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鲁02刑终674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丹丹（曾用名刘妍），女，汉族，1982年10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市，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安阳市郊区，现住址青岛市城阳区。因涉嫌犯收买信用卡信息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青岛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徐瑞泉，山东荣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程航，男，汉族，1991年2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邹城市，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及现住址均为山东省济宁市邹城市。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周磊，男，汉族，1983年10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初中文化，户籍地及现住址均为山东省即墨市，无业。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青岛市黄岛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高世杰，男，汉族，1987年7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安丘市，初中文化，户籍地山东省潍坊市安丘市，现住址山东省潍坊市潍城区，个体。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青岛市黄岛看守所。 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审理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丹丹犯收买信用卡信息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原审被告人程航犯收买信用卡信息罪，原审被告人周磊犯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原审被告人高世杰犯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一案，于二○二〇年九月十六日作出（2020）鲁0211刑初11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丹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2月至3月，被告人刘丹丹通过收买他人对公账户（包括单位结算卡、营业执照、公章、网银U盾及密码等）出售获利，现查实其向高世杰收买户名为青岛雅汇格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青岛茂安万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青岛千茂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青岛科麦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青岛辉顺元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他人对公账户5套，向周磊收买户名为青岛普泽安铁艺有限公司、青岛敏康合服饰有限公司、青岛顺珉辉服饰有限公司、胶州市佳东科晋商贸有限公司、青岛梦静香商贸有限公司等他人对公账户19套，共计24套；经银行查询，该24套对公账户均为真实有效账户。2019年4月26日，侦查机关从被告人刘丹丹位于青岛市城阳区的租房处查扣对公账户212套；经银行查询，其中户名为青岛文景妍服饰有限公司、青岛迈光南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青岛清堂半掩商贸有限公司、青岛金飞万商贸有限公司、青岛格梦凯铁艺有限公司等41张银行卡系他人真实银行卡（其中3张卡系刘丹丹从周磊处收买）。 2019年2月至3月，被告人程航为被告人刘丹丹收买他人对公账户提供帮助，包括通过微信联系客户、给客户转账、收拿快递、用POS机验证卡状态等，现查实其协助刘丹丹从高世杰、周磊处收买对公账户共计24套。 2019年2月至3月，被告人周磊多次向刘丹丹非法提供他人对公账户。2019年5月30日，侦查机关从被告人周磊位于青岛市即墨区的租房处查扣大量营业执照、公司印章、银行账户等资料，经与刘丹丹电脑中记录其收购对公账户的表格比对，122套账户的公司、法人名称相符，经银行查询，83套账户为他人真实账户，其中19套账户为有效账户。 2019年3月，被告人高世杰分二次向刘丹丹非法提供他人对公账户5套；经银行查询，该5套对公账户均为真实有效账户。2019年5月21日，侦查机关从被告人高世杰位于山东省潍坊市潍城区的租房处查扣个人银行卡20张，经银行查询，其中户名为张某3、刘某、周某、高某1、高某2、王某2、刘某、曹某、董某的9张银行卡系他人真实银行卡。 在审理过程中，经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委托山东省邹城市司法局调查，程航对所居住社区的影响一般。