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民终93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昆明市西山区马街镇积上第二股份合作社。住所地：昆明市马街街道办事处积上村。负责人：李国财，职务：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竞舟，建纬（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易蓉，建纬（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省机电设备总公司（云南省汽车摩托车贸易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吴井路**。法定代表人：赵四达，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云南建广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紫瑛，云南建广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第三人：云南云瑞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明河积善办事处积上**/div>法定代表人：曾光，职务：董事长。原审第三人：云南机电汽车联合销售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金瓦路郭家凹村金沙路口/div>法定代表人：葛永生，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进，男，汉族，1982年5月3日生，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特别授权代理。原审第三人：云南凯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云南省西山区明河积善办事处积上**/div>法定代表人：潘红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秘，云南真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第三人：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政府马街街道办事处。机构地址：昆明市西山区华苑路358号。负责人：姚勇德，职务：办事处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雪琼、余美娟，云南云典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上诉人昆明市西山区马街镇积上第二股份合作社因与被上诉人云南省机电设备总公司、原审第三人云南云瑞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原审第三人云南机电汽车联合销售有限公司、原审第三人云南凯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原审第三人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政府马街街道办事处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20）云0112民初43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昆明市西山区马街镇积上第二股份合作社上诉请求：1、改判一审民事判决第二项；2、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为土地增值补偿款应按照案涉17.621亩土地进行分配，而在未有证据区分原有、新建建（构）筑物前提下，却将案涉17.621亩土地上的建（构）筑物区分分配给三位原审第三人后，判决上诉人只能按照《投资利润分红协议书》约定比例对被上诉人仅获得的地上建（构）筑物补偿款人民币1981577.66元进行分配，是对《投资利润分红协议书》错误理解，存在事实认定不清的情形。二、原审法院认为“原告不得干涉被告的投资经营”，所以上诉人不得分配整个17.621亩土地上建(构）筑物补偿款，系对《投资利润分红协议书》的错误解读，与合同约定相违背。三、根据《投资利润分红协议书》约定，不论17.621亩土地上建（构）筑物是征收或转让，上诉人有权对获得的款项予以分配，上诉人在被上诉人转让案涉建（构）筑物时未分配款项，现在征收过程中分配款项，符合合同约定。若如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仅可以获得案涉土地整体的土地增值款分配比例，却不支持案涉土地上建（构）筑物整体拆迁补偿款分配比例，与《投资利润分红协议书》第六条约定、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相违背，有悖于法律公平合理原则，明显显失公平，存在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的情形。四、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只能对被上诉人获得的地上建（构）筑物补偿款人民币1981577.66元进行分割，有悖于合同相对性原则，存在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的情形。云南省机电设备总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对案件事实认定清楚，不存在事实认定不清及对《投资利润分红协议书》错误理解的问题，具体理由如下：（一）上诉人混同了《投资利润分红协议书》下土地补偿款分配及地上建（构）筑物分配的真实意思表示。（二）上诉人混同了法人主体的独立性，混淆了股东财产与公司财产的独立性，是否区分原有及新建建（构）筑物，不影响案件的审理和判决，上诉人是对《投资利润分红协议书》的错误理解。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只能对被上诉人获得的地上建（构）筑物补偿款进行分割，符合案件客观事实，不存在对《投资利润分红协议书》错误理解。