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06民初10839号原告：汪瓦水，男，1979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台商投资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卯，重庆静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迪锋，重庆静昇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市金龟子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双巷子街**负**第-2商业区A3，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6327743383U。法定代表人：马金学，重庆市金龟子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蒙，重庆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马金学，男，1960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合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蒙，重庆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汪玲玲，女，1988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松，国浩律师（重庆）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祁海洋，国浩律师（重庆）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蔡萍伟，女，1983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委托诉讼代理：简娇娇，重庆公鸣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汪文洋，男，1984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朝辉，国浩律师（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汪鹏，重庆森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汪瓦水与被告重庆市金龟子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第三人马金学、汪玲玲、蔡萍伟、汪文洋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13日立案后，被告重庆市金龟子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8年8月16日作出（2018）渝0106民初10839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被告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不服上诉至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8年10月10日作出（2018）渝01民终辖1640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后因案情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汪瓦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卯、徐迪锋，被告重庆市金龟子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蒙，第三人马金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蒙，第三人蔡萍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简娇娇、第三人汪文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朝辉、汪鹏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中，各方申请庭外和解6个月，但和解未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汪瓦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原告具有被告重庆市金龟子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的股东资格，持有股权份额为65%；2.判令被告为原告办理股东变更工商登记手续，第三人应履行必要的协助义务；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及理由：原告与第三人马金学于2016年8月5日签订了《股份代持协议书》并办理了公证。协议约定，汪瓦水委托马金学代为持有重庆市金龟子商业管理有限公司100%股份，对应认缴注册资本为人民币500万元。汪瓦水作为代持股份的实际出资人，根据公司章程规定享有实际的股东权利，承担股东义务。马金学同意，汪瓦水有权依据本协议处理重庆市金龟子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包含转让股权等）一切事务，马金学不得对汪瓦水所有的股权做任何实体性处置，包括但不限于领取股息、红利、获得分配资产、对股权进行转让、处分、赠与、质押等。