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05刑初541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李某甲，男，1985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栾城区，捕前住，无业。2020年4月8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4月29日经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20年4月30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李某，男，1987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栾城区，捕前住，无业。2020年4月8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4月11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25日经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20年5月26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胡晶泉，王鹏占，河北瀛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某某，男，1992年1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栾城区，捕前住，无业。2020年4月20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4月29日经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20年4月30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赵某某，男，1988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栾城区，捕前住，无业。2020年4月8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4月11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25日经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20年5月26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 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以石新检一部刑诉[2020]2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甲、李某、王某某、赵某某犯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9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1月4日以石新检四部民公诉[202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被告李某甲、李某、王某某、赵某某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可、翁辉、赵麦生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李某甲、李某及辩护人、王某某、赵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3月，在石家庄市栾城区，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伙同被告人王某某租赁在此地一废弃养殖场内开办无名镀锌厂。三人雇佣被告人赵某某等将镀锌产生的废水通过水泵及塑料管道排放到厂区南侧土地的渗坑内进行渗漏。同年4月7日，石家庄市公安局环境保护支队干警将提取废水样品送检进行检测。经河北某某环境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测：厂区南侧渗坑废水中检测出重金属锌，含量为201ｍｇ／Ｌ。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甲、李某、王某某、赵某某违反国家规定，排放污染物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四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李某、李某甲、王某某、赵某某承担因镀锌产生的废水处置费用387000元。2、判处被告李某、李某甲、王某某、赵某某承担咨询意见费用2000元。3、判令被告李某、李某甲、王某某、赵某某在省级新闻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事实和理由：2019年3月，李某甲、李某、王某某合伙在石家庄市栾城区，开办一无名镀锌厂，2019年7月开始正式生产，雇佣赵某某等人进行作业，生产过程中每1-5天排放一次废水，每次排放废水2吨。废水排放到厂区南侧土地上，形成洼地。经河北某某环境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测，电镀车间漂洗池内水样锌含量62.3ｍｇ／Ｌ，电镀车间南侧约15米处水样锌含量201ｍｇ／Ｌ，电镀车间南侧约15米处土样锌含量663ｍｇ／Ｌ，远远超过国家排放标准。李某甲、李某、王某某、赵某某的行为不仅严重污染环境，而且还会带来健康隐患，存在重大公共卫生安全风险，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经委托专家出具专家意见，废水处置费用为387000元，咨询费2000元。以上事实由被告李某、李某甲、王某某、赵某某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辩解、石家庄市新华分局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物品清单、河北某某环境检测技术有限公司鉴定意见书和专家出具的咨询意见等证据证明。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认为，李某甲、李某、王某某、赵某某随意排放废水的行为污染了环境，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四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的相关规定，李某、李某甲、王某某、赵某某应当承担废水处置及咨询费用并赔礼道歉。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依法裁判。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李某甲自愿认罪认罚，同意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诉讼请求。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李某自愿认罪认罚，同意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诉讼请求。其辩护人意见是，被告人李某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造成的社会危害较小。其家庭困难。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某某自愿认罪认罚，同意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诉讼请求。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赵某某自愿认罪认罚，同意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在石家庄市栾城区，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伙同被告人王某某共同出资租赁在此地一废弃养殖场内开办无名镀锌厂，2019年7月正式开始镀锌业务。三人雇佣被告人赵某某等将镀锌产生的废水通过水泵及塑料管道排放到厂区南侧土地的渗坑内进行渗漏。2020年4月7日，该镀锌厂被公安机关查获。当日，石家庄市公安局环境保护支队干警将提取废水样品送检进行检测。经河北某某环境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测：厂区南侧渗坑废水中检测出重金属锌，含量为201ｍｇ／Ｌ。经营期间，被告人李某甲、李某、王某某三人的违法所得各约2万元。 另查，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聘请河北省环境鉴定修复司法咨询专家库成员白某某对被告人李某甲、李某、王某某污染环境行为应交纳的治理费用及方案提出咨询意见，结论为：“某村南镀锌厂电镀厂产生废水处置总费用为387000元（叁拾捌万柒仟元）。本费用不包含因废水排放造成土壤、地下水污染的调查评估及修复治理费用”。另，专家咨询费2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李某供述：2019年3月份我们开始上镀锌设备，购买镀锌原料，大约7月份开始正式生产。镀锌厂总共投资160000元，我投资70000元，王某某投资70000元，李某甲投资20000元多点，我们3人平均分红镀锌厂利润。