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702民初8799号原告：张小冬，男，汉族，1974年11月27日出生，住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公民身份号码：360************911。《诉讼文书送达地址确认书》确认的送达地址：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伟航，广东真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梁果生，男，汉族，1969年11月11日出生，住广东省阳江市海陵岛试验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1X。《诉讼文书送达地址确认书》确认的送达地址：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被告：梁棉生，男，汉族，1964年8月8日生，住广东省阳江市海陵岛试验区*******************，公民身份号码：440************732。《诉讼文书送达地址确认书》确认的送达地址：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豪，广东粤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蛇口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738。《诉讼文书送达地址确认书》确认的送达地址：深圳市南山区******。法定代表人：邹颖，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利惠红，女，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先红，女，该公司财务部经理。被告：阳江市中福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0。《诉讼文书送达地址确认书》确认的送达地址：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法定代表人：何洪笋，该公司执行董事、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佘东杲，广东迅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小冬诉被告梁果生、梁棉生、深圳市蛇口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蛇口公司）、阳江市中福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福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小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伟航，被告梁果生，被告梁果生及梁棉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豪，被告蛇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利惠红、李先红，被告中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佘东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小冬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梁果生、梁棉生立即支付工程款412169.89元及利息给原告（利息以412169.89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从起诉日计至清偿日）；2、判令被告深圳市蛇口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阳江市中福置业有限公司对上述第1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支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阳江市中福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福公司）是坐落于阳江市江城区*******中福•尚林苑楼盘的开发商，被告深圳市蛇口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蛇口公司）是中福•尚林苑楼盘建设工程的总承包方。2014年5月6日，中福公司与蛇口公司签订《广东省建设工程标准施工合同》，将中福•尚林苑工程发包给蛇口公司施工建设。蛇口公司随后将该楼盘的部分工程转包给被告梁棉生和梁果生二人进行合伙承包施工。2014年12月10日，被告梁果生与原告签订《防水施工合同》，将中福•尚林苑楼盘一期、二期防水工程转包给原告，双方约定：1、原告以包工包料保质量、包管理、包安全、包进度等总包方式承包；2、工程造价按实际用料，按实际涂刷面积计算，按乙方报价表计算；3、发包方在收到开发商即被告中福公司第一期进度款后支付原告进度款80%，然后每月支付进度款70%，工程完工后进开发商验收合格后支付至工程款总额97%，留3%工程款作保修金等。工程完工后，原告多次找被告梁果生和梁棉生催讨工程款以及进行工程款结算，但两人总以各种理由拖延。2020年10月14日，原告与被告梁果生签订结算单，对总工程量进行结算，确认总工程款为590210.99元。扣除被告梁果生和梁棉生在结算前已付的178041.1元，尚欠412169.89元。此后，原告多次向被告梁棉生和梁果生催讨工程款，无奈两人一直以总包方蛇口公司以及开发商中福公司工程款未支付到位为由拒绝支付。原告迫于无奈，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梁果生及梁棉生共同辩称，一、对原告尚欠的工程款无异议，但梁果生实际上是受梁棉生和蛇口公司的委托和原告签订防水工程合同，在工程完成之后，也是受梁棉生的委托进行结算，梁果生本来就是梁棉生聘请的员工，到现在梁棉生还欠梁果生的工资还没有支付，所以梁果生在本案中不应当承担责任。二、中福公司在本案中应当承担向原告支付全部工程款的责任，江城法院作出的（2017）粤1702民初22号和阳江中院作出的（2018）粤17民终1557号民事判决，确认了中福公司尚欠工程款13210016.83元未支付给蛇口公司，中福公司应当从尚欠的工程款中支付给原告。