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403刑初111号 公诉机关攀枝花市西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熊斌，男，1967年11月30日出生于安徽省合肥市，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20年4月4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西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5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文友，四川舟楫（攀枝花）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199710668807。 被告人龚雁兰，女，1991年8月28日出生于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弥勒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弥勒市，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20年4月4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西区分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祝有富，四川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210976663。 被告人缪志俄，男，1981年3月14日出生于云南省宣威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宣威市，住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20年4月17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西区分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伍军，四川攀法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85104201420501725。 被告人管力，男，1968年8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合肥市，回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路××号××组××号。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20年4月4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西区分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何霞，四川徐绍刚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04201411751977。 被告人刘洋，男，1987年4月11日出生于云南省昆明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20年4月4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西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4月28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朱君，四川森焱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910126131。 被告人钱树篆，男，1982年12月3日出生于云南省宣威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宣威市，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20年4月22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西区分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朱卫英，四川昌雄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111103380。 攀枝花市西区人民检察院以攀西检一部刑诉（2020）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熊斌、龚雁兰、缪志俄、管力、刘洋、钱树篆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攀枝花市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小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熊斌、龚雁兰、缪志俄、管力、刘洋、钱树篆及六名被告人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攀枝花市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熊斌从2018年年底至2020年初，明知不能在我国销售印度牛肉及制品的情况下，仍然帮助他人将印度牛肉从云南省大理市等地通过公路运输至四川省成都市等地进行销售，并从中牟利。此外，熊斌从2020年1月至4月，还销售印度牛肉至江苏省南京市××。被告人龚雁兰从2018年12月至2020年4月，明知熊斌帮他人将不能在我国销售的印度牛肉及制品运输到内地销售的情况下，仍然帮其记录运输账目、提供自己的银行账户为熊斌收取、支付运输、销售印度牛肉的款项。被告人缪志俄、管力、刘洋、钱树篆明知熊斌帮他人将不能在我国销售的印度牛肉及制品运输到内地销售的情况下，仍帮其运输货物的车辆进行探路。公诉机关提交了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人口信息表、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人口信息表、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熊斌帮他人运输或自行销售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销售的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其行为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龚雁兰、缪志俄、管力、刘洋、钱树篆明知熊斌帮他人运输销售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销售的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仍分别提供不同帮助，其行为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熊斌、缪志俄、钱树篆犯罪金额达20万元以上，属情节严重，应当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刑罚。被告人龚雁兰、管力、刘洋的犯罪行为，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的刑罚。