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02民初17721号原告：金某，女，2018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法定代理人：金思文，男，1989年5月10日出生，汉族，系原告父亲，住址同上。法定代理人：王慧思，女，1989年8月18日出生，汉族，系原告母亲，住址同上。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宏林、蒋雪风（实习），辽宁元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文化路**。法定代表人：陆辉，系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曼，北京隆安（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金某与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宏林、蒋雪风，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212038.14元、护理费51407.38元（住院178天，一级护理，2人，2019年居民服务业标准）、伙食补助费17800元、交通费3024元、住宿费4440元、鉴定费24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共计362709.52元。2、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8年7月18日，原告母亲已怀孕26周，感觉身体不适，遂前往被告处生为刘伟。20日因原告母亲排尿困难，医生给下了导尿管，后连续三日原告母亲腹痛不断加剧，值班医生均表示正常，并未采取任何措施。22日凌晨原告母亲开始出现流血状况，伴有剧烈腹痛，值班医生以大便干燥导致为由，连续对原告母亲使用了两支开塞露，但原告母亲状况仍在恶化.随后原告母亲突然羊水破水，医生并未采取任何措施，原告母亲在普通病房内便诞下原告，20分钟后才将原告送进产房抢救，导致其大脑因缺氧损伤严重，视力严重受损等。原告辗转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和北京大学人民医院救治数月，病情才有所缓减。因被告的过错行为造成原告身体严重受损，对原告家庭造成了巨大的经济负担和极大的心理创伤。被告辩称，本案经鉴定，认定的是结合医方过错医疗风险，患者自身因素以及事实认定问题，综合分析认为医方应承担轻微到次要责任。关于事实认定问题，即患方是否存在拒绝转院和拒绝抢救的问题，医患双方已经质证确认真实性的病历上有明确记载，患方明确拒绝转院及抢救即拒绝对胎儿抢救，且已经签字确认，所以由此而导致的不利后果显然应当由患方自行承担。综合考虑被告的医疗水平以及患方拒绝抢救的事实。被告认为应当承担的是轻微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缺乏法律依据，不应支持。经审理查明：原告金某母亲在被告医院住院病案（病案号:185217）记载:入院日期:2018年7月18日；出院日期:2018年8月1日。入院记录:初步诊断:1先兆流产；2.中期妊娠26周+3，孕1产0；3.胎盘低置状态；4.双角子宫。2018-07-1816:40保胎知情同意书:保胎过程中随时可能出现以下情况:如阴道流血过多，腹痛加剧，保胎失败，流产不可避免，流产儿无生存能力，不能存活。病情及风险已了解要求保胎治疗同意目前用药。2018-7-1916:10患者入院后腹痛症状基本消失。2018-7-19临时医嘱:02:13盐酸利托君注射液10ml。12:31盐酸利托君注射液10ml。17:23硫酸镁注射液5g，硫酸镁注射液10g.21:26硫酸镁注射液10g。2018-7-19长期医嘱:17:23硫酸镁注射液10g1/日。停止时间:2018-7-2207:35。2018-7-20临时医嘱:08:08硫酸镁注射液5g。2018-7-2014:00家属谈话:患者目前孕小于28周，胎儿各器官发育尚未成熟，如发生流产或剖宫取胎，生存能力差，存活几率低，且患者为子宫发育畸形、排卵障碍病患，胎儿珍贵，为确保母儿安全，提高围产儿生存率，建议病情稳定后转上级医院诊治。病情及风险充分知情同意，目前用药要求保胎治疗，愿意承担风险及不良后果，拒绝转院及胎儿抢救治疗。2018-7-2206:47患者今晨5:30出现肛门坠胀感，患者长期应用硫酸镁，诉3日未排便，不除外药物性便秘，阴道内无异物感，给予开塞露20ml纳肛通便，6:00肛门坠胀感强烈，家属要求再次应用开塞露，给予开塞露20ml通便，6:20出现阴道大量流液，胎膜早破，6:27出一女婴，之后阴道流血少，新生儿周身皮肤青紫，四肢松弛，有哭声，患者及家属强烈要求积极救治，给予新生儿保温同时紧急电话通知新生儿科医师及产房助产士协助接产及救治新生儿，助产士迅速入病房予以断脐带，之后新生儿由新生儿科医师送往新生儿科抢救。2018-7-2208：00新生儿系母孕27周早产，于2018-07-22，06:27自然分娩出生，羊水清，新生儿生后呼吸浅慢不规则，呼吸20次/分，心率60次/分，周身皮肤青紫，四肢松弛，弹足有哭声，1分钟Apgar评4分（呼吸、心率各1分，喉反射2分），5分钟Apgar评5分（呼吸、心率各1分，肌张力1分，喉反射2分），10分钟Apgar评6分（呼吸2分，心率1分，肌张力1分，喉反射2分），出生体重660g。家长要求积极抢救。于06:40抱入新生儿室。入室时新生儿周身皮肤青紫，呼吸浅表，心率80次/分，四肢稍屈，经皮监测血氧饱和度波动于40％左右，立即给予保温，吸痰清理呼吸道，人工气囊加压给氧，肤色略有好转，随即给予气管插管，气囊加压给氧，气管内吸痰，新生儿肤色逐渐转红润，心率140次/分，肌张力恢复，经皮监测血氧饱和度上升至90％以上，未见小便，大便已排。给予鼻饲管置管，胃内引出少许白色分泌物，间断气管内吸痰。入室后测末梢血糖3.5、3.8mmol/L。目前诊断:1、超早产儿，2超低出生体重儿，3、新生儿窒息，4、新生儿湿肺。