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1刑终436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家良，男，1988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1月9日被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现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7月19日被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2日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检察院决定，次日由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占杰杰，男，1990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高中肄业，个体养殖户，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7月19日被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2日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检察院决定，次日由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祝剑，男，1997年2月5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现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8月11日被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2日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检察院决定，次日由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全?，男，1974年9月12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7月19日被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2日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检察院决定，次日由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江南，男，1988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初中文化，私营企业员工，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7月19日被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2日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检察院决定，次日由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看守所。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家良、占杰杰、余祝剑、陈全?、余江南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一案，于2020年11月3日作出（2020）赣1103刑初12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陈家良、占杰杰、余祝剑、陈全?、余江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2019年2月份，被告人陈家良通过“东”认识了购买银行卡的上家“小强”，陈家良便将自己的六套银行卡以每套每季度1400元的价格卖给了“小强”，获利8400元。2019年4月份，陈家良发展被告人余江南为其下线，以每套每季度1200元的价格从余江南处收购银行卡。6月份，陈家良发展被告人陈全禄为其下线，以每套每季度1200元的价格从陈全?处收购银行卡。陈家良在从余江南和陈全禄处收购的银行卡以每套2000元的价格卖给上家“小强”。期间，被告人陈家良从余江南和陈全禄等一共收购他人银行卡224套，并通过邮寄的方式将收购到的银行卡寄到“小强”的指定地点（广州市白云区附近），一共获利十万余元。2.2019年4月中旬，被告人余祝剑（绰号“大炮”）在菲律宾××市腾讯彩票博彩公司上班期间认识了被告人占杰杰，其便通过了占杰杰收购银行卡邮寄到菲律宾××市腾讯彩票博彩公司，双方谈好占杰杰以每套银行卡每个月1500元价格卖给余祝剑，余祝剑再以每套银行卡每个月2000元的价格提供给菲律宾××市腾讯彩票博彩公司，余祝剑每套赚取差价500元。到6月中旬为止余祝剑一共从占杰杰处拿到70套银行卡。3.2019年3月份开始，被告人占杰杰一共从周文武、周修付、周某2、占硖硖、余某、王兆明、琚秋华、林飞、王金岳、揭小磊、林灵峰、阮恒飞、王为峰、姜某、占某、姚献武、王红卫、马红转等人收购了131套银行卡，后分别卖给陈家良和余祝剑。4.2019年4月份，被告人余江南成为陈家良的下线，余江南自己办理了十余套银行卡以每套1000元的价格卖给陈家良。5月份，被告人余江南以每套每季度六七百元的价格从夏某、韩某处购得7套银行卡，余江南再以每套1000元的价格转卖给了陈家良。5.2019年6月份至7月份，被告人陈全禄成为陈家良的下线，陈全禄自己办理了13套银行卡，以每套1000元至1200元的价格卖给陈家良。陈全禄从中获利14200元。