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9民终666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元芹，女1957年10月20日生，汉族，住吴桥县。 委托代理人：杨金铎，男，1958年11月19日生，汉族，住址同上，系马元芹丈夫。 上诉人（原审被告）：佳和保丰河北农业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住址：吴桥县开发区海河路北侧。 法定代表人：黄治勇，该公司经理。 诉讼代表人：刁永苹，河北侯凤梅（吴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佳和保丰河北农业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因与马元芹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吴桥县人民法院（2020）冀0928民初6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马元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金铎与佳和保丰河北农业机械制造有限 —2— 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治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刁永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马元芹上诉请求：改判返还原告租金160万元。（比一审判决增加10万元）判决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利息损失126000元，设备搬迁费用17300元，护厂工人工资2400元，环评费用10000元，总计255700元。三、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事实与理由： 上诉人经营华通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原址在吴桥县，因政府拆迁，将厂址迁至被上诉人厂房，并与被上诉人签订租赁协议，在行政机关依法办理了厂址迁移手续，上诉人依照合同的约定，将租赁费160万元依约交付给被上诉人，并进行了搬迁交接等手续。原告在搬迁中，河北省吴桥经济开发区管委会通知上诉人，因被上诉人未按要求备案，厂房不得对外租赁。因此，上诉人无法在被上诉人处进行生产经营活动，租赁合同无法履行。上诉人认为，该合同无法履行全系被上诉人未向开发区管委会备案所致，而该程序是在管委会于2017年在与被上诉人的合作协议中进行了约定，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合同时，被上诉人向上诉人隐瞒了这一事实，因此，合同不能履行的过错完全在被上诉人，上诉人无过错。因该合同不能履行而解除的过错完全在被上诉人，故被上诉人应 —3— 当对上诉人的全部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故对上诉人因履行该合同所造成的全部损失都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故提出上诉，望二审依法处理。 佳和保丰河北农业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答辩称： 1、双方经友好协商解除了租赁合同，调解笔录中双方也明确了租金另行协商，一审法院不应再出具判决书，违背了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的真实意思表示。 2、①开发区管委会向答辩人发出的2020年1号通知内容是依据《合作协议》，那么该通知是基于平等的民事主体间的法律关系，开发区管委会向答辩人发出的，答辩人是否违约，承担什么样的违约责任，均是另外一个法律关系，与本案审理房屋租赁没有关系。从该协议中看出并未有限制答辩人对外出租的约定，也未有任何法律规定答辩人对外出租房屋需向开发区管委会备案，被答辩人经营的项目也向开发区管委会进行了备案，答辩人也依法向开发区管委会进行了备案，故答辩人将其房屋对外出租也并不违约。 3、被答辩人说是因该通知致使其不能生产经营的，应拿出充分的证据，从该通知可知未有针对被答辩人任何内容，也未有责令被答辩人或答辩人停产停业的任何行政处罚行为，故答辩人没必要通知被答辩人。该通知的发出，并未影响涉案房屋的正常使用，除被答辩人外还有租赁答辩人厂房其他面积的租 —4— 户在租期内也一直正常经营使用，被答辩人是因自身环评手续及未及时办理符合相关文件手续的原因导致其项目经营不下去，与该通知无关，答辩人将房屋出租并交付给被答辩人后，被答辩人使用该房屋经营什么项目，办理什么公司、公司的盈利或亏损、合法使用房屋的义务都应由被答辩人自行承担，与答辩人无关，如果要出租方去承担承租方因经营不善所造成的损失，明显不符合法律规定也对答辩人不公平。 4、既然双方租赁合同已经解除，答辩人要求被答辩人参照答辩人与吴桥琪业机械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给付租金，每月6.67万元，8个月租金共计53.36万元。 综上，望贵院能查明案件事实，依法裁判，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 佳和保丰河北农业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上诉请求：请求贵院依法撤销一审法院作出的（2020）冀0928民初607号民事判决书，或者依法改判上诉人退还被上诉人124万元租金，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113000元的损失。