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宜兴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82刑初1319号公诉机关宜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艳艳，女，1990年10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德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德州市陵城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德州市陵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李爽，上海远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东，男，1991年2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汉族，初中文化，打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2011年9月1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1年10月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兴市看守所。辩护人蒋菲菲，宜兴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张**，男，1987年5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汉族，中专文化，打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2月14经本院决定逮捕，次日由宜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宜兴市看守所。辩护人谢黎光，江苏磊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宜兴市人民检察院以宜检刑诉[2019]7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艳艳、刘东、张**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6日以简易程序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认为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2月3日变更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宜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艳艳、刘东、张**及其辩护人李爽、蒋菲菲、谢黎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受新冠肺炎疫情防控的影响，依法中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宜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至7月间，被告人刘东及孙彪(已判刑)分别成立工作室，招募段中强、程宇、张伟（均判刑）等人担任“键盘手”，键盘手”负责在互联网上冒充女性身份，以交友的名义搭识男性网友，获取对方信息和联系方式，并与男性网友约定见面，随后将获取的男性网友的信息发送给被告人曹艳艳等酒托女，酒托女得到男性网友信息后，将其约至1995音乐酒吧，以低廉的饮料、小吃、水果、红酒高价出售，骗取男性网友消费钱款。同时，孙彪以需要男性网友在淘宝网上购买礼物表真心为由，骗取男性网友在孙彪开设的淘宝店铺内拍下产品并付款，被告人张**明知孙彪实施诈骗，仍帮助孙彪管理店铺、虚假发货，配合孙彪对男性网友实施诈骗。2018年6月至7月间，曹雪芹与其男友李天国（均已判刑）租用本市宜城街道人民中路1号1995音乐酒吧后，合谋利用该酒吧进行酒托消费诈骗，后分别招募到被告人曹艳艳等人担任“酒托女”，同时招募到贾全磊（已判刑）担任服务员兼收银员，魏红亮（已判刑）担任保安，曹雪芹同时兼任“酒托女”，李天国负责为店内准备红酒、饮料、小吃、水果，同时提供自己的微信账号和支付宝账号用于收取营业款。1995音乐酒吧店内的“酒托女”利用被告人刘东及孙彪等人传来的男性网友信息相互配合与男性网友联系并相约见面，后上述“酒托女”将男性网友带至1995音乐酒吧，以低廉的红酒、饮料、小吃、水果高价出售，以骗取男性网友的消费钱财，被告人曹艳艳涉案金额人民币107050元，被告人刘东涉案金额人民币82020元，被告人张**涉案金额人民币26292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应的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艳艳、刘东、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他人合伙实施诈骗，被告人曹艳艳、刘东涉案数额巨大，被告人张**涉案数额较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曹艳艳有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的从轻从宽处罚量刑情节，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刘东有前科、自首、认罪认罚的从重、从轻或减轻、从宽处罚量刑情节，当庭变更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张**有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的从轻从宽处罚量刑情节，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二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曹艳艳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中受害人窦某、郑某共计被骗人民币20180元，曹艳艳仅是打了电话，应承担从犯责任。2、曹艳艳有如实供述情节，可以从轻处罚；3、曹艳艳能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4、曹艳艳无前科劣迹且其亲属能退出部分赃款，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曹艳艳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适用缓刑。被告人刘东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刘东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刘东能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张**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张**有如实供述情节，可以从轻处罚；2、张**能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3、张**无前科劣迹且其亲属能退出部分赃款，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份，曹雪芹与男友李天国租用本市宜城街道人民中路1号1995音乐酒吧后，便合谋利用该酒吧进行酒托消费诈骗，后分别招募到“酒托女”被告人曹艳艳等人，同时招募到贾全磊担任服务员兼记账员，魏红亮担任保安，曹雪芹同时兼任“酒托女”，李天国负责为店内准备红酒、饮料、小吃、水果，同时提供自己的微信账号和支付宝账号用于收取营业款。2018年5月至7月间，被告人刘东在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室，招募段中强、程宇、张伟等人担任“键盘手”，键盘手”负责在互联网上冒充女性身份，以交友的名义搭识男性网友，获取对方信息和联系方式，并与男性网友约定见面，随后将获取的男性网友的信息发送给被告人曹艳艳等多名酒托女，“酒托女”在得到男性网友信息后将其约至本市宜城街道人民中路1号1995音乐酒吧店内，以低廉的饮料、小吃、水果、红酒高价出售，骗取男性网友消费钱款。同时，孙彪以需要男性网友在淘宝网上购买礼物表真心为由，骗取男性网友在孙彪开设的淘宝店铺内拍下产品并付款，被告人张**明知孙彪实施诈骗，仍帮助孙彪管理店铺、虚假发货，配合孙彪对男性网友实施诈骗。被告人刘东涉案金额人民币82020元，被告人张**涉案金额人民币26292元。2018年6月至7月间，被告人曹艳艳与曹雪芹、杜丽等多名“酒托女”在本市宜城街道人民中路1号1995音乐酒吧店内，利用他人传来的男性网友信息相互配合与男性网友联系并相约见面，由“酒托女”将男性网友带至1995音乐酒吧消费，以低廉的饮料、小吃、水果、红酒高价出售，以骗取男性网友的钱财。被告人曹艳艳涉案金额人民币107050元。另查明，被告人曹艳艳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经公安机关侦查均未能查实。案发后，被告人曹艳艳、张**亲属分别退出人民币21000元、26000元，现扣押在公安机关。被告人曹艳艳、张**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刘东于2019年9月25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三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诈骗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曹艳艳、刘东、张**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作有供述，并有共同行为人曹雪芹、段中强、程宇、贾全磊、魏红亮等人的供述笔录，被害人孟某、黄某、王帅等多人的陈述笔录，证人卢某的证言笔录，公安机关制作的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辨认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调取的被害人使用微信、支付宝消费截屏图片及本案被告人所使用的诈骗电话号码通话清单，被告人曹艳艳、刘东、张**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相关共同行为人的刑事判决书，侦查人员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情况说明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的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刘东因犯罪受刑事处罚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曹艳艳、刘东、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合伙参与诈骗他人钱财，被告人曹艳艳、刘东涉案数额巨大，被告人张**涉案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属共同犯罪，应予惩处。被告人曹艳艳、刘东在各自参与的各节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东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曹艳艳、张**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能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曹艳艳、张**的亲属能积极退出部分赃款，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曹艳艳的辩护人提出曹艳艳应对涉案金额人民币20180元承担从犯责任。本院认为，本案是团伙犯罪，被告人曹艳艳虽然在涉案金额人民币20180元犯罪中仅是打了电话，但对骗得被害人钱财也和其他罪犯同样起到了关键性作用，故不宜区分主从犯责任，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相同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曹艳艳不符合缓刑适用的条件，不宜宣告缓刑。对被告人曹艳艳的辩护人提出建议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刘东减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艳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2日起至2022年11月2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2022年6月24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15日起至2021年9月2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四、扣押在案的人民币47000元，由扣押机关退还被害人；尚未追缴的赃款责令被告人曹艳艳、刘东继续退赔后返还相关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储晨洁人民陪审员  蒋和芳人民陪审员  杜其松二0二0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费腾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两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