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6民终14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绍汉，男，1945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鹤壁市山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万亮，河南豫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鹤壁市鹤山区鹤壁集镇窦马庄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鹤壁市鹤山区鹤壁集镇窦马庄村。法定代表人：窦文兵，该村党支部副书记。委托诉讼代理人：窦海有，男，1960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该村党支部委员，住鹤壁市鹤山区。代理权限为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代收法律文书。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思强，河南豫红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上诉人王绍汉因与上诉人鹤壁市鹤山区鹤壁集镇窦马庄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窦马庄村委会）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鹤壁市鹤山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鹤山区法院）（2020）豫0602民初32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绍汉上诉请求：依法改判窦马庄村委会赔偿经济损失490297.61元，并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仅支持王绍汉部分损失赔偿请求，对鹤壁市秦马庄义利煤矿（以下简称义利煤矿）矿井井下设备损失等不予赔偿的理由不成立。1、窦马庄村委会1992年7月18日砸毁煤矿水泥电线杆、抢走变压器和电缆，煤矿电力设施严重破坏，无法供电，井下巷道内积水无法及时排出，导致巷道塌陷、井下设备长期浸泡被毁，窦马庄村委会应予赔偿因此带来的损失。2、鹤壁市郊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郊区法院）1992年5月15日作出的（92）民裁字第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义利煤矿停止生产，1992年7月29日诉争双方就越界开采问题已达成了调解协议，如果没有窦马庄村委会的侵权行为，义利煤矿完全可以恢复生产。3、所谓“乡经联社和矿管站加帖封条”不足以证实存在该事实。一审认定“因义利煤矿被郊区法院查封、井下无人作业、需要查看是否越界开采，又分别于1992年5月30日和6月8日加贴了封条”，依据的是一份来源不明、加盖有“鹤壁市地质矿产管理局鹤壁集矿管站”印章、落款日期为1993年6月10日的证明。这样的证据属于证人证言，证人未到庭接受质询，不足以作为认定事实的证据。即便存在“加贴封条”的事实，按照证明所述，加贴封条的原因是“不能下井检查现场”。那么随着义利煤矿与窦马庄村委会达成调解协议，不能下井检查的原因已经于1992年7月29日消除，自然应当解封。4、因鹤煤九矿井下煤层自燃而封闭的孙家堰煤矿和义利煤矿，于1992年10月中旬即恢复生产。5、所谓“郊区法院执行行政处罚决定”，其执行行为是“拍卖扣押的义利煤矿资产”，并不涉及井下巷道和井下设备；并且，该执行行为因王绍汉到有关部门反映，省政府批示撤销行政处罚决定，郊区法院终结执行。二、关于产量损失，义利煤矿因1992年7月18日遭到窦马庄村的打砸而停产，至1993年5月25日架线准备生产时，又遭到该村第二次打砸而无法恢复生产。因此，产量损失应当从1992年7月18日起计算至1993年8月17日王绍汉将煤矿卖出之日止。一审判决认为“第二次被抢砸前停产的主要原因系郊区法院采取财产保全措施”纯属主观臆断，自相矛盾。