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681刑初415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陶仁贵，男，1987年1月24日出生，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临泉县，住临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启东市看守所。辩护人袁石斌，江苏扬子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黄新宇，江苏江海明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江凌，男，1986年10月30日出生，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庐江县，住庐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启东市看守所。辩护人高适，江苏东晋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启东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潘东方，男，1991年7月8日出生，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涡阳县，住涡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启东市看守所。辩护人孙静，上海恰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覃涛，男，1985年11月2日出生，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松滋市，住松滋市。曾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2月9日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一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人民币六千元，2013年10月11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启东市看守所。辩护人吴文潇，江苏江海明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傅雷明，男，1991年2月1日出生，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庐江县，住庐江县。曾因吸毒，于2012年11月12日被江苏省丹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启东市看守所。辩护人丁友良，江苏必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田春，男，1982年7月24日出生，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住青云谱区。曾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6月24日被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3年12月28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启东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星杰，江苏扬子江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启东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陶仁超，男，1989年9月10日出生，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临泉县，住临泉县。曾因寻衅滋事，于2011年3月25日被浙江省诸暨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2020年9月1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辩护人朱彦强，安徽彦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海燕，女，1986年3月24日出生，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海安县，住海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辩护人徐俊，江苏茂业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检察院以启检诉刑诉〔2019〕408号起诉书、启检诉刑变诉[2020]15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陶仁贵、江凌、潘东方、覃涛、傅雷明、徐田春、陶仁超、许海燕犯诈骗罪，分别于2019年7月11日、2020年10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经启东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分别于2019年10月10日、2020年2月7日决定延期审理，后恢复审理。