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4刑初199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长元，男，60岁（1960年8月2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出生地北京市昌平区，汉族，中共党员，大专文化，原北京昌平南邵建筑工程队党支部书记、队长，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昌平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北京市昌平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8月16日被延长留置时间，同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廖辉，北京市兆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昌检二部刑诉〔20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长元犯贪污罪，于2020年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2月21日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因不可抗拒的事由，本院于2020年2月25日将本案中止审理，同年9月12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丽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长元及其辩护人廖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1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徐长元利用其担任北京昌平南邵建筑工程队（以下简称南邵建筑队）党支部书记、队长的职务便利，以个人名义将南邵建筑队租赁土地、建设的地上物和所有的建材设备出租给他人；将南邵建筑队所有的废旧建材变卖；以南邵建筑队名义对外赊账，为自已扩建、装修香堂别墅。2001年至2019年，被告人徐长元通过上述方式共计非法占有南邵建筑队财产人民币256万余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2001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徐长元以个人名义将本单位下属福利建材厂东院、东营基地出租给高某、娄某、程某、王某、赵某1及北京兴昌高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昌高科公司）。2001年至2018年，被告人徐长元将收取的租金和拆迁补偿款共计人民币233万元占为己有。2.2013年，被告人徐长元以南邵建筑队名义购买建材用于其个人所有的香堂别墅扩建、装修，由南邵建筑队承担了应由其个人承担的共计人民币4万余元的建材款。3.2015年，被告人徐长元将南邵建筑队下属租赁站以个人名义出租给魏某，让其对外转租库房、办公用房和建材设备盈利。2015年至2019年，魏某共计将收取租金中的人民币9.6万元交给被告人徐长元，由其占为己有。4.2016年，被告人徐长元让魏某将南邵建筑队所有的废旧建材变卖，并将变卖收入人民币10万元占为己有。2012年，被告人徐长元利用其担任南邵建筑队党支部书记、队长的职务便利，以非法占有南邵建筑队东营基地拆迁补偿款为目的，擅自决定以个人名义与东营村签订东营基地的土地租赁合同。2015年，被告人徐长元将东营基地上的地上物及建筑队所有的建材以抵债名义转移所有权至其妻李慧茹名下。2018年，被告人徐长元在东营基地拆迁入户调查时，向有关部门提交以其个人名义注册的公司的营业执照和其本人身份证件等相关资料。目前，该地块拆迁项目处于停滞状态。2019年5月30日，被告人徐长元被带至北京市昌平区监察委员会接受调查。到案后，被告人徐长元除如实供述监察机关已经掌握的贪污事实外，还主动交代其将南邵建筑队下属福利建材厂东院及地上物出租给高某收取租金获利问题；将南邵建筑队废旧建材变卖收益据为己有问题；将兴昌高科公司租赁建筑队东营基地库房租金据为己有问题。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长元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徐长元与公诉机关签署过《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在庭审中，徐长元辩称南邵建筑队东营基地是其个人租的，给建筑队用，与建筑队没有关系，南边的房是其出资建的，出租的租金其都用于建筑队的支出了，没有入账；南邵福利建材厂东院是其个人租的，与建筑队没有关系；香堂别墅装修的钱其给吕某了，是吕某没有还；卖废旧建材的10万元钱给建筑队还欠款了。