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011刑初184号 公诉机关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龚逸臣，曾用名龚佳，绰号“龚二哥”，男，1989年1月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安岳县人，大专文化，居民，户籍地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2020年2月14日因本案被内江市公安局东兴区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渊，四川省蜀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娇，绰号“娇娇”，女，1990年1月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内江市人，初中文化，居民，户籍地内江市市中区。2019年11月2日因本案被内江市公安局东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经本院批准，由该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钟志聪，四川明炬（内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鹏，绰号“潘潘”，女，1990年3月2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内江市人，初中文化，居民，户籍地内江市市中区。2019年11月2日因本案被内江市公安局东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经本院批准，由该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张柳桥，四川经和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俊，绰号“二嫂”，女，1982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内江市人，大学文化，居民，户籍地内江市市中区。2019年11月2日因本案被内江市公安局东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经本院批准，由该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柳春，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雷廷，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良涛，绰号“胖娃”，男，1997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隆昌市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隆昌市。2019年11月2日因本案被内江市公安局东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经本院批准，由该局执行逮捕。 被告人谷贵林，绰号“金莲”，男，1998年8月25日出生，汉族，重庆市丰都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重庆市丰都县。2019年11月2日因本案被内江市公安局东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经本院批准，由该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杨成，四川朴治律师事务所律师。内江市东兴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检察院以内东区检一部刑诉[2020]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龚逸臣犯组织卖淫罪，以被告人朱娇、潘鹏、张俊、陈良涛、谷贵林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7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期间，退回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另辩护人以需调取证据为由，延期进行了审理。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龚逸臣及其辩护人李渊、被告人朱娇及其辩护人钟志聪、被告人潘鹏及其辩护人张柳桥、被告人张俊及其辩护人柳春、雷廷，被告人谷贵林及其辩护人杨成、被告人陈良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龚逸臣自2018年1月始，将租赁的位于内江市东兴区××道××段××号××号营业房装修后开始经营“澜清养生会所”，龚逸臣负责会所一切事务。为谋取非法利益，该会所组织卖淫女在会所内从事卖淫活动，人数多时达到10余名，且流动性大，为嫖客提供手淫、胸推、口淫、性交等多种性服务，为逃避打击，该会所先后更名为“梵音养生会所”“初南养生会所”。会所规定了卖淫收入分成比例，营业时间、上下班考勤时间、“违规”罚款、请销假等制度，并为卖淫女提供岗前培训和食宿。该会所先后聘请李虹（另案处理）、其妻被告人张俊负责收取会所营业款、工资发放、管理会所资金台账等工作，先后聘请了钟飞（另案处理）、被告人朱娇、潘鹏等人分别负责管理收银员、接待员、服务员、卖淫女等工作，先后聘请了被告人谷贵林、陈良涛、王语（均另案处理）等人分别负责接待和服务嫖客、介绍卖淫项目、望风报警等工作，先后聘请了蒋欣芹、罗良平（均另案处理）等人负责记钟收银、望风报警等工作。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龚逸臣组织他人进行卖淫活动，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卖淫人员累计达10人以上，属情节严重。被告人朱娇、潘鹏、张俊、陈良涛、谷贵林明知他人在实施组织卖淫活动而积极予以协助，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龚逸臣具有立功情节，可从轻或减轻处，虽主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卖淫人数，不认定为自首。