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0刑初22号公诉机关江西省抚州市人民检察院。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女，1956年9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鹰潭市余江区，汉族，住鹰潭市余江区。系被害人王某4妻子。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男，1977年8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鹰潭市余江区，汉族，住鹰潭市余江区。系被害人王某4儿子。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女，1981年1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鹰潭市余江区，汉族，住鹰潭市余江区。系被害人王某4女儿。被告人陈志强，男，1974年10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江西省抚州市。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7月25日被抚州市东乡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8月28日经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抚州市东乡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东乡区看守所。辩护人万克勤，江西汝河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抚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抚检一部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志强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11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日立案受理。诉讼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王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审查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7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抚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某出庭支持公诉，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3，被告人陈志强及其辩护人万克勤到庭参加诉讼，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经传票传唤未到庭。现已审理终结。江西省抚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998年1月23日，东乡县（今抚州市东乡区）瑶圩乡西岭村妇女陈某3在瑶圩赶集时发现钱丢了，陈某3认为是旁边的余江县下田埠村人偷的，并与下田埠人发生争执，在现场的西岭村人即犯罪嫌疑人陈志强、陈某1（另案处理）等人将陈某3指认的下田埠村人抓住，经下田埠村的被害人王某4出面调解，西岭村人将人放了。当日下午，下田埠村的一伙人赶到瑶圩集市，将陈志强、陈某1打伤。同时将陈志强抓走，后经公安机关做工作，下田埠村人将被打伤的陈志强放回。1998年2月3日上午，陈志强、陈某1、陈某2等人（均另案处理）准备去姚圩乡政府要求处理陈志强、陈某1等人被打一事，在路上遇到前往西岭村拜年的被害人王某4等人，陈志强等人将王某4带至西岭村，在西岭村头陈志强、陈某1等人对王某4进行殴打。到西岭村后，王某4被西岭村人绑在西岭小学教室窗户上，陈志强、陈某1等人又对王某4进行殴打。之后，王某4被带至村后山并绑在树上，为防止王某4认出人，西岭村人用蛇皮袋罩住王某4的头，陈志强、陈某1等人用拳脚殴打王某4腹部等处，陈志明（另案处理）也参与殴打王某4。至下午2时许，陈水木将绑在王某4身上的绳子解开，王某4倒在地上。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4系外伤后致创伤性休克、失血性休克死亡。