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4刑初1434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凡，女，1978年7月3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为湖北省，文化程度高中，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辩护人范毅强、邓翠薇，广东毅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越检刑诉〔2019〕13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凡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廖震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凡及其辩护人范毅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3至4月间，同案人黄某1（已判决）虚构工程项目，骗取另案被害人曾某1、冯某1人民币4875000元（币种下同）。同案人黄某1取得上述赃款后，将其中804542元转入其妻犯罪嫌疑人王凡账户中，将其中435984元用于购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城市花园1403房（以下简称“城市花园1403房”）及所对应车位。2016年1月14日晚，察觉被骗的曾某1、冯某1将同案人黄树雄邀至广州市越秀区寺右马路附近曾某1的办公室洽谈还款事宜，随后又在同案人黄某1的要求下将被告人王凡邀至谈判现场。被告人王凡到场后，参与了同案人黄某1与曾某1、冯某1的谈判，并于次日凌晨共同签署了《还款协议》。2016年2月，被告人王凡在对同案人黄某1诈骗曾某1、冯某1之事有所了解的情况下，非但不积极履行还款义务，反而与同案人黄某1共谋，通过与第三人黎某某签署《借款协议》、《担保协议》的方式，以黎某某为权利人，对上述用赃款购买的城市花园1403房登记设立担保物权。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王凡在黎某某的配合下，利用民事诉讼及相关的强制执行规定，将处于公安机关查封状态下的城市花园1403房通过司法拍卖程序变现，并将所得余款1303064.73元全部转移。2019年3月14日，被告人王凡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公诉机关随案提交了抓获经过、同案人判决书等书证，证人张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曾某2、冯某2的陈述，同案人黄某1的供述，被告人王凡的供述与辩解等相关证据，并认为被告人王凡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情况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凡否认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辩称其将房屋抵押给黎某之前，不知道是黄某1支付的首付，也没有人告知这个房子不能用与抵押。黄某1与被害人做的生意一直没有跟其商量，他们的债务不应该由其来承担，其认为他们是经济纠纷。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本案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有主观故意，被告人对与黄某1购房钱款是犯罪所得是不知情的，1.本案中黄某1和王凡双方都有各自的生意与经济来源，双方有经济往来，2.涉案房产的买卖王凡并不知情，购房款的主要组成部分是黄某1向银行贷款，整个购房过程是正常的，有理由相信被告人对于购房款项的来源是不知情的，3.从认知能力上看，民间借贷与诈骗是难以区分的，黄某1诈骗案本身就是从普通的借贷纠纷转变为诈骗，黄某1一直否认有诈骗行为，仅仅凭王凡个人的认知是无法判断黄某1的借款是否是法律上的诈骗行为，4.从时间上看，本案房产被查封是在2017年3月，房产被抵押是在2016年，王凡抵押房产时是不知道房产的首付款是来源于黄某1的赃款所得，被告人在房产被抵押之后继续偿还贷款，其抵押是为了担保其债权，为履行之后的偿还债款；二、关于抵押行为是否关于掩饰、隐瞒行为，对于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应当符合法律对与掩饰、隐瞒的定性，在本案中该抵押行为是合法有效的，抵押行为发生在房产被查封之前，抵押行为并无造成房产所有权的转移，该房屋并非赃物，在房产被查封后也并未因抵押而被处置；本案涉案房产被拍卖是公安疏忽所致，房产在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分局查封过期后并未续封。综上，被告人主观上不应知道该房产的购房款项的来源，客观上也没有掩饰、隐瞒的手段。经审理查明，2015年3至4月间，同案人黄某1（已判决）虚构工程项目，骗取被害人曾某2、冯某2的人民币4875000元（币种下同）。