，经办参保缴费业务等养老业务相关工作。养老金发放工作是在“金某2工程”系统中操作，我有一个经办秘钥，操作此项工程时，必须使用秘钥(秘钥有密码)输入密码后才能进入系统，秘钥的使用权限只有我有。进入系统后，先恢复进行生存认证的退休人员养老金，然后冻结未完成生存认证的人员，修改需要修改卡号的人员，处理死亡人员，修改需要补发养老金的人员等工作。述工作我完成后，经过王世强主任用他的秘钥审核，我接到审核通过的指令后，我最终生成养老金拨付计划，打印工资明细表，将纸质版交给会计王某1，将电子版表格通过飞Q(内部软件，不能连接外网)传给王世强，我的工作就结束了。我的秘钥我自己保管，密码是初始密码，没有进行修改，平时都在电脑上插着，我不在单位和下班之后也在电脑上插着。2020年6月，董某局长领着我和会计王某1对2016年至2019年所有养老金发放业务进行核查，核查中发现2016年10月至2020年6月一共有16笔养老金存在问题，累计多发金额658216.41元。这16笔多发养老金和我制作的养老金发放明细表有出入，多了薛某和王世强两个人，在我录入的养老金发放明细表中没有这两个人。第一笔是2016年10月，农场退休职工李某1每个月的养老金应发1800.32元，实际领队领取9001.60元，多领7201.28元，在这个月份没有养老金调整和增长，李某1的养老金存在问题；第二笔是2016年11月，农场退休职工李某1同样领取9001.60元，多领7201.28元，同样存在问题；第三笔是2016年12月，农场职工李某1实际领取退休养老金37806.72元，多领36006.40元，同样存在问题；第四笔是2017年1月，农场退休职工李某1同样领取退休养老金37806.72元，多领36006.40元，同样存在问题；第五笔是2017年8月，农场退休职工范某每个月的养老金应发1300.59元，实际领取退休养老金27312.39元，多领26011.80元，同样存在问题；第六笔是2017年11月，农场退休职工李某1(另外一人)应发退休养老金2486.31元，实际多领49726.20元，多领的钱打入薛某的帐户；第七笔是2017年12月，农场退休职工魏某每个月应发养老金2633.94元，实际多领52678.80元，多领的钱打入王世强帐户；第八笔是2018年9月，农场退休职工刘某2应发养老金2737.56元，实际多领54751.20元，多领的钱打入李树武帐户；第九笔是2018年11月，农场职工刘某3应发2977.65元，实际多发49015.05元，差额打入李树武卡里；第十笔是2018年12月，退休职工李树武应发养老金1545.52元，实际多领46097.70元，存在问题；第十一笔是2019年6月，退休职工李树武应发养老金1545.52元，实际多领48920.05元，存在问题；第十二笔是2019年7月，退休职工李树武应发养老金2411.77元，实际多领48920.05元，存在问题；第十三笔至第十六笔是2019年9月至12月，退休职工李树武每月应发养老金1669.27元，实际每月多领48920.05元，存在问题。对于这16笔多发的养老金我并不知情，对于李某1、另一个李某1、范某、魏某、刘某2、刘某3、李树武等人的应发工资数额与他本人应发工资不一致，比本人就发工资多了很多，其中李树武2019年9月至12月4个月的工资发放不是我做的表，在这期间我正休产假。还有多发养老金只能通过在养老金个人补发栏中点击的其他项目，点击后在弹出的补发金额框中进行手动录入金额，通过王世强的秘钥审核后，这个数据就生成在退休人员的当月工资中，这个操作可通过系统操作日志查询到，并能打印出来。我生成的工资表中有每个单位的总人数和总金额，没有整个普阳农场退休人员汇总人数和金额。6、证人魏某的证言：我不认识普阳农场社保局的王世强，我领取退休金的农行卡6228232675224940361是一卡通。7、证人刘某1的证言：我父亲刘某3自2015年至今一直卧床不起，神志不清，生活不能自理。他的领取工资的农行卡6228232675224723262一直在我手中，由我替我父亲领取工资，我没有发现我父亲工资有多的时候。我也不认识普阳农场社保局的王世强。8、证人刘某2的证言：我不认识王世强。我开退休金的农行卡6228232675295095764没有多发退休金的时候。9、证人李某1的证言：我不认识王世强。自2016年以来，我开退休金的农行卡6228232675224684365没有多发退休金的时候。10、证人李树武的证言：王世强是我外甥。