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新0106刑初60号 公诉机关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国庆，男，1977年10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个体经营户。2019年9月14日因涉嫌容留卖淫罪被乌鲁木齐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头屯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经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乌鲁木齐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头屯河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葛爱全，新疆金仕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阳，女，1992年3月16日出生于甘肃省天水市武山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2015年6月30日因介绍卖淫被乌鲁木齐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头屯河区）分局行政拘留10日；2019年10月2日因涉嫌容留卖淫罪被乌鲁木齐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头屯河区）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胡艳箐，新疆思睿律师事务所律师。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检察院以乌头检一部刑诉［2020］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国庆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杨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樊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国庆及辩护人葛爱全、被告人杨阳及辩护人胡艳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初至2019年3月，被告人宋国庆通过自己联系、朋友介绍、在报纸和58同城等平台发布招聘广告等方式招募了星某、段某、孙某、马某1等16名妇女，由被告人宋国庆负责联系嫖客，并安排上述妇女前往嫖客处从事卖淫活动。其间，被告人宋国庆在乌鲁木齐经济技术开发区美嘉商务酒店、沙依巴克区万福楼主题酒店内长期包租客房用于联系嫖客和组织卖淫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卖淫妇女根据被告人宋国庆与嫖客商定的嫖资或按照被告人宋国庆的安排，每次卖淫收取300至3000元不等的嫖资后，全数交予被告人宋国庆，由被告人宋国庆将每名妇女卖淫所得嫖资的50%发予卖淫妇女，剩余50%归被告人宋国庆个人所有，用于支付酒店开房费用和其个人使用。被告人杨阳于2015年3月至6月明知被告人宋国庆组织卖淫行为而协助被告人宋国庆在乌鲁木齐经济技术开发区美嘉商务酒店内组织卖淫活动，负责联系嫖客，收取嫖资、记录账目、安排卖淫人员到嫖客房间内从事卖淫活动等。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当庭宣读和出示的证据有：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抓获经过、微信交易明细、证人浦某1、星某、段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宋国庆、杨阳的供述和辩解、作案使用的手机三部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国庆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阳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活动而协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宋国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对罪名有异议，辩称其招募按摩师是为客人提供正规按摩服务，按摩师为客人按摩时自愿为男性客人提供性服务，是按摩师的自主行为，卖淫价格也是按摩师与嫖客自行协商确定的，其从未对性服务规定价格，亦未对按摩师从事卖淫活动进行管理，故其行为应当构成介绍卖淫罪。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宋国庆未对卖淫人员实施管理和控制，与卖淫人员之间不存在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有来去自由和选择自由，未达到受制于被告人宋国庆的程度。卖淫人员多为相互介绍到被告人宋国庆处自愿卖淫，流动性大，未受到被告人宋国庆的管理和培训，自主性强，被告人宋国庆对卖淫活动未进行实质性干预。组织卖淫行为本身的复杂性导致该行为难以依靠个人实现，绝大多数组织卖淫由犯罪团伙完成，在组织者与被组织者之间往往存在明确分工及特定的职责，各自发挥不同的角色作用，被告人宋国庆的行为应认定为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更符合罪责刑相适应的刑法基本原则。