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084刑初391号公诉机关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彭湘龙，男，1992年10月15日生，汉族，湖南省常宁市人，高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户籍所在地常宁市。曾因犯盗窃罪，2012年8月7日被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3年1月14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诈骗罪，2020年1月11日被高邮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邮市看守所。辩护人金元龙，江苏日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徐丽华，江苏民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章，男，1992年6月4日生，汉族，湖北省随州市人，大学文化，无业，住随州市曾都区。因涉嫌诈骗罪，2020年1月11日被高邮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邮市看守所。辩护人秦世海，江苏日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联军，男，1996年12月3日生，汉族，福建省南安市人，大专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南安市。因涉嫌诈骗罪，2020年1月11日被高邮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邮市看守所。辩护人李穆华，江苏日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杰，男，1986年12月16日生，汉族，广东省乐昌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乐昌市，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乐昌市。曾因犯故意杀人罪，2013年10月10日被广东省乐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6年2月5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诈骗罪，2020年1月11日被高邮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邮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小丽，江苏日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笑威，男，1998年8月3日生，汉族，河南省商水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商水县。因涉嫌诈骗罪，2020年1月11日被高邮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邮市看守所。辩护人严盛，江苏常硕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方媛媛，江苏常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涛，男，2000年7月22日生，汉族，安徽省蒙城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蒙城县。因涉嫌诈骗罪，2020年1月11日被高邮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邮市看守所。辩护人谈健，江苏政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男，1994年12月2日生，汉族，湖南省衡阳市人，高中文化，无业，住衡阳市石鼓区。因涉嫌诈骗罪，2020年1月11日被高邮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邮市看守所。辩护人闻云高，江苏民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鹏，男，1992年6月1日生，汉族，湖南省衡阳市人，大专文化，无业，衡阳市石鼓区角山乡杨岭村湾公塘组。因涉嫌诈骗罪，2020年1月11日被高邮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邮市看守所。辩护人戚剑锋，江苏兴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洪峰，湖南广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凯云，男，1990年9月22日生，汉族，湖南省汉寿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汉寿县。因涉嫌诈骗罪，2020年1月11日被高邮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邮市看守所。辩护人付桂茂，江苏日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玉樱，女，1996年5月1日生，汉族，广东省乐昌市人，大专文化，无业，住韶关市武江区，户籍所在地乐昌市。因涉嫌诈骗罪，2020年1月11日被高邮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2月1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罗玉宝，江苏金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魏志宇，男，1992年5月6日生，汉族，四川省广汉市人，中专文化，无业，住广汉市。因涉嫌诈骗罪，2020年1月11日被高邮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吴向凤，江苏政泰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检察院以邮检诉刑诉［2020］2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湘龙、杨章、陈联军、李杰、何笑威、李涛、王**、王鹏、袁凯云、黄玉樱、魏志宇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本院于2020年9月16日受理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彭湘龙、杨章、陈联军、李杰、何笑威、李涛、王**、王鹏、袁凯云、黄玉樱、魏志宇及其辩护人金元龙、徐丽华、秦世海、李穆华、陈小丽、严盛、谈健、闻云高、戚剑锋、王洪峰、付桂茂、罗玉宝、吴向凤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1月，王海坚、廖辉辉伙同被告人杨章、彭湘龙、陈联军在缅甸佤邦邦康一民房内商议：虚构男女朋友分手后男方获得女方一笔巨额分手费，男方为发泄情绪报复女友将上述分手费派送出去，先要微信好友中的被害人先发红包进行备注后，再以10倍金额返还给被害人的方式进行诈骗。