被告人龚雁兰、缪志俄、管力、刘洋、钱树篆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龚雁兰、管力、刘洋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熊斌在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缪志俄、钱树篆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法院对被告人龚雁兰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的刑罚；对被告人缪志俄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的刑罚；对被告人管力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的刑罚；对被告人刘洋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的刑罚；对被告人钱树篆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的刑罚。 被告人熊斌对指控事实、罪名没有异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自愿表示认罪认罚。 被告人熊斌的辩护人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同时发表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熊斌在销售印度牛肉过程中，系主犯，在运输印度牛肉过程中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龚雁兰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龚雁兰的辩护人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并同意公诉机关发表的公诉意见。 被告人缪志俄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缪志俄的辩护人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并同意公诉机关发表的公诉意见。 被告人管力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管力的辩护人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并同意公诉机关发表的公诉意见。 被告人刘洋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刘洋的辩护人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并同意公诉机关发表的公诉意见。 被告人钱树篆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钱树篆的辩护人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并同意公诉机关发表的公诉意见。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熊斌从2018年年底至2020年初，明知不能在我国销售印度牛肉及制品的情况下，仍然帮助他人运输进行销售，期间自己也销售印度牛肉。被告人龚雁兰帮熊斌记账并收支相关款项。被告人缪志俄、管力、刘洋、钱树篆帮熊斌的运输车辆进行探路。具体事实如下： 1.熊斌从2018年年底至2020年初，明知不能在我国销售印度牛肉及制品的情况下，仍然帮助他人将印度牛肉从云南省大理市等地通过公路运输至四川省成都市等地进行销售，并从中牟利。此外，熊斌从2020年1月至4月，还销售印度牛肉至江苏省南京市××。为确保所承运的印度牛肉在途中不被执法人员查扣，熊斌先后招募了被告人缪志俄、管力、刘洋、钱树篆，为其在不同路段打探执法人员上岗检查情况，以便随时通知运输印度牛肉的货车逃避检查，并支付四名被告人报酬及食宿、油费等费用。后熊斌又出资购买了车牌号为云ＬＶ××××号、云ＭＡ××××号的两辆面包车交由缪志俄、钱树篆驾驶，便于探路之用。熊斌还以每车0.1万元的报酬让被告人龚雁兰用自己的银行账户帮其收取、支付运输、销售印度牛肉的相关费用，并记录收支账目。2019年10月8日，熊斌承运的一车印度冻牛肉途经缪志俄、钱树篆探路的路段后，在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镇被查获，经计量，该车印度冻牛肉净重28.4吨。被查获的该车印度冻牛肉价格为193.12万元。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四川有限公司检验检测：1.查获的冻牛肉均来源于印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总署《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该国属于禁止输入国家。2.查获的冻牛肉生产厂家为印度ＨＭＡＡＧＲＯＩＮＤＵＳＴＲＩＥＳＬＴＤ.公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总署《符合评估审查要求的国家或地区输华肉类产品名单》，该牛肉生产厂商不在该名单内。该批牛肉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禁止输入的肉类产品。3.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总署《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实施检验检疫的进出境商品目录》，该批牛肉没有入境报关单，没有经过国家检验检疫机构的法定检验检疫，没有卫生监督检验程序，属于未经合规渠道入境的牛肉产品。 熊斌于2020年1至4月期间，通过微信与一微信名为“幸福牛牛”（具体信息不详）的人联系，将印度牛肉发货给此人，由此人在江苏省南京市××帮其销售后，用账户名为杜长豹的银行账户向熊斌指定的龚雁兰账户转款101.18万元。经四川安必信会计师事务所鉴定，从2018年12月至2020年4月，龚雁兰的银行账户共为熊斌收入相关款项1528.916999万元，支出相关款项1492.131562万元。 2.龚雁兰从2018年12月至2020年4月，明知熊斌帮他人将不能在我国销售的印度牛肉及制品运输到内地销售的情况下，仍然帮其记录运输账目、提供自己的银行账户为熊斌收取、支付运输、销售印度牛肉的款项，从中非法获利6万余元。 3.缪志俄从2018年12月至2019年10月，明知熊斌帮他人将不能在我国销售的印度牛肉及制品运输到内地销售的情况下，仍然在其安排下，先后驾驶自己的云Ａ6××××号轿车及熊斌购买的云ＬＶ××××号面包车在云南省华坪县至四川省攀枝花市路段，为熊斌运输印度牛肉的货车探路、掩饰货物。在此期间，缪志俄收到熊斌以微信转账方式支付的报酬及相关费用。 4.管力从2019年1月至2020年1月，明知熊斌帮他人将不能在我国销售的印度牛肉及制品运输到内地销售的情况下，仍然在其安排下，驾驶云Ａ1××××号轿车在四川省冕宁县彝海路段，为熊斌运输印度牛肉的货车探路。在此期间，管力收到熊斌以微信转账方式支付的报酬及相关费用。 5.刘洋从2018年12月至2019年6月，明知熊斌帮他人将不能在我国销售的印度牛肉及制品运输到内地销售的情况下，仍然在其安排下，驾驶自己的云Ａ6××××号轿车在云南省大理市至云南省宾川县路段，为熊斌运输印度牛肉的货车探路、掩饰货物等。在此期间，刘洋收到熊斌以微信转账方式支付的报酬及相关费用。 6.钱树篆从2019年5月至2019年11月，明知熊斌帮他人将不能在我国销售的印度牛肉及制品运输到内地销售的情况下，仍然在其安排下，驾驶云ＭＡ××××号面包车在云南省大理市至云南省宾川县路段，为熊斌运输印度牛肉的货车探路、掩饰货物等。在此期间，钱树篆收到熊斌以微信转账方式支付的报酬及相关费用。 另查明，本案系2019年10月8日在攀枝花市西区查获未经检验检疫的冻牛肉制品引发，攀枝花市公安局西区分局将相关案件作为10.8专案立案侦查。