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民终48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谈某1，男，1973年10月27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童晓琳，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谈某2，女，1976年2月22日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磊，北京市炜衡（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谈某1与被上诉人谈某2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法院（2019）苏0214民初65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谈某1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街道××期××号××室房屋由其继承。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谈更上16号房屋拆迁所得的两套房屋是其的合法财产，不属于一审法院所认定的遗产的范围。一审判决认定由谈更上16号房屋拆迁所得的香楠佳苑62号xxx室及50号xxxx室房屋也属于被继承人谈建昌的遗产，毫无依据。2、谈某2拿出的借条还有协议还有几段视频来证明谈建昌在去世前几天就已经把房子都赠与了谈某2，其对证据的三性以及证明目的提出了异议，借条不是谈建昌老人亲笔写的，都是谈某2书写，所谓的最后由谈建昌签名按手印，在证据存在着重大瑕疵的情况下，其认为所谓的赠与是不成立的，而且这个赠与行为也侵犯了他已经去世的配偶和其他的继承人的合法权利。不能仅根据借条就认定谈某2曾经借钱给谈建昌和帮助还钱的事实。3、其与陈向华离婚时，出于自己的目说这个房子谈建昌有份，当时一审法院据此就认定这个不是他们夫妻共同财产，要求另案解决。不能说因为其对于房屋翻建的问题的描述自相矛盾，就根本不采纳本案里面的陈述。即使谈建昌参与了谈更上16号房屋的翻建，也不能说房屋就属于谈建昌和谈某3夫妻所有。二、一审承办法官存在严重偏袒的情形。1.一审承办法官在向其所谓释明“如果不对借条及协议上谈建昌的签字是否为谈建昌本人所签申请司法鉴定，就将认为上述借条及协议上谈建昌的签字为其本人所签”时，其的代理律师就表示了强烈的异议，因为上述借条及协议有明显瑕疵，根本无需进行司法鉴定。2.一审历经四次开庭，其中第二次开庭是2020年1月20日下午，承办法官认为需要通知其姨妈谈某4加入到本案中来，在询问谈某4对于继承房产的态度，并带有明显立场地“劝告”谈某4把份额让给谈某2，但谈某4坚持说把自己的份额让给其。3.2020年6月10日下午第三次开庭时，其代理律师忍无可忍地指出承办法官在未有对方当事人申请的情况下，翻出硕放法庭当年的庭审笔录，来纠问其，完全背离了民事案件审判中“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综上，一审认定谈更上16号房屋拆迁所得的香楠佳苑62号xxx室及50号xxxx室房屋也属于被继承人谈建昌的遗产，完全是错误的。其认为本案诉争的遗产其实就是谈更上15号拆迁以后所得位于无锡市新吴区××街道××房屋。被上诉人谈某2辩称，1.谈某1对于谈更上16号房屋的陈述前后矛盾，一审法院综合考虑了谈某1离婚案件中建造房屋用地申请书、承建人证明、硕放街道合新村居委会的证明等等证据来判定谈更上16号房屋属于谈建昌所有。2、关于借条以及赠与协议等等证据质证的问题，在一审当中已经陈述过，谈建昌赠与谈某2房屋不仅仅是一份借条的问题，其提供了借条、赠与协议、录像。一审法院也到拆迁办进行过调查。而且当时谈某1得知其与谈建昌去办理拆迁手续的时候，还到拆迁办去闹过。如果说赠与的行为不是谈建昌本人真实的意思表示的话。那么谈某1完全可以与谈建昌一起去变更手续。谈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位于××街道××期××号××室房屋由其继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谈桂荣、吕金云系夫妻关系。谈桂荣于1923年10月3日出生，于2005年1月17日死亡。