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1刑终1034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某，出生于山西省娄烦县，住山西省娄烦县。2020年2月1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监视居住，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1，出生于山西省娄烦县，住山西省娄烦县。2020年2月2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监视居住，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2，出生于山西省娄烦县，住山西省娄烦县。2020年2月2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监视居住，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某3，出生于山西省娄烦县，住山西省娄烦县。2019年5月9日因吸毒被娄烦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强制隔离戒毒两年。2020年2月2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监视居住，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高某、赵某1、赵某2、赵某3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一案，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9日作出（2020）晋0109刑初52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高某、赵某1、赵某2、赵某3不服，提出上诉，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以被告人赵某3在事实、证据没有发生任何变化的情况下,自行推翻了原认罪认罚具结内容,且没有履行退赃退赔义务,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系以认罪认罚形式换取较轻刑罚,再利用上诉不加刑原则提起上诉,故不应再适用一审时的量刑从轻幅度,应回归标准化量刑为由提起抗诉。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赵某3撤回上诉，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撤回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讯问了上诉人高某、赵某1、赵某2、赵某3，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以来，被告人高某、赵某1、赵某2、赵某3与赵宣红、赵文正、赵文红、高旭峰、高存奎、赵小丽（均已判决）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太原煤气化龙泉能源发展有限公司磅房附近，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以被告人高某与赵宣红为首要分子，被告人赵某1、赵某2、赵某3与赵文正、赵文红、高旭峰、高存奎、赵小丽为重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强迫交易事实2014年3月份开始，被告人高某与赵宣红经预谋，伙同被告人赵某1、赵某2、赵某3、赵文正、赵文红、高旭峰、高存奎、赵小丽等人在太原煤气化龙泉能源发展有限公司磅房附近，以威胁手段向在该公司拉煤的外地大车司机每辆收取10-40元遮篷费，强迫外地大车司机接受遮篷服务。其中，由被告人高某带领赵某1、赵文红、高存奎、赵某3为一班，赵宣红带领赵文正、赵某2、高旭锋、赵小丽为另一班，两班轮流24小时收取费用。2014年3月至2016年1月，被告人高某、赵某1、赵某2、赵某3与赵宣红、赵文正、赵文红、高旭峰、高存奎、赵小丽等10人向盂县史城旗车队、贾改凤车队、郝长盛车队以及个体司机郭俊伟等28名报案人收取遮篷费共计1327车次。2016年5月至2016年6月，被告人高某、赵某1、赵某2、赵某3与赵宣红、赵文正、赵文红、高旭峰、高存奎、赵小丽等10人向王杰龙、郭培峰2名外地大车司机收取遮篷费共计7车次。2016年11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高某、赵某1、赵某2、赵某3与赵宣红、赵文正、赵文红、高旭峰、高存奎、赵小丽等10人向盂县史城旗车队、贾改凤车队、郝长盛车队以及个体司机郭俊伟等28名报案人收取遮篷费共计1275车次。同时查明，根据太原煤气化龙泉能源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销售单统计，2014年3月至2018年4月，外地拉煤大车在该公司拉煤123047车次，各被告人收取遮篷费共计123万余元。被告人高某与赵宣红2人还以威胁手段向外地大车司机收取撒盐费共计2万余元。