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9刑终284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乐，男，1989年10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霞浦县，现住福鼎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福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经福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福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鼎市看守所。 辩护人伍孝信，福建建达（霞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苏惠琴，福建建达（霞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传钢，男，1976年7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福鼎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鼎市。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3年11月15日被福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5月7日被福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经福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福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鼎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群，福建起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吴凯璐，福建起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建忠，男，1977年1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嘉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福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经福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福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鼎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伯俊，福建鼎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宝花俤，男，1972年2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霞浦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福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经福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福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鼎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玉溶，福建凡圃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吴成钿，福建凡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清龙，男，1966年11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霞浦县，现住霞浦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4月10日被福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经福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福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鼎市看守所。 辩护人余俊翰，福建之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炳华，福建之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魏传圣，男，1976年6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福鼎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鼎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5月7日被福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因福鼎市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日由福鼎市公安局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1月16日经福鼎市人民法院决定，同日由福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6月4日经福鼎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乐犯盗窃、诈骗罪、原审被告人魏传钢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陈建忠、黄宝花俤、刘清龙、魏传圣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10月13日作出（2020）闽0982刑初3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乐、魏传钢、陈建忠、黄宝花俤、刘清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被告人陈乐、魏传钢盗窃、被告人陈建忠、黄宝花俤、刘清龙、魏传圣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 2018年12月初，被告人陈建忠认为被告人陈乐手上掌握有被有关部门“查扣”的三无船舶（无船名船号，无船舶证书，无船籍港）的资源，欲向被告人陈乐购买一艘三无船舶。