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5民终84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城支公司，营业场所成都市高新区天府大道北段1288号泰达时代中心1栋2单元4、5楼，1栋103、104、105号商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000MA61Y0D584。负责人：范丹彦，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科，重庆盛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阳，重庆盛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良谷，男，1963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雷，重庆承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昝涛，男，1989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剑阁县。原审被告：四川美卓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物流大道**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14MA6CQL3W93。法定代表人：黄颖。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城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良谷，原审被告昝涛、四川美卓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后，不服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2020)渝0107民初97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科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陈良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雷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一项，依法改判；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原判决对赔偿责任90％的计算方式有失公正，昝涛在事故发生后积极处理被上诉人治疗赔偿等，其赔偿责任按照70％计算才合理。一审将陈良谷出院后的护理费主张20年不合理，陈良谷安装假肢更有利于提高生活品质，其应优先安装假肢；即使支持护理费也应按照最多不超过5年的定期分段主张护理费。因此，一审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予以改判。陈良谷辩称，行人的过错在交通事故中起次要作用的，故一审认定机动车一方承担90％的责任是合法的；一审支持陈良谷20年护理费是合理的，陈良谷的情况不适合安装假肢。一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昝涛述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美卓公司未作陈述。陈良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导致的损失1022275.2元；2.由被告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15日15时30分左右，被告昝涛驾驶车牌号为川AX5X**重型货车在九龙坡区X320白彭路石板明品福冷冻库作业场地倒车时，行人即原告陈良谷在道路上捡拾东西，车辆与原告碰撞，造成原告腿部被碾压受伤的交通事故。此次事故经重庆市公安局九龙坡区分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勤务九大队认定，被告昝涛倒车时未注意观察确认安全，负事故主要责任；原告在车辆倒车时在道路上捡拾东西，未注意自身安全，负事故次要责任。原告受伤后即于同日被送往重庆长城医院进行住院治疗，共计住院105天，于2019年6月30日出院。经出院诊断为：1.左踝离断毁损伤；2.左小腿广泛皮肤剥脱伤；3.左大腿、左膝及左小腿挤压伤；4.左侧髌骨体部分撕脱骨折；5.左侧腓骨下段骨折，外后踝骨折伴踝关节脱位；6.左足舟骨骨折；内侧、中间楔骨及骰骨粉碎性骨折；舟骨与楔骨粉碎性骨折；舟骨与楔骨对应关节脱位；第一跖骨基底部撕脱骨折；踇趾近节趾骨内侧基底部撕脱骨折；第二三跖骨头骨折。其出院医嘱为：1.建议在医师指导下逐步进行功能锻炼；2.术后可能残端疼痛、残端神经瘤形成、患肢疼痛可能，需再次手术治疗；术后患肢功能及感觉差，可能需再次手术治疗；3.建议需一人护理；4.每周定期门诊随访；5.建议合理加强营养，促进恢复；5.建议暂休一月，一月后根据复诊决定是否续假。2019年8月31日，原告再次前往陆军军医大学第二附属医院（重庆新桥医院）治疗，住院13天，于2019年9月13日出院。2019年8月28日，经重庆市九龙坡区司法局石板司法所委托重庆市弘正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鉴定意见为：陈良谷的伤残等级为五级。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对其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被告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申请对原告第二次住院治疗与交通事故的关联性进行鉴定。本院对此予以同意后遂委托重庆正鼎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于2020年3月27日作出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陈良谷因交通事故致左足毁损伤，目前左小腿近端以远肢体缺失，属七级伤残。2.被鉴定人陈良谷续医费约需人民币伍仟元。3.被鉴定人陈良谷住院期间属完全护理依赖，出院后属部分护理依赖（因未安装假肢）。4.被鉴定人陈良谷第二次住院（新桥医院2019年8月31日至2019年9月13日）治疗与本次交通事故无直接因果关系。另查明，原告系农村户籍，但重庆市九龙坡区征地办公室在2015年10月已经对原告房屋及承包土地进行了征收。原告于2010年5月31日与案外人杨兰登记结婚，由于杨兰系再婚，其与前夫所生育的儿子张某（2004年8月18日生），女儿张某1（2010年3月11日生）在原告与杨兰结婚后跟随二人共同生活。原告的父亲陈锡文于2019年3月去世，其与原告的母亲杨祖禄（1935年3月6日生）生育了包括原告在内的子女共计六人，杨祖禄目前的养老保险金为1455元/月。事故车辆川AX5X**重型货车的实际所有权人为被告昝涛，该车辆挂靠在被告美卓公司名下经营。该车在被告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特种车商业三者险，其中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100万元，有不计免赔。本案审理中，原、被告双方共同确认事故发生后被告昝涛垫付了2万元，被告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垫付了医疗费8.4万元。三被告还共同确认就超出交强险的医疗费用按照20%扣除非医保用药由车方自行负担。此外，原告向本院举示了人民调解协议书一份、营业执照一份，拟证明事故发生前，原告受雇于个体工商户何某某，从事货物批发零售工作。三被告对于前述证据不予认可。被告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向本院举示了被告昝涛的从业资格证、从业信息网络截图、商业险保险单，拟证明其通过交通运输部门的网页查询未查询到被告昝涛的从业资格证信息，其认为被告昝涛的从业资格证系假证，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不应承担责任。原告对于该证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核实。