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7民初18795号原告：上海水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李裕陆，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曌，女。委托诉讼代理人：荀爽，女。被告：盈科美辰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上海分社，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负责人：梅沛，总经理。被告：盈科美辰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宋烁，总经理。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德华，男。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敦彪，男。原告上海水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与被告盈科美辰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上海分社(以下简称盈科美辰公司上海分社)、盈科美辰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盈科美辰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于2020年12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曌、荀爽，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敦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水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原告与被告盈科美辰公司上海分社于2020年1月20日签订的《上海市出境旅游合同》(编号GBJCJ00423沪普陀037C2001N0002)于2020年6月5日解除；2.两被告共同返还旅游服务费82,500元；3.两被告共同赔偿逾期返还的利息损失(以82,500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1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解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4.保全费、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确认被告盈科美辰公司上海分社在2020年6月9日收到原告寄交的《解除合同通知函》；另原告在2020年7月16日收到被告盈科美辰公司上海分社系争旅游费退款825元，相应变更诉讼请求第1-3项为：1.判令原告与被告盈科美辰公司上海分社于2020年1月20日签订的《上海市出境旅游合同》(编号GBJCJ00423沪普陀037C2001N0002)于2020年6月9日解除；2.两被告共同返还旅游服务费81,675元(已付82,500元-已退825元)；3.两被告共同赔偿逾期返还的利息损失(以81,675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解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盈科美辰公司上海分社之间系旅游服务合同关系，双方于2020年1月20日签订了《团队出境旅游合同》(编号GBJCJ00423沪普陀037C2001N0002)，约定旅游产品为赴日本本州三古都定制6晚7日游，出游期间为2020年3月17日至同年3月23日。合同签订后，原告当日即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盈科美辰公司上海分社预付旅游费用共计82,500元。后国内发生新型冠状病毒疫情，原告为积极响应国家疫情防控要求，于2020年2月11日与被告盈科美辰公司上海分社联系，协商合同解除和退费等事宜，但被告盈科美辰公司上海分社以未开工为由一直推诿，直至2020年4月8日被告盈科美辰公司上海分社开工当日，原告又主动联系协商，被告盈科美辰公司上海分社至今仍未全额退款。原告认为旅游服务合同因发生不可抗力难以履行，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要求行使法定解除权解除合同。依据原告与被告盈科美辰上海分社缔约代表张振中于2020年4月8日的微信聊天记录，张振中告知暂时没有什么损失，20号左右安排退款，但后续被告盈科美辰公司上海分社仅退还825元，拖欠余款未退，被告盈科美辰公司上海分社应当继续返还剩余服务费81,675元，并从次日赔偿逾期返还的利息损失。因被告盈科美辰公司上海分社是分公司，其债务应由被告盈科美辰公司共同承担。原告向两被告催讨未果，诉至本院。被告盈科美辰公司上海分社、盈科美辰公司共同辩称，同意解除原告与被告盈科美辰公司上海分社于2020年1月20日签订的《上海市出境旅游合同》(编号GBJCJ00423沪普陀037C2001N0002)，解除日期确认为被告盈科美辰公司上海分社收到原告解除通知之日即2020年6月9日，但要求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理由：1.