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7刑初27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叶国伟，男，1995年11月1日出生于广东省惠州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学生，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2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从化区看守所。委托辩护人张海东，广东商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辩护人邓燎发，广东商盾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检察院以穗从检公诉刑诉[2019]1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国伟犯诈骗罪一案，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3日作出（2019）粤01刑终1644号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2019）粤0117刑初201号刑事判决书，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9月8日向本院移送穗从检公诉刑变诉[2020]Z5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指控事实作出变更，本院依法公开审理本案。从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黎志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国伟及其辩护人张海东、邓燎发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至2018年5月，被告人叶国伟在校读书期间为偿还个人债务，于是以投资店铺、公司代理要刷单冲业绩为借口，并承诺代还网上平台贷款，同时给予20%-30%的高额佣金作为引诱，骗取其他学生的款项。其中，叶国伟通过个人联系直接骗取了江某2（另案处理）94000元、邓某25000元、徐某10435元、翁某40098.5元、李某187976元等5名同校被害人的款项。又通过同案人江某2利用上述借口向他人介绍，骗取了黄某1达62148元、王某8992.45元、陈某19910.59元、谢某4804.31元，莫某9941.35元、黄某69644.66元、黄某54860.18元、袁某59136.6元、曾某19518.34元、林某25926.71元、林某615737.9元、林某732987.3元、林某33386元、林某45400元、林某18400元、李某24761.8元、吴某16017.37元、范某12169元、吕龙飞13840.3元、郑某7773.96元、蔡某杰4796.71元、林某8邦9695.11元、陈某222000元、刘某6677.86元、黄某716014.6元、张某121863.3元、林某1118075.4元、黄某311079.8元、吴某222950元、林某53267.27元、关某9528.85元、黄某23329.46元等32名同校或外校被害人的款项。上述被害人在高额佣金的引诱下均采取网络平台贷款后用微信、支付宝转账或者通过江某2转账的形式借款给被告人叶国伟。在犯罪期间叶国伟有直接偿还部分诈骗款项、支付部分佣金给被害人，亦有代偿还了部分网络贷款，但直到案发时止仍有大部分诈骗款项无法归还。在扣除叶国伟已偿还的上述款项和其他正常的借款后，被告人叶国伟骗得上述被害人的款项约共702144.51元。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书证、物证、勘验、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据此认为被告人叶国伟明知个人没有还款能力，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叶国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叶国伟有期徒刑十一年以上十二年以下，并处罚金。提请本院判处。被告人叶国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主要事实没有异议，对诈骗数额有意见，认为根据审计报告其净流水为48万，再扣除其直接代被害人还网贷公司的款项及直接登录个别被害人网贷平台账户还款的款项，诈骗数额应该是25万至30万之间。具体意见：（1）对诈骗邓某25000元没意见；（2）徐某的10435元应扣除3000元油卡的钱；（3）翁某应该是35000元左右；（4）李某1与其是民间借贷，其母亲与李某1父亲曾协商解决此事，相应款项不应计入诈骗数额；（5）诈骗江某2的款项应该是约60000元，她向林某泽借款的30000元签订的是阴阳合同，也就是表面是30000元，实际仅收到8000元，应该把30000元从指控数额中扣除；（6）因江某2直接诈骗的32名被害人除黄某1达外，其余人员均未直接与其联系、转款等，其认为该部分诈骗数额应该以审计报告认定的为准，应当以江某2收到上述款项后直接转账给其的数额扣减其代为还贷数额，二者差额为其诈骗数额。