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通山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鄂1224民初1663号 原告：戴允来，男，1982年3月27日出生，汉族，江苏省滨海县人，住江苏省滨海县通榆镇腰庄村****。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世民，湖北佳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呈君，湖北佳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苏国楷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苏州工业园区群星一路******。法定代表人：张劲松，该公司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亚萍，湖北众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苏州金螳螂建筑装饰股份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苏州工业园区民营工业区内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000608285139H。 法定代表人：王汉林，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管蕾，女，1993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江苏省金湖县人，，住江苏省苏州金螳螂建筑装饰股份有限公司宿舍内该公司员工。 被告：湖北省九宫山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湖北省通山县九宫山镇船埠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1224550696583P。 法定代表人：王忠，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阮诗燎，男，1995年11月6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通山县人，，住湖北省通山县通羊镇古塔社区富民小区**该公司员工。 原告戴允来与被告江苏国楷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楷公司）、苏州金螳螂建筑装饰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螳螂公司）、湖北省九宫山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宫山旅游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9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戴允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世民、被告国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亚萍、被告金螳螂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管蕾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九宫山旅游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于2020年11月25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戴允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国楷公司偿还欠付工程款77535元及利息15119元，共计为92654元（前期利息按照年利率6%从2016年7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10月11日，后期利息按照年利率6%从2019年10月12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依法判令被告金螳螂公司、九宫山旅游公司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5月1日，九宫山旅游公司与被告金螳螂公司签订《九宫山度假中心酒店行政楼外墙装修改造项目施工合同》，合同约定：九宫山旅游公司将九宫山度假中心酒店行政楼房屋顶装修、外墙前面真石漆等施工图全部发包给金螳螂公司。后金螳螂公司将工程转包给国楷公司。2016年6月22日，被告国楷公司与原告签订《劳务分包协议》，协议约定：原告根据被告国楷公司的要求，派遣劳务人员25名从事焊工工种的劳务分包工作，被告国楷公司指派现场代表王红亮制作工程结算单与原告结算工程款。2016年7月10日，工程完工后，被告国楷公司仅支付工程款118015元，尚欠77535元，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拒不偿还，原告为此诉至法院。 被告国楷公司答辩称，经答辩人结算，答辩人尚欠被答辩人价款实际为39375元，原告主张的金额与实际不符。理由如下：1、答辩人在承包九宫山度假中心外墙施工合同中，在屋顶钢结构施工中聘请原告提供部分劳务，经王红亮申请，工程负责人向鸥确认，并向公司报账的施工总价为180100元；2、原告主张及举证的工程量价款是没有得到确认的金额，在结算单中只有戴允来及王红亮的签字，没有获得项目负责人向鸥的签字确认，该份结算单不能作为工程款结算的依据。