被告蛇口公司辩称，蛇口公司是被中福公司欺骗利用建筑资质，双方于2014年5月签订《工程施工合同》，中福公司却自建其开发的中福•尚林苑工程。中福公司提供的证据证明：其审核批准支付劳务费、材料费、其他直接费共133658371.50元。《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汇入蛇口公司平安银行深圳南海支行账户。但是，中福公司故意违反合同约定至今未向蛇口公司支付过一分钱工程款，因此工程建安税款约700万元，至今未缴纳一分钱税款入国库，都被中福公司股东挪用投资于他们的其他项目。依中福公司直接支付工程款的程序和事实，中福公司应支付尚欠原告张小冬的工程款。二、中福•尚林苑项目工程，是中福公司直接发包给梁棉生，梁棉生再以蛇口公司的名义承包该工程，梁棉生把防水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原告与蛇口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事实上，所支出的每一笔工程款，都是由中福公司审核批准支付给各材料商及施工班组。并且中福公司没有向蛇口公司支付过一分钱工程款，蛇口公司也没有向原告支付过一分钱工程款，原告与蛇口公司没有任何关系。证据和事实证明蛇口公司是被中福公司欺骗利用建筑资质，中福公司自建其开发的中福•尚林苑项目工程，蛇口公司是受害者不是获益者，不应承担中福•尚林苑项目欠付原告的工程款。三、因蛇口公司被中福公司欺骗利用签订了《工程施工合同》，法律上必须要承担此工程的经济、税务等全部责任，蛇口公司也只能走法律途径解决此责任。建筑面积113000平方米的中福•尚林苑项目，2016年底基本销售完毕，中福公司仍不按合同规定，向蛇口公司支付一分钱工程款。所以，蛇口公司于2016年12月起诉请求法院判令中福公司支付工程款7846万元，并查封其房产6000万元。阳江市法院（2017）粤1702民初272号、（2018）粤17民终1557号判决书，确认中福•尚林苑项目工程结算总价为146484861.83元，中福公司已支付工程款133274845元，尚欠付工程款13210016.83元。阳江两审法官，明知中福•尚林苑项目未经竣工验收，中福公司于2017年擅自全部使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但是承包人应当在建设工程的合理使用寿命内对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质量承担民事责任。”可见，中福•尚林苑项目除地基基础和主体结构质量问题蛇口公司要承担民事责任，其他质量3%的保修费用不应由蛇口公司承担，阳江两审判决，依法应判决尚欠付工程款13210016.83元给蛇口公司，但却驳回蛇口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判决中福公司不需要想蛇口公司支付一分钱工程款，也许法院认为工程是中福公司自建，否则没有任何理由这样判决的。因此，依据阳江法院的判决，原告张小冬尚未收取中福•尚林苑项目防水工程款412169.89元，依事实依法理都应由中福公司支付，与被告蛇口公司、梁棉生、梁果生无关，都是被中福公司欺骗利用的受害者。综上所述，证据和事实证明，中福公司欺骗利用蛇口公司建筑资质，自建其开发的中福•尚林苑项目工程，工程竣工数年，仍不按《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支付一分钱工程款。阳江法院审理认定中福公司尚欠付工程款13210016.83元，却驳回蛇口公司的诉讼请求，判决中福公司不需向蛇口公司支付一分钱工程款。原告张小冬尚未收取中福•尚林苑项目防水工程款412169.89元，依事实依法理都应由中福公司支付。恳请法院查明事实，维护正常的经济秩序，维护公平正义，进行公正判决。被告中福公司辩称，中福公司不是原告提供的防水工程合同的主体，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中福公司不受该合同的约束。民法总则规定，连带责任由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中福公司并未与原告建立承担连带责任的民事法律关系，因此原告针对中福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驳回原告针对中福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查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2月10日，被告梁果生与原告张小冬签订《防水施工合同》，将中福•尚林苑楼盘一期、二期防水工程包工包料发包给原告施工，工程造价按实际用料、实际涂刷面积和乙方报价表计算。工程完工后，2020年10月14日，原告与被告梁果生签订《结算单》，确认原告已完成全部工程并经梁果生验收合格，并对中福•尚林苑一期、二期防水工程进行结算，确认工程总额为590210.99元。原告总共收取工程款178041.1元，尚欠412169.89元。另外，《防水施工合同》中原本约定有保证金及保修金条款但被划掉，经原告和被告梁果生、梁棉生确认，双方已划掉合同中的保证金及保修金条款，该条款对双方没有法律约束力。庭审中，原告张小冬和被告梁果生、梁棉生均确认，梁果生是受梁棉生的授权指派与原告签订合同以及进行结算，是履行职务行为，蛇口公司没有参与涉案合同的签订和履行。另查明，2014年5月9日，中福公司（发包人）与蛇口公司（承包人）签订《广东省建设工程标准施工合同》，主要约定：工程名称：中福•尚林苑工程，工程地点：江城区岗背东村经济合作社集体留用地，工程内容：总承包本项目一期、二期工程的土建工程、外墙贴砖装饰工程、室内电梯厅一般装饰工程、室内抹灰打底工程、室内入户防火门工程、防水工程、防雷工程（按毛坯房交工）（不包括打桩工程、消防工程、铝合金门窗工程、给排水工程、电气及设备工程）；工程规模：工程总建筑面积约113000平方米，其中一期工程：地下室**12000平方米，3栋17层共约33143平方米，联体别墅共约37000平方米；二期工程：地下室**6000平方米，3栋17层共约24857平方米；工程承包范围：包工、包料、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生产、包文明施工；工程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660天，开工日期：2014年9月28日（实际开工日期以开工令约定为准）；竣工日期：以开工日期为始按合同工期推算；合同暂定造价：约1.7亿元；承包人任命梁棉生（身份证号码：440************732）为承包人代表，全权负责阳江市江城区岗背**开发建设项目（中福•尚林苑）工程合同的签定及履行，并以梁棉生的签名为签字样式，以“深圳市蛇口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中福•尚林苑项目部”为项目专用印章样式。