恳请二审依法改判。窦马庄村委会辩称，王绍汉不是本案适格的原告，王绍汉起诉已超过了诉讼时效保护期间。1992年5月15日义利煤矿被郊区法院以裁定的形式停止井下生产，1993年6月10日鹤壁市地矿局、鹤壁集矿管站出具证明，郊区法院和鹤壁集乡煤炭科对煤矿进行了共同封闭，所以不能下井检查现场，鹤壁集乡矿管站又贴上封条，至今没有启封。1993年11月12日义利煤矿的变压器和铝线又被郊区法院以19号裁定查封。义利煤矿在遭受抢砸时间前后均不能正常生产，不能生产和窦马庄村委会没有关系。1992年7月18日和1993年5月25日群众对义利煤矿的哄抢不能代表窦马庄村委会，都是个人行为，李全文也没有担任过窦马庄村委会任何职务，窦马庄村委会还协助将哄抢财产送到公安机关，窦马庄村委会不应承担王绍汉任何赔偿责任。窦马庄村委会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改判驳回王绍汉的起诉或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王绍汉不是本案适格原告，对本案不享有诉的利益。义利煤矿被吊销营业执照，只是丧失经营资格，民事主体资格和诉讼主体资格仍然存在，应当由义利煤矿主张本案的民事权利。王绍汉是在1993年8月17日与李太平签订的煤矿转让协议，2002年8月14日义利煤矿向鹤山区法院起诉主张民事权益（2002年9月6日撤诉），王绍汉当时是义利煤矿的法定代表人，王绍汉对义利煤矿主张权利是知情和认可的，充分说明本案的相关民事权益应由义利煤矿享有。现王绍汉又以1993年8月17日与李太平签订的煤矿转让协议主张权利，没有法律依据。二、王绍汉的起诉超过了诉讼时效保护期间，不受法律保护。2002年5月21日，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鹤壁中院）将义利煤矿与窦马庄村委会损害赔偿纠纷一案移送鹤山区法院，2002年8月14日鹤山区法院立案审理，2002年9月6日义利煤矿申请撤诉，撤诉时王绍汉是知情的。王绍汉2008年11月5日开始多次到鹤壁中院要求处理，距王绍汉2002年9月6日撤诉已经6年多的时间，超过了诉讼时效的保护期间。三、窦马庄村委会从未组织过任何人到义利煤矿哄抢财产、闹事。1992年7月18日和1993年5月25日群众对义利煤矿的哄抢行为不能代表窦马庄村委会。1992年窦马庄村委会主任是窦二付，1993年窦马庄村委会主任是窦秋生。李全文没有担任过窦马庄村委会主任，窦马庄村委会也未授权李全文哄抢义利煤矿，李全文的行为不能代表窦马庄村委会，这是李全文与王绍汉个人之间的纠纷。1993年6月15日，鹤壁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刑侦队出具证明，哄抢事件系窦马庄部分群众向义利煤矿要包青款发生的纠纷，群众将义利煤矿的变压器、铝线拆下抬走，经公安机关调查，在窦马庄村委会协助下将哄抢财产送到公安机关。公安机关已经定性哄抢事件系窦马庄部分群众个人行为，一审法院认定抢砸事件属窦马庄村委会实施的侵权行为错误，没有法律与事实依据。四、一审判决窦马庄村委会赔偿王绍汉损失134251.01元错误，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义利煤矿的房屋、铝线、井绳、电缆等全部财产被郊区法院（92）法执裁字第19号、第39号裁定扣押。义利煤矿在群众哄抢前已被郊区法院（92）民裁字第4号裁定和鹤壁集乡煤炭科、鹤壁集乡经联社、鹤壁集乡矿管站共同查封。群众哄抢前后义利煤矿均未正常生产经营，不存在任何经济损失。义利煤矿房屋的产权是村委会集体的。鹤壁市煤管局没有鉴定资格，鉴定意见书没有加盖公章，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恳请二审依法改判。王绍汉辩称，义利煤矿是私营独资企业，王绍汉是义利煤矿的投资人，王绍汉与李太平签订的煤矿转让协议约定转让前的债权归王绍汉所有，王绍汉以个人名义诉讼不违反法律规定。王绍汉2008年得知案件被撤诉后，多次要求鹤壁中院处理，直至2015年5月27日向鹤山区法院提起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有充分证据证明哄抢煤矿财产是窦马庄村委会组织实施的，窦马庄村委会应承担赔偿责任。公安机关说群众对煤矿进行了哄抢，这也是听窦马庄村委会说的。