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07刑初442号公诉机关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志华，男，1979年5月25日出生于佛山市三水区，公民身份号码440************，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佛山市三水区**********。因本案于2020年5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辩护人韩维伟，广东华法（三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赖常政，男，1985年12月22日出生于佛山市三水区，公民身份号码440************，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佛山市三水区***********。因本案于2020年5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蔚昉，广东务正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佛山市三水区法律援助处指派。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以佛三检刑诉〔2020〕3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志华、赖常政犯非法经营罪、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20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志华、赖常政及辩护人韩维伟、杨蔚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至2020年5月，被告人何志华伙同被告人赖常政以牟利为目的，在未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及未办理相关经营资质的情况下，分别在佛山市三水区******原某天游餐厅停车场、三水区云东海街道上西村等地非法销售汽油。期间，被告人何志华、赖常政在佛山市三水区******原某天游餐厅停车场向黎某岳、梁某强等人非法销售汽油共计人民币70000余元，被告人何志华在佛山市三水区********等地向严某星、劳某健等人非法销售汽油共计人民币380000余元。被告人何志华、赖常政在日常经营过程中，未采取相应防护措施，将购进的汽油非法存放于佛山市三水区******原某天游餐厅停车场粤X*****大型汽车、粤E*****小型汽车塑料油桶内并对外销售。2020年5月25日10时许，被告人赖常政使用油泵将粤X*****大型汽车塑料油桶内汽油抽取到粤E*****小型汽车塑料油桶内时，因操作不当引发火灾，导致被害人侯某未、简某光等人停放在该停车场内共六辆汽车不同程度损毁，被害人黎某伟居住的房屋、被害人冯某琪承租的房屋及室内、外财物受损。经鉴定，上述六辆汽车共价值人民币141978元；公安机关在粤X*****大型汽车、粤E****E小型汽车车内及附近地面上提取的燃烧残留物均检出汽油成分。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相关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何志华、赖常政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何志华、赖常政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应当以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何志华对公诉机关指控他在上西村等地向严某星等人非法销售汽油38万余元及犯非法经营罪没有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他与赖常政在原某天游餐厅停车场非法销售汽油7万余元及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有异议，辩称他于2019年5月开始与赖常政合伙销售汽油，于2019年9月已退出合伙经营，故他在原某天游餐厅停车场非法销售汽油的数额应扣除他退出经营后的数额部分。他对本案所发生的火灾不知情，当时也不在现场。辩护人韩维伟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志华犯非法经营罪没有异议。（1）被告人何志华从2019年9月开始已经退出了在原某天游餐厅停车场销售汽油的合伙经营，故在计算何志华非法经营的数额时应扣除2019年9月之后的数额部分。