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71行终27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黄埔区永和街禾丰社区木古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永和街禾丰社区木古经济合作社。负责人：李永强，社长。委托代理人：陈丽娜，广东卓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晓冰，广东卓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黄埔区********办事处，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法定代表人：凌伟东，主任。委托代理人：刘海波，该街道办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薛彦哲，广东经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陈雪儿，女，汉族，19**年*月*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公民身份号码440************722。原审原告：李艺远，男，汉族，20**年*月*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10。原审原告：李子妤，女，汉族，20**年*月*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22。原审原告李艺远、李子妤的法定代理人：陈雪儿，系两人母亲。原审第三人：广州市黄埔区永和街禾丰社区经济联合社，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永和街禾丰社区经济联合社。负责人：朱健华，社长。委托代理人：梁馨心，广东卓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州市黄埔区永和街禾丰社区木古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木古经济社）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黄埔区********办事处（以下简称永和街道办）、原审原告陈雪儿等三人、原审第三人广州市黄埔区永和街禾丰社区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禾丰经联社）村民待遇行政处理纠纷一案，不服广州铁路运输法院（2020）粤7101行初177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陈雪儿于1995年6月24日出生，出生后户口登记在木古经济社的所在地。2015年4月26日，陈雪儿生育原告李艺远，2016年12月9日，陈雪儿与李玉念登记结婚。2017年1月6日，李艺远随母入户木古经济社处。20**年*月*日，陈雪儿生育原告李子妤，李子妤于2017年12月4日随母入户木古经济社处。木古经济社与禾丰经联社以陈雪儿属外嫁女、李艺远、李子妤属外嫁女子女为由，不确认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及停止发放相关集体福利待遇。2018年5月14日，陈雪儿、李艺远、李子妤向被告永和街道办提交行政处理申请，请求：1、确认陈雪儿、李艺远、李子妤在木古经济社及禾丰经联社的成员资格；2-4、责令木古经济社与禾丰经联社分别分配给陈雪儿、李艺远、李子妤相关福利款项每人206722元（①2017年11月29日发放的禾丰村复垦拆迁补偿款分红20000元、②2018年1月31日发放的2017年生态公益林补偿款42元、③2018年1月31日发放的自留地、保留地合作开发项目首期三次40%利益之利息分配10000元、④2018年1月31日发放的禾丰村12%经济发展用地2017年1月-2017年12月份补偿款7800元、⑤2018年1月31日发放的经济合作社自留地、保留地合作开发项目首期三次40%利益分配168880元）。2018年5月24日，被告向木古经济社送达举证通知书，通知木古经济社作出陈述、申辩并提交相关材料，逾期提供的，视为放弃陈述、申辩、举证权利。2018年6月7日，木古经济社作出陈述申辩书，认为陈雪儿、李艺远、李子妤不具备经济联社股东资格。2018年8月16日，被告作出永社纠[2018]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决定：一、确认陈雪儿、李艺远、李子妤自2018年5月14日起享有木古经济社与禾丰经联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享有与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平等的权益；二、对陈雪儿、李艺远、李子妤要求支付2017年11月29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的福利待遇分配款合计620166元不予支持。陈雪儿、李艺远与李子妤不服，诉至该院。该院于2019年1月18日作出（2018）粤7101行初5508号行政判决，判决：一、撤销被告于2018年8月16日作出的永社纠[2018]0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二、被告于本判决发生效力之日起六十日内对陈雪儿、李艺远、李子妤的行政处理申请重新作出处理。陈雪儿、李艺远与李子妤不服，上诉至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于2019年11月6日作出（2019）粤71行终2175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20年3月5日，被告作出穗埔永行决[2020]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认为：一、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广东省实施办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陈雪儿、李艺远、李子妤出生后，均入户木古经济社所在地，自动享有木古经济社成员资格，同时，木古经济社与禾丰经联社经被告依法通知也未能举证证明陈雪儿、李艺远、李子妤存在未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的义务或丧失成员资格等情形，因此，陈雪儿、李艺远、李子妤属于木古经济社和第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与其他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二、关于陈雪儿、李艺远、李子妤申请发放款项的性质，复垦拆迁补偿款、生态公益林补偿款、禾丰村12%经济发展用地补偿款均属于逐年发放的股份分红与一般福利待遇，应当从提出行政处理之日起计发。