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民终704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许艳，女，1979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建德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穆海侠，女，1979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蒙城县。 上诉人许艳因与被上诉人穆海侠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2020）浙0103民初10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9日受理后，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由审判员姚炜强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审理，于2020年9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许艳，被上诉人穆海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7年12月16日18时许，许艳、穆海侠因房屋租赁纠纷发生肢体冲突。长庆派出所接110指令后到达现场，将双方带回派出所处理。受伤当日，许艳X线检查报告诊断鼻骨左右侧位片未见明显骨折征象。当日验伤通知书载明的医生诊断意见及结论为：面部及鼻背部软组织挫伤，左侧大腿外侧软组织挫伤，右侧小腿膝部软组织挫伤。2017年12月18日，许艳经医院诊断鼻外伤。2018年1月6日，许艳经医院诊断鼻外伤。2018年1月8日，许艳经医院诊断鼻骨骨折、鼻外伤。受伤当日，穆海侠的验伤通知书载明的医生诊断意见及结论为：双手、头面部、眼部软组织挫伤。 2017年12月18日，双方在长庆派出所治安调解。公安机关查证事实：2017年12月16日18时许，许艳与穆海侠在庆春路和中河北路交叉口的庆余亭边、联桥交警亭内因纠纷双方先后发生肢体冲突。伤情详见验伤单。经调解，双方当事人达成协议：1.双方对公安机关查证的事实无异议；2.双方相互赔礼道歉、表示不再追究对方任何责任。穆海侠赔偿许艳医疗等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四百元。双方经济纠纷自行协商或通过其他合法途径解决；3.本次调解为一次性调解，此事一次性解决。双方不得再就此事夸大影响和造成对方负面影响，不得再因此事滋生事端；4.本调解协议自双方当事人签字后生效。许艳签名并签“同意调解，四百元钱已收”；穆海侠签名并签：“同意调解”。之后，许艳认为穆海侠造成其鼻骨骨折鼻梁弯曲，诉讼来院。审理期间，许艳申请对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评定。浙江汉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浙江汉博［2019］临鉴字第1529号）认为，许艳于2017年12月16日遭他人外力作用受伤，其伤后病史记载“鼻背部可见淤青肿胀，触痛”，据此，其鼻部外伤史明确。该中心审阅送鉴的损伤后影像学资料，2017年12月18日、2018年1月6日CT证实其左侧鼻骨骨折。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许艳遭他人外力作用致其左侧鼻骨骨折，其损伤后的误工期限建议为30日，无需护理，营养期限建议为7日。 另查明，⑴庭审时，许艳主张其门诊就医14次，穆海侠对此予以认可。许艳自认其为自由职业，每月工作时间不固定。⑵许艳已支付鉴定费700元。 许艳一审的诉讼请求为：1.穆海侠赔偿许艳医疗费包括鼻骨复位尽力使鼻骨接近原状必要的医疗费1257.9元，鼻子修复费1万元；护理费2205元；误工费30000元（500元×60天）；营养费1200元；交通费1578.99元；被侵害身体多处损伤鼻骨被打坏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被扯烂羽绒服800元；被打坏眼镜（连铁螺丝都被打扭曲了）700元；开锁费200元。费用合计57817.81元，利息自受伤之日起计算，按银行贷款利率计算；2.穆海侠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鉴定费700元。 原审法院对许艳的损失确认如下：⑴医疗费。许艳主张的2019年2月12日的10元精神科费用、2019年12月17日整形科医疗费44.19元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故确认医疗费为1203.71元。⑵误工费。许艳确认其系自由职业，每月工作时间不固定，故其提交的日工资收入证明无法证明其全年收入，原审法院按照2019年浙江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2078元计算，30天误工费为5924.22元。