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友谊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522民初256号原告：李小涛（系孙星丈夫），男，1983年2月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诉讼委托代理人：张艳萍（系孙星母亲），女，1967年6月1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友谊县。原告：孙百东（系孙星父亲），男，1966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友谊县。原告：张艳萍（系孙星母亲），女，1967年6月1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友谊县。诉讼委托代理人：侯国军，黑龙江王久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友谊县人民医院。住所地：黑龙江省友谊县友谊镇西一路237号。法定代表人：刘拥军，职务院长。诉讼委托代理人：李祥文，黑龙江田野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委托代理人：王艳鹏，男，1979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友谊县人民医院院长助理，住黑龙江省友谊县。原告李小涛、孙百东、张艳萍与被告友谊县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2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小涛的诉讼委托代理人张艳萍、原告孙百东、原告张艳萍及诉讼委托代理人侯国军、被告友谊县人民医院的诉讼委托代理人李祥文、王艳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小涛、孙百东、张艳萍于2020年11月25日及当庭向本院提出变更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医疗费2327.12元、死亡赔偿金1476980.00元、丧葬费3420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0.00元、交通费8000元、误工费30000.00元、住宿费20000.00元，以上合计为1971515.12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医疗事故鉴定费20000.00元、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8年10月10日14时45分，逝者孙星因妊娠反应就诊并入院于友谊县人民医院，自入院时体征正常，已出现分娩反应，在此住院7天后于2018年10月17日1时40分开始见红，5时45分开始破膜，6时25分出现呼吸困难，医院进行抢救。7时10分宣告因肺动脉羊水栓塞导致循环、呼吸障碍死亡。原告认为被告在对逝者的治疗过程中，既未向患者说明病情和医疗措施，又未尽到与当时的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在住院期间，被告应当履行注意义务并附有责任保障孕妇及胎儿安全，被告对于逝者孙星及胎儿的死亡存在重大过错，根据相关规定诉至法院。孙星的北京娱乐场所从业人员IC卡内信息显示，孙星在北京娱乐场所首次刷卡时间为2015年5月16日，最后一次刷卡时间为2017年12月16日。孙星自2018年5月从北京回友谊办理结婚典礼，后因孕期特征明显，停留到10月10日友谊县人民医院足月待产，10月17日死亡，因孙星回友谊县待产时间仅为4个月，因此孙星的经常居住地和工作地为北京市，死亡赔偿金应该按照北京市标准计算年73849.00元，20年为1476980.00元。被告友谊县人民医院辩称：1、本案患者孙星病情危急并存在个体差异，受医疗条件的限制引发本案，被告同意按照鉴定机构确定的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2、原告诉请中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应的赔偿标准结合相应的责任比例确定被告应承担的具体赔偿数额；3、原告诉称的精神损害赔偿金部分不符合法律规定，也不符合本案医疗诊疗的实际情况，被告是二级医院医疗设备和技术条件的限制加之生产高危因素的风险主要是由患者孙星自身原发疾病和生产过程中不可预测的医疗风险造成患者孙星的死亡，被告的责任比例没有超出主要责任的范畴；4、原告诉请的误工费、交通费等超出了医疗损害赔偿的赔偿范围，不应得到法庭的支持；5、在患者孙星死亡后，被告方垫付了尸检费用19000.00元，本案的诉讼费用11283.89元，司法鉴定费用7000.00元，本案鉴定人出庭的费用2440.00元应当按照司法鉴定所确认的比例双方负担；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裁判。