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71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朱莉，女，1998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云玲，河南千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国顺，男，1972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许昌县。系朱莉父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瑞玲，女，1976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魁，河南亚太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朱莉因与被上诉人徐瑞玲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204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5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0年12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朱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云玲、朱国顺，被上诉人徐瑞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莉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发回重审或驳回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徐瑞玲取得上诉人和案外人王英丽26666元，不具有无偿的法律属性。1.徐瑞玲不能举证证明其与上诉人和案外人王英丽之间存在26666元赠与法律关系。本案不存在上诉人与案外人王英丽补偿王长勇、徐瑞玲、文晓艺8万元的问题。本案是根据租赁现状，各方与出卖方设立房屋买卖关系，位置佳和面积小均是先天形成的，不是在竞买过程中调整的，不存在谁补偿谁的问题。本案也不存在上诉人与案外人王英丽赠与王长勇、徐瑞玲、文晓艺8万元的问题。本案不存在上诉人与案外人王英丽赠与王长勇、徐瑞玲、文晓艺8万元的包括但不限于赠与协议等赠与意思表示，依法不存在赠与法律关系。2.徐瑞玲与上的人及案外人之间要么是借款关系，要么属于不当得利法律关系。本案中徐瑞玲所举证录像光盘所显示内容为上诉人父亲朱国顺所作意思表示，并非朱莉本人所做的意思表示，且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该意思表示已得到朱莉追认。朱国顺是朱国顺，朱莉是朱莉，二者皆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不能相互代替。朱国顺所言是以5万元请客，请的是所有购买人，而不是王长勇、徐瑞玲、文晓艺三人。再者5万元和8万元不是同一回事，朱国顺也不代表王英丽，不能任意扩大为王英丽也做了同样的承诺。排除了补偿或赠与，徐瑞玲所取得的上诉人及案外人王英丽的26666元，则要么属于借款，要么属于不当得利，依法应当归还。3.扣回途径正当。王长勇代表本人、徐瑞玲、文晓艺与协调人朱国顺对接，收到了朱国顺代朱莉、王英丽垫付的8万元。王长勇又代表本人、徐瑞玲、文晓艺与协调人朱国顺对接，领取退回款项，朱国顺代朱莉、王英丽予以扣回，合情合理合法。二、徐瑞玲应另诉王长勇退回相应款项。徐瑞玲本应得到退还购房款54298.55元，除应扣除26666元外，剩余27632.55元，已被王长勇所截留。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判决结果错误。故提出上诉，望支持上诉请求。徐瑞玲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一：上诉人认为原审原告取得上诉人和案外人王英丽26666元，不具有无偿的法律属性。原审原告不能举证证明其与上诉人和案外人王英丽之间存在26666元赠与法律关系。上诉人明显是歪曲事实，上诉人父亲朱国顺隐藏关键证据，拒不向一审法院出示其和案外人王英丽两家向徐瑞玲及案外人王长勇、文晓艺三家作出的《补偿协议》，捏造事实，企图隐瞒其为了达到其竞买目的，作出向徐瑞玲及案外人王长勇、文晓艺三家补偿8万元的事实。2019年11月7日，是徐瑞玲、上诉人及案外人王长勇、文晓艺、王英丽五家作为共同竞买人参与竞拍的最后一天，因上诉人及案外人王英丽早已签署共同竞买协议，徐瑞玲及案外人王长勇、文晓艺三家还在犹豫是否参与竞拍，上诉人父亲朱国顺为了达到其竞买目的，提前做好《补偿协议》，拿着让徐瑞玲及案外人王长勇、文晓艺三家签字，《补偿协议》主要约定：因上诉人超市位置最佳，案外人王英丽彩票店面积最小，作为补偿，上诉人拿出五万元，案外人王英丽拿出三万元，共计八万元补偿徐瑞玲及案外人王长勇、文晓艺三家。当天上诉人父亲朱国顺分两笔，一笔五万元、一笔三万元共计八万元，通过银行转账汇款给案外人王长勇，案外人王长勇收到八万元款项后，向上诉人父亲朱国顺出具《收到条》一份，后案外人王长勇说和徐瑞玲、案外人文晓艺三家均分该笔补偿款，当天分别向徐瑞玲汇款26666元，向案外人文晓艺汇款26666元。