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02民初2720号 原告：佘梅萍，女，1964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仙游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琳肖，福建邹鲁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春满，福建邹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李兵万，男，1978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道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华、徐志煌，福建莆湄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郭剑，男，1977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杰、温国锋，福建莆秀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镇海街道荔园东路**正荣财富中心****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4666887920M。 负责人：程忠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静，女，该公司员工。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乾龙，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乾龙新村**兴化大厦**00676531952J。 法定代表人：庄颖颖，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春金、许丽清，福建聚华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佘梅萍与被告李兵万、郭剑、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莆田人寿财保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三明人寿财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余梅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琳肖，被告李兵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华，被告郭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杰，被告莆田人寿财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静，被告三明人寿财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春金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佘梅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李兵万、郭剑、莆田人寿财保公司、三明人寿财保公司共同赔偿因交通事故给佘梅萍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214652.38元。其中医疗费1934.47元＋19031.91元＋1482元＝22448.38元、误工费230元／天×（39天＋150天）＝43470元、护理费230元／天×（39天＋90天）＝296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39天＝1950元、营养费3000元、交通费50元／天×39天＝1950元、残疾赔偿金45620元／天×20年×11%＝100364元、司法鉴定费1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李兵万、郭剑、莆田人寿财保公司、三明人寿财保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10月17日，李兵万驾驶闽Ｂ2××××号重型自卸货车（所有人为郭剑）沿荔园路由金海湾方向往阔口圆圈方向行驶，至联创广场路段超越佘梅萍驾驶的电动车时（非机动车）发生刮碰，至佘梅萍受伤。肇事后，李兵万驾驶闽Ｂ2××××号重型自卸货车逃离现场。经莆田市城厢分局交警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认定，佘梅萍无责任，李兵万负事故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佘梅萍即被送往莆田市××医院，经诊断：1.胸部闭合性损伤；2.颅脑闭合性损伤；3.双侧顶部及左侧枕部头部肿胀；4.左侧肩胛骨骨折；5.多发胸椎骨折等。佘梅萍住院治疗39天共计花费20966.38元。2020年1月31日，经福建中信司法鉴定所鉴定，佘梅萍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二处十级伤残，误工期为150日，护理期为50日。Ｂ26373号重型自卸货车在莆田人寿财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在三明人寿财保公司投保商业险，本案事故均在上述保险的保险期内，故应由莆田人寿财保公司、三明人寿财保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诉讼过程中，佘梅萍增加诉讼请求：增加医疗费1618.32元，即医疗费共计24066.7元，合计为214788.7元。 莆田人寿财保公司辩称，一、李兵万、郭剑须提供有效的行驶证、驾驶证及从业资格证。B26373号重型自卸货车在莆田人寿财保公司仅投保交强险，莆田人寿财保公司仅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承担医疗费1万元，死亡伤残限额11万元；二、佘梅萍诉求金额偏高，不合理部分应予剔除：1.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及鉴定费：莆田人寿财保公司仅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承担1万元；2.误工费：佘梅萍还应提供相对应的劳动合同、工资表银行流水来进行佐证因本次事故造成误工损失，如无法提供证据，应按农村标准159元/天计算；3.护理费：应按实际住院天数、159元/天计算；4.交通费：应按实际住院天数、20元/天计算；5.