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蒙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622刑初533号 公诉机关蒙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范子祥，男，汉族，1999年6月26日出生，河南省鹿邑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鹿邑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6月29日被蒙城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蒋绪亮，安徽京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丁先顺，男，汉族，1996年3月20日出生，江西省丰城市人，中专文化，无业，住江西省丰城市。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6月29日被蒙城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志强，安徽东屹漆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孔宇凡，男，汉族，1998年9月3日出生，江苏省吴江区人，大学文化，学生，住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6月28日被蒙城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蒙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凡广连，安徽东屹漆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普毛东知，男，藏族，1998年10月11日出生，青海省同德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青海省同德县。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6月30日被蒙城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子飞，安徽东屹漆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宗智，男，藏族，2001年4月8日出生，青海省同德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青海省同德县。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6月30日被蒙城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琛，安徽淮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蒙城县人民检察院以蒙检刑诉（2020）5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子祥、丁先顺、孔宇凡、普毛东知、宗智犯诈骗、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1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蒙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单为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范子祥及其辩护人蒋绪亮、丁先顺及其辩护人刘志强、孔宇凡及其辩护人凡广连、普毛东知及其辩护人王子飞、宗智及其辩护人陈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蒙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初，范子祥通过网络认识一名为“洪”的人，“洪”让范子祥帮忙收购电话卡用于诈骗使用，范子祥通过微信、QQ群发布收购电话卡信息，共收购74张电话卡，按照二人事先商定的每张300元卖给“洪”，范子祥获利22200元。此后“洪”又在网上介绍“金”与范子祥认识，“金”告诉范子祥自己从事电信诈骗，二人商定，由“金”提供用于诈骗的电信设备，由范子祥组装并招聘人员在不同的城市安放设备，每套设备正常运转一天，“金”给范子祥1500元。之后，“金”将设备寄到范子祥南京的租住处，范子祥将设备组装好后，先后招聘到丁先顺、孔宇凡、普毛东知、宗智等人，并对其进行培训操作设备的使用方法，商定好每套设备正常运转一天给1000元的报酬后，四人开始工作。其中，丁先顺获利15000元，孔宇凡获利10000元，普毛东知、宗智获利5000元，范子祥从每套设备上每天提取500元费用，获利15000元。 