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22民初2904号原告：东海县海陵实验学校，住所地东海县牛辰路**。法定代表人：舒思海，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国胜，江苏新海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海县黄川双语学校，住，住所地东海县黄川镇人民政府驻地/div>法定代表人：陈程。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文龙，江苏云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冯同太，男，1952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东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长丽，江苏云港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陈维光，男，1962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东海县。第三人：舒永西，男，1941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东海县。原告东海县海陵实验学校（以下简称海陵实验学校）与被告东海县黄某语学校（以下简称黄某语学校）、冯同太、第三人陈维光、舒永西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了审理。原告海陵实验学校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国胜，被告黄某语学校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文龙，被告冯同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长丽，第三人陈维光、舒永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海陵实验学校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给付拖欠的租赁费747000元；2.赔偿租赁经营期间的损失733888元；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放弃违约金的主张。事实与理由：2011年5月10日，原被告之间签订《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被告租赁原告综合教学楼、学生宿舍楼、食堂餐厅等教学生活设施，租赁期限为6年，协议还约定：租金及交付办法、双方的权利和义务、违约责任等，同时还约定因被告运营所产生的一切债权债务、法律责任、安全责任及经济责任等均由被告自行承担。协议签订后，原告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未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尚欠部分租金，且在被告经营期间，没有结清对外债务（所涉部分债务东海县法院已经判决生效），还受到东海县市场监督局两次行政处罚，该处罚东海县法院已经执行完毕。被告经营管理期间给原告造成了不应有的财产损失。为此，特此起诉，请依法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黄某语学校辩称：一、海陵实验学校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与黄某语学校签订协议的是东海县海陵中学，是具有高中与初中办学资质的，而海陵实验学校只有初中办学资质，两者对黄某语学校的业务收入影响差距巨大，并且，申请终止东海县海陵中学办学的并非是黄某语学校，而是东海县海陵中学自己。二、实体上，原告所主张的租赁费、违约金及租赁期间的损失也不应由被告一承担，理由简述如下：1、在东海县海陵中学与被告一签订的协议中明确约定，东海县海陵中学要保证具备初高中办学资质，但是由于东海县海陵中学的过错，取消了高中办学资质，导致被告招生学生数大幅度下降，且每个学生的收费也大幅度下降，原因是初中、小学只是属于义务教育阶段，收费相比非义务教育的高中阶段大幅度减少，被告不能如约缴纳租金的原因也在于此。