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榆中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23刑初292号公诉机关榆中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付某，绰号付水子，男，1969年4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兰州市榆中县，住甘肃省兰州市榆中县，农民。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6月28日被榆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我院批准，于2020年7月10日被榆中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榆中县看守所。辩护人张淑娟，甘肃得舍律师事务所律师。榆中县人民检察院以榆检一部刑诉（2020）2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某犯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榆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晓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某及其辩护人张淑娟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榆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付某因怀疑窦某1与其妻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长期怀恨在心，遂提前准备好砍斧，预谋要杀害窦某1。2020年6月27日21时许，被告人付某驾车在榆中县金崖镇宛川欣城Ｂ区村委会前广场附近的路边守候，伺机砍杀窦某1。当日21时24分许，被告人付某驾车撞倒窦某1，后持斧对其进行砍杀，由于他人的阻拦，被告人付某杀害被害人窦某1的目的未得逞。经鉴定，被害人窦某1所受损伤构成轻伤一级。2020年6月27日21时24分许，被告人付某在榆中县金崖镇宛川欣城Ｂ区10号楼单元门前砍杀窦某1的过程中，被害人马某在阻拦时被被告人付某持砍斧致伤。经鉴定，被害人马某所受损伤构成轻伤一级。案发后，被告人付某拨打110电话报警，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为佐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榆中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付某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罚》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付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付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付某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其应当以故意杀人罪（未遂）、故意伤害罪数罪并罚。据此，提请我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付某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称其当时一心想报复窦某1，才犯了罪，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付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被告人付某的行为属犯罪中止,且有自愿认罪、自首以及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的从轻、减轻情节，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付某因怀疑窦某1与其妻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长期怀恨在心，遂提前准备好砍斧，预谋要杀害窦某1。2020年6月27日21时许，被告人付某驾车在榆中县金崖镇宛川欣城Ｂ区村委会前广场附近的路边守候，伺机砍杀窦某1。当日21时24分许，被告人付某驾车撞倒窦某1，后持砍斧对其进行砍杀，由于他人的阻拦，被告人付某杀害被害人窦某1的目的未得逞。经鉴定，被害人窦某1所受损伤构成轻伤一级。被告人付某在砍杀窦某1的过程中，将前来劝架的马某砍伤。经鉴定，被害人马某所受损伤构成轻伤一级。