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703刑初440号 公诉机关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建民（别名张建明、张见明），男，1969年3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盐亭县，汉族，大专文化，、局长，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因本案，于2020年6月22日被绵阳市涪城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9月9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依法逮捕。现押绵阳市。 辩护人王凯，四川子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梁彬彬，四川子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绵涪检二部刑诉〔2020〕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建民犯受贿罪，2020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怡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建民及其辩护人王凯、梁彬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上半年至2012年11月期间，被告人张建民利用其担任盐亭县规划建设和环境保护局副局长兼房地产管理所所长、局长等职务的便利，在建设项目规划设计、规划调整、拆迁补偿费拨付等事项中，为他人提供帮助，收受他人财物人民币175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分别用于建房、装修及个人日常耗用等。具体情况如下： 1.2009年上半年，张建民为四川豪绅房地产有限公司盐亭“阳光水岸”项目开发、规划设计方案等事项上提供帮助，在绵阳爱喜嘉年华地下停车场收受该项目负责人罗某1所送感谢费10万元。 2.2010年下半年，张建民接受四川鸣兴建设集团公司董事长蒙某的请托，在四川鸣兴建设集团公司挂靠四川省盐亭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承接指南安置小区二标段项目上给予帮助，在盐亭县“星期八”茶楼收受蒙某所送感谢费10万元。 3.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张建民接受准备开发盐亭县笔塔巷4号原县委5号楼灾后重建项目（后名为“笔塔明珠”）的赖某请托，承诺在拟定项目规划时将规划指标拔高，在绵阳爱喜嘉年华“科伦巴”茶楼收受赖某所送感谢费5万元。后,盐亭县规建局对该宗土地进行总体规划设计并报县规委会通过。 4.2011年6月，张建民接受盐亭县“昆仑首座”项目工作人员杨某的请托，承诺将协调盐亭县“三溪口”河堤道路未整治部分尽快纳入规划并进行整治，以提升位于该地段的“昆仑首座”楼盘品质，在办公室收受杨某所送感谢费10万元。后，张建民积极协调盐亭县“三溪口”河堤道路后期整治项目纳入规划事宜。 5.2011年下半年，张建民接受绵阳勇胜实业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王某1的请托，承诺在绵阳勇胜实业公司开发的盐亭县“赐紫阳光”小区5号楼申请规划调整事项上给予帮助,在绵阳爱喜嘉年华“科伦巴”茶楼收受王某1所送感谢费5万元。2011年11月14日，张建民在绵阳勇胜实业有限公司提交的调规申请报告上签署同意意见。 6.2011年，张建民接受四川鸿宇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李某1的请托，承诺为四川鸿宇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后更名为绵阳中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鸿宇中心”项目由4层商业楼变更为5层商业楼规划事项给予帮助。2012年1月，张建民在其位于盐亭县鸿宇广场家中收受李某1现金100万元。2012年4月，盐亭县规委会对“鸿宇中心”进行审批，张建民在“鸿宇中心”设计方案部分不达标的情况下在规委会上帮助“鸿宇中心”方案通过规委会审批。2012年9月，鸿宇房产公司与瑞祥公司递交项目总平面图，张建民在图上建筑密度明显超标情况下仍然签署同意意见。2013年10月，张建民违规在绵阳中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缓交人防费、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的申请上签署同意意见。 7.2012年8月，张建民接受盐亭县乘风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股东冯某2在拆迁补偿费拨付事项上的请托，承诺帮助协调及时拨付剩余拆迁补偿费，在盐亭县“星期八”茶楼收受冯某2所送感谢费10万元。 8.2012年9月，张建民接受四川鸿宇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李某1的请托，在李某1承建的盐亭县城镇基础设施灾后恢复重建第二批项目工程（简称“世行二期项目”）进度款拨付中提供帮助，在其位于盐亭鸿宇广场家中收受李某1感谢费20万元。 9.2012年11月，张建民接受盐亭县“御景江山”一期项目股东王某2的请托，在“御景江山”一期设计规划新开挖地下室作为商业用房规划事项上提供帮助，在“御景江山”售楼部外收受王某2所送感谢费5万元。 