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民终69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崔振玉，男，一九八一年六月二十九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住太原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秦艳丽，女，无业，住址同上，系崔振玉之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崔王存，男，一九五三年二月十五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太原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香荣，即本案被上诉人，系崔王存之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香荣，女，一九六八年一月二十九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太原市，公民身份号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隆华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48585563。负责人：葛启林，经理。上诉人崔振玉因与被上诉人崔王存、李香荣、河南省隆华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以下简称隆华建设太原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7民初31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崔振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秦艳丽，被上诉人李香荣（同时作为被上诉人崔王存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隆华建设太原分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崔振玉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2．依法改判确认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2013）杏商初字第13号民事判决书和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并商终字第133号民事判决内容工程款部分的1403793.1元为上诉人所有，改判被上诉人崔王存、李香荣共同支付上诉人该笔工程款及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3．依法改判被上诉人隆华建设太原分公司对第二项上诉请求承担连带给付责任；4．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等一切开支由被上诉人崔王存、李香荣共同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涉案工程背景。二〇〇七年七月十三日，被上诉人崔王存借用被上诉人隆华建设太原分公司手续与案外人山西中立峰业贸易公司（以下简称中立贸易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崔王存承建位于东洞河村红子峪移民工程4号、5号、15号楼的土建、水、暖、电安装工程。崔王存因资金不足，业主不能及时支付工程款，主动放弃4号、5号、15号楼扫尾工程未做，由中立贸易公司另行发包给上诉人实际施工完成。（二）上诉人与崔王存各自施工、独立核算，均是独立施工人。二〇一〇年三月份，中立贸易公司再次将东涧河村红子峪二期移民工程4号、5号、15号楼的部分室外工程分别发包给上诉人、崔王存各自进行施工，各自具体施工范围以施工图纸和现场签证为准，实作实算。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证据有《建筑安装工程结算书》十七份、施工图纸一套、《现场证单》四份、购买建筑材料凭证一组、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7民初2066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涉案工程材料商追索材料费的事实）、上诉人实际支付劳务费用凭证、工人工资表、施工考勤表等材料、施工日志及其他支付零星费用手续，可以充分证实由上诉人投入人财物进行实际施工。一审判决以上诉人未能提交施工单位、监理单位、建设单位相关文件，未签署任何形式合同，就认定基础法律关系不存在是严重错误的。其无视口头合同之存在，无视实际施工之事实，实属拿法律当儿戏。在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7民初3114号民事案件诉讼中，中立贸易公司代理意见明确记载“合同签订后，进入施工现场的实际施工人为崔王存、崔振玉父子俩带领的个体工程施工队”，庭审中中立贸易公司及崔王存对该事实都是认可的。况且崔王存在该案中提交的《建筑安装工程结算书》十七份也是从上诉人处借用，代上诉人起诉的，二者能够相互印证上诉人的主张。本案崔王存、李香荣未提交任何证据证实上诉人主张的工程由其实际投入人、材、机及人工工资、购买材料、租赁机械等资金支出任何证据，一审认定崔王存实际施工，实属认定事实严重错误。