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2民终1175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杭州智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xx3B。 法定代表人：厉金海，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商光富，山东舜天(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宝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xx10。 法定代表人：张闰航，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明，男，该公司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雷璐璐，女，该公司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继英，女，1972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住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闰航，男，1986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住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 上诉人杭州智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御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山东宝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都公司）、魏继英、张闰航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2020）鲁0211民初54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智御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已完成合同标的所有建设工程，被上诉人宝都公司收货并支付到货后款项，且对设备的数量、型号没有异议。设备安装过程中，被上诉人现场安装人员及监理等均未提出任何异议。上诉人提供的设备不仅仅安装完毕，而且宝都公司已经全部投入使用。案涉设备已具备使用条件且已启动主体设备和部分终端显示器，因此阳光新天地大厦16楼、17楼、18楼、20楼和21楼未能使用与案涉设备无关，阳光新天地大厦16楼、17楼、18楼、20楼和21楼的工程并未完工，是宝都公司本身商业运作需要或其他原因所致，与案涉设备是否验收没有任何关系。如前所述，案涉设备中的能基、网络、桌面云三部分是串联组成，任意一台桌面云的启用，就意味所有设备都能正常使用。阳光新天地大厦其他楼层的使用就足以说明案涉桌面云已全部具备正常使用功能。因此上诉人不应当为宝都公司自身原因导致的16楼、17楼、18楼、20楼和21楼未能使用承担任何责任。宝都公司恶意拖延验收，拒不履行付款义务。上诉人已经多次催促，要求其在合理时间内出具验收报告。宝都公司收到了催告函回信提出种种不能成立的理由，其拖欠货款的主观故意明显。因宝都公司在合理时间内故意不出具工程验收材料，其应当依法按照已经完成验收来支付完毕合同总价款。二、张闰航、魏继英应对宝都公司债务承担共同还款义务。一审庭审过程中，上诉人已经提供证据证实，作为宝都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张闰航的个人财产与宝都公司财产混同，魏继英系宝都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宝都公司、张闰航、魏继英应对上诉人的货款承担共同还款义务。三、一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一审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宝都公司否认收到上诉人邮寄的《验收函》及其他相关函件，上诉人庭后补充提交了相关的邮寄送达证明，一审法院未对该证据组织质证，直接认定被上诉人宝都公司未收到函件，违反法定程序。 宝都公司辩称：一、被上诉人已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前两次付款义务，不存在违约行为。合同第三条规定，货到验收合格后付至该批设备到货货款的50%，依据合同附件可知设备总价4729115.9元，50%货款即2364557.95元，被上诉人已经履行合同约定的第二次付款义务。二、合同约定的第三次、第四次付款条件未成就，被上诉人无需付款，不存在逾期付款情况，不应承担逾期付款利息。合同第三条约定：“全部工程施工调试完成经甲方及监理验收合格后支付至合同总价款的95%，本工程通过验收并交付三个月组织终验，并在终验合格后10日内支付至结算总价款的100%”。双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对部分显示器设备的型号进行了变更并且达成合意，但是上诉人并未履行变更之后的供货义务，更谈不上安装调试完成和验收，且原设备的安装调试和验收也未完成。而合同约定只有全部工程安装完毕且经被上诉人和监理方验收合格，对方按照合同要求开具发票后，合同约定的第三次付款条件才具备，被上诉人应按照合同约定付款，因此被上诉人不存在违约，亦无须承担逾期违约利息。三、上诉人并未合格全面地履行合同义务，相应款项应予扣除。现上诉人以实际行动表示拒绝履行换货义务，合同继续履行已无可能，应将换货涉及的款项13.5万元从结算款中扣除。同时按照合同第八条第一款约定，乙方不按合同规定供货、调货的，逾期超过15天，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同时可以要求乙方承担合同总金额20%的违约金，即109万元。上诉人以实际行动表示拒绝继续履行原合同约定的安装、调试、抽样测试、验收、售后服务义务，合同附件《网络设备配置清单》、《云桌面配置清单》、《机房配置清单》中约定的服务总价94945.09元、153588.86元、151650元应按比例扣除。上诉方以实际行动拒绝履行合同第十二条约定的5项质保服务，包括“对产品免费提供3年保修”、“终身配套的售后服务”、“保修期内产品有故障，乙方在接到通知后2小时作出响应，需要现场解决的8小时派技术人员赶到现场解决问题”的重要服务项目，合同约定5%的质保金应于扣除，即27.25万元。 