自留地、保留地合作开发项目三次40%利益及收益属于征地补偿款，木古经济社与禾丰经联社应向陈雪儿、李艺远、李子妤支付，遂决定：一、确认陈雪儿、李艺远、李子妤享有木古经济社与禾丰经联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享有与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平等的权益；二、对陈雪儿、李艺远、李子妤要求支付的复垦拆迁补偿款、生态公益林补偿款、禾丰村12%经济发展用地补偿款的福利待遇分配款不予支持，对陈雪儿、李艺远、李子妤要求支付的自留地、保留地合作开发项目三次40%利益及利息予以支持。该行政处理决定书于2020年3月17日送达陈雪儿、李艺远、李子妤和木古经济社。陈雪儿、李艺远、李子妤和木古经济社均不服，诉至该院。另查明：2008年6月8日起实施执行的《关于木古社收益分配事宜的会议方案》规定：“木古经济合作社村民收益权益分配事宜，特定方案如下：……（二）外嫁：……外嫁出女婚后户口仍未迁出，其本人不再享受本社收益分配……”《禾丰股份制章程》第八条规定：“具有以下情形的公民不能成为本经济联合社下属经济合作社的成员不能配给股份：（1）户籍保留在本村但已进行婚姻登记、以夫妻名义同居或非婚生育等情形的妇女及其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收养子女等）……”《禾丰自治章程》第三十九条规定：“股份分红按照《永和街禾丰社区股份制章程》执行。”再查明：2007年4月27日，广州开发区土地开发建设中心、禾丰村委会、被告与广州永和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永和禾丰村经济发展用地补偿协议书》（穗开土征[2007]30号）规定：“一、经济发展用地1148.529亩从2007年1月至3月止（补偿时间为3个月）。二、经济发展用地1148.529亩中未平整的部分750.988亩补偿时间从2007年4月1日起至平整完成之日止。第一个月补偿面积为750.988亩，以后每个月补偿面积根据填土平整进度，每月底核实一次，核出面积为下月补偿面积。三、补偿款：参照永和区留地出租市场加权平均单价，每月每平方米补偿2.12元，应补偿金额如下：1、总经济发展用地1148.529亩的三个月补偿款为4869762.96元。2、未填土的经济发展用地750.988亩第一个月补偿款为1061396.87元……四、付款方式：本协议第三条规定的补偿金合共8698885.83元，在禾丰村经济发展用地协议和本协议生效后，一个月内支付。本协议第二条规定的每月补偿款，按未填土的经济发展用地面积每月支付一次……”2015年12月30日，禾丰经联社、广州实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广州丰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广州市禾丰社区集体经济发展留用地项目合作合同之补充协议（一）》规定：“……三、甲方实际应享有的现金分成，丙方按以下方式支付给甲方：（一）首期款：丙方应于2016年1月30日前支付甲方实际应享有的现金分成的30%……（二）第二期款：丙方应于2017年1月15日前支付甲方实际应享有的现金分成的30%……（三）第三期款：丙方应于2018年1月30日前支付甲方实际应享有的现金分成的40%……（四）利息：从2016年1月30日起，第二期款、第三期款分别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每年支付一次利息……”2017年6月21日，广州开发区土地开发储备交易中心与禾丰经联社签订的《禾丰村保留地补贴协议书》（穗开土发储征[2017]25号）规定：“一、补偿事项。1、2009年9月乙方移交给广州市开发区245.518亩保留地，经济补贴从2015年1月1日补偿至2016年6月30日止……二、补偿办法。根据我区常务会议纪要（穗黄开常务会纪[2017]3号），同意一次性支付补贴金额……”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规定：“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行使下列职权：……（三）保护社会主义的全民所有的财产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保护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第六十八条第三款规定：“市辖区、不设区的市的人民政府，经上一级人民政府批准，可以设立若干街道办事处，作为它的派出机关。”《广州市**办事处工作规定》第二条规定：“街道办事处是区人民政府的派出机关，在区人民政府的领导下开展工作。”第十三条规定：“街道办事处对辖区内社会管理工作履行以下职责：……（九）尚有农村和经济联社的街道，负责指导、支持和帮助村民委员会和经济联社的工作，协调和管理涉农事务，发展农村集体经济……”本案中，被告永和街道办作为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政府的派出机关，有权对原告陈雪儿、李艺远、李子妤请求确认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及享有同等福利待遇的申请作出行政处理决定。《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原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的成员，户口保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规定：“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抵触，不得有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的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以妇女未婚、结婚、离婚、丧偶等为由，侵害妇女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中的各项权益。”