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0民终69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曹小美，女，1952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休宁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曹美琴，女，1955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曹美玉，女，1963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 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勇行，安徽昌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秋敏，安徽昌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国建，男，1966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章金山，安徽经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国富，男，1971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羚，男，1991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海东，安徽经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曹小美、曹美琴、曹美玉因与被上诉人曹国建、曹国富、曹羚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法院2020年8月19日作出的（2020）皖1002民初15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曹小美、曹美琴、曹美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秋敏，被上诉人曹国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章金山、被上诉人曹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海东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曹国富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曹小美、曹美琴、曹美玉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曹国建、曹国富、曹羚支付曹小美、曹美琴、曹美玉每人拆迁补偿款440319.6元，合计1320958.8元及利息（利息以1320958.8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20日起参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款清之日止）；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曹国建、曹国富、曹羚负担。事实与理由：1、曹国建、曹国富、曹羚领取了小高层面积奖励76325.1元，总的拆迁补偿款应为2446220.1元；2、一审法院推定老屋旁边空地上建造新屋为曹国建、曹国富、曹羚与曹念厚、谢凤仙共同共有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该房屋应为曹念厚与谢凤仙的遗产；3、曹羚未尽到赡养义务，其应分得的补偿款不应超过10%；4、对屯溪区阳湖镇人民政府就曹美琴信访事项的处理意见没有提出复查，是因为已经向屯溪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 曹国建辩称：曹小美、曹美琴、曹美玉主张新屋完全由曹小美、曹美琴、曹美玉出资出力建造，没有事实依据；曹美琴就阳湖镇人民政府对涉案房屋征收信访事项的处理意见未提出复查申请，应视为对该处理意见的认可；一审判决对涉案房屋的装潢和附属设施的补偿费、搬迁补助费、按期签约搬迁奖励款、按期签约面积奖励款、临时安置补助费等予以分割错误；曹国建领取的10%的小高层面积奖励76325.1元与本案没有关联；对实际面积60.17平方的老屋的拆迁补偿款进行分割，没有异议。新屋的拆迁补偿款应认定为曹国建、曹国富、曹羚共有。 曹羚辩称：案涉房屋是曹国建、曹国强、曹国富三兄弟建造完成的，曹国建、曹国强、曹国富系该房屋被征收之前的权利人；高层面积奖励不应计算在总拆迁款项内，且该奖励由曹国建领取；曹羚对其祖母没有法定的赡养义务，但曹羚的母亲朱文红代曹羚向谢凤仙支付2005年4月份至2005年10月份期间的生活费用。对于实际面积60.17平方的老屋的拆迁补偿款进行分割，没有异议；新屋的拆迁补偿款应认定为曹国建、曹国富、曹羚共有。 曹小美、曹美琴、曹美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曹国建、曹国富、曹羚支付曹小美、曹美琴、曹美玉每人拆迁补偿款各440319.6元，合计1320958.8元及利息(利息以1320958.8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6%计算，为24103元；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清之日止，参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本案诉讼费由曹国建、曹国富、曹羚承担。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曹念厚与谢凤仙系夫妻，两人共生育六个子女，分别为曹小美、曹美琴、曹美玉、曹国建、曹国强、曹国富。曹念厚于2000年3月去世，谢凤仙于2017年6月18日去世，曹国强于2005年3月8日去世。曹小美于1976年结婚，曹美琴于1981年结婚，曹美玉于1990年结婚。曹国强与朱文红系夫妻，两人生育一子曹羚。 坐落于黄山市屯溪区的房屋（以下简称老屋），登记的所有权人为曹念厚，砖木结构，建筑面积64.27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号为屯房证字第××号。