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丹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424刑初70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丹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虎，男，1994年4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青神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青神县。因本案，于2020年5月29日被丹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棱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建华，四川华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欢，男，1996年11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青神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青神县。因本案，于2020年5月29日被丹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棱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太有，四川必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瑞银，男，1998年3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瑞安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浙江省温州市。因本案，于2020年5月29日被丹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棱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小东，四川榕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国兵，男，1981年6月19日出生于四川省乐山市峨边彝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乐山市峨边彝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20年7月7日被丹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邱剑，四川光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聪，男，1992年1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青神县，汉族，中专文化，住四川省青神县。因本案，于2020年5月29日被丹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丹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彭家孝，四川邦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家成，男，1998年8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青神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青神县。因本案，于2020年6月30日被丹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姚丽梅，四川明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先雨杰，男，2000年7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青神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青神县。因本案，于2020年7月6日被丹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阳凡，四川明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宁，男，1987年3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丹棱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丹棱县，住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 指定辩护人雷端，四川孟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羽，男，1987年9月18日出生于重庆市巴**，汉族，初中文化，住重庆市巴**。 辩护人周崇新，四川洪运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丹棱县人民检察院以丹检一部刑诉[2020]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虎、刘欢、陈瑞银、陈国兵、王聪、许家成、先雨杰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告人罗虎、刘欢、李宁、何羽犯偷越国境罪一案，于2020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丹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申吟风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一、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的事实 2020年4月，被告人罗虎、刘欢二人通过网络聊天软件，与境外某涉嫌网络赌博平台取得联系，双方协商，由该境外网络平台提供资金和支付信息，罗虎、刘欢利用国内他人银行卡转账的方式，帮该网络平台的资金转付至平台提供的个人银行卡中。为方便开展资金“代付”业务，罗虎、刘欢二人与网络平台通过XX软件建立了“XX代付”平台，互通信息，双方约定每一笔资金流转，罗虎、刘欢可收取0.6%的佣金，其中扣除平台手续费0.2%，罗虎、刘欢二人实际可获得每笔0.4%的佣金。 同月，被告人罗虎找到被告人陈瑞银，帮助其开展“代付”业务，并分给陈瑞银及其团队共0.3%的佣金。为方便开展业务，双方成立名为“ｄｆ-XXX”的ＱＱ联络群，互通信息。陈瑞银以每天300元的工资聘请了陈某、王某1、董某、张某1四人为其开展“代付”业务。为顺利开展“代付”业务，陈瑞银通过卡商租用了23张不同户名的银行卡和购买了23个旧手机，陈某、王某1、董某、张某1四人每天通过利用陈瑞银提供的和自己的银行卡、手机开展“代付”业务。 期间，被告人罗虎、刘欢以每日300元的工资，聘请了马某负责“XX代付”平台和陈瑞银团队工作对接。整个“代付”流程为，由马某将“XX代付”平台的代付订单转发至“ｄｆ-XXX”ＱＱ群中，再由陈瑞银团队检查每张银行卡资金流转情况后，将可收取资金的银行卡信息通过ＱＱ群发给马某，马某再将该信息发往“XX代付”平台，平台将资金转入该银行卡中，陈瑞银团队中负责该卡操作的人员再通过手机转账的方式将卡内资金转给“XX代付”平台订单上的个人银行卡中。 2020年5月初，被告人罗虎、刘欢通过同样的方式，将“XX代付”平台的部分订单交给被告人王聪“代付”，并给予其0.4%的佣金，罗虎、刘欢二人未从王聪处抽取分成。王聪于2020年4月28日、5月7日分别找到了被告人许家成、先雨杰二人组成一个团队开展业务。王聪团队利用自己的银行卡开展“代付”业务一段时间后，先雨杰、许家成二人将其中11.6万元资金卷跑。 2020年4月，胡某联系被告人陈国兵为罗虎、刘欢开展“代付”业务。罗虎、刘欢通过同样的方式，将平台的部分订单交给陈国兵“代付”，并给予其0.3%的佣金，罗虎、刘欢二人抽取0.1%的分成。陈国兵借用20多张银行卡，在乐山市市中区XX路XX号开展业务。 经四川永达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罗虎、刘欢二人于2020年4月20日至2020年5月28日期间，共通过此种方式“代付”资金共计人民币98681629.48元，获取佣金共计人民币89029.33元；其中，陈瑞银团队共通过此种方式“代付”资金共计人民币42462877.49元，获取佣金共计人民币127388.63元；陈国兵团伙通过此种方式“代付”资金共计人民币46566444.22元，获取佣金共计人民币139699.33元；王聪团队通过此种方式“代付”资金共计人民币9652307.77元，获取佣金共计人民币38609.23元，其中许家成经手资金共计人民币9821115元，先雨杰经手资金共计6311995元。 二、偷越国境的事实 被告人罗虎、刘欢、李宁、何羽四人以考察生意为由，与身在缅甸的李振宇商量从中国云南偷渡到缅甸木姐。2020年3月21日，罗虎、刘欢、李宁、何羽四人乘坐刘欢驾驶的凯迪拉克轿车，从眉山出发行至成都市双流机场。20时40分，四人搭乘中国XX航空公司MU5XXX次航班前往云南省芒市。到达芒市后，四人包车前往云南省瑞丽市，并于当晚在瑞丽市一酒店住下。22日中午，四人通过多次换乘交通工具的方式，从云南省瑞丽市偷渡到了缅甸木姐。24日，四人以同样的方式分别原路返回瑞丽后会合，并于当日18时在芒市机场搭乘中国东方航空公司MU5833次航班返回成都双流机场。四人返回眉山后，便各自回家。 