当时之所以签订6年为合同一周期，就是为了招收的学生能够完成初中与高中的六年课程，并且被告一作为一个初中培养基地为协议提供高中生源，加上陈维光妹妹陈维贵经营的东海县蔷薇初级中学也作为履行协议的一个高中生源提供地，被告一原本可以顺利履约，但是由于东海县海陵中学的违约行为，取消了高中办学资质，又不具备小学办学资质，给被告一造成了收入的大幅度减少，直接经济损失达一千五百余万元，被告保留通过法律途径追究原告法律责任的权利。3、东海县海陵中学与被告合作前已经濒临倒闭，而被告的教学管理模式取得了良好的社会效果，获得社会好评，就是被告的原法定代表人陈维光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并经手向其他社会力量借款用于承包期间的办学投资，才将原告救活，且在期间交接时为原告保留了1100多名学生。从濒临倒闭到接受1100多名学生，原告作为最大的受益方，应该对被告一作出相应的补偿，而原告未做相应的补偿，就强行收回学校的管理经营权，导致被告一的原法定代表人陈维光被判刑2年8个月，出狱后不但一无所有而且妻离子散。4、因原告承继了被告努力办学带来的有形与无形资产的大幅度增加，故在受益范围内也应当承继被告在办学过程中为办学所产生的债务。综上请求法庭查明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冯同太辩称：答辩人并非涉案协议中的一方当事人，签订协议的当事人是东海县海陵中学和黄某语学校，答辩人与黄某语学校并不存在合伙经营的事实，相反，答辩人还是原告的五个合伙人之一，也是协议中原东海县海陵中学的创始合伙人之一，同时，答辩人在两学校合作办学时，还是东海县海陵中学具体后勤事务管理者，负责与被告一对接，之所以在协议中签字，是应东海县海陵中学原董事长舒永西的要求，作为见证人的身份签字确认。因为一方面答辩人是东海县海陵中学的合伙人与管理者，一方面答辩人是被告一时任法定代表人陈维光的亲戚，作为中间见证人的身份在协议中签字，并没有作为一方当事人，且协议没有对答辩人约定任何权利或义务。2、答辩人与被告一不存在任何合伙等合作关系，也不参与该校事务。3、协议到期后，完成学校交接的双方当事人是海陵实验学校与黄某语学校，也没有答辩人作为交接一方。4、答辩人并没有在涉案协议抬头的当事人一栏中签名，且该协议一式两份，并不存在答辩人的一份，而若答辩人作为合同一方当事人，那么案涉协议应当一式三份，每个当事人各持一份方符合常理。因此，从协议的份数也可见，答辩人并非协议的一方当事人。综上请求法庭查明事实，驳回原告对被告二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陈维光陈述，同被告黄某语学校的意见。另外补充，我是黄某语学校原法定代表人及实际经营人陈维光，2011年代表被告一与东海县海陵中学签订租赁协议办学，并没有与冯同太合伙经营，冯同太是东海县海陵中学及后来的原告的合伙人，与我是亲戚关系。对于办学协议，是东海县海陵中学违约在先，未经过我的同意，擅自变更办学许可，把办学资质包含初中和高中教育变成了初中教育，使我没有达到招生目标。当时我要放弃办学，东海县海陵中学董事长舒永西找到我做思想工作，给我做了以下承诺：1、未完成招生人数，没事，慢慢招；2、缺钱时我帮你200万，只要你把学校办起了就行；3、协议到期还由你来办，不会给别人办，我家也没有人能办，你放心，只要你把学校办起来，有什么困难我都帮你，我说话算数。当时我太相信舒永西，所以我就想尽办法把学校办起来，在这期间舒永西也确实给我很多次帮助，帮我借钱，帮我协调关系等，但是对于最重要的承诺，就是说支持200万元这一事，他没有兑现，对我解释说他儿子舒思海（即原告现任法定代表人）做生意遇到困难，他连自己卖房子的钱都给了思海用了，说我只能帮你借，学校办起来，你再慢慢还吧。第三人舒永西陈述，陈维光陈述99%是假的，比如合同上约定有初高中办学资质，后来办学的时候确实也存在这个资质，为什么没有高中资质是因为陈维光没有办高中的能力，是陈维光取消的。到2010年9月份时候我帮陈维光把高中学生转到了金桥学校，是陈自己没有办学能力，我当时去市教育局申请终止高中办学，市教育局明确答复不能终止，是外商办学，所以至今都没有终止高中办学批复。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1年5月10日，东海县海陵中学作为甲方、被告黄某语学校作为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甲乙双方经协商，就双方协作办学一事达成如下协议，一、租赁标的甲方的综合教学楼、学生宿舍楼、食堂餐厅等教学生活设施及办学资质（详见租赁资产登记表，该表经甲乙双方签字或盖章确认后作为本协议的附件一）。