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兴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2301刑初391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甄昆燕，女，1971年3月11日生于云南省曲靖市，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住曲靖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12日被兴义市公安局查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黔西南州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庄福东，云南知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应林，男，1981年1月29日生于贵州省兴义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兴义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31日到兴义市公安局投案，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兴义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晓嵩，贵州晶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崇杰，男，1979年12月10日生于贵州省兴仁市，彝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兴仁市，现租住兴义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31日到兴义市公安局投案，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兴义市看守所。 辩护人苏峰，贵州权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公诉刑诉[2019]3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甄昆燕、杜应林、许崇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以简易程序立案，后转为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恩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甄昆燕、杜应林、许崇杰及各辩护人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因补充侦查，兴义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因全国突发传染病疫情防控故扣审一定期限。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2月到2018年的6月期间，被告人贾某、甄昆燕、杜应林、许崇杰与卜林、方伟、方剑、叶全才等人以销售深圳惠德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生物基动力醇（原名为：贵州立昌氢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合成氢）为名，发展下线会员，要求参与者缴纳2980元成为公司会员，同时设立的多个会员层级，根据发展会员的人数，获取公司高额返利。2017年10月份，贾某和甄昆燕相识后，便向甄昆燕宣传成为深圳惠德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生物基动力醇会员的好处，引诱甄昆燕缴纳2980元，成为会员，甄昆燕成为会员后，采用同样的方式，发展杜应林缴纳费用成为会员，杜应林成为会员后，又发展许崇杰成为会员。杜应林、许崇杰成为会员后，就将兴义市桔山街道办事处民族风情街后金州欢乐谷旁的黔西南州零壹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设为经营场所，贾某、甄昆燕、杜应林、许崇杰便在该场所内，组织下线会员学习、开会，对深圳惠德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经营模式进行宣传，发展新会员；甄昆燕、杜应林等人发展卜林、方伟、方剑、叶全才等人加入之后，方伟、方剑、叶全才等人在兴仁县设立生物基动力醇销售点，由方伟、方剑、叶全才对深圳惠德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经营模式进行宣传发展下线。 被告人贾某、甄昆燕、杜应林、许崇杰、方剑、方伟、叶全才加入深圳惠德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成为会员后，多次组织下线人员对深圳惠德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经营模式进行宣传，引诱和发展新会员加入，从事传销违法犯罪活动，贾某、甄昆燕、杜应林、许崇杰发展的人数已达到30人，且层级达到三级以上。 上述事实，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检察院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试听资料，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甄昆燕、杜应林、许崇杰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发现被告人贾某因同种犯罪已被云南省宣威市立案侦查并提起公诉，根据法律规定，在两地涉嫌同种犯罪，案件同时被两个同级人民法院受理，依照法律规定，应由最初受理的人民法院管辖，本院遂将贾某本案涉及犯罪事实退回兴义市人民检察院，由兴义市人民检察院移送宣威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 被告人甄昆燕对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未提出辩解意见，自愿认罪。 甄昆燕的辩护人提出以下意见：甄昆燕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不大，作用地位不大，也是受害者之一，并不知道是法律禁止的，本案中涉及的人数刚刚超过30人，金额也不大；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杜应林对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 杜应林的辩护人提出以下意见：杜应林社会危害性小，具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许崇杰对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未提出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许崇杰的辩护人提出以下意见：许崇杰系从犯，所起作用较小，没有过多参与发展会员；主动投案，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也是受害者，因文化水平低法律意识淡薄被洗脑后才加入的。 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到2018年的6月期间，被告人甄昆燕、杜应林、许崇杰与贾某（另案处理）卜林、方伟、方剑、叶全才等人以销售深圳惠德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生物基动力醇（原名为：贵州立昌氢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合成氢）为名，发展下线会员，要求参与者缴纳2980元成为公司会员，同时设立多个会员层级，根据发展会员的人数，获取公司高额返利。2017年10月份，贾某和被告人甄昆燕相识后，便向甄昆燕宣传成为深圳惠德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生物基动力醇会员的好处，引诱甄昆燕缴纳2980元成为会员，甄昆燕成为会员后，采用同样的方式，发展杜应林缴纳费用成为会员，杜应林成为会员后，又发展许崇杰成为会员。杜应林、许崇杰成为会员后，就将兴义市桔山街道民族风情街后金州欢乐谷旁的“黔西南州零壹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设为经营场所。贾某与被告人甄昆燕、杜应林、许崇杰便在该场所内，组织下线会员学习、开会，对深圳惠德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经营模式进行宣传，发展新会员；甄昆燕、杜应林等人发展卜林、方伟、方剑、叶全才等人加入之后，方伟、方剑、叶全才等人在兴仁市设立生物基动力醇销售点，由方伟、方剑、叶全才对深圳惠德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经营模式进行宣传发展下线。被告人甄昆燕、杜应林、许崇杰与贾某、方剑、方伟、叶全才加入深圳惠德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成为会员后，多次组织下线人员对深圳惠德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经营模式进行宣传，并不断引诱和发展新会员加入，从事传销活动，贾某和被告人甄昆燕、杜应林、许崇杰发展的人数已达到30人，且层级达到三级以上。 另查明，被告人杜应林、许崇杰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甄昆燕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三被告人在庭审中均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三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转账记录，体系图、身份证，宣传资料，现场检测报告书，电子回单、手机截屏，卜林、方伟、方剑、叶全才微信转账记录以及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收入交易明细；证人王某1、耿某、聂某、魏某1、罗某、李某1、叶某1、张某1、梁某、李某2、魏某2、何某、朱某、徐某1、王某2、赫某、陈某1、张某2、魏某3、陈某2、候某、杨某、叶某2、陈某3、田某、王某3、徐某2、贾某的证言；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被告人甄昆燕、杜应林、许崇杰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甄昆燕、杜应林、许崇杰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数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且发展人数达三十人以上，层级在三级以上，三被告人的行为对该传销组织的扩大及传销活动的实施起到关键作用，扰乱了市场经济秩序、社会管理秩序，侵犯了公民财产的所有权，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甄昆燕、杜应林、许崇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确认。被告人杜应林、许崇杰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以自首论，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甄昆燕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从轻处罚。综合以上量刑情节，决定对甄昆燕、杜应林、许崇杰从轻处罚。关于甄昆燕的辩护人提出“甄昆燕具有坦白、认罪态度好的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所提“甄昆燕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不大，在本案中所起作用不大”的辩护意见，经查，甄昆燕积极主动实施传销违法犯罪活动，发展下线，扩展传销活动范围，其主观恶性较大，社会危害大，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以采纳。关于杜应林的辩护人提出“杜应林具有自首的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关于许崇杰的辩护人提出“许崇杰具有自首、认罪态度好的从轻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所提“许崇杰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获利少，从因法律意识淡薄从受害者转变，主观恶性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许崇杰积极实施传销活动，发展下线，扩大传销活动范围，社会危害性大，起主要作用，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甄昆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以上三年零八个月以下，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杜应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以上三年零六个月以下，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许崇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以上三年零四个月以下，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甄昆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8月12日起至2021年4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杜应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7月31日起至2021年2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许崇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7月31日起至2021年1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濒心 人民陪审员  黄恩志 人民陪审员  李忠华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冯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