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06刑终370号 原公诉机关嵊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欢春，女，1971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9年6月26日被原上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嵊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霍方威，浙江政法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国华，男，1972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嵊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韩冰、郭筱楠，北京汉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金江，男，1976年3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因犯盗窃罪于1998年5月26日被原上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本案于2019年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嵊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董艳国，北京汉卓（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唤娣，女，1973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嵊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厉申荣，男，1972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嵊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代见，男，1987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永善县。因吸毒于2010年7月17日被原上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寻衅滋事于2011年2月27日被原上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吸毒于2011年10月29日被原上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因吸毒于2013年8月30日被原上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1月9日被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2月19日刑满释放；因吸毒于2014年8月19日被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9月3日被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决定社区戒毒三年；因吸毒于2014年10月9日被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6年5月11日提前解除强制隔离戒毒；因寻衅滋事于2018年12月26日被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行政拘留九日。因本案于2019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嵊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甘小勇，男，1979年5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住重庆市合川区。因赌博于2016年5月19日被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行政拘留三日。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嵊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厉锡龙，男，1976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因寻衅滋事于2008年3月17日被原上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寻衅滋事于2009年9月7日被原上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2月5日被原上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1年3月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嵊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喻传荣，男，1989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南江县。因制造、销售仿真枪于2008年11月24日被原上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4年12月5日被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判处免于刑事处罚。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2020年6月24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住所地。 原审被告人吴寅，男，1986年2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江西省玉山县。因结伙斗殴于2009年3月19日被原上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犯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于2010年12月6日被原上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1年3月6日刑满释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6月16日被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6年12月1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嵊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建芬，女，1978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嵊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章南琴，女，1951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8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住所地。 原审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抢劫罪、诈骗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妨害作证罪，原审被告人王金江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罪、诈骗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厉申荣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诈骗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黄代见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罪、抢劫罪、诈骗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甘小勇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诈骗罪、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厉锡龙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帮助伪造证据罪，原审被告人王唤娣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诈骗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喻传荣犯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吴寅犯抢劫罪，原审被告人李建芬、章南琴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嵊州市人民法院于2020年月9月29日作出（2019）浙0683刑初72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王金江、王焕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第一部分：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 2010年10月18日，被告人刘国华以其名义在绍兴市上虞区××官街道人民路2-1号营业房3-6号注册成立国华热水器商行，2016年3月7日，又在藕舫路321号恒利菜市场118号注册成立金源寄售商行，并以上述二商行为“据点”协助被告人王欢春对外非法从事高息放贷活动。为非法占有借款人钱财，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逐步纠集被告人王金江、厉申荣、黄代见、甘小勇、厉锡龙、王唤娣等多名家族成员以及有违法犯罪前科劣迹的社会闲散人员，逐渐形成了以被告人王欢春为组织、领导者，被告人刘国华、王金江为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厉申荣、黄代见、甘小勇、厉锡龙、王唤娣为一般参加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 该组织层级分明、成员稳定。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作为夫妻决定放贷催收和重大决策，支配、控制组织资产，组织、指挥以及积极参与暴力或“软暴力”催收所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被告人刘国华听命于被告人王欢春。被告人王欢春在犯罪组织中具有绝对的“家长”权威和地位，系组织、领导者，被告人刘国华系积极参加者，基本固定的骨干成员。被告人王金江、厉申荣系被告人王欢春的弟弟和妹夫，被告人黄代见系被告人刘国华的“朋友”，其中王金江、黄代见又系刑满释放人员，黄代见在积极参加的同时又纠集吴寅、张加龙等人参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被告人甘小勇、厉锡龙系被告人刘国华的“朋友”，被告人王唤娣系被告人王欢春的妹妹，其中厉锡龙、甘小勇又系刑满释放人员和前科劣迹人员，甘小勇在参加的同时又纠集陈华杰、王泸江、严某、林某某、董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参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被告人王唤娣向被告人王欢春提供的多个银行账户被实际用于非法放贷，期间又帮助提起虚假诉讼、实施掩饰、隐瞒等违法犯罪行为。其中被告人王金江的参与次数、所起作用等参与程度明显大于其他参加者，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厉申荣、黄代见、厉锡龙、甘小勇、王唤娣系一般参加者。 该组织通过亲友关系形成的自发力，约束、管理组织成员，实施“套路贷”及其他违法犯罪活动，利用绍兴市上虞区不动产登记服务中心临聘人员桑某、金某8的工作便利，非法查询并提供徐某5、倪京丹、夏善裕、王鹏飞、王洪均、谢玲玲等人的房产信息实施催收，攫取经济利益，聚集了一定的经济实力支持该组织活动。期间，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等人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民间借贷之名，诱使被害人陈某1、李成叶、陈某2、施某1、金某1、陶某、何某1等人签订虚高借条，通过虚增借贷金额、制造虚假给付事实、强行另立债权等方式形成虚假债权债务，后借助诉讼或采用暴力、威胁、拘禁、滋扰等手段非法占有被害人巨额财产。所获巨额非法利益，除用于周转放贷、生活开支、维系组织成员关系等相关方面外，基本为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所控制。 该组织为获取非法经济利益，依仗组织势力对外非法高利放贷，采用暴力、威胁等手段有组织地实施诈骗、抢劫、敲诈勒索、非法拘禁、寻衅滋事、非法侵入住宅、妨害作证、帮助伪造证据等违法犯罪60余起，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直接或间接地致使被害人顾某1、冯某1等多人离婚，王某4、徐某1等人名下的多家公司濒临倒闭，数十名职工下岗失业，蒋某、罗某1等多人变卖房产偿债，陈某5、邓某等多人被迫离职等，给被害人及其家属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和精神创伤，严重影响了被害人及其家庭的正常工作、生活，严重干扰破坏人民群众的正常生活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 2018年10月24日，被告人甘小勇主动至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队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 2018年10月24日，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依法对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位于绍兴市上虞区××街道××小区××幢××室××房进行搜查，并从被告人刘国华处扣押金色苹果6手机一只、金色手镯两只、银色手镯两只、珍珠耳钉一对、金色耳钉一对、银色戒指一只、现金人民币十万元、型号为Ａ1474银色ｉＰａｄ一只、银色卡地亚手表一只、金色挂坠白色珠子项链一条、金色手串一串、白色玉佩白色珠子项链一条、银色帝舵牌手表一只、汇款单两张、如家家宾卡一张、黑色联想牌Ｕ盘一只、金色劳特莱牌手表一只、黑色手串一串、红色手串一串、金色带珍珠胸针一枚、金色项链一条、金色戒指一只、金色耳钉一对、黑色手提包一只、浙商银行汇款单两张、何某5借款协议一张、金某7承诺书一张、黑色苹果8手机一只、银色苹果6ｓ手机一只、绿色挂坠黑色珠子项链一条、卡号4367××××1860的建设银行卡一张、卡号6223××××3110的浙商银行卡一张、卡号6253××××6059的农业银行卡一张、卡号6222××××2040的工商银行卡一张、卡号5502××××1746的工商银行卡一张、卡号6223××××2039的浙商银行卡一张、卡号6228××××1182的农村合作银行卡一张、卡号6217××××6000的中国银行卡一张、卡号6228××××8273的农业银行卡一张、卡号6222××××5019的工商银行卡一张、卡号6223××××1785的浙商银行卡一张、卡号6228××××6676的农业银行卡一张。