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1民终274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日照市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日照市妇幼保健院），住所地日照市威海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71100494412346C。 法定代表人：徐祥文，主任。 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省日照市人民医院，，住所地日照市东港区泰安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71100494550255P。 法定代表人：时峰，院长。 以上两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连臣，山东律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两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四锋，山东律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翟某1（曾用名翟某2），男，2013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 法定代理人：翟乃强（系被上诉人之父），男，1986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 法定代理人：房丹（系被上诉人之母），女，1990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兆义，山东世纪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日照市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妇幼保健中心）、山东省日照市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市医院）因与被上诉人翟某1医疗损害赔偿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19）鲁1102民初43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妇幼保健中心、市医院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或改判一审判决；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护理人数、支持被上诉人住院期间的住宿费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当撤销或改判。一、一审判决直接采信北京中正鉴定所[2020]临鉴字第9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相关规定。1、一审庭审时上诉人刚刚收到鉴定意见书，针对鉴定意见内容尚未按照程序提出异议，案涉[2020]临鉴字第9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系在另一个案件中委托作出，上诉人于2020年8月19日8：45左右签收（也就是本案开庭前约15分钟），然后赶到法庭准备本次开庭，而被上诉人直接将该鉴定意见书在本次庭审中提交。2、一审应当依法认真审查上诉人对鉴定意见的异议而未审查，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七条第三款“对于当事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要求鉴定人作出解释、说明或者补充。人民法院认为有必要的，可以要求鉴定人对当事人未提出异议的内容进行解释、说明或者补充”的规定。鉴定意见兼具科学性和证据性的双重属性，其科学属性决定了鉴定人出具的相关意见难免具有局限性和开放性，受科学原理、技术方法、鉴定标准以及鉴定人员的认知能力所限，鉴定意见出现误差是符合认知规律的。而其证据属性则决定了鉴定人在从事鉴定活动中易受到干扰。司法鉴定不同于普通科学探究活动，司法鉴定活动的目的性更明确、对实验材料的限制更严格、鉴定过程更易受人为因素影响，这些特点也导致鉴定意见可能出现与科学真相不符的情况。因此，人民法院必须对当事人提出的异议进行认真审查，从而对相关专门性问题作出接近客观真相的判断。一审判决未对异议认真审查即直接将鉴定意见作为定案依据不符合法律规定。3、案涉鉴定尚处在对鉴定意见的审查阶段，在委托鉴定的案件中，一审法院依法于2020年9月2日组织各方当事人对案涉鉴定意见质证。质证过程中上诉人依法向法庭提交书面异议，依照相关规定，上诉人有权申请鉴定人出庭接受询问进而申请重新鉴定。鉴定人尚未依法定程序作出解释、说明或者补充鉴定意见，该鉴定报告依法尚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二、一审判决支持住院期间的住宿费没有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外出住院治疗，其住在医院是生活常识，一审判决既支持被上诉人的住院费损失，又支持被上诉人住院期间的住宿费损失属于重复计算，没有法律依据。 