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04民初1292号原告：骆淑晶，女，1993年5月20日生，汉族，无业，现住甘肃省嘉峪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翔，甘肃合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兰州市西固区人民医院，住所地兰州市西固区福利东路**。法定代表人：尹兰宁，系该医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虹烨,甘肃和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屹。原告骆淑晶与被告兰州市西固区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区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3日作出（2019）甘0104民初2506号民事判决，原告骆淑晶不服该判决，向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12日作出（2020）甘01民终1833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骆淑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翔，被告区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虹桦、张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骆淑晶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区医院赔偿骆淑晶损失5047860元（详见赔偿明细表）；2.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请求被告赔偿原告被抚养人生活费203454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7月18日，原告办理住院手续入住区医院进行待产。同年7月20日早上8时许，原告被推进产房进行剖腹产手术。孩子顺利出生后，在对原告的刀口进行缝合过程中，因医生的失误操作导致原告的肠管三处破裂，但医生却未进行进一步治疗就对伤口进行了缝合。次日，原告身体机能出现明显病变，伴随有体温时高时低、腹部明显肿胀、大便不通等症状，7月23日，原告高烧昏迷。7月25日，转院兰大二院将原告收治时，经检查，原告的腹部已经完全病变，其本人无明显生命特征。后在兰大二院的治疗下，原告虽脱离生命危险，但因被告的失误操作导致原告现在半身不遂、语言功能严重退化，原告及其家庭为此付出了大笔医疗费用等其他费用。2018年7月19日，被告向甘肃集天司法鉴定所委托医疗事故鉴定，2018年8月1日，原告母亲向甘肃集天司法鉴定所委托伤残等级鉴定。2018年8月24日，甘肃集天司法鉴定所出具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医疗事故鉴定结论为:1.区医院对患者骆淑晶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2.区医院与骆淑晶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3.区医院对患者骆淑晶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参与度为主要原因。伤残等级鉴定结论为:1.骆淑晶之损伤为一级伤残；2.骆淑晶属于完全护理依赖，护理人数为1-2人。2018年9月18日，原、被告双方委托代理人在甘肃省第三方医疗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进行调解，但并未达成一致意见。同时，原告婚生子赵德山（男，汉族，2017年7月20日出生）自出生以后缺少照料，生活陷入困难，为此特申请增加被抚养人生活费用（203454元）的诉讼请求。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利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区医院辩称：一、区医院不是骆淑晶损害后果的主要负责人。甘肃天平司法医学鉴定所出具的“甘天鉴【2018】临鉴字第366号”司法鉴定意见已明确，区医院对骆淑晶损害后果的参与度为30%-40%，故原告要求区医院承担全部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区医院对骆淑晶的诊疗行为符合医疗规范，院方尽到了相应的告知义务。根据病历记载，区医院对骆淑晶的剖宫产手术记录完整。针对术后出现的肠梗阻情况，区医院前后组织会诊共计10次。在此期间，区医院依照医疗行为规范要求，对骆淑晶本人及家属履行了相应的病情告知义务，取得了本人及家属的签字确认。特别是针对肠梗阻病情进一步危重的情况下，医院先后四次告知骆淑晶家属病人需要转科、转院治疗，家属在告知书上签署的意见是了解病情，拒绝转科转院，自行承担后果等；三、对骆淑晶提出的以下赔付项目及金额有异议：1.关于医疗费。骆淑晶因剖宫产术后引发肠梗阻，后期进一步恶化。造成严重后果的原因，骆淑晶本人及其家属应负主要责任。骆淑晶转至兰大二院治疗后，区医院之所以为其垫付医疗费634401.25元，是出于对骆淑晶本人的同情及帮助解决其家庭实际困难。现骆淑晶住院所花费的医疗费用既包含有因生育花费的费用，亦包含治疗肠梗阻而花费的费用，该部分医疗费属于正常花费，区医院不应承担。2.关于护理费。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骆淑晶提出的护理费标准依据的是甘肃省2018年度职工平均工资，这个依据不符合护理费的认定标准；另外，骆淑晶虽构成一级伤残、完全护理依赖，但鉴定意见中并未明确其需要护理的人数应为2人，综上，请求法院重新计算认定护理费。