被告人陈乐为谋取利益，决定盗取停靠在福鼎市点头镇江××村岐头海域的三无船舶，并选中被害人陈某1、黄某1、蔡某1委托被告人魏传钢看管的一艘三无船舶。后被告人陈乐将被告人魏传钢约至福鼎市金九龙ＫＴＶ喝酒、唱歌，期间明确向魏传钢说明即将盗走其所看管的三无船舶，并要求魏传钢事后向陈某1谎称船舶系被边防部门“查扣”，并允诺待船舶销售后分给魏传钢人民币（币种，下同）10万元以上好处费。被告人魏传钢表示同意。12月4日晚，被告人陈建忠联系上被告人黄宝花俤，雇用其到点头镇江美村岐头码头开船，黄宝花俤又联系了蔡某3、黄某3（均另案处理）帮忙开船。当晚，被告人陈乐等人通过魏传钢安排被告人魏传圣驾驶小船送黄宝花俤等人到被害人陈某1等人购买的三无船舶上。后被告人黄宝花俤等人登船后发现船舶因充气管等配件被剪断无法航行，遂返回码头，由蔡某3前往三沙镇配置配件。12月5日晚，被告人黄宝花俤及蔡某3、黄某3、黄某2（另案处理）携带配件再次到福鼎市点头镇江××村岐头码头，被告人魏传钢安排魏传圣驾驶小船送蔡某3、黄某3、黄某2三人到船舶上。蔡某3、黄某3、黄某2登船后即将船开走，并按照陈建忠要求将船舶停泊在福安市下白石海域。 2018年12月6日，被告人陈建忠获悉该船舶可能在下白石海域被当地边防“查获”，遂让陈乐帮忙“疏通关系”，并于当晚驾车至三沙镇连夜将被告人刘清龙、黄宝花俤等人接至下白石海域，后通过刘清龙的联系将船舶开到陈某4经营的福建省福鼎市鼎港船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港船舶公司”）上排维修。12月7日上午，陈建忠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共支付给陈乐20万元作为“疏通关系”的费用。同日上午10时许，船舶到达鼎港船舶公司。当天，被害人陈某1等人亦在鼎港船舶公司内发现被盗船只，并与陈某4电话交涉，陈某4因此电话告知刘清龙船舶主人已经出现、并要求其等人不要把船舶开走。被告人刘清龙便将该情况转告陈建忠。被告人陈建忠得知此事后，要求刘清龙、黄宝花俤冒雨连夜将船舶开往霞浦县三沙镇码头停放。事后，陈乐通过船舶中介刘某（另案处理）介绍，将船舶以80万元的价格卖给李某2。12月8日凌晨，刘某向陈乐银行账户汇款20万元作为买船定金，同日上午，李某2确定完船舶后，又支付了余款60万元，刘某从中抽取了介绍费。被告人陈乐收取卖船款80万后分给被告人魏传钢10万元、被告人黄宝花俤4万元、被告人刘清龙2万元、被告人魏传圣2万元。后被告人陈乐分别于2018年12月30日、2019年1月1日通过银行转账共计20万元至唐连芬（系陈建忠姨妈）账户给陈建忠。 另查明，本案被盗窃的三无船舶系陈某1与蔡某1等人于2018年11月2日以123.8万元的价格向朱丐旦购买。经福建天泽司法鉴定所鉴定，被盗船舶市场价格评定为100-110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被害人陈某1陈述，证实其与黄某1、蔡某1、“老杨”等人合股出资123.8万元向朱丐旦购买一艘三无船舶并停泊在福鼎市点头镇岐头码头区域，停放期间委托魏传钢帮助看管。2018年11月27日，魏传钢通过微信告知其船把滩涂村民养殖的海蛎弄坏了，当时其叫小舅子李某1去处理了，赔偿村民方1.8万元。11月30日，魏传钢跟其说船舶被边防查，船舶上的东西被拆走，其有汇了1.5万元给魏传钢，叫魏传钢帮忙处理关系。2018年12月6日，李某1告知其船被拉走了，事后得知船舶系被人盗走。 2、被害人黄某1陈述，证实2018年10月底，陈某1让其出资一起买船，股东还有“老杨”、蔡某1。不久，陈某1称船不见了，其与老杨等人一起到福鼎寻找，后在一个船厂找到，但没进去，过几天再去的时候，发现船已经被开走了。 3、被害人蔡某1陈述，证实2018年10月底，陈某1找其合伙买了一艘三无船舶。2018年12月5日，其等人发现船舶不见了，其有和黄某1、“老杨”、“阿合”一起到福鼎寻找。后在鼎港船舶公司发现被盗船舶，“老杨”还有和老板通话。当时四人因为害怕就没有去里面开船，想第二天去把船舶拿回来也就没有报案。但再去的时候船就被开走了。 4、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8年11月，其联系魏传钢看管其姐夫陈某1停在福鼎点头码头的一艘三无船舶，每月支付看管费用1.5万元。船舶停放期间，魏传钢有说船舶将村民海蛎弄坏，其赔偿给村民1.8万元。后魏传钢就跟其说船舶被福鼎边防“查扣”了，其告知陈某1。2018年12月初，陈启合（系陈某1朋友）对其称在福鼎一家造船厂内看到陈某1的船舶，但拿不回来。几天后其等人有到船厂查看监控。 5、证人许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2月7日早上10时许，刘清龙、黄宝花俤等人开着船舶到鼎港船舶公司要求上排并要求给船舶喷漆保养，当时因潮水原因，船舶无法上排，其便让船舶靠边停放。当天下午，其安排岳父陈某3给船舶喷漆，第二天上午上班时发现船舶已经开走了。根据潮水涨落估计，该船舶应该是12月7日晚上10点到12点之间开离。因当晚其没有上班，其不知道开走船舶的是何人。其辨认出刘清龙（系船老大）、黄宝花俤（船舶上面的人）。 6、证人陈某3证言，证实2018年12月7日，有一艘船舶停到鼎港船舶公司，其和“阿水”按船老大要求一起给船舶喷漆，到了傍晚下班时还没完工，第二天其想继续喷漆时发现船舶已经不见了。 7、证人林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2月初，刘清龙电话问其哪里能维修船舶，其便向刘清龙推荐了其姐夫陈某4经营的鼎港船舶公司，由刘清龙自己联系陈某4，当时也没问刘清龙船舶是谁的。过了几天后，陈某4有打电话问其介绍的船怎么连警察都找上门了。其只知道刘清龙会开船。其辨认出陈某4、刘清龙。 8、证人陈某4（福建省福鼎市鼎港船舶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小舅子林某1介绍说刘清龙的船舶要开到其经营的鼎港船舶公司里进行维修和改装。12月7日上午十点多，刘清龙将船开至厂里，其便安排工人给船舶喷漆。当晚下班后，边防大队的干警李亮打电话问船舶是怎么回事，其便电话询问船老大刘清龙，刘回复说没事。接着有人打电话给其自称系该船舶船东、让其帮忙控制不要让人把船开走，其有打电话给刘清龙告知船东已找过来、并问其船舶到底是谁的？因其只是负责维修的，无权扣押船舶。当天晚上，该船舶就被开走了。其辨认出林某1、刘清龙（船老大）。 9、证人李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2月7日晚上9点多，刘某告知有一艘三无船舶是从边防部门“做关系”出来的，对方要价80万元并要求现金支付，问其是否有意购买，其表示需要后，由刘某先垫资20万元。之后其跟刘清龙联系，让刘清龙将船舶开到霞浦县三沙镇小皓海域。12月8日上午9点左右，其确认船舶后将购船余款60万元交给刘某，由刘某付款给船主。其买到船舶后将船开到一家船厂内更改了船身颜色、写上船号“闽福鼎渔运0××××”，并在驾驶室位置写上“发”、“ＣＨＩＮＡ梦”。事后不久，因其运输成品油，该船舶被三沙边防所查扣。其辨认出刘某、刘清龙、陈乐。 10、证人蔡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陈乐舅舅，陈乐一共向其借款二十几万元，2018年12月份，陈乐曾通过银行转账还款9万元。其和陈乐还有其他资金上的往来，平时陈乐手上没钱时会向其借款周转。其不认识福安市下白石边防派出所的民警，陈乐在12月还给其钱时也没有叫其帮忙到下白石边防派出所说情。 