翟某1辩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护理人数、支持被上诉人住院期间的住宿费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当维持一审判决。一、一审判决采信北京中正鉴定所[2020]临鉴字第9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符合民事诉讼证据规定。1、鉴定机构系在法院主持下由双方当事人共同确定。该机构是在登记的业务范围内组织鉴定，鉴定人具有从事委托鉴定事项的执业资格，程序合法。意见书系依据相关专业检验分析作出，该结论合法、真实、客观、公正。2、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自2014年开始至今尚未处理完成。因损害后果十分严重，被上诉人花费巨大，经济上负担不起，故对医疗费、护理费等费用发生后分段进行诉讼。北京中正鉴定所[2020]临鉴字第9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虽系在后续案件中委托作出，但因其后续案件与本案是同一侵权事实，具有整体性、连续性，因此该意见书是对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的司法鉴定意见。在本案中，该司法鉴定意见书对争议的事实有证明作用，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供鉴定意见书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符合民事诉讼证据规定。3、一审按照法定庭审程序由被上诉人和上诉人对该鉴定意见进行了质证、辩论，充分保护了双方当事人的权利。上诉人当庭进行了陈述并提出了异议意见，一审法院审查了异议，但因上诉人对自己的主张未提供任何证据而未采信其异议意见。4、被上诉人被北京大学第一医院、北京儿童医院等多家医院确诊为：新生儿脑病、脑性瘫痪、癫痫、新生儿脑出血后遗症、重度精神发育迟缓等，至今不会咀嚼、站立、说话，不知大小便，一直由两人护理。一审判决认定护理人数与客观事实相符。二、一审认定被上诉人住院期间的住宿费符合法律规定。生效的(2018)鲁1102民初9094号民事判决对该部分费用亦进行了认定，并且在本案庭审中被上诉人也对该部分损失进行了解释说明，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不属于重复计算。一审对该部分的判决有理有据，符合法律规定。 翟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妇幼保健中心、市医院赔偿翟某1已发生的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及残疾生活用品费、营养费、复印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29032.3元；2.本案诉讼费由妇幼保健中心、市医院承担。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翟某1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翟某1出生证明、户口本，证明翟某1主体身份情况；证据二、翟乃强、房丹结婚证、身份证，证明翟某1与法定代理人身份情况及关系；证据三、2018年11月7日至12月27日北京博爱医院住院病历及费用清单，证明翟某1在北京博爱医院住院治疗情况：对外界反应差，呼名反应差，目光交流少，不会主动发音，喃语少，进半流食，咀嚼欠佳，流涎多，不能独占、独行。入院后有饮水呛咳、口周青紫，数分钟后缓解。嘱家长注意加强护理。医嘱：1.癫痫专科医院复查及检查，调整抗癫痫药物，积极规律抗癫痫治疗。2.加强护理，保证营养；继续坚持长期全面系统康复训练；预防并发症；提高生活自理及适应能力。3.提高认知、开发智力，提高对外界反应；改善咀嚼、吞咽能力；诱导主动发音，提高语言表达能力。4.提高站立、步行能力，定期复查。5.适当利用康复辅助器具辅助站立、步行。6.随诊；证据四、2018年12月28日至2019年2月14日北京博爱医院住院病历、费用清单及康复处方，证明翟某1在北京博爱医院住院治疗情况：对外界反应差，呼名反应差，目光交流少，不会主动发音，喃语少，进半流食，咀嚼欠佳，流涎多，不能独占、独行。入院完善相关检查，开展PT、OT、PT指导、ST、感觉统合、音乐治疗、按摩、特殊教育等综合康复训练，口服“左乙拉西坦、奥卡西平”抗癫痫治疗。医嘱：1.癫痫专科医院复查及检查，调整抗癫痫药物，积极规律抗癫痫治疗。2.加强护理，保证营养；继续坚持长期全面系统康复训练；预防并发症；提高生活自理及适应能力。3.提高认知、开发智力，提高对外界反应；改善咀嚼、吞咽能力；诱导主动发音，提高语言表达能力。4、提高站立、步行能力。5.适当利用康复辅助器具辅助站立、步行。6.定期复查、随诊；证据五、2019年2月15日至2019年4月3日北京博爱医院住院病历及费用清单，证明翟某1在北京博爱医院住院治疗情况：对外界反应差，呼名反应差，目光交流少，不会主动发音，喃语少，进半流食，咀嚼欠佳，流涎多，不能独占、独行。入院完善相关检查，开展PT、OT、PT指导、ST、感觉统合、音乐治疗、按摩、特殊教育等综合康复训练，口服“左乙拉西坦、奥卡西平”抗癫痫治疗。医嘱：1.癫痫专科医院复查及检查，调整抗癫痫药物，积极规律抗癫痫治疗。2.