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甘0102刑初475号公诉机关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罡，曾用名宋鹏飞，男，1980年8月3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住兰州市城关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市，因本案于2018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左云、李春燕，系甘肃旭祥律师事务所律师。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以城检公诉刑诉（2019）415号起诉书及城检公诉刑追诉（2020）13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宋罡犯受贿罪，于2019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陈海洋、被告人宋罡及辩护人左云、李春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宋罡在担任原甘肃省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兰州财富管理中心信托业务二部经理期间，利用从事信托投资业务的职务之便利，为兰州港联生态环境发展有限公司办理融资过程中，于2013年8月收受兰州港联生态环境发展有限公司一辆价值42.76万元白色奥迪Q5汽车归个人使用。2013年8月兰州港联生态环境发展有限公司在购买奥迪Q5汽车支付购车款人民币42.76万元,同时支付该车的购置附加税款36547元及车辆保险13606元,实际支付共计人民币477753元。被告人宋罡收受贿赂的数额共计人民币477753元。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宋罡身为在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已构成受贿罪，请依法判处。对此指控，被告人宋罡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宋罡未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致使兰州港联公司获得融资利益的客观事实；认罪态度较好、有坦白情节等辩护观点。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宋罡在担任原甘肃省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兰州财富管理中心信托业务二部经理期间，利用从事信托投资业务的职务之便利，为兰州港联生态环境发展有限公司办理融资过程中，于2013年8月收受兰州港联生态环境发展有限公司一辆实际价值人民币477753元的白色奥迪Q5轿车归个人使用。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系公安机关在侦查犯罪嫌疑人张建强挪用资金一案中发现线索。2018年8月27日，公安机关以宋罡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案立案，同年8月29日将犯罪嫌疑人宋罡抓获。2、甘肃省人民政府文件、甘肃省财政厅说明、中国人民银行关于甘肃省信托有限责任公司重新登记有关事项的批复、股权转让协议。证实2002年7月29日，甘肃省信托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由原甘肃省信托投资公司、天水市信托投资公司、白银市信托投资公司等合并组建，甘肃省财政厅作为原甘肃省信托投资公司的授权投资部门，以原甘肃省信托投资公司的净资产代表甘肃省人民政府向新组建的甘肃省信托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投资，出资额为人民币35596万元，占甘肃省信托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的78.85%；关于同意甘肃省信托投资有限责任公司重新登记的批复：2011年12月29日，甘肃省人民政府甘政函[2001]204号文件作出关于同意甘肃省信托投资有限责任公司重新登记的批复；中国人民银行关于甘肃省信托有限责任公司重新登记有关事项的批复：该公司股东及其出资额和出资比例如下：1、甘肃省财政厅，出资人民币32049万元，出资比例为70.99%；2、兰州市财政局，出资人民币3547万元，出资比例为7.86%；3、天水市财政局，出资人民币5147元，出资比例为11.4%；4、白银市财政局，出资人民币4400万元，出资比例为9.75%；股权转让协议显示2013年8月30日，甘肃国有资产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将持有的甘肃省信托有限责任公司51%的国有股权转让给中国光大（集团）总公司。