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剑川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31民初552号原告：王丽香，女，1977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云南省玉龙纳西族自治县人，住云南省玉龙纳西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滇本草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剑川县金华镇214复线东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931343613482L。法定代表人：杨添标，系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剑川象图志磊农产品种植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剑川县象图乡江头村委会江头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9310698172380。负责人：李九云，男，1980年9月9日出生，白族，云南省剑川县人，系公司总经理，住剑川县象图乡江头村委会江头村**。原告王丽香与被告云南滇本草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滇本草公司）、剑川象图志磊农产品种植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志磊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丽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被告志磊公司的负责人李九云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滇本草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丽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苗木款项人民币137,421.00元；二、判令两被告支付上述款项137,421.00元，自2020年1月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4.35%计算的资金占用费；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长期在丽江、大理范围内从事木香苗木、种子种植，销售等工作，2019年初，被告滇本草公司在大理州十二县市内，与各县、乡政府合作，共同发展农户药材种植项目，因项目经验需要，滇本草公司安排其附属志磊公司向原告长期订购当归、黄芪苗木、种子等货物，并指令志磊公司总经理李九云代表两被告全面该项目发展事宜。双方间达成合作后，采取“一车一结，货到付款”的方式，原告将货物送至被告处，按照被告要求直接送至各县、乡政府后，由被告公司员工现场清点，并交由对应的各个村民小组长，后被告公司按照约定价格及数量，结算货款，结算完成后支付货款。期间，双方一直合作顺利，未发生纠纷。2019年3月18日，志磊公司董事长姚磊不幸因病去世，被告两公司内部出现管理人员变动，付款方式也发生改变，不再采用一车一付的方式结算，而是积累一段时间后统一结算付款。截止2020年1月16日，经原告与志磊公司双方结算确认，原告向被告供货木香种苗、种子款项共计922,621.00元，已支付785,200.00元，未付款项为137,421.00元。结算完成后，原告多次催要款项，但两被告一直以公司内部变动，管理人员调整，款项尚未回款等借口多番推辞，拒绝向原告支付拖欠尾款。综上，原、被告双方虽未签订书面的《买卖合同》，但双方就药材苗木购买事宜经协商达成一致，原告按照被告要求，提供了苗木，已经依约履行了约定义务，而被告违反双方约定，未按期支付货款，经过双方结算后，未按照约定付款，已经构成违约，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支付拖欠的款项，并支付相应资金占用费。被告志磊公司与被告滇本草公司系附属关系，两公司共同发展该项目，向原告订购货物，对于拖欠的款项，两公司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庭审中，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一、依法判令被告滇本草公司向原告支付苗木款项人民币137,421.00元；二、判令被告滇本草公司支付上述款项137,421.00元，自2020年1月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4.35%计算的资金占用费；三、被告志磊公司对滇本草公司承担支付的货款承担连带责任；四、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滇本草公司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也未提供证据材料。被告志磊公司辩称：一、原告的称述被告所欠苗款属实，滇本草公司及志磊公司对所未付苗款进行结算，三方都予以确认，但是滇本草公司对未付款项不予支付；二、2019年原告为滇本草公司供应的木香苗为12146300珠、每株以0.07元的价格，合计850,241.00元，供应木香种子为1034公斤、每公斤70元，计72,380.00元，以上合计922,621.00元。其中已支付785,200.00元，未支付137,421.00元。