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02民初8106号原告：兰州兰煤节净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兰州市榆中县夏官营镇夏官营村**。法定代表人：刘雄生，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巴俊,北京市盈科（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刚，男，汉族，1975年12月12日出生，住兰州市城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富彬茹，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姬旭东，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兰州兰煤节净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兰煤公司）诉被告黄刚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3日作出（2018）甘0102民初11545号民事判决书，被告黄刚不服，向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15日作出（2020）甘01民终1932号民事裁定书，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兰煤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巴俊、被告黄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富彬茹、姬旭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兰煤公司向本院提出下列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货款3376607.6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320505元（以拖欠货款金额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标准利率计算，自2017年9月16日起暂计至2019年7月2日止，并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保全费用、保全保险费用均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黄刚于2016年10月至2018年3月期间在原告处采购煤炭，截至目前，被告黄刚拖欠原告货款3376607.6元，经原告多次催要未果，现依法起诉，望判如所请。被告黄刚辩称：1、被告系原告授权的业务代表，对外发生的煤炭买卖合同关系原告与各买受人为实际履行合同的主体，被告未实际享有合同权利，不应向原告承担应由第三人承担的付款义务。2、被告与原告就合同履行期间的账目核算不清，原告主张的款项中有多项应抵扣数额未实际抵扣。双方在授权被告对外销售煤炭业务期间，由于客户退货、原告实际未发货、货品调配等情形，存在多笔应退款项。其中部分经原告时任负责的经理确认并向被告出具了一份“历史遗留问题”的清单，对应由原告承担并解决的款项予以确认。对此事实，在本案原一审中，原告经理确认被告所述属实。因此，该部分款项合计709640.14元，应从原告主张的数额中扣减。2015年9月10日，被告从原告处购买型煤40吨，同日支付了相应的煤款31000元，但原告没有发货，所以该笔款项应当由被告向原告返还。2016年10月至2017年10月间，榆中县连搭乡、定远镇的销售是由王小伦负责，在这一时间段内发生的煤炭销售是由王小伦对外代表原告进行，与被告无关。3、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应由被告承担。被告并非买卖合同中承担付款义务的主体，因各买受人尚未付款，导致被告亦无法向原告付款。原告向被告主张违约金320505元不当。故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进行了举证，本院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兰煤公司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洁净型煤配送单》（243份），证明原告通过委托案外人兰州兰煤洁净能源配送有限公司（原告同级单位同属能投集团公司）送货的方式，向被告交付洁净型煤4943.83吨，货值4048996.77元；原告履行了向被告交货的合同义务。被告黄刚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可签名是其的，货也供出去了，但其不是供货单位和收货人，不是货物配送给单中的网点签收人，其只是委托送货人。从配送单盖章看供货方为本案原告兰煤公司，而本案被告黄刚签字的是供货单位签字，印证了被告黄刚对外供煤和经办的业务是工作行为，而不属于供煤合同的买受人，而且所有的合同签订和供货均没有向本案被告黄刚履行，黄刚不应承担合同的义务。2、《协议书》，证明原告与被告黄刚、案外人北京秦晋恒远科贸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截至本协议签订当日，原告尚欠案外人北京秦晋恒远科贸有限公司煤款613030.3元，被告黄刚尚欠原告煤款1783764.07元，三方同意原告拖欠案外人北京秦晋恒远科贸有限公司的煤款613030.3元由被告黄刚支付，被告黄刚拖欠原告剩余煤款1170733.77元，于2017年9月15日前向原告付清。被告黄刚通过债务抵消的方式向原告兰煤公司支付2016至2017年度货款613030.30元。截至2017年9月11日，被告黄刚尚欠原告2016至2017年度货款1170733.77元。被告黄刚应于2017年9月15日前付清。被告黄刚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其认为这份协议的形成是应原告兰煤公司要下账他们要求其签的，不予认可。