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05刑初146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高某，男，1986年3月2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安乡县人，高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安乡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11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关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陶吉雄、方狄寒，浙江富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男，1983年5月2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安乡县，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安乡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11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关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梦雨，浙江**盛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拱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定）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以拱检一部刑诉（2020）4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某、刘某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同年6月1日因案情复杂，本院决定中止审理，并按照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基栋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需要，本案于2020年8月31日延期审理，并于同年9月30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高某伙同被告人刘某、彭波(另案处理)、伍帅(另案处理)、冉颜(另案处理)等人，为炒股平台(APP名为“芬吉”)担任代理，购买所谓的“指导老师”、“助理”、“客服经理”、“开户专员”以及大量虚假“客户”微信号，在微信群内虚构“客户”经“指导老师”帮助后炒股赚钱的事实，诱骗被害人将资金打入芬吉平台指定的银行账户入金，后被告人高某、刘某等人通过提供虚假的炒股操作建议，致使被害人资金亏损。被告人高某系老板，负责联系上家芬吉平台、购买微信号、租赁办公场地、收取赃款。被告人刘某系业务员，负责使用“指导老师”微信号诱骗客户入金，并提供虚假炒股操作建议。截止案发，被告人高某等人诱骗被害人八名，犯罪金额共计72万余元，非法获利共计13万余元。其中被告人刘某诱骗被害人三名，犯罪金额24万余元，非法获利1.6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9年6月期间，被告人伍帅伙同高某、刘某等人利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柯某人民币4万余元。 2.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伍帅伙同高某等人利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5.5万元。 3.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伍帅伙同高某等人利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朱某人民币4万元。 4.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伍帅伙同高某等人利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王某人民币2万元。 5.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伍帅伙同高某、刘某等人利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12.45万元。 6.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伍帅伙同高某、刘某等人利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胡某人民币6.21万元。 7.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伍帅伙同高某等人利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李某3人民币14.9万元。 8.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伍帅伙同高某、彭波等人利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尹某人民币20.4万余元。 民警于2019年9月11日将被告人高某、刘某抓获，并从高某处扣押手机26部、从刘某处扣押手机1部、电脑7台。被告人高某家属代为退赔被害人李某28万元、被告人刘某家属代为退赔被害人李某21.6万元，被害人李某2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高某、刘某表示谅解。