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902刑初522号公诉机关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治，男，1988年7月12日生，户籍地江苏省涟水县，租住盐城市区。曾因吸毒行为，于2019年12月11日被行政拘留十日。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被告人陆明明，男，2001年9月1日生，户籍地江苏省滨海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次日经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被告人高越洋，男，1996年11月21日生，户籍地河南省开封县，暂住盐城市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被告人宋彬彬，男，1988年12月11日生，户籍地安徽省临泉县，暂住盐城市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被告人成杨（曾用名陈成），男，1998年8月14日生，户籍地江苏省响水县，暂住盐城市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被告人陈健富，男，1997年11月20日生，户籍地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健、蒋旭，江苏衡鼎（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以亭检刑一刑诉〔2020〕2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治、陆明明、高越洋、宋彬彬、成杨、陈健富犯聚众斗殴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治、陆明明、高越洋、宋彬彬、成杨、陈健富及其辩护人陈健、蒋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7月10晚，被害人田某、寇某、刘某至盐城市区黄海路新纪元广场某某KTVV666包厢唱歌娱乐。被告人陆明明认为被害人田某系曾与其有矛盾的人并将该情况告知被告人周治等人，被告人周治与被告人陆明明、高越洋、成杨等人商议等被害人消费结束后教训被害人一顿。次日凌晨，被害人田某等人认为费用结算有问题，拒绝支付消费款项，被告人周治遂纠集被告人陆明明、高越洋、宋彬彬、成杨、陈健富及吴某、金某、杨某（均另案处理）至V666包厢对被害人田某、寇某、刘某进行殴打。后将被害人田某、寇某、刘某押送至盐城市亭湖区某某宾馆及对面巷子内讨要消费款项，期间继续殴打被害人田某、寇某、刘某，造成被害人田某、寇某、刘某不同程度受伤。在此过程中，被告人高越洋持酒瓶砸被害人田某头部。经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田某双侧鼻骨及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面部软组织挫伤、面部创口的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被害人寇某头皮创口、面部软组织挫伤、左眼挫伤，躯体软组织挫伤的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周治、陆明明、高越洋、宋彬彬、成杨、陈健富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陆明明、高越洋、宋彬彬、成杨、陈健富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发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文书、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治、陆明明、高越洋、宋彬彬、成杨、陈健富与他人一起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高越洋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治、陆明明、高越洋、宋彬彬、成杨、陈健富共同实施聚众斗殴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陆明明、高越洋、宋彬彬、成杨、陈健富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陆明明、高越洋、宋彬彬、成杨、陈健富认罪认罚，被告人周治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周治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判处被告人陆明明有期徒刑二年，判处被告人高越洋有期徒刑三年，判处被告人宋彬彬、成杨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判处被告人陈健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被告人周治、陆明明、高越洋、宋彬彬、成杨、陈健富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均无异议，并认罪认罚。被告人陈健富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陈健富参与犯罪事出有因，并无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且其在整个过程中作用较小，并非首要分子和积极参加者，不应当以聚众斗殴罪定罪处罚。