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82民初6342号 原告:刘凤娇，女，1962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潘阳县。 原告:吴某，女，1983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潘阳县。 原告:方某1，女，2006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潘阳县。 法定代理人：吴某（系方某1之母），住江西省上饶市潘阳县。 原告:方某2，男，2008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潘阳县。 法定代理人：吴某（系方某2之母），住江西省上饶市潘阳县。 原告:方某3，女，2020年02月0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潘阳县。 法定代理人：吴某（系方某3之母），住江西省潘阳县。 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运达，福建真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何亮，男,1989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 被告:王红力，男，1968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内黄县。 被告:何尧明，男，1986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达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师兵，福建取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省泸州市金龙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莲花池洪达路**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504204739659R。 法定代表人：潘介辉，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永德，四川时代永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晓阳，四川时代永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铁五局集团机械化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洪塘冲**，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400185003805W。 法定代表人：张斌，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嘉嘉，福建臻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刘凤娇、吴某、方某1、方某2、方某3与被告何亮、王红力、何尧明、四川省泸州市金龙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龙工程公司）、中铁五局集团机械化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铁五局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凤娇、吴某、方某1、方某2、方某3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运达、被告何亮、被告何尧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师兵、被告金龙工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永德、被告中铁五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嘉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红力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五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何亮、王红力、何尧明、金龙工程公司、中铁五局公司赔偿五原告各项损失共计635191.1元；2.判令王红力、何尧明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对五原告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何亮、何尧明、金龙工程公司、中铁五局公司对五原告承担70%的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事实和理由：2020年1月8日7时5分，何亮驾驶鄂ＡＺ××××号重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沿深安线晋江市永和镇马坪村申通快递路段，经路中绿化隔离带缺口掉头，临近发现方国敏驾驶正三轮摩托车由西往东在中间车道行驶，双方措施不及，致重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前部吊钩与正三轮摩托车前部碰撞，造成方国敏当场死亡、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晋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何亮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方国敏承担次要责任。另查明，王红力系肇事车辆鄂ＡＺ××××号车的登记所有人，何尧明系肇事车辆的实际所有人，该车辆未投保车辆保险。何亮系受何尧明的雇佣驾驶肇事车辆，何尧明将肇事车辆租赁给金龙工程公司用于金龙工程公司承包的中铁五局公司在晋江的370项目Ａ1标段项目工地上使用。事故当日，何亮系受金龙工程公司的工作人员易登平指示将车辆从大深路北侧工地开往南侧工地的途中发生本次交通事故。综上，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何亮、王红力、何尧明、金龙工程公司、中铁五局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何亮辩称，其同意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但其目前尚在监狱服刑，缺乏经济来源，暂时没有能力负担，且事故发生当时其是接受何尧明的安排驾驶肇事车辆。 王红力未做答辩。 何尧明辩称：其是将车辆租赁给金龙工程公司使用，金龙工程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使用者和管理者，在使用过程中没有尽到管理义务，应承担本案赔偿责任。 金龙工程公司辩称：对方国敏因本案交通事故死亡的事实无异议，但对晋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责任认定有异议，根据本案事故现场情况和法律规定，应由何亮与方国敏承担事故同等责任；金龙工程公司与何尧明系车辆租赁关系，但其在租赁车辆时要求出租人即何尧明随车配备一名司机，因此肇事车辆并非由金龙工程公司直接掌握、支配和使用，其不是车辆使用人，其公司人员易登平对何亮作出的通知不属于指示行为，与本案事故的发生没有因果关系，故金龙工程公司依法不应当对本案事故承担赔偿责任。 