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012刑初593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华某喜，曾用名：华红喜，男，1968年12月17日生，汉族，本科文化，中共党员，原扬州市江都区邵伯镇副镇长（以下简称“邵伯镇副镇长”）、原国营扬州市江都区水产养殖总场（原名国营江都市水产养殖总场，以下简称“国营养殖总场”）党总支书记、法定代表人、原扬州市江都区渌洋湖水产养殖场（原名江都市渌洋湖水产养殖场，以下简称“渌洋湖养殖场”）实际负责人、原江都区兴湖异育银鲫苗种繁育专业合作社（原名江都市兴湖异育银鲫苗种繁育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兴湖合作社”）实际负责人、原扬州市江都区邵伯龙虾产业协会（以下简称“邵伯龙虾协会”）实际负责人，住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户籍地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因涉嫌挪用公款罪，于2020年5月11日被扬州市江都区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7月10日因涉嫌贪污罪、挪用公款罪、受贿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江都区看守所。辩护人李爱军，江苏均爱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于洪都，江苏均爱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以扬江检刑检刑诉（2020）5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华某喜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受贿罪，于2020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张芹、检察员杨永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华某喜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贪污罪2012年2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华某喜利用担任邵伯镇副镇长、国营养殖总场党总支书记、场长、法定代表人、实际负责人、渌洋湖养殖场法定代表人、实际负责人、兴湖合作社法定代表人、实际负责人的职务便利，将公款人民币（下同）25.02625万元非法占为己有。具体分述如下：1、2012年2月，被告人华某喜通过虚列支付人工流放款的方式从渌洋湖养殖场账户内套取15万元。2、2015年12月，被告人华某喜通过向冯桃健出具借条的方式，将兴湖合作社暂存于冯桃健处的饲料款5.99625万元套回，用于偿还个人债务，直至案发前一直未归还上述公款。3、2018年2月13日、2019年1月31日，被告人华某喜通过编造虚假施工合同的方式从渌洋湖养殖场账户内分别套取2.6万元、1.43万元，共计4.03万元。被告人华某喜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并全额退赃。二、挪用公款罪2010年11月至2014年1月，被告人华某喜利用担任国营养殖总场党总支书记、场长、实际负责人、渌洋湖养殖场法定代表人、实际负责人、邵伯龙虾协会实际负责人、兴湖合作社法定代表人、实际负责人的职务便利，分别从渌洋湖养殖场、邵伯龙虾协会、兴湖合作社账户上挪用公款共计59万元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上述公款后均由他人代为归还至被挪用单位。被告人华某喜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三、受贿罪2009年至2020年，被告人华某喜利用担任邵伯镇副镇长、国营养殖总场党总支副书记、党总支书记、场长、法定代表人、实际负责人，渌洋湖养殖场法定代表人、实际负责人的职务便利，多次非法收受下属及被管理人员薛某、卢某、王某等5人财物，共计13.97万元，并在工程承接、项目承包、资金拨付等方面承诺或为上述人员谋取利益。具体分述如下：1、2009年9月，薛某为能够及时结算工程款，在被告人华某喜办公室欲向其行贿现金1万元，被告人华某喜未收受该1万元，但提出让薛某开设股票账户供其炒股，同年9月10日，薛某按照被告人华某喜要求办理了尾号6469建行卡并开通了股票账户，后将该股票账户连同密码一并交给被告人华某喜。2009年9月至2014年3月期间，薛某先后7次向上述银行卡中存入11.7万元，并在存入后及时告知被告人华某喜，后上述款项中11.69万元由被告人华某喜陆续转入股票账户用于炒股。另2016年、2017年春节前，被告人华某喜还分别收受薛某所送现金0.1万元、0.2万元，共计收受财物12万元。2、2018年春节前，卢某为在承接工程项目上获得被告人华某喜的关照，向华某喜表示免除其所欠借款5万元中的1万元作为春节送礼钱，被告人华某喜予以认可。后被告人华某喜通过编造虚假施工合同的方式从渌洋湖养殖场账户内套取4.03万元，用于归还所欠卢某债务，被告人华某喜实际收受财物0.97万元。3、2019年4、5月份，被告人华某喜收受邵伯镇公路村党支部书记孙海龙、时任村民主任周德勇现金0.5万元。4、2020年春节前，被告人华某喜收受王某现金0.5万元。被告人华某喜在接受调查期间主动交代了上述犯罪事实，并全额退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华某喜利用担任邵伯镇副镇长、国营养殖总场党总支副书记、党总支书记、场长、实际负责人、渌洋湖养殖场法定代表人、实际负责人等职务便利，骗取、侵吞公共财物，数额巨大；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分别构成贪污罪、挪用公款罪、受贿罪。