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03刑初283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袁文哲，男，1985年8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住址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默岚，湖南湘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晓萱，女，1997年12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津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址湖南省津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谢永美，福建顺济（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康厚胜，男，1986年12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绥宁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址湖南省绥宁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罗春龙，男，1995年1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址湖南省邵阳市双清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玉，湖南湘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邱四喜，男，1982年11月30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址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涵检二部刑诉〔2020〕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文哲、朱晓萱、康厚胜、罗春龙、邱四喜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0月1日立案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丽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文哲及其辩护人张默岚、被告人朱晓萱及其辩护人谢永美、被告人康厚胜、被告人罗春龙及其辩护人王玉、被告人邱四喜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份间，同案人吴某、吕某等人与菲律宾马尼拉“×”公司负责人即同案人欧某枫（另案处理）约定以承包代理和合作方式实施买卖虚拟货币类型电信诈骗，由“×”公司负责提供技术支持、运营培训等幕后管理工作，同案人吴某等人负责招人具体实施，诈骗所得双方依约定分成。2019年3月始，同案人吴某、吕某等人以底薪约40000元菲律宾比索及诈骗所得款项5%作为业绩抽成的薪酬条件，先后招募了20余名人员成立了诈骗团伙。该团伙以同案人吴某为股东兼总负责人，同案人吕某为股东兼小组长、被告人袁文哲、同案人肖某程、苏某为小组长，被告人罗春龙、朱晓萱、康厚胜、邱四喜及同案人吕某、赵某弯、赵某元、吕某瑶、陈某、吴某、罗某健、宁某、朱某、彭某亮、彭某良、姜某红、汤某兵、黄某（上述同案人均另案处理）、刘某意（已殁）等人为业务员，租用位于菲律宾马尼拉×大楼17楼的×室作为办公地点，开展电信网络诈骗活动。 该团伙主要作案手法是将购买到的微信号分为“讲师”号、“讲师助理”号及“水军”号等分发给业务员养号，通过网络寻找并添加有意向炒股或者已经在炒股的股民，后邀请股民加入“讲师”号的微信群。随后利用“讲师”号在群内发布股票分析、看法及推荐股票，并答复群内股民的咨询等，利用“讲师助理”及“水军”号在群里吹捧“讲师”，以取得群内股民信任，进而发布链接邀请股民进“×”公司的讲师直播间，听讲师分析股票、讲解金融、区块链知识、投资虚拟数字货币等。在此期间，全体团伙成员使用“纸飞机”聊天软件建立工作群，用于经验交流及共同商讨如何答复被害人所咨询的疑难问题，并要求各业务员在微信群内、“×”公司讲师直播间内，互相积极配合，共同吹捧讲师的实力，以获得群内股民信任。以此，逐步诱导被害人通过业务员推荐的链接下载“×”公司的虚拟货币交易平台“Bit8ex”、“Blefu”APP购买实为不能在正规交易平台上流通的虚假“比特币”。该平台设置每笔交易最低限额为1100美元，每笔手续费为45美元，“×”公司技术部门可通过后台技术对APP内“比特币”K线图进行操控暴涨或者暴跌，引诱客户持续投资，造成亏损直至被强制平仓全额亏损。 现已查明，在2019年3月份至9月份期间，同案人吴某、吕某等人为首的诈骗团伙通过上述方式分为两个时间阶段先后诱骗被害人黄某、何某、唐某1等19人投资，造成其资金亏损611.9万余元（人民币，下同）。具体情况如下： 1.2019年5月份至7月18日期间，被告人袁文哲、康厚胜及同案人吴某、吕某、吕某、吕某瑶、肖某程、姜某红等人参与骗取了3名被害人投资总额共计73.7万余元。具体为骗取刘某147164.96元、涂某378897.12元、何某311288.9元。 2.2019年7月27日至9月11日期间，被告人袁文哲、朱晓萱、康厚胜、罗春龙、邱四喜及其他所有同案人共同参与骗取了16名被害人在“Ｂｌｅｆｕ”平台投资总额共计538.2万余元。具体为骗取何某2398170.54元、黄某375118.97元、唐某1137790.4元、王某171796.36元、史某80690.83元、刘某281109元、马某88999元、陈某251464元、王某258558.5元、吴某529420元、唐某260521.92元、乔某20748.43元、郝某103323元、张某88000元、蔡某795376.55元、王某394047.06元、林某146520元。 