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刑初50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徐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吕传金，男，1974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住江苏省睢宁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1年6月14日被江苏省睢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9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向东、周宝，江苏千秋业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徐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徐检二部刑诉〔2020〕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传金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4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被害人近亲属韩某、韩东泽、刘家银、李娇妮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8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徐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阮军帮、检察官助理陈晓静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刘家银，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张良刚、刘家银的诉讼代理人刘家夫，被告人吕传金及其辩护人陈向东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审理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已达成和解协议为由申请撤回起诉，本院已裁定予以准许。本案审理期间因疫情影响中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徐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害人刘某乙（账号名“韩小萱”）系快手网络直播平台主播，2019年5月初，被告人吕传金在快手直播上认识了刘某乙，二人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同年9月9日，二人分手，吕传金多次试图复合，遭刘某乙拒绝，遂心生怨愤。2019年9月17日上午11时许，刘某乙和同为快手主播的赵某约定在其位于徐州市泉山区鑫湖花园1号楼4单元302室的家中交易饰品。吕传金得知此事，遂至刘某乙家附近蹲守，当日下午14时许，吕传金趁赵某开门离开之际，强行闯入刘某乙家中，刘某乙见状要求吕传金离开，二人因此发生争执。吕传金遂用双手捂压刘某乙嘴部，将其推至卧室内，后采取双手扼颈、用电源线勒颈和持菜刀砍切颈部的方式将其杀害。经鉴定，刘某乙符合机械性窒息合并大失血死亡。2019年9月17日晚23时许，被告人吕传金主动投案。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以下证据：1.菜刀、手机等物证；2.微信聊天记录、酒店住宿记录等书证；3.证人赵某、吕某甲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吕传金的供述与辩解；5.徐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鉴定书、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6.徐州市公安局泉山分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指认笔录；7.手机电子证据检查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吕传金不能正确处理感情纠纷，故意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感情纠纷引发，被告人构成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有暴力犯罪前科，应从重处罚，由法庭综合案件具体情节量刑。