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6民初39697号原告（反诉被告）成都永宏天洋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蛟龙工业港双流园区蛟龙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2259466134XJ。法定代表人何森林。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红兵，四川得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才东，男，汉族，1972年12月1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四川省中江县。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嘉华医院管理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福永街道德丰路白石厦大厦首层公场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93860317X。法定代表人徐文华。被告（反诉原告）深圳永福医院，住，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福永街道白石厦社区白石厦路**101(**)号(1-6层、8层、902、10-17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561521914X。法定代表人徐文华，总经理。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方雨，广东财富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成都永宏天洋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宏天洋公司”）诉深圳市嘉华医院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华公司”）、深圳永福医院（以下简称“永福医院”）及嘉华公司、永福医院反诉永宏天洋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永宏天洋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红兵和邱才东、被告（反诉原告）嘉华公司和永福医院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方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永宏天洋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嘉华公司、永福医院向永宏天洋公司支付工程款1480745元；2.嘉华公司、永福医院向永宏天洋公司支付违约金（以欠付工程款1480745元为基数，按照每月2‰计算，自2019年10月1日起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12月1日为5923元）；3.嘉华公司、永福医院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庭审中，永宏天洋公司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嘉华公司、永福医院向永宏天洋公司支付工程款1080746.38元”；变更第2项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嘉华公司、永福医院向永宏天洋公司支付违约金（以欠付工程款1080746.38元为基数，按照每月2‰计算，自2020年1月9日起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具体事实与理由：2015年10月12日，永宏天洋公司与嘉华公司签订了《室内装修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约定永宏天洋公司承包嘉华公司深圳市永福医院门诊大楼4-17层室内精装修工程，承包方式为固定总价，工程价款总计1335万元；若出现被告确认的工程量增减、设计变更或者工程洽商、双方约定的其他增减或调整等情形时，本工程价款调整；嘉华公司需在工程竣工15个月全部付清尾款，如延误每月按未付款的2‰支付违约金。合同签订后，永宏天洋公司依约履行了义务，并多次就工程追加与变更项目与永福医院进行结算，最终于2018年6月30日签署《深圳永福医院装修工程追加与变更项目结算总表》，确认欠付原告工程款1880746.38元。经多次催收，两被告仍未付款。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反诉原告）嘉华公司、永福医院辩称，一、永福医院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合同的相对方为嘉华公司。二、嘉华公司实际欠付永宏天洋公司工程款564454.88元。合同双方结算确认应付工程款为15264454.88元，截至2018年6月30日结算时嘉华公司已付1390万元，此后又分两次共支付80万元。三、嘉华公司、永福医院不应向永宏天洋公司支付违约金。施工的地胶存在质量问题导致分期分批支付剩余工程款，该支付方式经过永宏天洋公司认可。且违约金约定过高，应予调整。四、已付款由嘉华公司财务以及嘉华公司委托永福医院支付，实际支付人不是永福医院；五、增加和变更系依永宏天洋公司在施工过程中的申请作出的；六、涉案工程虽已交付使用，但双方在交付前已就质量问题进行过沟通，可以证明我方因地胶起鼓而增加了费用，已使用不能证明不存在延期交付的事实。被告（反诉原告）嘉华公司、永福医院提出反诉请求，请求判令：1.永宏天洋公司向嘉华公司、永福医院支付逾期违约金2687355元；2.永宏天洋公司赔偿嘉华公司、永福医院因工程质量损失50万元；3.