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清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23刑初106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清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邓聪鸿，男，2000年11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清流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福建省清流县，现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18日被清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0日被清流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邱金章，清流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陈浩伟，男，2001年10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清流县，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福建省清流县，现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6月2日被清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0日被清流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名山，清流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陈健，男，2001年1月31日出生于福建省清流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地福建省清流县，现住福建省清流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5月18日被清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0日被清流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丽，清流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黄淳熠，男，2002年1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清流县，汉族，大专在读，福建水利电力职业技术学院在校学生，户籍地福建省清流县，现住福建省永安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5月14日被清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0日被清流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谢世炀，福建天衡联合（龙岩）律师事务律师。 被告人李哲，男，2001年2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清流县，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福建省清流县，现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5月18日被清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0日被清流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霞，清流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清流县人民检察院以清检一部刑诉【2020】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聪鸿、陈浩伟、陈健、黄淳熠、李哲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以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同年12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清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晓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聪鸿、陈浩伟、陈健、李哲，被告人黄淳熠及其辩护人谢世炀，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通知，清流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邱金章律师、朱名山律师、陈丽律师、刘霞律师出庭分别为被告人邓聪鸿、陈浩伟、陈健、李哲提供辩护。现已审理终结。 清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4月10日晚，林某与裴某1（另案处理）等人在清流县龙津镇“飘香饭店”吃饭期间，林某邀请其前女友邓某1一同吃饭。邓某1拒绝后，告知其男朋友被告人邓聪鸿，邓聪鸿便与林某在ＱＱ上发生争吵，裴某1亦参与互骂，后双方约定于次日14时在清流县北山天城打架。 2020年4月11日，邓聪鸿因不在清流，便通过微信先后纠集被告人陈浩伟、陈健、黄某1（同案人），陈健纠集被告人李哲到北山天城赴约。当天14时许，陈浩伟、陈健、李哲、黄某1等6人到达北山天城“菊清商行”处，裴某1、罗某1、吴某1、曾某、罗某2、许某（均另案处理）、赖某（未达刑事责任年龄）等9人已在该处等候。到达现场后，由陈浩伟带头质问对方，得知系裴某1辱骂邓聪鸿时，便与邓聪鸿联系，陈浩伟得到打裴某1两巴掌的指示后，走向裴某1欲打耳光，后双方发生互殴，其中陈浩伟、陈健、李哲、黄某1均参与斗殴，后因路人劝阻，双方停止打斗。陈健与罗某1约定在无人、无监控之处再打第二场。黄某1先行离开。 2020年4月11日15时许，陈浩伟纠集被告人黄淳熠，陈健纠集谢某（同案人）进行第二场斗殴，李哲负责驾驶陈浩伟的闽Ｇ8××××小型轿车接人。期间，陈健联系罗某1，并添加赖某的ＱＱ，双方通过ＱＱ进行言语挑衅、继续约架，收到赖某发来的定位后，陈浩伟、陈健、黄淳熠、李哲、谢某等9人前往北山天城烂尾楼赴约。途中，黄淳熠捡了两根木棍、谢某捡了一根木棍持于手中，到达烂尾楼二楼与对方进行对峙，因裴某1一方无人上前应架，黄淳熠便手持木棍带头冲向对方，陈浩伟拿过谢某手中的木棍扔向对方，裴某1一方见状四处逃散，罗某1因摔倒，被陈浩伟、黄淳熠、李哲、谢某等人围殴，其中黄淳熠持木棍殴打，后罗某1报警。事后，邓聪鸿先后转账200元给黄某1用于赔偿衣物受损，转账700元给陈浩伟用于伤情治疗、请客吃饭。经三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罗某1的伤情构成轻微伤。 2020年4月16日，被告人邓聪鸿于投案途中在云南省昆明市被昆明××路公安处民警抓获。被告人陈浩伟于2020年4月11日、被告人陈健、黄淳熠、李哲于2020年4月12日自动到清流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投案。