该《补偿协议》、《收到条》均由上诉人父亲朱国顺拿着，但上诉人父亲朱国顺却仅向一审法院提交案外人王长勇出具的《收到条》，却并未向一审法院出示，明显系企图隐瞒事实，达到其不可告人之目的。对此，上诉人父亲朱国顺拒不向一审法院出示该《补充协议》，隐瞒事实，虚假陈述，一审主审法官依法向上诉人作出司法处罚，这更能说明上诉人虚假陈述，掩盖事实，一审法院已依法查明事实，公正裁决，而上诉人却歪曲事实，上诉至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明显系浪费司法资源，故此，徐瑞玲请求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公正审理，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依法公正裁决。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二：原审原告与上诉人及案外人王英丽之间要么是借款关系，要么属于不当得利法律关系。在一审法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在答辩时，辩称在竞买过程中，案外人王长勇称和徐瑞玲、文晓艺三家缺少资金而不能缴纳履约保证金，而竞买有期限限制，为达到竞买成功，于是口头协商由上诉人父亲朱国顺及案外人王英丽两家替徐瑞玲及案外人王长勇、文晓艺三家垫付资金8万元，上诉人所述严重歪曲事实。首先，在徐瑞玲向法庭出示湖北丰泰产权交易经纪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显示：2019年9月4日，徐瑞玲、上诉人以及案外人王长勇、文晓艺、王英丽五家交付共计429850.40元履约保证金，而上诉人父亲朱国顺于2019年11月7日向案外人王长勇转款8万元，却说是两家替三家垫付的履约保证金，这明显与事实不符。其次，在上诉人出示该份《收据》后，上诉人又改口说是替三家垫付的竞买保证金，按常理说，在竞拍过程中了，只需要交完履约保证金后，后续的就需要交付购房款即可，根本不存在竞买保证金，徐瑞玲所认购比例为19.4062%，按照全部购房款859.7万元，徐瑞玲应缴纳的购房款为1668351元，徐瑞玲于2019年11月15日交付500000元、505元，即购房款的30%，第二次于2019年12月27日交付1167846元，即购房款的70%，根本就不是上诉人所述还需缴纳竞买保证金。最后，在一审法院庭审上，法官最后询问该笔8万元是什么性质，上诉人又改口说是上诉人及案外人王英丽两家向徐瑞玲及案外人王长勇、文晓艺三家的借款，因三家资金短缺，这明显缺乏事实依据，因为徐瑞玲及案外人王长勇、文晓艺三家所认购比例高达64.6322%，所支付的总房款多达555万左右，如此巨额徐瑞玲及案外人王长勇、文晓艺三家都能足额支付，还会向所占比例份额少的上诉人及案外人王英丽两家借款8万元吗？这明显不符合常理，而且三家是怎么借款的，有无约定利息、还款期限，有无书面借款协议，这些上诉人都无法如实解释，这明显有悖常理。此外，在案外人文晓艺诉请上诉人退还购房款一案中，一审法院作出（2020）豫0105民初20429号民事判决书，在判决书中明确认定：“被告（即上诉人）在庭审中称其父亲在2019年11月7日向案外人王长勇转款8万元系垫付的竞买保证金，质证时及代理词中又称该8万元系借款，但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涉案款项的性质且根据原告提交的视频录像能够证明上诉款项并非垫付款或借款，故被告的上诉辩称，本院不予采信。”因此，上诉人认为徐瑞玲与上诉人及案外人王英丽之间要么是借款关系，要么是不当得利关系，明显属于歪曲事实。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三：上诉人认为上诉人朱莉是朱莉，朱国顺是朱国顺，二者皆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不能互相代替。上诉人朱莉虽系本案的当事人，与徐瑞玲及案外人王长勇、文晓艺、王英丽作为共同竞买人，仅是名义上的竞买人，上诉人朱莉现系在校大学生，虽然参与竞买商铺，但其并没有经济实力，参与竞买的一切程序都系上诉人朱莉父亲朱国顺进行参与，上诉人朱莉仅系名义上的竞买人，其父亲朱国顺才是实际的竞买人，其父亲朱国顺的意思表示即代表上诉人朱莉的意思表示，而且徐瑞玲诉请上诉人按认购比例退还购房款，也是上诉人父亲朱国顺不予退还购房款才引起此纠纷的，所以，上诉人认为上诉人朱莉是朱莉，朱国顺是朱国顺，二者皆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不能互相代替，明显系歪曲事实。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四：上诉人认为其扣回款项途径正当。2019年11月7日，是徐瑞玲、上诉人及案外人王长勇、文晓艺、王英丽五家作为共同竞买人参与竞拍的最后一天，因上诉人及案外人王英丽早已签署共同竞买协议，徐瑞玲及案外人王长勇、文晓艺三家还在犹豫是否参与竞拍，上诉人及案外人王英丽为使徐瑞玲及案外人王长勇、文晓艺三家共同参加竞买，提出上诉人及案外人王英丽两家向徐瑞玲及案外人王长勇、文晓艺三家进行补偿，共计八万元补偿款。后因郑州日产汽车有限公司经测绘部门于2019年11月中下旬测绘发现，约10.4平方米不计入产权面积，房价款约27.98万元，需退还徐瑞玲及上诉人等五家。