庭审中被告人吕传金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认罪认罚，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家人。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提出本案存在以下量刑情节：1.被害人存在过错；2.被告人构成自首且认罪认罚；3.被告人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家人。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害人刘某乙（账号名“韩小萱”）系快手网络直播平台主播，2019年5月初，被告人吕传金在快手直播上认识了刘某乙，二人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同年9月9日，二人分手，吕传金多次试图复合，遭刘某乙拒绝，遂心生怨愤。2019年9月17日上午11时许，刘某乙和同为快手主播的赵某约定在其位于徐州市泉山区鑫湖花园1号楼4单元302室的家中交易饰品。吕传金得知此事，遂至刘某乙家附近蹲守，当日14时许，吕传金趁赵某开门离开之际，强行闯入刘某乙家中，刘某乙见状要求吕传金离开，二人因此发生争执。吕传金遂用双手捂压刘某乙嘴部，将其推至卧室内，后采取双手扼颈、用电源线勒颈和持菜刀砍切颈部的方式将刘某乙杀害。经鉴定，被害人刘某乙符合机械性窒息合并大失血死亡。2019年9月17日晚23时许，被告人吕传金主动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本案立案侦查的相关情况。2.发破案报告、到案经过，证实本案案发经过及被告人吕传金系主动投案。3.证人赵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快手上做直播，四个月前吕传金给其刷过礼物，后来加了微信。其认识他女朋友“韩小萱”，也是快手直播。后来韩小萱在直播平台私信里要加其微信，其同意了。案发前五六天“韩小萱”在直播间对其说她以前在夜市卖饰品，有剩余的饰品问其要不要，其说有时间去看看，当时吕传金也在“韩小萱”的直播间内，看到其和“韩小萱”的对话。之后吕传金微信联系其，如果其去“韩小萱”那里买饰品，喊上他，他想见见“韩小萱”，说“韩小萱”骗他很多事情，他想当面问清楚，现在“韩小萱”不愿意见他，手机微信直播间都给拉黑了，想让其帮他一次能见见“韩小萱”，因为吕传金也给其刷过礼物，其也不好拒绝他，其就答应他等其去“韩小萱”家买饰品的时候就告诉他，让他到时在“韩小萱”的门口等着，等其买完饰品出门的时候，吕传金就可以趁其开门走的时候能进到“韩小萱”的屋里。2019年9月17日上午9、10点钟，其和“韩小萱”通过微信约好中午去她家买饰品，接着其就告诉了吕传金，快到中午12点的时候，其到了“韩小萱”的小区里，当时“韩小萱”给其发的定位，在鑫湖花园小区门口见到了吕传金，吕传金对其说等其买完饰品出门的时候告诉他，他先在楼下等其信息，其就答应了。之后其就到了1号楼4单元302室“韩小萱”的屋里，一共买了500元的饰品，其是通过微信转账付给“韩小萱”的，其从进“韩小萱”家到离开大约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期间吕传金给其发微信问其什么时候出来，其说等会，后来当其准备走的时候其就给吕传金发微信“其要出去了”，其穿鞋开门后吕传金就直接拉开门进来了，“韩小萱”看见吕传金进屋，情绪很激动，开始尖叫，吕传金就用手捂“韩小萱”的嘴，把“韩小萱”拽到主卧室，其一直站在门口，吕传金看其还没走，就出来把其推到门外把门关上了，之后其就下楼了。到了一楼单元口，其给“韩小萱”语音聊天，当时是吕传金接的电话，说“韩小萱”在卫生间哭，他哄哄就好了，之后其就回家了。晚上其给吕传金发微信语音他都没有接，当天其买完饰品下楼走的时候给“韩小萱”通过微信转的买饰品的钱她都没有收，钱都退回来了。吕传金和“韩小萱”之前感情非常好，吕传金每天都给“韩小萱”刷几千元到上万元不等的礼物，韩小萱和吕传金都和其说过吕传金给她刷了50多万的礼物。现实中给“韩小萱”花了六七万装修买家具之类的，好像还给“韩小萱”转了20万让她买车的。现在他们感情不好了，“韩小萱”要和他分手，吕传金不想分手，总是吵架，“韩小萱”把吕传金的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并辨认出被告人吕传金、辨认出被害人刘某乙就是“韩小萱”。4.证人吕某乙、吕某丙、李某、吕某甲、吕某丁的证言，证实吕某乙是吕传金的父亲、吕某丙是吕传金的姐姐，李某是吕传金的前妻、吕某甲是吕传金的弟弟、吕某丁是吕传金的哥哥。2019年9月17日16时许，吕传金给吕某丁打电话想到父亲家和姊妹们见一见，并要了父亲的电话。后吕传金给其父亲吕某乙打电话说杀人了，吕某乙让吕传金先回家，吕传金同意了。吕某甲开车接着吕某丁一起到双沟镇观光路口把吕传金接回吕某乙家中。吕传金说要去段庄派出所自首，后吕某甲开车带着二姐夫刘团结、李某、吕传金一起回徐州。到了徐州，吕传金先去了吕文静家看了外孙，后吕某甲开车带吕传金到了段庄派出所，吕某甲看到吕传金自己进了派出所后，开车带着刘团结离开。5.