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睢宁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24民初450号原告：崔龙，男，1977年2月11日生，汉族，住江苏省睢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苏，江苏晋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杨，江苏晋陵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陈浩林，男，1997年8月16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被告：江苏盛大世贸商城发展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3246944876331，住所地江苏省睢宁县城东关汽车站南20米（徐宁路南侧）。法定代表人：陈红伟，该公司执行董事。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思武，江苏景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州亿和兴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324MA1MEAEMIL,住所地江苏省睢宁县睢城镇盛大世贸城******。法定代表人：刘家宁，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江苏熊运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崔龙与被告陈浩林、江苏盛大世贸商城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大公司）、徐州亿和兴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和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2020年1月9日立案受理后，先适用简易程序，后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同年9月16日、10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崔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苏、胡杨，被告陈浩林及盛大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思武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亿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崔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陈浩林继续履行2019年5月26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支付原告股权转让款500万元，审计费50万元，承担违约责任支付违约金400万元，合计950万元，并承担该笔款项的利息（以95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2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被告全部履行判决义务时止）；2.判令被告盛大公司、亿和公司对被告陈浩林支付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崔龙原系盛大公司的股东，持有该公司30%的股权。2019年5月26日，经睢宁县睢城街道办事处主持和见证，原告和被告陈浩林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原告将持有盛大公司30%价值1500万元的股份转让给陈浩林，陈浩林在本协议签订后一个月内，将100万元交给见证人，并支付给原告50万元(审计费用)，三个月内支付给见证人股权转让款400万元，这些款项用于原告协调工作和解决法院查封原告在盛大公司股权等事宜。协议同时约定，如有一方违约，应当向对方支付违约金400万元，合同继续履行。被告盛大公司、亿和公司作为保证人，在协议上盖章并签字确认，协议没有约定担保方式。至今，协议所约定的股权转让款支付时间早已过去，经见证单位睢宁县睢城街道办事处多次催要，被告陈浩林分文未支付，其应向原告支付。被告盛大公司、亿和公司作为担保方，亦应承担担保责任。故原告提出上述诉讼请求。被告陈浩林、盛大公司共同辩称，1.原告没有任何经济利益受到侵害，其仍然是盛大公司的合法股东；2.涉案《股权转让协议》属于无效合同，因原告的股权已被睢宁县人民法院查封，股权转让已被禁止；即使股权转让协议有效，原告也并未将股权转让给陈浩林，交易并未进行，原告不存在任何损失，其要求巨额违约金，无法得到支持；3.即使协议有效，原告以控告陈浩林父母陈红伟、娄芳为由等作为要挟，不受让其股权就不停的控告，受让人陈浩林存在被胁迫之情形，涉案协议具有可撤销的情形。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亿和公司辩称，1.原告同陈浩林之间的股权转让合同是无效合同，原告仅持有盛大公司28%的股权，另外2%由案外人王涛持有，原告无权就30%的股权和陈浩林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睢宁县人民法院2019年1月15日作出（2016）苏0324执2082号裁定书，显示原告持有的股权被人民法院冻结，期限为2年，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出让方和转让方明知该股权被冻结，股权转让行为违反法律规定，应为无效；2.