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辽07行初74号原告：任宝才，男，1965年3月6日出生，汉族，果树农场消防大队长，住锦州市太和区。原告：任宝成，男，1956年9月1日出生，汉族，渤海大学退休教师，住锦州市凌河区。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武，北京市金台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邢雅静，北京市金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锦州松山新区（锦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锦州市松山新区凌南街道福州街****。法定代表人：缪徵阁，该管委员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先骏，松山新区公职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靖瑛琳，辽宁华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任宝才、任宝成诉被告锦州松山新区（锦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房屋行政强制一案，原告于2020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向被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等材料，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任宝才、任宝成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武、邢雅静，被告锦州松山新区（锦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马先骏、靖瑛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案争议的行政行为是2020年8月26日原告任宝才、任宝成位于锦州市太和区果树农场大碑屯227号(建筑面积269.28m2、151.49m2)房屋被强制拆除。原告任宝才、任宝成诉称，请求：1.确认被告锦州松山新区管理委员会2020年8月26日强制拆除原告一、原告二位于锦州市太和区果树农场大碑屯227号(建筑面积269.28m2、151.49m2)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2.判令被告赔偿二原告151.49m2、269.28m2房屋被违法强制拆除导致产权调换、拆迁、安置等损失合计611.5712万元(见明细表):利息以611.5712万元为基数自违法拆除日2020年8月26日起按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止；3.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2020年8月26日被告指令下属多个单位未向原告书面送达告知、听证、催告、决定、裁决、复议等法律文书，违反法定程序强制拆除原告所有房屋。2020年8月26日，松山新区管理委员会指派锦州市松山新区城市建设管理综合执法分局、锦州市公安局松山分局、锦州市公安局松山分局凌南派出所、锦州市松山新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办公室（松山拆迁办）等部门在未出示任何有效法律文书、且明知锦州市房屋和城乡建设局己经中止拆迁单位提出申请裁决的情况下，违法强制拆除任宝才、任宝成的合法房屋。《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规定，因棚户区改造征收的,需要组织被动迁人听证、社会风险评估、支付决定、发布征收公告、给被动迁人复议和不服行政复议起诉的法律救济途径。《城市房屋拆迁行政裁决工作规程》第十八条房屋拆迁管理部门申请行政强制拆迁前，应当邀请有关管理部门、拆迁当事人代表以及具有社会公信力的代表等，对行政强制拆迁的依据、程序、补偿安置标准的测算依据等内容，进行听证。房屋拆迁管理部门申请行政强制拆迁，必须经集体讨论决定后，方可向政府提出行政强制拆迁申请。未经行政裁决，不得实施行政强制拆迁。第十九条，拆迁人未按裁决意见向被拆迁人提供拆迁补偿资金或者符合国家质量安全标准的安置用房、周转用房的，不得实施强制拆迁。可见，二原告所有的房屋在2011年动迁时就已经被认可为有照的合法房屋，而被告锦州松山新区管理委员会等部门在未出示执法证件、执法依据的情况下，强行拆除原告的合法房屋，给原告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二、2011年被告下属单位在动迁评估中确认收到原告一房屋批复且将案涉房屋视为有照房屋进行评估。2011年4月5日，锦州松山资产投资运营有限公司委托锦州辽西房地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下称辽西评估公司),对原告一任宝才所有的位锦州市太和区果树农场大碑屯227号(建筑面积269.28m2)的私有合法房屋进行评估。评估过程中,两单位确认原告提交了建设房屋批复文件，并在评估结论中将该房屋确认为有照房屋。2011年动迁时，果树农场动迁人员李红旗、石贵林、王淑焕、赵喜林、刘德海等五人确认收到原告任宝才提交的批复文件且未返还原告一。