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34刑终312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明胜，男，1954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攀枝花市人，初中文化，捕前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2015年8月26日被云南省牟定县人民法院判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2019年9月25日被云南省牟定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9年12月19日刑期届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四川省会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25日经会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会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会东县看守所。 辩护人魏世全，四川渡攀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全富，绰号“周老大”，男，1966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会东县人，小学文化，捕前住四川省会东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会四川省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25日经会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会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会东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华，四川渡攀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奎，四川渡攀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江，男，1969年6月7日出生，汉族，职业高中文化，吉林省辽源市人，捕前住攀枝花市东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四川省会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25日经会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会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会东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文友，四川舟楫（攀枝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胥尚勇，男，1970年2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四川省会东县人，捕前住会东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四川省会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25日经会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会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会东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鲁廷权，曾用名鲁廷泽，男，1987年2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会东县人，捕前住会东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25日被四川省会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25日经会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会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会东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于江，小名“兴强”，男，1981年9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宜良县人，捕前住昆明市宜良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会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25日经会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会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会东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相文，男，1954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资中县人，中共党员，捕前住四川省资中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9日被四川省会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8日经会东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29日经会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1月18日经会东县人民法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永福，男，1967年1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宜良县人，村民，捕前住宜良县。因犯涉嫌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四川省会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11日经会东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29日经会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1月18日经会东县人民法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何云申，小名“小昆”男，1975年4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宜良县人，村民，捕前住宜良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12日经四川省会东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29日经会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1月18日经会东县人民法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岳代伟，男，1973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会东县人，村民，捕前住会东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16日经会东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29日经会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1月18日经会东县人民法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 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叶明胜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周全富、黄相文、张永福、鲁廷权、王于江、何云申、岳代伟犯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杨江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胥尚勇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9月16日作出(2020)川3426刑初2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叶明胜、周全富、杨江、胥尚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审查上诉理由，提讯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明胜、周全富、杨江、胥尚勇，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叶明胜、周全富、杨江等十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不符合恶势力犯罪团伙案件。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公诉机关提请公诉的5桩犯罪行为相互之间有关联性，被告人之间存在团伙作案、交叉作案。本院查明的第1、2桩聚众斗殴案均是因当地群众扰工阻工引发；第3、4桩寻衅滋事罪系被告人叶明胜、杨江个人遇事不能正确控制情绪，临时起意的犯罪行为；第5桩犯罪事实系因内部股权及利益纷争引起。且案发时被告人张永福、何云申、王于江均不属于会东金坤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会东金坤矿业公司）的员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之规定，该系列案不符合恶势力犯罪团伙的相关特征，不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 会东县金坤公司矿业公司成立日期为2006年3月21日，2018年10月22日变更登记前系攀枝花市金坤工贸公司（以下简称攀枝花金坤工贸公司）出资1000万元的全资子公司。现该公司登记的法定代表人系陈昌鹏，2018年10月22日会东金坤矿业公司的注册资本由1000万元变更为3000万元人民币。由陈昌鹏出资2000万元人民币。 2017年12月19日，会东金坤矿业公司取得探矿权，地址为会东县松坪区××乡片区，有效期为2017年6月30日至2019年6月30日。2006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叶明胜系公司法人代表、股东。案发时被告人周全富、黄相文、杨江、胥尚勇、鲁廷权、黄相文、岳代伟系会东金坤矿业公司的员工。 第1桩：被告人叶明胜、周全富、黄相文、岳代伟犯聚众斗殴罪（2006年火头村5组聚众斗殴案） 2006年被告人叶明胜担任会东金坤矿业公司董事长，在会东县××乡××村××组开采矿石期间，因占用村民山地、草山等产生的赔偿问题未得到妥善解决。2006年5月10日当地村民因上述矛盾，去阻挡会东金坤矿业公司的挖机作业，叶明胜得知后带领金坤公司员工黄相文、周全富、岳代伟等人身着迷彩服，手持钢管、木棒等器械驾车赶到火头村5组，被告人叶明胜与村民协商未果，村民杨某1扔石头将被告人黄相文的安全帽砸烂，被告人叶明胜、周全富、岳代伟等人不服遂用所持钢管、木棒殴打杨某1，其他村民见状也向金坤公司的人员扔石头阻挡，双方继而发生打斗。经会东县公安局刑事技术室法医鉴定，杨某1损伤属轻伤二级。 另查明，被告人叶明胜已赔偿了被害人杨某1的民事部分损失。 