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782刑初517号公诉机关义乌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成接，男，1961年11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义乌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浙江省义乌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6日被义乌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依法逮捕，同年10月10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10月10日由本院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何妙富，浙江坚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利仙，女，1962年8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义乌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家住浙江省义乌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6日被义乌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辩护人李竞东，北京市信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宇君，女，1977年4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义乌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浙江省义乌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7月16日被义乌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文艺，北京市信凯律师事务所律师。义乌市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刑诉[2020]20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成接、杨利仙、郑宇君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志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成接及其辩护人何妙富、被告人杨利仙及其辩护人李竞东、被告人郑宇君及其辩护人王文艺到庭参加诉讼。案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利仙系杨某4（已故）养女，被告人杨成接系被告人杨利仙丈夫，被告人杨利仙、杨成接均系义乌市佛堂镇杨宅村村民。被告人郑宇君系义乌市佛堂镇倍磊村村民，其父亲为郑某。2018年3月，因建设中国计量大学义乌分校需要，义乌市佛堂镇人民政府对辖区的杨宅村进行整体搬迁安置。被告人杨成接、杨利仙、郑宇君经过事先预谋，为获取更多拆迁补偿利益，由被告人郑宇君冒充杨某4的养女继承杨某4的老房子，并提交了杨某4领养郑宇君的虚假证明，从而获取了拆迁补偿款31.2万余元人民币及一套70平方米户型的高层公寓（期房每平米6500元补偿，价值人民币45.5万元，尚未报批）的权益，被告人杨成接、杨利仙将其中的2万元人民币分给被告人郑宇君。根据义乌市佛堂镇人民政府出具的《杨成接户（即杨利仙户）和郑宇君户报批差价的情况说明》，由被告人杨利仙、郑宇君一人一半继承杨某4的老房子，义乌市佛堂镇人民政府实际多支付人民币178090元。指控认为，被告人杨成接、杨利仙、郑宇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杨成接辩解自己没有诈骗，郑宇君是杨某4的养女，补偿安置方案是工作组提出来的，收养证明也是按照工作组要求提供的。辩护人何妙富提出公诉机关证据不足，有罪指控不能成立，适用法律错误，被告人无罪。1、杨利仙与郑宇君平分杨某4遗产的补偿安置方案是政府“联审”之后确定的方案，相比补偿数额不是多了，而是少了。2、杨某4曾经领养郑宇君是客观事实，没有虚假和欺骗。3、杨成接于2019年9月9日批准取保候审，但非法关押到10月10日才予释放，其间所作笔录是刑讯逼供所致；2019年12月31日的讯问笔录明显是一份事先打印的笔录，属非法证据。4、关于量刑。