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5民初438号 原告：东阿阿胶保健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 法定代表人：高登锋，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雅雯，山东德衡（潍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日照市正基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 法定代表人：尹国栋，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超峰，山东隆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凯萍，山东隆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桂林智强食品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桂林市。 法定代表人：吴志超，总经理。 被告：山东东润阿胶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 法定代表人：杜尚芳，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勇，山东康桥（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东阿阿胶保健品有限公司与被告日照市正基商贸有限公司、山东东润阿胶集团有限公司、桂林智强食品开发有限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2020年7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雅雯，被告日照市正基商贸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超峰、赖凯萍，被告山东东润阿胶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桂林智强食品开发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日照市正基商贸有限公司停止销售在包装上使用与原告商品包装、装潢近似标识的产品的不正当竞争行为；2、依法判令被告山东东润阿胶集团有限公司、桂林智强食品开发有限公司停止生产、销售在包装上使用与原告商品包装、装潢近似标识的产品的不正当竞争行为；3、依法判令被告山东东润阿胶集团有限公司、桂林智强食品开发有限公司连带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70万元，被告日照市正基商贸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10万元；4、依法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系案外人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东阿阿胶股 份有限公司系国内最大的阿胶及系列产品的生产企业，是商务部命名的全国老字号企业。2007年初，原告针对都市白领推出“桃花姬”阿胶糕保健零食，该商品分为两类包装，包括盒装和袋装(简装)。其中盒装产品包装分别由包装袋、包装盒、拎袋组成，即商品外部有包装袋，若干包装袋置于包装盒内部，包装盒外部是拎袋。桃花姬产品的包装设计为原告原创，其中包装的主色调为白色，中间有晕开的粉红色，再点缀有若干红色桃花，设计清新自然，富有美感，很快成为阿胶糕品类的领导品牌。原告及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为宣传该“桃花姬”阿胶糕产品投入了大量的广告宣传，产品连续多年销售排名均高居前列，为相关公众耳熟能详的知名商品，该产品的包装装潢系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近期，原告发现被告日照市正基商贸有限公司及其他案外人在其店铺内销售的“智力”阿胶糕袋装与盒装产品与原告的“桃花姬”阿胶糕产品包装、装潢相似，遂用公证的方式对被告及案外人销售“智力”阿胶糕产品的行为进行证据保全。涉案产品背面信息显示被告桂林智强食品开发有限公司是涉案产品的委托企业，被告山东东润阿胶集团有限公司系涉案产品的生产企业。原告认为被告为攀附原告知名商品的美誉，故意在其生产、销售的商品上使用与原告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近似的包装装潢，让人误认为是原告商品或者与原告存在特定联系，谋取非法利益，主观上存在侵权故意，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 被告日照市正基商贸有限公司辩称：一、答辩人与原告在市场经济活动中不存在竞争关系，答辩人在本案中不构成不正当竞争。答辩人的业务范围并不包含对阿胶糕的生产，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同业竞争关系，在本案中也仅仅是销售过“智力”阿胶糕商品，答辩人在本案中的销售行为并不涉及不正当竞争行为，故答辩人在本案中不构成不正当竞争。二、涉案商品具有合法来源，答辩人主观上不存在侵权故意，故答辩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智力”阿胶糕的包装并非答辩人制作，涉案商品是答辩人通过合法途径从案外人莒县丽波商贸有限公司购买，具有合法来源，答辩人主观上并无侵权故意，且答辩人在收到法院送达的民事起诉状之后，下架了原告主张的与“桃花姬”阿胶糕包装、装潢相近似涉案商品，故答辩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告认为答辩人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且应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山东东润阿胶集团有限公司辩称：1.