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清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581民初5351号原告：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万航渡路**。法定代表人：速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朝盛，山东知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温州市冻霸食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平阳县海西镇海滨村/div>法定代表人：林茂豪，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上海市食品研究所，住，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吴中东路**/div>法定代表人：吴晓明，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国雄，男，1965年3月22日生，住上海市黄浦区，系该所副所长。被告：东阿县刘集镇新一家生活超市，住所地，住所地：山东省聊城市东阿县刘集镇刘集村邮政局南邻路东iv>经营者：杜孔标。原告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美影厂公司）与被告温州市冻霸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温州冻霸公司）、上海市食品研究所、东阿县刘集镇新一家生活超市（以下简称新一家生活超市）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2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美影厂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朝盛、被告温州冻霸公司法定代表人林茂豪、上海市食品研究所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国雄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新一家生活超市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美影厂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原告《葫芦兄弟》系列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2、判令被告温州冻霸公司与上海市食品研究所连带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30万元，被告新一家生活超市在3万元以内与被告温州冻霸公司、上海市食品研究所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告曾用名为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于1957年4月正式建厂，2015年12月30日名称变更为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有限公司，系涉案“葫芦娃”角色造型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被告未经原告授权许可，擅自生产、销售侵犯原告著作权的产品，被告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并造成严重经济损失。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诉至贵院，望贵院依法维护原告权利，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温州冻霸公司辩称，我们是小企业，曾使用过葫芦娃形象，但不知道是侵权，销量也很小，原告要求的赔偿数额过高。被告上海市食品研究所辩称，我单位与被告温州冻霸公司从未有过合作和商业往来，也没有授权其在产品包装上印注“上海市食品研究所”字样。我单位没有参与这个事情，不同意赔偿损失。被告温州冻霸公司与被告新一家生活超市是否有经济往来不清楚，我单位保留依法追究被告温州冻霸公司侵权和经济赔偿的责任的权利。被告新一家生活超市未到庭，未答辩。原告上海美影厂公司为支持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2017）沪徐证经字第14827号公证书，内容为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据二、（2017）沪徐证经字第14833号、（2017）沪徐证经字第14832号、（2017）沪徐证经字第14831号、（2017）沪徐证经字第14830号、（2017）沪徐证经字第14829号公证书，内容为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管理局出具的“电影片公映许可证”及原告出品的1987年、1989年、1990年、1991年四年的影片目录；证据三、（2017）沪徐证经字第14834号公证书，内容为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变更（备案）登记为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有限公司。证据一至证据三共同证明原告对涉案的“葫芦娃”角色造型美术作品享有著作权。证据四、(2020)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6200号公证书及封存的产品实物，证明被告温州冻霸公司、上海市食品研究所生产、销售侵权产品的事实成立，被告新一家生活超市销售侵权产品的事实成立；证据五、(2020)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3127号公证书及封存的产品实物，用以证明被告温州冻霸公司、被告上海市食品研究所销售侵权产品的范围广，且侵权性质恶劣；证据六：(2017)沪徐证经字第14821号，内容为剪纸系列片《葫芦小金刚》在中国儿童少年电影第五届童牛奖中荣获“优秀美术片奖”；证据七、(2017)沪徐证经字第14824号，内容为《葫芦小金刚》在首届上海市优秀少儿读物评选奖励活动中荣获影视类作品三等奖；证据八、(2017)沪徐证经字第14825号公证书，内容为作品《葫芦兄弟》在第五届中国(常州)国际动漫艺术周国际动画比赛中，荣获“电影长片类评审团特别奖”的获奖证书；证据九、(2017)沪徐证经字第14826号公证书，内容为动画片《葫芦兄弟》在第五届中国国际动漫节2009“美猴奖”评选中，获得“美猴奖”中国动画长片大奖的获奖证书；证据十、(2017)沪徐证经字第14836号公证书，内容为原告与北京童梦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形象衍生产品授权合作协议书》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在衍生产业上的保底许可使用费为50万元，而且，若实际产生的应分成费用超过50万元，超过部分作为应分成费用由童梦公司向原告支付。证据六至证据十共同证明原告作品知名度高、影响力大，进一步说明被告侵权性质恶劣。被告温州冻霸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至证据五无异议，对证据六至证据十不清楚。被告上海市食品研究所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无异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当庭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于1986年至1991年间推出动画片《葫芦兄弟》、《葫芦小金刚》,其中,有按七色区分的大娃至七娃共七个葫芦娃的美术形象。2008年,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将《葫芦兄弟》十三集合成制作成一部电影进行公开放映。