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6民终24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蒲鹏飞，男，1986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大庆市让胡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宇，黑龙江中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宏，女，1978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大庆市让胡路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夏崇顺，男，1988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大庆市让胡路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万松，男，1978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大庆市让胡路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顾立伟，男，1984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大庆市让胡路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金生，男，1960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大庆市让胡路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鑫，男，1976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大庆市让胡路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雷庆民，男，1979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大庆市让胡路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红，女，1961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大庆市让胡路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龙飞，男，1988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大庆市让胡路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玉华，男，1964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大庆市让胡路区。上述十名被上诉人诉讼代表人：张金生，男，1960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大庆市让胡路区。上述十名被上诉人诉讼代表人：张鑫，男，1976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大庆市让胡路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永兴，男，住大庆市让胡路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善军，男，1974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大庆市让胡路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侯德生，男，1975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大庆市让胡路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洪贤，女，1972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住大庆市让胡路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晓芳，女，1978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大庆市让胡路区。上诉人蒲鹏飞因与被上诉人高宏、夏崇顺、刘万松、顾立伟、张金生、张鑫、雷庆民、于红、李龙飞、张玉华、杨永兴、叶善军、侯德生、赵洪贤、王晓芳等15户业主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2020）黑0604民初14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蒲鹏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宇，被上诉人高宏、夏崇顺、刘万松、顾立伟、张金生、张鑫、雷庆民、于红、李龙飞、张玉华等十人（以下简称高宏等十人）推选的诉讼代表人张鑫、张金生参加了法庭组织的调查活动，被上诉人杨永兴、叶善军、侯德生、赵洪贤、王晓芳（以下简称杨永兴等五人）未参加法庭调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蒲鹏飞上诉请求：1.