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25刑初169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永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棒棒，男，1997年5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河南省驻马店市上蔡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6月26日被重庆市公安局九龙坡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重庆市公安局九龙坡区分局决定监视居住；同年8月5日被福建省永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盗窃罪、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2020年9月9日经福建省永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福建省永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伍献生，男，1998年6月1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广东省东莞市（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7月8日被重庆市九龙坡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重庆市九龙坡公安分局决定监视居住；同年8月5日被福建省永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盗窃罪、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2020年9月9日经福建省永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福建省永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宋杰成，男，1997年6月24日出生于广东省梅州市五华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广东省东莞市（户籍地广东省五华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7月8日被重庆市九龙坡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重庆市九龙坡公安分局决定监视居住；同年8月5日被福建省永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盗窃罪，2020年9月9日经福建省永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福建省永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曹子杰，男，1998年10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郴州市临武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广东省东莞市（户籍地湖南省临武县）。因涉嫌盗窃罪，2020年9月10日，经福建省永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网上追逃，同年10月15日，被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局抓获，同年10月17日由福建省永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永泰县人民检察院以樟检一部刑诉〔2020〕1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棒棒、伍献生犯盗窃罪、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告人宋杰成、曹子杰犯盗窃罪，于2020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永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侯国珍、检察官助理黄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棒棒、伍献生、宋杰成、曹子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永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 2020年1月份至5月份期间，被告人杨棒棒、伍献生经许某（另案处理）介绍，将工行储蓄卡及密码器、电话卡等附属设备（卡号分别为6222××××8394、6212××××7597），以每套2000元的价格租售给微信名为“绿谷”的男子，用作诈骗转账使用，上述两张银行卡的流水均超过20万元。 