被诉侵权产品的包装与原告主张的包装存在明显不同，不会导致消费者的混淆误认，不构成不正当竞争。对比被控侵权产品与原告主张的包装可以发现，被控侵权产品在醒目的位置标注了被告桂林智强食品开发有限公司的商标“智力”，在包装比较容易观察到的位置标有“智力阿胶糕”字样，在包装正面的右侧标注了“桂林智强食品开发有限公司”，而原告的包装“桃花姬”三个字占据包装一半的面积，起到了主要的区别作用。这些明显的不同，一定会导致消费者将被控侵权产品与原告产品区分开来，不会混淆误认，不构成不正当竞争。2.原告在全国范围内以众多厂商侵犯其涉案包装构成不正当竞争为由进行起诉，属于批量维权，获得的赔偿金额远远超出了其损失，造成个体利益与集体利益的失衡，应当降低判赔的金额。填平原则是我国侵权损害赔偿的基本原则，在原告依据相同的权利以相同的案由全国性大量维权的情形下，其权益已经获得了足够的保障，原告获得赔偿远远超过其损失，造成了个体利益和公众利益的不平衡，因此应当降低其赔偿额。 被告桂林智强食品开发有限公司未到庭未答辩。 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 第一组证据：“桃花姬”牌阿胶产品的装潢情况的证据 （一）商标权属证据 证据一：山东省东阿县公证处出具的（2019）鲁东阿证经字第128号公证书、商标查询、续展证明，证据内容： （1）第15614300号“”图形商标，核定使用范围为第30类，商标有效期至2025年12月20日。 （2）第6283402号“桃花姬”商标，核定使用范围为第30类，商标有效期续展至2030年2月13日 （3）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关于认定第6283402号“桃花姬”商标为驰名商标的批复，认定在第30类非医用营养膏商品上使用“桃花姬”注册商标为驰名商标。 （4）第7012042号“桃花姬”商标，核定使用范围为第30类，商标有效期续展至2030年6月6日。 （5）第13055621号“桃花姬”（指定颜色），核定使用范围为第30类，商标有效期至2025年2月13日。 证明目的：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是第15614300号、第6283402号、第7012042号、第13055621号四个商标的商标权人。2015年6月5日，第6283402号“桃花姬”商标被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 证据二：2017年1月1日，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的第“13055621”号商标的《商标使用许可合同》、第“6283402”号商标的《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各一份；2017年12月27日，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商标许可使用协议》一份；2018年12月26日，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商标许可使用协议》一份。 证明目的：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将包括第15614300号、第7012042号、第6283402号、第13055621号四个商标在内的“桃花姬”相关商标以独占许可方式授权原告使用。第6283402号、第13055621号许可期限自2017年1月1日至2023年12月31日，第15614300号、第7012042号许可期限自2018年1月1日至2023年12月31日，上述商标许可均在有效期内。 (二)关于装潢 证据三：山东省东阿县公证处出具的（2019）鲁东阿证经字第129号公证书以及中国及多国专利审查信息查询打印件。 证明目的：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于2010年9月28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了专利号为ＺＬ20103054××××.5，名称为“包装盒（桃花姬固元糕）”的外观设计专利；2014年8月29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了专利号为ＺＬ20143032××××.5，名称为“包装袋（桃花姬）”的外观设计专利，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一直为上述两专利缴纳年费，当前专利合法有效。 证据四：2011年4月6日，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的《专利技术许可合同一份》及授权书一份。2015年4月3日，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的《专利技术许可合同》及授权书一份。 证明目的：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授权原告使用该外观设计专利，并授权原告在发生侵权行为时可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相关维权。 证据五：（1）山东省东阿县公证处出具的（2019）鲁东阿证经字第205号公证书以及2020年6月生产的桃花姬盒装产品实物一件； （2）山东省东阿县公证处出具的（2019）鲁东阿证经字第206号公证书以及2020年6月生产的桃花姬袋装产品实物一件。 证明目的：原告主张的“桃花姬”牌阿胶盒装商品的特有装潢特点为：①包装盒正面底色为白色，中间位置为左一右二排列的“桃花姬”三个字（均为黑色，软笔书法字体），文字上点缀有若干朵粉色花朵，背景为晕开的粉色。包装盒正面左侧标注“东阿阿胶”方章形商标；外包装盒正面右侧标注“桃花姬”“阿胶糕”，净含量等字样。②手提袋的装潢特点为：手提拎袋为长方形手提袋，以白色为底色，手提袋正面中间位置为左一右二排列的“桃花姬”三个字（均为黑色，软笔书法字体），文字上点缀有若干朵粉色花朵，背景为晕开的粉色。手提袋正面左下角标注“东阿阿胶”方章形商标；手提袋正面右侧标注“桃花姬”“阿胶糕”等字样。 