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民终12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稳昆，男，1970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富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尧宗梁，泰和泰（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彦波，泰和泰（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剑勇，男，1968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凤春，云南伟欣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三宝典当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海屯路中段****。法定代表人：程武生，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丹，男，1982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杰，男，1985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浩，男，1979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琼，女，1953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上述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静，云南海合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建良，男，1966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邵东县。上诉人杨稳昆与被上诉人韩剑勇、云南三宝典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宝公司）、李丹、李杰、刘浩、李琼、曹建良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01民初3221号民事判决。本院于2020年10月14日受理后，于2020年11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杨稳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尧宗梁，被上诉人韩剑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凤春，被上诉人三宝公司、李丹、李杰、刘浩、李琼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静，被上诉人刘浩，被上诉人曹建良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稳昆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其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三宝公司、李丹、李杰、刘浩、李琼、曹建良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以韩剑勇自认尚欠三宝公司借款未还清为由驳回杨稳昆的诉讼请求属认定事实错误。韩剑勇自认的尚欠三宝公司款项与本案无关。杨稳昆以四套房屋为韩剑勇担保的金额是2012年5月所借款项的1700万元。韩剑勇自2012年5月22日起至2012年12月19日之间已偿还三宝公司款项25笔共计1457万元。2013年1月，杨稳昆又将自己的商铺一间作价708.5万元抵偿给三宝公司。杨稳昆于2013年2月又支付了332万元现金给三宝公司，要求返还四套房屋。杨稳昆实际多还的款项将另行主张。2012年12月20日后，案外人李勤单独向三宝公司借款507万元，韩剑勇单独向三宝公司借款100万元，该两笔借款上诉人杨稳昆并未提供担保，该借款与杨稳昆无关。原审判决认为杨稳昆所担保的借款未还清是混淆了该607万元与上诉人杨稳昆毫无关系的另外的借款，还漏算了杨稳昆用商铺抵偿的708.5万元。二、原审判决认定四套房屋系杨稳昆自愿交付三宝公司使用根本不是事实。杨稳昆从未交付过该四套房屋给三宝公司或其指定人员。杨稳昆的该四套房屋系用于让与性担保，虽房屋过户到三宝公司的指定人员名下，但该房屋占有使用收益的权益属上诉人杨稳昆。该房屋只是处置权受限制，三宝公司使用杨稳昆用于担保的房屋并进行出租，给杨稳昆造成的损失应予赔偿。三、本案所涉房屋为让与性担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4条的规定，三宝公司若认为杨稳昆所担保的1700万元债权尚未还清，其应当依法向法院起诉，要求借款人还款，如借款人未能还款，其仅可以申请拍卖该四套房屋用于偿还债务，但三宝公司并未依法处理，其应当向杨稳昆返还该四套房屋。