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昌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鄂0921民初2281号 原告：李兴文，男，1962年4月5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孝昌县人，住孝昌县。 原告：李国训，男，1984年2月8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孝昌县人，住孝感市孝**。系原告李兴文之子。 上述两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宗毅，湖北锡爱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孝感市安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孝感市建设路中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900744612819M。 法定代表人：吴梓豪，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勇，湖北律之心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孝昌双龙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孝昌县农庄大道殷家墩社区党员群众活动大楼。 法定代表人：聂传勇，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斌，湖北律之心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第三人：孝昌县花园镇殷家墩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孝昌县农庄大道殷家墩社区。 法定代表人：聂传俊，该居委会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春乔，该居委会副主任。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原告李兴文、李国训诉被告孝感市安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安瑞公司)、被告孝昌双龙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下称双龙公司）、第三人孝昌县花园镇殷家墩社区居民委员会（下称殷家墩社区）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23日立案，于2019年4月28日作出（2018）鄂0921民初1272号民事判决，原告李兴文、被告安瑞公司、被告双龙公司不服，上诉至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日以（2019）鄂09民终1288号民事裁定，裁定：一、撤销湖北省孝昌县人民法院（2018）鄂0921民初1272号民事判决书；二、本案发回湖北省孝昌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立案，期间因“新冠”××的不可抗力，疫情防控期间中止审理，后恢复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20年7月23日、2020年9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兴文、李国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宗毅、被告安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勇、被告双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斌、第三人殷家墩社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春乔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兴文、李国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两被告连带返还原告投资本金300万元及投资收益300万元，并自2015年9月30日起按照月利率1.5%、以600万元为基数向原告支付占用期间的资金利息；2.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等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08年6月，被告双龙公司借用被告安瑞公司的资质成立孝感市安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孝昌双龙项目部（以下简称双龙项目部）。