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403刑初116号 公诉机关攀枝花市西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斌，男，1990年7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州市，汉族，大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住云南省瑞丽市。因涉嫌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于2020年1月14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西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20年2月19日被执行逮捕，于2020年12月9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国功，云南万捷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01199710608240。 辩护人黄健，四川联一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1200210254633。 被告人肖丽娟，女，1986年10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金堂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金堂县，住四川省成都市郫都区。因涉嫌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于2020年1月14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西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20年2月19日被执行逮捕，于2020年11月6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辛淑芬，四川极宇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0511734852。 被告人邓昌林，男，1982年1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因涉嫌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于2020年1月15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西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20年2月19日被执行逮捕，于2020年10月9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詹兆敏，北京市惠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1201410522442。 攀枝花市西区人民检察院以攀西检一部刑诉（2020）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斌、肖丽娟、邓昌林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攀枝花市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小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斌、肖丽娟、邓昌林及三名被告人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攀枝花市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斌、肖丽娟、邓昌林明知不能在我国销售印度牛肉及制品的情况下，仍销售未经检验检疫的印度冻牛肉、牛毛肚制品。公诉机关提交了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人口信息表、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人口信息表、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斌、肖丽娟、邓昌林销售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销售的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其行为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陈斌、肖丽娟、邓昌林销售金额达20万元以上，属情节严重，应当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刑罚。被告人陈斌、肖丽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邓昌林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法院对被告人邓昌林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的刑罚。 被告人陈斌对指控事实、罪名没有异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自愿表示认罪认罚。 被告人陈斌的辩护人徐国功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并同意公诉机关发表的公诉意见，同时发表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陈斌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斌系初犯、偶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斌家庭情况困难，其是家庭主要劳动力，请求对其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斌的辩护人黄健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并同意公诉机关发表的公诉意见，同时发表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陈斌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斌没有造成危害结果，可以从轻处罚，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肖丽娟对指控事实、罪名没有异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自愿表示认罪认罚。 被告人肖丽娟的辩护人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并同意公诉机关发表的公诉意见，同时发表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肖丽娟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肖丽娟系初犯、偶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肖丽娟没有造成危害结果，可从轻处罚。其家庭需要照顾，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邓昌林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邓昌林的辩护人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并同意公诉机关发表的公诉意见。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斌、肖丽娟、邓昌林明知不能在我国销售印度牛肉及制品的情况下，仍销售未经检疫检疫的印度冻牛肉、牛毛肚制品。具体事实如下： 1.从2018年至2020年1月，被告人陈斌明知不能在我国销售印度牛肉及制品，仍通过微信与微信名为“五匹马”（具体信息不详）的印度牛肉制品供货商联系，由其为陈斌提供印度牛肉制品，在谈妥稳定的供货渠道后，陈斌与在四川省成都市“海霸王”市场经营冻肉制品的被告人肖丽娟及其男友张松华（在逃，下同）联系，双方约定由陈斌将未经检验检疫印度牛肉销售给张松华及肖丽娟。陈斌还先后向四川省成都市、内江市等地的商贩销售未经检验检疫的印度牛肉、牛毛肚制品。 陈斌与冻牛肉经销商艾生银（另案处理，下同）于2019年9月在四川省成都市见面后，艾生银向其订购了一批印度牛肉，欲运回四川省销售。2019年10月8日凌晨3时许，偷运该批印度牛肉的冷藏车在途经攀枝花市西区××镇时被查获。陈斌及负责承运该批牛肉的熊斌（另案处理）等人闻讯先后窜至攀枝花市西区，准备取出该批被扣押的印度牛肉未果。经计量，该批查获的印度冻牛肉净重28.4吨，被查获的该车印度冻牛肉价格为193.12万元。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四川有限公司检验检测：1.查获的冻牛肉均来源于印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总署《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该国属于禁止输入国家。