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0102民初8820号 原告：钟美琳，女，1985年8月16日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刚，系江西求正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媛，系江西求正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杰，男，1965年12月21日生，汉族，住安徽省毫州市谯城区。 被告：樊宇龙，男，1972年8月16日生，汉族，住安徽省毫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 被告：郑英华，男，1970年3月9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 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源武，系北京市盈科（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钟美琳与被告刘杰、樊宇龙、郑英华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钟美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刚、王小媛、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源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立即支付原告剩余股权转让款本金6350000元及利息1651000元（暂计至2020年7月28日，2020年7月29日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635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2%继续计算）；2.判令三被告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聘请律师的费用85000元；3.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三被告承担。2018年，原告与三被告共同投资成立了江西五味堂大药房有限公司（成立时间为2018年6月28日）和江西五味堂中医门诊部有限公司（成立时间为2018年9月6日，现更名为南昌五味堂中医门诊部有限公司）。2019年7月5日，原告与三被告签订《协议书》，约定由三被告受让原告所持有的两公司35%股权，股权转让款为8750000元，并对付款期限及利息等事项进行了具体的约定。协议书签订后，三被告未按约定完全履行付款义务，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 三被告辩称，1.原告的诉请不具体明确，被告均系独立的民事主体，且分别受让原告的部分股权，因为其仅承担自身的合同义务，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或连带责任。原告要求三被告共同支付股权转让款没有事实依据，事实请求不具体明确，其应当将对应的每一个被告的诉讼请求分开。在原告没有变更诉讼请求的情况下，其诉讼请求应予驳回。2.本案所涉协议因原告先行违约，被告不支付股权款，不构成违约。2019年7月5日，双方签订协议后，三被告依约向原告支付了310万元，完全履行了2019年7月28日前支付股权款的义务。协议约定原告在收到第一年度80%的股权款后三个工作日内按照三被告受让的股份比例配合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原告不同意变更，不配合办理相关手续，至今仍未办理法定代表人变更和股权变更登记手续。本案的变更登记是委托专业机构办理，2019年10月12日、10月18日原告均不同意进行变更，受托机构可以证实，且从被告与公司行政人员于2019年10月6日、7日、8日、9日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看出，原告经多次催促仍不办理变更手续。2020年1月23日，被告郑英华电话联系原告，未接通，后突发疫情，导致股权变更登记手续一直未办理。原告在三被告履行了第一期合同义务后，原告不配合办理登记手续。被告不构成违约。3.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未到期的2020年10月28日、2021年10月28日股权转让款本息，与合同不符。本金分三期履行，截至原告起诉之日，有两期未到期，其对此主张权利不符合合同的约定。同时，本案原、被告共同投资设立的两家公司，注册资金分别为1000万元、800万元，原告认缴出资额分别为350万元、280万元，共计630万元，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实缴出资630万元。本案不属于民间借贷的情况下，开业起自股权转让协议书签订之日止的股东出资款，不应当计算利息。协议书要求支付自开业起的资金占用利息的条款无效。4.原告要求支付包括罚息在内的月两分利息不应受到保护。协议书约定股权转让第二期支付的期限为2020年10月8日前，该期限未到期的情况下，原告为了规避新的民间借贷司法解释，于2020年8月17日起诉，原告的诉请超过了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四倍。5.原告滥用诉权，对其不应被保护的权利人为夸大，其产生的律师费应由其自行承担。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请。6.原告在开庭时的身份证信息表明其在本案起诉时，原告户籍所在地已不在南昌市东湖区，法院应依法审查对本案是否具有管辖权。 原、被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原、被告对证据进行了举证、质证。