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81刑初1222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廖龙渊，男，2000年1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宁都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宁都县。 指派辩护人郑平申、曾衡伦，福建醒狮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被告人项志军，男，2000年1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宁都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宁都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9年10月22日刑满释放。 指派辩护人刘龙福，福建中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二被告人均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逮捕。现均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石狮市人民检察院以狮检一部刑诉〔2020〕4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龙渊、项志军犯诈骗罪，于2020年1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纪英艺、检察官助理黄永福出庭支持公诉，二被告人及辩护人郑平申、曾衡伦、刘龙福到庭参加诉讼。 现已审理终结。 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7月初，被告人廖龙渊与上家“静姐”、“哈哈”（身份均未查清）联系合谋由其在石狮市区架设电子设备协助上家实施诈骗，后根据上家指示租用石狮市“金XX公馆”419号房间，接收“云卡槽”、“苹果皮”副卡设备并陆续购买手机卡、路由器等作案工具，后于2020年7月16日开始架设电子设备，提供手机通讯通道协助上家实施电信诈骗。同日，被告人项志军参与协助操作、看管设备及望风。期间，上家通过涉案手机卡拨打诈骗电话653人次。其中，被害人张某在浙江省海盐县接“×××13”电话呼叫后，被人以网上贷款未还为由骗取钱款人民币89500元。2020年7月17日17时许，公安民警在上述房间内抓获被告人廖龙渊、项志军，并扣押手机5部、“苹果皮副卡设备”10台、云卡槽14台、手机卡（含×××13手机卡）19张及交换机2台。案发后，赃款未追回。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提取、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廖龙渊、项志军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电信网络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钱款人民币895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廖龙渊、项志军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项志军曾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二被告人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廖龙渊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至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判处被告人项志军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至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在法庭上，被告人廖龙渊对指控的事实和证据基本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但提出其并未与上家“联系合谋”诈骗犯罪。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本案犯意是上家提起，不是被告人廖龙渊主动联系，廖龙渊是根据上家指示实施犯罪，起诉书指控廖龙渊与上家“联系合谋”一节事实不客观。2、廖龙渊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家属已代为预缴罚金，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在量刑建议的幅度下处刑。 被告人项志军对指控的事实和证据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项志军是受被告人廖龙渊纠集帮助望风，在张某被骗的时间段内，被告人项志军已经离开诈骗场所，其未参与诈骗张某,指控其构成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2020年7月初，被告人廖龙渊受上家“静姐”邀请，与“静姐”、“哈哈”（身份均未查清，另案处理）合谋由其在石狮市区架设电子设备协助上家实施诈骗，后被告人廖龙渊根据上家指示租赁了石狮市“金XX公馆”419号房间，接收“云卡槽”、“苹果皮”副卡设备并陆续购买手机卡、路由器等作案工具，于2020年7月16日开始架设电子设备，提供手机通讯通道协助上家实施电信诈骗，并从上家处获得人民币3200元。同日，被告人项志军受被告人廖龙渊纠集参与协助操作、看管设备及望风等。期间，上家通过涉案手机卡拨打诈骗电话653人次。其中，被害人张某在浙江省海盐县接“×××13”电话呼叫后，被人以网上贷款未还为由骗走钱款人民币89500元。 2020年7月17日17时许，公安民警在石狮市“金XX公馆”419号房间内抓获被告人廖龙渊、项志军，并当场扣押手机5部、“苹果皮副卡设备”10台、云卡槽14台、手机卡19张（含×××13手机号码卡）及交换机2台。