2.查获的冻牛肉生产厂家为印度ＨＭＡＡＧＲＯＩＮＤＵＳＴＲＩＥＳＬＴＤ.公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总署《符合评估审查要求的国家或地区输华肉类产品名单》，该牛肉生产厂商不在该名单内。该批牛肉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禁止输入的肉类产品。3.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总署《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实施检验检疫的进出境商品目录》，该批牛肉没有入境报关单，没有经过国家检验检疫机构的法定检验检疫，没有卫生监督检验程序，属于未经合规渠道入境的牛肉产品。 2.肖丽娟作为四川省成都市“海霸王”市场的经营者，明知不能在我国销售印度牛肉及制品，但与张松华在结识陈斌后，为谋取高额利润，便伙同张松华多次从陈斌处购进未经检验检疫印度牛肉及制品在四川省等地销售。 3.被告人邓昌林明知不能在我国销售印度牛肉及制品，仍多次购进陈斌销售的印度牛毛肚后在四川省成都市销售牟利。2019年7月，邓昌林通过微信联系陈斌欲购买印度牛毛肚，陈斌便将存放在肖丽娟处的一批印度牛毛肚卖给邓昌林,邓昌林支付给肖丽娟该批印度牛毛肚货款38.7301万元。从2019年1月至2019年12月，邓昌林通过自己及前妻的银行账户向陈斌指定的银行账户支付购买印度牛毛肚的款项共计225.797万元。2019年12月邓昌林在云南省瑞丽市××批印度牛毛肚，由陈斌负责运送到四川省成都市准备销售。因运输途中被云南省瑞丽市执法机关查获，陈斌为此支付给邓昌林12万元的损失费。 经四川安必信会计师事务所鉴定，从2018年至2020年，陈斌从事涉及“毛坪（另案处理，下同）等人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案”的活动中，收取的金额为3048.0670万元，支付的涉案金额为1495.9753元。从2018年8月至2019年I2月，肖丽娟从事涉及“毛坪等人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案”的活动中，支付的涉案金额共计3592.5073万元。 另查明，本案系2019年10月18日在攀枝花市西区查获未经检验检疫的冻牛肉制品引发，攀枝花市公安局西区分局将相关案件作为10.18专案立案侦查。2020年1月13日，攀枝花市公安局西区分局民警在云南省瑞丽市将被告人陈斌抓获。2020年1月14日1时许，攀枝花市公安局西区分局民警在四川省成都市郫都区××路××号××栋××单元××楼××号将被告人肖丽娟抓获。当日17时40分，攀枝花市公安局西区分局民警在四川省成都市郫都区海霸王批发市场“夏天坚果铺”内将被告人邓昌林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指定管辖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移送物品清单、人口信息表、银行卡交易明细及记录、车辆卡口信息、情况说明、笔记本复印件；辨认笔录；检验检测意见书、鉴定意见及通知书；刑事照相；证人徐某、韩某、袁某、苟某、刘某、夏某、黄某、唐某等的证言；同案犯熊斌、钱树篆、刘洋等的供述；被告人曹家辉、钟志浩、程淑会、曹继兰、杨易福、张红、黄川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被告人陈斌的辩护人出示的陈斌父母的营业执照、病例复印件等证据与本案指控事实无关联，也无其他证据佐证要证实的情况，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肖丽娟的辩护人出示的离婚证及离婚协议与本案指控事实无关联，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斌、肖丽娟、邓昌林销售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销售的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其行为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陈斌的辩护人发表的被告人陈斌家庭情况困难，其是家庭主要劳动力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指控事实无关联，本院不予采纳；发表的被告人陈斌没有造成危害结果，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符合国家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及国家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肖丽娟的辩护人发表的被告人肖丽娟没有造成危害结果，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符合国家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发表的家庭需要照顾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指控事实无关联，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及国家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邓昌林的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及国家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斌、肖丽娟、邓昌林销售金额达20万元以上，属情节严重，应当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刑罚。在整个销售过程中，被告人陈斌、肖丽娟、邓昌林均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斌、肖丽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邓昌林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陈斌现金5.485万元，是供犯罪所用财物，应当予以没收。随案移送的白色魅族M5手机一部、玫瑰金IPHONE6手机一部、棕色华为BLA-TL00机一部、黑色华为TNT-AL00手机一部、粉色华为ALP-AL00手机一部、粉色OPPO-R7S手机一部、白色苹果X手机一部、黑色华为MATE9手机一部、黑色ACER笔记本电脑一台、粉色苹果平板电脑一台、黑色电脑主机一台，均是犯罪工具，应当予以没收。冻结账号内的款项，均属涉案赃款，应当予以追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第三条第（一）项、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肖丽娟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邓昌林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陈斌现金五万四千八百五十元，是供犯罪所用财物，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随案移送的白色魅族M5手机一部、玫瑰金IPHONE6手机一部、棕色华为BLA-TL00机一部、黑色华为TNT-AL00手机一部、粉色华为ALP-AL00手机一部、粉色OPPO-R7S手机一部、白色苹果X手机一部、黑色华为MATE9手机一部、黑色ACER笔记本电脑一台、粉色苹果平板电脑一台、黑色电脑主机一台，均是犯罪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冻结账号内的款项（详情见附表），均属涉案赃款，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五、禁止被告人陈斌、肖丽娟、邓昌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宗 倩 审 判 员  张丽萍 人民陪审员  谷 伟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雷 敏                            涉案财物没收清单                               案号：(2020)川0403刑初116号                               序号                       账号                       开户银行                       金额                               1                       602860455881                       中国银行                       5178.95                               2                       6228483358611026872                       中国农业银行                       24.84                               3                       6217997300057787965                       中国邮政储蓄银行                       