2012年我是按照灵活就业办理的退休，按照当时普阳社保局的要求，每名退休人员都要到普阳邮政储蓄银行办理银行卡作为领取退休金的工资卡。2015年左右，普阳社保局要求我们的退休金发放转到农行，我到农业银行办理的一卡通，卡号为62×××61。我每次领取养老金都到农业银行ATM机上支取，我不会用，都是银行的工作人员根据我告诉他取多少钱，银行的工作人员帮我支取的，我没有通过手机银行或委托他人使用这张农行卡(62×××61)进行手机转帐。我也不知道这张农行卡6261内退休金有增多的时候。这张农行卡(62×××61)我只借给我外甥王世强管用过，其他任何人我都没有借过。当时他跟我说将我一卡通农行卡62×××61借他用下，然后我将密码告诉他，每次他用两天就给我还回来，具体借过几次和具体什么时间借的我记不清了。11、证人薛某的证言：我的王世强的妻子。我的农行卡622823265210535167是什么时间办的我记不清了，这张卡始终在家放着，我在微信上和支付定上绑定的是尾号5167的这张卡，平时都是我丈夫王世强在使用，密码他都知道。2017年11月，我发现尾号5167的农行卡里钱多了，我问过王世强，他说是串的钱，当天他就取走了49000元，剩余726.20元在我卡里，由我使用了，但是我不知道726.20元是什么钱。因为我没有固定收入，每个月王世强都给我生活费2000元至3000元不等，有特殊事情的时候他会多给我一些，具体给多少我记不清了。除去生活费外几乎没给过我什么钱。2019年11月左右，王世强因为我母亲有病借给我妈5万元，其中有2万元是王世强转给我二姨家姐姐李某3的，另外2万元是王世强直接转给我母亲的，还有1万元是王世强先将钱转给我，在由我转给我母亲的。2020年1月，我去北京陪我母亲看病时，王世强给我拿了3万元。王世强和我说这些钱是借的，从哪里借的也没和我说。12、证人范某的证言：王世强是我丈夫王某4大哥家的儿子。2015年我是因病办理的退休，按照当时普阳社保局的要求，每名退休人员都要到普阳邮政储蓄银行办理银行卡作为领取退休金的工资卡，没过几天，普阳社保局要求我们退休金发放转到农行，我到农业银行办理的一卡通，卡号为62×××67。因为我视力不好，看不见密码，每个月都是我丈夫王某4和我孩子到银行去取。这张农行卡我只借给王世强使用过一次，再没有借给过其他人。2017年8月，我正陪我丈夫王某4在哈尔滨农垦医院看病时，我手机收到农业银行手机短信提醒，我尾号4467的农行卡内钱多出来2万多元，具体数额我记不清了，我和我丈夫王某4说了，我丈夫王某4让我打电话问问王世强是怎么回事，我因为当时看病事挺多，没有及时给王世强打电话，没过多长时间，我接到王世强给我打来的电话，说我的农行帐户上多打了2万多元钱打错了，我说等我现在在哈尔滨医院看病，等我回去时将卡给他，后来我到王世强单位(普阳农场社保局)把我的农行卡62×××67给他送去了，并将银行卡的密码也告诉了王世强，没过几天王世强就将卡还给我了。13、证人李某1的证言：我是王世强的母亲。帐号为62×××63的卡是我本人去农业银行办理的，办理完之后，这张卡我一直没用，始终都在王世强手中，没借过其他人使用。2019年之前卡一直在王世强手中，都是王世强领取养老金，因为我儿子王世强家孩子小，为了让王世强补贴家用，我就一直把我的养老金给他花。从2019年开始，具体时间我也记不清了，我去王世强家里将我的农行卡拿回来。最近一年左右，都是我丈夫帮我去领取养老金。我不知道这张农行卡(62×××63)内退休金有增多的时候。14、证人江某的证言：我和王世强是同学关系。大概是2017年上半年的时候，王世强给我打电话说着急用点钱，我用手机银行(建行尾号7814)转帐给王世强5万元，给王世强转到哪张卡里我记不住了，王世强用了3、4天就还给我了。15、证人王某2的证言：我是王世强的堂弟。2017年12月，我给我堂哥王世强打电话说要买装粮车需要用5万元钱，过个一两天，我堂哥王世强在车上给我拿的5万元现金。2018年1月，我给我堂哥王世强打电话问他手里有没有钱，我结婚手里想多预备点钱，过几天我去我堂哥王世强家里，王世强给我拿了5万元现金。16、证人曲某的证言：我和王世强是同学关系。2017年9月，我给王世强打电话说我急用我急用钱，向王世强借了2.5万元，王世强拿的现金给我送来的，我没有给王世强出具借条。17、证人古某的证言：2017年9月之前，我任宝泉岭社保局副局长，主要分管养老保险工作，2017年9月到我退休之前，我是副局长主持工作，负责全局的全面工作。