（2）被告人何志华没有犯罪前科，是初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2.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志华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有异议。（1）从客观上讲，无证经营汽油的行为不能成为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中的“其他危险方法”，“其他危险方法”需要与“放火、爆炸、决水、投放危险物质”等行为具有危害相当性，具体可以达到“明显且即刻的危险”程度，被告人长达一年无证经营汽油并未出现火灾，本案所发生的火灾是因被告人操作不当的过失行为而引发，并非非法经营汽油行为所触发。（2）本案火灾的案发地位于人员和车辆均极少的停车场，周围人员相对固定，无证经营汽油的行为不存在对不特定或多数人的生命、健康和重大财产的安全造成威胁的可能。（3）本案中危害结果的发生是被告人赖常政抽油时操作不当的过失行为所致，且被告人有采取措施去避免危害结果的发生，主观上并不存在置公共安全不顾的心态，不存在间接故意。（4）目前没有明确的司法解释规定非法经营汽油的行为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5）即使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也不存在数罪并罚而是择一重罪处罚的问题。被告人赖常政对公诉机关指控他犯非法经营罪没有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他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有异议，辩称他于2019年6月开始与何志华合伙销售汽油，但何志华从事了约半个月的时间就退出了合伙经营。辩护人杨蔚昉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赖常政犯非法经营罪以及非法经营的数额为7万余元没有异议。但被告人赖常政没有前科，是初犯，案发后能如实供述罪行，涉案数额不大，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赖常政的行为不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1）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在主观上要求行为人对造成危害公共安全的后果持希望或者放任危害后果发生的心理态度，被告人赖常政主观上是不希望危害后果发生的。（2）被告人经营危险化学品的行为已经由非法经营罪追究其责任，同时以非法经营罪和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来追究行为人的责任，实际上是对同一行为作出了重复评价。（3）即使被告人赖常政的行为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但赖常政在案发后能如实供述罪行，悔罪态度好，一直表示愿意赔偿受害人财产损失以减轻行为造成的社会危害，且本案火灾的发生具有偶然性，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至2020年5月，被告人何志华伙同被告人赖常政以牟利为目的，在未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及未办理相关经营资质的情况下，分别在佛山市三水区******原某天游餐厅停车场、三水区云东海街道上西村等地非法销售汽油。期间，被告人何志华、赖常政在佛山市三水区******原某天游餐厅停车场向黎某岳、梁某强等人非法销售汽油共计人民币7万余元，被告人何志华在佛山市三水区********等地向严某星、劳某健等人非法销售汽油共计人民币38万余元。被告人何志华、赖常政在日常经营过程中，未采取相应防护措施，将购进的汽油非法存放于佛山市三水区******原某天游餐厅停车场粤X*****大型汽车、粤E*****小型汽车塑料油桶内并对外销售。2020年5月25日10时许，被告人赖常政使用油泵将粤X*****大型汽车塑料油桶内汽油抽取到粤E*****小型汽车塑料油桶内时，因操作不当引发火灾，导致被害人侯某未、简某光等人停放在该停车场内共六辆汽车不同程度损毁，被害人黎某伟居住的房屋、被害人冯某琪承租的房屋及室内、外财物受损。经鉴定，上述六辆汽车共价值人民币14万余元；公安机关在粤X*****大型汽车、粤E*****小型汽车车内及附近地面上提取的燃烧残留物均检出汽油成分。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案件来源和立案侦查情况。2.被告人何志华的供述、辩解和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9月左右，赖常政向我提议卖私油比较赚钱，叫我跟他一起做，我同意了。