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9民终587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中粮饲料（唐山）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玉田县石臼窝镇后铺村、玉石路东侧。 法定代表人：张顺心，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志强，河北理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县同兴养猪专业合作社，住所地河北省青县清州镇候王营村。 法定代表人：李秀平，该合作社社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立艳，河北傲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粮饲料（唐山）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青县同兴养猪专业合作社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泊头市人民法院（2020）冀0981民初5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粮饲料（唐山）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志强与被上诉人青县同兴养猪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李秀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立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 中粮饲料（唐山）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泊头市人民法院（2020）冀0981民初575号民事判决，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货款共计286567.6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自2018年12月31日起至款项全部还清之日止按照年息24％计算）及给付上诉人支付的律师代理费4000元。 事实和理由： 一、一审判决认定“原、被告对该印章系由原告业务员陈晓新自行加盖的事实均无异议，原告也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加盖印章的行为获得了被告的认可，因此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认为是错误的，理由如下：被上诉人在玉田人民法院（2019）冀0229民初3281号案开庭审理时陈述称（玉田县人民法院庭审笔录第9页上数第九行）：？被告，陈晓新为什么可以用你们合作社的章盖章？:因为陈晓新作为业务员已经与被告有一年多合作，彼此相互信赖，在2018年12月、25日，陈晓新带着会计后来得知是原告会计，去找被告对账，当时给被告打了一个电话，我告诉他公章在抽屉里，然后就盖了。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的以上陈述，应为自认。其明知陈晓新来找其对账，仍然告诉陈晓新公章在抽屉里，说明其已经默许陈晓新可以将公章加盖在对账单之上，其也自认陈晓新给其打了个电话，其对对账内容应该是明知的。作为被上诉人自认的事实， —3— 上诉无需再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已经自认的事实，仍要求上诉人举证，不符合举证责任分配规则。是错误的。 二、一审法院认为欠款金额不明确，不予认定是错误的。上诉人认为应当综合本案全部证据予以认定，而不能仅凭出库单和发货通知单认定，而应综合考虑。理由如下：1.上诉人不仅提交了出库单和发货通知单，还提交了加盖被上诉人印章的提货申请书。出库单和发货单载有饲料规格和数量。提货申请书上载有提货数量、规格及单价。二者相互核对便能得出实际提货量及货款金额。2.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交的沈国良的书面证明、沈国良的银行流水以及陈晓新的书面证明，以及双方提交的其他证据综合来看，是能够证明被上诉人的欠款金额是明确的。（1）沈国良的书面证言，陈述称“我作为买方与同兴李秀平从中粮购饲料，但我们各自结算。”（2）沈国良的银行流水显示：自2018年10月18日沈国良开始直接向上诉人的账户支付货款，说明连沈国良都知道中粮饲料（茂名）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的业务已经转移给了上诉人，更不用说被上诉人了。陈晓新带着上诉人的会计找被上诉人对账，并非在被上诉人意料之外。（4）关于陈晓新盖章这一环节。通过庭审以及双方举证、质证，首先，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的陈述属于自认，其 —4— 二，被上诉既然同意陈晓新将公章加盖在对账单上，其就是默许对账单所载的全部内容，此种情形下，其就应当对公章加盖后的后果承担责任，而是不是一审法院所认定的“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加盖印章的行为获得了被告的认可。”（5）既然被上诉人与沈国良各自结算货款，那么除沈国良支付的货款外，其余就应当由被上诉人支付。即便沈国良不支付饲料款，也应当由被上诉人先行支付饲料款，至于其与沈国良的内部的关系，与上诉人无关。3.在玉田县人民法院（2019）冀0229民初3281号案庭审笔录记载的被上诉人承认欠中粮饲料（茂名）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货款28万元左右的事实，已经在卷佐证。这构成被上诉人的自认。与上诉人要求支付的货款金额相近。综合上诉人提交的全部证据以及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已然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证明被上诉人的具体而明确的欠款金额。一审法院完全可以以诚实信用原则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支付货款的责任。