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黎城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晋0426刑初34号公诉机关黎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黎城县停河铺乡靳家街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靳家街村委），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140426A231892596,住所地山西省长治市黎城县停河铺乡靳家街村。诉讼代表人李某1，男，1958年1月2日出生，黎城县靳家街村村委、支委委员，现主持靳家街村党支部工作。辩护人刘宏，山西刘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宇文立旺，男，1962年4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靳家街村原村委主任、原党支部书记，黎城县十六届人大代表、停河铺乡十七届人大代表、停河铺乡十五届党代表，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长治市黎城县，住黎城县，2020年4月10日因涉嫌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经黎城县人民检察院报请，黎城县人大常委会于2020年4月10日许可对被告人宇文立旺依法采取强制措施，当日黎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宇文立旺采取取保候审措施，并交由黎城县公安局执行。同年5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储玉坤，北京市康盛律师事务所律师。黎城县人民检察院以黎检刑刑诉（2020）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靳家街村委、被告人宇文立旺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20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11月9日以黎检刑刑补诉（2020）4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单位靳家街村委、被告人宇文立旺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黎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江红、杨云玲、书记员李家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黎城县停河铺乡靳家街村民委员会诉讼代表人李某1及辩护人刘宏、被告人宇文立旺及其辩护人储玉坤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黎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靳家街村委先后于2010年3月、2014年7月开会研究后决定，共向该村张乃良等35户村民收回84.7亩耕地使用权用于靳家街新村小区建设。2010年7月靳家街村委委托长治市宏厦建筑有限公司黎城项目部（王海军工程队）在靳家街村委东侧开始施工。2010年10月6日，靳家街村委以多雨成灾民房倒塌急需搬迁为由提出为本村120户村民解决住房问题建设新村小区的用地申请。2011年12月28日，黎城县人民政府批准靳家街村集体建设用地10000平方米（折合15亩）。2012年5月起，靳家街村委在新村小区立项、规划等相关手续不完备的情况下先后与长治市宏厦建筑有限公司黎城项目部（王海军工程队）、黎城县万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付某工程队）签订合同委托建设新村小区。在建设期间，靳家街村委为牟取利益，未经国土、规划等部门审批，违法超占耕地、超规划多两栋六层住宅楼（84套住××排为车库、商铺共65间，二层共26套住宅）。新村小区建设工程于2014年左右完工。2019年5月20日，经黎城县自然资源局现场测量，靳家街新村小区超出审批面积8589㎡，合12.88亩，即为多建的两栋六层住宅楼、两排二层楼房，以及部分绿化、道路等公共设施。靳家街村委自2012年7月起对外预售违法多建的两栋六层住宅楼（84套住宅），至案发时共收入售房款17774385元（含欠款539302元）。根据长治市诚信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治诚信造价公司）2014年9月出具的对该两栋住宅楼进行工程结算审核：工程审定金额10582503.62元，非法获利7191881.38元（含欠款539302元）。自2014年7月起对外出售违法多建两排二层楼房的车库、商铺和住宅，至案发时售出车库28个、售出商铺5个，合计售房收入2310000元（含欠款325000元），售出二层住宅26套，收入房款3589400元（含欠款472472元）。根据长治诚信造价公司2019年9月26日出具的两排二层楼房结算审核结果，售出住宅26套、车库28个、商铺5个工程造价合计3079355.7元，非法获利2820044.3元（含欠款797472元）。靳家街新村小区公共设施造价为5934033元，超占部分所用公共设施价值约占总价值的25%即1483508元。综上，靳家街村委通过非法出售超占建设的两栋六层住宅楼住宅和两排二层楼房住宅及部分车库、商铺，共计非法获利8528417.68元（含欠款1336774元）。