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20）晋01刑终809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1，出生于山西省大同市，住山西省大同市天镇县。2019年10月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王某1，山西智涵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某，山西智涵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住山西省吕梁市方山县，系本案被害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住山西省交城县，系本案被害人。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赵某1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王某2、石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7月20日作出（2020）晋0105刑初16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侯某、赵某2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赵某1、及辩护人王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赵俊杰（作案时系未成年人，已判决）系李建鑫前男友，被害人张志强系李建鑫现男友。2019年10月2日凌晨2时许，赵俊杰因与李建鑫和好未果，便趁李建鑫不在家，强行撬开了李建鑫位于太原市××区的出租房房门，并抱走了李建鑫的狗。李建鑫将这一情况告诉了张志强，张志强带着朋友王某2、闫文峰、石俊刚、石某等人于当日凌晨4时许来到小店区大马村欲与赵俊杰进行谈判。赵俊杰在大马村巷子内看到对方人数众多，便事先在超市购买了一把水果刀，赵俊杰的朋友被告人赵某1和王家兴（未成年人，已判决）则找了两根木棍，每人各拿一根。赵俊杰等人在与李建鑫、张志强等人碰面后，赵俊杰便问李建鑫谁是其对象，李建鑫指认张志强，随即赵俊杰就开始用水果刀对张志强等人进行攻击，被告人赵某1和王家兴也一起用木棍对对方人员进行殴打。该三人的行为致多人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张志强外伤致右肺下叶破裂行修补术构成重伤二级、十级伤残；石某外伤致背部1．9cm裂创构成轻微伤；王某2外伤至全身多处裂创（累计长度为11．5cm）构成轻微伤。2019年12月25日，赵俊杰、王家兴、赵某1家属赔偿了被害人张志强人民币16万元，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另查明，被害人王某2因伤于2019年10月2日至10月11日进行门诊、治疗、购买药品，共产生费用3525．24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0月3日凌晨1时30分许，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平阳路派出所民警在山西省山阴县北周庄镇北周庄村鑫龙宾馆303房间，将被告人赵某1抓获。2、被害人张志强的询问笔录证实，2019年10月2日凌晨，我对象李建鑫和她朋友谷帆来接我下班，快下班的时候李建鑫和我说她前对象把她房间的门锁撬开把狗抱走了，我让李建鑫报警。李建鑫的意思是把狗要回来，不要把事情闹大，我说下班以后我和他谈谈。我让李建鑫、谷帆打车到大马等我，我和朋友王某2、闫文峰、石俊刚还有另一个不认识的朋友坐石俊刚的车到了大马村，与李建鑫和谷帆汇合。我和李建鑫、谷帆到了鸿福宾馆408房间，狗不在了，我们就下来，我和王某2、闫文峰、石俊刚和石俊刚的朋友在巷子口聊天，然后我让李建鑫给他前男友打电话。李建鑫打通电话说在前面了，我就叫上王某2、闫文峰、石俊刚和他朋友说：“走，在巷子里了。”然后我们就相跟着往巷子里走，我和李建鑫、谷帆走在前面，其他人走在后面。走着走着我听到后面有打架的声音，我回头，看到有3个人站着，其中有2个人手里拿着棍子。李建鑫和对方说话，对方问“谁是李建鑫的对象？”李建鑫指着我说他就是，有一个男的就过来打我，捅了我一下，我感觉被捅了，脖子上还被打了一棍子，我就往出走，之后我又被捅了一刀。我看到闫文峰扶着王某2往出跑，王某2也受伤了，石俊刚抱住对方，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就扶着我往出走，出了巷子我们就报警了。3、被害人王某2的询问笔录证实，2019年10月2日凌晨4时许，我和张志强、闫文峰从平阳路“缪斯”酒吧下班准备回小马的暂住处，张志强和我俩说他对象在大马村，让我们和他一起过去。我们就跟张志强一起去了大马村，下了车张志强就去和他对象还有一个女的聊天，然后张志强就和那两个女的往巷子里走，我和闫文峰也跟着进了巷子。走到巷子口的时候突然冲出来三四个男子，有的手里拿着刀，有的手里拿着棍子，拿棍子的男子朝闫文峰的后脑勺上打了几下，这时持刀的男子走到我面前，我用右手挡了一下，就往巷子里跑。跑的路上碰到了闫文峰，我感觉自己身上在流血，我知道自己肯定被捅了一刀，我俩怕别人冲过来打我们，我躲在一个车的后面，闫文峰打120。之后我俩听到巷子口那有打架的喊叫声，但是不敢去巷子口，过了十几分钟，警车就来了，之后120也来了，将我和闫文峰拉到了煤炭医院。