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                                                                                                               （2020）甘05刑初8号公诉机关甘肃省天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苏某1，男，出生于1995年6月21日，回族，宁夏回族自治区西吉县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西吉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6日被羁押，同月9日被天水市公安局麦积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4日以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水市麦积区看守所。辩护人杨某，宁夏奇晟律师事务所律师。甘肃省天水市人民检察院以天检公诉刑诉[201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某1犯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7月26日作出(2019)甘05刑初1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及被告人苏某1不服，提出上诉。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本案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30日、11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某1及其辩护人杨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30日12时许，被告人苏某1在其租住的天水市××区，因向赵某1催要所谓的“网络博彩”投资钱款一事，二人发生争执并厮打，在厮打的过程中，苏某1持刀将赵某1扑倒在床上，并向赵某1索要银行卡及密码，得手后遭到赵某1的反抗，随即苏某1便持刀朝赵某1的胸、背部连刺数刀，致赵某1死亡，后苏某1携赵某1的银行卡逃离现场。次日，苏某1返回出租屋收拾行李，并清理作案现场后逃离。2018年10月6日天水市公安局麦积分局民警在重庆市两江新区××宫幢1单元1-4号祥和旅馆内将被告人苏某1抓获。经鉴定，死者赵某1应系心脏多发穿透创致失血死亡。天水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苏某1因琐事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交了相应证据。庭审中，被告人苏某1及其辩护人对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相关证据没有异议，但被告人辩解称当时大脑中一片空白，夺过刀后就发生了这个事情（指刺被害人），当时非常紧张，捅了几刀不知道，戳到什么位置也不知道，没有杀害被害人的故意，自己也受伤严重。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没有故意杀人的主观故意，被害人持刀刺被告人，被告人生命受到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时夺刀本能的进行反击、自卫，构成防卫过当，同时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以下简称《两抢意见》）第九条规定，被告人以暴力方式讨要属于自己的投资款，其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目的，客观上也未实施抢走被害人财物的行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害人对矛盾的发生和升级有一定过错，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系坦白，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被告人苏某1通过网络聊天认识被害人赵某1，赵某1向苏某1介绍“网络博彩投资”，自2018年3月29日至7月16日，苏某1给支付宝账号（李某11）转款16笔计28900元，给支付宝账号（白某）转款41笔计56076元，共计84976元。2018年6月，苏某1从银川来到天水市，租住在天水市××区邓某11邓某12家出租房（位于赵某1上学的甘肃工业职业技术学院对面）。苏某1至天水与赵某1见面后，多次向赵某1催要“投资”款。