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2民再46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沙头街道福华路中央西谷大厦2201。负责人：孙淼鑫，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霞，湖南淮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张在球，男，1982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溆浦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阳益华，女，1981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溆浦县，系张在球的妻子。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张元生，男，1965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徐欢，男，1988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淳安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常山众卡运力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衢州市常山县金川街道云耕大道**1008。法定代表人：王拥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欣，男，1978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再审申请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深圳分公司）因与被申请人张在球、张元生、徐欢、常山众卡运力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常山众卡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湘12民终2590号民事判决，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18日作出（2020）湘民申2126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大地保险深圳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霞，被申请人张在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阳益华，常山众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欣到庭参加诉讼，张元生、徐欢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地保险深圳分公司申请再审称，一、原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自相矛盾。原一审判决认定了张元生的准驾车型B2属于准驾不符的情形及常山众卡公司确认收到《特种车综合商业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准驾不符是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条款的事实。二审确认了上述事实。常山众卡公司是一家从事进出口货物运输的大型企业，每年投保的车辆有好几千辆，对于准驾不符保险公司不赔偿是知情的。然而，原一、二审却认为大地保险深圳分公司提供的保险合同系格式合同，对免除自己责任、加重对方责任的条款应当做特别说明，大地保险深圳分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已向投保人特别说明了相关免责条款。显然，法院认定的事实与“本院认为”自相矛盾。二、原一、二审判决认为本案发生交通事故与张元生的准驾不符无因果关系是错误的，违反了保险事故赔偿近因原则。本案湘高警怀鹤认字【2017】第000041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双方为同等责任，将张元生准驾不符违法驾驶车辆的行为作为认定其为同等责任的重要证据之一。本案有两个交通事故认定书。2017年8月21日湘高警怀鹤认字【2017】第000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员谭长荣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驾驶员张元生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因事故当事人张在球不服申请复核，9月26日湘高警怀鹤认字【2017】第000041书重新认定双方为同等责任。双方的责任由谭长荣负主要责任降为负同等责任，而张元生由负次要责任升为负同等责任。两个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故的过错及责任没有任何变化。而本起交通事故中，谭长荣的过错程度更大，故湘高警怀鹤认字【2017】第000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谭长荣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张元生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而后来重新认定的第000041号交通事故认定书，对张元生应负的责任由承担次要责任上升为承担同等责任，责任的改变显然与张元生的准驾不符有关，张元生准驾行为不符是认定其承担同等责任的证据之一。三、原一、二审适用法律错误。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故对于被申请人张在球交强险限额内的2000元财产损失，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2.申请人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不承担保险赔偿责任。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的规定，申请人对免责条款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3、关于被申请人的财产损失原一、二审判决认定被申请人张在球车辆损失565729元包括了停运损失137865元、停车费15800元，保险赔偿是补偿被保险人的直接损失，车辆的停运损失和停车费都是间接损失，根据《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一）、（五）项，对于第三者车辆的停运损失及停车费损失不是车辆的直接损失，保险公司不承担责任，当事人这方面的损失应由侵权人承担。综上所述，被保险人常山众卡公司在投保时，关于被保险车辆的责任免除事由，申请人经书面告知，履行了提示与说明义务。原一、二审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再审依法撤销一、二审判决，改判申请人不承担交强险范围内支付被申请人财产损失2000元，不承担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支付被申请人财产损失281864.5元。张在球辩称，原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当予以维持。