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因佘梅萍户口为农村户口，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佘梅萍还应提供相对应的CT片来进行佐证其肋骨骨折根数达六根，属于十级伤残，否则应申请法院重新鉴定后，伤残确认后再另行计算。 三明人寿财保公司辩称：1.李兵万、郭剑需提供有效的行驶证、驾驶证、从业资格证、营运证的情况下，三明人寿财保公司才能依照合同的约定承担相应的保险责任；2.三明人寿财保公司已就所有的保险条款内容尽到了详细的明确告知和解释的义务，因李兵万在发生交通事故后驾车逃逸，且没有相关的从业资格证，根据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的约定，对于佘梅萍的损失在超过交强险的部分，三明人寿财保公司不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3.对佘梅萍诉请的各项损失同意莆田人寿财保公司的答辩意见。 李兵万辩称：1.李兵万驾驶的车辆在事故发生的时候，拥有合法有效的驾驶证、行驶证，且在事故发生前向莆田人寿财保公司、三明人寿财保公司分别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且事故赔偿未超过保险限额，所以本案的所有赔偿责任均应当由莆田人寿财保公司、三明人寿财保公司来承担；2.李兵万在第一次责任认定中被交警认定为逃离现场，后交警重新作出的复核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李兵万是驾车驶离现场。三明人寿财保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对免责条款尽到明确的说明义务，也不具备免责的条件，本案的赔偿责任应当由莆田人寿财保公司、三明人寿财保公司予以承担；3.关于佘梅萍主张的赔偿项目，佘梅萍的户籍属于农村，所以佘梅萍的所有赔偿项目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具体的各项项目同意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 郭剑辩称：1.郭剑作为这个肇事车辆所有权人雇佣李兵万。三明人寿财保公司未对免责事由明确告知，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依法应当由莆田人寿财保公司、三明人寿财保公司承担赔偿责任；2.事故发生后，李兵万已经垫付佘梅萍医疗费1万元；3.对佘梅萍的赔偿项目及标准同意莆田人寿财保公司、三明人寿财保公司的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0月17日8时49分，李兵万驾驶登记在郭剑名下的闽Ｂ2××××号重型自卸货车沿荔园路由金海湾方向往阔口圆圈方向行驶，至联创广场路段超越佘梅萍驾驶其所有的无牌号电动车时两车发生刮碰，致佘梅萍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交警大队于2019年10月29日作出第35030212019000016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兵万负本起事故全部责任，佘梅萍不负本起事故责任。该份认定书上载明：李兵万驾驶技术性能不符合规定的机动车至交通流量大的路段，违反禁令标志跨压车道分界线，在超越前方车辆时未确保足够的横向间距，且在事故发生后驾驶逃逸。同年11月14日，莆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本案事实不清，撤销上述交通事故认定书，责令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交警大队对本起事故重新调查、认定。同月22日，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交警大队作出第35030212019000016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该事故责任认定予以维持，该份认定书上载明：李兵万……在事故发生后驾车驶离现场。 事故发生后，佘梅萍即被送往莆田市××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11月25日出院，共住院39天，花费门诊医疗费1934.47元和住院医疗费19031.91元。出院诊断：1.胸部闭合性损伤：（1）双侧多发肋骨骨折、（2）右肺挫裂伤、（3）右侧血气胸、（4）右侧胸腔闭式引流术后；2.颅脑闭合性损伤：（1）双侧额叶及左侧颞叶挫裂伤、（2）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3）顶骨骨折、（4）脑震荡；3.双侧顶部及左侧枕部头部肿胀；4.左侧肩胛骨骨折；5.多发胸椎骨折；6.Ｃ4／5、Ｃ5／6椎间盘膨出；7.颈椎轻度退行性变……出院医嘱：1.休息3个月，加强饮食营养。2.适当下床，逐渐功能锻炼。3.门诊随访，定期复查胸部ＣＴ及胸椎ＭＲＩ，评估病情。同月26日，莆田市××医院出具疾病证明书，建议：休息3个月……佘梅萍出院后又多次前往莆田市××医院门诊治疗，共花去医疗费3100.32元。事故发生后，郭剑支付给佘梅萍医疗费10000元。2020年1月31日，福建中信司法鉴定所出具闽中信司鉴所［2020］法临残鉴字第00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佘梅萍因交通事故致脑软化灶形成，伴有神经系统症状，评定为十级伤残；2.佘梅萍因交通事故致肋骨骨折6根以上，评定为十级伤残；3.佘梅萍误工期为150日，护理期为50日。佘梅萍为此支出鉴定费1800元。 闽Ｂ2××××号重型自卸货车登记在郭剑名下，该车在莆田人寿财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在三明人寿财保公司投保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1000000元，且有投保不计免赔率，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有效期内。事故发生时，李兵万持有准驾车型为“Ａ1Ｅ”的机动车驾驶证。诉讼过程中，郭剑申请对保险公司提供的投保单上郭剑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本院委托福建澄源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郭剑预交鉴定费3100元。2020年11月2日，福建澄源司法鉴定所作出闽澄司［2020］文鉴字13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2019年3月14日《机动车辆保险投保单》上投保人签名／盖章处的“郭剑”签名笔迹不是郭剑本人所写。该鉴定检材中的《机动车辆保险投保单》系莆田人寿财保公司提供的交强险投保单，诉讼过程中三明人寿财保公司未向本院提供商业险投保单作为检材鉴定。 