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4刑初1360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文龙，男，1997年12月17日出生，出生地安徽省阜阳市，汉族，出生地安徽省阜阳市，文化程度大专，户籍地安徽省阜阳市临泉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辩护人朱海龙、钟浩源，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越检刑诉[2019]12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文龙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宝珠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吴某2委托了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的何某律师、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龚某律师作为诉讼代理人，被告人曹文龙及其辩护人朱海龙、钟浩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至2019年1月期间，同案人李某1（另案处理）伙同被告人曹文龙利用“宙斯平台”软件，以期货买卖为名，诱骗他人在平台上开设账号并汇款后，将款项转移瓜分。2018年8月，广州市越秀区的被害人吴某1在网上加入“宙斯平台”设立的炒股直播间，由被告人曹文龙假装炒股的客户和充当“宙斯平台”的客服，引诱被害人吴某1将人民币共5,982,288.54元（币种下同）转入“宙斯平台”的账户里。其后，被告人曹文龙以炒期货亏损为由，仅退还被害人吴某1615,393.57元，造成其损失5,366,894.97元。2019年3月2日，公安人员在上海市松江区将被告人曹文龙抓获归案，当场缴获作案手机1台、电脑1台。公诉机关随案提供了手机、电脑等物证（照片），微信记录、银行流水、转账记录等书证，被害人张某1、邢某1、区某强的陈述，证人李某2清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曹文龙的供述和辩解，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电子数据、视听资料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曹文龙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曹文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曹文龙否认指控的罪名，认为其构成非法经营罪。其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文龙某成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是1.在案证据只能证明被告人可能参与非法经营活动，不存在参与诈骗行为，其行为更符合非法经营罪的构成要件。2.曹文龙仅参与到其组长李某1的指示下，协助客户进行平台开户的操作，是由始至终没有参与到“诱骗他人在平台开户并汇款后将款项转移瓜分”的行为当中去。3.证据无法认定曹文龙主观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侵占相关款项，该关键事实认定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4.曹文龙只是陈某2团队进行相关类似流水线生产的犯罪行为中某一个可以随时被替代的雇佣的工作人员，并非关键环节人员，曹文龙无法接触公司运营的核心，无获得任何非法利益。不构成诈骗罪。另，警察在上海警方抓捕曹文龙时曹不家，其女朋友打电话给他告诉其警察在家等候，其是预先知道警方在其住处等候，曹文龙并无潜逃，应认定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对曹文龙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曹文龙伙同同案人李某1（另案处理）利用“宙斯平台”软件，以期货买卖为名，诱骗他人在平台上开设账号并汇入款项后，非法占有赃款。2018年8月，广州市越秀区的被害人吴某2在网上加入“宙斯平台”设立的炒股直播间，被告人曹文龙假冒炒股的客户和充当“宙斯平台”的客服，引诱被害人吴某2将人民币共5,982,288.54元（币种下同）转入“宙斯平台”的账户里。其后，被告人曹文龙以炒期货亏损为由，仅退还被害人吴某2615,393.57元，非法占有5,366,894.97元。2019年3月2日，公安人员在上海市松江区将被告人曹文龙抓获归案，当场缴获用于作案的手机1台、电脑1台。另查，侦查机关委托司法会计所审计涉案款的流向，经检验，在2018年8月7日至2018年8月15日期间，吴某2通过吴某4云账号分14笔资金转账至易某支付有限公司账户的款项合计人民币5982288.54元；在2018年8月8日至2018年8月14日期间，易某支付有限公司出款至邓某涉案银行账户内。