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民终61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轩青，男，1957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西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凌，河南大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明堂，男，1969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内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舟，南阳市内乡县方正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上诉人李轩青与上诉人李明堂为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河南省内乡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20）豫1325民初3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轩青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李明堂赔偿李轩青1163484元或发还重审；诉讼费、鉴定费等相关费用由李明堂负担。事实和理由：一、李轩青的证据已经达到了民事证据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足以证实2018年4月29日至2019年8月15日之间果园的死亡果树棵数，李明堂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自己有补种行为，一审法院仍然采纳了李明堂的辩称，没有支持李轩青的上诉请求，属于认定评析错误。2009年承包初，双方没有对承包果园果树数量进行清点，2018年李轩青通过公证的方式清点了果树数量，虽然无法证实与2009年入园时的数额差，但是李明堂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其补种果树以及补种的具体数目，一审法院没有现场勘查，也没有释明应当申请树龄鉴定，根据树龄来判断哪些果树属于补种。在李明堂不能证明自己有补种行为情况下，一审法院采纳了李明堂补种果树的辩称，不认定2018年4月29日清点的果树数量应当属于果园原有果树数量属于认定错误。2018年清点的数量应当认定属于李轩青果园原有的果树数量。2019年8月15日承包期满，李明堂没有履行交接义务，自行撤离果园，为了防止拖延时间导致不定因素出现，2019年8月17日李轩青找黄某对果园进行清点，后期又通过南阳市宛都公证处对清点数量进行公证。证人黄某在诉讼中也为李明堂出具了证言，没有偏祖任何一方的行为，证人证言是与本案无利害关系的第三方客观证据。证人黄某在公证处证言公证和当庭陈述内容前后一致，反映的也是客观事实，李明堂没有证据推翻黄某所述，黄某证言应当作为有效证据被采纳。李轩青对减少的果树数量已经进行了举证，该证据足以证明2018年4月29日至承包期满果树损毁的数量为1129棵。二、因为果园在承包期间内由李明堂控制掌握，果树死亡的原因，李轩青无法得知，应当由李明堂举证，一审让李轩青说明果树死亡原因属于划分举证责任错误。李轩青也对果树死亡原因申请了鉴定，但是由于果树已经毁损灭失，无法鉴定，鉴定机构退回了果树死亡原因的鉴定请求。李明堂没有证明果树属于自然死亡，结合李明堂未尽合同义务的过错，应当推定李明堂对果树死亡承担赔偿责任。李明堂辩称2018年4月29日至2019年8月15日之间的果树是自然死亡，但是一年期间一千多颗果树死亡，根本不符合自然死亡的客观现实。李明堂在承包期间对果园有控制和经营权，所以在李明堂控制期间果树大量死亡的原因应当由李明堂举证，一审认定李轩青无法证明果树死亡、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属于划分举证责任错误。如果李明堂无法说明果树死亡属于自然原因，就应当推定李明堂没有切实履行合同义务尽到保证果树正常生长的义务;并且李明堂承包期满自行撤离果园，拒不履行交接，其目的就是逃避果树大量死亡的责任，该行为进一步扩大了果园的损失，李明堂过错明显。关于死亡果树的死亡原因，李轩青在一审中已经申请了鉴定，但是由于果树已经毁损不存在，鉴定机构无法对不存在的果树作出鉴定结论，通过诉讼中心技术鉴定科退回了果树死亡原因鉴定请求，并非李轩青没有申请或鉴定机构不认定。所以李明堂不能举证说明果树死亡原因，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李轩青和李明堂签订的《果园承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李明堂没有切实履行合同义务，更没有证据支持其辩称，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李明堂辩称，所枯死的果树是2017年李轩青喷酒农药导致的，承包期间我们对果树进行了精心的管理，树木数量比之前还增加，双方承包合同并无约定具体以何种方式交付，我们承包期限到期后李轩青作为果园所有人应履行管理义务，我们将果园交付之后已经得到李轩青的确认，我们已经履行了交付义务，一审判决无事实依据支持。