被告人徐长元的辩护人认为徐长元主动供述侦查机关未掌握的同类犯罪事实，构成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徐长元自愿认罪认罚，当庭认罪，具有悔罪表现；徐长元主观上并非恶意占有，其为建筑队垫入大量资金，福利建材厂地上物有一部分系其出资建造，其本人及家属有退赃意愿，因账户被冻结才无力退赃；徐长元系初犯；建议对徐长元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北京昌平南邵建筑队成立于1976年11月1日，经济性质为集体所有制。1997年2月17日被告人徐长元经乡党委、工业企业公司研究决定被任命为乡建筑队队长、党支部书记。2001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徐长元利用其担任南邵建筑队党支部书记、队长的职务便利，以个人名义以出租、变卖南邵建筑队土地、财物等方式，共计非法占有南邵建筑队财产256万余元。（一）2001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徐长元以个人名义将东营基地分块分别出租给娄某收取租金30万元，出租给兴昌高科公司收取租金79万元，出租给程某收取租金32万元，出租给王某收取租金20万元，出租给赵某1收取租金35万元，将南邵建筑队下属福利建材厂东院租给高某收取租金和拆迁补偿款共计37万元，以上共计233万元占为己有。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徐长元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南邵建筑队是集体所有制的镇属企业。其于1997年2月至2017年1月任南邵建筑队党支部书记、法人。在其任职期间，南邵建筑队曾挂靠昌平二建公司，该公司更名为北京鑫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后，南邵建筑队挂靠在其下属的二十七劳务公司，2012年鑫基公司被中交第一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合并后，建筑队挂靠在中交第一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北京建筑分公司。1997年南邵建筑队的经营场所在南邵村西，因该块地于2011年拆迁了，2003年其代表南邵建筑队，以鑫基二十七分公司的名义和东营村村委会签署租50亩地的租赁合同，租期十年，年租金6万元，后南邵建筑队陆续在该地上建设厂房和办公室，此地址即东营基地。东营基地主要分为三个院子，北院为办公用房，中间是库房和建筑器材租赁站，南边一个院子。2012年8月租期快到时，其找当时东营村村书记称鑫基二十七分公司注销了，因其当时是南邵建筑队的法定代表人，所以由其个人和东营村又签订了租赁合同，并将原50亩地分为15亩和35亩两部分，分别签署合同。2008年年底，其个人决定将东营基地办公区北边一空地，大约两亩多，租给娄某，约定年租金1.5万元，开始时租期十年，后2016年娄某提出续期十年。娄某将租金都付清了，共给其30万元。这块地是建筑队租东营村的地，合同上写的三间西屋也是建筑队出资建设的，娄某给其的租金，其没有入建筑队的账，自己支配使用了。2009年至2013年左右，南邵镇政府强拆南邵村，其以个人名义先后与兴昌高科公司签署租地合同，将东营基地中间租赁站西边院子、东边库房、南边库房等租给兴昌高科公司用于存放强拆的东西。兴昌高科公司以支票的形式共给其79万元租金，其找人倒出现金，没有入建筑队的账，自己使用了。2010年，其个人决定将东营基地南侧院子的北侧，大约六七亩地租给程某，约定每年租金10万元。程某实际给其45万元，这笔钱没有交建筑队，没有入账，其用于支付租地的租金、雇人看院子，剩余的归自己所有。2013年，其将东营基地南侧院子的南侧租给王某，每年租金10万元，王某租了两年，给其租金现金20万元。2015年王某不再续租，其将此地租给赵某1，约定年租金10万，租期十年，赵某1共给其租金现金40万元。福利建材厂也叫构件厂，是建筑队下属的集体企业。2001年其代表南邵建筑队和南邵村委会签署租赁合同，租赁南邵村南公路西侧四亩地作为福利建材厂厂址，租期五年，年租金几千元，由建筑队在这块地上圈上围墙，并出资在院北侧建了一排砖房，院南侧盖了搅拌机棚和水泥库。期间，其或当时福利建材厂法定代表人李某1代表建材厂和南邵村签署合同，又将福利建材厂东边的院子也租下来。福利建材厂东院北边有大队的十多间平房，西侧盖了一排平房，院外西北角安装一个变压器。2001年，其个人决定将福利建材厂东院租给高某，包括东院北房十间，东房十一间，西房七间，并安装变压器，租期自2001年至2005年，共五年，年租金7万元，共32万元高某都以现金方式给其了，其没有上交建筑队，自己使用了。合同到期后高某直接和南邵村签了合同，2007年福利建材厂东院拆迁，其找高某要求将建筑队建的房子和安装的变压器的拆迁补偿款还其18万元，高某后少给其一二万，其也没再要。后因福利建材厂拆迁，建筑队没得到拆迁款，员工意见很大，其就将15万元交给建筑队财务了，财务给其打了收条，其自留2万元。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其于1985年11月左右到南邵建筑队工作，1995年开始做会计至2014年。南邵建筑队最开始在南邵村靠近加油站的地方，拆迁后就搬到东营基地。