原告主张的“桃花姬”牌阿胶袋装商品的特有装潢特点为：包装袋为竖向长方体塑料袋，整体底色为半透明白色，正面中间位置为左一右二排列的“桃花姬”三个字（均为黑色，软笔书法字体），文字上点缀有若干朵粉色花朵，背景为晕开的粉色。上述文字、点缀的粉色花朵及晕开的粉色背景设计感强，对消费者有较强的吸引力。 证据六：东阿县行政审批服务局2019年9月27日出具的《企业变更情况》一份，证明原告于2019年9月27日变更企业名称，将企业名称由“山东东阿阿胶保健品有限公司”变更为“东阿阿胶保健品有限公司”。 第二组证据：“桃花姬”牌阿胶糕产品系有一定影响的商品 （一）关于“桃花姬”产品宣传 证据七：山东省东阿县公证处2019年3月27日出具的（2019）鲁东阿证经字第130号公证书。证据内容： 2018年11月，原告与北京时尚新势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的《第十五届年度先生盛典桃花姬赞助合同》，合同约定：对东阿阿胶品牌和产品进行宣传，其中重点宣传桃花姬阿胶糕产品，广告宣传费用77.4万元。 2018年11月，原告与山东广播电视台签订的《桃花姬阿胶糕山东广播投放合同》，合同约定：由山东广播电视台代理发布桃花姬产品广播媒体宣传，广告费用为2477703元。 2010年10月，原告的母公司与北京合润德堂传媒广告有限公司签订的《广告植入合作合同》，合同约定在《后宫》电视剧中植入东阿阿胶品牌及系列产品广告，其中包括桃花姬产品。附件一中权益一载明东阿阿胶、桃花姬是唯一阿胶品牌，附件二中载明了产品广告出现场景。 2012年7月，原告母公司与山东新之航传媒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人面桃花高空绽放”2012山东航空全国空乘招募大赛冠名赞助协议》，协议第一条约定：冠名产品为桃花姬阿胶糕。广告费用400万元。协议附件《回报方案》中约定活动现场回报地区包括济南、青岛、烟台、厦门、重庆等地区。 2014年10月，原告母公司与济南领越广告有限公司签订的《户外广告牌制作、安装合同》，合同约定在济南开元广场二期明湖湾项目地制作户外广告宣传牌推广桃花姬产品，广告费用24000元，合同附件二载明广告施工图纸，附件三载明广告设计画面。 2015年12月，原告与山东通广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山东中铁旅游广告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桃花姬阿胶糕”号高铁品牌列车媒体投放三方协议》，协议约定在动车车载媒体中播放桃花姬阿胶糕产品广告，广告费用240万元。 2015年10月，原告与上海分众德峰广告传媒有限公司签订的《分众广告发布合作年度框架合同书》，合同约定：由上海分众广告公司对桃花姬品牌形象广告进行发布，发布地点在济南、青岛地区，广告费用2871840元。 2015年12月，原告与上海分众德峰广告传媒有限公司签订的《分众广告发布合作年度框架合同书》，合同约定：由上海分众广告公司对桃花姬品牌形象广告进行发布，发布地点在北京地区，广告费用2578080元。 证据八：广告视频、广告音频光盘一份（证据七中的部分广告内容） 证明目的：自2010年开始，原告对桃花姬阿胶糕产品采用电视剧软文广告、户外广告、高铁动车冠名广告、赞助时尚盛典、网络广告等多种广告形式进行宣传推广原告的桃花姬阿胶糕产品，广告宣传的持续时间长，范围广，投入巨大的广告宣传费用。经过原告多年、大范围的广告宣传，原告的桃花姬阿胶糕产品已为公众所熟知，并成为具备强大市场竞争力的、有一定影响的商品。 （二）关于“桃花姬”产品的销售情况 证据九：原告与郑州露安鸿天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2016年桃花姬经销协议一份。证明郑州露安鸿天商贸有限公司2016年经销桃花姬的销售额不低于500万元。 证据十：原告与聊城华邦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2016桃花姬经销协议一份。证明聊城华邦商贸有限公司2016年经销桃花姬阿胶糕产品销售额不低于2000万元。 证据十一：原告与济南沐丰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2017年桃花姬经销协议一份。证明2017年济南沐丰商贸有限公司经销桃花姬阿胶糕的销售额不低于1000万元。 证据十二：原告与浙江元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2018年经销协议一份。证明浙江元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2018年经销桃花姬的销售额不低于300万元。 以上证据证明原告的桃花姬阿胶糕产品销售时间长、销售区域覆盖广泛，每年的销售额巨大。 （三）获得司法保护的情况 证据十三：2018年6月29日，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2017）沪0107民初10024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 证据十四：2019年1月22日，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1民初1609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 证据十五：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鲁民终2351号民事判决书打印件一份； 证明目的：桃花姬产品经过原告长期的大力宣传，在国内已具有了较高的商品声誉，原告的“桃花姬”阿胶糕商品构成反不正当竞争法意义上的有一定影响力的商品的特有包装装潢。 第三组证据：被告实施侵权行为的证据 证据十六： （1）、山东省东阿县公证处于2018年11月15日出具的（2018）鲁东阿证经字第526号公证书一份及购买的侵权产品封存实物一件。 （2）、山东省潍坊市坊子公证处于2019年3月26日出具的（2019）鲁潍坊坊子证民字第306号公证书一份及购买的侵权产品封存实物一件。 （3）、甘肃省兰州市公证处于2019年4月17日出具的（2019）甘兰公内字第2509号公证书及购买的侵权产品封存实物一件。 （4）、山东省潍坊市坊子公证处于2020年2月12日出具的（2020）鲁潍坊坊子证民字第108号公证书一份及购买的侵权产品封存实物一件。 