二、盗窃 2020年5月9日，被告人杨棒棒、伍献生、宋杰成、曹子杰等人，在得知被告人杨棒棒租售的卡号为6212××××8591的工行储蓄卡留有112844.56元的不明款项（其中被害人游某因被诈骗汇入5000元，被害人刘某因被诈骗汇入20000元）后，经事先商议，将该卡挂失后并重新办卡，四人将卡内112844元进行私分，用于个人生活开支。其中被告人杨棒棒、伍献生各分得38000元，被告人宋杰成分得16000元，被告人曹子杰分得20000元。 被告人杨棒棒于2020年6月20日向上蔡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伍献生于2020年7月4日向上蔡县公安局投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棒棒、伍献生、宋杰成、曹子杰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棒棒、伍献生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为其提供支付结算等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棒棒、伍献生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宋杰成、曹子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伍献生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系立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伍献生主动向公安机关退出涉案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棒棒、伍献生，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实行数罪并罚。为此，建议判处被告人杨棒棒三年七个月以上四年一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鉴于被告人杨棒棒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调整量刑意见为判处三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伍献生三年九个月以上四年三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鉴于被告人伍献生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调整量刑意见为判处三年四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宋杰成三年以上三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鉴于被告人宋杰成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调整量刑意见为判处三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建议判处被告人曹子杰三年以上三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五千元。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棒棒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伍献生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有自首、立功及退赃，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宋杰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曹子杰辩称：一、我有罪，但我认为我是构成侵占罪，而不是盗窃罪，因为我没有实施任何盗窃行为，也没有盗窃的主观故意。二、我有开车接送杨棒棒他们一起去银行取钱，但我不知道这是什么钱，我以为是赌博赢来的钱，我刚好手头缺钱。三、我确实分了钱，但分到的钱是1.6万元而不是2万元，是我主动向杨棒棒提出来要分点钱给我的，我认为是朋友间的互相帮助。四、我法律意识淡薄，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 2020年1月份至5月份期间，被告人杨棒棒、伍献生经许某（另案处理）介绍，将中国工商银行储蓄卡及密码器、电话卡等附属设备（卡号分别为6222××××8394、6212××××7597），以每套2000元的价格租售给微信名为“绿谷”的男子，用作诈骗转账使用，上述两张银行卡的流水均超过20万元。 二、盗窃 2020年5月9日，被告人杨棒棒、伍献生、宋杰成、曹子杰等人，在得知被告人杨棒棒租售的卡号为6212××××8591的中国工商银行储蓄卡留有112844.56元的不明款项（其中被害人游某因被诈骗汇入5000元，被害人刘某因被诈骗汇入20000元）后，经事先商议，将该卡挂失后并重新办卡，四人将卡内112844.56元进行私分，用于个人生活开支。其中被告人伍献生分得38000元，被告人宋杰成分得16000元，被告人曹子杰分得20000元，余款38844.56元由被告人杨棒棒分得。 