在老屋旁边空地上建造的一幢新房屋（以下简称新屋），共二层，建筑面积200平方米左右，建造时间为1992年左右（曹小美、曹美琴、曹美玉称一层建造于1989年，二层建造于1992年），未办理房屋产权证。新屋建成后，由曹国建、曹国强、曹国富居住使用；曹国强去世后，曹羚与母亲朱文红自新屋中搬离。 2017年11月7日，屯溪区房屋征收局发布关于文峰路以东（三江口、外边溪）地块棚户区改造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决定的公告，征收补偿的对象为被征收人（产权人），涉案老屋、新屋均在被征收范围内。在征收过程中，曹国建、曹国富及曹羚向房屋征收部门出具一份书面承诺，载明：屯溪区为曹国建、曹国强、曹国富于1992年拆旧新建房屋，所有钱、物、人力等均由曹国建、曹国强、曹国富承担并由曹国建、曹国强、曹国富居住至今，以上情况属实。 2019年5月7日，黄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房屋征收部门）与曹国富（被征收人）签订了房屋征收货币化安置协议书，约定：被征收房屋坐落于，建筑面积60.17平方米，房屋补偿金额408265元、装潢和附属设施补偿费47813元、搬迁补助费2000元、按期签约搬迁奖励款10000元、按期签约面积奖励33943元、其他费用3970元、临时安置补助费7220元，合计513211元。2019年5月16日，黄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房屋征收部门）与曹国建、曹羚（被征收人）签订了房屋征收货币化安置协议书，约定：被征收房屋坐落于，建筑面积205.79平方米，房屋补偿金额1599831元、装潢和附属设施补偿费163603元、搬迁补助费4116元、按期签约搬迁奖励款20000元、按期签约面积奖励39319元、其他费用5120元、临时安置补助费24695元，合计1856684元。上述两房屋的货币化安置款项共计2369895元，曹国建分得907115元，曹国富分得812780元，曹羚分得65万元。屯溪区房屋征收局支付最后一笔款项的时间为2019年11月20日。因房屋拆迁补偿款分割协商未果，曹小美、曹美琴、曹美玉诉至法院。2020年7月1日，曹国富返还给曹小美、曹美琴、曹美玉299569元。 另查明：曹小美、曹美琴、曹美玉结婚后就从屯溪区阳湖白石巷的家中（老屋）搬出。就拆迁事宜，曹美琴曾向屯溪区阳湖镇人民政府信访，反映阳湖三江口地块房屋征收过程中，侵害了其姐妹三人的合法权益。2020年6月4日，屯溪区阳湖镇人民政府作出处理意见书，认为曹美琴反映的情况不属实，并告知如不服可自收到处理意见书之日起30日内向屯溪区人民法院提出复查申请。后曹美琴未向屯溪区人民法院提出复查申请。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是涉案房屋能否可认定为曹念厚与谢凤仙的遗产；二是涉案房屋拆迁补偿款应如何分割。 关于争议焦点一，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曹小美、曹美琴、曹美玉主张原坐落于屯溪区的房屋（建筑面积265平方米）属于遗产，应当举证证明该房屋的面积为265平方米且属于其父母曹念厚、谢凤仙生前所有。根据屯房证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所记载的内容，屯溪区房屋登记的建筑面积仅为64.27平方米（实际面积应为拆迁协议中记载的60.17平方米），该房屋登记的权利人为曹念厚，应属于曹念厚及谢凤仙的遗产。至于新建的涉案房屋（建筑面积应为205.79平方米，系曹念厚及谢凤仙均在世时所建），因未办理房屋产权证，无法直接确认其权利人，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涉案新屋由谁建造充分的证据，因此，不宜直接推定为曹念厚、谢凤仙的遗产。考虑到涉案新屋建造时，曹念厚、谢凤仙尚在世，而曹小美、曹美琴、曹美玉均已结婚并从家中搬出，家庭的共有成员为曹念厚、谢凤仙、曹国建、曹国强、曹国富，且曹国建、曹国强、曹国富均已成年，曹国建、曹国强也已参加工作，曹小美、曹美琴、曹美玉也未提供曹念厚、谢凤仙与曹国建、曹国强、曹国富曾就分家析产达成过协议，故涉案新屋应推定为曹念厚、谢凤仙与曹国建、曹国强、曹国富共同共有，其中曹念厚、谢凤仙占有的份额为82.316平方米（205.79平方米÷5人×2人），该部分面积属于曹念厚、谢凤仙的遗产。曹小美、曹美琴、曹美玉诉称涉案新屋由其三姐妹出资建造，除其个人陈述外，无其他证据佐证，且与房屋建成后一直由曹国建、曹国强、曹国富居住使用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曹国建、曹国富、曹羚虽然向房屋征收部门出具了由曹国建、曹国强、曹国富三兄弟建造涉案新屋的承诺，但曹小美、曹美琴、曹美玉和曹国富并不认可，曹国建、曹羚也未提供涉案新屋由其建造的其他充分证据，故对其辩解的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争议焦点二，一审法院认为：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共有人对共有财产享有的权利，受法律保护。本案中，涉案老屋（面积为60.17平方米）和新屋中部分面积（82.316平方米）属于遗产，双方均未提供曹念厚、谢凤仙生前曾留有遗嘱或遗赠抚养协议，故上述遗产应由曹小美、曹美琴、曹美玉、曹国建、曹国富、曹羚共同继承（代为继承），且份额均等。由于上述房屋已被征收，对应的拆迁补偿款应由六人均分，每人应分得的份额为【遗产房屋面积（60.17平方米+82.316平方米）÷总拆迁房屋面积（60.17平方米+205.79平方米）】×（总拆迁补偿款2369895元-搬迁补助费2000元-临时安置补助费7220元-搬迁补助费4116元-临时安置补助费24695元）÷6人=208213元。因上述拆迁补偿款由曹国建、曹国富、曹羚实际领取，故曹国建、曹国富、曹羚应返还曹小美、曹美琴、曹美玉所享有的拆迁补偿款的份额，返还总金额为624639元（208213元×3人），扣除曹国富已返还的299569元，还应返还325070元。因该款至今未返还，故曹小美、曹美琴、曹美玉要求支付上述款项的利息损失，于法有据，但利息应自2019年11月20日起参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款清之日止。拆迁补偿款中的搬迁补助费、临时安置补助费是支付给被征收房屋的居住者，该部分款项应予以扣除。