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703刑初223号 公诉机关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男，1996年8月2日生，汉族，住山东省潍坊市寒亭区。 诉讼代理人刘军港，山东诚公（潍坊峡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男，1996年4月20日生，汉族，住山东省潍坊市寒亭区。 诉讼代理人张钦胜，山东泰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文衡（曾用名徐文涛），男，1988年9月14日生于山东省潍坊市寒亭区，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为山东省潍坊市寒亭区，现住山东省潍坊市寒亭区。2020年6月1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潍坊市公安局寒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潍坊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孙延辉，山东潍滨律师事务所律师。 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检察院以潍寒检一部刑诉【2020】2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文衡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王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丽萍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刘军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张钦胜，被告人徐文衡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孙延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6月10日0时15分许，在潍坊市寒亭区××街道××村××门口，被告人徐文衡与王某、牟某因为进出门口发生口角，进而发生厮打，后徐文衡至XXＫＴＶ的厨房内拿出菜刀，在ＫＴＶ大厅内持菜刀将王某、牟某两人砍伤。2020年6月17日，经潍坊市公安局寒亭分局刑警大队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牟某之伤构成轻伤一级。2020年7月7日，经潍坊市公安局寒亭分局刑警大队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王某之伤构成轻伤一级。 2020年6月10日0时40分，徐文衡到潍坊市公安局寒亭分局投案自首。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人员基本信息、抓获经过、前科查询等书证，被害人牟某、王某的陈述，证人解某孙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徐文衡的供述与辩解，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监控视频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文衡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文衡使用刀具伤人，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徐文衡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徐文衡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徐文衡判处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 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提出以下意见，一、被告人徐文衡谩骂被害人导致后续打架，被告人脾气暴躁、易发怒，对打架应负全部责任，后被人拉开后，不会再发生冲突，徐文衡砍伤王某，又用菜刀砍被害人牟某头部多次，徐文衡手段残忍，具有较大的社会危害性，应当依法从重处罚，不应当适用缓刑；二、被告人徐文衡案发后一直未与被害人和解，未进行赔偿，没有赔礼道歉，应认定没有悔罪表现。同时请求判令被告人赔偿其损失共计279999.56元，其中医疗费78元、面部瘢痕修复费6000元、后续治疗费120000元、误工费17395元（按照城镇居民收入标准计算150日）、护理费5218元、营养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84658元、交通费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鉴定费2860元。 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认为，被告人徐文衡不构成自首。同时请求判令被告人赔偿其损失共计38262.68元，其中医疗费25809.56元、误工费8978.95元、护理费1275.6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元、交通费100元、鉴定费1960元、复印费18.5元。 被告人徐文衡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辩称对方某动手，自己属于正当防卫；对附带民事诉讼，辩称两被害人存在过错，被告人应按比例对原告人合理合法损失承担赔偿责任。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文衡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徐文衡系自首、初犯，认罪认罚，已支付给被害人牟某47322元，具有悔罪表现；被害人用石子殴打被告人，用脚踹被告人，导致被告人情绪失控，被害人具有明显过错；被告人徐文衡家中有儿子需要照料，父母需要赡养。 经审理查明，2020年6月10日0时15分许，在潍坊市寒亭区××街道××村××门口，被告人徐文衡等人与王某、牟某等人因为进出门口发生口角并进行推搡，期间王某扔石子击中徐文衡面部，后牟某用脚踹徐文衡，徐文衡与牟某相互殴打；被拉开后，徐文衡至ＫＴＶ厨房内拿出菜刀，在ＫＴＶ大厅内连续砍王某头面部、背部，牟某见状打徐文衡头部一拳，徐文衡转而砍牟某头面部数刀。2020年6月17日，经潍坊市公安局寒亭分局刑警大队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牟某多发性开放性颅骨骨折，给与多发性开放性颅骨骨折清创术＋异物取出术，构成轻伤一级。2020年7月7日，经潍坊市公安局寒亭分局刑警大队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王某左面颊、左耳廓前方瘢痕，构成轻伤一级。 另查明，2020年6月10日0时40分，被告人徐文衡到潍坊市公安局寒亭分局X派出所投案自首，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徐文衡亲属支付被害人牟某医疗费47322元。 