同时，答辩人认为王红亮对公司及施工方就同一事项出具了两份完全不同的结算单，坑害了公司的利益；3、答辩人已支付了工程款140725元，剩余价款为39375元，相关利息应当按照同行业拆借中心年利率3.35%计算。 被告金螳螂公司答辩称，1、原告提交的证据均是由其与王红亮之间制作的，与答辩人没有关系；2、即使原告提供过劳务，但本案系合同纠纷，而合同具有相对性，原告与被告国楷公司签订劳务承包合同，应由被告国楷公司承担责任，而不是答辩人；3、答辩人已经根据合同约定足额向被告国楷公司给付了工程款甚至超额给付。故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九宫山旅游公司答辩称，答辩人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金螳螂公司付款，至于被告金螳螂公司是否向被告国楷公司付款，与答辩人没有关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及质证，对于原、被告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原告提交的证据一（原、被告身份信息）、证据二（《九宫山度假中心酒店行政楼外墙装修改造项目施工合同》）、证据三（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鄂12民终369号民事判决书）、证据四（《劳务分包协议》），因该四份证据均与被告国楷公司相关，而被告国楷公司对该四份证据均无异议，故本院对该四份证据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五（《工程结算单》、转账记录及收条），被告国楷公司对该份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因该结算单无被告国楷公司签章，也无证据表明该结算单得到了被告国楷公司的追认，对转账记录及收条系国楷公司直接或者通过王红亮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项的记录，但只能证明原告已收到工程款118015元，无法达到原告想要证明工程款及尚欠工程款数额的目的；对原告申请证人王红亮出庭的证人证言，经庭审充分质证及询问，结合被告国楷公司提交的证据，对证人王红亮陈述代表原告与被告公司（代表人向鸥）结算的事项、王红亮代表原告已收到工程款项110725元的事实及王红亮与被告国楷公司已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共计118015元的证人证言部分，本院予以认可，对其他证言部分因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认可。 2、对被告国楷公司提交的证据一系被告的主体身份情况，该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二、三为被告国楷公司向原告支付相关款项及结算明细，其中对原告无异议的28000元生活费、2016年9月给付的60000元、2017年1月转账的10000元、2018年2月转账的20000元，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国楷公司认为其向原告已另行支付的22725元的争议款项及证据三（戴允来结算单和工程款结算单），虽然被告国楷公司向王红亮转账中未注明款项用途，但结合原告收取工程款的途径以及证人王红亮在庭审中的证人证言，表明王红亮已实际收到被告国楷公司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且与被告公司提交支付工程款项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因此对于被告国楷公司提供的证据二、三，本院予以采信。 3、对被告金螳螂公司提交的证据一（承包协议）、二（（2019）鄂12民终369号民事判决书及付款回单）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三（《结算审定单》、《工作联系单》、《扣款通知函》），该《结算审定单》由被告国楷公司签章确认，本院予以采信；《工作联系单》系被告九宫山旅游公司与被告金螳螂公司联系使用，《扣款通知函》系被告金螳螂公司向被告国楷公司发出，仅能证明被告九宫山旅游公司扣除被告金螳螂公司40000元维修费用及产生消费及赔偿损失30000元，不能达到被告金螳螂公司提出的不欠被告国楷公司工程款项的证明目的。 4、对被告九宫山旅游公司提交的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本院依法确认的有效证据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可以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1、2016年5月11日，被告九宫山旅游公司与被告金螳螂公司第一次签订《九宫山度假中心酒店行政楼外墙装修改造项目合同协议书》，签约合同价款为194.137769万元，约定质量保修期限及质量保证金额（结算总价的5%）以及返还质量保证金的方式（满一年付50%，满二年付30%，满五年付20%）。该工程经审定金额为181.255514万元，竣工验收日期为2016年8月25日。被告九宫山旅游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金螳螂公司给付工程款共计175.442958万元，经被告金螳螂公司确认扣除的维修费用4万元后，被告九宫山旅游公司还应向被告金螳螂公司给付18125.55元，但该款项属于二被告在合同中约定的质保金的20%范围，故该18125.55元因合同约定条件未成就（竣工期限满五年）未予给付。