李明堂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李轩青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诉讼费由李轩青负担。事实及理由：李明堂和李轩青于某09年8月15日经友好协商签订了《果园承包合同》，李轩青将其位于西峡县丹水镇黄营村黑坡河组面积约50亩左右的黑李果园，承包给李明堂经营。合同期限10年，自2009年8月15日起至2019年8月15日止，承包金每年18000元，先交款，后经营。甲方提供管理房屋，乙方保持果园正常生长，没有人为损害，品种及果园改造双方协商进行，合同期满后，甲方若继续发包，同等条件下乙方优先。合同签订后，李明堂遂如约接受果园承包经营，并交纳年度承包费未违约、拖延，并实施了年度果园耕作、施肥、修剪、病虫防治等经营管理措施，也收到了相应的经济效益。但此期间，李轩青却嫉妒李明堂正常的劳作效益，违约于某14年6月18日将李明堂诉诸于西峡县人民法院，确认解除合同，欲收回果园，同案李明堂反诉确认解除合同无效，法院经审理作出河南省西峡县人民法院(2014)西丹民初字第64号民事判决，驳回了李轩青的诉讼请求，支持了李明堂部分反诉请求，涉案合同继续履行。但李轩青不服，上诉至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法院经审理作出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南民三终字第01259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此期间，李轩青竟违背常理，于某17年3月17日，雇请张海飞、郑学伟等用事先配制好的“国光乙烯利、曹达农化斩刺高氯马”两种农药，将李明堂所承包的果园果树进行喷酒，造成喷施农药后果树全部绝收，经鉴定造成159081.5元重大经济损失。为此，李明堂到公安机关报案，李轩青摄于法律威严，于某17年9月21日主动到西峡县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后公诉人河南省西峡县人民检察院将李轩青公诉于西峡县人民法院，请求追究其破坏生产经营罪的刑事责任，法院经审理作出河南省西峡县人民法院(2019)豫1323刑初23号刑事判决，因此前李轩青已于某17年9月14日一次性赔偿李明堂经济损失24.5万元，双方和解，予以谅解，故对李轩青从轻判决。而对李轩青以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在合同履行期间，李明堂自行投资伍万余元，对自然枯死的黑李树不断进行补植、补造，数额达千余株以上，并不存在掠夺性经营的违法情形出现。2019年8月15日合同到期后，因继续承包条件未成就，李明堂随即将涉案果园土地、果树等标的物全部交还给李轩青，终止了果园合同承包关系。而李轩青为实现恶意敛财的非法目的，竟于某20年1月19日将李明堂诉诸于内乡县人民法院，诉请支付其承包费18000元，并赔偿其损失20000元，其他损失1163484元。一审判决中错误地支持了李轩青的部分请求并让李明堂赔偿其果树损失5万元，承担诉讼费5434元，已严重侵犯了李明堂的合法权益。李轩青辩称，李明堂上诉中提到的时间发生在本案之前，本案应当不予审理，果树损失部分李轩青坚持其上诉请求。李轩青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明堂支付拖欠的承包费18000元，并赔偿李轩青损失1163484元；2.因本案产生的诉讼费、鉴定费、律师费等相关费用由李明堂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8月15日，李轩青（甲方）与李明堂（乙方）签订《果园承包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丹水镇黄营村黑坡河组果园承包给乙方经营，承包时间自2009年8月15日至2019年8月15日共十年，承包款为每年定额壹万捌仟元整，乙方保持果园正常生长，没有人为损害，品种及果园改造双方协议进行。后双方按照合同约定，由李明堂一直经营该果园，但2009年8月15日，双方未对果园内的果树棵数进行清点。2009年8月15日至2013年8月14日的承包款，由李明堂交付给李轩青。双方因2013年8月15日至2014年8月14日的承包款的支付发生争议，李轩青于某14年6月18日将李明堂起诉至西峡法院，西峡法院于某14年8月12日作出（2014）西丹民初字第64号判决，判令李明堂向李轩青支付所欠果园承包款5000元；李轩青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于某15年3月9日作出（2014）南民终字第01259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生效后，李明堂支付了2013年8月15日至2014年8月14日未付的承包款5000元。