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甘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225刑初91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甘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侯善军，男，1993年11月1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甘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现住黑龙江省甘南县。2000年5月11日因寻衅滋事罪被甘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2014年7月17日因寻衅滋事罪被甘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9年9月1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甘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甘南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巍，黑龙江音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志光，男，1982年5月1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甘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甘南县。2019年9月1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甘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甘南县看守所。辩护人王雷，黑龙江岩雷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甘南县人民检察院以黑甘检刑诉〔2020〕75、1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侯善军、王志光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侯善军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分别于2020年6月10日、2020年10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甘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铁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侯善军及辩护人王巍、被告人王志光及辩护人王雷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甘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聚众斗殴罪：2015年2月1日22时许，张某3、王志光在甘南县似水年华酒吧门口被张某4、董某1等人殴打后，张某3纠集侯善军、刘某、赵某、郭某、任某到中古投资公司集合，欲找张某4、董某1等人。张某3、侯善军等人聚集到中古投资公司后，张某3、侯善军、王志光、郭某、刘某、赵某、任某、李某2等人手持板斧、砍刀、尖刀等械具乘车返回正在营业的似水年华酒吧内寻找张某4、董某1等人。但此时张某4、董某1等人已先于张某3等人持械寻找张某3等人，未找到后离开似水年华酒吧。随后张某3与张某4通电话，在电话中约定张某4、董某1等人到劳动局西侧中古投资公司找张某3等人。张某4等人赶到后，张某3、王志光、郭某、侯善军、刘某、赵某、任某、李某2等人与张某4、董某1等人持凶器在中古投资公司门前发生械斗。在斗殴过程中，双方不同程度受伤，张某3手持板斧将张某4颜面部砍伤，王志光手持铁棍将董某1肋骨打伤，郭某持刀将刘雷腿部扎伤。后经甘南县法医鉴定中心鉴定，张某4所受损伤评定为轻伤一级，九级残；董某1所受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刘雷所受损伤评定为轻微伤。侯善军、王志光对上述犯罪事实如实供述并认罪认罚。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到案经过、现场照片、现实表现、判决书复印件、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户籍证明、话单；证人孙某、王某、董某2、朱某、徐某的证言；被告人侯善军、王志光的供述与辩解；伤残鉴定意见书等证据。2.重大责任事故罪：被告人侯善军在没有施工手续的情况下承包泰来县水务局嫩江干流管理站房施工项目，并将该项目承包给张某2（另案处理）,张某2雇佣李某1等人进行施工，2018年7月12日在施工过程中发生事故，造成被害人李某1死亡。经鉴定，李某1符合因胸腹部受到钝性物体作用造成多发骨折、多脏器破裂失血而死亡。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到案经过、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嫩江干流治理工程管理站仓库工作示意图、建设用地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国家发改委、水利部文件，中标通知书、黑龙江省嫩江工程建设管理处安全生产责任状、黑龙江省嫩江干流治理工程开工报告备案表、泰来县住建局情况说明、和解协议书、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二份、泰来县公安局情况说明、释放通知书、嫩江干流治理工程管理站仓库工程开工手续的说明、聘用合同、苗某职称证明；证人祝某、梅某、张某1、盖玉双、苗某的证言；被告人侯善军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泰来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泰来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侯善军、王志光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侯善军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致一人伤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重大责任事故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因其具有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被告人侯善军犯聚众斗殴罪，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侯善军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建议对其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考验期内犯罪，应按照刑法数罪并罚规定，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请合议庭决定合并执行刑期。被告人王志光犯聚众斗殴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被告人侯善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观点是：1.侯善军具有自首情节，可以减轻处罚；2.