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22刑初590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鲁春雨，男，1983年2月4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东海县驼峰乡驼南村**。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2年12月1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6年7月27日被苏州市沧浪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6年11月1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现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20年7月31日被东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海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谢宝春，江苏恒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召龙（曾用名孙某甲），男，1969年6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江，住江苏省东海县牛山街道新华巷**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20年3月16日被东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4日被逮捕，2020年10月20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海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重阳，江苏瑞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薄维兵，男，1975年11月22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东海，住江苏省东海县驼峰乡驼峰村**、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20年8月21日被东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孙某乙，江苏恒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辉，男，1981年1月24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苏省东海县石榴，住江苏省东海县石榴街道杨圩村**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20年6月17日被东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某，江苏恒旭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某二部刑诉[2020]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鲁春雨、孙召龙、薄维兵、王辉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鲁春雨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1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某五部民公诉[2020]2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尹小龙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龚成培参加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鲁春雨、孙召龙、薄维兵、王辉及辩护人谢宝春、李重阳、孙某乙、王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孙召龙、王辉于2019年12月前后，多次从东海县驼峰乡鲁春雨猪场、驼峰乡八湖村孟令全猪场、青湖镇马玉光处收购病死及死因不明的生猪十余头，后在驼峰乡苗庄村苗某甲家中屠宰后销售供人食用。被告人鲁春雨、薄维兵明知是病死及死因不明的生猪，仍然销售。二、贩卖毒品罪1．被告人鲁春雨于2018年4、5月份的一天晚上，在东海县东开发区徐某甲家门口，以12000元的价格贩卖冰毒约25克给尹某、周某等人。2．被告人鲁春雨于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在东海县驼峰新区家中，以2000元的价格贩卖冰毒约5克给徐某甲。为了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随案移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鲁春雨、孙召龙、薄维兵、王辉明知是病死及死因不明的生猪，仍然生产、销售给人食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鲁春雨贩卖毒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诉称：被告人鲁春雨、孙召龙、薄维兵、王辉生产、销售病死、死因不明猪及其肉类的行为，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损害社会公共利益。请求判令被告人鲁春雨、孙召龙、薄维兵、王辉连带支付10.8万元赔偿金，在市级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并公告尚有本案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的消费者不可食用并自行销毁。被告人鲁春雨庭审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的诉讼请求表示愿意赔偿。被告人鲁春雨的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鲁春雨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应认定为坦白，贩卖毒品罪证据不足，不能形成证据链，庭审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召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的诉讼请求表示愿意赔偿。被告人孙召龙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孙召龙系自首，认罪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薄维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的诉讼请求表示愿意赔偿。被告人薄维兵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薄维兵系自首，认罪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的诉讼请求表示愿意赔偿。被告人王辉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辉是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犯罪事实被告人孙召龙、王辉于2019年12月前后，多次从东海县驼峰乡鲁春雨猪场、驼峰乡八湖村孟令全猪场、青湖镇马玉光处收购病死及死因不明的生猪十余头，后在驼峰乡苗庄村苗某甲家中屠宰后销售供人食用。其中，被告人鲁春雨、薄维兵明知是病死及死因不明的生猪，仍然向被告人孙召龙等人销售8头，违法所得10800元。被告人孙召龙、薄维兵、王辉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鲁春雨、薄维兵已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800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发破案及到案经过证明、扣押决定书及清单、委托养殖合同、猪场租赁合同、生猪死亡原因登记表等书证；证人鲁某、刘某甲、沈某、唐某、高某、张某、韩某、刘某乙、葛某、马某、孟某、郭某、苗某乙的证言；被告人鲁春雨、孙召龙、薄维兵、王辉及同案人苗某甲、苗某丙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手机视频、案发现场监控录像等证据证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贩卖毒品犯罪事实1．被告人鲁春雨于2018年4、5月份的一天晚上，在东海县东开发区徐某甲家门口，以12000元的价格贩卖冰毒约25克给尹某、周某等人。2．被告人鲁春雨于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在东海县驼峰新区家中，以2000元的价格贩卖冰毒约5克给徐某甲。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发破案及到案经过证明、银行取款记录等书证；证人徐某甲、尹某、徐某乙、李某的证言；被告人鲁春雨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另有被告人照片及户籍信息、刑事判决书等综合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鲁春雨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鲁春雨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应认定为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鲁春雨到案后前期对有无销售病死猪给被告人孙召龙等人这一事实未能如实供述，不符合坦白的认定条件，故对被告人鲁春雨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鲁春雨的辩护人认为贩卖毒品罪证据不足，不能形成证据链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证人徐某甲、尹某、徐某乙、李某的证言等证据可以证明被告人鲁春雨贩卖毒品罪的犯罪事实，庭审时被告人鲁春雨也予以供认，故对被告人鲁春雨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孙召龙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孙召龙系自首，认罪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但对辩护人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召龙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损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根据其犯罪性质及情节，不宜适用缓刑，故对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薄维兵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薄维兵系自首，认罪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王辉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辉是从犯，认罪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召龙、王辉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是共同犯罪；被告人鲁春雨、薄维兵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是共同犯罪；被告人鲁春雨贩卖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召龙、王辉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鲁春雨、薄维兵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鲁春雨犯贩卖毒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鲁春雨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法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孙召龙、薄维兵、王辉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鲁春雨一人犯二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鲁春雨、孙召龙、薄维兵、王辉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罚。根据被告人薄维兵、王辉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认为被告人薄维兵、王辉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可依法宣告缓刑。被告人鲁春雨、孙召龙、薄维兵、王辉的行为损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除应受到刑事处罚外，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要求被告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在市级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发布警告公告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孙召龙、王辉生产、销售金额即消费者支付价款无法查实，本院根据其购买成本予以就低认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鲁春雨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31日起至2033年7月30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缴纳。）二、被告人孙召龙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23日起至2021年9月5日止。罚金款已缴纳。）三、被告人薄维兵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已缴纳。）四、被告人王辉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已缴纳。）五、对被告人鲁春雨、薄维兵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8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被告人鲁春雨尚未退缴的贩卖毒品违法所得人民币14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六、禁止被告人薄维兵、王辉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七、责令被告人鲁春雨、孙召龙、薄维兵、王辉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连带支付赔偿金人民币10.8万元（已缴纳）。八、责令被告人鲁春雨、孙召龙、薄维兵、王辉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市级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并告知消费者不可食用并自行销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严正兵人民陪审员  樊士兵人民陪审员  刘楠楠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姜 童法律条文附录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三、《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接到消费者赔偿要求的生产经营者，应当实行首负责任制，先行赔付，不得推诿；属于生产者责任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属于经营者责任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经营者追偿。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五、《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一）含有严重超出标准限量的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重金属、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的；（二）属于病死、死因不明或者检验检疫不合格的畜、禽、兽、水产动物及其肉类、肉类制品的；（三）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销售的；（四）婴幼儿食品中生长发育所需营养成分严重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五）其他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严重食源性疾病的情形。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第十八条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根据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于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的犯罪分子，可以适用缓刑，但是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或者依照法律规定的其他赔偿标准要求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七、《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在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