案发后，赃款未追回。 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廖龙渊的家属代其预缴罚金人民币5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张某陈述，证实2020年7月16日20时许，其接到电话号码×××13来电，对方称360借贷ＡＰＰ里有其学生账户数据要求其还钱，对方报给其一个ＱＱ号码。其添加对方的ＱＱ账号（ＱＱ号码×××23，昵称：服务中心）。按照对方要求的操作步骤，下载了爱奇艺、新浪微博、招商银行的掌上生活、饿了么等ＡＰＰ，从上海银行里借了1万元转到其微信，再微信转到其建行卡再转到对方提供的“林鸿欣”银行卡里（农行卡6228××××8272），又从爱奇艺的小牙贷里借款4万元，其中3万元转账至对方提供“苏政国”的银行卡（工行卡6212××××2390），另1万元转账至对方提供的“林鸿欣”银行卡。对方还要求其从招商银行的掌上生活借款3000元、饿了么里借款6500元，分别转账至“苏政国”的银行卡、“王运德”银行卡（农行卡6230××××5776）。后来，其意识到不对劲，回想后发现被骗了就报警。经统计，其共计被骗89500元。 2、证人钟某证言，证实2020年7月17日上午10时许，其和廖龙渊、项志军一起在石狮洋下一家奶茶店内喝饮料，其让项志军帮忙找工作，他们说在金XX公寓有放一些路由器、仪器、电话卡等，这些设备是专门向国外拨打诈骗电话的辅助器，可以帮人实现远程控制拨打电话和发送短信。他们邀请其一起做，说其只要负责看管这些路由器和设备，路由器的指示灯有闪就是有信号表明设备还在运行，没有闪就是没有信号表明设备没有在运行，当路由器没有闪的时候，其就要拔掉电源，重新启动路由器，如果还是没有闪就叫廖龙渊过来操作更换电话卡。如果赚多了就分多点钱给其，赚少了就少分点给其。中午12时许，其和廖龙渊回到金XX公寓，廖龙渊在房间里面摆弄这些诈骗的电子设备。期间，项志军发微信告诉其，205号路由器需要换电话卡，让其下载一个蝙蝠聊天软件，他说这个软件聊天有阅后即焚的功能，比较安全，还发微信语音让其和廖龙渊要每隔一两个小时到楼下去望风，看看警察有没有来，如果警察来了就要上去通风报信。之后，其就一直呆在金XX公寓419房间，直至下午5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没过多久，项志军回到419房间也被公安民警抓获。 经辨认，证人钟某辨认出廖龙渊和项志军。 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张某于2020年7月17日向浙江省海盐县公安局报案称：其于7月16日20时至23时许，被人用×××13手机号码联系并添加ＱＱ号码，对方以张某在360借贷上有欠款需归还为由，诱骗张某在美团、爱奇艺、微博、饿了么等ＡＰＰ上贷款，并让张某将上述款项转移至对方指定的银行账户，共计损失89500元。海盐县公安局于2020年7月17日对张某被诈骗案立案侦查。 4、ＱＱ聊天记录截图、手机银行转账截图，证实被害人张某向公安提供其被骗人民币89500元的情况。其中： （1）被害人张某的ＱＱ号码232056××××与诈骗人员ＱＱ号×××23（昵称：服务中心）之间的聊天记录，显示张某发送“本人张某，申请绿色归还免责免息通道，并注销360借条学生账户数据”及银行转账截图给“服务中心”。 （2）张某于2020年7月16日20时许至22时许，通过其名下的建行卡账户向林鸿欣农行账户转账39990元，向苏政国工行账户转账32970元，向王运德农行账户转账6500元，通过其名下工行账户向苏政国工行账户转账10000元。合计转账金额为89460元（不含转账手续费）。 5、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照片，证实2020年7月17日17时许，公安民警在石狮市“金XX公馆”419号房间内抓获被告人廖龙渊、项志军及钟某，当场扣押手机5部、“苹果皮副卡设备”10台、云卡槽14台、手机卡19张及交换机2台。 6、通话记录，证实现场被扣押的19张手机卡中，×××13、132××××7145、158××××4506、159××××6696、195××××6784、151××××0014、134××××0114、150××××8287、136××××5238、159××××1864、134××××7247、150××××9751等12个手机号码于2020年7月16日至7月17日的通话记录情况。经统计，上述12个手机号码在涉案期间共计拨打诈骗电话653人次，其中2020年7月16日拨打182人次，7月17日拨打471人次。另，手机号码×××13于2020年7月16日19时15分57秒主叫被害人张某手机号码，通话时长362秒，基站位置石狮市灵秀长途汽车站ＺＤ1-4。 7、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民警对扣押的廖龙渊手机中信息提取情况。其中： （1）提取到3个支付宝账户，显示2020年7月16日22时1分，“武坚”通过支付宝转账3200元给廖龙渊。 （2）提取到廖龙渊的微信号×××11（昵称：无渡），微信昵称“静姐”微信号，廖龙渊与“静姐”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7月14日20时52分，廖龙渊称其到福清还有个把小时；7月16日22时05分，“静姐”发送支付宝转账3200元的转账截图给廖龙渊。 （3）提取到昵称“哈哈”的ＱＱ号码148907××××，昵称“蜜糖儿”的ＱＱ号码221943××××，其中： ①廖龙渊与“蜜糖儿”（即“静姐”）的QQ聊天记录，显示“蜜糖儿”于2020年7月4日开始邀约廖龙渊在国内做事挣钱，并让廖龙渊找能干、机灵、靠谱的人一起做，叮嘱要找不了解自己的人，联系要用买来的QQ号联系，钱是一天一结；“蜜糖儿”让廖龙渊测试设备、发住址邮寄东西、让廖龙渊去购买电瓶、逆变器等；7月16日，廖龙渊与“静姐”聊天沟通架设设备及电话卡等事宜。 ②廖龙渊与“哈哈”的QQ聊天记录，显示“哈哈”与廖龙渊于7月15日互加为QQ好友，二人交流买卡、盒子及卡的状态、换卡、插卡、拔电、验卡、重启设备等具体情况。 8、工作说明，证实被告人廖龙渊、项志军的归案经过及本案的侦破过程。 9、人员户籍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廖龙渊、项志军的身份情况。 10、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项志军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9年10月22日刑满释放。 