被告人岳代伟于2020年7月16日电话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于2020年8月16日被采取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登记表及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抓获经过；举报材料，证实被害人杨某1在2019年3月21日向会东县人民政府、公安局举报叶明胜是横行十年的黑恶势力；被害人杨某12006年5月11日会东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被告人叶明胜、周全富、黄相文、岳代伟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杨某1、被害人邓某的陈述。证人肖某、杨某2、杨某3、唐某1、张某2、杨某4、梁某、罗某、赵某、禄某、刘某1、鲁某的证言。鉴定文书及鉴定资格证书、通知书，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 第2桩：被告人周全富、鲁廷权、王于江、张永福、何云申犯聚众斗殴罪（2008年1月14日大山脑聚众斗殴案） 被告人张永福、杨某5（已死亡）、方勇承包了会东金坤矿业有限公司大山脑村的矿山，被告人王于江、何云申系其雇佣的员工。 被告人张永福、杨某5、方勇在会东县××乡××村小地名“罗家窑子”处承包点，因矿山开采涉及占用村民土地产生赔偿问题与当地村民宿有矛盾。2008年1月14日11时许，因村民堆放的石头，阻挡了承包商去矿点的路，承包商杨某5（已死亡）得知后组织王于江、张建涛、何云申等人与金坤公司员工周全富、鲁廷权手持钢管等器械与当地村民发生聚众斗殴，将村民陈某2、陈某1、崔态珍、刘世美等四人打伤。2008年1月21日经会东县公安局刑事技术室法医鉴定：陈某1左尺骨中下段骨折属轻伤、左尺骨鹰嘴骨折属轻伤，右臂损伤属轻微伤，左臀部损伤属轻微伤，左股外侧损伤属轻微伤；陈某2右背近腋后线处损伤属轻微伤，右外踝处损伤属轻微伤；刘世美左臂损伤属轻微伤，右臂损伤属轻微伤，右前臂损伤属轻微伤，右小腿损伤属轻微伤；崔态珍左尺骨上段骨质横行断裂属轻伤，左肩背部损伤属轻微伤。 另查明，被告人张永福事后作为承包商，已赔偿了四被害人民事部分的损失。被告人周全富、鲁廷权、王于江于因本案于2008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于2008年2月16日被释放，均已被羁押1个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立案决定书、受案回执、撤销案件决定书、受案登记表；拘留证、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释放证明书；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调解记录、协调处理意见；被告人张永福、周全富、王于江、鲁廷权、何云申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某1、崔某1、陈某2的陈述。证人张某3、潘某、戴某、朱某1、张某4、王某1、李某2、袁某1、李某3、魏某、张某5、陈某3、陈某4、吴某、秦某、李某4、袁某2、袁某3、陈文友、杨某5、黄相文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现场照片等。会东县公安局东公法医（2008）01、02、03、04号损伤程度鉴定、通知书；讯问视频等证据予以证实。 第3桩被告人杨江犯寻衅滋事罪（2008年小街寻衅滋事案） 被告人杨江2008年担任会东金坤矿业公司小街乡矿山负责人。2008年3月31日与小街乡村民在协调会东金坤矿业公司与当地村民的赔款问题时与当地村民发生冲突，双方争吵中，杨江被村民普某的亲戚打了一拳。后经村社干部及双方劝阻定于2008年4月1日到小街乡政府进行调解。2008年4月1日，会东金坤矿业公司杨江、叶某1（现已死亡）带领公司部分职工、被告人杨江的妻子伍某1因不满被告人杨江被打，也邀约其他闲杂人员等数十人持木棒赶到乡政府门口讨要说法、营造声势。叶某1、杨江先行进入乡政府，在乡政府门口杨江的妻子与普某的妻子发生撕抓。会东金坤矿业公司职工杨顺青因为怀疑崔兴明在攀枝花偷了他的手机，与崔兴明发生打架，崔兴明的父亲崔某3持木棒帮崔兴明的忙，乡政府工作人员以为调解双方发生械斗，对现场进行了摄像，杨江从乡政府出来，因不满乡政府处理事情的方式，当众将乡政府摄像机抢走并摔坏在地。2008年6月24日经会东县物价局价格认定中心鉴定该涉案摄像机价值人民币2906元（贰仟玖佰零陆元）。 另查明，1.本桩案件当年公安机关出警调查，但未书面立案，于2019年6月11日立案侦查。2.案发当年，会东金坤矿业公司已赔偿小街乡政府摄像机的损失。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立案决定书、立案决定书；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登记表及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抓获经过；会东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情况说明；被告人杨江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叶明胜、伍某1、崔某2、韦某、叶某1、朱某2、王某2、汪某、蒋某、唐某2、钟某、张某6、任某、金某、廖某1、普某、韩某、杨某6、刘某2、赖某、杨某7、伍某2、刘某3、廖某2、张某6、彭某1、黄某、伍某3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会东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东价认鉴字［2008］20号鉴定结论书及鉴定人资质复印件等证据予以证实。 第4桩被告人叶明胜犯寻衅滋事罪（2012年松坪供电所寻衅滋事案） 2012年4月17日被告人叶明胜因会东县金坤公司未缴电费30万元被松坪供电所停电后，随带领下属陈某5、马某、张某7等人到松坪供电所与供电所职工发生冲突，叶明胜、陈某5等人出手将供电所职工何某、李某1、王某3、张某1等人打伤，其所带员工用菜刀架在何某脖子上，将其逼至室外电线杆处。 