二、寻衅滋事事实2014年3月至2018年4月左右，被告人高某、赵某1、赵某2、赵某3与赵宣红、赵文正、赵文红、高旭峰、高存奎、赵小丽在太原煤气化龙泉能源发展有限公司磅房附近，以遮篷布为名，强行向在该公司拉煤的外地大车司机卫锐刚、董高明、任晓锵、崔安君、王保红索要钱财，共计29次1160元。2016年、2017年冬天，被告人高某与赵宣红在太原煤气化龙泉能源发展有限公司磅房附近，以撒盐为名，强行向在该公司拉煤的外地大车司机卫锐刚、董高明、王保红索要钱财，共计16次320元。被告人高某、赵某1、赵某2、赵某3与赵宣红、赵文正、赵文红、高旭峰、高存奎、赵小丽等10人的上述行为在当地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另查明，公安机关查封赵某1名下×××瑞麒牌小型汽车一辆、×××大众牌小型汽车一辆、×××北京牌汽车一辆，查封赵某3名下哈弗牌小型汽车一辆；冻结被告人高某、赵某1、赵某2、赵某3及同案犯赵宣红、赵文正、赵文红、高存奎、赵小丽存款共计5020.1元。其中，被告人高某、赵某1、赵某2、赵某3名下存款共计849.9元。2020年8月4日，同案犯高存奎退缴赃款5万元。经核实，公安机关查封的×××瑞麒牌小型汽系案外人李会珍以1.7万元的价格购买，查封的×××北京牌汽车系案外人李永新以3.6万元的价格购买。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被害人报案材料1、被害人史城旗的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实我是山西××县老板，车队有三十辆半挂车，主要用于拉煤。2014年初至2019年2、3月期间，我车队派车到龙泉煤矿拉煤约14000多次，每次都被上龙泉村村民强行收取遮篷费40元，加水、撒盐费20元，共计给我车队造成损失约840000元。2、被害人贾改凤的报案材料及出车明细表、过磅单，证实我是山西阳泉盂县顺达物流服务部老板。2015年至2018年期间，我派车去龙泉煤矿拉煤400多次，每次都被强行收取40元遮篷费、20元加水费，给我造成损失共计24000元。3、被害人郝长盛的报案材料及出车明细表，证实我在山西××县，有十辆半挂车，雇佣20多个司机出车。2016年至2019年期间，我派去龙泉煤矿拉煤的车辆每次都被当地村民强行收取遮篷费40元，加水费、撒盐费20元，给我造成损失约24000余元。4、被害人郭俊伟、郭培峰、杨新文、陈文锋、张卫、潘国青、武兵兵、石晓军、张建新、王宝的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实被害人杨新文、陈文锋等人为个体大车司机，上述被害人到龙泉煤矿拉煤期间，每次都被当地村民强行收取遮篷费、加水费、撒盐费，郭俊伟被收取1250元；郭培峰被收取1400余元；杨新文被收取850元；陈文锋被收取900元；张卫被收取150元；潘国青被收取900元；武兵兵被收取180元；石晓军被收取1200元；张建新被收取360元；王宝被收取1500元。5、被害人乔永亮的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实2014年、2015年前半年的一天，老板翟文杰安排我和其他五、六名司机到龙泉煤矿拉煤，车辆过磅后有一名男子强行向我收取遮篷费40元。我拒绝交费，该男子叫来五、六名男子拦住车辱骂、威胁我，我报警后这些人陆续离开。后来我们一起来的司机说老板给钱处理了，我们才开车离开。之后我又去龙泉煤矿拉了七、八次煤，每次去了都被强行索要遮篷费40元。6、被害人卫锐刚的询问笔录，证实我是个体大车司机，2017年9月份至2018年9月份我去龙泉煤矿拉煤16次。每次去拉煤都被上龙泉村的村民强行收取40元遮篷费和20元加水费，冬天的时候还要强行收取20元的撒盐费，共计被收取640元的遮篷费、320元的加水费、60元的撒盐费。收费的有五、六个人，收费后并不提供遮篷、加水、撒盐等服务。7、被害人董高明的询问笔录，证实我是个体大车司机，2017年6月至2018年9月份，我到龙泉煤矿拉煤31次，每次去都被强行收取40元的遮篷费和20元的加水、撒盐费，收费的有五、六名男子，都是本地村民，不交钱就不让离开。收费后他们也不提供遮篷、加水服务，我被收取遮篷费共计1240元，加水、撒盐费共计620元。8、被害人任晓锵的询问笔录，证实我是个体大车司机，2017年8、9月份至2018年，我到龙泉煤矿拉过9趟煤，每次去都被强行收取40元的遮篷费和加水费，收费的有两三名男子，都是本地村民，不交钱就不让离开。收费后他们也不提供遮篷、加水服务，我被收取遮篷、加水费共计390元。9、被害人崔安君的询问笔录，证实我是个体大车司机，2017年8月份至2018年9月份，我和司机崔高飞到龙泉煤矿拉煤11次，每次去都被强行收取40元的遮篷费和加水费，收费的有三、四名男子，都是本地村民，不交钱就不让离开。收费后他们也不提供遮篷、加水服务，我被收取遮篷、加水费共计440元。10、被害人王保红的询问笔录，证实我是个体大车司机，2017年后半年至2018年前半年，我和司机到龙泉煤矿拉煤20次，每次去都被强行收取40元的遮篷费和20元的加水、撒盐费，收费的有三、四名男子，都是本地村民，不交钱就不让离开。收费后他们也不提供遮篷、加水服务。我被收取遮篷费共计800元，加水、撒盐费共计400元。（二）书证1、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2019年12月25日，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该案由本院依照一审程序审理。