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222刑初42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舒序兰，女，1959年2月8日出生，，苗族，湖南省沅陵县人，农民.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来（系舒序兰妹夫），男，1957年6月20日出生，苗族，湖南省沅陵县人，委托权限为一般代理。 被告人向德云，男,1973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沅陵县人，无业，初中文化，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8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叶叙华，湖南天宇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 辩护人叶逸群，湖南天宇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 沅陵县人民检察院以沅检刑刑诉[2020]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向德云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3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舒序兰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新冠肺炎疫情影响，致使本案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4月1日中止审理，于同年11月27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沅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丹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舒序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来，被告人向德云及其辩护人叶逸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初，被告人向德云承包了沅陵县沅陵镇穿衣溪村花园组公路硬化工程，遂在花园组沙子冲地段修建临时搅拌场。7月5日17时许，被害人舒序兰到临时搅拌场查看情况，见挖机未挖到自家山地便走了。当日18时许，舒序兰携带柴刀去自家山地时发现挖掘机挖到其山地，便冲去要挖掘机师傅停止作业，并恶言恶语，后与承包人向德云发生激烈争吵。花园组组长向某上前劝解，为防止二人打架，其将舒序兰劝走，但舒序兰仍边走边骂，在其被向某带走五、六十米远时，而向德云仍在回骂，舒序兰便手持柴刀朝转身向德云冲去，向德云见状走到路边的柴堆拿起一根约1米多长的木棒，在舒序兰离其约两米处时，向德云用木棒朝舒序兰的腿部打了一棒，舒序兰被打后仍持柴刀朝向德云冲，向德云又朝其头上打了两木棒，木棒被打断，舒序兰当场头部流血，二人停止打斗。舒序兰给其弟弟舒某打电话，要舒某带刀来帮忙，舒某带刀来到穿衣溪大桥处，向德云也从家里拿了一把刀，后双方被劝开未发生打斗。 案发后，舒序兰被他人打伤致左侧颧骨（弓）骨折的损伤程度经鉴定为轻伤二级。被告人向德云于2018年8月10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为了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向德云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他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舒序兰诉称，其被向德云殴打致伤，经鉴定构成轻伤二级，住院治疗28天，误工期为60日，护理期为30日，营养期30日。向德云的行为造成其经济损失，应依法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请求法院判决：1.依法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2.判令被告人赔偿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交通费、精神损失费等费用共计49065.88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为支持其主张向法庭提供了如下证据：舒序兰身份证明、病历资料、医疗费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收据等证据。 被告人向德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辩解其行为系正当防卫。如果其行为被认定为有罪，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向德云对舒序兰所举证据无异议，但认为对方也有责任，愿意按比例承担赔偿责任。 辩护人叶逸群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向德云的行为系正当防卫。理由如下：1.被害人舒序兰正在进行不法侵害行为，被告人面临现实、紧迫的危险侵害。2.被告人向德云防卫行为的主观目的是为了自身的生命安全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具有合法性。3.被告人向德云针对舒序兰实施的防卫行为只是导致被害人轻伤，没有明显超过必要的限度。 二、如果法庭认定被告人向德云有罪，被告人向德云具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有自首情节；2.被害人有过错。 三、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1.受害人舒序兰精神损失费6千元不属于物质损失，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2.受害人舒序兰对于结果的发生具有过错，被告人向德云愿意按照过错比例进行赔偿，具体过错比例由人民法院进行判决。3.