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62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沅霖，男，1987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京霖，河南千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方强，河南千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二丽，女，1989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中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腾玉，河南中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二丽、吴沅霖因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120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3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二丽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腾玉，上诉人吴沅霖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京霖、沈方强，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审理过程中，张二丽自愿申请撤回上诉。经审查张二丽申请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沅霖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20)豫0105民初12084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为驳回张二丽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张二丽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张二丽与吴沅霖之间的往来款项存在其他基础法律关系,不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不当得利的法律规定。张二丽与吴沅霖共同参与了“统寰国际”投资项目,张二丽将诉请款项转给吴沅霖也是作为“统寰国际”投资项目的投资款,张二丽在本案及其涉及其他案件中亦认可相关款项系投资款的事实,且张二丽在转款时知晓款项的实际收款人王艳霞,在屈俊英与张二丽、吴沅霖民间借贷纠纷卷宗材料均存在对上述事实的陈述;另外,在上述案件的庭审笔录可以明确主张款项系投资款、借款,并非不当得利。故,张二丽对其向吴沅霖所转款项的性质、用途充分知晓,且明知王艳霞系“统寰国际”投资项目的实际控制人。在吴沅霖与张二丽之间形成了张二丽将投资款项转至吴沅霖账户内,由吴沅霖代为将投资款转给“统寰国际”投资项目实际负责人王艳霞进行投资的事实,双方之间存在基础法律关系,不构成不当得利,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法院未查清本案实际存在的基础法律关系,亦未对张二丽参与投资的事实作出认定,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且一审判决对双方所转款项数额计算存在错误。1、根据吴沅霖一审提交的证据(2019)豫0105民初1083号案件卷宗可知,张二丽参与了“统寰国际”投资项目,并实际参加了该项目组织的招商会、产权交易经纪培训暨研讨会等,且在(2019)豫01民终22700号案件庭审笔录,张二丽明确表示“钱投资给王艳霞”“投资人钱投完之后会给我们开设一个账户,账户上可以登录,登录上面有多少激活分有几棵树,都在电脑上”,“因为当时不是直接认识王艳霞的,我直接认识的是吴沅霖”等,故而张二丽将投资款直接转入吴沅霖的账户内,由吴沅霖转至王艳霞,事实上的转款路径亦是如此。另外,结合从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来看,不当得利要求存在一方获得利益的事实,而本案上诉人吴沅霖在收到张二丽投资款后,在当日或同时间段内以相同数额或是高于收到的数额转至王艳霞或王艳霞指定的刘鹏浩、张骞的账户内,吴沅霖并不存在获得利益的行为;其次不当得利要求他方受损,张二丽实际参加了“统寰国际”投资项目的招商会及线下活动并进行了投资转款,并非没有其他基础法律关系;第三,吴沅霖并无获益行为,而张二丽的受损行为系因投资失败所致,与吴沅霖之间并不存在因果关系,因此,吴沅霖不构成不当得利。故一审法院在未能查清吴沅霖与张二丽之间真实存在的基础法律关系的情形下,认定本案符合不当得利的事实并判决吴沅霖返还张二丽相关款项,属认定事实错误。2、一审民事判决本院认为中所认定的数额635128元、318697元是错误的。