被告人杨成接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佛堂镇政府是主要过错方。当庭提供录音两份，用以证明杨利仙与郑宇君平分的方案是拆迁办联审的意见，被告人一方只是同意，收养证明也是按拆迁办要求补办；提供佛堂镇政府在杨成接、杨利仙起诉佛堂镇政府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一案中的行政答辩状等材料，用以证明杨成接、杨利仙与佛堂镇政府之间的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合法有效，被告人杨成接等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杨利仙提出郑宇君是杨某4的养女，并没有冒充；如果其作为杨某4唯一的养女，应得的份额还应包括其代位继承爷爷杨通学的平方，其并没有因为郑宇君是杨某4的养女而多分平方获利。辩护人李竞东提出被告人杨利仙的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当宣告无罪。杨某4生前收养过郑宇君一段时间，表示过将房产分给郑宇君一半，无论继承还是遗赠都能产生郑宇君分得杨某4房产的法律效力，不存在欺骗行为和诈骗故意。受害人作出的处分也是完全自愿的真实处分。另外，因为漏算杨利仙代位继承爷爷房产份额的补偿款，杨成接、杨利仙反而少获得补偿款。被告人郑宇君辩解自己没有诈骗，其姐姐杨利仙只是要其以姐妹的关系去签字，说是可以多拿钱，杨利仙给其的2万元，其要还给杨利仙，杨利仙不肯。关于收养关系证明其不知情。辩护人王文艺提出被告人郑宇君不构成诈骗罪，本案系民事纠纷。1、郑宇君与杨某4构成事实上的养父女关系，没有虚构事实，收养证明属实。2、郑宇君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享有养父杨某4遗留房产的继承权，具有拆迁安置补偿的合法理由，补偿款未经其手，且已积极退回。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成接、杨利仙夫妇系义乌市佛堂镇杨宅村村民。被告人郑宇君是佛堂镇倍磊村村民，系被告人杨利仙同父异母的妹妹。被告人杨利仙从小被杨宅村村民杨某4（2014年去世）领养，系杨某4的养女。2018年3月，因建设中国计量大学义乌分校需要，义乌市佛堂镇人民政府对辖区的杨宅村进行整体搬迁安置。2018年5月，被告人杨成接、杨利仙、郑宇君经过事先预谋，为获取更多的拆迁补偿利益，商定由被告人郑宇君冒充杨某4的养女和被告人杨利仙共同继承杨某4的老房子，从而参与杨宅村拆迁安置。2018年5月31日，被告人郑宇君以杨某4养女的身份与义乌市佛堂镇人民政府就集聚安置补偿进行协议，协议约定郑宇君由此可获取拆迁补偿款31.2万余元人民币及一套70平方米户型的高层公寓（期房每平米6500元补偿，价值人民币45.5万元，至案发时未报批）的权益。2018年6月23日，在拆迁安置联审过程中，被告人杨成接向义乌市佛堂镇人民政府提交了杨某4领养郑宇君的虚假证明。义乌市佛堂镇人民政府联审后根据被告人郑宇君的要求分别于2018年7月23日、2018年10月12日将拆迁补偿款共计人民币31.2万余元转入被告人杨利仙的银行账号。嗣后，被告人杨成接、杨利仙分给被告人郑宇君2万元人民币。经查，由于被告人郑宇君以杨某4养女的身份和被告人杨利仙一人一半继承杨某4的老房子，义乌市佛堂镇人民政府为此多支付郑宇君作为独立户产生的权益价值、临时安置费等费用共计人民币178091元。被告人杨利仙、杨成接、郑宇君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于2019年7月16日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案发后，被告人杨成接等人已将所得款项退回义乌市佛堂镇人民政府。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拆迁工作组成员，负责杨宅村一组二组的拆迁工作。杨宅村的杨某4夫妇已经去世，杨某4的老房子54.62平方由其嫁在同村的养女杨利仙享有。根据政策这54.62平方直接计入杨利仙户平方，不单独享受。因杨利仙、杨成接夫妇户本身只有房子50多平方，加上杨某4的54.62平方，加起来100平方左右，而按人均计算，杨利仙户五口人可以批175平方，所以审批下来他们家还是按人均35平方计算。杨成接、杨利仙夫妇对杨某4的54.62平方不能另行单独享受不能接受。后来他们夫妇问杨利仙有个妹妹不在同村的能否继承，工作人员答复如果是杨某4养女的话是可以共同继承的。之后，杨利仙与其妹妹郑宇君平分一人继承27.31平方，郑宇君就和拆迁办签了补偿协议书，当时因为拆迁时间紧张就先签了空白协议，再补相关材料，如果材料不齐协议就无效了。签协议时其向村里的书记杨某2、村长杨某1作过简单的核实。事后镇里联审时发现，郑宇君继承杨某4的房子需要一份证明郑宇君是杨某4养女的材料，事后杨成接将一份杨宅村出具的杨某4收养杨利仙、郑宇君的证明交到工作组，其就签字提交上去了。