四、三宝公司于2018年将杨稳昆用于担保的一套房屋以不合理的价格低价转让给曹建良，其买卖行为无效。曹建良以不合理低价买受上述房屋，不属于善意取得，应返还杨稳昆房屋。综上，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判决。韩剑勇答辩称，2011年3月9日至2013年9月29日之间，韩剑勇合计借入三宝公司款项44023000元，已全部还清。韩剑勇借款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和第三阶段的借款均与杨稳昆无关。金坤尚城1号商铺是云南恒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抵工程款给杨稳昆，杨稳昆抵给韩剑勇后由韩剑勇抵给三宝公司，抵款金额708.5万元。杨稳昆代还的款项由韩剑勇另行与杨稳昆结算。三宝公司、李丹、李杰、刘浩、李琼口头答辩称，韩剑勇与杨稳昆的意见惊人吻合，他们应当是处于对立面的，请法庭注意。本案的借款并未划分阶段，是多年来持续发生，担保是针对全额的担保，并未区分阶段。当事人之间没有这样的约定，是杨稳昆与韩剑勇的说辞。2014年三宝公司与韩剑勇进行了结算，没有归还全部款项，双方做了以物抵债。曹建良答辩称，我是合法取得案涉房屋，办理贷款按揭还款，完成了过户登记。杨稳昆与韩剑勇的事情我不清楚，请求驳回杨稳昆对我的上诉。杨稳昆一审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2012年5月19日《承诺》无效；2.判令韩剑勇、三宝公司、李丹、李杰、刘浩、李琼、曹建良将昆明市广福路9公里世纪半岛三期31幢第1-3层2号房屋、昆明市房屋、昆明市房屋、昆明市房屋返还给杨稳昆；3.判令李丹、李琼配合将昆明市广福路9公里世纪半岛三期31幢第1-3层2号房屋产权变更至杨稳昆名下；4.判令李丹、李琼配合将昆明市房屋变更至杨稳昆名下；5.判令李杰、李琼配合将昆明市房屋产权变更至杨稳昆名下；6.判令刘浩、曹建良配合将昆明市房屋产权变更至杨稳昆名下；7.判令韩剑勇、三宝公司、李丹、李杰、刘浩、李琼、曹建良共同向杨稳昆赔偿损失200万元（主要是租金损失）；8.判令韩剑勇、三宝公司、李丹、李杰、刘浩、李琼、曹建良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保全费、担保费没有实际发生，予以撤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5月19日，韩剑勇向杨稳昆出具《承诺》载明：韩剑勇向三宝公司借款1700万元，请杨稳昆用其名下昆明市广福路9公里世纪半岛三期31幢第1-3层2号房屋、昆明市房屋、昆明市房屋、昆明市房屋为韩剑勇提供担保，韩剑勇向杨稳昆支付100万元担保费。具体承诺内容：一、韩剑勇借款期限为半年，韩剑勇承诺按时归还三宝公司，所有经济法律责任由韩剑勇承担；二、担保房产需暂时备案、过户至三宝公司、李丹、李杰、刘浩名下，韩剑勇还款后再将房屋归还至原告名下，过程中产生的费用由韩剑勇承担；三、韩剑勇和三宝公司无其他经济关系，如因韩剑勇不能归还此笔借款给原告造成风险，韩剑勇及其名下公司用全部资产承担赔偿责任。昆明市广福路9公里世纪半岛三期31幢第1-3层2号房屋产权登记时间为2010年7月8日，原房屋所有权人为杨稳昆，2012年5月23日，该房屋所有权变更到被告李丹名下。2012年7月，位于昆明市房屋登记到李丹名下。2012年7月，位于昆明市房屋登记到李杰名下。2012年7月，位于昆明市房屋登记到刘浩名下。2013年10月10日，韩剑勇与李丹、李杰、刘浩签订《二手房买卖合同》，约定由韩剑勇在合同签订后5日内支付定金200万元，并于2014年12月10日一次性支付尾款3100万元用于回购上述涉案四套房屋。同日，李丹、李杰、刘浩出具《收条》，明确收到韩剑勇购房定金200万元，韩剑勇在收条中同时承诺，若超过2014年12月10日未支付尾款，则购房约定作废，李丹、李杰、刘浩没收定金200万元。2013年10月10日至2014年5月15日期间，杨稳昆委托证人王建飞向刘浩、李丹及三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程武生支付款项225万元。2014年7月1日，韩剑勇出具《确认书》载明：韩剑勇于2013年10月10日与刘浩、李丹、李杰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因韩剑勇无力按合同支付约定款项，韩剑勇在此确认解除合同，放弃已付刘浩、李丹、李杰款项。2016年5月6日，韩剑勇出具《合同终止书》载明：2014年期间三宝公司及个人程武生、刘浩、李丹、李杰多次催韩剑勇履行合同支付款项，现韩剑勇确认欠三宝公司及个人程武生、刘浩、李丹、李杰款项本金及利息因为无力支付，以世纪半岛橄榄谷31幢第1-3层2号房屋、25幢1-3层3号房屋及东方广场A幢14-15层14-A10号房屋、东方广场A幢10-11层10-A11号房屋以物抵债。韩剑勇确认放弃回购以上四套房产，房屋归登记人所有，由此引发的相关责任由韩剑勇承担。2018年1月25日，李丹、李杰将昆明市广福路9公里世纪半岛三期31幢第1-3层2号房屋、昆明市房屋、昆明市房屋过户至李琼名下，其中，昆明市广福路9公里世纪半岛三期31幢第1-3层2号房屋、昆明市房屋已设定抵押。2018年1月25日，刘浩与曹建良签订《二手房买卖合同》，约定刘浩将昆明市房屋卖给曹建良，房款605万元。曹建良支付了首付款200万元后，通过浦发银行抵押贷款支付了尾款405万元。曹建良支付了相关税费后，于2018年2月9日取得上述房屋的不动产权证书。