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602民初5315号原告（反诉被告）卢关龙，男，1965年8月31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高胜成。被告（反诉原告）沈志伟，男，1970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吴庆浩、周海清，浙江明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卢关龙与被告（反诉原告）沈志伟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于2020年8月24日、9月16日、10月19日、12月10日、12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卢关龙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胜成、被告（反诉原告）沈志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庆浩、周海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卢关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诉讼中变更）：1、请依法判决被告立即支付转让费、房租费、案件受理费、律师费1644000元；2、请依法判决被告按同期拆借利率三倍支付延期付款利息至实际履行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律师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3月14日原、被告签订《转让协议》，原告将新碧海云天内部的全部装修及设施转让给被告，议定转让价款80万元，由被告每月支付10万至付清；双方还约定从2017年3月14日起，房租费每年120万元由被告在每月6日支付10万元给新碧海云天房东即浙江嘉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协议规定，被告未按约定支付款项，按银行同期拆借利率三倍支付利息。嗣后，被告未守信约，至今转让费只付525000元，尚欠275000元；房租费只付181000元，由于被告拖欠房租费，于2017年11月2日浙江嘉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第一次诉诸法院要求判令支付租金及利息，经审理判决原告支付90万元租金和受理费5850元；2018年4月12日浙江嘉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第二次向法院起诉，请求支付拖欠的房屋租金75万元和违约金30万元，后法院审理并判决原告支付拖欠的房屋租金529166.67元和违约金211667元，受理费支付7182元，这次法庭审理双方同意于2018年6月12日解除租赁合同。二次判决原告共为被告支付租金及利息、违约金、受理费、律师费等1683865.67元，并已履行完毕，减去被告期间已支付181000元租金，原告为被告实际代付1502865.67元，为维护原告权益，向法院起诉，望判如所请。被告（反诉原告）沈志伟辩称：双方签订的转让协议无效，虽然签订的主要是转让协议，但是第一装修及设施，第二是房屋的租金，第三转让的是经营权，所以我们认为整个转让协议既涉及财产，也涉及房屋租赁，也涉及经营权，违反相关规定，是无效的；协议签订后原告没有将相应的财产转让给被告，至今为止没有任何证据将碧海云天的装修及设施转让给被告；本案双方约定的2017年3月14日将相关场所及设施转让给被告没有实际完成，从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双方虽然签订转让协议，但是都是原告在掌控，综上，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并反诉请求：1、判令转让协议无效；2、判令被反诉人返还7060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7年7月1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反诉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实际转让协议签订后，反诉人先行支付费用525000元，房租181000元，但被反诉人并未把休闲会所移交给反诉人，亦没有把内部的全部装修及设施移交给反诉人，新碧海云天休闲会所一直由被反诉人经营，2017年12月13日，被反诉人在换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执照时，登记的经营者还是被反诉人，请支持反诉请求。反诉被告卢关龙辩称，请依法驳回被告的反诉请求，转让协议依法有效，反诉人应自行向有关部门申领营业执照，如以原营业执照经营的，损失由反诉原告负责；被答辩人已经实现合同目的，转让协议后，反诉被告已履行了义务，反诉原告也履行了部分义务，并实施对转让财产占有、使用和处分，首先实施经营收取营业收入，其次对外合作，与古群芬签订技师合作协议；（2019）浙06民终2511号调解书为被答辩人主导并签字，调解书也在反诉原告手里，诉讼费由反诉原告出资，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律师授权书、上诉状由反诉原告签字，（2018）浙0602民初的民事判决书也是反诉原告参与主导出资缴纳。