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害人刘某乙的丈夫。其和刘某乙2011年登记结婚。2018年年初刘某乙开始在快手平台做主播，到2019年春节前后，刘某乙跟其说做主播赚到钱了，有时候收礼物的收入一天就能收1000到2000块钱左右。2019年5月份左右，其和刘某乙走商业贷款买了位于徐州市泉山区鑫湖花园1号楼4单元302室的房子，首付款是24万，其出了12万，刘某乙出了12万，她的首付购房款就是她干快手直播赚的钱。房贷每月3000块钱，都是刘某乙出钱还款的。这个房子刘某乙重新装修了一下，装修钱是其出的，其给了刘某乙2万块钱的装修费用。9月13日，其和刘某乙去奥迪东源4S店贷款买了一辆白色的A3轿车，首付是7万2，其出了3万5，刘某乙出了3万7，车主是其。案发当时是八月十五，其回家过节了。那天十点到十一点左右，其喊刘某乙一起回老家，刘某乙说一个女的要来拿她饰品，其明天也要回来，就没有跟其一起回去。一点多，其跟刘某乙联系，刘某乙说那个女的在拿东西了，说拿完东西再给其打电话，其说行。但从那以后就再没联系上。其给她打了几个电话，但一直没人接。第二天早晨其去敲门，没人开门，其没有带钥匙，下楼后，有人告诉其好像杀人了。其问了保安是哪个派出所出警的，然后其就直接去派出所了。6.证人姜勇、张某甲、张某乙、胡某、张某丙、吕某戊、吕某己、刘某甲等人的证言、借据、微信转账记录、银行卡交易记录、银行业务凭证、吕传金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吕传金以做粮食生意缺少资金等为由向上述证人借款数万至十数万元，借来的钱部分转入快手直播平台。7.徐州市公安局泉山分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中心现场位于徐州市泉山区鑫湖花园小区1号楼4单元302室卧室内，公安机关对现场进行勘查并提取相关痕迹物证检材。8.物证菜刀、充电线、手机，当庭出示,经被告人吕传金辨认，系其作案时使用。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吕传金到案后辨认出作案现场、作案工具及丢弃手机的位置。10.徐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及照片，证实死者刘某乙符合机械性窒息合并大出血死亡。11.徐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物证鉴定意见，证实①送检的菜刀刀刃上褐色斑迹、尸体下方褐色斑迹、床头柜上褐色斑迹、衣柜上褐色斑迹、床尾北侧床单布片上褐色斑迹中检出刘某乙的血液。②送检的刘某乙口腔拭子、刘某乙颈部拭子、刘某乙阴道拭子、刘某乙肛周拭子、刘某乙左手指甲内侧可疑斑迹中检出刘某乙的DNA。③送检的客厅垃圾桶内烟蒂过滤嘴末端包装纸上可疑斑迹、客厅茶几易拉罐罐口可疑斑迹、避孕套盒上可疑斑迹、避孕套包装袋上可疑斑迹中检出韩某的DNA。④送检的避孕套内侧可疑斑迹、卫生纸上可疑斑迹中检出韩某的精斑。⑤送检的吕传金左手指甲内侧可疑斑迹、吕传金右手指甲内侧可疑斑迹、刘某乙左乳头拭子可疑斑迹中检出吕传金的DNA。⑥送检的黑色长裤腹部下侧可疑斑迹中检出吕传金的血液。⑦送检的床下方笔记本电脑电源线适配器接口上可疑斑迹中检出吕传金、刘某乙的混合DNA。⑧送检的避孕套外侧可疑斑迹中检出刘某乙、韩某的混合DNA。⑨送检的刘某乙肋软骨与韩某血滤纸、韩东泽血滤纸三者在D3S1358等15个基因座的基因型符合亲缘关系。12.刘某乙、吕传金入住尚客优湖滨店的住宿记录,证实吕传金、刘某乙在该酒店入住的相关情况。13.被害人刘某乙购物单据、被告人吕传金的微信转账记录、吕传金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2019年6月29日吕传金给刘某乙购买电磁炉、微波炉等家用电器，购买爱玛电动车一辆。14.吕传金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7月1日至9月7日，吕传金通过微信向刘某乙转账13笔，共计50260元。15.人民调解协议书，吕传金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2019年9月9日，吕传金与刘某乙在派出所就债务问题达成协议，刘某乙退还吕传金各项费用共计6万元整后，双方再无任何债务物品纠纷，吕传金给刘某乙购买的物品无需刘某乙退还。吕传金与刘某乙同意该调解协议并签字按手印，当日，刘某乙通过支付宝向吕传金支付宝转账6万元。16.赵某与吕传金、刘某乙的微信页面及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吕传金在微信中和赵某说想当面问一下刘某乙。赵某和刘某乙在微信中约好在9月17日到刘某乙家中购买饰品，9月17日下午1点54分，赵某和刘某乙通话44秒。17.视听资料，证实鑫湖花园小区的监控录像显示2019年9月17日11时25分，吕传金进入徐州市泉山区鑫湖花园小区大门，当日14时20分，吕传金离开鑫湖花园小区大门。18.