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5刑初2239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强，男，1992年7月6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内蒙古自治区。因涉嫌犯强制猥亵罪于2020年7月15日被羁押，7月16日被刑事拘留，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黄福涛，北京市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柳靖，北京市华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20]22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强犯强制猥亵罪，于2020年10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强及其辩护人黄福涛、柳靖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强于2020年7月10日零时许，在北京市朝阳区京城大厦东门南侧路边王四营乡某创意园内某文化科技有限公司一层活动大厅内，以扣、摸、亲吻等方式，强制猥亵被害人姜某（女，21岁，辽宁省人）。被告人李强于2020年7月15日被民警传唤到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以及被告人李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等证据材料，指控被告人李强的行为构成强制猥亵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李强当庭对指控事实和罪名予以否认，辩称：姜某当时喝多了酒，她主动吻了我一下，我就把她推开了，我没有抠摸姜某。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意见为：李强无前科，系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7月10日零时许，在北京市朝阳区王四营乡某创意园某文化科技有限公司一层活动大厅内，被告人李强强行对姜某进行猥亵。2020年7月15日李强被民警传唤到案。就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1、被害人姜某2020年7月10日陈述证明：2020年7月9日20时许,在北京市朝阳区王四营乡某创意园内某文化科技有限公司一层活动大厅，我们公司组织员工吃饭聚餐，一共有七八个人，当时我喝了半杯红酒，期间有的同事就陆续离开了。大概23时30分许,就剩下我和一名叫小浩的同事了，我一个朋友李某1说过会儿来找我，我就坐在沙发上等。小浩就和我说前一天聊的很多，就剩我和他了，问我要不要抱他，然后他就坐我旁边，抱了我一下，我用手把他推开了，我说我要走了，他还拉着我胳膊,抱了我一下,拽着我胳膊走到大厅里面舞台旁边，他按着我肩膀把我按在台子上了，趴在我身上，亲我的嘴、耳朵、脖子，用手摸我大腿，用手伸进我内裤摸我的生殖器，我就反抗,用手推他身体，抓他头发，他直起上半身的时候，我蜷缩起腿顶住他上半身，然后我趁机就站起来了，我把台子上的手机捡起来，他就把我手机抢过去扔一边了，又按着我肩膀把我给按倒在台子上了,他就用手拽我裤子和内裤往下脱，当时脱到膝盖上面一点的位置了。这时我听见开门声了，就听见李某1大声喊，问在干什么，小浩就站起来了，我就把裤子穿上了，李某1就质问小浩他是谁、在干什么，之后我就和李某1离开了。我回到家后，就和我们领导说了这事，之后就来派出所报警了。他没有殴打和威胁我。我当时反抗了，他亲我嘴的时候把舌头伸进我嘴里，我咬了他舌头，用手推他身体，抓他头发。我和小浩是同事关系。7月8日我才认识小浩，知道他是负责灯光音效的工作。7月8日晚上他和我微信语音，语音的时候他话里话外就骚扰我，说有关性方面的事，我当时就告诉他别和我说这些，聊正常工作的事。被害人姜某2020年7月15日陈述证明：2020年7月9日7时许，我们公司在朝阳区某产业园内聚餐，当时在某产业园的舞台场地内吃饭，直到23时许，有些人陆陆续续走了，我也给闺蜜发微信让她来接我，那时还剩下我、公司领导王总、小浩，没多会儿王总也离开了，就剩下我和小浩。