被告盈科美辰公司上海分社不同意返还剩余旅游服务费。被告盈科美辰公司上海分社是组团社，地接社没有退还被告盈科美辰公司上海分社已支付费用。依据合同第6条约定，因原告原因解除合同，被告盈科美辰公司上海分社在扣除必要费用后退还余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第67条第2款，因不可抗力解除合同，可扣除地接社和履行辅助人支付且不可退还的费用，将余款退还。2.被告盈科美辰公司上海分社不同意赔偿利息损失。只有在地接社退还被告盈科美辰公司上海分社费用后，其才能退还原告费用。即使法院最终认定被告盈科美辰公司上海分社应当赔偿利息损失，损失起算点应当自原告发函载明的6月15日次日，对计算基数和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解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并无异议。3.被告盈科美辰公司上海分社是领取营业执照的分支机构，应当由分支机构先行承担，不足部分再由被告盈科美辰公司补充。经审理查明，2020年1月20日，原告(甲方)与被告盈科美辰上海分社(乙方)签订《上海市出境旅游合同》(编号GBJCJ00423沪普陀037C2001N0002)，主要内容有：“……第十四条因不可抗力或者已尽合理注意义务仍不能避免的事件解除合同因不可抗力或者旅行社、履行辅助人已尽合理注意义务仍不能避免的事件，影响旅游行程的，合同不能继续履行的，出境社和旅游者均可以解除合同……合同解除的，出境社应当在扣除已向地接社或者履行辅助人支付且不可退还的费用后，将余款退还旅游者。第十五条必要的费用扣除1.旅游者在行程开始前30日内提出解除合同或者按照本合同第十二条第2款约定由出境社在行程开始前解除合同的，按下列标准扣除必要的费用……解除合同的，出境社扣除必要的费用后，应当在解除合同通知到达日起5个工作日内为旅游者办结退款手续……第二十条线路行程时间出发时间2020年3月17日，结束时间2020年3月23日，共7天，饭店住宿6夜。第二十一条旅游费用及支付……旅游费用合计165,850元……旅游费支付时间2020-03-10……”。落款处，双方签章。后附的《补充条款》载明：“……线路名称日本本州三古都定制6晚7日游，总费用165,850元……付款政策定金(合同签署当日)支付2,500元/人，合计82,500元，尾款于2020年3月10日之前，支付83,350元……。”2020年1月20日，原告通过转账方式支付被告盈科美辰公司上海分社82,500元，备注日本旅游款。后因新型冠状病毒疫情影响，2020年1月24日，文化和旅游部办公厅发布通知暂停经营团队旅游产品，审理中，两被告称因此停业一段时间。后原告未支付旅游费尾款，原告员工也未能按约出游。2020年6月5日，原告向被告盈科美辰公司上海分社发送《解除合同通知函》，载明：“贵司与我司于2020年1月17日当日共签订了3份旅游服务合同，分别为……目的地日本……我司于2020年1月20日向贵司指定账户……分3笔支付了旅游费用，共计358,000元(……日本82,500元)。鉴于受新型冠状病毒疫情的影响，我国国内自2020年1月24日，全国各地响应中央政府的要求，均宣布启动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一级响应机制……包括全国各地均出现封锁运输、取消各类活动、限制员工返岗等情形。而我国境外自2020年4月份以来，全球各国新冠肺炎患者爆发式增长……贵我双方原定于……2020年3月17日自上海出行日本……的旅游行程已收到全球疫情严重影响且导致了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符合合同法第94条第1款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情形。因此，我司不得不通知贵司原合同于2020年6月5日起解除……请贵司扣除已向地接社或者履行辅助人支付且不可退还的费用后，于2020年6月15日前将我司已付的余款退还……。”后该函的投递记录显示，被告盈科美辰上海分社于2020年6月9日已签收，由他人代收。审理中，各方确认2020年7月16日，被告盈科美辰公司上海分社退还原告系争服务费825元。另查明，2020年7月30日，上海市奉贤公证处出具(2020)沪奉证经字第669号《公证书》，内容包括原告员工李雪燕与名称为“盈科旅游张振中XXXXXXXXXXX”(微信号zone777Z)、“张行盈科”(微信号zxxXXXXXXXXX)、“盈科旅游吴敦彪”(微信号wdbXXXXXXXXX)的微信聊天记录。2020年1月20日，李雪燕向“盈科旅游张振中XXXXXXXXXXX”的微信号发送日本、大理和巴厘岛三份《团队出境旅游合同》的盖章版PPT文件，并称：“章已经盖好了，付款财务已经在做了，别忘了过完年寄纸质合同，盖好章的，一式两份，3个地方的。”同日，“盈科旅游张振中XXXXXXXXXXX”的微信号：“我们财务说金额不对，要对方先提供水单，流程过不了”，同时发送截屏图片一张，内容包括：“日本本州165,850，巴厘岛177,500，云南大理丽江261,600。”2020年1月21日，李雪燕回复：“查到了吗？”“盈科旅游张振中XXXXXXXXXXX”的微信号：“查到了。”2020年3月11日，“盈科旅游张振中XXXXXXXXXXX”的微信号：“我们上海公司还没复工，要等北京总部通知复工时间。主管部门也不准复工，我们也问了几次。旅游所有业务都是停止状态。我们合作的地接社也是无法复工，我也问了几次，对方说上班来解决。”2020年3月21日，“盈科旅游张振中XXXXXXXXXXX”的微信号：“都在等着复工后，找地接社联系退款事宜”。