2017年2月23日，马金学按照原告的授意、将代为持有股权的35%转让给了案外人蔡萍伟，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现马金学代为原告持有股权份额为65%，在原告要求下，马金学拒不返还代持股份及配合办理股权变更登记，严重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并影响公司的经营与发展，故原告起诉来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重庆市金龟子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辩称，被告对股权代持协议的事实予以认可，在三份代持协议中，汪玲玲的代持协议是最早签订的。因为汪玲玲在签署协议的时间内最早享有煌华实业100%的股权；后续的两份代持协议是基于马金学听从汪瓦水、汪文洋的意思签署的，因为二人均为老板，都不敢得罪；本案有特殊的背景，不能仅凭公证文书来判断代持协议的真实意思表示，因基于当时的背景作出判断。第三人马金学意见同被告重庆市金龟子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的答辩意见。第三人汪玲玲述称，不认可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从2014年成立起便是由汪玲玲设立，早在原告与马金学签订股权代持股协议之前，汪玲玲就与马金学签订了100%代持股协议。马金学没有经过汪玲玲同意私自与原告又签订了股权代持股协议，侵犯了汪玲玲的合法权益，根据《公司法司法解释三》之规定，存在违反《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情形，其请求不应得到法院支持。重庆市金龟子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系重庆煌华实业有限公司的配套公司，主要用于重庆煌华实业有限公司沙坪坝商业项目的运营管理，成立于2014年12月23日，但在成立之初一直没有投入使用，直到2015年才开始开展业务，其主要从事的业务都是从煌华实业的另一家配套公司，即重庆新永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承继而来。在重庆市金龟子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实际开发业务的初期正是汪玲玲持有煌华实业100%股权的时期（2015年4月-8月）。这个背景事实可以证明，汪玲玲所持的股份代持协议书是第一份形成的原因；重庆市金龟子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系汪玲玲控制煌华实业期间，为了配合重庆煌华实业有限公司的业务需求而启动经营的。所以汪玲玲是重庆市金龟子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第三人蔡萍伟述称，我方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公司另65%的股权虽然登记在马金学名下，但实际持有人是原告，且原告实际参与公司经营管理。故我方同意在公司章程、工商登记中对原告显名。第三人汪文洋述称，我方同意马金学及重庆市金龟子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代理人的意见，并且同意汪玲玲代理人的意见。另我方认为原告出示的《出生医学证明》不能证明蔡萍伟与原告汪瓦水是夫妻关系。本案中我方支持汪玲玲的意见，股权应当归属汪玲玲，虽然我方也有一份与马金学签的代持协议，但本案中我方支持汪玲玲是公司股权的实际持有人。后汪文洋补正其陈述，认为其支持汪玲玲在本人与马金学签订代持股协议之前，股权应当归属汪玲玲，汪文洋与马金学签订代持股协议后，汪文洋是公司股权的实际持有人。第三人汪玲玲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提出诉请，请求确认汪玲玲具有被告金龟子公司的股东资格，持有股权份额100%。事实及理由:汪玲玲与马金学于2016年2月28日签订了《股份代持协议书》，双方在平等协商一致的基础上，约定由马金学代为持有汪玲玲在重庆市金龟子商业管理有限公司100%的股份，对应认缴注册资本为人民币500万元整，汪玲玲作为代持股份的实际出资人，根据公司章程享有股东权利，承担股东义务。马金学同意接受委托，双方于2016年2月28日达成了合意并签署了股份代持协议书。根据以上事实可知，汪玲玲为重庆市金龟子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实际股东，持有100%的股份。2017年2月23日，马金学在没有通知汪玲玲的情形下，将35%股权转让给案外人蔡萍伟，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严重侵害了汪玲玲的合法权益，因此汪玲玲请求确认具有重庆市金龟子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的股东资格，持有100%股份，价值500万元人民币。故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原告对第三人汪玲玲的诉讼请求辩称，不认可上述事实，同一个股份不可能同时让两个人代持。被告重庆市金龟子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辩称，认可汪玲玲陈述的事实。第三人马金学述称，同被告答辩意见。第三人蔡萍伟述称，不同意汪玲玲的主张。蔡萍伟对汪玲玲委托马金学代持的事实不清楚。第三人汪文洋述称，同意汪玲玲的主张。原告汪瓦水举示证据及被告和第三人对证据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股份代持协议书及公证书（字号2016渝沙证字第12391号），证明原告委托马金学代为持有被告公司的股权，系实际出资人，享有并行使股东权利；在股份代持协议书中明确约定原告有权处理被告公司一切事务，享有实际出资人的全部权利，包括但不限于股东收益权、决策权、表决权等。