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济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25刑初292号公诉机关济南市济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齐权，男，1990年4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汉族，初中肄业，农民，住湖北省仙桃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1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泽伟，北京惠诚（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爽，男，1992年5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湖北省仙桃市。2016年6月30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湖北省仙桃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11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1月11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朱秀芹，山东绪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瑞，男，1983年9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湖北省仙桃市。2016年4月23日因吸毒被仙桃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一千九百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11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孙丰静，山东慧启律师事务所律师。济南市济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济济阳检一部刑诉[2019]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齐权、徐爽犯诈骗罪、陈瑞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9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2020年11月13日、2020年12月22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济南市济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荣传、检察官助理卢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齐权及其辩护人张泽伟，被告人徐爽及其指定辩护人朱秀芹，被告人陈瑞及其指定辩护人孙丰静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认为需要补充侦查，于2020年2月28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2020年3月27日，本院根据公诉机关的提请恢复了对本案的审理。本案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于2020年3月27日中止审理。2020年11月11日，中止审理的原因消失，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济南市济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份，陈某1（另案处理）联系郑齐权向胡某（另案处理）提供银行卡并帮助取款，郑齐权遂找到被告人徐爽，徐爽再联系被告人陈瑞办卡。4月24日，陈瑞办理了开头号码为1502727的手机卡和号码为62×××09（以下简称6909）的建设银行卡。徐爽预存话费50元、存入银行卡100元，后将上述物品全部交给郑齐权，并将陈瑞身份证照片发送给郑齐权。当晚，郑齐权微信转给徐爽好处费1500元和存入银行卡的100元。郑齐权用该手机卡开通了陈瑞的支付宝、绑定了陈瑞的建行卡，将陈瑞的建行卡和自己名下号码为62×××89（以下简称2289）的建行卡照片微信发给陈某1，陈某1转发给胡某。4月29日，胡某冒充武汉食味鲜公司客服人员、通过虚假网站和虚假客服电话027-847××××4、159××******以及微信，以售卖米饭和牛肉罐头名义，骗取被害人马某1两次向陈瑞尾号6909的建行卡分别存入现金49572元、40100元，共计89672元。郑齐权向陈瑞支付宝充值10000元、通过赌博APP转给陈某2支付宝5004.73元、5004.52元、转到吴国庆支付宝4999.91元。后某权取款时因误输密码致使银行卡被锁，遂与陈某1去找徐爽，徐爽再联系陈瑞到仙桃市建行解锁。解锁后，四人分头到仙桃建行，陈瑞取款49000元后，在银行外交于郑齐权，郑齐权再交于陈某1。当日17时30分左右，郑齐权通过徐爽索要了陈瑞号码为62×××63的农某卡、陈瑞的身份证照片和手机验证码，开通了陈瑞的另一个支付宝账号。陈某1用陈瑞的支付宝向本人实际使用的赵某的支付宝转帐23000元。再转到宋某（另案处理）支付宝，由宋某转给张某的支付宝购买10条黄鹤楼1916香烟。后陈某1将49000元以及10条香烟均给了胡某。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交了物证、书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齐权、徐爽为他人实施电信诈骗提供银行卡、手机卡，并帮助取款、转移赃款，数额巨大，二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二人刑事责任。