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 (2020)陕01刑终732号 原公诉机关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甲，男，1973年11月1日出生，无业，住西安市长安区，系本案被害人。法定代理人曹某某，住址同上，无业。系被害人沈某甲之母。诉讼代理人沈绒，1972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址同上。系沈某甲之姐。诉讼代理人张顺利，西安市长安区五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柯，男，1991年9月19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西安市长安区，2018年6月7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宝平、郭敏娜，陕西泽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审理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沈柯犯故意伤害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10月24日作出（2019）陕0116刑初17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沈柯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甲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及代理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6月3日21时许，被害人沈某甲酒后在长安区XX小区XX号楼XX超市门口喝酒聊天，期间因怀疑被告人沈柯在骂自己，手持两个空啤酒瓶将沈柯停放在商店对面路边的汽车前挡风玻璃砸碎。被告人沈柯见状后便上前用双手在沈某甲的肩膀推了一把，将沈某甲推倒在地，导致沈某甲头部撞击地面受伤，后被送往医院救治。经陕西新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沈某甲额叶脑挫裂伤（伴神经系统症状和体征）伤情程度属重伤二级。另查明，被告人沈柯的行为给原告人沈某甲造成经济损失医疗费156924.05元，误工费32700元，护理费391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800元，营养费4050元，鉴定费11173元，共计607147.05元（含沈柯家属已支付的2万元）。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沈柯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四级伤残，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沈柯所犯罪名及犯罪事实成立，依法应予处罚。被告人沈柯对他推倒被害人，致被害人受伤的事实能如实供认，且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有一定过错，可对被告人沈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沈柯打电话报警称其车被人砸，虽没有报警称自己将他人打伤，但其一直在现场等待民警，到案后配合调查如实供认了其将沈某甲用手推倒受伤的事实，其在开庭审理时亦对其推倒被害人，致被害人受伤的事实能如实供认，构成自首。被告人沈柯除负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对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予以赔偿。对被害人要求赔偿的合理部分，依法计算确定；对要求赔偿的精神损失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沈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又六个月；（二）被告人沈柯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甲经济损失医疗费156924.05元，误工费32700元，护理费391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800元，营养费4050元，鉴定费11173元，共计607147.05元（含被告人方已支付的2万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甲其余诉讼请求。