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云05行再2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段兴寿（曾用名段星寿），男，汉族，1951年6月27日生，户籍地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现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邵赟峰。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保山市隆阳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住所地：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兰城路**。法定代表人王国斌，隆阳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局长（未到庭）。参加诉讼行政机关负责人，杨春，隆阳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副局长。原审第三人马保红，男，汉族，1969年2月17日生，住，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div>原审第三人贺美兰，女，汉族，1969年11月3日生，住，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到庭）。马保红、贺美兰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安富。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再审申请人段兴寿与被申请人保山市隆阳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简称隆阳区住建局）及第三人马保红、贺美兰行政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7日作出（2019）云05行终28号行政判决，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段兴寿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20年9月3日，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云行申56号行政裁定，指令本院对本案进行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段兴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邵赟峰、被申请人保山市隆阳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负责人杨春、原审第三人马保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安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审理查明：原告段兴寿系第三人马保红的姐夫，第三人贺美兰、马保红于2008年1月15日登记离婚。2002年第三人马保红将其原户籍所在地隆阳区东门社区马官**的宅基地进行转让。2002年原告向何军志借款60000元，用保集建（永）字第Ａ－07－368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抵押，第三人贺美兰代原告归还借款60000元后，何军志将《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交由第三人贺美兰。2003年3月24日原告与第三人马保红达成协议，由第三人出资将原告的旧房屋拆除后，在原址上建盖住房二栋和一个偏厦，原告长期在昆明居住，该房屋实际由第三人户居住。2005年，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发布《关于保岫东路岔河片区实施拆迁公告》，上述房屋在被拆迁范围内，2009年该房屋被拆除。2007年12月4日，原告与第三人签订“分户析产协议”，协议第2条约定，“段兴寿将其原土地产权划分50平方米给马保红”。2010年4月6日原告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1、确认原告与第三人马保红签订“分户析产协议”第2条无效。2、由第三人马保红返还原告《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本院作出（2010）隆民初字第57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确认原告与马保红签订的“分户析产协议”第2条关于“段兴寿将其原土地产权划分50平方米给马保红”的约定无效。二、驳回原告要求马保红返还保集建（永）字第Ａ-07－368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马保红不服判决，向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保中民一终字第11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2010）隆民初字第570号《民事判决书》。2010年8月16日，原告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第三人贺美兰返还原告保集建（永）字第Ａ－07－368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本院作出（2010）隆民初字第117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第三人贺美兰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返还原告保集建（永）字第Ａ－07－368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第三人贺美兰不服判决，向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保中民一终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2010）隆民初字第1176号《民事判决书》。