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鹰潭市余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622民初987号原告：胡世联，男，1955年8月1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阴县人，住湖南省湘阴县。委托代理人：王巍，江西融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余云青，江西融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国鑫，男，1963年1月2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嵊州市人，住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被告：宋喜红，女，1971年5月28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嵊州市人，住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以上二被告委托代理人：左金堂，江西鹰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二被告委托代理人：夏翠霞，江西鹰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宋锋林，男，1977年4月2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嵊州市人，住江西省鹰潭市。被告：江西丰森农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鹰潭市余江区中童镇206国道东侧中通大道南侧**厂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62230906584N。法定代表人：宋锋林，职务：总经理。第三人：余志辉，男，1954年9月1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阴县人，住湖南省湘阴县。原告胡世联诉被告王国鑫、宋喜红、宋锋林、江西丰森农业有限公司、第三人余志辉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世联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巍、余云青，被告王国鑫及其与被告宋喜红共同委托代理人左金堂、夏翠霞，第三人余志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宋锋林、江西丰森农业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胡世联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王国鑫、宋喜红、宋锋林共同偿还原告胡世联1104981元及逾期支付利息（从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以未付金额未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逾期支付利息）；二、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江西丰森农业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被告江西丰森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丰森公司）成立，股东宋锋林认缴出资102万元，占被告丰森公司股份51%，系显名股东，隐名股东系王国鑫、宋喜红，王国鑫与宋喜红系夫妻关系，二人共同管理公司日常经营、财务等一切事务。股东余志辉认缴出资98万元，占被告丰森公司股份49%，系显名股东，隐名股东系原告胡世联。因被告丰森公司在经营过程中，因暂无钱支付货款、工资等各种款项，原告胡世联与被告王国鑫、宋喜红协商一致，由原告胡世联代被告股东王国鑫、宋喜红先行垫付所有应付款项，被告王国鑫、宋喜红承诺会尽快偿还。2019年10月27日，原告胡世联与被告王国鑫、宋喜红进行结算，原告胡世联总计垫付3578881元，被告王国鑫、宋喜红共计返还2473900元，尚有1104981元未返还原告胡世联，被告王国鑫、宋喜红、宋锋林作为被告丰森公司的隐名股东和显明股东，四被告应当共同偿还原告垫付的所有款项。后原告多次要求被告丰森公司及王国鑫、宋喜红、宋锋林予以返还，均未果。综上所述，为维护原告得合法权益，特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王国鑫、宋喜红辩称：一、原告提交的《胡世联提供付款凭证和收到款项汇总及建账约定》，根本不是原告起诉状中称的“结算协议”，而是建账约定，故原告诉请没有依据，不能成立。