加强护理，保证营养；继续坚持长期全面系统康复训练；预防并发症；提高生活自理及适应能力。3.提高认知、开发智力，提高对外界反应；改善咀嚼、吞能力；诱导主动发音，提高语言表达能力。4.提高站立、步行能力。5.适当利用康复辅助器具辅助站立、步行。6.定期复查、随诊；证据六、2019年2月18日至2月21日北京大学第一医院门诊治疗病历，证明翟某1在北京大学第一医院门诊治疗，复查VEEG，加药唑尼沙胺，必要时ACTH、甲病历强龙、生酮；证据七、2019年2月18日至2月19日北京大学第一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书、脑电图检测报告、费用明细，证明翟某1在北京大学第一医院住院治疗情况，诊断：局灶性发作。头颅MRI：多发血肿，异常儿童脑电图；背景弥漫性慢波；诊断书、脑电图检测报多灶及广泛性棘波、尖慢波、慢波发放、频繁痉挛、不对称强直发作或局灶性发作；证据八、2019年04月11日北京大学第一医院门诊治疗病历及票据明细，证明翟某1在北京大学第一医院门诊治疗情况：脑损害后遗症；收入院、调药等。开药：左乙拉西坦、赖氨肌醇维B12、果糖二磷酸钠；证据九、2019年4月14日首都儿科研究所附属儿童医院门诊病历，证明翟某1在首都儿科研究所附属儿童医院门诊治疗情况：因穿纸尿裤引起臀部不适，开药：二甲硅油乳膏、肤乐霜；证据十、2019年4月16日清华大学医院和2019年4月20日北京儿童医院门诊处方笺，证明翟某1在儿科研究所和北京儿童医院门诊就诊的处方笺；证据十一、2019年4月19日至2019年4月28日北京大学第一医院住院治疗病历及明细清单，证明翟某1在北京大学第一医院住院治疗情况：慢性反复发作××程，4种发作形式：痉挛发作、局灶性发作伴泛化、不对称强直发作、局灶性发作，智力运动发育倒退，缺乏与人交流，不会说话，不会走路。入院后查血、便常规；生化、乳酸、血氨、免疫球蛋白、抗ANA及ANCA；腹部B超及超声心动图；胸片；心电图；诱发电位；脑电图；医嘱：预防感染，注意喂养；口服唑尼沙胺、开浦兰；复查尿常规；外院查Holter，小儿心血管科门诊就诊；长期行康复训练；定期来院门诊复查，不适随诊。开药：迪巧钙、伊可新；证据十二、2019年5月26日日照市中医医院门诊病历，证明反复抽风发育迟缓5年余，多汗易惊。不能站立、语言、咀嚼困难。患儿生后发育明显落后姿势异常，发育迟缓、缺钙。长期康复训练、护理、治疗，加强营养，防感染。开药：奥卡西平、阿法骨化醇胶囊、甲钴胺、碳酸钙胶囊；证据十三、2019年6月10日清华大学玉泉医院门诊处方笺，证明翟某1在清华大学玉泉医院就诊情况；证据十四、(2018)鲁1102民初400、9094号判决书，法院生效的判决，已经认定的事实。经妇幼保健中心、市医院质证，对证据一、二、十四无异议。对证据三至十三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妇幼保健中心、市医院对翟某1康复治疗合理性提出异议。妇幼保健中心于2019年7月12日向一审法院提出鉴定申请，要求对翟某1自2018年11月6日至2019年6月30日康复治疗必要性进行司法鉴定；并主张，如有康复治疗必要，申请对该期间不同年龄段必要的康复治疗科目、治疗时长和周期以及康复治疗费用进行司法鉴定。 翟某1主张各项经济损失并提供证据及计算标准如下： 一、医疗费105906.44元。（一）住院医疗费97702.86元1.2018.11.7-12.27在北京博爱医院住院50天，支出29250.23元，提供住院收费票据和基本医疗保险医疗费用结算单各1份。2.2018.12.28-2019.2.14北京博爱医院住院48天，支出30388.5元，提供住院收费票据和基本医疗保险医疗费用结算单各1份。3.2019.2.15-2019.4.3北京博爱医院住院47天，支出24971.71元，提供住院收费票据1份。4.2019.2.18-2.19在北京大学第一医院住院1天，支出1224元，提供住院收费票据1份。5.2019.4.19-4.28在北京大学第一医院住院9天，支出11868.42元，提供住院收费票据1份。（二）门诊费5575.08元。1.2018.11.8北京友谊医院门诊收费70元，提供门诊收费票据一张。2.2018.11.21北京大学第一医院门诊收费100元，提交门诊收费票据一张；3.2019.2.21北京大学第一医院门诊收费160元，提交60元和100元门诊收费票据各一张；5.2019.2.23清华大学玉泉医院门诊收费496.16元，提交30元和466.16元门诊收费票据各一张。6.2019.4.2北京大学人民医院门诊收费500元，提交500元门诊收费票据一张。7.2019.4.11北京大学第一医院门诊收费1139元，提交500元和639元门诊收费票据各一张。8.2019.4.14首都儿科研究所附属儿童医院门诊收费347.88元，提交50元和297.88元门诊收费票据各一张。9.2019.4.16清华大学玉泉医院门诊收费1259.6元，提交30元和1229.6元门诊收费票据各一张。10.2019.4.20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门诊收费54.43元，提交50元和4.43元门诊收费票据各一张。11.2019.5.26日照市中医医院门诊收费352.8元，提交295.8元、35元、22元门诊收费票据各一张。12.2019.6.10清华大学玉泉医院门诊收费1095.21元，提交30元和1065.21元门诊收费票据各一张。(三)医药费：2628.5元(主要为抗癫痫药品)。1.2019.1.29北京德威治医药连锁有限责任公司左乙拉西坦、奥卡西平等药品支出970元，提交发票一张。2.2019.2.10日照润生堂大药房丙戊酸钠口服液药品支出270元，提交发票一张。