以上证据证明原告的代理人自被告日照市正基商贸有限公司及其他案外人经营的店铺中购买了“智力”阿胶糕袋装产品，上述产品包装背面记载被告桂林智强食品开发有限公司为该产品的委托企业，被告山东东润阿胶集团有限公司为该产品的生产企业，产品背面载明了公司地址、电话、执行标准、生产许可证号等信息。上述产品包装袋上使用的标识、图案及布局的整体视觉效果与原告的“桃花姬”牌阿胶包装、装潢近似，构成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由桂林智强食品开发有限公司委托山东东润阿胶集团有限公司所生产的“智力阿胶糕”早在2018年就在多地大型商超售卖，该侵权产品销售范围广、侵权时间长。 证据十七：三被告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报告打印件一份。证明被告日照市正基商贸有限公司具有销售主体资格，被告桂林智强食品开发有限公司从事食品生产、批发、零售行业，地址为荔浦县荔城环东路**。山东东润阿胶集团有限公司从事阿胶系列产品、保健食品、食品生产、销售行业，，地址为阳谷县阿城镇阿胶路** 证据十八：山东省市场监督管理局官方网站查询打印件两页、山东省卫生健康委员会官方网站查询打印件一页。证明被告山东东润阿胶集团有限公司取得“SC10737152100063”生产许可证号，取得“Q/DREJ0001S”产品标准代码，并且上述信息与侵权产品包装的背面信息一致。 证据十九：中国物品编码中心官方网站打印件两页。证明侵权产品背面的扫描袋装条形码为6925785606121号，查询可知条形码属于被告桂林智强食品开发有限公司所有。盒装条形码“6925785606114”属于被告桂林智强食品开发有限公司所有。 证据二十：国家知识产权局商标局查询的商标信息打印件一页。证明“智力ZHILIPINPAI”的商标使用权人为桂林智强食品开发有限公司。 以上证据足以证明涉案侵权产品系由被告桂林智强食品开发有限公司委托被告山东东润阿胶集团有限公司生产的。二被告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 第四组证据：赔偿数额证据 证据二十一：山东德衡（潍坊）律师事务所出具的律师费发票一份、山东省潍坊市坊子公证处发票二份（7000元和6000元，分别主张1000元），甘肃省兰州市公证处发票800元一份，山东省东阿县公证处发票8160元一份，本案主张1000元。证明在本案中原告支付律师费30000元，公证费3800元，购买费用901.8元。 被告日照市正基商贸有限公司对证据一和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无法证明涉案产品包装装潢同原告主张的产品包装装潢相同或近似；对证据三和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原告享有的是桃花姬固元膏包装盒外观设计专利使用权，并非本案桃花姬阿胶糕外观设计专利使用权，证据四中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授权原告的也是桃花姬固元膏的外观设计专利使用权；对证据五和证据六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同证据一、二；证据七和证据八原告主张的广告投入是对阿胶系列产品的广告的投入并非是桃花姬阿胶糕的广告投入；对证据九至证据十二真实性有异议，上述经销协议并未经过公证方式无法辨别真实性，对关联性有异议，上述经销协议销售额不仅仅是桃花姬阿胶糕的销售额，是整个桃花姬产品系列的销售额；证据十三至证据十五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十六前三项公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对第四项公证书，我公司是通过案外人莒县丽波商贸有限公司购买的涉案产品，具有合法来源，且包装装潢同原告主张的产品包装装潢并不相同也不近似；对证据十七至证据二十均无异议；对证据二十一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58874291发票需提供转账记录及委托代理合同，其余四张发票购买方非原告，与本案无关。 被告山东东润阿胶集团有限公司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明目的无异议，本案是不正当竞争纠纷，证据一是商标权属证明，与本案无关，同时原告的证据证明有识别作用的是桃花姬商标而非包装装潢；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关联性，认可证明目的，第二组证据与第一组证据权利人为案外人东阿股份有限公司，涉案商标使用产生的权益权利人应为东阿股份有限公司而非原告，因此原告不具有本案诉权，案外人也未授权原告享有知名商品包装装潢的权利和诉权；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关联性，该证据可以证明桃花姬包装袋权利人为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而非原告；对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关联性，该证据证明原告不具有本案诉权，证据四中案外人东阿股份有限公司授权原告以外观专利进行维权，没有授权原告知名商品包装装潢的权益与诉权；对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主张的包装装潢有识别作用的是桃花姬三个字，其他特点较为常见不会引起消费者注意；对证据六真实性关联性均认可；对证据七至证据十二意见同被告日照市正基商贸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证据十三至证据十五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关联性，案件不同，事实不同，经济发展不同，会导致不同裁判结果，原告撤回（2020）鲁民终563号民事判决书包括聊城中院之前众多判例均不支持25万赔偿金额，且原告在全国范围内获得的权益足够弥补其损失，应当降低对其的支持金额，否则会造成个体利益与集体利益失衡；对证据十六真实性无异议，封存物品拆封后发表意见；对证据十七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无异议；证据十八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待产品封存后核实；对证据十九证明目的待产品封存后核实；对证据二十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对证据二十一中律师费发票无异议，质证意见同被告日照市正基商贸有限公司意见，原告代理律师与原告长期合作，该费用非该案律师代理费，发票金额与原告发票金额不对应，可印证相关费用并非本案产生的费用，请法庭酌情考虑，同时涉案侵权产品不足一年，地，地域有限我方对原告的侵权行为已由山东省高院2351号判决书考量，并承担了赔偿责任，同时我方已不再生产销售侵权产品，因此我方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也无需承担侵权责任。 