侯善军属于从犯，应当减轻处罚；3.本次犯罪系突发事件，侯善军没有时间充分考虑就参与到斗殴中，侯善军并未造成对方伤害；4.侯善军自愿认罪认罚，有明显悔罪表现，请对其酌定从轻处罚；5.重大责任事故罪系非故意犯罪，事后侯善军全额赔偿被害人家属，取得谅解。被告人王志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观点是：1.认为王志光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而构成故意伤害罪；2.王志光认罪认罚、如实供述，取得被害人谅解，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聚众斗殴罪2015年2月1日22时许，张某3、王志光在甘南县似水年华酒吧门口被张某4、董某1等人殴打后，张某3纠集侯善军、刘某、赵某、郭某、任某到中古投资公司集合，欲找张某4、董某1等人。张某3、侯善军等人聚集到中古投资公司后，张某3、侯善军、王志光、郭某、刘某、赵某、任某、李某2等人手持板斧、砍刀、尖刀等械具乘车返回正在营业的似水年华酒吧内寻找张某4、董某1等人。但此时张某4、董某1等人已先于张某3等人持械寻找张某3等人，未找到后离开似水年华酒吧。随后张某3与张某4通电话，在电话中约定张某4、董某1等人到劳动局西侧中古投资公司找张某3等人。张某4等人赶到后，张某3、王志光、郭某、侯善军、刘某、赵某、任某、李某2等人与张某4、董某1等人持凶器在中古投资公司门前发生械斗。在斗殴过程中，双方不同程度受伤，张某3手持板斧将张某4颜面部砍伤，王志光手持铁棍将董某1肋骨打伤，郭某持刀将刘雷腿部扎伤。后经甘南县法医鉴定中心鉴定，张某4所受损伤评定为轻伤一级，九级残；董某1所受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刘雷所受损伤评定为轻微伤。侯善军、王志光对上述犯罪事实如实供述并认罪认罚。（二）重大责任事故罪被告人侯善军在没有施工手续的情况下承包泰来县水务局嫩江干流管理站房施工项目，并将该项目承包给张某2（另案处理）,张某2雇佣李某1等人进行施工，2018年7月12日在施工过程中发生事故，造成被害人李某1死亡。经鉴定，李某1符合因胸腹部受到钝性物体作用造成多发骨折、多脏器破裂失血而死亡。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到案经过、现场照片、现实表现、判决书复印件、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户籍证明、话单；证人孙某、王某、董某2、朱某、徐某的证言；被告人侯善军、王志光的供述与辩解；伤残鉴定意见书；书证到案经过、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嫩江干流治理工程管理站仓库工作示意图、建设用地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国家发改委、水利部文件，中标通知书、黑龙江省嫩江工程建设管理处安全生产责任状、黑龙江省嫩江干流治理工程开工报告备案表、泰来县住建局情况说明、和解协议书、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二份、泰来县公安局情况说明、释放通知书、嫩江干流治理工程管理站仓库工程开工手续的说明、聘用合同、苗某职称证明；证人祝某、梅某、张某1、盖玉双、苗某、张某2的证言；被告人侯善军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泰来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泰来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侯善军、王志光公然藐视法纪和社会公德，持械聚众斗殴，破坏社会公共秩序，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侯善军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致一人伤亡，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侯善军、王志光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侯善军、王志光具有如实供述、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认为王志光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而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观点，经查，故意伤害罪与聚众斗殴罪的主要区别在于客观行为和侵犯的法益不同。故意伤害罪的客观行为是伤害他人身体。而聚众斗殴罪的客观行为是“聚众约架”和“互殴伤害”；故意伤害罪所侵犯的法益是人的生命权、健康权。而聚众斗殴罪所侵犯的法益是社会公共秩序和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结合关联案件已生效刑事判决、被告人陈述、证人证言，故被告人王志光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其他的观点符合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持械聚众斗殴，法定刑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公诉机关关于侯善军聚众斗殴罪的量刑建议不当，本院予以调整。其余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志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9日起至2023年6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撤销甘南县人民法院（2014）黑0225刑初143号刑事判决书主文中被告人侯善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的缓刑部分；被告人侯善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拘役五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2年3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刘春涛人民陪审员  祁廉贺人民陪审员  殷凤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夏 天本判决依据的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重大责任事故罪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恶劣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强令他人违章冒险作业，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恶劣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罪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一般原则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的一般原则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一条判决宣告后又犯新罪的并罚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又犯罪的，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