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田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021刑初66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田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超寿（曾用名马东亚），男，1991年2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宾阳县，住广西南宁市宾阳县。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5年7月2日被宾阳县人民法院判处管制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11月8日被田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田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百色市田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潘福楼，广西桂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庆寿，男，1995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宾阳县，住广西宾阳县。因犯抢劫罪，2012年2月20日被宾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元；2013年8月20日刑期届满。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11月8日被田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田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百色市田阳区看守所。 被告人马军声，男，1991年2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宾阳县，住广西宾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11 2 月8日被田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田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百色市田阳区看守所。 被告人马宇源，男，1996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宾阳县，住广西宾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11月8日被田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田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百色市田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廖骞，广西通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瑞发，男，1990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宾阳县，住广西宾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11月8日被田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田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百色市田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潘学鹏，广西华志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百色市田阳区人民检察院以阳检刑诉〔2020〕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超寿、马瑞发、马庆寿、马军声、马宇源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0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因全国范围发生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造成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同月26日裁定中止审理本案。后因肺炎疫情有所缓解，案件可以继续审理，本院于同年11月20日裁定恢复审理本案，并于同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田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李永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超寿、马瑞发、马庆寿、马军声、马宇源，辩护人潘福楼、潘学鹏、廖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3 百色市田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国庆节后，被告人马超寿、马庆寿、马瑞发、马军声、马宇源商量决定搞电信诈骗，马超寿负责出资购买7台笔记本电脑、银行卡、手机、无记名手机卡、无线上网卡等物品，后到田阳县（体育馆对面）附近的“田阳县湘隆顺建材租赁公司”旁的出租房租下该楼房二楼、三楼楼层用于作案。