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易门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425刑初212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易门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燕庆娟（绰号燕子），女，1989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玉溪市易门县，住云南省玉溪市易门县，现住昆明市东川区。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10月15日被易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经易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易门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长林，云南成水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易门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易门县人民检察院以易检一部刑诉〔2020〕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燕庆娟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1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2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易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姚荣辉、普雯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燕庆娟、指定辩护人李长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易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燕庆娟多次帮助吸毒人员李某、朱某、王某1、王冬、沃某、段某以代购的方式向马燕堂（另案处理）购买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小麻）253颗，净重22.77克，从中非法获利782元，非法获利已被燕庆娟挥霍。甲基苯丙胺片剂已被李某、朱某、王某1、王冬、沃某、段某吸食，具体分述如下：（一）2018年10月24日至11月10日期间，被告人燕庆娟2次帮助吸毒人员李某以代购的方式向马燕堂购买甲基苯丙胺片剂17颗，净重1.53克，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70元。（二）2018年10月19日至10月23日期间，被告人燕庆娟2次帮助吸毒人员朱某以代购的方式向马燕堂购买甲基苯丙胺片剂20颗，净重1.8克，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120元。（三）2018年10月15日至11月21日期间，被告人燕庆娟5次帮助吸毒人员王某1以代购的方式向马燕堂购买甲基苯丙胺片剂39颗，净重3.51克，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80元。（四）2018年10月14日至11月23日期间，被告人燕庆娟5次帮助吸毒人员王冬以代购的方式向马燕堂购买甲基苯丙胺片剂28颗，净重2.52克，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80元。（五）2018年10月12日至10月24日期间，被告人燕庆娟4次帮助吸毒人员沃某以代购的方式向马燕堂购买甲基苯丙胺片剂59颗，净重5.31克，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280元。（六）2018年10月13日至11月8日期间，被告人燕庆娟15次帮助吸毒人员段某以代购的方式向马燕堂购买甲基苯丙胺片剂90颗，净重8.1克，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152元。被告人燕庆娟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燕庆娟违反毒品管制法规，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重量为22.77克，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燕庆娟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燕庆娟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燕庆娟多次贩卖毒品，可酌情从重处罚。据此，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燕庆娟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燕庆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且在律师的见证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庭审中也无异议。指定辩护人李长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量刑情节、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建议法庭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对被告人燕庆娟做出罪刑相适应的判决。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燕庆娟多次帮助吸毒人员李某、朱某、王某1、王冬、沃某、段某以代购的方式向马燕堂（另案处理）购买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小麻）253颗，净重22.77克，从中非法获利782元，非法获利已被燕庆娟挥霍。甲基苯丙胺片剂已被李某、朱某、王某1、王冬、沃某、段某吸食，具体分述如下：（一）2018年10月24日至11月10日期间，被告人燕庆娟2次帮助吸毒人员李某以代购的方式向马燕堂购买甲基苯丙胺片剂17颗，净重1.53克，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7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李某、被告人燕庆娟的微信转账记录。