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刑初141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顺，男，1956年9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2************616，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陆丰市***********，因本案于2020年7月27日被抓获，次日被惠东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惠东县看守所。辩护人李青峰，广东仲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惠市检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顺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一案，依法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顺及其辩护人李青峰律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1年1月，被告人张顺伙同车川（另案处理）纠集张茂己、何十四、许木尧、苏宜生、李寿、练细弟、许文快、蔡培养、邱允凯、林旺、黄文吉、许锡钦（均另案处理）等人驾船到菲律宾装载无合法手续的香烟1189箱走私入境。2001年1月9日凌晨4时许，当该船在惠州市惠东县坪峙岛附近海域准备接驳香烟时，被惠州市公安局边防分局查获。经深圳海关审单处计核，偷逃应缴税款共计人民币4429411元。被告人张顺于2011年12月12日到惠东海关缉私分局投案，同日被取保候审，后弃保潜逃。2020年7月27日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结论，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张顺无视国法，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走私普通货物入境，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张顺辩解称：我有参与走私香烟行为，但不是主犯；有投案自首情节。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应认定被告人张顺为从犯。被告人张顺没有实际出资，不是老板，属于打工者角色；另存在其他同案人将责任推到被告人情况；2、被告人张顺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自首，被取保候审后因身患疾病不方便出行才委托亲属代为报到以及其他原因，被告人没有主观弃保逃逸的故意；3、在走私香烟入境的过程中被公安机关查获，属于犯罪未遂；4、被告人没有前科，认罪悔罪态度较好；5、本案同案人张鹏、李文洁没有归案导致本案事实尚未全部查清。经审理查明：2001年1月，被告人张顺等人雇请许锡钦、黄文吉、练细弟（均已判刑）等人，并伙同车川（已故）、张茂己、何十四、许木尧、苏宜生、李寿、许文快、蔡培养、邱允凯、林旺（均已判刑）等人驾船到菲律宾装载无合法手续的香烟1189箱走私入境，张顺负责船上事务、发放工资及指挥船员等工作。2001年1月9日凌晨4时许，当该船在惠州市惠东县坪峙岛附近海域准备接驳香烟时，被惠州市公安局边防分局查获，现场抓获车川等十余人，被告人张顺等人逃跑。经深圳海关审单处计核，偷逃应缴税款共计人民币4429411元。被告人张顺于2011年12月12日到惠东海关缉私分局投案，同日被取保候审，后弃保潜逃，于2012年7月13日被上网追逃。2020年7月27日被抓获归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物证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刑事立案报告表，证实2001年1月9日凌晨3时40分许，惠州市边防分局在惠东坪峙岛附近海域查获涉嫌走私香烟“橄榄船”一艘，走私香烟“555”1189箱，当场抓获犯罪嫌疑人10多人，于1月11日移交给惠东海关缉私分局，缉私分局于当天以走私普通货物案立案侦查。2、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抽样检查笔录，证实案发时涉案“橄榄船”一艘及船上装载的1189箱（每箱50条）“555”牌香烟被惠州市公安局边防分局扣押并保存惠州市人民政府打击走私办公室公物仓库，海关侦查人员抽样4条用于商检。3、移送走私案件通知书及走私物品交接清单，证实2001年1月16日，惠州市公安局边防分局将该案件及涉案扣押物品移送给惠东海关缉私分局。