沈柯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1.沈某甲的伤无法排除可能系之前交通事故所致；2.沈柯系防卫过当；3.沈柯的行为应当构成过失致人重伤罪；4.沈某甲对本案发生具有一定过错，应承担70%的责任。沈某甲及其代理人上诉提出：1.应当判令被告人赔残疾赔偿金505372元及被扶养人生活费46128.6元；2.定残日之后的护理费，原审判决计算方式有误，应认定为470116元。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沈柯犯故意伤害罪及相关民事赔偿的事实清楚、正确。有下列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到案及破案经过证明：2018年6月3日21时许，沈柯报警称阳光美地小区有人醉酒将其车砸了，民警出警赶到现场后发现被害人沈某甲仰面躺在地上，耳部有出血迹象，身旁一辆白色小轿车前挡风玻璃被砸碎。经现场询问，沈柯称沈某甲酒后用酒瓶将其车玻璃砸碎，其上前将沈某甲推倒在地。民警让沈某甲家属陪沈某甲去看病，现场将沈柯口头传唤至公安机关配合调查。2018年6月7日，沈某甲的伤情经陕西新安司法鉴定中心临时鉴定为重伤二级，符合刑事立案标准，当日办案民警通过电话对沈柯口头传唤，同日下午沈柯到达公安机关配合调查。2.上诉人沈某甲陈述：他记得2018年6月3日16时许，自己开始在家喝白酒，喝到他下楼买烟之前，喝了有半斤白酒。到晚上8点多，他下楼去沈柯的商店买烟，和沈柯打了招呼，同村村民给他买了两瓶啤酒，他就在沈柯家的商店门口喝酒聊天。过了一会儿，沈柯从里边出来嘴里骂骂咧咧的，他以为沈柯在骂他，就质问沈柯，沈柯说：“你管我骂谁呢”。他当时酒喝多了就有些生气，就说你再喊叫我把车给你砸了，沈柯就指着车说你去砸，他就拿着酒瓶子将车砸了，沈柯过来将他推了一把，他的头好像撞到了地上，后面的事情就记不清了。3.上诉人沈柯供述：2018年6月3日20时许，他堂哥沈某甲到他家商店门口的台阶上坐下，他和沈某甲打了招呼，感觉沈某甲喝了酒，加上沈某甲是服刑人员，前年才出狱，他们都不太搭理沈某甲，沈某甲就和路人聊天。这时村民田凯路过，沈某甲让田凯给其买啤酒，田凯磨不开面子，就给沈某甲买了两瓶啤酒和零食，沈某甲就边吃边喝。过了十来分钟，沈某甲喊他出去，沈某甲将剩下的酒喝完，对他说：“看哥给你表演个节目”。紧接着沈某甲拿起两个空啤酒瓶子，向他停在商店对面的车走去，直接用酒瓶子砸车的前挡风玻璃，砸了三四下，两个啤酒瓶子都碎了才罢手。他当时懵了，朝沈某甲走过去准备制止，结果沈某甲将车玻璃砸完后转身朝他走来，他以为沈某甲要打他，就上前用双手将沈某甲推了一把，沈某甲就仰面倒地，就没有起来。他家里人上前叫沈某甲，沈某甲不愿意起来，他叔徐某某打了120，沈某甲的女儿来到现场扶沈某甲，发现沈某甲头上有血，后民警到现场将他带回派出所。经混杂辨认，沈柯辨认出沈某甲。4.证人张某甲证明：他是西安航天总医院神经外科的医生。2018年6月3日晚他在值班，快12点的时候，接到急诊科电话，说有一个脑外伤的病人需要会诊。他赶到急诊科，看到一个中年男子（沈某甲）躺在病床上，右耳有血流出，他询问伤者如何受伤，家属回答说被人推倒脑袋撞到地上了。急诊病历记载沈某甲脑挫裂伤、颅内出血、右耳出血，他估计这个病人要手术，就给沈某甲办了住院手续到他们科治疗。经复查发现沈某甲颅内血肿增加，就紧急给其做了开颅手术。沈某甲在入院时只有颅脑损伤，没有其他伤情。根据沈某甲当时的颅脑CT，显示其颅内血肿是急性的，肯定是刚发生的。5.证人徐某某证明：2018年6月3日20时30分许，他从外面回到小区，到沈柯家商店闲聊，看到沈柯、沈某甲和其他村民在闲聊。他和沈某甲说了几句话，感觉沈某甲喝酒了，他就进了商店里边和沈柯他妈还有两个村民聊天。过来一会，沈柯进来，没待多久又出去了，之后听到门口“咚、咚”响，他就和沈柯他妈到外看，发现沈某甲仰面躺在商店门口沈柯家车前轮位置的路上，沈柯车的玻璃碎了，车旁边有许多玻璃渣。他上前看沈某甲的情况，叫沈某甲，沈某甲“嗯嗯”了两声，他就打了120，沈柯打了110。过来一会儿，沈某甲他姐来了扶沈某甲，还发现沈某甲后脑勺流血了。120来后将沈某甲送医院了。民警来后沈柯和沈某甲的家属发生争执，他才知道是沈某甲用啤酒瓶子将沈柯的车挡风玻璃砸碎了，沈柯才上前将沈某甲推倒在地，导致沈某甲头部受伤。6.证人沈某乙证明：2018年6月3日20时50分许，她回到阳光美地小区准备回家，经过15号楼楼下超市时，发现她爸沈某甲坐在沈柯家超市门口，旁边地上放了两个啤酒瓶，她听到沈某甲要跟沈柯说话，但沈柯不愿意搭理其，她也没停留就回家了。到家约10分钟，她听见楼下玻璃破碎的声音，又听到楼下很吵，她担心沈某甲在楼下喝酒出事，就从阳台往楼下看，看到沈某甲在一辆白色的车旁躺着，旁边站了五六个人，她就让她叔沈某丁去楼下看，她也到楼下，看到沈某甲仰面躺着，额头上有血迹，头部着地的地方也有血迹，旁边还有破碎的玻璃，旁边一辆白色汽车的前挡风玻璃碎了。她过去想将沈某甲扶起来，她叔不让扶，说谁弄倒的让谁管。过了两三分钟，她姑沈绒过来和她一起将沈某甲扶起来，发现沈某甲的右耳在流血，旁边有人说已经报警了，一会儿120和民警就到现场了。