2009年11月9日，双龙项目部以被告安瑞公司的名义以2520万元的出让价成功竞拍到一块土地，面积为56276.2㎡（84.41亩）。实际买受人和出资人均为被告双龙公司，由于竞拍成功价格每亩29.584万元(打印错误应为29.854万元)比原计划每亩20万元高出9.854万元。当时，由于资金不足，被告双龙公司就扩大融资，由该公司股东出资入股筹借资金。原告李兴文出资300万元成为该公司第10号股东。2010年3月19日，原告李兴文以其子原告李国训的名义出资200万元购买土地，由第三人殷家墩社区所属的殷家墩社区城中村老房改造开发指挥部盖章代为收取该出资款；2010年4月13日，李兴文出资100万元购买土地，由被告安瑞公司所属的双龙项目部盖章收取该出资款。上述300万元收款人均是被告双龙公司的原出纳黄江文。两被告共计收取原告出资300万元，共购土地10.05亩（300万元÷29.854万元/亩）。后由于种种原因，该竞拍的土地开发建设搁置。2015年，被告安瑞公司欲全额投资建设上述土地并提出条件，要求其他入股购地人员均退出。2015年8月6日，被告安瑞公司与其所属的双龙项目部、第三人殷家墩社区签订一份《土地转让及补偿协议》。该协议约定:按每亩65万元补偿到位就退出。后原出资人和部分其他入股购地人员按每亩65万元补偿到位，而对两原告则不按此标准补偿，严重损害了原告方的合法权益。为维护原告方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请求判如所请。 原告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原告李国训、李兴文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两原告基本信息； 2.被告双龙公司营业执照信息。拟证明：原告李兴文系被告双龙公司自然人股东；孝昌县花园镇殷家墩社区居委会系双龙公司社团法人股东；双龙公司住所地在殷家墩社区党员群众活动大楼。 3.双龙项目部营业执照信息、分公司登记申请书、授权委托书。拟证明：项目部设立于2008年6月17日，负责人是史某；安瑞公司已于2016年12月13日申请注销，项目部被其撤销。 4.《公司合作协议书》，由双龙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史某提供。拟证明：被告双龙公司与被告安瑞公司于2008年6月30日签订合作协议，利用安瑞公司的开发资质对殷家墩社区城中村开发，与双龙合作设立“孝感市安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孝昌双龙项目部”；殷家墩开发项目的投资运营、协调、实施、盈亏等由双龙公司自负，安瑞双龙项目部由双龙公司负责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安瑞公司按1％收取开发工程资质管理费。 5.史某《调查笔录》，形成于2018年11月9日，由原一审主审法官调查收集。拟证明：双龙公司和安瑞公司是合作伙伴和联营关系，双龙借用安瑞公司资质从事业务；项目部由安瑞公司设立，由双龙公司负责运营；双龙公司指派聂传勇是项目部负责人，黄江文和聂银松是项目部会计和出纳；涉案土地以安瑞公司名义摘牌，陈琼以安瑞公司名义投资1400万元，分AB两块地；因村民资金不够，也不愿意继续投资，当时聂传勇在项目部开会号召人来投资。史某和聂传勇邀请李兴文分两次投资了300万元；史某、聂传勇当时承诺：李兴文作为双龙公司股东也属于内部人，让他投资入股，按比例分红。他投资300万元属于大股东，就让他儿子来公司上班；当时口头承诺：大家投资都是一样的分红，不分第一批、第二批，没有区别，不然谁来投资。分红方案是聂传勇组织项目部人员、社区部分投资股东内部决定的意见，没有经过大部分股东同意。 6.收款《依据》两份、银行《转账凭证》三份，形成于2010年3月19日、4月13日。拟证明：原告于2010年3月19日、4月13日分三笔向会计黄江文银行卡汇款300万元，分别由指挥部、双龙项目部出具收条，用途是预缴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金。 7.《拍卖成交确认书》，形成于2009年11月9日。拟证明：孝昌县P（2009）08地块使用权以2520万元价格竞得，竞得人是安瑞公司，由聂传勇代表签字。 8.《国有建设用地使权出让合同》，形成于2009年11月16日。拟证明：孝昌县P（2009）08地块面积为56276㎡，成交价25200000元，约定土地出让金分两次交纳。 9.项目部与安瑞公司签订的开发建设《协议》，形成于2010年4月7日。拟证明：1、双方共同出自购买孝昌县P（2009）08地块土地使用权，各占50％；2、该项目分A、B两区，办两个土地分证，项目部保管持有A证；3、各自负责所属土地开发投资，自主投资，自负盈亏。 10.《土地转让及补偿协议》，形成于2015年8月6日。拟证明：项目部将享有的56亩土地开发权转让给安瑞公司，安瑞公司以65万/亩予以补偿；项目部前期全部费用580万元（最后数据以审核结果为准）由安瑞公司承担支付；补偿款分两次支付，60日内全部支付到位，汇入项目部指定双控账户；双龙公司承接不低于50％的项目建设工程。 11.《国有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变更协议》，形成于2017年7月11日。拟证明：安瑞公司与孝昌县国土资源局于2017年7月11日签订变更协议，政府同意安瑞公司改变土地用途，补缴土地出让金。 