做了20天左右，我就没有再和赖常政做了。赖常政负责联系需要加私油的客人，客人到了原某天游餐厅停车场由赖常政负责加油，我负责在现场看着档口，防止有人偷油和有公安人员进行检查。客人加完汽油后，一般是由赖常政收取现金，有时客人也会扫赖常政的微信二维码进行付款。赖常政用于收款的手机号码是136*****969，该手机号码是用我母亲林某有的身份证开的，平时由赖常政使用和持有，捆绑微信号wxid_dq6timcktk****，昵称“A动力澎湃136*****969华仔”。我不知道该微信号有没有捆绑银行卡。每销售一升汽油我有0.7元至0.8元的利润。2020年5月25日11时许，我在家中，赖常政打电话告诉我发生了火灾，叫我想办法解决。我告诉他我没办法解决。他就叫我开车到森林公园后门去接他，把他接到口岸大道森林公园门前的原某天游餐厅停车场看看火灾现场的情况。我们看完火灾的情况，觉得没有办法处理好火灾现场，于是就离开，开车到了森林公园南门停车场。然后我被公安机关传唤到西南派出所。我们给客人加汽油的时候没有做好防静电措施，但有一个小型灭火器材放在面包车上。我不清楚火灾的起火原因。何志华辨认出赖常政，指认了涉案地点。3.被告人赖常政的供述、辩解和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4月，我和何志华一起在佛山市三水区********原某天游餐厅南侧停车场合伙非法销售汽油，大概销售了20天之后，因为有生意上的纠纷，何志华没有和我一起销售汽油了，我就自己一个人在口岸大道原某天游餐厅南侧停车场非法销售汽油。客人付款的方式是通过微信或者现金支付的。我们销售的汽油是在四会购买的，买入价约每升3元，卖出价约每升4元，从2019年9月至案发，非法销售95号汽油一共盈利3万元左右。我非法销售汽油没有向政府部门申请核发过《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我是用两台手机进行微信交易的，其中昵称“A动力澎湃136*****969华仔”的微信号是我平时用来进行微信交易的，另一个昵称“政”的微信号wxid_iohsgesik****捆绑我自己的手机号码185*****897。何志华的微信号是wxid_o3zspuluv7****，微信昵称“华仔”。我是通过昵称“A动力澎湃136*****969华仔”的微信号wxid_dq6timcktk****收取加私油钱的。昵称“A动力澎湃136*****969华仔”的微信号捆绑的手机号码是我与何志华开始卖私油时，何志华使用他的一个女性亲戚的身份证资料所开的，之后我用这个电话号码注册了一个微信号，并用开电话卡的身份证到银行开了一张银行卡，捆绑在使用136*****969手机号码注册的微信号上使用，之后我们就用这个微信号收取客户转过来的购买私油给的售油款，直到案发这个微信号及电话号码我仍在使用。公安机关向我出示我使用185*****897电话号码的这个手机，该手机电话本上的联系人里存有“华哥二”（电话号码136*****969），我不记得这个人是谁了。使用昵称“A动力澎湃136*****969华仔”微信号的手机在发生火灾时，我放在金杯面包车上被烧毁了，火灾大约是在当天10时发生的，我记不清楚为什么136*****969的电话在发生火灾后仍能与我使用的185*****897电话通话。2020年5月25日10时许，我驾驶粤X*****金杯面包车去到佛山市三水区********原某天游餐厅南侧停车场，面包车车箱内有两个油罐和一个油泵，每个油罐装有400升汽油，然后我将面包车车箱内油罐的汽油通过油泵抽到粤E*****铃木面包车油罐内。大概抽了200升后，我怀疑粤E*****面包车火花塞短路，可能由于静电产生火花的原因，粤E*****面包车车尾着火冒烟，并发生爆燃。当时我第一时间拔油管想开金杯面包车离开，但油管卡住了铃木面包车油桶，开不动车，我见火势越来越大，就弃车跑到路边，两分钟之后听到消防车声音，于是我就心慌往森林公园方向跑离现场，在森林公园南湖停车场徘徊。后来我叫何志华开车到森林公园后门接我，往返三次到原某天游餐厅停车场看火灾现场情况，之后我们离开火灾现场，开车返回森林公园南湖停车场。我个人没有做好防静电措施，有携带灭火器材放在车辆上，但没有摆放在加油现场，而且着火的时候来不及拿灭火器出来灭火。我没有报警，当时现场也没有人。发生火灾共烧毁了六辆车，包括粤X*****、粤E*****两辆车。赖常政辨认出何志华，指认了涉案地点、微信交易记录等。4.被害人冯某琪、黎某伟的陈述，证明冯某琪的公司佛山三水区盛庭居装饰材料商行、黎某伟的房屋均因火灾致使窗户等受到损坏。5.被害人侯某未、简某光、敖某强的陈述，证明侯某未、简某光、敖某强的车辆均因火灾受到损坏。6.被害人敖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微信交易流水、机动车行驶证、电子数据现场提取笔录、微信截图，证明敖某某于2019年5月至2020年1月在原某天游餐厅停车场向微信昵称“A动力澎湃136*****969华仔”的男子购买汽油共1490元。在加私油现场还有一名男子帮别人加私油。敖某某的车辆因火灾受到损坏。