被告人宋国庆系初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认可，认罪态度好，请求法院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杨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阳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在实施过程中没有收取费用和获取任何利益，其是受被告人宋国庆指使，只实施了打电话行为，参与程度较轻、作用较小；2015年3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杨阳与被告人宋国庆系恋人关系，其主观上不具有帮助犯罪获取非法利益的目的；被告人杨阳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且自愿认罪认罚，恳请法院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初至2019年3月，被告人宋国庆通过在报纸和58同城等平台发布招聘酒店按摩师广告、自己联系、朋友介绍等方式招募了星某、段某、孙某、马某1等16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宋国庆给上述妇女确定卖淫价格，约定服务所得双方按五五比例分成，可为卖淫人员提供安全套。被告人宋国庆在乌鲁木齐经济技术开发区美嘉商务酒店、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万福楼主题酒店长期包房，夜间通过酒店内线电话向酒店男性住客推荐“按摩服务”，住客表示接受服务后被告人宋国庆即安排酒店包房内的卖淫人员前往该住客房间，卖淫人员到住客房间后与住客确定卖淫价格后通过电话告知被告人宋国庆。事后，住客通过扫描被告人宋国庆微信二维码方式支付嫖资，遇现金支付时卖淫人员需将现金全额交给被告人宋国庆，次日凌晨被告人宋国庆将卖淫所得按五五比例通过现金或微信方式支付给卖淫人员，被告人宋国庆分得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6万元。被告人杨阳于2015年初与被告人宋国庆相识并恋爱，其在明知被告人宋国庆组织卖淫人员在乌鲁木齐经济技术开发区美嘉商务酒店组织卖淫活动，而多次在被告人宋国庆的长期包房内给住客打电话，安排卖淫人员到住客房间，2015年6月30日因介绍卖淫被乌鲁木齐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头屯河区）分局行政拘留10日。另查明，乌鲁木齐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头屯河区）分局于2019年9月13日在乌鲁木齐市××区将被告人宋国庆抓获；被告人杨阳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宋国庆、杨阳作案时均已年满十八周岁，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乌鲁木齐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头屯河区）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开头公（中亚南）行罚决字［2015］378号，证实被告人杨阳2015年6月30日因介绍卖淫被行政拘留10日。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宋国庆系被动归案，被告人杨阳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投案。4．证人浦某2、鲁某、胡某、朱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宋国庆在万福楼酒店、美嘉酒店组织卖淫活动；证人鲁某、胡某的证言同时证实被告人杨阳负责打电话联系嫖客。5．证人星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至2019年期间，其在被告人宋国庆的安排下在万福楼酒店、美嘉酒店、利达酒店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宋国庆为其提供安全套，嫖资由被告人宋国庆与其按五五比例分成，被告人杨阳负责打电话联系嫖客，其与被告人宋国庆联系、收取嫖资使用的微信号昵称为“素食者”。6．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其2015年4月底在58同城看到被告人宋国庆发布的招聘酒店按摩师的广告后，经过应聘在被告人宋国庆的安排下，在美嘉酒店从事卖淫活动，嫖资通过现金方式或扫描被告人宋国庆微信二维码方式支付，被告人宋国庆与其按五五比例分成，被告人杨阳负责打电话联系嫖客。7．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至2016年期间，其通过被告人宋国庆在晚报发布的招聘服务员的广告，在被告人宋国庆的安排下，在美嘉酒店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宋国庆为其提供安全套，被告人杨阳负责打电话联系嫖客、有时也收取嫖资，嫖资由被告人宋国庆全部收取后按五五比例采取现金或微信的方式向其分成，其与被告人宋国庆联系、收取嫖资使用的微信号昵称为“马燕”。8．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至2018年期间，其经人介绍在被告人宋国庆的安排下在万福楼酒店、美嘉酒店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宋国庆在万福楼酒店租有长包房作为卖淫女等待安排卖淫的休息场所，被告人杨阳负责打电话联系嫖客，卖淫所得分为现金方式或扫描被告人宋国庆微信二维码方式支付，卖淫所得由被告人宋国庆全部收取后，再由被告人宋国庆按五五比例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其分成，其与被告人宋国庆联系、收取嫖资使用的微信号昵称为“今后要把自己照顾好”、“A高端化妆造型师”。9．证人温馨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其经人介绍在被告人宋国庆的安排下在美嘉酒店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宋国庆规定卖淫价格最低不得低于600元、时间为45分钟，卖淫所得需全部交由被告人宋国庆，被告人宋国庆规定不能与客人私自联系，必须通过他联系和确定卖淫价格，被告人宋国庆按五五比例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其分成卖淫所得，其与被告人宋国庆联系、收取嫖资使用的微信号昵称为“亲爱的”。