2016年11月23日，原告与被告签订《拆迁安置协议书》，协议内容为：“鉴于1、2005年保岫东路拓宽建设，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对乙方段兴寿户位于岔河××九米路边的房地产依法征收，由于段兴寿与其内弟马保红对征收的房地产补偿、安置、结算有争议，导致被征收的房地产未安置、结算。2、乙方现提交了《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和1996年6月15日保山市人民政府颁发段兴寿名下的《土地登记审批表》。为彻底解决段兴寿户安置遗留问题，根据《隆阳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解决段兴寿户拆迁安置历史遗留问题的请示》（隆住建［2016］201号）及区政府批复意见，结合相关政策，本着以人为本、尊重历史、面对现实的原则，经甲乙双方就2005年的拆迁安置、结算遗留问题协商后，达成如下协议：一、根据2005年7月28日原东门拆迁指挥部《关于东门社区居委会岔河七组、八组、九组部分村民拆迁安置中新增土地享受优惠价的请示》及2005年8月2日区政府的批复意见，甲方安置给乙方两宗综合用地，位于岔河南片安置小区，宗地号为2××号**；宗地尺寸面积：南北宽16米、东西长20米，总面积320平方米（0.48亩）。二、对乙方证载面积160.2平方米给予等面积调整安置，超安置部分159.8平方米，按每亩13.3万元／亩，补交土地款159.8平方米×199.50／平方米＝31880.10元。三、乙方提出本协议签订后，乙方负责自行清理拆除岔河南片安置小区2××号、268号安置用地上的简易房，甲方予以同意……”。原告于2016年11月24日向保山市国土资源局隆阳分局缴纳土地出让价款31880.10元。被告于2017年1月5日作出《隆阳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中止段兴寿户拆迁安置协议说明》，内容为“2016年11月23日，区住房城乡建设局与段兴寿户签订的拆迁安置协议书，现有第三方因协议书内容主张自身权利，经报请区人民政府，2017年1月4日上午9：30分，区人民政府办公室组织区信访、法院、住建、国土和法制办等职能部门当面口头答复段兴寿、贺美兰、马保红中止与段兴寿户签订的拆迁安置协议。待段兴寿、贺美兰、马保红矛盾纠纷解决后，另行签订协议或恢复原协议执行”，并分别向原告及第三人送达。另查明，本案所涉位于隆阳区兰城街道办事处东门社区岔河南片安置小区宗地号2××号、268号的土地，现由第三人在该土地上建盖房屋并管理使用。原告认为，房屋已被拆除，原告已按约定按时补交了全部土地款，但被告却中止履行《拆迁安置协议书》，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拆迁安置协议书》有效，并且要求继续履行。庭审中，因被告对《拆迁安置协议书》是否有效未作明确表态，经释明，原告当庭明确其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履行2016年11月23日签订的《拆迁安置协议书》，将协议中确认的两宗土地安置给原告。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原告的诉讼请求形式上表现为要求被告履行协议，将位于隆阳区街道办事处东门社区岔河南片安置小区宗地号为2××号、268号的土地安置给原告，但因案涉土地现由第三人实际管理使用，同时第三人向相关部门主张其对案涉土地享有使用权，即原告与第三人对案涉土地的使用权存在争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单位之间的争议由县级以上的人民政府处理；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的争议，由乡级人民政府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和原国家土地管理局颁布的《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确定，土地管理部门具体承办。土地权属争议，由土地管理部门提出处理意见，报人民政府下达处理决定或报人民政府批准后由土地管理部门下达处理决定”的规定，原告与第三人因案涉土地的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本案当事人均未提供证据证实人民政府已对案涉土地使用权作出处理决定，故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其要求被告继续履行《拆迁安置协议书》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018年12月25日，隆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云0502行初49号行政判决，“驳回原告段兴寿的诉讼请求”。宣判后，段兴寿不服提出上诉。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段兴寿系原审第三人马保红的姐夫，原审第三人贺美兰、马保红于2008年1月15日登记离婚。原保山市土地管理局于1996年6月15日向上诉人段兴寿颁发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登记了其对保山市隆阳区为8－47－2的地块享有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土地类型为住宅，用地面积160.20平方米。2003年3月24日，上诉人段兴寿与原审第三人马保红达成协议，由马保红出资将段兴寿位于上述集体土地上的房屋拆旧建新后由马保红户居住使用，段兴寿则长期在昆明居住。2005年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发布《关于保岫东路岔河片区实施拆迁公告》，上述房屋在被拆迁范围内，2009年该房屋被拆迁。因当事人间存在纠纷，房屋被拆除时拆迁安置问题未明确。2010年9月7日原保山市隆阳区建设局与原审第三人马保红签订了《马保红、贺美兰房屋拆迁上访遗留问题处置解决协议书》，明确马保红、贺美兰是被拆迁房屋所有人，马保红名下另有自留地0.33亩，并确定了拆迁安置用地（岔河安置小区74号、75号宗地）及补偿金。