同月下旬，被告人马超寿、马庆寿、马瑞发、马军声、马宇源来到田阳该出租房，随后利用电脑通过无线网卡连接互联网实施电信诈骗： 1、2019年10月27日，被告人马超寿、马庆寿、马瑞发、马军声、马宇源通过ＱＱ群获取贾振华朋友杨某的ＱＱ信息后，通过网易邮箱其邮箱账号603×××＠163.ｃｏｍ发送虚假信息至受害人杨某892×××＠ｑｑ.ｃｏｍ邮箱中，随后以办船员证和出国证为由，让受害人杨某联系被告人马超寿所扮演的“何主任”，在“何主任”的欺骗下受害人杨某受骗分两次向白华良工商银行账户（62×××92）转账47400元钱。第一次其通过网银从其信用社银行卡（62×××85）向被告人转账15800元，第二次从其微信（ａｃｈｅｒｏｎ2013）零钱向银行卡转账31600元钱。 2、2019年10月28日被告人马超寿、马庆寿、马瑞发、马军声、马宇源通过ＱＱ30×××34邮箱冒充受害人廖某的同学发送虚假信息至受害人廖某的ＱＱ37×××54邮箱中，以出国在海上信号不好，需要帮忙联系海事局“何主任”问船员证和出国证件办好没有并传真过去，在受害人联系后，被告人马超寿假扮“何主任”以需要补交15800元证件费用为由实施诈骗，受害人廖某通过微信（微信号×××）向被告人提供的工商银行卡62×××90（户名:鞠向洲）账户进行转账15800元。 4 3、2019年10月28日被告人马超寿、马庆寿、马瑞发、马军声、马宇源通过网易ｏｕｌ×××＠163.ｃｏｍ邮箱冒充受害人陈某的同学发送虚假信息至受害人邮箱中，谎称自己在海上联系不便，需要通过受害人陈某给泉州海事局的“陈主任”转钱，受害人把银行卡信息告知被告人，被告人制作一张虚假转账截图，显示已转入15900元人民币到受害人的卡里，受害人受骗后通过自己微信转账至被告人提供的账户（鞠向洲，62×××90）15800元人民币。 4、2019年10月28日被告人马超寿、马庆寿、马瑞发、马军声、马宇源通过280×××＠ｑａ.ｃｏｍ邮箱冒充住广州市海珠区受害人郭某的哥哥发送虚假信息至受害人邮箱中称去了新加坡快靠岸了，要交15800元人民币的船员证和出国证费用，并在邮箱内留一个电话号码，声称是海事局“周主任”，专门办理船员的出国证和船员证，并让受害人给对方转账15800元人民币，受害人郭某受骗后通过微信（微信号：×××）内给被告人转账15800元人民币（对方账户：62×××90，工商银行，用户名：鞠向洲）。 5、2019年10月28日被告人马超寿、马庆寿、马瑞发、马军声、马宇源通过550×××＠ｑｑ.ｃｏｍ邮箱冒充受害人向某的同学杨杰维发送虚假信息至受害人邮箱中，谎称因自己在远洋船上，让向某联系海事局的何主任为自己办船员证，并发来对方的联系手机号码131××××2191，向某联系被告人后，从自己建设银行62×××49账户向被告人提供的工商银行62×××92账户转账6000元。 被告人马超寿、马庆寿、马瑞发、马军声、马宇源于2019年10月30日返回宾阳。 5 2019年11月5日被告人马超寿、马庆寿、马瑞发、马军声、马宇源和磨善文（另案处理）又到田阳县所租房屋开展诈骗活动，到网上发送虚假信息进行诈骗，2019年11月8日被田阳县公安局当场抓获。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并认为被告人马超寿、马庆寿、马瑞发、马军声、马宇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冒充他人身份，利用网络ＱＱ软件诈骗他人财物共计1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超寿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处罚。被告人马庆寿、马瑞发、马军声、马宇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处罚。被告人马庆寿、马瑞发、马军声、马宇源犯罪后能如实供述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马超寿有期徒刑五年零三个月至六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至五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马军声、马宇源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至四万元；被告人马庆寿、马瑞发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马庆寿、马瑞发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至四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至三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马超寿提出租房子的钱是其出，大家是各做各的，获利也是分开的，其没有得到其他人给的钱；其不是涉案人员的老大，公诉机关量刑过重的意见。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田阳县公安局管辖本案违法，本案是有多个犯罪地的网络犯罪，按照规定，由最初受理的公安机关或者主要犯罪地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有争议的，由共同上级公安机关指定有关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现没有证据证明公安部指定田阳县公安局立案侦查本案。（2）田阳县公安局对受害人调查取证 6 违法。根据规定，公安机关跨地域调查取证的，可以将办案协作函和相关法律文书及凭证电传或者通过公安机关信息化系统传输至协作地公安机关。协作地公安机关经审查确认，在传来的法律文书上加盖本地公安机关印章后，可以代为调查取证。没有证据证明田阳县公安局按上述规定办理相关手续对受害人调查取证。对田阳县公安局在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征办平台打印的被害人诈骗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3）对马超寿等人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无异议，但本案存在部分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的问题。