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柳河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吉0524刑初173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柳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沈艳霞，女，1971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梅河口市，捕前住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5月10日被柳河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5月12日被柳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柳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通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于允洋，吉林昱诚（二道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正伟，女，1968年2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柳河县，捕前住柳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9月4日被柳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柳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通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跃武，北京大成（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柳河县人民检察院以柳检一部刑诉〔2020〕1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沈艳霞、姚正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柳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玉财、吴叶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沈艳霞及其辩护人于允洋、姚正伟及其辩护人李跃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柳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起，陈丽艳（已判决）以投资“缺口”项目为名，以发展下线、缴纳投资款的方式，以高额返利（每投资1万元可获得每日50元至100元不等的高额回报，即“标底”）和额外奖励作为诱饵，引诱他人加入成为会员参与投资，通过不断发展下线会员投入资金，骗取钱财。加入者必须经过推荐人介绍，并投资一万元以上（以万元为单位的整数）获得加入资格成为会员，会员按照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的顺序，形成“陈丽艳-大队长-小队长-会员（散户）”的管理层级。小队长、大队长以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缴纳投资款的一定比例获得额外奖励。会员的返利和小队长、大队长的额外奖励均来源于下线会员投资的资金。期间，陈丽艳发展下线会员沈艳霞、商菊（已判决）、杨振全（已判决）等人，沈艳霞、商菊等人分别通过发展下线会员姚正伟、陶慧芹（已判决）等人已成为大队长，姚正伟、陶慧芹等人不断发展下线会员，并已成为小队长。   2018年9月，陈丽艳在“缺口”项目过程中，因高额返利和额外奖励过高，导致“缺口”资金链断裂，遂设立葫芦岛盛世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世农业”）作为平台，以转型投资“券商”项目为名，继续以“缺口”项目的高额返利、额外奖励的运作模式，引诱他人参与投资成为“券商”会员。由于“缺口”项目的大、小队长人数众多难以管理，为了便于管理，陈丽艳遂将“券商”项目的管理层级改为“陈丽艳-风投负责人-投资负责人-投资人-会员”的五个管理层级。风投负责人、投资负责人、投资人以其发展团队下线会员人数及业绩作为计算额外奖励依据。在运作“券商”项目期间，被告人沈艳霞通过不断发展下线会员，达到投资负责人层级。   被告人沈艳霞自2018年1月，经他人介绍加入“缺口”项目成为会员，直接发展了下线会员被告人姚正伟、李海波等人，成为大队长。在“券商”项目中，沈艳霞继续积极发展下线人员组成“沈艳霞团队”，并成为风投负责人。沈艳霞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人数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直接或间接收取会员缴纳资金数额累计达11910余万元，并从中获利。   被告人姚正伟自2018年3月份，经沈艳霞介绍成为沈艳霞下线会员参与“缺口”项目会员，姚正伟通过继续发展下线人员，成为小队长，且为了方便管理确定了孙秀娥、庞庆波等九人为小组长。