原告持有的股份代持协议书经公证是合法有效的。双方在股份代持协议书中明确约定原告向马金学支付3000元作为代持股份的报酬。被告及第三人马金学对股份代持协议书三性均认可。公证书（字号2016渝沙证字第12391号），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其与本案无关联。公证书仅能证明股份代持协议书双方当事人的签字属实，不能证明股份代持本身的内容。第三人汪玲玲对股份代持协议书，真实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该协议是马金学未经过汪玲玲同意私自与原告签订的，侵犯了汪玲玲的合法权益，因此无效。公证书（字号2016渝沙证字第12391号），仅能证明签字，不能证明该协议是合法有效的。第三人蔡萍伟认可该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第三人汪文洋同第三人汪玲玲质证意见，公证书只能证明签字过程是真实的，不代表他所签署的内容是签字者的真实意思表示，因为在本案中签字者马金学已经表述了他是本案三兄妹来找他签字都会签的，所以签字的内容不是其真实意思表达。证据2，工商登记查询信息（包括股东会决定、公司章程、股东变更决议及变更后的公司章程），证明公司成立于2014年12月23日，此时马金学为被告公司显名股东，持有股份为100%。2017年2月6日马金学将公司35%的股权转让给蔡萍伟，此时马金学持有公司65%股份。被告及第三人马金学认可真实性、合法性，但与本案无实际关联，工商登记信息仅能证明马金学为公司的执行董事及经理，不能证明与代持相关的事宜。第三人汪玲玲认可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关联性，该工商信息只能证明2014年登记的100%股份的股东是马金学，但2017年转让给蔡萍伟的时间晚于汪玲玲与马金学签订代持股的时间，因此蔡萍伟受让依然属于侵犯汪玲玲的合法权益，马金学无权擅自转让。第三人蔡萍伟认可该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第三人汪文洋同第三人汪玲玲的质证意见。证据3，出生医学证明书，证明蔡萍伟和原告共同生育的孩子叫汪灏哲，蔡萍伟与原告为夫妻关系。因为马金学仅为被告公司代持股份，根据股份代持协议书第五条规定，原告有权指定马金学将股份转让给他人。根据原告的指示蔡萍伟取得了公司35%的股权。被告及第三人马金学认可真实性、合法性，但与本案无实际关联。不能证明原告与蔡萍伟的夫妻关系。第三人汪玲玲认可真实性，但原告无权指定马金学将股权转让给他人。第三人蔡萍伟认可该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第三人汪文洋同第三人汪玲玲的质证意见。证据4，费用报销单，证明马金学的妻子乔改各代马金学领取了股份代持协议书约定的代持股份报酬3000元，并且根据工商登记查询信息可确认乔改各为公司监事。被告及第三人马金学三性均认可。第三人汪玲玲认可2016年4月18日支付股权代持报酬费，在此之前汪玲玲也同样支付过马金学代持报酬费3000元。第三人蔡萍伟认可该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第三人汪文洋同第三人汪玲玲的质证意见。证据5，开立公司时的相关费用报销单及发票（共3份），证明被告公司开立时的开办费用是经原告批准，并由原告支付，被告公司是原告设立的，其是公司的实际投资人。被告及第三人马金学认可真实性、合法性，证明目的有异议，上述发票只能证明被告公司是合法设立的，但无法证明是由原告出资的。需要对费用报销单上的“汪剑锋”字迹真实性及形成时间进行鉴定。第三人汪玲玲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是由原告负责去设立被告公司。汪玲玲和原告系亲兄妹关系，汪玲玲与原告共同负责经营管理被告公司，仅仅是因为原告主要负责财务，所以原告在费用报销单上签字。第三人蔡萍伟认可该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第三人汪文洋同第三人汪玲玲的质证意见。证据6，马金学的入职等资料，证明马金学实际仅为重庆市宾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物业保安部车库管理员。被告及第三人马金学认可真实性、合法性，但与本案无实际关联。第三人汪玲玲对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关联性，宾华物业的股东陈琼英，其是原告和汪玲玲，以及汪文洋的母亲。原告提供的人员登记表恰好证明了马金学不是听从原告的指示，而是原告和汪玲玲整个大家庭的共同意见。第三人蔡萍伟认可该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第三人汪文洋同第三人汪玲玲的质证意见。证据7、20份申请审批，上有原告的签名，证明被告公司实际上是由原告在经营和管理。被告及第三人马金学不认可真实性、关联性，被告公司成立之初即是煌华实业有限公司的配套公司，该组证据对于煌华新纪元商场的管理是基于原告对煌华实业有限公司作出的管理，并非对被告公司进行的实际管理，且煌华实业有限公司实际上由原告、汪玲玲与汪文洋实际控制，其三人为亲兄妹关系。上述对煌华实业有限公司作出的管理应视为三人的共同行为，其中原告的签字仅是其中的一部分，因此被告代理人认为上述20项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对被告公司实施了实际控制及管理，与本案无关联。第三人汪玲玲同意见被告质证意见，另认为原告举示的20项证据中的商铺全部是煌华实业有限公司的，被告公司并非是这些商铺的所有权人或业主，即便上述证据是真实的，也是属于重庆煌华实业有限公司的管理，不是被告公司管理。原告混淆了管理者的权利和股东的权利，原告如果认为是实际出资人，应当证明其行使是的股东权利及股东义务，而并非是管理层的权利义务。第三人蔡萍伟认可该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第三人汪文洋同第三人汪玲玲的质证意见，认为关于原告提供的公司经营管理过程中的一些文件，抛开真实性来讲，仅能其内容只能证明其参与公司管理，不能证明因此而享有公司的股权，二者是不同的法律关系。