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海盐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424刑初354号公诉机关海盐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叶阿莲，女，1986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微商，住福建省南安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桐乡市看守所。辩护人金燕东，浙江海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秀润，女，1984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微商，住福建省晋江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桐乡市看守所。辩护人蔡仕智，陕西稼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月红，女，1985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个体户，住福建省晋江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4日被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桐乡市看守所。辩护人沈红飞，浙江罡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洪娜娜，女，1986年5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晋江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20年5月30日被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桐乡市看守所。辩护人柯汀锋，福建佳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云玲，女，1988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住福建省南安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28日被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黄鹭榕、黄琪聪，福建竞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阿婕，女，1978年2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住福建省南安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29日被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郑红霞，浙江三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清虹，女，1987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南安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31日被继续取保候审。被告人林燕瑜，女，1988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福建省晋江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20年5月30日被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汤潍丞，浙江万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明连，女，1984年5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福建省晋江市（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平坝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20年4月30日被继续取保候审。被告人郑玉连，女，1993年8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贵州省息烽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20年4月9日被继续取保候审。被告人刁毅，女，1993年4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海盐县（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息烽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4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12月4日被继续取保候审。海盐县人民检察院以盐检公诉刑诉（2019）第3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阿莲、吴秀润、苏月红、洪娜娜、王云玲、李阿婕、黄清虹、林燕瑜、郑明连、郑玉连、刁毅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9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9月18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丽斌和检察官助理潘峰出庭支持公诉，十一被告人及辩护人金燕东、蔡仕智、沈红飞、柯汀锋、黄鹭榕、郑红霞、汤潍丞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依法延期审理一次。