被告人叶明胜已在2012年4月19日赔偿了受害人何某的损失。 认定上述事实证据如下： 立案决定书；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登记表及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抓获经过；停电通知书；调解协议书；被告人叶明胜供述与辩解；受害人何某、李某1、张某1陈述；证人张某7、陈某5、李某5、张某2、马某、高某、王某3、丁某1、张某8、孔某、彭某2、彭某3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 第5桩关于被告人叶明胜、杨江犯敲诈勒索罪，被告人胥尚勇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松林坪敲诈勒索、寻衅滋事案） 攀枝花金坤工贸公司于2001年6月11日成立，叶某2、谢某、詹灵、张兴琴、被告人叶明胜系该公司股东。被告人叶明胜持有攀枝花金坤工贸公司28.8%的股份。会东金坤矿业公司成立日期为2006年3月21日，2018年10月22日变更登记前系攀枝花市金坤工贸公司（以下简称攀枝花金坤工贸公司）出资1000万元人民币的全资子公司。2018年9月15日攀枝花金坤工贸公司形成股东会决议，股东同意会东金坤矿业公司新增股东陈昌鹏，陈昌鹏认缴出资2000万元人民币，占会东金坤矿业公司注册资本67%，攀枝花金坤工贸公司占会东金坤矿业公司注册资本33%，选举陈昌鹏为会东金坤矿业公司执行董事及法定代表人，股东张兴琴、谢某、叶某2、詹灵在股东会决议上签字。2018年10月22日会东金坤矿业公司变更登记后，该公司的注册资本由1000万元人民币变更为3000万元人民币，其中攀枝花工贸公司出资1000万元，持股33%，新增资本2000万元人民币由陈昌鹏出资，持股67%。 被告人叶明胜以攀枝花金坤工贸公司根据2018年9月15日作出的该公司决议会议，未经其本人同意，擅自将会东金坤公司67%的股权变更给他人以及选举产生新一任董事长（陈昌鹏），该决议无效为由，将攀枝花金坤工贸公司作为被告，起诉至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9日立案后，2019年3月1日作出（2019）川0402民初18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叶明胜诉讼请求。叶明胜不服，提起上诉，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16日作出（2019）川04民终48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2020年4月14日作出（2019）川0402民初3286号民事判决书，以该股东决议无股东叶明胜的签字，且叶明胜不同意该决议为由，判决确定该公司该日作出的股东会决议不成立。攀枝花金坤工贸公司向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不服提出上诉，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17日作出（2020）川04民终49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6年12月20日会东金坤矿业公司与丁某2签订探矿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会东县金坤矿业公司将其探矿权范围内的小街矿区大店子矿点承包给丁某2，承包期为三年，时间从2016年12月20日至2019年12月20日止。期间，丁某2将在会东金坤矿业公司承包的项目转让部分份额给郑先帆。 2017年12月20日会东金坤矿业公司与郑先帆签订探矿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会东县金坤矿业公司将其探矿权范围内的小街矿区大店子及杉树坪子矿点承包给郑先帆，承包期为三年，时间从2017年12月20日至2020年12月20日止。 2018年6月21日攀枝花金坤工贸公司、会东金坤矿业公司出具由股东叶某2、谢某签名的特别授权书，授权事项为:叶明胜代表以上两公司，对郑先帆、丁某2等人与会东金坤矿业公司所签订的《探矿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等行使处置权，因以上合同严重损害公司及股东利益，同时合同相关条款约定模糊不明等情况，特别授权叶明胜对以上及相关有损公司利益的合同全权处理。 2018年10月19日会东金坤公司会议纪要，出席人员为谢某、叶明胜、叶某2、陈昌鹏、邹科，会议共八项内容，其中第三项为：在新股东陈昌鹏进入公司后，公司所签订的相关合同必须经全体股东审查后方能签订；第四项为：在新股东陈昌鹏进入公司后，公司其他股东不参与公司生产经营，全体股东对公司的生产经营有监督权；公司执行董事直接对其他股东负责，公司其他股东应当配合、支持执行董事的工作；第五项内容为：新股东陈昌鹏进入之前，公司的遗留问题叶明胜有权直接参与处理；新股东陈昌鹏进入后的生产经营叶明胜依照公司法相关规定及原股东会议纪要执行。 2018年12月20日会东金坤矿业公司与西昌德馨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铜金矿、铅锌矿代加工协议，约定将会东金坤矿业公司将其拥有的一条生产线承包给西昌德馨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代加工其自产的铜金矿和铅锌矿，承包经营时间从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11月30日止。德馨公司于2019年1月29日、2月2日已向会东金坤矿业公司支付40万元矿石加工费。 2019年1月1日会东金坤矿业公司与郑先帆签订松坪选矿厂生产线承包经营合同，约定将会东金坤矿业公司将其拥有的一条日洗选加工生产线承包给郑先帆加工小水井的铜金矿，承包经营时间从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止。承包方郑先帆、丁某2方于2019年1月20日、1月30日已向会东金坤矿业公司支付35万元矿石加工费。 2019年1月30日被告人叶明胜向丁某2发送短信内容为“金坤矿业公司股东叶明胜收取上缴公司承包费、加工费的通知，会东金坤矿业公司各承包人，由于公司股东内部各行其事，矛盾重重，互相蚕食吞并，因此从今日起，凡应上缴公司的各类费用（不含税费）一律向本股东指定账户交纳应缴款的28.8%，本人依收到金额出具收据充减应缴款！” 