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刑初436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永鹏，男，1979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高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豪威信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朝阳区。曾因赌博行为于2013年5月2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处行政拘留十四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吸食冰毒行为于2017年12月22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处行政拘留十四日（未执行）;又因犯抢劫罪于2003年12月1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现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7年12月14日被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尚文勇，北京广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石东宁，男，1956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硕士研究生文化，案发前系北京燕山迅豪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北京市西城区。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1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树元，北京翰辰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9〕2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永鹏、石东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2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于2019年12月10日以京朝检公诉刑追诉〔2019〕13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提起追加起诉，又于2020年10月23日以以京朝检公诉刑变诉〔2020〕244号变更起诉决定书进行变更起诉，变更指控被告人李永鹏犯集资诈骗罪。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长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永鹏、石东宁及各自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本案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永鹏、石东宁伙同他人于2016年8月至2017年间，在北京市朝阳区光华路东方梅地亚中心2301室，以北京豪威信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以经营北京燕山迅豪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为由，通过发传单、打电话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向投资人承诺以货币形式返本付息，年化收益率24%，并与投资人签订《借款合同》。经审计，被告人李永鹏、石东宁通过上述方式，向200余名投资人吸收资金4000余万元。被告人李永鹏于2017年12月14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太阳宫派出所民警查获归案，被告人石东宁于2018年1月22日经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太阳宫派出所民警电话传唤到案。后追加指控：被告人李永鹏、石东宁伙同他人于2016年8月至2017年间，在北京市朝阳区光华路东方梅地亚中心2301室，以北京豪威信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以经营北京燕山迅豪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为由，通过发传单、打电话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向投资人承诺以货币形式返本付息，年化收益率24%，并与投资人签订《借款合同》。经审计，被告人李永鹏、石东宁通过上述方式，吸收资金人民币2000余万元。变更指控：被告人李永鹏伙同石东宁等人于2016年8月至2017年间，在北京市朝阳区光华路东方梅地亚中心2301室，以北京豪威信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以经营北京燕山迅豪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为由，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借款合同》，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6000余万元，其用于生产经营活动的资金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造成损失人民币4000余万元。