我和王某某负责管理镀锌厂工人，主要接货、装货、过数；李某甲负责镀锌工艺的技术、业务、收账和联系客户给镀锌厂供货，平时主要是李某甲给工人发工资，我和王某某偶尔也给工人发工资。客户都是先给李某甲结账，结账以后我们三个人就分一次，把买原料的费用和工资都去掉，然后是利润，我们三个人平均分成利润，总共每人平均分红30000元。 清洗池的废水一般3-5天换一次废水，更换废水时用泵把废水直接抽院子西侧废弃养殖大棚里，我告诉工人直接把废水排到大棚里。 2、被告人李某甲供述：镀锌厂有两个老板，分别是李某和王某某，平时有两个工人。我负责联系客户，另外我负责教他们厂子的工人镀锌的技术。这家镀锌厂的客户都是我联系的，一般镀锌一吨650-800元不等，每次都是客户给我微信转账然后我扣除我的差价后给李某和王某某转账，因为我还给他们厂子教授技术，所以他们每月还给我开5、6千元的工资。清洗池的废水一般1-2天换一次，更换时用泵把废水直接抽到院子西边废弃的养殖大棚里，时间长了，养殖大棚里积了水，也冲出一片洼地，洼地也存有废水。 3、被告人王某某供述：镀锌厂有三个人合伙经营，我和李某甲、李某三人股东，镀锌厂没有任何手续。因为关于镀锌厂我什么都不懂，不懂技术没有客户，所以经过协商让我投资11万，李某和李某甲投资的数额大概是4、5万元。我和李某拿利润的百分之二十五，李某甲拿利润的百分之五十，我负责清点进出货的数量，李某负责管理，李某甲负责技术和客户及给工人发工资。客户都是先给李某甲结账，结账以后我们三人就分一次，把买原料的费用和工资去掉然后是利润，到现在我分了1、2万元。 4、被告人赵某某供述：我是在2020年3月7日开始到这个镀鸡笼厂干活的，断断续续干了15天左右。镀锌厂有三个老板，分别是李某、李某甲、王某某。李某和王某某负责管理工人，主要是接货、送货、过数、装卸，李某甲负责技术、业务、货源、收账给工人发工资等。镀锌厂要求工人把废水直接排放到废弃的养殖大棚里面的。 5、同案人员李某乙供述其于2020年4月5日开始到镀鸡笼厂干活、镀鸡笼及排放废水等过程。 6、证人苏某、马某证言证实其向李某经营的镀锌厂送鸡笼及该镀锌厂位置、布局、废水排放等情况。 7、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涉案镀锌厂方位及现场情况。 8、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李某、李某甲指认现场、指认采集样本情况。 9、取样清单、取样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取样经过。 10、检测报告证实废水检测结果、土壤环境检测结果。 11、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相互辨认情况。 12、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持有人为李某的考勤表、出勤本、工人产量记录本等证据（未随案移交）。 1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某甲、李某、赵某某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14、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某某2020年4月20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15、户籍证明信证实各被告人个人基本情况。 16、违法犯罪信息查询证实各被告人在公安机关对其查询时无违法犯罪前科。 17、《检察日报》公告、《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聘请专家咨询委托书》、《河北省石家庄市栾城某某乡某某村南镀锌厂非法排放镀锌废水处置情况咨询意见》、《李某、李某甲、王某某污染环境案污水排放量的情况说明》《河北省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聘书》证实经鉴定本案涉案电镀厂废水处置总费用为387000元。 以上证据均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本院依法确认其效力。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甲、李某、王某某、赵某某违反国家规定，擅自通过渗坑排放含重金属锌的污染物即有毒物质，且污染物中锌含量超过国家污染物排放标准十倍以上，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构成污染环境罪。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污染环境罪。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赵某某系从犯。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依法成立。民事公益诉讼请求应予支持。 被告人李某甲、李某、王某某、赵某某均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系自首，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某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都应当追缴或责令退赔。综上，为了打击犯罪，保护环境资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甲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8日起至2021年7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6日起至2021年8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王某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0日起至2021年2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赵某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6日起至2021年2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追缴被告人李某甲违法所得20000元，上缴国库。 六、追缴被告人李某违法所得20000元，上缴国库。 七、追缴被告人王某某违法所得20000元，上缴国库。 八、责令被告人李某甲、李某、王某某、赵某某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废水处置费用387000元。 九、责令被告人李某甲、李某、王某某、赵某某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专家咨询费人民币2000元，并在省级新闻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判长  邢雪梅 审判员  许 瑜 审判员  曹江红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陈亚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 （一）在饮用水水源一级保护区、自然保护区核心区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 （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3吨以上的； （三）排放、倾倒、处置含铅、汞、镉、铬、砷、铊、锑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3倍以上的； （四）排放、倾倒、处置含镍、铜、锌、银、钒、锰、钴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10倍以上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五十五条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人民检察院以公益诉讼起诉人身份提起公益诉讼，依照民事诉讼法、行政诉讼法享有相应的诉讼权利，履行相应的诉讼义务，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原告请求恢复原状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判决被告将生态环境修复到损害发生之前的状态和功能。无法完全修复的，可以准许采用替代性修复方式。 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被告修复生态环境的同时，确定被告不履行修复义务时应承担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也可以直接判决被告承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 生态环境修复费用包括制定、实施修复方案的费用和监测、监管等费用。 第二十四条人民法院判决被告承担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生态环境受到损害至恢复原状期间服务功能损失等款项，应当用于修复被损害的生态环境。 其他环境民事公益诉讼中败诉原告所需承担的调查取证、专家咨询、检验、鉴定等必要费用，可以酌情从上述款项中支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