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04民初3465号 原告：楚成塑胶制品（湖州）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州市埭溪镇上强工业功能区创业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5005765382255。 法定代表人：文伟强，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光亮，浙江泽大（湖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莘志兵，浙江泽大（湖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五洋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绍兴市上虞百官街道江东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000146126896K。 法定代表人：陈志樟。 诉讼代表人：五洋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管理人（浙江点金律师事务所、绍兴大统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江苏百年东吴律师事务所）。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钦，浙江点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栋，浙江点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吕列萍，男，1964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州市吴兴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永平，浙江汉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楚成塑胶制品（湖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楚成公司）与被告五洋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洋公司）、徐华松、吕列萍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王丽娟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向本院申请撤回对被告徐华松的起诉，本院经审查后依法裁定予以准许。被告吕列萍在答辩期内向本院提起管辖异议，本院2020年7月1日作出（2020）浙0604民初346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被告吕列萍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吕列萍不服该裁定，向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浙06民辖终32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于2020年11月17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楚成塑胶制品（湖州）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莘志兵、被告五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栋、被告吕列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永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厂房墙面、地板开、地板开裂及墙面渗水维修费用2763818元非质量原因部分费用）；2.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被告承担。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对维修费用2763818元中墙面渗水部分费用3918.32元予以放弃。事实和理由：2013年7月3日，原告与被告五洋公司签订一份《楚成塑胶制品（湖州）有限公司厂房施工合同》，约定由五洋公司对原告厂房、宿舍土建及水电安装、消防、市政工程进行施工、安装总承包，后五洋公司将工程内部转包给徐华松，徐华松又将工程转包给被告吕列萍，该工程于2015年5月6日通过竣工验收。在工程验收合格投入使用后，厂房出现严重质量问题，厂房墙面多处出现裂缝并严重漏水，厂房地面也发生多处裂缝，出现质量问题后，被告吕列萍叫人对墙面裂缝及漏水进行过维修，但一直没有修好。后原告多次要求被告进行维修，并通过埭溪镇政府对厂房质量问题进行协商，但一直未予以修好。后经鉴定，原告的厂房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综上所述，原告向法院起诉，望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五洋公司辩称，本案讼争的工程已通过（2018）浙0502民初4835号民事判决书确认被告二系实际施工人，被告二已实际获得相应的工程款，原告已实质性突破合同相对性，本案的维修义务应该由被告二承担。关于质量问题，管理人具体情况不清楚，由于被告二是实际施工人，关于质量问题的意见以被告二的意见为准。 被告吕列萍辩称，假设真的存在质量问题，质量问题可能是业主因素，也可能是外部因素，本案的工程已经验收，原告也已实际使用，工程验收经过很多步骤，应该认为工程是符合质量要求的，如果相应的工程设计变更真的存在，应当认为是接收了业主的指定。原告主张被告承担责任没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的（2018）浙0502民初4835号之一民事裁定书，两被告质证均无异议。被告吕列萍提交的《工程施工内部承包经营协议》（复印件）、《结算协议》（复印件），原告及被告五洋公司质证无异议。上述证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1.