一审法院将本应综合考虑的证据，割裂开来分别考虑，最终得出了错误的结论，进而做出了错误的裁判。上诉人对此不服。 三、关于违约责任问题。上诉人认为，是被上诉人违约在先，上诉人不存在违约，不应承担被上诉人的全部损失。最后，上诉人认为，上诉人的诉请应当得到法庭支持。请二审法 —5— 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青县同兴养猪专业合作社答辩称，上诉人上诉理由无事实根据，均凭主观推断，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中粮饲料（唐山）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货款共计286567.6元，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自2018年12月24日起至款项全部还清之日止按照年息24%计算）；2、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律师代理费4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原告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被告与中粮饲料（茂名）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签订的饲料购销合同一份，用以证明二者之间建立饲料买卖关系的事实；2、欠款提货申请书10份，用以证明被告欠中粮饲料（茂名）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饲料款的事实；3、玉田县人民法院（2019）冀0229民初3281号案法庭审理笔录一份，用以证明被告在该案中承认欠中粮饲料（茂名）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饲料款286567.6元；4、玉田县人民法院（2019）冀0229民初3281号案证据收据第48-50页应收账款核对明细和还款计划书各一份，用以证明经对账，截至2018 —6— 年12月24日被告共欠货款476567.6元，被告对欠款金额予以确认并制定了还款计划；5、证据收据第64-77页原告和中粮饲料（茂名）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向被告发出的出库单和销售发货通知单14张，用以证明被告收到了原告向中粮饲料（茂名）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发出的饲料，无论是中粮饲料（茂名）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所发的饲料还是原告向中粮饲料（茂名）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发出的饲料被告一律接收；6、债权转让协议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已受让中粮饲料（茂名）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对被告的上述债权；7、债权转让通知书及快件签收单各一份，用以证明被告已收到中粮饲料（茂名）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向其发出的债权转让通知书；8、河北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用以证明原告支付律师代理费的事实。 被告发表质证意见称：1、对饲料购销合同没有异议；2、对欠款提货申请书原告并未提交原件，即使按照原告提交的复印件我们计算其中的货物总金额为26万多元，而我们已经归还19万元；3、对法庭审理笔录我方并没有承认欠款28万元，被告法定代表人已经去找该案主审法官核实并要求提取庭审录音进行更正，且该庭审笔录中确实存在问题，第9页中原告已经承认沈国良分两笔各付了10万元；4、对应收账款核对明细和还款计划书均有异议，上面的被告印章是在被告法定代表人不 —7— 在场的情况下由原告的财务人员王晓杰和业务员陈晓新自行加盖的；5、对出库单和销售发货通知单是我方在玉田县人民法院当庭提交的，这些货款已经付清；6、对债权转让协议不予认可；7、对债权转让通知书真实性有异议，我方于2019年9月19日收到的债权转让通知书与原告在本次起诉后送达的一份和原告当庭提交的一份不一致，其中法人签字混乱，经我方查询债权人已注销，但我方没有查到注销时间，请法院核实注销时间以确定债权转让通知书的真实性，且我方对债权转让通知书中确定的数额也不予认可。对快件签收单没有异议；8、对河北增值税普通发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本案争议的产生是由于债权人提前终止合同，因此原告律师代理费不应由我方承担。 被告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被告与中粮饲料（茂名）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签订的饲料购销合同一份，合同约定有效期自2017年10月17日至2019年10月16日止，赊销额度后来增加为72万元，用以证明中粮饲料（茂名）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违约在合同期内提前终止履行，应向被告承担违约责任；2、被告业务员陈晓新出具的证明一份，用以证明：（1）被告与中粮饲料（茂名）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签订的饲料购销合同中的赊销额度由42万元提高到72万元；（2）沈国良也作为上述饲料购销合同的饲料购买方，共同履行合同，但独立结算；（3） —8— 2018年8月15日，中粮饲料（茂名）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不履行合同约定，要求现金提货，由被告司机李金瑞支付现金提货，之后被告及沈国良才终止要货；（4）2018年12月24日，其与公司财务前来对账时，因沈国良一同参与履行合同，才让沈国良签字，沈国良签字后其与王晓杰到被告处，在被告法定代表人不在场未核对账目的情形下盖了被告的章；3、沈国良出具的证明一份，用以证明沈国良在对账单中签字时要求与被告法定代表人李秀平共同核对后再签，陈晓新等人让沈国良先签再让李秀平核对，因此沈国良才签了字；4、沈国良及被告法定代表人李秀平打款流水各一份，用以证明沈国良也是饲料购销合同的饲料购买方，其多次向中粮饲料（茂名）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付款，且与被告独立核算。