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当庭出示、宣读了被害人李某1、朱某等八人的陈述、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聊天截图、转账支付明细、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扣押清单、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情况说明、电子勘验检查笔录、公司业绩表、扣押、搜查、勘验等笔录、微信聊天记录、财务凭证、审计报告、电子数据、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被告人高某、刘某的供述、辩解、辨认笔录及同案人员的供述、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某、被告人刘某均已构成诈骗罪，建议判处被告人高某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20000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刘某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 被告人高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提出被告人高某系平台代理，业务模式、资金进出均由芬吉平台掌控管理，其系从犯；且其已赔偿被害人李某220万元；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初犯，主观恶性小，请求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刘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刘某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初犯、偶犯，赔偿被害人李某24万元，得到被害人的谅解。 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高某伙同被告人伍帅(另案处理)，为炒股平台(APP名为“芬吉”)担任代理，购买所谓的“指导老师”、“助理”、“客服经理”、“开户专员”以及大量虚假“客户”微信号及作案工具电脑等，被告人伍帅雇佣冉颜(另案处理)，被告人高某雇佣被告人彭波(另案处理)、刘某，在微信群内虚构“客户”经“指导老师”帮助后炒股赚钱的事实，诱骗被害人将资金打入芬吉平台指定的银行账户入金，后被告人高某、刘某等人通过提供虚假的炒股操作建议，致使被害人资金亏损。被告人高某系老板，负责联系上家芬吉平台、购买微信号、租赁办公场地、收取赃款。被告人刘某系业务员，负责使用“指导老师”微信号诱骗客户入金，并提供虚假炒股操作建议。截止案发，被告人高某等人诱骗被害人八名，犯罪金额共计69.46万余元，非法获利共计13万余元。其中被告人刘某诱骗被害人三名，犯罪金额24万余元，非法获利1.6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高某等人利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5.5万元。 2.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高某等人利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朱某人民币4万元。 3.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高某等人利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王某人民币2万元。 4.2019年6月期间，被告人高某、刘某利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柯某人民币4万元。 5.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高某、刘某利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12.45万元。 6.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高某、刘某利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胡某人民币6.21万元。 7.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高某、伍帅利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李某3人民币14.9万元。 8.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高某、彭波利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尹某人民币20.4998万元。 民警于2019年9月11日将被告人高某、刘某抓获，并从高某处扣押手机25部、从刘某处扣押手机1部、电脑7台。归案后，二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高某家属代为退赔被害人李某28万元、被告人刘某家属代为退赔被害人李某21.6万元，被害人李某2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高某、刘某表示谅解。 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高某退出违法所得12万元，被告人刘某退出违法所得24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举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明：其于2019年7月，在一个龙腾盛世的微信群里，认识了一个炒股的老师“赵立民”，在赵立民的指导下，其下载了一个“芬吉Ａ**”平台，然后在一个“肖经理”的指导下，开户入金，在赵立民的指导下购买“上证50ＥＴＦ”基金。其共分5次转入肖经理提供的账户2万元。一个账户是山西贺天兵商贸有限公司0502××××1272工商银行账户，转了1万元。一个是山西智易怒浩电子科技有限公司688110078801900000216上海浦东发展账号。到了2019年9月份的一天，其发现这个账户打不开了，也取现不了。联系赵立民和肖经理都不接电话。赵立民的微信号是×××71。其陈述有接受资料清单、王某银行卡交易明细印证其向山西鼎秀金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转款的情况。 2、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7月其在一个微信群里有一个自称群主的赵立民给其推荐50ＥＴＦ的股票，其就在一个“芬吉Ａ**”平台里做这个，其通过自己中国银行的账户在平台上转让4万元到一个叫山西鼎秀金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账户，账号是5021××××0571.到了2019年10月份，其想把钱退出来发现无法提现。其陈述有银行卡转账记录、微信群聊天记录印证其向山西鼎秀金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转账情况。其微信群内有一个“洋洋微信号×××05”,赵立民微信号，与“ＦＩＮＣＩ-客服经理-肖”的聊天记录。 3、被害人李某1的供述，证明：2019年7月16日至今其在网上一个叫“芬吉”的炒股软件购买股票，一共投入5.5万元，现在无法取现。