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新兴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黑0902行初6号 原告于传海 被告黑龙江兴凯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黑龙江省兴凯湖风景名胜区管理委员会加挂黑龙江兴凯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住所地鸡西市鸡冠区东风路88号 法定代表人关宏伟，男，系该单位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鑫，男，系环境保护局副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邢萍萍，女，系黑龙江唯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鸡西市人民政府，住所地鸡西市鸡冠区红旗路18号 法定代表人于洪涛，男，系鸡西市市长（未到庭） 出庭负责人魏子砚，男，系该单位副秘书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忠贵，男，系司法局科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瑞春，男，系司法局行政复议与应诉一科副科长 原告于传海诉被告黑龙江兴凯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以下简称兴凯湖管理局）、被告鸡西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鸡西市政府）行政撤销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于传海，被告黑龙江兴凯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法定代表人关宏伟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鑫、邢萍萍，被告鸡西市人民政府出庭负责人魏子砚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忠贵、吴瑞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于传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撤销被告鸡西市政府2019年7月31日作出的鸡政复决【2019】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二、请求撤销被告兴凯湖管理局2019年4月12日作出的兴管罚字【2019】第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三、依法对非法强拆原告的建筑物、温室大棚给予补偿，对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给予赔偿；四、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因原告的第三项诉讼请求与第一、第二项诉讼请求无关，原告当庭撤销第三项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2019年4月9日-12日，被告兴凯湖管理局先后两次向魏景林送达了三份法律文书，魏景林于2019年4月19日用微信发给原告。2019年4月19日，被告兴凯湖管理局将兴管罚字【2019】第3号《催告书》贴在原告房屋门上，《处罚决定书》称原告在兴凯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内两处建筑物共1445平方米未依法进行环境影响评价等审批手续，对原告处200.00元罚款，并责令其于2019年4月19日前将建筑物拆除，恢复土地原状，逾期不履行，将责成有关部门强制执行。原告于2019年5月31日向鸡西市政府提出复议，鸡西市政府于2019年7月31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维持兴凯湖管理局作出的兴管罚字【2019】第3号行政处罚决定。原告认为被告行政处罚程序违法，法律文书未按规定送达至原告；被告适用法律错误；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告系政府招商引资企业，因国家利益需要，政府应给与合理补偿。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支持原告诉讼请求。 原告在举证期限内提交如下证据 第一组身份证明：于传海身份证复印件1份。第二组事实证据：1.鸡政复决【2019】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复印件1份，证明被告具体行政行为违法。2.2019年4月25日鸡西市人民政府鸡政公字【2019】3号《公告》复印件1份，证明具体行政行为违法。3.2019年4月12日兴管罚字【2019】第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1份，证明具体行政行为违法。4.2019年4月9日兴管罚告字【2019】3号《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复印件1份，证明具体行政行为违法。5.2019年4月9日兴管罚听字【2019】第3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复印件1份，证明具体行政行为违法。6.关于不服兴凯湖自然保护区行政处罚的陈述答辩复印件1份，证明被告行政处罚程序违法。7.EMS快递单复印件1份，证明被告行政处罚程序违法。8.2008年招商引资新上项目简介（三十八）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财产来源合法。9.《招商引资新上项目现场核查记录》复印件1份，证明财产合法及财产损失情况。10.土地承包合同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财产合法及财产损失情况。11.鱼池现场照片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依照土地规划合法使用土地。12.五荒地使用证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财产来源合法。13.2019年5月24日房屋建成时间证明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财产来源合法。14.被非法强拆现场照片复印件1份，证明被告违法强拆事实存在及财产损失真实情况。15.2019年9月15日魏景林证明复印件1份，证明被告程序违法。16.原告与李志平通话录音文字版复印件1份，证明被告程序违法。17.原告与魏景林微信截图复印件1份，证明被告程序违法。18.于传海诉讼鸡西市政府兴凯湖国家级保护区行政诉讼电子光盘1份，证明被告行政行为违法。19.寄存物品清单复印件1份。20.土地承包合同复印件1份。21.主审法官要求被告去招商局调取证据庭审录像光盘及文字版复印件1份，证明被告未按法官要求调取证据。22.密山市人民政府密复调查【2019】4号《行政复议调查函》复印件1份，证明被告未按法官要求调取证据。23.密山市旅游局说明复印件1份，证明被告未按法官要求调取证据。24.国土资发【2010】155号《农业部关于完善设施农业用地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财产合法。25.国土资发【2014】127号《关于进一步支持设施农业健康发展的通知》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财产合法。26.自然资规【2019】4号自然资源部《农业农村部关于设施农业用地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财产合法。27.《关于加强“未批先建”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管理工作的通知》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财产合法。 被告兴凯湖管理局辩称，2019年3月15日，被告兴凯湖管理局发现兴凯湖莲花村存在违法建筑物两处，为原告所建，原告称没有房照、批文及环评手续。经调查，建筑物未依法进行环境影响评价等审批手续，违反法律规定，属于违法建筑，应当予以处罚。被告兴凯湖管理局根据鸡西市人民政府办公室于2019年2月1日制定并印发的《兴凯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生态环境综合整治实施方案》开展兴凯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内违法、违规问题专项整治。