朱娇、潘鹏、张俊、陈良涛、谷贵林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朱娇、潘鹏、张俊、谷贵林退回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龚逸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并非指卖淫人数达10余名，其应认定为自首。 被告人龚逸臣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公诉机关指控龚逸臣情节严重证据不足，理由：1、手淫和胸推属色情服务，证人证言未对正规技师、色情服务及刑罚意义上的卖淫人员予以区分，且证言稳定性差，存在听说或自行推测情形。公诉机关未加甄别，仅依据言辞证据指控累计卖淫人员10人以上，证据不足。2、多名证人证言证实，会所技师存在一人多号情形，公诉机关未确认技师编号的唯一性，无相关人员辨认卖淫女的辨认笔录，指控累计卖淫人员10人以上，证据不足。3、龚逸臣、张俊以及其他被告人及证人均证实会所员工工资绝大部分是转账支付，但公诉机关未提供银行转账记录证实卖淫人员的数量，指控累计卖淫人员10人以上，证据不足。另，龚逸臣自动投案后，对组织卖淫行为一直如实供述，虽对之前供述有10多个卖淫人员辩解是对刑法意义上的卖淫理解出现偏差，其对性质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成立，应认定为自首。综上，龚逸臣具有自首、立功情节，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朱娇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朱娇辩护人认为，朱娇在本案中地位作用不大，无犯罪前科，主动退赃，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潘鹏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潘鹏辩护人认为，潘鹏工作时间短，名为店长，实则就是服务员。认罪认罚，退缴违法所得，共同犯罪中情节较轻，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俊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张俊辩护人认为，手淫、胸推属色情服务，不应认定为刑法意义上的卖淫，应将色情服务与刑法意义上的性服务予以区分，公诉机关认定技师累计10人以上仅有被告人供述，无其他相关证据证实，且未将正规技师与卖淫技师加以区分，该指控证据不足。张俊在本案中地位作用小，具有坦白情节并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建议对其判处一年八个月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谷贵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谷贵林辩护人认为，谷贵林实施协助组织卖淫行为仅1月左右，犯罪情节轻微，且有坦白情节并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良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被告人龚逸臣将张某位于内江市东兴区××道××段××号××楼××号租用后，2017年11月以王某2的名义注册投资开办内江市东兴区澜青足浴服务部。为谋取非法利益，2018年1月起，会所除招募足浴和全身按摩的技师外，还招募多名卖淫女先后到该会所，在龚逸臣的统一管理下，利用该会所提供的场地和设施，按照设置的服务项目，多次组织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为逃避打击，该会所先后更名为“梵音养生会所”、“初南养生会所”。会所安排卖淫女在会所内统一食宿，统一定价，规定了卖淫收入分成比例、营业时间、上下班考勤制度、“违规”罚款、请销假等制度，并为卖淫女提供岗前培训。被告人朱娇、张俊（龚逸臣之妻）、潘鹏、陈良涛、谷贵林明知龚逸臣组织卖淫，仍与他人一起，帮助从事收取会所营业款、员工工资发放、管理会所资金台账、管理卖淫女、接待嫖客、介绍卖淫项目、带领嫖客挑选卖淫女、望风报警等工作，为组织卖淫提供协助行为。 2019年10月31日晚，公安机关对该会所进行检查，并于当晚先后将被告人张俊、朱娇、潘鹏、陈良涛、谷贵林抓获归案。2020年2月14日，被告人龚逸臣到公安机关投案，并于同年2月18日，带领李虹、唐凯到公安机关投案。上列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张俊主动向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款35000元，被告人朱娇主动向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款10000元，被告人潘鹏主动向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款36000元，被告人谷贵林主动向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款4000元。被告人龚逸臣主动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款100000元，被告人陈良涛主动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款4000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现场勘验笔录、图及照片，证实初南养生会所位于内江市东兴区××道××段××号××楼××号。 2、办案说明，证实：⑴2019年10月31日，被告人张俊、朱娇、潘鹏、陈良涛、谷贵林被公安机关抓获。2020年2月14日，被告人龚逸臣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劝导和带领李虹、唐凯（另案处理）到公安机关投案。⑵未发现龚逸臣党员相关信息。⑶会所以前上班人员拒绝配合公安机关侦查取证。 3、房屋租赁合同、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营业执照，证实龚逸臣于2017年8月在张某处承租东兴区汉安大道西段**附****，租期自2017年11月至2022年11月，用以开办内江市东兴区澜青足浴服务部。 