其在一个微信里认识了一个叫“赵立民”的股票讲解师，他介绍说跟着他在芬吉平台里炒股能赚钱。于是介绍了他助理“洋洋微信号×××08”这个助理洋洋又推荐了一个姓肖的客服经理，在他的指导下注册了芬吉平台，只有其就转账进入平台。到了2019年8月19日其发现这个平台打不开了。这个平台网址是×××.ｃｏｍ／。姓肖的客户经理让其转账的账户是山西鼎秀金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赵立民微信号“ｑａｔ18293”,肖经理微信号×××91,昵称是：ＦＩＮＣＩ-客服经理-肖，联系方式是17343314041。其陈述有其微信与洋洋、客服经理肖、赵立民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印证其在赵立民的指导下买卖50ｅｔｆ基金股票，可以买空卖空。其资金进出以及操作均由该赵立民指挥，该赵立民要求其将操作账户的截图上传及其向山西鼎秀金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账户转账的情况。 4、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明其在2019年7月份在一个群里认识了“赵立民”的人，指导其在“芬吉平台”里买卖50ｅｔｆ的股票，其向对方提供的一个山西智昂浩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投入13700元，向一个叫山西鼎秀金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转账31000元，向一个叫山西贺天兵商贸有限公司的账户投入17000元。到了2019年8月19日的样子，其发现自己被骗。共计损失61700元。 对方的赵立民的微信号“ｑｓｓｈ816816”，肖经理的微信号是“×××91”，助理洋洋的微信号是×××08。其陈述有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卡交易明细印证其向山西智昂浩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转账情况。 5、被害人柯某的陈述，证明：被害人柯某在2019年6月至7月期间，在芬吉平台赵立民老师的指导下，入金5万元，之后在赵立民的指导下亏损，最后提现5千元。亏损4.5万左右。 其陈述得到其与客服经理肖的微信聊天记录、银行交易记录印证客服经理肖在指导其入金的操作，并让其将资金转入山西鼎秀金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及其向山西智昂浩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转账情况。 6、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及证据，证明：其于2019年6月10日左右，在一个叫赵立民老师的微信推荐下，在一个叫“芬吉”的ＡＰＰ平台上分多笔入金128000元，并在其指导下买卖50ＥＴＦ指数导致亏损124500元的事实，期间其提现3500元。其使用的是中国银行卡（6216611300002811637，户主李某2，文二路德迦支行），对方收款的三个账户分别是中国工商银行卡（502122209200041272，户主山西贺天兵商贸易有限公司）、工行卡号（5021××××0571，户主山西鼎秀金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上海浦东发展银行（6811××××0216，户主山西智昂浩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其陈述得到接收证据清单、微信聊天截图与转账支付明细、中国银行交易记录详单印证。 7、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证明：其在2019年6月上旬，接到一个叫“洋洋”的女人电话，并通过微信想起推荐了一个直播平台“谁是真财神”。在直播平台上一个叫“赵立民”的老师向其推荐炒作ＥＴＦ指数基金，并让其下载一个叫“芬吉”的软件平台入金带其操作赚钱。“赵立民”向其推荐一个叫“肖经理（开户经理）”的人，并在“肖经理（开户经理）”的指导下，下载并注册了软件。之后，其在“赵立民”的诱导下，通过“肖经理（开户经理）”给其的银行账户转账充值到芬吉平台。7月初的时候，“赵立民”让其操作是赚钱的，到了7月中旬至8月中旬期间，其投资的钱陆续亏损，直到8月19日其发现“芬吉”平台已经无法打开。其共转入18.3万元，提现2万元，总共亏损16万3千元。其使用的是中国银行卡（6216666500001259373，户主李某3），对方收款的三个账户分别是山西智昂浩电子科技有限公司（688110078801900000216）、山西鼎秀金电子科技有限公司（0502121109200210571）、山西贺天兵商贸有限公司（0502××××1272）助理“洋洋”的微信号昵称是“洋洋”，微信号是×××05,“肖经理”的微信有两个，一个微信昵称是“ＦＩＮＣＩ-开户专员”，微信号是×××11,另一个微信昵称是“ＦＩＮＣＩ-客服经理-肖”，微信号是×××91;他的手机号是17343314041.“赵老师”的微信昵称是“赵立民”，微信号是×××30。其自己的微信号是“瑞雪”，微信号是×××22。其往“芬吉”ＡＰＰ里面充值就是为了赚钱，因为“赵立民”说这个“芬吉”ＡＰＰ里面可以对一个叫“ＥＴＦ”的基金投资，而这个基金是很赚钱的，所以才投了这么多钱进去。其陈述得到接收证据清单、微信聊天截图与转账支付明细、中国银行交易记录详单印证。 8、被害人尹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6月底，其加入了一个理财微信群，里面有一个理财老师向其推荐一些“牛股”，之后以股票不好做为由，向其推荐了一个“芬吉”理财平台。然后老师助手向其推荐了一个“客服经理”微信号，那个“客服经理”就推荐了二维码让其下载注册，并让其充钱进去。之后“理财老师”就指导其购买“50ＥＴＦ”产品，反复炒作之后全部亏空了。到了2019年8月20日，其发现该平台已经无法登陆。该芬吉平台网址是×××.ｃｏｍ／.对方联系电话17343314041.其在2019年7月9日注册，注册账号是135××××8316。其通过本人名下建设银行卡6217××××3005，转账对方银行卡（上海浦东发展银行6811××××0216，山西智昂浩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中国工商银行、0502××××1272，山西贺天兵商贸有限公司）。其证言得到其与“谁是真财神赵立民”、风云团Ａ-3（32）、“助理洋洋”、“ＦＩＮＣＩ-客服经理-肖”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卡交易记录、手机银行转账回单印证，ＦＩＮＣＩ肖经理的联系电话17343314041其中“谁是真财神赵立民”这个微信号是具体指导其买卖操作“50ＥＴＦ”并最终导致其直接亏损的人及其转款情况。 