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浙0102行初104号 原告孙玮，男，1971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上城区。 被告（原行政机关）杭州市公安局上城区分局，住所地杭州市上城区中河中路**。 法定代表人张宏光，局长。 委托代理人韦性军。 被告（复议机关）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政府，，住所地杭州市上城区望潮路** 法定代表人金承涛，区长。 委托代理人徐志忠。 委托代理人黄加宁，北京德恒（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黄回，男，1983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下城区。 孙玮不服杭州市公安局上城区分局（以下简称上城公安分局）于2020年7月15日作出的杭上公（小）不罚决字[2020]00056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上城区政府）于2020年9月15日作出的杭上政复〔2020〕3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20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经诉前调解未果，本院于同年11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1月9日向被告上城公安分局、上城区政府邮寄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等。因黄回与被诉行政行为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本院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2020年12月4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孙玮、被告上城公安分局的委托代理人韦性军、被告上城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徐志忠、黄加宁到庭参加诉讼。沈立峰常务副局长作为被诉上城公安分局负责人出庭应诉。第三人黄回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依法对其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上城公安分局于2020年7月15日对第三人黄回作出杭上公（小）不罚决字［2020］00056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2020年6月17日晚18时50分许，黄回驾驶的白色丰田车（浙ＡＲ××××）在上城区建国中路由南向北右侧第二车道与孙玮驾驶的黑色丰田车（浙Ａ2××××）发生碰撞。后孙玮指控黄回有故意撞其车的行为，使其车辆受损。现查明，黄回故意损毁孙玮车辆行为证据不足，无法认定黄回有故意损毁公私财物的违法事实，决定不予处罚。原告孙玮不服，提起行政复议，上城区政府于2020年9月15日作出维持的杭上政复〔2020〕31号复议决定。 原告孙玮诉称，原告车辆在2020年6月17日被黄回驾驶的车辆故意碰撞，孙玮当日以被故意损毁财物为由向上城公安分局小营派出所报案。同年7月15日，上城公安分局作出杭上公（小）不罚决字[2020]00056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2020年7月17日，孙玮向上城区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同年9月15日，上城区政府作出杭上政复〔2020〕3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上城公安分局作出的杭上公（小）不罚决字[2020]00056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孙玮认为上城公安分局和上城区政府作出上述行政行为所依据的证据不清，事实认定错误，且上城公安分局有隐匿证据的行为，故提起诉讼。孙玮的经济损失估计在5000元左右。为维护孙玮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行政诉讼。诉讼请求：一、撤销杭上公（小）不罚决字[2020]00056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经释明，原告明确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为：撤销杭上公（小）不罚决字[2020]00056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杭上政复〔2020〕3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原告孙玮立案时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1、杭上公（小）不罚决字[2020]00056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拟证明案涉不予行政处罚决定违法。 2、杭上政复〔2020〕3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拟证明案涉复议决定违法。 被告上城公安分局辩称，2020年6月18日0时许，孙玮向小营派出所报案称：在建国中路停着的车被人故意撞了。当日，小营派出所以故意损毁财物受案并展开调查。经调查事实如下：2020年6月17日晚18时50分许，黄回驾驶白色丰田车（浙ＡＲ××××）在上城区建国中路右侧第二车道由南向北直线行驶至距庆春路路口不远处遇到红灯等待时，孙玮驾驶黑色丰田车（浙Ａ2××××）从右侧第一车道（右转车道）变道将车头部分转至右侧第二车道黄回所驾驶的白色车辆前，期间二人发生口角。在绿灯通行时，黄回驾驶白色丰田车向前行驶，与孙玮驾驶黑色丰田车发生擦碰。后双方在交通事故处理部门处置期间多次发生口角和争执，孙玮对交通警察的事故认定不予认可，认为黄回是故意撞其车。