东营基地是南邵建筑队以鑫基二十七分公司的名义从东营村租的，2003年左右由建筑队出资在地上盖的厂房，基本都是2008年之前就完成了，从没听说东营基地的地上物有徐长元花钱盖的。2003年至2013年南邵建筑队向东营村支付了第一个十年的租金，2014年交的租金发票上付款单位是北京昌平南邵建筑工程队，应该是续签合同之后的事。东营基地中间和南边的院子都租出去过，租赁厂房的事都是徐长元自己定的，没交给过队里租金，也没有交过出租合同，其对这些租户也不了解。2013年后建筑队就没活干了，工人不怎么来上班，也不给职工开工资，有时工人因欠发工资来闹的，徐长元就从外面借钱回来给赵某2，赵某2都给徐长元打借条，大概有几十万。2010年左右建筑队经营状况入不敷出，采购建材等都赊账，给商家打白条，因白条太多，徐长元找郭某2负责管白条。建筑队财务管理没有按照财务规定执行，没有严格的审批手续，支出就是徐长元说了算。南邵建筑队使用过鑫基二十七分公司、南邵建筑队、北京同创伟业建筑器材租赁中心、北京源立伟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农商行开设的账户，其中同创伟业和源立伟业是以徐长元名义设立的，但没有实际经营，只是为了建筑队资金流转使用，账户里的资金都是建筑队的经营收入，没有徐长元个人的钱。南邵建筑队原在加油站东侧的地拆迁后，镇里给建筑队1700多万元，用于还账了。2010年左右建筑队还租赁南邵村一块大概四亩地拆迁，徐长元找了个中间人和南邵村主任签合同，结果拆迁款下来让中间人把钱卷走了，徐长元说中间人找不到了。3.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其于1982年在南邵建筑队任出纳，2015年离职。南邵建筑队租赁东营村东50亩土地，投资建设办公用房和厂房作为建筑队的东营基地。建筑队没有收到过东营基地上租户交的租金。福利建材厂原在南邵加油站旁边老队部的东院，后来建筑队租的南邵村南公路段西侧，投资盖房。其记得福利建材厂地上物租给一个姓高的，其收过电费大概4万元，2010年徐长元交给其十几万元说是变压器钱，福利建材厂拆迁，建筑队没有收到拆迁款。4.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东营村村书记，2003年东营村将村东侧一块五十亩的土地租给南邵建筑队，当时南邵建筑队挂靠昌平鑫基二十七分公司，所以合同是以鑫基二十七分公司签的，南邵建筑队法定代表人是徐长元。2012年租期还未到时，徐长元找其续签合同，徐长元说因昌平鑫基二十七分公司没有了，南邵建筑队没法挂靠了，徐长元是法人，他就能够代表公司，提出以徐长元个人名义续签。因当时南邵建筑队交租金什么的都是和徐长元联系，所以就和徐长元续签了，并按徐长元的要求将土地分为两部分分别签的合同。东营村租的时候就是土地，地上建筑物都是南邵建筑队建的。2015年时按照镇里要求，为加强对村里土地承包的管理，防止转包、新建违建等，东营村与鑫基二十七公司签过一份补充协议，明确东营村2012年续签合同时是没有变更过单位的。5.土地租赁合同、农村集体经济合同补充协议证明，（1）甲方出租方南邵镇东营村村委会，乙方承租方昌平鑫基公司二十七分公司，于2003年3月18日签署，由东营村委会将东营村部分土地有偿提供昌平鑫基二十七分公司使用，总面积50亩，年租金6万元，租期十年；（2）甲方出租方南邵镇东营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乙方承租方徐长元，于2012年8月28日签署，东营基地租期十年，并分为35亩和15亩两份合同；（3）农村集体经济合同补充协议于2015年11月9日签署，确认东营基地承租方仍为鑫基二十七分公司，未流转。6.南邵建筑队会计账目及支出财务凭证证明，南邵建筑队为东营基地、福利建材厂（构件厂）东西两院支出的建设、维修费等情况。7.东营村账目及收款凭证证明，2003年至2014年东营基地的租金由南邵建筑队缴纳；后至2016年3月17日租金为徐长元向东营村缴纳，其中2018年7月9日交的2015年3月18日至2016年3月17日的租金5万元。8.工商档案证明，北京鑫基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第二十七劳务分公司负责人为徐长元，2012年1月11日被注销。以上2-8项证据证明，南邵建筑队东营基地和福利建材厂所在地都是由建筑队承租，地上建筑物均为南邵建筑队所建，徐长元将东营基地及福利建材厂出租他人，未与建筑队员工商议，未将租赁合同和租金上缴南邵建筑队。9.证人娄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初，其和徐长元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租赁南邵建筑队东营基地办公区北边的一块地和地上三间房，土地面积大概两亩多，租期十年，年租金1.5万元。2016年，其和徐长元将合同期限又延长十年。其共交给徐长元30万元现金。10.租赁合同证明，2009年1月1日，甲方徐长元与乙方娄某签署合同，徐长元将土地及地上三间房租给娄某，年租金1.5万元，租期20年。房租已于2016年7月27日全部交齐。以上9、10项证据证明，被告人徐长元将南邵建筑队东营基地北侧院大约2.5亩土地和地上三间房租给娄某，将租金30万元据为己有的事实。11.