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604刑初549号公诉机关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栾佳惠，女，1993年6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汉族，大专文化，教师，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因本案于2020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辩护人干银菲，浙江泽厚（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上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崔冬元，女，1991年1月6日出生于河北省石家庄市桥**，汉族，大专文化，个体，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桥**。因本案于2020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辩护人张维，浙江国良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上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王萍菲，男，1988年5月28日出生于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汉族，大专文化，个体，住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12月18日再次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孟晓燕，河北明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露，女，1986年10月8日出生于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因本案于2020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辩护人陈芳芳，浙江舜杰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上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牛冰倩，女，1994年8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汉族，大专文化，自由职业，住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12月18日再次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河北十力（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付有，河北十力（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以绍虞检刑诉〔2020〕18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栾佳惠、崔冬元、王萍菲、韩露、牛冰倩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9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即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金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栾佳惠及其辩护人干银菲、被告人崔冬元及其辩护人张维、被告人王萍菲及其辩护人孟晓燕、被告人韩露及其辩护人陈芳芳、被告人牛冰倩及其辩护人付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9年6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栾佳惠通过微信朋友圈等网络渠道销售含有“西布曲明”的有毒、有害食品，合计销售金额18000余元，获利3000余元。2、2019年5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崔冬元通过微信朋友圈等网络渠道销售含有“西布曲明”的有毒、有害食品，合计销售金额6000余元，获利2000余元。3、2019年4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王萍菲通过微信朋友圈等网络渠道销售含有“西布曲明”的有毒、有害食品，合计销售金额6000余元，获利1000余元。4、2019年5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韩露通过微信等网络渠道销售含有“西布曲明”的有毒、有害食品，合计销售金额5000余元，获利1000余元。5、2019年7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牛冰倩通过微信朋友圈等网络渠道销售含有“西布曲明”的有毒、有害食品，合计销售金额2000余元，获利500余元。另查明，被告人栾佳惠、崔冬元、王萍菲、韩露均系在刘某1的劝说下主动投案。被告人栾佳惠、崔冬元、王萍菲、韩露、牛冰倩均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栾佳惠、崔冬元、王萍菲、韩露、牛冰倩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栾佳惠、崔冬元、王萍菲、韩露、牛冰倩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栾佳惠、崔冬元、王萍菲、韩露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故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建议对被告人栾佳惠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崔冬元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王萍菲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韩露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牛冰倩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栾佳惠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栾佳惠是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是初犯、偶犯；已全部退赃并缴纳罚金，悔罪态度好；犯罪持续时间短，传播范围比较小，主观恶性小。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崔冬元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崔冬元是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是初犯、偶犯；已退出违法所得；因减肥需要才购买，朋友需要才销售，主观恶性小。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萍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萍菲是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是初犯、偶犯，已全部退赃；其也是受害者，为了减肥才购买，因朋友要求帮忙购买，属于被动销售，主观恶性小；家中有不满三岁的幼女，妻子即将临盆需要照顾。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韩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韩露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相对轻微，销售时间较短，销售对象是周围的朋友，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社会危害性不大；是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是初犯、偶犯；获利较少，已退出违法所得。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牛冰倩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牛冰倩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是初犯；没有造成严重的危害后果，社会危害性小，已退出违法所得。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1、2019年5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栾佳惠通过微信朋友圈等网络渠道销售含有“西布曲明”的有毒、有害食品，合计销售金额18000余元，获利3000余元。2、2019年5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崔冬元通过微信朋友圈等网络渠道销售含有“西布曲明”的有毒、有害食品，合计销售金额6000余元，获利2000余元。3、2019年4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王萍菲通过微信朋友圈等网络渠道销售含有“西布曲明”的有毒、有害食品，合计销售金额6000余元，获利1000余元。4、2019年5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韩露通过微信等网络渠道销售含有“西布曲明”的有毒、有害食品，合计销售金额5000余元，获利1000余元。5、2019年7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牛冰倩通过微信朋友圈等网络渠道销售含有“西布曲明”的有毒、有害食品，合计销售金额2000余元，获利500余元。另查明，被告人栾佳惠、崔冬元、王萍菲、韩露均系在刘某1的劝说下主动投案。被告人栾佳惠、崔冬元、王萍菲、韩露、牛冰倩均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还查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栾佳惠处扣押黑色苹果手机一只，从被告人崔冬元处扣押黑色苹果7手机一只，从被告人王萍菲处扣押蓝色诺基亚手机一只，从被告人韩露处扣押黑色苹果X手机一只，从被告人牛冰倩处扣押紫色苹果11手机一只。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人柴某、于某、徐某、杨某、魏某、刘某1、刘某2证言，搜查笔录，检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抽样取证单，检验检测报告，刑事判决书，归案经过及被告人栾佳惠、崔冬元、王萍菲、韩露、牛冰倩的户籍信息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栾佳惠、崔冬元、王萍菲、韩露、牛冰倩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栾佳惠、崔冬元、王萍菲、韩露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牛冰倩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栾佳惠、崔冬元、王萍菲、韩露、牛冰倩已退出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栾佳惠、崔冬元、王萍菲、韩露、牛冰倩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均可宣告缓刑。采纳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是初犯、偶犯，及上述要求对五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栾佳惠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日缴纳）；二、被告人崔冬元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日缴纳）；三、被告人王萍菲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日缴纳）；四、被告人韩露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日缴纳）；五、被告人牛冰倩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日缴纳）；六、禁止被告人栾佳惠、崔冬元、王萍菲、韩露、牛冰倩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禁止令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扣押在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的被告人栾佳惠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崔冬元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王萍菲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元、被告人韩露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元、被告人牛冰倩违法所得人民币五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黑色苹果手机一只、黑色苹果7手机一只、蓝色诺基亚手机一只、黑色苹果X手机一只、紫色苹果11手机一只，发还给相应被告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章 荻人民陪审员  陈文静人民陪审员  金建中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王文洁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第十八条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于刑事处罚。根据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于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的犯罪分子，可以适用缓刑，但是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