2020年11月9日，补充起诉决定为：2010年至2016年，被告单位靳家街村民委员会在被告人宇文立旺的主持下召开会议，决定征用本村村民张某1、张某2等人耕地用于建拆安置房等，未取得土地审批手续便建起楼房。经长治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耕地破坏鉴定委员会认定：上述占地总面积13.54亩（一般耕地12.33亩、田坎1.21亩），造成12.33亩耕地严重毁坏。公诉机关为证明以上犯罪事实，提供了下列证据：靳家街村委会会议记录、请示材料及相关单位批复、《征用土地协议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款支付相关账务资料、《订房协议书》、收款收据、《建设工程造价审核报告书》、新村小区花名表及购房人员户籍证明复印件，黎城县自然资源局出具的占地情况报告，用地情况说明及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靳家街村委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宇文立旺基本情况及户籍证明等书证；靳家街新村小区购房人员、被占地村民的证人证言以及被告人宇文立旺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靳家街村委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一条之规定，被告人宇文立旺作为靳家街村委的法定代表人直接负责新村小区建设，应当以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靳家街村委在被告人宇文立旺负责靳家街新村小区建设工作中，非法占用耕地，数量较大，造成耕地大量破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宇文立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单位靳家街村委罚金2000元；被告人宇文立旺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被告单位靳家街村委、被告人宇文立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均无异议。被告单位靳家街村委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靳家街村委不构成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靳家街村委在靳家街新村小区的建设过程中不具有牟利的目的，不具备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犯罪的主观要件；2.靳家街村委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人提出了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两项指控，这两项指控中涉及到两幅土地：一幅是二层靳家街新区小区的二层楼的占地；另一幅是靳家街小学东侧的二层楼占地。这两处的两个二层楼均是在未批先建的土地上建设房屋的行为，所以这两处占地均属于非法占用农用地的行为。综上，辩护人认为，第一，由于在卖楼行为中，靳家街村委不具有牟利目的的主观故意要件，因此不构成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第二，即使站在控方的视角，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的行为也应当按非法占用农用地的重罪以一罪处断。被告人宇文立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客观上靳家街村村委会非法占用农用地建房的既定事实没有异议，但被告人宇文立旺主观上没有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的主观故意，不应客观归罪；2.客观上，公诉机关从指控靳家街村村委会非法获利8528417.68元（含欠款1336774元）是不符合客观事实，更不应作为定罪量刑的依据；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应视为主动投案，相比于这种情形，宇文立旺经传唤通知到案的主动性大得多，所以结合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理应认定为自首；4.新建靳家街村小区项目，系靳家街村民委员会开会集体讨论决策的集体意识，立项申请、施工队的选聘、具体的分工，工程费用的支出等重大事项，均通过靳家街村村委会或党支部会议上会研究决定，并非是宇文立旺的一言堂，其既没有独断专权、骄横跋扈，更没有徇私舞弊、中饱私囊，他也只是个项目执行者；5.个人并未非法获利，涉案的违法获利均直接入靳家街村民委会员的账户，其个人并未获取任何利益，更未个人占有、使用、支配；6.被告人宇文立旺系初犯；7.之前未曾有刑事处罚和行政处罚。综上，本案被告人宇文立旺自2005年担任靳家街村村委会主任以来，一直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地维护村民和集体和利益，因此也受到各级政府的表彰，即使无功劳也有苦劳。另外本案并非宇文立旺为了一己私利，而是为了集体谋利，恳请法庭对被告人宇文立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被告单位靳家街村委先后于2010年3月、2014年7月开会研究后决定，共向该村张乃良等35户村民收回84.7亩耕地使用权用于靳家街新村小区建设。