2020年9月4日，枣庄市交通运输局运输管理科向福建聚华律师事务所出具“关于对相关从业人员资格证查询情况的函”载明：……涉及李兵万……通过“山东省道路运政管理服务信息系统”查询，我单位未核发过此人的从业资格证件，也没有相应的从业资格管理档案”。 本院认为，佘梅萍主张医疗费24066.7元，提供莆田市××医院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费用明细为证，本院予以支持。佘梅萍主张营养费3000元，因因其住院治疗，确需加强营养，故本院酌情予以支持营养费2407元。佘梅萍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39天×50元／天＝1950元，因其住院共计治疗39天，故该主张符合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佘梅萍主张交通费39天×50元／天＝1950元，虽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但考虑确有实际发生，同时鉴于佘梅萍治疗的医院与其住所有一定的距离，故本院酌情予以支持交通费780元。佘梅萍主张误工费230元／天×（39天＋150天）＝43470元，本案事故发生于2019年10月17日，至定残日前一天2020年1月30日为106天，因佘梅萍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故本院酌情予以支持误工费169.27元／天×106天＝17942.62元。佘梅萍主张护理费230元／天×（39＋90）天＝29670元，经鉴定佘梅萍的护理期为50日，结合佘梅萍的伤情及出院后恢复情况，故本院酌情予以支持护理费169.27元／天×50天＝8463.5元。佘梅萍主张残疾赔偿金45620元／年×20年×11%＝100364元，经鉴定本案交通事故造成佘梅萍二处十级伤残，伤残赔偿系数为11%，故本院予以支持残疾赔偿金45620元／年×20年×11%＝100364元。佘梅萍主张鉴定费1800元，提供鉴定机构的有效票据为证，本院予以支持。佘梅萍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佘梅萍二处十级伤残，给佘梅萍今后的身体健康和正常的生活带来影响，也给其造成精神痛苦，故本院酌情予以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6600元。上述本院认定的各种费用共计164373.82元。 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闽Ｂ2××××重型自卸货车在莆田人寿财保公司投保交强险，故佘梅萍在交强险内的损失120000元全部由莆田人寿财保公司予以赔偿。郭剑于事故发生后支付给佘梅萍10000元，该款项系替莆田人寿财保公司垫付，故莆田人寿财保公司应再支付给佘梅萍120000元-10000元＝110000元。闽Ｂ2××××重型自卸货车在三明人寿财保公司投保商业险，其中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1000000元，且有投保不计免赔率，三明人寿财保公司应在商业险内赔偿给佘梅萍164373.82元-120000元＝44373.82元。三明人寿财保公司辩称李兵万在发生交通事故后驾车逃逸，且没有相关的从业资格证，故根据保险条款约定，三明人寿财保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因经交警复核李兵万于事故发生后驾车驶离现场，并未认定其有逃逸行为，且本院核实李兵万虽未持有合法有效的从业资格证，但经鉴定，交强险投保单上投保人签名／盖章处的“郭剑”签名笔迹不是郭剑本人所写，且三明人寿财保公司未提供商业险投保单，其未能举证证明其已对相应的免责条款尽到了明确的说明告知义务，故上述辩解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佘梅萍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在莆田人寿财保公司和三明人寿财保公司的保险限额内，故其要求李兵万、郭剑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经鉴定，三明人寿财保公司提供的《机动车辆保险投保单》上投保人签名／盖章处的“郭剑”签名笔迹不是郭剑本人所写，故郭剑预缴的鉴定费3100元应由其三明人寿财保公司承担。据此，为维护公民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佘梅萍赔偿款110000元（不含郭剑为其垫付的10000元）； 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市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佘梅萍赔偿款44373.82元； 三、驳回佘梅萍对李兵万的诉讼请求； 四、驳回佘梅萍对郭剑的诉讼请求 五、驳回佘梅萍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23元，减半收取为711.5元，由佘梅萍负担20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中心支公司负担364.5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市中心支公司负担147元。郭剑预缴的鉴定费1000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市中心支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洪俊达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 法官助理 刘雪冰 书 记 员 陈 颖 附本案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条保险合同是投保人与保险人约定保险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 投保人是指与保险人订立保险合同，并按照合同约定负有支付保险费义务的人。 保险人是指与投保人订立保险合同，并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责任的保险公司。 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 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 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 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 第十三条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 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