1992年鹤壁集乡经联社、鹤壁集乡矿管站查封了矿井不属实，1993年6月10日出具的证明是假的。1993年鹤壁市煤管局鉴定书上签字的人员均系鹤壁市煤管局的工程技术人员，鹤壁中院没有要求加盖单位公章。王绍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窦马庄村委会赔偿损失490297.61元（其中井下损失415337.6元、房屋损失66460.01元、电表箱损失500元、互感器损失500元、电缆损失3000元、32平方的裸铝线损失3000元、水泥电线杆损失800元、横担损失200元、配电盘损失500元）；2.诉讼费由窦马庄村委会负担。诉讼过程中，王绍汉放弃了对电表箱损失500元、互感器损失500元和横担损失2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审理查明：义利煤矿位于窦××行政村××自然村南地，系王绍汉于1988年4月20日投资设立的个人独资企业。1993年8月17日王绍汉将义利煤矿转让给李太平，2008年6月3日义利煤矿被吊销营业执照。1992年5月15日，窦马庄村委会以义利煤矿越界开采、违反鹤煤九矿、义利煤矿、窦马庄村委会三方签订的扩大煤田边界协议为由，向郊区法院申请诉前保全。郊区法院同日作出（92）民裁字第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义利煤矿立即停止井下生产、接受测量检查。1992年5月17日，窦马庄村委会向郊区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义利煤矿立即停产、接受测量检查、退回原划定采煤边界。鹤壁集乡经联社和矿管站因义利煤矿被郊区法院查封、井下无人作业、需查看是否越界开采，又分别于1992年5月30日和6月8日加贴了封条。1992年7月18日，李全文、窦金锤带领马兴武、窦马庄煤矿电工郭广华等20人左右到义利煤矿，砸毁水泥电线杆四根，抢走100KW变压器一台、16平方电缆100米，将裸铝线截断并抢走，将被抢财物用拖拉机拉到了窦马庄村委会。1992年7月29日，窦马庄村委会诉义利煤矿越界开采侵权纠纷一案，双方达成调解协议，郊区法院作出（92）郊法民调字第32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协议约定：1.义利煤矿退回原划定煤田边界以内，并在划定煤田边界上打永久式封闭墙，不得再行越界开采；2.双方同意由法院组织有关部门和技术人员指定打封闭墙的时间和位置；3.义利煤矿越界开采问题应由有关部门处理。（92）郊法民调字第32号民事调解书记载窦马庄村委会负责人为村支书窦有成，窦金锤系委托代理人。1992年8月8日，鹤壁矿务局发现国有煤矿鹤煤九矿井下煤层自燃，要求立即封闭与之相邻、漏风的孙家堰煤矿和秦马庄矿（即义利煤矿）。1992年8月14日，省煤炭厅、市煤管局等单位决定，封闭了孙家堰煤矿和义利煤矿。1992年9月16日，鹤壁市地质矿产管理局因义利煤矿越界开采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对义利煤矿罚款157991.98元，并于1992年10月16日向郊区法院申请强制执行。郊区法院于1992年10月19日向义利煤矿发出执行通知，于1992年11月9日发布公告，拍卖扣押的义利煤矿资产。1992年11月10日窦马庄村委会将被抢的变压器和裸铝线送至公安机关。1992年11月12日郊区法院作出（92）郊法执裁字第19号裁定，扣押义利煤矿100KW变压器一个、16.35平方铝线13盘，将变压器和裸铝线从公安机关拉走。1992年11月30日，郊区法院又作出（92）郊法执裁字第39号裁定，扣押了义利煤矿部分财产及副井架。1992年11月25日，窦马庄村委会又向郊区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义利煤矿赔偿包青款、复耕费等各项费用237736元。起诉状记载李全文系窦马庄村委会副主任、法定代表人。1992年12月21日，郊区法院通知义利煤矿，因窦马庄村委会诉义利煤矿损害赔偿纠纷案，就（92）郊法执裁字第39号裁定所扣押的财产不予解除、转民庭继续扣押。1993年2月8日，王绍汉到郊区法院，表示不同意与窦马庄村委会调解，并询问义利煤矿是否可以恢复生产。郊区法院告知王绍汉只是扣押财产，不得转移扣押物，不得卖矿，并未停止义利煤矿生产。