如定罪，被告人陈健富系初犯，本次犯罪主观恶性和危害性均不大，且具有坦白情节，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7月10晚，被害人田某、寇某、刘某至盐城市区黄海路新纪元广场某某KTVV666包厢唱歌娱乐。被告人陆明明认为被害人田某系曾与其有矛盾的人并将该情况告知被告人周治等人，被告人周治与被告人陆明明、高越洋、成杨等人商议等被害人消费结束后教训被害人一顿。次日凌晨，被害人田某等人认为费用结算有问题，拒绝支付消费款项，被告人周治遂纠集被告人陆明明、高越洋、宋彬彬、成杨、陈健富及吴某、金某、杨某（均另案处理）至V666包厢对被害人田某、寇某、刘某进行殴打。后将被害人田某、寇某、刘某押送至盐城市亭湖区某某宾馆及对面巷子内讨要消费款项，期间继续殴打被害人田某、寇某、刘某，造成被害人田某、寇某、刘某不同程度受伤。在此过程中，被告人高越洋持酒瓶砸被害人田某头部。经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田某双侧鼻骨及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面部软组织挫伤、面部创口的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被害人寇某头皮创口、面部软组织挫伤、左眼挫伤，躯体软组织挫伤的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被害人刘某右眼部挫伤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周治、陆明明、高越洋、宋彬彬、成杨、陈健富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陆明明、高越洋、宋彬彬、成杨、陈健富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1.书证（1）被告人周治、陆明明、高越洋、宋彬彬、成杨、陈健富的户籍信息，证明六名被告人均已达到应负刑事责任的年龄。（2）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等，证明本案的案发情况及被告人周治、陆明明、高越洋、宋彬彬、成杨、陈健富均系被抓获的情况。（3）常州市公安局常州经济开发区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周治曾因吸毒，于2019年12月11日被行政拘留十日的事实。2.证人证言（1）证人马某甲的证言，证明2020年7月10日晚上，其喊刘某至某某KYVV666包厢唱歌，后来周治告诉其说刘某他们嫌酒贵不肯结账。其说要去看看，周治让其不要管了就在包厢待着，后高越洋跟其说刘某他们还是不肯买单，让其不要露面。（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某某宾馆服务员，2020年7月11日凌晨，八九个男的押着三个男的来宾馆大厅，三个男的被打的都有伤，八九个男的想带其三人上楼其三人不同意。后经辨认，确认成杨和吴某一直打寇某，用拳头打扇耳光，吴某想砸寇某被拦下，就又找了一个木板条砸寇某，田某跪下来说愿意付钱，没有支付成功。最后周治进来了说让其他人把三人带走，期间寇某不走，高越洋用烟灰缸砸寇某没砸到。（3）证人马某乙的证言，证明2020年7月11日凌晨，在某某KTV有3个男人不肯结账打起来的，周治先动手，他用手甩了打了寇某，陆明明用拳头打田某脸部，后面的人也一起跟着打的，高越洋拿着酒瓶子往田某那边扔，周治一方的人把对方按在沙发上拳打脚踢。（4）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7月11日凌晨，刘某等3个男人在某某KTV不肯结账，周治扔了一个啤酒瓶在地上，外面就冲进来好多人，陆明明用酒瓶子打寇某，并用脚踹。成杨、高越洋也参与了殴打。把三个人按在沙发上拳打脚踢，周治他们大概有9、10个人动手打架。（5）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7月11日凌晨，看到寇某跪在地上说想回常州，其他人把他拉起来了。（6）证人金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7月11日凌晨，其听到包厢里有人用啤酒瓶砸的声音、看见有人用脚踹的动作，里面的人被打的浑身是血。宋彬彬、周治、陈健富、高越洋、陆明明均参与殴打被害人。后其看见宋彬彬、周治、陈健富、高越洋、陆明明、周治将三人带至宾馆，继续殴打三名被害人。后周治让其和陈健富几个人将田某抬到对面小巷子，后对方三人跪在巷子里求饶。（7）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7月11日凌晨1点多，陆明明喊其进包厢，其看到周治在打寇某的脸，成杨和陆明明打田某，刘某要买单被拒绝了，后周治让其拖三人下楼，周治拽着寇某，其与成杨、陆明明把田某带出包厢，一路殴打被害人。在电梯和去宾馆路上期间，陆明明和周治等人一直在打三人，其中有人把裤腰带抽出来抽打三人。后其欲将三人带至宾馆房间，寇某不愿意进房间，成杨打他头、踹他，其也用脚踹他，用木棍打他。后周治要求将人抬到对面巷子，并要求三人跪下来。（8）证人杨某（未成年人）的证言，证明2020年7月11日凌晨KTV的666包厢不肯买单，周治、陆明明、成杨、高越洋等人打三人耳光。周治拽寇某的头发将其带出包间，陆明明和一两个人也拽着田某的头发。去电梯路上，陆明明不停地用手扇田某的头。在电梯期间，周治、陆明明一直打寇某和田某头和脸，后成杨、高越洋等人也都动手殴打并用脚踹被害人。宾馆大厅，成杨等人一直打寇某，高越洋拿烟灰缸欲砸寇某，吴某拿小木棍打寇某，后来田某就跪下来求饶。后周治要求将人抬到对面巷子，并要求三人跪下来，他们一直在打对方。