以上事实有黄回的陈述和申辩，孙玮的陈述、证人证言和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被告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九条所规定的故意毁损公私财物应同时具备客观上实施了毁损他人财物的行为，主观上具有毁坏他人财物的故意性，才能认定构成违反治安管理的行为。具体到本案中，二者车辆发生碰撞，客观上造成了财物损失的事实。虽然调取的视音频显示，二人在进行事故处理发生言语争执时，黄回面对孙玮的质问有回应为“我就是有意撞你的”等言论，但根据当时的语境，综合黄回的陈述和申辩、证人证言及其他证据情况，不能排除其他合理情况，不足以认定黄回具有驾车撞孙玮车辆的主观故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五条第（二）项规定：治安案件调查结束后，公安机关应当根据不同情况，分别作出以下处理：（二）依法不予处罚的，或者违法事实不能成立的，作出不予处罚决定。上城公安分局全面调查结束后，经审批作出案涉不予行政处罚决定，适用法律正确，决定内容适当。本案于2020年6月18日受案并展开调查；期间询问了黄回、孙玮等涉案人员及其他证人，固定了案发时路面监控视频等视听资料及其他证据材料，已全面调查履职；同年7月15日，经审批后作出案涉《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并依法告知，程序合法。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决定内容适当，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两被告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共同提供的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证据如下： 1、杭上公（小）不罚决字[2020]00056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 2、不予行政处罚审批表， 1-2拟证明2020年7月15日上城公安分局经审批后，依法对黄回作出杭上公（小）不罚决字[2020]00056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决定对黄回不予行政处罚。 3、受案登记表， 4、受案回执， 3-4拟证明本案于2020年6月18日依法受案并告知了报案人。 5、归案经过，拟证明本案当事人的到案过程。 6、黄回第一次询问笔录， 7、黄回第二次询问笔录， 6-7拟证明小营派出所分别于2020年6月18日、7月8日对黄回进行了询问及查明的相关事实。 8、孙玮的询问笔录，拟证明小营派出所于2020年6月18日对孙玮进行了询问及查明的相关事实。 9、瞿某的询问笔录，拟证明小营派出所于2020年7月15日对证人进行了询问及查明的相关事实。 10、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 11、庆春路建国路路面监控视频、视听资料制作说明， 12、现场照片， 13、交警执法记录仪视频、视听资料制作说明， 10-13拟证明小营派出所依法向交通警察部门调取了现场路面监控视频并制作了说明和现场截图，调取了交通警察现场处置时的执法记录仪视频并制作了说明，及查明的相关事实。 14、身份信息，拟证明相关人员身份信息。 15、送达回执，拟证明被告上城公安分局作出不予行政处罚决定后依法向当事人进行了送达。 被告上城公安分局和上城区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供的作出行政行为的法律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 被告上城区政府辩称，一、案涉《行政复议决定书》所依据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城区政府在行政复议审查过程中查明：2020年6月17日晚18时50分许，孙玮驾驶车牌号为浙Ａ2××××的黑色丰田车，自建国中路近庆春路路口最右侧右转车道变道至直行车道，车头部分撇进正在等待红灯的黄回驾驶的浙ＡＲ××××白色丰田车前，两人即发生口角争执。在绿灯通行时，二车发生刮擦。因现场协商不成，二人于当晚到杭州市××队××队××队（以下简称上城交警大队事故中队）处理该起事故，在此期间，二人再次发生言语冲突。孙玮坚持认为黄回系故意损毁其车辆，遂向公安110报警。上城区政府认为，本案中，现场交警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为：孙玮变道加塞负七成责任，黄回预判不足负三成责任。孙玮驾驶的车辆违规变道是二车发生碰撞的主要原因。黄回在办案交警询问和派出所民警询问时，均表示自己主观上是向左方绕行，但因出现预判失误而导致刮擦。事故现场照片亦显示，两车发生碰撞时，黄回车辆的车头方向偏左，左前侧轮胎已贴近车道左侧实线，现场情况与黄回的陈述基本相符。黄回在交警部门处理该起事故期间，确有“我就是故意撞你的”的表达，但综合交警执法记录仪中双方争执的全过程及相关证人证言，结合当时情况及其客观行为判断，不能仅凭此认定发生碰撞时黄回存在故意损毁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五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的规定，上城区政府决定维持案涉《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所依据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二、上城区政府作出案涉《行政复议决定书》的程序合法。上城区政府于2020年7月17日收到孙玮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及《行政复议案前调解申请书》，调解期限为15个工作日，调解期限不计入行政复议立案处理期限。因调解不成，上城区政府依法将该案转入行政复议立案程序，并于2020年8月4日立案受理，案号为杭上政复〔2020〕31号。2020年8月5日，上城区政府向孙玮邮寄送达了《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并依法向上城公安分局送达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向黄回送达了《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复议案件审查期间，孙玮在查阅本案被复议机关提供的材料后，分别于2020年8月24日、28日两次向上城区政府提交书面补充意见。