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6民终31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南通蒋氏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工农路**电器市场**。法定代表人：蒋叔华，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蒋叔华，男，1966年12月18日出生，××族，住江苏省海门市。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荣伟，江苏同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幼嘉，上海康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南通市特种门窗厂，住所，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外环北路**div>法定代表人：葛松祥，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邢会均，上海市亚太长城（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本诉第三人、反诉第三人）：葛松祥，男，1952年6月22日出生，××族，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波，江苏信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冬玲，江苏信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南通华夏铝合金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秦灶街道桥东村**v>法定代表人：葛松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波，江苏信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冬玲，江苏信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吴剑中，男，1979年11月20日出生，住浙江省江山市。原审第三人：南通市港闸区变通建材批发部，住所地江，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外环北路**种门窗厂内）。经营者：吴剑中，男，1979年11月20日出生，住浙江省江山市。原审第三人：董振贵，男，1968年2月10日出生，××族，住江苏省东台市。原审第三人：港闸区宏贵五金批发部，住所地江苏省，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和丰北城锦居**楼**经营者：董振贵，男，1968年2月10日出生，××族，住江苏省东台市。上述两原审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季栋栋，江苏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南通蒋氏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蒋氏贸易公司）、蒋叔华因与被上诉人南通市特种门窗厂（以下简称特种门窗厂）、葛松祥、原审被告南通华夏铝合金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夏铝合金公司）、原审第三人吴剑中、南通市港闸区变通建材批发部（以下简称变通建材批发部）、董振贵、港闸区宏贵五金批发部（以下简称宏贵五金批发部）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原南通市港闸区人民法院（2018）苏0611民初1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1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蒋叔华、蒋氏贸易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本诉和反诉判决，依法改判驳回一审本诉全部诉讼请求并支持一审反诉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包括鉴定费）由特种门窗厂和葛松祥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一审认定南通市港闸区外环北路219号的土地所有权人系原南通市港闸区秦灶镇人民政府（现南通市港闸区秦灶街道办事处）、土地使用权人为特种门窗厂是错误的。