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2刑终189号原审公诉机关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栋，男，1988年7月1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宾阳县，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2019年6月2日因本案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被抓获归案，同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盘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慧颖，贵州矩墨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肖尧，贵州矩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超，男，1994年3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2019年3月18日因本案在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被抓获归案，同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盘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熊发珍，贵州永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乐乐，男，1993年7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2012年10月10日因犯抢劫罪被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2014年12月22日刑满释放。2019年3月18日因本案在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被抓获归案，同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盘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淑真，安徽三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军，男，1991年7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2019年3月18日因本案在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被抓获归案，同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盘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商园维，贵州贵达（六盘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静，女，1988年2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2019年3月18日因本案在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被抓获归案，同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盘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马飞，安徽云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代安东，安徽云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万宝，男，1991年2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2019年3月18日因本案在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被抓获归案，同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盘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杨贵，贵州滴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唱唱，男，1994年1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2019年3月20日因本案在江苏省扬州市汽车西站被抓获归案，同年3月2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盘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蔡怀瑶，贵州贵达（六盘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盘检第一检察部刑诉[2019]1978号起诉书指控原审被告人曾栋、潘超、刘军、何静、马万宝、潘唱唱、李乐乐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6日作出（2020）黔0222刑初3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曾栋、潘超、李乐乐、刘军、何静、马万宝、潘唱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曾栋、潘超二人在网上认识后,被告人潘超让被告人曾栋给其介绍事情做，被告人曾栋告知被告人潘超可以提供银行卡帮他人洗钱从中收取提成，并要求被告人潘超如果做的话要交纳10万元的保证金给其，后被告人潘超交纳了10万元保证金给被告人曾栋。被告人曾栋遂联系其堂姐夫蒙树斌（另案处理）,由蒙树斌联系实施诈骗的操盘手（身份不详）。2019年1月10日，实施诈骗的操盘手冒充六盘水胜境××医院有限公司老板及其工作人员通过ＱＱ邮件、建立ＱＱ群等网络方式虚构事实骗取六盘水胜境××医院有限公司人民币78万元，该公司财务人员将78万元转入操盘手提供的户名为张鹏的工商银行卡。蒙树斌遂联系被告人曾栋提供银行卡，被告人曾栋遂联系被告人潘超提供银行卡账户洗诈骗款，后被告人潘超提供了账号为62×××09（开户人:吴春福）、6230200760400338（开户人:马欢欢）的两个银行账户给被告人曾栋,被告人曾栋将上述两个银行账户提供给蒙树斌，随后被诈骗的78万元款项转入上述两个银行账户内，被告人潘超后组织被告人刘军、何静、马万宝等人通过提供银行卡卡号、支付宝二维码、财付通等方式将该78万元不断进行相互转账以逃避打击，从中抽取提成，并聘用被告人潘唱唱、李乐乐专门负责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各银行网点取现后返回广西宾阳县到被告人曾栋指定的地点将取现的诈骗现金交给被告人曾栋。原审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曾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二、被告人潘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三、被告人李乐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被告人刘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被告人何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被告人马万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七、被告人潘唱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八、责令被告人曾栋、潘超、李乐乐、刘军、何静、马万宝、潘唱唱共同退赔六盘水胜境××医院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七十八万元；九、对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银行卡十九张、被告人曾栋持有的黑色华为手机一部、被告人潘超持有的金色、银白色苹果手机30各一部、皖Ｌ×××**白色别克轿车一辆、被告人李乐乐持有的黑色苹果手机一部、宝蓝色ＯＰＰＯ手机一部、被告人刘军持有的黑色苹果手机一部、被告人何静持有的白色苹果手机一部、被告人马万宝持有的白色ＯＰＰＯ手机一部、被告人潘唱唱持有的紫色ＯＰＰＯ手机一部，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曾栋、潘超、李乐乐、刘军、何静、马万宝、潘唱唱不服提起上诉，原审被告人潘超以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量刑过重为由提起上诉，其辩护人提出潘超经传唤后主动到案，有自首情节，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且系初犯、从犯，建议对其从轻、减轻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曾栋以应定性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曾栋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明知赃款的情况下帮助转款，获取好处费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辩护意见。