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寿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晋0725刑初41号 公诉机关寿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飞，男，1983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寿阳县，捕前住寿阳县，寿阳县君越广告公司员工。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15日被寿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经寿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寿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董心，山西民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寿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寿检刑刑诉（2020）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飞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寿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永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飞及其辩护人董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寿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至2019年9月，被告人李**飞慌称自己为寿阳县海鑫驾校工作人员，伪造晋中市交警支队驾驶员考试中心印章、晋中市驾驶员考试中心寿阳分点印章、寿阳县海鑫职业技能培训学校业务专用章、寿阳县海鑫职业技能培训学校业务专用章2，以办理驾驶证无需参加考试包过为由，骗取多名被害人交纳报名费。期间，李**飞招揽多名中间人为其介绍学员，与中间人签订保过协议，承诺中间人可以自行从报名费中扣除介绍费。李**飞共从260余名被害人处骗取约1073245元，给被害人造成实际损失约1658345元。 经调查，晋中市机动车驾驶员考验中心未有过晋中市交警支队驾驶员考试中心印章及晋中市驾驶员考试中心寿阳分点印章。经鉴定，被告人李**飞所使用寿阳县海鑫职业技能培训学校业务专用章与寿阳县海鑫职业技能培训学校业务专用章（1）不一致，寿阳县海鑫职业技能培训学校业务专用章2与寿阳县海鑫职业技能培训学校业务专用章（2）不一致。 案发后，经被害人多次催要，被告人李**飞及各中间人退赔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约267650元。 被告人李**飞所使用的作案工具电脑、指纹扫描仪、机动车驾驶执照、印章等被寿阳县公安局依法扣押。 被告人李**飞于2019年9月15日被寿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证人乔某、陈某4、王某38等人证言；被害人韩某、石某1、郝某1等人陈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物证：电脑、指纹扫描仪、机动车驾驶执照、印章等；电子数据；被告人李**飞供述；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收据、收费情况明细表、海鑫驾校证明、扣押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书证及其他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且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同时提出量刑建议，建议判处被告人李**飞十一年以上十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李**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无辩解意见。并当庭表示认罪悔罪。 被告人李**飞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诈骗的金额有异议。根据“收费情况明细表”，辩护人进行计算后被告人实际收到的款项为992695元，并非起诉书中的1073245元；经被告人核实后，金额应为969745元。根据相关规定，在具体认定金融诈骗犯罪的数额时，应当以行为人实际骗取的数额计算。对于多次进行诈骗，并以后次诈骗财物归还前次诈骗财物，在计算诈骗数额时，应当将案发前已经归还的数额扣除，按实际未归还的数额认定。案发前，被告人已实际归还267650元。故被告人诈骗金额应为702095元。二、公诉人指控被告人的犯罪时间为2015年至2019年9月。根据被告人供述，其2015年至2017年年底是帮一位榆次名叫“王海龙”的男子招学员，然后将收回来的学员学费和资料全部交给王海龙，被告人只是收取王海龙一个月4千元的工资，并且王海龙只给他发过七八个月的工资。因此，辩护人认为诈骗金额702095元应分为两个部分，第一部分是2015年至2017年底，这段时间诈骗金额为131200元。该部分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仅起到次要辅助作用，属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第二部分为570895元（被告人收取703245元，案发前归还132350元）。三、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有如下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2019年9月15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拘留。案发后，被告人如实详细的供述自己的罪行，直至庭审供述前后一致，并认识到自己的犯罪行为给社会造成了危害，其悔罪和认罪态度较好。由此可见，被告人其主观恶性不深，通过今天的庭审和今后改造,完全可以痛改前非，重新做人。2.本案中被告人犯罪前表现一贯良好，无任何违法犯罪记录，系初犯、偶犯，其本质并不坏，其之所以走上犯罪道路，主要原因在于对法律认知的不足和对自己行为理解不深。现归案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诚恳，可以酌情从轻处罚。3.