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781刑初316号公诉机关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牟贵田，男，1973年9月17日出生于重庆市万州区，公民身份号码：512************258，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及居住地为重庆万州区******3****。因本案于2020年4月24日被抓获，同日被阳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阳春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5月28日被阳春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阳春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静思，由阳春市法律援助处指派，系广东大众天地律师事务所律师。阳春市人民检察院以春检一部刑诉[2020]Z1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牟贵田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8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1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1日、11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阳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鲁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牟贵田及辩护人陈静思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因案件补充侦查，经公诉机关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阳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起，张春德(已起诉）为非法制造销售香烟，决定到广东省阳春市偏远山区建立生产场所，并雇佣赖和平（已起诉）为生产假烟的主管，负责管理生产和工人生活；雇佣李文吉（已起诉），负责在阳春寻找假烟生产场地、储存仓库等；雇请胡荣华（已起诉）为货车司机负责将生产的半成品假烟运输至广州龙归高速路口出口处交接，并从广州物流公司将生产假烟的滤嘴棒、水松纸、白乳胶等辅料运回阳春生产假烟。期间，赖和平相继招聘了被告人牟贵田及杨丹勇、陈东海、张秋亮、杨德正（越南人）、赖四平（后五人已起诉）和别外十多名越南人作为生产假烟工人；雇请方盘辉（已起诉）为生产香烟的短途运输司机；雇请罗俊才为仓库管理人员。李文吉为了在阳春市寻找比较隐蔽的用于生产香烟和存储烟丝等原材料和半成品香烟的地方，通过一个叫“阿星”的男子找到陆捷（已起诉），陆捷又叫其姑父梁荣锋（已起诉）找到李飘（已起诉），寻得位于阳春市*************废弃砖厂厂房（以下简称牛栏冲村仓库），经赖和平与李文吉认可后，以刘丙南的名义与李飘于2019年5月30日签订了租赁该厂房的合同，租得该厂房用于藏储烟叶、烟丝。随后，陆捷又通过严瑜、刘佰成帮助李文吉分别租得阳春市************山、永宁镇仙露山泉水有限公司后山作为生产假烟窝点，永宁镇永宁新市场旁***两层住屋作为生产假烟工人的临时住宿点，同时也存放生产假烟的烟纸、滤嘴、胶水等辅料和半成品假烟。租得上述场所后，2019年6月，赖和平还通过陆捷雇请李飘作为牛栏冲村仓库的主管；陆捷以月薪1500元梁荣锋帮其雇请搬运工人及发放工资，梁荣锋按月薪5000元帮陆捷雇请梁远锋、梁荣飞、梁荣康、梁田生（四人均被不起诉）作为仓库的搬运工。2019年7月16日，李文吉、陆捷等人以王海岗的名义与张其校签订租赁合同，租得位于阳春市马水镇石菉圩的黎××冶炼厂的厂房做仓库（以下简称石菉圩仓库），用于中转非法生产的半成品香烟。