4、辨认笔录，证实卖淫女、嫖客以及张某辨认本案被告人，本案被告人辨认卖淫女和本案被告人相互辨认。 5、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卖淫女及嫖客手机转账记录提取情况。 6、王某2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实王某2乐山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内江分行2017年1月1日至2020年10月29日交易记录。 7、指认笔录，证实卖淫女及嫖客对现场指认。 8、追缴财物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张俊追缴违法所得35000元，对被告人朱娇追缴违法所得10000元，对被告人潘鹏追缴违法所得36000元，对被告人谷贵林追缴违法所得4000元。 9、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到初南养生会所当技师，要从事性交易。刚到会所时还有正规洗浴服务，2019年6、7月份时就没了。会所有手淫、胸推和口交三种不同价位的服务。正规洗浴的技师其一个都不认识。技师流动性很大。会所老板是“二哥”和“二嫂”。服务员有“胖子”、“金莲”、“娇娇”、“潘潘”。会所一般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工资，客户通过现金或微信转账支付嫖资。 10、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8月中旬到初南养生会所当技师，要从事性交易。会所技师都会和客户发生性交易，只是收费不同。技师多时有10多个，但流动性很大。会所老板是“二哥”和“二嫂”。服务员有“小胖”、“金莲”、“娇娇”、“潘潘”。工资是会所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 11、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8月中旬到初南养生会所当技师。会所老板是“二哥”和“二嫂”，服务员有“金莲”、“胖娃”、“娇娇”、“潘潘”。“二嫂”负责发工资，发工资的方式有现金、微信、支付宝或银行卡转账。会所做全套的技师会和客户发生性交易。 12、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其2016年、2017年左右在澜清养生会所当技师，2019年2月离开该会所。期间会所改了两次名，最后改成了初南养生会所。会所服务项目有足浴和手淫、口交，做这些的技师都是不同的人。工资由会所银行转账打入其银行卡。 13、证人杨某2、严某、王某1、李某、申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前后到初南养生会所与卖淫女进行了性交易。 1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张俊系其继女。2017年9月期间，张俊说她老公龚逸臣要开个洗脚房，用其身份证办理了营业执照，还用其身份证办理了一张银行卡。 1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龚逸臣于2017年7、8月时承租了其位于东兴区××道××段××号××楼。 1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和龚逸臣是同学。因和女友闹别扭心情不好，其于2019年4月住在龚逸臣的初南养生会所，知晓龚逸臣和张俊是会所老板，大家喊的“二哥”、“二嫂”，张俊负责发工资，会所还有陈良涛、谷贵林、朱娇和潘大娃。会所要提供手淫服务。 17、同案犯李虹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上半年在初南养生会所当出纳，当时叫澜清养生会所，后改成梵音养生会所，最后改为初南养生会所。更名并未更换经营者和工作人员。会所除提供足浴、保健，还有半套和全套卖淫服务。其负责将当天营业账目和收取的现金进行核对，然后将钱存入银行。还负责按张俊做好的工资表给会所工作人员和技师发工资。会所老板是龚逸臣，张俊负责做工资表和采购，店长是朱娇和潘鹏，服务员有陈良涛，另外还有收银员和接待员。会所技师多的时候10多人，少的时候5、6人，都不固定，流动性很大。其是龚逸臣通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的。 18、同案犯罗良平、吴佑美、蒋欣芹的证言，证实3人在初南养生会所从事收银员工作，当时叫澜清养生会所，之后改成梵音养生会所，最后改成初南养生会所，虽然更名但老板和员工没变。会所服务项目有足浴和保健。保健有手淫、胸推和口交。会所老板是“龚二哥”、“二嫂”，店长是“娇娇”和潘鹏，会计李虹，接待员“金莲”、王语等，服务员“小杰”、“小宇”和“涛涛”。蒋欣芹还证实会所技师多的时候10多个，也有做全套的。 19、同案犯唐凯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8月到初南养生会所当接待员，当时叫澜清养生会所，之后改成梵音养生会所，最后改成初南养生会所。会所内有正规的足浴和按摩，也有手淫、胸推和口交，还有全套。会所老板是龚逸臣，出纳李虹，张俊负责造工资表、核对技师工资，管理人员有朱娇和潘鹏，接待员还有谷贵林和王语，收银员有罗良平、吴佑美和蒋欣芹，服务员有陈良涛和两个年轻小伙子。会所内一般有10多个卖淫女，都是编的号码。其是龚逸臣通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的。 20、同案犯王语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7月底至10月底，在初南养生会所当接待员。会所有正规的足浴和按摩，也有胸推和口交，还有全套。会所老板是“龚二哥”，管理人员有“娇娇”和潘鹏，会计“虹姐”，张俊负责收取嫖资、核对技师工资，接待员还有“金莲”、唐凯，服务员有“小杰”、“小宇”和“涛涛”。收银员有“良平”、“美美”和“芹芹”。技师多的时候有10多个，都是编的号码。 21、同案犯王良杰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10月初到初南养生会所当服务员。老板是“二哥”，“二嫂”负责会所财物，管理人员有“潘潘”和“娇娇”，接待员有“金莲”、“凯凯”和王语，收银员有“良平”、“美美”和“芹芹”，服务员有陈良涛、王安宇。技师都是编的号码。听说会所有胸推和口交，还有全套。 22、被告人张俊的供述，证实初南养生会所2017年12月开始营业，以前叫澜清养生会所和梵音养生会所。会所法人是王某2，但实际经营者是其丈夫龚逸臣。