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5民初18672号原告：深圳市同道大叔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科技园科伟路**。法定代表人：石军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淑君，广东格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意林励志图书发行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南磨房路**。法定代表人：陈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岩，北京市振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麻岭社区科技中一路法定代表人：马化腾，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阳，女。原告深圳市同道大叔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诉被告北京意林励志图书发行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意林公司）、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讯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由审判员喻湜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独任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淑君，被告意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岩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腾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意林公司立即停止侵犯著作权的行为，删除涉案侵权内容，关闭“意林上学那些事儿”（微信号：×××）侵权微信号；2、判令被告腾讯公司立即删除被告意林公司的涉案侵权内容，对被告意林公司的“意林上学那些事儿”（微信号：×××）进行封号处理，并禁止被告意林公司再次申请微信公众号；3、判令被告意林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共计人民币1万元；4、判令被告意林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系微信公众号“同道大叔”（微信号：×××）的实际运营主体，也对“同道大叔”发表的包括文字作品、美术作品、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所有内容依法享有著作权。原告的创始人蔡跃栋（网名：同道大叔），毕业于清华大学美术学院，自2014年起通过犀利的视角和风格走红网络。2015年4月，原告成立。经过3年多的不懈努力，随着品牌化运作的不断推进，原告打造出了优质品牌ＩＰ，包括：“同道大叔”（微信号：×××）、“来自星星”（微信号：×××）、“走进白羊”（微信号：×××）、“走进金牛”（微信号：×××）、“走进双子”（微信号：×××）、“走进巨蟹”（微信号：×××）、“走进狮子”（微信号：×××）、“走进处女”（微信号：×××）、“走进天秤”（微信号：×××）、“走进天蝎”（微信号：×××）、“走进射手”（微信号：×××）、“走进摩羯”（微信号：×××）、“走进水瓶”（微信号：×××）、“走进双鱼”（微信号：×××）。据2017年初不完全统计，原告每日优质内容传播高达650万次，真爱粉丝群体超过2000万，单日转发互动量超过30万，媒体价值超过4.5亿元。原告对“同道大叔”及12个星座形象“ＴｏｎｇＤａｏ12”进行非常系统的人物和性格设置，加以源源不断的优质创意，作品内容保持高广度、高深度和高专业度水准，使作品迅速地在大范围的用户群体中引起共鸣和传播，并多次得到各大媒体报道，被社会公众广为熟知。根据我国著作权法的规定，“同道大叔”及ＴｏｎｇＤａｏ12的形象以及相应微信公众号发表的包括文字作品、美术作品、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所有内容，自作品完成之日，原告依法对该作品享有著作权。经原告调查发现，被告意林公司未经原告许可授权在其运营管理的“意林上学那些事儿”（微信公众号：×××）微信公众号中张贴、提供并传播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走过路过不能错过的三大星座》以骗取和吸引微信用户关注、恶意截流原告大量粉丝并获取非法利益。被告意林公司主观恶意明显，其不仅侵犯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著作权，还分流了原告微信公众号的访问量，造成原告用户流失及版权资源的泄露。根据被告意林公司通过其侵权微信公众号对微信用户的公告内容、恶意截流链接，以及侵权行为频率畸高，足以确认被告意林公司系违法使用他人作品的“惯犯”，违法行为极其恶劣。被告意林公司的“意林上学那些事儿”（微信公众号：×××）系被告意林公司的违法工具，依法应当予以关闭。被告腾讯公司作为网络平台的运营者，应当保护原告依法享有的知识产权，积极制止被告意林公司的恶意侵权行为。被告腾讯公司作为网络平台的运营者，拥有管理微信公众号技术手段，并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管理义务、积极主动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以促进信息网络产业健康发展，维护公共利益。鉴于被告意林公司“惯性”和“恶意”的侵权行为，为清理互联网环境、防止被告意林公司再次侵权，被告腾讯公司应当删除被告意林公司的全部侵权内容、对其所运营的侵权公众号作封号处理，同时禁止被告意林公司再次申请微信公众号。