100780.47                               4                       6217001430017620214                       中国建设银行                       1042.73                               5                       6228483358603976977                       中国农业银行                       62473.74                               6                       6228483358577645079                       中国农业银行                       182007.27                               7                       6228450468000636279                       中国农业银行                       229000.24                               8                       6230200200810260                       华夏银行                       48625.96                               9                       6230520460183085079                       中国农业银行                       1157.75                               10                       6228483358600365075                       中国农业银行                       812546.05                               11                       6228483358600861172                       中国农业银行                       1132219.94                               12                       6228483358577107674                       中国农业银行                       16806.34                               13                       6210286013703267                       浙江稠州商业银行                       200213.01                               14                       6228483351168172512                       中国农业银行                       11765.69                               15                       6228483358594867870                       中国农业银行                       897465.41                               16                       6217003970002231236                       中国建设银行                       1660.8                               17                       6228483350870936610                       中国农业银行                       30000                               18                       6228273351460140179                       中国农业银行                       110.52                               19                       6228480382847332311                       中国农业银行                       7000                               20                       6228480086889666474                       中国农业银行                       4623.3                               21                       6230520720029890275                       中国农业银行                       6121.29                               22                       6228483356137278563                       中国农业银行                       440000                               23                       6230520800005948774                       中国农业银行                       739531.1                               24                       6228460010003309112                       中国农业银行                       4370.1                               25                       6228483351166706519                       中国农业银行                       3745.56                               26                       6228483358584662372                       中国农业银行                       120000                               27                       6228481453690781315                       中国农业银行                       3268.78                               28                       6217003970002946213                       中国建设银行                       1888.55                               29                       6217001590013582633                       中国建设银行                       2520.98                               30                       6228480318203212879                       中国农业银行                       8462.67                               31                       6228483358583355077                       中国农业银行                       9652.49                               32                       6230520410046411079                       中国农业银行                       1043.91                               33                       6228412824545326577                       中国农业银行                       2382.86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 …… （三）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销售的； …… 第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 （一）生产、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的； …… 第十八条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根据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于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的犯罪分子，可以适用缓刑，但是应当同时宣告禁制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