中铁五局公司辩称：其不是本案共同侵权人，其对方国敏的死亡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对中铁五局公司的诉讼请求。 经本院审理查明，2020年1月8日7时5分，何亮驾驶鄂ＡＺ××××号重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沿深安线由东往西行驶于靠最右侧车道，至深安县晋江市××镇××村××路段，经路中绿化隔离带缺口掉头，临近发现方国敏持Ｃ1证驾驶正三轮摩托车由西往东在中间车道行驶，双方措施不及，致重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前部吊钩与正三轮摩托车前部碰撞，造成方国敏当场死亡、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晋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方国敏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何亮承担主要责任。另查明，中铁五局公司系晋江370项目Ａ1标段的总承包方，金龙工程公司系晋江370项目Ａ1标段的分包方，何亮受何尧明雇佣驾驶鄂ＡＺ××××号重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在晋江××段工作，2020年1月8日7时，何亮受金龙工程公司工作人员易登平指示将鄂ＡＺ××××号重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从工地北侧开往南侧的过程中与方国敏发生交通事故，鄂ＡＺ××××号重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的登记车主为王红力，实际车主为何尧明，双方有签订车辆买卖协议，但未办理过户登记。刘凤娇系方国敏的母亲，吴某系方国敏的妻子，方某3、方某2、方某1系方国敏的子女。事故发生后，何尧明垫付五原告款项40000元。 本案争议焦点为：1.五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金额是否符合法律规定？2.本案赔偿责任应如何承担？ 一、关于本案赔偿费用问题 本院认为，方国敏因交通事故死亡，五原告作为其直系亲属可获得赔偿计算如下： 1.死亡赔偿金。方国敏为农村居民，五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按照2019年福建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9568元／年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照准，据此死亡赔偿金应计算为391360元（19568元／年×20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死亡或伤残赔偿金。方国敏因本案交通事故死亡，赔偿义务人依法应当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方国敏的大女儿方某1于2006年9月14日出生，属未成年人，但五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方某1系智力二级残疾的残疾人，即使在成年后依然缺乏劳动能力，无法通过劳动获取报酬来满足日常生活需要，属于仍应由父母抚养的对象，五原告因此主张其抚养年限应计算20年，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赔偿义务人只赔偿方国敏应当负担的二分之一份额。方国敏的儿子方某2于2008年9月8日出生，事故发生时年龄为11周岁又4个月，计算至年满18周岁，抚养年限为6年又8个月，赔偿义务人只赔偿方国敏应当负担的二分之一份额。方国敏的二女儿方某3于2020年2月1日出生，方国敏于2020年1月8日死亡，故其抚养年限应计算为18年，但赔偿义务人只赔偿方国敏应当负担的二分之一份额。方国敏的母亲刘凤娇在事故发生时年满57周岁，但未满60周岁，五原告提供的证据可证实刘凤娇患有高血压，但仅凭此不足以证明刘凤娇已经失去劳动能力，亦无其他证据证明刘凤娇没有其他生活来源，因此刘凤娇的扶养费本院不予支持。方某2、方某1、方某3均为农村居民，五原告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照福建省2019年农村人均生活消费支付额16281元／年计算，符合规定，予以支持。综上，方国敏的被抚养人数为3人，份额均为二分之一，根据“被抚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付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规定，被抚养人生活费应计算为309339元（16281元／年×18年＋16281元／年×2年÷2）。据此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总额为700699元（391360元＋309339元）。 2.丧葬费。丧葬费按福建省2019年度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76266元/年，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为38133元（76266元/年÷12个月×6个月）。 3.交通费、住宿费及误工费：方国敏因本案交通事故死亡，其亲属往来晋江市办理丧葬事宜确需支出一定的交通及住宿费用，并因此产生一定的误工费，五原告主张该项费用总额为5160元，未超过合理标准，予以支持。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是否受理刑事案件被害人提起精神损害赔偿民事诉讼问题的批复》规定，因本案中肇事车辆驾驶员何亮已经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以上的刑罚，因此对五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支持。 综上，各项损失共计743992元。 二、关于本案赔偿责任应由谁承担的问题？ 鄂ＡＺ××××号重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的登记所有人为王红力，但庭审中何尧明自认该车系其从王红力处购买，只是未办理过户手续，王红力提供的车辆交易协议亦可证明车辆交易的事实，因此何尧明系鄂ＡＺ××××号重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的实际所有人，其负有为鄂ＡＺ××××号重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投保交强险的义务，但其实际上未能为该车辆投保交强险，因此何尧明应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与侵权人对本案损失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何亮是肇事车辆的驾驶员，是直接侵权人，但事故发生时何亮系受何尧明的雇佣并从事雇佣工作，因此何尧明应对何亮的行为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何亮在驾车过程中未注意观察道路车辆情况，驾驶机动车掉头时妨碍正常行驶的车辆通行，导致本案事故发生并致人死亡，经交警认定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可据此认定其对本案事故及损失的发生存在重大过失，应与其雇主何尧明对本案损失承担连带责任。