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国伟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的诈骗数额有意见，应认定诈骗数额为275458.91元。（1）除个别人员陈述诈骗数额与审计报告严重不一致之外，审计报告统计的涉案人员的流水是比较客观的，本案应参照审计报告认定诈骗数额。（2）叶国伟存在直接登录其他被害人贷款平台账户代被害人还款的情况，最少应该扣除用上述方法还款的24万余元。（3）江某2从2017年11月至2018年5月期间流入叶国伟账户的数额为50余万，而与其直接联系的27名被害人的资金流入其账户为82万余元，中间有30余万元的差额，不排除存在江某2未将相关诈骗款项转交给叶国伟的情况，因此与江某2直接联系的被害人不宜认定为本案被害人。（4）叶国伟的母亲在案发后向相关人员偿还了部分款项，应从诈骗数额中扣除。（5）2016年12月至2017年10月期间江某2贷款给叶国伟属于借贷关系，李某1与被告人之间是借款关系，黄某1达与张某1、谢某、林某8邦之间是借款关系，范某与袁某之间是借款关系，以上均不应认定为本案犯罪事实，相关数额应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6）叶国伟到被抓获前均未停止代被害人还款，主观恶性较小，能够如实供述，希望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至2018年5月，被告人叶国伟在校读书期间为偿还个人债务，以投资店铺、公司代理要刷单冲业绩为借口，并承诺代还网上平台贷款，同时给予10%-30%的高额佣金作为引诱，骗得35名被害人以个人名义在网上贷款平台贷款，并将所贷款项扣除佣金后转给被告人使用。扣除支付给各被害人的佣金及案发前被告人叶国伟、同案人江某2（另案处理）、叶国伟母亲代还的部分贷款，35名被害人被诈骗款项共计496266.68元。具体如下：一、2016年至2018年5月，被告人叶国伟以公司代理要刷单冲业绩为借口，并承诺代还网上平台贷款，使用上述方法先后骗得邓某25000元、徐某3961.71元、翁某37010.57元、李某123153.19元。2016年12月至2017年9月，被告人叶国伟在校读书期间为偿还个人债务，以高额佣金、负责还款等为引诱，先后骗得江某2在“分期乐”“名校贷”等多个网贷平台贷款给其使用，至2017年9月停止代还款，骗得江某2约6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邓某的陈述，主要内容：2018年1月份，叶国伟称自己是“分期乐”校园经理，以给高额佣金为名，骗其在“分期乐”“你我贷”等8个网络贷款平台共计贷款34684元，留取佣金约6000元，其余28000元都通过微信转给了叶国伟。后叶国伟又以冲业绩为由，让其转回4000元佣金。叶国伟5月份前还了约四、五千元给网贷公司，后联系不到他，5月份后的贷款自己偿还了。其在前有借给叶国伟约11万元左右，对方已还清，审计报告中显示其转给叶国伟的十几万元包含了上述约11万元借款。被害人邓某对其提供的与叶国伟的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网贷平台贷款记录截图予以签认；《审计鉴证业务报告》显示叶国伟与邓某微信资金转账流入183105元，流出39135.42元，净流143969.58元。2.被害人徐某的陈述，主要内容：2018年4月，叶国伟自称在一间金融公司工作，可以通过网贷平台分期贷款，承诺有30%的佣金，平台贷款由叶国伟按期还款。骗其分别在“分期乐”购买3000元加油卡（卡由叶国伟拿着）、“玖富万卡”贷款4600元、“华融消费金融”贷款3000元、“花呗”贷款1150元、“现金巴士”贷款1000元、“51借你钱”2500元，以上款项（共计15250元）扣除佣金约4000元，其余款项约9000元先后通过微信、支付宝转给了叶国伟。叶国伟还清了“51借你钱”第一笔1000元，又登陆其花呗账号还了580元，后又通过微信转给其985元还款（还款共计2565元）。被害人徐某对其提供的与叶国伟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截图予以签认；《审计鉴证业务报告》显示叶国伟与徐某微信、支付宝资金转账流入9557元，流出5595.29元，净流3961.71元；深圳市分期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提交的徐某的贷款记录显示其于2018年4月13日向该公司贷款购买中石化加油卡三张，价值3000元。3.被害人翁某的陈述，主要内容：2018年1月份叶国伟微信谈通过网贷平台贷款的合作项目，承诺高额佣金，他代还贷款。其通过“暖薪贷”等11个网贷平台共计贷款63700元，用微信、支付宝转给叶国伟55000元，其余作为佣金留下（根据其陈述统计为8700元），叶国伟代为还款共计8901.19元，其自己还了部分。被害人翁某对其提供的与叶国伟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网络贷款记录截图予以签认；《审计鉴证业务报告》显示叶国伟与翁某微信、支付宝资金转账流入62946.05元，流出25935.48元，净流37010.57元。4.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2016年初开始，叶国伟知道其着急用钱，便以高额好处费、代为还款等让其在分期乐等网贷平台贷款后叶国伟使用，其收到部分好处费。在上述贷款尚未还清时，叶国伟又以要在学校附近开奶茶店、要放高利贷资金周转有问题等理由，向其承诺高额好处费、代为还款等，让其继续在“小树时代”“拍拍贷”等20多个平台贷款供叶国伟使用。