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海盐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424刑初110号公诉机关海盐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超，（绰号：“范书杰”、“小范”、“靓仔”），男，1980年12月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安徽省淮北市濉溪县。曾因犯销售假药罪，于2013年9月3日被浙江省嘉善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于2014年4月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盐县看守所。辩护人沈红飞，浙江罡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树萍，女，1973年11月10日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住浙江省海宁市。曾因犯销售假药罪，于2016年10月27日被桐乡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因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9月4日被桐乡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于2018年11月2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于2020年12月24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并于2020年12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桐乡市看守所。辩护人吴艳群，浙江海威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殷江初，男，1972年3月7日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住浙江省桐乡市。曾因犯销售假药罪，于2016年12月7日被桐乡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于2017年8月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20年9月2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于2020年12月24日被本院决定逮捕。辩护人金燕东，浙江海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爱雪（曾用名：朱洪梅），女，1971年9月25日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住浙江省桐乡市。曾因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7月12日被桐乡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于2019年7月23日社区矫正期满。因本案，于2019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李雪玲，浙江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白延军，男，1965年3月16日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住辽宁省营口市站**。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3年7月8日被辽宁省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因本案，于2019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李锦，浙江海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凤梅，女，1963年2月2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曾因犯销售假药罪，于2014年5月15日被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因本案，于2019年9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2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徐月仙，浙江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桂亚平，男，1980年12月16日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住湖南省祁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许志强，浙江海威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林芬，女，1969年3月2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浙江省海盐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0月1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徐梓越，浙江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之华（曾用名：苏玉梅、苏芝华），女，1970年12月26日生，回族，高中文化程度，住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郭娟娟，浙江海威特律师事务所律师。海盐县人民检察院以盐检二部刑诉（2020）第2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超、沈树萍、殷江初、朱爱雪、白延军、梁凤梅、桂亚平、朱林芬、苏之华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8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朝章和检察官助理梅俊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超、沈树萍、殷江初、朱爱雪、白延军、梁凤梅、桂亚平、朱林芬、苏之华及辩护人沈红飞、吴艳群、金燕东、李雪玲、李锦、徐月仙、许志强、徐梓越、郭娟娟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证人祁某出庭作证。期间，依法中止审理一次，依法延期审理一次，依法延长审理期限一次。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至9月，被告人王超未经正规渠道分别从上家“丫头”、“孙正义”、“殷勤”等人处购进多种口服类男性保健品，并在明知上述物品可能含有有毒、有害物质的情况下，通过快递邮寄等方式向被告人沈树萍、殷江初、白延军、梁凤梅、桂亚平、朱林芬及邵某（已判刑）销售。被告人沈树萍、殷江初、朱爱雪、白延军、梁凤梅、桂亚平、朱林芬在明知上述物品可能含有有毒、有害物质的情况下仍予以销售。另查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超处扣押得“正龙牌德国黑金刚”26瓶、“双龙生物牌街头霸王”12瓶、“天龙牌蚁力神”1瓶、“香港天子牌冬虫夏草”1瓶、“力龙牌虫草补肾王”1瓶、“双宝牌强效伟哥”1盒、“美国伟哥”10瓶、“精品伟哥”1盒、“天龙牌999伟哥”1盒、“天龙牌金刚速勃”2瓶、“ＥＲＥＣＴＯ-100”蓝色药丸1片、“鹿茸肾宝”1瓶、“黑金刚”15瓶、散装黄色药丸ＶＧＲ800，经抽样检验，上述保健品中均含有西地那非成分。另，2019年期间，被告人苏之华从他人处购进“海狗多鞭补肾胶囊”等保健品，在明知上述物品可能含有有毒、有害物质的情况下仍予以销售。具体事实如下：1、2019年5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沈树萍从被告人王超处购进“街头霸王”、“强效伟哥”、“红金伟哥”等保健品用于销售，并在其位于桐乡市××路××号的店里向任某销售“街头霸王”、向钱某销售“强效伟哥”等。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沈树萍处扣押得“植物伟哥”8瓶、“Ｋ哥”11瓶、“一想就硬”4盒、“壮阳壹号”3瓶、“精品伟哥”2盒、“一片大好”21瓶、“诺贝尔”12瓶、“虫草鹿鞭王”10盒、“金牌玛卡”6盒、“强效伟哥”3盒、“德国必邦”29盒、“中药伟哥”4盒、“野生牛蒡”4瓶、“红金伟哥”9瓶、“美国黑金”6瓶、“老中医补肾丸”4瓶、“孟加拉虎王”11瓶、“勃金”9瓶。上述保健品均含有西地那非成分。2、2019年8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殷江初从被告人王超处购买“正龙牌德国黑金刚”、“街头霸王”、“冬虫夏草”等保健品用于销售，并将上述保健品放置于被告人朱爱雪位于桐乡市梧桐街道新民××路的店中，并由朱爱雪销售。后被告人朱爱雪向周某销售“街头霸王”等。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朱爱雪处扣押得“美国伟哥”1瓶、“正龙牌德国黑金刚”1瓶、“街头霸王”1瓶、“冬虫夏草”1瓶。上述保健品均含有西地那非成分。3、2019年3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白延军从被告人王超处购买“强效伟哥”、“街头霸王”、“正龙牌德国黑金刚”等保健品，并在其位于海宁市桃园路实德门窗西侧的成人用品店里向肖某、高某销售“强效伟哥”等。