期间，被告人陈全禄以每套每季度600至800元的价格从鲍同武、徐某、蒋桂洪、熊春莲、王策兵、陈某处购得38套银行卡，陈全?再以每套1000元至1200元的价格转卖给了陈家良。另查明，公安机关扣押到被告人之外的涉案非法所得计人民币22850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家良、余祝剑、占杰杰、陈全禄与他人共同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巨大；被告人余江南与他人共同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各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本案公安机关侦查终结的起诉意见及补充侦查之后，认定被告人余江南持有的信用卡数量为17张，该事实有被告人陈家良和余江南的供述，证人夏某、韩某的证言，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余江南购得82套银行卡，缺少充分的证据予以佐证，不予支持；本案各被告人辩称有些银行卡没用，但本罪的构成不以信用卡是否有用为前提，该罪侵犯的是信用卡管理秩序，各被告人持有他人信用卡的行为已经侵犯了我们国家对于信用卡的管理秩序，所以各被告人的该辩解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占杰杰认为其持有的银行卡数量重复计算了周建彪给他的数量，被告人占杰杰明知周建彪给他的银行卡是用于犯罪活动所用，仍然接手该银行卡，是继续实施犯罪行为，不存在重复计算的情形，故其辩称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陈家良的辩护律师辩称，陈家良所购买的是银行卡而非信用卡，所以被告人陈家良不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该辩护意见不符合我国刑法关于该罪信用卡的定义，不予支持。被告人陈家良、余祝剑曾因犯寻衅滋事罪、抢劫罪被判处刑罚，依法可以从重处罚；各被告人归案后尚能如实供述自己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的罪行，可以认定为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余江南、占杰杰、陈全?系初犯，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被告人的非法所得已被公安机关依法追缴，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为维护我国信用卡正常的管理秩序，综合本案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陈家良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余祝剑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占杰杰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陈全?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余江南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本案扣押的非法所得计人民币2285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陈家良提出：1.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数量应当以有效银行卡数量予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224张有误，有12张是其本人的银行卡。2.原审量刑过重。其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应当予以从轻、减轻处罚。3.家里父母及小孩需要照顾，希望二审法院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余祝剑提出：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其从占杰杰处只收购了43套银行卡，转卖给菲律宾的公司，从中实际收取差价17500元，有微信转账记录，尚有4000元未收到。另27套银行卡是周建彪从占杰杰处收购的，不能计算在内。2.其犯抢劫罪时系未成年人，原审量刑偏重。上诉人占杰杰提出：原审判决量刑偏重。上诉人陈全禄提出：1.原审认定的银行卡数量不对。所收购的38张银行卡中有12张没有用，当天就退还给持卡人，不应计算在内；本人的3张银行卡没有用，再说自己的卡卖出去不触犯法律；陈某的卡直接卖给陈家良，不应计算在内。2.其实际收购24张银行卡，原审量刑偏重。上诉人余江南提出：1.原审量刑偏重。2.一审认定17张银行卡，其中有7张是经其介绍卖给了陈家良，另10张是其本人身份办理的，不是持有他人银行卡，希望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至7月期间，上诉人陈家良伙同上诉人余江南、陈全禄，上诉人占杰杰伙同上诉人余祝剑通过收购他人的银行卡倒卖获利，其中陈家良非法持有他人银行卡共计206张（含已倒卖139张、扣押67张）；占杰杰非法持有他人银行卡共计130张（含已倒卖98张、扣押32张）；余祝剑非法持有他人银行卡共计69张；陈全禄非法持有他人银行卡共计43张（含已倒卖38张、扣押5张）；余江南非法持有他人银行卡共计7张。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9年2月份，上诉人陈家良通过“东”认识了购买银行卡的上家“小强”，陈家良便将自己的6张银行卡（包括U盾、电话卡，下同）以每套每季度1400元的价格卖给了“小强”，获利8400元。