2014年8月13日，李明堂与黄某、黄新义一起到李轩青家中交付了2014年8月15日至2015年8月14日的承包款18000元。李明堂分别于某15年8月12日、2016年8月4日、2018年8月15日通过西峡法院向李轩青支付2015年8月15日至2016年8月14日、2016年8月15日至2017年8月14日、第2018年8月15日至2019年8月15日的承包款，每年为18000元。2017年9月14日，李明堂通过代收人张金军向李轩青支付了2017年8月15日至2018年8月14日的承包款18000元。2017年3月17日，李轩青雇人在李明堂承包的果园内喷洒农药，造成404棵果树绝收，后李轩青赔偿李明堂各项损失24.5万元。2019年10月25日，西峡法院作出（2019）豫1323刑初23号判决，判决李轩青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经李轩青申请，南阳市宛都公证处对2018年4月29日丹水镇黄营村黑坡河组果园存活3749棵李树予以公证。2018年5月14日，南阳市宛都公证处对上述内容作出2018豫宛宛证内民字第2443号公证书。2019年8月15日承包合同到期，李明堂自行搬离果园，未就果园内果树棵数与李轩青进行清点、交接。2019年9月21日，经李轩青申请，南阳市宛都公证处公证人员对果树清点人黄某做了调查笔录予以公证，并附2019年8月17日黄某清点的丹水镇黄营村黑坡河组果园存活2620棵李树清点清单，同日公证人员对果园现场进行拍照，未对黄某清点的果树棵数进行复查。2019年10月18日，南阳市宛都公证处对上述内容作出（2019）豫宛宛证内民字第17388号公证书。2020年7月22日，嘉森评估所作出沈嘉郑评字[2020]第012号损毁果树剩余预期收益现值评估报告书，认定西峡县丹水镇黄营村黑坡河组果园内损毁果树未来10年盛果期的单株预期收益价值为1026元。李轩青支付评估费2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李轩青与李明堂签订的《果园承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成立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履行权利义务。关于承包费的问题，李明堂出示的西峡法院（2014）西丹民初字第64号判决，已证明2009年8月15日至2014年8月14日的承包款已支付；李明堂出示的黄某、黄新义的证言，已证明2014年8月15日至2015年8月14日的承包款已支付；李明堂出示的西峡法院2015年8月12日、2016年8月4日、2018年8月15日票据、2017年9月14日收条，已证明2015年8月15日至2019年8月15日的承包款已支付，故李明堂已向李轩青支付了10年承包期内的全部承包款，李轩青请求李明堂支付拖欠的承包款18000元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承包期满后果树损毁损失的问题，李轩青以2018年4月29日公证清点的果园存活3754棵（核对清单实为3749棵）李树、2019年9月21日公证黄某于同年8月17日清点的果园存活2620棵李树为依据，主张损毁果树1134棵（3754棵-2620棵），以嘉森评估所作的评估报告书为依据，主张损毁果树价值为1163484元；李明堂辩称部分果树是自然死亡，且合同到期后，果园由李轩青管理使用，其没有及时打药管理导致生虫，致使部分果树死亡，果树死亡与其没有任何关系，应驳回李轩青的诉请。首先，1.双方于某09年8月15日签订承包合同、交接果园时，未对当时果园存活的果树进行清点，双方均不能明确说明当时果园存活的果树数量，当时果园存活的果树在李明堂承包期内出现因自然原因、管理不善等原因死亡，李明堂为保持果园正常经营进行了补种；2.2018年4月29日公证清点的果园存活3749棵，这是2018年4月29日的存活棵数，因不知道2009年8月15日双方交接时的存活棵数，故不能确定2018年4月29日存活的果树与2009年8月15日存活的果树的数量是多是少，故不能以2018年4月29日存活的果树数量确定承包期满后因果树损毁数量；3.2019年8月15日承包期满，双方未对果园存活果树进行清点，亦未进行交接，双方均不能明确说明此时果园存活的果树数量；4.黄某于某19年8月17日由其一人独自对果园存活果树进行清点，公证人员于某19年9月21日仅对黄某进行调查，未对黄某清点的果树数量进行核查，故依据该公证书不能认定2019年8月17日黄某清点的数量的真实性，不能确定2019年8月17日果园存活的果树数量，亦不能以2019年8月17日黄某清点的存活果树数量确定承包期满后果树损毁数量；5.嘉森评估所作的评估报告书未对损毁果树的损毁时间和损毁原因作出认定，而损毁数量也是依据李轩青的鉴定申请，故仅凭该评估报告书不足确定承包期满后果树损毁数量和损失。其次，1.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明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2.