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82刑初1444号 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星星，女，1991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住址江西省万年县，居住地江西省鄱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3日被监视居住。现在家。 辩护人钟文、卓秋，福建赟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有明，男，1985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新野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5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6月15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洪晓莉，福建州安律师事务所律师，晋江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三部刑诉[2020]1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星星、马有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耀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星星及其辩护人钟文、卓秋，被告人马有明及其辩护人洪晓莉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于2020年12月1日裁定对本案中止审理，于2020年12月29日裁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040阳光工程”（又称“自愿连锁经营业”、“纯资金运作”等）是一个无实际产品，打着“国家搞试点”、“国家扶贫开发项目”等名义，采取拉人头入伙发展下线的方式，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以“出局”时能获得1040万元（币种人民币，下同）的报酬为诱饵，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运作模式是：第一，以“拉人头”方式发展下线，参加者必须交钱申购组织内的虚拟份额，作为加入该传销组织的入门费，每个参加者最低需要申购1份，最高只能申购21份。申购第一份是3800元，从第二份起每份3300元，申购21份就是3800×1＋3300×20＝69800元，上线人员按照固定的标准对下线人员交纳的申购款进行瓜分。第二，每个参加者最多只能发展三个直接下线，下线再逐级发展形成金字塔形网络层级结构。第三，在人员管理上采用“五级三晋制”，对参加人员进行分类管理。所谓“五级”，就是根据参加者及其下线申购的份额将参加人员分为业务员-业务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个级别，其中，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65-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所谓“三晋制”，就是低级别晋升高级别的三种方法，即主任以下级别晋升为主任级别只要份额累计到10份以上，主任级别晋升为经理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5份以上外，还必须有2名直接下线人员为主任级别，经理级别晋升为老总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00份以上外，还必须有3名直接下线人员为经理级别。该传销组织中老总级别的人员负责管理自己伞下的团队，采取家庭式管理，以租住房为传销场所，设立诸多小团体家庭以发展组织。家庭设立“大总管（或家长）”、“自律总管”、“能力总管”、“经晨窗口”、“能力配合”、“自律配合”等职位分工管理，形成由“大总管”向老总负责的领导模式。其中，经理级别人员任“大总管”，负责在老总的指令下管理家庭人员的生活、学习、纪律、申购等各方面事务，并带领、协调本家庭与其他家庭人员互动等综合工作。被告人蔡星星担任胡晓群（另案处理）家庭的“能力总管”，负责对组织人员进行邀约技巧的训练、传授新人洗脑的方法等工作。被告人马有明担任沈琪（另案处理）家庭的“能力总管”，负责对组织人员进行邀约技巧的训练、传授新人洗脑的方法等工作。截止2018年11月，该传销组织在晋江市××镇××紫帽镇已发展成多个家庭，参与人员共计200余人。2018年11月27日，公安机关在晋江市池店镇锦州××小区抓获被告人蔡星星、马有明。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星星、马有明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以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及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蔡星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有明庭审中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蔡星星在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以上二年三个月以下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马有明在在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以上二年四个月以下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 被告人蔡星星、马有明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蔡星星的辩护人提出对蔡星星判处较轻刑罚并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 马有明的辩护人提出对马有明从轻处罚，考虑到马有明患有严重疾病，请求对马有明判处缓刑或者暂予监外执行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1040阳光工程”（又称“自愿连锁经营业”、“纯资金运作”等）是一个无实际产品，打着“国家搞试点”、“国家扶贫开发项目”等名义，采取拉人头入伙发展下线的方式，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以“出局”时能获得1040万元的报酬为诱饵，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的传销组织。其运作模式是：首先，以“拉人头”方式发展下线，参加者必须交钱申购组织内的虚拟份额，作为加入该传销组织的入门费，每个参加者最低需要申购1份，最高只能申购21份。申购第一份是3800元，从第二份起每份3300元，申购21份就是3800×1＋3300×20＝69800元，上线人员按照固定的标准对下线人员交纳的申购款进行瓜分。其次，每个参加者最多只能发展三个直接下线，下线再逐级发展形成金字塔形网络层级结构。第三，在人员管理上采用“五级三晋制”，对参加人员进行分类管理。所谓“五级”，就是根据参加者及其下线申购的份额将参加人员分为业务员-业务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个级别，其中，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65-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所谓“三晋制”，就是低级别晋升高级别的三种方法，即主任以下级别晋升为主任级别只要份额累计到10份以上，主任级别晋升为经理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5份以上，还必须有2名直接下线人员为主任级别，经理级别晋升为老总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00份以上外，还必须有3名直接下线人员为经理级别。该传销组织中老总级别人员负责管理自己伞下的团队，采取家庭式管理，以租住房为传销场所，设立诸多小团体家庭以发展组织。家庭设立“大总管（或家长）”、“能力总管”、“自律总管”、“经晨窗口”、“能力配合”、“自律配合”分工管理，形成由“大总管”向老总负责的领导模式。截止2018年11月，该传销组织在晋江市××镇××紫帽镇已发展成多个家庭，共计参与人员200余人。 被告人蔡星星于2018年年初加入该传销组织，案发前为胡晓群（另案处理）家庭的能力总管；被告人马有明于2013年11月加入该传销组织，案发前为沈琪（另案处理）家庭的能力总管。能力总管负责对人员进行邀约技巧的训练、传授新人洗脑的方法等工作。2018年11月27日，被告人蔡星星、马有明在晋江市池店镇锦州××小区被公安机关抓获。 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蔡星星向本院预缴罚金20000元，被告人马有明向本院预缴罚金5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证人卢某、侯某、杨某、黄某、孙某、谢某、秦某、陈某1、唐某、陈某2、张某、徐某、金某、余某、李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传销相关纸质材料、手机截图、刑事判决书、电话号码清单、抓获经过说明、福建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被告人蔡星星、马有明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星星、马有明组织、领导以投资项目开发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及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蔡星星、马有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蔡星星、马有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蔡星星能主动预缴罚金，被告人马有明能主动预缴部分罚金，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综合考虑被告人蔡星星、马有明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法予以适用缓刑。辩护人所提相应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星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马有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向本院缴纳人民币5000元，余款人民币15000元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黄小燕 人民陪审员  李跑快 人民陪审员  柯玉婷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书记员丁鸿鑫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