原告张艳萍为证明自己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孙星在友谊县人民医院的138页病历一份及医疗费票据一张（证据来源于2019黑0522民初61号卷宗中复印），证明孙星于2018年10月10日友谊县人民医院待产，2018年10月17日死亡这一事实；另证明孙星支付医疗费2327.12元事实。证据二、孙百东、张艳萍、孙星常住人口登记卡，孙星、李小涛结婚证复印件，孙百东残疾证、低保证，张艳萍河北省医科大学第三医院诊断证明（证据均来源于2019黑0522民初61号卷宗中复印），原告用以证明：原告作为近亲属主张赔偿的合法性以及张艳萍、孙百东无劳动能力生活贫困，符合被抚养人条件。证据三、孙星的北京娱乐场所从业人员IC卡一张（原告出示以后当庭退还给原告张艳萍，张艳萍要求自行保存），原告用以证明：通过原告申请法院到北京市××区公安分局调取到的卡内信息显示，孙星在北京娱乐场所首次刷卡时间为2015年5月16日，最后一次刷卡时间为2017年12月16日。孙星自2018年5月从北京回友谊办理结婚典礼，后因孕期特征明显，停留到10月10日友谊县人民医院足月待产，10月17日死亡。根据最高院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意见第5条规定，公民的经常居住地是指公民离开住所地至起诉时已连续居住一年以上的地方，因孙星回友谊县待产时间仅为4个月，因此孙星的经常居住地和工作地为北京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的司法解释第30条，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本案的死亡赔偿金应该按照北京市标准计算年73849.00元，20年为1476980.00元。证据四、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平谷分局出具的娱乐场所从业人员IC卡管理系统查询打印单二份，平谷区人力资源公共服务中心证明一份，顺义区人力资源公共服务中心证明一份，原告用以证明：北京市娱乐场所从业人员均要求打IC卡打卡上班，卡内信息显示，孙星自2015年5月16日开始一直到2017年12月16日分别在北京市××ＫＴＶ工作，孙星在死亡前在北京市已连续生活工作一年以上其经常居住地为北京，孙星没有劳动部门的人事档案，该证据为原告申请友谊县人民法院至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平谷分局，平谷、顺义区人力资源公共服务中心调取。证据五、哈尔滨工业大学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证据来源于2019黑0522民初61号卷宗中复印），证明：孙星的死亡原因为肺动脉羊水栓塞导致循环呼吸障碍死亡。证据六、黑龙江民强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一份（证据均来源于（2019）黑0522民初61号卷宗中复印），鉴定结果为友谊县人民医院对孙星分娩诊疗过程中导致其母婴死亡存有过错，孙星及胎儿死亡结果与诊疗过程存在因果关系。友谊县人民医院的比例过错为25%。原告认为该鉴定中心认定医院过错比例为25%原告有异议，鉴定目的是是否有过错以及是否有因果关系，但结论没有明确因果关系的大小和主次，过错比例还是参与度应有一定的比例幅度，25%的鉴定结果过于具体，不具有科学性。被告友谊县人民医院为证明自己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哈工大和民强鉴定所两份鉴定意见、2019年8月14日被告方的经办人赵亮与原告李小涛、张艳萍签署的友谊县人民医院妇产科孙星案件垫付费用情况说明一份（这份证据保存在原一审2019黑0522民初61号卷宗中），证明：被告方为原告垫付哈工大鉴定费19000.00元，原告一审时聘请律师费20000.00元，本案诉讼费11283.89元，司法鉴定费7000.00元（民强），共计57283.89元，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费用2440.00元都是由被告方垫付的，应当由原告方承担，请求在赔偿的具体数额中扣除。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10日14时45分，逝者孙星因妊娠反应就诊并入院于友谊县人民医院，自入院时体征正常，已出现分娩反应。在此住院7天后于2018年10月17日1时40分开始见红，5时45分开始破膜，6时25分出现呼吸困难，医院进行抢救，7时10分宣告因肺动脉羊水栓塞导致循环、呼吸障碍死亡，发生医疗费2327.12元。