根据上述规定，村民自治的章程不得有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的内容。本案中，首先，陈雪儿、李艺远、李子妤已经生效判决确认其具有木古经济社和禾丰经联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其次，原告木古经济社和第三人禾丰经联社仍依照村规民约，以陈雪儿属外嫁女、李艺远、李子妤属外嫁女子女为由，一再否认陈雪儿、李艺远、李子妤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违反上述法律规定。再次，是否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举证责任应由木古经济社与禾丰经联社承担，但木古经济社与禾丰经联社未提供证据证明陈雪儿、李艺远、李子妤未履行相关义务。因此，被告作出的穗埔永行决[2020]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中的第一项决定确认陈雪儿、李艺远、李子妤享有木古经济社与禾丰经联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享有与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平等的权益，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该院予以支持。原告木古经济社请求撤销被告作出的穗埔永行决[2020]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中的第一项决定，理由不成立，该院不予支持。《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以下权利：……（二）享有集体资产产权、获得集体资产和依法确定由集体使用的国家所有的资产的经营收益……”本案中，陈雪儿、李艺远、李子妤具备木古经济社与禾丰经联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应享受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福利待遇。关于陈雪儿、李艺远、李子妤请求支付的生态公益林补偿款、复垦拆迁补偿款、禾丰村12%经济发展用地补偿款和自留地、保留地合作开发项目三次40%利益及利息。首先，被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生态公益林补偿款的性质和发放情况，但以生态公益林补偿款属于逐年发放的股份分红，应从陈雪儿、李艺远、李子妤提出行政处理申请之日起计发为由，决定对陈雪儿、李艺远、李子妤请求支付的生态公益林补偿款不予支持，事实不清。其次，被告根据《永和禾丰村经济发展用地补偿协议书》（穗开土征[2007]30号）和《禾丰村保留地补贴协议书》（穗开土发储征[2017]25号）认为禾丰村12%经济发展用地补偿款、复垦拆迁补偿款不属于一次性土地征收款，但根据上述协议，禾丰村12%经济发展用地补偿款、复垦拆迁补偿款应属于集体土地补偿类性质，应当区别于逐年发放的股份分红与福利待遇，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应当享有，被告决定对陈雪儿、李艺远、李子妤请求支付的禾丰村12%经济发展用地补偿款、复垦拆迁补偿款不予支持，认定事实错误。再次，被告根据《广州市禾丰社区集体经济发展留用地项目合作合同之补充协议（一）》认为自留地、保留地合作开发项目三次40%利益及利息属于土地的一次性补偿款，被告决定对陈雪儿、李艺远、李子妤要求支付的自留地、保留地合作开发项目三次40%利益及利息予以支持正确，但其未在行政处理决定书中明确陈雪儿、李艺远、李子妤理应享受的集体土地补偿款的数额，事实不清。因此，被告作出的穗埔永行决[2020]0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的第二项决定，事实不清，应予以撤销。鉴于撤销被告作出的穗埔永行决[2020]0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的第二项决定，将对陈雪儿、李艺远、李子妤的合法权益造成影响，被告应对陈雪儿、李艺远、李子妤2018年5月14日行政处理申请书的第二项至第四项申请重新作出处理，并在重新处理过程中对陈雪儿、李艺远、李子妤理应享受的相关分配款的数额予以明确。陈雪儿、李艺远、李子妤请求撤销被告于2020年3月5日作出的穗埔永行决[2020]0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的第二项决定并由被告对陈雪儿、李艺远、李子妤的行政处理申请书第二项至第四项重新作出处理决定，理由成立，该院予以支持。木古经济社请求撤销被告作出的穗埔永行决[2020]0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第二项决定，该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撤销被告广州市黄埔区********办事处于2020年3月5日作出的穗埔永行决[2020]0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的第二项决定；二、被告广州市黄埔区********办事处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对原告陈雪儿、李艺远、李子妤2018年5月14日行政处理申请书的第二项至第四项申请重新作出处理；三、驳回原告广州市黄埔区永和街禾丰社区木古经济合作社的其余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原告广州市黄埔区永和街禾丰社区木古经济合作社和被告广州市黄埔区********办事处共同负担。上诉人木古经济社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陈雪儿等三人具备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认定事实错误。该三人是否在上诉人处生活、工作，是否履行了相关法律和组织章程规定的义务未予查明，认定事实有误。根据木古社村民反映，该三人长期不在该社生活，亦未主动参与集体活动，未尽到村民义务。原审判决以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该三人未履行义务为由，推定三人履行了相关义务，违反了“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规则，明显错误。