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鄂0921刑初124号 公诉机关湖北省孝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况勤园，男，1995年2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孝昌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孝昌县。2020年7月24日因涉嫌犯强制猥亵罪被孝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以寻衅滋事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孝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兵，湖北维思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罗姣，湖北维思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孝昌县人民检察院以鄂孝昌检一部刑诉[2020]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况勤园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0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决定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3日召开了庭前会议，于2020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孝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林堂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况勤园及其辩护人李兵、罗姣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提交专业法官会议讨论，并提交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研究，现已审理终结。 孝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6月25日晚22时许，被告人况勤园及朋友余某1、余某2、沈某等人在孝昌县发展大道鑫达烧烤店吃夜宵时，遇到陈某（女，19岁）及其闺蜜董某（女，19岁），后以加微信聊天为名遭陈某和董某拒绝，被告人况勤园先后对二人进行关于“性”话题的言语猥亵，陈某和董某离开后到丰四村中心幼儿园门前的向日葵地，被告人况勤园等人开车尾随至再次拦住两人。被告人况勤园分别对陈某和董某两人胸、腹等隐私部位进行猥亵，遭二人反抗后并相互扭打，在打斗中致陈某头部、上肢等处受伤，董某颈部、右手等处受伤，后被害人向孝昌县公安局报警。经孝感明镜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两人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有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况勤园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并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至一年六个月量刑。 对此指控，被告人况勤园辩解称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辩称：1、主观上无犯罪故意，客观上没有随意殴打、猥亵他人的行为；2、本案发生过程仅两三分钟，双方均有过错，况勤园行为手段情节轻微，为治安案件；3、在案证据不足；况勤园的行为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2020年6月25日晚22时许，被告人况勤园及朋友余某1、余某2、沈某等人在孝昌县发展大道鑫达烧烤店吃夜宵时，遇到陈某（女，19岁）及其闺蜜董某（女，19岁），后以加微信聊天为名遭陈某和董某拒绝，被告人况勤园先后对二人进行关于“性”话题的言语猥亵，在此过程中发生了言语冲突。陈某和董某率先离开，后到丰四村中心幼儿园门前的向日葵地。被告人况勤园等人开车尾随至拦住二人。