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301民初5201号原告：谭先云，男，1979年8月27日生，汉族，云南省楚雄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楚雄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普清梅，云南云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楚雄亿丰市场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楚雄市鹿城镇河前社区永安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01316238883N。法定代表人：周德来，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字连芹，云南楚国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楚雄亿丰义乌商贸城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云南省楚雄州楚雄市鹿城镇永安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01325279134Y。法定代表人：柳积庄，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冉爽，男。原告谭先云与被告楚雄亿丰市场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丰开发公司）、楚雄亿丰义乌商贸城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丰经管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谭先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普清梅，被告亿丰开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字连芹，被告亿丰经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冉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谭先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二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9063元（3021元/月×3个月）；2.判令二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18126元（3021元/月×3个月×2）；3.判令二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未购买失业保险的经济损失7133元（1019元/月×7个月）；4.判令二被告为原告补缴自2017年10月至2020年7月期间的养老、工伤、生育、医疗保险；5.判令被告亿丰开发公司退还原告的消防执业资格证书原件；6.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7年10月7日到被告亿丰开发公司工作,直至2020年7月原告均在同一岗位安保部从事保安工作，月平均工资为3021元。自入职至今，被告亿丰开发公司未为原告购买社会保险。直至2020年6月28日，被告亿丰开发公司管理人员以完善社保手续为由要求所有员工签订《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但签订时间却让原告等所有员工签为2020年2月29日，然而双方劳动关系并未实际解除，原告工作岗位及工资数额均未发生变化，仍接受被告亿丰开发公司原管理人员的管理。2020年7月27日，被告亿丰开发公司管理人员通知原告自动离职，原告不同意辞职；2020年7月30日，被告亿丰经管公司单方通知原告到保洁部从事保洁工作，以此逼迫原告离职。因原告不同意调岗，双方协商未果，致使原告失业至今。为此，原告于2020年8月20日向楚雄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楚雄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20年10月18日作出楚市劳人仲不字（2020）第13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原告认为，被告亿丰开发公司与被告亿丰经管公司虽属两家独立企业，但投资股东、注册地址、管理人员、办公地点均一致，其实质系一家企业。二被告为了规避责任、降低成本，在未向原告明示的情况下，利用原告等工人为获得工作的心理，先由被告亿丰开发公司无故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合同，又在岗位、薪酬、工作地点、管理人员等均未改变的情况下，私自将原告的薪酬发放主体变更为被告亿丰经管公司，后被告亿丰经管公司又以调岗、降工资形式逼迫原告离职，二被告的行为已经违反了我国《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五十条之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望贵院查清事实，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庭审过程中，原告谭先云变更第三项诉讼请求为“判令二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未购买失业保险的经济损失9450元（1350元/月×7个月）”。被告亿丰开发公司辩称：一、楚市劳人仲不字（2020）第13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决定正确。本案是因原告不服楚市劳人仲不字（2020）第13号不予受理通知书而提起的诉讼，楚雄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原告提出的仲裁请求被申请人主体不适格为由决定不予受理，该决定正确，理由如下：被告亿丰开发公司与被告亿丰经管公司是两家独立的企业即两家不同的用人单位，被告亿丰开发公司提交的证据已证实该事实。根据原告的陈述，其先与被告亿丰开发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后与被告亿丰经管公司建立劳动关系，事实的确如此。原告在仲裁申请中将两家企业同时列为被申请人，却始终坚持只与一家用人单位建立劳动关系，最终原告仍不能确定是与哪家用人单位建立劳动关系，其针对自己的主张也不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发生的下列劳动争议适用本法”，也就是说，劳动仲裁的申请必须是确实存在劳动关系的用人单位和劳动者之间发生的符合规定的劳动争议事项，用人单位和劳动者都应当是明确的主体。本案中，原告在仲裁中不能明确被申请人是谁，也不能举证证明自己的主张，当然属于被申请人主体不适格。楚雄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被申请人不适格为由决定不予受理，符合法律规定。二、原告适用法律错误。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五十条提起诉讼，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原告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九条“对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不予受理或者逾期未作出决定的，申请人可以就该劳动争议事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规定提起诉讼。