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84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惠豪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法定代表人：李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简涛，广东兆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珠江职业技术学院，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山开发区。法定代表人：温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冰心，北京市中伦文德（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骆锦添，男，1964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411。上诉人广州市惠豪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豪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州珠江职业技术学院、骆锦添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2民初39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惠豪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判决第一、二项，依法驳回广州珠江职业技术学院要求赔偿占有使用费643664元及律师费40000元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广州珠江职业技术学院、骆锦添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判决以“故对于两被告自2018年8月27日起无权占有使用了原告所有的案涉客房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现原告主张被告一、被告二向其支付案涉客房的自2018年9月至2019年8月12日期间的占有使用费，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等理由判决上诉人赔偿占有使用费643664元、承担律师费40000元。上诉人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上诉人认为，首先，因案外人邹石明为案涉客房的实际经营者，为明确法律责任承担主体，上诉人在一审中申请追加其这共同被告，但一审法院未依法予以追加。上诉人认为，因案外人邹石明为实际经营者，假设确实存在占用状态，也应该由邹石明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其次，一审中广州珠江职业技术学院向法院提交的签署时间为2019年8月12日的《协议》这份证据中的第一条明确约定“乙方（即被上诉人骆锦添）承诺于2019年8月12日退出甲方场地，不再占用甲方场地。乙方不得以任何形式阻碍甲方正常办法秩序”，从该条可以看出广州珠江职业技术学院已经明确确认案涉房屋的实际占用人为骆锦添并与之签订《协议》，那么也应由骆锦添承担占有使用费的法律责任；再次，因案涉场地的实际占用人为即骆锦添，那么广州珠江职业技术学院因诉讼所产生的律师费合理部分也应由其承担，而不应判决由上诉人承担。综上，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对原审错误判决依法予以改判。广州珠江职业技术学院提交答辩意见称，一、案涉占有使用费应由惠豪公司与骆锦添共同承担。案外人邹石明与惠豪公司的内部责任划分，不影响该公司对答辩人的责任承担。1.案外人邹石明非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不存在法院依法予以追加的情形。根据（2018）粤1322民初5168号民事判决及本案原审查明可知，案涉《经营服务合同》由答辩人与惠豪公司签署，在案涉物业出租过程中，邹石明作为惠豪公司的代表与答辩人进行协商处理。因此，邹石明并非《民事诉讼法》中规定的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原审驳回惠豪公司追加邹石明参加诉讼的申请正确。2.惠豪公司承担案涉占有使用费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其与邹石明内部责任划分与答辩人无关。如前所述，案涉物业由答辩人出租惠豪公司使用，相应合同也以惠豪公司名义与答辩人签订。根据合同相对性及（2018）粤1322民初5168号民事判决可知，案涉物业由惠豪公司和骆锦添占有，因此应承担相应的占有使用费。至于惠豪公司认为邹石明系实际经营者，系其内部责任划分，其应在承担案涉占有使用费后再另行向邹石明主张。二、答辩人因诉讼所产生的律师费应由惠豪公司承担。根据案涉《解除协议》可知，违约方应承担守约方因处理本协议项下纠纷所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等一切损失。惠豪公司未按该协议履行相关义务，属于违约方，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应承担答辩人所支付的律师费。至于惠豪公司认为骆锦添也应承担相应的律师费，惠豪公司应在承担答辩人的律师费后再另行向其主张。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恳求贵院裁定驳回惠豪公司的上诉。骆锦添在二审中未提交答辩意见，不影响本院审理。广州珠江职业技术学院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请惠豪公司、骆锦添向广州珠江职业技术学院赔偿损失88万元（以8万元为基数，每月增加8万元，自2018年9月1日起计至2019年8月12日）；2.判请惠豪公司承担广州珠江职业技术学院支付的律师费40000元；3.