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浙04行初101号原告吕云宝，女，1923年4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海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祖望，男，1950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系吕云宝之子。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利利，浙江碧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吕锡林，男，1931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海宁市.原告吕富达，男，1949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海宁市。原告何旭东，男，1960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海宁市，系吕云宝之子。上述三位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有水、赵利利，浙江碧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海宁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海宁市海州西路**。法定代表人曹国良，市长。出庭负责人朱黄龙。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勇。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维斌，浙江潮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吕云宝、吕锡林、吕富达、何旭东要求被告海宁市人民政府履行行政协议一案，于2020年8月31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本院于2020年9月1日立案后即于同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3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利利和吕云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祖望，被告海宁市人民政府的负责人朱黄龙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勇、王维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四原告起诉称，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浙行终420号判决，确认被告海宁市人民政府在2014年5月9日强制拆除吕云宝、吕锡林、吕富达所有的××弄××号××房××弄××号公房行为违法。四原告以被告违法行为提起行政赔偿诉讼，该行政赔偿案件经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主持调解，与被告在2019年11月13日就被违法拆除房屋的安置、赔偿、补偿问题达成初步一致。2019年12月9日，被告委托海宁盐旅游度假区管委会与四原告就赔偿问题达成一致并签订行政赔偿《协议书》。被告现已按照达成的行政赔偿《协议书》组织原告选定两套安置房，原告吕云宝选定的安置房为面积91.6平方米拱辰花园13幢305室；吕锡林、吕富达选定的安置房为面积146.7平方米望江苑31幢501室。因被告结算价款远高于同等条件其他拆迁户的结算价款，被告至今未按《协议书》交付安置房，也未按《协议书》支付补偿款与赔偿款，吕云宝曾被被告强制送至海宁四院嘉兴盐官精神病院强制医疗，但至今被告未按照协议书安抚慰问因房屋强制拆除精神受到严重伤害的吕云宝。根据被告出具的结算表，吕云宝选定的面积为91.6平方米拱辰花园13幢305室房屋，被告未按《协议书》“按照12.64平方米参加房改政策购房并按房屋被拆除时的拆迁补偿政策予以安置补偿”，没有适用拆除时的《浙江省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四十条，《海宁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实施细则》第三十五条规定，即被拆迁房屋小于36平方米的，被拆迁房屋与安置用房互不结算产权调换的差价的规定执行；剩余的55.6平方米被告以3795元／平方米作为原告购买市场价，远高于其他同等条件拆迁户2998.60元／平方米的结算市场价。