被告人范子祥在明知“金”等人实施诈骗的情况下，与其合谋，帮助“金”等人组装设备，招聘人员，发放工资，在被告人丁先顺等人跑设备帮助中转信号期间，诈骗人员拨打被害人电话，以被害人网购产品有质量问题、注销360借款平台等方式，骗取被害人陈某1、陈某2、苏某、张某、代某、瞿某、林某人民币合计181251.21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据此认为对被告人范子祥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对被告人丁先顺、孔宇凡、普毛东知、宗智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建议对范子祥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并处罚金；对丁先顺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孔宇凡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对普毛东知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对宗智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范子祥、丁先顺、孔宇凡、普毛东知、宗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认罪认罚。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五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丁先顺、孔宇凡、普毛东知、宗智的辩护人均提出对四被告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20年初，范子祥通过网络认识一名为“洪”（身份未核实）的人，“洪”让范子祥帮忙收购电话卡用于诈骗使用，范子祥通过微信、QQ群发布收购电话卡信息，共收购74张电话卡，按照二人事先商定的每张300元卖给“洪”，范子祥获利22200元。此后“洪”又在网上介绍“金”（身份未核实）与范子祥认识，范子祥要求“金”给其介绍挣钱工作，“金”告诉范子祥自己从事电信诈骗，二人商定，由“金”提供用于诈骗的电信设备，由范子祥组装并招聘人员在不同的城市安放设备，每套设备正常运转一天，“金”给范子祥1500元。之后，“金”将设备寄到范子祥南京的租住处，范子祥将设备组装好后，便在网上发布招聘信息，先后招聘丁先顺、孔宇凡、普毛东知、宗智等人，并对其进行培训设备的使用方法并告知如何规避公安机关检查，双方商定每套设备正常运转一天给1000元的报酬。其中，丁先顺获利15000元，孔宇凡获利10000元，普毛东知、宗智获利5000元，范子祥从每套设备上每天提取500元费用，获利15000元。 被告人范子祥在明知“金”等人实施诈骗的情况下，与其合谋，帮助“金”等人组装设备，招聘人员，发放工资，在被告人丁先顺等人跑设备帮助中转信号期间，诈骗人员拨打被害人电话，以被害人网购产品有质量问题、注销360借款平台等方式，骗取被害人陈某16347.1元、陈某27890元、苏某78197元、张刘青53×××××元、代某7500元、瞿某14830元、林某12980.11元。 另查明：扣押并随案移送的物品有无线网关5台、皮箱3个、手机卡70个、逆变器1台、路由器3台、华为终端信号放大器3台、插板2个、U盘1个。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载明本案的受案、立案情况。 2.户籍信息载明范子祥、丁先顺、普毛东知、宗智的自然状况。 3.到案经过载明：孔宇凡于2020年6月28日被抓获，范子祥、丁先顺于2020年6月29日被抓获，普毛东知、宗智于2020年6月30日被抓获。 4.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载明扣押涉案物品情况。 5.颜某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载明其银行款项往来情况。 6.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和照片载明：蒙城县公安局民警对范子祥、丁先顺、孔宇凡、普毛东知、宗智居住房间进行搜查，对相关的涉案物品（手机、银行卡、无线网关、华为手机终端、手机卡、皮箱）进行了扣押并拍摄搜查照片。 7.辨认笔录载明：范子祥分别辨认出丁先顺、普毛东知、孔宇凡是帮其背设备的人，普毛东知辨认出范子祥是让其背设备的马里，宗智辨认出范子祥是马里，丁先顺辨认出范子祥是给其发放仪器和培训的马里，孔宇凡辨认出范子祥就是是给其发放仪器和培训的马里。 8.被害人苏某陈述：2020年6月27日13时40分许,对方电话称其在网上购买的东西出现了问题，需添加其ＱＱ进行解封和申诉,随后其添加了理赔客服中心的ＱＱ,对方发了一个链接,叫其填写资料,填写完并点击提交的时候出现了一个验证码,填写完毕后就转账9999元过去了。随后其就意识到不对并到派出所反映。接着又接到一个珠海移动的电话,对方称可以帮其追回被骗的钱,让其在支付宝的借项里面借钱出来,然后转到对方提供的账户上，其一共被诈骗78197元人民币。 9.被害人陈某2陈述：2020年6月27日中午11:03左右,其接到浙江杭州的电话,对方问其有没有在淘宝上仁和药业店里买过面膜。之后对方自称是店里的售后客服。对方说有很多客户反映这批面膜有问题，确定给顾客三倍退款。因为其买了70元的面膜,所以要退其210元。对方让其加他ＱＱ号，加好友后对方ＱＱ显示是售后退款客服1038。后来让其把支付宝账号和姓名发过去。