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新源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4025民再1号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李新龙，男，1973年8月4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伊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江**，新疆怀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张建民，男，1958年12月01日出生，汉族，新源县人民银行退休职工，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新源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白良，新疆元正盛业（伊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李新龙因与被申请人张建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新4025民初2838号民事判决，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申请再审。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于2020年8月13日作出（2020）新40民申186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李新龙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江**，被申请人张建民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白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再审申请人李新龙申请再审称，张建民在前后诉讼中对90,000元借款出借地点的陈述前后说法不一，对借款的法律基础关系不能举证证明。再审被申请人张建民所主张的90,000元并非民间借贷，而系赌债，其索要非法债务，不应被支持。原审未向我送达开庭传票即作出缺席判决，判决后也未向我送达判决书，审理程序错误。故请求撤销新源县人民法院（2019）新4025民初2838号民事判决，驳回再审被申请人张建民的诉讼请求。   被申请人张建民辩称，借条中的90,000元是再审申请人李新龙向我借的现金，借条是2016年2月1日李新龙在新源县鑫玉农家乐给我打的，钱是随后两人到我办公室后我给他拿的90,000元现金。双方之间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我与他没有赌博，90,000元不是赌债。原审认定事实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依法维持（2019）新4025民初2838号民事判决。   原审原告张建民向本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李新龙偿还借款90,000元；2、请求判令被告李新龙支付利息92,880元【90,000元×43个月（2016年2月1日至2019年9月1日）×24‰】；3、被告李新龙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6年2月，被告李新龙向原告借款90,000元，并向原告出具借条，约定借款期限及利息。借款到期后，被告未及时偿还借款，原告多次找被告协商未果，故诉至法院。   原审被告李新龙庭审缺席未答辩。   本院原审认定的事实：2016年2月1日被告李新龙向原告张建民借款90,000元，并出具借条。借条内容为：“今借到张建民现金玖万（9万元），此款借期从2016年2月1日至2017年10（月）底付清，超过时间按月息30‰计算（千分之三十）…借款人：李新龙”。借款到期后，被告未偿还借款，故原告诉至本院。   本院原审认为：公民的合法债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原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清楚，由原告提供的借条予以证实，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借款90,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告主张利息，因原被告双方在借条上对利率有约定，故对该主张予以支持，但利率过高，应予以调整，且双方在借条中约定超过时间计算利息，原告的利息应当从借款到期后开始计算，原告主张的利息应为39,600元【90,000元×20‰×22个月（2017年11月1日至2019年9月1日）】。被告李新龙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在答辩期内提出答辩意见，系其自愿放弃答辩、举证和质证等诉讼权利，因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本院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李新龙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向原告张建民支付借款90,000元，利息39,600元，合计为129,600元；二、驳回原告张建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979元，由原告张建民承担533元，由被告李新龙承担1446元。   