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陕0502民初2733号原告：马某某，女，2011年5月28日出生，回族，住渭南市临渭区，系渭南市临渭区北塘小学学生。法定代理人：马涛，男，1976年4月4日出生，回族，居民，住渭南市临渭区火车站东院。系原告马某某之父。法定代理人：丁江丽，女，1977年8月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渭南市临渭区XX路XX号。系原告马某某之母。委托诉讼代理人：仵现荣，渭南市临渭区站南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告：贺芸，女，1979年5月1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渭南市临渭区。被告：渭南市临渭区培优优教教育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住所地：渭南市临渭区。法定代表人：贺伟，校长。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莉，陕西渭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马某某与被告渭南市临渭区培优优教教育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培优教育中心）、贺芸教育机构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某某法定代理人马涛、丁江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仵现荣、被告贺芸及其与培优教育中心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培优教育中心法定代表人贺伟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马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马某某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营养费14400元、康复费600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0元、后续门诊/复查费10000元、法定监护人误工费48128元、护理费144000元、后期护理费5000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残疾赔偿金133276元、残疾辅助器具费等，计570904元；2.鉴定费、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告马某某在被告培优教育中心学习绘画，被告贺芸系授课教师，2019年元月26日中午约12时，原告马某某请假上完厕所后，沿着暖气片站到卫生间窗户往下看时不慎从三楼摔下。原告马某某的监护人在放学后迟迟未见孩子出现，便前往办公室寻找老师，一个姓张的老师称孩子去上厕所了，但过了很久仍不见孩子出现。随后，一个老师打电话称孩子在楼下哭，原告马某某的监护人前往楼下才找到孩子。事后，原告马某某立即被送至渭南市中心医院抢救治疗，经会诊，医院建议立即送至西安市红十字会医院进行治疗。当天下午，原告马某某前往西安市红十字会医院住院治疗10天，被诊断为：1、蛛网膜下腔出血；2、右侧股骨颈骨折；3、右侧耻骨三处骨支骨折。被告共向原告马某某支付检查费、住院费、医疗费等共计40000余元。出院后，原告马某某一直在家进行推拿、按摩等康复治疗，但效果不佳。2020年1月17日，原告马某某再次前往西安市红十字会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股骨头近几年有可能坏死，原骨折部分仅愈合部分，还需长期的后续治疗和康复训练。原告马某某认为，其所受伤害是由于被告培优教育中心未在卫生间窗户安装防护栏，加之被告贺芸监管不到位所致，因此，二被告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马某某受伤后终日离不开拐杖、轮椅，一直由其父母帮助学习、心理疏导，给全家造成巨大的精神痛苦，亦对原告马某某的学习、生活、心灵、精神造成极大伤害。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原告马某某诉至本院。被告培优教育中心辩称，原告马某某在被告培优教育中心学习绘画。2019年1月26日12时放学后，学生陆续被家人接回，仅剩原告马某某一人，被告贺芸陪伴其片刻后，因有事情离开便特意将原告马某某托付给张老师，张老师遂继续陪伴其等侯父母。随后，原告马某某称要上厕所，鉴于原告马某某即将年满8岁，完全可以独立如厕，张老师便未上前陪同。原告马某某上完厕所后，爬上卫生间的窗台向外张望其父母是否前来接其放学时不慎从窗台跌下。