一审法院诉讼程序违法,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发回重审。2.改判支持蒲鹏飞的诉讼请求，赔偿蒲鹏飞的各项经济损失57000元。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15户业主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程序违法。1.蒲鹏飞在一审诉讼中提出鉴定申请，一审法院对于鉴定申请未予允许，但未说明不予鉴定的理由，导致蒲鹏飞主张损失的未予认定，该案件审理程序错误，应当依法纠正。2.对杨永兴身份信息不确定，因该被告经合法传唤未到庭，所以应当查明其具体身份信息，一审程序违法，应查清杨永兴身份信息后再予以裁判。基于上述理由，一审程序违法，应依法发回重审。二、一审事实认定错误。1.一楼和楼上的业户是共用一个下水管线，不存在蒲鹏飞私自改造管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存在错误。2020年2月27日，蒲鹏飞所承租的房屋下水管堵塞，楼上业主产生的污水通过下水管线返入一楼房屋中，造成蒲鹏飞承租室内财产等经济损失。15名业主在一审中所称的楼上共15家公寓的下水管线是楼上业户专用的，而蒲鹏飞改变了房屋内的结构，私自将下水管线接到楼上的15家公寓的专用下水主管线上。15名业主所说蒲鹏飞私自改造管线的事实是错误的，蒲鹏飞经过仔细调查后发现，一楼和楼上的业户是一个共用管线，不存在私自改造管线问题，对于楼上业户的上述主张也应当举证证明一楼的下水管线和楼上15家公寓不是专用的，还要证明蒲鹏飞有单独一个下水管线，根据民事诉讼法规定该举证分配责任在15名业主，由于蒲鹏飞已经说明了共用一个下水管线事实，无需举证，其并不存在私接管线的问题。15名业主一审中举证照片四张、录音光盘、书面整理资料的证据，并不能认定蒲鹏飞存在私接管线的问题。一审法院归纳焦点，以“蒲鹏飞主张下水道返水的原因是抹布堵塞所致，但对此未能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实，15名业主对此不予认可，15名业主方主张下水道返水的原因是蒲鹏飞没有使用房屋原有独自的下水管线，而是将原本的餐厅包房私自改造成厨房，并且在没有经相关部门和业主同意的情况下，私自将下水管线改造接到楼上15家住户的专用下水主管线上，其是造成下水管堵塞的全部原因”，一审法院评析认为“本案根据蒲鹏飞提交的现有证据无法确定当时下水道返水的具体原因”。“案涉房屋一楼用途为商铺，楼上用途为住宅，楼上住宅与一楼商铺并非共同使用同一下水道，一楼商铺卫生间设有专用独自的下水道，但本案蒲鹏飞却并未使用该专用下水道，而是私自将下水管线连接到楼上15户住宅专用的下水道主管线上，蒲鹏飞私接下水道的行为没有经过楼上业主的许可及有关部门的批准，对此其自身存在过错，蒲鹏飞私接下水道后出现返水现象，楼上业主对此无过错，蒲鹏飞要求各15名业主对此承担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上述认定错误，15家不是住宅是公寓，商铺和公寓共用一个下水管线。另外，一审中蒲鹏飞已经陈述了楼上人员丢弃到下水管线的抹布导致堵塞原因，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没有依据，仅仅是对15名业主陈述予以认可，由于各15名业主对于财产危害有举证责任，应证明其没有过错等证据，请人民法院考虑侵权事实发生时，蒲鹏飞由于放假没实际经营，不在出租房屋内，楼上公寓人员应当证明对于使用下水道尽到注意义务，证明其没有过错，而人民法院未考虑损害事实发生应承担举证责任在谁，没有将举证义务分配给15名业主，因此导致案件事实认定错误。2、财产损害发生的原因是楼上公寓业主遗弃的抹布堵塞了下水管线。15名业主虽然认为蒲鹏飞对于私接管线连接处创造一个坡度及使用连接弯头不当。楼上所有用户正常使用下水管线的情况下。水流改变方向倒灌至蒲鹏飞承租的房屋内，这都是15名业主的推测和自己的判断，但没有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其所称油污挂在主管线堵塞不能证明是蒲鹏飞产生的，那段时间蒲鹏飞也未经营，15名业主不能主观推测案件事实。蒲鹏飞提出了第三方物业公司工作人员在工作中发现抹布在下水管线中，是堵塞下水管线原因的事实，也证明了15名业主主观臆断蒲鹏飞私接管线的事实不能成立。3、因蒲鹏飞所在承租屋内的下水道导致返水现象，已经有财产受到损失。各15名业主并不能证明其无过错。蒲鹏飞已经举证证明财产损失存在。本案中各小区采取封闭期间。屋内跑水的现象已经由第三方物业公司发现，对于损失发生时可以证明的。由于疫情期间发生跑水的险情物业公司才能被迫将房门打开，因此财产损失是确实存在的，也不存在扩大损失的情况。蒲鹏飞也存在租金损失和经营损失。根据大庆市应对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疫情工作领导小组指挥部第27号公告要求，在2020年3月12日起才可以复工复产（餐饮可以线上销售），蒲鹏飞存在停工损失和租金损失。因此，造成蒲鹏飞经营、租金损失应当由各15名业主承担。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因15名业主做为行为人应当举证自己没有造成该财产损害后果证据，以证明其没有造成损害发生，本案应当适用民法通则第130条规定承担连带责任。共同危险行为人能够证明损害后果不是由其行为造成的，不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侵权责任法第10条二人以上实施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对于15名业主不能证实其没有造成堵塞下水管线的财产损失发生，则就应当承担责任。