另查明，被告人杨棒棒于2020年6月20日向河南省上蔡县公安局邵店派出所投案自首，被告人伍献生于2020年7月4日向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局常平分局金美派出所投案自首；被告人伍献生主动向公安机关退出人民币43100元，该款项已由公安机关依法提取、扣押；被告人伍献生协助公安机关成功抓捕被告人宋杰成以及许某（另案处理），具有立功表现。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书证 （1）抓获经过、到案经过、投案自首证明、收押证明、释放证明书、监视居住决定书等材料，证明被告人杨棒棒因涉嫌诈骗于2020年6月17日被重庆市公安局九龙坡区分局上网追逃，后被告人杨棒棒、伍献生均投案自首，被告人宋杰成、曹子杰系抓获到案，其中被告人伍献生有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宋杰成以及许某（另案处理）的立功表现；被告人杨棒棒于2020年6月26日被重庆市公安局九龙坡区分局刑事拘留，被告人伍献生、宋杰成于2020年7月8日被重庆市公安局九龙坡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31日，被告人杨棒棒、伍献生、宋杰成被重庆市公安局九龙坡区分局释放后决定监视居住，于2020年8月5日被福建省永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9月10日执行逮捕；被告人曹子杰于2020年10月15日被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局抓获，同年10月17日由福建省永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2）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杨棒棒、伍献生、宋杰成、曹子杰已达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年龄，均无违法犯罪记录情况。 （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材料清单、6212××××8591（挂失补办后6222××××8394）开户信息、换卡信息、交易明细、取款凭证、随卷物品清单、6222××××0776开户人信息、银行流水、聊天截图、×××11开户人信息、6236××××9836开户人信息、交易流水等材料，证明案涉银行卡的开户人信息及其银行流水明细及取款明细等情况。 （4）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在办理游某被诈骗案中，发现向被告人杨棒棒涉案账户转账的有两个银行账户，分别为贾丹（账户：6229××××7817转账金额84878.4元）和彭某（账户：×××11，转账金额2800元），其中贾丹账户的银行流水系诈骗银行账户中的多级银行账户，向上溯源中发现资金经过多次拆分，已无法确认被害人的资金情况，而民警通过手机、固话、发送协查等方式联系卡主彭某，均无法联系上被害人彭某。 2.证人证言 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大概是2月至3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我通过朋友打牌时认识了一个叫“绿谷”的男子，我打牌欠了“绿谷”钱，他跟我说有银行卡可以给他，他用来转账，每张银行卡都可以提好处费，我当时说我没有卡可以给他，“绿谷”就说如果我有朋友需要的话介绍给他也可以，我可以从中得到500元好处费，我朋友提供银行卡和手机卡的话能得到2000元好处费。我想到伍献生缺钱，于是我打电话联系了伍献生跟他说了这件事，伍献生同意了，我就让他先办好卡再联系我。第二天伍献生办好卡后我们就约在东莞市东城一家奶茶店见面，我介绍他给“绿谷”认识，当时见面的时候伍献生、杨棒棒、宋杰成都来了，我就问伍献生杨棒棒和宋杰成过来干嘛，伍献生说他们俩也是来提供银行卡和手机卡的，于是我就带着他们三个人一起在这家奶茶店跟“绿谷”见面，介绍他们认识“绿谷”后我就说自己有事先走了，他们和“绿谷”具体如何谈的我不清楚。“绿谷”跟我说银行卡和手机卡是用来转账的，但是我看到他在网上赌博，我认为是用于转账网上赌博的赌资，伍献生有问我用于做什么，我让伍献生见面的时候自己问“绿谷”。之后伍献生联系我过来，伍献生、杨棒棒和宋杰成在杨棒棒的车上等我，我上车后伍献生问我“绿谷”这个人靠不靠谱，我说靠不靠谱我不清楚，但是如果提供了银行卡和手机卡没拿到钱，我可以帮他们从“绿谷”那里再把银行卡和手机卡要回来还给他们，之后我们就各自回家了。大概过了一个星期，伍献生打电话联系我说他们已经把银行卡和手机卡交给“绿谷”一个星期了，为什么“绿谷”承诺的好处费没有兑现，他们没有拿到钱，我就联系了“绿谷”，“绿谷”说还要等几天，我问他我朋友的银行卡和手机卡在哪里，他说在深圳，我就说我朋友等不了，让他退还，他就同意了。之后我打电话问“绿谷”退还了没，“绿谷”说已经邮寄给伍献生他们了，我也问过伍献生收到没，伍献生说收到了退还的银行卡和手机卡了，后面他们之间还有没有联系我不清楚了。因为伍献生他们最后从“绿谷”那里要回了他们的银行卡和手机卡，所以我没有拿到“绿谷”给我的好处费，我最后给“绿谷”微信转账过300多元，这是我欠“绿谷”的钱。我当时介绍他们认识的时候没有想到那么多，没有考虑后果。