2016年9月26日，被告九宫山旅游公司与被告金螳螂公司签订第二份《九宫山度假中心酒店行政楼景观施工项目合同协议书》，签约价款为156.934666万元，约定质量保修期限及质量保证金额（结算总价的5%）以及返还质量保证金的方式（满一年付50%，满二年付30%，满五年付20%），该工程经双方审定金额为164.658648万元，竣工验收日期为2016年11月26日。被告九宫山已按合同约定给付工程款160.012062万元，经被告九宫山旅游公司向被告金螳螂公司发出扣款通知后扣除的其他费用3万元后，被告九宫山旅游公司还应向被告金螳螂公司给付16465.86元，但该款项属于二被告在合同中约定的质保金的20%范围，故该16465.86元因合同约定条件未成就（竣工期限满五年）未予给付。 2、被告金螳螂公司与被告国楷公司签订《九宫山度假中心酒店行政楼外墙装修改造项目承包协议》,二被告确认的合同总价款为269.6万元（含增加的工程量价款），且由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鄂12民终369号生效民事判决书予以确认。双方约定了付款方式，其中约定“余款除结算金额5%的质保金待质保期满10日内结付（无息）外…”，另被告金螳螂公司已向被告国楷公司支付工程款项共计264.686628万元，尚余49133.72元未支付。 3、被告国楷公司与原告戴允来签订《九宫山度假中心酒店行政楼外墙装修改造项目劳务分包协议》，由原告戴允来焊工班组进行施工，且该部分施工项目已于2016年8月25日经竣工验收合格。由王红亮（为原告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代表原告班组与被告国楷公司的代表向鸥对该部分工程量及价款进行结算，确认总工程款为180100元，已付工程款为140725元，尚欠工程款39375元未支付。 同时查明，第一、原告施工项目系被告九宫山旅游公司与被告金螳螂公司签订的第一份《九宫山度假中心酒店行政楼外墙装修改造项目合同协议书》中的部分工程项目；第二、被告国楷公司承包的九宫山度假中心酒店行政楼外墙装修改造项目工程及增加的工程内容，实际为被告金螳螂公司与被告九宫山旅游公司签订的第一份及第二份《合同协议书》的工程内容，由被告九宫山旅游公司与被告金螳螂公司就项目工程分两次进行了价格审定，而被告金螳螂公司与被告国楷公司就工程项目仅进行了一次价格审定。第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自2015年10月24日起一至五年期限贷款年利率为4.75%。2019年8月20日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1年期LPR为4.25%。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国楷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金额为多少？二、被告金螳螂公司是否应当对被告国楷公司欠付原告的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三、被告九宫山旅游公司是否应当对被告国楷公司欠付原告的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 关于焦点一，本院认为，第一，被告国楷公司与原告戴允来签订了《劳务分包协议》，现原告已按合同约定完成了工作，被告国楷公司应依约向原告支付报酬。第二，双方因对工程量总金额与已支付工程款数额产生争议，原告认为应以其与被告国楷公司的代表王红亮之间的结算为准，但被告国楷公司认为王红亮并非国楷公司代表，且结算未经被告国楷公司确认，应以被告国楷公司与王红亮之间的结算为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原告现有的证据表明原告已收到了被告国楷公司转账汇款30000元以及王红亮向原告转交的被告国楷公司给付的工程款88015元；同时结合王红亮在庭审中的陈述，表明王红亮在本案工程施工过程中作为原告的代表人领取工程款并与被告国楷公司进行结算，故本院认为针对原告工程款结算的标准应以被告国楷公司提交的工程结算单为依据，即原告施工的工程款总金额为180100元，现被告国楷公司已支付140725元，尚欠原告工程款39375元。第三，对于原告主张利息的诉求，因原告实际施工的案涉工程项目竣工验收日期为2016年8月25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的规定，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已取消，本院酌定由被告国楷公司自2016年8月2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即年利率4.75%向原告支付利息为5585.31元（已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即年利率4.25%向原告支付利息为236.41元（已计算至2019年10月11日），以上共计5823.72元，后续利息继续以欠付工程款39375元为基准，按照年利率4.25%的标准继续计算。 关于焦点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的规定，被告金螳螂公司从被告九宫山旅游公司承接工程项目后将全部工程项目转包给被告国楷公司，被告金螳螂公司的转包行为属违法分包，系违法分包合同的发包人。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原告戴允来为案涉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对于本案尚未支付完毕的工程款项，被告金螳螂公司应当在其欠付被告国楷公司的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戴允来承担给付责任。