2019年9月11日，菲律宾警方在菲律宾马尼拉×大厦17楼的×室查获了被告人袁文哲、朱晓萱、康厚胜、罗春龙、邱四喜及其他同案人，并于同年10月11日将本案被告人移交公安部，同日转交涵江公安机关处理。 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袁文哲、朱晓萱、康厚胜、罗春龙、邱四喜伙同同案人吴某、吕某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通过网络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袁文哲、康厚胜参与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611.9万余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朱晓萱、罗春龙、邱四喜参与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538.2万余元，数额特别巨大；五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袁文哲、朱晓萱、康厚胜、罗春龙、邱四喜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依法分别判处。 被告人袁文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为：袁文哲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等量刑情节，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朱晓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争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为：朱晓萱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且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康厚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争议。 被告人罗春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争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为：罗春龙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邱四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间，同案人吴某、吕某等人与菲律宾马尼拉“×”公司负责人即同案人欧某枫（在逃，另案处理）约定以承包代理和合作方式实施买卖虚拟货币类型电信诈骗，由“×”公司负责提供技术支持、运营培训等幕后管理工作，吴某等人负责招收人员具体实施，诈骗所得双方依约定分成。2019年3月始，吴某、吕某等人以底薪约40000元菲律宾比索及诈骗所得款项5%作为业绩抽成的薪酬条件，先后招募了20余名人员成立诈骗团伙。该团伙以吴某为股东兼总负责人，吕某为股东兼小组长、被告人袁文哲、同案人肖某程、苏某为小组长，被告人罗春龙、朱晓萱、康厚胜、邱四喜及同案人吕某、赵某弯、赵某元、吕某瑶、陈某、吴某、罗某健、宁某、朱某、彭某亮、彭某良、姜某红、汤某兵、黄某（上述所列同案人均另案处理）、刘某意（已殁）等人为业务员，租用位于菲律宾马尼拉×大厦17楼的×室作为办公地点，开展电信网络诈骗活动。 该诈骗团伙将购买到的微信号分为“讲师”号、“讲师助理”号及“水军”号等分发给业务员“养号”，通过网络寻找并添加有意向炒股或已经在炒股的股民，后邀请股民加入“讲师”号的微信群。随后利用“讲师”号在群内发布股票分析、看法及推荐股票，并答复群内股民的咨询等，利用“讲师助理”及“水军”号在群内吹捧“讲师”，以取得群内股民信任，进而发布链接邀请股民进入“×”公司的讲师直播间，听“讲师”分析股票、讲解金融及区块链知识、投资虚拟数字货币等。在此期间，全体团伙成员使用“纸飞机”聊天软件建立工作群，用于经验交流及共同商讨如何答复被害人所咨询的疑难问题，并要求各业务员在微信群内、“×”公司“讲师”直播间内，互相积极配合，共同吹捧“讲师”的实力，以获得群内股民信任。以此，逐步诱导被害人通过业务员推荐的链接下载“×”公司的虚拟货币交易平台“Bit8ex”、“Blefu”APP购买实为不能在正规交易平台上流通的虚假“比特币”。该平台设置每笔交易最低限额为1100美元，每笔手续费为45美元，“×”公司技术部门可通过后台技术对APP内“比特币”K线图进行操控暴涨或者暴跌，引诱客户持续投资，造成亏损直至被强制平仓全额亏损。 在2019年3月至9月间，该诈骗团伙通过上述方式先后诱骗被害人黄某、何某、唐某1等19人投资，造成其资金亏损611.9万余元。具体情况如下： 1.2019年5月至7月18日间，被告人袁文哲、康厚胜及同案人吴某、吕某、吕某、吕某瑶、肖某程、姜某红等人参与骗取3名被害人投资总额共计73.7万余元。具体为骗取被害人刘某147164.96元，骗取被害人涂某378897.12元，骗取被害人何某311288.9元。 2.2019年7月27日至9月11日间，被告人袁文哲、朱晓萱、康厚胜、罗春龙、邱四喜及其他所有同案人共同参与骗取17名被害人投资总额共计538万余元。具体为骗取被害人何某2398170.54元，骗取被害人黄某375118.97元，骗取被害人唐某1137790.4元，骗取被害人王某171796.36元，骗取被害人史某80690.83元，骗取被害人刘某281109元，骗取被害人马某88999元，骗取被害人陈某251464元，骗取被害人王某258558.5元，骗取被害人吴某529420元，骗取被害人唐某260521.92元，骗取被害人乔某20748.43元，骗取被害人郝某103323元，骗取被害人张某88000元，骗取被害人蔡某795376.55元，骗取被害人王某394047.06元，骗取被害人林某146520元。 