永宏天洋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具体实施和理由：嘉华公司与永宏天洋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约定，总工期120天，永宏天洋公司需向嘉华公司递交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资料，因永宏天洋公司延误工期的，每延误一日支付合同金额2‰违约金。永宏天洋公司签订合同即入场施工，应于2016年3月20日竣工，但直到2017年6月9日才提交竣工验收报告，至2018年1月26日才完成工程验收和结算，距约定竣工日期超671天，考虑工程量增加变更对工期的影响，暂计算违约金为2687355元。永宏天洋公司使用过程中，地板胶，地板胶起鼓面瓷砖起鼓、空鼓变形，造成损失。原告（反诉被告）永宏天洋公司辩称，一、工程由永福医院实际付款，在结算表上盖章，实际受益，因此永福医院是本案适格主体。二、永福医院并没有结算第四部分的欠款516291.5元，实际尚欠工程款1080746.38元。三、永福医院增加工程项目导致延期，工程已结算完毕但未按时支付工程款，根据合同第3.6条约定，我方是不需要承担延期责任。四、工程交付后，嘉华公司、永福医院未组织验收即开始使用，应视为工程合格，不存在损失；结算单中也注明工程的保修费用不应由我方承担。五、工程完工交付结算后，只是存在维修的问题。嘉华公司、永福医院不组织验收，以质量不合格为由拖延工程款，现已使用4年，其所称的质量问题实际不存在。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0月12日，嘉华公司作为发包人（甲方）、永宏天洋公司作为承包人（乙方），双方签订《室内装修工程承包合同》。合同第1条约定将位于深圳市宝安区内精装修工程承包给乙方施工；承包方式为固定总价（报价内项目）。合同第2条约定工程质量应达到国家、深圳市或专业质量检测标准、设计标准或双方约定的其他标准；施工质量验收标准为《建筑工程施工质量验收统一标准》（ＧＢ50300-2001）以及相配套的相关专业工程质量验收规范、标准。合同第3条约定总工期120天（日历工期，不含春节20天）；开工日期2015年11月1日，竣工日期2016年3月20日；发生以下情况的，工期顺延，乙方不承担责任：……（2）工程量增加、设计变更的……（6）甲方未按时支付工程款的……。合同第5条约定工程价款总计1335万元；工程价款可在出现下列情况时调整：（1）甲方确认的工程量增减……（3）符合合同第三条约定的其他工期顺延条件之一的；工程款支付：工程中期款（1）完成隔墙砌筑、水泥砂浆毛坯后，支付总造价10%初期款133.5万元（2）第二个月完成项目经验收合格5个工作日内支付总造价20%中期款267万元（3）第三个月完成项目经验收合格5个工作日内支付总造价20%中期款267万元（4）乙方未经同意自行增加的工程量和因乙方原因返工增加的工程量不计量；甲方经乙方书面同意并明确延期付款日期后可延期付款，甲方延期付款应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自确认延期5日后起算应付工程款利息；第四个月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移交甲方使用前，乙方提供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经审核确认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总价款20%即267万元；竣工十五个月内支付总价款30%乙方垫资款400.5万元；保修期内出现质量问题，乙方应在接到维修通知2天内安排维修，否则甲方可以另请他人维修并在质保押金中列支费用，质保期满5个工作日内退回质保押金。合同第10条约定甲方应在收到竣工验收报告后7日内组织验收，并在验收后2日内书面通知乙方同意或提出修改意见，双方根据修改工程量的多少约定修改期限，乙方应进行修改并承担因自身原因造成的修改费用；甲方逾期未组织验收或提出修改意见的，视为工程合格同意验收，应办理竣工结算手续；竣工之日为乙方送交竣工验收报告，并经甲方和监理方确认验收合格的日期，竣工日期为保修起始日期；工程未经竣工验收或竣工验收未通过的工程，甲方不得使用，如甲方强行使用，则视为竣工验收合格，由此发生的质量责任及其他责任均由甲方自行承担；竣工报告经甲方同意后，乙方向甲方递交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甲方自收到报告和结算资料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进行审核确认，同时甲乙双方办理工程交接手续，甲方无正当理由逾期未办理竣工结算的，应承担乙方相应的保管费和利息损失。合同第11条约定乙方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是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包括支付违约金、赔偿因违约给对方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直接和间接损失以及可得利益损失）；乙方责任延误工期的，每延误一日乙方应支付总价款2‰的违约金。合同备注条款约定合同施工内，乙方只需要大面积完工，收口、收边工作不在工期内；甲方需在工程竣工15个月全部付清尾款，如延误每月按未付余款的2‰支付违约金；总价包干合同，包含税金。2015年12月20日，嘉华公司向永福医院出具《委托书》，委托永福医院在嘉华公司与永宏天洋公司合作期间代表嘉华公司进行工程结算代为支付工程款项。施工过程中，永宏天洋公司多次提交《变更项目价格申报表》，均由永福医院签章审核。其中，2016年10月1日，永宏天洋公司提交《变更项目价格申报表（编号131）》，申报增加费用1361965.2元。永福医院作为建设单位审核确认增加费用750000元。2017年6月9日，永宏天洋公司制作《工程竣工验收单》，载明“针对甲方监理工作联系单（通知）20170516，我司已于2017.5.16至2017.6.8对下列问题进行整改，且其他工程经自检合格，请予以检查和验收。（后列明具体11项整改结果及工艺流程）”嘉华公司确认收到永宏天洋公司该《工程竣工验收单》。2018年1月26日，永宏天洋公司与永福医院共同签署《深圳永福医院装修工程追加与变更项目结算表》（第一批与第二批确认总表），载明双方协商同意打折到200万结算，及永福医院所有工程不扣质保金及所有维修款。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均确认，于2018年6月30日就深圳永福医院装修工程追加与变更项目进行结算，形成结算总表。