(1)本案中,张二丽向吴沅霖的转款中,备注有“统寰”等内容的款项共计49笔,金额共计746489元,并非一审判决认定的635128元,故原判决认定此事实存在错误。另外,结合从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来看,不当得利要求存在一方获得利益的事实,而本案吴沅霖在收到张二丽投资款后,在当日或同时间段内以相同数额或是高于收到的数额转至王艳霞或王艳霞指定的刘鹏浩、张骞的账户内,吴沅霖并不存在获得利益的行为;其次不当得利要求他方受损,张二丽实际参加了“统寰国际”投资项目的招商会及线下活动并进行了投资转款,并非没有其他基础法律关系;第三,吴沅霖并无获益行为,而张二丽的受损行为系因投资失败所致,与吴沅霖之间并不存在因果关系,因此,吴沅霖不构成不当得利。故一审法院在未能查清吴沅霖与张二丽之间真实存在的基础法律关系的情形下,认定本案符合不当得利的事实并判决吴沅霖返还张二丽相关款项,属认定事实错误。2、一审民事判决本院认为中所认定的数额635128元、318697元是错误的。(1)本案中,张二丽向吴沅霖的转款中,备注有“统寰”等内容的款项共计49笔,金额共计746489元,并非一审判决认定的635128元,故原判决认定此事实存在错误。2016年7月,王艳霞以“统寰国际”“巴特尔”等项目进行招商融资,吴沅霖和张二丽是朋友关系,均实际投资了“统寰国际”项目,投资转款路径是:张二丽通过吴沅霖的银行卡转给王艳霞及王艳霞指定的收款人张骞、刘鹏浩,张二丽共向吴沅霖转款共计1562897元,扣除备注“借款”的119500元及“还账”的19000元,张二丽投资“统寰国际”项目及购买百家利、恒泰彩票共计向吴沅霖转款1424397元,而吴沅霖就“统寰国际”投资项目向王艳霞转款318295元、向刘鹏浩转款624939元、向张骞转款98000元,以上共计1041234元,就百家利、恒泰彩票向范宏新、蔡成运、彭*宇、申莉共计转款54761元,因此吴沅霖已将张二丽所转款项全部转出,并不存在获利的事实,而上述款项的转入及转出均存在相应依据。2、投资“统寰国际”项目涉诉情况:2018年10月,吴沅霖起诉王艳霞案件,在经过一审、二审、再审审理后,由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再审判决,驳回诉讼请求。2019年7月,屈俊英起诉吴沅霖、张二丽案件,经中牟县人民法院及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判决吴沅霖返还屈俊英34340元及利息;张二丽返还屈俊英478029.9元及利息;3、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吴沅霖与王艳霞纠纷所作出的再审民事判决书(2019)豫01民再821号,本院再审认为部分对王艳霞辩称其与吴沅霖之间并非民间借贷关系,实为吴沅霖向统寰国际的投资理财行为作出认定。结合张二丽在所涉案件庭审过程中的陈述,更说明了张二丽、吴沅霖之间所发生的转款系投资款,并不符合不当得利的要件。四、张二丽与吴沅霖均系“统寰国际”投资项目的投资者,均受有损失,而基于投资行为所导致的损失,不应由吴沅霖若要有人对损失负责,应该是最终收受款项的王艳霞。张二丽与吴沅霖均系投资者,而张二丽只是通过吴沅霖的账户将其的投资款实际投入“统寰国际”投资项目中,该事实在屈俊英起诉张二丽、吴沅霖案件(2019)豫0122民初5879号、(2019)豫01民终22700号中以及吴沅霖起诉王艳霞的案件(2019)豫0105民初1083号、(2019)豫01民再821号民事判决和庭审笔录中均能够显示,尤其是在张二丽本人在庭审过程中对其参与投资及相关款项系投资款的性质进行了确认,足以说明本案所涉转款存在其他基础法律关系,并非不当得利。本案中,吴沅霖并非涉案投资款项的最终收款人,亦非最终使用人。若吴沅霖起诉王艳霞退还429457元款项的诉请得到支持的话,则吴沅霖承担向张二丽退还款项也可;而事实上经过一审、二审、再审程序后,人民法院并未支持吴沅霖的该诉请,而本案所作出的一审裁判却判决并非实际收款人的吴沅霖向张二丽退还652850元的款项,显然严重有失公允，侵害了吴沅霖的财产权益,并且郑州中院关于出具了两份内容相悖的民事判决,该案所涉执行案件中已导致吴沅霖依照判决内容向屈俊英承担了34340的还款责任。在吴沅霖起诉王艳霞没有得到支持的情况下,王艳霞并未将相关款项退还给吴沅霖,而在本案中如再判决吴沅霖承担向张二丽的还款的责任,显然会对吴沅霖的财产权益造成严重损害。张二丽辩称，一审法院认定双方法律关系是不当得利，是正确的。首先，因为吴沅霖虽然声称上述款项已经用于了统寰投资，但是首先其在另一起关于吴沅霖起诉王艳霞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又明确否认统寰国际投资项目的存在，其自身陈述本身就存在自相矛盾的地方，也说明了统寰集团并非真实存在。另外，吴沅霖至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统寰集团投资项目真实存在，也不能够证明其收取的吴沅霖的款项确实是用于投资，应该由其承担举证责任不利的后果。因为吴沅霖既无法证明涉案款项确实用于投资，也未曾向张二丽支付了投资收益，现在更是拒不向张二丽返还涉案款项，其本身行为已经导致了吴沅霖遭受了重大损失，已经显失公平，也有悖于法律的规定，属于不当得利，依法应予返还。