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鲁15刑终317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莘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浩勇，又名曹文勇，男，1985年5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莘县。2011年9月26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1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莘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2019年12月1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莘县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余长青，山东德衡（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孙早厚，山东鲁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盛建，男，1983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莘县，住莘县。2019年3月1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莘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2019年12月2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莘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20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莘县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李雷，山东舜翔（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振华，男，1982年8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莘县，住莘县。2011年7月1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莘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8月10日因殴打他人被莘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罚款500元。2020年1月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莘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莘县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房涛，山东舜翔（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韩清涛，男，1980年9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预备党员，农民，户籍所在地莘县，住莘县。2006年10月2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莘县公安局转行政拘留十日。2011年6月3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2年11月10日被莘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10月16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因案件移交阳谷县公安局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阳谷县大众街3号，同年12月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8日被莘县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 原审被告人孙宽微，又名孙宽辉，男，1985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莘县。2013年4月22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莘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20年4月23日被莘县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6月18日被莘县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 原审被告人毕存山，绰号关三，男，1984年6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莘县，住莘县。2020年2月2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莘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6月18日被莘县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 原审被告人苏东斌，绰号苏东坡、二坡，男，1987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莘县。2012年2月17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聊城市公安局东昌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4日被该公安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8年3月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8日被莘县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 原审被告人李健，男，1988年5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莘县。2019年12月2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莘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20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莘县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 原审被告人曹英龙，男，1985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莘县。2019年3月1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莘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9年12月2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莘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20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莘县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 原审被告人康红军，又名康军，男，1982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莘县。2007年10月12日因强迫交易被聊城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2020年3月2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莘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付超，男，1990年4月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鸡西市滴道区，住莘县。2017年5月29日因殴打他人被莘县公安局罚款500元。2020年4月2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莘县公安局监视居住。 山东省莘县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莘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毕存山、曹浩勇、韩清涛、孙宽微、苏东斌、康红军、曹振华、李健、盛建、曹英龙、付超犯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住宅罪、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3日作出(2020）鲁1522刑初17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曹浩勇、盛建、曹振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曹浩勇、盛建、曹振华，听取辩护人的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寻衅滋事罪的事实 其一，为双赢公司暴力讨债的事实： （一）2014年至2016年，因被害人王某1立在双赢公司的借款未及时某，被告人孙宽微、曹浩勇、苏东斌等人交叉结伙，采用尾随、滋扰、拘禁，以及在楼道内及小区外墙上喷涂“孙某1欠账不还”等文字的手段，多次向王某1立及其担保人孙某1、张某6、孙某2、马某2讨要欠款。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王某1立、孙某1、张某6、孙某2、马某2的陈述，证人王某2、邱某、王某3、李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勘验笔录、指认现场笔录，书证照片一宗、双赢公司的收据、房屋抵偿协议，以及被告人孙宽微、苏东斌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二）2016年左右，因被害人李某8（又名李冠军）在双赢公司的借款未归还，被告人孙宽微、曹浩勇纠集李健、盛建、曹英龙、曹振华等人采用尾随、滋扰、拘禁等手段多次向李某8及其担保人李某9、李某10讨要欠款。