同日，又依法对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实际使用的浙ＢＲ××××号黑色奥迪牌小型汽车进行搜查，并从被告人刘国华处扣押民事判决书两份、借款协议三份、民事调解书一份、收条一张、授权委托书四张、交纳诉讼费通知书一张、王洪均欠债还钱字条两张、陈某18欠款单十一张、不收取任何报酬的承诺书五张、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五张、房产证复印件两张、租房协议一张、华为手机一部、Ｕ盘一只、车牌浙ＢＲ××××黑色轿车一辆、结算单三张。2018年10月25日，从被告人王金江处扣押金色苹果6代手机一只，同日发还给被告人王金江；从被告人王唤娣处扣押粉色ＶＩＶＯ牌手机一只；从被告人喻传荣处扣押金色ＯＰＰＯ牌手机一只及金色苹果6手机一只；从被告人甘小勇处扣押金色三星手机一部。2018年11月4日，从被告人厉锡龙处扣押蓝色ｈｏｎｏｒ牌手机一部。2019年3月11日，从被告人黄代见处扣押黑色苹果手机一只。2019年4月11日，从被告人王金江处扣押黑色苹果手机一部和白色ＶＩＶＯ牌手机一部；从被告人吴寅处扣押红色ＯＰＰＯ牌手机一部。2019年8月21日，从何某7处扣押借据2页、借款协议25页、身份证复印件5页、字条5页、基本情况3页、民事判决书3份、借据2页，上述物品现均暂扣于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曹娥派出所涉案财物管理中心。 2018年10月26日，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依法对被告人王唤娣在中信银行上虞支行的编号00988保险箱进行冻结。2018年11月13日，对被告人王欢春名下工商银行卡（卡号6222××××2040）内13.98万元进行冻结；2019年2月11日，对被告人章南琴名下浙商银行卡（卡号6223××××2039）冻结，内有余额8974.31元、大额存单200万元、理财50万元；王欢春账户余额75.86元。2019年2月12日，对被告人章南琴名下农商银行卡（卡号6228××××3968）内634万元冻结。2019年2月27日，对被告人王唤娣名下浙商银行卡（卡号6223××××3110）冻结，内有增金宝余额4103782.93元，理财266000元。2019年8月8日，对被告人章南琴名下农商银行存折账户（101007309712008）内余额1355157.77元进行冻结。2019年8月12日，对被告人王金江名下工商银行卡（卡号6222××××8323）内所有定期存单进行冻结，共计600万元。2019年8月13日，对被告人王金江名下中信银行卡（卡号6217××××7377）内活期余额1770561.68元、理财200万元进行冻结。2019年8月13日，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依法对李青名下浙商银行卡（卡号6223××××3286）进行冻结，内有理财70万元。2019年8月28日，对被告人王欢春名下工商银行卡（卡号6222××××2040）冻结，账户余额940561.37元。 2019年1月31日，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依法对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购置的位于绍兴市上虞区××官街道大通东方××幢××单元××室的房产进行查封。2019年2月27日对被告人厉申荣、王唤娣名下位于绍兴市上虞区××街道××小区××幢××室的房产进行查封。 第二部分：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的犯罪 （一）非法拘禁罪 1.2012年11月5日13时许，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在其经营的绍兴市上虞区××官街道瑞琦仕三秒钟热水器店与被害人顾某1约谈高利债务偿还未果。同日20时许，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为催讨债务限制被害人顾某1自由，并将其强行带至绍兴市上虞区××官街道人民中路景豪宾馆8503号房间进行非法控制。11月6日7时许，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退房后将被害人顾某1带回上述热水器店继续讨债，直至同日16时许顾某1母亲朱某1等亲友与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协商重新签订借条并担保后，被害人顾某1才离开。 2.2013年5月23日，被告人刘国华、王欢春经李成叶担保向被害人蔡某和何立明非法放贷人民币30万元，月息3万，以蔡某的浙ＢＲ××××号奥迪Ａ6轿车作“抵押”。10月28日14时许，被告人刘国华、王欢春在绍兴市上虞区××官街道多宝讲寺找到被害人蔡某催讨债务，因其未支付高额贷款利息，遂将其带至慈溪借钱还债并非法控制。直到晚上23时许，被害人蔡某从朋友处借款人民币1.5万元归还后，才返回上虞。 3.2017年1月26日，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因被害人陈某1未支付高额贷款本息，到绍兴市上虞区××路××号营业房找其催讨债务未果，遂要求被害人陈某1支付“过年翻倍利息及违约金”人民币4万元，否则不让其走掉。当日15时许，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采用“吃跟班”的方式强行控制被害人陈某1到绍兴市上虞区××乡××找朋友借钱，直到21时许陈某1从陈某11、潘某2、王某7、董红佳等人处借款以及经被告人刘国华“介绍”向王金江“贷款”支付上述利息及违约金后才被放回家。 4.2017年5月10日17时许，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因被害人周某1未支付高额贷款利息，遂到周某1蒿坝老家找其催讨债务未果，后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等人将周某1带至绍兴市上虞区曹娥街道舜江西路411号的天都宾馆进行非法控制，并强行要求周某1到其朋友处借钱或担保，直到5月11日9时许，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为让被害人周某1将其自建房出售还债，在带其到绍兴市上虞区曹娥街道办事处询问自建房转让情况过程中，被害人周某1以上厕所为借口乘机翻窗逃走。期间，被告人王欢春以手抓脖子、巴掌打头等方式对被害人周某1实施暴力殴打，致使其颈部等部位受伤。 5.2015年7月31日13时许，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因被害人陈某2无钱全额归还本息，遂伙同被告人王金江等人到绍兴市上虞区锦茂大厦12楼陈某2经营的绍兴平正房地产评估事务所催讨债务未果。同日21时许至8月3日上午，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王金江为逼迫被害人陈某2打电话向亲友筹借钱款或签字担保，结伙以将陈某2非法控制在上述事务所办公室内及打巴掌等方式进行暴力讨债。同年8月3日至7日，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王金江等人为让陈某2亲属代为偿还债务，又结伙采用辱骂、滋扰等方式控制被害人陈某2到其姐姐陈某10等亲属家进行“讨债”，直至8月7日12时许，经陈某2报警处理后，其才被解除控制。 6.2017年9月2日11时许，因被害人何某2未支付高额贷款本息，被告人刘国华遂到绍兴市上虞区××街道××路××道××附近将其非法控制并催讨债务，要求支付“违约金”人民币2万元。被害人何某2在联系沈某4通过微信转账支付人民币2万元后，被告人刘国华、王欢春又要求被害人何某2继续支付本金，否则不让其离开，直至当日15时许丁高峰中间协调后才对被害人何某2解除控制。期间，被告人王欢春通过辱骂、打头等方式对被害人何某2进行暴力殴打。 7.2017年10月1日23时许，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因被害人沈某1未支付高额贷款本息，遂伙同被告人厉锡龙驾车赶至江苏省昆山市花桥镇七天连锁酒店找沈某1催讨债务。同年10月2日1时许，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厉锡龙在从被害人沈某1处取得价值人民币2.747万元的黄金项链一条和现金人民币2万元后，又结伙采用辱骂、威胁等方式强行将被害人沈某1带至绍兴市上虞区大普路22号山外山宾馆8211号房间非法控制。期间，被告人刘国华、王欢春指使被告人黄代见等人到上述房间对沈某1进行看管。直到同日14时许，被害人沈某1根据被告人刘国华、王欢春的要求向王金江、丁幼江等人借款“平账”后才离开。 8.2017年11月14日16时许，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因被害人何某2未支付高额贷款利息，遂将其带至绍兴市上虞区永舜宾馆215号房间催讨债务，并伙同被告人甘小勇和陈华杰、王泸江、严某、董某某、林某某（另案处理）在216房间开房看管，防止何某2逃跑。同年11月15日8时许从永舜宾馆退房后，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和陈华杰、王泸江非法控制被害人何某2到余姚市××镇××工业区××路××号何某2原经营的余姚市佑安塑料制品有限公司查看厂房并找人借钱未果。2017年11月16日15时许，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将被害人何某2带回上虞后，又以上述同样的方式将其非法控制在绍兴市上虞区爱尚家宾馆，并伙同陈华杰、王泸江、董某某、林某某以轮流换班方式进行严格看管，直到同年11月27日上午，被害人何某2在董某某的跟随下，借买香烟之机逃走。期间，被告人刘国华、王欢春、甘小勇先后以巴掌打头等方式对被害人何某2进行暴力殴打及辱骂、言语威胁。 （二）非法侵入住宅罪 1.2017年7月31日晚上，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等人因罗某1无钱归还高额贷款本息，遂到被害人薛某位于绍兴市上虞区××街道××路××幢××室的家中找罗某1催讨债务，在未取得被害人薛某等人同意的情况下进入上述住宅，并采用辱骂、拍桌子等方式进行软暴力催讨，并欲强行将罗某1带走，被害人薛某即拨打110电话报警，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百官派出所民警处警批评制止后，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拒不离开。当日21时55分时许，被害人薛某等人因正常生活遭到严重影响，明确要求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离开仍拒不离开，直到被害人薛某第二次报警后，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才被处警民警带至百官派出所处理。 2.2017年11月13日下午，因何某2未支付高额贷款利息，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甘小勇等人结伙至绍兴市上虞区崧厦镇双埠新村300号被害人陈某3家找何某2催讨债务，并强行进入被害人何某3居住在二楼的房间。当日16时许，被害人何某3明确要求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等人退出但拒不退出，后被害人何某3报警，被告人刘国华等人遂退出房间走到一楼，直到民警处警处理及被害人何某3、陈某3再次要求后才离开。 （三）抢劫罪 1.2017年1月14日，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经王金江介绍向被害人王某1非法高利放贷人民币50万元，扣除头息人民币5万元，实际到手人民币45万元。2017年3月13日，被告人刘国华电话要求王某1到绍兴市上虞区锦茂大厦18楼金某7办公室限时偿还贷款本金人民币50万元。当日16时许，被害人王某1先到金某7办公室，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到后即以王某1超时还款为由，肆意认定王某1违约，并要求其支付“违约金”人民币2万元遭拒。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为非法占有他人财物，强行将被害人王某1控制在金某7办公室内，以泼热水、砸茶杯、踢腹部、打巴掌等方式对王某1实施暴力殴打，并逼迫其签订2万元的“违约金”借条一张。同年3月14日13时许，被告人王欢春收到被害人王某1以转账和现金的方式支付的人民币52万元，其中含上述“违约金”人民币2万元。 2.2017年3月12日，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为占有他人财物，结伙以民间借贷为名经被害人章某1担保向被害人罗某1非法高利放贷人民币20万元，扣除头息后实际到手人民币18万元，并诱使其基于认识错误而签订虚假借款协议，要求被害人罗某1在借款协议上将预先扣除的头息人民币2万元，签字注明已收到现金，制造资金给付凭证，造成罗某1已实际取得虚假借条标示金额钱款的假象，同时隐瞒收取高额违约金等的事实。同年3月22日“借款”到期后，被害人罗某1现金汇入被告人王欢春账户人民币15万元偿还本金。2017年7月21日，因未及时支付利息，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要求被害人罗某1、章某1到绍兴市上虞区锦茂大厦金某7办公室谈“还钱”，并要求除本金外另支付利息人民币5000元、违约金人民币1万元，致使协议“约定”利息为银行同期利率的6倍但实际却为10天1角，“约定”违约金为逾期后日借款总额的1%，但实际却为2%。在被害人罗某1无力“偿还”的情况下，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伙同被告人黄代见、吴寅等人利用该组织的势力影响、人数优势，以辱骂胁迫、非法拘禁、强制搜身、暴力殴打等暴力或“软暴力”手段强行从被害人罗某1、章某1处劫取上述“利息”及“违约金”共计人民币15000元。后强行逼迫被害人罗某1、章某1出具承诺书，“承诺”在2017年7月31日前归还“借款”人民币5万元，逾期支付违约金每天人民币2500元。同年8月10日，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黄代见又到被害人罗某1家以滋扰吵闹等方式讨债，后罗某1母亲薛某遂委托亲属“偿还”本金5万元，经协商以支付人民币4.5万元结清。 （四）诈骗罪 1.2013年5月23日，被告人刘国华、王欢春为占有他人财物，结伙以民间借贷为名经被害人李成叶担保、蔡某所有的浙ＢＲ××××号奥迪Ａ6轿车作抵押，非法向蔡某、何立明高利放贷人民币30万元，约定利息人民币3万元／月，扣除头息后实际放贷人民币27万元，并诱使何立明基于认识错误而签订虚假借款协议，要求其在借款协议上签字注明已收到现金人民币30万元，制造资金给付凭证，造成何立明等已实际收到全部借款的假象。2013年8月4日，蔡某因未支付高额贷款利息，遂让朋友金某5转账人民币3万元给被告人王欢春用于偿还利息。2013年10月28日，被告人刘国华、王欢春为催讨债务，在绍兴市上虞区多宝讲寺找到蔡某后，强行将其带到慈溪借钱还债并对其进行非法控制，之后遂采用滋扰、缠闹等方式向被害人李成叶催讨。2014年3月20日，被告人刘国华、王欢春在部分催讨未果后，隐瞒扣除头息人民币3万元及金某5代为偿还人民币3万元的真相，虚构被害人李成叶等人未归还过利息等事实以刘国华的名义向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请判令被害人李成叶归还借款人民币30万元及利息。