7.证人张某乙证明：2018年6月3日21时许，她在商店里卖货，徐某某在商店里和别人聊天，突然她听到外面“咚咚”响，就到门口看，看到沈某甲躺在她家车的旁边，车的前挡风玻璃碎了，旁边地上都是酒瓶子的玻璃渣，她儿子沈某丙在商店门口。她就问沈柯，沈柯说沈某甲把她们家的车玻璃砸了，其就把沈某甲推倒在地。她让徐某某去看沈某甲，叫了几声没反应，徐某某就打了120，沈柯打了110。之后120和110都来了，沈某甲被送医院了，沈柯被公安带走了。8.证人沈某丁证明：2018年6月3日21时许，他在家接到侄女电话说沈某甲被人打了，他就下楼，看到他哥沈某甲仰面躺在沈柯商店门口一辆车的旁边,头上有血。过了一会儿120来了，沈某甲不愿意上车，他就开自己的车将沈某甲送到航天医院，检查后说是脑出血，第二天做了颅脑CT,发现颅内血肿增加，就紧急做了开颅手术，手术后一直住院恢复。之后医生说脑内受损影响记忆，建议做高压氧舱帮助记忆，就转院到521医院做高压氧舱帮助恢复记忆。9.陕西新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陕新司鉴[2018]临鉴字第3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沈某甲本次外伤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10.陕西司法精神医学鉴定中心出具的陕司精鉴字（2019）165号司法精神医学鉴定意见书证明：沈某甲颅脑损伤后患有颅脑损伤所致中度（偏重）痴呆。11.陕西中金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陕中金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98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沈某甲此次外伤致中型内开放性颅脑损伤，目前中度（偏重）痴呆，评定为四级伤残；沈某甲此次外伤后误工费期限为受伤致伤残评定前一日，护理期限为长期护理。12.陕西中金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陕中金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146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沈某甲此次外伤后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13.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沈柯指认长安区XX小区XX号楼XX楼XX超市旁的路上就是案发地点。14.户籍材料证明：沈柯出生于1991年9月19日，作案时已达承担完全刑事责任的年龄。15.急诊病历、住院记录、手术记录等病案材料以及医疗费票据等证明沈某甲受伤情况、医治过程以及花费情况。沈某甲于2018年6月4日至2018年7月21日在西安航天总医院住院治疗47天，诊断为：中型内开放性颅脑损伤；双额叶脑挫裂伤；左额颞硬膜下血肿；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颅底骨折并脑脊液耳漏；右侧颞枕骨骨折；右侧感音性耳聋。出院时的情况及医嘱：患者神志清，精神尚可，食欲较差，夜休欠佳，大小便正常。查体：右耳听力差，部分对答，时有错误，双侧瞳孔等大等圆，直径约3mm，对光反应均灵敏，四肢可遵嘱活动，肌力V级，双侧病理征阴性，颈软，克氏征阴性。出院医嘱：建议行高压氧治疗；适当活动、锻炼；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月后行颅骨修补，定期复查。沈某甲于2018年7月21日至2018年8月19日在兵器工业五二一医院住院治疗29天，诊断为：双额叶脑挫裂伤；左额部颅脑术后；左额部颅脑缺损；右颞骨及顶骨骨折；双耳感音神经性耳聋。出院时的情况及医嘱：患者神志清，问答基本切题，定向力、计算力尚可，记忆力稍差，有时感左额部疼痛，可忍受，食纳欠佳，左额部骨窗塌陷，张某甲不高，双侧瞳孔等大，光反应灵敏，颈无抵抗，心肺腹未及明显异常，四肢活动无受限。患者家属要求出院，出院医嘱：继续康复治疗；加强营养；适当活动；定期复查；一个月后行颅骨修补手术；耳鼻喉科定期复查随诊；不适随诊。沈某甲于2018年8月19日至2018年9月4日在兵器工业部五二一医院住院治疗16天，诊断为：颅脑损伤后遗症；双侧额叶脑软化；左额部颅骨缺损。出院时的情况及医嘱：患者神志清，问答基本切题，有时感头痛，可忍受，体温、大小便正常，左额部骨窗塌陷，张某甲不高，双侧瞳孔等大，光反应灵敏，颈无抵抗，心肺腹未及明显异常，四肢活动自如。患者家属要求出院，请示主任医师后办理出院手续。出院医嘱：避免劳累、剧烈活动；继续营养神经等治疗，适当活动锻炼；择期行颅骨修补手术。沈某甲于2018年9月4日至2018年10月2日在兵器工业部五二一医院住院治疗28天，诊断为：左额颅骨缺损,双侧额叶软化灶，右侧额顶骨骨折。