杨章、彭湘龙等人招募被告人陈联军、李杰、何笑威、李涛、王鹏、王**、袁凯云、黄玉樱、魏志宇等人过来实施诈骗。被告人杨章、彭湘龙、廖辉辉负责管理，被告人陈联军负责管理业务部，被告人李杰负责管理养号部，被告人何笑威、李涛主要负责给作案手机微信“养号”，被告人王鹏、王**主要负责给作案手机微信“上粉”，被告人袁凯云、黄玉樱、魏志宇等人负责实施聊天诈骗。2019年11月22日至12月24日间，各被告人采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王某等人合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3万余元，其中被告人彭湘龙、杨章、何笑威涉案金额共计135064.46元，被告人陈联军、李涛涉案金额共计119852.46元，被告人李杰、王**、王鹏涉案金额共计63940.46元，被告人袁凯云涉案金额共计39352元，被告人黄玉樱涉案金额共计30800元，被告人魏志宇涉案金额共计3792元。被告人彭湘龙、杨章、陈联军、李杰、何笑威、李涛、王**、王鹏、袁凯云、黄玉樱、魏志宇均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彭湘龙、杨章、陈联军、李杰、何笑威、李涛、王**、王鹏、袁凯云、黄玉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魏志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彭湘龙、杨章、陈联军、李杰、何笑威、李涛、王**、王鹏、袁凯云、黄玉樱、魏志宇共同实施诈骗犯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彭湘龙、杨章、陈联军、袁凯云、黄玉樱、魏志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杰、何笑威、李涛、王**、王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杰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彭湘龙、杨章、陈联军、李杰、何笑威、李涛、王**、王鹏、袁凯云、黄玉樱、魏志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章、陈联军、李杰、何笑威、李涛、王**、王鹏、袁凯云、魏志宇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各被告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均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徐丽华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彭湘龙与共同犯罪中的在逃人员王海坚、廖辉辉相比作用较小；2、具有坦白等从轻处罚情节。辩护人秦世海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杨章具有初犯、坦白、认罪认罚等从轻处罚情节。辩护人李穆华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联军具有初犯、坦白、认罪认罚等从轻处罚情节。辩护人陈小丽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杰具有坦白、从犯、自愿认罪认罚等从轻处理情节。辩护人严盛、方媛媛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何笑威具有坦白、从犯、自愿认罪认罚等从轻处罚情节。辩护人谈健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涛于2019年12月6日至12月9日间的的诈骗金额应当予以扣除；2、被告人李涛具有从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等从轻处罚情节。辩护人闻云高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具有初犯、从犯、坦白、退赃等从轻处罚情节，请求适用缓刑。辩护人戚剑锋、王洪峰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鹏具有从犯、坦白、退赃、自愿认罪认罚等从轻处罚情节，请求适用缓刑。辩护人付桂茂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袁凯云构成从犯；2、具有初犯、坦白、认罪认罚等从轻处罚情节。辩护人罗玉宝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黄玉樱不应认定为主犯；2、具有坦白等从轻处罚情节。辩护人吴向凤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魏志宇具有初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等从轻处罚情节。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被告人杨章、彭湘龙经他人召集在缅甸佤邦邦康市一民房内商议，采用虚构男女朋友分手后男方获得女方巨额分手费，男方为发泄情绪报复女友将上述分手费派送出去，让微信号好友发有特殊意义数额的红包给被告人并进行备注，再以10倍金额返还给被害人等理由进行诈骗。后被告人杨章、彭湘龙等人陆续招募被告人陈联军、李杰、何笑威、李涛、王鹏、王**、袁凯云、黄玉樱、魏志宇等人至缅甸佤邦实施诈骗。被告人李杰、何笑威、李涛负责对作案的微信号进行正常使用、维护；后由被告人王鹏、王**负责联系他人为上述维护成熟的微信号添加好友；再由被告人袁凯云、黄玉樱、魏志宇等人使用已添加了好友的微信号虚构上述事实与微信好友进行聊天，骗被害人发送红包及转账至作案微信号、银行账户。被告人陈联军负责管理实施聊天诈骗部门的具体事宜；被告人李杰自加入后负责管理对作案微信号维护部门的具体事宜；被告人杨章、彭湘龙在上线安排下负责管理该犯罪团伙的全面事务。2019年11月22日至12月24日间，各被告人采用上述方法共计作案21起，诈骗金额共计135064.46元。其中被告人彭湘龙、杨章、何笑威参与作案21起，诈骗金额为135064.46元；被告人陈联军、李涛参与作案20起，诈骗金额为119852.46元；被告人李杰、王**、王鹏参与作案16起，诈骗金额为63940.46元；被告人袁凯云参与作案6起，诈骗金额为39352元；被告人黄玉樱参与作案4起，诈骗金额为30800元；被告人魏志宇参与作案2起，诈骗金额为3792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9年11月22日，被告人彭湘龙、杨章、何笑威采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王某人民币15212元。