3.2019.5.26日照润生堂大药房左乙拉西坦口服液药品支出765元，提交发票一张。4.2019.7.5日照润生堂大药房左乙拉西坦口服液等药品支出623.5元，提交发票一张。 二、护理费(2018年11月6日-2019年6月30日)118037.5元。(1)翟某1之父翟乃强护理费：115441元/年(2019年山东省信息技术服务业平均工资115441元/年)/365天*236天=74641.3元；(2)翟某1之母房丹护理费：67117元/年(日照市2018年度人力资源市场职位护理人员工资价位)/365天*236天=43396.2元。以上共计：118037.5元。 三、交通费3428.5元。到北京及当地就医往返产生的费用，提交交通费票据一宗。 四、住宿费27692元。在外地治疗因住宿产生的费用，包含因翟某1患有脑性瘫痪等多种疾病需要两到三人轮流进行护理所产生的住宿费，提交北京服满达物业服务有限公司27692元房租费发票一张。 五、住院伙食补助费15800元（158天×100元/天）。 六、残疾辅助器具及残疾生活用品费14647.2元，包括吸痰器、纸尿裤、隔尿垫、坐垫、站立架等，提交2018年11月3日、11月8日、12月5日、12月9日、2019年4月9日、6月13日、7月2日、7月3日、7月6日金额分别为1105元、768.2元、2165元、899元、2611元、2750元、1796元、903元、1650元的发票9张。 七、营养费3160元（158天×20元/天），参照(2018)鲁1102民初9094号民事判决，依据病历医嘱需保证营养所主张。 八、复印费239.6元。以上共计：288911.24元，赔偿金额为158901.18元（288911.24元×0.55）。 同时，为证明上述损失，翟某1提供证据十五、北京中正鉴定所（2020）临鉴字第98号鉴定意见书，证明翟某1需要两人长期护理；证据十六、日照市2018年度人力资源市场职位护理人员工资价位通知打印件一份；证据十七、（2018）鲁1102民初3617号东港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打印件一份，证明法院对护理费数额是按照日照市工资价位通知标准。证据十八、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统一法律适用加强类案检索的指导意见（试行），证明翟某1母亲的护理费数额应参照同类案件翟某1请求的数额判决。 对翟某1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及相关证据，妇幼保健中心、市医院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妇幼保健中心、市医院对医疗费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十五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司法意见鉴定书与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冲突；且该鉴定意见书并未经过法庭依法确认，故该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对证据十六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翟某1主张的护理人数及其标准均有异议，该案之前的生效判决认定翟某1院外的护理人数为1人，而非本案翟某1主张的2人；根据法律规定翟某1主张护理人员有固定收入，按照从业标准应该提供其因护理所遭受的收入损失情况，该案翟某1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因护理所受收入损失，不应当支持；另外在上次鉴定过程中，经与翟某1家属交流，了解到翟某1的护理基本靠其奶奶护理，因此妇幼保健中心、市医院认为应当按照每天120元的护工标准计算护理费；如果翟某1坚持主张其由翟某1父母护理，妇幼保健中心、市医院向法庭申请依据法院的网络查控系统对翟某1父亲翟乃强及其母亲房丹自2018年11月至今的个人银行收入情况明细进行查控检索，确认其因护理没有财产收入。对证据十七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翟某1主张证明的事实有异议，不同的案件事实不可能一样，不可能在该案中完全适用翟某1证据十七的标准和尺度进行判决。对证据十八无异议。对住宿费有异议，因为从翟某1提供的住院病历看，医院已经收取了陪住费，不应当再支持住宿费；对住院伙食补助费有异议，妇幼保健中心、市医院认为应该以实际住院天数乘以50元/天；对辅助器具费、交通费无异议；对营养费有异议，妇幼保健中心、市医院认为目前再支持营养费并不合理，也无相关依据支持，对复印费无异议。 对此翟某1作解释说明：关于护理费翟某1之前情况一直由两人护理，在之前庭审中曾经提到在没有鉴定意见的情况下，翟某1尊重判决的1人护理，现护理人数的司法结论已作出，翟某1变更为2人护理合情合理。关于护理费标准的问题，本案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8）鲁1102民初400号、9094号判决书认定了院内护理人数及护理费用的标准即由翟某1的父母两人护理，费用标准为翟某1之父翟乃强按照山东省信息技术服务业收入标准计算，翟某1之母房丹按照护工标准计算。而院外护理同样是由翟某1父母两人完成，院外护理较院内护理强度难度更大。