1993年5月25日，义利煤矿架线准备生产时，窦马庄村委会以每人10元钱的报酬，由副主任李全文、窦秋生及窦金锤代领窦义兴、窦秋喜等上百人再次到义利煤矿，拉到、砸毁水泥电线杆7根，将35平方裸铝线截断并抢走，扒毁包括配电房在内的房屋28间，砸毁了配电盘，截断主副井钢丝绳五条。1993年5月29日，义利煤矿将窦马庄村委会诉至鹤壁中院，诉称：窦马庄村委会法定代表人李全文、村干部窦金锤带人强行抢走100KVA变压器1台、铁表箱1个（内装三相四线电表1个价500元、3个互感器价500元）、16平方电缆100米价3000元、32平方裸铝线1200余米价3000元，砸坏7米高水泥线杆4根价800元、横担及瓷瓶、回头瓶价200元，并把以上物品用拖拉机拉到了窦马庄村委会。该侵权行为造成义利煤矿矿井被淹、巷道倒塌，修复需材料、工资12万元，影响产煤11个月（从1992年8月至1993年6月底），除去配合九矿注浆需临时停产1个月，92年春节放假1个月，按9个月计算，每月产原煤1500吨，每吨除去成本开支，净利润10元，合款为135000元。长期停电造成矿灯报废110盏，每盏45元，合款4990元。淹埋巷道二百米以外的设备已无法拆出的有400绞车2台价8000元、10平方电缆100米价2000元、6平方电缆400米价2400元、干式变压器1台价800元、60A防爆开关5台价10000元、5.5KW风机2台价4000元、煤电钻1台价600元、2吋扬程25米潜水泵2台价1300元，以上合计297090元。1993年5月25日，义利煤矿将被破坏的300余米线路架好准备上电生产时，窦马庄村委会法定代表人李全文、窦秋生及窦金锤再次带领近200人用斧头、大锤、洋镐等物将300余米供电线路全部破坏，砸毁7根7米高线杆价1400元，截断并抢走35平方裸铝线1500米价3750元，扒毁房屋26间修缮费合款5200元，截断主付井钢丝绳5条价8000元，砸坏2个配电盘上的100A胶壳闸刀3个价100元、100A交流接触器2个价500元，横担7根及瓷瓶、回头瓶合款200元，线路安装费300元、钢丝绳安装费400元，以上合款19850元。两次损坏行为共造成经济损失316940元。义利煤矿诉请判令窦马庄村委会赔偿经济损失316940元，并为义利煤矿修复电路、不得干扰影响义利煤矿生产。1993年6月4日，鹤壁中院依义利煤矿申请，裁定准许义利煤矿修复供电线路，窦马庄村委会不得以任何理由进行阻挠、破坏。窦马庄村委会不服裁定，申请复议。鹤壁中院于1993年6月14日驳回了窦马庄村委会的复议申请。1993年6月11日，郊区法院对窦马庄村委会诉义利煤矿赔偿赔青款、复耕费纠纷一案作出（1993）郊民初字第13号民事判决，义利煤矿赔偿窦马庄村委会赔青款12060.72元。该判决书记载窦马庄村委会负责人为副主任李全文，委托代理人为马兴武。1993年6月17日，郊区法院作出（1993）郊法民初字第6号民事裁定，解除了对义利煤矿财产的扣押。鹤壁市郊区第二建筑公司受鹤壁中院委托，对义利煤矿被破坏的房屋进行了技术鉴定和造价鉴定，于1993年8月2日出具地面房屋技术鉴定书，鉴定结果为：受损建筑报废、重建造价为53760元。1993年8月17日，王绍汉（甲方）与李太平（乙方）签订转让合同，转让合同约定：甲方将义利煤矿所有财产包括设备、房屋、井筒及井下设备等转让给乙方，全部作价为10万元整，财产以双方交接为准；乙方接矿前该矿的一切债权、债务归甲方，包括工商、税务等上级有关部门征费，乙方接矿后发生的债权债务由乙方负责；1992年以前的一切土地使用问题归甲方负责，1993年起的一切土地使用问题归乙方负责。鹤壁市煤炭管理局受鹤壁中院委托，于1993年8月26日对义利煤矿井下受损情况进行了调查，对义利煤矿井下巷道修复费用、月生产能力及每吨原煤利润进行了鉴定，于1993年8月29日出具了义利煤矿井下损害鉴定书。鉴定意见为：一、因停产造成一年零三个月不出煤所受损失。该矿1992年7月18日由于民事纠纷而被迫停产，至今已一年多，由于巷道失修严重，井下巷道已进不去人，更不能生产，如果从现在开始修复直至能正常生产，最快也需要两个月时间。因此，该矿停产时间应从92年7月18日算起到今年10月底为止共计一年零三个月。……根据该矿历年的产量，认为义利煤矿年生产原煤1.8万吨是正常的，因此该矿停产一年零三个月少出原煤应为23400吨（煤矿每年正常生产按10个月计算，月产量为1800吨），按我市地方煤矿的生产管理状况，一般大煤销售成本为45元左右，销售价格为55元左右，每吨净盈利10元，因此义利煤矿停产一年零三个月造成的经济损失为234000元。