曹小美、曹美琴、曹美玉主张曹羚应少分遗产，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佐证，且曹羚已对祖母去世未参加葬礼作出合理解释，故对曹小美、曹美琴、曹美玉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对曹小美、曹美琴、曹美玉的诉请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曹国建、曹国富、曹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曹小美、曹美琴、曹美玉325070元及利息（以325070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20日起参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款清之日止）；二、驳回曹小美、曹美琴、曹美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91元，由曹小美、曹美琴、曹美玉负担5003元，由曹国建、曹羚负担3088元。 二审期间，曹小美、曹美琴、曹美玉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一、拆迁的公示，证明案涉房屋不管是老屋还是新屋，均属于谢凤仙和曹念厚所有。 证据二、证明人毕正高出具的书面证明，证明老屋的翻修由曹小美、曹美琴、曹美玉出资的。 曹国建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三性均有异议，达不到证明目的。对证据二的三性均有异议，证人身份不明，且未出庭作证。 曹羚质证认为：证据一系复印件，证据来源不明，且不属于产权权属证明，不能证明案涉房屋的权利人系谢凤仙。证据二，证明人身份无法核实，且证人未出庭作证，即使证言属实，亦不能证明案涉新建房屋是由曹小美、曹美琴、曹美玉出资出力建造。 本院认证如下：证据一，该份证据仅为一张载有产权人、房屋结构、建筑年代、用途、面积等内容的表格，并非产权登记机关的确权文件，不足以证明案涉房屋的权属。证据二，证人未出庭作证，其书面证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且案涉老屋由谁翻修，与案涉新屋的权属无关。 二审期间，曹国建向本院提交了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政府发布的《文峰路以东（三江口、外边溪）地块棚户区改造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决定的公告》，证明曹国建领取的7万多元的面积奖励款与本案无关。 曹小美、曹美琴、曹美玉质证认为：对这证据的三性不持异议，但76325.1元的面积奖励应计入总拆迁补偿款。 曹羚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三性没有异议，高层购房奖励不属于拆迁补偿款，曹羚亦未领取该笔款项。 本院认证认为，出庭的各方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予以认定。政府为鼓励被拆迁人购房给予购房人的面积补助不属于拆迁补偿款。 本院经审理查明：黄山市屯溪区阳湖镇人民政府于2020年6月4日出具的阳信（2020）61号关于曹美琴信访事项的处理意见书载明：“曹美琴女士：收悉你反映阳湖三江口地块房屋征收过程中，侵害你姐妹三人合法权益的信访事项后，阳湖镇政府高度重视，经了解，现答复如下：你反映情况不属实，房屋产权证上户主为谢凤仙（已故），房屋为其子曹国建、曹国富两兄弟长期居住（且在外无房），谢凤仙还有一子曹国强2005年已经去世，在征收过程中，曹国建、曹国富两兄弟提供了房屋产权证（原件），曹国建、曹国富、曹羚（曹国强唯一的子女）提供了房屋产权属于三兄弟所有的承诺书，在此情况下，完成了房屋的谈判签约工作。在签约一年后，谢凤仙的三个女儿找到镇政府反映征收相关问题，我镇也积极做好解释劝导工作，并安排镇调解委员会进行人民调解工作，目前该项工作正在积极推进中。如不服本处理意见，可自收到本处理意见书起30日内向屯溪区人民政府提出复查申请，如逾期不提出复查申请，各级人民政府信访工作机构和其他行政机关不再受理”。 一审判决对黄山市屯溪区阳湖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处理意见书中有关申请复查的主体表述有误。曹小美、曹美琴、曹美玉认为案涉新屋的一层建造于1989年，二层建造于1992年。对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到庭的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案涉新屋未办理产权登记，各方当事人亦未能提供案涉新屋的合法建造审批文件。因此，在现有证据情况下，案涉新屋是否为合法建筑、何人为案涉新屋的权利主体，无法认定。房屋征收补偿行为属于行政行为，征收补偿的对象为被征收人，征收补偿款属于被征收人所有。至于房屋征收机关对被征收人的认定是否有误，不属于民事案件的审查范围。本案中，案涉新屋的房屋征收货币化安置协议书系黄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与曹国建、曹羚订立，无证据表明房屋征收机关所认定的案涉新屋的被征收人包括曹小美、曹美琴、曹美玉，因此，曹小美、曹美琴、曹美玉主张分割案涉新屋的拆迁补偿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就案涉老屋的拆迁补偿款，一审法院确定在曹小美、曹美琴、曹美玉、曹国建、曹国富、曹羚之间进行分配，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于案涉新屋的部分拆迁补偿款，一审法院将其作为曹念厚、谢凤仙的遗产进行分割，曹国建、曹国富、曹羚未提出上诉，本院对此不作处理。 购买高层房屋的面积奖励系政府为鼓励被拆迁人购高层房屋所采取的激励措施，奖励对象为购房人，该部分款项不属于拆迁补偿款。曹小美、曹美琴、曹美玉主张曹羚应少分拆迁补偿款于法无据。 综上，曹小美、曹美琴、曹美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6689元，由曹小美、曹美琴、曹美玉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戴东辉 审判员  胡泽萍 审判员  余陶然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 法官助理曹君 书记员陶金晶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