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归案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陈某7等人的证言；抚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等鉴定意见；辨认现场笔录、现场勘查工作记录；被告人陈志强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志强因泄私愤，伙同他人故意殴打被害人王某4，致王某4创伤性休克、失血性休克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王某3诉请，1、被告人陈志强等人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手段极其残忍，致人死亡后又畏罪潜逃，要求判处被告人死刑；2、判令被告人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丧葬费12348元、死亡赔偿金150000元、王某1抚养费12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办理丧葬事宜及各次的申诉的交通费、误工费10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392348元。被告人陈志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陈志强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意见为：1、被害人死亡是多人伤害致死；2、被害人将事件扩大引起本案；3、被告人亲属缴纳原判决剩余赔偿款；4、被告人当庭认罪悔罪。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陈志强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志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答辩称：愿意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一）刑事部分经审理查明，1998年1月23日，因偷盗一事，东乡县（现抚州市东乡区）瑶圩乡西岭村人与余江县（现鹰潭市余江区）下田埠村人发生争执，经下田埠村人王某4出面调解，双方离去。当日下午，下田埠村的一伙人将陈志强、陈某1打伤，并将陈志强抓走，后经余江县派出所做工作，下田埠村人将陈志强放回。1998年2月3日上午，被告人陈志强、陈某1（已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陈某2等人准备去瑶圩乡政府要求处理陈志强与陈某1被打一事，在瑶圩乡瑶圩村辛家组路口遇到王某4等人，便将王某4带至西岭村，在西岭村头被告人陈志强与陈某1等人对王某4进行殴打。到西岭村后，王某4被西岭村人用绳子绑在西岭小学教室窗户上，被告人陈志强与陈某1等人对其进行殴打，之后，又将王某4带至西岭村后山并将其绑在一颗树上，用蛇皮袋罩住王某4的头，被告人陈志强与陈某1、陈志明（已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等人用拳脚殴打王某4。至下午2时许，陈水木将绑在王某4身上的绳子解开，王某4倒在地上死亡。经鉴定，被害人王某4系外伤后致创伤性休克、失血性休克死亡。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报告表：1998年2月3日东乡县公安局受理该案，同日立案侦查。2、拘留证、变更羁押期间通知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抚州市东乡区公安局于2020年7月25日19时对陈志强执行刑事拘留，同日23时通知家属；陈志强的延长羁押期限自2020年7月28日至2020年8月24日；陈志强于2020年8月28日15时宣布逮捕，同日10时通知家属。3、常住人口信息、前科证明：陈志强1974年10月9日出生，案发时已达到法定刑事年龄；2020年7月25日之前在辖区内无犯罪记录。4、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2020年7月24日抚州市东乡区公安局在修水县四都镇高沙村将网上逃犯陈志强抓获。陈志强目前身份为张志新，身份号码。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陈志强2002年办理新的户口信息（新的户口信息名字为：张志新，身份证号码：）有关手续。6、值班记录簿2张：王某4被西岭人抓走要求解救，陈某1被砍及陈志强被余江人抓走的情况。7、情况说明四份：①东乡区公安局刑侦大队办理的陈志强等人故意伤害案中，陈志强的逮捕通知书上的时间早于宣布逮捕的时间，系陈志强家属在逮捕通知书签字时的笔误；②东乡区公安局办理的陈志强等人故意伤害案中，关于案发当年鉴定书中鉴定人无资格证书一事，案发时间为1998年，当年案件的鉴定人丁某等人均无资格证书，直到2006年鉴定人才需要考资格证书。