被告亿和公司在股权转让协议中只是提供房源公司，也就是代偿公司，虽然落款写明亿和公司作为担保人，但从整个转让协议中看不出亿和公司作为担保人的意思表示，如果该协议是有效的，亿和公司也仅在提供房源的范围内承担责任。本院经审理查明，被告盛大公司系睢宁县睢城街道辖区内企业，登记股东为原告崔龙、案外人陈红伟（系被告陈浩林父亲），二人分别占30%、70%的股权比例。2019年5月26日，原告崔龙（甲方）与被告陈浩林(乙方)、盛大公司、亿和公司在睢宁县份《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甲方、乙方、陈红伟、见证人、盛大公司、亿和公司经过友好协商，就甲方崔龙所持盛大公司30%的股权转让与乙方陈浩林之相关事宜，达成一致，特签订本协议，供各方遵照执行。甲乙双方同意授权见证人睢宁县睢城街道办事处代为处置本协议约定的有关款项保存、支付事宜；第一条、甲方向乙方转让的标的为：甲方合法持有的盛大公司的30%的股权；第二条、各方保证：甲方保证（1）甲方为盛大公司的股东，合法持有该公司30%的股权，本次转让已经股东会会议表决通过；该股东会决议《盛大公司股权转让股东会决议》作为本合同附件；（2）甲方承诺本次向乙方转让其所持有的盛大公司的股权未向任何第三人设置担保、质押，但是目前已被人民法院查封，乙方对此查封事宜是知悉的。甲方应当立即处理解决其相关债权人申请查封股权的事宜，甲方保证乙方在支付500万元之后四个月之内解决其目前现有的查封事务，并完成股权过户手续（支付方式见本协议第四条第2款）；……（6）甲方承诺，在本协议签订后，保证将其向有关部门、机构递交的或提出的申诉、控告（包括但不限于盛大公司、盛大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盛大公司职员、盛大公司的关联公司）的相关文件、信函、控告书等，全部予以撤回，保证其后不再对上述主体提出任何异议。甲乙双方及盛大公司均表示苏富会司鉴定（2017）第001号司法鉴定报告存在重大问题，不能真实反映公司经营状况；……。乙方保证（1）乙方对本次受让甲方转让盛大公司30%的股权系自己的真实意思表示，并对盛大公司进行了全面了解；（2）乙方保证其具有支付本次股权转让价款的能力（股权转让价款分两部分：1.现金；2.以物抵债，即盛大公司、亿和公司提供的房屋用于抵偿股权转让款）；（3）乙方及提供房源公司以相应房产抵付乙方支付甲方股权转让款时，由提供房源公司与甲方（或甲方指定的自然人、法人）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并办理网上备案手续。乙方及提供房源公司充分考虑甲方系盛大公司发起人，投资数十年，此房价按成本价偏高一点计算，价格不能高于人民币3000元/平方米；……；(5)《司法鉴定报告》费用及产生的利息，乙方承诺另行出资50万元资金给予甲方，由甲方出面解决该经济纠纷，该经济纠纷如超出50万元的部分全部由甲方承担,本协议签订后一个月内乙方将50万元资金交付给甲方；提供房源公司保证：盛大公司、亿和公司保证按此协议条款的约定履行，与甲方（或甲方指派的接收人）订立商品房买卖合同并交付房屋，不得以任何理由或以任何与甲方存在的纠纷为由提出抗辩，且盛大公司、亿和公司在履行完毕后向乙方主张权利与甲方无关。第四条、转让价款、支付方式等1、甲、乙双方同意并确认，本协议项下的30%股权转让价款为1500万元，以本协议第二条第2款乙方保证、第五条房产履行部分的细则为准则。2、现金支付方式为：本协议签订后一个月内，乙方即时支付100万元交付于见证人，该100万元主要用于甲方做协调工作等相关开支。本协议签订后乙方在三个月内支付400万元交付于见证人，该400万元用于解决因甲方原因被人民法院查封的盛大公司的股权事宜。见证人依据法院文书（原件）、甲方与债权人签订的和解协议、甲方向乙方出具的相应金额的股权转让款收据，本条上述3点要求同时具备，见证人应当即时将对应的款项用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给甲方的债权人。甲方股权解封后，见证人立即通知乙方与甲方即时办理股权过户手续，过户完成后，见证人凭甲方提供工商部门股权转让办理的相关手续，立即将现金履行部分的余款支付给甲方，甲方向乙方出具相应的股权转让款收据；以物抵债：乙方及提供房源公司以本协议约定的房产按照本协议第五条的有关约定，根据甲方的指示网签给甲方或甲方指派的接收人，房源、房号及数量见本协议第五条房产明细表，以该批房产抵作本协议第二条第2款第2项乙方应当支付的股权转让款，产生的税费，依法各自负担；……；本协议由甲方、乙方、陈红伟、盛大公司、亿和公司签字、盖章后即时具备法律效力。本协议不可撤销、不可更改。甲方双方不能以任何理由拒绝履行本协议条款，本协议所有条款甲乙双方全部履行完毕后，本协议自动终止；如乙方及盛大公司、亿和公司未能按照本协议约定履行义务，此时甲乙双方已在工商部门登记股权转让备案登记等书面材料，乙方仅是甲方在盛大公司30%股权的代持股人，对此盛大公司另一股东陈红伟是明知的，待乙方及盛大公司、亿和公司完全履行本协议义务后，乙方取得盛大公司实际股东地位；如乙方违反本协议条款，乙方不仅要继续履行本协议条款，还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400万元；……。原告崔龙在协议出让方（甲方）处签名、被告陈浩林在受让方（乙方）处签名，盛大公司和亿和公司处分别由陈红伟（盛大公司法定代表人）和赵士瑞（时任亿和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名并盖章，并注明“暨乙方担保人”。原告崔龙陈述，在签订上述协议时，因欠案外人樊斌和魏红梅款项，其股权被本院查封。上述协议签订次日，崔龙到睢宁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请求撤回其此前对陈红伟、娄芳（陈红伟妻子）等人侵占、挪用盛大公司资产的控告。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支付时间到期后，陈浩林未支付款项，崔龙向陈红伟、赵世瑞发送手机短信催促协助将款项汇入见证方睢宁县睢城街道办事处的银行账户，陈红伟、赵世瑞予以回应，但始终未付款。