12.聂曾军《退还投资款协议书》及聂文杰《退还投资款协议书》，分别形成于2016年11月4日、11月24日。拟证明：安瑞公司确认按1：1比例兑现聂文杰、聂曾军投资收益，约定从2015年9月30日起以本金＋利润为基数按月息1.5分付息至付款当天。 13.《原有土地出资基本情况》（2018年7月25日）复印件，复印件由聂某1提供。拟证明：投资人朝阳、增（曾）军、杨婆、春堂、聂超、胡小华、聂桂元均已按1:1由安瑞公司兑付。 14.聂某2投资《收据》复印件，聂某1、聂某2的《调查笔录》、《录音光盘》一张。拟证明：聂某2100万的出资时间为2011年5月3日；证人聂某1、聂某2证实：双龙公司挂靠安瑞公司成立了项目部，史某、聂传勇邀请李兴文出资了300万元，出资时承诺不分出资先后，同等享有收益分配权；前期均按1：1兑付投资收益款，若资金不到位，均按月息1.5分从2015年9月30日起计息；聂某1、聂某2的投资及收益款已按1:1比例由双龙公司用现金兑现到位，聂传勇承诺从2015年9月30日起按月息1.5分支付利息。录音资料形成于2018年12月27日晚，地点在聂传勇办公室，参加人有聂传俊、聂传勇、老书记史义章、聂某1、聂某2。拟证明：已兑现的投资人均按1:1比例支付投资收益；未到位资金按月息1.5分从2015年9月30日起计息至实际支付之日。 被告安瑞公司辩称:1.原告与安瑞公司无任何法律关系，安瑞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2.安瑞公司与项目部达成协议，并已支付协议的全部转让款;3.原告的投资款应由合伙体按照分配方案进行分配。故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对安瑞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安瑞公司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土地转让协议》，证明安瑞公司与孝昌双龙公司达成了转让协议的事实； 2.《结算单》，证明安瑞公司依据土地转让协议付清了全部的土地转让款，总共付了3088.1万元,实际多付了78.1万元； 3.《分配方案》，证明合伙体（项目部）经过股东多次协商研究，第一批出资按100%回报利润，第二批出资按40%回报利润。 被告双龙公司辩称：1.涉案土地的实际买受人和出资人不是双龙公司；2.双龙公司没有向原告承诺投资款分红的具体方案；3.原告主张其投资款300万元，全部用于支付土地出让金，与事实不符；4.原告主张双龙公司连带返还投资款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5.原告请求返还投资收益300万元，没有法律依据和合同依据；6.原告主张的按1.5%月利率计算利息没有依据。 被告双龙公司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转让84亩地的分配方案》，证明出资购地的合伙人（占多数合伙份额的合伙人）同意解除与安瑞公司的联营关系，并确定了利润分配方案，即第一批出资的合伙人按每10万元分配利润10万元，第二批出资的合伙人按每10万元分配利润4万元； 2．《现金日记账》，证明黄江文收取的原告及其他人员的出资款均列入了项目部的财务账目。 第三人殷家墩社区述称：1.第三人是代理双龙项目部收取的原告的200万元，第三人不应承担任何民事责任；2.第三人与本案无关，不应被列为第三人；3.在起诉状中，原告方亦未提出要求第三人返还出资款并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综上，第三人与本案无关，不应承担民事责任。 第三人殷家墩社区未提交证据。 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认定如下事实： （一）2008年6月30日，安瑞公司（甲方）与双龙公司（乙方）签订一份《公司合作协议书》。协议主要内容：1.在殷家墩社区“城中村”改造开发项目上，乙方开发项目必须使用甲方自有开发公司资质，甲方在其开发项目上的工程，其建筑工程总承包必须使用乙方自有建筑资质；2.乙方使用甲方开发资质，甲方仅提供开发项目在土地、城建、房产等部门办手续的各项支持，项目的投资运营、协调、实施、盈亏等方面均由乙方自负，开发项目各项税费由乙方缴纳,乙方支付管理费于甲方，甲方在收取管理费额度内对乙方承担责任；3.甲方开发的工程项目，甲方促使施工人使用乙方建筑资质，乙方在项目招投标手续办理方面对甲方实际施工人提供各项支持，具体事项由乙方同实际施工人（乙方委托的工程建设实际承包人）另行签订合同,甲方实际施工人支付管理费于乙方，乙方在收取管理费额度内对甲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4.乙方收取甲方开发工程建筑工程管理费仅针对乙方委托的工程建筑实际承包人，管理费额按500元/㎡×建筑面积×2%收取；5.针对乙方使用甲方公司开发资质，甲方收取乙方开发工程资质管理费,管理费额按800元/㎡×建筑面积×1%收取，开发工程的开发手续办理完毕后一次性收取；8.