2、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2月18日，被告人高某在其家人的陪同下到西山分局投案；2020年2月24日，被告人赵某1主动到该局投案；2020年2月26日，被告人赵某3、赵某2主动到该局投案。3、娄烦县公安局接警记录及情况说明，证实经向娄烦县公安局调取2013年1月至2018年12月的警情记录，共有54份接警记录，报案人均称在龙泉煤矿被人拦截、殴打或索要钱财。4、案发现场平面图及现场照片。5、太原煤气化龙泉能源发展有限公司工业园区平面图。6、太原煤气化龙泉能源发展有限公司煤炭销售月报表及过磅记录，证实2014年1月至2018年4月龙泉能源发展有限公司煤炭销售情况及各购货单位在该公司拉煤的车辆、车数及次数，据此可统计出截止2018年4月，有12省56市外地拉煤车辆在该公司拉煤共计123047趟。7、过磅信息表，证实报案人郭建明车辆在2016年11月至2017年11月，有8次过磅记录；卫锐刚车辆在2017年9月至2018年4月有9次过磅记录；董高明车辆在2017年6月至2018年4月有18次过磅记录。8、太原市娄烦县静游镇上龙泉村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高某、赵某1、赵某2、赵某3与赵宣红、赵文正、赵文红、高存奎、高旭锋、赵小丽等人均系上龙泉村村民，上龙泉村村委会未组织上述人员在龙泉煤气化公司收取遮篷费、撒盐费，上述人员的行为属于个人行为。9、太原煤气化龙泉能源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4、5月份至2018年7、8月份，该公司园区运煤道路上有上龙泉村村民十余人，24小时倒班给拉煤车辆盖篷布、加水收费。公司保卫人员多次警告、劝离无效，直到2018年7、8月份，扫黑除恶斗争开始后，该伙人员自行消失。10、太原煤气化龙泉能源发展有限公司救护消防中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4、5月份至2016年1月份，上龙泉村村民在该公司园区运煤桥附近对外来车辆收取遮篷布费和加水费，该队多次安排保安对其进行警告、劝离，上述村民以道路占用村里土地为由拒绝离开，屡次劝阻无效。11、太原市公安局西山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涉案罪名、数额统计表及贾改凤、郝长盛、史城旗车队车辆信息、拉煤情况，证实(1)该队从盂县佳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调取了贾改凤、郝长盛、史城旗车队租车信息，其中共有97辆阳泉号牌车辆去太原煤气化龙泉能源发展有限公司拉运货物1993趟次；共有9辆长治号牌车辆去太原煤气化龙泉能源发展有限公司拉运货物188趟次；共有13辆忻州号牌车辆去太原煤气化龙泉能源发展有限公司拉运货物141趟次；共有4辆忻州号牌车辆去太原煤气化龙泉能源发展有限公司拉运货物83趟次；一辆河北号牌车辆去太原煤气化龙泉能源发展有限公司拉运货物10趟次。(2)贾改凤、郝长盛、史城旗被强迫交易金额共计106430元。另，因本案直接受害人均为外地司机和车队老板，常年在外跑车，流动性大，未保存相关单据资料，故无法联系到案核实。12、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银行账户流水。13、山西省娄烦县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证明、太原市不动产登记中心不动产登记薄查询信息证明及太原市房产交易服务中心证明，证实被告人高某、赵某1、赵某2、赵某3名下无房产。14、太原市公安局西山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各被告人财产情况及查封决定书，证实2019年2月30日，太原市公安局西山分局查封被告人赵某1名下瑞麒牌小型汽车一辆（车牌号：×××）、大众牌小型汽车一辆（车牌号：×××）、北京牌汽车一辆（车牌号：×××）；查封被告人赵某3名下哈弗牌小型汽车一辆（车牌号：×××）；冻结被告人高某、赵某1、赵某2、赵某3及同案犯赵宣红、赵文正、赵文红、高存奎、赵小丽九人存款共计5020.1元，其中被告人高某、赵某1、赵某2、赵某3名下的存款共计849.9元。15、购车协议，证实公安机关查封的×××瑞麒牌小型汽车系被告人赵某1表弟李会珍于2016年12月19日以1.7万元的价格购买，查封的×××北京牌汽车系李会珍的朋友李永新于2016年12月19日以3.6万元的价格购买。16、承包协议书五份，证实2015年至2019年，上龙泉村村委会与被告人赵某3分别签订了五份协议，由赵某3负责上龙泉村2015年至2019年全村垃圾池的清理工作，费用每年5万元。17、前科劣迹调查表及强制隔离戒毒书，证实2019年5月9日，被告人赵某3因吸毒被娄烦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强制隔离戒毒两年。18、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三）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1、王某、杨某2、乔某、武某、李某的证言，证实杨某1等人均系郝长盛车队司机，上述人员到龙泉煤矿拉煤期间，均被强行收取遮篷费、加水费、撒盐费。杨某1被收取1750元；王某被收取1200元；杨某2被收取1900元；乔某被收取1800元；武某被收取420元；李某被收取1800元。