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李某8、李某9、李某10的陈述，证人李某2、邱某、李某3、赵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以及被告人孙宽微、李健、盛建、曹英龙、曹振华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三）2014年至2016年，因被害人马某3为李某4在双赢公司担保借款，被告人曹浩勇、韩清涛、孙宽微、苏东斌等人交叉结伙，采用滋扰、在莘县中医院悬挂内容为“马某3欠债不还”的条幅等手段多次向马某3讨要欠款。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马某3的陈述，证人李某4、安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笔录，书证莘县中医院出具的说明，以及被告人孙宽微、苏东斌、韩清涛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四）2014年至2016年，因被害人朱某3在双赢公司的借款未及时某，被告人孙宽微、韩清涛、曹浩勇等人采用滋扰、扣车等手段多次向朱某3讨要欠款。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朱某3的陈述，证人邹某1、王某4、苏东斌的证言，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笔录，以及被告人孙宽微、韩清涛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五）2014年至2016年，因被害人张某7在双赢公司的借款未及时某，被告人曹浩勇、孙宽微、曹振华、李健、盛建等人采用盯守、滋扰等手段多次向张某7讨要欠款。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张某7的陈述，证人赵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以及被告人曹浩勇、孙宽微、曹振华、李健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六）2014年，因被害人张某8在双赢公司的借款未归还，被告人孙宽微、韩清涛、苏东斌等人采用盯守、滋扰等手段多次向张某8及其担保人赵某4讨要欠款。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张某8、赵某4的陈述，证人张同昌的证言，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笔录，以及被告人韩清涛、苏东斌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七）2014年，因被害人刘某4在双赢公司的借款未及时某，被告人孙宽微、曹浩勇、苏东斌等人采用盯守、滋扰等手段多次向刘某4讨要欠款。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刘某4的陈述，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笔录，以及被告人孙宽微、苏东斌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八）2014年，因被害人王某13在双赢公司的借款未及时某，被告人韩清涛、孙宽微等人采用盯守、滋扰等手段多次向王某13讨要欠款。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王某13的陈述，辨认笔录，以及被告人韩清涛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九）2016年夏，因被害人王雷锋为安海涛在双赢公司担保借款，被告人曹浩勇、李健等人采用滋扰、扣车等手段多次向王雷锋及其妻子宁丽华讨要欠款。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害人陈述：王雷锋陈述刘某2向我要账，还去我妻子在郑庄村开的幼儿园要账，并将我妻子的乐驰车扣了，我妻子指认扣车的有曹浩勇、刘某2，交给刘某2一万元后将车还了。宁丽华陈述，2016年阴历四五月份刘某2、曹浩勇到我开办的幼儿园要了两次账，后来其乐驰被扣，还了一万元才要过来，这些人去幼儿园要账的时候穿着花背心、显露纹身。2、证人证言：证人赵某1证明，我和刘某3、曹浩勇、刘某2、李健去过郑庄找王雷锋，当时王雷锋不在家，他媳妇开幼儿园，刘某2和曹浩勇让他媳妇开着一辆QQ轿车去的双赢，这辆车后来扣下了，不知道怎么处理的。3、辨认笔录：王雷锋辨认出曹浩勇、刘某2参与扣乐驰车；宁丽华辨认出李健去幼儿园要过账，曹振华、曹浩勇向其要过账。4、视听资料（照片），显示王雷锋还款一万元，刘某2数钱。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李健供述记得跟赵某1去过郑庄村要账，庭审中辩解称是刘某2让我跟着赵某1去的。庭审中曹浩勇辩解称是刘某2带着我们去的，车是刘某2扣的。 （十）2015年至2016年，因被害人赵某5在双赢公司的借款未归还，被告人曹浩勇、付超等人采用悬挂条幅、喷字、扣车等手段多次向赵某5及担保人秦某2讨要欠款。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赵某5、秦某2的陈述，证人孙宽微、秦某1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以及被告人付超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十一）2016年夏，因被害人王某14他人在双赢公司担保借款，被告人曹浩勇纠集曹振华、李健、盛建、曹英龙等人采用盯守、扣车等方式多次向王庆国讨要欠款。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害人陈述：王庆国陈述，我在张屯经营服装厂，给蔡木福在双赢担保了，2016年夏天在小刘庄西头被人把凯美瑞车开走，当时这些人带着纹身，一看就是小混混，我怕挨打，就跟着去了双赢，王某12跟着谈的，蔡木福跟双赢的人协调，当天中午让我把车开走了；过了20多天，我开着蔡木福的黑色雪铁龙C5从我厂子里出来，突然有车要别停我，我不停车就撞我，我停下来以后有四五个男青年把我从车上拉下来了，把车钥匙抢走了，他们说是替双赢要账的。2、证人证言：证人赵某1证明，刘某2安排我和张某1去王庆国厂子里盯过，后来我自己盯的他的凯美瑞轿车，我给刘某2打电话，他和曹浩勇、曹振华在大安街西头把车扣了，后来刘某2又安排我、李健、盛建、夏威、张某1盯着王庆国的雪铁龙C5，李健把他别停了，把车开走了。证人张某1证明，我和赵某1、李健等人从职业中专南门盯过一辆车，后来在友好酒店向西把车别停了。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曹浩勇供述，我和刘某2、曹振华等人给西环一个开厂子的人（高庙村的）要过账，扣过他一辆黑色的车。曹振华供述，王庆国给我说盛建他们把他的车扣了。李健供述，刘某2、曹浩勇带着我、曹英龙、曹振华、盛建、赵某1去王庆国的厂子门口盯了几次，有一次发现他开车从厂子里出来，我们把他从车上拉下来，把车扣走了，车放在双赢公司楼北边了，后来听说他把钱还上了，曹浩勇安排我把车给王庆国送去了。盛建供述，刘某2、曹浩勇带我、李健、曹英龙、赵某1，不记得是否有曹振华了，到莘县西环找一个高庙村的人开的纺织厂去要账，盯了半个小时没有找到人，后来孙宽微给刘某2、曹浩勇说他的车在厂子，我、赵某1、李健、曹英龙、曹振华去跟踪这辆车，别停后把他的车开到双赢了。 （十二）2016年，因被害人罗某他人在双赢公司担保借款，被告人孙宽微、曹浩勇、李健等人采用滋扰、悬挂内容为“罗新波欠钱不还、吓死宝宝啦”的条幅等手段多次向罗新波讨要欠款。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害人陈述：罗新波陈述，我在莘县人保财险上班，2013年左右给朋友邱中华在双赢担保了，2016年的时候，就有社会上的人到我单位来找我，去找我的人有五六个人，每次都去两三个，在我办公室呆着，一个又高又胖的人（经辨认是李健）等人多次去单位找我讨债，并且将条幅挂在车上，条幅内容“罗新波欠钱不还，吓死宝宝啦”，还在公司门口用自喷漆喷字，在市场南门附近拦我的车。2、证人证言：证人赵某1证明，孙宽微领着我和刘某2认的地方、人和车，他和罗新波认识不好出面，后来刘某2安排我和李健去找罗新波，我们在大厅里呆着不走，李健在大厅里说难听的话，刘某2开车拉过来条幅挂在车上，条幅内容“莘县最牛逼人物罗新波欠钱不还，吓死宝宝了”。3、辨认笔录：罗新波辨认出李健参与拉条幅、拦截车辆，曹浩勇曾多次带人去单位要账，孙宽微曾带人去单位骚扰。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李健供述，曹浩勇让我和赵某1在人保盯着一个白色轿车几天，如果有人开车就把人扣住给他打电话，白天七点半到保险公司，一直盯到晚上十二点。庭审中曹浩勇辩解称“不清楚这个事”，孙宽微辩解称“没去要过账，只在公司见过被害人”。 （十三）2016年夏，因被害人魏某2、魏某3为他人在双赢公司担保借款，被告人曹浩勇纠集李健、盛建、曹振华、曹英龙等人采用滋扰、在胡同外墙上喷涂“魏某2还钱”、拘禁等手段多次向魏某2、魏某3讨要欠款。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魏某2、魏某3的陈述，证人赵某1、范某、魏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照片一宗，以及被告人曹浩勇、曹振华、盛建、李健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十四）2016年夏，因程明在双赢公司的借款未归还，被告人曹浩勇与曹振华、李健、盛建等人采用入户盯守等手段向程明的妻子程小荣讨要欠款。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害人陈述：程小荣陈述，我家从双赢公司贷贷款还不起利息了，一天下午四点多钟有一个人给我打电话说是双赢公司让他们来要账的，他们到家以后就反复催让我还钱，坐着不走，到了吃晚饭的时候还是不走，说在我那里吃饭，吃完饭以后他们又吓唬了我一顿就走了；因为毕竟是欠人家的钱，他们说啥我也不敢还嘴，过了几天那些人又上家里去了，这一次我自己在家，他们还是逼着我要钱，吓唬了我一顿看我也没有钱就走了。2、证人证言：赵某1证明，我和曹文勇、李健、盛建、曹振华一起去外贸对面的一个小区找以前卖摩托车的程明，他媳妇自己在家，我们这些人进了以后，她说你们别进来这么多人，她有心脏病怕承受不了，她在家里一直哭哭啼啼的，我记得我跟着去的这一次是天快黑的时候，呆了有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后来曹文勇和刘喜涛先走的，我们一直待到晚上才回去。