在原告一追问辽西评估公司批复去向后得知，是辽西评估公司因档案室漏水损毁评估档案,批复一并丢失。同时,评估公司确认原告二任宝成所有的位于锦州市太和区果树农场大碑屯227号(建筑面积151.49m2)为有照房。三、2019年同样是被告下属单位在动迁评估中以原告未提供批复为由将案涉房屋视为无照房屋。2019年5月30日锦州松山资产投资运营有限公司委托辽宁天力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对原告一任宝才所有的位于锦州市太和区果农场大碑227号(建筑面积269.28m2)的私有合法房屋进行评估。两机构以原告一任宝才未提交批复文件为由，将该房屋视为无照房屋进行拆迁评估。四、2020年1月锦州市住建局在对原告一任宝才房屋是否有批复核实进行中，没有裁决结果就违法拆除房屋。2019年12月27日申请人锦州松山资产投资运营有限公司因任宝才、任宝成不同意拆迁补偿方案向锦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市城建局)提出裁决申请，要求按照补偿安置执行。2020年1月15日，市城建局组织裁决听证会，任宝才、任宝成在听证会上说明该房屋的批复文件在2011年动迁和评估时已被收走，后被评估机构丢失。同时，请求市城建局依法查明任宝才所有的房屋有合法批复，且该批复在2011年评估时已经提交给动迁人员的客观事实。2020年1月22日,市城建局因需要核实查明相关事实而中止任宝才、任宝成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的裁决。五、被告赔偿因违法拆除导致原告一、原告二经济损失总额611.5712万元。依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条第三款，因旧城区改建征收个人住宅，被征收人选择在改建地段进行房屋产权调换的，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应当提供改建地段或者就近地段的房屋；《条例》第三十一条:采取暴力、威胁等非法方式迫使被征收人搬迁，造成损失的,依法承担赔偿责任；2019年5月30锦州松山资产投资运营有限公司、锦州松山房屋拆迁安置有限公司联合发布《大碑、沙东房屋拆迁安置须知》调整实施办法第一条第3项产权调换办法、第二条(一(二)(四)项拆迁费、临时安置费之规定，计算二原告损失详见附表。二原告认为，原告一所有合法房屋经过9年时间，同一拆迁主体、同一拆迁许可证、同一拆迁开发改造项目延续、同一拆迁之下的同一房屋,从确认批复合法有证变成无照房屋，从合法变成违法而被强制拆除,这一变化明显违背客观事实，严重违背并损害行政机关严格依法、严格执法的严肃性和权威性。此外，在拆迁过程中,强拆人员不出示执法证、不出示任何强拆执法文书和强拆依据、不听辩解、野蛮执法，严重违反行政执法程序规定。被告违法强拆行为已严重损害法律赋子二原告合法财产权益神圣不可侵犯的法律底线。根据《行政诉讼法》、等相关规定，诉至贵院请求支持二原告诉讼请求。原告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材料：第一组证据：证据一、《大碑村227号任宝成主张房屋拆迁补偿估价报告》锦辽房评字第（2011）第2030-043号。证明2011年锦州辽西房地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大碑村227号任宝成主张房屋拆迁补偿估价报告》锦辽房评字第（2011）第2030-043号载明评估对象：大碑村227号房屋。包括任宝成所有的面积为151.49平方米的住宅和任宝财（才）所有的面积为269.28平方米的住宅。任宝财（才）住宅的“产权证号”一项为“批复”。任宝成产权证号为：00289876。证据二、《房产证明》。任宝成名下151.49平方米住宅的产权证影印件。证据三、《情况说明》。2011年在房屋拆迁过程中，动迁人员李红旗、石贵林、王淑焕、赵喜林、刘德海等五人确认收到一个任宝才提交的房屋批复文件进行评估。后并未返还。证据四、《收条》。经手人张万德、等人已收到一个提交的相关证明文件，证明房屋为合法房屋。证据五、拍摄于强拆之前一组房屋情况照片。强拆之前，房屋完好。证据六、房屋平面图。房屋情况平面图。证据七、房屋卫星图。案涉房屋的卫星实景图。第一组证据证明房屋为合法建筑，是原告任宝才个人合法财产，强拆前房屋状态完好。第二组证据：证据一、辽宁天力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证明1、2019年5月30日，辽宁天力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辽宁天力征估报字（2019）第008-1-031号】征收补偿价为1268540.00元；2、两房屋附属物合计46622元，其中附属物树木14棵参照苗圃网站价格少评估37955元。证据二、2019年6月23日《复核评估申请书》。证明原告不认可拆迁办送达的2019年5月30日辽宁天力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房地产征收分户估价报告【辽宁天力征估报字（2019）第008-1-031号】中的评估价格，向辽宁天力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申请复核。证据三、原告委托辽宁恒信德隆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2019年9月30日辽恒信得隆房估字【2019】G930-1号《房地产估价报告》。