其于2018年3、4月到该会所上班，负责对账和发工资。会所开始经营时有正规的足浴和按摩，之后有了半套，就是手淫、口交和胸推，2018年7、8月份开始有全套，就是技师和客人发生性关系。2019年7、8月足浴技师集体辞职就取消了足浴，也就从这时起就没正规按摩了。会所工作人员有“娇娇”、“潘大娃”、“金莲”、“陈胖娃”等人。 23、被告人潘鹏的供述，证实其于2019年4月到初南养生会所上班，共领了3万元工资，主要负责管理工作。会所服务项目有正规按摩、半套和全套服务。正规按摩技师有2个，做胸推和口交的技师多时有10多人，从事全套的技师有多少不知道。会所老板是“二哥”，他老婆“二嫂”是会计。店长“潘金莲”，服务员有另一个男胖子、“娇娇”和“美美”等。 24、被告人朱娇的供述，证实其于2018年5、6月份到初南养生会所上班当管理员，也负责端茶送水。大概领了5、6万元的工资。当时叫澜清养生SPA，后改成梵音养生SPA，最后改成初南养生会所。会所有正规足浴和按摩，也有半套和全套。会所老板是“龚二哥”，会计和出纳是李虹，李虹辞职后是张俊。管理人员还有潘鹏，接待员有“金莲”、唐凯和王语。收银员有“良平”、“美美”、“芹芹”，服务员有“涛涛”、“小宇”、“小杰”。技师多时有10多个，少时有4、5个，都是编的号码。从事正规按摩的技师有3、4个，从事性服务的技师有4、5个。 25、被告人谷贵林的供述，证实其于2019年7、8月到初南会所当服务员。会所老板是“二哥”、“二嫂”，服务员还有陈良涛、“小杰”、“小宇”，管理员有朱娇、潘鹏。会所项目有足浴、按摩、手淫、胸推、口交和全套。其来会所上班时有7、8个技师，都是编了号，后来陆续走了一部分。 26、被告人陈良涛的供述，证实其于2018年5、6月份到初南养生会所当服务员。最初叫澜清养生会所，那会儿还有做足浴和按摩的技师。改成梵音养生会所就基本没洗脚按摩服务，改成初南养生会所就只有卖淫服务了。卖淫服务有手淫、胸推、口交和发生性行为的全套。会所改名没换经营者和工作人员。老板是“龚二哥”，管理人员有“金莲”、潘鹏和朱娇，服务员“小杰”、“小宇”。会所卖淫女多时有10多个，但流动性大。 27、被告人龚逸臣的供述，证实2018年1月左右，其租赁张某位于内江市东兴区××道××楼的房屋，开了一个养生会所，2018年1月开业时有足浴和按摩服务项目，手淫、胸推、口交的半套服务，后因生意不好，会所内的技师就开始从事与客人发生性关系的全套服务，这个费用是技师自己和嫖客之间协商，钱由技师自己收取。刚开业时会所叫澜清养生会所，2019年3、4月份改成梵音养生会所，2019年7、8月份改成初南养生会所。经常换名是为逃避打击。初南养生会所法人代表是王某2，但他并未参与经营。会所老板是其本人，负责会所人员的招聘。张俊负责收取嫖资，核对技师工资，有时也到银行存钱以及会所人员工资。管理人员有朱娇、潘鹏、“菲儿”，技师培训员有“榴莲”，接待员有“金莲”、“凯凯”和一个小妹子，收银员有“良平”、“美美”、“芹芹”，服务员有“小胖娃”、“小宇”、“小杰”，然后就是保洁人员和技师，技师人多时有10多个，少时有4、5个，都是编的号码，叫不出名来。会所技师和员工的工资一般都是用王某2的乐山商业银行银行卡转账。会所开到2019年10月31日，大约挣了10万左右。另外，自己供述的技师，是包括所有服务项目的技师。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核实，符合刑事证据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龚逸臣组织多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朱娇、张俊、潘鹏、陈良涛、谷贵林明知龚逸臣组织妇女进行卖淫活动而予以协助，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龚逸臣组织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累计人数达十人以上，情节严重，仅有被告人的供述和证人证言，且证人证言存在大量推断性言论，故公诉机关认定情节严重的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本院不予支持。案发后龚逸臣主动投案，对组织卖淫的犯罪行为进行了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带领同案到公安机关投案，属立功，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朱娇、张俊、潘鹏、陈良涛、谷贵林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从宽处罚。上列被告人主动退缴违法所得款，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对龚逸臣减轻处罚，对朱娇、张俊、潘鹏、陈良涛、谷贵林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龚逸臣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二、被告人朱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三、被告人潘鹏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四、被告人张俊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五、被告人陈良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六、被告人谷贵林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上列被告人缓刑考验期限，均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清。） 七、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张俊违法所得款人民币三万五千元，被告人朱娇违法所得款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潘鹏违法所得款人民币三万六千元，被告人谷贵林违法所得款人民币四千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判长  毛战英 审判员  黄川江 审判员  喻 丽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记员  袁晓冰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