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曹浩勇供述，我和曹振华、刘某2、赵某1等人去程明家要过一次账，程明的妻子在家，我记得在他家沙发上坐了一下午。李健供述，一天上午不到十点的时候，我和刘喜涛、曹文勇、盛建、曹英龙一块去卖摩托车的程明家去要账，当时程明的媳妇自己在家，刘某2安排我们说你们几个都在这里吃在这里住。盛建供述，我听刘喜涛和曹文勇说到莘县卖摩托车的程明家去要过账，程明不在家，不知道具体是否在他家待着。 （十五）2016年，因被害人郭某3他人在双赢公司担保借款，被告人曹浩勇指使李健、盛建、曹英龙、曹振华等人采用扣车等手段向郭燕辉讨要欠款。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害人陈述：郭燕辉陈述，我帮楚祥义担保从双赢公司借款了，双赢公司找了一伙人向我讨债，他们一开始打电话催账，我开着朋友的一辆别克君威轿车出门，一辆车跟着我，突然加速把我截停，下来三四个男的说是替双赢公司要账的，他们打开车门把我拽下来，要扣我的车，后来其中一个人开着我的车，拉着我去的双赢公司，到投资公司后他们把车开走了，扣了好几天我朋友才托关系把车要回来。2、证人证言：赵某1证明，刘喜涛和曹浩勇带着我、李健、曹振华、曹英龙，盛建去河店西郭村扣过一辆黑色的别克君威轿车，我们在西郭村盯着那个人了，看见他开着一辆黑色的别克君威轿车走了就跟过去，我们好像开着两辆车去的，把他别停后把车和那个人一块儿弄到双赢公司，当天把车扣了，后来知道这个人不是这辆别克君威的车主。3、辨认笔录：郭燕辉辨认出李健就是截停其别克君威汽车的人之一。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李健供述，曹浩勇安排我、曹英龙、曹振华、盛建从河店盯了一个人，等他开车出来我们就把他拦住了，让他跟着我们去双赢，曹振华和盛建坐在他车上，把车扣下了，后来他哥哥把他保走了。庭审中盛建、曹英龙对该事实无异议，曹浩勇辩解称“没参与这个事、不知情”，曹振华辩解称“对这个事没有印象”。 （十六）2016年夏，因被害人蔡某2在双赢公司的借款未归还，被告人李健、盛建受他人指使采用盯守、尾随等手段向蔡某2讨要欠款。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蔡某2的陈述，证人赵某1的证言，以及被告人李健、盛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十七）2016年夏，因被害人刘某5为他人在双赢公司担保借款，被告人盛建、李健受他人指使采用滋扰等手段向刘某5讨要欠款。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刘某5的陈述，证人冯某、赵某1、张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盛建、李健在开庭审理中的供述等证据。 （十八）2016年夏，因被害人张某9为李某5在双赢投资公司担保借款，被告人盛建、李健受他人指使采用扣车等手段向张某9要账。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张某9的陈述，证人李某5、张某1、赵某1的证言，被告人盛建、李健在开庭审理中的供述等证据。 其二，为其他投资公司及个人暴力讨债的事实： （一）2012年，因被害人刘某6为樊某1在莘县红星投资公司担保借款，被告人韩清涛、康红军、曹浩勇等人采取滋扰、扣车等手段向刘某6、樊某1的父亲樊某2等人讨要欠款。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刘某6、樊某2的陈述，证人樊某1、安某2、周某、蔡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以及被告人韩清涛、康红军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 （二）2013年左右，因被害人朱某4未归还杨某1的借款利息，被告人毕存山纠集曹浩勇、付超等人，采取滋扰、殴打等手段向朱某4讨要欠款。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朱某4的陈述，证人杨某1、王某5、朱某1、朱某2、袁某的证言，辨认笔录，以及被告人毕存山、付超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三）2013年左右，因被害人沈某、秦某3为他人在莘县红星投资公司担保借款，被告人韩清涛、康红军、曹浩勇等人采取尾随、滋扰等手段，向沈某、秦某3讨要欠款。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沈某、秦某3的陈述，辨认笔录，以及被告人曹浩勇、韩清涛、康红军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四）2014年11月4日，因被害人张某10在莘县四通投资公司为郭某1担保借款，被告人康红军纠集他人采取扣车等手段向张某10讨要欠款。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张某10的陈述，证人郭某1、肖某、邹某2、徐某1、张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书证借款手续一宗，以及被告人康红军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五）2013年至2014年，因被害人刘某7在双赢公司的借款及马某1个人的借款未归还，被告人曹浩勇、韩清涛、孙宽微、苏东斌、康红军、付超等人交叉结伙，采取盯守、滋扰、悬挂内容为“刘某7欠钱不还”的条幅等手段多次向刘某7及其合伙人郭某4讨要欠款。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刘某7、郭某4的陈述，证人刘某1、柴某、安某1、马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笔录，以及被告人孙宽微、苏东斌、韩清涛、康红军、付超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六）2014年，因被害人潘某2为他人在莘县富豪投资公司担保借款，被告人康红军与他人采取扣车等手段向潘某2讨要欠款。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潘某2的陈述，证人王某6、王某1前的证言，以及被告人康红军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七）2012年1月，潘某1从杨某2处借款逾期未还，同年10月潘某1将自己的鲁Ｐ×××××号现代轿车出售给被害人吕某抵账并公证；2016年5月，被告人曹浩勇指使李健等人从吕某处将该车扣留。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吕某的陈述，证人潘某1、杨某2、楚金成、盛建的证言，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监控截图，书证借款手续、欠条、车辆买卖合同、公证书、机动车登记证书，以及被告人曹浩勇、李健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八）2016年夏，因被害人王某15从陈纪章处借款未归还，被告人曹浩勇纠集曹振华、曹英龙、李健、盛建等人采取扣车等手段向王某15讨要欠款。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害人陈述：王某15陈述，我是古云镇文明寨村人，2016年七八月份一个自称曹文勇的人打电话说和我合作光伏，让我去莘县见面，在北环见面后，就有一辆黑色伊兰特冲过来，下来四五个人，有的有纹身，把我围了起来，一个又高又胖的人让我交车钥匙，我就把车钥匙给曹文勇了；曹文勇问我是不是欠陈纪章的钱，并让我看了欠条，他们就把我的车开走了，曹文勇说他和陈纪章是合伙人，到我家去过，说我盖的房子不错，后来我找曹浩勇开车时，让我交给他6000元保证金，如果到期不还钱就把6000扣了，还再扣车，当时我的腿摔着了，陈记章和曹文勇先后来我家拿的钱。2、辨认笔录：王某15辨认出曹浩勇就是曹文勇，曹英龙是把其车扣走的，李健就是那个又高又胖有纹身的人。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李健供述，曹浩勇带着我、曹英龙、曹振华、盛建找一个古云镇文明寨村的人，扣了一辆别克君威车，我们把车送到陈纪章那里，曹浩勇给了我500元。盛建供述，2016年夏天曹浩勇带着我、曹振华、曹英龙、李健把古云的一个男的以安装太阳能板为由骗到莘县，把一辆黑色轿车给扣了，事后分给我七八百元。庭审中曹振华、曹英龙对上述事实无异议，曹浩勇称“李健说的应该是事实，如有证据证实则认可”。 （九）2016年7月27日，因王传举为他人在陈纪章处担保借款，被告人曹浩勇纠集曹振华、曹英龙、李健、盛建等人采取扣车等手段向王传举的妻子张某11讨要欠款。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张某11的陈述，辨认笔录，书证民事判决书，以及被告人曹浩勇、曹振华、曹英龙、李健、盛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十）2016年夏，因被害人姜某为他人在杨某2处担保借款，被告人曹浩勇纠集曹振华、曹英龙、李健、盛建等人采取滋扰、送花圈冥币、送棺材、在村内房屋墙壁上喷涂“庞某1的儿媳妇欠钱不还”等文字的手段多次向姜某讨要欠款。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姜某的陈述，证人赵某1、庞某1、庞某2、庞某3、杨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以及被告人曹浩勇、曹振华、李健、盛建、曹英龙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十一）2016年夏，被告人曹振华和被害人王某16因琐事发生口角，被告人曹浩勇纠集李健、曹振华、付超等人到莘县燕塔街道办事处曹楼村附近和王某16见面，曹振华等人持镐把将王某16的轿车砸坏，事发后经曹浩勇协调曹振华为王某16修复了车辆。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害人陈述，王某16陈述原来和曹振华一起养合同鸡了，2016年夏天与曹振华在电话里要账发生了口角，他约我见面，我和狄子彬到了曹楼新修的路那里，曹振华带着人，手里拿着刀，曹振华带人砸我的车，我下车后就打我，还把我的车开走了；后来我报警，从一个微信群里看见曹浩勇要卖我的车，给派出所说了后派出所把我的车要来的，我和曹浩勇一起去北环一个汽修厂开的车；曹浩勇在现场了，没动手也没说话，有一个男的（东北口音）手里拿着刀，他动手打我也砸车了，还有一个又高又胖也动手砸车了，我被砸的是一辆三厢自由舰轿车。