3.关于误工费。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误工费支付的前提是受害人因参加劳动而获得收入。参照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计算误工的前提则是受害人有收入但无法证明收入水平。因骆淑晶并未提供其住院前参与劳动（即从事什么行业，在哪里工作）的证据，其提出支付误工费的请求缺乏事实依据。4.关于后续治疗费。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骆淑晶提出的后续治疗费，尚无相应的医疗证明及鉴定意见予以确定，只是其自己的推测；另外，骆淑晶已构成一级伤残、完全护理依赖，后续康复的必要性和可行性尚无任何权威的认定，对该部分费用，骆淑晶可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5.对其他属于赔偿范围和标准的费用，区医院愿意按照天平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在总额30%内承担责任。6.对区医院已垫付的634401.25元，应当在医院支付的赔偿总额中予以扣除。对于原告方新增加的关于被扶养人的抚养费用的诉讼请求，就医院了解孩子并未由原告抚养，请求依法予以驳回。综上，请求法院依法裁决。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7月18日原告入住被告区医院待产，入院诊断：1.孕41周孕1产OLOA；2.胎儿宫内窘迫；3.延期妊娠。住院病历记载诊疗经过：入院后相关检查未见明显异常。7月20日在腰麻下行剖宫产术，于10:20时分娩出一男活婴,重4000克。术后2日，患者骆淑晶出现呕吐2次，考虑术后应激反应，给予胃复安10㎎肌注后缓解。术后3日，测体温39℃，继续酒精擦浴并急查血细胞分析，因腹胀经拍片诊断肠梗阻，给予胃肠减压、引出液体、清洁灌肠等对症治疗，并给予补液支持治疗。患者骆淑晶自述下胃管后胃区疼痛、恶心难忍，自行拔除胃管。7月24日1时测体温39℃，急查血常规，继续给予胃肠减压，患者骆淑晶自行拔除胃管，情绪激动，有自残行为，拒绝再次插入胃管，反复劝说无效，向患者家属告知目前肠梗阻需插胃管，并考虑产后抑郁症，建议转外科治疗。21:30时测体温39.2℃，初步诊断：1.剖宫产术后；2.肠梗阻；3.产后抑郁症，25日患者腹胀明显加重，建议转上级医院治疗，家属拒绝，并在病历上签字“坚决拒绝转院治疗，一切后果自负。赵旭贞2017.7.25”。经反复沟通及告知，家属于晨11时半同意转院治疗，转至兰大二院普外科继续治疗，患者在转院途中小便失禁。2017年7月25日兰大二院收住骆淑晶住院，入院诊断：感染性休克、肠梗阻、腹腔感染、肺部感染、胸腔积液、腹腔积液、盆腔积液、胆囊结石、剖宫产术后。2017年8月4日，兰大二院对骆淑晶行子宫全切除术，术后诊断为盆腹腔感染、肠粘连、肠破裂。骆淑晶于2018年7月2日出院，出院诊断：感染性休克、感染性多器官功能障碍综合症、呼吸衰竭、肾功能异常、肝功能异常、凝血障碍、肠梗阻、腹腔感染、肺部感染、胸腔积液、腹腔积液、盆腔积液、消化道出血、子宫切除术后状态、小肠部分切除术后状态、缺氧缺血性脑病、四肢瘫痪、言语障碍、吞咽困难。出院医嘱：继续家庭康复训练，不适随诊。2018年7月19日，被告向甘肃集天司法鉴定所委托医疗事故鉴定，甘肃集天司法鉴定所2018年8月24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编号甘肃集天司法鉴定所【2018】甘集天司鉴字第A282号），鉴定意见为：1、被告对原告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2、被告与原告的损失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3、被告对原告的诊疗行为过错参与度应为主要原因。2018年8月1日，原告母亲向甘肃集天司法鉴定所委托伤残等级鉴定，甘肃集天司法鉴定所2018年8月24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编号甘肃集天司法鉴定所【2018】甘集天司鉴字第A282号-1号），鉴定意见为：1、骆淑晶之损伤为一级伤残；2、骆淑晶属于完全护理依赖，护理人数为1-2人。2018年7月至9月期间，甘肃省医疗调解委员会对原、被告之医疗纠纷进行调解，未能达成调解协议，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诉讼中，原、被告双方共同申请，本院委托甘肃天平司法医学鉴定所对以下事项进行鉴定：1.区医院对骆淑晶实施诊疗行为有无过错；2.区医院诊疗行为与骆淑晶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原因力大小；3.区医院是否尽到了说明义务、取得骆淑晶或其近亲属书面同意的义务；4.骆淑晶近亲属是否延误转科转院，如有延误，对骆淑晶致损后果的原因力大小；5.对骆淑晶的损害残疾程度进行评定；6.对骆淑晶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评定；7.对骆淑晶的护理依赖程度进行评定。甘肃天平司法医学鉴定所于2019年5月16日出具“甘天鉴[2018]临鉴字第36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区医院在对骆淑晶的诊疗行为中存在过错；2.区医院的诊疗过错与骆淑晶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参与度为30%-40%较宜；3.区医院尽到了说明义务，取得了其近亲属的签字确认；4.骆淑晶近亲属存在延误转科转院的行为，参与度为10%-15%较宜；5.骆淑晶的伤残程度评定为一级；6.