本院经再审查明事实如下：2016年2月1日李新龙向张建民在同一天出具了两份借条，一份是9万元的借条，内容为：“今借到张建民现金玖万（9万元），此款借期从2016年2月1日至2017年10（月）底付清，超过时间按月息30‰计算（千分之三十）…借款人：李新龙”。一份是35万元的借条，内容为：“今借到张建民现金350,000元整，此借款利息按月息20‰计息，借款时间从2016年2月1日至2016年10月1日连本带息一次性还清，如到时不能还清上述借款本息，超过时间按30‰月息计算，超过半年我将在××县共计110平方米归建民所有，不足部分以现金补齐”。张建民因与李新龙民间借贷纠纷先后三次诉至本院。（一）2018年3月6日，张建民起诉李新龙要求其偿还借款440,000元并支付逾期还款利息212,600元。本院于2018年8月1日，8月23日两次开庭，8月1日庭审笔录第六页第十三、十四行，张建民称“9万元给的现金，9万元在卡普河南岸鑫玉农家乐借给被告的”；8月23日庭审笔录第五页倒数第四、第五行，审判员问：“原告，90,000元在哪支付给被告的。”张建民答：“2016年2月在我们单位我的办公室支付给被告”。8月23日庭审中，证人陈思颖作证张建民与李新龙在卡普河南岸鑫玉农家乐打牌，桌子上有很多钱。8月27日，张建民以调取新的证据为由申请撤诉，本院于2018年8月27日作出（2018）新4025民初1679号民事裁定。裁定：准许原告张建民撤回起诉。（二）2018年9月12日，张建民起诉刘红、李新龙二人，请求判令刘红、李新龙偿还张建民借款250,000元。本院于2018年10月24日作出（2018）新4025民初2474号民事判决。判决：刘红、李新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张建民借款250,000元。案件受理费4450元，张建民负担2000元，刘红、李新龙负担2450元。刘红、李新龙不服提出上诉，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于2019年3月22日作出（2019）新40民终412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红、李新龙不服申请再审，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15日作出（2019）新民申1608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刘红、李新龙的再审申请。（三）2019年10月23日，张建民起诉李新龙，请求判令李新龙偿还张建民借款90，000元，李新龙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于2019年11月20日作出（2019）新4025民初2838号民事判决。判决：李新龙于判决生效十日内向张建民支付借款90,000元，利息39,600元，合计129,600元。案件受理费1979元，由张建民负担533元，由李新龙负担1446元。本院依法向李新龙邮寄送达了判决书，邮件被退回。李新龙不服本院（2019）新4025民初2838号民事判决，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申请再审。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于2020年8月13日作出（2020）新40民申186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   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   一、李新龙提供的2016年2月1日借条复印件两份，欲证实在同一天出具的9万元和35万元两张借条，同一天出具不符合常理，9万元是单独打出来的。被申请人张建民质证认为：对二份借条的三性无异议。对证实的内容不予认可，不能认为同一天出具两份借条就认定是赌债。35万的借条最后经新源县法院，伊犁州分院，自治区高院审理完毕，审理的结果借款人是案外人刘红，不是李新龙。   本院认为，李新龙提供的2016年2月1日借条复印件两份与原审原告张建民提供的借条原件内容一致，双方对以上两份借条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同一天出具的两份借条是客观事实，并不能因是同一天出具就会必然得出不合常理的结论，故本院对申请人李新龙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二、李新龙提供的新源县人民法院（2018）新4025民初1679号案件的两次的庭审笔录复印件两份、（2018）新4025民初1679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一份、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2020）新40民申186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一份。李新龙提供以上证据欲证实张建民关于本案争议的9万元借款前后陈述不一致，其借款之事实不成立，9万元系赌债。