从标题上就可以看出协议主要涉及三个方面的内容：1、确认胡世联提供的付款凭证的具体张数以及总金额；2、确认胡世联收到王国鑫以及宋喜红支付款项的金额；3、胡世联提供的票据以及王国鑫及相关公司直接支付的凭证均统一按照按照财务会计制度要求建账。从以上三点可以明确，“按照财务会计制度建账”是该约定要点，而按照最基本的财务会计制度的要求，不论是哪一方，票据应该是真实的，相关的付款凭证必须完整、符合财务制度要求。原告胡世联提交的所有的票据涉及以下四个方面内容：1、发包方余江县九草石斛专业合作社，承包给丰森公司位于余江县的“春涛铁皮石斛基地大棚工程”；2、发包方鹰潭市天元仙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承包给丰森公司位于龙虎山的“鹰潭市天元仙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连栋大棚”工程；3、位于余干的大棚工程；4、丰森公司在中童成立以来，设立经营的相关支出（主要以装修花费为主）。上述三个大棚建设的承包方是丰森公司，丰森公司承建工作由原告胡世联全面负责，同时指定答辩人宋喜红兼公司出纳，这也就是为什么票据是答辩人宋喜红代管，因为答辩人宋喜红系出纳，聘请博沃公司下属单位会计王敬梅兼公司会计，原告胡世联是实际控制并全权经营管理的总经理和股东。上述工程答辩人王国鑫作为发包方代表与作为承包方代表的胡世联均签订了施工合同，施工合同均对价格作出了明确的约定，并且已经形成了书面的结算协议。（详见答辩人王国鑫提交的施工合同及结算协议）。二、关于丰森公司工程款结算情况：丰森公司自成立伊始,即2014年7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在宋喜红、王国鑫确保甲方应付工程资金按进度支付的前提下，胡世联带领团队如期完成天元仙斛和九草合作社的大棚建设任务，虽然部分工程质量有缺陷，出现部分翻修和拆除等情况，但在大棚工程款结算上，天元仙斛和九草合作社还是同意按当时口头达成的承包协议和2019年10月13日约定的决算标准扣除实际翻修费用后结算工程款。根据此共同约定，天元仙斛和九草合作社应支付丰森公司工程款65.482712万元（春涛项目九草合作社应付217535元扣除修复费143512元后，计74023元。；天元仙斛公司应付丰森公司699764元扣除税118959.88元，计580804.12元，以上①＋②合计654827.12元，详见证据第10页的）。三、关于建账约定后宋喜红、王国鑫与胡世联个人经济往来结算结果：1、自2014年丰森公司成立至今，胡世联一直在向出纳宋喜红提供其经手的所谓支付凭证，并用各种理由和手段向答辩人王国鑫要钱。一直到2017年8月27日，相关人员在亲朋好友见证下，做了一次比较认真的理账，当时发现大量票据凭证不符合财务制度要求和经营实际情况，故在胡世联出具名称为“扣除不合理单据壹拾叁张计195259元”字据后，胡世联同意继续理好相关账目。答辩人王国鑫和宋喜红在随后的结算过程中尽可能地为原告胡世联提供生活和工作上的方便。直至2019年7月25日，相关各方下决心一定要胡世联将丰森公司相关账目理清楚，但是期间还发生了原告胡世联纠集一帮人在答辩人公司谩骂，严重扰乱答辩人公司正常经营的事件，原告胡世联因此还受到了行政拘留。直至2019年10月27日，各方终于在天元仙斛公司龙虎山基地达成建账约定。该约定中胡世联确认已收到答辩人宋喜红、王国鑫个人以各种方式支付胡世联的大棚工程款共计247.39万元。2、根据建账约定第五条，答辩人王国鑫整理由其个人直接为帮助丰森公司开办和在天元仙斛公司、余干工程的建设过程中为丰森公司垫付支付凭证3张，共计179000元，已经丰森公司核对凭证后书面盖章确认。3、答辩人宋喜红和王国鑫已为丰森公司直接垫付材料费179000元，直接支付原告胡世联2473900元。四、关于答辩人宋喜红收到全部凭证后的会计审核情况：1、2019年10月27日建账约定中胡世联提出增加支付凭证⑤，即支付72700大棚工资给丁景芳的凭证，与2019年6月24日丁景芳字据不符，丁景芳从未有72700元的收款，且2016年5月25日胡世联本人证明当时仅欠丁景芳14.5万元，后已经由丰森公司全额付清（详见答辩人第四组证据中丁景芳出具的说明以及转款凭证）。后原告无故提出的72700元的凭证和未结算现金往来中又提出的84900元的凭证既互相矛盾又根本不成立。2、巨人钢材刘水广自2014年9月11日至2015年8月9日由胡世联接收送货单共12份，金额总计218907元，经查账丰森公司3笔转账支票已直接支付174325元，该174325元并非胡世联个人支付，而是胡世联移花接木的虚报（答辩人已提供付款174325元的凭证）。3、龙虎山大棚工程明细第34项购楠竹11000元，与邱某的报销单重复，系原告胡世联领答辩人王国鑫现金2万元一并记录在邱某账上。4、龙虎山大棚工程明细第35项展厅及花架102225元，经查2014年12月20日已由天元仙斛公司直接支付胡世联48625元、2014年11月8日直接支付邱某5600元外，有48000元虚报。本项102225元系胡世联重复报账和虚报。5、龙虎山大棚工程明细第33项易学武龙虎山工资52446元，在第31项凭证中第8例易学武工资24000元重复做单，且该单未有甲方任何人签字。本身在支付易学武52446元工资不成立。6、2019年10月27日建账约定②，原告胡世联至今未提供具体支出明细凭证且该项已由余江眼镜产业指挥部补偿胡世联个人120000元，搬迁费和装修费是100%实补的，故搬迁费和装修费共计154174元应由原告胡世联个人负责，不能计算在内。