被告昝涛、被告美卓公司对于前述证据均不予认可，且称其从业资格证系从甘肃获取，不清楚被告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的查询途径。经本院询问被告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其是否就免赔事项向投保人尽到了提示告知义务并获得了投保人的确认或回应。被告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称商业保险单中有“重要提示”的第3项对此进行了载明，没有其他证据证明获得投保人的确认或回应。经审查，被告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所称的商业保险单中“重要提示”第3项的内容未加粗加黑。此外，对于本案中的具体费用，双方意见如下：一、医疗费，原告主张其两次住院期间产生的医疗费用共计101437.26元，其中第一次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用为89779.62元。三被告对于第一次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用金额无异议，对于第二次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用不予认可。二、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按照60元/天的标准，主张两次住院时间共计120天，为7200元，三被告对于标准无异议，但仅认可第一次住院的103天。三、后续治疗费，原告根据鉴定意见主张5000元，三被告认为续医费应待实际产生后再行主张。四、护理费，原告按照120元/天的标准，主张住院期间以及从出院之日至定残前一日的护理费，还按照60元/天的标准主张20年护理费，共计467880元。三被告认可按照120元/天的标准计算第一次住院期间的护理费，认可按照60元/天的标准计算出院后的护理期限5年。五、误工费，原告按照上一年度重庆市城镇批发、零售行业私营单位的年平均工资标准，主张从事故发生之日至定残前一日期间的误工费，金额为50429.34元。三被告认为原告未举示充分证据证明其误工损失，不认可此费用。六、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对于其残疾赔偿金根据七级伤残的鉴定意见，按照城镇标准，主张20年，其金额303512元，且按照城镇标准主张其母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8595元，按照城镇标准主张其继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5471元，按照城镇标准主张其继女儿的被扶养人生活费41256元，以上共计368834元。三被告认为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进行计算，对于关于原告母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扣除1455元/月，对于继子女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不予认可。七、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酌情主张16000元并要求在交强险内有限赔偿，三被告仅认可4000元。八、交通费，原告酌情主张2000元，被告仅认可500元。九、营养费，原告酌情主张2000元，被告仅认可500元。十、鉴定费，原告主张其垫付的鉴定费2090元，但明确没有证据予以证明，三被告对此不予认可。另，被告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举示了鉴定费发票一张，称其垫付了对于原告第二次住院治疗与交通事故的关联性进行鉴定的鉴定费，其金额为2000元，此费用应当由原告进行承担。原告对于该票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应由保险公司自行承担，被告昝涛、美卓公司对此无异议。十一、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告根据相关票据主张492.72元，三被告仅认可其中107.27元拐杖费票据的真实性，对于其他费用不予认可。十二、其他费用，原告还根据相关票据主张截肢火化费420元，三被告对此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除被保险人、本车人员以外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双方当事人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对于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原告对于交警部门的责任划分不予认可，认为车方应当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但其未向本院举示充分证据对此予以证明，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本院根据庭审中查明的事实，综合被告昝涛倒车时未注意观察确认安全的过错行为，以及原告在车辆倒车时在道路上捡拾东西，未注意自身安全的过错行为，就交警部门对于本案的责任划分予以采信，并依法认定昝涛就交强险不足部分承担90%的责任比例，原告自行就交强险不足部分承担10%的责任比例。又因被告昝涛与被告美卓公司系挂靠关系，二被告在本案中应当承担连带责任。针对被告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所陈述的其在商业险范围内不应承担责任的意见，本院审查其所举示的相关证据，其仅凭网页截图不能够充分证明被告昝涛的从业资格证系假证，其也未能够充分证明其就免责事项向投保人尽到了充分的提示、说明义务，故本院对于被告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的此项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其应当就本案的损失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故就本案的具体责任承担，由于川AX5X**在被告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对于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应首先由被告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尚有不足的，由于川AX5X**号车在被告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处投保了商业三者险，故由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在车方应当承担的责任比例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原告与车方根据前述责任比例予以分担。针对本案具体费用，本院认定如下：一、医疗费，根据鉴定意见“被鉴定人陈良谷第二次住院（新桥医院2019年8月31日至2019年9月13日）治疗与本次交通事故无直接因果关系”，本院依法认定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为89779.62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原、被告双方对于60元/天的标准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其住院天数根据前述鉴定意见，本院认定为105天，故此费用经计算为6300元。三、后续治疗费，原告根据鉴定意见主张5000元，本院对此予以支持。四、护理费，本院根据“被鉴定人陈良谷住院期间属完全护理依赖，出院后属部分护理依赖（因未安装假肢）”的鉴定意见，按照120元/天的标准计算原告住院期间105天的护理费为12600元。就原告出院后的护理期限，本院根据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的伤情，对于原告所主张的20年予以支持，按照60元/天的标准计算，其费用为438000元。故此费用合计为450600元。