被告培优教育中心认为，原告马某某的事发地在卫生间，非教室、走廊，且原告马某某具有独自如厕的能力，学校负责陪同的老师让其独自如厕的做法符合情理，并无不当；被告培优教育中心对所有学生进行了安全意识教育，卫生间窗户加装有防护栏，护栏距离地面高度亦符合防护栏国家强制性标准，已尽到合理的安全保障义务和教育、管理职责，对于原告马某某的损害后果不应全部由被告培优教育中心承担，原告马某某之父母未及时接原告马某某放学，加之原告马某某顽皮亦是导致损害后果发生的因素之一，其亦应根据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被告贺芸系为被告培优教育中心帮忙的授课老师，非被告培优教育中心的法定代表人，亦从未担任过被告培优教育中心的法定代表人，原告马某某主张二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原告马某某主张的康复费60000元、更换股骨头的后续治疗费10万元、后续门诊检查/复查费10000元、后期护理费50000元均缺乏相应的依据，不予赔偿；残疾赔偿金应为79415.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可2000元；法定监护人误工费48128元与护理费144000元系重复计算；护理人员的数量无医嘱证明，且护理费的计算标准错误。2020年1月16日，原告马某某在西安红会医院的出院记录中记载（内固定取除术）：“术后恢复良好！专科检查：右髋部可见一手术切口疤痕，伤口愈合良好。关节活动度检查：髋、膝踝关节活动良好。患肢末梢感觉、血运及足趾活动度良好。X片检查：位置良好，骨折线消失。”以上记录可证明原告马某某的伤情在术后恢复良好，并未有更换股骨头的情形出现，也无医疗机构或鉴定机构的相关意见确认上述费用产生的必然性。事发后，被告培优教育中心第一时间将原告马某某送至医院进行救治，并且积极承担所有的医疗费及相关医疗用品费，原告马某某在西安红会医院手术、复查共九次，被告培优教育中心每次都是租用救护车让其安全平躺、妥善安排好住宿，对原告马某某不慎跌落的意外事件深感同情，在力所能及的前提下，愿在法定范围内与原告马某某协商解决此纠纷。被告贺芸辩称，被告贺芸并非本案适格的被告，对原告马某某的损害后果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贺芸从未担任过被告培优教育中心的法定代表人，被告培优教育中心是在2019年12月办理的工商登记手续，法定代表人是贺伟，事发时，被告培优教育中心在教育局备案登记的负责人亦是贺伟，由于贺伟系被告贺芸之弟，故被告贺芸在周未会帮忙带课，但不收取课时费。2019年1月26日，被告贺芸在培训机构上完课后，原告马某某之父母并未像往常一样按时接走孩子，当其他孩子均被家人接走时，仅剩原告马某某一人。由于被告贺芸有其他事需离开，便将原告马某某交给了张昕老师看管，张老师遂继续陪伴其等侯父母。随后，原告马某某提出要上卫生间，上完厕所后，因原告马某某顽皮爬上厕所的窗户，不小心发生意外。由于卫生间并非孩子们活动的公共区域，XX室XX道走廊，而是一个私密场所，一个年近八岁的孩子理应可以独立如厕，张老师不可能连孩子上厕所也要陪同，在原告马某某之父母未按时接走孩子的情况下，被告贺芸并未将原告马某某丢下独自离开，而是在离开前特意叮嘱另一位老师。因此，原告马某某称被告贺芸监管不到位，工作不负责任显然是不客观的。综上，原告马某某损害后果与被告贺芸之间无事实及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应驳回原告马某某要求被告贺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原告马某某针对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宣传图，证明被告培优教育中心对外招生情况，宣传图上载明的是被告贺芸的联系方式，被告贺芸既是该中心的老师，又是校长；2、卫生间未安装护栏图片，证明被告培优教育中心未安装护栏；3、安装护栏的照片，证明被告培优教育中心的安全措施未到位，导致原告马某某沿着暖气片爬上窗户及被告培优教育中心在事发后安装护栏等事实；4、小画院宣传照片，被告贺芸系被告培优教育中心的校长，兼代课老师；5、西安红会医院出院证，证明原告马某某住院的情况；6、交通费票据，证明原告马某某在被告培优教育中心学习绘画；7、西安红会医院诊断证明书，证明原告马某某的伤情严重；8、法定监护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马某某的父母情况；9、住院期间交通费票据，证明原告马某某因本事故产生的交通花费；10、第二次住院诊断证明书和出院证，证明原告马某某的康复情况；11、摔伤证明，证明原告马某某在被告培优教育中心摔伤的事实；12、照片十张，证明原告马某某至今仍在康复中心治疗；13、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原告马某某的伤残鉴定等情况；14、鉴定费票据，证明原告马某某的鉴定花费。被告培优教育中心、贺芸质证认为，对原告马某某提交的证据1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2、3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培优教育中心安装的护栏高度符合国家的安装标准；证据4、1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无法证明原告马某某的住院过程；证据6、8无异议；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无法证明原告马某某的伤情；证据9证明目的有异议，交通费票据的时间应与原告马某某的住院时间、转院时间、次数、人数相吻合，原告马某某事发后的所有住院、复查均是由被告培优教育中心租车陪同，共支付交通费5000元；证据10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12中涉及被告培优教育中心的照片无异议，其余照片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证据13的真实性无异议，第一项鉴定意见有异议，未详细解释构成十级伤残的原因；证据14无异议。