故提供不了鉴定人当年的资格证书；③东乡区公安局刑侦大队正在办理的陈志强等人故意伤害案中，我局2020年7月26日对陈志强进行了讯问，并形成了讯问笔录，当时因疫情原因不能入所见面讯问陈志强，当时讯问是通过执法办案区的电脑进行视频讯问的，故讯问笔录的地点写为东乡区公安局执法办案区；④因疫情原因，陈志强被羁押至看守所后，不能入所见面讯问陈志强，故没有制作陈志强入所后的犯罪全部过程的讯问笔录。8、值班记录簿复印件：该案来源及陈某2个人信息、请愿证明、陈志明个人信息。9、协议书、收据、东乡县公安局、余江县公安局对被害人家属安葬情况的处理协议及收据复印件：1998年对被害人家属安葬、赔偿情况。10、“2.3”伤害案情况汇报复印件：公安机关说明当时案件发生的过程及办案后续处理情况。11、上诉书、村民联名联保书复印件：被害人家属要求严惩行凶者的书面材料及西岭村民联名联保要求从轻从宽处理陈志强、陈某1。12、工作说明、归案情况说明复印件：同案的陈志明、陈某1系网上追逃归案。13、情况说明复印件：余江县马荃镇派出所没有将东乡瑶圩乡村民抓到下田埠村的记录；因在逃陈某1、陈志强伤情无法鉴定；陈志强、陈志明、陈新城、陈自来均潜逃；陈某2、陈水木在外，无法调取证言。14、抓获经过、逮捕证等法律文书复印件：陈某1、陈志明系抓获归案及陈某1等同案犯采取强制措施情况。15、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复印件：陈某1、陈志明因参与本案的判决情况，鉴于被害人死亡是多人群殴所致，责任相对分散，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判处。陈某1犯故意伤害罪，具有主犯情节，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陈志明犯故意伤害罪，具有从犯情节，判处有期徒刑三年。16、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复印件：罪犯陈某1在服刑期间，确有悔改表现，符合减刑的法定条件。但该犯具有法定从严情形，减刑幅度从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八条、第七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七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裁定如下：对罪犯陈某1减去有期徒刑七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不变。17、照片复印件：现场提取的蛇皮袋、现场提取的绳子外形及被害人王某4身体损伤、尸检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同案犯）陈某1的证言：当年余江人在瑶圩街上偷钱被他村上妇女现场抓住了手，但小偷当场把钱转给周围的余江人，还说来打他村庄上的妇女，所以当时在瑶圩的西岭人非常气愤，便抓住这个小偷。后他们瑶圩西岭的外甥王某4出面叫他们放了这个人，但不久这个小偷叫了一伙人拿刀过来追他们西岭人砍，他们被砍后非常气愤，便几个人召集起来上街上找那些余江人。在街上碰到，双方就打了起来。其中他、志强、自来、新庭四人被砍伤，他被对方劈了两刀，新庭当场被打晕在地，自来也被砍了几刀，志强被对方追着砍，最终还被对方绑到余江村庄上去了，后来通过双方派出所出面，对方才勉强把人放了。陈志强回来时全身受伤，一只耳朵都快掉了，有一只手已经废了，巴掌握不拢，而且余江人大冬天还用冷水淋他，他们觉得对方太残忍了，就想办法打他们回来。1998年正月初七，他及他父亲、陈志强父子、陈自来叔侄、陈新庭父子等8人到瑶圩派出所去，要求公安机关解决此事，在路上碰到王某4来他们西岭拜年，所以就将王某4捉到村庄上去。王某4是那伙小偷的师傅，用刀追他们砍时王某4也在场，也追了他们砍。陈某2说把王某4捉走，陈某2，陈志强两个人先过去拉住王某4，之后他们其余6个人也过去，大家就把王某4一起捉走。他们把王某4带到西岭村，经过村前头时他推了王某4几下，还踢了他屁股。走到村庄前山时不知道谁拿了一根绳子来，王某4被绑在学校教室的窗子上。他和陈志强等人用拳脚对王某4进行殴打。后来来的人多了，王某4被转移到村后山上，并被绑在一颗树上，怕王某4会认出人，不知是谁把一只蛇皮袋子罩住王某4的头。打王某4的主要有他和志强、志明、新庭等人，另外明福、贵高、向前、平荣、自来、金发等人也打了。他和志强、新庭、自来都自始自终都参与了。贵高、志明、向前、金发在学校边参与后一直跟到后山，明福、平荣两人在学校打了一下后就走了，没有跟到后山。在学校边他没有打王某4，在村后山，他用巴掌打了王某4脸上几下，他没打王某4身上，志强在学校及后山都用手打，用脚踢了王某4胸前及头部。后王某4被放下来，躺在地上不会动。听医生说人已经死了，他便逃往温州。