吕金云于1924年3月7日出生，于2014年5月16日死亡。谈桂荣、吕金云生前生育有女儿谈某3、谈某4。谈某3于1948年4月27日出生，于2013年4月9日死亡。谈某4于1949年12月15日出生。谈某3、谈建昌系夫妻关系。谈建昌于1950年11月29日出生，于2018年9月29日死亡。谈某3、谈建昌生前生育有儿子谈某1、女儿谈某2。谈更上15号于2002年9月28日进行土地使用权登记，地号为6-214-04-xx，登记的土地使用权人为谈建昌。2010年4月21日，无锡市恒茂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作出恒茂拆估（201017011）-39评估报告，评估对象为谈更上15号的房屋，所有权人为谈建昌，评估时点为2010年4月15日，估价结果为134178元。2018年8月21日，谈某2至无锡市新吴区××街道拆迁安置部门签订无锡市新区集体土地住宅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载明拆迁实施单位拆迁谈更上15号房屋，房屋所有人谈建昌，双方进行产权调换，谈建昌产权调换地点为丽景佳苑xxx号xx3室（面积为89.57平方米）、xxx号xx1室（面积为133.52平方米）。谈某2在该协议代理人处签字。谈某2表示其代表谈建昌签订该协议。同日，谈建昌、谈某2在硕放街道拆迁安置部门签订有安置房产权调换产权所有人确认表。该确认表载明：“兹有本村谈更上15号房屋，房屋所有权人谈建昌。该房屋拆迁进行产权调换，为防止房屋产权纠纷，现各确权人对产权调换地点及产权所有人确认如下：产权人谈某2，安置房地点丽景佳苑，幢号18，门号xxx，室号xx1，面积133.52，产权人谈某2、谈建昌，安置房地点丽景佳苑，幢号20，门号xxx，室号xx3，面积89.57。以上产权经各确权人在确认书签字后生效。”谈建昌、谈某2在各确认人处签字。现丽景佳苑xxx号xx3室、xxx号xx1室房屋的钥匙在谈某2处，由谈某2实际控制。2018年9月18日，谈建昌至硕放街道拆迁安置部门签订无锡市新吴区××街道无锡市新区集体土地住在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该协议内容与谈某2于2018年8月21日签订的协议内容一致，谈建昌在该协议乙方处签字。硕放街道拆迁安置部门另外留存有安置房产权调换产权所有人确认表，该确认表为谈建昌、谈某2签字确认，未注明签字时间。该确认表与谈建昌、谈某2于2018年8月21日签字确认的安置房产权调换产权所有人确认表除了表格中两套房屋填写的上下顺序不一致，房屋所对应的所有权人及其他相关实质内容均为一致。谈更上16号于2002年9月24日进行土地使用权登记，地号为4-214-04-xx，登记的土地使用权人为谈某1。2010年9月10日，谈某1与无锡市新地房屋拆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地公司）签订无锡市新区集体土地住宅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载明新地公司拆迁谈更上16号房屋，房屋所有人谈某1，双方进行产权调换，谈某1产权调换地点为香楠佳苑xx号xx2室及xx号xxx1室。香楠佳苑xx-xx2房屋于2018年9月5日办理产权登记，产权面积为126.84平方米。香楠佳苑xx-xxx1房屋于2019年3月11日办理产权登记，产权面积为92.59平方米。该两套房屋均登记在谈某1名下。关于谈更上15号置换的拆迁安置房屋丽景佳苑xxx号xx3室房屋及xxx号xx1室房屋的归属问题，双方当事人存在争议。谈某2认为，谈建昌在生前已将该房屋处置给谈某2。谈某2举证：1、物业出具的丽景佳苑xxx号xx1室安装水电的证明及拆迁安置部门通知其领取该房屋钥匙的通知单。2、谈建昌出具的借条1份及房屋赠送协议2份。谈建昌于2018年8月21日出具的借条载明：“谈建昌借谈某2硕放合新村谈更上15号装修老房子4万，香楠佳苑xx号xx2房装修借谈某22万，香楠佳苑xx号xxx1房装修房子借12万，现在谈建昌生病借谈某213万用于还外债和看病。谈建昌因生病无力偿还谈某2以上债务，所以谈建昌拿名下的所有房产赠送给女儿谈某2。”谈建昌于2018年8月21日出具的房屋赠送协议载明：“谈建昌名下有拆迁安置房2套90平米户型房屋，于2018年4月谈建昌拿到丽景佳苑三期xxx号xx3房一套，第二套2018年8月21日拿到丽景佳苑三期244号101房一套，现于2018年8月21日全部赠送于女儿谈某2。如果谈某1想要以上2套房屋也可以按市面价的2倍给予谈某2。”