乙方开发项目利用甲方资质，甲方授权乙方成立孝感市安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孝昌双龙项目部（项目部），并到工商注册备案,该项目部由乙方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 2008年6月17日，项目部注册成立。注册登记资料显示：项目部负责人为史某，该项目部性质属安瑞公司分公司。 2009年11月9日，项目部以被告安瑞公司的名义以2520万元的价款竞拍到孝昌县P（2009）08号地块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用地面积56276.2㎡。被告双龙公司时任总经理聂传勇作为安瑞公司（买受人）的代理人与拍卖人湖北华信拍卖有限公司签订一份《拍卖成交确认书》。 2009年11月16日，被告双龙公司的总经理聂传勇作为安瑞公司（买受人）的代理人与孝昌县国土资源局（出让人）签订一份《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合同主要内容为：本合同项下出让宗地编号为孝昌县国土资源局（2009）08号，出让宗地面积56276㎡，位于孝昌城区××以南、××北，出让价2520万元，每平方米447.79元（计算错误，应为每平方米444.24元）。出让人同意在2010年10月1日之前将出让宗地交付给受让人，主体建筑物性质为住宅。受让人于2009年11月9日前付1500万元；于2010年10月1日前付1020万元；受让人同意本合同项下宗地建设项目在2010年2月31(28)日之前开工，在2012年12月31日之前竣工等。 2009年10月14日，项目部向孝昌县土地收购储备中心支付拍卖款1500万元。因竞拍涉案土地价格每亩29.85万元，比拍卖前计划的拍卖价每亩20万元高出9.85万元。当时，项目部由于资金不足，无力支付剩余的1020万元购地款。项目部遂动员花园镇殷家墩社区原出资的村民继续扩大投资或动员其亲朋好友前来投资，并口头承诺前来投资的人与原投资人一样分配利润。期间，原告李兴文从双龙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史某和总经理人聂传勇处得知上述情况，并在史、聂二人的邀请和口头承诺按同等比例分配利润的情况下，表示同意投资300万元。当时，史、聂二人还承诺让原告李兴文之子李国训到项目部上班。 2010年3月19日，原告李兴文及其妻子王凤娥分别通过银行转账150万元和50万元，共计200万元用于投资购买涉案土地，该200万元由第三人殷家墩社区所属的殷家墩社区城中村老房改造开发指挥部盖章收取，并出具一份《收据》载明：“交款单位：李国训，人民币贰佰万元整，收款事由：预收购土地款（李兴文）”；2010年4月13日，李兴文通过银行转账100万元用于出资购买涉案土地，并由被告安瑞公司所属的项目部盖章收取，并出具一份《收据》载明：“交款单位：李国训，人民币：壹佰万元整，收款事由：预收购土地款（李兴文）”。上述300万元的二张《收据》的收款人为黄江文。黄江文系被告双龙公司和项目部以及殷家墩社区城中村老房改造开发指挥部原出纳。后原告李国训到项目部上班。 （二）2010年4月7日，项目部（甲方）与安瑞公司（乙方）签订一份《协议书》。协议主要内容：安瑞公司通过竞拍购买孝昌县P（2009）08号地块建设用地使用权，占地面积56276.2㎡，容积率2.3，出让年限70年。双方就该地块的开发建设相关事宜协议如下：1.双方同意共同出资购买P（2009）08号土地使用权，甲乙双方各占50%土地面积、开发面积、公共设施投入等，各自承担50%相关土地费用，包括土地出让金、交易契税、交易费等;2.该项目分为A、B两区，每区各占约28138.1㎡，甲方为A区，位于小区东北部，交警大队后部，乙方为B区，位于小区西南部。具体位置可按审批后的总体规划建筑总面积50%（约6.5万平方米）划分调整;3.该项目开发建筑过程中，甲乙双方负责的各自所属地块的开发投资，自主投资，自负盈亏;5.为方便小区开发管理，该小区分为A、B两个土地分证。甲方保管持有A区土地证，乙方保管持有B区土地证。 （三）2014年9月16日，项目部为顺利开发涉案土地拟定一份《关于转让84亩地的分配方案》。其内容为：双龙项目部于2009年11月9日招标挂拍获得北京路（107国道）交警大队西侧84亩地块土地所有权。近5年来由于多种原因，该项目至今不能启动。现经全体股东多次协商，同意将地块整体转让，其分配方案如下：1.整个地块84亩按原协商条件分得三分之二的土地，即56亩，每亩65万元；2.从开始投标挂拍注资的股东属第一期，每10万分配利润10万元；3.该地块拍得后集资的股东属第二期，每10万元分配利润4万元；4.原农户土地费除政府返款1.68万元后，然后由购地方补至2.73万元，最后在股东利润中补至3万元；5.原费用由购地方通过审核后认可；6.地块附作物除青苗费外由购地方审核认可；7.购地方进场前付款。同意转让及按以上分配方案的股东签字。聂严松、聂某1、聂永红、聂朝阳、聂东芳、聂贵(桂)元6人在上述分配方案上签字。当时，聂严松、聂永红、聂东芳三人不是原投资人。该分配方案因大部分投资人不同意也未签字而未生效，该方案最后也未具体实施而作废。 （四）2015年8月6日，双龙项目部（甲方）与安瑞公司（乙方）签订一份《土地转让及补偿协议》，第三人殷家墩社区作为见证人在该协议上盖章，聂某1、聂东芳等6人在该协议书上签字。协议主要内容：孝昌县（2009）年第8号地块（县交警大队西侧地块）由安瑞公司2009年11月9日竞拍获得，当时实际出资人是项目部，竞拍成功后在融资过程中安瑞公司才实际出资入股，由于种种原因，该项目一直搁浅，在政府督促下，多方达成以下协议：1.