2、证人（同案犯）陈志明的证言：1998年农历年前二十五，他村上的一名妇女被余江的一个人偷了钱，当场抓住了这个扒手，后来余江人担保，就把小偷放了，小偷被放后，就带了好多余江人来打他们西岭人把陈某1打伤了，把他哥陈志强抓到余江去了，后来两边派出所出面，才把他哥哥陈志强放回来，陈志强被放回来时，耳朵被砍伤了。正月初七，他父亲陈某2、哥哥陈某1去乡里解决上次的事，乡里没人上班，在回来的路上碰到王某4，就把王某4带回了村里。听说先在村前打了，后又带到村学校边打了，之后带回村子后山，他到村子后山看，当时王某4被绑在一棵树上，他看到有一个人踢了他一脚，不记得是谁了，后来可能是他父亲说怕把王某4打死了就放了下来。他村里当医生的说王某4已经死了，他父亲陈某2他哥哥陈志强当天晚上就躲去了，之后他就一直没有再见到过他们。他在后山时，看到陈志强、陈某1及他父亲陈某2在场，其他人他不记得了。陈志强是他的哥哥，他知道陈志强被公安机关抓获了是因为1998年，他和陈某1等人在瑶圩老家打死人的事情。他不知道他哥哥在被公安抓获之前在什么地方居住，和陈志强一直也没有联系。他在2009年因这个事情被判了有期徒刑三年。他知道陈志强有另外一个身份，当年他和陈志强一起弄了一个假户口本，是2002年左右，他父亲陈某2委托他一个表姑夫叫“辣子”的人办理的，当时花了1万元左右，后来他就收到一个新的身份证。他新名字叫张志明，1978年7月7日出生，地址是金溪县秀谷镇秀谷大道**，陈志强的新身份证名字叫张志新，地址也是金溪县秀谷镇秀谷大道**，其他的不清楚。身份证地址是在金溪县秀谷镇，应该是在那里办的。他也不知道“辣子”是找谁办的，“辣子”去世了。假身份证他不知道扔哪里去了，他一直没有用过这张身份证。3、证人陈某2的证言：陈志强是他大儿子，陈志强在1998年农历正月初七将余江人王某4打死后躲走了，他就一直没见过陈志强，陈志强也没有和他联系。前段时间他的小儿子说陈志强被公安机关抓了。当年陈志强和陈某1等人打死王某4时他没在场，但陈志强、陈某1等人在瑶圩村碰到王某4，把王某4抓回村庄的时候他在场。他听村庄上的人说是拳打脚踢把王某4打死的，没有用工具。2002年，他舅舅的女婿“辣子”在金溪双塘办了一个砖厂，他当时在砖厂做了一段时间的事情，“辣子”知道他儿子陈志强的事情，就和他说金溪县在卖居民户口，帮他办个居民户口以后找老婆也好找点，“辣子”说一万块一个。他便给他两个儿子都买居民户口，但是他联系不到他的两个儿子，不知道他们在哪里。他给两万块钱给“辣子”，过了一段时间“辣子”就告诉他全部办好了。“辣子”的真实名字他不清楚，老婆叫黄早花。“辣子”在哪里他也不知道，办理过户口后他也没有和“辣子”联系过，他自己也在外面打工。4、证人陈某3的证言：农历1997年12月25日她到瑶圩街上准备买年货过年，被一个二十几岁的人偷了钱，她让那人还钱，那人说她诬陷，正僵持着，陈某1和陈志强两个人刚好经过，他们问她怎么回事，她指认那个人偷了她钱，于是陈志强他们就去和这个男的理论。当时那里围了不少人，后来不知怎么的，她看见那个男的拿了一把卖肉的屠刀追陈志强，陈志强就跑掉了，没有被打到。她回家之后听说陈某1、陈志强等人被抓到余江田埠去了。然后她就和其他村名一起到派出所去，叫派出所把人解救出来。之后她听说陈某1、陈志强放回来的时候都受了伤，陈志强的一只耳朵都快掉了，陈某1也缝了针，之后还听说王某4到瑶圩拜年的时候，被西岭人抓住后打死了，还是因为这个事情。5、证人陈某4的证言：陈志强一家总共4口人，父亲叫陈某2，他弟弟叫陈志明，他母亲叫张付英。从1998年出事起，陈志强的父母陈某2、张付英就一直在外面，从来没回来过。陈志明一直都叫志明，没有其他外号。当时在瑶圩街上被余江人偷了钱的妇女是叫陈某3。6、证人王某1的证言：正月初七十时许，她丈夫王某4和王某5、王松华去瑶圩西岭村舅舅家拜年。11点30分许，她村小园骑车子来她家说王某4被西岭人捉走了，她就跑向西岭，先到派出所，但没有见到人，就出去找，找了几个地方都没有找到。后来有个人告诉她，她才在村后山上找到了，到地方后她发现王某4被反绑在一棵树上，头低到胸前，头上不知被什么东西蒙到了，她想扑过去，但有几个人不让她上去，这几个人有两个人身上有伤，其中有一个人是上次被捉到她村庄的人。那几个不让她靠近的人中，她认得一个是耳朵受伤的人，一个是乌仂的儿子（陈某1），还有几个不认得。但她没看到他们打她丈夫，也没看到他们手上有工具。7、证人王某5的证言：初七他和他哥哥王某4、侄子王松华到马荃西岭舅舅家拜年，大约11点半，他们走到村边的加油站还差30米左右，就看到前面走来六、七个人排成一排走过来。他们相碰后，走过10几米，其中一个人就喊他哥哥王某4。王某4回头喊了一声便走了过去，并和一个喊名叫“乌仂”的人握手，那人说把年底的事说清楚，其他什么事就没有听见，他就觉得事情不对，带着侄子就往张家里面走，想叫张家的明发去调解，但明发不肯去，后来他就到派出所去，派出所也没有人。8、证人陈某5的证言：案发当天12时许，他从田里拔萝卜回家时，听说他村的陈志强、兵强、水木等人把田埠的王某4捉来了。他就到村背后山上去看，看到王某4被绑在一棵碗口大的树上，手往上提，上身向前倾，头上罩着一只水泥袋，看到志强、兵强用拳头和脚踢王某4腹部，志强、兵强等人打一下停一下，当时王某4还会叫“哎哟莫打”，大约看了半个小时他就回家了。