事实与理由： 一、上诉人己按《厂房租赁合同》履行了自己的义务，被上诉人租赁厂房后投资建立的企业能否正常运营及盈利亏损与被上诉人均无任何关系。2020年1月3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厂房租赁合同》，合同约定：上诉人将其所有的坐落于吴桥县海河路北燕山道西面积为10000㎡（不动产权证书其中 —5— 的10000㎡）的厂房租赁给被上诉人使用，租期三年，自2020年2月1日至2023年1月31日，租金共计160万，由被上诉人一次性付清；租赁期间上诉人必须保证被上诉人1年内不能违约，上诉人在第二年后租赁期未结束时如提前解除合同，需提前3个月以书面方式通知对方，违约方需退回剩余租金和被上诉人搬迁所产生的费用。合同签订后，上诉人应被上诉人要求对厂房进行了清理花费35000元及隔断改造花费了78000元，并将房屋及不动产权证书、营业执照等相关材料交付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给付了上诉人租金160万，每月约4.5万，双方己履行了《厂房租赁合同》约定的义务，并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被上诉人收到房屋后就设立公司，投资建设洁净型煤项目，最终经营不下去，与上诉人无任何关系。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无法继续经营自己投资的企业与项目是上诉人的主要责任，明显与事实不符，对上诉人不公。 二、管委会作出的吴开管[2020]1号整改通知，系管委会对上诉人发出的，与被上诉人无任何关联。2020年3月26日，管委会对上诉人发出的通知，追究上诉人的违约责任，是依据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依据合同相对性，上诉人是否存在违约，是管委会与上诉人之间的民事纠纷，与本案中的被上诉人无任何关联。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设立公司投资的项目经营不下去，是该通知的缘故，明显与事实不符，适用法律 —6— 错误。 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经友好协商由一审法院作出解除房屋租赁合同的民事调解书，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支付占用房屋期间的租金，并赔偿上诉人因此造成的损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经友好协商由一审法院作出（2020）冀0928民初607号民事调解书，解除了厂房租赁合同，租金另行协商，依据《合同法》93条、97条、212条，支付租金的义务与赔偿损失的义务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有权要求被上诉人向其支付占用厂房期间8个月的租金36万元并赔偿上诉人113000元的损失。一审法院又作出（2020）冀0928民初607号民事判决书，判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10万元租金，明显对上诉人不公。 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还有部分事实存在错误，法律适用上也存在明显错误，上诉人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特向贵院提出上诉，望贵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马元芹答辩称，一、我租赁佳和保丰河北农业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厂房的时候被上诉人并没有与我说明开发区与佳和保丰河北农业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之间有合作协议；二、在我给了佳和保丰河北农业机械制造有限公司钱订立合同后我方就开始将厂房设备进行搬迁，基本搬迁完毕时开发区管委会去了几个同 —7— 志要求暂停企业，并未出具书面材料。停了之后我去找开发区管委会，然后开发区管委会就将3月26日给佳和保丰下的整改同志给了我，我拿着整改通知去找被上诉人佳和保丰，佳和保丰要求我不要继续干了解除合同，当时我说让佳和保丰给我解决问题，让我继续开办企业我就继续干，后来一直没有解决导致的诉讼。对于佳和保丰河北农业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说厂房不能继续往下经营是我们自身造成是错误的。 马元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与被告解除《厂房租赁合同》。2、要求被告退还租金1600000元，并赔偿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155700元。（1）160万元人民币的利息利率按月息1.2分计算，每月利息19200元，自2020年1月6日至2020年7月23日共计利息126000元。（2）环评费10000元。（3）设备搬迁费用17300元。（4）护厂工人工资2400元。