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103刑初1213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光辉，男，1973年9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益阳市安化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7月21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陈南志，男，1994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毕节市纳雍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6月2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林小莲，广西桂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丽梅，女，1970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五常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7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张冬梅，女，1974年6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于2020年7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刘燕琼，女，1981年9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吉安市永新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7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樊后军，男，1982年9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7月21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余华青，男，1978年8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九江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6月2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彭书坤，男，1988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十堰市房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7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邓晓芳，女，1975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6月2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龙燕子，女，1997年6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毕节市纳雍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6月2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吴江霞，广西诚上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艳，女，1981年2月17日出生，汉族，文盲或半文盲，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毕节市纳雍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7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程书君，女，1993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7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刘真武，广西华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选峰，男，1980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7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吴耀忠，江西赣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华满，男，1971年1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安庆市潜山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7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徐晓红，女，1995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安庆市潜山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6月2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杜鹏程，男，1994年5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吉安市万安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7月6日被抓获，2020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付培益，曾用名傅培成，男，1988年2月4日出生，侗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怀化市会同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7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陈彩霞，女，1975年4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汤原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7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粟凤梅，女，1969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怀化市会同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7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青检二刑诉〔2020〕9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华青、陈南志、陈艳、彭书坤、龙燕子、刘燕琼、刘丽梅、张冬梅、付培益、陈彩霞、粟凤梅、何光辉、邓晓芳、徐晓红、程书君、徐华满、余选峰、杜鹏程、樊后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莎出庭支持公诉，上列十九名被告人及四位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被告人余华青、陈南志、陈艳、彭书坤、龙燕子、刘燕琼、刘丽梅、张冬梅、付培益、陈彩霞、粟凤梅、何光辉、邓晓芳、徐晓虹、程书君、徐华满、余选峰、杜鹏程、樊后军及其同伙等人在广西南宁市以交钱申购虚拟份额的形式参加“自愿连锁销售”组织为名，要求参加者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并按照“五级三晋制”进行管理，形成上下线传销网络关系，上线人员依照其层级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人数及申购份额数予以瓜分获得非法收益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 为便于对传销体系进行精确管理，该传销体系分为多个小家庭进行管理，每个小家庭分别由大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经晨总管、邀约总管、申购总管、三五总管分工从各个角度进行管理，同时每一个总管都会有一至两名总管配合，与对应总管的职能相同。