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5民终69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正先，女，1967年3月21日出生，住重庆市綦江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必勇，男，1954年7月20日出生，住重庆市綦江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必桂，女，1957年8月8日出生，住重庆市綦江区，系李必勇妹妹。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傅滨，男，1973年9月11日出生，住重庆市綦江区，系李必勇侄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聂合信，男，1940年3月10日出生，住重庆市渝中区。上诉人赵正先、李必勇因与被上诉人聂合信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2020)渝0103民初14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正先、李必勇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上诉人支付本金50万元，并从2020年2月开始计算利息。审理中，赵正先、李必勇将上诉请求变更为“改判上诉人偿还借款本金31万元，并自2020年2月起按月息2%支付利息。”事实及理由：案涉的50万元借款，被上诉人实际只支付了425000元，75000元是被上诉人直接扣除的利息。另，上诉人支付给李科军的307500元系支付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委托李科军收款。上诉人多支付了82500元利息，被上诉人应当退还。聂合信辩称：我没有委托任何人代收款，一审案件受理费应全部由上诉人承担，对一审判决内容没有异议。聂合信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赵正先、李必勇共同归还借款本金50万元和支付以50万元为本金，从2018年2月18日起至款项付清时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2.聂合信对赵正先、李必勇提供抵押的綦江县xxxx东路和綦江县古南镇后山坡xxxx号两套房屋处置后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18日，赵正先、李必勇（借款人）和聂合信（出借人）签订《借据》一份，其中约定：借款人借款50万元，转款425000元，现金75000元，借款人用自己名下房屋作抵押，房屋坐落綦江县古南镇后山坡xxxx号和綦江县xxxx东路，借款期限2017年8月18日至2018年2月17日，如未按约定还款及其他违约，借款人承担借款金额20%的违约金。同日，赵正先、李必勇（抵押人）和聂合信（抵押权人）签订《抵押物清单》一份，其中载明：赵正先、李必勇向聂合信借款50万元，用房屋作抵押。抵押物清单如下：綦江县古南镇后山坡xxxx号和綦江县xxxx东路。前述两处房屋也在房屋登记部门办理了抵押登记。同日，聂合信通过银行转账形式向赵正先账户转款425000元。2019年5月14日，赵正先（承诺人）、李必勇（担保人）向聂合信出具《还款承诺书》一份，其中约定：本人因资金周转于2017年8月18日向聂合信借款50万元，原借款期限至2019年5月14日。原借款期限内利息按2.5%/月计算；承诺于2019年5月29日前结清本金，利息按2.5%计算，5月利息于2019年5月14日支付；如未按时还款，承诺从2019年6月起，每月1号前支付利息，利息按3%/月计算；未按时归还本金或利息，按原借款合同约定执行，并支付贰万元滞纳金。2019年12月25日，聂合信提起本次诉讼。庭审中，聂合信陈述赵正先、李必勇已归还了半年利息，故在本案中要求赵正先、李必勇从2018年2月18日开始支付利息。庭审中，赵正先、李必勇举示了工商银行转款回单一份，拟证明李必勇儿子李在志向李科军支付了37500元，此款为赵正先、李必勇向聂合信支付的2019年10月至2019年12月利息。同时，赵正先、李必勇还举示了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一份，拟证明赵正先、李必勇向重庆斌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借款25000元转入李科军账户，此款用于支付2020年1月至2020年2月利息。聂合信对上述证据均不认可，认为上述转款均不是赵正先、李必勇支付给聂合信的，其并未委托李科军收款。庭审中，赵正先、李必勇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称李必勇系二级智力残疾，其不具备行为能力。一审法院认为，聂合信和赵正先、李必勇签订的《借据》、《还款承诺书》以及《抵押物清单》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现查明聂合信已按约向赵正先、李必勇出借50万元。还款期限届满后，赵正先、李必勇并未按约向聂合信偿还全部借款本息，两者行为已构成违约，理应承担还本付息的法律责任。同时，赵正先、李必勇将其所有的位于綦江县古南镇后山坡xxxx号和綦江县xxxx东路的房屋为前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在赵正先、李必勇未按期还本付息的情况下，聂合信有权要求对以上抵押物以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抵押担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对于赵正先、李必勇所提出的其已向聂合信归还共计35万元的辩解意见。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应当举示相应的证据。赵正先、李必勇并未举证证明其直接向聂合信支付35万元的依据，且赵正先、李必勇所举示的工商银行转款回单和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中显示的付款人既不是赵正先、李必勇，收款人也非聂合信，赵正先、李必勇称聂合信委托李科军收款也无相应证据予以支持，故一审法院对赵正先、李必勇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赵正先、李必勇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所称李必勇系二级智力残疾，故其不具备行为能力的辩解意见。