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24刑初385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华停，男，1969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经商，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南阳市内乡县，现住内乡县。2015年10月10日因破坏生产经营罪被内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0日因内乡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而变更强制措施。2018年8月1日主动到内乡县公安局投案。2018年8月2日因强迫交易罪被内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3日经内乡县人民检察院以强迫交易罪批准逮捕，同日被内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梁成群、丁彦展，河南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丙朝，男，1966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南阳市内乡县，住内乡县,1986年8月18日因犯盗窃罪被内乡县人民法院判有期徒刑三年。2018年10月6日被内乡县公安局抓获，2018年10月7日因寻衅滋事罪被内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3日经内乡县人民检察院以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同日被内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2月5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家。被告人张远，男，1978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南阳市内乡县，住内乡县,2018年10月12日因寻衅滋事罪被内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3日经内乡县人民检察院以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同日被内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11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家。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以镇检一部刑诉（2019）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华停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破坏生产经营罪、非法采矿罪，被告人杜丙朝、张远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8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9年12月16日作出（2019）豫1324刑初600号刑事判决：一、被告人王华停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二、被告人杜丙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三、被告人张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被告人王华停不服提出上诉，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27日作出（2020）豫13刑终1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镇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丰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华停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杜丙朝、张远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退回侦查机关补充调取新证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镇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强迫交易罪1、2011年3月份，张进莫和他人合伙在内乡县东湖家园B区承包建设15号楼项目。王华停控制着整个东湖家园B区小区建筑材料的供应，张进莫在准备放线施工的时候，王华停到工地上要求张进莫使用其提供的建筑材料，张进莫不同意王华停提供的高于市场价格的建筑材料，王华停就在工地上阻拦工人施工。无奈之下，张进莫为了工程进展，在挖地基期间无奈时使用了王华停提供高于市场价的工程机械和建筑材料进行施工。最后张进莫比市场价多支付工程机械设备费2万余元、建筑材料费1600元。2、2010年12月份，张本亮在内乡县东湖家园B区承包建设16号楼、20号楼、23号楼项目。王华停控制着整个东湖家园B区小区建筑材料的供应，张本亮不愿意使用王华停高于市场价的建筑材料，王华停就对受害人进行辱骂、并且带人到工地上阻拦施工，不使用王华停提供的建筑材料就无法施工。无奈之下，张本亮使用了王华停提供的高于市场价的建筑材料用于施工。3、2010年，闫志刚在内乡县东湖家园B区承包建设18号楼项目。王华停控制着整个东湖家园B区小区建筑材料的供应，闫志刚在准备挖地基施工的时候，王华停到工地上要求闫志刚使用其提供的建筑材料和工程机械设备，闫志刚不同意王华停提供的高于市场价格的建设材料，要使用自己的车辆进行拉料，王华停就将闫志刚的运料车灯砸坏；并在工地上对闫志刚进行殴打。