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03民初3821号原告：方圣忠，男,1964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嘉县。被告：温州市龙湾区海滨街道蓝田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海滨街道蓝田村机场大道**。法定代表人：郑加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德其、林芳，浙江越人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林贺荣，男，1965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第三人：吴子清，男，1970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原告方圣忠与被告温州市龙湾区海滨街道蓝田村股份经济合作社、第三人林贺荣、吴子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告于2020年7月2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同日立案受理，在答辩期间，被告温州市龙湾区海滨街道蓝田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对管辖权提出异议，认为原被告双方口头约定有关房屋代建关系而引发的其他纠纷由原告户籍所在地管辖，本案应由浙江省永嘉县人民法院管辖。本院审核后，于2020年8月13日作出裁定，驳回被告温州市龙湾区海滨街道蓝田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9月23日、11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方圣忠、被告温州市龙湾区海滨街道蓝田村股份经济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郑加善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德其、林芳、第三人林贺荣、吴子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方圣忠诉称：2012年7月5日，被告向作为蓝田村三产安置房工程实际施工人的原告借款149670元，用于××村××房工程的城市新型墙体材料专项基金，原告通过项公春账户向温州市龙湾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缴纳了该笔费用。后经原告催讨，被告于2016年6、7月份出具了借条给原告，并书面约定利息自2012年7月6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但被告至今未还本付息。原告多次催讨，均未果。故诉至法院，要求判令：1、被告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49670元及利息（利息以149670元为基数，自2012年7月6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7月5日为287366.4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原告提供了如下证据：1、身份证，证明原告主体资格；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查询，证明被告主体资格；3、代建协议、挂靠协议书，证明原告系蓝田村三产安置房工程实际施工人的事实；4、收款票据、借条，证明被告向原告借款，且原告交付借款的事实；庭后补充证据5、委托书、函，证明海陆公司代建的海滨街道蓝田村三产安置房项目实行项目部负责制，具体有关工程建设、签字、施工管理、经营、工程款的收支等由项目经理方圣忠负责，同意项目工程款汇入方圣忠专项账户。被告温州市龙湾区海滨街道蓝田村股份经济合作社答辩称：第一，涉案“城市新型墙体材料专项基金”属于委托代建造价中，不存在垫付事实。被告将村三产安置房工程委托给温州海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陆公司）总承包代建，蓝田村委会于2010年5月20日与海陆公司签订《龙湾区海滨街道蓝田村村民安置房代建协议书》（以下简称代建协议书），该协议书第一条第2款“代建范围包括：勘探、土建、水电安装、消防、人防、外墙涂料、弱电智能化、区内配套设施及工程招投标，但不包括外电变压器相关费用”，第3款“本项目建设按规定应交纳的土地出让金，未列入代建造价有关规定的费用，均按平均分摊各村民安置房户”，第4款“本工程项目总造价按浙江省建设厅颁发03建筑安装预算暂定额进行计算价格为2975元/㎡左右（包括有关规费）……”，代建协议书第四条“工程款的付款方式按工程进度分期付款，具体由甲乙双方与村民安置房户签订《蓝田村村民安置房户建设工程款付款协议书》，各村民安置房户（房屋所有权人）工程建设款原则上分四期支付……”。从以上内容中，结合被告与认购房签订《认购户代建协议书》约定内容，可以看出“城市新型墙体材料专项基金”是包括在三产安置房代建造价中，应由海陆公司承担支付，不存在垫付事实。第二、原告方圣忠没有垫付涉案“城市新型墙体材料专项基金”的事实。根据被告庭前调查，涉案“城市新型墙体材料专项基金”由第三人吴子清汇款给项公春，再由手续代办人项公春支付到相关政府部门，款项归属于吴子清，即使垫付事实成立也应由吴子清提出主张，而非原告方圣忠。另外，从方圣忠和吴子清在公检部门谈话内容也可得之，蓝田村前期费用，均由龙锋公司支付给了方圣忠和吴子清，故此，方圣忠没有垫付款项的事实。第三、被告没有向原告方圣忠出具借据。原告在2018年向贵院提出诉讼（案号：2018浙03**民初4094号），其理由同样是称其为被告垫付“市政配套设施费”，其提供借据与本案借据形式完全相同，其公章均未盖到“海滨街道蓝田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字体上，并且借据内容均由方圣忠书写，约定月利息均为2%。