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铁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1221刑初208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铁岭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顾某,男,1991年生,汉族,辽宁省铁岭县人，小学文化,无业,群众,住铁岭县凡河新区(户籍地辽宁省铁岭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12月14日被铁岭市银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被铁岭市清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万元。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释放并取保候审。现羁押于开原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霞，辽宁天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荣某某,男,1974年生,汉族,辽宁省铁岭县人，小学文化,无业,群众,住铁岭县(户籍地辽宁省铁岭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8日被抓获，同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释放并取保候审。2020年9月12日被抓获，9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铁岭县看守所。 辩护人许宏英，辽宁天品律师事务所律师。 铁岭县人民检察院以辽铁县检一部刑诉[2020]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顾某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荣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20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铁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婷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顾某及其辩护人王霞、被告人荣某某及其辩护人许宏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至2018年,张某2(已判决)在铁岭市凡河新区先后以经营万典寄卖行和茶楼为依托,开展非法高利放贷业务,当借款人不能如期偿还本金和利息时,张某2单独或纠集被告人顾某、荣某某、周某(已判决)等人多次采取威胁、辱骂、殴打、滋扰、纠缠、换锁芯等暴力及“软暴力”方式向多名被害人索取债务,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影响了被害人的正常生活和工作,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并形成了以张某2为首,被告人顾某、荣某某、周某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被告人顾某、荣某某的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 一、寻衅滋事罪 1、2017年7月至9月间,张某2单独或纠集、指使顾某多次到被害人刘某1位于铁岭市凡河新区秦淮人家小区的家中,采取滋扰、威胁、辱骂等手段向刘某1催要本金及利息。期间,被告人顾某在张某2的指使下伙同纪某(另案处理)将刘某1家门锁锁芯更换，要求刘某1的女儿刘某2外出借钱,以上述手段逼迫刘某1偿还本金及利息。 2、2016年2月至2018年7月间,张某2单独或指使被告人顾某给被害人董某1打电话或使用手机向其发送威胁、辱骂的信息300余条,以此手段向董某1逼要本金及利息。 3、2017年8月一天,张某2指使被告人顾某、刘某3(另案处理)以能为被害人赵某借款还贷为由,将赵某骗至张某2经营的典当行内,张某2对赵某进行辱骂和殴打,以此手段向赵某逼要本金及利息。 4、2018年初一天,张某2将被告人顾某纠集至其经营的典当行,在顾某带领纪某(另案处理)到达后,张某2将被害人杨某1带至典当行内,向杨某1索要贷款本金及利息,并要求杨某1二哥杨某2前来为其担保并签字后,杨某1与杨某2离开典当行。 二、故意毁坏财物罪 1、被告人荣某某因崔某2不能如期偿还其借款心怀不满,2015年5月15日22时许,被告人荣某某纠集张某2、欧某两人,由张勇驾车一同来至铁岭市凡河新区农民新村一区崔忠林父亲崔某1家楼下,荣某某、欧某海用事先准备的玻璃汽水瓶投向崔某1家,造成五块玻璃损毁,价值人民币420元。 