在“券商”项目中，姚正伟继续积极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姚正伟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人数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直接或间接收取会员缴纳资金数额累计达2380余万元，并从中获利。   案发后，沈艳霞、姚正伟均系被抓获归案。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电子数据、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沈艳霞、姚正伟积极参加传销组织，发展的人员超过三级三十人，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沈某、姚正伟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姚正伟属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沈艳霞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百五十万元；建议判处姚正伟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八十万元至二百万元。   被告人沈艳霞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沈艳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定性没有异议。关于量刑部分：1.本案涉案金额中存在大量的“复投”金额，应予扣除。如不予扣除，可作为对沈艳霞从轻处罚的依据；2.沈艳霞并非真正意义上的传销组织的发起者、策划者，应认定为从犯。3.沈艳霞主观恶性不大，属初犯、偶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应酌情从轻处罚。4.沈艳霞本人投入的资金没有收回，应当考虑其自身也是该案件的受害人之一，予以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姚正伟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于公诉机关指控姚正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定性没有异议。关于量刑部分：1.姚正伟属于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2.姚正伟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从整体和最终后果上看，所有传销款都被国家冻结、收缴，钱款没有流到境外，社会危害性小，其自身也遭受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起，陈丽艳（已判决）以投资“缺口”项目为名，通过缴纳投资款发展下线的方式，以高额返利和额外奖励作为诱饵，引诱他人加入成为会员参与项目投资，不断发展下线会员投入资金，骗取钱财，形成“陈丽艳-大队长-小队长-会员（散户）”的层级。期间，陈丽艳发展下线会员沈艳霞、商菊（已判决）、杨振全（已判决）等人，沈艳霞、商菊等人分别通过发展下线会员姚正伟、陶慧芹（已判决）等人已成为大队长，姚正伟、陶慧芹等人通过发展下线会员，并已成为小队长。   2018年9月，陈丽艳在“缺口”项目推广过程中，资金链断裂，遂设立葫芦岛盛世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世农业”）作为平台，以转型投资“券商”的项目为名，继续以“缺口”项目的高额返利、额外奖励的运作模式，引诱他人参与投资成为“券商”项目的会员，并将“券商”项目的管理层级改为“陈丽艳-风投负责人-投资负责人-投资人-会员”的五个管理层级。在运作“券商”项目期间，被告人沈艳霞通过不断发展下线会员，达到投资负责人层级。   被告人沈艳霞自2018年1月，经他人介绍加入“缺口”项目成为会员，直接发展了下线会员被告人姚正伟等人，成为大队长。在“券商”项目中，沈艳霞继续积极发展下线人员组成“沈艳霞团队”，并成为投资负责人。沈艳霞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人数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直接或间接收取会员缴纳资金数额累计达11910余万元，并从中获利299000元。   被告人姚正伟自2018年3月份经沈艳霞介绍成为沈艳霞下线会员参与“缺口”项目会员参与投资，姚正伟通过发展下线人员，成为小队长，且确定了孙秀娥、庞庆波等人为小组长以方便管理。在“券商”项目中，姚正伟继续积极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姚正伟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人数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直接或间接收取会员缴纳资金数额累计达2380余万元，并从中获利67100元。案发后，沈艳霞、姚正伟均系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公民户籍信息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证明沈艳霞、姚正伟的自然情况及无犯罪记录情况。   