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03刑初1333号公诉机关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三信，男，1971年11月6日出生，彝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石屏县，住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石屏县。因涉嫌诈骗罪，2020年3月2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4月17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勇，云南亮剑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以盘检刑诉﹝2020﹞15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三信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于2020年12月11日以盘检刑追诉﹝2020﹞23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起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20年11月20日、12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依法指派检察员王萍、张瑞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三信及其指定辩护人张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6月，被告人何三信冒用云南傲羽玉莱实业有限公司的名义，虚构通海农网电表改造工程，骗取被害人王某斌的信任与其签订协议，以需要交纳工程保证金为由骗取被害人142500元后用于偿还个人债务且拒不退还。2017年7月，被告人何三信冒用云南傲羽玉莱实业有限公司的名义，虚构普洱农网电表改造工程，骗取被害人张某才的信任与其签订协议，以需要交纳工程保证金为由骗取被害人142500元后拒不退还。2017年8月28日，被告人何三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易门县内农网改造分户电表安装工程，冒用云南傲羽玉莱实业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李某明签订《云南省供电有限公司低压集抄终端新装改造协议》，骗取被害人李某明交纳的保证金人民币92000元后既不履行合同也拒不退还上述保证金。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到案经过、户籍证明、企业工商经营资料、涉案合同、银行交易明细单、聊天信息截图、情况说明等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以及被告人何三信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三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人当庭提出涉案公司法人张某证实何三信不是公司员工，没有从公司拿到相关项目；玉溪、普洱、易门有关部门证实所谓项目并不存在，何三信所称收到钱款后转给张某、云南高远水利公司的“肖某”等均无法查实，其以各种理由推脱拒不退还保证金，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何三信虽主动到案但拒不如实供述，不认定自首，公诉人当庭建议结合被告人何三信的犯罪事实和归案后表现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庭审中，被告人何三信否认公诉机关的指控，拒不承认犯罪，当庭辩解并提交书面材料称：其与三名被害人签订合同的依据是张某与其签订的劳务合同，其与傲羽玉莱公司是合作关系，且其多次对各地施工情况进行了解，不属于冒用、虚构；王某斌的项目已经做了，张某才的项目换到楚雄也做了，李某明的项目其到最后才知道是不存在的，其收到的钱给了张某、工程项目部等，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被告人何三信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亦有异议，提交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欲证实傲羽玉莱公司与他人也曾签订过电表安装的劳务协议、楚雄的相关项目是存在的，同时发表无罪辩护意见称：（1）公诉机关举证证据无法达到确实、充分标准，何三信与张某之间的劳务合同如果是真实的，那么何三信就是有授权的，不具备诈骗故意；何三信给肖某的转款如果是楚雄项目的应该扣除。（2）何三信在主观认知上认为自己有授权，其主动到案已经如实供述了其认知的整个过程，应认定自首；其系初犯，张某是知晓相关情况的，且客观上工程层层转包也确实会存在一定问题，希望法庭能综合考虑。