第三，被告金螳螂公司辩称案涉工程项目扣除质量维修费40000元及其他费用30000元后，工程款项已全部给付完毕的意见。因被告金螳螂公司与被告国楷公司签订的《承包协议》的工程项目内容实际为被告九宫山旅游公司与被告金螳螂公司签订的两份《合同协议书》工程项目的内容，并经被告九宫山旅游公司与被告金螳螂公司分别确认竣工验收日期为2016年8月25日及2016年11月26日以及分别进行审定工程价款，而被告金螳螂公司与被告国楷公司将两个工程项目进行了一次总的结算，根据被告金螳螂公司与被告国楷公司在《承包协议》十三条第2款“乙方应就承包工程向甲方承担甲方在与发包人签订合同中所承担的一切义务，因乙方的原因导致工程发包人对甲方进行违约处罚，乙方需承担由此给甲方造成的损失”的约定，被告金螳螂公司与被告国楷公司之间关于工程项目的质量保修期及质量保证金的返还方式，应依据被告九宫山旅游公司与被告金螳螂公司的两份《合同协议书》中约定事项进行确认，即质量保修期限为一至五年不等，质保金为结算总价的5%以及返还质量保证金的方式为满一年付50%，满二年付30%，满五年付20%。因此，对于被告九宫山旅游公司扣除被告金螳螂公司的质量维修费40000元，可由被告金螳螂公司在给付被告国楷公司的工程款中予以抵扣。对于其他费用30000元，系被告金螳螂公司入住涉案工程酒店的消费及物品损坏赔偿费用，不属于被告金螳螂公司可用于抵扣被告国楷公司工程款的约定事项范围，故本院对被告金螳螂公司的该部分辩称理由不予采纳。第四，因被告金螳螂公司与被告国楷公司审定的合同总价款为269.6万元，而被告金螳螂公司已向被告国楷公司支付264.686628万元，加上应扣除的质量维修费40000元及尚未成就给付条件的合同总价款5%质保金中20%（26900元）部分，被告金螳螂公司已依约向被告国楷公司足额支付了工程款，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金螳螂公司对被告国楷公司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三，第一，因原告施工的项目系被告九宫山旅游公司与被告金螳螂公司签订的第一份《九宫山度假中心酒店行政楼外墙装修改造项目合同协议书》内容，与二被告签订的第二份《九宫山度假中心酒店行政楼景观施工项目合同协议书》无关，故根据被告九宫山旅游公司与被告金螳螂公司签订的《九宫山度假中心酒店行政楼外墙装修改造项目施工合同》以及项目审计报告，九宫山度假中心酒店行政楼外墙装修改造项目的总造价为181.255514万元，其中质量保证金为90627.757元（项目总造价的5%）。第二，根据二被告在《九宫山度假中心酒店行政楼外墙装修改造项目施工合同》附件二中对质量保证期限以及质量保证金的返还方式的约定，工程竣工后，现距质保期已超过二年未到五年时间，被告九宫山旅游公司现应依约返还被告金螳螂公司80%的质量保证金即72502.20元，而剩余20%的质量保证金18125.56元因合同约定的条件尚未成就不应给付，扣除被告金螳螂公司认可的在质保期内发生的维修费用40000元后，被告九宫山旅游公司应给付工程款172.192738万元及返还质量保证金为32502.20元。现被告九宫山旅游公司已提供证据证明已向被告金螳螂公司给付工程款175.442958万元，即被告九宫山旅游公司现就案涉工程项目的价款已全部给付完毕，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九宫山旅游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为保护当事人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江苏国楷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原告戴允来支付工程款项39375元及利息5823.72元，后续利息继续以欠付工程款39375元为基准，按照年利率4.25%的标准自2019年10月11日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戴允来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收取为2116元，由原告戴允来负担1032元，由被告江苏国楷建设有限公司负担108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后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 臻 人民陪审员  成汉中 人民陪审员  成后明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法官助理张汪** 书记员王超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 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 第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承包人请求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二）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建设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满二年。（三）因发包人原因建设工程未按约定期限进行竣工验收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满二年。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后，不影响承包人根据合同约定或者法律规定履行工程保修义务。 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