2017年12月，叶国伟以缺资金为由让其在中国银行办理一张信用卡，套现16200元，给其2100元好处费。叶国伟骗其共计在30个网贷平台贷款及用中国银行信用卡套现，贷款及套现款项共计187586元，扣除其收到的好处费共计23150元，其余款项164436元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账户转给叶国伟，后叶国伟代为还款约30000元。被害人李某1对其提供的与叶国伟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网络贷款记录截图予以签认；《审计鉴证业务报告》显示叶国伟与李某1微信、支付宝、银行账户资金转账流入181318.20元，流出130165.01元，净流51153.19元。叶国伟母亲钟某1还款情况表、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显示钟某1通过微信于2017年12月15日至2018年5月30日六次共计还款28000元给李某1父亲。二、2017年4月，江某2受叶国伟以公司代理要刷单冲业绩及承诺高额佣金、代还贷款的欺骗，以上述方式介绍被害人黄某1达在网贷平台贷款，所贷款项扣除佣金后经江某2转给叶国伟使用。2017年10月，叶国伟在无法按期偿还江某2在网贷平台的贷款及其他个人债务的情况下，以公司代理要刷单冲业绩为借口，要求同案人江某2（另案处理）以此理由继续介绍他人在网贷平台贷款供其使用。同案人江某2为了能让叶国伟尽快还其在前被诈骗的款项，在明知叶国伟无能力偿还债务以及所谓投资店铺、公司代理要刷单冲业绩等借款理由全部为虚构的情况下，受叶国伟指使，以帮助叶国伟公司代理刷单、承诺高额佣金及代还网上平台贷款的方式，骗黄某1达、袁某、林某1、吴某2等30名被害人到“分期乐”“你我贷”等多个网贷平台上贷款，所贷款项扣除佣金后转给江某2，江某2支付佣金及代被害人偿还部分平台贷款后转款叶国伟，叶国伟得款后亦有代还个别被害人部分贷款。至案发时止，黄某1达等30名被害人被诈骗共计347141.21元。其中：⑴被害人黄某1达经江某2介绍在网贷平台贷款后，为帮助江某2刷单及赚取佣金，在江某2要求下于2017年7月至2018年5月期间介绍被害人莫某、关某、谢某、张某1在网贷平台贷款，所贷款项经黄某1达转给江某2，至案发时该五名被害人被诈骗数额共计80378.65元。⑵被害人袁某被江某2欺骗在网贷平台贷款后，为赚取佣金，直接介绍被害人李某2、吴某1、范某在网贷平台贷款，所贷款项多数经袁某转给江某2，至案发时该四名被害人被诈骗数额共计43224.79元。⑶被害人林某1被江某2欺骗在网贷平台贷款后，为赚取佣金及帮助江某2刷单，直接介绍被害人林某2、林某3、林某4、林某5、黄某2在网贷平台贷款，所贷款项经林某1转给江某2，至案发时该六名被害人被诈骗款项共计21518.73元。⑷被害人吴某2被江某2欺骗在网贷平台贷款后，为赚取佣金及帮助江某2刷单，直接介绍被害人林某6在网贷平台贷款，所贷款项部分经吴某2转给江某2，部分直接转给江某2，至案发时该二名被害人被诈骗款项共计38140.34元。⑸被害人曾某1被江某2欺骗在网贷平台贷款后，为赚取佣金，直接介绍被害人黄某3在网贷平台贷款，二人所贷款项均直接转给江某2，至案发时，被害人曾某1、黄某3分别被诈骗9518.34元、8979.79元。⑹同案人江某2以上述方式，直接骗得其他11名被害人在网贷平台贷款，所贷款项转给江某2，至案发时，诈骗被害人款项分别为陈某19910.59元、黄某68568.88元、林某732951.31元、吕龙飞14975元、郑某7773.96元、蔡某杰4796.71元、陈某226643.85元、刘某6677.86元、黄某716014.6元、林某118075.36元、王某8992.45元。另查明，被告人叶国伟于2018年5月22日在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麦兴路7号景园商务酒店被抓获。被告人叶国伟的母亲钟某3英于案发前代叶国伟还贷给被害人共计35010元，案发后向黄某7退赃200元。同案人江某2在另案审理过程中向其直接诈骗的32名被害人退还各类款项共计315319.69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黄某1达及经其直接介绍贷款的6名被害人的陈述，（1）黄某1达陈述的主要内容为：2017年4月，其当时的女友江某2说叶国伟在刷单兼职，并介绍说帮忙叶国伟以个人名义在网贷平台贷款后，可以每笔留取5%至10%佣金，其余贷款转给叶国伟使用，由叶国伟负责还款。其按照上述方式在“分期乐”“你我贷”“名校贷”等平台上贷款共计102700元，扣除佣金后通过微信、支付宝转款给江某2，江某2再转款叶国伟。其没有转款给过叶国伟，叶国伟一开始让江某2转款到其微信、支付宝，让其自行还款，后由叶国伟通过微信、支付宝直接转款给其还款。对方帮其还款共计50889元（含利息）。2017年12月，其让江某2叫叶国伟还贷款，江某2说只有帮她完成15万元的贷款任务才能早点还完贷款，其觉得一个人贷款有很大风险，就找林某8邦、黄某5、莫某、关某、谢某、张某1、熊某帮忙贷款，并说是让他们做刷单兼职，在平台贷款赚取佣金，贷款转给江某2后，由江某2负责还款。（2）林某8邦、黄某5、莫某、关某、谢某、张某1陈述的主要内容为：黄某1达以帮其本人或其女友江某2、江某2同学叶国伟刷单的名义，承诺高额佣金和代还贷款，让该六人在网络贷款平台贷款或贷款消费，所贷款项、物品均转账或交给黄某1达（莫某转至江某2微信×××），黄某1达有代还部分贷款，部分被害人见到黄某1达转款给江某2。