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9刑终282号 抗诉机关福建省屏南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ＴＨＡＣＨＴＨＩＮＧＯＣＶＵＩ（石氏玉乐），女，1993年7月5日出生，相当于初中文化，无业，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公民，住福建省屏南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ＣＨＥＮＴＨＹ（Ｔ燕红），女，1993年出生，文盲，无业，柬埔寨王国公民，住福建省宁德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 翻译人员潘安棠，男，1953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系宁德市。 福建省屏南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屏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石氏玉乐犯诈骗罪、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被告人T燕红犯诈骗罪、偷越国境罪一案，于2020年10月10日作出（2020）闽0923刑初36号刑事判决。抗诉机关即原公诉机关屏南县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被告人石氏玉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的部分事实错误、适用法律及量刑不当，提出抗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24日以远程视频的方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焦晶晶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石氏玉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19年间，被告人石氏玉乐、Ｔ燕红采用让Ｔ燕红假意嫁给中国籍男子后再伺机逃跑的方式骗取他人礼金共计人民币（币种，下同）125000元。2.2013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石氏玉乐通过其父亲及“威”“安”等人先后三次带领越南籍女子“石某摇”及柬埔寨籍女子Ｔ燕红、Ｔ燕红妹妹、ＬＥＮＧＯＥＵＹ等人从越南非法进入我国境内。期间，被告人石氏玉乐又以上述方式两次带领Ｔ燕红非法出入我国国境。3.2017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Ｔ燕红从越南非法进入我国境内二次、非法出境至越南一次，并于2019年将被告人石氏玉乐的联系方式告知ＬＥＮＧＯＥＵＹ以协助ＬＥＮＧＯＥＵＹ非法进入我国国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彭某、程某1、翁某陈述；证人吕某1、吕某2、黄某、汪某、程某2、ＬＥＮＧＯＥＵＹ、石某摇、黎氏如、陆泽任证言；协议书、微信聊天记录；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指认笔录、指认照片；扣押笔录、扣押清单；侦破报告、到案经过；人员信息表、石氏玉乐护照复印件、柬埔寨王国广州总领事馆出具的身份证明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石氏玉乐、T燕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金额达125000元，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石氏玉乐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境，其行为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被告人T燕红违反国境管理法规，多次偷越国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偷越国境罪。二被告人均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石氏玉乐、T燕红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石氏玉乐在组织他人偷越国境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对此公诉机关在指控中未予认定且经人民法院函告后不变更量刑建议，因此对被告人石氏玉乐的量刑建议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T燕红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三百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以及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THACHTHINGOCVUI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驱逐出境；2.被告人CHENTHY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三千元，驱逐出境；3.扣押于屏南县公安局的黄金项链一条、黄金戒指一个变价后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不足十二万五千元的部分责令二被告人共同退赔。 屏南县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1.原判未认定原审被告人石氏玉乐直接带领“石某摇”、ＬＥＮＧＯＥＵＹ、Ｔ燕红四次偷越国境的犯罪事实错误。2.原审被告人石氏玉乐是偷越国境行为的组织者、领导者，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不宜认定为从犯。因此，原判对石氏玉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的部分犯罪事实认定错误，致使适用法律不当，量刑畸轻。 