根据民诉法司法解释93条之解释，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因此本案中赔偿项目应当按照已生效判决所认定的适用新的数据标准。关于妇幼保健中心提到的祖母护理情况，在2018年时翟某1祖母确实是护理过一段时间，随着祖母的年龄越来越大，身体状况也不如从前；而翟某1随着年龄的增长，体重的增加，智力、运动、生活等方面与正常儿童的差异越来越大，加之翟某1还有叔叔，翟某1祖母已不能胜任护理要求，早已不对翟某1进行护理，至今翟某1的护理事宜均由父母完成。另在9094号判决书中法院认定部分采纳翟某1父母护理的事实。关于类案检索，翟某1只是对单项护理费的标准进行检索，而非整个案件事实。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住宿费均和之前生效判决标准一致。 妇幼保健中心、市医院提交全国高等学校教材《康复医学》部分复印件，证明翟某1到康复中心治疗不合理，无必要性。 经翟某1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证据是高等院校的教学教材，是供高等院校学生基础学习使用，并非是治疗疾病的唯一依据。医生对疾病的诊断、治疗、康复还要根据患者的实际情况，包括疾病的性质、年龄、临床表现等情况来确定治疗方案。就本案而言，翟某1出生后因新生儿脑瘫、脑出血、癫痫等疾病到北京儿童医院、北京大学第一医院、北京博爱医院等医院进行诊疗，尤其本案所涉及到医疗费也是在上述医院及医生的医嘱下所产生。对于其合理性以及必要性均在病历中医嘱等内容中有记载，因此翟某1的涉案治疗费用合理、必要。高等大学教材与三甲医院无可比性，若通过教材可解决相应的医疗问题则医院无存在的实际意义，因此妇幼保健中心、市医院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 妇幼保健中心、市医院针对翟某1上述质证意见认为，大学教材是每一名医生临床治疗的依据，如果抛开教材来谈医院，那么医院就不可能存在。另外就本案而言，从翟某1提交的病历证据来看，翟某1在北京大学第一医院及北京博爱医院治疗的专科查体的结果并不相同，北京大学第一医院住院病历专科查体部分明确记载翟某1四肢肌力、肌张力等正常，而北京博爱医院的相关查体显示异常，恰恰说明北京博爱医院的康复治疗并不合理。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2月2日，翟某1之母房丹因阵发性下腹痛入住妇幼保健中心，于次日3时28分分娩一男婴即翟某1，2013年12月4日出院。2013年12月9日翟某1因皮肤黄染入住市医院住院治疗，2013年12月13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新生儿高胆红素血症；2.新生儿脐炎；3.新生儿败血症。出院当日翟某1即入青岛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4天，被诊断为：1.新生儿败血症；2.新生儿高胆红素血症；3.新生儿脑病。后翟某1多次就诊于北京大学第一医院、北京儿童医院等多家医院，被确诊为：新生儿脑病、脑性瘫痪、癫痫、新生儿脑出血后遗症、重度精神发育迟缓等。 翟某1自2018年11月7日至2019年6月30日期间，曾到北京博爱医院、北京大学第一医院、北京友谊医院、清华大学玉泉医院、北京大学人民医院、日照市中医医院等医院治疗，共计住院治疗155天，支出住院治疗费97702.86元、门诊治疗费5575.08元，购买残疾辅助器具及残疾生活用品支出14647.2元（包括吸痰器、纸尿裤、隔尿垫、坐垫、站立架等）翟某1锦治疗期间支出交通费3428.5元、买药费2628.5元(主要为抗癫痫药品)。另翟某1锦支出复印费239.6元。 诉讼中，因妇幼保健中心、市医院翟某1锦康复治疗的合理性提出异议。经妇幼保健中心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北京中正司法鉴定所，该所于2020年2月28日作出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如下：（一）被鉴定翟某1锦本阶段的康复治疗存在必要性；（二）被鉴定翟某1锦该期间的康复治疗科目、治疗时长、周期应参照专科医生医嘱执行，其康复治疗费可参照北京博爱医院的实际收费情况执行。妇幼保健中心支出司法鉴定费4200元。经一审法院委托北京中正司法鉴定所，该所于2019年4月28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鉴定意见为：根翟某1锦的具体情况结合其治疗恢复情况，依据《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GB/T31147-2014）》第5.2.2.3条之规定，被鉴定翟某1锦的伤残情况属完全护理依赖，护理期限考虑为长期护理；护理人数建议2人。 另查明，2019年11月6日，日照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发布日照市2018年度人力资源市场部分职位（工种）工资价位和企业人工成本信息的通知，该通知主要内容：为促进我市人力资源市场健康发展，畅通不同行业人力资源市场薪酬信息，引导劳动力市场合理有序流动，在对全市范围内抽取的不同行业、规模、经济类型的企业进行薪酬调查的基础上，运用数学统计方法和计算机技术归类汇总分析形成；本次发布的人力资源市场工资价位是2018年度调查企业职工的实际水平，不是政府制定的工资标准，不具有强制性。人力资源市场供求双方可依据工资价位，综合考虑生产经营情况、劳动力市场供求情况以及劳动者贡献等因素，合理协商确定工资标准和工资水平。