同年4月30日，被害人李成叶无奈与被告人刘国华达成和解，并代何立明、蔡某“偿还”借款人民币13万元。同日，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根据被告人刘国华的申请，裁定准许撤诉。 2.2014年10月1日，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为占有他人财物，以民间借贷为名经被害人邓某担保向被害人陈某2非法高利放贷人民币120万元，约定利息人民币2.4万元／月，借期1年，扣除头息后实际放贷人民币117.6万元，诱使被害人陈某2基于认识错误而签订虚假借款协议，要求其在借款协议上将借期写为1个月并签字注明已收到现金人民币2.4万元，制造资金给付凭证，造成被害人陈某2已实际收到全部借款的假象。2015年6月份，被害人陈某2在累计支付利息至少人民币10.4万元的情况下，被告人王欢春肆意将利息提高至6万元／月，至同年7月份又将利息提高至12万元／月。2015年7月31日，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伙同被告人王金江等人到绍兴市上虞区绍兴平正评估事务所，要求被害人陈某2全额还清贷款本息未果，遂结伙以打巴掌等方式对陈某2进行非法控制。同日下午，被告人王欢春、王金江经电话要求被害人邓某到场后，让其在次日前代陈某2偿还人民币20万元，否则“罚金”人民币10万元。2015年8月1日、2日，被害人邓某先后两次到陈某2办公室交给被告人王欢春现金人民币20万元，后被告人王金江以邓某“还性好”等为由逼迫其支付“违约金”人民币1万元。2015年8月2日、11日，被告人王金江和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为催讨债务，要求被害人陈某2以人民币3.3万元和28万元的价格，将陈某2所有的浙ＤＫ××××号天籁牌小型汽车、陈某6所有的浙Ｄ2××××号奥迪牌Ｑ5汽车分别低价出售给车胜斌、阮某1，所得车款均转至被告人王欢春账户用于“抵债”。经鉴定，涉案天籁牌汽车价值人民币6.5万元、奥迪Ｑ5汽车价值人民币31.5万元。2015年8月3日，陈某2向被告人王欢春转款人民币3万元。2015年8月4日，被告人王欢春等人因陈某2仍无钱归还借款，结伙通过“转单平账”的方式，要求被害人陈某2通过金某6向童亚娣高利借款人民币20万元，扣除头息后实际到手人民币18万元，并通过银行转账至被告人王金江账户后又转至被告人王欢春账户。2015年8月14日，被告人王欢春在部分催讨未果后，隐瞒被害人陈某2、邓某等人部分偿还本息的真相，向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请判令被害人陈某2、邓某归还借款人民币63万元及利息15.12万元。同年12月16日，经法院主持调解，被害人陈某2、邓某与被告人王欢春达成调解协议。2016年1月5日，被告人王欢春向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6年9月22日、2017年1月6日、11月20日，经法院执行，共计退费给被告人王欢春人民币77.56万元。 3.2015年5月25日，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经贾某、徐某2担保向程某非法高利放贷人民币30万元，同年10月15日又放贷人民币20万元。2016年1月24日，因程某未支付高额贷款利息，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向被害人贾某催讨，贾某怕工作受到影响，遂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被告人王欢春人民币10万元，并就共计偿还人民币25万元达成协定。同日，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违背上述承诺，隐瞒被害人贾某已代为归还借款本金10万元的真相，虚构贾某等人未偿还本息等事实，指使被告人王唤娣、厉申荣在借条、起诉状等材料上签字，并以其名义委托律师向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请判令被害人贾某等人对上述20万元、30万元的借款及利息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6年1月27日，被告人刘国华出具收条，收到贾某代程某还款人民币25万元，并签注贾某和刘国华无任何债务关系，担保责任已履行完毕。期间，在法院庭审过程中，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继续隐瞒贾某已累计代程某归还借款25万元且担保责任履行完毕的真相，通过诉讼代理人歪曲案件事实。2017年11月3日，经法院主持调解，被害人贾某无奈同意与“王唤娣”、“厉申荣”等达成调解协议，被害人贾某又代程某“偿还”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借款人民币4万元、6万元。 4.2015年10月17日，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经陈某4（冒签陈某8名字）担保向被害人钟某1非法高利放贷人民币2万元，约定利息人民币6000元／月，借期1个月，扣除头息后实际放贷人民币1.4万元，诱使被害人钟某1基于认识错误而签订虚假借款协议，并要求签字注明已收到现金人民币2万元，制造资金给付凭证，造成钟某1已实际收到全部借款的假象。期间，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采用打电话、发短信等方式对被害人钟某1和陈某4进行辱骂、恐吓，索取债务，后被害人钟某1通过现金等方式先后偿还本息至少人民币2.5万元。2016年2月6日，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因被害人钟某1无钱继续履行债务，遂至绍兴市上虞区××街道××路××幢××号陈某9家以辱骂、恐吓等方式找“陈某8”催讨债务，经陈某8说明担保人系陈某4并报警处理后，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又以上述同样的方式折返陈某9家继续滋扰生事，经再次报警后才离开，致使陈某9一家在春节期间到江苏亲属家暂避。2016年10月23日，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隐瞒扣除头息、被害人钟某1已累计偿还至少人民币2.5万元及实际担保人系陈某4的真相，以王唤娣的名义向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请判令被害人钟某1归还上述借款人民币2万元及利息，陈某8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经陈某4向法院说明情况后，被告人王欢春撤回对陈某8的起诉，追加陈某4为共同被告。同年12月14日，被告人王欢春继续以“王唤娣”名义与被害人钟某1等达成调解协议，后申请强制执行。 5.2016年9月1日，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为占有他人财物，结伙以民间借贷为名经丁某等担保向被害人陈某1非法高利放贷人民币10万元，扣除头息后实际到手人民币8.4万元，并诱使其基于认识错误而签订虚假借款协议，要求被害人陈某1在借款协议上签字注明已收到现金人民币10万元，制造资金给付凭证，造成陈某1已实际收到全部借款的假象。2017年2月26日，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以“超期”还款、过年利息翻倍等为由，肆意认定“违约金”1万元及“翻倍利息”3万元，采用辱骂威胁、“吃跟班”等方式强行控制被害人陈某1到朋友处借款人民币21500元，到被告人王金江处贷款人民币2万元，扣除头息后实际到手人民币17500元，偿还了上述“债务”人民币4万元。通过上述“转单平账”、“软硬兼施”等手段强立债权、垒高债务。2017年5月22日，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基于上述“套路”，在明知被害人陈某1已实际还款超过本金的情况下，隐瞒扣除头息1.6万元及“偿还”翻倍利息、违约金4万元的真相，虚构陈某1又借其人民币6万元及之前所付利息系针对该6万元借款的事实向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请判令被害人陈某1归还2016年9月1日的借款人民币10万元及利息。2017年8月31日，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判决支持了被告人刘国华的诉讼请求，后刘国华又申请法院强制执行，致使被害人陈某1被司法拘留十五日。 6.2017年5月6日，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经被害人何某1担保向胡某2非法高利放贷人民币8万元，扣除头息1.6万元后，实际到手人民币6.4万元，胡某2在借款协议上标明已收到现金人民币8万元。2017年9月7日，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在胡某2已累计偿还本息至少人民币2.72万元的情况下，通过虚假出具不再追究何某1责任的说明材料，从被害人何某1处催讨人民币2万元。同年10月2日、10日，被告人刘国华、王欢春，违背上述“承诺”，采用电话骚扰、去法院起诉以及到家里吵闹等方式又从被害人何某1处催讨人民币2.2万元。2017年11月28日，被告人刘国华明知上述债务已实际“结清”，虚构胡某2仅偿还本金人民币3万元的事实，掩盖何某1已累计支付人民币4.2万元的真相，指使被告人王金江以其名义向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请法院判令被害人何某1支付本金人民币5万元及利息。2018年3月30日，被告人王金江在明知其未向被害人何某1出借过任何款项的情况下，在庭审过程中故意作借款系其委托被告人刘国华出借给何某1的陈述，后经法院审理查明其不具有债权人资格而被裁定驳回起诉。同年4月25日，被告人王金江又向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于2018年5月22日被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7.2017年5月7日，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经被害人施某1担保向王科锋非法高利放贷人民币25万元，约定利息人民币3.75万元／月，借期1个月，扣除头息后实际放贷人民币21.25万元，诱使王科锋基于认识错误而签订虚假借款协议，并要求签字注明已收到现金人民币25万元，制造资金给付凭证，造成王科锋已实际收到全部借款的假象。2017年6月8日下午，因王科锋无钱归还高额贷款利息，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遂到绍兴市上虞区国家税务局被害人施某1工作单位找其催讨债务。当日20时许，被害人施某1通过支付宝转账人民币37900元至被告人王欢春提供的王唤娣尾号为5019的工行账户，后被告人王欢春以“王唤娣”名义签字收到上述款项。2017年6月15日，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隐瞒已扣除头息及被害人施某1已代为偿还人民币37900元的真相，向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请判令被害人施某1对上述25万元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7年6月16日、8月14日，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先后到施某2所在小区天丰新城及被害人施某1工作单位找其催讨债务，并以吵闹、辱骂、威胁、拍桌子等方式滋扰生事，经被害人施某1报警处理后才离开，给上述单位正常工作造成影响。2017年8月7日，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判决支持了上述诉讼请求，被告人王欢春于同年9月11日申请强制执行。2017年10月24日，被害人施某1被法院决定司法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提前解除拘留。2017年11月2日，经法院执行退费给被告人王欢春人民币25万元。 8.2017年5月11日，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经王科锋担保向朱某6非法高利放贷人民币10万元，约定利息人民币1.8万元／月，借期1个月，扣除头息后实际放贷人民币8.2万元，诱使朱某6基于认识错误而签订虚假借款协议，并要求签字注明已收到现金人民币1.8万元，制造资金给付凭证，造成朱某6已实际收到全部借款的假象。同年7月9日，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以担保人王科锋吸毒为由，结伙采用“吃跟班”等方式要求朱某6重新签订上述虚假借款协议，并指定由被害人金某1和叶某2担保。2017年7、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伙同被告人黄代见、甘小勇等人将朱某6约至绍兴市上虞区国际大酒店谈债务偿还未果，结伙采用打巴掌等方式对朱某6进行暴力殴打。同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黄代见又到绍兴市上虞区××街道××村××号王科锋家找其催讨债务未果，为发泄情绪，对卷闸门、空调外机等物品进行敲砸，致使部分物品损坏。2018年3月8日，被告人王欢春隐瞒已扣除头息及被害人金某1于2017年8月11日至11月4日共计代为偿还人民币2万元的真相，向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请判令被害人金某1归还上述借款人民币10万元及利息。同年7月13日，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缺席判决支持了上述诉讼请求。 9.2017年9月20日，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经被害人陈某5担保向张某2非法高利放贷人民币4万元，约定利息人民币8000元／月，借期1个月，扣除头息、押金后实际放贷人民币2.8万元，诱使张某2基于认识错误而签订虚假借款协议，并要求签字注明已收到现金人民币4万元，制造资金给付凭证，造成张某2已实际收到全部借款的假象。2017年10月26日，因张某2未支付高额贷款利息，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遂至绍兴市上虞区××街道××室找被害人陈某5催讨债务，并通过辱骂、吵闹等方式，以“违约金”、利息等名义强行要求被害人陈某5支付人民币2万元，后为继续催讨债务，又结伙采用辱骂、“吃跟班”等方式，对被害人陈某5进行滋扰生事，给陈某5及其单位正常工作造成影响。2018年3月20日，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隐瞒已扣除头息及被害人陈某5已支付人民币2万元的真相，向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请判令被害人陈某5归还上述借款人民币4万元及利息。2018年3月20日，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判决支持了上述诉讼请求，被告人王欢春于同年5月3日申请强制执行。2018年7月4日，经法院执行退费给被告人王欢春人民币36387元。 10.2017年10月2日、8日，被告人刘国华和王欢春经被害人何建刚担保向何某2非法高利放贷人民币7万元、5万元。2017年11月28日，因何某2未支付高额贷款利息，被告人刘国华指使被告人厉申荣以其名义向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诉请法院判令被害人何建刚归还上述借款本金人民币12万元及利息；同年12月8日15时许，经法院主持双方达成调解协议，被害人何建刚于当日16时20分许按照调解协议约定，通过手机银行向被告人刘国华转账人民币2万元。