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提交了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的供述、鉴定意见及其他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永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认为被告人石东宁伙同他人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法一并予以惩处。被告人李永鹏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的事实和罪名持有异议，辩称其不是北京豪威信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不控制涉案集资款，其行为仅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李永鹏的辩护人当庭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持有异议，认为被告人李永鹏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之目的，其仅是名义上的法定代表人，并无实际的管理职权，其无法决定集资款的使用，其行为仅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其不应对石东宁后期的集资金额负责，并认为被告人李永鹏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主观恶性不大，建议法庭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石东宁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的罪名不持异议，但就指控事实持有异议，辩称其只是被投资的项目方，其仅应对其实际收到的集资金额承担责任。被告人石东宁的辩护人当庭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对指控事实持有异议，认为被告人石东宁前期未直接参与资金募集业务，其前期的行为不应认定为犯罪，对于后期直接打入石东宁个人账户的集资款，应进一步核实，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石东宁予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至2017年8间，被告人李永鹏、石东宁伙同他人，在北京市朝阳区光华路东方梅地亚中心2301室、西城区等地，借用北京豪威信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豪威信达公司）的名义，通过散发传单、随机拨打电话、宣传酒会等方式，公开向社会宣传投资被告人石东宁名下的北京燕山迅豪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燕山迅豪公司）项目，并承诺年化收益36%－48%不等的高额货币回报和返本付息，与集某签订《借款合同》等投资协议，吸收集某的资金。后因豪威信达公司相关负责人及高管出走，被告人石东宁于2017年8月底开始全面接管涉案集资业务，组织业务人员继续以上述模式吸收集某的资金。被告人李永鹏自2017年8月底之后不再参与集资业务。经司法审计，涉案共计330余名报案集资参与人，报案投资金额共计人民币6600余万元，返利金额共计人民币800余万元。其中，截止2017年8月22日的报案投资金额共计人民币5000余万元，报案经济损失共计4000余万元。被告人李永鹏作为豪威信达公司的负责人之一，全面参与公司经营管理，共同将集资款主要用于支付高额的投资返利、业务提成和购买不合理高息利诱的理财产品，另将部分集资款取现和用于消费支出，造成上述经济损失。2017年12月14日，被告人李永鹏被民警抓获归案。2018年1月22日，被告人石东宁经民警电话通知后投案。公安机关于2018年7月3日冻结燕山迅豪公司在山东瑞乾新能源有限公司的720万元股权，现移送在案。另经查明，被告人李永鹏曾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6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取保候审，后本院于2016年9月27日作出（2016）京0105刑初1787号刑事判决书，以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李永鹏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至2017年4月8日止。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集某证言及相关书证材料1、集资参与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1日我在马甸桥附近遛弯，豪威信达公司业务员许某1给我发传单，向我推销理财产品并把我带到北京市裕民路北环中心1606楼的豪威信达公司，一名叫徐某的人向我详细介绍了该产品。