2.抓捕经过、拘留证、监视居住决定书、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提请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意见书、通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决定书，证明沈艳霞于2020年5月8日被抓获归案，于同年5月10日起被监视居住于沈阳市浑**绿色家园小区沈艳霞住所，于同年5月12日送通化市看守所羁押；姚正伟于2020年9月3日被抓获归案，于同年9月4日送通化市看守所羁押。   3.被告人沈艳霞尾号4075农行卡户主档案查询及交易明细清单198张，证明沈艳霞4075农行卡内信息情况，及自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22日接收高鸿尾号9369、姜元晶尾号2683、李彬尾号3969、李海波尾号2241、郑来娣尾号9579、姚正伟尾号0462、普通会员资金并转资金至陈丽艳尾号8874、张东明尾号6577、3343、8775、张静尾号0275、0741、张盼尾号2571、张旭尾号9671等人账户的情况，累计转款11900余万元。   4.被告人沈艳霞提供曾令波名下尾号4673农行卡交易明细清单42张、曾令波名下尾号0573农行卡明细清单14张，证明曾令波尾号4673农行卡自2017年1月1日至2020年5月14日与陈丽艳尾号8874、沈艳霞尾号4075、1745、张静尾号3599、张盼尾号3896、李琦婷尾号2679、张宁尾号7841、张楠尾号1413、高鸿尾号2373、姜元晶尾号4674、李彬尾号6978、李海波尾号2176、郑来娣尾号9579、姚正伟尾号0462等账户资金往来情况；曾令波尾号0573农行卡自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5月14日与高鸿尾号2373、姜元晶尾号4674、李彬尾号6978、李海波尾号2176、郑来娣尾号9579、姚正伟尾号0462、蔡志海尾号8796等账户资金往来情况。   5.被告人姚正伟尾号9046农行卡户主档案查询及交易明细清单91张，证明姚正伟尾号9046农行卡内信息情况，及自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22日接收姚正花尾号4862、孙秀娥尾号7862、张艳芬尾号3260、杨桂芬尾号9471、解进忠尾号2674、庞庆波尾号6910、刘艳秋尾号3964、孙晓杰尾号0912、郭俊清尾号5469、普通会员资金并转资金至沈艳霞尾号4075、陈丽艳尾号8874、张东明尾号3343、张静尾号0579、张盼尾号2571、王思源尾号2670、曾令波尾号4673等人账户的情况，累计转款2380余万元。   6.证人杨桂芬尾号9471农行卡交易明细清单16张、证人郭俊清尾号5469农行卡交易明细清单6张、证人刘艳秋尾号3964农行卡交易明细清单39张、证人解进忠尾号2674农行卡交易明细清单32张、证人姚正花尾号4862农行卡交易明细清单28张、证人孙秀娥尾号7862农行卡交易明细清单26张、证人庞庆波尾号6910农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人孙晓杰尾号0912农行卡交易明细清单9张、证人张艳芬尾号3260农行卡交易明细清单56张，证明杨桂芬自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22日接收杨晓凤尾号6318、赵辉尾号6812、刘晓云尾号8776等人账户资金并将资金转至姚正伟尾号0462账户的情况；郭俊清自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22日接收公博尾号3872、闯绍华尾号3977、郭俊霞尾号1679、郭弘杨尾号8582等人账户资金并将资金转至姚正伟尾号0462账户的情况；刘艳秀自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22日接收刘丽娟尾号4671等人账户资金并将资金转至沈艳霞尾号4075、姚正伟尾号0462账户的情况；解进忠自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6月19日接收崔淑香尾号0749、王文尾号4377等人账户资金并将资金转至姚正伟尾号0462账户的情况；姚正花自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6月19日接收郑喜忠尾号4816等人账户资金并将资金转至姚正伟尾号0462账户的情况；孙秀娥自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22日接收李宏霞尾号7767、刘立娟尾号5514、郭永梅尾号2206等人账号资金并将资金转至姚正伟尾号0462账户的情况；庞庆波自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22日接收刘艳波尾号0779、庞艳洁尾号7328等人账号资金并将资金转至姚正伟尾号0462账户的情况；孙晓杰自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22日接收孙晓霞尾号1674、宋艺尾号7024等人账号资金并将资金转至姚正伟尾号0462账户的情况；证明张艳芬自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22日接收郭晓红尾号6871、高玉香尾号1495、王遵霞尾号0311、吴帅尾号0371等人账号资金并将资金转至姚正伟尾号0462账户的情况。   