侦查机关没有调取被告人使用相关邮箱的虚拟身份信息，不能证明被告人网络身份与现实身份的同一性；案件侦破经过说明没有写明被告人主动交代出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存在坦白或自首的情况；被骗的资金去向不明，无法证明被告人犯罪状态。（4）在整个犯罪活动中，马超寿所起的作用一般，是罪责较轻的主犯；在案件初查、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犯罪事实的情况下，马超寿能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马超寿认罪态度较好，能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综上可对马超寿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在四年以下有期徒刑进行量刑。 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马庆寿提出其和他们不是共同犯罪，也没有得到其他人的钱，其只实施了两起诈骗的意见。 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马军声提出其是单独作的案，不参与他们的作案，也没有分到他们的钱的意见。 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马宇源提出其只参与第三起犯罪，没有分到其他人诈骗得的钱的意见。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马宇源有自首情节，是初犯，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马瑞发提出其只实施了一起诈骗，没有和他们一起实施犯罪的意见。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马瑞发犯诈骗罪及是从犯的指控没有异议。（2）马瑞发到案后有自首情节，案件来源的《受理案件登记表》里没有 7 各被告人的个人信息及实施哪些违法犯罪的内容；田阳县公安局对五被告人是采取口头传唤的方式带到公安机关问话，而口头传唤不是讯问，也不是法律规定的刑事强制措施，因此五被告人接到口头传唤后到案，具备归案的主动性和自动性，属于自动投案，同时马瑞发被口头传唤到案后，第一时间主动供述自己尚未为公安机关所掌握的违法犯罪事实，且一直供述稳定；（3）本案的受害人陈述、案件受理登记表及立案报告存在证据来源收集上的瑕疵，依据相关司法解释，应从就轻原则考虑对被告人有利的量刑。综上应对马瑞发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 经审理查明，2019年国庆节后，被告人马超寿、马庆寿、马瑞发、马军声、马宇源商量决定搞电信诈骗，马超寿负责出资购买7台笔记本电脑、银行卡、手机、无记名手机卡、无线上网卡等物品，后到田阳县（体育馆对面）附近的“田阳县湘隆顺建材租赁公司”旁的出租房租下该楼房二楼、三楼楼层用于作案。同月下旬，被告人马超寿、马庆寿、马瑞发、马军声、马宇源来到田阳该出租房，随后利用电脑通过无线网卡连接互联网实施电信诈骗： 1、2019年10月27日，被告人马超寿、马庆寿、马瑞发、马军声、马宇源通过ＱＱ群获取贾振华朋友杨某的ＱＱ信息后，通过网易邮箱其邮箱账号603×××＠163.ｃｏｍ发送虚假信息至受害人杨某892×××＠ｑｑ.ｃｏｍ邮箱中，随后以办船员证和出国证为由，让受害人杨某联系被告人马超寿所扮演的“何主任”，在“何主任”的欺骗下受害人杨某受骗分两次向白华良工商银行账户（62×××92）转账47400元钱。第一次是通过网银从其信用社银行卡（62×××85）向被告人转账15800元，第二次是从其微信（ａｃｈｅｒｏｎ2013）零钱向银行卡转账31600元钱。 2、2019年10月28日被告人马超寿、马庆寿、马瑞发、马军声、马宇源通过ＱＱ30×××34邮箱冒充受害人廖某的同学发送虚假信息至受害人廖某的Ｑ 8 Ｑ37×××54邮箱中，以出国在海上信号不好，需要帮忙联系海事局“何主任”问船员证和出国证件办好没有并传真过去。在受害人联系后，被告人马超寿假扮“何主任”以需要补交15800元证件费用为由实施诈骗，受害人廖某通过微信（微信号×××）向被告人提供的工商银行卡62×××90（户名:鞠向洲）账户进行转账15800元。 3、2019年10月28日被告人马超寿、马庆寿、马瑞发、马军声、马宇源通过网易ｏｕｌ×××＠163.ｃｏｍ邮箱冒充受害人陈某的同学发送虚假信息至受害人邮箱中，谎称自己在海上联系不便，需要通过受害人陈某给泉州海事局的“陈主任”转钱，受害人把银行卡信息告知被告人，被告人制作一张虚假转账截图，显示已转入15900元到受害人的卡里，受害人受骗后通过自己微信转账至被告人提供的账户（鞠向洲，62×××90）15800元。 4、2019年10月28日被告人马超寿、马庆寿、马瑞发、马军声、马宇源通过280×××＠ｑａ.ｃｏｍ邮箱冒充住广州市海珠区受害人郭某的哥哥发送虚假信息至受害人邮箱中，称去了新加坡快靠岸了，要交15800元的船员证和出国证费用，并在邮箱内留一个电话号码，声称是海事局“周主任”，专门办理船员的出国证和船员证，并让受害人给对方转账15800元。受害人郭某受骗后通过微信（微信号：×××）内给被告人转账15800元（对方账户：62×××90，工商银行，用户名：鞠向洲）。 5、2019年10月27日被告人马超寿、马庆寿、马瑞发、马军声、马宇源通过550×××＠ｑｑ.ｃｏｍ邮箱冒充受害人向某的同学杨杰维发送虚假信息至向某邮箱中，谎称因自己在远洋船上，让向某联系海事局的何主任为自己办船员证，并发来对方的联系手机号码131××××2191。向某联系被告人后，从自己建设银 9 行62×××49账户向被告人提供白华良的工商银行62×××92账户转账6000元。 实施诈骗后，被告人马超寿、马庆寿、马瑞发、马军声、马宇源于2019年10月30日返回宾阳。同年11月5日被告人马超寿、马庆寿、马瑞发、马军声、马宇源和磨善文（另案处理）又来到田阳县所租房屋实施诈骗活动。