二、原审法院认定生态公益林补偿款、复垦拆迁补偿款、禾丰村12%经济发展用地补偿款、自留地、保留地合作开发项目三次40%利益及利息等款项均应得到支持，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涉及征地补偿费用的使用分配方案，属于村集体经济组织的自治事项，上诉人针对上述款项已集体表决通过了相关分配方案，并无不当。根据相关补偿协议约定，上述款项不属于征地补偿款，而是逐年发放的福利待遇补贴，且已经发放完毕，如强行再次分配，只会造成上诉人村民之间不和谐，不稳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后，撤销原审判决、被诉行政处理决定第一项和第二项中支持申请人请求的相关内容，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被上诉人永和街道办未提交二审答辩意见。原审原告陈雪儿等三人未提交二审意见。原审第三人禾丰经联社二审陈述称：一、陈雪儿等三人未履行村社章程规定的义务，未在村社生活居住，不具备作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实质条件。二、原审法院认定生态公益林补偿款、复垦拆迁补偿款、禾丰村12%经济发展用地补偿款、自留地、保留地合作开发项目三次40%利益及利息等款项均应得到支持，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涉及征地补偿费用的使用分配方案，属于村集体经济组织的自治事项，应由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上诉人针对上述款项已集体表决通过了相关分配方案，并无不当。现对陈雪儿三人的该项请求予以支持，实际上根本无法操作执行，更不利于村社稳定。二审法院应予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行政处理决定。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并有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于村民待遇行政处理纠纷，审理的对象是永和街道办对陈雪儿等人的申请重新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是否合法适当。一、关于被诉行政处理决定第一项确认陈雪儿等三人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享有同等待遇是否适当问题。经查，在陈雪儿等三人就永和街道办对其申请作出的第一次处理决定所提起的诉讼中，本院已于2019年11月6日作出（2019）粤71行终2175号行政判决。该生效判决就陈雪儿等三人是否具有木古经济社和禾丰经联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享有同等待遇，已根据案件事实、村社章程及法律法规等依据，进行了详细的论述，认为陈雪儿等三人具有该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故对此问题，本判决不再论述。被诉行政处理决定、原审判决认定陈雪儿、李艺远、李子妤具有木古经济社与禾丰经联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享有同等权益，有相应依据，并无不当。另外，对于村民待遇案件中“履行村社章程规定的义务”的举证责任，并不能绝对确定由一方来单独举证，应根据案件情况合理分配，一般对于应履行何种义务、何时以何种方式履行、履行方明确拒绝履行等主张应由设定义务方举证，是否已经履行原则上应由履行方举证，部分情况亦可由设定义务方举证。原审判决依据本案情况，确定上诉人木古经济社在“履行章程规定义务”方面的举证责任，亦无不当。二、关于被诉行政处理决定第二项有关待遇分配款申请的处理是否适当问题。被诉行政处理决定属于诉讼后重作，故该项处理应符合已生效的（2019）粤71行终2175号行政判决的有关认定。陈雪儿等三人请求支付生态公益林补偿款、复垦拆迁补偿款、禾丰村12%经济发展用地补偿款和自留地、保留地合作开发项目三次40%利益及利息共计60余万元（其中每项均有具体数额）。（一）生态公益林补偿款。生效判决已认定补偿款是按年发放的国家政策性补偿，属于福利待遇性质，以申请人的有效申请之日起计发福利待遇并无不当。故在没有新的证据证明上述认定错误的情况下，原审判决认为被诉处理决定对该款按申请之日计发事实不清，属于认定错误，本院二审予以纠正。（二）复垦拆迁补偿款、禾丰村12%经济发展用地补偿款。生效判决已认定“禾丰村12%经济发展用地补偿款”是禾丰社区集体经济发展留用地项目合作的一次性补偿款，属于集体土地补偿类性质，应当区别于逐年发放的股份分红与福利待遇，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应当享有；对于复垦拆迁补偿款，在性质上是属于一次性的土地补偿款还是属于逐年发放的补贴补偿款、款项具体发放情况等，应由永和街道办查清相关事实后作出处理。永和街道办在重作中根据《永和禾丰村经济发展用地补偿协议书》等相关协议，认定上述两款项不属于一次性征地补偿款性质，但根据上述相关协议内容，并不能得出该结论。本案亦没有复垦拆迁补偿款发放情况的证据。原审判决认为被诉行政处理决定的该项认定属事实错误，并无不当。（三）自留地、保留地合作开发项目三次40%利益及利息。生效判决已对该款项作出了属于集体土地补偿类性质的认定。对于集体土地一次性补偿款项的发放，确实有别于逐年发放的集体股份分红与福利待遇，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应当享有。被诉行政处理决定对该款项申请予以支持正确。但是，对于该款项的申请数额是否准确，永和街道办并没有根据相关证据作出明确的认定或决定，容易引发后续争议，处理并不完整。综上，原审判决撤销第二项处理决定并责令重作，处理结果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上诉人木古经济社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广州市黄埔区永和街禾丰社区木古经济合作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立志审 判 员 杨 芳审 判 员 彭铁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王 石书 记 员 梁绮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