由浙江众城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报告》及司法鉴定工作函、由杭州华清设计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报告》及由浙江**诚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意见书》，经审查，上述三份鉴定报告系在（2018）浙0602民初4835号案件中由原告楚成公司向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法院申请后，由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法院委托鉴定评估机构出具，被告吕列萍虽对鉴定意见及鉴定人资质有异议，但未能提供反驳依据，本院均予以认定；2.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三份，经审查，该三笔费用系（2018）浙0502民初4835号案件中因原告楚成公司申请而产生的鉴定费，对其三性本院均予以认定；3.浙江天辰建筑设计有限公司湖州分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经审查，该证据性质上系证人证言，证据本身不符合证据要件，且证人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对该证据的三性本院均不予认定。被告五洋公司提交的（2018）浙0502民初4835号民事判决书，经审查，该民事判决书现已生效，对该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吕列萍提交的1.《楚成塑胶制品（湖州）有限公司厂房施工合同》、《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工程监理报告》，经审查，对证据真实性本院均予以认定，对于案涉工程实际施工及竣工情况，本院以（2018）浙0502民初483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2.砖（砌块）试验报告及汇总表，经审查，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3.《工程变更联系单》，被告吕列萍认为因业主单位要求变更地面设计，认为地面开裂与施工无关，经审查，本院认为，该《工程变更联系单》的内容显示系对地面进行加固，浙江众城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报告》记载地板开裂原因与设计不存在因果关系，并指出施工强度等级不够是导致地板开裂原因，故被告提供该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4.《单项工程费汇总表》、合同外增加工程结算书、增加联系单部分清单、总合同内及变更扣除部分清单，经审查，该组证据未有原告方确认，对其三性均不予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3年7月3日，原告楚成公司（发包人）与被告五洋公司（承包人）签订厂房施工合同，约定由承包人对发包人厂房工程进行建设施工，工程内容为厂区内建筑物及构筑物的建筑及安装工程，承包范围为土建及水电安装、消防、市政工程总承包。合同约定，开工日期为2013年7月8日，竣工日期为2014年1月8日，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180天；工程质量达到国家质量验收评定合格标准；合同价款2480万元；承包人向发包人承诺按照合同约定进行施工、竣工并在质量保修期内承担工程质量保修责任；发包人向承包人承诺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方式支付合同价款及其他应付款项。合同专用条款约定，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为每月25日承包人向工程师提交已完成工程量的结算价80%给承包方。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七天内承包方向发包方提交结算报告，经发包人结算审核完成后一个月内支付至结算价的95%；结算价的5%作为质量保证金，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360天内无任何质量问题无息退还。施工合同附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书，对工程的质量保修期作了约定，其中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工程为设计文件规定的该工程合理使用年限；张拉膜结构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面的防渗漏为五年；装修工程为二年；电气管线、给排水管道、设备安装工程为二年等。保修书还对质量保修责任、保修费用等作了约定。质量保修责任约定：1.属于保修范围、内容的项目，承包人应当在接到保修通知之日7天内派人保修。承包人不在约定期限内派人保修的，发包人可以委托他人修理，但因此目的发生的费用由承包商在质量保修金中支付；若质量保修金不足以支付上述费用，发包人有权向承包方依法提出赔偿要求；2.发生紧急抢修事故的，承包人在接到事故通知后，应当立即到达事故现场抢修；3.对于涉及结构安全的质量问题，应当按照《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办法》的规定，立即向当地建设行政主管部门报告，采取安全防范措施；由原设计单位或者具有相应资质等级的设计单位提出保修方案，承包人实施保修；4.质量保修完成后，由发包人组织验收。保修费用由造成质量缺陷的责任方承担。 五洋公司在与楚成公司签订厂房施工合同后，将工程交由徐华松内部承包。2013年10月8日，徐华松以五洋建设公司市政分公司的名义与吕列萍签订工程施工承包协议，将案涉工程转交吕列萍承包建设，约定暂定造价3000万元，工期180天（开工日期以五洋公司与楚成公司合同约定为准）；吕列萍为项目承包人，负责案涉工程项目的经营，代表市政分公司对项目部进行施工管理，对工程项目自负盈亏；承包期限自工程项目开始产生权利义务关系之日起至所有债权债务清算完毕工程结算工作完成之日止，另工程质量保修期限内如有质量问题，项目承包人仍应履行工程保修义务；承包费以管理费的形式向公司缴纳，经项目承包人与公司协商，本项目按项目造价的4%交纳管理费、0.5%缴纳质量安全基金，对于业主指定分包且由公司总包责任的工程，公司收取分包单位支付管理费的50%（要求在施工合同中管理费和配合费分开，否则按总费率减半收取）；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由项目承包人为代表与建设单位进行结算，项目承包人认可后，在结算书上签字确认，再由市政分公司盖章确认。