二、租赁期限租赁期限先约定为6年，自2011年7月16日至2017年7月15日止。三、租金及交付办法1、乙方按其招生人数，向甲方缴纳租金，具体标准为：2011年7月16日至2012年7月15日按每生200元。2012年7月16日至2013年7月15日按每生300元。2013年7月16日至2014年7月15日按每生400元。2014年7月16日至2017年7月15日按每生每年500元。2、缴费人数年度目标：2011年，300名（不包括现在校学生数）；2012年800名；2013年1200名；2014年以后达到1500名以上。3、若缴费人数达不到年度目标，甲方有权提出终止本协议，乙方如不同意终止，则需按该年度目标数缴费。4、每年分两次付清租金，当年的9月份和下一年的3月份。四、双方的权利义务1、甲方有资产所有权，乙方有经营管理权。2、甲方保证对其所出租的上述资产有权将其出租给乙方，确保有初高中办学资质，并有权按时收取租金。3、租赁期间甲方原则上不进行大型扩建投入，视学校发展情况增设必要的教学、生活设施，如锅炉、学生用计算机等。乙方应保证租赁资产的安全，如有毁损，必须予以修复或赔偿损失。4、乙方在租赁期间应合法运营，因其运营所产生的一切债权债务、法律责任、安全责任及经济责任等均由乙方自行承担。5、乙方应按时交付租金。6、政府按照学生数补、扶及奖的一切资金和财物归乙方支配。五、其他约定1、甲方于每年9月份与乙方共同确认学生人数，以便乙方按照确定的学生人数交付租金。2、如固定资产有变化，甲乙双方应于资产变化年度的12月31日前共同签字确认。3、乙方应于每学年开始前一个月将招生计划、规划等通知甲方。4、甲方的办学许可证等相关证照均无偿提供给乙方使用，并不再签订同类协议。5、租赁期间甲方及其股东不得以任何方式干扰乙方的正常教学和对学校的正常管理。6、协议终止后，如果出现收学生培养费，却又没有培养的，应按收取的实际结算。六、协议的解除与终止1、如乙方在三年后（即2014年8月31日前）不能达到20个班级，甲方有权通知乙方过两年后解除本协议，即2016年7月16日。2、协议终止时，甲方要以法人身份协助乙方安置师生。3、协议到期后，甲方终止协议，如继续租包，乙方享有优先权。七、违约责任……上述协议尾部甲方处第三人舒永西签字并加盖东海县海陵中学印章，乙方处冯同太、第三人陈维光签字并加盖被告黄某语学校印章。另查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载明，东海县海陵中学自2009年8月1日至2014年7月31日期间，校长为胡青江，办学内容为初中、高中；东海县海陵实验学校自2014年9月至2018年9月期间，校长为陈维光，办学内容为初中。东海县海陵中学曾经东海县教育局审查，并于2013年7月5日经东海县教育局批准，将名称变更为东海县海陵实验学校即本案原告。且多份生效法律文书查明确认原告原名称为东海县海陵中学，东海县海陵中学即本案原告。2012年9月29日东海县教育局东教民[2012]2号文件关于同意舒思海同志筹设东海县海陵实验学校的批复载明，“舒思海同志，你《关于申办东海县海陵实验学校的报告》已收悉，经研究决定，同意你在东海县牛辰路175号筹设民办学校，办学层次为小学和初中……”。还查明，2016年10月26日，第三人陈维光向原告出具欠条一份，载明“今欠2014年-2015年承包上缴费用贰拾伍万元整250000元陈维光”。原告与黄某语学校、陈维光一致认可，学校2015-2016年度招生672人，2016-2017年度招生922人。2017年5月13日东海县海陵中学董事会发出公告（二），内容包括，东海县黄某语学校（实际租赁人陈维光）在承租期间严重违约，不再享有下一轮租赁期，公告通知双方协议于2017年7月15日到期终止……2017年11月23日，被告法定代表人陈程与原告法定代表人舒思海签订交接协议一份，协议载明“自2017年11月24日起，东海县海陵实验学校管理事务由接收人接收自交接日之后再发生的有关东海县海陵实验学校的所有事务由接收人全权负责与陈程及其家人无任何关系。”东海县社会矛盾纠纷调处服务中心作为见证方盖章确认。又，在被告黄某语学校租赁原告学校期间，因买卖合同纠纷被法院生效法律文书确认产生的债务共计537558元、诉讼费7171元，被东海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罚款金额共计95000元（东海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执行书申请执行标的为190000元）。本案双方争议焦点为：1、被告冯同太是否是案涉租赁合同承租人；2、原告对学校取消高中办学资质是否存在过错，是否存在违约行为；3、原告诉求赔偿租赁经营期间的损失733888元，是否需要原告实际履行完毕才获得追偿权。