11、证人蔡某3（绰号“老鬼”）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2月初，黄宝花俤叫其和黄某3去开船。三人到达点头码头后，魏传圣送其等三人上船，其到船舱检查后发现启动设备与气瓶连接的气管被人剪断，没办法启动船舶，三人便回到岸上。随后，黄宝花俤带其和黄某3到福鼎市城区金九龙××喝酒。次日，其在三沙配了一条气管，当晚和黄宝花俤、黄某2、黄某3四人坐车到福鼎，在去点头码头的路上，黄宝花俤下车坐到其他人车上，其和黄某2、黄某3到达码头后，还是魏传圣开小船送其等人上船舶，黄宝花俤让其先将船舶开走，其把船舶气管接好启动船舶，黄某3开船，黄某2负责缆绳等工作，并按照黄宝花俤电话通知，其与黄某3等人将船舶开到下白石，之后三人一起返回三沙。返回三沙后，黄宝花俤有让其三人到下白石将船开走，但是到达下白石后发现船舶被下白石边防“查扣”了，无法开走。过后不久，刘清龙叫其去帮忙开船，其便和刘清龙、黄宝花俤坐浙江人陈建忠的车到达下白石。其也不知道黄宝花俤他们是怎么把船舶从边防所弄出来的，三人上船后，刘清龙就把船开到鼎港船舶公司。当天下午船厂的员工给船舶喷漆。到了晚上，不知道什么原因，刘清龙又从三沙赶过来连夜将船开到三沙。之后，刘清龙给其2000元工资。其不知道船舶是谁的，系黄宝花俤和刘清龙叫其帮忙。其也没有问他们船舶老板是谁。其辨认船体标有“福鼎渔运0××××”船舶系其参与驾驶的船舶，还辨认出黄某2、黄某3、黄宝花俤、刘清龙、陈建忠、魏传圣。 12、证人黄某2（绰号“春春俤”）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2月初，刘清龙让其帮忙开船，并让其联系黄宝花俤。其找到黄宝花俤后，连同蔡某3、黄某3四人一起从霞浦县三沙镇坐车到福鼎市时，黄宝花俤先下车，并让开车的师傅把车开到点头镇一个码头。其三人到达时已经是晚上7、8点，码头上有个开小船的人在等，蔡某3手上拿了一个袋子。开小船的人将其三人送到大船上后，黄某3开船，当晚就把船开到了福安下白石。其和蔡某3、黄某2就回三沙镇了。其辨认船体标有“福鼎渔运0××××”船舶系其参与驾驶的船舶，还辨认出蔡某3、黄宝花俤、黄某3、刘清龙。 13、证人黄某3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2月初，黄宝花俤叫其和蔡某3去开船，三人从三沙坐车到福鼎市××镇××码头后，黄宝花俤让魏传圣开小船送其三人到大船上，因大船配件被剪无法开启，当晚，其三人到福鼎市××喝酒。第二天晚上6点多，黄宝花俤通知其与黄某2、蔡某3一起包车到福鼎市，当时蔡某3提了一个袋子。到福鼎市后，黄宝花俤下车坐到其他车上。到达码头后，黄宝花俤联系了魏传圣把其三人送到大船上，其按黄宝花俤要求把船开到下白石。到达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船抛锚好后，其等人回到三沙。其辨认船体标有“福鼎渔运0××××”船舶系其参与驾驶的船舶，辨认出蔡某3、黄某2、黄宝花俤、魏传圣。 14、证人刘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2月初的一天，陈乐电话联系其称手头有一艘是靠“做关系”弄出来的船舶，出价80万元，让其帮助找买家，并要现金交易，其可从中抽取中介费。其便联系李某2，李某2表示同意购买。2019年12月8日凌晨，其给陈乐的银行账户汇款垫付购船费共计20万元。12月8日早上，其和李某2到霞浦县三沙镇小皓海域看了所购船舶。李某2认可确定要后给其现金60万元，其将60万元拿到停在岸边的车上给陈乐。其辨认出李某2、陈乐、刘清龙、黄宝花俤。 15、福鼎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福建省行政暂时扣留财物收据，共同证实2019年4月19日，公安机关从陈建忠处扣押三部手机。魏传圣于2019年5月16日退出违法所得2万元；刘清龙于2019年7月5日退出违法所得2万元。 16、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存款明细账、存款历史交易清单 ，共同证实陈乐中国银行尾号2540的账户于2018年12月8日收到刘某福建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尾号6868的账户转账4笔共计20万元。 17、福鼎市公安局提取笔录及提取照片，证实在陈建忠手机中提取到陈建忠（微信名：木子，手机号136××××3819）与陈乐（微信名：ｃｈｅｎｍｕｓｉｃ，手机号：183××××3330）的聊天记录及短信聊天记录，共同证实二人间短信交流的具体内容为2018年12月5日晚1时23分17秒，陈乐给陈建忠发短信“兄弟，ｏｋ了”，陈建忠于1时26分41秒回复“好的”，陈乐于1时27分16秒、27秒回复“明天晚上放出去”“还有两艘你吃不？”，陈建忠于1时27分43秒、49秒回复“吃”“给我”，陈乐于1时28分46秒回复“行，明天详谈”，陈建忠于1时29分33秒回复“好的，明天晚上我过去”，同时，双方于2018年12月7日添加为微信好友，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9年3月间，陈乐多次向陈建忠发送点头码头附近三无船舶停放位置、两人间谈论船舶是否能够出售等问题。 18、买卖合同、银行流水，共同证实2018年10月27日，蔡某1向朱丐旦购买了水船一只（480吨），单价123.8万元。 19、被盗船舶照片及辨认照片，证实陈某1指认被霞浦县三沙边防派出所查扣的、船身上印有“闽福鼎渔运0××××”的船舶系其所购买的。 20、福鼎市公安局调取的刘清龙199××××7682与陈建忠136××××3819通话记录及刘清龙与鼎港船舶公司老板陈某4的通话记录，证实2018年12月1日至8日刘清龙多次与陈建忠通话，其中12月7日20时许至8日凌晨频繁通话，2018年12月6日、7日晚陈某4多次与刘清龙通话。 21、福建天泽司法鉴定所专家鉴定意见书及回复函，证实经专家研讨，在不考虑船舶证书情况下，被鉴定船舶现有的市场价约人民币100-110万元。该所以现场勘验日为准，对船舶现时现状进行评估，所以被鉴定船舶以油船来认定不影响船舶的鉴定价格。 22、福鼎市公安局桐城边防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1月底，边防大队民警谭俊波、李亮驾驶“公边35127”艇到辖区海域进行海上巡逻，在点头镇岐头村海域发现一艘未刷写船名的船舶，民警登船检查发现空载，便拆除了该船的一个排气阀开关已提醒该船船主主动配合接受边防检查，随后几天无人联系边防民警，因未发现其他可疑情况，边防部门未对该船进行扣押。 23、黄宝花俤、唐连芬（系陈建忠姨妈）及陈乐的银行账户信息，共同证实唐连芬中国农业银行尾号4418的账户分别于2018年11月24日、12月1日、12月3日、12月6日、12月9日向黄宝花俤中国农业银行尾号9177的账户转账1万、8万、1万、2万、2.5万；于12月7日向陈乐中国银行尾号2540的账户转账3笔共计15万元；于12月6日向刘清龙尾号1672的银行账户转账1万。黄宝花俤中国农业银行尾号9177的账户、陈乐中国银行尾号2540的账户与唐连芬上述账户相互印证。陈乐中国银行尾号2540的账户分别于2018年12月30日、2019年1月1日向唐连芬中国农业银行尾号4418的账户转账4笔共计20万元。 24、福鼎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粘贴公告照片，共同证实2018年11月份被盗窃的三无船舶，经在事发地点张贴公告，未有失主向福鼎市公安局报案。 25、霞浦县海洋与渔业执法大队出具的证明，证实黄宝花俤具有渔业船舶的船长资质，刘清龙无船舶驾驶资格。 