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渝02刑终514号原公诉机关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詹琴，女，1997年2月3日出生于广东省徐闻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广东省徐闻县（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徐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23日被奉节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2020年9月22日被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荣，女，1992年1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固始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南省固始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17日被奉节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11月2日被奉节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万州区看守所。辩护人孟宁刚，河南聪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玉带，女，1988年1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壮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23日被奉节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2020年9月22日被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经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11月2日被奉节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万州区看守所。辩护人罗志强，广西金懿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莉琴，女，1994年12月17日出生于江武省南昌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23日被奉节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2020年9月22日被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经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11月2日被奉节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奉节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彦，女，1980年9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颍上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上海市嘉定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颍上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23日被奉节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11月2日被奉节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奉节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邓卓龙，男，1992年10月5日出生于广东省徐闻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广东省徐闻县(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徐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23日被奉节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2020年9月22日被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经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11月2日被奉节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奉节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马兰，女，1990年7月9日出生于广东省徐闻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徐闻县(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徐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23日被奉节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2020年9月22日被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雪清，女，1984年3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县(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龙岩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22日被奉节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日被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邹萍，女，1986年11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荣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四川省荣县（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荣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22日被奉节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日被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詹琴、徐荣、黄玉带、王彦、邓卓龙、郑莉琴、杨马兰、张雪清、邹萍犯诈骗罪犯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11月2日作出(2020)渝0236刑初27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詹琴、徐荣、黄玉带、郑莉琴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9年8月左右，被告人詹琴、徐荣商量建平台自己当老板来赚钱，詹琴联系了被告人黄玉带、王彦、杨马兰，黄玉带联系了胡某甲，徐荣联系了被告人郑莉琴和张雪清，该平台取名“全民赚”，詹琴冒充老板。后被告人詹琴、徐荣等人以发朋友圈的形式虚假宣传缴纳入职费完成点赞任务后可以赚钱，从而收取他人入职费。当提现量达到一定数额后，詹琴、徐荣等人便解散“全民赚”微信群、关闭APP平台。2019年10月，被告人詹琴、徐荣、黄玉带、王彦、郑莉琴、杨马兰、张雪清又商量编造类似项目赚钱，并取名“领跃传媒”，胡某甲退出，詹琴邀约了被告人邓卓龙，徐荣冒充老板。2019年10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被告人詹琴、徐荣、黄玉带、王彦、邓卓龙、郑莉琴、杨马兰、张雪清虚构“领跃传媒”是一家对接商家及网红，为其提高曝光率的兼职平台，以完成发朋友圈、抖音点赞任务会得到奖励以及推荐新会员加入可以得到推荐佣金等为诱饵，网上购买他人微信账号并在建立的微信群中发布虚假宣传资料，向每名被害人收取数百元至一千元不等的入职费，平台注册人数达到一定规模后，詹琴等人以系统受到攻击等为由，宣布暂停经营并立即解散微信群、关闭APP平台。被告人詹琴、徐荣、黄玉带、王彦、邓卓龙、郑莉琴、杨马兰、张雪清非法收取入职费共计10240037元，其中6422875.85元已于案发前返还给被害人，骗取夏某甲、杜某甲等人入职费共计3817161.15元。在此期间，被告人邹萍加入“领跃传媒”APP平台，通过直推方式成为团队长，邹萍采用以上虚假方式参与非法收取入职费252134元，其中161404元已于案发前返还给被害人，骗取谢某甲、黄某甲等人入职费90730元，获利6000元。2020年4月17日，被告人徐荣到河南省固始县公安局投案自首；2020年4月22日，被告人张雪清到福建省龙岩市公安局投案自首。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王彦、郑莉琴、杨马兰、张雪清、各缴纳罚金五万元，被告人邹萍缴纳罚金七千元；被告人杨马兰主动退缴违法所得293908.16元，张雪清主动违法所得260000元，邹萍主动退缴违法所得6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等法律文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微信交易记录、手机截图、情况说明、到案经过、户籍信息等；证人欧某甲、王某甲、丁某甲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谢某甲、黄某甲、夏某甲、杜某甲等人的陈述；被告人詹琴、徐荣、黄玉带、王彦、邓卓龙、郑莉琴、杨马兰、张雪清、邹萍的供述；奉节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关于詹琴、王彦等人举报他人诈骗的情况说明；辨认笔录；扣押笔录、搜查笔录；电子证据光盘等。