同月8日当五被告人在承租房内利用网上发送虚假信息进行诈骗时，被田阳县公安局当场抓获。 另查明，2019年10月28日，被害人杨某、廖某、陈某、郭某和向某被网络诈骗后，分别向各自所在地的公安机关报案，随后接受报案的公安机关分别立案调查。同年11月4日，百色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将公安部下发涉及田阳县的4条电信诈骗案件线索（即有一伙利用ＱＱ和邮箱实施诈骗的团伙在田阳县城区作案，广东省、山东省、江苏省、天津市等地有多人受骗。）转给田阳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开展落地打击工作。后田阳县公安局刑侦大队经过侦查，于同月8日在田阳县敢壮大道田阳县湘隆顺建材租赁公司旁的出租房将正在实施诈骗的被告人马超寿、马庆寿、马瑞发、马军声、马宇源查获，并口头传唤至田阳县公安局办案中心接受调查。同日田阳县公安局对该案进行立案。五被告人到案后供述了实施诈骗的事实。2020年5月6日，被告人马瑞发、马庆寿分别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庭审中，在最后陈述阶段，五被告人均认为是共同犯罪，构成了诈骗罪，愿意认罪认罚。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害人报案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10月28日，被害人杨某、廖某、陈某、郭某和向某分别向所在地公安机关报案，以及公安机关已分别立案侦查。 10 2、案件线索的通知和涉案线索核查表证实，2019年11月4日，百色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将公安部下发涉及田阳县的4条电信诈骗案件线索转给田阳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开展落地打击工作。 3、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11月8日，公安民警在工作中发现被告人马超寿等人涉嫌诈骗，后出警将被告人马超寿等人抓获，并于当日立案侦查。 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实施诈骗的地点位于田阳区田州镇敢壮大道田阳县。 5、指认现场、作案工具照片证实，五被告人指认实施诈骗的地点位于田阳区田州镇敢壮大道田阳县，以及指认作案所使用的工具。 6、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和照片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查获的作案物品依法提取、登记并扣押。 7、微信聊天截图及微信转账截图证实，杨某与贾振华微信聊天内容，以及杨某转账15800元和31600元的情况。 8、银行账单及明细证实，白华良、鞠向洲在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上资金流转情况。 9、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证实，廖某、陈某、郭某通过微信分别转账15800元给鞠向洲账户的情况。 10、建设银行客户回单证实，向某通过银行转账6000元给白华良账户的情况。 1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五被告人经过互相辨认，确定五被告人共同参与了诈骗活动。 11 12、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获得电信网络诈骗案件线索后，经过侦查，于2019年11月8日在田阳县敢壮大道田阳县湘隆顺建材租赁公司旁的出租房当场查获正在实施诈骗的五被告人，并口头传唤至田阳县公安局办案中心接受调查。 13、情况说明证实，（1）因马超寿等人在诈骗受害人杨某、廖某、陈某、郭某和向某成功后，将诈骗得来的钱存进赌博网站，所以无法查明赃款的最终去向；（2）马超寿等人在诈骗过程中使用的两个手机号码为福建省泉州市联通号码，经多方调取，仍无法调到这两个手机号码的通话记录；（3）百色市公安局田阳分局通过向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发布跨区域协查，要求查找当事人鞠向洲、白华良询问银行卡情况。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经多方查找，未能找到当事人核实情况。 14、刑事判决书证实，（1）因犯抢劫罪，2012年2月20日马庆寿被宾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元；（2）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5年7月2日马超寿被宾阳县人民法院判处管制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 15、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2020年5月6日，被告人马瑞发、马庆寿分别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16、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马超寿出生于1991年2月24日，被告人马庆寿出生于1995年4月25日，被告人马瑞发出生于1990年10月8日，被告人马军声出生于1991年2月6日，被告人马宇源出生于1996年9月23日。均具有完全的刑事责任能力。 17、受害人杨某陈述，昨天（2019年10月27日）下午四点多钟，其收到了一个邮箱为603×××＠163.ｃｏｍ发给其的邮件，账户名叫ＭＲ.贾振华。正好其同村的一个朋友叫贾振华，平时关系也不孬，他平时做船员。这个人给其发的邮件 12 说他要出海了，但是他的船员证和出国证还没办完，现在急用，让其帮联系一个叫何主任的。