本案诉讼费、执行费等由惠豪公司、骆锦添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广州珠江职业技术学院于2015年11月23日与惠豪公司签订《广州珠江职业技术学院福田校区第二饭堂经营服务合同》，将广州珠江职业技术学院福田校区内第二饭堂一楼宴会厅及42间客房出租给惠豪公司经营。2015年12月1日，惠豪公司与案外人邹石明签订《经营资质借用协议》，就邹石明借用惠豪公司经营资质开展团餐业务事宜，约定：惠豪公司提供企业资质，协助邹石明办理相关手续，及时配合邹石明提供所需资料，办理邹石明需要手续；邹石明对项目点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借用期限从2015年12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2017年11月20日，邹石明与骆锦添签订《广州市珠江学院福田校区第二食堂宾馆合同》，约定：邹石明将位于广州市珠江学院福田校区第二食堂宾馆二十间客房承包给骆锦添经营，承包期限自2017年11月20日至2019年5月30日止。其后，骆锦添对上述客房进行了经营及使用。2018年8月23日，邹石明以惠豪公司名义与广州珠江职业技术学院签订《广州珠江职业技术学院福田校区第二饭堂经营服务合同解除协议》，确定经营服务合同于2018年7月25日解除，惠豪公司应于2018年8月27日前完成退场；违约方应承担守约方因处理本协议项下纠纷所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一切损失。被告随即将除第一围屋25间客房以外的福田小区内第二饭堂一楼宴会厅及其余客房归还广州珠江职业技术学院。其后广州珠江职业技术学院诉诸原审法院，原审法院作出（2018）粤1322民初516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骆锦添与邹石明于2017年11月20日签订的《广州市珠江学院福田校区第二份食堂宾馆合同》无效；二、限惠豪公司、骆锦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其占有使用的位于惠州市博罗县***********广州珠江职业技术学院福田校区第二饭堂第一围屋25间客房归还广州珠江职业技术学院；三、限惠豪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广州珠江职业技术学院支付律师费7000元。邹石明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广州珠江职业技术学院与惠豪公司、邹石明自愿达成的协议，作出（2019）粤13民终7808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一、原审判决第一、第二判项按原审判决执行；二、广州市惠豪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在2020年1月15日前支付7000元给广州珠江职业技术学院；邹石明在2020年2月15日前支付7000元给广州市惠豪餐饮管理有限公司。2019年8月12日，广州珠江职业技术学院与骆锦添签订《协议》，约定：骆锦添于2019年8月12日退出广州珠江职业技术学院场地，不再占用广州珠江职业技术学院场地。其后，骆锦添将案涉的25间客房归还广州珠江职业技术学院。另本案经广州珠江职业技术学院申请，原审法院依法委托广州市华盟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对惠州市博罗县***********广州珠江职业技术学院福田校区第二饭堂第一围屋25间客房于2018年9月至2019年8月12日的租金进行评估，该机构作出穗华价估（惠州）【2020】013号价格评估结论书，认定上述客房于2018年9月至2019年8月12日期间的租金价格为643664元。广州珠江职业技术学院用去评估费7500元。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一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广州市惠豪餐饮管理有限公司、骆锦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广州珠江职业技术学院赔偿占有使用费643664元。二、限广州市惠豪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广州珠江职业技术学院支付律师费40000元。三、驳回广州珠江职业技术学院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500元，评估费7500元，合计14000元，由广州市惠豪餐饮管理有限公司、骆锦添负担10500元，由广州珠江职业技术学院负担350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惠豪公司是否应向广州珠江职业技术学院支付占有使用费643664元及律师费40000元。涉案《广州珠江职业技术学院福田校区第二饭堂经营服务合同解除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广州珠江职业技术学院、惠豪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予以履行。按照上述协议约定，惠豪公司应于2018年8月27日前完成退场；违约方应承担守约方因处理本协议项下纠纷所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一切损失。惠豪公司未依约完成退场，广州珠江职业技术学院请求惠豪公司赔偿占有期间的损失及律师费，符合合同约定。原审法院判令惠豪公司向广州珠江职业技术学院赔偿占有使用费643664元及律师费40000元，本院予以维持。案外人邹石明并非本案必要共同诉讼的一方当事人，原审原告广州珠江职业技术学院未将案外人邹石明列为被告，是对其自身诉讼权利的处分，原审法院未根据惠豪公司的申请将案外人邹石明追加为被告，不违反法律规定。综上所述，广州市惠豪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000元，由广州市惠豪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沈 巍审 判 员  邹 戈审 判 员  张佳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黄弘扬书 记 员  钟润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