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681刑初107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松，男，1992年10月6日出生，私营业主，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淮南市，住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启东市看守所。辩护人杨中伟，江苏扬子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文强，男，1996年12月8日出生，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凤台县，住安徽省凤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启东市看守所。辩护人袁石斌，江苏扬子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章冰锋，男，1995年9月19日出生，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江西省鄱阳县，住江西省鄱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启东市看守所。辩护人黄新宇，江苏江海明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顾保德，男，1996年9月17日出生，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凤台县，住安徽省凤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启东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其斌，安徽繁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胡，男，1995年11月7日出生，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淮南市，住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启东市看守所。辩护人施勇锋，江苏扬子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凤玲，女，1993年1月24日出生，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沙洋县，住湖北省沙洋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辩护人朱红亚，江苏东晋律师事务所律师，启东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张静静，女，1994年4月11日出生，务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凤台县，住安徽省凤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辩护人茅燕花，江苏东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陶艺，女，1987年1月1日出生，个体务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淮南市，住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曾因吸食毒品，于2017年6月20日被安徽省凤台县公安局罚款五百元。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辩护人崔燕，安徽淮华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检察院以启检一部刑诉[2020]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松、胡文强、章冰锋、顾保德、刘胡、韩凤玲、张静静、陶艺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期间因不可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6月18日裁定中止审理，后于2020年8月12日裁定恢复审理。2020年8月25日，经启东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后于2020年9月25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启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兵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被告人徐松在安徽省***室成立淮南尚哲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经营工艺藏品。