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安宁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05刑初189号公诉机关兰州市安宁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立，女，1979年8月28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中共党员，甘肃省兰州市人，户籍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住甘肃省兰州市安宁区。2020年5月8日被甘肃省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8月7日因涉嫌受贿被刑事拘留、8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杨军、吕彦洁，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兰州市安宁区人民检察院以安检一部刑诉〔20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立犯受贿罪，于2020年9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州市安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周文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立及其辩护人杨军、吕彦洁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兰州市安宁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0年6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李立担任中国移动通信集团甘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省移动公司）市场经营部副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61万元。其中：1.2012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李立将省移动公司采购、广告投放要求透露给甘肃矩阵广告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肖某，肖某取得兰州市主要路段大屏独家代理权后，再由李立在省移动公司签报、推荐的方式，甘肃矩阵广告有限公司成功与省移动公司签署相关户外大屏广告发布合同。从省移动公司承接广告业务后，肖某为感谢李立在广告承揽业务上的帮助并继续承接业务，承诺将广告款利润与李立平分，并先后安排赵某1等人将部分广告款以现存或转账方式向李立交通银行卡（尾号4913）、其母亲孙某1农业银行卡（尾号0272）打款共计人民币236.5万元，上述钱款李立用于个人消费、购房及装修、借款、理财等。2.2014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李立帮助董某的兰州古业朝华样本快印有限公司顺利承接省移动公司天水路高速出口户外广告业务，后董某为感谢李立并继续承接业务，先后送给李立现金人民币共计12万元，上述钱款李立用于个人消费。3.2013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李立帮助吴某的兰州天美互动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顺利承接省移动公司广告相关业务，后吴某为感谢李立并继续承接业务，先后送给李立现金人民币共计12万元及5000元购物卡一张，钱款及购物卡李立用于个人消费。调查机关扣押现金人民币22.97万元，案发后李立家属退赔238.03万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户籍证明、指定管辖决定书、中共中国移动通信集团甘肃有限公司纪律检查委员会文件、立案决定书、批准留置决定书、留置决定书、搜查证、搜查笔录、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解除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还款申请、收款笔录、汇款单、个人业务凭证、到案经过、无犯罪记录证明、中国移动通信集团甘肃有限公司相关材料、李立任职材料、情况说明、资金流向图、中国移动甘肃省2012年户外大屏电视广告发布框架协议、中国移动甘肃省2013、2014、2015年广告宣传项目户外广告发布协议、关于中国移动甘肃省2016年户外广告发布项目采购结果建议的汇报、供货明细、财务凭证、记账凭证、省移动公司财物报表、凭证、银行交易明细、2013年火车站出口站等八个广告发布续签合同资料、天美互动公司承接业务相关资料、存、取款凭条、兰州玛雅利好信房产经纪有限公司房屋过户相关手续及转账、付款凭证、银行电子回单、证人肖某、赵某1、张某1、田某、杨军致、施某、赵某2、孙某1、孙某2、王某1、王某2、孙某3、刘某、杨某、徐某、张某2、董某、吴某的证言、被告人李立的供述与辩解、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立担任中国移动通信集团甘肃有限公司市场经营部副总经理期间，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261万元，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李立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李立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辩称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其有立功表现。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中国移动通信集团甘肃有限公司是国家出资企业但不是国有公司，李立在2019年之前不是国家工作人员；2.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关键证人李某未到案的情况下，在案证据未达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标准，未达到刑事证据排他性，唯一性的要求，《起诉书》指控李立受贿236.5万元不符合受贿犯罪的特征；3.如果涉案236.5万元被认为是受贿金额，则李立存在自首的情节；4.李立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0年6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李立担任中国移动通信集团甘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省移动公司）市场经营部副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61万元。其中：1.2012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李立将省移动公司采购、广告投放要求透露给甘肃矩阵广告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肖某，肖某取得兰州市主要路段大屏独家代理权后，再由李立在省移动公司签报、推荐的方式，甘肃矩阵广告有限公司成功与省移动公司签署相关户外大屏广告发布合同。