因此，何亮、何尧明应首先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连带赔偿五原告损失110000元。超过交强险赔偿责任范围的部分，因何亮在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五原告应获得的赔偿金额为443794.4元［（743992元-110000元）×70%］。对超过交强险责任部分的损失，应由谁承担的问题，本院认为，虽然庭审中金龙工程公司与何尧明均认为双方是租赁关系，只是双方并未签订租赁合同，但何尧明在出租车辆时随车附带了驾驶员何亮，即何尧明使用自己的车辆并指派雇佣的驾驶员来完成金龙工程公司交付的吊装工作，符合承揽关系中关于承揽人以自己的设备、技术和劳力完成承揽工作的要求，并因此获得一定的劳动报酬，因此本院认为双方之间名为租赁关系，但实际应为承揽关系，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定作人在承揽关系中承担的是过错责任。本案中金龙工程公司是晋江370项目Ａ1标段工地的分包方，负有配备吊车的合同义务，而鄂ＡＺ××××号重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为特种工程车，根据《建设工程安全管理条例》第二十五条“垂直运输机械作业人员、安装拆卸工、爆破作业人员、起重信号工、登高架设作业人员等特种作业人员，必须按照国家有关规定经过专门的安全作业培训，并取得特种作业操作资格证书后，方可上岗作业”规定，鄂ＡＺ××××号重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的驾驶人员除应持有驾驶证外，还应持有特种作业操作资格证书，但金龙工程公司在选定吊车的过程中并未审查驾驶员何亮的资质问题，目前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何亮持有特种作业操作资格证书，也未对承揽方车辆办理交强险等相关手续进行必要的审查。同时其作为项目的分包方，在施工工地处于道路两侧，施工车辆需要横穿公共道路，未能证明其有对工地上的施工人员进行安全教育，因此本院认为金龙工程公司作为定作人存在选任过失，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院酌定金龙工程公司应对超过交强险责任部分的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金龙工程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外赔偿五原告损失133138.32元（443794.4元×30%）。何尧明作为承揽方，应对超过交强险责任部分的损失承担70%的赔偿，何亮对事故的发生存在重大过失，应与何尧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即何亮、何尧明应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连带赔偿五原告损失310656.08元（443794.4元×70%）。金龙工程公司具有建筑企业资质证书，因此中铁五局公司作为晋江370项目Ａ1标段的总承包方，其将该部分工程分包该金龙工程公司，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不应当对本案损失承担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何亮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方国敏死亡并承担事故主要责任，何尧明作为肇事车辆的投保义务人及何亮的雇主，何亮、何尧明应连带赔偿五原告损失420656.08元（310656.08元+110000元），扣除何尧明已垫付款项40000元，何亮、何尧明应再连带赔偿380656.08元。金龙工程公司作为定作方，存在选任过失，应赔偿五原告损失133138.32元。中铁公司与王红力在本案中不存在过失，五原告要求对本案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依据，不予支持。五原告超过法律规定范围之外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驳回。王红力经传票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并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何亮、何尧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刘凤娇、吴某、方某1、方某2、方某3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计380656.08元； 二、被告四川省泸州市金龙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刘凤娇、吴某、方某1、方某2、方某3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计133138.32元； 三、驳回原告刘凤娇、吴某、方某1、方某2、方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开户行：中国银行晋江市支行，开户名：晋江市人民法院，账号：4078××××9450）。 案件受理费10152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5076元，由原告刘凤娇、吴某、方某1、方某2、方某3负担780元，被告何亮、何尧明负担3124元，被告四川省泸州市金龙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17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姚加奖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 法官助理 王清清 书 记 员 杨莹莹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一款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 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 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在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的最后六个月内，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障碍不能行使请求权的，申请执行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继续计算。 第二十八条申请执行时效因申请执行、当事人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当事人一方提出履行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第二十九条生效法律文书规定债务人负有不作为义务的，申请执行时效期间从债务人违反不作为义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