对原告提交的原告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三被告户籍信息、《协议书》、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律师费发票、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付款证明、原告与被告微信聊天记录及通话记录、古汉（新建股东群）微信聊天记录、南昌五味堂中医门诊部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三被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国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章雪花的当庭证言，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9年7月5日，原告（甲方）与被告刘杰（乙方）、郑英华（丙方）、樊宇龙（丁方）经协商，就甲方持有江西味堂大药房有限公司及江西五味堂中医门诊部有限公司（以下统称五味堂公司）股权转让一事签订《协议书》，约定：一、甲方自愿退出在五味堂公司所持35%的股份，持股金额为人民币捌佰柒拾伍万元整，所持有的股份全部转让给乙方刘杰、丙方郑英华、丁方樊宇龙；具体受让股权比例为乙方受让17.5%，丙方受让8.75%；丁方受让8.75%；股权转让总价款为人民币捌佰柒拾五万元，乙丙丁三方按比例支付股权转让款；由于乙方、丙方和丁方暂时资金紧张，经各方协商，甲方同意将本应即时支付的股权转让款改为三年支付，受让方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利息自开业之日起计算资金利息（开业日为2018年10月28日），按月支付相应利息（月息1%）。二、股权转让款支付方式，本金部分第一次在2019年10月28日前归还本金350万元；第二次在2020年10月28日之前归还本金350万元；第三次在2021年10月28日前归还本金175万元；以上费用每个年度归还本金分四次支付，以2018年10月28日至2019年10月28日年度为例，第一个季度在2018年12月28日前归还当年应退本金的30%计105万元给甲方，第二个季度在2019年3月28日前归还当年应退本金的30%计105万元给甲方，第三季度在2019年6月28日前支付当年应退本金的20%计70万元给甲方，其余年份以此类推；利息部分按月支付，先息后本，期间归还本金的，次月支付利息时，扣除上月归还的本金为基数支付利息；逾期归还本金和利息的，支付一倍罚息；逾期的利息归入下月本金；本协议签订日前已经到期的本息在协议签署当日支付。三、自本协议签订之日当天，乙方、丙方和丁方应按照各自受让的比例支付第一年度对应的80%股权转让款后三个工作日内按照乙方、丙方、丁方受让的股份比例配合乙方、丙方、丁方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四、因甲方前期未参与公司经营，股权转让前及转让后公司的债权债务全部由公司及乙、丙、丁方承担，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甲方自股权变更登记之日起不再担任五味堂公司任何职务及参与管理。五、甲方应积极配合股权变更登记及有关事宜。六、乙方、丙方、丁方三方应按照本协议约定向甲方支付股权转让款和相应的利息；到期未支付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丙方和丁方分别支付逾期违约金；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为乙方、丙方、丁方各自承担的应付未付部分转让款的30%；甲、乙、丙、丁四方应共同遵守，若发生争议，协议各方可以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守约方的诉讼费用、律师代理费用、交通费用等相关费用由违约方承担。2019年7月26日，三被告通过被告刘杰向原告指定的账户转账310万元。2019年10月12日，原告与三被告到南昌市青山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股权变更手续，三被告向原告提出将原告持有的案涉两公司股权变更至案外人颜干明名下，原告不同意，故当日未办理股权变更手续。2019年10月18日，被告郑英华要求原告在江西省企业登记网络服务平台办理账号认证，原告于2019年10月21日完成认证，被告郑英华于2019年10月21日将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发给了原告。2019年11月3日，原告要求三被告按期付款。2020年1月19日，原告要求三被告农历年前择日把股权变更及法人变更完成，三被告均表示同意，其后三被告因车票难买、没时间或疫情等原因，股权变更手续一直未办理。2020年4月22日，原告微信催促三被告尽快解决股权转让事宜。期间，原告多次电话联系被告刘杰及郑英华，两被告未接听电话。2020年5月10日，被告刘杰在股东群中微信回复原告，内容为收到原告催告函，三被告本已商量解决方案于今日发群告知，也是按约定最迟十号回复，但近日收到你们财务发信息和函件催促，而且在言语上咄咄逼人，每次交流都体会不到平等合作之意，你们当初收到第一批款项时，也未按合同及时转让股权，鉴于你们未履行在先，我们也未得到实际股权。现在又发函催促，我们商议的方案再提也没意义，事已至此，大家相互维权吧。 另查明，南昌五味堂中医门诊部有限公司委托案外人江西长风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章雪花到庭陈述，其与案外人颜干明对接该项业务。2019年10月12日，原告与三被告办理股权登记时，三被告要求将股权变更至案外人颜干明名下。其后颜干明告知章雪花，之后办理股权变更手续，将原告持有的股权变更至三被告名下。 再查明，江西味堂大药房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28日登记成立，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郑英华，股东为刘杰持股48%、钟美琳持股35%、樊宇龙持股10%、郑英华持股7%。江西五味堂中医门诊部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6日登记成立，于2019年更名为南昌五味堂中医门诊部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8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钟美琳，股东为刘杰持股48%、钟美琳持股35%、樊宇龙持股10%、郑英华持股7%。 还查明，原告于2012年5月10日自南昌市东湖区贤士一路39号迁来南昌市红谷滩新区绿茵路779号，于2019年9月5日从南昌市红谷滩新区绿茵路779号迁往深圳市福田区红柳道1号A。