发布人力资源市场工资价位和企业人工信息，是为企业合理调整职工工资、开展集体协商提供参考，企业可结合自身实际加强人工成本管理，合理控制人工成本水平，增强企业活力和市场适应力。该通知附件1为日照市2018年度人力资源市场部分职位（工种）工资价位表，显示护理人员低位数67117元、中位数92914元、高位数为114617元，平均数为91998元。 2018年1月9日翟某1锦以妇幼保健中心、市医院、青岛大学附属医院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于2018年7月3日作出（2018）鲁1102民初40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翟某1锦的损失，妇幼保健中心承担45%的责任，市医院承担10%的责任，青岛大学附属医院不承担责任。2018年11月12日翟某1锦以妇幼保健中心、市医院为被告再次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赔偿已发生的费用。一审法院于2019年1月10日作出(2018)鲁1102民初9094号判决书，判决妇幼保健中心承担45%的责任，赔翟某1锦各项损失73314.7元；判决市医院承担10%的责任，赔翟某1锦各项损失16292.1元。该判决中对翟某1锦主张的护理费分析认为：“二、护理费，1、住院门诊治疗期间护理费翟某1锦到北京住院治疗及北京门诊治疗共计118天翟某1锦为患有脑性瘫痪等多种疾病的幼儿，其主张该期间由2人护理，符合实际，予以支持。参照（2018）鲁1102民初400号民事判决护理费标准翟某1锦之父护理费为29879元（92422元/365天×118天）翟某1锦之母护理费为14160元（120元/天×118天），翟某1锦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44039元（29879元+14160元）。2、院外护理费（2018.1.1-11.5期间）翟某1锦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护理人员因护理而造成的实际误工损失，故该部分护理费一审法院参照2017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收入标准36789元计算190天(308天-118天)为19150元（36789元/年÷365天×190天）”。 还查明，宁庆丰与山东体育学院健康权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9年10月22日作出（2018）鲁1102民初3617号民事判决中，宁庆丰系1995年3月12日出生。在2015年3月12日，宁庆丰在上体操专修课中从单杠上摔下受伤，宁庆丰向山东体育学院要求赔偿因伤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对于宁庆丰主张其母的护理费，一审法院按照每天160元标准计算。 锦主张其本次诉讼治疗损失：一、医疗费105906.44元。（一）住院医疗费97702.86元1.2018.11.7-12.27在北京博爱医院住院50天，支出29250.23元；2.2018.12.28-2019.2.14北京博爱医院住院48天，支出30388.5元；3.2019.2.15-2019.4.3北京博爱医院住院47天，支出24971.71元；4.2019.2.18-2.19北京在北京大家第一医院住院1天，支出1224元；5.2019.4.19-4.28在北京大家第一医院住院9天，支出11868.42元；（二）门诊费5575.08元。1.2018.11.8北京友谊医院门诊收费70元；2.2018.11.21北京大学第一医院门诊收费100元；3.2019.2.21北京大学第一医院门诊收费160元；5.2019.2.23清华大学玉泉医院门诊收费496.16元；6.2019.4.2北京大学人民医院门诊收费500元；7.2019.4.11北京大学第一医院门诊收费1139元；8.2019.4.14首都儿科研究所附属儿童医院门诊收费347.88元；9.2019.4.16清华大学玉泉医院门诊收费1259.6元；10.2019.4.20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门诊收费54.43元；11.2019.5.26日照市中医医院门诊收费352.8元；12.2019.6.10清华大学玉泉医院门诊收费1095.21元；(三)医药费2628.5元(主要为抗癫痫药品)，1.2019.1.29北京德威治医药连锁有限责任公司左乙拉西坦、奥卡西平等药品支出970元；2.2019.2.10日照润生堂大药房丙戊酸钠口服液药品支出270元；3.2019.5.26日照润生堂大药房左乙拉西坦口服液药品支出765元；4.2019.7.5日照润生堂大药房左乙拉西坦口服液等药品支出623.5元。二、护理费(2018年11月6日-2019年6月30日)118037.5元。翟某1翟一锦之父翟乃强护理费74641.3元：115441元/年(2019年山东省信息技术服务业平均工资115441元/年)/365天×236天；翟某1翟一锦之母房丹护理费43396.2元：67117元/年(日照市2018年度人力资源市场职位护理人员工资价位)/365天×236天。以上共计：118037.5元。三、交通费3428.5元。到北京及当地就医往返产生的费用。四、住宿费27692元。五、住院伙食补助费15800元（158天×100元/天）。六、残疾辅助器具及残疾生活用品14647.2元，包括吸痰器、纸尿裤、隔尿垫、坐垫、站立架等。