2016年11月23日上诉人段兴寿与被上诉人隆阳区住建局签订了被诉《拆迁安置协议书》，约定：1、确定将岔河南片安置小区2××号、268号两块综合用地安置给段兴寿，总面积320平方米；2、段兴寿须补交土地款31880.10元；3、段兴寿负责自行清理安置用地上的简易房；4、协议签订后段兴寿不再拥有被征收房地产的产权，相关职能部门对权属证件予以注销；另约定协议生效后段兴寿方应停访息诉、协议自签订之日生效等内容。2016年11月24日上诉人段兴寿按协议已补交土地款。因原审第三人马保红、贺美兰在上述2××号、268号安置用地上建有房屋并长期管理使用，并对该安置用地主张权利，2016年12月15日隆阳区住建局向隆阳区人民政府请示是否撤销被诉《拆迁安置协议书》，2017年1月4日隆阳区人民政府口头答复各当事人“中止与段兴寿户签订的拆迁安置协议，待各方矛盾纠纷解决后另行签订协议或恢复原协议执行”。上诉人段兴寿认为其已履行协议义务，被上诉人却中止协议履行，侵犯其合法权益，故提起诉讼要求确认《拆迁安置协议书》有效，并要求继续履行。一审庭审中经法庭释明，上诉人明确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履行2016年11月23日签订的《拆迁安置协议书》，将协议中确认的两宗土地安置给上诉人。二审法院认为，为解决征收安置补偿遗留问题，上诉人段兴寿与被上诉人隆阳区住建局自愿协商签订了《拆迁安置协议书》，双方理应依法全面履行协议内容。现上诉人段兴寿已履行协议义务，协议已得到部分履行，而被上诉人隆阳区住建局作为协议一方当事人于2017年1月5日做出了《关于中止段兴寿户拆迁安置协议的说明》，单方面决定中止协议的履行，则被上诉人应当对协议不能继续履行的原因、以及不能继续履行的情形是否已消除进行说明并依法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对此并未提交任何证据，未尽其应尽的举证责任。但鉴于本案诉争的协议能否继续履行应由签订协议的主体双方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和确定，在上诉人段兴寿与第三人纠纷尚未解决、上诉人段兴寿亦不能证实协议具备继续履行的条件、且协议中止履行的事实已客观存在的情况下，上诉人要求继续履行协议的主张不能得到支持，而其“将位于隆阳区东门社区岔河南片安置小区2××号、268号两宗地安置给其”的诉求作为该协议的部分内容，能否得到全面履行，将在中止事由消失后获得全面审查，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2019年5月17日，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云05行终28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段兴寿仍不服，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段兴寿申请再审理由：1、2003年3月2日，其与妻弟马保红达成协议，由第三人马保红出资将其旧房修缮实际居住管理。2005年保山市隆阳区政府发布公告，前述祖遗地属征收拆迁范围。2009年与隆阳区住建局签订了《拆迁协议书》。由于与第三人无法达成拆迁安置协议，先后几次诉至法院和提请政府部门处理，第三人已获取全部补偿款，安置74号和75号宗地，在安置给再审申请人的2××号、268号宗地上搭建非法建筑长期占有使用至今。2、2016年11月23日，段兴寿与隆阳区住建局又签订了《拆迁安置协议书》，其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第三人排除妨害，搬离非法占有的2××号、268号宗地时，又被第三人纠缠干扰，致使隆阳区住建局作出《关于段兴寿户拆迁安置协议的说明》，中止其与隆阳区住建局签订的《拆迁安置协议》。3、其名下保集用（永）字第Ａ－07－368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与2013年2月18日保山市国土资源局隆阳分局出具给区法院的权属登记情况完全一致，从未产生变更、撤销、注销等使用权争议和变动的事实。隆阳区住建局正是基于这一事实才签订《拆迁安置协议书》。4、一、二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5、人民法院错误地将本应由被申请人举证责任分配给再审申请人，认定再审申请人亦不能证实协议具备继续履行的条件，判决再审申请人败诉。请求：1、撤销一、二审判决；2、改判被申请人履行2016年11月23日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签订的《拆迁安置协议书》。被申请人保山市隆阳区住建局答辩称：1、2016年11月23日，被申请人与再审申请人签订的《拆迁安置协议书》中所附的条件未成就，不具备履行的可能性。2、阻碍再审申请人履行协议条件成就的原因是再审申请人与第三人马保红、贺美兰之间的土地争议，再审申请人应当将精力放在如何成就条件上，而不是一味不合理的要求履行未成就条件的协议。3、再审申请人的安置之所以被搁置如此长的时间，根本原因在于其与第三人之间的权属纠纷，申请人应当妥善处理纠纷，而不是一味的逃避。原审第三人马保红、贺美兰答辩称：1、被答辩人不具备与政府签订《拆迁安置协议》主体。2、被答辩人采取欺骗手段获取了《拆迁安置协议》。3、隆阳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中止段兴寿户拆迁协议系同一标的物》。一、二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恰当，请求驳回被答辩人的再审诉求。被申请人隆阳区住建局向本院提交二组证据：一组、（2011）隆民执字第159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一份，欲证实，再审申请人段兴寿与原审第三人马保红、贺美兰之间有土地争议。二组、保山市国土资源局隆阳分局复函一份，欲证实隆阳区住建局无法履行与段兴寿签订的拆迁安置协议。经庭审质证，再审申请人段兴寿认为，对协助执行通知书及国土资源局隆阳分局的复函三性不持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集体土地建设使用权是经隆阳区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书证实，土地使用权证是属于段兴寿的，是段兴寿权利凭证。原审第三人马保红认为，隆阳区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是从段兴寿的档案材料复印后交到住建局的，我们到隆阳区法院执行局问过，他们说没有出过这样的协助执行通知书，这是隆阳区住建局作假的。