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681刑初591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海燕，男，1963年8月5日出生，无业，户籍地江苏省南通市启东市，住启东市。曾因犯盗窃罪，于1987年7月20日被江苏省连云港市新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1989年3月21日，因犯脱逃罪、盗窃罪，被江苏省徐州市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99年7月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启东市看守所。辩护人吴刚，江苏禾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玲玲，女，1985年9月2日出生，无业，户籍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住江苏省启东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6月1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辩护人顾亚东，上海美易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沈凯捷，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检察院以启检一部刑诉[2019]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海燕、曹玲玲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经启东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于2020年1月16日决定延期审理，于2020年2月15日恢复审理。本院于2020年5月7日裁定中止审理，于2020年12月18日裁定恢复审理。启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国礼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4月12日上午8时许，启东市汇龙镇世纪家园南区24号楼405室业主曹玲玲、顾泽民与该楼505室业主朱海燕、孙永燕因在室内养狗一事发生争吵，进而相互揪扭。随后被告人曹玲玲电话纠集沈水金，沈水金电话纠集王洪波，王洪波与田鲁昌一同前往；被告人朱海燕、孙永燕先后电话纠集朱豪、朱慧能、李小林到场。沈水金到场后，曾将揪扭在一起的朱海燕与顾泽民短暂分开，后朱豪赶至现场，朱海燕、朱豪与沈水金、顾泽民在世纪家园南区24号楼四楼平台发生揪扭互殴，沈水金随即再次电话纠集王洪波到场。不久，朱海燕、朱豪、孙永燕、沈水金、顾泽民、曹玲玲从楼梯至世纪家园南区24号楼楼下草坪上，朱海燕、朱豪、孙永燕对顾泽民、沈水金、曹玲玲进行殴打，其中朱豪先踢打顾泽民、曹玲玲，后与朱海燕一起殴打沈水金，并将沈水金摔倒在地，孙永燕多次打曹玲玲耳光，不久朱慧能、李小林等人、王洪波与田鲁昌先后赶至现场，被告人王洪波、田鲁昌发现沈水金被殴打后躺在地上，便上前询问是谁动手，发现是朱豪、朱海燕、李小林等人后，王洪波、田鲁昌与朱豪、朱海燕、朱慧能、李小林等人进行互殴，其中，王洪波开始时持砖头斗殴，后与对方拳打脚踢，其余人员均系相互拳打脚踢，斗殴致使双方多人受伤。经启东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朱海燕、曹玲玲、顾泽民、王洪波、田鲁昌、李小林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沈水金、朱豪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鉴定结论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海燕、曹玲玲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海燕、曹玲玲伙同他人共同故意实施犯罪，是共同犯罪。被告人朱海燕、曹玲玲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朱海燕、曹玲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认罪认罚。被告人朱海燕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是邻里之间因养狗纠纷引发的案件，朱海燕没有先后电话纠集朱豪、朱慧能、李小林到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曹玲玲的辩护人顾亚东提出，案发当日因养狗发生纠纷后，曹玲玲电话求助其表弟沈水金前来劝架。因朱海燕、孙永燕电话通知的其子朱豪到场后肆意殴打顾泽民、沈水金，才有后面的纠纷发生。曹玲玲没有聚众斗殴的故意，也没有聚众斗殴的行为，曹玲玲不宜以聚众斗殴罪定罪。被告人曹玲玲的辩护人沈凯捷提出，本案的起因是朱海燕一家养狗扰民引起，是邻里纠纷，曹玲玲没有殴打他人，没有犯罪故意。曹玲玲通知沈水金到场劝阻，而朱海燕夫妇纠集来的其子朱豪及朱海燕之弟朱慧能等人，特别是朱豪到场后就殴打沈水金等人，致使事件恶化，指控曹玲玲犯罪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启东市汇龙镇世纪家园南区24号楼505室朱海燕、孙永燕夫妇因家中养狗影响了405室曹玲玲、顾泽民夫妇的正常生活，曹玲玲、顾泽民曾要求朱海燕一家予以注意。