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04民初1105号 原告：吴俊苍，男，1980年11月19日出生，居民，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工，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武秀珍，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张雄，男，1984年9月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春苹，福建湄海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海，福建湄海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吴俊苍与被告张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俊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武秀珍，被告张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春苹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因双方当事人向本院申请调取新的证据及调解期间，延期审理二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吴俊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明确后的诉讼请求）：1.张雄返还吴俊苍借款2300000元及该款自2017年9月25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2.张雄支付吴俊苍因本案诉讼产生的律师费56000元；3.案件受理费由张雄负担。事实和理由：吴俊苍、张雄系表兄弟关系。张雄自2014年开始陆陆续续以生意资金周转需要为由向吴俊苍借款。2016年4月25日，经张雄、吴俊苍结算，张雄共计结欠吴俊苍借款本金2300000元。为此，张雄出具《借条》一份交吴俊苍收执为凭，借贷双方约定：该2300000元借款按照月利率3%计算利息；双方发生诉讼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等由借款人承担。之后，张雄继续向吴俊苍支付借款利息至2017年8月份。现因吴俊苍生意需要资金，多次向张雄请求还款，但张雄却以各种理由拖延还款。 张雄辩称，其与吴俊苍之间就本案借款款项的支付与返还均是转账，没有使用现金，其与吴俊苍之间只有本案的借贷关系，没有其他的经济往来；其确认收到吴俊苍出借的借款本金2049000元，《借条》上的2300000元是张雄按月利率4%利滚利计算而来的，而且还包括砍头息、罚息等，2300000元本金的计算方法违法，超过法律规定范围的部分应不予支持，应按借贷双方的实际往来账目进行结算；其分五十三笔共计向吴俊苍还款2728000元，其实际的还款数额不止该数额，其还有通过自己的财务案外人张建伟的银行账户还款，目前由于张建伟已经离职且人在外地，导致其暂时无法举证，其保留进一步举证的权利；经计算，截止到吴俊苍最后一次还款时间即2018年2月15日止，张雄尚欠的借款本金只有200000元左右，并没有吴俊苍所主张的2300000元；其不同意支付律师费56000元，其尚欠的本金只有200000元，律师费只能按照实际欠款数额计算，不同意按56000元计算；本案《借条》出具前的借款利息为月利率4%，转《借条》上载明的借款利息是月利率3%，但是张雄、吴俊苍双方口头约定借款利息按照月利率1.5%计算。 吴俊苍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借条》一份，以证明：2016年4月25日，张雄向吴俊苍出具一张借款金额为2300000元的《借条》，确认尚欠吴俊苍借款本金2300000元，借贷双方约定，出具《借条》之后借款利息按照月利率3%计算，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由张雄承担，约定诉讼由吴俊苍所在地法院管辖的事实；证据2.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厦门集美支行出具的汇款凭证、《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各一份，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厦门文华支行出具的《DCC储蓄活期明细查询》、《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支出交易明细》各一份，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学府支行出具的《DCC储蓄活期明细查询》一份，以证明：1.2014年9月13日，吴俊苍通过其妻子案外人吴美群的账户汇款480000元给张雄指定的财务人员张建伟账户的事实；2.吴俊苍于2015年6月25日、2015年10月8日、2015年11月4日分别汇给张雄账户500000元、170000元、10000元、141000元款项的事实；3.2014年8月25日，吴俊苍通过案外人汪玉灿账户汇款480000元至张雄账户的事实；4.吴俊苍于2017年12月7日分别汇款500000元、500000元至汪玉灿账户的事实；证据3.《结婚证》一份，以证明：吴俊苍与案外人吴美群系夫妻关系的事实；证据4.《委托代理合同》、《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各一份，以证明：吴俊苍因本案诉讼支出的56000元律师费的事实；证据5.录音资料（含光盘、文字资料）一份，以证明：张雄明确表示要返还吴俊苍借款，对吴俊苍所述的还欠2300000元本金，张雄没有异议及《借条》出具之后，张雄返还的款项都是归还利息的事实；证据6.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分行出具的《个人活期明细信息》一份，以证明：2015年3月25日，吴俊苍出借268000元给张雄的事实。 张雄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借条》上除了张雄的名字是张雄本人签署之外，其余的内容均是吴俊苍书写的；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除了对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厦门文华支行出具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支出交易明细》中的汇款款项1000000元有异议，其余的汇款款项均无异议；对证据3、证据4、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张雄并未承认尚欠吴俊苍借款本金2300000元。 