（二）一审认定华夏公司将特种门窗厂折价投入的厂房（仓库）所有权转登记在其名下是错误的，没有权属证据支持。（三）特种门窗厂一审中提供的葛松祥与蒋叔华于2007年11月28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是复印件，蒋叔华和蒋氏贸易公司在一审中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一审判决将该复印件作为定案依据明显是错误的。（四）特种门窗厂一审中提供的葛松祥（葛丽签章）与蒋叔华2011年12月28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是复印件，蒋叔华和蒋氏贸易公司在一审中对其真实性不认可，也不认可是续签，且对其合法性有异议，认为葛松祥一方涉嫌伪造证据，一审判决将该复印件作为定案依据明显是错误的。（五）一审认定李红军是华夏铝合金公司的员工是错误的，没有确凿证据支持。（六）一审认定本案火灾造成华夏铝合金公司和特种门窗厂厂房被焚不符合事实。华夏铝合金公司没有厂房，特种门窗厂废弃的厂房仍在（“四周墙壁涂料层不同程度脱落”），被焚的是承租人的物品和葛松祥私搭的“仓库屋顶、隔层钢结构隔断”等违法建筑。（七）一审判决第12页认定“被焚厂房内的物资已被烧毁，无法辨认，根据特种门窗厂代理人邢会均提供海安海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海审评报字[2015]3-31号《评估报告》，原评估报告的市场价值为56309元”没有事实依据，该单方提供的鉴定检材也不应当进入鉴定程序。（八）一审认定蒋叔华和蒋氏贸易公司一审时委托律师的委托人是蒋叔华个人是错误的。（九）一审认定本案证人戴某和陈某1遂到庭作证是错误的，二人未到庭且其证言失实，消防大队在作出火灾事故认定时也没有采信。二、一审判决关于五个争议焦点的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是错误的。（一）特种门窗厂的原告诉讼主体资格不适格。葛松祥也承认特种门窗厂的起诉状和律师委托书上的公章系其本人加盖，企业被依法吊销后公章依法已经作废，葛松祥也不是其法定代表人，故本案起诉状上公章无效，葛松祥的签名只能代表其个人，即本案原告不是特种门窗厂而是葛松祥个人。（二）火灾事故认定书上签名的当事人即四个自然人对火灾责任的承担确认之前，无法确认本案火灾责任承担主体及分担比例，故本案应中止审理，否则对同一火灾之前已经立案和多次审理的四名火灾当事人提起的（2016）苏0611民初3314号、（2017）苏0611民初1032号、1058号三个财产损害赔偿案件来说，就是未审先判。三、对于本案最主要的实质性争议焦点：对火灾责任主体及其分担比例的认定上，一审判决在证据采信和法律适用上涉嫌枉法裁判。（一）认定前述复印件《房屋租赁合同》（已经到期）对火灾时租赁双方仍有拘束力是错误的。（二）认定蒋叔华是为蒋氏贸易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毫无根据，进而混乱地认定蒋氏贸易公司也是承租人且应承担火灾赔偿责任是错误的。（三）认定葛松祥的出租行为系职务行为，行为后果应由企业承担，这是明显错误的。一审中，蒋叔华和蒋氏贸易公司提供的五份租金收据和葛松祥本人两次询问笔录等证据，足以证明火灾仓库的出租人就是葛松祥个人。火灾发生时原两家企业均已被依法吊销营业执照，不能从事任何合法经营活动，葛松祥作为原企业法定代表人的任期在火灾发生时也早已过期，其出租行为根本不可能是职务行为。退一万步说，即便其行为代表原企业也因原企业被吊销而变为非法，行为人应当自行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四）关于火灾发生的原因和责任问题，首先，在火灾发生时，葛松祥与蒋叔华之间没有书面房屋租赁合同，双方系事实上的厂房（仓库）租赁关系，对此事实一审中蒋叔华和蒋氏贸易公司提供的五份租金收据和葛松祥本人两次询问笔录等证据足以证明。如前所述，一审判决依据前述复印件《房屋租赁合同》（火灾发生时已经到期）确定蒋叔华和蒋氏贸易公司承担火灾责任和赔偿责任明显不成立。第二，一审判决认定承租人蒋叔华“存在私拉乱接行为”不能成立。（1）不管是消防部门进行的两次现场勘验笔录，还是案发后各方对现场进行的清点，均未发现承租人蒋叔华有任何违法用电的事实。（2）本案各方均认可的最重要的火灾责任认定证据即《火灾事故认定书》已经明确“起火原因为排除人为纵火、遗留火种等因素”，即人为因素包括承租人蒋叔华行为引发火灾的因素均已经被排除。（3）请注意一个重要事实：在火灾事故认定书作出后，葛松祥以华夏铝合金公司名义申请了事故复核并提供了前述戴某和陈某1遂的证言，但复核决定维持了原火灾事故认定。（4）一审判决第16页所谓“起火点属于蒋叔华控制区域”的观点不能成立。起火点（东南角配电箱）在东边二层住宅楼与西边承租仓库共用的隔山墙上，该配电箱既不是蒋叔华安装的，蒋叔华的用电线路也不使用，更非蒋叔华管理维护，蒋叔华并未控制。