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94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罗维青，女，1975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维电气（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新金桥路****。法定代表人：陈建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万龙腾，上海恒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祁娜娜，上海恒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外服（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张杨路****iv>法定代表人：李栋，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龚雅丽，女，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树威，男，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罗维青因与被上诉人北维电气（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维公司）、被上诉人上海外服（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外服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5民初235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罗维青、被上诉人北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祁娜娜、被上诉人外服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树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维青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四、五项，依法改判：1、北维公司支付罗维青20**年度第十三薪9,700元，外服公司承担连带责任；2、北维公司支付罗维青20**年10月16日至2019年9月20日期间超时加班工资、休息日加班工资、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共计8,000元，外服公司承担连带责任；3、北维公司支付罗维青20**年10月16日至2019年9月20日期间手机公开使用费2,400元，外服公司承担连带责任；4、北维公司支付罗维青20**年8月30日、2019年9月18日医药费共计425.22元，外服公司承担连带责任；5、北维公司支付罗维青20**年10月16日至2019年9月20日期间9天会计连续教育工资4,459.77元、会计继续上岗教育培训费用600元，外服公司承担连带责任；6、北维公司支付罗维青20**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445.98元，外服公司承担连带责任；7、北维公司支付罗维青20**年1月1日至2019年9月20日期间奖金(第14个月工资)7,274.99元，外服公司承担连带责任；8、北维公司支付罗维青20**年8月30日、2019年9月18日的交通费100元，外服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主要事实和理由：2017年10月16日至2019年8月3日，叶某多次工作错误，罗维青会计多次请其修改错误，并反映给郑某和北维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建伟，但陈建伟予以庇护。2019年9月20月陈建伟单方违法解除罗维青劳动合同。此前，2019年8月30日早上9:20左右，罗维青在北维公司被员工陈建伟、陈某、刘某、叶某合伙关了办公室门殴打，致“双臂被扭伤，手腕关节处局部肿痛，有静瘀斑，双手关节被拉伤，双手被抓破，踢伤腹部。罗维青万般无奈打了“110”求助电话，才停止被殴打。罗维青有相应的证据。被上诉人陈建伟应当对罗维青所受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北维公司保管的加班记录可以证明罗维青存在加班，现北维公司拒不提供加班记录。此外，北维公司也没有提供完整的考勤记录。被上诉人北维公司、被上诉人外服公司辩称：不接受罗维青的上诉请求，要求维持原判。罗维青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外服公司支付罗维青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8,800元，北维公司承担连带责任；2、北维公司支付罗维青20**年度第十三薪9,700元，外服公司承担连带责任；3、北维公司支付罗维青20**年9月1日至2019年9月20日期间工资7,987元，外服公司承担连带责任；4、北维公司支付罗维青20**年9月1日至2019年9月20日期间高温费300元,外服公司承担连带责任；5、北维公司支付罗维青20**年9月1日至2019年9月20日期间饭贴400元,外服公司承担连带责任；6、北维公司支付罗维青20**年中秋节过节费200元，外服公司承担连带责任；7、北维公司支付罗维青20**年10月16日至2019年9月20日期间超时加班工资、休息日加班工资、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共计8,000元，外服公司承担连带责任；8、北维公司支付罗维青20**年10月16日至2019年9月20日期间手机公开使用费2,400元，外服公司承担连带责任；9、北维公司支付罗维青20**年8月30日、2019年9月18日医药费共计425.22元，外服公司承担连带责任；10、北维公司支付罗维青20**年10月16日至2019年9月20日期间9天会计连续教育工资4,459.77元、会计继续上岗教育培训费用600元，外服公司承担连带责任；11、北维公司支付罗维青20**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445.98元，外服公司承担连带责任；12、北维公司支付罗维青20**年1月1日至2019年9月20日期间奖金(第14个月工资)7,274.99元，外服公司承担连带责任；13、北维公司支付罗维青20**年8月30日、2019年9月18日的交通费100元，外服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罗维青与外服公司签订2017年10月16日至2020年10月15日的劳动合同，由外服公司派遣至北维公司工作，该合同第16.4条约定，乙方（罗维青）可以与用工单位（北维公司）另行签订协议，但甲方（外服公司）不承担该协议任何一方的连带责任，同时罗维青与北维公司签订有2017年10月16日至2020年10月15日的劳动协议。