骆淑晶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均评定为本次伤残评定的前一日；7.骆淑晶存在完全护理依赖。原告对上述鉴定意见提出异议，该鉴定所于2019年6月21日作出“甘天平[2019]司复字第013号”答复。经审查，该份鉴定意见鉴定人员未参与鉴定及讨论，鉴定程序严重违法。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和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法规标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制定机关全国人大常委会效力等级法律公布日期2009.12.26时效性现行有效》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第五十七条规定:“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未尽到与当时的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可知医疗损害侵权赔偿责任构成适用医疗机构对患者的诊疗行为有过错且过错与患者之间的损害后果有因果关系之原则。医疗活动具有高度专业性，医疗科学属于生命科学领域，具有相当复杂性并同时具有一定的风险性，故对于医疗纠纷是否存在医疗过错并构成医疗损害赔偿，司法实践中尚有赖于具有专业知识、经验、技能的具有医疗纠纷鉴定资质的专门机构做出鉴定。本案在诉讼过程中，经双方当事人申请，本院委托甘肃天平司法医学鉴定所对区医院诊疗行为及骆淑晶身体状况进行司法鉴定，该鉴定所于2019年5月16日出具甘天鉴[2018]临鉴字第36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但是，经审查该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程序严重违法，因此，对该鉴定意见书，本院不作为本案证据使用。对于原、被告诉讼前在甘肃省医疗调解委员会调解期间委托甘肃集天司法鉴定所作出的【2018】甘集天司鉴字第A282号鉴定意见书和【2018】甘集天司鉴字第A282号-1号鉴定意见书，原、被告均未提出质疑，诉讼过程中，原告对两份鉴定意见均认可无异议，被告亦只对鉴定意见中无区医院的参与度提出异议，对因果关系等均无异议。本院认为甘肃集天司法鉴定所作出的【2018】甘集天司鉴字第A282号鉴定意见书和【2018】甘集天司鉴字第A282号-1号鉴定意见书，已经对原告的损害程度、被告诊疗行为与原告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及过错责任作出了鉴定，故本院认为该鉴定意见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根据甘肃集天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被告对原告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诊疗行为过错参与度应为主要原因。因此，被告的诊疗行为与原告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被告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综合考量原告的损伤状况及被告对原告实施的不当治疗所造成的医疗损害行为的因素，本院酌定被告对原告的损害后果承担60%的赔偿责任。以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规定，对原告请求赔偿的项目及各项目数额作如下分析、认定：1.医疗费，票面金额合计916401.25元，其中原告垫付282000元，被告垫付634401.25元，原、被告双方均认可上述数额，本院予以认定；2.残疾赔偿金，原告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年度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计算二十年，即32323.4元/年×20年=646468元，本院予以支持；3.护理费，原告诉请2695820元，本院认为，原告经鉴定为完全护理依赖，参照甘肃省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即按照上年度甘肃省居民服务业45012元/年的标准，原告住院371天，住院期间护理费为：371天×（45012元/年÷365天）=45751.92元；出院后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综合考虑护理期5年（5年后原告就护理费可再行主张），出院后护理费为：45012元/年×5年×1人=225060元，护理费合计270811.92元；4.误工费，原告误工期经鉴定为定残前一日，即自2017年7月18日至2019年5月15日共666天，按照2020年度甘肃省职工平均工资77336元/年的标准，原告诉请误工费65726元，低于该数额，本院对原告诉请数额予以支持；5.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按住院371天每天60元主张2226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6.交通费，原告主张2000元，被告认可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7.营养费，原告依据病情酌情主张6000元，被告认可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8.