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13刑初85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金华，女，汉族，1964年3月2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小学文化，农民，住哈尔滨市双城区。2017年7月12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政拘留十日；2017年10月18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9月2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3月3日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4月24日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8月27日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于2019年9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黑双检刑诉[2020]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金华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于2020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诉讼过程中，因疫情影响，本院于2020年5月18日对本案中止审理，2020年10月12日恢复审理。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侯广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金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被告人郭金华在其哥哥郭金成死亡后，意图继承郭金成生前在东某村的土地承包权，在被周家街道办事处明确告知其无继承权的情况下，采取非正常无理访的方式索要郭金成生前的土地承包权。被告人郭金华在其被告知诉求为无理事项的情况下，先后于2016年8月3日、2017年7月11日、2017年10月17日、2018年9月1日、2019年3月2日、2019年4月23日、2019年8月26日七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正常无理访，致使周家街道办事处为将其从北京劝返先后出动刘某2、罗某、孟某、李某2及双城区驻京办工作人员毕某、李某1、陈某1、毛某等50人次，因此支出交通、餐饮、住宿等费用共计人民币104858元。被告人郭金华的非正常上访行为严重扰乱了周家街道办理处的信访工作秩序。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金华多次非正常无理访的行为影响了周家街道办事处信访办工作人员的正常工作安排，导致周家街道办事处支出交通、餐饮、住宿等额外费用10余万元，其行为扰乱了周家街道办事处的信访工作秩序，其行为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处。建议判处被告人郭金华二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郭金华辩称，我没有扰乱国家机关秩序，村上卖我哥哥的承包地他们不解决问题，并给我出具12.6万元欠条不给，我都是正规途径上访。钱是政府给的，不是我要的，自己上访是想继承其哥哥土地经营权。经审理查明，2015年，被告人郭金华在其哥哥郭金成死亡后，意图继承郭金成生前在哈尔滨市双城区周家街道东辉村的土地承包权，在哈尔滨市双城区周家街道办事处明确告知其无继承权的情况下，其于2016年8月3日、2017年7月11日、2017年10月17日三次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信访接待地区进行非正常上访，并因此于2017年7月11日被公安机关训诫，2017年7月12日、2017年10月18日被行政处罚。2018年6月8日，哈尔滨市双城区周家街道办事处文件，双周家办发（2018）9号，告知郭金华可在收到处理意见书之日起30日内向土地仲裁机构申请土地仲裁或向双城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逾期不申请或诉讼，即为该信访事项的终结性意见。