2018年1月16日，被告人刘国华、厉申荣结伙隐瞒被害人何建刚已支付上述款项的真相，以未履行为由申请强制执行。同年2月24日、3月12日，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从被害人何建刚处先后共计执行人民币13万元，并退费给被告人厉申荣，致使被害人何建刚被额外执行人民币3万元。 11.2018年4月8日，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经徐某5担保向被害人陶某非法高利放贷人民币15万元，约定利息人民币3万元／月，借期1个月，扣除头息后实际放贷人民币12万元，诱使被害人陶某基于认识错误而签订虚假借款协议，并要求陶某签字注明已转账收到人民币15万元，制造资金给付凭证和银行走账流水，造成被害人陶某已实际收到全部借款的假象。2018年6月23日、7月3日，被害人陶某先后通过微信转账给被告人王欢春共计人民币6000元，后又通过向他人借款偿还至少人民币2万元。期间，被告人王欢春通过微信以辱骂、威胁等方式，催讨债务。2018年9月3日，因被害人陶某未支付高额贷款利息，被告人王欢春指使王唤娣在上述借款协议上签字，隐瞒已扣除头息及被害人陶某至少已支付人民币2.6万元的真相，向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请判令被害人陶某等归还借款人民币15万元及利息。同年10月8日，经法院主持调解，被告人王欢春以“王唤娣”名义与被害人陶某达成调解协议，由被害人陶某偿还借款人民币12万元，徐某5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五）敲诈勒索罪 1.2014年10月1日，被告人王欢春经邓某担保向陈某2非法放贷人民币120万元，扣除头息人民币2.4万元，实际到手人民币117.6万元。2015年7月31日，因陈某2无钱全额归还本息，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王金江等人结伙将陈某2非法控制在绍兴市上虞区绍兴平正评估事务所催讨债务，并电话要求陈某2儿子被害人陈某6前来签字担保遭拒。为非法占有他人财物，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王金江等人先后多次以打电话、发短信、到陈某6单位拍摄工作牌信息等方式对被害人陈某6及其母亲朱某1等亲属进行威胁、辱骂、滋扰和恐吓，并“提示”陈某6“看好奥迪车”，以此逼迫被害人陈某6将其所有的一辆浙Ｄ2××××号奥迪牌Ｑ5汽车变卖抵债，致使被害人陈某6及其母亲朱某1因害怕而不敢回家。同年8月11日，在连续多日的要挟、恐吓下，被害人陈某6被迫在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的“陪同”下，以人民币28万元的价格将上述车辆低价出售给他人，所得车款被直接转账至被告人王欢春尾号为1817的农行账户用于“抵债”。经鉴定，涉案奥迪Ｑ5汽车价值人民币31.5万元。 2.2017年5月6日，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经何某1担保向胡某2非法高利放贷人民币8万元，扣除头息后实际到手人民币6.4万元。2017年10月24日，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在胡某2、何某1已累计支付本息至少人民币6.9万余元的情况下，又到绍兴市上虞区××官供电所食堂找胡某2妻子被害人胡某1“催讨”债务遭拒。为非法占有他人财物，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结伙以伪造的虚假借款协议为由头，采用辱骂、滋扰及威胁等方式，强行从被害人胡某1处索得人民币2万元，以“偿还”上述债务。 3.2017年10月18日，被告人刘国华以他人名义向蒋某非法高利放贷人民币3万元，借期一个月。同年11月20日，因蒋某未支付高额贷款本息，被告人刘国华遂约其到绍兴市上虞区××官街道锦茂大厦停车场“谈还钱”，并与被告人厉申荣事先商议，在明知蒋某驾驶的浙ＤＫ××××号白色宝马牌汽车系其姐姐蒋雅娣的情况下，仍强行将车钥匙拔出，以不还钱就要把车辆抵押为由头，逼迫蒋某签订虚假的车辆质押借款合同一份和数额为8万元的借条一张，并将上述车辆开至被告人厉申荣的所住小区楼下停放。2017年11月25日左右的一天，被害人倪某在知悉丈夫蒋某驾驶的车辆被扣等情况后，遂与被告人刘国华联系欲取回车辆。被告人刘国华等人为非法占有他人财物，以上述被扣车辆以及虚假的质押协议、借条等为要挟，要求被害人倪某必须“偿还”人民币8万元才能将车取回。经讨价还价，在倪某被迫向被告人刘国华等人支付现金人民币4.7万元后，被告人刘国华才将上述车辆及虚假借条等材料交还给被害人倪某。其中，差额至少计人民币1.7万元。 4.2017年11月25日，被告人刘国华在何某2被非法拘禁期间，明知其无钱支付高额贷款本息，经与被告人甘小勇事先商议，强行要求何某2编造理由诱使被害人何建刚给被告人甘小勇打电话，说明何某2将于次日18时前归还“欠款”人民币3万元。同年11月26日18时许，被告人刘国华为非法占有他人财物，以被害人何建刚说过何某2会归还但实际未归还为由，指使被告人甘小勇先后21次打电话给何建刚，强行“转嫁”债务并要求其“偿还”人民币3万元遭拒。2017年11月27日，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厉申荣、喻传荣结伙驾车赶到浙江省余姚市××镇××工业区××路××号被害人何建刚经营的靓刚塑料制品厂，采用辱骂吵闹、不让工人上班等方式强行催讨“债务”，致使何建刚的塑料制品厂无法正常经营并报警。经余姚市公安局黄家埠派出所处警处理后，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厉申荣、喻传荣又用Ｕ型锁将工厂大门以及生产线上的内动力柜等设备锁住，以此逼迫被害人何建刚偿还“债务”。同年12月5日，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厉申荣、喻传荣采用上述同样的方式再次到该塑料制品厂催讨“债务”，经被害人何建刚报警处理后，又用Ｕ型锁等将工厂大门及设备锁住。2017年12月8日，被告人刘国华通过上述方式，强行从被害人何建刚处索得人民币3万元。 （六）寻衅滋事 1.2012年11月10日上午，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王金江等人因顾某1未支付高额贷款本息，遂到顾某1位于绍兴市上虞区××街道××路××号××室的家中找其催讨债务。由于顾某1不在家，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王金江遂向被害人朱某1等亲属要债，并采用辱骂、在家里吃盒饭等方式进行滋扰纠缠。同日10时24分许，被害人朱某1报警求助，经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崧厦派出所处警处理，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等人仍继续讨债，致使朱某1因气愤而晕倒，后被邻居送往绍兴市上虞区××人民医院治疗，直到同日晚上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等人才离开。 2.2013年10月21日下午，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因被害人王某2未支付高额贷款本息，遂到被害人王某2位于绍兴市上虞区××镇××村的上虞元享电器有限公司找其催讨债务未果。当日晚上，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跟随被害人王某2至绍兴市上虞区××街道××花园××幢××室的家中，以不还钱就住在家里为由继续催讨，滋扰生事。直到同年10月22日16时许，被害人王某2从陆永芳、王某3等人处借款归还后，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才离开。 3.2013年10月31日19时许，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因被害人王某2未支付高额贷款本息，遂到被害人王某2位于绍兴市上虞区××镇××村的上虞元享电器有限公司找其催讨债务未果。为发泄情绪，结伙采用辱骂、威胁、殴打等方式进行滋扰生事。期间，被告人刘国华将被害人王某2推倒在地，致使其左手骨折。经鉴定，被害人王某2的损伤程度已达轻伤二级。 4.2013年11月28日，绍兴市上虞区金泉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泉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美娟将公司所有的男袜30万双、女袜30万双、船袜40万双抵押登记给被告人王欢春，用于担保借款人民币100万元及利息等费用，债务履行期限至2014年6月30日。2013年12月25日，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因实际借款人王某4未支付高额贷款本息，遂到金泉公司找王某4催讨债务未果，后至公司车间盯守成品及半成品袜子等。当日21时许，经公司职工杨某3报警处理后，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仍滞留车间。2013年12月26日，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在明知被害人王某4所欠债务尚在履行期限内且已有袜子抵押的情况下，不顾处警民警处理和金泉公司职工拦阻，指使被告人厉申荣、王金江等人强行将上述成品、半成品袜子以及制袜原料等，先后多次用货车运至章某4和冯某1的厂内存放，后部分予以出售，致使金泉公司生产、销售链断裂倒闭，数十名员工失业。 5.2014年3月13日8时许，被告人刘国华因何立明未支付高额贷款本息，遂至绍兴市上虞区建设局停车场找担保借款的被害人李成叶催讨债务未果，并引发争执。被告人王金江路过见状后，为帮助讨债，伙同被告人刘国华采用踢踹、推搡等方式滋扰生事、逞强好胜，致使李成叶驾驶的浙ＤＫ××××号东风日产牌小型汽车右后视镜破损、引擎盖凹陷。期间，被害人李成叶用拳回击，致使被告人王金江左眼部出血。经鉴定，王金江的损伤程度已达轻伤二级。 6.2014年4月23日20时许，被害人陈某7因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向其非法放贷的利息过高，遂与对方约在绍兴市上虞区××官街道百世德咖啡店201包厢商谈。期间，被害人陈某7提出先暂停支付利息后归还本金，遭到被告人刘国华、王欢春等人的明确拒绝，并引发双方口角冲突。被告人王欢春为发泄情绪、逞强好胜，先后采用泼水、打巴掌的方式对被害人陈某7实施殴打，致使其右侧脸部因被打而受伤住院治疗，直到同年5月7日被害人陈某7才康复出院。 7.2014年的一天，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因被害人何某5未支付高额贷款本息，遂伙同被告人厉申荣等人到绍兴市上虞区驿亭镇鲁溪闸村茅家溪何某5家，利用人多“优势”制造压力，并采用滋扰、辱骂等方式向被害人何某5讨债未果，致使村民围观，给其正常生活造成影响。 8.2015年5月4日9时许，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因被害人徐某1未及时归还高利贷担保债务，遂到绍兴市上虞区××室找其催讨债务，双方发生争吵致使被害人徐某1办公桌上的玉貔貅、茶杯等物品被损坏。经鉴定，涉案玉貔貅价值人民币1200元。 9.2015年6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因被害人程某未支付高额贷款本息，遂到绍兴市上虞区××室催讨债务未果。为发泄情绪，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采用辱骂、恐吓等方式滋扰生事，并暴力殴打被害人程某，随意摔砸其办公室文件等物品，给程某公司正常的生产、经营造成了影响。 10.2015年7月2日9时许，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因被害人冯某1未支付高额贷款本息，遂伙同被告人王金江、厉申荣、甘小勇等人到绍兴市上虞区××路××号绍兴市上虞南北电器有限公司找被害人冯某1催讨债务未果。为发泄情绪，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等人不顾公司职工拦阻，进入车间欲将部分产品设备搬出，并采用殴打、辱骂等方式滋扰生事。期间，被告人王欢春指使被告人王金江、厉申荣非法控制上前拦阻的职工屠某，并以抓脸、掐脖子的方式对其实施暴力殴打，后又对上前劝解的上虞区经济开发区孵化器单位办公室主任童某进行威胁、辱骂，直到被害人冯某1等人报警处理后才离开，致使冯某1公司生产经营秩序受到了影响。 11.2015年7月31日，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王金江等人因陈某2未全额支付高额贷款本息，遂要求担保人邓某在次日前偿还人民币20万元。同年8月1日下午，邓某在朋友被害人俞某1的陪同下到绍兴市上虞区绍兴平正评估事务所陈某2办公室现金偿还人民币8万元，但被告人王欢春等人却以邓某未足额偿还为由，要求其另支付违约金人民币10万元。被害人俞某1因质问对方“抢钱”而被迁怒，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王金江等人为逞强好胜，结伙欲对被害人俞某1实施殴打未果，又电话向俞某1约架，并通过发送短信等方式进行威胁、辱骂和恐吓，致使被害人俞某1的正常生活受到了影响。 12.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因程某未支付由被害人徐某2担保的高额贷款本息，遂到绍兴市上虞区××室找其催讨债务未果。为发泄情绪，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采用辱骂、恐吓等方式滋扰生事，并以打巴掌、泼茶水的手段暴力殴打被害人徐某2，给其正常生活及公司经营造成了影响。 13.2015年10月17日，陈某4冒用被害人陈某8名义担保钟某1向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高利借贷人民币2万元。2016年2月6日10时许，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等人明知上述借款的实际担保人系陈某4的情况下，仍结伙到绍兴市上虞区××街道××路××幢××号被害人陈某8家中找其催讨债务未果。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等人为发泄情绪，采用辱骂、威胁、恐吓等方式对被害人陈某8及其父亲陈某9等亲属进行滋扰纠缠，后陈某8报警处理。同日12时许，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等人在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百官派出所制作笔录后又返回至陈某8家中进行辱骂、恐吓，直至再次报警后才离开，致使被害人陈某8及其父母等人因恐惧、害怕而无法正常过年，于正月初一离开至江苏亲属家暂避。 14.2016年6月份左右，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等人因林烨铭未支付高额贷款本息，遂到绍兴市上虞区××镇××工业区绍兴上虞立顺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找林烨铭催讨债务未果。为发泄情绪，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等人采用辱骂、威胁等方式滋扰生事。期间，被告人刘国华将其驾驶的汽车横堵在公司门口阻止其他车辆进出，被告人王欢春将携带的写有“林某1儿子不要脸，欠钱不还”的字牌放在汽车挡风玻璃上，致使众多公司员工及路人围观，给被害人林某1及公司正常生产、经营造成了较大影响。 