我俩分别坐在大沙发的两端。小浩对我说要不要过来抱我一下，我就边摇头边说不要，他就冲我走来，就直接把我抱住。我就用手推开他，跟他讲我的朋友已经到了，我要往出走，小浩就一把拉住我，把我拽到舞台上,他就用嘴亲我嘴,我就咬他嘴,他就亲我的耳朵、脖子,还用手拽我的衣服，我就用手推他，抓他的头发，还用脚蹬他，但是我没有那么大力气，挣脱不开，他用手伸进我裙子里，把我穿的安全裤往下扒。这会我就把他推开了，我站起来想捡起放在舞台上的手机离开，他又一把拽住我，把我按在舞台上，这次他一手抓我的上衣，摸我的胸部，另外一手伸进我的裙子里，直接将手指插进了我的阴道，他还用手在我阴道内抠了两下，我就使劲把他推开了。他就把手拿了出来。但他还在拽我安全裤，把我安全裤和内裤拽到了大腿膝盖往上,这时我的围蜜就进到场地内,他就停下了。我闺问扒我裤子的人是谁，我这会儿正在穿裤子，他就骂我闺蜜说：“跟你有什么关系？我俩这谈男女朋友”，我闺蜜问他叫什么，他说叫浩子。我闺蜜就领着我离开了，回到家中，我感觉被欺负了，就报警了。2、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2020年7月10日零时许,我朋友姜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她公司接她，她给我微信发了地址,因为我当时在外面吃饭离得不远,我就打车去了,大概15分钟左右,我就到某创意园门口,我就在门口给她打电话,她一直没接听,微信也没回,我就下车准备去她们公司里面找她，因为我以前去过她们公司里找过她。她们公司正门也开着,但是灯都关了,我就直接进去了，我进一层活动大厅的时候,先看右边,餐桌都没有人了，我顺势看向左边舞台,看见一名男子蹲在舞台上,我就上前去看看,看到姜某坐在舞台上,双腿蜷缩着,那名男子正用手扒姜某的内裤，内裤已经到膝盖了，姜某一手在拽着内裤,一手在推那名男子的手,姜某当天戴的假发片有一边掉在旁边,另一边也快掉了,手机也在旁边,姜某的裙边都被撩到肚子上了,我还看见姜某胸口红了一片,我听见姜某一直在说“别碰我”,我看她都快要哭了,我就用手拽那名男子衣服,那名男子就松手了,他蹲在舞台上,瞪着我看,冲我说：“你是干啥的？我俩搞对象呢。”我说：“她搞对象我怎么不知道？我们天天睡一起，一起玩到大的,我怎么不知道？”这时这名男子就站起来了,姜某在地上蹲着整理衣服，这名男子和我说：“昨天晚上和她打电话说啥了？说啥了？你问问她。”我就问姜某：“你俩昨天说啥了？你俩在一起了?”姜某就冲那男子说：“昨天咱俩到底说什么了？你说清楚。”那男子冲着我说“不信我给你拿录音”,我说：“我现在就听,你给我打开听听。”那男子也没接着说,也没将录音拿出来,随口我就问那男子是谁、叫什么,那男子特别横的说：“你给我记住,我叫浩子”,我说“行,我记住了，你等着吧,这事没完。”我就把姜某的手机捡起来,对姜某说赶紧拿着东西走,她就站起来,我拽着姜某往外走,我俩人就打车走了。在出租车上,姜某就搂着我一直哭,我问姜某那名男子是谁,和那男子聊什么了,姜某说和这男的认识还不到24小时,前一天和男子微信电话聊天,也说的是公司的事,对方让她小心点公司里的事,别被人潜规则、占便宜,当晚吃饭的时候这人挺正常的,别人都走了后,姜某还和男子说了闺蜜来接她,后来就发生这事了。到家后,我就让姜某换衣服,帮姜某检查身体,我就看到她胸口红了一片,左大腿内侧有一道长约2厘米的划痕,我让姜某和他们公司领导说一下这事,之后姜某就告诉了他们领导，姜某领导就找我们了,这期间那名男子还给姜某打了好几个微信电话,姜某后来接听了一个,赵某用手机录了一段音频,当时我也听见了,那男子还是特别横,不承认自己做错了，后我们就去派出所报警了。3、证人赵某证言证明：我是某文化科技有限公司运营总监。2020年7月10日零时许，我接到姜某的电话，她说她被浩子欺负了，我就问她怎么回事，她说聚餐结束后就她和浩子两个人，然后浩子就摸她，脱她裤子，我知道后就让她等会，我去找她，之后我们就来报警了。姜某和浩子是同事关系，7月8日他俩才认识。4、证人魏某证言证明：我和姜某是朋友、同事关系，我是2020年7月1日入职，姜某在我之后入职，李强比我们入职早。李强和姜某不是男女朋友，没有暧昧关系。5、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我是北京某文化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姜某是我们公司的主播，李强是公司舞台灯光音响师。李强和姜某是不是男女朋友，我们公司员工不允许谈恋爱，公司有这方面的措施，要求员工互相监督，发现有谈恋爱的就会开除。