并于2018年6月11日向郭金华送达，郭金华拒签。2018年6月8日，哈尔滨市双城区周家街道办事处以双周家办呈[2018]50号文件《关于中央第六巡视组移交郭金华信访事项办理工作情况报告》确认郭金华的信访诉求属无理访。2018年9月1日、2019年3月1日、2019年4月22日、2019年8月26日，又四次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信访接待地区进行非正常上访，并因此于2018年9月2日、2019年3月3日、2019年4月24日被行政处罚。哈尔滨市双城区周家街道办事处为将郭金华从北京劝返先后出动刘某2、罗某、孟某、李某2及双城区驻京办工作人员毕某、李某1、陈某1、毛某等50人次，因此支出交通、餐饮、住宿等费用共计人民币104858元。2019年9月3日，哈尔滨市双城区周家街道办事处以双周家办呈[2019]53号文件确认郭金华的信访诉求属无理访。2019年9月4日，哈尔滨市双城区信访工作联席会确认郭金华的信访诉求属无理访。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到案经过：2019年9月10日9时许，哈尔滨市公安局双城分局周家派出所接到上级指令，双城区周家街道东安村村民郭金华于2016年8月至2019年8月26日先后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正常上访七次，经查询，郭金华因此事被双城分局先后行政拘留六次，郭金华的非法行为，严重扰乱了周家街道办事处的工作秩序，由于郭金华进京上访导致周家街道政府干部必须放下手中的工作到北京劝返郭金华，同时也造成周家街道办事处及周家派出所大量人力和财力支出，目前统计，东安村和东辉村为了支付郭金华进京非访的费用共花掉10万元左右，造成了较严重的后果。2019年8月27日公安机关将郭金华抓获，于当日将其行政拘留。2.证人赵某1证言：我2017年9月份到周家派出所任所长。我去哈西火车站接上访人郭金华两次，都是周家街道刘某2书记指派我去的。第一次是2017年10月份，我和东安村的村书记董某、会计韩某2，我们所的民警祭易臻、辅警马某1、朱某去哈西站接的上访人郭金华。第二次是2018年9月份，我和我们所副所长杨某、民警于某2、辅警孙某、王某1去哈西站接的上访人郭金华。我还指派过我们所的辅警马某1去北京接过郭金华，但是哪年我忘记了。我们接郭金华的费用都是由东辉村的村委会和东安村的村委会支付的。3.证人徐某证言：我2008年至2017年9月份在周家派出所工作。郭金华去北京中南海上访，被驻京办的工作人员发现后送回来，我们派出所配合周家政府去哈西火车站接过她两次。一次是2016年，我和赵某2、周家政府的罗某，还有东某村的孟某一起去哈西站接的郭金华，我们把郭金华交给周家政府进行了训诫。还有一次2017年，我和赵某2、周家政府的罗某、孟某去哈西站接的郭金华，派出所给她行政拘留了十天。每次都是周家街道政府胡某2书记通知我的，让我们派出所配合他们去接郭金华，费用都是东安、东辉两个村的村委会支付的。4.证人杨某证言：我2018年1月份到周家派出所工作。我去哈西站接郭金华两次，都是周家街道政府通知我们所长赵某1，赵某1又指令让我们去的，费用都是东辉村村委会拿的。第一次是2018年9月，我和赵某1、辅警孙某、王某1一起去哈西站接的郭金华；第二次是2019年3月份，我和东辉村村书记孟某、村主任李某2、辅警孙某、王某1、民警于某2等人去哈西站接的郭金华。5.证人孙某证言：我是辅警，2017年12月份到周家派出所工作的。我们派出所的马某1去北京接过她，我只是去哈西火车站接过她三次，都是我们所长赵某1让我们去的，2018年那次我记得有我们派出所的副所长杨某，2019年3月也和副所长杨某去的，2019年4月份那次好像有辅警王某1、刘某1。6.证人于某1证言：我是辅警，2018年1月份到周家派出所工作的。我去哈西火车站接过她三次，都是我们所长赵某1让我们去的，我记得2019年3月份，我和副所长杨某、辅警孙某、王某1，周家政府的罗某一起去哈西站接的郭金华；2019年4月份，是我们派出所的马某1从北京把郭金华接回来，我和我们所的蔡某一起去哈西站接的郭金华；2019年8月27日这次，我和我们所长赵某1坐一台车去哈西接的郭金华。7.证人蔡某证言：我2017年7月份到周家派出所工作。我一共接过郭金华两次，每次都是我们所长赵某1指派我们去的。2017年10月份的时候，我和我们所长赵某1去哈西火车站接过郭金华；2019年4月份，我和我们派出所的辅警王某1、孙某、于某1、刘某1接过郭金华，这次是我们派出所的辅警马某1从北京把她接回来，然后交给我们的。8.证人王某1证言：我是辅警，2018年1月份到周家派出所工作的。