事实是，起火点（东南角配电箱）由出租人葛松祥负责管理维护，归另两名承租人吴剑中和董振贵的用电线路使用。因此，起火点（东南角配电箱）的控制人应是葛松祥、吴剑中和董振贵三人。综上可见，蒋叔华和蒋氏贸易公司对火灾发生没有过错，没有责任。（5）关于火灾蔓延的原因和责任。一审判决第16页所谓“火灾在蒋叔华承租区域内发生并蔓延至特种门窗厂和其他厂房”的观点是错误的。首先，起火点的位置并不完全发生在蒋叔华的承租区域（严格来讲，起火点所在的东南角配电箱区域并不在蒋叔华承租使用范围内）。其次，火灾就发生在原特种门窗厂内（一审判决书第9页第2行“特种门窗厂内的12号厂房东11间”），而不是蔓延至特种门窗厂，且无其他厂房。第三，最重要的是根据消防部门对火灾现场第一目击证人陈某2所制作的《询问笔录》等证据可以确认：火灾蔓延的最主要原因是出租的厂房（仓库）不符合消防安全要求：存在私自改造和乱搭违法建筑、缺少灭火的消防设施，对此，厂房的出租人葛松祥应当承担最主要的过错责任。火灾蔓延的原因之二是救火不及时。承租人吴剑中和董振贵在厂房（仓库）存放了大量易燃的塑料制品也是火灾蔓延的重要原因。故一审判决书第16页认定蒋叔华和蒋氏贸易公司对火灾损失“承担主要责任”、“以60%的责任承担为宜”明显错误，进而认定华夏铝合金公司“对事故承担次要责任”、“酌定承担40%的责任”更是一错再错。之后该页引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一款规定也让人莫名其妙。四、特种门窗厂起诉时并未申请、本案也未对财产损失委托鉴定。本案开庭质证时，南通大众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及其出庭的鉴定人员已经丧失了相应的评估资质、资格。如前所述，特种门窗厂厂房被全焚不符合事实。至于其物资损失更是无中生有。在（2016）苏0611民初3332号一案中，蒋叔华（蒋氏贸易公司不是该案当事人）对特种门窗厂代理人邢会均律师单方提供鉴定的海安海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海审评报字[2015]3-31号《评估报告》一无所知，南通大众资产评估有限公司所作的第112号资产评估报告将该案之外的鉴定机构所评估的案外人损失56309元违法纳入特种门窗厂损失明显鉴定程序且不可信（该案外人物资系耐火的陶瓷产品，但火灾现场勘验并未发现其残留物）。一审判决第17页“经征询评估人员意见，本院酌定在评估结论的基础上核减15%”不仅不符合质证程序也与法无据，且该评估人员已经不具备鉴定人资格，其意见更不应采信。至于评估鉴定费并非发生在本案，当然不应由本案处理。综上，特种门窗厂、葛松祥及其代理律师对（2016）苏0611民初3332号一案撤诉的法律后果应该是明知的，一审判决对特种门窗厂厂房和物资损失857913元及评估鉴定费20000元的损失认定不符合事实，采取“移花接木”（将撤诉的未定事实当作本案事实）的认定程序也不合法。五、如前所述，特种门窗厂实为葛松祥个人，特种门窗厂代理律师邢会均也系他案葛松祥的代理人，在本案之前，葛松祥及其代理人邢会均律师作为被告方到庭应诉的、就同一起火灾同一法院已经审结的（2016）苏0611民初2885号、2988号、3332号、3333号四案和正在审理的（2016）苏0611民初3314号、（2017）苏0611民初1032号、1058号三案，葛松祥及其代理人是明知其作为出租人一方必然要承担事故责任和赔偿责任，但通过本案企图拖延诉讼义务属于明显不当的诉讼行为。故蒋叔华和蒋氏贸易公司在一审中反诉合法合理。特种门窗厂系（2016）苏0611民初3332号案撤诉之后再诉，符合滥用诉讼权利的法定情形。葛松祥及其代理人邢会均律师明知葛松祥（葛丽签章）与蒋叔华2011年12月28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是伪造的、不真实的，但仍作为本案证据提交并导致本案事实认定错误，这属于明显不当的诉讼行为。因此，蒋叔华和蒋氏贸易公司作为被告为应诉委托了律师并支付了律师费，依法应由特种门窗厂及其实际行为人葛松祥连带承担有关责任。六、一审审理程序严重违法。（一）一审时，蒋叔华和蒋氏贸易公司申请回避后，回避对象陈怀新未依法暂停执行职务。（二）将前述撤诉的（2016）苏0611民初3332号证人证言未经本案质证而直接采信。（三）组织质证南通大众资产评估有限公司所作的第112号资产评估报告明显违法。七、补充上诉事实如下：（一）针对本案其中一个争议焦点问题就是本案仓库的出租人是葛松祥，其行为到底是个人行为还是职务行为这一争议，庭后我方申请调取了葛松祥2016年9月22日在消防部门的询问笔录，其中第二页提到，1995年之后，其个人租赁承包南通市特种门窗厂。