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南邵五金建材商店负责人，2013年4月15日谷某给其25万元的支票，让其帮忙倒现金，其分五笔将钱转给谷某的女儿关某。谷某说这张支票是南邵建筑队李某2给他的。12.证人谷某的证言证明，其同学李某2拿来一张25万元的支票让其帮忙兑换现金，其找马某帮忙，马某将25万元分五次转给其女儿关某，其从关某账户将钱全部取出给了李某2。1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徐长元给其一张兴昌高科公司的25万元支票让其帮忙倒现金，其找谷某帮忙，2013年4月15日汇入南邵五金建材商店，后倒出现金其将25万元给徐长元。1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的一天徐长元找其兑换一张12万元的支票，其将现金取出后交给徐长元。15.证人于某1的证言证明，其于1994年认识徐长元，2013年底徐长元给其一张30万元的支票，让其兑换成现金，其分六次在其北京达江东昌五金交电销售中心给徐长元。16.房屋租赁合同、用款申请单、支票存根、电汇凭证、发票、缴税通知证明，兴昌高科公司与徐长元分别于2009年3月1日、2013年8月30日、2014年3月1日、2016年3月1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赁东营村东建筑面积500平方米，租金分别于2013年4月9日付25万元，2013年12月23日付30万元，2014年3月24日付12万元，2016年3月24日付12万元，此款项涉及营业税和个人所得税由徐长元自行缴纳。17.转账支票、记账凭证、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兴昌高科公司于2013年4月9日开出一张收款人为北京市昌平区南邵五金建材商店的25万元支票，记账凭证为付徐长元东区强拆户物资存放租赁费，后南邵五金建材商店银行账户将25万元转给关鑫；兴昌高科公司于2014年3月24日开出一张收款人为北京华伟唐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的12万元支票，记账凭证为付徐长元强拆物品存放周转房租赁费，华伟唐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将12万元转给刘某；兴昌高科公司于2016年3月24日记账凭证记载付徐长元东区强拆物品周转房租金12万元，同日徐长元个人账户收到12万元当日全部取现。18.兴昌高科公司出具的关于租赁徐长元库房的说明证明，为配合新城东区司法强拆工作，经与南邵镇政府协商，同意由兴昌高科公司与徐长元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赁位于昌平区南邵镇东营村东侧库房三间，共计1500平方米，租赁时间为2009年3月1日至2018年9月1日，现已签订四份租赁合同，共计金额79万元。以上11-18项证据证明，被告人徐长元将南邵建筑队东营基地租给兴昌高科公司，将租金79万元据为己有的事实。19.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左右，其和徐长元合伙办电线厂，徐长元提出其有块地可以作为厂址，在南邵建筑队东营基地南边第二个院子，其与徐长元没有约定租期，年租金10万元。2011年左右，徐长元撤资，电线厂由其独立经营，租地一事其与徐长元只是口头约定，后为工商审照形式上签过一份合同，租金和租期都是随便写的，实际其每年付徐长元租金10万元。20.土地租赁合同证明，甲方徐长元与乙方北京凯旋伟业线缆有限责任公司程某签署，由徐长元将土地租给程某，租期自2015年4月12日至2020年4月12日，由徐长元个人签字。21.收条、收据、收房租条证明，徐长元共收到程某交租金32万元。以上19-21项证据证明，被告人徐长元将南邵建筑队东营基地南侧院北院租给程某，将租金32万元据为己有的事实。2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左右其找徐长元想租块地，徐长元说南邵建筑队租赁站南边有块地是他们家的可以租给其。其就和徐长元签订合同租了四五亩地和地上十多间房屋、一个大棚，租期5年，年租金10万元，分两次付，每次付5万元，都是给现金。其先后共给了徐长元两年租金20万元，有时徐长元收，有时徐长元妻子李某来收。2015年初，赵某1将该地租过去，赵某1与徐长元签署合同时其也在场，赵某1当场给徐长元开了30万元支票，徐长元让其存到恒泰顺达公司后倒出现金给他，后其将30万元现金交给徐长元。23.厂房租赁协议书、收据证明，2012年8月3日，甲方徐长元与乙方王某签署合同，徐长元将南邵建筑队南6亩地，厂房、办公用房和整个院落租给王某，租期5年，年租金10万元。2012年8月20日，王某交徐长元租金5万元；2014年8月14日，王某交李某租金5万元。以上22、23项证据证明，被告人徐长元将南邵建筑队东营基地南侧院南院租给王某，将租金20万元据为己有的事实。24.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年初，其通过王某认识徐长元，其以为土地产权人就是徐长元，与徐长元个人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租赁东营村东一块地，大概6亩左右，上建一排平房和两个大棚，年租金10万，租期12年，共给了40万。