被告人陈瑞向他人提供银行卡，身份证照片，为他人转移赃款提供帮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郑齐权、徐爽、陈瑞均认罪认罚，郑齐权及徐爽的辩护人均提出郑齐权、徐爽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而应该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三被告人及三辩护人均没有向法庭提交新的证据。经法庭审理查明：2019年4月份，陈某1（另案处理）联系郑齐权向胡某（另案处理）提供银行卡并帮助取款，郑齐权遂找到被告人徐爽，徐爽再联系被告人陈瑞办卡。2019年4月24日，徐爽与陈瑞一起以陈瑞的身份信息办理了开头号码为1502727的手机卡和号码为62×××09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以下简称尾号6909的建行卡），徐爽预存话费50元、存入建行卡100元。后徐爽将上述物品全部交给郑齐权，并将陈瑞身份证照片发送给郑齐权，郑齐权通过微信转账给徐爽好处费1500元及存入建行卡的100元。郑齐权用该手机卡开通了陈瑞的支付宝，并绑定上了陈瑞的建行卡，后将陈瑞的建行卡和自己名下号码为62×××89（以下简称2289）的建行卡照片通过微信发送给了陈某1。2019年4月29日，尾号6909的建行卡分二次进账共计89672元。被告人郑齐权向被告人陈瑞的支付宝充值10000元，通过赌博APP二次分别转给陈某2的支付宝5004.73元和5004.52元，转到吴国庆的支付宝4999.91元。后某权取款时因误输密码致使尾号6909的建行卡被锁，遂与陈某1去找徐爽，徐爽再联系陈瑞到仙桃市建行解锁。解锁后，四人分头到仙桃建行，陈瑞取款49000元后，在银行外全部交给郑齐权，郑齐权转交给陈某1。当日17时30分左右，郑齐权通过徐爽索要了陈瑞号码为62×××63的农村信用社银行卡、陈瑞的身份证照片和手机验证码，开通了陈瑞的另一个支付宝账号。陈某1用支付宝向本人实际使用的赵某的支付宝转账25000元，又经由宋某（另案处理）支付宝将23000元转给张某的支付宝，用于购买黄鹤楼1916香烟。另查明，被告人郑齐权、徐爽、陈瑞均系被抓获到案，到案后均能基本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郑齐权、徐爽、陈瑞的户籍信息证明：三人均达刑事责任年龄，郑齐权在辖区内无前科。2.郑齐权持有的VIVO手机一部、徐爽持有的黑色iphone手机一部、三星翻盖手机一部证明：郑齐权、徐爽联系办银行卡、手机卡、绑定支付宝时所用手机的特征。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4月30日，马某1报警称：2019年4月29日，其被人冒充军人以订购盒饭名义诈骗转帐八万余元。2019年5月5日，济南市公安局济阳区公安分局对本案立案侦查。4.发破案及抓获经过、寄押证、羁押证明证明：2019年5月10日，陈瑞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5月12日，徐爽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5月21日，郑齐权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其他涉案人员陈某1、胡某、宋某等相继被抓获，该案告破。5.接受证据清单、被害人马某1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及购销合同、食品流通许可证证明：2019年4月27日下午16时13分，一名微信名“祖国守护者”的人与马某1洽谈订购包子;2019年4月29日10点22分，该人向马某1发送订购米饭网址：××；当日10点43分，一名微信名“食味鲜营养米饭牛肉罐头系列”的人与马某1洽谈订购米饭数量及总价49572元，并微信提供“武汉食味鲜食品有限公司购销合同”的照片；当日12点19分，马某1将存入陈瑞银行卡49572元的交易回单拍照上传；当日下午13点02分，该人开始与马某1洽谈牛肉罐头预付50%货款40320元，并提供郑齐权建设银行卡号：62×××89；当日14点55分，马某1上传存入陈瑞银行卡40100元的回单。当日14点55分至18点29分，微信名“祖国守护者”的人和微信名“食味鲜营养米饭牛肉罐头系列”的人均不断推脱马某1至失联。6.调取证据通知书、尾号6909建行卡开户信息、交易明细证明:2019年4月24日，陈瑞办理建设银行尾号6909银行卡、开通了手机银行、网上银行、短信通业务，并存入银行卡号100元。12点09分49秒，自济阳建行存入现金49572元；12点34分，充值陈瑞支付宝10000元；13点17分、13点33分分别转入陈某2的支付宝5004.73元、5004.52元；13点35分转入吴国庆的支付宝4999.91元。14点43分至53分济阳建行ATM存入四次共40100元；自15点31分至至15点33分通过ATM取款四次共计20000元，15点39分通过高柜支取现金29000元，总计取款49000元。16点57分，分两次分别充值10000元和5000元到陈瑞支付宝；余707.96元。帐户总余额707.96元。7.赵某的支付宝流水证明：2019年4月29日从陈瑞支付宝连续转入25000元；18时29分和33分转入宋某的支付宝23000元和777.77元，4月30日11时22分转入陈某1的支付宝1182.52元。8.调取证据通知书、涉案座机电话027-827×****开户及装机、拆机申请资料证明：武汉市东西湖众鼎鑫装饰设计经营部委托员工吴某于2019年4月8日申请为该号装机，4月30日办理拆机。9.接受证据清单、银行交易凭证、打印手机图片证明：马某1提供的其与武汉食味鲜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及与济南分军区签订的采购合同。2019年4月29日，其通过建设银行向对方账户二次分别转账49572元和41000元。10.调取证据通知书、徐爽手机截图证明：郑齐权2019年4月24日22时11分24秒微信转账给徐爽1600元。11.