无奈之下，闫志刚使用了王华停提供的高于市场价的建筑材料，最后闫志刚共支付建筑材料费50余万元，多支付建筑材料费10万余元。4、2010年10月份，周海渊在内乡县东湖家园B区承包建设11号楼项目。王华停控制着整个东湖家园B区小区建筑材料的供应，周海渊不愿意使用王华停高于市场价的建筑材料，王华停就去工地上阻拦施工造成工地停工，不使用王华停提供的建筑材料也就无法施工。无奈之下，周海渊使用了王华停提供的高于市场价的建筑材料。最后周海渊共支付王华停建筑材料费100余万元，其中砖和商混共计1088661.7元，多支付建筑材料费20万余元。5、2010年，周永胜和他人合伙在内乡县东湖家园B区承包建设1号楼、2号楼、7号楼项目。王华停控制着整个东湖家园B区小区建筑材料的供应，周永胜在得知小区其他工地不使用王华停提供的建筑材料后，王华停采取阻拦工地施工、打骂承建商、锁工地升降机的手段影响施工，不使用王华停提供的高于市场价的建筑材料。并且周永胜提出自己开有砖厂，不需要王华停提供砖，王华停不同意周永胜使用自己砖厂生产的砖。无奈之下，周永胜每块砖给王华停另抽3分钱，王华停才同意周永胜使用自己运输砖厂的砖用于施工，此项给王华停抽取五、六万元。6、2010年，陈学林在内乡县东湖家园B区承包建设8楼项目。王华停控制着整个东湖家园B区小区建筑材料的供应.陈学林在准备放线施工的时候，王华停到工地上要求陈学林使用提供的建筑材料，陈学林不同意使用王华停提供的高于市场价的建筑材料，王华停就到工地上噘、骂，并让施工队停工，不使用王华停提供的建筑材料就无法施工。无奈之下，陈学林使用了王华停提供的高于市场价的建筑材料。最后陈学林共支付建筑材料费200余万元，多支付建筑材料费15万余元。7、2012年，张某3在内乡县东湖家园B区承包建设19号楼项目。王华停控制着整个东湖家园B区小区建筑材料的供应，王华停到工地上要求张某3使用其提供的建筑材料，张某3不同意使用王华停提供的高于市场价的建筑材料，王华停就到工地上阻拦施工，张某3在得知工地不使用王华停提供的建筑材料后，王华停采取阻拦工地施工、打骂工人、锁工地升降机的手段影响施工，不使用王华停提供的建筑材料就无法施工。无奈之下，张某3使用了王华停提供的高于市场价的建筑材料。（二）寻衅滋事罪1、2010年张某3承包建设内乡县东湖家园B区19号楼工程项目，并将该工程清包给张某4。在施工期间，为了工地安全，施工方将工地山墙处用防护网隔开，禁止通行。一天早上，王华停的司机张远和杜丙朝从19号楼工地架设防护网处抄近路出去吃饭，张某4看见后为了安全对其二人进行劝阻未果。吃完早饭后，张远和杜丙朝又从防护网处原路返回时，张某4上前劝阻未果，因此和张远、杜丙朝发生口角，后双方发生厮打，随后被人劝开。王华停在得知司机张远、杜丙朝被打后非常气愤，随即赶至工地问杜丙朝刚才是谁打他，杜丙朝告知王华停后，王华停开始对工人破口大骂，并捡起工地上方木随意追打工地上工人王某2，将王某2吓跑后，拐回来又对张某4经行殴打，并期限一天时间让张某4拿四十万现金经行赔偿，然后张扬而去。张某4由于害怕，惹不过王华停，故托人说情，最后给王华停送去四千元现金，王华停才放过张某4。2、被告人王华停置之法律于不顾，肆无忌惮，把持着东湖家园B区的供料。2011年9月份的时候，内乡县大桥乡人郑立晓到东湖家园B区和王华停争夺供料权，强行住小区内运料，并使用车辆将小区出口进行围堵，不让王华停的运料车辆进入。王华停得知这一消息之后，指使其司机张远、杜丙朝将车辆也开至小区出入口对郑立晓围堵在小区出入口的车辆进行围堵，双方形成了围堵对峙的局面。王华停、郑立晓为了个人利益，置之公共权益于不顾，为了达到个人目的，私自使用车辆把东湖家园B区的出入口堵死，造成在小区里面的车辆和人员无法正常进出，严重影响了小区里面人员的生产生活，最终造成小区内的施工队全面停工的严重后果，时间长达一月有余。（三）非法采矿罪被告人王华停在没有办理《采矿许可证》、《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自2017年5月份开始在内乡县大桥乡大桥村河段非法采砂，涉案价值超过20余万元。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向本院出示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王华停采用暴力、威胁手段强买强卖商品，情节特别严重；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经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四）项、第三百四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远、杜丙朝参与寻衅滋事，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上述寻衅滋事犯罪系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被告人王华停系一人犯数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书面公诉意见将破坏生产经营罪变更为寻衅滋事罪。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华停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持无异议，但认为自己获利没有指控那么多，愿意认罪认罚，退出非法所得和缴纳罚金，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关于强迫交易部分。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华停采用打、骂、阻拦工人施工、锁升降机等行为强迫供料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强迫交易数额和高于市场价格数额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关于寻衅滋事部分，被告人强索4000元现金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三、被告人王华停非法采矿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四、被告人系自首，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辩护人提交：1、收据一份，证实被告人王华停向高向阳采购沙的情况。