被告人况勤园与陈某和董某发生言语冲突并相互扭打，在打斗中致陈某头部、上肢等处受伤，董某颈部、右手等处受伤。经孝感明镜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陈某和董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6月25日晚23时许，我和闺蜜董某在孝昌县鑫达烧烤吃宵夜时，旁边一桌四个男子直接把桌子抬过来挨着我们，并一直搭讪我们，我们没有理他们。到后来他们就越来越过分，一直说一些关于“性”的话。我就说“你们能不能文明点，喝了酒就这副德性”，我们就走了。他们追出来骂了我们，骂的都是一些难听的话，我就和他们对骂了几句，然后我们就离开了。 我们骑电动车在丰四村幼儿园旁边停了下来，准备拍路边的向日葵，他们几个男的就开车追了上来，他们四个男的上来将我们围起来，我们想走，然后一个穿黑色短袖的男子就在我身上动手动脚，在我腿上摸，我就在反抗，他就朝我头上打了一拳，我闺蜜就过来帮忙，另外两个男子把我闺蜜扯着并将她按倒在地上不让她帮忙。那个穿黑色短袖男子把我的手臂扯着，我甩开了，他就朝我头上打了一拳头，我当时头晕，过了一会才醒。另外一个男子把我扯着，我闺蜜挣脱了过来对那个穿黑色衣服的人说“你什么意思”，他就要打我闺蜜，我就想过去帮忙，他就扯我的头发，把我按倒在地上，然后我俩反抗，我就想报警，他们就把我的手机抢走了，还不让我们报警。那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又调戏我，还把我的上身衣服扯撕了，我们就又拉扯了十多分钟的样子，我就把手机从其中一个男子手里抢过来了，我想拍他们的车牌号，他们挡着不让我拍，我就拦着不让他们走，过了一会我就报警了，那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知道我要报警就跑了，过了一会派出所的人就过来了。 打我的人穿黑色短袖，听说他姓况。我头上有青紫，已经红肿，两只手臂都青紫了，我的小腿膝盖也都青紫受伤了。那个穿黑色衣服男子打我头部一拳后，我当时头晕了，过了一会我醒了，站不起来，其中一个男子将我拉了起来。那个穿黑色短袖的男子摸了我的大腿腹股沟位置，我的上身衣服也是他摸我的乳房时我反抗时将衣服扯撕了。 2、被害人董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6月25日晚上22时许，我和闺蜜陈某去丰某镇鑫达烧烤吃宵夜，我们喝的啤酒，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四个年轻男子也过来吃烧烤，他们喝的白酒。一会后，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过来和我们说话，要给我们敬酒，我们说喝不赢他们，然后也没怎么搭理他。其中一个男子故意将他的手机扔到我们桌子上，穿黑色衣服男子就要我们加这个手机的微信，我们不加，就把手机送回那个桌子上去。一会后，穿黑色衣服男子和另一个穿白色衣服男子把他们吃烧烤的桌子搬到我们桌子旁边，合并到一起后，我们慢慢地就与他们聊天喝酒，期间他们敬了我们几次酒，我们也还敬他们三次啤酒。最后聊着聊着，穿黑色衣服男子就开始对我们说些“淫话”，问我们是干什么的，我们说是当幼师，穿黑色衣服男子就说我们像卖淫的小姐，一看就不是一个处女，他对陈某说她在床上的功夫了得，想听听在床上叫的感觉，还说试过用啤酒瓶子塞进（阴道）的感觉么。陈某就对穿黑色衣服男子说会不会说话，其中一个男子还说注意点，不要乱说话。我们觉得聊天聊不下去，陈某就买单离开了。 我骑着电动车带着陈某在街上逛了一圈，准备到陈某家睡觉，正走到一个幼儿园门前一片有向日葵的地方，觉得好漂亮，于是我们把车停下来，刚拍了一些照片，突然来了两辆小车停了下来，车上下来几个人。我们才知道是刚才吃烧烤的几个男子，他们下来后就一起走过来围着我们。其中那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开始靠近陈某并对她动手动脚，摸她的肩膀和腰部，陈某一边推那个男子一边说让他滚，那个男子就发火了，把陈某打了一拳头，陈某就晕倒在地上。我就过去帮忙，陈某醒了后，我和陈某将那个男子用手抓着时，对方将陈某的头发抓住，把我们两个都拽倒在地上。那个穿黑色衣服男子就先打了陈某，接着他将我按在地上用手卡住我的脖子，然后在我身上乱摸。他威胁我说“你不要动，丰某没有人不认识我的，你要不从我就叫丰某街上的人打你”，我当时穿着深蓝色牛仔背带短裙子，他就从我腿部一直往上摸，摸到我胸部乳房处，我就反抗，我就用脚踢他但没有踢到，我被和那个穿黑色衣服男子一起的三个人扶了起来，其中有两个男子跑了，我们就报了警。 那个穿黑色衣服男子调戏陈某，还用手摸她的身体，陈某就反抗，我去帮忙，他就发起火来动手打了我也摸了我的身体。