被告贺芸针对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微信转账记录，证明被告贺芸代替被告培优教育中心向原告马某某垫付34300元，被告培优教育中心已将垫付费用全部归还。原告马某某、被告培优教育中心对被告贺芸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培优教育中心针对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营业执照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办学许可证、渭临教成发（2019）31号文件及民办校外培训机构换证名单、培优教育更改法人申请书，证明被告培优教育中心的原名为临渭区培优教育培训学校，法定代表人为晋国华；2018年6月16日，原法定代表人因身体原因向临渭区XX学校法人变更为贺伟，2019年11月18日，临渭区教育局下发渭临教成发（2019）31号文件，要求辖区含培优教育在内的35所学校更换办学许可证，根据该文件要求，被告培优教育中心换发许可证，并于同年12月办理营业执照，但被告贺芸从未担任过被告培优教育中心的法定代表人。2、安全稳定目标管理责任书、荣誉证书及学生守则、照片两张，证明被告培优教育中心虽是民办学校，但每年都签订安全管理责任书，加强对学校设施设备的安全管理，在校内墙上张贴有学生守则，一贯重视对学生安全教育和管理，已经完全尽到了教育机构的教育、管理职责。该校于2016年获得先进办学单位称号，2018年获得区三星级民办学校的荣誉称号，在原告马某某受伤前后，被告培优教育中心并未出现管理制度混乱或者存在重大安全隐患的情况，事发地卫生间的窗户离地面有一米多距离，且事发前加有护栏，根据《民用建筑设计通则》GB50352-2005之规定，被告培优教育中心加装的护栏完全符合国家强制性标准。3、租车费收条三张，证明被告培优教育中心在原告马某某受伤后租用九次救护车，承担全部的交通费。4、原告马某某于2020年出院记录一份，证明原告马某某做完手术后，身体恢复良好。原告马某某质证认为，对被告培优教育中心提交的证据1中的营业执照无法反映事故的实际情况，不予认可；法定代表人身份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与贺伟无关；办学许可证与本案无关联性；渭临教成发（2019）31号文件及民办校外培训机构换证名单真实性无异议，该文件无法证明贺伟之前的法定代表人就是晋国华；无法确定培优教育更改法人申请书真实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据2中安全稳定目标管理责任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无关联；荣誉证书及学生守则与本案无关联；照片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系事发后加装的。证据3不予认可，费用过高。证据10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告马某某并未恢复好。被告贺芸质证认为，对被告培优教育中心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结合原、被告的举证、质证情况，本院认证如下：原告马某某提交的证据1、4、9、11、12与本案缺乏实质关联，且证明力较弱，本院不予认定。证据2、3、5、6、7、8、10、13、14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予以认定，二被告认为证据13中第一项鉴定意见未详细解释构成十级伤残的原因，由于未提供相应反证加以反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贺芸提交的证据与本案缺乏直接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被告培优教育中心提交证据1中的营业执照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办学许可证、渭临教成发（2019）31号文件及民办校外培训机构换证名单均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予以认定；培优教育更改法人申请书无法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不予认定。证据2中的安全稳定目标管理责任书、荣誉证书及学生守则的证明力较弱，本院不予认定；照片两张符合证据“三性”，且能与原告马某某提交的证据2、3相印证，本院予以认定。