徐某介绍这是该公司一款新能源产品，主要生产石油等产品，前景非常好国家很支持，同时该产品有房产抵押，在山东有工厂有资产保障。并介绍该产品年收益36%，产品期限为6个月，到期限退还我所有投资保本保息。我一共投资45万元，都是跟徐某给我办理的。后返给我四次利息共计5万元。2、集资参与人高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24日，我经豪威信达公司的业务员介绍，在位于北京市朝阳区东坝乡的我的家中，投资了该公司的项目10万元。2017年10月11日，豪威信达公司朗琴职场的高管刘某1到我家介绍产品，并将我带到了该公司在朝阳区东方梅地亚中心C座1701室的所在地，签了借款合同，我转账支付130万元投资款。每个月承诺给我2％分红和2％利息。3、集资参与人田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份，我在北京市西城区广安门附近通过豪威信达公司的宣传摊了解到了该公司的项目。2017年11月5日，我去参加豪威信达公司的酒会，当时酒会上有石东宁、胡某等一些人，在酒会开始以后，石东宁在上面讲话介绍胡某是中管院社工所的负责人，以后豪威信达公司与燕山迅豪公司的投资项目转到中管院社工所名下，以后就是由中管院社工所负责，我当时觉得中管院社工所像是国家机关，应该比较靠谱，就在现场签了20万元的投资合同，合同上承诺月息4%，月返利，一年后将本金返还给我。我收了2个月的利息，共计1.6万元，之后就不能及时兑付了。胡某在酒会后的饭桌上说这是国家级战略项目、治理大气污染者之类的。他还跟同桌的其他人介绍项目，但具体讲的什么我不清楚。我前后一共投资了60万。4、集资参与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份，一名自称叫于某的男子给我发传单。后我前往该公司的办公地点北京市西城区朗琴国际A座，于某接待我，跟我说了公司的投资项目，还跟我说公司举办酒会，让我参加，后于2017年8月份我参加了豪威信达公司举办的酒会，参加完酒会后我找到于某投资了5万元人民币。过了一段时间一名自称叫宋某的业务员给我打电话跟我说该公司又要举办酒会，让我去参加。后我于2017年11月5日参加豪威信达公司举办的酒会，当时在场的有石东宁、胡某等人，石东宁在酒会上给我们介绍胡某，说胡某是中管院社工所的负责人，石东宁说以后豪威信达公司与燕山迅豪公司的投资项目转到中管院社工所名下，以后投资项目就由中管院社工所负责。后2017年12月27日我前往北京市西城区朗琴国际A座找到刘某1改了合同，合同上盖了中管院社工所资产管理服务中心联盟管理处的公章。胡某在酒会上自称是中管院社工所的负责人。5、集某的证言及提交的《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刷卡凭证、银行对账单、收据、保证书、借款保证担保合同、承诺书、宣传材料、报案材料等书证材料证明：2016年11月至2017年间，李永鹏、石东宁伙同陈某1、王某2、许某2、刘某1、徐某、管某、许某1、胡某等人，在北京市朝阳区光华路东方梅地亚中心2301室、西城区朗琴大厦、北环中心等地，以豪威信达公司的名义，通过散发传单、随机拨打电话、宣传酒会等方式，公开向社会宣传投资燕山迅豪公司的项目，并承诺年化收益36%－48%不等的高额货币回报和返本付息，与集某签订《借款合同》等投资协议，通过POS机刷卡和银行转账方式收取集某的资金，并向集某返利。6、集某提供的通讯录、任命书、批复文件、投资协议等材料证明：石东宁于2017年9月6日被任命为“中管院社工所副所长、资产管理服务中心主任”。2017年10月18日，“中管院社工所”同意资产管理服务中心设立老龄事业互助联盟专职业务部门，负责人为石东宁。“中管院社会所资产管理服务中心联盟管理处”于2018年1月15日出具“关于燕山迅豪公司的商务函”，函件对相关投资项目进行宣传。部分投资协议加盖有“中管院社会所资产管理服务中心联盟管理处”的印章。（二）相关证人证言１、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我曾用名陈某2。我因为1983年在石河子监狱服刑被注销了户口，刑满释放后户籍地拆迁了无法落户，所以一直没户口。2016年，我当时在经营一家叫聚祥通的典当行，这期间因为借钱的事认识了石东宁和李永鹏，李永鹏说他在经营一家叫豪威信达的公司，主要经营发放理财产品，让我去帮忙照看公司。当时我也没事情干，就过去给李永鹏帮忙了，主要是端茶倒水等工作，一个客户都没接待过。我没有专用的办公室，李永鹏不在时我就在他的办公室待着。2017年3月，我因病就不经常去公司了，只是偶尔去公司看一下，直到2017年7月，我觉得公司有问题就不再去了。从2017年4月起该公司给我每月开1万元的工资，我一共收到三五万元工资，是会计用微信发给我的。我在公司没有其他收入。石东宁是油厂的老板，豪威信达公司投资的就是他在山东的油厂项目，我们去过一次，一起去玩的，公司有宣传页，有项目宣传，李永鹏雇的团队去找投资人。我个人在公司没有投资。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豪威信达公司法人是李永鹏，实际经营人是陈某2和李永鹏，我是财务总监，是李永鹏邀请我去公司任职的，因为李永鹏在2013年下半年欠我33万元，我借给他的是现金，后我找他要钱，他就让我去公司上班。公司主要经营业务就是为客户融资。我在公司没有独立的办公室。我是2003年左右认识的陈某2。我在公司前两个月每月工资5000元，后几个月是每月1万元，一共拿了5万元左右的工资。2017年8月份，李永鹏把钱还我了，还了150万元左右。3、证人许某2的证言证明：我于2016年11月到豪威信达公司工作，我是自己到公司应聘的，试用期过了之后就在公司任西城朗琴分部的负责人，2017年7月底离职。我的上级是李永鹏、石东宁和陈某2，我下面是三个业务经理，每个业务经理还有业务员，西城分部大概有60余人，专门负责销售理财产品的，财务部在总公司，西城分部有两台P**机，是挂在李永鹏名下的，之后改成石东宁了。