谈建昌于2018年9月3日出具的房屋赠送协议载明：“谈建昌名下有2套90平方米户型的拆迁安置房，在2018年4月拿丽景佳苑三期xxx号xx3房89.57平方米一套，于同年8月21日拿丽景佳苑三期244号101房133.52平方米一套（备注：244号101房133.52平方米的43.52平方米是谈某2自己购买的）。谈建昌在2018年9月3日赠送丽景佳苑三期244号101方给谈某2。谈建昌于同年9月3日将丽景佳苑三期xxx号xx3房的产权一起也赠送给谈某2。如果谈某1想要286号101房的产权房屋也可以按市面价的2倍给予谈某2。”谈某2表示，上述借条及房屋赠送协议的内容都是谈某2书写，谈建昌确认后签字并按手印；其中2018年8月21日的借条及2018年9月3日房屋赠送协议为原件，2018年8月21日房屋赠送协议原件交给拆迁安置部门，谈建昌在该复印件上再次签字并加盖手印，故该协议上有两处谈建昌的签字。3、录像6段。其中第一段录像谈建昌拿着一些纸质文件坐在家中床上，陈述：“这些房子全部赠送给我女儿，没有人可以干涉，应该是我女儿来料理我的后事”。第二段录像在硕放街道拆迁安置部门，拆迁安置部门工作人员询问：“房产证上名字给谁。”谈建昌称：“全给谈某2。”工作人员称：“现在有一套房子要带上你的名字的，你哪一套房子带上你的名字？”谈建昌称：“一套小套带上。”工作人员称：“一套小套xxx号xx3室90平。”谈建昌称：“给我女儿的。”工作人员称：“90的给你女儿，那130的呢？”谈建昌称：“130也是给我女儿，大的小的都是给我女儿。”工作人员称：“那有一套要带上你的名字。”谈建昌称：“那小套带我的名字。”谈某1对物业出具的证明及领取钥匙的通知单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谈某2以代理人的身份安装水表、电表及领取钥匙符合常理。谈某1对借条及房屋赠送协议上谈建昌签字及手印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认为借条上载明借款没有转账记录予以佐证，两份赠与协议载明的赠与事实不属实，且2018年9月3日协议上载明案涉房屋部分系谈某2自己购买，与2018年8月21日载明内容不符。谈某1认为第一段录像在场人只有谈建昌、谈某2两人，谈建昌的陈述无法确认为其真实意思表示；对于在拆迁安置部门的五段录像，谈某1认为在场人仅有谈建昌、谈某2、一位工作人员，无人向谈建昌解释所签文件的内容，谈建昌签字也是在谈某2引导下签字，并非谈建昌真实意思表示，且录像内容不完整，有被掐断的痕迹。谈某1认为谈更上15号房屋系谈建昌、谈某3于1988年建造，属于谈建昌、谈某3所有，谈建昌去世时遗留下来的拆迁所得丽景佳苑两套房产应按照法定继承处理，谈某2并没有尽到赡养义务，故将两套房屋中的大套由谈某1继承并无不当。针对谈建昌出具的借条1份及房屋赠送协议2份上谈建昌的签字是否为谈建昌本人所签，本庭询问谈某1是否对上述借条及协议上谈建昌的签字是否为谈建昌本人所签申请司法鉴定，并释明如果不申请司法鉴定，本庭将认为上述借条及协议上谈建昌的签字为谈建昌本人所签，谈某1表示不申请鉴定。关于谈更上16号拆迁所得香楠佳苑xx号xx2室及xx号xxx1室房屋的权属问题，双方当事人存在争议。谈某1认为其为登记的谈更上16号的土地使用权人，其与拆迁安置部门签署了拆迁协议书，且香楠佳苑两套房子已经办理产权登记，登记在其名下，故该两套房屋属于其个人财产。谈某2认为该两套房屋亦属于遗产的范畴。关于谈更上15号、16号被拆迁房屋的建造事宜。谈某1、谈某2均确认谈更上15号由谈建昌、谈某3所造。谈某2表示谈更上16号房屋也系谈建昌、谈某3所造，不清楚有无其他人参加建造。谈某1在本案庭审中表示谈更上16号房屋原系祖产，谈某1与前妻陈向华在1999年左右将老房子全部拆除并进行翻建，翻建时都是谈某1出钱，其父亲谈建昌并未出钱，翻建之后谈更上16号就没有谈桂荣、吕金云的份额在内。在（2012）新硕民初字第0429号原告陈向华起诉被告谈某1离婚纠纷案件中，谈某1庭审中表示谈更上16号房屋系其父亲谈建昌在老房子基础上翻建，不是其和陈向华翻建。（2012）年新硕民初第0429号民事判决书载明：“诉讼中，陈向华主张原谈更上16号房屋系夫妻共同建造，故该房屋拆迁安置所得香楠佳苑xx号xxx1室、62号xx2室房屋及剩余拆迁补偿款32377元属夫妻共同财产，要求予以分割，并提供了原谈更上16号房屋的土地使用权证、拆迁补偿协议书、拆迁安置协议书予以证明。