9月30日12时许，苏某1将赵某1叫至其租住的邓某11邓某12家出租房302室，向赵某1催要“网络博彩投资”钱款，二人发生争执并厮打，在厮打的过程中，苏某1向赵某1胸部击打一拳，赵某1拿起苏某1练臂力的弹簧棍打了一下，没有打上，苏某1双手将赵某1压倒在床上，赵某1又拿弹簧棍打，苏某1退到房子中间拿了一把水果刀，将赵某1扑倒在床上，右手持刀，左手压住赵某1，并向赵某1索要银行卡及密码，赵某1交出银行卡，苏某1右手拿刀及银行卡，赵某1说了密码后，苏某1准备起来，左手放开时，赵某1双手夺过刀刺苏某1，苏某1双手将刀刃抓住夺回水果刀，半跪在床上持刀朝赵某1的胸、背部连刺数刀，致赵某1死亡。之后苏某1用抽纸包住手，捡起赵某1的银行卡逃离现场，至甘肃工业职业技术学院外邮政储蓄银行自助取款机取款，因手受伤让旁边一名妇女帮忙按密码，但密码错误，又到农业银行自己试着输入密码仍错误，便将银行卡丢掉后乘出租车去医院包扎手部伤口。离开医院后被告人苏某1拦了一辆私家车逃至静宁县，路上将自己的身份证和银行卡丢弃。次日，苏某1更换衣服后又用他人身份证乘班车返回天水其出租屋清理作案现场，将自己挂在墙上的照片、作案用凶器水果刀及赵某1眼镜、身份证、手机全装入塑料袋后丢弃至垃圾站，返回出租屋后用被子盖住赵某1尸体，收拾行李后逃离。2018年10月4日，房东邓某11邓某12发现其出租屋内有人死亡后报警，同月6日天水市公安局麦积分局侦查人员在当地警方配合下，在重庆市两江新区××宫幢1单元1-4号祥和小旅馆内将被告人苏某1抓获。经鉴定，死者赵某1应系心脏多发穿透创致失血死亡。经庭审举证、质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物证1.塑料刀鞘1个，经被告人辨认，系作案用水果刀的刀鞘。2.身份证1张，火车票一张，系被告人苏某1作案后使用的刘某身份证及所购火车票。（二）书证1.报案材料、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来源。2.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到案经过；临时羁押证明书1份，证明被告人苏某1于2018年10月6日23时至2018年10月9日06时临时羁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3.临时羁押证明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到案后采取强制措施及2016年12月13日因参与打架被西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六日的情况。4.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苏某1、被害人赵某1及本案证人身份情况。5.提讯证，证明侦查机关讯问被告人情况。6.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告知书、检验鉴定意见告知书，证明告知被害人家属、被告人鉴定意见情况。7.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侦查机关调取本案相关监控视频、金融机构账户信息、交易记录、通话记录、出租房屋信息等证据的情况。8.办案说明3份，证明:（1）案发后未找到被告人丢弃的作案凶器水果刀。（2）苏某1对现场遗留的刀套辨认情况和2018年10月9日为苏某1购买西安北至天水南列车车票信息情况。（3）2018年10月9日用刘某身份证购买重庆北至西安北、西安北至天水南车票系侦查机关在重庆抓获被告人后，押解回天水市时用苏某1随身携带的刘某身份证为苏某1购买的车票。9.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1份，证明现场勘验时提取痕迹、物品情况；情况说明1份，证明勘验现场过程中，未发现床北侧的海绵垫上有明显血迹，其他现场血迹10处均已提取并送检。10.提取笔录3份，证明：（1）案发后提取被害人父亲赵某2、母亲罗某血样进行DNA鉴定。（2）对被告人苏某1手机内支付宝内2018年3月至9月转账记录截图并提取、打印。（3）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被害人赵某1宿舍床头提取其使用的红色XM12-E手机一部。10.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1份，证明案发后对被告人网上追逃及撤销情况；使用刘某身份证上网、住宿、购票记录。11.侦查机关调取的与案件有关联的相关金融机构账户、银行卡信息及交易记录多份。12.证人喜福仁提供的手机截图，证明2018年9月26日收到苏某1哥苏慧东转账400元，转给苏某1。苏某1账户为坚强打死爱哭鬼（*慧龙）176******09。证人苏某22提供的西吉农商行交易明细，证明苏某1从其账户给自己转款的情况。公安机关根据苏某1手机号调取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苏某1支付宝账单交易流水统计表，证明苏某1自2018年3月29日至7月16日给支付宝账号（李某11）转款16笔计28900元，给支付宝账号（白某）转款41笔计56076元，共计84976元。13.现场方位示意图3张，证明案发现场具体方位；房屋登记册1份，证明被告人租住房屋登记信息；照片2张，证明案发前被告人与被害人一起行走情况。现场足迹说明1份，说明现场两种足迹经排查比对，确认围绕床边遗留的足迹属邓某11邓某12在报案前查看现场所遗留；另一足迹应系犯罪嫌疑人苏某1所留。