未经市政分公司盖章确认，结算不能成立；项目承包人承担项目管理责任，全面负责承包项目的建设及内部管理事宜等。 上述协议签订后，被告吕列萍负责案涉工程施工。工程于2013年8月18日开工建设，于2015年1月11日竣工，同年5月6日验收合格。2015年8月25日，吕列萍代表五洋公司（乙方）与楚成公司（甲方）签订结算协议，双方确认楚成公司于2013年7月3日委托五洋公司对楚成公司厂房、宿舍、场地路面硬化、厂区内给排水管道工程等进行施工和安装，现工程已经完工并验收合格，依合同法及双方于2013年7月3日签订的厂房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结算资料等，双方签订结算协议。协议约定，按甲方与乙方认定的工程结算审查定案表本工程结算价为3523万元；甲方在本协议签订后于2015年8月27日前，连同前期进度款，合计支付至本协议价款的90%给乙方，合计31707000元，扣除前期累计支付25713753.6元后应支付结算价款为600万元；待乙方将全部的相关验收资料以移交甲方和施工场地的设备设施清场后，5日内支付至本协议价款的95%给乙方，合计33468500元，扣除前期累计支付31713753.6元后应支付结算价款为1756246.4元，余款176万元作为质量保证金，按2013年7月3日签订的厂房施工合同约定在质保期届满后无息支付；甲乙双方约定的工程质量保修期限按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约定执行。 结算协议签订后，楚成公司支付五洋公司工程款33468500元，预留质量保证金176万元。吕列萍认可五洋公司收到楚成公司上述工程款在扣除承包协议约定的项目管理费等费用后，剩余工程款已全额支付给吕列萍。吕列萍于2018年7月10日向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楚成公司支付吕列萍案涉工程预留的质量保证金176万元。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25日作出（2018）浙0502民初483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楚成公司支付吕列萍质量保证金176万元，该民事判决书已生效，楚成公司已履行判决书确定的付款义务。 同时查明，在（2018）浙0502民初4835号案件审理过程中，楚成公司于2018年8月13日向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法院提起反诉，要求吕列萍赔偿楚成公司厂房墙面、地板开、地板开裂及墙面渗水维修费用2747842。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法院根据楚成公司申请委托浙江众城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案涉建设工程（楚成公司厂房）质量（墙面、地板开、地板开裂因）、对厂房车间混凝土地面起砂原因以及是否属于质量问题进行鉴定，委托杭州华清设计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对楚成公司厂房质量问题修复方案进行鉴定，委托浙江**诚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楚成公司厂房质量问题维修费用进行造价鉴定。上述鉴定机构均出具了相应司法鉴定报告。浙江众城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2018）司鉴第20号司法鉴定报告鉴定结论为：墙面开裂、漏水原因与设计不存在因果关系，与材料不存在因果关系，内墙开裂及梁、柱粉刷层开裂为材料固有的热胀冷缩特性所致，施工不符合设计要求与外墙开裂、渗漏水存在因果关系，三层16/C-D轴西侧搭建临时洗手台，使用功能变更是导致二层16/C-D轴西侧墙渗水的原因，其余未发现导致墙体裂缝的使用用途的痕迹，使用与墙体裂缝不存在因果关系；设计与一层地板开裂不存在因果关系，施工未按设计进行地面施工，是导致地板开裂的原因，无法判定使用是否与一层地板开裂存在因果关系；设计与一层地面起砂不存在因果关系，施工未达设计要求，面层酥松是导致地面起砂的原因，无法判定使用是否与一层地板起砂存在因果关系；设计与屋面漏水不存在因果关系，材料与屋面漏水不存在因果关系，施工不符合设计要求，是导致屋面漏水的原因，使用与屋面漏水不存在因果关系。杭州华清设计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根据现场勘查及浙江众城检测技术有限公司的鉴定报告，出具了相应的修缮方案。浙江**诚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浙华长字（2020）第24号《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楚成公司厂房维修费用的工程造价为2847045元（含规费和税金），其中修复内墙面及梁柱粉刷层开裂部分的费用为83227元。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法院受理反诉后于2020年3月20日作出（2018）浙0502民初4835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认为楚成公司作为案涉工程发包人，在该案中仅对实际施工人吕列萍提起质量争议的反诉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驳回了楚成公司的反诉，故酿成本案讼争。 还查明，楚成公司在（2018）浙0502民初4835号案件中支出鉴定费合计354136元，（2018）浙0502民初4835号案件对鉴定费负担未予处理。 另查明，2018年12月3日，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浙06破申27号之二裁定：受理申请人裘乐群、徐红生、方均、鹏华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对被申请人五洋公司的破产重整申请。同日，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浙06破申27号决定书：指定江苏百年东吴律师事务所、浙江点金律师事务所、绍兴大统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联合管理人）担任五洋公司管理人。 