被告人华某喜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相关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华某喜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华某喜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华某喜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具体量刑意见：以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以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实行数罪并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庭审中，被告人华某喜对起诉书指控其贪污、挪用公款、受贿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意见均未提出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华某喜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就部分事实的定性及量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贪污犯罪的事实部分，对于其中第二节贪污饲料款5.99625万元的部分，因被告人华某喜主观上没有占有的故意，不能认定为贪污。2、受贿犯罪的事实部分，对于其中第一节收受薛某股票账户及资金进行炒股的行为不应认定受贿。3、对量刑部分，被告人华某喜具有自首、真诚悔罪、积极退赃、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建议对其分别予以减轻、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贪污罪2012年2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华某喜利用担任邵伯镇副镇长、国营养殖总场党总支书记、场长、法定代表人、实际负责人、渌洋湖养殖场法定代表人、实际负责人、兴湖合作社法定代表人、实际负责人的职务便利，将公款人民币（下同）25.02625万元非法占为己有。具体分述如下：1、2012年2月，被告人华某喜通过虚列支付人工流放款的方式从渌洋湖养殖场账户内套取15万元。2、2015年12月，被告人华某喜采用收入不入账，再通过出具借条的方式，将兴湖合作社暂存于冯桃健处的饲料款5.99625万元套取，用于偿还个人债务。3、2018年2月13日、2019年1月31日，被告人华某喜通过编造虚假施工合同的方式从渌洋湖养殖场账户内分别套取2.6万元、1.43万元，共计4.03万元。被告人华某喜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并全额退赃。二、挪用公款罪2010年11月至2014年1月，被告人华某喜利用担任国营养殖总场党总支书记、场长、实际负责人、渌洋湖养殖场法定代表人、实际负责人、邵伯龙虾协会实际负责人、兴湖合作社法定代表人、实际负责人的职务便利，分别从渌洋湖养殖场、邵伯龙虾协会、兴湖合作社账户上挪用公款共计59万元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上述公款后均由他人代为归还至被挪用单位。具体分述如下：1、2010年11月15日，被告人华某喜让何有平从邵伯龙虾协会账户上挪用20万元至其江苏江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商行”）名下尾号5128的银行卡内，当日被告人华某喜从尾号5128农商行卡内取现10万元，并存入其实际控制的孙华林尾号1814建行卡内，后其从该卡中转账5万元用于炒股。2010年11月16日，为归还上述20万元，被告人华某喜让薛某以虚构“预借工程款”的名义出具9.5万元借条从邵伯龙虾协会账户支取钱款供其使用，经其审批同意后，由何有平将该9.5万元从邵伯龙虾协会账户内转至被告人华某喜实际控制的薛某尾号2858农商行卡中，当日被告人华某喜从该卡中取现9万元存入其尾号5128农商行卡内，后连同卡内余额11万元，一并归还至邵伯龙虾协会账户内。2014年1月、2015年2月，薛某在结算工程款时将上述9.5万元予以抵扣归还，变为被告人华某喜欠薛某个人债务9.5万元。2、2011年2月14日，被告人华某喜让薛某以虚构“预借工程款”的名义出具19.5万元借条从兴湖合作社账户支取钱款供其使用，经其审批同意后，由何有平将该19.5万元从兴湖合作社账户内转至被告人华某喜实际控制的薛某尾号2858农商行卡中，后该款均被其用于炒股。2014年1月、2015年2月，薛某在结算工程款时将上述19.5万元予以抵扣归还，变为被告人华某喜欠薛某个人债务19.5万元。3、2012年2月13日，被告人华某喜让薛某以虚构“预借工程款”的名义出具20万元借条从渌洋湖养殖场账户支取钱款供其使用，经其审批同意后，由何有平将该20万元从渌洋湖养殖场账户内转至被告人华某喜实际控制的薛某尾号2858农商行卡中，后该款均被其用于炒股。2014年1月、2015年2月，薛某在结算工程款时将上述20万元予以抵扣归还，变为被告人华某喜欠薛某个人债务20万元。4、2014年1月27日，因薛某与谢长青无钱支付工人工资及材料款，遂找到被告人华某喜让其归还欠款，被告人华某喜无力归还，于是让谢长青以虚构“预借工程款”的名义出具10万元借条，经其审批同意后，由何有平将该款10万元连同应付工程款3.6765万元，共计13.6765万元从渌洋湖养殖场账户内转至谢长青尾号8130农商行卡中，后该款被谢长青用于支付工人工资及材料款。2018年2月9日，谢长青在结算工程款时将上述10万元予以抵扣归还。被告人华某喜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三、受贿罪2009年至2020年，被告人华某喜利用担任邵伯镇副镇长、国营养殖总场党总支副书记、党总支书记、场长、法定代表人、实际负责人，渌洋湖养殖场法定代表人、实际负责人的职务便利，多次非法收受下属及被管理人员薛某、卢某、王某等5人财物，共计13.97万元，并在工程承接、项目承包、资金拨付等方面承诺或为上述人员谋取利益。具体分述如下：1、2009年9月，薛某为能够及时结算工程款，在被告人华某喜办公室欲向其行贿现金1万元，被告人华某喜未收受该1万元，但提出让薛某开设股票账户供其炒股，同年9月10日，薛某按照被告人华某喜要求办理了尾号6469建行卡并开通了股票账户，后将该股票账户连同密码一并交给被告人华某喜。2009年9月至2014年3月期间，薛某先后7次向上述银行卡中存入11.7万元，并在存入后及时告知被告人华某喜，后上述款项中11.69万元由被告人华某喜陆续转入股票账户用于炒股。另2016年、2017年春节前，被告人华某喜还分别收受薛某所送现金0.1万元、0.2万元，共计收受财物12万元。2、2018年春节前，卢某为在承接工程项目上获得被告人华某喜的关照，向华某喜表示免除其所欠借款5万元中的1万元作为春节送礼钱，被告人华某喜予以认可。后被告人华某喜通过编造虚假施工合同的方式从渌洋湖养殖场账户内套取4.03万元，用于归还所欠卢某债务，被告人华某喜实际收受财物0.97万元。3、2019年4、5月份，被告人华某喜收受邵伯镇公路村党支部书记孙海龙、时任村民主任周德勇现金0.5万元。4、2020年春节前，被告人华某喜收受王某现金0.5万元。被告人华某喜在接受调查期间主动交代了上述受贿犯罪事实，并全额退赃。