2019年4月份，陈家良发展上诉人余江南为其下线，以每套每季度1200元的价格从余江南处收购银行卡。同年6月份，陈家良发展上诉人陈全禄为其下线，以每套每季度1200元的价格从陈全?处收购银行卡。陈家良将从余江南和陈全禄处收购的银行卡以每套2000元的价格卖给上家“小强”。期间，陈家良从余江南和陈全禄处及从其他人处一共收购他人银行卡共计139张，并通过邮寄的方式将收购到的银行卡寄到“小强”的指定地点（广州市白云区附近），一共获利十万余元。2.2019年3月份开始，上诉人占杰杰向周文武、周修付、周某2、占硖硖、余某、王兆明、琚秋华、林飞、王金岳、揭小磊、林灵峰、阮恒飞、王为峰、姜某、占某、姚献武、王红卫、马红转等人收购银行卡共计98张，后分别卖给陈家良和余祝剑。3.2019年4月中旬，上诉人余祝剑（绰号“大炮”）在菲律宾××市腾讯彩票博彩公司上班期间认识了上诉人占杰杰，其便通过占杰杰收购银行卡邮寄到菲律宾××市腾讯彩票博彩公司。经两人约定，占杰杰以每套银行卡每个月1500元价格卖给余祝剑，余祝剑再以每套银行卡每个月2000元的价格提供给菲律宾××市腾讯彩票博彩公司，余祝剑每套赚取差价500元。到同年6月中旬为止，余祝剑一共从占杰杰处拿到69张银行卡。4.2019年4月份，上诉人余江南成为上诉人陈家良的下线，余江南自己办理了十余张银行卡，以每套1000元的价格卖给陈家良。同年5月份，余江南以每套每季度六七百元的价格从夏某、韩某处购得7张银行卡，余江南再以每套1000元的价格转卖给了陈家良。5.2019年6月份至7月份，上诉人陈全禄成为上诉人陈家良的下线，陈全禄自己办理了13套银行卡，以每套1000元至1200元的价格卖给陈家良，陈全禄从中获利14200元。期间，陈全禄以每套每季度600至800元的价格从鲍同武、徐某、蒋桂洪、熊春莲、王策兵、陈某处购得38套银行卡，陈全?再以每套1000元至1200元的价格转卖给了陈家良。另查明，上诉人陈家良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1月9日被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于2015年11月10日刑满释放。上诉人陈家良于2019年7月18日21时许被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公安局民警在上饶市广丰区永丰街道特警大队院内被抓获；上诉人陈全?、余江南于2019年7月18日20时许被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公安局民警在上饶市广丰区丰溪街道皇家××宾馆××号房间内抓获；上诉人占杰杰于2019年7月18日23时许在上饶市广丰区芦林街道月兔公寓8栋3单元Ａ401室被抓获；上诉人余祝剑于2019年8月11日14时许在上饶市广丰区永丰街道月兔广场家友超市门口附近被抓获。2019年7月19日，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扣押上诉人占杰杰银行卡34张（其中占杰杰本人银行卡2张、他人银行卡32张）、Ｕ盾32个、ＯＰＰＯ手机1部、账本1本；扣押上诉人陈家良银行卡113张［其中陈家良本人银行卡16张、他人公司银行卡9张、他人个人银行卡88张（含账本中记录的30张）］、Ｕ盾24个、苹果手机1部、黄金项链1条、手表1块、现金7200元；扣押陈全禄银行卡33张［其中陈全禄本人银行卡21张、他人银行卡12张（含已倒卖的7张）］、Ｕ盾19个、ＯＰＰＯ手机2部、玉吊坠1条、手表1块、貔貅手串1串、黄金戒指1枚、账本2本；扣押上诉人余江南本人银行卡34张、Ｕ盾17个、ＯＰＰＯ手机2部、玉吊坠1条、手表1块、现金485元；扣押鲍同武银行卡9张、Ｕ盾1个、ＹＵＮＯＳ手机1部、寿山石吊坠1条；扣押徐某银行卡12张、Ｕ盾9个、ＯＰＰＯ手机1部；扣押周油锋8000元、陈某2400元。2019年8月1日至8月13日该大队还扣押了夏某850元、姜某2200元、周某31200元、余剑辉1200元、占某1000元、谢某2000元、张某2000元、余某2000元。2019年10月31日，上诉人陈家良的家属朱丽霞代其主动退赃92800元。2019年11月15日，上诉人陈全禄的家属蒋少枝代陈全禄主动退赃15200元。2019年10月31日至11月17日，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公安局将上诉人陈家良违法所得70300元、上诉人余江南违法所得485元上缴财政；2019年11月17日该局将陈家良违法所得7200元上缴财政；余建辉非法所得1200元、占某非法所得1000元、谢某非法所得2000元、张某非法所得2000元、余某非法所得2000元，陈某非法所得2400元、周油锋非法所得8000元、夏某非法所得850元、姜某非法所得2200元、周某3非法所得1200元上缴财政，共计人民币100835元。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扣押的银行卡详情表，证明（1）2019年7月19日，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扣押占杰杰银行卡34张（其中占杰杰本人银行卡2张、他人银行卡32张）、Ｕ盾32个、ＯＰＰＯ手机1部、账本1本。（2）同日扣押陈家良银行卡113张，其中陈家良本人银行卡16张、他人公司银行卡9张、他人个人银行卡88张（含账本中记录的30张）、Ｕ盾24个、苹果手机1部、黄金项链1条、手表1块、现金7200元。（3）同日扣押陈全禄银行卡33张，其中陈全禄本人银行卡21张、他人银行卡12张（含已倒卖的7张）、Ｕ盾19个、ＯＰＰＯ手机2部、玉吊坠1条、手表1块、貔貅手串1串、黄金戒指1枚、账本2本。（4）同日扣押余江南银行卡34张、Ｕ盾17个、ＯＰＰＯ手机2部、玉吊坠1条、手表1块、现金485元。（5）同日扣押鲍同武银行卡9张、Ｕ盾1个、ＹＵＮＯＳ手机1部、寿山石吊坠1条。（6）同日扣押徐某银行卡12张、Ｕ盾9个、ＯＰＰＯ手机1部。（7）同日扣押周油锋非法所得8000元、陈某2400元。（8）2019年8月1日至8月13日，扣押夏某850元、姜某2200元、周某31200元、余剑辉1200元、占某1000元、谢某2000元、张某2000元、余某2000元。