3、营业执照、内资企业基本信息、内资公司变更通知书。证实光大兴陇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企业类型系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闫桂军；甘肃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于2014年7月7日变更为光大兴陇信托有限责任公司。4、甘肃省信托有限责任公司文件、劳动合同、身份证明、任职的决定。证实2012年12月12日，宋罡与甘肃省信托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为公司正式员工；宋罡为光大兴陇信托有限责任公司聘用一般员工；兰州财富管理中心下设：信托业务一部、二部、三部；2013年1月10日，甘肃省信托有限责任公司总裁办公会研究决定任命吴穷担任信托一部经理、宋罡任信托二部经理；2013年1月8日，甘肃省信托公司总裁办公会研究决定任命吴穷担任兰州财富管理中心副总经理；甘肃省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信托业务人员及业务提成管理办法反映业务团队人员薪酬组成为：规定薪酬+业务提成。5、朱昉远的证言（兰州港联生态环境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证实2013年7月份,甘肃信托和港联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后，甘肃信托就给港联公司借款10081万元资金，按照借款合同约定，支付甘肃信托的利息，一年结算一次。港联公司收到甘肃信托的10081万元资金后，就将抽点返还2%的年利率中的150万元左右的费用。宋罡提出港联公司实际只向甘肃信托业务发展部返还150万元左右，剩余的资金，以给甘肃信托业务发展部购买车辆的名义，给宋罡买一辆车。后港联公司给宋罡以为甘肃信托业务发展部购买车辆的名义，购买一辆白色奥迪Q5汽车，落户在港联公司名下。宋罡没有将该车归还给港联公司，这辆车就是港联公司感谢宋罡，实际给宋罡购买的，只是临时落户到港联公司规避风险而已。6、田成畦的证言（光大兴陇信托有限责任公司的信托经理）。证实2013年4月至7月的时候，港联公司和甘肃信托进行融资借款了1.0081亿元资金，当时是宋罡具体负责的。港联公司负责和我对接项目的人员是徐景泰。据我了解，甘肃信托及甘肃信托兰州财富中心在办理信托业务时没有正常收取过“营销费”，也没有收取“营销费”的规定。港联公司没有给甘肃信托兰州财富中心购买一辆白色奥迪Ｑ5汽车。宋罡没说过甘ＡＦ××**的白色奥迪Ｑ5车辆的事，我不知道甘ＡＦ××**的白色奥迪Ｑ5车辆注册登记所有人是谁。7、马绅哲的证言。证实我原来是光大兴陇信托有限责任公司的员工，2017年5月份辞职。我知道在2013年的夏天，港联公司通过甘肃信托进行融资1亿元。甘肃信托经过尽职调查及项目评审会后，共计1.0081亿元资金“借款”给了港联公司。港联公司没有给甘肃信托兰州财富中心购买了一辆白色奥迪Ｑ5车。甘ＡＦ××**的白色奥迪Ｑ5轿车是宋罡的车辆。宋罡从2013年第四季度开始驾驶使用。8、吴穷的证言（甘肃信托兰州财富管理中心副总经理）。证实我不认识张建强。我知道港联公司，因为2013年港联公司在“甘肃信托”做了一个亿元的集合资金信托项目。该项目的负责人是宋罡。我没有和朱昉远口头约定港联公司给甘肃信托兰州财富中心购买一辆价值50万元的车辆，由宋罡实际使用的事情。宋罡也没有给我说过港联公司给甘肃信托兰州财富中心购买了一辆奥迪Q5汽车。9、张雪莲的证言。证实宋罡是我丈夫。2013年9月份左右，宋罡开回家一辆崭新白色的奥迪Ｑ5汽车。宋罡说这辆车是甘肃信托兰州财富中心给港联公司办理了一笔1亿元的借款，港联公司给甘肃信托兰州财富中心提供了一辆车供工作使用。甘ＡＦ××**奥迪Ｑ5汽车大部分时间都是宋罡在使用。2013年9月至2015年2月期间，甘ＡＦ××**白色的奥迪Ｑ5车辆处理违章时，都是用我的驾照处理的。