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08刑初265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禄年，化名“仲达”，男，1994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安徽省五河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五河县。2020年1月2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来清清，上海申浩（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白国东，化名“东东”，男，1988年4月1日出生，汉族，安徽省五河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五河县。2020年1月2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韩冰、杨晓燕，北京万商天勤（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白国标，化名“国标”，男，1986年2月7日出生，汉族，安徽省五河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五河县。2020年1月2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大保，浙江天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珊珊，曾用名张玉镯，化名“艺童”，女，1986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安徽省五河县人，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五河县。2020年1月2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罗君燕，浙江杭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滨检公诉刑诉〔2020〕16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禄年、白国东、白国标、张珊珊犯诈骗罪，于2020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9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先后于2020年12月1日及同月9日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蓝颖出庭支持公诉。第一次开庭被告人刘禄年及本院通知本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来清清、被告人白国东及本院通知本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韩冰、杨晓燕、被告人白国标及本院通知本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孙大保、施文俊、被告人张珊珊及本院通知本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罗君燕均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被告人白国东的辩护人韩冰未到庭参加诉讼，其余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8月至2020年1月期间，路松（另案处理）先后纠集刘志远、李标、曹某、孟文明、尹礼心、邹作文、孟社会、杨志义、祝某、钟翎瑄、陈某2（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刘禄年、白国东、白国标、张珊珊等多人出境至老挝人民民主共和国，形成以路松为首要分子，以刘志远、李标、曹某、孟文明、尹礼心、邹作文、孟社会、杨志义、祝某、钟翎瑄、陈某2等人为骨干，以被告人刘禄年、白国东、白国标、张珊珊等人为一般参加成员的诈骗犯罪集团，分组分阶段实施诈骗行为。其中2019年8月到11月为“ＧＳ数字资产交易所”阶段（以下简称ＧＳ阶段）；2019年11月至2020年1月为“ＣＳ数字资产交易所”阶段（以下简称ＣＳ阶段）。该犯罪集团以组为单位，以免费提供股票投资意见为饵，通过网络招徕被害人并引导其加入犯罪集团组建的微信群内，并通过发布话术、虚假数字货币入金及盈利截图引诱被害人在犯罪集团所控制的ＧＳ、ＣＳ等虚假货币平台注册入金投资所谓数字货币，通过人为制造亏损假象或限制出金等方式非法占有被害人钱财。经查，该犯罪集团共骗取被害人慰佳琦（转账地点为本区西兴街道物联网街277号中胜大厦）等60人钱款人民币12438689.54元。案发后，犯罪团伙共计退还、退出赃款2119700元。 被告人刘禄年参与ＣＳ阶段诈骗，系祝某组业务员，直接参与诈骗被害人孙某1，组内诈骗金额共计276552.8元，个人非法获利15000元。 被告人白国东参与ＣＳ阶段诈骗，系祝某组业务员，其介绍被告人白国标及王某参与诈骗，组内诈骗金额共计276552.8元，个人非法获利11000元。 被告人白国标参与ＣＳ阶段诈骗，系祝某组业务员，组内诈骗金额共计276552.8元，个人非法获利10300元。 被告人张珊珊参与ＣＳ阶段诈骗，系祝某组业务员，组内诈骗金额共计276552.8元，个人非法获利10200元。 2020年1月20日，被告人白国东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次日，被告人刘禄年、白国标、张珊珊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刘禄年、张珊珊已退出个人违法所得。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禄年、白国东、白国标、张珊珊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刘禄年、白国东、白国标、张珊珊均自侦查阶段自愿认罪认罚，有从犯、坦白的处罚情节，被告人刘禄年、张珊珊有退赃的处罚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刘禄年、白国东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25000元；判处被告人白国标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5000元；判处被告人张珊珊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23000元。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刘禄年、白国东、白国标、张珊珊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 被告人刘禄年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禄年系从犯，并有坦白、退赃的处罚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被告人白国东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白国东系从犯，有坦白情节，又系初犯。