我去哈西火车站接过她三次，都是我们所长赵某1让我们去的，我记得2018年那次有我们派出所的副所长成锐；2019年3月也和副所长杨某、好像还有辅警孙某、刘某1去哈西站接的郭金华；2019年4月也接过一次的郭金华。9.证人马某1证言：我是辅警，2008年到周家派出所工作的。我一共去接上访人郭金华三次，有两次是去哈西火车站接的她，还有一次是去北京接的她。每次都是我们所长赵某1指派我们去的，费用都是东辉村村委会支付的。第一次2017年10月份，我和所长赵某1、民警蔡某、辅警朱某，还有东安村的村书记董某去哈西站接的郭金华；第二次是2019年4月份，我和东辉村的村书记孟某一起去北京接的郭金华，我们和她一起回来的，到了哈西站把郭金华交给我们派出所的蔡某，还有辅警刘某1、于某1、孙某、王某1了。第三次是2019年8月27日，我和所长赵某1、民警于某2、辅警朱某、周家街道东辉村的村书记孟某，东辉村的村主任李某2、双城信访局的金某一起去哈西站接的郭金华。10.证人刘某1证言：我是辅警，2018年到周家派出所工作的。我去哈西火车站接过郭金华两次，都是我们所长赵某1让我们配合周家政府去的。2019年3月份和2019年4月份，我和我们派出所的副所长杨某、民警于某2、辅警王某1、孙某、于某1，当时还有周家镇政府的罗某，我们几个人一起去哈西站接的郭金华。11.证人于某2证言：我2017年9月份到周家派出所工作。自从我来周家派出所上班到现在，郭金华已经到北京上访五次了，我去哈西火车站接过她两次。一次是2018年9月份，我和我们所长赵某1、副所长杨某、辅警王某1、孙某一起去哈西站接的郭金华。还有一次2019年3月份，我和我们副所长杨某、辅警孙某、于某1、刘某1、王某1，还有周家政府管信访工作的罗某去哈西站接的郭金华。12.证人朱某证言：我是辅警，2017年9月份到周家派出所工作的。我从2017年9月份来周家派出所工作，就知道郭金华总去北京上访，每逢国家召开两会或者国家有什么重大活动，她都要去北京上访。我去哈西火车站接过她两次，费用都由东辉村村委会支付。一次是2017年10月份，我和我们所长赵某1、民警蔡某、辅警马某1去的。还有一次2019年8月27日，我和马某1、周家街道东辉村的村书记孟某，东辉村的村主任李某2、双城信访局的金某去哈西站接的郭金华。13.证人孟某证言：我是2017年当的周家街道东辉村的村支部书记。郭金华原来是我们东某村马家窝棚屯的人，后来结婚嫁到周家镇街道东安村了，户口就迁走了。她哥哥郭金成没结过婚，就一个人，是周家街道民政助理程某给联系的周家敬老院，他现在已经死了，死在周家敬老院了，当时通知郭金华了，郭金华不管，后来李某2就给郭金成土葬了。由于东某村把郭金成土地给卖了，郭金华要卖地的钱，还有从1998年到2027年土地的一切补贴，还要把郭金成的土地要回来，就是因为这件事郭金华就开始上访，大约去北京上访大约七八次了，经过东辉村村委会多次调解，郭金华根本不配合，无理恶意上访，并且都是国家重大活动期间，给周家及双城区都造成了社会影响，还给我们东某村造成经济损失。我记得2016年、2017年、2018年、2019年，我都去哈西站接过她，跟我一起去的有村主任李某2、周家派出所所长赵某1、副所长杨某、于某2，每次接她的人都挺多，具体记不太清楚了。还有2019年4月份，我和周家派出所的马某1去北京接过郭金华。每次都是周家政府的胡某2书记指派我去的，接郭金华的所有费用也得由东辉村和东安村支付，因为郭金华告的是我们东某村的事，但她本人在我们东安村居住，根据属地属事的原则，由我们两个村上出钱。郭金华上访给我村总共造成10万块钱的经济损失，这个钱是我村里出的，是我们村先垫付，周家镇政府后期给我们村返还。14.证人罗某证言：我是周家街道政府信访主任。郭金华大约去北京上访五六次，我记得从2015年开始上访，第一次去北京是从2016年，一直到现在，每遇到国家有重大活动，她就去北京上访。头几次好像是周家街道东安村和东辉村派人跟派出所的民警一起去北京接过，后来是双城区驻京办的工作人员送回来，有时送到哈西火车站，周家政府再派人去接。我去哈西火车站接过，都是周家政府的胡某2书记让我去的。我记得2016年、2017年、2018年、2019年，我都去哈西站接过她，跟我一起去的有孟某、李某2、周家派出所所长赵某2、马某1，每次接她的人都挺多，具体记不太清楚了。我记得刘某2书记去北京接过郭金华，当时找了她好几天呢，后来驻京办的工作人员把郭金华交给我们政府的。每次郭金华去北京上访，好像都是双城区信访局的工作人员通知的。接郭金华的费用和驻京办的工作人员把郭金华送回来的费用，都由东辉村和东安村支付。郭金华的上访是无理访，周家街道办理处答复关于中央第六巡视组移交郭金华信访事项办理工作情况的报告中，信访事项性质认定为：郭金华信访诉求无理。处理意见为：对郭金华索要郭金成土地诉求不予支持。15.证人赵某2证言：我是辅警，从2003年到2018年2月份在周家派出所工作。