宝泉岭社保局下辖13个农场的社保局，每个月由各农场社保局负责办理养老业务的工作人员将养老金发放数据汇总表分别报到宝泉岭社保局的养老保险科和稽核科，经各相关部门签字后统一报到财务科，财务科将这个数据转给各个农场，农场核对无误后返回到财务科，经财务科签字后再经局里主管领导签字后，将汇总表的发放金额数据转给代发银行，代发银行根据我们提供的发放表直接将养老金打到个人帐户。在我任宝泉岭社保局副局长期间，我分管全局各农场及局直养老业务工作，由于对工作没有尽到责任，出现普阳农场工作人员王世强套取养老金60多万元问题，我负有责任，我自愿接受组织对我的处理。18、证人李某2的证言：我和王世强是朋友关系。2016年11月份的一天，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当时我在鹤岗开会，王世强给我打电话说着急用点钱，我说行，他就把他的农行帐号用微信发给我，我用手机银行给王世强转了3万元，我记不清我是用哪个银行卡给王世强转的钱，但我记得我是将3万元转到王世强的一张农行卡里了。2017年初，因为我母亲要买房子，我向王世强要他欠我的3万元钱，王世强是分两次还给我，第一次是2017年春节以后，王世强给我转了2万元，具体转到我哪个银行卡我记不清了，第二次是又过几天，王世强还给我1万元现金。19、证人张某1的证言：我和王世强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2019年6月王世强找到我和我说要用点钱，我给王世强拿了2.5万元现金。2019年7月王世强将欠我的2.5万元，我不知道王世强是通过手机转帐还是柜台汇款的方式，将钱打到我的建行卡里。20、证人李某3的证言：我是王世强妻子薛某的表姐。2019年12月15日，我将我的2万元钱转给我老姨于春荣(薛某的母亲，王世强的岳母)，12月17日王世强将我给我老姨转的2万元钱以转帐的方式还给我了。21、证人任某的证言：我和王世强是同学关系。2019年7月开始，我陆续在王世强手中借过7万元，王世强借给我的现金。2020年1月，因我要还贷款，又向王世强借了5万元，王世强通过银行转帐的方式打我卡里。2020年6月，我转帐还给王世强6万元，又还给王世强6万元现金。22、证人王某3的证言：我丈夫任某和王世强是同学关系。王世强给我卡中转过5万元钱，哪张卡我不记得了，因为卡是我丈夫任某使用，这些都是我丈夫任某和王世强联系的。23、证人张某2的证言：我和普阳农场社保局的王世强是同学，好哥们。2019年我俩合伙种地，王世强出资投入，我负责给他管理。他在桦川县老河宫买了10垧地，包括种地总共投资10万元，包的地回来3万2千元，赔了6万8千元。24、证人付某的证言：我是普阳农场社保局出纳员。养老保险业务是王世强和管某负责，王世强是养老保险业务主任，管某是业务员。他们养老保险业务都有秘钥，我不知道管某的秘钥密电码，但她的秘钥上班时间都在电脑上安插的。25、证人霍某的证言：我是医疗保险业务主任，负责医疗、工伤、生育。养老保险业务是王世强和管某负责，王世强是养老保险业务主任，管某是业务员。医疗保险和养老保险之间业务上没有往来。医疗保险业务和养老保险业务都有自己的秘钥，平时我的秘钥都放在我的抽屉里，养老保险的秘钥怎么保管我不知道。26、证人李某4的证言：王世强是我姑家的哥哥。2018年12月，因为我丈夫整工程，一直没有回款，我给王世强打电话说要借5万元钱。王世强是通过银行转帐，将钱转到我的工资卡上，我现在还没有还他钱。27、疾病诊断书、住院病案首页，证实于春荣的身体健康情况。28、身份证、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世强的身份情况。29、现实表现证明，证实被告人王世强在我辖区居住期间无违法犯罪记录，未习练法轮功等邪教。30、王世强身份证明、干部任免审批表、证明、普阳社保局养老保险主任工作职责、王世强简历、黑龙江省农垦宝泉岭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关于雷某等7位同志职务聘任的通知、毕业证书、普通高等学校毕业生定级工资审批表、干部调动呈报表、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晋升工资审批表、2020年规范垦区哈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津贴补帖个人审批表、入党志愿书，证实被告人王世强的身份、工作简历、职务任免及工作职责的情况。