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自由贸易试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92民初10235号原告：赵春青，男，1973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升建，重庆腾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苾琳，重庆腾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龙华人和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部新区人和立交支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750090041U。法定代表人：周琦，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渠，男，重庆龙华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法务。原告赵春青与被告重庆龙华人和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华人和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2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春青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升建，被告龙华人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春青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侵权（作品《7005驾驶习惯汽车体形汽车饭量四因素定》、《7061油贵车难开》、《7217为了省油》、《7265加注高质量的汽油能省油》）；2.判令被告在侵权微博“重庆龙华人和丰田4S店”首页置顶位置、《法制日报》首版显著位置均连续30天登载致歉声明并消除影响；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含合理支出、律师费）共计256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毕业于北京教育学院艺术系，系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中国美术家协会漫画艺委会委员，中国新闻漫画研究会副秘书长，中国国家画院工作室画家，中国新闻奖漫画初评评委。原告先后在各级报刊发表作品数千幅，现原告发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其新浪微博“重庆龙华人和丰田4S店”平台上发布了原告作品《7005驾驶习惯汽车体形汽车饭量四因素定》、《7061油贵车难开》、《7217为了省油》、《7265加注高质量的汽油能省油》，其性质和目的为品牌营销，并作为热门话题宣传使用，将原告作品与其商业活动贴切、形象的结合在一起，被告以此获取品牌宣传和巨大的商业利益。侵权微博使用原告作品（除本案涉案作品外，被告还侵权另外70幅作品），未署名、未支付费用，严重侵犯了原告依法享有的署名权、复制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请求贵院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龙华人和公司辩称：1.原告无充分证据证明其为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人，不能仅凭原告提供的网站上有涉案图片就认为著作权人为原告；2.原告诉请的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赔偿数额过高，无证据支持其主张；3.被告已于2018年4月2日将涉案图片删除，原告从2018年3月7日公证后至起诉之日已经超过两年诉讼时效。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作品发表链接及发表截图、源文件截图、（2018）许魏证民字第1043号公证书及所附光盘、公证费发票照片打印件、被告名称变更信息截图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上述证据是否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结合全案证据予以综合认定。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名称为《7005驾驶习惯汽车体形汽车饭量四因素定》的图画源文件显示创建时间为2002年1月22日，2006年8月25日，网址为http://auto.cnhubei.com/2006-08/25/cms148167article.shtml的网站上发布了一篇标题为《驾驶习惯、汽车体形汽车“饭量”四因素定》的文章，该文章的含图信息中包含了前述名称为《7005驾驶习惯汽车体形汽车饭量四因素定》图画作品，图画下方标注有信息“赵春青/绘”；名称为《7061油贵车难开》的图画源文件显示创建时间为2003年8月28日，2005年4月1日，网址http://www.pcauto.com.cn/playcar/saft/jsjq/0504/242586_1.html的网站上发布了一篇标题为《油价持续上涨也不怕——看我省油特别行动！》的文章，该文章的含图信息中包含了前述名称为《7061油贵车难开》图画作品，同时该文章标注有信息“漫画赵春青”；名称为《7217为了省油》的图画源文件显示创建时间为2003年1月27日，2006年10月20日，网址为http://auto.sina.com.cn/news/2006-10-20/0130223262.shtml的网站上发布了一篇标题为《汽车保健专家独家透露6成报废车因用错油造成》的文章，该文章的含图信息中包含了前述名称为《7217为了省油》图画作品，图画下方标注有信息“赵春青/绘”；名称为《7265加注高质量的汽油能省油》的图画源文件显示创建时间为2003年6月9日，2006年12月8日，网址为http://auto.sohu.com/20061208/n246889382.shtml的网站上发布了一篇标题为《冬季开车耗油偏高？秘籍防止油耗过高》的文章，该文章的含图信息中包含了前述名称为《7265加注高质量的汽油能省油》图画作品，图画下方标注有信息“赵春青/绘”。2018年3月8日，河南省许昌市汉魏公证处出具的（2018）许魏证民字第1043号公证书载明，原告赵春青的委托代理人陈文文在该公证处公证员和公证人员的见证下，进行了如下操作：1.首先打开电脑桌面上的“屏幕录像专家”软件，启用该软件后，点击“360安全浏览器”，清理浏览器的历史记录；2.在360浏览器地址栏内输入“www.weibo.com”,敲击键盘回车键，进入相对应网页；3.输入账号“12********@qq.com”和相对应的密码，点击“登录”进入相对应网页；4.在网页上方搜索栏内输入“重庆龙华人和丰田4S店”，点击“搜“重庆龙华人和丰田4S店”相关用户”，进入相对应网页；5.点击“重庆龙华人和丰田4S店V”，进入相对应网页进行浏览，浏览后关闭相关网页。……19.停止屏幕录像，生成视频文件一个。在公证员和公证人员的监督下，申请人的委托人对“屏幕录像专家”软件所记载的上述操作所得视频文件的内容进行了现场刻录，所得光盘附于公证书后。公证书所附光盘内容显示：新浪微博账号“重庆龙华人和丰田4S店”的微博认证主体为“重庆人和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该微博于2012年11月19日发布了一篇名为“加满油隐患大汽车加油须知曝光”的短文，文字内容下方使用了四幅漫画作品，文章中有“重庆龙华人和丰田4S店”的水印。经比对，前述图画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本案四幅涉案作品基本一致，但对配图文字内容进行了修改或增加。另查明，2014年11月20日，“重庆人和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重庆龙华人和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庭审时，被告主张其新浪微博上的涉案图画已删除，原告对此予以确认，并申请撤回关于要求被告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此外，原告为证明其支出的合理费用，向本院提交了一张600元的公证费发票。本院认为，涉案图画系以电子绘画的方式，通过线条、色彩、构图等方式构成的平面造型艺术图画，构成著作权法意义上的美术作品。在无反证的情况下，原告提供的涉案作品源文件、发表截图等相应权属证据已形成较为完整的权属证据链条，能够证明原告为涉案作品的创作者与权利人，且对涉案美术作品进行了发表，对此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结合相应公证文书及被告辩称意见，能够证明被告在其新浪微博上使用了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涉案作品基本一致的图片，且未署原告名字。因被告的上述使用未经原告合法授权，故被告行为构成对原告涉案作品著作权的侵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之规定，被告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关于被告民事责任的具体承担方式，结合原告相应诉请，本院认为，原告当庭撤回了要求被告停止侵权行为的诉讼请求，本院不再处理。关于赔礼道歉的请求，被告在使用涉案作品时未署原告名字，侵犯了原告的署名权，故对原告要求被告登载致歉声明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因被告在微博“重庆龙华人和丰田4S店”上使用涉案作品，其传播范围也系观看该微博的公众，故被告在微博上登载致歉声明即可，结合原告诉讼请求，被告应在微博“重庆龙华人和丰田4S店”首页置顶位置连续30天登载致歉声明。关于赔偿经济损失数额，因原告并未举示证据证明因被告的侵权行为所遭受的实际损失和被告因此侵权行为而获得的利益，本院综合考虑原告的作品类型、艺术价值与经济价值、被告的使用方式及原告维权具体情况以及原告委托诉讼代理律师出庭且进行了公证取证等因素，酌情确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32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龙华人和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在微博“重庆龙华人和丰田4S店”首页置顶位置连续30天登载致歉声明（内容需经本院审核）；二、被告重庆龙华人和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赵春青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3200元；三、驳回原告赵春青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40元，由被告重庆龙华人和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胡相龙人民陪审员  吴廷鸿人民陪审员  牟 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陈义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