上诉人李乐乐以在本案中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悔罪，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量刑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李乐乐犯诈骗罪错误，应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在犯罪过程中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原判量刑过重，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刘军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对上诉人刘军在本案中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且无犯罪前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潘唱唱以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原判量刑过重，应当在三年以下量刑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潘唱唱不构成诈骗罪，应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归案后如实供述，在犯罪过程中系从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何静以量刑过重，没有考虑其系从犯，有坦白，系初犯等量刑情节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何静的行为系帮助转移资金，不构成诈骗罪，应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审量刑过重，应当在三年以下量刑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马万宝“以只对转款85900元承担责任，不应对78万元承担责任，在犯罪中系从犯，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曾栋、潘超共谋实施诈骗并由上诉人曾栋联系蒙树斌（另案处理），由蒙树斌联系操盘手，2019年11月10日，操盘手冒充六盘水市胜境××医院有限公司老板及其工作人员，通过ＱＱ邮件建立ＱＱ群等网络方式，骗取该公司人民币78万元，该公司将78万元转入操盘手提供的张鹏工商银行卡，后将该款转入潘超提供两个银行卡内，上诉人潘超组织上诉人刘军、何静、马万宝等人通过提供银行卡卡号、支付宝二维码、财付通等方式将该78万元进行相互转账，从中抽取提成，上诉人李乐乐、潘唱唱负责在各银行网点取现金交给上诉人曾栋的事实清楚，原判分项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其所列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二审期间，各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曾栋所提应定性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上诉人曾栋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曾栋明知是赃款的情况下帮助转款获取好处费，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曾栋与上诉人潘超共谋后联系他人实施诈骗行为，并将诈骗来的款项转入上诉人潘超提供的银行卡后取现，已构成诈骗罪，故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潘超所提具有坦白、自愿认罪、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一审法院对上述情节已充分予以考虑，本院不再重复评价。上诉人潘超系被抓获归案，其辩护人所提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乐乐上诉所提其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及上诉人李乐乐、刘军、潘唱唱、何静的辩护人提出李乐乐、刘军、潘唱唱、何静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李乐乐、刘军、潘唱唱、何静明知是犯罪所得，提供资金账户套取现金，情节严重的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的“明知电信网络诈骗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通过使用终端机刷卡套现等非法途径协助转账、套现、取款的，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刑事责任。”上诉人李乐乐、刘军、潘唱唱、何静与马万宝等人提供银行卡、支付宝、财付通转移资金及取现时，上诉人曾栋、潘超的诈骗行为已完成，故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李乐乐上诉所提系从犯、有坦白情节、庭审中自愿认罪及其辩护意见，原审法院已充分考虑上述情节，本院不再重复评价。关于上诉人刘军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刘军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故一审量刑过重，此上诉理由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刘军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无前科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已充分考虑上述情节，本院不再重复评价。关于上诉人潘唱唱上诉所提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原判量刑过重，应在三年以下量刑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潘唱唱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故一审量刑过重，但其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属于刑法三百一十二条规定“情节严重”，应当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量刑，故其上诉所提在三年以下量刑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潘唱唱归案后如实供述，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已充分考虑上述情节，本院不再重复评价。关于上诉人何静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何静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故一审量刑过重，此上诉理由本院予以采纳，其辩护人所提应当在三年以下量刑的辩护意见，经查，其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属于刑法三百一十二条规定“情节严重”，应当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量刑。故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马万宝上诉称只对转款85900元承担责任，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马万宝明知潘超实施诈骗的钱而帮忙取款，应对整个诈骗款项承担责任，其上诉称只对85900元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由于上诉人马万宝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故一审量刑过重，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曾栋、潘超共谋实施诈骗，找他人联系操盘手诈骗六盘水胜境××有限公司人民币78万元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属于数额巨大。上诉人李乐乐、刘军、何静、潘唱唱、马万宝明知是他人诈骗所得款项而帮助取现，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属情节严重。原判认定事实清楚，但认定上诉人李乐乐、刘军、何静、潘唱唱、马万宝构成诈骗罪不当，故量刑过重，应予纠正。根据各上诉人在本案中地位作用、犯罪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点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2020）黔0222刑初33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八项、第九项，即一、被告人曾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二、被告人潘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金人民币六千元；八、责令被告人曾栋、潘超、李乐乐、刘军、何静、马万宝、潘唱唱共同退赔六盘水胜境××医院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七十八万元；九、对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银行卡十九张、被告人曾栋持有的黑色华为手机一部、被告人潘超持有的金色、银白色苹果手机各一部、皖Ｌ×××**白色别克轿车一辆、被告人李乐乐持有的黑色苹果手机一部、宝蓝色ＯＰＰＯ手机一部、被告人刘军持有的黑色苹果手机一部、被告人何静持有的白色苹果手机一部、被告人马万宝持有的白色ＯＰＰＯ手机一部、被告人潘唱唱持有的紫色ＯＰＰＯ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二、撤销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2020）黔0222刑初33号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即三、被告人李乐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被告人刘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被告人何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被告人马万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七、被告人潘唱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乐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8日起至2023年9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8日起至2023年3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2023年3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万宝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8日起至2023年3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唱唱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8日起至2023年3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石瑞勇审判员  魏 炜审判员  肖祥云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张军书记员顾家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