郭金华是周家街道东安村村民，2016年开始去北京上访。2017年10月份，所长赵某1派我配合东安村的会计韩某2，还有东安村的妇女主任葛某2一起去北京接的郭金华，这次她去北京中南海上访，我们把她接回来交给派出所，给她行政拘留十天的处理。还有就是2016年的时候，我去哈西火车站接过郭金华一次。16.证人葛某1证言：我是周家街道东安村妇女主任。2017年10月18日，村书记董某让我和韩某1、赵某2去北京接过郭金华一次，具体在哪我不清楚，我们到北京都半夜了，郭金华在一辆车里，我们把她接回来。17.证人韩某1证言：我是双城区周家街道东安村会计。郭金华是我们村的，她去北京上访，我接过她两次。一次是2016年的时候，我和赵某2、徐某、董某、其他还有没有我记不清了，我们在哈尔滨市火车站接的郭金华。还有一次是2017年的时候，我和赵某2、葛某2去北京接的郭金华。18.证人金某证言：我是双城区信访局科员。郭金华因为土地的事总去北京上访。2019年8月27日，我们信访局副局长胡某1让我和周家街道东辉村村书记孟某、村主任李某2，还有周家派出所的马某1一起去哈西火车站接郭金华。19.证人胡某1证言：我双城区信访局副局长。郭金华是周家人，她是因为土地的事，从2016年开始到现在，每遇到国家召开两会或重大节日期间，都要到北京上访，而且被拘留过很多次。每次都是去中南海周边地区上访，都是双城区驻京办的工作人员通知我们信访局的工作人员，我们再通知周家街道政府，周家街道政府再派人去接郭金华。郭金华进京上访的行为，严重影响了双城区的信访秩序，更影响了北京首都的社会公共秩序。20.证人李某1、毛某证言：我是哈尔滨市公安局双城分局辅警，从2016年至2019年被派驻到北京工作，主要负责维稳双城区上访人员，如果有双城籍的上访人员到北京中南海、天安门或国家信访局上访的，省驻京办的工作人员就会把这些人员交给我们，我们通过毕某再联系双城区信访局，把这些上访人员交给辖区政府部门。郭金华好像是从2017年开始一直到现在，她一赶上国家有重大活动就来北京上访，每次都去中南海周边地区，因为国家信访条例明确规定中南海周边地区是非访区，所以省驻京办的工作人员通知我们，我们坐火车把郭金华送回到哈西火车站，再由周家政府派人来接，有时是周家政府派人来北京，再由他们接回去，还有的时候我们租北京的面包车将郭金华送回双城。所有的费用都由周家政府支付，另外周家政府派人为北京找郭金华，一住就好几天，吃喝都得花钱，这些费用都由周家政府自己支付。21.证人程某证言：我是2001年担任周家街道政府的民政助理。2019年1月份来到双城区民政局扫黑办工作。郭金成是周家街道东辉村马家窝棚屯的人，他于2003年左右就死了，他生前是五保户，他的五保户手续我不我办的，我担任民政助理时，他就已经是五保户了，在周家敬老院居住，他的费用由东某村支付。22.证人刘某2证言：我是2017年4月份到周家街道任党委书记的。郭金华是周家街道东安村村民，她有一个哥哥叫郭金成，是一个单身，无儿无女，在死后土地被周家街道光辉村村委会收回。而且郭金华在1985年就结婚嫁到周家街道东安村了，户口也随之迁走。郭金华总以妹妹的身份要继承她哥哥的土地，向东某村索要土地，她的诉求是完全没有道理的。我们政府部门也不予支持，并且我们告知过她，如果不服可以到双城法院起诉，如果法院把土地判给她，我们可以配合法院把她哥哥的土地要回来，由她继承土地经营权。可是她不听劝，从来不去双城法院起诉，也不去双城、哈市、省级信访部门，直接就去北京，而且每次去北京中南海非访区，给我们工作带来很多麻烦，严重影响了我们的工作秩序。郭金华经常去周家政府，每次去我们政府领导都得接待她，我接待过两次，刘某3副主任也接待过她，大多数都是主管信访的胡某2书记接待她。一次是2017年，郭金华找过我一次，她听说我是新来的书记，她说找到我，那次她非常的激动，进入我的办公室就开始说她的问题，我听完之后给她做了解答，但她根本不听，咣咣拍我桌子，不让我说话，我那么劝她，她也不听，我当时让她去法院起诉，她说她哪也不去，就去北京，当天我什么工作也干不了了，就安抚她，后来被我劝走了。还有一次也是2017年，十九大召开之后，我和街道办事处主任佟毅研究政府的大事，郭金华又来了，直接进入到我的办公室，又开始说她要地的这件事，我当时把事实道理又和她说了一遍，可她还是不听，又跟我大喊一顿，后来我们强把她劝走。我还去北京接过她两次，第一次是2017年10月份，北京召开两会，我们得到信息郭金华进京上访了，但具体在哪我们不清楚，我就放下工作到北京找到周家政府驻京办的工作人员一起找她，找了好几天也没找到，后来在10月17日，她到中南海周边地区上访，被北京的工作人员后交给双城区驻京办工作人员，我和工作人员一起将郭金华接回。第二次是2019年，国家90周年大庆之际，郭金华于8月份就进京了，我又再次放下手中的工作去北京，在8月26日郭金华去北京中南海被北京警方发现后，又交给双城市驻京办工作人员，我又跟着一起回来的。