对方让其手机开通360借条，其实名注册，其共被骗7890元。 10.被害人代某陈述：对方通过电话自称美容产品的厂家，告诉其之前购买的产品有点问题，可以办理赔偿，按照对方的要求下载了几个软件（360借条、贝贷、云闪付、中国工商银行），就在贝贷上贷了7500元给对方的账号转了过去，对方继续要求其转账，其就怀疑被骗了，于是报警。 11.被害人林某陈述：2020年6月22日17时10分，对方通过电话告知其在他们家购买的69.9元面膜可能存在质量问题，让其帮忙把购买的产品寄回，就会支付其赔付保险金，对方让其下载360借条ＡＰＰ平台进行借款，其共被骗12980.11元。 12.被害人瞿某陈述：2020年6月22日13时22分许，对方通过电话称其在淘宝上购买的化妆品有问题，可以三倍的价格退还费用，对方让其下载一个360借条软件,其共被骗14830元。 13.被害人陈某1陈述：2020年6月22日15时28分，对方电话告知其购买的面膜有问题，可以理赔。对方让其从借呗里转5000元到中国银行ＡＰＰ里，说是保证金。于是其就转了5000元到其中国银行ＡＰＰ。然后对方说要关闭借呗的话，需要把保证金汇到他提供的帐号里。其一共被骗了6347.1元。 14.被害人张某陈述：2020年6月21日13时34分左右，对方通过电话称是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的，并告知其个人信息可能泄露了，让其根据他的要求操作及时销户，不然会影响征信，其被骗53500元。 15.证人李某证言：范子祥在为台湾的人收集手机卡,也接收台湾老板寄来的设备,对方让范子祥找人去跑,安排范子祥主要去收购手机卡。范子祥的台湾老板是搞诈骗活动的,想通过这种设备不断的向外面的人群打电话,目的就是实施诈骗。带着这样的设备去全国范围内活动主要是防止公安局发现，是台湾老板说的,这样的设备在工作的时候,很容易被公安局发现,所以要不断的变更自己的位置,找一些四、五线城市,一天换一个地点,工作的时候就把设备打开放在小区里面藏好,然后人离的远远的,等不工作的时候再去把设备收走。范子祥组装好设备后,就把设备放到收到的行李箱里面。通过网上找人,教会他们怎么使用,怎么选择县城,以及一些防止被公安局发现的技巧（比如:设备开启后,就把行李箱藏在人多的小区里面,不要靠近之类的）。范子祥目前组装了三套设备,都安排人从不同的路线全国范围内跑了,还有一些设备配件应该没组装完成。一套设备工作一天,台湾老板给范子祥1500元钱,然后范子祥留下500元,剩下的1000元给具体带着设备跑的人。 16.证人颜某证言：范子祥让其帮忙提供其银行卡过下账，其把农业银行尾号50×××72的卡号报给他，2020年5月27日别人转来一笔13280元，6月3日别人转来一笔9000元到其卡上。 17.被告人范子祥供述：在2020年2月份其刚到南京的时候,在以前其接触到暗网（黑色手机进入暗网是在手机上输入＃8573＃）就会进入手机隐藏页面,然后在页面上有个Ｔｅｌｅｇｒｍ（飞机聊天软件,是国外服务网的聊天网）里面认识了上线洪七公,其备注的是洪,其为洪总共收了74张卡,以每张300元的价格卖给洪，当时洪打到其南京的朋友颜某的银行卡里面9000块钱。第二次其收了44张手机卡,洪将13200元钱打到其农业银行的银行卡里面了。之后其问洪有没有赚钱的活，洪就在Ｔｅｌｅｇｒｍ（飞机聊天软件）介绍其认识昵称“金”,然后金就说让其去跑个设备一天一千五百元,一天一结,这个设备是用来给他们在远程操作打电话的,金当时说的这些打电话的地方都是在菲律宾××××等地方操作往国内打电话,因为其接触的这方面比较多,就问金打电话是用来干什么,是不是用来在国内实施诈骗,金当时回答是的。其同意后,金就给其寄设备,分了大概4批寄过来,一共有四套完整的（包括电机,打电话的远程发射器,插板、网线路由器）还有一套不完整的只到货了一个远程发射器,其他都没有。刚开始其想自己去跑的,但是上线金说让其发展下线去跑这个设备,其就在南京本地的兼职群发布兼职信息,其接到第一个求职的就是丁先顺,他大概是6月10号领的设备,在南京其租住的房子领的,领完之后,其让丁先顺到马鞍山市去干,一个地方最多不超过两天,每天一千元,每天下午2-3点的时候结算,干活就是把这个设备密码箱放到房屋密集的地方就行了,比如小区什么的。丁先顺领完之后,他直接就去干了。第二个孔宇凡,也是跟孔宇凡这样要求的。孔宇凡朝安徽北部几个县城去干。第三个兼职的是个藏族的普毛东知，其让他去安徽的六安等地去干。结账的时候都是金给他们三个银行卡打1千,给其每个人提成500元,其负责管理他们三个人。其跟三个下线跑设备说的别人远程控制这个设备,朝国内用户打电话用的,他们三个人当时还问,每天一千元,工资那么高,这些是否是违法,其当时给他们说的可能用来诈骗的。其给他们三个介绍工作的时候就明确讲这些都是违法的事情。其上线对其培训的是第一:设备必须藏在隐蔽的地方,房屋密集的地方,一个设备最多在一个地方放两天；二:如果发现有可疑人员就要立即在群里发警报。可疑人员就是背着包,带着可疑设备的人。 18.被告人丁先顺供述：2020年6月初,其在微信群里面看“马里”发了广告是一天一千,全国各地到处跑的兼职信息,其就主动跟马里联系,加了马里微信。2020年6月10日左右马里给其一个黑色的行李箱,箱子里面装了一套设备。在马里租住的房间里面,马里教其设备的使用。马里告诉其带着设备在马鞍山随便找个小区,把设备使用好就行，并说这个设备要一天换一个城市放,一个城市最多放两天,选择的城市是三线城市以下的城市,两个城市之间间隔不少于7公里。马里给其发了有15天的工资,一共15000元左右。 19.被告人孔宇凡供述：6月15日在滁州,6月17日去的蚌埠,6月18日19日在怀远县放的设备,6月19日晚上去的淮南凤台县,6月21日晚上来的蒙城,6月22日放在蒙城庄子小区一天。