同案人黄某1取得上述赃款后，将其中80.0745万元转入其妻被告人王凡账户中，将其中435984元用于购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城市花园1403房（以下简称“城市花园1403房”）及所对应车位。2016年1月14日晚，察觉被骗的曾某2、冯某2将同案人黄树雄邀至广州市越秀区寺右马路附近曾某2的办公室洽谈还款事宜，随后又在同案人黄某1的要求下将被告人王凡邀至谈判现场。被告人王凡到场后，参与了同案人黄某1与曾某2、冯某2的谈判，并于次日凌晨共同签署了《还款协议》，约定黄某1在一个星期内还第一笔款70万元给两被害人。但未能依期还款。2016年2月，被告人王凡在对同案人黄某1诈骗曾某2、冯某2之事有所了解的情况下，非但不积极履行还款义务，反而与同案人黄某1合谋，通过与第三人黎某签署《借款协议》、《担保协议》的方式，以黎某为权利人，对上述用赃款购买的城市花园1403房登记设立担保物权。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王凡在黎某的配合下，利用民事诉讼调解结案方式及相关的强制执行措施，将处于公安机关查封状态下的城市花园1403房通过司法拍卖程序变现，并将所得余款1303064.73元全部转移。2019年3月14日，被告人王凡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公开质证和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接案经过、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明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抓获被告人王凡及立、破案情况。（2）调取证据清单、王凡银行卡资料、交易明细。证明同案人黄某1招商银行账户（尾号0082）的交易明细。证实黄某1转给其妻子王凡约86万元。（3）调取证据清单、银行卡资料、账户信息、交易明细。侦查机关查询黄某1工商银行账户（尾号0153、9786）的交易明细。证明曾某2转入该账号的借款500万元被同案人黄某1使用于：转给其妻子王凡用于投资股票约86万元、转给林浩麟用于投资牛肉生意共计186万元、用于其购房44万元、购买车位2万元、转给周浩波用于购买洋酒117000元、用于支付曾某2的利息共计61万元。（4）武汉市房产登记信息、武汉市房屋产权登记信息查询单、自然人借款合同、自然人贷款抵押合同，反映位于武汉市武昌区巡司河商住区汇文新都C区某房、江岸区新华路316号良友大厦某房产，是王凡在2016年1月25日、26日转到其子黄某2名下，并在2016年2月3日抵押给刘某1。（5）佛山市房地产抵押权设立登记申请书、佛山市禅城区房地产登记信息查询结果、借款合同、房地产抵押合同、不动产登记申请表，证明黄树雄将佛山市禅城区港口路26号七座1403房在2016年2月19日抵押给黎某。（6）曾某2浦发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该卡（账号82×××67）于2015年3月20日向黄某1账户转账人民币196万元。（7）曾某2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该卡（账号36×××44）于2015年4月15日向黄某1（账号62×××86）转账291.5万元。（8）还款计划复印件一份。证明2016年1月14日晚，曾某2、冯某2将同案人黄树雄邀至广州市越秀区寺右马路附近曾某1的办公室洽谈还款事宜，随后又在同案人黄某1的要求下将被告人王凡邀至谈判现场。被告人王凡到场后，参与了同案人黄某1与曾某2、冯某2的谈判，并于次日凌晨共同签署了还款协议。（9）公安机关向禅城区法院调取的黎某告黄某1、王凡、银行告黄某1、王凡的民事诉讼材料（10）常住人口信息查询资料、公安综合查询系统。证明被告人王凡主体身份情况。2.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曾某2的陈述，主要内容是：当时借款时，黄树雄提供了他父亲在佛山市人民路田心里33号二楼的房产做抵押，我叫冯某2和毛律师去办理抵押，之后过了约5个月，黄某1都用各种方式讨好我，我觉得他还是可信的，就没有再叫他办理武汉房产的抵押手续，还叫冯某2和黄某1的父亲去解除了其房产抵押。现在这俩套房产都没有抵押给我的。在2015年9月份开始，黄某1关了手机，到2015年11月份，我基本联系不到黄某1了，我开始发现黄某1是在骗我的钱了，我就开始找力创公司的老总和白云区的冻肉加工厂林总了解情况，才知道了黄某1不是力创公司的股东，也不是冻肉厂的股东，黄某1一直在编造慌言在骗我。在黄某1关手机之后，我在2016年1月8日报案了，我把报警回执给黄某1的家里人看了，叫黄某1出来解决问题，并叫黄某1家人通知黄某12016年1月15日必须到我办公室来。到2016年1月15日晚上21时许，黄某1就来到高朋满座餐厅我的办公室，当时来的人还有上海格芬公司的老总和他老婆，后来力创公司老总也来到了。黄某1在我办公室就希望我取消报警，让我给时间他还钱，还说要他老婆王凡同意等等，我就叫黄某1打电话叫他老婆王凡来，黄树树说王凡不肯来，谈到凌晨时，我说报警把黄某1送公安局，冯某2就打110报警，黄某1见这样，他就打电话叫来了王凡，王凡到我办公室后，我还是不同意让黄某1离开，黄某1见这样，他就提出一周内先还我70万元，然后又把他在武汉的房产、佛山他父亲的房产还有他的粤Ｙ×××**小汽车都抵押给我，抵押完到2016年7月开始再分月还钱给我，如果不执行还款计划就承担诈骗我的刑事责任。