2019年4月12日早上，朱海燕、孙永燕家中的狗又开始影响曹玲玲一家休息，顾泽民、曹玲玲先后上楼交涉，因言语不合发生争吵，进而朱海燕与顾泽民揪扭。被告人曹玲玲见状电话通知其表弟沈水金（已判决）前来，沈水金电话纠集了王洪波，王洪波与田鲁昌（均已判决）一同前往。被告人朱海燕、孙永燕（已判决）先后电话纠集朱豪（朱海燕之子，已判决）、朱慧能（朱海燕之弟，已判决）、李小林（朱慧能驾驶员，已判决）到场。沈水金到场后，将揪扭在一起的朱海燕与顾泽民短暂分开。后朱豪赶至现场，朱海燕、朱豪与沈水金、顾泽民在世纪家园南区24号楼四楼平台发生揪扭互殴，沈水金再次电话纠集王洪波到场。后朱海燕、朱豪、孙永燕、沈水金、顾泽民、曹玲玲从楼梯至世纪家园南区24号楼楼下草坪，朱海燕、朱豪、孙永燕对顾泽民、沈水金、曹玲玲进行殴打，其中朱豪先踢打顾泽民、曹玲玲，后与朱海燕一起殴打沈水金，并将沈水金摔倒在地，孙永燕多次打曹玲玲耳光。不久，朱慧能、李小林等人，王洪波与田鲁昌先后赶至现场，王洪波、田鲁昌发现沈水金被殴打后躺在地上，便询问是谁动手，后王洪波、田鲁昌与朱豪、朱海燕、朱慧能、李小林等人互殴，其中，王洪波开始时持砖头斗殴，后与对方拳打脚踢，其余人员均相互拳打脚踢，斗殴致使双方多人受伤。经启东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朱海燕、曹玲玲、顾泽民、王洪波、田鲁昌、李小林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沈水金、朱豪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2019年4月12日，朱海燕、曹玲玲经传唤至启东市公安局开发区派出所接受询问。2019年7月1日，朱海燕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6月12日，曹玲玲主动至公安机关。归案后，朱海燕、曹玲玲未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审理期间，被告人朱海燕、曹玲玲认罪认罚。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朱海燕、曹玲玲的供述笔录，未到庭证陈艺文、尹某等人的证言笔录，另案处理共同犯罪人沈水金、王洪波、田鲁昌、朱豪、朱慧能、孙永燕、李小林等人的供述笔录，启东市公安局制作的发破案经过、工作说明、现场笔录、辨认笔录，启东市公安局调取的接处警记录、视听资料、通话记录，启东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刑事判决书，被告人朱海燕、曹玲玲的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经查，被告人朱海燕、曹玲玲和另案处理共同犯罪人的供述、通话记录、视听资料、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朱海燕夫妇与楼下曹玲玲夫妇因养狗发生纠纷后，经朱海燕的电话纠集，朱海燕一方的朱豪、朱慧能、李小林等人至现场，朱豪至楼上平台后即开始斗殴，后在楼下与本方人员一起与对方斗殴，朱海燕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2.经查，在案证据证实，因养狗发生纠纷后，曹玲玲即电话通知沈水金，沈水金又纠集了王洪波、田鲁昌，王洪波、田鲁昌至现场后即与对方斗殴，沈水金、王洪波、田鲁昌的行为未超出曹玲玲的概括故意，曹玲玲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3.本案因邻里纠纷引发，量刑时酌情从轻。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海燕纠集人员并参与聚众斗殴、曹玲玲纠集斗殴人员，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均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海燕、曹玲玲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朱海燕、曹玲玲伙同他人共同故意实施犯罪，是共同犯罪。被告人朱海燕、曹玲玲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朱海燕、曹玲玲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本院综合被告人朱海燕、曹玲玲的犯罪情节、认罪悔罪表现，决定对被告人朱海燕、曹玲玲从轻处罚。为维护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朱海燕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被告人曹玲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2日起至2020年6月1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黄 生人民陪审员  庞素珍人民陪审员  龚海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高月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