假如被告有尚欠原告款项，那本案所欠金额，原告为什么不会在2018年度（案号：2018浙03**民初4094号）案件中一起处理，这显然违背事实，如果是原告事先写好借据内容，拿到被告处盖章，那被告通常也会盖到“海滨街道蓝田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字体上面，留有出具借据时间，签字确认。再者，三产安置房虽由海陆公司代建，但工程手续办理及建造均由原告方圣忠负责，原告方圣忠为方便手续办理，经常要求被告报账员在白纸上加盖公章，以备急用。故此，本案及2018年案件中的借据均为原告方圣忠在盖有公章空白纸上伪造借据内容的结果。第四，被告没有要求原告垫付款项的必要。从被告银行存款记录来看，在借据中记载时间前后，被告银行账务内始终保持200来万元的存款，被告没有必要以高额利息（月息2%）向原告借款。同时根据政策相关规定，如果以高额利息向原告方圣忠借款，应要经过“五议两公开”原则，如果没有经过“五议两公开”程序，到时还款及利息支付海滨街道办事处农办三资是支付不了，并且产生法律责任均由被告法定代表人郑加善承担，郑加善也不会将此责任承揽下来。故此，原告所称借款事实不能成立。第五，根据第一次庭审，涉案款项归项目部所有，本案原告没有按借贷关系交付款项的事实。综上，请求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情况下，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林贺荣答辩称：涉案款项14万多是项目部的款项，原告并没有出借给被告款项，月利率2%是高利贷，因为工程还没有结算，到时候一起算，该工程系林贺荣、吴子清以及原告合作代建。第三人吴子清答辩称：新型材料押金是项目部的钱，是从其卡上转出来的，并不是原告的，借条是上次开庭时才知道，涉案款项与蓝田村三产安置房统一结算。被告温州市龙湾区海滨街道蓝田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为证明其答辩的事实，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1、龙湾区海滨街道蓝田村村民安置房代建协议书，证明海滨街道蓝田村三产安置房项目由海陆公司代建，根据《代建协议书》约定，代建范围包括勘探、土建、水电安装、消防安装、人防、外墙涂料、弱电智能化、区内配套设施及工程招投标，但不包括外电变压器相关费用。代建承包价款中已包括涉案城市新型墙体材料专项基金等有关规费，如需垫付应由海陆公司承担，与方圣忠无关；2、蓝田村村民三产安置房认购协议书，证明村民以单价3020元/㎡认购三产安置房，包括土建造价、水电安装、绿化、市政配套、外墙以及立项后政府收取的规费、配电房、变压器630千瓦、进口沃尔沃电机组和涉案城市新型墙体材料专项基金，但不包括燃气、燃气瓶组间、通讯及办理土地、产权、契税、土地出让金、一切税收等相关的费用；3、通知书、委托书，证明海陆公司委托吴子清负责项目施工管理各项工作，负责收取及支付相关工程款。规费等由温州海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垫付，与方圣忠无关；4、龙湾区海滨街道蓝田村三产安置代建项目股份合作协议，证明原告方圣忠及案外人吴子清、林贺荣挂靠在海陆公司承包代建蓝田村三产安置房项目代建；5、借条，证明（2018）浙0303民初4094号案件中借条形式与本案借条完全相同，该两份借条涉嫌伪造；6、银行凭证，证明2012年5月初至7月下旬银行账户存款保持200多万元，不存在向原告借款必要；7、银行流水，证明涉案城市新型墙体材料专项基金归吴子清所有，原告方圣忠不存在垫付款项事实；8、申请法院调取原告方圣忠挪用资金罪一案中的2015年7月21日10时13分至11时20分龙湾公安对吴子清讯问笔录；2015年7月21日18时7分至25分吴子请讯问笔录；2015年12月10日龙湾区检察院对方圣忠讯问笔录，证明原告方圣忠、吴子清、林贺荣挂靠海陆公司承包蓝田村安置代建，原告方圣忠及吴子清将江一村三产安置房建设款项挪用给蓝田村安置房工程使用，2013年7、8月挪用款项已归还；9、申请证人张某、陈某1、吴子清、陈某2出庭作证，证明原告方圣忠没有垫付蓝田村三产安置房工程城市新型墙体材料专项基金，蓝田村向原告方圣忠出具盖有公章白纸的事实。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被告温州市龙湾区海滨街道蓝田村股份经济合作社质证认为证据1、2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3代建协议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新型墙体材料专项基金已经包括在工程款内，原件由法院核对；挂靠协议书内容有异议，是方圣忠、林贺荣、吴子清合伙的，并不是原告一个人做的，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4收款票据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但可以证明蓝田村需要缴纳149677元，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借款事实；借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内容不真实，没有借款必要，内容不是被告方写的，报账员也没有写，也没有盖章，不会盖章盖在空白上，会盖在字眼上，会注明时间，会经过法定代表人签字。借条跟发票金额也对不上，有伪造的迹象，跟2018年的借条理由全部是一样的，形式也是一样的。既然2018年已经起诉到法院，为什么在2018年不一起告，原告有伪造的事实。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委托书、函上的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签字真实性有异议；对其内容的合法性有异议，原告在两次庭审中均承认，该工程项目是由方圣忠、吴子清、林贺荣三人合伙经营，并非是原告一人的项目。另外，本案的涉案款项假使存在垫付情形，也是该工程项目部的款项，而非是原告个人款项。该函所记载内容与海陆公司于2018年7月4日向被告出具的《通知书》上的内容相矛盾，应当以后出具的《通知书》上内容为准。