同时，同一个体系中的小家庭之间又实行交叉管理，交叉上课洗脑。本案中，被告人余华青、陈南志、陈艳、彭书坤、龙燕子、刘燕琼、刘丽梅、张冬梅、付培益、陈彩霞、粟凤梅、何光辉、邓晓芳、徐晓虹、程书君、徐华满、余选峰、杜鹏程、樊后军分别属于同一传销体系中不同的小家庭，其中被告人余华青担任庄金东家庭能力总管；被告人陈南志担任庄金东家庭启动总管和能力总管；被告人陈艳担任庄金东家庭申购总管；被告人彭书坤担任庄金东家庭的自律总管；被告人龙燕子担任庄金东家庭经晨总管；被告人刘燕琼担任孙会英家庭申购总管；被告人刘丽梅担任孙会英家庭启动总管；被告人张冬梅担任孙会英家庭自律总管；被告人付培益担任孙会英家庭自律配合总管；被告人陈彩霞担任孙会英家庭启动配合总管；被告人粟凤梅担任孙会英家庭启动配合总管；被告人何光辉担任何光辉家庭的总管；被告人邓晓芳担任郑抗洪家庭邀约总管；被告人徐晓虹担任郑抗洪家庭能力总管；被告人程书君担任郑抗洪家庭三五总管；被告人徐华满担任郑抗洪家庭自律总管；被告人余选峰担任王宝家庭自律总管；被告人杜鹏程担任杜建新家庭的自律配合总管；被告人樊后军担任严宏驰家庭的能力总管。 本案中，被告人余华青、陈南志、陈艳、彭书坤、龙燕子、刘燕琼、刘丽梅、张冬梅、付培益、陈彩霞、粟凤梅、何光辉、邓晓芳、徐晓虹、程书君、徐华满、余选峰、杜鹏程、樊后军在该传销组织中分别系总管、参与负责申购、自律、能力、三五、邀约、启动对新人进行洗脑等针对性工作，是传销体系中的骨干成员。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以证明指控的事实，并认为，十九名被告人以加入“自愿连锁销售”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一定份额获得加入资格，按照一定顺序形成层级，骗取他人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十九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余华青、陈南志、陈艳、彭书坤、龙燕子、刘燕琼、陈彩霞、粟凤梅、何光辉、邓晓芳、徐晓虹、程书君、徐华满、余选峰、樊后军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刘丽梅、张冬梅、付培益、杜鹏程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 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被告人何光辉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被告人余华青、陈南志、陈艳、彭书坤、龙燕子、刘燕琼、邓晓芳、徐晓虹、程书君、徐华满、余选峰、樊后军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被告人刘丽梅、张冬梅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被告人付培益、杜鹏程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被告人陈彩霞、粟凤梅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九名被告人均应并处罚金。 被告人余华青、陈南志、陈艳、彭书坤、龙燕子、刘燕琼、陈彩霞、粟凤梅、何光辉、邓晓芳、徐晓虹、程书君、徐华满、余选峰、樊后军对指控的事实、罪名以及当庭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丽梅、张冬梅、付培益、杜鹏程对指控的事实、罪名以及当庭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自愿认罪；均辩解称由于不了解法律而没有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本案开庭前均表示认罪认罚。 辩护人林小莲对指控被告人陈南志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认为陈南志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陈南志首先是受害者，是对传销行为的刑事违法性产生错误认识才加入传销，没有犯罪故意，主观恶性小；2.陈南志客观上虽参加了传销活动，并听从上线的安排无尝担任了能力主管工作，其在传销活动中不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属于从犯；3.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并指认了其所知道的所有加入传销体系的人员，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主动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且当庭认罪；4.陈南志是初犯、偶犯，一贯表现良好。综上，结合陈南志在本案中的情节及作用，建议量刑九个月至一年，罚金上，陈南志没有获利，建议并处罚金二千元至五千元。 辩护人吴江霞对指控被告人龙燕子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认为龙燕子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龙燕子本身也是受害者，由于家庭困难，受到他人误导才加入了传销，时间较短，没有发展下线，主观恶性小，不是明知犯罪而为之；2.龙燕子具有坦白情节，积极配合调查，如实供述，对自己的行为深感后悔；3.龙燕子是初犯、偶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龙燕子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5.龙燕子的行为社会危害性小，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综上，建议合议庭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 辩护人刘真武对指控被告人程书君罪名无异议，认为程书君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程书君是被骗加入传销组织；2.程书君从2019年下半年加入该组织，至2020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违法时间比较短，没有发展任何下线，没有获得报酬；3.程书君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且是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在一年以下量刑。 辩护人吴耀宗对指控被告人余选峰的罪名无异议，认为其具有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1.归案后如实供述，是坦白；2.在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3.主观恶性小，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小，参加的时间短，本身也是受害者，且未获利；4.起辅助作用，是从犯；5.是初犯，无前科劣迹，未限制参与人的人身自由，其犯罪的很大原因是对传销行为的违法性产生认识错误，不是明知犯罪而为；6.愿意主动缴纳罚金；7.未获利，未发展下线人员；建议对其处刑一年以下。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余华青、陈南志、陈艳、彭书坤、龙燕子、刘燕琼、刘丽梅、张冬梅、付培益、陈彩霞、粟凤梅、何光辉、邓晓芳、徐晓虹、程书君、徐华满、余选峰、杜鹏程、樊后军及其同伙等人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以交钱申购虚拟份额的形式参加“自愿连锁销售”组织为名，要求参加者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并按照“五级三晋制”进行管理，形成上下线传销网络关系，上线人员依照其层级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人数及申购份额数予以瓜分获得非法收益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 为便于对传销体系进行精确管理，该传销体系分为多个小家庭进行管理，每个小家庭分别由大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经晨总管、邀约总管、申购总管、三五总管等分工从各个角度进行管理，每一个总管都会有一至两名总管配合，与对应总管的职能相同。