我见他主动写了一份还款计划，觉得他又有点诚意，就同意黄某1写的这一份还款计划，并让黄某1老婆王凡、力创公司张某1、上海格芬公司老总等人在还款计划上签名确认了。黄某1根本没有执行他的还款计划。他离开后，第二天把一辆粤Ｙ×××**小汽车开来给我，说车是他自己的，但他没有和我去车管所办理抵押手续，然后也没有还70万给我，更加没有抵押房产给我，在2016年1月16日之后，我又联系不上他了。后来我才知道粤Ｙ×××**小汽车并不是黄某1名下，该车的车主是苏某，是黄某1用苏某名义购买的，现在还是在向银行供车，现在黄某1也不向银行还供车款了，银行也要向我收车，所以黄某1根本就没有执行他的还款计划，他只是为了脱身离开我的办公室才写了那份还款计划书，也是用来骗我的。（2）被害人冯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是：黄某1写了一份还款计划书，我当时在场的，那时是2016年1月15日晚，黄某1、力创公司张某2、上海格芬公司老总等几个人都在场，我们和黄某1谈了几小时，黄某1都没有达成意向，我和曾某2就不让黄某1离开，曾某2称要告黄某1诈骗，我就用我手机拔打110报警，黄某1见我报警了，就打电话叫来他妻子王凡，王凡来到后，我们又谈了约1个小时都没有结果，我们就不让黄某1离开，要他还钱，黄某1见这样，他就提出一周内先还70万，然后把他的车、他父亲的房、他在武汉的房产重新办理抵押给我们，之后再分期还钱给我们，如果做不到就是诈骗我们的钱。我和曾某2见黄某1写了这样一份文书，就同意他先回家了。第二天，他把他的小汽车粤Ｙ×××**开过来给曾某2保管，之后又联系不上他了，说过的还款及办理房产抵押也不做。到现在我们还是联系不上他。黄某1写的还款计划大概内容是一周内先还70万，然后把他的车、他父亲的房、他在武汉的房产重新办理抵押给我们，2016年7月份再每月还钱给我们。黄某1没有执行他的还款计划，他说把小车粤Ｙ×××**给我们抵押，但该车不是他名下的，车是他亲戚苏某名下的，也没有给我们在车管所办理抵押，是骗我和曾某2的。3.证人证言（1）张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是：在2016年1月份，上海格芬公司的业务员告诉我，称黄某1失联了，我就打黄某1手机，真的打不通，我通过各种方式都联系不到黄某1，在2016年1月14日，我到广州找到“然哥”，才知道黄某1在“然哥”处用我公司名义借了钱，我知道事情严重了，我通过我老婆的弟弟苏某打电话给黄某1老婆王凡，要求王凡通知黄某1必须在1月15日到“然哥”办公室来解决问题，到1月15日晚上，上海格芬公司老总钟某打电话告诉我，说黄某1已到了“然哥”办公室，我于15日晚上22时也到了广州寺右新马路高朋满座餐厅“然哥”的办公室，我到达时看到办公室内有冯某2、“然哥（曾某2）”、钟某、黄某1、刘某2（钟某老婆）共6个人，然后我们在房间商量如何解决这些问题，黄某1一直没能提出合理的方案，称要和他老婆王凡商量，快到凌晨时，“然哥”说要报警告黄某1诈骗，并打了110电话，黄某1见“然哥”报警了，才打了电话叫王凡过来，王凡来到“然哥”办公室后，大家又谈了一会，黄某1为了能离开，提出分期还款给“然哥”，并把他使用的小车粤Ｙ×××**押给“然哥”，又称把武汉的房产押给“然哥”，“然哥”同意后，黄某1亲笔写了一份文书给“然哥”，把还款计划、押房、押车等写清楚，“然哥”就让我们在现场的人在该文书上签名做了证明。黄某1写完这份文书后，“然哥”就同意黄某1夫妇离开办公室了。（2）刘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我和王凡认识很久了，我们是小学初中的同学。我跟黄某1没有什么经济来往，也没有什么借贷情况。但在2003年王凡说她小孩要读书，向我借了人民币八万元，2004年左右我借钱给王凡做卖衣服的生意，并在这两年的时间里王凡一共欠我人民币四十万左右。2007年王凡要买房子又向我借了人民币二十七万元左右。后来王凡有还给我九万元人民币（具体数记不清楚）。一共有接近一百万元人民币。我借钱给王凡时没有写借写借条。在后来我要王凡还钱，王凡没钱还给我，就提出用她儿子的房产抵押给我，所以我就跟王凡签了借款协议书，还有房产的抵—押合同。我和王凡在是在2016年1月份的时候签的这些抵押合同和借款协议书。王凡用两处房产抵押，一个房子在武昌区巡司河街21号8栋3单元。另一处是在武汉江岸区新华路（具体门牌××。两处房产的产权人都是王凡的儿子黄某2。我们有去当地的政务大厅办理相关手续。（3）黎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是：2012、2013年，我在广州海珠区开服装厂时认识王凡，帮她加工服装，至2015年王凡欠我加工费将近100万元，我也不好意思追讨，有钱她就还一点。2015年王凡的老公黄树雄将他名下佛山市禅城区港口路26号星海岸城市花园7座1403房的房产抵押给我。3.同案人黄某1的供述，主要内容是：在2016年1月15日写的那张还款计划书中，计划书中第1点在一周内还70万元，因我当时没有借到钱，所以才没有一周内还70万元给曾某2。还款计划书中的第4、5点说我重新10天内把佛山父亲的房产和儿子在武汉房产办理抵押给曾某2，但因后来我父亲和我儿子不同意我拿房产去抵押了，而且当时和曾某2在发生冲突，所以我没有去办理房产抵押。还款计划书是我亲手写的，但我但我是按曾某2当时口述时口述内容写的，他说一句，我写一句，当时我是自愿写的。