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游某陈述，证明我之前做股票加了一个微信群，群名“184《擒牛阁》交流学院分队”。在这个微信群内有管理人员每天会在群里发送一些买卖股票的信息，我就按照群内每天发送的股票交易信息操作了几次，有赚到一点钱，后来这个管理员除了每天发送这些股票的信息还会发送一些数字货币申购的信息，以我的了解，数字货币这几年很流行，交易的模式跟股票很像，当时我就想尝试新的玩法，就添加了对方的ＱＱ号“36944××××”，ＱＱ名“ＡＧＸＭＡＸ客服”，添加之后对方就发送了一个链接“ｗｗｗ.ａｇｘｍａｘ.ｃｏｍ／ｕｓｅｒ／ｒｅｇｉｓｔｅｒ？Ｐｒｏｍｏｔｉｏｎ＝000ａｊ0”，让我点击这个链接下载一个名为ＡＧＸＭＡＸ的ａｐｐ，我下载这个ａｐｐ后对方发送了一个邀请码给我我就可以登录了，后来我就在这个ａｐｐ上注册了一个账号“ＵＩＤ：1xxx34；邀请码：000ａｒｕ”。注册完成后，对方就告诉我在这个交易平台上买币的话至少要1000个币，每个币价值3美金，我可以选择去火币网充值但是步骤比较复杂，还有一种选择是将钱打给对方提供的银行账户，让后让对方帮我充值，因为我嫌第一种充值方式麻烦就选择了第二种，随后对方就发送给我一个银行账户，我第一次就往这个账户充值了5000元，然后把充值截图发送给对方，这时我的买币平台账户就显示714美金的余额，但是要3000美金才够买币的最低标准，于是我又陆续向对方提供给我的银行账户转账了20000元，这时我的账户就显示有超过3000美金的余额，我才可以进行买卖数字货币的操作，我就用这3000美金申购了一个名为紫藤币的数字货币，申购价格是3美金，申购到了60个币，花了180美金，剩余的钱我又继续申购申购，之后又继续往平台充值，前后总共充值了21.5万元人民币，最后一次充值是2020年5月17日，我向对方银行账户充值了5万元，后来我发现我可能被骗了，当天晚上就将我申购的数字货币变卖了，我当时的账户余额有6万多美金，我想要提现，对方却告诉我要等次日才能提现，结果第二天我发现还没有到账，我就继续问对方，对方又以资金提现需要人工审核需要时间为由继续拖延我，我就知道被骗了。我算了下，我总共使用我名下账户6222××××0776向对方发给我的银行账户转账了21.5万元，分别于2020年5月8日向对方账户6212××××8591杨棒棒转账5000元，5月9日向账户6216××××2731龚卫明转账1万元，5月11日向账户6224××××2305李小风转账1万元，5月12日向账户6214××××4898李小风转账4万元，5月13日向账户6214××××4051杨鲜龙转账2万元，5月14日向账户6228××××2972杨贵艳转账5万元，5月17日向账户6230××××6672袁爱华转账5万元。 （2）被害人刘某陈述，证明2020年4月份左右，我浏览网页的时候，弹出来一个直播平台“擒牛阁杨易”，讲的是介绍炒股和股票的。我跟着看了几天，之后我就加了杨易的微信，之后又有个叫“群小助-晓娜”的加我微信，之后又将我拉到一个“擒牛分队Ａ6”的微信群，我跟着在微信群和直播间里学习炒股，但是由于我不会操作，当时也不敢操作，就没跟着炒股。2020年5月7日，杨易来直播间里推荐私募软件，推荐一款数字货币，我当时信了，“群小助-晓娜”又拉着我进了一个微信群，群里有我和“群小助-晓娜”以及一个叫“ＡＧＭＡＸ＝客服012”的人，我跟着“ＡＧＭＡＸ＝客服012”教我的操作下载了ＡＧＸＭＡＸ的软件，下载完软件后，我问他怎么买入，对方给我发了银行卡号，2020年5月9日我给一个叫杨棒棒的工商银行卡（卡号6212××××8591）转了2万元钱，我平时一边听直播，一边操作这个软件，直播间里总是告诉我们这个好，鼓励我们继续往里面投钱，我通过我的建设银行手机银行陆续往这个软件里投了5回，我的卡号是6236××××9836，分别于2020年5月10日向欧阳普威的工商银行转了1万元，5月15日向杨贵艳的农业银行卡转了1万元，5月17日向袁爱华的农业银行卡转了1.6万元，5月18日向陆保军的民生银行卡转了5万元。2020年5月21日我从转件里提出来3447元，我看着这笔钱到账了，就想把本钱提出来，但是我申请提现后一直没有到账，并且被人从微信群里踢出去了，我再联系客服的时候，客服都不理我，这时候我才意识到被骗了，我就报警了。杨易的微信号是“ＡＳ2627043722”,“群小助-晓娜”的微信号是“ｚｋｑ1307616****”，下载ＡＧＸＭＡＸ软件的网址是“ｗｗｗ.ａｇｘｍａｘ.ｃｏｍ／ｕｓｅｒ／ｒｅｇｉｓｔｅｒ？Ｐｒｏｍｏｔｉｏｎ＝000ａｊ0”，对方还让我填了个验证码“000ａｌｄ”。 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杨棒棒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20年3月份的时候，一个叫“绿谷”的人通过微信联系了伍献生，问伍献生有没有“四件套”可以卖，也就是银行卡、电话卡、银行卡Ｕ盾以及身份证正反面复印件，因为当时我和伍献生都没有什么钱，伍献生就问我要不要卖，一套1500元。我当时没什么钱，就答应了。我拿了一张自己的工商银行卡，卡号忘记了，伍献生拿了他自己的工商银行卡，二人在东莞市东城区的万达广场附近将银行卡等材料交给了“绿谷”。我们将卡给了“绿谷”后，“绿谷”说这个卡必须验证下是否可以正常使用才能给我们钱，所以一直拖到了2020年5月初的时候，“绿谷”将钱给了伍献生，伍献生再通过微信转账了1500元给我。2020年5月上旬的一天，我当时和曹子杰一起住在其位于东莞市常平区××房××，我通过手机微信里面绑定的工商银行公众号查看我卖掉的那张工商银行卡的情况，发现里面有很多笔大额的流水，卡上余额还有11.2万元左右，我看到这笔巨款后，就想把这笔钱占为己有，因为我当时欠了很多钱，于是我就向工商银行的客服谎称卡丢了，要求挂失冻结该卡。