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渝0110民初8039号 原告：重庆市万盛区青年镇湛家村钟河农业生产合作社，住所地重庆市綦江区(原万盛区)青年镇湛家村钟河村民组。 法定代表人：蔡春贵，社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剑峰，重庆市万盛经开区关坝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厚辉，重庆市万盛经开区关坝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重庆晟鑫农业科技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綦江区(原万盛区)青年镇更古村庙岗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0054811108Y。 法定代表人：倪亚军，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泽国，重庆鼎圣佳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文香，重庆鼎圣佳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重庆堡湛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綦江区(原万盛区)青年镇湛家村堰塘社4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0070339069A。 法定代表人：李均，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泽国，重庆鼎圣佳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文香，重庆鼎圣佳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重庆市万盛区青年镇湛家村钟河农业生产合作社(以下简称钟河农业合作社)与被告重庆晟鑫农业科技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鑫公司）、重庆堡湛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堡湛公司）农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9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钟河农业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蔡春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剑峰、被告晟鑫公司、被告堡湛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文香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案情较为复杂，本院于2020年9月30日裁定将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1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钟河农业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蔡春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剑峰、陈厚辉、被告晟鑫公司、被告堡湛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文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钟河农业合作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与被告晟鑫公司于2013年3月26日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流转合同》和原告与被告堡湛公司于2019年7月5日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流转补充合同》于2020年8月7日解除；2.判决二被告支付原告2019年度土地流转费10112.5元（14.915亩×600斤/亩×1.5元/-已付3311元）及利息(以10112.5元为基数，从2019年11月1日起至付清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逾期付款利息)；二被告支付原告2020年度土地流转费13423.5元及利息（利息以13423.5元为基数，从2020年7月31日起至付清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逾期付款利息），二年土地流转费共计23536元；3.判决二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3033.75元（10112.5元×30%）；4.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恢复土地损失费44745元（14.915亩×3000元/亩），以上第2、3、4项合计金额71314.75；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2月28日原告作为甲方与被告晟鑫公司作为乙方共同签订了《农村土地承包流转合同》及《补充合同》，约定原告将集体土地14.915亩流转给乙方用于建设现代农业生态观光园。