2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内容同第16项证据。26.土地租赁协议、收条、转账支票证明，甲方徐长元，乙方赵某1于2015年1月28日签订合同，由甲方将东营村6亩地，包括厂房1100平方米、办公用房600平方米及整个院落租给乙方，租期12年，年租金10万元。赵某1于2015年1月28日交租金30万元，2018年7月21日交租金5万元。2017年7月28日交租金5万元支票，收款人为北京市昌平区南邵镇东营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上24-26项证据证明，被告人徐长元将南邵建筑队东营基地租给赵某1，将租金35万元据为己有的事实。27.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2001年，其和徐长元个人签订合同，租赁位于南邵村南邵建筑队下属福利建材厂东院房屋及院落，租期五年，年租金7万元，共给徐长元35万元。2005年后其直接与南邵村签租赁合同，2007年其租的这块地拆迁了。拆迁后，徐长元找其要建筑队投资建设的地上物补偿款18万元，其给徐长元17万元，剩余的钱徐长元说算了没再找其要。2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福利建材厂又叫“构件厂”，是南邵建筑队的下属集体企业。1998年，徐长元任命其担任福利建材厂厂长。建材厂在南邵村村南公路局工程段西侧占地大概四亩，2001年徐长元让其和南邵村签租地协议，租赁厂址东侧空院，是以福利建材厂名义签的，租金是南邵建筑队交的。东院北边有一排村大队的老房子，建筑队在东边盖了一排厂房，西边翻盖几间房，还投资十多万在东院北边老房子西侧装了一个变压器。2001年左右，建筑队把福利建材厂东院租给高某具体情况其不清楚，福利厂的事都听徐长元的，他干什么也不和其说。29.场地租赁协议证明，2001年1月1日，南邵村经济合作社作为甲方与二建一处徐长元作为乙方签署协议，由甲方将公路西边一块空闲地租给乙方，地上建筑及设备归乙方所有，租期五年，自2001年1月1日至2005年12月底。30.北京市昌平南邵福利建材厂工商登记材料证明，福利建材厂于1987年成立，主办单位为南邵建筑队，经济性质为集体所有制。31.房屋租赁合同证明，2001年5月1日，出租方徐长元与承租方高某签署合同，将北房十间、东房十一间、西房七间出租，期限五年，年租金7万元。32.收条证明，南邵建筑队于2010年4月1日收到徐长元交变压器款15万元。以上27-32项证据证明，被告人徐长元将南邵建筑队的下属福利建材厂以个人名义出租给高某，将租金35万元及拆迁款2万元据为己有的事实。（二）2013年，被告人徐长元以南邵建筑队名义购买建材用于其个人所有的香堂别墅扩建、装修，由南邵建筑队承担了应由其个人承担的共计4.2641万元的建材款。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徐长元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其决定以南邵建筑队名义购买部分建材用于其个人别墅扩建装修，部分建材款其没有支付。当时因建筑队欠吕某水泥款和借款共300万元，其决定由建筑队出人工和建材给吕某的香堂别墅扩建抵账，趁这个机会其瞒着建筑队工人把隔壁自己的别墅也建起来，其告诉建筑队这两栋别墅都是吕某的。其和吕某家的别墅构造一样，欠门某和唐某的钱没有付，材料款应该其和吕某各一半。2.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初，其看上了一套香堂别墅，当时南邵建筑队欠其300多万元材料款和借款，其多次找徐长元要账，徐长元借口没钱，后其和徐长元说让建筑队出人工和材料给其扩建别墅抵账，徐长元同意了，并且徐长元也看上旁边一套同样的别墅，买下来，和其说对外称两栋别墅都是其的，让建筑队把两套房都盖起来。别墅扩建装修完工后，徐长元召集李某2等人核算装修款一共81.1万元抵了欠其的款项。其没有和王某1、门某、唐某结过账，王某1提供的管线材料、门某运的砂石料，还有多层板或木模板的费用不在81.1万元抵账内。3.证人庞某的证言证明，其自1999年至2014年在南邵建筑队当项目经理，2013年下半年，徐长元说建筑队欠吕某的钱，让其去给吕某的别墅扩建装修抵账。其按照徐长元的安排在香堂别墅盯摊，确认材料数量后签字。2013年10月21日其签字的多层板结算单是唐某送的货、12月7日其签字的砂石料和拉土费用结算单是门某送的货，都是给吕某香堂别墅的，别墅盖好后其听说徐长元搬进了其中一栋。4.证人门某的证言证明，其自2011年底开始给南邵建筑队送砂石料，建筑队欠其材料款46多万元，其中给香堂工地送材料款三万多，当时是徐长元和其说建筑队欠别人钱，给别人盖别墅抵账，其这笔材料费由建筑队支付。其给香堂别墅工地送材料，庞某手写结算单，建筑队欠其3.8万余元的材料费。5.购房协议书、香堂文化小区居民院外空地租赁协议证明，李慧茹、吕某分别于2013年购买香堂村果园东区别墅的3号和2号。6.结算单证明，2013年12月7日，南邵建筑队香堂工地收到门某运来砂子、石子和拉土运费共计38032元，经手人庞某；2013年10月21日，南邵建筑队香堂吕某工地收到唐某运来多层板（木模板）合计47250元，经手人庞某。