另吕锡林、吕富达选定面积为146.7平方米望江苑31幢501室，超面积补差的19.3平方米被告以3450元／平方米作为原告的购买市场价，无故提高了原面积确定的2383元／平方米单价，也高于其他同等条件拆迁户2383元／平方米的结算单价。此外原告被拆除房屋的装修及附属物补偿、搬家费、过渡费价款，被告也未按《拱辰路区块拆迁安置结算及补偿有关标准》与原告结算。原告根据拆除房屋时适用的法规及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特制《吕云宝公租房安置补偿结算明细表》与《吕锡林、吕富达产权调换结算明细表》，结算后吕云宝应支付被告差价103001元，吕锡林、吕富达结算后被告应支付差价59434.16元。自被告2014年5月9日强拆原告房屋起，原告就被告强制拆除行为起诉，法院判决确认被告该行为违法后，原告又提起行政赔偿的一审、二审诉讼，原告为此应支付包括本案提起被告履行行政赔偿《协议书》合计律师费24万元。自2014年5月9日原告房屋强制被被告拆除至今，被告的违法行为给原告造成食宿费、交通费、打印费、误工费6万元。请求：1.⑴判决责令被告向原告吕云宝交付拱辰花园13幢305室并按与其他被拆迁人同等条件结算，支付560元／月过渡费至安置房交付加4个月装修期止（2020年8月9日起算）；⑵判决责令被告向原告吕锡林、吕富达交付望江苑31幢501室房屋并按与其他被拆迁人同等条件结算，支付原告差价59434.16元和1363.6元／月过渡费至安置房交付加4个月装修期止（2020年8月9日起算）；⑶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房屋财产与土地赔偿款10万元；⑷判令被告慰问安抚原告吕云宝并赔偿精神抚慰金2万元；（5）判令被告对原告何旭东进行补偿安置。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委托律师代理自2014年5月9日房屋违法强拆至今所有诉讼律师费24万元；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自2014年5月9日房屋被违法强拆至今为参加诉讼产生的食宿费、交通费、打印费、误工费6万元。原告向法院提交以下证据:1.（2016）浙行终420号行政判决书；2.协议书；3.（2019）浙行赔终71号、72号庭审笔录；4.（2019）浙行赔终71号、72号谈话笔录；5.（2019）浙行赔终71号、72号行政裁定书，证据1-5证明协议书内容及来源以及被告应当对何旭东进行补偿安置；6.被告出具的拱辰花园13幢305室结算单与吕云宝公租房安置补偿结算明细；7.被告出具的望江苑31幢501室结算单与产权调换结算明细表；8.《浙江省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9.《海宁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实施细则》；10.《盐官景区拱辰路区块居民拆迁补偿安置方案》；11.胡伟根拱辰花园安置房结算明细；12.陈瑞柳望江苑安置房结算清单，证据6-12证明原告已经选房，被告未按应适用的安置方案进行结算，同等条件下，其他拆迁人的结算基准价更低；13.吕云宝残疾人证；14.王全兴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证据13、14证明吕云宝可以享受残疾人补偿2万元；15.吕云宝房屋租赁合同，证明吕云宝应支付房租每月150元；16.被告与吕富达、何旭东等协商谈话录音，证明在2014年8月16日，被告就承诺对原告吕云宝进行安置补偿；17.（2016）浙行终420号一审、二审法律服务委托合同及支付律师费凭证；18.（2019）浙行赔终71号一审服务委托合同及支付律师费凭证;19.（2019）浙行赔终72号一审服务委托合同及支付律师费凭证;20.（2019）浙行赔终71号二审服务委托合同及支付律师费凭证;21.（2019）浙行赔终72号二审服务委托合同及支付律师费凭证;22.就被告履行行政赔偿协议,本案法律服务委托合同及支付律师费凭证,证据17-22证明原告委托律师代理支付律师费24万元;23.依申请公开信息告知单;24.海宁市发展和改革局文件（海发改投[2010]31号），证据23、24证明被拆迁房屋比准价在2010年1月26日的批复中估算价是2600元/平方米，高于拆迁安置方案的比准价2451元/平方米。25.拱辰花园总平面图经济技术指标、户型配比；26.拱辰花园总平面图安置房预留房源指示图，证明被告变更规划，何旭东选中的安置房不存在；27.何祖望与原管委会主任手机短信文字聊天记录，证明被告安置何旭东房屋面积错误；28.吕云宝在2014年5月9日被告强制拆除时被强制架出，强制在盐官精神病医院强制医疗的照片；29.上海市社会事业管理中心出具的吕云宝个人享受城镇基本养老金的情况，证明吕云宝从2006年起享受困难补助，应该享受36平方米不结算的拆迁补偿待遇。原告在庭后提交证据：30.关于请求协商结算安置补偿费用的报告;31.2019年11月21日何祖望与被告工作人员的谈话录音；32.2019年12月12日何祖望与被告工作人员的谈话录音；33.（2010）第2号拆迁许可证；34.