原、被告的转让协议已全面履行，反诉原告已完全实施对转让标的物的实际占有、使用和处分的操作，请依法驳回反诉请求，支持本诉原告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经庭审组织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反诉被告）为主张的事实、理由和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证据：1、转让协议，证明转让事实；2、2018民初3954号判决书、2017民初12618号判决书，证明被告未付房租，房东起诉，判决应付房租；3、（2019）浙06民终2511号案交费发票及民事调解书，证明诉讼费支付；4、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证明（2019）浙06民终2511号调解书由沈志伟签字的事实；5、授权委托书，证明由被告签名；6、（2019）浙06民终2511号上诉状，证明由被告签名；7、（2018）执1234号执行通知书，证明原告为被告支付诉讼费和执行款的事实；8、古群芬证明和合作协议，证明被告接收会所后与她人签合作协议；9、微信转账古群芬材料，证明被告全面管理浴场，并支付费用；10、王金龙证明，证明沈志伟管理浴场、招聘员工的事实；11、陈炳夫证明，证明沈志伟管理浴场，招聘员工的事实；12、借条一份，证明被告借钱用于浴场管理的事实。被告质证，对于转让协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合同的实际内容不单单是转让设施及装修，还涉及房屋的租赁以及经营方面的事情，特别是第五条，明显看出是经营权的转让，我们认为经营权的转让违反相关的法律规定，是无效的；对3954、12618的民事判决书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证明目的与原告相反，判决书恰恰证明双方所认为是转让协议签订以后没有实际履行，所有的诉讼活动都由原告卢关龙参与以及实施，如果是按双方的转让协议相关判决书应该显示实际经营人是被告沈志伟，但是原告卢关龙自始至终都是以自己的名义在参加诉讼，以及处分相关的实体权利，所以我们认为两份民事判决书恰好证明原告卢关龙没有将相关的设施以及装修房屋租赁等业务转让给被告；对票据两份，原告认为上诉案件受理费等费用是沈志伟交纳的，第一该证据没有相关的原件或加盖人民法院的章，所以真实性有异议，退一万步讲，费用交款人都是卢关龙，该金钱的所有权跟沈志伟没有法律上的关系，如果该款是由沈志伟交纳，说明卢关龙对沈志伟负有26800元的债务，被告沈志伟可以依法向卢关龙另案处理；对交通银行借记卡的微信转账记录，没有原件，没有截屏的真实性，所以真实性有异议，书写的2511由沈志伟交纳，字是谁写的没有注明，三性均有异议，不予认可；与被告核实后，真实性认可，确实是沈志伟转给何百坤的；对2511号的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以及授权委托书和调解书，申请人卢关龙三个字，委托人卢关龙三个字是被告书写的，但是证明目的与原告相反，第一，形式上讲，申请人要被告签字的，他们是口头代理，当天是卢关龙打电话给沈志伟，沈志伟去何百坤那里，何百坤还跟卢关龙确认过的，但是何百坤违反了相关的规定，变更诉讼请求委托书确定是卢关龙，代理是代理人的名义签字的文书，即使是卢关龙的名义签字，只是超出了代理权，无权代理，后果不是被告沈志伟一个人承担，应该卢关龙、何百坤、沈志伟三个人代理纠纷，因为调解书已经生效，本案2019年8月27日卢关龙还是本案讼争浴场的实际经营人，所以沈志伟签字不能代表，也没有法律上的推理可以说沈志伟就是对双方转让协议的产生的实际后果；要求原告提供上诉状；1234号执结报告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关联性不认可；合作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在甲方代表签字沈志伟，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甲方是碧海云天，是代表单位的，第二沈志伟签字只是代表，没有说是实际经营人，也不是个人的关系，与转让协议连起来，如果是转让财产权，为什么会有碧海云天的公章落在沈志伟的手上，所以是包括经营权的转让，但经营权又没有实际转让，所有的判决书都是卢关龙，最多只能说是原、被告混同经营，双方都在参与；古群芬的证明，真实性认可，但是关联性有异议；对王金龙的证明，被告不认识王金龙，证人必须出庭作证，合法性有异议，不予认可；陈炳夫认识，但陈炳夫是原告的舅子鲁建华招聘的，不是被告招聘的，鲁建华是原告的妹夫；借条认可，但与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一样，借条没有写是发放工资，后面是陈炳夫自己写的，需要陈炳夫需出庭作证，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关联性，包括后面标注的有异议；补充：2019年6月12日的上诉状、授权委托书，“卢关龙”的名字是沈志伟签字的，但是签字前是由原告卢关龙打电话让沈志伟到何百坤那边代签字的；对于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时间已经是2019年8月26日，申请人“卢关龙”不是被告沈志伟签字的。本院认证，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质证无异议部分，本院予以认定，可证实相关事实；有异议部分，本院结合被告举证及双方当事人陈述分析认定。被告就本诉陈述的事实、理由和主张向本院提供证据：1、2018年1月9日对沈志伟的调查笔录；2、2017年10月22日对朱仕界的调查笔录；3、2017年10月20日对卢关龙的调查笔录；4、2017年10月18日对鲁建华的笔录；证明会所未移交转让的事实。