综上一审法院程序违法，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基本事实未查清，裁判明显错误，应依法纠正，请二审法院予以查清作出公正的裁决。高宏等十人辩称，蒲鹏飞认为其经营的重庆小面面馆所用房屋是公寓，可以进行商业活动，我方不否认蒲鹏飞的说法，蒲鹏飞住的是商服，但15户业主住的是住宅。我们入住前，开发商说是古玩一条街，不能搞餐饮。商服、住宅入住后，发现他更改了下水道，把十五户住宅的下水道更改为餐饮经营下水，导致下水道淹水，蒲鹏飞财产受损。蒲鹏飞一审承认了改下水，且卫生间有单独的排水管，现在说没有改是不真实的。我们唐人小区B区共3栋楼，户型及设计均是一样的，11、13号楼并未进行更改，而12号楼与11、13号楼只有下水一处不同（我们怀疑被改的那处不同）。房子是2016年交工的，2016-2017年入住的，2016-2019年期间，从未发生过下水管道堵塞的事件。2019年蒲鹏飞开始经营重庆小面面馆后才发生下水管道堵塞事件。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蒲鹏飞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杨永兴等五人未答辩。蒲鹏飞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各15名楼上业主赔偿蒲鹏飞各项损失共计30,000元(最后诉讼请求以司法鉴定为准)；2.请求判令15名楼上业主赔偿蒲鹏飞营业损失20,000元；3.请求判令15名楼上业主赔偿蒲鹏飞租金损失7000元；4.诉讼费用由15名楼上业主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蒲鹏飞于2019年9月份租赁案外人胡琦、王妍文的位于大庆市××中心××商××号房屋（一楼），用于经营蜀名厨重庆小面馆。2020年2月27日，该房屋下水管出现返水现象。蒲鹏飞主张返水导致房屋的地面、墙面、电脑、厨具等被泡受损。现蒲鹏飞将该房屋楼上的15名业主全部诉至法院，要求楼上15名业主赔偿其财产损失（以鉴定为准）、营业损失、租金损失。庭审中，蒲鹏飞主张下水道返水的原因是抹布堵塞所致，但对此未能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实，楼上15名业主对此亦不予认可，楼上15名业主主张下水道返水的原因是蒲鹏飞没有使用房屋原有独自的下水管线，而是将原本的餐厅包房私自改造成厨房，并且在没有任何单位和业主同意的情况下，私自将下水管线改造接到楼上15家住户的专用下水主管线上，其是造成下水管堵塞的全部原因，故楼上15名业主不同意赔偿蒲鹏飞的损失。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包括一楼下水道返水的具体原因，楼上住户对一楼下水道返水是否存在过错，是否应当对下水道返水给蒲鹏飞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对此评析如下：蒲鹏飞主张下水道返水的原因是抹布堵塞所致，但对于堵塞物（抹布）没有任何直接证据予以证实，故对此不予采信。根据蒲鹏飞提交的现有证据无法确定当时下水道返水的具体原因。另外，案涉房屋一楼用途为商铺，楼上用途为住宅，楼上住宅与一楼商铺并非共同使用同一下水道，一楼商铺卫生间设有专用独自的下水道，但本案蒲鹏飞却并未使用该专用下水道，而是私自将下水管线连接到楼上15户住宅专用的下水道主管线上，蒲鹏飞私接下水道的行为没有经过楼上业主的许可及有关部门的批准，对此其自身存在过错。蒲鹏飞私接下水道后出现返水现象，楼上业主对此无过错，蒲鹏飞要求楼上15名业主对此承担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蒲鹏飞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13元（减半收取）由蒲鹏飞承担。本院二审期间，蒲鹏飞提供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不动产权证书、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众城物业派工单一张，指挥部27号公告一张，营业执照及核准证书各一张，（均系提交复印件，）。欲证明涉案房屋被依法核发不动产权证书，产权人是胡琦、王研文，蒲鹏飞是房屋使用权人。该房屋出售的项目一栏中可见为大庆昆仑唐人中心3号商服楼11号、12号、12号高层公寓楼，商服93号是案涉房屋，该商服楼上为公寓性质，一审认定楼上是住宅认定事实错误。证实2020年2月27日18：00物业发现案涉房屋漏水，为3区93号商服，众城物业派发时间2020年2月28日11：00。维修派工到案涉房屋内维修，蒲鹏飞存在室内下水道被堵，存在经济损失的事实。2020年3月11日大庆市应对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疫情工作领导小组指挥部发布公告，自2020年3月12日起餐饮（外卖线上服务），可复工复产，在此之前居家隔离，蒲鹏飞不能去所使用的房屋内从事经营及管理。蒲鹏飞被批准从事餐饮服务为2019年10月30日，从事经营活动，受法律保护。因此蒲鹏飞因室内被水泡导致停业经济损失应当予以支持。派工单上也能证实楼上公寓排水外导致商户财产损失。楼上楼下共用一个下水管线。高宏等十人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不动产权属证不能证明15户业主住的房屋是住宅，蒲鹏飞室内被泡是因其私改管线所致，与15户业主无关。