崔龙多次催要支付上述款项未果后，遂诉讼来院，诉请如前。另查明，2020年7月9日，被告盛大公司形成股东会决议，内容为：一致同意将江苏盛大世贸商城发展有限公司100%股权转让。陈红伟、陈浩林在决议下方股东处签名。当日，盛大公司还出具一份《关于江苏盛大世贸商城发展有限公司30%股权转让说明》，载明：在2019年5月26日原江苏盛大世贸商城发展有限公司股东崔龙将持有的30%的股权转让给陈浩林。现场参加人员有睢城街道办事处领导、徐州亿和兴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赵世瑞、江苏盛大世贸商城发展有限公司法人陈红伟。签订转让协议在街道社区办公室，现场人员均见证了签订协议。陈红伟、陈浩林在该说明下方股东处签名。2020年7月16日，盛大世贸公司形成股东会决议如下：1.陈红伟将其合法拥有江苏盛大世贸商城发展有限公司70%的股权全部转让给江西盛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陈浩林将其合法持有江苏盛大世贸商城发展有限公司30%股权全部转让给江西盛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陈红伟、陈浩林在决议下方股东处签名。2020年7月28日，陈红伟（甲方）、陈浩林（乙方）、案外人江苏万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丙方）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协议》，约定：陈红伟、陈浩林将其持有的盛大公司股权转让给江苏万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一、公司概况：江苏盛大世贸商城发展有限公司。股权结构为陈红伟持有公司70%股权，陈浩林持有公司30%股权（注明：原公司股东崔龙与陈浩林在平等、自愿、互利互惠的基础上，于2019年5月26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该协议依法成立现已生效，故陈浩林合法拥有公司30%股权）；二、合同标的：。2.乙方系该公司实际股东，其于2019年5月26日与崔龙签订30%的股权转让协议，受让崔龙的30%的股权，现乙方自愿将受让的公司30%的股权，向丙方出让30%的股权。本合同项下100%的股权转让的总价款为11500万元，其中甲方70%的股权转让金为8050万元，乙方30%的股权转让金为3450万元。协议还约定了股权转让款分两期支付、支付方式等内容。被告亿和公司作为见证方在该协议上签章。2020年8月18日，被告盛大公司就上述股权转让款11500万元向睢宁县睢城街道办事处出具《江苏盛大世贸商城发展有限公司股权及房产收购资金分配方案》，其中表明第一批股权转让款包含“偿还崔龙550万元（含50万元司法鉴定费）；备注：崔龙剩余的股权转让款1000万元，已经以房抵债”；第二批股权转让款中包括偿还“睢宁农商银行150万元及利息。备注：陈浩林与崔龙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2020年8月27日，江苏万顷建设劳务有限公司将100万元转入睢宁县财焱财务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账户，由睢宁县睢城街道办事处出具收条并监管专款专用。崔龙陈述，涉案《股权转让协议》订立后，其不再参与盛大公司经营管理，陈浩林已实际行使股东权利、享有股东利益，所以才会有上述由陈浩林参加股东会会议、转让股权等一系列事宜。另查明，2015年8月24日，本院立案受理了王涛与崔龙确认合同有效纠纷一案，王涛请求确认其与崔龙之间的股东投资协议有效，该协议主要内容为王涛隐名持有崔龙名下盛大公司2%的股权份额，本院于2016年1月27日作出（2015）睢商初字第57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王涛与崔龙于2012年3月2日签订的《股东投资协议书》合法有效。崔龙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提供1份说明，内容为“本人同意将2012年3月2日与崔龙签订的《股权投资协议书》中隐名股份全部由崔龙统一对外转让。说明人：王涛2019年5月20日”。还查明，2016年，崔龙以盛大公司为被告、陈红伟为第三人提起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案，在该案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委托江苏富邦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盛大公司资产进行审计，评估费89万元。在评估过程中，该会计师事务所两次向盛大公司催缴评估费，盛大公司未有交纳，后由崔龙交纳。江苏富邦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31日出具苏富会司鉴字（2017）第001号司法鉴定报告，评估盛大公司的净资产为19223万元。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当庭陈述、2019年5月26日的股权转让协议、司法鉴定报告、鉴定费催款通知函、司法鉴定费发票、手机短信记录、询问笔录、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说明、2020年7月28日的股权转让协议等证据在卷证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告崔龙与被告陈浩林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依法成立。被告陈浩林辩称涉案股权转让协议无效，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被转让的股权虽然被法院采取查封措施，限制了原告崔龙一定时期内的处分权，但原告并不丧失所有权，亦不完全丧失处分权。