根据被告亿丰开发公司之前的陈述，原告的仲裁申请确属被申请人主体不适格，并且原告如今提起的诉讼依然主张两个被告为用人单位，相当于原告至今仍然不能确认自己到底与哪一个用人单位产生劳动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以申请仲裁的主体不适格为由，作出不予受理的书面裁定、决定或者通知，当事人不服，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的，经审查，确属主体不适格的，裁定不予受理或者驳回起诉”的规定，贵院已受理本案，现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综上所述，原告提起的仲裁申请确属被申请人主体不适格，楚市劳人仲不字（2020）第13号楚雄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不予受理通知书决定正确，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恳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亿丰经管公司的辩称与被告亿丰开发公司的辩称一致。原告谭先云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及其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2.楚市劳人仲不字（2020）第13号不予受理通知书；3.富滇银行楚雄分行银行卡交易明细、云南楚雄市农村商业银行账户流水明细表；4.职工工伤保险参保证明、楚雄市社会保险中心出具的证明；5.微信聊天记录、情况说明证明书；6.物业安全部保安队员绩效考核计划表、3月份物业安全部绩效考核得分表、消防行业特有工种职业技能鉴定准考证；7.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被告亿丰开发公司为证明其辩解，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亿丰开发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2.亿丰经管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3.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4.承诺书。被告亿丰经管公司为证明其辩解，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2.云南省劳动合同书；3.用人单位符合优先参加工伤保险情况审批表、职工工伤保险参保证明；4.关于调岗人员的通知。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谭先云提交的富滇银行楚雄分行银行卡交易明细、云南楚雄市农村商业银行账户流水明细表能够证明原告谭先云20**年10月至2020年7月期间的工资收入情况，本院予以采信。职工工伤保险参保证明能够证明被告亿丰经管公司于2020年4月为原告谭先云办理工伤保险手续并缴纳当月工伤保险费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微信聊天记录虽不足以证实被告亿丰开发公司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事实，但该证据载明的“从开发公司转经管公司员工”、办理相关手续的时间等内容以及被告亿丰经管公司微信工作群通知其员工前往被告亿丰开发公司办理相关手续的事实与情况说明证明书中部分劳动者陈述的时间及事实相印证，故本院认定原告谭先云与被告亿丰开发公司签订《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的时间为2020年6月。物业安全部保安队员绩效考核计划表、3月份物业安全部绩效考核得分表能够证明被告亿丰经管公司对原告谭先云进行管理考核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消防行业特有工种职业技能鉴定准考证能够证明原告谭先云于2018年12月以被告亿丰开发公司员工的名义参加考试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二、被告亿丰开发公司提交的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虽系原告谭先云与被告亿丰开发公司签订，但其中的部分内容与在案证据所证明的事实不符且部分内容限制了原告谭先云的劳动权利，故本院部分予以采信。承诺书的内容是对用人单位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法定义务的免除，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故本院不予采信。三、被告亿丰经管公司提交的云南省劳动合同书能够证明原告谭先云与被告亿丰开发公司于2017年12月1日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调岗人员的通知能够证明被告亿丰经管公司于2020年7月30日决定调整原告谭先云的工作岗位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谭先云于2017年10月7日起在楚雄义乌商贸城从事保安工作。2017年12月1日，原告谭先云与被告亿丰开发公司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自2017年10月7日至2020年10月6日，工作岗位为市场保安员，工作地点为根据公司安排；工资标准为基本工资＋加班工资（依据加班支付）＋绩效＋奖金等（总数不超过2700元）”。劳动合同关系存续期间，被告亿丰开发公司未为原告谭先云办理社会保险手续并缴纳社会保险费。被告亿丰经管公司自2020年3月起对原告谭先云的工作情况进行绩效考核，并于2020年4月为原告谭先云办理工伤保险手续并缴纳2020年4月至8月的工伤保险费，但未与原告谭先云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亦未办理其他社会保险手续并缴纳社会保险费。2020年6月，原告谭先云与被告亿丰开发公司签订《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解除双方于2017年12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被告亿丰经管公司于2020年7月30日决定将原告谭先云的工作岗位从保安队调整至保洁队。2020年8月1日，原告谭先云从被告亿丰经管公司离职，但双方未办理劳动关系解除手续；原告谭先云离职前十二个月（2019年8月至2020年7月）的月平均工资标准为3025.58元/月。原告谭先云于2020年10月14日向楚雄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楚雄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20年10月16日作出楚市劳人仲不字（2020）第13号不予受理通知书，以被申请人主体不适格为由，对原告谭先云的仲裁申请不予受理。另查明：被告亿丰开发公司成立于2014年9月17日，经营范围为市场投资、开发，房地产开发经营。被告亿丰经管公司成立于2015年1月7日，经营范围为企业管理，物业管理等。