2、2019年12月6日，被告人彭湘龙、杨章、陈联军、何笑威、李涛采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张某甲人民币22046元。3、2019年12月8日，被告人彭湘龙、杨章、陈联军、袁凯云、何笑威、李涛采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闫某人民币2400元。4、2019年12月9日，被告人彭湘龙、杨章、陈联军、袁凯云、何笑威、李涛采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蒲某人民币28122元。5、2019年12月9日，被告人彭湘龙、杨章、陈联军、袁凯云、何笑威、李涛采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千阿玲人民币3344元。6、2019年12月21日，被告人彭湘龙、杨章、陈联军、袁凯云、何笑威、李涛、李杰、王**、王鹏采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徐某人民币2173元。7、2019年12月21日，被告人彭湘龙、杨章、陈联军、何笑威、李涛、李杰、王**、王鹏采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韦某人民币6406元。8、2019年12月21日，被告人彭湘龙、杨章、陈联军、袁凯云、何笑威、李涛、李杰、王**、王鹏采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何某人民币1999元。9、2019年12月21日，被告人彭湘龙、杨章、陈联军、袁凯云、何笑威、李涛、李杰、王**、王鹏采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傅某人民币1314元。10、2019年12月22日，被告人彭湘龙、杨章、陈联军、黄玉樱、何笑威、李涛、李杰、王**、王鹏采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章小儿人民币3496元。11、2019年12月22日，被告人彭湘龙、杨章、陈联军、黄玉樱、何笑威、李涛、李杰、王**、王鹏采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肖某人民币3496元。12、2019年12月22日，被告人彭湘龙、杨章、陈联军、黄玉樱、何笑威、李涛、李杰、王**、王鹏采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张某乙人民币21495元。13、2019年12月22日，被告人彭湘龙、杨章、陈联军、黄玉樱、何笑威、李涛、李杰、王**、王鹏采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周某人民币2313元。14、2019年12月23日，被告人彭湘龙、杨章、陈联军、何笑威、李涛、李杰、王**、王鹏采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陈某人民币1998.46元。15、2019年12月24日，被告人彭湘龙、杨章、陈联军、何笑威、李涛、李杰、王**、王鹏采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隋某人民币3496元。16、2019年12月24日，被告人彭湘龙、杨章、陈联军、何笑威、李涛、李杰、王**、王鹏采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于某人民币6696元。17、2019年12月24日，被告人彭湘龙、杨章、陈联军、魏志宇、何笑威、李涛、李杰、王**、王鹏采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钟某人民币2496元。18、2019年12月24日，被告人彭湘龙、杨章、陈联军、魏志宇、何笑威、李涛、李杰、王**、王鹏采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汪某人民币1296元。19、2019年12月24日，被告人彭湘龙、杨章、陈联军、何笑威、李涛、李杰、王**、王鹏采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郭某人民币2519元。20、2019年12月24日，被告人彭湘龙、杨章、陈联军、何笑威、李涛、李杰、王**、王鹏采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张某丙人民币999元。21、2019年12月24日，被告人彭湘龙、杨章、陈联军、何笑威、李涛、李杰、王**、王鹏采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李某人民币1748元。被告人彭湘龙、杨章、陈联军、李杰、何笑威、李涛、王**、王鹏、袁凯云、黄玉樱、魏志宇均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王**在本院审理阶段退出30000元、被告人王鹏退出30148.46元、被告人魏志宇退出3792元。上述事实，有各被告人的供述，证实该网络诈骗犯罪团伙在缅甸佤邦实施诈骗的具体分工情况；21名被害人的陈述及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交易记录、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聊天记录，证实被害人的财产损失情况；扣押笔录、清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及扣押的电脑、手机，证实作案使用的手机、电脑中提取的材料与被害人被骗的情况一致；发、破案经过、移交清单，证实本案的发、破案情况及被告人的归案情况；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杰系累犯、被告人彭湘龙有犯罪前科；人口基本信息及照片，证实各被告人的自然身份。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本院对其证明力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彭湘龙、杨章、陈联军、李杰、何笑威、李涛、王**、王鹏、袁凯云、黄玉樱、魏志宇利用互联网技术手段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其中被告人彭湘龙、杨章、陈联军、李杰、何笑威、李涛、王**、王鹏、袁凯云、黄玉樱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魏志宇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部分犯罪属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罪名准确，应予支持。