二、井巷工程的经济损失。（一）井下巷道：主巷道每米巷道维修费337.2元、其他巷每米巷维修费207.92元；依据1992年市煤管局测量图纸主巷239米、其他巷640米；主井平巷、主付下山等道巷还基本可以过人过风，巷道断梁折柱较多，有的已冒或冒死，付下山已卧，高度不足一米，需全部扩硼，维修量按40%计；其他巷道采用500M的棚距，抗压强度低，加之时间长，木料腐朽，因冒死进不去，看不到毁坏情况，但肯定要比主巷严重，所以巷道维修量按60%计；主巷共合款337.2×239×40%=32236.32元，其他巷共合款207.92×640×60%=79841.28元，合计112077.6元。（二）井筒，包括井口锁口盘、井筒稳绳、码头门等的重新安装、修复的人工费，小型材费及码头门的维修费共计以3000元计。三、机电设备。8月26日我们下井只看到部分设备，且破坏较为严重，其他地方由于进不去，其设备的破坏情况及设备的存在与否无法统计，现将看到的设备及案卷材料中提供的设备列表如下：（一）8月26日在现场（井上下）所见：钢丝绳5条，长度1000米，单价8元，小计8000元，（从井口砍断）；绞车1台；电机1台；运煤车2辆，小计100元，（一辆能用，一辆无内袋）；防爆开关1台，小计1800元，（只剩外壳、报废）；以上合计9900元。（二）因巷道冒落不能进入，根据案卷证明材料计算的设备：运煤车6辆，小计6000元；10平方厘米电缆200米，小计4400元；6平方厘米电缆800米，小计9600元；80N防爆开关1台小计1800元；60N防爆开关6台小计9000元；绞车2台；电机2台小计11000元（含绞车价）；风机2台小计3800元；干式变压器1台小计1600元（2寸25米扬程）；潜水泵2台小计2000元；风筒18节小计2160元；电煤钻2台小计1440元；排水胶管4根小计1380元；排水软管小计1000元；放炮器1台1**元；留煤坛20米小计1000元。机电设备损失合计66260元。综上所述，义利煤矿因民事纠纷停产一年多，影响正常产量，少得利润234000元，维修井巷工程恢复生产需要资金115077.6元，机电设备破坏损失66260元。全矿经济损失三项总计415337.6元。1993年8月30日，鹤壁中院公开开庭审理义利煤矿诉窦马庄村委会侵权纠纷一案。开庭时义利煤矿将诉讼请求金额变更为49万元。王绍汉仍以义利煤矿矿长身份参加诉讼。李全文以窦马庄村委会村长、法定代表人身份参加诉讼。因窦马庄村委会对鹤壁市郊区第二建筑公司的鉴定资质提出异议，鹤壁中院重新委托鹤壁市建设工程定额管理站对房屋损失进行鉴定。鹤壁市建设工程定额管理站于1993年10月20日出具建筑安装工程（决）算书，评估义利煤矿受损房屋造价为66460.01元。2002年5月21日，鹤壁中院将义利煤矿与窦马庄村委会损坏赔偿纠纷一案移送一审法院审理。一审法院2002年8月14日立案后，义利煤矿于2002年9月6日申请撤诉。一审法院同日裁定准许义利煤矿撤诉，李玉芳以义利煤矿矿长身份签收了裁定书。从2008年11月5日起，王绍汉多次到鹤壁中院要求处理，直至2015年5月27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的财产权利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规定，“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赔偿。损坏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并应当赔偿损失。”本案归纳为四个争议焦点：关于王绍汉有无提起本案诉讼的权利。1993年8月17日王绍汉将义利煤矿转让给李太平，转让合同明确约定转让前的一切债权、债务归王绍汉，并以实际交接的财产为准。转让合同未约定转让诉讼权益，1993年8月30日鹤壁中院开庭时王绍汉仍作为义利煤矿法定代表人、矿长参加诉讼，故王绍汉对义利煤矿转让之前因财产被侵害产生的诉讼享有权益，王绍汉以个人名义提起本案诉讼，应予支持。关于王绍汉请求保护其民事权利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权利人向人民调解委员会以及其他依法有权解决相关民事纠纷的国家机关、事业单位、社会团体等社会组织提出保护相应民事权利的请求，诉讼时效从提出请求之日起中断。”