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原告马元芹因投资吴桥县华通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型煤迁建项目(以下简称“华通型煤项目”）于2020年1月3日与被告佳和公司签订《厂房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甲方佳和公司将坐落于海河路北燕山道西佳和保丰的面积10000平方米的厂房租赁给乙方马元芹使用，租赁期三年，自2020年2月1日起至2023年1月31日止，租金共160万元，由乙方一次性付清。合同还约定，租赁期间甲方必须保证 —8— 乙方一年内不能违约，甲方在第二年后赁期未结束时如提前解除合同，需提前3个月以书面方式通知对方，违约方需退回剩余租金和乙方搬迁所产生的费用。合同签订后，马元芹向佳和公司支付全部租金160万元。原告投资的华通型煤项目于2020年1月13日在吴桥经济开发区管委会（以下简称“管委会”）进行了企业投资项目备案。佳和公司对出租厂房进行了清理、改造并交付原告使用，原告陆续将机械设备搬入该厂房。搬迁过程中，管委会派员口头通知原告，其租赁的厂房土地用途与被告备案土地用途不一致且被告对外租赁未向管委会备案，暂停搬迁及安装、调试行为。 二、2020年3月26日，管委会根据吴开管[2017]1号文件及2014年管委会与佳和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向佳和公司作出吴开管经[2020]1号整改通知书，通知佳和公司应严格履行《合作协议书》的约定，不得擅自改变生产经营范围，车间闲置需对外租赁的，须向开发区管委会提出申请并备案，严禁未经备案自行对外租赁，否则开发区将严格按照入区协议内容追究当事企业的违约责任。被告佳和公司至今未能按管委会要求整改到位。 以上事实由当事人陈述、厂房租赁合同复印件、吴桥县经济开发区管委会整改通知复印件、不动产权证书复印件、企业项目备案表复印件、收到条复印件、协议书原件、转账记录、 —9— 银行流水、收款收据复印件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 诉讼中原告提交搬迁费收条等证据主张其为搬迁设备支出搬迁费及用工费19700元。被告提交转账记录、协议书等证据主张其应原告要求对厂房进行清理并改造，支出厂房清理费35000元及隔断改造费78000元。原被告双方对彼此具体损失数额均不予认可。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审理过程中，经本院调解，原被告双方就合同解除达成一致意见，本院于2020年9月25日出具（2020）冀0928民初607号民事调解书，解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原告于2020年9月30日前将位于被告出租厂房内的设备等相关物品搬走。本案中，自合同订立到履行，原被告双方都为合同履行做了相应的准备和付出，原被告双方均按照合同约定积极履行了各自的义务，双方不存在合同违约行为，但被告对外租赁案涉厂房土地用途与备案土地用途不一致且未将该厂房按照管委会相关规定及双方协议进行备案，被告佳和公司理应预见其改变案涉厂房土地用途及未将租赁厂房向管委会备案的行为可能会导致厂房租赁合同履行不能的风险，且2020年3月26日被告收到管委会书面整改通知书后至今仍未能解决整改事宜，最终导致原被告厂房租赁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被告 —10— 佳和公司存在过错，应对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承担主要责任；而原告马元芹在与被告订立合同时，也未就租赁厂房的用途进行具体约定，存在一定的疏忽过错，理应对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承担次要责任。关于原告主张被告的利息损失，以160万本金为基数，利率按月息1.2分，自2020年1月6日计算至2020年7月23日共计126000元，合同中对此并无约定，亦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被告双方主张的因准备履行合同产生的各项费用，包括原告的搬迁费、被告的厂房清理费及隔断改造费等费用，因双方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支出的具体数额，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原被告双方宜各自承担自身支出的相关费用为宜。关于原告主张10000元环评费，原告无证据证明环评未通过与被告未将厂房备案及改变土地用途的行为存在因果关系，亦未提交环评费用的相关证据，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租金退还问题，合同约定厂房三年租金160万元，约44444元/月，合同约定的履行开始期限为2020年2月1日，双方约定于2020年9月30日前由原告将设备等物品搬离，原告实际占用被告厂房时间8个月，被告应在扣除原告该段时间内应付租金后，将剩余租金退还给原告。具体租金数额根据原被告双方责任比例予以分配，综合本案情况，本院酌定原告应支付被告租金100000元，被告在扣除原告应付100000元租金后应退还原告剩余租金1500000元。 —11—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佳和保丰河北农业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返还原告租金1500000元。