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浙0303行初137号原告黄正川，男，1961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龙港市。原告冯志国，男，1959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原告叶德敏，男，1978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原告夏宝弟，女，1952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龙港市。以上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吴立、章圣任（特别授权），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龙港市自然资源与规划建设局，住所地浙江省龙港市西一街**。法定代表人温从明，局长。委托代理人余乃盛（特别授权），浙江法之剑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苍南县三联纺织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浙江省龙港市文卫路**纺织工业品市场/div>法定代表人孔祥托，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杨乃柱（特别授权），浙江法之剑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龙港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住所地浙江省龙港市金钗街**iv>法定代表人杨志敏，局长委托代理人陈吉开（特别授权），浙江法之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黄正川、冯志国、叶德敏、夏宝弟诉被告龙港市自然资源与规划建设局（以下简称龙港市资规局）及第三人苍南县三联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苍南县三联公司）、龙港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龙港市市监局）土地行政登记一案，原告于2020年6月4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6月12日受理后，于2020年6月24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冯志国、叶德敏、夏宝弟及委托代理人吴立、章圣任，被告龙港市资规局行政诉讼负责人虞威及委托代理人余乃盛，第三人苍南县三联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乃柱，第三人龙港市市监局的委托代理人陈吉开庭参加诉讼。本案原以缪仁汉作为原告提起诉讼，因另案原告黄正川、冯志国、叶德敏、夏宝弟与缪仁汉的诉请系同一行政行为，故并入本案一并审理。后原告缪仁汉于2020年8月25日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本院裁定予以准许。另各方当事人于2020年12月1日申请庭外调解一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登记机关苍南县人民政府于2009年12月2日向第三人苍南县三联公司核发苍国用（2009）第02-4557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证。登记内容：土地坐落龙港镇文卫路334号纺织工业品市场，土地使用权人苍南县三联公司，面积33855.7平方米，用途商业服务用地，地号02-，地号02-119出让。原告黄正川、冯志国、叶德敏、夏宝弟诉称，一、原告早于第三人苍南县三联公司实际享有涉案商铺所有权，原告已向龙港市文卫路毛毯市场（原苍南县纺织工业品市场，以下简称苍南县纺织市场）购买并全额支付购房款，苍南县纺织市场系集资联建，原告作为苍南县纺织市场集资户享有商铺所有权。苍南县人民政府及龙港镇人民政府于1993年分别发布苍政[1993]10号《关于苍南县纺织工业品市场优惠政策的通告》、镇府[1993]62号《关于要求各工商企业在县纺织工业品市场设立门市部的通知》吸引客商投资苍南县纺织市场，后因招商效果不佳，苍南县纺织市场发布《招商补充通告》明确苍南县纺织市场采取长期押金方式，集资户享有长期使用权，可出租，可转让。另外明确凡一次性交款一间店面者，可享有成本价建筑面积35平方米住房一套抽签权。原告已付全部集资价后，经公证以抽签方式确认涉案商铺属原告所有。1993年苍南县纺织市场由龙港镇新渡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新渡村委会）以集体土地方式进行出资，原告及其他305位集资户以货币形式进行出资，共计出资人民币798万元，而苍南县纺织市场当年投资建造金额约为人民币900万元，应当认定原告及其他305位集资户为苍南县纺织市场集资建造者。根据苍南县纺织市场当年周边房屋市场价格并结合当年龙港镇职工平均工资，应当认定原告所缴纳的集资款为商铺购买价款，苍南县纺织市场原权利人应为原告及其他集资户、新渡村委会。后新渡村委会将商铺产权转让至龙港市市监局名下，龙港市市监局将产权转至苍南县三联公司名下。根据苍南县纺织市场发布的一系列招商文件中均明确原告及其他共计305位集资户而非为租赁户，且其未在任何单方面制定的文件上以划线、放大或加粗字体等注明方式提醒我方不享有所有权。此外原告自缴纳集资款至今27年间未支付过任何费用，且苍南县三联公司于龙港市文卫路拓宽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出台前从未向原告主张任何登记权利人应有的权利。