从王绍汉2008年得知案件被撤诉，其权利被侵害，至2015年5月27日其以个人名义提起诉讼，期间多次要求鹤壁中院处理，王绍汉请求保护其民事权利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关于抢砸义利煤矿是窦马庄村委会行为还是李全文、窦秋生、窦金锤等人的个人行为。李全文、窦秋生在接受鹤壁中院询问时均认可二人系副村长。马兴武在接受鹤壁中院询问时称：1992年7月份我参加了刨线杆，村里和王绍汉发生了矛盾，李全文和王绍汉发生了矛盾，李全文派我和我爱人在那看住义利煤矿不让生产。1992年7月17日，李全文给我说王绍汉要卖矿，还欠队里包青款，我的工资和建矿费。李全文说去把他的变压器弄了、电线杆刨了，我就去了，我刨了两根线杆，马长青用拖拉机拉的变压器，这次去的有二十来个人。1992年5月25日，他们破坏过矿以后在我的地那里发钱咧，……我从窦秋生手里领了10元钱。1992年6月30日晚上，李全文去家里找我，说中级法院询问了，叫我们几个去大队，拿出了个名单，上边有马兴武、李全文、窦秋喜、马双成，并且说窦金锤、窦有成在大队等着我们，去的有我和李全文、马双成、窦金锤、窦有成，窦秋喜没有去。在大队里支书窦有成把情况说了一下，说7月17日的事让我一个人承担，我当时没有表态，窦金锤又说了一遍，就都回去了。马明生在接受鹤壁中院询问时称：1992年7月18日，李全文、窦金锤还有窦马庄好几个人，有十四五个人，不知道是谁砸的电线杆、搂的电线，用我村马长青的拖拉机把变压器、电缆、电线拉到窦马庄那边了。1993年5月25日，李全文、窦金锤、窦秋生领人把电线杆和电线杆上的磁块砸了，把电线搂了，把配电房砸坏了，把两个大配电盘砸坏了，把井绳截断了。马全贵在接受鹤壁中院询问时称：今年5月25日发生冲突前三天，王绍汉准备栽线杆恢复生产，我和义利煤矿订了承包合同，我去找村委商量，村上说包青款没给，我说包青款和王绍汉说好了，以前的由王绍汉拿，当时李全文也没有说不让我栽。……25日早上，听说大队找人到矿上闹了，大队让在窦马庄煤矿负责的人一个人找十个人，找的有一百多人。七点多钟，由李全文、窦金锤、窦三保、窦义兴、窦秋生、马双成领头，他们一个人找十个人，给人家每人十元钱，把线搂了，把线杆推到，把房子全部掀翻，把井绳凿断。马长青在接受鹤壁中院询问时称：去年7月17日村长李全文对我说，咱去拉他的变压器，他也不包咱青，我说中，把变压器从义利煤矿拉到大队了，给了我10元钱。郭广华在接受鹤壁中院询问时称：92年7月份剪电线、抬变压器，有李全文在场，有十几个人，李全文给他们记着工了，我提了三四圈电线。李全文派我去的，李全文说王绍汉没有给村里复耕费和包青费，让去把变压器抬了、电线搂了。今年5月份是李全文叫我去了，窦秋喜给了我10元钱工资，这次有百把人，是矿上的人都去了。马保全在接受鹤壁中院询问时称：今年5月份我从窦秋喜手里领了10元钱，是李全文、郭广华等人搂的电线，大队村长窦秋生领着掀了房子。马来福在接受鹤壁中院询问时称：今年5月份，我见窦马庄去了一百多人，窦秋生说如果有啥事都是大队管，最后发钱了，我领了10元钱。发钱是窦秋生记的名，李全文和窦秋喜管发钱。孙福英在接受鹤壁中院询问时称：今年5月份我去了，领了10元钱，给我发钱的人我不知道叫啥，说只要来了不管动没动手都给钱。王保红在接受鹤壁中院询问时称：郭广华是我岳父，今年5月份去义利煤矿闹事是郭广华叫我去了，我领了10元钱。郭广华前一天晚上说明天早上去煤窑上，数人头了，去了都有钱。……我看见郭广华掂着一把钳子，李全文在那指挥了。王新军在接受鹤壁中院询问时称：今年5月份我岳父马双成让我爱人给我捎信让我去，说矿上一个人找几个人去，听说大队谁去给谁10元钱。马秀枝在接受鹤壁中院询问时称：今年5月份我爸马双成给我捎信让我去了，大队叫矿上的人一个人找十个人，窦秋生给了我钱。除了以上询问笔录，其他人的询问笔录、证明也均证实李全文、窦金锤、窦秋生等人对义利煤矿实施了抢砸行为。窦马庄村委会因义利煤矿越界开采、赔青款等问题与义利煤矿发生矛盾，李全文、窦秋生作为窦马庄村委会干部，与窦金锤等人发动他人对义利煤矿进行抢砸，体现了窦马庄村委会的集体意志。抢砸行为属窦马庄村委会实施的侵权行为，窦马庄村委会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一审法院对窦马庄村委会的相关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义利煤矿两次被抢砸的损失。王绍汉主张的损失包括抢砸造成的地面财产直接损失、井下巷道维修费用损失、井下机电设备损失和产量损失。对抢砸行为造成的直接财产损失。