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221刑初249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玉胜，男，汉族，1956年3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初中文化，住临泉县。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9月4日被临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余鸿飞，安徽皖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刑诉[2020]222号起诉书、临检刑追诉[2020]10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李玉胜犯非法采矿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尹小燕、胡海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玉胜及辩护人余鸿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非法采矿罪 2003年至2017年，被告人李玉胜在临泉县承包滑集农场的马瓦房窑厂，为供窑厂制作砖坯，李玉胜在窑厂周围非法占地，挖塘取土，致窑厂南侧大塘和东南侧大塘变深，两口塘的东北角耕地及四周耕地均因取土被挖成大塘，被破坏耕地约14亩；在窑厂西北侧0.05公里处耕地上取土，破坏耕地约7亩，建成鱼塘并进行水产养殖；在窑厂西北侧0.5公里处耕地上取土，破坏耕地约25亩，建成鱼塘并进行水产养殖；在窑厂西侧的两口小塘取土，合并成一个约50亩的大塘。经阜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鉴定，被破坏的基本农田共计47.6201亩。2020年3月12日，经安徽省地质实验研究所对其中两个取土坑内已开采的土方量进行估算和鉴定，李玉胜开采砖瓦用黏土资源量共95280.2立方米；经临泉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挖土价值为1284589.85元。 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 2003年至2007年，被告人李玉胜安排韩某带人在马瓦房窑厂南侧大塘和东南侧大塘（鉴定报告中破坏耕地“地块3”）取土提供给马瓦房窑厂制作砖坯。2015年至2017年上半年，李玉胜安排刘某驾驶挖掘机，再次对马瓦房窑厂南侧大塘深挖取土，两口塘的东北角耕地及四周耕地（地块3）均因取土被挖成大塘。2008年至2009年李玉胜安排韩某带人在马瓦房窑厂西北侧0.05公里处耕地上（地块1）取土制作砖坯，2015年李玉胜再次安排刘某从该处（地块1）耕地取土，共计破坏耕地约7亩，后建成鱼塘并进行水产养殖。2009年至2011年李玉胜安排韩某在马瓦房窑厂西北侧0.5公里处（地块2）耕地上取土制作砖坯，破坏耕地面积约25亩，后建成鱼塘并进行水产养殖。2011年至2014年，李玉胜安排刘某从马瓦房窑厂西侧的两口小塘（地块3）取土，刘某驾驶挖掘机将两口塘之间的土全部挖出，将两口小塘合并成一个大塘。经阜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鉴定，被破坏的基本农田共计47.6201亩，其中“地块3”被破坏的基本农田14.4085亩。 三、寻衅滋事罪 2011年6月份的一天，因杨某3的女儿杨某1与被告人李玉胜的亲戚金某发生矛盾，李玉胜于当晚20时许到临泉县杨某3大药房，见到杨某1的哥哥杨某2无故辱骂、威胁，杨某2害怕跑开。杨某3从药房内走出来，李玉胜辱骂杨某3，杨某3的妻子马某1劝说李玉胜，李玉胜边骂边捡起一个板凳砸杨某3，马某1为了保护杨某3，被李玉胜扔出的板凳砸伤头部，杨某1的妹妹杨某4欲报警，李玉胜威胁、阻止，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 被告人李玉胜辩称：1.对于非法采矿及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事实无异议，但其办理了采矿许可证，窑厂南侧大塘其也只扩大了一部分；2.关于寻衅滋事罪，其拿板凳并未砸到人。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称：1.李玉胜主观上没有非法采矿的故意，其取土点也没有经过认定为矿产资源，且与非法占用农用地是同一起事实，均应认定为非法占用农用地罪；2.李玉胜的行为并未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经审理查明: 一、非法采矿、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事实 2003年至2007年，被告人李玉胜安排韩某带人在马瓦房窑厂南侧和东南侧大塘（地块3）取土给马瓦房窑厂制作砖坯。2008年至2009年李玉胜安排韩某带人在马瓦房窑厂西北侧0.05公里处耕地上（地块1）取土制作砖坯，2015年李玉胜再次安排刘某从该处（地块1）耕地取土，后建成鱼塘并进行水产养殖。2009年至2011年李玉胜安排韩某在马瓦房窑厂西北侧0.5公里处（地块2）耕地上取土制作砖坯，后建成鱼塘并进行水产养殖。