原告质证，2017年10月20日卢关龙称的法人是营业执照上的法人，不是实际对浴场管理经营的法人，浴场应该变更法人，但是被告没有去变更，根据转让协议第五条规定，被告没有去变更营业执照，他们当初关系是比较好的，对派出所称法人是合乎逻辑的；2018年1月9日沈志伟笔录中自己称是经理，从笔录看，他是转让协议履行后的实际经营管理占有收益处分经理，所以沈志伟这时候自己也承认达到合同履行的目的；2017年10月22日朱仕界是经理，原告不认识朱，朱仕界是被告聘请的。本院认证，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系公安派出所所作的笔录，无其他证据否定，本院予以认定，可证实相关事实。反诉原告就反诉为主张的事实、理由和反诉请求向本院提供证据：1、4474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转让协议后，被反诉人以原告的身份向嘉禾主张权利，可以证明被反诉人是浴场的实际经营人；2、中院2080号民事调解书一份，证明被反诉人卢关龙在转让协议后行使浴场的实体权利；对相关的民事权利进行放弃；3、碧海云天休闲会所的企业信用信息查询，证明截止到2018.5.29企业的经营者还是卢关龙；4、2511号民事调解书（本诉原告提交），2019年8月27日对他人的诉讼主张进行实体处置，可以证明卢关龙在2019年8月27日以前还是浴场的实际经营者；5、四份笔录，证明被反诉人按照调查笔录沈志伟是2018年1月9日是经理，实际转让协议履行时间以笔录为准。反诉被告质证，（2019）浙06民终2080民事调解书真实性没有异议，内容恰恰证明调解主要是反诉人原告，说明整个调解过程是反诉原告举证，调解书的原件在反诉原告手中，说明这个调解的主体是反诉原告；对2018民初4474号，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的，但是法院的认定，主要的还是反诉原告拖欠了租金而引起的，反诉原告应该承担全部责任；2016年的年度报告，对上一年的报告关联性有异议，是转让协议之前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信用代码关联性真实性是网上拉的，都有异议，没有工商部门的盖章，包括2017年2016年都没有公章；工商的资料是反诉答辩人自己的个人的营业执照情况，按照转让协议第五条规定，反诉原告应当自己去申领营业执照，这是反诉原告的义务，对诚实信用我们产生怀疑。本院认证，反诉原告提供的证据，法律文书结合当事人陈述予以认定，企业信息系工商档案，本院予以认定，调查笔录结合本诉原告的证据、陈述和其他证据分析认定。经原告申请，本院调取（2018）浙0602民初4474号案的2018年8月9日公安派出所对沈志伟的笔录和2018年8月12日清单。原告质证没有异议。被告质证，清单不能说是移交的证据，只能说是所见所闻，不能说是个人所有的，没有明确表述。本院认证，上述证据本院结合其他公安派出所笔录及双方当事人陈述认定。本案审理认定：2017年3月14日原告（反诉被告）卢关龙以“新碧海云天休闲会所（卢关龙）”名义（甲方）与被告（反诉原告）沈志伟（乙方）签订《转让协议》，载明：“甲方座落于××路××号××层，总平方3885.94，内部的装修转让给乙方，具体条件如下：（一）新碧海云天内部的全部装修及设施转让价格为80万元；（二）付款方式：合同签订时首付40万元，余款40万元从2017年4月15日开始每月支付10万元到付清，按时不付，承担银行借款三倍利息给甲方；（三）转让时间为：2017年3月14日，转让前的所有工资、水、电、汽、税、房租等一切全部由甲方自行承担，与乙方无涉（年卡、冲值卡除外），转让后的一切费用有乙方自行承担；（四）乙方转让后，必须按月支付房租费，房租费全年120万元，交费时间是每月的6日，有乙方自行交纳房东10万元，其他经营日常费用乙方自行交纳；（五）乙方转让后如没有更改营业执照法人时，不能做违纪违规事，如在营业上或在法律上造成所有的经济损失都有乙方负责，与甲方无涉；……”。转让协议签订后，双方未变更原房屋租赁协议和工商登记。被告（反诉原告）已付转让费525000元，尚有275000元未付。2017年被告（反诉原告）沈志伟已付房租费181000元。2017年7月1日，被告（反诉原告）以“新碧海云天”的名义（甲方）与案外人古群芬（乙方）签订《技师保健合作协议》，约定期限自2017年7月1日至2018年7月1日。撤场后，2018年4月20日至22日被告（反诉原告）与案外人结清提成比例，用微信转账支付古群芬25000元。2017年11月2日，房东浙江嘉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起诉卢关龙要求判令支付租金及承担违约责任。经审理，法院判决原告（反诉被告）支付租金90万元，并支付按年利率24%计算的违约金和负担受理费5850元。2018年4月12日房东浙江嘉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再次起诉（案号3954号），要求卢关龙支付拖欠的房屋租金75万元、支付违约金30万元。经审理，法院判决原告（反诉被告）支付拖欠的租金529166.67元，并支付按年利率24%计算的违约金和负担受理费7182元。2018年5月2日原告（反诉被告）起诉房东浙江嘉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案号4474号）要求解除《房屋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返还租金640万元，赔偿装修损失、经营损失。经审理，法院判决双方租赁解除，浙江嘉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反诉被告）40万元。后原告（反诉被告）及浙江嘉禾房地产开发公司均不服3954号和4474号判决提出上诉，经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双方均变更诉讼请求后撤诉，均不主张权利再无其他纠葛。