2、证人郭建明、牛世盛、贾保红、程富平的证言，证实郭建民等人均系史城旗车队司机，上述人员到龙泉煤矿拉煤期间，均被强行收取遮篷费、加水费、撒盐费。郭建明被收取1200元；牛世盛被收取500余元；贾保红被收取420余元；程富平被收取760余元。3、证人赵智生、牛喜和、贾斌生、李志伟的证言，证实赵智生等人均系贾改凤车队司机，上述人员到龙泉煤矿拉煤期间，均被强行收取遮篷费、加水费、撒盐费。赵智生被收取240元；牛喜和被收取3900元；贾斌生被收取6000元；李志伟被收取180元。4、证人高国锋的证言，证实2017年至2018年4、5月份，我在龙泉煤气化公司外面的河滩上打了一口井给拉煤的外地车加水挣钱，每辆车收费5至10元。有时候一天能收一、二百元，有时候二、三百元。加水都是司机自愿的，我没有强行给他们加水。我开始给大车加水的时候，赵宣红、赵小丽、高某、高存奎、赵文正、赵某1、赵某2、赵峰（赵某3）等人就在龙泉煤气化公司院子里给大车遮篷布挣钱，我没有参与他们收遮篷费的事。5、证人高恒德的证言，证实我是太原市娄烦县静游镇上龙泉村村民。龙泉能源有限公司开始投产出煤的时候，我村村民赵宣红、高某等人就在拉煤场地收取遮篷费和加水费。刚开始只有赵宣红、高某、赵某1、“二圪蛋”（高国锋），后来赵某3、高存奎、赵文正、赵小丽、赵某2、赵文红等人也加入收取遮篷费和加水费。他们只向外地车辆收费，本地车辆不收费。龙泉能源有限公司产量好的时候，一天有一百多辆外地车拉煤，产量不好的时候也有二、三十辆。我听说每辆车收取加水费20元，遮篷费20元，实际收取多少钱我不清楚。6、证人田岗的证言，证实我从2011年11月开始在太原煤气化龙泉能源发展有限公司工作，现在公司调度室工作，是磅房一组的组长。我公司从2012年后半年开始产煤，2012年至2014年产煤量较低，少的时候一天五、六十辆车，多的时候一天一百三、四十辆车。2015年以后产煤量开始增大，一天能装车一百四十辆至一百六十辆左右。2014年7、8月份，上龙泉村村民赵宣红、“三奴”（高某）和另外两个村民开始在厂区内向外地拉煤车辆收取遮篷费，每辆车收费50元。三、四个月后，收遮篷费的人增加到十二人，他们分两个班轮流收费，每班六人，一天能收7000元至8000元左右。篷布是司机自带的，司机自己就能遮篷，根本不需要他们帮忙，他们是以遮篷的理由向司机要钱，有时候他们只收费不给遮篷。2018年3、4月份之后，没见他们再来收费。此外，我还见过他们给大车加水，收不收费我不清楚。7、证人张海斌的证言，证实我于2016年11月份到太原煤气化龙泉能源发展有限公司3号运煤桥担任保安。2017年煤炭销售量增大后，我注意到每天都有三、四个人向外地拉煤车收取遮篷费，每辆车收费40元，我听外地司机说收取遮篷费已经有一、两年了。因为收遮篷费的都是本地村民，外地司机不敢惹他们，本地司机都是自己遮篷。他们收取遮篷费后，一开始还给遮篷，后来就不给遮了，直接收费。另外，我还听说外地司机除遮篷费外还得交10元的加水费，但我没有见过加水服务。8、证人戴炫东的证言，证实我是太原煤气化龙泉能源发展有限公司调度室主管。从2015年开始，就有七、八个人在公司磅房外面向外地拉煤司机收取遮篷费，分两班收费，一个班收一天，从早上7、8点到第二天早上7、8点。外地司机反映过收遮篷费的事，但因为收费的都是本地村民，外地司机不敢惹他们。后来磅房和消防救护中队驱赶过收费的人，但是我们离开后对方又回来继续收费，我们再去驱赶，对方也不搭理我们。2015年以前产煤量少，一天有六、七十辆车，2015年以后，每天最少也有一百多辆车拉煤。我在2018年4月份休假前还见这些人在收费，2018年8月份上班后就没有再见过有人收费。9、证人李显的证言，证实我于2016年11月到太原煤气化龙泉能源发展有限公司工作，当时公司正好停产。三、四个月以后公司开始正常产煤，有外地司机告诉我厂区有本地村民在收取遮篷费。后来我见有十来个人分两个班轮流收费，每辆车收费50元。外地司机向我反映春夏秋季的时候，收取遮篷费还给遮篷，到了冬季只收费不遮篷，而且篷布都是司机自带的，司机自己就可以遮篷，这些村民只是以遮篷的理由向司机要钱，他们不敢惹这些本地人，只想顺利把煤拉走。我听说想要加入收取遮篷费，必须有人同意才能加入，具体需要经过谁的同意，我不清楚。公司产煤多的时候一天有二百多辆车拉煤，少的时候也有二、三十辆，这些人一天平均能收取5000余元的遮篷费。到了2018年2、3月份，公司在门房外墙贴了扫黑除恶的公告后，这些人就没有再来收取遮篷费。10、证人高亚军的证言，证实我从2013年至今在龙泉煤气化公司磅房工作。2015年左右，上龙泉村的八、九个村民开始到公司拉煤场地给外地大车遮篷布、加水挣钱，每辆车收遮篷费二、三十元，加水费十元，如果司机不给钱，他们就不让大车离开。我们也向矿上反映过，矿上派消防救护队的人过来驱赶，但是等消防救护队的人走了以后，他们回来继续收费。2018年3月底我休假三个多月，8月份回来上班后没有见他们再到矿上收费。11、证人郭晋炀的证言，证实我从2013年10月至2018年10月在龙泉煤气化公司磅房工作。2015年开始，有上龙泉村的十来个村民到公司拉煤场地向外地的拉煤司机收取遮篷费，每辆车收费50元。如果司机不给，他们就拦住不让大车走，并辱骂司机，外地司机不敢惹这些村民，为了不耽误时间，就都交钱了。2018年10月份，我调离磅房的时候，他们还在收费，具体什么时间停的，我不清楚。12、证人赵永红的证言，证实我于2013年7月至2018年12月在上龙泉村科力信息部工作，负责协调拉煤方面的事。2014年初的一天，我去龙泉能源有限公司看煤时发现我弟弟赵宣红、“三奴”等几个人在给拉煤车遮篷布要钱，具体什么时间开始的我不清楚。