项目名称、地点：乙方建设项目名称为中商广场,建设地段：北京路107国道交警大队以西。2.土地补偿价款：甲乙双方同意现有土地面积补偿按65万/亩的单价计算，总计56亩（以实际测图为准），补偿总额为叁仟陆佰肆拾万元整，小写：3640万元（此款不包括地面附着物、经济作物、收地差价等补偿款）。3.费用：甲方安装变压器、修下水道、填路、勘探、图纸设计、办公用品等费用总计人民币约伍佰捌拾万元（￥580万元）（最后数据以审核结果为准）由乙方承担支付。4.补偿款支付方式：（1）甲乙双方设双控账户，签订本协议当日，乙方向甲方支付人民币伍拾万元（￥50万元）协议保证金，在双方约定时间内乙方不能付款，此保证金当违约金由甲方获取，合同终止；（2）乙方承诺在协议签订后七个工作日内，支付补偿款（含保证金）一共人民币壹仟伍佰万元整（￥1500万元）至双方双控账户，此款的支付双龙项目部出资人签字并提供身份证复印件后，才能支付；（3）乙方在支付上述第二项补偿款后，顺延二个月即60日在支付余下补偿款。5.乙方必须向甲方出具委托乙方全权处理该地块的委托书。6.乙方在此项目中不低于50%的工程量必须交给双龙公司承建，价格以定额为依据，参考周边楼盘承建价。8.甲方所有的自然人对履行本协议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由于甲方人数众多，未尽事宜，甲方所有的自然人均委托双龙项目部为代理人，代理甲方签订补充协议，无需另行出具委托书。10.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 （五）2016年11月4日，安瑞公司（甲方）与投资人聂增(曾)军（乙方）签订一份《退还投资款协议书》，双龙项目部在该协议甲方处盖章、第三人殷家墩社区作为见证人在该协议上盖章。协议主要内容：甲方受让了位于孝昌县（××）××地××一宗地，乙方参与了该项目的投资，双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特达成如下协议：1.双方确认乙方在该土地上的投资金额为165万元，协议约定本金加利润乙方应收330万元，甲方于2015年9月30日已付66万元给乙方，甲方下欠乙方264万元。本项目由甲方独立开发，由甲方独立享有项目的开发权利，乙方完全退出本项目；2.上述下欠款264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5年9月30日开始至实际退还之日为止，按照月利息1.5%计算，利息截止日为付款当天），甲方在本项目开工建设前一次性支付给乙方。 （六）2016年11月24日，安瑞公司（甲方）与投资人聂文杰（乙方）签订一份《退还投资款协议书》，项目部在该协议甲方下方加盖项目部印章、第三人殷家墩社区作为见证人在该协议上盖章。协议主要内容：甲方受让了位于孝昌县（××）××地××一宗地，乙方参与了该项目的投资，双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达成如下协议：1.双方确认乙方在该土地上的投资金额为160万元，协议约定本金加利润乙方应收320万元，甲方于2015年9月30日开始计息（月利息1.5分），利息截止日为付款当天。本项目由甲方独立开发，由甲方独立享有项目的开发权利，乙方完全退出本项目。320万元由聂桂元、聂超、聂建裕三人出资，由甲方承担并在开工前全部支付给他们三人，与聂文杰无关；2.…;3.土地青苗费及其他地面附着物共计补偿65万元，签订协议时甲方付给乙方35万元，余下30万元开工前付清；4.乙方转让给甲方的地块的建筑工程由乙方承建，与聂桂元、聂超、聂建裕三人无关。 2016年12月13日，项目部在工商登记注销，注销原因：分公司被公司撤销；项目部登记注销前没有进行清算。 2017年7月11日，安瑞公司（受让人）与孝昌县国土资源局（出让人）签订一份《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变更协议》（P（2009）08号出让合同变更协议）。合同主要内容为：因土地用途调整，本变更协议项下宗地用途由住宅用地变更为商业、住宅用地，受让人分期补交土地出让金349.474万元等。 2018年7月25日，安瑞公司与双龙公司签订一份《原有土地出资基本情况》（被告提供的证据2）表明：安瑞公司已付款给双龙公司项目部共计3088.1万元。 （七）2018年8月30日，本院依申请人李兴文、李国训的申请作出（2018）鄂0921民初1272号财产保全民事裁定：1.查封被申请人安瑞公司、双龙公司653万元的银行存款或相应价值的财产（包括房产、股权等）；2.查封担保人王凤娥所有的位于孝感市光荣路特一号百佳豪庭E3栋14层西南C2（测绘号1401号）（房权证孝房字第××号）房产、查封担保人王凤娥所有的位于孝感市光荣路百佳豪庭B1栋102号门面（房权证孝房字第××号）房产、查封申请人李国训所有的位于孝感市宇济常盛园1栋4号（房权证孝房字第××号)房产、查封申请人李国训所有的位于孝感市光荣路百佳豪庭A2栋3单元406号（房权证孝房字第××号）房产，查封期限为三年。案件申请费5000元，由申请人李兴文、李国训负担。 