双方在合同中对流转价格约定为：平坝田、土均按600斤黄谷/亩·年计算，坡地按300斤黄谷/亩·年计算，计价标准以每年国家公布的9月份的黄谷最低保护价的上等价格提高0.2元/斤计算。双方对支付方式约定为：提前一年支付，从2013年起，由乙方将土地流转费于当年10月20日前全额转给甲方。双方还约定，不按时限交纳土地流转费的，合同可以变更或解除，且甲方有权收回土地经营权和收取乙方当年30%的土地流转费的违约金。2019年7月5日，原告与被告堡湛公司签订《农村土地流转补充合同》，约定将2013年3月签订的《农村土地流转合同》第五条第二款提前一年支付流转费变更为当年10月30日前支付，该《补充合同》晟鑫公司未作为合同当事方签字盖章。2019年10月30日支付流转费时间到期后，堡湛公司未履行付款义务，晟鑫公司也未支付流转费。2020年5月14日，原告对被告晟鑫公司起诉，提出解除合同，支付土地流转费及违约金等诉讼请求。2020年6月4日，经法院审理后，原告与二被告自愿达成和解协议，约定合同继续履行，二被告于2020年7月30日前连带给付原告等七个农业生产合作社2019年度土地流转费、违约金共计394587.39元。如二被告未在约定时间向原告等付清款项，该协议作废，原告有权要求与二被告解除相关协议，并有权要求二被告按合同约定立即支付土地流转费和违约金等损失。现二被告再次违约，原告于2020年8月7日向二被告邮寄送达解除通知法律函，通知其合同立即解除并于2020年8月15日前清除地上附着物、恢复土地原状并交回土地，逾期，原告直接收回土地并恢复土地原状，所有费用由二被告承担。现二被告收到通知后至今未向原告履行前述通知内容。二被告的行为属于严重违约，原告要求确认解除合同、支付拖欠的土地流转费及违约金、赔偿相关损失等请求，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法院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晟鑫公司辩称，被告晟鑫公司已将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给了被告堡湛公司，系权利义务的概括性转移，原告是知晓和同意的，协议的实际履行是被告堡湛公司，因此被告晟鑫公司不是适格的被告，原告要求被告承担30%的违约金过高，要求调减，其他辩称意见同被告堡湛公司辩称意见，请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堡湛公司辩称，不同意解除，因农业投入大收效慢，原告通知解除合同的法律函，没有原告的盖章也没有原告签字的委托书，形式上不合法，即便解除也是以法院判决为准。违约金按照30%计算过高，请求法院予以调减。对原告第二项诉讼请求中的利息不认可，利息不能同违约金一并主张，对原告的第四项诉讼请求，因尚未实际产生，也无法律依据，不认可，且如需要清除恢复，也是被告方进行恢复清除，因为果子及苗木还可以变现具有一定价值。综上，不同意解除合同，要求继续履行合同，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3月26日，原告钟河农业合作社与被告晟鑫公司签订《农村土地承包流转合同》，合同约定：“原告采用流转方式将其集体土地流转出租给被告晟鑫公司经营，用于建设现代农业生态观光园；流转土地时间为50年；原告将集体土地14.915亩流转给被告晟鑫公司；平坝田、土均按600斤黄谷/亩·年计算，坡地按300斤黄谷/亩·年计算，计价标准以每年国家公布的9月份的黄谷最低保护价的上等价格提高0.2元/斤计算；流转费提前一年支付，被告晟鑫公司按照流转土地面积及约定流转价格标准，在签订合同后十日内兑付2013年的土地流转费，价格按照2012年9月的国家公布的黄谷最低保护价的上等价格提高0.2元/斤计算。从2013年起每年10月20日前按国家公布当年9月份的黄谷最低保护价的上等价格提高0.2元/斤兑付；从2013年起，由被告晟鑫公司将土地流转经营费于当年10月20日前全额转给原告钟河农业合作社；被告晟鑫公司有下列情况之一时，原告钟河农业合作社有权收回土地经营权和收取被告晟鑫公司当年30%的土地流转租金的违约金1、被告晟鑫公司不按合同规定用途使用土地；2、荒芜土地二年；3.不按时交纳土地流转费。” 2018年7月16日，原告钟河农业合作社起诉被告晟鑫公司农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诉讼请求为“1、解除原、被告于2013年2月28日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流转合同》；2、被告支付原告2018年度土地流转费4080元及违约金1224元；3、被告恢复原告原承包地的原状并进行土地复耕；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该案经本院调解，双方于2018年8月15日达成如下协议“一、被告重庆晟鑫农业科技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30日前给付原告重庆市万盛区青年镇湛家村钟河农业生产合作社2018年度的土地流转费12513.3元及违约金(违约金按照2018年度土地流转费的6%标准计算)；二、被告重庆晟鑫农业科技综合开发有限公司未在上述期限内给付原告重庆市万盛区青年镇钟河村堰口农业生产合作社上述款项，则双方于2013年3月26日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流转合同》即于2018年8月30日解除；三、被告重庆晟鑫农业科技综合开发有限公司未在