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02刑初166号 公诉机关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舒燕辉，男，1979年10月31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14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旻，金华市婺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振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方燕群，女，1988年11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28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昱，浙江宁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钱勇，浙江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婺检二部刑诉〔2020〕209号起诉书、婺检二部刑追诉〔2020〕33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舒燕辉、方燕群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贤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舒燕辉、方燕群、辩护人徐旻、张昱、钱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以来，被告人舒燕辉因炒房欠下累计860万元以上的债务，每月需要支付8万元以上的高额利息。为获取资金周转，舒燕辉明知丧失偿还能力，伙同在金华市婺城区××街××号××房产中介的被告人方燕群，从阮某、傅建刚、张国珍等人（另案处理）借来高利贷的资金作为首付款，以叶某2、严某2、梁某、余传武、韦盛恩、叶木桢、吴某、王某2、范某、李某2、古悦营等人的名义购买房产，先将首付款支付给被害人取得信任，承诺以办理按揭贷款的方式支付尾款从而骗取被害人将房产过户，待取得新的不动产权证后立即将所购房产向放贷人、小贷公司或银行作抵押获取贷款。而后舒燕辉并未将所贷资金用于偿还被害人尾款，而是用于归还所借的高利贷首付款、其他个人债务及给予代买人的好处等。被告人方燕群明知被告人舒燕辉负债累累，为持续赚取中介费和超出卖房人底价的房款，连续为舒燕辉联系购买房产。在房产买卖交易过程中，方燕群明知舒燕辉是实际购买人而不告知被害人，明知舒燕辉将过户后的房产立即向他人作抵押而向被害人虚某已去银行办理按揭贷款，明知舒燕辉将所贷资金用于其他用途而以各种理由为舒燕辉拖延，从而造成被害人的尾款损失。被告人舒燕辉通过被告人方燕群在金华市区陆续购买了10余套房产，目前无能力支付被害人的尾款累计1189余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9年3月，用李某2的名义，以188万元的价格购买被害人施某位于东方明珠Ｅ03幢1单元202室的房产，后将该房产抵押给邮政银行武义支行贷款140万元，未偿还尾款57万元。 2.2019年4月，用古悦营的名义，以193万元的价格购买被害人钱罕孚位于嘉华佳园3幢1单元302室的房产，后将该房产抵押给稠州银行贷款150万元，未偿还尾款5万元。 3.2019年1月，用叶某2的名义，以164万元的价格购买被害人毛某位于工商城汽摩配住宅楼2幢2单元601室的房产，后将该房产抵押给义乌市浪莎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浪莎公司）贷款160万元，未偿还尾款33万元。 4.2019年4月，用严某2的名义，以165万元的价格购买被害人彭某位于苏桂苑南Ｃ-3幢1-801室的房产，后将该房产抵押给稠州银行贷款115万元，未偿还尾款25万元。 5.2019年6月13日，用梁某的名义，以178万元的价格购买被害人丑小平位于东方前城42幢1单元501室的房产，后将该房产抵押给浪莎公司贷款140万元，未偿还尾款123万元。 6.2019年6月28日，用余传武的名义，以205万元的价格购买被害人陈某1位于宾虹路世纪新城9幢2单元602室的房产，后将该房产抵押给张某3贷款150万元，未偿还尾款160万元。 7.2019年7月10日，用韦盛恩的名义，以177万元的价格购买被害人吕某位于通园小区Ａ-111室的房产，后将该房产抵押给斯某贷款120万元，未偿还尾款125万元。 8.2019年7月16日，用叶木桢的名义，以178万元的价格购买被害人郑某1位于青春小区6幢3单元602室的房产，后将该房产抵押给张某2贷款110万元，未偿还尾款128万元。 9.2019年7月19日，用严某2的名义，以193万元的价格购买被害人郎某位于金正花园1幢1单元502室的房产，后将该房产抵押给余某贷款120万元，未偿还尾款138万元。 10.2019年7月24日，用吴某的名义，以193万元的价格购买被害人李某1位于李渔东路东华家园20幢1单元602室的房产，后将该房产抵押给张某1贷款140万元，未偿还尾款133万元。 