2011年至2014年，李玉胜安排刘某从马瓦房窑厂西侧的两口小塘（地块3）取土，刘某驾驶挖掘机将两口塘之间的土全部挖出，将两口小塘合并成一个大塘。2015年至2017年上半年，李玉胜安排刘某驾驶挖掘机，再次对马瓦房窑厂南侧和东南侧大塘进行取土。经阜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鉴定，地块1被破坏的基本农田7.2840亩，地块2被破坏的基本农田25.9276亩，地块3被破坏的基本农田14.4085亩，共计47.6201亩。经安徽省地质实验研究所对地块1、地块2已开采的土方量进行估算和鉴定，李玉胜开采砖瓦用黏土资源量共95280.2立方米；经临泉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挖土价值为1284589.85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到案经过、前科证明、会议记录，证人韩某、刘某、马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玉胜的供述，阜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鉴定报告、安徽省地质实验研究所取土土方量测绘及取土鉴定报告、临泉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寻衅滋事的事实 2011年6月份的一天，因杨某3的女儿杨某1与被告人李玉胜的亲戚金某发生矛盾，李玉胜于当晚20时许到临泉县杨某3大药房，对杨某1的哥哥杨某2进行辱骂，杨某2跑开后，李玉胜继续辱骂杨某3，并捡起一个板凳砸向杨某3，杨某3的妻子马某1为了保护杨某3，被板凳砸伤头部，杨某1的妹妹杨某4欲报警，被李玉胜威胁、阻止。过程持续约一个小时，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2020年8月26日，杨某3出具谅解书对李玉胜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由以下经当庭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受案、立案情况。 2.户籍信息，证明马某1出生于1945年12月1日。 3.发票，载明滑集中西药房开具发票350元，备注：唱红歌。 4.谅解书，证明2020年8月26日，杨某3出具谅解书对李玉胜的行为表示谅解。 （二）证人证言 1.杨某1的证言，证明大概在2011年6月底的一天，因滑集举办唱红歌，我与金某发生矛盾。我回到家后，金某就带着马雨伟、李玉胜的老婆来到我家骂我。过了一天，我听我母亲说，他们骂过我后晚上8点多，李玉胜又带着他老婆、金某到我父亲家。李玉胜还要打我兄弟杨某2，杨某2被吓跑了。然后李玉胜骂我父亲，还拿板凳砸我父亲，我母亲去护着我父亲，结果板凳砸到我母亲头上。然后李玉胜的老婆和金某把我父亲药房的柜台砸坏了，把桌子抽了。当时外面有很多人都在看，我妹妹报警，李玉胜就恐吓我妹妹，后来这事我们也不敢再报警。 2.杨某2的证言，证明大概七、八年前的一天上午，李玉胜的家属马某3带着马雨伟到杨某1家里骂杨某1，马某3还问杨某1为啥要打金某。到了晚上8点多，李玉胜带着马某3、马雨伟、李明远、金某到我父亲的药店里，我上前和李玉胜打招呼，李玉胜拿起我家里的板凳就砸在我后背，还一直骂我，我看他又拿起另外一个板凳要打我，我就往街上跑，李玉胜追了一会就不追了。之后我母亲给我打电话不让我回家，说李玉胜还要打我，我还听说李玉胜他们把药店的桌子掀了、玻璃柜台砸了，我母亲的头还被李玉胜砸了一个包。 3.杨某3的证言，证明2011年6月的一天晚上七点多，李玉胜带着马某3、金某、李明远、马雨伟等人到我家店里，我儿子杨某2和李玉胜没讲几句话，李玉胜就拿着一个板凳砸杨某2，杨某2吓跑了。李玉胜出去没撵上就回到店里骂我和家人，金某和马某3也跟着骂，李玉胜一脚把桌子踢翻，桌子砸到柜台，我跪着求饶，李玉胜还继续骂并拿起板凳朝我砸来，被我家属马某1挡住，她被板凳砸后就睡倒在地上用手捂着头，后来头上起了一个包。之后李玉胜说见到杨某2还要打他，我叫马某1给杨某2打电话叫他不要回来。我小女儿杨某4要报警，李玉胜威胁要整死她，我拦着她不让报警。我们药店在十字路口，李玉胜他们闹了一个多小时，当时围观的人很多。 4.杨某4的证言，证明2011年一天晚上8点左右，我看到李玉胜、马某3、金某等人骂我父亲杨某3和我哥杨某2。我父亲劝我哥赶紧走，李玉胜看我哥走了，他又回来骂我爸，并用竹凳子砸我爸，结果竹凳子扔在我妈马某1额头上，我妈捂着头就趴在柜台上。李玉胜继续朝我家扔东西，我说要报警，李玉胜就威胁我，我爸赶紧劝我不要报警。李玉胜在现场闹了一个小时左右，我的母亲头上肿了一个包，我家的柜台玻璃被砸碎了。我家药店在滑集最繁华地方，滑集镇政府就在旁边。 5.金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6月一天早上，我和杨某1因唱红歌发生争执。上午我给我侄子马雨伟打电话，叫他去和杨某1的丈夫说说，下午我去找马某3，马某3带着我、马雨伟到杨某3的大药房。我们和杨某3的老婆聊了一会，李玉胜过来在药房门口骂杨某3和他家人。药房门口人越聚越多，我就想把李玉胜劝走。李玉胜在药房闹了大概一个小时。 6.马某3的证言，证明我丈夫是李玉胜。七八年前的一天中午，金某说她和杨某3的闺女发生矛盾，叫我去说说这事。