五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并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邓聪鸿、陈浩伟、陈健、黄淳熠、李哲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致一人轻微伤，其五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未指控持械聚众斗殴），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清流县人民检察院提出：邓聪鸿、陈浩伟、陈健、黄淳熠、李哲共同故意犯罪，邓聪鸿、陈浩伟、陈健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黄淳熠、李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邓聪鸿、陈浩伟、陈健、黄淳熠、李哲投案自首并认罪认罚，据此建议：对邓聪鸿、陈浩伟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至一年，适用缓刑；对陈健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至十个月，适用缓刑；对黄淳熠、李哲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至八个月，适用缓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邓聪鸿、陈浩伟、陈健、黄淳熠、李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接受检察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主要犯罪事实亦无异议。 被告人邓聪鸿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邓聪鸿犯聚众斗殴罪的主要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但认定邓聪鸿电话指示被告人陈浩伟打裴某1两巴掌的证据不足，邓聪鸿没有参与第二场约架，也不是第二场斗殴的组织者纠集者，不应对第二场斗殴承担责任。在量刑方面，邓聪鸿在投案途中被抓获归案，依法应当认定为自首，其到案后认罪认罚，悔罪表现较好。本案聚众斗殴未造成严重不良影响，邓聪鸿曾跟纠集赴约的人员讲不要打架，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对邓聪鸿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浩伟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陈浩伟犯聚众斗殴罪的主要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认定罗某1构成轻微伤的鉴定结论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在量刑方面，陈浩伟系初犯、偶犯，涉案双方在偏僻处斗殴，没有对社会秩序造成严重影响，犯罪情节相对较轻，陈浩伟自动投案并认罪认罚，认罪悔罪态度好，建议对陈浩伟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健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陈健犯聚众斗殴罪的主要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但认定罗某1构成轻微伤的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不能据此认定罗某1构成轻微伤。在量刑方面，陈健出于朋友义气，在第二场斗殴中未动手，主观恶性较小，本案斗殴地点偏僻、持续时间短，未造成严重社会影响，犯罪情节较轻。陈健系初犯、偶犯，自动投案自首并认罪认罚，悔罪表现较好，建议对陈健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淳熠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黄淳熠犯聚众斗殴罪的主要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在量刑方面，黄淳熠系初犯、偶犯，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自动投案自首并认罪认罚，悔罪表现较好，可以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哲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李哲犯聚众斗殴罪的主要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在量刑方面，李哲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案发后投案自首并认罪认罚，悔罪表现较好。李哲系初犯、偶犯，本案没有造成严重社会影响，犯罪情节较轻，建议对李哲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10日晚，林某、裴某1等人在清流县龙津镇飘香饭店吃饭期间，林某邀请其前女友邓某1一同吃饭。邓某1拒绝后，将此事告知其男朋友被告人邓聪鸿，邓聪鸿便与林某在ＱＱ上发生争吵，裴某1亦参与互骂，后双方约定于次日14时在清流县龙津镇北山天城打架。 2020年4月11日，邓聪鸿因不在清流，通过微信先后纠集被告人陈浩伟、陈健及黄某1，陈健纠集被告人李哲到北山天城赴约。当天14时许，陈浩伟、陈健、李哲、黄某1等6人到达北山天城“菊清商行”附近，裴某1、罗某1、吴某1、曾某、罗某2、许某、赖某等9人已在该处等候。到达现场后，由陈浩伟带头质问对方，得知系裴某1辱骂邓聪鸿时，便与邓聪鸿电话联系，后陈浩伟走向对方并欲打裴某1，引发双方发生互殴，其中陈浩伟、陈健、李哲、黄某1均参与斗殴，后因路人劝阻，双方停止打斗。陈健、罗某1约定在无人无监控处再打第二场，黄某1先行离开。 2020年4月11日15时许，陈浩伟纠集被告人黄淳熠，被告人陈健纠集谢某，被告人李哲负责驾驶陈浩伟的小型轿车接人。期间，陈健、罗某1二人联系并添加赖某的ＱＱ，双方通过ＱＱ进行言语挑衅、继续约架。收到赖某发的定位后，陈浩伟、陈健、黄淳熠、李哲、谢某等9人前往北山天城烂尾楼处赴约。途中，黄淳熠、谢某捡了木棍持于手中，到达烂尾楼二楼与对方进行对峙，因裴某1一方无人上前应架，黄淳熠便手持木棍带头冲向对方，陈浩伟拿过谢某手中的木棍扔向对方，裴某1一方见状四处逃散，罗某1因摔倒被陈浩伟、黄淳熠、李哲、谢某等人围殴，造成罗某1受伤。 2020年4月16日，被告人邓聪鸿从云南省返回清流投案途中在昆明市北京路60号鹏博商务宾馆被昆明××路××队民警抓获。2020年4月11日和4月12日，被告人陈浩伟、陈健、黄淳熠、李哲先后到清流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投案。五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被告人邓聪鸿、陈浩伟、陈健、黄淳熠、李哲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没有异议，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违法犯罪信息查询情况表、现场照片、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图、林某ＱＱ空间截图、微信账单截图、病历和ＣＴ检查报告单复印件、伤情照片、邓聪鸿昆明鹏博商务酒店订单详情、飞机票订单详情、邓聪鸿与其父亲微信聊天记录、清流县公安局提供的全国在逃人员信息和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谢某、黄某1、裴某1、罗某1、吴某1、曾某、许某、罗某2、王某、江某、林某、严某1、赖某、马某、邓某1、裴某2、黄某2、陈某、严某2、邱某、罗某3、邓某2、吴某2、李某、张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以及被告人邓聪鸿、陈浩伟、陈健、黄淳熠、李哲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查明之事实。 