各被害人陈述的具体数额如下：①林某8邦在“分期乐”贷款消费套现14807.45（由黄某1达登陆其账号操作，无转款情况），佣金1000元，黄某1达还款4022.4元；②黄某5现金贷款17238元，平台消费贷款5000元（无转款情况），佣金2160元，转款给黄某1达15078元（合计消费贷款5000元共计20078元），黄某1达还款15217.82元；③莫某贷款13000元，佣金800元，转款江某2微信×××元、黄某1达支付宝200元，江某2还款2058.65元（直接登录还款1630.65元，微信还款428元）；④关某贷款45215.19元，佣金1800元，转账黄某1达37649.19元，黄某1达转账还款28120.34元、江某2转账还款5200元；⑤谢某贷款6400元，佣金600元，转款黄某1达5800元，黄某1达转账还款995.87元；⑥张某1贷款32900元，佣金3720元，转账黄某1达21980元，黄某1达转账还款10686.68元。上述被害人对各自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记录、网络贷款记录截图予以签认。深圳分期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涉案人员贷款材料显示，无林某8邦的账户，显示黄某5于2017年8月2日购买携程礼品卡三张3000元。叶国伟母亲钟某1还款情况表、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显示钟某1于2018年5月11日代叶国伟微信转账2000元给黄某1达还贷。《审计鉴证业务报告》显示叶国伟与黄某1达微信、支付宝资金转账流入3160元，流出86082.01元，净流-82922.01元；江某2与黄某1达微信、支付宝资金转账流入384644.22元，流出195766.46元，净流188877.76元；江某2与关某净流-5200、与莫某净流12001元。综合叶国伟、江某2二人与黄某1达转账情况、江某2与关某、莫某的转账情况，叶国伟、江某2与上述被害人净流入为112756.75元。2.被害人袁某及经其直接介绍贷款的3名被害人的陈述，（1）袁某陈述主要内容为：2017年12月，江某2说她帮叶国伟做网贷平台刷单的兼职，承诺其以个人名义贷款后给高额佣金，并由叶国伟负责还贷。其在“蚂蚁借呗”“分期乐”等8个平台上贷款53117元后，留取佣金后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卡转账给江某2，2018年5月前江某2通过登陆其平台账号代还款共计12043.35元。（2）李某2、吴某1、范某陈述内容为：（王某转账4800元给袁某转给江某2）2017年12月期间，袁某为了赚取江某2给的佣金，找上述被害人帮忙在网贷平台贷款，并承诺给好处费及由江某2还款，袁某（江某2）帮其登陆还款。各被害人陈述的具体数额如下：①李某2贷款8000元，佣金600元，7400元转给袁某，江某2还款1709.88元、袁某还款928.32元；②吴某1消费贷款10000元，现金贷款4987元转袁某，佣金900元，现金贷款已由袁某、江某2还清，消费贷款江某2还1529.21元、袁某还1553.42元；③范某贷款转款袁某10000元、转款江某2×××元，袁某还1000元、江某2还9031元。上述被害人对各自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转款记录、贷款记录、银行流水予以签认。《审计鉴证业务报告》显示江某2与袁某银行账户、支付宝、微信资金流入58580.38元（含王某转款给袁某4800元后，袁某转款至江某24700元款项），流出12755.59元，净流45824.79元；江某2与吴某1资金流入0元，流出2381元，净流-2381元；江某2与范某资金流入12200元，流出12707元，净流-507元。综合江某2与袁某、吴某1、范某转账情况以及王某经袁某转款4700元给江某2的情况，净流为38236.79元。深圳市分期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涉案人员贷款清单显示，吴某1于2017年12月1日贷款9688元购买苹果手机一部。3.被害人林某1及经其直接介绍贷款的5名被害人的陈述，（1）林某1陈述主要内容：2017年年底，江某2称她背后的公司有刷单任务，让其帮她以个人名义在蚂蚁借呗借钱给她完成任务，其微信、支付宝转账给她，前期的贷款她均已代为还清，但2018年2月、3月的两笔共计2910元没有还。2018年3月14日，江某2称她公司有刷单任务，承诺借款的10%佣金、公司代还本金，其在“现金借款”等四个网贷平台贷款共计11500元，留取佣金1100元，微信转账给江某210400元，江某2代为还款1000多元。江某2又称介绍他人贷款，给其每人100元佣金，承诺公司负责还本息、给贷款人高额佣金，骗其介绍朋友林某2贷款7000元、林某3贷款4500元、林某4贷款6000元、林某5贷款5000元、黄某2贷款5000元、张权芝贷款1500元，上述29000元款项贷款人各自扣除10%佣金后，微信、支付宝转账给其，其留取1000元佣金，余款（25100元）转给江某2。（2）林某2、林某3、林某4、林某5、黄某2陈述主要内容：2018年3月期间，林某1介绍说其朋友江某2有网贷平台贷款刷单任务，以个名义帮忙贷款刷单可以赚取10%佣金，贷款本息由对方负责还清，平台贷款扣除10%佣金后均转给了林某1，林某1转给江某2，江某2仅代还部分款项。各被害人陈述的具体数额如下：①林某2贷款7000元，留取佣金700元，转款林某16300元，江某2转账还款373.29元；②林某3贷款4500元，留取佣金500元，转款林某14000元，江某2转账还款614元；③林某4贷款6000元，留取佣金600元，转款林某15400元，无代为还款；④林某5贷款5000元，留取佣金500元，转款林某14500元，江某2转账还款1232.73元；⑤黄某2贷款5000元，留取佣金500元，转款林某14500元，江某2转账还款1170.54元。