另查明，韩剑勇自认于2012年5月21日至2012年5月22日收到了三宝公司的借款共计1771万元。同时，韩剑勇认可其与三宝公司之间还存在其他借贷款项，其提交的资金往来明细载明三宝公司共计向韩剑勇转款44023000元，韩剑勇向三宝公司还款金额为35480000元。综合诉辩双方的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1.涉案《承诺》效力如何确认？2.三宝公司、李丹、李杰、刘浩、李琼、曹建良应否返还涉案四套房屋？3.杨稳昆主张200万元损失是否成立？一、关于涉案《承诺》的效力问题。经查，涉案《承诺》系韩剑勇向杨稳昆出具，明确杨稳昆提供涉案四套房屋为韩剑勇向三宝公司的借款提供担保，担保房产暂时备案、过户到三宝公司、李丹、李杰、刘浩名下。该承诺系韩剑勇单方出具，虽然杨稳昆未在该承诺中签字确认，但此后杨稳昆已经配合韩剑勇将涉案四套房屋登记至三宝公司指定的李丹、李杰、刘浩名下，实际履行了《承诺》，视为杨稳昆认可并实际履行了该承诺的内容，故该《承诺》已经成立并生效。现杨稳昆起诉主张该承诺的内容违反了物权法定及禁止抵押权流质的规定，因此主张该承诺无效。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抵押担保属于让与担保，让与担保为非典型担保，即债务人或第三人与债权人订立合同，约定将财产形式上转让至债权人名下，债务人到期清偿债务，债权人将财产返还给债务人或第三人，债务人到期没有清偿债务，债权人可以对财产拍卖、变卖、折价偿还债权。当事人通过合同约定用转移所有权的方式达到担保目的，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也符合合同自由、鼓励交易的立法目的。同时，涉案《承诺》中并未约定“债务未清偿时，由债权人享有涉案房屋”的流质约定。因此，涉案《承诺》确定的该让与担保成立并有效，且杨稳昆已经实际履行该承诺，故其主张涉案《承诺》无效，不予采信。二、关于目前应否返还涉案四套房屋的问题。本案中，杨稳昆起诉主张将涉案四套房屋（即：昆明市广福路9公里世纪半岛三期31幢第1-3层2号房屋、昆明市房屋、昆明市房屋、昆明市房屋）返还杨稳昆。首先，对于昆明市房屋，刘浩于2018年1月25日与曹建良签订《二手房买卖合同》，约定刘浩将昆明市房屋卖给曹建良，房款605万元，曹建良已经支付了首付款200万元，并通过浦发银行抵押贷款支付了尾款405万元。曹建良支付了相关税费后，于2018年2月9日取得上述房屋的不动产权证书。曹建良系以合理价格善意取得该房屋，且该房屋产权已经登记于曹建良名下，并已实际交付曹建良使用，故该房屋不应当返还杨稳昆。其次，对于其他涉案三套房屋，李丹、李杰已于2018年1月25日将昆明市广福路9公里世纪半岛三期31幢第1-3层2号房屋、昆明市房屋、昆明市房屋过户至李琼名下，其中，昆明市广福路9公里世纪半岛三期31幢第1-3层2号房屋、昆明市房屋已设定抵押。李丹、李杰及三宝公司认为，由于三宝公司与李琼存在借款关系，故将上述三套房屋过户至李琼名下，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对其主张不予以采纳。但由于韩剑勇与三宝公司的借款尚未结清，虽然《承诺》载明的借款金额为1700万元，而韩剑勇与三宝公司存在多笔借款及还款，所还款项是否系归还该1700万元的借款并不能确认，韩剑勇亦认可目前尚欠款8543000元，故在借款尚未还清的情况下，杨稳昆不能主张返还担保房屋。同时，由于该三套房屋其中有两套已经设定抵押，返还房屋亦存在障碍。综上，杨稳昆主张返还涉案四套房屋不能成立。三、关于200万元损失是否成立的问题。本案中，杨稳昆主张的损失200万元主要是三宝公司等占有涉案四套房屋给其造成的租金损失。由于涉案四套房屋系杨稳昆自愿交付给三宝公司等占有使用，系合法占有，杨稳昆主张的租金损失没有事实依据，不予以支持。综上，杨稳昆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杨稳昆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6800元，由杨稳昆负担。经核对一审判决确认的事实，杨稳昆、三宝公司、李丹、李杰、刘浩、李琼、曹建良均无异议。韩剑勇认为2012年5月21日至5月22日之间收到三宝公司借款1800万元，不是1170万元；韩剑勇向三宝公司的还款金额是38585000元，这个数字是韩剑勇的现金还款金额。二审中，杨稳昆提交了《协议书》一份，欲证实金坤尚城1号商铺系云南恒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抵材料款给杨稳昆，杨稳昆将该商铺作价708.5万元抵偿给三宝公司，用于清偿韩剑勇所欠三宝公司的债务。韩剑勇认可该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但认为是杨稳昆抵偿给韩剑勇后，由韩剑勇再抵偿给三宝公司，并非是杨稳昆直接抵偿给三宝公司。曹建良认为该协议与其无关。三宝公司、李丹、李杰、刘浩、李琼不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认为该套商铺由三宝公司从杨红军处受让。韩剑勇二审提交了《明细表》及《协议书》各一份，欲证实三宝公司的股东出借韩剑勇款项为44023000元，分为三个阶段，韩剑勇现金还款金额为37595000元（其中包含杨稳昆代付的3350000元）。《协议书》与杨稳昆提交的一致，证明内容与目的一致。