原告虽未作为商铺登记权利人，但基于现有事实原告已早于苍南县三联公司实际获得商铺的产权。原告自取得商铺后，实际占有、所有涉案商铺期限长达25年，在该期限内原告及其他集资户将商铺出租或转让他人使用，商铺转让亦经有关市场管理部门许可确认。二、苍南县三联公司股东新渡村委会、苍南县龙港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恶意隐瞒苍南县纺织市场305间商铺已向社会大众销售并全额收取购房款的真实情况，私自受让苍南县纺织市场土地使用权、商铺所有权。1993年10月8日，龙港市市监局向新渡村委会征收苍南县纺织市场名下集体土地，包干征地总费用为人民币1752261元。2003年9月20日，新渡村委会、龙港建投公司共同投资设立苍南县三联公司，分别持股60%、40%。新渡村委会作为苍南县三联公司控股股东在明知苍南县纺织市场305间商铺已向社会大众销售并全额收取购房款事实的情况下，仍于2003年12月份支付约30万元土地出让金，私下办理苍南县纺织市场土地使用权登记于苍南县三联公司名下，严重侵犯原告合法权益，谋取非法利益。新渡村委会不论按照集资比例11.33%，亦或按照认定其享有除已向公众销售的305间商铺数量外的560间商铺，新渡村委会均无权处分涉案商铺，且苍南县三联公司在商铺交易时已知晓涉案305间商铺已向公众销售的事实，无权依法善意取得涉案商铺所有权。故，请求依法判令撤销被告龙港市资规局登记给苍南县三联公司苍国用（2009）第02-4557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证的行政行为。原告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2.被告统一社会信用代码登记信息，证明被告诉讼主体资格。3.第三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登记信息，证明两第三人诉讼主体资格。4.不动产登记信息，证明被告将涉案商铺及土地使用权登记在苍南县三联纺织品有限公司名下的事实。5.关于苍南纺织场优惠政策的通告、关于要求各工商企业在县纺织工业品市场设立门市部的通知、招商补充通知、苍南县纺织市场补足集资款通知、龙港纺织市场筹建办公室紧急通知、关于召开苍南县纺织市场经营户公寓式住宅集资户会议的通知、关于苍南县纺织市场店面公开抽签的通知、苍南县纺织市场店面抽签规则、抽签通知、苍南县纺织市场保证书、苍南县纺织市场办理有关登记事项通知；6.苍南县纺织市场导购图、县纺织市场集资户店面间数明细表；7.公证书；8.收款凭证；证据5-8证明原告已全额支付涉案商铺购房款，享有涉案商铺所有权事实。9.关于公布龙港市文卫路拓宽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范围的通告、苍南县纺织市场终止商铺经营使用权处置方案、苍南县纺织市场商铺经营使用权终止签约腾空公告、关于苍南县纺织市场押金单持有人登记的通告，证明龙港市人民政府、龙港市城乡一体化建设中心及苍南县三联公司认定原告为涉案商铺40年期限的经营使用权人属事实认定错误。10.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呈报表、国有土地使用权协议出让合同、包干征地协议书，证明龙港市新渡村委会将涉案商铺下的土地出让给龙港市市监局的事实。11.通知，证明苍南县三联公司通知原告其将采取中断供电、道路通行等非法行为单方面驱逐原告的事实。12.关于下达县纺织市场基建项目投资计划的通知、苍南县纺织市场扩初设计说明、关于苍南县纺织市场扩初设计的批复，证明纺织品市场建设基金约86.7%来源于305间集资户集资款，1993年305间集资户购买商铺时享有产权的事实。13.协议书、关于苍南县三联公司的由来、苍政发﹝2005﹞257号、市场移交协议书，证明纺织品市场登记产权比例系305间集资户购买商铺后即1995年龙港镇人民政府、龙港镇工商分局、新渡村委会私下达成协议并进行转让。14.纺织工业品市场经营户花名册，证明苍南县三联公司未向包括原告在内的305间集资户收取租金的事实。15.房屋卖尽契、房屋买卖合同，证明包括原告在内的305间集资户在实际占有、所有涉案商铺期间转让、买卖商铺的事实。16.1978年-2018年分县（市、区）农村居民均收入、1993年温州市市区房屋均价、龙港财富广场2018年商铺均价、屋契。证明苍南县1993年农村人均可收入1327元、2018年苍南县农村人均可支配收入22166元、1993年市旧城区价1400元每平方，公有住房价格在750-1500元每平方、现龙港财富中心住宅商铺20976元每平方米、1990年龙港房屋产权相似交易价格的事实。原告庭后提交证据：17.收款收据，证明包括原告在内的305位购房者作为产权人负责商铺修葺费用的事实。被告龙港市资规局辩称，一、原告不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依法应驳回原告的起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而本案中原告与本案的登记行为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案所涉土地使用权于1993年从龙港镇新渡村委会征用，后出让给龙港纺织工业品市场（龙港工商分局），并由苍南县规划土地管理局与龙港工商分局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协议出让合同，业经浙江省人民政府审批。原告交纳的款项是店面押金，其仅取得商铺的经营使用权，并不能认定为产权人，因此，原告与本案不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提起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符合本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此应驳回原告的起诉。