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06刑终507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威信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宛芳，曾用名陈朝飞，女，1977年3月29日出生于云南省威信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威信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6月24日被威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因一审判处刑期届满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仕武，绰号吴老幺，男，1971年5月11日出生于云南省威信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威信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6月19日被威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因一审判处刑期届满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罗良高，绰号罗老四，男，1987年12月12日出生于云南省威信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威信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威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信县监管医疗区。原审被告人王泽科，曾用名王清科，绰号王铁锅、王胖子，男，1975年3月25日出生于云南省威信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威信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6月19日被威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因一审判处刑期届满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昌连，女，1979年8月3日出生于云南省威信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威信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6月24日被威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1月31日经威信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经威信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9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信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曹晓林，男，1985年10月4日出生于云南省威信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威信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6月24日被威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1月31日经威信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经威信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9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信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潘泽，男，1989年12月6日出生于云南省威信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威信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7月3日被威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1月31日经威信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经威信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9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信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玉才，男，1979年4月6日出生于云南省威信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威信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7月4日被威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1月31日经威信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经威信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9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信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文艳，女，1991年2月21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威信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6月24日被威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因一审判处刑期届满被取保候审。云南省威信县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威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良高、王泽科、吴仕武、陈宛芳、李玉才、李昌连、潘泽、曹晓林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周文艳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20年9月29日作出（2019）云0629刑初29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陈宛芳、吴仕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了上诉人陈宛芳、吴仕武的上诉理由并提讯了陈宛芳、吴仕武，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5月8日20时许，被告人罗良高通过微信群发消息、电话通知等方式召集威信县内非法营运的车主到威信县扎西镇扎西大道开会，商议如何应对威信县运管部门查处私家车主非法营运以及如何获得网约车名额等事项。会上，被告人罗良高、王泽科、吴仕武、曹晓林等人商议决定安排非法营运车辆在威信县城内营运，若遇到合法营运的出租车，就故意在前面压低速度行驶并阻挡其超车，通过此种方式打压合法营运出租车势头，并给运管部门施加压力。2019年5月9日14时许，被告人曹晓林在微信群内发消息叫大家上街转起（非法营运）；当日21时许，被告人罗良高、吴仕武等人听说有非法营运的私家车被查处，罗良高便从微信群里发信息叫非法营运车主前去威信县道路运输管理分局围堵，之后罗良高、陈宛芳、潘泽、李玉才、李昌连通过微信群发消息召集私家车主围堵威信县道路运输管理分局大门，罗良高、王泽科、吴仕武、李昌连、潘泽、李玉才、曹晓林也先后到达威信县道路运输管理分局聚集、围堵，各私家车主收到消息后，先后有一百余人纷纷应召前来将威信县道路运输管理分局的大门堵住，不准该局的执法车辆驶入，并且造成该局门口路段交通拥堵。22时20分许，威信县公安局扎西派出所民警接到报警后到达现场处警维持秩序，并对王泽科、李玉才等人进行劝导及思想疏通，直至23时30分许，公安民警要求围堵人群往两边散开让执法车辆驶入威信县道路运输管理分局内。当车辆行驶至大门口时，现场围堵人员故意将站在前排的人员推撞在执法车辆上，并在现场起哄，继而引起现场一片混乱；随即公安民警对被告人罗良高等人进行抓捕。其间，被告人周文艳使用暴力阻碍公安民警实施抓捕并辱骂公安民警，现场执行公务的民警晚国垚欲对其实施抓捕时，被周文艳打了脸部一巴掌。案发后，被告人陈宛芳、王泽科、吴仕武、李昌连、曹晓林接到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后自行到案接受讯问；民警到被告人周文艳家中传唤周文艳，周文艳当时未在家，回家知晓后自行到案接受讯问。被告人陈宛芳、李昌连、曹晓林、周文艳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另查明，2018年8月16日8时许，被告人王泽科以威信县道路运输管理分局李荣华答应为其办理农村客运线路牌而因李荣华调走未得到办理为由，将其车牌为云Ｃ×××**号吉利帝豪牌小轿车开来堵在威信县道路运输管理分局大门处，直至当日10时许，扎西派出所民警两次出警后王泽科才将车挪开，致使威信县道路运输管理分局不能正常工作，次日，威信县公安局作出对王泽科给予行政拘留七日的行政处罚；同年11月8日9时，王泽科驾驶的车辆非法安装标有出租车表示的顶灯，威信县道路运输管理分局工作人员将其顶灯扣押，王泽科出手阻止，并将该局执法车辆钥匙拔走，同日，威信县公安局给予口头警告。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罗良高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二）被告人王泽科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三）被告人吴仕武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四）被告人陈宛芳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五）被告人李玉才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六）被告人李昌连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七）被告人潘泽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八）被告人曹晓林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九）被告人周文艳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原审宣判后，被告人陈宛芳提出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陈宛芳没有参与罗良高等人共谋，只是在微信群里发了几句语音，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客观上也没有聚众，陈宛芳的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也没有造成严重损失，故不构成犯罪。另外，就算陈宛芳的行为构成犯罪，也只是作用最小的从犯，但量刑比其他人重。请求二审法院作出客观、公正的判决。被告人吴仕武提出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吴仕武不是跑非法营运的，也没有参与罗良高等人共谋，运管所的工作人员证实吴仕武是非法营运车的头目系打击报复，上诉人只是一名社会观众。请求二审法院宣告上诉人吴仕武无罪。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一致。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抓获经过，户口证明，被告人罗良高、陈宛芳、王泽科、吴仕武、李昌连、曹晓林、潘泽、李玉才、周文艳的供述与辩解，证人罗某、张某1、杜某、刘某1、晚国垚、吴某、胡某、潘某、张某2、黄某1、叶某、唐某、周某、王某1、雷某、刘某2、李某、彭某、张某3、王某2、黄某2、王某3、苏某、杜某、晚国垚、江某、王某4、赵某的证言，身体检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视频光盘、执法记录仪、微信群聊天记录视频，手机照片、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发还清单，威信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的回复，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行政处罚决定书、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无新证据提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宛芳、吴仕武与原审被告人罗良高、王泽科、曹晓林、李昌连、潘泽、李玉才等人为了达到非法营运的目的，通过微信群组织、煽动人员扰乱正常交通秩序，阻挡威信县道路运输管理分局执法车辆进入单位，造成威信县道路运输管理分局门口路段拥堵，影响车辆正常通行，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原审被告人周文艳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现场使用暴力阻碍公安民警依法执行公务的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中，被告人罗良高起组织指挥作用，系首要分子，是主犯，在一审庭审中对犯罪事实避重就轻，依法不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吴仕武、王泽科、曹晓林、李昌连、潘泽、李玉才、陈宛芳积极在微信群里与罗良高呼应、召集他人并到现场参与聚集、围堵，系其他积极参加者，属从犯。被告人陈宛芳经民警通知后自行到案，如实供述犯罪行为，虽辩解其行为不构成犯罪，但依法可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王泽科、吴仕武虽然自行到案，但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庭审中亦避重就轻，依法不认定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李昌连、曹晓林、周文艳成立自首；被告人潘泽、李玉才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被告人李昌连、李玉才、潘泽、周文艳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原判综合上述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地位作用、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在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范围内分别对各被告人适用从轻处罚并无不当。上诉人陈宛芳、吴仕武上诉认为二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与上述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郑祖勤审判员  黄开奇审判员  朱小二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郑华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