2019年2月28日被告人叶明胜以会东金坤公司损害其股东利益为由，指派其云南牟定长熙矿业有限公司员工杨江去送达相关材料，并安排杨江带着曾某、邓兴军去会东金坤矿业公司选厂，让曾某、邓兴军阻止承包了会东金坤矿业公司选厂两条生产线进行矿石加工的西昌德馨矿业公司、郑先帆、丁某2等停止生产。备案工人叶明胜2019年3月1日被告人杨江受被告人叶明胜指派带着曾某、邓兴军及攀枝花金坤工贸公司出具的有股东叶明胜、谢某、叶某2签字的特别授权委托书、会东县金坤矿业公司及攀枝花金坤工贸公司共同出具的有叶明胜、谢某签字的授权为委托书、公司会议纪要、停止生产及选矿加工的通知等材料到达会东县。杨江受叶明胜指派将上述材料送达给会东县金坤公司等地，将曾某、邓兴军带至会东金坤矿业公司选厂安顿好后离开。被告人叶明胜见曾某、邓兴军以言语告知、锁精粉池大门等方式阻挡停工停产无果后，另行安排被告人胥尚勇租了一辆红色的力帆轿车到会东县金坤公司选厂将其大门堵住。 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登记表及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抓获证明等；停止生产通知、特别授权书、公司股东内部存在有关严重问题的报告，；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2019）川0402民初182号、3286号民事判决书，证实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判决2019年3月1日作出（2019）川0402民初182号民事判决书；会东县公安局扫黑办处理笺及举报材料；会东县公安局关于核实相关情况的函；经济损失报告；会东县金坤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会议纪要；会东县金坤公司、攀枝花金坤公司工商登记、股东会议纪要、公司章程、任职文件、情况说明等材料；会东县金坤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探矿工程劳务承包合同；松坪选厂生产线承包合同经营合同、铜金矿、铅锌矿代加工协议；会东县金坤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探矿权证、安全生产专篇、凉山州环保局的批复等材料；丁某2手机截屏；会东县金坤公司关于暂停生产经营工作的通知；会东金坤矿业有限公司与丁某2、会东大店子矿点探矿工作会议纪要；2019年选矿厂代加工情况说明、铜金矿铅锌矿代加工协议、报销凭证粘贴单等；被告人叶明胜、杨江、胥尚勇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曾某、袁某4、谢某、安某、丁某2、穆某、叶某2、陈某5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被告人叶明胜当庭提交了第1组证据：2018年6月20日、10月19日攀枝花金坤工贸公司、会东金坤矿业公司的两次会议纪要、特别授权委托书，拟证明叶明胜对丁某2、德馨公司与会东金坤矿业公司签订合同的相关事务有管理权和处置权，去选厂监督停产系合法行为。 第2组证据：（2019）川0402民初3286号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叶明胜与攀枝花金坤工贸公司存在股权纠纷诉讼，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2020年4月14日作出（2019）川0402民初3286号民事判决书，以该股东决议无股东叶明胜的签字，且叶明胜不同意该决议为由，判决确定该公司该日作出的股东会决议不成立。原审法院认为该两组证据客观、真实、合法，与本院查明事实一致，对证据予以采纳。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叶明胜、周全富、鲁廷权、王于江、黄相文、何云申、岳代伟持械与矿山所在地村民发生打斗，造成村民受伤；七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除被告人周全富参与2起聚众斗殴外，其余六名被告人均只参与1起，量刑时予以区分。两起案件村民的损失均已得到赔偿及对案件的引发均存在一定过错，量刑时对七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全富、鲁廷权、王于江因聚众斗殴案已被刑事拘留一个月，应予以折抵刑期。被告人王于江、何云申、岳代伟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永福犯聚众斗殴罪证据不足，罪名不成立，被告人张永福无罪。 被告人叶明胜随意殴打松坪供电所员工，任由手下员工持凶器威胁、殴打松坪供电所员工；指派他人通过开车堵门，言语威胁、强行锁门、拦截他人运输等方式，其行为严重影响他人生产经营活动，被告人叶明胜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该项罪名成立。被告人叶明胜有犯罪前科，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叶明胜参与2起寻衅滋事犯罪，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叶明胜一人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 被告人杨江、胥尚勇在明知被告人叶明胜的行为不合法的情况下，被告人杨江接受指派送材料并安顿阻止生产的曾某、邓兴军，通知其锁门阻止承包商生产经营；被告人胥尚勇接受指派，多次开车堵门等，严重影响他人生产经营活动，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该项罪名成立。被告人杨江、胥尚勇受被告人叶明胜指派的这起寻衅滋事罪，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叶明胜系主犯，被告人杨江、胥尚勇系从犯，量刑时对从犯依法从轻处罚。矫正机关资中县司法局、会东县司法局出具同意对被告人黄相文、胥尚勇、岳代伟适用非监禁刑的调查评估意见。