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92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姚本金。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必云，江苏渟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薛艳，江苏渟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嘉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政务区国际花都雏菊苑**。法定代表人：汤汉信，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涛，江苏苏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丹，江苏苏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姚本金、安徽嘉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悦公司）因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2020）苏0508民初1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姚本金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本人于2019年1月23日出具的30万元收据，其组成部分为中铁四局转账的25万元，以及2018年12月6日转账的5万元。本人出具收据时，因自身学识水平限制，未能在收据中注明其中5万元的由来。王彦春虽为嘉悦公司员工，但其及其配偶取款记录，并不能说明款项用作代嘉悦公司使用，亦不能说明该笔款项用作本案工程并现金支付给本人。嘉悦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案涉848600元为双方确定的工程款，并不包括姚本金应支付的罚款、突击帮工费、材料费、伙食费、赔偿款、整改费用等。根据双方签订的班组施工协议约定，案涉工程涉及脚手架、模板、混凝土工程，双方结算款项为848600元。属于姚本金应承担的费用，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已经支付。2019年8月24日，双方对罚款、突击帮工费、材料费、伙食费、赔偿款、整改费用等对账，而非结账。书写为已结过账是本公司工作人员笔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姚本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嘉悦公司支付姚本金工程款170600元及资金占用利息（以170600元为本金，自2019年11月1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暂计算至2019年12月16日，应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判令中铁四局对上述嘉悦公司的支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交投公司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嘉悦公司的上述支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用、保全费由嘉悦公司承担。诉讼中，姚本金撤回诉讼请求2、3。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交投公司将苏州城北路（长浒大桥-娄江快速路段）改造工程S06标段工程承包给中铁四局进行施工，中铁四局将部分工程分包给嘉悦公司进行施工。2018年10月18日，嘉悦公司（甲方）与姚本金（乙方）签订班组施工协议书，约定甲方将苏州城北路改造项目29-32段工程(施工区域甲方有权限据实际进度增加或减少)，以包工方式承包给乙方施工。承包方式及内容包括工程内部的脚手架施工、模板施工及混凝土浇筑施工，所有模板、方木及钢管架子等主材由甲方提供，相应工程工序所需的辅材以及工机均由乙方自行购买。承包价格为满堂脚手架工程按照搭设体积17元/立方米包干，模板工程按照混凝土接触面50元/平方米包干，混凝土工程按照混凝土量26元/立方米包干。付款方式约定按月进度完成量的70%付款，工程完工验收合格后付至已完工程量的80%，工程审计完成后付至已完工程量的95%，余款5%当成质量保证金在工程验收合格后一年内付清。双方还约定甲方提供脚手架等内架搭设材料时，应与乙方负责人在现场进行数量确认，乙方确认数量方可施工，施工结束后，乙方应归还相同数量的材料给甲方，期间丢失、损坏的材料由乙方自行承担相应费用。协议还对其他事项作了约定。在协议落款处，甲方为候某,4签字，乙方为姚本金签字。2017年8月24日，王彦春出具结算材料，载明“罚单2000+26250+8627+6000=42877。29区-32区主体模板6100×50=305000，木工50×240=12000，下余274000，木工账单，姚本金账”，王彦春签字确认。2019年1月27日，姚本金、田先富、王彦春共同确认“田先富班组，施工在29区-32区日工共计大工112个大工”。2019年1月27日，王彦春确认“29-32区架子立方，29区为3872,30区为4841,31区为4599,32区为4149，共计17461”。