而且实际上汪文洋也参与公司经营管理，且是受汪玲玲之托进行的管理。因此汪玲玲才是被告公司的真正股东，另汪文洋又认为仅同意汪文洋与马金学签订代持股协议之前，股权由汪玲玲享有，其与马金学签订代持股协议之后，股权由其享有并对公司管理，其才是被告公司的真正股东。证据8、合同履行主体变更协议，证明在2016年12月由重庆新永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原出租方）、重庆百货大楼股份有限公司（承租方）、重庆煌华实业有限公司（产权方）与被告公司签订的新纪元购物广场的出租方由原重庆新永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变更为被告，被告取得了前述房屋的整体出租及管理权，被告公司的成立是取代重庆新永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对前述楼宇的出租管理，也是被告唯一的经营。被告及第三人马金学对合同履行主体变更协议，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关联性不认可，原告混淆了股东权利和管理者的权利，被告作为煌华公司的关联公司，只是享有出租的权利，但对于煌华新纪元的商铺，所有权人为煌华实业有限公司，原告是基于煌华实业有限公司做出的处分和决定，不涉及到被告公司的经营和管理，同时也不能证明其享有被告公司的股东权利，与本案无关。第三人汪玲玲对合同履行主体变更协议的真实性认可。在该证据中出现了重庆新永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该公司的股东为汪惠双，其是原告、汪玲玲和汪文洋的亲兄妹，为什么将出租主体从重庆新永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变更到被告公司，这是家庭共同决定。同时原告也陈述到被告公司的设立和经管的目的，就是为煌华公司服务。再次证明原告不是被告公司的实际股东，因为煌华公司的股权中原告占50%、汪文洋50%，汪玲玲、陈琼英、汪惠双是隐名股东。因此，原告不是被告的实际出资人和决策人。第三人蔡萍伟原告举示的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第三人汪文洋的质证意见同汪玲玲的意见。证据9、金龟子公司与重庆煌华实业有限公司租赁合同、重庆煌华实业有限公司收取金龟子公司租金的进账单及收据、重庆煌华实业有限公司收取金龟子公司租金的发票，金龟子公司和重庆煌华实业有限公司系相互独立经营的企业法人，相互之间不是配套公司的关系，因此在确认金龟子公司的实际股东时应当单纯的以金龟子公司作为审查范围，与重庆煌华实业有限公司的股权范围没有任何关联。金龟子公司按照正规财务要求，定期向重庆煌华实业有限公司支付租金。被告及第三人马金学认可真实性、合法性，但认为该证据仅能代表金龟子公司与重庆煌华实业有限公司存在业务往来，属于金龟子公司的正常经营活动，与本案无关联，故对其关联性不认可。第三人汪玲玲因其作为股东授权汪文洋管理金龟子公司，对该组证据因不知情无法核实真实性。同时认为本案围绕金龟子股权归属问题展开，属于股东层面对公司股权的所有问题。而原告提交的金龟子与重庆煌华实业有限公司的租赁业务往来合同及凭据等，与本案股权问题无任何关系，其三性不予认可。第三人蔡萍伟认可该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第三人汪文洋认可真实性，但不认可关联性，金龟子公司支付租金的行为只是公司行为，与股东无关。仅凭此证据无法证明汪瓦水是公司股东，租赁合同第九条第1款中约定的保证金，被汪文洋责令金龟子公司暂停支付，而公司确实至今未支付该笔款项，足以说明汪文洋才是公司的股东及实际控制人。原告在本次提交的其他的所有合同中均附有用印审批单，但这份合同没有用印审批单，与原告所有主张的审批权限为原告的观点存在矛盾。因此不能证明原告是实际控制人和股东。证据10、2015年11月4日汪瓦水支付马金学股权代持费用报销单，证明汪瓦水最早与马金学形成真实的金龟子公司股权代持关系。被告及第三人马金学对该证据三性均不认可。1、马金学对该费用报销单不知情，上面没有马金学签字及金龟子公司盖章，属于原告单方制作的证据。2、费用报销单上记载的事项并没有指明是向何公司报销，其记载的报销事项与本案没有关联，无法证据是由汪瓦水支付或者是何公司支付，且收款人也非马金学。3、根据代理人向马金学核实，马金学对最早收到金龟子公司代持费用系金龟子公司成立后两三个月就收到了汪玲玲支付的现金。而汪瓦水支付的股权代持费用系股权代持协议公证后不久收到的。汪文洋支付的股权代持费用时间记不清楚了。综上，该组证据不具有真实性，不能证明支付及收款主体，与本案没有关联。第三人汪玲玲对该证据三性均不认可。首先该单据是原告单方制作，无公章、无马金学签字，真实性及具体形成均无法核实；其次，作为股权代持费，付款人应当为汪瓦水、收款人应为马金学。而从费用报销单的形式和内容看，费用报销意味着这是一种公司行为，属于公司应当承担的费用，也即付款人不是汪瓦水而是公司（而且无法证明是哪个公司），同时收款人也不是马金学，甚至马金学没有在上面签名；第三，该费用的对象即使不是金龟子公司的股权代持费，也没有说明，不能证明与金龟子公司有关。第三人蔡萍伟认可该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第三人汪文洋对该证据三性均不认可。报销单的签字报销人一栏没有马金学签字，不能证明马金学收到该笔费用。其次，报销单也未写明是哪家企业的代持费，而单据记载的内容为“马金学、乔改各代持股权报酬”，但乔改各从未被登记为金龟子公司股东，该报销单不能确定是金龟子公司的股权代持费用。据工商档案查询到，有一家名为重庆创兴中小企业服务有限公司的企业，股东只有两位，恰好就是马金学、乔改各。且该二人持有该公司股权正好质押给了原告，该公司成立于2015年8月12日，而这张报销单的落款时间也正好在该公司成立的两个月后。因此，我方认为这张报销单与被告公司无关，且有理由相信该报销单实际上是马金学、乔改各就代持重庆创兴中小企业服务有限公司所收取原告支付的代持费用的单据。即便原告向马金学支付过代持费用，也不能证明其是被告公司的真实股东。