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晋0302刑初215号 公诉机关阳泉市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晋鹏，男，1979年出生，汉族，阳泉新某隆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阳泉市城区。2019年7月15日因涉嫌职务侵占罪被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2日被阳泉市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0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慧勇，山西德昱律师事务所律师。 阳泉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阳城检一部刑诉（2020）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晋鹏犯挪用资金罪，于2020年7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阳泉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张维平、检察员张亚俊、检察官助理王众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晋鹏及其辩护人王慧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进行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起诉指控：2011年至2020年,被告人王晋鹏担任阳泉新某隆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同时系阳泉新某隆万家商贸有限公司股东，负责二公司日常经营。2014年4月至2015年7月间，王晋鹏未经二公司其他股东同意，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阳泉新某隆商贸有限公司账户资金224万元以及阳泉新某隆万家商贸有限公司账户资金20万元用于购买户名是王晋鹏，位于阳泉市德胜东街**号*-底商负*号和阳泉市郊区李家庄瑞某园综合*号楼***号和***号底商，用于其负责和入股的阳泉乐某乐某经贸有限公司的经营和营利活动，上述挪用资金至今未归还。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晋鹏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用于其个人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不退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王晋鹏四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王晋鹏对起诉指控其挪用资金的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其是在用自己的钱款。 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王晋鹏在经营阳泉新某隆商贸有限公司、阳泉新某隆万家商贸有限公司、阳泉乐某乐某经贸有限公司中，各公司之间互相拆借、互相用款的事实是大量存在的，并且在财务上均有挂账处理，被告人王晋鹏主观上没有挪用资金罪的犯罪故意；（2）无论是阳泉新某隆万家商贸有限公司，还是阳泉新某隆商贸有限公司均欠着被告人王晋鹏大量的资金，王晋鹏在组建阳泉乐某乐某经贸有限公司的过程中使用以上两家公司的资金是正常的，不构成犯罪；（3）被告人王晋鹏从阳泉新某隆商贸有限公司账上支付的224万元不是新某隆公司的资金，是借刘某的个人钱款，不具有挪用资金的事实基础；（4）被告人王晋鹏由于经营管理着多家企业，其混淆了个人与公司、此公司与彼公司的关系，加之自己又不懂财务，其聘用的财务做账人员又不是很负责，导致财务记账存在一定的不合理、不科学性，将几个主体之间的经济往来、互相挂账成为正常，事后没有一直进行财务的正常下账，故而导致从账面上看好像是使用了其他公司的资金，但实际上却不是，只是未进行财务下账处理，加之被告人王晋鹏没有处理好与股东的关系，导致股东不满，本案其实是股东之间的民事纠纷。本案中被告人王晋鹏确实存在一定的错误，但绝不是犯罪。综上，被告人王晋鹏作为阳泉市的优秀民营企业家，为阳泉的经济建设作出了一定的贡献，根据我国保护民营企业家的政策，希望法院本着实事求是的精神，依据证据和法律，认定公诉机关指控不能成立，被告人王晋鹏不构成犯罪。如认定被告人王晋鹏的行为构成犯罪，被告人王晋鹏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阳泉新某隆商贸有限公司成立于2004年2月12日，法定代表人2009年12月16日变更为王晋鹏，股东为王晋鹏、李某、孟某、孙某。