2010年7月靳家街村委委托长治市宏厦建筑有限公司黎城项目部（王海军工程队）在靳家街村委东侧开始施工。2010年10月6日，靳家街村委以多雨成灾民房倒塌急需搬迁为由提出为本村120户村民解决住房问题建设新村小区的用地申请。2011年12月28日，黎城县人民政府批准靳家街村集体建设用地10000平方米（折合15亩）。2012年5月起，靳家街村委在新村小区立项、规划等相关手续不完备的情况下先后与长治市宏厦建筑有限公司黎城项目部（王海军工程队）、黎城县万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付某工程队）签订合同委托建设新村小区。在建设期间，靳家街村委为牟取利益，少批多占，违法超占耕地、超规划多建设两栋六层住宅楼（84套住××排为车库、商铺共65间，二层共26套住宅）。新村小区建设工程于2014年左右完工。2019年5月20日，经黎城县自然资源局现场测量，靳家街新村小区超出审批面积8589㎡，合12.88亩，即为多建的两栋六层住宅楼、两排二层楼房，以及部分绿化、道路等公共设施。靳家街村委自2012年7月和2014年7月起分别对外预售违法多建的两栋六层住宅楼和多建的两排二层楼房的车库、商铺和住宅，至案发时共收入售房款17754385元（含欠款539302元），售出车库28个、商铺5个，合计售房收入2310000元（含欠款325000元），售出二层住宅26套，收入房款3589400元（含欠款472472元）。根据长治市诚信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治诚信造价公司）2014年9月出具的对该两栋住宅楼进行工程结算审核：工程审定金额10582503.62元，非法获利7191881.38元（含欠款539302元）；两排二层楼房结算审核结果，售出住宅26套、车库28个、商铺5个工程造价合计3079355.7元，非法获利2820044.3元（含欠款797472元）。靳家街新村小区公共设施造价为5198668.67元，超占部分所用公共设施价值约占总价值的25%即1299667.17元。综上，被告单位未批先建住宅小区、车库和商铺销售收入23653785元，成本价是13661859.32元，建设公共设施价值1299667.17元应扣除，获得利润8692258.51元，但是盖楼的主要目的就是解决拆迁补偿，因此应当扣除村委垫支费用4025132元，被告单位实际获利4667126.51元。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2010年至2016年，被告单位靳家街村民委员会在被告人宇文立旺的主持下召开会议，决定征用本村村民张某1、张某2等人耕地用于建设拆迁安置房等，未取得土地审批手续便建起楼房。经长治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耕地破坏鉴定委员会认定：上述占地总面积13.54亩（一般耕地12.33亩、田坎1.21亩），造成12.33亩耕地严重毁坏。另查明，2017年2月23日，黎城县自然资源局对黎城县停河铺乡靳家街村民委员会非法占地处以罚款41560元；2020年2月11日，黎城县自然资源局对黎城县停河铺乡靳家街村民委员会违法占地处以罚款71437元，以上共计罚款112997元。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可以证明案件的来源；2、到案经过，可以证明2019年10月21日被告人宇文立旺被县监委传唤到案；（讯问通知书）3、靳家街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户籍证明，可以证明靳家街村委法定代表人为宇文立旺，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4、宇文立旺个人身份及任职情况，可以证明1998年7月至2005年11月，被告人宇文立旺任黎城县停河铺乡靳家街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2005年12月至今，任黎城县停河铺乡靳家街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黎城县第十六届人大代表，停河铺乡第十七届人大代表，中共停河铺乡第十五届党代表；2013年7月23日，被告人宇文立旺因对本村财务工作监管不力，被县纪委给予党内警告处分；5、靳家街村村委、支部会议记录、会议请示、民房倒塌急需搬迁用地的请示，可以证明2010年3月18日村委、支部会议研究计划征地、盖楼事项记录；2010年3月18日村支部会议讨论，村委等待土地局审批建新村占地；2010年10月6日靳家街村委老村搬迁改造需征地的请示；6、靳家街村全体党员、村民代表大会，可以证明1、配合古城搬迁工作，经县、乡两级领导同意，新建搬迁房需占王某1、张永旺、岳省贤三家共12.5亩地，以每亩4万元予以补偿，即日到位配合搬迁工作，经村民代表举手表决通过；2、搬迁房没有地暖25万元，加地暖26-27万元左右，经村民代表举手表决通过；7、长治市政府长政占土字（2011）第10号关于黎城县2011年度第一批集镇村建设用地的批复及黎城县政府对占用土地通知，可以证明2011年12月22日市政府批准靳家街村占地15亩；2011年12月28日黎城县政府对占用土地通知占用土地要专用；8、黎城县各相关部门审批事项，可以证明发改局、环保局、规划局、土地局、电业局、水利局等相关部门对靳家街村占地审批的相关手续；9、记账凭证及村委会记录、国土等部门对靳家街小区超占土地的调查及查处情况，可以证明小区占地补偿村民费用，每亩4万元（支付252.9万元），地热拆迁地补偿61.595万元，78.624亩，共计314.495万元；2010.8.