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133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万方餐饮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曙光西里******。法定代表人：杨克宁，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宁，北京市丰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聚海缘水产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城华园**楼****（住宅）>法定代表人：余代平，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戚丽君，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连珊珊，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三人：北京食来食往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曙光西里******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张源。上诉人万方餐饮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方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聚海缘水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海缘公司）、原审第三人北京食来食往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食来食往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5民初320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万方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万方公司在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2、由聚海缘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食来食往公司与万方公司是两家独立法人主体，财务制度及财产相互独立，履行了编制所的税汇算清缴报告的义务。另北京兴中海会计师事务所就2011年1月26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食来食往公司与万方公司财产是否混同进行了专项审计，鉴定意见明确了银行流水中未发现食来食往公司与其唯一股东万方公司之间财产存在混同。通过专项审计，万方公司最大程度上完成了举证责任，即证明了其财产独立于食来食往公司。因此将万方公司追加为被执行人，要求其对食来食往公司所欠聚海缘公司之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非妥当。聚海缘公司辩称，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万方公司的上诉请求。1.万方公司未举证证明财产独立情况。审计机构要求万方公司提交的鉴定材料，万方公司并没有完整提供，因而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无法对食来食往公司与其股东万方公司之间的财产混同进行判断。虽然鉴定意见提及银行流水中未发现食来食往公司与万方公司财产之间存在混同，但银行流水仅为单种交易往来形式，现有银行流水记录之外，双方仍存在财产往来且混同的可能。2.万方公司未对食来食往公司编制年度财务会计报告并进行财务审计。食来食往公司未到庭应诉。万方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不予追加万方公司为2014年朝执字第00356号案件的被执行人，万方公司不对食来食往公司所欠聚海缘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自2011年1月28日起至今，万方公司为食来食往公司唯一股东。2013年10月10日，一审法院就聚海缘公司与食来食往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纠纷出具（2013）朝民初字第32156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内容为食来食往公司给付聚海缘公司货款559051元。聚海缘公司持上述调解书申请强制执行。因食来食往公司名下无可供执行的财产，一审法院出具2014年朝执字第0035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2018年，一审法院经聚海缘公司申请恢复执行，未发现食来食往公司有可供执行的财产，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2019年，聚海缘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追加万方公司为聚海缘公司与食来食往公司买卖合同案件的被执行人。一审法院在审查中委托北京兴中海会计师事务所对2011年1月26日至2019年5月29日期间食来食往公司与万方公司财产是否混同进行审计。北京兴中海会计师事务所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通过对食来食往公司2011年1月26日至2018年12月31日银行存款账面金额与对账单的核对，银行流水中未发现食来食往公司与万方公司之间财产存在混同；除2011年至2018年食来食往公司为万方公司报销支出情况外，鉴于鉴定受限情况的影响，导致鉴定机关无法对上述事项是否对食来食往公司与万方公司之间财产混同产生影响进行判断。鉴定意见书中第五条第3项记载了鉴定受限情况，包括食来食往公司未提供2011年至2018年相关工作人员名单及工资单等；食来食往公司的部分往来款审批程序存在审批单不全、审核人未签字等内控失效的情况；食来食往公司未提供收款控制制度，收入确认凭证后附资料中只有银行回单或银行回单及流水，无其他佐证资料；食来食往公司采购环节中除单独采购外，存在部分采购通过关联方统一采购或单独采购的情形，但食来食往公司记账凭证后附资料中缺少统一采购后分配给食来食往公司的分摊明细，且采购环节后附资料中部分缺少入库单、调拨单等证明性材料或入库单无法一一对应；食来食往公司现金用董某两张银行卡进行核算，账套中未按两张银行卡分别核算，无法与银行提供的对账单流水一一核对，且食来食往公司提供的未达账项明细中未提供相关具体事项及证明性资料，也未及时入账，无法佐证其真实性、准确性。2020年1月6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京0105执异611号执行裁定书，认为万方公司未能证明其财产独立于食来食往公司，裁定追加万方公司为2014年朝执字第00356号案件的被执行人，对食来食往公司所欠聚海缘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自己的财产，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该股东为被执行人，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万方公司提交的证据是否足以证明食来食往公司的财产独立于万方公司的财产。北京兴中海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鉴定意见虽然明确在银行流水中未发现二者财产混同，但亦提到在鉴定受限情况的影响下无法判断二者财产是否混同。由此，万方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食来食往公司的财产相互独立，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万方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根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条、第三十三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万方餐饮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依据北京兴中海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因存在五项鉴定受限情况，导致其无法对受限事项是否对食来食往公司与该公司唯一股东万方公司之间财产混同产生影响进行判断。现万方公司主张其财产独立于食来食往公司，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万方公司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万方餐饮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元，由万方餐饮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全奕颖审 判 员 潘 蓉审 判 员 王 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张燕欣法官助理 冯 妍书 记 员 刘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