11.2019年8月1日，用王某2的名义，以197万元的价格购买被害人叶某1位于八一南街金桂院7幢2单元302室的房产，后将该房产抵押给浪莎公司贷款150万元，未偿还尾款137万元。 12.2019年8月6日，用范某的名义，以185万元的价格购买被害人严某1位于青春小区西9幢2单元501室的房产，后将该房产抵押给张某1贷款140万元，未偿还尾款125万元。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舒燕辉、方燕群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同时认定被告人舒燕辉系坦白。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舒燕辉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辩解其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其检举揭发他人犯罪事实，具有立功表现，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不是主要的。 辩护人徐旻提出：1.本案定性为合同诈骗罪更为妥当。2.被告人舒燕辉购买多套房产超过了自己的支付能力，构成犯罪，无诈骗房款的目的，无诈骗贷款的目的，应认定为客观不能偿还的部分为犯罪数额。3.被告人舒燕辉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具有自首情节。4.被告人舒燕辉已支付购买嘉华佳园的定金5万元，符合交易习惯，尽管出售方与中介方燕群对该笔款有争议，但不能计入舒燕辉的犯罪数额。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方燕群辩解：其不清楚舒燕辉欠有巨额债务，其开始不知道舒燕辉欠购房尾款，知道后舒燕辉说可以找小额贷款公司的装修贷归还，舒燕辉对其表示系朋友购房，其认为身为医生的舒燕辉不会骗其，其也没有骗人的想法，也未超出房产价拿好处。 辩护人钱勇提出：1.舒燕辉因市场原因造成投资失利，不构成刑事案件。被告人方燕群以过往的经验以为舒燕辉能拿出钱款支付购房款，方燕群在履职过程中存在过于自信的过失，之后真诚努力向舒燕辉催讨房款，本案不属于刑事案件，是民事案件。2.指控被告人方燕群非法占有为目的的证据不足，涉案房产均支付部分对价，且买卖双方之间有欠条。3.被告人方燕群还曾为买卖双方担保，没有放任舒燕辉抵押，被告人方燕群与舒燕辉没有诈骗合谋。4.如果合议庭认为本案构成犯罪，则被告人方燕群作为房产中介，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小，系从犯。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方燕群宣告无罪或减轻处罚。 辩护人张昱提出：1.被告人方燕群不构成诈骗罪，理由如下：被告人方燕群7月份得知舒燕辉资金周转困难，需要以新购房的抵押借款归还之前所购房产的欠款；方燕群以为舒燕辉是金融行为，不是诈骗行为；方燕群得知舒燕辉尚欠苏桂苑房东房款后，积极让舒燕辉向卖房方出具欠条，没有意识到舒燕辉会损害房东的利益；被告人方燕群有过失，但无法意识到舒燕辉构成诈骗。2.如果被告人方燕群构成犯罪，则构成合同诈骗罪。3.因被告人方燕群7月份才知道舒燕辉以新房的资金还旧房，犯罪数额应以7月份以后的房产欠款为犯罪数额，且剔除买卖双方约定房款尾款在案发前尚未到期的数额。4.李某2自己本想购买涉案房产，该房产交易不构成犯罪。5.被告人方燕群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综上，请求法庭对其免于刑罚或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以来，被告人舒燕辉因炒房欠下巨额债务，每月需要支付高额利息。为获取资金周转，舒燕辉明知自身丧失偿还能力，伙同在金华市婺城区××街××号××房产中介的被告人方燕群，从阮某、傅建刚、张国珍（均另案处理）等人处借来高利贷的资金作为首付款，以叶某2、李某2、严某2、梁某、余传武、韦盛恩、叶木桢、吴某、王某2、范某等人的名义购买房产，将首付款支付给被害人取得信任，承诺以办理按揭贷款的方式支付尾款从而骗取被害人将房产过户，待取得新的不动产权证后立即将所购房产向放贷人、小贷公司或银行作抵押获取贷款，将所得款用于归还所借的高利贷首付款、其他个人债务及给予代买人的好处等。被告人方燕群明知被告人舒燕辉负债累累，为持续赚取中介费等，连续为舒燕辉联系购买房产。在房产买卖交易过程中，方燕群明知舒燕辉是实际购买人而不告知被害人，明知舒燕辉将过户后的房产立即向他人作了抵押而向被害人虚某已去银行办理按揭贷款的事实，明知舒燕辉将所贷资金用于其他用途而以各种理由为舒燕辉拖延。被告人舒燕辉通过被告人方燕群在金华市区陆续购买了10余套房产，目前无能力支付被害人的尾款累计人民币1000余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9年1月，用叶某2的名义，以人民币164万元的价格购买被害人毛某位于工商城汽摩配住宅楼2幢2单元601室的房产，后将该房产抵押给义乌市浪莎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浪莎公司）借款人民币160万元，未偿还该房产尾款人民币33万元。 