⑶营养费。七天的营养费原审法院酌情确定为210元。⑷交通费。许艳提交的“滴滴”发票共计146.99元与其三次就诊时间一致，其他交通费发票均无时间，无法证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结合双方确认的就诊时间，原审法院酌情确定交通费为370元。上述费用共计7707.93元。 原审法院认为，许艳、穆海侠因房屋租赁合同产生矛盾，当日双方先后发生肢体冲突，许艳遭他人外力作用致其左侧鼻骨骨折。虽然受伤当日未做出许艳鼻骨骨折的诊断，但结合确诊时间、许艳受伤部位，可以认为其鼻骨骨折系穆海侠外力导致。许艳据此要求穆海侠赔偿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许艳主张的其余赔偿费用及利息，均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公安机关查证事实，许艳、穆海侠双方均有肢体冲突，且根据双方当日验伤通知书，均有外伤的伤势，因此原审法院认为双方均负有过错，各自承担50%的责任。许艳称其不清楚在公安机关所签材料的内容，也不能确认签字系其本人所签。原审法院认为许艳不能提交反驳证据，对该意见不予采纳。许艳称未收到穆海侠赔偿的400元，与其所书写的“同意调解，四百元钱已收”不符，原审法院亦不予采信。鉴于公安机关治安调解后，穆海侠已赔偿许艳400元，该款项应在本案赔偿费用中扣除。综上，原审法院确认穆海侠还需赔偿许艳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3454元。许艳已支付鉴定费700元，依据双方责任分担，确认各自承担35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穆海侠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许艳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3454元；二、穆海侠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许艳鉴定费350元；三、驳回许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5元（许艳已预交），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242.5元，由许艳负担42.5元，穆海侠负担200元。 宣判后，许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认定的被上诉人的X线报告单和门诊病例，被上诉人无此证据提交；2、被上诉人提交的验伤通知诊断意见为：双手、头面部、腿部软组织挫伤，而非一审认定的眼部软组织挫伤。眼部挫伤是上诉人的诊断病例有载明而非被上诉人的。被上诉人双手和腿部如挫伤是猛打猛踢穆海侠的证明，被上诉人头面部在其行凶后在交警岗亭内无任何伤，当时两名交警看到也有交警胸前的监控拍摄为证，且上诉人被打时手戴厚棉手套没法做到被上诉人描述的指甲划其脸，监控也能证明。后被上诉人独自在岗亭外等警察时长半小时以上至一小时，之后也是被上诉人自己去医院，当中发生什么未知，被上诉人后来的皮外伤不能证明是上诉人所致，不能证明其关联性。上诉人再次请求（一审未获准）法脘调看尾随辱骂事发地电梯上行口和庆余亭北侧和交警拍的监控，以证实被上诉人暴打上诉人后其头面部无任何伤。并申请调阅当日上诉人两次报警记录以证实被上诉人两次犯案故意伤害上诉人。一审认定证据错误影响公平判案。二、一审判决书未客观阐明部分主要事实，有失公正。上诉人不服一审精神损害、财物损失、交通费判决。1、判决书上被上诉人部分答辩为庭审结束后所写，上诉人庭上辩驳有利部分未见于判决书，上诉人也当庭递交过一份辩论意见书。鉴定人出庭证词未写出事实全部，鉴定人说过：“据16日鼻伤史，鼻骨折是当时所致，相比于粉碎性骨折鼻子歪的程度不算很严重，也补充了恢复状况因人而异，还说了骨折碎片会一直在那，凹陷形状改变长不回去了就那样了”。按常理可知骨头断片内陷要愈合需断裂面接合，畸形愈合，内陷断距大处无法愈合，鼻骨没复位自然是长不回的，上诉人持续就医基于得知复位整形能改善现鼻伤凹处易感染病菌的症状，但骨折变形已不可逆，在我国侵权法里的侵权责任始终贯穿着法律的一条基本原则是损害填补原则，法律的目的在于弥补因法律所保护的法益受到侵害而遭受的损失，使法益恢复到未被侵权的状态。医生诊断明确指出伤史鼻骨折，诊断结论“创伤后应激障碍待确定、抑郁状态”并强烈建议药物心理咨询治疗加强营养治疗，说明精神抑郁状态是由被当街辱骂暴打共近2小时及鼻骨折创伤导致。赔偿义务人对医疗机构的诊断证明及治疗合理性有异议的，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被上诉人故意对上诉人人身损害后果的发生有完全责任，根据《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结合历史案例，被上诉人应赔偿精神损害金弥补其故意伤害造成的严重后果。44元为鼻伤处一直肿痛未愈持续治疗的用药也应支持。