我们去北京接郭金华的所有费用由政府先让东安村和东辉村支付，最后再由我们政府给他们两个村报销，这些钱都有票据，票据上都有我们周家政府主管领导签字。23.证人胡某2证言：我在周家街道办事处任党工委副书记，主管党群、信访。郭金华是周家街道东安村村民，她要继承她哥哥郭金成的土地。郭金成是五保户，单身一人，死后他名下承包的土地就被东某村收回去了，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规定，郭金华根本没有权利继承她哥哥的土地经营权。我担任周家街道主管信访的副书记，无数次了接待她，按照法律、政策跟郭金华做了详细的讲解，可她就是不听，而且她还不去法院起诉，直接去北京上访，每次都去北京中南海上访，给我们工作带来很多麻烦，严重影响了我们的工作秩序。去北京接郭金华的所有费用都由周家街道东安村和东辉村支出，因为根据属事和属地原则应由这两个村出钱。现在为了劝解郭金华，这两个村一共花了大约10万元钱。24.证人刘某3证言：我是2017年7月份到周家街道办理处工作的。郭金华是周家街道东安村村民，她要继承她哥哥郭金成的土地。郭金成是五保户，单身一人，死后他名下承包的土地就东某村收回去了，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规定，郭金华根本没有权利继承她哥哥的土地经营权。我担任周家街道副主任，主管农业，接待过她，按照法律、政策跟郭金华做了详细的讲解，可她就是不听，而且她还不去法院起诉，直接去北京上访，每次都去北京中南海上访，给我们工作带来很多麻烦，严重影响了我们的工作秩序。2017年郭金华找过我一次，那次她来找我情绪非常的激动，进入我办公室就开始说她的问题，我听完后给她做了解答，但她根本不听，就一个人说，不让我说话，而且声音非常大，严重影响我的工作。郭金华在我屋里坐着不走，一个劲说她的事，我没办法就放下手里的工作接待她，后来到了中午她才走的。25.证人李某2证言：我是周家镇东辉村村主任。郭金华原来是我们东辉村村民，后来嫁到东安村了，户口就迁走了。1997年左右，郭金成因为打架被判了三年，回来后郭金华不养他，郭金成就回到马家窝棚屯，由于郭金成在蹲监狱时两条腿都烂了，生活不能自理，村主任就负责他的生活，当时他在村里有地，我就把地一年卖900元钱给他做生活费用，所有的支出我都在记载。后来我们村找到周家民政助理程某，在他的帮助下给郭金成办了五保户，大约是2002年送到周家敬老院集中供养，他在敬老院的费用就由周家政府把经费打到周家敬老院，这样郭金成在周家敬老院待了能有二年，后来听说他在敬老院里用刀把人扎坏了，他害怕就跑了出去，被火车给撞死了，当时周家敬老院通知我，我就通知郭金华了，但郭金华不管，后来我和我们村的村书记吴文友在周家敬老院的配合下给郭金成土葬了，就埋在周家镇北老敬老院旁边了。由于东某村把郭金成土地给卖了，郭金华要卖地的钱，还有从1998年到2027年土地的一切补贴，还要把郭金成的土地要回来，就是因为这事郭金华就总上访，周家政府领导总找我们村上让解决，我们村上就和郭金华说他哥哥的地让我们卖了12.6万元钱，这些钱让我们村上修路了，郭金华手里的票据纯属是我们原村书记王某3忽悠郭金华的，她手里的票据是王某3提供给她的，我没参与，可实际上郭金成的地只卖了几千元钱，卖给马某2了，马某2手里有真实的票据，当时马某2一共买了三家的土地，一共才花2万多元钱，因为郭金成是五保户，卖地的钱确实让我们村修路了，郭金华手里的借条纯属是为了安抚她，为了应付检查，不让她告状。郭金华去北京上访，我在哈站接过她四次，我们村书记孟某去北京接过她一次，东安村的村书记董某也接过她，所有的费用都得由我们村里出的，为了接郭金华我们村花了大约9万多元钱。26.证人董某证言：我是周家街道东安村村支部书记。郭金华结婚不久就把户口迁到东安村了，应该是1985年左右，她在东安村还分到四亩半土地。她哥哥郭金成不是我们村的。郭金华从2015年到现在一直在上访，去过北京七次。2017年我们东安村接过她一次，是周家政府主管信访的胡某2书记告诉我的，我和周家派出所许焕伟去哈站接的，那次是驻京办的工作人员把她送回来的，我们村花了8千多元钱，虽然是驻京办的工作人员送回来的，但费用全得由我们村里出。再后来郭金华去北京是东某村派人去接的，我就不知道了。29.证人马某2证言：我是2004年在东某村委会花6千多块钱买的郭金成的土地，和东某村签的合同，买到2027年12月31日。当时郭金成是五保户，土地被东某村收回了，归东某村所有，并且郭金成都是村里管，郭金华不管，就边郭金成死了，郭金华都没管。30.证人毕某、陈某1证言：郭金华是从2017年开始，一直到现在，一赶上国家有重大活动就来北京上访。她每次都到中南海周边上访，《信访条例》明确规定，中南海周边是非访地区。