14.扣押物品清单、随案移送证据清单、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证明侦查机关扣押并移交刘某身份证、火车票各1张，刀套1个，支付宝、浙商银行（应为浙江网商银行）加密数据光盘各1张，指认现场光盘3张。（三）证人证言1.证人邓某11邓某12证明：其出租房302室有人死亡，出租房位于××区口，系自建三层楼房，2018年6月12日将该楼房206室出租给苏某1居住，苏某1称在天水考驾照。至9月初苏某1换到大一点的302室。今天（2018年10月4日）中午1点多，走到三楼闻到一股死老鼠一样的味道从302出来，敲门没开，就取来备用钥匙开门，味道很重，床上被子盖着人形的东西，将被子掀开见一个年轻男的侧身睡在床上，从腿上摇着叫了几声没反应，将被子全部掀开，看见胸部被子跟前全是血，吓坏了从302出来，之后报警的经过。当时警察发现现场有两种脚印，经过比对，其中一种脚印就是我的，另一个我就不知道了。2.证人邓某12证明：2018年10月4日13时，其父亲邓某11邓某12打电话说出租房的302娃娃死了，我当时坐车到出租房，到了后等派出所的人，过了一阵警察来了勘验现场，完了后到302室看了一下尸体，辨认不是住户苏某1。苏某12018年6月12日租进出租房206室，到2018年8月6日左右，苏某1说要买健身器材，要换个大点的房间，就租到302房间了。苏某1刚租房时是一个人，大概到2018年7月1日左右，带着一个人在206房间住过，大概有一个月，到8月份左右的时候他一起住的那个人不见了，说是那个人回去了，之后没见过那个人。那个人不知道名字，平时经常和苏某1一起去打篮球，可以通过照片辨认那个人。最后见苏某1是2018年9月20日左右。3.证人陈某证明：赵某1原本是16级学生，家是兰州的，因平时不好好上课学习不好，挂课太多，就留到我们班，艺术学院工艺1731班，我一直当班主任，留级后第一学期表现还可以，今年（2018年）开始又不好好学习了，课不好好上，也不参加考试，经常旷课、早退，跟学生和老师基本不交流，少言寡语，性格内向，没什么朋友，独来独往，上课时经常自言自语，学费催了好几次也不交，和他家里联系后他妈妈说学费已经打到赵某1卡里了，打了六千块左右，后来赵某1给他妈说买了手机了，他妈又给打了两千多块钱，但学费还是没交。今年国庆放假前几天我又给赵某1妈妈打电话，让亲自来交学费。大概2018年9月30日中午11时40分左右，我又把我带的两个班叫一起开了个班会，叮嘱放假注意事项，要回家的统一写请假条，赵某1也在，开完班会12点左右。大概中午12时35分左右，赵某1妈到学校找赵某1，说电话打不通，我就找了几个学生帮忙去找，没找到，宿舍也不在，他妈在下午上课的地方等到下午4点多下课也没见赵某1。他妈就在宿管那一直等到下午7点左右，我打电话她说还是没等到，她已经坐车回家了。并观看侦查人员出示的视频和照片，认出穿红色上衣，头发有点黄，戴眼镜的就是赵某1。4.证人罗某证明：赵某1平时性格情况，与陈某证言可以印证。今年（2018年）放完暑假开学走时给了他1000元，大概8月26号给他卡里打了5000元交学费，过了几天怕不够又打了1000元，后来老师打电话说他没交学费，9月26号赵某1给我打电话说把学费买了手机，我又打了2600元，又过了两天左右又打电话说钱不够，让再打1000元，2018年9月30日中午12点30分左右，我就带的钱从兰州过来打算找我儿子把他卡上的钱要上给他交学费，结果没找到人，他班主任也让同学到处去找也没找到。到宿舍看到一部红色的手机在床上充电。5.证人惠某11惠某12（系未成年人，14岁，其父亲惠某12在场）证明：2018年10月1日早上我起来以后，我就想好长时间没来天水了，上去到楼上找我认识的哥哥玩一下，我就跑到3楼的302房间门口，302房间是在最东面靠北的一面，敲了三下门没有开，我用劲推了一下门，门是锁的，推门的时候我下意识往地上看了一下，发现门口的地面上有红色的点点，我蹲下仔细看了一下，发现地上的红色点点是血，滴落下来的，周围有溅的样子，当时我的心里猛的一热紧张起来了，起身后走了两步，两手杵在东面的窗户上看了一下，发现东面窗户南边墙面和砖头的缝隙里放了一把钥匙，我把这把钥匙拿出来，看见钥匙的尾部是红色的塑料壳，上面挂着一个指甲刀，指甲刀上有血迹，我就用这把钥匙把哥哥的房门给打开了。我开门的时候发现门是反锁的，我把门开了半面，推开门最先看到的是一个立起的拳击袋，然后就是床上躺着一个人，床头朝门口（南边）躺在床上的人头朝床的西面，上半身和头部都被被子盖着，下身穿着黑灰色的裤子，运动鞋。两条腿吊在床的东面，应该是面朝窗户那边侧躺着的。我看了一下，发现床下旁边的地面上没有血。我又仔细观察了一下，床上躺着的人一动不动，因为我想着睡着的人，呼吸的过程中有轻微的起伏，这个人没有，房间的窗帘没有拉。当时我十分害怕，赶紧把门重新反锁上，把钥匙放回原来的地方，我就跑下去到我爸爸租住的房间了。之前没有拿钥匙开过哥哥的房间，这次也就是10月1日的早晨10:00-11:00之间，才发现钥匙的。我没有进到房间里面，就在门口站着，看了大约一分钟。回去后，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其他人，当时我十分害怕。10月2日上午11点左右，我想上去到302房间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就跑到302房间门口，准备从前一天我发现钥匙的地方取钥匙开门，发现钥匙不见了。