综合全案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五项，第八条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被告人叶明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周全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杨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被告人胥尚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被告人鲁廷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判处三年，缓刑四年；被告人王于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被告人黄相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被告人张永福无罪。被告人何云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被告人岳代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明胜上诉提出，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2006年5月10日的不是事实，其未参与，罪名不成立，被害人杨某1的土地未被占，系酒后出风头，无事生非，强行拦截金坤公司的挖掘机，还将前来协调的黄相文头部打伤，聚众斗殴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同时超过刑法追诉时效，不应追究刑事责任。其不认识杨某1，未对其进行赔偿，该事实系诬陷的事实。证人张某9、袁某4证言系串通，二人系报复。2012年4月17日在松坪供电所发生的纠纷情节轻微，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矛盾纠纷已化解完毕，已达成调解协议。松林选矿厂犯寻衅滋事罪名不成立，上诉人的行为系有特别授权，其行为均在授权范围内，丁某2等人的行为系非法的，不应受法律支持保护。综上认为上诉人叶明胜无罪。其辩护人提出，1.一审法院认定2006年5月10日涉嫌聚众斗殴构成犯罪并判处三年有期徒刑是错误的，事实未查清，聚众斗殴罪名不成立，并且已经超过追诉时效。①纠纷发生的时间不应该是2006年而是2008年，受害人的损伤鉴定意见存在适用法律标准及程序上的问题。②纠纷发生的过程中叶明胜不存在报复他人、争霸一方或者其他不正当动机，双方没有故意参加斗殴，案发事出有因，且过错在于村民，案发时叶明胜没有参与，最先动手的不是金坤公司方，且不存在事前商量或者通谋的情形，即使将该纠纷入罪也应当定故意伤害罪来追究相关行为人的责任。2.2012年4月17日在松坪供电所发生的纠纷不构成寻衅滋事犯罪，即使构成犯罪，量刑时也要考虑案件情节轻微，已经经过公安机关化解矛盾调解结案，而且超过五年的追诉时效。3.2019年2月28日不构成寻衅滋事犯罪。叶明胜有权干涉会东金坤公司的生产和经营，此次纠纷属于公司内部矛盾，没有寻衅滋事的故意，也不存在事前通谋的情节。一审法院量刑时没有考虑到纠纷起因、造成的伤害和损失、事前已向相关部门提前反映过等因素。3.一审法院判决刑期计算错误，即没有将刑事拘留时间计入羁押时间内。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全富上诉提出，聚众斗殴的事实不清，被害人杨某1系2006年受过伤，但不是金坤公司造成。鉴定结论系13年后作出，鉴定结论未告知，没有保障提出异议及重新鉴定的诉讼权利，没有组织、参与打架，已过诉讼时效。第二起聚众斗殴村民有过错，前往案发地点没有携带钢管，没有参与打架，本案之前已撤销了案件，请求改判无罪或免予刑事处罚。其辩护人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的2006年火头村5组的聚众斗殴案存在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首先案发时间与实际事发时间不一致；其次将会东县公安局东公物鉴（法损）字（2019）05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作为定案定性依据存在周全富等人没有质证、鉴定依据及素材不具备完全排他性、没有充分的告知周全富等相关权益等问题；最后双方不存在聚众斗殴的故意，不存在事前商量或者通谋问题，上诉人只是到了现场，没有持械，也没有组织、指挥金坤公司工作人员参与聚众斗殴，其本人也没有参与聚众斗殴。最后本案已过追诉时效，应当不予追究责任或者免于刑事追诉。2.一审判决认定2008年1月14日大山脑聚众斗殴案存在认定事实不清，法律适用错误。首先本案的起因不是金坤公司，村民方存在重大过错；其次周全富到达现场时，聚众斗殴的行为已经发生，陈某1等人已经受伤，陈某1等证人的证言不能证实周全富参与了打架，周全富反而有效制止了聚众斗殴行为；最后本案在案发当年已经立案侦查，认定为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认为是犯罪，撤销了案件。3.本案存在部分案件事实没有查清以及部分证人的证言存在虚假陈述的地方。因此二审应当开庭将未查明的事实查清。综上，一审判决存在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审认定周全富涉嫌的两桩聚众斗殴案中，存在认定事实不清，没有准确的认定周全富在两起案件中所起的作用及地位，导致错误的适用法律，没有准确认定周全富在本案中的从轻减轻等情节。二审法院应在开庭审理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撤销原判改判无罪或免于刑事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江上诉提出，关于2019年松林坪寻衅滋事一案，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审判程序不合法。2008年小街寻衅滋事案，系债务纠纷引发未达到破坏社会秩序的程度，鉴定结论不具有合法性，不能认定损失金额，应认定杨江无罪。其辩护人提出，1.杨江在2019年松林坪事件中不构成寻衅滋事罪。