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04刑初273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磊，男，1989年11月19日出生于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在津无固定住所。2009年8月犯抢劫罪被重庆市忠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2019年4月19日涉嫌犯伪造身份证件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涉嫌犯伪造身份证件罪经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公安机关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史瑞英，北京惠诚（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倪婷，女，1998年11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丰县，居住地江苏省徐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尚东花园**楼**。2019年4月21日涉嫌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被公安机关管控中。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南检二部刑诉﹝2020﹞2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磊犯介绍卖淫罪、伪造身份证件罪，被告人倪婷犯伪造身份证件罪，于2020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甄君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磊及其辩护人史瑞英，被告人倪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介绍卖淫事实2019年3月至同年4月间,被告人王磊伙同“李姐”(基本情况不详)招募被告人倪婷,承租本市,承租本市南开区平湖路平湖西里**楼1门**作为二被告人住所,教授倪婷使用“血片”冒充处女天津大学拍照制作招嫖照片,带倪婷拍证件照制作假身份证、假学生证,带倪婷办理手机卡、银行卡聊天招嫖及绑定微信收取嫖资。后被告人王磊等人使用手机下载“探探”“陌陌”等网络社交软件,以女性身份注册并与陌生男性聊天配对,后通过微信添加好友,使用倪婷的虚假身份证、学生证、校园背景的照片冒充倪婷进行聊天,以家境困难无钱交学费、生活费等寻求资助为由,通过愿意出卖大学生或处女身体作为回报的方式,价格为1000元至30000元不等实施卖淫。与嫖客商定后,被告人王磊将工作手机交给倪婷并由倪婷登录招嫖微信号,到约定地点进行卖淫活动。卖淫收取的嫖资由被告人王磊负责管理及分配。现查实,被告人王磊非法获利16万余元。(二)伪造身份证件事实2019年3月,被告人倪婷在被告人王磊的要求下拍照及提供信息,由王磊通过联系他人并提供倪婷的照片、身份信息,由他人帮助其先后伪造倪婷的居民身份证2张,用于网络招嫖及卖淫时向嫖客展示。2019年4月18日,公安民警根据线索在本市南开区白堤路大胡子海鲜烧烤大排档内将被告人王磊抓获。当日,对其随身物品进行检查,扣押上述证件。经鉴定,上述居民身份证均系伪造。2019年4月21日,公安民警在江苏省徐州市将被告人倪婷抓获。经工作,公安机关陆续查获嫖娼人员邢某、苏某、付某(均已行政处罚),扣押手机、学生证等物。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分别讯问了被告人王磊、倪婷，并向法庭出示书证、物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磊破坏社会治安管理秩序,伙同他人介绍卖淫,情节严重;向他人提供信息,伪造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居民身份证2张,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介绍卖淫罪、伪造身份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倪婷向王磊提供信息,伪造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居民身份证,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伪造身份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王磊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王磊到案后不如实供述全部罪行,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倪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倪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王磊五年六个月至七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倪婷拘役，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辩称其并不认识“李姐”，与被告人倪婷来津前即相识，不存在与“李姐”共同为倪婷介绍卖淫；另，其介绍卖淫违法获利仅为0.3万元。辩护人史瑞英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磊伙同“李姐”招募被告人倪婷证据不足。案卷中除倪婷供述外没有其他证据证实“李姐”与王磊相识。2.介绍倪婷在津从事卖淫活动绝大部分系“李姐”通过网络遥控所为，在案证据不能证实该部分卖淫活动与王磊有关。3.起诉书指控王磊非法获利16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4.被告人王磊自2019年3月来津，没有单独为倪婷介绍卖淫，只知晓李盼盼、罗东霞等人介绍，分得极少一部分嫖资，犯罪情节显著轻微。