10月2日还是10月3日，我给我爸爸说了一句，楼上可能出事了，我爸爸以为我胡说没有理我，今天（2018年10月4日）下午1点多钟我准备把这件事情说给我爸爸，1点50左右，我和我爸爸回到邓家庄村租住的院子里面，发现已经有警察了。我知道是真出事了，后面我就把我看到的事情都说给我爸爸了。我是今年暑假应该是8月1日来天水的，过来之后就住在这个出租屋的202房间，来了没几天我就认识了我这次要找的哥哥，他当时住在我们隔壁206房间，认识了之后没事就和他聊天，他给我说过他是宁夏人，回族的。他给我说他在这边是从网上卖保健品，我到他住在2楼3楼的房间都去过，他的房间里也有拳击靶子，还有飞镖，这些我都玩过。他的生活挺好的，经常做炒肉片，他喜欢打篮球，天晴的时候下午5点多去甘肃工业职业学校打篮球，七八点左右回来。10月1日302房间床上看到的人，我不确定是不是我认识的哥哥，但是我感觉不是，因为我发现床上躺着的人的腿比较细。我最后一次见他是2018年8月26日我走的时候。6.证人惠某12证明：2018年4月28日开始租住在邓某11邓某12家出租楼房202室。平时一个人住，暑假期间儿子惠某11惠某12从老家来住了一段时间，2018年9月30日国庆放假又来一起住。现在二楼三楼都住满了。儿子暑假来时白天都是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有一天回来他说和隔壁哥哥一起玩了一会，其就找时间和这个小伙子聊了几句，说是宁夏固原人，在这学驾校，回族。这个小伙子房间是206，没见出去工作过。有时看见吃的挺好，一盆肉一盆肉的，身体也挺壮挺结实的。在8月20到26日的一天搬到三楼302了。今天（2018年10月4日）下午14时左右，其和儿子回来看见院子里有警察，儿子说楼上的哥哥可能出事了。（之后为其子惠某11惠某12告诉的发现楼上出事的经过，与惠某11惠某12证言一致。）7.证人潘某证明：2018年9月30日中午1点左右，在甘肃工业职业技术学院天桥下不远处拉一男子去天水市第二人民医院治疗手部伤情的经过。8.证人卢某证明：其租住在邓某11邓某12出租房303室，302室对面，了解的苏某1的情况，身体结实，爱好运动，爱打篮球，不工作，内向不爱说话，没见有什么朋友。9.证人李某12证言：2018年9月30日中午1时许，其在天水市第二人民医院急诊科值班，来了一名穿黄衣服的男子，双手握在一起，用卫生纸包着，左右手心都有划伤，右手心划伤比较严重，右手无名指和小拇指肌腱断裂，出血量比较多，说半小时前酒瓶划伤的。进行简单伤口清创和加压包扎后，其带教老师来到手术室查看了伤情，后来其告诉该男子去专科医院就诊，他就走了。（该男子）应该是刀伤。10.证人武某证明：2018年9月30日中午，其到甘肃工业职业技术学院旁中国邮政银行ATM机上取钱，进来一个大概二十几岁的小伙子按着他的手，比较慌张，把银行卡插在旁边ATM机上，两只手抱在一起，血流的比较厉害，让其帮忙按银行卡密码，但钱没取出来，他就把卡拔了走了。11.证人刘某证明：其身份证丢失补办过两次，时间记不清，第一次大概有四年左右，第二次大概在2016年夏天丢失，两次应该都是在网吧上网丢失的。不认识苏某1，2018年10月左右也未用自己的身份证购买过天水至兰州、江油、成都、重庆的车票，也未在天水、兰州、江油、成都、重庆等地住宿和上网。12.证人苏某22、高某、苏某23、苏某4、苏某25证明：苏某1平时和家人不太说话，脾气比较倔强，基本独来独往，有时候因脾气不好，和别人爱打架。给家里没有给过钱，从苏某22的富农卡里给他的支付宝转了一万多（具体记不清了，以卡上的转账记录为主），另外其他兄弟姐妹也会给几百元吃饭的钱。没听他说起过参与网络博彩的话。他平时爱好运动，爱打篮球。13.证人喜福仁证明：2015年9月至2018年7月在甘肃工业职业技术学院上大学，2018年6月我来学校领毕业证，还有考驾照，苏某1说要到天水找我玩，我到天水汽车站接上他之后，到我们学校附近对面巷子一起租了个房子，大概20天左右我就回家了。平时我们就打篮球，不知道他再有没有认识其他的人。14.证人尚某、郭某证明：侦查人员出示的视频截图中，穿红衣服，戴眼镜的高个子男子就是我校学生赵某1，他性格孤僻，爱玩手机游戏，在班里没有朋友，学习成绩差留了一级，不知道有没有网络博彩的习惯，2018年有一个学期的学费还没有给学校交。15.证人李某11证明：我从来没有过支付宝，没有用过131XXXX****的电话号码，不知道苏某1、赵某1这两个名字，也没有任何联系。我只是用我的身份证去办过银行卡、手机卡，提供给他人用。因为这个事情我2020年6月被弥勒市公安局刑侦大队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处理，现在是取保候审期间。16.证人白某证明：2088032468069402不是我的支付宝账号，绑定的电话号码也不是我的。不知道苏某1、赵某1这两个名字，我曾借过我的身份证给同事王小苏，她说开了一个淘宝店要用一下我的身份证，听我以前的同事说王小苏被抓了，因为什么事情、被哪里的公安机关抓了我不清楚。（四）被告人供述2018年2月份，有一个人通过微信搜索加我的微信。加上之后他就开始跟我聊天，聊天的时候他说他是兰州的和我交个朋友，在聊天的过程中他给我介绍网络博彩，网络博彩是一种彩票赌博赚钱的。聊了有十几天左右，他就在微信给我说让我投资，他负责操作博彩，给我返点，然后他就通过微信给了我他的两个支付宝账号，让向这两个支付宝里转钱，我不相信他就再没有聊过，一直到3月份的时候，他就又在微信上跟我聊天，介绍网络博彩的事情，这次我就相信他了，之后他又发了那两个支付宝账号，我就往他发来的支付宝里转钱了，每次转的都是几千元或几百元。