15-16.2016年11月20日，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因被害人冯某1未支付高额贷款本息，遂到绍兴市上虞区××路××号绍兴市上虞南北电器有限公司找被害人冯某1催讨债务未果。为发泄情绪，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采用辱骂、吵闹等方式滋扰生事，并随意摔砸被害人冯某1办公室内的桌椅、盆栽、文件等物品；同年11月28日，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又到被害人冯某1的办公室，采用上述同样的方式摔砸物品，致使部分桌椅破损、花盆损坏、地方弄脏。另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在催讨债务过程中因途经被害人冯某1父亲冯某2的办公室，为逞强耍横，又以上述同样的方式到被害人冯某2的办公室进行摔砸，致使电扇、电话机等物品损坏，给被害人冯某1公司的正常生产、经营造成了严重影响。 17.2016年12月9日23时许，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因冯某1未支付高额贷款本息，遂结伙至绍兴市上虞区××街道××公寓××幢××室被害人冯某2家找冯某1催讨债务。由于冯某1不在家，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为发泄情绪，采用辱骂、吵闹等方式滋扰生事，直至被害人冯某2报警处理后才离开，给冯某2的正常生活造成了影响。 18.2017年2月26日下午，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与被害人陈某1约定在绍兴市上虞区舜杰大酒店谈高利贷款偿还。当日18时许，因被害人陈某1有事迟到，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遂结伙对被害人陈某1实施暴力殴打，同时指使他人使用舜杰大酒店的木凳砸向被害人陈某1。经报警后双方至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曹娥派出所调解处理。 19.2017年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因被害人陈某1未支付高额贷款本息，结伙驾驶浙ＢＲ××××号黑色奥迪牌小型汽车到绍兴市上虞区××街道××路××号营业房和中民普健国际贸易（北京）有限公司上虞分公司找被害人陈某1催讨债务未果，后采用在车辆前挡风玻璃处摆放“陈某1欠债还钱”的字牌和向营业房卷帘门上喷油漆等方式滋扰生事，给被害人陈某1公司的正常经营造成了影响。 20.2017年3、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因被害人潘某1未支付高额贷款本息，遂伙同被告人黄代见等人到绍兴市上虞区锦茂大厦金某7办公室找潘某1商谈未果。为发泄情绪、逞强好胜，被告人王欢春肆意对被害人潘某1进行辱骂，并指使被告人黄代见以打巴掌的方式对潘某1实施暴力殴打，后因被他人拦阻而未能得逞。 21.2017年5月19日23时许，被告人刘国华因被害人丁某担保的陈某1未支付高额贷款本息，遂到丁某位于绍兴市上虞区××街道××幢××室的家中找其催讨债务未果，后用事先准备好的502胶水将被害人丁某家的门锁堵住，给丁某家的正常生活造成了影响。同年5月20日，经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曹娥派出所调解，被告人刘国华赔偿给被害人丁某和陈某1人民币2000元。 22-23.2017年5月份的一天11时许，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因周某1未支付高额贷款本息，遂到被害人金某2位于绍兴市上虞区××街道××村××街××号的家中找其和周某1催讨债务未果。为发泄情绪，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结伙采用辱骂、泼水等方式滋扰生事，致使被害人金某2家的客厅、厨房等地积水，直至晚上17时许才离开。同年5月份的后一天，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伙同被告人王金江、黄代见等人又到被害人金某2家找周某1催讨债务，周某1见状害怕而逃走，被告人王欢春等人又以辱骂等方式滋扰吵闹，给被害人金某2家的正常生活造成了影响。 24.2017年6月7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因周某1未支付高额贷款本息，遂伙同被告人黄代见等人在被害人周某1父亲出丧之日到绍兴市上虞区××街道××村××街××号周某1家找其催讨债务，并采用辱骂等方式滋扰生事，致使双方发生冲突。后经报警处理，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等人才离开。 25-26.2017年9月10日19时许，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厉锡龙因沈某1无钱归还高额贷款本息，先后结伙赶至绍兴市上虞区××街道××幢××单元××室××幢××单元××室被害人沈某2家，以敲门、踢门等方式找沈某1催讨债务未果。为发泄情绪，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临时购买胶水并将上述两户房屋的门锁封堵，后又将被害人俞某2二停放在小区一楼的浙ＤＶ××××号红色马自达汽车的轮胎气放掉，给被害人沈某2、俞某2二等人的生活造成了影响。 27.2017年9月14日14时许，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厉锡龙因沈某1无钱归还高额贷款本息，遂到绍兴市上虞区浙江锦锐汽车有限公司小越门店找沈某1妻子被害人俞某2二催讨“债务”未果。为发泄情绪，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厉锡龙结伙采用辱骂、踢踹、手抓等方式对俞某2二实施暴力殴打，致使被害人俞某2二左颧部、胸部、右上臂部受伤。经鉴定，俞某2二的损伤程度已达轻微伤。 28.2017年9月份的一天下午12时许，因被害人沈某1无钱归还高额贷款本息，被告人厉锡龙为帮助刘国华等人催讨债务，通过微信向沈某1发送要去学校找其女儿的威胁信息，滋扰生事，给被害人沈某1造成恐慌。 29.2017年10月23日11时许，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等人因胡某2无钱归还高额贷款本息，遂到被害人何某6家位于绍兴市上虞区××镇××村××号的家中找担保人何某1催讨债务。由于何某1不在家，被告人王欢春等人遂以辱骂、踢门等方式对被害人何某6进行“索债”，经何某6等人多次报警处理后仍未离开。直至同日12时许，被害人何某6再次报警处理后，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才离开。 30.2017年1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因被害人何某2无钱归还高额贷款本息，遂到何某2位于绍兴市上虞区××镇××村××号家中，以辱骂、吵闹、巴掌打头等方式向其暴力逼债，给被害人何某2及其亲属的生活造成影响。 31.2018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因被害人冯某3无钱归还高额贷款本息，被告人刘国华、王欢春遂到绍兴市上虞区××街道××花园××幢××单元××室被害人冯某3、章某2家，以辱骂、搡茶几等方式对被害人冯某3进行逼债。同年7月5日，被告人刘国华又至被害人冯某3家催讨债务未果，后将冯某3家自来水阀门关闭，给被害人冯某3、章某2的正常生活造成了影响。 32.2018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因陶某无钱归还高额贷款本息，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通过被告人王金江非法获取被害人杨某1位于绍兴市上虞区××街道××村××幢××号××房产中介店的地址信息，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遂赶至上述中介店向被害人杨某1催讨陶某的债务。期间，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以辱骂、拍桌子、不肯离开等方式进行逼债。之后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刘国华、王欢春又至上述中介店向被害人杨某1“催讨”，给被害人杨某1的正常经营造成了影响。 33.2017年7月份后的一天，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因朱某6未支付高额贷款本息，遂至绍兴市上虞区××镇××村许家叶家29号被害人叶某1家找担保人叶某2催讨未果。为发泄情绪，结伙采用辱骂、诋毁等方式对被害人叶某1进行滋扰生事，给叶某1的正常生活造成了影响。 34.2017年11月6日，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因何某2未支付高额贷款本息，遂伙同被告人甘小勇等人到绍兴市上虞区××官街道上岛咖啡店与何某2谈还钱未果。为催讨债务，结伙随意辱骂、威胁被害人何某2，并强行逼迫何某2将本金人民币3万元和经“计算”所得的违约金、利息人民币3.8万元，另行签订一张6.8万元的借条。 35-36.2018年4月11日10时许，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因王某1未支付高额贷款本息，遂驾驶浙ＢＲ××××号黑色奥迪牌小型汽车到绍兴市上虞区韩由希包装有限公司找王某1催讨债务未果，结伙采用在车辆前挡风玻璃处摆放“韩由希王某1欠债还钱”的字牌等方式滋扰生事，后经王某9报警处理，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才离开。同年4月13日10时许，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到被害人王某5位于绍兴市上虞区××镇××村的家中找王某1催讨债务未果，采用在车辆前挡风玻璃处摆放字牌及辱骂等方式滋扰生事，后被害人王某5报警处理，给韩由希包装有限公司的正常经营及王某5的正常生活造成了影响。 （七）（八）妨害作证罪、帮助伪造证据罪 1.2014年9月30日，被告人刘国华和王欢春向被害人金某3非法高利放贷人民币2万元，借条空置出借人信息。同年10月9日、10日贷款到期后，被害人金某3以银行转账的方式汇入王欢春账户人民币15000元、5000元结清债务。2015年5月30日，被告人刘国华在明知上述债务已全部清偿的情况下，指使王唤娣在借条出借人处“签字”，以此伪造证据捏造债权债务关系，并让王唤娣以原告的身份向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请判令被害人金某3及其经营的绍兴市上虞滨江物流有限公司归还“借款”人民币2万元及利息、诉讼费用等。2015年8月10日，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以（2015）绍虞商初字第753号民事判决书，支持了上述诉讼请求。同年10月9日，法院根据王唤娣的申请裁定强制执行，后因无可供执行的财产而终结执行。 2.2017年10月2日、8日，被告人刘国华和王欢春经被害人何建刚担保向何某2非法高利放贷人民币7万元、5万元。2017年11月28日，因何某2未支付高额贷款利息，被告人刘国华遂以厉申荣的名义向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诉请法院判令被害人何建刚归还上述借款本金人民币12万元及利息；同年12月8日15时许，经法院主持双方达成调解协议，被害人何建刚于当日16时20分许按照调解协议约定，通过手机银行向被告人刘国华转账人民币2万元，并于16时50分许被迫通过支付宝向被告人刘国华另行转账人民币3万元用于代何某2清偿欠刘国华的债务。2018年2月5日，被告人刘国华掩盖被害人何建刚已支付人民币2万元的事实，继续以厉申荣的名义申请法院强制执行，后执行到位人民币13万元，含1万元违约金。2018年6月27日，被害人何建刚以不当得利为由向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诉请判令被告人刘国华归还上述被隐瞒支付的人民币2万元及执行违约金人民币1万元。同年7月24日，被告人刘国华为获取胜诉判决，指使被告人厉锡龙出庭作伪证，被告人厉锡龙在明知上述事实的情况下，根据刘国华的授意，在上述6.8万元的虚假借条出借人处签字，制造其与何某2存在6.8万元债权债务的假象，并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虚假陈述被害人何建刚支付给被告人刘国华的人民币5万元，系其委托刘国华向何某2催收的债务且已实际收到，严重干扰法庭调查，妨害司法秩序，致使被害人何建刚败诉。 第三部分，被告人个人实施的犯罪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2018年10月24日20时51分许，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民警在绍兴市上虞区××官街道尚城国际西门将被告人刘国华抓获归案，但未抓获被告人王欢春。同日21时许，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刘国华居住的尚城国际11幢1802室进行搜查，发现被告人章南琴名下尾号为2039的浙商银行卡一张等物品，并予以扣押。同年10月31日，被告人章南琴等人至浙商银行绍兴上虞支行对上述银行卡申请挂失换卡。2019年1月30日，被告人李建芬明知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王金江等人已被公安机关抓获，先后帮助被告人王欢春等人向杜某讨得“债务”人民币55万元，后于同年1月30日、31日分别取现人民币30万、20万；2019年2月3日，被告人李建芬以上述同样的方式向陈某18讨得“债务”人民币2万元。2019年2月2日，被告人章南琴、李建芬明知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等人已被公安机关抓获及被告人章南琴尾号为2039的浙商银行卡内资金系王欢春等人“所有”的情况下，为帮助被告人王欢春“保留”财产，先后结伙从该账户取现人民币250万元，后全额存入被告人章南琴事先借来的陈某17尾号为0842的交通银行账户，并转账100万元至李青账户。同年6月4日，被告人章南琴、李建芬为帮助被告人王欢春聘请辩护律师，遂要求陈某17提供身份证转账支付律师费用人民币80万元，但遭到陈某17拒绝并要求将其账户内的可疑资金全部转出。当日14时46分许，被告人章南琴将陈某17账户内全部资金245.09万元转入其新开户的尾号为0705的交通银行账户；15时04分，被告人章南琴因害怕账户内资金被公安机关冻结，遂与王唤娣将上述交通银行账户内的245.09万元转入王唤娣控制并提供的张桂英尾号为7432的浙江农商银行账户。2019年6月5日，被告人王唤娣协助被告人章南琴将张桂英账户内资金转账人民币80万元用于支付上述律师费用；同时王唤娣和张桂英害怕账户内留存资金会有所牵涉，遂将账户内余款人民币165.09万元转至被告人章南琴尾号为2008的浙江农商银行账户。 综上，被告人章南琴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人民币350万元；被告人李建芬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人民币350万元；被告人王唤娣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人民币80万元。 2019年8月22日，被告人章南琴在他人的陪同下，主动到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队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 2019年8月8日，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依法对被告人章南琴尾号为2008的浙江农商银行账户余款135.51万元予以冻结。