最后镇里联审通过后，郑宇君到拆迁办将拆迁补偿协议补充完毕，拆迁办就按批次将郑宇君的补偿款打入她提供的银行账户。2、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其与杨成接系亲兄弟。杨宅村拆迁过程中，其作为村两委人员配合镇里工作组工作，拆迁过程中村民需要村里盖章证明签字的，都需要找其和村书记杨某2签字并盖上村公章。杨成接的妻子杨利仙是同村杨某4从小领养的女儿。杨成接户老房子平方比较少，工作组告诉杨成接、杨利仙夫妇，该户按人口每人享受35平方的拆迁政策，杨利仙继承的杨某4的两间老房子的平方要充公充掉。杨成接夫妇感觉接受不了，所以拆迁意向没有马上签。杨成接来和其说过，杨某4的老房子54个多平方，扣除杨利仙按人头享受的35平方，多出来的20平方能不能继续享受。为此其也去问过工作组工作人员，他们也没答复。后来，杨成接、杨利仙夫妇拿了一张证明到拆迁工作组办公室找其，要其签字盖章，证明上面写的是杨利仙、郑宇君是杨某4养女的内容，其一看证明格式不对，字又不好看，就帮他们重写了一遍，然后签了名字。他们再拿去杨某2签字，再到村文书那里盖章。其只知道郑宇君和杨利仙是同父异母的姐妹，是不是杨某4的养女不清楚，其没有核实就签字了。3、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杨宅村党支部书记，关于杨宅村杨某4领养杨利仙和郑宇君的证明，杨成接拿来让其签字，其没有调查过是否属实，看到村长杨某1签过字了，其就签上去了，其根本不知道有郑宇君这个人存在。4、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明其是杨某4的兄弟，其兄弟共四人，父亲杨某5下来的老房子之前就约定给其和另一个兄弟杨达钦，所以旧改中也由其和杨达钦继承，并按程序由相关人员包括杨某4的养女杨利仙等人签字确认放弃后，才拿到补偿款。杨某4只有一个养女杨利仙，是从其他村领养过来的，养到杨利仙十几岁的时候，杨利仙的生母想把杨利仙带走，杨某4夫妇说养这么大舍不得，杨利仙生父就把另外一个女儿送到杨某4家里住了一段时间，具体多长时间不是很清楚，后来杨利仙没被带走，杨利仙的生父就把杨利仙的妹妹接回去了。此后就杨利仙这一个孩子跟着杨某4夫妇一直到出嫁。5、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杨宅村村民，同村的杨某4没有生育过孩子，只有一个养女杨利仙，该村在拆迁过程中将郑宇君也当作杨某4的养女分配拆迁款，其实杨某4根本没有郑宇君这个养女。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妻子郑宇君以杨某4养女的身份参加杨宅村的旧改，补偿款是打到郑宇君姐姐杨利仙的卡上。7、证人邵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杨宅村第七八村民组拆迁工作的负责人。杨宅村杨通学（已故）的房子经确权是43.33平方，杨通学有四个儿子，其中联审中发现其中的儿子杨某4有两个养女。后来他们家人协调好之后来工作组签字，杨某4的两个养女杨利仙、郑宇君放弃杨通学的平方，签字时郑宇君没来，电话联系确认后由她的姐夫杨成接代签的。8、佛堂镇人民政府出具的《杨成接户和郑宇君户报批差价情况说明》，证明无论郑宇君是否作为养女，杨成接、杨利仙户按人口报批的权益面积均不发生改变。郑宇君作为养女计算和不作为养女计算两者产生差额的原因是郑宇君作为独立户报批后，获得按独立户产生的临时安置费35700元、报名奖1000元、提前签约奖5000元、搬家费1495元、27.31平方产生的权益价值134896元，共计178091元；70平方的高层公寓一套（未报批）。9、被告人杨成接的供述，证明其所在的杨宅村旧村改造过程中，为了其妻子杨利仙继承她养父杨某4的平方能够获得更多的补偿，经询问工作组工作人员，在得知如果杨利仙有兄弟姐妹就可以共同继承而获利更多之后，其就和妻子杨利仙商量，由杨利仙同父异母的妹妹郑宇君以杨某4养女的身份继承杨某4的房子，杨利仙打电话让郑宇君帮忙，郑宇君同意了。后来郑宇君就以杨某4养女的身份和杨利仙一起继承了杨某4的平方，得到了30多万元的补偿款，其夫妇给了郑宇君2万元。其间其夫妇还提供了一份杨某4收养杨利仙、郑宇君的证明给工作组。其实杨某4和郑宇君不存在抚养关系，平时没有任何来往，春节郑宇君到其家拜年，杨某4那里都是不去的。村里前期为了拆迁征求意见登记排查时，郑宇君也没有登记造册过。其之前供述郑宇君是杨某4的养女以及杨某4临死前说要把房子分给郑宇君是编出来的，为的是能继承杨某4的平方。10、被告人杨利仙的供述，证明杨宅村拆迁，其老公杨成接经过咨询工作组，得知由其一人继承其养父杨某4的遗产，和有兄弟姐妹共同继承，两者相差十几万。其夫妇为了赔偿多一点，就让其同父异母的妹妹郑宇君帮忙以杨某4养女的身份和其一起继承，郑宇君同意了，并去拆迁办签了字。其夫妇拿到补偿款后给了郑宇君2万元。