证明：李某、燕庆娟的微信号及微信名。2018年10月24日以及11月10日，李某2次转账400元、360元给燕庆娟。燕庆娟在收到转账后立即转账360元、330元给马燕堂，金额共计690元。其中2笔转账分别差价40元、30元。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向燕庆娟以40元／颗的价格购买小麻。在其微信转账中，400元、360元、400元三笔都是向燕庆娟购买小麻的转账。燕庆娟帮其购买的小麻是红色的，像维生素Ｃ一样大小的药片，闻起来有一股香味，吸了会兴奋。3.被告人燕庆娟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一共帮李某购买过2次小麻。其在收到李某400元后，其接着再转给马仔360元。平时其帮吸毒人员向马仔购买小麻，其和马仔会相互发十几或者一百元的红包用于打游戏。（二）2018年10月19日至10月23日期间，被告人燕庆娟2次帮助吸毒人员朱某以代购的方式向马燕堂购买甲基苯丙胺片剂20颗，净重1.8克，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12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朱某、被告人燕庆娟的微信转账记录。证明：2018年10月19日至11月14日，2019年1月20日至2月26日期间，朱某与燕庆娟的微信转账情况。其中2018年10月19日、10月23日共计3笔，金额共计800元，燕庆娟在收到朱某转账后随即转账400元、400元给马燕堂，金额共计800元。朱某另外转账120元给燕庆娟。2.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其微信中200元以上的都是转帐给燕庆娟用于购买小麻的钱，200元以下的转账是给燕庆娟的好处费。2018年10月19日其转账给燕庆娟买小麻的钱后，紧接着又发了70元、50元的红包给燕庆娟，这是给燕庆娟的好处费。其平时都是以40元／颗价格向燕庆娟购买小麻，总的花费1000元购买约25颗小麻。其向燕庆娟购买的小麻外观是红色片剂，维生素大小一样，闻起来很香，吸食了会有兴奋的感觉。3.被告人燕庆娟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2018年10月至11月份帮朱某向马燕堂购买过小麻。（三）2018年10月15日至11月21日期间，被告人燕庆娟5次帮助吸毒人员王某1以代购的方式向马燕堂购买甲基苯丙胺片剂39颗，净重3.51克，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8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王某1、被告人燕庆娟的微信转账记录。证明：2018年10月15日、10月16日、10月18日、11月21日，王某1分别向燕庆娟转账200元、200元、240元、800元、200元。燕庆娟随即转账200元、200元、200元、800元、160元给马燕堂，金额共计1560元。其中有2笔转账存在差价，差价分别是40元、40元，差价金额共计80元。2.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其向ＢｂＴ购买过小麻，有时用微信联系不到ＢｂＴ，其就联系燕庆娟帮其买小麻。其猜测燕庆娟是向ＢｂＴ购买。燕庆娟贩卖的小麻单价是40元／颗。在其微信转账记录中，200元以上的都是向燕庆娟购买小麻的转账。转账数额小的那些是其发给燕庆娟的红包。燕庆娟帮其购买的毒品小麻是红色、像维生素药片一样，闻起来有一股很浓的香味，吸食了会兴奋。3.被告人燕庆娟的供述及辩解。证明：2018年10月至11月份帮王某1向马燕堂购买过小麻。（四）2018年10月14日至11月23日期间，被告人燕庆娟5次帮助吸毒人员王冬以代购的方式向马燕堂购买甲基苯丙胺片剂28颗，净重2.52克，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8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王某2、被告人燕庆娟的微信转账记录。证明：2018年10月14日、10月15日、10月19日、10月21日、11月23日，王某2分别向燕庆娟转账400元、200元、200元、200元、200元给燕庆娟，燕庆娟随即转账320元、200元、200元、200元、200元给马燕堂，金额共计1120元。其中有1笔转账存在差价，差价金额为80元。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微信中200元以上的转账都是其向燕庆娟购买小麻的微信转账。较小金额的是其发给燕庆娟的红包。2018年10月至11月期间，其先后让燕庆娟帮其买过7、8次小麻，单价都是40元／颗。其记得有2次，其买10颗小麻却只拿到了8颗，买20颗小麻却只拿到了15颗。其转账给燕庆娟后，燕庆娟会发照片告诉其藏匿小麻的地点，其根据照片上的地点自己去找小麻。其向燕庆娟购买的小麻外观是红色片剂，维生素大小一样，闻起来很香，吸食了会有兴奋的感觉。3.被告人燕庆娟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2018年10月至11月份帮王某2向马燕堂购买过小麻。（五）2018年10月12日至10月24日期间，被告人燕庆娟4次帮助吸毒人员沃某以代购的方式向马燕堂购买甲基苯丙胺片剂59颗，净重5.31克，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28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沃某、被告人燕庆娟的微信转账记录。证明：2018年10月12日、10月13日、10月23日、10月24日王某2分别向燕庆娟转账1280元、300元、640元、420元给燕庆娟，燕庆娟随即转账1200元、240元、560元、360元给马燕堂，金额共计2360元。其中4笔转账均存在差价，差价分别为80元、60元、80元、60元，差价金额共计280元。2.证人沃某的证言。证明：其向微信名叫燕子的人购买小麻。其微信转账中200元以上的都是向燕子购买小麻的转账，200元以下的是发给燕子的红包。2018年的时候，其让燕子帮其买小麻，单价都是40元／颗。其向燕庆娟购买的小麻外观是红色片剂，上面写着ｗｙ字母，维生素大小一样，闻起来很香，吸食了会有兴奋的感觉。3.辨认笔录（附照片）。证明：经证人沃某辨认并确认，帮其购买小麻的燕子就是被告人燕庆娟。4.被告人燕庆娟的供述及辩解。证明：2018年10月至11月份帮沃某向马燕堂购买过小麻。（六）2018年10月13日至11月8日期间，被告人燕庆娟15次帮助吸毒人员段某以代购的方式向马燕堂购买甲基苯丙胺片剂90颗，净重8.1克，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152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段某、被告人燕庆娟的微信转账记录。