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0703刑初168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钟彩虹，女，1987年8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石城县，汉族，中专文化，住石城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17日被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南康区看守所。 辩护人谢林罕，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检察院以赣康检二部刑诉(2020)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彩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罪，于2020年6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方代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钟彩虹、辩护人谢林罕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0月，兰某1（赣州市博远健康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另案处理）在被告人钟彩虹陪同下，对南康市场进行考察，决定成立南康博远店。同年10月30日，兰某1以博远公司文员刘文莉的名义在南康区东门接官亭十栋二楼注册成立南康博远食品商行（企业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简称南康博远一店）。2017年11月21日，因刘文莉从赣州博远离职，经营者姓名变更为钟彩虹。该店由兰某1投资，主要经营保健食品、日用品等，由钟彩虹担任店长，直接负责管理经营活动。钟彩虹通过在接官亭门店附近发放宣传单等方式积累客户。 2017年1月，为更好的在南康区开展博远保健品销售的业务，兰某1和钟彩虹商量，由兰某1投资，在南康区临街场地成立了南康区博远健康食品商行。2017年3月27日，南康区博远健康食品商行以温某（钟彩虹丈夫）的名义注册，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简称南康博远二店），主要经营保健食品、日用品等。南康博远二店成立之初由钟彩虹任店长、负责经营；2017年3月底，兰某1委派赣州博远公司员工钟某担任南康博远二店店长至2018年6月；2018年6月开始，因南康博远二店业绩不佳，南康博远二店重新由钟彩虹进行管理。 2015年10月至2017年10月期间，南康博远一店、二店（统称南康博远店）系赣州市博远健康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下设南康区域门店，在南康销售保健产品为主，由兰某1提供美朵、富硒康、虫草等中老年保健食品，钟彩虹、钟某在南康进行推广和销售，积累和发展客户。兰某1、钟彩虹约定，钟彩虹底薪为1500元，绩效提成按店内营业额的千分之一进行提取，两店的日常运营维护开支由赣州博远公司提供，钟彩虹按需请款并支配开支。同时，该店还推出了博远健康援助基金、代持股等产品，非法吸收客户资金。 2017年10月份左右，因保健品市场饱和、产品销售不佳，经过兰某1和钟彩虹对海博惠经营模式进行考察，兰某1与钟彩虹决定将南康博远一店、二店转型经营海博惠网上商城（后该更名为团乐网、卖多多、国傲文化等网上商城），南康博远店成为海博惠网上商城线下导购店。期间，兰某1还带领所有赣州区域各门店店长到上海等地考察海博惠的营运模式、进行业务培训。 2017年10月开始，钟彩虹在南康招聘彭某、黄爱莲、赖敏桂、陈家远、廖某等店员，通过发放宣传单、组织会议展销活动、送礼品、定期组织旅游和聚餐等形式邀请南康博远一店、二店的老客户及新人听课，宣传推广海博惠网上商城，称通过该网上商城消费投资不仅不花钱还能挣钱，消费赠送积分。其中，购买会员为：1、消费1290元成为银卡会员，送2000购物券；2、消费6450元成为金卡会员，送15160元购物券；3、消费12900元成为明珠会员，送31610元购物券；4、消费25800元成为皇冠会员，送64510元购物券。购买其他产品如博远援助基金、博远代持股票、共享刷单、肾力归来、肝胃双宝、腾龙液酒、任意宝等产品同样可以获取相应规定的购物券。购物券即积分，可以使用积分继续购买产品或者由海博惠商城拿出商城当日商城总营业额30%的资金按比例发放给所有投资的会员。银卡会员每日返现约5元，金卡约10元，明珠卡约20元、皇冠卡约50元，购物券金额返完为止。南康博远店销售海博惠会员及产品的资金由钟彩虹收取并转入兰某1指定银行账户，兰某1每日兑现返利的资金转账给钟彩虹，由钟彩虹按时发放现金发放给投资人；两店的日常运营维护开支包括租金、水电、物流、聚餐、旅游、讲师授课、礼品等由钟彩虹按需请款、赣州博远公司转账给钟彩虹；彭某、黄爱莲、廖某等店员的工资由兰某1直接发放。