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白延军处扣押得“强效伟哥”179粒、“街头霸王”8瓶。上述保健品均含有西地那非成分。4、2019年4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梁凤梅从被告人王超处购买“金伟哥”、“正龙牌德国黑金刚”等保健品用于销售，并在其位于嘉兴市南湖区××镇××弄的店里向王某销售“鹿茸血”。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梁凤梅处扣押得“正龙牌德国黑金刚”8瓶、“天龙牌德国黑金刚”3瓶、“金伟哥”4瓶、“硬十天”6瓶、“鹿茸血”9瓶、“海狗肾宝”2瓶、“万爱可”4瓶、“增大延时片”7瓶、“虫草多鞭片”11瓶、“美国伟哥”6瓶、“虎虎生威”3瓶、“极草5Ｘ”6瓶、“德国增大丸”8瓶、“虫草片”4盒、“采花郎”6瓶、“生精片”22包、“特种兵”10瓶、“虫草鹿鞭丸”3片、“美国黑邦”4瓶、“硬老二”11瓶、“中药伟哥”1瓶、“持久战神”1盒、“回春参茸片”1瓶、“金刚男人”1瓶、“一片大好”8盒。上述保健品均含有西地那非成分。5、2019年3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桂亚平从被告人王超处购进“强效伟哥”、“正龙牌德国黑金刚”、“天龙牌蚁力神”；从被告人苏之华处购进“海狗多鞭补肾胶囊”等保健品用于销售，并在其位于嘉兴市秀洲区××镇××路××幢××车库内向张某1销售“正龙牌德国黑金刚”等。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桂亚平处扣押得“海狗多鞭补肾胶囊”2盒、“正龙牌德国黑金刚”12盒、“强效伟哥”20盒、“天龙牌蚁力神”17盒、“双龙牌街头霸王”25盒、“玛咖”1瓶、“美国辉腾ＭＡＣＡ”1瓶、“ＢＬＡ黑邦ＡＴＥ”2盒。上述保健品均含有西地那非成分。6、2019年5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朱林芬从被告人王超处购买“采花郎”、“金刚速勃”、“红金伟哥”等保健品用于销售，并在位于其海盐县××街道××路××号的店里向张某2销售“采花郎”等。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朱林芬处扣押得“红金伟哥”2瓶、“黑金刚”9瓶、“金刚速勃”1瓶、“采花郎”11瓶（共102粒）。上述保健品均含有西地那非成分。7、2019年期间，被告人苏之华从他人处购进“海狗多鞭补肾胶囊”等保健品用于销售，并在其位于嘉兴中山保健品市场向桂亚平销售上述保健品。上述保健品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经鉴定：“金伟哥”、“正龙牌德国黑金刚”、“金刚速勃”、“强效伟哥”、“冬虫夏草”、“天龙牌蚁力神”、“海狗多鞭补肾胶囊”、“鹿茸血”均含有西地那非成分，均属于有毒、有害食品；“采花郎”、“红金伟哥”、“街头霸王”均含有西地那非成分。另查明：1、被告人朱林芬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2、被告人王超、沈树萍、殷江初均系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实施上述行为。公诉机关建议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各被告人，具体如下：判处被告人王超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沈树萍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殷江初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朱爱雪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白延军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梁凤梅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桂亚平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朱林芬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苏之华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九被告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均无异议，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上述事实，九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的证人钱某、任某、周某、肖某、高某、王某、张某1、张某2、邵某、杨某等人的证言，海盐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笔录、辨认笔录、接受证据清单，嘉兴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院检验报告，嘉兴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有毒有害食品认定书，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发布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第一批）的通知，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书，罪犯档案资料，立功材料等证据所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超、沈树萍、殷江初、朱爱雪、白延军、梁凤梅、桂亚平、朱林芬、苏之华单独或结伙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王超、殷江初、沈树萍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重新故意犯罪，均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对于被告人殷江初的辩护人所提对被告人殷江初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超、沈树萍、殷江初、白延军、梁凤梅、苏之华、朱林芬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林芬具有立功情节，可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均能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根据被告人朱爱雪、白延军、梁凤梅、桂亚平、朱林芬、苏之华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可适用缓刑。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可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超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二、被告人沈树萍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三、被告人殷江初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四、被告人朱爱雪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五、被告人白延军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六、被告人梁凤梅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七、被告人桂亚平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八、被告人朱林芬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九、被告人苏之华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王超的刑期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2022年3月24日止；被告人沈树萍的刑期自2020年12月27日起至2022年1月27日止，已折抵30日。被告人朱爱雪、白延军、梁凤梅、桂亚平、朱林芬、苏之华的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处的罚金，均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禁止被告人王超、沈树萍、殷江初在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三年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禁止被告人朱爱雪、白延军、梁凤梅、桂亚平、朱林芬、苏之华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十一、扣押在案的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保健品及作案工具手机均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齐 奎人民陪审员  杨国忠人民陪审员  费晓敏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纪玉兰书 记 员  沈叶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