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被告人何三信冒用云南傲羽玉莱实业有限公司的名义，虚构通海农网电表改造工程，骗取被害人王某斌的信任与其签订协议，以需要交纳工程保证金为由骗取被害人142500元后用于偿还个人债务且拒不退还。2017年7月，被告人何三信冒用云南傲羽玉莱实业有限公司的名义，虚构普洱农网电表改造工程，骗取被害人张某才的信任与其签订协议，以需要交纳工程保证金为由骗取被害人142500元后拒不退还。2017年8月28日，被告人何三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易门县农网改造分户电表安装工程，冒用云南傲羽玉莱实业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李某明签订《云南省供电有限公司低压集抄终端新装改造协议》，骗取被害人李某明交纳的保证金人民币92000元后既不履行合同也拒不退还上述保证金。上述犯罪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何三信的身份情况，负有刑事责任能力。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5月28日，公安机关接王某斌、张某才报警称何三信与其二人签订虚假承包协议，分别收取142500元，但工程无法开工。经侦查，该工程不存在，公安人员遂对何三信布控，2020年3月17日通过何三信家属联系上其劝导其到派出所接受调查，3月19日何三信到派出所，否认进行诈骗。3、企业工商经营资料，证实：云南傲羽玉莱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傲羽玉莱公司）2017年2月13日成立，法定代表人张某。云南鸿赢建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2015年11月13日成立，法定代表人龙某文。4、涉案协议、收据、银行交易明细单、聊天信息截图等，证实：（1）何三信作为甲方分别与王某斌、李某才签订协议，收取钱款后分别出具收到142500元的收据。（2）何三信与李某明签订协议，甲方处有何三信签名和傲羽玉莱公司印章，李某明向何三信尾号7674银行卡账户转款92000元，后通过短信等向何三信讨要钱款的情况。（3）2016年12月15日，张某作为云南鸿赢建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代表，将云南省供电有限公司低压集抄终端新装改造（绿春、红河供电公司）工程承包给施工方何三信，工程概况为云南省各区县内电表安装劳务承包；张某授权何三信办理绿春、红河县项目相关工作，鸿赢建筑公司法人龙某文授权张某办理红河州棚户区项目工作。5、离婚协议、出生证明等，证实：何三信与张某英的离婚情况，与李某香育有一女的情况。6、银行流水，证实：（1）何三信尾号7674农业银行卡于2017年6月6日收到王某斌转款142500元，6月7日向张某英转款80000元，向李某香转款30000元，7月2日向张某英转款5000元。（2）该银行卡于2017年7月10日收到张某才转款142500元，同日向张某英转款5000元，8月14日向肖某转款30000元，8月22日向肖某转款100000元，8月23日向张某英转款10000元。（3）该银行卡8月30日收到转款92000元。7、情况说明，证实：（1）玉溪通海供电局供电服务中心证实2017年不存在城乡镇区更换预付费式电能表工程，未曾与傲羽玉莱公司签订《云南电网有限公司低压集抄终端修理改造协议》。（2）盘龙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告知傲羽玉莱公司未将公司印章备案，故民警未调取到该印章。（3）云南高远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证实肖某不是公司员工，未在公司工作过。（4）云南鸿赢建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已经停业，公安人员未掌握法人龙某文行踪，遂向原总经理潘某某了解公司情况及何三信与该公司签合同的情况。二、被害人陈述及相关证据1、被害人王某斌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其经王某云介绍认识何三信，他说自己是傲羽玉莱公司股东，在玉溪通海有电表工程可以做，其和王某云就过去看了一下，其觉得可以做就在2017年6月6日来到何三信公司与他签订合同，约定每只电表给其90元劳务费，其先交纳142500元作为保证金，进场后再交47500元，等工程验收合格后将190000元退还给其。其给了何三信142500元（其尾号5169农行卡转账给何三信尾号7674农行卡），给了王某云500**元介绍费，何三信还跟其要了工人资质说要去供电局报备，但是其一直没有接到通知进场，还带着工人去玉溪通海，何三信说这个工程没有拿到，让其去曲靖沾益，去到后发现已经有施工队在做了，其就说不做了让退钱，何三信说没有钱。到2018年5月9日来找何三信发现这个公司已经不在了，就报警了。王某斌辨认出何三信骗了其142500元。