2019年12月17日，对被告人李建芬尾号为8847的农商银行账户冻结人民币23.19万元；对被告人李建芬尾号为7453的中行账户冻结人民币22.75万元。2019年12月19日，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依法从被告人李建芬处扣押iPhone8Plus手机一只。被告人李建芬于案件审理期间向本案退缴人民币110600元。 原判确认了相应证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欢春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且有殴打情节；非法侵入他人住宅；采用暴力、胁迫等手段劫取他人财物；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严重破坏社会秩序。被告人王欢春系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和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依法按照其所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和犯罪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王欢春的行为已分别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抢劫罪、诈骗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妨害作证罪。 被告人刘国华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且有殴打情节；非法侵入他人住宅；采用暴力、胁迫等手段劫取他人财物；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严重破坏社会秩序；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抢劫罪、诈骗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妨害作证罪。被告人刘国华系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积极参加者、基本固定的骨干成员。 被告人王金江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被告人厉申荣、黄代见、甘小勇、厉锡龙、王唤娣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被告人王金江还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寻衅滋事，破坏社会秩序；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罪、诈骗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厉申荣、黄代见、甘小勇、王唤娣还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厉申荣、王唤娣数额巨大，被告人黄代见、甘小勇数额较大。被告人厉申荣、黄代见、厉锡龙还寻衅滋事，破坏社会秩序。被告人厉申荣还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被告人黄代见还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采用暴力、胁迫等手段劫取他人财物。被告人甘小勇还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且有殴打情节；非法侵入他人住宅；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被告人厉锡龙还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帮助当事人伪造证据，情节严重。被告人王唤娣还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情节严重。被告人厉申荣的行为已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诈骗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黄代见的行为已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罪、抢劫罪、诈骗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甘小勇的行为已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诈骗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厉锡龙的行为已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帮助伪造证据罪。被告人王唤娣的行为已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诈骗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被告人刘国华、王金江系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厉申荣、黄代见、甘小勇、厉锡龙、王唤娣系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一般参加者，按照其所指挥或者参与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和犯罪集团的全部犯罪处罚。 被告人喻传荣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吴寅采用暴力、胁迫等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李建芬、章南琴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王金江、厉申荣、黄代见、甘小勇、厉锡龙、王唤娣、喻传荣、吴寅、李建芬、章南琴分别结伙共同故意犯罪，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王金江、厉申荣、黄代见、甘小勇、厉锡龙、王唤娣一人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 被告人黄代见、吴寅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欢春、王金江、厉锡龙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吴寅在抢劫犯罪中、被告人王唤娣、厉申荣在贾某被诈骗犯罪中、被告人王金江在何某1被诈骗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被告人甘小勇、章南琴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王唤娣、李建芬、章南琴为亲属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被告人李建芬有退赃悔罪表现；被告人厉申荣、黄代见、甘小勇、厉锡龙、王唤娣、喻传荣、吴寅、李建芬、章南琴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并认罪认罚；经审前社会调查，被告人李建芬、章南琴符合社区矫正监管条件。相关辩护人以上述相关等情节为由请求对相应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依照相关的法律规定，判决： 一、被告人王欢春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一年六个月，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罚金人民币二十四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二、被告人刘国华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 三、被告人王金江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四、被告人厉申荣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五、被告人黄代见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六千元； 六、被告人甘小勇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七、被告人厉锡龙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帮助伪造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八、被告人王唤娣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 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九、被告人喻传荣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十、被告人吴寅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十一、被告人李建芬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十二、被告人章南琴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十三、向被告人追缴涉案赃款，发还被害人；涉案财产依法处置（详见后附清单）。 上诉人王欢春提出：1.王欢春、刘国华等人不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理由如下：（1）不具备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的组织特征。涉案“组织”缺乏明确的组织层级、组织结构和职责分工，也不存在组织纪律及活动规则。（2）不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经济特征。王欢春夫妻通过放高利贷所获取的经济利益均由夫妻俩支配，没有证据证明用于支持组织活动。（3）不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行为特征。涉案行为均为王欢春、刘国华追讨个人或家庭债务发生，并非为组织的目的而有组织地实施。（4）不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危害特征。王欢春等人不存在欺压、残害群众的行为，也没有在一定区域内形成非法控制。2.王欢春不构成诈骗罪。王欢春与借款人之间基于合意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双方对本金、利息约定都是明知的，其没有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的行为，也没有让借款人陷入错误认识。3.敲诈勒索罪第一节中陈某6是自愿将奥迪车变卖，王欢春等人并未实施敲诈勒索的行为，该节事实不能认定为敲诈勒索。4.王欢春等人侵入他人住宅是为了索要债务，停留时间短，未造成严重影响，情节轻微，不应当认定为犯罪。5.王欢春不构成抢劫罪。王欢春等人行为系一般的轻微暴力，不足以压制被害人反抗的程度，不符合当场实施暴力的行为特征。6.王欢春没有参与妨害作证的行为，其不构成妨害作证罪。 辩护人霍方威提出：1.关于非法拘禁。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王欢春对顾某1、蔡某、陈某1、何某2实施了限制人身自由的行为。2.关于非法侵入住宅。王欢春侵入被害人家中目的是为了索债，没有在被害人家里长时间逗留，也并未造成任何损失，应对该罪从轻处罚。3.关于抢劫罪。王欢春与被害人王某1、罗某1、章某1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且王欢春实施的行为未达到严重暴力的程度，应当对抢劫罪从轻处罚。4.关于诈骗罪。被害人均是自愿借款、自愿还款，在之后的民事诉讼中，部分被害人也是自愿达成调解，并不能因为利息高就认定诈骗，根据本案的事实，定虚假诉讼罪更为确切。5.关于寻衅滋事罪。所有寻衅滋事行为都是因为王欢春向被害人催讨债务引起，也未造成严重后果。李某2、沈某1、叶某1三节事实，王欢春并没有参与。并不是所有的寻衅滋事都达到了犯罪标准。 上诉人刘国华提出：1.其不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其与王欢春并没有组织行为，遇到事情都是其他被告人商量实施的，也没有在一定区域内造成影响力和控制力。2.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的事，其不认为其构成抢劫罪，即便构成抢劫罪，抢劫罪第一节认定的金额有误。3.敲诈勒索罪中第一节中是陈某6自愿卖车的，其没有实施敲诈勒索的行为。4.诈骗罪的第1、2、4、11节金额计算有误，这几节事实中，借款人的本金还没归还，认定诈骗金额是不合理的。 辩护人韩冰、郭筱楠提出：1.一审程序违法。（1）一审审理过程明显违法。上诉人刘国华没有参加庭前会议，剥夺了刘国华的诉讼权利；本案立案未经省级公安机关的批准，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分案”违背了法定程序，没有法律依据。（2）一审未排除非法证据以及未正确处理依法不得作为定案依据的证据。2.刘国华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涉案“组织”不具有稳定性、严密性，无法确定成立时间，不符合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特征。涉案“组织”不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经济特征。王欢春、刘国华经济实力形成于出借资金之前，资产也不是通过违法犯罪活动获取的，也没有将获取经济利益用于违法犯罪活动或维系“组织”生存与发展。涉案行为程度上和后果上不具有刑法意义上的暴力性，且缺乏组织性，不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行为特征。王欢春、刘国华等人未对民间借贷行业形成非法控制或重大影响，更没有对群众形成心理强制，没有称霸一方，也不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危害性特征。3.非法拘禁的行为是需要具备一定强度的，在案证据并不能证明非法拘禁的八起事实中刘国华实施了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行为，且部分事实中非法拘禁的时间也未达24小时的构罪标准。4.刘国华侵入他人住宅动机是为了索取债务，且停留的时间较短，未造成严重影响，应当以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应当判处刑罚。5.刘国华在讨债过程中发生的轻微暴力行为尚不符合抢劫罪的行为特征，也达不到压制被害人反抗的程度，且被害人违约的事实客观存在，并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刘国华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6.