证据3与本案缺乏直接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证据4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元月21日，被告培优教育中心出具收据（客户联）一张，该收据载有，“交款单位：马某某，收款方式：寒假，人民币：美术班 318元 ￥318元。”该收据上加盖刻有“培优教育”、“恕不退费”字样的印章。同年元月26日12时许，原告马某某在被告培优教育中心学习绘画期间，向老师请假后独自前往三楼的卫生间上厕所，原告马某某沿着卫生间里的暖气片爬上窗台向外张望时，不慎从带有一定高度的护栏上摔至楼下。事后，被告培优教育中心将窗户外的防护栏高度增至窗户顶部。经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法院委托，2020年11月13日，陕西正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陕正义司鉴[2020]临鉴字第165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马某某右侧耻骨支多发骨折属十级伤残；2、马某某右侧股骨颈骨折属十级伤残；3、马某某后续治疗费用约需3000元；4、马某某的护理期限为150天；5、马某某的营养期限为150天。原告马某某花费鉴定费2736元。另查明，2019年1月26日，原告马某某在西安市红会医院住院治疗9天（2019年1月26日至2019年2月4日），被诊断为：蛛网膜出血、右侧股骨颈骨折、右侧耻骨支骨折。原告马某某后于2019年1月30日行右侧股骨颈骨折切复内固定术。出院嘱：1、继续定期清洁换药，加强护理…；2、出院后继续外固定；3、出院后两周门诊复查…。2020年1月16日，原告马某某在西安市红会医院住院治疗1天（2020年1月16日至2020年1月17日），主要诊断：右股骨颈骨折术后骨愈合。诊治意见：1、术后伤肢保护，避免磕碰及持重物，四周后门诊复查；…3、加强营养，促进伤口愈合；4、不适随诊。再查明，2019年11月18日，渭南市临渭区教育局作出渭临教成发[2019]31号文件，载明，“…为进一步规范民办校外培训机构分类及名称管理，临渭区教育局决定，对临渭区教育培训学校等35所学校换发办学许可证。”该文件后附临渭区民办校外培训机构换证名单，该名单中第二十八项载有被告培优教育中心的相关信息，信息载明，“旧名称：渭南市临渭区培优教育培训学校有限公司，新名称：渭南市临渭区培优优教教育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办学地址：XX路XX店XX楼…”。2019年12月25日，被告培优教育中心成立，经营范围：文化培训。该中心成立前的名称为临渭区培优教育培训学校。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应受法律保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八条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的，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应当承担责任，但能够证明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不承担责任。” 据此可知，只要受害人存在损害事实，行为人若不能证明自己在主观上为防止损害后果的发生尽到相当之注意义务，法律即推定其有过错。本案中，被告培优教育中心作为一家教育培训机构，理应知晓其内部生活、学习的大多数为天性活泼好动、对外界充满未知好奇的未成年人，基于此，被告培优教育中心应对未成年人的教育、生活环境负有更加严苛的注意义务，对明显的、可能预见的危害未成年人人身安全的设施、设备应采取更加有效的预防、保护措施，否则将违反对未成年人的教育、管理、保护的义务。庭审中，被告培优教育中心主张其已在窗户加装一定高度的护栏，并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由于原告马某某的顽皮行为才导致摔伤骨折。本院认为，从原告马某某的损害后果上看，被告培优教育中心虽在窗户加装一定高度的护栏，但也可从侧面反映出被告培优教育中心在对未成年人的教育、安全监管层面仍存有一定的漏洞，未对窗户护栏采取有效、可行的预防、保护措施，亦未能在可预见的范围内就防止损害发生尽到相当之注意义务，可推定主观上存有过错，其行为符合侵权责任的构成要件，应对原告马某某的损害后果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侵权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原告马某某事发时已七岁有余，从其年龄、心智上看，其应对爬上三楼窗台向外张望的危险性具有一定的预见、认知能力，但是其放任危险的发生并造成自己摔伤的后果，说明其对自身的损害后果亦存有一定的过错，据此，可依法减轻被告培优教育中心的责任。庭审中，原告马某某主张被告贺芸系被告培优教育中心的法定代表人，其应与被告培优教育中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三款规定，“连带责任，由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庭审中，原告马某某对其主张既未提交相应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各方对二被告承担连带责任存有另行约定的情形，故本院对原告马某某的该主张不予支持。