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本案案发情况及各被告人到案情况；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各被告人身份情况； 3、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周磊、万某1、相某处扣押的企业资料、银行卡、U盾、身份证复印件、电子卡、印章、电脑、手机等情况； 4、办案说明及企业信息列表，证实公安机关对刘丹丹住处使用的电脑进行勘验及数据比对的情况； 5、银行交易流水、手机银行账户交易信息，证实被告人及相关人员之间的银行资金交易情况； 6、开户信息，证实被告人非法提供的对公账户信息； 7、企业信息，证实涉案对公账户对应的企业信息。 8、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提取清单，证实对被告人手机信息进行提取的情况。 二、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刘丹丹的供述证实：我和程航还有程航的女朋友张某某住在金日紫都小区。我收购的这些个体工商户的营业执照和银行卡是用来通过自己刷单提高商户星级的。我收购一般是一千元左右一套，以一千元到一千五百元不等的价格出售。卖出后，如果新商家需要我继续帮他们刷单，我就继续帮他们刷，然后商家根据我的资金流水给我万分之五的好处费。 公安机关在我住的地方扣押的银行资料就是所有我收购的淘宝商户，经过清点我知道一共是212套这样的银行账户资料。我通过我的招商银行卡转账给客户，忙不过来的时候也让程航用我的工商银行卡转账。程航也参与淘宝商户买卖和刷单，主要从事协助工作，我给他开工资。我收购的银行账号很多不记得了，通过看手机里的记录能记起来的有：1、微信昵称“顺心如意”，微信号：×××，叫王某3的人处收购了6套；2、微信昵称“从头再来过”，微信号“×××处收购了两套；3、微信昵称“山高人为峰”，微信号：×××处购买了五套；4、微信昵称“AA”，微信号：×××处购买了六套。 我家有两台电脑，电脑里的表格记录着我收的一些对公账户的信息，包括公司名称、法人还有卖给我的客户的情况、时间等。表格中的“张某4”是从事贷款、车辆中介之类的工作。2018年10月份左右，张某4帮着我办理了三套对公账户，我每套给他二百多元的费用。后来张某4又给我发过来十几套对公账户，但是因为质量不好我都给他退回去了；表格中的“宋晗”是张某4介绍给我的，真实名字应该叫宋某某。2018年12月份的一天，他打电话给我说要卖货给我，见面后他拿了三套工商银行的账户资料，每套我给他了一千二百元。过了一周左右，宋某某又给我发来了六套工商行的对公账户，我转给他四千元，剩下的过了半个来月又转给了他两、三千元，之后因为他要价太高就没再合作。 2、被告人程航的供述证实：我是大约2019年3月十几号跟着刘丹丹一起干活的，熟悉了几天情况，刘丹丹把一个171XXXXXXXX的叫即墨老周的电话给我，还说这个人会跟我联系，联系的话就跟刘丹丹说。联系以后我知道这个人是卖给刘丹丹银行对公账户的人，包括营业执照、公章、开户许可证、银行卡等，都是用牛皮纸袋子转好，一个袋子是一整套资料齐全的银行账户。这个即墨老周一般是找跑腿的给送到我们小区门口，然后我或者刘丹丹去接。一共得有三四十套银行账户。收到卡之后都是刘丹丹拿到她屋里整理，因为刘丹丹把他的工商银行62×××77的网银给我了，让我操作打钱。之后即墨老周就会跟我联系让我给他打钱，然后我再按照刘丹丹的指示给老周打钱。我记得应该打了三次，一共31400元钱。周磊使用的是个农业银行账户，账号是62×××16。刘丹丹收这些对公账户跟我说是用来淘宝刷单，但是我从来没见着他刷过单，也没有让我刷过，每次都是收到之后就整理一下发快递发走了。找刘丹丹买对公账户的客户有些已经删除了，手机里还保存了一些，我有两个微信号，一个账号是“×××”，我主要用这个微信号，在2019年1月份中旬之前昵称是“老婆最大”，到了1月份的下旬昵称是“。”，这个微信里有5个客户，一共从我们这里买了大约80套。其中微信昵称“Mister.张”，微信号“×××”购买了5套，微信昵称“老大”，微信号“×××”买了一套，微信名称是四个心形的图，微信号“×××”买了40套左右；微信昵称“蔡路”，微信号“×××”买了3套，微信昵称“PinkPanther”,微信号“×××”买了5套。我们卖出去的企业资料和对公银行账户都是刘丹丹弄来的，好像有人给她提供。卖出去的钱都不经我手，都是直接跟刘丹丹接触。 3、被告人周磊的供述证实：为了让别人办贷款后分我钱，我从2019年3月开始向他人提供别人企业对公银行账户，到现在有20套左右。这种对公账户包括企业的营业执照、银行账户、U盾、手机卡、银行账号密码，法人的身份证复印件。这些对公账户一般是朋友或朋友的朋友的，我跟他们说拿他们的账户办贷款，办下来以后我和他们分一半，我上面给负责办贷款的分一半的钱。这些对公账户我提供给了一个QQ昵称叫“天空”的人12套，其中有4套是我自己的，有4套是我朋友万某1的。提供给了程航共7、8套。我手机里有两个微信，一个微信号是“×××”，一个是“×××”,是跟程航一块的。公安机关在我房间里扣押的这些牛皮袋子装着的注销对公账户，银行卡是把对公账户提供给别人之后银行卡没给他们，以防他们耍花样，我好有个控制。62×××16的农业银行卡和62×××89的招商银行卡都不是我个人使用的。万某1和我是朋友关系，和我一块在即墨区同租了一个房子。他给我帮忙一块接一些注销公司账户的事情挣钱，注销一套挣200块钱左右。 4、被告人高世杰的供述证实：2019年3月我手里当时有不少去年给别人办贷款剩下的营业执照和对公账户，这里面有我弟弟高某2的，还有高某2的同学周某的。当时我缺钱花从网上看到有人买这个东西，然后我从网上找了一个叫“高某3”的联系人，他帮着联系了一个青岛叫“刘丹丹”的人。2019年3月17日，我卖给她一套营业执照，她转给我4500元。之后我们加了微信。第二天对方说还想买几套，我就又卖给她四套，对方给我转了18000元，从转账记录上来看，对方是通过一个“刘丹丹”的银行账户给我转过来的。我卖给刘丹丹的5套对公账户，法人分别是高某2、周某、王某4，还有两个应该是法人叫张某5办的。在我家中查获的身份证是以前给他们办贷款的时候留下的，银行卡大部分是我的和我朋友的，绑ＰＯＳ机用来激活刷卡挣奖励的，那些印章是我准备自己来干的，我现在正在申请刻章备案，但是还没有通过。 三、证人证言 1、证人万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过年后周磊在即墨中交公园小区租了一个套二的房子，我就搬过去跟他一起住。