她每次到中南海周边非访会被北京警方控制并分流到服务中心，然后北京警方会通过省驻京办再转给市信访驻京工作组，市信访驻京工作组再通知我们，我们有时候坐火车把郭金华送到哈西站，再由周家街道的人来接，有时是周家街道派人来到北京，再由他们接回去，还有的时候我们租北京的面包车将郭金华送回去。但所有的费用都由周家街道支付，另外周家街道派人为北京找郭金华，吃喝都得花钱，这些费用都由周家街道支付。31.证人王某2证言：双城公安局于2019年4月份派我和辅警陈某1、毛某、李某1、薛某去北京负责信访工作，2019年10月份回来的。我在北京期间，接待过郭金华两次，一次是2019年4月22日，一次是2019年8月26日。我和陈某1负责接待上访群众，我记得当时工作比较繁忙，有时还接待接访的领导，郭金华是陈某1接待的，我听说郭金华这两次都去了中南海周边地区，那个地方是非访区，省驻京办的同志通知了陈某1，陈某1和毕某去把她接回来，然后我把郭金华送回双城交给周家政府。根据属地原则的要求，费用由周家街道办事处负责。32.常住人口登记表：郭金成无儿无女，死后户口已注销。33.郭金成卖地900元花销明细：1999年郭金成生活不能自理、无人照顾，由东辉村村里负责用郭金成卖地款支付郭金成生活费用情况。34.工作说明、训诫书：郭金华于2016年8月3日、2017年7月11日、2019年8月26日共计三次到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并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后送至北京市接济服务中心。35.出门单：郭金华于2016年8月3日、2017年7月11日、2019年8月26日共计三次到北京非正常上访被双城区驻京信访办的工作人员毕某、陈某1、李某1接回。36.约谈笔录：2017年7月11日郭金华到中南海地区周边非正常上访。37.情况说明：郭金华分别于2017年7月11日、2017年10、17日、2018年9月1日、2019年3月1日、2019年4月22日、2019年8月26日进京到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因该地区不属于正常信访范围，其行为严重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集会游行示威法》、《信访条例》等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严重干扰了首都正常的信访秩序。38.关于郭金华信访事项办理情况的报告、关于认定郭金华信访事项属于无理的情况报告、关于郭金华无理访确认的报告、关于中央第六巡视组移交郭金华信访事项办理工作情况的报告：郭金华索要其哥哥土地及要求赔偿的信访诉求没有法律依据，该信访事项属无理访。39.询问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2017年7月12日郭金华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正常上访，严重影响了北京的社会治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公安机关给予郭金华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2017年10月17日郭金华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正常上访，严重影响了北京的社会治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公安机关给予郭金华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2018年9月1日郭金华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正常上访，严重影响了北京的社会治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公安机关给予郭金华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2019年3月1日郭金华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正常上访，其行为构成以扰乱北京地区公共场所秩序的方式寻衅滋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公安机关给予郭金华行政拘留十五日的行政处罚；2019年4月22日郭金华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正常上访，其行为构成以扰乱北京地区公共场所秩序的方式寻衅滋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公安机关给予郭金华行政拘留十五日的行政处罚；2019年8月26日郭金华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正常上访，其行为构成以扰乱北京地区公共场所秩序的方式寻衅滋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公安机关给予郭金华行政拘留十五日的行政处罚。