（三）2015年，被告人徐长元将南邵建筑队下属租赁站以个人名义出租给魏某，让其对外转租库房、办公用房和建材设备盈利。2015年至2019年，魏某共计将收取租金中的人民币9.6万元交给被告人徐长元，由其占为己有。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徐长元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左右，其找到魏某来管建筑队的租赁站，也就是库管员，魏某底下还有几个员工。2015年左右建筑队基本没有业务，因拖欠材料款和人员工资在法院有好多诉讼，其怕法院将建筑队的院子和设备查封，就想通过转租给他人的方式断了和建筑队的联系，自己还能挣点钱，其让魏某将租赁站院子和机械设备租下来，以魏某个人名义继续经营租赁，收取租金。其和魏某形式上签个租赁协议，约定租期十年，年租金15万元，日期倒签到2013年10月。2015年后，东营基地租赁站的院子和房屋租给三家。一家是王某，年租金2.5万元；一家是卖空调的，开始年租金2万元，后来涨了；一家是经营塔吊租赁的，年租金8万元。其指示魏某以个人名义和租户签合同，租期和租金魏某都会向其报告，经其同意才能对外出租。这几户的租金都是魏某代其收，先扣除魏某和底下人员的工资、水电费、食堂餐饮费，剩下的再给其，共计给了10万左右，一般都打收条，只有一次2018年底或2019年春节前一天，魏某到其香堂别墅家门口给2万元现金没打条。地和地上物都是南邵建筑队的，租金除了支付魏某等看院子的人工资、水电、食堂费用外，被其自用了。2.证人魏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徐长元找其管理建筑队下属租赁站，2015年徐长元怕法院将东营基地院子和设备查封，让其以个人名义把租赁站和设备租下来，往外出租，租金先付员工工资，其与徐长元倒签了一份合同。名义上其是承租人，实际上就是给徐长元打工，负责收租金、看院子、交水电费，所有事都得听徐长元的。2015年至今，东营基地租赁站院子共租给王某、赵某3、郭某2三家。其中2015年4月，王某承租租赁站院子5间房，年租金2.5万元，共给租金10万元；2015年4月，郭某2承租租赁站院落大概8亩地，年租金8万元，共给租金37万元；2015年5月，赵某3承租租赁站库房300多平米，年租金2万元，到2017年5月，又多租了5间房，年租金涨到4万元，共交了16万元。这些钱其扣除发放人员工资、食堂、水电费等开支，共交给徐长元大概10万元，每次给徐长元钱都会打收条，但2019年春节前有一次其到徐长元香堂别墅送现金2万元没打收条。3.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明，其于2015年4月租赁魏某管理的东营村东一个院子，约定租期八年，年租金8万元，共交租金37万元。4.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明，其于2015年4月和徐长元约定租赁东营村东库房，年租金2万元，后续具体事情徐长元让其找魏某，其和魏某签合同，到2017年四五月，其又多租几间房，徐长元同意，其和魏某补签合同，年租金涨到4万元，其共交了16万元。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2013年左右其找徐长元租东营基地一块地，租了两年后其资金不宽裕，徐长元说给其在建筑队租赁站院子找两间办公室，具体让其和魏某商量，后其和魏某签订合同，租租赁站3间办公室和200多平米空地，租期5年，年租金2.5万元，其共交租金10万元。6.土地租赁协议、租房协议证明，（1）甲方徐长元，乙方魏某，签订合同，合同落款日期2013年10月18日，由徐长元将东营村鑫基公司前的大院及全部房屋租给魏某使用，租期10年，年租金15万元，徐长元个人签字，没有单位盖章；（2）甲方魏某，乙方王某，于2015年4月1日签订协议，由王某承租东营村鑫基公司大院部分房屋和空地，租期5年，年租金2.5万元；（3）甲方魏某，乙方郭某2，于2015年4月15日签订协议，郭某2租东营基地部分院落，年租金8万元；（4）甲方魏某，乙方赵某3，于2015年5月13日、2017年5月13日签订协议，赵某3租用库房，先年租金2万元，后年租金4万元。7.收据证明，王某交2015年至2018年租金10万元；郭某2交2015年至2019年租金37万元；赵某3交2015年至2019年租金16万元。8.收条证明，自2016年10月14日至2018年5月31日，徐长元共收到租赁站交来租金7.6万元。（四）2016年，被告人徐长元让魏某将南邵建筑队所有的废旧建材变卖，并将变卖收入10万元占为己有。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徐长元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左右，其让魏某把建筑队东营基地租赁站的院子和建筑器材出租挣钱，经清点，魏某说有些器材和设备生锈了，其就让魏某当废品卖了，卖了10万元，钱其没有交建筑队财务，也没入账，自己使用了，卖废品的事也没和建筑队其他人说。2.证人魏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左右，其问徐长元租赁站的库房里堆着的铁质横杆立杆、电锯等机械设备都生锈报废了，怎么处理，徐长元让当废品卖了，其找了一个上门收废品的，将这些物品卖了10.5万元，其将钱都交给徐长元了，不知徐长元干什么用了。