根据二审法院调取的证据，包括租赁承包合同，可以证明从1996年1月1日之后，特种门窗厂和华夏铝合金公司所有的企业资产包括仓库都由葛松祥个人租赁承包，本案的出租人应是葛松祥，葛松祥的出租行为应该是代表其个人，而不是代表两家企业，二审法院调取的租赁承包合同的附件也证明了火灾的厂房自1996年之后一直由葛松祥租赁承包控制使用，与两个企业没有任何关系，因此，法院调取的证据就证明一审的原告并不适格，葛松祥从1996年之后已经不是华夏铝合金公司的董事长，也不是特种门窗厂的厂长，特别是在经咨询秦灶街道集体资产管理办公室负责人后，就明确从2000年之后秦灶街道对火灾的仓库和厂房均没有出租，也没有收取租金，相应的出租行为，包括改造维修义务都是由葛松祥个人承担的，与特种门窗厂和华夏铝合金公司没有关系，因此，本案原告诉讼主体资格就不适格。这也证明（2018）苏0611民初102号民事判决认定华夏铝合金公司的原告主体资格是错误的，进而认定华夏铝合金公司与本案有关联性也是错误的，因为上述1996年承包租赁合同关于承包租赁资产的评估明细表明确了从1996年起，无论是华夏铝合金公司还是特种门窗厂，所有的资产包括动产和不动产均租赁承包给了葛松祥个人，在上述消防部门对葛松祥的询问笔录中其也承认了承包租赁的事实，更承认了五年承包到期以后其个人实际上是延续了实际控制仓库出租的事实，因此本案火灾的仓库的出租人是葛松祥个人，那么出租人应对火灾发生承担安全保障和管理的义务，出租人未履行该义务明显存在过错，应承担事故的第一也是最主要的责任，同时认定华夏铝合金公司承担事故的责任，这与事实不符，与华夏铝合金公司1996年之后就已经没有厂房，没有任何资产的事实不符。（二）经联系秦灶街道集体资产管理办公室，华夏铝合金公司名下没有房产，特种门窗厂在一审中其代理人提交的土地证、房产证没有原件，该街办的工作人员提醒，上述证据中与原件相符上面盖的章是华夏铝合金公司，并不是土地和房产管理部门，因此本案的相关土地和厂房的权属证据没有原件支持。（三）本案将葛松祥承包租赁前的特种门窗厂的厂房与葛松祥承包租赁之后加盖违章建筑形成的仓库混为一谈，在鉴定时也作出了错误的鉴定，没有作出区分，而对其经济损失作出认定，葛松祥在消防部门2016年9月22日对其询问笔录的第二页也予以确认，一审判决对该事实也予以确认，但在损失评估和认定时并没有作出区分，前后应该是自相矛盾的。特种门窗厂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华夏铝合金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葛松祥述称，同意一审判决。吴剑中与变通建材批发部未作述称。董振贵与宏贵五金批发部共同述称，对一审判决中蒋叔华和蒋氏贸易公司承担火灾责任中的60%以及葛松祥之外的第三人不承担火灾责任的事实认定没有异议，对其余40%的责任，我方认为，应当由葛松祥个人承担，因为出租人应为葛松祥个人。对两个案件当事人的主体资格没有异议。特种门窗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蒋氏贸易公司、蒋叔华、华夏铝合金公司赔偿特种门窗厂因火灾造成的经济损失1009309元；二、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蒋氏贸易公司、蒋叔华、华夏铝合金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位于南通市港闸区外环北路**的土地所有权人系原南通市港闸区秦灶镇人民政府（现南通市港闸区秦灶街道办事处），土地使用权人为特种门窗厂。厂房原均系特种门窗厂所有，特种门窗厂经济性质为集体企业。1993年7月5日，特种门窗厂与香港翔丰技术贸易有限公司达成了《南通华夏铝合金制品有限公司出资协议》一份，约定由上述双方共同出资成立华夏铝合金公司，特种门窗厂将部分厂房（面积约为800平方米）、设备、供水设施等折价投入。华夏铝合金公司于1993年9月4日成立后，将折价投入的厂房（仓库）所有权登记在其公司名下，位置为1幢砖混结构，建筑面积778.87平方米（该幢即为后来蒋叔华承租用来经营的最南侧厂房仓库）。2005年10月28日，华夏铝合金公司被江苏省南通工商行政管理局吊销营业执照。2014年5月22日，因特种门窗厂逾期未接受年度检验，被南通工商行政管理局港闸分局吊销营业执照。2007年11月28日，葛松祥（出租方，甲方）与蒋叔华（承租方，乙方）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将坐落于特种门窗厂内的12号厂房东11间出租给乙方作为仓储用房，租赁期限为2008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止；租赁期满后，本合同即终止，届时乙方须将房屋退还甲方；如乙方需继续租赁，须提前三个月书面向甲方提出，经甲方同意，重新签订租赁合同。租赁期间乙方负责租赁资产的维修与保养，以确保租赁资产的完好，一切费用由乙方承担；如有缺少或损坏，由乙方负责赔偿；乙方需改建改造，需事先书面通知甲方，经甲方同意后方可实施；租赁期间，防火安全，门前三包，综合治理及安全、保卫等工作，乙方应当执行当地有关部门规定并承担全部责任和服从甲方监督检查。