首先存在部分事实认定不清的问题，其仅实施了送材料的行为，并没有通知曾某等锁门阻止承包商生产经营；其次存在法律适用错误，杨江没有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且即使二人系杨江安排，实施行为的曾某和邓兴军均未追究刑事责任，与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基本原则相悖，该起事件也未达到破坏社会秩序的程序；最后，该起事件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为敲诈勒索，一审法院认定为寻衅滋事罪，但没有经过应有的审理程序，即审判程序不合法。2.杨江在2008年小街寻衅滋事案中，应当认定为无罪。首先，此次事件系债务纠纷所引发的，并非无事生非、借故生非，杨江对小街乡政府也没有流氓动机；其次杨江的行为未达到寻衅滋事罪破坏社会秩序的程度；最后，鉴定结论所依据的送检材料与损坏的财物，在案证据并不能证明系同一材料，且无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作出鉴定时的有效资质，其鉴定结论不具有合法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故无法确认具体损失金额，无法认定损失金额是否达到入罪标准。综上，杨江的行为缺乏寻衅滋事罪的流氓动机，没有破坏社会秩序，无合法有效的证据确认所损毁的财物价值是否达到入罪标准，故应当依法撤销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法院2020年9月16日（2020）川3426刑初29号刑事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杨江无罪。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胥尚勇上诉提出，原审事实认定错误，原审认定本就存在民事纠纷的承包合同有效且承包人有合法的承包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刑事判决中直接裁判有争议的民事关系，侵害了第三人合法权益。叶明胜要求选厂停工事出有因，主观上没有寻衅滋事的故意，客观上车只是开到现场，没有人实施过寻衅滋事等违法行为，停在选厂的车没有阻止或妨碍选厂正常生产经营。本案未达到情节严重的程度。部分证据系伪造。请求改判无罪。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明胜、周全富、杨江、胥尚勇及其辩护人未提供新的证据，对一审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及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就上诉人叶明胜、周全富、杨江、胥尚勇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综合分析如下： 1.针对本案上诉人及辩护人对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部分提出的已过诉讼时效问题的综合评析。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七条之规定，法定最高刑为五年以上不满十年有期徒刑的，追诉时效为十年，法定最高刑为十年有期徒刑的，追诉时效为十五年。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九条之规定，犯罪行为有连续或者继续状态的，从犯罪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在追诉期间以内又犯罪的，前罪追诉的期限从犯后罪之日起计算。故一审法院审理认定的犯罪事实均不存在已过诉讼时效问题。对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中部分犯罪事实已过诉讼时效的理由及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2006年火头村5组聚众斗殴案中，上诉人叶明胜、周全富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案发时间应为2008年5月，会东县公安局东公物鉴（法损）字【2019】05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不符合证据三性，不应当予以采纳、其不构成犯罪的理由及意见，原审法院对以上问题已作了相应的评判、分析，本院对以上问题的评判、分析与原审法院观点一致，不再赘述。 针对上诉人叶明胜、周全富及其辩护人提出叶明胜、周全富没有参与打架，不存在事前商量，应当以故意伤害罪定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时上诉人叶明胜担任金坤矿业公司董事长，在案证据能够证实案发当时因为金坤公司的挖机作业被阻挡，上诉人叶明胜带领上诉人周全富、原审被告人黄相文、岳代伟等人持钢管、木棒等器械到达现场，在处置纠纷过程中，金坤公司人员持钢管、木棒对被害人进行殴打，并致被害人轻伤二级的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的犯罪构成。关于上诉人周全富及其辩护人提出鉴定意见没有充分告知周全富的问题，经查，本案《鉴定意见通知书》载明：“犯罪嫌疑人均拒绝签字”，该文书能够证明侦查人员在侦查阶段对鉴定意见书向犯罪嫌疑人进行过告知。据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对上述上诉理由及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3.上诉人周全富及其辩护人认为该起案件中周全富前往了案发现场，但没有携带钢管，也没有参与打架，案件因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而被撤销，一审没有考虑周全富在案件当中所起的作用及地位，应改判无罪或免于刑事处罚。 经查，本案中上诉人周全富本人供述、辨认笔录可以证实被告人周全富在案发现场，证人黄相文证实在周全富离开时甩了一捆钢管在皮卡车上。证人李某2、陈某3、杨某5、袁某3等人均证实周全富在现场参与打架，且拿着铁棒指着村民，村民因害怕不敢做声。