我们先由业务员上街给百姓发传单，之后再由业务员把客户带到公司内，由我给客户讲理财产品和投资的项目，我讲过两个项目，一个是养老院的投资项目，还有一个是山东乙醇汽油的项目。我承诺过给客户48%至60%的利息，然后和客户签订合同；之后由总公司给客户返利。我在公司没有工资，李永鹏把我的西城分部的客户投资款的40%作为提成给我，但这40%的提成含西城分部的房租、员工的工资和提成。房租和员工工资占10%，业务经理和业务员的提成占18%-20%，我拿大概10%。我的总收入150万左右。西城分部融资2000万左右，涉及40个人左右。西城分部的房租是一个月2.25万元人民币。业务员们的提成我是取现金发给经理，经理再发给业务员。我参加过豪威信达公司举办的酒会，去过四五次，其中有一次我在台上对投资人讲过话，具体讲的是豪威信达公司非常好，该公司的产品也非法好，让大家购买。刘某1是总公司派过来的，没有具体负责的工作。投资人的投资款都进入李永鹏和石东宁的个人的银行卡里了。2016年11月我应聘去豪威信达公司当业务员，当时是陈某2安排的人给我面试的。项目是陈某2和石东宁给我介绍的。我手下的业务员有公司招聘的，也有我自己招的。和投资人签的借款合同是从公司领的，合同上都有章，是公司财务给我的。公司给投资人每月返利包括利息和分红，利息是2%，分红是1%－3%。公司给西城分部的钱都是打到我账户。我是2017年七八月份离职的。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经陈某2的侄女张某1介绍，我于2016年9月至2017年12月间在豪威信达公司工作。公司老板有石东宁、陈某2、李永鹏三个人，公司下设财务部和销售部，还有2个分公司。公司办公地点在北京市朝阳区东方梅地亚C座1701室，西城分部的办公地点在北京市西城区朗琴大厦10层1001室，海淀还有一个分部，但是具体情况我不清楚。公司主要业务是以在山东油厂的项目融资为由向老百姓集资。公司财务部主要负责收取老百姓的投资款、发工资以及拟定合同的内容，财务总监王某2。总公司销售部负责人叫李永鹏，销售部主要负责向客户卖公司的理财产品；西城分部的负责人叫许某2，2017年9月份许某2离职之后陈某2管理过一段时间，后来石东宁让我帮忙接许某2管理这个分部，于是我成为西城分部的负责人；海淀分部的负责人叫张某2。总公司加分部共有40人左右。我接手西城分部后该分部有13个业务员和2台P**机，我在的时候POS机的归集卡是李永鹏的个人卡，后来换成了石东宁的个人银行卡。我接手的时候都是公司的老客户，没有新客户，我就负责维护老客户，没有销售过一单理财产品。我的直接领导是石东宁和李永鹏。我带客户去考察过项目，项目名称叫山东炼油厂项目。我知道的是开过3次推介会。在市里和郊区都开过，具体地址我记不清了，日期也记不清。我认识胡某，我见过他3次。都是石东宁介绍给我认识的，他是石东宁的合作伙伴。销售产品是先由公司的业务员发传单，吸引客户，再将客户带至公司给客户讲解公司的理财产品，客户如果有投资的意向，业务员就会跟客户签订投资合同。合同中投资期限约定为6个月、12个月，返息是年化24%，按月返息。客户通过刷公司的Pos机进行汇款的。我一开始在公司只负责人事，2017年六七月份我去西城分部后，该分部的人员都是许某2留下的。我接管朗琴分部后，我主要维护客户关系，当时也有新的投资，这些新的投资款的提成是业务员拿了。当时我要求石东宁给客户兑付，石东宁就先把钱打到我的账户，我再给客户返利。2017年九十月份，公司召开了酒会，大概有六七桌，有几十个客户参加，胡某在酒会上待了半小时，当时胡某和客户坐在一起。酒会上还播放了宣传片，介绍公司情况。我知道西山养老院项目，当时石东宁来朗琴分部跟客户开会说过这个项目。胡某和石东宁是朋友，二人是合作关系，但是合作做什么我不知道。胡某在东方梅地亚17层有办公室，我开始不知道这个地方，石东宁被抓之后有客户联系我，说胡某在东方梅地亚17层的办公室租金是石东宁给出的，后来我和客户一起去过东方梅地亚17层的办公室找过胡某两次。5、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年底的时候，我通过张某2知道的豪威信达公司，公司法人是李永鹏，公司实际是与石东宁的公司合作，给石东宁的公司融资。石东宁的公司叫燕山迅豪公司。我听说豪威信达公司实际控制人姓陈，我没见过这个人。当时张某2说想找几个人一起开个分部，让我去给他打工，开始我没去，直到2017年4月份左右我到该公司入职。张某2是马甸分部的负责人，他下面是杨某1，杨某1是总监，杨某1下面有两个组长，其中一个姓段。我名片上写的总监，但我只负责给来的人讲项目。我在公司就是业务员，我的上级是杨某1。我刚入职的时候每月8000元，后来过了一段时间给我涨到了1万元每月,销售有提成，每拉成一单提成客户的入金钱数的3%。我于2017年8月底左右离职的。公司主要经营理财项目，张某2说的是公司投资油厂，客户入金之后按照合同分红返利。张某2说是在山东，油厂的名字叫燕山迅豪公司，我去过一次。公司每月给客户返息,我记得是24%－30%的年息。6、证人管某的证言证明：我是2017年3月份加入的豪威信达公司，职位是业务员。公司董事长是李永鹏，徐某是我们的业务总监，他跟我们介绍的甲醇汽油项目，让我们每天去外面发传单，并打电话给客户介绍公司项目，让客户来投资。我们的办公地在马甸桥北环中心1102室，我一般在公司拿完传单就出去外面发。给客户介绍甲醇汽油项目，跟他们说投资的人多，可靠，可以去实地考察，并说每年返利本金的24%，每个月返利。我手底下有两个客户，他们都是在北环中心1102室刷卡投资的。公司给我的提成都是本金的7%。提成徐某以现金的形式发放给我。7、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我于2007年3月至2017年7月在山东省聊城市瑞乾新能源有限公司任法人兼董事长。瑞乾公司主要经营生产并销售改性甲醇、改性乙醇等。公司有六位股东，本人赵某持股比例33.33%。2017年8月17日我们把公司转给了石东宁。石东宁以燕山迅豪公司法人的身份收购瑞乾公司所有股份。