公安机关依法轮侯查封冻结同案人邓某以下5个涉案银行账户内存款，其中：（1）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号62×××66余额7809.45元，（2）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76余额506832.05元，（3）中国光大账号62×××59余额221324.37元（4）中国建设银行账号62×××92余额4738490.74元，（5）上海浦东发展账号62×××59余额4449081.34元。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法庭公开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其中有：1.书证（1）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破案报告。证明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立、破案以及抓获被告人归案的经过。（2）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曹文龙身上扣押黑色OPPO牌r11p手机1台，从其住宅上海市松江区松南城华卫苑4栋503室查获黑色戴尔电脑1部。（3）曹文龙的手机QQ账号、微信账号截图。证明曹文龙的手机上，QQ账号关联涉案的2个账号：一是“唯美的年华”24×××95，二是“开户客服”57×××79;手机上有涉案的微信号(好友):昵称“萍萍安某”AQ20171818。经被告人曹文龙签认，这是我手机中的QQ账号截图照片，手机微信截图照片，手机号码：181××××****。（4）被告人曹文龙的电脑软件内容照片截图20份。证明被告人曹文龙个人电脑内，装有KINSE软件（交易平台），该软件官网为http://www.kinsefx.com。经被告人曹文龙签认，这是他自己电脑软件里面的内容。（5）被害人吴某2提供的宙斯资本平台截图、吴某4云宙斯资本平台股指期货交易流水复印件（经被害人吴某2签认）。证明被害人吴某2在“宙斯资本”的账号以及资金流水、股票情况。（6）被害人吴某2手机微信、手机QQ截图。证明被害人吴某2的手机显示，QQ账号“唯美的年华”24×××95，“开户客服”57×××79，微信号：“萍萍安某”×××、“紫气东来”lb135264、“乐某”×××等“宙斯资本”的工作人员微信、QQ情况，且均与被害人吴某2有联系。（7）被害人吴某2手机上的QQ聊天记录。内容：2018年12月13日，“宙斯资本的开户客服”告诉被害人吴某5：“我姓曹，叫曹宇，你可以叫我小曹”。（8）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出具的调取证据清单，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提供涉案QQ、微信的注册信息。证明涉案QQ账号“唯美的年华”24×××95，“开户客服”57×××79，微信号“乐某”×××的户主均是被告人曹文龙。（9）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出具的调取证据清单，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复印件，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证明被害人吴某2通过吴某4云的农业银行账号（62×××71）于2018年8月7日至8月15日分14笔转账至易某支付有限公司（11230301948700447）账户的情况，共投入人民币5982288.54元。（10）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复印件、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吴某4云的银行账号（62×××71）于2018年12月18日至12月27日收到8笔退款共615393.57元。（11）调取证据清单，易某支付有限公司提供的光碟。证明涉案账号在易某支付平台的商户资料，商户号是10021906203（ZEUS），收款方是上海薇莴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银行卡是（62×××71），注册时间是2018-05-03，以及出款、进账的交易明细。（12）上海薇莴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易某支付服务协议》。证明上海薇莴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李某3，注册时间是2014年8月12日，经营范围包括从事网络科持，电子产品的批发、零售；该公司在易某支付平台的商户资料，商户号是10021906203（ZEUS），收款方是上海薇莴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银行卡是（62×××71），注册时间是2018年5月3日。（13）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东山派出所出具的侦查报告，内容有“吴某2被诈骗案资金流向图”（附部分流水）。