该证据里面的账目都是榆中县连搭乡的王小龙形成的，不是被告黄刚的账。3、《债务抵消协议》，证明被告黄刚通过债务抵消的方式向原告支付2016至2017年度货款144396元；截至2018年3月22日，被告尚欠原告2016至2017年度货款1026337.77元。被告黄刚对该证据证明目的有异议，其认为当时年底兰煤有很多对外债务，他们为了处理债务要求其帮他们下账。也说明了很多原告主张的证据的形成都不是真实的。4、《催款函》，证明2018年3月26日，原告向被告黄刚致函：截止2017年9月30日，原告为被告黄刚供应洁净型煤，现已全部送达，货款未支付金额1026337.77元，致函提醒被告黄刚尽快付款。被告黄刚对真实性有异议，其认为该证据没有原件，其也没有收到过，上面签字也并非是本人签字，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5、《洁净型煤购销合同》（2017年10月10日），《洁净型煤购销合同》（2018年1月5日），《洁净型煤购销合同》（2018年1月5日），证明原、被告签订的三份《洁净型煤购销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三份《洁净型煤购销合同》均明确约定了被告向原告采购货物的单价、质量标准、送货方式、结算方式及违约责任。被告黄刚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和目的有异议，其认为这单份合同从日期看出是同一天，而并非合同履行期间形成的，且没有实际发生真正的供货行为，结合配送单，原告主张的货款是配送单上形成的，这三份合同没有发生实际的供货义务，是原告对外买卖中黄刚的工作。6、《销售出库单》二百一十份（2017.10至2018.3）、《洁净型煤配送单》一百七十四份（2017.10至2018.3）、《甘肃增值税普通发票》八十份（2017.11.29至2018.4.27），证明原告基于《洁净型煤购销合同》的约定，履行了全部交货、开票的合同义务。被告黄刚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其认为对销售出库单全部系原告单方制作的，没有被告签字确认和相关书面文件，该证据证明效力有瑕疵；所有的出库单上购货单位说明时间是有区别的，不是同一天形成的，这些证据充分印证被告主张的和原告发生买卖合同关系的是各煤厂，黄刚是协调双方买卖的工作，全都是二级网点，没有一份是黄刚本人购买的。2-6的配送单原告没有提供全面举证，但配送单数量不够。所有发票形成时间2018年4月27日，这些发票不是原告逐笔开具的，是为了某一个特殊目的同一天一次性开具，所有的客户名称为黄刚，无法证明黄刚实际购买了。7、《榆中洁净型煤配送对账单》，三份《情况说明》，证明《情况说明》，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原告向被告出售煤炭单价为1023元/吨、1048元/吨、1078元/吨、1068元、吨1068元/吨、1028元/吨，双方按照这6种单价作为煤炭单价并开具相应发票。原、被告双方按6种单价对账确认，截至2018年4月27日，被告尚欠原告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货款3200269.83元。被告黄刚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关联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其认为三份情况说明是对于整个供煤情况和价格的说明，也说明了是各煤场订购，被告作为业务经销代表对此进行了确认，核对后确认欠款的对账单上写的很清楚，并没有确认是被告向原告的欠款。被告黄刚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法人授权函》一份，《客户处理意见单》八份，《洁净型煤配送单》（2017年11月-2017年12月）二十六张，《二级网点发货及回款确认单》十五张，证明通过原告给被告出具的《法人授权函》及《客户处理意见单》、配送单和回款确认单的综合分析，可以看出被告黄刚在整个煤炭买卖合同关系中的身份并非与原告相对的买受人，而是原告授权的业务代表，对外进行的销售活动均系原告与第三人之间实际发生，被告不是对外供煤合同的履行主体。被告收到煤款后均已足额给付原告，购煤方未支付的煤款原告应向其直接主张权利，该证据对黄刚的具体身份进行了说明，黄刚的身份不是买受人，是业务经办代表。原告兰煤公司对法人授权函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其认为原告向被告出具该函是为了领取政府补贴款，向政府部门出具的；出具该函后确认了双方是买卖合同关系的事实；客户处理意见真实性有异议，该处理意见形成于案外人，非本案当事人及证人，无法核实签字真实性，无法证实被告与原告是授权或代表处理问题的证明目的；对配送单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是复印件，无原件，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收货单位系被告指定的收货单位，因此该证据不能因为被告在配送单签字形式就否定事实和双方买卖关系；对回款确认单真实性有异议，系复印件，无原件，无法核实真实性，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达到证明效力。2、《兰州兰煤洁净能源有限公司区域代理授权书》一份，《洁净型煤配送单》（2016年10月-2017年3月）三十张，证明从原告向案外人王小伦签发的《区域代理授权书》中可以看出，2016年10月至2017年9月间榆中县连搭乡、定远镇的销售是由王小伦负责的，在此期间发生的债权债务纠纷应由王小伦负责解决；同时，在2017年10月前形成的《洁净型煤配送单》中，被告在单据上的签字处均为“送货人”，证明在2016年10月-2017年3月间被告仅为王小伦员工的事实。因此，被告对原告与第三人王小伦之间的债权债务纠纷不承担任何责任。