23土地局对靳家街未审批先动工建设停工通知；2014.5.8土地局对靳家街村超占土地1.22亩建设车库罚款8271元；2016.4.14土地局对靳家街村超占土地6.23亩，没收非法占地新建的建筑物及设施、罚款41560元；10、征用地协议书，可以证明张乃良、王俊贤等35户征地及补偿情况；11、4号、8号楼、两排二层小楼工程施工合同，可以证明4号楼、8号楼建设情况；12、黎城县自然资源局针对靳家街村超占耕地建房调查报告，可以证明超出审批手续12.88亩，超占建设占地4.49亩，为砖混两栋6层住宅，砖混二层车库（二层住宅），部分绿化、道路、门房等公共设施；超占用地为耕地，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已立案；村委砖瓦窑现已取得土地使用权，村委租赁给宇文立旺、梁东海使用，应规范租赁手续，建议完善合同时间；13、靳家街小区四号楼、八号楼、大门两侧小二层楼住房花名表，可以证明未办理建设用地手续的4号楼、8号楼分别有住户42户，小二层楼有住户26户；14、靳家街小区4号楼、8号楼、小二层楼、车库交款花名表，可以证明4号楼42户住户交主房购房款8036560元，交地下室购房款391782元，合计8428342元；8号楼42户住户交主房购房款8391859元，交地下室购房款414882元，合计8806741元；小二层楼26户住户交主房购房款3116928元；靳家街小区车库、商铺出售汇总表，根据小区交房款结算表，4号楼欠交购房款303562元，8号楼欠交购房款235740元，小二楼欠交购房款472472元，车库、商铺欠款325000元，以上共计欠款1316774元；车库和商铺应当收取售房款共计231万元，根据售房欠款结算表，已经卖出的车库和商铺欠房款32.5万元，实际已收取198.5万元。综上，违法超占土地上建楼，出售房屋售价为17774385元，已收取购房款17235083元，仍欠购房款539302元；15、靳家街新村小区车库、商铺情况说明，可以证明靳家街新村小区大门以东有19个车库、6个商铺，大门以西有34个车库、6个商铺，65个商铺、车库，售出33个，尚有32个未售出，每个车库、商铺面积均为22平方米。车库对外售价每个7万元，商铺对外售价每个9万元，其中包含水暖安装成本2万元；16、长治市诚信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营业执照、造价员资质证书，可以证明该公司具备工程造价核定资质；综合本报告：靳家街村委通过非法出售超占建设的两栋六层住宅楼住宅和两排二层小楼住宅及部分车库、商铺，共计非法获利8528417.68元（含欠款1336774元）17、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可以证明停河铺乡靳家街村民委员会与黎城县万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和长治市宏厦建筑公司签订建筑施工合同，将4号、8号楼以及大门东、西两侧小二楼工程承包给黎城县万达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与长治市宏厦建筑公司刘某进行建设。其中小二楼西侧工程因工期紧张，未签合同，结算以审计报告为准；18、关于靳家街新村小区工程款支付情况说明，可以证明靳家街新村小区建设工程，由万达公司和长治宏厦公司两家承建，万达公司建设工程主要由小区主楼4栋（3、4、7、8号）及大门以东车库等，根据工程审计造价为30613352.94元，从开工至今已陆续支付其工程款30050000元，现在还有563352.94元未支付；长治宏厦公司工程由两家单位（王海军、刘某）承建，主楼4栋（1、2、5、6号）（王海军承建）以及大门以西车库及室外附属工程（刘某承建），审核造价5198669元（含欠款748669元）；19、支村委会议记录，可以证明支村两委会议：2010.3.18关于开发建楼占地一事，经投票表决，少数服从多数，决定：按每占地1亩，一次性补助1万元。支部会议：2010.6.30（七一座谈会，潞安计划占地50亩评议）靳家街村委会于2010年6月30日召开党支部会议，研究决定开展本村新村建设，由于缺乏资金，选择施工队不用招标，商定了每层楼层、地下室销售条件及价格。党员及村民代表会决议（举手表决）：2016.5.17为配合古城搬迁工作，经县、乡两级领导同意，新建搬迁房需占王某1、张永（水）旺、岳省贤三户共12.5亩地，每亩补偿4万元，即日到位，配合搬迁工作。建搬迁盖，每户包括地暖26-27万元；20、村委、施工方开会记录，可以证明会议确定各项工程都以审计结果付款；21、建设工程造价审核报告书，可以证明长诚工审字（2014）第20907号审核黎城县停河铺乡靳家街村民委员会新村建设及城中村改造4#、8#楼工程经审定金额为10582503.62；长诚工审字（2014）第20909号审核黎城县停河铺乡靳家街村民委员会新村建设临街部分（东车库）工程经审定金额为1819911.93元；长诚工审字（2014）第20402号审核黎城县停河铺乡靳家街村民委员会新村建设室外工程送审金额为5880612.50元，经审定金额为5198668.67元，核减金额为681943.83元；22、新村小区建设资产负债表及收支情况说明，可以证明承建方：万达广玉：3、4、7、8主楼及东车库；长治宏厦：1、2、5、6主楼（王海军）大楼西车库及室外附属工程收支款项情况，其中工程款未支付完，均有工程款转账。23、订房协议书、订房交款收据、征用土地协议书，可以证明共计征用土地84.7,亩，补偿费255.6万元；24、记账凭证，可以证明2014年1月27日支2013年11月-2014年1月工资共计21300元；25、长治市精图测绘有限公司关于黎城县停河铺乡靳家街村拆迁安置房及车库占地勘查测量技术报告书，可以证明长治市精图测绘有限公司对黎城县靳家街村小学村东拆迁安置房及车库占地项目实测占地面积进行实地勘测测量，该项目占地面积为9026平方米，合13.54亩，共分为3个宗地。