2、证人证言：赵某1证明，2016年夏天刘某2让我去欧尚宾馆前台拿东西去大安街西头国强投资公司，去了后发现让我拿的是六七根一米多长的镐把和两把一米半左右的长刀，到国强投资公司时，刘某2、曹浩勇、曹振华、李健、付超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开着几辆车到了曹楼附近一个新修的路，等了五六分钟过来一辆浅颜色的三厢轿车，李健就用长刀砍了挡风玻璃，副驾驶上下来的是狄子彬，他手里拿着一个手机，曹浩勇说让抢他手机，李健拿刀砍他，我挡过去了，开车的人让曹浩勇和曹振华带走了；曹浩勇让我把被砸的车送到鲁西驾校南边的汽修厂，我把车放到汽修厂后回到双赢，当时曹浩勇和曹振华都在，我不知道为什么砸这辆车，后来听说是曹振华和这个人发生了口角。狄子彬证明，我和王某16一起从事鸡苗行业，出事当天王某16和人在电话里骂起来了，听说话的口气还要见面，吃完午饭王某16和我一起去西环一个路口，路边一伙人手里拿着家伙事，有镐把，王某16开着车过去，刚停下就有人围上来砸车，然后我看见认识的赵某1了，我拿着手机想找人来接我，那伙人要抢我的手机，是赵某1把手机给我的，记不清是否有人拿刀。3、辨认笔录：王某16辨认出付超就是东北男子。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曹浩勇供述，2016年夏天我们在双赢要账期间，曹振华在电话里跟人骂起来了，然后让我跟他去和二军见面，曹振华还喊了十几个人，我是后边去的，到现场的时候曹振华正和二军说话，车已经砸坏了，我认识二军，就协调他俩把事解决了，我联系的新华路北头修车的田文峰，后来曹振华给了二军1300元修车费；我不知道曹振华为什么喊人去打架，当时都是在双赢要账的，不记得都有谁了，砸车用的是镐把，我不知道镐把是怎么来的。曹振华供述，我因为拉鸡客户的事和王某16发生了口角，他约我在曹楼附近新修的公路见面，我给曹浩勇说了，他就安排李健等人跟着一起去了，我和王某16见面后，用棍子把他的车砸了，王某16跟着曹浩勇走了，曹浩勇让我去鲁西驾校北边一个汽修厂支付了王某16的修车费1300元；当时其他人都没动手打他，我不记得其他人动手砸车，不记得棍子是怎么拿来的了。付超供述，有一次因为曹振华的事曹浩勇让我帮着打架去，是在曹楼东边的大路上，我到的晚，当时曹浩勇、曹振华、李健都在，曹振华手里拿着个镐把，后来来了一辆吉利轿车，曹振华把开车的司机打了，还把车砸了，我没动手；庭审中称和曹浩勇一块去的，去的过程中不知道是去打架。庭审中李健对上述事实和证据无异议，称“时间太长，记不清了”。 （十二）2018初，被害人韩某3的女儿韩胜楠和任学涛因离婚财产发生纠纷，任学涛的父亲任某雇佣被告人苏东斌伙同李某6、狄某（另案处理）等人向韩某3讨要婚前彩礼。同年2月2日，被告人苏东斌等人采取在村内房屋墙壁上喷涂“韩胜楠骗婚、离婚彩礼不退”等文字、悬挂内容为“韩某3不要脸”的条幅等手段向韩某3讨要彩礼。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韩某3、耿某的陈述，证人李某6、狄某、王某7、曹某1、郭某2、任某、韩某1、韩某2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视听资料监控照片，书证抓获经过、拘留证等，以及被告人苏东斌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二、非法拘禁罪的事实 （一）2014年8月29日，因被害人蔡某1向韩清涛借款，被告人韩清涛指使李某1、王某8将蔡某1带至韩清涛位于莘县伊园新村小区18号楼1单元4楼东户的出租屋内，期间李某1为追讨欠款辱骂、殴打蔡某1，并限制其人身自由，直至8月31日下午，蔡某1喝有机磷药自杀，李某1拨打120后蔡某1被送到莘县人民医院抢救，后蔡某1家人报警。2020年6月3日，莘县人民法院作出(2020）鲁1522刑初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李某1、王某8有期徒刑，并赔偿蔡某1所涉物质损失3323元，该判决已生效履行。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害人蔡某1的陈述：蔡某1陈述因欠韩清涛贷款，韩清涛让李某1、王某8给我要账，并让二人跟着我，2014年8月29日，李某1、王某8将我带至莘县伊园新村小区的租住房屋内并非法拘禁至8月31日；期间韩清涛安排李某1催债，并声称只要弄不死，要就行，李某1殴打、辱骂，并同床睡觉看管，王某8踹了我一脚，用凉水浇我头上，并在门口看管；其不堪其辱喝药欲自杀，李某1先给韩清涛打电话后拨打120，经抢救脱离危险。2、证人证言：证人李某1证明，2014年我在韩清涛伊园新村租住屋住了大约四个多月，韩清涛让我帮他给蔡某1要账，我就跟着韩清涛去蔡某1家，没有要回来，之后韩清涛让我给蔡某1打电话要钱，有时候让蔡某1来伊园新村见韩清涛；这次是我从张鲁回来，蔡某1已经在伊园新村了，韩清涛让蔡某1弄钱，蔡某1说出去弄就走了，到了天快黑的时候回来了，还是没弄到钱，之后蔡某1说得回家喂鸭子，韩清涛就让我和王某8跟着蔡某1回家喂鸭子，喂完再带蔡某1回来，当晚我们一起在出租屋内吃的饭，吃饭的时候蔡某1一直假装打电话弄钱，因为这我跟蔡某1囔囔几句；第二天一早，蔡某1回家喂完鸭子又回来了，中午我和他一起吃的凉面条，下午我在屋里玩电脑了，蔡某1下楼见了两个人，开着白色的三厢车，回来后他在韩清涛住的房间里了，过了一会儿蔡某1出来了，让我救救他，说他喝药了，我就赶紧打120，又给韩清涛打了一个电话。证人王某8证明，2014年阴历八九月我在韩清涛租住屋住过，李某1也在那住，李某1让我跟他帮韩清涛给蔡某1要账，我和李某1到蔡某1家要账未果，在一个超市门口见到蔡某1，带蔡某1去伊园新村见韩清涛，还不上我们就跟着蔡某1；蔡某1喝药前两三天他怎么来的伊园新村我不清楚，蔡某1要回家喂鸭子，我和李某1开车带蔡某1回家，之后蔡某1跟我们回到伊园新村，当晚韩清涛也在，李某1和蔡某1住一屋，李某1在屋里给蔡某1要钱，我在旁边跟着，蔡某1老弄不到钱，李某1打了蔡某1两巴掌，我没动手，第二天李某1不断的和蔡某1争吵，李某1还把水杯的凉水泼到蔡某1头上；待了三四天最后一天下午，蔡某1到阳台上打电话，出来的时候说他喝药了，到卫生间吐了几口，口有白沫不能走路了，李某1给韩清涛和120打了电话，我和李某1跟着去医院了，蔡某1出院后，我和李某1还到蔡某1家去要了一趟。证人安某1证明，李某1给我说，他之前要账的时侯把一个欠账的带到他伊园新村的家里不让走，欠钱的喝药了。曹利坤证明，我给蔡某1担保从韩清涛处借款，于孟军是另一个担保人，蔡某1曾打电话说他可能出事，让我帮忙照顾家人，后来蔡某1电话关机，我还打110报警了，过了几天听村里人说蔡某1喝药去医院了。于孟军证明，因给蔡某1担保，李某1和一男子给其要过一次账。蔡锁银证实，蔡某1喝药后到县医院抢救，李某1带着三四个人在急诊室外嚷着给蔡某1要钱，并辱骂、恐吓他们，住院期间李某1还带人去过几次，因怵李某1等人提前出院。蔡锁香证明，因蔡某1欠韩清涛的钱，李某1带着两三个人到我鸭棚找蔡某1要账，还威胁要点鸭棚，后来李某1开车带人到我家门口喊蔡某1欠钱不还，引来很多人围观，再后来蔡某1找不到了，两三天后蔡某1手机来电话，一男子告知蔡某1在伊园新村喝药了，在医院李某1带着几个人也在，韩清涛还咋咋呼呼，出院后韩清涛和李某1还到家要过四回钱，先后还了3.7万元。蔡明燕证明，李某1带人多次找蔡某1要账，蔡某1跟李某1等人走后两三天没回家，电话打不通，人也找不着，再见到蔡某1时其喝药在医院了。蔡超军证明，蔡某1喝药后李某1还带人去过蔡某1家要账，并骂蔡某1，喊蔡某1欠钱不还之类的话。孙利超证明，2014年8月31日从伊园新村一个楼的东户接过一个喝药的患者，当时旁边站着一个瘸子，让赶紧把患者拉走，不让多问，卧室桌上发现一红褐色小瓶，边上一个，地上一个碎的，标签显示敌敌畏，根据现场发现的药瓶和病人的症状以及化验的干式胆碱酯酶结果，诊断为急性有机磷中毒。马丽娜证明，李某1和王某8在韩清涛伊园新村房子住过，听王某8说一个人因欠钱在这个房子喝药了。李存燕证明，韩清涛于2014年3月至2015年下半年租住其伊园新村的房屋，房子内可能有蚊子药。3、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位于莘县伊园新村小区，中心现场位于18号楼1单元401室。4、书证：莘县人民医院急诊病历，显示蔡某12014年8月31日因喝药入住该院，初步诊断为有机磷农药中毒(敌敌畏)，干式胆碱酯酶示7U/L，9月5日因患者强烈要求出院；110接警单一份，显示：135××××5302电话号码于2014年8月31日18：31：21拨打110报警。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韩清涛供述，蔡某1找了两个担保人从我这借了三万，一直没还，李某1想用我的钱，我说蔡某1还了就借给他，有让李某1帮我要账的意思；李某1和王某8坐出租车送蔡某1回家喂了鸭子，当晚三人回到我伊园新村的出租屋，蔡某1在伊园新村过夜，次日一早我出门了，李某1、蔡某1、王某8还没起来，下午李某1给我打电话说蔡某1在出租屋喝药了；应该是李某1让王某8帮着给蔡某1要账的，李某1怎么给蔡某1要的账、是不是打骂蔡某1不清楚，蔡某1在那连着住了两天；庭审中辩解称我没让李某1找蔡某1要账，蔡某1说的不属实，另蔡某1及其家人实际还款不够本金，我让了2000元本金。 （二）2013年3月21日10时许，因被害人房某向蒋清轩借款未归还，被告人孙宽微伙同王某9、张某3、王某10（均另案处理）将房某带至莘县锐驰宾馆一房间内，期间王某9对房某进行殴打，次日10时30分左右，房某被解救。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房某的陈述，证人王某9、王某10、张某3、孟某1、张某4、赵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书证受案登记表、工作说明、借条、委托书、宾馆入住登记表、拘留证，以及被告人孙宽微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三、非法侵入住宅罪的事实 2012年秋，因被害人樊某3为樊某1在莘县红星投资公司担保借款，被告人韩清涛、曹浩勇等人在樊某3家中盯守两日，向樊某3讨要欠款，严重影响了樊某3及家人的正常生活，迫使樊某3用拖拉机头顶账。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樊某3陈述，我给樊某1在红星投资公司担保，后樊某1跑路躲账了，红星公司找一些社会上的年轻人来要账，来的差不多有三四个人，从来了就没有离开我家，持续了约一星期，吃住都赖在家里，我外出的时候他们就开车跟着我，对我造成了很坏的影响，我被逼借了八九千块钱还给红星公司，还是不算完，最后不得已让他们把拖拉机头开走，我不认识给我要账的人，只记得其中一个人说他是曹楼的，现在辨认不出来。孙立红陈述，系樊某3之妻，不记得要账时间了，有三四个男的，年龄二三十岁左右，来我家要账，赖在我家里不走，撵他们也不走，把我气的都哭了，在我家住了两三天，就给他们凑了点钱，他们就留下一个人继续在我家盯着弄钱，住了两三天后，我被气的回娘家了，又过了三四天樊某3说要账的人走了，还把我家的拖拉机头开走抵账了，影响了孩子和家庭经济。2、证人证言：康红军证明，2012年左右韩清涛带着我、曹浩勇到张鲁镇周元町村找姓樊的要账，这个单子是韩清涛接的，主贷跑了，多次到这个主贷的父母家要账，就是在他家坐着不走，我们还找了一个担保人，在这家去了几次，前两次去了就是待一会就走，最后一次我们三个待的时间比较长，一呆就是一白天，晚上我们就回家，让付超开着车带着一个男青年在这家门口盯着，连着待了两天一夜，后来这户人家把自己的拖拉机头顶账给红星公司，后来听说韩清涛、曹浩勇还找过另外的担保人。