26、被告人陈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自己没有船舶，2018年12月初，其将负责看管一艘三无船舶的魏传钢约至福鼎市金九龙ＫＴＶ喝酒、唱歌，明确告知将把对方所看管的船舶开走，如果船东问起船舶去向，就谎称船舶被公安边防部门“查扣”了，船只卖掉后分10来万钱款给魏传钢，魏传钢当即表示同意。12月初的一天晚上，由魏传圣开船送黄宝花俤等人到三无船舶上，并将该艘三无船舶开走。第二天晚上8点多，陈建忠告知其船舶被福安下白石边防“查扣”让其帮忙摆平，其提出做关系要费用。陈建忠当场给其5万元，次日通过建设银行转给其5万元。其实际上没有找人疏通关系。船舶从下白石放出来后，陈建忠联系黄宝花俤、刘清龙开船，后两人将船舶开到鼎港船舶公司。第二天晚上，其接到刘清龙电话说，船舶停在船厂被边防知道了，船厂老板打电话跟刘清龙说船舶“不干净”、原来的船东已经找来，要刘清龙不要把船开走。其联系陈建忠后，陈建忠让其联系刘清龙当晚将船舶开走，后其便联系中介刘某称有一艘“黑船”要以80万出售让其帮忙找买家，同时联系刘清龙将船舶开到三沙停放。当晚，刘某找到买家李某2后向其中国银行卡转账20万元。12月8日白天，刘某将35万元现金给其，其当场给了刘某中介费。之后其给了黄宝花俤6万元，由黄宝花俤从中拿出2万元给刘清龙，其在福鼎体育馆附近“一缕茶香”茶馆里面给魏传钢10多万元，在点头镇给了魏传圣2万元。12月30日，其与刘某、李某2及李某2的朋友在霞浦一个茶馆里面，李某2的朋友向其转账尾款25万元，这样买家付清了全部购船款。其与陈建忠往来的钱款都是通过唐连芬户头的。2018年12月30日和2019年1月1日，其向陈建忠提供的唐连芬账户汇款共计20万元。其辨认出刘某、魏传圣、陈建忠、黄宝花俤、刘清龙、魏传钢、李某2。 27、被告人魏传钢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受被害人陈某1委托看管陈某1所有的三无船舶，2018年12月4日晚，陈乐叫其到金九龙ＫＴＶ唱歌，在喝酒的时候，陈乐有说到将会叫人把船舶直接扣走，12月5日晚，陈乐再次叫其到金九龙ＫＴＶ喝酒，期间陈乐称会叫几个人把其看管的那艘船舶开走，让其就当不知道，并交代其对船东说船舶是被边防扣走的，其答应了。当时陈乐还允诺事情成功之后会给其好处。其还让魏传圣帮忙送陈乐的人到船舶上。12月6日早上，其打电话给陈某1说船舶被边防部门给拉走了。接着陈某1就从温州过来寻找船舶并报案。几天后，在福鼎市××室里面，陈乐称其看管的那艘船舶已被出售了，当即给其10万元。其还让陈乐给魏传圣好处费。其辨认出陈建忠、黄宝花俤、陈乐、魏传圣、黄某3。 28、被告人陈建忠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1月，黄宝花俤声称其朋友陈乐在边防部门那“有关系”能弄出三无船舶，因此其与陈乐相识。2018年12月初的时候，其接到陈乐电话说有一艘船要卖掉，出价80万元，其决定购买后便于12月5日晚付给陈乐20万元现金作为定金。被盗船舶开离点头岐头码头后，因当时船舶有点漏水，以为开到福安下白石可以维修，结果那边没场地就没有维修了。后黄宝花俤告知船舶在下白石被边防部门“查扣”了，其联系陈乐，陈乐称要20万元疏通关系，其同意了。因其欠别人很多钱，所以都没有用自己账户，而是用姨妈唐连芬的银行账户转账汇款。2018年12月7日，其通过唐连芬的账户向陈乐银行账户打款15万元、现金支付5万元，总共20万元用来疏通关系。12月7日，其忘记是与刘清龙还是黄宝花俤联系，想把船舶开到厂里维修，后来刘清龙把船舶开到鼎港船舶公司，当天晚上，刘清龙打电话给其说鼎港船舶公司老板说其所购的船只“不干净”，是偷来的，刘清龙问其怎么处理。其叫刘清龙和陈乐联系，当时黄宝花俤也打电话给其说既然没那么多钱购买船舶，就把船舶卖给别人算了，其同意后就跟陈乐说船舶转卖，接下来的事情都是陈乐、黄宝花俤、刘清龙几个人在处理，其没有参与。2018年12月30日、2019年1月1日，陈乐向唐连芬账户打款10万元、10万元共计20万元，系购船不成功退还的款项。刘清龙、黄宝花俤以前没给其跑过船，其没欠他们的工资。其辨认出陈乐、黄宝花俤、刘清龙。 29、被告人黄宝花俤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2月初，陈建忠让其叫几个人帮忙开船，其叫了蔡某3、黄某3，上船后蔡某3发现船舶配件被剪断，其告知了陈建忠，陈建忠让配齐了配件再去开船，并叫其三人到金九龙ＫＴＶ喝酒，魏传钢也在包厢内。第二天晚上，陈建忠问配件做好了没有，其问了蔡某3说好了，于是和蔡某3、黄某3以及黄某2坐车到福鼎，路上陈建忠跟其说把船舶开到下白石去，其电话告诉黄某3（其和黄某3没在一辆车内），当晚其没有上船，是蔡某3他们三个开船。船开走后，其、陈乐、陈建忠三人还是去金九龙唱歌，魏传钢也在包厢里面。第二天白天，陈建忠叫其跟他去下白石，到下白石看到点头码头开来的船舶也停在那边海域，接着其和蔡某3、黄某3、黄某2就回三沙了。回去后，陈建忠称船舶停靠在下白石不安全，要开到浙江去，这样四人又回去开船，但当时船被下白石边防所“查扣”无法开离。后来据说是陈乐“做关系”把船放出来，到了晚上，陈建忠打电话给其及刘清龙帮忙开船，并开车到三沙将其、刘清龙、蔡某3三人接送至下白石，期间不知道陈建忠和刘清龙怎么商量的，后刘清龙把船舶开到鼎港船舶公司上排维修。船舶到达船厂的当晚10点多，陈建忠打电话让其马上把船开走，其不会开船，后陈建忠就叫刘清龙赶来开船，船开走的时候，船厂老板打电话给刘清龙说船是“黑船”、怎么把船开走了，后来船开至一个地方停靠，其、刘清龙便上岸了。后该船经刘某介绍卖掉，其分得4万元，刘清龙分得2万元。其辨认出刘某、陈建忠、陈乐、刘清龙、魏传钢、蔡某3、黄某3、黄某2。 30、被告人刘清龙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2月6日晚，陈建忠打电话让其帮忙开船，并开车到三沙镇接上其和黄宝花俤、蔡某3，在车里陈建忠说他的船舶被边防查了，如果不开走就走不了了。到下白石码头后，陈建忠说船舶会漏水需要维修及喷漆，问其会不会认识哪里可以维修和喷漆。其从朋友林某1处得到鼎港船舶公司老板陈某4的电话号码，并与老板联系好。船舶是在2018年12月7日早上10点多的时候到达鼎港船舶公司，其把船舶停好之后，就回三沙了。当晚，其接到林某1的电话，称有边防人员到船厂检查了，说其船舶没有证书会不会出问题。其将该情况告知陈建忠后，陈建忠让其将船舶开走，不要维修了。后其与黄宝花俤就把船舶从鼎港船舶公司开走。到2018年12月8日凌晨三四点的时候，忘记是陈乐还是陈建忠打电话给其，电话是黄宝花俤接的，后黄宝花俤告知其把船舶开到三沙海域就好了，到时有人来接。其把船开到三沙海域后就回家了。之后，黄宝花俤给其2万元钱，说是陈乐给的。其辨认出陈乐、陈建忠、黄宝花俤、林某1、陈某4、蔡某3。 31、被告人魏传圣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2月4日至5日，其在魏传钢授意下，三次开小船将陈乐叫来的人送到魏传钢所看管的船舶上。船开走后的第二天，其才知道陈乐叫的人把船舶偷走了，事后收取了陈乐给予的2万元。其辨认出陈乐、魏传钢、黄宝花俤、刘清龙、蔡某3。 32、抓获经过、破案经过及情况说明，共同证实2019年1月16日19时许，公安人员在霞浦县××镇××村××街××号抓获被告人刘清龙，于传唤满24小时后释放，后又于同年4月9日再次抓获；2019年4月18日18时许，公安人员在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街道××街口抓获被告人陈建忠；2019年4月19日10时许，公安人员在福鼎市××号房抓获被告人黄宝花俤；2019年4月23日9时许，公安人员在福鼎市××路××号××梯××室抓获被告人陈乐；2019年5月6日14时许，公安人员在福鼎市××镇××路××号门口抓获被告人魏传钢；2019年5月6日18时许，公安人员在点头镇江××村××号门口抓获被告人魏传圣。 