阳泉新某隆万家商贸有限公司成立于2011年9月27日，股东为王晋鹏、李某、孟某、孙某、孙某一等。阳泉乐某乐某经贸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4月28日，法定代表人为王晋鹏，股东为王晋鹏和高某，一分公司是2014年8月26日成立，营业场所在阳泉市城区德胜东街**号*-底商负*号；二分公司是2014年9月19日成立，营业场所阳泉市郊区李家庄瑞某园综合*号楼底商。 2014年4月至2015年7月间，被告人王晋鹏利用其担任阳泉新某隆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同时系阳泉新某隆万家商贸有限公司股东，负责二公司日常经营的职务便利，未经二公司其他股东同意，挪用阳泉新某隆商贸有限公司账户资金224万元以及阳泉新某隆万家商贸有限公司账户资金20万元用于购买户名是王晋鹏，位于阳泉市德胜东街**号*-底商负*号和阳泉市郊区李家庄瑞某园综合*号楼***号和***号底商，用于其负责和入股的阳泉乐某乐某经贸有限公司的经营活动，上述挪用资金至今未归还。 2018年11月29日，公安人员通过电话传唤王晋鹏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企业信息查询单、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公司股东出资信息、法人信息、股东会议及公司章程等书证证实：阳泉新某隆商贸有限公司成立于2004年2月12日，法定代表人原为王某，2009年2月25日变更为王某一，2009年12月16日变更为王晋鹏，股东为王晋鹏、李某、孟某、孙某。阳泉新某隆万家商贸有限公司成立于2011年9月27日，法定代表人王某二，股东为王晋鹏、高某，住所在阳泉市城区南庄路（鸿龙小区商场）。阳泉乐某乐某经贸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4月28日，法定代表人为王晋鹏，2016年7月21日变更为景某，股东为王晋鹏和高某，2016年7月21日变更为高某、山西世某伟业贸易有限公司；一分公司是2014年8月26日成立，营业场所在阳泉市城区德胜东街**号*-底商负*号；二分公司是2014年9月19日成立，营业场所阳泉市郊区李家庄瑞某园综合*号楼底商,从王晋鹏租赁。 2、李某的报案材料及证言证实：我于2009年11月份入股阳泉新某隆商贸有限公司，当时股东有王晋鹏、孙某、孟某和我，公司的法人是王晋鹏，我是公司的监事，该公司于2010年至2013年底对我们股东进行正常分红。从2014年至今，未对我们股东进行过分红，在2014年3月份我和王晋鹏谈退股事宜，当时其答应我到年底全部办理完退股事宜，但是到了约定的时间其以公司资金紧张为由，没有给我办理退股事宜。阳泉新某隆万家商贸有限公司组建时是由我、王晋鹏、孟某、孙某、孙某一出资的，当时的工商资料上显示股东为王晋鹏和高某，王晋鹏说先让公司运营起来，随后去工商局变更股东，但至今股东仍未变更，后经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2017年3月28日判决，认定我具有股东资格。我于2017年12月委托山西博丰会计师事务所对阳泉新某隆商贸有限公司相关财务资料进行审计，通过审计发现了一些问题，我即报案。 3、证人常某的证言证实：我于2009年11月份到阳泉新某隆商贸有限公司担任会计，公司的法人是王晋鹏，公司为股份制，股东有王晋鹏、李某、孟某、孙某，主要经营范围就是经营新某隆超市，会计人员除了我还有刘某一、李某一，出纳是张某。公司刚开始经营时状况好了两三年，后来越来越不景气，2015或2016年就出租出去了。阳泉新某隆万家商贸有限公司是2012年开始经营的，位置在鸿龙小区附近，这家公司的法人是王某二，也是股份制，股东有谁我不清楚，李某在这个公司也挂着账，我也是这个公司的会计，还有李某一，出纳是王某三，2015、2016年因为交不起房租这个公司就关闭了。2012年左右阳泉新某隆万家超市在筹建时，王晋鹏让我帮其筹一些钱，我陆陆续续分若干次打给王晋鹏100多万元，后王晋鹏陆陆续续续还回来140多万元，之后他需要资金又和我借了90多万元，所以那个审计报告上显示收款余额489774.67元应该是王晋鹏欠的。 4、证人孟某、孙某的证言证实：孟某、孙某为阳泉新某隆商贸有限公司和阳泉新某隆万家商贸有限公司的股东，均没有参与过这两家公司的经营。阳泉新某隆商贸有限公司成立于2009年12月，股东有王晋鹏、李某、孟某、孙某。公司主要就是经营新某隆超市，公司成立至2013年盈利状况良好，可以正常分红。2013年后公司经营状况变差就没有进行分红。阴历2016年8月15日之前，新某隆超市就转租给别人经营了。阳泉新某隆万家商贸有限公司主要经营新某隆万家超市，2011年4、5月份开业的，2014年关闭的，因经营状况不好，没有进行过分红。《合作协议》中第六项第二款写明王晋鹏投入的4218280.61元，作为债权第二顺序清偿，这笔债务是新某隆万家超市和王晋鹏之间的债务，新某隆万家超市盈利才能对王晋鹏这笔债务进行清偿，如果不盈利就算其赔了，这笔债务和阳泉新某隆商贸有限公司没有关系，协议上没有具体规定存续时间。 5、证人王某四的证言证实：我为阳泉新某隆商贸有限公司财务，侦查人员向我出示的9笔阳泉新某隆商贸有限公司的转出账目，共计224万元，是由我经办的。