受疫情影响，裁定中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海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叶阿莲、吴秀润、苏月红、洪娜娜、王云玲、李阿婕、黄清虹、林燕瑜、郑明连、郑玉连、刁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中，被告人叶阿莲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237000余元，情节严重；被告人吴秀润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09000余元，被告人苏月红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30000余元，被告人洪娜娜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00000余元，被告人王云玲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45000余元，被告人李阿婕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44000元，被告人黄清虹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9000余元，被告人林燕瑜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2000余元，被告人郑明连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20000余元，被告人郑玉连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0000余元，被告人刁毅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500余元，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十一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苏月红、王云玲、李阿婕、黄清虹、郑明连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被告人洪娜娜、林燕瑜、郑玉连、刁毅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坦白；被告人王云玲、李阿婕、黄清虹、郑明连、郑玉连、刁毅均认罪认罚。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证人黄某1、梁某、罗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转账记录等证据，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分别予以判处。被告人叶阿莲辩解吴秀润支付的钱款中有36600元系吴向其归还的整容费用，且未向李阿婕销售过“爱咖啡果蔬酵素固体饮料”减肥产品，进而认为公诉机关指控其销售减肥产品的金额有误。被告人吴秀润、苏月红、洪娜娜、王云玲、李阿婕、黄清虹、林燕瑜、郑明连、郑玉连、刁毅当庭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叶阿莲的辩护人提出其向被告人吴秀润销售减肥产品的金额需进一步考证，并提出本案未造成严重后果，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吴秀润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秀润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且未造成严重后果，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苏月红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苏月红自愿认罪，未造成严重后果，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洪娜娜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洪娜娜具有坦白、立功情节，也未造成严重后果，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云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云玲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阿婕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阿婕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林燕瑜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燕瑜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5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叶阿莲为牟取非法利益，在无销售资质、产品检验合格证明等相关资料，且明知其销售的“爱咖啡果蔬酵素固体饮料”减肥产品含有盐酸西布曲明、服用后会产生不良身体反应的情况下，仍予以大量销售。现已查实，其向吴秀润、王云玲、李阿婕、黄清虹销售该减肥产品5000余盒，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237000余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黄某1证言，证实其是叶阿莲男朋友，2018年5、6月份，叶阿莲出售“爱咖啡果蔬酵素固体饮料”，叶阿莲的货是别人发给她的，卖给一个叫吴秀润的人，另外还会摆放在别人店里卖。这个咖啡有盐酸西布曲明的违禁成分。2、同案犯吴秀润供述及叶阿莲、吴秀润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其于2018年5月至9月，销售“爱咖啡果蔬酵素固体饮料”。“咖啡”全部从叶阿莲处购买，总共付款138600元，5000盒左右。买来的“咖啡”全部销售出去了，主要卖给苏月红、林燕瑜等人。3、同案犯王云玲供述及海盐县公安局接受证据清单、王云玲提供的支付宝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9月，其从叶阿莲处购买了至少45000元“爱咖啡果蔬酵素固体饮料”，并用于出售，共卖了400多盒。4、同案犯李阿婕供述，证实其从2018年5月至9月，从叶阿莲处买进“爱咖啡果蔬酵素固体饮料”的减肥咖啡放在店里销售，期间其一共向叶阿莲买了45430元的减肥咖啡，至少250盒。5、同案犯黄清虹供述及黄清虹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6月至9月，其向叶阿莲买了8015元的“爱咖啡果蔬酵素固体饮料”，一共32盒，通过微信转账向叶阿莲付款。6、海盐县公安局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9年5月8日11时许，侦查人员对被告人叶阿莲租房进行搜查，发现并扣押“爱咖啡果蔬酵素固体饮料”、便秘治疗剂等物品。7、证人吴某书面证词，证实其妻子吴秀润美容手术的时间是在2018年9月以后，天气很冷的时间段进行的，当时吴秀润去做手术的时候是穿着厚的羽绒服去的。关于被告人叶阿莲辩解吴秀润支付的钱款中有36600元系吴秀润向其归还的整容费用，且未向李阿婕销售过“爱咖啡果蔬酵素固体饮料”减肥产品，进而认为公诉机关指控其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金额有误的意见。