33、户籍证明，证实本案六名被告人犯本案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年龄。 34、查询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福鼎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魏传钢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3年11月15日被福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其余被告人未发现犯罪前科记录信息。 35、审前社会调查评估意见，证实经福鼎市司法局审前社会调查评估，被告人魏传圣符合社区矫正条件。 二、被告人陈乐诈骗事实 2017年9月29日，被告人陈乐与王某1、林某2等人签订合作建设协议，约定以林某2出地、陈乐和王某1出资的方式，共同在福鼎市××街道××村××小区××号××栋××房。后兰某1决定参与共同出资建房。2017年12月底，房屋初步建成后，陈乐与王某1、兰某1、林某2四人在福鼎市体育中心对面的一家茶馆内决定套房归属分配，约定由林某2分得三层楼、五层楼各一间及六层楼两间套房（共计四间套房），陈乐等三人则以抽签形式分配剩余的套房。经抽签，陈乐分得二层楼两间套房，王某1分得四层楼两间套房，兰某1分得三层楼、五层楼各一间套房（共计两间套房）。2018年1月初，陈乐将其分得的二层楼两间套房以24万元卖给林某3。 2018年5月，被害人姚某、陈某2夫妇得知被告人陈乐在蜊溪小区10-12号建设有套房并用于出售，便向陈乐表示欲购买该房屋四层楼的一间套房（以下简称402套房）。陈乐隐瞒其分得的二层楼两间套房已经出售，且402套房归王某1所有的事实，欺骗姚某夫妇402套房系其所有，并与陈某2签订房屋卖断契，收取了姚某夫妇交付的购房款17万元。 2018年10月底，陈乐与王某1、兰某1等人签署了股份转让承诺书，退出合伙关系，但隐瞒已将402套房卖给姚某夫妇的事实。2019年1月底，王某1将该402套房出售给林永强，要求陈乐作为“在见人”签字，陈乐在签署卖房契时仍隐瞒其已将房屋出售给姚某夫妇的事实。2019年5月间，姚某发现其购买的402套房被他人装修时得知被骗，后向公安机关报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被害人姚某的陈述，证实其和妻子陈某2经过郑某介绍认识陈乐，2018年5月其以18万的价格向陈乐购买位于岩前村蜊溪小区10-12号楼四楼左手边三角形的套房（即402套房）。2018年5月8日-10日间，其通过微信、支付宝、陈某2信用社账户共支付给陈乐17万元，剩余1万元作为水电入户的押金。房子买完后，因家里的经济压力比较大，房子就暂时搁置没有装修。2019年4、5月份，其发现向陈乐所购买的房子被他人装修。其通过向王某1、林某2了解，发现陈乐根本就没有投资建设，才知道自己被骗的事实。 2、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和陈乐是朋友关系。2017年9月29日，其与林某2、兰某1、陈乐四个人签署一份合作建设协议书，由林某2出地，其和兰某1出资，陈乐负责操作其他事项。套房共建设了六层，2017年底的时候，其四人因被多人要债，决定把所建套房分了。其和陈乐、林某2、兰某1四人在福鼎市体育馆对面一家茶楼里面。林某2因为提供土地没有抽签直接分得六层楼两间套房、五层楼一间正方形套房、三层楼一间三角形套房，共四间套房。剩下的套房由其、陈乐、兰某1三个人抽签，陈乐是抽到二层楼两间套房。2017年底，陈乐把二层楼两间套房以24万元的价格卖给林某3，本来该售房款应作为投资款投入到房屋建设中的，但钱已陈乐挪用，没有用来偿还建房所欠的材料费。其知道这件事情后，因卖房价格过低，就让陈乐跟林某3商量把套房要回来，林某3同意了。后张薇欲出资17.8万元购买二层一间套房。陈乐收到张薇支付的款项后，将12万元还给林某3。在建房过程中，其三人有向高某借款25万，后高某想买房，其等人决定将二层另一间套房卖给高某并将一层楼一间仓库抵偿给高某，以便还掉借款同时多点钱偿还债务。2018年10月29日，其和陈乐、兰某1三人签署一份股份转让承诺书，陈乐、兰某1两人退出股份，由其一人接手，并约定其和陈乐各负责归还林某36万元，当时陈乐没有跟其说将四层楼三角形套房（即涉案的402套房）出售的事情。2019年1月份，其欲将402套房卖给甘某，同月26日晚上在福鼎市××路××号××楼签协议时，其叫陈乐到场作为“在见人”签字，陈乐亦没有告知已将房子卖掉的事实。其辨认出陈乐、兰某1、林某2、高某。 3、证人兰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9月29日，陈乐、林某2、王某1三人签署合作建房协议，由林某2出地，陈乐和王某1出资建设，其当时被邀请去当“中证人”签名，后其亦决定参与合作建房。房屋建好一半后，其和陈乐、林某2、王某1四个人在体育馆对面一家茶楼里面抽签，由于林某2出地，他不参与抽签，直接分配。其当时抽签抽得三层一间套房，王某1抽得四层一间套房，由于其和林某2有矛盾，抽签完后就先离开，陈乐就不知道抽到哪间。此后就没有再次抽签确定套房给谁，事后是陈乐或王某1对其称抽签的结果，五层楼一间三角形套房再给分给其，陈乐分得二层楼两间套房，王某1分得四层楼两间套房，剩余的套房都是林某2的。陈乐没有告知其将王某1所有的套房卖给姚某、陈某2夫妻的事情，也没有给其钱去偿还建房的材料费。2018年10月29日，其因为建房没有赚到钱而退股，后面就由王某1接手。期间陈乐给其转的钱款都是陈乐以其名义参加王某2组织的互助会，每三个月会钱是22200元。此外，陈乐分得二层楼两间套房后以24万的价格卖给林某3，后因张薇出价178000元，陈乐和王某1商量将房屋收回，其中一套卖给张薇，陈乐有拿12万还给林某3。后高某也要买房，其等人就将二层楼另一间套房和一层楼一间仓库抵偿给高某，还清尚欠高某的25万元借款后，高某还补了差价，但陈乐没有继续退还给林某312万元。所以在股份转让协议中约定，陈乐和王某1各归还林某36万元。其辨认出陈乐、王某1、林某2、高某。 4、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多年前其在福鼎市××街道××村××小区空地（10-12号）上面就打好地基准备盖房子，后来由于各种原因无法盖成。2017年9月29日，经商议，其与陈乐、王某1三个人签订一份合作建房协议书，约定由其出地，陈乐和王某1出资，不久兰某1也加入其中共同出资建房。房子盖到差不多时，四人在福鼎市××楼××房。其分得六层楼两间套房、五层楼一间正方形套房及三层楼一间三角形套房，共四间套房。剩余的套房是陈乐、王某1、兰某1三个人分，但三人具体怎么分的其不清楚。2019年，王某1把四层楼一间套房卖掉时，有叫其做“中证人”。建房过程中，其介绍的工人的工资都是王某1或者兰某1支付的，陈乐没有拿钱给其支付工资或者材料费。其辨认出陈乐、王某1、兰某1。 5、证人林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底或2018年初的时候，其得知陈乐在福鼎市××街道××村××小区里面有房子出卖，其就以24万元的价格向陈乐购买了二层楼两间套房。