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105民初8569号原告：吕乐，男，现住呼和浩特市。被告：内蒙古杰恩斯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文明，该公司运营总监。被告:李文明，男，现住呼和浩特市。被告:宁新立，女，现住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健，与宁新立为夫妻关系。原告吕乐与被告内蒙古杰恩斯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简称杰恩斯教育）、李文明、宁新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1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吕乐、被告杰恩斯教育、李文明、宁新立的代理人周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吕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杰恩斯教育、李文明、宁新立共同偿还吕乐的入股款及分红32466元；2、依法判令杰恩斯教育、李文明、宁新立按照月1.35%的利率对上述借款向吕乐支付自2019年10月1日至实际还款日期间的全部利息,截至2020年7月1日利息金额为3945元；3、依法判令杰恩斯教育、李文明、宁新立共同支付2020年3月31日至实际还款日期间的违约金每月1000元；4、判令由杰恩斯教育、李文明、宁新立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吕乐系杰恩斯教育的职员，李文明、宁新立系杰恩斯教育的股东。2017年10月17日,李文明收取吕乐35000元作为与杰恩斯教育钰景店和呼铁佳园店的合作投资款，双方签署了《蒙特梭利儿童之家-钰景店》股份转让协议书及《蒙特梭利儿童之家-住园店》股份转让协议书。时至2019年10月1日，因为吕乐一直未享有作为股东应有的权利，投资两年的时间在盈利的情况下尚未享有分红权。对于经营状况，财务报表也没有完全透明化的核算，反而因为投资入股成了杰恩斯教育绑架利用的手段。在2019年10月1日,李文明同意撤股请求并进行了财务核算，核算结果为吕乐除本金35000元之外应得的分红金额为7466元,总计42466元。李文明以公司账户资金不足为由打了借条，并收回了做出拟定的股份协议书，借条约定李文明最晚于2020年3月31日归还吕乐本金加分红42466元。2020年3月23日公司还款10000元。剩余32466元的款项一直不归还，期间也并未支付任何利息、违约金。吕乐认为,各方自2019年10月1日明确利息承担比例为月1.35%后,李文明就应当如约履行还款义务。若逾期还款应当支付违约金，即每逾期一个月支付1000元。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吕乐的全部诉讼请求。杰恩斯教育辩称，一、吕乐与公司之间不存在借贷事实，也不属于自然人之间的借贷法律关系，而是入股投资关系。吕乐将杰恩斯公司列为被告并据借贷关系主张偿还借款及利息，属于诉讼主体错误，其主张明显缺乏事实依据。吕乐与杰恩斯教育于2017年10月17日签订的《投资协议》已对双方权利义务进行了明确约定。其第八条第二款约定，要求返还出资的条件为清算后按比例进行，现吕乐按借贷主张完全错误，并无事实依据，所以不能成立。二、吕乐诉称其享有股东权利，投资两年未见分红，便将投资款转为借款，该陈述与事实不符。真实情况为公司运营困难，所有人员均未实际分红，且目前公司处于亏损状态。三、吕乐提供的借条并未成立，没有形成借贷合意。吕乐称借款方为三方即杰恩斯教育、宁新立和李文明，则形式上应当有三方表意行为信息，但客观上借条上未加盖公司印章，且宁新立签字非本人所签，该签字与《权利义务确认书》上宁新立的签字笔迹明显不同，可见该借条并未成立，并不能因此约束公司，同时也印证了本案实际纠纷为投资合作纠纷，而非借贷关系。四、各方投资亏损后，宁新立、李文明在吕乐强制高压下的签字行为，并非本人自愿，即使代表也仅仅是代表公司法人，不代表个人，不能混同，故不能约束李文明，宁新立。吕乐诉称内容自相矛盾，故应当驳回。五、吕乐提供的《权利义务确认书》同样不能约束杰恩斯教育和李文明、宁新立，该确认书内容完全违法，当事人不知情，不在场，公司公章及法人手章处于失控状态下，因单方擅自约定，增加公司为义务人，故确认书不能成立，不受法律保护，也不能约束公司和李文明。综上，依法驳回吕乐对杰恩斯教育的全部诉求。李文明辩称，跟杰恩斯教育答辩意见基本一致。宁新立辩称，杰恩斯教育一直运营亏而没有分红，《股权转让协议》中也约定按实际出资比例共同承担盈利和亏损以后才分红。公司一直亏损所以未分红很正常。吕乐出示的股权确认书和借条，是在胁迫的情况下签署的。