7、2015年3月9日五金材料11547元，2015年7月15日五金材料18330元，合计29877元无具体明细单，与实际不符。8、建账约定中原告胡世联需增加④支付利息454000元和原238000元的单据，合计692000元，借款既没有借条，也没有还款依据，原告胡世联主张无依据，利息系虚报。而且答辩人无须承担所谓的利息支出。9、2016年春节原告胡世联以王和平、胡庭双、王进武农民工工资名义在余江眼镜产业指挥部领款140万元，其中10万元为应付王国鑫绿化工程农民工工资，而胡世联实际支付答辩人王国鑫8万元整，（2019年10月27日建账约定⑦条支付王国鑫8万元）不能计算在本项目内。10、原告胡世联提供支付明细单据15张，总额是479134元，已在胡世联2014年7月20日前向答辩人宋喜红个人的借款479335元中现金冲抵。11、胡世联提供的土地平整支付明细第一项中挖机、铲车费用360160.7元，明细中领款人签名明显系伪造，可以看出多个人的签字系同一个人所签；工程量没有相应的签单；没有相应的实际支付凭证佐证，明显有虚高。须提供真实的付款依据，否则不予认可。2014年12月20日大棚材料款132000元并非胡世联支付，也无任何单据附件，实系胡世联在天元仙斛公司工程完工时剩余材料的清单估价，折价132000元后结转丰森公司。132000元系虚报。综上所述，在建账约定中统计胡世联提供所有所谓支付凭证后的总金额3578881元中应剔除上述11项虚报金额共计为：72700+174325+11000+102225+52446+154174+29877+692000+80000+479335+132000＋360160.7=2340242.7元。剩余1238638.3元凭证胡世联应提供相关实际支付依据和相对应的实物盘点，特别是刚成立的丰森公司不到一年工资和生活费发放超90万元是不符实际的。综上所述，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告不能证明答辩人存在欠付的情况，请求法庭驳回原告全部诉请。被告宋锋林、江西丰森农业有限公司在本院规定的答辩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第三人余志辉未作陈述。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A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第三人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诉讼主体信息；A2.股权证明，证明：股东余志辉认缴出资98万元，占被告丰森公司股份49%，系显名股东，隐名股东系原告胡世联；A3.胡世联提供付款凭证和收到款项汇总及建账约定、企业信息查询,证明；①股东宋锋林认缴出资102万元，占被告丰森公司股份51%，系显名股东，隐名股东系王国鑫、宋喜红，二人共同管理公司日常经营、财务等一切事务。②2019年10月27日，原告胡世联与被告王国鑫、宋喜红进行结算，原告胡世联总计垫付3578881元，被告王国鑫、宋喜红共计返还2473900元，尚有1104981元未返还原告胡世联。被告王国鑫、宋喜红在本院规定的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B1.①被告王国鑫及宋喜红的身份证复印件;②江西丰森农业设备有限公司企业信息查询表;③合同编号为20140830号的《春涛基地钢架大棚施工承包合同》；④大棚修复协议书;⑤编号为20140813号的《龙虎山基地钢架大棚施工承包合同》；⑥大棚修复费用汇总;⑦结算协议。证明：1、被告王国鑫作为余江县九草石斛专业合作社的代表与胡世联、丰森公司的代表胡世联签订的编号为20140830号的《春涛基地钢架大棚施工承包合同》；对单价、管理费用、工程利润作出的明确的约定；2、被告王国鑫作为鹰潭市天元仙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代表与胡世联、丰森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140810号的《龙虎山基地钢架大棚施工承包合同》，合同对单价、税款也作出的明确的约定。3、因丰森公司承包余江区九草石斛合作社大棚出现多处坍塌，造成发包方的损失，2017年3月6日，发包方九草石斛合作社与被告丰森公司签订了《大棚修复协议书》，约定修复的材料费、施工人员的工资等直接费用由丰森公司承担。4、2019年10月13日，发包方代表王国鑫以及承包方丰森公司代表胡世联就经营项目进行了结算：①位于龙虎山的工程项目按照约定的价格以及实际工程款量结算的价格是699764元，天元仙斛公司699764元扣除税118959.88元，计580804.12元；②位于春涛的工程项目按照约定单价及实际工程量结算应付给丰森公司217535.7元，九草合作社217535元扣除修复费143512元后，计74023元。以上①＋②合计654827.12元。Ｂ2.