上述事实，被告人华某喜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有关被告人主体身份的公务员登记表、干部任免审批表、职务任免文件等书证；证人冯桃健、王某、孙某、薛某、卢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华某喜的供述和辩解；与贪污、挪用公款及受贿相关的记账凭证、项目书与协议、转账支票、银行流水、借条等书证；有关被告人归案的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收据；发破案经过、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华某喜利用担任邵伯镇副镇长、国营养殖总场党总支副书记、党总支书记、场长、实际负责人、渌洋湖养殖场法定代表人、实际负责人等职务便利，骗取、侵吞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华某喜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相关贪污、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同时，主动交代了办案部门尚未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故对三罪均认定为自首，依法分别予以减轻、从轻处罚。被告人华某喜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华某喜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华某喜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华某喜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提请从轻、减轻处罚，数罪并罚及从宽处理的理由成立，量刑建议准确，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华某喜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分别评析如下：一、在贪污犯罪中，有关饲料款5.99625万元的部分能否认定为贪污？经查，该饲料款5.99625万元原本为农业专项资金，其性质属于公款。在上级有关部门发放后，理应按照相关流程进行处理，即便暂存于兴湖合作社，也应依法入账。本案中，该饲料款5.99625万元并没有入账，在兴湖合作社的账目上该款项已经无法体现。事后，被告人华某喜明知该饲料款5.99625万元暂存于冯桃健处，以打借条的方式作为掩饰，将上述款项进行套取。被告人华某喜对此供述：上述款项被其在2015年12月10日以借为名拿走了，还给了其姐姐。一开始只是想先借用这笔饲料款，准备等有钱就还上，到了2018年的时候，其实际操作的股票账户亏损比较严重，就产生了不想还钱的想法。上述言行已证实被告人华某喜在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且在事后当相关人员被接受调查时，被告人华某喜找到冯桃健要求隐瞒该款去向，更加佐证其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综上，在此节行为中，被告人华某喜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采用收支不入账等方法，侵吞公共财物，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应认定为贪污。二、在受贿犯罪中，有关收受薛某股票账户及资金进行炒股的行为能否认定为受贿？所谓受贿罪，是指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行为。本案中，薛某与被告人华某喜之间的行、受贿犯意是明确的，现有证据证实薛某按照华某喜要求开设股票账户供其使用，双方关于行、受贿已达成合意。再从客观要件分析，薛某在每次存入款项后，均及时告知华某喜，华某喜将钱款转入自己实际控制的股票账户内用于自己炒股，账户内资金的使用完全由被告人华某喜支配，上述一系列事实可以表明这种送、收的模式已经付诸实施并告完成，且与事先商量好的模式是一样的。支配、使用就是实质上的收受，受贿罪的特定危害结果已经发生。再加上被告人华某喜的主体身份以及确实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薛某谋取了利益，被告人华某喜受贿罪的四个构成要件均已齐备，完全可以认定。三、对于辩护人就量刑部分提出：被告人华某喜具有自首、真诚悔罪、积极退赃、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建议对其分别予以减轻、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事实存在，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三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华某喜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留置一日折抵有期徒刑一日。具体刑期即自2020年5月11日起至2023年7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对被告人华某喜退出的受贿所得计人民币十三万九千七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退出的贪污款项计人民币二十五万零二百六十二元五角，分别发还被害单位。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焱人民陪审员  滕蒙蒙人民陪审员  刘银妹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刘 莉文书附页：（2020）苏1012刑初593号案件所适用的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款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款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二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需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举报投诉方式：刑庭庭长：帅立平，电话号码：****—8699****。本案承办法官：张焱，电话号码：****—8699****。法院监察室：举报电话：****—86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