（三）崔王存代上诉人结算事实清楚，证人崔海洲、崔香凤当庭证言符合常情常理常识。上诉人施工工程竣工后，中立贸易公司未及时进行结算，崔王存称帮上诉人一并与中立贸易公司结算，让上诉人提供给其结算报告，款到后即支付上诉人，上诉人基于父子关系予以同意。二〇一一年十二月，中立贸易公司对上诉人工程结算报告予以批准，工程总价款为2836293.1元。但中立公司未能在批准预算后将剩余工程款1403793元支付。崔王存起诉中立贸易公司及东涧河村村委会时再次将上诉人实际施工的工程价款也纳入其权利主张范围内，这有崔王存在（2020）晋0107民初3114号民事案件诉讼中提供的上诉人实际施工的《建筑安装工程结算书》十七份证据可以证实，对此上诉人在一审中对该证据也予以调取提供，崔王存、李香荣对此未提出任何异议，崔海洲、崔香凤当庭证言予以证实。一审认为该两位证人与双方均存在利害关系属实，但认为该二人均未参与该工程建设，对涉案工程的具体情况均不清楚，认为证言缺乏法律效力是严重错误的，不仅有悖于法理、情理，也有悖于天理、常理。崔海洲、崔香凤当庭证言符合常情常理常识，符合中国传统家庭家事处理的认知规律，不能认为其未参与工地就否认其证明效力。（四）案外人山西中立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立房地产公司）证明及附件明细效力应予以采信。上诉人实际施工范围、内容、价款金额2836293.1元，崔王存代为结算价款金额1403793.1元。业主单位中立房地产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崔振玉于二〇一〇年三月三日在红子峪移民二期工程涧河花园范围包括10号楼、18号楼的室外管网、马路硬化2239.48平米×85，15号楼的34个车库，4号、5号、15号楼的排水沟、户内电表箱、楼梯间批墙、按门、串线、按灯、插座、开关、地暖、回填。经过各项检验合格后预算人民币2836293.1元，从二〇一〇年三月三日到二〇一二年十月二十五日共拿款1432500元，剩余1403793.1元。”该证据由中立房地产公司加盖公章，负责人水永强签字确认。该证据所附的《涧河花园4、5、15号楼已付工程款明细表》《东涧河村涧河花园结算汇总表》明确记载实际支付款项的时间、金额、各楼扫尾结算情况、结余数额等均可以充分印证。（五）崔王存、李香荣实际领取涉案款项。一审判决对于如此清楚明了的事实，李香荣都敢否定，一审法官不仅不制裁虚假陈述，也不敢在审理查明中予以明确，是疏忽还是故意而为，不得可知。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有悖法理情理常理。（一）有悖“谁主张，谁举证”的证据规则。一审判决根本无法否定上诉人实际施工的真实合法有效。崔王存、李香荣未提供任何充分证据予以反驳，隆华建设太原分公司未到庭，放弃举证权利，等同于默认上诉人一审起诉事实。对此民诉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这就是“谁主张，谁举证”的证据规则。故在上诉人提供证据证明自己独立投入人材机及实际支付人工工资、材料款、机械费的基本事实后，应当由崔王存、李香荣提供证据证明其与独立投入人材机及实际支付人工工资、材料款、机械费的反驳证据，即应当由其承担反驳的举证责任。故一审判决认定“判决均未对原告所述工程款项作出判决或阐述”，进而认定上诉人举证不能是严重错误的，有悖于举证规则，也是对证据规则的曲解，错误分配了举证责任，加重了上诉人的举证责任，明显偏袒被上诉人。（二）有悖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民诉法司法解释第一百零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这就是我国法律规定的自由心证原则。一审判决自由心证错误，没有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没有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进行判断，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均是错误的，当庭发问崔王存，崔王存却不能完整表达，而是仍由李香荣信口雌黄歪曲事实，进而让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不应当给付的责任实在是“强盗”逻辑，有悖于公平公正，有悖于职业良心底线。一审判决不仅歪曲了事实，而且在错误引领民意，没有考虑中国的家庭伦理道理，将会造成社会混乱，严重损害司法的权威性。证据规定第六十三条规定，当事人应当就案件事实作真实、完整的陈述；当事人的陈述与此前陈述不一致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其说明理由，并结合当事人的诉讼能力、证据和案件具体情况进行审查认定；当事人故意作虚假陈述妨碍人民法院审理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情节，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的规定进行处罚。在本案中，崔王存、李香荣故意作虚假陈述妨碍本案审理，理应根据情节，依法进行处罚，但是一审法官态度暧昧，明显偏向被上诉人。（三）有悖民事裁判标准的证据优势法理。民诉法司法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这是法律规定的民事诉讼中证据优势裁判原则。