因为曹子杰当时也在出租房内，我没有办法避开他，被他知道了，他说这些钱他也要分一部分，后面我觉得这笔钱也应该分伍献生一点，于是第二天我就去找伍献生了，找到伍献生的时候，宋杰成也在场，我说了卡上的事，还问了伍献生这个是什么钱，伍献生说都是来路不正的钱，应该是赌博的钱，后面我们四个人就决定将这笔钱“黑吃黑”吃掉。卡被冻结后的一两天时间，我到东莞市横沥镇的一家工商银行柜台上将卡又补办了回来，卡补好后，我去到另外一家银行取了5万元现金，然后我和曹子杰、伍献生、宋杰成四人到了曹子杰的出租房内将这5万元现金给分了，其中曹子杰分了2万元，宋杰成分了1.6万元，我和伍献生各分了7000元，之后卡上还有6.2万元，我又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了3.1万元给伍献生。我们把钱分掉之后，到了2020年6月20日左右，我接到上蔡县公安局的电话，说我涉嫌诈骗罪被网上追逃了，要求我回家自首，后面我就回到上蔡县公安局投案自首了，之后被带到重庆市这边被关了起来。我分到的这些钱用来还贷了，其他的被我花掉了。 （2）被告人伍献生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20年4月份左右的一天，我在广东省东莞市××镇，我朋友许某打电话问我手头会不会紧，我说会，他就说我可以去办新的手机卡和银行卡开通Ｕ盾拿给他，他的朋友要用，可以支付2000元的好处费给我，我问许某拿银行卡做什么，他说拿去给赌场做上下分使用。我当时接听电话的时候有开免提，宋杰成在场能听见我和许某的通话内容，我正好有事没有马上答复。第二天晚上，我和宋杰成、杨棒棒一起吃点心聊天的时候，我想起许某说的拿银行卡给他可以赚钱的事，我就提出来跟宋杰成、杨棒棒讨论了一下，我们三人都觉得可以靠这个转点钱花。之后我就与宋杰成、杨棒棒一起去常平镇上用各自的身份证分别办理了联通手机卡，接着又去街上的一家工商银行办理了银行卡和Ｕ盾，但是只有我和杨棒棒各自成功办出一张工商银行卡和配套的Ｕ盾，并且用刚买的手机卡号绑定各自的银行卡账户。之后我打电话给许某，他约我们在街上的一家奶茶店见面。我和杨棒棒、宋杰成同许某见面后，许某叫我们跟他走。之后我们又到了另一家奶茶店，见到一个叫“绿谷”的年轻男子，许某介绍说是“绿谷”要收购银行卡、手机卡、Ｕ盾，我和杨棒棒就把银行卡、手机卡、Ｕ盾交给“绿谷”，同时向“绿谷”要好处费，“绿谷”说要等他试卡后确定可以使用再给钱，我和宋杰成、杨棒棒就回去了。过了一个月左右，我发微信问“绿谷”卡试好了没，他跟我说不要急，就先通过微信发了1000元订金给我。又过了一个星期左右，我又通过微信问“绿谷”卡试好了没有，“绿谷”叫我和杨棒棒到东莞市大朗镇的一家旅馆找他是看，我就叫上杨棒棒、宋杰成一起去了。我们到达约定地点后，“绿谷”并没有在场，他安排了一个男子和我们见面，该男子安排我们在旅馆的房间里玩了一会儿，并叫我和杨棒棒把手机拿给他操作，他把我们手机里的银行卡相关信息、微信公众号、手机银行等都删除了。过了一会儿，这个男子说可以了，叫我们找“绿谷”拿钱，我们三个人就离开了，我联系了“绿谷”，“绿谷”给我微信转账了3000元，上次转给我的1000元订金被我和杨棒棒一起花掉了，之后的这3000元，我通过微信转账了1500元给杨棒棒。过了一两天后，杨棒棒打电话给我说他卖出去的那张卡里有钱，问我在哪，我说在常平镇的一家便利店门口，他就打车过来找我，当时我和宋杰成在一起。过了一会儿，曹子杰开小轿车载着杨棒棒找到我，杨棒棒叫宋杰成先回家，并叫我上车。宋杰成走后，杨棒棒说要去取钱，曹子杰就开车载着我们到东莞市横沥镇的一家工商银行，杨棒棒一个人进去取钱。杨棒棒取完钱回到车上跟我们说他的银行账户里有11万元钱，他先取了5万元出来。我问他怎么会有这么多钱，他说这些钱是他卖出去的那张工商银行卡里突然多出来11万多元的钱。我们讨论后一致认为这些钱应该是“绿谷”拿我们的银行卡去洗黑钱留下来的钱。杨棒棒叫我打电话给宋杰成，我们去接他，接到宋杰成后，一起来到杨棒棒的出租房里。杨棒棒说他的卡里一共多了11.2万元，我们四个人就一起讨论了一下怎么分钱，我说让杨棒棒做主，曹子杰和宋杰成没有意见，杨棒棒就说我和他参与的多，又都借了卡给“绿谷”，所以一人分4万元，曹子杰和宋杰成参与不多，每人1.6万元，我们都觉得可以，然后曹子杰让宋杰成下去买烟，宋杰成走后，曹子杰就跟我和杨棒棒说觉得分得少了，想让我们给他凑个整数，我们就答应分他2万元，曹子杰也同意了，所以最后杨棒棒决定他自己和我各分3.8万元，曹子杰分2万元，宋杰成分1.6万元。我卖给“绿谷”的银行卡、手机卡、Ｕ盾以及身份证正反面复印件都在“绿谷”那里，卡号我都不记得，我和杨棒棒卖“四件套”一起赚了4000元，由于“绿谷”先支付了1000元被我和杨棒棒一起平均开销掉了，剩下的3000元我转了1500给杨棒棒。我觉得被我们分掉的这个11.2万元应该就是“绿谷”洗黑钱留在账户里的钱，因为杨棒棒也没有把钱存入这个银行卡。我和许某、宋杰成、杨棒棒、曹子杰都是朋友，彼此都认识很久了。在杨棒棒把钱分给我的第二天后，我打电话把我卖给“绿谷”的那张银行卡给冻结了，因为我觉得“绿谷”也会拿我的卡去洗黑钱，我怕受到牵连，就不想再把银行卡给他用了。我们四个人去惠州玩的时候，我发现我卖给“绿谷”的那张卡上也多了78万元的钱，“绿谷”就找到我，让我帮他转账，我一开始不答应，他就威胁我，没办法我就帮他转账了，他又给了我43100元的好处费，这笔钱在我的支付宝里，民警已经让我转到银行卡里取出来进行扣押了。 （3）被告人宋杰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大概是2020年4月份的一天，当时我和伍献生、杨棒棒在一块玩儿，然后伍献生接到一个名叫许某的人的电话，挂了电话之后伍献生就跟我们说，许某让我们三个人去办一张银行储蓄卡，然后拿给一个微信名叫“绿谷”的人，用来转账，也就是那些人去赌博的时候洗钱，然后每张卡给我们2000元的好处费。我们三个人都没有工作，没有收入，都觉得这个事情可以干，就答应了，然后一起去东莞市常平镇工商银行办卡，伍献生和杨棒棒都成功办理了一张储蓄卡，我当天没有办出来，他们办好之后，我们三个人一起开车去了东莞市东城区的一家奶茶店，和“绿谷”碰面，把卡给了他，当时我在车上等他们，他们两个下去交了卡，很快就回来了。后来我去办了一张储蓄卡，邮寄给了“绿谷”，结果被他退回来了，他说数量已经够了，不需要那么多。然后到了4月中旬的一天，我和伍献生在一起，伍献生接了一个电话，挂完电话伍献生就跟我说去办点事，要我陪他一起去一趟东莞市大朗镇，伍献生还打电话通知杨棒棒一起去，在车上，伍献生说是去拿上次把卡借给别人赌博洗钱的好处费，然后我们三个人在大朗镇的一家宾馆楼下碰头了，酒店名字我不太记得了。进了房间后，里面有一个男子，他把伍献生和杨棒棒的手机拿走，交给另一个男子拿去操作，伍献生说是把手机里面和银行卡有关的软件以及微信公众号都删除了，我想当时应该是在进行洗黑钱的转账吧，之后我们就一直在房间里待了有三个多小时，然后对方说弄好了，就让我们走，说好处费等会儿给伍献生他们，后来回去的路上，伍献生的微信上收到了4000元钱，他转了2000元给杨棒棒，剩下的2000元没有分给我，不过拿出来我们在一起吃饭、上网花掉了。大概半个月之后，5月初的一天，我和伍献生在一起玩，然后接到杨棒棒的电话，告诉我们他之前借出去洗黑钱的那张银行卡里有钱，说要过来找我们怎么处理这个钱，我和伍献生就在常平镇的一家便利店里面等杨棒棒，不一会儿，杨棒棒就和一个叫曹子杰的人一起来了，这个曹子杰是杨棒棒的好朋友，我们之前也认识。到了之后，杨棒棒就说卡里有不少钱，问怎么办，伍献生说商量一下，他们就叫我先回出租屋里面等着，然后他们三个就开车走了。后来，我接到伍献生的电话，让我去杨棒棒的出租屋里面，我就过去了，过去之后，杨棒棒跟我说上次他借给“绿谷”的那张银行卡里多了11.2万元钱，他说他看了银行卡的流水，数目有点大，现在还剩这么多钱，肯定是洗的“黑钱”，不如我们四个人分掉，他和伍献生多分一点，我和曹子杰少分一点，我说我就是最开始陪他们去了一趟宾馆，分太多也不合适，杨棒棒说那就分我1.6万元，我说可以，然后我就下楼买水去了，他们三个人具体分多少我就没问了。买水回来后，杨棒棒就转了1.6万元给伍献生，伍献生再转给我，我想要一点现金，又微信转了500元给伍献生，拿了500元现金。分了钱之后，我们四个人拿着钱去惠州旅游，去ＫＴＶ消费，叫了小妹，吃吃喝喝了。当时我们四个人都没有钱，想着这个钱是不干净的黑钱，也不会有人来找我们，我们就分掉了。我分到的1.6万元一部分被我还了信用卡和花呗，一部分拿去消费了。我是六月十几号的时候听曹子杰说杨棒棒被公安局抓走了，我心里很慌，也知道肯定是因为分了11.2万元钱的事情，但是我抱着侥幸心理，直到今天被警察抓住了。许某介绍这个事情给我们，我们没有给他好处费，伍献生、杨棒棒两个人出租银行卡给“绿谷”各拿了2000元，出租银行卡包含了银行卡、电话卡、密码器和身份证照片，俗称“四件套”。 （4）被告人曹子杰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我记得今年5月份的一天，那天晚上我朋友杨棒棒喝多了睡在我位于东莞常平镇的出租屋内，次日醒来的时候他还是浑身酒气，因为怕酒驾就不敢开车，所以他让我帮他开车送他去接伍献生，然后我就开着他的车子在路上碰到了伍献生，当时伍献生跟宋杰成在一起，所以这两人也一同上了车，我就按照杨棒棒的指示开车到了横沥镇的一家银行门口，随后杨棒棒就单独下车走进银行，大约过了十几二十分钟他手上就提了一个银行给的装钱的塑料袋，我知道袋子里装了钱。杨棒棒上车后就立马示意我开车回我的出租屋内，当时我想问他袋子里装了多少钱，是什么钱，但是能感觉到杨棒棒和伍献生他们有刻意的回避我，我也就没有开口问了。我把车开回了我的出租屋，杨棒棒、宋杰成、伍献生也一起去了我的出租屋，我进屋后先去洗漱了，洗漱完出来后我当着宋杰成的面问杨棒棒这些钱是不是他赌钱赢来的，杨棒棒和宋杰成两人就“呵嗤”的笑了笑，并没有直接回答我，我就接着跟杨棒棒说我手头最近不太宽裕，这些钱能不能分一点给我，杨棒棒就伸手到装钱的袋子里抓了一沓钱出来给了我，这些钱的面值都是一百元的，我接过钱当场清点了一下金额，总共1.6万元，收下这些钱后，杨棒棒就建议开车去惠州那边玩，我们四个人就开了一部车去惠州大亚湾附近玩了两天，之后就回来了东莞，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子。当时去取钱的银行具体是哪家我忘记了，杨棒棒没有告诉我取了多少钱，我也没有问，我是看着杨棒棒去的银行柜台取的钱，银行卡应该是杨棒棒自己的，因为只有本人的银行卡才可以在柜台上取钱。因为我们几个人都玩在一起，之前也是谁缺钱了大家都会互相给点钱支持一下，我觉得杨棒棒这次去银行取了不少钱出来，可能是他赌钱赢来的，钱来的比较轻松，我手头比较缺钱就向他提了分钱的要求，杨棒棒分钱给我也是有福同享的意思吧，不过这么大笔的钱还从来没有过，以前都是小金额。我和杨棒棒都是同龄人，我们这辈人都是用移动支付消费，很少去银行取现金出来，所以杨棒棒取款的行为本身就让人疑惑，而且杨棒棒上了车后也闭口不谈钱的事，好像生怕被我知道了什么，我问他是不是赌钱赢来的也没有正面回答我，在我看来如果是赌钱赢的应该也会直接说出来，而不是遮遮掩掩的，这么看来这些钱应该来历不合法，但是当时我缺钱用，感觉没什么大不了，没有考虑太多，金钱的诱惑还是很大的，我抱着侥幸的心理觉得分了钱也没什么事。