所以不能作为真实反映情况的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吕乐提交的证据为：一、借条、明细和《权利义务确认书》，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关系，且杰恩斯教育、宁新立、李文明均有偿还借款的责任。二、《蒙特梭利儿童之家呼铁佳园店股份转让协议书》和《蒙特梭利儿童之家钰景店股份转让协议书》、客户交易回单，证明吕乐存在投资行为。对此，杰恩斯教育和李文明的质证意见为：对于证据一，借条的真实性认可，借条上的签字是李文明代表公司签字，实际上是对退股事宜做出的处理，而非借贷关系。分红表数据是对的。对《权利义务确认书》不予认可，“当时杰恩斯教育的公章不在李文明手中，李文明个人也没有签字，权利义务确认书不成立”；对于证据二，真实性认可。宁新立的质证意见为：对借条不认可，应当按股权确认书的约定清算。利润表的真实性认可，但其数据是粗略核算，并不准确。《权利义务确认书》是被迫签订的，确认书无效，股权转让书没有异议。客户回单不清楚。对于吕乐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证如下：证据一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其证明问题在“本院认为”予以分析认定。证据二经双方质证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杰恩斯教育未提交证据。李文明提交的证据为：一、蒙特梭利儿童之家呼铁佳园店、钰景店股份转让协议书。二、2017年至2019年9月，钰景店、呼铁佳园店收支及分红表1份（简称分红清单）。三、李文明与吕乐、李文明与公司财务王丹的微信聊天截图、李文明与宁新立配偶周健通话内容录音两份。以上证据证明：吕乐为杰恩斯教育的股东，投资协议合法有效，双方未签订退股协议，若合伙人要求返还出资应先清算；《权利义务确认书》是在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手章处于失控状态时签订，当时印章由宁新立配偶周健持有，该确认书不能约束李文明。对于上述证据，吕乐的质证意见为：证据一、二真实性认可。证据三中对聊天记录真实性认可，其形成于借条之后，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对通话录音不清楚。宁新立的质证意见为：证据一真实性认可，证据二、三不认可。对于李新明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对证据一、二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三中李文明与吕乐的聊天记录经当事人认可，本院予以采信，通话记录未经通话主体认可，在缺乏其他证据相互佐证的情况下本院不予采信。宁新立提交的证据为:一、利润表、资产负债表、周健和陈杰（吕乐的女朋友）的聊天记录，证明权利确认书是受胁迫签订；二、周健给陈杰和吕乐的转款证明，转给陈杰2万，转给吕乐1万，证明二人向公司借钱，因公司没钱，周健个人转款出借。对于上述证据，吕乐的质证意见为：证据一不认可；证据二只认可周健转账一万元，其他不认可。李文明和杰恩斯教育的质证意见为：不清楚、不认可。对于宁新立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对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其证明的问题在“本院认为”予以分析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0月17日，吕乐（乙方）与杰恩斯教育（甲方）签订《蒙特梭利儿童之家-呼铁佳园店股份转让协议书》，约定甲方投资30万元设立呼铁佳园店，经营婴儿及少儿培训，现甲方将其持有的股份的5%有偿转让给乙方，转让金额15000元。乙方为呼铁佳园店的执行店长。协议书第六条约定，利润和亏损由甲乙双方按实际出资比例共同承担，该店的税后利润，在弥补店面前季度亏损后方可进行股东分红…。第七条，2、退股：（1）其中一方股东退股，须先清偿其对公司的个人债务且征得其他股东的书面同意后，方可退股，否则退股无效。（2）股东退股：若店面有盈利，则呼铁佳园店总盈利部分的60%将按股东实际出资比例进行分配…；若店面无盈利，则呼铁佳园店现有总资产的60%将按股东出资比例进行分配…，此种情况下，退股方不得再要求退回其原总投资额。同日，吕乐（乙方）与杰恩斯教育（甲方）签订《蒙特梭利儿童之家-御景店股份转让协议书》，甲方将其持有股份的7%有偿转让给乙方，转让金额20000元。其他合同约定与上述转让协议书一致。上述合同签订当日，吕乐通过其父亲吕志明账户向李文明转账支付35000元入股款，并开始参与公司运营。呼和佳园店、御景店成立运营后，一直未向股东分红。2019年11月，吕乐向杰恩斯教育的法定代表人李文明提出退股的意思表示，李文明亦同意。2019年11月19日，李文明向吕乐出具了一份《借条》，载明内容为：“借款人杰恩斯教育、宁新立、李文明，因资金紧张向出借人吕乐借到42466元。借款人承诺每月按本金42466元的银行一年期存款利率（1.35%）支付利息给出借人，借期从2019年10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止。