24日晚上去的河南永城，6月27日去河南夏邑。支付宝是群里一个叫“鱼儿”给其发的工资,后来通过银行卡给其打钱。总共给其发了一万块钱左右。 20.被告人宗智、普毛东知供述：二人于2020年6月17号左右,在南京的一家网吧上网时认识一个自称是“老乔”的人,他给二人介绍工作。就是带着设备到一个城市待两天换个地方,一天一千块钱。之后,老乔给二人一个叫马里的微信,通过马里的微信,二人确定要跟着马里干老乔所说的兼职。后来马里给二人一个黑色的密码箱,打开之后里面有一块电瓶,一个路由器,还有两个机器、手机卡。在现场,马里告诉二人带着这个设备到一个城市,在一个小区里面,每天早上八点左右把设备都连接在电源上之后,按照群里五月花分配的手机卡号,找到袋子里面的手机卡之后插到路由器上面,等路由器工作之后,就在附近看着别被人拿走或者发现了,等到下午六点钟左右,把设备收拾走,第二天换个小区继续放设备。按照上述要求,二人一共干了五天。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范子祥伙同他人骗取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丁先顺、孔宇凡、普毛东知、宗智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而为其提供帮助，其行为均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五被告人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对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及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丁先顺、孔宇凡、普毛东知、宗智的辩护人所提对四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鉴于信息网络犯罪涉及区域广、人数多、社会危害性较大，需严厉打击，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范子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9日起至2024年9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丁先顺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9日起至2021年8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孔宇凡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之前羁押的一个月零二日折抵刑期，即自2020年11月26日起至2021年10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普毛东知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30日起至2021年4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宗智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30日起至2021年4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对被告人范子祥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七千二百元、丁先顺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孔宇凡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普毛东知和宗智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责令被告人范子祥退赔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六千三百四十七元一角、陈某2人民币七千八百九十元、苏某人民币七万八千一百九十七元、张某人民币五万三千五百元、代某人民币七千五百元、瞿某人民币一万四千八百三十元、林某人民币一万二千九百八十元一角一分；对扣押在案的无线网关五台、皮箱三个、手机卡七十个、逆变器一台、路由器三台、华为终端信号放大器三台、插板二个、Ｕ盘一个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张如国 审 判 员  李辉江 人民陪审员  段向红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 书 记 员  刘士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器托管、网络存储、通讯传输等技术支持，或者提供广告推广、支付结算等帮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有前两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