2019年6月底、7月初，赖和平通过胡荣华先后雇请牟俊臣、任远松和牟俊松（三人均被不起诉）为永宁镇生产点和石菉圩仓库的搬运工。为了保障送货到广州不被查处，运输半成品香烟的车辆上高速路前，陆捷都会按照李文吉的要求安排吴锐龙（已起诉）到运货车辆拟经过的阳春高速路入口查看是否有警察查车。被告人牟贵田参与生产假烟的具体情况如下：2019年5月底开始，赖和平等人转移到阳春市*****委会拖排一后山作为生产点，以杨××两层住屋作为中转站进行生产假烟。生产假烟一段时间后，赖和平觉得不安全，怀疑假烟工场被发现，遂停止生产。6月底，将生产点转移到离拖排后山原生产点几公里的的永宁镇仙露山泉水有限公司后山上，为了逃避执法部门打击，在离该两个生产窝点一两公里处都装有视频监控设备进行实时监控，且制烟机器是直接存放在车牌为粤Q*****蓝色江淮牌轻型厢式货车（套牌车，原车牌为粤J*****，该车被依法扣押）。在生产点分两班倒，24小时生产假烟，工人大多数为越南籍男子，杨丹勇和被告人牟贵田分别作为每班生产假烟的技术师傅，张秋亮负责管理杨德正等越南藉男子，赖四平为杂工；陈东海做为假烟烟丝的拌料师傅，对所要生产的香烟按照一定的比例将烟丝调配好，然后由越南籍人员将烟丝倒入卷烟机的漏斗处，生产出印有多种品牌的散装半成品烟支。杨德正等人先将半成品香烟按30斤一箱装箱，然后再搬进方盘辉驾驶的粤Q*****白色江铃牌轻型厢式货车（该车被依法扣押）里，由方盘辉将半成品假烟从生产窝点运输至杨连芳住屋门口，再由牟俊松、任远超和牟俊臣三人将方盘辉货车里的半成品假烟搬进胡荣华驾驶的粤L*****蓝色福田牌重型厢式货车（该车被依法扣押）。7月18日后，方盘辉则将半成品假烟从生产窝点下运输至石菉圩仓库，由牟俊松、任远超和牟俊臣三人将半成品假烟搬进粤L*****货车。半成品香烟由胡荣华运往广州交货。2019年7月19日，专案组民警对上述涉案的生产窝点、仓库、租住屋同时开展抓捕收网行动。在永宁镇仙露山泉水有限公司后山生产假烟窝点处查获烟丝4.39吨、YJ14卷烟机1台、YJ23接嘴机1台、烟丝4390公斤、醋纤滤嘴棒202.86万支、烫金印字水松纸1309公斤、普通水松纸150公斤、白乳胶420公斤、白沙（精品二代）散装烟支459条、红塔山（硬经典）散装烟支382.5条，其中水松纸包括“云烟（紫）”、“白沙”、“双喜”、“红玫王”、“红塔山（硬经典100）”、“红塔山（软经典）”等品牌卷烟水松纸；在杨连芳房屋，查获国产卷烟纸1038.75公斤、醋纤滤嘴棒52.5万支、烟丝120公斤及混合烟叶240公斤、印字水松纸60公斤、烫金印字水松纸737公斤、普通水松纸305公斤、白乳胶344公斤及100个包装纸箱；在石菉圩仓库，查获双喜（软）散装烟支3750条、白沙（精品二代）烟支4800条、双喜（硬精品好日子）1425条、980个包装纸箱；在牛栏冲村仓库，民警查获烟丝43450公斤。经广东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鉴定对阳春市永宁镇仙露山泉水有限公司后山、永宁镇永宁新市场旁刘****两层住屋、石菉圩仓库、牛栏冲村仓库扣押的散装烟支真伪及烟丝、烟叶进行类别和等级鉴定，鉴定结论为扣押的烟支为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烟丝为烤烟烟丝。经阳江市烟草专卖局对扣押的涉案烟草专卖品进行估价，价值共为5086627.36元。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牟贵田无视国家法律，在明知他人在制造假烟的情况下，为该团伙提供了生产技术的便利条件，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价值5086627.36元，但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还未销售，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犯罪未遂）。牟贵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对被告人生产所需作案工具及成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应该予以没收。