从3月份到6月份我陆续转了大概有五六万，他一直都没有给我返利，之后我就问他是不是骗我了，他说没有，然后找各种借口搪塞我。他还说我要是不相信，可以到甘肃工业职业技术学校找他，我就在2018年6月份的时候从银川坐汽车到天水麦积区的甘肃工业职业技术学校附近，到学校对面的市场打听找了一家出租房，之后我就住在这个出租房了（住的是**，在8月份的时候我又搬到**的**）。然后我就给他发微信，说我到天水了，他一直没有回我，我又发了几次，他就把我的微信删掉了，我就到学校里边，用支付宝给他发消息，约他见面，当时他给我回了同意见面，我们两个就在学校的篮球场见面了，见面的时候他告诉我他叫王小明，我就问他钱的事情，他就还是以各种理由敷衍我，我就怀疑到他在骗我，还让我继续给他转钱。当时我想之前我已经转了那么多钱，现在我再转上些，看能不能把之前的钱弄回来。然后我就在6月份到8月份之间，还是每次几千或几百的转钱，共转了大概有两三万元左右。他在8月初的时候给我给了1000元的钱，说是返利的钱，之后的钱他慢慢弄，当时我把1000元就拿上了，我从8月中旬左右开始就再没有给他转钱，之后我们经常在学校见面，一直到2018年9月中旬的时候，我就把我给他转的两个支付宝账号的钱都算了一遍，总共大概有9万2千多。我通过支付宝给他发消息说要钱的事，他都没有回我，有时候我在学校碰见他，他就给我说让我不要害怕他在学校里上学，他不会跑，等赚上了连本带利给我，还让我继续投。之后一直到2018年9月30日中午，我到学校看比赛，在篮球场看到他了，我就在操场打篮球，打了一会儿，我就到足球场的后面找到他之后，我就问他忙不忙，去我的房子给我帮忙抬个东西，然后他就让我到篮球场等他，他开完班会就过来了，等了大概有20分钟左右他就来了，我们两个看了几分钟比赛，我就感觉没意思，我们两个就从学校出来，过天桥到我的出租屋302室，我们两个就抽了根烟，然后他就玩手机，问我搬什么东西，我就给他说搬沙袋，咱们先等一下，先说一下钱的事情，当时我就给他说，我给你投资了共有9万多元，从始至终你只给我1000元，他就给我说他没钱他慢慢给我，然后我就骂了一句，欠我这么多钱，每次都是这样的借口，老是没钱，他也就回骂了一句，你给我转钱你是自愿的，我就从他的肩膀上抓了一下，他当时也从我的前胸口抓了我一把，然后把我推开了，推开之后他就从床上拿了我平时练臂力的弹簧棍，打了我一下，我就躲开了，当时我们两个都在床跟前站着，躲开之后我就扑上去，我就用两只手压着他的肩膀，把他扑倒在床上，扑倒之后他就又把我推起来，推起来之后他就从床上起来站到了床跟前，拿弹簧棍继续打我，我就后退了几步，一直退到进门口靠右手边地上放着的一个小木桌跟前，当时桌子上放着杯子和一把水果刀，我就顺手把一把水果刀拿了起来，他拿棍继续打我，我就直接把他扑倒在床上，我就用左手和左小臂压着他的脖子部位，右手拿着刀问他你到底有没有钱，他说他有钱，我就问他有多少钱，他就先说几百后又说有几千，我就说你把银行卡给我，他就从裤兜里掏了一张银行卡给了我，当时我就用右手拿银行卡，左手继续压着他，我接过银行卡问他密码，他给我含含糊糊说了一个密码是5位数的，我就说密码哪有5位数的，你骗谁了？他就又给我说了一个密码。当时我就心里想着记密码的事，右手拿着刀和银行卡，我刚要准备起来，左手刚放开，他就用双手从我的右手把刀子夺走了，夺走之后他就拿刀子刺我，我就用两只手把刀子的刀刃直接抓住了，右手在下，左手在上，他就把刀子往回抽了一下，然后就划伤了我的三根手指，左右手的小拇指和右手的食指以及右手掌心，我当时用左手捏住他拿刀子的手腕，用右手把刀子夺了过来，夺过来之后我就跪在床上，用右手正握着刀刺向他的胸前，当时我们是面对面的，我从他的胸前连刺了三四刀，具体几刀我现在记不清了，然后我就把刀子换到左手，从他的后面刺了一刀，刺完之后我看见他侧身倒了下去，头朝里，然后我就下床了，从我取刀子的桌子上拿了好几张抽纸，包扎到我的手指头上，然后我就拉了一把床上的被子，把他的上半身盖住了，盖住之后我就从床上拿上他的银行卡，出门把门锁上，把钥匙放到我房子旁边的砖头缝里。我就到学校门口生活区旁边的邮政银行的自助机那里，我想试下银行卡的密码，但是我的手指头是烂的，我就让旁边的一个女人帮我按的密码，试了一次密码是错误的，然后我就把银行卡拿上到学校旁边的农行自助机那里，我自己试了一次，结果密码还是错误。我就从银行出来，往前走了大概有十来米的距离就把银行卡扔到绿化带的边缘了。之后我就在绿化带旁边的路口搭了一辆出租车到医院，医院的两三个医生就把我的手指头包扎处理了一下，出来之后我步行走了好长的半截路，在路边等了一辆私家车，师傅说他去静宁，我就坐上了，当时说是100元，走在中途路过一个桥的时候，车走的比较慢，我就把我的银行卡还有我的身份证扔到桥下面了，到静宁县城晚上7点了，我就找了一家小旅社，没有用身份证住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2018年10月1日9点左右的时候，我就出去到小旅馆附近买了一件黑色的外套，一件黑色的裤子，一双黑色的鞋子，都在一个店里买的，回房间之后我就把我身上穿的衣服全部换成我买的衣服，鞋子也换了，然后我一直在房间里呆着，到中午退房的时候，我就出来步行了一段距离，把我作案时穿的衣服和鞋子装到买衣服的塑料袋里，扔到马路边上的小土沟里了，然后我就坐了一辆摩的到静宁汽车站。到车站之后，我就在车站里用刘某的身份证。