胡进庆、吴云初系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工作人员,其与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就“葫芦娃”造型形象的美术作品的著作权权属产生纠纷,并诉至法院,该案经过二审后由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沪二中民五(知)终字第62号民事判决书,终审认定“葫芦娃”角色造型为美术作品,系由胡进庆、吴云初创作的职务作品,胡进庆、吴云初享有署名权,著作权的其他权利由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享有。2015年12月30日,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的企业名称变更为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有限公司。《葫芦兄弟》曾获优秀美术片奖、儿童少年电影优秀系列美术片奖、电影长片类评审团特别奖、“美猴奖”中国动画长片大奖等荣誉。2020年9月1日，济南三石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孙辉受原告委托向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2020年9月2日公证员张某公证人员杨某1随同孙辉来到聊城市东阿县××中学东××一家生活超市，孙辉以普通消费者名义购得“6.5散称”若干，取得新一家生活超市购物小票一张。孙辉对新一家生活超市、店内货架商品进行了拍照。公证员对上述购买的商品进行封存。公证处出具（2020）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6200号公证书。2020年7月17日，济南三石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谢于振受原告委托向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2020年7月27日公证员郝某与公证人员杨某2随同谢于振来到位于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冯庙镇家跃购连锁超市冯庙店，谢于振以普通消费者名义购得“特价饼干”若干，取得购物小票一张。谢于振对家跃购连锁超市冯庙店、货架进行了拍照。公证员对上述购买的商品进行封存。公证处出具（2020）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3127号公证书。当庭拆封，（2020）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6200号公证书及（2020）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3127号公证书封存实物内均有果冻若干，果冻包装上标有葫芦娃形象。经庭审比对，原告的美术作品葫芦娃形象为：四方脸,眉毛粗短,大眼睛,黑眼珠,眼尾处有三根长长的睫毛,头顶一个彩色葫芦,颈戴葫芦叶项圈,身穿坎肩短裤,坎肩短裤颜色与头顶葫芦颜色一致,露出胸腹部的皮肤,腰围绿色葫芦叶围裙,脖子短,头部几乎与肩部相连,赤脚,四肢短而粗壮。被控侵权产品标识的葫芦娃的形象，与原告作品相比，在整体形象及细节表现手法上高度相似。被告温州冻霸公司成立于1998年9月21日,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为林茂豪，经营范围为果冻、饮料、糖果制品（巧克力及巧克力制品）生产、加工。被告上海市食品研究所成立于2002年1月15日，类型为全民所有制，法定代表人吴晓明，经营范围为食品、副食品的质量检验，食品、农副产品、轻工产品的技术检测，食品领域内的技术咨询、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服务，《食品与生活》期刊出版，房屋租赁，物业管理。被告新一家生活超市成立于2020年4月7日，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杜孔标，经营范围为批零兼营：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特殊食品。审理中，依原告申请，本院对被告的部分财产采取了保全措施。本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侵权纠纷。鉴于已有生效判决认定原告享有葫芦娃美术作品除署名权以外的著作权,在无相反证据情况下,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其权利应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被控侵权产品标注的制造商名称、地址等、地址等商品信息指向被告温州冻霸公司，被告温州冻霸公司亦认可被控侵权产品系其生产，故应当认定被告温州冻霸公司为被控侵权产品的制造商。原告提交了（2020）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6200号公证书，被告新一家生活超市未提交推翻公证证明的相反证据，故对该公证书的证明力予以确认，即被告新一家生活超市销售了被控侵权产品。将被控侵权产品葫芦娃的形象与原告美术作品进行比对，二者在整体形象及细节表现手法上高度相似，构成实质性相似。被告温州冻霸公司生产、销售的产品使用的葫芦娃形象，侵犯了原告美术作品的复制权和发行权，被告温州冻霸公司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被告温州冻霸公司认可被告新一家生活超市销售的被控侵权产品系其提供，可以认定被告新一家生活超市销售的涉案产品属合法取得，具有合法的进货渠道和来源，尽到合理注意的法定义务。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新一家生活超市承担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但被告新一家生活超市应停止销售涉案侵权产品。原告称被告上海市食品研究所与被告温州冻霸公司共同实施了侵权行为，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对于其要求被告上海市食品研究所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经济损失的数额，因原告侵权受损或被告侵权获利的数额难以准确确定，本院根据涉案美术作品的类型、知名度,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使用作品方式、被告主观过错程度、生产经营规模、侵权产品的销售范围和价格、原告为维权支付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被告温州冻霸公司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12万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温州市冻霸食品有限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原告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有限公司“葫芦娃”美术作品著作权的产品的行为；二、被告东阿县刘集镇新一家生活超市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有限公司“葫芦娃”美术作品著作权的产品的行为；三、被告温州市冻霸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12万元；四、驳回原告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00元，减半收取计2900元，诉讼保全费2020元，由原告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有限公司承担1476元，由被告温州市冻霸食品有限公司承担344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赵泽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于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