9、同案人员伍帅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5月底，伍帅伙同高某、刘某、彭波、冉颜等人在开了一个公司，主要做的就是诱骗客户到“芬吉”平台买卖“50ＥＴＦ”指数。高某是老板，伍帅主要负责使用虚构的“赵立民”、“洋洋”微信号以及众多微信小号，诱骗客户入金。高某收入客户亏损金额的70%作为提成，并按照70%的15%给伍帅发放提成。期间，高某购买的这些虚开的微信号都是大家一起共用的。其中，李某3系伍帅客户，截止案发，其称高某给其提成3万元。其中4000元是给冉颜的提成。 10、同案犯彭波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作为业务员，参与高某公司实施诈骗的行为。 11、同案人员刘高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作为业务员，参与高某公司实施诈骗的行为。 12、电子勘验检查笔录、手机数据勘验报告，证明：2020年1月6日公安机关对高某处扣押的7部手机、刘某处扣押的1部手机进行了数据勘验恢复。根据高某手机内微信聊天显示，其在2019年8月26日与伍帅的聊天记录中问高某“收支表有没有，给我一个”。高某将一张从6月30日至8月10日期间的开支费用表发给伍帅，并于伍帅聊到关于工资的实际开支和承担问题。 13、高某、伍帅之间的微信交易记录，证明：根据调取的微信交易记录显示，在2019年6月13日，高某收到伍帅转账11000元、6月11日收到伍帅转账22000元、6月11日收到伍帅转账700元、6月7日收到伍帅转账20000元。以上共计5.3万余元。与高某的供述相吻合。 1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9月11日对高某位于湖南省常德市安乡县××街××楼房××的住处进行搜查，发现高某所有的银行卡2张（建设银行卡8962、农业银行卡8776）、社保卡1张（农行3163）、金色苹果手机1部、黑色苹果手机1部，房屋租赁合同1份，练习本1本。白色魅族手机3部、金色小辣椒手机2部、银白色苹果手机1部、小米手机17部。同日，民警对刘某位于存放一体机的地方进行了搜查，扣押涉案的海蓝数字高清一体机电脑7台。以及刘某使用的三星手机一部 15、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卡交易清单、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高云辉建设银行卡（48962）交易记录及高某农业银行卡（8776）交易记录。公安机关已经冻结该两张卡，公安机冻结期限至2020年7月5日。 16、八名被害人银行卡交易记录，证明：被害人柯某被骗金额是4万，被害人李某3被骗金额是14.9万元。 17、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明：恢复的电子数据中高某与伍帅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伍帅、彭波是共谋犯罪，共同出资，分摊成本。 18、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明：从扣押的电脑和手机中恢复的电子数据显示高某和刘某购买的微信账号内有赵利民等微信号，以及被害人的聊天内容，显示二被告人是共同实施诈骗犯罪行为。 1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高某家属代为退赔被害人8万元、刘某家属代为退赔被害人李某21.6万元，李某2出具谅解书对高某、刘某表示谅解。 20、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高某、刘某均系被动归案。 2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高某、刘某在作案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2、被告人高某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5月份，其伙同伍帅，以共同出资，分摊成本开支的方式合作，联系了一个上家炒股平台（APP名为“芬吉”）并为其做代理。二人分别雇佣刘某、彭波、冉颜等人，在湖南省常德市安乡县租了场地，联系了一个上家炒股平台（APP名为“芬吉”）并为其做代理，同时购买所谓的“指导老师”、“助理”、“客服经理”、“开户专员”以及大量“客户”微信号，通过在微信群内虚构“客户”经“指导老师”帮助炒股赚钱的方式，诱骗被害人在该“芬吉”APP上入金。后通过提供虚假的操作建议，致使被害人购买、投资的相关虚假股票亏损，并从被害人亏损金额中的70%作为提成获利，截止2019年8月，其非法获利人民币7万余元、伍帅非法获利2.6万余元、彭波非法获利1万余元，刘某非法获利1.6万余元。其辨认出同案人员伍帅、彭波、冉颜等人。 23、被告人刘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2019年5月与高某一同到湖南常德市安乡县，在高某公司做业务员，在明知高某实施诈骗的情况下，为其诱骗客户，收取提成的事实。其一共诱骗了3个客户，李某2、胡某、魏泽。其拿到提成1.6万余元。其辨认出其所称的同案人员伍帅、彭波、冉颜3人。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某、刘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高某数额特别巨大，刘某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高某、刘某当庭表示认罪，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高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1日起至2025年9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刘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1日起至2021年9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高某退出的非法所得120000元，被告人刘某退出的非法所得24000元，按被害人损失比例予以发还；其余非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扣押在公安机关未随案移送的扣押手机26部、从刘某处扣押手机1部、电脑7台，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建勇 人民陪审员  谢祖德 人民陪审员  金龙根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代书 记员  陈 林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