2019年1月27日，王彦春确认“29区垫层、保护层、地板、、地板侧墙、顶板共计2372立方米，30区垫层、保护层、地板、、地板侧墙、顶板共计2556立方米，31区垫层、保护层、地板、、地板侧墙、顶板共计2467立方米，32区垫层、保护层、地板、、地板侧墙、顶板共计2550立方米，合计9945立方米”。2019年8月24日，候某,4与姚本金、田先富签订结算材料，载明“合计总工程款848600元，已付50万元，余款348600元。按合同应付80%，678880元，已付50万元，应再付178880元。注明：葛休宁给姚本金干活工人工资28000元，从总工程款余款中扣除（另有一个五万元账目未明确）。”2019年9月16日，候某,4注明“尾款在2019年10月30日前付之总款的95%，10月30日前甲方要求整改问题必须整改完成，完成后5%全额退还”，候某,4签字确认。嘉悦公司为证明应扣除的各项费用，提供了罚款通知单、维修赔偿表、材料费账目、伙食费账目、突击帮工账目、整改费用账目、盘扣架报修账目，其中罚款通知单载明嘉悦公司施工存在安全隐患被中铁四局罚款1万元，在该罚款单上书写了“在2019年8月24日下午给田先富算总账时，项目罚单田先富只承认了3400元，这1万元罚单未承认”；材料费账目记载2018年10月至12月，29区-32区给木工班组买工具费用共计8627元，在该账目下方书写了“老姚已结账报，2019年8月24日”；伙食费账目记载木工饭票共计6000元，年前木工在29区-30区在食堂吃饭未付钱共计6000元，并在该账目左上角书写“已结过账，2019年8月24日”；突击帮工账目记载黄先锋木工4人共计38个，费用共计13300元，胡长路突击29区模面共计37个，费用共计12950元，两笔费用合计26250元，该账目的左上角书写“已结过账，2019年8月24日”；整改费用账目记载嘉悦公司年后清理29区-32区主体隧道内建筑垃圾机械费用共计6600元，人工费用未计，共计8个人工，在该账目上方书写了“在2019年8月24日算账中，田先富只承认1000元费用”；盘扣报修账目加载盘扣架修的费用23641元、报的费用48549.3元，合计72190.3元，在该账目下方书写了“在2019年8月24日下午同姚本金、田先富算账时未加盘扣架修、报、数、费”。2018年12月6日，嘉悦公司向姚本金转账5万元；2019年2月1日，嘉悦公司员工王志强向姚本金转账10万元；2019年2月2日，候某,4向姚本金转账10万元；2019年9月17日，候某,4向田先富转账15万元；2019年1月23日，姚本金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城北路改建工程29区至32区工人工资30万元，特此证明，领款人姚本金”。关于姚本金出具的收条，姚本金认为该30万是中铁四局支付的25万加上2018年12月6日，嘉悦公司转账的5万元；嘉悦公司则认为该30万元是中铁四局支付的25万元加上嘉悦公司现金支付的5万元。2020年春节前后，姚本金与其他四人至苏州市姑苏区住建局劳资部门上访，要求嘉悦公司支付欠付的工程款，后中铁四局经理部先借姚本金168800元，待姚本金起诉嘉悦公司追回工程款后，再将该笔款项归还给中铁四局经理部。2020年6月30日，王彦春出具说明，2019年1月12日，其从民生银行卡取现2万元，从其妻子银行卡取现1万元，候某,4带现金2万元，共计5万元，2019年1月12日当天在改建工程施工现场由候某,4将五万现金支付给姚本金，后其多次催促姚本金打总款收条，姚本金于2019年1月23日打写30万的收条。王彦春并提供了2019年1月12日取现2万元的银行明细和尾号为7452号借记卡取现1万元的短信提醒。审理中，姚本金陈述田先富是姚本金的合伙人，关于本案姚本金完成的工程量，嘉悦公司与姚本金均确认姚本金完成模板工程6100平方米、混凝土工程9945立方米，姚本金认为其完成脚手架工程17461立方米，嘉悦公司认为姚本金完成脚手架工程16800立方米；姚本金还认为其完成木工人工50个大工，一个大工240元，共计12000元，田先富班组人工112个大工，一个大工240元，共计26800元，两笔人工费共计38800元，嘉悦公司应支付其这两笔人工费，嘉悦公司则认为这两笔人工费应该是姚本金向嘉悦公司支付，因为这两次的人工是嘉悦公司向姚本金提供的。姚本金认为其完成的工程总价款为899287元，扣除罚款2000元、突击帮工费26250元、材料费8627元、伙食费6000元，还剩856420元，最后确定为848600元，该金额即是最终嘉悦公司应支付姚本金的款项，嘉悦公司已支付65万元，再从工程款中扣除葛休宁的工资28000元，剩余170600元即是其主张的金额；嘉悦公司认为根据姚本金施工的工程量，乘以工程单价，姚本金施工的工程款为848600元，嘉悦公司已支付70万，扣除罚款、突击帮工费、材料费、伙食费、赔偿款、整改费用，嘉悦公司已经超支，不欠付姚本金任何款项。姚本金与嘉悦公司均确认涉案工程已经整改完成，姚本金认为其自行完成整改，嘉悦公司则认为姚本金未完成整改，是嘉悦公司为了竣工验收而进行的整改，嘉悦公司为此支付了整改费用。审理中，候某,4作证称，其是嘉悦公司的股东，其负责涉案工程项目，班组施工协议书、工程结算单以及后面的备注说明上的签字均是其本人所签，工程结算单上的金额是技术员王彦春与姚本金核算以后得出的金额，嘉悦公司已支付姚本金70万元，其中姚本金出具的收条中的30万元包括中铁四局支付的25万，其从安徽带来的2万元，王彦春在苏州取得3万元，扣除嘉悦公司支付的突击工程费用、姚本金损坏的财产费用、中铁四局的罚款、嘉悦公司垫付的其他费用，双方已经两清了。以上事实，有班组施工协议书、工程建设项目质量监督信息、工程款结算材料、工程计算单、银行转账凭证、收条、罚款通知单、维修赔偿表、材料费账目、伙食费账目、突击帮工账目、整改费用账目、盘扣架报修账目、借款说明、王彦春出具的说明、个人账户对账单、短信提醒、证人候某,4的证言笔录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姚本金与嘉悦公司签订班组施工协议书，由姚本金完成工程内部脚手架施工、模板施工及混凝土浇筑施工，姚本金已按约完成施工，嘉悦公司应当支付姚本金相应的工程款。