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03刑初545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吕肖莹（曾用名吕春梅），女，1989年11月16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修水县。因本案于2020年6月15日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7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委托辩护人李小平，浙江麦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金和安，男，1983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经商，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因介绍卖淫于2019年5月16日被温州市公安局龙湾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因本案于2020年6月15日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7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委托辩护人王香芝，浙江东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卢波，男，1985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呼伦贝尔市。因本案于2020年5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于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纯灿，浙江东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长生，男，1998年8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万州区。因本案于2020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委托辩护人朱明培，重庆百安律师事务所律师。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以温龙检一部刑诉〔2020〕21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肖莹、金和安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卢波、罗长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9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肖莹、金和安、卢波、罗长生及辩护人李小平、王香芝、张纯灿、朱明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3月至5月11日期间，被告人吕肖莹、金和安经预谋后，由被告人金和安等人出面承租温州市龙湾区永中街道罗东北街2号502室、××街××号四楼和五楼居民房、东方明珠城一商品房等地点作为卖淫嫖娼场所，先后招募苟某某、王某、蒋某某、陈某某等多名卖淫女从事“口交加性交”500元（人民币，下同）、“口爆加性交”700元、“双飞”1000元等卖淫服务。被告人吕肖莹、金和安对卖淫女进行管理，通过微信等方式联系嫖客，卖淫女提供卖淫服务后，由吕肖莹统一收取嫖资，后与卖淫女四六分成，并雇佣被告人卢波、罗长生负责为卖淫场所望风、送餐、招待嫖客、代收取嫖资、事后回访等协助行为。2020年5月11日23时许，公安机关在××街××号的卖淫窝点抓获当天当班的管理人员被告人卢波及卖淫女王某、苟某某、嫖客张某、杨某、陈某、高某、王某、项某等人。经查，案发当天卖淫女苟某某、王某共卖淫十余次。经查明，该卖淫窝点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20万余元，其中被告人吕肖莹、金和安分别分红人民币3万余元；被告人卢波在卖淫窝点工作时间为2020年3月至4月4日、5月10日至11日，被告人罗长生在卖淫窝点工作时间为2020年4月5日至5月9日，期间二人非法获利均为人民币1万余元。2020年5月15日，被告人罗长生在其出租房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20年6月15日，被告人金和安、吕肖莹先后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吕肖莹、卢波、罗长生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在值班律师或辩护人在场情况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吕肖莹、金和安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卢波、罗长生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吕肖莹、金和安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卢波、罗长生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吕肖莹、卢波、罗长生均自愿认罪认罚，金和安在审判阶段自愿认罪认罚（经当庭变更），建议对被告人吕肖莹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00元，若退赃并缴纳罚金，则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对被告人金和安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210000元，若退赃并缴纳罚金，则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10000元（经当庭变更）；对被告人罗长生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若退赃并缴纳罚金，则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建议对被告人卢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若退赃并缴纳罚金，则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吕肖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吕肖莹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金和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在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金和安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卢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卢波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应认定其为从犯，且其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罗长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罗长生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且其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公安机关于2020年5月ｌｌ日晚在温州市龙湾区××街道××街××号××楼房××内扣押避孕套五只、果冻二只，从被告人卢波处扣押ｖｉｖｏ手机一部及违法所得人民币500元，2020年5月16日从被告人罗长生处扣押华为手机、ｉＰｈｏｎｅ手机各一部。另查明，被告人吕肖莹、金和安曾向公安机关提供他人犯罪线索，但公安机关表明在三个月内尚不能查证并抓获被检举揭发的人。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罗长生已将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退出。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吕肖莹、金和安、卢波、罗长生的供述，证人苟某某、王某、蒋某某、张某、杨某、陈某、高某、王某、项某、朱某、林某、梁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及照片，电子证物检查笔录，微信聊天记录，微信信息截图，转账记录，银行账户明细，情况说明，归案经过，身份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吕肖莹、金和安结伙以招募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卢波、罗长生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提供协助行为，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金和安曾被行政处罚过，但不知悔改，继而犯罪，酌情予以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吕肖莹、金和安有自首情节，卢波、罗长生有坦白情节，吕肖莹、卢波、罗长生均自愿认罪认罚，金和安在庭审中亦自愿认罪认罚，罗长生已将其违法所得全部退出，依法可对四被告人予以不同程度的从轻处罚。四辩护人提出相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卢波的辩护人提出卢波系从犯的意见、吕肖莹的辩护人提出对吕肖莹适用缓刑的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综合考虑本案，不宜对被告人卢波、罗长生适用缓刑，二辩护人所提的缓刑意见，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容留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金和安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1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5日起至2024年4月14日止。)二、被告人吕肖莹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5日起至2024年2月14日止。)三、被告人卢波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1日起至2021年7月10日止。)四、对被告人罗长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5日起至2021年5月14日止。)五、责令被告人吕肖莹、金和安、卢波分别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30000元、10000元，与被告人罗长生已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均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0元及作案工具避孕套五只、果冻二只、手机三部，均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璧玮人民陪审员  陈海容人民陪审员  张崇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代书 记员  王莎妮附：本判决援引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卖淫罪】【强迫卖淫罪】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协助组织卖淫罪】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组织卖淫者人数多少、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第四条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招募、运送人员或者充当保镖、打手、管账人等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不以组织卖淫罪的从犯论处。在具有营业执照的会所、洗浴中心等经营场所担任保洁员、收银员、保安员等，从事一般服务性、劳务性工作，仅领取正常薪酬，且无前款所列协助组织卖淫行为的，不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第十三条第一款犯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的，应当依法判处犯罪所得二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犯罪所得的二倍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