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田某的陈述，证明2020年7月10日晚上，其与刘某、寇某到盐城某某KTV唱歌，次日凌晨，因账单贵拒绝结账。后周治与刘某、寇某谈话时发生争吵，随后包厢里就冲进来十个人。周治先动手摔酒瓶，打寇某耳光。陆明明用拳头打其面部，并有人扇其耳光、用脚踹其、用酒瓶子和烟灰缸砸其。后周治等人叫其三人跟他们下楼，在电梯口殴打其三人，并将带三人到一个不远处的酒店。在酒店大厅，对其拳打脚踢，后将其三人带至酒店对面的小巷子里，要求其三人跪下，并殴打三人。其中有人用裤带抽其膀子和身上的，刘某和寇某也被打的不轻。后几人就去了医院，随后警察就来了。（2）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明2020年7月10日，其与寇某、田某至某某KTV唱歌，结账的金额太高与周治协商过程发生争吵，周治摔了一个酒瓶子外面就进来十人左右打其三人，对三人拳打脚踢。周治让其他人将三人带到宾馆房间，边走边打其三人。到了宾馆大厅，寇某不肯上去，对方又开始打其三人，其欲买单遭拒，周治说不要买单了要将其三人带到对面接着打。在酒店大厅里有人拿凳子和烟灰缸砸三人，在酒店对面的巷子里对方让其三人跪着继续挨打，一行人到医院后警察就来了。（3）被害人寇某的陈述，证明2020年7月10日晚上，刘某带其和寇某到盐城某某KTV唱歌，7月11日凌晨，因为账单贵其三人不肯结账，周治把酒瓶子砸在地上，然后就开始打三人，后包间外面冲进来八九个人对三人拳打脚踢。期间三人称愿意付钱遭拒，对方将三人拽出包厢，其头发被对方拽着出去的，进出电梯时三人均被殴打，后将其三人赶到一个墙角让跪下继续挨打。后至宾馆大厅对方欲让其进房间，其不敢，被对方多人围着打，有人拿烟灰缸砸其手，有人拿长长的东西砸其身上。在宾馆外面对方让其三人跪下挨打，后一行人到医院去了。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周治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在侦查、审查起诉阶段均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庭审过程中自愿认罪认罚。2020年7月10日晚上，陆明明遇到曾有过节的V666包厢客人，遂和其商量等消费结束后对三名被害人进行殴打。后假借三名被害人不肯付账而发生争吵，陆明明和吴某等人陆续进入进到包厢，对三名被害人进行殴打，还把被害人带到包厢外，在电梯里，其和陆明明、宋彬彬、成杨、高越洋、吴某都动手打了对方三人。怕影响不好，陆明明等人就按照其要求把人带到某某宾馆，陆明明等人在大厅里也打了田某等人。后将三名被害人带到路对面进行了殴打。（2）被告人宋彬彬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20年7月11日凌晨，田某等人拒不结账与周治发生冲突，后陆明明、宋彬彬等人跟着都到666包厢里面来了，后周治先放话，周治一行人就动手用拳头、扇耳光、脚踢对方了期间高越洋用啤酒瓶砸田某头部，还有其他人也打田某，田某左眼眶破了一直流血。宋彬彬在包厢也动手打了寇某。后周治让把田某等三人带下去，宋彬彬和陆明明押着田某走在最前面，期间陆明明不停地打田某。等电梯时，看到周治拽着寇某头发也来了。后在电梯里，周治、陆明明也一直打寇某和田某，随后一行人对三人拳打脚踢。后周治让把三人带至宾馆，路上，周治一行人对田某三人殴打，陆明明用裤腰带抽打对方。后宋彬彬一行人在宾馆继续打三人，期间高越洋欲拿烟灰缸砸寇某，吴某持木棍打对方。后周治让将对方三人带至对面巷子里，一行人遂强行将三人带至巷子。后在巷子里，周治让田某三人跪下，并打了对方。在打V666包厢里的田某三人之前，陆明明告诉宋彬彬，田某曾经在常州打过自己。（3）被告人成杨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20年7月11日凌晨，陆明明说田某曾经在常州打过陆明明，陆明明和周治商量好等田某三人结束后，将打田某三人一顿，成杨也同意了。后周治也跟成杨说一会儿打田某三人。后田某三人不愿意买单，周治打了寇某一个耳光。陆明明打了田某。其他人就把田某三人按着拳打脚踢。后周治抓着寇某头发走出包厢，宋彬彬用手掐着田某。去电梯路上一行人打寇某和田某，成杨掐寇某的脖子，并用手打了寇某头。后成杨将刘某拽到电梯里，并打了刘某背部。进了电梯之后，周治一行人继续打田某三人，后周治和陆明明让田某三人跪下，周治打三人耳光，后来三人跪下了。去宾馆路上，一行人继续打田某三人，陆明明用皮带抽田某等人。后在宾馆前台，成杨继续踹打寇某，吴某拿木棍打寇某头。高越洋拿烟灰缸威胁砸寇某的手，在巷子里，成杨也打了对方耳光。（4）被告人高越洋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20年7月10日在KTV的包厢里，周治说666包厢中有人把陆明明打了，喊其在结束的时候打他们，当时现场有周治、陆明明、成杨、吴某、杨某等人。次日凌晨，田某三人不肯结账，和周治、宋彬彬发生争吵，其进包厢发现周治等人已经和田某三人打起来了，遂拿啤酒瓶砸了田某的头，还打了寇某。后周治拽着寇某头发出去了，陆明明和宋彬彬押着田某，期间周治和高越洋都打了寇某。在等电梯期间，周治一直打寇某、田某。进电梯后，一行人继续对着田某三人拳打脚踢。在将三人带至宾馆路上，陆明明用皮带抽了三人，至宾馆也继续打三人，期间吴某打寇某很厉害，高越洋欲拿烟灰缸砸寇某被拦下来，吴某用木棍打了寇某。后周治让将田某三人带至对面巷子，寇某不愿意，高越洋又拿烟灰缸砸寇某手。在巷子里，一行人继续殴打三人，并让他们跪下。（5）被告人陈健富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20年7月10日在KTV的包厢里，周治、陆明明、成杨、吴某、杨某等人共谋，欲殴打V666包厢中的三名被害人，其在玩手机。次日凌晨，周治带着大家以三人不肯买单为借口，对三名被害人实施了殴打。大家把三名被害人带下楼时，周治拽着寇某头发，田某在包厢门口也挨打，其跟在后面，押着刘某走向电梯。