10．证人易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2018年2月至2019年3月期间在被告人宋国庆安排下，在万福楼酒店、美嘉酒店从事卖淫活动，卖淫所得分为现金方式或扫描被告人宋国庆微信二维码方式支付，卖淫所得由被告人宋国庆全部收取后，再由被告人宋国庆按五五比例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其分成，其与被告人宋国庆联系、收取嫖资使用的微信号昵称为“A易微”。11．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其通过被告人宋国庆在“58同城”发布的招聘广告，在万福楼酒店从事按摩和推油；被告人宋国庆在万福楼酒店除安排按摩和推油外，还安排有性服务，被告人宋国庆规定普通按摩价格为198元、298元，推油为598元，性服务最低为400元，客人支付的现金或微信转账的收入要全部交由被告人宋国庆，被告人宋国庆在按五五比例进行分成，其与被告人宋国庆联系、收取嫖资使用的微信号昵称为“嗑瓜子”。12．证人买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至2019年期间，其通过别人介绍在被告人宋国庆的安排下，在美嘉酒店、万福楼酒店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杨阳负责电话联系嫖客、安排房间，被告人宋国庆规定卖淫价格不得低于400元、包夜不得低于2600元并为其卖淫提供安全套，卖淫所得分为现金方式或扫描被告人宋国庆微信二维码方式支付，卖淫所得由被告人宋国庆全部收取后，再由被告人宋国庆按五五比例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其分成，其与被告人宋国庆联系、收取嫖资使用的微信号昵称为“珍惜”、“小雨滴”。1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其通过朋友介绍，受被告人宋国庆的安排在美嘉酒店、万福楼酒店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宋国庆规定卖淫价格不得低于400元，卖淫所得被告人宋国庆与其按五五比例进行分成，其与被告人宋国庆联系、收取嫖资使用的微信号昵称为“刘眼瞎”。14．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其受被告人宋国庆的安排在美嘉酒店、万福楼酒店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宋国庆规定卖淫价格不得低于400元，卖淫所得被告人宋国庆与其按五五比例进行分成，其与被告人宋国庆联系、收取嫖资使用的微信号昵称为“无名指上无戒指”。15．证人依扎提古丽·加帕尔的证言，证实2016年至2017年期间，其受被告人宋国庆的安排在万福楼酒店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宋国庆在万福楼酒店租有长包房作为卖淫女等待安排卖淫的休息场所，卖淫价格、时间由被告人宋国庆规定，被告人杨阳负责打电话联系嫖客，卖淫所得分为现金方式或扫描被告人宋国庆微信二维码方式支付，卖淫所得由被告人宋国庆全部收取后，再由被告人宋国庆按五五比例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其分成，其与被告人宋国庆联系、收取嫖资使用的微信号昵称为“ACI/爱情”。1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其通过被告人宋国庆在“58同城”发布的招聘按摩技师的广告，在被告人宋国庆的安排下，在万福楼酒店从事卖淫活动，卖淫的价格及项目由被告人宋国庆规定，嫖客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将嫖资支付给被告人宋国庆，被告人宋国庆再按五五比例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其分成，其与被告人宋国庆联系、收取嫖资使用的微信号昵称为“七厘米蔚蓝”。17．证人阿加尔汉·阿曼太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至7月，其经人介绍，受被告人宋国庆的安排在美嘉酒店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宋国庆为其提供安全套，每次卖淫所得由被告人宋国庆向其分成150-200元不等，其与被告人宋国庆联系、收取嫖资使用的微信号昵称为“一朵玫瑰”。18．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8月，其在报纸上看到高薪报酬的招聘广告后，在被告人宋国庆的安排下，在美嘉酒店从事卖淫活动，卖淫所得被告人宋国庆与其按五五比例分成，其与被告人宋国庆联系、收取嫖资使用的微信号昵称为“贾某”。19．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至2017年年底，其受被告人宋国庆安排从事卖淫活动，卖淫所得由被告人宋国庆与其按五五比例分成，其与被告人宋国庆联系、收取嫖资使用的微信号昵称为“何七七”。20．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其通过朋友认识了被告人宋国庆，后受被告人宋国庆的安排在万福楼酒店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宋国庆为其提供安全套，卖淫所得由被告人宋国庆与其按五五比例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其分成，其与被告人宋国庆联系、收取嫖资使用的微信号昵称为“喵了个乖”。21．