同样，赵正先、李必勇并未举示证据证实该观点，李必勇连续在《借据》、《还款承诺书》以及《抵押物清单》签名，且房管部门在办理抵押手续时也已审核通过，无法证明李必勇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或无行为能力人，故一审法院对赵正先、李必勇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赵正先、李必勇提出按照银行利率年利率4.9%计算利息，而超过部分抵扣的问题。案涉《还款承诺书》载明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5%，赵正先、李必勇提出按照银行利率年利率4.9%计算利息并不符合双方约定，现聂合信要求按照月利率2%从2018年2月18日起至款项付清时止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故一审法院对赵正先、李必勇该辩解意见亦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一审判决如下：一、赵正先、李必勇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聂合信偿还借款本金50万元和支付以50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2月18日起至款项付清时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二、聂合信对赵正先、李必勇位于綦江县xxxx东路和綦江县古南镇后山坡xxxx号两套房屋进行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前述第一判项所确认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680元，由聂合信负担2680元，由赵正先、李必勇共同负担100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上诉人赵正先、李必勇举证如下：1.银行流水，证明借款本金为425000元，不是500000元；2.委托付款书，证明上诉人已经按照委托付款书支付利息至2020年1月，利息应从2020年2月起算；3.情况说明一份，证明2020年1月22日，重庆斌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给李科军的25000元系代上诉人偿还的本案借款；4.李科军的银行流水，证明上诉人支付给李科军307500元，李科军按比例支付给被上诉人；5.授权委托书四份，证明被上诉人委托李科军收款，上诉人才将利息支付给李科军；6.申请证人李科军出庭作证，证人李科军陈述其系案涉借款的中介人，上诉人为借款人，被上诉人为出借人，李科军通过同行业的其他人介绍认识了上诉人，通过朋友介绍认识被上诉人，李科军作为中间人要收取佣金。案涉借据系在綦江区行政服务大厅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当时李科军在场，双方约定被上诉人出借500000元给两位上诉人，利息约定为月息2.5%，每月利息12500元。案涉借款本金为500000元，转账为425000元，因为要支付贷款手续费等，就支付了75000元现金给上诉人，李科军后又陈述实际交付的借款本金为多少其并不清楚。被上诉人出具给李科军的授权委托书是在借款开始的时候签的，没有落时间，其他几份授权委托书也没有落时间，被上诉人除了委托李科军收取本案上诉人的款项外，还委托李科军向另外两个人收款。案涉借款的前6个月利息75000元是上诉人在借款当天一次性现金支付给被上诉人，借款到期后上诉人没有归还，就延期继续支付利息。之后的利息是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由上诉人支付给李科军，再由李科军每月或每两月支付给被上诉人。李科军在本案借款中收取的佣金为月息1.25%，被上诉人收取的利息为月息1.25%，李科军在上诉人向其支付的款项中扣除其佣金后将剩余的钱支付给被上诉人。2018年2月3日至2020年1月22日期间，李科军共计收到上诉人支付的款项为307500元，按约定比例支付给被上诉人的款项为140750元。另外，本案双方在2017年5月还有一笔500000元借款，也是李科军介绍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借期三个月或半年，也是用本案的房屋抵押，但是该笔借款已经还清，房屋也办理了解押。该笔借款的利息是上诉人直接支付给被上诉人的，被上诉人现金支付了佣金给李科军。在前一笔50万元借款还清后10天后又借了本案的50万元。被上诉人聂合信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证明目的不认可，本案借款为500000元，由425000元银行转款和75000元现金组成。对证据二的委托付款书不予认可，对证据三的情况说明不清楚，也不认可。对证据四的李科军的银行流水认可，收到了李科军的转款，但不是本案利息，是被上诉人与李科军的其他经济往来。对证据五的授权委托书不认可，被上诉人没有出具过授权委托书，且其他两份委托书也与本案无关。对李科军的证人证言，认可李科军是本案借款的中间人，介绍双方认识。但是借据是本案双方签署的，与李科军无关，被上诉人也没有委托李科军收款。案涉借款已收取的6个月利息系在出具借款协议后几天内支付，具体哪一天记不清了。签署借据是在綦江行政服务大厅，当天是在办理房屋抵押登记，李科军在场。被上诉人已向李科军支付了本案借款已收取利息的佣金。本案双方在之前确实有另一笔借款50万元，借期半年，本息已经还清，房屋也已经解押，利息是上诉人银行转款给被上诉人，但是前一笔借款的佣金是上诉人与李科军之间谈的，被上诉人未支付佣金。上诉人赵正先、李必勇二审中举示的李科军持有的授权委托书内容如下：委托人聂合信，受托人李科军，委托受托人在聂合信与赵正先借款事宜中，作为参加收取本金和利息的代理人，收款以转账或书面凭证为准，委托人按借出本金总额的1.25%每月向受托人支付佣金至收回全部款项止。尾部的委托人处有“聂合信”签字，未落日期。另外两份授权委托书除收款对象和佣金约定不一样以外，内容和格式一样。本院二审中，重庆斌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2020年11月20日向本院出具了书面的证明，载明该公司2020年1月22日转给李科军的25000元系代赵正先、李必勇支付的借款利息。