案发后，被告人付某拨打110电话报警，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立案决定书证实：2020年6月28日榆中县公安局决定对付某涉嫌故意杀人案立案侦查，2020年9月3日对付某涉嫌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证实：2020年6月28日付某被榆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拘留期限自2020年6月28日至7月5日。（3）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2020年7月9日榆中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付某，次日榆中县公安局对其执行逮捕，并通知其家属。（4）甘肃省人民医院病程记录、兰大一院的影像检查报告单、照片证实：窦某1、马某的伤情。（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20年6月28日榆中县公安局从付某处扣押板斧一把，折叠弹簧刀一把。（6）兰州市公安局110受理单证实：号码为181××××****的电话于2020年6月27日22:09:34报警，报警人称自己把人砍了一刀，要求处警。（7）案件来源证实：2020年6月27日21时40分许，窦某4向榆中县公安局金崖派出所电话报称，在宛川欣城，窦某1和马某被砍伤，现场有大量血迹，要求处警。（8）榆中县公安局金崖派出所到案说明证实：2020年6月27日22时许，该所民警在出警过程中接到榆中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指令；报警人报案称其在苑川欣城将他人砍伤，本人现在在金崖派出所门口要投案。该所民警接到指令，立即赶回派出所，榆中县××镇××村的付某（男，汉族，身份证号码62012319********）到该所投案。（9）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实：未发现被告人付某有违法犯罪记录。（10）户籍证明证实：付某，男，汉族，1969年4月2日出生，籍贯甘肃省榆中县。（11）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三份鉴定意见书已告知付某、马某、窦某1。（12）提取笔录证实：2020年6月28日榆中县公安局技术人员提取付某的血样、Ｔ恤血迹、左右臂血迹进行ＤＮＡ鉴定。2、证人证言（1）窦敏敏（系被害人窦某1的女儿）的证言证实：我爸如何受伤的我说不上，等我们下去的时候，我爸窦某1已经受伤。我听妇联主任说是被我们村上的付水子砍伤的。我也没有听说我爸和付水子有什么矛盾，我爸是窦家营村一社社长。我看见我爸的时候，头部有刀口，严重的几道伤肉都翻出来了，脸上也有伤。到医院缝合的时候，发现身上也有刀口，做ＣＴ发现头部顶骨骨折，额骨骨折，鼻骨骨折，右手第一掌骨骨折，比较严重，随后转到省人民医院治疗。（2）窦某2的证言证实：我不知道窦某1是如何受伤的，我也没见人，听说是付水子砍伤的，马某好像劝架去了，也被砍伤了。我没听说付某和窦某1有什么矛盾。在现场没有发现任何工具。付某我不是很了解。（3）窦某3的证言证实：6月27日晚上9点多我正在家里看电视，听见外面叫了一声。我出去看见1单元门口对面有个女的站着，说把她鼻子弄破了。我听见2单元门口有人在喊着，过去一看，在2单元门口一辆车的门前有个人手里拿着什么东西正在打地上躺着的一个人。我就赶紧过去把打人的人拉着劝开了，他就开着2单元门口的那辆车走了。1单元门口站着的那个女的我不认识。打人的人我不认识，挨打的说是“付水子”打下的。当时天黑我没有看清拿的什么东西。我过去他正在打，我拉了一下说算了算了，那个人就开车走了。（4）窦某4的证言证实：我是窦家营村的文书。我没看见窦某1和马某，我碰见窦某1的媳妇时，窦某1和马某已经被窦某1的姑娘拉着去医院了。我们书记给我打电话说是付某把马某打伤了。付某平时就爱打媳妇，他媳妇离家出走一年多了，我听说是被付某打的不行走掉了。他平时说话人就不爱听。我没听下付某和窦某1、马某有什么矛盾。我和窦某1关系比较好，我没听下窦某1和付某的媳妇之间有不正当的关系。付某和村委会的人没有矛盾。就是2015年左右土地确权的时候因为各种原因把付某和十几家的漏下了。2019年的时候我们给付某把确权报上去了，应该快下来了。（5）付家明（系付某的儿子）的证言证实：我爸付某近几年就在各处打工，他脾气暴躁的很，说话也很冲。我父母关系不好，我爸经常因为一些小事打我妈，去年我爸又把我妈打了一顿，我妈离家出走了，到现在也没有找到。我爸和村委的人没有矛盾。我妈离家出走前和别人没有矛盾。我没有听说有关我妈的不好的传言。我没听说我爸和窦某1之间有矛盾。我不知道我爸为什么砍窦某1。（6）窦某5的证言证实：我是窦家营村委会的支部书记。窦某1和马某是如何受伤的我说不上，我听说是付某砍伤的。我没听说付某和窦某1、马某有矛盾。听说付某有殴打媳妇的情况，具体的说不上。窦某1平时的生活作风好着呢，没有听说有什么生活作风方面的问题。我认为窦某1和付某的媳妇之间没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也没有听说有什么不正当关系。窦某1是一社的社长，只负责一社的事情，他无权插手村委会的事情。2015年左右土地确权的时候，因为各种原因把付某和几家的漏下了。2019年的时候我们给付某把确权报上去了，到现在还没下来。（7）窦某6的证言证实：我听说是付某把窦某1砍下跑了。窦某1是一社社长，平时为人好着呢，付某的媳妇近一两年没有见过。