确认结算结果为：欠款1364454.88元（第一批和第二批增加200万元+第三批增加968004.60元+第五批增加90966.07元-应减1144515.79元+合同价1335万元-已付工程款1390万元）。上述结算总表同时单独列明：第四批项目未核，部分原始单据由朱工确认后再定；第四批项目单数10项、双方确认价516291.50元。永宏天洋公司确认，于2019年1月28日至2020年1月9日期间收到嘉华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共计80万元。2020年1月15日，嘉华公司通过微信向永宏天洋公司提出医院地面PVC出现大面积凸起，认为是永宏天洋公司施工时未拆除原有地砖就直接施工造成的。当日，永宏天洋公司回复认为：不拆地砖是建设方决定的；经安排工程师现场勘察和了解情况，因整栋建筑结构性变形（在项目装修过程中也曾经出现过），引起基层瓷砖起拱，导致自流平开裂脱层，从而引起地板胶起鼓，图片发生区域为4楼电梯口，在3楼同样区域没有安装地板胶的可以清晰的看到瓷砖起拱和空鼓变形现象，从而证明我司结论（建筑物变形）是成立的。2020年1月19日，嘉华公司通过微信向永宏天洋公司提出逾期完工问题。另查，1.关于开工时间、完工时间、交付时间。永宏天洋公司陈述，开工时间无法确认，竣工时间为2016年12月30日前，施工完成前嘉华公司和永福医院已经搬入使用。嘉华公司和永福医院陈述，开工时间为2015年10月12日，完工时间为2017年6月9日，交付时间为2018年1月26日。2.永福医院陈述，医院因发展已多次施工导致无法对争议内容进行评估鉴定，并提交一份其（甲方）与案外人深圳市美欧医学科技实业有限公司（乙方）于2018年11月1日签订的书面《合同》用以证明。上述合同载明：甲方委托乙方施工永福医院装修改造工程、永福医院九层ICU装修改造工程，总价包干分别为340万元、170万元；两个项目范围包括医院4-17层和九层ICU改造土建、楼地面装饰等内容。3.关于质量问题。嘉华公司和永福医院陈述，4楼至7楼、11楼至17楼全部地胶于2019年12月发生凸起的问题，过道也存在类似问题。4.关于保修期。永宏天洋公司认为，合同第5条约定保修期为十五个月；依据双方当事人于2018年1月26日的约定，一致同意不扣质保金及所有维修款。嘉华公司和永福医院认为没有约定具体保修期限，且永宏天洋公司的保修责任不因保修期满而免除。5.关于施工资质。永宏天洋公司持有四川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于2017年1月3日颁发的《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证书编号D251601406），资质类别及等级为建筑装修装饰工程专业承包贰级（2017-01-03）、建筑幕墙工程专业承包贰级（2017-01-03），有效期至2022年1月3日。本院认为，本案属于装饰装修合同纠纷。永宏天洋公司具备装饰装修施工资质，其与嘉华公司签订的《室内装修工程承包合同》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施工过程中，嘉华公司委托永福医院就涉案工程进行结算并代为支付工程款项，嘉华公司与永福医院系委托合同关系，委托事项的后果应由委托人嘉华公司承担，故永宏天洋公司依据永福医院存在结算和付款的行为、系实际受益人即要求其承担合同义务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施工期限。1.开工日期。永宏天洋公司作为施工方，无法明确具体开工时间，嘉华公司和永福医院主张2015年10月12日合同签订即开工，符合常理，本院予以确认。2.竣工验收日期。永宏天洋公司签章的《工程竣工验收单》可以说明，监理单位于2017年5月16日提出整改意见，永宏天洋公司于2017年6月9日整改完毕再次提请验收，说明永宏天洋公司于2017年5月16日前完工并提交竣工资料申请验收。依据合同第10条约定，嘉华公司应在收到竣工验收报告后7日内应组织验收，验收后2日内书面通知永宏天洋公司。本案现有证据并未显示嘉华公司和永福医院对2017年6月9日《工程竣工验收单》提出新的修改意见或认为验收不合格，应视为于2017年6月18日竣工验收合格。3.工期顺延。依据本院认定的事实，施工过程中存在变更、增加，双方并未办理顺延工期的确认手续，现有证据表明至2016年10月1日仍有变更增加。结合案件具体情况，本院酌定工期顺延至2016年10月31日。综上，永宏天洋公司逾期完工229天（2016年11月1日至2017年6月18日）。关于欠付工程款。合同约定施工过程中按进度分三期支付50%工程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移交使用前，永宏天洋公司应提供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经审核确认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总价款20%；竣工十五个月内支付总价款30%。依据本院认定的事实，涉案工程于2018年6月30日形成结算总表，确认欠款1364454.88元及第四批项目未核。关于结算总表未包含的第四批项目，亦在结算表中单独列明单数10项、价格516291.50元及部分原始单据由朱工确认后再定等内容，说明永宏天洋公司已提交结算材料，等待嘉华公司和永福医院审核。永福医院主张尚未结算的第四批项目列明款项与实际施工不符，但未提交证据用以证明在本案争议发生前曾向永宏天洋公司提出异议。依据本案现有证据，永宏天洋公司提交了争议的第四批项目清单及其中9项（编号19、30、61、84、117、121、129、130、20）变更项目价格申报表和现场照片，经核对相应编号未在永福医院提交的已结算项目材料中，申报预算共计512907.30元；项目清单中编号57（原单编号56，位于**吧台，减少不锈钢、增加石材）未提交变更项目价格申报表和现场照片，该项申报预算3384.20元。审理过程中，经法庭询问，永福医院明确表示因医院发展已多次施工，争议部分工已无法进行鉴定。