合同上签订的是1200万元转让瑞乾公司所有股份。付400万合同生效，余额800万分四期，每个季度第一周付200万。截止到现在石东宁只支付了首付款400万元。石东宁还支付了技术补偿费，这是给我个人的200万。技术补偿费具体包括同意燕山迅豪使用我的发明专利，帮助燕山迅豪公司调试合格的产品，传授我们的技术配方，帮助燕山迅豪公司申请技术发明专利。这些钱转账到我个人银行账户，其中50万元支付到中国银行账户，其余的550万元转账到中国工商银行账户。瑞乾公司目前是否经营我不知道，在转让之前由于缺少启动资金我们没有经营。400万首付款的去向是土地租赁费、工程尾款、员工工资、股东的个人借款等。（三）相关企业工商登记材料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和营业执照等工商查询材料证明：（1）豪威信达公司成立于2015年6月，住所北京市朝阳区十八里店乡，注册资本9000万元，法定代表人陈某3，股东陈某3，经营范围为投资管理等。2015年11月10日，公司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均变更为李永鹏。（2）北京燕山迅豪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成立于2007年，住所北京市房山区，注册资本3000万元，法定代表人石东宁，经营范围为经营化工产品、润滑油、燃料油等。（3）山东瑞乾新能源有限公司成立于2007年，原名称为山东中天醇能源有限公司，2009年改为现名称，住所山东省聊城市，注册资本720万元，股东为赵某等人，经营范围为改性再生燃料（乙醇）、改性甲醇、改性轻烃生产和销售的筹建。2017年8月25日，股东变更为燕山迅豪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石东宁。（四）鉴定意见和相关资金往来材料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账户开户材料、账户历史交易明细和大华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1）经司法审计，涉案共计330余名报案集资参与人，报案投资金额共计6600余万元，返利金额共计800余万元。其中，截止2017年8月22日的报案投资金额共计人民币5000余万元，报案经济损失共计4000余万元。。（2）以燕山迅豪公司及分公司名义在北京海科融通支付公司开设的3个第三方支付账户，关联的银行结算账户为石东宁尾号6395的工商银行账户和燕山迅豪公司尾号7505的工商银行账户；以豪威信达公司一、二、三、五公司名义在北京海科融通支付公司开设的4个第三方支付账户，关联的银行结算账户有李永鹏名下尾号0496的工商银行账户、尾号3934(6374)的平安银行账户、尾号6611的建设银行账户等；以豪威信达公司七公司名义在北京海科融通支付公司开设的第三方支付账户关联的银行结算账户为李某1尾号1599的广发银行账户；以北京中民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名义在北京海科融通支付公司开设的第三方支付账户，关联的银行结算账户为李永鹏尾号6611的建设银行账户；以北京豪威信达商贸有限公司名义在拉卡拉支付公司开设的第三方支付账户，关联的银行结算账户为李永鹏尾号6611的建设银行账户；商户编号尾号990000的现代金融控股公司的第三方支付账户，关联的银行结算账户为李永鹏尾号8964(6374)的平安银行账户。（3）结合司法鉴定意见和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梳理如下：李永鹏尾号0496的工商银行账户、尾号6611的建设银行账户和尾号6374（8964、3934）的平安银行账户于2016年11月至2017年8月间从第三方支付收款共计4100余万元，李某1名下尾号1599的广发银行账户从第三方支付账户收款共计230余万元。李永鹏、李某1这四个账户的资金流向主要是向石东宁尾号6395和7541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共计2700余万元，上述四个账户又从石东宁上述账户收款共计1200余万元，即向石东宁账户净支出1400余万元。此外，李永鹏、李某1上述四个账户还向许某2账户转账共计770余万元，向张某2账户转账共计570余万元，向王某2账户转账共计190余万元，取现共计290余万元，通过银联等方式消费共计20余万元，向包括报案集某在内的大量个人账户转款共计700余万元。石东宁尾号6395和7541的工商银行账户除发生上述交易之外，还于2017年8月23日至2017年12月间从第三方支付收款共计700余万元，并向包括报案集资参与人在内的大量个人账户转款共计1400余万元。石东宁这两个银行账户还与包括刘某1在内的其他个人账户和包括燕山迅豪公司在内的对公账户互有资金往来，其中向西山老年公寓转账100万元。赵某名下中国银行、工商银行账户于2017年6月至2017年8月间共计从石东宁名下尾号7541、6695的银行账户收款600万元。燕山迅豪公司尾号7505的工商银行账户与包括石东宁在内的等个人账户和包括酷为文化、保家卫国咨询中心、淄博鑫泰石化等对公账户有资金往来，其中于2017年11月7日向杨某2账户转款24万元。（五）其他证据材料1、《融资服务与投资合作协议书》证明：燕山迅豪公司与豪威信达公司签订协议，约定由豪威信达公司在一年内为燕山迅豪公司融资6000万元以用于并购和经营瑞乾公司的甲醇汽油、柴油生产项目，融资完成后豪威信达公司获得燕山迅豪公司30%的股权。从2016年12月25日起，每周融资不低于500万元。燕山迅豪公司的银行账户将添加豪威信达公司法定代表人名章的备案，并向豪威信达公司职场派员协助开展融资，双方每月核对融资账目，每半个月共同开会总结融资工作，融资所用合同均向燕山迅豪公司提供复印件。