大概过了半年左右，陈乐突然找到其要求退房，并称会把购房款24万元全部退还，其同意了。但陈乐事后仅退还12万元。2019年，其发现上述二层楼的一间套房有人在装修，其进行阻止，后一个叫李某3的人向其支付了王某1押在他那里的5万元，其便将房子的卖房契给对方。陈乐尚欠其7万元未归还，因陈乐被抓其便找王某1处理，王某1还给其0.5万元，至今还欠6.5万元。其辨认出陈乐。 6、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弟弟李某4在蜊溪小区10-12号做水电工，2018年12月份的时候，李某4告知其该处有套房购买，其经李某4介绍认识王某1，最后确定以20.2万元价格购买蜊溪小区10-12号二层正方形套房，其陆续支付15.2万元给王某1，并跟王某1约定押5万元待房子装修、水电都顺利做好后支付。2019年年初，房子装修过程中发现房门的钥匙孔被胶水堵住，事后才得知该房子被陈乐卖过一次，其跟原来的买房人林某3联系后，将王某1押的5万元给林某3，从林某3手中拿回陈乐签署的卖房契并撕毁。 7、证人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认识陈乐、张某、林某2、王某1等人，其知道陈乐和王某1在福鼎市××街道××小区××号建有房子，地是林某2提供的。2019年1月初，王某1资金出现问题，想要出售蜊溪小区上述房产四层楼402（三角形）套房。其介绍表哥林永强向王某1购买，并商定价格为20万元。1月25日其支付给王某1买房定金1万元。次日。其等人在福鼎市××路××号××楼跟王某1签署卖断房契约。其还邀请了张某、林某2作为“中证人”，王某1同时叫来陈乐作为“在见人”。在签订契约时，陈乐是看过契约内容才签字的。后房屋在装修的时候，有人在门口贴张纸说套房是他们的，其找到王某1，王某1也表示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事后才得知房子是被陈乐卖了。其辨认出陈乐、张某、林某2、王某1。 8、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月的时候，其朋友甘某想买套房，刚好王某1建房欠工人工资款和材料款没结清，想把蜊溪小区10-12号402套房卖掉，其便居中介绍。后面双方约定套房价格为20万元。2019年1月26日，甘某叫其到福鼎市××路××号做房屋买卖“中证人”。当时在场的还有陈乐、王某1、林某2三个人。在场的人都在房屋买卖契上签字。在签字的时候，陈乐没有说其已将402套房卖给他人。其辨认出陈乐。 9、证人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底的时候，王某1、兰某1、陈乐三人共同在××街道××小区建房时，陈乐有问其是否愿意出资共同建房，其表示不想参与。后王某1、兰某1、陈乐三人因建房资金不足向其借款25万元，约定月利率为2%。借款后，王某1、兰某1、陈乐未支付过利息。后在房屋建设完成后，王某1、兰某1、陈乐三人将二层楼一间三角形套房及一层楼的仓库抵偿给其作为25万现金及利息款，其还补了部分钱款。其辨认出陈乐、王某1、兰某1。 10、证人郑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跟姚某老婆陈某2是朋友关系。2017年9月，其得知兰某1和陈乐等人在福宁小区对面也建有私人套房，因姚某夫妻在外租房居住，其问陈某2是否有意购买套房，得到答复后，其便联系陈乐，陈乐答复四楼有间套房可以卖掉。后陈乐还带姚某夫妻两人到现场去看套房位置。2019年4月份左右，姚某告知其向陈乐购买的套房被人装修了。其辨认出陈乐、兰某1。 11、证人陈某5的证言，证实姚某是其妹夫,2018年5月，其妹妹陈某2和妹夫姚某向陈乐购买一间私人套房，要其作“中证人”。5月的一天晚上，其等人是在福鼎市体育馆对面一家茶室里面，其妹夫将钱交给陈乐，陈乐拿出一张房屋买卖契约，之后双方各自在契约上面签字。2019年5月份，陈某2发现向陈乐购买的房子已经被别人装修。其辨认出陈乐。 12、证人蔡某4的证言，证实其系水泥工，林某2叫其到蜊溪小区10-12号务工。其事后得知房子是林某2和王某1、兰某1一起合作建设的。其做了七八个月的时间，都是王某1和兰某1跟其结算工资。其不认识陈乐，陈乐也没有向其支付过工资。 13、证人兰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做运输石子、沙子、砖头等的生意，应林某2要求曾有向蜊溪小区10-12号提供过石子、沙子等建筑材料，费用都是兰某1、王某1支付。其认识陈乐，但在蜊溪小区10-12号房子建设过程中，陈乐没有向其支付过石子、沙子等费用。 14、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木工，王某1有叫其到蜊溪小区10-12号房子工作，工资都是王某1给的。在建房过程中，有见过陈乐几次，但是跟陈乐不认识，陈乐也没有给其支付过工资。 15、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其是水电工。林某2有叫其到蜊溪小区10-12号房子做过水电。期间工资都是王某1付给其。其不知道陈乐这个人，陈乐也没有给其付给工资和材料费。 1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至2020年6月，其为会头组织了一场10万元的互助会，陈乐有参加其中两脚。其担心陈乐参加的会钱出问题，就要求以兰某1的名义来标注。会单中兰某1、孔庆涛两脚会其实就是陈乐参加的。 17、证人王某3从的证言，证实其在福鼎市星火工业区粮食局附近经营一家钢筋店铺，2017年4月，陈乐在建设福鼎市福宁小区套房时有与其结算过钢筋费用8000元，除此之外，没有再结算过任何费用。 18、辨认现场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陈乐指出桐城街道岩前村蜊溪小区10-12号四楼一间三角形套房（402套房）是其出售给姚某的房屋，姚某、郑某指出桐城街道岩前村蜊溪小区10-12号四楼一间三角形套房（402套房）是姚某向陈乐购买的房屋。 19、合作建房协议书，证实2017年9月29日，陈乐与林某2、王某1签订合作建房协议书，约定林某2出地，陈乐、王某1为出资方共同建设套房，房屋位于岩前蜊溪小区10栋后门。 20、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支付宝、银行账单、套房卖断契复印件等，共同证实姚某于2018年5月8日-10日支付给陈乐17万元（微信5万元、支付宝5万元、其妻子陈某2信用社账户转账7万），陈乐于2018年5月10日将位于××街道××村××小区××栋××号××层××角形套房卖给陈某2，总价18万元，“中证人”为陈某5。 21、陈乐银行账户信息，证实2018年5月10日陈乐中国银行尾号2540的账户收到陈某2福建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尾号1521的转账3笔共计7万元。 22、股份转让承诺书，证实2018年10月29日，兰某1、陈乐因资金短缺，将建房股份转让给王某1。陈乐、王某1分别负责退还林某36万元退房款，转让后所有债权债务全归王某1处理，与兰某1、陈乐无关。 23、甘某提供的字条、卖断房契约等，共同证实王某1将位于岩前村蜊溪小区10-12号四层一间套房卖给林永强，并于2019年1月25日收取定金1万元。1月26日，其等人与王某1签订卖断契，陈乐作为“在见人”，张某、林某2为“中证人”。 