2、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予以受理，被打坏的眼镜扯烂的羽绒服也属因侵害健康权导致的财产损失，结合历史案例应予赔偿。3、交通费除三次打车费外的11次按杭州城区每次30元也不只223元。何况建德来回杭州一趟一百多，高铁和汽车费用参考已提供，上诉人房子内部设施被被上诉人严重破坏无法住人，且遭多次威胁，上诉人早已被被上诉人逼离上诉人自幼最爱的杭州回到出生地建德，房子也以低价卖出，被上诉人说上诉人有房但未提供上诉人在杭州的居住证明，即使上诉人有房也不能马上让租客搬走而自住，用更多受害者的损失来支持此次伤害案不合理。交通费应按建德来回杭州每次的费用计算。4、上诉人未收过400元，被上诉人开庭时也说了：“她（上诉人）说她头疼不收钱”，这是被上诉人原话，其也未提供转账上诉人的证明，18日上诉人被一警官限制人身自由时只写过名字，在被拖拉三个多小时一直明确表示当时不调解，伤重好转后再说，其他字是被上诉人所写，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其真实性因由其自身证明，如真是调解协议应一式三份，但没有，18日当天有拍监控。三、一审未结合全案事实综合判决，上诉人对责任划分严重不服。被上诉人应担全责，理由有三：1、一审认定房屋租赁合同纠纷引起末结合纠纷的过错方是被上诉人，其群居违约又伪造合同在先，案号（2018）浙0103民初514号里均证实。拒绝沟通并短信辱骂所用号码是被上诉人优佳贝家政公司的手机号和其在法院起诉登记证实过的联系号码，请法院核实或申请电话公司身份信息核实。16日当天上诉人在房子处承诺房费算到当天为止退房结清还要求当时出警的四五名在场警员作证，所以不存在被上诉人说的不退押金房费，被上诉人不理会上诉人所说，不给看房不退房要求先拿到超出该给费用的三倍钱，以不迁走其伪造合同注册的公司地址导致上诉人无法卖房为威胁。2、被上诉人结伙打伤上诉人并抢手机，上诉人躲在邻居公司等警察，被上诉人警局承诺不再打上诉人，出警局后再次暴打上诉人。警局内被上诉人多次冲上前要打上诉人，咒骂上诉人家人，扬言警察保护不了你，出警局还尾随独自辱骂四条街再次从后方突袭上诉人并按地当街暴打，被上诉人体魁蛮壮无视路人喊叫劝停，边打边骂婊子靠躺着赚钱和更不堪入耳的话，直到远处十字路中央正指挥交通的交警闻声赶到才无奈停止。当时上诉人脸上流血捧着肚子痛的站不起来，被上诉人后来就变成相同位置的皮外伤了实属做假，监控作证。3、派出所处理结果是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医疗等各项费用。警官是要求被上诉人向上诉人道歉并再次承诺以后不再打上诉人，错不在上诉人所以并非要求过相互道歉，当时在场十几名警员能证实，而且要求被上诉人赔偿400元，后其又谎称有医药费但拿不出，派出所最后判被上诉人赔偿400元（虽然上诉人未收钱），此治安案件中是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而上诉人未做任何赔偿和责任，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上也如此，可见责任方是被上诉人。而且即使权利人在情势紧迫未及等待公力救助的情况下所采取的为法律或社会公共道德所认可的自助措施应当认定为正当行为，该行为与违法嫌疑人伤亡不具有因果关系，不应承担责任，即使具有部分因果关系，亦应由违法者自身承担全部或主要责任，何况被上诉人皮外伤非上诉人所致，其暴打他人时产生的挫伤还要被打者担责有违常理。此判决书责任判决似在支持违法、暴力，颠覆了应做守法公民的教育。请求二审法院纠正。四、《民事诉讼法》146条，人民法院适应简易程序审理的案件，应当立案之日起三个月内审结（减去鉴定时间）。本案一审2018年11月27日立案，后需申请鉴定，被要求撤案，2019年1月18日重新立案，12月14日鉴定文书送达，2020年6月判决，数次开庭基本是法官在与上诉人辩论，历时一年半，违反法定程序，影响正确判案。关于误工费、营养费的计算金额，误工费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杭州地区上年度职工平均工资82009元计算，然而一审法院参照金额是72000多。营养费的计算金额，上诉人咨询过多家鉴定机构，他们说按40元钱每天计算，然而一审判决是按30元每天计算。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证据不足，使用法律不当，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二审诉讼费和鉴定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穆海侠答辩称：对一审法院判决无异议，派出所当时调解是要求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400元，被上诉人一审时也提交了相关证据，上诉人要求的其他赔偿，被上诉人是不认可的，但被上诉人同意一审法院的判决。 二审期间，上诉人许艳向本院提交民事判决书、真假合同，拟证明被上诉人租赁房屋住了十几个人，并伪造了假合同，并没有按时退房，不按照退房程序，没有交钥匙，被上诉人违约。