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原告提供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第三人林贺荣质证认为证据1、2没有异议。证据3代建协议没有异议，挂靠协议书是不真实的，是三个人合伙的。证据4收款票据没有异议，借条是不真实的，并没有约定月利率2%。证据5对委托书、函上的公章或法定代表人签字真实性有异议，对内容有异议，三产安置房由海陆公司代建，对蓝田村来说，代建相对方是海陆公司，应由海陆公司支付款项包括垫付款，不能以方圣忠个人名义提出主张。而对内部来说，项目部归方圣忠、林贺荣、吴子清，与海陆公司建立的是内部承包关系，并非方圣忠一人承包。并且在2018年7月4日海陆公司出具的《通知书》上指定了由吴子清结算工程款，从而取消了由方圣忠领取款项的事实，与本案借贷没有关联性。第三人吴子清质证认为证据1、2没有异议。证据3代建协议确实是真实的，还有一份补充协议书，其没有原件，但曾看到过；挂靠协议书现才看到过，收款票据没有异议，原告只是经手人。借条是上次开庭看到过。借条只能证明是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关系。证据5对委托书、函上的公章或法定代表人签字真实性有异议，对内容有异议，三产安置房由海陆公司代建，对蓝田村来说，代建相对方是海陆公司，应由海陆公司支付款项包括垫付款，不能以方圣忠个人名义提出主张。而对内部来说，项目部归方圣忠、林贺荣、吴子清，与海陆公司建立的是内部承包关系，并非方圣忠一人承包。并且在2018年7月4日海陆公司出具的《通知书》上指定了由吴子清结算工程款，从而取消了由方圣忠领取款项的事实，与本案借贷没有关联性。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原告方圣忠质证认为证据1、2真实性没有异议，价格是村里自己定的，我方只是给建议。证据3通知书、授权委托书对公章有异议，当时公章在金国华手里，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证据4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协议书上没有海陆公司的章。证据5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因涉案借条与（2018）浙0303民初4094号案件中的借条内容都是其写的，所以形式上会相似。证据6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证明对象有异议。因为律师费、诉讼费付不起，所以分开来告。证据7真实性没有异议。因为所有的手续都是其在办理，对其证明对象有异议。证据8与本案无关，没有关联性。证据9张某、吴子清、陈某1的证人证言没有异议、对陈某2的证言有异议，其证言和陈某1的相互矛盾，陈某2称在2012年亲眼看到其拿空白的纸盖章不属实，2012年没有股份合作社的章。第三人林贺荣质证认为证据1、2、3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证明对象有异议，规费是由项目部垫付的。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证据5费用发生是有的，是项目部垫付的，但借条是不真实的，并没有约定月利率2%。证据6没有异议，代建合同确实有约定前期规费由项目部先垫付。证据7没有异议，该款项是项目部的，不是原告个人的。证据8没有异议，上次调解的案件60多万元的款项是项目部的。第三人吴子清质证认为证据1、2、3中的证明对象村民以单价3020元/㎡认购三产安置房有异议，协议是2千多，是项目部垫付的。证据4没有异议。证据5只听说有借条，没有看过，至于真假只有原告解释，都是项目部的款项。证据6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7没有异议，虽然是其个人名义转出来的，但是属于项目部的，垫付的费用基本上由其缴纳，原告也有缴纳，但都是属于项目部的。证据8没有异议。经本院审核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2以及证据3代建协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证据3挂靠协议书结合被告提供的证据4，可以证明海陆公司代建的蓝田村三产安置房由原告方圣忠以及第三人吴子清、林贺荣联合承包开发经营施工建设。证据4收款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借条不能证明其待证事实，在本院认为部分进行阐述。证据5与被告提供的证据3不一致，原告认为被告提供的证据5中的章是假章要求鉴定，基于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鉴定。被告提供的证据1、2，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认定、能否证明其待证事实，在本院认为部分进行阐述。证据3与原告提供的证据5不一致，基于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证据4结合原告方圣忠以及第三人林贺荣、吴子清陈述海陆公司代建的蓝田村三产安置房由方圣忠、吴子清、林贺荣联合承包开发经营施工建设，故本院对其待证事实予以认定。证据5系生效的民事调解书所确认，对其待证事实，本院不予认定。证据6-7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证据8中原告方圣忠、吴子清、林贺荣挂靠海陆公司承包蓝田村安置代建的证明对象本院予以认定，对其他待证事实，本院不予认定。证据9张某陈述其负责三产安置房项目、陈某1系报账员公章在其手里，原告对上述二位证言没有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因证人吴子清已经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故其证言作为第三人陈述。证人陈某2陈述其看到被告在空白的纸上盖章出具给原告办理三产安置房相关手续。因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该证言不予认定。