本院经审查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组证据内容与本案存在关联性，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予以采信；对证据2的真实性，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该组证据中由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厦门文华支行出具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支出交易明细》系吴俊苍与案外人汪玉灿之间的经济往来，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无法体现与本案之间存在关联性，对上述由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厦门文华支行出具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支出交易明细》不予采信，对该组证据中张雄无异议的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厦门集美支行出具的汇款凭证及《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厦门文华支行出具的《DCC储蓄活期明细查询》、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学府支行出具的《DCC储蓄活期明细查询》，予以采信；对证据3、证据4、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5的真实性，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该组证据只能体现吴俊苍向张雄催讨借款，并不能直接证明吴俊苍主张的其他证明对象内容。 张雄围绕抗辩向本院提交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学园支行出具的《DCC历史流水》一份，以证明：张雄通过转账方式分五十三笔向吴俊苍还款共计2728000元的事实。 吴俊苍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证据不完整，《DCC历史流水》当中2015年3月25日、2015年3月26日的各20000元款项是互抵掉的，不应该算入本案的借款之中，与本案无关。 本院经审查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组证据来源合法，部分证明对象内容与本案存在关联性，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予以采信。该组《DCC历史流水》中载明的张雄于2015年3月25日汇入吴俊苍银行账户的20000元，经双方当事人同意予以折抵吴俊苍于2015年3月16日汇入张雄账户的另一笔20000元，不再记入张雄返还的款项中，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4年8月25日至2015年11月4日期间，张雄多次向吴俊苍借款，吴俊苍通过银行转账及委托他人代为汇款的方式向张雄支付借款款项共计2049000元，借贷双方就上述借款约定利息按照月利率4%计算。2016年4月25日，吴俊苍与张雄就上述借款进行结算后，张雄向吴俊苍出具一份借款金额为2300000元的《借条》交吴俊苍收执。借贷双方于上述《借条》中约定：借款2300000元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双方发生诉讼，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等由借款人承担，诉讼由债权人所在地方人民法院管辖等。张雄在上述借款款项出借后，共计向吴俊苍返还2708000元款项。现因吴俊苍向张雄催讨尚欠的本金及利息无果，致讼。另查明，吴俊苍为实现本案债权，委托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本案诉讼，共花费律师费56000元。 本案审理过程中，借贷双方存在如下争议焦点： 争议焦点1.吴俊苍向张雄出借的借款本金数额问题。 吴俊苍主张，其实际出借的本金是2049000元加上480000元，张雄认可的金额是2049000元，但是实际上其还有通过案外人汪玉灿账户转给张雄一笔480000元的借款，其于2017年12月7日转给汪玉灿的两笔各500000元的款项可以证明张雄已经收到了汪玉灿转账的两笔各480000元的借款。 张雄主张，本案实际出借本金应该按2049000元进行认定，现有证据只能证明借款本金是2049000元，吴俊苍主张其通过案外人汪玉灿另外支付480000元款项并没有证据予以证实，而吴俊苍审理过程中已经确认过本案全部支付的本金只有2300000元，而2049000元加上480000元应当是2529000元与吴俊苍之前的陈述存在矛盾，吴俊苍主张还存在另一笔480000元的借款本金是根本不能成立的。 本院经审查认为，吴俊苍提供的《借条》、《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DCC储蓄活期明细查询》等借款证据与张雄在审理过程中自认其有收到吴俊苍转账支付的借款款项2049000元的陈述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印证吴俊苍向张雄出借借款款项共计2049000元的事实，对双方当事人人均无异议的上述借款款项出借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吴俊苍主张其还通过案外人汪玉灿向张雄支付过另外一笔480000元的借款本金，但吴俊苍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厦门文华支行出具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支出交易明细》系吴俊苍与汪玉灿之间的款项往来记录，无法证明案外人汪玉灿向张雄支付过另外一笔480000元的借款，吴俊苍就该笔480000元款项出借的主张事实依据不足。另外，鉴于吴俊苍在审理过程中确认上述480000元款项系汪玉灿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支付给张雄及吴俊苍对实际支付的借款本金也存在前后陈述不一致的情况，根据现有证据体现的借款款项支付事实，张雄主张本案实际出借本金应该按照2049000元进行认定，更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予以采纳。 争议焦点2.张雄于2016年4月25日向吴俊苍出具的《借条》中载明的2300000元款项，是否包含结算利息的问题。 吴俊苍主张，借贷双方在进行结算的时候，根本未将利息计入，2300000元款项均是借款本金，不存在利滚利的情形。 张雄主张，《借条》上的2300000元是吴俊苍按月利率4%利滚利计算而来的，而且其中还包括砍头息、罚息等，2300000元本金的计算方法违法，超过法律规定的部分应当不予支持。 