（2018）最高法行申221号行政裁定书，证据30－34证明原告吕云宝放弃私房继承的手续已经通过被告同意的方式办妥，该项目源自2010年拆迁许可证，故应当适用该拆迁许可证通过的拆迁安置补偿方案作为结算依据。最高法院裁判认为公租房应等同于房屋所有权人给予安置补偿。被告海宁市人民政府辩称，被告已经按照2019年12月9日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的约定履行了相应的义务，也一致愿意按照该协议约定继续履行。协议履行不能的原因主要是原告不认可结算价格并谋求多项政策外奖励。原告对选定的两套安置房的结算价格不认可，对被拆除房屋的装修及附属物补偿、搬家费、过渡费不认可。在此期间，被告多次与原告方及其代理人商谈，告知安置方案具体内容和计算方式，并对原告提出的异议进行解释，但双方一直未达成一致意见。被告一直愿意按照协议约定并在安置政策的范围内继续履行，故协议未能履行完毕不应归咎于被告。（一）安置房部分结算价格。双方对安置房结算价格按照《盐官景区拱辰路居民拆迁补偿安置方案》进行结算并无异议。其中，原告对超面积部分以3450元作为结算基准价有异议。该价格系在2013年盐官镇蚕种场区块安置房价3892元的基础上，再给予原告优惠后得出。（二）原告吕云宝安置房中36平方米是否补差问题。吕云宝不符合《浙江省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和《海宁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实施细则》的相关规定。前述规定的适用条件是“被拆迁人属于低收入家庭”，而根据《盐官景区拱辰路区块居民拆迁补偿安置方案》，该低收入家庭明确界定为四种持证家庭，吕云宝不符合条件。（三）吕云宝残疾人奖励问题。吕云宝残疾证取得时间为2017年11月22日，该证并非在房屋拆迁时取得，不符合拆迁奖励条件。（四）拆迁过渡费问题。根据《浙江省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四十八条规定：拆迁人提供周转用房的，周转用房应当与被拆迁房屋的居住条件相当，并能够满足被拆迁人或者房屋承租人基本居住条件，拆迁人不再支付临时安置补助费。从2014年开始，盐官景区已提供大佛寺前板房作为原告临时过渡居所，故在安置结算时，除四个月装修补偿外，不应再另行支付过渡费。（五）原告搬迁费、土地补偿金、房屋室内外财产补偿费等按协议约定和安置方案予以结算。原告提出的精神抚慰金、律师费、食宿费、交通费、打印费、误工费等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向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协议书;2.《盐官景区拱辰路区块居民拆迁补偿安置方案》及附件；3.结算清单；4.《盐官景区拱辰路南寺巷区块住宅比准价预评估价格》；5.何旭东《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6.门牌号调整情况说明；6.吕云宝、何旭东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以上证据证明：1.被告已按照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履行了约定的相应义务;2.房屋安置和安置费用结算的依据;3.被告已经为原告提供过渡房，所以过渡费不应再支付。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被告对原告的证据1－10、15无异议；对原告的证据11－14、16－22认为与本案无关，对原告证据23－26真实性无异议，但不同意原告的证明内容，对证据27－29认为与本案无关联，对原告庭后提交的证据30－34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认为，原告除对被告提交的证据6的真实性有异议外，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由于双方对选定拱辰花园13幢305室、望江苑31幢501室的事实无异议，故门牌号的调整情况与本案无关联，不作采信。对原告证据1－10、15，本院予以采信。原告证据11、12、14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对原告证据13予以采信。原告证据17－22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因本案系履行协议之诉，故有关政府信息公开以及在双方签订协议前的沟通记录等与本案无关，故对原告证据23－28不予采信，对原告证据29予以采信。