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03民初2516号原告:魏杰,男,1976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兰州市西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建军，甘肃天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甜，甘肃天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建新,男,1970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孝感市孝**。被告:湖北楚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孝感市南大经济开发区星城路**。法定代表人:陈明润,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振华,男,住兰州市西固区。原告魏杰与被告李建新、湖北楚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北楚雄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7日作出(2019)甘0103民初276号之一民事裁定书，驳回原告魏杰的起诉。原告魏杰不服，提出上诉。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日作出(2019)甘01民终2186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本院审理。本院于2019年12月6日作出（2019）甘0103民初359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李建新、湖北楚雄公司给付原告魏杰钢材款2480934.61元及利息609081.16元。被告湖北楚雄公司不服，提出上诉，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9日作出(2020)甘01民终1837号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2020）甘0103民初3591号民事判决书，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魏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建军、李甜，被告李建新、被告湖北楚雄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振华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魏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立即支付欠原告货款2480934.61元(其中含李建新个人借款2万元),欠款利息609081.16元(按人民银行基准贷款利率年4.5%,时间2013年7月1日-2018年12月31日,本金2460934元),共计3090015.77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2年3月至2013年5月,魏杰与湖北楚雄公司、李建新依合同等形式确定钢材及其他材料买卖关系,并实际供货合计金额14775934.61元(含李建新个人借款4万元),已支付货款及欠款12294992元,尚欠2480934.61元。经多次讨要,被告李建新于2018年5月18日出具欠条确认欠款数额2480934.61元,并承诺2018年年底之前付一部分,剩余部分2019年7月份预计付清。如未按期足额归还欠款,债权人为实现该欠款所支出的必要费用(包含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等)全部由本人承担。但至今分文未付,酿成纠纷。李建新辩称，欠款属实,但其已支付的1200多万货款魏杰至今未提供发票，剩余货款未付款的部分责任在于魏杰。并且魏杰提供的钢材没有用于湖北楚雄公司的项目，而是用于郑州建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分包建设的青海盐湖镁业有限公司金属镁一体化项目金属镁装置脱水车间建安工程。对于魏杰主张的欠款利息，因双方未约定，不同意支付。湖北楚雄公司辩称，其与魏杰及兰州仁和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均未建立合同关系，李建新的行为不能代表湖北楚雄公司。并且魏杰主张合同产生的全部债权侵犯了兰州仁和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合法权益，系无权诉讼，魏杰不是本案适格的原告。请求驳回魏杰对湖北楚雄公司的起诉。魏杰为证明主张的事实，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发货清单》《供货明细》《合同明细》，证明魏杰按照被告的需货要求，向被告指定的工地（被告湖北楚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的由青海盐湖镁业有限公司发包的金属镁一体化项目工地）供货14775934.61元。第二组证据：李建新向兰州仁和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欠条及还款计划》、李建新向魏杰出具《欠条》、兰州仁和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该组证据证明：李建新20**年5月18日向魏杰出具欠货款本金2480934.61元的欠条，二被告欠魏杰的货款2480934.61元属于魏杰的个人债权，魏杰作为原告起诉主体适格。