40、执行回执，证实郭金华于2017年7月12日因扰序被双城分局行政拘留十日（执行期限自2017年7月12日至2017年7月22日止）、2017年10月18日因扰序被双城分局行政拘留十日（执行期限自2017年10月18日至2017年10月28日止）、2018年9月2日因扰序被双城分局行政拘留十日（执行期限自2018年9月2日至2018年9月12日止）、2019年3月3日因寻衅滋事被双城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执行期限自2019年3月3日至2019年3月18日止）、2019年4月24日因寻衅滋事被双城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执行期限自2019年4月24日至2019年5月9日止）、2019年8月27日因寻衅滋事被双城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执行期限自2019年8月27日至2019年9月11日止）。41、情况说明、土地明细台账，证实郭金华在东安村有承包地四亩半；郭金成在东某村九七年实分面积16.68的事实。42、双周家办发（2018）9号文件、送达回证，证实关于郭金华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处理意见：根据以上调查，鉴于你不属于东某村集体组织成员，又不是郭金城的家庭成员，没有权利继承郭金成土地。对你要求继承你哥哥土地并获得赔偿的诉求不予支持。如对以上处理意见不同意，可在收到处理意见书之日起30日内向土地仲裁机构申请土地仲裁或向双城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逾期不申请或诉讼，本处理意见即为该信访事项的终结性意见。此处理意见书于2018年6月11日向郭金华送达，郭金华拒签。43、情况说明，哈尔滨市双城区信访局证实，根据《黑龙江省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办法》第六条规定，信访人没有在法定时限内提出下步法定救济途径的，应视为该问题信访程序终结。44.证明：毕某现为哈尔滨市双城区委、区政府驻京信访工作组组长，负责双城区驻京信访工作；王某2、陈某1、李某1、毛某、薛某为双城分局辅警，由双城分局派驻北京负责信访维稳工作，薛某于2019年7月9日离职。45.关于劝解郭金华出动的人力详表、关于劝解郭金华支付的财力详表、关于郭金华信访事件给村级造成的经济损失情况报告、情况说明、收据、发票：为了劝解上访人郭金华，双城区出去动人员及支付各项费用的具体情况，因为郭金华无理多次非法进京上访，周家镇街道东安村和东辉村因接访共计花费金额为104858元。46.照片：王某3有病不能说话，故无法对其做笔录。47.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郭金华、孟某、刘某2、刘某3、胡某2、胡某1、程某、董某、罗某、李某2、金某的身份情况。48.现实表现：郭金华于2017年7月12日因扰序被双城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7年10月18日因扰序被双城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9月2日因扰序被双城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3月3日因寻衅滋事被双城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4月24日因寻衅滋事被双城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8月27日因寻衅滋事被双城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49.告诫书：公安机关于2017年10月18日对郭金华进行告诫，并告知北京中南海周边地区是非访区，应当逐级上访。