融资完成前，燕山迅豪公司向豪威信达公司支付16%的资金使用成本。燕山迅豪公司收到融资款后应于当日返还50%，其中20%为兑付客户本息的保证金，30%是豪威信达公司的工作、服务费用。合同签字为石东宁、李永鹏。2、《项目融资服务权责分清备忘文件》证明：该材料显示2017年9月5日，燕山迅豪公司与豪威信达公司签订备忘文件，确认豪威信达公司有1500万元用于自用，未投入燕山迅豪公司，李永鹏多次私自使用资金共计450万元，且李永鹏于2017年8月挪用资金148万元。备忘文件有石东宁、李永鹏签字。3、证人赵某提供的发明专利证书等材料证实“清洁复合柴油车用燃料”、“清洁醇醚汽油车用燃料”发明专利的专利权人为赵某、赵晖。4、写字楼租赁合同、租户资料登记表证明：燕山迅豪公司于2017年8月14日起承租北京市朝阳区光华路4号院（东方梅地亚中心）3号楼14层1701，建筑面积240余平米，租金每月7万元，押三付三。燕山迅豪公司于2017年9月5日起承租北京市朝阳区光华路4号院（东方梅地亚中心）1号楼2301－2302，建筑面积320余平米，租金每月8.9516万元，押二付三。合同由石东宁与出租方签订。5、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7月3日冻结燕山迅豪公司在山东瑞乾新能源有限公司的720万元股权，现移送在案。6、同案刑事判决书，证实许某2、刘某1、徐某、管某、许某1等人被另案判决的情况。7、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证实相关公安机关于2017年11月24日受理集某报案，后于2017年12月12日立案的情况。8、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和刑事判决书等前科劣迹材料证明：被告人李永鹏曾因赌博行为于2013年5月2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处行政拘留十四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吸食冰毒行为于2017年12月22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处行政拘留十四日;因犯抢劫罪于2003年12月1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9、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等材料证明：被告人李永鹏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6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取保候审，后本院于2016年9月27日作出（2016）京0105刑初1787号刑事判决书，以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李永鹏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考验期至2017年4月8日止。10、到案经过和工作记录证明：2017年12月14日，民警在北京市海淀区金码大厦将被告人李永鹏抓获归案。2018年1月22日22时许，被告人石东宁经民警电话通知后到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太阳宫派出所投案。11、户籍信息材料证实二被告人的自然信息情况。（六）被告人供述１、被告人李永鹏的供述：陈某2和我2012年左右认识的，我们是朋友关系。豪威信达公司是陈某2帮我办的，2015年注册的，一直没怎么经营，办完营业执照之后陈某2将执照租给了一家公司，我们实际经营是在2016年8月左右。陈某2自己有一家典当行。豪威信达公司的法人和董事长是我，公司办公地址在北京市朝阳区光华路东方梅迪亚2301号。公司总经理陈某2，主要负责公司运营，公司的所有事务都由他负责，公司财务王某2，主要负责公司财务，公司资金由王某2和陈某2管理，公司出纳陈某4，负责公司资金的进出，还有李某1，也是负责财务，是陈某2安排的。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陈某2，我帮助陈某2管理业务，公司团队是我们公司从外面聘请的，聘请的团队用我们公司的名义向社会公众借款。公司的模式是陈某2定的，项目也是陈某2找的，他找了一家燕山迅豪公司，我们给对方融资，签了合同。我们一共集资四五千万元，一共有二三百人向我们公司投资，最低的投资者投了3万余元，每个月我们给返点2%－3%。我们公司各分部向客户收取投资款，一般都是刷卡支付到我名下的银行账户。我的银行卡和U盾都在会计王某2手中，所有客户的投资款都由陈某2负责如何使用，我知道的有一部分是转给了用款方，另一部分陈某2挪作他用了。燕山迅豪公司法人代表是石东宁，石东宁跟我说这些钱用来扩建厂房，我们大概给他的公司投了3000余万，之后陆陆续续石东宁给我们公司返回了1700余万，但这笔钱由陈某2负责的，具体这笔钱之后用在何处我就不清楚了。投资项目说是做乙醇、汽油、柴油，我之前带客户也去过山东聊城的厂房，看见过他们的资质及专利。陈某2大概挪用了公司3000万左右。前期客户的投资款兑付是由陈某2和石东宁共同负责给客户兑付，后来由于陈某2挪用了公司一部分资金，职员们知道了这事，就都辞职不干了，之后客户投资款兑付的工作就由石东宁来负责。我挪用了600余万元用作投资理财，但后来投资失败。业务这块是承包出去的，陈某2将总金额的30%－40%给了销售团队。2016年8月开始公司每个月给我发2万元，三个月后就每月发1万元。我买的是“红色999”的理财，这家理财公司在大望路，我是2017年5月买的，月息3%－10%，投资期限是5个月，过了四个月左右公司跑路了，我没有报案，返利的钱用于给豪威信达公司的客户返利了。