樊某1证明，2012年从莘县六和投资公司贷过款，刘某6、樊某3、王国华、周洪春担保，后还不上去新疆躲债，期间我父母说投资公司的人找他们要账了，刘某6和王国华也给我说六和公司向他们要账了，他们帮我还钱了，听家里人说樊某3将我的吉利远景轿车开到投资公司抵账了。安某2证明，红星投资原名六和，我是股东，后来成立的红星，韩清涛、曹浩勇、苏东斌、李某1在红星投资公司接过要账的单子，我记得樊某1的单子应该是韩清涛接的，韩清涛、曹浩勇还给樊某3、王国华、刘某6等担保人要账了，樊某3还过现金，刘某6被扣过一辆海马车，但是我不清楚具体他们怎么要账，我这边坏账不多，大部分都是韩清涛、曹浩勇去催的。梁凤芝证明，我是樊某3的岳母，七八年之前，我女儿带着孩子回娘家了，说家里去了一伙人要账，在家里住着不走，我给他凑了几千块钱，后来听说他家的拖拉机头被拉走顶账了。樊某2证明，我是樊某1的父亲，2012年樊某1去外地躲债，农历八月十五前后，四五个小青年到我家来要账，每次从我这里走了就去樊某3家，我听说在樊某3家吃过饭。3、辨认笔录：安某2辨认出苏东斌、韩清涛、曹浩勇、康红军。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韩清涛供述，我从六和接的樊某1的单子，然后和康红军、曹浩勇去樊某1家要过几次，在他家里没有见到樊某1，催了他家里人几次，也去给樊某3要账，他后来把拖拉机卖了，把钱给公司送去了；我们也找过樊某1的另一个担保人刘某6要账，我和康洪军、曹浩勇去的，没找王国华要过账，樊某1的一个担保人把樊某1的吉利汽车送到六和去了，具体情况我不清楚，要账的时候没有威胁打骂，不记得扣过刘某6的车；庭审中辩解称不是我接的单子，去过这个村，没去过樊某3家。曹浩勇庭审中辩解称对这个事没印象了，在红星公司韩清涛当家，他认我就认。 四、故意伤害罪的事实 2014年12月21日，被告人曹浩勇和被害人陈某因琐事发生口角，后曹浩勇将陈某眼部打伤。经鉴定，陈某之伤情为轻伤一级。案发后双方达成民事调解协议。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人王某11、曹某2、徐某2、褚某、付超的证言，鉴定意见，书证工作说明、接警单，以及被告人曹浩勇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综上，自2012年至2014年，被告人曹浩勇、韩清涛、康红军、毕存山、孙宽微、付超等人交叉结伙，采取尾随、滋扰、扣车、殴打、非法拘禁、非法侵入住宅等手段为投资公司及个人非法讨债谋利。2014年至2016年，双赢公司赵某3、王某12通过被告人毕存山介绍，雇佣被告人曹浩勇、孙宽微、韩清涛、苏东斌等人，采取盯守、滋扰、悬挂条幅、拘禁等手段为双赢公司非法讨债，毕存山、韩清涛、曹浩勇、孙宽微、苏东斌等人从双赢公司领取提成费用。2016年，曹浩勇又纠集李健、盛建、曹振华、曹英龙等人采取滋扰、喷字、扣车、送花圈、悬挂条幅等手段为双赢公司、杨某2、陈纪章等公司或个人非法讨债谋利。其中在寻衅滋事违法犯罪中，曹浩勇纠集或参与实施22起；韩清涛参与7起，案发后取得了樊某1、马某3的谅解；孙宽微参与10起，审理过程中取得了马某3等十名被害人的谅解，其家人代为退出违法所得10000元；毕存山直接实施1起，涉案人员王某5表示不再追究，审理过程中退出违法所得37000元；苏东斌参与6起，审理过程中退出违法所得10000元；李健参与16起，审理过程中退出违法所得3300元；盛建参与12起，审理过程中退出违法所得4000元；曹振华参与10起，审理过程中退出违法所得3000元；曹英龙参与7起，审理过程中退出违法所得3000元；康红军参与5起，审理过程中取得了刘某7等四名被害人的谅解，退出违法所得3000元；付超参与4起，审理过程中取得了被害人刘某7的谅解，退出违法所得2000元。另外，2012年至2014年，被告人韩清涛、孙宽微分别实施一次非法拘禁犯罪，韩清涛、曹浩勇等共同实施一次非法侵入住宅犯罪，曹浩勇实施一次故意伤害犯罪。2019年3月12日，莘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1522刑初39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认定2017年3月被告人曹浩勇、盛建、曹英龙等人受他人指使、事后接受报酬实施故意伤害犯罪，判处曹浩勇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判处盛建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判处曹英龙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其中判前曹浩勇被羁押9天，盛建、曹英龙分别被羁押1个月2天。 认定本案的综合证据如下： 1、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朱某3陈述，我刚被非法要账的时候，要账的人说是双赢的，让我跟他们去公司，但是他们没把我带到双赢，去了联中路口西边路南的一个门市，有人给我介绍那个领头的说叫“关三”，关三让我把欠双赢的钱还上，说如果不还钱就把我开的车扣了，我说我还钱，他们就让我走了。（2）被害人刘某7陈述，柴某带我去见过韩清涛，当时柴某给我说他托一个叫关三的人协调的，我跟着柴某去的大安街新华路西南角的一个门市，我们在那里见的韩清涛，柴某和韩清涛谈的，意思是韩清涛看在关三的面子上能给柴某缓缓，不急着给柴某要账了。（3）被害人王某13陈述，我听说要账的人都是毕存山手下的人，他们前几年一直在交警队西临的一个饭店聚集，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我被要账以后去找王某12了，王某12给我说公司已经把要账的事归毕存山手下的小孩管了，毕存山和他手下的小孩在双赢西边一个饭店里住着。（4）被害人蔡某1陈述，我出院以后，先后给了韩清涛7万多，第一次给了2万多，我给韩清涛说要的太多，我承受不了，韩清涛给我说上边都抽着钱嘞，不然不要这么多，我是关三的兄弟，想打架找我，我随时奉陪，我不了解关三是谁，只是韩清涛说的。 2、证人证言：（1）证人邱某证明，2008年8月份至2016年6月份我在双赢公司财务上当出纳，从2014年3月份到2015年8月份，双赢公司支付替公司要账的人员费用，王某12、赵某3以及领取费用人员在凭证上签字，每个月领取一次，领取费用的人名有苏东斌、孙宽辉、孙宽微、韩清涛、毕某、毕存山。从我了解的情况，要账人员是通过毕存山来双赢公司的，他也经常去双赢公司，一般都直接去找王某12和赵某3，他领取的这份清欠费用，应该是王某12和赵某3给毕存山的好处费，后来毕存山和赵某3弄了一个饭店，但是饭店的账目和双赢公司的账目是分开的。除了书证上签字的这几个人，当时替双赢公司要账的还有曹文勇和刘喜涛，共有十好几个人，领头的是孙宽辉、曹文勇、刘喜涛，经常都是他们三个带着人出去要账。苏东斌应该是跟着孙宽微了，曹文勇手下也有几个人，前期有个东北口音的男的，身上有纹身，后期印象深刻的有个胖子，头上有疤瘌，家是莘县城里刘庄的，刘喜涛经常和孙宽微在一起要账，他也带着两三个人，曹文勇带着人要账的时间比孙宽微要早，之后是孙宽微和刘喜涛，后期他们在一块儿要的多，孙宽微不是双赢的员工，他不和我们一样每月在公司财务领工资。（2）证人王某12证明，2008年开始我到双赢公司工作，具体负责的公司的招待、前期客户登记、考察、催收清欠等，2014年左右因为欠款不还的越来越多，光靠打电话催收要不回来了，赵某3通过毕存山介绍曹文勇和孙宽辉等人到公司来帮着清欠，一开始来公司要账的有曹文勇、孙宽微、苏东坡、韩清涛，后来刘喜涛、毕某参与清欠，这些人是直接和我接触的，他们不算公司的员工，只是挣提成。孙宽微从我手里接单子比较多，后来刘某2、曹浩勇也接单子，然后他们就自己想法去要账，欠钱的人一般都是直接把钱还给公司。要账的人员对公司来说是一伙人，他们是派一个人从我这里领欠账人的单子，每个月结算一次提成，他们再派一个人从公司领提成钱，具体怎么分钱公司不管，公司是按照要回来的钱数给他们算提成，早期是按百分之五，再加上基本费用，后来提成有六个点到十个点。赵某3安排我2015年1月-8月按照每月清欠总数的2%给毕存山的清欠费用，孙宽微、曹浩勇等人是毕存山介绍过来给双赢要账的，但是我不清楚毕存山怎么具体参与要账。他们有把欠账的人喊到双赢公司来的情况，有时欠账人也找我算账，我没有见过被要账人员在双赢公司过夜的事情，我听说有过扣车的情况。我不了解他们这一伙具体谁是头，但是我看着孙宽微在公司接单最多，参与要账的时间最长，感觉他在这一伙里影响力最大。毕存山和赵某3说好的，让曹浩勇、韩清涛、孙宽微、苏东斌帮着双赢要账，赵某3安排我给他们提供要账的单子，提成是5%，后来他们又给赵某3申请一部分固定工资作为车费油费，后来参与要账的人是曹浩勇、韩清涛、孙宽微、苏东斌等人又找的人，毕存山没有参与具体要账，只是介绍人过来帮要账，我不清楚他是否有提成。吴玉兵因为欠双赢的钱，把饭店顶账给双赢了，毕存山负责饭店的经营，饭店和双赢是独立核算，饭店没有正式账目，毕存山给我和赵某3之间算，和双赢没有关系。毕存山以饭店不赚钱为由和赵某3提出要钱，赵某3安排我在韩清涛、孙宽微、苏东斌等人清欠的债务中再提取两个点给毕存山，我认为一是因为饭店没赚钱，二是与韩清涛等人都是毕存山介绍到双赢公司要账的有很大原因。（3）证人赵某3证明，王某12是我的高中同学，双赢公司开业后，因为我是公职人员，就想起来让王某12来公司工作。我记得当时有很多贷款没有收回来，就找的社会上其它人来替公司催收本金和利息，我和毕存山是一般朋友关系，聊天的时候他说其他公司有找社会上的人要账，问我需要不，我说需要，他就介绍了李某1、曹浩勇、王代桥，后来的几个可能是他们之间互相联系的。毕存山说的让他朋友要账，给他们提成要回来的10%左右作为费用，公司的提成费用是和要账的人说话，我不知道毕存山和他们之间有没有关系，有的费用是毕存山签字的，这些费用是给要账人的费用，我不知道为什么是毕存山签字，可能是替要账的人领取的费用，因为是毕存山介绍来的，他们之间是否有利益关系我不能猜。我知道有许多债务人被带到双赢，有的被带到我家过夜。2015年我开了一个饭店叫一往情深，是我和毕存山合伙的，平时毕存山在饭店负责，和双赢没其他关系，饭店的账目和双赢也不掺和。（4）证人安某1证明，我听李某1说，他最早开始要账就是跟着韩清涛了，他俩关系很好，当时韩清涛不仅给投资公司要账，还往外放高利贷。韩清涛和李某1当时主要是替双赢公司催债，也替红星投资公司催债，我刚开始跟着李某1一块儿要账的时候，也是李某1从韩清涛那里接双赢公司的单子，带着我去要账，我知道的还有一个叫孙宽辉的也跟着一块儿替投资公司催债了，韩清涛和李某1给我说过孙宽辉催债的时候更狠，泼粪，还烧人家大门，我在双赢也见过几次孙宽辉，当时他身边也有一伙人跟着他，跟孙宽辉一个村的有一个叫苏东斌的也给双赢公司催过债。（5）证人王某8证明，我和韩清涛认识十多年了，2014年八九月份，当时韩清涛往外放贷，李某1帮着他要账，李某1应该已经在给蔡某1要钱了，韩清涛让我没事的时候跟着李某1要账。（6）证人毕某证明，2013年或者2014年，我通过我叔叔毕存山认识了孙宽微，孙宽微把我介绍到双赢公司催收账目，每个月4000元工资，我在双赢上了三个月的班就去东营打工了，清欠账目上我签字的款项是我和孙宽微一起领的钱，我和孙宽微一起打电话要账，都是我们两个平分的，这个钱谁领谁签字，应该也有孙宽微领的，除了工资，还有加油的钱和提成。