一、关于本案的用工主体本院认为，当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的主体与实际用工主体不一致时，应当根据实际用工情况认定用工主体。第一，虽然被告亿丰开发公司与原告谭先云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但该劳动合同中未明确约定原告谭先云的工作地点，而仅载明“工作地点为根据公司安排”，故本院认定被告亿丰开发公司与原告谭先云签订的书面劳动合同未约定工作地点。第二，被告亿丰开发公司与被告亿丰经管公司的注册登记地址一致，且庭审查明原告谭先云自2017年10月7日起至2020年8月1日从被告亿丰经管公司离职时止，其工作地点均为楚雄义乌商贸城，工作岗位均为市场保安员。第三，庭审查明被告亿丰开发公司共聘用二十名左右的保安人员，而被告亿丰经管公司于同一时期却未聘用保安人员，该事实与被告亿丰开发公司及被告亿丰经管公司从事各自的经营活动对保安人员的需求不符。第四，原告谭先云与被告亿丰开发公司于2020年6月签订《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但被告亿丰经管公司却于2020年4月为原告谭先云办理工伤保险手续并缴纳了2020年4月至8月的工伤保险费；另外，被告亿丰经管公司自认其自2020年3月起对原告谭先云的工作情况进行绩效考核的同时，亦向原告谭先云发放了工资。综上所述，虽然与原告谭先云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主体是被告亿丰开发公司，但根据在案证据及查明的事实，本院认定原告谭先云提供的劳动是被告亿丰经管公司而非被告亿丰开发公司所从事的经营活动的组成部分，被告亿丰经管公司是本案的实际用工主体。第五，虽然签订劳动合同的主体为被告亿丰开发公司，但自2017年10月7日起的实际用工主体却为被告亿丰经管公司，同时，被告亿丰开发公司、亿丰经管公司均在原告谭先云工作期间对原告谭先云进行劳动管理即业绩考核并向其发放工资，被告亿丰经管公司则在原告谭先云与被告亿丰开发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履行期限内为原告谭先云办理了工伤保险手续并缴纳了工伤保险费，故本院认定被告亿丰开发公司与被告亿丰经管公司存在混合用工情形，且因二被告的混合用工行为导致本案劳动法律关系混乱，故二被告应当对原告谭先云承担连带责任。二、关于原告谭先云的诉讼请求1.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第一，虽然原告谭先云与被告亿丰开发公司于2017年12月1日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并于2020年6月协商解除了该劳动合同，但由于被告亿丰开发公司并非本案的实际用工主体，故本院认定原告谭先云关于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的请求权并不因其与被告亿丰开发公司协商解除劳动合同而产生。第二，原告谭先云自2017年10月7日起至2020年7月31日期间均从事保安员的工作，而被告亿丰经管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于2020年7月30日决定调整原告谭先云的工作岗位及工资待遇系经与原告谭先云协商一致的结果，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调整原告谭先云的工作岗位和工资待遇具有充分的合理性，故本院认定被告亿丰经管公司于2020年7月30日擅自调整原告谭先云的工作岗位及工资待遇的行为损害了原告谭先云的劳动权利，原告谭先云有权及时解除劳动关系并主张经济补偿金；同时，根据原告谭先云的工作年限及离职前十二个月的月平均工资标准，本院认定二被告应当支付原告谭先云20**年10月7日至2020年7月31日期间共2年零9个月工作年限的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9076.74元（3025.58元/月×3个月）。因原告谭先云主张的经济补偿金数额未超过二被告应当支付的数额，故对于原告谭先云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2.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因被告亿丰经管公司擅自调整工作岗位及工资待遇，致使原告谭先云即时解除劳动关系的事实不属于用人单位违法解除劳动合同或其他应当支付经济赔偿金的法定情形，故对于原告谭先云关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失业保险经济损失。虽然原告谭先云系于2020年8月1日主动从被告亿丰经管公司离职，但鉴于系因被告亿丰经管公司擅自调整工作岗位及工资待遇而致使原告谭先云即时解除劳动关系，故本院认定原告谭先云属于非因其意愿而中断就业；同时，因原告谭先云的工作年限已超过一年，被告亿丰开发公司、亿丰经管公司均未为其缴纳失业保险费且被告亿丰经管公司至今未与原告谭先云办理劳动关系解除手续致使原告谭先云无法办理失业登记，本院根据原告谭先云的工作年限认定二被告应当向原告谭先云支付失业保险待遇损失5400元（1350元/月×4个月）。4.关于补缴社会保险费。因征缴社会保险费属于社会保险部门的法定职责，不属于人民法院对劳动争议案件的审理范围，故对于原告谭先云诉请二被告补缴2017年10月至2020年7月期间的社会保险费的诉讼请求，本案中不予处理；原告谭先云应当向社会保险部门申请处理。5.关于返还消防执业资格证书。因用人单位扣押劳动者执业资格证书的行为本身违法，且被告亿丰开发公司亦自认其至今仍保管原告谭先云的消防执业资格证书，故被告亿丰开发公司应当向原告谭先云返还消防执业资格证书原件。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一）项、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第八十五条，《失业保险条例》第二条、第十四条、第十八条并参照《云南省失业保险条例》第十五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楚雄亿丰义乌商贸城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楚雄亿丰市场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谭先云支付2017年10月7日至2020年7月31日期间共2年零9个月工作年限的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9063元；二、被告楚雄亿丰义乌商贸城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楚雄亿丰市场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谭先云支付失业保险待遇损失5400元；三、被告楚雄亿丰市场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原告谭先云的消防执业资格证书原件返还原告谭先云；四、驳回原告谭先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元（已减半收取），由被告楚雄亿丰义乌商贸城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楚雄亿丰市场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未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钟磊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向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