二、驳回原告马元芹与被告佳和保丰河北农业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601元，减半收取10300元，由原告马元芹承担1540元，由被告佳和保丰河北农业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承担8760元。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佳和保丰河北农业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提交吴桥县开发区管委会发出的吴开管【2017】1号通知一份、吴桥县华通煤炭有限公司企业投资项目备案信息1张，用以证明：2017年通知第三项内容为对已进行闲置车间备案的企业，开发区可根据原企业经营范围、车间规模进行“二次招商”，也可由企业通过合作招商方式充分自行盘活闲置车间，开发区为新项目重新办理立项审批手续；另一审被上诉人诉状中也明确了其租赁上诉人的厂房经营上述项目。本案中，被上诉人的洁净型煤项目已经由开发区管委会进行了备案，就足以证明上诉人是已进行闲置车间备案的企业。 提交上诉人与开发区管委会工作人员光盘录音一段、吴桥县华 —12— 通煤炭销售有限公司营业执照1份、吴桥开发区管委会工作人员微信聊天截图3张、项目登记表1张。用以证明：开发区管委会即便向上诉人发出2020年1号通知，要求上诉人规范房屋租赁行为，但由上述证据可知被上诉人的项目备案时是需要提供房屋租赁合同的，并且开发区管委会告知上诉人只要新的项目进行了备案，出租人就不需要再向开发区管委会提交任何材料了，也不需要再进行房屋出租备案了。上诉人即便再去开发区管委会进行房屋出租的备案，开发区管委会向上诉人出具了该表格一张，告知其只要填写该表格即可，而该表格也仅仅是项目的备案登记表，由此更加可以肯定，只要是项目成功备案，那么房屋的出租进行了备案。故本案中，被上诉人洁净型煤项目的成功备案，那么上诉人的房屋租赁就已向开发区管委进行了备案。 提交沧字【2018】38号通知1份、沧劣煤管办【2019】7号通知1份、华通公司营业执照1份，用以证明：全市范围内严禁新增散煤经营网点，现有散煤销售网点一律取消，只有现有向电力、热力和型煤生产企业供煤的单位，经当地政府审批同意的予以保留，如保留应具备三个条件：一是当地政府、管委会审批同意并出具政府批文；二是经营范围变更为“直销电力、热力、洁净型煤生产企业用煤（直达用户不在）”；三是以政府正式文件的形式报市大气办和市劣质散煤管控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备案。本案中，被上诉人经营的项目虽已向开发区管委会进行了备案，但由其经营公司的营业 —13— 执照内容可知，其经营的范围并未依照上述通知内容进行变更，更别说满足第三个条件了，且一审中被上诉人也说过其环评手续未审批下来，这是导致被上诉人项目经营不下去的真正原因，一审法院在未查清案件事实的情况下作出判决，存在错误。试想，如果出租人将房屋交付给承租人后，承租人在该房屋内故意杀人，难道也要出租人承担刑事责任吗？故一审原告所诉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 提交上诉人与吴桥琪业机械有限公司、鑫鸿源机械有限公司分别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1份，上诉人将其厂房中10000平出租给被上诉人一家，还有其中2000平出租给吴桥琪业机械有限公司，还有另外的面积出租给了鑫鸿源公司，用以证明：在上诉人收到2020年1号通知后，同样是租赁上诉人厂房的另外两家公司并未因该通知而影响生产经营，至今仍在经营生产中，可见该通知并非被上诉人经营不下去的原因。将同地段的房屋出租给他人，月租金为6.67万，本案中上诉人以月租金约4.5万元出租给被上诉人，明显低于市场行情，双方也已经解除了租赁合同，被上诉人应以每月租金6.67万元向上诉人支付租金，8个月共计53.36万元。 提供一份佳和保丰与政府工作人员录音及视频，用以证明整改通知不是行政处罚行为，并不影响房屋的使用。 马元芹对上述证据质证称，一、刚才被上诉人说的开发区下达的2020年的1号文不是针对我这一方不是事实，另外两户实际上是一户。另外佳和保丰与政府订立的合作协议中明确约 —14— 定不能改变经营范围，另外两户也在经营范围内，我这个不符合，如果对方给我提供佳和保丰与政府之间的合作协议我方不会租赁其厂房。二、因为这个通知导致我方不能经营。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一致。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本案原审法院按照法定程序，对当事人双方一审中提供的证据全面、客观地进行了审核，针对上诉争议的事实，一审已依照法律规定公开了判断的理由和结果，一审的判断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二上诉人就自己的上诉请求一、二审中提供的证据均不足以支持自己的上诉主张，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 —15— 综上所述，佳和保丰河北农业机械制造有限公司、马元芹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031元，由马元芹负担5136元，由佳和保丰河北农业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负担689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郭景岭 审判员  冷树青 审判员  高玲玲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张雅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