24、收条、会单，证实陈乐有参与王某2组织的民间互助会，2018年10月24日陈乐收到王某2为会首的会钱10.42万元。 25、被告人陈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9月份间，其与林某2决定共同在林某2所有的位于福鼎市××村××块空地上建设套房出售，因资金不够，其找兰某1、王某1一起投资建房。2017年9月29日，其等人经协商共同签署合作建房协议书，约定由林某2出地，其和王某1、兰某1出资，三人各占一股。套房初步建设后，四人进行分配，林某2分到六层两间、四层正方形一间、三层三角形一间，共四间套房。剩余的套房由其与王某1、兰某1三人进行分配。2018年5月，姚某、陈某2找其购买套房，其将四层一间三角形套房（402套房）以18万元价格卖给姚某、陈某2，并在2018年5月10日签署卖断契约，事后其收取了姚某、陈某2支付的17万元，其收到钱款后用于偿还建设房子的债务。后因建房过程中财务没有理清，对外欠有债务，其与兰某1均想退出合作，于是三人签署了一份退股协议。2019年1月，王某1将四层的房子卖给张某时叫其去做“在见人”，在契约上面签字。此外，三人在建设套房的时候由于资金不足，有向高某借钱两笔共计25万元，后因无力还款就把建设的套房抵偿给高某了。此外，2018年年初，因建设蜊溪小区10-12号房子出现资金问题，其将本人分的二层两间套房以24万元卖给林某3，后因王某1说出售价太便宜，其便与林某3商定把房子收回来。其辨认出姚某、陈某2、王某1、兰某1、高某、林某3。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17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诈骗罪，应对其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魏传钢明知他人窃取财物，仍参与共谋提供帮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陈建忠、黄宝花俤、刘清龙明知船舶系盗窃所得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被告人魏传圣明知是他人盗窃犯罪后所得赃款仍予以收取，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魏传钢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魏传钢、黄宝花俤、刘清龙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魏传圣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清龙、魏传圣主动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本案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决定对被告人魏传钢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黄宝花俤、刘清龙、魏传圣予以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魏传圣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并参考所在社区意见，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决定对其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九条及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万元；二、被告人魏传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三、被告人陈建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四、被告人黄宝花俤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五、被告人刘清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六、被告人魏传圣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七、责令被告人陈乐于判决生效之日退赔给被害人姚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7万元；八、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刘清龙、魏传圣退缴的违法所得2万元、2万元，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三部，予以没收；九、继续分别追缴被告人陈乐、黄宝花俤、魏传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6万元、4万、10万元（被告人黄宝花俤、魏传钢的违法所得包含在陈乐的违法所得中），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原审被告人陈乐上诉称：1.其向陈建忠介绍完船舶后就没有其他行为，不能认定为盗窃，应认定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原判认定船舶价格所依据的司法鉴定的主体、程序、内容错误，不能作为定案依据；3.诈骗一节中，因所建房屋未分配，尚属其与王某1、兰某1三人共有，其出售402套房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持以上相同辩护意见，并认为盗窃一节中，陈乐系从犯。 原审被告人魏传钢上诉称，原判定性盗窃错误，且量刑偏重。其辩护人辩护认为，原判认定魏传钢盗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认定船舶价格的司法鉴定的主体、程序、内容错误。 原审被告人陈建忠上诉称：原判认定船舶价格的司法鉴定的主体、程序、内容错误，量刑偏重。辩护人持相同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黄宝花俤上诉称，其不知船舶系他人盗窃的，受雇开船的行为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即使构成犯罪，原判量刑偏重。其辩护人持相同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刘清龙上诉称，原判认定其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事实不清。其辩护人辩护认为，认定船舶价格的司法鉴定的主体、程序、内容错误。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上诉人陈乐及其辩护人提出陈乐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经查，在案证据证实陈乐与魏传钢喝酒、唱歌期间明确向魏传钢说明即将盗走其所看管的三无船舶，并要求魏传钢事后向船主谎称船舶系被边防部门“查扣”。