李雪燕：“4月底也是4月，我们15号就发工资了。”“盈科旅游张振中XXXXXXXXXXX”的微信号：“这个我也查了网上关于退款事宜，很多也是等着复工才退……”。2020年3月24日，李雪燕：“你之前说是4月上班，有说什么时候吗？”“盈科旅游张振中XXXXXXXXXXX”的微信号：“暂定4月初。”2020年4月7日，“盈科旅游张振中XXXXXXXXXXX”的微信号：“明天开始找地接社沟通退款事宜。”2020年4月8日，“盈科旅游张振中XXXXXXXXXXX”的微信号：“今天和地接社沟通，那边说20号左右安排退款。”李雪燕：“那就是可以全额退。”“盈科旅游张振中XXXXXXXXXXX”的微信号：“暂时没说什么损失。”2020年4月21日，李雪燕：“你电话怎么不接呢，退了流程及时间节点怎么说呢”。“盈科旅游张振中XXXXXXXXXXX”的微信号：“今天回我第一笔先处理云南的款，应该在下周内搞好，接下来是巴厘岛。”李雪燕：“好的，谢谢，金额有吗？”“盈科旅游张振中XXXXXXXXXXX”的微信号：“还没发我。”2020年4月22日，李雪燕：“我们老板要准确的退款时间。”“盈科旅游张振中XXXXXXXXXXX”的微信号：“我们公司的回复是，先跟地接社盖章确认退款时间，我们也盖章确认时间，明天我让地接给我确认退款时间。”2020年4月28日，“盈科旅游张振中XXXXXXXXXXX”的微信号发送截屏图片，内容显示：“他们商量5月20号付云南款，6月10号付巴厘岛款……”。2020年5月21日，李雪燕：“云南的退款怎么样了呀”。“盈科旅游张振中XXXXXXXXXXX”的微信号：“正在安排，对方交接出了些问题……对方因为和航司有往来账，航司想搅到一起算，这样一冲抵，旅行社压力就大了，所以这个再找航司协商。”李雪燕：“那退的金额现在还不知道嘛，你把盖章的证明给我吧。”“盈科旅游张振中XXXXXXXXXXX”的微信号：“日本的也要6月份解决掉。”2020年7月16日，“盈科旅游张振中XXXXXXXXXXX”的微信号：“李经理，我们在想办法还这个钱，总部也找了我好几次，我也承诺了，肯定会还，目前正在卖房子。”2020年6月1日，“张行盈科”微信号：“刚才去问了，这个6月20号左右会退一部分钱，7月20号之前会全部退回，到我们这这边在走个流程，基本上7月底退款。”李雪燕：“6月20日是退云南的那笔188,000元吗？”“张行盈科”微信号：“6月30号供应商退款给我们，我们公司在退款给你……他们也都要一级一级退款，所以钱少的很容易退出来，钱多的航空公司都不操作的，也不走账，走账操作的话，航空公司会倒，所以基本上，疫情期间大家都不走账。”“张行盈科”微信号发送名片给李雪燕，显示张行为盈科旅游上海运营中心产品BD。2020年6月3日，李雪燕：“张小姐，你这边领导约的是哪位？”“张行盈科”微信号：“目前上海这边主要事务是我在负责。”2020年6月5日，李雪燕：“张小姐你好，刚邮件发送了解除合同通知函给到贵公司，收件邮箱是之前合同上贵公司留的邮箱，请知悉。”“张行盈科”微信号：“那个邮箱没收到。”2020年6月9日，李雪燕：“解除合同通知函邮件收到了吗，我快递也发了一份，我刚查看签收了。”2020年6月11日，李雪燕：“快递拿到了吗？”“张行盈科”微信号：“收到了。”2020年6月15日，李雪燕：“20号那笔退款现在进展顺利吗”2020年6月16日，“张行盈科”微信号：“我让吕良去问好回复你。”2020年7月2日，“张行盈科”微信号发送吴敦彪名片照片，载明吴敦彪为盈科旅游的运营总监。2020年7月16日，李雪燕：“吴总，这边收到一笔3,500的旅游退款，之前跟您电话沟通的是7月10日退1万，7.20退5万，现在只收到3,500”。“盈科旅游吴敦彪”微信号：“我在盯着他打。”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上海市出境旅游合同》(编号GBJCJ00423沪普陀037C2001N0002)、转账凭证、《解除合同通知函》及邮寄凭证、微信聊天记录及公证书等证据，以及谈话笔录、庭审笔录证明，本院予以认定。审理中，两被告曾提交转账凭证，证明2020年1月22日被告盈科美辰上海分社将81,675元转账支付安徽众人旅游有限公司，原告对于该转账凭证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因两被告未提供他们与地接社之间签署的合同等证据予以补强，故本院对于该证据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上海市出境旅游合同》(编号GBJCJ00423沪普陀037C2001N0002)、转账凭证、《解除合同通知函》及邮寄凭证、微信聊天记录及公证书等证据相互印证，可以形成证据链，证明原告与被告盈科美辰公司上海分社存在旅游合同关系，原告已支付服务费87,500元等事实。后因不可抗力未能按约出游，原告有权解除系争合同。在原告发出《解除合同通知函》后，被告盈科美辰公司上海分社确认于2020年6月9日签收该函件，且之后部分退还原告服务费875元。审理中，各方亦认可因不可抗力系争合同无法履行，同意解除《上海市出境旅游合同》(编号GBJCJ00423沪普陀037C2001N0002)，且解除时间为2020年6月9日，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有二：1.被告盈科美辰公司上海分社是否应当退还原告剩余服务费81,675元，并赔偿逾期付款利息损失；2.被告盈科美辰公司的责任承担。关于争议一，本院认为，系争合同签订于2020年1月20日，原告于当日按约支付了部分旅游服务费。2020年1月24日，文化和旅游部办公厅即发布通知，要求全国旅行社暂停经营团队旅游产品，后该业务暂停状态延续至合同约定的旅游结束日期之后，对此两被告作为专业旅游经营者理应知悉，系争合同事实上因不可抗力无法履行。