31、组织机构代码证、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实黑龙江省农垦宝泉岭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机构类型及业务范围。32、忏悔检讨书、关于普阳农场社保局王世强坦白材料，证实被告人王世强检讨和坦白的情况。33、扣押决定书、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黑龙江省扣押财物清单、查封/扣押通知书、中国农业银行单笔转帐交易查询详细页面，证实哈尔滨市双城区监察委员会扣押普阳农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涉案人民币658121.41元。34、普阳农村社保局多发养老金情况统计表，证实被告人王世强利用职务之便多发放养老金的具体情况。35、李某1(230830196105182923)2016年养老金发放情况、普阳农场李某1(61年)2016年养老金发放情况统计表、1月至12月企业养老金发放明细表、李某1(230830196105182923)2017年养老金发放情况、普阳农场李某1(61年)2017年养老金发放情况统计表、1月至12月企业养老金发放明细表，证实李某1多发放养老金的情况。36、范某(230422196911012628)2017年养老金发放情况、普阳农场范某2017年养老金发放情况统计表、1月至12月企业养老金发放明细表，证实范某多发放养老金的情况。37、李某1(230830195905102923)2017年养老金发放情况、普阳农场李某1(59年)2016年养老金发放情况统计表、1月至12月企业养老金发放统计表，证实李某1多发放养老金的情况。38、薛某(230422198806072222)2017年养老金发放情况、普阳农场薛某2017年养老金发放情况统计表、11月企业养老金发放明细表，证实薛某多发放养老金的情况。39、魏某(230830195209242914)2017年养老金发放情况、普阳农场魏某2017年养老金发放情况统计表、1月至12月企业养老金发放明细表，证实魏某多发放养老金的情况。37、王世强(230422198509072613)2017年养老金发放情况、普阳农场王世强2017年养老金发放情况统计表、12月企业养老金发放明细表，证实被告人王世强多发放养老金的具体情况。38、刘某2(230830195503031616)2018年养老金发放情况、普阳农场刘某22018年养老金发放情况统计表、1月至12月企业养老金发放明细表，证实刘某2多发放养老金的情况。39、刘某3(230830193810112919)2018年养老金发放情况、普阳农场刘某32018年养老金发放情况统计表、1月至12月企业养老金发放明细表，证实刘某3多发放养老金的情况。40、李树武(232103194811033912)2018年养老金发放情况、普阳农场李树武2018年养老金发放情况统计表、1月至12月企业养老金发放明细表、李树武(230830195503031616)2019年养老金发放情况、普阳农场李树武2019年养老金发放情况统计表、1月至12月企业养老金发放明细表、，证实李树武多发放养老金的情况。41、管某的秘钥照片、“金某2工程”系统数字秘钥管理办法，证实王世强对秘钥有管理权。42、王世强贪污养老金情况统计表，证实被告人王世强利用职务之便贪污养老金的情况。43、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业务凭证、个人业务凭证、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侦查机关查询王世强交易情况。44、微信帐单，证实王世强微信转账情况。45、被告人王世强的供述：我是2017年4月任普阳农场社保局养老保险业务主任的。我们养老保险业务室有两个人，我和管某，我是养老保险业务负责人，管某主要负责档案管理和一些基本信息的录入，离退休人员指纹采集比对等工作。我们在给普阳农场离退休职工发放退休金的工作流程是：进行预发前的操作，发放月与上月人员对比，根据相应规定对相应人员退休金进行调整，包括死亡的删除，多发的扣除，一些工资补发，核对后在金某2工程系统中生成退休金发放明细表，这个表由管某生成报送我审核，我审核通过后进行明细打印，打出当月的增减变动情况，财务人员和局长签字后留存，并将电子版报表报送至宝泉岭社保局养老科和稽核科审核，通过后由宝泉岭社保局养老科将离退休人员退休金发放明细表电子版传给代发银行，之后代发银行将每月养老金打入个人帐户。