该劳动协议第三条B项约定“在员工一个工作年度内，若员工工作失误不超过三次或失误造成的损失不超过3,000元，每个年度内多发一个月工资。”2019年9月20日，北维公司以罗维青存在“2019年8月30日在公司打架；9月2日、3日未正常出勤；9月2日在ADDTECH邮箱中向全体人员发布不实消息，损害公司名誉给公司造成严重影响；9月4日至6日单方提出休年假未按规定办理请假手续；未向总部CFO提交8月份财务报告；9月18日旷工；不服从公司管理”的情形，将罗维青退回外服公司，外服公司以相同情形及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为由，通知罗维青双方劳动合同于2019年9月20日解除。2019年9月23日，罗维青向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要求裁定：1、外服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8,800元，北维公司承担连带责任；2、北维公司支付2019年度第13薪9,700元，外服公司承担连带责任；3、北维公司支付2019年9月1日至2019年9月20日期间的工资7,987元，外服公司承担连带责任；4、北维公司支付2019年9月1日至2019年9月20日期间高温费300元，外服公司承担连带责任；5、北维公司支付2019年9月1日至2019年9月20日期间饭贴400元，外服公司承担连带责任；6、北维公司支付2019年中秋节过节费200元，外服公司承担连带责任；7、北维公司支付2017年10月16日至2019年9月20日期间超时加班工资、休息日加班工资、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共计8,000元，外服公司承担连带责任；8、北维公司支付2017年10月16日至2019年9月20日期间手机公开使用费2,400元，外服公司承担连带责任；9、北维公司支付2019年8月30日、2019年9月18日医药费共计425.22元，外服公司承担连带责任；10、北维公司支付2019年8月30日、2019年9月18日交通费共计100元，外服公司承担连带责任；11、北维公司支付2017年10月16日至2019年9月20日期间，9天会计继续教育工资4,459.77元，会计继续上岗教育培训费用600元，外服公司承担连带责任；12、北维公司支付2019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445.98元，外服公司承担连带责任；13、北维公司支付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9月20日期间奖金（第14个月工资）7,274.99元，外服公司承担连带责任。2020年1月14日，该仲裁委员会作出仲裁裁决，裁令：一、外服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8,800元，北维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二、北维公司支付罗维青20**年9月1日至2019年9月20日期间饭贴差额80元；三、北维公司支付罗维青20**年1月1日至2019年9月20日期间的奖金（第14个月工资）6,989.32元；对罗维青的其余请求不予支持。罗维青不服，诉至一审法院。另查明，2019年9月25日，外服公司向罗维青转账支付了4,992.16元。2019年9月27日，北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向罗维青转账了660元，款项性质备注为“中秋200，高温300，午餐160”。审理中，（一）罗维青主张2019年9月1日至2019年9月20日期间其饭贴存在60元的差额。（二）罗维青提供了：1、2019年8月30日验伤通知书，2019年12月27日认定工伤决定书，2019年9月2日、9月3日、9月9日照片，2019年9月17日罗维青自行书写的医院检查身体说明，2019年9月18日病假证明，手腕伤处照片，门急诊就医记录册等，证明罗维青在职期间被殴打导致罗维青需要就医。2019年9月2日、9月3日及9月9日罗维青正常出勤，2019年8月30日请休了同年9月4日至9月6日的年休假。被告应支付罗维青就诊的医疗费及交通费。2、2017年10月26日关于更换手机短信通知手机联系人、2019年8月30日及9月2日电子邮件，证明北维公司处使用罗维青手机作为联系人，罗维青应和其他同事一样享有100元手机费的补贴。3、罗维青会计加班工资及加班情况说明（罗维青自行制作）、2018年3月9日陈建伟发送给罗维青电子邮件，证明罗维青存在加班的情况。4、银行流水2页、2019年6月左右罗维青与陈建伟微信记录截图及所发送的工资单、罗维青自行统计的员工入职时间表等，证明罗维青入职时间，公司存在十三薪及年终奖的发放。2019年1月28日发放了15,728.20元，其中含有2019年1月工资7,192.20元（税后）及2018年的年终奖8,536元。5、2019年8月29日陈某、叶某报销超旅费的照片及相应发票照片，证明公司员工手册只针对罗维青实施，其他员工全部不遵守，员工手册需要经过劳动监察部门的认可。北维公司对证据1中验伤通知书，认定工伤决定书，2019年9月2日、9月3日、9月9日照片病假证明，手腕伤处照片，门急诊就医记录册形式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不予认可。2019年9月2日、9月3日、9月9日罗维青确曾前往公司，但拍照后即离开，对其余证据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据2中2017年10月26日材料中加盖的公章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对其余证据因罗维青无原件，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3中自行制作的说明不予认可，对电子邮件因罗维青无原件，真实性亦不予认可；对证据4银行流水真实性无异议，确认2019年1月28日的金额中包含了基于罗维青20**年全年表现额外发放的奖励。对证据4中的其余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5真实性不予认可。外服公司对证据1验伤通知书、认定工伤决定书、病假证明、门急诊就医记录册、证据4中银行流水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1中其余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2、3、证据4中其余证据及证据5真实性表示无法确认。（三）北维公司提供了：调解协议、9月考勤记录、罗维青与北维公司总经理陈建伟的短信记录、2019年9月2日罗维青制作的书面文件、2019年9月23日交接清单、请假单样式、员工福利及奖励管理规定等，证明罗维青严重违纪的情况；年休假应提前两周申请；北维公司处净利润超过100万才能发放，公司相应年度的全部员工的奖金均没有发放。