志磊公司基地只使用了木香种子328.1公斤，每公斤为70元，计22,967.00元。其他部分都是以滇本草公司的名义在剑川县、洱源县的合作项目或隶属滇本草公司的剑川县马登镇黄花基地、剑川县羊岑乡新松村基地、剑川县沙溪镇石龙村基地、洱源县牛街乡太平村基地、滇本草公司厂区展示区发放或使用。由此可见，滇本草公司仅在2019年2月15日支付过原告种苗款10万元，志磊公司作为滇本草公司的关联公司，只使用了原告的22,967.00元的木香种子，却已经支付给原告685,200.00元苗款。还未支付了137,421.00元尾款应该有滇本草公司支付。三、李九云现在是志磊公司负责人，但当初实施该项目时李九云是代表滇本草公司与剑川县政府、洱源县政府对接。与原告的买卖合同也是代表滇本草公司进行的。原告王丽香围绕自己的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如下证据：一、王丽香身份证复印件1份，以证明原告的身份信息；二、滇本草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1份、志磊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以证明被告滇本草公司、志磊公司主体身份情况；三、滇本草集字【2019】01号、02号滇本草集团公司文件各1份，以证明经滇本草集团公司任命，由李九云担任志磊公司总经理，并全面负责志磊公司种植经营事项，直接与原告进行对接；四、洱源县中药材种苗发放工作流程1份、中药材种苗验收告知书7份、种苗出库登记表1份，以证明原告供应的苗木由被告滇本草公司及志磊公司在大理州范围内从事药材种苗种植、经营的事实；五、收款收据4份、滇本草公司购买苗木记录表1份，以证明原告向被告供应苗木，双方形成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关系；六、2019年中药材种苗自产、外购汇总表1份、2019年种苗付款情况1份，以证明原告属于被告公司外购苗木供应者之一，截止2020年1月16日，经原告与志磊公司双方结算确认，原告向被告供货木香种苗、种子款项共计922,621.00元，已支付785,200.00元，未付款项为137,421.00元；七、收条10张和云南农信转账信息1份，以证明2018年11月21日至2019年原告作为滇本草公司聘请的技术人员，又是供苗商，原告将供应苗交农户，之后农户的自筹款原告又交给滇本草公司的财务，财务给我出具了收款收据；2020年1月18日滇本草公司向原告支付技术指导费用。证明原告与滇本草公司存在合作的事实。经庭审质证，被告志磊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被告志磊公司围绕自己的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如下证据：一、志磊公司营业执照、李九云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以及情况说明1份，以证明志磊公司为合法经营自然人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姚磊已病故，法定代表人的变更登记手续尚未办理以及李九云的身份情况；二、云南滇本草公司文件、剑川县马登镇黄花村土地租赁合同、白山母村高寒山区学生关爱基金图片各1份，以证明李九云为滇本草公司副总经理；三、洱源县种植结构调整及产业扶贫中药材种植项目合作协议、剑川县产业扶贫中药材种植项目合作协议、云南滇本草公司中药材种苗供应及药材收购协议书、马登镇资产性收益常用帮扶合作协议、洱源县扶贫开发办公室关于切实做好中药材采收指导工作函、云南滇本草公司向农村信用社借款1,000万元借据、剑川县脱贫攻坚产业扶贫办指挥部办公室文件各1份；与洱源县、剑川县、祥云烟站签约合作协议附图1份、李九云与政府主管部门及合作单位、部分负责人对话材料1份、李九云与滇本草相关人员的对话材料1份；以证明滇本草公司是本案所涉项目的实施主体，李九云本人在该项目中是属于滇本草公司副总经理的身份对外开展业务，财务人员李寿菊、张丽梅到目前为止也是属于滇本草公司的员工；四、志磊公司向原告付款转账清单1份、滇本草公司聘请原告为2019年中药材技术指导负责人照片和王丽香、张继林、潘哈想为2019年中药材种植项目为农户现场培训照片1组、2019年木香种子出入库登记表1份，以证明志磊公司向原告支付的种款的情况，及滇本草公司聘请原告为滇本草公司技术指导对农户进行培训的事实。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志磊公司提交的证据一、二的“三性”及证明方向没有异议，对证据三的“三性”和证明方向没有异议，但在被告志磊公司证明方向以外我们补充一点，从被告志磊公司证据三中的洱源县中药材种植合作协议，剑川县中药材、及指导文件，从形式上都是被告以滇本草公司与个机构签订的协议，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原告在举证阶段，原告留有部分文件，其他文件多数是由滇本草公司所有，证明了原告举证的真实性，关联性。对证据四没有异议，证据中记载的原告供应给志磊公司的苗木是属实的，其他的供应种子及苗木都是滇本草公司实际使用的。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有异议，但能与案件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依法予以确认。对双方意见有分歧，又无有效证据证实的依法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长期在丽江、大理范围内从事木香苗木、种子种植，销售等工作。2019年初，被告志磊公司与原告王丽香间达成口头协议，被告志磊公司向原告长期订购当归、黄芪苗木、木香苗木、种子等货物，志磊公司总经理李九云代表公司自始至终负责并参与与原告间的买卖商议事宜。