本案中结合双方所举证据，依据证据规则，上诉人主张的事实明显具有证据优势，理应作出有利于上诉人的裁判结果，一审判决错误适用了该证据裁判原则，导致判决结果错误，一句“被告崔王存不认可代领”就无视本案客观事实及上诉人提交的充分证据，主观臆断上诉人主张不成立；一句“证明与中立贸易公司的涉案判决不符，不予采纳”就把当事人推入诉讼的无底深渊，不是能动司法解决问题的做法和态度。中立贸易公司不会重复出两份工程款，崔王存所领涉案款项实属不当得利，一审判决对如此简单之道理竟如此折腾，实属法治所不容。三、一审程序违法，应当发回重审。（一）适用简易程序明显违法。一审判决对双方存在如此大争议的事实，适用简易程序进行独任审理明显错误，属程序违法，应当发回重审。（二）仓促判决，实属枉法裁判。本案于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上午开庭，庭审中上诉人一方明确提出庭后书面代理意见，但是一审法官于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当天就草率判决，根本不给上诉人一方提交代理意见的时间，明显违法。（三）一审未提交审判长联席会议研究，草率判决，明显违法。（四）一审判决不符合减少诉累、构建和谐社会，明显违法。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明显错误，证据严重不足，适用法律明显错误，程序严重错误，偏听偏信，导致作出明显与事实和法律悖离的判决结果，于情于理于法均不通。为此，特依法提出上诉，请求二审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或者发回重审。崔王存、李香荣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答辩人及隆华建设太原分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上诉人崔振玉与答辩人之间根本不存在任何形式的合同关系。首先，崔振玉自称其施工工程是由中立房地产公司发包、结算及付款的，中立房地产公司未付其施工款项，其应向中立房地产公司主张，而非自己的父亲以及其余被上诉人。其次，崔振玉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施工的工程款是由答辩人代其主张、代收、保管或不当得利，其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三、崔振玉向答辩人主张杏花岭法院（2013）杏商初字第13号民事判决及太原中院（2013）并商终字第133号民事判决内容工程款1403793.1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答辩人崔王存作为隆华建设太原分公司的项目经理，代理隆华建设太原分公司，基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向中立贸易公司、太原市杏花岭区中涧河乡东涧河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东涧河村委会）主张施工工程款，二〇一三年太原中院作出终审判决，答辩人崔王存并非该案诉讼主体，崔振玉也没有证据证明其与隆华建设太原分公司存在分包关系、施工关系，其向答辩人主张工程款纯属无稽之谈。四、答辩人已尽到为人父母应尽的责任，崔振玉肆意啃老，违背社会公序良俗，其行为不应得到社会纵容。答辩人崔王存作为崔振玉父亲，答辩人李香荣作为崔振玉继母，在崔振玉成年后为其购置房屋、车辆，并不时予以经济补贴，为其偿还大额高利贷，但仍未能满足其贪欲，崔振玉受他人怂恿，不念父亲年老体弱、病痛及养育扶持之恩，采取一切手段向答辩人索要钱财、霸占房屋，更别提尽为人之子的赡养义务。崔振玉本次起诉纯属虚假陈述，其作为成年人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崔振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2013）杏商初字第13号民事判决书和（2013）并商终字第133号民事判决内容部分工程款1403793.1元为原告所有，并判令被告崔王存、李香荣共同支付原告该笔工程款及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判令被告隆华建设太原分公司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给付责任；3．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保全保险费等一切开支由被告崔王存、被告李香荣共同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二〇一二年十二月，被告崔王存作为被告隆华建设太原分公司的代理人，参与该公司与东涧河村委会、中立贸易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该案认定：二〇〇七年七月十三日，隆华建设太原分公司与中立贸易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隆华建设太原分公司承建位于东涧河村红子峪移民工程4号、5号、15号楼的土建、水、暖、电安装工程，开工日期为二〇〇七年七月十七日、竣工日期为二〇〇八年七月十七日；合同价款约定采用可调价格合同方式，执行省二〇〇〇年定额，现行同期材差文件，丙上类取费；付款方式约定工程竣工验收，结算后七日内除质保金外全部付清，如果资金不到位，可以按市场价以房抵债。合同签订后，隆华建设太原分公司对所承包的工程进行施工，4号、5号楼于二〇〇八年十一月二十日完工，15号楼于二〇〇九年六月十五日完工。