其中田坎为805平方米，合1.21亩。并对三块宗地上的建筑物进行现场拍照，采样。占地类型为耕地；26、调取自然资源局对宇文立旺询问笔录、调查报告、现场勘测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可以证明黎城县靳家街村委会在停河铺乡靳家街东占用耕地，建设房屋、车库等，共计占地13.54亩，占地类型为耕地。并被黎城县国土资源局行政处罚；27、行政处罚决定书，可以证明黎城县自然资源局2014年5月8日、2019年5月31日对靳家街村委会因非法占用土地给予行政处罚；28、前科劣迹调查表，可以证明被告人宇文立旺无违法犯罪记录；29、证人王某2的证言，可以证明其系靳家街村民，建设靳家街新村小区上过会，当时主要是为了村里更好发展，村里也需要建设小区，是否经过招投标其不知道，上会确定过施工方是王海军和付某，是宇文立旺联系的，靳家街小区建设征用了70多亩地，但是只用了20多亩地，剩下的地村委在上边种药材，建设占地批了一部分土地，大致有20亩左右，剩下的都没批；30、证人赵某的证言（1）2019年9月7日第一次的证言，可以证明其系靳家街村支委委员，建设靳家街新村小区上过会，当时主要是为了解决一些危房搬迁户以及改善村容村貌，建设小区时没有经过招投标，建设占地土地是批了一部分，具体亩数记不清楚，上会确定过施工方是王海军和付某，其是靳家街新村建设小组成员，其负责填制购房者收据以及小区建设开支的报支工作，小组成员还有张某3、王某3、郭某1等人，小组成员的确定是上会研究确定的；（2）2019年9月7日第二次的证言，可以证明靳家街新村小区占用了其家1.6亩地，地上当时种了玉米和麦子，赔偿了其6.4万元，是按每亩地4万元赔偿的，分次通过停河铺、李庄信用社转到其存折上的，现在全部给齐了。其在占用地补偿表上签过字，占用的地一部分建成了楼房，一部分在上边种的药材。靳家街村2013-6小区建设占地补偿表上庞红霞、王某4、乔逢春、王志斌、王某5、张寸焕、王连北、张贵禄、王联民、李国正、李苏充等35户共计84.7亩土地，都是和其家地一起被靳家街村委征用的；（3）2019年10月22日的证言，可以证明其是靳家街新村建设小组成员，一开始其不在，原来村集体账和小区基建账在一起，村委想将两个账务分开，发现原来的会计在财务方面存在问题才让其担任基建报账员的，前期房屋购买开收据是其他人，到后期房子建成后有了物业管理，但还有一部分房子没有卖出去，其留下来负责剩余房子销售的收据，1号楼有7户是本村的，2号楼有4户，3号楼有7户，5号楼有3户，6号楼有7户，7号楼有5户，4号楼有5户，8号楼有2户，小二楼有两户，其中路林妻子是本村的人，综上一共有42户本村村民在小区购买楼房；（4）2020年7月15日的证言，可以证明2013年-2014年占耕地1.6亩，共补偿6万元；31、证人张某3的证言，可以证明其系靳家街村民，为了安置住在村后河里窑洞的部分村民，同时为了村里更好的发展，经召开党员、村民代表大会，就确定了建设靳家街小区，小区在村里征了多少地其不清楚，其知道占地经过了土地部门的审批，审批了15亩土地，因为其是建设小组成员参与了此事，是否超占其不清楚，建设小区是否上会研究过承包方其不清楚，是否经过招投标其不知道，建设小组的人员还有郭某1、王某3、赵某等人，郭某1和张某4负责协调，其和王某3是打杂的，赵某是支委委员管收钱的，李志林和杨某也经常去，负责财务，靳家街小学东26套住宅上会研究过，当时为了补偿拆迁户，所以决定建这些房子；32、证人李某1的证言，可以证明其系靳家街村支部副书记、村委副主任，为了村里更好的发展，经上会研究确定了建设靳家街小区，建设小区在村里征地80亩左右，每亩地40000元对占地村民进行补偿，其不知道小区占地有没有经过土地部门审批，但是听宇文立旺说批过20亩地左右，批文其没有见过，当时也上会研究过谁是承包方，是否经过招标其不清楚，当时会上研究确定了张某3、王某3等人为新村建设小组成员，每月工资600元，其不是小组的成员；33、证人付某的证言（1）2019年9月11日的证言，可以证明其在靳家街村委承包过工程建设，分别是新村小区3号楼、4号楼、7号楼、8号楼、小区大门东边的小二层楼还有靳家街小学东边的22套住宅都是其承包施工的，分别是2012年承包了3号楼、4号楼，2013年承包了7号楼、8号楼，小区大门东边小两层以及靳家街小学东22套住宅，2014年承包施工靳家街学校北楼，合同是和靳家街村委签订的，其承包这些工程是以黎城万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签订合同并施工的，因为其工程队没有资质，所以就用黎城万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名义施工的，其承包这些工程没有经过竞标程序，当时说的是工程完工后按照建设工程造价审核报告上的数额为最终工程款，最后审计后工程款为3000多万元，包括小学北楼，共支付其2900多万元，还有6套学校东边的小二层抵扣了部分工程款180万元，现在还欠其170万元左右，钱是先转到黎城万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账户上，再由公司转到其信用社卡上的，其承包工程时宇文立旺和其说已经批了15亩地了，后来批了多少其不清楚，他没有给其说过，小学东22套住宅宇文立旺和其说的是用来补偿拆迁户的，其建设的这些住宅都经过审计了，审计是靳家街村委委托的，除了小学东边的小二层还有12套没有审计，但是因为前五排10套住宅已经经过审计了，每套25万元，所以后6排12套住宅没有审计，直接按照25万算工程款的，工程款都开具了发票，转账支付后黎城万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开了发票后扣了税钱，其已经把发票给了靳家街村委了；（2）2020年7月17日的证言，可以证明2013年-2014年一共给靳家街村委盖了22套房子。