中粮饲料（茂名）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只向被告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书是无效的，其转让的债权不是只对被告一方的债权；5、中粮饲料（茂名）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提前终止合同履行给被告造成的损失，按原告主张的标准应为207360元；6、河北增值税普通发票二张，用以证明被告支出律师费共17000元，按合同约定该费用应由原告承担；7、原告提交的玉田县人民法院（2019）冀0229民初3281号案证据收据第48-50页应收账款核对明细和还款计划书，用于证明：（1）原告知道在我们与中粮饲料（茂名）有限 —9— 公司沧州分公司合作的时候，沈国良也是饲料购买方，如果只认可被告，只让被告盖章就行了，没必要找沈国良。（2）从第49页可见自2018年8月8日后就没有发货，实际上我们在2018年8月15日派司机李金瑞去提货时被公司拒绝，因为车已经到了，我们只能让李金瑞先垫上才提的货；8、李金瑞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一份，用于证明李金瑞于2018年8月15日向原告现金提货，之后原告就拒绝供货；9、玉田县人民法院（2019）冀0229民初3281号案证据收据第63页欠款提货申请书，用于证明我们的赊销额度应为72万元。 原告发表质证意见称：1、对饲料购销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被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在玉田县人民法院开庭审理时不认可赊销额度达到72万元，本次开庭又认可，两次庭审相互矛盾，不能证明中粮饲料（茂名）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违约；2、对陈晓新出具的证明需庭下核实；3、对沈国良出具的证明，因其未出庭作证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即便沈国良所陈述的内容是真实的也不能否认被告欠中粮饲料（茂名）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饲料款的事实，沈国良与被告独立核算是其内部协商的问题，饲料购销合同是被告与中粮饲料（茂名）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签订的，中粮饲料（茂名）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根据合同相对性只能要求被告支付饲料款，至于沈国良向原告 —10— 支付货款，原告也已将沈国良支付的货款与被告支付的货款相加计算在被告所欠的货款之内；4、对沈国良及被告法定代表人李秀平打款流水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只能证明沈国良向原告和中粮饲料（茂名）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支付货款的事实，其与被告是否独立核算不影响中粮饲料（茂名）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要求被告支付饲料款；5、对被告损失的计算标准不予认可，如果有损失也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准；6、对河北增值税普通发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被告认为中粮饲料（茂名）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违约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该笔律师费不能由原告承担；7、对应收账款核对明细和还款计划书真实性没有异议；8、对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中粮饲料（茂名）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违约，被告可以欠款提货也可以支付现金，不能教条的理解为不赊货就是违约，无论赊货与否被告都应支付货款；9、对欠款提货申请书未发表质证意见。 本院庭后对货款数额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被告对于2018年5月之前由中粮饲料（茂名）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直接发给被告的饲料款已经结清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由原告直接发给被告和由原告经中粮饲料（茂名）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转发给被告的饲料数量及饲料款金额，原告 —11— 提交其自2018年5月3日至2018年8月8日向被告发货的出库单22张、提货申请书20张为据，被告质证称，对2018年5月7日、5月18日、5月28日、6月7日、6月15日、6月30日、7月7日、7月13日、7月21日这九张出库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余的出库单和提货申请书均不认可，并未收到其他单据中记载的饲料。被告提交原告送货时交付的出库单8张，用于证明此出库单与原告提交的同日期的出库单不一致，且6月30日的出库单其已经丢失，其收货的数量是通过这9张出库单计算的。原告质证称，对被告提交的出库单中有手写的部分，无法确定真实性，被告支付的货款数额与其提交的收货数量不符，无法确定被告手中是否还有其他出库单，因此，收货数量应以我方提交的打印票据为准。