被告桂林智强食品开发有限公司未到庭未质证。 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均当庭出示，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以上证据予以认定，作为定案证据。 被告日照市正基商贸有限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案外人莒县丽波商贸有限公司与我方的买卖合同复印件一份； 证据二、商品验收单一份； 证据一、二证明被控侵权产品是我方从案外人莒县丽波商贸有限公司购买，有合法来源。 证据三、桂林智强食品开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 证据四、桂林智强食品开发有限公司食品生产许可证复印件； 证据五、桂林智强食品开发有限公司商标注册证复印件； 证据六、桂林智强食品开发有限公司授权书复印件； 证据七、莒县丽波商贸有限公司开户许可证复印件； 证据八、莒县丽波商贸有限公司食品经营许可证复印件； 证据九、山东东润阿胶集团有限公外观设计专利证书复印件； 证据三至九共同证明我方要求案外人莒县丽波商贸有限公司对被控侵权产品提供生产许可授权等手续，不存在侵权故意。 原告东阿阿胶保健品有限公司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从案外人购进智力产品，不能证明是涉案产品。对证据二的真实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商品验收单未加盖案外人丽波公司的公章，供应商签名处为个人姓名，无法证明该个人代表丽波公司，因此不能证明被告销售的案涉产品有合法来源。对证据三至五三性无异议。对证据六三性均不认可。对证据七、八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九真实性无异议，专利申请日期均为2019年3月28日，晚于我方专利及产品包装日期，同时涉案专利证书指向被告销售袋装和盒装产品，根据我方举证实际生产日期均早于被告专利申请日，因此两专利应无效。 被告山东东润阿胶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证据均没有异议；同时，证据二能够证明涉案被诉侵权产品的生产日期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鲁民终2351号判决书中的被诉侵权产品处于同一时期，均系在2351号案件一审期间生产销售，进一步证明原告实际是以相同的权利针对我方同一时期生产的同一产品和使用的包装装潢进行重复诉讼，显然是在误导法院、滥用诉权以谋取不正当的利益。 被告桂林智强食品开发有限公司未到庭未质证。 本院对被告日照市正基商贸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证据一至八均当庭出示，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证据。证据九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 被告山东东润阿胶集团有限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提交如下证据：ZL2019301333299号及ZL201930133330.1号包装袋（盒）外观设计专利，证明涉案产品的外包装已经取得国家专利证据，系合法生产销售，不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 原告东阿阿胶保健品有限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意见同上。 被告日照市正基商贸有限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 被告桂林智强食品开发有限公司未到庭未质证。 本院对被告山东东润阿胶集团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 根据原告陈述、二被告答辩及本院认证的证据，本院可以确认以下事实： 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系第15614300号“”图形商标的注册人，核定使用商品范围为第30类，包括糕点等，商标有效期限2015年12月21日至2025年12月20日。山东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系第6283402号“桃花姬”商标的注册人，2016年3月28日注册人名义变更为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核定使用商品范围为第30类，包括非医用营养膏等，商标有效期限2010年2月14日至2020年2月13日，经续展有效期限至2030年2月13日，2015年6月5日该商标被认定为驰名商标。山东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系第7012042号“桃花姬”商标的注册人，2016年3月28日注册人名义变更为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核定使用商品范围为第30类包括非医用营养膏等，商标有效期限2010年6月7日至2020年6月6日，经续展有效期限至2030年6月6日。