2019年3月底开始，徐松通过网络获取有工艺藏品交易意愿的被害人身份信息，先后组织被告人胡文强、章冰锋、顾保德、刘胡、韩凤玲、张静静、陶艺等人拨打被害人电话，谎称其公司设立的网络交易平台赏宝阁（后改称尚宝阁）能高价出售藏品，并以收取交易费用为名骗取被害人钱款。胡文强、章冰峰为主管，对拨打诈骗电话人员进行管理；顾保德伪装成工艺藏品购买人与被害人联系；陶艺负责对拨打诈骗电话人员进行话术培训；刘胡、韩凤玲、张静静均负责拨打诈骗电话，并分得诈骗所得的10％－20％的分成。2019年4月至8月期间，上述被告人明知所设立的藏品网络交易平台无知名度，无交易大额藏品的能力，以虚假的人员身份及公司地址与被害人联系，交易过程中的购买人系请人假冒，且从未有过成功的藏品交易，仍按照诈骗话术联系被害人，以办理放心购、团购等交易费用为名骗取被害人江某、曹某等人钱款，共计骗取人民币1003624元（以下均为人民币）。其中，徐松参与全部犯罪；胡文强、刘胡、韩凤玲、张静静、陶艺参与诈骗数额为953584元；章冰锋参与诈骗数额为877324元；顾保德参与诈骗数额为1003624元。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松、胡文强、章冰锋、顾保德、刘胡、韩凤玲、张静静、陶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诉请本院依法分别判处。被告人徐松、胡文强、章冰锋、顾保德、刘胡、韩凤玲、张静静、陶艺对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徐松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罪名应为合同诈骗罪；2.犯罪金额应认定为963424元，无法确定准确时间的40200元应予剔除；3.徐松无前科劣迹，一贯表现良好，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主动退缴部分赃款，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宽处罚。被告人胡文强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罪名应为合同诈骗罪；2.胡文强系从犯，无前科劣迹，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主动退缴违法所得、预缴罚金，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宽处理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章冰锋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罪名应为合同诈骗罪；2.以送画、送优惠券等方式返还被害人的金额应从犯罪金额中剔除；3.章冰锋系从犯，无前科劣迹，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主动退缴违法所得、预缴罚金，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宽处理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顾保德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参与犯罪的金额依法核准；2.顾保德系从犯，无前科劣迹，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主动退缴违法所得，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宽处理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胡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罪名应为合同诈骗罪；2.刘胡系从犯，无前科劣迹，一贯表现良好，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主动退缴违法所得、预缴罚金。建议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韩凤玲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指控罪名无异议，犯罪金额由法院依法核定；2.韩凤玲系从犯，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主动提供有助于侦查机关查清事实的证据材料，无前科劣迹，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宽处理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静静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指控罪名无异议；2.