过了十几分钟就听到有人来叫桂生去看人是否还有救，他之后也到现场看王某4已经被放下来了，他舅母也把王某4头上的水泥袋拿下来了，就听说王某4死了。当时打的时候没有用什么东西，只用了拳头和脚，有很多人在场。明福、志强、兵强在场，其他人记不清了，还有国荣、水生、新庭也在场。9、证人陈某6的证言：案发当天13时许，他正在家里吃饭，听到外面有人说抓了上次和西岭人打架的余江县马荃镇田埠村叫王某4的人，于是他到了前头山时，看见他们村陈某2、陈水木、陈志强、陈某1、陈新庭、陈四禾围在一起，没有其他人。看到一个40多岁的男人被反绑在树上，听陈某2说这人就是上次和西岭人打架的人。过了一会儿，村里来了一些人来看，因当时在下雨，不知是村里哪个人说不要把人放在雨里淋，后来陈新庭就解开那个人的绳子，用绳子绑在那个人的一只手腕上，由陈新庭牵着走，来到村里的水泥地上。新庭又将这人双手用绳子吊在旁边小学的窗子上，后来陈志强、陈某1两人就对那个人拳打脚踢，具体打在什么部位，他就不清楚，反正是乱打，其他的他就没看清什么人打了。当时那个人还喊不要打，陈志强说：“你不晓得你们余江人把我绑去，打得我有几难过”。这样在学校吊了十来分钟，陈新庭又把绳子解开，和开始一样用绳子绑着那个人一只手腕，由陈新庭牵着带到后山，当时那个人看起来不太要紧，是他自己走去的，后来就听说人死了，他也没去看。10、证人陈某7的证言：案发当天十二点三十分许，他看到陈某9牵着一根绳背在肩上，绳子那头绑着王某4的双手，王某4鼻子上还有血，后面还跟着他们村的陈志强、陈某1、陈水木，还有一些人没看清楚。他出来看一下，志强就对他说捉到了王某4。后听说人带到村后的山上去了，他就到后山一看，发现王某4被绑在一棵碗头大的树上，手是被反绑着的，绑的比较高，上身前倾，但双脚没有离地，头上盖着一个水泥袋，陈志强、陈某1、陈志明、陈明福四人用拳脚轮着打王某4腹部，约一个小时后，王某4的舅母在山上跟陈某1等人说把王某4放掉，他们开始还不同意，后陈某1的父亲陈水木说把王某4放掉，陈水木就去把绳子解掉，解掉后王某4就倒在地上，陈水木把他扶起来，但扶不起来，陈水木把王某4头上的水泥袋拿掉，他看到王某4的脸上好难看，有鼻涕，脸也青了。他哥哥看了下瞳孔，说瞳孔放大已经死了，有人就把稻草掩着用薄膜盖在王某4的身上。陈志强、兵强、志明、明福四人听到王某4死了都没做声，不知什么时候就走了。11、证人陈某8的证言：他知道死者是余江田埠村的“大年仂”，名字不知道，这人是他们村陈金太的外甥。案发当天十二时许，他看到村里的陈某9用绳子牵着一个人的手，像牵牛一样，他弟弟告诉他，余江人和西岭人打架，是余江田埠村的“大年仂”。当时天在下雨，他穿着皮鞋就没有去看。饭后他在村门口玩，听村里人说，抓来的“大年仂”先放在门口的水泥地上，很多人打了一顿后，将人移到村后的山上去了。他说下雨天不能把人放在雨里淋，不要把人打伤了，将事情闹大了，他还想去看一下，问村里人将人放在哪里，但村里人不肯告诉他。下午2点半左右，陈细木跟他说“大年仂”可能不行了，问他有什么药？他说没有药，让陈细木去找赤脚医生拿些应急药来。陈细木就说人估计不行了，他就跟着陈细木到了后山上，他看人已经放倒在地上，旁边放着几把干稻草，一只脚还是弯着的，头上还蒙着水泥袋。他去把了一下他的脉，发现没有脉搏，再看一下眼睛瞳孔散大。他做了人工呼吸，从他嘴里就冒出血泡，他说已经没有救人已经死了。村里人听说人死了就散了，他也离开了。该事件的起因是年前西岭人与余江田埠人打架，结果西岭村的陈志强被抓到田埠村，人送回来时耳朵被人快打落了，还多处受伤。12、证人陈某9的证言：案发当天十二时许，他遇到陈某1、陈志强等人抓了一个40多岁的男人，陈某1抓胸脯，陈志强抓后面的皮带，后面还跟着陈某2、陈水木、陈四禾、陈新庭，陈某2告诉他捉到田埠的王某4，因去年年底打架的事。走到村的前头山，陈新庭就回家拿来一根绳子，陈新庭、陈志强就把王某4反绑在树上，并把左脚用绳子吊起来，绑好后陈志强和陈某1就对王某4拳打脚踢，主要打在头上胸部脚上屁股上。把王某4打出了鼻血。打了几下陈某2、陈水木说不要打，打死了不好办，陈新庭就把王某4解开了，但还有一只手被绑到了。陈新亭就叫他牵绳子，他就把王某4牵到学校。到学校后他就放下绳子，这时他和他弟弟就回去了。他离开学校时兵强、新庭就把王某4绑在学校窗子上，后来过了二个半小时，他听村上人说陈某8摸了人说人已经死了。他听到后就去后山上看，王某4已经被塑料薄膜盖着了。13、证人陈某10的证言：案发当天十二时许，他和陈某9在路上碰到陈志强、陈某1、水生、国荣、四禾、新庭捉到一个40来岁的人，兵强和志强两个人捉住他。他和金高就跟回村庄看。走到他村前头上，兵强打了那人几下。新庭回家拿绳子，陈向前、新庭、兵强就把那个人的手反绑在树上，左脚被绳子吊起来。后志强就扇了那人两耳光，当时那人就流了鼻血。陈向前踢了那人大腿，兵强也打了，在这里没有打几下。国荣、水生就说不要打，怕出人命，向前、新庭就把那人解下来，放下来后还有一只手被绑着，新庭就叫金高牵回来，其他人就跟着回来，听村上有人说牵到学校去，因为当时在下雨，他就回家了。后来过了二个半小时他就听说人被打死了。