因为马金学在庭审中表态原告及汪文洋、汪玲玲都是他的老板，他们的话都要听，他的收款行为只是被迫的接受行为，不能代表他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能仅凭马金学收了谁的代持费用就认定谁是股东，因为汪文洋也向马金学支付过代持费用。证据11、新永基公司、重百公司、重庆煌华实业有限公司、金龟子公司甲方合同履行主体变更协议、用印审批单，证明金龟子公司重大经营项目决策由汪瓦水实际控制和批准。金龟子公司财务账簿，证明金龟子公司全部财务由汪瓦水实际控制。金龟子公司总经理邓应忠劳动合同、金龟子公司总经理邓应忠用印审批单、金龟子公司总经理邓应忠员工薪酬确认表、金龟子公司章程，证明根据公司章程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二条规定，作为公司高管的总经理应由公司股东决定聘任，而实际经营中，金龟子公司高管任命等皆由汪瓦水签字决定。综上，汪瓦水是金龟子公司的唯一股东。被告及第三人马金学对新永基公司、重百公司、重庆煌华实业有限公司、金龟子公司甲方合同履行主体变更协议，真实性予以确认；用印审批单的三性均不认可，该用印审批单的时间为2016年5月9日，而四方合同的签订的时间为2016年12月22日，时间跨度大，且用印审批单的内容记载不是四方合同的名称，页数也不符合（四方合同共四页，用印审批单只记载了1、2页），因此用印审批单与四方合同不具有关联性。不能证明原告具有管理权，对公司进行了管理，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金龟子公司财务账簿，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属于可以查询、复制的内容，不能以原告拥有财务账簿证明其对公司具有所有权，财务账簿与本案也无实际关联，故不认可其关联性。对金龟子公司总经理邓应忠劳动合同、金龟子公司总经理邓应忠用印审批单，真实性认可，但与本案无关联，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邓应忠的劳动合同中明确描述其工作岗位为煌华晶萃城的项目经理，但该项目尚未实际开业运营，邓应忠属于公司聘请的工作人员，并非总经理，因此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金龟子公司总经理邓应忠员工薪酬确认表，三性均不认可。该薪酬确认表与被告公司的人事管理规范不符，其薪酬确认表仅有原告的签字，没有公司的人事主管签字或公司盖章。公司及第三人毫不知情，因此被告及第三人有理由相信该份工薪酬确认表系原告单方制作，不具有真实性及合法性，与本案没有关联。对金龟子公司章程，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1、被告作为公司主体，实际上不能进行意思表示，而意思表示均由马金学代为表达，马金学在本案中属于原告和汪玲玲、汪文洋的下属，前三人均可以指挥马金学，因此马金学的签字属于被动情形，其股东会决议和公司章程不应当认为是股东真实意思表示。因此该证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第三人汪玲玲合同履行主体变更协议、用印审批单、金龟子公司财务账簿的质证意见同被告及第三人马金学的质证意见。对金龟子公司总经理邓应忠劳动合同，三性均不认可。该劳动合同的签字人非邓应忠签字，在第三人汪玲玲此前所举示的证据中也有邓应忠的签字，该签字为繁体字，因为邓应忠是台湾人，他不会简体，而且笔迹也与劳动合同中的字迹不一致。因此对其真实性不认可。对金龟子公司总经理邓应忠用印审批单、金龟子公司总经理邓应忠员工薪酬确认表，三性均不认可，因为系原告单方制作。金龟子公司章程，三性均不认可，因为该章程系在汪玲玲不知情的情况下将股权转让给了蔡萍伟，之后再重新制作的章程。故三性均不认可。该章程中包括了2017年2月6日的股东会决议，该决议以及工商档案均显示金龟子公司的总经理及执行董事都是马金学，所以原告认为邓应忠是金龟子公司的总经理与原告所提交的证据以及工商档案均不相符。第三人蔡萍伟认可原告举示的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第三人汪文洋对合同履行主体变更协议、用印审批单，对合同履行主体变更协议质证意见同汪玲玲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因为用印审批单的落款日期与变更协议的时间相隔半年，且用印审批单的用印内容为重庆煌华实业有限公司与金龟子公司合同更换第1、2页，其内容只涉及两方，与变更协议的四方主体显然不一致，且变更协议是一份完整的协议，并不涉及更换1、2页的情况。且审批单是哪家公司的用印审批单并不能体现出来。此外，签订合同并不能证明原告控制了公司重大经营决策，因为签订合同是法人行为，而非股东行为。即便原告安排了合同的签订也只能说明其参与了公司管理，但不代表控制公司管理。且我国法律不承认先占权，不能谁占有了、控制了，公司就是谁的。对金龟子公司财务账簿，占有不代表享有。即便是真实的，也不能确定原告的签字是否是事后添加。对金龟子公司总经理邓应忠劳动合同，真实性不认可，质证意见同汪玲玲代理人意见。劳动合同签订于2016年10月29日，任命邓应忠为总经理，但原告自己举示的股东会决议是在此后的2017年2月6日，决议又任命马金学为总经理及执行董事，可见原告自己举示的证据之间都是矛盾的，所以真实性存疑。金龟子公司总经理邓应忠用印审批单，真实性不认可，该证据只有原告一个人签字，落款是在劳动合同签订后的两个月后，即2016年12月，因此不确定是否是事后为了诉讼而制作的虚假证据。况且，原告并非公司任命的总经理，却以总经理身份签字审批邓应忠为总经理，原告的身份就存在矛盾。在2017年2月的股东会决议又任命马金学为总经理，而事实上马金学在工商登记中自至自始都是总经理，按照原告自己举示的这些证据，同一家公司在同一时期他们三个都是总经理，这在逻辑上是冲突的，所以真实性存疑。对金龟子公司总经理邓应忠员工薪酬确认表，真实性不认可。原告在该表格上不再是总经理身份，又变成了执行董事身份在签字，而且没有见到审批流程中的其他人员签字。所以我方认为是原告在事后发生纠纷后单方制作的。对金龟子公司章程，三性均不认可。