50.承包合同书：周家街道东辉村已将郭金城土地承包给马某2，承包期限为2004年1月1日至2027年12月31日。51.被告人郭金华供述：我哥哥郭金成在东某村居住，无儿无女，于2003年突然没了，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名下有小亩16亩8、大亩11亩的土地位于东某村马家窝棚屯，他人没了之后，我去村上要土地，原东辉村村书记王越海、村主任李某3说是我哥的土地被他们给卖了，卖了12.6万用于村上修路了，我不服，就向他们要我哥的土地用于经营，但东某村始终不给，我就开始去周家镇街道政府找这件事，后来周家街道书记方向明过问了这件事，要求给解决，这样于2016年东辉村村委会还给我打了欠条，承认欠我12.6万元，可是欠条有了，但始终没给我钱，地也不给我，所以我才开始上访。从2016年一直到现在，我去北京中南海周边地区上访七次，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过三次，并告知中南海周边地区是非访区，不允许来这里上访，但我没签字，我认为我没去过中南海周边地区，每次都是到中南海的西门，叫力学胡同，我去的是中南海指定接访地点，但这个单位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第一次我去北京上访是2016年，双城驻京办的工作人员给我买的车票，我自己回来的，在周家街道政府方向明书记给我和东辉村进行了调解，当时没拘留我，就把我放了。第二次是2017年7月份，我再次到周家街道找胡某2书记，他拿了一份过时的文件给我，我一来气就去了北京中南海，这次是怎么回来的我忘了，回来之后周家派出所就把我行政拘留了。第三次是2017年10月份，国家召开十九大，我又去了北京中南海，这次是周家派出所的赵某2和东安村的韩某2去北京把我接回来的，回来之后，我又被周家派出所行政拘留了十日。第四次是2018年9月份，我又去了北京中南海，到了那之后，双城区驻京办的工作人员把我从北京送回哈市火车站，周家派出所的民警在哈西站把我接到周家派出所，我又被拘留了十日。第五次是2019年3月份，国家召开两会，我又去北京上访，这次是驻京办的工作人员用车把我送回来的，送到双城公安局，周家派出所的民警和东辉村的村书记孟某、村主任李某3把我接回到周家派出所，我又被拘留了十五天。第六次是2019年4月份，我再次去了北京中南海上访，这次好像是周家派出所民警去北京接的我，回来后又被行政拘留了十五天。第七次是2019年8月26日，我又去了北京中南海上访，这次是双城区驻京办的工作人员坐火车把我送回来的，到了哈西站，周家派出所的民警和东辉村的村书记孟某，还有双城信访局的金某把我接回来，送到周家派出所，这次我被拘留了十五天。我每次都是在哈尔滨市瓦盆窑高速口找一辆大货车给人家车费，到北京周边下车，我就打出租车直接到中南海西门，力学胡同这个办公地点，那个地方要刷身份证，工作人员问我要去中南海反映啥问题，我就说我要反映我哥哥郭金成土地的问题，他们给我登完记后，就把我送到马某3交给省驻京办的工作人员，省驻京办的工作人员再把我交给双城驻京办的工作人员。本院认为，被告人郭金华经公安机关多次训诫和行政拘留后，仍不思悔改，到北京重点地区和敏感部位起哄闹事，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金华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罪名不正确，本院予以纠正。郭金华的信访诉求经哈尔滨市双城区周家街道办事处、哈尔滨市双城区信访工作联席会确认属无理访，且属信访程序终结。郭金华索要其哥哥土地经营权及要求赔偿的诉求应到司法机关或仲裁机构去处理。故对郭金华的辩解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量刑意见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郭金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1日至2021年6月25日止。已扣除六次行政拘留时间共计2个月零15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业林审 判 员  张凯军人民陪审员  张立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王 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寻衅滋事罪】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