第三组证据:《青海盐湖镁业有限公司金属镁一体化项目综合办公楼主楼及调度质检中心土建工程投标文件》《青海盐湖镁业有限公司金属镁一体化项目综合办公楼主楼及调度质检中心土建工程合同》《工程质量保修书》《建筑安装工程结算书》《工程结算审核定额表》，证明：魏杰所供货的项目工地属于由青海盐湖镁业有限公司发包的由被告湖北楚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的项目工地。湖北楚雄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委托代理人以及该项目的负责人董建新向魏杰支付货款，董建新向原告付款的行为属于湖北楚雄公司的付款行为，湖北楚雄公司属于需方。第四组证据：《青海盐湖镁业有限公司金属镁一体化项目工作指令》《设计变更通知单》《竣工图》《湖北楚雄结算争议问题会议纪要》《综合办公楼项目施工范围划分》《会议签到表》《降、排水施工方案》《办公楼基础抽水台班》，证明：1.2011年-2015年期间，青海盐湖镁业有限公司向湖北楚雄公司发布的工作指令中,湖北楚雄公司收件人均指定为李建新。2.在《设计变更通知单》中，李建新代表施工单位签字，并且加盖了项目部的公章。3.案涉项目《竣工图》中记载的编制人为李建新。4.在《综合办公楼项目施工范围划分》上，李建新作为湖北楚雄公司的负责人签字。5.《会议签到表》中，李建新、代大清、李建胜均作为被告楚雄公司的代表参与会议。印证在魏杰供货凭证上签字的代大春以及向魏杰付款的李建胜均为湖北楚雄公司的员工，其向魏杰支付货款的行为均系代湖北楚雄公司履行。6.《降、排水施工方案》以及《办公楼基础抽水台班》记录中，向魏杰付款的李建胜签字确认并加盖项目章。根据上述所证事项，使魏杰相信李建新有权代表被告湖北楚雄公司履行合同行为，且除李建新外其他楚雄公司的人员也向魏杰支付了货款，故湖北楚雄公司作为实际需方应向魏杰支付货款。第五组证据：《西宁金和暖通供销合同》《天井塑料检查井供销合同》，证明：李建新均作为代表人签字确认，合同需方处都加盖“湖北楚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盐湖项目部”印章，与魏杰所持供货凭证上加盖的需方公章一致，故湖北楚雄公司应当对李建新实施的行为承担还款责任。李建新对魏杰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虽有异议，但对供货的材料、数额、型号均无异议。承认《合同明细》上“湖北楚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盐湖项目部”的印章系其私刻。对第二组证据中对《欠条》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其与魏杰确实存在买卖关系。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都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董建新的委托手续是出具给青海盐湖工业股份有限公司，而非魏杰。董建新的个人付款行为不能代表湖北楚雄公司。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认可，承认其代表湖北楚雄公司签署了《综合办公楼项目施工范围划分》。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湖北楚雄公司对魏杰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该组证据显示的发货单位为“兰州仁和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证明不了湖北楚雄公司与魏杰之间有买卖合同关系，被告李建新及其指定的付款人付款的行为不能代表湖北楚雄公司，李建新之前只是在湖北楚雄公司工作过，涉及的公章不是湖北楚雄公司的公章。对第二组证据中《欠条》及《证明》真实性不发表意见，但《欠条》的主体是李建新个人，与湖北楚雄无关。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都认可，但董建新个人的付款行为不能代表湖北楚雄公司。第四组证据的来源不清，与本案无关，无法证明李建新系湖北楚雄公司员工。对第五组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李建新为证明抗辩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中国核工业二三建设有限公司青海盐湖项目脱水车间筏板基础施工专业分包合同支付明细》，证明魏杰所供钢材都用于金属镁装置脱水车间建安工程建筑施工。魏杰质证认为该证据是复印件，真实性存疑，不予认可。湖北楚雄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湖北楚雄公司为证明其抗辩，提交《金属镁装置脱水车间建安工程建筑施工专业分包合同》《中国核工业二三建设有限公司前海盐湖项目脱水车间筏板基础施工专业分包合同支付明细》，证明魏杰将材料运送到该项目，可能用于分包人郑州建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的项目上，并由中国核工业二三建设有限公司直接向魏杰支付了部分材料款。魏杰质证认为原告的供货时间是从2012年2月27日至2013年5月，湖北楚雄公司提交的合同签订时间是2013年的8月，且付款明细是中国核工业二三建设有限公司单方出具的。李建新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证意见如下：魏杰提供的《欠条》《证明》《青海盐湖镁业有限公司金属镁一体化项目综合办公楼主楼及调度质检中心土建工程投标文件》《青海盐湖镁业有限公司金属镁一体化项目综合办公楼主楼及调度质检中心土建工程合同》《工程质量保修书》《建筑安装工程结算书》《工程结算审核定额表》来源合法，李建新、湖北楚雄公司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亦未提出异议，故对其证据能力予以认定。对于魏杰提供的《欠条及还款计划》《发货清单》《供货明细》《合同明细》《青海盐湖镁业有限公司金属镁一体化项目工作指令》《设计变更通知单》《竣工图》《湖北楚雄结算争议问题会议纪要》《综合办公楼项目施工范围划分》《会议签到表》《降、排水施工方案》《办公楼基础抽水台班》《西宁金和暖通供销合同》《天井塑料检查井供销合同》，李建新及湖北楚雄公司虽有异议，但以上证据形式合法，本院对以上证据的证据能力亦予以认定。