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邻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623刑初266号 公诉机关邻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熊超华，男，2000年10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邻水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邻水县，现住邻水县。2019年3月，因犯强制猥亵罪被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强奸罪，于2020年6月11日被邻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4日经邻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邻水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邻水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冯隐森，四川协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邻水县人民检察院以邻检未检刑诉〔2020〕1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熊超华犯强奸罪，于2020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本院于2020年10月29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邻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熊前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熊超华及其指定辩护人冯隐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某的法定代理人陈某、吴某某1及其指定诉讼代理人叶洋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在本院的主持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某与被告人熊超华自愿达成了调解协议，本院已另行制作了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邻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6月9日6时许，被告人熊超华在自己位于邻水县××镇××街的家中产生了发生性关系的念头，想到之前在××镇××看到有单独上学的“小妹儿”，遂预谋到铺山村小学沿途的公路上找到“小妹儿”发生性关系。 2020年6月9日7时许，被告人熊超华搭乘摩托车从石永镇街道到石永镇铺山村拱背桥处寻找作案对象，其下车后在铺山村小学附近看见上学途中的被害人吴某某（女，9岁，小学三年级学生），被告人熊超华便将被害人吴某某骗至邻水县××镇××村××组××的一处荒地，采用威胁、殴打的方式强行与被害人吴某某发生了性关系。经鉴定，被害人吴某某处女膜裂伤，外阴充血红某。 2020年6月10日，被告人熊超华被邻水县公安局抓获归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指控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20年6月9日，邻水县公安局接到熊某报警称××镇××村××学生吴某某在上学途中被一男子威胁，并强行索要吴某某父母的电话，侦查人员向吴某某了解情况，吴某某涉嫌被他人强奸，同日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证实：经摸排，被告人熊超华有重大作案嫌疑。2020年6月10日，邻水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到石永镇文华街熊超华家中传唤其到公安机关接受审查。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熊超华出生于2000年10月22日，作案时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被害人吴某某，出生于2011年2月16日，现年9岁。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扣押被告人熊超华持有的黑色塑料袋1个、印有“YDKB”字样的黑色长袖外套1件、印有“THEPOWEROFOREAMS”字样的黑色长裤1条、印有“Summer”字样白色短袖T恤1件、印有“HUITAI”字样黑色鞋子1双、型号为“LIO-ANOO”的黑色华为手机1部。 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调取吴友良家监控视频2段。 6.违法犯罪人员查询表，证实：被告人熊超华是违法犯罪人员，有违法犯罪经历。 7.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2019）闽0104刑初41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9年7月30日，被告人熊超华犯猥亵儿童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8.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2020年9月18日被告人熊超华自愿签署。 二、证人证言 1.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9日，其在石永镇上场口转盘处跑摩托等客，7点钟左右，载一名20多岁男子到××镇××村××附近（距离铺山小学约400米），该男子下车时与其互留了电话，让其等会过来接他。大概过了十几分钟，男子打电话过来让其去接他，其在最初下车的位置没有接到该男子，后该男子又打电话让其在铺山小学处接他，其在铺山小学路口处接到该男子，并载其到石永镇新街十字路口。其当日只拉载过这一名客人，该男子大概20多岁，中等身材，短发，上衣为一件蓝色外套，里穿白色短袖，高约一米六多，男子电话号码为153××××2960。 2.