团队旅游业务暂停后，原告与被告盈科美辰公司上海分社通过微信聊天方式进行沟通，原告员工多次催讨退还已付旅游费，现未有证据证明被告盈科美辰公司上海分社已告知存在何种为履约已支付交通、住宿等费用无法退还，相反被告盈科美辰公司上海分社缔约代表于2020年4月8日已回复原告，告知暂时没有什么损失。考虑到原告支付旅游费后仅4天即发生不可抗力，期间即使按照被告所述，其在2天后付款给地接社，那么距离暂停团队旅游业务通知时间仅有2天，该2天内地接社为系争合同履行支付必要费用的可能性并不高。审理中，被告盈科美辰公司上海分社既未能提交其与所谓地接社签署的书面合同，也未能提交两被告在通知发布前已为履行系争合同支付了费用且不可退还的相关证据，故本院对被告盈科美辰公司上海分社该节抗辩不予采纳。退一步说，即使存在其所称的地接社且其已付款81,675元给地接社，那么被告盈科美辰上海分社在系争合同履行中出现不可抗力时，应及时联系地接社主张解除合同和退还费用，地接社若未退费，也不能等同于该款项已由地接社为履约实际支出且不可退还，故被告盈科美辰公司上海分社未完成己方所负的举证责任，应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在原告正式发出解约通知前，双方虽有协商，但被告盈科美辰公司上海分社未明确承诺具体还款时间和还款金额，回复多以等地接社盖章确认退款时间后再返还。但原告正式发出解约通知后，被告盈科美辰公司上海分社理应在合同解除后的合理时间退还旅游费。被告盈科美辰公司上海分社逾期退还，构成违约，理应继续退还剩余服务费81,675元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关于利息损失的计算方式，本院酌情调整为以81,675元为基数，自2020年6月1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争议二，本院认为，被告盈科美辰公司上海分社以自己的名义对外缔约，因其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其产生的民事责任应由被告盈科美辰公司承担；若被告盈科美辰公司上海分社有一定财产的，可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仍由被告盈科美辰公司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一)项、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第六十七条第(一)(二)项、第七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上海水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与被告盈科美辰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上海分社于2020年1月20日签订的《上海市出境旅游合同》(编号GBJCJ00423沪普陀037C2001N0002)于2020年6月9日解除；二、被告盈科美辰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上海分社、被告盈科美辰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退还原告上海水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旅游服务费81,675元；三、被告盈科美辰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上海分社、被告盈科美辰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上海水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利息损失(以81,675元为基数，自2020年6月1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对原告上海水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42元，减半收取计921元，保全费865元，合计1,786元，由被告盈科美辰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上海分社、盈科美辰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龚婕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书记员  徐红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第六十七条因不可抗力或者旅行社、履行辅助人已尽合理注意义务仍不能避免的事件，影响旅游行程的，按照下列情形处理：（一）合同不能继续履行的，旅行社和旅游者均可以解除合同。合同不能完全履行的，旅行社经向旅游者做出说明，可以在合理范围内变更合同；旅游者不同意变更的，可以解除合同。（二）合同解除的，组团社应当在扣除已向地接社或者履行辅助人支付且不可退还的费用后，将余款退还旅游者；合同变更的，因此增加的费用由旅游者承担，减少的费用退还旅游者。……第七十一条由于地接社、履行辅助人的原因导致违约的，由组团社承担责任；组团社承担责任后，可以向地接社、履行辅助人追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