被告人李永鹏当庭供述：我之前欠陈某210万元，后来他说开个公司，我可以每月还他点钱。陈某3是和陈某2合作的人。我和陈某2一个办公室办公。王某2和陈某2一起开的担保公司。公司的公章和我的法人名章都在陈某2那里，陈某2走的时候把这些都带走了。投资“红色999”的理财是陈某2操作的，他让我签字的。项目最早是陈某2去和石东宁谈的。我是听石东宁说陈某2把公司的钱转走了。陈某2走了之后是石东宁管理公司，POS机全换成了他自己的，我就去东方梅地亚待着，让石东宁还钱，在那接待以前的投资人，我没有参与后面的酒会。石东宁还有养老项目。2、被告人石东宁的供述：我是燕山迅豪公司法人，公司在房山、东方梅地亚中心、金马大厦都办公过。豪威信达公司法人是李永鹏，豪威信达公司实际办公地址在北京市朝阳区东方梅地亚中心A座2301室，主要经营项目就是投融资等业务。我是先认识的朝阳区北京聚详通典当行的实际控制人陈某2，是2015年通过朋友认识的，陈某2当时知道我自己在经营一个乙醇汽油的项目，他说可以给我投资，并且他自己有一个公司叫豪威信达公司，法人是李永鹏，但是实际经营人是陈某2，陈某2说他是李永鹏的恩人。这样我就知道了豪威信达公司。后我和陈某2就投融资的细节进行了商谈，经过商谈我们双方于2016年12月份签订了项目融资服务协议，合同的主要内容就是豪威信达公司给我们公司投资6000万元，但是豪威信达公司只支付了1700余万元，后来就不再给我们公司了。我们双方在商谈此事的时候李永鹏在场，因为当时李永鹏做主签的字。豪威信达公司为燕山迅豪公司实际融资了3500万元，每笔资金打过来之后当天要返还给豪威信达公司50%,银行账目都很清楚。当天返还豪威信达公司50%是因为合同中就是这样规定的，其中20％是用于对客户的本息兑付保证金，其余的30％是乙方收取的工作费用与服务费。我们公司收到的1700余万元全部用于购买山东瑞乾新能源有限公司的100%的股权和支付投资人的本金和利息。其中，有700万元支付给瑞乾公司的赵某购买股权了，100万元支付给刘某2（燕山迅豪公司）购买技术专利了，100多万元支付给香港富誉基金公司，作为富誉基金公司给燕山迅豪公司融资前期的费用和律师费、担保费，剩下的800万元给豪威信达公司客户返还利息使用了。给豪威信达公司的客户返还利息是和陈某2在合同中约定的由我先返还利息，到6000万元投资款全部到位、变更股权之后他会将30％返还给我。豪威信达公司找投资人主要是市场销售部门进行销售。李永鹏和陈某2跟投资人签订的合同中最高有36%的利息，但是我只认可10%的利息。按照原来说的，合同我得进行过目认可，但后来李永鹏、陈某2二人直接从我们公司拿走了盖好章的好几百份合同，内容都是空白的，他们和投资人签订好了以后再拿回来给我看，我才知道有这么高的利息。燕山迅豪公司对公账户没有收取过投资款，1700万元都是通过李永鹏的个人银行账户转到我在工商银行、建设银行、中国银行的个人账户内。豪威信达公司就是以我山东的这个乙醇汽油项目对外进行融资的。经过我和豪威信达公司的会计徐琳进行对账，豪威信达公司一共对外融资4800余万元，这个数字应该不准，我觉得融资的金额应该比这个还要多。陈某2从2017年8月就跑了，我想让李永鹏继续将客户问题好好处理，才自己出资继续租赁办公地的。整个项目运作过程中，我都是和陈某2联系。李永鹏在公司的职务是法人。我和李永鹏见面的时候不多，公司开会都是陈某2主持，公司的员工也都是陈某2招来的。豪威信达公司的财务主管是王某2，听说是陈某2的小学同学。我听李永鹏、李某2（豪威信达公司业务员）说陈某2转走了公司1900多万元买房了，是王某2和她爱人的名字。我被抓是太阳宫派出所给我打电话说要了解我和豪威信达公司的事情，我自己过去的。胡某和我是朋友关系，他是中国管理科学研究院社会工作研究所的副所长，2017年7月份我也调到他的单位，和他成为同事。胡某的工作单位地址在朝阳区东方梅地亚3楼，具体楼层我记不清了。胡某的工作单位地址是托我找的一个办公的地址。我和中管院社工所有一个协议，我每年向中管院社工所上交200万元承包费，其中包含着办公地点的承包费用。研究所的养老服务项目由我负责。胡某和豪威信达公司没有关系。胡某出席过豪威信达公司举办的投资人酒会一次，是我邀请参加酒会的。在酒会上有一个关于豪威信达公司的宣传片，中央2台拍摄的。胡某以中管院社工所副所长的身份参加的。当场介绍过胡某的身份，他没有讲话，也没有人当场签订过合同。被告人石东宁当庭供述：我的燕山迅豪公司和豪威信达公司是合作关系，豪威信达公司负责人是陈某2，我们协议约定他们给我投资6000万元，然后变更股权，他说他们有自有资金，他说是典当行客户的钱。2017年8月，李永鹏和陈某2互相指责对方把钱卷走了。公司后期的投资合同上有中管院社工所的印章是因为我想对投资人负责。我在中管院社工所担任副所长是杨某2任命的。我和海青公司、北京暖华商贸中心的走账是因为我做了一个垫资，通过这两个公司还款，是可信旺源会计师事务所负责的。丰台区的西山老年公寓我交过首付100万元，这是我个人的钱，我没拿这个进行项目宣传。我是听李永鹏说陈某2和王某2把钱卷跑了。陈某2跑了以后李永鹏就是在让我还钱，他也没有再参与我公司的业务。上述证据材料，经庭审举证、质证，对其证据资格本院均予以确认，对其中能够互相印证的部分，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永鹏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刑法，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石东宁积极参与非法集资活动，数额巨大，扰乱金融市场秩序，其行为亦触犯了刑法，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二被告人依法应一并予以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永鹏犯集资诈骗罪以及指控被告人石东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均成立。