张静静在2019年5月公司引进“团购”“秒杀”之后才知道是诈骗，其涉案金额应从5月之后以其实际参与的诈骗所得金额计算；3.张静静系从犯，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主动退缴违法所得、预缴罚金，无前科劣迹。建议对其从宽处理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陶艺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2.陶艺系从犯，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一贯表现较好，主动退缴违法所得、预缴罚金。建议对其从宽处理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被告人徐松在安徽省凤台县凤城大道369号锦绣天地大厦1902室成立淮南尚哲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经营工艺藏品。2019年3月底开始，徐松通过网络获取有工艺藏品交易意愿的被害人身份信息，先后组织被告人胡文强、章冰锋、顾保德、刘胡、韩凤玲、张静静、陶艺等人拨打被害人电话，谎称其公司设立的网络交易平台赏宝阁（后改称尚宝阁）能高价出售藏品，并以收取交易费用为名骗取被害人钱款。胡文强、章冰峰为主管，对拨打诈骗电话人员进行管理；顾保德伪装成工艺藏品购买人与被害人联系；陶艺负责对拨打诈骗电话人员进行话术培训；刘胡、韩凤玲、张静静均负责拨打诈骗电话，并分得诈骗所得的10％－20％的分成。2019年4月至8月期间，上述被告人明知所设立的藏品网络交易平台无知名度，无交易大额藏品的能力，且从未有过成功的藏品交易，所谓的购买人系请人假冒，仍以虚假的人员身份及公司地址与被害人联系，按照诈骗话术，以办理放心购、团购等交纳费用为名骗取被害人江某、曹某等人钱款，共计骗取1003624元。其中，徐松参与全部犯罪；胡文强、刘胡、韩凤玲、张静静、陶艺参与诈骗数额均为953584元；章冰锋参与诈骗数额为877324元；顾保德参与诈骗数额为1003624元。被告人徐松、胡文强、章冰锋、顾保德、刘胡、韩凤玲、张静静、陶艺于2019年8月23日在安徽省淮南市被抓获，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审理期间被告人徐松、胡文强、章冰锋、顾保德、刘胡、张静静、陶艺分别退缴赃款30000元、12000元、35000元、12000元、10000元、20000元、10000元，另案处理被告人任雪梅等人退缴赃款共计89412元。被告人徐松、胡文强、章冰锋、顾保德、刘胡、韩凤玲、张静静、陶艺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及照片，证明：被告人徐松、胡文强、章冰锋、顾保德、刘胡、韩凤玲、张静静、陶艺的基本身份事项，作案时均已成年。2.发破案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发破案情况，各被告人均于2019年8月23日被抓获。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扣押的快递单据、营业执照、平台合同、话术、客户信息资料、规章制度、广告发布协议、印章、笔记本、手机、手机卡、电脑等物品，证明：侦查人员对安徽省淮南市凤台县锦绣天地大厦1902室进行搜查，查获相关物证、书证。其中①服务合同、网站制作方案等，证实赏宝阁网站系电商小号平台。②话术。登记藏品、购买会员的话术，内容为谎称有买家和客服联系说对客户的藏品感兴趣，问买家有没有和客户打电话，谎称走线上平台担保交易方式，买家将资金打入商城账户，客户将藏品寄到赏宝阁总部，公司进行包装后再寄给买家，要求客户支付会员费等；团购话术，内容为谎称和买家联系过了，买家希望能打折，需要客户抢购团购位置，要求客户支付团购费用；秒杀话术，内容为谎称有买家确定要买客户的东西，已经付了一定的费用，尾款二个月内支付，如果客户比较着急，可以参加公司的一个礼拜限时抢购秒杀计划，可以要求买家三天半内付尾款，让客户支付限时秒杀钱款，并谎称商城用户已高达500万。③请假制度、销售部奖惩及管理制度、赏宝阁上班行为规范、赏宝阁薪资、尚宝阁8月份业绩奖励等，证明规章制度、工资、奖惩等情况。④查获公司印章、笔记本、网银、银行卡、手机卡、手机、电话机、电脑等物品并依法扣押。4.银行卡交易明细、微信交易记录，证明：徐松等人使用的户名为张灿灿、胡文强、徐沛豹等人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在案涉期间款项汇入情况；公安机关调取的相关微信注册信息及交易记录情况。5.电子数据检查笔录及电子数据，证明：侦查人员对被告人徐松等人的电子设备进行了电子数据检查。①在徐松的办公桌上查获的硬盘编号为JC20190302001的笔记本电脑001中，发现名称为SC8.xls的文件，其中有客户姓名、联系电话、购买产品及数量、订单金额、收件地址、下单员、下单时间、快递单号、快递状态、所选快递公司等信息，显示2019年8月的诈骗情况。