2019年9月11日，菲律宾移民局在菲律宾马尼拉×大厦17楼的×室查获被告人袁文哲、朱晓萱、康厚胜、罗春龙、邱四喜及其他同案人，并于同年10月11日移交公安部，公安部于同日转交莆田市公安机关处理。 审理另查明，2019年3月至9月间，被告人袁文哲、朱晓萱、康厚胜、罗春龙、邱四喜伙同同案人通过网络对被害人实施诈骗，分别从中非法获利21000元、12000元、23000元、18000元、12000元。审理期间，袁文哲、朱晓萱、罗春龙分别通过家属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款21000元、12000元、18000元。袁文哲、朱晓萱、康厚胜、罗春龙、邱四喜均已向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被告人袁文哲、朱晓萱、康厚胜、罗春龙、邱四喜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户籍信息、人口信息表、遣返令、出入境记录、菲律宾共和国司法部移民局出具的文件、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出具的公刑侦［2019］3474号文件、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通讯录截图、微信转账记录截图、ＡＰＰ账户信息截图、银行交易流水，被害人何某、唐某1、黄某、王某1、史某、刘某2、马某、陈某、王某2、吴某、唐某3、乔某、郝某、张某、蔡某、刘某1、涂某、王某3、林某的陈述，同案人吴某、吕某、肖某程、苏某、吴某、罗某健、宁某、朱某、彭某亮、彭某良、姜某红、黄某、吕某瑶、吕某、赵某弯、赵某元、钱某、钱某海、陈某、汤某兵、刘某意的供述，辨认笔录、认罪认罚具结书、代保管款票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袁文哲、朱晓萱、康厚胜、罗春龙、邱四喜伙同同案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通过电信网络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袁文哲、康厚胜参与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611.9万余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朱晓萱、罗春龙、邱四喜参与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538万余元，数额特别巨大；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五被告人受雇帮助实施诈骗行为，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五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袁文哲、朱晓萱、罗春龙退出全部违法所得款，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宽处罚。辩护人关于此节从轻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袁文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1日起至2024年10月1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朱晓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1日起至2023年4月1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康厚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1日起至2022年10月1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罗春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1日起至2022年10月1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邱四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1日起至2022年10月1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责令被告人康厚胜、邱四喜分别退出违法所得款人民币23000元、12000元，与被告人袁文哲、朱晓萱、罗春龙已向本院退出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21000元、12000元、18000元，退还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余铮清 审 判 员 邱益鹏 审 判 员 林 珊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吴辰昀 书 记 员 张子敏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 第二条第一款诈骗公私财物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标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依照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酌情从严惩处： （一）通过发送短信、拨打电话或者利用互联网、广播电视、报刊杂志等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