在公司工作年限不满12个月就不享受额外的奖励，与年终奖不是一样的。罗维青对北维公司前述证据中调解协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其系被殴打致伤；对考勤记录无罗维青签字确认，真实性不予认可；对短信记录、2019年9月2日的文件、2019年9月23日交接清单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其短信内容不真实，故罗维青未予回复；罗维青对请假单及员工福利及奖励管理规定真实性不予认可。罗维青认为该两份材料中的签名是其本人签字，但并非签署在相应材料上，而是由北维公司拼接制作而成。外服公司对前述证据中考勤记录、短信记录、请假单样式及员工福利及奖励管理规定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余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北维公司当庭出示了请假单样式及员工福利及奖励管理规定原件，罗维青认为相应材料仍非原件，但对此未提供依据。（四）外服公司及北维公司一致确认，2019年9月按15天计发罗维青工资6,689.66元（9700/21.75X15）的方式计算罗维青工资，扣除当月为罗维青代扣代缴的社会保险费1,697.50元，实发金额为4,992.16元。就代扣代缴数额问题，罗维青未持异议。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针对罗维青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逐项阐述如下：就罗维青主张违法解除赔偿金的问题。因仲裁裁决已裁令外服公司支付罗维青违法解除赔偿金38,800元，北维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北维公司及外服公司对仲裁裁决均未提出起诉，一审法院对该仲裁裁决内容予以确认。就罗维青主张的第十三薪。罗维青与北维公司签订的协议中约定，员工一个工作年度内，工作失误不超过三次或失误造成的损失不超过3,000元的，每个年度多发一个月工资。北维公司对此虽辩称罗维青当年没有工作满一个年度，且工作中存在失误，但其对仲裁认定违法解除一节并未提出异议，当年度未能完整工作的责任不在罗维青，且北维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罗维青存在具体失误的情形，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结合罗维青劳动关系解除时间，经折算，故北维公司应向罗维青支付2019度十三薪6,989.32元。罗维青要求外服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就罗维青提出的2019年9月1日至2019年9月20日期间工资7,987元的诉讼请求。结合北维公司和外服公司陈述的当月工资计算方式及实发情况，罗维青主张其存在差额，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就罗维青主张2019年9月1日至2019年9月20日期间高温费、中秋过节费、饭贴差额的问题。因北维公司法定代表人已于2019年9月27日向其支付中秋过节费200元，高温300元，对罗维青该两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罗维青主张其当月饭贴差额部分不高于仲裁裁决金额，北维公司对仲裁裁决结果亦未提出起诉，对该部分内容，一审法院依仲裁裁决结果予以判明。就罗维青主张加班费的问题。劳动者应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初步的举证责任。本案中，罗维青称其在职期间曾向陈建伟口头及书面方式申请加班，遭北维公司否认。罗维青虽提供了其自行制作的情况说明及电子邮件，但北维公司和外服公司对其真实性均不予认可，罗维青未能提供相应电子邮件原件，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佐证其存在加班，一审法院难以采纳，故对罗维青关于延时、休息日及法定节假日加班费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就罗维青主张手机公开使用费的问题。罗维青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与北维公司就其手机公开使用需支付费用及具体费用标准，在北维公司不予认可的情况，对罗维青该项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就罗维青主张2019年8月30日、2019年9月18日医药费及交通费的问题。罗维青在职期间，其社会保险费已由用人单位正常缴纳。罗维青现要求北维公司支付医药费，并由外服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罗维青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北维公司存在关于交通费的相应约定，现要求北维公司支付其前述日期就诊的交通费，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就罗维青主张继续教育培训事宜。罗维青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该费用的依据，且遭北维公司否认，现要求北维公司支付2017年10月16日至2019年9月20日期间9天会计继续教育工资及教育培训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就罗维青主张2019年未休年休假折薪的问题。本案中，罗维青法定年休假标准为5天，经折算，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9月20日期间应享有法定年休假标准为3天。罗维青20**年度实际已休4天。罗维青现要求北维公司支付其2019年度未休年休假折薪445.98元，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就罗维青主张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9月20日期间奖金（第14个月工资）的问题，因北维公司及外服公司对仲裁裁决的该项请求，并未提出起诉，经计算，罗维青主张前述期间奖金（第14个月工资）不低于仲裁裁决金额，一审法院依照仲裁裁决金额予以判明。