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一天早上，其在教室里看到同班同学吴某某在哭，后报告老师，经老师询问吴某某后得知，吴某某在她家到学校下坡附近处被坏人问爸妈的电话号码，还被打了手。 3.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9日上午8时许，其看到班上学生吴某某在哭，经询问后得知是吴某某在路上摔倒，裤子脏了。其看到吴某某的裤子是干净的，吴某某说是她回家换了。同日10时许，班上另一学生在课间报告吴某某不是摔倒了，是被坏人欺负了。其经询问吴某某后得知，她在上学路上被一名20多岁男子打了，她被打倒在地上，裤子也弄脏了，期间她还被该男子威胁。其向学校负责人反映了情况。吴某某的父母长期在外务工，她是由其爷爷奶奶在家照顾。 4.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9日13时许，其接到石永镇中心小学校长电话，得知上午铺山村教学点一名学生吴某某发生了安全事件。其到铺山教学点询问吴某某后得知，2020年6月9日，吴某某在上学路上被一名男子带到路边山坡，该男子要求她告知家长的电话号码，吴某某不说，该男子用手打了吴某某肩膀，还言语威胁，如果吴某某不说，就要拿刀捅死吴某某，后吴某某一直没有说，对方就把她放了。 5.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9日上午10时许，学校三年级班主任何某反映他班上一名学生吴某某在早上7点多上学途中被一名男子拉住询问吴某某父母的电话号码，吴某某不说，该男子打了吴某某，吴某某挣脱跑了，还摔了一下。后其向石永中心校校长汇报了情况，中心校安排过来的熊主任了解情况后向派出所报警，警察到了后随吴某某到了案发现场，并询问了相关情况。 6.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9日12点，其得知铺山村小学一名学生发生了安全事件，就安排了熊某前往了解情况，经熊某反映得知，6月9日早上，铺山小学学生吴某某到校后哭，经班主任询问，吴某某一开始说自己是摔倒了，后给同学递纸条说是被坏人欺负了，班主任得知后经过再次询问，吴某某才说是早上被一男子以带路找人为由，被带到公路旁边田地被男子猥亵了。经报警抓到犯罪嫌疑人后才得知吴某某是被人强奸了。 三、被害人吴某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6月9日7点31分，其从家出发到××镇××村××读书，在半路遇见一个20多岁男子迎面过来，该男子走到其面前说他不是坏人，让其到一条小路上帮他叫一个叫陈鑫（音译）的人。其听信后就沿着小路上去，见没人，且该男子跟着其一块上去。后该男子叫其往小路的另一个方向走，走了一会，到了一块玉米地旁边的荒地处，该处长满了草。其害怕草丛处有蛇就不敢走了，该男子就凶其，并让其脱下裤子，其因害怕哭起来，该男子就用一只手将其嘴巴捂住，另一只手掐住其脖颈。男子叫其不要哭，还用手打了一下其的手。后男子对其说她再哭就要弄死她，弄死后就埋在荒地里。其因害怕不敢哭了，男子就用手脱掉其裤子，也脱掉他自己的裤子，后男子用黑色口袋套住他阴茎，面向其蹲下来，用他阴茎插其下体，一会儿后该男子和其各自穿好裤子，男子让其不要将此事告诉家长，并且索要其父母及外婆的电话号码。事后其沿小路往回走途中摔了一跤，其便回家换了外穿的裤子，没有换内裤，后到学校上学，因其在教室里哭，其同学关心询问，其用纸条告诉同学是被坏人弄了，同学告诉老师后，经老师询问，其将事情经过告诉了老师。 在过程中其在哭，并不愿意，但该男子看起来很凶恶，期间对其有用手捂嘴、掐脖颈、打的行为，其因害怕不再哭，也没有反抗。男子用阴茎插进了其的下体，其当时感觉痛，但没有流血。 其当天穿的一件粉色长袖上衣，下身穿的一件灰色紧身长裤，内裤是粉色的，鞋子是一双捆鞋带的。男子上身穿的是一件长袖的衬衣，裤子是一条长裤，记忆中没有穿皮带。2020年6月9日当天在下雨，该男子带了一把蓝色的短雨伞，颈上还带有白色的东西，具体是什么不清楚，该男子当时没有打伞，拿着手机打了电话。该男子的年龄大约有二十几岁，身高比其高，身材略瘦，短发，说话的口音和当地一样。其曾经和同学徐建云放学时在同一段公路曾见过该男子，当时该男子没有干什么。 四、被告人熊超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的电话号码为153××××2960。2019年3月，其在福建省福州市因猥亵罪被依法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20年6月9日约6点，其在家中起床后，产生发生性关系的念头，记起经过××镇××时，沿途公路上有小女孩单独走路上学的情况，遂预谋到铺山找小女孩发生性关系。因当时在下雨，其在家中拿了一把雨伞。另外，因害怕射精到小女孩身体里被抓，加上房间里没有避孕套，其在家里拿了一个黑色垃圾口袋代替避孕套。7点多的时候，其在石永镇文华街转盘处搭乘摩托车，行驶约十几分钟后到达××镇××村××附近，因找不开零钱，其叫摩托车驾驶员等会回来接他，并互留了电话号码。下车后，其在铺山村小学附近来回寻找，没有发现有小女孩，便打电话给摩托车驾驶员让他来接人。其在走到铺山小学前面一坡坡拐弯处时，发现一名小女孩背着书包单独往铺山小学方向走。其见周围没有人，以及公路旁边是一条小路通往的玉米地，其便上前哄骗小女孩去小路上面叫一个叫陈颖（音译）的人，小女孩开始不愿意去，其称自己不是坏人，她才同意。待小女孩沿小路上去后，其问清小女孩上面没有人后，跟着上去，确认周围没有人，摩托车驾驶员打电话过来问其位置，其让他等会再过来。后其让小女孩沿着小路往另一方向走，确认了前面也没有人后，其叫住小女孩，说要小女孩干什么她就干什么，小女孩说要去读书，其便用手打了小女孩手臂，小女孩就哭，其因怕被人发现，便凶小女孩，并让其脱掉裤子，小女孩不愿意又哭起来，其又打了小女孩手臂，后用一只手将小女孩嘴巴捂住，并凶狠地说，如果小女孩再哭，就把她杀了埋在这里，不让人知道。后小女孩仍不愿意脱裤子，其便用手打了小女孩脖颈一下，小女孩被打后哭出声，其便又用一只手捂住小女孩嘴巴，另一只手掐住小女孩脖颈按到地里，其强行脱掉小女孩裤子后，脱掉自己的裤子，并在其阴茎套上黑色垃圾袋，趴在小女孩身上，将阴茎插入小女孩下体，抽插五六次后，小女孩和其各自穿好裤子，小女孩先行独自离开，其取下黑色垃圾袋揣进衣服包包里，走到公路上，打电话叫摩托车驾驶员来接其，后其在石永镇邮政银行和农业银行的十字路口处下车，回家洗澡后，其当日穿的衣物泡在洗衣机，黑色垃圾袋扔在洗衣台上。 在其强行与小女孩发生性关系的过程中，小女孩不愿意，且一直哭，因为其是成年男子且表现凶恶的样子，小女孩因为害怕没有反抗和呼救。过程中其共抽插了五六次，其中有一两次插进了小女孩女性生殖器，但并未射精，因事后熊超华看见黑色口袋是干的。 