魏继英、张闰航未答辩。 智御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宝都公司、魏继英、张闰航向智御公司支付货款3124422.05元（其中合同价款3085442.05元，友情提供显示器价款3898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64724.86元（以3085442.05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12月1日计算至2020年4月2日，2020年4月3日至实际付清日按同等标准的1.5倍计算）；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全部诉讼费用由宝都公司、魏继英、张闰航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10月14日，智御公司与宝都公司签订《网络设备采购安装合同》，约定由智御公司承揽宝都公司阳光新天地大厦网络设备供货及安装事宜，合同总价款545万元。根据合同约定，宝都公司应于设备到货验收合格后付至到货货款的50%，安装调试验收合格后付至合同总价款的95%，交付三个月终验合格后10日内支付至结算送价款的100%。合同签订后，智御公司按还约定供货、安装调试，部分设备已经投入使用。2019年11月21日，智御公司向宝都公司发出《验收函》，要求宝都公司组织验收，宝都公司以各种理由拒不组织验收，并以此理由拖欠智御公司合同价款。2019年12月，宝都公司口头承诺如智御公司在合同义务外友情提供24寸显示器（银色S2419HM）100台和27寸显示器（银色S2719DM）10台，其将组织验收和支付货款，但此后宝都公司仍未组织验收和支付货款。魏继英持有宝都公司93.33%股权，是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张闰航系宝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个人财产与被告宝都公司财产混同。 宝都房地产在一审辩称：宝都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前两次付款，不存在违约行为，合同约定的第三次、第四次付款条件未成就，宝都公司无需付款，不应承担所谓的逾期付款利息。双方合同约定合同总价款包含多项，智御公司作为供货及安装方，应当依据合同约定向宝都公司提供合格产品，安装调试合格后承担保修义务，因此即使智御公司供货完成也不意味着已经合格、全面地履行合同义务。合同约定智御公司应根据宝都公司的要求组织安装调试，智御公司尚未安装完成，没有进行全部调试，因此宝都公司并不存在违约情况。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0月14日，智御公司与宝都公司就宝都公司新办公楼网络设备的供货及安装事宜签订了《网络设备采购安装合同》，约定：网络设备配置设备总价为565025.80元，服务总价为94645.09元，项目总价为659670.89元；云桌面配置设备总价为390729元，服务总价为153588.86元，项目总价4060277.86元；机房配置设备总价为578401.25元，服务总价为151650元，项目总价为730051.25元；共计545万元。交货时间为：供货工期：合同签订后10个日历天内完成备货，在工地具备安装条件后，宝都公司以书面形式通知智御公司供货，并在20天内安装完成（含运输时间），宝都公司有权按照需要分批次通知智御公司本次采购货物的品种数量和交货时间。合同总金额暂定为人民币545万元，结算时供货数量按照双方认定数量和本合同附录清单单价结算，除宝都公司调整供货种类和数量外，不再增加其他任何费用。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宝都公司预付智御公司合同总金额的10%作为预付款，本合同设备分两批到货，每批设备货到验收合格后付至该批设备到货货款的50%，全部工程施工调试完成经宝都公司及监理验收合格后支付至合同总价款的95%，本工程通过验收并交付三个月组织终验，并在终验合格后10日内支付至结算总价款的100%。货物安装完毕之日起，经智御公司书面通知，宝都公司应在7个工作日内组织验收。智御公司应在货物交付时向宝都公司提交产品合格证、使用说明书、质量保证书等相关单证和资料。验收时双方同时到场，验收合格后各方在验收记录上签字。 2019年10月14日，宝都公司向智御公司发函要求其立即发货并进场安装。 2019年10月17日，宝都公司向智御公司支付预付款545000元；2019年11月7日，智御公司出具收据表明收到宝都公司货款716318.23元；2019年11月27日，智御公司出具收据表明收到宝都公司货款1103239.72元；以上共计2364557.95元。 智御公司提交其于2019年11月16日向宝都公司发出的函件，称阳光新天地大厦16楼、17楼、18楼、20楼和21楼的办公环境没有完成，导致无法完成显示器部署和华为客户机的安装，且宝都公司对显示器可能存在更改需求的可能，因此原合同约定的竣工时间及验收方式需略做调整，具体调整方式根据工程进度，双方另行协商。宝都公司称其未收到该函件。 智御公司提交其于2019年11月21日向宝都公司发出的验收函一份，提请宝都公司对工程进行验收。宝都公司称其未收到该函件。 2019年12月25日，宝都公司致函智御公司称智御公司承包的工程项目达不到验收条件，存在诸多问题需要智御公司配合整改。 张闰航系宝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魏继英系宝都公司的股东之一。 一审法院认为，智御公司与宝都公司签订的《网络设备采购安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权利义务。合同签订后，宝都公司依约向智御公司支付了预付款545000元。按照合同约定，本合同设备分两批到货，每批设备货到验收合格后付至该批设备到货货款的50%。根据合同约定，设备总价为1534156.05元（565025.80元+390729元+578401.25元）。因此，全部设备到货后，宝都公司应向智御公司支付到货设备的货款的50%，即767078.025元，宝都公司共向智御公司支付货款2364557.95元，因此宝都公司已经完成了该部分的付款义务。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全部工程施工调试完成经宝都公司及监理公司验收合格后支付至合同总价款的95%。