陈某头部被打了一个大包，膝盖被打青、手臂擦伤；我的脖子、手臂、膝盖多处被擦伤。 二、证人证言 1、证人余某2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25日晚上19时许，余某1打电话说他要出去打工，一起聚聚，并让我去找他。于是我找到余某1，余某1开了一辆大众牌小轿车去接了况勤园和沈某。到晚上22时许，余某1提出吃烧烤，我们就去鑫达烧烤吃宵夜，我们四个边吃边喝酒，余某1就和旁边桌子的两个女孩搭讪，余某1让她们过来喝酒，她们说要喝酒就我们过去，沈某和况勤园就将桌子搬了过去。我们几个就一起聊天喝酒，期间余某1、沈某进去敬酒，我和况勤园还有两个女孩在一起，我给她们每人发了一根烟。期间杨某过来给我们发烟，我说那两个女孩也抽烟，但杨某没有发烟给她们。那个瘦女孩就骂了况勤园一句，况勤园也骂了她，好像是因为况勤园和他女朋友打电话骂起来的。他们大概骂了几分钟，那两个女孩就去买单离开了。她们边走还边骂我们，一直骂到加油站那里。 况勤园和他的一个朋友提出找那两个女孩聊天，杨某就开着越野车去找那两个女孩，沈某和余某1从店里面出来，我就开车带着况勤园、沈某、余某1跟着杨某过去，杨某先下的车，我们四个后下的车。我们到了幼儿园门口就看见杨某和那两个女孩在聊天，那个瘦女孩看见况勤园过来，就拿车钥匙砸况勤园，把况勤园的眼角砸破了。那个瘦女孩就冲过来咬况勤园的大腿，况勤园就扯她的头发，那个胖女孩过来推况勤园，他们就都倒在地上。沈某让杨某先走，沈某首先把那个瘦女孩扯过去，我就过去把况勤园推到一边，然后把胖女孩扶起来。况勤园就走了，那个瘦女孩就报警，沈某说别报警，别把事情闹大了，那个瘦女孩就说要况勤园过来和她们道歉。过了一会我也报警了，当时是凌晨2点左右。那个胖女孩说她们从来没有受过这种气，那个瘦女孩就到我车上面躺着，我们叫她下来，她也不下来。过了七分钟左右派出所的就来了，劝那个女的下来，他们看到我们都喝了酒的，就让我自己调解就走了。 夜宵后是我叫杨某去问她们为什么骂我们，我怕他们搞出事来，所以跟了过去。况勤园等人与那两个女子打肯定是打了架的，我去时况勤园和两个女的都倒在地上，我和余某1都去扯了架的。我看到那个较胖的女的脖子上有红印子，其余部位没有看到。我们没有摸捏行为，我们有人说过劝况勤园的话，说莫搞的嫌人。况勤园当时喝了一口白酒然后我把他的白酒丢了，他喝了两杯啤酒。 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25日晚上22时许，我与朋友在鑫达烧烤吃宵夜，碰到我同学余某1和沈某，我就出去给况勤园和余某2敬酒。我出去时看到况勤园和余某2与一胖一瘦两个女孩在聊天喝酒，他们四个人前面都有杯子，我分别给况勤园和余某2敬酒、发烟，没有给那两个女孩敬酒、发烟。我不知道况勤园怎么和那两个女孩骂架，估计是聊天聊出矛盾了。况勤园骂那个瘦女孩“你长的漂亮，送的我搞都搞不进，脸上还擦了那么多粉”，那个瘦女孩就骂况勤园“你又不像个东西”。我听到这样就进去了。 两个女孩走后，余某2让我们几个找那两个女子当面对质，问瘦女孩与况勤园他们两个到底谁先骂的。我就开着一辆越野车去幼儿园那里，我过去后问她们，为什么与况勤园争吵，胖女孩说不关我的事，她们姐妹从来没受过这种气，我也没有跟她们说流氓话。这时余某2、况勤园、沈某、余某1等人也开车过来了。 我看到况勤园和两个女的打了架的，况勤园和两个女的抱在一起互相殴打，况勤园一只手勒着胖女孩的脖子，另一只手按着瘦女孩的头部，后来三个人都倒在地上。打完架后，我看到况勤园一只腿被咬伤，我背对着他们，由于天黑，我没有看到况勤园是否捏摸那两个女的。 3、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25日晚上22时许，余某1约我和余某2、况勤园一起去鑫达烧烤吃宵夜，我们边吃边聊天，当时看到旁边也有两个女孩在吃烧烤，我就将桌子搬到那两个女孩的旁边，我们就与他们边聊天边喝酒，当时每人喝了两瓶的样子。我进店去上厕所，碰到初中同学杨某，杨某听说外面还有我几个同学，就出去敬酒。晚上23时许，我准备回家，他们几个人叫我坐一下再回家，我就继续聊天。过了一会，不知道怎么地，那两个女孩就买了单骑摩托车走了。 杨某等人见其中一个女孩化着浓妆，就开车去追那两个女孩，余某2把车钥匙拿过去，我以为他要送我们回家，当时车上坐着我和余某1、况勤园四人。余某2开车跟着杨某也去追那两个女孩，我们到幼儿园附近停下，杨某的车也停在那里。杨某下车走向那两个女孩用手拍瘦女孩的肩膀，跟那两个女孩说话，我们车子没有熄火，况勤园下车去拉尿。之后我们四人就朝那两个女孩走过去，两个女孩看见况勤园就骂，瘦女孩把一串钥匙砸向况勤园脸上，两个女孩冲向况勤园要打况勤园，我就将瘦女孩扯住，余某2等几人就将胖女孩扯住，没有用力扯。况勤园就和瘦女孩相互拉扯起来，都摔倒在地上，我把瘦女孩扯过来了，我说“再莫搞，莫把事情搞大了”，这时胖女孩也过来帮忙打况勤园，况勤园和胖女孩也拉扯起来，具体怎么搞的我没有看清。