吕传金和刘某乙的快手注册信息及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吕传金在快手直播上的账号有四个，分别为“男神无敌”、“出海蛟龙”、“纯爷们”和“魏仔晗”，被害人刘某乙在快手直播上的账户为“韩小萱”。吕传金通过这四个账号给他人刷礼物共计443532.3元，其中，给刘某乙刷礼物共计310202.8元。19.吕传金OPPO黑色手机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2019年8月17日，吕传金在快手直播平台私信中和快手账号12×××90的人聊到其向刘某乙借15万，刘某乙不给的事实。9月8日，吕传金把微信号发给该网友，并留言“你都不知道她能干什么事，她偷偷的去和她前男友见面，微信聊天，被我发现了，原来她还是个结过婚的人还有一个孩子”。20.户籍信息证明、违法犯罪记录证明、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吕传金的自然情况及前科情况；及被害人刘某乙的自然情况。21.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证实2012年1月31日，韩某与刘某乙登记结婚。22.吕传金与李某离婚卷宗材料复印件，证实2019年8月20日，吕传金与李某经法院调解离婚。23.被告人吕传金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5月份其在快手直播平台认识了主播刘某乙，刘某乙自称单身，其也在诉讼离婚，就问刘某乙有没有对象，刘某乙说自己直播就是想找一个比她岁数大能疼她跟她结婚的人，其把其的情况告诉她，问她能不能接受，她说能接受，其就在她直播间刷了一个星期的礼物，后来刘某乙把她的微信号发给其，其申请加了好友，聊了五、六天，6月10号其来徐州请刘某乙吃饭，6月19日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刘某乙直播的内容是跟别的用户比赛，看哪一方的人气高收到的礼物多。确定关系之后其就一直在刘某乙的直播间给她刷礼物，一直持续到9月份。这期间其通过直播给刘某乙刷礼物花了约60万，快手平台大概会抽走约30万的提成，刘某乙自己到手大约30多万。7至8月其通过微信或者现金的方式给了刘某乙约30多万，这30多万是刘某乙以房子装修、在巨龙夜市开店以及帮男朋友管钱的理由向其要的.其用现金给刘某乙两次钱，第一次是2019年7月17日在鑫湖花园刘某乙的住处给刘某乙68000元，当时是从其尾号为3575的农行卡里取出来的70000元。第二次是在鑫湖花园刘某乙的住处给了刘某乙95000元现金，这95000元是从朋友高明东老婆高艳手里借的。其给刘某乙的钱的总数大约在90万，一部分是其之前做粮食生意攒下的钱，大约有27、8万，另一部分是从其亲戚、邻居以及朋友手里借了大约60万。8月19日，一个网友跟其讲不要一直只为刘某乙付出，要考验一下刘某乙是否真心对其，其就通过微信给刘某乙说家里有事需要15万，让她把钱转给其，三天之后还给她，刘某乙说她一分钱没有，其当时很反感，觉得其给她那么多钱她都不愿意拿一分钱给其，不是真心对其。其看到刘某乙在微信上跟一个男的聊得很暧昧，其跟刘某乙吵了一整天。9月5日刘某乙问其在哪里其说在睢宁，刘某乙让其跟她视频发现其在车里，就说其骗她要跟其分手，之后不愿见其。9月9日其跟刘某乙见面，把二人之间的经济问题解决了，刘某乙把其所有账号拉黑了，说以后不要再见面。其一直觉得见面之后二人的关系能缓和，所以其一直在想办法跟刘某乙见面。得知“夹心”去刘某乙家买饰品，其告诉“夹心”其无论如何都要见刘某乙一面，让她找刘某乙买完东西，从房间里面把门打开，其直接进去。9月17日下午1点左右，“夹心”给其说她到了鑫湖花园门口，其就从鑫湖花园对面的尚客优酒店出来去刘某乙家。其在302室门口等，“夹心”发微信说这就走，又过了一会门开了，“夹心”打开门走在前面，刘某乙在后，门开了二十多公分，其就把门拉开进屋了，刘某乙看到其来就叫唤，不让其进去，说报警，其听刘某乙叫唤声音很大就用手捂住刘某乙的嘴不让她叫唤，刘某乙叫唤声音更大了，其边捂刘某乙嘴边把刘某乙拉进了卧室的床尾旁，这时候“夹心”从外面进来了，其让“夹心”关门出去，然后“夹心”关门出去了。刘某乙看到“夹心”走了以后叫唤声音更大了，其就用手捂刘某乙的嘴，刘某乙大声叫唤让其松开，她越叫唤其越用手捂住她的嘴，刘某乙这时候用手抓其的胸前，其就用双手将刘某乙推倒在卧室的衣柜和床之前的地上，刘某乙继续在地上喊让其滚出去，说其再不出去她就报警，其听到她说报警就很生气，就两只手掐刘某乙的脖子把她按在床上，其之所以掐刘某乙的脖子是因为刘某乙一直大喊大叫，嘴里还骂其，还一直拿报警来威胁其，其就掐了刘某乙的脖子，就是不想让刘某乙大喊大叫被外面的邻居听到，不让她拿报警来威胁其，也不让她骂其，刘某乙用双手掰开其的手，脸上开始变红，其就松开手了。其松开手之后坐在床边，刘某乙也坐在床边继续咋呼，说她现在就要报警让其马上出去，这时候刘某乙想从卧室出去，刘某乙从其身边经过，其直接伸手掐刘某乙脖子把她拽到床上，按在床上继续用两只手掐刘某乙的脖子，这次掐的比上次厉害，其看刘某乙的脸色变得很红就松手了。其松手之后刘某乙咳嗽，还说要报警，其就更生气了，想着都掐你三次了你还不消停，觉得其都这样了，刘某乙还是这个态度对其，其就上去用两个手使劲掐刘某乙的脖子。