二〇〇九年十月建设单位、监理单位和施工单位一同对上述三栋楼进行竣工验收。二〇一一年十二月十二日，隆华建设太原分公司、中立贸易公司在工程结算书上签字确认，总价款为15468551.55元。经山西光大司法鉴定所对4号、5号、15号楼工程造价进行司法技术鉴定。该项目建设单位为中立贸易公司，施工单位为隆华建设太原分公司，工程监理单位为山西恒信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2013）杏商初字第1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中立贸易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隆华建设太原分公司工程欠款4575776.6元。（2013）并商终字第133号民事判决书改判为：中立贸易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隆华建设太原分公司工程欠款4575776.6元，东涧河村委会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判决生效后，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已将上述全部款项执行完毕。庭审中，原告陈述（2013）杏商初字第13号民事判决书和（2013）并商终字第133号民事判决书中1403793.1元的工程款应为其所有。另查明，隆华建设太原分公司属于吊销状态。证人崔海洲系被告崔王存之弟，与原告系叔侄关系；证人崔香凤系被告崔王存之女，与原告系姐弟关系。一审法院认为，因本案所涉工程款项经（2013）杏商初字第13号民事判决书、（2013）并商终字第13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2018）晋0108执恢91号已全部执行完毕，上述判决均未对原告所述工程款项作出判决或阐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一、原告提供的证人崔海洲、崔香凤与原告及被告崔王存系亲属关系且为利害关系人，二人均未参与该工程建设，庭审中对涉案工程的具体情况均不清楚，故其证言缺乏法律效力，不予采纳；二、原告提供中立房地产公司的证明与中立贸易公司的涉案判决不符，原告应另行主张权利，不予采纳；三、原告所提供的证据均无施工单位、工程监理单位、建设单位的相关文件，双方当事人均未签署任何形式的合同，其基础法律关系均不存在，原告亦不能证明该工程款是被告崔王存代原告主张，且被告崔王存对此不予认可。故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崔振玉的诉讼请求。二审所查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崔振玉主张被上诉人隆华建设太原分公司诉中立贸易公司、东涧河村委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即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2013）杏商初字第13号、本院（2013）并商终字第133号民事判决中所涉工程款4575776.6元，其中1403793.1元应归其所有，理由是其与挂靠隆华建设太原分公司的实际施工人崔王存之间存在口头合伙关系，彼此独立施工、独立结算，对此崔王存、李香荣予以否认，称让崔振玉作为管理人员参与工程，双方不存在合同、合伙关系。据此，本案争议焦点或崔振玉诉请的基础，系对于崔振玉、崔王存之间法律关系的认定。若存在合伙关系，则可根据双方相关约定分享工程利润；否则分割主张即没有法律依据，是否实际参与施工并非评判标准、依据或参考因素。因此，本案崔振玉的举证均集中于用以证明其实际参与施工，而无法证实其施工行为系作为独立的主体履行与发包单位、建设单位之间的合同义务，正如崔王存可以以隆华建设太原分公司代理人、项目经理的身份与发包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隆华建设太原分公司名义提起诉讼向发包方追索工程款项，而崔振玉即使如其所述参与了施工，也无从实施上述行为，区别与原因即在于此。对于崔王存、崔振玉父子间在涉案工程施工中法律关系的核心问题，除一审证人证言属传来证据，证明力不足未被采信外，崔振玉再无其他证据对其主张以辅助，所谓口头协议也未得到崔王存、李香荣认可。在此情况下，崔振玉的诉讼请求因事实依据、法律依据不足，未能得到一审法院的支持，结果并不意外。此外，崔振玉上诉所称的程序违法和证据采信问题，理由并不成立。当事人经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属于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若产生不利后果由其自负，但不能因此视为对相对方主张的当然默认，法院仍须根据所查明的事实作出裁判。原审判决处理无误。综上所述，崔振玉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其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717元，由上诉人崔振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雷 晨审判员 王 薇审判员 孙广金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齐文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