患儿在气管插管人工气囊加压给氧下于07:40由我科医护人员护送转往盛京医院。患方家属在两次家属谈话、保胎知情同意书、拒绝检查及治疗知情同意书（拒绝CT检查）上签字。原告在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住院病历（病案号:1952721）记载:入院日期:2018年7月22日；出院日期:2018年7月25日。出院记录:出院诊断:新生儿窒息；新生儿呼吸窘迫综合征；新生儿呼吸衰竭；早产儿；超低出生体重儿；高钾血症；新生儿高胆红素血症；早发型新生儿败血症；新生儿贫血。入院时情况:患儿主因“早产，窒息复苏术后1.5小时入院。查体:W:620g，BP3418（25）mmhg，气管插管，纯氧抱球下经皮血氧饱和度可维持70％神志清，反应差，弹足3次略皱眉，周身皮肤发绀，前囟平坦，约1＊1cm，张力不高，呼吸促，三凹征阳性，双肺听诊呼吸音减弱，可闻及少许细密湿啰音，四肢肌张力减低，觅食、吸吮、吞咽、拥抱、握持反射不能引出。治疗经过及结果:入院后予患儿呼吸机高频模式辅助通气，患儿存在明显呼吸困难，考虑RDS，后完善胸片提示双肺透过度减低，入院后子氨西林钠预防感染，静脉营养支持治疗，生后第3天，复查感染指标予抗感染治疗，输注红细胞改善贫血。以上治疗过程，原告共计住院3天，重症监护。原告在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住院病历（病案号:1954947）记载:入院日期:2018年7月25日；出院日期:2018年11月9日。出院记录:治疗经过及结果:入院第61天予行动脉导管闭合术，入院第82天，复查眼底检查提示双眼ROPIII期病变，入院第83天，予行玻璃体穿刺注药术，入院第94天，予行腹股沟疝修补术，入院第107天，完善头磁共振:符合早产儿脑改变，双侧脑室内出血，侧脑室旁、左侧脑室下角旁异常信号影，考虑局灶性损伤。出院诊断:新生儿窒息；新生儿呼吸窘迫综合征；新生儿呼吸衰竭；未成熟儿（期等于或大于24整周以上，但小于28整周）；超低出生体重儿（500-79g）；高钾血症；早发型新生儿败血症；新生儿贫血；动脉导管未闭；重度新生儿支气管肺发育不良；呼吸机相关性××；早产儿视网膜病；新生儿脑白质损伤；新生儿脑室内出血（非创伤性）；新生儿肺动脉高压；双侧腹股沟疝；新生儿高胆红素血症。以上治疗过程，原告共计住院107天，重症监护。原告在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住院病历（病案号:2014778）记载:入院日期:2018年11月25日；出院日期:2018年11月29日。诊断为：早产儿视网膜病术后、新生儿支气管肺发育不良等。诊疗经过及结果:入院第3天予行二期手术-玻璃体穿刺注药术。以上治疗过程，原告共计住院4天，一级护理。原告于2019年11月5日至2019年11月16日住院于盛京医院，诊断为：重症××、新生儿支气管肺发育不良等。住院11天，一级护理。原告金某于2019年7月29日至8月27日及2019年10月14日至11月4日区间住院于辽宁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诊断为运动障碍。进行推拿等康复治疗。住院50天，二级护理。以上期间，原告另有到盛京医院进行门诊检查治疗。以上治疗过程，原告提供医疗费票据中个人支付部分共计152114.76元。原告另提供在北京大学人民医院于2019年1月15日、3月5日、4月21日至4月22日治疗发生的医疗费票据、交通费、住宿费票据，称住院病历因时间过长无法提供。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对本案诊疗行为进行司法鉴定，经双方选定的北京迪安法润鉴定技术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作出鉴定意见：被告医院对被鉴定人王慧思的诊疗行为存在医疗过错，医方过错与被鉴定人金某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原因力大小建议为轻微至次要原因。该鉴定报告载明的“分析说明”如下：（一）关于医方诊疗行为及过错评价。1.被鉴定人王慧思于2018年7月18日因“停经26周+3，阴道流血伴下腹痛1小时”至被告医院妇科微创病区住院治疗，根据主诉、现病史、体格检查及辅助检查等情况，医方初步诊断为“先兆流产；中期妊娠26周+3，孕1产0；胎盘低置状态；双角子宫”成立。2.入院后患方签署保胎知情同意书，表示“病情及风险已了解要求保胎治疗同意目前用药”，医方先给予盐酸利托君保胎治疗，但考虑到被鉴定人入院即存在阴道流血，且既往无高血压病史，而本次入院血压偏高，故医方给予盐酸利托君存在一定禁忌；此后，医方结合相关病情诊断为子痫前期（重度），将盐酸利托君注射液改为硫酸镁注射液，但经审查送检材料，医方硫酸镁注射液给药方法欠规范。另外，医方一直未给予糖皮质激素促胎肺成熟治疗；综上，医方针对保胎的药物治疗方面存在过错。3.被鉴定人王慧思入院行腹部彩超检查示宫颈长约1.9cm，已提示其存在早产风险，但未见医方在诊疗过程中未对宫颈长度、宫口开放程度进行动态观察，且未给予宫颈/阴道后穹窿分泌物检测进一步评估，故认为医方对被鉴定人王慧思的早产风险评估不足，未尽到谨慎的注意义务，存在过错。4.根据送鉴材料记载，被鉴定人于2018年7月22日5:30出现肛门坠胀感，医方考虑不除外药物性便秘，并给予开塞露，6:00肛门坠胀感强烈，再次给予开塞露，6:20出现阴道大量流液，胎膜早破，6:27娩出一女婴（即被鉴定人金某）。结合上述诊疗经过，医方对即将分娩的临床表现认识不足，未能及时送入产房分娩，存在过错。此外，被鉴定人金某出生时新生儿科未在现场，即未能第一时间进行抢救。听证会上医方表示7月20日与家属谈话建议患者转上级医院，患方拒绝转院，并拒绝对新生抢救。经审查送检病历，确有患方拒绝转院及胎儿抢救治疗的记录，并签字确认。而听证会上患方表示并未要放弃抢救。故胎儿未能第一时间进行抢救的问题涉及事实认定，双方可向法庭举证说明。（二）关于损害后果。被鉴定人金某的损害后果为早产儿出生后发生新生儿窒息等行相关治疗，并最终遗留相关后遗症。