按照鹤壁市建设工程定额管理站鉴定意见，房屋损失为66460.01元。按照鹤壁市煤炭管理局出具的鉴定意见，井绳损失为8000元，井筒内井口锁口盘、井筒稳绳、码头门等的重新安装、修复的人工费、小型材费及码头门的维修费为3000元。按照义利煤矿向鹤壁中院提交的裸铝线购置发票计算，裸铝线损失为2091元。义利煤矿向鹤壁中院提交的电线杆购置证明每根电线杆价格198元、装车费2.5元，法院对王绍汉主张的电线杆损失800元予以支持。马高只、孙炳会、赵建新、马平山、马矿生、陈增全等人证明1992年7月18日大电缆被抢走，1993年5月25日配电盘被砸坏，法院对电缆损失3000元、配电盘损失500元予以支持。对井下巷道维修费用和井下机电设备损失。义利煤矿向鹤壁中院提起诉讼时诉称“矿井被淹、巷道倒塌”，鹤壁市煤炭管理局对义利煤矿井下损害鉴定则称“巷道失修严重”。从1992年5月15日郊区法院裁定义利煤矿停止井下生产至1993年8月26日鹤壁市煤炭管理局对井下损害进行鉴定，期间义利煤矿历经鹤壁集乡经联社和矿管站加贴封条、第一次被抢砸、因鹤煤九矿井下火灾而封闭义利煤矿、郊区法院执行行政处罚决定、第二次被抢砸。依据本案证据不能确定义利煤矿被抢砸之前的井下状况，也不能确定矿井被淹，不能证明井下巷道坍塌、井下机电设备损失系两次抢砸所致，一审法院对井下巷道维修费用和井下机电设备损失不予支持。对产量损失。1993年2月8日王绍汉到郊区法院询问是否可以生产，可以看出义利煤矿第二次被抢砸前停产的主要原因系郊区法院对义利煤矿采取保全措施。1993年5月25日义利煤矿重新架线准备生产时第二次遭抢砸，窦马庄村委会应当对之后的产量损失予以赔偿。参照鹤壁市煤管局鉴定意见，考虑恢复生产必要的修复时间，产量损失应计算至1993年8月17日王绍汉将义利煤矿出卖。按月均产煤1800吨、每吨利润10元计算，义利煤矿产量损失为50400元（计算方法：18000元/月×2个月+18000元/月÷30天×24天）。窦马庄村委会应当赔偿王绍汉财产损失和产量损失共计134251.01元。一审法院判决：一、窦马庄村委会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王绍汉损失134251.01元；二、驳回王绍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655元，由王绍汉负担6285元，窦马庄村委会负担2370元。二审期间，王绍汉提交证据：1、鹤壁市地矿局1992年12月8日撤回执行申请一份，证明鹤壁市地矿局申请强制执行的案件于1992年12月8日就撤回了申请，该执行不影响义利煤矿的生产。2、鹤壁市煤管局1993年8月30日证明一份，证明在鉴定书中签字的四个人是鹤壁市煤管局的工程技术人员。窦马庄村委会质证：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不清楚，鹤壁市地矿局撤回执行申请不能证明法院对义利煤矿的财产进行了解封。鹤壁市煤管局的证明是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本院认为，该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可以证明案件事实，予以釆信。窦马庄村委会提交证据：窦庆亮2020年12月13日书面证言一份；申请证人杨某、窦某出庭作证。证明李全文没有担任过窦马庄村委会的任何职务。窦马庄村委会质证：窦庆亮书面证言和杨某、窦某的当庭证言证明李全文没有担任过窦马庄村委会的任何职务，1992和1993年部分群众对义利煤矿的哄抢不是窦马庄村委会的行为。王绍汉质证：证人证言与案件中多份询问笔录内容不一致，是伪证。本院认为，1992年11月25日，窦马庄村委会向郊区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义利煤矿赔偿包青款、复耕费等各项费用237736元，起诉状记载李全文系窦马庄村委会副主任、法定代表人。1993年8月30日，鹤壁中院审理义利煤矿诉窦马庄村委会侵权纠纷一案时，李全文以窦马庄村委会村长、法定代表人身份参加诉讼，李全文、窦秋生在接受鹤壁中院询问时均认可二人系副村长。该事实与上述证人证言内容不一致，因此，对三人证言不予采信。本院经认真审查当事人所举证据，充分听取当事人诉辩意见，确认一审判决认定案件事实成立。本院认为：关于王绍汉诉讼主体资格和王绍汉本次起诉是否超诉讼时效问题。