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203刑初205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殷晓俊，男，1968年2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芜湖市镜湖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2月19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2月19日被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周鹏，安徽林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业梅，女，1968年2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芜湖市镜湖区，住芜湖市镜湖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5月26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胡大飞，国信信扬（花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弋检刑诉（2020）13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殷晓俊、许业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1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本院于2020年12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殷晓俊、许业梅及辩护人周鹏、胡大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至2018年5月,王文俊、王文澜(均另案处理)等人先后成立杭州三三玉茶坊、嘉兴三三讯通科技有限公司、武汉三三康满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杭州三三易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以下简称三三系公司),以玉茶坊、康满堂、宝利来、易通商城作为主要吸收资金平台,以“线下实体加盟”模式在全国发展代理商,并形成宝利来平台和易通商城的市代理、区代理和服务网点三个代理商层级收取加盟费,利用宝利来平台开展线上玉石资产证券化交易、易通商城开展网上电子商城充值等交易投资方式,并许诺高额回报、充值奖励,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大量资金。 2015年8月,被告人殷晓俊、许业梅经王文俊联系同意为三三系公司在芜湖市推广业务发展会员,并由殷晓俊担任芜湖市代理,2016年6月,殷晓俊、许业梅两人注册成立芜湖玉茶坊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两人共同负责三三系公司芜湖市范围内业务,通过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宣传三三系公司投资信息和政策,并向芜湖市范围内区县代理传达三三系公司指令,通过区县代理不断吸引人员在三三系公司上述平台进行投资,发展会员,并根据发展会员的投资数额按照比例从三三系公司获取提成。经依法审计,至2018年5月,被告人殷晓俊、许业梅代理的芜湖市范围内发展会员共计2348人,非法吸收社会公众资金537272143.7元,造成其中1344名会员资金损失共计164894029.7元,殷晓俊作为芜湖市代理提成7636355.95元。 案发后,被告人殷晓俊、许业梅分别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先后到案,到案后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据以指控的证据如下:户籍信息、到案经过、营业执照、投资人身份信息、银行交易记录、三三系公司王文俊等人起诉书、中国证监会函、公安机关电话、短信记录、殷晓俊、许业梅银行卡交易记录等相关书证;谢敏、刘某1、姚金来、郭某、鲍某、朱某等67名投资人陈述;另案处理的王文俊、王文澜等人的供述;被告人殷晓俊、许业梅的供述和辩解;杭州聚信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报告、广东中科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杭州市公安局萧山分局情况说明、芜湖数据电子证据光盘一张。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殷晓俊、许业梅,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共同负责三三系公司芜湖市业务,帮助该公司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共计537272143.7元,数额巨大,两人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属共同犯罪)追究两人刑事责任。被告人殷晓俊、许业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两人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许业梅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依法从宽处理,建议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许业梅四年六个月以上五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二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殷晓俊辩护人辩护意见，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基本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被告人殷晓俊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殷晓俊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殷晓俊名义上是芜湖市代理，但没有发展会员，对于资金的去向、来源均不掌控。