这部分资金是不是超市的营业款，以该账户的交易明细为主。这部分资金的用途是干什么的我记不清了。都是按照公司规定，由会计王某五拿着付款审批单交给我，我按照上面要求付的款。 6、证人刘某二的证言证实：我为华蓥市第一建筑有限公司阳泉分公司法人。2014年，王晋鹏通过别人介绍找到我，其一开始想租我们公司位于阳泉市城区德胜东街**号*-底商负*号的底商开超市，后来又想购买该底商，经过协商决定王晋鹏以450万元的价格购买，其称资金有点紧张，想分三次支付房款。2014年4月1日，我公司与王晋鹏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但王晋鹏并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购房款，后来陆陆续续支付了一部分现金，拿乐某乐某超市的购物卡来抵顶购房款，截止现在还欠着我公司37万元购房款未付，价值19万元的购物卡不能使用。 7、证人张某一的证言证实：我是华蓥市第一建筑有限公司会计，2014年4月11日，由阳泉新某隆商贸有限公司转入的两笔40万元钱，是王晋鹏购买我公司位于阳泉市城区德胜东街**号*-底商负*号的购房款。 8、证人王某六、靳某的证言证实：王某六为阳泉瑞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靳某为该公司财务人员。2014年12月2日，王晋鹏从阳泉瑞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了两处地下室，双方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 9、证人刘某三的证言证实：我是华蓥市第一建筑有限公司阳泉办事处出纳。王晋鹏每次都是从我公司取走收据后才会将购房款交给公司财务，所以收据时间和记账凭证上的时间不一致。我公司共收到王晋鹏购房款413万元，其中现金300万元，购物卡113万元。 10、证人李某一、王某五的证言证实：李某一、王某五为阳泉新某隆商贸有限公司财务人员。如果公司员工向公司借款，公司借款人需填写《新某隆借款审批单》，后由公司财务负责人和公司总经理王晋鹏签字，由财务工作人员将借款交给公司借款人。公司所有的费用支出需填写一个凭证，这个资料将来都要作为凭证附件进入《会计凭证》，一般是费用经办人填写后由公司负责人王晋鹏签字后生效。阳泉新某隆商贸有限公司付给阳泉瑞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华蓥市第一建筑有限公司、华蓥张某一的钱和购物卡，应该是房款，借款审批单都是王晋鹏安排审批签字的，二人不清楚借款后来归还了没有。阳泉新某隆商贸有限公司和乐某乐某德胜街店都是王晋鹏的公司，这两家店几乎平账，新某隆还欠着乐某乐某德胜街店5146元，乐某乐某德胜街店的法人是景某，新某隆商贸有限公司主要经营新某隆超市，大概在2016年7月就关门了。 11、证人景某的证言证实：我于2001年在太原打工时认识了王晋鹏。2010年，王晋鹏时任阳泉新某隆商贸有限公司老板，其叫我来阳泉给其开的兰某动力健身俱乐部做营销。2014年俱乐部因经营不善关停。2014年王晋鹏使用我的身份信息注册成立了阳泉乐某乐某经贸有限公司、阳泉乐某乐某经贸有限公司一分公司、二分公司、乐某超市和某合超市。我平时主要跑一些对外的工作，2017年夏天我离开公司，2017年年底至2018年年初，我和王晋鹏协商后就把以上几家以我身份信息注册的公司法人换成了周某，其中乐某超市和某合超市在变更法人之前就已经被王晋鹏注销了。乐某乐某经贸有限公司主要就是经营超市，地址当时在南外环，办公地址后来变更成德胜街，一分公司是德胜街乐某乐某超市，二分公司是李家庄乐某乐某超市，乐某超市当时在康达小区，某合超市是在巨兴小区。这几个超市的经营权和财权都是王晋鹏在负责，公司对外办理手续的时候我参与了一部分，有时候其他人就替我代签了。 12、证人王某二的证言证实：我和王晋鹏是亲戚关系。阳泉新某隆万家商贸有限公司的法人是我，我是2014年年初去的该公司，2014年6月中旬离职。公司地址在阳泉市城区鸿龙小区附近，主要就是经营阳泉新某隆万家超市，我是在生鲜部打工的。 13、证人王某五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14日，阳泉新某隆商贸有限公司向华蓥建筑公司支付的20万元购物卡和2015年9月18日，阳泉新某隆商贸有限公司向华蓥建筑公司支付的12万元购物卡，这两笔账已经在阳泉新某隆商贸有限公司平账了。阳泉新某隆商贸有限公司和乐某乐某一分公司（德胜店）是合作关系，乐某乐某一分公司（德胜店）购物卡都是在阳泉新某隆商贸有限公司制作，两家购物卡可以在两家的超市进行消费，每个月底进行对账，然后通过两公司之间的往来账进行平账。截至目前，新某隆店和乐某乐某德胜店的购物卡涉及资金是平账。 1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23日我在阳泉农村信用社新泉分理处办理的280万元贷款实际是王晋鹏以我的名义在信用社办理的贷款，我只是在贷款资料上签的字。该贷款下来后于当日转入王晋鹏前妻高某担任法人的阳泉市广某商贸有限公司账户内。贷款到期后，王晋鹏将280万元打到我的信用社账户内，我就还给银行了。