其一开始也怀疑是不是骗人的，就问了问其对象贾振华是不是出海了，其对象说贾振华是出海了，其就没再多想。在邮件里，这个自称贾振华的人说他现在海上，办理船员证和出国证需要找一个叫何主任的，还给了其这个何主任的手机号131××××2191，让其给他打电话。其打过去，何主任说贾振华的证都办出来了，但是还差15800元的办证钱，让其转账过去，还给其发了一个工商银行账号62×××92，账户名是白华良。其接着又问贾振华，贾振华说确实有这个钱，但是因为国际业务饱和，他自己没法转账，让其帮他给何主任转过去。其没多想，就通过其的信用社银行卡（卡号为62×××85）用网银给白华良转了过去。转完账，贾振华又发邮件说他有两个同事，叫张强、孙成，也是跟他一样的情况，需要办证，让其问问何主任办出来了没有。其给何主任打电话，何主任说都办出来了，但是钱都没交，让其给这两个人交钱，交31600元钱。其接着就与贾振华联系，他说他已经把他的15800元钱给其转了过来，另外两个同事的31600元钱也给其转了过来，还截了一个转账截图，说现在转账延迟，让其先给何主任那边转过去。其接着就用微信零钱给对方转账过去了。一直到今天上午，其给贾振华的媳妇打了个电话，问她贾振华是不是出海了，她说没有，问了问贾振华，贾振华说根本就没让其帮他转账办证这个事。其给何主任打电话过去，那边已经关机了。其意识到被骗了，就赶紧来报警。 18、受害人廖某陈述，2019年10月28日13时12分，其同学王涛的ＱＱ跟其发邮件，说他现在出国了，在海上信号不好，让其帮他打电话问一下海事局的何主任，他的船员证和出国证办好了没有，办好了就给他传真过去。之后王涛就把海事局何主任的电话发给其，其就给何主任打电话问王涛的证件办好了没有，如果办好了就给王涛传真过去。何主任跟其说证件办好了，需要补交15800元的证件费才能 13 把证件给王涛传真过去。其就用ＱＱ邮件跟王涛说那个证件费需要15800元的手续费。其当时让他自己给海事局的何主任转过去，王涛跟其说他现在海上，他跟何主任转账转不过去，就问其的银行卡账号是多少，他给其转账过来，之后他给其发了一个向其转账的截图。王涛让其先垫付15800元给何主任，并且将何主任的银行卡号发给其，他说他的船还有半个小时就靠岸了，有海关需要检查证件。其当时就通过微信收付款给海事局何主任转了15800元，转完之后就跟王涛说己经转过去了。之后王涛让其继续帮他的两个领导办证件，但当时卡里没有钱了，就没有继续帮他转账。其给王涛发ＱＱ邮件也没有见回，之后其他同学告诉其，王涛的ＱＱ号被盗了。其是通过微信收付款向对方的银行卡转账的，对方的银行卡账号是:62×××90，用户名是鞠向洲。 19、受害人陈某陈述，2019年10月28日14时30分许，其在自贸区华京路1号公司内上班，收到同学余赓的邮件。邮件里说他在海上，要在新加坡靠岸了，现在微信和ＱＱ都用不了，需要通过其给福建泉州海事局的陈主任转笔钱，其把银行卡号告诉了他。过了一会儿，他发来张截图，显示给其的卡里转了15900元，银行4小时内处理。其电话联系了那个陈主任，陈主任说余赓的证件都办好了，还要转15800元过去。后来其一直没收到余赓转给其的钱，余赓和陈主任又说很急，其就用自己的钱垫付了，在公司办公室内通过自己的微信向陈主任提供的银行账号转了15800元。后来陈主任说钱收到了，余赓也发邮件谢谢其，但是这笔钱其一直都没收到，再通过邮件联系余赓已经联系不上了，他的ＱＱ也不回其。其意识到可能被骗，所以来派出所报案。其是通过电子邮件和余赓联系，其的邮箱号是223×××＠ｑｑ.ｃｏｍ，余赓的邮箱号ｏｕｌ×××＠163.ｃｏｍ。陈主任的电话是131××××8183。其把微信零钱里的钱转到了陈主任提供的银行账户，其的微 14 信号:ｘｉａｏｃｏｎｇ336345，对方收款账户是工行账户，卡号62×××90，开户人鞠向洲。 20、受害人郭某陈述，2019年10月28日15时左右，其在广州市海珠区家中收到哥哥的ＱＱ邮箱发来的信息，内容是他去了新加坡快靠岸了，要交15800元的船员证和出国证费用。后对方就在邮箱内发来一条信息，是一个电话号码，声称是海事局周主任，专门办理船员的出国证和船员证，并让其给对方转账15800元。后其就打了这个电话，对方就说等下发短信把卡号发给其，其就挂了电话，对方发来一张工商银行卡号，其就在微信内给对方转账15800元。当其转账完后，哥哥的邮箱又发来一条短信说还有两名同事的证要办理，要继续转账15800元，但其觉得不对劲，就赶紧给哥哥打电话。在电话内其哥说没有出海，还在广州市南沙区，说其被骗了，便让其马上报警，挂完电话后其就拨打电话报警了。对方的银行卡号62×××90，工商银行，户名鞠向洲。对方的ＱＱ号280×××＠ｑｑ.ｃｏｍ，电话号码131××××8183，微信号不详。 21、受害人向某陈述，2019年10月27日15时许，在凤凰西岸二期921室我爱我家店里，其收到同学杨杰维ＱＱ邮件，称他出远洋了（航海），要联系一个福建海事局叫何主任的，问他补办的船员证和出国证办好没有，若办好就传真到他的远洋船上来，并发来何主任的电话131××××2191。因杨杰维是其中专同学，三年前其与他联系过，经常看到他微信朋友圈的信息，所以其就电话联系了何主任。何主任称杨杰维的船员证和出国证办好了，但余款没有结清，要想传真必须把尾款结清。其就把何主任的电话挂断，用ＱＱ邮件给杨杰维讲尾款没有结清，何主任不能发传真。杨杰维说让其给何主任要账号，其就发给了杨杰维。杨杰维在船上转不过去（因在国外），他说先转给其，其转给何主任。杨杰维就转给其15900元，并截图给其 15 看了。其没有收到，截图显示24小时到帐。其又联系何主任，他说可以先办一个临时船员证，但得汇8000元。其说只有6000元，他说请示一下领导同意，何主任请示完领导，其就用网银给何主任汇了6000元。汇完款后其给杨杰维又打电话，他说临时船员证在新加坡没有用。其想自己也没有钱了，就没有去管。今天其又收到另外一个同学与杨杰维相同的短信，再加上杨杰维转给其15900元没有到账，其知道上当了，就来派出所报案了。 22、证人磨善文证实，2019年11月5日，其在家里碰到朋友“阿五”，就跟“阿五”聊天。在聊天的时候，其跟“阿五”说现在没有什么工作，问他有没有什么工作赚钱的。因为宾阳那边有很多人都靠做诈骗来骗钱，“阿五”就跟其说让其跟他一起出来做诈骗，骗到钱了就一起分。然后“阿五”就约其跟他一起出去看看，约好在11月7日从家里出发。到了2019年11月7日晚上7点左右，“阿五”联系其，之后就开车到家里来接其，其就跟着“阿五”从家里出来到田阳这里。