3、《历史遗留问题》一份，《申请》一份，《兰州煤炭有限责任公司收款收据》二张，《收条》二张，证明时任原告经理的孙国兵向被告出具《历史遗留问题》清单一张，明确被告签订《债权债务抵消协议》后尚有历史遗留问题未予处理，具体有绥德县畅达贸易有限公司支付给原告的煤款123607.4元转为被告支付的煤款，该笔款项同时有《申请》证明；各二级网点因煤质量问题产生的退款107993.34元；支付至原告处的押金（保证金）共计20000元，该笔款项同时有《兰州煤炭有限责任公司收款收据》证明；支付给赵玉喜的煤款24790元及装卸费2000元，该笔款项同时有赵玉喜出具的《收条》证明；被告代为支付的装卸费6249.4元；被告代为支付的二级网点场地租赁费17个共计425000元，以上六项共计709640.14元，应当从双方结算的1026337.77元中扣除。原告经理向被告出具的该处理意见，为原告对应扣减但未扣减债务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和有关证据予以印证，被告有关扣减的主张成立。原告兰煤公司对《历史遗留问题》清单真实性有异议，出具的孙国兵非本案当事人、证人无法证明真实性及出具的背景，且该《历史遗留问题》时间形成于双方最早的结算（《协议书》）之前，因此即使该《历史遗留问题》存在，在签署协议书时已经结算过了；该证据反映的内容并不是本案所涉合同产生的义务，与本案无关，即使该内容属实，被告应另行主张；被告出具本情况说明作为唯一证据外，并没有举证能够证明真实发生的证据，情况说明即使属实也是证人证言或当事人陈述，根据相关规定，并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4、《兰州农商银行电汇凭证》三张，《中国农业银行柜台客户回执》一张，证明自双方2018年4月27日对账确认被告尚欠原告货款3200269.83元后，被告又向原告支付货款850000元，并于2019年8月16日委托王春明向原告支付货款200000元。上述被告已回收的货款已实际支付原告，应当扣减。原告兰煤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目的有异议，其认为双方共对账结算两次，2016年10月的确认被告欠原告1026337.77元，对于2017年10月的双方交易往来是2018年4月27日签署的对账单，被告确认尚欠原告2018年货款3200269.83元，扣减1050000元货款后确认尚欠原告3176607.6元。5、《收条》一张，证明双方仍有一笔遗留债务未处理，2015年9月10日原告向被告出具收条，收到被告支付的型煤款31000元，但未实际供货，该款项原告应返还被告并从双方债务中予以扣减。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目的有异议，该证据形成于2015年9月10日，形成于双方第一次结算日期2017年9月前，即使该收条反应的事实存在，双方也已于签署的协议书扣减确认过，原告证明目的不成立。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结合案件事实进行综合认定。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陈述，本院综合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0月至2017年3月，原告兰煤公司向被告黄刚配送洁净型煤4943.83吨，货款合计4048996.77元。2017年10月10日、2018年1月5日，原、被告分别签订《洁净型煤购销合同》三份，该合同约定了货物的质量标准、数量、价格、付款方式及违约责任等。上述合同签订后，自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原告兰煤公司向被告黄刚配送洁净型煤7554.76吨，货款8059688.53元。以上货款总计12108685.3元。在此期间，2017年9月11日，原告兰煤公司、被告黄刚、北京秦晋恒远科贸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经三方确认，截止2017年9月11日，原告兰煤公司欠付北京秦晋恒远科贸有限公司货款613030.30元，被告黄刚欠付原告兰煤公司货款1783764.07元；经三方协商，由被告黄刚向北京秦晋恒远科贸有限公司支付613030.30元后，被告黄刚于2017年9月15日之前向原告支付剩余货款1170733.77元（1783764.07元-613030.30元）。2018年3月19日，原告兰煤公司、被告黄刚、甘肃佳烨清洁能源有限公司签订《债务抵消协议》约定：截止2018年3月19日，经三方确认，被告黄刚欠付原告兰煤公司货款1170733.77元，甘肃佳烨清洁能源有限公司欠付被告黄刚货款144396元；经三方协商，由甘肃佳烨清洁能源有限公司向原告兰煤公司支付144396元后，被告黄刚向原告支付剩余货款1026337.77元（1170733.77元-144396元）。2018年4月27日，经原、被告对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期间的供货进行对账，被告黄刚尚欠原告货款3200269.83元。庭审中，被告黄刚陈述向原告兰煤公司自2016年11月3日至2017年10月22日累计支付6114320元，原告兰煤公司对上述付款认可，本院予以确认。被告黄刚于2018年4月10日、7月5日、7月25日、8月23日付款50000元、500000元、200000元、100000元。被告黄刚于2018年4月10日、7月5日、7月25日、8月23日付款50000元、500000元、200000元、100000元。庭审中，原告兰煤公司认可收到共计1050000元，本院予以确认。本院查明的上述事实，有配送单、《协议书》、《债务抵销协议书》、《洁净型煤购销合同》及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个，一是原告兰煤公司与被告黄刚之间是否存在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二是若原、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原告兰煤公司供货款应如何认定；三是被告黄刚已支付的款项应如何认定。在判断合同性质和类型时，应根据当事人在合同中关于权利义务的约定、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合同进行认定。