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802民初291号 原告:宣城亚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宣城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 法定代表人:周夏耘,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莹，安徽高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薇，安徽高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某,男,1986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 原告宣城亚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东汽车公司）与被告杨某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次庭审，原告亚东汽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莹、汪薇，被告杨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亚东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331775元并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诉讼中，原告明确具体诉讼请求项目1、洗车费11920元，2、农行赞助费13000元，3、临牌费19530元，4、自购试驾车及销售试驾车38562元，5、虚假报销13000元，6、虚假申报绩效工资4079元，7、集中订单37571元，8、保险返利101851元，9、个人减持冲抵大盘15260元，10、批发与零售差价41948元，合计330455元。庭审后经本院审查，原告具体的10项请求，分属不当得利及损害公司利益责任两种不同法律关系，就此本院向原告方释明请选择诉讼法律关系，原告未给予本院明确答复，本院告知将以立案法律关系进行审理。事实与理由：****年3月被告入职安徽亚夏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下属宣城产业链，后自****年起就职于原告处，先后担任市场专员、市场经理、销售经理及总经理。被告在任职总经理期间，利用自身职权及便利条件，私自截留公司洗车费、临牌费、广告赞助费等费用，并以多种方式侵害公司财产权益。经公司内部法务部稽查，被告亦对其任职期间给公司造成的直接与间接财产损失的事实进行了确认。综上，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已严重侵犯到原告的合法财产权益，并给原告造成较大经济损失，为此，原告依法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被告辩称：公司内部稽查谈话笔录，不合法，当时被告还是原告公司职工，被告为保住公司职务，被逼无奈签字画押。关于亚夏提出的不当得利，没有依据，2018年5月被告离职后，亚夏已就所谓的证据上报与宁国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已认定证据不足不予立案。关于洗车费、临牌费、广告赞助费，公司没有这类利润渠道，也未给员工下达收取该费用的要求及标准，故没有损害公司利益一说。关于试驾车侵占一事，被告购买试驾车属实，但是完全按照公司的评估要求，由销售经理进行车辆价格制定，由财务部进行价格成本核算，完全合理合法合规。关于虚假报销，虚假申报公司绩效侵占公司利益，不是事实，招待费报销是部门利润达标，经财务审核，符合标准规范的；所有大盘工资是需要经部门申报，公司经理初审，区域/品牌经理二审，首席顾问或者集团董事长进行终审，全部通过后，由财务审核完毕交董事长签字确认，后集团总部下发确审签字版，工资交予各公司主办会计进行发放。关于新车批发保险冲抵车款，完全没有依据，被告在职期间完全按照集团公司下发的价格表执行价格进行销售，财务部门对每辆车也都进行审核开票，所有车辆销售都是按照集团的政策执行，合理合法合规，且集团内部也有销售价格奖惩措施，不存在违法侵占。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原告亚东汽车公司向本院依法提交了： 1、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被告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证明原、被告的诉讼主体身份。被告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经审查，本院予以认定。 2、2018年5月3日、2018年5月9日亚夏法务部对杨某稽查谈话笔录复印件各1份，证明被告给原告造成财产损失的事实。被告自认其违背公司管理规定，赠送客户常规保养费用四五百元；从2017年7月开始，按照10元/台收取洗车费用，其本人承诺按照公司新车数量进行退赔；私设小金库、收取临牌费、采购香烟、试乘试驾车、评估差价给公司造成了损失由其个人承担，以及个人对外批发、销售车辆、与零售差价和违规销售车辆、保险返利、冲抵车价给公司造成的相应损失也都由其个人承担。