（7）证人孟某2证明，2009年我在外贸院内的夜市打工时认识的曹文勇，2012年曹文勇在杨某1的投资公司上班了，我那个时候认识的付超，曹浩勇说让我去杨某1的公司上班，平时干点杂活，需要要账的时候跟着他去跑一趟，一般都是公司会计先打电话催收，我和曹浩勇再打，催收不上来的，我、付超、曹浩勇就去家里找，给主贷压力。（8）证人刘某2证明，我是2016年前后的时候开始替双赢公司要账的，我要账的那段时间，双赢公司就把一些逾期需要催债的单子复印件放在公司大厅的前台，我就直接在这些单子里面挑出来一份，然后告诉王某12一声。我先给当事人打电话确定身份，说我是双赢公司的员工，他们的借款到期了，必须马上把钱还上，打过几次电话还不还钱，就上门去找他们。（9）证人刘某3证明，我听刘某2的，但是我们要账的人相互说的是如果要账的时候有什么事就找关三（光知道是魏庄的毕存山），就说是跟着关三的，当时刘某2带着我们，曹浩勇带着李健等人，孙宽微带着两三个人都同时给双赢要账，我不知道他们上面是否还有头。（10）证人赵某1证明，2016年春夏天，刘某2喊我跟着他去要账，当时参与非法讨债的人有曹文勇、刘喜涛、李健、刘某3、曹振华、脖子有纹身的东北小伙子和我，其中我和刘某3主要是跟着刘喜涛，其他的人和曹文勇多一些，但是每次去要账的时候人员都有交叉，曹浩勇主要带着李健、盛建、曹振华、曹英龙和一个脖子上有纹身的东北人。刘某2、曹浩勇是我们的头，基本上都是刘某2、曹浩勇、孙宽微从双赢接单子，刘某2、曹浩勇带着我们去，讨债过程中，我们都听刘某2、曹浩勇指挥。要回来钱以后，刘某2、曹浩勇、孙宽微从双赢领提成，我们从他们手里领钱，我们不知道他们三个领多少。讨债的方式一是打电话，一般都是刘某2、曹浩勇打电话，二是去家里和工作单位、门市上找，跟着、盯着、赖着不走，三是往家里大门上喷字，四是把人扣住，不给钱不让走，五是拉横幅，我听李健说他们还送过花圈和水晶棺、扔过鞭炮。（11）证人吴某证明，我跟着讨债的时间不超过一个月，期间孙宽微给我了200元，刘喜涛给了我200元，总共得了不到1000元，孙宽微经常在双赢呆着，都喊他孙经理，我也不知道他具体干什么，刘喜涛有事就跟他商量，我觉得他们都是要账的头头。（12）证人张某1证明，2016年夏天刘某2主要替双赢要账了，我经常去双赢找他玩，有时候他去要账的时候也会喊我一起去，去过几次后我就跟着他要账了，当时我只认识刘某2和赵某1，我对曹浩勇、李健、盛建不熟，但是能看出来刘某2和他们一起要账了，我去了没多长时间，曹浩勇等人不干了。（13）证人梁某证明，李某1、安某1、王代桥、王世超找人要账都是从韩清涛手里接单子，并且他们要账开的车都是韩清涛给的，我听李某1说，要过来账以后他和安某1分成和韩清涛一样多，王代桥和王世超分的相对少一点。（14）证人杨某1证明，2011年或者2012年毕存山找到我，说对外放贷能挣钱，我在鲁雁花园售楼处对外租了两间房子，一般都是毕存山找人来我这贷款，基本都是农村的个体经营户，合同基本都经过公证，还不上就直接去法院申请执行。毕存山负责催收本金和利息，我们约定的他介绍来的，他负责催收，然后分给他利润的10%，当时有几个年轻的跟着毕存山玩了，其中一个叫曹文勇，我不知道毕存山催账的具体方式，我知道的是毕存山带着人向朱某4（担保人是王某5）要账了。（15）证人张某5证明，我是国强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当时是我和毕存山每人出资10万元，楚长征出资20万元，经营了有三年多，大概是2014年至2016年。我认识苏东斌、孙宽微、韩清涛、曹浩勇，都是通过毕存山认识的，他们当时都跟着毕存山了，他们有时候跟着毕存山来玩。（16）证人安某2证明，红星投资原名六和，我是股东，后来六和分家了，我成立的红星，当时有一些坏账，我记得当时是韩清涛、曹文勇来投资公司找的我，说能帮投资公司把难要的账要过来，但是得给他们提成，我不知道他们采取什么方式要账，约定的是要回来钱数的10%提成。（17）证人邹某2证明，我是莘县四通投资公司的法人代表，公司经营到2015年就关门了，当时经营投资公司的基本都在社会上找几个人负责要账，康红军是别人介绍来的，他要求每个月除了要回来账给他提成，还要一份基本工资，康红军带着两三个人在公司负责催收本金和利息。（18）证人柴某证明，我原来就认识关三，跟他吃过饭，李某1向我要账，逼得我没法了就想托人处理一下，后来知道关三在双赢公司管着这伙要账的，肯定认识赵某3，我就给他打了一个电话，关三说他帮我问问，后来回电话说是韩清涛负责这个账了，他已经安排好了，让我直接去找韩清涛，还说只能帮我拖拖，不还钱不行，我就跟着刘某7一起去了大安街新华路路口西南角一个投资公司见韩清涛，韩清涛说牵扯到我们找三哥了，可以给我们缓缓、拖拖，还不上还得继续找我要账。（19）证人李某7证明，2010年或者2011年，我从杨某1那里贷了8万元，到期以后是毕存山给我要的本金和利息，要了三四次，其中一次我还了他两万元本金，过了一个月他又给我要本金和利息，让我用金戒指押给他，金戒指是我在阳谷花了八千多买的，再后来我就被起诉了。 3、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笔录：（1）邱某辨认出孙宽微就是替双赢公司要账的人，曹浩勇就是替双赢公司要账的曹文勇，苏东斌就是替双赢公司要账的苏东坡，毕存山就是领取双赢公司清欠费用的毕存山，曹振华、曹英龙、盛建就是跟着曹浩勇替双赢公司要账的人；安某1辨认出苏东斌就是替双赢公司催账的人，孙宽微就是替双赢公司催账的孙宽辉，辨认出韩清涛；曹英龙辨认出孙宽微就是带领其替双赢公司要账的孙宽辉；张某1辨认出曹浩勇就是曹文勇；朱某3辨认出毕存山就是威胁其不还钱就扣车的“关三”；柴某辨认出毕存山就是“关三”等。（2）苏东斌指认出分别在莘亭街道办事处农村信用社西边的一个造冲施肥的厂子、王奉镇前耿楼村昌泰不锈钢有限公司（刘某4）、十八里铺镇鱼竿厂（刘某7）、燕塔街道办事处李花园村预制件厂、莘县绿康食品公司（王某1立）、三联路口西边路北（朱某3）、莘县中医院（马某3）、莘县振兴街执法局（刘某7）要过账；付超不能明确指出要账的具体位置，否认去樊某3家要过账。 4、视听资料：被告人曹浩勇、孙宽微、李健、付超等人的纹身照片一宗。 5、书证：（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受案及立案时间。（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3）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本案发破案情况，主要内容为曹浩勇等人涉嫌寻衅滋事一案，由莘县公安局在侦办李某1等人涉恶势力团伙犯罪中发现，于2019年12月12日立案侦查；被告人曹浩勇、韩清涛、苏东斌、李健、盛建、付超系被抓获归案；孙宽微因腿部骨折，在公安机关对其采取强制措施之前，能主动告知其在医院的位置；毕存山、曹振华、曹英龙、康红军系主动投案。（4）前科情况说明，被告人曹浩勇2011年9月26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取保候审，该案于2012年5月27日被撤销案件。韩清涛于2006年10月2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刑事拘留，2006年11月1日被释放，同日转为行政案件，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2011年6月2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取保候审于原籍，后该案被撤销。苏东斌于2012年2月17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聊城市东昌府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2年2月23日被取保候审，因双方当事人达成民事调解公安机关决定撤销案件，同年11月14日被东昌府区公安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康红军2007年因伙同他人强迫交易被聊城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曹振华2011年7月1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8月9日被莘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付超2017年5月29日因殴打他人被莘县公安局罚款500元。莘县人民法院（2018）鲁1522刑初39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明曹浩勇、盛建、曹英龙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宣告缓刑。（5）2015年1月至8月毕存山出具的收到条一宗，证明毕存山在双赢公司以清欠费用科目领取共计3.7万元。（6）韩清涛清欠费用表格一宗，上有王某12、赵某3签字，证明2015年4月至7月，韩清涛共在双赢公司领取清欠费用29290元。（7）清欠表格一宗，上有王某12、赵某3、毕存山、毕某、苏东斌、孙宽微等人签字，证明2014年3月至2015年8月双赢公司共支付清欠费用36.5万余元。 6、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毕存山供述，2014年孙宽微、苏东斌找我说想去替双赢公司讨债，让我帮着介绍一下，我和双赢的王某12和赵某3都熟，就把他们介绍给了赵某3，一起去讨债要账的还有韩清涛，但是我忘了韩清涛是怎么去的了。我把孙宽微、苏东斌、韩清涛介绍给赵某3的时候，他们当时约定是每个人在公司有2000元的底薪，另外根据要账的钱数抽取5%的提成，商量这件事的时候我在场。2014年秋天，我开始帮着赵某3、王某12管理一往情深饭店了，经营到2016年，当时说给我利润分成，但是一直没有支付，我就向赵某3提出来每月在公司支取一定的工资，赵某3说我不在公司上班，没法下账，就说根据孙宽微、苏东斌、韩清涛讨债的2%提成给我支出，我是按照这个约定在双赢签字拿钱的，我的获利和孙宽微、苏东斌、韩清涛没有关系，但是公司给我支付是按照他们的提成比例支付的，我没有在三人的讨债提成中获利。曹浩勇等人去双赢帮着要账不是我介绍的，我没有安排过孙宽微、苏东斌、韩清涛要账，我不知道他们是如何替双赢要账的，也没有伙同他们讨债要账。（2）被告人曹浩勇供述，我给通运路上的红星投资（原来叫六和投资）公司要账了，是韩清涛让我去的，所有的事情都是韩清涛经手，我只是打电话催收，当时还有燕店康庄的康军也跟着要账，我没有上门催收过，我干了有半年就不干了。有一段时间我经常去双赢，那段时间孙宽微、苏东斌、刘喜涛也经常去，他们不说自己是要账的，只是说在双赢上班，还有工资。去红星之前，我在杨某1的投资公司上班了，平时就在公司里呆着，有事的时候拉着杨某1出去，没事的时候就在公司打扫卫生，每个月工资1500元，我记得只领了两个月的工资，在这期间也没有找人要过账，毕存山偶尔去杨某1的投资公司。后来毕存山喊我去到双赢要账，我记得当时说的给我要回来的钱的15%，我去的时候孙宽微、张某5、刘某2、韩清涛已经在替双赢要账了，我们都是毕存山安排到双赢要账的，都听他安排。当时毕存山和张某5、韩清涛成立了一个清欠公司，毕存山是我们中的老大哥，毕存山和赵某3说好的提成，我们负责具体要账，主要是孙宽微、张某5从双赢拿单子，我们去要账，孙宽微和张某5从公司拿工资，孙宽微有时候也跟我们去要账。