李强和姜某在公司没有暧昧关系，姜某来公司不到半个月，平时工作不接触。之前在公司没有发现李强有追求姜某的迹象,但是在姜某被猥亵之后给我看了一些李强骚扰她的微信信息。李强与姜某工作上基本上没有接触，李强主要是给舞台演出打灯、调音，姜某是主播,在室外直播，没有舞台表演。2020年7月9日晚上公司聚餐,公司一部分员工在公司一层聚餐,当时李强和姜某都在，大概在23时许的时候我离开送另外一个股东回家。2020年7月10日零时48分,李强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有个事跟我说,我问他什么事他说不知道怎么说，说自己情绪有问题，后来他说算了，发文字给我说，就挂了，我们通话时间只有41秒,之后也没给我发文字。公司另外一个员工赵某打来电话告诉我说出事了,说李强要强暴姜某,把姜某内裤都拉下来了,被姜某闺蜜看见了,姜某闺蜜还打了李强两巴掌，之后我赶紧找到姜某和她闺蜜一起去派出所报案了，之后我在派出所给李强发消息了，李强询问我是否报案，说他没有碰姜某，之后说一人做事一人承担，之后就没联系了。李强、姜某都没有对象。6、证人闫某证言证明：我是滴滴司机。2020年7月9日23时我在小花龙虾主题餐厅双井店接了一个年轻的女子，这个女子上车以后跟我说中途需要去王四营某文化产业创意园接她的闺蜜，车开了十几分钟左右就到了某文化产业创意园马路对面，这个女子就联系她的闺蜜，打电话但是一直没联系上，这个女子说自己进去找她闺蜜，我就说不行把车直接开进去，女子同意以后我就开进院里了，这个女子就说让我等一会儿，她自已进去找她闺蜜，我就在车里等。等了十几分钟女子和她闺蜜出来了，她闺蜜就一直在哭，也没说什么，这个女子就说：“他胆子太大了，我是进去了，要是不进去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我一直给你打电话，你不接，我就知道会出事，这个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她闺蜜哭着说：“今天公司的人先去吃了饭，后去了KTV，之后又回公司。”之后说了什么我听得不太清楚，后来把她送到了北花园中路3号院北门，她们就下车了。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2020年7月10日5时20分至6时20分民警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的情况，对现场内进行痕迹显现，未发现可疑的痕迹物证，对现场周围进行搜索，未发现可疑的痕迹物证。8、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记录及照片，证明朝阳分局刑侦支队技术队技术员到达王四营派出所对姜某人身进行初步检查,提取姜某口周拭子、左耳拭子、右耳拭子、血样。对事主姜某提供的案发时所穿黑白色连衣裙和黑色安全裤进行检查,提取黑白色连衣裙背部粘取物、黑色安全裤粘取物。9、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2020年7月10日对姜某进行身体检查，检验时其处女膜可见多处陈旧裂痕，外阴粘膜未见明显损伤。提取阴棉3枚，双侧乳房拭子、双大腿前侧拭子、外阴部拭子各两枚（检材已转交办案单位）。10、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记录，证明王四营派出所民警带事主姜某前往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进行检查,提取事主姜某阴道棉签拭子、外阴拭子、左侧乳房拭子、右侧乳房拭子、左大腿前侧拭子、右大腿前侧拭子移交朝阳分局刑侦支队，技术员将上述检材送往北京市朝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检验。11、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记录，证明2020年7月29日，王四营派出所民警将李强血液交于朝阳分局刑侦支队，刑侦支队技术员将上述检材送往北京市朝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检验。12、北京市朝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证明在姜某左耳拭子、左侧乳房拭子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姜某、李强的DNA分型。