被告认为该证据不合法，因为当时被告还是公司员工，法务部利用被告为了保住公司职务的心理，对被告进行威逼利诱，而且在调查期间，法务部与被告的谈话是在亚夏集团宁国总部大楼顶楼阳台一间黑房子内，谈话是从早上八点到晚上十点，实际上是对被告进行长达十四个小时的非法拘禁。当时询问人明确表示，如不按询问人的意思表达清楚，进行签字画押，将与被告耗到底。被告当时身心受到巨大折磨，被逼无奈按照法务部要求进行了签字画押。现在过了两年多时间，公司利用事后整理对于被告不利的证据，被告认为完全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经审查，该谈话笔录系原告单方制作，且制作人也未出庭作证，故对该谈话笔录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 3、侵占新车入库洗车费事实调查、宣城亚东杨某2017年-2018年4月19日收取洗车费统计表、原告公司系统内部的数据一组（被告杨某任总经理职务期间新车入库）、2018年4月18日王奎的谈话笔录复印件各1份、王奎提供的微信截图复印件5页、王奎的微信交易记录，证明被告造成原告洗车费财产损失11920元的事实。2017年-2018年4月19日公司新车数量共计1192台，王奎以及杨璇以现金及微信转账和红包等方式，按照10元/台向被告转交所收取的洗车费用的事实，结合该时间段公司新入库车辆数量为1192台，计算出被告给原告造成该部分的经济损失是11920元。被告对事实调查、统计表、内部统计数据均不予认可，不能证明入库有没有发生洗车，也不能证明洗车的费用是多少，也不能证明由被告直接收取了洗车费。对王奎的谈话笔录真实性不予认可，因为王奎目前还是公司的在职员工，不排除王奎被原告公司利用的事实。对微信截图真实性不予认可，是复印件，微信是否为当事人本人不能证明，也不能证明王奎收取的是新车洗车费，且具体金额没有体现。综上，被告方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经审查，证据中洗车费事实调查、谈话笔录均系原告单方制作且制作人及证人未出庭作证，故对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通过庭审，关于新车入库洗车费，原告公司规定到货新车应进行清洗后交付原告公司入库，清洗责任在物流公司，即物流公司可自行清洗也可交付他人代为清洗，且本案未有物流公司交付清洗费的证据，原告公司直接按新车入库的数量并按10元/台的标准来计算，依据不足。另微信截图及微信记录不能证明款项系案涉新车入库的洗车费，故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 4、赞助费情况调查、2018年5月7日陈鹏谈话记录、宣城亚东2017年7月份CRV新品上市发布活动礼品精品出库调查情况材料表及相关材料及精品领用情况说明复印件各1份。证明被告造成原告赞助费财产损失13000元的事实。被告对赞助费情况调查真实性不予认可；对于陈鹏的谈话记录真实性不予认可，因为陈鹏在接受谈话时仍是公司员工，其所作的陈述真实性不认可；对于宣城亚东2017年7月份CRV新品上市发布活动礼品精品出库调查情况材料表及相关材料及精品领用情况说明中所陈述的赞助费，被告方认为不是事实，证据无法证明有赞助费用的事实，也无法证明有赞助费支付到被告本人手上的事实。综上，被告方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 经审查，情况调查及谈话笔录系原告单方制作且制作人及证人未出庭作证，礼品精品出库情况材料、精品领用情况说明也不能证明赞助费的事实，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 5、侵占临牌费事实调查、2018年4月18日对销售部负责人张远建谈话记录、2018年5月2日对服务专员张明明谈话记录、2018年5月4日对服务专员陶崇庆谈话记录、2018年5月4日对销售顾问吴磊谈话记录、2018年5月4日对计划员季晓雨谈话记录、对于榮恺谈话记录、对梅丽霞谈话记录复印件各1份、微信截图复印件8页及储钱罐照片复印件1份，证明被告造成原告临牌费财产损失19530元的事实。被告对调查报告不予认可，原告所提供的所有谈话笔录中的被谈话人，均是当时在职员工，被告对所有谈话笔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微信截图，双方当事人身份不能明确，且微信截图都是复印件，不能证明被告方收了这个钱。也不能证明客户是否支付了这些钱。这个微信截图也只是内部员工的聊天记录，原告无法证明被告方实际收取了客户的临牌费。原告应该提供证据证明哪些客户、什么时间支付了临牌费。且原告公司没有临牌收费的利润点。对储蓄罐照片也不予认可，无法证明这个储蓄罐是被告的，也无法证明被告从储蓄罐里面拿钱了。综上所述，被告方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经审查，事实调查、谈话记均系原告单方制作，且制作人及证人未出庭作证，本院不予认定。微信记录及储钱罐照片不能独立证明被告个人取得了19530元的事实。另从原告提供的事实调查看，原告计算的该款项均系估算，没有确定依据，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 6、虚假申报、虚假申报绩效侵占公司利益事实调查、杨某虚假申报工资明细表及附件各1份以及财务报销凭证复印件7组，证明被告造成原告财产损失17079元的事实。其中杨某虚假申报绩效工资4079元，虚假报销13000元。被告对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该组证据是原告公司自己出具的，也不具有合法性，被告认为是原告公司对被告的栽赃陷害。