2016年4、5月份，我找我朋友康智林帮忙用他的驾照也给该车处理过车辆违章。从2014年至2017年期间，甘ＡＦ××**号奥迪Ｑ5汽车的车辆保险是宋罡购买的。10、张建强的证言（兰州港联生态环境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证实我公司通过甘肃信托公司贷款1.0081亿元的资金。具体是朱昉远办理的，我只是安排朱昉远贷款这事，具体是他经办的，而且我当时把融资的权利交给他，融资的事他负责，这笔资金到后来还不上的时候，我才知道这事，我和“甘肃信托公司”的人没有见过面。港联公司通过甘肃信托公司贷款1.0081亿元期间，曾给“甘肃信托公司”员工宋罡以贷款回报为由购买一辆白色奥迪Q5汽车，及给宋罡团队以贷款回报给他的团队200万元的事我不知道，我当时把融资、贷款的事情交给朱昉远办理了，因为他有这方面的经验，所以我把公司融资、贷款的事情都放权给朱昉远了，由他全权负责办理。公司日常的招标、融资、组织装修施工、管理团队都是由朱昉远负责，所以我不知道这回事。当时朱昉远给我说以港联公司的股权为质押，以北方石化名下的土地为抵押，通过信托通道融资1亿元，期限2年以上。融资到期后，港联公司向甘肃信托偿还融资本金后，支付2分（也就是20%）以内的年利息给信托公司。我当时感觉比民间的高利贷便宜，就同意并授权朱昉远代表港联公司通过信托通道融资1亿元，具体为什么最后变成1.0081亿元，我就不清楚了。如何将2分（20%）以内的利息支付给信托公司的由朱昉远安排港联公司的财务办理，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我知道甘肃信托有限责任公司，我没有安排兰州港联公司的工作人员给甘肃信托的工作人员赠送过现金、房产、车辆、礼品等。我没有安排朱昉远、徐景泰等人给甘肃信托的工作人员宋罡购买过一辆白色奥迪Q5汽车。2013年港联公司和光大兴陇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发生过业务往来。朱昉远和我说过，信托公司对于该笔融资，除了10.6%的利息外，还要一次性收取2%的发行费，在签协议之前朱昉远跟我说过除了银行的利息外，还要付老百姓（买基金的人）的手续费，信托公司的手续费。我记得当时好像说还要给对方买一辆车，我也就同意了。我不知道2%的“发行费”或“手续费”是怎么付的，我记得朱昉远说过这辆车包含在2%的发行费”或“手续费”里面。同意给对方买一辆车主要是想着能把这个款项贷下来，我不认识宋罡。我记不起来给信托公司买的什么车，这辆车的钱应该是从港联公司的账上支付的，我不知道这辆车的具体使用人是谁。关于要给甘肃信托公司购买这辆车的事情，港联公司没有开过任何会议。11、徐景泰的证言（兰州港联生态环境发展有限公司财务人员）。证实2013年7月份，甘肃信托给港联公司借款10081万元的事情，具体就是宋罡负责的。港联公司除正常支付甘肃省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年利息10.6%，再以抽点返还2%的利益的方式，给宋罡、吴群所在的部门返还201万元资金。后张建强和朱昉远安排我带着宋罡去兰州市北滨河路奥迪销售店，购买了一辆白色奥迪Ｑ5车，我付完车款后，宋罡将车直接开走了。因为购买该车时，是兰州港联生态环境发展有限公司付的车款，奥迪销售店也将发票开到兰州港联生态环境发展有限公司了，所以该车登记时，车辆所有人为兰州港联生态环境发展有限公司，车号是甘ＡＦ××**。2017年6、7月份，宋罡到港联公司要求将该车车辆所有人过户到其名下。我到车管所过户时，工作人员说该车因为在港联公司名下，被法院查封了，办理不了过户手续。宋罡没有将白色奥迪Ｑ5汽车一辆退还给港联公司及张建强。12、何某的证言。证实我认识宋罡，我知道车号甘ＡＦ××**白色奥迪Ｑ5汽车，是宋罡自己的车，宋罡从2014年左右就使用该车了。宋罡说这辆车是他自己购买的，但是挂靠登记到港联生态环境发展有限公司名下。2017年5、6月左右，宋罡让我帮个忙，他的甘ＡＦ××**白色奥迪Ｑ5汽车，之前挂靠登记在港联公司名下，害怕起诉港联公司的时候被扣走，让我配合他。我和宋罡去了兰州市车管所位于兰州市城关区××路××店的车管所业务服务站，办理宋罡的车号甘ＡＦ××**白色奥迪Ｑ5汽车过户手续。当时港联公司一个工作人员也在场，配合宋罡办理过户手续，但是车管服务站的工作人员说该车因为在港联公司名下被法院查封了，办理不了过户手续。13、车辆销售合同、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提车记录、财务凭证。