4、被害人石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9年10月2日凌晨3时45分许，我弟弟（石俊刚）给我打电话叫我出来吃饭，我开着我弟弟的力帆汽车（×××）来到平阳路的缪斯酒吧，我弟弟和三名男子上了车，后面还有一辆车跟着我们，也是和我弟弟一起的，我弟弟让我开车拉他们来到了大马村，后面的车停到了我车的前面。我们五人相继下车，那辆车上也下来两名男子，过了几分钟我弟弟一个人往巷子里面走，我在他后面跟着，和我弟弟聊天的那两名男子还在路边站着，我看到我们前面有三名男子，其中两名男子拿着黑色铁棍。我们一直往前走，一名拿铁棍的男子指着他们五个人问“谁是她对象？”让我在大马邮政储蓄门口停车的那名男子说“我是她对象”，然后没拿铁棍的男子就用拳头朝说话的男子头上打，其他两名男子也拿铁棍开始打，他们互相扭打在一起，边打边往巷子里面退。我转身往巷子口走，有一名男子从后面锤了我的头部，我的眼镜掉地上了，我弯腰捡眼镜的时候，刚才没拿铁棍的男子用刀在我的背部扎了一下，我站起身来摸了一下流血了。我弟弟拦住拿刀扎我的男子，说不要扎了，再扎报警，我叫住我弟弟就往巷子口走，边走边给110打电话报警。之后民警到达现场了解了情况，我自己开着车拉着我弟弟到了煤炭医院，之后煤炭医院的医生让我去山西大医院缝合伤口，我去了山西大医院后缝了两针。5、石俊刚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2日凌晨3点多，我和贾舒伟去平阳路缪斯酒吧玩，到4点下班，我和贾舒伟出来在门口碰到了张志强，他问我们去哪呀，我说去大马吃饭，张志强说他在大马住着让我们把他捎过去，我答应了他。石某开着车，张志强带着两个男的上了车，贾舒伟坐着另一个车，我们到了大马村的中国邮政停了车，我们进了邮政北侧的巷子里，到了火锅店门口，旁边站着两个女的。我和石某并排走着，有三个男的在路边蹲着，有一个男的打电话，旁边有个女的打电话。我看见是李建鑫，我掉头就走，旁边三个男的就拦住我们两个，问“你们是不是一伙儿的？”我说不是，那个男的就说“不是就走”。这三个人拦住了张志强他们，说话的这名男子先动手打了张志强，用棍子打到张志强的肩膀上，棍子断了，张志强就躺到了地上，三个人又去打张志强的朋友，张志强从地上站起来，那名男子又从腰上拿出刀，捅了张志强后背两刀，捅了张志强的朋友一刀，张志强就喊我。我过去把张志强架住，对方有一个男的用棍子打了石某一下，拿刀的男子捅了石某一刀，我就抓住拿刀男子的手，我说“我报警呀”，那名男子把刀舞回去，又去打那两名女子，我就报警了，警察来了后那三名男子就跑了。6、闫文峰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2日凌晨4时许，我和王某2准备一块从缪斯酒吧下班，张志强和我说下班跟他走，我问他什么事，他说去打架。下班后我和王某2坐着张志强朋友的一辆黑色轿车，来到平阳路旁边有个社会主义饭店，把车停到路口，我们下了车。张志强去了巷子里找他对象，我和王某2在路口等着，张志强和她女朋友还有女朋友的闺蜜去了他女朋友住的地方，进去大概有十几分钟后出来叫我和王某2进去，我和王某2就跟着张志强进了巷子里，到了巷子里一个网吧附近，我们一共是五个人，有我、王某2、张志强、张志强女朋友、张志强女朋友的闺蜜。到了网吧附近一分钟左右，从一个巷子口出来三个男子，一个男子拿着刀，另外两名男子拿着棒子，拿刀的男子和张志强说了一句话，紧接着那名男子就拿刀捅了王某2，因为那时候王某2离他近。我离一个拿棍子的男子近，我的头上被打了一棍子，拿刀的男子捅完王某2之后就去捅张志强，我看到王某2被捅了一刀，我就往巷子口跑，张志强看到后也开始跑，我跑了之后没有人追我，我看到他们三个追着张志强打，我就扶着王某2往巷子口走。走到巷子口后往右走了大概10米，我和王某2在平阳路路西，我看到王某2身上都是血，我就打了120，之后我给张志强打了个微信语音，让他来找我和王某2，打完后我手机没电了。过了一会儿张志强对象给王某2的手机打电话，然后她带着警察找到了我们，然后救护车就来了，拉着我和王某2去了煤炭医院。7、李建鑫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2日凌晨，我前男友赵俊杰让我回家和他谈分手的事情，还告诉我他撬开了我家的门，并给我发来了我家狗的视频，我答应他回去谈，过了一会儿赵俊杰和我说要和我男朋友张志强谈，张志强说让赵俊杰到大马村谈。凌晨4点多张志强下班后我们一起回了大马村，然后给赵俊杰打电话让他过来，赵俊杰让我们去巷子西口，当时我和谷帆、张志强在前面往西走，王某2和闫文峰在后面走着，我们离着七、八米远，我听到后面有人叫唤，一回头看见赵俊杰还有两个人在殴打王某2和闫文峰。我们三个人就跑到跟前拉架，我看见赵俊杰拿着一把小折叠刀，另外两个人各自拿着一根棍子。赵俊杰问谁要和他谈，张志强说是他，刚说完，赵俊杰就拿刀捅向张志强的身上，我看到张志强后背的衣服烂了，后来石俊刚过来拉开了。我为了转移张志强的目标，就过去打赵俊杰，赵俊杰他们三个就开始打我和谷帆，张志强他们几个要离开，我们也要走，赵俊杰拦住不让我们走，后来我和谷帆趁机逃跑了，谷帆打电话报了110，警车来了后他们几个就跑了。打人的时候赵俊杰一方有三个人，分别是赵俊杰、赵某1、王家兴。8、谷帆的证言证实，李建鑫的前男友赵俊杰因为不想分手一直纠缠李建鑫，还去她家抱走了她的狗，威胁李建鑫不让分手。2019年10月2日凌晨，我和李建鑫、李建鑫的男朋友张志强一起去了大马和赵俊杰谈判。过了一会儿，赵俊杰拿着一把刀，赵某1、王家兴拿着棍子就过来了，我和李建鑫在前面走着，听到后面吵起来，回头一看双方打起来了，有一个男的说“你打就打了，别打我的人。”他们就走了，赵俊杰问谁是李建鑫的对象，李建鑫指着张志强说“张志强是我对象”，然后赵俊杰上来就捅了张志强的背上两下，被我们拉开了，张志强就走了，这三个人又把我和李建鑫打了，他们听到警笛声后就跑了，我和李建鑫出来看见张志强在120的担架上躺着。