其包工包料共花了300万元，村里以每套房子50万元，兑给其6套房子，后来其把这6套房子卖给了其他人；34、证人刘某的证言，可以证明其在靳家街承包过工程建筑，靳家街新村小区小二楼以及物业楼的建设和新村小区下水道都是其于2014年承包施工的，其承包的合同是以长治市宏厦建筑有限公司黎城项目部名义签订合同并施工的，其承包合同没有经过竞标程序，当时商议的是工程完工后按照建设工程造价审核报告上的数额为最终工程款，最后审计工程款为600多万元，靳家街共计支付了520多万元，还有用小二楼11单位201室、202室共计两套房抵扣了部分工程款34多万，现在还欠其40多万元，支付的工程款先转账到长治市宏厦建筑有限公司黎城项目部账户上，再由公司转到其的信用社卡上，其建设的住宅都经过工程审计造价，是靳家街村委委托的，其把税钱给了长治市宏厦建筑有限公司黎城项目部，再由他们去开票，其将发票给了靳家街村委；35、证人宋某的证言，可以证明其担任靳家街新村小区华昱物业公司会计，靳家街新村小区4号楼和8号楼各有42户居民，总共住进去80户，还有4户没有住进去，分别是4号楼2单元201室和302室，8号楼2单元601室和3单元402室，小区大门东西车库第二层的住房一共有26户，总共住进去22户，还有4户没有住进去，分别是3单元201、5单元202、10单元201、13单元201；36、证人郭某1的证言，可以证明2010年春其应邀到靳家街村帮助新农村建设工程工作，其负责土地工程和张某4兼办其他手续，具体分工其负责管理新农村建设办公室，张某4负责内务，王某3、杨闷蛋负责工地施工，聘用了监理公司张振玉监理工程师。施工人是王向东、海军。2010年至2011年初已基本上将1号、2号、5号、6号的一至五层全部预售出去，价格大概为每平方米1180元到1380元，2011年停工一年多，市场价格涨了起来，工程队价格也涨了，所以1号、2号、5号、6号就赔了，2012年土地手续批下来了，就边动工边办理相关手续。乡政府财务由村设账不合适，将财务管理收回乡财务，主要由杨某管理，售房只收交款单报乡财务，在办理手续时，计委批文、规划证、节能手续都办了，办理施工许可证时因开工早手续晚了，城建局要罚款180万元再办理，其给村支书汇报，村支书觉得罚款太多手续就停下来了，其和张某4协助交房到2014年底，没有什么事其二人就离开了；37、证人王某6的证言，可以证明其任黎城县自然资源局局长，其知道停河铺乡靳家街新村小区建设用地批过一部分地，也超占了一部分，对超占的土地下过处罚决定书，其不知道县里就靳家街新村小区建设超占土地问题是否召开过协调会，其没有参加过，靳家街村委申请过办理超占土地手续，但是因为不符合土地规划就没有同意，到现在没有农用地转用指标，所以就一直没有办理手续；38、证人郭某2的证言，可以证明其任黎城县工信局局长，其不清楚靳家街新村小区建设用地的使用情况，也不知道靳家街新村小区超占土地有没有得到过县委的允许，县里是否就新村小区建设超占土地问题召开过协调会其不知道；39、证人杨某的证言，可以证明2012年10月至今其负责靳家街村新村小区基建帐登记、核算工作，由村报账员整理票据报给其进行登记核算。账面反映销售收入共64514188.92元，支出67322008.58元（基建支出共计64814758.58元，上交税款：2507250元），收入小于支出原因：①含村建小学楼1座，②35车库（商铺）、物业楼未出售，③部分商品房没有结清，④租用土地费共计400余万元，只占用一部分；40、证人张某5、李某2、原某、王某7、王某5、张某6、樊某、王某4、张某7、李某3、张某2、张某1、王某1、张某8、张某9、王某8、齐某的证言，可以证明靳家街新村小区占用租地耕地建设情况；41、证人张某4的证言，可以证明2012左右县里地热项目建设拆了其和其兄弟张子冠的房子。2015年左右村里安排其住到现在的地方，说这个房子是补偿其的，其兄弟张子冠和其情况一样；42、证人王某3的证言，可以证明2011年左右县里地热项目建设拆了其家的房子。2015年村里在小学东盖了房子，分给其两套，其和其儿子王国芳各一套；43、证人常某的证言，可以证明其给靳家街村委盖了4套房子，双方当时谈的是包工包料每套房子25万元，4套房子共100万元。其自己要了一套折抵30万元，剩余70万元拆迁户张某9给其转了25万元要了一套，拆迁户齐海江给其转了45万元要了两套，盖房子以前是耕地；44、被告人宇文立旺的供述和辩解（1）2019年10月21日的供述和辩解，可以证明1998年7月至2019年10月任停河铺乡靳家街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主任，2010年左右，因为搬迁户没有住房，为了解决村民住房问题，靳家街村召开会议研究确定了在本村建设新村小区以及确定承包施工方等事宜，一开始是长治宏厦公司的王海军工程队动工的，动工以后因为没有手续被黎城县自然资源局责令停工了，后来因为搬迁户没有住房村委就向县国土局提出用地申请，用于建设靳家街新村小区，2011点12月土地批下来10000平方米，合计15亩用地，2012年春委托长治宏厦公司黎城项目部（具体施工者为王海军工程队）、黎城万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具体施工者为付某工程队）开始动工建设，2014年左右完工，小区建设实际占地27亩左右，占的是一般农田，按照每亩40000元补偿村民的，都签过合同，当时土地批了15亩，但是因为有11户地热搬迁县里没有给钱，所以就多建了两栋楼，想自己挣钱解决补偿事宜。