本院认为，在案证据已足以证实，被告人李永鹏、石东宁伙同他人，在豪威信达公司不具备公开募集资金的资质的情况下，借投资石东宁名下公司项目的名义进行公开宣传，并以保本、高息利诱不特定社会公众进行投资，系利用豪威信达公司实施非法集资行为。被告人李永鹏作为豪威信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董事长，伙同公司其他负责人共同策划集资模式，组织销售人员开展集资业务，全面参与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其对涉案集资款的收支亦明知，且参与部分集资款的使用，其系豪威信达公司的负责人之一。在被告人李永鹏负责管理豪威信达公司期间，涉案集资款主要被用于向集某返利和支付销售团队的业务提成，集资成本的比例高达76%至88%，部分被取现及用于消费支出，另还有大量集资款被李永鹏等人擅自用于购买不合理高息利诱的理财产品，属于“集资后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情形，且所宣传的投资项目最终收购的公司并未实际投产经营，实际亦不具备给集某支付高额利息和返本的可能性，上述行为最终给集某造成大量经济损失。综上，足以认定被告人李永鹏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式非法集资，被告人李永鹏的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故对于被告人李永鹏及其辩护人就职责作用、行为性质所提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根据被告人李永鹏对集资款不具有决定权的情况认定其具体作用，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在集资的前期，被告人石东宁作为项目方燕山迅豪公司的负责人，明知涉案集资模式，仍提供集资项目进行宣传介绍，向集某返利，并参与豪威信达公司的业务管理；在集资的后期，被告人石东宁全面接管豪威信达公司的集资业务，并沿用此前的集资模式，组织业务人员继续吸收集某的资金，其先后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定罪处罚，故对于被告人石东宁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永鹏在共同犯罪中系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并应对管理公司期间给集某造成的全部经济损失承担责任；被告人石东宁在共同犯罪中亦系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并应对全案的集资金额承担责任。被告人李永鹏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虽对行为性质提出辩解，但依法亦成立坦白情节，依法应从轻处罚，其前科劣迹情况，本院在量刑时一并考虑，被告人李永鹏的辩护人所提相关量刑情节的意见，本院酌予采纳。被告人石东宁主动投案，但对主要犯罪事实拒不供述，不符合自首情节的认定条件，本院在量刑时对其主动投案的情节酌予从轻考虑。综上，本院结合被告人李永鹏、石东宁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各自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具体作用，对被告人李永鹏、石东宁予以从轻处罚，并责令被告人李永鹏、石东宁退赔集某的经济损失。被告人李永鹏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依法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在案之资产，依法予以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三条第二款、第四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6）京0105刑初1787号刑事判决书所判处的缓刑部分，对被告人李永鹏执行拘役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李永鹏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与前罪所判处的拘役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前罪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16天亦予以折抵，即自2017年12月14日起至2028年5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即行缴纳）。三、被告人石东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2日起至2024年1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即行缴纳）。四、责令被告人李永鹏、石东宁退赔集某的经济损失。五、在案之山东瑞乾新能源有限公司股权，依法予以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何宝明人民陪审员  骆尚朴人民陪审员  李元元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李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