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3月30日裁定中止审理，于2020年9月4日恢复审理。启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国礼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为获取非法利益，宋海洋（另案处理）租赁上海市宝山区淞南镇华滋奔腾大厦B座707—708室作为作案地点，准备作案用手机卡、电话号码、微信收款二维码、银行卡以及被害人的电话号码等作案工具，先后纠集被告人陶仁贵、江凌、潘东方、覃涛、徐田春、傅雷明、许海燕、陶仁超等人进行电信网络诈骗。被告人陶仁贵、江凌、潘东方、覃涛、徐田春、傅雷明、许海燕、陶仁超具体实施诈骗，并以工资、提成的方式分享诈骗所得的收益。该集团的诈骗手法是：被告人陶仁贵、江凌、潘东方、覃涛、徐田春、傅雷明、陶仁超、许海燕冒充雅昌（上海）艺术中心的工作人员，拨打被害人的电话号码，谎称能够将被害人的收藏品挂到雅昌艺术网等网站上出售，骗取被害人的上架费。在被害人支付了上架费用后不久，被告人又冒充雅昌公司市场部工作人员与被害人联系，谎称其收藏品被国外买家看中且已经在线上交易成功，骗取海关出关费或者文物局备案费。被告人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钱财后，就以各种借口拖延，并以拒接电话等方式逐渐不再与被害人联系。自2018年4月份以来，被告人陶仁贵、江凌等人利用上述方法，诈骗张某甲、卢某、陆某等258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842900元（以下币种均指人民币）。其中，被告人陶仁贵、江凌、潘东方自2018年4月份开始参与诈骗，涉案金额842900元；被告人覃涛从2018年6月1日开始参与诈骗，涉案金额734900元；被告人傅雷明从2018年9月10日开始参与诈骗，涉案金额409100元；被告人徐田春于2018年6月5日至6月23日、7月9日至8月1日、8月3日至8月4日、9月30日至11月14日期间参与诈骗，涉案金额369900元；被告人陶仁超从2018年10月16日开始参与诈骗，涉案金额161100元；被告人许海燕从2018年8月1日开始参与诈骗，涉案金额556700元。被告人陶仁贵、江凌、潘东方、覃涛、徐田春、傅雷明、许海燕、陶仁超于2018年11月15日被启东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后各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宣读了被告人陶仁贵、江凌等人的供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陶仁贵、江凌、潘东方、覃涛、傅雷明、徐田春、陶仁超、许海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陶仁贵、江凌、潘东方、覃涛、许海燕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徐田春、傅雷明、陶仁超诈骗数额巨大，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陶仁贵、江凌、潘东方、覃涛、傅雷明、徐田春、陶仁超、许海燕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陶仁贵、江凌、潘东方、覃涛、傅雷明、徐田春、陶仁超、许海燕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覃涛、徐田春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陶仁贵、江凌、潘东方、覃涛、徐田春、傅雷明、许海燕、陶仁超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及诈骗过程、参与诈骗时间均无异议，被告人陶仁贵、江凌、潘东方、覃涛、傅雷明、徐田春、陶仁超、许海燕当庭均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陶仁贵及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解、辩护意见：①部分诈骗金额未明确受害人，有重复计算可能；②被告人陶仁贵无犯罪前科，系从犯，认罪态度较好，建议从宽处罚。被告人江凌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①诈骗金额应以被告人江凌实际参与的数额认定；②被告人江凌无犯罪前科，系共同犯罪中的从犯，认罪态度较好，建议从宽处罚。被告人潘东方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①诈骗金额应以被告人潘东方实际参与的数额认定；②被告人潘东方无犯罪前科，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建议从宽处罚。被告人覃涛及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解、辩护意见：①诈骗金额应以被告人覃涛实际参与的数额认定；②被告人覃涛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建议从宽处罚。