对于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计算标准有异议，误工费应当按照上一年度湖南省农、林、牧、渔业职工年平均工资进行计算，护理费应当按上一年度湖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行业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营养费应酌情按30元/天计算。诉状中提到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舒序兰是在沅陵县人民医院救治，故应按照50元/天计算 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被告人向德云承包了沅陵县沅陵镇穿衣溪村花园组公路硬化工程，在花园组沙子冲地段修建临时搅拌场。7月5日17时许，舒序兰到沙子冲察看情况，见挖掘机未挖到自家山地便走了。当日18时许，舒序兰携带柴刀去地里栽红薯时，发现挖掘机挖到自家山地，便从山上下来，要求挖掘机师傅停止作业。之后便与向德云发生激烈争吵，并恶言辱骂。为防止二人打架，花园组组长向某上前解劝，并将舒序兰劝走离开现场。舒序兰被向某带离沙子冲约五、六十米远，仍边走边骂，向德云也在回骂。突然，舒序兰手持柴刀转身朝向德云冲去，边跑边骂，向德云见状从路边柴堆里捡起一根约1.7米长、5厘米粗的木棒，并在原地等候，在舒序兰来到距其约两米处时，向德云用木棒朝舒序兰的左大腿打了一棒，左前臂打了一棒，向德云看见舒序兰仍举着柴刀，又朝舒序兰头上打了两棒，木棒被打断，造成舒序兰头部流血。经鉴定，舒序兰被他人打伤致左侧颧骨（弓）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被告人向德云于2018年8月10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并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 1.户籍资料，证实向德云的户籍基本信息。 2.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8月10日，向德云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3.花园村民小组报告，证实该组沙子冲地段机动田作为硬化公路安装搅拌台用。 4.证人粟某证言，证实：2018年7月5日四五点左右，我跟我师父卢某开挖机在沅陵镇穿衣溪村跳岩桥附近帮包工头向德云挖一块搅拌场，快挖完的时候，我看到一个婆婆手上拿着一把柴刀，从旁边山上边骂边滑下来，婆婆说是她家的地叫我们不要挖。我说是包工头让挖的。后面向德云就走过来了，之后双方就吵起来了，那个婆婆骂了一些难听的话，向德云一直跟她在吵，组长也在旁边劝，吵了一下后，向德云、那个婆婆，还有组长三人就走到一边去了，双方还继续在吵。 5.证人卢某证言，证实：2018年7月5日下午，我跟徒弟粟某开挖机在沅陵镇穿衣溪村跳岩桥附近帮向德云挖一块搅拌场，下午五六钟点的时候，一名妇女背着一把柴刀，从搅拌场旁边的山上梭了下来，走到挖机旁边叫我们别挖她家的地方。向德云就跟那名妇女一直在讲什么，没过一下双方还争吵起来了。我听到那个妇女骂得比较难听，讲到挖这么大的地方是用来埋你屋儿女什么的。过了一阵子，向德云跟那名妇女还有组长三人就到一边去了。我继续在施工现场指挥粟某施工。我是按向德云与村里协议，以石板路为界挖，当时已经将石板路挖掉了，向德云叫我们挖哪就挖哪。 6.证人向某证言（2018年7月5日询问笔录），证实：当天18时许，舒序兰手里拿一把柴刀从她家的山上走下来，看见有一块大石头被挖开了，她说是她家的界石，就开始乱骂，骂得非常难听，大概骂了差不多有好几分钟，向德云就说了一句“你骂什么卵”，当时舒序兰就回了向德云一句“我就骂你个砍脑壳的，骂你个土匪砍脑壳的，你把那石头挖开，你准备埋你屋儿还是你屋女”，向德云就回了一句说埋你屋女。我就走过去和舒序兰说，别骂儿女，儿女又没有惹你们，你们都是有儿女的人，要骂你们对骂莫带儿女。我怕他们再骂会发生打架，我就一手拖住舒序兰，往回去的路上走，大概拖了有50至60米，舒序兰挣开我的手，向前冲了一下，扬起柴刀指着向德云骂，我要砍你个脑壳，我要杀你儿，一边骂一边扬起柴刀向向德云冲了过去，向德云看见她手里拿着柴刀向自己冲来，顺手从地上拿起一根贝子树棍子，长1.78米，直径大概5厘米，朝舒序兰打了两棍子，一棍打在舒序兰屁股上，舒序兰扬起柴刀就准备砍向德云，这时向德云看见舒序兰要砍他，就又打了一棍子，这一下打在舒序兰头上，当时就流血了。现场有两个挖机师傅也看见的。 向德云是按照协商的以石板路堡坎为界施工，舒序兰的地方还在石板路的另一边。舒序兰说的界石是石板路边挖出来的石块，根本不是她家的界石。 7.被害人舒序兰的陈述（2018年7月12日询问笔录），证实：2018年7月5日下午5点多钟，我到沙子冲看到挖机在作业，但没有挖到我家的山地，我当时就没有作声就走了。下午6点多钟，我看见挖机挖到了我家的山地，我就走到挖机旁边，要挖机停工，挖机师父就停止没有作业了，这时向德云走来对我讲，村里找过你，都和你讲好了，也给你钱了，你怎么阻工，然后骂我，我也回骂向德云，向德云就从地上拿起一根木棒，先是朝我大腿打了一下，然后在我的左前臂处打了一下，接着在我的头部打了两下，当时打的我没有还手之力，我就往公路上跑，还好碰到组长向某，向某就叫我快走，当时我头部流了一些血。我就给我老弟舒某打电话，讲我被向德云打伤了，舒某来了就问我怎么被打成这个样子，我就讲你把刀取来，我要和向德云抵命，舒某就从我家里取了一把柴刀出来给我。 向德云打我时，我当时手里就拿着自己的手机，其他的什么都没拿。我被向德云打时，当时就两个挖机师父在场。 被害人舒序兰陈述（2018年8月14日询问笔录），证实：当天下午6点多我回到穿衣溪，准备到山上去栽红薯，路过我家的猪楼，看见挖机挖到我家的地方了，就从山上下来要挖机师父停下来，挖机师父就把挖机停了。向德云过来讲“村里都给你钱了”，我讲我不知道，然后向德云就骂我和我女，我就回骂他你个砍老壳的。向德云听我骂他，就用木棒连续在我身上打了四下，先是在我左耳后打了一棒，接着在我的左手打了一棒，然后在我左大腿打了一棒，最后在我的头部打了一棒，我受伤流血坐在地上，当时因为流血过多我晕倒在地上的。向德云的木棒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有1米多长，直径7、8厘米，圆柱形。向德云打我的时候，我当时背朝着他的，往穿衣溪公路前面走，我感觉背后有响声，就转身看见向德云用木棒打我的，向德云打我的时候隔我约有1米远的距离。当时只有挖机师父现场，没有其他人在场，但是挖机师父没有作声，也没有劝架，我被向德云打完之后，花园组组长向某来了，看我受伤了喊我到医院去。 8.被告人向德云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8月10日讯问笔录），证实：穿衣溪村花园组修建公路工程是我在做，需要在花园组沙子冲修建临时搅拌场。