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民终31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义平，女，1962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东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斌，江苏尚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跃，男，1975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海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安大噇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安县大公镇噇口村**。法定代表人：崔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安县海东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安县大公镇噇口村****。法定代表人：王应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住所地苏州市苏州工业园区时代广场******单位负责人：陈朝辉，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文好，男，1969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东海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省连云港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连云港，住所地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路****法定代表人：李树军，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市分公司，住所地连云港市，住所地连云港市海州区苍梧路**div id='3'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单位负责人：陈德，总经理。上诉人王义平因与被上诉人陈跃、海安大噇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安大噇物流公司）、海安县海东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安海东运输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苏州公司）、何文好、江苏省连云港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连云港汽车运输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连云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2020)苏0722民初31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11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义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斌、被上诉人何文好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连云港汽车运输公司、陈跃、海安大噇物流公司、海安海东运输公司、平安财保苏州公司、人民财保连云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义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比一审多承担18000元的误工费（108天/30*5000元）；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以上诉人达到退休年龄，退休金正常发放为由不支持上诉人的误工费系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事故发生时，上诉人虽以达到退休年龄，但其自2017年9月份开始一直在连云港市诚序婚纱有限公司从事婚纱设计工作，每月工资5000元，自事故发生后，因未能上班公司不支付工资，造成上诉人因误工减少收入18000元，上述事实有单位出具的证明，以及工资表等足以证实，上诉人的误工费应当得到赔偿。被上诉人王义平答辩认为:请求依法判决。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但提交民事答辩状认为：误工证明、工资签收单，根据上诉人提供的2019年5月的工资签收单，仅上诉人王义平个人的，无其单位其他员工的收入情况，由此可知其工资签收单为后补，对此我司不予认可，且上诉人已超出退休年龄，需要补充返聘合同等材料；另根据上诉人提供的户口本及老师证可知王义平系教师工作，退休后有正常退休金发放，事故后有工资收入，且一审法院在审理时各方已对该事实部分认可，误工收入未减少，应不予认可。在一审审理中，王义平诉请：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177536.72元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9年5月12日11时50分许，陈跃驾驶海安大噇物流公司所有的苏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海安海东运输公司所有的苏Ｆ×××**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与何文好驾驶连云港汽车运输公司所有的苏Ｇ×××**号大型普通客车在东海县境内204国道张洪线路口发生碰撞，导致王义平在内的车上乘客40人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东海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陈跃承担事故主要责任，何文好承担事故次要责任。该事故给王义平造成损失177536.72元。苏Ｆ×××**号车辆在平安财保苏州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苏Ｇ×××**号车辆在人民财保连云港公司投保责任险，但各被告对王义平损失均未赔偿。何文好一审辩称：我承担事故次要责任，陈跃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双方应当按照比例承担；车辆在人民财保连云港公司处投保了承运人责任险，应当由其承担责任；王义平要求赔偿损失项目不详细，对不合理的部分应当予以驳回。连云港汽车运输公司一审辩称：对事故发生的事实与责任认定无异议；车辆在人民财保连云港公司处投保了保额为每座60万元的保险，王义平所主张的各项损失均在保险范围内，应当由人民财保连云港公司直接赔付；我方为王义平垫付了37616.72元医疗费，在人民财保连云港公司赔付原告时应当返还我方。