七、营养费3160元（158天×20元/天），参照(2018)鲁1102民初9094号民事判决，依据病历医嘱需保证营养所主张。八、复印费239.6元。以上共计：288911.2翟某1翟一锦要求妇幼保健中心、市医院赔偿上述各项经济损失158901.18元（288911.24元×0.55）。 翟一锦上述损失，诉翟某1翟一锦于2019年9月4日申请对妇幼保健中心、市医院先予执行130000元。经一审法院2019年9月16日作出（2019）鲁1102民初434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由妇幼保健中心先翟某1翟一锦医疗费50000元，市医院先翟某1翟一锦医疗费20000元，妇幼保健中心、市医院均已按生效裁定履行义务。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2018）鲁1102民初400号、3167号、9094号民事判决书、（2019）鲁1102民初4346号民事裁定书、住院病历、门诊病历、收费票据、户籍及身份证明、费用清单及处方、司法鉴定意见书、日人社函（2019）103号通知、全国高等学校教材《康复医学》部分材料等证据在卷为凭，足以认定。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翟某1翟一锦被确诊为新生儿脑病、脑性瘫痪、癫痫、新生儿脑出血后遗症、重度精神发育迟缓等疾病，一审法院（2018）鲁1102民初400号、9094号民事生效判决已判决妇幼保健中心承担45%的责任，市医院承担10%的责任，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结合上述规翟某1翟一锦主张的各项损失，分析认定如下： 一、医疗费：（一）住院医翟某1翟一锦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其住院155天支出医疗费97702.86元，一审予以确认；（二）门诊医翟某1翟一锦提交的证据能证实其门诊治疗门诊医疗费5575.08元，且属必要合理支出，一审予以确认。（三）医翟某1翟一锦购买的药品主要为治疗癫痫的药物，根据医嘱，其该项费用2628.5元属合理支出，一审予以确认；二、护翟某1翟一锦主张自2018年11月6日至2019年6月30日护理费，护理期间实为23翟某1翟一锦该期间住院治疗护理155天，院外护理82天翟某1翟一锦的病情，其患有脑性瘫痪等多种疾病，经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翟某1翟一锦病情为完全护理依赖，并建议2人长期护翟某1翟一锦在住院治疗、院外生活均需2人护理，一审予以确认。现一审翟某1翟一锦本次主张护理费分析认定如下：1.住院期间护理费翟某1翟一锦主张由其父翟乃强护理费，根据2019年度山东省信息技术服务业平均工资115441元/年标准，参照（2018）鲁1102民初9094号民事判决翟某1翟一锦病情，一审翟某1翟一锦主张其父翟乃强住院期间护理费49022.89元（115441元/365天×155天）予以确认翟某1翟一锦主张住院期间其母房丹护翟某1翟一锦主张按照日照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公布2018年度人力资源市场职位护理人员工资价位67117元/年。经一审法院审查认为，日照市2018年度人力资源市场部分职位（工种）工资价位和企业人工成本信息的通知，发布目的，是为企业合理调整职工工资、开展集体协商提供参考，合理控制人工成本水平，增强企业活力和市场适应力；并非是法定工资标准，其工资水平并不具有强制性，故翟某1翟一锦主张其母房丹护理费按67117元/年标准不予认可翟某1翟一锦病情需完全护理依赖程度，一翟某1翟一锦之母护理费每天160翟某1翟一锦之母房丹住院护理费应为24800元（160元/天×155天），一审予以翟某1翟一锦住院期间护理费为73822.89元（49022.89元+24800元），一审予以确认。2.住院外护翟某1因翟一锦并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实其父母在住院外护理因误工减少的收翟某1据翟一锦病情、残疾情况、护理依赖程度，翟某1定翟一锦之父母住院外护理费每天按160元标准翟某1故翟一锦该期间住院外的护理费共计26240元（160元/天×82天×2）翟某1，翟一锦该期间护理费为100062.89元（73822.89元+26240元）。三、交通费34翟某15元，翟一锦因病情到外地医院治疗需支出翟某1，结合翟一锦病情、就医地点、就医时间、就医参与人数，妇幼保健中心、市医院未提出异议，一审予以确认；翟某1宿费，翟一锦到外地翟某1天数及翟一锦实际支出住宿费的相关证据，存在住宿费损失，结合本案实际，翟某1定支持翟一锦住宿费25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五、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50元/天计算155天，应为775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六、残疾辅助器具及残疾翟某1品费，翟一锦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其实际支出相关费用14647.2元，妇幼保健中心、市医院亦未提出异议，一审予以确认；翟某1养费，翟一锦住院期间应加强营养，故该项翟某1审支持翟一锦住院治疗期间营养费为3100元（20元/天×155天）；八、复印费2翟某16元系翟一锦实际损失，且妇幼保健中心、市医院未提出异议，一翟某1确认。