被告人傅雷明及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解、辩护意见：①诈骗金额应以被告人傅雷明实际参与的数额认定；②被告人傅雷明无犯罪前科，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已退缴违法所得，建议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徐田春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①以1800元倍数统计诈骗金额不合理；②被告人徐田春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建议从宽处罚。被告人陶仁超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①诈骗金额应以被告人陶仁超实际参与的数额认定；②被告人陶仁超无犯罪前科，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建议从宽处罚。被告人许海燕及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解、辩护意见：①诈骗金额应以被告人许海燕实际参与的数额认定；②被告人许海燕无犯罪前科，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建议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宋海洋（另案处理）租赁上海市宝山区淞南镇华滋奔腾大厦B座707—708室为作案地点，准备作案用手机卡、电话号码、微信收款二维码、银行卡等物品，先后招募被告人陶仁贵、江凌、潘东方、覃涛、徐田春、傅雷明、许海燕、陶仁超等人进行电信网络诈骗。被告人陶仁贵为团队经理、被告人江凌负责技术修图、提取诈骗款等工作，并与被告人潘东方、覃涛、徐田春、傅雷明、许海燕、陶仁超具体实施诈骗，各被告人均以工资、提成的方式分享诈骗所得。该团伙诈骗方法主要为：先冒充雅昌艺术网工作人员，拨打被害人的电话号码或添加被害人微信，谎称能够将被害人的收藏品挂在网上高价出售，骗取被害人每件藏品1800元的上架费用。被害人支付上架费用后不久，再冒充雅昌公司市场部工作人员与被害人联系，谎称其收藏品被国外买家看中，已在线上交易成功，骗取被害人支付每件藏品3600元至5400元的海关出关费、文物局备案费等费用。各被告人通过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钱财后，以各种借口拖延，并以拒接电话等方式逐渐不再与被害人联系。自2018年4月份以来，该团伙利用上述方法，诈骗张某甲、陆某等258名被害人共计842900元。被告人陶仁贵、江凌、潘东方从2018年4月份开始参与诈骗，涉案金额为842900元；被告人覃涛从2018年6月1日开始参与诈骗，涉案金额为734900元；被告人傅雷明从2018年9月10日开始参与诈骗，涉案金额为409100元；被告人徐田春于2018年6月5日至6月23日、7月9日至8月1日、8月3日至8月4日、9月30日至11月14日期间参与诈骗，涉案金额为369900元；被告人陶仁超从2018年10月16日开始参与诈骗，涉案金额为161100元；被告人许海燕从2018年8月1日开始参与诈骗，涉案金额为556700元。被告人陶仁贵、江凌、潘东方、覃涛、徐田春、傅雷明、许海燕、陶仁超于2018年11月15日被启东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后各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审理期间，被告人陶仁贵、潘东方、覃涛、傅雷明、许海燕、陶仁超亲属分别代为退缴违法所得10000元、11000元、20000元、15000元、10000元、15000元。上述事实由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启东市公安局制作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等，证明：2018年11月15日，启东市公安局民警对上海市宝山区淞南镇华滋奔腾大厦B座707—708室进行搜查，现场依法扣押被告人陶仁贵、许海燕等人作案用手机、电话卡，工资表、业绩表、工作牌等涉案物品，当场抓获陶仁贵、江凌、潘东方、覃涛、傅雷明、徐田春、许海燕、陶仁超等人。业绩表、工资表证实陶仁贵、江凌、潘东方、覃涛、徐田春、许海燕在2018年8月有诈骗业绩，笔记本上记录潘东方、覃涛、许海燕、徐田春、陶仁超在2018年11月份有诈骗业绩。2.启东市公安局调取的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等，证明：被告人陶仁贵、江凌、傅雷明、潘东方、覃涛、徐田春、陶仁超、许海燕的基本身份事项。陶仁超、傅雷明有劣迹，覃涛、徐田春有犯罪前科。3.启东市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的发破案情况。被告人陶仁贵、江凌、潘东方、覃涛、徐田春、傅雷明、许海燕、陶仁超均系被抓获归案。4.启东市公安局调取的房屋租赁合同,证明：2018年3月27日，宋海洋租赁上海市华滋奔腾大厦B栋707-708室，租赁期限为12个月。5.启东市公安局调取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证明：①卡号为62×××57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户名为姚再雄，开卡日期为2018年4月17日，关联手机号码为1****19。从2018年4月23日开始，该银行卡内不断有1800元、3600元、5400元等金额的资金通过ATM机存入、银行卡转账、支付宝转账等方式转入，进入该银行卡内的资金被人从自助取款机取款或者拉卡拉转账等方式取走。