从在案证据来看，原告兰煤公司直接向被告黄刚配送煤炭，被告黄刚向其他买受人进行供货，供货的相对方、数量、时间等均由被告黄刚安排，向相对方供货后，由被告黄刚与原告兰煤公司进行货款结算。被告黄刚在部分配送单及原告兰煤公司与案外人的结算单上均签字确认部分货款，故原告兰煤公司与被告黄刚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成立，被告黄刚关于双方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不应承担责任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本院认定的事实，2016年10月至2017年3月，原告兰煤公司向被告黄刚累计配送4048996.77元煤炭，截止2017年9月11日的已付部分及抵销款项，形成《协议书》中被告黄刚确认尚欠原告兰煤公司1170733.77元。同时，原、被告在2018年3月19日签订的《债务抵销协议》中约定以甘肃佳烨清洁能源有限公司的欠款抵销上述被告黄刚欠付原告兰煤公司2016年10月至2017年3月供货期间的货款，即1170733.77元-144396.00=1026337.77元。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期间，原告兰煤公司累计向被告黄刚配送8059688.53元的煤炭，截止2018年4月27日的已付部分，形成对账单中被告黄刚确认尚欠原告兰煤公司3200269.83元。故被告黄刚欠付原告兰煤公司2016年10月至2017年3月的货款1026337.77元，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的货款3200269.83元。被告黄刚关于1、绥德县畅达贸易有限公司支付给原告的煤款123607.40元，2、各二级网点因煤质量问题产生的退款107993.34元，3、支付至原告处的押金（保证金）共计20000元，4、支付给赵玉喜的煤款24790元及装卸费2000元，5、被告代为支付的装卸费6249.4元，6、被告代为支付的二级网点场地租赁费17个共计425000元，以上共计709640.14元应当予以抵扣的主张，从上述款项的性质来看，第2项、第4项、第5项、第6项系被告黄刚向相对方出售煤炭的过程中，产生的人工费、场地租赁费，且该费用在被告黄刚与相对方之间发生，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一条关于当事人一方和第三人之间的纠纷，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约定处理之规定，被告黄刚要求予以抵消，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九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但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合同性质不得抵销的除外”。对其主张的第1项、第3项，系由原告兰煤公司直接收取，被告黄刚主张抵销，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本案中，被告黄刚欠付原告兰煤公司2016年10月至2017年3月的货款应于2017年9月15日前支付，现已到期应优先抵充。故被告黄刚主张抵销的143607.40元、已支付的1050000元，合计1193607.40元抵充2016年10月至2017年3月的货款1026337.77元后剩余167269.63元。该款用于抵充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的货款3200269.83元后为3033000.60元。关于原告兰煤公司主张的违约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同时，《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银发[2003]251号）第三条规定：“逾期贷款（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还款的借款）罚息利率由现行按日万分之二点计收利息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到50%”。2019年8月20日，中国人民银行发布了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故本院以被告黄刚欠付的货款3033000.60元为基数，参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年利率）上浮30%予以确定，自2018年12月4日计算至2019年7月2日的违约金为265387.54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二十一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黄刚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兰州兰煤洁净能源有限公司货款3033000.60元，并支付违约金为265387.54元；二、驳回原告兰州兰煤洁净能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423元，原告兰州兰煤洁净能源有限公司承担7000元，被告黄刚承担26423元,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兰州兰煤洁净能源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宏茜人民陪审员  张志英人民陪审员  刘 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陈佩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