2016年10月至2019年12月期间，我家里经济紧张，钱不够花，养老金发放的所有权限都在我手中，我就寻思利用我手中的权利套取一点养老金出来给自己用，刚开始我胆子小，以我母亲李某1的名义在申报养老金时每个月多申请了7000多元，因为我知道这是犯法的事。但是我做了几次没有被发现，也存在侥幸心里，我胆子逐渐大了，陆陆续续一共作案16次，总计贪污养老金658121.41万元，这些钱基本上都被我自己支配使用了，其中还我同学江某5万元、还我朋友李某23万元、借给我朋友曲某2.5万元、借给我堂弟王某210万元、借给我表妹李某45万元、与我同学张某2合伙包地投资10万元，还我朋友张某12.5万元、借给我同学任某12万元、给我岳母于春荣治病花了8万元，剩下的我都自己花了，具体花到哪我记不清了。2020年6月8日和6月9日，我分三次将我贪污的60多万元钱都返还了。2018年以前对养老业务的要求是二级审核，我审核完之后就可以上报。2016年10月至2017年12月我一共作案7次，操作人审核都是我，在业务日志明细表中体现出的业务人员是管某，实际管某不知道这件事。2018年以后对养老业务要求是三级审核，需要我们局长董某审核才能上报，2018年至2019年12月我共作案9次，操作人和审核人都是我，在业务日志明细表中体现的业务人员是管某，审核人是董某，实际管某和董某都不知道这件事。最开始我用我熟悉的人，就用我母亲李某1和我二婶范某的名字，之后我选了一个和我母亲重名的一个退休人员，后来我就随机的选择魏某、刘某2、刘某3三个退休人员，后来单位对养老金发放监管严了，我就不能用这些不认识的人了，因为用谁的名钱就打到谁的卡里，我就用我舅舅李树武名字。我借这些人名义套取养老金时都是随机给这些人多申报养老金。我每次都是在管某核对工资之后系统生成报表之前的中午和晚上大家都下班时间，我自己偷偷去单位用管某的金某2工程秘钥修改这些人养老金补发金额，从而达到套取养老金目的。普阳社保局关于养老保险业务办理有两个密钥，我一个，管某一个。2015年9月“金某2工程”系统开始使用后，宝泉岭社保局统一下发的密钥，我使用的是审核密钥，管某使用的是经办密钥。因为我是养老业务主任，管某是业务员，我可以使用管某的密钥，我也知道她密钥的密码，都是原始密码。我母亲李某1自2016年10月至2017年1月实际每个月的养老金是1800.32元，每个月打入我母亲卡内超出1800.32元的钱就是我以我母亲的名义套取的社保资金，是我贪污的社保钱。我母亲不知道这件事，当时我孩子小，我母亲就将她发放养老金的银行卡放在我这给我使用；范某2017年8月退休金是1300.59元，差额是26011.80元钱，这差额钱是我以范某的名义套取的社保资金，也是我贪污的钱。范某不知道，我将套取的养老金打到我二婶(范某)的农行卡里，我给她打电话说有一笔钱打错了，我就去我二婶那把卡取来，密码她也告诉我了，我通过转帐方式将这些钱转到我尾号0463的农行卡里，之后我就把我二婶的银行卡还给她了；与我母亲同名的李某1我不认识，她2017年11月的养老金申报金额为52212.51元，实发金额是2486.31元，差额49726.20元。如果把多发的钱打入这个人的卡里，我就取不出来了，所以我就在养老金发放表中把我媳妇薛某名和她的银行卡号加进去，把差额49726.20元打入我媳妇薛某农行卡(6228232675210535167)里。薛某知道她卡上多钱了，但她不知道这是什么钱，她当时还问我她的卡上怎么多出四万多元钱，我编个理由告诉她这是我找人串的钱，打到她卡里了。后来我拿着她的这张卡到银行柜台支取了49000元，剩余726.20元留存在薛某卡里;魏某这个人我不认识，他2017年12月的养老金申报金额为55312.74元，实发金额是2633.94元，差额52678.80元。如果多发的钱打入这个人的卡里，我就取不出来了，所以我就在养老金发放表中把我和我的银行卡加进去，把差额52678.80元打入我的农行卡(6228232675224910463)里；刘某2这个人我不认识，他2018年9月的养老金申报金额为57488.76元，实发金额是2737.56元，差额54751.20元。如果多发的钱打入这个人的卡里，我就取不出来了，因为我舅舅李树武是退休人员，为了降低风险，所以我就把我舅舅李树武的养老金发放金额增加了54751.20元，钱到帐后我就找他把农行卡(62×××61)借出来，我通过支取现金或转帐将这些钱取出用于个人支出；刘某3这个人我不认识，他2018年11月的养老金申报金额为51992.70元实发金额是3072.65元，差额48920.05元。