该小女孩大约十岁左右，稍胖，长发扎起的，身高与其胸部齐高，当时身穿粉红色长袖，下穿一条灰色长裤，背粉色书包。其当时上身穿白色短袖T恤，外穿黑色长袖外套，下身穿黑色裤子，脚穿一双白底黑面休闲运动鞋，因为当时下雨带了一把收缩雨伞，一部手机和一个黑色垃圾袋。 2020年6月8日下午三点多，其坐车经过××镇××村××时，发现附近有小女孩单独上学、放学，其下车沿着一段公路边走边观察周围的地势情况以及小女孩上学、放学的情况，途中遇见过6月9日发生性关系的小女孩和另一个小男孩，了解情况后其另外拦车回石永镇街上。其选择年龄较小的女孩子是因为比较好得手。 五、鉴定意见（附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20年6月9日，邻水县妇幼保健院出具的鉴定书载明：被害人吴某某妇科检查情况：外阴稍充血、红肿，处女膜可见裂痕，处女膜裂伤。 六、勘验、提取、搜查、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附现场制图2张，拍照8张），证实：2020年6月9日，邻水县公安局侦查人员依法对案发现场：邻水县石永镇铺山村1组杜家湾唐文清家荒田，进行勘验，勘验结果为：该荒田东角，距离尹双全家新翻地310cm处有长120cm的压痕，压痕北侧的南瓜叶部分呈折断状。 2.提取笔录，证实：2020年6月9日，邻水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被害人吴某某的姑母吴志琼的见证下，提取了被害人吴某某被侵害时且之后一直穿着在身的内裤一条（系粉色三角内裤，内裤左侧印有类似女孩的卡通图案，右侧有“holiday”字样）；采集了被害人吴某某血样一份。 3.搜查笔录，证实：2020年6月10日，邻水县公安局办案民警依法对被告人熊超华位于邻水县××镇××街××号××住房进行了搜查，搜查结果为：在熊超华家洗衣台处发现黑色塑料口袋，且扣押了其作案当天所着衣物。 4.辨认笔录（附指认照片7张），证实：2020年6月11日，被告人熊超华指认其搭乘摩托车位置，位于邻水县××镇××路××号门市前面一棵树旁；被告人熊超华指认发现被害人的位置，位于铺山村**一公路边；被告人熊超华指认其作案现场，位于铺山村**的一荒地。2020年6月11日，被害人吴某某辨认出对其实施强奸行为的男子为被告人熊超华；摩托车司机辨认出6月9日早上乘坐自己摩托车的人是熊超华。 七、视听资料 1.现场周边监控视频，证实：2020年6月9日1时24分，被告人熊超华出现在邻水县石永镇铺山村6组至5组岔路口雪亮工程监控内的视频1份，视频中其穿黑色长袖休闲外套，内穿白色T恤，下身穿黑色休闲裤，着黑色休闲鞋，鞋底为白色；2020年6月9日7时15分，被告人熊超华出现在邻水县石永镇铺山村10组吴有良家监控内。 2.被告人熊超华辨认作案现场视频1份、两次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视频2份。 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熊超华以暴力、胁迫的方式强行与9岁幼女发生性关系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熊超华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熊超华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熊超华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公诉人当庭认为被告人熊超华对被害人吴某某有打手臂、捂嘴、掐脖颈等暴力行为及言语威胁，且被告人熊超华性侵对象吴某某是未满十四周岁幼女及留守儿童，被告人熊超华有性侵前科，被告人熊超华犯强奸罪属于情节恶劣，建议对被告人熊超华判处有期徒刑10年。 被告人熊超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证据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指定辩护人辩护意见：1.被告人熊超华到案后如实供述且认罪认罚，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2.同意公诉人量刑建议。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一致，予以确认。另查明，被害人吴某某出生于2011年2月16日，被性侵时9周岁，且父母在外务工，其系农村留守儿童。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熊超华明知原告人吴某某是无性防卫能力的幼女，仍采用卡脖、捂嘴等暴力、胁迫的方式强行其发生性关系，其行为构成了强奸罪，且情节恶劣，依法应予以严惩。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熊超华曾因犯强制猥亵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性侵对象为农村留守儿童，予以从严从重处罚。被告人熊超华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且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根据被告人熊超华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其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熊超华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1日起至2030年6月1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熊晓云 人民陪审员  杨建国 人民陪审员  唐旭忠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法官 助理  甘小霞 书 记 员  赖鹏宇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 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 (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 (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 (四)二人以上轮奸的; (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