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浦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623刑初518号 公诉机关漳浦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漳浦恒茂电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6237845015315，住所地漳浦县赤湖污染集控区，法定代表人吴文提。 诉讼代表人吴文提，男，1966年8月5日出生，系漳浦恒茂电镀有限公司股东。 被告人王胜利，男，1987年9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石狮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家住石狮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6月16日被漳浦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危险驾驶罪于2020年7月15日被石狮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陈连章，福建道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灿煌，男，1981年9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石狮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石狮市，家住广州市海珠区。因犯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于2012年9月24日被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至2014年4月3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6月16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赵两煌，福建道周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丽芳，福建道周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郑文滨，男，1991年3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漳浦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家住漳浦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6月16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曾小龙，福建道周律师事务所律师。 漳浦县人民检察院以浦检六部刑诉[2020]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漳浦恒茂电镀有限公司及被告人黄灿煌、郑文滨犯污染环境罪，被告人王胜利犯污染环境罪、危险驾驶罪，于2020年9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经审查后认为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并于同年10月11日决定变更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漳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悦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漳浦恒茂电镀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吴文提，被告人王胜利及其辩护人陈连章、被告人黄灿煌及其辩护人赵两煌、被告人郑文滨及其辩护人曾小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漳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污染环境 漳浦恒茂电镀有限公司（下称“恒茂公司”）成立于2006年1月6日，经营范围五金塑料、电镀及其制品加工，营业期限自2006年1月6日起至2056年1月5日止。被告人黄灿煌、王胜利、郑文滨分别担任该公司负责环保事务股东、负责环保事务厂级领导、现场环保负责人。在2019年12月底至2020年1月10日该公司生产期间，被告人黄灿煌、王胜利、郑文滨明知公司污水处理设备老化导致污泥处理达不到效果，排放污水悬浮物较多，可能致使排放的污水含铬污染物超标，仍未停产整改，导致排放至公司铬水排水口和污水总排口的污水含铬污染物超标，造成环境污染。经检测，恒茂公司铬水排水口排放的废水总铬浓度9.17mg/L,超标8.17倍；污水总排口排放的废水总铬浓度7.97mg/L,超标6.97倍。 2020年6月16日，被告人黄灿煌、王胜利、郑文滨自动到漳浦县公安局赤湖边防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二、危险驾驶 2020年7月14日21时许，被告人王胜利酒后驾驶闽Ｃ9××××小型轿车，自福建省石狮市德辉广场行驶至石狮市八七路与茂林路交叉路口时，被执勤民警当场查获。经鉴定，被告人王胜利血样酒精含量为133.51毫克／100毫升，属醉酒。 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2.证人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于辩解；4.鉴定意见；5.现场勘查材料。综上述，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恒茂公司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含铬污染物，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被告人王胜利作为被告单位恒茂公司负责环保事务的厂级领导，系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含铬污染物，严重污染环境，又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危险驾驶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黄灿煌、郑文滨分别作为被告单位恒茂公司负责环保事务的股东及现场环保负责人，系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含铬污染物，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提请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九条的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单位漳浦恒茂电镀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吴文提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王胜利供认了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 辩护人陈连章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胜利在污染环境罪中能投案自首，公司整改后废水含铬量符合国家排放标准，在危险驾驶罪中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王胜利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黄灿煌供认了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 辩护人赵两煌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黄灿煌案发后能投案自首，公司整改后废水含铬量符合国家排放标准，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黄灿煌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郑文滨供认了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 辩护人曾小龙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郑文滨案发后能投案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郑文滨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污染环境的事实 漳浦恒茂电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茂公司”）成立于2006年1月6日，经营范围为五金塑料、电镀及其制品加工，营业期限自2006年1月6日起至2056年1月5日止。被告人黄灿煌、王胜利、郑文滨分别为该公司负责环保事务的股东、负责环保事务的厂级领导及现场环保负责人。该公司于2019年12月底至2020年1月10日生产期间，被告人黄灿煌、王胜利、郑文滨明知公司的污水处理设备老化导致污泥处理达不到效果，排放污水悬浮物较多，可能致使排放的污水含铬污染物超标，仍未停产整改，导致公司生产过程中排放至公司铬水排水口和污水总排口的污水含铬污染物超标，造成环境严重污染。经检测，恒茂公司铬水排水口排放的废水总铬浓度9.17mg/L,污水总排口排放的废水总铬浓度7.97mg/L，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电镀污染物排放标准》，该车间铬水排水口排放的废水总铬超标8.17倍，污水总排口排放的废水总铬超标6.97倍。 另查明，2020年5月27日，经福建省中孚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测，漳浦恒茂电镀有限公司铬水排水口排放的废水总铬浓度0.38mg/L,污水总排口排放的废水总铬浓度034mg/L，均符合国家排放标准。 