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敦煌市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甘0982刑初256号   公诉机关敦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石某，男，1996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甘肃省酒泉市金塔县，案发前住甘肃省酒泉市，无业。因涉嫌诈骗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6月20日被敦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敦煌市看守所。   辩护人魏某，甘肃鸣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丁某1，男，1996年1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甘肃省酒泉市金塔县，案发前住甘肃省酒泉市，无业。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诈骗罪于2020年6月20日被敦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敦煌市看守所。   辩护人陆某，甘肃博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施某，男，1987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铜陵市，住甘肃省兰州市，甘肃俊辰腾飞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05年5月因犯强奸罪被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6月20日被敦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敦煌市看守所。   辩护人严某，甘肃嘉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男，1987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甘肃省白银市会宁县，住甘肃省会宁县，无业。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6月20日被敦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敦煌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某，甘肃飞天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敦煌市人民检察院以敦检一部刑诉（2020）1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某、丁某1犯诈骗罪，被告人石某、丁某1、施某、李某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敦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春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某及其辩护人魏某，被告人丁某1及其辩护人陆某，被告人施某及其辩护人严某，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刘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敦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底至10月初期间,被告人石某为非法获益,其指使被告人丁某1使用号码为“Wazhou1314520”的微信号在微信朋友圈内多次发布可帮助他人将信用卡及蚂蚁花呗额度套现的虚假广告消息。2019年10月2日,家住敦煌市××里出租房的被害人王某1看到该套现微信广告后随即联系当时使用该微信号的丁某1,丁某1在石某的指示下告诉王某1其支付手续费后即可将信用卡及蚂蚁花呗透支额度套现,在与丁某1的多次联系后王某1信以为真,约定套取信用卡内7000元。石某通过微信将“广州市白云区同和世才服装批发行”支付宝企业对公账户收款二维码发给丁某1,丁某1再发送给王某1,王某1将自己支付宝绑定的兴业银行尾号为8109的信用卡内6993元转入对公账户后。王某1多次询问套现事宜,石某使用该微信账号以多个借口敷衍不给其返还资金,后将王某1微信好友拉黑。石某将诈骗所得的资金用于赌博等挥霍。   2019年10月至今，被告人石某、丁某1、施某、彭某（不起诉）等人明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等行为违法的情况下.为获取非法利益,在甘肃省酒泉市××区、玉门市、张掖市高台县、武威市、嘉峪关市等地组织他人从事注册公司营业执照、刻制公司印章、开设银行、第三方支付平台对公账户后进行非法买卖。其团伙成员各有分工,石某负责组织、寻找和联系代办；丁某1具体联系熟悉注册公司营业执照及刻制公司印章等业务的专业代办人员,同时丁某1与石某还负责联系、寻找出卖身份信息用于注册公司营业执照等手续的客户(公司法定代表人)；彭某负责维护办出公司的报税工作,让用于买卖的公司手续保持正常的状态;施某、丁某1负责寻找需要购买公司营业执照等手续的客户及销售渠道,但根据需要,该团伙成员间的工作内容也时有兼顾交叉及重合。   2019年11月开始,该团伙以丁某1、周开德、李琦、马东亮、杨婷婷等人为法定代表人,使用上述人员身份信息先后注册数十个公司,并办出相应公司营业执照、印章、对公账户及相关配套手续。2019年11月至2020年1月期间,丁某1通过互联网找到一福建泉州买家,与施某前往福建泉州将酒泉乾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酒家邦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酒泉泉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等3套营业执照、印章、对公账户及相关配套手续卖给福建泉州籍老板、获利6000元；后丁某1又联系到雷敏俊,与施某在深圳市、酒泉市以快递邮寄方式将玉门因特利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酒泉恒稳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酒泉图腾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酒泉亭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酒泉晟烨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酒泉展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玉门荣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等7套营业执照、印章、对公账户及相关配套手续寄卖给雷敏俊,获利25000元。   