被告人殷晓俊当庭认罪悔罪，并且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其是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劣迹，建议法庭对其从宽处理。 被告人许业梅辩护人辩护意见，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被告人许业梅具有自首、从犯等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许业梅文化水平不高，案发前对涉案的三三系公司经营模式认识不足，其主观恶性较小。本案虽然涉案金额巨大，但三三系公司主要是通过网络平台运行，被告人许业梅不起实际的控制管理作用，主要负责对部分会员的公司政策宣讲。被告人许业梅没有前科劣迹，属初犯、偶犯。被告人许业梅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宽处理。另起诉书指控其二人获得700余万元的提成，但在案证据显示，除了维持芜湖分公司的运行外，还以投资的名义将部分提成打进公司账号，实际所得没有700余万元，恳请法庭在判处罚金刑时予以考虑。 经审理查明： 2015年至2018年5月,王文俊、王文澜(均另案处理)等人利用其所控制的杭州三三玉茶坊、嘉兴三三讯通科技有限公司、武汉三三康满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杭州三三易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等多家三三系公司，以玉茶坊、康满堂、宝利来、易通商城作为主要吸收资金平台,以“线下实体加盟”模式全国发展代理商,并形成宝利来平台和易通商城的市代理、区代理和服务网点三个代理商层级收取加盟费,利用宝利来平台开展线上玉石资产证券化交易、易通商城开展网上电子商城充值等交易投资方式,并许诺高额回报、充值奖励,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大量资金。 2015年8月,被告人殷晓俊、许业梅经王文俊联系同意为三三系公司在芜湖市推广业务发展会员,并由殷晓俊担任芜湖市代理,2016年6月,殷晓俊、许业梅二人注册成立芜湖玉茶坊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共同负责三三系公司芜湖市范围内业务,通过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宣传三三系公司投资信息和政策,并向芜湖市范围内区县代理传达三三系公司指令,通过区县代理不断吸引人员在三三系公司前述平台进行投资,发展会员,并根据发展会员的投资数额按照比例从三三系公司获取提成。经依法审计,至2018年5月,被告人殷晓俊、许业梅代理的芜湖市范围内发展会员共计2348人,非法吸收社会公众资金537272143.7元,造成其中1344名会员资金损失共计164894029.7元,殷晓俊作为芜湖市代理提成7636355.95元。 案发后,被告人殷晓俊、许业梅先后于2019年2月18日、2020年5月25日接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二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⑴受案登记表，证实：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于2019年2月18日受理并立案侦查。 ⑵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殷晓俊、许业梅先后于2019年2月18日、2020年5月25日接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二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 ⑶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殷晓俊、许业梅身份基本事项，均是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⑷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等，证实：芜湖玉茶坊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登记成立及经营情况。 ⑸三三系公司涉嫌集资诈骗案受案登记表及起诉书，证实：三三系公司涉嫌犯罪情况。 ⑹中国银监会关于反馈三三易通公司涉嫌犯罪函，证实：中国银监会浙江监管局未向杭州三三易通公司、嘉兴三三讯通信息科技公司、杭州三三玉茶坊企业管理公司、浙江嘉兴禾信大宗商品交易中心公司颁发过核准其经营银行业金融机构业务的许可证件，也未受到过上述公司开办吸收公众存款业务申请。 ⑺银行卡清单，证实：殷志伟、许业梅银行卡收支情况。 ⑻杭州聚信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三三系公司及王文俊等人涉嫌集资诈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专项审计报告，证实：三三系公司主要对外吸收公众资金是三三讯通科技有限公司、三三康满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玉子春秋玉器文化有限公司、三三易通电子商务公司、三三玉茶坊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嘉兴禾信大宗商品交易有限公司。主要涉案人员为王文俊、王文澜、吴铭、尹立新等人，并详细审计了投资人在三三系公司充值金额和提现金额以及相关资金往来。 ⑼认罪认罚具结书一份，证实：被告人许业梅在律师的见证下，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2.证人证言 ⑴证人解某、刘某1、郭某、鲍某、朱某等67人证言、身份信息及银行流水，证实：上述67名证人均为投资人，经朋友介绍参与三三系平台投资，殷晓俊和许业梅向他们宣传投资这个平台能赚钱，芜湖地区市级代理是殷晓俊，以及各自的身份情况、投资金额和所遭受的财产损失情况。 ⑵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2017年5月，经朋友介绍认识殷晓俊，殷晓俊带其到杭州三三系总公司，其花了17万成为芜湖市镜湖区B区的区域代理，上级市级代理是殷晓俊。