经质证，谈某1不予认可，并提供了原谈更上16号的户口簿、建造房屋用地申请书、房屋承建人证明、无锡市新区硕放街道合新村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合新居委）的证明等证据证明原谈更上16号房屋并非陈向华与谈某1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建造，谈某1认为该房屋拆迁后的安置房及补偿款均不应作为陈向华与谈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处理。为进一步查明案件相关事实，法院依法向合新居委梁建荣作调查，梁建荣陈述原谈更上16号房屋部分是谈某1的父亲谈建昌原建造的谈更上15号房屋，部分是谈某1的外公建造的房屋，只是该房屋的土地使用权证办在谈某1名下。经质证，陈向华、谈某1对上述调查笔录无异议。香楠佳苑xx号xxx1室、xx号xx2室房屋至今尚未办理产权凭证。”谈某1在（2012）新硕民初字第0429号案件中提供建造房屋用地申请书、房屋承建人证明等证据以证明谈更上16号房屋系谈建昌翻建，现谈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童晓琳解释称：“谈某1和陈向华离婚时，谈建昌站在自己儿子的角度不愿意将房屋分给陈向华，所以搞出来这个证据，然后谈某1将这些证据交给法院。”关于继承份额事宜。诉讼中，谈某1、谈某2均表示谈某3去世时的法定继承人有谈建昌、谈某1、谈某2、吕金云四人，按照法定继承各占四分之一份额；吕金云去世时的法定继承人有谈建昌、谈某4及谈某1、谈某2四人，按照法定继承谈建昌、谈某4各占三分之一份额，谈某1、谈某2共占三分之一份额。谈建昌去世时的法定继承人有谈某1、谈某2两人，按照法定继承各占二分之一份额。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法院询问谈某4是否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谈某4表示其放弃对谈更上15号、16号拆迁房屋的继承，如果上述房屋涉及到其份额，相应份额归谈某1所有，其不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另外，谈某1表示谈某2在16岁左右离家前往广东，多年来到无锡没有多少次，对谈建昌、谈某3均未尽赡养义务，故谈某2在继承时应当少分。谈某2表示其在16岁至18岁左右前往广东，从未向家里要过钱；其在谈更上15号、16号房屋的建造装修以及香楠佳苑、丽景佳苑房屋的装修过程中均有出钱，谈建昌去世时所居住的丽景佳苑的房屋也是谈某2出钱装修；另其出钱帮谈建昌看病、购买白蛋白，期间谈建昌也至广东与其一起过年，尽到了赡养义务。谈某2认为吕金云去世后，谈某4应当不分，因为谈某4与吕金云多年未往来，没有尽到赡养义务，且未参加吕金云去世后的丧事。本案中，谈某2要求一并处理谈更上16号房屋拆迁所得的香楠佳苑xx号xx2室及xx号xxx1室房屋，其同时表态如果法院认定丽景佳苑xxx号xx1室及xxx号xx3室房子归其所有，即使其享有的份额超出了丽景佳苑两套房屋，也以该两套房屋为限。一审法院认为：谈更上15号房屋由谈建昌、谈某3所建，应属谈建昌、谈某3所有。关于谈更上16号房屋的建造事宜，谈某1在本案中与（2012）新硕民初第0429号案件中作出完全相反的陈述，谈某1在（2012）新硕民初第0429号案件中陈述并举证证明该房屋为谈建昌翻建，在本案中表示系其本人翻建，谈某1就该房屋的建造事宜陈述前后不一、存在重大矛盾且不能作出合理说明，构成故意作虚假陈述，属于妨碍人民法院审理的情形。基于谈某1虚假陈述的情形及其在（2012）新硕民初第0429号案件中的举证情况，法院将采信对谈某1不利的陈述，即谈更上16号房屋为谈建昌翻建，该房屋也应属谈建昌、谈某3所有。关于谈某1认为谈更上16号土地使用权登记在其名下，其与拆迁安置部门签订拆迁协议，拆迁所得房屋也登记在其名下，故拆迁所得的香楠佳苑xx号xx2室及xx号xxx1室房屋属于其个人财产的意见，因农村宅基地的土地使用权登记为代表登记，登记的土地使用者并不等同于房屋所有者，涉案土地使用权登记在谈某1名下，并不能代表谈更上16号房屋为谈某1所有，因谈更上16号房屋系谈建昌翻建，该房屋属谈建昌、谈某3所有，拆迁后的房屋也应属于遗产范畴，对谈某1的该意见，法院不予采信。谈更上15号房屋拆迁所得的丽景佳苑xxx号xx1室及286号xx3室房子，结合该房屋拆迁协议，安置房产权调换产权所有人确认表、谈建昌出具的借条、房屋赠送协议及录像内容综合来看，这些证据能够互相印证，表明谈建昌将丽景佳苑xxx号xx1室及xxx号xx3室房屋处分给谈某2。