蒲鹏飞证据只能证明跑水了，自己的财产受损了。蒲鹏飞证据不能证明15户业主与蒲鹏飞是同一个下水管。蒲鹏飞财产损失因疫情外界因素，加在15户业主不能同意。跑水没有实质证据证明是由于楼上引起的。杨永兴等五人未质证。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第二组证据，2020年2月28日照片九张，室内水泡后视频光盘一张（原始载体为手机），众城物业清理被堵管线视频光盘一张（原始载体为手机）。证明2020年2月28日蒲鹏飞的使用房屋的邻居拍摄的使用的房屋室内物品受损及室内装修材料被污水所泡，还有台式电脑、便携式笔记本、电饭煲、高压锅等电器受损。蒲鹏飞的使用房屋的邻居拍摄的使用的房屋室内因下水道导致室内污水残留情况。堵塞管线的抹布在清理时被发现，抹布是导致污水流入蒲鹏飞使用房屋室内的原因。楼上公寓人员应妥善处理邻里关系，不能乱排污物，大家对有该管线共同维护和使用义务，楼上人员对使用不当应当承担责任。2020年2月28日蒲鹏飞使用房屋被水泡后，室内物品损失（含电器）及装修装饰材料损失。蒲鹏飞2020年8月22日蒲鹏飞的室内再次跑水，经物业清理该下水管线发现下水道被抹布堵塞，物业工人说该管线与楼上公寓为同一根管线。蒲鹏飞和以上公寓共用一个下水管线，该主管线在2020年2月27日主管线堵塞导致蒲鹏飞室内财产损失的情况。高宏等十人对独立管线视频光盘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视频内物业人员说蒲鹏飞的商服是单独走的一根管线，并没有说是与楼上共用一根管线，不能证实蒲鹏飞想要证明的问题。视频应该是8月22日拍摄的，不是事发当天的，当时是从室外的下水井往里疏通的，而不是从商服内自有管线往外疏通，堵塞物可能来自于其他商服，不能证明堵塞物是15户业主下水管道里的。对物品损失情况的证据不予质证，与15户业主无关。杨永兴等五人未质证。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高宏等十人提交证据如下：11、13号楼照片，证明11、13号楼下水是一样的，是直通的，12号重庆小面的有多处私接的管线，蒲鹏飞所在房屋存在私接管线的情况，蒲鹏飞私自接的还是房屋所有人接的，我方不清楚。蒲鹏飞质证称，对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11号、13号楼并非本案中案涉的房屋所在的12号楼，11号楼、12号楼是否是相同房间和相同结构也不能证实，下水管线中13号楼所称的下水管线有一个接口，可见该接口也是设计中的管线，并非私自改动。13号楼管线下方被瓷砖包裹住，多高不清楚，包裹具体管线内容也无法知道，因此蒲鹏飞不能证实所证明的问题。关于蒲鹏飞私改管线没有证据证实。蒲鹏飞仅是为了使用方便，延长了一部分，主管线并未改动，主管线如果改动，就要新接一个相同的管线，因此高宏等十人所主张的事实均不存在。本院认为，该份证据可以证实11号、12号、13号楼外形相同，下水管线处12号楼与11号、13号楼存在不同。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因财产损害赔偿纠纷系一般侵权，故本案不适用举证责任倒置原则。蒲鹏飞主张案涉房屋下水管出现返水现象，致其财产受到损害，要求楼上15户业主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根据该规定，蒲鹏飞应对15户业主的侵权行为承担举证责任，而蒲鹏飞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房屋系可商用的商服，其房屋内的设置遭受到了损失，但未提供证据证实下水管线堵塞系15户业主的行为所致。故其无法证明15户业主存在侵权行为，同时也不能证明侵权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而15户业主在一、二审中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案涉商服所属12号楼房与相同设计的11号、13号楼之间，在下水管线处存在差别。而蒲鹏飞并未提供证据证实该处不同系原始的规划设计，该处不同系由楼上十五名业主造成及其所遭受的损害系15户业主不当行为所致。故一审法院驳回蒲鹏飞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另，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当事人申请鉴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欲鉴定事项与待证事实之间是否存在必要性，从而决定是否准许当事人的鉴定申请，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未准许薄鹏飞的鉴定申请并不存在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况。另，我国民事诉讼法规定，当事人起诉的条件是必须有明确的被告，杨永兴的身份信息是否确定，应否查明其具体身份信息并不是人民法院应依法履行的职责，故一审法院并不存在程序违法的情形。综上所述，蒲鹏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蒲鹏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文斌审判员李丹审判员刘振影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刘晓航书记员于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