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双辽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吉0382民初735号原告：张祥，男，1960年6月25日出生，汉族，电工，住吉林省双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智新，系双辽市辽西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代兴伟，男，1960年4月27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住吉林省双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耿绍承，系吉林耿绍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晓伟，男，1960年4月2日生，汉族，个体，住吉林省双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睿，系吉林吉天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祥与被告代兴伟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7日立案后，依职权追加杨晓伟本案被告，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智新、被告代兴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耿绍承、被告杨晓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共计187897.61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8年9月8日15时，原告乘坐被告驾驶×××号小型轿车，沿明沈线由北向南行驶至明沈线744公里350米时，因躲避其他车辆，致使车辆冲入道西沟内，与沟内通讯杆及树木相撞，原告受伤。本次事故经双辽市交通管理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被告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原告受伤后，120急救车将原告送入双辽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天，后因无钱医治而出院，出院后医生建议卧床休养，原告伤情至今拄拐行走。2019年11月14日经吉林衡德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原告的伤情因外伤致第4腰椎椎体粉碎性骨折伴椎管内骨性占位，评定其损伤的后遗症为九级伤残；因外伤致四处横突骨折等，评定其损伤的后遗症为十级伤残；评定其误工期限为自外伤之日起150日；护理费为自外伤之日起60日；营养费为自外伤之日起60日。原告治疗及鉴定发生医疗费7548.11元，交通费121.80元，鉴定费2500元。现原告的损失至今没有得到赔偿，为此，诉至法院，要求被告赔偿医疗费7548.11元，交通费121.80元，鉴定费2500元，误工费24289.50元（150天X161.93元），护理费9715.80元（60天X161.93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200元，营养费1800元（60天X30元），伤残赔偿金126722.40元［30172元X20年=603440.00元X20％=120688元＋6034.40元（十级伤残增加1％）=126722.4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5000元。合计187897.61元。诉讼中，张祥提出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依据吉高法（2020）193号人损赔偿标准，误工费、护理费及残疾赔偿金三项共增加4728.20元,共计192，625.81元。代兴伟辩称，本案案由不应该是出租汽车运输合同纠纷，因为被告的车辆并非是出租车辆，原告在诉状中称，因躲避其他车辆致使被告驾驶的车辆冲入道西沟内，说明原告无过错。原告诉状中称第四腰椎椎体粉碎性骨折不是事实，通过医疗诊断原告2018年9月8日因实体事故造成的损害是第四腰椎椎体压缩性骨折。原告增加诉讼请求不符合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的规定，该解释中规定的赔偿标准是受理法院上一年度的标准。从原告起诉来看，上一年度应是2019年。被告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充其量承担无过错的分担损失责任，原被告间的法律关系不是交通运输合同关系。杨晓伟辩称，张祥与杨晓伟之间是承揽关系，应驳回张祥对杨晓伟的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张祥提交了如下证据：1.双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道理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被告代兴伟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张祥无责任。