瘦女孩拿出电话要报警，说有四五个人打人，不来的话要出人命。我扯她时电话掉在地上，我捡起来给了瘦女孩，瘦女孩往地上一躺不动，余某2把胖女孩和况勤园扯开了，我们就散了。过了一会，瘦女孩起来了，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拿了一把菜刀坐在车子引擎盖上不准我们走。过了一会派出所民警就过来了，调查了情况但没有处理就走了。 在吃夜宵时，况勤园跟两个女的聊天时言语有点过，说了些化妆太浓了不正经的话，他们骂架具体情况我不知道。当时是杨某先去找那两个女孩，余某2开车带着我们四人也去找那两个女的，我当时不想去，以为是送我回家的。况勤园分别和两个女孩有肢体拉扯的接触，由于天黑，我把瘦女孩拉起来的时候，况勤园不在旁边，没看到况勤园有捏摸瘦女孩的身体；我没有扯胖女孩，没有注意况勤园是否有捏摸胖女孩的身体。 4、证人余某1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25日晚上22时许，因为我要外出打工，就接余某2、况勤园和沈某吃宵夜，当时在鑫达烧烤店有两桌，另外一桌是两个女孩。不知道是谁跟那两个女孩搭话聊些游戏的事，然后说我打游戏很厉害，我就聊了几句，一会后，沈某就把桌子搬到那两个女孩旁边挨着了。 我们桌子拼到一起后，我就给那一胖一瘦两个女孩敬酒，然后我出去上厕所，正碰到同学杨某，我就去杨某那桌喝酒。我出去时那两个女孩已经不在了，然后杨某上了他的车，我、余某2、沈某、况勤园上了我的车，直接到幼儿园门口，杨某先下了车，然后我们都下了车。杨某先走过去和那两个女孩聊天，况勤园拉完尿也朝两个女孩走过去，况勤园和两个女孩聊天，聊了大约两分钟，况勤园就和两个女孩发生冲突，我看见那个瘦女孩拿她的钥匙打向况勤园，打到况勤园眼角，那个瘦女孩就上去抱着况勤园的腿咬他，他就拉那个瘦女孩的头发，那个胖女孩从况勤园后面推他，况勤园就把那个胖女孩推倒了。我就和一个人去扶她，杨某看他们打起来就把瘦女孩扯开了，然后那两个女孩报警，杨某就开车带着况勤园走了。等民警到现场后，那个瘦女孩跳到我车头上面，民警叫她下来，叫了几次没用民警就说她在发酒疯就走了。 吃宵夜时，我喝的劲酒，余某2、沈某喝的白酒，况勤园喝的啤酒，况勤园跟那两个女的骂架我猜测可能是聊天发生了矛盾。应该是况勤园跟杨某提出来说去找那两个女孩的，具体干什么我没听清楚。况勤园与那两个女孩有肢体接触，我看到况勤园推了那个胖女孩，拉了那个瘦女孩的头发，胖女孩倒地了。我没有看到况勤园捏摸两个女孩身体，只看到他们在打架。我看到况勤园一只腿被咬伤，眼角破皮，身上有抓伤，瘦女孩应该头皮有点伤，胖女孩应该倒地时手上有点擦伤。 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26日凌晨，我媳妇陈某打电话说她在丰某被四个不认识的人打了，我让她先报警，当时丰某派出所的民警登记了相关信息，让他们双方听候处理。我还是不放心，就从武汉往丰某赶，大概3点左右我就到了丰某镇幼儿园旁边，我看到我媳妇和对方两个男子都在，我媳妇在他们的车上坐着，我就劝她下来，问她哪里不舒服，我看她身上有伤就带她去医院检查，当时还有董某也一起去了医院，然后9时许就去派出所了。 我媳妇陈某头部一个包无大碍，大腿小腿都青了，都是一些皮外伤，左胸上衣口袋撕破。我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她说是有人摸她大腿、胸部等隐私部位，左胸上衣口袋被撕破，并对其进行殴打。当时她是否怀孕不清楚，只是看到她很难受，大约7月15日她到丰某医院孕检，发现已经怀孕6周左右。 6、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25日晚21时许，一名胖女孩和一名瘦女孩到我店里吃烧烤，后面又来了四个年轻男子，不知道怎么他们就把桌子拼到一起，然后他们一起边吃边聊。大概一两个小时那两个女孩就过来买单离开了。那两个女孩走后，那四个男子坐了几分钟也买单离开了。 大概凌晨1时许，我准备收摊，那个胖女孩又到我店里来要卫生纸，我问她怎么了，她说跟刚刚一起吃宵夜的几个男的在幼儿园那里打起来了，然后她就走了。我就收了摊和我媳妇一起开车去幼儿园那里劝架，到了后就看到那个瘦女孩坐在灰色小车的引擎盖上，他老公在旁边劝她，劝了一会他们就走了，我也回家了。 当天有一辆越野车停在我烧烤店门口附近，那辆越野车司机也在我店里吃烧烤。 三、被告人况勤园的供述证实：2020年6月25日晚上22时许，我和余某2、沈某、余某1四个人在鑫达烧烤吃宵夜，当时我和我女朋友在视频聊天，旁边有两个女孩也在吃宵夜。那两个女孩主动和余某1聊天，后来沈某和余某2一起将桌子搬到那两个女孩桌子边，两个女孩和余某1聊天，聊得余某1不好意思说话，余某2在一边说余某1没用，他一直在笑，余某1又去抱了一箱啤酒过来一起喝。