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系第13055621号“桃花姬”商标的注册人，核定使用商品范围为第30类，包括龟苓膏等，商标有效期限2015年2月14日至2025年2月13日。 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商标使用许可合同，许可原告以普通许可的方式使用第6283402号、第13055621号注册商标，许可期限为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商标使用许可协议，许可原告以独占许可的方式使用包括第15614300号、第6283402号、第7012042号、第13055621号在内的注册商标；15614300号、第7012042号许可期限为2018年1月1日至2023年12月31日，第6283402号、第13055621号许可期限为2019年1月1日至2023年12月31日。 山东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于2011年4月6日取得了国家知识产权局颁发的ＺＬ20103054××××.5号包装盒（桃花姬固元糕）的外观设计专利证书。2011年4月6日山东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专利技术许可合同，授权原告以独占许可方式使用上述外观设计专利，许可期限为本协议生效之日至专利期限届满之日，该外观设计专利现在有效期内，并授权原告可以自己名义进行维权。自2014年原告一直使用涉案“桃花姬”牌阿胶产品的包装、装潢。 山东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于2015年2月11日取得了国家知识产权局颁发的ＺＬ20143032××××.5号包装袋（桃花姬）的外观设计专利证书。2015年4月3日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专利独占许可使用协议，授权原告以独占许可方式使用上述外观设计专利，许可期限为本协议生效之日至专利期限届满之日，该外观设计专利现在有效期内，并授权原告可以自己名义进行维权。自2014年原告一直使用涉案“桃花姬”牌阿胶产品的包装、装潢。 2019年9月27日山东东阿阿胶保健品有限公司变更为东阿阿胶保健品有限公司。 2018年11月，原告与北京时尚新势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了《第十五届年度先生盛典桃花姬赞助合同》，合同约定：对东阿阿胶产品进行宣传，其中重点宣传桃花姬阿胶糕产品。2018年11月，原告与山东广播电视台签订了《桃花姬阿胶糕山东广播投放合同》，合同约定：由山东广播电视台代理发布桃花姬产品广播媒体宣传。2010年10月，原告的母公司山东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与北京合德润堂传媒广告有限公司签订了《广告植入合作合同》，合同约定在《后宫》电视剧中植入东阿阿胶品牌及系列产品广告，其中包括桃花姬产品，广告费用为150万元。2014年10月，原告母公司与济南领越广告有限公司签订了《户外广告牌制作、安装合同》，合同约定在济南开元广场二期明湖湾项目地制作户外广告宣传牌推广桃花姬产品，广告费用24000元。2015年10月，原告与上海分众德峰广告传播有限公司签订了《分众广告发布合作年度框架合同书》，合同约定：由上海分众广告公司对桃花姬品牌形象广告进行发布，发布地点在济南、青岛地区，广告费用2871840元。 2020年1月13日山东德衡（潍坊）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人董传岳向山东省潍坊市坊子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同日，公证员李某、公证员助理张怿宁和董传岳来到日照市莒县青年路与浮来中路交叉路口西南角正基时代广场负一楼正基精致生活超市，董传岳花费36.9元购买阿胶一袋。2020年2月12日山东省潍坊市坊子公证处对上述过程出具了（2020）鲁潍坊坊子证民字第108号公证书。 经当庭拆封，内有阿胶糕一袋。包装袋正面中间位置有阿胶糕三个字，“阿”字在左，“胶糕”二字在右并纵行排列，底色为粉红色，其上有七个花朵，左上方有“智力”文图注册商标标识，右下方有“桂林智强食品有限公司”字样；背面有“生产许可证号SC10737152100063执行标准Q/DREJ0001S委托企业桂林智强食品开发有限公司地址桂林荔浦县荔城环东路45号服务电话0773-72××××9生产企业山东东润阿胶集团有限公司生产地址阳谷县阿城镇阿胶路88号字样条形码6925785606121生产日期2019/07/17”等字样。 原告比对认为：原告的袋装“桃花姬”产品的包装整体为竖向长方形塑料袋包装，整个袋体的底色为半透明的白色，正面中间的位置为左一右二排列“桃花姬”三字（黑色，软笔书法字体），文字上点缀有若干朵粉色花朵，文字背景为晕开的粉色，包装左下角有东阿阿胶红色方章标识。背面以黑色文字标注了产品名称、食用方法、配料表、生产企业等相关信息。产品包装正面的文字、点缀的花朵以及晕开的粉色背景设计感强，对消费者有较强的吸引力，该装潢设计独特，视觉效果突出，具有区别于其他商品的显著特征。被控侵权“阿胶糕”袋装产品的包装整体为竖向长方形塑料袋包装，整个袋体的底色为半透明的白色，正面中间的位置左一右二的排列“阿胶糕”三字（黑色，软笔书法字体），文字上点缀有若干朵粉色花朵，文字背景为晕开的粉色，左上方标注“智力”文字及图案商标、左下方标注“山東特産”红色方章形图案，右下方标注“净含量”等字样。背面以黑色文字标注了产品名称、食用方法、配料表、生产企业等相关信息。综上，被控侵权阿胶糕产品（袋装）与原告的“桃花姬”产品系相同商品，被控侵权产品装潢的主要部分在整体构图、色彩、图案风格、突出使用文字的字体、排序方式及各要素的组合后的整体视觉效果等方面与原告“桃花姬”产品装潢的主要部分构成近似。 2018年11月1日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冯爽向山东省东阿县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同日，公证员田某、公证处辅助人员孔四平和冯爽来到烟台市××区迎春大街振华商厦（新天地广场店地下一层），冯爽花费267.9元购买阿胶糕一盒（净含量450克90块）和阿胶糕一袋（净含量90克18块）。