11、被告人廖龙渊供述，供认2020年7月3日，其问“静姐”有没有赚钱的路子，她跟其说有个赚钱的路子有风险，每天能赚几百元比打工强。“静姐”推送ＱＱ昵称叫“哈哈”的ＱＱ好友给其，“哈哈”说他会寄给其一些设备，并让其去买一些路由器、交换机等物品。其还去租赁“金XX公馆”419号房间作为场所。7月14日，其收到对方寄过来的10台卡库，“哈哈”让其去福清接收电话卡。2020年7月15日晚上，其邀请项志军一起驾车到福清，其从一个18岁左右的男子处拿到39张电话卡，支付给对方4940元。16日中午，其就开始操作设备，将电话卡插到“卡库”里面开始运行，一直运行到当天晚上8点多，期间开机和关机的时间都是“哈哈”安排的，如果设备出了问题，看到了灯不亮了就要重启设备或更换电话卡，有时候其没有看到“哈哈”也会提醒去维护。其还叫项志军过来帮忙望风和操作设备，如果有警察过来他会跟其说。17日上午9点半，其又将这10台设备打开运行，一直到当天下午被公安机关抓获。17日上午，其和项志军在洋下的一家奶茶店内，邀请钟某过来帮忙望风。其有跟他们俩委婉说明这些设备是搞诈骗的人员使用的，其让他们过来帮忙的时候，打算支付给项志军一天300元，钟某一天150-200元。参与期间，“哈哈”有通过支付宝二维码转账给其4天的工钱共计3200元。 经辨认，被告人廖龙渊辨认出项志军和钟某。 12、被告人项志军供述，供认2020年7月15日，廖龙渊让其和他一起到福清。到了福清后，廖龙渊下车离开一、两个小时后才回到车上。7月16日中午12时许，廖龙渊让其过去金XX公寓419室，廖龙渊问其要不要赚点钱，这个工作会有风险。他带其进房间介绍房间里的一些设备要怎么操作，他说这些设备是帮国外拨打电话使用。他把电子设备拿出来，用ＱＱ跟对方语音聊天，根据对方的指示开始在那里操作设备，是用一个路由器连接好几个黑色盒子，再往黑色盒子里插入手机卡。廖龙渊让其帮他看管和操作这些电子设备，不能让这些设备突然断电、黑色盒子断网，如果断网就换一张新的手机卡插入，他每天会给其300元工钱，并让其再找一个人过来帮忙看管。后其就一直在房间里面工作，直到当晚6点多才离开回家。次日上午9时许，其介绍钟某给廖龙渊在洋下的一家奶茶店内见面，钟某说他也想去廖龙渊那里做事，二人在那边商量后就一起离开了。后来，其有叫钟某要注意安全，偶尔要下楼走走，不要被人发现房间里的东西。 经辨认，被告人项志军辨认出廖龙渊和钟某。 上述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廖龙渊及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廖龙渊与上家“联系合谋”一节事实不客观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廖龙渊手机内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QQ聊天记录与被告人廖龙渊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廖龙渊与上家联系合谋实施犯罪的事实，起诉书指控该节事实并无不当，此节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廖龙渊、项志军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对不特定对象实施诈骗活动，骗取他人钱款人民币89500元，属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廖龙渊、项志军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均予以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是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廖龙渊的家属能主动代为预缴罚金，可酌情对被告人廖龙渊从轻处罚。被告人项志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公诉机关对二被告人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项志军的辩护人提出项志军不应对被害人张某被骗的事实负责,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项志军明知他人实施电信诈骗犯罪活动，仍受被告人廖龙渊纠集参与共同犯罪，负责望风和操作电子设备，其虽中途离开犯罪现场，但该共同犯罪并未中止仍处于持续状态，再结合被告人项志军次日仍纠集证人钟某参与犯罪，并嘱咐钟某“注意安全，经常下楼走走，不要被人发现房间里的东西”，以及当天下午仍回到案发现场等情况，亦可说明其仍然参与共同犯罪的事实，故其应对共同犯罪持续期间所造成的犯罪后果（含被害人张某被骗的事实）负责，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此节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廖龙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7日起至2022年11月16日止。罚金已预缴。） 二、被告人项志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7日起至2021年11月16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廖龙渊、项志军共同退赔被害人张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89500元。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苹果皮副卡设备”、云卡槽、手机卡、交换机等物，均予没收，由扣押机关石狮市公安局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何荣添 审 判 员  唐新坤 人民陪审员  李加纯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刘盈盈 附：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或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