候某,4作为嘉悦公司当时的股东及涉案工程的负责人，其对工程款确认等行为系职务行为，应对嘉悦公司发生效力。关于姚本金与嘉悦公司确认的工程款848600元的性质。姚本金认为该款项是根据其施工量计算出的工程款扣除罚款、材料费、突击帮工费、伙食费后，嘉悦公司应支付其的工程款；嘉悦公司认为该款项是根据姚本金施工量计算出的工程款，还应扣除罚款、材料费、突击办公费、伙食费、盘扣架赔偿费等费用。一审法院认为，2019年8月24日，姚本金与嘉悦公司对姚本金施工的工程款进行结算，双方对姚本金施工的模板工程、混凝土工程的工程量没有异议，对脚手架工程的工程量虽有异议，但是工程量差距不大，双方对木工人工和田先富班组大工的人工费用应向谁支付持有不同的意见，根据王彦春出具的结算材料，罚款42877元，姚本金主体模板工程款305000元、木工人工费12000元，剩余274000元，按照最后剩余款项金额，应该是主体模板工程款305000元+木工人工费12000元-罚款42877元=274000元（约等于），故应该是嘉悦公司应支付姚本金木工人工费。嘉悦公司陈述双方结算金额未扣除罚款、材料费、突击帮工费、伙食费、整改费用、盘扣架报修费用等，但嘉悦公司提供的材料费账目、突击帮工费账目、伙食费账目均已注明款项于2019年8月24日已结清，罚款通知书、整改费用账目也已明确双方对该项目进行对账，只是姚本金对账目金额不认可，故嘉悦公司认为未扣除相关费用的陈述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而双方在该结算材料也明确了已付金额，再付金额，以及应当从工程款中扣除葛休宁的工资，五万元的账目未明确等内容，该份结算材料应当是双方对施工过程中的各项账目往来进行的最后结算，总工程款848600元应是嘉悦公司最终应支付给姚本金的工程款。关于嘉悦公司已支付姚本金的工程款金额。双方争议的焦点为姚本金出具的收条中的5万元是姚本金对原来转账金额的确认还是对嘉悦公司另行支付的5万元的确认。在姚本金于2019年1月23日出具收条前，嘉悦公司已向姚本金转账支付4笔工程款，其中2018年12月6日，嘉悦公司转账5万元。收条是姚本金本人书写，并未备注其中5万元即为嘉悦公司转账的5万元，书写收条的时间距离嘉悦公司转账支付时间已过了一个半月，且姚本金仅对第一笔转账支付进行确认，未对其他转账金额进行确认，有违常理。再结合王彦春及其妻子的银行明细、短信提醒、王彦春出具的说明，证人候某,4的证言笔录，可以佐证该5万元款项的来源。综上，一审法院认为姚本金出具的收条中的5万元应为嘉悦公司另行支付给姚本金的5万元，故嘉悦公司已支付姚本金70万元。2020年1月13日，中铁四局向姚本金支付168800元，但该款项是中铁四局向姚本金出借的款项，并非中铁四局代嘉悦公司向姚本金支付的工程款，故嘉悦公司还应向姚本金支付工程款120600元（848600元-70万元-28000元）。因嘉悦公司未及时支付姚本金工程款，故姚本金有权自付款期限届满次日即2019年11月1日起向嘉悦公司主张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关于嘉悦公司提出按照班组施工协议书约定，余款5%应作为质保金在工程验收合格后一年内付清，现质保金不应退还的抗辩意见，虽班组施工协议书对质保金返还进行了约定，但结算材料载明在2019年10月30日前完成整改问题后5%全退，是对班组施工协议书质保金约定的变更，现整改已经完成，嘉悦公司应支付姚本金全部工程款，故嘉悦公司的该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安徽嘉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姚本金工程款120600元及利息（利息以1206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1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案件受理费3731元，由姚本金负担1093元，安徽嘉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2638元。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姚本金按约为嘉悦公司提供内部脚手架施工、模板施工及混凝土浇筑施工，双方当事人进行了工程款结算，嘉悦公司应当及时支付拖欠姚本金的款项。根据嘉悦公司提供的材料费、突击帮工费、伙食费账目明确注明款项于2019年8月24日已结清。罚款通知书、整改费用账目明确双方进行对账，姚本金对账目金额不认可。嘉悦公司以工作人员书写为已结过账为笔误，本院难以采信。一审法院认定2019年8月24日双方进行的结算为嘉悦公司最终应支付给姚本金的工程款并无不当。2018年12月6日向姚本金转账5万元，姚本金主张该笔款项包含在2019年1月23日其出具的30万元收据中，因间隔时间较长，且无证据相印证，本院亦难以采信。综上所述，姚本金、嘉悦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31元，由姚本金负担1050元，安徽嘉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2681元（本院退还姚本金多交2681元，退还安徽嘉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多交10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稚群审判员  郑 雄审判员  黄学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毛莉莉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