买了一张从静宁到天水的汽车票，当时汽车是中午一两点才开的，我就在车站附近找了一家宾馆开了个钟点房，也是用刘某的身份证开的。（之后坐车）回到我租的房子302室，从砖缝里拿了钥匙，我就找了一个绿颜色的垃圾袋，把他掉在地上的身份证还有床上的他的眼镜和手机，还有我放在墙根前的海绵垫子上的水果刀，还有我挂在墙上的照片，全部装在绿颜色垃圾袋里头，出门扔到市场后面的垃圾堆里头了。然后我就又回房子，把地上放着的粉颜色的被子盖到他的身上，当时我全部盖住了，完了之后我就背了一个挎包，挎包里装着我的鞋子，还有我的篮球，还拉了我的皮箱，全是我的衣服，然后我就出门了。到学校这边的路上走了一段，把钥匙扔到路边的绿化带边缘了。（之后供述为被告人苏某1先后坐高铁逃至兰州、坐火车至江油、坐汽车去成都、重庆，中途买去西藏那曲火车票，在重庆旅馆被抓获的过程）。王小明是不是真名我不知道，他告诉他叫王小明，还说他是甘肃工业职业技术学校的大二的学生。我的床在我进门的左手边，床头是靠门的，床尾是朝窗的，床尾和窗子中间的地上是海绵垫，海绵垫上放着一个杠铃，进门正对面的窗户旁边放着一个拳击袋，进门右手边放有一个双人的床垫子，垫子跟前放着一个布衣柜，布衣柜跟前有一个小桌子放着我的洗漱用品。小桌子旁边还有我平时做饭用的桌子，床垫正对面的窗户下面有个桌子，上面放着调料碗，还有我切菜的案板，海绵垫和屋内隔墙中间有一个小桌子，当时我就是从这个桌子上取的水果刀捅的王小明，我做案时穿的黄颜色的外套，有自带帽子，袖口半截是黑的，灰色的裤子，鞋子我现在忘了。我作案的时候没有预谋。（五）鉴定意见1.天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天公鉴（法物证）字[2018]315号鉴定书证明：检材和样本：共21份（1-17号检材于2018年10月4日受理。上述18-21号检材于2018年10月10日受理。）鉴定意见：（1）在送检的××门）中检出人血反应及一男性DNA分型，与嫌疑人苏某1血样（2018-00635-00002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2）在送检未知名尸体内裤右侧裤腰处（2018-00630-00002号）、未知名尸体衬衣右侧袖口（2018-00630-00007号）吸附的脱落细胞中检出一男性DNA分型，与未知名尸体肋软骨（2018-00635-00004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3）在送检的室内门框北侧65cm、距床63cm处烟蒂（2018-00630-00003号）、室内距南墙93cm、距床84cm处烟蒂（2018-00630-00006号）、方桌上钢化玻璃杯（2018-00630-00008号）中，检出一男性DNA分型，与嫌疑人苏某1血样（2018-00635-00002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4）在送检的室内门框北侧20cm处烟蒂（2018-00630-00004号）、室内门框北侧9cm、距床32cm处烟蒂（2018-00630-00005号）中检出一男性DNA分型，与未知名尸体肋软骨（2018-00635-00004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5）在送检方桌上黑色口罩（2018-00630-00009号）、室内门框东侧17cm处烟蒂（2018-00630-00016号）中未检出人类DNA分型。（6）在送检302室内方桌东侧现场地面可疑斑迹（2018-00630-00010号）、3楼过道东南侧墙角处东侧墙面可疑斑迹1号标记（2018-00630-00011号），3楼过道东南侧簸箕上可疑斑迹（2018-00630-00012号）、3楼过道东南侧墙角处东侧墙面可疑斑迹2号标记（2018-00630-00013号）、302室内方桌南侧边缘可疑斑迹（2018-00630-00014号）、3楼过道地面距南墙66cm、距东墙67cm处可疑斑迹（2018-00630-00015号）、方桌上抽纸包装袋上可疑斑迹（2018-00630-00017号）中检出人血反应及一男性DNA分型，与嫌疑人苏某1血样（2018-00635-00002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7）赵某2、罗某是送检未知名尸体肋软骨（2018-00630-00004号）所属男性个体生物学父、母亲。2.天水市麦积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天）公（麦）（尸）字[2018]08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证明：尸体外表检验：胸部第3-5肋间心前区10cm5cm范围内有6处锐器创口，呈竖斜形。胸骨右旁第3、4肋间有2处创口，胸骨处1处横斜形创口。上述创口创缘整齐，创角一侧钝一侧锐，部分创口重叠，创道深达胸腔。右肩胛近背部正中处有一竖斜形长1.5cm创口，右肩胛外侧有一竖斜形长1cm创口，创缘整齐，创角一侧锐一侧钝，深达肌层。右手粘附血迹，左拇指第一指节处皮肤浅层裂伤长1.5cm，创缘整齐。左食指背侧掌指关节处浅层表皮裂伤长2cm，左手食指掌侧粘附血迹，在手背侧形成流柱状。左上肢前臂中段桡侧有一横形创口长2cm。