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403刑初118号 公诉机关攀枝花市西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祖海，曾用名张孝，男，1983年8月19日出生于云南省施甸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云南省保山市施甸县。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20年4月12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西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萍，四川昌雄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2011194856。 被告人陆明强，男，1986年5月31日出生于云南省保山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暂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20年1月14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西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执行逮捕。同年12月13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涛，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2011162843。 被告人王凤鸣，男，1962年12月22日出生于云南省昆明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20年1月14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西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执行逮捕。同年6月29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白金明，四川森焱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0010556082。 攀枝花市西区人民检察院以攀西检一部刑诉（2020）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祖海、陆明强、王凤鸣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攀枝花市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祖海及其指定辩护人李萍，被告人陆明强及其辩护人吴涛，被告人王凤鸣及其辩护人白金明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攀枝花市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开始，为获取非法利益，被告人杨祖海经他人邀约，在明知货车运输的冻牛肉制品未经检验检疫的情况下，仍参与为运货的货车提供探路、保货服务，杨建廷（在逃）负责每月支付0.8万元的工资。后又帮忙租用昆明市绿辰食品有限公司冻库，用于冷藏储存从瑞丽、芒市、保山转运过来的未经检验检疫的冻牛肉、毛肚制品。期间共获利22.7万元。 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为获取非法利益，被告人陆明强在明知货车运输的冻牛肉制品系未经检验检疫的冻牛肉等货物的情况下，为货车提供探路、保货工作。2019年9月至2020年1月，杨祖海安排陆明强到昆明市嵩明县冻库和昆明市绿辰食品有限公司冻库内，协助他守冻库并清点货物、记账。陆明强共获利6.48万元。 2019年10月，被告人王凤鸣在明知杨祖海租赁冻库是为了冷藏储存未经检验检疫冻牛肉制品，仍协助杨祖海在昆明市绿辰食品有限公司租赁冻库。2019年11月，杨祖海租赁冻库后，便雇用王凤鸣带运输从未经检验检疫冻牛肉制品的拖挂车到租赁的冻库，或者带空的拖挂车到租赁的冻库里装运货物，王凤鸣参与为货车带路及冻库管理期间，共获利2.6万元。公诉机关提交了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人口信息表、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人口信息表、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祖海、陆明强、王凤鸣明知他人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仍提供储存、保管、运输便利服务的犯罪活动，其行为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的刑罚。被告人杨祖海、陆明强、王凤鸣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祖海、陆明强、王凤鸣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祖海退缴部分赃款，被告人陆明强、王凤鸣均已退清全部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法院对被告人杨祖海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的刑罚；对被告人陆明强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的刑罚；对被告人王凤鸣判处拘役五个月十六天，并处罚金一万元的刑罚。 被告人杨祖海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杨祖海的指定辩护人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并同意公诉机关发表的公诉意见。 被告人陆明强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陆明强的辩护人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并同意公诉机关发表的公诉意见。 被告人王凤鸣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王凤鸣的辩护人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并同意公诉机关发表的公诉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为获取非法利益，被告人杨祖海受他人邀约，在明知货车运输的冻牛肉制品未经检验检疫情况下，仍参与为运货的货车提供从云南省瑞丽市碗町高速出口至瑞丽市××路××保货工作，并每月获取0.8万元的工资。2019年7月，杨祖海被赵有才（另案处理，下同）安排到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冻库负责转运未经检验检疫的冻牛肉、毛肚制品的清点，及为拉货货车带路等工作，同年9月，杨祖海发现该冻库有被检查的风险，便根据安排，在被告人王凤鸣协助下，租用昆明市绿辰食品有限公司冻库，用于冷藏储存转运过来的冻牛肉、毛肚制品。期间赵有才每月向其发放工资1.28万元，外加每发出一车货提成200元。杨祖海共获利22.7万元。 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为获取非法利益，陆明强在明知货车运输的冻牛肉制品未经检验检疫的情况下，依然在云南省瑞丽市等高速路段为运输冻牛肉制品的货车提供探路、保货工作。杨祖海每月支付陆明强工资0.8万元。2019年9月至2020年1月，杨祖海安排陆明强到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冻库和昆明市绿辰食品有限公司冻库内，协助守冻库及清点货物、记账，杨祖海每月支付其1.2万元的工资。