李新龙称：在（2018）新4025民初1679号案件第一次的庭审笔录（2019年8月1日笔录）第四页中原告张建民说：“9万元现金是我从卡里取出再给被告的现金”；在第六页中张建民说：“9万元在卡普河南岸鑫玉农家乐借给被告的”；第二次庭审笔录（2019年8月23日笔录）第五页中张建民说：“9万元是在我办公室给被告的”。与裁定书查明的是一致的。庭审笔录中出庭的证人证实张建民在卡普河南岸鑫玉农家乐打牌赌博，说法一致，也与张建民所说9万元系在该农家乐所借，陈述一致。另张建民自己的举证录音录像也承认赌债，故该9万元系赌债，而张建民对该款称为借款，对其基础的借贷关系及借款出处无法证明。被申请人张建民质证认为：本案是再审案件，提供法庭笔录调取，没有相关法院的盖章，真实性不予认可，同时也没有与法庭提供的原始笔录核对，无法证实真实性，针对审查认为裁定书第三页谈到的借款地点，一是在鑫玉农家乐，一是在办公室，确实说了，但是说的是第一个案子总共起诉44万元，当时申请人李新龙说9万元是赌债，35万元是赌债利滚利的利息，里面有35万和9万的条子，35万元是通过转账，9万元是现金给付，申请人的说法缺乏上下联动性，只是拿出某一句话进行说明。关于证人在开庭过程中说桌上有很多钱，但是这个案子是撤诉了，法院对证人证言没有进行评判，我方对证人证言的三性不予认可。对新源县人民法院（2018）新4025民初1679号民事裁定书，我方认可，证实是不同债务，分开起诉。对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2020）新40民申186号民事裁定书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能作为证据使用。   本院认为，李新龙提供的新源县人民法院（2018）新4025民初1679号案件的两次的庭审笔录、（2018）新4025民初1679号民事裁定书、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2020）新40民申186号民事裁定书虽然是复印件，但经本院核对内容与原件一致，本院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张建民在2019年8月1日的庭审笔录第四页中说：“9万元现金是我从卡里取出再给被告的现金”；在第六页中说：“9万元在卡普河南岸鑫玉农家乐借给被告的”；在2019年8月23日第二次庭审笔录第五页中说：“9万元是在我办公室给被告的”。张建民在前后诉讼中对9万元借款的出借地点的陈述前后矛盾。本次庭审中，张建民陈述：“90,000元是在人民银行我的办公室拿的现金”，这与2019年8月1日的庭审笔录第四页中陈述：“9万元现金是我从卡里取出再给被告的现金”的说法也不相一致。2019年8月23日庭审中，证人陈思颖作证证明张建民与李新龙在卡普河南岸鑫玉农家乐打牌赌博，并看到桌子上有好多钱。本次庭审中，张建民不认可自己在农家乐与李新龙赌博。基于以上原因，本院认为，9万元现金数额巨大，张建民系银行工作人员，其在单位存放自己如此大额现金不合常理。虽然张建民向法庭提供了李新龙于2016年2月1日向其出具的9万元借条，李新龙对自己向张建民出具的此借条无异议，但李新龙否认该笔借款系合法的民间借贷，而是赌博时的借款，是非法债务。由于有证人证明张建民与李新龙曾在一起赌博，且9万元现金是大额款项，故本院认为张建民的举证责任并未完成。如果按张建民的第一种说法：“9万元现金是我从卡里取出再给被告的现金”；那么，张建民就应当向法庭提供其从卡里取钱的记录。如果按张建民的第二种说法：“90,000元是在人民银行我的办公室拿的现金”。那么，张建民就应当向法庭进一步提供该9万元现金的详细来源的证据。但本案庭审中张建民既未提供其从卡里取钱的记录也未提供该9万元现金的详细来源的证据。因此，本院认为，张建民在前后次诉讼中，对9万元借款的出借地点及履行方式的陈述前后矛盾，不能做合理解释，又不能提供该9万元现金的详细来源。因此，本院对张建民主张的9万元借款是合法借贷的事实不予认定。   三、张建民提供新源县人民法院（2018）新4025民初247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9）新民申1608号民事裁定书一份（两份借条原件在原审开庭时已向法庭提交）。张建民欲证实9万元不是赌债，35万元也不是赌债的利息。张建民称：新源县人民法院（2018）新4025民初2474号民事判决书中提到35万元借款事实，李新龙抗辩是赌债9万，利息35万，因9万元和35万元是同一天出具，法院相信不是赌债利息。庭审笔录两份证明原告张建民陈述借款地点不一致，该案对争议并未作出事实和法律的判断，原告张建民也对该案中两笔借款分开诉讼进行了说明，李新龙不服上诉，上级法院维持，申请再审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裁判文书中对该笔借款做了裁定，证明借款合理合法，说明双方对借款事实中有关联性的一笔已发生法律效力，证实9万元不是赌债。再审申请人李新龙质证认为：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9万元申请人一直说是赌债，没有改变过，另外，被申请人张建民起诉35万加利息，并没有被法院全部支持，只判了25万，还是2014年向刘红的转账，可以看出借条与事实不符。同时该案件也证实借贷的法律关系要有凭据证实，所以说本案也要查明9万的取款记录，也应向本案一样有记录才能得到支持。   