在本院审理的（2019）黑0522民初61号案件中，原告申请对孙星分娩诊疗过程中导致其母婴死亡是否存在过错、对孙星及胎儿死亡结果与诊疗过程过错存在因果关系、对被告友谊县人民医院过错比例等进行鉴定，本院经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室依法委托黑龙江民强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9年4月10日，黑龙江民强鉴定中心作出黑民司临鉴字[2019]第99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友谊县人民医院2018年10月10日14时45分孙星住院待产；诊断：妊娠38周+4孕3产0枕左前；进行医患沟通，家属要求阴道试产，告知阴道试产过程中可能随时出现的意外情况和并发症（羊水栓塞-DIC），住院期间查出患××病；于1：40分进入产程，5：45分自然破膜，6：25分孙星自诉呼吸困难，面色红润，给予持续低流量吸氧，左侧卧位；6：34分出现咳嗽、呕吐，突然出现神智模糊，抽搐，面部及四肢发绀，呼吸微弱，进行抢救及复苏；7：10分抢救无效，宣告死亡。孙星妊娠待产期间患羊水栓塞死亡，胎儿死亡在宫内。友谊县人民医院对孙星分娩诊疗过程中导致其母婴死亡存在过错；对孙星及胎儿死亡结果与诊疗过程存在因果关系；友谊县人民医院过错比例25%。2019年8月15日原告李小涛、孙百东、张艳萍向本院申请对本案涉及过错比例重新进行鉴定，本院在（2019）黑0522民初61号案件中根据《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已告知其不符合重新鉴定的情形。本案中原告张艳萍于2020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黑龙江民强公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相关规定，我院通知鉴定人员于2020年12月15日出庭接受质询，鉴定人员于2020年12月15日出庭接受了质询，回答了原告关于友谊县人民医院是否对孙星羊水指数多少进行过检查，羊水是否超标，是否引起充分重视，委托鉴定项目包括因果关系，友谊县人民医院的过错比例是主要还是次要为什么没有体现，鉴定机构所确定的友谊县人民医院25%的过错比例的依据是什么，为什么不体现出一定过错比例的幅度，而是选择一个25%的精确结果，该结果是如何计算出来的等专业性问题。鉴定人认为：过错比例的事，国家没有明确规定，借助于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无责任、次要责任、同等责任、主要责任和全部责任这个分类法进行鉴定工作，用五分法即全部100%，主要75%，同等50%，次要25%，所以鉴定人认为这起是在次要范围内用了25%这个比例方法，为什么用这个方法呢，在产妇妊娠、生产过程中，继发了羊水栓塞，羊水栓塞这个过程中并发的非常凶险的疾病，死亡率极高，抢救成功率比较罕见，尤其在友谊县医院这一级的医疗技术人员的技术水平和设备条件完成抢救工作还是有一定难度的，就是在所谓的哈尔滨省城三甲医院抢救这样的病人成活率也是及其微小的，这个病太凶险了，所以说医疗是有风险的，风险是医患共同承担的，一旦出现病人死亡或者疾病没有治愈以及疾病转危过程当中进一步加重都是常理之中的事，但是不等于医疗过程当中没有瑕疵，如果是没有问题的话鉴定机构也不能做出相应25%的鉴定意见。另经庭审查明孙星的北京娱乐场所从业人员IC卡一张（原告出示以后当庭退还给原告张艳萍，张艳萍要求自行保存），通过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平谷分局出具的娱乐场所从业人员IC卡管理系统查询打印单二份的卡内信息显示，北京市娱乐场所从业人员均要求打IC卡打卡上班，卡内信息显示，孙星在北京娱乐场所首次刷卡时间为2015年5月16日，最后一次刷卡时间为2017年12月16日，分别在北京市××ＫＴＶ工作过，孙星在死亡前在北京市已连续生活工作一年以上其经常居住地为北京市，孙星没有劳动部门的劳动人事档案。庭审查明被告垫付哈工大鉴定费19000.00元、原告一审时聘请律师费20000.00元、本案诉讼费11283.89元、司法鉴定费7000.00元（民强）、（民强）鉴定人出庭费用2440.00元共计59723.89元。本院认为，孙星因妊娠反应入院于被告友谊县人民医院治疗至死亡，孙星的死亡被告友谊县人民医院具有部分过错。黑龙江民强司法鉴定中心2019年4月10日作出的黑民司临鉴字[2019]第99号鉴定意见书，程序合法，依据充分，且黑龙江民强鉴定中心参与本次鉴定的工作人员针对原告有异议部分出庭接受质询并给予答复，故本院对黑龙江民强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予以采纳。