出院时的情况及医嘱：患者神志清，问答基本切题，有时感头痛，可忍受，时有脾气暴躁，易激怒，体温正常，双侧瞳孔等大，光反应灵敏，颈无抵抗，心肺腹未及明显异常，四肢肌力正常，活动自如。患者家属要求出院，签字后办理出院手续。出院医嘱：避免劳累、剧烈活动；继续营养神经等治疗，适当活动锻炼。沈某甲于2018年10月2日至2018年10月17日在兵器工业部五二一医院住院治疗15天，诊断为：颅脑损伤后遗症；右膝半月板损失；右膝关节活动积液；右膝关节轻度退变。出院时的情况及医嘱：患者神志清，问答切题，有时感右膝活动时疼痛，有时脾气暴躁，易怒。体温正常，双侧瞳孔等大，光反应灵敏，右耳听力较左耳差。颈无抵抗，心肺腹未及明显异常，四肢肌力正常，活动无受限。患者及家属要求出院回家休养。出院医嘱：注意休息，加强营养，避免劳累、剧烈活动；如脾气暴躁，易怒症状反复，必要时精神心理科治疗，注意看护，防止意外；关节外科定期复查随诊；右耳听力差，耳鼻喉科门诊定期检查治疗；定期复查CT（3个月、半年）；不适随诊。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沈柯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四级伤残，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对沈柯及其辩护人所提沈某甲的伤无法排除可能系之前交通事故所致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沈某甲本人及其家属均否认沈某甲在案发前发生交通事故并受伤，且案发后对沈某甲进行治疗的医生张某甲明确证明沈某甲当时的颅脑CT显示其颅内血肿属急性，系入院前刚才发生，综合病案资料以及鉴定报告，可以认定沈某甲的伤系沈柯故意伤害行为所致，该辩解没有事实和证据支持，不予采纳；所提沈柯系防卫过当，其行为应当构成过失致人重伤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显示，沈某甲与沈柯因琐事发生争执后，沈某甲持酒瓶将沈柯停放在一旁的汽车前挡风玻璃砸坏，沈柯即上前用双手将沈某甲推倒在地，导致沈某甲头部受伤，沈柯的伤害行为系在其主观意志支配之下实施，且针对的是与其已经发生纠纷的沈某甲，具有不法侵害性，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且不属于正当防卫，故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所提沈某甲对本案发生具有一定过错，应承担70%责任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沈柯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重伤二级，四级伤残的严重后果，原审判决判令其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并不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沈某甲及其代理人所提应当判令被告人赔残疾赔偿金505372元及被扶养人生活费46128.6元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经查，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理和赔偿范围，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缺少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所提定残日之后的护理费，原审判决计算方式有误，应认定为470116元的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经查，根据《陕西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对于长期康复护理的，应以陕西省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护理依赖系数（部分护理依赖按照50%）×护理年限×护理人数为标准计算护理费，一审判决根据鉴定情况认定本案护理费为391500元，已经有利于被害人，故对该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判处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常   鹏审 判 员  张   超审 判 员  尚 柏 延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侯 菲 菲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