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8民终57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冯某1，女，1970年8月3日出生，汉族，居住地梁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峰，山东求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路某，女，1968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梁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纲，梁山鸿运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原审被告：戚某，女，1990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梁山县。原审被告：冯某2，女，1970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梁山县。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007357900663，住所地济宁市高新区吴泰闸路以北、英萃路以东英萃国际中心。负责人：徐涛，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顺旭，山东公明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冯某1因与被上诉人路某及原审被告戚某、冯某2、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梁山县人民法院（2020）鲁0832民初8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冯某1上诉请求：1.撤销（2020）鲁0832民初842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二项，依法改判路某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费用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承担；2.驳回路某对冯某1的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有违公平原则，其判决结果明显不当。理由如下：一、原审判决认定“冯某1负事故全部责任”事实错误。1、交通事故案发过程。2019年7月12日15时许，戚某驾驶鲁Ｈ×××**小型客车，沿梁山县大路口乡商业街由北向南行驶至梁山其他路100米梁山县大路口商业街停下，乘车人冯某1开左后门时，与由北向南行驶的路某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事故造成路某受伤，车辆损坏。2、交警部门事故责任划分，梁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370832420190002883号道路事故认定书认定：戚某无责任，路某无责任，冯某1负全部责任。3、事故责任认定书中有关责任划分明显不合理，鲁Ｈ×××**小型客车的驾驶员戚某应当承担一定比例的事故责任。该事故认定书未能记载鲁Ｈ×××**小型客车的泊车位置存在违章停车的内容。根据梁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事故现场勘察拍摄事故现场照片（二审提交证据）显示，肇事车发生事故区域内有施划的停车泊位，但是该车未按规定地点停放在施划的停车位内，泊停不符合法律规定，导致事故发生。故，违章停车行为与事故发生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根据《中华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36条之规定：根据道路条件和通行需要，道路划分为机动车道、非机动车道和人行道的，机动车、非机动车、行人实行分道通行。没有划分机动车道、非机动车道和人行道的，机动车在道路中间通行，非机动车和行人在道路两侧通行。第56条规定：机动车应当在规定地点停放。禁止在人行道上停放机动车；但是，依照本法第三十三条规定施划的停车泊位除外。在道路上临时停车的，不得妨碍其他车辆和行人通行。综上，鲁Ｈ×××**小型客车的驾驶员戚某因违章停车并造成他人损害应当承担一定比例的事故责任。二、对损害后果，戚某与冯某1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就戚某和上诉人的各自行为而言，戚某在违章泊停以及上诉人在未仔细观察的情况下打开后排左侧车门的行为均违反相关交通安全法规，主观上都未能尽到自己作为交通参与者应尽的注意义务，各自均具有一定的过错。就双方过错的共同性而言，共同过错的基础在于各共同侵权人对于可能的损害后果在主观上存在一致的认识。本案中，戚某和冯某1在进行停车、下车的行为之前，对下车的位置必然进行过交流确认，并一致同意。而双方作为成年人，应当认识到在非机动车道内下车可能对车外过路人员造成一定的风险，但双方显然均自信能够避免，故双方主观上具有共同的过错，构成共同侵权，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保险公司承担责任的依据。1、肇事车辆投保的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是针对该车对第三人造成的损害所要承担的赔偿责任，该车成员冯某1打开车门时发生交通事故致被上诉人受伤，保险公司理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2、乘车人冯某1未注意车后来车情况打开车门的行为，其责任应属于车辆的责任，保险公司承保的标的系小轿车，而非该车的驾驶员。对于被保险车辆小轿车来说，被上诉人即是因小轿车发生事故遭受损失的第三者。3、根据商业三者险的一般原理及保单的约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失的，保险人应当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进行赔偿。本案中，保险公司作为保险人应当对被上诉人的赔偿责任承担保险责任。戚某与冯某1的行为构成共同侵权，双方承担连带责任，根据连带责任的一般原理，连带责任人对外须就全部的债务承担赔偿责任，对内则可以在清偿债务后对其他债务人进行追偿，故对于本案中无过错的受害人被上诉人而言，冯某1的侵权责任范围应当不仅限交强险限额的全部损失，保险公司亦应据此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进行赔付。需要进一步说明的是，共同侵权责任中的责任分为对外责任和对内责任，对外责任是指对受害人的责任，对内责任则是指数个侵权人内部之间的责任分担。而责任保险的保险标的是被保险人对第三人的责任，应指共同侵权的对外责任，而不是共同致害人之间的责任份额。且，在商业三者险合同中，也并没有排除赔付连带责任的约定。同时，由商业三责险对连带责任进行赔偿也符合交通事故当中保护非机动车受害人的一般价值取向。故上诉人认为应当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商业险范围内对被上诉人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四、被上诉人主张的医疗费用存在“挂床”的过度医疗情形，根据住院病案记载其病情存在过度医疗行为，对其主张的医疗费用不应全部支持。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路某答辩称，一审法院判决冯某1承担路风铃的民事赔偿责任，符合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涉案事故发生是冯某1在开车门时未尽到注意义务导致，梁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于事故责任已经做了明确划分，冯某1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对于路某的损失，冯某1应承担赔偿责任。二、冯某1主张路某存在过度医疗行为，不符合客观事实。路某因交通事故导致神经损伤，治疗过程漫长，现路某仍无法长时间坐立，经诊断仍需继续治疗，对于路某产生的后续治疗费用，保留向冯某1主张的权利。