2020年4月至5月间,被告人施某为寻找买家联系在兰州市的李某。李某积极为石某、丁某1、施某、彭某（不起诉）团伙物色客户,把有购买需求的微信客户“钱多多”介绍给石某、丁某1、施某,丁某1、石某、施某在兰州将印章、对公账户及相关配套手续卖给“钱多多”，获利36000元。李某获得介绍费3000元。   2020年4月，李某伙同向某（不起诉）、丁某2（不起诉）同样从事买卖公司营业执照、印章、对公账户及相关配套手续等犯罪活动,其中李某负责寻找代办、组织办理公司营业执照等成套手续,丁某2和向某负责联系、寻找出卖身份信息用于注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销售渠道、买家。至案发，丁某2以金某为法定代表人通过张某注册成立甘肃广丰波农业有限公司，该套营业执照还未寻找买家即被侦查机关查获。向某欲以杨某1、李海宝、王某2为法定代表人注册公司，还未实施即被侦查机关查获。   被告人石某、丁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6993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石某、丁某1、施某以牟利为目的，组织他人办理并出售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被告人李某居间介绍，为买卖国家证件提供积极帮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买卖国家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石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某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亦无异议。辩称，被告人石某无犯罪前科，属于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不大，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较轻，案发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认罪悔罪表现，建议法庭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丁某1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诈骗罪、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的罪名不持异议。辩称，诈骗犯罪过程中其仅仅发布了朋友圈。   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某1的罪名亦不持异议。辩称，被告人丁某1具有坦白情节，诈骗犯罪过程中属于从犯，被告人系初犯，无前科，自愿认罪、悔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施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施某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的定性不持异议。辩称，被告人施某是在石某、丁某1等人介绍后参与到犯罪活动中的，应认定为从犯，其没有获利，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自愿认罪。辩称，3000元是他们交易完成之后，施某给其给的介绍费。向某是2020年6月份过来找他的，他给介绍的张某。被抓之前不知道张某给办理了甘肃广丰波农业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   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构成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的罪名不持异议。辩称，被告人属于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李某仅仅获得3000元的好处费。起诉书认定被告人李某参与向某、丁某2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犯罪未遂。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底至10月初期间,被告人石某要求被告人丁某1使用号码为“Wazhou1314520”的微信号在微信朋友圈内多次发布可帮助他人将信用卡及蚂蚁花呗额度套现的虚假广告消息。2019年10月2日,住敦煌市××里出租房的被害人王某1看到该套现微信广告后随即联系当时使用该微信号的丁某1,丁某1将此事告知石某，石某使用该微信号告诉王某1其支付手续费后即可将信用卡及蚂蚁花呗透支额度套现,在多次联系后王某1信以为真,约定套取信用卡内7000元，并通过微信将“广州市白云区同和世才服装批发行”支付宝企业对公账户收款二维码发给王某1,王某1将自己支付宝绑定的兴业银行尾号为8109的信用卡内6993元转入该对公账户后，多次询问套现事宜,石某使用该微信账号以多个借口敷衍不给其返还资金,后将王某1微信好友拉黑。石某将诈骗所得的资金用于赌博挥霍。   2019年10月至今，被告人石某、丁某1、施某、彭某（不起诉）等人明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等行为违法的情况下.为获取非法利益,在甘肃省酒泉市××区、玉门市、张掖市高台县、武威市、嘉峪关市等地组织他人从事注册公司营业执照、刻制公司印章、开设银行、第三方支付平台对公账户后进行非法买卖。其团伙成员各有分工,石某负责组织、寻找和联系代办；丁某1具体联系熟悉注册公司营业执照及刻制公司印章等业务的专业代办人员,同时丁某1与石某还负责联系、寻找出卖身份信息用于注册公司营业执照等手续的客户(公司法定代表人)；彭某负责维护办出公司的报税工作,让用于买卖的公司手续保持正常的状态;施某、丁某1负责寻找需要购买公司营业执照等手续的客户及销售渠道,但根据需要,该团伙成员间的工作内容也时有兼顾交叉及重合。   2019年11月开始,该团伙以丁某1、周开德、李琦、马东亮、杨婷婷等人以法定代表人的身份信息先后注册数十个公司,并办出相应公司营业执照、印章、对公账户及相关配套手续。