本院认为，同案犯吴秀润的供述及证人吴某的证词均证实吴秀润美容手术系在2018年9月后较冷的时间段，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阿莲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金额所依据的银行转账记录中（截止至2018年9月2日）不包含被告人叶阿莲所谓的归还整容的费用。关于被告人叶阿莲辩解未向李阿婕销售过“爱咖啡果蔬酵素固体饮料”减肥产品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叶阿莲向同案犯李阿婕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事实既有同案犯李阿婕的供述及微信转账记录予以证实，同时又有证人黄某2、黄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等证据加以佐证，且上述证据相互吻合，互为印证，足以认定。故被告人叶阿莲当庭就此所提辩解，理由不足，不予采信。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阿莲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金额并无不当。（二）2018年5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吴秀润为牟取非法利益，以1386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叶阿莲处购买了4000余盒“爱咖啡果蔬酵素固体饮料”，并在无销售资质、产品检验合格证明等相关资料，且明知该减肥产品含有盐酸西布曲明、服用后会产生不良身体反应的情况下，仍向苏月红、林燕瑜、梁某等人销售。现已查实，其向苏月红、林燕瑜销售该减肥产品1700余盒，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09000余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梁某证言，证实2018年1月至10月，其先后向吴秀润买了545盒“爱咖啡果蔬酵素固体饮料”用于销售。这个咖啡不是普通咖啡，添加了其他物质，吃了会没有食欲、口渴、失眠等。2、被告人吴秀润供述及吴秀润与苏月红、林燕瑜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5月份左右，其开始从叶阿莲处购进“爱咖啡果蔬酵素固体饮料”进行销售，进价是35元一盒，卖价是50-60元一盒，获利100000元，其从2018年8月份从叶阿莲处知道这个“咖啡”里加了盐酸西布曲明，西布曲明是有毒有害物质，可以减肥但是有损健康。其卖给苏月红大概1000多盒“咖啡”，微信付款54250元，支付宝付款40000元，一共是94250元。卖给林燕瑜至少200盒，每盒至少75元，一共15000元；其于2018年5月至9月销售“爱咖啡果蔬酵素固体饮料”，“咖啡”全部从叶阿莲处购买，总共付款138600元，5000盒左右，买来的“咖啡”全部销售出去了，主要卖给苏月红、林燕瑜等人。3、同案犯苏月红供述，证实2018年5月至9月，其从吴秀润处购买“爱咖啡果蔬酵素固体饮料”用于销售，微信付款54000元、支付宝付款40000元，至少有1500盒。4、同案犯林燕瑜供述，证实2018年4月开始，其帮吴秀润销售“爱咖啡果蔬酵素固体饮料”，一共从吴秀润处买了19450元，大概200盒左右。5、同案犯叶阿莲供述，证实其卖给了吴秀润“爱咖啡果蔬酵素固体饮料”，可以减肥，里面添加的是果蔬、酵素提取物，吃了之后会口干、头晕、饱腹等，不知道有无合格证。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辨认，吴秀润指出照片中的5号就是叶阿莲；梁某指出Ａ组照片中的5号是洪娜娜，Ｂ组照片中的9号是苏月红，Ｃ组照片中的4号是吴秀润。被告人吴秀润当庭对上述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三）2018年5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苏月红为牟取非法利益，以940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吴秀润处购买了约1500盒“爱咖啡果蔬酵素固体饮料”，并在无销售资质、产品检验合格证明等相关资料，且明知该减肥产品服用后会产生不良身体反应的情况下，仍向洪娜娜、罗某等人销售约1500盒，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30000余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罗某证言，证实其从苏月红处买了至少300盒“爱咖啡果蔬酵素固体饮料”、30盒“小粉丸”，其是苏月红的下级代理，全部卖光了。吴秀润是其团队的老板，货的源头都是她。2、证人卢某证言，证实2018年2月左右，其向苏月红购买了5盒“爱咖啡”，195元一盒。3、苏月红供述及苏月红与洪娜娜、吴秀润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5月至9月，其从吴秀润处购买“爱咖啡果蔬酵素固体饮料”用于销售，微信付款54000元、支付宝付款40000元，至少有1500盒。买来的“咖啡”大部分卖给了洪娜娜，一共卖了137300元，给洪娜娜90元一盒，至少1500盒。这些钱包含大概50盒“小粉丸”，至少80元一盒，也有120元一盒，总价值至少4000元。4、同案犯洪娜娜供述，证实其销售了“爱咖啡果蔬酵素固体饮料”和日本“小粉丸”。“咖啡”是从苏月红那里买的，“小粉丸”部分是从苏月红处买的、部分是网上买的。通过微信付款给苏月红，从2018年6月至9月，一共向苏月红转账137300元，其中“小粉丸”50盒，最多7500元。5、同案犯吴秀润供述，证实其卖给苏月红大概1000多盒“咖啡”，微信付款54250元，支付宝付款40000元，一共是94250元。被告人苏月红当庭对上述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四）2018年5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洪娜娜为牟取非法利益，以130000余元的价格从被告人苏月红处购买了1400余盒“爱咖啡果蔬酵素固体饮料”，并在无销售资质、产品检验合格证明等相关资料，且明知该减肥产品可能含有违禁成分、服用后会产生不良身体反应的情况下，仍向郑明连等人销售1000余盒，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00000余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苏某证言，证实2018年9月16日，洪娜娜以195元卖给其一盒“爱咖啡果蔬酵素固体饮料”，还拿了两三条“小粉丸”。2、海盐县公安局接受证据清单、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苏某于2018年9月16日向洪娜娜转账195元。3、被告人洪娜娜供述及其与苏月红微信账户于2018年6月至9月的转账记录，证实其销售了“爱咖啡果蔬酵素固体饮料”和日本“小粉丸”。“咖啡”是从苏月红那里买的，“小粉丸”部分是苏月红处买的、部分是网上买的。通过微信支付付款给苏月红，从2018年6月至9月，一共向苏月红转账137300元，其中“小粉丸”50盒，最多7500元。