4、刑事判决书3份（案号分别为：[2001]惠中法刑初字第144号、[2012]惠中法刑二初字第49号、（2019）粤13刑初75号），证实同案犯张茂己、何十四、许木尧、车川、苏宜生、李寿、练细弟、许文快、蔡培养、邱允凯、林旺、黄文吉、许锡钦等人被本院判决情况。5、户籍资料及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张顺个人身份基本情况及同案人车川因死亡于2012年8月15日被注销户口。6、取保候审决定书、没收保证金决定书、在逃人员信息登记/撤销表、抓获经过，证实张顺于2011年12月12日被惠东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于当月18日经惠东海关缉私分局传讯未能及时到案被没收保证金2万元，于2012年7月13日被惠东海关缉私分局上网追逃，于2020年7月27日被陆丰市公安民警抓获归案。（二）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现场勘查笔录，证实惠东海关侦查支局对涉案走私船只及其走私货物进行现场勘查的情况。2、辨认笔录：（1）同案犯李寿、赵少枝、苏宜生、练细弟、许木尧、张茂己、李细弟、许文快、何十四、李发、车川、黄文吉、许锡钦、邱允凯辨认出本案被告人张顺。（2）被告人张顺辨认出车川、张茂己、练细弟（“练三”）、许锡钦（“许锡鑫”）。3、照片指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张顺、许锡钦、黄文吉指认了被扣押的走私船只及装载的“555”牌香烟照片。（三）鉴定结论1、委托检验鉴定结果报告（编号SKJ01103814），证实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鉴定，“555”84mm条盒硬盒香烟（特醇）、“555”84mm条盒硬盒香烟均为真品。2、深圳海关提供的海关关税部门核定走私案件偷逃税额表，证实本案缴获的“555”牌香烟偷逃税额金额为人民币4429411元。3、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侦查机关依法将涉案走私物品偷逃税款的鉴定意见通知了被告人张顺。（四）同案人供述1、林旺供述：2000年下半年，车川说请我到他船上帮忙拉海鲜，每次给我2000元，我同意。随后车川叫我、张顺、许锡钦、黄文吉等10多人一起到越南帮忙造船，造船费用由车川出。到2000年10月份左右，车川叫我去造好铁壳船上帮忙，当时船上有张顺、许锡钦、黄文吉、何十四、练细弟、张茂己等10多人一起去越南走私香烟，这次我从越南拉走私香烟回大陆。2000年11月份左右，车川带我们去菲律宾拉了一次走私香烟。2000年底，车川第再次带我们去菲律宾走私香烟，到了菲律宾，我和其他人将香烟搬上船，于2001年1月8日启程回大陆。1月9日凌晨在惠东海域停泊，准备让快艇过来接货。当时车川派了一艘快艇接我上岸回家，我和黄文吉、何十四乘快艇上岸回家。后来我在家听说车川他们在接驳香烟时被抓。铁皮船俗称橄榄船，是由车川出资造的，经特殊改造的，他是实际的船长。船员均是车川雇请的。车川请我3次，张顺、许锡钦、黄文吉都在场。张顺是车川的亲戚，偶尔协助车川管理船上事务。2、许锡钦供述：2000年上半年，车川叫我跟他一起去出海跑船，每次给我2000元工资，他告诉我张顺是船长。2000年底开始我一共帮张顺拉过3次走私香烟，我在船上负责搬运走私香烟和打杂。张顺是船长，走私所有环节包括境外卖家和入境后买家都是他负责联系的，我们都听他指挥。最后一次是2001年1月9日去越南附近装走私香烟的时候被边防公安抓获，我当时乘快艇逃逸。2000年农历10月左右，车川叫我去造好的铁壳船上帮忙，当时一起的还有张顺、何十四、赵少枝、许木尧、练细弟、林旺等十几个人。2000年11月底，张顺第三次带我们去装走私香烟，到了越南后，我们等张顺和越南卖家联系，然后与其他船员把香烟般上船。2001年1月9日凌晨装着走私香烟在惠东附近海域停船，在快艇接驳走私香烟时被边防公安发现，我逃到旁边接驳香烟的快艇上，后来就回到陆丰家里。走私都是从越南或菲律宾装香烟，是“555”牌香烟、红塔山香烟、阿斯玛香烟3种中的一种。我共领过2次工资，6000元左右，工资是张顺支付的，因为车川介绍我来的，张顺把工资拿给车川，由他交给我。2011年12月初，张顺有来找我，告诉我说他在投案自首的时候把船说成是车川的，负责走私香烟的也是车川，并且要求我投案自首的时候也这么说，我当时没想这么多，就按照张顺告诉我的那样说了。另外，我和林旺在2011年一起过来投案自首的时候，林旺告诉我张顺也要求他把走私香烟的责任都推到车川身上，不要提张顺是船长的事实。3、黄文吉供述：2000年下半年，张顺叫我跟他跑船，让我负责煮饭，张顺带着我们从越南出海了，出海以后，张顺在越南或菲律宾装上了香烟就回大陆，在惠东县附近海域将走私香烟过货到小木船上。我共参与过三次走私，每次香烟数量记不清，我领过2次工资，每次2000多元。最后一次我们从广东出海去越南或菲律宾装走私香烟，2001年回到惠东附近海域过货香烟时，我看到有查走私的巡逻船只过来了，我就跳海逃跑了，和我一起跳海的还有张顺、许锡钦、林旺。