7.证人张玉华提供的尾号9171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清单一张；证人凤奇森提供微信转款凭证4张；证人刘桂华提供的尾号2778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清单一张；证人孙世方提供的刘立娟尾号5514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清单6张；证人赵文喜提供的其名下尾号1261中国建设银行的交易明细原件16张、赵文喜名下尾号1261中国建设银行的交易明细清单与原件核对无误的复印件9张；证人张华提供的其名下尾号8730中国工商银行的交易明细于原件核对无误的复印件9张、其名下尾号7575中国农业银行的交易明细与原件核对无误的复印件6张；证人吴月提供的尾号7579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1张、支付宝电子回单9张、转账账单18张；证人唐立超提供其名下尾号1866农行卡交易明细原件2张、名下尾号1866农行卡复印件6张；证人白瑛提供的名下尾号1274的邮政银行转账凭证1张、农行现金存款凭证5张；证人李玉梅提供的农行现金存款凭证6张、名下尾号3670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清单1张，证明张玉华汇至姚正花尾号4862银行卡4万元整；凤奇森转给骄湾美容店洪霞、丽萍共1万元，收到骄湾美容店洪霞转款3918元；刘桂华汇至杨晓凤尾号6318银行卡1.2万元；刘丽娟存过数笔钱款至孙秀娥尾号7862银行卡内；赵文喜与赵鹏尾号4734银行卡之间于2018年4月1日至2019年2月1日的交易往来情况；张华尾号8730工行卡与姜元晶尾号2683银行卡之间于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1月31日的交易往来情况、张华尾号7575农行卡与姜元晶尾号4674银行卡于2018年6月6日至2019年1月31日的交易往来情况；吴月于2018年4月30日至2019年4月29日与谭爱云尾号9254的交易情况、吴月于2020年10月14日与谭爱云支付宝账号交易情况、吴月与谭爱云之间转账情况；唐立超尾号1866农行卡与孙秀维尾号2479银行卡于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1月1日的交易往来情况、与孙秀维尾号3146银行卡于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交易往来情况；白瑛、李玉梅将其钱款汇至张艳芬名下银行卡内。   8.被告人沈艳霞、姚正伟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沈艳霞、姚正伟团队业绩、回款、奖励款下发、下达公司通知情况。   9.被告人沈艳霞提供的盛世农业大米订单明细表，证明自沈艳霞处购买1982元一单的大米人员名单情况。   10.中国农业银行冻结凭证3张、中国农业银行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单8张、中国农业银行借记卡账户主档案查询4张，王喜平、庞庆波、孙秀娥农行账户被冻结情况；证明解进忠、孙秀娥、孙晓杰、郭俊清、杨桂芬、刘艳秋、曾令波、王喜平等人农行卡内信息情况；曾令波、张艳芬、解进忠、姚正花等人农行卡内信息情况。   1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电子数据勘验检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姚正伟、被告人沈艳霞等处扣押物品情况；对公安机关扣押的手机进行勘验的情况。   12.盛世农业公司档案登记资料及公司人员身份证明、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等，证明盛世农业公司是陈丽艳作为总经理、张东明作为法定代表人、赵宝红作为财务负责人等情况。   1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万秀区人民法院（2019）桂0403刑初121号刑事判决书（已生效），证明2018年1月起，陈丽艳（已判决）以投资“缺口”项目为名，以发展下线、缴纳投资款的方式，以高额返利和额外奖励作为诱饵，引诱他人加入成为会员参与投资，通过不断发展下线会员投入资金，骗取钱财，形成“陈丽艳-大队长-小队长-会员（散户）”的管理层级。期间，陈丽艳发展下线会员沈艳霞、商菊（已判决）、杨振全（已判决）等人，沈艳霞、商菊等人分别通过发展下线会员姚正伟、陶慧芹（已判决）等人已成为大队长，姚正伟、陶慧芹等人不断发展下线会员，并已成为小队长。2018年9月，陈丽艳在“缺口”项目过程中，资金链断裂，遂设立葫芦岛盛世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世农业”）作为平台，以转型投资“券商”项目为名，继续以“缺口”项目的高额返利、额外奖励的运作模式，引诱他人参与投资成为“券商”会员，并将“券商”项目的管理层级改为“陈丽艳-风投负责人-投资负责人-投资人-会员”的五个管理层级。在运作“券商”项目期间，被告人沈艳霞通过不断发展下线会员，达到投资负责人层级。   14.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万秀区人民法院（2019）桂0403刑初121号刑事判决书中陈丽艳、张静、张宁、张玉华、陈立元供述与辩解、证人王思源、张东明、张盼、张旭、邹娜的证人证言，证明盛世农业公司收取会员投资款公司使用了数十张银行卡，涉及人数众多，以张静提供的为准，张静提供了78张银行卡的户名及银行账号。   