内容显示：吴某2的钱汇入易某支付后，“宙斯资本”在易某支付中使用的签约账户“上海薇莴网络”公司于2018年8月17日转账50万元到邵玉成的账户（62×××16），该账户于2018年8月22日转账8714元给李某1（中国银行621756080000101016335）、李某11分钟内将8714元通过微信转账给被告人曹文龙，除此以外，李某1从2018年6月到8月期间，多次通过微信以及银行转账给曹文龙，涉及金额共约37088元。（14）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的账户流水、调取证据通知书、腾讯公司的微信流水光盘、李某1和曹文龙的微信账户款项流水。证明邵玉成的账户于2018年8月22日转账8714元给李某1，李某11分钟内将8714元通过微信转账给被告人曹文龙。2018年4月至11月期间，李某1通过微信汇给曹文龙67040.81元，曹文龙通过微信汇给李某18878.88元。（15）曹文龙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号62×××92、李某1的中国银行账号62×××35的银行流水、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2018年7月20日，曹文龙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号（62×××92）收到李某1账号（62×××35）汇入的20412.12元。（16）成都市郫都区人民法院（2019）川0124刑初80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陈某1等人因易某支付有限公司的诈骗行为，判处诈骗罪，有期徒刑三年至十二年不等。因陈某1等人上诉，未生效。（17）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1份。证明公安机关已依法续封邓某以下5个涉案银行账号：（1）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号62×××66余额7809.45元，（2）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76余额506832.05元，（3）中国光大账号62×××59余额221324.37元（4）中国建设银行账号62×××92余额4738490.74元，（5）上海浦东发展账号62×××59余额4449081.34元。期限从2020年9月18日起到2021年3月18日止。（18）公安机关的户籍查询资料。证明被告人曹文龙的主体身份情况。2.被害人吴某2的陈述，主要证明被害人吴某2在“宙斯资本”平台开了个账户炒股指期货为名被骗，投入5982288.54元，收回615393.57元，损失5366894.97元人民币。诈骗被害人的涉案账号：讲课老师“紫气东来”的微信号×××，老师“乐某”的微信号×××，直播间班长“萍萍安某”的微信号×××，QQ号有“唯美的年华”24×××95，“开户客服”57×××79（自称叫曹宇）。3.同案人的供述（1）李某3的供述，证明2018年年初，其和陈某2、付敏、邓某、卢某、路某（叶某）、柯某1、陈某2、阚某等人弄了一个“宙斯资本”的假平台，以炒股指期货为名，让客户在平台按他们的预期把钱亏掉，来诈骗他人财物，李某1是广州分公司。（2）邓某的供述，证明同案人邓某供认其和陈某2等人弄了一个“宙斯资本股”的假平台，以炒股指期货为名，让客户在平台按他们的预期把钱亏掉，来诈骗他人财物。客户入金宙斯资本以后，通过邓某操作第三方支付易某支付的账号和密码，资金会转到邓某个人的农行（62×××76）的账号上，邓某再按陈某2的要求支付直播间老师、员工提成及支付日常开支等。（3）林强的陈述，证明林强供述其在宙斯资本假平台诈骗的行为，辨认宙斯资本的代理商公司的业务员曹文龙，曹文龙和他的组长李某1也是参与宙斯资本诈骗行为的，并且曾听说李某1和曹文龙在2018年8月骗了一个80万美元的客户。曹文龙不是上海薇莴科技网络有限公司的员工，他是在另一间公司的，这间公司也是在上海松江区，是做同一产品，都是在做宙斯资本交易平台的。上海薇莴是以客户的亏损金额作标准，客户亏损金额在50万以下是提成5%，50万至100万是提成7%，100万以上8%，是给把客户拉进来的公司员工的，无多个工作人员同时跟进同一个客户的情况。（4）阚某的供述，证明其是上海薇莴科技网络有限公司后勤，负责维修电脑网络、打印机维护，就我一个维护员，其次收集组长及组员工作微信号，发到李某3和广告宣传人员的宣传微信群，供认参与宙斯资本诈骗行为，每次诈骗都用统一的名字，第二次叫紫天气东来。（5）张凯的供述，证明其是上海薇莴科技网络有限公司组长，负责微信加客户，推荐客户入直播间炒股，介绍“宙斯资本平台“的操作，供认参与宙斯资本诈骗行为，每次诈骗都用统一的名字，第二次叫紫天气东来、萍萍安某，直播间有一个叫乐某的老师。（6）刘坚强的供述，证明其是上海薇莴科技网络有限公司组长，负责微信加客户，推荐客户入直播间炒股，介绍“宙斯资本平台“的操作，供认参与宙斯资本诈骗行为，每次诈骗都用统一的名字，第50多人都使用“紫天气东来”这个微信名称、柯某2在用“萍萍安某”这个微信名称，直播间有一个叫乐某的老师。林强认识李某1，说李某1是叶某团队的人。4.广州市大同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会计鉴定意见报告【大同鉴证字（2020）216号】、广州大同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会计鉴定意见情况说明（大同情况说明【2020】023号）、聘请书、告知书。