上述期限内给付原告重庆市万盛区青年镇湛家村钟河农业生产合作社上述款项，被告重庆晟鑫农业科技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应从2017年10月21日起以所欠土地流转费总额按月息2分标准计算资金占用利息付给原告重庆市万盛区青年镇湛家村钟河农业生产合作社，至付清为止；四、案件受理费147元，由被告重庆晟鑫农业科技综合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2019年7月5日，原告钟河农业合作社(甲方)与被告堡湛公司（乙方）签订《农村土地承包流转补充合同》，合同内容为“根据甲、乙双方于2019年6月10日协商，按照2013年3月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流转合同》等约定事项，并按照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原则订立本补充合同如下：一、原2013年3月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流转合同》第五条第二款提前一年支付流转费变更为当年10月30日前支付；二、从2019年起，每年10月30日前按国家公布当年9月份的黄谷最低保护价的上等价格提高0.2元/斤计算兑付流转费；三、该补充合同相关条款与甲乙双方在2013年3月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流转合同》其他约定条款具备同等法律效力……”。 2020年5月6日，原告钟河农业合作社起诉被告晟鑫公司农业承包合同纠纷(2020)渝0110民初3823号一案，诉讼请求为“1.解除原、被告于2013年2月28日（3月26日）签订的《农村土地流转合同》；2.判决被告晟鑫公司立即给付原告2019年度土地流转费13423.5元、2020年度土地流转费13423.5元及利息（利息分别从2018年10月21日和2019年10月21日起，以13423.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至付清时止）；3.判决被告晟鑫公司支付原告违约金8054.1元；4.判令被告晟鑫公司复垦并恢复土地原状，并将流转土地立即交还给原告等。”2020年6月4日，原告（甲方4）及其他共七个农业生产合作社与被告晟鑫公司（乙方）、堡湛公司（丙方）达成《协议》，协议约定“一、2019年的土地流转费，合计658070.90元（如金额有出入，以双方《农村土地承包流转合同》为准，下同，但本协议约定的分配方式、支付时间等基本内容不变），乙方（丙方）已支付292712元与村里。村里从中已支付给甲方l堰塘社2019年流转费174450.50元，尚余118261.50元没有分配。甲方内部意见，该余款118261.50元的分配方式为除甲方1堰塘社外，由其他六社按照本社2019年度土地流转费金额占六社2019年度流转费总额即483620.40元之比例进行分配（即甲方2大路坪社分配56186元、甲方3熊家坪社分配30747.99元、甲方4钟河社分配3311元、甲方5上湾社分配875元、甲方6堰口社分配14309.64元、甲方7龙叫社分配12831.37元），分配后不足各社2019年度土地流转费部分，由乙方（丙方）继续给付。二、减除前述第一条中甲方各社对乙方（丙方）已付款的分配后，乙方（丙方）尚欠甲方2大路坪社的2019年度土地流转费173588.50元与违约金13887元（173588.50元×8%）合计187475.50元、尚欠甲方3熊家坪社的2019年度土地流转费95225元与违约金7618元（95225元×8%）合计102843元、尚欠甲方4钟河社的2019年度土地流转费10112.50元与违约金809元（10112.50元×8%）合计10921.50元、尚欠甲方5上湾社的2019年度土地流转费2725元与违约金218元（2725元×8%）合计2943元、尚欠甲方6堰口社的2019年度土地流转费43979.76元与违约金3518元（43979.76元×8%）合计47497.76元、尚欠甲方7龙叫社的2019年度土地流转费39728.63元与违约金3178元（39728.63元×8%）合计42906.63元，均由乙方（丙方）在2020年7月30日前付清。即乙方（丙方）应于2020年7月30日前给付除甲方1堰塘社之外的其他六社2019年度土地流转费总金额为365359.39元、违约金总金额为29228元，两项费用之和共计为394587.39元。三、乙方、丙方对前述款项的给付负连带清偿责任。若乙方（丙方）未依照前述协议按时、如数向甲方付清款项，则本协议作废，甲方有权要求依法立即解除与乙方（丙方）等相关公司的土地流转合同，同时有权要求乙方（丙方）等相关公司依照土地流转合同之约定立即付清土地流转费和违约金（违约金支付标准按照合同约定标准执行）。本协议一式五份，甲方二份、乙、丙方各一份、交法院留存一份。本协议三方签字即生效。”。后原告撤回了该案诉讼。 在上述《协议》约定的给付时间到期后，被告晟鑫公司、堡湛公司未向原告给付协议中所确定的款项及违约金，原告委托代理人杨剑峰以重庆市万盛经开区关坝法律服务所的名义向按照二被告营业执照登记的住所地址向被告晟鑫公司、堡湛公司分别邮寄送达了《关于解除等事项的法律函》，函件载明“我单位接受青年镇湛家村钟河农业生产合作社的委托，就委托人与二公司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流转合同》有关解除等事宜，因贵公司已严重违约，致使双方签订的合同无法继续履行。为此，根据协议约定及法律规定，现通知如下：一、立即解除2013年3月26日与晟鑫公司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流转合同》；二、立即解除2019年7月5日与堡湛公司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流转补充合同》；三、请二公司于2020年8月15日前将土地上作物清理完毕，恢复土地原状，交还土地。