戚某、冯某2、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在二审中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路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财产损失等81,907.95元（原告列明的具体赔偿项目及数额为医疗费35,854.95元、误工费8900元、护理费14,240元、交通费1451元、住宿费3162元、伙食补助费8900元、营养费8900元、电车损失500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庭审时明确诉讼请求：被告太平洋财保济宁支公司在保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其他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7月12日15时许，戚某驾驶鲁Ｈ×××**号小型客车，沿梁山县大路口商业街由北向南行驶至梁山其他路100米梁山县大路口商业街停下，乘车人冯某1开左后门车门时，与由北向南行驶的路某驾驶的电朸自行车发生碰撞，事故造成路某受伤，两车损坏。梁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37083242019000288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戚某无责任，路某未责任，冯某1负全部责任。路某受伤后，于2019年7月12日至2020年1月6日在梁山仁和医院住院诊疗，支付医疗费用29,090.96元，原告主张梁山仁和医院住院178天（住院病案、医疗发票、费用清单均显示入出院日期2019年7月12日-2020年1月6日），与其提交的费用清单显示床位费“169床日”和证据3中原告到其他医院诊疗时间相矛盾，一审法院以梁山仁和医院住院病人费用清单显示的Ⅰ级护理7日、Ⅱ级护理144日、Ⅲ级护理1日认定原告在梁山仁和医院住院时间152日（7日+144日+1日）。在梁山仁和医院住院诊疗期间，原告于2019年9月13日在山东省立医院诊疗，支付1106.98元（852元+254.98元）；2019年10月10日在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诊疗，支付839.5元（550元+8元+71.5元+60元+150元）；2019年11月18日、2019年11月19日、2019年11月26日在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诊疗，支付2024.55元（7元+152.92元+9元+199.56元+7元+550元+226.57元+151.5元+9元+680元+7元+9元+7元+9元）；2019年12月11日至2019年12月12日在北京军颐中医医院住院诊疗，支付1285.26元；2019年12月13日、2019年12月16日在北京积水潭医院诊疗，支付1391.2元（276.4元+984.8元+50元+80元）。事故发生后被告太平洋财保济宁支公司为路某垫付医疗费10,000元。戚某驾驶的鲁Ｈ×××**号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为冯某2，该车在被告太平洋财保济宁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为10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一审法院认为，戚某驾驶鲁Ｈ×××**号小型客车至事故地点停下，冯某1开左后门车门时，与路某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事故造成路某受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认定。经审查，根据《山东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66条第（2）项规定“除特殊情况外，受害人原则上应在侵害行为发生地或受害人住所地医院就医。转外地医院或有关专科医院治疗的，须出具当地治疗库院的证明；未经同意擅自转院治疗的，转院后的医疗费用一般木予赔偿。但受害人能够证明当地医院的条件无法满足治疗需要，无正当理由不同意转院的除外。”路某于2019年7月12日至2020年1月6日在梁山仁和医院住院诊疗期间，于2019年9月13日在山东省立医院诊疗，2019年10月10日在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诊疗，2019年11月18日、2019年11月19日、2019年11月26日在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诊疗，2019年12月11日至2019年12月12日在北京军颐中医医院住院诊疗，2019年12月13日、2019年12月16日在北京积水潭医院诊疗，路某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转院后的医疗费用应由被告赔偿，其主张的医疗费35,854.95元，一审法院支持29,090.96元。路某主张误工费8900元，计算标准和计算日期有误，2019年山东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7,775元，住院时间为152天，一审法院支持7402.19元117,775元=365天×152天].路某主张护理费14,240元，计算日期有误，住院152天，一审法院支持12,160元（80元/天×152天x1人）。原告主张交通费1451元，一审法院以与病历资料相符合的正式票据（2020年1月6日济宁市出租车发票，发票号码“23333937”）支持路某交通费21.5元。根据《山东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70条第（2项规定“当地具备医疗条件，而受害人舍近到外地就医的，或者受害人未经当地医院同意擅自到外地医院就医的，住宿费一般不予赔偿”，路某主张住宿费3162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路某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8900元，计算标准和计算时间有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4560元（30元/天x152天）。原告主张营养费8900元，计算标准和计算日期有误，一审法院支持4560元（30元/天x152天）。原告主张电车损失500元，被告太平洋财保济宁支公司不予认可且原告所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财产损失数额，故一审法院对原告主张的电车损失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确认路某现有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29,090.96元、误工费7402.19元、护理费12,160元、交通费21.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60元、营养费4560元，合计57,794.65元。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冯某1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的规定，被告（机动车驾驶人）戚某无责任，原告（交通方式其他）路某无责任，被告（乘车人）冯某1负全部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人予以赔偿”，《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四条规定“交强险合同中的被保险人是指投保人及其允许的合法驾驶”，路某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提起诉讼，涉案车辆鲁Ｈ×××**号小型轿车系被告太平洋财保济宁支公司承保交强险的车辆，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戚某系交强险的被保险人、冯某1非交强险的被保险人，被告太平洋财保济宁支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赔偿路某损失12,000元（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1000元+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共计11,000元）。不足部分，根据商业保险合同条款约定的范围承担责任。