2.2019年3月，用李某2的名义，以人民币188万元的价格购买被害人施某（系施国兴的儿子）位于高恒东方明珠******的房产，后将该房产抵押给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义县支行借款人民币140万元，未偿还该房产尾款人民币49万元。 3.2019年4月，用严某2的名义，以人民币165万元的价格购买被害人王某1（系彭某的公公）位于八一）位于八一南街以东以南Ｃ-3幢1-801室的房产，后将该房产抵押给浙江稠州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华分行借款人民币115万元，未偿还该房产尾款人民币25万元。 4.2019年6月，用梁某的名义，以人民币178万元的价格购买被害人丑小平位于东方前城42幢1单元501室的房产，后将该房产抵押给浪莎公司借款人民币140万元，未偿还该房产尾款人民币123万元。 5.2019年6月，用余传武的名义，以人民币205万元的价格购买被害人陈某1位于宾虹路世纪新城9幢2单元602室的房产，后将该房产抵押给张某3借款人民币150万元，未偿还该房产尾款人民币160万元。 6.2019年7月，用韦盛恩的名义，以人民币177万元的价格购买被害人吕某位于××路××号××幢××室的房产，后将该房产抵押给斯某借款人民币120万元，未偿还该房产尾款人民币125万元。 7.2019年7月，用叶木桢的名义，以人民币178万元的价格购买被害人郑某1位于青春小区东6幢3单元602室的房产，后将该房产抵押给张某2借款人民币110万元，未偿还该房产尾款人民币128万元。 8.2019年7月，用严某2的名义，以人民币193万元的价格购买被害人郎某、朱某位于金正花园1幢1单元502室的房产，后将该房产抵押给余某借款人民币120万元，未偿还该房产尾款人民币138万元。 9.2019年7月，用吴某的名义，以人民币193万元的价格购买被害人李某1位于李渔东路东华家园20幢1单元602室的房产，后将该房产抵押给张某1借款人民币140万元，未偿还该房产尾款人民币133万元左右。 10.2019年7、8月，用王某2的名义，以人民币197万元的价格购买被害人叶某1、郭某位于××街××幢××单元××室的房产，后将该房产抵押给浪莎公司借款人民币150万元，未偿还该房产尾款人民币137万元。 11.2019年8月，用范某的名义，以人民币185万元的价格购买被害人严某1位于青春小区西9幢2单元501室的房产，后将该房产抵押给张某1借款人民币140万元，未偿还该房产尾款人民币125万元。 2019年8月13日，被害人叶某1报警。王某2因未付买房尾款被房东扭送至派出所，被告人方燕群联系被告人舒燕辉，被告人舒燕辉赶到派出所。2019年8月14日1时许，被告人舒燕辉被民警传唤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2019年9月28日，被告人方燕群被民警传唤归案。公安民警查封了金华市兰溪街联建房3幢5-701室、嘉华佳园3幢1-302室、东华家园20幢1-603室、金桂园南区7幢2-302室、世纪新城9幢2-602室、东方前城42幢1-501室、青春小区东6幢3-602室、××路××号××幢××室、青春小区西9-2-501室、金西开发区绿洲·香岛西1幢02室、双龙北街金正花园1幢1-502室、工商城汽摩配住宅楼2幢2-601室、北苑小区28幢3-601室、八一南街以东、31＃路以南Ｃ-11幢1-1102室等房产。王某2退出好处费人民币1万元，梁某退出好处费人民币1.2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叶某1、郎某、李某1、严某1、丑小平、吕某、郑某1、陈某1、毛某、施某等人的陈述，证人彭某、刘某、王某2、严某2、吴某、范某、梁某、林某、陈某2、钱某、郑某2、叶某2、阮某、杨某、李某2、张某1、王某3、章某、张某2、余某、张某3、斯某等人的证言、检查笔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不动产权属查询单、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融资合同、借据、银行账户明细、协查通知书、查封清单、不动产权证、房屋买卖居间合同、收条、欠条、转账记录、接受证据清单、聊天记录、抵押贷款资料、在职证明、收入证明、抓获经过、人口信息、被告人舒燕辉、方燕群的供述与辩解等。上述证据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要件，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针对本案定性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舒燕辉在签订涉案房屋买卖居间合同前，明知自己已丧失偿还能力，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诱使被害人处分财产，故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辩护人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针对被告人方燕群的辩解、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被害人毛某的陈述、房屋买卖居间合同及聊天记录，证明：毛某经房产中介方燕群介绍将房子出售，约定售房尾款于2019年2月25日前付清。