②在胡文强的办公桌上查获的硬盘编号为JC20190302004的电脑主机004中，发现名为8016、8017、8019、8020、8022、8024、8027、8028、8030、8032、8035、8036、8037的文件，其中有联系人、联系电话、产品（数量）、订单金额、收件地址、下单员、单号、下单时间、状态、快递等信息，显示2019年7月的诈骗情况。③在韩凤玲处扣押的手机（硬盘编号为JC20190314001）中，发现名为event_45_45_2_7月.xls的文件，该文件中包含4月至8月的诈骗情况。④根据电子数据中工资表显示，刘胡、章冰锋、陶艺、张静静、韩凤玲的入职时间分别是2019年1月14日、2月14日、2月20日、2月21日、4月10日。6.网络在线提取笔录，证明：尚宝阁网上商城的基本情况。7.涉案款收据，证明：审理期间被告人徐松、胡文强、章冰锋、顾保德、刘胡、张静静、陶艺分别退缴赃款30000元、12000元、35000元、12000元、10000元、20000元、10000元。8.被害人江某等17人的陈述笔录，证明：被害人接到出售藏品网站赏宝阁的客服人员电话，对方自称能为其将藏品挂在赏宝阁出售，并提供网站网址链接。期间对方以藏品贵重，为保证交易安全要求办理放心购；或者由买家主动联系，表示不放心，要求办理放心购；或者客服提出有买家想购买藏品，但不放心，需要办理放心购等，让被害人办理放心购，之后客服又以让被害人的藏品能顺利出售为由，要求办理团购、限时抢购、多开网址交易窗口等，让被害人打款。涉案的被害人最后均未能出售其所谓的藏品。部分被害人的藏品系以前在网上购买，非通过正规渠道购买所得。9.被告人徐松的供述笔录，证明：①2018年5月注册公司，地点在安徽省凤台县锦绣天地**。2019年4月左右在今日头条投放字画销售广告获取有藏品出售意向的人员信息，推送给客服，由客服用公司提供的手机拨打这些人员电话，登记他们的藏品，免费帮他们将藏品挂在公司商城网站，接着客服通过微信告知客户商城网址，让客户去浏览，客户看到商城的部分物品标有“放心购”、“商城推荐”字样就会问客服，客服向其介绍开通会员一年300元、永久800元，钱款通过微信转到客服的工作微信或张灿灿、胡文强、徐国良、徐沛豹的银行卡上，收款后客服通知运营人员把该客户的物品贴上“放心购”“商城推荐”字样。客服每成功下单一笔会由相应的主管统计，并在系统上记录该客户为“已收货”，没有办理的系统上为“待审核”，每天主管统计完就汇总给徐松，每个办理放心购的客户都会通过快递邮寄一式二份合同。没有办放心购的客户，由顾保德在下班后到徐松办公室充当买家去给客户打电话，说之前在这个平台上购买的东西大部分是开通放心购的，打完电话，徐松把这些名单改成“待发货”，由对应的客服去跟进，客服会打客户电话说商城上有买家留言对客户的藏品有兴趣，希望客户办理放心购，客户同意办理，放心购办理流程就结束了。另外业务项目还有团购1980元、限时抢购2000元。胡文强、章冰锋是公司业务主管，公司共有20人左右。客服转正后每月底薪加全勤共2200元，再拿业绩的10%提成；主管底薪5000元；网站运营转正后每月3000元；顾保德每月3000元。②扣押电脑中发现的名称为SC8.xls的文件是徐松发给员工的公司的业务情况汇总。扣押电脑中调取的文件名8016、8017、8019、8020、8024、8027、8028、8030、8032、8035、8036、8037文件记录的业务情况也都是真实的。10.被告人胡文强的供述笔录，证明：①2019年4月1日进入公司，徐松是老板。陶艺是人事，当时拿了话术让胡文强背。胡文强一开始就是组长，每天给大家开会通报业绩，5月12日左右做业务主管。客户资料由老板徐松提供，话务员使用公司的网络电话按照话术联系客户，自称是尚宝阁商城的客服，问对方是否有藏品需要登记，公司可以把藏品免费挂在商城上面，对方同意后，话务员就通过微信加对方好友，让对方把藏品的照片等信息发过来，话务员把这些信息发给陈玉洁上传到商城，然后话务员给对方发短信，短信内容告知对方自己的工号、名字、公司地址、公司热线、商城的网址。其中客服名字和公司地址是假的。之后话务员会在话机系统上下订单。老板可以直接在自己的电脑上看到当天下单的客户，这些客户就是潜在的可以办理后续业务的客户。话务员除了登记藏品外还需要联系客户办理放心购、团购。具体哪个话务员帮客户下的订单，后面的业务就由该话务员跟进。下单3-5天后，就由话务员根据放心购的话术联系客户，问客户是否有买家联系对方，客户说有，话务员就说因为藏品的价值比较高，买家需要客户办理一个放心购，价格是一年300元、永久800元，客户同意后，话务员在系统上下放心购的订单，同时标记价格，客户会通过微信转账给客服，也有快递货到付款，也有通过银行转账到徐松提供给话务员的胡文强、张灿灿、徐国良、徐沛豹邮政银行账户里的。微信转账是先转给话务员，话务员每天下班后把手机放到胡文强桌上，徐松把手机微信里的钱转走。话务员下了放心购的订单后，老板会给客户发一个放心购的合同。团购有固定话术，是指骗客户说之前买家因为生意失败资金套牢，现在给客户找了一个新的优质买家，他看到客户的两件藏品想两个一起买，但想让客户便宜一点，如果客户愿意便宜一点，就说让客户改价格，接着就收客户团购费用，价格是980元和1980元，具体收多少由话务员自己考量。限时抢购没有固定话述，只有办理了团购的客户才能继续办理，是骗客户说买家已经给平台打了部分定金，然后让客户办理限时抢购，这样平台会催促买家早点把全款付了，其实这是骗客户的，根本没有买家付定金。