确定工程队也上过会，当时因为土地没有审批下来，没有达到招投标的条件，就没有招投标，王海军负责的是1、2、5、6号楼，付某负责的是3、4、7、8号楼还有大门以东车库小二楼，刘某负责的是附属工程还有大门以西车库小二楼，小区共建设300多套住房，全部卖完了，总共卖了多钱不知道，但都已经记入村集体账上了，出售房屋时出具的都是收据，没有发票，当时想的是一起去税务局开发票，工程完工后是由村上组织支村委、小区负责人郭某1及小区承建办公室的人进行验收的，都是依据审计报告结算的工程款，村委将新小区全部工程分次全部委托长治诚信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结算审核的，工程款以账目为准，2014年9月靳家街村委委托长治市诚信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对4号楼、8号楼进行的工程结算审核，审定金额为10582503.62元，对黎城万达建筑公司施工的新村建设临街部分（东车库）进行的工程结算审核，审定金额为1819911.93元，对长治宏厦建筑公司施工的室外工程项目（包括西车库）进行工程结算审核，审定金额为5198668.67元，根据长治市诚信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对新村小区进行的审核报告中所涉及的二排二层小楼造价情况的核算分析：大门以东一层工程单方造价为每平方米1119.97元；二层工程单方造价为每平方米1259.87元；大门以西一层工程单方造价为每平方米1129.86元；二层工程单方造价为每平方米1269.76元，新村小区超占地是有原因的，当时县里要求在村里打地热井，预计拆迁11户，但是县里没钱给不了拆迁款，县里就让其多建两栋楼，卖了钱补偿给拆迁户，还开过协调会，当时是牛书记承诺的事情，最后实际上搬了10户，有1户要钱太多村里拿不出钱，牛书记答应其先上车后买票，大概是2016年又有3户古城通路拆了3家3座二层楼，每座都在300多平方，县里给了补偿款315万元，其中65万元用于地热拆迁拉运东西等事务，250万元给了拆迁的3家，但是钱不够，村里就采取建房补偿，所有的搬迁户都没有签过合同，因为是其一个人和他们单个协商的，怕签了合同走漏了消息互相攀比不好拆迁。靳家街小学东共建了26套小二层，没有经过土地审批，因为当时县里要在村里打地热井，拆迁地热井周边住户，需要解决搬迁问题，所以就建了26套小二层楼用于补偿拆迁户住房以及赔偿款问题，这26套房加上李苏充在小区以西靳家街新街那套房共27套房，没有土地部门的审批，因为县里要求加快拆迁进度，所以没有进行审批，以上27套房是按每套25万元建设的，一共是670万元，出售是按照每套30万元出售的，27套房给了拆迁户11套，抵账给了施工队7套（6套给了付某，1套给了常某），共抵债325万元，剩下9套卖了8套，每套30万元，共收款240万元，剩余一套待卖，收的240万元给了张某970万元、李苏充70万元、齐海江30万元、张贵禄10万元（档案馆遮阳，影响采光），剩余60万元入了村集体账，超占是因为当时拆迁户不是那么容易拆迁，县里答应村里小区建房办手续，但是没有兑现，县里牛玉书副书记还有郜双庆书记承诺办手续不用村里出钱，在办的过程中城建部门要罚款100多万元城市建设配套费，结果没有办成，搬迁期还有租家花费、占地费用、硬化路面费用、安装路灯、下水道等费用都没有算；（2）2020年7月17日的供述和辩解，可以证明村里每亩补偿了占地户4万元，在2013年7月，开始平整耕地，动工建设安置房，后来进行配套设施道路等建设，先建了20套小二楼，后来在靳家街新村小区西侧盖了一些车库，一共占地十来亩，具体多少不清楚。后来20套不够，又盖了6套，一共盖了26套楼房，车库占用前是荒地，盖的26套安置房都是村民种的地，是责任田。被告单位靳家街村委会辩护人的质证意见是，对审核报告书有异议，从证据客观性上讲，收入比较好计算，但是支出不仅仅限定于审核报告所涉及到的项目，仅仅从审核报告的数额一个角度看是不全面不客观的。从杨某情况说明可以看出收入和支出是多少，可以反映出一个支大于收的事实，应该亏了300万左右，账面反映的收入是64514188.92元，基建支出共计64814758.58元，上交税款2507250元，支出合计67322008.58元，账面显示是支出大于收入，并不是盈利状态。未盈利的原因有：一、基建支出中含建村小学楼1座；二、物业楼和大部分车库未出售；三、部分商品房没有结算清；四、购置土地和400余万元建小区只占用一小部分土地。被告人宇文立旺辩护人的质证意见是，靳家街村造价审核报告书只是一个依据，这个依据没有包含道路硬化、绿化、下水道、锅炉等计算在内。被告单位靳家街村委及被告人宇文立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被告单位靳家街村委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供了下列证据：1、魏晓伟证明一份，可以证明靳家街村委建小区是县里决定的，是高层决定的，用建小区利润作为拆迁户的安置费用，不是村里用来盈利发财的；2、路小玲说明一份，可以证明县里确研究过让靳家街村盖几栋楼，用于解决地热项目拆迁户，靳家街村没有盈利的目的，他们是想通过某种手段来以盈补亏赚点钱；被告人宇文立旺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实际上是想挣钱帮县里解决补偿的问题，不是为了盈利。当时是边建边审批，导致国土部门对被告人进行了处罚，停建长达1年之久，导致所有成本都在上涨，没办法向村民追加购房款，导致一个客观的事实，那就是支大于收。