刘国华与被害人之间借贷关系基于双方合意达成的，被害人不存在认识错误，刘国华放贷行为没有使用套路，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属于套路贷，故不构成诈骗罪。7.向债务人的亲友索债，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刘国华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8.关于原判认定的1-36节寻衅滋事的事实，在案证据无法证实刘国华等人实施了寻衅滋事的行为，刘国华等人的行为基于债务纠纷，主观不具有寻衅滋事的故意，且行为未达到情节恶劣的程度，不构成寻衅滋事罪。9.刘国华在妨害作证罪、帮助伪造证据罪中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可不作为犯罪处理。10.刘国华实施的部分索债行为即使构成犯罪，也成立牵连犯，应择一重罪处罚。11.本案应当区分“涉案财产”和“合法个人财产”。根据王欢春、刘国华的供述证明刘国华夫妇在资金出借前，其已经有了一定的经济实力。 上诉人王金江提出：1.王金江的行为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其也不是积极参加者。其有正当的职业，也只是帮家人去讨债，参与次数少，与其他人根本没有交集，王欢春、刘国华根本不能领导、组织其。2.诈骗罪第2节中陈某2是自愿将汽车去中介寄售的，其没有诈骗行为。3、其在敲诈勒索第一节中其只是去陈某6单位拍了工作牌，告诉他其在办公室门口等他，让他过来商量，并没有参与卖奥迪车。4.寻衅滋事罪第1节其只是去顾某1家送了一次盒饭，没有实施任何其他行为；第4节中其没有去过金泉袜厂，没有参与该节事实；第5节中其与李成叶是同事，其未与李成叶发生肢体冲突，也未对其殴打、辱骂；第11节其陪同王欢春去陈某2办公室去讨债，并没有威胁、辱骂、恐吓的行为。4.其没有没参与对陈某2的非法拘禁，更没有殴打陈某2。 辩护人董艳国提出：1.本案王欢春、刘国华、王金江等人没有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关于组织特征，王欢春、刘国华与其他人之间并没有组织、领导关系，相互之间也没有形成组织纪律和规章制度。关于经济特征，王欢春、刘国华放贷是为了个人利益，并没有获得利益用于其他成员。关于行为特征，本案所涉的威胁、辱骂、跟随等行为，其暴力程度远达不到黑社会性质组织的标准。2.王欢春、刘国华等人都是王金江的家人，王金江只是帮家人讨债，与其他成员没有交集，更不知道自己参加了具有一定规模的组织，其行为不构成参与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也不是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积极参加者。3.王金江并不知道王欢春夫妇借贷的具体情况，其对参与套路贷的行为不明知，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陈某2一节陈某2偿还债务是自愿的，并没有陷入错误认识，该节事实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4.原判认定王金江限制陈某2人身自由，殴打陈某2的证据不足，即使有过短暂的拘禁行为，王金江亦不构成非法拘禁罪。5.王金江行为是替亲友向债务人索要债务，其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6.即便王金江行为构成犯罪，其对陈某2或陈某6实施的数个行为构成牵连犯，应择一重罪论处。7.在诈骗罪中，借款人对“借款规矩“心知肚明，也没有陷入认识错误，诈骗罪不能成立，王金江对陈某1和何某1的借款情况均不知情，其无诈骗共犯可言。8.寻衅滋事罪第1、4、5、10、11、22-23王欢春、刘国华等人的行为是基于债务纠纷，不具有寻衅滋事的故意。 经审理查明： 1、原判认定被告人王欢春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刘国华、王金江、厉申荣、黄代见、甘小勇、厉锡龙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告人刘国华、王金江、厉申荣、黄代见、甘小勇、厉锡龙、王唤娣、喻传荣、吴寅、章南琴的供述与辩解，证人何某7、周某2、金某6、王某6、金某7、金某8、桑某、徐某2等人证言，被害人蔡某、冯某1、冯某2、陈某2、陈某6、贾某、程某、王某1、陈某1、丁某、金某4、施某1、施某2、罗某1、章某1、何某2、何建刚、陈某5张某2、沈某1等人的陈述，户登记基本情况，病历资料，不动产登记申请，报警录音光盘，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个体盘，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查封决定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2、原判认定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王金江、黄代见、甘小勇非法拘禁的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告人刘国华的供述与辩解，证人金某3、吕某、沈某3、朱某1、李某2、金某5、陈某11、潘某2、王某7、周某2、周某3、钟某2、高某、金某7、邓某、陈某6、朱某1、朱某2、朱某3、朱某4、陈某10、俞某1、朱某5、谢某、沈某4、林某2、董某、严某、沈某4、顾某2、何建刚、顾某3的证言，被害人蔡某、陈某1、周某1、陈某2、何某2、沈某1的陈述，110案件信息、接警登记表等复印资料，全省旅馆住宿人员信息、旅馆信息查询详单，微信转账截图、光盘，110案件信息、报警记录，辨认笔录，借据、收条，协议书、黄金商城销货凭证，ＡＴＭ取款信息、调取证据通知书、ＡＴＭ机地址信息查询结果单，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3.原判认定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甘小勇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的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告人刘国华、黄代见、甘小勇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薛某、何某3、陈某3的陈述，证人罗某1、张某1、常某、何某2证言，警情详情及卷宗、报警录音光盘，辨认笔录等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4.原判认定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黄代见、吴寅抢劫的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告人刘国华、黄代见、吴寅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王某1、罗某1、章某1的陈述，证人韩某、金某7、周某2、常某的证言，接收证据清单、通话记录及文字翻译，借条、还款明细、交易明细截图、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银行交易记录，借款协议、承诺书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5、原判认定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王金江、厉申荣、黄代见、甘小勇、王唤娣诈骗的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告人刘国华、王金江、厉申荣、黄代见、甘小勇、王唤娣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李某2、陈某2、邓某、贾某、钟某1、陈某1、何某1、施某1、金某1、陈某5、何建刚、陶某的陈述，证人蔡某、金某5、车胜斌、汪某、俞某1、王某6、周某2、徐某2、程某、王某6、陈某8、陈某4、陈某9、陈某12、吴某1、刘某、许某1、丁某、陈某11、潘某2、王某7、胡某2、胡某1、叶某3、杨某2、王某8、孙某1、潘某3、陈某13、施某2、朱某6、叶某2、章某3、张某2、陈某14、沈某5、虞某、龚某1、徐某3、徐某4、何某2、徐某5、陈某15证言，辨认笔录，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转账记录，借款还款资金明细、付款清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鉴定意见，车辆转让过户协议，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不动产登记申请，委托代理合同，通话记录光盘，微信转账截图，支付宝转账截图，起诉状、借款协议、庭审笔录、民事裁定书、申请执行裁定书、执行裁定书、撤诉申请书、和解协议书、收条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6.原判认定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王金江、厉申荣、甘小勇、喻传荣敲诈勒索的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告人刘国华、王金江、厉申荣、甘小勇、喻传荣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某6、胡某1、倪某、何建刚的陈述，证人朱某2、陈某2、朱某1、谢某、阮某1、邓某、何某1、杨某2、周某2、叶某3、胡某2、蒋某、金某9、何某2、沈某6的证言，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手机短信照片及截图，还款证明，绍兴市旧机动车交易市场车辆转让过户协议书，车辆档案信息，借款协议、付款清单、调解协议，手机通讯录信息，浙江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电子诊断记录，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账单详情、汽车质押借款合同、借条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7．原判认定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王金江、厉申荣、黄代见、厉锡龙寻衅滋事的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告人刘国华、王金江、厉申荣、黄代见、厉锡龙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朱某1、王某2、王某4、李某2、陈某7、何某5、程某、冯某1、俞某1、陈某8、陈某9、林某1、冯某2、陈某1、潘某1、丁某、金某2、周某1、俞某2二、沈某2、何某6、何某2、冯某4、杨某1、叶某1、何某2、王某5的陈述，证人朱某7、沈某3、顾某4、朱某8、秦某、竺某、郑某、吴某2、杨某3、龚某2、许某2、孙某2、钟某3、罗某2、郑某、周某4、葛某、朱某9、章某4、金某5、冯某5、茅某、沈某7、徐某2、金某10、林某3、阮某2、贾某、张某3、冯某2、屠某、童某、陈某2、邓某、程某、陈某4、陈某12、刘某、吴某3、张某4、卢某、谭某、屠某、冯某1、丁某、姜某、徐某6、金某7、章某5、胡某3、陈某1、周某1、周某5、沈某1、何某1、任某、何某3、陶某、朱某6、叶某2、何某3、沈某4、王某9、何月梅、陈某16证言，辨认笔录，110案件信息表及报警记录，门诊收费票据、电子诊断记录、病历资料，银行账户交易记录、明细清单，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询问笔录，治安调解协议，报警录音光盘，动产抵押登记书，公司登记基本情况，人体损伤程度鉴定，借款协议，现场勘查笔录，发票复印件，价格认定结论书，工商登记资料，协议书、收条、借款协议，监控视频，伤势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微信聊天截图，营业执照，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予以证实。 8.原判认定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妨害作证、被告人厉锡龙帮助伪造证据的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告人刘国华、厉锡龙、甘小勇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金某3、 何建刚、何某2的陈述，证人王唤娣、厉申荣、何某3证言，银行交易流水，起诉状、借款协议、庭审笔录、民事判决、民事调解协议、申请强制执行书、执行裁定书，支付宝回单、手机银行凭证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9.原判认定被告人王唤娣、李建芬、章南琴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告人章南琴、李建芬、王唤娣的供述与辩解，证人何某7、陈某17、陈某18、杜某的证言，领付款凭证、收据，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取款凭证，搜查证、搜查笔录及光盘、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交易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账户交易明细，结算申请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取款凭证、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王唤娣向本院申请撤回上诉。 对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具体评析如下： 1．关于程序问题。(1)《人民法院办理刑事案件庭前会议规定》第三条规定公诉人、辩护人应当参加庭前会议。根据情况，被告人可以参加庭前会议；被告人申请参加庭前会议或者申请排除非法证据等情形的，人民法院应当通知被告人到场。由此可见，被告人并非一定要参加庭前会议，且本案庭前会议系辩护人要求，而非被告人申请，被告人刘国华未参与庭前会议并未违反法定程序。（2）为了提高庭审效率，本案在开庭审理时，将认罪认罚的被告人与不认罪认罚的被告人就法庭调查和法庭辩论分开举行，其他部分均是一起审理，故本案不存在所谓的“分案”处理的问题。（3）为了解决辩护人提出的排除非法证据问题，在一审审理期间，一审法院向辩护人提供了被告人讯问时产生全部录音录像，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问题公安机关也进行了回复。经查看，并未发现侦查机关存在刑讯逼供等违法取证的情形，故一审法院未启动非法证据排除程序并无不当。 5.关于组织、领导、参与黑社会性质组织罪。（1）以王欢春为首的犯罪组织符合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的特征。首先，该组织符合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特征。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以国华热水器商行和金源寄售商行为据点，自2010年起，陆续对外非法从事高息放贷活动。为了达到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通过设置“套路贷”，实施了诈骗、非法拘禁、敲诈勒索、寻衅滋事、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等违法犯罪活动，逐步形成了以王欢春为组织者、领导者，刘国华、王金江为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厉申荣、黄代见、甘小勇、厉锡龙、王唤娣为一般参加者的犯罪组织。