本院认为，首先，关于原告在本案中向两被告主张案涉厂房工程保修义务有无超过保修期限。房屋建筑工程保修期从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根据原告楚成公司与被告五洋公司签订的厂房施工合同中质量保修书约定，地基基，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工程保修期限为设计文件规定的该工程合理使用年限结构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面的防渗漏保修期限为五年。案涉厂房工程于2015年5月6日竣工验收合格，原告于2018年8月13日在吕列萍起诉楚成公司要求支付质保金的案件中提起反诉，要求吕列萍赔偿楚成公司厂房墙面、地板开、地板开裂及墙面渗水维修费用2747842。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法院受理反诉后于2020年3月20日作出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了楚成公司的反诉，原告再行向本院起诉要求两被告履行保修义务，原告在本案中向两被告主张保修义务的承担，时间上未超过保修期限。其次，关于维修费用的确定，根据浙江**诚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案涉厂房工程维修费用为2847045元，原告已扣除非因施工原因而产生的质量问题所需要的修复费用83227元及墙面渗水部分修复费用3918.32元，扣除后的费用为2759899.68元。被告吕列萍辩称质量问题的产生不排除与使用等其他因素有关，本院认为，根据浙江众城检测技术有限公司的鉴定报告，三层16/C-D轴西侧搭建临时洗手台，使用功能变更是导致二层16/C-D轴西侧墙渗水的原因。对于墙面渗水修复费用3918.32元，原告已放弃主张，其余部分出现的质量问题被告吕列萍认为不能排除与使用等因素有关，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被告吕列萍的辩称本院不予采信。再次，关于保修责任的承担主体，被告五洋公司认为被告吕列萍已实际获得相应工程款，应由吕列萍承担维修义务，被告吕列萍对其作为实际施工人承担保修义务的事实无异议，仅抗辩本案不存在保修期内的质量问题。本院认为，房屋建筑工程在保修范围和保修期限内出现质量缺陷，施工单位应当履行保修义务。被告五洋公司将案涉工程交由徐华松内部承包后，徐华松又转包给不具备资质的被告吕列萍实际施工，被告吕列萍已从被告五洋公司和原告楚成公司处获取了案涉厂房工程的全部工程款，基于以上事实，被告五洋公司与被告吕列萍应对案涉厂房工程在保修期内出现的质量缺陷承担连带保修责任。但鉴于被告五洋公司已于2018年12月3日经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进入破产重整程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五十八条之规定，不宜在本案中直接认定由被告五洋公司向原告承担支付义务，原告可就本案确定的债权向被告五洋公司破产管理人进行债权申报。最后，原告要求被告方承担其支出的鉴定费，本院认为，该费用系原告在（2018）浙0502民初4835号案件诉讼过程中产生，原告已支付给鉴定机构，应由两被告共同支付给原告，至于被告五洋公司的支付义务，按照前述认定，原告可直接向被告五洋公司管理人申报债权。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对合理部分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办法》第四条、第七条、第八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吕列萍支付原告楚成塑胶制品（湖州）有限公司维修费用2759899.68元； 二、被告吕列萍支付原告楚成塑胶制品（湖州）有限公司鉴定费合计354136元； 以上两项合计3114035.68元，限被告吕列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三、驳回原告楚成塑胶制品（湖州）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1712元，减半收取1585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0856元，由被告吕列萍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王丽娟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王 燕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 第五十八条依照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编制的债权表，应当提交第一次债权人会议核查。债务人、债权人对债权表记载的债权无异议的，由人民法院裁定确认。债务人、债权人对债权表记载的债权有异议的，可以向受理破产申请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五条因建设工程质量发生这个以的，发包人可以以总承包人、分包人和实际施工人为共同被告提起诉讼。 《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办法》 第四条房屋建筑工程在保修范围和保修期限内出现质量缺陷，施工单位应当履行保修义务。 第七条在正常使用条件下，房屋建筑工程的最低保修期限为：（一）地基基）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工程文件规定的该工程的合理使用年限；（二）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面的防渗漏，为5年；（三）供热与供冷系统，为2个采暖期、供冷期；（四）电气管线、给排水管道、设备安装为2年；（五）装修工程为2年。其他项目的保修期限由建设单位和施工单位约定。 第八条房屋建筑工程保修期从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 第十三条保修费用由质量缺陷的责任方承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