另查明，证人李科军与上诉人、被上诉人之间银行转账记录如下（加粗部分为李科军收到上诉人的款项，未加粗部分为李科军付给被上诉人的款项）：            转款日期              金额（元）              付款人              收款人              备注                  2018.2.3              75000              李在志              李科军              赵正先、李必勇借款续期到201***                  2018.2.7              6250              李科军              聂合信              赵正先利息                  2018.3.9              6250              李科军              聂合信                                2018.4.8              6250              李科军              聂合信                                2018.5.15              6250              李科军              聂合信                                2018.6.17              6250              李科军              聂合信                                2018.7.19              6250              李科军              聂合信                                2018.8.14              45000              李在志              李科军              续贷费用                  2018.8.16              6250              李科军              聂合信                                2018.9.16              6250              李科军              聂合信                                2018.10.18              6250              李科军              聂合信                                2018.11.14              75000              李在志              李科军              房子利息                  2018.11.14              6250              李科军              聂合信                                2018.12.21              6250              李科军              聂合信                                2019.1.16              6250              李科军              聂合信                                2019.2.16              6250              李科军              聂合信                                2019.3.18              3250              李科军              聂合信                                2019.4.16              6250              李科军              聂合信                                2019.5.14              12500              李在志              李科军              5月份利息                  2019.5.15              6250              李科军              聂合信                                2019.6.24              25000              李在志              李科军              8月14日到期利息                  2019.6.24              12500              李科军              聂合信                                2019.8.27              12500              李在志              李科军              8月利息                  2019.8.28              6250              李科军              聂合信                                2019.11.13              37500              李在志              李科军              10月、11月、12月利息                  2019.11.14              12500              李科军              聂合信                                2020.1.22              25000              斌越公司              李科军              付贷款利息                  2020.1.22              12500              李科军              聂合信                    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诉辩意见，本案二审双方争议的焦点为：一、案涉借款本金为多少；二、案涉借款利息如何计算。