上述被害人对各自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转款记录、贷款记录予以签认。《审计鉴证业务报告》显示江某2与林某1银行账户、支付宝、微信资金流入29990元，流出5454元，净流24536元；江某2与林某3资金流入0元，流出614元，净流-614元；江某2、叶国伟与林某4、林某5、黄某2均无资金流转；综合江某2与林某1、林某3转账情况，净流为23922元。4.被害人吴某2及经其直接介绍贷款的1名被害人的陈述，（1）吴某2陈述主要内容：2018年3月6日，江某2要求其帮忙江某2的朋友通过网贷平台贷款刷单，承诺给高额佣金、由对方还清贷款本息。其在“分期乐”“你我贷”等三个网贷平台贷款共计24600元，留取佣金500元后余款（24100元）支付宝转给江某2，江某2用其账号、密码登陆“分期乐”“你我贷”代还款750元，后转款给其400元还贷。（2）林某6陈述主要内容：2018年3月9日，吴某2让其帮助她朋友江某2在网贷平台贷款刷单，其在“分期乐”贷款13000元后微信转给吴某2，吴某2转给江某2，江某2承诺佣金1000元尚未拿到。3月26日，江某2骗其在“招联好期贷”贷款4642.34元，其留取佣金600元，余款4042.34元支付宝转款江某2。江某2仅代为还贷共计1808.82元。上述被害人对各自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转款记录、贷款记录予以签认。《审计鉴证业务报告》显示江某2与吴某2银行账户、支付宝、微信资金流入37100元，流出2300元，净流34800元；江某2与林某6资金流入4042.34元，流出702元，净流3340.34元；综合江某2与吴某2、林某6转账情况，净流为38140.34元。5.被害人曾某1及经其直接介绍贷款的1名被害人黄某3的陈述，（1）曾某1陈述主要内容：2018年3月9日，其经朋友黄嘉琪的介绍与江某2微信取得联系，江某2承诺高额佣金、代还贷款本息，骗其在“招联好期贷”“你我贷”“现金借款”三个平台贷款共计13342.34，留取佣金后转款给江某212942.34元，江某2支付宝、银行卡转账2502元让其自己还款；（2）黄某3陈述主要内容：2018年3月,曾某1介绍通过江某2可以办理兼职刷单工作、赚取高额佣金，经她介绍其微信添加江某2。江某2承诺高额佣金、贷款本息由对方负责还，骗其以个人名义在“闪银”等三个网贷平台贷款19622元，除去留取的佣金1710元及扣除的贷款手续费等，转账给江某217172元。江某2微信、银行卡转账代还款6092.21元，叶国伟的母亲钟某1（其报案前）代为还款2100元。上述被害人对各自提交微信聊天记录、转款记录、平台贷款记录予以签认。叶国伟母亲钟某1代还款统计表、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证实钟某1微信账户于2018年5月13日转款曾某1922元、黄某32100元代为还贷。《审计鉴证业务报告》显示江某2与曾某1银行账户、支付宝、微信资金流入12942.34元，流出2102元，净流10840.34元；江某2与林某6资金流入4042.34元，流出702元，净流3340.34元。6.其他被江某2直接诈骗的11名被害人陈述，（1）陈某1、黄某6、林某7、吕龙飞、郑某、蔡某杰、陈某2、刘某、黄某7、林某11、王某11名被害人主要陈述内容：江某2称公司刷单冲业绩或帮叶国伟公司刷单冲业绩，承诺高额佣金、负责还贷款本息，让上述被害人以个人名义在多个网贷平台贷款，所贷款项扣除佣金后微信、支付宝、银行账户等直接转给江某2，后江某2仅还部分贷款本息。(2)各被害人陈述的具体数额如下：①陈某13个平台贷款13000元，留取佣金1500元，转款江某211500元，江某2代为还款1589.41元；②黄某63个平台贷款15672元，留取佣金后转账江某213059元，江某2还款3411.34元（2260元为被害人垫付，江某2曾微信向其借款3000元）；③林某712个平台贷款38189元，全部转给江某2，由江某2登陆其贷款平台还贷5237.69元；④吕龙飞3个平台贷款19500元，留存佣金2000元，转款江某217500元，；⑤郑某1个平台贷款10000元，留存佣金1500元，转款8500元给江某2，对方人员在网贷后台还两期共计726.04元；⑥蔡某杰2个平台贷款8300元，扣除佣金804元及套现费后，转款江某27300元，江某2登陆分期乐还款1352.29元，转账还款1150元（还款共计2502.29元）；⑦陈某26个贷款平台贷款56700元，留取佣金4200元及扣除其他费用，转款江某239510元，叶国伟将“优分期”（贷款本金7000元）本息登陆其贷款平台还清，另为微信转款几百元给其还款，其他平台还款由江某2直接转款给其，具体数额不清；⑧刘某2个平台贷款9900元，留取佣金1100元，转款江某28800元，江某2代还款2122.14元；⑨黄某72个平台贷款19600元，转款江某219600元，江某2还款3585.4元；⑩林某11“分期乐”贷款10000元，江某2直接操作未转款到其账户，返佣金1800元，其他三个平台贷款16600元，留取佣金2800元，江某2还款3924.64元；?王某1个平台“分期乐”贷款12132元，留取佣金1032元，转款江某26300元，转款袁某4800元（袁某再转给江某2，均有转款记录），江某2登陆“分期乐”平台还款2107.55元。上述被害人对各自提交微信聊天记录、转款记录、平台贷款记录予以签认。