上城区政府依其申请提供了交警执法记录仪视频的光盘复制件。经审查，上城区政府于2020年9月15日作出杭上政复〔2020〕3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依法于9月17日向孙玮邮寄送达。上城区政府收到孙玮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受理、审查，并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综上所述，上城区政府作出的杭上政复〔2020〕3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上城区政府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复议决定合法性的以下证据： 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证据材料，拟证明孙玮不服杭上公（小）不罚决字[2020]00056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向上城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并提供证据材料。 2、《行政复议案前调解申请书》，拟证明孙玮申请立案前调解，调解期限为15个工作日。 3、杭上政复〔2020〕31号《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拟证明上城区政府已于2020年8月4日受理孙玮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依法向孙玮送达了受理通知书。 4、杭上政复〔2020〕31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拟证明上城区政府已于2020年8月4日通知上城公安分局提出书面答复、提交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 5、杭上政复〔2020〕31号《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及送达回证，拟证明上城区政府已于2020年8月4日通知第三人黄回参加行政复议程序。 6、《行政复议答复书》，拟证明上城公安分局已于2020年8月12日对孙玮的行政复议依法提交了书面答复。 7、杭上政复〔2020〕3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拟证明上城区政府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依法向孙玮、上城公安分局送达。 被告上城区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供复议行为的法律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 第三人黄回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材料。 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围绕被告上城公安分局作出的杭上公（小）不罚决字[2020]00056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被告上城区政府作出的杭上政复〔2020〕3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是否合法为争议焦点展开质证和辩论。 对两被告共同提交的证据1-15，原告孙玮质证如下：对证据1-2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据3-5、8、14-15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6-7、9的三性均有异议；对证据10有异议，认为调取太晚且不够充分；对证据11有异议，认为视频是不完整的，且制作说明令人产生误解；对证据12有异议，认为现场照片不完整、不清晰；对证据13有异议，认为视频是不完整的，交警应全程录音录像。 对被告上城区政府提交的证据1-7，原告孙玮质证如下：对证据1-6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7中《行政复议决定书》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对送达回证的三性无异议。被告上城公安分局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 对原告孙玮提供的证据1-2，被告上城公安分局、上城区政府共同质证如下：对证据1-2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证据认证如下：两被告共同提交的证据1系被诉《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予以认定；证据2能够证明案涉不予行政处罚决定经过内部审批，予以认定；证据3-5能够证明案件的受理情况、孙玮和黄回的到案情况，予以认定；证据6-9能够证明被告上城公安分局所属小营派出所对本案开展调查，询问黄回、孙玮、证人瞿某并形成笔录，予以认定；证据10能够证明小营派出所向上城交警大队事故中队调取处理交通事故时的现场监控视频及执法记录仪视频的情况，予以认定；证据11中的路面监控视频、证据12现场照片和证据13中的执法记录仪监控视频，能够证明案件发生时的情况，予以认定；对证据11、证据13中的视听资料制作说明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进行认定；证据14系黄回、孙玮、证人瞿某的身份信息，予以认定；证据15能够证明不予行政处罚决定的送达情况，予以认定。