民警从我的住处搜出的营业执照和印章其中大约有十二三套执照是我自己的，其他大多数是周磊给我的，让我帮着他把这些营业执照一级关联银行对公结算账户在网上公示注销。周磊跟我说每注销一个账户给我一百元钱。周磊教我以公司名义办理对公账户做流水账来跟相应的银行申请贷款，然后周磊帮着找银行关系，办下来贷款周磊从中抽成。我没有办成过。我办理的一家名为润科祥包装制品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只给过周磊，怎么到了刘丹丹手里我不清楚； 2、证人刁某的证言证实：我和周磊是朋友，他是开网吧的，也放高利贷，2019年刚过年之后我知道他还给别人在网上办贷款。我去找周磊玩的时候周磊让我用手机帮他拍了一些身份证和营业执照的照片。 3、证人相某的证言证实：我给一个青岛的客户介绍办理对公账户赚取好处费。我开着一家代办营业执照的公司，网上有广告电话，青岛的客户就给我打电话联系我，让我帮他办些营业执照，并且到日照找我谈具体业务问题。他找了五六个人帮着我办，我就用他提供的材料在网上帮着他办手续，审核通过后他自己到行政服务大厅去拿执照，然后我就不管了。这五六个人一共办了十几家公司的营业执照，我每个证收取青岛客户1000元的好处费。再到后来，青岛客户提出让我帮着他介绍一些这种办营业执照的客户，我就给他介绍了三个这样的客户，其中一个叫迟某某，一个叫王某某，另外一个记不住名字了。这三个客户办理好对公账户后，青岛客户和我一起去验货，合格后他付款给别人，然后给我好处费。有时候我自己先拿着后期再给青岛客户。这三个客户一共办了九个对公账户。青岛客户说每套给6000元，把钱打到了王某1的账户。过了几天王某1提现金给了我五万元，我给了中介两万来块钱，自己留了两万左右。除了上面这几次交易外，我还找别人办过对公账户资料给青岛客户，也是找贷款公司给找的人，具体多少次记不清了，多少套我也记不住了。 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相某于2019年2月初借我的邮政储蓄银行卡用，说是用来存钱，还让我给一个叫“丛某”的人转过三四次钱。再就是给相某的建行卡转过钱。我通过查看手机银行发现丛某往我的卡里转账多笔。后来相某把卡给我后他说卡上还有钱，让我给他，我就去银行给他提了9万现金，又通过网银转到他建行去1万，总共10万。 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今年过完年我在饭店吃饭的时候听人说办营业执照可以赚钱，每套1500元。我就留了他电话，他说叫韩清。韩清2月份的时候联系我一起办了三套营业执照和银行账户。 6、证人丛某的证言证实：自己从2018年春开始贩卖银行卡，到现在已经贩卖约50套，贩卖对公账号是从2018年底开始做的，到现在卖了约20多套。一共收购了一百余套个人银行卡，卖出去约七八十套，对公账户经其手买卖的约二三十套。证实其向许某、单某、丁某收购对公账户并出售给微信昵称“老婆最大”（即被告人程航）的情况。 7、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其帮白某向微信昵称“月儿”（即刘丹丹）出售两套对公账户的情况； 8、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证实其让梁某帮忙向刘丹丹出售两套对公账户后刘丹丹向其转账9600元的情况。 9、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自2018年11月份以来向刘丹丹、程航出售对公账户三四套、尚有十余套未售出的情况。 10、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民警到其和程航住处搜查的情况。 11.证人单某的证言证实：自2019年后的一天开始其以及联系朋友为丛某办过四次银行卡，最后一次因丛某被抓就将银行卡卖给了许某。 12、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其帮助丛某收购银行卡收取报酬以及给丛某办理过一套对公账户、六张个人银行卡的事实，并证实其卖给微信昵称“大侠”三套对公账户的事实。 四、辨认笔录及照片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各被告人及相关人员相互辨认的情况； 五、视听资料 1、银行监控视频证实被告人周磊到银行取钱的情况； 2、讯某证实讯问各被告人的情况； 六、电子数据 刘丹丹电脑数据表格，证实公安机关从刘丹丹电脑中提取的相关信息。 另有办案说明等在卷佐证。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丹丹收买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涉及对公账户24套，数量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国家信用卡管理制度和他人对信用卡资料享有的隐私权，扰乱了社会秩序，构成收买信用卡信息罪；被告人刘丹丹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38张，其行为侵犯了国家信用卡管理制度，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程航为刘丹丹收买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提供帮助，涉及对公账户24套，数量巨大，其行为构成收买信用卡信息罪。