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牟贵田对起诉书指控其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基本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认罪；但认为其不是制假烟师傅，是开车接送工人的司机。指定辩护人陈静思认为被告人牟贵田的行为属于犯罪未遂，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请求对被告人牟贵田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张春德(另案处理）为制造销售假香烟，雇请赖和平、李文吉、胡荣华、方盘辉、杨德正（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广东省阳春市春湾镇设立生产假烟窝点，生产出来的假烟销往广州；其中，赖和平为生产假烟的主管，李文吉负责寻找假烟生产场地、仓储等，胡荣华、方盘辉负责运输，杨德正负责搬运。2019年6月初开始，赖和平等人将制假窝点转移到阳春市永宁镇。阳春市永宁镇第一个生产窝点为**村委会拖排村后山，以永宁新市场旁刘佰成大嫂杨连芳两层住屋作为中转站进行生产假烟。生产假烟一段时间后，赖和平觉得不安全，怀疑假烟工场被发现，遂停止生产。同年6月下旬，将生产点转移到几公里外的永宁镇仙露山泉水有限公司后山上。同年6月底或7月初，被告人牟贵田与杨丹勇先后被雇请担任生产假烟的技术师傅。为了逃避执法部门打击，在离该两个生产窝点一两公里处都装有视频监控设备进行实时监控，且制烟机器直接存放在车牌为粤Q*****蓝色江淮牌轻型厢式货车（套牌车，原车牌为粤J*****，该车被依法扣押）里面。生产点分两班倒，24小时开机生产假烟，工人大多数为越南籍男子，除杨丹勇和被告人牟贵田分别作为每班生产假烟的技术师傅外，张秋亮负责管理杨德正等越南藉男子，赖四平为杂工；陈东海为假烟烟丝的拌料师傅，对所要生产的香烟按照一定的比例将烟丝调配好，然后由越南籍人员将烟丝倒入卷烟机的漏斗处，生产出印有多种品牌的散装半成品烟支。杨德正等人先将半成品香烟按30斤一箱装箱，然后再搬进方盘辉驾驶的粤Q*****白色江铃牌轻型厢式货车（该车被依法扣押）里，由方盘辉将半成品假烟从生产窝点运输至杨连芳住屋门口，再由牟俊松、任远超和牟俊臣三人将方盘辉货车里的半成品假烟搬进胡荣华驾驶的粤L*****蓝色福田牌重型厢式货车（该车被依法扣押）。7月18日后，方盘辉将半成品假烟从生产窝点下运输至石菉圩仓库，由牟俊松、任远超和牟俊臣三人将半成品假烟搬进粤L*****货车。半成品香烟由胡荣华运往广州交货。2019年7月19日，专案组民警对上述涉案的生产窝点、仓库、租住屋同时开展抓捕收网行动。在永宁镇仙露山泉水有限公司后山生产假烟窝点处查获烟丝4.39吨、YJ14卷烟机1台、YJ23接嘴机1台、烟丝4390公斤、醋纤滤嘴棒202.86万支、烫金印字水松纸1309公斤、普通水松纸150公斤、白乳胶420公斤、白沙（精品二代）散装烟支459条、红塔山（硬经典）散装烟支382.5条，其中水松纸包括“云烟（紫）”、“白沙”、“双喜”、“红玫王”、“红塔山（硬经典100）”、“红塔山（软经典）”等品牌卷烟水松纸；在杨连芳房屋，查获国产卷烟纸1038.75公斤、醋纤滤嘴棒52.5万支、烟丝120公斤及混合烟叶240公斤、印字水松纸60公斤、烫金印字水松纸737公斤、普通水松纸305公斤、白乳胶344公斤及100个包装纸箱；在石菉圩仓库，查获双喜（软）散装烟支3750条、白沙（精品二代）烟支4800条、双喜（硬精品好日子）1425条、980个包装纸箱；在牛栏冲村仓库，民警查获烟丝43450公斤。经广东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对阳春市永宁镇仙露山泉水有限公司后山、永宁镇永宁新市场旁**两层住屋、石菉圩仓库、牛栏冲村仓库扣押的散装烟支真伪及烟丝、烟叶进行类别和等级进行鉴定，扣押的烟支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属伪劣卷烟，烟丝为烤烟烟丝。