2、被害人张某才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2017年7月1日其经人介绍说是王某云有工程，其联系王某云后拿到何三信电话，7月9日何三信拿着合同来见其，说自己是傲羽玉莱公司总经理，还给其看了该公司与南方电网的一份合同（没细看），了解西盟的工程情况后其同意做这个工程，其也去西盟了解过说是确实有电表要改造。7月10日其和王某云来到傲羽玉莱公司与何三信签订“低压集抄终端修理改造协议”，通过银行卡（尾号2163）转款142500元到何三信农行卡（尾号7674），转款10万元给王某云作为介绍费（钱打到杨某勇尾号2374的账户）。签合同后其让杨某兵去西盟县看一下，杨某兵在供电局了解到何三信没有跟该局签过合同，其就马上联系何三信，何三信说会叫人去处理，但是一直回复在协商。一个月后何三信说西盟项目做不了了，让其去楚雄，杨某兵带人去楚雄发现已经有人施工了，何三信又让其去泸西，结果那边也有人在施工，又让其去弥勒，后来又说去昭通，其在昭通了解到工程没有承包给何三信，其就一直找何三信要钱，何三信也不接电话，其和王某斌在2018年5月10日去公司找何三信发现关门了，5月13日就报警了。张某才辨认出被告人何三信通过工程合同骗了其142500元。3、被害人李某明的陈述，证实：（1）2017年8月其通过朋友杨某祥得知何三信做电网工程可以分一些出来，就由杨某祥带领去楚雄找到何三信，当时看见他在帮人安装变压器，就觉得是有工程可以做的，何三信说可以把易门的电表安装工程分包给其，其就同意了。8月28日何三信以傲羽玉莱公司名义与其签订合同，30日把92000元转账到何三信给的账户（尾号7674）上。但是一直没有开工，到了2018年4月其让何三信退钱，一直没拿到钱，到8月他的电话就打不通了。（2）电表合同签订后何三信还说在昭通有太阳能安装工程，让其交10-20万元保证金就能做，其听要交钱就说不做了，何三信就说不交钱也行，其就带着施工队去了昭通，但是住了3个月都没有开工，其觉得这个工程也是假的。三、证人证言及相关证据1、证人杨某兵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张某才是其老板，2017年6月带着其找何三信签了一份普洱市西盟县安装电表的工程合同，转了20万元左右给何三信。何三信让其准备人员做工，其找了4个人等了20天左右被何三信叫去楚雄，但是没工程做，何三信说西盟电力局领导被抓了，他一直在跑关系；到了11月又被喊去楚雄，还是没工程做，说要付款也没有付。杨某兵辨认出何三信是骗张某才钱的人，他们签合同时其在场。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1）其和吴某合伙开办傲羽玉莱公司，是公司法人，业务主要有楚雄那边植物成分提取、更换农村旧电表、晋宁土石方项目等，其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11年，正在服刑。其认识何三信，成为朋友后口头上让他做公司行政副总，把一个10多万元的小工程给他做，他跟着其跑过红河、普洱等地项目，但是一两个月后就没再参与了。（2）其不清楚何三信与王某斌签合同、收钱的事，公司在通海没有电表改造工程，其曾经在2016年、2017年跟何三信借过共计5万元，他说不用还钱，分点项目给他就行；其没有一个叫“老付”的战友介绍西盟县电表改造工程，其不清楚何三信与张某才签合同、收钱的事；易门电表安装工程因为其被抓就停了，这个项目没有承包给何三信，其不清楚何三信把这个工程承包给李某明并收取保证金，其没有把公司公章给何三信用，但是他自己私刻了一个。3、潘某某的证言（电话记录），证实：其与龙某文等人合开了云南鸿赢建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公司里没有叫张某的人，也没有授权给何三信做电表安装工程。4、王某云的证言，证实：（1）2017年9月其朋友杨某勇说有电表项目可以做，其介绍给王某斌，王某斌给了杨某勇5万元现金的介绍费，杨某勇分了2.5万元给其，其和杨某勇把王某斌介绍给何三信，他们签了合同，王某斌还给了何三信十几万元，但是工程一直不开工，后面就联系不上何三信。（2）2017年8月杨某勇说何三信和南方电网在西盟有工程要找人做，其和官某顺说了这事，他就带着张某才找杨某勇，之后其、杨某勇、官某顺带着张某才在昆明找到何三信签合同，张某才给了何三信15万元，并给了其三人介绍费10万元，打款给杨某勇，杨某勇给了官某顺2万元，给了其4万元。其也是听杨某勇说何三信到处有项目才相信的。5、证人张某英的证言，证实：何三信是其前夫，离婚前跟其借了20万元，离婚协议上写着要支付给其10万元的财产指的就是借款，他从2017年上半年开始还过一些钱，2018年5月后就没还过了，公安机关调取的其银行流水上何三信2017年6月7日、7月10日累计打款给其的85000元就是还款。6、证人李某香的证言，证实：其与何三信是男女朋友关系，有一个孩子。2013年何三信找其妹妹借了6万元，是其自己掏钱还给妹妹的，到2017年何三信还给其5万元（打到其尾号9429信用社卡里）。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何三信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其和杨某荣是合作关系，和傲羽玉莱公司法人张某也是合作关系，张某让其做公司常务副总。2016年12月15日其与张某签订过鸿赢建筑公司关于电表改造工程的合同，这份合同就是其之后与别人签订合同的依据。张某在2017年5月告诉其他从南方电网拿到分包工程（其没有见过文件但是以为是真的），张某安排其找人来做工程，每做成一块电表给其10元报酬；后来到2019年6月其发现施工队没有进场，就觉得张某应该没有拿到工程。