三、上诉人的第三点上诉理由是建立在对《投资利润分红协议书》错误理解基础上提出的，一审法院的审理认定及判决并无不当。如按上诉人的理解进行认定和判决，则将严重违背《投资利润分红协议书》约定，并对本案三个第三人享有的合法权益造成严重且不可挽回的侵害和损失，一审判决彰显了法律的合法、公平、合理，是对本案涉案各方当事人权益的合法、公平处理。四、被上诉人仅仅是代表被上诉人以及三个第三人签订《国有土地上企业建（构）筑物拆迁补偿协议书》，并不等同于被上诉人享有《国有土地上企业建（构）筑物拆迁补偿协议书》下所有建（构）筑物拆迁补偿款，第三人投资建盖的建（构）筑物拆迁补偿款仍为第三人享有。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云南云瑞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云南机电汽车联合销售有限公司、云南凯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意见与云南省机电设备总公司意见一致。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政府马街街道办事处述称，请法院依法判决。昆明市西山区马街镇积上第二股份合作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土地补偿费人民币2958254.92元。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地上建（构）筑物补偿款人民币3913964.44元。3、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分红款人民币363558.96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一审法院认定以下案件事实：1994年3月21日，昆明市西山区马街镇积善办事处积上村二社与云南省机电设备总公司王家营仓库劳动服务公司签订《联营协议》，约定：双方组成联营企业，原告提供本社集体所有的土地30亩作为建盖厂房和经营场地使用，提供的土地使用权作为原告的投资。同时对联营期限、利润分配等事项做了约定。2005年8月5日，原告（原名称：昆明市西山区马街街道办事处积善居委会积上第二股份合作社）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被告签订《征地协议》，双方约定：“一、甲方同意乙方征用位于昆明市西山区马街镇积上二社的17.621亩土地（原云南省机电设备总公司王家营仓库劳动服务公司与积善第二居民组签订了联营协议书）。二、征用费、农转非人员安置费等全部费用为每亩包干价18万元，总面积17.621亩，征用费、农转非人员安置费等全部费用共计人民币317.178万元，此土地征用费为一次性征用土地的全部费用。……六、乙方征用甲方该17.621亩土地后，甲方不得干涉乙方的土地投资及经营活动。七、乙方征用甲方该17.621亩土地后，甲方配合负责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办理至乙方名下，一切规费由乙方承担。……”同日，双方签订《投资利润分红协议书》，双方约定：“甲方同意将17.621亩土地‘租改征用’给乙方，并将‘租改征’土地补偿费317.178万元投资给乙方50年，乙方按照原“联营协议”上的利润分配原则及递增数按年平均分红给甲方。一、乙方收到投资后，不论乙方企业盈亏，每年分红7.2万元给甲方，以后每满5年递增一次，每次递增9000元。二、投资期为50年，自2005年1月1日起至2054年12月31日止。……四、甲方投入资金后，不参与乙方的经营管理，不干涉乙方在土地上的投资经营活动，甲方所投入资金除固定分红外，不再另计利息。五、乙方征用土地使用50年期满，乙方将土地返还给甲方。六、乙方征用土地后，遇国家政策需要占用乙方已征用的土地，或乙方根据经营需要转让该土地，土地补偿费或土地转让金双方按以下比例分配：1、土地征用成本优先支付给乙方，（土地征用成本待乙方办理完土地征用手续后，由甲、乙双方共同签订补充协议予以确认，土地征用成本包括办理土地使用权手续过程中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甲方的土地补偿费按实际征用或转让的土地面积以每亩18万元补偿给甲方，增值部分双方各占50%，至此已转让或补偿的土地不再计付分红。2、土地上的建筑物、构筑物补偿金额甲、乙双方按以下比例分配：……（2）在10-15年内（不含10年，含15年）。80%归乙方，20%归甲方……3、发生国家征用及乙方转让土地的情况，减少乙方实际使用的土地面积，甲乙双方按照本合同规定的分红另行签订补充协议，扣除减少的土地部分后另计分红。……”2005年12月19日，被告取得昆国用（2004）第01218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2006年3月1日，被告与第三人云瑞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约定：被告将昆国用（2004）第01218号土地使用权的一部分租赁给第三人云瑞公司，由云瑞公司建盖汽车销售展厅及维修厂，占地面积3353.36平方米；若遇政府拆迁，土地补偿费归被告所有，房屋补偿费归云瑞公司所有。2006年6月1日，被告与第三人机电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约定：被告将昆国用（2004）第01218号土地使用权的一部分租赁给第三人机电公司，由机电公司建盖汽车销售展厅及维修厂，占地面积2089.44平方米；若遇政府拆迁，土地补偿费归被告所有，房屋补偿费归机电公司所有。2014年10月14日，被告与第三人凯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约定：被告将昆国用（2004）第01218号土地使用权的一部分租赁给第三人凯源公司，由凯源公司建盖汽车销售展厅及维修厂、汽车装饰厅、职工食堂、停车场、仓库，占地面积7289.15平方米；若遇政府拆迁，土地补偿费归被告所有，地，地上建筑物及固定资产家费、安置费等归凯源公司所有。2019年12月31日，原、被告签订《关于征地拆迁补偿相关事宜的确认书》，双方一致确认：1、由被告作为主体，签订《国有土地上企业建（构）筑物拆迁补偿协议书》《国有土地使用权收购补偿协议书》，双方对前述协议约定的补偿金额给予认可；2、双方均认可拆迁事宜于2019年12月31日前已完成，并以此时间为依据处理双方之间的《征地协议》《投资利润分红协议》相关事宜。