从省移动公司承接广告业务后，肖某为感谢李立在广告承揽业务上的帮助并继续承接业务，承诺将广告款利润与李立平分，并先后安排赵某1等人将部分广告款以现存或转账方式向李立交通银行卡（尾号4913）、其母亲孙某1农业银行卡（尾号0272）打款共计人民币236.5万元，上述钱款李立用于个人消费、购房及装修、借款、理财等。2.2014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李立帮助董某的兰州古业朝华样本快印有限公司顺利承接省移动公司天水路高速出口户外广告业务，后董某为感谢李立并继续承接业务，先后送给李立现金人民币共计12万元，上述钱款李立用于个人消费。3.2013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李立帮助吴某的兰州天美互动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顺利承接省移动公司广告相关业务，后吴某为感谢李立并继续承接业务，先后送给李立现金人民币共计12万元及5000元购物卡一张，钱款及购物卡李立用于个人消费。调查机关扣押现金人民币22.97万元，案发后李立家属退赔238.03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户籍证明、指定管辖决定书、中共中国移动通信集团甘肃有限公司纪律检查委员会文件、立案决定书、批准留置决定书、留置决定书、搜查证、搜查笔录、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解除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还款申请、收款笔录、汇款单、个人业务凭证、到案经过、无犯罪记录证明、中国移动通信集团甘肃有限公司相关材料、李立任职材料、情况说明、资金流向图、中国移动甘肃省2012年户外大屏电视广告发布框架协议、中国移动甘肃省2013、2014、2015年广告宣传项目户外广告发布协议、关于中国移动甘肃省2016年户外广告发布项目采购结果建议的汇报、供货明细、财务凭证、记账凭证、省移动公司财物报表、凭证、银行交易明细、2013年火车站出口站等八个广告发布续签合同资料、天美互动公司承接业务相关资料、存、取款凭条、兰州玛雅利好信房产经纪有限公司房屋过户相关手续及转账、付款凭证、银行电子回单、证人肖某、赵某1、张某1、田某、杨军致、施某、赵某2、孙某1、孙某2、王某1、王某2、孙某3、刘某、杨某、徐某、张某2、董某、吴某的证言、被告人李立的供述与辩解、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立担任中国移动通信集团甘肃有限公司市场经营部副总经理期间，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现金人民币261万元，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受贿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关于中国移动通信集团甘肃有限公司是国家出资企业但不是国有公司，李立在2019年之前不是国家工作人员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国家出资企业中职务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条第二款“经国家出资企业中负有管理、监督国有资产职责的组织批准或研究决定，代表其在国有控股、参股公司及其分支机构中从事组织、领导、监督、经营、管理工作的人员，应当认定为国家工作人员”的规定，本案在卷证据，中国移动通信集团甘肃有限公司相关材料、李立任职材料等，均能证明中国移动通信集团甘肃有限公司系国家出资企业，李立系该机构从事公务的人员，可认定李立系国家工作人员，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本案关键证人李某未到案的情况下，起诉书指控李立受贿236.5万元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认定被告人李立构成受贿罪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经查，本案中被告人李立系中国移动通信集团甘肃有限公司市场经营部副总经理，在其任职期间为甘肃矩阵广告有限公司承接省移动公司的广告业务提供便利，肖某作为甘肃矩阵广告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为感谢李立在广告承揽业务上的帮助并继续承接业务，将承接的甘肃移动有限公司户外大屏广告利润款与李立平分，其行为符合受贿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李某并没有实际管理或参与甘肃矩阵广告有限公司的经营，故李某是否到案不影响本案的定性，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李立辩称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关于李立存在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卷中有李立的到案经过予以佐证，2019年8月29日，甘肃省监委将中国移动通信有限公司市场经营部原副总经理李立涉嫌职务违法案件指定兰州市监察委员会管辖，并成立“9·05”专案组对李立涉嫌职务违法问题进行初步核实，发现李立涉嫌受贿，2020年4月30日兰州市监委对李立涉嫌受贿案进行立案调查，该组证据可证实李立不存在主动投案的情形，依法不构成自首，故本院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李立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综合本案李立的犯罪情节及社会危害性，无缓刑适用条件，依法不适用缓刑，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李立辩称其有立功表现的辩解意见，经查，在卷无证据证明其有立功行为，故对此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李立在本案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可依法从轻处罚。李立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较轻罪行，可酌情从轻处罚。李立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为保障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国家出资企业中职务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条、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立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0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8日起至2025年5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二、兰州市监察委员会扣押的赃款人民币2610000元，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文杰审 判 员  欧 艳人民陪审员  俞福潮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 助理  于 霞书 记 员  孟晓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