接着2015年6月26日，我又从该银行贷款250万元，逾期后归还的。 15、阳泉瑞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证实：2014年12月2日王晋鹏购买了该公司位于本市郊区李荫路李家庄瑞某园综合*号楼负一层***号和***号底商。 16、阳泉瑞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收据、账户历史明细清单、银行业务回单、指令明细信息等书证证实：王晋鹏向阳泉瑞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购房款，该公司收到阳泉新某隆万家商贸有限公司转账款项的情况。 17、阳泉新某隆万家商贸有限公司提供的费用支出报销单、银行电子回单、转账凭证证实：2015年4月28日该公司向瑞丰房地产公司转账20万元。 18、华蓥市第一建筑有限公司提供的商品房屋买卖合同、担保书证实：2014年4月1日王晋鹏购买了该公司位于阳泉市德胜东街**号*-底商负*号，由阳泉新某隆商贸有限公司担保。 19、华蓥市第一建筑有限公司提供的收据、记账凭证、银行业务回单、交易明细清单、购房款明细单证实：王晋鹏通过转账、现金、购物卡向该公司支付购房款，由阳泉新某隆商贸有限公司、阳泉乐某乐某经贸有限公司二分公司向该公司转账汇款的事实，阳泉市新某隆商贸有限公司向张某一转账的情况。 20、网上银行电子补充凭证、资金汇划补充凭证、指令明细信息、费用支出报销单等书证证实：阳泉新某隆商贸有限公司向王某六、张某一、贺某、华蓥市第一建筑有限公司转账汇款的情况。 21、中国建设银行出具的个人账户信息及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张某一名下个人账户详情及其账户收支情况。 22、王晋鹏提供的合作协议及情况说明证实：2012年11月4日，王晋鹏、高某、李某、孟某、孙某、孙某一关于阳泉新某隆万家商贸有限公司各股东的出资数额、持股比例、债务清偿顺序等达成协议,其中王晋鹏投入的4218480.61元，作为债权第二顺序清偿，利息按照每月1.4%利息清偿。王晋鹏表示至2018年12月，以上本金和利息均未偿还完毕。 23、本院（2016）晋0302民初1727号、（2017）晋0302民初78号、1011号民事判决书证实：2016年12月13日本院判定阳泉新某隆商贸有限公司将其2012年1月1日至2016年10月10日的财务会计报告提供给李某查阅、复制，将这期间的会计账薄提供给李某查阅；2017年3月28日本院判定李某具有阳泉新某隆万家商贸有限公司股东资格；2017年7月3日本院判定阳泉新某隆万家商贸有限公司将其2011年9月27日至2017年5月31日的财务会计报告及会计账薄提供给李某查阅、复制。 24、阳泉新某隆商贸有限公司股东会议、章程证实：阳泉新某隆商贸有限公司股东享有的权利和承担的义务。 25、阳泉市郊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出具的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单证实：阳泉新某隆商贸有限公司账户于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的交易明细。 26、阳泉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房地产权登记信息证实：阳泉市郊区瑞某园综合*号楼地下室***号、***号的房屋所有权人为王晋鹏、高某；阳泉市德胜东街**号*-底商负*号房屋2014年5月22日所有权人为王晋鹏、高某。 27、阳泉市郊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出具的借款合同文本等书证证实：阳泉新某隆商贸有限公司在阳泉市郊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的情况。 28、阳泉新某隆商贸有限公司提供的转账凭证、费用支出报销单等书证证实：阳泉新某隆商贸有限公司向华蓥市第一建筑有限公司、阳泉瑞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款项的情况。 29、阳泉市晋东公证处出具的（2016）晋东证经字第337号公证书证实：公证人员与申请人李某对阳泉新某隆连锁生活超市乐某乐某保晋路店、巨兴店、李荫路店、郊区政府店、义东沟店、南外环店、德胜店、康达店门面进行拍照保全证据。 30、阳泉农村商业银行大阳泉分理处出具的借款借据、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单、转账支票、进账单、存款凭条等证实：刘某于2014年6月23日从农村信用社借款280万元，付到阳泉市广某商贸有限公司；2015年6月26日，由阳泉新某隆商贸有限公司担保，刘某从农村信用社借款250万元，转入山西美某晟商贸有限公司；2016年12月24日阳泉新某隆商贸有限公司付款给刘某尾号为6439的账户245万元。 31、中国银行出具的银行卡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证实：田某、穆某、刘某的个人银行账户收支明细。 