②卡号为62×××79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户名为曾利军，从2018年5月14日开始，不断有微信零钱提现的大笔资金转入该银行卡内后取现。从2018年9月份开始不断有1800元、3600元金额的资金存入或者转入，有的备注为藏品上架费。③涉案微信账户中有大量1800元、3600元、5400元等金额转入。其中微信号×××（绑定曾利军身份信息）有被害人张某甲、高某等人向该微信号转账1800元或3600元的记录；微信号×××（绑定谢柳柳身份信息）有被害人张某乙、武某等人向该微信号转账1800元或3600元的记录；微信号×××（绑定谢柳柳身份信息）有被害人余某向该微信号转账1800元及3600元的记录；微信号×××有被害人王某向该微信号转账1800元及5400元的记录。经统计，上述涉案银行卡账户、微信账户转入资金共计100余万元。6.启东市公安局调取的涉案手机号码的通话记录、制作的手机检查笔录,证明：被告人陶仁贵、江凌、潘东方、傅雷明、徐田春、许海燕、陶仁超使用作案手机对应的串号、号码卡、微信号等信息。通过手机串码关联的信息、手机通话记录等显示，手机号码180××××1678(从陶仁贵处扣押)于2018年5月2日至10月30日期间，有与被害人张某乙等人的通话记录；手机号码131××××5843于2018年9月13日至10月30日关联潘东方的诺基亚、OPPO手机，期间有与被害人张某甲等人的通话记录；手机号码131××××2763于2018年6月1日至11月15日关联潘东方的诺基亚手机，期间有与被害人高某等人的通话记录；手机号码131××××2560于2018年5月1日至10月15日关联潘东方的OPPO手机，期间有与被害人张某甲等人的通话记录，该手机绑定的微信于2018年4月2日扫描加入“国家重点扶贫对象”微信群；手机号码131××××4983（覃涛诈骗用）于2018年9月8日至11月15日关联串号35928606756667的手机，期间有与被害人袁某等人的通话记录；手机号码130××××1046（覃涛诈骗用）于2018年6月1日至10月8日关联串号86850802343072的手机，期间有与被害人杨某等人的通话记录；手机号码130××××2236于2018年9月30日至10月30日关联徐田春的华为手机，期间有与被害人克然木.依米提等人的通话记录；手机号码131××××4973于2018年6月5日至6月23日、7月9日至8月1日、8月3日至8月4日关联徐田春的OPPO手机、华为手机，8月4日至9月30日关联串号3***67、86****72的手机，期间有与被害人克然木.依米提等人的通话记录；手机号码131××××5721于2018年9月10日至11月15日关联傅雷明的vivo手机，期间有与被害人陆某、杜某等人的通话记录；手机号码131××××6040于2018年9月8日至11月15日关联许海燕的vivo手机，期间有与被害人袁某、克然木.依米提等人的通话记录；手机号码131××××4818于2018年10月16日至10月30日关联陶仁超的vivo手机，期间有与被害人余某等人的通话记录。民警经检查发现上述作案手机中存在着大量以帮助藏品交易为由诈骗被害人的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7.启东市公安局从杭州趣得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调取的账号信息，证明：注册账号为“焦温文化”“进鼎文化”不存在藏品交易记录。8.启东市公安局从上海雅昌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调取的注册基本资料、上传藏品信息、收藏古玩收费说明，证明：雅昌艺术网收藏古玩的主页定价为按年度收费，不属于按照藏品的件数收费的类型。上海焦温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在雅昌艺术网电商平台有注册账户，共计含有72件收藏上传信息，无成交记录及成交信息。9.启东市公安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本案因部分受害人不愿意配合工作、拒接民警电话等原因，无法对每个受害人形成材料。10.未到庭证人洪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在华夏收藏网上展示1件藏品为20个藏币（充值人民币1元可兑换20个藏币），不另外收费。买家可以选择直接在网页上与卖家聊天谈价交易或通过华夏收藏网进行交易。11.未到庭证人许某、秦某的证言笔录,证明：上海道品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老板叫陈翠云，其儿子宋海洋是公司经理，陶仁贵负责招商部，江凌负责人事部。12.未到庭证人邹某的证言笔录,证明：上海市华滋奔腾大厦Ｂ707、708是邹某的公司于2018年3月27日转租给宋海洋，宋海洋在2018年4月1日左右搬入。13.被害人张某甲的陈述笔录,证明：2018年4月21日，张某甲在网上看到一个可以在线卖藏品的手机号码131××××2560，张某甲通过该手机号码加对方微信，其微信号是×××，昵称是藏品快速交易，对方自称是雅昌艺术网员工陈强。张某甲将自己的两件藏品的照片发给对方，对方表示可以将藏品挂到雅昌艺术网上进行拍卖，之后对方发来交易规则，称需要先交纳1800元的推广费用，如果15天之内没有卖出去，就会把1800元退给张某甲，如果拍卖成功就会带着买家和看藏品的鉴定老师到张某甲这边来交易。张某甲观察其微信朋友圈经常发一些交易成功的图片和视频。2018年5月25日张某甲以微信转账的方式转给对方1800元，次日对方在微信上称已经将张某甲的藏品光绪元宝挂在雅昌艺术网上进行拍卖，并将该钱币上架的图片传给张某甲。2018年7月份的时候，对方说一个新加坡的买家出价185万元购买其光绪元宝，需要缴纳3600元的文物局备案费，藏品才能出关。张某甲于2018年7月13日又扫码支付对方3600元。