罗维青要求外服公司对前述款项的支付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二○二○年七月十日判决：一、上海外服（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罗维青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8,800元，北维电气（上海）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二、北维电气（上海）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罗维青支付2019年度十三薪6,989.32元；三、北维电气（上海）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罗维青支付饭贴差额80元；四、北维电气（上海）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罗维青支付2019年9月1日至2019年9月20日期间奖金（第14个月工资）6,989.32元；五、驳回罗维青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计5元，免予收取。二审中，罗维青提供关于2019年8月账单的电子邮件打印件一份，付款通知一份、付款明细一份两页，以证明北维公司的第十三薪所对应的一年是从员工入职当月起计算至次年的前一月，并非从1月计算至12月。北维公司表示，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不符合证据形式，不予质证。外服公司表示，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对真实性不予认可。根据本院随后所述，该证据不影响本案的处理，本院不予审查。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罗维青对一审认定事实第一段记载劳动合同第16.4条约定提出异议，表示劳动合同第16条并未约定“甲方（外服公司）不承担该协议任何一方的连带责任”。北维公司、外服公司表示一审认定属实。经查，一审中罗维青提供了其与外服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北维公司、外服公司对该合同真实性均无异议，一审查明该节内容与劳动合同记载相符，罗维青的异议不成立。二审中，罗维青对一审判决书第8页第7行记载其提供证据4以证明“……2018年的年终奖8,536元”提出异议，认为其系为证明“……2018年的年终奖8,800元”。经查，一审庭审笔录第4页记载罗维青所主张的证明内容，判决书记载与庭审笔录相符，罗维青的异议不成立。二审中，北维公司补充一节事实，称一审中其提供的员工福利及奖励管理规定载明“员工无论何种原因离职，只要在公司工作时间不满12个月，均不享受额外奖励。”罗维青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外服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经查，一审中北维公司提供了该文件原件，文件显示有罗维青签名，可予认定。二审另查明，一审中北维公司提供的员工福利及奖励管理规定载明“员工在公司工作满一年，若一年内失误不超过三次或失误造成的损失不超过3,000元，以第12个月的工资为基数，给予员工一个月的额外奖励。额外奖励一般在第12个月发放，或者计提后在每年12月月底或次年1月初由人事代理机构代为发放。涉及到个人收入所得税时由员工自行申报或由员工的劳务派遣单位代员工申报……额外奖励以工作满12个月为周期计算，以一个月税前工资为奖励额，不分月计算。”该规定还载明“在一个财政年度（每年1月至12月）内，若公司的净利润超过100万元，以员工12月份税前工资为基数，给予员工一个月的奖励作为年终奖。”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罗维青二审中提出的八项上诉请求应否得到支持。罗维青要求北维公司支付的2019年度第十三薪9,700元，实际为员工福利及奖励管理规定的额外奖励。根据该规定，额外奖励所对应的并非自然年度，而是根据员工在北维公司工作的实际时长计算。罗维青与北维公司签订的劳动协议自2017年10月16日起，至2019年9月20日北维公司将罗维青退回，外服公司通知解除，罗维青实际工作1年又11个月余。虽然自2018年10月16日至2019年9月20日未满12个月，但此系由于北维公司退回、外服公司违法解除导致。以两公司确认的2019年9月工资标准9,700元计算，按照11/12的比例，本院酌情北维公司支付罗维青20**年度十三薪8,892元。一审判决第二项金额有误，本院予以改判。罗维青二审中主张北维公司持有加班记录，就此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罗维青亦未证明有关规章制度规定北维公司应提供手机公开使用费，一审驳回其该两项诉请正确。罗维青若坚持认为有关人员对其殴打导致其医药费及交通费损失，应另行向有关人员主张。年休假应按自然年度计算。一审根据罗维青20**年实际工作期限折算其应享有法定年休假为3天并无不当。罗维青认为应计算为5天，理解有误。虽然有关行政部门发布的规章要求会计专业技术人员继续教育，但即使按照罗维青所述，用人单位确未依法保障本单位会计专业技术人员参加继续教育的权利，罗维青可依法向主管部门提出。本案中罗维青以此为由要求北维公司支付2017年10月16日至2019年9月20日期间9天会计连续教育工资4,459.77元、会计继续上岗教育培训费用600元，并由外服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依据。关于罗维青主张的奖金（第14个月工资），北维公司未证明罗维青不符合发放条件，应按2019年1月1日至9月20日占全年度的比例支付，一审判决第四项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罗维青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5民初23584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三、四、五项；二、撤销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5民初23584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三、被上诉人北维电气（上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诉人罗维青20**年度十三薪8,892元；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计人民币5元，免于收取；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被上诉人北维电气（上海）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蔡建辉审判员  徐 焰审判员  韩东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张 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