陈乐等人通过魏传钢安排魏传圣驾驶小船送黄宝花俤等人到被害人陈某1等人购买的三无船舶上踩点。事后将船舶盗走。上诉人黄宝花俤等人的供述及证人刘某、李某2等人的证言证实，船舶出售价格商讨、款项收取支付、款项分配等都是由陈乐决定。上诉人陈乐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伙同他人实施盗窃、出售船舶的行为，而非明知是赃物而予以销售的行为，故其行为构成盗窃罪，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该点意见无理，不予采纳。 上诉人魏传钢及其辩护人认为，认定魏传钢盗窃事实不清，定性错误，应认定隐瞒、掩饰犯罪所得罪。经查，上诉人魏传钢在侦查阶段供述，在ＫＴＶ喝酒期间陈乐明确告知其将找人把陈某1委托其看管的三无船舶偷走，并交代魏传钢在事后向陈某1谎称船舶是被边防部门“查扣”，同时允诺事后给予魏传钢好处费，其事后分得10万元，这得到陈乐供述、被害人陈某1陈述、证人李某1证言的印证。上诉人魏传钢参与盗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魏传钢受托看管陈树仁三无船舶，明知陈乐等人实施盗窃与之共谋，事后从陈乐处分得赃款10万元，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伙同他人实施盗窃行为，行为构成盗窃罪。上诉人魏传钢及其辩护人的该点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上诉人黄宝花俤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刘清龙认为认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定性错误。经查，上诉人黄宝花俤、刘清龙在侦查阶段均供认，12月5日晚，黄宝花俤、蔡某3等人将被害人陈某1的三无船舶开离停泊的岐头码头；12月6日晚，陈建忠将黄宝花俤、刘清龙等人带至福安市下白石，后刘清龙等人将船开到鼎港船舶公司。12月7日刘清龙从船厂老板陈某4得知该船系被盗船舶，仍与黄宝花俤按照陈建忠的安排连夜将船舶开走后卖掉，陈乐分给黄宝花俤6万元，黄宝花俤将其中的2万元分给刘清龙。这得到上诉人陈乐供述、证人陈某4证言印证。故上诉人黄宝花俤、刘清龙隐瞒、掩饰犯罪所得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其在明知是被盗船舶的情况下仍帮助转移，事后收取赃款，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故上诉人黄宝花俤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刘清龙的该点上诉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上诉人陈乐、魏传钢、陈建忠、刘清龙及其辩护人认为涉案船舶价格鉴定主体、程序、内容错误。经查，鉴定意见书是由侦查依法委托具有鉴定资质的机构进行鉴定的,鉴定机构依程序，经过现场实物勘验，充分考虑船舶无证因素，并结合二手船舶价格后得出的鉴定意见，主体、程序、内容均合法有效，可作为定案依据。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应以船舶拆解后残料价值定价没有依据。故上诉人陈乐、魏传钢、陈建忠、刘清龙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无理,不予采纳。 上诉人陈乐及其辩护人认为不构成诈骗罪。经查，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陈乐及兰某1等人已于2017年底对共同建设的蜊溪小区10-12号地块套房进行抽签分配，陈乐分得二层两间套房。证人兰某1、林某2证言及上诉人陈乐供述予以印证四人将房子进行分配，证人兰某1证言还印证陈乐分得二层两间套房。被害人姚某陈述，其以18万元向陈乐购得蜊溪小区10-12号楼402室，这得到上诉人陈乐供述印证。证人王某1、甘某、张某证言证实，陈乐在已将402室出售的情况下，仍作为王某1将402室出售给甘某的“在见人”签字。这得到上诉人陈乐供述的印证。证人蔡某4、兰某2、朱某、李某4证言证实陈乐并无拿出售402室的钱款用于房屋建设。综上，上诉人陈乐在明知其不具有对402室支配权的情况下隐瞒事实真相，将402室出售给姚某夫妻，骗得钱款17万元，其在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隐瞒事实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陈乐及其辩护人的该点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17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以数罪并罚。上诉人魏传钢明知他人窃取财物，仍参与共谋并提供帮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陈建忠、黄宝花俤、刘清龙明知船舶系盗窃所得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魏传圣明知是他人盗窃犯罪后所得赃款仍予以收取，其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魏传钢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魏传钢、黄宝花俤、刘清龙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魏传圣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刘清龙、原审魏传圣主动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本案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决定对上诉人魏传钢予以减轻处罚，对上诉人黄宝花俤、刘清龙、原审被告人魏传圣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陈乐的辩护人认为，陈乐在盗窃一节中系从犯。经查，上诉人陈乐在盗窃犯罪中主动沟通魏传钢，安排踩点，分配赃款，其行为积极、主动，并非起次要、辅助作用，不构成从犯。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无理，不予采纳。上诉人魏传钢、陈建忠及其辩护人、黄宝花俤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判量刑偏重。经查，原判根据上诉人魏传钢、陈建忠、黄宝花俤犯罪的事实、情节、性质和社会危害性，在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无理，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林雪义 审 判 员 史玲芝 审 判 员 谢瑞琴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 许达夫 书 记 员 黄 洁 附注：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