我分的这些钱已经被我日常花销掉了，杨棒棒把钱给我的时候伍献生和宋杰成也在，他们分多少钱我没看见，但是金额应该不低于我分到的，因为取钱、分钱的事是他们三个人互相商量的，取了钱之后他们几个都刻意回避我，所以按照常理他们三个人应该分的金额比我会更多。 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杨棒棒辨认出被告人伍献生、曹子杰、宋杰成，被告人伍献生辨认出被告人杨棒棒、曹子杰、宋杰成，被告人宋杰成辨认出被告人杨棒棒、曹子杰、伍献生，被告人曹子杰辨认出被告人杨棒棒、宋杰成、伍献生；证人许某辨认出被告人杨棒棒、伍献生和宋杰成。 （2）提取、扣押笔录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在重庆市九龙坡区××路建设银行，由被告人伍献生在建设银行取出43100元（431张百元面值）后再由办案民警依法提取并予以扣押。 关于被告人杨棒棒、曹子杰盗窃金额的认定，本院分析评判如下：1.本案中，被告人杨棒棒、伍献生前后于不同时间向不同的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按照常理推断，该二人羁押在不同的看守所期间不存在串供的可能性，其二人在供述笔录里均多次明确提到被告人曹子杰分了20000元，其中被告人伍献生在笔录中提到“曹子杰和宋杰成参与的不多，每个人分1万6千元，我们都觉得可以，然后曹子杰让宋杰成下去买烟，宋杰成走后，曹子杰就跟我和杨棒棒说觉得分得少了，想让我们给他凑足整数，我们就答应分2万元给他，曹子杰也同意了”，对被告人曹子杰当时为何分到2万元钱进行了详细描述，故本院确认被告人曹子杰分得2万元。2.因为被告人杨棒棒租售给“绿谷”的银行卡被挂失补办后已由被告人杨棒棒实际支配，且其本人承认并未向该账户存入过任何款项，根据公安机关侦查到的该账户共收到入账金额为112844.56元，除去被告人伍献生、曹子杰、宋杰成各分得人民币38000元、20000元及16000元，余款38844.56元应认定为由被告人杨棒棒分得。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棒棒、伍献生、宋杰成、曹子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杨棒棒、伍献生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为其提供支付结算等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杨棒棒、伍献生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棒棒、伍献生、宋杰成、曹子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伍献生协助公安机关成功抓捕被告人宋杰成以及许某（另案处理），系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伍献生主动退出涉案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棒棒、伍献生、宋杰成、曹子杰系初犯、偶犯，此前均无犯罪前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棒棒、伍献生、宋杰成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杨棒棒、伍献生，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曹子杰关于其不构成盗窃罪且仅分得1.6万元赃款的辩解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各被告人调整后的量刑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此外，被告人杨棒棒于2020年6月26日被重庆市公安局九龙坡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重庆市公安局九龙坡区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直至同年8月5日被福建省永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该已被羁押的期限35天以及被监视居住的期限6天予以折抵刑期38天；被告人伍献生、宋杰成于2020年7月8日被重庆市公安局九龙坡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重庆市公安局九龙坡区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直至2020年8月5日被福建省永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该已被羁押的期限23天以及被监视居住的期限6天予以折抵刑期26天。