敖某某辨认出何志华就是向其出售汽油的人，赖常政就是向别人出售汽油的人；指认了微信交易流水等相关书证，确认了何志华的微信号，其与微信昵称“A动力澎湃136*****969华仔”的微信交易流水就是其购买汽油支付的款项共1490元。7.证人谢某爱的证言，证明2020年5月25日10时05分许，谢某爱发现其所租住的房屋外面发生大火而报警。8.证人黎某昌的证言，证明铃木面包车从2019年4月开始在原某天游餐厅停车场给其他车辆加油。9.证人林某有的证言，证明林某有没有使用微信，也没有使用过136*****969的电话号码。10.证人梁某容（系何志华的妻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明何志华有两个电话号码，分别是134*****622、136*****969，微信号是wxid_o3zspuluv7****，微信昵称“华仔”。136*****969的电话号码一直是由何志华在使用。电话号码136*****969所注册的昵称“A动力澎湃136*****969华仔”的微信号wxid_dq6timcktk****所绑定的银行卡是梁某某尾号为8279的银行卡。该银行卡使用的时间约十年，一直由何志华使用。何志华于2020年5月25日将该银行卡交给梁某容取款用于家用和偿还银行卡欠款，梁某容于2020年5月25日12时52分拿着该银行卡到佛山市三水区********的农业银行柜员机取款14900元。何志华应该不会将该银行卡交给他人使用。何志华约在2019年8、9月对梁某容说过要做私油，梁某容当时是反对的。梁某容指认了微信截图及银行交易流水。11.证人梁某某（系梁某容的姐姐）的证言，证明梁某某不知道136*****969的电话号码是谁在使用，她在几年前将她名下尾号为8279的农业银行卡借给梁某容使用。梁某某指认了银行交易流水，确认尾号为8279的农业银行卡的交易记录是何志华夫妇使用所产生的。12.证人赖某军（系赖常政的哥哥）的证言、电子数据现场提取笔录、微信截图，证明赖常政使用的电话号码是185*****897，微信号是wxid_iohsgesik****，微信昵称“政”。赖常政没有使用其他电话号码和微信号，也没有使用昵称“A动力澎湃136*****969华仔”的微信号wxid_dq6timcktk****。赖某军指认了赖常政的微信号。13.证人董某文的证言，证明佛山市三水区********森林公园门口的停车场之前属于原某天游餐厅停车场，该餐厅结业后是闲置的空地，没有人管理，不属于公共停车场，平时停车都是附近的居民，日常出入人流约100多人次，车流约8－10辆小车。14.证人黎某平的证言，证明黎某平认识做私油的人有两个，一个叫何志华，微信号是wxid_dq6timcktk****，微信昵称“A动力澎湃136*****969华仔”，另一个叫“阿政”，微信号是wxid_iohsgesik****，微信昵称“政”。铃木面包车和金杯面包车是何志华和“阿政”用来做私油的，他们从2019年4月开始做私油。黎某平向他们加过约三次私油，每次约200元。何志华曾跟黎某平说租用他的洗车场用于何志华的工人过夜，黎某平知道何志华是做私油的就没有答应，只是同意何志华在黎某平档口附近的空地做私油生意。15.证人程某智的证言、辨认笔录、机动车行驶证、车辆照片、电子数据现场提取笔录、微信截图和微信交易流水，证明程某智于2019年5月至2020年5月在原某天游餐厅停车场向何志华和赖常政购买汽油共7155元，汽油的价格为每升约4.48元或5元。何志华的微信号是wxid_dq6timcktk****，微信昵称“A动力澎湃136*****969华仔”。赖常政的微信号是wxid_iohsgesik****，微信昵称“政”。程某智辨认出何志华、赖常政，指认了微信交易流水等相关书证，确认了何志华、赖常政的微信号，其与微信昵称“A动力澎湃136*****969华仔”的微信交易流水就是其购买汽油支付的款项共7155元。16.证人黎某岳的证言、辨认笔录、机动车行驶证、车辆照片、电子数据现场提取笔录、微信截图和微信交易记录，证明黎某岳于2019年12月至2020年5月在原某天游餐厅停车场向何志华购买汽油共8643元，汽油的价格为每升约4.28元或4.48元。何志华的微信号是wxid_dq6timcktk****，微信昵称“A动力澎湃136*****969华仔”。加油现场有一名男子帮黎某岳的车加完油后，让黎某岳微信扫加油机的收款二维码付款。黎某岳辨认出何志华，辨认出赖常政就是在现场加油的人，指认了微信交易流水等相关书证，确认了何志华的微信号，其与微信昵称“A动力澎湃136*****969华仔”的微信交易记录就是其购买汽油支付的款项共8643元。17.证人吴某华的证言、辨认笔录、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车辆照片、微信截图和微信交易记录，证明吴某华于2019年12月至2020年5月在原某天游餐厅停车场向何志华购买汽油共5180元，汽油的价格为每升约4.48元或4.80元。何志华的微信号是wxid_dq6timcktk****，微信昵称“A动力澎湃136*****969华仔”，联系电话136*****969。2020年4月左右，吴某华去加油时见过何志华，该次是由何志华帮他加油的，平时是由加油现场的一名男子帮他加油。