经阳江市烟草专卖局对扣押的涉案烟草专卖品进行估价，价值共为5086627.36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移送函、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及相关材料：证实阳春市烟草专卖局对本案生产假烟窝点进行查处并移送公安机关处理的经过。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移送案件通知书：2019年6月10日，阳江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接到省厅的线索移交对该案进行查处，并于2019年8月7日将该案移送阳春市公安局办理的事实。3、抓获经过：2020年4月24日10时，牟贵田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楼牌派出所抓获。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指认照片：2019年7月19日，阳春市公安局民警分别对阳春市永宁镇仙露山矿泉水有限公司北侧1.5公里处山坳、永宁镇宁红光开发区宁和商店南侧租住楼、马水镇马兰村委会牛栏冲村废旧厂房、阳春市石菉圩加油站旁**冶炼厂等涉案现场进行了勘验，绘制了现场方位图，拍摄了现场照片；同案人李飘、梁荣飞、梁远锋、梁荣锋、方盘辉、陈东海、赖四平、张秋亮、胡荣华对春湾镇、永宁镇、马水镇生产和存放假烟的现场进行了指认；同案人杨德正对永宁镇仙露山泉水有限公司后山生产假烟窝点的现场进行了指认。5、搜查笔录、扣押清单。（1）2019年7月19日，阳江市公安局民警对阳春市永宁镇仙露山泉水厂附近后山涉案现场进行了搜查，依法扣押了YJ14卷烟机1台、YJ23接嘴机1台、烟丝4390公斤、醋纤滤嘴棒202.86万支、白沙（精品二代）459条、红塔山（硬经典）382.5条、烫金印字水松纸1309公斤、普通水松纸150公斤、白乳胶420公斤、货车1辆（粤Q*****）、监控设备2部、陈东海手机1部和银行卡1张、赖四平手机1部。（2）2019年7月19日，阳江市公安局民警对阳春市永宁镇永宁市*附近一民房（二层板楼房）现场进行了搜查，依法扣押了印字水松纸60公斤、烫金印字水松纸737公斤、普通水松纸305公斤、国产卷烟纸1038.75公斤、醋纤滤嘴棒52.5万支、白乳胶344公斤、烟丝120公斤、混合烟叶240公斤、包装纸箱100个。（3）2019年7月19日，阳江市公安局民警对阳春市******委会五队板房现场进行了搜查，依法扣押了刘佰成所持有的手机1部、笔记本1本、收据6张、支出票1张、送货单2张、单据6张、二联复写纸2本。（4）2019年7月19日，阳江市公安局民警对阳春市马水镇石菉圩加油站旁黎承周冶炼厂厂房及办公楼进行了搜查，依法扣押了白沙（精品二代）4800条、货车2辆（粤Q*****、粤L*****）、双喜（硬精品好日子）1425条、双喜（软）3750条、包装纸箱980个、牟俊松手机1部、任远超手机1部、方盘辉手机2部和银行卡7张及运货相关账本1本、二手车买卖合同、机动车登记证、车辆保险单。（5）2019年7月19日，阳江市公安局民警对阳春市************旁一仓库进行了搜查，依法扣押了烟丝43450公斤、梁荣飞手机1部。（6）2019年7月19日，阳江市公安局民警对对张春德的人身及住宅（广州市白云区*******6*****及云景名都一楼）进行了搜查，依法扣押了张春德所持有的手机*部、银行卡2张。（7）2019年7月19日，阳江市公安局民警对赖和平的人身及阳春市*********赖和平租住屋进行了搜查，依法扣押了赖和平所持有的手机3部、交通费凭证21张、物流单据4张、车辆停放确认书1张、购物消费小票33张、支出票86张、发货单32张、手写账单31张、收据189张、笔记本2本。（8）2019年7月19日，阳江市公安局民警对陈攸星的人身及住宅（阳春市春城镇河西市**********）进行了搜查，依法扣押了陈攸星所持有的手机1部、银行卡5张。