这些废旧建材原来都是建筑队的。（五）2012年，被告人徐长元利用其担任南邵建筑队党支部书记、队长的职务便利，以非法占有南邵建筑队东营基地拆迁补偿款为目的，擅自决定以个人名义与东营村签订东营基地的土地租赁合同。2015年，被告人徐长元将东营基地上的地上物及建筑队所有的建材以抵债名义转移所有权至其妻李某名下。2018年，被告人徐长元在东营基地拆迁入户调查时，向有关部门提交以其个人名义注册的公司的营业执照和其本人身份证件等相关资料。目前，该地块拆迁项目处于停滞状态。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徐长元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初，建筑队在法院有经济纠纷，其怕法院将东营基地查封，个人起草协议，把南邵建筑队东营基地、地上物以及建筑队购买的架子管、管卡子等机械设备抵账600万元，用来偿还欠其爱人李某的材料款和借款。其在协议上盖上南邵建筑队的章，其替李某在协议上签字，协议交到了法院。起草这份协议，其没有向镇里报告，也没有向建筑队职工告知。2018年夏天，魏某告诉其镇里组织人来评估，评估过程其没去，让魏某代其照看，后其让徐某找会计郭某1拿同创伟业的执照和其身份证复印件提交给评估公司。2.证人于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1月，其担任南邵镇副镇长，2015年年底徐长元找其说建筑队申请向镇政府借钱用于支付员工工资和材料款。因之前建筑队曾多次向镇政府借钱，镇政府都借了，镇里觉得建筑队借了不少钱，为慎重这次没借。建筑队没拿到借款就有建筑队员工和建材供应商上访，镇政府委托审计公司对建筑队进行财务审计，发现建筑队欠外债一亿多元。2017年初，雍某被任命为南邵建筑队法定代表人，同年3月雍某和审计公司的工作人员等人到建筑队东营基地进行资产接管时，东营基地现场人员不配合工作没接管成功，后其给徐长元打电话让他到现场配合，徐长元说他来不了，东营基地不用交接了，已经于2013年抵账给李某了。其问部分建筑队员工是否知道抵账的事，员工说不知道，也没开过会，建筑队的事就是徐长元说了算。3.证人雍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其被任命为南邵建筑队法定代表人，于某2副镇长曾给徐长元打电话让徐长元到现场配合交接工作，徐长元没有配合镇里完成建筑队交接工作。4.证人魏某的证言证明，南邵建筑队与东营村签署租赁合同，租赁东营村东约50亩土地建设办公用房和库房。2018年夏天，东营村村书记给其打电话说镇政府城建科要到东营基地测量评估，其通知徐长元，徐长元让其配合测量，其在评估表上签字“魏某代”，表示其代徐长元签字。后拆迁公司要东营基地地上注册公司的营业执照和法定代表人身份证等材料，徐长元提交的他名下同创伟业公司的执照和他本人身份证。5.中共北京市昌平区南邵镇委员会文件《关于南邵建筑队东营集体资产清理工作的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1月，南邵镇于某2副镇长组织相关人员就南邵建筑队资产交接工作召开会议，于某2通过电话要求徐长元本人参会，徐长元表示自己不参会了，也不用交接了，南邵建筑队东营基地所有资产抵账给李某了，于某2将此情况及时上报镇党委。6.协议显示，甲方建筑工程队盖章，徐长元签字，乙方李某签字，于2013年11月28日，因北京昌平南邵建筑工程队欠李某材料款和借款共计600万元，经双方协商，一是将建筑工程队、机械设备、架子、管卡子等所有小型工具折合100万元整，二是建筑队北院办公用房2000平方米、南院3000平方米库房共计5000平方米，折合500万元整。这两项折合人民币600万元整顶给李某个人。7.北京市房地产估价查勘表、南邵镇非住宅调查登记表、土地租赁合同、营业执照、身份证复印件证明，东营基地的入户勘查材料均由魏某代徐长元签名，且徐长元提供的租赁土地协议均为其个人向东营村租赁，提供的单位为北京同创伟业建筑器材租赁中心。8.房地产估价报告、关于徐长元1号院西侧1号房的情况说明证明，博文房地产评估造价集团有限公司根据北京市昌平区南邵镇政府的委托，对东营村东徐长元总建筑面积为7287.07平方米的房屋及其装修、设备、附属物进行评估（不含土地），为纪委、监委办案提供参考。本次评估结果并非最终腾退（拆迁）补偿金额。经测算估价对象于价值时点2019年8月22日的重置成新价为10410570元。徐长元1号院西侧平房（1号房）的评估价值（重置成新价）为67016元。9.徐长元、李某起诉南邵建筑队的诉讼卷宗材料证明，2017年5月27日，徐长元、李某向法院起诉南邵建筑队要求偿还徐长元、李某垫付款共700余万元的案件，最终该案因涉嫌虚假诉讼被移送公安机关处理。10.南邵镇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评估、拆迁、审计等公司已对建筑队进行清登，后来由于资金未拨付到位，项目一直未往下进行，目前处于停滞状态。本案还有以下综合类证据，本院予以确认：1.南邵乡党委关于南邵乡建筑队主要领导人事任免的决定、中共北京市昌平区南邵镇委员会关于徐长元通知的免职决定、注册资金担保证明、生产、经营场地证明、企业章程、营业执照，党员档案证明，北京昌平南邵建筑队（现名）成立于1976年11月1日，自成立至今类型为集体所有制。