二、被告向第三人苍南县三联公司颁发的国有土地使用证，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且有法律依据，是合法的具体行政行为，依法应予维持。2009年10月16日第三人苍南县三联公司向被告提出土地使用权登记申请，并提供了土地使用权登记申请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苍南县征用（收回）土地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呈报表、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票据、纳税情况联系单、说明书、公司章程、相关批文、协议书等土地权属来原材料，地籍调查界，地籍调查界址确认表料。被告经审查认为权源合法、四至清楚、无界址权属争议，给予登记，并于2009年12月2日核发国有土地使用证。三、原告诉讼已超过法定行政诉讼起诉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四条规定，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一年。而本案登记行为时间为2009年12月，在此期间原告均无提出任何异议或诉讼，为此，原告的起诉已超过行政诉讼起诉期限。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1.土地使用权登记申请表，证明苍南县三联公司提出土地使用权登记申请。2.地籍调查界址确认表、宗地图，证明四至清楚、无界址权属争议。3.呈报表、出让合同、票据、完税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纳税情况联系单、说明、苍政发﹝2005﹞257号号文件、章程、协议书、苍计投[1993]175号文件、设计说明、温市建委综字[1993]115号、包干征地协议书、会议纪要、苍政发﹝2008﹞44号、苍政发﹝2008﹞48号、﹝2002﹞17号文件，证明权源合法，登记行为事实清楚，程序合法。4.登记审批表、不动产登记信息，证明国有土地使用证登记情况。5.市场登记证、市场变更申请登记表、消防安全责任书，证明第三人系市场主办单位、产权人。6.店面转让协议书，证明原告等摊位业主不享有摊位所有权的情况。7.收款凭证，证明原告等摊位业主缴纳的款项属店面押金，不享有摊位所有权。8.协议书、领款表，证明144户经营户已签订终止商铺经营使用权协议，确认仅享有商铺经营使用权，并已退还押金、领取其他款项等事实。9.《土地登记办法》第三条、第九条、第十四条作为被告作出行政行为的法律依据。第三人苍南县三联公司、龙港市市监局的陈述意见与被告一致。第三人苍南县三联公司、龙港市市监局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供的证据与被告一致。经庭审质证，被告及二第三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4无异议。对证据5-8、15认为不能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证据9证明目的有意见，恰好能证明原告不是产权人，仅享有使用权。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土地是登记在苍南县三联公司名下，不是转让给苍南县三联公司。证据11该通知是对原告合法权益的告知。证据12-14无异议，证明市场投资者是苍南县纺织市场，不是原告。证据16、17与本案无关联性。原告对被告及二第三人提供的证据1合法性、关联性存在异议，第三人刻意隐瞒店铺已经销售的事实，申请无效。证据2没有异议。证据3合法性、关联性存在异议，1995年签订的划分股权协议无效，申请登记时权源依据不清，存在瑕疵。证据4、5合法性及关联性存在异议，本身登记依据是错误的，登记情况与客观不符。证据6关联性有异议，该协议是当年纺织品市场为购房者转让店面提供的模板，事实上大部分购房者都是通过卖尽契、房屋所有权转让合同进行转让。证据7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收款凭证是市场方开票的行为，不能证明本案事实。证据8有异议，不能凭借其他购房者签订同意征收协议来证明原告等购房者享有经营使用权，第三人苍南县三联公司将差额补足，说明第三人承认涉案土地使用权存在产权争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被告及第三人提供的证据真实性，本院均予以认定。一、关于原告的证据。被告及二第三人对证据1-4、12-14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5-8可以证明苍南县纺织市场发布招商通知，原告等人按规定缴纳押金后，经公证处公证，以抽签方式确认商铺位置，并以优惠价格购买公寓式住宅的事实。证据9、11与本案土地登记行为无关，对该部分证据证明力不予确认。证据10、12、13同被告证据3一致，可以证明土地使用权权源依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证据14-16无法证明原告的待证目的，本院不予采纳。证据17系庭后提交材料，本院不作认定。二、关于被告及二第三人的证据。证据1-5可以证明第三人苍南县三联公司为市场主办单位，向被告申请土地登记，并依法提交相应材料及权源依据，被告经审核后颁发土地使用权证书的事实。证据6、7证明原告等人缴纳25800元系店铺押金的事实。证据8与本案无关。经审理查明：2009年10月16日，第三人苍南县三联公司对坐落于龙港镇文卫路334号纺织工业品市场申请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并提交了土地使用权登记申请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票据、纳税情况联系单等相关申请材料，被告经审查认为权源合法、四至清楚、无界址权属争议，予以初始登记，报苍南县人民政府批准，同年12月2日，苍南县人民政府作出准予登记并颁发苍国用（2009）第02-4557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证。