2、谅解书四份，证实被告人王华停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的事实。3、民事调解书一份，证实被告人和周永胜的纠纷已通过诉讼渠道解决。被告人杜丙朝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不持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并提交悔过书一份。被告人张远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不持异议，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强迫交易罪1、2011年3月份，张进莫和他人合伙在内乡县东湖家园B区承包建设15号楼项目。王华停控制着整个东湖家园B区小区建筑材料的供应，张进莫在准备放线施工的时候，王华停到工地上要求张进莫使用其提供的建筑材料，张进莫不同意王华停提供的高于市场价格的建筑材料，王华停就在工地上阻拦工人施工。无奈之下，张进莫为了工程进展，在挖地基期间无奈时使用了王华停提供高于市场价的工程机械和建筑材料进行施工。最后张进莫比市场价多支付工程机械设备费2万余元、建筑材料费1600元。2、2010年12月份，张本亮在内乡县东湖家园B区承包建设16号楼、20号楼、23号楼项目。王华停控制着整个东湖家园B区小区建筑材料的供应，张本亮不愿意使用王华停高于市场价的建筑材料，王华停就对受害人进行辱骂、并且带人到工地上阻拦施工，不使用王华停提供的建筑材料就无法施工。无奈之下，张本亮使用了王华停提供的高于市场价的建筑材料用于施工。3、2010年，闫志刚在内乡县东湖家园B区承包建设18号楼项目。王华停控制着整个东湖家园B区小区建筑材料的供应，闫志刚在准备挖地基施工的时候，王华停到工地上要求闫志刚使用其提供的建筑材料和工程机械设备，闫志刚不同意王华停提供的高于市场价格的建设材料，要使用自己的车辆进行拉料，王华停就将闫志刚的运料车灯砸坏；并在工地上对闫志刚进行殴打。无奈之下，闫志刚使用了王华停提供的高于市场价的建筑材料，最后闫志刚共支付建筑材料费50余万元，多支付建筑材料费10万余元。4、2010年10月份，周海渊在内乡县东湖家园B区承包建设11号楼项目。王华停控制着整个东湖家园B区小区建筑材料的供应，周海渊不愿意使用王华停高于市场价的建筑材料，王华停就去工地上阻拦施工造成工地停工，不使用王华停提供的建筑材料也就无法施工。无奈之下，周海渊使用了王华停提供的高于市场价的建筑材料。最后周海渊共支付王华停建筑材料费100余万元，其中砖和商混共计1088661.7元，多支付建筑材料费20万余元。5、2010年，周永胜和他人合伙在内乡县东湖家园B区承包建设1号楼、2号楼、7号楼项目。王华停控制着整个东湖家园B区小区建筑材料的供应，周永胜在得知小区其他工地不使用王华停提供的建筑材料后，王华停采取阻拦工地施工、打骂承建商、锁工地升降机的手段影响施工，不使用王华停提供的高于市场价的建筑材料。并且周永胜提出自己开有砖厂，不需要王华停提供砖，王华停不同意周永胜使用自己砖厂生产的砖。无奈之下，周永胜每块砖给王华停另抽3分钱，王华停才同意周永胜使用自己运输砖厂的砖用于施工，此项给王华停抽取五、六万元。6、2010年，陈学林在内乡县东湖家园B区承包建设8楼项目。王华停控制着整个东湖家园B区小区建筑材料的供应.陈学林在准备放线施工的时候，王华停到工地上要求陈学林使用提供的建筑材料，陈学林不同意使用王华停提供的高于市场价的建筑材料，王华停就到工地上噘、骂；并让施工队停工，不使用王华停提供的建筑材料就无法施工。无奈之下，陈学林使用了王华停提供的高于市场价的建筑材料。最后陈学林共支付建筑材料费200余万元，多支付建筑材料费15万余元。7、2012年，张某3在内乡县东湖家园B区承包建设19号楼项目。王华停控制着整个东湖家园B区小区建筑材料的供应，王华停到工地上要求张某3使用其提供的建筑材料，张某3不同意使用王华停提供的高于市场价的建筑材料，王华停就到工地上阻拦施工，张某3在得知工地不使用王华停提供的建筑材料后，王华停采取阻拦工地施工、打骂工人、锁工地升降机的手段影响施工，不使用王华停提供的建筑材料就无法施工。无奈之下，张某3使用了王华停提供的高于市场价的建筑材料。（二）寻衅滋事罪1、2010年张某3承包建设内乡县东湖家园B区19号楼工程项目，并将该工程清包给张某4。在施工期间，为了工地安全，施工方将工地山墙处用防护网隔开，禁止通行。一天早上，王华停的司机张远和杜丙朝从19号楼工地架设防护网处抄近路出去吃饭，张某4看见后为了安全对其二人进行劝阻未果。吃完早饭后，张远和杜丙朝又从防护网处原路返回时，张某4上前劝阻未果，因此和张远、杜丙朝发生口角，后双方发生厮打，随后被人劝开。王华停在得知司机张远、杜丙朝被打后非常气愤，随即赶至工地问杜丙朝刚才是谁打他，杜丙朝告知王华停后，王华停开始对工人破口大骂，并捡起工地上方木随意追打工地上工人王某2，将王某2吓跑后，拐回来又对张某4经行殴打，并期限一天时间让张某4拿四十万现金经行赔偿，然后张扬而去。张某4由于害怕，惹不过王华停，故托人说情，最后给王华停送去四千元现金，王华停才放过张某4。2、被告人王华停置之法律于不顾，肆无忌惮，把持着东湖家园B区的供料。2011年9月份的时候，内乡县大桥乡人郑立晓到东湖家园B区和王华停争夺供料权，强行住小区内运料，并使用车辆将小区出口进行围堵，不让王华停的运料车辆进入。王华停得知这一消息之后，指使其司机张远、杜丙朝将车辆也开至小区出入口对郑立晓围堵在小区出入口的车辆进行围堵，双方形成了围堵对峙的局面。王华停、郑立晓为了个人利益，置之公共权益于不顾，为了达到个人目的，私自使用车辆把东湖家园B区的出入口堵死，造成在小区里面的车辆和人员无法正常进出，严重影响了小区里面人员的生产生活，最终造成小区内的施工队全面停工的严重后果，时间长达一月有余。（三）非法采矿罪被告人王华停在没有办理《采矿许可证》、《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自2017年5月份开始在内乡县大桥乡大桥村河段非法采砂，涉案价值超过20余万元。庭审过程中，被告人认罪认罚，签署具结书，并通过家属退出非法所得四万元和缴纳罚金五万元。