之后对方微信不回，电话关机，张某甲报警。对方曾给张某甲发过一张名叫陈强身份证，上面的照片是被告人潘东方。14.被害人陆某的陈述笔录，证明：2018年9月份的一天，一个自称是雅昌艺术公司工作人员打电话给陆某，说可以通过线上拍卖的形式高价帮助出售藏品，上架费用是1800元，陆某加了对方的微信将藏品的照片发给对方，对方说其藏品的成交价格可以达到160万元。陆某于2018年9月20日通过微信扫码付款方式将1800元上架费转给对方，几天后对方说已经成功上架，并将上架的网址链接发给陆某。上架成功后对方又说寻到一个外国买主，已经缴纳了20万元的定金，藏品出境需要5400元的出入境手续费，陆某于2018年10月18日将5400元通过扫码付款的方式支付给对方，之后对方微信不回、电话不接，陆某意识到被骗。对方有两个人，一个自称丁杰，手机号码为131××××5721，微信号码为×××，昵称是雅昌艺术品线上交易丁杰，还有一个叫潘军，其电话是131××××5740。对方提供的微信收款码照片，分别为“古董古玩线上交易（*文）”、“青年才乌（**军）”。15.被害人张某乙的陈述笔录，证明：2018年9月份某日，一个微信号×××，昵称叫藏品线上快速交易主动加张某乙，对方自称是雅昌拍卖上海分公司工作人员，可以帮张某乙的藏品进行线上推广，需缴纳1800元的推广费，并承诺15天未推广出去全额退还。张某乙于2018年10月12日通过微信转账1800给对方，对方收到钱之后发了一个链接给张某乙，打开后是4枚银元的拍卖页面。过了一段时间张某乙发现没有反馈交易的情况，对方也联系不上。16.被害人杜某的陈述笔录，证明：2018年9月26日，一个自称雅昌网工作人员打电话给杜某，说可以帮助其交易钱币，杜某相信后表示有5枚钱币要卖，对方说一枚钱币需要1800元的推广费用，只要支付3枚钱币的钱就可以了，杜某通过微信扫码方式支付给对方5400元。之后杜某向对方要支付凭证，对方表示要总公司出具，几个小时后杜某再次询问，对方态度很差，杜某感觉自己被骗。对方的手机号码是131××××5721，微信号是×××，微信名是雅昌艺术品线上交易丁杰。17.被害人武某的陈述笔录，证明：2018年8月27日，武某接到自称上海雅昌艺术品拍卖公司工作人员电话，表示可以帮助其手中藏品出售，后二人互加微信，对方微信昵称古董古玩快速交易。微信上对方表示可以将武某的藏品航天龙玺放到网上去，但是需要支付1800元的费用，如果没有拍卖掉可以将钱退还，武某于2018年11月5日通过扫描对方提供的“古董古玩快速交易（**柳）”微信支付二维码给对方转账1800元。11月14日，自称是该公司市场总监的人打电话给武某，表示其藏品已经被一位新加坡的客户看中了，对方出价110万元，但藏品送至国外需要支付3600元的通关费用，武某于同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对方提供的曾利军名下的62×××79的银行账户转账3600元。11月20日，与对方已无法联系。18.被害人袁某的陈述笔录，证明：2018年10月份，一个电话为131××××6040、微信昵称为叶云的女子通过搜索手机号添加袁某的微信，自称是藏品在线拍卖的正规公司，可以帮助袁某拍卖纪念币，但是要缴纳1800元的上架费，并发来一个协议说如果找不到买家将1800元退还。袁某于2018年10月31日通过对方提供的微信二维码扫码支付1800元。过有几天，叶云说其藏品被新加坡商会里面的一个老板看中，其公司的市场部会联系她。之后一个自称市场部的男子用131××××4983电话联系袁某，告诉袁某需支付3600元办理海关批文费用，袁某于2018年11月8日又通过微信二维码扫码支付3600元，后对方无法取得联系。19.被害人李某的陈述笔录，证明：2018年11月9日下午，一个微信号码为×××的微信加李某，对方自称是雅昌公司丁杰，可以帮助李某把藏品铜币拍卖，但要交1800元的前期宣传费用，并允诺半个月拍卖不出去可以免费换一件藏品拍卖。李某按照对方提供的“雅昌平台财务7（**军）”微信二维码给对方转账1800元，之后对方无法取得联系。20.被害人杨某的陈述笔录，证明：2018年8月份，一男子用130××××1046的电话与杨某联系并添加微信，表示可以帮忙在网上出售藏品钱币，但要收取1800元的上架费用，并提供了姚再雄名下为62×××57中国建设银行卡号。期间对方还将姓名为祁天的身份证照片及证件照片发给杨某。2018年8月14日，杨某到建行ATM机上打款1800元给对方。没过多久对方提出有买家看中其古钱币，需要3600元的报关费用，可以安排买家到杨某家中当面交易，杨某于2018年8月25日去建行ATM机上打款3600元给对方，之后对方无法取得联系。21.被害人克然木.依米提的陈述笔录，证明：2018年8月29日，一个自称是上海雅昌公司工作人员的男子用131××××4973号码打电话给克然木.依米提并添加其微信，表示可以在雅昌拍卖网帮助其高价出售银币，但要支付1800元费用，如果15天内不能销售出去全额退款。9月13日，克然木.依米提按照对方提供的微信付款二维码“雅昌平台支付7（XX军）”转账1800元。9月24日，一女子用131××××6040打电话给克然木.依米提，表示其银币已以128万元的价格成交，需要3600元到文化部办证书，克然木.依米提在9月26日又转账3600元。之后对方一直以证书没办好为由推脱，最后电话关机。22.被害人高某的亲笔陈述，证明：2018年9月份，微信昵称为藏品线上快速交易的刘经理、市场部陈经理，以收取藏品上架费、通关费为由，先后骗取高某1800元、3600元。对方使用的手机号是131××××2763。23.被害人余某的亲笔陈述，证明：2018年9月份，一个自称雅昌文化有限公司经理刘林打电话给余某并添加微信，微信昵称是古董古玩快速交易。对方表示可以帮助余某出售古钱币，需要支付费用1800元，如果不成交的话全额退还。10月22日，余某让刘经理帮助出售袁大头一枚，并将1800元钱以微信转账方式支付给对方。