（9）2019年7月19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李文吉所持有的手机3部、银行卡7张；梁荣锋所持有的手机1部；李飘所持有的手机1部；杨丹勇所持有的手机3部、对讲机1个；张秋亮所持有的手机2部、银行卡2张、对讲机1个；席云所持有的手机1部、银行卡1张；罗俊才所持有的手机2部、银行卡2张；胡荣华所持有的手机2部、银行卡3张；陆捷所持有的手机3部、汽车遥控器1个、钥匙1把、银行卡5张；吴锐龙所持有的手机2部。6、检验报告、涉案烟草专卖品核价表。（1）经广东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检验，扣押的散装烟支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属伪劣卷烟；扣押的烟丝为烤烟烟丝、部分样品有异味、部分样品已霉变。（2）从仓库、生产点扣押的物品具体价值如下：①在仙露矿泉水后山生产点扣押物品价值1095890.6元（烟丝、散装烟支价值443236.88元）；②在阳春市永宁镇永宁市*附近一民房扣押物品价值162531.04元（烟丝、烟叶价值20580.1元）；③成品仓库（石菉仓库）被扣押的物品价值1437842元（散装烟支价值1429218元）；④原材料仓库（马水马兰村仓库）被扣押的物品（烟丝）价值3193592.38元。涉案烟草专卖品总价值共计5889856.02元，其中烟丝、烟叶、烟梗和成品烟支共5086627.36元。7、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无犯罪前科记录证明：证实牟贵田的出生时间、户籍地等基本情况，实施犯罪时已达到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无犯罪前科记录。8、拘留证、逮捕证：证实牟贵田被拘留、逮捕的时间。9、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证实张春德、赖和平、李文吉、杨丹勇、陈东海、张秋亮、陆捷、胡荣华、方盘辉、杨德正、赖四平、李飘、吴锐龙、梁荣锋等人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已2020年5月18日向江城区人民法院提起公诉。10、办案说明：证实公安机关经查验杨丹勇被扣押的个人手机，发现2019年7月9日至2019年7月16日期间与牟贵田的个人手机有频繁的通话记录。11、同案人供述与辩解（1）赖和平的供述：经我辨认,牟贵田是和我一起在永宁假烟生产窝点做工的人，平时叫“小木头”。2019年6月底，大概20号左右，我接到李文吉的电话通知，他说有一个师傅（牟贵田）搭车到了阳春市永宁镇，于是我驾驶摩托车来到永宁镇把牟贵田接到一出租屋居住下来。后来，我在永宁镇山泉水厂后山生产假烟我点见到了牟贵田，他是负责操控制造假烟的机器。我跟牟贵田吃过几次饭，每次他吃饭都是和杨丹勇、张秋亮及陈东海一起的。牟贵田在永宁假烟生产窝点是生产假烟的师傅，负责操控制造假烟的机器生产假烟。因为我去过阳春市永宁山泉水厂后山生产假烟的窝点几次，都见到牟贵田坐在蓝色货车后车厢里面的生产假烟的机器旁边，制造假烟的机器是放在货车后厢里面的，里面刚好可以放一台制烟机器及容下一个人进去在里面坐着操作机器，也只有一张凳子，而且也只能是师傅才能在里面坐着，不是师傅也不会操作那台制烟机器，更不会坐在机器的凳子上面。牟贵田时不时会碰一下那台机器，偶尔会叫越南仔装烟丝等原材料进入机器的漏斗，并会指挥越南仔将生产好的一支支假烟进入纸箱，然后再叫他们搬运上车。牟贵田和杨丹勇是轮流上班的，保证24小时机器都能正常生产假烟。阳春市永宁山泉水厂后山生产假烟的大棚旁边有个发电机，这个发电机是用柴油发电的，有了电可以供他们生产假烟的日常用电，也可以抽水。这个发电机一般是牟贵田和杨丹勇操作，只要用钥匙就可以打开发电机。我是在2019年5月底或者6月初到永宁的，是张春德打电话叫我去的，他说在永宁准备筹备第一个生产假烟的窝点，牟贵田和杨丹勇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来到了永宁，永宁第一个生产假烟厂房建好后，他们两人就开始正式生产假烟。我记得共转了不超过3000元给牟贵田，应该分了三、四次转的钱，是通过微信转账给牟贵田的。牟贵田的工作就是负责生产假烟机器正常运行，他没有再做其他的工作，我也没有看到过他搭人进入生产假烟厂房做工。