《审计鉴证业务报告》显示：银行账户、支付宝、微信资金①江某2与陈某1流入11500元，流出0元，净流11500元；②江某2与黄某6流入15968.88元，流出7400元，净流8568.88元；③江某2与林某7流入57160.5元，流出16158元，净流41002.5元；④江某2与吕龙飞流入17500元，流出2525元，净流14975元；⑤江某2与郑某流入9900元，流出1300元，净流8600.10元；⑥江某2与蔡某杰流入11860元，流出5697元，净流6163元；⑦江某2与陈某2流入55975.4元，流出20554.05元，净流35421.35元，叶国伟与陈某2流入0元，流出889.5元，净流-889.5元；⑧江某2与刘某流入9484.26元，流出72.9元，净流9411.36元；⑨江某2与黄某7流入24600元，流出4399元，净流20201元；⑩江某2与林某11流入17089.59元，流出6454.8元，净流10634.79元；?江某2与王某流入6300元，流出0元，净流6300元。叶国伟母亲钟某1代还款统计表、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证实钟某1微信账户于2018年5月13日（陈某2报案前）转款陈某2888元代为还贷；于2018年12月7日（黄某7报案后）微信转款200元给黄某7退赃。深圳市分期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出具涉案人员在该公司的贷款情况，未查到林某11在该公司有贷款记录，王某贷款本金共计12132元。王某签认其提交的2018年1月17日15:32支付宝转4800元给袁某的截图。审计报告中江某2支付宝账号于2018年1月17日15:35收到袁某转账的4700元。证实本案的综合证据有：1.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叶国伟持有的苹果手机一部。2.民事赔偿请求书，证实涉案被害人在案件侦查过程中分别向公安机关就诈骗情况提交书面材料，要求赔偿损失。3.犯罪财富调查报告，证实被告人叶国伟名下的财产情况。4.刑事谅解书，证实同案人江某2在另案处理过程中，其家属代为赔偿其直接诈骗的涉案被害人各类款项共计315319.69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5.辨认笔录，证实同案人江某2、被害人邓某、徐某对被告人叶国伟的照片予以辨认。6.江某2提交的《情况反映》、其统计的涉案人员网络贷款情况、与叶国伟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支付宝转款记录截图、叶国伟母亲钟某1出具的《债务偿还说明书》7.电子数据检查笔录及光盘2张及叶国伟、江某2、黄某1达、涉案被害人的支付宝、微信交易记录光盘51张，证实叶国伟手机内相关的数据情况及各被害人微信、支付宝交易情况。8.深圳市分期乐网络有限公司、北京快乐时代科技有限公司、招联消费金融有限公司、中银消费有限公司、深圳腾讯公司提供的涉案人员贷款、还款情况。9.审计鉴证业务报告，证实本案在发回重审期间，广州市公安局从化区分局补充调取叶国伟等人的微信和贷款平台数额后，委托广州市增信鸿日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重新对叶国伟、江某2的涉案金额进行司法鉴定，经鉴定：叶国伟银行/微信/支付宝等账号与9名被害人及江某2资金净流入606753.29元；江某2银行/微信/支付宝等账号与23名被害人及叶国伟净流入8445.56元；叶国伟与江某2净流入458881.65元。10.证人张某2的证言：2018年1月有学生林溉东向学校反映为赚取佣金帮助叶国伟在网贷平台贷款，叶国伟未按期还款导致逾期。后双方父母协商解决。到4月份，很多学生被网贷公司催款，学校已无法找到叶国伟。5月通过江某2了解到她帮叶国伟做网络贷款赚取佣金，经江某2介绍很多学生帮叶国伟在网络贷款几十万元并赚取佣金，后学校保卫部门报警。11.证人钟某1的证言：2018年4月、5月，学校向其打电话反映叶国伟在学校找同学贷款的事情，其到学校后有十几个学生、家长在保卫科，其表示统计好数额后愿意帮叶国伟还款。其电话问叶国伟找了多少学生贷款，叶国伟表示不清楚。叶国伟未向其提过投资做生意的事情，其每月给叶国伟1500元的生活费。12.同案人江某2的供述：2016年12月，叶国伟以帮忙刷单冲业绩为名，承诺以高额佣金、代为还款等，骗取其信任，让其在“分期乐”“名校贷”“马上金融”等十几个平台贷款约15万元。2016年12月至2017年9月叶国伟按期还款，从10月开始以没钱为由拒绝继续还贷。2017年11月，叶国伟叫其帮他找人还款，让其找人时也以帮叶国伟刷单冲业绩为名，及承诺高额佣金、贷款由叶国伟还。其按照上述方法，找到其他26名同学到网上贷款约82万元，26名同学所得贷款扣除各自佣金后，均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的方式给其，其再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转给叶国伟。2018年2月15日，叶国伟由于没钱还款，威胁其当日必须给他25000元，其通过林伟泽在洋葱借条贷款了3000元，5000元给了林伟泽，25000元转到叶国伟母亲钟某1支付宝账户。后来其按照与林伟泽约定还款38800元给他，但其洋葱借条还是显示未还款，后来林伟泽称其还的仅是逾期费，其认为林伟泽在诈骗钱。叶国伟骗其贷款的15万元还有64000元欠款未还，2016年12月至2017年9月是叶国伟帮其还款，之后其自己还款，具体还款金额记不清楚了。（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叶国伟开始以刷单冲业绩为名，让其在多个网贷平台贷款，在借给他11、12万之后其发现叶国伟在骗其，当时叶国伟已经没有钱还平台贷款了。