原告公司的工资、申报报销、申报绩效都是公司每个月由各部门经理及财务审核后上报公司总经理，我们需要达到销售利润额后，财务才会审核报销额的多少，总部才会审批。所有的报销审核及报销付款都经过了财务审核、总部批准，被告认为这些都是合理合法的。绩效工资发放的大致流程：各个员工按照公司规定的表格，根据自己的销售额提成来计算，然后上报部门经理，部门经理审核上报行政经理，行政经理汇总上报总经理，总经理审批完毕交由财务经理，财务经理审核后上报区域总经理，区域总经理审核上报总部首席顾问，首席顾问及财务确认无误后上报董事长签字。综上所述，被告方认为审批是经过层层上报审批、签字盖章无误的，被告方认为自己的收入及报销都是合理合法合规的。对原告方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经审查，事实调查系原告单方制作，且制作人未出庭作证本院不予认定，另被告的报销及绩效申报发放均需要按原告公司的规定并经原告公司层报审核通过后方可发放，原告提交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有虚假行为，故对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 7、个人减持冲抵大盘侵占公司利益、营运中心大检查公告,减持杨某个人应承担考核未承担减持,让整个公司员工承担部分(从公司大盘中减持)表复印件各1份，证明被告造成原告经济损失15260元的事实。被告对证据均不予认可，原告公司上报工资需要层层审核。且该组证据中所说的个人减持冲抵大盘，被告方不懂是什么意思。公司大盘由部门上报，总部审核，经过四五层手续，已经发放下来的工资，都是审核确认过的。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经审查，该组证据均系原告单方制作，且经庭审，大盘工资系经公司层报并通过审核后发放给包括被告在内的全体员工的工资，原告公司未受损，故对原告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 8、自行购买试驾车侵占事实调查报告、2015年9月16日公司下发《关于严格执行试乘试驾车管理、评估、销售的暂行规定》、2017年宣城亚东试乘试驾销售车辆评估误差调查汇总表、公里数复查表及相关车辆评估表、鉴定师资质证书复印件各1份、销售合同、发票，证明被告违反公司规定自购及销售试驾车给原告公司造成经济损失72296元的事实。被告对证据不予认可，被告在公司购买两辆试驾车是事实，但是被告购买试驾车是按照公司流程的要求进行的。说明一点，店里的财务都是公司总部下达的，不受店里管理，财务部签字、核算、确认，财务上报经过财务总部审核后，才能开票上牌。被告方购买这两辆车是严格按规购买的，按流程走，公司总部批准的。 9、杨某集中订单违规操作侵害公司利益、黄山乐聚(杨某)集中订单造成车辆损失统计表、宣城亚东杨某2017年1-12月份销售流向表(黄山乐聚)、2018年1-3月份销售流向表(黄山乐聚)复印件各1份，证明杨某以黄山乐聚二网名义集中订单，以及批发销售，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79519元（37571元+41948元）的事实。被告对证据均不予认可，原告所提交的这些证据只能证明黄山乐聚有代理销售的渠道，公司的销售一般分为：展厅销售、二网销售批发（针对所有外地的汽贸公司经销商）、网络销售（在各大汽车网站进行推广后，针对客户信息进行联系）。原告所提供的证据黄山乐聚的订单情况属于二网销售批发一类。黄山乐聚二网是被告开发的是事实，但是被告也不能提前知道哪款车会涨价从而提前订车，给原告公司造成损失。黄山乐聚二网这个店的总销量，不计入个人的取酬，而且黄山乐聚二网是在被告做销售经理的时候就已经接触了，被告前面的总经理就已经接触了。 10、杨某新车批发保险返利冲抵车款造成经济损失、2017年-2018年3月30日宣城亚东杨某新车业务保险情况汇、2016年1月15日公司下发《关于规范新车保险及续保管理的通知》复印件各1份，证明《关于规范新车保险及续保管理的通知》当中公司明确二网销贷保险必须百分百投保等具体内容。本组证据共证实被告造成原告经济损失101851元的事实。被告认为强制客户购买保险本身就是不合法的，且被告方从中没有得到任何利益，所有的售车价款都是在公司指导价范围内，客户是否投保是按照客户意愿，公司无法强加。故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经审查，原告提交证据8、9、10所要证明的事项与本案审理非同一法律关系，故该几组证据，本案不作评判。 11、侵占公司装潢精品事实调查、情况说明，证明被告造成原告损失1500元，庭审中，原告称经核实，该组证据涉及的汽车真皮装潢精品，已经归还，故原告在诉讼请求扣除该项，虽庭审中，因被告否认其领取了前述物品，原告又要求恢复诉讼请求，但因原告该损失已实际消除，故对原告要求恢复该诉讼请求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该组证据本院也不再进行审查。 12、情况说明及收款收据复印件1份，证明针对各项诉请进行了补充，作补充说明。被告对该证据不认可，情况说明与收款收据时间不一致，情况说明上载明的是亚宝公司2014年的洗车费凭证，但是收款收据时间为2016年3月4日；该份证据无法证明是新车入库的洗车费；公司如果明确规定有这项收入，财务账上有专门明细载明了洗车费收入，物流公司也有记录。经审查，因该组证据，所要证明的事实，本院在上述证据中已做出评判，故在此不再赘述。 被告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 1、被告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原告对此无异议。