在合同落款处，蛇口公司在承包人一栏加盖合同专用章，法定代表人邹颖加盖个人印鉴，授权代表人梁棉生签名；中福公司在发包人一栏加盖公章，授权代表人曹首提签名。庭审中，被告中福公司确认尚未付清中福•尚林苑项目工程款，除质保金外尚欠八百多万元；并确认涉案工程所在的中福•尚林苑项目已经竣工验收。本院认为，本案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四被告应否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一、关于被告梁果生、梁棉生应否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本案中，被告梁果生受梁棉生的授权指派与原告签订《防水施工合同》，将中福•尚林苑楼盘一期和二期防水工程以包工包料的方式发包给原告张小冬施工，因张小冬是不具有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的个人，其与梁果生订立的工程施工合同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应属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虽然涉案合同是无效合同，但被告梁果生向原告出具了涉案工程的《结算单》，确认原告已完成全部工程并经梁果生验收合格，涉案工程的发包人中福公司亦确认涉案工程所在的中福•尚林苑工程已经竣工验收，现原告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本院予以支持。中福•尚林苑一期、二期防水工程的结算工程总额为590210.99元，原告总共收取工程款178041.1元，尚欠412169.89元。因梁果生是受梁棉生的授权指派与原告签订合同以及进行结算，是履行职务行为，代表梁棉生签订合同和结算，且原告对此也予以确认，故梁果生不应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涉案合同的签订及履行主体应为梁棉生，故被告梁棉生应支付尚欠工程款412169.89元给原告张小冬。至于该款项的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现原告请求从本案起诉之日2020年11月13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412169.89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被告蛇口公司应否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涉案防水工程合同的签订和履行主体是原告与梁棉生，蛇口公司没有参与涉案合同的签订和履行。虽然中福公司与蛇口公司在2014年5月9日签订的《广东省建设工程标准施工合同》中约定了梁棉生是蛇口公司的授权代表，但同时也约定了除梁棉生的签名外，还要以“深圳市蛇口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中福•尚林苑项目部”为项目专用印章，而涉案合同中并未能体现梁棉生是以蛇口公司的名义发包涉案工程给原告。且梁棉生授权指派梁果生签订合同，但梁果生并未获得蛇口公司的授权。因蛇口公司不是涉案合同的合同相对人，且没有法律规定总承包方应对没有合同关系的实际施工人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故对原告请求被告蛇口公司支付尚欠工程款项，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被告中福公司应否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中福公司是涉案工程的发包人，其在庭审中确认尚未付清中福•尚林苑项目工程款，除质保金外尚欠八百多万元。《最高人民法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中福公司作为发包人，应举证证明其已经支付的工程款数额。虽然中福公司并未举证，但其在庭审中确认除质保金外尚欠八百多万元。因中福公司怠于举证导致本院未能查明发包人欠付工程款的具体数额，但本案所欠付的工程款412169.89元在中福公司自认的欠付工程款数额范围内，故中福公司作为发包人，应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张小冬承担责任。综上所述，原告张小冬请求被告梁棉生、中福公司支付工程款及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请求被告梁果生、蛇口公司支付工程款及利息，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梁棉生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工程款412169.89元及利息（利息以412169.89元为本金，自2020年11月13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给原告张小冬；二、被告阳江市中福置业有限公司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判决第一项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张小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482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梁棉生、阳江市中福置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洋子人民陪审员  李开茂人民陪审员  黄思常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郑慧媛书 记 员  李秋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