其共卖了至少1500盒咖啡，至少销售了150000元，“小粉丸”100盒，至少8000元。被告人洪娜娜于2019年9月9日的供述，证实其向苏月红买了130000余元“爱咖啡”，单价是90元，一共是1500盒左右，卖出去至少1000盒，单价95元-150元之间，销售金额100000余元。4、同案犯苏月红供述，证实2018年5月至9月，其从吴秀润处购买“爱咖啡果蔬酵素固体饮料”用于销售。买来的“咖啡”大部分卖给了洪娜娜，一共卖了137300元，给洪娜娜90元一盒，至少1500盒。这些钱包含大概50盒“小粉丸”，至少80元一盒，也有120元一盒，总价值至少4000元。5、同案犯郑明连供述，证实其向洪娜娜买了“咖啡”65盒7950元，“小粉丸”7盒半325元。被告人洪娜娜当庭对上述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五）2018年9月期间，被告人王云玲为牟取非法利益，在无销售资质、产品检验合格证明等相关资料，且明知其销售的“爱咖啡果蔬酵素固体饮料”含有违禁成分、服用后会产生不良身体反应的情况下，仍向卓某、黄某4等人销售该减肥产品400余盒，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45000余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卓某证言，证实2018年6月份，其向王云玲买了一盒减肥“咖啡”，120元一盒。2、证人黄某4证言，证实2018年6月左右，其向王云玲购买过1盒“爱咖啡果蔬酵素固体饮料”。3、被告人王云玲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辨认，王云玲指出照片中的3号就是叶阿莲。4、被告人王云玲供述，证实2018年9月，其从叶阿莲处购买了45000多元“爱咖啡果蔬酵素固体饮料”，并用于出售，共400多盒。5、海盐县公安局接受证据清单、王云玲提供的支付宝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7月至9月，王云玲支付宝共向叶阿莲转账101913元；王云玲微信账号“y13********”于2018年6月10日至2018年9月29日向叶阿莲微信账号“yz158********”转账共计92730元。被告人王云玲当庭对上述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六）2018年5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李阿婕为牟取非法利益，在无销售资质、产品检验合格证明等相关资料，且明知其销售的“爱咖啡果蔬酵素固体饮料”含有违禁成分、服用后会产生不良身体反应的情况下，仍向黄某2等人销售该减肥产品220盒，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44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黄某2证言，证实2018年，其向李阿婕买过叫“爱咖啡”的减肥咖啡，买了两盒，一盒140元。其喝了之后头晕、口渴，喝了几天不敢喝扔了。问了李阿婕怎么回事，李阿婕把钱退给了其。2、证人黄某3证言，证实2018年夏天，其弟妹李阿婕送了其四五盒“爱咖啡”。3、被告人李阿婕供述及其与叶阿莲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5月至9月间，其从叶阿莲处买进“爱咖啡果蔬酵素固体饮料”的减肥咖啡放在店里销售，期间其一共向叶阿莲买了45430元的咖啡，至少250盒；卖出去220盒，200元一盒。这个咖啡添加了违禁成分，是不合格的三无产品，吃了会有口渴、头晕等不良反应。李阿婕微信账号“Liajie456”于2018年5月28日至2018年9月26日向叶阿莲微信账号“yz158********”转账共计46390元。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辨认，李阿婕指出照片中的12号就是叶阿莲。被告人李阿婕当庭对上述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七）2018年6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黄清虹为牟取非法利益，在无销售资质、产品检验合格证明等相关资料，且明知其销售的“爱咖啡果蔬酵素固体饮料”含有违禁成分、服用后会产生不良身体反应的情况下，仍向尤某、张某1等人销售该减肥产品30盒，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9000余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尤某于2019年6月2日依法所作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3日左右，其向黄清虹购买了一盒“爱咖啡”，价格350元左右。2、证人黄某5于2019年6月1日依法所作的证言，证实大概2018年7月份，其向黄清虹拿了大概3盒“爱咖啡”（没付钱）。3、证人张某1于2019年6月1日依法所作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份，其向黄清虹购买了大概2盒“爱咖啡”，价格500元。4、被告人黄清虹供述及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6月至9月，其向叶阿莲买了8015元的“爱咖啡果蔬酵素固体饮料”，一共32盒，通过微信转账向叶阿莲付款。全部卖掉了，卖给了黄某5、张某1、尤某等人，一般卖300-358元一盒，销售了10000元左右。被告人黄清虹当庭对上述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八）2018年5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林燕瑜为牟取非法利益，在无销售资质、产品检验合格证明等相关资料，且明知其销售的“爱咖啡果蔬酵素固体饮料”可能含有违禁成分、服用后会产生不良身体反应的情况下，仍向郑明连等人销售该减肥产品100余盒，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2000余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林某证言，证实2018年5月，其向林燕瑜购买了一盒“爱咖啡果蔬酵素固体饮料”，买价358元。2、被告人林燕瑜供述及与吴秀润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4月开始，其帮吴秀润销售“爱咖啡果蔬酵素固体饮料”，一共从吴秀润处买了19450元，大概200盒左右。其中100盒“咖啡”12000元、10盒“小粉丸”500元卖给了郑明连，剩下的卖给了其他人，“咖啡”总共卖出去至少27000元。“小粉丸”卖出去至少15盒。咖啡吃了会有口渴、头晕、胸闷等不良反应。3、同案犯郑明连供述，证实2018年8月，其向林燕瑜买了12000元的“咖啡”，120元一盒，共100盒。