原告为处理本案纠纷，委托江西求正沃德律师事务所代为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85000元。 本院认为，原告与三被告签订的《协议书》，系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与三被告是否构成违约？二、原告是否有权要求三被告提前清偿全部股权转让款并支付利息及律师费？三、三被告的责任承担？ 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告与三被告是否构成违约问题。本院认为，《协议书》约定了股权转让款分期支付，截至起诉副本送达之日即2020年9月4日，被告应支付股权转让款为第一股权转让款350万元及第二股权转让款350万元中的第一季度即2019年12月28日前应付30%即105万、第二季度即2020年3月28日前应付30%即105万、第三季度即2020年6月28日前应付20%即70万及每月按1分支付利息，共计630万元及利息。现三被告于2019年7月26日支付310万元，逾期付款，构成违约。三被告抗辩原告应在收到第一期80%股权转让款即280万元后三个工作日内配合三被告办理股权变更手续，三被告不支付后期股权转让款，系行使先履行抗辩权而不构成违约。本院认为，根据《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八条“当事人之间转让有限责任公司股权，受让人以其姓名或者名称已记载于股东名册为由主张其已经取得股权的，人民法院依法予以支持”之规定，股权变更工商登记只是股权变更的公式方式，并不创设股东权利，三被告受让原告股权后，案涉两公司虽未将股权变动情况记载于公司股东名册，鉴于案涉两公司在股权转让前后均由三被告经营的事实，可以认定三被告已取得了原告的股权，故本案股权变动已于《协议书》生效时完成，故原告已履行了《协议书》的主要义务，三被告应按照约定支付股权转让款。协助办理股权变更手续系原告应履行的附随义务，该义务与支付股权转让款并不构成对待给付，在原告未协助办理股权变更手续的情况下，被告不享有先履行抗辩权，仍应按约支付股权转让款。且从本案的实际情况来看，原告与三被告实际上对原告协助办理股权变更手续的时间作出了变更，双方在协商一致的2019年10月12日未成功办理股权变更手续，责任在三被告，三被告要求变更股权受让人至案外人颜干明名下，不构成债权转让，在未征得原告同意的情况下，原告有权拒绝。后双方又约定于2019年10月18日办理好身份认证后再行办理股权变更手续，原告于2019年10月21日完成身份认证后，三被告未提出异议，也未提出办理时间。后均是原告催促三被告办理股权变更手续，三被告以各种理由拒绝。故原告与三被告在履行《协议书》过程中，三被告构成违约，原告不构成违约。 关于争议焦点二，原告是否有权要求三被告提前清偿全部股权转让款并支付利息及律师费？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分期付款的买受人未支付到期价款的金额达到全部价款的五分之一的，出卖人可以要求买受人支付全部价款或者解除合同”及第一百七十四规定“法律对其他有偿合同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没有规定的，参照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分期付款”，系指买受人将应付的总价款在一定期间内至少分三次向出卖人支付”及第四十五条规定“法律或者行政法规对债权转让、股权转让等权利转让合同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没有规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二十四条和第一百七十四条的规定，参照适用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权利转让或者其他有偿合同参照适用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的，人民法院应当首先引用合同法第一百七十四条的规定，再引用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截至起诉副本送达当日即2020年9月4日，三被告应付到期股权款630万元及利息1340500元（8750000元×1%/月×9月+5950000元×1%/月×3月+5250000元×1%/月×2月+4200000元×1%/月×3月+3150000元×1%/月×3月+2450000元×1%/月×2月），三被告仅支付310万元，尚欠分期价款4540500元，超过了全部价款10305750元（8750000元+8750000元×1%/月×9月+5950000元×1%/月×4月+5250000元×1%/月×2月+4200000元×1%/月×3月+3150000元×1%/月×3月+2450000元×1%/月×4月+1750000元×1%/月×2月+1225000元×1%/月×3月+700000元×1%/月×3月+350000元×1%/月×4月）的20%，故原告有权要求三被告支付全部价款，原告主张日期以三被告收到起诉状副本之日即2020年9月4日起计算。依据双方《协议书》约定，三被告应按期支付股权转让款本金及按月支付自开业之日（2018年10月28日）起每月按照1分计算的利息，可以理解为原告溢价转让其股权，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三被告逾期支付股权转让款本金及利息，应支付一倍罚息、未付款项30%违约金及律师费，现原告主张按照月息2分计算，符合合同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2019年7月26日，三被告支付310万元，应先支付利息787500元（8750000元×1%/月×9月），原告仅主张截至到2019年7月28日的利息70万元，本院予以支持。故截至2019年7月28日，三被告应支付当期股权转让款280万元，已支付240万元，尚欠当期股权转让款40万元（310元-70万元）。依据《协议书》约定及本院认定事实，三被告应于2019年7月28日支付40万元、2019年10月28日支付70万元、2019年12月28日支付105万元、2020年3月28日支付105万元、2020年6月28日支付70万元、2020年9月4日提前支付剩余款项245万元，逾期付款，应按每月两分支付利息，故截至2020年9月4日的股权转让款本金为635万元、利息为837442.46元（400000元×2%/月×3月+1100000元×2%/月×2月+2150000元×2%/月×3月+3200000元×2%/月×3月+3900000元×24%/年÷365天/年×68天+2450000元×1%/月×11月+2450000元×1%/年÷365天/年×68天），2020年9月5日至实际清偿日止的利息以股权转让款635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两分计算。