证明原告聘请第三方中立机构进行重新评估，评估总价1469875元；其中房屋及附属物价值1268540元；任宝成房屋（151.49m2）二次装修及隐蔽工程重置价格22.9769万元；任宝才房屋（269.28m2）房屋结构梁及水井重置价值损失2.1899万元。第二组证据证明2019年原告的房屋被认定为无证房屋进行拆迁评估，评估报告的征收补偿价为1268540.00元。原告认为评估有错误，向相关机构提交复核申请。第三方评估机构出具评估报告的评估总价：1469875元。第三组证据：证据一、2020年8月26日，强拆现场的挖掘机正在拆除的截图。证据二、2020年8月26日，强拆现场拆除完毕瓦砾截图。证明2020年8月26日松山新区管理委员会对案涉房屋组织强行拆除。证据三、2020年8月26日，强拆现场组织指挥人员的截图。2020年8月26日多部门参与强拆，其中有松山新区管理委员会副主任杨继岩、锦州市公安局松山分局局长郝家鑫、锦州市公安局松山分局凌南派出所所长郑大为、锦州市松山新区城市建设管理综合执法分局局长赵健、锦州市松山新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办公室主任金海波、锦州市松山新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办公室科长王鹏飞、锦州市公安局松山分局凌南派出所副所长霍世明（警号651578）。证据四、2020年8月26日强拆现场警车照片。2020年8月26日公安部门出警参与原告房屋的强拆。车牌号为辽Ｇ×××**（警）、辽Ｇ×××**（警）、辽Ｇ×××**（警）、辽Ｇ×××**（警）。证据五、2020年8月26日强拆过程，现场视频资料。2020年8月26日松山新区管理委员会对案涉房屋组织违法强行拆除的现场视频资料。第三组证据证明松山新区管理委员会，联合多部门组织违法强行拆除原告合法所有的房屋。证明本案被告是适格被告。第四组证据：证据一、2019年5月30日锦州松山资产投资运营有限公司、锦州松山房屋拆迁安置有限公司联合发布《大碑、沙东房屋拆迁安置须知》调整实施办法。关于任宝才损失365.8951万元，1、第一条第3项产权调换办法计算产权调换房损失数额346.6526万元；2、第二条（一）计算拆迁费4039.2元；3、（二）（四）项拆迁费临时安置费之规定计算临时安置费16.4799万元；4、结构樑和水井2.1899万元。关于任宝成财产损失245.6761万元。1、产权调换200.081万元；2、拆迁费2272.35万元；3、临时安置费9.2711万元；4、二次装修及隐蔽工程22.9769万元；5、附属物8.4577万元。第四组证据：证明经计算可得，原告任宝才因违法行政行为导致的财产损失合计为365.8951万元。原告任宝成损失合计245.6761万元。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第一组证据对房产证没有意见，其他证据不予认可，2011年的估价报告中说的269.28平方米是有照房屋与事实不符，情况说明中李红旗等五人做的情况说明不符合证据的法定要件，证人没有出庭，也不符合一人一证要件。批复情况与事实不符，在征收过程中我们不会拿房产证户批复的原件。收条不符合证据三性，与440.55收条对不上，证明不了我们把房产证拿走的事实。收条说明当时工作人员没有拿建筑面积269.28m2的批复。照片没有照的时间，没有拍摄人员的说明，无法认定照片内容的真实性。第二组证据对天力评估报告没有意见，这恰恰说明了269.28平方米的房屋没有批复。复核评估申请与本案没有关系，复核评估的时间超过法律限定期限，而且没有申请人的签字。对辽宁恒信公司的评估报告不予认可，这是原告单方聘请的。第三组证据在场人员是维持秩序的人员，具体的拆除人员是综合执法局。第四组证据不予认可，原告已经和拆迁人达成的安置协议，房屋损失是不存在的。被告锦州松山新区（锦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辩称，接到原告的行政起诉状后，进行了核实，松山新区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于2020年8月26日拆除市果树农场大碑管理区建筑物一处，该处房屋无任何房屋产权证明及合法手续。原告没有起诉资格。综上所述，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锦州松山新区（锦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据一大碑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安置协议书，证明151.49平方米的有照房屋已经和拆迁人达成安置协议，原告任宝成、任宝才都没有起诉资格。证据二原告的授权委托书，证明任宝成授权任宝才全权处理他名下的151.49平方米房屋，具有签订协议的资格。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理由：协议是在2020年6月20日任宝才和区领导杨继岩副主任、动迁办主任金海波和科长王鹏飞商量关于151.49平方米达成1比2、原址回迁给予补偿，评估中漏项装修答应按重新的评估予以补偿，房子是别墅不是板房或木头房，所以当时估价较低，答应了重新评估，后来发现与商定的不符，看出有问题后协议就没有签。任行的签字是任宝才的女儿。当时谈的和说的都挺好，但是协议和说的不一样就没有签字。之后有商量重新评估，让重新写一个重新评估的申请，交给评估公司，在我们面打的电话向领导请示。2020年6月23日动迁办人员王强，带着评估人员对房屋进行二次评估，在我们等待评估结果时2020年8月26日房子全部拆除了。当时我们要签订的协议时对方说没有。