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904民初4233号原告：李辉，男，汉族，1952年8月2日出生，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身份证号码：440************716。委托代理人：梁全旺，广州金鹏(茂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邹锦彬，男，汉族，1961年1月25日出生，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身份证号码：440************735。委托代理人：阮学家，广东公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黎伏倩，广东公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启雄，男，汉族，1979年1月25日出生，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身份证号码：440************711。原告李辉诉被告邹锦彬、李启雄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谢铺成实行独任审判，于2020年11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辉委托代理人梁全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邹锦彬委托代理人黎伏倩、被告李启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辉诉称：2020年3月23日，原告与被告邹锦彬到被告李启雄家中进行拆墙工作，期间因被告邹锦彬过失导致原告受伤入院治疗。经茂名市人民医院诊断，原告脑挫伤、创伤性急性硬膜下出血、创伤性脑疝等。原告共住院治疗92天，共花费医疗费、护理费、伙食费等合计304916.23元，具体如下：1、医疗费241923.2元；2、外购人血白蛋白18460元；3、外购营养品4073.06元；4、外购拐杖、纸尿裤等1971元；5、陪护费18000元；6、住宿费2078元；7、住院伙食费9200元；8、营养费1680元；9、房租水电费2131元；10、陪护人员伙食费5400元。2020年3月27日，经黄岭镇东华村民委员会人民调解委员会组织调解，原告儿子李广声与被告李启雄、邹锦彬就李辉的医疗费等费用承担问题达成《人民调解协议书》。具体内容如下：一、李广声负责李辉医疗费用的百分之四十一，李启雄负责李辉医疗费用的百分之四十一，邹锦彬负责李辉医疗费的百分之十八；二、各方必须积极筹钱救助李辉，按自己所负责的成数及时把钱凑足医治李辉；三、通过众筹的钱计入在医疗李辉的费用内，如果李辉出院后需要复查复检医疗的费用计入李辉的医治费用。李辉家属派一人在李辉住院期间服侍，所需住宿、饮食计入李辉的医治费用，如需雇工则负责一工人的费用。根据各方达成的《人民调解协议书》的约定，被告李启雄应当承担的各项费用的金额为125015元（304916.23×41%=125015元），被告邹锦彬应当承担的各项费用的金额为54884元（304916.23×18%=54884元）。原告家属多次要求两被告按照调解书内容向原告支付相关费用，但是两被告以各种理由拒绝。综上所述，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法律法规诉至法院，请求：1、判决被告李启雄赔偿125015元给原告；2、判决被告邹锦彬赔偿54884元给原告；3、本案全部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被告邹锦彬辩称：一、李广声与李启雄、邹锦彬于2020年3月27日签订的《人民调解协议》（下称调解协议）是无效的。1、《调解协议》签订的主体是李广声并不是本案的李辉。李广声与李启雄、邹锦彬没有权利就第三人李辉的损失进行约定赔偿的责任分担及损失赔偿数额。2、李辉不能就本案的《调解协议》进行追认。无权代理追认的前提是无代理权而以他人的名义作出意思表示或接受意思表示。本案中的《调解协议》是以李广声的名义作出的，所以不具备无权代理追认的前提，该《调解协议》无效。3、邹锦彬在签订《调解协议》是基于错误的认识，受到多方压力被逼签订的。在调解的时候，相关人员一直引导邹锦彬，邹锦彬只是小学文化水平，根本不能读懂《调解协议》的内容，其一直认为自己只需要补偿一万元，《调解协议》并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二、被告邹锦彬对原告的受伤没有任何的过错，原告在起诉状称“邹锦彬过失导致原告受伤入院治疗”是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的，被告邹锦彬不应当承担任何赔偿责任。李启雄家的拆墙工作是原告承接的，其需要帮工，于是叫上被告邹锦彬前往帮忙。被告邹锦彬事发当天才是来工作的第一天。发生事故的时候，被告邹锦彬根据原告的分工在准备工具，原告则另一边工作，工作期间两人是没有任何相关接触的。直到原告呼喊被告邹锦彬时，被告邹锦彬才看到原告因自己自行拆梁不注意安全导致横梁跌下，横梁撞倒原告的椅子导致其倒地致伤，随后，被告邹锦彬马上呼救。被告邹锦彬认为整个过程，被告邹锦彬没有过错。原告起诉状称“邹锦彬过失导致原告受伤入院治疗”是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的。三、被告邹锦彬对原告请求的各项损失的答辩意见如下：1、医疗费：241923.2元，有异议。请法院核实本案是否已经进行了合作医疗方面的报销。2、外购人血白蛋白18460元，有异议。没有医嘱，每次购买的价格不一致，如果计算也只能按低价的计算。3、外购营养品4073.06元，有异议。既不是《调解协议》约定的赔偿内容，又没有医嘱作为依据。4、住院伙食费9200元、营养费1680元，有异议。