原告主张被告太平洋财保济宁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太平洋财保济宁支公司辩称仅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责任，原、被告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商业保险合同约定的被保险人是否包含乘车人，故被告（乘车人）冯某1产生的责任不应由被告太平洋财保济宁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进行赔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丰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因原告（交通方式其他）路某、被告（机动车驾驶人）戚某没有过错，一审法院酌定被告太平洋财保济宁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对不足部分承担10%的赔偿责任，赔偿路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4579.47元[（57,794.65元-12,000元）x10%]。被告太平洋财保济宁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额内扣除其为路某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被告太平洋财保济宁支公司辩称医疗费扣除非医保用药，但未提交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仍有不足的，因戚某无责任，路某无责任，冯某1负全部责任，冯某1作为侵权人应当对原告的合法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冯某1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41,215.18元（57,794.65元-12,000元-4579.47元）。冯某1辩称不该赔偿，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路某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共计12,000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手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路某课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4579.47元；（判决主文第一项、第二项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额12,000元和商业三者险赔偿额4579.47元内扣除其为原告路某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三、被告冯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路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41,215.18元；三、驳回原告路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冯某1提交梁山县事故科搜集的现场事故照片8张。证明：事故发生时，涉案车辆违规停车，驾驶员存在过错。路某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其他意见同答辩状意见。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无法核实，即使是真实的，对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临时停车不是必须要停到停车位上，且实际生活中，不是每一条马路都有停车位。在要求车辆临时停车都要停到停车位上不现实。根据照片能够显示车辆停的位置并没有影响到其他行人或车辆的通行，没有任何的违章违法行为。经审查，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路某、戚某、冯某2、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在二审中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审理查明的其它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冯某1、戚某对于路某的损失应否承担赔偿责任，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对路某的赔偿责任应如何认定。经审查，对于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各方当事人均没有异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七十一条当事人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或者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有异议的，可以自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或者道路交通事故证明送达之日起三日内提出书面复核申请。当事人逾期提交复核申请的，不予受理，并书面通知申请人。在本案中，梁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37083242019000288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本案系适用简易程序处理的道路交通事故，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属于复核受理范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在一审及二审中，冯某1未提交证据推翻涉案交通事故认定书，原审法院依据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冯某1对事故负全部责任、戚某无责任并无不当。冯某1应对路某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责任，冯某1主张戚某应与其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在本案中，交警部门认定冯某1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的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在涉案交通事故中，认定冯某1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审法院依据查明的事实，认定太平洋财保济宁支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赔偿路某损失12,000元并无不当。冯某1主张，太平洋财保济宁支公司应在商业险范围内对路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经审查，由于本案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且路某、戚某均没有过错，原审法院酌定太平洋财保济宁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对不足部分承担10%的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冯某1主张，路某的医疗费用存在“挂床”的过度医疗情形，对于该主张，冯某1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原审法院依据查明的事实，支持路某的医疗费用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冯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95元，由上诉人冯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阿梅审判员  王衍琴审判员  张 婕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法官助理王鹏书记员翟梦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