对证据二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经庭审质证，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中一、二、五、六、七来源合法，能够证明案涉的房屋情况及原告主体资格，本院予以确认。三、四、被告不认可，不符合证据的三性，不予确认。第二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与本案强拆不具有关联性。第三组证据来源合法，能够证明案涉的房屋被被告组织相关部门强拆，本院予以确认。第四组证据，《大碑、沙东房屋拆迁安置须知》调整实施办法，本院予以确认。损失数额系原告根据自行委托评估机构的评估值计算得出，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一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原告任宝成委托代理人任宝才有两份协议未签字，原告称亦未得到该协议，本院对其合法性不予确认。证据二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合庭审质证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查明事实如下：锦州辽西房地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接受拆迁人锦州松山资产投资运营有限公司委托，出具《大碑村227号任宝成主张房屋拆迁补偿估价报告》锦辽房评字第（2011）第2030-043号。载明评估对象：大碑村227号房屋。包括任宝成所有的面积为151.49平方米的住宅和任宝财（才）所有的面积为269.28平方米的住宅。任宝财（才）住宅的“产权证号”一项为“批复”。任宝成产权证号为：00289876。2019年5月30日，锦州松山资产投资运营有限公司发布《大碑、沙东房屋拆迁安置须知》调整实施办法，本着依法依规、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结合本地段前期房屋拆迁和周边地段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实际情况，对《大碑、沙东房屋拆迁安置须知》有关内容进行调整。1、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实行货币补偿和产权调换两种方式，被拆迁人可以任选其中一种。2、在本调整办法公布之日起四个月内签订协议、搬家交房并经验收合格后，奖励原产权证所载建筑面积评估价格的25%。在规定期限内，原告与锦州松山资产投资运营有限公司未达成协议，锦州松山资产投资运营有限公司向锦州市住建局申请裁决，2020年1月22日住建局下达了中止裁决的通知。另查，2020年6月22日，原告任宝成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原告任宝才处理151.49平方米有照房屋拆迁事宜。同日，锦州松山资产投资运营有限公司就该房屋与任宝才签订大碑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安置协议书一份，与任行（任宝才女儿）签订大碑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安置协议书两份，任宝成庭审陈述，该协议漏项，其不认可，拆迁人员同意重新调查、评估，其也未得到协议。被告亦未提供任宝成收到该协议的相关证据。2020年8月26日，被告组织相关部门将位于锦州市太和区果树农场大碑屯227号(建筑面积269.28m2、151.49m2)二原告的房屋强制拆除。故二原告诉至本院，请求确认被告强拆违法并赔偿损失。本院认为，关于被告是否是强制拆除涉案房屋的主体，即锦州松山新区（锦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是否是本案的适格被告问题。本案中，从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看出，2020年8月26日的强拆现场，有锦州市松山新区城市建设管理综合执法分局、锦州市公安局松山分局、锦州市公安局松山分局凌南派出所、锦州市松山新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办公室（松山拆迁办）等部门参与，并且现场有锦州松山新区（锦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主要领导参加指挥，根据上述事实，足以认定，本案强制拆除行为是锦州松山新区（锦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组织进行的，故锦州松山新区（锦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被告抗辩主张是松山新区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于2020年8月26日拆除的涉案房屋，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对涉案房屋强制拆除是否违法问题。《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三十五条规定，本条例自公布之日起施行。2001年6月13日国务院公布的《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同时废止。