经审理查明：2010年4月14日，原告方圣忠、第三人林贺荣、吴子清签订《龙湾区海滨街道蓝田村三产安置代建项目股份合作协议书》，约定海陆公司代建的蓝田村三产安置房，由方圣忠、吴子清、林贺荣联合承包开发经营施工建设，按照自愿联合承包的原则，协议组成项目部管理机构，由方圣忠担任项目经理，吴子清、林贺荣协助工作，负责现场和前期的管理；利益分配甲方方圣忠占34%、乙方吴子清占33%，丙方林贺荣占33%，利润与风险比例共同承担，在协议头部甲乙丙处盖上了海陆公司公章。2010年5月20日，温州市龙湾区海滨街道蓝田村村民委员会与海陆公司签订《龙湾区海滨街道蓝田村村民安置房代建协议书》，代建范围包括：勘探、土建、水电安装、消防安装、人防、外墙涂料、弱电智能化、区内配套设施及工程招投标，但不包括外电变压器相关费用。另查明，三产安置房新型墙体材料专项基金交款单位为龙湾区海滨街道蓝田村，第三人吴子清于2012年7月6日转入案外人项公春账户15万元，再由项公春于2012年7月9日转入温州市龙湾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149677元作为三产安置房新型墙体材料专项基金。原告方圣忠提供的借条载明：“垫付借款海滨街道蓝田村，由方圣忠垫付蓝田村三产安置房工程城市新型墙体材料专项基金金额是壹拾肆万玖仟陆佰柒拾元正人民币，月利息2%，时间从2012年7月6日开始计算。借款方海滨街道蓝田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借款人海滨街道蓝田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借条内容全部由原告方圣忠书写，被告温州市龙湾区海滨街道蓝田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公章盖在空白处上，未盖在借款人栏处，借条未载明借款时间。本院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2018）浙0303民初4094号民事调解书，达成如下协议：“……一、被告温州市龙湾区海滨街道蓝田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于2018年12月28日前支付原告方圣忠市政配套费垫付款605237元，该款汇入原告方圣忠指定的银行账户（户名：周兆敏，开户行：农行南通如东支行，银行卡号：6228********）；若被告温州市龙湾区海滨街道蓝田村股份经济合作社未按时足额履行，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支付逾期之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损失，以月利率2%计算。二、原告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双方再无其他争议。三、本案诉讼费12758元，减半收取6379元，由原告方圣忠负担……”。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原告方圣忠与被告温州市龙湾区海滨街道蓝田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之间是否存在借贷法律关系。现分析如下：首先，原告方圣忠庭审中陈述该借条中的全部内容系原告方圣忠自己书写好之后交给被告温州市龙湾区海滨街道蓝田村股份经济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郑加善盖章，但从借条的形式上来看，郑加善作为被告温州市龙湾区海滨街道蓝田村股份经济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在借条上没有签字，没有落款时间，虽然借条上盖有被告温州市龙湾区海滨街道蓝田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公章，但却没有盖在借款人栏处，有悖常理，该借条从形式上来看存在瑕疵。其次，本院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的（2018）浙0303民初4094号民事调解书中的第二点已经明确“原告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双方无其他争议”，现原告又以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起诉被告支付涉案款项，为何2018年原告没有一并起诉，原告自称交不起诉讼费，但其在（2018）浙0303民初4094号案件中不仅交纳诉讼费还委托律师代理诉讼，该说法有违背事实，也不符合常理，且也与民事调解书中的第二点自相矛盾。再次，借款关系的成立须有原被告双方的借贷合意，原告陈述借款时间发生在2012年7月份，而借条出具时间在2016年，从被告2012年5月份至7月份的银行流水明细来看，被告温州市龙湾区海滨街道蓝田村股份经济合作社的账户存款余额都有百万元以上，没有必要以月利率2%的高额利息向原告借款。最后，涉案款项并不是从原告本人账户转出，庭审中原告方圣忠亦自认涉案款项属于项目部，而不是其个人所有，并结合第三人吴子清、林贺荣陈述涉案款项属于项目部，系温州市龙湾区海滨街道蓝田村三产安置房工程所垫付的费用，应与被告温州市龙湾区海滨街道蓝田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作最终结算，故原告与被告之间没有真实的借贷意思表示。综上所述，原告方圣忠不是涉案款项的所有人，且涉案法律关系不是民间借贷关系。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方圣忠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93元，减半收取1646.5元，由原告方圣忠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金珠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张乐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