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告举证协议书一份，主张协议书的抬头以及尾部乙方签字处均有冯同太签名，冯同太与黄某语学校均系承租人。被告黄某语学校及第三人陈维光均称冯同太是见证人并不是承租人，原告发出的公告上也是黄某语学校的名字没有冯同太，案涉合同相对方是原告和被告黄某语学校。被告冯同太称其是作为见证人签字，不是合同相对方，其称黄某语学校举证的协议书首部就没有其签字，只是尾部有，且协议只有原告和黄某语学校各持一份，其没有。冯同太举证原告向东海县教育局提交的关于海陵实验学校情况汇报一份，证明其在协议上签字是作为见证人，并非合同乙方；举证股份合作协议书及原告向其出具的接收会计资料证明、记账凭证，证明其是原告的合伙人之一；举证原告法定代表人舒思海2018年1月16日向东海县公安局提交的协议书一份，该份协议书抬头部分没有其签名；举证舒思海在公安机关询问笔录，证明舒思海在公安机关陈述时自始至终称黄某语学校承租了原告的房屋，冯同太与原告之间不存在涉案房屋的租赁合同关系；举证原告方2017年5月13日和27日张贴的公告2份，证明原告的公告一直表述是原告和被告1签订的案涉租赁合同，和被告2无关。原告质证认为舒思海在案涉合同签订时并没有实际参与，只是后期变更为法定代表人，也没有实际参与学校的经营管理。舒思海在公安机关笔录所述是因为其对实际情况不了解。原告发出的公告也不能达到冯同太的证明目的，学校的当时实际控制人是陈维光和陈程。第三人舒永西质证意见同原告，对于冯同太举证的舒思海向教育局提交的情况说明中的签字，舒永西称是其儿子舒思海所签，但具体情况其不了解。结合双方的举证质证，本院认为，舒思海作为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其陈述以及提交的材料能够代表学校，不能因原告称其不了解具体情况，便否定其陈述以及提交材料的效力。冯同太举证的多份证据中对于案涉合同的主体均明确为原告和黄某语学校，并未提及冯同太，因此本院认定被告冯同太并非案涉租赁合同承租人。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原告举证东海县金桥实验学校出具的证明一份内容为“2011-2012学年度海陵中学高中部停止办学，所有公办教师回公办学校，原海陵中学高二、高三学生转到我校借读，学生所有费用由我校收支”，并举证两份办学许可证，综合证明海陵中学高中部停办是在2011-2012年度，陈维光租赁后才将高中部转至金桥实验学校，在2009年8月1日至2014年7月31日期间办学内容包括高中，陈维光办理许可证时2014年9月变成初中。原告还陈述2011年学校高中部是由陈维光停止举办，租赁时已经不具有高中办学资质，之后学校名称2013年变更后只举办小学和初中，协议中约定确保有初高中办学资质应该是书写错误，被告租赁时，学校已经和其他学校进行合作，被告2带着被告1的法定代表人要求共同办学，后期办学许可证时陈维光作为校长在教育局登记的。被告黄某语学校举证东海县教育局文件“关于同意舒思海通知筹设东海县海陵实验学校的批复”证明申办东海县海陵实验学校以及办学层次为小学和初中是原告方；举证“关于海陵中学申请终止办学的报告”证明2012年5月8日是舒永西、舒思海、李某即原告方申请终止办学。本院认为，虽然协议书约定原告确保有初高中办学资质，但关于租金的缴纳标准，是按照招生人数，同时约定了缴费人数年度目标，如缴费人数达不到年度目标，原告有权提出终止本协议，乙方如不同意终止，则需按该年度目标数缴费。关于租金的缴纳由每年双方共同确定学生人数，以便确定租金。关于违约责任约定，如因甲方原因只是协议不能正常履行，赔偿乙方经济损失30万元（从签字之日至正常上课时间）。违反协议约定，致使乙方不能继续办学，乙方有权解除本协议，甲方除应赔偿乙方的实际损失外，还应支付乙方违约金50万。本案中，从双方协议书及交接协议看，被告黄某语学校自2011年7月16日承租学校后，于2017年11月24日才将学校交接还给原告。于2016年10月26日向原告出具欠条一份，确认欠原告2014-2015年承包上缴费用25万元（陈维光称学校高中取消后，办学难度大，舒永西称只要办起来便支持其，其便继续承包，动用了亲戚朋友的资金办小学，办起来后学校又被抢回，欠条是舒永西要租金，便写了欠条，是按照校年度招生数乘以500元计算）。从黄某语学校的举证看，没有任何证明显示黄某语学校曾因学校是否具有高中资质问题与原告就案涉协议的履行进行沟通或是提出解除合同，而是一直承租案涉标的物，并出具欠付租金的欠条（租金没有按照协议约定按年度目标人数标准计算，是按照实际招生数计算），可见黄某语学校对案涉学校有无高中资质并无异议，双方协议在履行过程中关于租金结算内容发生了变更。