双方采取“一车一结，货到付款”的方式，原告按照被告志磊公司要求将货物直接送至指定的各县、乡政府后，由被告志磊公司指定员工现场清点，并交由对应的各个村民小组长，后被告志磊公司按照约定价格及数量，结算货款，结算完成后支付货款。期间，双方一直合作顺利，未发生纠纷。2019年3月18日，志磊公司董事长姚磊不幸因病去世，被告志磊公司内部出现管理人员变动，付款方式也发生改变，不再采用一车一付的方式结算，而是积累一段时间后统一结算付款。截止2020年1月16日，经原告与志磊公司双方结算确认，原告向被告志磊公司出售木香苗为12146300珠，每株0.07元，合计价850,241.00元；供应木香种子为1034公斤，每公斤70.00元，计价72,380.00元。以上价款共计人民币922,621.00元。之后被告志磊公司先后七次向原告支付定金及货款共计人民币785,200.00元(其中包括从被告滇本草公司账号转账给原告的木香种苗款100,000.00元)，尚欠原告货款(木香种苗、种子价款)人民币137,421.00元至今未付。另：被告志磊公司、滇本草公司于2013年、2015年先后成立，均为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时被告志磊公司、滇本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姚磊。2017年11月9日李九云被滇本草公司任命为公司副总经理，全面负责种植基地的工作，2019年1月8日李九云被滇本草公司任命为志磊公司总经理，负责志磊公司的全面工作，同日，李九云被任命为滇本草集团公司班子成员。本院认为，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中，向原告长期订购当归、黄芪苗木、木香种苗、木香种子等货物的是志磊公司，向原告支付木香种苗定金、货款的是志磊公司，双方结算确认尚欠货款人民币137,421.00元的仍然是志磊公司，故与原告发生木香种苗、木香种子买卖关系的相对方即买受人应依法认定为被告志磊公司。被告志磊公司与原告在买卖中没有签订买卖合同，但双方之间已经形成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关系，且该买卖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背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当认定为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原告已经按约履行了木香种苗、木香种子的交付义务；被告志磊公司在交易中，经双方价款结算尚欠原告人民币137,421.00元的事实，原告提供了被告志磊公司出具的《付款明细》为证，且被告对《付款明细》及欠款金额无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该尚欠货款，被告志磊公司至今未依约履行支付义务的行为，显属违约，被告志磊公司应对尚欠原告的货款承担支付责任。现原告要求买受人支付尚欠的货款即苗木款和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的计算标准，鉴于原、被告双方结算后对逾期付款的利息没有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之规定，原告所主张的资金占用费即逾期付款损失，本院予以支持。同时，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已调整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故原告主张的利息计算标准亦应作相应调整。原告要求被告滇本草公司承担支付货款责任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被告滇本草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是对自身诉讼权利的放弃,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其自行负担。综上，原告王丽香主张苗木款及其利息的诉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滇本草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可以缺席审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剑川象图志磊农产品种植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丽香苗木款人民币137,421.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本金137,421.00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王丽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048.00元，减半收取计1,524.00元，由被告剑川象图志磊农产品种植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如逾期当事人未提起上诉，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员  马卓亮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杨灿山书记员颜慧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