13、姜某提交的与微信名为“浩子cool”的聊天记录，证明2020年7月8日晚上11时许姜某和李强成为微信好友，7月9日凌晨二人有多次语音通话记录。14、李某2提交的与微信名为“浩子cool”的聊天记录，证明2020年7月10日凌晨3时许，李强在微信中提到“他报警了没？他要报警，我就过去现在。”“一人做事一人当”“我现在过去，你们在哪？”“哥，你应该知道了，不解释，一句话我没碰她”“我也不是那样的人”。15、姜某提供的与李某1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20年7月10日0时，姜某提出让李某1去接她，李某1询问其是否喝多了，姜某表示没有，给李某1发送了位置信息。0时17分，李某1多次给姜某打电话但未接听。16、受案登记表，证明2020年7月10日2时姜某报警的情况。17、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记录，证明民警与滴滴公司联系核实，案发后李某1所乘坐滴滴车司机为闫某。18、到案经过，证明2020年7月15日9时许，民警将李强传唤到案。19、户籍信息，证明了李强的姓名、出生日期等基本身份情况。20、被告人李强2020年7月15日16时供述证明：2020年7月9日18时许,在北京市朝阳区王四营乡某创意园某文化科技有限公司内一层大厅,我们公司招待客户,我负责音效、灯光和舞台,他们在大厅吃饭。大概7月10日零时许,别人都走了,就剩下一女同事姜某在舞台上唱歌,因为我也要回家了需要把设备关了,我就和姜某说要关设备了,她说去二楼工作室拿背包去洗手间,我把设备关完了在舞台上站着,姜某在楼上叫我,她说她有点头晕,让我扶一下她,我就上楼了,在楼梯口我扶着她,她说她不想干了,走到楼梯中间的时候,姜某就亲我嘴和脖子,我往后退了一步没站住,我和她就滑倒了,站起来后我扶她一起往下走,她说她闺蜜五分钟后来接她,让我陪着等会儿,我就扶着她去舞台边,让她坐在舞台上,我站在她身边,她就抱住我腰,亲我脖子,我就坐她身边了,她就把我压在她身下了,就亲我嘴、脖子、耳朵、胸口,她还隔着我裤子摸我生殖器,大概30多秒,我就把她翻过来,趴在她身上,我也亲她嘴、脖子、耳朵,胸口,用手隔着她内裤摸她生殖器,后从她内裤侧面伸进去用两根手指摸阴蒂和阴唇,中指第一指节伸进阴道里了,感觉她的生殖器外阴和阴道很湿润。这时我就看见一名女子进来,这名女子说“干嘛呢你们”,这时我就站起来了,姜某也站起来,当时她安全裤在大腿附近,正在往上提,裙子的右后侧塞在内裤里,刚进来那名女子就让姜某和她走,姜某整理好衣服就和她离开了。之后我也回家了,大概1时许,我微信和姜某语音,问她什么情况,她说她喝酒多了要告我强奸,我说我是想和她搞对象,她要愿意就报警吧,当天对方就把我拉黑了,我也把她微信删除了。公司给我发一个通告说和我解除合同,并扣除我工资,我就一直在家。今天我接到民警电话,让我来配合调查工作,我就来了。我和姜某是同事关系。2020年7月4日或5日左右在公司认识姜某,第二天就添加了她的微信,就一直微信联系，没有单独见过面。7月9日凌晨我们还微信语音通话有三四个小时直到凌晨5点左右，就是聊一些工作和生活的事情。我和姜某聊天时没有谈过性方面的事，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关系。7月10日0时许,我没喝酒，姜某喝酒了，我感觉她思路清晰,她自己说头疼。我与姜某在舞台上时没有语言交流。她穿着吊带连衣短裙,粉色,长度刚好遮盖屁股,没穿袜子光着腿,穿着三角内裤。我不知道姜某的安全裤为什么在大腿附近,我伸手进她内裤摸她生殖器的时候,都没感觉到安全裤。我没有脱她的衣服,裙子肩带自己滑下来的。我隔着衣服摸了她胸部,后从衣服领口伸进去也摸了胸部,她没穿胸罩,从内裤伸进手指摸了阴部、屁股。她隔着衣服摸了我胸部、生殖器、臀部,她从我衣服下摆伸进去摸了我后背。我没有脱她的内裤,我从她内裤侧面伸进去用两根手指摸阴蒂和阴唇,中指第一指节伸进阴道里。我没有对她使用暴力及语言威胁,我们公司门都是敞开的。她没有反抗。我俩互相把舌头伸进对方嘴里，她没有咬我，她只是很轻微的抓我后背,没有印痕。被告人李强2020年7月29日供述证明：我自己去的王四营派出所，民警给我打电话我就去了。7月10日当天公司有聚会，公司其他员工和客户都离开了，我留下来负责检查设备就没有走。