另外，对于学校资质变更，原告是登记主体，无论是原告未经被告允许自行申请变更，还是被告要求原告进行变更，都需要以原告的名义提出申请并办理相关手续，因此不能认定原告对学校取消高中办学资质存在过错，存在违约行为。对于原告主张的拖欠租金747000元，2014-2015年为欠条载明数额25万元；2015-2016年672人为33.6万元，减去已经支付30万元，剩余3.6万元；2016-2017年922人，46.1万，以上汇总为747000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原告主张按照生效法律文书以及行政处罚决定书确定的金额要求被告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黄某语学校抗辩原告的权利系追偿权纠纷，具体案件执行情况履行情况均不明确，应该实际履行完毕的才获得追偿权。原告举证生效法律文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行政处罚申请执行书、短信记录、三份执行和解协议，证明生效法律文书及行政处罚决定书确认的损失金额，且已被执行扣划50万元，在执行过程中达成执行和解并已实际履行92500元。被告黄某语学校及第三人陈维光均质证认为，原告所举证据短信截图并没有加盖法院印章，且没有法院证明扣划500000元与本案的关联性，三份执行和解协议均系复印件，无人民法院盖章确认，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无法质证。第三人舒西海质证意见为原告是义务教育阶段的民办学校，义务教育阶段学校不得营利，没有多余的资金来归还欠款，现在只有通过起诉被告，通过执行被告后，来偿还被告经营期间对外所欠的债务。本院认为，原告与黄某语学校签订的协议书明确约定，乙方在租赁期间应合法经营，因其运营所产生的一切债权债务、法律责任、安全责任即经济责任等均由乙方自行承担。从该条约定看，黄某语学校在承租期间对外产生的债务应该由黄某语学校负责。但该约定系原被告内部约定，不能对抗债权人，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以及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确认承担责任的主体为原告，原告应在实际承担责任后可以依据与被告签订的协议向黄某语学校追偿。对于实际履行情况，原告举证短信记录以及三份执行和解协议。从原告举证的短信记录无法看出法院扣划50万与本案的关联性，且即便与本案有关，相关款项尚未发还债权人，实际履行情况具有不确定性，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举证的三份执行和解协议，虽未加盖本院印章，经核实属实且与本案有关，三份和解协议中债权人明确书写收到支付的金额，总计92500元，对该款项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第二项诉讼请求剩余损失可在实际履行完毕后另行主张。本院认为：原告海陵实验学校与被告黄某语学校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黄某语学校应支付海陵实验学校未支付的租金747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东海县黄川双语学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东海县海陵实验学校剩余租金747000元；二、被告东海县黄川双语学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东海县海陵实验学校经营期间损失9250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128元，由原告海陵实验学校承担7851元，由被告东海县黄川双语学校承担10277元（已由原告垫付，待被告支付上述款项时一并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8128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期限为二年。审判长  蔺玉林审判员  葛 婧审判员  鲍艳丽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韩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