其间拆迁工作组要求提供收养的证明，其夫妇就向工作组提供了一份其和郑宇君是杨某4养女的证明。其之前供述郑宇君是杨某4的养女以及杨某4过世时把老房子分给郑宇君的事情是假的。11、被告人郑宇君的供述，证明杨利仙是其同父异母的姐姐，从小就给杨宅杨某4当养女，杨成接是其姐夫。杨宅村开始旧改后，其姐姐杨利仙打电话给其，要其帮忙以杨某4养女的身份去签字参与拆迁，说是这样比杨利仙一个人继承多出很多钱。其碍于姐妹情面，就以杨某4的养女身份参与继承，在拆迁协议上签了字。拆迁款下来后，杨利仙拿了2万元现金给其，其推也推不了。实际上，其不是杨某4的养女。其姐姐杨利仙给杨某4当养女后，她的生母曾经想要把她带回去，其爸爸郑某打算把其给杨某4当养女，后来杨利仙没有被带走，其就没有给杨某4当养女了。杨某4在世时其没有去照顾过，去世时，杨利仙也没有报丧给其，其也没有参加葬礼，墓碑上也没有其的名字。后来听杨利仙说，有人在告他们，要来调查此事，要其在来调查时就说自己是杨某4的养女，并说杨某4临死时其也在场，杨某4把房子分其一半。证明本案事实的证据还有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转账记录，集聚安置补偿协议书（期房），集聚安置补充协议，群众举报线索材料，佛堂镇杨宅村集体土地集聚安置方案，杨宅村联审清册，杨某4的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土地使用权审核函告清单，杨利仙户籍登记信息，郑宇君常住人口登记表，户口迁移证，证明，义乌市看守所健康检查建议书，医疗建议书，门诊病例等材料，情况说明，转账记录，关于被告人杨成接取保候审的情况说明，到案经过和户籍证明等，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杨成接、杨利仙、郑宇君明知郑宇君不是杨某4的养女，为了杨成接、杨利仙户在杨宅村拆迁安置过程中获取更多补偿款，而虚构郑宇君也是杨某4养女的事实，由郑宇君参与杨宅村拆迁安置而骗取拆迁款的事实。被告人杨成接、杨利仙、郑宇君的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成接于2019年8月22日被逮捕，同年10月10日因患有严重疾病被义乌市公安局依法变更为取保候审，有义乌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在卷的呈请取保候审决定书等相关文书予以证实。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成接于2019年9月9日至10月10日期间被非法关押、刑讯逼供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提出2019年12月31日的讯问笔录属非法证据的意见缺乏依据，不予采纳。辩护人何妙富提供的录音，来源及收集方式不明，不能达到辩护人提出的证明目的；行政答辩状等材料亦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成接、杨利仙、郑宇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应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成接、杨利仙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郑宇君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对于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鉴于本案违法所得已退还，可以对三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提出三被告人已退出涉案款项，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成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杨利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6日起至2022年10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郑宇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6日起至2021年1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霞人民陪审员  傅芝君人民陪审员  葛帅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楼舒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