⑴九草合作社2019年7月25日通知;⑵鹰潭市天元仙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2019年9月21日通知;⑶鹰潭天健财务咨询管理有限公司2019年9月25日通知;⑷2019年10月14日原告胡世联、被告王国鑫、被告宋锋林及见证人邱某签署的《协议书》;⑸2019年10月27日签订的《胡世联提供付款凭证和收到款项汇总及建账约定》；⑹鹰潭天健财务咨询管理有限公司2019年11月25日通知;⑺2019年7月27日至2019年9月27日胡世联（大胡）与王国鑫（激流勇进）微信截屏复印件共6页。证明：因本案被告丰森公司系正在组建的集团的子公司，需将丰森公司承包、实际由胡世联负责的春涛大棚、余干大棚、龙虎山大棚进行专项建账，将账目整理清楚，财务公司等先后多次发函以及通知给原告胡世联，要求原告胡世联提供符合财务要求的凭证。2019年10月14日，原告胡世联与被告王国鑫在见证人宋锋林的见证下，初步达成协议，约定建账。2019年10月27日原告胡世联与被告王国鑫正式签署了《胡世联提供付款凭证和收到款项汇总及建账约定》。B3.⑴2017年8月27日胡世联出具扣除不合理单据壹拾叁张证明;⑵宋喜红等支付胡世联大棚款等明细汇总;⑶王国鑫付胡世联大棚工程款明细（2014年11月11日~2019年10月27日）；证明：1.胡世联出具证明认可壹拾叁张计195259元单据不合理，应予以扣除；2.原告已经签字将17号厂房装修费122160元作不合理单据剔除；那么建账约定中的第②项原告要求支付的122160元已经没有依据。3.被告胡世联签字确认，收到被告王国鑫及宋喜红支付的大棚工程款2473900元；B4、⑴2016年5月25日以前，胡世联已付25万元工资的证明；⑵胡世联出具的2016年5月25日欠条1张（该欠条在丁景芳）；⑶2017年元月20日丁景芳委托书1份；⑷2019年6月24日丁景芳出具收条1份；⑸转账给丁景芳5万元电子回单一份；⑹、转账给丁景芳妻子李红梅8万元的电子回单一份。证明：原告提交的票据包含需支付丁景芳工资14.5万元，分别是8万元和6.5万元，但经丁景芳出具说明6.5万元的工资计算错误，实际剩余应付工资为5万元，该工资已从丰森公司公账全额支付给丁景芳，丁景芳已经出具收条证明工资已经全部结清。原告胡世联无故提出的72700元的凭证和未结算现金往来中又提出的84900元的凭证既互相矛盾又根本不成立。B5、⑴巨人钢材送货单12份；⑵丰森公司汇款单3份；证明：原告提供的票据里包含要求被告等支付在巨人钢材经营部购买的218907元材料。经查账丰森公司3笔转账支票已直接支付174325元，该174325元并非胡世联个人支付，174325元系原告胡世联虚报。Ｂ6、胡世联出具收邱某2万元和支付11000元楠竹款字据各1份，共计2份，证明：龙虎山大棚工程明细第34项购楠竹11000元，与邱某的报销单重复，系原告胡世联领被告王国鑫现金2万元一并记录在邱某账上。Ｂ7、⑴天元仙斛2014年12月20日费用报销单1份（金额48625元）；⑵屋架决算1份、展厅花架款领款证明1份；证明:龙虎山大棚工程明细第35项展厅及花架102225元，经查2014年12月20日已由天元仙斛公司直接支付胡世联48625元、2014年11月8日直接支付邱某5600元外，本项102225元系胡世联重复报账和虚报。B8、易学武工资相关复印件5份。证明：龙虎山大棚工程明细第33项易学武龙虎山工资52446元是子虚乌有的，在第31项凭证中第8例易学武工资24000元重复做单，且该单未有甲方任何人签字。支付易学武52446元工资不成立。B9、胡世联提供的利息支付凭证明细，证明：1.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利息没有任何依据依据；2.建账约定中原告胡世联需增加④支付利息454000元和原238000元的单据，合计692000元，借款既没有借条，没有债权人姓名，也没有还款记录，仅仅是原告胡世联单方面书写，主张无依据，利息系虚报。B10、⑴2014年12月20日费用报销单一份；⑵剩余材料清单一份。证明：2014年12月20日大棚材料款132000元，实际是胡世联购买21万元大棚材料剩余材料的估价，所以实际报销金额是21万元，13.2元里面重复虚报。B11、五金材料收款收据，证明：2015年3月9日五金材料11547元，2015年7月15日五金材料18330元，合计29877元无具体明细单，没有支付记录，与实际不符。B12、⑴胡世联提供报销凭证15张，总计479134元（附情况说明）；⑵胡世联向宋喜红个人借款明细汇总3页；⑶胡世联借条复印件28页（78张借条）；⑷宋喜红等支付胡世联大棚款等明细汇总；证明：原告胡世联提供支付明细单据15张，总额是479134元，已在胡世联2014年7月20日前向答辩人宋喜红个人的借款479335元中现金冲抵。B13、原告胡世联于2019年12月18日出具的2015年江西丰森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挖机使用明细，证明：1.明细中领款人签名明显系伪造，可以看出多个人的签字系同一个人所签；2.工程量没有相应的签单;3.没有相应的实际支付凭证佐证，明显有虚高。B14、江西丰森农业设备有限公司出具的王国鑫代付费用汇总，证明：被告王国鑫个人直接为帮助丰森公司开办和在天元仙斛公司、余干工程的建设过程中为丰森公司垫付支付凭证3张，共计179000元，已经丰森公司核对凭证后书面确认。