如果多发的钱打入这个人的卡里我就取不出来了，因为我舅舅李树武是退休人员，为了降低风险，所以我就把我舅舅李树武的养老金发放金额增加了48920.05元。钱到帐后我就找他把农行卡(62×××61)借出来，我通过支取现金或转帐将这些钱取出用于我个人支出；之前我用别人的名和卡不方便操作，我就直接用我舅舅李树武的名字和卡号套取养老金。2018年12月24日李树武的农行卡(62×××61)打入47643.22元，实际应得养老金1545.52元，剩余差额46097.70元是我借用我舅舅名套取的社保资金，这钱到帐后我还是找我舅舅借卡取钱；2019年6月25日李树武的农行卡(62×××61)打入50465.57元，实际应得养老金1545.52元，差额48920.05元是我借用我舅舅名套取的社保资金，这钱到帐后我还是找我舅舅借卡取钱；2019年7月15日李树武的农行卡(62×××61)打入51331.82元，实际应得养老金2411.77元，差额48920.05元是我借用我舅舅名套取的社保资金，这钱到帐后我还是找我舅舅借卡取钱；2019年9月25日、10月25日、11月25日、12月25日往李树武的农行卡(62×××61)分别打入50589.32元，而李树武这四个月每个月应得养老金是1669.27元，每个月差额48920.05元是我借用我舅舅名套取的社保资金，这钱到帐后我还是找我舅舅借卡取钱。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世强利用其职务便利，通过篡改养老金发放明细表的方式，骗取社保资金，数额巨大的行为，构成贪污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辩护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正确，予以采纳。被告人王世强主动向监察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应对其从轻处罚。案发前被告人积极退赃，未给国家集体造成损失，应酌定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世强所返赃款已被哈尔滨市双城区监察委员会扣押，应上缴国库。公诉机关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世强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至本院。)二、追缴被告人王世强违法所得人民币658121.41元，依法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业林人民陪审员  冷 静人民陪审员  夏元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王 迪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贪污罪】国家工作人员和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贪污罪的处罚】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于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刑执行两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确定，根据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所得之物、所用之物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18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75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两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