矿上派保安驱赶过几次，但是我没有出面给他们和保安协调过，也没有收过赵宣红的钱。另外，他们还给拉煤车加水，具体情况我不清楚。13、证人郝顺生的证言，证实2014年6、7月份，古交市保安公司派我到龙泉能源发展有限公司当保安副队长，负责公司内部的治安巡逻防范。当时有上龙泉村的村民在矿区运煤桥附近向拉煤的大车司机索要遮篷费、加水费。我带领保安驱赶过，也向龙泉公司消防救护队陈志国队长反映过这个情况，但是等我们离开，这些人又继续收费。每辆车收费几十元，他们主要向外地车辆收取遮篷费，收费的都是本地村民，外地司机不敢惹他们，只能交钱，交钱后给不给遮篷我不清楚。2015年底我离开龙泉能源发展有限公司时，这些村民还在收费。14、证人李会珍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19日，我和李永新一起去太原市柴村二手车交易市场买车，我购买了一辆瑞麒牌小型轿车。等到上户的时候，李永新告诉我，为了过户方便，二手车商户让找一个太原市户口的人过户。因为我表弟赵某1是太原市户口，我们商量后用赵某1的名字上了户，购车款是我支付的，新的车牌号为×××。15、证人李永新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19日，我和李慧珍一起去太原市柴村二手车交易市场买车，我购买了一辆北京牌小型轿车。二手车商户告诉我们，为了方便车辆过户，需要找一个太原市户口的人。我和李会珍商量后，用李会珍表弟赵某1的名字上了户，但购车款是我付的，新的车牌号为×××。16、证人赵全林的证言，证实我是赵某1的父亲，2014年的时候，赵某1处了一个女朋友，对方要求买车，我在太原以分期付款的方式购买了一辆×××大众牌小型轿车，首付款和分期款都是我支付的，车辆由赵某1使用。17、证人王改平的证言，证实我与赵某3是夫妻关系。我平时在村里经营一个小卖部。2015年，赵某3和上龙泉村签订协议负责清理全村垃圾，清理费每年5万元，协议签至2019年9月1日。2015年期间，赵某3还在太原煤气化龙泉能源有限公司污水处理厂工作，工作了一年，每月工资2500元。2016年5月11日，我和赵某3以9.98万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哈弗牌小型越野车（车牌号：×××）。18、证人赵杰的证言，证实我和赵某3是堂兄弟，我于2012年10月份到太原煤气化龙泉能源发展有限公司工作，赵某3于2015年9月份到该公司工作，我们一起负责污水处理工作，赵某3工作了一年就离开了，月工资约2200元。（四）辨认笔录，证实证人高恒德辨认出被告人赵某2、赵某1；田岗辨认出被告人高某、赵某1、赵某3；张海斌辨认出被告人赵某2、赵某1、赵某3；戴炫东、牛喜和、王利明、张建新辨认出被告人高某；郭俊伟、李晓兵、王宝辨认出被告人赵某1；李志伟辨认出被告人赵某2；武某、牛盛世辨认出被告人赵某3；郝顺生辨认出被告人高某、赵某1；李显、郭晋炀、赵永红辨认出被告人高某、赵某1、赵某2、赵某3；同案犯及各被告人相互辨认出对方。（五）同案犯及被告人供述1、同案犯赵宣红的供述，证实2014年3月份以前，我在外地跑大车拉煤时，看见当地人通过给拉煤的外地车遮篷布挣钱，我也想通过遮篷布挣钱。2014年3月份的一天，我叫高某过来商量遮篷布挣钱的事，高某来的时候带着赵某1，我们三人商量好从早上8点至次日早上8点到矿上收费。一开始每辆大车收费10元，只向外地车辆收费，不遮篷布的话不让离开矿上，外地车辆惹不起我们，不敢不给钱。偶尔有车辆不给钱，我们的人都围上去辱骂、威胁司机。我们三人收了一个月左右后，赵文正、赵文红、赵某2、赵小丽、赵某3、高旭锋、高存奎陆续加入我们一起遮篷布收费，我们将遮篷布费从10元不断涨到40元。2014年6月份，我们一共有十人遮篷布，开始分为两班倒，我带领赵文正、赵小丽、赵某2、高旭锋一个班，高某带领高存奎、赵某3、赵文红、赵某1一个班，24小时轮流收费。车多的时候，每天有一百一、二十辆，车少的时候每天有十来辆，每个人平均每月能挣四、五千元，一年能挣五万元左右，从2014年至2018年2、3月份，每人大概挣了15万元以上不到20万元。高国锋和高旭锋同时还向拉煤的大车收取加水费，一次5至10元。2016年的时候，矿上的保安不让我们在厂区遮篷布，我们经过商量，两个班每个月给保安队队长郝顺生4000元，我们每个月把钱交给赵永红，由赵永红转交郝顺生，郝顺生调走后不再上交。另外，我和高某在冬天的时候还向外地车辆收取撒盐费，收了两个冬天，约六个月的时间，每次5元至10元不等，如果大车司机不给钱，我们就上去辱骂、威胁他们，一共收取1万元左右。2、同案犯赵文正的供述，证实2015年，我听村民说赵宣红、高某、赵某1等人在龙泉煤气化公司磅房旁向拉煤的外地大车司机收取遮篷费，之后我也加入他们一起收费。每辆车收取10元，当天收费结束后，我们四人平分。后来赵文红、高存奎、赵某2、高旭锋、赵小丽、赵某3也陆续加入，一共十个人，我们分为两组，由赵宣红和高某负责。两组倒班收费，一个班24小时，从早上七点到次日早上七点，收取的费用各自拿着不再平分，遮篷费也从10元涨至40元，我们收费一直持续到2017年。每月收入四、五千元，矿上通知不让我们继续收费，我就不干了，总共收取遮篷费3万余元。我们向司机收取遮篷费，从来没有提供过篷布，篷布都是司机自带的。有两、三个月，赵宣红每个月向我们每人收取400元，共计4000元，说是给矿上的好处费。期间因为收费的问题，我将一辆大车的玻璃砸了，司机报警后我赔偿了对方六、七十元。在收取遮篷费的同时，赵宣红和高某还向大车收取撒盐费，收了多长时间我不清楚。一个叫“二圪蛋”（高国锋）的村民还强行向外地车辆收取加水费，每辆车10元。