5.关于伪造身份证件罪，被告人王磊犯罪情节轻微，没有产生社会危害性。6.被告人王磊主观恶性较小，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犯罪时间较短。综上，望法庭予以公正判决。被告人倪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王磊介绍卖淫事实2019年3月，被告人王磊通过杨涛（已判刑）来津从事介绍卖淫活动。后被告人王磊经“李姐”介绍招募被告人倪婷作为卖淫女，并承租南开区平湖路平湖西里XXX房屋作为二被告人的住所。后被告人王磊伙同崔兴安、李盼盼、罗东霞等人教授倪婷使用“血片”冒充处女，带领倪婷到天津大学拍照制作“在校大学生”生活照并制作虚假的身份证、学生证,冒充高校大学生；被告人王磊等人使用手机下载“探探”“陌陌”等网络社交软件，以女性身份注册并与陌生男性聊天配对,后通过微信添加好友,使用倪婷的虚假身份证、学生证、校园背景的照片冒充倪婷进行聊天，以家境困难无钱交学费、生活费等寻求资助为由，通过愿意出卖大学生或处女身体作为回报的方式，以0.1万元至3万元不等得价格实施卖淫。与嫖客商定后,被告人王磊将上述招嫖使用的手机交给倪婷，并由倪婷登录招嫖微信号，到约定地点进行卖淫活动。卖淫所收取的嫖资进入王磊为倪婷办理的手机卡、银行卡所绑定的微信内，由被告人王磊负责管理及分配。现查明，被告人王磊非法获利16万余元。(二)被告人王磊、倪婷伪造身份证件事实2019年3月，被告人倪婷在被告人王磊的要求下拍照及提供信息，由王磊通过联系他人并提供倪婷的照片、身份信息,由他人帮助其先后伪造倪婷的居民身份证2张，用于网络招嫖及卖淫时向嫖客展示。2019年4月18日、4月21日，公安民警将被告人王磊、倪婷分别抓获归案。并扣押作案使用的手机2部、倪婷居民身份证2张、银行卡、学生证等物品。经鉴定，上述居民身份证、学生证均系伪造。后公安机关陆续查获嫖娼人员邢某、苏某、付某，均已行政处罚。上述事实，有经控辩双方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物证。1.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公安南开分局嘉陵道派出所接一起组织卖淫线索，2019年4月18日2时许，民警在南开区白堤路大胡子烧烤店内将王磊抓获，发现其持有疑似假身份证2张（倪婷）。同年4月21日13时许，民警在江苏省徐州市丰县锦江都城酒店709号房间内将倪婷抓获，其承认持有伪造的天津大学学生证一本。2.被告人王磊、倪婷的身份户籍证明材料及被告人王磊的前科材料证明：被告人王磊、倪婷的主体身份信息及被告人王磊于2009年8月犯抢劫罪被重庆市忠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3.涉案人员的身份户籍证明材料。4.天津大学学生处出具的证明：倪婷的天津大学学生证无防伪标识，纸张和印刷质量也与天津大学学生证不同，非该校学工部监制的天津大学学生证。天津大学学生证注册章由天津大学学工部统一保管，不外借，也未发生丢失。5.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手机检查笔录及扣押清单、照片证明：2019年4月18日2时10分至30分，公安机关在南开区白堤路大胡子烧烤店对被告人王磊随身物品进行检查，扣押姓名为倪婷的身份证2张，中银银行卡1张及黑色苹果手机1部；当日3时10分至20分，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王磊的手机进行检查，发现该手机照片中有姓名倪婷的天津大学学生证照片1张；同年4月20日，公安机关对被，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王磊住所南开区平湖西里XXX房屋进行搜查的天津大学学生证1本及粉色OPPO手机1部。6.手机截屏、手写记录证明：被告人倪婷由被告人王磊等人介绍卖淫，自行记录嫖资数额为30余万元。7.天津市公安局居民身份证制作中心出具的居民身份证鉴别报告书证明：送检的倪婷居民身份证2张均系伪证。8.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文件检验鉴定书证明：送检的倪婷天津大学学生证1本系伪造。9.公安机关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嫖娼人员邢某、苏某、付某因嫖娼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10.微信聊天截图及情况说明证明：同案犯罗东霞使用“流星雨”的微信与被告人倪婷沟通卖淫事宜。11.同案犯杨涛的供述证明：被告人王磊通过其从事介绍卖淫活动并招募卖淫女倪婷。2019年3月，被告人王磊驾车与其至天津西站接倪婷，后崔兴安安排朱洪、刘安堂帮助王磊手下倪婷介绍嫖客。12.同案犯余红梅的供述证明：2019年3月，杨涛、王磊与其接王磊手下卖淫女倪婷到津。后崔兴安安排罗东霞帮助王磊手下卖淫女倪婷聊成四次嫖客，王磊将嫖资分成0.41万元经其转交给罗东霞。13.同案犯崔兴安的供述证明：2019年3月其让罗东霞为王磊手下卖淫女倪婷招嫖，罗东霞聊成四个嫖客，嫖资1.06万元。14.同案犯李盼盼的供述证明：王磊手下有卖淫女倪婷，崔兴安、王磊与其曾带倪婷卖淫一次，嫖资为0.6万元。另其供述崔兴安曾给其发过倪婷虚假的学生证、身份证及校园生活照，其转发给谭伟，让谭伟以倪婷身份招嫖。15.同案犯罗东霞的供述证明：2019年3月，崔兴安让其为王磊手下卖淫女倪婷招嫖，其为倪婷聊成四个嫖客，嫖资共计1.06万元。16.被告人王磊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与被告人倪婷系男女朋友关系，认识一个多月。2019年3月其来津通过杨涛投奔崔兴安共同组织卖淫女冒充在校大学生、处女进行卖淫。2019年3月10日，倪婷来津找王磊，其与杨涛、余红梅至天津西站接倪婷。其通过崔兴安伪造倪婷身份证2张和天津大学学生证，崔兴安让其将倪婷校园生活照发送给余红梅、朱洪和刘安堂，为倪婷招揽嫖客，2019年4月初，崔兴安给倪婷介绍嫖客一人，其驾车与崔兴安、李盼盼接送倪婷卖淫，倪婷分得嫖资0.3万元。另其当庭供述，李盼盼、罗东霞为倪婷介绍嫖客经其同意，所得嫖资五五分成。17.被告人倪婷的供述证明：其系王磊手下卖淫女，由王磊和“李姐”以其身份，冒充在校大学生、处女招嫖，所得嫖资共同分成。王磊为其伪造学生证及身份证。“李姐”，女，30多岁，重庆人，微信号“一阵风”、“一缕清香”等，其就是“李姐”联系好王磊、崔兴安后来津卖淫的。