在互联网时代，流量是媒体生存的根基，被告意林公司刻意混淆“同道大叔”和“意林上学那些事儿”，通过信息网络擅自向公众提供及传播原告作品以丰富自己运营的侵权公众号，以吸引关注，误导读者。读者为阅读以“同道大叔”、“ＴｏｎｇＤａｏ12”、“12星座”为话题的内容会在网络上搜索相关的关键词，在搜索结果中被告意林公司的侵权公众号分流了原本意图阅读原告作品的用户，大大减少了原告公众号的用户流量，导致了原告的广告的曝光量和点击量下降，给原告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被告意林公司严重侵犯著作权的行为，依法应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并应依法赔偿原告为制止其侵权行为所支付的调查取证和维权律师费用。被告腾讯公司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的法律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现依法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意林公司辩称：1、被告意林公司早已删除了涉案文章；2、不应对被告意林公司的微信公众号进行封号处理，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原告所提出的赔偿数额过高，且没有相应的依据。被告腾讯公司未到庭，但提交了书面答辩状，其辩称：一、涉案信息由被告意林公司运营的微信公众号“意林上学那些事儿”（微信公众号：×××）发布，被告腾讯公司为微信用户提供的是中立的网络服务平台，并非文章发布者，未实施任何侵权行为；二、被告腾讯公司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无任何主观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综上，被告腾讯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商，其所应承担的义务应和其民事行为能力、民事行为责任一致。涉案文章由被告意林公司发布，而微信用户数量众多，其发布的信息更是不计数。被告腾讯公司客观上不可能而且法律也没有课以网络服务提供商对微信上的海量信息进行实质性审查的义务。涉案前，被告腾讯公司没有收到原告的投诉，涉案后，被告腾讯公司及时核实涉案文章删除情况。被告腾讯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商，已经尽到了合理注意义务，不存在任何过错，符合法律规定的避风港原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腾讯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一、涉案作品及其权属情况本案中，原告主张涉案的作品名称为《走过路过不能错过的三大星座》，类型为美术作品与文字作品的结合。根据原告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显示，作品名称为《加利斯》、《奋斗熊》、《窝窝鸡标识》的美术作品的作者及著作权人为均系原告，《加利斯》与《窝窝鸡标识》的创作完成时间和首次发表时间均为2015年9月6日，《奋斗熊》的创作完成时间和首次发表时间均为2015年6月1日。《加利斯》、《奋斗熊》、《窝窝鸡标识》分别为白羊星座、摩羯星座、天秤星座的动漫卡通形象。根据原告提交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载明，微信号“whoshitongdao”，名为“同道大叔”的微信公众号于2019年8月10日发表了一篇名为《走过路过不能错过的三大星座》的文章，该文章由多幅漫画图片组成，图片中出现了《加利斯》、《奋斗熊》、《窝窝鸡标识》的作品形象，作者署名为“同道大叔”。查看微信公众号“同道大叔”（微信号：×××）账号主体，显示为北京陪我科技有限公司。2018年1月15日，北京陪我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确认函》，确认以下事实：一、深圳市同道大叔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系微信公众号“同道大叔”（微信号：×××）的实际运营主体；二、深圳市同道大叔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对微信公众号“同道大叔”（微信号：×××）内所有内容（包括但不限于文字、图像、视频等）享有完整的著作权。三、北京陪我科技有限公司对上述微信公众号展示的所有的作品不主张著作权，相关著作权利由深圳市同道大叔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享有及行使。二、原告主张的被告的侵权情况根据原告提交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记载，在微信公众号“意林上学那些事儿”（微信号为×××）上，于2019年9月4日发表了一篇名为《走过路过不能错过的三大星座》的文章，该文章与原告主张的权利作品内容一致。查看该微信公众号账号主体，显示为被告意林公司。庭审中，原告确认被告意林公司已经删除了该涉案文章。三、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支出情况原告向本院提交了《百丽&同道大叔联名合作协议书》和《同道×中移互联形象授权协议》，以证实原告同类作品的许可使用费；原告还向本院提交了委托代理协议，其中委托代理协议中约定律师费为人民币5000元，以证实其所遭受的经济损失及维权支出。四、其他原告还提交了其在第9、18、21、26、35、41-43类商品或服务上注册的“同道大叔”商标的商标注册证共八份。被告腾讯公司提交了（2020）深前证字第033632号公证书，公证内容为《微信公众平台服务协议》和《微信公众平台侵权投诉指引》，以证明用户必须阅读并同意《微信公众平台服务协议》才能注册使用微信公众平台，且《微信公众平台服务协议》明确告知用户，不得上传侵犯他人合法权益的内容。被告腾讯公司在微信公众平台首页为权利人设置了便捷的投诉通道，包括清晰明了的投诉指引以及简洁便利的投诉方式。