伤残鉴定费，原告因涉案鉴定事项向甘肃集天司法鉴定所交纳鉴定费4000元，以该鉴定部门出具的财务收据票面金额主张4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9.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告主张6786元，但仅提供甘肃省康复中心出具的金额为400元的收据一张予以证明，该收据无收款单位的财务盖章，本院不予支持；10.住宿费，原告主张6000元，但未提供相应票据予以佐证。对此本院认为，因原告主要护理人陈艳娟不在兰州居住、生活，在兰州护理原告必然产生住宿费，考虑原告住院时间，其主张住宿费6000元在合理范围内，应予支持；11.康复治疗费用，原告按康复中心14000元/月，出院后至今计算6个月为84000元，后续康复治疗费按10000元/月，计算10年，为1200000元，共计主张1284000元。原告为此提供中核四〇四医院医疗费发票五张予以佐证，票面金额合计48256.82元，该费用系原告从兰大二院出院后至今实际已发生的康复治疗费用，对已发生的该笔费用，本院予以支持。原告的后续康复治疗费用，原告可待今后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12.精神抚慰金，原告主张100000元，现原告构成一级伤残，就其精神上受到的痛苦而言是巨大的。因此，原告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请应酌情予以考虑。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的内容，从涉案医疗事故给原告带来的精神痛苦、被告的过错程度及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等诸多因素考虑，精神损害抚慰金宜确定为60000元;13.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于2020年5月29日增加诉讼请求，主张赔偿原告被抚养人的生活费203454元，其计算依据为【2019年度甘肃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22606.00元/年×（18-被扶养人实际年龄）】÷对被扶养人承担抚养义务的人数×伤残赔偿指数。原告的婚生子为2017年7月20日出生,被抚养人出生后原告即发生医疗事故并被鉴定为一级伤残，原告目前与其丈夫婚姻关系仍存续，则计算依据为【上年度甘肃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24453.9元/年×（18-被扶养人实际年龄）】÷对被扶养人承担抚养义务的人数×伤残赔偿指数。可得【24453.9元/年×18】÷2×100%=220085.1元。本院认为，原告对其婚生子有法定抚养义务，且原告的伤残事实与被告的诊疗行为经鉴定具有因果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生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考虑原告实际情况，本院予以支持；14.关于后续医疗费的赔偿问题。原告主张后续医疗费，可待该费用实际产生后另行起诉。因此，对于原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上述核算，原告诉请的各项赔偿获得支持的项目及数额如下：医疗费916401.25元、残疾赔偿金646468元、护理费270811.92元、误工费6572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260元、交通费2000元、营养费6000元、住宿费6000元、伤残鉴定费4000元、康复治疗费用48256.8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20085.1元以上除精神抚慰金以外的各项损失合计2208009.09元，按照责任比例由被告区医院承担60%计1324805.45元，扣除被告已垫付的医疗费634401.25元，再加上精神抚慰金60000元，被告还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合计750404.2元。原告诉请总标的额5251314元，是收取案件受理费的计算基础。根据上述核算，原告获得支持的赔偿总额为1384505.45元，为诉请总标的额26.37%，故本案案件受理费48559.2元，应由被告区医院负担26.37计12805.06元，原告骆淑晶负担73.63%计35754.14元,减免1423.2元，原告自行承担34330.94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兰州市西固区人民医院赔偿原告骆淑晶医疗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伤残鉴定费、康复治疗费用、精神抚慰金各项经济损失共计786050.79元（已扣除被告前期垫付的医疗费634401.2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骆淑晶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8559.2元，由原告骆淑晶负担34330.94元（已减免1423.2元），由被告兰州市西固区人民医院负担12805.06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日期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魏周月审 判 员  徐桂环人民陪审员  邢丽俐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郭海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