宁德市人民检察院支持了上述抗诉意见，认为原审被告人石氏玉乐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原审被告人石氏玉乐辩解认为，她应T燕红等人的要求陪同出入中国国境，具体事项均由其父亲等人安排，她并未组织他人偷越国境，要求维持一审量刑。 经审理查明： （一）原审被告人石氏玉乐、T燕红诈骗的犯罪事实 2019年期间，原审被告人石氏玉乐、T燕红采用让T燕红假意嫁给中国籍男子后再伺机逃跑的方式骗取他人礼金共计人民币125000元。具体是： 1.2019年4月间，原审被告人石氏玉乐、Ｔ燕红及一名越南籍女子（身份不明）经预谋，由该越南籍女子将Ｔ燕红介绍给被害人彭某为妻，彭某先行支付30000元礼金给越南籍女子后将Ｔ燕红带回江西上饶家中。当天Ｔ燕红伺机逃跑并通过手机微信将所在位置发送给石氏玉乐，石氏玉乐联系驾驶员黄某将Ｔ燕红接回宁德。后石氏玉乐分得2000元，Ｔ燕红分得18000元，越南籍女子分得10000元。 2.2019年4月间，原审被告人石氏玉乐、Ｔ燕红及一名越南籍女子经预谋，由该越南籍女子将Ｔ燕红介绍给被害人程某1为妻，程某1支付40000元礼金后将Ｔ燕红带回湖北黄冈家中。次日Ｔ燕红伺机逃跑并通过手机微信将所在位置发送给石氏玉乐，石氏玉乐联系驾驶员黄某将Ｔ燕红接回宁德。后石氏玉乐分得5000元，Ｔ燕红分得20000元，越南籍女子分得15000元。 3.2019年5月间，原审被告人石氏玉乐、Ｔ燕红经预谋，由石氏玉乐将Ｔ燕红介绍给被害人翁某为妻，翁某支付55000元礼金并将Ｔ燕红带回建瓯市顺阳乡家中。当晚Ｔ燕红伺机逃跑并通过手机微信将所在位置发送给石氏玉乐，石氏玉乐联系驾驶员黄某一同前往将Ｔ燕红接回宁德。后石氏玉乐分得25000元，Ｔ燕红分得30000元。 原审被告人T燕红将部分赃款用于购买了一枚黄金戒指和一条黄金项链，2019年5月27日被查扣。 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彭某、温某、程某1陈述，证人吕某1、吕某2、黄某、汪某、程某2证言，协议书、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截图，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证实，原审被告人石氏玉乐、Ｔ燕红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二）原审被告人石氏玉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原审被告人T燕红偷越国境的犯罪事实 2013年至2019年期间，原审被告人石氏玉乐为将越南及柬埔寨女子介绍给我国公民为妻并从中获利，通过电话联系，由其父亲及“威”、“安”（身份不明）等人先后安排交通工具带领越南籍女子“石某摇”、Ｔ燕红及其妹妹“ＴＵＤＬ”等人从越南非法进入我国国境。期间，石氏玉乐还亲自带领柬埔寨籍女子ＬＥＮＧＯＥＵＹ非法进入我国国境一次，带领Ｔ燕红非法出、入我国国境各一次。 2017年至2019年期间，原审被告人T燕红从越南非法进入我国国境二次、非法出境至越南一次，并于2019年将石氏玉乐的联系方式告知LENGOEUY以协助LENGOEUY从越南偷渡至我国。 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LENGOEUY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9年3月，原审被告人T燕红告诉她到中国找一个丈夫后可以赚钱，之后T燕红帮助其联系一名女子将其从柬埔寨带到越南交给原审被告人石氏玉乐，之后她跟着石氏玉乐辗转从越南偷渡到中国。同年3月10日前后，石氏玉乐将其介绍给中国的一名男子为妻。 2.证人石某摇证言证实，她于2013年通过原审被告人石氏玉乐偷渡到中国，在石氏玉乐的介绍下嫁给屏南县的张观弟为妻。 3.原审被告人Ｔ燕红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7年7月，原审被告人石氏玉乐的父亲帮助她和妹妹“ＴＵＤＬ”从越南偷渡到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之后乘车前往福建省福州市，石氏玉乐到福州将其父亲及Ｔ燕红姐妹接到屏南县家中。2019年5月初，她欲回柬埔寨探亲，在石氏玉乐的安排下，她们二人从屏南县乘车经福州中转到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之后，石氏玉乐本想让她跟事先安排的人一起偷渡出境，但她不相信这些人，于是石氏玉乐带她从凭祥市郊外的山路穿越边境到达越南，尔后石氏玉乐将她送到越南与柬埔寨的边境后离开。约一个月后，她联系石氏玉乐返回中国，石氏玉乐安排她先到越南，之后与石氏玉乐乘车到中越边境，由石氏玉乐联系的人带着她们走山路进入中国境内，之后从凭祥市乘车经福州市返回。 4.原审被告人石氏玉乐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她多次帮助越南籍或柬埔寨籍女性偷渡进入中国。这些人都是先通过他人联系到她，她将偷渡人员的联系方式告诉其父亲，并将其父亲的联系方式提供给越南人“安”，“安”又联系了“威”，其父亲与“威”联系后，又将“威”的联系方式告诉她。她父亲将偷渡人员带到越南河内市后，由“威”将她父亲和偷渡人员带进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后乘车到福建省福州市，由她亲自或联系车辆接至屏南县。她先后帮助Ｔ燕红、“石某摇”、“ＴＵＤＬ”、ＬＥＮＧＯＥＵＹ等人以上述方式非法进入中国国境，由她介绍嫁给中国男性为妻。这些人的偷渡费用由她先垫付，之后她从“介绍费”中扣除。此外，她还亲自陪同ＬＥＮＧＯＥＵＹ非法进入中国国境一次，陪同Ｔ燕红非法进、出中国国境各一次。具体是：（1）2019年间，一个柬埔寨国籍的女子“忒”让她帮助将ＬＥＮＧＯＥＵＹ带到中国嫁人。于是，她通过“安”安排ＬＥＮＧＯＥＵＹ从柬埔寨到越南，她在胡志明市后，经越南河内市到中越边境，尔后走山路进入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2）2017年间，一个嫁到屏南县的柬埔寨人找到她帮助Ｔ燕红偷渡入境，她将其父亲的联系方式告知Ｔ燕红，其父亲在胡志明市燕红会合后，通过“威”带领二人从河内市偷渡进入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尔后乘车前往福州市，她到福州将二人接到屏南县。2019年间，Ｔ燕红找她帮忙回柬埔寨探亲，她和Ｔ燕红乘车到福州后，联系人员接她们经凭祥市偷渡到越南。约一个月后，Ｔ燕红到胡志明市与她会合，一同乘车前往河内市，她联系“威”安排她们从河内市偷渡进入凭祥市，之后经福州回到屏南县。 