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阳光新天地大厦16楼、17楼、18楼、20楼和21楼的工程并未完工，虽然智御公司向宝都公司提出了书面验收申请，但宝都公司认为智御公司承包的项目并未达到验收标准，且双方对于设备的数量和型号还存在争议，未达成一致意见，结合双方提交的证据，原审认为，涉案工程并未完成全部工程，还未达到双方合同约定的付款至合同总价款95%的条件，因此智御公司要求宝都公司支付剩余合同价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原审不予支持。关于魏继英及张闰航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本案中智御公司与宝都公司签订了《网络设备采购安装合同》，系合同的相对方，魏继英作为宝都公司的股东，并非合同的相对方，合同的中的权利义务对其也并无约束力，智御公司提供的证据也并不能证明宝都公司存在需要股东承担公司债务的情况，因此原审认为魏继英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张闰航作为宝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通过个人账户向智御公司支付货款的行为并不能证明其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智御公司据此要求张闰航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原审不予支持。综上，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杭州智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313元（杭州智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已预交），减半收取16157元，保全费5000元，由杭州智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退还杭州智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案件受理费16156元。 二审期间，上诉人智御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安装服务单》、《UPS5000系列一体化UPS开机服务报告》、《网络设备及桌面云安装调试证明》、《培训人员确认单》，拟证明杭州亮通网络工程有限公司为位于青岛市黄岛区的阳光大厦安装设备完毕，并完成了对员工的培训；2、智御公司与北京神州数码有限公司的《销售合同》、智御公司与杭州雷安泰克科技有限公司的《销售合同》、智御公司与广州联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产品购销合同》、智御公司与杭州亮通网络工程有限公司的《技术服务销售合同》，拟证明智御公司与北京神州数码有限公司、杭州雷安泰克科技有限公司、广州联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订立合同，购买上述公司的相关产品，并与杭州亮通网络工程有限公司订立合同购买该公司的技术服务；3、关于宝都桌面云工程建设交付的说明，拟证明智御公司已完成为宝都公司桌面云工程建设的交付。经质证，被上诉人宝都公司称：1、对《安装服务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只是部分安装完毕；《开机服务报告》没有宝都公司的签字，与宝都公司无关；《安装调试证明》是第三方与上诉人之间的书面文件，与宝都公司无关；《培训人员确认单》的真实性无异议，完成了部分培训工作；证据2中的全部合同，均与宝都公司无关，是上诉人与第三方之间签订的合同；证据3的说明系上诉人单方制作的，宝都公司认可证明内容中的“部分网络机房投入使用”。 根据上述证据及其质证意见，本院认为，1、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所提交证据1中《安装服务单》、《培训人员确认单》的真实性无异议，并对《UPS5000系列一体化UPS开机服务报告》、《网络设备及桌面云安装调试证明》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2、因上诉人所提交证据2销售合同均系其与案外人签订，故应认定该证据与本案当事人争议事项并无直接关联性。3、虽然证据3系上诉人单方制作，但被上诉人认可其真实性，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可予采信。 本院二审查明，一、2019年11月21日，智御公司向宝都公司发出的《验收函》载明：“山东宝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贵公司各部门的配合，我司已按照合同约定，在2019年11月14日完成了《网络设备采购安装合同》(BDSQ-GY-20190006)的安装工作，因贵公司的阳光新天地大厦16楼，17楼，18楼，20楼和21楼的办公环境没有完成，暂无法完成部分显示器部署和华为客户机的安装。经过双方协商，认为依据合同条款已具备验收相关条件。现提请贵司对本工程进行验收。请复函验收相关资料准备及流程，我司将安排安装工程师进行现场演示和讲解。”宝都公司在二审期间当庭认可其已收到该《验收函》，并认可已将智御公司供货并安装的“部分网络机房投入使用”。二、宝都公司在本案二审期间当庭确认其阳光新天地大厦的16、17、18、20、21楼现在已具备安装剩余网络设备的条件。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一致。 本案经调解，双方当事人未达成一致意见。 本院认为，智御公司与宝都公司于2019年11月14日签订的《网络设备采购安装合同》，意思表示真实，内容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按照诚实信用的原则全面履行其合同义务。综合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的焦点问题是：1、宝都公司现应支付智御公司货款的数额如何确认；2、魏继英、张闰航应否承担连带责任。现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评判如下： 一、关于宝都公司现应支付智御公司货款数额的确认问题。