7月5日下午5点多钟，舒序兰到施工现场看，讲挖到了她家的山地要求挖机停工，挖机师傅就把挖机停了和舒序兰解释。这时花园组组长向某来了，告诉舒序兰可以向村里反映，讲挖机没有挖到她家的土地，结果舒序兰和向某吵了起来。挖机是我雇请的，只有一、二十分钟就可以完工了。我就对舒序兰讲你有事可以找村里，舒序兰就骂我你个砍脑壳的，我讲你骂那个，舒序兰讲骂的就是你，你挖我屋的地是埋你屋儿还是埋你屋女，我当时没有作声。应江看我和舒序兰吵了起来，就劝解舒序兰把她拖走了。舒序兰还在骂我埋你屋儿埋你屋女啊，我当时听了很气愤，回骂埋你屋儿埋你屋女。当时舒序兰被向某拖离有五、六十米远了，舒序兰听见我回骂，就挣脱向某，手横拿着柴刀朝我跑过来了，我就走到路边摆放柴火的地方，顺手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棒。当舒序兰隔我约二米远的时候，我看舒序兰扬起柴刀，我怕舒序兰用柴刀砍我，就用木棒朝舒序兰的腿部打去，我看舒序兰扬着柴刀还准备朝我冲来，我继续用木棒在舒序兰头部位又打了两棒，把木棒也打断了，舒序兰头部受伤流血了，坐在地上用手摸自己头部。这个木棒一米多长，圆形的，直径约三厘米。 当时挖机师傅不在打架现场，向某在舒序兰后面，等我把舒序兰打伤后，向某才赶到边。 当时村里调解是以老石板路为界，石板路上面是舒序兰的山地，石板路下面花园组的山地。结果挖机在施工时，挖到了石板路上面的石头，舒序兰认为挖到了她家的山地。 9.鉴定意见，证实舒序兰被他人打伤致左侧颧骨（弓）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10.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沅陵县沅陵镇穿衣溪村花园组沙子冲的简易公路上。 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被害人舒序兰是否携带柴刀来到现场。 经查，本案的证人开挖掘机的师傅粟某、卢某、花园组组长向某、被告人向德云均能证实舒序兰携带柴刀来到沙子冲搅拌场和打斗现场。舒序兰不能提出证据证明其未携带柴刀的事实，对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二、被告人向德云的行为是否构成正当防卫。 经查，在双方因琐事发生争吵后，舒序兰被劝离现场。之后，舒序兰突然转身手持柴刀朝向德云冲去的行为，不代表舒序兰具有伤害的动机和故意，将其行为认定为不法侵害行为，证据不足。而且，舒序兰的行为未对向德云形成现实、紧迫的危险，不能认定不法侵害已经开始。但是，因为舒序兰持柴刀靠近向德云，让向德云感觉到危险，从而主动向舒序兰发起攻击致其轻伤。舒序兰的行为使得本已平息的纠纷又突然爆发，造成冲突升级。具有一定过错。结合本案的起因、过程来看，被告人向德云的行为不构成正当防卫，但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三、针对庭审中各方的意见，结合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金额认定如下： 湖南省2019年全年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为54272元，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为66816元。 本院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共计37275.53元，其中：1.医疗费为17265.88元；2.误工费确定为8921.42元（54272元/年÷365天/年×60天）；2.护理费确定为5491.73元（66816元/年÷365天/年×30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确定为2800元（100元/天×28天）；4.营养费确定为900元（30元/天×30天）；5.鉴定费为1500元；6.本院酌情认定交通费、复印费为396.5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向德云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他人一处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案发后，被告人向德云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本案系民间纠纷引起的刑事案件，被告人向德云自愿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已经将赔偿款打入本院银行账户，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向德云符合适用缓刑条件，可以对其宣告缓刑。辩护人提出的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害人舒序兰对双方冲突的升级负有一定责任，具有一定过错，应自行承担30%的责任，被告人向德云承担70%责任。精神损失费6千元不属于物质损失，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故对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费用应按法律规定的标准计算，对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向德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三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向德云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舒序兰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经济损失共计26092.87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舒序兰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卫方 审 判 员  周 健 人民陪审员  田园园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罗 瑛 附有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