解剖检验：左胸部第3-5肋间胸骨左旁至锁骨中线处有5处创口，深达胸腔，部分肺组织自创口膨出。右胸部胸骨右旁1处创口，深达胸腔。暴露胸腔，见纵膈及心包有5处创口。打开纵膈及心包见左心室前壁一处创口，创道深达心腔。室中隔前壁1处创口，深达肌层。右心室前壁2处创口，创道深达心腔。右心房前壁1处创口，深达心腔。上述创口创缘均整齐，创角一侧钝一侧锐。两侧胸腔有大量血液及凝血块。右肺上叶前缘，有2处横行创口，深及肺部组织。提取检材及处理：提取死者心血，部分肋软骨，肝组织，胃壁及胃内容物备检。论证：1.根据尸体前胸心前区及背部多处创口、左前臂的创口形态特征及创伤程度分析，上述创伤应系他人持刃宽2cm左右的单刃锐器（如单刃尖刀）多次连续捅刺形成。左前臂及左手拇指创伤应系抵抗伤。2.根据尸体解剖检验所见，死者心脏前壁多处锐器创口及创伤程度均深达心腔内，大量血液及凝血块于两侧胸腔分析，赵某1系被他人持锐器刺破心脏失血死亡。鉴定意见：赵某1应系心脏多发穿透创致失血死亡。3.天水市麦积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天）公（麦）鉴（活）字[2020]19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照片证明：苏某1双手损伤属轻微伤。（六）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天公麦勘[2018]440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现场位于天水市××道段，路南侧的花牛镇邓家庄邓某11邓某12家出租房内。邓某11邓某12家出租楼房为筒子楼建筑，一楼为空置的库房，中部有楼梯直通二三楼，3楼东端的302室即为中心现场，据房东反映该房租户为苏某1。室内门口西侧依西墙和南墙放有一张双人床，床上躺有一具尸体（注：由现场照片可见向床内侧卧），呈半蜷缩状，头朝西南，脚朝东北，尸体腿下压有一个臂力器。床北侧依北墙和西墙放有一块拼接的泡沫板，东侧放有一个立式搏击沙袋，搏击沙袋东侧为一隔墙，隔墙东侧依北墙放有一张矩形木桌，西南侧（桌面）放有一个小案板，案板上有一黄色水果刀刀鞘。木桌东南侧依东墙放有一张课桌，桌子南侧放有一张小折叠桌，折叠桌南侧放有一个布衣柜，衣柜南侧依东墙和南墙的地面上铺有一双人床床垫。衣柜西侧、床垫北侧放有一张方桌，方桌上放有一个已用完的抽纸包装袋上留有血迹。在门外楼道地面、墙壁、房门上、室内地面、墙壁、杂物上均有多处血迹，现场地面烟蒂5个，刀鞘1个均已提取。附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1份，照片69张。2.辨认笔录：（1）由证人卢某对打印于一张A4纸上、包含有被告人苏某1照片在内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其准确辨认出苏某1系租住在其对门302室。（2）由证人惠某11惠某12（未成年人）对打印于一张A4纸上、包含有被告人苏某1照片在内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彩色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其准确辨认出被告人苏某1。（3）由被告人苏某1对打印于一张A4纸上、包含有被害人赵某1照片在内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其准确辨认出被害人赵某1。（4）由证人邓某12对打印于一张A4纸上、包含有疑似被害人照片在内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其准确辨认出喜福仁系和被告人苏某1一起租住在其房子的人。（5）由证人潘某对打印于一张A4纸上、包含有被告人苏某1照片在内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其准确辨认出被告人苏某1系搭乘其出租车前往天水市第二人民医院就诊看手部伤的人。（6）由被告人苏某1对其案发后当日逃跑至静宁县住宿地、遗弃作案时所穿衣物地点、次日住宿钟点房宾馆、购买回天水车票地进行辨认，其准确辨认出钟点房住宿地、购买回天水车票地点，但不能辨认出案发后当日逃跑至静宁县的住宿地、遗弃作案时所穿衣物地点。（7）现场辨认笔录，由被告人苏某1对作案现场进行辨认，其准确指认了作案现场情况，并对丢弃凶器和被害人物品的垃圾站、使用被害人银行卡取款的银行、丢弃银行卡的绿化带等进行了指认。（8）由被告人苏某1对打印于一张A4纸上、包含有本案作案凶器水果刀刀套在内的的12把不同水果刀刀套彩色照片进行辨认，其准确辨认出在案发现场提取的水果刀刀套为其作案时扔在现场的刀套。（9）由证人李某12对打印于一张A4纸上、包含有被告人苏某1照片在内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其准确辨认出6号（苏某1）就是2018年国庆节前曾给医治过双手受伤的男子。视频截图中红色箭头所指男子就是2018年国庆节前我包扎过双手的男子。（10）由证人武某对打印于一张A4纸上、包含有被告人苏某1照片在内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其准确辨认出3号（苏某1）是2018年国庆节前，在甘肃工业职业技术学院门口中国邮政储蓄银行ATM机其帮助双手受伤取钱的男子。