在走私船上，我负责橄榄船上煮饭，偶尔也帮忙搬一下货物。船上大概有张顺、许文快、许木尧、赵少枝、林旺、车川、何十四、许锡钦、张茂己、苏宜生、练细弟等14人，船长是张顺，负责船上的事务，李发、许木尧、何十四负责开船。4、何十四供述：张茂已介绍我上船帮忙走私香烟的，工资1000-2000元。船上有17个人。张顺是船长，指挥全船，负责全船工作，轮机长张茂已，副轮机长李寿，轮机我、许锡钦李发、李生，舵手是车川、林旺、许木尧、李细弟，水手许文快、赵少枝、蔡培养、邱允凯、黄文吉、练细弟。一直都是张顺指挥，但是几个轮机也听张茂已的，由张顺带队去越南的，我们去越南的费用是黄文吉付的。张顺参加了3次走私香烟活动，第一次从越南走私香烟红双喜，第二、三次从菲律宾运香烟“555”、“阿诗玛”回大陆。5、许木尧供述：承认其伙同张顺等人走私香烟“555”从菲律宾到大陆事实以及2001年1月9日凌晨查获香烟及被抓获事实。对于何人为船长供述不一。第一次供述：船主是张鹏，船长是张顺，船上所有货物是船长张顺联系的。第二次供述：李文洁是船长，驾驶与业务是张顺，他负责联系运货。轮机长何十四，李细弟、车川、我由船长吩咐，张茂已、李寿、李发、李生帮忙轮机干活，也听从船长安排，练细弟、邱允凯、蔡培养、许文快是杂工，听说船主是张鹏。第三次供述：船长是李文吉，张顺是大副兼业务员，何十四是轮机长。6、车川供述：承认其伙同张顺等人走私香烟事实以及2001年1月9日凌晨查获香烟及被抓获事实。对于何人为船长供述不一。前三次供述：李文洁是船长，张顺是驾驶员、业务。第四次供述：船长张顺，驾驶员有林旺、何十四、李细弟、许木尧还有我，轮机是许锡钦等人。7、张茂已供称：承认其伙同张顺等人走私香烟事实以及2001年1月9日凌晨查获香烟及被抓获事实。对于何人为船长供述不一。前三次供述：张理介绍我到船上打工的。我参与走私3次。船主是张鹏。船长是李文洁。开船的有车川、张顺等人。第四次供述：船长是张顺，财务是黄文吉，驾驶是车川、林旺等人，我、何十四是轮机长。船上有一部卫星电话也是船长张顺在使用。以前没有讲真话是被抓的时候张顺在机舱叫我们那样说的。8、李发供述：承认其伙同张顺等人走私香烟事实以及2001年1月9日凌晨查获香烟及被抓获事实。对于何人为船长供述不一。前两次供述：李文杰请我到船上打工的。船长李文杰，负责船上业务。我参与3次走私。船主是张鹏。收到工钱是李文杰给。第三次供述：李文杰是船长，张顺负责指挥。第四次供述：船长是张顺，驾驶的有车川、林旺等人。轮机许锡钦等人。是张顺请我跑船的。张顺使用卫星电话。以前没有说真话是因为关在一起的时候张茂已、许木尧几个人教我们按他们说的那样说。9、苏宜生供述：承认其伙同张顺等人走私香烟事实以及2001年1月9日凌晨查获香烟及被抓获事实。对于何人为船长供述不一。前三次供述：船长叫李文洁。我走私3次。船主是张鹏。张顺负责掌舵（驾驶），车川、我等人是船员。李文洁负责指挥，是他雇请我。第四次供述：船长是张顺，掌舵的是车川、阿旺等人。船上卫星电话是张顺和业务黄文吉使用。并供述了张顺组织走私香烟行为。以前讲假话是张顺他们教我们讲的。10、李寿供述：承认其伙同张顺等人走私香烟事实以及2001年1月9日凌晨查获香烟及被抓获事实。对于何人为船长供述不一。前三次供述：我在船上负责做饭。船长是李文洁，船主姓张。业务员张顺，驾船的有车川等人，是李文洁叫我上船打工的。第四次供述：船长是张顺，财务室黄文吉，我参与走私3次。以前讲假话是被抓时，张顺在机舱叫我们讲的。并供述张顺组织他们去越南走私的经过。11、练细弟供述：承认其伙同张顺等人走私香烟事实以及2001年1月9日凌晨查获香烟及被抓获事实。对于何人为船长供述不一。第一次供述：张顺请我到船上打工的。张顺是船长。具体业务和对外联系由张顺负责。船主是张鹏。我参与走私3次。第二、三次供述：船长是李文洁，他与张顺负责电话联络等。第四、五次供述：船长是张顺，掌舵是车川等人，黄文吉是账务，张顺雇请我。李文杰是大副。电话是张顺在用。证实以前说假话是张茂已叫我们说的。第六、七次供述：李文杰介绍我上船工作，他与张顺负责指挥。12、赵少枝供述：承认其伙同张顺等人走私香烟事实以及2001年1月9日凌晨查获香烟及被抓获事实。对于何人为船长供述不一。第一次供述：李文洁是船长，是他叫我上船的，张顺开船。李文洁和张顺都负责指挥我们干活，不知道他们谁是老大。第二、三次供述：船长是张顺（也供述他与李文洁是船长），他负责指挥，黄文吉管财务，掌舵的是车川、林旺等人，轮机是许锡钦等人。我负责做饭打杂。船上的卫星电话张顺、黄文吉在使用。第四次供述：船长是张顺，之前讲的假话是张顺教我们讲的。供述该船张顺可能有股份。13、许文快、蔡培养供述：既供述船长是李文杰也有供述张顺是船长，也供述他们两人一起指挥我们。14、潘军、张军证言：他们两人在2001年1月9日凌晨被人临时雇请到一艘铁船搬香烟上岸。（五）被告人张顺供述：2000年上半年，我妻子的哥哥车川叫我跟他一起去越南造船，并让我在船上当副船长，每次出海给我5000元工资，车川一开始说做海鲜生意。2000年农历10月份左右出海时，出海后车川告诉我是去越南装走私香烟，同船的有林旺、许锡钦、黄文吉、苏宜生、何十四、练细弟、张茂己等人。11月初，我又在车川的反指使下，跟他一起驾船去菲律宾装走私香烟，随船的都是上述几个人。