2018年9月18日，本院依申请人安瑞公司的变更保全申请作出（2018）鄂0921民初1272之一号民事裁定：1、查封申请人安瑞公司位于孝昌县城区××以××前××以北城中广场××＃楼（预售证号：孝昌房预（销）售许字【2018】10号）131铺、132铺、133铺、134铺，查封期限为三年；2、解除对被保全人安瑞公司位于孝昌县城区兴隆街以南站前一路以北城中广场8#楼1单元1003、1004、1101、1102、1103、1104、1201、1202、1203、1204、1301、1302、1303共计13套房产的查封。 2018年12月17日，本院依申请人安瑞公司的变更保全申请作出（2018）鄂0921民初1272之二号民事裁定：一、查封申请人安瑞公司位于孝昌县城区××以××前××以北城中广场××＃楼（预售证号：孝昌房预（销）售许字【2018】9号）1301、1302、1303、1203、204号共计5套房产，查封期限为三年；二、解除对被保全人安瑞公司位于孝昌县城区兴隆街以南站前一路以北城中广场8#楼1单元1001、1002、1304共计3套房产的查封。 （八）2019年12月20日，案外人聂某2（投资220万元，先期支付投资款88万元）、聂某1（投资170万元）经过多次交涉后，在第三人的协调下由项目部负责人聂传勇经手，以现金的形式支付了两人下欠的投资款，并按照1：1的比例兑付了投资收益（聂某2领款254万元、聂某1领款340万元）。 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及本院查明认定的事实，本院综述本案的焦点问题做如下分析评判： （一）关于本案权利主体 原告诉称，原告李兴文经与双龙公司负责人口头约定出 资300万共同开发案涉土地，因项目部承诺其子李国训到项目部上班，遂以李国训的名义分两次出资300万元。由此可以看出，原告李兴文出资时本意是投资开发涉案土地，只是因为项目部承诺其子原告李国训到项目部上班，所以在开具收据时写了李国训的名字，李国训并未实际出资，本案原告应该为李兴文，李国训不是适格的原告，故对原告李国训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二）关于本案的责任主体 原告李兴文因涉案项目的投资及收益的责任承担主体应该为项目部。其一、原告投资时的洽谈对象为项目部，其二、该项目部系因分公司被公司撤销而注销，项目部注销时未进行清算，注销后处理善后事宜仍以项目部的名义进行，包括与投资者兑现投资款及收益均，与聂增(曾)军、聂文杰等签订退还投资协议书、与聂某1、聂某2兑现投资及收益的事实均可以证明。 被告双龙公司借用被告安瑞公司的房地产开发资质成立项目部，项目部虽然是被告安瑞公司的分公司，但从安瑞公司与双龙公司于2008年6月30日签订的《公司合作协议书》的内容、原告李兴文及被告安瑞公司的陈述、证人聂某2、聂某1、史某的证言及相关书证证实均可以看出，双龙公司系本案涉案开发项目即项目部的实际控制人，项目前期的筹备融资、项目的实际操作及后期兑付投资者的投资款及收益均是由双龙公司具体操作等事实亦可证实这一点；且在项目部注销时，作为实际控制人没有就项目部存续期间进行清算，双龙公司亦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按照相关法律规定，项目部注销后的权利义务应该由开设分公司的公司即安瑞公司负责，故被告安瑞公司是本案当然的被告；被告安瑞公司以其已经全部支付了全部项目转让费为由应不承担责任理由虽与法有据，但其作为设立分公司（项目部）的公司，在分公司被其撤销后，应该承担分公司存续期间的权利义务。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三条规定：“……公司解散的，应当在解散事由出现之日起十五日内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公司解散应当在依法清算完毕后，申请办理注销登记。公司未经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导致公司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公司未经依法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股东或者第三人在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注销登记时承诺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之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条第三款：“清算义务人未及时履行清算义务，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之规定，公司在注销前，应履行法定的清算义务，以防止公司逃避债务，损害债权人的合法利益。如清算义务人未及时履行清算义务，应承担两个方面的责任：一是清算责任，即主管机关或者利害关系人可以申请人民法院指定有关人员组成清算组进行清算；二是赔偿责任，清算义务人未及时履行清算义务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损害责任。综上，项目部作为被告安瑞公司的分公司在注销前，未依法进行清算，被告安瑞公司作为法律上的清算义务人未及时履行清算义务，其行为违反上述公司法及其解释和民法总则的规定。