B15、⑴鹰潭天健财务咨询管理有限公司于2019年10月6日发送给函；⑵原告向被告宋喜红提供的所有的票据；证明：原告向出纳宋喜红提供的所有票据，已经转交第三方鹰潭市天健财务咨询管理有限公司按照会计支付进行建账，但因原告胡世联提供的原始单据，不符合财务会计制度建账要求，且绝大部分支付凭证缺经办人、验收人、审核人签字，部分支付凭证归类与承接项目不匹配。尚无法按照财务会计支付建账。被告宋锋林、江西丰森农业有限公司在本院规定的举证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第三人余志辉在本院规定的举证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经庭审质证，被告王国鑫、宋喜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A1、A2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A3中的胡世联提供付款凭证和收到款项汇总及建账约定，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书面约定只是约定原告提交的票据均应按财务会计建账，交第三方专业会计审核，只要符合财务会计制度的票据才能作为支出财务会计入账，被告宋喜红是以被告公司出纳的身份代收了原告胡世联提供的单据，该原始单据已交由鹰潭天健财务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审核，该建账约定中没有任何关于结算价格为3578881元的表述，而仅仅是确认原告胡世联已提交单据的总额，经财务公司审核原告提交单据的绝大部分不符合会计制度的要求，不具有真实性，财务会计公司也有明确的回函。第三人余志辉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原告对被告王国鑫、宋喜红提交的证据B1真实合法无异议,关联性目的有异议,应该以我们提交的为准。对于证据B2中的通知书三性均有异议,与被告说的相反的,原告胡世联多次要求进行会计结算,通知书是后面补的，四人签字的协议书真实性三性均无异议,但到现在还没有建账，对《胡世联提供付款凭证和收到款项汇总及建账约定》无异议;对鹰潭天健财务咨询管理有限公司2019年11月25日通知无异议;对于2019年7月27日至2019年9月27日胡世联(大胡)与王国鑫(激流勇进)微信截屏复印件共6页真实性无异议,但内容不完整。对证据B3不合理的单据三性无异议,对账的时候已经剔除了;对宋喜红等支付胡世联大棚款等明细汇总,真实合法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这四十多万元是认可的,但这四十多万元是含在200多万元中的;对于王国鑫胡世联大棚工程款明细(2014年11月11日~2019年10月27日)无异议。对于证据B4以后的证据,针对王国鑫提供的具有原告胡世联签字的单据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对没有原告胡世联没有签字的单据均有异议,对被告提供的该系列单据均已在2019年10月27日双方已经进行核对结算,被告王国鑫、宋喜红当庭对该系列单据重新予以计算,属于重复核对增加法庭工作量,应当以2019年10月27日双方的结算为本案的立案依据,是否符合会计制度要求跟本案无关。综上，本院对以下事实予以确认：2014年被告江西丰森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丰森公司）成立，股东宋锋林认缴出资102万元，占被告丰森公司股份51%，系显名股东，隐名股东系王国鑫、宋喜红，王国鑫与宋喜红系夫妻关系，二人共同管理公司日常经营、财务等一切事务。股东余志辉认缴出资98万元，占被告丰森公司股份49%，系显名股东，隐名股东系原告胡世联。原告胡世联负责了被告丰森公司承包的春涛大棚、余干大棚、龙虎山大棚等项目的施工。项目施工过程中的费用由原告胡世联先行垫付，再与被告丰森公司进行结算。2019年10月27日，原告胡世联与被告王国鑫正式签署了《胡世联提供付款凭证和收到款项汇总及建账约定》，双方进行了账目清理，原告胡世联提供的已支付款项凭证总金融为357.8881万元，被告丰森公司出账共计247.39万元。原告胡世联以此为由，诉至本院。本院认为，原告胡世联与被告王国鑫签订的《胡世联提供付款凭证和收到款项汇总及建账约定》不是“结算协议”，而是建账约定。原告胡世联要主张债务，应先完善相关的付款凭证，使之符合财物制度要求。故对原告胡世联要求被告王国鑫、宋喜红、宋锋林共同偿还1104981元及逾期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因其证据不足，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胡世联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744.83元，由原告胡世联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丁晒样人民陪审员  熊建琴人民陪审员  刘发德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黄梓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