到期准时返还本金及利息，如到期不能返还，则按银行一年期存款利率（1.35%）支付利息给出借人并每月缴纳1000元违约金，直至实际付清之日止。…负责人签名：宁新立、李文明”。经本院当庭核实，该《借条》上的李文明签字为本人签署，宁新立签字为周健（宁新立的丈夫）代签。2020年3月20日，杰恩斯教育（甲方）、宁新立（乙方）、吕乐（丙方）共同签订《权利义务确认书》，约定如下：鉴于丙方于2017年10月向李文明打款3.5万元，欲与李文明共同参与投资甲方的教学项目，但事实上各方并未形成实质上投资关系。基于甲方、乙方、李文明与丙方均未形成合伙或者入股投资关系，李文明、乙方均自愿同意将此前丙方向李文明打款及占用期间利息及违约损失等结算的总金额42466元作为借款处理，且二人自愿承诺还款并自愿承担相应的利息和违约金。…1、对于李文明自愿偿还的42466元本金及利息（月利率1.35%及每年1000元违约金），甲方作为乙方、李文明设立的公司自愿加入承担该债务，乙方作为与李文明有投资关系的股东也自愿加入该债务，即丙方对于该42466元及相应利息的全部债权，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起，可同时向李文明、甲方、乙方主张，甲乙方及李文明不可无故拒绝偿还。2、甲方和乙方如果此后替李文明还清上述欠款及利息或违约金后，应当自行与李文明进行财务结算，李文明与甲方、乙方之间的投资或者其他任何债权债务由其自身内部处理，均与丙方无关。最后，该《权利义务确认书》上加盖甲方杰恩斯教育的公章、法定代表人李文明个人签章，并由宁新立本人签字，由吕乐本人签字。另查明，杰恩斯教育于2017年5月2日成立，其股权结构为宁新立认缴出资12万元占股60%，李文明认缴出资8万元占股40%。李文明系杰恩斯教育的法定代表人。2019年12月初，宁新立的配偶周健以办理业务之名从公司财务处拿走了杰恩斯教育的公章和法定代表人的个人签章。2020年3月20日签订《权利义务确认书》时，周健、宁新立拿着杰恩斯教育公章和法定代表人李文明个人签章在甲方处盖章。再查明，杰恩斯教育股东内部曾经自行计算过2017年10-12月、2018年、2019年1-9月的利润。庭审中各方对利润表的真实性均认可。该利润表显示，2017年的收入结余是36667.80元；2018年钰景店的利润为121209.59元、佳园店的利润为146762.94元；2019年钰景店的利润为-63496元、佳园店利润为-172790.49元。综上，钰景店、佳园店合计向吕乐分红款为7466.48元。2020年3月23日，宁新立向吕乐转账10000元。对此，吕乐认可是返还的入股款。本院认为，杰恩斯教育于2017年5月2日成立之后其股东名册信息始终为宁新立和李文明，2017年10月17日吕乐投资35000元之后其股东信息也未变更。在公司经营过程中，各方陆续签订三种版本的协议，分别为《股份转让协议书》、《借条》、《权利义务确认书》，其中均存在一定程度的瑕疵，本院逐一分析认定如下：一、2017年10月17日吕乐与杰恩斯教育签订的两份《股份转让协议书》。股份转让是指股份的持有人和受让人之间达成协议，持有人自愿将自己所持有的股份以一定的价格转让给受让人，受让人支付价款的行为。在本案两份《股份转让协议书》当中所转让的股份实际为李文明作为股东持有的股份，故其转让人应当为李文明个人，而非杰恩斯教育。本案中双方均未提交当时的股东会决议等文件，但从双方当庭陈述分析，另一股东宁新立对吕乐入股一事是知情且认可的。故本院认定，吕乐虽未出现在企业工商信息公示的股东名册当中，但其身份被杰恩斯教育及其股东认可，且在具体运营过程中出具过利润分配表，吕乐也实际参与公司经营管理，结合上述事实应当认定吕乐与杰恩斯教育及其股东之间是一种投资法律关系。二、2019年11月19日签署的《借条》中签署了李文明、宁新立的名字。经本院查证李文明为本人签字，宁新立是他人（其配偶周健）代签，并非宁新立本人签署，且宁新立在本次诉讼中也未予追认，故该《借条》对宁新立不具有约束力。该《借条》系李文明出具，基于李文明的双重身份并结合借条中表明的“借款人为杰恩斯教育和李文明”的内容，本院认定该借条的借款方为杰恩斯教育和李文明，其出具借条的行为是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合法有效。该《借条》表明双方经过结算，协商同意对吕乐的投资款转为借款，致使所涉法律关系发生了转化，将投资行为转化为借贷行为。因此，吕乐有权依据《借条》约定向杰恩斯教育和李文明主张偿还借款及其利息等。三、2020年3月20日签订的《权利义务确认书》由宁新立本人签字，并加盖了杰恩斯教育公章和李文明的个人签章。基于当时公司公章由宁新立持有，且宁新立为公司大股东，故宁新立加盖公章的行为对杰恩斯教育产生法律约束力。而李文明的个人签章并非本人持有加盖，其本人未签字，故该《权利义务确认书》对李文明个人不产生约束力。吕乐与宁新立、杰恩斯教育三方在《权利义务确认书》中确认“同意将吕乐向李文明打款及占用期间利息及违约损失等结算的总金额42466元作为借款处理；宁新立、杰恩斯教育自愿加入李文明在借条中承诺的全部债务”，从内容上分析，其为债的加入，即宁新立、杰恩斯教育作为新的债务人加入到李文明在《借条》中承诺的全部债务。