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3民初224号 原告：张庆贺，1989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沛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兆平，江苏谊沣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萧县珍高音像店，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萧县祖楼镇湘山庙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41322MA2TE4020T。 经营者：郑碧珍，女，1992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宿松县。 被告：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无常街道文一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107517434382（1-1）。 法定代表人：蒋凡，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好，安徽红点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庆贺与被告萧县珍高音像店、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庆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兆平，被告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号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萧县珍高音像店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庆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萧县珍高音像店、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停止销售、传播侵害原告张庆贺《空中瑜伽教材》（登记号：国作登字-2019-L-00752288）、《哈他瑜伽初中高教材》（登记号：国作登字-2019-L-00752289）著作权作品的行为；2.判令被告萧县珍高音像店、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张庆贺经济损失120000元及合理费用10000元，共计130000元；3.判令被告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删除被告萧县珍高音像店淘宝店铺侵犯原告张庆贺著作权的链接；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萧县珍高音像店、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张庆贺系专业瑜伽教师，特别对空中瑜伽颇有研究心得，自2017年起，原告张庆贺为学习和交流、分享经验，花费精力和财力组织编写瑜伽教程，分别与李鸽鸽、陆瑛瑛、刘星签订《肖像使用证明书》，邀请知名专家老师徐金霞、郭斯编写《空中瑜伽教材》、《哈他瑜伽初中高教材》，该两本教材具有原创性，著作权归原告张庆贺所有，作为其企业内部核心教材，缴纳加盟费用的机构和个人，作为教材输出培训，并未公开发行，具有巨大的商业价值，在瑜伽培训行业引起巨大轰动和影响，也为原告张庆贺带来可观的经济收入和行业影响，但是被告萧县珍高音像店私自在淘宝店铺U【2200653601035】掌柜名：baby你很捞销售《空中瑜伽教材》、《哈他瑜伽初中高教材》。经原告张庆贺申请国家版权局审核，原告张庆贺拥有《空中瑜伽教材》（登记号：国作登字-2019-L-00752288）、《哈他瑜伽初中高教材》（登记号：国作登字-2019-L-00752289）著作权，被告萧县珍高音像店及被告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未经原告张庆贺许可，私自销售未经公开发行作为的行为，且为盗版书籍，很多学生为此上当受骗。 原告张庆贺调查发现被告萧县珍高音像店为淘宝店铺U【2200653601035】店铺的经营者，以72元每本售卖《空中瑜伽教程》，统计卖出60-100本，对方应该至少卖出1000本。因为教材印刷都是1000本起印，在该网店上销售了严重侵害原告张庆贺的著作权。被告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作为网络交易平台提供者，未能严格审查网店资质及销售产品范围，将未公开发行的刊物公开销售，为其销售侵权产品提供了平台和渠道。原告张庆贺通过视频取证的方式取得了上述被告萧县珍高音像店、被告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侵害原告张庆贺著作权事实的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作者享有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等著作权权益；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心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予以确认。基于上述事实和法律规定，请求法院维护原告张庆贺的权益。 被告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辩称：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为提供信息发布平台的服务提供商,并非涉诉商品信息的发布者,因用户发布信息产生的法律后果由用户自行承担。本案中,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作为域名为Ｔａｏｂａｏ.ｃｏｍ（淘宝网）的网站经营者,是提供信息发布平台的网络服务提供者,仅为平台上进行销售的网络卖家提供技术服务,并非涉诉商品信息的发布者和涉诉商品的生产者、销售者。店铺销售和信息发布环节中的所有事宜均由卖家完成,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未实施侵权行为,依法不应承担侵权责任。同时,经工信部审核的《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亦载明,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的经营业务种类也仅是互联网信息服务业务。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在张庆贺投诉／起诉前,并不知晓侵权信息的存在，对侵权行为的发生不存在主观过错。由于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存在海量的经营者与商品、服务信息,且这些经营者及相关信息处于实时变化状态,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作为第三方网络交易平台,没有能力对每个经营者的营业活动及上架商品是否侵害他人作品放映权进行事前审查,基于现有的互联网水平,任何一个网络交易平台也都无法做到这一点。法律不强人所难,我国现行法律也未对平台做出这一要求。