五、误工费，就误工费标准，原告所举示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其固定收入状况以及其所从事的行业，故本院酌情按照100元/天的标准计算此笔费用；就误工时间，本院审查原告的伤情，可以认定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情形，故对于原告所主张的自事故发生之日至定残前一日的误工时间依法予以支持，期限为378天，故此笔费用经计算为37800元。六、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为农村户籍，但其举示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已经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故可以按照城镇标准予以计算，本院根据七级伤残的鉴定意见，按照城镇标准，主张20年，其金额303512元。对于原告所主张的其母亲杨祖禄（1935年3月6日生）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在扣除其每月1455元的养老保险金收入后，按照其共计六人的扶养义务人计算，其费用经计算为2775元。就原告所主张的其继子女张某（2004年8月18日生），张某1（2010年3月11日生）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被告对此费用不予认可，根据庭审中查明的事实，由于他们在原告与其配偶杨兰结婚后的2010年5月开始即一直跟随二人共同生活至今，他们与原告已经形成了法律上的父母子女关系，故原告所主张的此笔费用应当予以支持，但由于张某、张某1的亲生父亲并不能因为与其母亲离婚而免除其法律上的扶养义务，故在计算此二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时，其扶养义务人人数应当按照三人予以计算，经计算，张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0314元，张某1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7504元。故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为344105元。七、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根据本案具体案情及原告的伤残程度，酌情认定为9000元。八、交通费，根据本案具体案情，本院酌情认定为1000元。九、营养费，根据本案具体案情，本院酌情认定为2000元。十、鉴定费，就原告所称其垫付了鉴定费2090元，但并未向本院举示证据，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就被告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垫付的鉴定费2000元，该费用有相关票据予以证明，本院对此予以认可，又由于该鉴定费所针对的系原告的第二次住院治疗与交通事故的关联性，而鉴定意见为无直接因果关系，故该鉴定费不应纳入原告的损失中进行计算，而应当作为被告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所垫付的费用予以扣除。十一、残疾辅助器具费，本院审查原告所举示的相关票据，该费用与本次事故具有关联性，本院对于原告所主张的492.72元依法予以支持。十二、其他费用，原告还根据相关票据主张截肢火化费420元，三被告对此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综上，原告因本次事故产生的损失共计946497.34元（其中医疗费用项目下的金额为103079.62元，伤残费用项目下的金额为843417.72元），对此应由被告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赔偿原告1万元，由被告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费用项下赔偿原告11万元，尚有不足部分826497.34元，按照前述的原告与车方的责任比例，应由车方负担的金额为743847.61元（826497.34元×90%），其中涉及到医疗费的金额为71801.66元（79779.62元×90%），根据三被告之间达成的一致意见，该金额中扣除20%作为非医保用药由车方自行承担，其金额为14360.33元，故被告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还应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向原告赔偿729487.28元（743847.61元-14360.33元）。因此，被告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共计向原告赔偿的金额为849487.28元，由于被告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在本案中已经垫付了医疗费8.4万元、鉴定费2000元，故被告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还应向原告赔偿的金额为763487.28元。被告昝涛与被告美卓公司应当共同向原告赔偿14360.33元，由于被告昝涛在本案中已经垫付了2万元，故原告应当向被告昝涛返还的金额为5639.67元，为免双方当事人诉累，此款可由被告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直接支付被告昝涛，并在应当向原告支付的款项中作相应扣减，故被告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应当向原告给付的赔偿款相应变更为757847.61元。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城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以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陈良谷各项损失共计757847.61元；二、驳回原告陈良谷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7001元，由原告陈良谷负担2001元，由被告昝涛与被告四川美卓物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5000元。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重庆市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六十七条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机动车一方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四）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的过错在交通事故中起次要作用的，机动车一方承担百分之八十至百分之九十的赔偿责任；……”。本案中，伤者陈良谷与原审被告昝涛发生交通事故后，经重庆市公安局九龙坡区分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勤务九大队认定，陈良谷负次要责任。依据前述条例规定，一审法院酌定昝涛承担90%责任属于其自由裁量范围，并无不当。至于陈良谷是否选择安装假肢，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且上诉人也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护理费存在分段计算的必要性，故本院对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信。综上，平安保险锦城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002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城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夏兴芸审判员  倪洪杰审判员  芦明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书记员  陈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