3、同案犯赵文红的供述，证实2018年2月份的一天下午，我在龙泉路门口的马路上捡瓶子，一辆河北牌照的拉煤车司机让我帮他遮篷布，给了我10元钱。后来我每天早上9点多到太原煤气化龙泉能源发展有限公司门房外十米左右的地方遮篷布挣钱，中午回家，下午两、三点遮到五、六点回家。一共遮了三个多月，挣了4100元。2018年5、6月份，村里宣传扫黑除恶，我就没有再出去遮篷布。一般外地车辆遮篷的多，本地遮的少，司机有时候给我5元或10元的一包烟，有时候给我10元人民币。篷布都是司机自带的，司机都是自愿让我给他们遮篷布的，我没有因为遮篷的事和司机发生过冲突，也没有强行给司机遮过篷布。除了我还有十来个人也是通过给拉煤司机遮篷布挣钱，分别是赵文正、赵小丽、“三奴”、高存奎、赵宣红、“奴心”（高旭锋）、“二圪蛋”、“赵后生”（赵某1）、“赵国立”、“赵峰”（赵某3）。他们平时都在厂区里遮，有时候出来外面和我一起遮。此外，“二圪蛋”和“奴心”兄弟俩其中一人还向司机收取加水费，什么时间开始的我不清楚。4、同案犯高旭锋的供述，证实2014年6、7月份，赵宣红、“后生”（赵某1）、“三奴”（高某）、赵文正等人在太原煤气化龙泉能源发展有限公司矿区煤运桥附近遮篷布挣钱，我就加入他们一起遮篷布，遮了一个月左右就去跑大车了。2015年9月份，我又开始加入他们遮篷布，当时遮篷布的共有十个人，我们分两组倒班进行，每组五人，一个班24小时，每辆车收费10至20元。2016年11月以后就又不干了，后来也是陆陆续续的干，2018年3月份开始每辆车收费40元，我参与遮篷布一共挣了7000余元。篷布都是司机自带的，如果有的司机不让我们遮篷布，我们就让他走了。因为遮篷布我和司机发生过一次争执，科力信息部的人协调后，实际给了我15元遮篷布费。2016年夏天的时候，我哥高国锋在龙泉能源有限公司矿区内的一个水井旁给拉煤的大车司机加水，一辆车收费5至10元。2017年10月份开始我偶尔帮我哥加水，帮了一个月，我哥给了我300元。我哥给大车加水一共干了两年，挣了多少钱我不清楚。5、同案犯高存奎的供述，证实2015年9月份，我加入赵宣红、赵某1、赵文正、赵文红、赵某2、高旭锋等人在龙泉煤气化拉煤场遮篷布收费，两、三个月后，赵小丽和赵某3也加入我们。我们分两组倒班收费，每组5人，从早上七点到次日早上七点为一个班。我去的时候每辆大车收费30元，后来加到40元。我们只向外地车收遮篷费，如果有的司机不给，我们一个班的就围上去吓唬、威胁司机。一般我们在收费后都给遮篷布，遇上下雨、下雪天就只收钱不给遮篷布。我每个月能收4000元至5000元，从2015年9月份至2018年3月份总共收了十四、五万元，我们这组的人，每人每月的收费都差不多。期间有保安不让我们收费，赵宣红和高某商量后让我们每人每月出200元交给保安队长打点，交了三个多月，保安撤走后就不再交了。另外，高国锋还向大车司机收取加水费，每辆车10元。赵宣红和高某在冬天的时候，向大车司机收取撒盐费，也是每辆车10元。我没有参与他们收取加水费和撒盐费的事。6、同案犯赵小丽的供述，证实2014年开始，赵宣红、高某、赵某1三人在太原煤气化龙泉能源发展有限公司装煤场地向大车司机收遮篷费。2015年8月份我和赵某3加入。我分到赵宣红组，赵某3分到高某组，两组倒班收费，每组24小时。赵文红、赵文正、赵某3峰、赵某2、高存奎随后也陆续加入。我们每辆车收费40元，有个别司机给30元。收取的费用各自保存，每天收费结束后大家平分。如果有的司机不给钱，我们就将车围起来不让离开，并辱骂、威胁司机砸车，有时候殴打司机。一般情况下，我们收费后都给遮篷，车多的时候忙不过来，我们就只收钱不给遮篷，有时候遇下雨、下雪天，我们直接收钱不遮篷。我每天能收取10辆车左右的遮篷费，一个月能挣5000元至6000元左右，至2018年4月份，我收了大概12万元左右。2016年5月份左右，龙泉煤气化公司巡防队的人不让我们在里面收遮篷费，科力物流公司的赵永红出面和巡防队的人谈的，最后定下每组每个月交给赵宣红2000元，一共4000元，由赵宣红交给矿上的人，具体给的谁，我不清楚，一直交到2017年龙泉公司因为井下透水事故停产。2016年上半年，有个忻州司机不给遮篷费，赵文正就将车玻璃砸了；高某也因为收取遮篷费的事打了一个大车司机；2017年冬天的一个晚上，赵某2因为收取遮篷费的事，将一个古交司机给打了，赵宣红帮忙打了那个司机，司机当时报了警，报警后我们就跑了。另外，高国锋还给大车加水，向大车收取加水费，冬天的时候大车不需要加水或者车多的时候忙不过来，高国锋不给加水，直接向司机收取加水费。赵宣红和高某从2015年冬天开始向大车司机收取撒盐费，每辆大车收取5-10元。给大车加水和收取撒盐费我没有参与。7、被告人高某的供述，称2014年6、7月份的一天，赵宣红跟我说他在龙泉能源有限公司厂区给外地车遮篷布收费，一个人遮的慢，让我和他一起遮，我就同意了。当时赵某1和我在一起，也想加入遮篷布，我和赵宣红就同意了。我们遮了一个多月以后，赵文正、赵文红、高旭锋、高存奎、赵峰、赵某3、赵小丽先后加入。我们分两班24小时轮流收费，一开始每辆车收费15元，后陆续增加到40元。主要是向外地车辆收费，因为我们是上龙泉村人，外地车不敢惹我们。篷布都是司机自带的，看见有车停下来我们就直接上去遮篷。如果有司机不同意，班上的人就骂司机。一般我们收了钱都给遮篷，偶尔出现堵车的时候，就只收钱不给遮篷，实际上我们就是通过遮篷布的名义向外地司机要钱。我从2014年一直干到2018年3、4月份，期间也有停产的时候。车多的时候每天有八十辆左右，少的时候也有十几辆，每人每月平均能挣4000元左右，一年能挣2.3万元左右。我和赵宣红在冬天的时候还向大车司机收取撒盐费，一共收了两个冬天，六个月，挣了3000至4000元。通过收取遮篷费和撒盐费一共挣了6万多元。