同时，被告双龙公司作为项目部的实际经营者或者实际控制人，依法也有法定义务在项目部注销前进行清算，两被告安瑞公司、双龙公司均未举证证明项目部在注销前其履行了清算义务，两被告的违法行为直接导致原告的投资款和利润未能及时清偿，损害了债权人的合法利益，其行为均有过错。 综上，挂靠人双龙公司和被挂靠人安瑞公司的共同违法行为及双方为履行清算的法定义务即将项目部注销的行为导致拖欠原告投资款和利润至今未付，双方应承担连带责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双龙公司和被告安瑞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对被告双龙公司和被告安瑞公司关于不承担责任的抗辩意见不予支持。 （三）关于本案权利义务的具体内容 1.本案投资款利润的问题。 庭审中各方对以下事实均无异议：⑴原告投资300万元；⑵投资时对收益没有书面约定；⑶原告起诉前，除聂某1、聂某2及本案原告李兴文三人以外的其他投资者均按照1:1的比例兑现了投资及收益。 关于原告的投资收益，本院认为，原告投资时对投资的收益双方虽然没有明确的书面约定，但本院在调查项目部负责人史某时，史某明确表示“大家投资都是一样的分红，不分第一批、第二批，没有区别，不然谁来投资”“（2014年9月16日）分红方案（关于转让84亩地的分配方案）是聂传勇组织项目部人员、社区部分投资股东内部决定的意见，没有经过大部分股东同意，后来同意的就搞了，没有同意的就没有搞”该证人证言结合分配方案签字的情况（部分投资者签字、且有非投资者签字），本案本次审理过程中聂某1、聂某2的证人证言证明其各自的投资款及按照1:1的比例计算的收益已经兑现的事实及其他投资者（除聂某1、聂某2及本案原告李兴文三人）均按照1:1的比例约定或兑现了投资及收益的事实，可以认定，项目部对涉案地块转让后，除原告以外的其他投资者均是按照1:1的比例计算投资收益的，各被告既无其他证据推翻以上事实，亦无证据证明与原告有其他约定，据此，本院认为原告的投资收益理应与其他投资者按照相同标准计算，亦即：至2015年9月30日，原告的投资收益按照1:1的比例计算应该为300万元。 2.本案投资款利息的问题。 如前所述本院认为，根据《土地转让及补偿协议》第四条补偿款支付方式第3项：“乙方在支付上述第二项补偿款后，顺延二个月即60日再支付余下补偿款”之规定,安瑞公司应在2015年9月13日支付余下补偿款。该协议虽然对双龙项目部支付原告投资款和利润的具体时间、逾期付款的利率标准没有明确约定。但各方对安瑞公司已于2015年9月30日前将所有转让费支付给项目部的事实均无异议，且有证据证明其他投资者也是按照该时间节点计算损失。亦即：项目部在转让涉案地块后应该于2015年9月30日前支付给原告投资款300万元及投资收益300万元，合计600万元。但被告至今未支付原告的相关款项，应承担相应的资金占用损失。因原告并无证据证明双方有关于损失的相关约定，也无法证明其他所有投资者关于损失的计算标准，故对原告要求支付资金占用损失的请求予以支持，但确定计算标准为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即：以600万元未基数，自2015年10月1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实际履行之日止。 综上所述，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李兴文依口头约定向项目部交付300万元购买土地的投资款，项目部亦实际收到该投资款，双方之间形成了合同关系。双方当事人的行为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原告李国训并未实际出资，对原告李国训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合同签订后，双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原告李兴文依约履行了出资义务，被告项目部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返还投资款本金及投资收益的义务，属违约行为，依法应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原告李兴文请求被告项目部支付其投资款300万元，投资收益300万元，共计600万元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按照项目转让协议，项目部应于2015年9月30日前将该投资及收益600万元支付给原告，未及时支付应该承担相应的资金占用利息,故对原告的该项请求的合理部分亦予以支持；被告双龙公司作为项目部的实际控制人，在项目转让后未及时组织算并将原告的投资及收益返还，应承担相应责任；被告安瑞公司设立的分公司（项目部）产生的民事行为的法律后果由安瑞公司承担，且在其分公司（项目部）注销时未履行清算义务，应与被告双龙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据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条第三款、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孝昌双龙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孝感市安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返还原告李兴文投资款本金300万元、投资收益300万元，共计600万元；并承担逾期付款利息（以60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0月1日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的利息）； 二、驳回原告李兴文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驳回原告李国训的诉讼请求。 