他就开始说背后有公司，还威胁让其动员其他同学贷款给他。其已经不相信叶国伟了，但还有侥幸心理希望通过帮助他早日获得还款。贷款的钱其都通过微信、支付宝转给叶国伟了。34名被害人中其有扣佣金几千元，后来资金链出现问题，叶国伟不能直接返还佣金给其，就没再扣佣金。13.被告人叶国伟的供述：其通过虚构公司，承诺20%至25%的佣金诱骗他人在网络贷款平台贷款，并承诺按期还款，开始可以按期还款，后来被骗的人多了就无力还款了。2016年年底，其打算在学校投资饮食店想向江某2借款，她表示没钱。其就以上述方式让江某2在平台上贷款几万元借给其使用，并支付了好处费。后来投资被骗，江某2的钱还不上，其与江某2商量让她找人在网络平台上贷款给其还在前的贷款，并虚构背后有公司及公司刷单、给佣金、负责还贷等事实。江某2就以上述理由让他人贷款，所得贷款直接转给江某2，她扣除返还他人的佣金及还到期还贷款项后转给其。其直接诈骗的人有邓某、徐某、林溉东，江某2联系贷款的人员其没有直接联系，其只知道有一个叫黄某1达的。（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其直接联系贷款的有邓某、徐某、林溉东、陈某3凯、翁某、李某1、黄某1达。其他人都是江某2介绍的，其没有直接联系，江某2介绍的人都是由江某2先收钱，再转给其，其没有和贷款人见过面、联系过。对于控辩双方争论的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本案诈骗数额的认定。诈骗数额应该是被告人（同案人）骗得的钱款数额，本案诈骗数额应按照下列方式认定，即：诈骗数额=被害人实际转款数额-被告人（同案人）代为还款数额。其中，实际转款数额为被害人留取佣金等后实际转账给被告人（同案人）的贷款本金数额；因被告人（同案人）代为还款数额中本金、利息无法准确区分，故均视为被告人（同案人）代被害人还贷款本金的数额。本案诈骗数额认定应以审计报告为基础，综合被害人陈述、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等证据，按照上述方式综合予以认定，对数额不清的部分应按照有利于被告人原则认定，具体如下：关于诈骗邓某数额的认定。根据被害人陈述统计其被骗25000元；审计报告显示叶国伟与被害人净流入143969.58元，扣减被害人自认的11万元民间借贷款项，净流入为33969.58元，该数额超过被害人陈述数额，按照被害人陈述数额25000元认定诈骗数额。关于诈骗徐某数额的认定。根据被害人陈述统计其被骗8685元，该数额高于审计报告显示叶国伟与被害人的净流3961.71元，应按审计报告认定诈骗数额。另外，分期乐公司贷款记录显示徐某于2018年4月13日贷款购买中石化加油卡三张，被害人称交给了叶国伟，但叶国伟予以否认，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油卡的具体使用人，故不应将该油卡的贷款额3000元计入诈骗数额。被告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诈骗翁某数额的认定。根据被害人陈述统计其被骗46098.81元，高于审计报告显示净流37010.57元，应认定诈骗37010.57元。关于诈骗李某1数额的认定。根据被害人陈述统计其被骗134436元，高于审计报告显示叶国伟与被害人净流入51153.19元，应按照审计报告认定诈骗数额。另有证据显示叶国伟母亲代还款28000元给被害人家属，故诈骗额=51153.19元-28000元=23153.19元。关于诈骗江某2数额的认定。被告人在前供述称骗江某2贷款了几万元，当庭供述称诈骗约6万，江某2对叶国伟实际还贷数未予以陈述，仅称叶国伟前期有还款及尚有6万余元未还。因江某2与叶国伟银行、支付宝、微信转账频繁，且2016年12月至2017年9月期间，尚有多名被害人钱款经江某2与叶国伟流转，上述钱款严重混同无法区分，故应按照双方陈述认定该部分诈骗数额为约6万元。因江某2于2018年2月15日通过“洋葱借条”贷款的3000元，系为帮助叶国伟还款而提供给其使用，并非受叶国伟诈骗而交付，不应计入诈骗数额。关于诈骗黄某1达及其直接介绍人员数额的认定。林某8邦、黄某5在“分期乐”消费贷款分别14807.45元、5000元，根据分期乐公司提供的该二人贷款记录显示，无林某8邦账户，黄某5有5000携程礼品卡等消费贷款记录，以上贷款因系消费贷款，无转账记录，而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财物去向及归属，故均不计入为本案诈骗数额。黄某5除去上述消费贷数额后，现金贷转款给黄某1达15078元，根据其陈述黄某1达还款数额已超过该数额，故视为已还款完毕。根据除林某8邦、黄某5外的其他四名被害人的陈述统计，该四人被骗共计30567.65元；根据黄某1达的陈述统计，其被骗51811元。以上两项共计82378.65，该数额小于审计报告统计上述涉案人员净流入数额112756.75元，故应按照82378.65认定诈骗额。另外该数额应扣减叶国伟母亲代还给黄某1达2000元款项，故诈骗数额为80378.65元。关于诈骗袁某及其介绍贷款人员数额的认定。审计报告显示江某2与上述被害人净流入为38236.79元，另考虑吴某1消费贷款9688元未以流水体现，而该笔贷款有证据可以证实，应在净流入38236.79元基础上增加9688元，而王某被诈骗款有4700元系经袁某账户转款给江某2，应从净流入额扣减4700元，故净流入额应为43224.79元，而根据四名被害人陈述统计被骗63821.82元，故应认定诈骗额为43224.79元。关于诈骗林某1及其介绍贷款人员数额的认定。审计报告显示江某2与上述被害人净流入为23922元（未含被害人林某5、黄某2陈述的江某2转账还款数额1232.73元、1170.54元）。