2018年11月15日山东省东阿县公证处对上述过程出具了（2018）鲁东阿证经字第526号公证书。 经当庭拆封，内有袋装阿胶糕一袋和盒装阿胶糕一盒，手提袋一个。手提袋正反面及包装盒正面中间位置均有“阿胶糕”三字，“阿”字在左，“胶糕”二字在右并纵行排列，底色为粉红色，其上有七个花朵，左上方有“智力”文图注册商标标识，右侧有“桂林智强食品有限公司”字样；包装盒背面有“生产许可证号SC10737152100063执行标准Q/DREJ0001S委托企业桂林智强食品开发有限公司地址桂林荔浦县荔城环东路45号服务电话0773-72××××9生产企业山东东润阿胶集团有限公司地址阳谷县阿城镇阿胶路88号条形码6925785606114生产日期2018/09/03”等字样。袋装阿胶糕描述同108号公证书封存物品，生产日期2018/09/17。 2019年3月24日山东德衡（潍坊）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人刘雅雯向山东省潍坊市坊子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同日，公证员李某、工作人员张怿宁和刘雅雯来到山东省泰安市新泰市青云街道青云超市一楼，刘雅雯花费298元购买智力阿胶糕一盒。2019年3月29日山东省潍坊市坊子公证处对上述过程出具了（2019）鲁潍坊坊子证民字第306号公证书。 经当庭拆封，内有阿胶糕一盒，手提袋一个。描述同526号公证书盒装产品，生产日期2018/08/17。 2019年3月22日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会相向甘肃省兰州市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同日，公证员厉嵩豪、工作人员马俊和张会相来到兰州市××号华润万家，张会相花费299元购买智力阿胶糕一盒。2019年4月17日甘肃省兰州市公证处对上述过程出具了（2019）甘兰公内字第2509号公证书。 经当庭拆封，内有阿胶糕一盒。描述同306号公证书盒装产品，生产日期2018/11/03。 原告对526、306、2509号三份公证书中产品比对认为： 原告“桃花姬阿胶糕”盒装产品的装潢特点①包装盒正面底色为白色，中间位置为左一右二排列的“桃花姬”三个字（均为黑色，软笔书法字体），文字上点缀有七朵粉色花朵，背景为晕开的粉色，包装盒正面左侧标注“东阿阿胶”方章形标识，右侧标注“桃花姬”“阿胶糕”“净含量”等字样。包装盒的背面分别标注了产品的配料表、生产企业、营养成分、条形码等信息。 ②手提袋的装潢特点为：手提拎袋为长方形手提袋，以白色为底色，手提袋正面中间位置为左一右二排列的“桃花姬”三个字（均为黑色，软笔书法字体），文字上点缀七朵粉色花朵，背景为晕开的粉色，左下角标注“东阿阿胶”方章形标识，右侧标注“桃花姬”“阿胶糕”等字样。 被控侵权“阿胶糕”盒装产品的装潢特点：包装盒正面底色为白色，中间位置为左一右二排列的“阿胶糕”三个字（均为黑色，软笔书法字体），文字上点缀有七朵粉色花朵，背景为晕开的粉色，左上方标注“智力”文字及图案商标、下方标注“山东特产”红色方章形图案，右侧标注“智力阿胶糕”文字、“净含量”等字样。包装盒的背面印有“智力”文字及图案商标，中间部分标注了产品的配料表、生产企业、营养成分、条形码等信息。手提袋的装潢特点为：手提拎袋为长方形手提袋，以白色为底色，手提袋正面中间位置为左一右二排列的“阿胶糕”三个字（均为黑色，软笔书法字体），文字上点缀有七朵粉色花朵，背景为晕开的粉色，左上方标注“智力”文字及图案商标、下方标注“山东特产”红色方章形图案，右侧标注“智力阿胶糕”、“净含量”等字样。 被控侵权阿胶糕产品（盒装、袋装）与原告的“桃花姬”产品系相同商品，被控侵权产品装潢的主要部分在整体构图、色彩、图案风格、突出使用文字的字体、排序方式及各要素的组合后的整体视觉效果等方面与原告“桃花姬”产品装潢的主要部分构成近似。 另查明，被告日照市正基商贸有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尹国栋，成立日期为2015年8月3日，住，住所地山东省日照市莒县浮来中路**告山东东润阿胶集团有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杜尚芳，成立日期为2010年11月12日，住所，住所地山东省阳谷县阿城镇阿胶路**桂林智强食品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志超，成立日期1996年5月8日，住所地，住所地桂林市荔浦县荔城环东路**iv> 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是：一、原告主张的“桃花姬”阿胶糕的包装装潢是否构成有一定影响的商品的包装装潢；二、被告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三、被告应否承担原告主张的赔偿责任。 关于第一个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本案原告主张袋装和盒装“桃花姬”阿胶糕的包装装潢为一定影响的包装装潢，故前提应先确认原告的“桃花姬”阿胶糕是否为一定影响的商品。在判断是否为一定影响的商品时，应当考虑商品的销售时间、销售区域、销售额和销售对象，进行任何宣传的持续时间、程度和地域范围，作为知名商品受保护的情况等因素综合判断。本案中，原告自2014年至今一直使用“桃花姬”阿胶产品的包装、装潢。根据原告提供的外观设计专利证书、宣传推广相关合同、发票、光盘、经销协议等证据，可以认定“桃花姬”阿胶糕自推出以来即通过电视、网络、广播电台、户外广告、动车LED等多种媒介投入大量广告宣传。原告生产的“桃花姬”阿胶糕产品销往山东、浙江等全国各地。2015年6月5日，第6283402号“桃花姬”文字商标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原告所主张的“桃花姬”阿胶糕的包装、装潢于2018年、2019年分别由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判决书方式进行司法保护。