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向被告主张其受让于中粮饲料（茂名）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的债权，应当就所受让的债权金额即被告拖欠中粮饲料（茂名）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的饲料款数额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原告提交的应收账款核对明细和还款计划书中虽加盖被告印章，但系原告与中粮饲料（茂名）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之前，原告与被告之间对2018年5月至8月期间应收账款的往来核对情况，且原、被告对该印章系由原告业务员陈晓新自行加盖的事实均无异议，原告也 —12— 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加盖印章的行为获得了被告的认可，因此，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玉田县人民法院法庭审理笔录中被告称“欠28万左右，...”，但未明确数额且被告对此不予认可。原告提交的欠款提货申请书系被告提货前向中粮饲料（茂名）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发出的申请，被告的实际提货量应以中粮饲料（茂名）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的出库单和销售发货通知单为准，而上述单据中均未明确说明被告的欠款数额。综上，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拖欠中粮饲料（茂名）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的饲料款数额。在本院组织质证过程中，双方对于2018年5月之前由中粮饲料（茂名）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直接发给被告的饲料款已经结清的事实均无异议，因此，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货款286567.6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和律师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辩称因中粮饲料（茂名）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未按双方签订的饲料购销合同的约定履行，在合同期内擅自取消赊销额度，给被告造成损失，但并未提起反诉，本院不予审理，被告可另行起诉。 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中粮饲料（唐山）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 —13— 2829元，由原告中粮饲料（唐山）有限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中粮饲料（唐山）有限公司提交代理人自行制定的发货明细、还款明细、饲料单价明细，用以证明计算出的结果欠款数额是286567.6元。被上诉人青县同兴养猪专业合作社称相关证据在一审的时候已经做了质证，上诉人代理人提交的明细统计有相当一部分是虚假的。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一致。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本案上诉人中粮饲料（唐山）有限公司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所提交的应收账款核对明细和还款计划书系上诉人中粮饲料（唐山）有限公司与中粮饲料（茂名）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之前尚不是合同权利主体的情况下，由上诉人 —14— 中粮饲料（唐山）有限公司的业务员陈晓新单方制作，并且未与被上诉人青县同兴养猪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李秀平共同核对而自行加盖了被上诉人青县同兴养猪专业合作社的印章，该应收账款核对明细和还款计划书中虽然有案外人沈国良的签字，但上诉人中粮饲料（唐山）有限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沈国良系经被上诉人青县同兴养猪专业合作社授权进行账目核对的人员，故原审判决对该证据不予采信符合法律的规定。关于玉田县人民法院（2019）冀0229民初3281号案法庭审理笔录中记载的被上诉人青县同兴养猪专业合作社的相关陈述，一方面未明确具体数额，另一方面被上诉人青县同兴养猪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李秀平对其确切性存在巨大争议。综合以上情况，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中粮饲料（唐山）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主张的被上诉人青县同兴养猪专业合作社拖欠中粮饲料（茂名）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的饲料款数额并无不当。本案原审法院按照法定程序，对当事人双方提供的证据全面、客观地进行了审核，针对上诉争议的事实，一审已经依照法律规定公开了判断的理由和结果，一审的判断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中粮饲料（唐山）有限公司就自己的上诉请求没有提供出足够的证据和法律依据，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 —15— 综上所述，中粮饲料（唐山）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658.0元由上诉人中粮饲料（唐山）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郭景岭 审判员  冷树青 审判员  高玲玲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张雅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