参照黑龙江民强鉴定中心关于“友谊县人民医院对孙星分娩诊疗过程中导致其母婴死亡存在过错；对孙星及胎儿死亡结果与诊疗过程存在因果关系；友谊县人民医院过错比例25%”的鉴定意见，本院认定被告友谊县人民医院对孙星分娩过程中导致其母婴死亡存在过错，对孙星及胎儿死亡结果与诊疗过程存在因果关系，友谊县人民医院过错比例25%，对此造成的损失承担25%的赔偿责任。北京市公安局要求北京市娱乐场所从业人员均需持IC卡打卡上班，从北京市公安局为孙星发放的北京娱乐场所从业人员IC卡内信息显示，孙星在北京娱乐场所首次刷卡时间为2015年5月16日，最后一次刷卡时间为2017年12月16日，分别在北京市××ＫＴＶ工作过，孙星虽没有劳动部门的劳动人事档案，但孙星在死亡前在北京市已连续生活工作一年以上，其经常居住地应认定为北京市，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本案的死亡赔偿金应该按照北京市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73849.00元标准计算；丧葬费应按照原告主张的黑龙江省2019年度城镇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6个月总额计算，即68416.00元/年÷12个月×6个月=34208.00元。被告垫付的哈工大鉴定费19000.00元、民强司法鉴定费7000.00元、民强鉴定人出庭费用2440.00元，扣除被告应当承担部分由原告予以返还。被告为原告一审时聘请律师费20000.00元不在本案审理范围内，本案不作处理。本案诉讼费按照法律规定处理。综上所述，原告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部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40万元，考虑原告亲属死亡的后果以及被告的过错程度、受诉法院当地生活水平等因素，该精神损害抚慰金以50000.00元为宜，不进行按照过错比例分担。原告请求判令被告赔偿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的诉讼请求，因未提供相关票据和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依法不予以支持。被告友谊县人民医院对孙星死亡的损失合计为1513515.12元（医疗费2327.12元+死亡赔偿金1476980.00元+丧葬费34208.00元），根据司法鉴定对孙星的死亡过错比例为25%，应承担25%的赔偿责任，即被告应当赔付本案原告378378.78元（1513515.12元×25%），加上应赔付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0元，被告友谊县人民医院总计应赔付原告428378.78元（378378.78元+50000.00元）。被告垫付了哈工大鉴定费19000.00元、民强司法鉴定费7000.00元、民强鉴定人出庭费用2440.00元，合计28440.00元，因被告过错比例为25%，故被告应承担垫付费用7110.00元[（19000.00元+7000.00元+2440.00元）×25%]，其余部分21330.00元，应由原告承担。被告为原告一审时聘请律师费20000.00元不在本案审理范围内，本案不作处理。本案诉讼费按照法律规定处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条、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友谊县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李小涛、孙百东、张艳萍赔偿款428378.78元；二、哈工大鉴定费19000.00元、民强司法鉴定费7000.00元、民强鉴定人出庭费用2440.00元，合计28440.00元，由原告负担21330.00元，由被告友谊县人民医院负担7110.00元。三、驳回原告李小涛、孙百东、张艳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727.24元（被告友谊县人民医院已缴纳11283.89元，尚有11443.35元未缴纳），由原告负担17788.61元，由被告友谊县人民医院负担4938.6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国峰人民陪审员  刘凤玉人民陪审员  张蓬勃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徐涔曦附本判决书依据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五十四条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条公民的经常居住地是指公民离开住所地至起诉时已连续居住一年以上的地方，但公民住院就医的地方除外。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