案发后，张建民家属已退缴张建民违法所得175万元，并如实供述调查机关未掌握的本人受贿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建民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建民在接受调查期间如实供述调查机关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并提交相关证据材料。 庭审中，被告人张建民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受贿罪的主要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称其没有主动违法违规特意为请托人提供帮助，起诉书指控的部分事实与请托事项没有直接联系，其主动退赔全部违法所得，有自首情节，未给国家、社会造成不良影响。张建民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是对起诉书指控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二是起诉书指控的部分事实请托事项不明确，张建民未利用职务便利违规对上述请托人提供实质性帮助，仅作为专家提供咨询意见，是正常的依法履职行为；三是张建民主动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罪行，有自首情节，已全部退赃，平时表现良好，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三年或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9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张建民先后任盐亭县房产管理所所长、盐亭县规划建设和环境保护局副局长、盐亭县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副局长、局长职务。在任职期间，被告人张建民在项目承接、规划设计调整、费用拨付等事项中，为他人提供帮助，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75（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万元，用于向亲友借款、房屋修建装修及个人日常耗用。具体事实如下： （一）收受罗某110万元的事实 2009年上半年，张建民接受四川豪绅房地产有限公司盐亭“阳光水岸”项目负责人罗某1的请托，在“阳光水岸”项目开发、户型配比、规划设计方案等事项上提供帮助，在其居住的位于绵阳市涪城区安昌路18号爱喜嘉年华小区地下停车场收受罗某1感谢费10万元。 （二）收受蒙某10万元的事实 2010年下半年，张建民接受四川鸣兴建设集团公司董事长蒙某的请托，在四川鸣兴建设集团公司挂靠四川省盐亭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承接指南安置小区二标段项目上给予帮助，在盐亭县“星期八”茶楼收受蒙某所送感谢费10万元。 （三）收受赖某5万元的事实 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张建民接受盐亭县笔塔巷4号原县委5号楼灾后重建项目（后名为“笔塔明珠”）负责人赖某请托，承诺在拟定项目规划时将规划指标拔高，在绵阳爱喜嘉年华“科伦巴”茶楼收受赖某感谢费5万元。后张建民代表盐亭县规建局对该宗土地设计总体规划作出初审意见汇报，该意见经县规委会通过。 （四）收受杨某10万元的事实 2011年6月，张建民接受盐亭县“昆仑首座”项目工作人员杨某的请托，承诺将协调盐亭县“三溪口”河堤道路未整治部分尽快纳入规划并进行整治，以提升位于该地段的“昆仑首座”楼盘品质，在办公室收受杨某所送感谢费10万元。后张建民积极协调盐亭县“三溪口”河堤道路后期整治项目纳入规划事宜。 （五）收受王某15万元的事实 2011年下半年，张建民接受绵阳勇胜实业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王某1的请托，承诺在绵阳勇胜实业公司开发的盐亭县“赐紫阳光”小区5号楼申请规划调整事项上给予帮助,在绵阳爱喜嘉年华“科伦巴”茶楼收受王某1所送感谢费5万元。2011年11月14日，张建民在绵阳勇胜实业有限公司提交的调规申请报告上签署同意意见。 （六）收受李某1120万元的事实 2011年，张建民接受四川鸿宇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李某1的请托，承诺为四川鸿宇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后更名为绵阳中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鸿宇中心”项目由4层商业楼变更为5层商业楼规划事项给予帮助。2012年1月，张建民在其位于盐亭县鸿宇广场家中收受李某1现金100万元。2012年4月，张建民在“鸿宇中心”设计方案部分不达标的情况下帮助该方案通过规委会审批，并于2012年9月在该项目总平面图签署同意意见。2013年10月，张建民在绵阳中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缓交人防费、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的申请事项上为该公司提供便利，同意该公司缓交申请。 2012年9月，张建民再次接受四川鸿宇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李某1的请托，在李某1承建的盐亭县城镇基础设施灾后恢复重建第二批项目工程（简称“世行二期项目”）进度款拨付中提供帮助，在其位于盐亭鸿宇广场家中收受李某1感谢费20万元。 （七）收受冯某210万元的事实 2012年8月，张建民接受盐亭县乘风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股东冯某2在拆迁补偿费拨付事项上的请托，承诺帮助协调及时拨付剩余拆迁补偿费，在盐亭县“星期八”茶楼收受冯某2所送感谢费10万元。 （八）收受王某25万元的事实 2012年11月，张建民接受盐亭县“御景江山”一期项目股东王某2的请托，在“御景江山”一期设计规划新开挖地下室作为商业用房规划事项上提供帮助，在“御景江山”售楼部外收受王某2所送感谢费5万元。 另查明，2020年5月27日，绵阳市监察委员会将被告人张建民涉嫌职务犯罪的问题指定由绵阳市涪城区监察委员会进行办理。2020年6月22日，办案机关工作人员在张建民居住的位于绵阳市桃花岛小区楼下将其带至办案区接受调查。调查期间，张建民主动交代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本案犯罪事实，张建民家属代其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75万元，上述款项已随案移送。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案件线索来源说明、指定办理决定书、初步核实决定书、立案决定书、立案通知书、留置决定书、拘留决定书、逮捕决定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冻结及解除冻结金融财产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讯问通知书、到案情况说明、人口信息、张建民系列任职文件、领导分工情况说明、党组会议纪要，涉案九个工程项目的文件、图纸及资料，政府会议纪要、申请报告、情况说明、房屋信息摘要、规委会工作规程，处理扣押财物决定书等书证；证人罗某1、罗某2、蒙某、何某、赖某、杨某、冯某1、王某1、姚某、李某1、肖某、马某、赵某、李某2、华某、徐某、罗某3、李某3、陈某、李某4、冯某2、冯某3、冯某4、王某2的证言，被告人张建民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证据来源合法，证据之间已形成锁链，足以认定。 庭审中，被告人的辩护人提交盐亭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张建民在盐亭县住建系统工作期间的表现情况说明一份、绵阳经济技术开发区××街道三江社区居民委员会及富临物业桃花岛物业服务中心的证明一份，拟证明张建民工作及平时表现良好；辩护人提交张建民2013年病例资料及2018、2019年度体检报告复印件，拟证明张建民身体情况欠佳；辩护人提交自行收集的盐府发（2009）2号、盐府纪（2012）38号文件复印件，拟证实盐亭县政府对灾后房地产开发有明确意见。被告人的工作情况、现实表现及身体状况与本案定罪量刑缺乏关联性，两份政府文件复印件，无制作人关于制作过程及原件存放何处的文字说明和签名，故本院对辩护人提交的证据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建民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张建民虽未自动投案，但在接受调查期间，主动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其他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张建民家属代其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有自首、全部退赃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对于被告人张建民及其辩护人提出部分犯罪事实的请托事项不明，张建民未利用职务便利违规对请托人提供实质性帮助，未给国家造成损失的辩护意见；经查，张建民明知其管理服务对象罗某1、杨某等人以请教、咨询、感谢为名提出请托事项，仍承诺可以办理并接受他人财物，其行为符合受贿罪的犯罪构成，且受贿罪侵犯的是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无需对国家造成损失，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退出的违法所得应予追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建民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2日起至2023年6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张建民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七十五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王毅飞 审 判 员  童金蓉 人民陪审员  王兴雄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赵 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 第四十四条对被调查人采取留置措施后，应当在二十四小时以内，通知被留置人员所在单位和家属，但有可能毁灭、伪造证据，干扰证人作证或者串供等有碍调查情形的除外。有碍调查的情形消失后，应当立即通知被留置人员所在单位和家属。 监察机关应当保障被留置人员的饮食、休息和安全，提供医疗服务。讯问被留置人员应当合理安排讯问时间和时长，讯问笔录由被讯问人阅看后签名。 被留置人员涉嫌犯罪移送司法机关后，被依法判处管制、拘役和有期徒刑的，留置一日折抵管制二日，折抵拘役、有期徒刑一日。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6）9号〕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