同时，同一个体系中的小家庭之间又实行交叉管理，交叉上课洗脑。本案中，十九名被告人分别属于同一传销体系中不同的小家庭的总管，总管参与负责申购、自律、能力、三五、邀约、启动对新人进行洗脑等针对性工作，是传销体系中的骨干成员。各被告人于2019年至2020年期间担任所在传销组织的家庭的总管，具体情况如下： 庄金东家庭：能力总管余华青、启动和能力配合总管陈南志、申购总管陈艳、自律总管彭书坤、经晨总管龙燕子。 孙会英家庭：申购总管刘燕琼、启动总管刘丽梅、自律总管张冬梅、自律配合总管付培益、能力配合总管陈彩霞、启动配合总管粟凤梅。 郑抗洪家庭：大总管何光辉、邀约总管邓晓芳、能力总管徐晓虹、三五总管程书君、自律总管徐华满。 王宝家庭：自律总管余选峰。 杜建新家庭：自律配合总管杜鹏程。 严宏驰家庭：能力总管樊后军。 另查明，2020年6月24日，公安机关在南宁市青秀区抓获被告人余华青、陈南志、龙燕子、徐晓虹、邓晓芳；2020年7月6日，公安机关在南宁市青秀区抓获被告人彭书坤、余选峰、程书君、张冬梅、徐华满、刘燕琼、刘丽梅、陈艳、粟凤梅、陈彩霞、付培益、杜鹏程。2020年7月21日，公安机关在南宁市青秀区抓获被告人何光辉、樊后军。 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涉案物品的情况如下： 被告人何光辉黑紫色OPPO牌手机一部、涉传材料一批。 被告人余华青粉色OPPO手机一部、涉传材料一批。 被告人徐晓虹黑色1+牌手机一部、涉传材料一批。 被告人邓晓芳黑色苹果4S手机一部、涉传材料一批。 被告人龙燕子蓝色OPPO手机一部。 被告人陈南志蓝色OPPO手机一部。 被告人陈彩霞金色、白色honor牌手机各一部。 被告人徐华满VIVO手机、OPPO手机各一部及涉传材料一批。 被告人刘丽梅银色魅族手机一部、蓝黑色OPPO手机一部。 被告人陈艳粉色魅族手机一部、粉色苹果手机一部、蓝色华为手机一部。 被告人余选峰蓝色OPPO牌手机一部、“王宝家族”成员记录表。 被告人彭书坤金色360牌手机两部。 被告人付培益蓝色华为牌手机一部、黑色戴尔笔记本电脑一台。 被告人程书君粉红色VIVOX27手机一部、VIVOX20A手机一部。 被告人张冬梅白色魅蓝note5手机一部、黑色小米MI5X手机一部、涉传材料一批。 被告人刘燕琼香槟色华为手机一部、红色杂牌手机一部。 被告人粟凤梅VIVO手机一部。 被告人杜鹏程黑色华为手机一部、涉传材料一批。 被告人樊后军黑色VIVOY85A手机一部、涉传材料一批。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庄金东、孙会英、郑抗洪（何光辉）家庭、王宝家庭、杜建新家庭、严宏驰（罗开真）家庭成员名单；会议记录、工作记录；证人刘某、彭某、栗芬香、吴某、胡某、马某、卢某、毕某、罗某等人的证言；十九名被告人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余华青、陈南志、陈艳、彭书坤、龙燕子、刘燕琼、刘丽梅、张冬梅、付培益、陈彩霞、粟凤梅、何光辉、邓晓芳、徐晓虹、程书君、徐华满、余选峰、杜鹏程、樊后军以加入“自愿连锁销售”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一定份额获得加入资格，按照一定顺序形成层级，骗取他人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且该传销组织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 本案中无证据证明各被告人属于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但十九名被告人担任了相关传销家庭的总管职务，具备了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职责的特征，应当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各被告人在自己所在的家庭担任总管，参与负责申购、自律、能力、三五、邀约、启动等针对性工作，是传销体系中的骨干成员，起主要作用，都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全部犯罪处罚。但考虑到大总管、总管以及配合总管之间在地位、级别以及相对的作用情况，在量刑时予以区分；故对相关人员是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十九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公安机关从各被告人处扣押的在案财产的处理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本案中，现有证据无法确实、充分地证实各被告人参与传销组织后的获利情况，故不予追缴；对于各被告人被扣押的手机、电脑等，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其购买时间、购买资金的来源情况，亦无法证实系用于传销犯罪的工具，故对于从各被告人处扣押的个人物品依法处理后用于缴纳罚金；各被告人被扣押在案的用于传销的全部资料，依法没收。 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决定对本案十九名被告人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光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二、被告人陈南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三、被告人刘丽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四、被告人张冬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五、被告人刘燕琼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六、被告人樊后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七、被告人余华青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八、被告人彭书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九、被告人邓晓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十、被告人龙燕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十一、被告人陈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十二、被告人程书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十三、被告人余选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十四、被告人徐华满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十五、被告人徐晓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十六、被告人杜鹏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十七、被告人付培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十八、被告人陈彩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十九、被告人粟凤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罗冠龙 人民陪审员  边 境 人民陪审员  吴丹萍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张桂凤 张高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