第二大点，关于吴沅霖所称的一审法院认定吴沅霖转款的金额错误问题，吴沅霖本人在一审的时候向法院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工商银行的转账记录是284137元，该银行转账流水和其向一审法院提交的有关该部分流水的表格是经过张二丽代理人与吴沅霖的代理人一起核对的最终数额并非吴沅霖现在上诉所称的工商银行转款324111元。第三部分，有关吴沅霖所称的上诉所称的其将张二丽转给其的款项又全部转给了他人，但是要注意的是张二丽是将自己的款项转给了吴沅霖，至于说吴沅霖后期又将该款项转给了，是吴沅霖与他人的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综上，应驳回吴沅霖的上诉请求。张二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吴沅霖立即返还张二丽150112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损失200949.08元（自2018年4月7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暂计算至2020年7月1日，实际支付至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共计为1700569.08元；2、涉诉费用由张二丽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二丽提交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一份，显示：张二丽分别于2016年11月5日、2016年12月2日、2016年12月8日、2016年12月20日、2016年12月25日、2017年1月31日、2017年2月10日（两笔）、2017年2月11日（两笔）、2017年2月24日（两笔）、2017年2月26日（三笔）、2017年11月28日、2017年11月30日、2017年12月1日、2018年3月9日、2018年4月5日、2018年4月7日向吴沅霖转款6780元、6910元、1元、3000元、3000元、2500元、7000元、5369元、35000元、23751元、10500元、8666元、10500元、896元、875元、5583元、2万元、1万元、5000元、2600元、6000元，共计173931元。张二丽提交平安银行郑州花园路支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清单一份，显示：张二丽于2016年10月27日向吴沅霖转款6780元，备注为“百家利”，原告于2016年10月27日向被告转款678元；张二丽于2016年11月2日向吴沅霖转款2034元、700元；张二丽于2016年11月4日向吴沅霖转款6780元；张二丽于2016年11月13日向吴沅霖转款1万元；张二丽于2016年11月25日向吴沅霖转款8000元；张二丽于2016年11月28日转款7601元、34000元；张二丽于2016年11月29日转款7000元；张二丽于2016年11月30日转款7000元；张二丽于2016年12月1日向吴沅霖转款24724元、7000元；张二丽于2016年12月2日向吴沅霖转款3500元、3500元；张二丽于2016年12月6日向被告转款1万元，备注为“恒泰”；张二丽于2016年12月8日向吴沅霖转款3450元，备注为“百家利”；张二丽于2016年12月22日向吴沅霖转款3500元，备注为“统寰”；张二丽于2016年12月23日向吴沅霖转款3500元，备注为“统寰”；张二丽于2016年12月24日向吴沅霖转款9058元，备注为“统寰”；张二丽于2016年12月25日向吴沅霖转款5000元；张二丽于2016年12月25日向吴沅霖转款13000元，备注为“统寰”；张二丽于2016年12月28日向吴沅霖转款21210元，备注为“张二丽统寰5000美金账．．”；张二丽于2016年12月28日向吴沅霖转款4万元，备注为“周伟1万美金”；张二丽于2016年12月28日向吴沅霖转款12500元，备注为“统寰”；张二丽于2016年12月30日向吴沅霖转款3500元，备注为“统寰”；张二丽于2016年12月31日向吴沅霖转款3500元，备注为“统寰”；张二丽于2017年1月1日向吴沅霖转款17500元、3500元，备注为“统寰”、“统寰”；张二丽于2017年1月2日向吴沅霖转款7000元，备注为“统寰”；张二丽于2017年1月3日向吴沅霖转款17500元、3500元，均备注为“统寰”；张二丽于2017年1月4日向吴沅霖转款24500元、4万元、3万元、3万元、3万元、3500元，均备注为“统寰”；张二丽于2017年1月5日向吴沅霖转款3129元，备注为“447注册分”；张二丽于2017年1月5日向吴沅霖转款3万、8500元、3万元、2万元、7000元，均备注为“统寰”；张二丽于2017年1月6日向吴沅霖转款6349元、1万元、6000元、3万元、2万元、35000元；张二丽于2017年1月7日向吴沅霖转款7000元，备注为“统寰”；张二丽于2017年1月8日向吴沅霖转款7000元，备注为“统寰”；张二丽于2017年1月15日向吴沅霖转款3500元，备注为“统寰”；张二丽于2017年1月16日向吴沅霖转款3500元、1万元；张二丽于2017年1月17日向吴沅霖转款3500元；张二丽于2017年1月18日向