2、2015年7月30日22时许,被告人荣某某纠集张某2、欧某海、张某1三人,由张某2驾车再次来至崔某1家楼下,荣某某、欧某海、张某1用事先准备的玻璃汽水瓶投向崔某1家,造成三块玻璃损毁,价值人民币252元。 三、其他违法行为 2015年一天,张勇纠集被告人荣某某和荣金泉一同前去铁岭市凡河新区浅水湾龙泉居小区内找到被害人温某。张某2对温某进行辱骂和殴打,并将其带至典当行内继续索要欠款,后在温某一再请求下才让其离开。 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认为被告人张某2、荣某某、顾某等人长期以来经常纠集在一起非法讨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多次实施违法犯罪行为,已形成了以张某2为首,顾某、荣某某、周某为参加者的恶势力性质的犯罪团伙。被告人顾某多次辱骂、恐吓、滋扰他人严重影响他人工作生活;被告人荣某某纠集三人以上公然毁坏公私财物,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一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顾某刑事责任;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被告人荣某某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顾某、荣某某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顾某、荣某某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可以从宽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建议判处被告人顾某有期徒刑七个月，判处被告人荣某某有期徒刑七个月。 被告人顾某在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认罪认罚，主观恶性不深，系自首，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荣某某在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认罪认罚，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被告人无前科，系从犯，系自首，建议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8年,张某2(已判决)在铁岭市凡河新区先后以经营万典寄卖行和茶楼为依托,开展非法高利放贷业务,当借款人不能如期偿还本金和利息时,张某2单独或纠集被告人顾某、荣某某、周某(已判决)等人多次采取威胁、辱骂、殴打、滋扰、纠缠、换锁芯等暴力及“软暴力”方式向多名被害人索取债务,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影响了被害人的正常生活和工作,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并形成了以被告人张某2为首,顾某、荣某某、周某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被告人顾某、荣某某的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 一、寻衅滋事罪 1、2017年7月至9月间,张某2单独或纠集、指使被告人顾某多次到被害人刘某1位于铁岭市凡河新区秦淮人家小区的家中,采取滋扰、威胁、辱骂等手段向刘某1催要本金及利息。期间,被告人顾某在张某2的指使下伙同纪某(另案处理)将刘某1家门锁锁芯更换，要求刘某1的女儿刘某2外出借钱,以上述手段逼迫刘某1偿还本金及利息。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顾某供述证实:张某2在铁岭县幸福里小区开了一个寄卖行，以前叫万典寄卖行，今年改名叫茶道。从2017年7、8月份开始，其帮着张某2要钱，刘某2欠张某25、6万元。2017年8、9月份的一天，张某2给其电话让其向刘某2要钱，刘某2要是不还钱就让其找开锁的把刘某2家的门锁给换了。之后张某2又让其去刘某2秦淮人家小区的家里找她爸刘某1要钱，其和纪某去刘某1家待了呆了半个多小时，刘某1给其拿了一、两千块钱。2017年底，其和纪某又去刘某1家要钱，刘某1说没钱，不行就把房子给张某2，其跟纪某就走了。 （2）同案被告人张某2供述证实:其在铁岭县幸福里小区南侧门市经营典当行，向外借钱收取利息。2015年刘某1和他媳妇在其处借过8万元，用他家秦淮人家的房子做的买卖协议，利息一共能还给其4、5万元。2017年7、8月份，其和顾某去过秦淮人家刘某1家两次，其骂了刘某1，每次在刘某1家能待三、四十分钟，其又让顾某带人去刘某1家换过一次锁头，让顾某去刘某1家要过几次钱。 （3）被害人刘某2陈述证实:2016年3、4月份的6日，其父亲刘某1和母亲彭某向张某2借了八万元钱，许学涛给他俩担保的，许学涛还不上利息了，张某2就以各种方式向其父亲要钱。这个钱其实是许学涛借的，其父母给担名。当时用其家铁岭市凡河新区秦淮人家北区8号楼1单元1601室房子做的买卖协议。2017年9月份，许学涛没还他（张某2）那个月的利息，张某2下面的人顾某带个人和一个开锁的给其秦淮人家的门锁换了。每次许学涛和其父亲还不上钱，他就打电话骂其，要打其，让其搬家。 （4）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实：2016年3、4月份的6日，其和媳妇彭某向张某2借了八万元钱，许学涛给担保的，当时用其家铁岭市凡河新区秦淮人家北区8号楼1单元1601室房子做的买卖协议，约定一个月还4000元，当时借钱直接就扣一个月的利息，借八万，给其拿76000元。2017年11月，其开始每个月还3000元，中间许学涛还了一个月的，一直还到2018年5月，6月到8月，其每个月还2000元钱。许学涛没还他利息那个月，顾某把其秦淮人家的门锁换了，还多次去其家中要钱，每次都骂骂唧唧要打其。 2、2016年2月至2018年7月间,张某2单独或指使被告人顾某给被害人董某1打电话或使用手机向其发送威胁、辱骂的信息300余条,以此手段向董某1逼要本金及利息。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顾某供述证实：2017年7、8月份，张某2给其打电话说让其帮他要账，告诉其红光有个女的跟他借钱该还利息了，让其在电话里吓唬吓唬、埋汰埋汰这个女的，其就给这女的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里说勇哥让其跟你要钱，要是不还钱其就去你家拉条幅，条幅上写上大骗子欠钱不还，那个女的电话里就说放心吧，今天肯定还。 （2）同案被告人张某2供述证实：2014年左右，董某1向其借了十万元钱，其向董某1主动催要过欠款，给她发过威胁和辱骂的信息，当时用其尾号四个零那个给她尾号5552发的，其让顾某给她打过电话要过钱，就是让顾某吓唬吓唬她。 （3）被害人董某1陈述证实:2014年8月25日，其向张某2借过十万元钱。用其家凡河镇红光村102线道边的门市房做的抵押协议，按月利息5分每个月给他利息。刚开始借钱时，其都主动还利息，每个月要是还不上他利息后，他就打电话或者发信息说要收我房子，说其骗人，有时还骂其，还说要挂条幅之类的话，还有一个尾号是四个1的电话给其打电话让其还钱，说是帮张某2要钱的，不还钱就要去我房子那挂条幅。 3、2017年8月一天,张某2指使被告人顾某、刘某3(另案处理)以能为被害人赵某借款还贷为由,将赵某骗至张某2经营的典当行内,张某2对赵某进行辱骂和殴打,以此手段向赵某逼要本金及利息。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顾某供述证实：一个叫赵某的人欠张某2钱，其答应张某2帮他找赵民如，其和刘某3去的九区门口找到赵某，二人将赵某带至幸福里张某2的店，张某2和周某在店里，张某2骂了赵某，给了赵某几个嘴巴子，踹了他几脚，之后他俩就一直谈怎么还钱的事，其就走了。 （2）同案被告人张某2供述证实：2015年左右，赵某向其借了5万元钱，月息五分，用他那辆03年韩国车做的买卖协议，一共还其1万元利息，后就不还了。2017年8月份的一天，顾某跟一个人开车把赵某给拉到其幸福里典当行，赵某进屋后其向他要钱，边要钱边骂他，其还用拳头打赵某前胸两下，又踹他腿两下，之后待一会就让他走了。 （3）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2017年夏天的一天，顾某找其一起将赵某骗至张某2的典当行，屋里其认识的有张某2、周某、还有一两个其不认识的。张某2骂赵某，顾某让赵某蹲下，之后张某2就上去打赵某几个嘴巴子，又踹了赵某肚子几脚，之后其就走了。 4、2018年初一天,张某2将被告人顾某纠集至其经营的典当行,在顾某带领纪某(另案处理)到达后,张某2将被害人杨某1带至典当行内,向杨某1索要贷款本金及利息,并要求杨某1二哥杨某2前来为其担保并签字后,杨某1与杨某2离开典当行。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顾某供述证实：2018年初的一天下午四五点钟，张某2给其打电话让其去他店里，说有个欠他钱的让其过去，其跟纪某一起去的，看见张某2、李某、周某、杨某1在屋里，其威胁杨某1还钱。 （2）同案被告人张某2供述证实:杨某1分两次向其借了20万，月利息四、五分左右。2017年8、9月份，其让顾某带人把杨某1找其典当行来了，其骂他几句，他就说没有钱。2018年初的一天，其在老区遇到杨某1，其把杨某1拉到典当行，其又给顾某打的电话，让他来典当行。 （3）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其弟杨某1打电话说被人扣住了，让其去给他担保，要不然不让走，其就去了。到了幸福里那边一个典当行，有一个人好像是老板，说其弟欠他们钱，让他们抓到了，其没办法，就担保了。 （4）被害人杨某1陈述证实:2014年开春,其在张某2的典当行向他借款10万元，用其前妻周晗位于铁岭县凡河新区房屋确认书做的协议。开始时，其每个月都给他利息，两年左右之后，其还不上他利息了，他打电话向其要过，有时发信息骂其让其还钱，他还找人跟其要过几次钱。2018年春节，在银州区劳务市场附近，张某2遇到其，将其拉到他的典当行，他给顾某打的电话，让他也去典当行，顾某和纪某一起到的，顾某让其还钱，还说张某2让他打其。 争执了三个多小时，其给二哥杨某2打电话来给其担保的。其又给张某2打了一个二十万的欠条，担保人是杨某2签的字。 以上证据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无异议，形成证明体系，本院予以采信。 二、故意毁坏财物罪 1、被告人荣某某因崔某2不能如期偿还其借款心怀不满,2015年5月15日22时许,被告人荣某某纠集张某2、欧某两人,由张勇驾车一同来至铁岭市凡河新区农民新村一区崔忠林父亲崔某1家楼下,荣某某、欧某海用事先准备的玻璃汽水瓶投向崔某1家,造成五块玻璃损毁,价值人民币420元。 2、2015年7月30日22时许,被告人荣某某纠集张某2、欧某海、张某1三人,由张某2驾车再次来至崔某1家楼下,荣某某、欧某海、张某1用事先准备的玻璃汽水瓶投向崔某1家,造成三块玻璃损毁,价值人民币252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荣某某供述证实：砸崔某2家玻璃是2015年的事，一次是开春时的晚上10点多钟，另一次是夏天时晚上10点多钟，他家地址就在铁岭县凡河新区。 （2）同案被告人张某2供述证实：2015年开春的一天晚上10点多钟，其开车拉着荣某某、欧志海、张某1去铁岭县凡河新区一区崔忠林家楼下把他家的玻璃给砸了，当天晚上，其和荣某某、欧某海、张某1在凡河镇幸福里小区其经营的典当行唠磕，荣某某说崔某2欠他的钱也给不了了，现在人还跑了，荣某某说去他家吓唬吓唬去，砸几块玻璃，他又说整几个汽水瓶子去，几人就去了。两个多月后的一天晚上10点多，其、欧某海、荣某某在其家典当行呆着，唠磕又唠到崔某2了，荣某某说这也没有还钱的意思，于是几人又去砸了一次。 （3）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其与崔某1是邻居，他家玻璃被砸的事其过后听说知道的。崔某1说他家玻璃被砸了，问其家小孩是不是在这住，别到时候给孩子吓倒。这是好几年前的事，砸了两三次，就知道崔某1儿子欠别人钱。是夏天左右的事情，听说也都是晚上的事。 （4）证人孙某证言证实：崔某1在其家楼上住，知道他家玻璃被砸的事，其在家睡觉时听到的，是三四年前开春的事，其当时听到好几声砸玻璃的声音，接着听到楼上有玻璃掉下来的声音，哗啦哗啦的，当时还给其和老伴吓一跳。 （5）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5年的一天晚上10点多，其、张某2、欧某海、荣某某在铁岭县幸福里小区南侧张某2经营的典当行内玩完麻将唠嗑，荣某某和张某2说一个姓崔的人欠钱不还的事，荣某某说不行去他家砸几块玻璃吓唬吓唬他，其四人在张某2的典当行拿几个空的宏宝莱牌的玻璃汽水瓶，张某2开他那辆黑色的奥迪A6轿车拉着几人去的，其没下车，荣某某和欧某海拿着汽水瓶子砸的。 （6）证人欧某海证言证实：砸别人家玻璃是2015年的事，一共砸了两次，一次是2015年5、6月份，还有一次也是2015年，两次相隔几个月，具体的时间记不清了，地点是铁岭县凡河新区**一个姓崔的家，那栋楼在进小区的右手边，那家应该是3楼。 （7）证人金某证言证实：2015年4月到2018年经营金大勺地炉烤肉烤羊腿饭店。2015年5月15日22时45分许和7月30日22时许，饭店一直经营着，但是否农民新村一区11号楼住户玻璃被砸，其记不起来了。 （8）被害人崔某1陈述证实：2015年5月15日晚22时45分其家玻璃被砸了，其怀疑是张某2干的。其儿子崔某2跟张某2借钱，其给担保的，现在其儿子跑了。2015年7月30日晚上22时左右其家玻璃又被砸了，谁砸的没看清，是3个人，都穿着白色的衣服，是开车来的，没看清是什么样的车，听别人说车牌子摘下来了，不知道用什么砸的玻璃，玻璃被砸了三块。 (9)鉴定意见：经鉴定，三块玻璃价值252元，五块玻璃价值420元，合计672元。 (10)现场照片证实：崔某1家玻璃被砸的现场照片。 (11)现场勘查笔录证实：崔某1家玻璃被砸的现场周边的勘查情况。 以上证据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无异议，形成证明体系，本院予以采信。 三、其他违法行为 2015年一天,张勇纠集被告人荣某某和荣金泉一同前去铁岭市凡河新区浅水湾龙泉居小区内找到被害人温某。张某2对温某进行辱骂和殿打,并将其带至典当行内继续索要欠款,后在温某一再请求下才让其离开。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荣某供述证实：温某欠张某2钱，2015年或2016年一天，张某2让其和荣某某陪他去向温某要钱，张某2骂了温某几句，又用手怼他前胸两下，期间其去拉张某2又拽了温某衣领子，后来温某与张某2回典当行唠去了。 （2）同案被告人张某2供述，证实2014年左右，温某向其借了25万元，月利记不清了，他用新弘国际的一张空白合同给其签订的买卖协议，月利降到3分。一次其跟一个人去浅水湾他家楼下把他堵到，其骂他几句，又怼他前胸几下后走了。 （3）被害人温某陈述证实：2014年的7月份，其跟张某2借了25万元。其跟张某2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月息五分，其一个月还张某212500元利息。除去第一个月的利息，张某2一共给其237500元现金。之后其一共还了一年左右，每个月都还12500元，之后有一个月其没还钱，张某2给其电话要钱，还骂其，随后张勇到新区浅水湾其家楼下找其，张某2怼其两下，又拽其衣服，又将其带回典当行。其和张某2合计，用其在新弘国际城一套房子作抵押，张某2将利息降到3分，其同意后走了。 综合证据 1、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实：本案系被害人报案和工作中发现，2020年9月12日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将网逃人员荣某某抓获。 2、刑事判决书证实：张某2、顾某、荣某某、周某被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张某2作为首犯的判决情况。顾某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被铁岭市清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万元。 3、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顾某、荣某某的自然情况。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确实充分、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2、荣某某、顾某等人,长期以来经常纠集在一起非法讨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多次实施违法犯罪行为,被告人顾某多次辱骂、恐吓、滋扰他人严重影响他人工作生活，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顾某刑事责任;被告人荣某某纠集三人以上公然毁坏公私财物,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被告人荣某某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定性准确，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顾某、荣某某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顾某、荣某某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顾某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新的犯罪事实，应当对新发现的犯罪事实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相加，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为打击犯罪，维护社会公德和社会公共秩序，对二被告人共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对被告人顾某单独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对被告人荣某某单独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顾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与铁岭市清河区人民法院（2020）辽1204刑初16号刑事判决书决定执行其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6日起至2024年6月3日止。已扣除先期羁押32日，罚金限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荣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4日起至2021年3月27日止，已扣除先期羁押17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高 波 人民陪审员 乔 鑫 人民陪审员 孙智勇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付余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