后在电梯里，其他人接着打三名被害人。后周治让大家把田某三人拖到停车位墙角继续打，其也用拳头打了田某。后周治让三人跪下来。后陈健富返回KTV找手机，之后到宾馆看见田某和刘某在宾馆门口，寇某扒着宾馆吧台不愿意走，其即上前用力扒寇某手指，高越洋拿烟灰缸威胁砸手，寇某松手，大家将寇某抬出去。后周治等人将三名被害人带至巷子里继续打，并要求跪下。（6）被告人陆明明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20年7月10日，田某等人至KTV唱歌，陆明明发现田某两年前曾在常州殴打过自己，遂与周治、吴某、高越洋、成杨、杨某等共谋殴打田某等三人。后其与周治、宋彬彬等人在包厢、大厅、电梯、去宾馆的路上等地殴打三名被害人，其中吴某用木棍打了被害人的头。5.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物证鉴定书出具的鉴定文书，证明经鉴定，陆明明右肘部软组织擦伤的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寇某头皮创口、面部软组织挫伤、左眼挫伤，躯体软组织挫伤的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田某双侧鼻骨及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面部软组织挫伤、面部创口的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刘某右眼部挫伤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6.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制作的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被害人对被告人的辨认、被告人互相辨认以及对被害人的辨认、证人对被害人及被告人的辨认情况。7.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调取的录像资料，证明各被告人在某某KTV过道、电梯、新纪元广场和某某宾馆对各被害人殴打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治、陆明明、高越洋、宋彬彬、成杨、陈健富与他人一起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高越洋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陈健富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陈健富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周治等人共谋殴打被害人时，被告人陈健富虽未直接发表意见，但就在共谋现场，且后来在斗殴现场直接参与了押送被害人刘某等人下楼、殴打被害人田某和用力掰开被害人寇某的手并强行将其抬走的行为。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陈健富的当庭供述、同案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录像资料等予以证实。足以证明被告人陈健富参与共谋、且直接参与了斗殴的事实，作用积极、行为主动，其行为系积极参加者，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周治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陆明明、高越洋、宋彬彬、成杨、陈健富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认罪认罚，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健富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从轻量刑的辩护意见，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治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二○年七月十二日起至二○二二年十一月十一日止。）二、被告人陆明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二日已折抵刑期二日，即自二○二○年八月二十日起至二○二二年八月十七日止。）三、被告人高越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二○年七月十二日起至二○二三年七月十一日止。）四、被告人宋彬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二○年七月十二日起至二○二二年六月十一日止。）五、被告人成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二○年七月十二日起至二○二二年六月十一日止。）六、被告人陈健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二○年七月十二日起至二○二二年三月十一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方飞权人民陪审员  成爱玲人民陪审员  朱正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 助理  顾 蕾书 记 员  邵晓晨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