原告主张的律师费85000元，已实际发生，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三，三被告的责任承担问题。本院认为，依据《协议书》，被告刘杰、郑英华、樊宇龙分别按照受让股权17.5%、8.75%、8.75%即2:1:1的比例支付股权转让款本金、利息及律师费，被告抗辩原告主张三被告共同支付的诉讼请求不明确，应予驳回，本院认为被告的该抗辩是对责任承担的误解，共同支付包含连带支付与按份支付，原告因不确定三被告各自已支付股权款数额主张共同支付，本院在查清三被告责任份额的基础上，判决三被告按各自受让股权比例的支付并未超出原告的诉请。故被告刘杰应支付原告股权转让款本金3175000元、截至2020年9月4日的利息418721.23元、律师费42500元；被告樊宇龙应支付原告股权转让款本金1587500元、截至2020年9月4日的利息209360.615元、律师费21250元；被告郑英华应支付原告股权转让款本金1587500元、截至2020年9月4日的利息209360.615元、律师费21250元。2020年9月5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的利息，被告刘杰、樊宇龙、郑英华以各自的应支付的股权转让款本金为基数计算。另关于本案管辖权问题，根据原告提供的户籍资料显示，原告于2019年7月5日与三被告签订《协议书》时的住所地为南昌市红谷滩新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管辖协议约定由一方当事人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协议签订后当事人住所地变更的，由签订管辖协议时的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但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之规定，本院对本案有管辖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刘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钟美琳股权转让款本金3175000元、利息（截至2020年9月4日的利息418721.23元，2020年9月5日至实际清偿日止的利息，以股权转让款本金3175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 二、被告樊宇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钟美琳股权转让款本金1587500元、利息（截至2020年9月4日的利息209360.615元，2020年9月5日至实际清偿日止的利息，以股权转让款本金15875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 三、被告郑英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钟美琳股权转让款本金1587500元、利息（截至2020年9月4日的利息209360.615元，2020年9月5日至实际清偿日止的利息，以股权转让款本金15875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 四、被告刘杰、樊宇龙、郑英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支付原告钟美琳律师费42500元、21250元及2125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8402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73402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5695元，被告刘杰负担33853.5元、樊宇龙负担16926.75元、郑英华负担16926.75元（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园 人民陪审员  陈英 人民陪审员  张仲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 书 记 员  章旭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六十七条分期付款的买受人未支付到期价款的金额达到全部价款的五分之一的，出卖人可以要求买受人支付全部价款或者解除合同。 出卖人解除合同的，可以向买受人要求支付该标的物的使用费。 第一百七十四条法律对其他有偿合同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没有规定的，参照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三十八条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分期付款”，系指买受人将应付的总价款在一定期间内至少分三次向出卖人支付。 分期付款买卖合同的约定违反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损害买受人利益，买受人主张该约定无效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四十五条法律或者行政法规对债权转让、股权转让等权利转让合同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没有规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二十四条和第一百七十四条的规定，参照适用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 权利转让或者其他有偿合同参照适用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的，人民法院应当首先引用合同法第一百七十四条的规定，再引用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