吴某华辨认出何志华就是出售汽油的人，赖常政就是在现场加油的人；指认了微信交易流水等相关书证，确认了何志华的微信号，其与微信昵称“A动力澎湃136*****969华仔”的微信交易记录就是其购买汽油支付的款项共5180元。18.证人罗某松的证言、辨认笔录、机动车行驶证、电子数据现场提取笔录、微信截图和微信交易记录，证明2019年5月左右，何志华向罗某松派发卡片并告诉他，卡片上的地址可以加私油。罗某松于2019年5月至2020年5月在原某天游餐厅停车场通过微信扫二维码（显示的微信昵称“A动力澎湃136*****969华仔”）支付购买汽油的款项共7616元，汽油的价格为每升约4.28元或4.48元。加油时有两名男子轮流换班帮车主加油。罗某松辨认出何志华就是派发卡片的人，赖常政就是在现场加油的人；指认了微信交易流水等相关书证，确认其与微信昵称“A动力澎湃136*****969华仔”的微信交易记录就是其购买汽油支付的款项共7616元。19.证人梁某强的证言、辨认笔录、机动车行驶证、电子数据现场提取笔录、微信截图和微信交易记录，证明梁某强于2019年4月至2020年5月在原某天游餐厅停车场向何志华购买汽油共10373元，汽油的价格为每升约4.28元或5.20元。何志华的微信号是wxid_dq6timcktk****，微信昵称“A动力澎湃136*****969华仔”。2019年4月是由何志华一人帮梁某强加油的，直到2019年9月左右是赖常政帮梁某强加油，梁某强问为何不是何志华加油，赖常政回答说是因为何志华去了负责跟私油需求较大的车主，而赖常政就负责这边的散客。梁某强辨认出何志华、赖常政，指认了微信交易流水等相关书证，确认何志华的微信号，其与微信昵称“A动力澎湃136*****969华仔”的微信交易记录就是其购买汽油支付的款项共10373元。20.证人戴某新的证言、辨认笔录、机动车行驶证、车辆照片、微信截图和微信交易记录，证明2019年5月，何志华向戴某新派发卡片，并告诉他添加卡片上的微信有私油出售，卡片上的内容有“微信号wxid_dq6timcktk****、微信昵称A动力澎湃136*****969华仔、电话号码136*****969”。戴某新于2019年5月至2020年5月到原某天游餐厅停车场加油，现场由赖常政帮他加油，让他微信扫描二维码（显示的微信昵称“A动力澎湃136*****969华仔”）付款共7961元，汽油的价格为每升约4.28元或4.48元。戴某新辨认出何志华就是派发卡片的人，赖常政就是现场加油的人；指认了微信交易流水等相关书证，确认其与微信昵称“A动力澎湃136*****969华仔”的微信交易记录就是其购买汽油支付的款项共7961元。21.证人黄某生的证言、辨认笔录、机动车行驶证、车辆照片、电子数据现场提取笔录、微信截图和微信交易流水，证明黄某生于2019年5月至2020年5月在原某天游餐厅停车场，由赖常政帮他加油，并让他通过微信扫描二维码（显示的微信昵称“A动力澎湃136*****969华仔”）付款，购买汽油共7471元，汽油的价格为每升约4.60元或5元。黄某生辨认出赖常政就是在现场加油的人，指认了微信交易流水等相关书证，确认其与微信昵称“A动力澎湃136*****969华仔”的微信交易流水就是其购买汽油支付的款项共7471元。22.证人黎某海的证言、辨认笔录、机动车行驶证、车辆照片、电子数据现场提取笔录、微信截图和微信交易流水，证明黎某海于2019年4月至2020年5月在原某天游餐厅停车场向何志华购买汽油共20019元，汽油的价格为每升约4.38元或4.88元。现场的一名男子帮黎某海加完油后，就将油表的总数和金额拍照发给何志华，黎某海与何志华核对后通过微信转账给何志华。何志华的微信号是wxid_dq6timcktk****，微信昵称“A动力澎湃136*****969华仔”。黎某海辨认出何志华，辨认出赖常政就是现场加油的男子，指认了微信交易流水等相关书证，确认其与微信昵称“A动力澎湃136*****969华仔”的微信交易流水就是其购买汽油支付的款项共20019元。23.证人张某才、严某星、陆某君、梁某权、劳某健、刘宇的证言、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现场提取笔录、微信截图、微信交易流水，证明张某才、严某星、陆某君、梁某权、劳某健、刘宇向何志华购买汽油共38万余元。其中证人严某星还证明，他从何志华处购入的汽油价格为每升4.2元，何志华售卖的汽油入货价约为每升3.8元；证人陆某君还证明，他从何志华处购入的汽油价格为每升3.3元或4.3元；证人梁某权证明，他从何志华处购入的汽油平均价格约为每升4.3元；证人劳某健证明，他从何志华处购入的汽油平均价格约为每升4.2元－4.6元。张某才、严某星、陆某君、梁某权、劳某健、刘某均辨认出何志华，指认了涉案地点及微信交易记录等相关书证。24.电子数据现场提取笔录、微信截图、微信交易记录、车辆照片。主要内容：（1）经被告人赖常政确认，其微信号是wxid_iohsgesik****、微信昵称“政”，用于收取销售汽油款项的微信号是wxid_dq6timcktk****、微信昵称“A动力澎湃136*****969华仔”，何志华的微信号是wxid_o3zspuluv7****、微信昵称“华仔”。