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浙04刑终288号原公诉机关平湖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震，曾用名高玥杰,男，1998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浙江省平湖市。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湖市看守所。辩护人徐君伟，浙江品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腾腾，男，1995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东省邹城市。因殴打他人于2017年6月被浙江省桐乡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并处罚款二百元。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湖市看守所。辩护人冯王，浙江泽大（平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韩龙，男，1999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大方县。因盗窃于2016年12月被平湖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一日（不执行）。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湖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招云，男，2001年9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云南省彝良县。因盗窃于2016年1月被平湖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不执行）；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5月被平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8年7月1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湖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浪，男，2000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云南省镇雄县。因寻衅滋事于2019年3月被平湖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不执行）；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1月被平湖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于2019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转取保候审）。因本案于2019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湖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沈佳豪，男，2000年3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浙江省平湖市。因殴打他人于2018年3月被平湖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不执行）并处罚款二百元。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湖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成才，男，2000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筠连县。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5月被平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8年7月1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逮捕，2020年12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郭佳伟，男，1992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浙江省平湖市。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逮捕，2020年12月26日被取保候审。平湖市人民法院审理平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韩龙、高震、黄招云、赵浪、沈佳豪、张成才、郭佳伟、郑腾腾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10月30日作出（2020）浙0482刑初44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高震、郑腾腾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因上诉人高震、郑腾腾未自行委托辩护人，本院通知嘉兴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进行辩护。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10月26日晚上，被告人韩龙等人在平湖市××街道××玉玲珑饭店内，因琐事殴打被告人高震。后被告人韩龙纠集被告人黄招云、沈佳豪、赵浪、张成才和张智广、岳威、陶明（均已判决）、岳国栋（另案处理）等人，被告人高震纠集被告人郑腾腾、郭佳伟和屠君超、张志强（均另案处理）等人，相约至平湖市××街道××菲比酒吧北门口对面绿道，互相持械进行殴打。被告人韩龙使用小刀将被告人郑腾腾捅伤，被告人黄招云使用木棍斗殴，屠君超使用汽车三角架斗殴，其他人员采用拳打脚踢方式进行殴打。致使被告人韩龙、郑腾腾、黄招云、沈佳豪、郭佳伟和岳国栋、张志强等多人受伤，经法医学鉴定：郑腾腾伤势属轻伤一级，黄招云、沈佳豪、郭佳伟和岳国栋的伤势均为轻微伤。原判另查明，被告人高震案发后主动报警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原判认为，被告人韩龙、高震、黄招云、赵浪、沈佳豪、张成才、郭佳伟、郑腾腾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中韩龙、黄招云、高震系持械聚众斗殴。据此，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以聚众斗殴罪分别判处被告人韩龙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高震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被告人黄招云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赵浪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与前罪判处的拘役五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郑腾腾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张成才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被告人沈佳豪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被告人郭佳伟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被告人高震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高震找郑腾腾过来是为了解决矛盾，并非为了打架，而且高震本人也没有参与斗殴。2.根据同案犯供述高震方持械人员身穿红色衣服，而屠君超身穿白色衣服，故一审认定高震系持械者的纠集者，证据不足，况且即使屠君超持械也是其个人行为，高震并没有指使其持械。3.高震系初犯、偶犯，有自首情节，在本次犯罪中参与度较低，请求二审从轻处罚。被告人郑腾腾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郑腾腾非纠集者，去现场是为了帮忙劝说，在本次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且在斗殴中受伤最重。2.郑腾腾归案后自愿认罪、悔罪，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请求二审从轻处罚。郑腾腾上诉还提出，韩龙捅人的刀是由张成才提供的，与张成才的刑期相比，一审对其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高震、郑腾腾以及原审被告人韩龙、黄招云、赵浪、沈佳豪、张成才、郭佳伟聚众斗殴的事实，有同案人员供述、证人证言、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视听资料、辨认笔录、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高震、郑腾腾及各原审被告人均有供述在案，所供能相互印证并与上述证据证明的情况相符。关于上诉及辩护所提，经查：1.高震系斗殴一方的纠集者，虽然高震称自己未参与斗殴，但因其放任双方持械斗殴，致使发生一人轻伤、四人轻微伤的严重后果，应当认定其主观上具有持械斗殴的间接故意，且高震在侦查阶段曾供称怕被韩龙方再次殴打，心里也想打回来，遂联系郑腾腾快点过来，顺便把张志强等人带上。故上诉人高震及其辩护人提出高震找郑腾腾过来仅是为了解决矛盾，并非为了打架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证人钱某、原审被告人赵浪均称看到屠君超持汽车三脚架进行斗殴，屠君超亦对本人持汽车三脚架进行斗殴供认不讳，故原判认定屠君超持械证据确实、充分，上诉及辩护就屠君超持械所提异议，不予采纳。3.上诉人郑腾腾受高震指使接送屠君超、张志强等人赶赴斗殴现场，到达案发现场后，积极参与谈判，对斗殴的发生起到了推动作用。郑腾腾虽然在本次斗殴中受伤最重，但其明知斗殴可能发生伤害对方和被对方伤害的后果仍积极参与，由此产生的轻伤后果，应予自负。郑腾腾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郑腾腾去案发现场是为了劝说，在本次犯罪中起到的作用较小，请求再予从轻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4.现有在案证据尚不足以证实张成才在斗殴过程中主动提供刀具给韩龙，郑腾腾上诉提出韩龙捅人的刀是由张成才提供的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上诉人高震、郑腾腾及原审被告人韩龙、黄招云、赵浪、沈佳豪、张成才、郭佳伟为逞强斗狠纠集或受人纠集结伙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四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中上诉人高震以及原审被告人韩龙、黄招云系持械聚众斗殴。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高震、原审被告人韩龙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郑腾腾及原审被告人黄招云、赵浪、张成才、沈佳豪、郭佳伟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高震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郑腾腾以及原审被告人韩龙、黄招云、赵浪、沈佳豪、张成才、郭佳伟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并综合考虑各人的犯罪事实及各自具有的自首、坦白等情节，对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判处的刑罚均适当。二上诉人及辩护人请求二审再予从轻的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何国林审 判 员 徐 洁审 判 员 张 筱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倪丽华书 记 员 孔成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