再审申请人已按判决自愿支付了赔偿款，再审申请理由不成立，应当驳回申请人的再审申请。常山众卡公司辩称，一、交通事故认定书有关事故形成原因、过错及责任已明确对本起交通事故的原因、责任等有了认定，本起交通事故与驾驶员张元生准驾车型不符没有因果关系。二、关于再审申请人不承担交强险下财产损失，应当另外起诉。三、再审申请人也承认了常山众卡公司在其处投保了大量车辆，应当比一般投保人享有更多的知情权，但申请人没有对免责条款尽到详尽说明义务，其保险合同中大量的都是加重提示条款，使其免责事项不能重点突出引起投保人注意。综上所述，应当驳回申请人的再审申请。张元生、徐欢未答辩。张在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张元生、徐欢、常山众卡公司连带赔偿原告张在球车辆毁坏损失404136元、货物损失21960元、停运损失137865元、停车费33800元，共计597761元，原、被告对此次事故承担同等责任。2、判令被告大地保险深圳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23日2时48分，原告张在球乘坐谭长荣（已去世）驾驶湘Ｎ0××**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湘Ｎ××**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由东往西行驶至沪昆高速1429Ｋｍ＋895ｍ处，与因发生故障停在应急车道与行车道之间的由被告张元生驾驶的浙浙ＨＣ××**重型半挂牵引车（浙浙Ｈ××**重型集装箱半挂车）追尾相撞，造成谭长荣受伤死亡、原告张在球受伤，两车及公路设施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7年9月26日，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局怀化支队鹤城大队作出湘高警怀鹤认字（2017）第00004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谭长荣与被告张元生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谭长荣的过错行为是疲劳驾驶；被告张元生的过错行为是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载货宽度超过规定、设置警示标志不符合规定。此次事故造成谭长荣死亡及原告张在球车辆、财产受损。被告张元生驾驶的车辆的被保险人是被告常山众卡公司，该车于2017年3月31日交付，被保险人在被告大地保险深圳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保单号：ＰＤＤＧ20174403012100××××）、商业险（ＰＤＤＧ2017440303012100××××），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事故发生时被保险车辆在保险期内。被告常山众卡公司是浙Ｈ浙ＨＣ××**型半挂牵引车（浙Ｈ浙Ｈ××**型集装箱半挂车）的所有人，被告徐欢是实际使用人，被告常山众卡公司与被告徐欢是租赁关系，被告张元生是浙ＨＣ浙ＨＣ××**半挂牵引车（浙Ｈ×浙Ｈ××**集装箱半挂车）的驾驶人，准驾车型Ｂ2，属于准驾不符的情形。被告常山众卡公司确认收到《特种车综合商业险说明书》。原告张在球所受经济损失如下：车辆毁坏损失404136元、货物损失21960元、停运损失137865元、停车费15800元，以上共计579761元，其中车辆毁坏损失404136元含有保险费14032元应当扣除，确定损失为565729元。另：鉴定费为5000元，原告张在球所受经济损失因谭长荣与被告张元生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在交强险范围内支付原告张在球的财产损失2000元；在商业险范围内支付财产损失281864.5元。【（565729-2000）×50%=281864.5】二、原告张在球所花费的鉴定费5000元，由被告常山众卡运力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徐欢负担。三、驳回原告张在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43元，由被告常山众卡运力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被告徐欢负担。上诉人大地保险深圳分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被上诉人财产损失交强险限额内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281864.5元的赔偿责任。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法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法院认为，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认定谭长荣、张元生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上诉人关于本案应由谭长荣一方承担本案70%的责任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向投保人特别说明了相关免责条款，因此本案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且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张元生所驾驶的车辆因发生故障停止运行，准驾不符与此次交通事故的发生无因果关系。故上诉人关于其不在保险限额内承担停运损失、停车费的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43元，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根据原审采信的证据，再审确认原判认定的基本事实，另补充查明如下事实：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局怀化支队鹤城大队于2017年8月21日作出湘高警怀鹤认字（2017）第000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事故过错及责任认定如下：1、驾驶人谭长荣过度疲劳仍继续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过度疲劳影响安全驾驶的，不得驾驶机动车”的规定，其过错行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2、驾驶员张元生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且发生故障后不按规定设置警告标志，其行为分别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及第六十八条第一款“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发生故障时，应当依照本法第五十二条的有关规定办理；但是警告标志应当设置在故障车来车方向一百五十米以外，车上人员应当迅速转移到右侧路肩上或者应急车道内，并且迅速报警”的规定，其过错行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3、乘车人张在球无与事故发生有因果关系的违法行为，不负事故责任。乘车人张在球作为湘Ｎ**湘Ｎ0××**挂牵引车（湘Ｎ**湘Ｎ××**栅式半挂车）所有人，对上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提出异议并申请复核。