被告人郑齐权的建设银行卡62×××89交易流水证明：2019年4月24日22时11分05秒通过支付宝转入1600元，22时11分24秒进行微信转帐转出。12.调取证据通知书、被宋某向某胜微信转帐截图证明：2019年4月29日18点32分宋某微信向某胜转帐23000元。13.陈瑞与徐爽微信聊天截图证明：4月29日17时40分，陈瑞微信发给徐爽自己的身份证、农村商业银行卡号：62×××63，并称:绑了其好收验证码。14.仙桃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陈瑞于2016年4月23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一千九百元。15.被告人徐爽的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明：徐爽于2017年1月13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湖北省仙桃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16.被害人马某1被骗时的电话录音光盘证明：被害人马某2的被骗经过。17.被告人办卡、取款时的银行监控视频资料证明：徐爽、陈瑞办理银行卡的现场情况及诈骗成功后某权、徐爽、陈瑞取款情况。18.证人饶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徐爽女友。4月29日左右，其在小区附近洗车店洗车时陈瑞、徐爽到来，后徐爽和其到一个二手车朋友那里去了。那几天，郑齐权和徐爽、陈瑞老是见面。19.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其与陈某1同监室。陈某1找郑齐权办卡，郑齐权找徐爽，徐爽又找陈瑞办卡，该卡转入九万元钱，陈某1、郑齐权、徐爽、陈瑞取出49000元交陈某1，另外40000元由郑齐权转给陈某123000元，陈某1买成烟；郑齐权转到一张银行卡上10000元并提现自留，郑齐权说陈某1上家姓秦，这个姓秦的给郑齐权15个点，其中陈某1留3个点，给郑齐权12个点，这10000元就是陈某1给郑齐权提成的赃款。郑齐权称以订盒饭名义诈骗。20.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与丈夫张某经营超市。2019年4月29日下午，宋某打电话说要买烟，“黄鹤楼1916”，后其朋友来到店内，拿走了二十几条烟，并通过支付宝向某胜支付23000元。2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其与妻子李某经营超市。2019年4月29日下午，李某对其说宋某要二十几条黄鹤楼1916香烟，其在通话中得知宋某的朋友陈某1来拿烟。后一个右臂有纹身，自称姓陈的男子过来拿走了二十几条烟。2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3、4月份，陈某1告诉其一个手机号和一个手机验证码，让其用这个手机号实名刷脸认证过一个支付宝账号。其从没使用过133××××****这个手机号，也是在3、4月份，陈某1在这之前还要过其身份证照片。23.证人吴某、郭某、王某、梁某、许某的证言证明：用于对马某1实施诈骗的座机027-847×****、手机号136××××****、159××××****的办理经过。24.李某辨认笔录二份证明：李某辨认出宋某就是经常在其店里购买商品，及电话要香烟，支付宝转账23000元的人；陈某1就是按照宋某说的来拿烟的陈姓男子。25.张某辨认笔录证明：陈某1就是按照宋某说的来拿烟的陈姓男子。26.被告人陈某1辨认笔录证明：陈某1辨认出12号男子秦老板（胡某）就是2019年4月29日下午将23000元买成23条黄鹤楼1916香烟交给的人。27.被告人陈瑞辨认笔录二份证明：陈瑞辨认出8号男子是让自己办银行卡的徐爽。陈瑞辨认出辨认出4号男子（郑齐权）就是和自己一起取款的黄头发男子、自己取出49000元来后给个这个男子。28.被告人徐爽的辨认笔录证明：徐爽辨认出4号男子为让自己办银行卡的郑齐权。徐爽辨认出5号男子是开着一辆外地牌照汽车，多年未见小学同学陈某1。29.被告人郑齐权的辨认笔录证明：郑齐权辨认出12号男子就是陈某1，陈瑞取出来的四万多元钱，都给了他。30.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证明：2019年4月20日左右开始，其被人以济南军分区订购食品名义实施诈骗。微信祖国的守护者称是济南军分区后勤部门人员，因训练向其购买包子。4月29日，微信祖国的守护者将一个链接发给其，说链接公司的盒饭是10.2元一盒，其进货之后再以15.8元一盒卖给军区，差价二人平分。其信以为真，与链接显示的武汉食味鲜食品有限公司签订总价是49572元的买卖合同，并支付给陈瑞的银行帐号62×××09上49572元。下午一点来钟，自称军分区的那个人又给其打电话说要200箱牛肉罐头，总价80640元，让其进货后按每盒20.5元卖给他，多出来的2万多元平分。下午向对方提供的郑齐权帐号62×××89汇款失败后再向陈瑞帐号五次转款40100元，共计被骗89672元。31.同案人陈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与郑齐权是街坊关系。胡某让其办理手机卡、银行卡，手机银行。其联系到郑齐权办卡，郑齐权找徐爽联系陈瑞办卡后，其将银行卡拍照给胡某，手机卡在郑齐权手中。2019年4月29日，胡某短信对其说货款进来，让其联系郑齐权去取款。郑齐权取款时误操作导致卡被锁。其开车拉郑齐权、徐爽去银行取款，后来等到陈瑞，陈瑞取款后胡某让其将钱买成香烟，郑齐权用陈瑞支付宝向其所用名为赵某的支付宝转款23000元，其再转给宋某，宋某联系好后，其去十一墩批发部取烟并送给了胡某。32.同案人宋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4月29日，陈某1问其哪里可以买到黄鹤楼1916香烟，说要送人，其联系张某后，陈某1给其支付宝转账23000元，其又转给张某，购买了香烟。后陈某1把香烟取走。33.被告人郑齐权的供述和辩解证明：陈某1需要银行卡，让其帮忙办卡。其联系徐爽办卡，徐爽找到陈瑞办卡后将银行卡及密码、手机卡、U盾等交给其。