到田阳以后就去吃晚饭，吃了晚饭其就跟“阿五”到广西田阳县那里的出租房休息，准备在“阿五”他们进行诈骗的时候学他们怎么做。到了8日中午其刚起床的时候，还没有开始诈骗活动，就被公安民警查获了。 23、被告人马超寿供述，2019年10月8日左右，其和马庆寿、马瑞发商量来田阳县租房，然后通过QQ以冒充他人身份的方式实施诈骗。具体的实施诈骗方式是使用笔记本电脑，通过QQ群，搜集海员家属信息，随后通过邮箱冒充海员发送信息给家属说已经出海了，跟家属说需要办船员证、出国证等，然后叫家属与“海事局”工作人员联系，而“海事局”工作人员也是其这边人冒充的，联系的电话号码是事先准备好的。当海员的家属受骗与其等人联系后，其等人就告知他们说办理证件需要的费用，费用交纳后才能把证件传真到船上，然后让他们把钱转到指定的银行账号，这些账户也是事先准备好的。当这些家属受骗把钱转过来后，其等人就把这些钱充值到 16 一些赌博平台上，然后把钱提现到其等人的银行卡里，以这样的方式达到骗取钱财的目的。当天其驾驶借来的一辆白色奥迪A4轿车来到田阳，后其出钱以其名义租下敢壮大道体育馆对面路口左边一家钢架铁架销售店旁的民房，租好房后其就返回宾阳县。在宾阳县期间其与马军声、马宇源、磨善文喝酒时，他们知道其和马庆寿、马瑞发要来田阳实施诈骗，就说要过来一起做，大家就商量好费用一起分担，但各做各的，电脑、手机、银行卡等工具自己带，得的钱自己拿，其也同意了，并告诉他们房租费用已交了3800元，每人要出资700元，剩下的拿来当伙食费，他们也同意了，每人交700元现金给其。约两天后其和马庆寿、马瑞发再次驾车来到田阳县，在出租房楼梯口加装了一道铁门，并购置了办公桌、床垫等物品，这些费用都是大家一起出的钱，后大家就返回宾阳县。2019年11月7日，其跟磨善文开车来田阳县，马瑞发、马庆寿、马宇源、马军声在前两天就先过来了。次日上午11时许，其开始到三楼的工作间开电脑发信息给别人实施诈骗，使用的QQ号码其记不清了。其开机后通过QQ进入海员QQ群，在群内查询这些海员的QQ空间，搜集他们家属QQ信息，随后通过163网易邮箱发信息给他们的家属，冒充海员说现在已经出海了。其发两封邮件出去后没多久就有公安人员前来查处了，发现有公安人员后，其等人就将电脑泡水以达到损毁数据毁坏证据的目的。 24、被告人马庆寿供述，其在宾阳的时候，马超寿就跟大家协商，叫大家一起跟他来田阳这边实施诈骗，由他提供电脑、手机和银行卡，诈骗得的钱再和他平分。2019年过完国庆节之后，其和马超寿、马瑞发三人来到田阳，后大家就在田阳县体育中心对面的民房租了一套房子实施诈骗。是马超寿负责冒充工作人员与受骗人通电话，受害人受骗后，马超寿就通过短信发银行账户给对方，要求对方将钱打进账户里面，之后就由马超寿负责把钱转到赌博网站洗钱，之后再提现出来跟实施诈骗成功的人平分。2019年10月27日，其诈骗一个山东的受害人得了三笔款， 17 共47400元，是通过转账的方式转到马超寿给的一张建设银行卡上。其不记得卡号是多少了，是分两次转的，第一次是15800元，第二次是31600元，都是当天转的，回宾阳后马超寿才去提现。2019年11月6日晚上8点左右，其、马超寿、马瑞发、马军声、马宇源及“坤哥”开了两部车来田阳，7日大家就各自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实施诈骗。8日中午，其六人在租房内进行诈骗的时候，当场被公安机关查获，其用来进行诈骗的一台笔记本电脑、一部手机、建设银行卡和身份证被扣押。 25、被告人马军声供述，2019年10月份某日晚上，其和马瑞发、马超寿在宾阳吃烧烤时，马瑞发、马超寿说大家一起去田阳县做诈骗，其当时也想赚点钱，所以就同意与他们去了。商量的时候，因为其和马宇源、马庆寿、马瑞发、磨善文没有钱，所以马超寿说他出钱买电脑、手机、银行卡等，租房也是马超寿负责出钱租，如果诈骗得钱他跟诈骗成功的成员分一半。在诈骗时是马超寿负责和那些受骗的人通电话，并通过手机发送银行账户给对方让对方汇款过来。对方上当受骗转钱到提供的卡上后是马超寿负责去处理。2019年10月26日至28日期间，其诈骗得5000元钱，不记得马超寿是让对方汇款到哪张卡了，当时诈骗得钱后大家返回了宾阳县，后马超寿分给其约2000元钱。11月5日晚上，其、马超寿、马庆寿开车到田阳县体育场旁边的租房，到租房时见到马瑞发、阿七、坤哥三个人在租房里了。6日12点钟左右，其6人各自摆好手提电脑、手机、银行卡、U盾等诈骗工具又开始诈骗，诈骗到11月8日就被公安抓获了。 26、被告人马宇源供述，2019年10月份的时候，马超寿、马庆寿、马军声、马瑞发和其一起喝酒时，马超寿说要外出搞电信诈骗弄点钱，因为宾阳公安打击电信诈骗很严厉，只能到外地去搞，当时其五个人都同意他说的外出搞电信诈骗。到了10月底， 18 马超寿微信给其说，在田阳找到地点了，叫其过田阳来一起搞诈骗。其是10月26日从宾阳坐动车到田阳的，是晚上八点这样到，马超寿、马庆寿、马瑞发三个人开车到田阳动车站接其。第二天也就是2019年10月27日大家就开始搞电信诈骗了。大家住的那栋楼有三层楼，租房都是马超寿出钱租的，诈骗用的六台笔记本电脑和工具都是马超寿购买的，马超寿就是这个团伙的老板，他负责包大家吃住，以及教大家怎么诈骗。在2019年10月27日到30日这几天，其和马庆寿、马军声、马瑞发从QQ空间查找是海员的人，锁定目标后再从网上群发诈骗信息到海员好友QQ邮箱进行诈骗。有上当的人就打电话过来询问，都是马超寿以假扮海事局的主任来接听电话并进行诈骗。马超寿、马庆寿、马军声、马瑞发和其在那几天都骗得钱了。马庆寿、马军声、马瑞发和其骗得的钱，对方都打到马超寿提供的账号去。其骗得一万还是一万五千元钱忘记了，马瑞发好像得一万五千元钱，马庆寿、马军声也骗得钱了，但具体得多少钱忘记了。因为大家都是在三楼的一个房间里面一起诈骗，谁骗得多少钱当时都说了，但时间太久现在忘记了。2019年10月30日左右，因为害怕公安机关追踪，大家就连夜返回宾阳。第二次是2019年11月4日、5日左右来田阳，其和马瑞发、磨善文开车一起过来，第二天马超寿、马庆寿、马军声三个人也开车来到田阳。大家继续进行诈骗，但都没有得钱，在实施诈骗活动两三天到2019年11月8日就被田阳县公安局抓获了。其这个诈骗团伙是马超寿组织来搞诈骗的，租的地方还有吃的，以及诈骗工具都是马超寿提供，这个团伙在分钱上又分得比较细，哪个骗得钱了以后，都要分一半给马超寿。其分得五千还是多少时间太久忘记了，马超寿分给马庆寿、马军声、马瑞发多少钱其就不懂了。 19 27、被告人马瑞发供述，2019年10月初马超寿说电信诈骗来钱快，要去田阳搞电信诈骗。