同年9月26日，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局怀化支队鹤城大队作出湘高警怀鹤认字（2017）第00004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事故认定书对驾驶员谭长荣的事故过错的认定与（2017）第000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致；对驾驶员张元生的事故过错的认定增加了一项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机动车载物应当符合核定的载质量，严禁超载；载物的长、宽、高不得违反装载要求，不得遗洒、飘散载运物”的规定，其余事故过错认定与（2017）第000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致；责任认定由主次责任调整为同等责任。在诉讼中，大地保险深圳分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证据“投保人声明”，该声明要求投保人将以下黑体字“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的内容在该声明方格内进行手写，以表明已了解投保内容并自愿投保。在声明方格内仅手写了“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未手写“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的内容。该声明投保人签章处，除盖有常山众卡公司印章外，常山众创运输有限公司也盖有印章，声明方格内手写字体是那家公司经办人书写无法确定。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一是准驾车型不符与本案交通事故有无因果关系；二是大地保险深圳分公司是否对责任免除条款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应否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财产损失的赔偿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通过对事故现场勘查、调查取证及检验鉴定，先后作出了湘高警怀鹤认字（2017）第000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复核后最终的湘高警怀鹤认字（2017）第00004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两份责任认定书基于张元生驾驶的车辆是发生故障停车而非行进中的客观事实，均未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四款“驾驶人应当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驾驶机动车时，应当随身携带机动车驾驶证”即准驾不符来作为张元生的过错责任认定。根据最终的责任认定书查明的事实，驾驶员张元生的事故过错除原责任认定书认定的过错事实外，增加了一项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机动车载物应当符合核定的载质量，严禁超载；载物的长、宽、高不得违反装载要求，不得遗洒、飘散载运物”的规定，故最终责任认定书将双方主次责任调整为同等责任。最终的湘高警怀鹤认字（2017）第00004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双方负同等责任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采信。因此，尽管驾驶员张元生准驾不符，但责任认定书根据全案的客观事实，并没有认定该过错是造成交通事故的直接因素也是事实，故，原判认定准驾不符与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无直接因果关系并无不当。大地保险深圳分公司称张元生准驾不符违法驾驶车辆的行为是作为认定其为同等责任的重要证据之一，缺乏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对于商业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大地保险深圳分公司虽然送达了《特种车综合商业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等保险凭证，并对责任免除事项用粗、黑体字进行了提示，但并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保险人应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本案中，大地保险深圳分公司提交了常山众卡公司在“投保人声明”栏的签字盖章为证据，拟证明其已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但该“投保人声明”有两家公司盖章，方格内手写的字体是哪家公司经办人所写不能确定，且方格内仅手写了“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未手写“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的内容，证明被保险人只是收到了条款及《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不能证明保险公司就免责条款向被保险人作出了常人能够理解的明确说明。大地保险深圳分公司作为专业保险人应该充分了解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法律后果，在不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履行了该义务的情况下，依法可以认定该免责条款对被保险人常山众卡公司不产生效力。同理，张在球的车辆作为营运车辆，由于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停运损失及产生的停车费用，因大地保险深圳分公司未履行保险免责条款的明确说明义务，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大地保险深圳分公司提出张在球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2000元的财产损失，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其可行使追偿权而不应承担此财产损失的主张，因属另一法律关系，不是本案审理范围，故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因此，原判认定大地保险深圳分公司未履行保险免责条款的明确说明义务恰当，大地保险深圳分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判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依法应予维持。大地保险深圳分公司的申请再审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维持本院（2019）湘12民终2590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荣华审判员  莫劲枝审判员  向松柏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张喜华书记员段锦雯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