对于李建新提交的《中国核工业二三建设有限公司青海盐湖项目脱水车间筏板基础施工专业分包合同支付明细》、湖北楚雄公司提交的《中国核工业二三建设有限公司前海盐湖项目脱水车间筏板基础施工专业分包合同支付明细》，均系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对，且两份支付明细复印件内容不一致，又无其他证据印证，不予采信。湖北楚雄公司提交的《金属镁装置脱水车间建安工程建筑施工专业分包合同》签订时间为2013年8月，晚于本案诉讼供货的时间，无法证明其抗辩待证的事实。根据上述所确认的证据及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湖北楚雄公司承包了案外人青海盐湖工业股份公司金属镁一体化项目综合办公楼、调度质检中心的土建工程及装置工程等项目。2011年6月24日，屠孝胜代表施工单位湖北楚雄公司签署了青海盐湖集团金属镁一体化项目综合办公区的设计变更通知书，并在该通知书加盖了“湖北楚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盐湖项目部”印章。2011年7月，李建新作为湖北楚雄公司的收件人开始接收青海盐湖镁业有限公司金属镁一体化项目工作指令。2011年9月16日，李建新、李建胜、代大清参加了青海盐湖集团金属镁一体化项目会议。2012年3月4日，屠孝胜作为项目经理以施工单位名义签署了降、排水施工方案，并在该方案中加盖了“湖北楚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盐湖项目部”印章。2012年8月17日，李建新作为湖北楚雄公司负责人签署了《综合办公楼项目施工范围划分》。2012年2月27日至2013年5月间，魏杰使用其留存的兰州仁和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的《供货明细》《发货清单》《合同明细》与李建新以单次《供货明细》《发货清单》《合同明细》作为出货单，订立钢材买卖合同，确立了物资名称、规格型号、材质、重量、单价、金额、每次销货数量及价格，区别了魏杰和兰州仁和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供货数量，向青海盐湖镁业公司金属镁一体化综合办公楼及相关项目工程的工地供应价值14735934.61元的钢材等建筑材料。《供货明细》《发货清单》《合同明细》载明收货单位为“湖北楚雄”，收货人有代大春、李建胜等人，在部分清单及明细中加盖有“湖北楚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盐湖项目部”印章。截止2018年2月15日,董建新、李建新、李建胜等人通过直接支付或找人代付的方式向魏杰支付货款12274992元,尚欠2460942.61元。李建新于2018年5月18日以欠条的方式确定欠魏杰2480934.61元（其中含李建新个人借款20000元）,并承诺2018年年底之前付一部份,剩余2019年7月份预计付清。另查明，魏杰原系兰州仁和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员工，于2012年3月离职。董建新为湖北楚雄公司在金属镁一体化项目综合办公楼及调度质检中心土建工程的委托代理人。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一、魏杰作为本案原告起诉，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二、在案证据能否认定李建新履行的买卖合同行为构成表见代理。关于魏杰作为本案原告起诉，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魏杰原是兰州仁和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员工，在其离职前后，利用盖有兰州仁和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公章的出货单进行钢材等建筑材料销售，属于无权代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的名义订立合同，未经被代理人追认，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由行为人承担责任。”结合本案事实，李建新分别向兰州仁和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和魏杰出具了《欠条及还款计划》和《欠条》，将兰州仁和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和魏杰债权予以区分。同时，兰州仁和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载明“湖北楚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李建新欠魏杰的2480934.61元属于魏杰个人所有，属魏杰个人债权，与兰州仁和工贸有限责任公司无关”，其实质是拒绝追认魏杰涉案的买卖合同行为，该买卖行为的后果应由魏杰承担。因此，魏杰的诉请并未侵犯兰州仁和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合法权益，魏杰作为本案原告主体适格。对湖北楚雄公司就魏杰侵犯了兰州仁和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合法权益而无权诉讼的抗辩，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在案证据能否认定李建新履行的买卖合同行为构成表见代理的问题。经审查，本案魏杰起诉请求湖北楚雄公司支付货款，其提交了收货单位为“湖北楚雄”由代大春、李建胜签字及加盖“湖北楚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盐湖项目部”印章的《发货清单》《合同明细》。