证实2013年7月18日，兰州港联生态环境发展有限公司徐景泰在兰州新奥驰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奥迪Q5一辆，价格为人民币427600元；2013年8月30日兰州港联生态环境发展有限公司通过转账方式向兰州新奥驰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支付427600元；2013年8月30日兰州港联生态环境发展有限公司申请单内容为奥迪Q5汽车款42.76万元，购置附加款36547元，车辆保险13606元，合计477753元，申请人为徐景泰，主管审批朱昉远。14、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甘肃公司兰州中心支公司的说明。证实兰州港联生态环境发展有限公司2017年7月10日在我司投保车辆保险，车牌号为甘ＡＦ××**，车辆保费以刷卡方式支付我司账户。15、机动车注册登记申请表、委托书、车辆购置完税证明、机动车互联网预选号凭证。证实车牌甘ＡＦ××**号机动车所有人为兰州港联生态环境发展有限公司，品牌型号为奥迪牌；车架号为ＬＦＶ3Ｂ28Ｒ5Ｄ3062870纳税人为兰州港联生态环境发展有限公司；甘ＡＦ××**车辆机动车所有人兰州港联生态环境发展有限公司。16、违章处理记录及违章处理人身份信息。证实2013年至2018年，甘ＡＦ××**奥迪牌小型汽车所有人为兰州港联生态环境发展有限公司，本地业务库违法记录共11条，当事人为宋罡、康智林、张雪莲。17、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中国太平洋保险车辆保险单、缴款通知书、机动车辆保险索赔申请书。证实2013年至2018年期间，兰州港联生态环境发展有限公司为车号为甘ＡＦ××**的车辆购买自2013.8.30-2018.8.31的商业险和交强险；2013年12月17日，车牌号甘ＡＦ××**的车辆发生事故，收款人名称为宋罡，金额2200元；2014年9月24日，车牌号甘ＡＦ××**的车辆发生事故，报案人张雪莲，金额3320元；2014年9月29日，车牌号甘ＡＦ××**的车辆发生事故，报案人张雪莲，金额4370元；车牌号甘ＡＦ××**的机动车在金岛煜澳4Ｓ店取车时发现车辆损坏，报案人宋罡，被保险人名称兰州港联生态环境发展有限公司，金额3000元。18、协助执行通知书。证实2017年1月22日，兰州港联生态环境发展有限公司所有的车牌号码为甘ＡＦ××**的奥迪车辆因为本院作出的（2016）甘0102民初2785号民事裁定书，已发生法律效力，需冻结的情况。19、集合资金信托项目审批表。证实受让兰州港联第1大道项目经营权至收益权集合资金信托项目，宋罡于2013年5月16日意见：建议实施该项目，请领导审批。20、总裁办公会会议纪要。证实2013年6月3日，甘肃省信托有限责任公司总裁会议决定同意设立受让兰州港联第1大道项目经营权之收益权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信托费用为2%，项目经理：吴穷、宋罡。21、收益权集合资金信托计划可行性分析报告、信托计划立项报告、信托资金股权质押合同、不动产用益权市场价值评估报告。证实甘肃省信托有限责任公司甘肃省信托-受让兰州港联第1大道项目经营权之收益权集合资金信托计划可行性分析报告、计划立项报告等相关内容材料。22、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兰州港联生态环境发展有限公司账户于2013年7月8日收到甘肃省信托有限责任公司转账100810000元；2013年11月1日至2014年7月9日期间兰州港联生态环境发展有限公司行向甘肃省信托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利息。23、证明。证实朱昉远在2012年10月至2013年5月任兰州港联生态环境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分管财务，2013年6月至2016年10月任兰州港联生态环境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24、扣押清单。证实2017年12月9日，兰州市公安局从宋罡处扣押小型普通客车一辆（车牌号甘ＡＦ××**）、机动车行驶证一本、机动车钥匙一把。2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徐景泰辨认犯罪嫌疑人宋罡。