公司员工姜某也没有走，她去公司二楼上厕所，下楼时在楼梯上喊我过去扶她，我就过去了，她当时喝酒了，情绪激动，说不想干了，就抱我、亲我，用手摸我生殖器，我往后一退，和她都摔倒了，我站起来让她快回家，说她喝多了，之后我们俩走到楼下舞台边，她坐在舞台上说她闺蜜五分钟来接她，我站在她旁边，她又抱我，让我摸她，我拒绝了，他就拽着我的手摸她的胸部，隔着内裤摸她下身，她还自己扭动，我想拒绝，但是手被拽着拉不出来，过程不到五分钟，她闺蜜就进来了，问我们在干什么，姜某没有说话，她闺蜜就说我强奸她，我说没有，之后她们就回家了。2020年7月13日民警打电话问我情况，我在7月15日去了派出所。我没有威胁姜某，没有伸手进去摸她胸部，没有伸进她内裤摸她阴蒂和阴唇，我没有脱她的内裤和衣服。我之前承认摸她阴蒂和阴唇是因为我害怕，就承认了。被告人李强2020年8月21日供述证明：2020年7月9日，我们公司有接待，到7月10日0时许，客人都已经离开了。我是负责灯光和舞台的，我最后走。我正在关设备的时候，公司一名女艺人姜某就上楼了。等我关完设备的时候，姜某走到了楼梯口，对我说她喝多了，让我去扶她一下。我过去扶她的时候，他对我说压力太大，不想干了，她一下就抱住了我，要亲我，当时我脑子一片空白就把她推开了，当时我俩都滑了一下摔倒了，我又问她有没有人过来接她，她说她闺蜜马上就到。我就把她扶下楼坐在了舞台上，我站着，她坐着，她就搂我的腰，抓我的手往她身上摸，我就把手抽开了，她又搂我，我就倒在了舞台上，这时她闺蜜就进来了，我就站了起来，姜某和她闺蜜就走了。我和姜某是同事关系，我们前几天工作都在一起并且也有联系，事发前一天晚上我们还打了四五个小时的语音电话，聊了一些爱情、价值观和工作的话题。当晚我没有摸姜某的胸部，她抓我的手摸她胸的时候被我挣开了。她抓我的手往她生殖器上摸，我很用力挣脱了，手没有碰到她的内裤和生殖器。我没有脱姜某的内裤，也没有脱她上衣。我之前说摸了姜某的胸和生殖器，是因为我特别紧张，特别害怕。我不认罪。被告人李强2020年9月5日供述证明：当天公司在一层接待客户，喝酒吃饭唱歌到凌晨一时，公司同事和客户都离开了，就剩下一个女同事姜某和我，当天姜某喝了酒，她站在一楼和二楼之间的楼梯口喊我，让我去扶她一下，我就过去了，她就抱着我，说她不想干了，我就将她推开了，地滑我和她都摔倒在地，我扶起她告诉她喝多了，让她回家，她说她闺蜜几分钟就到，我就扶她到舞台边，她就再次抱我，我又推开她了，她抓着我的手让我摸她，我拒绝了，过了几分钟她闺蜜就进来了，她们就走了。到了凌晨2时许，我给姜某打电话，她问我是什么行为，要报警，我就让她报警。我和姜某有些暧昧，往男女朋友发展，但是没有确认关系。当天晚上我没有强制猥亵姜某，没有摸她胸部和阴部。除了她抱我，我抱了她一下，她身体其他部位我都没有摸。上述证据经举证、质证，被告人在公安机关先是承认对姜某有亲吻和抚摸胸部、抠摸下身的行为，后对此予以否认，当庭李强则辩称姜某主动亲了自己一下，除此之外自己对姜某没有任何亲吻和抠摸行为，对于自己供述的变化，李强没有给出合理解释。被害人姜某的陈述有证人李某1的证言予以印证，在案司法鉴定意见书显示在姜某左耳拭子、左侧乳房拭子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姜某、李强的DNA分型，也印证了姜某关于李强对其实施猥亵的说法。因此，对李强当庭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其他证据本院对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强法制观念淡薄，强行猥亵妇女，其行为侵犯了他人人身权利，触犯了刑法，已构成强制猥亵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强犯强制猥亵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辩护人关于李强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李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强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5日起至2022年1月1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清岱人民陪审员  张胜霞人民陪审员  封璐晨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王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