后来余某1和沈某去上厕所碰到初中同学杨某，后来杨某又出来敬酒，杨某和两个女孩聊天，并喝了酒，杨某劝我和两个女孩聊天，那个瘦女孩说她那么嫩，怎么不和她聊天，我说送的我搞就不搞。就这样那个瘦女孩就骂我，我们就发生了矛盾骂了起来，接着两个女孩付了钱就骑着摩托离开了。当时余某2、余某1、沈某三个人喝的白酒，后来喝的啤酒，余某2给我倒了一杯白酒我没喝倒了，我也没有喝啤酒，那两个女孩喝的啤酒。 那个女孩离开后，杨某先开车跟过去了，余某2就对我说，杨某去聊两个女孩去了，余某2叫我们一起去看热闹，我当时不想去，并说别人喝多了，你们去会搞出事来的。余某2就叫我、余某1上车直接将我们带到幼儿园门口，他们下车后，我也跟着下车去拉尿了。 我看到杨某和两个女孩在幼儿园旁边的一个农庄门口聊天，我们四个人一起过去，我往那边走的时候，那个胖女孩就问我们是什么意思，来干什么，那个瘦女孩看到我后就用手里的钥匙打我，两个女孩就跟我打起来了，我也动手打了她们，那个瘦女孩将我的腿咬伤，我们三个都倒地了。 我和那两个女孩打架时，喊了我几个同学，说两个女孩在打我，我四个同学去帮忙扯了那两个女孩。我没有摸那两个女孩的隐私部位。 四、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陈某、董某辨认嫌疑人况勤园的情况。 五、照片，证实余某2驾驶车辆车牌号、陈某衣服被撕破的情况。 六、孝昌县卫生院超声检查报告单，证实2020年7月15日，陈某检查存在怀孕情况。 七、孝感明镜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陈某右侧顶部头皮可扪及3CM*3CM范围头皮肿胀，局部压痛明显；双侧上肢及小腿可见多处皮下淤青、肿胀压痛，其人体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董某右侧颈部可见多处条状抓伤痕，局部轻度淤血肿胀。右手腕部亦见片状淤青肿胀，其人体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八、指认笔录，证实案发现场的地点。 九、有被告人况勤园的户籍证明材料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况勤园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辱骂、并殴打他人，且造成二人受轻微伤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况勤园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案发之始，系因况勤园与二被害人在拼桌喝酒聊天过程中发生言语纠纷，双方互相骂架。二被害人离开后，况勤园等人决定再去找二人，在幼儿园门口双方再次发生冲突，在此过程中，况勤园与二被害人发生肢体冲突，并致二人轻微伤。余某2在2020年6月28日的第一次询问笔录中证实系况勤园和他的朋友提议去找两个女孩，并与两个女孩打架。杨某2020年9月1日的询问笔录证实系况勤园和余某2叫其去找那两个女孩，并证实况勤园与两个女孩发生言语冲突并打架。沈某2020年7月24日的询问笔录证实况勤园在宵夜时与两个女孩发生言语冲突并骂架，后在幼儿园与两个女孩有肢体拉扯。余某12020年7月28日的询问笔录证实系况勤园跟杨某提议去找那两个女孩，后在幼儿园与两个女孩有肢体接触。结合被害人陈某及董某的陈述，以及被告人况勤园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能证实况勤园寻衅滋事，辱骂及殴打他人的事实，孝感明镜法医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证实二被害人均构成轻微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属于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对被告人况勤园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况勤园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4日起至2021年9月2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范波涛 人民陪审员  李 君 人民陪审员  李 伟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刘 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