陈某1没有将卡拿走但用手机拍摄了银行卡的照片。后陈某1电话告知其陈瑞的卡里进钱了，让其取款。其因忘记密码导致银行卡被锁，遂联系徐爽让陈瑞来解锁。陈瑞解锁后取出49000元交给其，其在陈某1的车上将钱交给陈某1。34.被告人徐爽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与郑齐权是同学。郑齐权称因网络赌博洗钱需要办一类卡，徐爽找到陈瑞办卡，陈瑞在何李路建行办了银行卡、开通了网银，又关联了刚办的手机卡后将上述物品均交给其。其交给了郑齐权。事后某权给过其100元的办卡费和1500元的好处费。几天后，郑齐权称上述卡因他输错密码被锁，让其联系陈瑞解锁，陈某1开着一辆外地牌照汽车拉着郑齐权接上其一起来到何李路建行，陈某1在车上等待。陈瑞解锁后称银行没有那么多钱，后某权和陈瑞打的、其坐陈某1的车到达体育广场附近建行，陈瑞取款49000元后在银行东100米处交给了郑齐权。后其与陈瑞打的离开。当晚十点左右，郑齐权在微信上转给其1600元钱，100元办卡的钱，1500元是给买烟抽的钱。郑齐权还通过微信联系其要过陈瑞的身份证复印件和另外一张信用社的银行卡复印件用于绑定支付宝，并通过其向陈瑞要了验证码。后听陈瑞说该农某卡进款10000元又被划走。35.被告人陈瑞供述和辩解证明：被告人徐爽称自己贷款太多，名下无法存款，2019年4月底左右让其在仙桃市上的建设银行办过一张卡，由徐爽提供50元话费和100元银行开户费，以自己名义开办手机卡、建设银行卡各一张均交给徐爽；2019年4月29日中午，其应徐爽要求去银行解锁银行卡并取款49000元交与黄毛（郑齐权），取款后其意识到这张卡可能用于非法用途。当天，其将自己身份证照片、农某社银行卡照片、手机收到的验证码传给徐爽用以注册支付宝，后其农某卡进款10000元，又很快转出。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评判如下：1.关于郑齐权的辩护人张泽伟提出郑齐权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意见，根据《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应当结合被告人的认知能力，既往经历，行为次数和手段，与他人关系，获利情况，是否曾因电信诈骗受过处罚，是否故意规避调查等客观因素进行综合分析认定。在本案中，根据同案人陈某1的供述，在郑齐权拿到银行卡后，通过陈某1的手机联系过胡某；根据证人肖某的证言，郑齐权对于通过以订盒饭的名义诈骗有明确的认知，且对诈骗成功后如何分赃有确定的比例；结合郑齐权在与胡某沟通后仍将银行卡、手机卡、U盾等设备自留，陈瑞尾号6909建行卡交易记录显示的在被害人马某1转账49572元的一小时内被郑齐权迅速转账、消费，在陈瑞取现49000元后某权避免直接在银行收款等客观情况，足以排除其他可能，应当认定郑齐权对以陈瑞名义办理的银行卡用于诈骗有明确的认知，应当认定郑齐权构成诈骗罪，对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徐爽的辩护人朱秀芹提出的被告人徐爽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意见，经查，现有证据仅能证明徐爽明知办卡的目的系用于“给网络赌博走流水”等非法用途，但无法证明徐爽明知办卡的目的系用于诈骗，对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郑齐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成立。被告人徐爽、陈瑞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公诉机关指控徐爽、陈瑞明某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成立。被告人郑齐权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徐爽在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后的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被告人郑齐权、徐爽、陈瑞到案后均能够基本如实供述其三人的犯罪事实，均系坦白；被告人郑齐权、陈瑞与被害人马某1达成赔偿协议，退赔马某1部分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被告人郑齐权、徐爽、陈瑞均自愿认罪认罚，上述情节，量刑时一并予以考虑，对三被告人均可从宽处罚。对被告人郑齐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对被告人徐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对被告人陈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齐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1日起至2021年5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徐爽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2日起至2020年11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陈瑞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徐爽违法所得一千五百元，依法予以追缴，并予以没收。三、随案移送的被告人郑齐权持有的VIVO手机一部，被告人徐爽持有的黑色苹果手机一部、三星翻盖手机一部，均留案备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卢 曦人民陪审员  许庆成人民陪审员  孙爱民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戴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