案发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到潍坊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6天，其伤情诊断为多发开放性颅骨骨折等。根据牟某申请，威海科真司法鉴定所鉴定确认，牟某意外受伤致开颅术后，符合十级伤残，误工期限评定为150日（包括住院及后续治疗期间），护理期限评定为1人护理45日（包括住院及后续治疗期间），营养期限评定为60日（包括住院及后续治疗期间），面部瘢痕修复费约需人民币6000元（或按实际花销支出计算），左颅顶部、左额部两处颅骨缺损修复费目前存在不确定因素，建议以实际花销支出计算为宜。经审核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因被告人徐文衡的犯罪行为遭受如下损失：医疗费53323.36元（含面部瘢痕修复费6000元，已付47322元）、误工费17395.48元（42329元／365天×150天，含后续治疗期间）、护理费5218.64元（42329元／365天×45天，含后续治疗期间）、营养费1800元（30元／天×60天，含后续治疗期间）、交通费500元、鉴定费2860元，以上共计81097.48元。 案发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到潍坊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4天，其伤情诊断为多面部裂伤等。根据王某申请，威海科真司法鉴定所鉴定确认，王某受伤后的后续治疗（面部瘢痕整形修复）费，约需人民币贰万元（或按实际花销支出计算），后续治疗误工时间评定为45日，护理时间评定为1人护理7日。经审核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因被告人徐文衡的犯罪行为遭受如下损失：医疗费25809.56元（含后续面部瘢痕整形修复费20000元）、误工费5682.52元（42329元／365天×49天，含后续治疗期间）、护理费1275.67元（42329元／365天×11天，含后续治疗期间）、住院伙食补助费120元、交通费100元、鉴定费1950元、复印费18.5元，以上共计34956.25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牟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6月10日0时许，在潍坊市寒亭区××街道××村××门口，牟某等人与一名戴眼镜的胖青年等人发生口角，王某用石子打胖青年，牟某随后与胖青年厮打被人拉开，后胖青年从ＫＴＶ厨房内拿出一把菜刀，将王某左面部和左耳砍伤，又砍王某后背三四刀，牟某打胖青年面部一拳，胖青年砍牟某前额一刀，牟某踢胖青年，并试图寻找工具，胖青年又砍了牟某后脑部位两三刀，胖青年再次挥刀时，被解某推开。 （2）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6月10日0时许，在潍坊市寒亭区××街道××村××门口，因门口出入问题一名身材较胖青年与牟某、王某等人发生口角并推搡，王某捡起石子扔向胖男子，牟某与胖男子相互殴打，后被人拉开，后王某与胖男子继续争吵，胖男子将王某摁倒在沙发上，砍王某后背数刀，牟某随后打了胖男子头部一拳，胖男子转而砍牟某头部一刀，牟某脚踹胖男子，胖男子又砍了牟某数刀，牟某跑开，解某拉架。 2、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10日0时许，在潍坊市寒亭区××街道××村××门口，徐文衡与三名男子争吵，高个男子去ＫＴＶ门口捡类似石子的东西扬出去。 （2）证人解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10日0时许，在潍坊市寒亭区××街道××村××门口，王某与徐姓男子发生争吵，王某推徐姓男子，并捡起石子扔到徐姓男子身上，牟某与徐姓男子推搡，牟某踹徐姓男子，二人相互殴打，后被人来开，徐姓男子、王某返回ＫＴＶ，徐姓男子用刀砍王某，牟某打徐姓男子头部一拳，徐姓男子转而砍牟某，解某等拉架。 （3）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10日0时30分许，在潍坊市寒亭区××街道××村洗浴中心ＫＴＶ门口，徐文衡与一名高个男子发生争吵、推搡，高个男子抓石子扔向徐文衡面部，对方另一名矮个男子与徐文衡推搡，用脚踹徐文衡，二人相互殴打，被拉开后，徐文衡进入ＫＴＶ,后孙某发现高个男子、徐文衡身上有血，徐文衡称要报警，孙某等人载徐文衡去派出所的路上电话报警。 （4）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10日0时30分，在潍坊市寒亭区××街道××村ＫＴＶ门口，有两批人在进出门口时发生争吵，后一名胖男子进入ＫＴＶ持刀砍伤沙发上坐着的一名青年男子的左耳和左脸，马某上前阻拦，与被砍伤男子一起的另一名男子打持刀青年面部一拳，持刀青年砍该男子前额一刀，该名被砍男子欲找工具还击，后持刀青年又向另一名男子举刀被拦。 （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10日0时许，在潍坊市寒亭区××街道××村××门口，一名青年向徐文衡脸上及后背扔石子，徐文衡与该青年互相殴打，后被拉开，该青年又用拳头捣刘某胸膛一拳，后徐文衡进入ＫＴＶ，再出来时让其对象孙蕾（音）报警，孙蕾开车载徐文衡和张某一起到派出所。 3、鉴定意见 法医学人身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牟某多发性开放性颅骨骨折，给与多发性开放性颅骨骨折清创术＋异物取出术，构成轻伤一级，王某左面颊、左耳廓前方瘢痕，构成轻伤一级。 4、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监控视频证实，2020年6月10日0时30分许在潍坊市寒亭区××街道××村××门口，被告人徐文衡等人与被害人牟某、王某等人发生争吵推搡，王某两次扔石子击中徐文衡头部、背部，后牟某脚踹徐文衡，徐文衡与牟某相互殴打，后在ＫＴＶ大厅内，徐文衡砍王某头面部、背部数刀，牟某打徐文衡头部一拳，徐文衡用刀砍牟某头面部数刀。 5、书证 （1）电子档案证实，被告人徐文衡的身份信息，作案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徐文衡于2020年6月10日0时40分到潍坊市公安局寒亭分局X派出所投案自首。 （3）电话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徐文衡无违法犯罪记录。 6、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徐文衡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20年6月10日0时许，在潍坊市寒亭区××街道××村××门口，因出门问题，徐文衡与三名男子发生争吵并推搡，期间对方一名高个男子从地上捡起沥青块扔到徐文衡额头上，另一名矮个男子踹了徐文衡一脚，徐文衡与其相互殴打，后被人拉开，高个男子又向徐文衡背部扔东西，徐文衡认为自己吃亏了，跑进ＫＴＶ厨房拿出菜刀，坐在ＫＴＶ内沙发上的高个男子威胁徐文衡，徐文衡将其摁倒在沙发上，并用刀砍其后背、面部，之前的矮个男子过来打了徐文衡一拳，徐文衡继而用刀砍该男子，矮个男子又用脚踹徐文衡，徐文衡又砍矮个男子数刀，另一名矮个男子上前推徐文衡，徐文衡将其摁倒在沙发上，但没有砍他。后徐文衡自行到派出所。 7、附带民事诉讼证据 （1）潍坊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病历、诊疗清单、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证实，原告人牟某伤后在潍坊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6天，伤情诊断为多发开放性颅骨骨折等，并支出医疗费47323.36元。 