2020年1月20日，第三人云瑞公司、机电公司、凯源公司分别向被告出具了《建（构）筑物评估结果确认函》，分别确认同意按评估结果与相关单位签订《西山区草海片区和安置地块保护治理和开发建设项目国有企业建（构）筑物补偿协议书》。2020年1月22日，原告向被告出具《征地补偿款确认函》，确认：同意征地补偿总额为10782521.94元，并明确最终金额以实际签订协议为准。同日，被告与昆明市西山区自然资源局签订《西山区城中村改造46号片区建设项目国有土地使用权收购补偿协议书》，约定：本次收购昆国用（2004）第01218号土地使用权，收购面积为17.62亩，征地补偿费合计10783753.34元。同日，被告与昆明朝政房屋拆迁有限公司签订《西山区草海片区和安置地块保护治理和开发建设项目国有土地上企业建（构）筑物拆迁补偿协议书》，对被拆迁的建（构）筑物拆迁补偿事项达成协议，协议约定：1、被拆迁的建（构）筑物位于积善社区积上二组昆安路边（明波汽车自选商场），土地证号昆国用（2004）第012**，房屋主体建筑面积10098.86㎡。2、建（构）筑物拆迁货币补偿费总计19569822.2元，其中建（构）筑物补偿费13658125元，附属设施补偿费5911697.2元。3、停产、停业补助费：1817794.8元。同日，被告分别与第三人云瑞公司、机电公司、凯源公司签订《建（构）筑物拆迁补偿款分配协议书》，协议明确第三人云瑞公司应获得补偿款（含搬家费、停产停业补助费）为5399708.01元，第三人机电公司应获得补偿款（含搬家费、停产停业补助费）为3086006.3元，第三人凯源公司应获得补偿款（含搬家费、停产停业补助费）为10592496.33元。同日，被告分别与第三人云瑞公司、机电公司、凯源公司签订了《支付确认函》，明确被告申请第三人马街街道办事处支付第三人云瑞公司、机电公司、凯源公司上述补偿款，第三人马街街道办事处在《支付确认函》的见证方签章。2020年2月21日，第三人马街街道办事处分别向第三人云瑞公司、机电公司、凯源公司支付了上述款项。被告提交的概算表显示，第三人云瑞公司获得的补偿款5399708.01元包括房屋补偿款3504246元、附属设施补偿款1425033.56元、停产停业补助款470428.2元；第三人机电公司获得的补偿款3086006.3元包括房屋补偿1948417元、附属设施补偿854388.12元、停产停业补偿283201.2元；第三人凯源公司获得的补偿款10592496.33元包括房屋补偿6941642元、附属设施补偿2914517.86元、停产停业补偿736336.8元。依据拆迁补偿协议，扣除上述第三人获得的补偿款后，被告获得的补偿款合计为2309406.26元，包括房屋补偿1263820元、附属设施补偿717757.66元、停产停业补偿327828.6元。2020年1月22日，被告向第三人马街街道办事处提交《关于暂不拨付有关款项（拆迁补偿款）申请书》，申请补偿款余额2309406.36元暂时留存在第三人马街街道办事处，待其与原告就拆迁补偿款事宜协商一致后，再行拨款。2020年5月22日，本院出具（2020）云0112执保335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对被告名下的房屋拆迁补偿款2309406.36元进行了查封、冻结。庭审中，原、被告一致确认：原告应得的土地补偿费为2950304.92元﹝计算方式为：征地补偿费10783753.34元-被告土地征收成本1711363.5元-原告土地补偿费3171780元=5900609.84元（土地补偿款增值部分）×50%﹞。原告陈述：其第二项诉讼请求地上建（构）筑物补偿款是按照《拆迁补偿协议书》中所有建（构）筑物拆迁补偿款195698822.2元的20%计算，即3913964.44元；第三项诉讼请求分红款是按照《拆迁补偿协议书》中停产停业补助费1817794.8元的20%计算，即363558.96元。原被告一致确认被告已支付土地投资分红款至2017年，尚欠2018年及2019年分红款未付。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主张的土地补偿费，庭审中双方经对账计算已一致确认补偿金额为2950304.92元，故一审法院确认被告应支付原告土地补偿费2950304.92元。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主张的地上建构筑物补偿款的计算基数应否包括附属设施及属于三个第三人投资建盖部分；二、原告方主张的分红款应当按照什么标准计算。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原、被告在平等自愿基础上签订的《征地协议》《投资利润分红协议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协议合法有效。协议中约定了如遇征收或转让，土地上建（构）筑物的分配标准，但建（构）筑物拆迁补偿是对实际投资人因建盖房屋及附属设施支出成本的一种货币补偿，因协议并未约定被告不得将土地出租给他人使用，且协议明确约定原告不得干涉被告的投资经营，现被告将土地出租给了第三人云瑞公司、机电公司和凯源公司经营使用，三个第三人在租赁土地上建构了房屋及附属设施。故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及公平合理原则，原告只能对被告获得的地上建（构）筑物的补偿款部分进行分割。关于建（构）筑物是否包括附属设施的问题，在拆迁补偿协议中，将建（构）筑物和附属设施统一归入“建（构）筑物拆迁货币补偿”项目之下，且从文意理解上看，建（构）筑物也应当包含附属设施，综上，根据被告使用土地的具体年限，原告应得的建（构）筑物补偿款应为被告获得的房屋及附属设施补偿款的20%，即1981577.66*0.2=396315.53元。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停产停业补偿是对经营者因房屋拆迁导致经营中断的补偿，虽拆迁直接导致了原告应获得的土地分红款从此终止，但从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投资利润分红协议书》看，双方在协议签订时已经对可能出现的征收或转让作出遇见并约定了出现此种情形时的土地补偿及建（构）筑物补偿分配标准，并未涉及土地分红款的调整，故一审法院依据《拆迁补偿协议书》的约定，确定2018年、2019年原告应得的分红款为180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云南省机电设备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昆明市西山区马街镇积上第二股份合作社土地补偿费人民币2950304.92元。