本院认为，依据双方当事人2018年6月30日结算总表单列内容可知，永宏天洋公司已向永福医院提交第四批部分结算材料，按照合同约定永福医院应自收到结算资料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进行审核确认，但永福医院既未提出异议也未审核确认，并另行施工导致双方争议的第四批项目情况已无法查明，永福医院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其关于不应支付第四批项目工程款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永宏天洋公司作为施工方，对其完成的施工内容具有举证责任，其主张嘉华公司支付的第四批争议项目工程款，本院对其中提交了结算资料的512907.30元予以支持；余下3384.20元永宏天洋公司并未提交施工资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该部分诉请本院不予支持。故，嘉华公司应向永宏天洋公司支付欠付工程款1077362.18元（1364454.88元+512907.30元-800000元）。关于违约责任。1.嘉华公司的违约责任。合同第5条约定竣工十五个月内支付余下全部工程款，因此，余下全部工程款支付期限于2018年9月17日届至。嘉华公司未依约支付工程款已违约，应就欠付工程款1077362.18元按照每月2‰标准向永宏天洋公司支付违约金。永宏天洋公司主张自2020年1月9日起开始计算违约金，本院予以支持。2.永宏天洋公司的违约责任。永宏天洋公司提交《收发文登记表》用以证明于2016年12月30日提交验收资料，该登记表收件单位“永福医院工程项目部”经手人签名为“雷玉海”。经手人雷玉海是否为永福医院工程项目部人员，永福医院及嘉华公司更有条件核实，但永福医院及嘉华公司未进一步提交材料辅助说明经手人身份，亦未能说明其收到验收材料的具体时间，本院采信永宏天洋公司的主张。故，嘉华公司和永福医院应于2017年1月9日前提出整改意见。现有证据未显示嘉华公司或永福医院于2017年5月16日前就验收提出整改意见，因此，嘉华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2017年1月10日至2017年5月16日（共135天）期间嘉华公司未及时组织验收，永宏天洋公司无需承担该期间逾期完工的违约责任。关于永宏天洋公司主张嘉华公司逾期支付工程款，嘉华公司欠付工程款为第四期竣工验收后应支付的款项，其未按时结付不影响竣工验收；永宏天洋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嘉华公司存在逾期支付中期工程款的情形，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永宏天洋公司应承担逾期完工94天（229天-135天）的违约责任。合同约定以合同总价款1335万元为基数，按照日2‰标准计算违约金偏高，本院依法调整为按照日万分之五标准计算。永宏天洋公司应向嘉华公司支付违约金627450元（1335万元×0.5‰×94）。嘉华公司和永福医院诉请超出认定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质量问题。永宏天洋公司施工的地胶起鼓问题，法庭询问，双方当事人均认为已不具备评估鉴定的条件，起鼓原因已无法查明。嘉华公司要求永宏天洋公司赔偿相应损失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嘉华医院管理有限公司应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成都永宏天洋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人民币1077362.18元；二、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嘉华医院管理有限公司应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成都永宏天洋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以1077362.18元为基数，按照月2‰标准计算，自2019年1月9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三、原告（反诉被告）成都永宏天洋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嘉华医院管理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627450元；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成都永宏天洋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嘉华医院管理有限公司其他反诉请求；六、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深圳永福医院全部反诉请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受理费1818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深圳市嘉华医院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受理费13217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负担受理费4936元。反诉受理费16149元，由原告负担3230元、被告深圳市嘉华医院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2919元。原告已预交本诉受理费18180元、保全费5000元，被告深圳市嘉华医院管理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将受理费13217元、保全费5000元迳付原告。被告深圳市嘉华医院管理有限公司已预交受理费4936元，原告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将3230元迳付被告深圳市嘉华医院管理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娄    靓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涂莹洁（兼）书记员 陈  丽  君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