26、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证实2016年10月9日，吴穷因犯贪污罪、受贿罪被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50万元；2016年12月19日，兰州港联生态环境发展有限公司因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被本院裁定查封、扣押财产。27、被告人宋罡的供述。证实车牌号甘ＡＦ××**的白色奥迪Ｑ5汽车车辆所有人是港联公司，实际使用人是我。2013年7月份左右，港联公司从甘肃信托借款1.0081亿元资金，这笔1.0081亿元资金都是甘肃信托从民间募集到的资金，除甘肃信托收取10.6%的年利息外，甘肃信托还要向推荐了资金方的第三方公司、个人等中间人一次性提供2%“营销费”200余万元，吴穷代表甘肃信托和港联公司的总经理朱昉远谈了一次性向推荐了资金方的第三方公司、个人等中间人一次性提供2%“营销费”200余万元，并达成了口头约定。1.0081亿元的借款办理成功后，港联公司转账支付了约150万元的“营销费”。因为1.0081亿元资金，其中2501万元是甘肃信托对外发行的“黄河18号”的信托产品募集到的资金，不需要港联公司再支付2%约50万元的“营销费”。但是按照吴穷和朱昉远口头约定的条件，港联公司还要支付约50万元的“营销费”，所以吴穷就跟朱昉远去谈，50万元给甘肃信托兰州财富中心购买一辆车。在2013年9月份，我提出港联公司给甘肃信托兰州财富中心购买车辆的名义，购买一辆奥迪Ｑ5汽车，朱昉远就安排港联公司的财务经理徐景泰和我去奥迪4Ｓ店挑选了一辆白色的奥迪Ｑ5汽车，徐景泰支付了42万元的车款后，我就开始使用车辆。后我和徐景泰办理了该车的注册登记手续，并将该车落户到港联公司名下，车号是甘ＡＦ××**。在甘ＡＦ××**白色奥迪Ｑ5汽车接收并实际使用后，我没有在甘肃信托及甘肃信托兰州财富中心办理过备案、登记等手续也没有给甘肃信托及甘肃信托兰州财富中心的领导汇报过港联公司以给甘肃信托兰州财富中心购买车辆的事。港联公司没有提出过要收回该车。甘肃信托不知道我接受并使用港联公司车号甘ＡＦ××**的白色奥迪Ｑ5汽车的事。2017年4月份,港联公司提出要将车号甘ＡＦ××**的白色奥迪Ｑ5汽车所有人，办理变更到我名下。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宋罡未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致使兰州港联公司获得融资利益的客观事实的观点。经查，案卷材料反映被告人宋罡在担任甘肃省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兰州财富管理中心信托业务二部经理时，负责兰州港联公司和甘肃信托融资借款1.0081亿元的业务，在港联公司顺利融资1.0081亿元后，被告人宋罡与港联公司的朱昉远私下约定，由港联公司以为“甘肃省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兰州财富管理中心”购买车辆的名义，将价值人民币477753元的白色奥迪Q5轿车于购买当日交付宋罡，直至案发车辆均归宋罡个人使用。故上述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宋罡认罪态度较好、有坦白情节的观点，与本案查证的事实相符，故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宋罡作为国有公司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宋罡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为严肃国法，保护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罡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2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9日起至2021年8月28日。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二、从宋罡处扣押白色奥迪Ｑ5轿车一辆（车牌号甘ＡＦ××**）、机动车行驶证一本、机动车钥匙一把，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席爱军人民陪审员  魏孔亮人民陪审员  马 辉二０二０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苏 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