附辨认笔录：（2P88-91）赖和平辨认出牟贵田就是在永宁镇山泉水厂后山窝点生产假烟的制烟师傅。杨丹勇的供述：经我辨认，花名叫“木头”的人就是牟贵田。2019年6月份，牟贵田通知我来广东省阳春市并有工作介绍给我做，于是我就来到阳春市春城市区联系了牟贵田，牟贵田告诉我，他现在已经在阳春市春城市区******住着，随后我也去到牟贵田居住的宾馆开一间房居住下来。过了四五天，我和牟贵田等人就在永宁镇山泉水厂后山处开始从事生产假烟的工作，赖和平安排我住在永宁镇公路旁的一间两层民房里面。我主要为赖和平等人生产假烟做司机、搬运及组装制造假烟机器。我和牟贵田都是负责操作假烟生产机器的师傅，两人分开上班的。在阳春永宁镇仙露山泉水厂后山这个假烟生产窝点里面，就我和牟贵田两人负责假烟生产机器开机生产及维护，制成一支支半成品烟支，越南仔就将制成的烟地装箱搬上车。生产卷烟的机器是24小时不能停的，我和牟贵田两人总共分两班工作，每人上十二个小时，早上7点到晚上7点为白天班，当天晚上7点到次日早上7点为夜班，一般是我上夜班，牟贵田上白天班。赖和平是负责管理永宁假烟制造窝点的管工，报账发工资都是他。带班的是张秋亮，他主要是安排工人生产假烟的具体工作，我与张秋亮一班的；另外还有一个带班的，我不知道姓名；李文吉负责日常采购。与我一起住的有张秋亮（啊亮）、赖和平（啊平）及赖和平女朋友、牟贵田及其女朋友。一般是赖和平的女朋友或者“木头”牟贵田的女朋友帮忙煮饭给我们几个人吃，都是在一起吃饭。牟贵田的私人电话是17*****8，我的私人电话是138*****234，我们经常用这两个号码打电话。我有他的微信，昵称叫“常年在外，实在无奈”。我们使用私人电话是不会聊工作上的事情，只会聊一些私人生活上的事，工作上的事情我们只会通过工作手机聊，工作手机是赖和平发的。附辨认笔录：杨丹勇辨认出牟贵田就是与其一起操作卷烟机器生产假烟的师傅。（3）方盘辉的供述：我的工作主要负责假烟的原材料及假烟成品的运输。我有送过三次货到广州，都是运输假烟去广州的。今年3月通过微信认识“小张”（经辨认是胡荣华），他叫我到阳春开车，我同意后来到春湾。在春湾镇内衣旧工厂，见十多人将烟叶切成烟丝，装车后就有人带路，我拉下潭水一果园内搭建的仓库，在春湾做了3个月。被查处的生产窝点在永宁仙露山泉水厂后山，该点24小时生产，分2班，有两个开机师傅，10多个越南仔，山下有仓库和3个搬运工；每天生产假烟100至200箱不等，我工资是赖和平支付的。赖和平是制假烟总管及负责报账报销，那些香烟过滤嘴和包装每根香烟的白纸等原材料都是小张（胡荣华）从广州直接拉过来，然后再存放在仓库里，我再从仓库拉到制烟厂房。我驾驶粤QB5**拉原料上山，拉成品烟仔下山，在加油站附近将成品烟（已装箱）搬运到小张货车（粤L*****）拉去广州，生产有“白塔”、“兰沙”等。永宁镇仙露矿泉水厂后山生产假烟之前还有一个生产点，不知道地名，离二层出租屋有十多公里，生产假烟的工人基本是同一批人，之前我没有去过这个点。6月25日来到永宁后，在这个生产点拉了五天左右的假烟下山。永宁镇第一个假烟生产点有两个师傅，经我辨认分别叫杨丹勇和牟贵田。7月初的一天，赖和平叫我们更换生产假烟的地点，因此，生产假烟的窝点转移到了阳春市永宁仙露山泉水厂后山，我记得（转移后）生产假烟的人多了一个叫赖四平的人，其余的还是第一个生产点的人员。杨丹勇和牟贵田不会同时上班的，他们是轮流上班的。一般情况下每天我会进入生产假烟的厂房一次，有时也会进入两次，我每次去生产假烟的厂房时，就只看见杨丹勇和牟贵田他们两人中的一人；白天进去的时候看到的是杨丹勇，晚上进去的时候就换成了牟贵田。杨丹勇和牟贵田两人每次都是在生产假烟的机器旁边的小台子上坐着，他们两人应该是生产假烟的技术师傅。我也听到赖和平、赖四平及张秋亮说过杨丹勇和牟贵田是生产假烟的师傅。有时他俩其中一人也会叫越南仔将生产出来的一支支的假烟装入纸箱，平时放烟丝和原材料都是越南仔。张秋亮主要负责叫越南仔做工，指挥越南仔卸生产假烟的原材料以及装生产出来的成品假烟进入我开的白色货车等等工作。杨丹勇和牟贵田有开过一辆有牌的银色的面包车、一辆无牌的白色面包车，有时也会开摩托车，所以他们两人进入生产假烟厂房时开哪种车我不清楚。因为我曾在永宁新市场（永宁二层半出租屋房东家附近）时见到过一次牟贵田驾驶那辆无牌的白色面包车搭着赖和平，有时我见到牟贵田开过摩托车在永宁新市场。还有我在生产假烟厂房的途中（进去还是出来记不清楚了）会车时，看到过杨丹勇也是驾驶那辆无牌的白色面包车搭着张秋亮。