视频截图中红色箭头所指穿黄色上衣男子是我在甘肃职业技术学院门口邮政储蓄银行ATM机前帮助双手受伤取钱的男子。（11）证人喜福仁辨认出视频截图中红色方框内左侧穿黄色上衣的是和我一起租住的苏某1。（12）证人苏某22辨认出视频截图中红色方框内左侧穿黄色上衣的是我儿子苏某1。（13）证人郭某、尚某辨认出视频截图中红色方框内穿红色上衣、戴眼镜黄头发男子是我校2016级工艺美术品设计专业学生赵某1。（14）被告人苏某1辨认出视频截图中方框内左侧是本人，右侧是受害人赵某1案发前离开学院的视频截图；箭头所指是本人作案后经过天桥时的视频截图；箭头所指是本人案发当天在ATM机前取钱的图片；图片红色方框中是本人案发后乘坐出租车去医院时的视频截图；图片中箭头所指是本人去医院包扎双手时的视频截图。3.电子数据勘查取证工作记录及检验报告，证明对苏某1和赵某1手机提取手机电子数据，并将数据刻录成光盘的情况。（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视频光盘19张，其中讯问视频光盘3张，系被告人苏某1接受讯问的同步录音录像。监控视频光盘9张，指认视频光盘7张，监控截图光盘1张。电子数据光盘3张，系支付宝、浙江网商银行加密数据光盘，证明苏某1自2018年3月29日至7月16日给支付宝账号（李某11）转款16笔计28900元，给支付宝账号（白某）转款41笔计56076元，共计84976元。苏某12018年8月24日4次购买彩票的记录。腾讯公司情况说明光盘1张，根据国家法律规定，用户通讯自由受国家法律严格保护，公司依法在服务器端不对用户通讯内容做保存，因此无法提供相关证明。手机勘查光盘4张，没有实质性内容。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家属与被害人家属就附带民事部分达成调解协议，由被告人家属一次性赔偿被害人家属35万元，并于当日履行。被害人父母对被告人表示谅解，请求对被告人苏某1从轻、减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苏某1为讨要“投资款”到案发地3个月之久，期间无任何暴力表现，在案发时被害人夺刀之前也仅是以暴力相威胁，在主观上并未明显表现出直接的杀人故意，其持刀刺戳被害人的行为虽无预谋，但反复多次刺戳被害人要害部位，仅刺至心脏部位创口即达5处，应认定其作案时在主观上对被害人的死亡持放任态度，属间接故意，符合故意杀人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应予支持。被告人苏某1作案手段残忍，主观恶性较深，后果特别严重，应依法惩处。鉴于本案因被告人暴力讨债而引发，苏某1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其家属赔偿了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取得谅解，依法可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苏某1提出当时大脑中一片空白，夺过刀后就发生了这个事情（指刺被害人），当时非常紧张，捅了几刀不知道，戳到什么位置也不知道，没有杀害被害人的故意，自己也受伤严重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没有故意杀人的主观故意、依照《两抢意见》第九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两抢意见》的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防卫过当的意见，经查，被害人夺刀之前被告人所实施的行为，应属不法行为，被害人进行反抗应受法律保护，被告人苏某1的行为不具有正当防卫的前提要件，其行为不能评价为正当防卫和防卫过当。对此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辩护人关于被害人对矛盾的发生和升级有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此前行为系引发本案的前因，应认定为事出有因，但在本案案发过程中不具有刑法意义上的过错，对此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作案手段残忍，后果特别严重，足见其主观恶性较深，初犯、偶犯情节不适用于本案，对此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认罪、悔罪，系坦白，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支持。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苏某1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邢自元审判员 李重栋审判员 张富强二○二○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 田智淞书记员 任雅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