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上述对争议焦点1的分析与认定，吴俊苍向张雄支付的借款本金金额为2049000元，该笔借款金额低于《借条》中载明的2300000元，吴俊苍主张结算《借条》中载明的2300000元均是借款本金与本案现已查明的借款本金支付情况不符，而吴俊苍在审理过程中自认2300000元金额中还包含40000元的“砍头息”的陈述，也与吴俊苍的上述主张存在矛盾，吴俊苍于本案中主张，张雄于2016年4月25日出具的《借条》中载明的2300000元款项不包含结算利息，事实依据不足。据此，在吴俊苍无证据证明本案《借条》中载明的2300000元款项内的251000元款项是借款本金的情况下，张雄主张上述2300000元款项包含结算利息与本案《借条》及相关借款支付凭证内容不相冲突，也符合相关借贷的交易习惯，本院对张雄的主张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本案张雄向吴俊苍共计出借借款款项2049000元的事实，有吴俊苍、张雄的陈述及吴俊苍提供的《借条》、银行转账流水为据，借款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借贷关系合法有效。现吴俊苍通过起诉的方式向张雄催讨借款本息，张雄至今未向吴俊苍清偿尚欠的借款债务，张雄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25日结算日之前，张雄是按照月利率4%向吴俊苍支付借款利息，张雄于2016年4月25日向吴俊苍出具的《借条》中载明的借款金额2300000元，系截止至结算当日即2016年4月25日，张雄尚欠吴俊苍的借款本金及结算利息之和。上述借贷双方在结算后将结算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借款凭证的行为虽不违背当事人双方的意思自治，但是结合吴俊苍于2020年4月14日提起诉讼的事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张雄于2016年4月25日结算之前向吴俊苍返还的各笔款项中，有部分款项在支付当日已经超出了按年利率36%计算的利息，该部分超出的款项依法应当予以折抵借款本金。据此，根据审理过程中已经查明的张雄向吴俊苍返还借款款项的事实，经计算截止至2016年4月25日结算日，张雄尚欠吴俊苍借款本金1786798元及按照月利率3%计算的借款利息140172元。若以上述金额作为参照，张雄与吴俊苍结算后计入后期本金的结算利息款项必然已经超过以实际出借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在扣除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款项后，自2016年4月26日（结算日后第一天）起，张雄应当向吴俊苍返还的结算后借款本金为1880246元（包含尚欠的结算前期借款本金1786798元及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结算利息93448元）。同时，因为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结算利息93448元系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该部分款项若再重复计息必然会导致以此方式计算的借款本息之和超过上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故自2016年4月26日起，本案借款的利息应以张雄尚欠吴俊苍的实际借款本金作为基数进行计算。现根据审理中查明的借贷双方于结算后约定借款利率为月利率3%及张雄于结算后向吴俊苍返还各笔借款款项的事实，经计算截止至2018年2月15日，张雄尚欠吴俊苍借款本金为957797元。另外，自2018年2月16日起，张雄尚欠吴俊苍的借款利息也应当以借款本金957797元的年利率24%为限（即月利率2%）进行计算。据此，吴俊苍于本案中要求张雄返还其借款本金2300000元及该款自2017年9月25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诉讼请求中，本院仅支持其中要求张雄返还借款本金957797元及该款自2018年2月16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诉讼请求部分，吴俊苍诉讼请求中本金及利息的超出部分，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双方发生诉讼，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等由借款人承担”，现吴俊苍要求张雄支付其因实现本案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用56000元，事实及法律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吴俊苍主张，本案实际出借的借款本金是2300000元；2016年4月25日结算的款项是张雄尚欠的借款本金，张雄于结算后返还的款项均是用于返还利息，但吴俊苍的上述主张均无充分事实依据进行证明，也与相关证据内容、法律规定及民间借贷结算习惯相悖，吴俊苍的上述主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张雄主张，借贷双方口头约定借款利息按照月利率1.5%计算，但并未提供证据对其主张予以证明，对张雄的该项主张，不予采纳。张雄主张，吴俊苍要求其支付的律师费只能按照实际欠款数额计算，不同意按56000元计算，但张雄的该项主张与借贷双方于《借条》中对诉讼费用的负担约定不符，也无法相应律依据支持，对张雄的上述主张，不予采纳。（上述利息及本金折抵计算情况，详见后附《案件利息、本金计算表》）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张雄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吴俊苍借款957797元及该款自2018年2月16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 二、张雄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吴俊苍律师费56000元； 三、驳回吴俊苍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7056元，由吴俊苍负担19111元，由张雄负担1839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 峙 人民陪审员  郑祖国 人民陪审员  高文英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林华钦 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三条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 在证据交换、询问、调查过程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当事人明确承认于己不利的事实的，适用前款规定。 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