公诉机关和被告人宇文立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被告单位所举两份证明材料，公诉人和被告人宇文立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其余证据经合议庭评议后认为，上述证据客观、真实、合法，相互印证，形成了证据锁链，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足以证明指控的犯罪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宇文立旺在担任靳家街村委支书兼村委主任期间，为了解决古城拆迁，地热井拆迁和修路拆迁以及村民住房环境潮湿搬迁等问题，在县政府没有足额拨付拆迁费用的情况下，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采取少批多占的方式，擅自改变土地用途，建设靳家街村民住宅小区，造成农民集体耕地12.88亩严重破坏，情节严重；同时还非法占用12.33亩耕地，数量较大，造成耕地大量毁坏，被告人主观上确实存在以牟利为目的，尽管其牟利后有部分款项用于解决拆迁补偿和安置费用，具有一定的正当性，但正所谓“情有可原，法无可恕”，被告单位和被告人的行为确已构成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处以刑罚。但是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非法获利数额有误，应予纠正。被告单位未批先建住宅小区、车库和商铺销售收入23653785元，成本价是13661859.32元，公共设施价值1299667.17元应扣除，获得利润8692258.51元，但是盖楼的主要目的就是解决拆迁补偿，因此应当扣除村委垫支费用4025132元，被告单位实际获利4667126.51元。犯罪情节严重，应处以相应的刑罚。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中主张被告单位和被告人无罪的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一致，不予采信，主张非法获利指控数额过高，计算数额有误，应该扣除为县政府垫付的拆迁补偿费用，以及被告单位和被告人应从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根据刑法规定，“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故对被告单位靳家街村委应处以罚金，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宇文立旺应处以相应的刑罚。被告人宇文立旺虽在工作中少批多占，违反土地管理法规，但其个人并未从中牟利，而且少批多占，雇佣工程队建房，村委委托专人售房以及补偿拆迁户等重大事务均经过支村两委研究，个人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后果均不严重，故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宇文立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根据《行政处罚法》规定，违法行为构成犯罪，人民法院判处罚金时，行政机关已经给予当事人罚款的，应当折抵相应罚金。故对被告单位因违法占地所交的罚款在处以罚金刑时依法予以折抵。至于被告单位的违法所得应予追缴后上缴国库。被告人宇文立旺没有前科劣迹，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考虑，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地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符合缓刑条件，可对其宣布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黎城县停河铺乡靳家街村民委员会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罚金230，000元，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2000元；数罪并罚，决定并处罚金232，000元（已缴纳2000元，黎城县自然资源局对其行政处罚罚款112997元可以抵扣罚金，剩余罚金11700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宇文立旺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230，000元；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232，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继续追缴被告单位黎城县停河铺乡靳家街村民委员会非法所得4667126.51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判长 郭永革审判员 韩立红人民陪审员 李振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李慧鑫后附：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第三百四十二条【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处罚原则】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实施第一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四)非法获利一百万元以上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违法行为构成犯罪，人民法院判处拘役或者有期徒刑时，行政机关已经给予当事人行政拘留的，应当依法折抵相应刑期。违法行为构成犯罪，人民法院判处罚金时，行政机关已经给予当事人罚款的，应当折抵相应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