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0200元，申请费5000元，合计95200元，由原告李兴文负担33600元、被告孝昌双龙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孝感市安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负担616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田毅刚 人民陪审员  李 帷 人民陪审员  肖卫忠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王红霞 书记员刘菊梅 书记员刘立宏 附：标的款账户信息 开户名：孝昌县人民法院 开户行：工行孝昌县支行 账户：18×××35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七十条法人解散的，除合并或者分立的情形外，清算义务人应当及时组成清算组进行清算。 法人的董事、理事等执行机构或者决策机构的成员为清算义务人。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清算义务人未及时履行清算义务，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主管机关或者利害关系人可以申请人民法院指定有关人员组成清算组进行清算。 第七十四条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 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十条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一百八十三条公司因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规定而解散的，应当在解散事由出现之日起十五日内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有限责任公司的清算组由股东组成，股份有限公司的清算组由董事或者股东大会确定的人员组成。逾期不成立清算组进行清算的，债权人可以申请人民法院指定有关人员组成清算组进行清算。人民法院应当受理该申请，并及时组织清算组进行清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五十三条法人非依法设立的分支机构，或者虽依法设立，但没有领取营业执照的分支机构，以设立该分支机构的法人为当事人。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 第十八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未在法定期限内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导致公司财产贬值、流失、毁损或者灭失，债权人主张其在造成损失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 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因怠于履行义务，导致公司主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灭失，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 上述情形系实际控制人原因造成，债权人主张实际控制人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 第二十条公司解散应当在依法清算完毕后，申请办理注销登记。公司未经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导致公司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 公司未经依法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股东或者第三人在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注销登记时承诺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