办理团购会员之后会推荐办理秒杀，说办理秒杀会员会放在平台网页的首页，进来的客户会首先看到秒杀会员的藏品，出售成功率会更高；秒杀办完就推荐客户办理二次团购会员。总之就是通过电话联系，虚构买家情况，忽悠客户办理会员。在此期间，客户会问业务员为什么买家电话打不通，业务员会找各种理由拖客户，然后把这些客户资料给徐松，让他来处理。公司网页是徐松找人做的，网上的标价是客户说多少钱就标多少钱，从来没有成交过。②公司里章冰锋和胡文强是主管；陶艺是人事，负责给员工培训话术；陈玉洁负责网站运营；顾保德是徐松找的托儿，负责假扮买家，顾保德是胡文强介绍给徐松认识的。③名称SC8.xls的文件是徐松发给员工的公司的业务办理情况，每隔一段时间有新的客户办理业务了，徐松就会更新，表格里有客户姓名、联系电话、购买的具体业务、订单金额、客户地址、下单员等内容，每个业务员都有自己的编号。表格上的信息都是真实的。被扣押的胡文强使用的电脑中调取的8016、8017、8019、8020、8024、8027、8028、8030、8032、8035、8036、8037文件，在胡文强使用之前电脑里就有，该电脑之前是徐松使用的。④在公司期间违法所得12000元。11.被告人章冰锋的供述笔录，证明：①2019年3月加入公司，公司的老板是徐松，听说胡文强也是投资人。公司一开始只有一个收藏组，2019年4月分成两个收藏组，章冰锋和胡文强是主管，两个组经常有人员调动，有些人在两个组都做过。2019年8月15日成立了酒水组，徐松就让章冰锋去酒水组做主管带新人。陶艺是人事，负责培训。章冰锋和胡文强在公司负责教员工话术、统计员工行为规范和客户信息、将客户转过来的钱转给老板、传达老板下达的指令、指挥员工干活。话术由徐松想好后叫章冰锋、胡文强、韩凤玲、刘胡、顾保德几个人在公司开会商量，如果觉得可以就由陶艺打印出来，由章、胡传递给下面的员工，或者由陶艺直接发给员工，员工根据话术打电话。②话术是先问客户手里有没有收藏品要卖，说能免费登记两件藏品帮他挂在网上商城去卖，对方把藏品的信息报过来后，会问对方藏品的卖价，话务员按照客户报的价格再往上报个高价，客户同意后就按照这个价格把藏品挂到网站上。过两三天公司的顾保德会用假名冒充买家主动联系卖家，以不放心交易的安全性为由要求卖家在平台上办理一个放心购，之后卖家一般会主动联系话务员，如果卖家不打电话来，话务员就会主动打电话过去，告诉卖家只有办理了放心购，买家才愿意把钱打过来，之后卖家要办理的话就把钱通过微信或银行卡转过来。卖家办好放心购会员后，过一两天话务员会主动打电话给客户说买家差钱，之前是买一藏品，现在准备买两件，需要通过平台办理团购才能改价格，团购1980元。期间顾保德会以买家的身份打电话给客户，问是否愿意将藏品便宜卖给他，如果愿意就要改价，让客户相信确实有这笔生意，配合骗取客户的团购费，如果客户没钱的话团购费也可以少一点。客户办完团购，过一段时间话务员会打电话给客户说他现在办理了团购，但别的卖家可能会出更高的价格要买他的东西就无法拍下，客户可以参加商城的限时抢购活动，限时抢购是一个星期，收费1000至4000元不等的抢购费。客户打完钱以后，会把客户的藏品挂在商城上面，秒杀的截图或者视频发给客户看。之后还有二次团购、钻石大礼包的话术。客户的信息是徐松给章冰锋和胡文强的。商场的藏品，需要发链接给买家，买家才能看到，而且这些藏品都是按照几十万、几百万元的价格挂在网上的，从来没有买家真正交易过。③在公司期间违法所得35000元。12.被告人顾保德的供述笔录，证明：①2019年3月顾保德通过胡文强介绍认识徐松，胡文强问顾保德是否愿意到尚哲公司上班，顾保德当时没工作就同意了，3月27日开始上班。顾保德根据徐松的要求，按徐松提供的被害人信息打对方电话，谎称在尚宝阁看到对方藏品，要求对方办理放心购，说卖家办理放心购之后会有平台担保，自己作为买家把钱打到平台上，平台会派专家到现场和卖家交易。卖家有办理放心购想法的，顾保德在这个人名字上打钩并交给徐松。顾保德和卖家第一次联系时会说只要买一件藏品，有时徐松会把卖家的资料再给顾保德一次，让顾保德把电话给卖家说要卖两件藏品，但是钱不够，要求卖家联系尚宝阁的客服修改价格。一般卖家都是愿意的，碰到不愿意的，顾保德就说要联系尚宝阁不买了。之后就是公司的客服和对方联系。②公司老板是徐松，顾保德用徐松提供的手机卡打电话，打电话时自称钱文森、王建国、李**等。公司主管胡文强、章冰锋会将需要团购的卖家信息发给顾保德。陶艺负责人事。徐松、胡文强、章冰锋、韩凤玲都曾让顾保德给卖家打电话。③顾保德违法所得共12000元左右。13.被告人刘胡的供述笔录，证明:①2018年年底加入公司，一开始卖纪念币，2019年4月开始卖收藏品。主要是打电话给客户，根据话术让客户登记藏品、购买放心购会员、办理团购等，客户办完团购，接下来的单子刘胡就不负责了，有时直接给韩凤玲，有时主管收过去统一分配进行限时抢购或现实秒杀，由韩凤玲联系客户，开单成功后刘胡拿韩凤玲提成的10%。限时抢购后面还有钻石大礼包，开单成功后刘胡也拿韩凤玲提成的10%。②公司老板是徐松。陶艺是人事，负责招聘、培训。陈玉洁是网站维护运营。主管有章冰锋和胡文强，负责给员工分配任务。顾保德是冒充买家的人。徐松记录的8月业务情况中，涉及刘胡的业务是真实的。③刘胡违法所得共10000多元。14.被告人韩凤玲的供述笔录，证明：①2019年4月韩凤玲到徐松的公司上班。