代兴伟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事故认定书不能证明原告的伤残是因为该次事故造成的，也不能证明原告乘坐被告车辆是运输合同关系、雇佣关系、帮工关系。杨晓伟质证意见与代兴伟质证意见一致。2.双辽市中心医院住院病历，证明事故发生当天（2018年9月8日），原告被送往双辽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L4椎体压缩性骨折，左股骨粗隆间骨折，左腓骨骨折，L2、3、4椎体横突骨折，多发肋骨骨折。因无钱医治而出院，出院医嘱：卧床休养，定期复查DR片，简易手术治疗。病情变化随诊，住院两天，一级和二级护理。对该病历真实性没有异议，该病历出院诊断其腰椎骨折不是粉碎性骨折，也没有造成椎管内骨性占位，只是造成三处椎体横突骨折。杨晓伟质证意见同代兴伟。3.医疗费票据，证明2018年9月8日至10日的双辽市中心医院住院医疗费票据一张复印件，原件丢失，发生额为2492.53元。2018年9月8日，双辽市中心医院门诊医疗费票据三张，发生总额为3777.78元。2019年7月25日、11月21日双辽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医疗票据两张，发生总额为857.20元。2019年10月29日双辽市中心医院门诊医疗费票据一张，发生额为30元。四平市中心人民医院鉴定发生的医疗费375.60元。以上医疗费总额为7548.11元。代兴伟质证，对住院收费专用票据复印件有异议，无法确定真实性，原告应补强证据。原告没有提供医药费用清单，无法确定相关用药是否与本次交通事故损害相关，因为原告在之前患过血栓及其他疾病，因此这些费用中应该存在与事件损害无关的医疗费用。杨晓伟质证意见同代兴伟。4.交通费票据，证明因本起事故，原告去四平鉴定以及取鉴定报告发生的交通费，共计121.80元。代兴伟质证，交通费是原告单方委托鉴定所发生，与被告无关。杨晓伟质证意见同代兴伟。5.吉林衡德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票据，证明张祥因外伤致第四腰椎椎体粉碎性骨折伴椎管内骨性占位，评定其损伤的后遗症为九级伤残，因外伤致四处横突骨折等，评定其损伤的后遗症为十级伤残；评定其误工期为自外伤之日起150天，护理期为自外伤之日起60日，营养期为自外伤之日起60日。发生鉴定费2500元，该鉴定机构具备司法鉴定许可资质，是合法有效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是在依据2018年9月8日之后发现的椎体粉碎性骨折和椎管内骨性占位作出的九级伤残鉴定意见，但根据原告提供的病历记载，原告的第四腰椎是压缩性骨折，说明原告第四椎体粉碎性骨折是在事件发生后造成的，与本事件无关。关于该鉴定意见十级伤残，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体损伤伤残程度分级中的第5.10.6.3条规定，因为该损伤分级第5.10.6.3条规定的是需要造成四处以上横突、棘突或者椎弓根骨折才构成十级伤残，而根据事发原始病历记载，造成的是L2.3.4三处椎体横突骨折，不符合十级伤残条件。该鉴定中关于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鉴定因原告自身生理健康状态，不如正常人事实的存在，因此其他疾病的三期护理与本案因果关系比例需要重新司法鉴定。关于鉴定费，因是单方委托，并非被告合意，该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杨晓伟质证意见同代兴伟。6.诉讼中，代兴伟提出对张祥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的申请，吉林天衡司法鉴定所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张祥腰4椎体骨折后突入椎管，椎管狭窄，构成九级伤残；张祥腰椎4处横突骨折，构成十级伤残；张祥误工期评定为150为宜；张祥护理期评定为60日；张祥营养期评定为60日。代兴伟提出质证意见认为，该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超出了鉴定材料证明内容，鉴定意见主要事实依据不足，不符合《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规定的伤残标准。该鉴定意见书中的鉴定材料为原告“2018年9月8日双辽市中心医院第201811506号住院病历一份，计11页及影像片6张”。该病历第10页“辅助检查”记载：L4椎体压缩性骨折；L2.3.4椎体横突骨折。第11页“CT报告单”记载，腰椎CT示：L2椎体左侧横突、L3椎体双侧横突、L4椎体左侧横突、L4椎体（后方骨性椎管受压）骨质连续中断。该鉴定书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9.6.1款鉴定原告构成九级伤残。而按照该款规定椎体损伤构成九级须为：一椎体粉碎性骨折，椎管内骨性占位。从医学角度来讲，压缩性骨折和粉碎性骨折是两种症状和病因，二者不能混为一谈。就是说压缩性骨折不符合伤残标准，该鉴定意见超出了病历记载的病情内容，违反了《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的规定标准。该鉴定书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10.6.3款鉴定原告构成十级伤残。而按照该款规定，椎体损伤构成十级伤残须为：脊椎四处以上横突、棘突或者椎弓根骨折，影响功能。据鉴定材料记载，腰椎CT示：L2、L3、L4椎体横突、L4椎体（后方骨性椎管受压）骨质连续中断。主治医生诊断：L2.3.4椎体横突骨折，L4椎体压缩性骨折。