原告证据30－34与本案无关联，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原告吕云宝、吕锡林、吕富达、何旭东因诉海宁市人民政府行政赔偿决定，不服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日作出的（2018）浙04行赔初2号、3号行政赔偿判决，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在二审审理过程中，四原告以已经与被告达成和解协议为由，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撤回两案的上诉和起诉，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0日作出（2019）浙行赔终71号、72号行政裁定，同意原告吕云宝、吕锡林、吕富达、何旭东撤回上诉和起诉。四原告与被告于2019年12月9日达成的和解协议内容为：吕云宝同意出具放弃对全喜弄11号私房的继承共有手续，以达到公房房改购房政策条件，在此基础上被告同意吕云宝按照12.64平方米参加房改政策购房并按房屋被拆除时的拆迁补偿政策予以安置补偿（安置不超过90平方米房屋一套），原告方应根据被告规定配合办理相关手续。产权调换差价双方按实结算。二、被告赔偿原告室内物品损失以及室外财产包括围墙、水井、果树等损失5万元。原告应于本协议签订后30日内选定一套安置房房源，房源选定后7日内将原存放于盐官景区安澜社区会议室内的物品领取完毕，乙方领取存放物品完毕之日最长期限不超过本协议签订之日起40日。三、被告应就原告实际用于种果树的土地给予5万元补偿。四、被告同意全喜弄11号私房的无证房产作合法面积予以认定和安置补偿,最终安置补偿面积为79.35平方米加上无证房产面积。其中，无证房产面积按照原补偿协议中的5414元除以当时无证房产每平方米补偿价格倒算面积。甲方承诺上述房产按全喜弄11号被拆除时的拆迁补偿政策办理产权调换，并按规定结算搬家费、过渡费等安置待遇。产权调换差价双方按实结算。五、本协议签订后，被告应在15日内慰问吕云宝，对其进行安抚。六、本协议签订后，被告承诺在原告完成房源选定后3个月内完成本协议第一、二、三、四项内容。七、本协议签订后，乙方在3个工作日内申请撤回行政赔偿上诉、一审起诉。八、双方无其他任何争议，何旭东原实际居住的租赁公房补偿安置问题另行处理。九、双方对本协议项下事项均应保密。原告不得将本框架协议内容对外进行宣传、公布或以其它任何形式进行泄露，否则，被告有权解除本协议，涉及国家赔偿事项按照原国家赔偿决定执行。另查明，吕云宝、吕锡林、吕富达、何旭东因诉海宁市人民政府房屋强制拆除一案，不服本院于2016年3月29日作出的（2015）浙嘉行初字第96号行政判决，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浙行终420号判决对本院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未依照法定程序强制拆除了吕云宝等四人的涉案房屋，该强制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的内容，依法应判决确认违法，判决一、撤销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浙嘉行初字第96号行政判决；二、确认海宁市××弄××号××房以及何旭东使用的全喜弄11号公房行为违法。又查明，2017年11月22日，中国残疾人联合会向吕云宝核发残疾人证，残疾类别：肢体，残疾等级：三级。此残疾人证有效期十年。吕云宝作为非因公死亡职工的遗属，上海申亚五金交电总店通过上海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每月向吕云宝发放困难补助315元。本院认为，四原告与被告于2019年12月9日签订的《协议书》系双方在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浙行终420号行政判决确认海宁市人民政府行政强制拆除行为违法后，就行政强制导致的行政赔偿达成的协议，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协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所规定的行政协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协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原告认为被告未依法或者未按照约定履行行政协议的，人民法院应当针对其诉讼请求，对被告是否具有相应义务或者履行相应义务等进行审查。一、关于两套安置房的结算问题。吕云宝选定建筑面积91.6平方米的拱辰花园13幢305室,虽与《协议书》约定的不超过90平方米略有超出，但被告已予以认可，故应认为双方就吕云宝选择拱辰花园13幢305室作为其12.64平方米公房参加房改后的产权调换安置房达成一致。对全喜弄11号私房的产权调换房屋为建筑面积146.7平方米的望江苑31幢501室，双方无异议。协议约定应按房屋被拆除时的拆迁补偿政策予以安置补偿，案涉房屋拆除的时间为2014年5月9日，故应当按照2014年海宁盐官的房屋拆迁补偿政策作为产权调换结算依据。