15.证人李海波的证言，证明李海波通过沈艳霞介绍知道盛世农业投资，其是小队长，下面有两个小组，小组长分别是刘艳和冯亚娟，剩下的都是散户，有个微信群叫“福慧双修”，其是群主。通过买盛世农业一单1982元的大米成为会员，投资款是小组长记账后把各组的投资款总数转到其尾号2176农行卡里，然后其转给沈艳霞，沈艳霞转给陈丽艳。投资分两个阶段，2018年3月份至11月中旬是缺口阶段，2018年12月份至2019年6月12日是券商阶段。其投资损失了数十万元。   16.证人丛东亮、周丽艳、刘艳、冯雅娟的证言，证明丛东亮、周丽艳、冯雅娟通过李海波介绍知道盛世农业投资，刘艳通过周丽艳介绍知道盛世农业投资，刘艳是李海波的小组长，沈艳霞是李海波上级，沈艳霞上级是陈丽艳，通过买盛世农业一单1982元的大米成为会员，投资了数十万，充过现金流。直接转投资款给李海波，李海波转款给沈艳霞，沈艳霞再转给陈丽艳。周丽艳推荐过刘艳投资。刘艳推荐过宫明艳、宋明霞、王娜、王彦明、王忠合、曹金凤、陈廷凯等20多人参与投资。冯雅娟推荐冯雅杰参与投资。   17.证人张静、姚飞香、郭永梅、杨晓凤、孙世方的证言，证明张静等五人通过姚正伟介绍知道盛世农业投资，通过买盛世农业一单1982元的大米成为会员，投资了数万至数十万，“爱心财富群”群里姚正伟公布返利标准和投资期限，还有一个“上善若水群”，知道最上级是陈丽艳，然后沈艳霞是大队长，柳河地区姚正伟是小队长，有的人充过数千现金流、有的人没冲过现金流。盛世农业在柳河宣传过。郭永梅现在属于孙秀娥小组成员，孙秀娥是小组长。郭永梅给孙秀娥转钱，孙秀娥再转给姚正伟，姚正伟再转给沈艳霞。让捐钱建寺庙。杨晓凤属于杨桂芬小组成员。孙世方现在是刘立娟小组成员。   18.证人庞庆波、郭俊清、孙晓杰、孙秀娥、张艳芬、杨桂芬、刘立娟、解进忠的证言，证明庞庆波等八人是小组长，通过姚正伟介绍知道盛世农业投资，听说过公司的经营项目，通过买盛世农业一单1982元的大米成为会员，使用农行卡进行投资，组内投资款汇至其农行卡，其再统一汇至姚正伟银行卡，投资了数万至数十万，有个“爱心财富群”，群里公布返利标准和投资期限，知道最上级是陈丽艳，然后沈艳霞是大队长，柳河地区姚正伟是小队长、姚正伟下面有小组长，小组长下面还有投资者，投资者是小组长介绍的，其介绍了数人至数十人参与投资，投资者均实际投入了数万至数十万。姚正伟没给奖励，国庆节投资有活动，手里有钱的话在2018年11月份充过现金流，捐过数百元建寺庙。沈艳霞来柳河宣传过一次。其中庞庆波介绍了刘艳波、庞艳洁、汤晓风参与投资；郭俊清介绍了公博、闯绍华、郭俊贵、郭俊霞、郭弘扬等人参与投资；孙晓杰介绍了孙文、宋艺、孙晓霞、刘连投资；孙秀娥介绍了李宏霞、肖宝华、刘立娟、郭永梅、刘志能、张志君、陈晶参与投资；张艳芬介绍了马叙杰、郭晓红、蓝喜明、孙立敏、李华、唐熠、高玉香、李玉兰、姜杰华参与投资，姚正伟在2019年给张艳芬转过一次5万元给下面会员白瑛解决困难；杨桂芬介绍了杨晓凤、李红玲、赵辉、陆德敏、万克军、万树义、迟华兰、夏桂萍、黄学武、李文斌、李淑艳、宫维坤、高丽华参与投资；刘立娟介绍了孙世方、韩淑云、吴伟华、张炳玲、孙广智、董艳萍、孙世义、孙世福、孙广浩等人参与投资；解进忠介绍了解陪秀、解树云、解西贺、解西勇等人参与投资。   19.证人白瑛、李玉梅、陈晶、孙丽娟、王遵霞、李安洋、吴帅、李宏霞、王秀丽、孔令华、李宏霞、王秀丽、申洋、赵辉、孙晓霞、陈金霞、吴伟华、邢文的证言，证明白瑛等人通过姚正伟任命的张艳芬等小组长知道盛世农业投资，其都是各个小组下的会员，知道陈丽艳是老总、沈艳霞是大队长、姚正伟是小队长、以及各自的小组长、其他人是会员，投了数十万元，汇给小组长农行卡了，充过现金流，通过买盛世农业一单1982元的大米成为会员，盛世农业公司法人张东明，总经理陈丽艳，小组长都建了组内会员的群。   20.证人王绍艳、陈于、崔淑香、刘丽娟、王盛俊、郑喜忠、康永生、张玉华、王维娟、姜亚琴、刘桂华的证言，证明王绍艳等人通过姚正伟任命的小组长下的会员介绍知道盛世农业投资，买过盛世农业一单1982元的大米，进过“爱心财富群”，投资了数万元，群主将标底发到“爱心财富群”，充过现金流，捐过钱建寺庙。   21.证人徐德东、庞辉芬、吴月、段盛玲、权迎龙、唐立超、梁凤茹、郭思远、张勇峰、张华、赵文喜、翟秀梅、李玉梅、孙晶、马玲静、陈新伟、许春燕的证言，证明徐德东等人通过姜元晶、郑来娣等其他小队长、其他小队长下设的小组长介绍向盛世农业投资，知道大队长是沈艳霞、最高级是陈丽艳。买过盛世农业一单1982元的大米成为会员，投资了数十万元，投资的时候逐级转款，充过现金流。   22.被告人沈艳霞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沈艳霞于2017年11月通过马丽文知道陈丽艳，并开始投资。28风投前期的时候，公司的层级划分是“陈丽艳-大队长（发展6个小队长）-小队长（介绍50个投资人）-小组长（投资人推荐人）-普通会员（普通投资人）”。会员必须又推荐人，还要购买公司的大米，每单是1928元100斤。前期是陈丽艳、后期是刘晓东每天在大队长群公布当日标底（1万每日50元-700元不等），由上而下逐层传达，再由下而上逐层汇款，最后再由上而下逐层返利。沈艳霞是大队长，下面有6个小队长（柳河的姚正伟、吉林市的高鸿、大连的姜元晶、沈阳的李彬、梅河口的李波、沈阳的郑来娣），会员约有1000人以上。   2018年2、3月份，沈艳霞介绍姚正伟开始投资，后姚正伟成为柳河地区的小队长，下面的小组长和会员约有200多人。   2018年9月份陈丽艳在辽宁省葫芦岛市成立了盛世农业公司，公司宣传经营项目大米等，公司法人是张东明，陈丽艳是总经理。公司成立后，沈艳霞向其下小队长至会员等共五六十人宣传过该公司。   