（三）关于因果关系及原因力大小。早产儿各器官发育尚不够健全，出生孕周越小，体重越轻，其预后越差。本案中，被鉴定人王慧思为辅助生殖技术助孕者，因“停经26周+3，阴道流血伴下腹痛1小时”入院，经相关检查提示其存在双角子宫、宫颈缩短及子痫前期（重度）等，存在诸多发生早产高危因素，而被鉴定人金某目前损害后果的发生系因早产而各器官发育不够健全所致，即自身因素为被鉴定人金某损害后果发生的内在根本因素；此外，医方在对被鉴定人的诊疗过程中存在的不足和过错，不排除在一定程度上对不良预后的发生产生负面的影响；因此，结合医方的过错、医疗本身存在的风险、被鉴定人自身因素及事实认定问题等综合分析认为:医方过错与被鉴定人金某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原因力大小建议为轻微至次要原因。原告为此次鉴定支付鉴定费24000元。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当庭陈述笔录，司法鉴定意见书、住院病案、鉴定费票据、其他收费票据等证据在卷佐证，经庭审质证及审查，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应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原、被告争议的诊疗行为经鉴定，意见为：被告医院对被鉴定人王慧思的诊疗行为存在医疗过错，医方过错与被鉴定人金某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原因力大小建议为轻微至次要原因。该鉴定意见，经原、被告双方质证，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考虑本案中被告过错和患者年龄及其在诊疗活动中受到的损害等情况，本院酌定被告对原告损害承担30%的赔偿责任。关于本案中赔偿的具体数额，本院对原告主张的损害赔偿请求中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具体如下：1、医疗费。原告能够提供病历及医疗费票据原件的部分，能够认定与本次争议医疗行为有关，予以认定。其他未提供病历及医疗费票据原件的部分，无法进行认定，因此不予计算。认定医疗费共计152114.76元，被告应赔偿45634.43元（152114.76元×30%）。2、护理费。法律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原告住院175天，二级护理50天，其他未一级护理、重症护理，故护理费按300天计算，参照居民服务业工资标准计算，护理费应为38605.48元（46970元÷365天×300天），被告应赔偿原告护理费11581.64元（38605.48元×30%）。3、住院伙食补助费。法律规定按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原告方住院175天，产生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7500元（100元/天×175天），被告应赔偿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5250元（17500元×30%）。4、交通费。法律规定，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原告方未提供本院认定的治疗期间实际发生的交通费票据，但考虑到该费用必然实际发生，故酌定被告赔偿原告交通费500元。5、司法鉴定费。系为进行本案鉴定所发生的必要合理费用，本院予以支持。按照责任比例，被告应赔偿原告司法鉴定费7200元（24000元×30%）。6、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原告为进行伤残等级评定，故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无依据，不予支持。7、住宿费。原告主张的住宿费为北京期间发生，因北京期间治疗未认定与本次争议医疗行为有关，故住宿费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赔偿原告金某医疗费45634.43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赔偿原告金某护理费11581.64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赔偿原告金某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250元；四、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赔偿原告金某交通费500元；五、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赔偿原告金某司法鉴定费7200元；上述一至五项，共计70166.07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金某。六、驳回原告金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向原告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65元（已减半收取，原告预交），由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负担351元，原告金某负担71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耿玉发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张琦书记员陈丹璐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