毛某于2019年1月下旬至2019年3月不断催问方燕群售房尾款事宜，方燕群以各种理由拖延。方燕群知道房子实际购买人系舒燕辉，还知道舒燕辉将房子另做抵押了，一直隐瞒了前述事实。（2）证人叶某2、彭某的证言，证明：房产中介方燕群知道房子实际购买人系舒燕辉。（3）被告人舒燕辉的供述、手机检查笔录，证明：舒燕辉向方燕群说过自己是实际购买人，方燕群知道舒燕辉的经济状况。方燕群知道舒燕辉欠苏桂苑房东尾款，建议舒燕辉再购买一套房子，支付首付后抵押借款归还苏桂苑房东的尾款。（4）被告人方燕群曾供述，证明：2018年至2019年间，舒燕辉在方燕群的帮助下在金华市区××房××，在舒燕辉购买三、四套房产后，方燕群知道舒燕辉是实际购房人。2019年4月左右，苏桂苑的房子尾款未付清，方燕群发现舒燕辉的资金已经周转不过来了，之后仍帮舒燕辉继续购买房产。方燕群听舒燕辉说购房首付是支付高额利息借来的，用房子抵押借款归还所借的首付款。方燕群从中获利约40万元。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方燕群对舒燕辉的经济状况知情，且知道舒燕辉借首付款买房，后抵押借款，再去还首付款等的模式，仍多次帮助舒燕辉隐瞒真相、虚构事实以欺骗卖房人，与舒燕辉购成共同犯罪。故被告人方燕群不构成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辩护人提出李某2本就是购买房屋、故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李某2积蓄不多，无力购房。舒燕辉带着李某2通过房产中介以李某2的名义购买东方明珠花园的房产，并向阮某借来45万元作为购房首付款，过户后舒燕辉直接将该房产抵押贷款140万元，该款由舒燕辉支配，未归还房东尾款。舒燕辉还用该房办理了装修贷。购房合同上所留的不是李某2的电话号码。（2）同案犯阮某的供述、银行流水，证明阮某等是为舒燕辉出资10套房产（含以李某2名义所购房产）的首付。到阮某处借款买房的是舒燕辉。房产过户到代持人名下后，舒燕辉将新房产证先押在阮某处。舒燕辉将该房产抵押借款，借款到账后，阮某从该款中获得借款本息等。（3）被告人舒燕辉、方燕群供述，证明：舒燕辉通过方燕群介绍共购房10余套，含以李某2名义所购的东方明珠Ｅ03幢1单元202室的房产。上述证据足以证明李某2系该房产代持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舒燕辉、方燕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舒燕辉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方燕群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舒燕辉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舒燕辉举报他人涉嫌犯罪，现未查证属实，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舒燕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4日起至2033年2月13日止）。 二、被告人方燕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8日起至2029年9月27日止）。 三、责令被告人舒燕辉、方燕群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其中，退赔被害人毛某人民币33万元，退赔被害人施某人民币49万元，退赔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25万元，退赔被害人丑小平人民币123万元，退赔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160万元，退赔被害人吕某人民币125万元，退赔被害人郑某1人民币128万元，退赔被害人郎某、朱某人民币138万元，退赔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133万元，退赔被害人叶某1、郭某人民币137万元，退赔严某1人民币125万元）。 四、违法所得予以追缴，退赔各被害人；其他扣押财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小飞 人民陪审员  郎根明 人民陪审员  蒋天云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代书 记员  董丽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