培训了1小时藏品信息就按照话术开始打电话，提成10％。话术有放心购一年300元、永久会员800元、团购1980元、限时秒杀3000至4000元、二次团购9800元、钻石大礼包和预约费15000元。二次团购是收完秒杀的钱之后第三天打电话给卖家说买家资金还是差一点，能否再便宜一点，期间顾保德也会扮演买家给客户打电话说自己没有这么多钱，要便宜一点。客户同意后，韩凤玲会跟卖家说需要办理二次团购改价，收9800元，但办9800元的二次团购还不如办一个钻石大礼包，里面包括一年的团购和一年的限时抢购，是不限次数的。二次团购和钻石大礼包的说法只有韩凤玲和张静静两个人使用。交完9800元之后，韩凤玲会跟客户说交易前藏品需要鉴定，要让鉴定大师去客户家里，鉴定大师最近有一个空档可以安排给客户，需要缴纳预约费15000元，期间顾保德会打电话给卖家说自己钱已经交到尚宝阁商城了，问卖家时间定了没有，想和公司一起去他家鉴定藏品。预约费的话术只有韩凤玲一个人使用。别的业务员如果聊得下去的话，除了钻石团购和预约费，都可以自己谈，谈不下去了，或者到了钻石团购和预约费阶段，就必须把客户给韩凤玲和张静静，一般给韩凤玲的比较多。转交后的第一单韩凤玲和业务员五五分成，之后谈成的九一分成。②韩凤玲开到大单的话会自称是尚宝阁的副总黄敏，开到小单的话会自称是成交部经理韩芸芸，用假名是因为做的东西不合法，公司规定大家都用假名，如胡文强的假名是胡天、张天、张经理；章冰锋的假名是章涵；张静静的假名是周月等；刘胡的假名是刘洋。公司网站是陈玉洁负责运营，但是这个网站在百度上是搜不到的，需要输入网址才能进入网页，不会有买家看到的，而且价格这么高，根本不会有买家感兴趣。客户江某是张雨欣在做完第一次团购后转给韩凤玲的，韩凤玲骗了他限时抢购3660元、二次团购9800元、预约费15000元。南京的鲁先生是刘胡的客户，刘胡给他开了放心购800元和团购2000元，韩凤玲给他开了限时抢购3980元、钻石大礼包9800元和VIP通道39800元。③徐松是老板，所有资金都汇总到徐松账户，他负责客户资源的分配和话术的修改；章冰锋和胡文强是主管，胡文强还负责财务，每天客户的钱转进后由胡统计后转到徐松账户；陈玉洁负责商城运营；陶艺是人事；刘胡是徐松的亲戚，负责提供客户给张静静做限时抢购，办理业务员使用的手机卡；顾保德是扮演买家角色的托。张静静、陶艺已经跟了徐松一年半了，徐松之前是出售玉玺、纪念章等假藏品骗钱的。④有时候客户发现被骗就吵，徐松会安排胡文强转给对方500至1000元作为违约金，息事宁人。或者骗对方说继续为其找买家。有时候还给客户送画和商城优惠券，让客户不要吵。⑤公司的话术是徐松设计的，每次设计话术都是徐松自己先写在纸上，韩凤玲会按照话术去与客户交流，发现交流过程中的问题反馈给徐松进行修改，定稿后打印出来给大家用。韩凤玲参与话术测试的是团购、限时大礼包、钻石大礼包、VIP通道的话术。韩凤玲手机上的“event-45-45-2-7月”表格、胡文强电脑的8017等文档，都是真实的办理业务情况。⑥在公司期间违法所得共62000元。15.被告人张静静的供述笔录，证明：2019年2月开始到赏宝阁做业务员，当时胡文静是人事，给了一个话术本让张自己看，不懂的问胡。话术情况基本同其他被告人供述。和客户打电话时，公司，公司地址和自己的名字都是假的主管的要求，张静静的假名是周月。老板是徐松，主管是胡文强、章冰锋，打电话的资料是胡文强、章冰锋提供的。团购、限时称杀环节聊不下去的，主管会分给经验丰富韩凤玲、张静静、任雪梅等老员工接手，韩凤玲接的比较多。公司是没有能力出售藏品的，从未成功交易过，公司就是以卖藏品为由骗钱。张静静违法所得共20000多元。“event-45-45-2-7月”表格，系公司真实的办理业务情况。16.被告人陶艺的供述笔录，证明：2019年2月进入公司，刚开始公司出售纪念币。4月公司弄了收藏品商城的网站，陶艺刚开始是负责打电话给客户，先登记藏品，然后推荐办放心购，做客服做到4月27日，怕出事就申请去了人事岗位，负责考勤、招聘、购买日用品等，从6月开始又增加了快递会员卡的工作。招聘新员工的时候，会把话术直接打印给他们，告诉新员工如何和客户交流，培训登记藏品和办理会员。员工进了公司后由胡文强和章冰锋带，由他们教其他的话术。团购、秒杀、二次团购都是徐松和胡文强、章冰锋等人想出来的，韩凤玲来了以后进行了完善，后来还想出了鉴定的主意。17.另案处理被告人任雪梅的供述笔录，证明：2019年4月上旬应聘加入公司。拨打电话时告诉客户的公司地址和自己的姓名都是假的，任雪梅的假名是李悦。团购是韩凤玲来公司后做的，一开始是韩凤玲自己做，后来胡文强觉得不错，就把话术发给大家照着做。韩凤玲也会帮助别的业务员开单。任雪梅做了一段时间后，发现客户的藏品根本没有卖掉，一直以各种理由骗钱。遇到客户询问藏品买卖情况，就按照话术向对方称买家在投资，资金周转不开，或者说客户不买了，章冰锋还现场教大家怎么回答。话术是徐松、胡文强、章冰锋、韩凤玲、刘胡开会想出来。8月19日开始跟着章冰锋卖酒。18.另案处理被告人王学倩的供述笔录，证明：2019年5月底进入公司，陶艺负责培训，打电话有不懂的就去问陶艺。话术是陶艺打印出来的给大家的，主管也会对大家进行话术培训。王学倩的假名是钱朵，公司员工都用假名，打电话时向客户谎称公司地址在安徽合肥。王学倩没接触过买家，藏品卖家客户和业务员联系的时候会说他们和买家谈得很好，然后业务员都会说买家和自己谈得也挺好，实际上从没有买家联系过，所以王学倩心里就想其实这个买家是根本不存在的，是虚构的，应该也就是公司里的其他人冒充了买家去和卖家联系的。