（2）经被告人赖常政确认，向其购买汽油的人员黎某海、梁某强、戴某新、黄某生、吴某华、黎某岳、罗某松、程某智的微信号、车辆、微信聊天和交易记录。其中昵称“A动力澎湃136*****969华仔”的微信号wxid_dq6timcktk****与黎某海从2019年5月至2020年5月的微信交易20019元、与程某智从2019年5月至2020年5月的微信交易7155元、与黄某生从2019年11月至2020年5月的微信交易7471元均是销售私油的交易流水。25.银行交易流水，证明梁某某名下尾号为8279的农业银行账户于2020年5月25日分多次取款共14900元。26.手机通话记录，证明136*****969的电话号码与185*****897的电话号码在2020年5月25日10:09至10:46有多次通话记录。27.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赖常政、何志华处扣押物品的情况。28.机动车信息查询，证明涉案受损车辆的权属情况。29.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涉案受损的六辆汽车在价格认定基准日的损失价格情况。30.石油产品质量检验报告，证明公安机关于2020年6月28日从张某才的粤E*****汽车内提取的汽油样品，经检验，该样品馏程数据符合典型的车用汽油馏程特征。31.关于协助查询赖常政、何志华是否办理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的复函、工商登记资料查询情况，证明经核查，2016年1月1日至2020年6月18日佛山市三水区应急管理局没有向被告人赖常政、何志华核发过《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佛山市三水区**监督管理局未查询到被告人赖常政、何志华在该局注册工商登记。3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佛山市三水区********原某天游餐厅停车场的概况，并从现场提取燃烧残留物的情况。33.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证明2020年5月25日佛山市三水区*******信天游餐厅南侧停车场发生的火灾原因认定如下：起火时间是2020年5月25日10时08分许；起火部位位于粤E*****铃木面包车；起火点位于粤E*****铃木面包车车尾；起火原因是赖常政使用油泵从粤X*****汽车车箱内塑料油箱往粤E*****铃木面包车车箱内的塑料油箱抽油，操作不当引起火灾。34.检验报告，证明从涉案火灾现场提取的燃烧残留物均检出汽油残留物成分。35.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明公安机关从涉案手机提取电子数据的情况。36.前科情况查询表，证明二被告人没有违法犯罪前科。37.抓获经过，证明二被告人的到案经过。38.户籍材料，证明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以及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与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何志华、赖常政共同非法销售汽油的时间和数额问题。经查：1.根据被告人何志华、赖常政的供述、被害人敖某某的陈述、证人程某智等人的证言等证据，均证明昵称“A动力澎湃136*****969华仔”的微信号wxid_dq6timcktk****是用于在原某天游餐厅停车场向他人收取销售汽油款的微信号，该微信号是使用136*****969的手机号码注册的，微信绑定的银行卡是梁某某名下尾号为8279的农业银行卡。2.被害人敖某某的陈述、证人程某智、黎某岳、吴某华、梁某强、黎某海等人的证言，均指证被告人何志华在2019年至2020年期间向他们销售汽油，并指证了微信昵称“A动力澎湃136*****969华仔”是被告人何志华的微信号，其中证人黎某岳、吴某华购买汽油的时间是从2019年12月至2020年5月，证人梁某强、黎某海的证言证明了2019年9月何志华与赖常政依然是合伙关系。根据微信交易记录，经统计，上述证人向二被告人购买汽油的款项共计7万余元。3.被告人何志华的妻子梁某容的证言，结合证人梁某某的证言、银行交易流水等证据，证明136*****969的手机号码一直由何志华使用，昵称“A动力澎湃136*****969华仔”的微信号所绑定的尾号为8279的银行卡也一直由何志华在使用，卡内资金也由何志华控制。被告人赖常政的哥哥赖某军的证言，证明赖常政除了185*****897的手机号码、昵称“政”的微信号外没有使用其他手机号码和微信号。另外，手机通话记录等证据，证明被告人赖常政使用的电话号码为185*****897的手机上电话联系人里存有“华哥二”（电话号码136*****969），并在2020年5月25日10时08分许发生火灾后的一小时内有多次通话记录的事实。