2018年11月9日公司推出券商项目，券商项目公司的层级划分是“陈丽艳-风投负责人（总业绩达到5000万元以上）-投资负责人（总业绩达到3000万元以上）-投资人（总业绩达到1000万元以上）-会员（总业绩1000万元以下）”。2019年1月沈艳霞业绩达到1000万元，成为投资人，2019年4月份，沈艳霞业绩达到3000万元，成为投资负责人。   2018年9月，荣海明转沈艳霞奖励款30多万不到40万，沈艳霞分给李彬7万元、郑来娣5万元、姚正伟5万元，是奖励款。2019年6月2日、3日、4日、5日、6日、11日沈艳霞给下面6个小队长转的87600元是公司给沈艳霞团队发的“券商”奖励款，其中姚正伟得17100元的奖励款。沈艳霞另供述其参与传销活动使用银行账户情况，及其团队投资资金、返利银行账户往来情况。   23.被告人姚正伟的供述与辩解，证明陈丽艳是缺口和券商投资的发起人，是盛世农业公司的老总。姚正伟在2018年3月份给沈艳霞转了第一笔缺口投资款一万元。缺口投资时层级是“陈丽艳-大队长（沈艳霞等）-小队长（姚正伟）-小组长-会员”。后沈艳霞任命姚正伟、郑来娣、李海波、高鸿、姜元晶、李彬为小队长。姚正伟下面有9个小组，有不到300人。姚正伟首先推荐了小组长，然后他们又推荐了他们的亲属朋友参与陈丽艳发起的缺口投资。沈艳霞建了一个微信群，每天在群里公布当日的标底。姚正伟管理柳河地区建立“爱心财富群”微信群，公布当日标底，然后从会员到小组长到姚正伟逐级转款到姚正伟0462农行卡，姚正伟将总数转给沈艳霞农行卡，沈艳霞再转给公司总部。2018年11月9日缺口项目停了。陈丽艳后又推出了券商，券商利息低于缺口，券商业绩达1000万是投资人，3000万是投资负责人，5000万是风投负责人。姚正伟的业绩是下面的各个小组的业绩总和，沈艳霞的业绩是下面6个小队长的业绩总和。2018年9月姚正伟得到了8月份的5万元额外奖励。沈艳霞2018年秋来柳河宣传盛世农业投资。姚正伟通过平时聊天的时候给其他人介绍投资的期限、数额以及返利标准来邀请会员参与投资，下面的小组长也是通过给其他人介绍投资的期限、数额以及返利标准来邀请会员参与投资。2018年12月份开始投资“券商”。姚正伟另供述其参与传销活动使用银行账户情况，及其团队投资资金、奖励、返利银行账户往来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沈艳霞、姚正伟组织、领导以投资“缺口”“券商”经营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交纳一定资金获得会员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交纳的资金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直接或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超过三十人且层级在三级以上，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沈艳霞、姚正伟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直接或间接收取参加传销活动人员交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情节严重。对于辩护人提出沈艳霞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沈艳霞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起到管理、协调、宣传作用，达到投资负责人地位，吸收资金达11910余万元，层级上包括其本人在内超过四个层级，应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系主犯，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复投资金不宜计入犯罪数额内的辩护意见，经评议，对复投资金部分不予扣除，但作为量刑情节酌情予以考虑。姚正伟相对于沈艳霞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的地位、作用较小，系从犯。可减轻处罚。沈艳霞、姚正伟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二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沈艳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百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2日起至2025年11月11日止。）   二、被告人姚正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4日起至2023年5月3日止。）   三、追缴沈艳霞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九万九千元、姚正伟违法所得人民币六万七千一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述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鲍庆宇   审判员 牛俊涛   审判员 路 婧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记员 迟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