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05刑初504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莫某某，女，1995年4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广西壮族自治区宜州市人，杭州久极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财务，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宜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9月4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敏松，浙江沁地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拱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定）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以拱检一部刑诉（2020）16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莫某某犯诈骗罪，于2020年10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同年11月19日因案情复杂，本院决定中止审理，并按照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翁建军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莫某某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刘卫平、范某、张某（均另案处理）注册成立杭州久极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久极公司”），其中刘卫平担任法定代表人、总经理；范某担任副总经理，负责出资并分管财务；张某担任运营部经理，负责市场运营并管理技术部门、催收部门。该公司由张某引入“苹果现金贷”模式，并以此推广现金贷业务。 久极公司下设技术部、客服部、结算部、财务部、催收部等部门，其中催收部分为初催组、复催组及终催组。公司招募技术人员开发和维护金象白卡、王者白卡、小胖猪、老客户、金点点、ＶＩＰ、ＶＩＰ2等多个网络借贷平台；招募李烽锋、舒航、胡刚（均另案处理）等多人对逾期客户进行催收，李烽锋、舒航、胡刚分别担任初催组、复催组、终催组的组长，招募各类人员分别从事财务、结算及客服工作。至此建立了以刘卫平、范某、张某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 该犯罪集团作案模式为，通过网贷推广平台，以电话、网络链接等方式推广“苹果现金贷”业务，吸引苹果手机用户注册个人信息，后由客服人员通过QQ、微信等方式与客户联系，根据客户手机型号对应600-7000元不等的借款额度，并要求客户更换苹果手机ID账号、绑定其提供的苹果手机ID账号后方能放款。客户实际到账金额均被扣除借款额度20%-30%不等的手续费，借款周期为7天（可续期）。借款到期当日，由初催组的催收人员进行到期提醒还款，客户需要偿还虚高的借款额度金额；如客户无法偿还，则需支付续期费，可续期7天。如客户既不还款也不支付续期费，则由复催组、终催组的催收人员通过拨打客户及其亲友电话进行辱骂、群发威胁短信、锁苹果手机（抹机）等方式滋扰客户及其亲友，迫使客户及其亲友支付虚构的手续费、违约金、逾期费等。此外，该犯罪集团还采用“信用贷”模式放款，客户实际到账金额会被扣除借款额度20%-30%不等的手续费。后续的催收模式，除不包括锁机外，其余均与“苹果现金贷”相同。2018年6月，该犯罪集团成立杭州久鼎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久鼎公司”），由该公司继续推广、经营上述网络现金贷业务。 经查，2017年10月至2019年7月期间，该犯罪集团实际放款本金1384余万元，非法收取高额手续费、违约金、滞纳金等虚构费用1152余万元。其中，诈骗既遂合计897余万元，涉及被害人3600余人；敲诈勒索既遂合计254余万元，涉及被害人1700余人。2018年3月至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莫某某在杭州久极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担任结算并领取工资报酬，诈骗所得合计人民币60000余元。 2019年9月4日，公安机关在杭州市西湖区××幢××室抓获被告人莫某某。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当庭出示、宣读了被害人林某、毛某的陈述、同案犯刘卫平、范某、张某等人的供述、公司业绩表、扣押、搜查、勘验等笔录、微信聊天记录、财务凭证、电子数据、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被告人莫某某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莫某某构成诈骗罪，建议判处被告人莫某某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6000元。 被告人莫某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提出：被告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在共同犯罪中系帮助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退出违法所得。请求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刘卫平、范某、张某（均另案处理）注册成立杭州久极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久极公司”），其中刘卫平担任法定代表人、总经理；范某担任副总经理，负责出资并分管财务；张某担任运营部经理，负责市场运营并管理技术部门、催收部门。该公司由张某引入“苹果现金贷”模式，并以此推广现金贷业务。 久极公司下设技术部、客服部、结算部、财务部、催收部等部门，其中催收部分为初催组、复催组及终催组。公司招募技术人员开发和维护金象白卡、王者白卡、小胖猪、老客户、金点点、ＶＩＰ、ＶＩＰ2等多个网络借贷平台；招募李烽锋、舒航、胡刚（均另案处理）等多人对逾期客户进行催收，李烽锋、舒航、胡刚分别担任初催组、复催组、终催组的组长，招募各类人员分别从事财务、结算及客服工作。