案发后，各中间人已经将中间费用退还受害人，也替李**飞退赔了一部分学费，极大的减少了受害人的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至2019年9月，被告人李**飞慌称自己为寿阳县海鑫驾校工作人员，伪造晋中市交警支队驾驶员考试中心印章、晋中市驾驶员考试中心寿阳分点印章、寿阳县海鑫职业技能培训学校业务专用章、寿阳县海鑫职业技能培训学校业务专用章2，以办理驾驶证无需参加考试包过为由，骗取多名被害人交纳报名费。期间，李**飞招揽多名中间人为其介绍学员，与中间人签订保过协议，承诺中间人可以自行从报名费中扣除介绍费。李**飞共从270余名被害人处骗取1112220元，给被害人造成实际损失1684170元（详见附表一被害人名单、涉案金额、被告人所得金额、退款金额）。 经调查，晋中市机动车驾驶员考验中心未有过晋中市交警支队驾驶员考试中心印章及晋中市驾驶员考试中心寿阳分点印章。经鉴定，被告人李**飞所使用寿阳县海鑫职业技能培训学校业务专用章与寿阳县海鑫职业技能培训学校业务专用章（1）不一致，寿阳县海鑫职业技能培训学校业务专用章2与寿阳县海鑫职业技能培训学校业务专用章（2）不一致。 案发前，经被害人多次催要，被告人李**飞及各中间人退赔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约267650元。 案发后，诉讼过程中，各中间人乔某、郗某5、安某2、王某39、董某、王某38、王某41、裴某、陈某4等人退还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467200元。 另查明，王某38垫款退还被害人黄某1、杨某1支付李**飞的报名费6700元。王某41垫款退还被害人郝某2、周某1等6人支付李**飞的报名费18300元。裴某垫款退还被害人杨某2、杜某1等4人支付李**飞的报名费13400元。 被告人李**飞所使用的作案工具电脑、指纹扫描仪、机动车驾驶执照、印章等被寿阳县公安局依法扣押（详见附表三扣押物品清单）。 被告人李**飞于2019年9月15日在寿阳县丰鑫装饰城被寿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被告人李**飞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李**飞供述，证实2015年左右，我在微信朋友圈认识一个名叫王海龙（身份不明）的人，当时他的个性签名写的“包过驾驶证，办理黑户贷款。”我就想着如果他要是能办理驾驶证，我招点人从中挣点钱，所以我就加上了他。他说他在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三元驾校认识人，能办理驾驶证业务，让我从寿阳给他招学员，他一个月给我发4000元工资。我就从寿阳给他招学员，学员把学费和资料交给我，我给学员开收据，之后把学员的学费和资料给了王海龙，他给办理驾驶证业务。每个Ｃ1驾驶证学员学费是1850元，Ｃ本增驾Ｂ本学费是4500元，Ｂ本增驾Ａ本学费是6600元。到了2017年年底，驾驶证办不出来，学员吵闹着要退学费。我退不出来就一直招收学员，骗新学员说我认识驾校的人，在我这里多花点钱报名，我能快速办理驾驶证，考试能包过，实际上我并办不下驾驶证。新学员把学费给我后，我就把新招收的学员的学费退给老学员，然后再招新学员，也就是拆东墙补西墙，假如人家不要求退钱的话，我就挣下这部分钱了，一直持续到现在。2017年底之后招的学员我都没有给在驾校报过名。驾校报名的流程是要求本人携带身份证原件在驾校录指纹、体检、照一寸白底照片，报名成功后要求学员本人去练车、考试。学员在我这里报名，就是把学费和身份证复印件、一寸白底照片给我，我就骗他们说报上名了，实际上我并没有给他们报名。我招了多少学员我不清楚，我都开的收据。有些是寿阳的，有些是阳泉的，有些是榆次的，有些是内蒙古的，还有些是江苏的。我微信里有学员名单，这些学员大部分是中间人介绍给我的。中间介绍的人有陈某4、吕某3、沈某2、乔某、安某2、王某38、谢某、周某2等人。2017年年底之后我的收费情况是办Ｃ1本是1850元、2850元、3300元、3700元、4200元、4500元不等。Ｃ本增驾Ｂ本学费是4500元到5500元，Ｂ本增驾Ａ本学费是6600元到7800元。办理驾驶证的费用是我自己胡乱定的，我告诉中间人我的报名费用，他们只支付我告他们的费用，至于他们问学员要多少钱，就是学员和他们之间的事情了，我不另外支付中间人报酬。中间人不知道我招收学员骗取报名费的目的。我也不知道我一共开了多少钱的收据，收据是我开具的，单据上面署名写着是“王鹏”、“王鹏伟”、李**飞的名字是因为以前榆次的王海龙让写王鹏的名字，我就写上了。后来就瞎写了，王鹏伟和李**飞都写过。收据大部分是我自己写，我也把空白收据给过陈某4、王某38、乔某等人，他们也自己开。有三张写有通知的名单是我写的，我写这些通知的目的就是告知阳泉代办点，已经报上名了，其实是骗学员的，就是想稳住学员，拖些时间。“晋中市交警支队驾驶员考试中心”、“驾驶员考试中心寿阳分点”两枚印章都是我从太原一个网名叫“冬雪”的卖假证件的女子那里买来的，因为我知道我迟早有出事的一天，所以就扔了。2019年的年初我还向“冬雪”买了两个印章，她通过邮寄方式给我邮回来。这两枚印章都是橡胶印章，一枚上面印有“寿阳县海鑫职业技能培训学校业务专用章”，一枚上面印有“寿阳县海鑫职业技能培训学校业务专用章2”，被民警查获了。这两枚印章的用途就是平时开收据的时候用。民警对我的随身物品进行检查时发现我有三张驾驶证副页，那是我在太原买的假驾驶证。买假驾驶证是因为老学员的驾驶证没办下来，吵闹的要退学费，为了先稳住他们，我就从太原买了假驾驶证，告学员说驾驶证出来了，但是没有录入系统，先拖一拖，实在拖不住了，就给他们退钱呀。我一共买了60多本，被民警查获了。假驾驶证是我从太原市小店区小王村附近购买的，就是卖假印章的“冬雪”的那名女子给我的。我没有给学员发过假驾驶证。我有一台指纹采集仪，2017年底开始，我就用这台指纹采集仪连接笔记本电脑后，给在我这里报名的学员录指纹，骗他们说我给驾校传过去就能报名，让学员在我这里报名，其实驾校报名只能是学员本人去驾校采集指纹，我就是为了骗学员的学费。这台指纹采集仪和我的电脑都邮寄给阳泉驾驶证代办点的沈某2了。我一共骗了有200余人。 2.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韩某、石某1、郝某1、荆某1、陈某1、王某1、贺某、崔某1等人陈述，上述被害人的陈述共同证实乔某（为李**飞招收驾校学员的中间人）许诺办驾驶证不用学车，不用考试包过，可以从寿阳县海鑫驾校领取驾驶证。上述被害人于2018年至2019年期间分别向乔某交纳6000元至6500元不等的学费，并向被害人出具收据，收款人是“王鹏”，上面有“晋中市交警支队驾驶员考试中心”的印章，但至今未取得合法驾驶证。 （2）被害人王某2、闫某1、眭仲海、刘某1、王某3、史某1、刘某2、郗某1、宋某1、易某、王某4、张某1、丁某、张某2、张某3等人陈述，上述被害人的陈述共同证实郗某5（通过乔某为李**飞招收驾校学员的中间人）许诺办驾驶证不用学车，不用考试包过，可以从寿阳县海鑫驾校领取驾驶证。上述被害人于2018年期间分别向郗某5交纳6500元至13000元不等的学费，并向被害人出具收据，收款人是“王鹏”，上面有“晋中市交警支队驾驶员考试中心”的印章，但至今未取得合法驾驶证。 （3）被害人郗某2、郗某3、郗某4陈述，上述被害人的陈述共同证实郗某6（通过郗某5、乔某为李**飞招收驾校学员的中间人）许诺办驾驶证不用学车，不用考试包过，可以从寿阳县海鑫驾校领取驾驶证。上述被害人于2018年8月期间分别向郗某6交纳11000元至13600元不等的学费，并向被害人出具收据，收款人是“王鹏”，上面有“晋中市交警支队驾驶员考试中心”的印章，但至今未取得合法驾驶证。 （4）被害人马某1、武某1、郭某1、黄某2、房某、张某4、刘某3、石某2、任某1、张某5、王某5、赵某1、王某6、刘某4、温某1、贾某1、刘某5、郭某2、曹某1、张某6、王某7、王某8、赵某2、康某、申某、王某9、李某1等人陈述，上述被害人的陈述共同证实安某2（通过郗某5、乔某为李**飞招收驾校学员的中间人）许诺办驾驶证不用学车，不用考试包过，可以从寿阳县海鑫驾校领取驾驶证。上述被害人于2018年期间分别向安某2交纳8000元至14600元不等的学费，并向被害人出具收据，收款人是“王鹏”，上面有“晋中市交警支队驾驶员考试中心”的印章，但至今未取得合法驾驶证。 （5）被害人陈某2、杨某3、吴某1、沈某1、朱某1、施某等人陈述，上述被害人的陈述共同证实周某2（通过钱某、安某2、郗某5、乔某为李**飞招收驾校学员的中间人）许诺有个外地驾校办驾驶证比较容易，去三四次就可以考到驾驶证。上述被害人于2018年期间，由周某2分别垫付学费9500元至10000元不等的学费，但至今未取得合法驾驶证。 （6）被害人张某7、葛某1、吴某2、邓某、袁某1、张某8等人陈述，上述被害人陈述共同证实周某2称山西有一个驾校驾驶证好办，并承诺为上述被害人垫付费用，等考下驾驶证后一次性按10000元结算。上述被害人在周某2处登记了相关信息，并提供了身份证复印件，但至今未取得合法驾驶证。 （7）被害人周某2陈述，证实2018年7月份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和钱某的哥哥钱卫兵聊天时，他说山西比较好考驾照，当时还有好几个人在，他们听说山西好考，就想在山西报名。之后我就和钱某联系，当时说好价格9500元的报名费，当时我的13个朋友也不太相信，就让我先垫付，等取得驾照以后再给我钱，我先给交了前7个人的报名费共计66500元给了钱某，钱某告我以后再介绍过来的人需要多收500元办暂住证费，于是我就通过微信和支付宝将后6个人的报名费6万元转给了钱某，又把13个人的资料传给了他，然后就让我们等。等到2019年的时候，我一直等不到对方的通知，我就和钱某联系，钱某就把安某2的电话给了我，我就和安某2联系，我和安某2通了几次话后，双方闹得很不愉快，安某2又把李**飞的电话给了我，我就给李**飞打电话，李**飞也是让我等。2019年5月份的一天，具体日期记不清了，我和我老婆开车从江苏来了寿阳，我们在寿阳丰鑫装饰城院内见了李**飞，李**飞还请我们吃了饭，李**飞说让等通知就行，不要着急，还说如果还有人想学驾照就介绍到他这里，完了我们就互相加了微信分开了。回到江苏后我老婆邓某又介绍了她的朋友13个人，我就把这13个人和我妻子邓某想在寿阳报名学驾照的事告诉了李**飞，然后李**飞让我交报名费和资料了。我通过微信和银行转账把14个人的报名费83000元（每人6000元，其中邓某5000元）给了李**飞，同时还把这些人的资料通过微信给了李**飞。交9500的是包吃住，不包办理暂住证，交10000的是包吃住和包办理暂住证，交6000元的就是报名费，其他不管。我老婆邓某交5000元是李**飞给便宜了1000元。一直等到中秋以后我就再也联系不上李**飞了。我一共垫付了27个人的报名费209500元。我有一部分报名的收据，内容为：今收到ＸＸＸ驾驶员培训费8000元，收款人“王鹏”，还盖有“晋中市交警支队驾驶员考试中心”的章。开票金额为什么都是8000元，我不清楚。 （8）被害人段某1、于喜存、杨某4、赵某3、梁某、王某10、程某、刘某6、耿某、崔某2、王某11陈述，上述被害人的陈述共同证实王某39（通过乔某为李**飞招收驾校学员的中间人）许诺驾驶证包过，不需要参加考试，报名以后到驾校去一两次就可以拿本。上述被害人于2018年至2019年期间分别向王某39交纳7000元至9800元不等的学费。王某39向被害人出具了收据，上面盖的是“晋中市交警支队驾驶员考试中心”的章，收款人是“王鹏”，但至今未取得合法驾驶证。 （9）被害人高某1陈述，证实2018年8月18日，董某（通过王某39、乔某为李**飞招收驾校学员的中间人）和我说现在有个人可以包过驾驶证，不用考试，需要半年时间，学费是7500元，因为我没时间学驾驶证，我就给董某微信转账7500元，没有收据。第二天我还给了她一寸白底照片和身份证复印件。后来我问过董某几次，她说不要着急。2019年9月22日，董某告我说办不下了。董某的微信名叫“ＡＡ懂小姐”。 （10）被害人赵某4、荆某2、赵某5、代某、王某12、王某13、荆某3、崔某3陈述，上述被害人的陈述共同证实在阳泉市南外环普巴迪电动汽车店报的名，汽车店经理吕某2及其员工王某14（通过董某、王某39、乔某为李**飞招收驾校学员的中间人）许诺驾驶证包过，不需要参加考试，报名大约一年以后可以拿本。上述被害人于2018年期间分别向吕某2及其员工王某14交纳10000元至15000元不等的学费，但至今未取得合法驾驶证。 （11）被害人王某15、王某16、万某陈述，上述被害人的陈述共同证实张某24（通过王某39、乔某为李**飞招收驾校学员的中间人）称王某39能办理驾驶证，不用考试，就是时间比较长。上述被害人于2018年期间分别向张某24交纳7000元学费，张某24向被害人出具了收据，上面盖的是“晋中市交警支队驾驶员考试中心”的章，收款人是“王鹏”，但至今未取得合法驾驶证。 （12）被害人张某9、岳某1、杜某2、王某17、王某18陈述，上述被害人的陈述共同证实光永兴（通过王某39、乔某为李**飞招收驾校学员的中间人）通过微信朋友圈发布办理驾驶证包过信息，不用考试，不用练车。上述被害人于2018年期间分别向光永兴交纳9000元至10000元不等的学费，但至今未取得合法驾驶证。 （13）被害人霍某1、孟某1陈述，上述被害人的陈述共同证实史某3（通过光永兴、王某39、乔某为李**飞招收驾校学员的中间人）称报考寿阳海鑫驾校驾驶证包过，不用考试，大概五个月可以办理成功，需要报名费10000元。上述被害人于2018年期间分别向史某3交纳10000元学费，但至今未取得驾驶证。 （14）被害人黄某1、郝某2、周某1、杨某1陈述，上述被害人的陈述共同证实王某38（为李**飞招收驾校学员的中间人）许诺驾驶证包过，不需要参加考试。上述被害人于2019年8月期间分别向王某38交纳4500元至6000元不等的学费，但至今未取得合法驾驶证。 （15）被害人姚某、冯某1、刘某7、李某2陈述，上述被害人的陈述共同证实王某41（通过王某38为李**飞招收驾校学员的中间人）通过微信朋友圈发布办理驾驶证包过信息。上述被害人于2019年期间分别向王某41交纳2300元至6000元不等的学费，但至今未取得合法驾驶证。 （16）被害人杨某2、杜某1、周某3、李某3陈述，上述被害人的陈述共同证实裴某（通过王某38为李**飞招收驾校学员的中间人）许诺驾驶证包过，不用考试，只需要报名等着拿驾驶证就行，时间大约需要4-6个月。上述被害人于2018年至2019年期间分别向裴某交纳4700元至5500元不等的学费，但至今未取得合法驾驶证。 （17）被害人曹某2、赵某6、牛某1、曹某3、李某4、麻某陈述，上述被害人的陈述共同证实被害人通过榆次一个叫李某5（小名“二小”，为李**飞招收驾校学员的中间人）的人在寿阳县向李**飞报名进行驾驶证学习。李某5许诺考试包过，不用去练车。上述被害人于2018年期间分别向李某5或经李某5介绍直接向李**飞交纳4800元至10400元不等的学费，并向被害人出具了收据，上面盖的是“晋中市交警支队驾驶员考试中心”的章，收款人是“王鹏”，但至今未取得合法驾驶证。 （18）被害人禹某、张某10、史某2、孟某2、安某1、杜某3、王某19、高某2、宋某2宏陈述，上述被害人的陈述共同证实安某2（为李**飞招收驾校学员的中间人）许诺办驾驶证不用学车，不用考试，包过，可以从寿阳县海鑫驾校领取驾驶证。上述被害人于2018年至2019年期间分别向安某2交纳3800元至8500元不等的学费，并向被害人出具了收据，上面盖的是“晋中市交警支队驾驶员考试中心”的章，收款人是“王鹏”，但至今未取得合法驾驶证。 （19）被害人张某11、王某20、张某12陈述，上述被害人的陈述共同证实被害人通过蔡某1在寿阳县海鑫驾校报名学习驾驶证。上述被害人于2019年期间通过蔡某1分别向李**飞交纳3000元至3400元不等的学费，但至今未取得合法驾驶证。 （20）被害人郭某3、温某2、高某3、郭某4、于某1、杨某5、杨某6、吕某1等人陈述，上述被害人的陈述共同证实被害人于2018年至2019年期间分别向李**飞或通过他人向李**飞交纳1500元至5500元不等的学费，并向被害人出具了收据，收据上盖着“晋中市交警支队驾驶员考试中心”的章，但至今未取得合法驾驶证。 （21）被害人贾某2、张某13、王某21、牛某2、岳某2、褚某、王某22、闫某2、常某1、王某23、杜某4、王某24、吴某3、段某2、王某25、张某14、任某2、崔某4、张某15、胡某、闫某3、杜某5、王某26、宋某2、赵某7、常某2、袁某2、王某27、郝某3、侯某、李某5、任某3、王某28、魏某1、赵某8、张某16、张某8、赵某9、王某29、蒋某等人陈述，上述被害人的陈述共同证实陈某4及其员工任某2（为李**飞招收驾校学员的中间人）许诺办驾驶证不用学车包过，可以从寿阳县海鑫驾校领取驾驶证。上述被害人于2017年前后分别向陈某4或者通过陈某4的员工任某2交纳1850元至9300元不等的学费，并向被害人出具了收据，上面盖着“晋中市驾驶员考试中心寿阳分点”的章，经手人是“王鹏”。上述被害人同时在寿阳县杨家挂车厂附近陈某4经营的一个太阳能门面房里录过指纹等，但至今未取得合法驾驶证。 （22）被害人贾某3、王某30、刘某8等人陈述，上述被害人的陈述共同证实王某42（为李**飞介绍驾校学员的中间人）许诺办驾驶证包过，需要半年左右的时间。上述被害人于2017年至2018年期间分别向王某42交纳3500元至6000元不等的学费，并向被害人出具了收据，上面盖着“晋中市驾驶员考试中心寿阳分点”的章，经手人是“王鹏”，但至今未取得合法驾驶证。 （23）被害人蔡某1、霍某2、岳某3、王某31、尹某1等人陈述，上述被害人的陈述共同证实吕某3（为李**飞招收驾校学员的中间人）许诺办驾驶证包过，需要半年左右的时间。上述被害人于2017年期间分别向吕某3交纳2500元至3000元不等的学费，但至今未取得合法驾驶证。 （24）被害人任某4、杨某7、李某6、张某17、候某、王某32、张某18、张某19、潘某、霍某3等人陈述，上述被害人的陈述共同证实杨某13（为李**飞招收驾校学员的中间人）称为寿阳驾校招收学员，办驾驶证不用练车，考试比较好过。上述被害人于2016年期间分别向杨某13交纳2700元至8000元不等的学费。被害人任某4、杨某7、潘某的证言同时证实，杨某13给三人退款后李**飞又联系被害人继续办理驾驶证，骗取三名被害人3500元至10000元不等的学费。上述被害人至今未取得合法驾驶证。 （25）被害人李某7、武某2、张某20的陈述，上述被害人的陈述共同证实李某7通过朋友得知李**飞能办理驾驶证，李**飞称占用702部队的驾驶证指标，不用去学车，包过。上述被害人于2019年期间分别向李**飞或者通过李某7向李**飞交纳3700元至7900元不等的学费，并向被害人出具了收据，上面盖着“晋中市交警支队驾驶员考试中心”的章，收款人是“王鹏”，但至今未取得合法驾驶证。 （26）被害人谢某、周某4、王某33的陈述，上述被害人的陈述共同证实2019年7月份，谢某经人介绍认识了李**飞，李**飞说他是山西省晋中市寿阳县海鑫职业技能培训学校校长的助理。之后，谢某就和李**飞签订了一份办理驾驶证代培代办的合同，合同的名称是“驾驶员代培代办协议书”，内容是关于一些办理驾驶证的费用以及相关的条款，上面盖着鹏程驾校的章和寿阳县海鑫职业技能培训学校的章。2019年8月，谢某在内蒙古自治区鹏程驾校通过银行转账和手机支付方式给李**飞转账25000元办理驾驶证的费用。其中包括周某4、王某33等十人的报名费，报名费由谢某垫付。周某4、王某33等十人至今未取得合法驾驶证。 （27）被害人左某、颜某、李某8、黄某3、蔡某2、赵某10、杨某8、李某9、张某21、闫某4、张某22、王某34、张某23、李某10、李某11、王某35、贾某4、高某4、苏某1、苏某2、苏某3、朱某2、薛某1、景某、王某36、李某12、黄某4、陈某3、雒鑫、李某13、苏某4、马某2、曹某4、逯卫东、魏某2、齐某、刘某9、徐某、王某37、郭某5、葛某2、杨某9、孙某、杨某10、冯某2、任某5、赵某11、杨某11等人陈述，上述被害人的陈述共同证实李**飞通过虚假宣传，虚构寿阳县海鑫驾校驾驶证包过，不用考试等信息，通过录入指纹、出具收据等方式骗取被害人信任，致使被害人向其交纳学费。上述被害人于2015年至2019年期间分别向李**飞交纳2000元至11920元不等的学费，并向部分被害人出具了收据，但至今未取得合法驾驶证。 3.证人证言 （1）证人乔某证言，证实我从2018年4月份开始在山西省阳泉市招收办理驾驶本学员，我一共招收了100多名学员。2018年，我朋友沈某2带上我见了李**飞，当时李**飞说起驾校考本的事情，问我们有没有报考驾驶本的人，他这里包过。后来，李**飞给我打电话让我在阳泉市办理一个寿阳县海鑫驾校招生代办点，驾驶本包过，不用去考试，还让我给他把我的身份证、银行卡拍个照片发过去，每个月给我开工资，五险一金，还让我租个房子当办公室，专门负责招生，所产生的费用他都给报销，以后阳泉这边的人都归我负责招生。我就跟沈某2说了，沈某2和我一商量，觉得可行。同年4月份，我和沈某2还去过寿阳县海鑫驾校，在海鑫驾校业务员办公室见的李**飞，李**飞和沈某2谈了一会儿，我们就回来了。我们就和朋友说了一下，说是寿阳县海鑫驾校报名考驾照，包过之类的话，然后就有朋友过来报名了，我还向李**飞详细咨询了相关报名费用。我主要是负责对学员的对接和将学员名单和费用给李**飞，所有学员的费用都是通过我支付给李**飞，沈某2主要是负责对李**飞驾驶证办理及处理解决在办理驾驶证期间出现的问题。我知道电脑和指纹机的情况，这是李**飞让采集指纹，说是驾校要求的，让每一个报考学员去采集指纹。目前是否有人报名成功我不清楚，没有人拿到正式驾驶证。我现在可以辨认出李**飞，寿阳县人，30多岁，电话号码186××××8570。他有两个微信名：“永远ｄｅｎｇ你”和“无所谓”。后来我的两个朋友郗某5和王某39也开始给我招收学员。之后我一直联系李**飞，催他出驾驶本的事情，他一直找借口往后推，一直到我们知道李**飞被公安机关抓获了，我才发现我们被骗了。