二、被告云南省机电设备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昆明市西山区马街镇积上第二股份合作社地上建（构）筑物补偿费人民币396315.53元。三、被告云南省机电设备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昆明市西山区马街镇积上第二股份合作社土地分红款人民币180000元。在二审审理过程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针对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综上，本院对各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一审认定事实依法予以确认。本案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一致。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应获得的地上建（构）筑物的补偿金额是多少？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土地补偿费、分红款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双方当事人对地上建（构）筑物总的补偿款为19569822.2元，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按照约定的二八比例进行分配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中，上诉人认为应当获得总的地上建（构）筑物补偿款的20%，被上诉人认为应当扣除三个第三人地上建（构）筑物补偿款后，剩余金额的20%归上诉人所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之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关于地上建（构）筑物的补偿款分配问题，双方当事人有约定的应按照约定履行，没有约定的，按照谁建设谁受益的原则进行分配。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于2005年签订的《投资利润分红协议书》第六条第2款明确对未来可能发生征地行为时，关于土地上的建筑物、构筑物补偿金额应当如何进行分配予以约定，双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此后，被上诉人通过与三个第三人签订《租赁合同》，以租赁的方式使用涉案土地，在被上诉人与三个第三人签订的《租赁合同》中，双方对租赁土地如何使用、如何收取租金以及涉案租赁房屋可能存在征地时的相关费用进行了约定，也是被上诉人与第三人对自己权利的处分。因此，被上诉人与第三人在后签订的合同内容不能改变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先签订合同的内容，后合同的权利义务不能因此约束前合同的权利义务。综上所述，上诉人应当取得地上建（构）筑物的补偿款3913964.44元（19569822.2元×20%），剩余的15655857.76元地上建（构）筑物的补偿款由被上诉人依据与三个第三人的合同约定进行分配。综上，上诉人昆明市西山区马街镇积上第二股份合作社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有误，判决结果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20）云0112民初4344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即“一、被告云南省机电设备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昆明市西山区马街镇积上第二股份合作社土地补偿费人民币2950304.92元。三、被告云南省机电设备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昆明市西山区马街镇积上第二股份合作社土地分红款人民币180000元。”；二、撤销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20）云0112民初434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被告云南省机电设备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昆明市西山区马街镇积上第二股份合作社地上建（构）筑物补偿费人民币396315.53元。”；三、被上诉人云南省机电设备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诉人昆明市西山区马街镇积上第二股份合作社地上建（构）筑物补偿费人民币3913964.44元；四、驳回上诉人昆明市西山区马街镇积上第二股份合作社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1225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上诉人云南省机电设备总公司承担18112.5元，由上诉人昆明市西山区马街镇积上第二股份合作社承担1811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8112元，由被上诉人云南省机电设备总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白 昱审判员 王思予审判员 李 蕊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王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