11月2日下午，一位自称是雅昌公司领导用18017191683号码打电话给余某，说有新加坡买家出高价购买其袁大头，但是需要3600元到海关办理出境手续，余某在微信上又付款3600元，后对方无法取得联系。24.被害人卢某的陈述笔录，证明：2018年10月23日下午，有人用微信号×××添加卢某微信，表示可以帮助其进行藏品鉴定和出售，并发合作流程及交易细节给卢某。对方自称陈强，手机号码是131××××5843，可以帮卢某运作出售手中的光绪元宝，卢某通过扫描二维码支付了1800元的上架费。几天后对方说光绪元宝已经高价成交，完成交易需要缴纳3600元去海关和文物局办理相关手续，卢某又向对方提供的曾利军名下尾号为9779的农业银行转账3600元，之后对方无法取得联系。25.被害人梅某的亲笔陈述，证明：2018年某日，一个自称上海雅昌公司人员叶云用电话131××××6844联系梅某，以帮助卖藏品大清铜币的名义，骗取梅某1800元。2018年11月14日下午，叶云又以藏品被日本买家看上需要缴纳通关费为由，骗取梅某3600元。26.被害人王某亲笔自书，证明：2018年4月份，一个号码为131××××2561、昵称为藏品线上快速交易，自称是上海雅昌文化公司王经理添加王某的微信。王经理经常发朋友圈，介绍客户交易藏品信息，承诺上架的藏品半个月没有交易出手，公司全额退还费用，一件藏品的上架费是1800元。王某于2018年5月16日微信转账支付了1800元上架一件古钱币。过有一段时间，王经理说其古钱币被美国的收藏家高价定购，需要5400元办理古钱币出境手续，王某于5月29日又微信转账5400元。王经理收到钱后让王某耐心等待，又说公司有优惠活动，凡是与公司有合作关系的客户，上架2件藏品只需要缴纳1800元的上架费，并再三说明半个月后上架的藏品没有成交全额退款，王某于6月8日向王经理的微信又转了1800元上架2件古钱币，之后联系不上对方。27.被告人陶仁贵供述笔录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陶仁贵通过招聘进入上海道品餐饮公司担任招商总监，底薪一万元每月。进去后老板宋海洋说搞招商开店经济压力比较大，宋海洋将潘东方、江凌和陶仁贵等人召集起来要求做收藏品线上交易，并让江凌购置了一些电话卡，还准备了一些有古董藏品客户的电话号码，让员工根据电话号码添加微信实施诈骗。诈骗过程主要为：冒充雅昌收藏网、华夏收藏网的工作人员与客户商谈收藏品出售事宜，让客户提供藏品图片、报藏品价格。再让客户以微信转账、银行卡转账或现金存款方式，以每件藏品1800元的价格支付推广费或藏品上传费。之后根据不同客户的情况，对部分客户谎称找到国外买家，骗客户继续支付3600元至5400元不等的出关费用。如果客户问藏品买卖的情况，以各种理由推脱。诈骗使用的手机卡由宋海洋出钱、江凌负责购买。实施诈骗的人员还有陶仁超、傅雷明、徐田春、徐海燕、潘东方、覃涛、江凌等人，都在名称为“国家重点扶贫对象”微信群内。宋海洋规定业务员按每单1800元提成400元计算业绩，一个月满15单提成为500元一单。陶仁贵负责业绩统计，跟宋海洋进行确认。用于收取诈骗款主要是用户名为曾利军的微信收款二维码、中国农业银行卡，还有带“文”、“柳”字的临时收款码，诈骗来的钱最后都转给了宋海洋的母亲陈翠云。江凌负责将藏品图片上传到雅昌收藏网、华夏收藏网及公司人事、后勤等工作。陶仁贵、潘东方、江凌在2018年4月份，陶仁超在10月中下旬开始实施诈骗。陶仁贵实施诈骗时使用一部宋海洋提供的黑色小米手机，使用尾号4916和180××××1678的电话号码。经照片辨认，陶仁贵辨认出宋海洋。28.被告人江凌的供述笔录及辨认笔录，证明：江凌于2018年3月份进入上海道品餐饮公司上班，公司法人代表陈翠云，总经理是宋海洋。进入公司后招商部负责人陶仁贵让江凌学习话术，同时江凌也在公司听同事打电话边学习。诈骗方法主要是：员工用公司配发的手机号码注册微信，冒充雅昌文化公司工作人员拨打藏品客户电话或添加微信，商谈藏品鉴定、出售事宜，骗取1800元的展位费。过一段时间换一个人主动与客户联系，以藏品卖到国外需要出关为由，再骗取报关费用3600元。诈骗成功一单1800元，员工提成400元，由陶仁贵记账。收取诈骗款有微信收款二维码，还有户名为曾利军的中国农业银行卡、户名为姚再雄的建设银行卡，均由公司提供。江凌诈骗使用的号码是131××××2561，昵称是藏品线上快速交易，自名王子琦。除直接进行诈骗外，江凌还做帮助其他人员PS成交图片、上传图片制作藏品链接、员工考勤、银行取诈骗款等工作。江凌从银行取到的诈骗款都拿回交给公司。陶仁贵、潘东方和覃涛比江凌先进入公司，傅雷明在2018年5月、许海燕和徐田春在6月、陶仁超在8月分别入职公司。在诈骗过程中，潘东方自称陈强，覃涛自称祁总，许海燕自称许诺，徐田春自称徐飞。经照片辨认，江凌辨认出宋海洋。29.被告人潘东方的供述笔录，证明：潘东方于2018年4月份通过招聘进入上海道品餐饮公司工作，用尾号为5843和151××××8887两张手机卡进行诈骗，期间跟覃涛、许海燕等人交换过微信号。诈骗方法是向陶仁贵请教或学习公司其他人员，具体流程是：给客户打电话、加微信问有无藏品要出售，冒充雅昌艺术网的员工与客户商谈藏品挂网上出售事宜，骗取每件藏品上架费1800元。过一段时间，再以藏品被国外买家看中为由，骗取客户每件藏品3600元或3000元的报海关费用、文物局备案费。收取诈骗款的微信二维码、农业银行账户户名为曾利军。诈骗过程中江凌会负责把藏品图片上传到华夏收藏网生成链接，同事之间也会相互配合一起完成诈骗流程。潘东方诈骗时自称雅昌线上交易员工陈强，使用过红色的华为手机、黑色的OPPO手机和小直板手机，直板手机公用。潘东方在公司的基本工资是3000元，诈骗客户1800元会拿到400元提成，后续诈骗到3600元再拿800元提成。30.被告人覃涛的供述笔录，证明：2018年覃涛通过应聘进入上海道品餐饮公司，老板是宋海洋，公司地址在上海市华滋奔腾大厦B幢708室。进入公司时陶仁贵、江凌和潘东方已经在公司打电话做古董藏品交易，徐田春、许海燕和陶仁超在覃涛后面进公司。陶仁贵安排覃涛也做该项目，并给覃涛一部手机及电话卡、客户电话号码，教覃涛诈骗方法。