证人寇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冬天，其通过被告人宋国庆在“58同城”发布的招聘广告，在被告人宋国庆的安排下，在利达酒店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宋国庆在利达酒店租有长包房作为卖淫女等待安排卖淫的休息场所，被告人宋国庆为其提供安全套，嫖客是由被告人宋国庆联系，卖淫所得由被告人宋国庆与其按五五比例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其分成，其与被告人宋国庆联系、收取嫖资使用的微信号昵称为“呐喊”。22．被告人宋国庆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开发区美嘉酒店、沙区万福楼酒店安排卖淫人员星某、“叶子”、易某、马某1等人为酒店男性住客提供性服务，卖淫人员的安全套有些是由其提供，有些是小姐自带，还有些是酒店里的；其每次向嫖客收取300元至3000元不等的嫖资，事后，由卖淫人员向嫖客出示其微信收款码，客人将嫖资转账到其微信，其在下班前将嫖资的一半分给卖淫人员，其微信昵称为“手下留情”；另，其在美嘉酒店、万福楼酒店租有长包房，用于给卖淫人员休息。23．被告人杨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自2015年3月底起，受被告人宋国庆的安排，在美嘉酒店的长期包房内电话联系嫖客，卖淫人员有部分是被告人宋国庆通过打广告招募的，卖淫所得由卖淫人员收取之后交给被告人宋国庆，由被告人宋国庆与卖淫人员分成。24．证人星某、段某、马某1、孙某、温馨、易某、马某2、买某、刘某、林某、依扎提古丽·加帕尔、张某、阿加尔汉·阿曼太、何某、李某、寇某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宋国庆系卖淫活动的管理者、组织者。25．证人星某、段某、马某1、孙某、易某、买某、依扎提古丽·加帕尔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杨阳在卖淫活动中负责联系嫖客、安排房间等。26．万福楼酒店、美嘉商务酒店、利达酒店的照片，经被告人宋国庆现场指认、确认，证实上述地点为本案涉案场所。27．被告人宋国庆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2014年9月26日-2019年9月13日期间）、星某与被告人宋国庆的转账记录、马某2与被告人宋国庆的转账记录、马某1与被告人宋国庆的转账记录、依扎提古丽·加帕尔与被告人宋国庆的转账记录、买某与被告人宋国庆的转账记录、温馨与被告人宋国庆的转账记录、刘某与被告人宋国庆的转账记录、林某与被告人宋国庆的转账记录、孙某与被告人宋国庆的转账记录、易某与被告人宋国庆的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宋国庆与卖淫女之间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分配卖淫所得。28.手机3部，证实被告人宋国庆、杨阳使用手机组织卖淫、收取嫖资的犯罪事实。本院认为，（一）关于定罪。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组织他人卖淫。被告人宋国庆及辩护人提出，宋国庆未对卖淫人员进行管理和控制，卖淫人员都为自愿卖淫，且其单人犯罪，不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应构成介绍卖淫罪。本院认为，第一、被告人宋国庆通过“58同城”、报纸发布招聘按摩技师、别人介绍等方式，先后招募、纠集16名妇女长期从事卖淫活动；第二、被告人宋国庆确定卖淫价格并告知卖淫人员，双方约定按五五比例分成，并可为卖淫人员提供安全套；第三、被告人宋国庆、杨阳通过电话联系好住客后安排卖淫人员前往指定房间；第四、被告人宋国庆要求卖淫人员将卖淫所得全部交给其，不得私自收取，由其按五五比例再发给卖淫人员；第五、被告人宋国庆在美嘉商务酒店、万福楼主题酒店长期包房，作为卖淫人员等待卖淫的休息场所。以上事实有证人星某、段某、马某1、孙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宋国庆、杨阳的供述予以证实，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证明被告人宋国庆对卖淫人员进行了管理和控制，故对被告人宋国庆及其辩护人辩称其对卖淫人员未进行管理和控制，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国庆犯组织卖淫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阳明知被告人宋国庆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予以协助，其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二）关于量刑。被告人宋国庆招募、纠集卖淫人员累计达10人以上，属情节严重，依法应当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量刑幅度内量刑。被告人杨阳在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属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阳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可从宽处理。综上，结合本案具体案情、量刑情节和所造成的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国庆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4日至2030年9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杨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3部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柯媛媛审  判  员   钱军洋审  判  员   蒋红梅二 O 二 O 年 十 二 月 十 日书  记  员   张冬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