1997年2月17日徐长元经乡党委、工业企业公司研究决定被任命为乡建筑队队长、党支部书记。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徐长元于2019年5月30日被北京市昌平区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在其住所带回接受调查，徐长元积极配合，无反抗行为。到案后，主动交代其擅自将南邵建筑队租赁的南邵村部分土地及地上物租给高某并收取租金获利；擅自决定将建筑队废弃建材变卖收益据为己有；将背景兴昌高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租赁建筑队东营基地库房租金据为己有的问题。3.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银行账户明细清单证明，昌平区监察委员会调查被告人徐长元尾号3586工商银行账户、尾号8385工商银行账户、尾号6152工商银行账户；李某名下尾号3477工商银行账户、尾号3462工商银行账户、尾号4771中融人寿保险单；徐某1名下尾号3540工商银行账户、尾号2678工商银行账户、尾号9890工商银行账户内余额进行查询并冻结的情况。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昌平区监委工作人员依法对徐长元住处进行了搜查，并对《土地租赁协议》《房屋租赁合同》、发票等文件及华为牌手机一部、金立牌手机一部予以扣押的情况。5.人口信息查询表证明，被告人徐长元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的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对其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徐长元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产，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长元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徐长元当庭所作辩解，经查证人郭某1、李某1、吴某、赵某2、魏某、吕某等人的证言，土地租赁合同及农村集体经济合同补充协议，南邵建筑队会计账目及支出财务凭证等相关书证可以证实，东营基地和福利建材厂所在地均为南邵建筑队承租，该两块地的地上物均为南邵建筑队出资所建，徐长元私自以个人名义将东营基地和福利建材厂出租他人，私自用建筑队的人员和材料为自己扩建别墅，侵吞单位财物，其当庭辩解均无证据支持，且与本案证据所查明的事实不符，故对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徐长元主动供述侦查机关未掌握的同类犯罪事实，构成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徐长元自愿认罪认罚，当庭认罪，具有悔罪表现的意见，经查徐长元虽到案后主动供述侦查机关未掌握的同类犯罪事实，但当庭对其侵吞公共财产一事均予以否认，不能认定为自愿认罪认罚，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对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徐长元主观上并非恶意占有，其为建筑队垫入大量资金，福利建材厂地上物有一部分系其出资建造的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徐长元系初犯的意见，因徐长元贪污单位钱财的时间长、次数多、数额大，不能认定为初次犯罪，对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徐长元家属有退赃意愿，因账户被冻结才无力退赃，建议对徐长元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长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7年5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徐长元退赔被害单位北京昌平南邵建筑工程队人民币二百五十六万八千六百四十一元。三、在案扣押及冻结相关账户内款项用于执行本判决责令退赔项和罚金项，不足部分继续追缴。（在案冻结账户信息移送执行部门执行）四、在案扣押房屋租赁合同书及发票一份、租赁土地协议一页、抵押协议书一页、通讯录手写版一本、手写材料二页，作为证据留存；华为牌手机一部、金立牌手机一部，变价后折抵本判决罚金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欧春光审 判 员  王 佳人民陪审员  王德彪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书 记 员  张文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