原告不服该登记行为而提起诉讼。龙港镇文卫路334号纺织工业品市场土地权属来源系1993年10月8日经浙土字（93）2118号文件批准征用的国有土地，土地用途为商业服务业用地，使用期限为40年，土地出让金已于1993年10月29日缴清，原使用者为龙港纺织工业品市场（龙港工商分局），根据苍计投[1993]175号苍南县计划委员会文件，该项目名称应为县纺织工业品市场，其股份比例为龙港镇政府20%、龙港工商分局20%、新渡村委会60%。根据苍南县人民政府〔2002〕17号会议纪要精神将属龙港工商分局20%的股权移交给苍南县市场发展有限公司。2003年县纺织工业品市场进行法人登记，经工商核准将名称变更为苍南县三联纺织品有限公司。现根据苍政发〔2005〕257号、龙政发〔2008〕48号文件将苍南县市场发展有限公司和龙港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各持有的20%股权划归龙港国利公司。另查明，1993年5月17日，苍南县人民政府发布关于苍南县纺织工业品市场优惠政策的通告，1993年6月30日，苍南县纺织工业品市场发布招商补充通告，明确纺织品市场采取长期押金方式，集资户享有长期使用权，可转租、转让。另明确凡一次性交款一间店面者，可享有成本价建筑面积35平方米住房一套抽签权，原告等人支付全部价款后，于1995年经苍南县公证处公证，以抽签方式确认所在商铺位置。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六款规定，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本案原告起诉时，龙港市资规局已继续行使原登记机关苍南县人民政府土地行政登记职权，故龙港市资规局是本案适格被告。一、关于原告主体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本案中原告作为诉争土地上商铺的使用人，与本案被诉土地登记行为存在利害关系。其原告主体资格适格。二、关于起诉期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一年。《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因不动产提起诉讼的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二十年，其他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五年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本案中，被告于2009年12月2日作出涉案土地使用权登记行为，原告主张因今年市场拆迁事宜公告后，才得知土地使用权登记情况，被告并无证据证明原告在提起本案诉讼一年前已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被诉土地使用权登记的行为内容，故本案应当适用最长起诉期限。原告于2020年6月4日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不动产二十年的最长起诉期限。本院认为，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三、被告龙港市资规局向第三人苍南县三联公司颁发苍国用（2009）第02-4557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证的行政行为是否合法。第三人苍南县三联公司申请土地登记时依照《土地登记办法》第九条规定提交了土地登记申请书、地籍调查界、地籍调查界址确认表南县征用（收回）土地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呈报表、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票据、纳税情况联系单、关于苍南县三联公司来由的说明、公司章程、相关批文、协议书等材料，被告受理后报经苍南县人民政府批准向第三人颁发涉案国有建议用地使用权证，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原告主张应根据《国家土地管理局印发的通知》第十五条规定，经土地管理部门审核，对认为符合登记要求的宗地予以公告。该通知是原国家土地管理局对1989年11月18日颁布的《土地登记规则》作了补充和修改。而自《土地登记办法》2008年2月1日实施后，原《土地登记规则》自动失效，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于2009年作出，适用《土地登记办法》正确。原告主张被诉行政行为应适用《国家土地管理局印发的通知》，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龙港市资规局作出的苍国用（2009）第02-4557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证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黄正川、冯志国、叶德敏、夏宝弟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黄正川、冯志国、叶德敏、夏宝弟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孟 东审 判 员  林 宁人民陪审员  项春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代书 记员  潘素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