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十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棒棒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数罪并罚，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被羁押的35天及被监视居住的6天予以折抵刑期38天，即自2020年8月5日起至2023年12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伍献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数罪并罚，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被羁押的23天及被监视居住的6天予以折抵刑期26天，即自2020年8月5日起至2023年11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其已主动退出人民币43100元，抵扣违法所得38000元及罚金5100元，尚需缴纳罚金4900元）。 三、被告人宋杰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被羁押的23天及被监视居住的6天予以折抵刑期26天，即自2020年8月5日起至2023年7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曹子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15日起至2023年11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伍献生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8000元中，其中20000元退赔给被害人刘某，其中5000元退赔给被害人游某，剩余13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六、继续追缴被告人杨棒棒、曹子杰、宋杰成违法所得人民币38844.56元、20000元、16000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廖淑琴 人民陪审员  林惠玉 人民陪审员  许小燕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陈祥清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器托管、网络存储、通讯传输等技术支持，或者提供广告推广、支付结算等帮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有前两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以下、数刑中最高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二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帮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为三个以上对象提供帮助的； （二）支付结算金额二十万元以上的； （三）以投放广告等方式提供资金五万元以上的； （四）违法所得一万元以上的； （五）二年内曾因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受过行政处罚，又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的； （六）被帮助对象实施的犯罪造成严重后果的； （七）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确因客观条件限制无法查证被帮助对象是否达到犯罪的程度，但相关数额总计达到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或者造成特别严重后果的，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 第十三条被帮助对象实施的犯罪行为可以确认，但尚未到案、尚未依法裁判或者因未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等原因依法未予追究刑事责任的，不影响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认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第十四条因犯盗窃罪，依法判处罚金刑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盗窃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没有盗窃数额或者盗窃数额无法计算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七十六条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期限应当折抵刑期。被判处管制的，监视居住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判处拘役、有期徒刑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