请求法院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白国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白国标犯罪情节较轻，系从犯，又系初犯。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珊珊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珊珊有坦白情节，已退赃，系初犯。请求法院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至2020年1月期间，路松（另案处理）先后纠集刘志远、李标、曹某、孟文明、尹礼心、邹作文、孟社会、杨志义、祝某、钟翎瑄、陈某2（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刘禄年、白国东、白国标、张珊珊等多人出境至老挝人民民主共和国，形成以路松为首要分子，以刘志远、李标、曹某、孟文明、尹礼心、邹作文、孟社会、杨志义、祝某、钟翎瑄、陈某2等人为骨干，以被告人刘禄年、白国东、白国标、张珊珊等人为一般参加成员的诈骗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通过黄伟、郭强、李欢等人（均另案处理）招揽成员，以老挝金三角经济特区木棉岛保亿大厦205室为据点，制定相应规章制度对犯罪集团成员进行统一管理，分组分阶段实施诈骗行为。其中2019年8月到11月为ＧＳ阶段；该阶段犯罪集团分为刘志远团队与李标团队。刘志远团队由孟文明、孟社会担任组长，李标团队由曹某担任组长。2019年11月至2020年1月为ＣＳ阶段；该阶段犯罪集团由刘志远担任总经理，曹某担任总监、孟文明担任副总监，分为3组实施诈骗行为。其中第1组由孟社会担任组长，杨志义担任副组长；第2组由祝某担任组长；第3组由钟翎瑄担任组长，陈某2担任副组长。犯罪集团成员每月领取5000元至10000元不等的固定工资，组长及业务员还能从诈骗所得中获取一定比例的提成。 该犯罪集团以组为单位，以免费提供股票投资意见为饵，通过网络招徕被害人并引导其加入犯罪集团组建的微信群内。由刘志远、曹某、孟文明等人撰写诈骗话术，由尹礼心、邹作文等人冒充专业股票指导老师“张天德”、“王建国”、“周国平”等，由组长组织组内业务员在微信群内冒充助理“肖慧”、“袁静”及投资客户身份发布话术，加强被害人对所谓指导老师的信任。再由指导老师引入数字货币概念，总监、组长、业务员与指导老师相互配合，通过发布话术、虚假数字货币入金及盈利截图引诱被害人在犯罪集团所控制的ＧＳ、ＣＳ等虚假货币平台注册入金投资所谓数字货币，通过人为制造亏损假象或限制出金等方式非法占有被害人钱财。经查，该犯罪集团共骗取被害人慰佳琦（转账地点为本区西兴街道物联网街277号中胜大厦）等60人钱款人民币12438689.54元，案发后，犯罪团伙共计退还、退出赃款2119700元。 被告人刘禄年参与ＣＳ阶段诈骗，系祝某组业务员，直接参与诈骗被害人孙某1，组内诈骗金额共计276552.8元，个人非法获利15000元。 被告人白国东参与ＣＳ阶段诈骗，系祝某组业务员，其介绍被告人白国标及王某参与诈骗，组内诈骗金额共计276552.8元，个人非法获利11000元。 被告人白国标参与ＣＳ阶段诈骗，系祝某组业务员，组内诈骗金额共计276552.8元，个人非法获利10300元。 被告人张珊珊参与ＣＳ阶段诈骗，系祝某组业务员，组内诈骗金额共计276552.8元，个人非法获利10200元。 2020年1月20日，被告人白国东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次日，被告人刘禄年、白国标、张珊珊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刘禄年、张珊珊已退出个人违法所得。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禄年、白国东、白国标、张珊珊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孙某1、毛某、陈某1、张某、黄某、慰佳琦等60人的陈述、报案材料；证人曹某、祝某、陈某2、郭某1、武某、王某、董某、白某、石某、代某、刘某、陈某3、孙某2、郭某2等29人的证言；辨认笔录；电子证物检查笔录、远程勘验笔录；物证小米牌Ｒｅｄｍｉ7Ａ手机1部；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清单、聊天截图、情况说明、户籍证明、抓获及破案经过等书证；被告人刘禄年、白国东、白国标、张珊珊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禄年、白国东、白国标、张珊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刘禄年、白国东、白国标、张珊珊在境外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本院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刘禄年、白国东、白国标、张珊珊均自侦查阶段自愿认罪认罚，有从犯、坦白的处罚情节，其中被告人刘禄年、张珊珊已退出个人违法所得，本院均予以减轻处罚。辩护人据此要求对被告人刘禄年、白国东、白国标、张珊珊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被告人张珊珊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等，对被告人张珊珊不适用缓刑，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禄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1日起至2022年8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白国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0日起至2022年8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清）。 三、被告人白国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1日起至2022年7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清）。 四、被告人张珊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1日起至2022年5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清）。 五、公安机关扣押未随案移送的被告人刘禄年、张珊珊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5200元，予以追缴，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 六、责令被告人白国东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1000元，被告人白国标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300元，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员  张晓平 人民陪审员  章 麒 人民陪审员  来国军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郭梦婷 8-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