当时刘某乙嘴里还是不停地发出声音，其看到在靠近窗户的梳妆台下面的插座上插着一个给平板充电的充电线，充电线有一半是放在床上的，其松开手从床尾跑过去，这时候刘某乙靠在床头的位置，其把充电线从刘某乙脖子后面套过去，面对着刘某乙把充电线交叉了一下往自己方向拽，其想到为了刘某乙和妻子离婚了，而且经济上也付出了那么多，其在感情上付出了那么多，可是其觉得刘某乙在感情上骗了其，其越想越生气，其就用全力从背后用充电线勒刘某乙的脖子。刘某乙被其拽倒在地上侧躺着，她的头靠着床头柜，面朝床的方向，其还是站在床边，这时候充电线的交叉处滑到了刘某乙的背后，然后双腿跨在刘某乙的肩膀两侧，半蹲着用充电线往刘某乙的背后方向使劲拉紧绳子，然后刘某乙就不动弹了。其看到刘某乙的肚子一鼓一鼓的，其站起来就想既然都到这个程度了，不如弄死刘某乙算了，一了百了，两人都不过了，其就去厨房拿了把菜刀，回到刘某乙的卧室，其看刘某乙的胸口和肚子还在动，她的头当时是偏向左侧的，其就用菜刀在刘某乙的脖子右侧割了两刀，有成股的血从刘某乙的脖子往外冒，刘某乙的嘴一张一合，其右手手指上沾了几滴刘某乙的血，然后其把菜刀往地上一扔，菜刀的具体位置是在刘某乙身边离床头较近的地上，其把刀放下就随便甩了两三下手，然后去了厨房，用清水冲洗了一下血迹，在上衣胸前位置擦了水，然后其打开门出去随手把门关上走了。充电线是黑色的，充电线的中间有一个长方形的盒子，一头是黑色的插头，另一头是充电头，可能是ipad的充电线，大概有1米多长，当时充电线是插在梳妆台下面的插座上的，有一小半的数据线是放在床上的，其当时用充电线勒完刘某乙，充电线具体还在刘某乙脖子上还是被其拿下来放旁边了其现在记不清了。菜刀就是平时切菜用的菜刀，当时放在厨房水池旁边的灶台上，刀柄大概有10公分左右，刀身有17公分左右长，有10公分左右宽，银色的刀，刀是带刃的，其用刀割完刘某乙的脖子，就把菜刀扔在刘某乙的旁边了。其离开鑫湖花园小区之后步行到湖滨路的尚客优宾馆，回到206房间后把两件T恤衫和两条长裤装在一个白色手提袋里拎着，没有退房就直接走了。其在尚客优宾馆门口打出租车去了新四院门口，给其父亲打电话说其拿刀砍人了，其父亲让其先回家，然后其打出租车到了“百里黄河百里果”，其弟弟开车接其去父亲家，到了以后跟其父亲说其把人砍了，其父亲让其先吃了饭，后来其前妻也到了，吃完饭让其去自首。之后，其弟弟开车带其和其前妻到徐州市区，其先去其女儿家看了看外孙，之后其弟弟开车带其到了派出所，其到派出所自首了。其知道其这是故意杀人的行为，其愿意为自己的行为承担一切的法律后果。以上证据均经过当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且证据间已形成锁链，足以证明案件事实。另查明,被告人要求其近亲属积极筹款代为赔偿，庭后被告人近亲属向本院账户存入23万元赔偿款，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接受赔偿并撤回起诉。上述事实有本院制作的询问笔录、缴款收据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吕传金不能正确处理感情纠纷，采取用电源线勒颈和持菜刀砍切颈部的方式杀害他人，致一人死亡，情节恶劣，后果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吕传金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且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结合查明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吕传金与被害人刘某乙存在感情纠纷，对于二人矛盾纠纷被害人具有一定的责任，但不构成刑法意义上的过错。上述情节在对被告人量刑可以予以考虑。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近亲属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被告人近亲属已代为缴纳赔偿款，且被害人近亲属接受赔偿，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基于以上事实和法律评价，综合考虑被告人吕传金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人身危险性、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赔偿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吕传金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韩 梅审 判 员  徐志华审 判 员  李建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陈 瑶书 记 员  赵峰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