鉴定意见内容：经检验，在2018年8月7日至2018年8月15日期间，吴某2通过吴某4云账号分14笔资金转账至易某支付有限公司账户的款项合计人民币5982288.54元；在2018年8月8日至2018年8月14日期间，易某支付有限公司出款至邓某账户的款项合计人民币13500000元。其中：（1）2018年8月7日至2018年8月8日期间，吴某2通过吴某4云账号转账至易某支付有限公司账户的款项合计人民币1594784.48元，易某支付有限公司账户在2018年8月8发122笔转账至邓某账户的款项合计人民币5900000元。（2）2018年8月9日吴某2通过吴某4云账号转账至易某支付有限公司账户的款项合计人民币1085612.36元，易某支付有限公司账户在同日分81笔转账至邓某账户的款项合计人民币4000000元。（3）2018年8月10日至2018年8月14日期间，吴某2通过吴某4云账号转账至易某支付有限公司账户的款项合计人民币2689829.70元，易某支付有限公司账户在2018年8月14日分73笔转账至邓某账户的款项合计人民币3600000元。（4）2018年8月15日吴某2通过吴某4云账号转账至易某支付有限公司账户的款项合计人民币612062元。但是易某支付有限公司账户在2018年8月15日至2018年8月21日期间，向白某等多人流出资金人民币5159885.68元，在2018年8月22日才开始向邓某账户流出资金人民币200000元。故本鉴定意见无法对吴某2在2018年8月15日通过吴某4云账户转款至易某支付有限公司账户后，资金流向是否与邓某相关发表鉴定意见。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是：我只有一个QQ号53×××79，这个QQ号码是我父亲的，2011年他去世以后我用到现在。这个QQ号53×××79我一直在用，在我手机上登记。至于为什么我的QQ号关联了两个QQ号码，一个QQ号24×××95，昵称为为唯美的年华，QQ号57×××79，昵称为开户客服，我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我只有一个QQ号，这两个号码是什么时候关联我的QQ的我不知道。也不是我自己关联上的。上海航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业务范围就是从事股票相关的业务，说白了，就是帮客户分析股票，公司里面有个直播间，直播间有老师每天在讲课，主要内容就是分析股票升跌，指导客户购买股票，直播间里面只有小部分是真正的客户，大部分都是我们公司内部的员工在围观，实际上我们就是凑热闹叫好的，说难听点就是“托”，扮演成客户向讲课老师提问，并把股票代码发到直播间，营造直播间的热烈氛围。由于我进入公司的时间短，之前也没有干过同类的行业，对公司的实际操作并不是很清楚。公司到底是怎么赢利，我也没有搞清楚。上述证据，来源合法，查证属实，予以采信。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被告人曹文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所有权，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对于曹文龙否认起诉书指的诈骗事实的辩解。经查，根据QQ聊天记录、手机数据、电脑截屏等证据证实曹文龙一直使用24×××95、57×××79两个QQ账号与被害人吴某2联系、为被害人提供“宙斯资本”网站的相关服务，特别2018年10月“宙斯资本”网站被查封后，2019年1月仍以“平台升级”为借口，向被害人其发送升级后的官网链接http://www.Kinsefx.com，继续诱导被害人开设账户进行投资。同案人李某3、邓某2018年10月归案后的供述证实“宙斯资本”是他们人为搭建出来的诈骗网站。根据同案人李某1与曹文龙的微信转账流水，首笔转账时间是2018年4月，证明曹文龙参与作案时间为2018年4月至2019年1月。曹文龙认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曹文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曹文龙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及造成被害人损失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文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年月日起至年月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三十日内一次向本院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曹文龙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三十日内支付退赔款人民币8万元给被害人吴某2。三、追缴同案人邓柏帆违法所得570226.5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剑涛人民陪审员  黄肖玲人民陪审员  卫肖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朱超龄记录 人员  谭诗琪徐世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