大礼包和二次团购业务都是韩凤玲、张静静办理，其他客服都不办理。话术是徐松、胡文强、章冰锋、韩凤玲、刘胡开会讨论修改的，听韩凤玲说团购的话术是她想出来的。徐松电脑中的名称SC8.xls的文件是公司的业务情况，对应王学倩名下的单子是真实的。19.另案处理被告人李琴的供述笔录，证明：2019年3月1日到公司上班，3月份公司做藏品出售，4月公司的模式变成了商城，打电话的话术也变了，李琴就按照胡文强给的新话术打电话。加客户微信的时候，告诉对方的是虚假信息，公司，公司地址和自己的姓名都是假的的假名是王林、刘红。公司老板是徐松；章冰锋、胡文强是主管，负责汇总客户信息和帮助业务员善后；陶艺负责人事；陈玉洁负责运营。名称SC8.xls的文件是公司的业务情况，名下自己的业务是真实的。公司从未出售过藏品，面对被害人质问，向对方谎称买家没有打尾款，让继续等待。话术中，一般向被害人谎称所谓的买家在赏宝阁多次购买藏品，让被害人相信。话术估计是徐松、胡文强、章冰锋、韩凤玲开会制定的，员工下班后他们几个留下来开会，第二天就会给大家培训话术。业务员一般都自己开单，搞不定的才交给张静静和韩凤玲或者主管。20.另案处理被告人李欣的供述笔录，证明：李欣于2019年6月到公司上班，陶艺将话术纸交给李欣并对其培训。李欣打电话时用的假名是李雪，主要让客户办理放心购、团购等。公司的赏宝阁网站是不能在百度上搜索到的，只能输入链接。李欣除了顾保德，没有见过其他的买家，所谓买家是顾保德一人扮演的，没有客户成功交易过，顾保德自称赵先生、田先生等。名称SC8.xls的文件是公司的业务情况，名下自己的业务是真实的。在向被害人介绍公司情况时，都是按照话术，谎称公司地址在合肥市蜀山区；面对被害人质疑，就谎称买家未打尾款，未进行鉴定，让对方等，或者让对方打公司热线电话处理。话术中，一般向被害人谎称所谓的买家在赏宝阁多次购买藏品，让被害人相信。李欣谈不下去的客户或者到了限时抢购、钻石大礼包的阶段会交给韩凤玲。21.另案处理被告人陈漫的供述笔录，证明：2019年6月1日上班，是陶艺面试的。工作半个月后感觉是在骗人，因为从未有东西卖出去，也从未见过有买家，藏品明明就是不值钱的东西，卖家开价就是几十万、几百万元，依然有买家，所以就是串通好骗人的。刚上班按照话术打了一个星期电话，联系有藏品的人，登记藏品挂到网上。一个星期后，陶艺又给了陈漫第二份话术，并进行培训，就是让客户交钱。李琴从来没有见过买家，有时候卖家打不到买家电话就联系陈漫，陈漫和主管、老板汇报后就由他们解决。向客户谎称公司地址在安徽合肥。话术中，一般向被害人谎称所谓的买家在赏宝阁多次购买藏品，让被害人相信。公司让大家和客户联系时用假名，陈漫的假名是苏意。客户到了办理限时抢购的阶段陈漫是转给韩凤玲和张静静办理的，因为最开始办会员是陈漫办的，所以统计时也统计在陈漫名下。名称SC8.xls的文件是公司的业务情况，名下自己的业务是真实的。22.另案处理被告人陈玉洁的供述笔录，证明：陈玉洁2019年3月上班，4月开始按老板徐松的要求，将客户出售的藏品挂到公司网站上，并按照主管胡文强的要求对挂的信息进行修改，比如在藏品上标示放心购等。话术的情况与其他被告人供述一致。公司的网站没有成功交易过，将客户的藏品挂上去，就是以办理放心购、团购等名义骗钱。藏品价格很高，很多藏品一看就知道不值钱，但价格都是一二百万，根本不可能交易成功，但挂到网上后，三天左右，就有人要买，怀疑有买家和公司串通的。员工都以假名字和客户聊天。一开始限时抢购和团购都是韩凤玲在负责，后来其他业务员有意见，团购才交给其他业务员做，韩凤玲和张静静继续负责限时抢购。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松、胡文强、章冰锋、顾保德、刘胡、韩凤玲、张静静、陶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徐松等人为共同故意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被告人徐松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是主犯，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胡文强、章冰锋、顾保德、刘胡、韩凤玲、张静静、陶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徐松、胡文强、章冰锋、顾保德、刘胡、张静静、陶艺主动退缴部分赃款，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徐松、胡文强、章冰锋、刘胡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以合同诈骗罪定性的辩护意见，经查，各被告人虽在骗取被害人钱款后寄送了“合同”，但该“合同”只是实施诈骗的道具，被告人主观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客观上未实施与合同内容相关的经济活动，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徐松的辩护人提出犯罪金额中扣除无法确定准确时间的三笔钱款合计40200元的辩护意见，经查，该三笔金额虽不能确定准确时间，但根据被害人陈述、被告人韩凤玲等人的供述及被害人提供的手机转账截图等证据，能够证实诈骗事实客观存在，且该事实发生在各被告人实施诈骗期间，金额不应扣除。