其到津后，王磊与余红梅、杨涛去接站，后王磊让其冒充大学生、处女，并带其拍摄校园照、一寸免冠照、办理四张手机卡和一张招商银行卡及提供粉色OPPO手机用于卖淫时登录“李姐”微信号。平时是“李姐”向其直接推送嫖客信息，王磊负责管理其。除王磊、“李姐”为其介绍卖淫外，崔兴安、李盼盼、罗东霞也曾为其介绍卖淫，其中2019年3月一天，崔兴安为其介绍嫖客，嫖资0.7万元交给李盼盼。2019年3月9日至3月11日，罗东霞为其介绍卖淫四次，嫖资共计1.06万元。其从2019年3月9日开始卖淫，几乎每天一次，也有一天两次，共计卖淫三十次左右。其手机里有其自己制作的表格，用于记录卖淫所得嫖资，其在王磊手下卖淫所得嫖资共计33万元左右。王磊应分其5万元，但只给了0.5万元，尚欠其4.5万元左右。另其当庭供述，被告人王磊与“李姐”等人就所收取的嫖资五五分成，每次嫖资数额其都知晓，经其记录王磊收取的嫖资数额为16万元，王磊给付其卖淫获利1万元左右。18.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倪婷辨认出王磊系招募其从事卖淫的男子，崔兴安系介绍其卖淫的男子；另其辨认出李盼盼、余红梅、杨涛。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磊破坏社会治安管理秩序，伙同他人介绍卖淫，情节严重；被告人王磊向他人提供信息，伪造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居民身份证2张，其行为构成介绍卖淫罪、伪造身份证件罪，依法均应追究刑事责任，并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倪婷向被告人王磊提供信息，伪造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居民身份证，其行为构成伪造身份证件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且二被告人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磊、倪婷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并对所提量刑建议酌情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王磊非法获利数额一节，经查，自2019年3月起被告人王磊管理倪婷从事卖淫违法活动并与倪婷共同居住，对倪婷自2019年3月至案发期间经他人介绍卖淫及非法获利分赃事宜应系明知，在案被告人倪婷的供述及其提供的书证材料、被告人王磊的部分供述亦能够对此予以印证，且有同案犯崔兴安、李盼盼、罗东霞等人的供述予以佐证，足以认定被告人王磊非法获利16万元的事实，故被告人王磊此项辩解及其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其他罪轻的辩护意见，酌情予以采纳。被告人王磊多次介绍他人卖淫，酌情从重处罚。其当庭虽表示认罪，但对犯罪事实的供述避重就轻，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倪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倪婷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从宽处罚。综上，本院综合考虑全案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一款和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八条第一款第（二）项和第（五）项、第九条第（三）项、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磊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35万元；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6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9日起至2025年10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倪婷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本判决生效后，追缴被告人王磊违法所得16万元、被告人倪婷违法所得1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三、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学生证、身份证等物品，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骞人民陪审员  刘砚芝人民陪审员  王金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贾智迪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款摘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一款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八条第一款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二）容留、介绍二人以上卖淫的；......（五）非法获利人民币一万元以上的。......第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三）非法获利人民币五万元以上的；......第十条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次数，作为酌定情节在量刑时考虑。第十三条第一款犯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的，应当依法判处犯罪所得二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犯罪所得的二倍以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