因为该章程是基于蔡萍伟侵害汪文洋股东权利在先非法行为而制作的，其行为是违法和虚假的。汪文洋会另行对蔡萍伟提起诉讼，追究其侵权行为。综上，原告所称的高管人员均由原告签字任命的说法，即便属实，也只能证明其参与了管理，不能证明其控制了管理。即便其控制了管理也只能说明其占有了部分管理权限，不能直接推导出其享有股东的权利。被告未举示证据。第三人马金学未举示证据。第三人汪玲玲举示证据如下：证据1，股份代持协议书，证明2016年2月28日汪玲玲与马金学签署该协议书，约定由马金学代持汪玲玲在被告公司所持的100%股份。汪玲玲作为被告公司的实际出资人，根据公司章程规定享有公司股东权利和承担股东义务，包括但不限于股东收益权、决策权、表决权等法律和公司章程赋予的全部权利。该协议签订的时间早于马金学与原告签订的股份代持协议书，汪玲玲系该公司的实际股东，马金学在未经汪玲玲的同意的情况下无权与他人签订股份代持协议，或进行对外股权转让。原告对三性均有异议。该协议的落款时间虽然是2016年2月28日，但实际上马金学是清楚知道被告公司的股份是其代原告持有的，其无权签署该协议。被告及第三人马金学认可该证据的三性。第三人蔡萍伟同原告的质证意见。第三人汪文洋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在认可汪玲玲所举证据证明对象的基础上，我方认为汪玲玲的意思表示和代持行为均是来自于汪文洋的授权。汪玲玲实际上也是代汪文洋与马金学签订股份代持协议，行使的是汪文洋的权利。证据2，重庆煌华实业有限公司部分工商档案，2015年4月重庆煌华实业有限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同意将原告持有的占公司注册资本33.5%股权、陈琼英持有的的占公司注册资本66.5%股权转让给汪玲玲，原告和陈琼英退出股东会，汪玲玲作为公司唯一股东享有公司100%股权。2015年8月重庆煌华实业有限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同意将汪玲玲持有的占注册资本50%股权的股权转让给原告。2015年10月重庆煌华实业有限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同意将汪玲玲持有的占注册资本50%股权的股权转让给案外人汪文洋。证明被告公司的设立目的系为配合重庆煌华实业有限公司的项目管理而专门设立的商业管理公司，主要从事对重庆煌华实业有限公司所有的项目进行出租招商的活动。而被告公司设立之初的时间段正好是汪玲玲实际控制重庆煌华实业有限公司的期间，所以被告公司系汪玲玲为方便重庆煌华实业有限公司项目经营管理之目的而专门设立的。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证明目的也有异议，且是复印件，不符合证据规则。被告及第三人马金学三性均认可。第三人蔡萍伟同原告的质证意见。第三人汪文洋质证意见同股权代持协议的质证意见。证据3，被告公司用印审批单，证明金龟子公司印章的日常管理和使用，由汪瓦水和汪文洋共同签字确定，汪文洋的管理权限是汪玲玲授权赋予的。原告认为汪瓦水签字是真实的，但上面汪文洋的签字我方认为是事后添加的。现公章由被告持有。被告及第三人马金学，对印章上汪文洋的签字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是对于汪瓦水的签字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即便在汪瓦水签字的真实性属实的前提下，汪瓦水、汪玲玲、汪文洋均参与了公司管理，无法确认三者谁才是公司股东，马金学也无法分辨三人谁是公司股东。第三人蔡萍伟同原告的质证意见。第三人汪文洋质证意见同股权代持协议的质证意见。证据4，重庆煌华实业有限公司工商档案，证明汪玲玲是被告公司实际投资人的事实。原告对三性均认可，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汪玲玲曾在2015年4-8月期间担任股东，之后就退出重庆煌华实业有限公司。被告及第三人马金学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从该份工商档案中可以看出汪瓦水从未实际掌握过煌华公司，说明其也根本无法实际完全掌握被告公司。第三人蔡萍伟同原告的质证意见。第三人汪文洋质证意见同上述证据质证意见。第三人蔡萍伟未举示证据。第三人汪文洋举示如下证据：证据1，2017年11月29日、2018年1月30日、2月5日用印审批单3份、2018年1月24日工资表1份，证明三份用印审批单中邓应忠的签字是繁体字与其劳动合同中的签字不一致。且用印审批单中邓应忠是在部门负责人处签字，不是总经理。三份用印审批单中最终审批的领导为汪瓦水、汪文洋共同签字，双方均对金龟子公章使用进行审批。工资表中显示邓应忠工资只有4400元，与原告提供的邓应忠劳动合同及薪确认表所记载的工资3万多不一致。金龟子的用章以及邓应忠负责的事宜均需要向汪文洋汇报和审批。其次，原告提供的有关邓应忠的证据存在虚假性。原告对2017年11月29日、2018年1月30日、2月5日用印审批单3份，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单从签字样式无法确认是汪文洋的签字，此外，从该三张审批单上可以看出汪瓦水的签字是在审批单了最后，而根据习惯公司的最高负责人往往签于审批单的最后。因此该证据可看出汪文洋并非是公司的决策人。关于邓应忠的签字并不排除存在两种签字样式，在劳动合同上是加盖有公司印章以及邓应忠手印，足以证明邓应忠签字的真实性。对2018年1月24日工资表1份，三性均不认可。金龟子公司的公章于2017年12月被汪文洋非法占有，而该工资表均是加盖于2018年，相关的印章并不代表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此外2018年的收入水平也不能证明邓应忠在2016年不是公司总经理。被告及第三人马金学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由法院依法认定。第三人汪玲玲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认可。因为该证据不能证明汪文洋享有股权。