上述证据可以认定上诉人周全富赶往案发地前携带钢管，在打架现场参与打架并威胁村民等。被告人周全富作为会东金坤矿业公司的员工，在承包商杨某5这方与村民之间发生纠纷时，主动参与，伙同被告人鲁廷权、王于江、何云申和村民发生打架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综合全案来看，一审法院的判处结果已充分考虑了所有的量刑情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故上诉人周全富及其辩护人的上述理由及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4.上诉人杨江及其辩护人认为杨江的行为从犯罪事实、主观目的、入罪标准（金额）上来看均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所依据的鉴定结论不具有合法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该起案件所依据的鉴定结论，从一审列明的证据来看符合证据标准，应当作为定案依据，综合犯罪动机、行为表现等分析，杨江任意损毁公私财物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上诉人杨江及其辩护人的理由及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但因本起事件立案时已过追诉时效，故应当终止审理。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已裁定终止审理，本院予以支持。 5.上诉人叶明胜及其辩护人认为叶明胜在2012年松坪供电所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即使构成也是犯罪情节轻微，在公安机关的主持下已调解结案，应改判无罪。 本院认为，叶明胜在被供电所正常催缴电费后去与供电所协商的过程中，所使用的手段、方法已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该理由及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6.关于2019年2月28日松林坪事件，上诉人叶明胜、杨江、胥尚勇及其辩护人认为，三上诉人没有寻衅滋事的故意、事前没有通谋、案件系公司内部矛盾、部分事实不清、没有达到情节严重程度等原因，故三上诉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以及上诉人杨江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对罪名变更未保障其辩护权的问题。 经查，本案中上诉人叶明胜没有以正常途径处理公司内部纠纷，而以指派他人以堵门、言语威胁、强行锁门等破坏社会秩序的行为处理矛盾，其行为已符合寻衅滋事的犯罪构成要件，上诉人杨江、胥尚勇受叶明胜指派实施具体行为，三人构成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经核实庭审笔录，本案在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对罪名问题，辩护人已发表辩护意见，上诉人杨江及其辩护人均参加了庭审，判决书中也已载明：“辩方认为，被告人叶明胜、杨江不构成敲诈勒索，亦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该行为已保障了被告人的辩护权利。故上诉人杨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理由及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7.关于上诉人叶明胜的刑期计算问题。 上诉人叶明胜的辩护人认为，一审法院没有将刑事拘留时间计入叶明胜的羁押时间来折抵刑期，即叶明胜已被关押的2019年6月20日至2019年12月18日的羁押期限没有计入本案执行期限内。 经查，上诉人叶明胜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9月25日被云南省牟定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2019年6月20日起至2019年12月19日止。即在辩护人所提出的期限内，叶明胜实际在为自己所犯的另一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服刑，且该罪系本案一审判决以前执行完毕，故上诉人叶明胜的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明胜、周全富，及原审被告人鲁廷权、王于江、黄相文、何云申、岳代伟持械与矿山所在地村民发生打斗，造成村民受伤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明胜随意殴打松坪供电所员工，任由手下员工持凶器威胁、殴打松坪供电所员工；指派他人通过开车堵门，言语威胁、强行锁门、拦截他人运输等方式，其行为严重影响他人生产经营活动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江、胥尚勇在明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明胜的行为不合法的情况下，接受指派送材料并安顿阻止生产的曾某、邓兴军，通知其锁门阻止承包商生产经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胥尚勇接受指派，多次开车堵门等，严重影响他人生产经营活动，二上诉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 原判对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具体的犯罪事实、罪名、量刑情节等情节认定均准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晓军 审判员  王一清 审判员  林 艳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吉焱彬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