在房屋租赁前，甲方为乙方提供好水源及电源到车间（车间内的水源电源由乙方自理）。葛松祥和蒋叔华分别在甲方和乙方处签字。合同签订后，蒋叔华接收了上述厂房，用于堆放电器产品，并于2009年8月17日成立了蒋氏贸易公司（住所地为南通市工农路58（住所地为南通市工农路**电器市场**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上述合同期限届满后，双方于2011年12月28日又续签了一份合同，租赁期限为2012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出租方与承租方仍是个人，其他条款相同，不同的是合同的落款甲方处加盖有华夏铝合金公司印章和葛丽签章，蒋叔华和蒋氏贸易公司认为是后补盖的公章。此后，合同乙方继续使用案涉房屋，双方未续订书面合同。期间，宏贵五金批发部负责人董振贵、变通建材批发部负责人吴剑中分别承租了南通市港闸区秦灶街道桥东村一组特种门窗厂的部分厂房。上述三承租人所承租的厂房为东西走向，从南向北共三跨，承租人承租的位置顺序分别为：蒋叔华承租的厂房位于南侧，吴剑中承租的厂房位于中部，董振贵承租的房屋位于北侧。一仓库一电闸。上述三人租金均是直接支付给葛松祥。期间，葛松祥组织人员对华夏铝合金公司和特种门窗厂所有的房屋进行了内部改造，加高了一层，但未向相关部门报审、报验。此外，特种门窗厂亦有部分财物堆放在案涉房屋内。2016年7月2日，案涉房屋内发生断电现象，后葛松祥吩咐华夏铝合金公司员工李红军通知维修人员进行维修，李红军即请电工陈某1遂前来维修。2016年7月3日5时54分左右，位，位于南通市港闸区秦灶街道桥东村**华夏铝合金公司仓库发生火灾灾由南向北发生蔓延）。南通市公安消防支队港闸区大队接到警情后即赶赴现场救火，火灾造成华夏铝合金公司和特种门窗厂厂房及屋内物资被焚。2016年7月3日，南通市公安消防支队港闸区大队在询问葛松祥相关情况时，葛松祥称其系特种门窗厂的法定代表人，厂房共租给蒋叔华、吴剑中、董振贵三人。2016年7月4日，南通市公安消防支队港闸区大队对火灾现场进行了勘验，并形成了勘验笔录。勘验笔录中记载：最南侧仓库西北角有一配电柜，外壳变形，油漆脱落，过火痕迹较重，箱内残留空气开关，表面过火，有多个电线头相接，无保护措施，西北角使用铁栅栏封栏，仓库北侧从东向西第四根立柱上有两个配电箱，内部空气开关均被烧毁，遗留黑色残骸和电线，仓库东南角有一配电箱，内部有一空气开关被烧毁，遗留黑色残骸和电线，仓库内存放电热水器、油烟机、灶具等物品；中间仓库大门位于东侧，大门口有一配电箱，有过火痕迹，仓库内存放PVC管材、配件等物品，最北侧的一间仓库堆放五金制品、锁具、配件等物品；仓库区的照明线路是从位于最南侧仓库内的西北角总电闸拉出，接至各个仓库的配电箱。对西北角总电闸配电箱、北侧墙壁配电箱和东南角墙壁配电箱进行专项勘验，北侧墙壁配电箱和东南角墙壁配电箱均被烧毁，只剩金属外壳。火灾现场勘验笔录的落款末尾证人或者当事人栏分别由董振贵、吴剑中、葛松祥、蒋叔华签名。2016年9月24日，南通市公安消防支队港闸区大队作出了港公消火认字[2016]第0007号《火灾事故认定书》，对起火原因进行了认定：起火点位于最南侧仓库东侧，起火原因为排除人为纵火、遗留火种等因素，不排除电气线路故障的因素造成火灾。2016年10月10日，华夏铝合金公司以[2016]第0007号《火灾事故认定书》为明确起火点的部位不具体、起火原因不详和当事人签收栏中的当事人不明确为由，向南通市公安消防支队申请复核。南通市公安消防支队于2016年11月16日作出了通公消火复字[2016]第0007号《火灾事故认定复核决定书》，维持南通市公安消防支队港闸区大队作出的港公消火认字[2016]第0007号《火灾事故认定书》。2016年12月22日，特种门窗厂以案涉火灾给其造成重大损失，蒋叔华和华夏铝合金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为由诉至一审法院。该案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根据特种门窗厂的申请委托南通大众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位于南通市港闸区秦灶街道桥东村一组的被焚厂房及厂房内被焚设备、代保管物资、租赁户的仓储物资的市场价值进行了评估。该评估公司于2017年10月18日出具了通大众评报字【2017】第112号资产评估报告，评估结论为：被焚厂房2017年7月31日的市场价值为953000元；由于被焚厂房内的物资已被烧毁，无法辨认，根据特种门窗厂代理人邢会均提供海安海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海审评报字【2015】3-31号《评估报告》，原评估报告的市场价值为56309元。评估费用为20000元。后特种门窗厂于2017年11月8日提出撤诉申请，一审法院同日作出（2016）苏0611民初3332号之一裁定：准许特种门窗厂撤诉。