32、山西博丰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晋博丰审专[2018]0006号、0007号、0013号关于对特定财务信息执行商定程序的报告证实：该事务所对阳泉新某隆商贸有限公司2012年1月1日至2016年10月、阳泉新某隆万家商贸有限公司2011年5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其他应收款、长、短期借款、财务费用、利息支出、固定资产等进行核实的情况，对阳泉新某隆商贸有限公司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在阳泉市郊区农村信用合作社大阳泉分社的银行存款收付事项进行分类、企业账面数与银行对账单列示数的情况。 33、山西晨泰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晋晨泰财审[2019]0058号审计报告证实：该所接受阳泉新某隆商贸有限公司委托，对阳泉新某隆商贸有限公司2010年-2016年财务收支情况进行审计的情况。 34、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归案经过证实：2018年11月29日，侦查人员通过电话传唤王晋鹏至办案机关。 35、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证实：被告人王晋鹏无前科劣迹。 3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王晋鹏出生于1979年等其他基本身份情况。 37、被告人王晋鹏在公安机关供述：阳泉新某隆商贸有限公司成立于2004年，地址在阳泉市南山南路**号。公司法人是我，股东有四人，分别是我、李某、孟某、孙某，公司财务人员是常某、李某一和刘某一，出纳人员是张某，公司经营范围就是超市的日用品。阳泉新某隆万家商贸有限公司成立于2011年底，在工商资料上登记股东是我和高某，注册资金100万元，而公司实际股东是我、高某、李某、孟某、孙某、孙某一，注册资金是105万元，《合作协议》的内容是属实的。公司主要就是经营新某隆万家超市，后因经营不善公司于2015年3月关停，我们股东的投资都没有收回，处于亏损状态。阳泉乐某乐某经贸有限公司二分公司是2014年9月19日成立的，我也是股东。我于2014年12月2日从阳泉瑞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两处地下室，购买的钱是我分别通过个人账户20万元、乐某乐某经贸有限公司二分公司汇款50万元、阳泉新某隆万家商贸有限公司汇款20万元、阳泉新某隆商贸有限公司汇款70万元，共计160万元转给瑞丰房地产公司的。我从新某隆商贸公司和新某隆万家商贸公司两家公司汇出的用于支付购房款的来源是我朋友刘某在阳泉市郊区信用社办理的一笔约200多万元的贷款，我将该笔贷款转到这两家公司，再由这两家公司打到瑞丰房地产公司。我于2014年4月1日向华蓥市第一建筑有限公司购买了德胜东街**号-*底商负*号，我通过阳泉新某隆商贸有限公司和阳泉乐某乐某商贸有限公司二分公司现金加购物卡支付了413万元的购房款。根据《合作协议》显示，我给阳泉新某隆万家商贸有限公司投资4218280.61元，作为债权第二顺序清偿，利息按照每月1.4%的利息清偿。《合作协议》中第六条第一款对外债务141.5万元含每月2.3%的利息（由新某隆商贸有限公司担保）第一顺序优先清偿，当时这笔对外债务只归还了50万元，截止目前剩下的一分钱也没还过。2014年6月26日，我以个人名义向刘某借款280万元，我记不清其以什么形式将280万元交给我的，但公司财会凭证上显示是以现金形式交给我的。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晋鹏利用职务上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244万元用于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不退还，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挪用资金罪。被告人王晋鹏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王晋鹏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证据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王晋鹏具有自首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晋鹏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责令被告人王晋鹏将挪用的资金退阳泉新某隆商贸有限公司224万元，退阳泉新某隆万家商贸有限公司20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周海云 人民陪审员  宋 霄 人民陪审员  刘永峰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