2.指认照片九张，证明陈家良、陈全?、占杰杰、余江南对所收购的银行卡进行了指认。3.占杰杰、陈全?、陈家良账本复印件各一份，余江南发送给陈家良的收购银行卡名单、陈家良发送给“小强”的收购银行卡名单、余江南与陈家良的QQ聊天记录、陈家良与“强”的QQ聊天记录、陈家良与“强”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1）占杰杰、陈全?、陈家良、余江南、余祝剑向他人收购倒卖多张银行卡的事实。（2）从占杰杰账本中显示占杰杰收购他人银行卡已倒卖的有98张。（3）从陈家良账本中显示陈家良收购他人银行卡已倒卖的有139张。4.归案情况说明，证明陈家良于2019年7月18日21时许被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公安局民警在上饶市广丰区永丰街道特警大队院内被抓获；陈全?、余江南于2019年7月18日20时许被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公安局民警在丰溪街道皇家××宾馆××号房间内抓获；占杰杰于2019年7月18日23时许在上饶市广丰区芦林街道月兔公寓8栋3单元Ａ401室被抓获；余祝剑于2019年8月11日14时26分左右，在上饶市广丰区永丰街道月兔广场家友超市门口附近被抓获。5.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2015）金刑初字第101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陈家良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1月9日被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于2015年11月10日刑满释放。6.常住人口信息，证明陈家良、余江南、陈全?、占杰杰、余祝剑犯罪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7.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2019年10月31日，陈家良的家属朱丽霞代其主动退赃92800元。2019年11月15日，陈金禄的家属蒋少枝代陈金禄主动退赃15200元。8.江西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证明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公安局于2019年10月31日将陈家良违法所得70300元、余江南违法所得485元上缴财政；2019年11月17日将陈家良违法所得7200元、余建辉非法所得1200元、占某非法所得1000元、谢某非法所得2000元、张某非法所得2000元、余某非法所得2000元，陈某非法所得2400元、周油锋非法所得8000元、夏某非法所得850元、姜某非法所得2200元、周某3非法所得1200元上缴财政。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他办理了8张银行卡给他堂哥陈家良使用。他父亲则是帮助陈家良收购银行卡赚取佣金。余江南等人也是自己办卡或者介绍他人办卡卖给陈家良的。陈家良将这些卡都收集起来，具体做什么不确定。10.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他一共办了12张银行卡给陈全?。过了一个多星期，陈全?说有八九张卡没用，之后立即就去处理银行的事，弄好后回来就被公安机关给抓了。11.证人鲍同武的证言，证明他一共办理了19张带U盾的银行卡，都给陈全?使用了。U盾能用的大概只有十二三张。陈全?一共给了他6700元。12.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他从2019年5月开始一共卖了11套银行卡给陈家良，但是泰隆银行卡没有用。他卖给陈家良的银行卡总共获利8000元。13.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他办理了9套银行卡给占杰杰，其中的上海银行卡没有用。占杰杰共给了他2000元钱。14.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30日，他在网上认识一个叫“橘子”的人，说可以通过卖银行卡赚钱，所以他就卖了5套银行卡给其。15.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底，陈家良找他说办卡卖给其。他一共办理了4套银行卡给陈家良，陈家良通过微信分三次给他发了4000元钱，他与张某各得2000元。1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他一共办了4套银行卡给陈家良，陈家良将钱转给了谢某，谢某再将钱平分，他得了2000元。17.证人占某的证言，证明他办了4套银行卡给占杰杰，占杰杰说其中三张没有用，还给了他三张，占杰杰给了他1000元。18.证人周某3的证言，证明她共办理了3套银行卡给别人，一张400元，共得了1200元。19.证人姜某的证言，证明他共办理了6套银行卡给占杰杰，但占杰杰说有一张没有用，共付了五张卡的钱，总共得了2200元。20.证人夏某的证言，证明他共办了3套银行卡给余江南，余江南通过微信转给他850元。21.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他共办了4套银行卡给余江南，余江南未给他钱。22.辨认笔录，证明（1）余祝剑辨认出占杰杰就是倒卖银行卡给他的男子。（2）占杰杰辨认出他将收购过来的银行卡出售给上家绰号叫“大炮”的男子就是余祝剑。（3）周某2辨认出余某就是在上饶民生银行与“橘子”叫过来的两人见面销卡取钱，并将取出来的7000余元钱拿给对方的男子之一。（4）张某辨认出陈家良就是向他收购了4套银行卡，绰号叫“老乌”的男子。