具体流程是：用微信主动添加公司提供的客户电话号码，冒充雅昌或华夏收藏网工作人员商谈收藏品出售事宜，骗取1800元一件藏品的上架费用。再选择部分客户，以藏品被国外买家看中需要过海关为由，骗取单件3600元的报关费用。诈骗过程由自己或跟同事合伙完成，收取诈骗款有公司提供的微信收款二维码、姚姓的建设银行卡和曾姓的农业银行卡。员工业绩由陶仁贵和江凌负责统计，一单1800元提成400元，3600元算两单，每个月做到15单以上是一单提成500元。江凌还负责技术修图、将藏品图片上传到雅昌艺术网或者华夏收藏网等工作。公司员工跟客户进行交流用假名，祁天是覃涛，王子琦是江凌，陈强是潘东方，丁杰是傅雷明，叶云、许诺是许海燕。覃涛使用过188××××8619和131××××4983的手机号进行诈骗。31.被告人傅雷明的供述笔录，证明：傅雷明于2018年5、6月份进入上海道品餐饮公司，当时陶仁贵、江凌、潘东方和覃涛已经在公司打电话做藏品交易。在6、7月份傅雷明向陶仁贵提出要求做藏品交易，陶仁贵交给傅雷明一张电话卡和一些电话号码，并教傅雷明诈骗方法，主要为：冒充雅昌艺术品交易中心工作人员填加客户微信或打客户电话，商谈收藏品出售事宜，骗取客户每件藏品1800元的推广费用。一段时间后，谎称藏品有海外人购买，再骗取客户海关手续费用3600元或5400元，诈骗过程独立完成或与其他人配合完成。傅雷明用上述手段骗了杜某5400元、陆某1800元、王长青1800元。公司规定骗取到每单1800元提成400元，如每个月超过15单，每单提成500元。诈骗过程中员工均用假名，傅雷明自称丁杰，江凌自称王子琦，潘东方自称陈强，覃涛自称祁天，许海燕自称许诺、叶云。傅雷明用过的诈骗电话有131××××5721、131××××5740。32.被告人徐田春的供述笔录，证明：徐田春在2018年应聘至上海道品餐饮有限公司，一开始正常做招商，后陶仁贵给徐田春130××××2236的手机卡和一份客户名单，让徐田春跟公司其他人员学诈骗。徐田春跟着覃涛、潘东方等人学习，方法是先加客户微信，和客户商谈藏品出售事宜，再以挂在雅昌艺术网上进行拍卖的名义，骗取客户推广费1800元。过一段时间再编造已联系到买家，需支付文物局备案费的理由，骗取客户3600元费用。徐田春诈骗时向客户介绍自己是雅昌艺术网业务部经理徐飞或丁杰，收取诈骗款是由陶仁贵提供的微信收款二维码、曾利军名下的尾号为9779的农业银行卡或姚再雄名下尾号为0257的建设银行卡。每单1800元员工能提成400元，3600元可以提成800元。诈骗时均用假名，潘东方用的是陈强，覃涛用的是祁天，许海燕用的是许诺或叶云。徐田春和许海燕差不多时间进公司，陶仁贵、潘东方、江凌、覃涛、傅雷明先进公司，陶仁超在徐田春后面进公司。33.被告人许海燕的供述笔录，证明：许海燕于2018年7月份应聘到上海市宝山区淞南镇华滋奔腾大厦B座708室上海道品餐饮公司上班，公司总经理、老板是宋海洋，法人代表是宋海洋的母亲，陶仁贵是招商部负责人。进公司一段时间后，陶仁贵交给许海燕一张手机卡和一些客户手机号码，并教许海燕诈骗方法：添加客户的微信，冒充雅昌艺术网的工作人员跟对方商谈藏品出售事宜，骗取客户每件藏品1800元的上架费用。隔一段时间再以藏品被海外买家看中，需要出海关费或文物局备案费的理由骗取3600元。陶仁贵负责统计业绩，江凌负责制作藏品链接、伪造成交图片。收取诈骗款由陶仁贵提供的二维码、户名为曾利军的农业银行卡和户名为姚再雄的建设银行卡。诈骗每单1800元，可以提成400元，每个月超过15单就每单提成500元。许海燕使用过两张手机卡诈骗，跟覃涛、徐田春有过合作，用的假名是叶云。其他人也用假名，王子琦是江凌，徐田春自称徐飞，潘东方自称陈强，覃涛自称祁天，傅雷明自称丁杰。许海燕进公司时，陶仁贵、潘东方、覃涛已经在打电话做藏品交易，之后傅雷明、徐田春也在做。34.被告人陶仁超的供述笔录，证明：2018年9月份，陶仁超经陶仁贵介绍到上海道品餐饮公司上班，发现公司做古玩线上交易的生意。主要流程是：公司给员工一个手机号码、一份号码名单，员工按电话号码加客户微信，冒充雅昌艺术网工作人员与客户商谈藏品出售事宜，骗取1800元的藏品上架费用。一段时间后另外员工再联系客户，以帮助其找到国外买家为由，骗取出关手续3600元。诈骗客户的钱是通过微信二维码付款或者银行卡转账方式，支付到到曾利军名下的尾号为9779的农业银行卡里。诈骗过程中员工均使用假名，徐田春自称徐飞，潘东方自称陈强，陶仁超自称刘林。员工业绩由陶仁贵进行统计，诈骗一单1800元提成400元。陶仁超使用的诈骗手机号是131××××4818。35.另案处理共同犯罪嫌疑人宋海洋供述笔录，证明：2018年初，宋海洋开上海道品餐饮公司，陶仁贵负责招商部。在2018年4月份左右，陶仁贵等人提议让公司做收藏品上架到雅昌艺术网的生意，价格1800元一件，宋海洋同意，之后由陶仁贵具体负责。做古董业务的钱一开始是提现到宋海洋母亲名下的建设银行卡上，之后换过两张卡。银行卡平时由江凌或者财务保管，钱在取现后直接给财务，一般没有结余，主要用于公司开支。36.启东市公安局调取的取款监控录像，证明：2018年8月22日至11月14日期间，被告人江凌使用曾利军名下尾号9779农业银行卡多次进行取款。37.被害人张某甲提供的与被告人潘东方之间的通话录音，证明：被告人潘东方以藏品成交需要报关为由骗取张某甲3600元的过程。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犯罪数额的认定。①各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手机检查笔录、通话记录单等证据能证实各被告人参与诈骗的作案时间。②微信聊天记录、业绩单、工资单等证据和各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能相互印证，证实各被告人通过相同的诈骗模式，骗取被害人支付1800、3600元、5400元等以1800元相应倍数的金额，公司统计业绩也以1800元为基数计算提成。