（8）金淑霞（系被告人付某的妻子）的证言证实：我从去年的9月15日离家出走，至今没有回过家。付某经常殴打我，话语不对就动手打我，他打我，我没有报过警。他在外面比较温和，就是对我家暴，我现在心里伤害特别大，心里一直对他有恐惧感。我和岳某、窦某1没有任何男女关系，都是付某疑心太重，只要我和任何人走的近，就怀疑我们有关系。（9）岳某的证言证实：我和金淑霞没有任何男女关系，我见过金淑霞的老公两三回，我和他不熟悉，我和他没有发生过任何矛盾。金淑霞的老公没有向我提起我和他妻子有关系的事情。听说金淑霞老公经常打金淑霞。3、被害人陈述（1）窦某1的陈述证实：2020年6月27日晚上，我步行到10号楼一单元和二单元之间的时候，后面有一辆车很快就将我撞倒，当时车撞倒我的腰部、大腿，我倒在草坪里。当时不知道是谁。我看车又在加油继续撞，我爬起来就往二单元门口跑，然后车上下来人，拿的什么东西，这时我才看清是付某，我连门都没打开，他追过来朝我的头部一顿乱砍，还骂着要把我剁死，我也在骂他，他继续砍我，我边躲边喊叫。当时我的头上已经被砍了好几刀，胳膊、手也被砍了。后来马某过来阻挡，被付某砍了，之后我就不是很清楚，抱着头在二单元门口靠着，我的家人就把我往医院送。我不知道付某为啥要砍我。我和付某没有矛盾，之前关系一直好着呢，自从搬到宛川欣城就再没有来往过，连话都没说过，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和付某的妻子从来没有什么任何关系，只是平常村民的交往。土地确权都是村委会的事情，我也不可能插手村委会的事情。付某言语不和就殴打他的媳妇，我听说他把他媳妇打跑了好几次，去年他媳妇跑掉就一直没有回来。（2）马某的陈述证实：6月27日晚上我吃完饭到村委会我的办公室去了一下，大概9点40左右我就往家走，刚走到10号楼的时候，我看见一辆车从10号楼2单元往1单元倒车，车停下后一个人从车上下来往2单元门口跑，快到2单元的时候我看见下车的人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在打一个人，挨打的人当时就在2单元门口，之后跑进了绿化带，又从绿化带跑到了路上，我才看清是窦某1，付水子手里拿的什么把窦某1打倒在地上，我就赶紧过去，喊了一声付水子，他转身就朝我的脸上一下，我抬手挡了一下，感觉脸上湿了，我一摸都是血，我就赶紧退到了边上，我赶紧给窦某2打电话说是付水子把窦某1砍下了。正打的时候，窦某6就报警了。我后来坐上窦某1姑娘的车去兰大一院了。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付某的供述证实：2020年6月27日晚上9点多，我在榆中县金崖镇苑川欣城Ｂ区10号楼二单元门前将窦某1砍伤，还把妇联主任也砍伤了，所以我来派出所投案自首。我来金崖派出所的时候，派出所的民警出警去了，我就打110称我将人砍伤后，已经到派出所门口了，后派出所的民警就把我带到这里。我和窦某1都是窦家营村的人，以前关系很好，一直没有矛盾。直到2011年的时候，我发现窦某1与我媳妇关系不正当，我也一直没有给他挑明。我就想着到时候把他们抓到现场一并杀掉去。我当时只是有这个想法，一直没有行动。后来到最近这两年，我们家地一直没有确权下来，窦某1是一社社长，我是二社的、他和村上的关系好，就想着他在中间捣鬼，一直没给我把土地确权。我就怀恨在心，一直想着把窦某1砍死。我提前购买了一把剁肉的板斧，一直在家里放着。直到最近，我媳妇失踪一年了，我一个人不想活了，就想着把窦某1砍死算了。6月27日晚上8点多，我开的我的车，车上放着剁肉的板斧，还有一把匕首，我准备在小区里找见窦某1了要把他砍死。到8号楼与12号楼之间，我看见窦某1往村委会走，等窦某1从村委会出来，我就把车开上跟在他后面，他走到10号楼楼前，我就开车撞倒他，他叫唤了一声，然后窦某1爬起来往2单元门口跑，我撞不上他，我就把剁肉的板斧拿上下车追着砍窦某1。在二单元门口朝窦某1的头部砍，把他的头部砍破，窦某1一直用胳膊、手挡着。我砍窦某1的时候，村委会妇联主任小马过来劝，我喊着让她躲开，我害怕窦某1跑掉了，就朝小马迎面剁了一下，不知道剁上没有。小马躲开以后，我又继续剁窦某1，把他剁倒在地上，我正在剁的时候，又来了张湾的一个婆娘，堵在前面不让剁，我想着不能把其他无辜的人剁下，就再没有剁，之后我开车到太平堡找一个叫岳兵（音）的人，准备过去也把他一并砍死，到他家门口，看着灯黑着呢，我就从太平堡下来，直接到金崖派出所门口，派出所民警出去了，我就拨打110说我把人砍了，在金崖派出所门口等待，之后派出所的民警来后就把我带到了派出所里面。我砍窦某1的原因，一是窦某1与我媳妇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二是他是社长，参与村上的事情，我的土地没有等到确权，所以我一直怀恨在心，就想着把他砍死。砍人的板斧、匕首现在在我的车上副驾驾驶座位上放着，车牌号甘ＡＥ××**，是一辆银灰色的英伦牌小轿车。我和我媳妇自结婚以来一直关系不好，经常吵架，打架，她也出走过几次，后被我找回来了。去年的9月份，我媳妇她要去兰州西站，我不让去。她非要去，犟的很，我就动手打了她，打完三四天后，就离家出走，到现在没有任何消息，我一直找不见她。我主动放弃了砍杀窦某1，我感觉他命不该死，我要是真正的砍杀，那两个女人是没有办法阻挡的，我也不想伤及无辜。我认罪认罚。5、辨认笔录（1）被告人付某对混杂的12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3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窦某1。