（5）谢某辨认出陈家良就是向他收购了4套银行卡的男子。（6）占某辨认出占杰杰就是向他收购了1套银行卡的男子。（7）姜某辨认出占杰杰就是向他收购了5套银行卡的男子。（8）夏某辨认出余江南就是向他收购了3套银行卡的男子。（9）韩某辨认出余江南就是向他拿了4套银行卡的男子。（10）余祝剑辨认出周建彪就是2019年3月至4月份与他一起在菲律宾马尼拉珍珠大厦腾讯彩票博彩公司上班，并收购占杰杰从国内收购上来的银行卡的男子。（11）占杰杰辨认出周建彪就是2019年3月至4月从国内收购银行卡后通过邮寄的方式邮寄给菲律宾的男子之一。23.上诉人占杰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1）他是从2018年年底通过陈家良的介绍开始接触收购倒卖银行卡的。2019年3月9日与“大炮”（余祝剑）合作，并且自己先办理了5张卡给他。之后他向他人收购银行卡共计90张，其中周文武7张、周修付5张、周某25张、占硖硖6张、余某8张、王兆明6张、琚秋华3张、林飞5张、王金岳2张、揭小磊7张、林灵峰4张、阮恒飞3张、王为峰4张、吴宗军3张、姜某3张、占某1张、姚献武3张、王红卫8张、马宏转7张。（2）他办理了1套公司专用的银行卡和个人的1张银行卡给陈家良用。（3）揭小磊、余某、林建兵等人共介绍了九个人办理银行卡给他。（4）他收购上来的这些银行卡除了出售给余祝剑还出售给周建彪。24.上诉人陈家良的供述与辩解，证明（1）他以每套卡每季度1000元至1200元收购，再以每套卡每季度1400元至2000元卖给上家“小强”。他从中每套每季度赚400至500元。他自己共办理了6套给“小强”，以1400元卖给了“小强”，一共卖了8400元。（2）他向陈全?收购36套银行卡、向余江南收购17套银行卡、向刘金俊收购3套银行卡、向周某1收购8套银行卡、向占杰杰收购2套银行卡、还从他人处收购了66套银行卡。他从中共获利十万余元。25.上诉人余江南的供述与辩解，证明（1）他共卖了自己的13张银行卡给陈家良。他还收购了夏某3张、韩某4张银行卡卖给陈家良，共获利10200元。（2）从他身上扣押的34张银行卡是他在各个银行办理的，准备做网络装备使用的，没有打算出售的。26.上诉人陈全?的供述与辩解，证明（1）2019年6月中旬，他侄子陈家良告诉他有赚钱的路子，指收购、贩卖银行卡，他觉得不错就开始干了。（2）他自己共办理了13张银行卡卖给陈家良，获利14200元；共收购他人银行卡38张，其中有12张没有用，转不了账，分别是鲍同武6张、徐某5张、蒋桂洪1张，这12张卡还没有给陈家良。他向鲍同武、徐某等人收购价是600元至800元每张，卖给陈家良是1000元至1200元，从中赚取400元差价。（3）从他身上扣押的33张银行卡，有他自己使用的银行卡和信用卡21张。27.上诉人余祝剑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占杰杰邮寄给他的银行卡有用的付了钱的有：占杰杰2张、周文武7张，周修付5张，周某25张，占硖硖5张，余某5张，王兆明6张，琚秋华3张，林飞2张，王金岳3张，揭小磊1张，林灵峰4张，阮恒飞3张，王为峰3张，姜某1张，占某1张，姚献武3张，王红卫5张，马宏转5张，一共69张。他从中获利17000元。28.辨认笔录，证明（1）余祝剑辨认出占杰杰就是倒卖银行卡给他的男子。（2）占杰杰辨认出他将收购过来的银行卡出售给上家绰号叫“大炮”的男子就是余祝剑。（3）周某2辨认出余某就是在上饶民生银行与“橘子”叫过来的两人见面销卡取钱，并将取出来的7000余元钱拿给对方的男子之一。（4）张某辨认出陈家良就是向他收购了4套银行卡，绰号叫“老乌”的男子。（5）谢某辨认出陈家良就是向他收购了4套银行卡的男子。（6）占某辨认出占杰杰就是向他收购了1套银行卡的男子。（7）姜某辨认出占杰杰就是向他收购了5套银行卡的男子。（8）夏某辨认出余江南就是向他收购了3套银行卡的男子。（9）韩某辨认出余江南就是向他拿了4套银行卡的男子。（10）余祝剑辨认出周建彪就是2019年3月至4月份与他一起在菲律宾马尼拉珍珠大厦腾讯彩票博彩公司上班，并收购占杰杰从国内收购上来的银行卡的男子。（11）占杰杰辨认出周建彪就是2019年3月至4月从国内收购银行卡后通过邮寄的方式邮寄给菲律宾的男子之一。29.同步录音录像，证明公安机关对各上诉人的讯问合法。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相互印证，能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和采信。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各上诉人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的数量是多少。根据现有证据，本院评判如下：1.上诉人陈家良持有他人信用卡的数量。从陈家良账本记录上反映，陈家良已倒卖他人银行卡是139张；公安机关现场扣押了银行卡113张，其中陈家良本人银行卡16张、他人公司银行卡9张、他人个人银行卡88张（含账本中已记录的30张）；将陈家良本人银行卡16张及重复计算的银行卡30张扣减，陈家良实际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是206张。2.上诉人占杰杰持有他人信用卡的数量。从占杰杰账本记录上反映，占杰杰已倒卖他人银行卡是98张；公安机关现场从其住处扣押了银行卡34张（其中占杰杰本人银行卡2张、他人银行卡32张）；将占杰杰本人的银行卡2张扣减，占杰杰实际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是130张。3.上诉人余祝剑持有他人信用卡的数量。根据余祝剑和上诉人占杰杰两人的供述，经核对数量，余祝剑实际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是69张。4.上诉人陈全禄持有他人信用卡的数量。根据陈全禄的供述他已倒卖他人信用卡38张；公安机关现场扣押了银行卡33张，其中陈全禄本人银行卡21张、他人银行卡12张（含已倒卖的7张）；将陈全禄本人银行卡12张及重复计算的7张扣减，陈全禄实际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是43张。