10月几日其记不清楚具体时间了，马超寿带其和马庆寿开车来到田阳，在田阳县城体育馆旁边租了一栋民房，房租费是马超寿出的，大家租好房后，就开车返回宾阳。到了2019年10月底的时候，具体日期记不清楚了，马超寿带其和马庆寿、马军声开一部车从宾阳来到田阳县城的租房，诈骗用的电脑都是马超寿买的。第二天，马宇源搭动车到田阳火车站，由马超寿开车去接马宇源。后其五个人就在租房里面以为海员出国办证为由发送虚假信息，利用网上聊天和接听电话的方式实施诈骗。在这次诈骗中，其骗得广东的一男子15800元。其他人也在电脑网上发送虚假信息，都是从QQ空间查找是海员的人，锁定目标后再从网上群发诈骗信息到海员好友QQ邮箱进行诈骗，有上当的人打电话过来咨询，都是马超寿以假扮海事局的主任来接听电话并进行诈骗，但是其他人骗得多少钱其不知道。2019年10月29日还是30日大家返回宾阳。第二次是2019年11月4日还是5日，其跟马宇源、磨善文三个人同开一辆车先到田阳，马超寿、马庆寿、马军声第二天同开一辆车到田阳。到田阳以后，大家就继续进行诈骗。到了11月8日那天上午11点多就被田阳县公安局抓获，这次大家一分钱也没有骗得。其不知道总共骗得多少钱，其只知道自己骗得15800元，后来回到宾阳的时候，马超寿分给其5700元，其他人骗得多少钱其不清楚。在诈骗中是马超寿指挥，大家都是听他的，包括到怎么发虚假信息、怎么接听电话、怎么骗人都是马超寿教大家的，吃住也是由马超寿负责出钱，诈骗得的钱由马超寿负责把钱转到赌博网站洗钱，洗好提现出来后，马超寿再和实施诈骗成功的人分。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足以采信。 20 关于田阳县公安局管辖本案是否违法的问题。根据办理网络犯罪案件适用刑事诉讼程序的意见规定，网络犯罪案件由犯罪地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必要时，可以由犯罪嫌疑人居住地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网络犯罪案件的犯罪地包括用于实施犯罪行为的网站服务器所在地，网络接入地，网站建立者、管理者所在地，被侵害的计算机信息系统或其管理者所在地，犯罪嫌疑人、被害人使用的计算机信息系统所在地，被害人被侵害时所在地，以及被害人财产遭受损失地等。有多个犯罪地的网络犯罪案件，由最初受理的公安机关或者主要犯罪地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有争议的，按照有利于查清犯罪事实、有利于诉讼的原则，由共同上级公安机关指定有关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本案中，五被告人在田阳县实施网络诈骗活动，犯罪地在田阳县，且是主要的犯罪地，田阳县公安局有该案件的刑事管辖权；虽然五个受害人被诈骗后分别在各自住所地的公安机关报案，相应的公安机关也进行了立案，但案发后，百色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已根据公安部的指示要求，通知田阳县公安局进行侦查打击，并当场查获了正在实施诈骗活动的五被告人。另外田阳县公安局对该案立案并采取各种侦查措施后，未发现受害人报案所在地的公安机关提出管辖争议，部分公安机关还复制案件材料并加盖印章后提供给田阳县公安局，故应视为该案件无管辖权争议。因此田阳县公安局对该案件行使刑事侦查管辖权并不违法。 关于田阳县公安局对相关证据材料的调查取证是否合法的问题。根据办理网络犯罪案件适用刑事诉讼程序的意见规定，公安机关跨地域调查取证的，可以将办案协作函和相关法律文书及凭证电传或者通过公安机关信息化系统传输至协作地公安机关。协作地公安机关经审查确认，在传来的法律文书上加盖本地公安机关印章后，可以代为调查取证。按此规定，公安机关跨地域调查取证可以采取上述规定的方法进行，而非应当采取这种方法。本案中，田阳县公安局通过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收集异地公安机关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和受害人的报案询问笔录，或者通过异地 21 公安机关复制上述材料后加盖印章提供给田阳县公安局的方式调查取证，该方式无相关规定禁止，亦不违反跨地域调查取证的规定。同时本案的其他证据印证了这些证据材料所证明的事实，故这些证据材料的内容客观真实，具有证明力。综上田阳县公安局对这些证据材料的调查取证合法，这些证据材料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 关于本案事实和证据是否清楚和充分，以及是否共同犯罪的问题。经查，本案的报案和立案材料、受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查获材料、指认和辨认材料、银行和微信转账材料、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证实是五被告人对五受害人实施了网络诈骗，造成了五受害人的经济损失。故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诈骗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刑法规定，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构成共同犯罪除了必须是两人以上外，在客观方面各共同犯罪人必须具有共同犯罪的行为，在主观方面各共同犯罪人必须具有共同犯罪的故意。本案中，五被告人及证人均证实，事前大家商量去田阳县进行诈骗赚钱，然后各被告人先后到达田阳县城，在被告人马超寿租的房子里使用电脑群发虚假信息，当对方回复后，各被告人有的冒充海员，有的冒充海事局工作人员实施诈骗活动。虽然在诈骗过程中是被告人各自群发虚假信息，或者只实施诈骗过程中的一些行为，或者只参与其中的部分诈骗，但五被告人的行为都是为了达到同一的诈骗目的，他们的分工和配合是整个诈骗活动的组成部分，且都同受害人被诈骗的结果存在因果关系；本案的抓获经过材料亦证实五个被告人是在一起诈骗过程中被查获的。因此本案五被告人的诈骗行为构成了共同犯罪，应对全部的犯罪行为和后果承担责任。 关于本案主、从犯的认定问题。