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庆元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126刑初14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庆元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美霞，女，1991年出生，汉族，本科文化，农民，户籍地浙江省庆元县，住浙江省庆元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8日被庆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4月24日经庆元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玉娟，浙江丽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徐菁，浙江丽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鲍美玲，女，1995年出生于，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浙江省庆元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8日被庆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4月24日经庆元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楚，浙江博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玲洁，曾用名吴铃洁，女，1995年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浙江省庆元县，住浙江省庆元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15日被庆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4月15日经庆元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周敏，女，1995年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户籍地浙江省庆元县，住浙江省庆元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8日被庆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4月24日经庆元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庆元县人民检察院以庆检公诉刑诉〔2020〕Z4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美霞、鲍美玲、吴玲洁、周敏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1月3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12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庆元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亚鹏，检察官助理雷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美霞及其辩护人陈玉娟，被告人鲍美玲及其辩护人张楚，被告人吴玲洁、周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下半年开始，练某（另案处理）自行创建了“Ａ级ＳＨＯＷ纯中药”牌减肥药，通过网络联系厂家购买为其生产添加违禁成分的减肥胶囊，并通过制作虚假鉴定报告，标注虚假厂家的方式自行包装成“Ａ级ＳＨＯＷ纯中药”减肥产品（每套含30粒减肥胶囊）进行销售，并向全国各地招收代理，以每套68元至450元不等的价格进行销售。自2018年10月27日起，练某开始向田纪雨（另案处理）购买减肥胶囊（其中60%含有西布曲明或呋塞米）并自行包装销售。被告人吴美霞、鲍美玲、吴玲洁、周敏明知练某销售含有违禁成分的减肥产品，仍从练某处购买并继续发展下线进行加价销售和推广。 1.被告人吴美霞于2015年至2019年3月份期间，作为练某的下级代理，从练某处购买Ａ级ＳＨＯＷ减肥产品并发展下线进行销售。仅2018年10月27日至2019年3月期间，其以每盒80元的价格共向练某购买了100盒Ａ级ＳＨＯＷ减肥产品，并以平均每盒288元的价格进行销售，销售金额达人民币17280元，非法获利12480元；此外，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期间，吴美霞自行从网上联系厂家购买添加违禁成分的减肥胶囊，并包装成“璃骨”牌减肥药进行销售，销售金额达20000余元，非法获利10000余元。 2.被告人鲍美玲于2015年9月至2019年3月份期间，作为练某的下级代理，从练某处购买Ａ级ＳＨＯＷ减肥产品并发展下线进行销售。仅2018年10月27日至2019年3月期间，其以每盒90元的价格共向练某购买了235盒Ａ级ＳＨＯＷ减肥产品，并以平均每盒190元的价格进行销售，销售金额达26790元，非法获利14100元。 3.被告人吴玲洁于2017年3月至2019年3月份期间，作为练某的下级代理，从练某处购买Ａ级ＳＨＯＷ减肥产品并发展下线进行销售。仅2018年10月27日至2019年3月期间，其以每盒100元的价格共向练某购买了361盒Ａ级ＳＨＯＷ减肥产品，并以平均每盒190元的价格销售了186盒，销售金额达21204元，非法获利10044元。 4.被告人周敏于2018年4月至2019年3月份期间，作为练某的下级代理，从练某处购买Ａ级ＳＨＯＷ减肥产品并发展下线进行销售。仅2018年10月27日至2019年3月期间，其以每盒136元的价格共向练某购买了19盒Ａ级ＳＨＯＷ减肥产品，并以平均每盒288元的价格进行销售，销售金额达3283元，非法获利1733元。 另查明，从被告人吴美霞、鲍美玲、吴玲洁及练某处扣押的减肥胶囊中，均检测出含有违禁成分西布曲明。 公诉机关提交了：1.物证，即手机、银行卡、记账本等；2.书证，即到案经过、抓获经过及到案情况说明、微信转账记录、发货清单、交款凭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户籍证明等；3.证人吴某、金某、练某、文某、杨某等人的证言；4.被害人王某、冯某的陈述；5.被告人吴美霞、鲍美玲、吴玲洁、周敏的供述和辩解；6.鉴定意见，即丽水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假药确定书；7.搜查笔录及现场照片；8.电子数据，即四被告人与练某之间及练某与田纪雨的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美霞、鲍美玲、吴玲洁、周敏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保健食品，其中被告人吴美霞销售金额达37280元，非法获利22480元；被告人鲍美玲销售金额达26790元，非法获利14100元；被告人吴玲洁销售金额达21204元，非法获利10044元；被告人周敏销售金额达3283元，非法获利1733元。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吴美霞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0元，没收违法所得人民币22480元；判处被告人鲍美玲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5000元，没收违法所得人民币14100元；判处被告人吴玲洁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5000元，没收违法所得人民币10044元；判处被告人周敏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没收违法所得人民币1733元。 被告人吴美霞、鲍美玲、吴玲洁、周敏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陈玉娟提出被告人吴美霞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并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悔罪态度良好，无前科劣迹，平时表现良好，家庭经济困难，社会危害性较小，并主动上缴违法所得，依法可从宽处罚；辩护人张楚提出的被告人鲍美玲犯罪情节轻微，其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是间接故意，主观恶性小，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主动缴纳违法所得，依法可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的一致。 另查明：1.2019年3月27日，庆元县公安局从被告人吴美霞处依法扣押iPhone7Plus手机（IMEI号:355373081189690）、iPhone6SPlus手机（IMEI号:353283073185816）、美图1701型手机（IMEI号:865845033859226）各一部，A级SHOW减肥药六盒；从被告人周敏处依法扣押iPhone8Plus手机一部、A级SHOW减肥药包装盒一个、A级SHOW减肥药一盒；从被告人吴玲洁处依法扣押iPhone7Plus手机、iPhoneX手机、红色美图牌手机各一部，A级SHOW减肥药五箱，银行卡九张，港澳通行证、护照各一本；2019年3月28日、4月9日，庆元县公安局从被告人鲍美玲处依法扣押iPhoneXSMAX手机、玫瑰金iPhone手机各一部，快递邮件一件（内含A级SHOW减肥药两盒）。2.2019年3月27日，庆元县公安局在庆元、杭州等人抓获被告人吴美霞、鲍美玲、周敏，同年8月15日，在金华市武义县抓获被告人吴玲洁；3.被告人吴美霞、鲍美玲、吴玲洁、周敏均已上缴违法所得；4.2020年11月12日、11月13日，在值班律师的见证下，被告人吴美霞、鲍美玲、吴玲洁、周敏分别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分别对其四人提出了量刑建议。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美霞、鲍美玲、吴玲洁、周敏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吴美霞、鲍美玲、吴玲洁、周敏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并主动上缴违法所得，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陈玉娟、张楚据此提出对被告人吴美霞、鲍美玲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美霞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24日起至2021年11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鲍美玲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24日起至2021年8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吴玲洁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5日起至2020年4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周敏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24日起至2021年6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吴美霞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2480元、被告人鲍美玲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4100元、被告人吴玲洁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44元，予以追缴，由庆元县公安局上缴国库；被告人周敏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733元，予以追缴，由本院上缴国库； 六、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及涉案物品，除被告人鲍美玲的玫瑰金iPhone手机一部，以及被告人吴玲洁的红色美图牌手机一部，银行卡九张，港澳通行证、护照各一本予以返还外，其余均予以没收，由庆元县公安局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卢铨 人民陪审员  吴传勇 人民陪审员  赵青远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法官 助理  吴丹丹 书 记 员  张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