李轩青主张损毁果树的损失1163484元，但其提供的两份公证书、现场照片、评估报告书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损毁果树损失为1163484元；3.2019年8月15日承包期满后，双方未对果园进行交接，李明堂即自行撤离果园，果树处于无人管理状态，影响果树存活，双方均有过错，李明堂的过错为其未与李轩青交接即自行撤离果园，李轩青的过错为其怠于与李明堂进行交接致使果树处于无人管理状态；4.尽管李轩青出示的证据不足，但李明堂出示的2020年3月5日清点树木棵数列表中载明其清点的棵数包括后期死树，表明承包期满后在果树无人管理期间存在死树现象，对于果树的死亡，李明堂应负担一部分责任，李明堂应承担的责任，由一审法院根据案情和双方过错程度进行酌定。再次，1.2020年3月26日的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认可2019年李树的苗树价格在3元至4元，李轩青当庭表示李明堂的承包期满后，其未亲自种植，而是将果园转包给他人；2.嘉森评估所作的评估报告书表2经济技术指标表中对李树的种植过程中需要支出除草、打药、施肥、浇水、疏花疏果、剪枝、采收、地租等费用，扣除上述费用后才是果树的收益，单株果树的未来10年盛果期的单株预期收益价值为1026元，这是按平均每亩产量按2000公斤计算得出的预期收益，且评估报告第八评估说明第2项明确说明相关经济林的产值收益和实际的交易价格的取价源于当地附近的农户采访，结合其年收益和交易类型等多种因素综合确定；3.结合以上分析和双方当事人的过错，一审法院酌定对于承包期后出现的果树损毁现象造成的损失，由李明堂赔偿李轩青50000元，李轩青请求的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李明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轩青果树损失50000元；二、驳回李轩青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434元，评估费20000元，合计35434元，由李轩青负担30000元，由李明堂负担5434元。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李明堂应否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如果应当承担赔偿，一审认定的数额是否适当。关于李明堂应否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问题，2019年8月15日承包期满后，李轩青、李明堂未对果园进行交接，李明堂即自行撤离果园，果树处于无人管理状态，影响果树存活，李明堂的过错为其未与李轩青交接即自行撤离果园，李明堂出示的2020年3月5日清点树木棵数列表中载明其清点的棵数包括后期死树，表明承包期满后在果树无人管理期间存在死树现象，对于果树的死亡，李明堂应负担一部分责任，故李明堂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关于一审判决李明堂承担赔偿的数额是否适当的问题，1.双方于某09年8月15日签订承包合同、交接果园时，未对当时果园存活的果树进行清点，双方均不能明确说明当时果园存活的果树数量；2.2017年3月17日，李轩青雇人在李明堂承包的果园内喷洒农药，造成404棵果树绝收,该404颗果树后来是否有死亡的不知道；3.2018年4月29日公证清点的果园存活3749棵，这是2018年4月29日的存活棵数，因不知道2009年8月15日双方交接时的存活棵数，故不能确定2018年4月29日存活的果树与2009年8月15日存活的果树的数量是多是少，故不能以2018年4月29日存活的果树数量确定承包期满后因果树损毁数量；4.2019年8月15日承包期满，双方未对果园存活果树进行清点，亦未进行交接，双方均不能明确说明此时果园存活的果树数量；5.黄某于某19年8月17日由其一人独自对果园存活果树进行清点，公证人员于某19年9月21日仅对黄某进行调查，未对黄某清点的果树数量进行核查，故依据该公证书不能认定2019年8月17日黄某清点的数量的真实性，不能确定2019年8月17日果园存活的果树数量，亦不能以2019年8月17日黄某清点的存活果树数量确定承包期满后果树损毁数量；6.嘉森评估所作的评估报告书未对损毁果树的损毁时间和损毁原因作出认定，仅凭该评估报告书不足确定承包期满后果树损毁数量和损失，故李轩青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损毁果树损失为1163484元，一审法院结合李明堂的过错与当地的实际情况酌定对于承包期后出现的果树损毁现象造成的损失，由李明堂赔偿李轩青50000元适当，故李轩青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综上所述，李轩青、李明堂的上诉主张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872，由李轩青负担14822元，由李明堂负担10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 娟审判员 周 杰审判员 刘 洋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杨涵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