2019年11月至2020年1月期间,丁某1通过互联网找到一福建泉州买家,与施某前往福建泉州将酒泉乾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酒家邦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酒泉泉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等3套营业执照、印章、对公账户及相关配套手续卖给福建泉州籍老板、获利6000元；后丁某1又联系到雷敏俊,与施某在深圳市、酒泉市以快递邮寄方式将玉门因特利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酒泉恒稳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酒泉图腾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酒泉亭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酒泉晟烨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酒泉展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玉门荣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等7套营业执照、印章、对公账户及相关配套手续寄卖给雷敏俊,获利25000元。   2020年4月至5月间,被告人施某为寻找买家联系在兰州市的李某。李某积极为石某、丁某1、施某、彭某（不起诉）团伙物色客户,把有购买需求的微信客户“钱多多”介绍给石某、丁某1、施某,丁某1、石某、施某在兰州将印章、对公账户及相关配套手续卖给“钱多多”，获利36000元。李某获得介绍费3000元。   2020年6月，李某伙同向某（不起诉）、丁某2（不起诉）同样从事买卖公司营业执照、印章、对公账户及相关配套手续等犯罪活动,其中李某负责寻找代办、组织办理公司营业执照等成套手续,丁某2和向某负责联系、寻找出卖身份信息用于注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销售渠道、买家。至案发，丁某2以金某为法定代表人通过张某注册成立甘肃广丰波农业有限公司，该套营业执照还未寻找买家即被侦查机关查获。向某欲以杨某1、李海宝、王某2为法定代表人注册公司，还未实施即被侦查机关查获。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手机13部、企业支付宝注册申请、U盾、印章、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电子支付木马器、无线POS终端、通用K宝等；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王某1报案，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事实；   3、被告人石某、丁某1、施某、李某三面照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四被告人外貌、年龄、住址等身份信息；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丁某1、石某、施某、李某被民警抓获时无反抗；   3、被告人丁某1的供述证实,其伙同被告人石某、施某、李某办理营业执照及相关手续出售给他人牟利，给福建泉州的人卖了三套拿了6000元钱，给雷敏俊卖了七套拿了25000元钱。2020年4月份的时候，施某在兰州找到李某将六套公司营业执照及相关配套手续卖给了“钱多多”。同时证实其使用过号码为“×××”的微信账号，登录后按照石某的要求发布过几次信用卡套现之类的朋友圈；   被告人石某的供述证实2019年8、9月其和丁某1说起买卖公司营业执照及配套手续、账号能赚钱的事情。2019年10月中旬，其给朋友施某说了，施某愿意出钱投资。2019年11月下旬办好了十套。三套出售给福建泉州的买家，卖了6000元。七套卖给雷敏俊，卖了25000元。2020年4月份，施某通过李某给微信昵称“钱多多”的人卖了六套，卖了36000元，给李某给了3000元的介绍费。其供述同时证实2019年10月，丁某1使用昵称为“AA昊天”的微信号发布信用卡提额度、套现的信息，并给其发信息说有一个客户要用信用卡套现问其做不做，其用手机登陆该微信号说了提成的事情，后丁某1再次登陆该微信号和客户聊了好几天，口头保证后取得客户的相信，向客户发送了一个发条娱乐游戏充值的二维码，直接充值到发条娱乐游戏了，其和丁某1在这个网站玩游戏将钱给输掉了的事实；   被告人施某的供述证实2019年11月份，其和石某微信聊天的时候，石某告诉他办营业执照再卖出去可以挣钱。2019年11月底，其去酒泉办事顺便见了石某、丁某1、彭某、具体商量了办营业执照的事情，后其出资伙同石某、丁某1办理营业执照等配套手续出售获利的事实；2020年4、5月份其通过李某认识“钱多多”，以一套6000元的价格卖给了“钱多多”六套，“钱多多”给其现金付款36000元，起给李某给了3000元的介绍费；   被告人李某的供述证实2020年4月份、5月份，其介绍施某将十到十一套公司营业执照及相关配套手续出售给“钱多多”，施某给其给了3000元的好处费。2020年6月初，其和向某、丁某2说好一起做买卖公司营业执照及相关配套手续的事情，向某负责出资垫资、寻找法人客户，丁某2负责找法人客户，其负责找代办。   5、证人彭某的证言其2020年3月底开始跟着丁某1、石某、施某等人一起办理、买卖对公账号等八件套，用其身份证办理了四个公司营业执照，但通过银行只办了一个公司的八件套，丁某1他们买了之后给其给了1000元；   证人向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5月份，其与李某相识，李某给其说可以找人办理营业执照、对公账户、印章等一些手续卖钱，其找了周浪飞、张波、雷义钊来甘肃办理相关手续，李某的绰号叫“老三”；   证人丁某2的证言证实2020年5月份，其介绍金某和李某认识，金某需要钱便答应李某办营业执照等相关配套手续的事实；   证人丁某3的证言证实2020年5月份，其和弟弟丁某2从西安来兰州找工作，在微信上认识了一个叫“老三”的兰州人。6月17号的时候“老三”带着一个湖南小伙来我和丁某2住的鼎奥酒店，一起吃饭的时候湖南小伙问我们三个人有没有办理对公账户的门路，办出来之后交给他们，他们有门路卖钱；   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微信上认识一个叫“老三”的兰州人。2020年5月份的时候，其微信联系“老三”帮忙办理贷款，“老三”说要他办理三张实名注册的电话卡给她，他就用主号为177XXXXXXXX的号码办理了三张副卡快递邮寄给“老三”了，手机欠费后咨询客服人员，客服人员说我办理的三张副卡因涉嫌诈骗被强制停机了；   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20年5月份的时候，其在QQ群看见收实名注册的电话卡广告，通过广告添加了“老丁”为好友，“老丁”通过微信说给我介绍一个赚钱的门路。