上述事实可以证明“桃花姬”阿胶糕已经生产多年，在中国境内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 本案中原告主张的“桃花姬”阿胶糕装潢的主要要素包括：正面标有左一右二排列的“桃花姬”三个字（均为黑色，软笔书法字体），文字上点缀有若干朵粉色花朵，背景为晕开的粉色。上述文字、点缀的粉色花朵及晕开的粉色背景设计感较强，对消费者有较强吸引力，且该盒装的“桃花姬”阿胶糕于2011年被授予外观专利设计证书，亦表明该装潢设计具有独特性，视觉效果突出，具有区别其他产品的显著特征。故原告主张的“桃花姬”阿胶糕的包装装潢应当认定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 针对第二个焦点问题，本案中，被控侵权产品与原告的“桃花姬”阿胶糕系相同产品。经庭审比对，原告“桃花姬”阿胶糕特有包装装潢的主要要素为：正面标有左一右二排列的“桃花姬”三个字（均为黑色，软笔书法字体），文字上点缀有若干朵粉色花朵，背景为晕开的粉色。而被控侵权产品的包装装潢主要要素为：正面位置有左一右二排列的“阿胶糕”三个字（均为黑色，软笔书法字体），文字上点缀有若干朵粉色花朵，背景为晕开的粉色。故被控侵权产品包装装潢的主要部分在整体构图、色彩、图案风格、突出使用文字的字体、排列方式及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视觉效果等方面与原告“桃花姬”阿胶糕特有包装装潢的主要部分近似。虽然“桃花姬”阿胶糕使用的是“桃花姬”三个字，而被控侵权产品使用的是“阿胶糕”三个字，但此仅为商品名称，且与原告产品一致，在相关消费者施以一般注意力的情况下，被控侵权产品包装装潢和原告的“桃花姬”阿胶糕特有包装装潢的主要特征近似，已足以造成消费者将被控侵权产品误认为“桃花姬”阿胶糕，或者认为两者有某种关联，构成反不正当竞争法意义上的包装装潢近似。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原告提交了（2020）鲁潍坊坊子证民字第108号公证书等用以证明被告的侵权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被告山东东润阿胶集团有限公、日照市正基商贸有限公司对公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桂林智强食品开发有限未到庭未提供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证据，故对公证书的证明力予以认可，即被控侵权产品从山东省莱山区、泰安市新泰市、日照市莒县及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购得。被控侵权商品上的信息指向山东东润阿胶集团有限公司、桂林智强食品开发有限公司且山东东润阿胶集团有限公司认可涉案商品是其生产，而桂林智强食品开发有限公司又是委托生产方，且被告山东东润阿胶集团有限公司认可被控侵权产品是其生产，故可以认定被告山东东润阿胶集团有限公司、桂林智强食品开发有限公司生产了被控侵权产品，日照市正基商贸有限公司销售了被控侵权产品。综上，被告山东东润阿胶集团有限公司、桂林智强食品开发有限公司未经许可擅自在被控侵权产品上使用与原告有一定影响力的“桃花姬”阿胶包装糕装潢相近似的包装装潢，客观上会导致相关公众混淆商品来源，构成不正当竞争。被告日照市正基商贸有限公司只是被控侵权产品的销售商，与原告之间不存在直接同业竞争关系，且能说明被控侵权产品的合法来源，不构成不正当竞争，但应停止销售被控侵权产品。本案中的“智力”牌产品与（2019）鲁民终2351号案件的“归元春堂”牌产品非同一产品，本案不属于重复起诉，被告山东东润阿胶集团有限公司认为是重复起诉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针对第三个焦点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包括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根据上述规定，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主张予以支持。就赔偿金额而言，《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规定，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原告未能证明其实际损失以及被告的侵权获利。故本院在综合考虑“桃花姬”阿胶糕知名度、被告的经营规模、主观恶意程度、被控侵权产品的销售区域、侵权行为的情节及为制止侵权的合理支出等因素，酌定被告山东东润阿胶集团有限公司、桂林智强食品开发有限公司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10万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山东东润阿胶集团有限公司、桂林智强食品开发有限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在包装上使用与原告“桃花姬”阿胶糕包装、装潢近似标识的产品的不正当竞争行为； 二、被告山东东润阿胶集团有限公司、桂林智强食品开发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东阿阿胶保健品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10万元； 三、被告日照市正基商贸有限公司立即停止销售在包装上使用与原告“桃花姬”阿胶糕包装、装潢近似标识的产品； 四、驳回原告东阿阿胶保健品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800元，由原告东阿阿胶保健品有限公司负担5000元，被告山东东润阿胶集团有限公司、桂林智强食品开发有限公司负担68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牛祺忠 人民陪审员  刁海燕 人民陪审员  莫满丽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闫滨 书记员丁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