平安财保苏州公司一审庭前提交答辩状,辩称：对事故事实和责任认定无异议，苏Ｆ×××**号车辆在我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5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我司同意在保险责任内赔偿；本案涉及40名伤者，我司已经理赔31名，交强险医疗费项下已使用10000元，死亡伤残项下已使用77962元，财产损失项下已使用2000元，商业三者险已使用115026.5元；本案中尚有另外9名伤者未理赔，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应给其他8名伤者预留金额，超出交强险部分我司按照70%应诉；医疗费中有医保报销的部分，应予以扣除，且应扣除10%非医保用药；诉讼费、鉴定费我司不承担。人民财保连云港公司一审庭前提交答辩状,辩称：本案的苏Ｇ×××**号肇事车辆在我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王义平系我司承保车辆苏Ｇ×××**车上人员，不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范围，我司不承担赔偿责任；诉讼费、鉴定费等程序性费用我司不予承担。经一审审理查明，2019年5月12日11时50分许,陈跃驾驶苏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苏Ｆ×××**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沿东海县境内204国道由北向南行驶至张洪线路口，遇何文好驾驶G26971号大型普通客车沿张洪线由东向西行驶，重型半挂牵引车前部与大型普通客车右侧发生碰撞，致王义平在内的40人不同程度受伤，车辆损坏。2019年5月24日，东海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责任认定：陈跃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进入交通信号灯控制的交叉路口时，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室造成本起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何文好驾驶超过核定的载客人数（核定载客人数29人，实际载客人数45人）的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是造成本次事故发生的间接原因。陈跃负事故主要责任，何文好负事故次要责任。王义平因交通事故受伤支付了医疗费37616.72元，该部分费用已由连云港汽车运输公司垫付，王义平在连云港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60天。2019年8月30日，连云港正达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王义平发生交通事故受伤致双侧6根以上肋骨骨折（未达12根），构成人体损伤十级残疾。2.被鉴定人王义平的误工期限为自受伤之日起至评残前一日止，护理期限为自受伤之日起60日，营养期限为自受伤之日起60日。王义平支付了鉴定费用1800元。王义平在定残之日为57周岁。苏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在海安大噇物流公司名下，在平安财保苏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50万元含不计免赔，保险已对事故中31名伤者进行了赔付，交强险医疗费项下10000元、财产损失项下2000元已用完，死亡伤残项下已用77962元，商业三者险已用115026.5元；苏Ｆ×××**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登记在海安海东运输公司名下；苏Ｇ×××**号大型普通客车登记在连云港汽车运输公司名下，在人民财保连云港公司处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每人（座）限额为600000元。2018年12月26日，连云港汽车运输公司与何文好签订《客运班次承保经营合同》，合同中包含如下约定：1、连云港汽车运输公司将拥有的海州至平明客运班线经营权交由何文好承保经营；2、何文好将车辆苏Ｇ×××**投入该客运班次经营，先缴费后营运，自负盈亏；3、何文好按年向连云港汽车运输公司交纳班次管理费，每年班次管理费数额为20000元；4、何文好自愿出资（含税费）在连云港汽车运输公司车辆年度招标标段范围内采购车辆，先出资后购买。一审归纳争议焦点如下：1、关于责任承担问题，苏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交强险中死亡伤残项下剩余32038元，因事故还有伤者未得到赔偿，应予预留份额，一审酌定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赔偿原告5000元，并对王义平主张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内赔偿予以支持。超出交强险的损失根据事故责任认定分担，苏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平安财保苏州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150万元含不计免赔，应由平安财保苏州公司承担70%的责任；另根据《客运班次承保经营合同》，何文好出资购买了苏Ｇ×××**大型普通客车，为取得连云港市海州区至东海县客运班线的运输经营权，将车辆登记在连云港汽车运输公司名下，按年向连云港汽车运输公司交纳管理费并自负盈亏，双方性质应属挂靠关系，所以何文好和连云港汽车运输公司对王义平超出交强险范围损失的30%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苏Ｇ×××**大型普通客车虽在人民财保连云港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但该保险合同是连云港汽车运输公司与人民财保连云港公司订立的合同，王义平突破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向人民财保连云港公司主张侵权赔偿于法无据，一审不予支持。2、关于误工费，王义平举证连云港市诚序婚纱摄影公司营业执照、公司的证明、工资表，证明其退休后在连云港市诚序婚纱摄影公司工作，工资通过现金形式发放，月工资5000元，何文好辩称王义平系退休教师，其不能再和其他单位形成劳动关系，误工费不应支持。一审认为，王义平系退休教师，其受伤期间退休金正常发放，故对其主张的误工费不予支持。3、关于医疗费，王义平用医保卡支付了部分医疗费，平安财保苏州公司辩称应予以扣除，一审认为，王义平因交通事故受伤，用医保卡支付医疗费不违反法律规定，且医保卡中余额是王义平财产的一部分，平安财保苏州公司要求从赔偿款中扣除于法无据，一审不予支持；平安财保苏州公司辩称应扣除10%非医保用药，但没有提供相应证据证明王义平治疗用药存在不合理和不必要，也没有指出非医保用药的明细及可替代用药等，故一审对其辩称不予支持。陈跃、海安大噇物流公司、海安海东运输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市分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应承担举证质证不能及判决于己不利的法律后果。