若逾期，钟河社将直接收回土地、恢复土地原状，并对其拖欠的租金、违约金、复耕费等损失提起诉讼，由此产生的所有法律后果均由贵公司承担。”被告晟鑫公司的信件于2020年8月9日由马钟声代收，被告堡湛公司的信件于2020年8月13日以原址查无此人及电话不接，短信不回、拒收为由退回。 另查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公布的《关于公布2019年稻谷最低收购价格的通知》(发改价格〔2019〕353号)及《关于公布2020年稻谷最低收购价格的通知》（发改价格〔2020〕290号）中最低收购价上等价格均为每50公斤130元。现案涉流转土地仍在二被告手中，未交还给原告。 庭审中，原告对第四项诉讼请求解释为“原告要把二被告种植的果树等苗木移除，把树坑填平、修复是土地平整所产生的劳务费，每亩按照3000元计算的”；被告晟鑫公司向本院举示《青年镇现代农业生态观光园B园投资经营权转让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该协议书载明“……重庆晟鑫农业科技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与重庆市綦江区青年镇人民政府和重庆市万盛经济技术开发区国土房管局签订的《青年镇现代农业生态观光园投资协议书》，以及与农户签订的土地流转协议，在‘B园’园区范围内，重庆晟鑫农业科技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享有的全部权利和承担的全部义务，由重庆堡湛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承接。三、本转让事项为无偿转让。”原告钟河农业合作社对该证据质证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且出让方和受让方签字都是马钟声一个人签的字，真实性无法核实。 上述事实，有《农村土地承包流转合同》、《农村土地承包流转补充合同》、(2018)渝0110民初6310号民事调解书、《协议》、《关于解除等事项的法律函》、邮单及当事人陈述笔录等证据证实，并经当庭质证和本院审查属实，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钟河农业合作社与被告晟鑫公司于2013年3月26日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流转合同》系关于土地经营权流转的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合同有效，被告晟鑫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及时向原告钟河农业合作社支付农村土地流转费。 关于被告晟鑫公司能否根据其举示的《青年镇现代农业生态观光园B园投资经营权转让协议书》以免除其应承担的合同义务，本院作如下评判：首先，被告晟鑫公司向本院举示的《青年镇现代农业生态观光园B园投资经营权转让协议书》以佐证被告晟鑫公司已将权利义务全部概括转移给了被告堡湛公司，但该证据系复印件，且双方签名处均系马钟声签字，可能存在损害原告合法权益的情形，且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存疑，故根据证据规则，本院不予采信；且即使该协议书是真实的，二被告之间的投资经营权转让协议书关于土地流转部分的承接，也仅可以理解为被告晟鑫公司系再流转土地经营权行为，抛开是否有原告的书面同意问题不谈，二被告之间的再流转土地经营权的约定系二者之间的约定，并不能对抗原告。其次，根据被告晟鑫公司在(2018)渝0110民初6310号案与原告达成的民事调解书及之后（2020）渝0110民初3823号案件所达成的《协议》中均未排除其应承担的合同义务，相关付款义务仍由其承担的事实，被告晟鑫公司辩称已将自己的权利与义务全部概括转移给了被告堡湛公司，其不是适格主体的辩称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综上，被告晟鑫公司仍应按照其与原告的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 原告与被告堡湛公司在2019年7月5日签订《农村土地承包流转补充合同》，根据该补充合同约定以及原告与二被告在2020年6月4日所签订的《协议》内容看，被告堡湛公司系对原告与被告晟鑫公司于2013年3月26日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流转合同》中所约定的权利义务的加入，其应当同被告晟鑫公司共同承担《农村土地承包流转合同》及补充合同所约定的义务。 被告晟鑫公司、堡湛公司未按照2020年6月4日所约定的给付期限向原告支付2019年度的土地流转费及违约金，已构成违约，根据原、被告的合同及协议约定，原告有权单方解除其与二被告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流转合同》、《农村土地承包流转补充合同》。根据原告向被告堡湛公司邮寄的解除通知函拒收退回时间为送达到被告堡湛公司的时间，确定原告与被告晟鑫公司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流转合同》及原告与被告堡湛公司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流转补充合同》于2020年8月13日解除。 