另外，在2016年或者是2017年秋季时候，赵宣红提议打点矿上的保安队长郝顺生，让我们每人每月出400元，我将钱收取后交给赵宣红，再由赵宣红给了郝顺生，一共给了两个月。8、被告人赵某1的供述，称2014年5、6月份，“三奴”跟我说他和赵宣红在龙泉能源公司给拉煤车遮篷布，问我去不去。过了一两天我就加入他们开始遮篷布。我们主要给外地车辆遮篷布，赵宣红负责收钱后给我和“三奴”分。我干了二十多天就去太原打工了，一个月后又回去继续遮篷布。回去的时候“奴心”、“红红”和高存奎也在遮篷布，之后我们开始分两个班24小时轮流遮篷布，赵宣红和“三奴”各带一个班，“赵峰”、赵文正、赵某3、赵小丽也陆续加入遮篷布。每辆车的收费从刚开始的10元陆续涨至40元。篷布都是司机自己带的，我们给遮篷后大部分司机都给钱了，因为我们是本地人，司机不想惹麻烦。我上班的时候没有见过因为遮篷和司机发生吵架、打架的事情，其他人的情况我不清楚。我从2014年开始干到2018年2、3月份，干了四年多，挣2万多元。9、被告人赵某2的供述，称2014年后半年，我经“三则”同意后到龙泉能源公司参与遮篷布收费。我们分两个班轮流收费，从早晨8点到晚上8点。“三则”班上有“奴心”、赵文正和我，“三奴”班上有“红红”、高存奎、“后生”，过了一两天，赵某3和“小丽”也加入我们遮篷布收费。刚开始一辆车收费10元至20元，后来增加到40元。我们只向外地车辆收费，外地司机怕惹麻烦就让我们给遮篷布。大部分司机都给钱，有的司机没有零钱或者说下次给，我就让他们走了。我没有打骂过司机，也没有和他们发生过冲突。我从2014年开始至2018年2、3月份，中间煤矿停产的时候没有拉煤车，一共干了一年左右，挣了不到2万元。10、被告人赵某3的供述，称我参与遮篷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要参与遮篷必须经过“三奴”和“三则”的同意，其他人怎么去的我不清楚，我去的时候他们就已经都在了。我们遮篷分为两个班，一个班是“三则”负责，他班上有赵文正、“元宵”、“奴心”、“小丽”，另一个班是“三奴”负责，班上有“后生”、“红红”、高存奎和我，两个班轮流遮篷，每天早上8点交接班。我刚去的时候，一辆车收费30元，后来“三奴”和“三则”定下每辆车收费40元。每个班的人按顺序轮流收费，收取的遮篷费归各自所有，每个人收取的遮篷费都差不多。如果遇上不给钱的司机，“三奴”就让我们告诉司机，收费是这里规定，一般情况下司机就都给钱了，因为他们不敢惹我们本地人，个别司机给老板打电话后也都给钱了。我收了钱都给司机遮篷了，我没有殴打、辱骂过司机。我从开始干到2018年5、6月份，一共干了一年多，挣了6至7万余元。另外，“三奴”和“三则”还收撒盐费，每辆车收费10元，“二圪蛋”收取加水费。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且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原审认为，被告人高某、赵某1、赵某2、赵某3等人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特别严重，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高某、赵某1、赵某2、赵某3强拿硬要他人财物，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高某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高某不属于主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及同案犯供述，本案中，被告人高某与赵宣红经预谋，伙同被告人赵某1、赵某2、赵某3及同案犯赵文正、高旭峰、高存奎、赵文红、赵小丽等人为实施强迫交易、寻衅滋事的犯罪行为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在太原煤气化龙泉能源发展有限公司磅房附近，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了正常的经济、社会秩序，形成了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高某与赵宣红共同策划、组织、指挥并直接参与了犯罪行为的实施，系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其余各被告人积极参与实施犯罪，系该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高某、赵某1、赵某2提出，在收取遮篷费期间，没有使用暴力手段，被害人是自愿接受遮篷服务的辩解意见。