他和金高到后山去看，发现人被塑料薄膜盖着。14、证人徐某前的证言：正月初七大约12点多钟，他听到有人说抓住了去年年前余江的那个贼。他到村前头山看到有个40来岁的男子反绑在一棵树上，旁边有陈志强、陈某1、陈四禾、陈新庭、陈某9、陈水木、陈某2在旁边，他开始以为是去年偷他嫂嫂钱的人，就在他屁股上踢了两脚，有人说那人不是贼，他就没打了。后来下雨新庭把绳子解了，陈某9就牵着绳子把这个人带到学校去了，他还没有跟到学校就回家了。到四点来钟他听说余江人被打死了。在前头山陈志强、陈某1打了那个人。15、证人陈某11的证言：2月3日中午2时许，他听说村里人捉了一个余江县田埠村的人就去看，那个人的手被绑在茶杯口大小的树上，头胸朝下。村里的陈志强、陈某1、陈金发等7-8人在旁边，其他人的名字他不全记得。那个人的头上罩着一个水泥袋，在颈部水泥袋的口用稻草绑着，他见那人的头塌下来，就说人都被你们打死了，还不赶紧放下来。后来陈水木就将反绑在树上的绳子解下来，这时那人的舅母也来了，人被解下后，已站不住，往前扑倒在地。他就说赶快去报案，那些打人的人都走了。后来有人叫陈某8来，陈某8说人已经死了。他当时没看到打人的情形，就看到陈志强他们站在旁边，也没有拿武器。16、证人陈某12的证言：2月3日中午12点30分左右，他看到国荣、水木、兵强押着一个头上罩着水泥袋的人，那人被绳子绑着，往后山坟山上走，一个小时后他一个人到后山，那里围了很多人，看到一个头上罩着水泥袋的人反手被绑在一棵树上，上身往前倾。他看到陈金发用脚踢那个人的腹部、胸部3脚，陈贵高也用脚踢那个人的腹部、胸部踢了2、3脚，他呆了十来分钟就回家了，到下午2点半左右，他就听说那个人被打死了。他听村庄上的人说陈志强、陈某1、陈志明、陈福明也打了这个叫“大年仂”的人，这个人是他村的外甥，余江田埠人。17、证人张某的证言：12月25日她儿子陈志强被余江田埠人打了之后，农历正月初七，陈志强、陈某1、陈自来、陈新庭4人到张医师处拿医疗发票。而她丈夫陈某2和陈某1的父亲陈水木去瑶圩派出所说要解决问题。下午大约3点钟，她听到陈志强、陈某1等人把余江人捉来了，这个余江人是去年年底偷西岭人钱的那个贼。她就和村民一起到村的后山上，看到那个余江人被反绑在一棵树上，并用一个袋子蒙着头。她当时很气，因为她儿子陈志强被田埠人打伤了，就从地上拾起一根手指粗的棍子打余江人的屁股和手，她看到陈志强、陈某1、陈自来、新庭、志兵用拳头打、用脚踢，打他的腹部、胸部，反正是乱打。10来分钟后她就回去了，快到天黑时知道这个余江人死了。她丈夫是5点左右回来的，她儿子志明在她丈夫回来前一点回来的，她大儿子志强一直没有回来。18、证人谢某1的证言：正月初七，水木、国荣两个人和他们的儿子到她家来找新庭，因去年年底余江田埠人打架解决医疗费的事。中午12点左右的时候，新庭到家，并在解绳子，新庭说捉到了那个余江田埠人要把那人绑起来。她跟到村前面的山上去，新庭就把绳子给了别人，她到时发现国荣父子、水木父子在绑王某4，王某4左脚被吊起来，两手被反绑在树上。志强、兵强用拳头、用脚打王某4，她看到王某4的嘴里有血。下午1点左右她去了后山，发现王某4被反绑在一颗碗口大小的枫树上，头上被一个袋子蒙着了。她看到新庭踢了王某4二脚，水木的第二个儿子陈明福说新庭打王某4就好像摸痒一样。她儿子就走到一边去没有打了。明福、兵强、志强、志明他们四人也打了。她在后面没有看几分钟就走了。到4点钟左右她听人说王某4被打死了。19、证人陈某13的证言：他们把人带到前头山和后山时他都不在场，只是把人放在学校时他在场。王某4是被他们村的陈某2、陈水木、陈志强、陈志明、陈新庭等人抓来的。王某4被抓来后，绑在学校里，他见到后怕别人来打他，就把住门不让人进去，当时陈明福还拿石头进来打王某4，被他用手挡住了，他在那里把了半个小时门后，陈志强等人把人带到村后山去了。后来发生的情况他就没看见了。他也没有看到有人打王某4。20、证人谢某2、陈某14的证言：他们知道1998年陈新庭和陈某1等人捉了余江的王某4并把他打死的事，但具体情况他不清楚。陈某2和陈水木在1998年出了事以后就一直在外面没有回来过。21、证人谢某3的证言：他当时在瑶圩马岭村开卫生所。1998年底的时候，陈某1、陈志强、陈自来3人被余江人打伤到他经营的卫生所治疗。陈志强的耳朵被砍伤，耳朵都快掉下来了，陈某1背上被砍伤，有十几公分长，陈自来屁股被砍伤。三、鉴定意见1、江西省东乡县刑事技术鉴定书，赣东公法鉴【98】字第2号：被害人王某4上下嘴唇肿胀，上唇内粘膜检见一3×2.5CM挫伤区，下唇内粘膜检见一3.5×2.8CM的挫伤区，右锁骨处可检见一18×15CM皮肤出血区，胸部正中检见一17×11CM皮肤出血区，左、右胸部下方各检见一处皮肤出血，范围为16×9CM、17×11CM，手触可及骨擦音。左、右手掌背部各检见一处皮肤青紫肿胀区，范围分别为10×12CM、11×12CM。左、右手腕关节处各有两条环绕手臂的勒痕，左侧膝关节前面可检见二处皮肤出血，范围分别为3×2.8CM、2×1CM。被害人胸前部有大面积片状的皮肤出血，胸骨骨折，左、右肋骨多处骨折，胸腔内大量不凝固血液，腹腔内大量不凝固血液，肝脏破裂。结论：被害人王某4系外伤后致创伤性休克、失血性休克死亡。