2020年1月20日，郑州日产汽车有限公司和徐瑞玲等五家签订《上海市产权交易合同》补充协议，约定由上诉人代表五家收取该笔退房款，2020年8月31日，上诉人收到27.98万元退房款，即意外之财后，上诉人父亲朱国顺却私自扣下8万元，仅向案外人王长勇转款100840.9元，说已将购房款算好，让徐瑞玲及案外人文晓艺找案外人王长勇要购房款，却未向徐瑞玲及案外人文晓艺转款。事后，2020年9月4日，徐瑞玲及案外人王长勇、文晓艺三家去上诉人处找上诉人父亲朱国顺，协商退款事宜，并有视频录像佐证，上诉人父亲在视频中，先说2019年11月7日，转款时喝多了，脑子不清醒，后又说徐瑞玲等三家威胁他，又说现在后悔了，最后说需要咨询律师看该笔8万元能否追回来，再把《补偿协议》给徐瑞玲等三家。并且在一审法院开庭时又来回换三种说法，如此捏造事实，拒不向一审法院出示《补偿协议》这一关键证据，企图隐瞒事实，置法律权威于不顾，以达到其不法目的。故此，上诉人称其扣回8万元款项途径正当，明显系其得到该笔意外之财后，后悔了却私自扣下先前补偿给徐瑞玲及案外人王长勇、文晓艺三家的补偿款，以弥补其损失。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五：上诉人认为原审原告应另诉案外人王长勇退回相应款项，原审原告本应得到退还购房款54298.55元，除应扣除26666元外，剩余27632.55元，已被案外人王长勇截留。本案中，上诉人在收到郑州日产汽车有限公司退房款27.98万元后，得到该笔意外之财后，却未按照约定按照各自的购房比例向徐瑞玲退还购房款54298.55元，已严重侵害徐瑞玲的合法权益，故此，徐瑞玲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上诉人退还徐瑞玲的购房款54298.55元，一审法院作出判决，支持徐瑞玲诉请。此外，在另案中，案外人文晓艺诉请上诉人退还购房款一案中，一审法院作出（2020）豫0105民初20429号民事判决书，在判决书中认定：“庭审中，被告认可收到案外人郑州日产汽车有限公司退还的不计产权面积部分的对应价款的279800元，且当日转给王长勇100840.90元，根据《不动产联合体共同竞买协议》的约定，原告文晓艺认购比例为14.6322%，王长勇认购比例为30.5938%。原告应得退购房款40940.9元，王长勇应得退购房款为85601.45元，王长勇实际收到被告支付100840.90元，扣除其应得款项后的15239.45元归原告所有，由王长勇支付原告。剩余购房款25701.45元（279800元×14.6322%=40940.9元-15329.45元）由被告负责退还。”一审法院已如实查明案件事实，依法公正作出裁决，但上诉人却歪曲事实，不服一审作出的判决，上诉至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明显系浪费司法资源。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证据，请求维持原判，驳回上诉。徐瑞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退还购房款人民币54298.55元及利息（利息以54298.55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1月7日，原告、被告及案外人王长勇、文晓艺、王英丽共同签订《不动产联合体共同竞买协议》一份，主要载明：协议各方决定组成联合体共同参与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于2019年9月29日挂牌的郑州日产汽车有限公司部分资产郑州市金水区黄河路东明路交叉口处1号楼1层大厅房地产（项目编号：GR2019SH1001450）的竞买，挂牌价格：859.7万元。联合体各成员认购出资情况如下：文晓艺（认购比例14.6322％、保证金37.7379万元、剩余交易价款88.0551万元）；徐瑞玲（认购比例19.4062％、保证金50.0505万元、剩余交易价款116.7846万元）；王长勇（认购比例30.5938％、保证金78.9045万元、剩余交易价款184.1104万元）；王英丽（认购比例4.4181％、保证金11.3947万元、剩余交易价款26.5877万元）；朱莉（认购比例30.9497％、保证金79.8224万元、剩余交易价款186.2522万元），备注：若项目竞价成交的，交易价款及交易手续费需按最终实际成交金额依照认购比例计算（根据上海产权交易市场交易手续费收费标准）核算出最终出资分配等内容。2020年1月17日，原告、被告及案外人王长勇、文晓艺、王英丽作为乙方（受让方）、案外人郑州日产汽车有限公司作为甲方（转让方），双方签订《上海市产权交易合同》一份，主要载明，本合同项下产权交易于2019年9月29日至2019年11月20日，经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公开挂牌，挂牌期间征集到乙方一个意向受让方，按照产权交易规则确定乙方为产权交易标的受让方，乙方同意依法受让本合同项下产权交易标的，交易价款为859.7万元，乙方已支付至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的保证金共计257.91万元，本合同生效后直接转为本次产权交易部分价款，除保证金直接转为本次产权交易部分价款外，乙方应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将其余的产权交易价款601.79万元一次性支付至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指定账户尾号为2282等内容。