上述证据，与被告人何志华、赖常政所提136*****969的手机号码、昵称“A动力澎湃136*****969华仔”的微信号一直由被告人赖常政使用的辩解不符，亦与被告人赖常政述称电话号码136*****969的手机已在火灾中烧毁的供述不符。4.被告人何志华、赖常政的供述，证明发生火灾后，赖常政马上打电话给何志华，告知何志华发生火灾并叫何志华想办法解决，后何志华到火灾现场接上赖常政后一起离开。综上，上述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何志华、赖常政于2019年4月至2020年5月期间在原某天游餐厅停车场共同非法销售汽油共计7万余元的事实。被告人何志华、辩护人韩维伟所提何志华在原某天游餐厅停车场与赖常政共同销售汽油的时间是从2019年4月至2019年9月，2019年9月之后的汽油销售数额不应计算在何志华的非法经营数额内的辩解、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均不予采纳。二、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志华、赖常政的行为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问题。经审查，尽管被告人何志华、赖常政在日常经营过程中只采取了放置灭火器在车辆上的防护措施，但火灾的发生是因被告人赖常政在使用油泵抽汽油时操作不当而引起，并造成财物受损。火灾的发生并非被告人何志华、赖常政的本意，也不是由被告人何志华、赖常政故意造成，故二被告人引发火灾的行为不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志华、赖常政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何志华、赖常政及辩护人韩维伟、杨蔚昉所提被告人何志华、赖常政的行为不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何志华、赖常政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中被告人何志华非法经营的数额为人民币45万余元，被告人赖常政非法经营的数额为人民币7万余元，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应当依法追究其相应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非法经营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指控二被告人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罪名，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人的非法经营行为导致火灾的发生，并造成多名被害人车辆、房屋受到损坏的危害结果，本院对二被告人酌情从重处罚。辩护人杨蔚昉所提被告人赖常政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审查，在共同非法经营犯罪中，被告人赖常政未能如实供述同案人何志华的犯罪事实，依法不宜认定为坦白，故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人在法庭上对犯非法经营罪没有异议，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辩护人韩维伟、杨蔚昉所提对相应被告人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有理，本院均予以采纳。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志华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5日起至2023年2月24日止。罚金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赖常政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5日起至2022年5月24日止。罚金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扣押的手机四台，予以发还物品持有人；汽车二辆，予以没收销毁。（由扣押机关办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李桂红审 判 员  江棣枝人民陪审员  郭慧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杨碧珊书 记 员  刘敏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节录）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