2020年6月16日，被告人王胜利、黄灿煌、郑文滨分别主动到漳浦县公安局赤湖边防派出所投案，并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胜利、黄灿煌、郑文滨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均无异议，并有书证被告人王胜利、黄灿煌、郑文滨的户籍证明，漳浦县公安局关于被告人王胜利、黄灿煌、郑文滨的到案经过说明，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对被告人黄灿煌前科定罪判刑的刑事判决书，石狮市司法局解除社区矫正证明书，漳浦县生态环境局涉嫌刑事犯罪案件移送书等材料，漳浦恒茂电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漳浦恒茂电镀有限公司企业内部环境管理制度，污水处理设备收款收据，证人王某、范某、吴文提、吴某、张某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平面图及现场照片，污染源（废水）现场采样记录表及漳浦县环境检测站检测报告，福建省中孚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测报告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危险驾驶的事实 2020年7月14日晚上9时许，被告人王胜利酒后驾驶闽Ｃ9××××号小型轿车，从福建省石狮市德辉广场行驶至石狮市八七路与茂林路的交叉路口时，被执勤民警当场查获。经鉴定，被告人王胜利的血样酒精含量为133.51毫克／100毫升，属醉酒。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胜利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书证机动车驾驶证及行驶证复印件石狮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关于被告人王胜利到案的说明，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呼气酒精含量检测报告单，现场调查记录及现场照片和泉州成功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案审查起诉期间，被告单位恒茂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文提及被告人王胜利、黄灿煌、郑文滨均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漳浦县人民检察院分别建议对被告单位恒茂公司判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王胜利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黄灿煌、郑文滨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漳浦恒茂电镀有限公司违反国家规定，超标排放含重金属铬的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被告人王胜利、黄灿煌、郑文滨作为被告单位恒茂电镀有限公司负责环保事务的厂级领导、负责环保事务的股东及现场环保负责人，系对该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及其他责任人员，被告单位漳浦恒茂电镀有限公司及被告人王胜利、黄灿煌、郑文滨的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被告人王胜利因污染环境被取保候审期间，又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又构成危险驾驶罪，应以污染环境罪、危险驾驶罪数罪并罚。案发后，被告人王胜利在污染环境罪中能投案自首，在危险驾驶罪中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黄灿煌、郑文滨能投案自首，三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以从轻、从宽处罚。被告单位漳浦恒茂电镀有限公司铬排放经整改后检测已符合国家排放标准，对被告单位及各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灿煌具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辩护人陈连章被告人王胜利在污染环境罪中能投案自首，公司整改后废水含铬量符合国家排放标准，在危险驾驶罪中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王胜利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但其提出对被告人王胜利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法庭审理认为，被告人王胜利因污染环境被取保候审期间又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犯数罪，法律意识淡薄，社会危害性大，不宜对其适用缓刑，因此，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赵两煌提出被告人黄灿煌案发后能投案自首，公司整改后废水含铬量符合国家排放标准，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黄灿煌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辩护人曾小龙提出被告人郑文滨案发后能投案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郑文滨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成立，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黄灿煌、郑文滨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被告人黄灿煌、郑文滨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第十五条第三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漳浦恒茂电镀有限公司犯污染环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王胜利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黄灿煌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间，必须依法接受社区矫正。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郑文滨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间，必须依法接受社区矫正。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艺文 人民陪审员  张文龙 人民陪审员  杨碧燕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陈雪丹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四十六条单位犯本节第三百三十八条至第三百四十五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 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拘役，并处罚金： （一）追逐竞驶，情节恶劣的； （二）醉酒驾驶机动车的； （三）从事校车业务或者旅客运输，严重超过额定乘员载客，或者严重超过规定时速行驶的； （四）违反危险化学品安全管理规定运输危险化学品，危及公共安全的。 机动车所有人、管理人对前款第三项、第四项行为负有直接责任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有前两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 （一）在饮用水水源一级保护区、自然保护区核心区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 （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的； （三）排放、倾倒、处置含铅、汞、镉、铬、砷、铊、锑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三倍以上的； （四）排放、倾倒、处置含镍、铜、锌、银、钒、锰、钴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十倍以上的； （五）通过暗管、渗井、渗坑、裂隙、溶洞、灌注等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 （六）二年内曾因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前列行为的； （七）重点排污单位篡改、伪造自动监测数据或者干扰自动监测设施，排放化学需氧量、氨氮、二氧化硫、氮氧化物等污染物的； （八）违法减少防治污染设施运行支出一百万元以上的； （九）违法所得或者致使公私财产损失三十万元以上的； （十）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 （十一）致使乡镇以上集中式饮用水水源取水中断十二小时以上的； （十二）致使基本农田、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五亩以上，其他农用地十亩以上，其他土地二十亩以上基本功能丧失或者遭受永久性破坏的； （十三）致使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死亡五十立方米以上，或者幼树死亡二千五百株以上的； （十四）致使疏散、转移群众五千人以上的； （十五）致使三十人以上中毒的； （十六）致使三人以上轻伤、轻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 （十七）致使一人以上重伤、中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严重功能障碍的； （十八）其他严重污染环境的情形。 第十五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有毒物质”： （一）危险废物，是指列入国家危险废物名录，或者根据国家规定的危险废物鉴别标准和鉴别方法认定的，具有危险特性的废物； （二）《关于持久性有机污染物的斯德哥尔摩公约》附件所列物质； （三）含重金属的污染物； （四）其他具有毒性，可能污染环境的物质。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