该组织成员基本固定，有比较明确层级和分工。被告人王欢春作为组织、领导者决定资金的放贷和催收，并组织、指挥并积极参与以“暴力”或者“软暴力”的手段进行催收违法犯罪活动，被告人刘国华、王金江、厉申荣、王唤娣家族成员均听从于王欢春的安排，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被告人刘国华作为骨干成员纠集朋友黄代见、甘小勇、厉锡龙参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该组织虽然没有明确的组织纪律规约，但其以家族和朋友关系为基础，成员之间关系紧密，基于亲友关系形成自发形成的凝聚力和约束力比一般组织规约更能增强犯罪活动的组织性和隐蔽性，可以认定为组织“规约”。其次，该组织符合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经济特征。以王欢春为首的犯罪组织通过实施套路贷，形成虚假的债权债务关系，之后借助诉讼或者采取暴力或“软暴力”手段攫取被害人的财物，在较短时间内积累了巨额的经济利益。获取的利益除了用于日常生活开支，均为王欢春、刘国华夫妇所控制，并不断的投入到放贷周转中，并为之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和维持组织的生存发展提供了经济支撑。再次，该组织符合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行为特征和危害性特征。以王欢春为首的犯罪组织为了获取非法利益，凭借组织势力，实施了诈骗、抢劫、敲诈勒索、非法拘禁、寻衅滋事、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等违法犯罪活动，导致多名被害人离婚，多人名下的公司破产倒闭，多人变卖房产偿债，多人被迫离职，给被害人造成了严重经济损失，严重妨害了被害人及其家庭的正常工作、生活，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涉案组织不构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理由与意见不能成立。（2）王金江系本案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积极参加者。被告人王金江系被告人王欢春的弟弟，其参与实施了非法拘禁、诈骗、敲诈勒索、寻衅滋事违法犯罪行为，犯罪次数较多，所起作用积极。虽然其与刘国华的朋友黄代见、甘小勇、厉锡龙等成员没有交集，但是其作为王欢春、刘国华亲属为组织实施犯罪活动提供有力的支持，其主观上应当知道王欢春、刘国华等人是以实施非法放贷并采取非法手段索取的债务以获取非法利益的组织，其仍然帮王欢春非法放贷非法讨债，应当认定其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 6.关于非法拘禁罪。（1）被告人王欢春与刘国华等人为了讨债，对顾某1、蔡某、陈某1、何某2实施限制人身自由的行为有被害人的陈述、相关证人证言以及刘国华的供述予以证实，即便王欢春未亲自实施非法拘禁的行为，刘国华等人非法拘禁的行为也是在王欢春的授意下实施的，作为首要分子，应当对非法拘禁的行为承担责任。（2）本案非法拘禁一共8节事实，根据相关立案标准，王欢春、刘国华参与了全部8节事实，按照非法拘禁3人次以上，其二人的行为已构罪；王金江参与了第5节对陈某2非法拘禁，该节事实中有殴打行为，其行为也已单独构罪。 7.关于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罪。在第1起非法侵入住宅事实中，被告人经处警民警批评制止、被害人明确要求离开后仍不离开，直至被害人第2次报警后由处警民警带离；在第2起非法侵入住宅中，被害人明确要求被告人退出而被告人未退出，在被害人报警后仍未及时离开，直至民警来到现场处理。该两起事实，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并非在被害人住宅短暂停留，不属于情节轻微的行为。 8.关于抢劫罪。第1起抢劫事实中，在口头上还是合同中没有约定违约金，是王欢春肆意认定违约并要求支付违约金，在遭到被害人拒绝后，王欢春、刘国华采取泼热水，砸茶杯、踢腹部等暴力手段殴打被害人，迫使被害人签下了2万元违约金的借条。第2起抢劫事实中，虽然协议中约定了违约金，因本身该节事实是以民间借贷名义行套路贷之实，利息、违约金均应予以否定性评价，王欢春等人为了获取其不该获取的利益，采取辱骂威胁、暴力殴打、强制搜身等手段从强行逼迫被害人交付现金人民币15000元。王欢春等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采取的暴力手段足以造成达到被害人不敢反抗或不能有效反抗的程度，其行为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 9.关于诈骗罪。（1）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等人诱使被害人签订虚假的借款协议，通过收取“砍头息”、违约金、“利息”等费用虚增借款金额，制造虚假的给付痕迹，肆意认定违约，隐匿还款证据等手段设置一种或者多种“套路”形成虚假的债权债务关系，其行为符合“套路贷”的特征，应当以诈骗罪定罪处罚。虽然被害人一开始对借款的金额和利息是清楚的，但是被害人并不知道借款之后会面临被随意认定违约，利息翻倍等手段垒高债务的局面，也不清楚逾期还款所面临的暴力、滋扰等催讨手段。而王欢春等人是通过设置一个又一个“套路”，从而垒高被害人债务，导致相当部分被害人所欠款项远高于其所借款项。尽管王欢春等人的行为表面符合民间借贷的形式，但其实质上是以民间借贷之名，行诈骗之实，故不能以借款人的明知为由，否定王欢春等人实施套路贷的本质。（2）收集在案的刘国华、王金江的供述以及陈某2、陈某6陈述证实王欢春、刘国华、王金江多次以暴力、拘禁、滋扰方式向陈某2讨债未果，要求陈某2将天籁牌轿车和儿子陈某6的奥迪车低价出售，陈某2和其儿子陈某6出于害怕不得已才答应出售。王金江提出陈某2父子是自愿变卖轿车并无相关的证据予以证实。（3）根据惩治“套路贷”犯罪的相关规定，如果行为人采用掩盖被害人已归还部分借款事实，以借贷合同金额提起诉讼、仲裁的，被害人已归还部分借款金额应视为犯罪既遂的数额。诈骗罪中第1、2、4、11节中虽然借款人的本金还没归还，但王欢春、刘国华等人在向法院提起诉讼时，隐瞒了借款人已归还款项，应以已归还部分借款金额认定诈骗既遂的金额。 10.关于敲诈勒索罪。第1起敲诈勒索事实中，索债对象是借款人陈某2的儿子陈某6，第2起事实索债对象是借款人胡某2的妻子胡某1，第3起事实索债对象是借款人蒋某的妻子倪某，第4起事实中被告人设套将何某2的债务强行“转嫁”给何建刚，并采取辱骂吵闹、不让工人上班的方式向何建刚索债，致使何建刚的工厂无法正常经营并报警。该四起事实中索债对象确实是债务人的亲友等第三人，但是被告人采取暴力、威胁手段向本不应该承担债务的第三人索要债务，其主观上非法占有的目的更为明显，其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 11.关于寻衅滋事罪。（1）原判认定的36起寻衅滋事的行为，不仅有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予以证实，还有大量证人证言以及报警记录等客观证据予以印证，足以证实王欢春、刘国华、王金江为索债实施寻衅滋事的行为。王欢春、刘国华、王金江提出未参与部分或全部事实的辩解并无相关的证据予以证实。虽然王欢春、刘国华、王金江是为索债实施寻衅滋事的行为，但犯罪动机并不影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2）原判对36起寻衅滋事事实作了客观的表述，根据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其中部分节数单独构罪，部分节数单独不构成，但是合在一起构成可以认定情节恶劣，故寻衅滋事部分并不存在未达到情节恶劣，随意入罪的情形。 12.关于妨害作证罪。在明知债务人债务已结清的情况下，刘国华让王欢春、厉锡龙伪造借条上的签字，捏造债权债务关系提起诉讼，并向法院作虚假证词，王欢春、刘国华的行为不仅侵犯了被害人的合法权益也严重妨害了司法机关正常的工作秩序，符合妨害作证罪的构成要件，且不属于情节显著轻微，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 13.关于罪数问题。根据相关规定，实施“套路贷”过程中，行为人针对同一人实施敲诈勒索、强迫交易、抢夺、抢劫等侵财型手段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一般以牵连犯择一重罪处罚，针对不同人的，一般应数罪并罚。实施“套路贷”过程中，行为人通过实施故意杀人、故意伤害、绑架、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非侵财手段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一般应数罪并罚。由此可见，在“套路贷”相关的犯罪中，对象和法益是划分罪数的标准。行为人的行为针对不同对象或者虽然是同一对象，但行为侵犯了不同法益，应当数罪并罚。本案中敲诈勒索罪每一节事实针对均是借款人以外的第三人，诈骗罪和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是不同的法益，即便针对同一对象实施的不同的行为，也应数罪并罚。 14.关于财产的区分。原判对涉案非法财产金额在每一节事实中均予以了认定，除了作案工具外，其余部分均系被告人合法财产，但被告人王欢春、刘国华因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判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原判没收剩余的其二人个人合法财产并无不当。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欢春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且有殴打情节；非法侵入他人住宅；采用暴力、胁迫等手段劫取他人财物；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分别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抢劫罪、诈骗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妨害作证罪。上诉人王欢春系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和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依法按照其所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和犯罪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上诉人刘国华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且有殴打情节；非法侵入他人住宅；采用暴力、胁迫等手段劫取他人财物；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严重破坏社会秩序；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抢劫罪、诈骗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妨害作证罪。上诉人刘国华系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积极参加者、基本固定的骨干成员。 上诉人王金江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寻衅滋事，破坏社会秩序；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罪、诈骗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 上诉人王唤娣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情节严重；行为已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诈骗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原审被告人厉申荣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寻衅滋事，破坏社会秩序；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行为已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诈骗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 原审被告人黄代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寻衅滋事，破坏社会秩序；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采用暴力、胁迫等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罪、抢劫罪、诈骗罪、寻衅滋事罪。 原审被告人甘小勇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且有殴打情节；非法侵入他人住宅；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诈骗罪、敲诈勒索罪。 原审被告人厉锡龙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寻衅滋事，破坏社会秩序；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帮助当事人伪造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帮助伪造证据罪。 上诉人王唤娣、原审被告人厉申荣、黄代见、甘小勇、厉锡龙系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一般参加者，按照其所指挥或者参与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和犯罪集团的全部犯罪处罚。 原审被告人喻传荣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吴寅采用暴力、胁迫等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原审被告人李建芬、章南琴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上诉人王欢春、刘国华、王金江、王唤娣、原审被告人厉申荣、黄代见、甘小勇、厉锡龙、喻传荣、吴寅、李建芬、 章南琴分别结伙共同故意犯罪，上诉人王欢春、刘国华、王金江、王唤娣、原审被告人厉申荣、黄代见、甘小勇、厉锡龙、一人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基本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王唤娣撤回上诉的请求，予以准许。上诉人王欢春、刘国华、王金江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准予上诉人王唤娣撤回上诉； 二、驳回上诉人王欢春、刘国华、王金江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俞湘静 审判员  黄哲锋 审判员  袁建国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记员  高海燕 70 7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