我一共帮车川走私3次。最后一次是2001年年初，走私时被边防抓获，我跳海逃逸至今（2011年12月12日自动投案），当时一起跳海的还有许锡钦、黄文吉。车川是铁皮船出资人，也是实际的船长，人员都是车川召集的，走私的所有环节都是他负责联系，再交代我们去做，我是挂名的副船长，但车川对外宣称我是船长，实际我听他的指挥，协助他管理船上事务，包括人员调配和分工。驾驶铁皮船主要由车川和练细弟负责，其他人都是船员，负责帮忙做饭、搬货和驾驶前来接货的快艇。工资由车川的家人拿到每个人的家里，有员工家人接收。我没有帮忙支付工资。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顺无视国家法律，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走私普通货物入境，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顺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张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现综合评析如下：1、关于同案人供述采信及被告人张顺的罪责认定。综合已判刑的13名同案人及未被起诉人李细弟等3人的供述，许锡钦、黄文吉、何十四供认张顺是船长，负责船上事务、发工资、指挥全员等工作，甚至供述所有走私环节均是张顺负责联系，许锡钦还供述张顺指使其归案后将责任推到车川身上；综合许木尧、车川、张茂已、李发、苏宜生、李寿、练细弟、许文快、蔡培养、赵少枝等人供述，主要对张顺或李文杰为船长的供述有所反复，但整体上还是基本供述张顺是船长或负责指挥及组织走私行为，也有供述张顺曾要求他们讲假话，上述同案人供述基本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张顺在本案走私香烟活动起组织、指挥的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张顺辩解其不是主犯及辩护人提出应认定张顺为从犯的意见，于理无据，不予采纳。2、关于是否认定被告人张顺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张顺主动投案被惠东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后，应当遵守取保候审期间的相关规定，但在海关缉私分局传讯后仍未到案，甚至在被网上追逃后也一直未向海关缉私分局报到，一直潜逃在案，最终被海关缉私分局抓获归案，不具有自动投案的条件，且归案后亦一直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避重就轻，推卸责任，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情节，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该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3、关于本案是否认定为犯罪未遂。被告人张顺等人从菲律宾走私香烟到我国境内，到达惠东县坪峙岛附近海域准备接驳香烟时被抓获，上述走私行为已完成，应认定为走私普通货物既遂，辩护人提出该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顺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7日至2030年7月26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交纳，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汉加审判员  邱志勇审判员  李浩浩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冼安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偷逃应缴税额在三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偷逃应缴税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一）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二）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的；（三）为实施走私犯罪，向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贿的；（四）教唆、利用未成年人、孕妇等特殊人群走私的；（五）聚众阻挠缉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