9、胡文杰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2日早上4点多，我和我男朋友赵某1在大马村鸿福宾馆406房间呆着，后来赵某1说要去网吧上网就出去了，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我给赵某1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来，赵某1说一会儿就回来了。没过几分钟赵某1回来后跟我说有几个人要打他们（锦升、王家兴、赵某1），他回家换了双鞋就下去了，我怕他出事也跟着下去了。到了鸿福宾馆跟前的马路上，我看见锦升手里拿着刀子，王家兴、赵某1手持木棍朝对方走过去，没说几句话就和对方打起来，他们没打几下对方的人就都跑了，锦升、王家兴和赵某1就开始追。后来警车来了，赵某1把宾馆房间的钥匙给了我，他们三个就跑了。锦升和李建鑫原来是男女朋友关系，李建鑫好像还没有和锦升分手，就又和其他男的找对象，双方就因为这个打的架。10、同案犯赵俊杰、王家兴的供述均能证实2019年10月2日凌晨4时许其与被告人赵某1一起在小店区大马村的巷子内殴打被害人张志强等人的事实，其中赵俊杰手持匕首将张志强、石某、王某2捅伤，王家兴与赵某1手持木棍对被害人实施殴打。11、辨认笔录证实，李建鑫、谷帆、胡文杰均可辨认出王家兴、被告人赵某1就是2019年10月2日凌晨4时许在大马村持木棍打架的男子；谷帆、胡文杰均可辨认出赵俊杰就是2019年10月2日凌晨4时许在大马村持刀打架的男子。12、太原市小店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伤情鉴定书及太原小店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人身伤残等级鉴定）证实，张志强外伤致右肺下叶破裂行修补术构成重伤二级，十级伤残；石某外伤致背部1．9cm裂创构成轻微伤；王某2外伤至全身多处裂创（累计长度为11．5cm）构成轻微伤。13、现场监控视频、监控视频截图及监控录像情况说明证实了案发当时被告人赵某1与同案犯赵俊杰、王家兴持械故意伤害他人的具体事实。14、调解协议书、谅解书、收条证实，2019年12月25日，被告人赵某1及其同案犯赵俊杰、王家兴的家属共同赔偿了被害人张志强经济损失16万元，张志强出具谅解书对三人的行为表示谅解。15、被告人赵某1在侦查期间及当庭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16、病历材料及医疗费票据证实，被害人王某2于2019年10月2日至10月11日因伤进行门诊、治疗、购买药品，共产生费用3525．24元。17、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了被告人赵某1的身份情况。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予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某1伙同他人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二级，二人轻微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赵某1当庭自愿认罪，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罚。鉴于被告人赵某1的亲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张志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张志强的谅解，对被告人赵某1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一审法院予以采纳。由于被告人赵某1的故意伤害犯罪行为而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石某遭受经济损失，被告人赵某1理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要求民事赔偿的合理部分，即医疗费3525．24元（凭票），误工费1000元（酌定），营养费500元（酌定），交通费500元（酌定）等费用，共计5525．24元人民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其主张的陪侍费，经查其系门诊治疗，并未住院，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对其主张的经济损失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且同案犯王家兴的亲属已代为赔偿其人民币1000元，故对其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二、被告人赵某1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5525．24元人民币。于本判决生效后给付。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的诉讼请求。