被告人林燕瑜当庭对上述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九）2018年5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郑明连为牟取非法利益，在无销售资质、产品检验合格证明等相关资料，且明知其销售的“爱咖啡果蔬酵素固体饮料”可能含有违禁成分、服用后会产生不良身体反应的情况下，仍向郑玉连等人销售该减肥产品150余盒，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20000余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黄某6证言，证实2017年底，其向郑明连购买过至少6次“爱咖啡果蔬酵素固体饮料”，每次195元。2、被告人郑明连供述及郑明连与林燕瑜、洪娜娜微信转账记录、微信交易明细，证实其转账给洪娜娜的10525元是向洪娜娜买“爱咖啡果蔬酵素固体饮料”和“小粉丸”的钱，其中其买了7950元咖啡65盒，325元“小粉丸”7盒半，另外2250元是帮宝珠代购的；向林燕瑜买了12000元咖啡100盒，每盒是120元，其买来的“咖啡”大部分卖给了郑玉连，2018年6月至8月，销售给郑玉连的货款共计11100元，卖给郑玉连至少100盒“咖啡”、10盒“小粉丸”，还卖给黄竹静、李亚飞、刘新荣等人。3、同案犯郑玉连供述，证实其从郑明连处买过90盒“爱咖啡果蔬酵素固体饮料”，合计13650元。4、同案犯林燕瑜的供述，证实其将100盒“咖啡”，价格12000元，10盒“小粉丸”，价格500元，卖给了郑明连。5、同案犯洪娜娜供述，证实其卖给郑明连至少100盒“咖啡”。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辨认，郑明连指出第1组照片中的3号女子就是洪娜娜，第3组照片中的2号女子（为同案犯苏月红）有点像“苗妈”。7、海盐县公安局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显示侦查人员从被告人郑明连处扣押手机。被告人郑明连当庭对上述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十）2018年5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郑玉连为牟取非法利益，在无销售资质、产品检验合格证明等相关资料，且明知其销售的“爱咖啡果蔬酵素固体饮料”可能含有违禁成分、服用后会产生不良身体反应的情况下，仍向郑某、刁毅等人销售该减肥产品68盒，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0000余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郑某证言，证实2018年8月份开始，其向郑玉连购买了至少30多盒“爱咖啡果蔬酵素固体饮料”等物的事实。2、被告人郑玉连供述，证实其从郑明连处买过90盒“爱咖啡果蔬酵素固体饮料”，总价格13650元，卖出去68盒“咖啡”，卖给刁毅11盒“咖啡”，卖给郑某30盒“咖啡”。其知道这个“咖啡”里面添加了可以用来减肥的成分，吃过有口渴、头晕等反应。3、同案犯郑明连供述，证实其买来的咖啡大部分卖给郑玉连了，卖给郑玉连至少100盒“咖啡”、10盒“小粉丸”。4、同案犯刁毅供述，证实其销售了“爱咖啡果蔬酵素固体饮料”和“小粉丸”，是向同学郑玉连买的，2018年5月份买了1盒“咖啡”，价格358元。后第一次买了5盒“咖啡”、5板“小粉丸”，价格1075元，第二次买了5盒“咖啡”、一盒“小粉丸”（8板），价格1075元。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辨认，郑玉连指出照片中的5号就是洪娜娜。6、海盐县公安局现场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照片，证实2019年3月13日15时许，侦查人员对被告人郑玉连租房进行搜查，发现并扣押“爱咖啡果蔬酵素固体饮料”等物品。被告人郑玉连当庭对上述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十一）2018年5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刁毅为牟取非法利益，在无销售资质、产品检验合格证明等相关资料，且明知其销售的“爱咖啡果蔬酵素固体饮料”可能含有违禁成分、服用后会产生不良身体反应的情况下，仍向戴某、谢某等人销售该减肥产品5盒，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500余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10月31日晚上，其让小姐妹谢某在海盐买了1盒“爱咖啡果蔬酵素固体饮料”减肥产品、1板“小粉丸”，价格300元，对方微信叫瘦身咖啡代理人小毅。吃了后吃不下饭、口干、过敏长痘痘。2、证人李某证言，证实10月30号晚上，其向微信“瘦身爱咖啡代理人小毅”买了一盒“咖啡”、一板“小粉丸”给朋友谢某，价格300元；10月31日，又帮谢某的闺蜜买了一套，价格300元。3、证人谢某证言，证实10月底，其让老李买了一盒“咖啡”、一盒“小粉丸”，价格300元。4、证人戴某证言，证实10月27日，其向微信“瘦身爱咖啡代理人小毅”买了一盒“爱咖啡果蔬酵素固体饮料”减肥产品、1板“小粉丸”，付了200元现金、196元微信转账。5、被告人刁毅供述，证实其销售了“爱咖啡果蔬酵素固体饮料”和“小粉丸”，是向同学郑玉连买的。其一共销售了5盒“咖啡”、5板“小粉丸”，卖了1634元。其知道这个咖啡里面添加了成分，但不知道含有有毒有害成分。吃了会有头晕、口渴等不良反应，减肥效果也很明显。6、同案犯郑玉连供述，证实其先是卖给刁毅1盒“咖啡”配30粒“小粉丸”，后又卖了5盒“咖啡”配5板“小粉丸”，后又卖了5盒“咖啡”配1盒“小粉丸”。7、海盐县公安局现场搜查笔录，证实2018年12月3日14时许，侦查人员对被告人刁毅租房进行搜查，发现并扣押“爱咖啡果蔬酵素固体饮料”、“小粉丸”等物品。8、海盐县公安局提取笔录及照片，显示侦查人员对被告人刁毅手机微信记录进行提取，证实被告人刁毅于2018年5月30日转账郑玉连358元、10月1日转账1075元、11月4日转账1075元，合计2508元；以及转账给李某微信“咖啡咨询昌盛”600元、刁坤558元、戴某微信“机械制作”196元、微信号“么的是”38元。被告人刁毅当庭对上述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另查明，被告人苏月红、王云玲、李阿婕、黄清虹、郑明连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被告人洪娜娜能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具有立功情节。