同时，兰某1和钟彩虹约定，在经营海博惠商城期间，钟彩虹除底薪2000元外，还能获得店内总营业额千分之三作为提成，每销售一张海博惠会员卡，再获得6元-120元不等的现金销售奖励。 2018年4月，海博惠网上商城停止兑付返现（被无锡警方另案处理）。2018年12月底南康博远一店、二店因无力偿还集资参与人的本息而停业，钟彩虹离职，集资参与人的投资本金无法收回。 经赣州东升会计司法鉴定所鉴定： 1、2015年11月24日至2018年11月24日，钟彩虹汇给与收到兰某1（兰某2、刘某、刘惺惺）的款项分别为7219903.24元和3451706.61元，收支相抵后的差额为3768196.63元。 2、2017年10月08日至2018年10月24日，钟彩虹汇给与收到兰某1（兰某2、刘某、刘惺惺）的款项分别为5679882.24元和2684822.91元，收支相抵后的差额为2995059.33元。 现查明，从2015年10月至2018年11月24日，被告人钟彩虹伙同兰某1利用南康博远一店、二店以海博惠网上商城（后该网上商城更名为团乐网、卖多多、国傲文化等网上商城）平台销售会员、购买产品返利以及推销基金、代持股、共享刷单等方式变相吸收卢某、董某、张某、袁某、谢毓才等78名集资参与人的资金共计6483965元，返利1863665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4620823元。 其中： 1、钟某：集资191091元，返利97551元，损失93539元； 2、董某：集资160170元，返利34570元，损失125600； 3、卢某:集资124370元,返利65000元,损失59370元； 4、谢某:集资177240元,返利30000,损失147240元； 5、廖某集资8579元,返利0元,损失8579元； 6、罗某:集资23579元,返利2260元,损失21319元； 7、刘某某:集资81950元,返利30000元,损失51950元； 8、吴某:集资39670元,返利12000元,损失27670元； 9、卢某:集资111478元,返利104490元,损失6988元； 10、袁某:集资58570元,返利30800元,损失27770元； 11、袁某:集资183670元,返利80000元,损失103670元； 12、廖某:集资58985元,返利10000元,损失48985元； 13、钟某:集资76599元,返利30000元,损失46599元； 14、万某:集资34190元,返利9000元,损失25190元； 15、廖某:集资26770元,返利0元,损失26770元； 16、钟某:集资53080元,返利7000元,损失46080元； 17、郭某:集资1290元,返利500元,损失790元； 18、谢某:集资8000元,返利500元,损失750元； 19、邱某:集资7740元,返利2735元,损失5005元； 20、卢某:集资19190元,返利5875元,损失13315元； 21、曾某:集资7500元,返利0元,损失7500元； 22、刘某:集资68800元,返利24570元,损失44230元； 23、廖为锦:集资64990元,返利25410元,损失39580元； 24、曾某:集资36120元,返利35600元,损失520元； 25、王某:集资30800元,返利850元,损失29950元； 26、邱某:集资1290元,返利200元,损失1090元； 27、钟某:集资18988元,返利0元,损失18988元； 28、周某:集资5580元,返利1948元,损失3632元； 29、赖某:集资14869元,返利1835元,损失13034元； 30、刘某:集资929754元,返利0元,损失929754元； 31、廖某:集资41560元,返利0元,损失41560元； 32、刘某:集资122870元,返利20000元,损失102870元； 33、何某:集资49670元,返利9000元,损失40670元； 34、赖某:集资34577元（总投资148080元）,返利0元,损失35100元； 35、邱某:集资63570元,返利26899元,损失36671元； 36、刘某:集资174230元,返利60000元,损失114230元； 37、蔡某:集资27900元,返利800元,损失27100元； 38、何某:集资11370元,返利0元,损失11370元； 39、郭某:集资10312元,返利6618元,损失3694元； 40、钟某:集资172900元,返利90000元,损失82900元； 41、刘某:集资16600元,返利5745元,损失10855元； 42、罗某:集资6450元,返利2881元,损失3569元； 43、蔡某:集资80780元,返利28839元,损失51941元； 44、周某:集资33317元,返利3000元,损失30317元； 45、袁某：集资408300元,返利115757元,损失292543元； 46、梁某:集资24706元,返利0元,损失24706元； 47、赖某:集资20598元,返利800元,损失19798元； 48、曾某:集资31480元,返利3000元,损失28480元； 49、张某:集资489860元,返利249588元,损失240270元； 