在整治过程中，发现原告的违法建筑物并进行立案调查，在原告没有合法手续的情况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对原告依法下达了《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兴凯湖管理局作出该决定书之前进行了调查、核实、送达，原告已收到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行为程序合法。综上被告兴凯湖管理局的行政处罚行为合法有效，恳请贵院驳回原告诉请。 被告兴凯湖管理局在举证期限内提交如下证据 第一组身份证明：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1份。2.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1份。3.行政机关负责人出庭应诉身份证明书1份。4.授权委托书2份。5.委托人身份证复印件1份。第二组事实证据：1.2019年3月15日黑兴保立字【2019】第3号《立案审批表》复印件1份，证明受理案件的合法性。2.2019年3月15日兴凯湖管委会环境保护执法巡查记录、调查笔录、取证照片、房屋信息调查表复印件各1份，证明被申请人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认定事实清楚。3.2019年4月4日黑兴保审字【2019】第4号《案件调查终结审批表》复印件、4月9日兴管罚告字【2019】第3号《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复印件、兴管罚听字【2019】第3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复印件及送达回证复印件各1份，证明案件审查终结，及被申请人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程序合法性。4.2019年4月12日兴管罚字【2019】第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及送达回证复印件各1份，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兴管罚字【2019】第3号）已经送达申请，该具体行政行为发生法律效力。5.2019年4月15日调查笔录复印件1份，证明被申请人作出强制拆除决定认定事实清楚。6.2019年4月19日兴管罚催字【2019】第3号《催告书》复印件及送达回证复印件各1份，证明被申请人作出《催告书》内容及具体行政行为程序合法。7.2019年4月25日鸡政公字【2019】3号《公告》及送达回证复印件各1份，证明被申请人作出鸡政公字【2014】90271号《公告》内容及具体行政行为程序合法。8.2019年4月25日鸡政强拆【2019】3号《强制拆除决定书》复印件、兴管撤字【2019】3号《限期撤离物品通知》复印件及送达回证复印件各1份，证明被申请人依法定程序作出《决定》，及具体行政行为程序合法。9.鸡西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印发鸡政办规【2019】5号《鸡西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印发兴凯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生态环境综合整治实施方案的通知》复印件、兴凯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生态环境综合整治实施方案复印件及网站截图复印件各1份，证明被申请人作出执法工作依据政府工作方案，方案已向社会公示。10.1994年4月5日国函【1994】26号《国务院关于发布牡丹峰等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名单的通知》复印件1份，证明兴凯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成立时间。11.2019年6月17日工作情况说明复印件1份，证明于传海委托魏景林办理建筑物相关事宜。第三组法律依据：《黑龙江省兴凯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 被告鸡西市政府辩称，其作出的鸡政复决【2019】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原告不服兴凯湖管理局作出的兴管罚字【2019】第3号行政处罚决定，于2019年5月31日向被告鸡西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鸡西市政府于2019年6月6日受理，并于2019年6月10日向兴凯湖管理局送达申请书副本。兴凯湖管理局于2019年6月18提交书面答复及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2019年7月30日，作出复议决定后，分别送达给各方当事人，严格依据《行政复议法》要求履行职责，程序合法。被告鸡西市政府作出鸡政复决【2019】6号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根据《黑龙江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黑龙江省自然保护区监督检查专项行动问题整改总体方案的通知》（黑政办规【2018】3号）文件精神，鸡西市政府办公室于2019年2月1日制定并印发《兴凯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生态环境综合整治实施方案》兴凯湖管理局依据该《方案》开展兴凯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内违法、违规问题专项整治。2019年3月15日，兴凯湖管理局发现原告在兴凯湖莲花村的建筑物，经立案调查，属原告所建，于2019年4月12日作出处罚决定。原告持有《五荒土地使用证》，使用用途为养鱼，原告未从事养鱼，原告所建两处建筑物是未经批准擅自建设的，属于非法建筑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原告未依法履行环境影响评价审批而建设的建筑物，其违法行为有连续或者继续状态，符合处罚条件。综上，兴凯湖管理局作出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依据准确，依法应当维持。 被告鸡西市政府在举证期限内提交如下证据 第一组身份证明：1.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1份。2.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1份。3.授权委托书1份。4.身份证明书及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第二组事实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原告于传海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证明原告于传海依法提出行政复议申请时间及主体身份。2.鸡西市人民政府鸡政复受【2019】6号《提出答复通知书》复印件和送达回证复印件各1份，证明鸡西市人民政府依法向黑龙江兴凯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送达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提出答复通知书，并将行政复议答复意见书送达给原告；证明程序合法。3.2019年6月18日《行政答复意见书》复印件1份，证明黑龙江兴凯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在法定期限内提交答复意见。4.法定代表身份证明书复印件、授权委托书复印件、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复印件、证明复印件及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证明黑龙江兴凯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提交的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和授权委托书，主体身份及授权工作人员参与诉讼、代收法律文书等权利。5.原告提交的证据清单及证据复印件1份（共14页），证明在申请行政复议时原告向鸡西市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证明行政处罚的事实。6.黑龙江兴凯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证据清单及证据复印件1份（共40页），证明黑龙江兴凯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实体及程序均合法。