（2）2019年5月下旬，张某说玉溪通海有一个电表安装工程可以找人来做（一共9万多只电表，每只交2元押金），杨某荣曾告诉王某斌其是傲羽玉莱公司的副总，其就跟王某斌说可以分包南方电网的通海电表工程给他做。2017年6月6日王某斌来到公司办公室看过后就决定做这个工程，并交了142500元押金给其（银行转账），其与他签订“低压集抄终端修理改造协议”（其实这个工程不存在）。其并不在傲羽玉莱公司上班，但是为了让对方相信其，其就说自己在这家公司上班，而且说工程是公司直接从南方电网拿到的，签了这份协议其就可以找张某拿报酬。王某斌给其的钱其转了10万元给张某，自己用掉了3万元。到2017年6月底其看到有工人和张某因为开工的事争执才意识到张某承诺的工程有问题。（3）因为其得知张某的战友“老付”在普洱西盟做电表工程，杨某荣介绍张某才给其认识的时候（2017年7月）其就说西盟有人在做电表工程，现在还有10万只要做，问他要不要做，张某才同意做并和其签订“低压集抄终端修理改造协议”，其收了他142500元保证金，但是这个工程没做成；其就介绍了楚雄的工程给张某才做，他交的钱中有13万元给了工程中标单位“云南高远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拿到这个工程是通过一个叫肖某的人，剩余12500元其用掉了。（4）2017年时朋友杨某祥问其有没有工程做他来找人，其就说从傲羽玉莱公司承包来了易门电表安装工程（其没有落实过真假），7、8月时杨某祥带着李某明找其谈这个工程，其以公司名义与李某明签了合同（张某知道这件事），李某明支付92000元保证金（其都给了张某和他助理），到9月份张某就因为合同诈骗被抓了，这个工程也做不成了，其就跟李某明说92000元会想办法还。11月其在昭通承包了光伏安装工程，喊李某明一起去做，之后与李某明一直有联系。（5）其给前妻张某英转过10多万元，给女友李某香转过8万元，这些钱多数是其自己的。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依法应作为定罪量刑依据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何三信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采用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所提公诉意见符合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经质证的辩护人提交的民事判决书系原告与云南傲羽玉莱实业有限公司纠纷，提交的民事裁定书系原告因当事人遗漏而撤诉，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经质证的张某作为甲方代表与乙方何三信签订的劳务合同，系笼统约定乙方承包云南省各区县电表安装、价款以实际安装数量计算等，未明确项目所在地和具体内容；经质证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银行流水等证据证实，被告人何三信在工程项目未明确且未实际取得授权的情况下，虚构通海、西盟、易门等电表安装工程与被害人签订虚假合同，以“保证金”的名义骗取被害人基于错误认识转账的钱款，数次欺骗被害人更换工程项目均未实际履行，且将钱款转至其前妻、女友等人而拒不退赔，造成被害人经济损失，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何三信所称钱款给了张某、肖某等人用于工程，无证据证实且被害人陈述未能实际开工，对此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何三信所称其没有虚构、诈骗的无罪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所提证据不足、何三信有授权的无罪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和质证证据不符，本院亦不予采纳。被告人何三信虽主动到案，但拒不供述所犯罪行，悔罪态度一般，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辩护人所提自首的罪轻意见不予采纳。据此，本院为打击经济犯罪，保护公私财产，根据被告人何三信犯罪的事实、情节、社会危害后果以及归案后的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三信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20日起至2024年3月1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责令退赔被害人王某斌人民币142500元、被害人李某才人民币142500元、被害人李某明人民币92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杜 冰人民陪审员  普玉萍人民陪审员  王希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朱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