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李哲、陈健和证人黄某1、谢某、吴某1、王某、江某、吴某2、邓某2、罗某2的辨认笔录，因辨认时无见证人在场见证，公诉机关随案移送的公安机关讯问罗某1、裴某1、吴某1等未成年人的部分笔录，因未通知被讯问的未成年人法定代理人或者其他合适成年人到场，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等规定，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控、辩双方的诉辩意见，结合庭审举证、质证情况，对本案有关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邓聪鸿是否电话指示陈浩伟打裴某1两巴掌的认定问题。经查，本案参与斗殴的双方对邓聪鸿是否电话指示陈浩伟打裴某1两巴掌的陈述不一致，曾某、裴某1、吴某1等人称听到邓聪鸿在电话里叫陈浩伟打裴某1两巴掌，但曾某、裴某1等人前后陈述不一致，陈健、李哲、黄某1等人则证实陈浩伟系在车上打的电话。本院认为，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邓聪鸿通过电话指示陈浩伟打裴某1两巴掌，但能够认定陈浩伟与邓聪鸿通完电话后走向对面欲殴打裴某1等人，后引发双方互殴，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2.关于罗某1伤情认定的问题。公诉机关指控，经三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罗某1伤情构成轻微伤，并向法庭提交了三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鉴定书、罗某1病例材料及伤情照片。辩护人提出：三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认定罗某1左胸肩胛区软组织挫伤达60.0ｃｍ²，四肢皮肤擦伤达30.0ｃｍ²，评定为轻微伤，但罗某1损伤照片证实其受伤部位系右侧肩胛区，与鉴定结论所述部位不符，鉴定结论也未附据以认定损伤面积的比对照片，该鉴定结论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经查，清流县医院病历记载罗某1左侧肩背部皮肤红肿，见大小约15×5ｃｍ、10×5ｃｍ、10×8ｃｍ擦痕，左侧膝关节一伤口8×8ｃｍ皮破流血。三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鉴定书中记载，鉴定人查阅损伤照片，右侧肩胛区及右上臂后侧见14×8ｃｍ条状青紫，右胸肩胛区下侧见6×3ｃｍ条状青紫，右拇指外侧见散在点状结痂擦痕，右手掌见0.6×0.6ｃｍ结痂擦痕，左膝关节前侧见6×4ｃｍ结痂擦痕，左侧小腿见1.5×2ｃｍ结痂擦痕，右膝关节前侧见1.5×2ｃｍ结痂擦痕。余未检见明显异常损伤。三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认定罗某1左胸肩胛区软组织挫伤达60.0ｃｍ²，四肢皮肤擦伤达30.0ｃｍ²，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之规定，评定罗某1为轻微伤，但鉴定书未附罗某1损伤处比对照片。本院认为，三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鉴定书中，清流县总医院病例与鉴定人员查阅损伤照片记载的罗某1受伤部分不同，也未附相关检材比对照片，鉴定结论的准确性存疑，公诉机关亦未提供鉴定机构就此作出的合理说明，该份鉴定结论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案不宜据此认定罗某1构成轻微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清流县总医院病例、罗某1伤情照片，可以认定造成了罗某1受伤，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3.关于被告人邓聪鸿是否应对第二场斗殴担责的问题。邓聪鸿的辩护人提出，邓聪鸿没有参与第二场约架，也不是第二场斗殴的纠集者，邓聪鸿不应对第二场斗殴承担责任。本院认为，根据林某ＱＱ空间截图、邓聪鸿和林某微信聊天记录、“天门”微信群聊天记录以及邓聪鸿的供述等证据，足以证实：第一场斗殴结束以后，邓聪鸿和林某继续约架，邓聪鸿也从“天门”微信群知道双方要打第二场，邓聪鸿未有效制止，双方第二场斗殴在其主观犯意之内，邓聪鸿应当对第二场斗殴承担责任。因此，辩护人以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人邓聪鸿、陈浩伟、陈健、黄淳熠、李哲等人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邓聪鸿、陈浩伟、陈健、黄淳熠、李哲系首要分子或积极参加者，其五人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邓聪鸿、陈浩伟、陈健、黄淳熠、李哲等人共同故意犯罪，邓聪鸿、陈浩伟、陈健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黄淳熠、李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邓聪鸿在投案途中被抓获归案，陈浩伟、陈健、黄淳熠、李哲自动投案，五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邓聪鸿、陈浩伟、陈健、黄淳熠、李哲自动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综合本案五被告人行为性质、危害后果、悔罪表现及日常表现等，适用缓刑对被告人所在村居、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依法适用缓刑。邓聪鸿辩护人关于邓聪鸿不应对第二场斗殴承担责任等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各被告人自首、认罪认罚等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邓聪鸿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陈浩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陈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黄淳熠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李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起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谢恩标 审 判 员  冯庆平 人民陪审员  黄绪梅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法官 助理  谢紫薇 书 记 员  林鹏峰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