（2）被告人付某对混杂的12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9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妇联主任小马（被害人马某）。（3）被告人付某对混杂的12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7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张家湾劝我的人（窦某3）。（4）被害人窦某1对混杂的12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9号照片上的人就是砍我的人叫付某。（5）被告人付某在敬东亮的见证下通过辨认，指认犯罪现场，指出案发现场位于榆中县××镇××村金崖宛川欣城Ｂ区10号楼2单元门口。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含制图及照片）证实：现场为变动现场，从现场提取到血迹少量，男士黑色皮鞋一只。7、鉴定意见（1）甘肃省榆中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文书证实：马某所受损伤构成轻伤一级；窦某1所受损伤构成轻伤一级，鉴定人及鉴定该机构均有鉴定资质。（2）兰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文书证实：送检检材中检出付某的ＤＮＡ。鉴定人及鉴定机构均有鉴定资质。8、视听资料光盘证实：公安讯问被告人付某的同步录音录像过程及付某投案自首的过程。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被告人对部分证人证言有异议，但对其持斧砍人行为的事实无异议，辩护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合议庭评议后认为，以上证据来源程序合法，内容客观公正，能够相互印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付某目无国法，持砍斧在他人头部、身上乱砍，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被告人付某在行凶过程中，将劝架人马某砍伤，致成轻伤，其行为又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对被告人付某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故意杀害他人的目的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属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付某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付某家属已赔偿二被害人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付某一人犯数罪，对其应当以故意杀人罪（未遂）、故意伤害罪数罪并罚。公诉机关关于对被告人付某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至六年六个月，若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降低刑罚20%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付某主动放弃犯罪，属犯罪中止，经查，被告人付某在被害人头部、身上乱砍乱杀，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目的明显，在砍伤一名劝架人后，又有一名劝架人挡在中间，致其无法继续杀害被害人窦某1；且被告人付某致伤二人后未及时救助，而是驾车离去，后去太平堡村欲杀害另外一人，故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的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为严肃国法，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打击刑事犯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付某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8日起至2025年12月2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斧头一把、折叠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宋立军审 判 员  金 昭人民陪审员  裴怀花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吕瑞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