晚上我带着金某去杨某3的药房，和杨某3说话时，李玉胜过来骂杨某3，乱了好长时间，街上围观的人也多，我和金某劝了好久才把李玉胜劝走。 7.吕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快入秋的一天晚上7、8点，我看见李玉胜的妻子马某3在杨某3药店门口骂杨某3家人，李玉胜拎着木凳子砸杨某3，结果砸在了马某1的头上了，马某1被砸后就倒在地上了，李玉胜出去以后和马某3又骂了一段时间才离开。 8.李某的证言，证明我听说八、九年前一天晚上7、8点，李玉胜在杨某3药店里大吵大闹，砸药店里的东西，还拿着板凳把杨某3的妻子马某1的头砸伤，闹了有一个小时左右。闹事的地点在滑集街上比较热闹的十字路口，东边是派出所，南边是滑集镇镇政府，平常人流量特别大。 （三）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证明2011年的一天晚上，李玉胜带着他老婆、金某到我家药店里，他拿个板凳打我儿子杨某2，杨某2往外跑。李玉胜要打杨某3，他拿的板凳砸我头上，我趴倒在地上，李玉胜又在药店门口的大街上骂我家人，杨某4打电话报警，李玉胜威胁她，杨某3就没让她报警。 （四）被告人李玉胜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八年前的一天晚上，我喝了酒后想起听别人说杨某3说我坏话的事，我就到杨某3的药房找他。我问杨某3是不是说我坏话了，杨某3不承认，我随手抄起一把椅子骂杨某3，杨某2问我怎么回事，我用手把杨某2推一边，我气不顺把椅子对着杨某3砸过去，结果砸到杨某3家属，我就走了。 （五）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2019年9月25日，杨某3大药房地处滑集街中部，药房一楼为大药房，楼上为起居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玉胜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非法采矿，情节特别严重；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造成耕地大量毁坏；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非法采矿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寻衅滋事罪，应予以数罪并罚。 对于被告人李玉胜提出其办理了采矿许可证的辩解，经查，经安徽省地质实验研究所鉴定，李玉胜取土点与其采矿许可证的坐标范围无关；对于李玉胜提出南侧大塘其只扩挖了一部分的辩解，经查，阜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的鉴定是对比2005年临泉县土地利用现状更新调查图，而自2003年至案发只有李玉胜安排人对南侧大塘进行扩挖，故该大塘扩挖的部分均应认定为李玉胜非法占用的耕地面积；对于李玉胜提出其没有砸到人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证人证言及李玉胜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均能相互印证，证明李玉胜砸到马某1的事实，其当庭辩解并无其他证据印证。故对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玉胜的行为均应认定为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李玉胜办理了采矿许可证后，仍在许可范围外进行取土，应当认定为其明知砖瓦用黏土为矿产资源而非法采挖，构成非法采矿罪，该行为与其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事实属于多个行为侵害了不同法益，应当分别对其定罪处罚；对于辩护人提出李玉胜寻衅滋事的行为未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案发地点为公共场所，案发时有多人围观，案发后对被害人及周某均造成不良影响，应当认定为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李玉胜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非法采矿、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寻衅滋事案中取得被害人谅解，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玉胜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9月4日起至2023年9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违法所得1284589.85元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纪付刚 审 判 员  曹剑锋 人民陪审员  李 雷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崔亚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