我没有见到过杨丹勇或者牟贵田开过面包车搭人进入生产假烟的厂房。我不知道杨丹勇和牟贵田住在哪里，但应该是在永宁住。视频监控设备应该是赖和平装的，装这些设备是防止被查处。房东主要是去买菜，然后再将菜放在离制烟厂房约2公里的门口处，也是视频监控这个位置。制作假烟厂房如果做得太久，会被人发现，到时容易被抓获，所以我们不会在同一个地点做太久，这是赖和平跟我们说的，赖和平会视情况换位置。附辨认笔录：方盘辉辨认出牟贵田就是仙露山泉水厂后山生产假烟窝点的制烟师傅。（4）陈东海的供述：阳春市永宁仙露山泉水厂后山生产假烟（卷烟）窝点的工作人员我知道的有“阿平”（经我辨认叫赖和平）、“阿亮”（经我辨认叫张秋亮）、还有一名说普通的男子（之前经我辨认叫牟贵田），还有十多个越南人。在我被抓获的前几天，因为我搅拌烟丝的小棚离生产假烟的大棚有十多米远，那几天都在下雨，我看到牟贵田在指挥几名大棚生产假烟的越南仔清理积水，然后牟贵田就进入生产假烟的厂房了。因为我很少进去生产假烟的大棚，之后我再没有见到过牟贵田了。附辨认笔录：陈东海辨认出牟贵田，见过他在仙露山泉水厂生产假烟窝点的假烟厂房旁边，指挥几名越南仔清理积水，后进入了生产假烟厂房。（5）杨德正的供述：我于2019年5月15日来到春湾镇一假烟生产点，然后去了六七十公里的深山搭了三四天的工棚，之后开始生产烟；后来发现一直升机在上空出现，第二天转移到100公里左右的一间二层半房子，住了十天左右，管理人员安排我们转移到离二层半房子三四十公里的山上，在那里做了10多天的假烟；之后管理人员又通知转移到一山泉水厂附近继续生产假烟，2019年7月19日被警方查获。阿亮安排我负责搬运工作，主要是搬运原材料和成品烟，还把烟丝倒入生产假烟的机器漏斗时。（制假烟）总管是阿平，自我参与生产假烟起，生产点有三个，转移过两次，在春湾只搬过假烟原材料，没有去过加工烟丝有厂房。第一个生产假烟的窝点有阿平、阿亮、叶锦辉、拌烟师傅、两名假烟机器的日常维护和维修师傅（经辨认是杨丹勇、牟贵田）、司机方盘辉和胡荣华，还有一个司机罗俊才，其他的都是越南人。永宁镇仙露山泉水厂后山生产假烟窝点的发电机是牟贵田操作的，平时搅拌烟丝的师傅（经辨认是陈东海）也会开机。我只看过杨丹勇和牟田贵两人开过那台生产假烟的机器，生产假烟是分两班的，每班都有两人查看，这两人分别是机器维修师傅和管工。比如说第一班如果是杨丹勇和张秋亮，那下一班就会是牟贵田和叶锦辉，他们之间也可能交交替查看，反正都会保证两人。附辨认笔录：杨德正辨认出牟贵田、杨丹勇是专门负责制烟机维修及日常维护的师傅。（6）张秋亮的供述：2019年7月10日左右，我来到阳春永宁，当时两个制烟师傅就已经在阳春市永宁的出租屋里住着了。一个生产假烟的师傅叫老杨，另一个制烟师傅的外号叫木头。老杨当时和我一起被抓获了，木头当时没有被抓获。制烟师傅的主要职责就是保证机器能够正常生产假烟。附辨认笔录：张秋亮辨认出牟贵田就是平时叫做“木头”的男人，负责操作生产假烟的师傅。（7）胡荣华的供述：我负责从阳春运输假烟到广州。2019年1月来到阳春春湾，2019年2月27日，我根据阿平安排，驾驶大货车从春湾出发拉货去广州，车上装有软典、硬典、白沙、塔山等字样的香烟，在广州龙归出口有人接应，回程时就运输制假烟材料回来，运输了10多次，期间回过重庆老家。6月初回来阳春，6月8、9号在春湾拉烟丝去永宁镇制假烟，装货和卸货是几个越南人。在永宁镇有两个生产假厂房，第一个点我去过一次，做了一个星期左右就搬到第二个点了。在永宁镇，也拉了10多次假烟去广州，一直到2019年7月19日被抓获。（8）席云、牟俊臣、李飘的供述：证实该团伙在阳春市春湾镇、永宁镇制造、运输、储存假烟的经过。12、被告人牟贵田供述与辩解：我应该是在2019年7月左右来永宁镇的，记得当时是天热的季节，具体时间我也忘记了，反正就是来了一个星期，之后永宁那个假烟制造窝点就被民警查处了。我是司机，是花名叫“胖哥”的男子叫我过来的，主要是开车运送生产假烟工人去永宁镇山泉水厂假烟生产制造窝点，我一共开了三天车。工资6000元人民币一个月，我还没有收到钱。我到永宁镇的第七天早上7时，因为肩周炎发作去诊所看病，下午3点才回来，住在附近的一名女子告诉我，说有警察抓了和我同住的人，我的行旅包和身份证也不见了，我觉得不关我事，也没回去找身份证和钱包，直接回重庆了。附辨认笔录：牟贵田辨认出张秋亮、杨丹勇就是在永宁镇参与生产假烟并与其同在一住所居住的工作人员；辨认出赖和平就是安排其开车的人。