根据上述被害人陈述统计转款给江某2的数额应为38010元，而审计报告显示的流入资金和为29990元。故应以审计报告为基础认定诈骗数额，即诈骗数额为：23922元-1232.73元-1170.54元=21518.73元。关于诈骗吴某2及其介绍贷款人员数额的认定。审计报告显示江某2和吴某2、林某6的资金流入与被害人陈述一致，但流出显示总和为3002元，而被害人陈述还款额共计2958.82元。故应以审计报告净流入38140.34元为诈骗数额。关于诈骗曾某1及其介绍贷款人员数额的认定。根据被害人陈述统计曾某1、黄某3分别被骗10440.34元、8979.79元。审计报告显示江某2与被害人资金流入与被害人陈述统计一致，流出均少于被害人陈述的江某2还款额，故应结合被害人陈述、叶国伟母亲的还款情况确定诈骗数额，即：诈骗曾某1数额=10440.34元-叶国伟母亲代还款922元=9518.34元，诈骗黄某3数额为8979.79元。关于诈骗陈某1、黄某6、林某7等11名被害人数额的认定。①审计报告显示江某2与陈某1资金流入数额11500（与被害人陈述一致），流出为0元，而被害人陈述江某2已还款1589.41元，故诈骗陈某1数额=11500元-1589.41元=9910.59元；②黄某6称2018年2至3月，曾微信借款3000元给江某2，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该笔款项性质及是否还款，故以审计报告江某2与黄某6净流入8568.88认定为诈骗数额；③审计报告显示江某2资金流出、流入、净流均高于被害人林某7陈述数额，故应认定诈骗林某7数额=转账江某2款项38189元-江某2代还款项5237.69元=32951.31元；④审计报告显示江某2与吕龙飞流入数额与被害人陈述一致，流出为2525元，吕龙飞未陈述还款额，故按照审计报告认定诈骗数额为14975元（净流入）；⑤审计报告江某2与郑某资金流入、净流均高于郑某陈述，应按照被害人陈述认定诈骗数额为7773.96元；⑥审计报告显示江某2与蔡某杰流入11860元、净流入6163元，高于蔡某杰陈述诈骗数额，应按照被害人陈述认定，故诈骗蔡某杰数额为4796.71元；⑦陈某2对江某2直接转账还款陈述不清，故应按照审计报告及叶国伟直接登录“优分期”账号还款7000元、叶国伟母亲代还款数额来认定，故诈骗陈某2数额=江某2净流35421.35元+叶国伟净流（-889.5元）-叶国伟登陆陈某2“优分期”账号还款7000元-叶国伟母亲代还888元=26643.85元；⑧审计报告显示江某2与刘某的资金流入、净流入均高于刘某陈述数额，应按照其陈述认定诈骗额为6677.86元；⑨审计报告显示江某2与黄某7的流入、净流均高于黄某7陈述数额，应按照其陈述认定诈骗数额为16014.6元；⑩分期乐公司出具涉案人员贷款中未查到林某11在该公司贷款，除去林某11陈述的分期乐贷款数，根据其陈述统计的诈骗数额为8075.36元，该数额小于审计报告江某2与林某11净流入10634.79元，故认定诈骗林某11数额为8075.36元；?根据王某陈述、转款给江某2、袁某的转款截图及袁某转款江某2的支付宝流水、分期乐公司出具的王某的贷款情况，可以证实诈骗王某的数额=转款江某26300元+转款袁某4800元（袁某再转给江某2）-江某2登陆“分期乐”代还款2107.55元=8992.45元。综上，本案被告人叶国伟的诈骗数额共计496266.68元。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与上述诈骗数额认定相同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叶国伟提出其存在直接登录其他被害人贷款平台账户代被害人还款20万余元，以及辩护人提出的不排除江某2收到被害人诈骗款后挪作他用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证实叶国伟直接登录个别被害人网贷平台账户还款的情况较少，且已在相关犯罪数额认定中予扣减，超出上部分并无证据证实，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另外，因被告人叶国伟与同案人江某2系共同犯罪，关于诈骗款项的内部分流并不影响二人共同犯罪数额的认定，故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叶国伟明知个人没有还款能力，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惟犯罪数额认定有误，本院予以更正。被告人叶国伟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同案人已退还大部分赃款，被害人损失获得部分弥补，对被告人量刑时可予以从轻考虑。本案诈骗行为主要针对在校学生，且人数众多、社会危害性较大，量刑时酌情从重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叶国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2日起至2026年5月21日止），并处罚金二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由本院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李寒冰人民陪审员  李海燕人民陪审员  张桂珍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书 记 员  黄乐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