被告人周磊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涉及对公账户19套，数量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被告人高世杰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涉及对公账户5套，数量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被告人高世杰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9张，其行为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在被告人刘丹丹、程航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刘丹丹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对其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程航起协助作用，系从犯，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刘丹丹、程航、周磊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高世杰到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三条的规定，以收买信用卡信息罪，判处被告人刘丹丹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以收买信用卡信息罪，判处被告人程航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以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被告人周磊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以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被告人高世杰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上诉人刘丹丹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是：刘丹丹收买的账户信息、非法持有的对公账户不同于刑法规定的真正意义上的信用卡；原审判决关于刘丹丹非法持有信用卡数量的认定有误；原审判决对其量刑偏重，请求依法改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认定事实的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丹丹犯收买信用卡信息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原审被告人程航犯收买信用卡信息罪，原审被告人周磊犯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原审被告人高世杰犯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关于上诉人刘丹丹及其辩护人所提刘丹丹收买的账户信息、非法持有的对公账户不同于刑法规定的真正意义上的信用卡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有关信用卡规定的解释》，刑法规定的“信用卡”，是指由商业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发行的具有消费支付、信用转贷、转账结算、存取现金等全部功能或者部分功能的电子支付卡。依据上述规定，刘丹丹收买的对公账户信息资料属于刑法规定的信用卡信息资料，非法持有的他人银行卡属于刑法规定的信用卡，故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丹丹及其辩护人所提的原审判决关于其非法持有信用卡数量的认定有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的规定，信用卡及其账户只限经发卡行批注的持卡人本人使用，不得提供、出租和转借他人使用，据此，刘丹丹所作基于持卡人本人知情而不能认定其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的主张不能成立，原审判决依据在案证据确认其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并无不当，故对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丹丹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判决对其量刑偏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刘丹丹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依法应当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并处或单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非法收买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数量巨大，依法应当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原公诉机关基于刘丹丹自愿认罪认罚，提出对其判处四至六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刘丹丹对此签字具结；原审法院根据其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性，并考量其认罪认罚情节，在量刑建议幅度内对其从轻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量刑适当，故对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 政 审判员 付春雷 审判员 安 诚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郑路川 书记员李光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