侦查机关调取的涉案收款账户交易明细显示，指控的每笔诈骗金额均有转账、汇款记录证实。公诉机关将暂未明确到受害人信息或账户的金额予以剔除，已经就低认定该犯罪集团的诈骗数额。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之规定，各被告人共同实施电信诈骗，依法应对其参与期间诈骗集团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受被害人人数众多等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被害人陈述的，可以结合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以及经查证属实的其他证据，综合认定被害人人数及诈骗数额等犯罪事实。关于诈骗数额相关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缓刑适用。本案系电信诈骗案件，被害人人数众多，遍布全国，社会危害性较大，被告人傅雷明虽系从犯，但涉案犯罪数额巨大，不宜适用缓刑。3、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其他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陶仁贵、江凌、潘东方、覃涛、傅雷明、徐田春、陶仁超、许海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骗取他人财物，其中陶仁贵、江凌、潘东方、覃涛、许海燕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徐田春、傅雷明、陶仁超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各被告人为共同故意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覃涛、徐田春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各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在庭审中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陶仁贵、潘东方、覃涛、傅雷明、陶仁超、许海燕退缴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认罪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各被告人均减轻处罚。为保护公私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陶仁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2023年11月1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江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2022年9月1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潘东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2022年5月1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覃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2022年5月1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傅雷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2021年5月1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徐田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2021年8月1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陶仁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2020年9月1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许海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2021年11月1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陶仁贵、潘东方、覃涛、傅雷明、许海燕、陶仁超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10000元、11000元、20000元、15000元、10000元、15000元，合计81000元，发还各被害人。三、依法扣押的作案手机、电话卡等物品，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或销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审 判 长 樊 涛人民陪审员 宋 琴人民陪审员 成剑彬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书 记 员 陆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