经质证，被上诉人穆海侠对民事判决书的关联性有异议，对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当时租赁房屋时是告知过上诉人要做家政公司的，且委托了中介公司办理，被上诉人和上诉人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是3年，但是上诉人中间要求加租金，被上诉人不同意，上诉人就总是找中介来看房，让被上诉人无法营业，被上诉人同意搬离后，上诉人不退被上诉人的租金和押金，之后就导致了本案的纠纷。经审核，上述证据与本案诉争缺乏关联性，不予确认。 二审期间，上诉人许艳向本院申请要求调取报案材料、监控等证据，本院依法向杭州市公安局下城区分局长庆派出所调取受案登记表、治安案件调解记录、许艳的询问笔录、穆海侠的询问笔录及交警提供的视频。经质证，上诉人许艳对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对关联性无异议，对调解记录三性均有异议。12月16日第一次殴打是上诉人报警，有被上诉人索要18000元的记录，第二次殴打是目击交警报警，非被上诉人报的警。在岗亭是被上诉人猛推打上诉人，并非上诉人脚踹被上诉人，脚没碰到被上诉人，岗亭监控碎玻璃能证明。做笔录时突然另一民警过来说“对方说你脚踹她要写上”，上诉人说没踹被上诉人，要改下，民警说“如果不签就重来一遍你今晚别回去了“，后来又说“没写踹到她，没事的”，后面也强调了确定没碰到被上诉人。当时民警说眼镜破坏的钱后面再说，笔录也说了等伤势好转再调解，所以上诉人真不知签调解记录，调解记录没有1式3份不合规，上诉人更未收钱。调解记录上的苏警官当天未在场，在场的是另一位苏警官。对光盘的真实性、关联性认可，对合法性不认可，事发地110到后播放过此视频，有交警跑过来时按地殴打片段不见了，或者是另一个交警更早过来拍到的视频没提供。派出所更未提供殴打实时视频，只提供打完后视频。视频虽也看到被上诉人在打上诉人，被上诉人无视群众劝停。上诉人戴手套没用指甲划被上诉人的脸。上诉人当时头很晕又看到自己的脸后确实忍无可忍想要还手，但没打到被上诉人，何况警察已在，被上诉人推上诉人碎了玻璃又冲上来挥手。被上诉人脸没伤，证明被上诉人医院验伤单做假。在派出所播放的视频看到，被上诉人打完人后哭天喊地，被上诉人在岗亭内不停骂又挥手，上诉人用手机看到自己眼和脸都是伤，淌血很晕，身旁紧贴站着三个交警一个路人，上诉人如果要打被上诉人也不会在这种情况下明知打不到而去打被上诉人，上诉人忍无可忍发泄情绪抬起右手想让被上诉人闭嘴就被被上诉人推倒，和这个视频不同，所以对光盘的真实性不认可。被上诉人穆海侠对上述证据质认为，对2017年12月16日派出所笔录和2017年12月18日的调解记录无异议，视频也显示全程是上诉人许艳先动手打被上诉人，而且被上诉人没有还手打上诉人，有错是上诉人，视频可以作证。经审核，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 二审期间，被上诉人穆海侠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一致，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许艳与穆海侠因房屋租赁合同纠纷而引发双方肢体冲突，根据事发当日双方的验伤通知书，双方均有外伤的伤情，原审法院根据公安机关查证事实，认定双方均负有过错，各自承担50%的责任，并无不当。关于许艳主张的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原审法院根据在案证据，结合当事人的陈述及相关法律规定，确认医疗费1203.71元、误工费5924.22元、营养费210元、交通费370元，均在合理范围内，也无不当。关于许艳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双方肢体冲突未造成许艳构成伤残等严重损害后果，原审法院对许艳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支持，亦无不当。关于许艳主张的羽绒服、眼镜等其他费用及利息，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正确，本院予以认同。许艳上诉称未收到穆海侠赔偿的400元，该意见与治安案件调解记录中载明的“四百元钱已收”的事实不符，故本院不予采纳。本案原审法院于2019年1月18日进行诉前登记后根据许艳的申请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于2020年3月6日立案受理，于2020年6月5日作出原审判决，并未超过三个月的审理期限，故许艳认为原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的意见，本院也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47元，由许艳负担。许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员 姚炜强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 法官助理 翟羽佳 书 记 员 逯遇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