本条例施行前已依法取得房屋拆迁许可证的项目，继续沿用原有的规定办理，但政府不得责成有关部门强制拆迁。从本案现有证据看，锦州松山资产投资运营有限公司在《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公布前已经取得涉案地块的房屋拆迁许可证，是拆迁人。二原告涉案房屋在拆迁范围内，该地块的拆迁工作应适用《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的规定进行。该条例第十三条规定，拆迁人与被拆迁人应当依照本条例的规定，就补偿方式和补偿金额、安置用房面积和安置地点、搬迁期限、搬迁过渡方式和过渡期限等事项，订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拆迁租赁房屋的，拆迁人应当与被拆迁人、房屋承租人订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第十五条规定，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订立后，被拆迁人或者房屋承租人在搬迁期限内拒绝搬迁的，拆迁人可以依法向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也可以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诉讼期间，拆迁人可以依法申请人民法院先予执行。第十六条规定，拆迁人与被拆迁人或者拆迁人、被拆迁人与房屋承租人达不成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的，经当事人申请，由房屋拆迁管理部门裁决。房屋拆迁管理部门是被拆迁人的，由同级人民政府裁决。裁决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３０日内作出。当事人对裁决不服的，可以自裁决书送达之日起３个月内向人民法院起诉。拆迁人依照本条例规定已对被拆迁人给予货币补偿或者提供拆迁安置用房、周转用房的，诉讼期间不停止拆迁的执行。第十七条规定，被拆迁人或者房屋承租人在裁决规定的搬迁期限内未搬迁的，由房屋所在地的市、县人民政府责成有关部门强制拆迁，或者由房屋拆迁管理部门依法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拆迁。实施强制拆迁前，拆迁人应当就被拆除房屋的有关事项，向公证机关办理证据保全。《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对强制拆除主体作出了明确规定，但并没有赋予被告具有强制拆除的权利。在强拆前，被告没有发送限期搬迁通知，也没有向公证机关办理涉案房屋证据保全，明显违反上述规定，故应认定强拆行为违法。关于二原告主张损失是否应予以行政赔偿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规定,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侵害,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在违法强制拆除房屋的情形下,被拆迁人获得的行政赔偿数额不应低于被征收房屋的补偿标准。因此，本案二原告的房屋及附属设施不能即获得拆迁补偿又获得行政赔偿。本案中就涉及对原告是给予行政赔偿还是由行政机关先行裁决给予拆迁补偿的问题。从原告提供的证据看，二原告损失均涉及不动产，即房屋及附属设施，没有动产损失，其损失属于在拆迁补偿范围。虽然被告主张151.49平方米有照房屋已经签订三份协议，但任宝成庭审陈述，该协议漏项，其不认可，拆迁人员同意重新调查、评估，其也未得到协议。被告亦未提供任宝成收到该协议的相关证据。另外，原告任宝财（才）所有的面积为269.28平方米房屋，涉及批复是否存在，是否遗失，本院无法凭原告的证人证言认定批复的存在，亦无法依据批复确定房屋的补偿标准，锦州市住建局也是因为批复问题，对涉案房屋中止裁决。如果对二原告给予行政赔偿，就涉及评估问题，本院不能仅凭原告自行委托的且被告不认可的评估机构出具的评估结论，确定赔偿数额。对于补偿数额的认定，锦州市住建局作为职权部门更为专业，应由其先行裁量，并且裁量时拆迁人和被拆迁人都能充分发表意见，其结果更加客观真实，能充分保护被拆迁人的合法权益，对此法院应给予必要的尊重。对于裁决结果，当事人亦有提起诉讼的权利。故原告赔偿损失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一）项、六十九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锦州松山新区（锦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2020年8月26日组织相关部门将位于锦州市太和区果树农场大碑屯227号(建筑面积269.28m2、151.49m2)任宝才、任宝成的房屋强制拆除的行为违法；二、驳回原告任宝才、任宝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被告锦州松山新区（锦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学毅审判员  李 勇审判员  闻 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闫雪娇书记员张艾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