本院认为，被告人牟贵田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国家有关产品质量法律法规，为牟取非法利益，参与生产、销售假冒伪劣卷烟，以假充真，以次充好，货值金额达5086627.36元，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牟贵田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牟贵田已经着手实施生产假冒伪劣卷烟犯罪，由于尚未销售而被查处，属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在制售假烟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牟贵田受邀约参与犯罪，起次要和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又鉴于被告人牟贵田能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在法庭上表示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在案扣押的作案工具及赃物已另案处理，本案不作重复评价。对于被告人牟贵田提出其只负责开车运送工人，不是制烟师傅的辩解意见，经查，同案人赖和平证实牟贵田在2019年6月20日左右来到永宁镇参与制造假烟，是负责操作制假烟机器的师傅；杨丹勇证实其于2019年6月到阳春，牟贵田比其早到，其与牟贵田均是操作制假烟机器的师傅；方盘辉、杨德正亦证实在永宁镇制假窝点有两个操作制烟机的师傅，经辨认分别是杨丹勇和牟贵田；综上，起诉书认定牟贵田是操作制烟机的师傅的事实，有多名同案人指认证实，应予认定，其辩解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指定辩护人陈静思提出被告人牟贵田是犯罪未遂，又是从犯，请求对被告人牟贵田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牟贵田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0元。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交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4日起至2024年4月2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严家明审 判 员  胡 龙人民陪审员  梁德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梁诗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伪劣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尚未销售，货值金额达到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销售金额定罪起点数额标准的三倍以上的，或者销售金额未达到五万元，但与未销售货值金额合计达到十五万元以上的，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定罪处罚。销售金额和未销售货值金额分别达到不同的法定刑幅度或者均达到同一法定刑幅度的，在处罚较重的法定刑幅度内酌情从重处罚。查获的未销售的伪劣卷烟、雪茄烟，能够查清销售价格的，按照实际销售价格计算。无法查清实际销售价格，有品牌的，按照该品牌卷烟、雪茄烟的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零售价格计算；无品牌的，按照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上年度卷烟平均零售价格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