2019年11月至2020年1月，杨祖海除支付陆明强工资外，每发出一车货还给陆明强提成200元。陆明强共获利6.48万元。 2019年10月，杨祖海联系王凤鸣在云南省昆明市寻找可租赁的冻库用于冷藏储存冻牛肉、毛肚制品。王凤鸣明知杨祖海租赁冻库是为了冷藏储存未经检验检疫的冻牛肉制品情况下，依然协助杨祖海在昆明市绿辰食品有限公司租赁冻库。2019年11月，杨祖海租赁冻库后，便雇佣王凤鸣在昆明市官渡区阿拉高速收费站口带运输未经检验检疫冻牛肉制品的拖挂车到租赁的昆明市绿辰食品有限公司冻库，或者带空的拖挂车到租赁的昆明市绿辰食品有限公司冻库里装运货物，并每月支付王凤鸣0.8万元工资，每发出一车冻牛肉制品，还给王凤鸣提成500元。2019年12月，杨祖海又将王凤鸣带至昆明市嵩明县冻库，继续为大货车提供带路工作至2020年1月13日被抓获为止。王凤鸣共获利2.6万元。 涉案相关冻牛肉制品，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四川有限公司检验检测：1.查获的冻牛肉均来源于印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总署《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该国属于禁止输入国家，该批冻牛肉制品属于国家禁止进口的肉类产品。2.查获的冻牛肉生产厂家为印度ALLanasonsPrivateLimited.,不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总署《符合评估审查要求的国家或地区输华肉类产品名单》内，该厂商生产的冻牛肉制品属于国家禁止进口的肉类产品。3.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总署《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实施检验检疫的进出境商品目录》，该批牛肉没有入境报关单，没有经过国家检验检疫机构的法定检验检疫，没有卫生监督检验程序，属于未经合规渠道入境的牛肉产品。 另查明，2020年1月13日，攀枝花市公安局西区分局民警在办理9.18毛坪等人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案中，对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冻库进行收网行动，将被告人王凤鸣抓获。同年1月13日16时30分，民警在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普照社区居委会旁一停车场将被告人陆明强抓获。同年4月11日0时许，民警在云南省保山市施甸县××乡××组××号将被告人杨祖海抓获。 案发后，被告人陆明强退缴全部赃款6.48万元。被告人王凤鸣退缴全部赃款2.6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指定管辖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移送物品清单、人口信息表、笔记本、账目纸；辨认笔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结果；电子数据；证人吴某、肖某、苟某、李某、彭某等的证言；被告人杨祖海、陆明强、王凤鸣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祖海、陆明强、王凤鸣明知他人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仍提供贮存、保管、运输等便利条件，其行为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杨祖海的指定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及国家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陆明强的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及国家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凤鸣的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及国家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祖海、陆明强、王凤鸣的犯罪行为，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的刑罚。被告人杨祖海、陆明强、王凤鸣受他人雇佣，实施犯罪行为，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祖海、陆明强、王凤鸣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陆明强、王凤鸣全部退缴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随案移送的云ＭＣ××××蓝色雪佛兰轿车一辆、云Ａ1××××黑色丰田凯美瑞轿车一辆、蓝黑色ＶＩＶＯ手机一部、香槟色ＶＩＶＯ手机一部、ＯＰＰＯＡ73手机一部，均系作案工具，依法没收。被告人陆明强退缴的6.48万元，及被告人王凤鸣退缴的2.6万元，均是犯罪所得财物，应当予以没收。随案移送的被告人杨祖海使用的账号6228××××0775内冻结的12.266525万元，是犯罪所得财物，应当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第十四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祖海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2日起至2021年7月11日止） 二、被告人陆明强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4日起至2020年12月13日止） 三、被告人王凤鸣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十六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4日起至2020年6月29日止） 四、被告人陆明强退缴的六万四千八百元，被告人王凤鸣退缴的二万六千元，均是犯罪所得财物，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随案移送的云ＭＣ××××蓝色雪佛兰轿车一辆、云Ａ1××××黑色丰田凯美瑞轿车一辆、蓝黑色ＶＩＶＯ手机一部、香槟色ＶＩＶＯ手机一部、ＯＰＰＯＡ73手机一部，均系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随案移送的被告人杨祖海使用的账号6228××××0775内冻结的十二万二千六百六十五元二角五分，是犯罪所得财物，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五、被告人杨祖海犯罪所得十万四千三百三十四元七角五分，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宗 倩 审 判 员  张丽萍 人民陪审员  张保和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雷 敏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 …… （三）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销售的； …… 第十四条明知他人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有毒、有害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或者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共犯论处： …… （二）提供生产、经营场所或者运输、贮存、保管、邮寄、网络销售渠道等便利条件的； ……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