第三人蔡萍伟同原告质证意见，达不到其证明目的。证据2，2019年10月19日、11月6日用印审批单2份，证明金龟子公司涉及的劳动合同、社保等人事方面的事宜需由汪文洋签字审批。汪文洋是负责和控制金龟子公司的人事管理。原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认可，且该两份审批单中汪瓦水的签字均在审批单的最后位置，恰好证明公司的人事也是由汪瓦水控制。被告及第三人马金学对该证据三性均认可。汪文洋在公司负责人事管理工作，汪瓦水在公司负责财务工作。第三人汪玲玲对该证据质证意见同前述证据。第三人蔡萍伟同原告质证意见，达不到其证明目的。证据3，重庆众创兴中小企业服务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查询信息，证明原告支付给马金学、乔改各代持费是支付的该公司代持费。原告认为不能证明原告与马金学、乔改各就该公司存在代持关系，也不证明3000元费用是支付的该公司代持费。被告及第三人马金学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由法院依法认定。第三人汪玲玲对该证据质证意见同前述证据。第三人蔡萍伟同原告质证意见，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对于各方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结合各方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汪瓦水与第三人汪玲玲、汪文洋系亲兄妹关系。2014年12月23日，重庆金龟子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设立。主要目的是为了承接重庆煌华实业有限公司的商业裙楼的物业管理、房屋租赁、商场管理、停车场管理等。2015年4月15日，重庆煌华实业有限公司股东决议同意汪瓦水将其持有的占该公司注册资本总额的33.5%的股权、陈琼英将其持有的占该公司注册资本总额的66.5%的股权转让给汪玲玲，汪玲玲在承担股权的同时承担与股权相应的债权债务。2015年8月2日，重庆煌华实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同意汪玲玲将其持有的占该公司注册资本总额50%的股权转让给汪瓦水。2015年10月重庆煌华实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同意汪玲玲将其持有的占该公司注册资本总额50%的股权转让给第三人汪文洋。2016年2月28日，汪玲玲（甲方、委托人）与马金学（乙方、受托人）签订《股份代持协议书》，甲方委托乙方代为持有重庆市金龟子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100%股份，对应认缴注册资本人民币500万元整。乙方在此声明并确认，代持股份系由甲方实际出资，乙方仅以自己的名义将甲方的资金向公司出资，故代持股份的实际出资人为甲方，乙方系根据本协议代甲方持有相应股份。甲方作为代持股份的实际出资人，以代持股份份额为限，根据公司章程规定享有实际的股东权利，承担股东义务。包括但不限于股东收益权、决策权、表决权等公司章程和法律赋予的全部权利。在乙方代为持股期间，由此代持股份产生的或与之相关的收益（包括但不限于利润分红、现金分红等）均归甲方所有。如公司发生增资扩股，无需乙方同意，届时涉及到的相关法律文件，乙方应无条件同意并配合甲方办理相关手续。乙方同意，甲方有权依据本协议处理公司（包含转让股权等）一切事务，乙方不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和处理公司事务。在乙方代为持股期限内，甲方有权将相关股东权益全部或部分转移到甲方或甲方指定的任何第三人名下，乙方同意甲方可以不通过乙方签字同意直接将股权予以转让。届时涉及到的相关法律文件，乙方应无条件同意并提供相关个人资料全面给予配合；在乙方代为持股期间，乙方作为名义股东，系该股权形式上的持有人，该股权以乙方名义进行工商登记；在乙方代为持股期间，公司所产生的一切收益和损失都为甲方所有，与乙方无关；在乙方代为持股期间，乙方应保证所代持股份权属的完整性和安全性，非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擅自处置代持股份，包括但不限于转让、赠与、放弃或质押等。若因乙方的原因，如债务纠纷、转让、赠与、借贷、放弃或质押等，皆与重庆市金龟子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无关，该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若造成代持股份被查封的，则乙方应提供其他等值财产向法院、仲裁机构或其他机构申请解封，由此给甲方造成的损失，由乙方进行赔偿；乙方同意若金龟子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在处理公司的一切事务中需乙方出面、签字等，乙方应无条件给予配合。乙方同意若金龟子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在处理公司的一切事务中需乙方出面、签字等，乙方应无条件给予配合。乙方同意甲方若对重庆金龟子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进行名称变更或注销时，乙方应无条件给予配合，因办理上述手续涉及的所有费用由甲方承担。乙方应按照本合同约定的原则适当履行受托义务，并接受甲方的监督。甲方向乙方支付3000元作为代持股份的报酬，在乙方代为持股期间，因公司产生的相关费用及税费均由甲方承担；在乙方将代持股份转为甲方或甲方指定的任何第三人持有时，所产生的变更登记费用也由甲方承担。在乙方代持股期间，甲方有权以任何方式转让或处置代持股份（包括但不限于质押、交易、赠送等）。甲方转让或处置代持股份时，无需通知乙方或经乙方同意。乙方承诺:甲方转让或处置重庆市金龟子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所代持股份等时，乙方同意配合甲方办理完成工商、税务等一切相关手续。