杨稳昆质证后认为，杨稳昆不是借款关系一方当事人，但是明细表中可以看出明显的区分，杨稳昆对中间部分的借款提供了担保，其他部分借款与杨稳昆无关；对《协议书》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证明目的不认可。该套房屋最终的源头是杨稳昆获得的工程尾款抵偿给韩剑勇。三宝公司、李丹、李杰、刘浩、李琼质证后认为，对《明细表》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没有注明利息。2012年12月30日打款的507万元涉及的李勤是韩剑勇的配偶。双方反复确认来往账目，并未区分阶段。曹建良质证认为，其不清楚上述各主体之间的情况。庭审结束后，三宝公司提交了两组证据：1.《关于程武生购买金坤尚城（A地块）商业1栋情况说明》《中国银行交易明细对账单》《收据》《商铺接房费用结算清单》；2.《借款合同》。三宝公司、李丹、李杰、刘浩、李琼欲证实金坤尚城1号商铺由程武生向杨红军购买。韩剑勇与三宝公司签订了部分借款合同并约定了利息。杨稳昆质证后认为，对三宝公司等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韩剑勇质证后认为，情况说明中的签字是真实的，但内容不真实。收据中载明收到程武生7085000元，但程武生没有实际付款。接房费用结算清单是真实的，程武生取得这个房产要缴纳这个费用。交易明细对账单显示的主体是杨新德，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借款合同中韩剑勇的签字真实，但没有实际履行。杨稳昆提交《中国农业银行云南省分行历史数据查询报告》一份，欲证实有48000元由王建飞向程武生的还款也是属于杨稳昆还款的一部分。三宝公司、李丹、李杰、刘浩、李琼认为需要核实该笔款项是否包含在杨稳昆代还的332万元当中。韩剑勇认为，该笔48000元没有包含在332万元。本院认为，对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与本案的关联性及能否证实各方的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查明的事实在下文综合评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韩剑勇、三宝公司、李丹、李杰、刘浩、李琼、曹建良应否向杨稳昆返还案涉四套房屋并支付200万元损失。本院认为，本案杨稳昆诉请韩剑勇、三宝公司、李丹、李杰、刘浩、李琼、曹建良返还四套房屋并承担损失是基于韩剑勇向杨稳昆出具的《承诺》，按照《承诺》内容及实际履行情况，杨稳昆向韩剑勇提供了四套房屋，并按照韩剑勇的要求向三宝公司及相关主体办理了相应的备案登记。《承诺》内容在韩剑勇与杨稳昆之间并未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杨稳昆认为，其为韩剑勇向三宝公司的1700万元借款提供案涉四套房屋作为担保，因款项已经清偿完毕，韩剑勇、三宝公司等应当向其返还房屋。从本案一、二审查明的事实来看，韩剑勇虽向杨稳昆出具了《承诺》，载明由杨稳昆为1700万元借款承担担保责任，而无证据证实韩剑勇与三宝公司之间实际发生的借款金额、如何约定、如何支付、款项如何组成、如何还款等基础事实，亦无证据证实杨稳昆、韩剑勇、三宝公司三方就案涉四套房屋提供担保的金额、彼此权利义务等如何安排。即本案中杨稳昆依据《承诺》主张的权利仅应在杨稳昆与韩剑勇之间产生效力，而无证据证实二人之间的约定可约束三宝公司等主体。一、二审过程中，韩剑勇关于本案实际借款数额、是否清偿完毕等核心事实，向法庭提交的书面说明等材料前后矛盾，其对三宝公司、杨稳昆所做陈述亦相互矛盾冲突。三宝公司认为，其与韩剑勇之间的借款不止1700万元，因韩剑勇一直未能清偿全部款项，韩剑勇与三宝公司就案涉房屋进行以物抵债，并相继过户登记至其他主体名下。基于以上事实，杨稳昆无充分证据证实，其与韩剑勇、三宝公司之间系就1700万元借款提供让与担保且返还房屋条件已经成就。从本案客观情况来看，案涉四套房屋，其中一套已经正常交易过户，另有部分设定抵押，杨稳昆基于物权请求权要求返还房屋的基础存在障碍。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只能证明在各主体之间发生了相关的交易往来，在缺乏其他证据充分佐证的情况下，并不能证实与本案的关联性，杨稳昆亦表示对部分款项另行主张权利。此外，关于杨稳昆主张的200万元损失问题。因杨稳昆系按照《承诺》内容履行提供担保义务，并未就房屋占有产生的收益进行约定，其要求房屋相关权利主体承担租金损失缺乏依据。本院认为，杨稳昆要求返还四套房屋及承担损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杨稳昆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基础及充分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得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6800元，由上诉人杨稳昆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汤莉婷审判员张伟审判员杨聃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李     丽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