7.鸡西市人民政府鸡政复决【2019】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复印件及送达回证复印件各1份，证明鸡西市人民政府依法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依法定程序向双方当事人送达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8.说明复印件1份，证明在本案第一次一审开庭后，按照七台河中院法院主审法官的要求对《招商引资新上项目现场核查记录》进行核实，经向密山市旅游局核实经查档没有该记录登记。第三组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 经质证，二被告对原告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21无异议，对该组其他证据有异议。原告对被告兴凯湖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有异议。被告鸡西市政府对被告兴凯湖管理局的证据无异议。原告对被告鸡西市政府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有异议。被告兴凯湖管理局对被告鸡西市政府的证据无异议。 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证据规定》）第五十四条的规定，本院对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进行评议后认为： 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及第二组证据1、2、3、3、4、5、6、7、11、16、17符合法定形式，且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原告证据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对原告以上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第二组证据8、9、10、12、16、20原告未提供原件，本院不予确认。第二组证据13、15属于证人证言，因证人未出庭，本院不予确认。第二组证据14、19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确认。第二组证据18、21、22、23、24、25、26、27不符合证据形式，本院不予确认。 被告兴凯湖管理局提交的第二组证据8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确认，对被告兴凯湖管理局的其他证据符合法定形式，且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鸡西市政府提交的第二组证据8不属于证据，本院不予确认。被告鸡西市政府提交的其他证据符合法定形式，且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1日，被告鸡西市政府制定并印发了《兴凯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生态环境综合整治实施方案》，被告兴凯湖管理局依据该《方案》开展兴凯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内违法、违规问题专项整治。被告兴凯湖管理局在整治过程中发现疑似违法建筑物，并于2019年3月15日立案调查。2019年4月9日，被告兴凯湖管理局向原告作出兴管罚告字【2019】第3号《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及兴管罚听字【2019】第3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同日，将两份告知书送达至案外人魏景林。2019年4月12日，被告兴凯湖管理局向原告作出的兴管罚字【2019】第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同日，将该决定书送达至案外人魏景林。2019年4月19日，案外人魏景林通过微信将上述法律文书传送至原告。原告认为上述处罚决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遂向被告鸡西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7月30日，被告鸡西市政府作出鸡政复决【2019】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被告兴凯湖管理局作出的兴管罚字【2019】第3号《行政处罚决定》。以上事实有卷宗证据材料予以佐证。 本院认为，根据《黑龙江省兴凯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违反本条例第十一条第二款和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由管理局责令其停止违法行为，处以一百元以上五千元以下的罚款”。第二十七条规定，“违法本条例第十二条规定，在保护区进行砍伐、放牧、狩猎、捕捞、采药、开垦、烧荒、开矿、采石、挖沙等活动的单位和个人，除可以依照有关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给予处罚的以外，由管理局没收违法所得，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限期恢复原状或者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对保护区造成破坏的，可以处以三百元以上一万元以下的罚款”。本案被告兴凯湖管理局作为保护区的管理机构，有权对保护区内建设污染环境、破坏资源或者景观的建设项目处以一百元以上五千元以下的罚款，对在保护区进行砍伐、放牧、狩猎、捕捞、采药、开垦、烧荒、开矿、采石、挖沙等活动的单位和个人责令限期恢复原状。本案中，被告兴凯湖管理局于2019年4月9日向原告作出兴管罚告字【2019】第3号《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及兴管罚听字【2019】第3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并要求原告在接到告知书之日起3日内进行陈述、申辩及申请听证。由于被告兴凯湖管理局将两份告知书送达至没有授权委托的魏景林，且魏景林不是本案行政相对人，魏景林对涉案建筑物无处分权，被告兴凯湖管理局向魏景林送达告知书无依据。另外，魏景林于2019年4月19日将告知书送达至原告，2019年4月12日，即在原告没有收到告知书时，被告兴凯湖管理局向原告作出的兴管罚字【2019】第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行政行为违法违反《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的规定，未能保证原告作为行政相对人应享有的陈述、申辩及申请听证的权利，属于程序违法，应予以撤销，并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被告鸡西市政府在行政复议过程中，履行了行政复议的相应程序，但因被告兴凯湖管理局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程序违法，应予以纠正，故应撤销被告鸡西市政府作出的鸡政复决【2019】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三）项、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被告黑龙江兴凯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作出的兴管罚字【2019】第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 二、责令被告黑龙江兴凯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90日内重新作出行政行为； 三、撤销被告鸡西市人民政府作出的鸡政复决【2019】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诉讼费50.00元由被告黑龙江兴凯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吴忠杰 审 判 员  彭汉英 人民陪审员  刘海珠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任国玉 书记员白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