2016年8月5日，汪瓦水（甲方、委托人）与马金学（乙方、受托人）签订《股份代持协议书》，该协议书的内容同汪玲玲与马金学签订的《股份代持协议书》内容一致。2015年8月8日，重庆市沙坪坝区公证处出具（2016）渝沙证字第12391号《公证书》，证明汪瓦水与马金学于2016年8月5日签订了签名的《股份代持协议书》，协议上双方当事人的签字、指印均属实。2017年2月6日，重庆市金龟子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股东会决定，同意马金学将其持有的占本公司注册资本总额35%的股权转让给蔡萍伟，转让金额为175万元整，蔡萍伟在承担股份的同时承担与股份相应的债权债务。公司转股后，出资情况为:马金学出资325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65%股权，蔡萍伟出资175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35%。同意蔡萍伟进入股东会，承认并遵守修改后的章程。同意公司类型由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庭审中，关于有无实际出资的依据，原告汪瓦水陈述，公司章程里约定了认缴资金500万元没有实际认缴，但在公司设立、经营过程中产生的费用由原告出资和报销。第三人汪玲玲陈述，认缴没有证据，但在公司设立、经营过程中产生的费用不是由原告出资，实际是重庆煌华实业有限公司或者家庭共同财产支出的。因为被告是原告和汪玲玲都认可的重庆煌华实业有限公司设立的配套公司。关于自公司设立后是否享有股东权利的证据，原告陈述没有，第三人汪玲玲亦陈述没有，并认为被告是重庆煌华实业有限公司设立的配套公司。另第三人马金学陈述，最早是重庆煌华实业有限公司的人（具体是谁不知）找到马金学要求其作为被告公司的股东及担任执行董事和经理。在公司设立之初，当时马金学是宾华物业的车库管理员，汪玲玲当时是重庆煌华实业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汪玲玲、汪文洋、和原告都与其签署过被告公司的股权代持协议。针对为什么会同时存在几份股份代持协议书，第三人马金学陈述，是基于马金学与原告、汪玲玲、汪文洋的父亲系朋友关系，同时马金学也是宾华物业的老员工。作为员工，上述三人都是马金学的老板，在其看来上述三人是亲兄妹作出的决定都是共同的，因此马金学均按照他们的意见行事，故存在几份股权代持协议。但汪玲玲这一份确实签订在先，后来原告找到马金学再签订了一份代持协议，是马金学误以为原告可以代表汪玲玲，但后来由于汪玲玲与原告、汪文洋产生纠纷，原告要求马金学以及被告公司返还股份，被告公司和马金学均不敢直接将股份转让。原告举示的2016年4月18日股权代持费的费用报销单上有报销人乔改各（马金学妻子）、会计人员以及“汪瓦水”的签字，公司花费设立花费费用的报销单上有领款人、复核、会计主管以及“汪剑锋”、“汪瓦水”的签字，申请审批、用印审批单等文件中亦有“汪剑锋”、“汪瓦水”的签字。审理中，被告申请对原告提供的公司以及进行公司日常管理审批文件上所记载“汪剑锋”及“汪瓦水”签名的真实性及形成时间进行司法鉴定，但各方未在规定的时间内提供相应比对样本，鉴定机构退回鉴定委托。本院认为，原告要求确认股东资格，属于隐名股东显名化。首先应证明其是实际投资人，且依法征得其他股东半数以上同意。从原告举证来看，原告举示登记股东马金学与其签订的《股权代持协议书》、马金学妻子乔改各申请的费用报销单，开立公司的相关费用的报销单及发票，其上有汪瓦水签字，而在庭审中，查明马金学在与汪瓦水订立《股权代持协议》之前，就已经与汪玲玲签订了内容一致的《股权代持协议》，除此之外，马金学还与汪文洋签订了《股权代持协议》，三份协议先后冲突，且汪玲玲最先签订协议，马金学亦未明确承认是代汪瓦水持有，且述称最先是煌华实业公司的人找到马金学，要求其作为被告公司的股东及担任执行董事和经理，故在原告没有举示证据证明其实际出资的情况下，该《股权代持协议》不能认定为原告实际股东身份。而汪瓦水举示的支付代持费用报销单及公司设立费用报销单，汪瓦水均以报销单的形式在上签字，并且相应单据上有报销人和会计人员审核情况，如果汪瓦水个人为股东，其支付股东代持费用应为个人行为，不应当由会计审核报销签字，故不应认定其支付代持费用为其个人行为。对于其举示的其他关于被告实际由原告在经营管理和实际控制的证据材料，在被告否认其真实性的情况下，原告无其他证据证明该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且公司经营权与管理权相分离，原告对公司的经营管理并不必然代表其享有股东身份，故原告汪瓦水举示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是被告股东。第三人汪玲玲除股权代持协议外，没有证据证明其实际出资，亦也没有证据证明参与公司的决策，且自认未进行分红，故其举示的证据不能证明系其被告公司股东。本案中，结合原告汪瓦水与第三人汪玲玲、汪文洋之间的身份关系，三人在重庆煌华实业有限公司的身份情况，被告公司设立目的、第三人汪玲玲关于公司设立、经营中产生的费用实际是煌华实业公司或者家庭共同财产支出的陈述，以及马金学关于最初是煌华实业公司的人员找到其要求进行代持等陈述，不能排除被告公司是重庆煌华实业有限公司等其他公司或个人设立的可能，故原告及第三人汪玲玲的诉讼请求无法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汪瓦水的诉讼请求。二、驳回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汪玲玲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400元，由原告汪瓦水负担，案件受理费23400元，由第三人汪玲玲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勇审判员  罗燕审判员  黄燕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龙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