至此建立了以刘卫平、范某、张某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 该犯罪集团作案模式为，通过网贷推广平台，以电话、网络链接等方式推广“苹果现金贷”业务，吸引苹果手机用户注册个人信息，后由客服人员通过QQ、微信等方式与客户联系，根据客户手机型号对应600-7000元不等的借款额度，并要求客户更换苹果手机ID账号、绑定其提供的苹果手机ID账号后方能放款。客户实际到账金额均被扣除借款额度20%-30%不等的手续费，借款周期为7天（可续期）。借款到期当日，由初催组的催收人员进行到期提醒还款，客户需要偿还虚高的借款额度金额；如客户无法偿还，则需支付续期费，可续期7天。如客户既不还款也不支付续期费，则由复催组、终催组的催收人员通过拨打客户及其亲友电话进行辱骂、群发威胁短信、锁苹果手机（抹机）等方式滋扰客户及其亲友，迫使客户及其亲友支付虚构的手续费、违约金、逾期费等。此外，该犯罪集团还采用“信用贷”模式放款，客户实际到账金额会被扣除借款额度20%-30%不等的手续费。后续的催收模式，除不包括锁机外，其余均与“苹果现金贷”相同。2018年6月，该犯罪集团成立杭州久鼎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久鼎公司”），由该公司继续推广、经营上述网络现金贷业务。 经查，2017年10月至2019年7月期间，该犯罪集团实际放款本金1384余万元，非法收取高额手续费、违约金、滞纳金等虚构费用1152余万元。其中，诈骗既遂合计897余万元，涉及被害人3600余人；敲诈勒索既遂合计254余万元，涉及被害人1700余人。2018年3月至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莫某某在杭州久极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担任结算并领取工资报酬，诈骗所得合计人民币60000余元。 2019年9月4日，公安机关在杭州市西湖区××幢××室抓获被告人莫某某。 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莫某某退出违法所得6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举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陈某等168人的陈述，证明：其经营销人员电话联系后下载了王者白卡、小胖猪等ＡＰＰ，后在这些平台上借款。在借款平台上借款要先用身份证及手机号码注册，平台界面上注明是苹果手机ＩＤ抵押借款。平台工作人员会要求被害人先某正在使用的苹果手机ＩＤ及密码发过去，对方验证之后，会给其一个新的ＩＤ及密码，并告知可以借款的金额。之后，其等人按照平台提示的步骤进行操作。一般其借款金额80％的款项进入了其提供的银行卡，并且借款期限为７天，20％的为保证金，每７天的利息为20％，到期不还，对方会给其打电话进行辱骂，而且会通过其之前提供给对方的通讯录上家人及朋友的联系方式，打他们电话进行骚扰，甚至会将其等人的手机锁住，导致被害人不能使用手机。 2、同案人员刘卫平的供述，证明：其来担任公司的法人是张某要求的，公司2017年9月至10月左右杭州久极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注册成立。公司的ＣＥＯ是张某，法人、经理是其，范某是副经理。2019年4月底杭州久极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注销，同时成立杭州久鼎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王芬芬，监事好像是技术部王芬芬，但是公司的业务还是没有变化的，依旧是网络借贷。公司是其、张某、范某三人确定成立的，所以所有关于借贷的思路、流程以及方案都是由张某出谋划策并确立的，包括负责借贷平台的开发维护。技术组人员王芬芬等也是他从“链钱”公司带过来的；其负责人事以及日常管理，范某负责财务，张建波主管技术部、催收部门。 3、同案人员范某的证言，证明：张某、其和刘卫平成立了杭州久极信息有限公司，成立的资金是其出的，前后大概有100-200万，后面其知道公司实际确实有做借钱的业务，公司需要用钱的时候，刘卫平，王芬芬他们会联系其，其就会把钱打到公司的账户上，公司借钱出去之后的操作过程是由张某负责的催收部负责的。 4、扣押物品清单及微信记录截图，证明：公安机关对刘卫平被扣押的ＶＩＶＯＸ9ｓｌ手机进行勘验，发现一个名为“久极技术群”的微信群，群内有被告人刘卫平、范某及张某、罗宝良、胡俊强等人。2018年1月，张某在该群里就砍头息及如何尽可能收回滞纳金等进行介绍。 5、情况说明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司法鉴定机构对公安机关对扣押的U盘、电脑进行了司法鉴定、勘验，并提取了相关的数据。该犯罪集团的涉案金额1152余万元 6、电子勘验报告，证明：公安机关从刘卫平、莫某某等人电脑里提取数据进行勘察，作为审计的基础是真实的。 7、审计报告，证明：审计机构对本案中被害人的损失进行审计。 9、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被动归案的过程。 10、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1、被告人莫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是结算部门的部门负责人，核对催收金额，然后给借款人进行延期或者续期。另一项工作是负责催收人员计算提成，每个催收人员每笔单子提成多少，其计算好跟催收人员核对好，然后发给公司财务。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莫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产，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莫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莫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并当庭自愿认罪，退出违法所得，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莫某某的犯罪情节及认罪悔罪表现，决定对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莫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6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莫某某退出的非法所得60000元，按被害人损失比例予以发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建勇 人民陪审员  郑定华 人民陪审员  项传卫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代书 记员  陈 林 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