刑法规定，主犯是指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犯罪分子。从犯是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犯罪分子。本案中，被告人的供述证实，是被告人马超寿提出大家一起去田阳县实施诈骗，其事前出资到田阳县租赁了作案用的房子，且准备了电脑等作 22 案工具；实施诈骗过程中，是被告人马超寿指挥和安排其他被告人的分工，亦是其冒充海事人员与受害人通电话，且处理骗得的钱。因此被告人马超寿在本案中的作用很大，起积极、主要的作用，应认定为本案的主犯；其他被告人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应认定为本案的从犯。 关于被告人是否有自首情节的问题。刑法及司法解释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本案中，五受害人被诈骗后进行了报案，公安机关已立案侦查，后田阳县公安局获得线索发觉是五被告人涉嫌此诈骗犯罪，在侦查过程中将正在实施诈骗的五被告人当场查获和控制，随后带到公安机关进行调查。五被告人不是主动到案，不具备到案地自动性。虽然五被告人是以口头传唤的方式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但不能改变他们已经被公安机关控制，无法逃脱，必须到案的事实，他们的到案不属于投案。因此五被告人没有自动投案的行为，不能认定具有自首情节。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超寿、马庆寿、马军声、马宇源、马瑞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冒充他人身份，利用网络ＱＱ软件诈骗他人财物共计1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五被告人诈骗的数额巨大，按刑法规定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内量刑。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超寿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马庆寿、马军声、马宇源、马瑞发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超寿、马庆寿具有犯罪前科情节，酌情予以从重处罚。五被告人到案后交代了实施网络诈骗的事实，具有坦白的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庆寿、马瑞发签署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 23 其从宽处理。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案中，五被告人的共同犯罪行为给受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共同予以赔偿，并互负连带赔偿责任。为严肃国法，保护公民的财产不受侵犯，惩治犯罪，维护社会稳定，根据五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超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5年5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依法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马庆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3年12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依法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马军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3年12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依法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马宇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 24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3年12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依法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马瑞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3年9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依法强制缴纳。） 六、责令被告人马超寿、马庆寿、马军声、马宇源、马瑞发共同赔偿给被害人杨某、廖某、陈某、郭某、向某的经济损失分别为47400元、15800元、15800元、15800元、6000元，并互负连带赔偿责任。 上述赔偿款，五被告人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不履行的，受害人可于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申请法院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黄元毅 人民陪审员  周晓文 人民陪审员  邓元松 25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梁芳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