我当时怀疑过他的身份，我和沈某2还去了两趟海鑫驾校，在海鑫驾校给李**飞打的电话，每次见李**飞都是从海鑫驾校的办公楼旁边的一个办公室里面匆匆忙忙地出来，而且他车上放着教练车的行车证和保险单，他当时还给保险公司打电话，好像是说教练车续保的问题，我就相信了。后来，我下面的学员也催我，我就联系李**飞，问他怎么回事，他就给我发过来一个通知，里面有学员们的学习进度和考试考核内容，上面盖有“晋中市交警支队驾驶员考试中心”的章，而且给我看过办好的驾驶证，我就相信了。当时，他还给我邮寄电脑，让学员们录指纹，说是驾校要求的，我感觉也特别真实，也就不怀疑了。我在收取报名费用时，开具了收据，都给当事人了。票据的内容都是写着驾驶员培训费，下面落款是“王鹏”，上面盖有“晋中市交警支队驾驶员考试中心”的章。还有的票上面盖有“寿阳县海鑫职业技术培训学校业务专用章2”。我不认识“王鹏”，我问过李**飞，李**飞说是驾校的财务人员。收据是李**飞给我的，收据内容也是他写的，上面就盖着章。李**飞没有给我好处费或介绍费，在学员给我们的费用里面，我们就直接扣除了。我都是通过微信、支付宝、现金的方式给李**飞报名费的。我从中收取的费用退还学员了，一部分是直接退还本人，一部分是退还了郗某5和王某39。 （2）证人沈某2证言，证实其主要内容与证人乔某的证言基本一致。 （3）证人王某39证言，证实我和乔某都是阳泉市龙泉驾校的工作人员，我是驾校教练，乔某是业务员。大约是2018年5月份，乔某说她可以办出驾驶证来，人不用去考试，就可以拿出本来，四个月的时间，我当时就相信了她，就详细问了一下她的报本价格，她当时说她收取Ｃ1驾驶本是6000元，Ｂ2驾驶本是7500元，至于我问学员收取多少钱，她不管。之后，有人去驾校咨询时，就问我有没有包过，不用考试的，我就说有了。我将招收的学员费用及资料都给了乔某。我还联系了我原来在驾校的两个朋友董某、张某24和一个朋友光永兴。他们有了学员就给我报上来，我再给了乔某。当时，我也通过微信朋友圈宣传，宣传内容是：“龙泉驾校活动期间驾考报名优惠活动”。我当时招录了十几名报考驾校学员。董某、光永兴、张某24都给我招收了一部分学员。我没有给他们提成，乔某也没有给我提成。收费开具了收据，乔某给的收据，票据内容都是写着驾驶员培训费，下面落款是“王鹏”，上面盖有“晋中市交警支队驾驶员考试中心”的章。其中有的收据是盖着“寿阳县海鑫职业技术培训学校业务专用章2”的章，收款人是“王鹏伟”。我核实过收据的内容及章，乔某说是有的通过驾校，有的通过晋中市车管所，所以名字和章都不一样。我从中收取的费用退还学员了，一部分是直接退还本人，一部分是退还了董某和光永兴。我不清楚是否有人报名成功，没有人拿到驾驶证。 （4）证人董某证言，证实我曾给王某39介绍报考驾驶证的学员。阳泉市普巴迪电动汽车4Ｓ店的经理吕某2是我朋友，他跟我聊天时问我有没有认识驾校的人，想顺利点办驾驶证了，我就问了我朋友王某39，王某39说他那能办，Ｃ1本是7500元，学员报名后不用学车，不用考试，6到8个月出证。我就告吕某2说我这能报名，Ｃ1本是8500元（我自己挣1000元），学员报名后不用学车，不用考试，6到8个月出证。吕某2就陆陆续续给我介绍了王某12、王某13、靳建国、靳润毛等学员。吕某2给我介绍的学员都是报考Ｃ1本，我收费8500元，给王某39报名是7500元。普巴迪电动汽车4Ｓ店的员工王某14也知道我这能办驾驶证，也给我介绍了学员，普巴迪电动汽车4Ｓ店的员工高某1直接在我这里报考Ｃ1本，我收了7500元，给了王某397500元。所有的学员在我这报名都是给我交报名费、一寸白底照片、身份证，我再通过王某39报名。过一段时间王某39再把收学员学费的收据交给我，我把部分收据给了吕某2。我给王某39报名费是微信转账或现金，没有学员拿到驾驶证。民警联系我们时，我们才知道被骗了，我把自己得到的盈利退给了学员。 （5）证人吕某2证言，证实我和董某都在阳泉普巴迪电动车店工作，我通过董某办理过驾驶证。董某跟我说她朋友王某39那能办驾驶证，她说在他那报名，不用学车、不用考试，6个月出本，驾校是寿阳县海鑫驾校。她说如果有人要办理驾驶证，可以联系她，她每个Ｃ1驾驶证收8500元，我招收的学员多收下的钱就是我自己挣下的。招收的学员都是一些我店里想学驾驶证的客户。我是从2018年4月份开始招收学员。我每个人收10000元学费，我从中获利的部分都分别退给我招收的学员了。 （6）证人王某14证言，证实其主要内容与证人董某、吕某2的证言基本一致。 （7）证人光永兴证言，证实我认识王某39，我通过王某39办理过驾驶证。有一天，王某39在微信群里发了一条广告，内容大概为：他能办理驾驶证，出证快。我在微信上问他办理驾驶证的情况，他说在他那报名，Ｃ1驾驶证7500元，Ｂ2驾驶证是10000元，不用学车、不用考试，6个月出本，驾校是寿阳县海鑫驾校。他说如果我有朋友要办理驾驶证，可以联系他，我招收的学员多收下的钱就是我自己挣下的。我就在我的朋友圈里发了广告，内容和王某39发的广告差不多。我在朋友圈里发了广告后，就有人陆续来我这里问报名的事情。我是从2019年4月份开始招收学员的。我收取学员的费用扣除我的好处费后支付给王某39了。王某39没有给我佣金，截至现在没人拿到驾驶证。我从中获利的好处费退给了我招收的学员，有两个人是通过史某3介绍给我的，我将钱退给了史某3。 （8）证人史某3证言，证实2018年期间，光永兴告我说，办理Ｃ1驾驶证包过，不需要参加考试，大概五个月左右可以办理成功，需要9000元报名费。之后我介绍了霍某1和孟某1在光永兴处报名，我收取了每人10000元报名费，我从中间挣了1000元。2019年9月23日光永兴告诉我说驾驶证不能办理的时候，我把我从中间挣的钱通过微信转账给霍某1、孟某1退回去了。 （9）证人薛某2证言，证实2018年4月，我给光永兴介绍了王某18、王某17办理驾驶证，每人9000元，报名后不用练车，不用考试，包过。光永兴一共微信给了我1000元的好处费，后来我给光永兴把1000元微信转账退回去了。 （10）证人张某24证言，证实我以前在阳泉市龙泉驾校上班，认识王某39，他是驾校的教练，我给王某39招收过学习驾驶证的学员。大约一年前，王某39说可以办理驾驶本，包过，不用去考试，在晋中寿阳县驾校办理。我介绍了三个亲戚报名，但没有合法取得驾驶证。我没有收取好处费，王某39没有给过我佣金或提成。 （11）证人郗某5证言，证实我在山西省阳泉市招收过办理驾驶本学员，我是从2018年5月份开始招收的。我和乔某闲聊的时候，乔某说她在阳泉办理着一个报考驾驶本代理点，然后跟我说考驾驶本不用本人过去，包过，也不用考试，直接可以拿驾驶本。她说是在寿阳县海鑫驾校报名，当时她让我帮她招学员，每招收一个学员，给我抽取1000元，我就同意了。后来，我就给她介绍学员，乔某让我自己收钱，说她只收取她说的费用，至于我收取多少，她不管。之后，我通过微信朋友圈发了一条信息，内容是“海鑫驾校报名，不需要考试，有需要的请联系我。”后来，我就自己招收了一些学员。安某2看见我微信群发的信息，他向我了解情况后也开始招收学员，安某2招了学员后，都将他们的资料转给我，我再转给乔某。我叔叔郗某6也为我招过学员。乔某给了我报名费的收据，本人领走了。都是写着驾驶员培训费和费用，下面落款是“王鹏”，上面盖有“晋中市交警支队驾驶员考试中心”的章。我没有核查过乔某办理报考驾驶证的相关事宜，我们是闺蜜，我比较相信她。我不清楚是否有人报名成功。没有人拿到驾驶证。我可以辨认出李**飞。我从中收取的费用退还学员了，一部分是直接退还本人，一部分是退还了安某2。 （12）证人郗某6证言，证实2018年8月份，我通过微信看到我侄女郗某5在微信朋友圈发的“驾校报名，不需要考试，有需要的请联系我，可以增驾。”我知道后就和我一起出车的人说了，有三个人在郗某5处报了名。 （13）证人荆某4证言，证实2018年2月份，我和郗某5在一起吃饭聊天的时候，她说她现在招驾驶证学员了，包过，不用去考试，在晋中地区学。之后我介绍了丁某和张某1在郗某5处报名学习驾照。 （14）证人何某证言，证实2019年年初的时候我介绍我表弟贺某在乔某处报名学驾驶证，交了乔某6000元报名费。到目前为止他没有合法取得驾驶证。 （15）证人崔某5证言，证实我是崔某1父亲。2019年7月15日上午10点多，我儿子崔某1让我和他一起去南煤集团一下，说是交驾驶员报名费，然后我们就去了南煤集团附近的一栋二楼上，一名女的（乔某）接待的我们，交了6000元报名费。对方承诺不用去学，崔某1没有拿到驾照。 （16）证人李某14证言，证实2018年9月，我帮邻居王某11到龙泉驾校把7000元现金给了王某39，王某39给了我发票。发票大致内容是王某11报名费7000元，盖着海鑫驾校的章。 （17）证人于某2证言，证实我认识一个叫吕某2的人办理驾驶证，我给赵某5在吕某2那报名了。我把10000元现金作为赵某5的学费给了吕某2，还把赵某5的一寸白底照片也给了吕某2。吕某2一直没有给赵某5办下驾驶证。 （18）证人王某40证言，证实2018年8月份的时候，我以前的一个叫代某的客户向我咨询办理驾驶证的事情，我们店里的吕某2就让我给他介绍过来，我就将代某介绍给了吕某2。过了大约一个星期，代某过来找吕某2交驾驶证报名费，当时吕某2不在，我就代吕某2收了代某10000元钱的学费。晚上吕某2回来以后我就将钱给了吕某2了。 （19）证人王某38证言，证实我以前是做小额贷款的，2015年的时候李**飞找我贷过款,之后我们就互相留下了联系方式。2019年7月25号的时候,李**飞突然在微信上和我说话,我就想起了他,之后我们就常联系了。李**飞说他在寿阳县海鑫驾校后勤处，电话是186××××8570、158××××8369、17652944382。他在微信里和我说寿阳海鑫驾校想在榆次办个驾校代理招生点,想让我做代理,让我考虑一下。我核实过李**飞在榆次开办招生点一事,我还想让他带我去找海鑫驾校的领导,但是他都以各种理由拒绝了。后来李**飞给我专门发了个收费价格表，他说全国的都可以报,至于我向学员收多少钱那就是我的事了。我就编辑下驾校招生的广告,电话是我的,在各个群里和朋友圈里发。后来李**飞和我说海鑫驾校的领导要来榆次代办点检查,让我们赶紧租个办公室,我们又在榆次众创家园3楼花了租了个办公室,又买了些设备,并打印了个驾校招生的广告牌,寿阳县海鑫驾校在榆次代理招生点就正式成立了，就我和我哥王某41两个人。我们俩负责招人,我还负责和李**飞联系。李**飞还和我说给我、王某41、王一帆每人每月挣1800元的工资,说是驾校给发了。8月14日我和王某41、王一帆在寿阳县世宇一部找到李**飞,我们在车里签了协议,李**飞还拿了章盖上。截止9月12日,我们陆陆续续招了些学员,并收取了他们的报名费,扣除好处费后转给了李**飞。我们收取的报名费已经退还学员了，包括支付李**飞的费用我们也垫付退还学员了。 （20）证人王某41证言，证实其主要内容与证人王某38的证言基本一致。 （21）证人裴某证言，证实2019年的时候，我看见王某38、王某41朋友圈里发的招生驾驶证学员的信息，我就将他们的招生信息转发到我的朋友圈。我给王某38和王某41介绍了几名学员，我通过微信给他俩转账，并邮寄了身份证复印件和一寸白底照片。我收取的报名费已经退还学员了，包括支付李**飞的费用我也垫付退还学员了。 （22）证人贾某5证言，证实2019年9月4日，杨某1通过我在王某38处报名学习驾驶证，我将杨某1的报名费通过微信转账的形式给了王某385500元。 （23）证人安某2证言，证实2018年5月份，郗某5联系我说让我找点学习报考驾驶证的学员，每个省内报名学员付给她7200元，外省报名学员多加500元的暂住证费，是寿阳县海鑫驾校的驾驶证，并承诺不需要考试，包过，一次也不用去，她还跟我说她自己要7200元，我问学员要多少钱，她不管。当时，她给发过一个价格表。我就通过微信朋友圈，散布消息，慢慢的就开始有人过来找我报名。我知道郗某5上面的那个人叫乔某，她把资料都给乔某了，至于其他的，我不清楚。我在招收学员的过程中，还联系了钱某为我招收学员，我也是对他说可以包过、不用考试，我就把郗某5告我的话都告了他。我通过钱某招收了一部分学员。到目前为止，一本驾驶证也没有办下来，我发现我被骗了。收取报名费用时，开具了收据，是郗某5给的报名费收据，我都让本人领走了。票据的内容都是写着驾驶员培训费和费用，下面落款是“王鹏”，上面盖有“晋中市交警支队驾驶员考试中心”的章。我已经把我收取的中间的费用退了，李**飞也退了一部分。 （24）证人冯某3证言，证实2018年7月份的时候，我联系了安某2给我老婆马某1报了驾校。我通过微信给安某2转了8500元。直到2019年9月20日安某2告我说办不下来，让我去寿阳报案。 （25）证人刘某10证言，证实我通过安某2给我女朋友申某办过驾驶证。2018年5月份的时候我给安某2转账8000元，到现在也没有办下驾驶证。 （26）证人钱某证言，证实2018年5月份，一个江苏的朋友周某2和我闲聊时，说他有朋友想办个驾驶证了，我说我正好有个朋友能办，我就试着联系安某2，安某2让把学员资料邮过来。我一共介绍了13个学员给安某2，都是周某2介绍的。 （27）证人张某25证言，证实我丈人孟某2在安某2那里报名寿阳海鑫驾校的招生，我给交的钱。报考Ｃ1本，报名费是8000元。孟某2没有合法取得驾驶证。 （28）证人陈某5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0日，我叔叔王某19给了我现金7800元驾驶员报名费，我微信转给了安某2。王某19一直没有拿到驾驶证。 （29）证人白某证言，证实2019年1月份，我老婆的弟弟李某12和弟媳妇王某36通过我在李**飞处报名学习驾驶证，李某12和王某36将身份证和6800元钱给了我，我将6800元现金都给了李**飞，他让我回去等通知。直到9月17日的时候，我才知道李**飞让公安局抓了。 （30）证人陈某4证言，证实2016年八九月份，我在寿阳县杨家挂车厂附近经营一家光伏发电店铺，李**飞在我旁边一个广告公司干活，经常到我店里。后来，李**飞说起考驾驶证的事情，他说是认识榆次考试中心的“王鹏”，每个月有任务，谁想报就赶紧报，小本是6个月，大车本是8、9个月，可以包过，小本Ｃ1本是1850元，大本增驾4500元。后来，我和我的员工任某2说了一下，任某2就说是她报呀，然后就通过我报了名，支付我1850元，我给了李**飞1850元。过了一段时间，李**飞又过来说是有人报就赶紧报，有名额了。然后就跟我讲，让我做代理，一个月给我2000元钱，而且告诉我他收取小本和大本的费用，至于我问学员要多少钱，他不管。后来，我和任某2商量后就通过微信朋友圈发了一条信息“驾驶证包过，小本6个月左右。”然后写上我和任某2的电话号码。慢慢就开始有人过来找我报名。任某2招收学员的费用都是现金支付给我，我前前后后一共给了任某2的报酬有23000元，后来，任某2都退还给我了。王某42也给我招收过学员，我没有支付王某42报酬。