上述犯罪事实，有被告人关于在内乡县大成相府建筑工地统一供应沙、砖、水泥等建筑材料、与张某4、郑立晓发生纠纷及无证采砂的供述，有被害人张进莫、张本亮、闫志刚、周海渊、周永胜、陈学林、张某3、张四海、郑立晓的陈述、且有证人王翠平、张某1、刘建立、陈某1、王某1、郑某1、王某2、李某、薛某1、陈某2、刘某、薛某2、薛某3、易某、任某、郑某2、黄某、樊某、柴某、张某2、宋某、马某、郭某1、周某、高某等人的证言相印证;还有人口基本信息,前科证明,到案经过,海川混凝土公司原材料结算表,接受证据清单,借条一份,陈学林自书东湖花园8号楼材料清单,陈学林提供的王华停收据一份，收到条两张,承包合同书及工程造价鉴定报告,接受证据清单及承包合同书,内乡县华龙商混有限公司出具检验报告、合格证等,内乡县华龙商混公司出具的证明两份,江**奎举报线索材料及转办、督查通知,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票据复印件、合作开发协议、民事判决书等在卷佐证。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被告人和辩护人未提出实质性意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针对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依据本案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关于辩护人所提强迫交易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审理查明，虽卷中部分强迫交易犯罪事实交易数额仅被害人予以陈述，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但卷中现有被害人陈述与相关书证相互印证，证实部分被害人与被告人供料交易数额已达数百万元的事实，相关交易数额已达到“情节特别严重”标准。故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索要四千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害人张某4陈述与证人王某2证言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王华停殴打他人，并索要四十万元，后经他人协调处理的事实。被告人张远、杜丙朝供述证实了与张某4施工队发生争执，后王华停给杜丙朝钱款的事实。而被害人张某4陈述与证人张某3证言相印证，证实了因王华停强索财物，而支付给该王四千元的事实。上述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王华停因张远、杜丙朝与张某3、张某4工地施工队发生争执，后王华停强索财物，无奈支付四千元的事实，至于被害人方某支付欠款，不影响该罪名的成立。故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非法采矿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审理查明，证人陆某证言证实卖给被告人王华停沙厂及采砂船，并知道被告人在沙厂卖沙的事实；证人郭某2、曹某证言相互印证，证实了被告人在大桥乡湍河河道采砂并出卖的事实；海川混凝土公司原材料结算表与证人郭某2证言相印证，证实该公司自2017年9月在王华停湍河沙厂采购沙，且交易数额达20余万元的事实，且内乡县行政处罚材料证实被告人因无证采砂被行政处罚的事实；补查证据中，证人郭某1、周某证言，足以证实被告人无证非法采砂的事实。辩护人所提高某证实分两次卖给王华停河沙价值20万元的说法，公诉人认为该言词证据单一，取证不合法，不能推翻定罪的证据体系。故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系自首的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华停虽主动投案，但到案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不成立自首，故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的意见，认罪认罚签署具结书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华停采用暴力、威胁手段强买强卖商品，情节特别严重；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非法采矿罪。被告人张远、杜丙朝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与被告人王华停在此起犯罪中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华停系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认罪认罚，通过家属退出非法所得和缴纳罚金，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远、杜丙朝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华停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日起至2025年1月31日止。罚金已缴纳人民币50000元，余额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杜丙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刑罚已执行完毕）三、被告人张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刑罚已执行完毕）四、追缴被告人王华停违法所得人民币525600元（含已退40000元）上交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常 亮审判员 高 磊审判员 张国权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张婉斌书记员何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