翟一锦上述住院医疗费、门诊医疗费、医药费、护理费、住宿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辅助器具及残疾生活用品费、营养费、复印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60134.63元（97702.86元+5575.08元+2628.5元+100062.89元+25000元+3428.5元+7750元+14647.2元+3100元+239.6元），妇幼保健中心应赔偿117060.58元（260134.63×45%），市医院应赔偿26013.46元（260134.63元×10%）。结合一审法院已先予执行妇幼保健中心、市医院部分款项应予扣除，妇幼保翟某1应赔偿翟一锦各项经济损失67060.58元（117060.58元-50000元）；翟某1应赔偿翟一锦各项损失6013.46元（26013.46元-20000元）。 所述，翟一锦要求妇幼保健中心、市医院承担相应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之规定，一审判决：一、妇幼保健中心于判决生效翟某1内赔偿翟一锦医疗费、护理费、住宿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辅助器具及残疾生活用品费、营养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7060.58元（已扣除先予执行50000元）；二、市医院于判决翟某1七日内赔偿翟一锦医疗费、护理费、住宿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辅助器具及残疾生活用品费、营养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013.46元（已扣除先予执行2000翟某1；三、驳回翟一锦本案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翟某178元，由翟一锦负担347元，妇幼保健中心负担2818元，市医院负担313元。司法鉴定费4200元，由妇幼保健中心负担3780元，市医院负担420元。 二审中，上诉人妇幼保健中心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上诉人签收案涉鉴定意见书送达回证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2020年8月19日上午上诉人于庭审前约15分钟刚刚签收鉴定意见书，针对鉴定意见内容尚未能按照程序提出异议；证据二、2020年9月2日质证笔录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案涉鉴定尚处在对鉴定意见的审查阶段，上诉人认为鉴定意见不合理并依法提出异议；证据三、《关于对司法鉴定的异议》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案涉鉴定意见明显不合理，上诉人依法对鉴定意见提出异议。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属于本案审查的范围。本院认证，上诉人二审提交的证据仅能证实上诉人认为鉴定意见不合理并向一审法院提出异议。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双方主要争议的是：一审认定的被上诉人护理人数及住宿费是否正确。关于护理人数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经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有资质翟某1机构鉴定，翟一锦病情为完全护理依赖，并建议2人长期护理。上诉人虽对涉案鉴定报告提出异议，但其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涉案鉴定机构或鉴定人员在委托鉴定之时无鉴定资质或鉴定程序存在严重违法、鉴定依据明显不足等需要重新鉴定翟某1，一审结合翟一锦的病情，参照鉴定机构出具翟某1意见，认定翟一锦住院治疗、院外生活均需2人护理并无不当。关于被上诉人主张的住宿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2018）鲁1102民初400号及9094号生效民事判决对被上诉人主张的住宿费亦予以支持，结合被上诉人的伤情，被上诉人确有必要至外地康复治疗，考虑到被上诉人康复地一般租房标准，其陪护人员支出的房租费具备客观合理性，且被上诉人已经提供相关租房单据予以证明，一审对此认定亦无不当。 综上所述，妇幼保健中心、市医院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131元，由日照市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负担2818元，山东省日照市人民医院负担31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 红 审判员 王春燕 审判员 刘丽艳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记员 宋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