被告晟鑫公司、堡湛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原告2019年度剩余的土地流转费10112.5元。对于2020年度的土地流转费，因2020年与2019年的稻谷上等最低收购价格一样，故本院根据双方的《协议》确定2020年度的土地流转费与2019年度的土地流转费总金额一致，即13423.5元。因二被告未能及时按照约定支付原告土地流转费，应当支付原告2019年度及2020年度土地流转费资金占用损失。原告要求2019年土地流转费资金占用损失以10112.5元为基数，从2019年11月1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时止，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对2020年土地流转费资金占用损失，二被告最后付款期限应为2020年10月30日，故资金占用损失应以13423.5为基数，从2020年10月3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时止。 关于原告要求二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3033.75元(10112.5元×30%)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该违约金过高，且二被告请求调减，本院予以调整为809元（10112.5元×8%）。 关于原告要求二被告支付原告恢复土地损失费44745元的诉讼请求，原告庭审中陈述该笔费用是用来将二被告栽种的果树清除以及恢复平整土地所产生的费用，因合同未约定合同解除后由被告向原告支付该笔费用后由原告自行恢复，且二被告对此持有异议，表示果树上还有果子以及苗木可以卖钱，还具有一定的变现价值，如要恢复也应由二被告进行处理，不同意原告的请求。本院综合本案实际情况及解除后农民耕作问题以及因案涉流转土地上的果树存在果子及相应的苗木亦可变现处理等实际，确定由二被告对其所流转的土地进行恢复原状并交还给原告为宜。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六条、第四十二条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一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一条、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重庆市万盛区青年镇湛家村钟河农业生产合作社与被告重庆晟鑫农业科技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于2013年3月26日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流转合同》及原告重庆市万盛区青年镇湛家村钟河农业生产合作社与被告重庆堡湛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于2019年7月5日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流转补充合同》于2020年8月13日解除； 二、被告重庆晟鑫农业科技综合开发有限公司、重庆堡湛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重庆市万盛区青年镇湛家村钟河农业生产合作社2019年度土地流转费10112.5元及该年度资金占用损失(2019年度资金占用损失以10112.5元为基数，从2019年11月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时止)，支付2020年度土地流转占用费13423.5元及该年度资金占用损失（2020年度资金占用损失以13423.5元基数，从2020年10月3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时止）； 三、被告重庆晟鑫农业科技综合开发有限公司、重庆堡湛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重庆市万盛区青年镇湛家村钟河农业生产合作社违约金809元； 四、被告重庆晟鑫农业科技综合开发有限公司、重庆堡湛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恢复其所流转的14.915亩土地至原状并交付给原告重庆市万盛区青年镇湛家村钟河农业生产合作社； 五、驳回原告重庆市万盛区青年镇湛家村钟河农业生产合作社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582元，由原告重庆市万盛区青年镇湛家村钟河农业生产合作社负担428元，由被告重庆晟鑫农业科技综合开发有限公司、重庆堡湛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154元(此款原告重庆市万盛区青年镇湛家村钟河农业生产合作社已预交，限被告重庆晟鑫农业科技综合开发有限公司、重庆堡湛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直接支付原告重庆市万盛区青年镇湛家村钟河农业生产合作社115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周小波 人民陪审员  杨 伟 人民陪审员  郭小伟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胥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