该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章冰锋的辩护人提出犯罪金额中扣除赠送给被害人画和优惠券的金额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向被害人赠送画和优惠券系其为继续实施诈骗活动而支出的犯罪成本，依法不应扣除，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静静的辩护人提出张静静的犯罪金额以实际参与的诈骗金额计算的辩护意见，与两高一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中“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的规定不符，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静静的辩护人提出张静静在2019年5月之后才知道是诈骗的辩护意见，经查，张静静入职后公司人事和主管均对其进行过培训，话术的内容已经充分表明如何实施诈骗，且张静静等人在实际操作中对外使用假名、谎报公司地址、谎称有买家，其应当能够明确感知所实施的是欺骗他人的行为，诈骗的主观故意明确，该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胡文强、章冰锋、顾保德、刘胡、韩凤玲、张静静、陶艺的辩护人提出对各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各被告人涉案金额特别巨大，且在诈骗活动中行为积极，其在共同犯罪中虽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但犯罪情节相对较重，不宜对其适用缓刑。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查证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综上，为保护公私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4日起至2030年2月23日止。）被告人胡文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已预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4日起至2023年5月23日止。）被告人章冰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已预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4日起至2023年5月23日止。）被告人顾保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4日起至2023年2月23日止。）被告人刘胡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预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4日起至2022年8月23日止。）被告人韩凤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4日起至2022年11月23日止。）被告人张静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预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4日起至2022年8月23日止。）被告人陶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预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4日起至2022年8月23日止。）二、追缴被告人徐松未退赃款人民币785212元，被告人韩凤玲在人民币62000元范围内承担共同退缴责任，连同各被告人及另案处理被告人已退缴在案的人民币218412元，发还被害人。（上述未退赃款、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扣押在案的作案用手机、电脑、电话机等物品，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或销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审 判 长  姚雪松人民陪审员  龚海平人民陪审员  张冬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书 记 员  丁晓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