从医学角度讲，椎体和椎弓根是两部位，从方位来讲，椎弓根也不在椎体的后方。本案原告的伤情是L2.3.4椎体横突，但不是椎体横突骨折，因为横突与横突骨折是两码事。原告的L4（后方骨性椎管受压）骨质连续中断或者按主治医生的说法为压缩性骨折，但不是椎弓根骨折，也没有功能受限的记载。那么，按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10.6.3规定的标准，原告的伤情也不符合十级伤残标准。由上可见，该鉴定意见书关于原告构成九级和十级伤残的主要事实依据不足，不符合《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中规定的伤残标准，应当否定该份证据的证明力。同时，代兴伟要求吉林天衡司法鉴定所作出解释、说明。为此，吉林天衡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11月17日作出书面答复。代兴伟质证认为，该答复出具时，该鉴定所于2020年9月30日属于注册期满日，于期满后的11月17日加盖鉴定所的印章属于无效印章，也属于无效答复。该答复中关于脊柱三柱理论，并没有粉碎性与压缩性骨折同一的概念，不具有科学性。张祥对鉴定书及答复内容无异议。杨晓伟质证意见同代兴伟。代兴伟提交证据如下：网络对粉碎性骨折、椎弓根、横突骨折、椎体压缩性骨折的解释四份。证明内容支持被告对吉林天衡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的异议和质证意见。张祥质证称，对代兴伟提交的四张网络打印的相关医学解释不认同，该证据来源于网络，解释相关医学名称是否是专家没有资质佐证，它也不是证据规则中的电子数据，该四份网络打印的解释不能作为其主张权利的依据。杨晓伟提交证据如下：1.录音资料一份，证明杨晓伟与代兴伟无雇佣关系，代兴伟与张祥是帮工关系。张祥质证称，代兴伟是杨晓伟找的，不是我找的，我也不可能给他开资。二被告之间相互推诿，对原告不利的言词我方不认可。代兴伟对证据无异议。2.证人李国民出庭作证，证人李国民称，“我和张祥、代兴伟、杨晓伟都是同学关系。我知道代兴伟、张祥下乡干活的事，没看到过杨晓伟给代兴伟400元钱，其他的事不清楚。”张祥质证称，证人证言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代兴伟质证，证言可信度很高，但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杨晓伟质证认为，证人证言能够证明原告关于杨晓伟向代兴伟交付400元钱不属实。3.证人张井安出庭作证，张井安称，“杨晓伟是我小舅子，杨晓伟承包工程，我在工地监工，通过杨晓伟认识的张祥和代兴伟。杨晓伟工程的电工活都是张祥承包，张祥干活都是自己找人，包括张祥的姐夫、小舅子等亲属，也包括代兴伟。”张祥质证，证人与杨晓伟属于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人，其证言对被告有利的部分均不应采信，且该证言内容不属实。代兴伟对证人证言无异议。杨晓伟质证称，证人是现场监工，对于原告与杨晓伟的法律关系最知情和客观。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张祥自称在双辽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的医疗费票据丢失，仅提供了票据复印件，但从其提交的双辽市中心医院费用汇总单可以看出，张祥住院期间所花医疗费金额为2492.53元，其中自费161.76元，报销2，330.77元，张祥住院医疗费应以费用汇总单的记载为准。张祥提交的门诊费票据，其中NO.170XXXXXXXX、NO.170XXXXXXXX、NO.170XXXXXXXX三张票据是2018年9月8日事故当天所发生，该三张票据的金额存在合理性，应予认定；其他的门诊费票据系2019年之后发生，因无诊疗手册、处方等相佐证，不予认定；2.吉林衡德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票据、交通费票据，该鉴定是张祥单方申请制作，被告不予认可，不予采信；3.吉林天衡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答复内容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六条的规定，应予采信；4.代兴伟提交的网络对粉碎性骨折、椎弓根、横突骨折、椎体压缩性骨折的解释四份，因该证据所体现的内容属于医学领域范畴，有较强的专业性，因专业的限制，对证据记载的内容真假、对错等不予评判；5.杨晓伟提交的录音证据，是代兴伟与杨晓伟之间的真实对话内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6.证人李国民、张井安的证言，结合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内容，可以认定证言存在真实性。经审理查明，张祥、代兴伟、杨晓伟三人系同学，且关系较好。张祥是电工，杨晓伟每次都将其所承包的工程中有关电力安装的事宜分包给张祥，张祥自带工具进行施工，完工后按工程量结算工程款。2018年9月8日，张祥在双辽市桂花乡境内完成在杨晓伟处承包的电力安装工程后，乘坐代兴伟驾驶的其自有的×××号小型轿车，沿明沈线由北向南行至明沈线744公里350米时，因躲避其他车辆，代兴伟驾驶的车辆冲入道西沟内，与沟内通讯干及树木相撞，致代兴伟及张祥受伤。经双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代兴伟负全部责任，张祥无责任。张祥于当日入双辽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L4椎体压缩性骨折、左股骨粗隆间骨折、左腓骨骨折、L2、3、4椎体横突骨折、多发肋骨骨折。”