三三系公司在2017年6、7月份，派人到芜湖给区级代理上课。其没有实质性工作，在别人想投资的时候宣传平台情况，并表示平台能赚钱。 ⑶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5年许业梅对其宣传三三系公司投资回报可观，其注册了会员号。2015年底，许业梅带其参加康满堂启动动员会，其当场缴纳15.5万元加盟代理费，经许业梅签字后上交给总公司。2016年，殷晓俊和许业梅在芜湖加盟了一家玉茶坊店铺，会员在平台上赚取利润可以提取70%,剩下的30%必须去玉茶坊消费。区域代理经常去玉茶坊与许业梅开会，许业梅也经常通知区域代理去玉茶坊传达三三系公司的投资政策和方向，区域代理再传达给下面的加盟商。市级代理是殷晓俊和许业梅，平时许业梅都在玉茶坊里面给传达三三系公司的政策，殷晓俊负责处理玉茶坊的财务、税务问题。 ⑷证人束某证言，证实：2015年10月认识许业梅，许业梅向其介绍了三三系总公司和经营项目，即借助宝利来平台打造成为类似于股票和期货的投资平台，将玉石作为对应的实体产品，通过会员的炒作，买涨买跌，代理可以取得线下实体加盟店资格，通过从公司以低价购进商品销售给会员赚取差价。2016年9月，其和许翠莲等人跟随许业梅一起到武汉参加三三系公司康满堂招商会，在会上签订了加盟合同并交纳7.5万元加盟费，许业梅在合同上签字，其成为三山区区域代理。三三宝利来平台市级代理是殷晓俊和他妻子许业梅，他们还用他们儿子的名义拿镜湖区区域代理，许业梅拿了加盟商资格，他们主要负责将总公司政策和投资方向传达给下面的区域代理、加盟商，大力发展芜湖会员，参加总公司视频会议。许业梅主要负责平台上操作，殷晓俊管理玉茶坊日常经营。 3.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与辩解 ⑴被告人殷晓俊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8月，经王文俊联系同意其在芜湖市推广三三系公司业务和发展会员，由其担任市级代理，其妻子许业梅是加盟商，其儿子殷志伟是区域代理。2016年6月其成立芜湖玉茶坊公司，用于发展会员和传达总公司政策和投资方向。其主要在玉茶坊负责处理财务工作及店铺销售管理，收集区代或者会员交割资产包报表。许业梅主要负责给区域代理或者加盟商及会员宣传三三系公司政策和计划。市级代理是按照芜湖地区所有会员购买资产包总额4%来获利，区域代理和康满堂加盟商按照3%来获利，很多会员也回到加盟商那边去购买资产包，这样加盟商也能获得更多利润。这些奖励都是总公司直接打入区域代理个人账户。2016年底，总公司宣布发展易通商城平台，所有会员包括加盟商级代理必须在网站上申请成为易通商城店主，利用积分来开设网上店铺，通过其及代理不断发展会员。2018年5月30日，三三系公司所有平台被封掉了，会员的钱拿不出来了。 ⑵被告人许业梅供述和辩解，证实：经王文俊介绍了解到三三系总公司，其和殷晓俊与总公司签订玉茶坊加盟协议，殷晓俊成为芜湖市宝利来平台市级代理，在芜湖地区推广宝利来平台会员，为公司发展客户。2016年6月，其和殷晓俊成立芜湖玉茶坊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一方面给宝利来会员用积分兑换玉石产品，会员可以高价卖出并提走70%现金，30%必须在玉茶坊店里消费。另一方面会给前来的会员传达三三系总公司一些政策和投资方向，并在微信群中传达总公司通知。2016年底，总公司推行了易通商城和康满堂加盟店，其组织了100多名投资人微信群。其负责在店里和客户进行宣传，让客户购买玉石，还会宣传总公司政策和投资方向，在微信群里传达总公司通知或者指示。 ⑶同案人王文俊、王文澜、赵小龙供述与辩解，证实：三三系公司相关业务组成与运行经营情况。 4.广东中科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证实：对涉案三三系公司中三三宝利来平台和易通商场平台后台数据进行了鉴定。 5.光盘一张，证实：根据审计报告和鉴定意见整理出三三系公司芜湖市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事实和相关数据。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殷晓俊、许业梅,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共同负责三三系公司芜湖市业务,帮助该公司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共计537272143.7元,造成实际经济损失共计164894029.7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殷晓俊、许业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二被告人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许业梅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殷晓俊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当庭予以确认，依法可对二被告人从宽处理。对辩护人相关从轻、减轻和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为打击犯罪，维护国家金融市场管理秩序不受侵犯，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殷晓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6日起至2025年4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许业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6日起至2025年3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殷晓俊违法所得7636355.95元予以追缴，责令被告人殷晓俊、许业梅以其参与额为限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以电子数据汇总为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 强 人民陪审员  陶绍龙 人民陪审员  朱 峰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姚昊  书记员彭辛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