三、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在事前已尽到注意义务,在事后已采取制止侵权的必要措施。（一）事前注意义务。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尽到了事前提醒的注意义务。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在其《服务协议》和《淘宝规则》中均明确要求网络卖家不得发布侵犯他人合法权益的商品信息,明确要求用户承诺不得发布侵犯他人知识产权的信息,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尽到了事前提醒的注意义务。2、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尽到了对信息发布者身份的审核义务,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要求所有淘宝卖家必须经过支付宝实名认证,对网络卖家的身份进行形式审核。（二）事后必要措施。张庆贺投诉／起诉后,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依法履行了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的义务,对涉嫌侵权的信息予以删除,确认链接已断开,在事后已采取制止侵权的必要措施,并对上述事实进行了公证保全。四、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在知识产权保护方面做出诸多努力。目前从法律上,没有要求第三方交易平台对所有上架商品做上架前的知识产权相关审核。对于承载了10亿商品的淘宝平台,如果对每件商品的发布都做知识产权校验也存在巨大挑战。即便如此,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在知识产权保护方面依然做出了以下努力:1、资格审查。核查平台卖家的真实身份,在卖家会员注册的协议中明确设立相应条款,告知会员在经营过程中不能上传侵犯他人知识产权的商品。2、主动防控。对于所有在线商品,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尽可能地通过技术手段（针对不同类目、不同区域,总结侵权规律,设计相应算法,确定疑似侵权商品和店铺）对商品或者店铺进行监控,对于通过技术手段能够定位到的涉嫌侵权违规的平台卖家,将会被处以下架商品、扣分等系列处罚。3、神秘抽检。委托志愿者,以消费者的身份购买平台卖家的商品,交由知识产权权利人进行假货鉴定,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根据鉴定报告对相应卖家进行处理。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每年会投入上亿资金支持神买活动。4、投诉处理。对于侵犯知识产权的案件,阿里平台提供了专门的投诉团队承接各类投诉举报,当权利人发现平台上的侵权行为可以通过线上侵权投诉平台（××1688、阿里巴巴国际站速卖通;ｑｉｎｑｕａｎ.ｔａｏｂａｏ.ｃｏｍ淘宝网、天猫网）进行投诉,也可以通过线下,以电子邮件（××）或者寄送律师函、公函的形式进行投诉。平台一旦收到权利人的有效通知,会及时通知卖家,如果卖家提出反通知,将根据普通人的注意义务介入判断认定疑似侵杈的,采取措施,删除涉嫌侵权的商品,并作扣分处理综上,即使本案平台卖家的行为构成侵权,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亦未故意为平台卖家的侵权行为提供便利条件,不构成帮助（共同）侵权,无需承担侵权责任。故,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张庆贺对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萧县珍高音像店未到庭应诉，也未提交书面答辩状。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张庆贺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作品登记证书，证明本案原告张庆贺获得国家版权局出具的证书，对《空中瑜伽教材》拥有著作权；证据2.是肖像权使用证明书三份，证明原告张庆贺与陈瑛瑛、李鸽鸽签订协议，编写《空中瑜伽教材》中的2人照片著作权归属原告张庆贺，为原告张庆贺拥有空中瑜伽教材著作权来源的基础；证据3.合同一份，证明原告张庆贺与案外人徐金霞签订合同，约定《空中瑜伽教材》由徐金霞编写，版权为原告张庆贺所有；证据4.公证书一份，证明由江苏省苏州市苏城公证处在淘宝网名为U2200653601035的店铺，在淘宝网售卖原告张庆贺的《空中瑜伽教材》侵权的事实；证据5.快递包裹一份，拆开里面是由被告萧县珍高音像店盗版销售的《空中瑜伽教材》一本；证据6.公证费发票及律师费发票，证明原告张庆贺为了维权支出公证费5,000元，律师费15,000；证据7.转账截图，证明原告张庆贺为了创作该教材，支付的部分费用9,000元，以及其罗列维权费用开支表、计算被告萧县珍高音像店因销售侵权书籍产生的利润，根据被告萧县珍高音像店销售余额，明细，实际销售10,414元，按其库存实际销售1,500,000元。 被告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发表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2、3三性均有异议，合同相对方应出庭接受质证；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证据6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票据与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没有关联性；律师费发票应提供委托代理合同予以佐证，且律师费过高，请求法院酌定；证据7转账截图无法证明其真实性，开支、侵权受损表系单方制作不予采信。 被告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2020）浙杭网证内字第2722号公证书，证明淘宝网只是信息发布平台的服务提供商，依法提供增值电信业务；证据2.（2018）浙杭钱证内字第1616069号公证书，证明淘宝在《淘宝平台服务协议》中要求用户不得发布侵犯他人知识产权的信息，尽到了事前提醒的注意义务；证据3.（2018）浙杭钱证内字第10481号公证书，证明《淘宝规则》将出售假冒商品和不当使用他人权利的行为，定为违规行为，淘宝将对会员所发布的侵权商品或信息进行删除，证明淘宝网依法刊载了电子公告服务规则，并提示上网用户发布信息需要承担的法律责任，尽到了事前提醒的注意义务；证据4。是卖家身份信息，证明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尽到了对信息发布者身份的审核义务，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要求所有淘宝卖家必须经过支付宝实名认证，对网络卖家的身份进行形式审核；证据5.商品下架网页截图，证明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收到起诉状后，已经检查过涉案商品，确认涉嫌侵权信息已不存在. 