2、抚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抚）公（司）鉴（DNA）字【2020】633号：陈志强和陈某2、张付英之间存在亲权关系的亲权指数为1.45*1010。四、勘验笔录1、现场辨认笔录、照片：陈志强指认案发现场。2、现场勘查笔记、照片：1998年2月3日下午在东乡县瑶圩乡马岭村委会西岭村小组以北的山上，发现一具尸体，距此75CM处有一棵枫树，在树杆距地面113CM处有一擦痕，距尸体以东20CM处发现有一只蛇皮袋和绳子。五、被告人陈志强的供述和辩解：1997年农历12月25日上午9时左右，他和陈某1、陈意来到瑶圩街上玩，他村上的陈某3说有小偷，他们就过去把偷东西的人抓到了。这时他们村上陈金太的外甥王某4过来和他们说其做担保，让他们放了这个小偷，他便把偷东西的人放了。那个人被他们放了后，就拔出刀来追他们，他们就跑到瑶圩乡政府里面的派出所报案，派出所带他们到瑶圩街上转了一圈，没有发现偷东西的人。他们想去找那个偷东西的人，走到瑶圩桥头位置碰到了那个偷东西的人，那人旁边还有王某4等几个人，当时他们村的陈自来、陈某1、陈想来、陈金发、陈新城、陈志平等人在场，其中有2人手上还拿了木棍，但对方手上都拿了刀、铁锹等工具，刚开始没有动手，大家僵持在那里。后来王某4说打死人他负责，那伙人就拿刀、铁锹等东西打他们，他们被打散了，当时他被人用铁锹打倒在地，后来还把他带到田埠村去了，把他带到田埠村之后还在打他。到了晚上22时左右余江派出所的人才把他救出来了。他被救出去后，他们派出所和余江派出所的人说好正月初七来处理他们的事情。1998年正月初七上午10时左右，他和他父亲陈某2、陈某1、陈水木、陈四禾、陈新城等人去瑶圩派出所处理他们被打的事，走到瑶圩辛家村，碰到王某4和一个他们不认识的人，他就和陈某1、陈新城过去把王某4抓住带到西岭村去，走到村庄口就有几个人过来，不知道谁给了一根绳子，把王某4的手绑起来了。后他们把王某4带到小学里面，把他的手绑在小学教室的窗子上，绑好之后他动手打了王某4，其他人也打了他，打了几分钟，就把王某4带到村后面的山上去，在带去的路上，陈某1说怕王某4看见会报复，在地上找了个蛇皮袋套在王某4头上。他们把王某4带到后山上后反绑在树上。他和陈某1等人在那里也打了王某4，打了有半个小时左右，王某4的舅妈来了，让他们算了，便把绳子解开，解开绳子后，王某4就倒在地上，把套在王某4头上的袋子拿掉后好像人就不行了，村上人就散了。他们把王某4带到三个地方，前头山、村庄的小学，村庄的后山。在村口的时候他打王某4，他记得打了王某4的人有他、陈某1、陈民富、陈新城等人，其他的人不记得了。他们都是用拳头打，用脚踢，有巴掌扇耳光，没有用工具，不记得打了哪些部位。他记得陈明富用脚把他踢倒了，他们当时没看到王某4的伤势，王某4在后山被放下来的时候身上是没有血的。他和陈某1跑到金溪，到了金溪后他和陈某1坐班车去了福建省石狮市，在石狮市呆了几天，他们就躲到浙江温州，在温州呆了几个月后，他又一个人跑到石狮市，便一直躲在福建省石狮市、晋江市等地，在2002年因结婚需要，他在金溪办理了一个新身份证，名字叫张志新，身份证号码不记得了。当时这个身份信息是找他表姑夫“辣子”办的。“辣子”和他说可以花钱买到户口本，后面他给了他“辣子”一万块钱就办好了。办理好后就寄给了他，他假身份信息的户口地址是在抚州市金溪县秀谷镇秀谷西大道**。他知道因此事被通缉了。逃跑没有谁提供帮助。他自己犯了法，愿意认罪认罚。（二）附带民事部分本院（2010）抚刑一初字第1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三项，判决被告人陈某1、陈志明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王某3经济损失共计113848元。另查明，被告人陈志强亲属于2020年12月15日将本院原判决赔偿款项剩余部分83848元汇至本院账户，替被告人陈志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陈志强同意将此款予以赔偿。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2010）抚刑一初字第1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转账汇款凭证予以证实。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志强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共同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志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江西省抚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志强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志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认罪悔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志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王某3提出被告人陈志强等人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手段极其残忍，致人死亡后又畏罪潜逃，要求判处被告人死刑的诉请。