经审查，本院予以认定。 2、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清单复印件1组，证明2017年被告方除了公司的工资收入，没有其他额外任何收入，因为被告方只有这一张工资卡。对该证据原告方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3、（2019）皖1881民初907号民事判决书及（2019）皖18民终1742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各1份，证明原告方对被告方不当得利纠纷一案在合同纠纷案件中，原告再三提出，经过宁国市法院、宣城市中级法院审判结果认定证据不足，不予认定。对该组证据原告方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原一审和二审法院并未否认被告给原告造成财产损失和侵占相应资产的事实，仅认为与该判决书所涉案件所审理的合作经营不具有关联性，而在判决中未予认定，因此，该组证据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 经审查，对被告提交的证据2、3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 根据上述认定的证据，结合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查明本案事实如下： 宣城亚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经营范围：许可经营范围：东风本田品牌汽车零售（凭有效授权委托书经营），一般经营项目：轿车配件销售；二手车销售；汽车信息咨询服务。 2012年被告杨某就职原告处，先后担任市场专员、市场经理、销售经理及总经理。 因原告认为被告杨某任总经理期间，以多种方式侵害了公司财产权益，于2020年1月17日起诉至法院。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结合本院对证据的认定，对原告诉讼请求： 一、关于返还洗车费11920元。首先，原告公司在被告任职前及离职后均未有存在该营业收入的事实；其次，原告诉请的数额是以被告任总经理期间新车入库数按每台10元的标准计算得来，且就该计算方式原告也未能提交合法的依据；再次，现有证据也不能证明原告实际收取了11920元的洗车费。综上，原告提交的证据既不能充分证明被告取得了不当利益，也不能充分证明原告受到了损失，故对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返还农行赞助费13000元。首先，赞助费款项的是否确实存在，无充分证据证明，其次，被告个人是否占有了该赞助费也无充分证据证明，再次，在被告任职总经理期间，负责组织策划操办职责范围的商业活动时，发生精品费，并无不当。故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返还临牌费19530元。首先，因办理临牌并非原告公司经营业务范围，原告公司在被告任职前及离职后均未有存在该营业收入的事实，因此原告并未受损。其次，现有证据也不能证明原告实际收取了19530元的临牌费。故对原告该请求不予支持。 四、关于返还虚假报销13000元、虚假申报绩效工资4079元。报销、申报绩效工资均需符合原告公司的规定且经过原告公司审批流程方可最终获得，故被告取得符合原告公司规定且经原告公司审批发放的款项，并无不当。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存在虚假报销的事实。因此对原告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五、关于个人持减冲抵大盘15260元。大盘工资系经由原告公司核算下发给包括被告在内的全体员工的工资，原告称被告利用职权将应由其个人承担的减持，从大盘工资中减持，对被告是否实施了该行为原告提交的证据未能充分证明，且原告并未受损，故对原告主张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六、关于原告公司称：被告在任职期间，违反公司规定，利用总经理的权限，自购试驾车及销售试驾车、集中订单、保险返利、零售转批发，给原告造成了多项损失，并要求被告赔偿。因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执行公司职务时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承担赔偿责任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故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审理。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宣城亚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案诉讼费6277元，保全费1070元，合计7347元，由原告宣城亚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萍萍 人民陪审员  崔思平 人民陪审员  章建华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 法官助理徐望 书记员邢月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