以上事实，有《作品登记证书》、《确认函》、时间戳认证证书及内容光盘、《委托代理协议》及本院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系侵害著作权纠纷。原告主张的涉案作品图文并茂，系美术作品与文字作品的结合，属于我国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根据我国著作权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认定作品权属的证据。本案中，原告提交了涉案美术作品的《作品登记证书》，涉案文章的发表情况，显示的作者均系原告，因此，在无相反证明情况下，本院认定原告系涉案作品《走过路过不能错过的三大星座》的著作权人。本案中，根据原告提交的可信时间戳内容等证据，被告意林公司于2019年9月4日在其运营的微信公众号“意林上学那些事儿”（微信号为×××）发布的名为《走过路过不能错过的三大星座》的文章与原告于2019年8月10日在其实际运营的微信公众号“同道大叔”（微信号：×××）上发表的《走过路过不能错过的三大星座》一文在图、文内容方面一致，为同一文章。被告意林公司未经原告许可，在其经营的微信公众号上提供了涉案作品，其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浏览等方式获得该作品，侵犯了原告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损害了原告的利益，应依法承担停止侵权和赔偿损失的责任。庭审中，原告确认涉案文章已被删除，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意林公司删除涉案侵权内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再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意林公司关闭“意林上学那些事儿”（微信号为×××）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数额，因原告无证据证明因涉案侵权行为给其造成的实际损失和被告因此而实际获利的情况，且考虑到维权费用中律师费亦无实际支出的凭证，故本院综合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的性质及后果、原告必要、合理的维权支出等因素，酌定被告意林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的维权费用人民币6000元。原告要求被告腾讯公司对被告意林公司的涉案微信公众封号和禁止被告意林公司再次申请微信公众号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腾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意林励志图书发行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深圳市同道大叔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费用人民币6000元；二、驳回原告深圳市同道大叔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被告北京意林励志图书发行有限公司负担。被告北京意林励志图书发行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原告深圳市同道大叔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喻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黄璐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一）文字作品；（二）口述作品；（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四）美术、建筑作品；（五）摄影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图等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八）计算机软件；（九）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第九条著作权人包括：（一）作者；（二）其他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的自然人、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第四条著作权法和本条例中下列作品的含义：（一）文字作品，是指小说、诗词、散文、论文等以文字形式表现的作品；（二）口述作品，是指即兴的演说、授课、法庭辩论等以口头语言形式表现的作品；（三）音乐作品，是指歌曲、交响乐等能够演唱或者演奏的带词或者不带词的作品；（四）戏剧作品，是指话剧、歌剧、、地方戏等供舞台演出的作品（五）曲艺作品，是指相声、快书、大鼓、评书等以说唱为主要形式表演的作品；（六）舞蹈作品，是指通过连续的动作、姿势、表情等表现思想情感的作品；（七）杂技艺术作品，是指杂技、魔术、马戏等通过形体动作和技巧表现的作品；（八）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九）建筑作品，是指以建筑物或者构筑物形式表现的有审美意义的作品；（十）摄影作品，是指借助器械在感光材料或者其他介质上记录客观物体形象的艺术作品；（十一）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十二）图形作品，是指为施工、生产绘制的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以及反映地理现象、说明事物原理或者结构的地图、示意图等作品；（十三）模型作品，是指为展示、试验或者观测等用途，根据物体的形状和结构，按照一定比例制成的立体作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