庭审中，宁新立虽抗辩该确认书系胁迫下签订，但并无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权利义务确认书》系三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三方应当按照确认书的约定履行权利义务。因此，吕乐有权依据《权利义务确认书》内容向宁新立、杰恩斯教育主张还款责任。另外，关于利息和违约金的问题，《借条》和《权利义务确认书》略有出入，《借条》中约定“利息标准为年利率1.35%，违约金每月1000元”，而《权利义务确认书》约定“利息标准为月利率1.35%，违约金每年1000元”。对此，本院认为，《权利义务确认书》系对前期《借条》的债务的加入，故在前后矛盾的情况下应当以前期债务即《借条》约定的债务为准，故本院采信“利息标准为年利率1.35%，违约金每月1000元”。综上，对于吕乐主张的本金32466元（42466元-10000元）及其利息、违约金，李文明应当依据《借条》中所做的承诺履行偿还义务；宁新立、杰恩斯教育应当依据《权利义务确认书》中所做的承诺履行偿还义务。吕乐请求的第一项虽以“入股款及分红”来主张，但其依据为《借条》和《权利义务确认书》，故本院直接按借款予以支持。杰恩斯教育、李文明、宁新立所抗辩的“先清算后分配”，因法律关系的转化而不再适用，本院不予采信。对于2019年10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的利息，《借条》约定的利率为年利率1.35%，现吕乐按照月利率1.35%主张缺乏事实依据，《借条》约定的年利率1.35%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第二十六条“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之规定，本院仅在此利率范围内予以支持。经核算，自2019年10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产生的利息为288.4元（2019年10月1日至2020年3月23日以42466元为基数，2020年3月24日至2020年3月31日以32466为基数）。对于2020年4月1日起的利息和违约金，《借条》约定的利息利率仍为年利率1.35%，《借条》约定的违约金为每月100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是总计超出合同成立时一年期借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借条》约定的利息、违约金总和已经超出《借条》出具时借款市场报价年利率的4倍即16.6%（4.15%×4倍）的标准，故本院以32466为基数，按年利率16.6%的标准支持自2020年4月1日至实际还清本金之日止的利息和违约金。对于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内蒙古杰恩斯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李文明、宁新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吕乐偿还借款本金32466元并按年利率1.35%支付自2019年10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止的利息288.4元；二、被告内蒙古杰恩斯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李文明、宁新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吕乐支付上述借款本金自2020年4月1日至实际还清本金之日止的利息和违约金（以32466为基数，按年利率16.6%计算，暂计至2020年7月1日为1377.3元）；三、驳回原告吕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内蒙古杰恩斯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李文明、宁新立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5元（原告吕乐已预交），由被告内蒙古杰恩斯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李文明、宁新立负担333元，由原告吕乐负担2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晓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刘国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