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证实，根据原告人牟某申请，威海科真司法鉴定所鉴定确认，牟某意外受伤致开颅术后，符合十级伤残，误工期限评定为150日（包括住院及后续治疗期间），护理期限评定为1人护理45日（包括住院及后续治疗期间），营养期限评定为60日（包括住院及后续治疗期间），面部瘢痕修复费约需人民币6000元（或按实际花销支出计算），左颅顶部、左额部两处颅骨缺损修复费目前存在不确定因素，建议以实际花销支出计算为宜；牟某支出鉴定费2860元。 户口本、身份证证实，原告人牟某护理人员身份信息。 （2）潍坊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比例、住院收费票据、门诊病历、门诊收费票据证实，原告人王某伤后在潍坊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4天，伤情诊断为面部裂伤等； 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收据、发票证实，根据王某申请，威海科真司法鉴定所鉴定确认，王某受伤后的后续治疗（面部瘢痕整形修复）费，约需人民币贰万元（或按实际花销支出计算），后续治疗误工时间评定为45日，护理时间评定为1人护理7日；王某支出鉴定1960元。 病历复印费票据证实，原告人王某支出复印费18.5元 以上证据经开庭审理时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文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一级，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案起因系被告人徐文衡一方与被害人牟某、王某一方酒后不能克制情绪，因出入问题即发生争吵并推搡，虽然被害人方某对徐文衡实施扔石子、脚踹的殴打行为，但徐文衡亦还手，双方互相殴打；徐文衡在前期冲突已经结束的情况下，为泄愤仍取菜刀对两被害人连砍数刀，被害人的先期行为与徐文衡的犯罪行为不存在必然的关联性，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存在明显过错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徐文衡提出的其系正当防卫的辩解意见亦不能成立。被告人徐文衡主动投案的事实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被告人徐文衡的供述以及证人张某、孙某的证言予以证实；徐文衡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害人王某提出的徐文衡不构成自首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徐文衡持刀连续用刀砍伤两被害人头部、身体，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害人牟某提出的相关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徐文衡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牟某部分医疗费损失，对徐文衡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文衡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徐文衡虽未能与被害人达成和解，但其认罪认罚，通过其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部分医疗费损失，并且愿意赔偿被害人其他合理合法损失，足可见其悔罪态度，被害人牟某提出的被告人无悔罪表现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徐文衡系自首、初犯，认罪认罚，已支付给被害人牟某部分医疗费，具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徐文衡家中有儿子、父母需要照顾赡养并非从轻处罚情节，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徐文衡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王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依法赔偿。 原告人牟某在潍坊医学院附属医院支出的门诊费用发生在住院期间，有住院病历为证，对门诊费票据记载的费用共计2341.08元本院予以认定。原告人主张的面部瘢痕修复费用6000元经司法鉴定确认，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人主张的其他后续治疗费120000元，未经司法鉴定确认，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原告人主张误工费、护理费按照山东省城镇居民收入标准计算符合相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人主张的营养费，被告人认可按照30元／天计算，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人因伤住院治疗，交通费是必然支出的费用，根据其住院时间、距离等，本院酌情认定为500元。原告人主张的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原告人王某主张的后续治疗费20000元经司法鉴定确认，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人提供的其为法定代表人的潍坊兆北耀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载明的公司成立时间为2020年10月22日，系案发后成立，原告人据此主张误工费按照农林牧渔业行业平均工资计算本院不予支持，其误工费本院认定按照山东省城镇居民收入标准计算，其护理费亦应按相同标准计算。原告人因伤住院治疗，交通费是必然支出的费用，考虑其住院时间、距离等，其主张的交通费100元本院予以支持。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文衡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6月10日至2022年9月9日）。 二、被告人徐文衡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共计33775.48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三、被告人徐文衡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复印费共计34956.25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韩宁宁 人民陪审员  王培培 人民陪审员  徐 丽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 法官 助理  梁玉萱 书 记 员  张 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