2018年9月10日出院，花医疗费6269.48元（住院医疗费2492.53元+入院当日门诊检查费用3776.95元），上述医疗费中，已报销2330.77元，余款3938.71元系张祥自行支付。2020年9月30日，吉林天衡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张祥腰4椎体骨折后突入椎管，椎管狭窄，构成九级伤残；张祥腰椎4处横突骨折，构成十级伤残；张祥误工期评定为150日为宜；张祥护理期评定为60日；张祥营养期评定为60日。本院认为，张祥请求的经济损失范围是否合理？代兴伟对张祥合理的经济损失如何承担责任？杨晓伟对张祥是否负有赔偿责任？是本案的争议焦点。张祥伤后住院治疗，其医疗费扣除已报销部分，属于其自行支付款项，该款项系张祥合理的医疗支出，应予保护。张祥的伤情经鉴定，评定为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一处，对于残疾赔偿金，应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存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处理。张祥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应根据吉林天衡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及吉林高院发布的《关于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的通知》中的相关标准予以保护。张祥合理的经济损失范围为：医疗费3，938.71元【6269.48元-2330.77元】，误工费16，790.40元（3358.08元/月×5个月），护理费9，263.40元（154.39元/天×60天），营养费1800元（30元/天×60天），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200元（100元/天×2天），残疾赔偿金135，655.80元【32299元/年×20年×（20%+1%）】，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0元，共计177，648.31元。庭审中，张祥称代兴伟是受杨晓伟雇佣与其一同去桂花乡进行电力安装施工，对此，代兴伟、杨晓伟均予以否认，张祥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故对张祥的这一主张不予认定。杨晓伟称其多年来所包工程中的电力安装事宜均包给张祥并由张祥独立完成，双方按照所完成的工程量进行结算并由杨晓伟一次性向张祥给付工程款，张祥对此未予否认，张祥与杨晓伟之间因电力安装工程所发生的关系，符合承揽关系的特征，故应认定该关系应为承揽关系，杨晓伟对此次事故中张祥的经济损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结合庭审中当事人的陈述及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代兴伟驾驶自有车辆与张祥一同前往桂花乡进行电力安装施工，系代兴伟自愿无偿帮工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从该条解释可以看出，帮工人致人损害的，帮工人本人并非一概不负赔偿责任，帮工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造成被帮工人损害的，符合侵权责任的构成要件，应适用侵权行为法的一般原则进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张祥的人身损害后果，是因代兴伟驾驶途中出现重大过失而导致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且代兴伟负此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应认定代兴伟对损害后果存在过错。根据侵权自负的原则，代兴伟因过错造成张祥人身损害后果，应承担侵权责任。但因代兴伟系无偿帮工，张祥属于纯获利益一方，故应适当减轻代兴伟的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代兴伟因过错造成张祥人身损害后果，对张祥合理的经济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又因代兴伟系无偿帮工，张祥属于受益方，故应减轻代兴伟的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代兴伟赔偿张祥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77，648.31元的60%，即106,588.99元。此款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二、驳回张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56元，由代兴伟负担2433.60元，张祥负担1622.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杨 萍审判员 刘丽杰人民陪审员 崔书明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梁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