我和孙宽微、刘某2、韩清涛、苏东斌、盛建、曹振华、曹英龙、李健等人在双赢要过账，当时在双赢一个月给结算一次提成，我们除去费用后平均分，我不清楚毕存山是否从中分钱。通过要账我大概分了一万元左右。后又供述，我是自己主动去双赢参与要账的，当时毕存山是让我去双赢帮一个人要账，在双赢呆着期间，我自己想着要账挣点钱，毕存山没有安排我去要账，我也没有分给毕存山钱，我都是在孙宽微和韩清涛手里接单子，有时候扣了车，回来就把钥匙交给孙宽微、刘某2、韩清涛，车不在我手里放。（3）被告人韩清涛供述，我在双赢公司没要几次账，我当时是从双赢公司经理王某12接单子，有时和孙宽微要账、有时候和苏东斌一起要账，要来的钱我和孙宽微、苏东斌是平均分，出去要账开的应该是我的黑色帕萨特，他们两个都没有车，公司也不给配车。记不清给替双赢公司要账的时间了，大概要了几个月，当时我是和王某12联系要账的事，我们约定好提成是10%，每月一算，我记得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我的。收到单子以后就开始联系主贷或者担保人催收，先要好要的，不好催收的单子都放在最后了，等什么时候想起来就再催收一回，实在要不过来的，双赢公司会把这些要回去再交给别人。我认可通过替双赢公司清欠共获取43870元提成，但是这不是我一个人获取的，这些钱都是参与要账的人一起分的，我自己获利多少记不清了。后期我在双赢公司接了单子以后，李某1也帮我要过账，孙宽微、苏东斌、李某1有时候自己去要账，我不跟着。我和曹浩勇、康红军还一起替莘县红星投资公司要过账，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是康红军说了算。我记不清我是主动去双赢要账的，还是有人带着我去的了，我们这边是我和孙宽微、苏东斌要账，双赢那边是王某12，孙宽微和王某12联系的多。（4）被告人孙宽微供述，2014年开始曹浩勇喊我和苏东斌一块去要账，之前毕存山、曹浩勇已经在双赢要账了，之后韩清涛也经常到公司来跟着要账，到了2015年苏东斌不干了,韩清涛来的也少了。2015年下半年,双赢公司让我负责打电话催收、上门催收，曹浩勇让我给他提供信息,他们要来钱了分给我一份,我就给他挑了一部分单子。2016年跟着曹浩勇、刘某2要账的还有曹英龙、李健、曹振华、盛建、赵某1、刘某3等人，我们要账时先是打电话,不行了就去债务人家里或者单位盯着,跟着缠磨要账,扣车,再就是喷字、拉条幅，曹浩勇给人家送过花圈。2015年的时候我在公司帮着梳理单子,每个月给我四千元，曹浩勇他们每个月算提成的时候，把我的工资提成一块算,曹浩勇负责分配谁多少钱，要账提成分给我有一万元左右。毕存山经常到双赢公司找赵某3和王某12玩,毕存山和张某5安排曹浩勇,曹浩勇再带着我们去要账，毕存山和张某5是否从中分钱我不是很清楚，是曹文勇负责分钱。我们要账的单子是王某12给的，应该是毕存山和王某12协调的，因为我掌握着资源，曹浩勇、刘某2等人上门要账的时候，我会根据难易程度让他们分给我点钱，具体金额记不清了。曹浩勇一伙、刘某2一伙都听毕存山的，我不知道双赢公司和刘某2、曹浩勇他们是否给毕存山钱，开始毕存山让苏东斌管钱，负责拿着要账的费用、提成和领我的工资。我们共同的头是毕存山，他不光帮着双赢要账，也帮其他公司要账，谁不听他的就接不到单子、挣不到钱。我中间离开了两个月左右，韩清涛可能到双赢接了这一摊，我回双赢后韩清涛跟我整理了几天单子，又跟着他们要账去了。除了毕存山，我们就听曹浩勇的，曹浩勇和毕存山的关系最好，经常给毕存山出点，就跟毕存山的军师一样。曹浩勇和刘某2扣到车以后，先自己开车，等被扣车的人找到公司，王某12安排我给他们要车，让他们把车交公司，等有人还钱了再放车。曹浩勇在双赢要账期间，和盛明超、王合垄断莘县的鸡苗市场，在西环开了一个门市，让来莘县倒卖大车的人交钱，还砸过别人的大车，我知道张鲁董王庄的王某16的自由舰轿车被砸过。（5）被告人苏东斌供述，2014年二三月份，同村的孙宽微给我说跟着一起去替投资公司要账去，当时我们几个人都听毕存山的安排，他负责在双赢公司王某12手里接单子，毕存山接单子以后就安排韩清涛、曹浩勇、孙宽微和我去找贷款人或者担保人催债要账。一般情况下都是先打电话催账，打电话没效果的话就开一辆银灰色的江淮大面包车去贷款人或者担保人的家里、单位或者厂子当面催账，每次去要账的人员都不固定，我和韩清涛、孙宽微、曹浩勇四个人随时搭伴儿着去，毕存山还有魏庄的张某5他俩从来都不去催债，但是把账要回来后他俩都从里面分钱。毕存山在我们这几个人当中是领头的，所有在双赢公司王某12手里的接单都是他联系的，但是他不跟着具体要账，在我替双赢公司要账以后，毕存山和曹浩勇安排我负责签字领钱了，并且我们日常的费用开支所预留的钱也由我保管和支配，我通过替双赢公司要账获利差不多有1万多块钱，我在2014年7月份左右的时候就离开不干了。毕存山和张某5算是接活儿的，前期要账的时候都是毕存山安排，后来都熟悉流程了，毕存山也不大管了，我们几个就在一起商量。每次都是先打电话，之后我们就商量去欠账人的单位、厂子或者家里去要，几个人到那里一站，欠账人觉得难堪，很多时候就还了。我在的时候双赢还比较红火，账没有那么难要，基本打打电话，跑跑欠账人的单位、厂子或者家里，就很快还钱了，不需要采取别的要账方式。曹浩勇、孙宽微背上都有纹身，我参与要账的时候正是夏天，平时就是穿短袖、背心或者光膀子，曹浩勇、孙宽微身上的纹身都会露出来，要账时吓唬的话主要是韩清涛、曹浩勇说，我和孙宽微也说过。（6）被告人康红军供述，我参与要账是在2011年或者2012年，我是通过毕存山认识的韩清涛、曹浩勇，后来熟悉了，韩清涛、曹浩勇就喊着我一起要账。我当时听说张某5、毕存山、韩清涛一起经营了一个清欠公司，但是我不清楚具体情况，2012年左右我帮着红星要过账，后来去四通投资公司上班了，在四通也就干了两个月，在那里打扫卫生、开车、打电话催账，考察是否有贷款能力。（7）被告人曹振华供述，2015年或者2016年前的夏天，曹文勇喊我跟着他一块去要账的，我去的时候曹文勇、刘喜涛、李健已经在双赢投资公司要账了，接着盛建和曹英龙、赵某1也来到双赢公司。曹文勇和刘喜涛负责从公司接单子，安排我们去哪里要账，曹文勇根据参与要回来账等情况给我和李健、曹英龙开钱，盛建一开始算跟着刘喜涛，后来又算跟着曹文勇，赵某1跟着刘喜涛了，我在双赢公司还见过孙宽微、付超和一个叫鹏鹏的，付超是跟着曹浩勇的，他也跟着我们一起去要账，孙宽微经常在双赢的办公室，我没有印象他和我们一块出去要账了。曹文勇给我说每要回来一份账给我一二百元钱，都是曹文勇给我的钱，我跟曹文勇要账从双赢公司得到一千多元钱，跟着曹文勇从针织厂门口铭泰出租车公司和古云的公司获得了二千元左右。具体曹文勇要账从公司获得多少好处我不知道，欠账的人还钱都是还到公司，具体还多少钱我不知道，都是曹文勇和刘喜涛联系，曹文勇和刘喜涛能得到多少提成不给我们说，反正他们落大头。后来曹文勇和刘喜涛闹的不好，曹文勇就带着我和曹英龙、李健、盛建基本上不在双赢公司接单子了，他联系从针织厂门口铭泰出租车公司和古云的公司接单子要账。我们要账的时候先打电话，不给钱了就去见面找他们，找他们一趟两趟的还是不给钱，有车的就扣车，我们采取盯着、跟着的方式，他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他吃啥我们就吃啥，再就是为了治他丢人就在他家墙上用自喷漆喷字、送花圈等。刘某2、曹浩勇、李健都有纹身，这些人又高又大，当时是夏天穿短袖、短裤，露着纹身，到人家家里或者单位要账，造成欠账的人心里害怕我们，欠账等人基本都不敢反抗或者言语冲突，光给我们说好的。我听说过关三，没接触过，不知道他干什么。（8）被告人李健供述，双赢确实雇佣一伙人替公司催债，这伙人一般归王某12经理管理，我认识的有孙宽微、苏东斌、曹浩勇、曹英龙、曹振华、刘某2、还有一个泰安、一个河店的（我不知道名字），我不清楚他们要账谁当家。曹浩勇、曹英龙、曹振华经常在一起，孙宽微、苏东斌、刘某2经常一起要账，赵某1和盛建就是谁喊就跟谁走。我们去要账的时候一去就是好多大男人，五大三粗的，夏天的时候穿着短袖、短裤，显露纹身，在人家家里坐着，抽烟拉呱，造成欠账人心理畏惧，而且给他周边的人带来恐惧感，在要账的过程中没有任何欠账的人及周围的人敢反抗和言语冲突就说明这问题，特别是欠账的人不在家，只有其家人在家的时候，造成的影响更加不好，我自己都觉得不是好人。是曹浩勇喊我来给他要账的，我刚来的时候就是跟着曹文勇、曹振华，过了一段时间曹英龙又加入的我们。孙宽微和刘喜涛带着赵某1、盛建，还有一个叫鹏鹏跟着了有一段时间，后来盛建又跟着曹文勇了。孙宽微经常在公司负责接单子，再交给刘喜涛和曹文勇，有什么事情都是孙宽辉和刘喜涛、曹文勇一块商量，他们具体怎么从公司怎么提成我不知道，他们不给我们说。除了孙宽辉和刘喜涛、曹文勇之外，跟着要账的人都是要回来钱后，根据跟着去要账的次数多少及干的具体事多少给钱，都是孙宽辉和刘喜涛、曹文勇一块瞒着我们分，然后决定给我们多少钱，他们不是一块给钱，都是私下里给我们钱，我们也不确定每个人给多少钱。我跟着要账获利2300余元，跟着曹文勇到古云要账得了1000多元，我最早参与是在2015年，干了有一年多的时间，我都是听曹浩勇安排。讨债的方式有，上门去被要账的人家里守着，吓唬他们不还钱就在他家里吃住，一直缠着他们，让他们无法正常生活，还有就是喷字、扣车、送花圈和棺材。（9）被告人盛建供述，2016年七月份左右，刘喜涛让我跟着他们去帮投资公司催收欠款，开开车啥的，给我开工资每天一百元，我就开始每天到双赢公司去，听刘喜涛的安排。我刚去双赢公司催收的人有孙宽辉、刘喜涛、曹文勇、曹英龙、曹振华、赵某1、李健等人，我们去了都是先在双赢公司的接待室待着，孙宽辉、刘喜涛、曹文勇负责从王某12手里接欠钱的单子，然后喊着我们去要账，后来我们发现他们三个有好要的单子就给我们说你们在公司等着，他们三个出去办点事，他们自己要账，这样就不分给我们钱，看着难要的账才喊着我们一块去要。孙宽辉、刘喜涛、曹文勇他们三个让我们干啥我们就干啥,我和曹英龙、曹振华、李健、赵某1都是听他们三个指挥，我跟着要账有一个月左右，总共得了一千元左右。后来因为孙宽辉、刘喜涛、曹文勇三个人分钱有矛盾，分成了两组，孙宽辉、刘喜涛带着赵某1、刘某3、赵建业是一组，曹文勇带着我和曹英龙、曹振华、李健是一组。我们这组是曹文勇负责接单子，要了钱他要大头，剩下的我们四个平均分，干了二十多天，曹文勇从其他地方接单子，我分了三千多元钱。分开后曹文勇带着我和李健、曹英龙、曹振华基本没有再从双赢公司要账，孙宽辉、刘喜涛、赵某1、赵建业等人继续在双赢公司要账，停了一个月左右，曹文勇又喊的我和李健、曹英龙、曹振华到古云去了三四趟要了两份账。其供述的要账方式、分钱情况与李健、曹振华供述基本一致。（10）被告人曹英龙供述，曹浩勇说让我跟他一块儿在双赢公司要账，跟着他开开车，每天给我100块钱，我去了之后，发现还有其他人也在替双赢公司要账，有曹振华、盛建、李健、赵某1、孙宽辉、刘喜涛、曹浩勇。曹浩勇、孙宽辉、刘喜涛他们三个是头儿，每次到了要账的地方之后，基本上都是曹浩勇、孙宽辉、刘喜涛去和被要账的人说话，我们几个在旁边站着帮帮腔，站站场子、撑下场面，如果需要盯人的话，基本上曹浩勇、孙宽辉、刘喜涛都安排给赵某1、李健干。曹浩勇和曹振华用自喷漆喷过字，我主要负责开车，再就是跟着曹浩勇、孙宽辉、刘喜涛站场子，撑场面。在分伙之前，一共给了我一千多块钱，分伙之后曹浩勇给我一千多块钱，总共将近三千块钱，分伙后曹浩勇带着去要了两次账给了我一千多块钱。其供述的接单、分钱，以及曹浩勇与刘某2等分伙情况与前述基本一致。（11）被告人付超供述：2010年我刚来到莘县在南环在水一方KTV当服务生了，曹浩勇是大堂经理，比较照顾我，后来他让我去帮着要账，出于哥们情义我就去了，平时给他要点零花钱，跟着吃点喝点，后来我自己开了纹身店，我去跟着要账就没再要过钱，都是为了维持情义。