根据一般市场经济规律，国有土地上房屋的市场价格逐年上涨，且产权调换的新房市场价值的上涨幅度一般大于被征收的旧房市场价值的上涨幅度。双方约定按照2014年的房屋拆迁补偿政策，但实际沟通中，原告又要求按照2010年的《盐官景区拱辰路区块居民拆迁补偿安置方案》进行结算，从被告提供的结算清单来看，对拱辰花园安置房结算时，安置面积内以及超20平方米的安置房价格已按照2010年《盐官景区拱辰路区块居民拆迁补偿安置方案》，只有再超面积55.18平方米的房价是在2013年蚕种场区块安置房价格再给予以优惠后计算,这一计算方法与被征收房屋和产权调换房屋均按照2014年房屋拆迁补偿政策计算相比较,显然对原告的实际利益没有造成损害。同样望江苑31幢501室的结算价格被告也是在安置面积以及超面积20平方米的安置房价格按照《盐官景区拱辰路区块居民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结算后，因望江苑是后来建设的安置房，被告对高层增送10平方米不补差价后，再超面积的19.3平方米按照2013年蚕种场区块安置房价格再给予以优惠后结算。故被告已按照《协议书》约定提供了房源并按照从充分考虑原告利益处罚计算了房屋的结算价格告知原告。原告主张的以2010年拆迁区块的住宅比准价作为其选定的安置房超面积部分的市场价结算差价，在原告选定两套建筑面积超过案涉私房加公房面积一倍多的安置房后，被告还应当向原告支付差价59434.16元的请求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二、关于吕云宝的残疾人证以及能否享受36平方米不补差价的问题。《盐官景区拱辰路区块居民拆迁补偿安置方案》规定，被拆迁人属于低收入家庭（即户籍在本市的，经民政、总工会、残联等部门认定，持有《海宁市最低生活保障救助证》《海宁市特困职工优惠证》《海宁市特困残疾人优惠证》《海宁市低收入家庭援助证》的家庭），其被拆迁住宅房屋每户建筑面积小于36平方米（在同意城市规划区内又其他住宅房屋的，合并计算），并实行产权调换的，应当在接到本方案后，携带夫妻双方身份证、户籍证、房屋产权证等证件，到拆迁现场临时办公室办理住房困难证明手续，按住房困难户政策办理动迁手续。吕云宝确有领取其亡夫在上海的工作单位向其发放的补助金，但吕云宝不持有前述拆迁安置方案中的任一四证，其不符合36平方米内不补差价的住房困难户动迁政策。吕云宝持有的残疾人证是2017年有关单位认定并向其核发，无证据证明其2010年时已经取得残疾人证，故在本次协议履行时也不能享受残疾人补助。原告吕云宝关于此内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三、临时安置补助费问题。根据《盐官景区拱辰路区块居民拆迁补偿安置方案》拆除面积40平方米以下的每月280元，40－200平方米的7元/平方米/月。如果拆迁方提供周转用房的，支付四个月的临时安置补助费。拆迁人超过过渡期限未提供安置用房的，应当自逾期之月其起按原标准的二倍支付临时安置补助费。根据行政赔偿案件中查明的事实，2014年5月9日全喜弄11号私房和公房被拆除后，被告即为吕云宝和何旭东提供住房至今。故被告在结算清单中按照《盐官景区拱辰路区块居民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的规定支付原告四个月的临时安置补助费并无不当。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从房屋拆除至今双倍临时安置补助费的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四、其他问题。《协议书》明确约定，何旭东原实际居住的租赁公房补偿安置问题另行处理，《协议书》也未对律师费、食宿费、交通费、打印费、误工费以及对吕云宝的精神抚慰金作出相关约定，原告将上列请求作为履行《协议书》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至于原告主张被告应支付10万元补偿问题，该10万元系《协议书》第二、三项内容，根据结算清单，原告应当支付被告两套安置房与全喜弄11号私房以及12.64平方米公房间的差价已超过10万元，且被告也在清单中明确该清单内容不包含10万元，双方到时只需按实结算即可。综上，原告称被告未履行行政协议的主张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吕云宝、吕锡林、吕富达、何旭东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吕云宝、吕锡林、吕富达、何旭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至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许艳华审 判 员  李 平人民陪审员  陆月英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张琳嫣书 记 员  俞连芳1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