当时在还款计划上张某1、钟某、王凡三人在计划书上签名是表示我如果还不了钱，张某1、钟某、王凡三人要担保帮我还钱。佛山市禅城区港口路26号城市花园7座1403房有抵押，我妻子王凡因与其他人有生意的来往，在2016年2月19日把禅城区港口路26号城市花园7座1403房抵押给一个叫黎某的男子，抵押了100万元，是王凡的欠别人的加工费和布钱，和我无关系的。4.被告人王凡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是：黄某1和张某1谈好以绿化工程向冯某2、曾某2借钱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我知道黄某1和张某1谈借钱是以绿化工程的名义借的。曾某2和律师曾来到高明力创新公司考察过，由高明力创新公司出具担保函和拿黄某1父亲的房子做抵押后，曾某2打第一笔借款。我知道该佛山高明力创新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借款担保函的事。应该是当时由曾某2的律师和张某1、黄某1三人在佛山高明力创新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内商量好完成的。黄某1向冯某2、曾某2借了400多万，我是借款后才知道，看到合同上写的是“生意周转”。2016年1月15日晚上11时许，我接到曾某2的电话，我去到了高朋满座餐厅，我被他们逼着在黄某1的还款计划书上签名。我不清楚还款计划书上将我和黄某1位于武汉、佛山的房产用于抵押。2016年1月27日，我和黄某1将武汉的房产赠与儿子黄某2，2016年2月4日将房产抵押给刘某1。这是我办理的，因为我欠刘某1的钱，办理过程都是我签名的。黄某1在2016年2月19日将我们佛山的房产抵押给黎某，这些我知道并参与抵押，因为我欠了黎某货款100多万元。我名下有一张招商银行卡，卡号是51×××82。在2015年4月至2016年1月收到黄某1两个账户转入的人民币共计723492元。黄某1给我钱，我用来购买股票、交租金、支付贷款和工资。武汉的房子是我与黄某1双方父母在2007年购买的。黄某1购买佛山的房子我没有参与办理购买手续。上列证据，来源合法，查证属实，予以采信。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及证据，被告人王凡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且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王凡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成立的意见。经查，据王凡的供述，其知道黄某1以造绿化工程的名义向被害人曾某2、冯某2借款的经过。《还款协议》及证人证言，证实王凡参与在2016年1月15日与被害人的还款协商，并与黄某1一同签署了《还款协议》，上述证据可证明王凡知悉黄某1“虚构绿化工程，骗取被害人借款”并且要在一周内还款70万元。但王凡仍然在之后的一个多月内，协助黄某1通过设定新的担保物权的方式，转移名下两套在还款协议中明确约定用于赔偿被害人损失的房产，其中一套是黄某1用赃款支付购房首期款。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相互印证，证明王凡协助黄某1转移诈骗他人所得钱财之事实。对于王凡辩称其不知道是诈骗所得款项的辩解。经查，王凡是罪犯黄某1的妻子，应该知道其丈夫的财产收入来源，其在一个多月时间内收到黄某1的巨额款项后，立即将赃款用于购买房产及其他家庭消费支出；在明知需要立即偿还大额欠款的情况下，协助黄某1通过新设担保物权，以调解结案的民事诉讼的方式转移赃款，造成被害人巨额经济损失。以上可认定王凡具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主观故意，综上，王凡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无罪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王凡所得的赃款赃物及其收益，依法应当一并追缴发还二被害人。综合考虑王凡的具体犯罪行为、危害后果及认罪态度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凡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23年9月13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王凡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退赔被害人曾某2、冯某2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303064.73元【本判项与本院（2018）粤0104刑初99号刑事判决书第三项判决同期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剑涛人民陪审员  陈飞燕人民陪审员  刘耀邦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朱超龄法庭记录梁润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