对辩护人谈健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涛于2019年12月6日至12月9日间的的诈骗金额应当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司法解释规定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被告人李涛在2019年12月初到达缅甸佤邦的民房后即开始参与“养号”的环节，故其应对其从12月初该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负责，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对辩护人付桂茂提出的被告人袁凯云构成从犯及辩护人罗玉宝提出的被告人黄玉樱不应认定为主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袁凯云、黄玉樱在共同犯罪中具体实施了与被害人在网络上聊天，骗取被害人财物的行为，直接导致了被害人财产的损失，在共同犯罪中起关键积极作用，故不能认定为从犯，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戚剑锋、王洪峰、闻云高提出的对被告人王鹏、王**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系由多名被告人组成的在境外实施的电信网络犯罪团伙，针对国内不特定微信用户多次实施诈骗活动，犯罪数额巨大，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被告人王鹏、王**在该团伙中实施添加好友等帮助行为，对于二被告人的行为本院已依法认定为从犯，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合理辩护意见本院已依法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杰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彭湘龙、杨章、陈联军、袁凯云、黄玉樱、魏志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杰、何笑威、李涛、王**、王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彭湘龙、杨章、陈联军、李杰、何笑威、李涛、王**、王鹏、袁凯云、黄玉樱、魏志宇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境外实施诈骗，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彭湘龙、杨章、陈联军、李杰、何笑威、李涛、王**、王鹏、袁凯云、黄玉樱、魏志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彭湘龙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彭湘龙、杨章、陈联军、李杰、何笑威、李涛、王**、王鹏、袁凯云、黄玉樱多次诈骗，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鹏、王**、魏志宇退出赃款，酌情从轻处罚。本院在量刑时对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行为综合考量。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非法侵害，打击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彭湘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1日起至2025年3月1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杨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1日起至2025年1月1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陈联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1日起至2024年10月1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李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1日起至2023年5月1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何笑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1日起至2023年7月1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李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1日起至2023年5月1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王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1日起至2022年7月1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1日起至2022年7月1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袁凯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1日起至2023年4月1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黄玉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1日起至2023年10月3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一、被告人魏志宇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十二、责令被告人彭湘龙、杨章、陈联军、何笑威、李涛、袁凯云、黄玉樱按照参与的犯罪数额向相关未获赔的被害人退赔；被告人王**退出的30000元、被告人王鹏退出的30148.46元、被告人魏志宇退出的3792元发还给相关被害人；高邮市公安局扣押的作案使用的1051部手机、12台电脑依法予以没收；其余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虞亚春人民陪审员  徐庆坚人民陪审员  耿宝祥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书 记 员  张梓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