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及王义平的诉讼请求情况，依照江苏省统计部门公布的相关数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所确定的范围标准计算，就王义平的各项损失，一审认定如下：1、医疗费37616.72元；2、护理费6000元（100元/天×60天），按连云港地区统一标准计算；3、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40元/天×60天），按连云港地区统一标准计算；4、营养费1800元（30元/天×60天），按连云港地区统一标准计算；5、残疾赔偿金104920.32元[(23836元+5636元)×1.78×20年×10%]；6、精神抚慰金5000元；7、交通费300元，根据王义平伤情及住院情况，由一审酌定；8、鉴定费1800元，鉴定费是查明事故造成损失的必要的、合理的支出，应由被告方按责分担，其中平安财险苏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上述费用合计159837.04元,由平安财保苏州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5000元。剩余的154837.04元，由平安财保苏州公司承担108385.93元（154837.04元×70%），二项合计，平安财保苏州公司需赔偿王义平113385.93元；由何文好承担46451.11元（154837.04元×30%），连云港汽车运输公司负连带责任，因连云港汽车运输公司已经赔偿了37616.72元，所以何文好还需赔偿王义平8834.39元，连云港汽车运输公司负连带责任。一审遂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赔偿原告王义平113385.93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被告何文好赔偿原告王义平8834.39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被告江苏省连云港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88元，减半收取694元，由被告陈跃、海安大噇物流公司、海安海东运输公司连带负担486元，由被告何文好、连云港汽车运输公司连带负担208元。（原告已垫付，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与上述款项一并支付给原告）。本院首先对于一审判决的查明事实部分，予以确认。另外，在二审审理中，上诉人王义平申请证人张某2出庭陈述：王义平2017年在我这边干活，不到两年。退休了以后就在我那边上班。我是作婚纱的，何文好和我都认识。上诉人在我那里干活，一个月多的5000多，4000多，3000多都有。疫情影响，如果不是疫情4000—5000元。对于证人证言，被上诉人何文好质证认为：依法判决。本院认为，在侵权损害的赔偿范围中，误工费的赔偿是指受害人因侵权损害而无法正常工作，导致其收入减少所产生的赔偿费用。该赔偿的基础以收入减少为事实依据，而不受其他因素影响。一审法院以本案上诉人王义平为退休老师，其受伤期间退休金正常发放，而认为其关于误工费的主张不应予以支持的观点，不符合误工费赔偿的基本理念。在本案中，王义平是否应当得到误工费赔偿，在于是否有证据证明其在受到侵权损害之前是否存在正常务工，而在侵权损害损害之后不能正常发放工资。对此，在一审审理中，王义平提交了其在连云港市诚序婚纱摄影公司营业执照、公司的证明、工资发放表等书面证据，用以证明其在退休之后，又在连云港市诚序婚纱摄影公司工作，受伤之前月均收入约为5000元。在二审审理中，连云港市诚序婚纱摄影公司负责王义平工作管理的工作人员张某2也到庭作证，证明了王义平的务工情况。对于上述证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符合民事诉讼法及民事诉讼证据规则关于证据的形式要件，其内容可以证明王义平在受到侵权损害后存在误工损失的事实。故，对于上诉人王义平主张赔偿其误工费18000元的主张，本院二审予以支持。因此，在一审判决认定王义平损失总额的159837.04元的基础上，冯淑芳获得的赔偿部分还应当包含误工损失18000元（108天/30*5000元），合计为177837.04元。由平安财保苏州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5000元。剩余的172837.04元，由平安财保苏州公司承担120985.93元（172837.04元×70%），二项合计，平安财保苏州公司需赔偿王义平125985.93元；由何文好承担51851.11元（172837.04元×30%），连云港汽车运输公司负连带责任，因连云港汽车运输公司已经赔偿了37616.72元，所以何文好还需赔偿王义平14234.39元，连云港汽车运输公司负连带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2020）苏0722民初3156号民事判决；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赔偿王义平125985.93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何文好赔偿王义平14234.39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江苏省连云港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连带赔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88元，减半收取69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合计1194元（王义平已预交），由陈跃、海安大噇物流公司、海安海东运输公司连带负担836元，由何文好、连云港汽车运输公司连带负担358元。陈跃、海安大噇物流公司、海安海东运输公司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内向王义平支付836元，何文好、连云港汽车运输公司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内向王义平支付358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一审法院或与一审法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期限为二年。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安述峰审 判 员 袁 辉审 判 员 王 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卞晓璐书 记 员 王丹丹法律条文附录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二、《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四、《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不有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估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