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2011）隆民执字第159号协助执行通知书，系隆阳区人民法院审理段兴寿诉贺美兰返还原物纠纷案给土地部门的协助执行文书，能证实段兴寿与贺美兰确实存在纠纷问题。经本院调卷查明，隆阳区人民法院确实有（2011）隆民执字第159号执行案件及该份协助执行通知书。对该份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保山市国土资源局隆阳分局复函，该复函证实，段兴寿提交的证据《土地登记审批表》纯属土地部门内部审核审批土地的过程，对外不具有执行效力。该复函中记载了段兴寿于1996年办理集体土地使用证的情况，载明情况与第三人马保红、贺美兰提交的段兴寿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内容均一致，本院予以采信。经再审查明，再审申请人段兴寿系原审第三人马保红的姐夫，原审第三人马保红、贺美兰于2008年1月15日登记离婚。1996年6月15日，原保山市土地管理局颁发给段兴寿保集建（永）字第Ａ－07－368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载明段兴寿对保山市隆阳区“永昌镇东门办事处岔河村”住宅面积160.20平方米的土地享有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2003年3月24日，段兴寿与马保红达成协议，由马保红出资将段兴寿位于上述集体土地上的房屋拆旧建新后由其居住使用，段兴寿则长期在昆明居住。2005年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发布《关于保岫东路岔河片区实施拆迁公告》，上述房屋在被拆迁范围内，2009年该房屋被拆迁。因段兴寿与马保红之间存在纠纷，房屋被拆除时的安置问题未处理。2010年9月7日，原保山市隆阳区建设局与马保红签订了《马保红、贺美兰房屋拆迁上访遗留问题处置解决协议书》，明确马保红、贺美兰是被拆迁房屋所有人，马保红名下另有自留地0.33亩，确定了拆迁安置用地（岔河安置小区74号、75号宗地）及补偿金203602.17元。2016年11月23日，段兴寿与隆阳区住建局签订《拆迁安置协议书》：1、将岔河南片安置小区2××号、268号两块综合用地安置给段兴寿，总面积320平方米；2、段兴寿须补交土地款31880.10元；3、段兴寿负责自行清理安置用地上的简易房；4、协议签订后段兴寿不再拥有被征收房地产的产权，相关职能部门对权属证件予以注销；另约定协议生效后段兴寿方应停访息诉、协议自签订之日生效等内容。2016年11月24日，段兴寿按协议补交土地款。因马保红、贺美兰在2××号、268号安置用地上建有房屋并长期管理使用，并对该安置用地主张权利。2016年12月15日，隆阳区住建局向隆阳区人民政府请示是否撤销被诉《拆迁安置协议书》，2017年1月4日，隆阳区人民政府口头答复各当事人“中止与段兴寿户签订的拆迁安置协议，待各方矛盾纠纷解决后另行签订协议或恢复原协议执行”。2017年1月5日，隆阳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作出《隆阳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中止段兴寿户拆迁安置协议的说明》并送达各方当事人。2018年8月22日，段兴寿向隆阳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隆阳区住建局履行2016年11月23日签订的《拆迁安置协议书》，将协议中确认的两宗土地安置给段兴寿。本院认为，再审申请人段兴寿与被申请人隆阳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及原审第三人马保红、贺美兰行政协议纠纷一案，1996年6月15日，原保山市土地管理局颁发给段兴寿保集建（永）字第Ａ－07－368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证实段兴寿系永昌镇东门办事处岔河村160.20平方米宅基地合法使用权人。2003年3月24日，段兴寿与马保红签订的协议书，段兴寿许可马保红在其宅基地拆旧建新居住使用。2010年9月7日，原隆阳区建设局与马保红签订《马保红、贺美兰房屋拆迁上访遗留问题处置解决协议书》，明确了马保红、贺美兰是被拆迁房屋的所有人，安置马保红、贺美兰在岔河小区74号、75号两宗土地及补偿金。2016年11月23日，段兴寿与隆阳区住建局签订《拆迁安置协议书》，明确了岔河南片安置小区2××号、268号两宗综合用地安置给段兴寿。协议签订后，马保红、贺美兰提出该两宗地的权属主张。2017年1月5日，隆阳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作出《隆阳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中止段兴寿户拆迁安置协议的说明》，中止了段兴寿户2××号、268号两宗综合用地的拆迁安置。本案段兴寿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的诉讼请求为“要求隆阳区住建局履行2016年11月23日签订的《拆迁安置协议书》，将协议中确认的两宗土地安置给段兴寿”。现因隆阳区住建局作出《关于中止段兴寿户拆迁安置协议的说明》的具体行政行为没有被撤销，该行政行为仍对与段兴寿户签订的《拆迁安置协议》具有行政拘束力，本案存在中止事由未消除的情形，从而导致隆阳区住建局现不能继续履行与段兴寿签订的《拆迁安置协议》。再审申请人段兴寿要求被申请人隆阳区住建局履行《拆迁安置协议》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且段兴寿与原审第三人马保红、贺美兰之间的民事纠纷问题，不属于本案行政案件审理范围，双方可另行解决。再审申请人段兴寿的再审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9年5月17日（2019）云05行终28号行政判决。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段兴寿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邵 全审判员 王甸芳审判员 王文祥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刘逸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