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詹琴、徐荣、黄玉带、王彦、邓卓龙、郑莉琴、杨马兰、张雪清、邹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詹琴、徐荣、黄玉带、王彦、邓卓龙、郑莉琴、杨马兰、张雪清诈骗金额为3817161.15元，数额特别巨大；邹萍诈骗金额为90730元，数额巨大，九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詹琴、徐荣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黄玉带、王彦、邓卓龙、郑莉琴、杨马兰、张雪清、邹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徐荣、张雪清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詹琴、黄玉带、王彦、邓卓龙、郑莉琴、杨马兰、邹萍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雪清、邹萍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王彦、郑莉琴主动缴纳罚金，被告人杨马兰、张雪清、邹萍主动缴纳罚金并退赃，可以酌定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詹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二、被告人徐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黄玉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王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邓卓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六、被告人郑莉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七、被告人杨马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八、被告人张雪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九、被告人邹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十、追缴被告人詹琴、徐荣、黄玉带、王彦、邓卓龙、郑莉琴、杨马兰、张雪清违法所得人民币3817161.15元（公安机关冻结资金1305561.36元，杨马兰已退缴293908.16元，张雪清已退缴260000元）；追缴被告人邹萍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已退缴）。追缴的违法所得退还被害人，无法退还的，上缴国库。十一、公安机关扣押的供犯罪所用的詹琴OPPO手机一部、徐荣iphonexr手机一部、黄玉带OPPOR15手机一部、华为荣耀手机一部、王彦VIVO手机一部、邓卓龙HONOR手机一部、郑莉琴OPPO手机一部、杨马兰红色VIVO手机、张雪清oppoA57手机一部、邹萍苹果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上诉人詹琴提出应当认定为其从犯，有立功情节，愿意退赃，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徐荣提出应当认定为其从犯，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一审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理由的辩护意见，另提出一审认定诈骗金额有误，家庭困难，愿意退赃和缴纳罚金。针对其家庭困难、平时表现好的辩护意见，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固始县某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徐荣父亲徐某甲门诊病例手册、贫困户精准扶贫明白卡、柴某甲建设银行存折复印件。上诉人黄玉带提出家庭困难，愿意退赃，一审认定其参与时间有误，应是2019年10月至2019年11月20日左右，之后未参与分红，应扣除未参与期间的诈骗金额，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黄玉带系从犯、初犯，平时表现好，有坦白情节，愿意退赃和缴纳罚金，家庭困难，请求二审改判缓刑。针对其家庭困难、平时表现好的辩护意见，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南宁市某村出具《证明》、黄玉带儿子出生医学证明复印件。上诉人郑莉琴上诉提出一审未考虑其退赃情况，量刑过重，希望二审减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詹琴、徐荣、黄玉带、郑莉琴、原审被告人王彦、邓卓龙、杨马兰、张雪清、邹萍犯诈骗罪的事实与证据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相同，一审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所列证据已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一审判决书所列证据及所证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徐荣的辩护人、上诉人黄玉带的辩护人提交的材料，本院认为，与本案定罪量刑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关于上诉人詹琴提出检举立功的上诉理由，经本院核实，该检举尚未查证属实，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詹琴、上诉人徐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詹琴、徐荣系从犯的意见，经查，上诉人詹琴、徐荣商量建立兼职平台以骗取他人入职费，并拉黄玉带、郑莉琴等人入伙，后为逃避法律责任，关闭平台、解散微信群，之后为牟取更多利益，在胡某甲退出后，詹琴拉邓卓龙入伙，又建立类似的平台“领跃传媒”，骗取他人入职费，詹琴、徐荣系建立平台、实施诈骗的组织者，是本案主犯。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徐荣的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的犯罪金额有误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微信交易记录、手机截图、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2019年10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詹琴、徐荣等人建立“领跃传媒”，共收取他人“入职费”共计100240037元，为取得被害人信任，以推荐佣金等名义返还给被害人6422875.85元，可予以扣除，故一审认定犯罪金额3817161.15元并无不当。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黄玉带提出一审认定其诈骗时间及金额有误的理由，经查，詹琴、徐荣、张学清、王彦、郑莉琴均对此作出过供述，且供述内容能够相互印证，黄玉带在中途退出“领跃传媒”后，虽为参与分红，但实际上仍然继续帮助实施诈骗行为，故以“领跃传媒”运行全部时间计算其诈骗时间及犯罪金额的方式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詹琴、上诉人徐荣及其辩护人、上诉人黄玉带及其辩护人以及上诉人郑莉琴提出各上诉人有法定、酌定从轻或减轻的情节，一审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家庭情况不属于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退赃和缴纳罚金系各上诉人应履行的义务，一审已综合考虑各上诉人愿意将公安机关冻结资金作为赃款退缴，并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已对詹琴从轻处罚、对徐荣、黄玉带、郑莉琴减轻处罚，一审量刑并无不当。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詹琴、徐荣、黄玉带、郑莉琴、原审被告人王彦、邓卓龙、杨马兰、张雪清、邹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詹琴、徐荣、黄玉带、王彦、邓卓龙、郑莉琴、杨马兰、张雪清诈骗金额为3817161.15元，数额特别巨大；邹萍诈骗金额为90730元，数额巨大，九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属共同犯罪。詹琴、徐荣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黄玉带、王彦、邓卓龙、郑莉琴、杨马兰、张雪清、邹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徐荣、张雪清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詹琴、黄玉带、王彦、邓卓龙、郑莉琴、杨马兰、邹萍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张雪清、邹萍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王彦、郑莉琴主动缴纳罚金，被告人杨马兰、张雪清、邹萍主动缴纳罚金并退赃，可以酌定从轻处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余 华审 判 员  翟 羽审 判 员  薛 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肖志涓书 记 员  钟佳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