50、黎某:集资10000元,返利0元,损失10000元； 51、邱某:集资5000元,返利800元,损失4200元； 52、赖某某:集资53158元,返利5548元,损失48632元； 53、吴某:集资64440元,返利10000元,损失54440元； 54、刘某:集资54180元,返利5548元,损失48632元； 55、叶某:集资25800元,返利10671元,损失15129元； 56、叶某:集资3000元,返利0元,损失3000元； 57、王某:集资8870元,返利0元,损失8870元； 58、黄某:集资6290元,返利800元,损失5490元； 59、何某：集资48700元,返利10000元,损失38700元； 60、王某:集资26000元,返利7707元,损失18293元； 61、吴某:集资27700元,返利3336.1元,损失24433.9元； 62、朱某:集资29030元,返利3000元,损失26030元； 63、黄某:集资375250元,返利130000元,损失245250元； 64、张某:集资3870元,返利2000元,损失1870元； 65、林某:集资107800元,返利10000元,损失97800元； 66、张某:集资396520元,返利215390元,损失181130元； 67、林某:集资40418元,返利2000元,损失38418元； 68、张某:集资89358元,返利22208元,损失67150元； 69、钟某:集资7580元,返利1410.15元,损失6169.85元； 70、王某:集资91580元,返利30000元,损失56580元； 71、乐某:集资100000元,返利30000元,损失70000元； 72、袁某:集资91230元,返利30000元,损失61230元； 73、申某:集资5160元,返利0元,损失5160元； 74、林某:集资32190元,返利7600元,损失24590元； 75、赖某:集资2580元,返利1132元,损失1448元； 76、林某:集资298500元,返利60000元,损失238500元； 77、刘某:集资26450元,返利1600元,损失24850元； 78、李某:集资7290元,返利0元,损失7290元。 为证明其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出示以下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钟彩虹、兰某2等人的银行交易流水、赣州市博远健康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的市场表、南康博远食品商行、南康博远健康食品商行工商注册登记资料等；2、证人兰某1、兰某2、钟某、黄某、廖某、彭某、温某、刘某、董某、张某、卢某、袁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钟彩虹的供述。4、司法会计鉴定报告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钟彩虹伙同他人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通过南康博远一店、二店向社会公众变相吸收资金共计6483965元，返利1863665元，造成集资参与人直接经济损失4620823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法定刑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元以上五十元以下罚金。同时，被告人钟彩虹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之自首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钟彩虹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万元。 被告人钟彩虹辩解称，1、涉案金额她并不是一次性收取，而是每次收取后返利给集资参与人又收取，反复使用，集资款项是通过兰某2、刘某的账户转账收取的，她集资的金额为480万元；2、她取得了集资参与人的谅解；3、她的行为都是受公司安排，她在2018年12月就办理离职；4、他收到过兰小权转的返利款64万元，这笔款不包含在司法鉴定意见中；5、不存在不返利的现象，每个集资参与人都有返利。 辩护人提出，1、绝大部分集资参与人购买海博会产品都存在反复交易的情况，参与人买入后次月连本带息返利返回，然后再将同一笔钱次月再次买入，起诉书指控的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和对集资参与人造成的损失不准确。2、2018年8月13日至8月14日，赣州博远公司区域总监兰小权转账64万元至被告人钟彩虹的工商银行账户，被告人收到该笔款项立即取出返利给了各集资参与人，该64万元没有计算在起诉书指控的返利金额中。3、集资参与人交付本金时，博远店也向集资参与人交付了商品，计算返利时应当把商品本身的市场价值计算在返利金额中，计算集资参与人损失时也应当将商品的价值予以核减。