被告（反诉原告）参与上述诉讼，并以卢关龙名义签署上诉状、委托书、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等，还支付相关诉讼费用。另查明，2017年10月18日，案外人鲁建华向公安派出所陈述：其为新碧海云天休闲会所的股东，法人是卢关龙，会所经理是朱仕界。2017年10月20日，原告（反诉被告）向公安派出所陈述：其是法人，股东是鲁建华，原告（反诉被告）叫朱仕界帮其管理。2017年10月22日，案外人朱仕界向公安派出所陈述：其是新碧海云天休闲会所的总经理，法人是卢关龙，股东是鲁建华，其负责所有事务管理。被告（反诉原告）2018年1月9日向公安派出所陈述：其是新碧海云天休闲会所的经理。2018年4月13日向公安派出所陈述：是该单位后勤管理人员，受经营者卢关龙委托主动来接受消防违法行为询问。2018年8月9日向公安派出所陈述：因店里东西被人搬走了，我是新碧海云天浴场的老板，前段时间因消防检查被查封，我把店锁起来了，昨晚发现被人打开了，发现空调、电视机等都不见了；我这家店是租来的，因房产商将消防通道卖给别人了，导致我店被查封。并于2018年8月12日提供遗失物品清单。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转让协议》，事实清楚，双方当事人并无异议，且被告（反诉原告）已按约支付转让款525000元和房屋租金181000元，上述协议转让的财产等已因诉讼而实际处置，履行完毕，应认定有效。本案争议是转让协议签订后双方实际履行交付的时间？原告（反诉被告）诉称已按协议约定履行，被告（反诉原告）辩称未交付。本院从双方提供的证据和前几次诉讼的法律文书及证据分析，被告（反诉原告）在转让协议签订后，其于2017年7月1日与案外人古群芬以“新碧海云天”的名义签订《技师保健合作协议》，且该协议已履行，被告（反诉原告）已按约定与古群芬进行了最后结算及支付款项，结合被告（反诉原告）支付转让款和房租费的事实，认定《转让协议》2017年已部分履行；本院结合原告（反诉被告）在公安派出所的陈述，认定原、被告双方在《转让协议》签订后的2017年系混同经营。2018年后，因租房合同和工商登记未变更，虽诉讼仍以原告（反诉被告）卢关龙的名义，但从被告（反诉原告）在公安派出所笔录的表述和诉讼中被告（反诉原告）的签字、财产的处置及相关费用的支付，认定系被告（反诉原告）经营。原告（反诉被告）主张被告（反诉原告）支付尚欠转让款275000元，本院予以支持；对其他房租费、案件受理费、律师费，因被告（反诉原告）已支付2017年混同经营的房租费181000元、2018年后的房租费及相关诉讼费用已用转让的财产与房东和解处理，律师费由被告（反诉原告）承担无相关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延期付款利息损失，因原、被告双方约定支付转让款的时间为“余款40万元从2017年4月15日开始每月支付给甲方10万元，直到付清为止，按时不付，乙方因承担银行借款三倍的利息加付给甲方”，故本院认定从2017年8月16日起计算。对被告（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鉴于《转让协议》的实质是财产转让，且已实际履行完毕，转让财产已处置，而营业执照的变更也约定“乙方转让后如没有更改营业执照法人时，不能做违纪违规事，如在营业上或者法律上造成所有的经济损失都有乙方负责，与甲方无涉”，即财产转让后执照的变更、申领义务也约定由被告（反诉原告）完成，故要求认定无效，本院不予支持；要求返还已支付的转让款和房屋租金，本院结合本案实际和被告（反诉原告）转让协议后参与经营的事实，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被告之间就新碧海云天休闲会所内部的装修及设施转让，其实质应为会所内财产转让，未违反国家强制性规定，且双方已实际履行，转让财产已实际处置，应认定有效。鉴于被告（反诉原告）实际参与经营，故对已支付的转让款和房屋租金不再予以返还；原告（反诉被告）要求支付其他2017年的租金，鉴于双方混同经营实际，本院不予支持；2018年的租金经原诉讼调解已处理；原告（反诉被告）要求被告（反诉原告）支付尚欠转让款275000元，本院予以支持，并主张按约定支付延期付款利息损失，未违反国家法律相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沈志伟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卢关龙转让款275000元，并支付自2017年8月16日起至款清之日止的银行利息三倍的利息损失（银行利息为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息或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卢关龙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沈志伟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8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卢关龙负担15375元，被告（反诉原告）沈志伟负担5425元；反诉案件受理费5921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沈志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蒋震锋人民陪审员  鲁海忠人民陪审员  胡春良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娄莹莹附页：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报酬。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