证明：自2018年10月13日至11月8日期间，段某先后转账17次给燕庆娟，但其中仅15笔转账燕庆娟在收到段某的转账后随即转账给马燕堂，燕庆娟转账给马燕堂金额共计4508元，其中有8笔存在差价，差价金额共计152元。2.证人段某的证言。证明：其听燕庆娟说ＢｂＴ就是马仔，真名叫马燕堂，燕庆娟和马仔应该很熟。2018年10月至11月间，其向燕庆娟购买小麻，单价一般是40元、45元或者是50元，购买的次数和数量已记不清。燕庆娟帮其买小麻，每买10颗扣2颗，不扣小麻时其就每次发40元或者80元的红包给燕庆娟。其向燕庆娟购买的小麻外观是红色片剂，维生素大小一样，闻起来很香，吸食了会有兴奋的感觉。3.辨认笔录（附照片）。证明：经证人段某辨认并确认，马仔即为马燕堂。4.被告人燕庆娟的供述及辩解。证明：2018年10月至11月份帮王某1向马燕堂购买过小麻。本案除上述证据外，还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燕庆娟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从2018年10月起开始大量向ＢｂＴ、ＴＴＣ以单价40元／颗的价格购买小麻。使用ＢｂＴ、ＴＴＣ微信号的人就是一个六街外号叫“马仔”的男子。2019年1月份其删除了马仔的微信号就没有联系过马仔。其帮王某1、朱某、段某、王冬，沃某在马仔那里购买小麻，马仔藏好小麻后发图片给其，其再将图片转发给别人，然后买小麻的人自己去找。吸毒人员有时会发红包给其打游戏，有时候会每买10颗小麻给其2颗。2.毒品出（入）库登记表、情况说明、称量笔录（附照片）、鉴定意见。证明：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准备了5份样品，并将从玉溪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毒品保管室内借调出的另案查获的小麻混入在5份样品中给被告人燕庆娟辨认。经被告人燕庆娟辨认并确认，另案查获的小麻即是其贩卖给吸毒人员的小麻。经称量，被告人燕庆娟辨认出的小麻每颗净重0.09克。经鉴定，另案查获的小麻中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3.生物样本采样记录、现场检测报告书（附尿检照片）。证明：经现场提取燕庆娟的尿液进行检测，结果冰毒呈阴性，吗啡呈阴性。4.辨认笔录（附照片）。证明：经被告人燕庆娟辨认并确认，马仔即是马燕堂。5.电子数据。证明：公安机关依法从腾讯公司调取的燕庆娟、马燕堂使用的微信原账单。6.物证。证明：被告人燕庆娟使用的手机外观情况。7.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燕庆娟的具体身份情况，系成年公民。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燕庆娟违反毒品管制法规，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重量为22.77克，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构成贩卖毒品罪，法定刑为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燕庆娟在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依法可以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燕庆娟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可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虽然控辩双方对本案的定性、数量、毒品种类未提出实质性的争议，被告人燕庆娟也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但仍需向被告人燕庆娟进行阐述、说理。本院认为，在贩卖毒品的犯罪案件中，零星贩毒作为勾连大宗毒品贩运和毒品消费市场的一个纽带，虽然在毒品流通过程中处于末端位置，但是由于具有交易行为隐蔽性强、风险小、交易快、交易场所灵活多变、毒品交易次数频繁、数量小、时间跨度大、“人货分离”交易方式等特点，加大了打击零星贩毒犯罪行为的难度。本案系典型的零星贩卖毒品犯罪案件。根据相关规定，行为人为他人代购仅用于吸食的毒品，在交通、食宿等必要开销之外，收取“介绍费”“劳务费”，或者以贩卖为目的收取部分毒品作为酬劳应视为从中牟利，属于变相加价贩卖毒品，以贩卖毒品罪定罪处罚。在本案中，现有证据特别是微信转账清楚、明确地证实，被告人燕庆娟在收到吸毒人员的转账后随即转账给上家。公诉机关仅以燕庆娟收到吸毒人员转账后再转给上家的交易认定为贩卖毒品的交易，以存在差价的微信转账作为基础计算得出被告人燕庆娟贩卖毒品的数量的方法，排除了人为主观因素、过高的生活往来、较低的消费支出、现金、赊购、发红包的交易往来，采用有利于被告人、就低不就高的原则予以认定被告人燕庆娟贩卖毒品的数量。这样的认定方法，完全以客观证据为基础，符合零星贩卖毒品犯罪案件的特点。关于本案中毒品种类。本院认为，毒品系消费性质物品，一旦落入吸毒人员手中很快就会被吸食，导致物证的缺失。贩毒者即使被抓获后，从贩毒者处缴获的毒品数量一般也较少，不能反映其全部罪行，从而导致零星贩卖毒品案件多为事后查获、追诉。在毒品灭失的情况下，在案被告人的供述与证人证言关于毒品的种类、外观、口感、气味、吸食后的体验等特征描述相互印证，并排除诱供、逼供、串供等情形，可以按照被告人、证人陈述的毒品种类定案。在本案中，贩毒者与吸毒人员之间有长期的、较稳定的交易习惯、交货方式，对毒品的上述特征描述相互印证，且经被告人燕庆娟辨认并确认，均能证实所贩卖的毒品为俗称小麻、成份为甲基苯丙胺的毒品。从被告人燕庆娟的尿检结果可以看出，被告人燕庆娟已未吸食毒品，希望被告人燕庆娟能吸取教训，远离毒品，早日回归社会。据此，本院为保护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以及公民的身心健康权利，打击毒品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七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燕庆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15日起至2028年4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随案移送的手机一部，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郭晓玫人民陪审员  胡晓梅人民陪审员  李保兴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李丽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