首先，营养费不是《调解协议》约定的赔偿内容；其次，法律已经规定了相对应的住院伙食费，营养费，没有相对应支持外购营养品的法律依据，被告邹锦彬认为如果该部分如有真实发生，那也应该计入住院伙食或营养费部分，不能再单独计算。医嘱没有要求加强营养。5、外购拐杖、纸尿裤等1971元，有异议。不是《调解协议》约定的赔偿内容，也没有医嘱和鉴定报告认定。6、陪护费18000元、房租水电费2131元、陪护人伙食费5400元、住宿费2078元，有异议。不是《调解协议》约定的赔偿内容，陪护费和护理费、陪护人伙食费、住宿费是重复计算，医嘱没有护理人员，护理人员的伙食费、住宿费、房租水电费的支持没有法律依据。陪护人员的费用标准过高。四、被告邹锦彬已经支付了10000元给原告。原告已经通过众筹获得了35951元医疗费，应当扣减。综上，被告邹锦彬没有过错，被告邹锦彬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不用对原告进行赔偿，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邹锦彬的诉讼请求。被告李启雄辩称：我们当初签订合同时，协调员就是说让我们先筹钱救人，当时大家在大队都不同意。后来由于下雨没有出去到黄岭，返回就想着先救人，签了就签了。现在也没有想到要花这么多钱，现在经济环境也不好，我作为屋主，也想着说尽一点责任。我当时是1500元包给他们做的，我要求他们搭建排架，他们说不用，用两张凳子就行，也没有按照我说的方法去拆房子及卸砖，导致其中一条梁倒下来砸中凳子然后原告受伤。我也筹了差不多两万八千元给原告。经审理查明：被告李启雄雇佣原告李辉为其进行拆墙改屋工作，双方约定由原告李辉为被告李启雄改造其房屋二楼、三楼的门口及飘台，工作报酬为1500元。原告李辉自行找来被告邹锦彬协助原告工作。2020年3月23日，原告在拆完二楼门口的墙后，在三楼的门口进行拆墙工作过程中，墙倒塌砸向原告站立的凳子，导致原告摔下。原告受伤后即被送往茂名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20年3月23日入该院神经重症医学科，于2020年4月13日转该院神经外一科，于2020年6月5日转该院康复科，于2020年6月23日从该院康复科出院，住院天数共计92天，其中2020年3月23日至2020年4月13日在该院ICU治疗，ICU治疗天数为21天。原告伤情经出院记录诊断为：1、脑挫伤（额颞顶，右）；2、创伤性急性硬膜下出血（额颞顶枕，右）；3、创伤性脑疝；4、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5、颅骨骨折（双侧顶部、右侧颞部）；6、右肺动脉分支肺栓塞；7、吸入性肺炎；8、中度贫血。原告住院医疗费用支出为241923.2元。另查明：原告儿子李广声与被告李启雄、邹锦彬于2020年3月27日在黄岭镇东华村民委员会人民调解委员会签订《人民调解协议书》，协议书载明：东华坡圹村村民李辉（李广声父亲）在东边园村李启雄家拆墙时受伤入院治疗，李辉的儿子李广声就父亲的医疗费用问题与李启雄及同李辉一起承拆李启雄屋墙的合伙伙伴邹锦彬协商，要求大家一起酬钱医治父亲李辉。李广声认为，父亲受伤，李启雄有责任，邹锦彬也有责任，理应一起共同分担医疗费用。李启雄认为，自己有责任，邹锦彬有责任，李辉自身有责任，理应三三分成，分担医疗费用。邹锦彬则认为，自己有责任，但李启雄责任大点，理应自己负责分担一成五，其他由李广声与李启雄分担。三方意见无法达成一致，就事故责任分担医治李辉所担负出资成数问题产生纠纷，申请东华村委会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经调解，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李广声、李启雄、邹锦彬对于医治李辉的医疗费用一事意见达成一致：李广声负责李辉医疗费用的百分之四十一，李启雄负责李辉医疗费用的百分之四十一，邹锦彬负责李辉医疗费用的百分之十八。二、各方必须积极筹钱救助李辉，按自己所负责的成数及时把钱凑足医治李辉。如李辉的医疗费用超过三十万，处于负担重面临经济上的困难考虑。在各方负责成数不变的基础上，再作商议，通力协作想办法医治李辉。三、通过众筹的钱计入在医疗李辉的费用数内。如李辉出院后，需要复查复检、医疗的费用，计入李辉的医治费用。李辉家属派一人在李辉住院期间服侍，所需住宿、饮食计入李辉的医治费用，如需雇工，则负责一工人的费用。三方当事人签字立即生效，按协议条款履行。被告李启雄在当事人处签字、捺印，并注明同意，原告李辉儿子李广声在当事人处签字、捺印，并注明同意，被告邹锦彬在当事人处签字、捺印，并注明同意，人民调解员及记录人签字并加盖黄岭镇东华村民委员会人民调解委员会公章。再查明：各方当事人一致确认原告李辉通过网络众筹平台筹得医疗费用35951元。原告李辉确认收到被告邹锦彬支付的医疗费用10000元，原告李辉确认收到被告李启雄支付的医疗费用28000元。以上事实，有原告李辉提供的入院、出院记录、发票、费用明细清单、《人民调解协议书》、各方当事人庭审调查中陈述等附卷为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原告李辉的儿子李广声与被告李启雄、邹锦彬签订的《人民调解协议书》的效力问题。该协议书签订于2020年3月27日，彼时原告李辉因伤在茂名市人民医院ICU治疗，其不具备与两被告协商医疗费用事宜的民事行为能力，且该协议书虽是以原告儿子李广声的名义与两被告签订，但该协议书是两被告在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下自愿订立的，合同各方平等，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亦未损害原告李辉的合法利益，亦无《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被告邹锦彬主张其文化水平低，该协议书并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被告邹锦彬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本院对此不予采纳。