但谈更上15号房屋属于谈建昌、谈某3共同共有，谈建昌可对其享有的丽景佳苑xxx号xx1室及xxx号xx3室房屋份额进行处分，故谈建昌享有的该两套房屋50%份额应属谈某2所有，而谈某3享有的该两套房屋50%的份额应属于遗产的范畴。另外，香楠佳苑xx号xx2室及50号xxx1室房屋亦应属于谈建昌、谈某3的遗产范畴，谈某2要求一并处理该两套房屋的继承事宜，并无不妥，法院予以准许。关于谈某1称谈某2未尽主要赡养义务，应当少分的意见，但谈某1未能举证证明其主张，反而从谈建昌出具的借条载明的内容来看，谈某2在房屋装修、谈建昌看病、归还外债等方面均有出资，谈某2亦尽到了相应的赡养义务，故对谈某1的该意见，法院不予采信。经核算，即使在谈某4享有吕金云相应的继承份额且该份额归谈某1所有的情形下，谈某2享有案涉四套房屋的法定继承份额及谈建昌处分给其的份额，已经超过丽景佳苑xxx号xx1室及xxx号xx3室房屋在案涉四套房屋中所占比例。现丽景佳苑xxx号xx1室及xxx号xx3室房屋由谈某2控制，香楠佳苑xx号xx2室及xx号1xx1室房屋亦已登记在谈某1名下，结合诉讼中谈某2表示即使其份额超过丽景佳苑xxx号xx1室及xxx号xx3室房屋，也不再主张超出部分，法院认为丽景佳苑xxx号xx1室及xxx号xx3室房屋归谈某2所有，香楠佳苑xx号xx2室及xx号1xx1室房屋归谈某1所有较为合理。综上，谈某1要求丽景佳苑xxx号xx1室房屋由其继承，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十一条、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第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谈某1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1800元，由谈某1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谈某1向本院陈述：谈更上16号是最老的房子，谈更上15号是在老房子上翻建的，后来起的新房子，16号是其爷爷奶奶的。……其是××××年春节结婚的，结婚时候居住在15号。当时15号房子有两层楼，两间房，父母居住一间，我们夫妻居住一间，楼下一个客厅，边上是爷爷奶奶居住的。……其结婚以后搬到16号，搬之前没有翻修过16号。因为16号是两间，东边两层，西边一层。16号西边的一层的是婚后2000年左右翻修过的。以上有庭审笔录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一审法院依职权进行关联案件检索时，查询到谈某1在与陈向华（2012）新硕民初字第0429号离婚案件中，谈某1陈述了于己不利的事实和提交了16号房屋系谈建昌翻建的建造房屋用地申请书、房屋承建人证明等证据。由于谈某1和谈某2对于谈更上16号房屋的拆迁安置房屋是否属于遗产范围存在重大分歧，一审法院关于谈更上16号房屋的建造情况依法向涉案房屋所在地合新居委梁建荣作调查，梁建荣反映谈更上16号房屋部分是谈建昌原建造的谈更上15号房屋，部分是谈某1的外公建造的房屋。现谈某1在二审中陈述家庭三代人在谈更上15号、16号房屋前后居住和翻建情况，尚不能说明谈更上16号房屋由其婚后独立翻建，也无依据证明谈更上16号土地使用权在2002年9月24日登记其名下时，地上房屋已经家庭析产、分户归属于其。故一审法院根据被继承人之间的死亡时间顺序、房屋的建造情况、谈建昌的借条和房屋赠送协议等证据以及谈某4表示其所继承的涉案房屋份额归并给谈某1的意愿，将谈更上16号与15号的拆迁安置房屋一并按遗产范围处理，酌定谈某2享有丽景佳苑xxx号xx1室及xxx号xx3室房屋份额，谈某1继承香楠佳苑xx号xx2室及50号1xx1室房屋，比例适当、合情合理，在法院自由裁量的幅度内。故谈某1上诉称遗产范围仅限谈更上15号房屋的拆迁安置房屋，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谈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800元，由上诉人谈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潘志江审判员  孙 宏审判员  杜伟建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汪丽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