过了3、4天一个微信号“秃鹫”的男给我打电话说要用我的个人信息办理对公账户、银行卡卖给他们，我就同意了，“秃鹫”问我有没有朋友想干的也可以一起，当时我朋友金某就在身边，金某说他也想干，“秃鹫”就同意了。后“秃鹫”安排的人带着金某办理对公账户的事实经过；   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秃鹫”说用我的身份证信息办理对公账户，15天可以挣2000元，其就把身份证照片发给他，之后“秃鹫”就安排代办张某和其联系，办理了甘肃广丰波农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对公账户和相关手续的事实；   证人张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手机微信记录截图三页、营业执照照片一页证实2020年6月初，李某给其发了八个身份信息，让其帮忙办理营业执照和对公账户，其把五个人的身份信息发给戴春办理，戴春只办理了杨某1和金某的营业执照；   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9、10月份丁某1给其打电话咨询办理营业执照的事情。后给丁某1、周开德、李琦、马东亮、杨婷婷、石某、彭某等人办理营业执照的事实经过；   6、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七张证实2019年10月2日，其被微信号为×××，昵称为时光如梦，后改昵称为AA昊天金融的人，以可以将信用卡内额度套现为由诈骗人民币6993元的事实经过；   7、证人杨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李某就是他所说的秃鹫，丁某2就是他所说的老丁；   8、搜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侦查人员对酒泉市肃州区城市之光小区12号楼3单元701号房屋、城市之光小区门口东侧人行道停放的车号为×××号蓝色越野车、彭某的人身进行搜查查获涉案物品的事实；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对涉案物品予以扣押的事实；   9、手机检查笔录及截图打印件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所持有的手机进行检查后，打印相关涉案信息截图的事实；   10、调取证据通知书：从肃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的石某、李琦等人注册登记的工商信息资料；从嘉峪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的丁某1、石某、彭某、石发强、汤志新、丁某2、李某、杨婷婷、施某注册登记的工商信息及相关资料共计44份；   11、从玉门市公安局调取的周开德、马东亮、杨婷婷等人涉嫌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的卷宗材料证实周开德、马东亮、杨婷婷等人亦涉嫌买买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公安机关调查的事实；   12、违法犯罪经历查证说明书证实被告人石某、丁某1、李某无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施某2005年5月因犯强奸罪被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以上证据均经法庭质证，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石某、丁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数额较大的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石某、丁某1、施某以牟利为目的，组织他人注册企业、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及相关手续并予以购买、出售，被告人李某居间介绍，为买卖国家证件提供积极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成立。被告人石某、丁某1在共同实施诈骗犯罪过程中，石某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丁某1起辅助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石某、丁某1、施某、李某在共同实施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犯罪过程中，石某、丁某1、施某其主要作用，是主犯，李某起辅助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四被告人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关于各被告人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及丁某1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丁某1具有坦白情节，在诈骗共同犯罪中属从犯，李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某属于从犯，伙同向某、丁某2犯罪过程属于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与法庭查明事实一致，本庭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石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0日起至2021年9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缴纳。）   被告人丁某1犯诈骗罪，单处罚金3000元；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0日起至2021年6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缴纳。）   被告人施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李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扣押的涉案物品详见清单，依法予以没收，备案存查。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褚生虎   人民陪审员 张翠萍   人民陪审员 付慧荣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王海燕   书记员 贺晓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