在查封到期或者被解除的情况下，处分权的限制即消失。且被告对股权被查封情况系明知，亦为保证交易安全，将股权转让款交付见证方睢宁县睢城街道办事处监督使用，用于办理解封事宜，故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并不存在无效情形，应认定为有效。被告陈浩林辩称系受胁迫签订该协议，未提供证据证明，与其后期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涉案股权转让给他人的行为亦相互矛盾，故对其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亿和公司亦辩称案外人王涛隐名持有崔龙名下2%的股权，故股权转让无效，本院认为，名义股东将登记于其名下的股权转让、质押或者以其他方式处分，在实际出资人并未提出异议的情况下，并不损害实际出资人利益，被告亿和公司辩称合同无效，无事实依据，抗辩意见不能成立。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被告陈浩林应在协议签订协议后1个月内将100万元交付见证人睢宁县睢城街道办事处，3个月内应将400万元交付见证人睢宁县睢城街道办事处，被告未按期支付，原告崔龙主张被告继续履行给付义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但根据协议，应支付至见证人睢宁县睢城街道办事处处。关于原告崔龙主张的50万元《司法鉴定报告》费用，根据协议，被告承诺予以承担50万元，于协议订立后1个月内支付给原告崔龙，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亦予以支持。关于违约金，原告根据合同第七条违约责任条款主张400万元，被告抗辩原告无实际损失应不予支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本院根据原告实际损失和合同履行情况，将违约金调整为以未付款项为基数，从逾期之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95倍/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95倍予以支持，因约定履行期间分别为1个月和3个月，故逾期之日分别为2019年6月27日和2019年8月27日。关于被告盛大公司、亿和公司的责任，本院认为，被告盛大公司、亿和公司在股权转让协议上明确身份系“乙方担保人”，表明二被告自愿为被告陈浩林的债务履行提供了保证担保，因二被告与原告之间并未就保证方式、保证范围和保证期间进行约定，故二被告应按连带责任保证方式对被告陈浩林全部范围内的债务承担责任。被告亿和公司辩称其仅是代偿公司，且如担保成立仅在提供房源范围内承担责任，本院认为，原告选择被告亿和公司作为保证人承担责任，并非系基于亿和公司的代偿身份主张其责任，被告亿和公司称在提供房源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浩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崔龙股权转让款500万元及违约金（以10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的1.95倍，从2019年6月27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以100万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95倍，从2019年8月20日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以400万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95倍，从2019年8月27日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该款项支付至睢宁县睢城街道办事处；二、被告陈浩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崔龙费用50万元及违约金（以5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的1.95倍，从2019年6月27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以50万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95倍，从2019年8月20日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三、被告江苏盛大世贸商城发展有限公司、徐州亿和兴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被告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陈浩林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四、驳回原告崔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8300元，由被告陈浩林、江苏盛大世贸商城发展有限公司、徐州亿和兴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园园审 判 员  魏 峰人民陪审员  王 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法官 助理  吴皓月书 记 员  李雪子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两个以上股东主张行使优先购买权的，协商确定各自的购买比例；协商不成的，按照转让时各自的出资比例行使优先购买权。公司章程对股权转让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