4、起诉书中指控的零返利的集资参与人实际都获得了返利，并都在返利表中签名，请法庭对该部分金额予以核减。5、被告人钟彩虹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6、被告人钟彩虹取得了20位集资参与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7、被告人钟彩虹经兰某1聘请担任南康博远店店长，负责店内日常管理，其他事务都要向兰某1和兰小权请示汇报，收到的钱都转至赣州总公司账户，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8、被告人钟彩虹及其父母均患严重疾病，女儿年幼，家庭收入微薄，建议对被告人钟彩虹从轻处罚。 辩护人为证明其辩护意见，提交并出示下列证据：1、病例材料，证明被告人钟彩虹其父母均患重病；2、村委会证明，证明被告人钟彩虹家庭生活困难；3、银行流水，证明兰小权支付了64万元给被告人钟彩虹支付返利。 经审理查明，同案犯兰某1（另案处理）在赣州成立赣州市博远健康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赣州博远公司），由兰某1担任法定代表人。2015年10月，兰某1在被告人钟彩虹陪同下，对赣州市南康区市场进行考察，决定成立南康博远店。2015年10月30日，兰某1投资并以赣州博远公司员工刘文莉的名义注册成立南康博远食品商行（简称南康博远一店），住所地为赣州市南康区东门接官亭十栋二楼，类型为个体工商户。2017年11月21日，因刘文莉从赣州博远公司离职，南康博远一店经营者变更为被告人钟彩虹，主要经营保健食品、日用品等，由被告人钟彩虹担任店长，直接负责管理经营活动，并通过在门店附近发放宣传单等方式积累客户。2017年1月，为更好的在赣州市南康区开展保健品销售的业务，经兰某1与钟彩虹商量，由兰某1投资，于2017年3月27日以钟彩虹丈夫温某的名义注册成立南康区博远健康食品商行（简称南康博远二店），住所地为赣州市南康区，类型为个体工商户，主要经营保健食品、日用品等，成立之初由钟彩虹任店长、负责经营。2017年3月底，兰某1委派赣州博远公司员工钟某担任店长至2018年6月。因南康博远二店业绩不佳，2018年6月起由钟彩虹重新管理。 2015年10月至2017年10月期间，南康博远一店、二店（统称南康博远店）在赣州市南康区主要销售保健产品，由兰某1提供美朵、富硒康、虫草等中老年保健食品，钟彩虹、钟某在赣州市南康区进行推广和销售，积累和发展客户，同时推出博远健康援助基金、代持股等产品，非法吸收客户资金。2017年10月份左右，因保健品市场饱和、产品销售不佳，兰某1、钟彩虹经考察后将南康博远店转型为海博惠网上商城（后更名为团乐网、卖多多、国傲文化等网上商城），南康博远店成为海博惠网上商城线下导购店。 2017年10月起，钟彩虹招聘彭某、黄爱莲、赖敏桂、陈家远、廖某等店员通过发放宣传单、组织展销活动、送礼品、定期组织旅游和聚餐等形式邀请南康博远店老客户及新人参与，宣传推广海博惠网上商城。被告人钟彩虹等人对外宣称通过海博惠网上商城消费可赠送积分，利润返还模式有四种：1、消费1290元成为银卡会员，送2000购物券；2、消费6450元成为金卡会员，送15160元购物券；3、消费12900元成为明珠会员，送31610元购物券；4、消费25800元成为皇冠会员，送64510元购物券。购买博远援助基金、博远代持股票、共享刷单、肾力归来、肝胃双宝、腾龙液酒、任意宝等其他产品同样可以获取相应规定的购物券。购物券即积分，可以使用积分继续购买产品或者由海博惠商城拿出商城当日商城总营业额30%的资金按比例发放给所有投资的会员。银卡会员每日返现约5元，金卡约10元，明珠卡约20元、皇冠卡约50元，购物券金额返完为止。 南康博远店销售海博惠会员及产品的资金由钟彩虹收取并转入兰某1指定银行账户，兰某1每日将返利的资金转账给钟彩虹，由钟彩虹发放现金给投资人。南康博远店日常运营维护开支即租金、水电、物流、聚餐、旅游、讲师授课、礼品等支出由钟彩虹按需请款，由赣州博远公司转账给钟彩虹，彭某、黄爱莲、廖某等店员的工资由兰某1直接发放。被告人钟彩虹经营海博惠商城期间，除获取底薪2000元外，按店内总营业额千分之三提成，且每销售一张海博惠会员卡，可再获得6元至120元不等的现金销售奖励。 2018年4月，海博惠网上商城停止兑付返现。2018年12月底南康博远店因无力偿还集资参与人本息而停业，后被告人钟彩虹离职，集资参与人的投资本金无法收回。经赣州东升会计司法鉴定所鉴定：1、2015年11月24日至2018年11月24日，钟彩虹汇给与收到兰某1（兰某2、刘某、刘惺惺）的款项分别为72.1990324万元和345.170661万元，收支相抵后的差额为376.819663万元；2、2017年10月08日至2018年10月24日，钟彩虹汇给与收到兰某1（兰某2、刘某、刘惺惺）的款项分别为567.988224万元和268.482291万元，收支相抵后的差额为299.505933万元。 