当时，李**飞给我拿过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台录指纹扫描仪、扫描身份证仪器，让我给报名的学员录入指纹、扫描身份证。同时给了我印有“晋中市交警支队驾驶员考试中心”章的收据，让我给学员开票的时候用，上面签名是“王鹏”，他说“王鹏”是榆次考试中心的人。目前，我把我获利的钱退给学员了。李**飞通过微信给我转了80000多元钱都是李**飞退给我学员的费用。招生期间，我没有怀疑过李**飞，只是后来报上去的学员一直办不下驾驶证来，学员一直催我，我才让他退钱，他也断断续续给我退。我没有到相关单位或者部门去核实李**飞所说的相关信息的真实性。 （31）证人任某2证言，证实其主要内容与证人陈某4的证言基本一致。 （32）证人苗某证言，证实2017年4月份，我听说陈某4那能办理驾驶证，之后我就在他那里给王某23报名了。当时我替王某23给了陈某46600元现金作为学费。到现在王某23也没有拿到驾驶证。 （33）证人杜某6证言，证实2017年的时候，我带上我儿子杜某4在陈某4处报名学习驾驶证，学习的费用是3300元。后来驾驶证一直办理不下来，我就找陈某4，陈某4给我儿子分三次退款1600元。 （34）证人刑某证言，证实2017年，我介绍段某2在我同学陈某4处办理驾照，段某2给了我3600元现金，我转交给了陈某4。 （35）证人李某15证言，证实2017年5月份，我与张某13聊天中得知任某2（张某13的妻子）可以办理驾驶证增驾业务，不用去考试，也不用去学习包过。后来，我丈夫赵某8以及李某5、宋某2、侯某等人就去了寿阳县一个光伏发电商店里找到任某2报了名。 （36）证人尚某证言，证实2017年5月，我战友蒋某来寿阳陈某4店里报名学驾驶证。蒋某至今未取得合法驾驶证。 （37）证人王某42证言，证实2017年，我在网上看见任某2的朋友圈里发的“学习报考驾驶本，不用去驾校考试，两到三个月出本。”我就联系了任某2，之后我带王某30等人在陈某4的太阳能店里报了名。后来，一直没有办出驾驶证，我就一直催陈某4，陈某4让我直接联系“薛勇鹏”（后来才知道他叫李**飞），他一直在往后推。后来，贾某3也要报驾驶证，我就直接找到李**飞，在李**飞那里报了驾驶证，给了李**飞4000元现金。至今未办成驾驶证。我没有从中获取利益，有几名学员已经退费了，都是李**飞退给我后，我直接退给学员。 （38）证人任某6证言，证实2017年8月，我带闫某5在任某2处给闫某5的儿子闫某3报名学驾驶证，我把5000元现金给了任某2，任某2给了闫某3一张收据。 （39）证人闫某5证言，证实其主要内容与证人任某6的陈述基本一致。 （40）证人朱某3证言，证实2017年的时候，我看见任某2的微信朋友圈里写有“招收驾校学员，包过，本地是3000元，外地5000元”的内容。之后我介绍袁某2、赵某7、常某2在杨家挂车厂附近一个卖太阳能电池的店里报了名，交了学费。后来我问任某2他们三个人的驾照办的如何了，她说她已经不在那里干了。我就和尾号是8570的男子联系，那名男子一直说快了快了，就这样拖到现在，直到现在他们三个人都没有拿到驾照。 （41）证人吕某3证言，证实2016年年底，我和李**飞在工作时认识。后来我与李**飞在闲聊时，他说是有702部队的驾驶证指标，考一回试，包过，不用去学车，一个人是2500元。后来我就招收了霍某2等人。李**飞告我说是在寿阳海鑫驾校给报上名了，具体是否报名我不清楚。之后我就一直催李**飞，李**飞一直没有给办下来驾驶证。我收取学员的费用都退给学员了，其中李**飞退款37000余元。 （42）证人杨某12证言，证实我在和我朋友吕某3闲聊中得知，他认识一名叫李**飞的男子，李**飞能够帮人办理驾驶证，并且不用考试包过，大概半年左右就能够拿上驾驶证。我老婆王某31和我舅舅尹某1想学驾驶证，所以我就给他们在吕某3那里报名了。吕某3和我说是在寿阳县海鑫驾校报名。 （43）证人杨某13证言，证实2016年年初，有人租我的车去寿阳找李**飞办理驾驶证，我就认识了李**飞，李**飞让我给他招报考驾驶证的学员，是寿阳县海鑫驾校的驾驶证，并承诺说报名后考试只要考两三次就行，考试包过，他还跟我说先收一半费用，考试后再收另一半。我觉得能从中挣些钱，我就通过ＱＱ群里发驾校招生的广告信息来招生，也通过朋友介绍。慢慢就开始有人过来找我报名，我就招了张某19、霍某3等人。我用李**飞给的我笔记本电脑和指纹采集仪采集学员的指纹信息，将学员交的一半学费、指纹信息、学员身份证复印件、一寸白底照片都交给李**飞，让李**飞在驾校报名。但是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办下驾驶证。我先垫钱给学员退了钱，后来李**飞陆续给我退了一些。 （44）证人石某3证言，证实我岳父薛某1一直在外面当司机，他Ｂ2的驾驶本想要增成Ａ2。2018年我通过支付宝和微信给李**飞转了10000元报名费。直到2019年9月24日公安局联系我，我才知道被李**飞骗了。 （45）证人雒艾生证言，证实2018年2月的时候，我在李**飞处给我儿子雒鑫和我弟媳妇的妹妹陈某3报名学驾照，总共给了李**飞6800元（每人3400元）。后来李**飞陆陆续续将3400元退给了陈某3，我也要求李**飞给我儿子退款，一直等到现在驾驶证也没有办下，钱也没退。 （46）证人高某5证言，证实2018年2月份的时候，我给我的妻子苏某4在李**飞那儿报名学驾照。当时在我的店里面给了李**飞3000元现金，李**飞还带了个笔记本电脑录了我老婆的信息。过了年以后我感觉被骗了，然后我去海鑫驾校一查，发现根本没有给我妻子报名，然后我再联系李**飞让他给我退钱，但是直到现在也没有退给我。 （47）证人张某26证言，证实我和李**飞在闲聊中得知他能够办理驾驶证，可以快一点，有可能不需要考试就可以拿下证。2019年2月的时候，我的朋友齐某和刘某9和我说起来他们想考个驾驶证。我就将他们二人介绍给李**飞，将李**飞的联系方式给了他们俩，他们俩就和李**飞联系了一下，过了三四天，他俩就一人给我微信转了1300元，让我给李**飞转过去给他们报驾照。2019年6月份的时候，我问李**飞说他们俩的驾照怎么样了，李**飞说正在办理中，说是还要收一个工本费，再次向他们二人一人收了120元，也是我转交的。2019年9月底的时候我准备再次催催李**飞关于他们俩的驾照，才知道他被刑事拘留了。 （48）证人尹某2证言，证实李**飞是我的员工，我是君越广告公司的老板。我没有参与李**飞诈骗一事。 （49）证人肖某证言，证实2018年后半年，一名寿阳籍男子给我打电话，想买假驾驶证，我们就互相加了微信好友，他把要做驾驶证的信息发给我，我把信息和制作材料给湖南娄底的男老乡邮寄过去，男老乡做好后再给我邮寄回来，我再把做好的假驾驶证邮寄给寿阳籍男子，他做的驾驶证都是别人的名字，并且都不用贴一寸白底照片，也不用塑封，我一共给他做了60多本假驾驶证。2019年年初，那个寿阳籍男子联系我要买假印章，我就让那名寿阳籍男子提供要刻章的印模样，我把印章的模样给了我的一个女老乡，女老乡根据章印的模样制作好印章给我，我再给寿阳籍男子邮寄过去。寿阳籍男子的名字我不知道，身高约170ｃｍ，中等身材，寿阳人，微信名称是：永远ｄｅｎｇ你。我有两个微信号，一个微信名称是：冬天的阳光，另一个微信名称是：冬雪。 4.辨认笔录 （1）李**飞辨认笔录，证实李**飞辨认出肖某就是为其办理假证的人。 （2）乔某、沈某2、安某2、周某2、曹某2、郭某3、温某2、牛某2、王锦泽、侯某、李某5、蔡某1、任某4、杨某7、潘某、霍某3、李某7、谢某、刘富义、左某、颜某、黄某3、蔡某2、赵某10、杨某8、李某9、张某21、闫某4、张某22、张某23、李某10、王强、高某4、苏某2、苏某3、石某3、景某、张某23、黄某4、雒艾生、李某13、苏某4、高某5、魏某2、张某26、徐某、王某37、葛某2、胡吉新、杨某9、孙某、杨某10、任某5、荆某4、张秉宁、邓某辨认笔录，证实上述证人及被害人辨认出以办理考取驾驶证为由骗取被害人钱财的被告人李**飞。 5.书证 （1）寿阳县海鑫职业技能培训学校有限公司证明，证实从未授权李**飞办理与我校有关的驾驶证报名权限；苏某3等人未在我校报名学习驾驶证；我校在办理驾驶员报名等相关业务时，均使用“寿阳县海鑫职业技能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业务专用章（1）”、“寿阳县海鑫职业技能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业务专用章（2）”，我校从未有过、也未使用过“寿阳县海鑫职业技能培训学校业务专用章”、“寿阳县海鑫职业技能培训学校业务专用章2”和“晋中市驾驶员考试中心寿阳分点”三枚印章。 （2）寿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证明，证实经公安交通管理综合应用平台查询，未查询到易某、李永军等48人办理和持有机动车驾驶证。 （3）寿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证明，证实经查询“寿阳县海鑫驾校盂县招生点”没有在山西省工商业务系统中注册。 （4）榆次区道路运输管理所证明，证实我所管辖的驾培机构中，无三元驾校（包括已注销的驾校）。 （5）晋中市机动车驾驶员考验中心证明，证实从未有过“晋中市交警支队驾驶员考试中心”、“晋中市驾驶员考试中心寿阳分点”两枚印章。 （6）晋中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档案室情况说明，证实截止2019年12月17日，在山西市场监管综合业务管理系统内没有查询到含有“三元驾校”企业注册登记情况。 （7）提取记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指认照片、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海鑫驾校业务专用章印模证据清单、驾驶员培训费收据、转账记录、聊天记录、考试科目花名表、办理海鑫驾校驾驶证协议书、退款记录、李**飞本人签字确认收费情况明细表、寿阳县公安局情况说明、接待记录、寿阳县海鑫职业技能培训学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银行明细、抓获经过、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户籍证明。 6.鉴定意见：晋中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晋中）公（司）鉴（文）字﹝2019﹞44号鉴定书，证实检材J001上“寿阳县海鑫职业技能培训学校业务专用章”检材印文与样本Y001“寿阳县海鑫职业技能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业务专用章（1）”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检材J002上“寿阳县海鑫职业技能培训学校业务专用章2”检材印文与样本Y002“寿阳县海鑫职业技能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业务专用章（2）”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 7.电子数据：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电子数据光盘一张。 8.物证：笔记本电脑、指纹扫描仪、银行卡等（详见附表三扣押物品清单）。 关于被告人李**飞的辩护人提出的诈骗金额问题。经查，在案证据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及相关书证能够相互印证，可共同证实被告人诈骗被害人实际所得为1112220元，给被害人造成的实际损失为1684170元。案发前，被告人李**飞及各中间人退赔部分被害人损失267650元，此款应当从诈骗数额中予以扣除。 关于被告人李**飞的辩护人提出的2015年至2017年底李**飞与“王海龙”构成共同犯罪及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相关部门的证明可证实在晋中市范围内并未查询到被告人李**飞供述中提到的“三元驾校”的登记信息，被告人供述中对于“王海龙”的身份信息表述不明确。同时结合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等相关证据，不能认定李**飞与他人存在共同犯罪的情形。故本院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确已触犯刑法，构成诈骗罪，应予依法惩处。寿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李**飞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当庭表示认罪悔罪，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飞退还被害人部分损失，亦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的上述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责令被告人继续退赔被害人，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据此，根据本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5日起至2031年3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李**飞退赔王某38已垫付的退赔款6700元；退赔王某41已垫付的退赔款18300元；退赔裴某已垫付的退赔款13400元。 三、责令被告人李**飞继续退赔各被害人损失949320元（详见附表二退赔被害人损失清单）。 四、在案扣押的作案工具电脑、指纹扫描仪、机动车驾驶执照、印章等（详见附表三扣押物品清单），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张增光 人民陪审员  李学琴 人民陪审员  冯美玲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武 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