2020年1月20日，原告、被告及案外人王长勇、文晓艺、王英丽作为乙方（买受方）、案外人郑州日产汽车有限公司作为甲方（转让方），双方签订《〈上海市产权交易合同〉补充协议》一份，主要载明，基于全部成交款859.7万元中包含了约10.4平方米不计产权面积部分的价款27.98万元，甲方根据测绘部门实测面积将不计入产权面积相应对的款项27.98万元退还给乙方。乙方委托朱莉代表乙方收取所退还款项，乙方内部如何分配由乙方自行决定，如产生纠纷，与甲方无关，乙方自行解决等内容。2020年8月31日，案外人郑州日产汽车有限公司向被告汇款279800元，附言：退黄河路房产不计产权面积部分的价款。同日，被告的父亲朱国顺向案外人王长勇转款100840.90元。庭审中，被告称上述279800元扣除被告本人和案外人王英丽应得的（30.9497％＋4.4181％）的98959.10元和2019年11月7日转给案外人王长勇的80000元后剩余款项为100840.90元。庭审中，案外人王长勇称上述100840.90元在其处，扣除自己的部分85601.45元（279800元×30.5938％=85601.45元）外剩余的款项15239.45元还在其处。另查明，2019年11月7日，被告的父亲朱国顺向案外人王长勇卡汇款50000元、30000元。案外人王长勇出具“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朱国顺和王英丽共同转款8万元。同日，案外人王长勇向案外人文晓艺尾号为8082的中国建设银行卡汇款26666元；向原告徐瑞玲尾号为0318的浦发银行账户卡汇款26666元。庭审中，原告称上述8万元的转款系因被告朱莉超市位置最佳，案外人王英丽彩票店面积最小，由被告拿出8万元、案外人王英丽拿出3万元共计8万元补偿原告和案外人王长勇、文晓艺。当天被告朱莉父亲朱国顺分两笔，一笔五万元、一笔三万元共计八万元，通过银行转账汇款给王长勇，王长勇收到八万元款项后，说和原告、文晓艺三家均分该笔补偿款。庭审中，被告辩称上述8万元系因原告和案外人王长勇、文晓艺在竞买房屋时资金不足，口头向被告的借款，除收条以外没有其他证据，未约定还款利息和期限。原告提交的录像光盘中的视频显示，被告父亲朱国顺称当时说自愿拿出了5万元请客，当时签的有补充协议，现在觉得协议不公平，想把补偿款要回来。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被告辩称其父亲在2019年11月7日向案外人王长勇转款8万元系借款，但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涉案款项的性质且根据原告提交的视频录像能够证明上述款项并非借款，故被告的上述辩称，该院不予采信。庭审中，被告认可收到案外人郑州日产汽车有限公司退还的不计产权面积部分的对应的价款的279800元，根据《不动产联合体共同竞买协议》的约定，原告徐瑞玲认购比例为19.4062％，故原告诉请被告退还原告54298.54元（279800元×19.4062％=54298.54元）并自起诉之日（2020年9月14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利息，该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朱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徐瑞玲退还购房款54298.55元及利息（以54298.55元为基数，自2020年9月14日起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579元，被告朱莉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同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中，徐瑞玲与朱莉及案外人王长勇、文晓艺、王英丽组成联合体共同参与竞买郑州市金水区黄河路东明路交叉口处1号楼1层大厅房地产，其中徐瑞玲认购比例为19.4062%。后案外人郑州日产汽车有限公司将全部成交款中包含了约10.4平方米不计产权面积部分的价款退还给了朱莉，朱莉在扣除其和案外人王英丽应得部分及8万元后将剩余款项支付给了案外人王长勇，未支付给徐瑞玲。徐瑞玲本案中主张其应得部分的款项54298.54元及利息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朱莉称其中扣除的8万元系借款或不当得利，扣除途径正当，但根据朱莉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其请求在徐瑞玲应得的款项中扣除此前王长勇向徐瑞玲支付的26666元，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足，另朱莉称王长勇将剩余款项截留，应由王长勇退回，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故朱莉的上述主张，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朱莉的上诉理由不充分，证据不足，其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58元，由朱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陈 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赵凌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