证明本案事实的综合证据还有海盐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海盐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嘉兴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院鉴定意见，嘉兴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有毒有害食品认定书，海盐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附光盘），十一被告人当庭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建议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王云玲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李阿婕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黄清虹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郑明连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郑玉连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刁毅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被告人王云玲、李阿婕、黄清虹、郑明连、郑玉连、刁毅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签字具结，自愿认罪认罚。本院认为，被告人叶阿莲、吴秀润、苏月红、洪娜娜、王云玲、李阿婕、黄清虹、林燕瑜、郑明连、郑玉连、刁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中，被告人叶阿莲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237000余元，情节严重；被告人吴秀润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09000余元，被告人苏月红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30000余元，被告人洪娜娜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00000余元，被告人王云玲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45000余元，被告人李阿婕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44000元，被告人黄清虹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9000余元，被告人林燕瑜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2000余元，被告人郑明连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20000余元，被告人郑玉连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0000余元，被告人刁毅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500余元，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苏月红、王云玲、李阿婕、黄清虹、郑明连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被告人洪娜娜、林燕瑜、郑玉连、刁毅在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坦白，依法可分别从轻处罚；被告人吴秀润当庭认罪态度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云玲、李阿婕、黄清虹、郑明连、郑玉连、刁毅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被告人洪娜娜具有立功情节，可对其从轻处罚。各辩护人就此所提辩护意见，可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王云玲、李阿婕、黄清虹、林燕瑜、郑明连、郑玉连、刁毅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均可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叶阿莲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人吴秀润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三万元。三、被告人苏月红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八万元。四、被告人洪娜娜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五、被告人王云玲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六、被告人李阿婕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七、被告人黄清虹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被告人林燕瑜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九、被告人郑明连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三千元。十、被告人郑玉连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三千元。十一、被告人刁毅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叶阿莲的刑期自2019年5月8日起至2024年8月7日止；被告人吴秀润的刑期自2019年4月25日起至2021年1月24日止；被告人苏月红的刑期自2020年12月27日起至2022年9月26日止；被告人洪娜娜的刑期自2020年12月27日起至2022年5月22日止。被告人王云玲、李阿婕、黄清虹、林燕瑜、郑明连、郑玉连、刁毅缓刑考验的期限，均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处的罚金，均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二、禁止被告人叶阿莲、吴秀润、苏月红、洪娜娜在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三年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禁止被告人王云玲、李阿婕、黄清虹、林燕瑜、郑明连、郑玉连、刁毅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十三、扣押在案的“爱咖啡果蔬酵素固体饮料”产品及作案工具手机，均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周 明人民陪审员  马建新人民陪审员  李荣侠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吴李琳书 记 员  沈叶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