义利煤矿本身就是王绍汉于1988年4月20日投资设立的个人独资企业。1993年8月17日王绍汉将义利煤矿转让给李太平，双方约定转让前的一切债权、债务归王绍汉。王绍汉本案主张的是1992年7月18日和1993年5月25日义利煤矿被砸抢所带来的损失，该事件发生在煤矿转让给李太平之前，因义利煤矿已经转让，王绍汉以个人名义提起本案诉讼，具备诉讼主体资格。1993年5月29日，因被砸抢，义利煤矿将窦马庄村委会诉至本院，1993年8月30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该案，王绍汉以义利煤矿矿长身份参加诉讼。2002年5月21日，本院将该案移送鹤山区法院审理。鹤山区法院2002年8月14日立案，义利煤矿于2002年9月6日申请撤诉，李玉芳以义利煤矿矿长身份签收撤诉裁定书。王绍汉2008年得知案件被撤诉，从2008年11月5日起至2015年5月27日提起本案诉讼，期间王绍汉多次要求本院处理。没有证据证明王绍汉对撤诉是知情的，所以，王绍汉提起本案诉讼不超诉讼时效。关于窦马庄村委会是否应对1992年7月18日和1993年5月25日村民抢砸义利煤矿承担责任问题。本院1993年在审理义利煤矿诉窦马庄村委会侵权纠纷一案时，对李全文、窦秋生、窦金锤、窦秋喜、马兴武、马明生、马全贵、马长青、郭广华、马保全、马来福、孙福英、王保红、王新军、马秀枝等人进行了询问。李全文、窦秋生在接受本院询问时均认可二人系副村长。从询问笔录可以明确看出，这两次对义利煤矿的抢砸是李全文等人组织，参与人员每人均记工，从窦秋生处领10元钱（一审法院已将部分人员被询问的笔录内容摘抄入一审判决书）。据此一审法院确认窦马庄村委会因义利煤矿越界开采、赔青款等问题与义利煤矿发生矛盾，李全文、窦秋生作为窦马庄村委会干部，与窦金锤等人发动他人对义利煤矿进行抢砸，体现了窦马庄村委会的集体意志，抢砸行为属窦马庄村委会实施的侵权行为，窦马庄村委会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该认定依据充分，本院予以认同。关于义利煤矿两次被抢砸的损失问题。王绍汉上诉称除了应赔偿抢砸行为造成的直接财产损失外，还应赔偿井下巷道维修费用损失、井下机电设备损失和产量损失。义利煤矿1993年5月2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时诉称“矿井被淹、巷道倒塌”，鹤壁市煤炭管理局1993年8月26日至29日对义利煤矿井下损害鉴定称“巷道失修严重”。从1992年5月15日郊区法院裁定义利煤矿停止井下生产至1993年8月26日鹤壁市煤炭管理局对井下损害进行鉴定，期间发生了多次停产的事件，诸如郊区法院裁定停止井下生产、第一次被抢砸、因鹤煤九矿井下火灾而封矿、郊区法院执行行政处罚决定扣押财产、第二次被抢砸。现王绍汉要求赔偿两次被抢砸所造成的井下设备损失，依据上述事实不能确定义利煤矿被抢砸之前的井下状况，也不能确定井下巷道坍塌、井下机电设备损失系两次抢砸所致。一审法院对井下巷道维修费用和井下机电设备损失未予支持，是有一定依据的。对于两次抢砸带来的煤炭产量损失。从以上事实可以看出，义利煤矿未能正常生产和上述多种原因有关。1993年2月8日王绍汉到郊区法院询问是否可以生产，可以说明此时由于以上多种原因义利煤矿处于停产状态。1993年5月25日义利煤矿准备生产时遭窦马庄村委会第二次抢砸，窦马庄村委会应当对煤矿之后的产量损失予以赔偿。一审法院参照鹤壁市煤炭管理局鉴定意见，考虑恢复生产必要的修复时间，将产量损失计算至1993年8月17日王绍汉将义利煤矿出卖之时，按月均产煤1800吨，每吨利润10元，计算义利煤矿产量损失为50400元，依据充分合理，本院予以认同。综上所述，王绍汉、窦马庄村委会的上诉主张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案件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655元，由王绍汉负担5670元、鹤壁市鹤山区鹤壁集镇窦马庄村村民委员会负担298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 琳审判员 杨 波审判员 骆慧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闫 婷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