湖北楚雄公司辩称，其并非本案买卖合同的买受人，《发货清单》《合同明细》上的“湖北楚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盐湖项目部”印章是湖北楚雄公司的公章，未授权李建新以湖北楚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盐湖项目部名义向魏杰购买涉案钢材等建筑材料，相应的法律后果应由李建新个人负责。但魏杰提供的来源于《青海盐湖工业股份有限公司金属镁一体化项目综合办公楼主楼及调度质检中心装置工程竣工结算审核报告-附件》的《降、排水施工方案》《办公楼基础抽水台班》《设计变更通知单》《竣工图》等证据，均使用了“湖北楚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盐湖项目部”印章，与魏杰提供的《发货清单》《合同明细》加盖的印章一致，且在该报告及附件相关文件中，李建新多次以施工单位名义签署相关文件，代表湖北楚雄公司接收工作指令，参与结算会议的等相关事实。李建新在客观上具有有权代理湖北楚雄公司订立钢材等建筑材料买卖合同的表象。从合同履行情况看，魏杰根据李建新的要求已实际将案涉买卖合同项下的标的物送至湖北楚雄公司施工项目，所送钢材等建筑材料已由《发货清单》《合同明细》指定的收货人代大春、李建胜等人签收，魏杰实际依合同约定履行了供货义务。魏杰提交的《发货清单》《合同明细》等发货单的收货单位处载明为“湖北楚雄”，亦可印证魏杰在主观上相信与其发生买卖关系的是湖北楚雄公司。根据合同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当前形势下审理民商事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四条，李建新有有权作为湖北楚雄公司代理人的表象，魏杰在主观上亦无明显过失，可以认定李建新以湖北楚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盐湖项目部名义与魏杰进行买卖钢材等建筑材料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故魏杰与李建新之间的买卖合同对湖北楚雄公司具有约束力，湖北楚雄公司未及时付款，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现魏杰要求湖北楚雄公司承担付款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对于魏杰要求被告支付货款2480934.61元(其中含李建新个人借款2万元)诉讼请求，因本案审理的基础法律关系为买卖合同，魏杰与李建新的个人借款20000元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涉及民间借贷部分，应另案处理。故湖北楚雄公司应向魏杰支付的货款为2460934.61元。对于魏杰要求被告支付的欠款利息609081.16元(按人民银行基准贷款利率年4.5%，时间2013年7月1日-2018年12月31日，本金2460934元)的诉讼请求，因在魏杰提供的《欠条》中载明的付款期间为“2018年年底之前付一部分，剩余部分2019年7月份预计付清”，双方对2013年7月1日-2018年12月31日期间并未约定利息，最后付款期限亦约定不明，故对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李建新辩称其已支付货款1200多万元，剩余货款未支付的部分原因是魏杰未向其提供已支付货款的发票。而买卖合同纠纷案件中，出卖人一方的主要合同义务是交付货物，买受人一方的主要合同义务是支付货款。在出卖人已经向买受人交付了货物的情况下，买受人理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货款。开具增值税发票并非出卖人的主要合同义务，仅是附随义务，除非合同明确约定了先后履行顺序，否则，买受人不得以出卖人未开具增值税发票为由而拒绝付款。因此，对李建新的该辩解，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李建新、湖北楚雄公司辩称，魏杰提供的钢材用于郑州建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分包建设的青海盐湖镁业有限公司金属镁一体化项目金属镁装置脱水车间建安工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李建新及湖北楚雄公司提供的《中国核工业二三建设有限公司青海盐湖项目脱水车间筏板基础施工专业分包合同支付明细》均系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对，且两份支付明细复印件明显不一致，又无其他证据印证。而湖北楚雄公司提交的《金属镁装置脱水车间建安工程建筑施工专业分包合同》签订时间为2013年8月，晚于本案诉讼供货合同签订时间，无法证明其抗辩的事实，李建新及湖北楚雄公司应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故对李建新、湖北楚雄公司该辩解，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八条、四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北楚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魏杰钢材款2460934.61元；二、驳回原告魏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520元，由原告魏杰负担6417元，被告湖北楚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5103元；保全费5000元，由湖北楚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 兵人民陪审员  魏正成人民陪审员  魏彩芝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六日法官 助理  杨亚娟书 记 员  张 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