5.上诉人余江南持有他人信用卡的数量。余江南卖给陈家良10张银行卡及扣押的34张银行卡是余江南本人的银行卡，应该予以扣减，故余江南实际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是7张。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家良伙同上诉余江南、陈全禄，上诉人占杰杰伙同上诉人余祝剑违反国家的信用卡管理制度，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其中陈家良、占杰杰、余祝剑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巨大；陈全禄、余江南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上诉人陈家良与上诉人余江南，陈家良与上诉人陈全禄、上诉人占杰杰与余祝剑在共同犯罪中，均行为积极故不区分主、从犯。五名上诉人均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余江南、占杰杰、陈全禄系初犯，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陈家良、陈全禄的家属代其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陈家良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余祝剑有犯罪前科，对其依法可以从重处罚错误。上诉人余祝剑提出的此项上诉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鉴于上诉人占杰杰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的数量比余祝剑多61张，原审法院对两人判处的刑期一样，在量刑上存在不平衡，本院决定对余祝剑的量刑作出适当调整。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陈全禄、余江南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的数量错误，导致量刑不当，应予纠正。陈全禄、余江南提出原审量刑偏重的上诉意见，予以采纳。原审判决未将上诉人陈全禄、陈家良家属代其退缴的违法所得及各上诉人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应予纠正。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法院（2020）赣1103刑初127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即被告人陈家良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占杰杰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撤销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法院（2020）赣1103刑初127号刑事判决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即被告人余祝剑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陈全?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余江南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本案扣押的非法所得计人民币2285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祝剑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1日起至2022年10月10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支付）；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全?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9日起至2022年1月18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支付）；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江南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9日起至2020年12月18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支付）。六、追缴上诉人陈家良的违法所得100000元（已缴纳）、上诉人陈全禄的违法所得15200元（已缴纳）、上诉人余江南的违法所得485元（已缴纳），上缴国库。七、公安机关扣押的上诉人陈家良银行卡113张、U盾24个、苹果手机1部；上诉人占杰杰的银行卡34张、U盾32个、OPPO手机1部、账本1本；上诉人陈全禄银行卡33张、U盾19个、OPPO手机2部、账本2本；上诉人余江南银行卡34张、U盾17个，予以没收。八、公安机关扣押但未随案移送的其他物品及现金，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艳审判员 肖 萍审判员 陈 荣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张美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