被告上城区政府提交的证据1-5能够证明孙玮不服上城公安分局作出的案涉《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向上城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经案前调解未果，上城区政府于2020年8月4日予以受理，通知上城公安分局进行答复、通知第三人黄回参加复议的事实，予以认定；证据6能够证明上城公安分局根据上城区政府的通知提交复议答复的事实，予以认定；证据7系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情况，予以认定。原告孙玮提交的证据1-2分别系被诉《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复议决定书》，予以认定。 根据上述予以采信的证据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2020年6月17日晚18时50分许，黄回驾驶车牌号为浙ＡＲ××××的白色丰田车在上城区建国中路右侧第二车道由南向北直线行驶至距庆春路路口不远处遇到红灯等待时，孙玮驾驶车牌号为浙Ａ2××××的黑色丰田车从右侧第一车道（右转车道）变道将车头部分转至右侧第二车道黄回所驾驶的白色车辆前，二人因此发生口角。在绿灯通行时，二车发生刮擦。因现场协商不成，二人于当晚到上城交警大队事故中队处理该起事故。期间，二人再次发生口角。孙玮坚持认为黄回系故意损毁其车辆，遂拨打110报警。被告上城公安分局所属小营派出所民警将孙玮、黄回带至派出所进行调查询问。小营派出所于次日受案，于同年7月1日向上城交警大队事故中队调取处理交通事故时的路面监控视频和执法记录仪视频，于同年7月8日再次对黄回进行调查询问，于同年7月15日对证人瞿某进行调查询问。经过调查，上城公安分局于同年7月15日作出杭上公（小）不罚决字［2020］00056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黄回故意损毁孙玮车辆行为证据不足，无法认定黄回有故意损毁公私财物的违法事实，决定不予处罚，并于次日将《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孙玮。孙玮不服该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于同年7月17日向上城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经案前调解未果，上城区政府于2020年8月4日予以受理，经审查于同年9月15日作出维持的杭上政复〔2020〕31号复议决定，后向孙玮送达。孙玮仍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国务院公安部门负责全国的治安管理工作。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公安机关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治安管理工作”。第九十一条规定：“治安管理处罚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公安机关决定；其中警告、五百元以下的罚款可以由公安派出所决定”。据此，被告上城公安分局作为违法行为地的公安机关，对本案拥有管辖权。被告上城区政府对原告孙玮不服被告上城公安分局作出的行政行为的复议申请有复议审查的职责。 关于被诉不予处罚决定的合法性。《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五条第（二）项规定：“治安案件调查结束后，公安机关应当根据不同情况，分别作出以下处理：（二）依法不予处罚的，或者违法事实不能成立的，作出不予处罚决定”。本案中，被告上城公安分局所属小营派出所受案后开展调查，询问了孙玮、黄回及证人瞿某，调取了案发时的路面监控视频、执法记录仪视频等材料。黄回在交警和小营派出所民警询问时均表示自己是主观上是向左方绕行，但因误判导致刮擦，事故现场的照片亦显示，两车发生碰撞时，黄回车辆的车头方向偏左，左前侧轮胎已贴近车道左侧实线，现场情况与黄回的陈述基本相符。黄回虽然有“我就是故意撞你的”表达，其在被告上城公安分局调查询问时辩解该陈述是黄回在与孙玮发生争执过程中，孙玮指控黄回是故意撞他的情况下，出于气愤所说。结合执法记录仪视频、证人瞿某证言等，黄回辩解具有一定的合理性。综上，到案证据不足以证明第三人黄回有损毁原告孙玮车辆的主观故意，被告上城公安分局据此以黄回故意损毁公私财物违法行为证据不足为由作出不予处罚决定，并无不当。关于孙玮所称上城公安分局隐匿证据的意见。本院认为，事故发生至孙玮报案约五个小时，孙玮主张黄回故意损毁其车辆的主要依据是黄回说过“我就是有意撞你的”。上城公安分局为了查清案件事实调取了路面监控视频、执法记录仪视频中的关键部分即黄回说“我就是有意撞你的”视频。综上，原告孙玮的相应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诉不予处罚决定的程序合法性。被告上城公安分局所属小营派出所于2020年6月18日接到孙玮电话报案后，出警将孙玮、黄回带至派出所进行询问，当日予以受案，于同年7月1日向上城交警大队事故中队调取处理交通事故路面监控视频和执法记录仪视频，于同年7月8日再次对黄回进行调查询问，于同年7月15日对证人瞿某进行调查询问。经过调查，上城公安分局于同年7月15日作出杭上公（小）不罚决字［2020］00056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程序并无不当。 关于复议决定。上城区政府于2020年7月17日收到孙玮提交的复议申请，经案前调解未果，于2020年8月4日依法受理孙玮的复议申请，经审查，于2020年9月15日作出维持原不予处罚决定的杭上政复〔2020〕31号复议决定，并于当日向孙玮邮寄送达，对此孙玮无异议，上城区政府的复议决定及程序亦无不当。 综上，原告孙玮的诉讼请求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所提调取证据的申请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孙玮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孙玮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小丹 人民陪审员  邵蕙蕙 人民陪审员  戈卫军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童燕丽 ?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法规等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