经查，对被害人实施殴打时，将被害人的头部用蛇皮袋罩着，目的是防止被害人日后认出他们，在发现被害人快不行时，被告人陈志强等人通知村里的医生前往现场，从被告人陈志强等人实施的客观行为来看，其主观上并不想剥夺被害人的生命，行为人对被害人死亡后果既不希望，也不放任，被告人陈志强等人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根据本案事实、证据、情节、性质，被告人陈志强的罪行未达到手段极其残忍程度，罪不至判处死刑。但其故意伤害致人死亡，应依法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处罚。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该意见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王某3要求判令被告人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人民币392348元的诉请。经查，被告人陈志强的犯罪行为给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赔偿，丧葬费请求依法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四十六条的规定，共同犯罪案件，同案犯在逃的，不应列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逃跑的同案犯到案后，被害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可以对其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但已经从其他共同犯罪人处获得足额赔偿的除外。本案中，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0）抚刑一初字第13号刑事判决已认定同案犯陈某1、陈志明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王某3的经济损失计人民币113848元，各被告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该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目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已到位3万元，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本案并未提供新的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故被告人陈志强依法应对附带民事赔偿金额113848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为严厉打击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良好的社会治安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四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志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5日起至2032年7月24日止。）二、被告人陈志强对附带民事赔偿金额113848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赔偿剩余款项83848元已缴纳）；三、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王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邱小昌审判员  陈凤英审判员  李元庆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华苑书记员孙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