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上诉人主张案涉借款本金为425000元，理由是其只收到银行转款的425000元，并未收到75000元的现金，被上诉人是在借款时就预先扣除了75000元的利息。被上诉人则主张案涉借款本金为500000元,由银行转款425000元和现金75000元构成。根据2015年9月1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本院认为，案涉借款本金为425000元，具体分析如下：首先，本案借款双方系经中间人李科军介绍认识，被上诉人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了425000元，却将另外的75000元用现金方式交付，考虑双方之间的关系和借款金额，此种行为不符合常理。其次，证人李科军陈述在借款当天上诉人就一次性支付了半年的利息75000元给被上诉人，该说法与上诉人所说的借款时就扣除了75000元利息相符，结合被上诉人认可的其在收到借款后几日内就收取了半年的利息75000元，本院对证人和上诉人的陈述予以采信，并确认75000元为预先扣除的利息，实际出借的本金金额为425000元。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关键是李科军收取的307500元是否代被上诉人收款。被上诉人称其只收取了50万元借款按照月息2.5%计算的半年利息，即75000元，并未委托其他人收款，对李科军的收款不予认可。上诉人则称其向案涉借款中间人李科军支付的307500元是对被上诉人的还款，李科军是代被上诉人收取本案的借款本金和利息。本院综合评判后认定李科军收取的307500元是代被上诉人收款，应在本案借款中进行相应抵扣，分析如下：首先，李科军的银行流水可以看出，上诉人支付给李科军的每一笔款项都进行了备注，第一笔转款备注为“赵正先、李必勇借款续期到201***”，后面的转款备注多次出现“利息”一词，且注明了支付利息对应的时间段。而李科军都是在收到上诉人的转款后，才有规律的向被上诉人转款，且李科军在第一笔转款时还备注“赵正先利息”。而且除2019年6月24日、2019年11月14月、2020年1月22日支付的是12500元，2019年3月18日支付的是3250元（李科军陈述是扣除了被上诉人欠其的3000元），另外每笔转款都是按月支付的6250元。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借据，案涉借款每月的利息为500000*2.5%=12500元，根据李科军提交的授权委托书，其在本案双方的案涉借款中收取月息1.25%的佣金，也就是李科军收取案涉借款每月利息的一半作为佣金。李科军收到上诉人的转款后，扣除了收取的佣金后将剩余的一半利息即6250元支付给被上诉人，李科军的银行转款记录与其当庭陈述和授权委托书的内容能相互印证，本院对李科军的陈述予以采信。被上诉人虽然不认可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认为并非其本人出具，并向法院申请鉴定被上诉人的签字，但是又认可李科军系案涉借款的中间人，且授权委托书并非认定本案事实的唯一依据，只是作为印证李科军证言真实性的佐证，因此本院认为并无鉴定的必要。其次，被上诉人认可收到证人李科军的转款，只是认为系其与证人李科军之间另外的经济往来，与本案无关，但是被上诉人并未举示任何证据证明其与李科军之间存在其他经济往来，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证人李科军陈述的其系代被上诉人收款的意见予以采信。第三，被上诉人称其仅在借款后几天内收取了半年的利息，也即是自2017年8月至一审起诉的2020年1月被上诉人未收取任何利息，但其在借款发生后两年多的时间里却一直未向上诉人主张权利，不符合常理。第四，上诉人于2019年5月14日出具的《还款承诺书》写明2019年5月14日支付5月的利息，而上诉人也确实在2019年5月14日转款12500元给李科军，与《还款承诺书》的内容相符，李科军也于2019年5月15日转款了6250元给被上诉人。综上，本院认定李科军有权代表被上诉人收取款项，即上诉人已向被上诉人支付款项307500元。关于利息的计算问题，《还款承诺书》载明借款期限为2017年8月18日至2019年5月14日，借期内利息按照月息2.5%计算。由于被上诉人一审起诉时要求自2018年2月18日起按照月息2%计算利息，故从2017年8月18日至2018年2月17日，应按照双方约定的月息2.5%计算利息，从2018年2月18日起，则根据被上诉人的请求，应按照月息2%计算利息。按照上述计算标准，本院以本金425000元为基数，将上诉人已经支付的307500元先用于支付利息，超过部分用于逐笔抵扣本金后计算得出，截至2020年1月22日，上诉人尚欠的借款本金为362502.7元，利息则应以362502.7元为基数，从2020年1月23日起至款项付清时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综上所述，根据二审中出现的新证据，上诉人赵正先、李必勇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对部分事实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2020)渝0103民初141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2020)渝0103民初141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赵正先、李必勇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聂合信偿还借款本金362502.7元和支付以362502.7元为基数，从2020年1月23日起至款项付清时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三、驳回聂合信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680元，由聂合信负担7480元，由赵正先、李必勇共同负担52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298元，由聂合信负担5248元，由赵正先、李必勇共同负担50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 瑾审 判 员  柳光洪审 判 员  黄 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李明霞书 记 员  赵光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