吴沅霖转款18914元，备注为“给我分”；张二丽于2017年1月18日向吴沅霖转款38500元；张二丽于2017年1月19日向吴沅霖转款3500元；张二丽于2017年1月20日向吴沅霖转款10500元，备注为“统寰”；张二丽于2017年1月21日向吴沅霖转款7000元；张二丽于2017年1月26日向吴沅霖转款3500元；张二丽于2017年1月31日向吴沅霖转款1000元；张二丽于2017年2月8日向吴沅霖转款3500元、31500元；张二丽于2017年2月16日向吴沅霖转款10500元；张二丽于2017年2月20日向吴沅霖转款3600元；张二丽于2017年2月20日向吴沅霖转款3500元；张二丽于2017年2月22日向吴沅霖转款3500元；张二丽于2017年2月27日向吴沅霖转款7000元；张二丽于2017年2月28日向吴沅霖转款10500元；张二丽于2017年3月28日向吴沅霖转款3500元；张二丽于2017年4月4日向吴沅霖转款3000元；张二丽于2017年4月5日向吴沅霖转款3003元、45000元、7878元、45000元、45000元、45000元、5000元；张二丽于2017年4月6日向吴沅霖转款4万元、15000元；张二丽于2017年4月9日向吴沅霖转款33145元；张二丽于2017年4月10日向吴沅霖转款4万元、4万元、6730元；张二丽于2017年5月10日向吴沅霖转款13587元；张二丽于2017年5月11日向吴沅霖转款35238元，备注为“统寰”；张二丽于2017年5月14日向吴沅霖转款6671元；张二丽于2017年12月1日向吴沅霖转款1万元，备注为“汪宁投资”。（共计1349259元）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依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张二丽以不当得利纠纷为由以相应的银行流水及微信、支付宝转账明细为依据起诉吴沅霖返还款项，上述金额为635128元的流水部分明确备注有“统寰”等内容，该些转账不符合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故对该些款项原审法院不予处理。对于张二丽向吴沅霖转账的971547元，吴沅霖未提交证据证实双方之间存在其他基础法律关系，故吴沅霖应返还该971547元。根据吴沅霖提交的银行流水，其中金额为24301元的银行流水备注有“还款”，亦不符合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故原审法院对该些转账亦不予处理。对于吴沅霖向张二丽转账的318697元，应予以扣除，故吴沅霖应返还张二丽652850元。张二丽的其他诉请，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吴沅霖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张二丽人民币652850元；二、驳回张二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0053元，保全费5000元，由张二丽负担10000元，吴沅霖负担5053元。本院二审期间，吴沅霖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双方进行了质证。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对自己的主张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否则将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本案中，吴沅霖上诉称张二丽向吴沅霖转款均系与吴沅霖共同参与“统寰国际”投资项目的投资款，吴沅霖已将张二丽的转款作为该项目投资款转给了案外人王艳霞，不符合不当得利的法律规定，张二丽的诉讼请求均不应得到支持。张二丽转款明细中备注有“统寰”、“恒泰”等内容的，不符合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一审法院认定并无不当。但吴沅霖提交其向案外人王艳霞等人转款明细中，并无关于张二丽“统寰国际”投资款的相关备注。并且，在吴沅霖诉王艳霞民间借贷一案中，吴沅霖亦不认可其向王艳霞等人的转款系用于“统寰国际”投资。针对张二丽主张转账明细中无备注的款项，吴沅霖未能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该部分款项系张二丽对“统寰国际”投资项目的投资款，故吴沅霖的上诉主张证据不足，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吴沅霖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247.5元，由吴沅霖负担20106元；由张二丽负担6141.5元（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徐勤焱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张玉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