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在工地具备安装条件后，宝都公司以书面形式通知智御公司供货，并在20天内安装完成（含运输时间）；合同总价款545万元，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宝都公司预付智御公司合同总金额的10%作为预付款，本合同设备分两批到货，每批设备货到验收合格后付至该批设备到货货款的50%，全部工程施工调试完成经宝都公司及监理验收合格后支付至合同总价款的95%，本工程通过验收并交付三个月组织终验，并在终验合格后10日内支付至结算总价款的100%；货物安装完毕之日起，经智御公司书面通知，宝都公司应在7个工作日内组织验收。上述合同签订后，宝都公司于2019年10月14日向智御公司发函要求其立即发货并进入阳光新天地大厦进行安装。智御公司就所供设备依约进行安装后，于2019年11月21日向宝都公司发出的《验收函》载明：其已于2019年11月14日完成设备安装工作，仅因阳光新天地大厦16楼、17楼、18楼、20楼和21楼的工程尚未完工暂无法完成部分显示器部署和华为客户机的安装，并就此提请宝都公司进行验收。由此可见，智御公司暂无法完成部分显示器部署和华为客户机安装的原因系宝都公司阳光新天地大厦的相关施工尚未完成所致，而非智御公司自身原因造成。在此情况下，鉴于宝都公司经智御公司于2019年11月21日书面通知后未在7个工作日内组织验收已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且其认可已将智御公司供货并安装的部分设备投入使用的事实，应当视为智御公司已完成全部设备安装调试并经宝都公司验收合格，故宝都公司应于合同约定的7个工作日的验收期间届满后即2019年12月3日向智御公司支付货款至合同总价款的95%，即5177500元（545万元*95%）。鉴于宝都公司截止到2019年11月27日已支付货款2364557.95元，其尚应支付剩余货款2812942.05元（5177500元-2364557.95元），并承担该剩余货款自2019年12月3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智御公司上诉称宝都公司应支付的货款利息在2020年4月3日至实际付清日应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宝都公司虽在二审诉讼中称其阳光新天地大厦16楼、17楼、18楼、20楼和21楼已具备安装条件，但其尚未通知智御公司进行剩余设备安装，因此，对于合同约定的剩余5%的货款以及智御公司所称“友情”提供显示器的价款，智御公司可在全部设备安装调试完成并经终验合格后另行主张。 二、关于魏继英、张闰航应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本案中，虽然宝都公司与智御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但魏继英作为宝都公司的股东、张闰航作为宝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非涉案买卖合同的相对方，且智御公司也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应对宝都公司本案合同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原审认定魏继英、张闰航不承担本案责任并无不当。智御公司上诉称魏继英、张闰航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无相应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智御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对其相应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审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部分有误，依法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2020）鲁0211民初5491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山东宝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上诉人杭州智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货款2812942.05元及利息（以2812942.05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3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三、驳回上诉人杭州智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2313元（上诉人杭州智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已预交），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6156.50元，保全费5000元，由上诉人杭州智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108.50元，被上诉人山东宝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9048元，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将该19048元支付给上诉人杭州智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二审案件受理费32313元（上诉人杭州智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已预交），由上诉人杭州智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231元，被上诉人山东宝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9082元，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将该29082元支付给上诉人杭州智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唐明光 审判员  安太欣 审判员  卞冬冬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赵洪发 书记员隋欣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