因此，本院认定该人民调解协议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应当受到法律保护，协议各方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各自合同义务。针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并参照《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结合本案证据，本院认定原告李辉各项损失如下：一、原告主张医疗费241923.2元，有原告提供的茂名市人民医院相应治疗记录及正式医疗发票为证，系原告因伤情治疗的合理支出，本院予以支持；二、原告主张外购人血白蛋白18460元，有原告提供的茂名市人民医院相应临时医嘱单及正式医疗发票为证，系原告因伤情治疗的合理支出，本院予以支持；三、原告主张外购营养品4073.06元，原告未能提供相应医嘱证实其伤情治疗确有需要外购营养品，依法应当由原告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该项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四、原告主张外购拐杖、纸尿裤等1971元，原告未能提供相应医嘱证实其伤情治疗确有需要，依法应当由原告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该项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五、原告主张陪护费18000元，原告未能提供医嘱证明其住院期间需要留陪人护理，原告提供的茂名市城区健乐家政服务中心开具的陪护费发票两张，该发票未能体现出护理人员人数及相对应的护理期间，原告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进行佐证，对该陪护费发票本院不予采纳。结合原告伤情，本院酌定其护理人员为一人，原告住院共92天，其中ICU治疗21天，因此，原告需要留陪一人护理的住院天数为71天，原告护理费支出为10650元（150元/天×71天×1人），对原告主张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六、原告主张住宿费2078元、房租水电费2131元、陪护人伙食费5400元，外地就医住宿费是指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产生的受害人及陪护人员实际住宿费用，时间一般不超过30天，陪同人员不超过2人。原告在茂名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属于市内就医，原告主张住宿费、房租水电费、陪护人伙食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七、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费9200元，结合原告住院天数为92天，该项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八、原告主张营养费1680元，原告未提供伤残程度等级鉴定意见书，故其营养费可依据住院天数认定，但原告主张营养费过高，本院酌定500元为宜。综上，原告李辉因治疗伤情所支出的各项合理费用经本院认定合计为280733.2元（医疗费241923.2元+人血白蛋白18460元+护理费10650元+住院伙食费9200元+营养费500元），对原告主张超出本院认定部分不予支持。结合《人民调解协议书》中的约定，原告已通过网络众筹平台获得的医疗费用35951元应当扣减，两被告已支付的医疗费用也各自相应扣减，因此，被告李启雄尚需向原告李辉支付其因受伤的各项支出为72360.7元[(280733.2-35951)×41%-28000]，被告邹锦彬尚需向原告李辉支付其因受伤的各项支出为34060.8元[(280733.2-35951)×18%-10000]。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条、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李启雄在本判决发生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72360.7元给原告李辉；二、限被告邹锦彬在本判决发生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34060.8元给原告李辉；三、驳回原告李辉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49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李辉负担796元，被告李启雄负担784元，由被告邹锦彬负担36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在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逾期不申请执行的，视为放弃权利。审 判 员 谢铺成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曹群智书 记 员 曹群智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条当事人依法享有自愿订立合同的权利，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非法干预。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