本院认为，对以上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认可，但以上两份证据只能证明法院对张建民起诉李新龙关于35万元借款案件的事实做出了判断与认定，对本案所涉及的9万元借条中的借款是否为赌债并未做出实际判断与认定，故本院对被申请人张建民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原审向李新龙送达起诉状副本、开庭传票及判决书是否符合规定的问题及李新龙向张建民出具90,000元借条，该借条中的90,000元是否为合法的民间借贷的问题。   一、关于原审向李新龙送达起诉状副本、开庭传票及判决书是否符合规定的问题。   本院再审查明，2019年11月9日，原审向李新龙送达起诉状副本、开庭传票等诉讼文书，经本院送达员送达并进行录像，李新龙拒签，本院依法留置送达。李新龙庭审缺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李新龙主张原审未合法传唤其到庭参加诉讼的理由不成立。原审依据2019年3月22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2019）新40民终412号民事判决中李新龙确认的送达地址：“新疆伊犁州伊宁市××路”向李新龙邮寄送达了本院（2019）新4025民初2838号民事判决书。2019年12月4日，因李新龙是收件人但其不在收件地址，且无法联系收件人，未妥投，邮件被退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加强民事送达工作的若干意见》第七条、第八条的规定（邮寄送达的，文书被退回之日，为送达之日）。2019年12月4日为判决书送达之日。综上，本院认为原审向李新龙送达起诉状副本、开庭传票及判决书的程序合法，李新龙主张原审未合法送达开庭传票、判决书的理由不成立。   二、关于李新龙向张建民出具90,000元借条，该借条中的90,000元是否为合法的民间借贷的问题。   本案双方对李新龙向张建民于2016年2月1日出具90,000元借条的事实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但该借条中的90,000元是民间借贷还是赌债双方发生争议，李新龙称90,000元是2014年3月双方赌博时自己所欠张建民的赌债。张建民称90,000元是2016年2月1日在自己的办公室向李新龙出借的现金，是民间借贷。本院认为，民间借贷合同是实践性合同，出借人要证明民间借贷合同成立与生效，除了应提供借条这一直接证据外，还要证明其确已支付了借款。本案张建民在2019年8月1日的庭审笔录第六页中说：“9万元在卡普河南岸鑫玉农家乐借给被告的”；在2019年8月23日第二次庭审笔录第五页中说：“9万元是在我办公室给被告的”。由于张建民在前后诉讼中对9万元借款的出借地点的陈述前后矛盾，且在本次庭审中，张建民陈述：“90,000元是在人民银行我的办公室拿的现金”，这与2019年8月1日的庭审笔录第四页中陈述：“9万元现金是我从卡里取出再给被告的现金”的说法也不相一致。2019年8月23日庭审中，证人陈思颖作证证明张建民与李新龙在卡普河南岸鑫玉农家乐打牌赌博，并看到桌子上有好多钱。基于以上原因，本院认为，9万元现金数额巨大，张建民系银行工作人员，其在单位自己的办公室存放如此大额现金不合常理。由于有证人证明张建民与李新龙曾在一起赌博，且9万元现金是大额款项，故本院认为张建民的举证责任并未完成。如果按张建民的第一种说法：“9万元现金是我从卡里取出再给被告的现金”；那么，张建民就应当向法庭提供其从卡里取钱的记录。如果按张建民的第二种说法：“90,000元是在人民银行我的办公室拿的现金”。那么，张建民就应当向法庭进一步提供该9万元现金的详细来源的证据。   由于民间借贷案件的审理需要结合借款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应当符合“高度可能性”的标准，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院认为，张建民在前后多次诉讼中，对9万元借款的出借地点及履行方式的陈述前后矛盾，不能做合理解释，既未提供其从卡里取钱的记录，也未提供该9万元现金的详细来源的证据。现基于李新龙抗辩证据反映的事实，张建民与李新龙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存疑，现张建民仅以李新龙出具的一张借条主张与李新龙之间存在大额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证据不足。因此，本院认为，张建民主张的9万元借款是合法民间借贷的事实不成立。   综上，本院再审认为，原审法律文书送达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但原审李新龙未出庭陈述意见、提供证据，导致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判决结果错误，应予纠正。再审申请人李新龙要求撤销原判、驳回被申请人张建民的诉讼请求合法，本院予以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9）新4025民初2838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张建民的诉讼请求。   原审案件受理费1979元、再审案件受理费1979元，均由被申请人张建民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   审  判  长   李西让   审  判  员   王 晖   人民 陪 审员   王晓波   二 〇 二 〇 年 十 二 月 二 日   书  记  员   汪 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