2015年10月至2018年11月24日，被告人钟彩虹伙同兰某1利用南康博远店以海博惠网上商城平台销售会员、购买产品返利以及推销基金、代持股、共享刷单等方式变相吸收卢某、董某、张某、袁某、谢毓才等78名集资参与人的资金共计663.4049万元，返利194.54233万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468.86257万元。（集资参与人名单及金额详见附表） 2017年9月17日，被告人钟彩虹经民警电话传唤前往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2019年8月28日，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对同案犯兰某1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立案侦查。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加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常住人口信息查询，钟彩虹、兰某2等人的银行交易流水，赣州市博远健康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市场表，南康博远食品商行和南康博远健康食品商行工商注册登记资料、海博惠商城资料、投资金额明细、收款收据、推广复利证、聘书、海博惠商城会员章程等；2、证人兰某2、刘某、温某、彭某、廖某黄爱莲及七十八个集资参与人的证言；3、被告人钟彩虹及同案人兰某1、钟某的供述；4、赣州东升司法鉴定所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5、辨认笔录。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钟彩虹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借用推广会员、产品返利为诱饵，伙同他人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巨大，人数众多，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钟彩虹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钟彩虹的犯罪所得赃款，应予追缴，发还给各集资参与人。被告人及辩护人辩解辩护称兰小权转账64元给被告人钟彩虹支付返利款，应当予以核减返利金额，经查，仅有被告人的供述予以证明兰小权转账给被告人钟彩虹的64元已用于支付集资参与人的返利，无其他证据加以印证，且被告人支付的返利金额均系根据书证及被害人陈述等证据认定，因此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及辩护人辩解辩护称集资参与人都获得了返利，并将返利再次投资，存在重复计算，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金额有误，经查，收款收据、海博惠商城会员章程及集资参与人的陈述等证据证明，被告人钟彩虹集资金额共计663.4049万元，并已在鉴定意见基础上对用其他产品折抵的金额予以核减，不存在重复计算，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博远店也向集资参与人交付了商品，计算返利时应当把商品本身的市场价值计算在返利金额中，计算集资参与人损失时也应当将商品的价值予以核减，经查，因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交付过部分产品，被告人钟彩虹供述百岁梦、红景天等属于保健品，因此，百岁梦、红景天等产品的价值已在鉴定意见基础上予以核减，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钟彩虹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是从犯，经查，被告人钟彩虹系南康博远店的负责人，主管南康海博惠网上商城，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积极，系主犯，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钟彩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9月17日起至2023年8月16日；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钟彩虹的犯罪所得，发还各集资参与人。（详见附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张庆津 人民陪审员  黎茂春 人民陪审员  阳捍东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黄薇 代理书记员  陈芳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