2020年4月3日17时许，攀枝花市公安局西区分局民警在云南省昆明市长水机场出站口将被告人熊斌抓获。当日16时许，民警在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地下停车场出口处将被告人刘洋抓获。当日23时许，民警在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将被告人龚雁兰抓获。2020年4月4日10时许，民警在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路××号××组××号将被告人管力抓获。2020年4月21日9时许，被告人钱树篆主动到攀枝花市公安局西区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日13时许，被告人缪志俄接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云南省昆明市牛王江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龚雁兰退缴赃款六万元，被告人刘洋退缴赃款四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指定管辖决定书、户籍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海关材料、车辆行驶轨迹、卡口记录、提取笔录、银行交易明细、住宿信息；电子物证检查记录；搜查笔录；辨认笔录；刑事照相；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价格认定结论书、检验检测意见书；证人刘某等的证言；被告人熊斌、龚雁兰、缪志俄、管力、刘洋、钱树篆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熊斌帮他人运输或自行销售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销售的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其行为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龚雁兰、缪志俄、管力、刘洋、钱树篆明知熊斌帮他人运输销售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销售的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仍分别提供不同帮助，其行为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熊斌、龚雁兰、缪志俄、管力、刘洋、钱树篆各自的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及国家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熊斌、缪志俄、钱树篆犯罪金额达20万元以上，属情节严重，应当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刑罚。被告人龚雁兰、管力、刘洋的犯罪行为，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的刑罚。被告人龚雁兰、缪志俄、管力、刘洋、钱树篆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熊斌在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龚雁兰、管力、刘洋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缪志俄、钱树篆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随案移送的被告人熊斌现金四十八万元，被告人龚雁兰退缴现金六万元，被告人刘洋退缴现金四万元，被告人熊斌的云Ａ1××××白色雷克萨斯轿车一辆，均是犯罪所得财物，应当予以没收。随案移送的黑色ＩＰＨＯＮＥＸ手机一部、深蓝色8848手机一部、白色苹果Ｘ手机一部、深蓝色华为Ｐ30手机一部、云ＬＶ××××号五菱宏光面包车一辆、云ＭＡ××××号白色东风面包车一辆均是犯罪工具，应当予以没收。公安机关扣押的印度冻牛肉28.4吨系违禁品，应当予以销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第三条第（一）项、第十四条第（二）项、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熊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八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龚雁兰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缪志俄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管力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刘洋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钱树篆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随案移送的被告人熊斌现金四十八万元，被告人龚雁兰退缴现金六万元，被告人刘洋退缴现金四万元，被告人熊斌的云Ａ1××××白色雷克萨斯轿车一辆，均是犯罪所得财物，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随案移送的黑色ＩＰＨＯＮＥＸ手机一部、深蓝色8848手机一部、白色苹果Ｘ手机一部、深蓝色华为Ｐ30手机一部、云ＬＶ××××号五菱宏光面包车一辆、云ＭＡ××××号白色东风面包车一辆均是犯罪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公安机关扣押的印度冻牛肉28.4吨系违禁品，应当予以销毁。 八、禁止被告人熊斌、龚雁兰、缪志俄、管力、刘洋、钱树篆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宗 倩 审 判 员  张丽萍 人民陪审员  佟 雷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刘芝奇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 …… （三）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销售的； …… 第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 （一）生产、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的； …… 第十四条明知他人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有毒、有害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或者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共犯论处： …… （二）提供生产、经营场所或者运输、贮存、保管、邮寄、网络销售渠道等便利条件的； …… 第十八条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根据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于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的犯罪分子，可以适用缓刑，但是应当同时宣告禁制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