综上，结合各方的过错程度，本院酌定原告马某某的损害后果由被告培优教育中心承担70%的侵权赔偿责任，原告马某某自担30%的侵权赔偿责任。关于原告马某某的各项损失，本院认定如下：1、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每天40元计算，共计400元（40元/天×10天）。2、营养费：经鉴定，原告马某某的营养期限为150天，按照每天30元计算，计4500元（30元/天×150天）。3、康复费：本院认为，康复费应当遵循必要性原则。庭审中，原告马某某既未提供医疗机构出具需康复治疗的意见，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该项费用产生的必要性，故本院对该项主张不予支持。4、后续治疗费：经鉴定，原告马某某的后续治疗费用约需3000元，本院酌定3000元。原告马某某主张后续治疗费100000元，由于未能提供相应证据，本院不予支持。5、后续门诊/复查费：原告马某某的该项主张与后续治疗费属于同质性赔偿项目，系重复性计算，本院不予重复支持。6、法定监护人误工费：依据法律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由此可知，误工费是对受害人因侵权行为丧失劳动机会和劳动报酬的赔偿。本案中，原告马某某的法定监护人并非本案的直接受害人，亦非赔偿权利人，故原告马某某主张法定监护人的误工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7、护理费：依据法律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计算。庭审中，原告马某某未能举证证明陪护人员的收入情况、医疗机构或鉴定机构建议护理人员为2人等事实，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鉴于原告马某某的伤情确需护理人员予以护理的客观情况，本院参照陕西省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行业上一年度平均工资计算。经鉴定，原告马某某的护理期限为150天。据此，原告马某某的护理费为15420元（37522元/年÷365天×150天×1人）。8、后期护理费：原告马某某针对该项主张未提供相应证据加以佐证，故本院不予支持。9、交通费：依据法律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中，原告马某某提交的交通费票据上未载明票据产生的时间及使用人，亦无其他证据印证交通费产生于原告马某某就医或者转院途中，故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考虑到原告马某某在治疗中、治疗后必然产生与治疗相关的交通花费，本院酌定为14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5500元。11、残疾赔偿金：经鉴定，原告马某某的右侧耻骨支多发骨折属十级伤残，右侧股骨颈骨折属十级伤残。结合原告马某某的年龄、陕西省XX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应为79415.6元（36098元/年 ×20年×11%）。12、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告马某某针对该项主张未提交相应证据佐证，本院不予支持。13、鉴定费：鉴定费2736元系原告马某某为查明自身损失情况所产生的必要性、合理性支出，本院予以支持。原告马某某在本次事故的损失合计111111.6元。由被告培优教育中心赔偿75690.61元的70%，计77778.12元；原告马某某自担75690.61元的30%，计33333.48元。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渭南市临渭区培优优教教育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向原告马某某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计77778.12元；二、被告贺芸不承担本案的侵权责任；三、驳回原告马某某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510元，减半收取4755元，由原告马某某负担4090元，被告渭南市临渭区培优优教教育培训学校有限公司负担66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靳    西    养 二0二0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法    官    助    理         雷            明 书         记        员        贺    娅    继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