另查明，被告人罗虎、刘欢、陈瑞银、王聪于2020年5月27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许家成、先雨杰于2020年6月30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陈国兵于2020年7月6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李宁经办案民警电话通知于2020年8月24日主动到案，被告人何羽经办案民警电话通知于2020年9月10日主动到案。各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罗虎、刘欢、陈瑞银、王聪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被告人陈国兵退缴违法所得7万元，被告人许家成退缴违法所得5万元，被告人先雨杰退缴违法所得4万元。被告人罗虎、刘欢、陈瑞银、陈国兵、王聪、许家成、先雨杰、李宁、何羽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被告人、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书证立案决定书、四川省人口信息证明、“132彩票ＡＰＰ”照片、银行账户信息、接收资金情况表、代付资金计算的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缴款凭证、到案情况说明、认罪认罚具结书，证人金某、刘某、马某、陈某、王某1、董某、张某1、胡某、张某2、王某2的证言，被告人罗虎、刘欢、陈瑞银、王聪、许家成、陈国兵、先雨杰、李宁、何羽的供述，勘验、检查、辨认、侦查试验笔录，四川永达会计师事务所鉴定报告，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虎、刘欢、陈瑞银、陈国兵、王聪、许家成、先雨杰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支付结算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告人罗虎、刘欢、李宁、何羽违反国境管理法规，偷越国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罗虎、刘欢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许家成、先雨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宁、何羽经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罗虎、刘欢、陈瑞银、陈国兵、王聪、许家成、先雨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罗虎、刘欢、陈瑞银、陈国兵、王聪、许家成、先雨杰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罗虎、刘欢、陈瑞银、陈国兵、王聪、许家成、先雨杰、李宁、何羽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辩护人胡建华、王太有、张小东、邱剑、彭家孝、姚丽梅、阳凡所提被告人罗虎、刘欢、陈瑞银、陈国兵、王聪、许家成、先雨杰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辩护人张小东所提被告人陈瑞银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陈瑞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三百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项、第六条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虎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7日起至2022年1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刘欢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7日起至2022年1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陈国兵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四、被告人陈瑞银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五、被告人王聪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六、被告人先雨杰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七、被告人许家成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八、被告人李宁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九、被告人何羽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对被告人罗虎、刘欢违法所得的人民币89029.33元，被告人陈国兵违法所得的人民币139699.33元，被告人陈瑞银违法所得的人民币127388.63元，被告人王聪违法所得的人民币38609.23元，被告人许家成、先雨杰违法所得的人民币116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十一、扣押在案的电脑、手机、银行卡、手机卡等作案工具和赃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汪成虎 人民陪审员  彭华均 人民陪审员  居 锐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附本判决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器托管、网络存在存储、通讯传输等技术支持，或者提供广告推广、支付结算等帮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有前两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三百二十二条违法国（边）境管理法规，偷越国（边）境，情节严重的，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为参加恐怖活动组织、接受恐怖活动培训或者实施恐怖活动，偷越国（边）境的，处一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一条为他人实施犯罪提供技术支持或者帮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行为人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但是有相反证据的除外： （一）经监管部门告知后仍然实施有关行为的； （二）接到举报后不履行法定管理职责的； （三）交易价格或者方式明显异常的； （四）提供专门用于违法犯罪的程序、工具或者其他技术支持、帮助的； （五）频繁采用隐蔽上网、加密通信、销毁数据等措施或者使用虚假身份，逃避监管或者规避调查的； （六）为他人逃避监管或者规避调查提供技术支持、帮助的 （七）其他足以认定行为人明知的情形。 第十二条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帮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为三个以上对象提供帮助的； （二）支付结算金额二十万元以上的； （三）以投放广告等方式提供资金五万元以上的； （四）违法所得一万元以上的； （五）二年内曾因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受过行政处罚，又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的； （六）被帮助对象实施的犯罪造成严重后果的； （七）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确因客观条件限制无法查证被帮助对象是否达到犯罪的程度，但相关数额总计达到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或者造成特别严重后果的，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偷越国(边)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二十二条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在境外实施损害国家利益行为的; (二)偷越国(边)境三次以上或者三人以上结伙偷越国(边)境的; (三)拉拢、引诱他人一起偷越国(边)境的; (四)勾结境外组织、人员偷越国(边)境的; (五)因偷越国(边)境被行政处罚后一年内又偷越国(边)境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第六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六章第三节规定的“偷越国(边)境”行为: (一)没有出入境证件出入国(边)境或者逃避接受边防检查的; (二)使用伪造、变造、无效的出入境证件出入国(边)境的; (三)使用他人出入境证件出入国(边)境的; (四)使用以虚假的出入境事由、隐瞒真实身份、冒用他人身份证件等方式骗取的出入境证件出入国(边)境的; (五)采用其他方式非法出入国(边)境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