我在黑龙江老家学的纹身，来莘县的时候身上就有纹身，曹浩勇看着我身上有纹身，跟他去要账能在边上撑撑场面，吓唬吓唬欠账的，有时候曹浩勇也安排我开车、喷字，把人带到双赢以后，曹浩勇也安排我看过人。最早开始讨债的有曹浩勇、康军、韩清涛，后来一起讨债的有孙宽微、李健、苏东斌，我在双赢见过关三、刘某2、曹振华、曹英龙、盛建，但是没跟他们一起要过账。这些人经常在一块，我不知道谁是头，我就听曹浩勇的，曹浩勇听毕存山的，平时我跟曹浩勇在一起的时候，曹浩勇都是接毕存山电话才去做事。有一次曹浩勇带着我去莘县东南方向一个村里要账，被要账的是个农民，曹浩勇就给毕存山打了一个电话，后来毕存山自己开车来了，他们两个跟那个农民说的。 7、被告人毕存山的辩护人提交的王某5出具的收到条和证明，内容为王某5收到补偿款1.5万元，今后不再追究任何人和事的法律责任；讨债人员关系图，拟证明为双赢公司讨债人员共27人，只有韩清涛、孙宽微、苏东斌是毕存山介绍进入公司。韩清涛的辩护人提交的樊某1、马某3出具的谅解书，以及同村村民出具的品格证明。康红军的辩护人提交的村委会出具的康红军品格表现证明。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毕存山、曹浩勇、韩清涛、孙宽微、苏东斌、康红军、曹振华、李健、盛建、曹英龙、付超等人，采取滋扰、扣车、拘禁、喷字、悬挂条幅等手段多次暴力讨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韩清涛、孙宽微为追讨欠款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韩清涛、曹浩勇非法进入他人住宅，影响他人住宅安宁，其行为均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被告人曹浩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曹浩勇、韩清涛、孙宽微犯数罪，应实行并罚；曹浩勇、曹英龙、盛建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实行并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作用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七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山东省莘县人民法院（2018）鲁1522刑初39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主文中被告人曹浩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盛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曹英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的缓刑部分。二、被告人曹浩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拘役五个月。与前罪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三、被告人韩清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四、被告人孙宽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五、被告人毕存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被告人苏东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七、被告人李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八、被告人盛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与前罪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九、被告人曹振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被告人曹英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与前罪有期徒刑一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十一、被告人康红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十二、被告人付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十三、被告人孙宽微、毕存山、苏东斌、李健、盛建、曹振华、曹英龙、康红军、付超所退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四、追缴被告人曹浩勇违法所得10000元，韩清涛违法所得29290元，上缴国库。十五、各被告人其他违法所得的财物及其收益，依法追缴、没收。 一审宣判后，被告人曹浩勇、盛建、曹振华不服，分别提出上诉。 上诉人曹浩勇的上诉理由是：1、寻衅滋事罪量刑过重。2、非法侵入住宅罪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已过追诉时效。3、认定曹浩勇为首要分子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盛建的上诉理由是：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量刑重。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曹振华的上诉理由是：有自首情节，量刑重。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同，原审判决确认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盛建、曹振华申请撤回上诉。 针对上诉人曹浩勇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上诉人曹浩勇及辩护人所提寻衅滋事罪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曹浩勇自2012年至2016年期间，采取滋扰、扣车、拘禁、喷字、悬挂条幅等手段二十余次暴力讨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一审法院根据其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在犯罪中的作用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曹浩勇及辩护人所提非法侵入住宅罪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已过追诉时效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认定曹浩勇犯非法侵入住宅罪的证据有，被害人樊某3陈述，有三四人到我家来要账，撵他们也不走，在我家住了两三天；证人康红军证实，我和曹浩勇、韩清涛到莘县张鲁周元町村找姓樊的要账，连着呆了两天一夜；安某2辨认笔录证实，辨认出在樊某3家的人有曹浩勇、苏东斌、韩清涛、康红军；韩清涛供述我和曹浩勇、康红军去樊某3家要过账。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曹浩勇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曹浩勇非法侵入住宅犯罪时间为2012年秋，此后曹浩勇持续犯寻衅滋事罪至2016年7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七条、第八十九条规定，并未超过追诉时效。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曹浩勇及辩护人所提认定曹浩勇为首要分子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自2012年以来，曹浩勇纠集或伙同他人，采取滋扰、扣车、拘禁、喷字、悬挂条幅等手段二十余次暴力讨债；尤其是自2016年以来，曹浩勇等人实施暴力讨债等共同违法犯罪，谋取不法利益，形成了以曹浩勇为首，李健、盛建、曹振华、曹英龙为重要成员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该组织成员有共同的犯意，较明确的分工，符合犯罪集团的构成特征。五人经常纠集在一起，有组织地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涉及被害人较多，区域较广，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根据犯罪事实和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认定曹浩勇为首要分子事实清楚，符合刑法关于主犯的规定。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曹浩勇、曹振华、盛建、原审被告人毕存山、韩清涛、孙宽微、苏东斌、康红军、李健、曹英龙、付超等人，采取滋扰、扣车、拘禁、喷字、悬挂条幅等手段多次暴力讨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韩清涛、孙宽微为追讨欠款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曹浩勇、原审被告人韩清涛非法进入他人住宅，影响他人住宅安宁，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上诉人曹浩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曹浩勇、原审被告人韩清涛、孙宽微所犯数罪应予并罚，曹浩勇、盛建、曹英龙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漏罪，应当撤销缓刑，实行并罚。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上诉人盛建、曹振华撤回上诉的要求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一、准许上诉人盛建、曹振华撤回上诉。 二、驳回上诉人曹浩勇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胡洪建 审判员  李中栋 审判员  李令庆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张燕 书记员冯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