经查，根据同案犯赵宣红、赵文正、赵文奎、赵小丽的供述，本案各被告人通过拦车辱骂、威胁等暴力手段强行向外地拉煤司机收取遮篷费，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相印证，故对该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高某、赵某1、赵某2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同时构成强迫交易罪与寻衅滋事罪属于重复评价，寻衅滋事是强迫交易的延伸与手段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各被告人在太原煤气化龙泉能源发展有限公司磅房附近，采用拦车辱骂、恐吓等手段强行向外地拉煤大车司机收取遮篷费后，虽大部分提供了遮篷服务，但对其中部分被害人并未提供遮篷服务，属于逞强耍横、强拿硬要的行为，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特征，该部分犯罪构成寻衅滋事罪，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各被告人均系主动投案，构成自首，应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各被告人虽系主动投案，但到案后对各自实施犯罪的时间、手段、违法所得等主要的犯罪事实未能如实供述，依法不构成自首，故对该辩护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但被告人赵某3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某、赵某1、赵某2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高某、赵某1、赵某2及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涉案违法所得及获利不客观，强迫交易的犯罪金额应按被告人各自收取的金额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是依据龙泉煤气化公司过磅单统计的外地车辆在该公司拉煤车次123047次，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考虑，按每车次10元计算而认定各被告人收取遮篷费的违法所得共计123万余元，该数额与被告人赵宣红、高存奎、赵小丽等人的供述亦相互印证；同时，本案为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应对犯罪后果承担共同的刑事责任，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性质、犯罪情节、犯罪后果、社会危害程度及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二、被告人赵某1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三、被告人赵某2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四、被告人赵某3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五、侦查机关冻结的被告人高某、赵某1、赵某2、赵某3存款849.9元，依法发还各被害人。六、侦查机关查封的赵某1名下×××大众牌小型汽车一辆、赵某3名下×××哈弗牌小型汽车一辆，依法拍卖后所得款项退赔各被害人。七、侦查机关查封的×××瑞麒牌小型汽车一辆、×××北京牌汽车一辆由侦查机关依法处理。八、依法继续追缴被告人高某、赵某1、赵某2、赵某3违法所得117.49799万元，追缴被告人高某违法所得2.32万元，发还各被害人。上诉人高某的上诉理由：一审法院对上诉人判处的刑罚量刑过重；上诉人系投案自，而一审法院对自首情节未予以肯定；上诉人认为其不是本案的主犯，本案涉案人员都是各自负责，上诉人不负责其他成员的任何事项。上诉人赵某1的上诉理由：上诉人没有强迫交易；一审认定收取123万元的遮篷费不实；上诉人没有共同犯罪，不是团伙，更不是恶势力；上诉人是自首，是主动投案。上诉人赵某2的上诉理由：公诉机关指控上诉人同时构成强迫交易罪与寻衅滋事罪，实际属于同一行为的重复评价，所以不应该两个罪名同时成立；起诉书指控违法所得金额2万余元不属实，实际获利才1万元；上诉人是投案自首，是初犯、偶犯，应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高某、赵某1、赵某2及原审被告人赵某3等人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特别严重，上述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上诉人高某、赵某1、赵某2及原审被告人赵某3强拿硬要他人财物，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上述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赵某3撤回上诉，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撤回抗诉。本院审查后均予以准许。上诉人高某、赵某1、赵某2的上诉意见原审已在判决书中予以分析和认定，本院不再重复评价，故对其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原审人民法院根据其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作出的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郝文晋审判员 杨 力审判员 孙 鹏 二O二O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卢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