上诉人赵某1上诉称，上诉人认罪认罚，已经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张志强的谅解；系初犯；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判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赵某1不是导致被害人张志强重伤后果的直接责任人，被害人张志强重伤是同案被告人赵俊杰持刀捅刺造成的，根据查明的事实应认定上诉人为从犯；与同案其他被告人相比较，原审量刑失衡；上诉人积极赔偿被害人，取得被害人谅解，二审对被害人王某2进行了赔偿，取得谅解；上诉人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建议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太原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在二审中发表意见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鉴于二审期间，上诉人家人对被害人王某2赔偿，并取得谅解，结合本案被害人张志强重伤的后果非上诉人赵某1直接所致；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有悔罪表现，可对上诉人赵某1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另查明，2019年12月25日，上诉人赵某1家人向被害人张志强赔偿64000元，被告人赵俊杰家属赔偿42000元，被告人王家兴家属赔偿张志强54000元，共计160000元，并取得被害人张志强的谅解。2020年10月18日，上诉人赵某1父亲代上诉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5600元，并取得王某2的书面谅解。上述事实有原审在案的证据以及二审审理查明的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平阳路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王家兴、赵俊杰家长出具的赔偿情况说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出具的收到赔偿款的收条、谅解书等书证证实。本院认为，上诉人赵某1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二级，二人轻微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认定罪名正确。关于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家人在侦查阶段积极赔偿被害人张志强，并取得其谅解，原审已经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二审不再重复评价。上诉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原审也予以认定。二审期间，上诉人家人赔偿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5600元，并取得书面谅解，原审判决确定的民事赔偿判项已经实际履行。经查本案被害人张志强重伤系赵俊杰持刀所伤，非上诉人赵某1直接导致，因此，对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合理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系从犯的意见，经查，本案当中各被告人共同实施故意伤害犯罪行为，犯罪过程中并无明显主次之分，不宜区分主从犯，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上诉人赵某1在本案当中的具体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实际伤害后果；犯罪后积极赔偿，取得被害人谅解；自愿认罪认罚，可以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5刑初16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二、三、四项，即“二、被告人赵某1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5525．24元人民币。于本判决生效后给付。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的诉讼请求。”二、撤销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5刑初16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即“一、被告人赵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三、上诉人赵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日起至2023年5月2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浩峰审判员 梁宝成审判员 闵 佳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李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