原告张庆贺发表质证意见为：对被告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是原告张庆贺认为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在过程当中并没有尽到注意义务以及审核的义务，本案案涉的教材没有字号，没有经过公开发行出版，属于未经注册人许可，进行了复制发行，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没有尽到审核的义务；张庆贺处理整个案件的过程当中历尽千辛万苦，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一直未予李会，现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提供一个网站的截图就称已下架。 本院认证意见为：原告张庆贺所举证据1、4、5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2、3因相对人未到庭，被告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又提出异议，本院不予确认；证据6、7将在下文予以综合认定。被告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提交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对证明力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张庆贺系专业瑜伽教师，其花费精力和财力组织人员编写瑜伽教材，于2018年10月1日创作完成《空中瑜伽教材》一部，并获得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颁发的作品登记证书，对该书享有著作权。原告张庆贺将《空中瑜伽教材》用于内部瑜伽教程教材，未曾对外出版发行。 被告萧县珍高音像店于2019年1月15日注册成立，经营者郑碧珍，其在被告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注册淘宝店铺：U【2200653601035】。期间，被告萧县珍高音像店作为店铺的经营者，未经获取原告张庆贺的同意，擅自复制出售《空中瑜伽教程》一书，并以每本72元的价格在淘宝网上售卖。原告张庆贺发现被告萧县珍高音像店侵犯其著作权的行为后，先行向被告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提起控诉，要求对该书籍下架，对该店铺予以处理。同时，原告张庆贺为保全被告萧县珍高音像店侵权证据，通过淘宝网向被告萧县珍高音像店购买盗版《空中瑜伽教程》一本，并于2019年4月22日申请江苏省苏州市苏城公证处对被告萧县珍高音像店网络销售侵权行为予以保全证据公证。2019年4月28日，江苏省苏州市苏城公证处作出（2019）苏苏城证民内字第4352号公证书对原告张庆贺的取证行为予以确认。被告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于2020年7月26日对被告萧县珍高音像店的网络店铺予以释放后删除。 本院认为，原告张庆贺所组织编写的作品《空中瑜伽教材》，具有独创性，且获得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颁发的作品登记证书，其对该书享有著作权，受法律保护。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三条规定，“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本案中，原告张庆贺仅是将该书作为内部瑜伽教程使用，并未对外出版发行。被告萧县珍高音像店作为书籍销售商，其在出售《空中瑜伽教材》时负有审查该教材是否有合法来源的义务，其明知《空中瑜伽教材》没有标识定价，仍对外定价销售。原告张庆贺提起本案诉讼后，被告萧县珍高音像店拒不到庭应诉，也不向法庭提供其出售的《空中瑜伽教材》有合法来源的证据，其行为已构成对原告张庆贺著作权的侵犯，应当承担停止销售、赔偿原告张庆贺损失的责任。 被告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作为网络服务商，在本案中向公众提供的服务内容为增值电信业务中的信息服务业务，包括提供专业BBS消费购物类信息，即双方当事人所述的为买卖双方提供交易平台，是这个交易平台的管理者和技术支持者。被告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所发挥的作用仅仅是为信息提供者与接受者提供中介服务，为双方信息沟通搭建平台，其本身并不参与信息发布者与接受者之间的交易过程，亦不从单笔交易中获取收益。在原告张庆贺向被告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举报被告萧县珍高音像店销售侵犯其著作权商品后，被告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作为电子商务平台经营者已举证证明尽到合理注意义务，且已采取删除被告萧县珍高音像店，断开链接的措施，不存在过错。原告张庆贺主张被告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对本案发生存在过错，要求与被告萧县珍高音像店一同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按《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被告萧县珍高音像店侵犯了原告张庆贺《空中瑜伽教程》作品的著作权，应当立即停止侵权行为，赔偿原告张庆贺为维权造成的损失。关于民事赔偿额的确定，原告张庆贺因未举证证明因涉案行为所遭受的实际损失,亦未能提供被告萧县珍高音像店因侵权所获得的收益证据。本院综合考虑案涉作品的销售数量、侵权行为人的过错程度、原告张庆贺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付的合理开支，本院酌情确定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的数额为18,000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萧县珍高音像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张庆贺《空中瑜伽教材》作品著作权的产品； 二、被告萧县珍高音像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庆贺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18,000元。 三、驳回原告张庆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为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700元，公告费300元，由原告张庆贺负担700元，由被告萧县珍高音像店负担2,3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欧阳顺 审 判 员  许劲松 人民陪审员  王仲云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赵如如 书记员刘相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九条著作权人包括： （一）作者； （二）其他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使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的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