关于抗诉意见认为，应认定原审被告人石氏玉乐直接带领LENGOEUY非法进入我国国境的意见，经查，证人LENGOEUY证言及原审被告人石氏玉乐供述印证证实石氏玉乐带领LENGOEUY从越南非法进入我国国境的事实，故该抗诉意见依据充分，予以采纳。 关于抗诉意见认为，应认定原审被告人石氏玉乐直接带领“石某摇”非法进入我国国境的意见，经查，证人“石某摇”证言只能证实她通过石氏玉乐的帮助非法入境，但不能证实采取何种方式，石氏玉乐则供称“石某摇”是她联系其父亲、“威”等人帮助入境，现有证据不能证实石氏玉乐直接带领“石某摇”非法入境的事实，故该抗诉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 关于抗诉意见及支持抗诉意见认为，原审被告人石氏玉乐是偷越国境行为的组织者、领导者，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的意见，经查，涉案偷渡人员或通过石氏玉乐的单线联系或由石氏玉乐直接带领偷越国境，故应当认定石氏玉乐具有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的犯罪行为，且其作用不可替代，应当认定为主犯，该抗诉意见及支持抗诉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石氏玉乐、T燕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介绍婚姻后潜逃的方式骗取他人礼金125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原审被告人石氏玉乐违反出入境管理法规，多次组织他人非法进、出中国国境，其行为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原审被告人T燕红违反出入境管理法规，多次偷越国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偷越国境罪；依法应当对二原审被告人予以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石氏玉乐在组织他人偷越国境中行为积极主动，作用突出，应认定为主犯。原审被告人石氏玉乐、T燕红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在一审审理期间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罚。抗诉机关及支持抗诉机关对原审被告人石氏玉乐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以采纳。原判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量刑不当，应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第三百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三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五条第（二）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屏南县人民法院(2020)闽0923刑初36号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对原审被告人CHENTHY（T燕红)的定罪量刑及对扣押在案财物的处理、责令退赔非法所得的判决。 二、撤销福建省屏南县人民法院(2020)闽0923刑初36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对原审被告人THACHTHINGOCVUI（石氏玉乐）的定罪量刑部分。 三、原审被告人THACHTHINGOCVUI（石氏玉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驱逐出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7日起至2028年8月26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 维 审判员 常 虹 审判员 朱 经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记员 彭积仙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百一十八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集团的首要分子； （二）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或者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众多的； （三）造成被组织人重伤、死亡的； （四）剥夺或者限制被组织人人身自由的； （五）以暴力、威胁方法抗拒检查的； （六）违法所得数额巨大的； （七）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 犯前款罪，对被组织人有杀害、伤害、强奸、拐卖等犯罪行为，或者对检查人员有杀害、伤害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第三百二十二条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偷越国（边）境，情节严重的，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为参加恐怖活动组织、接受恐怖活动培训或者实施恐怖活动，偷越国（边）境的，处一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三十五条对于犯罪的外国人，可以独立适用或者附加适用驱逐出境。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第五条偷越国（边）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二十二条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在境外实施损害国家利益行为的； （二）偷越国（边）境三次以上或者三人以上结伙偷越国（边）境的； （三）拉拢、引诱他人一起偷越国（边）境的； （四）勾结境外组织、人员偷越国（边）境的； （五）因偷越国（边）境被行政处罚后一年内又偷越国（边）境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