2018年1月5日，特种门窗厂将蒋氏贸易公司、蒋叔华、华夏铝合金公司作为被告提起诉讼，后一审法院依蒋叔华、蒋氏贸易公司的申请追加葛松祥、吴剑中、变通建材批发部、董振贵、宏贵五金批发部为第三人参加诉讼。蒋叔华委托江苏同盛律师事务所律师郑荣伟代理本案，并为此支付了律师费5000元。除此之外，蒋叔华、华夏铝合金公司、变通建材批发部、宏贵五金批发部分别就本起火灾所造成的损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案号分别为（2016）苏0611民初3314号、（2018）苏0611民初102号、（2017）苏0611民初1032号、（2017）苏0611民初1058号，上述四案均在审理过程中。另查，证人戴某和陈某1遂均证明曾看见最南侧仓库搭有家电维修工作台，有拖线插座板从电表箱内接出至工作台，工作台上堆放有电器设施。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特种门窗厂的原告主体资格是否适格；二、本案是否符合中止审理的条件；三、如何确定本案承担责任的主体及赔偿责任分担；四、损失数额如何确定；五、蒋叔华、蒋氏贸易公司的反诉是否成立。关于争议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规定，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本案中，特种门窗厂的厂房因火灾事故被烧毁，其物权受到损害，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有权作为原告提起诉讼，要求侵权人予以赔偿。尽管特种门窗厂被吊销营业执照，但一直未经清算注销，按照最高人民法院经济审判庭在《关于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被吊销后，其民事诉讼地位如何确定的复函》：企业法人被吊销营业执照后至被注销登记前，该企业法人仍视为存续，可以自己的名义进行诉讼活动，故特种门窗厂仍然可以作为原告提起诉讼。同样，华夏铝合金公司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关于争议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中止诉讼：……（五）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本案与蒋叔华等人提起的（2016）苏0611民初3314号等民事案件虽具有关联性，但案件的审理结果无需以其他几个关联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故本案不符合中止审理的条件。关于争议焦点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消防部门出具的《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起火点为最南侧仓库东侧，起火原因排除人为纵火、遗留火种等因素，不排除电气线路故障因素造成火灾。《火灾事故认定书》没有明确责任人，从现场勘查的情况来看，起火点位于产权人为华夏铝合金公司的厂房（仓库）内，虽然葛松祥与蒋叔华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在火灾事故发生前已到期，未续签书面的合同，但因蒋叔华继续承租了案涉房屋，故《房屋租赁合同》对双方当事人仍有拘束力。葛松祥与蒋叔华签订租赁合同时，出租方和承租方均填写的是个人，虽然2011年的一份合同上加盖了华夏铝合金公司的印章，但该合同是复印件且出租方的抬头填写的仍然是个人，因此，就租赁合同而言，书面合同上载明的主体仍然是个人。关于蒋氏贸易公司、葛松祥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合同签订时，蒋叔华是房屋的承租人，其也愿意作为诉讼主体参加诉讼承担责任，而2009年蒋叔华作为投资人设立蒋氏贸易公司(自然人独资)，向华夏铝合金公司承租的厂房（仓库）用来存放蒋氏贸易公司的经营物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的规定，发起人为设立公司以自己的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公司成立后已经实际享有合同权利或者履行合同义务的，合同相对方也有权请求公司承担合同责任。因此，蒋氏贸易公司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葛松祥与蒋叔华签订租赁合同时是以个人名义，其当时的身份是特种门窗厂和华夏铝合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而出租的厂房产权属于华夏铝合金公司所有，出租给吴剑中、董振贵的则属于特种门窗厂所有。此时存在两种可能，一是葛松祥作为法定代表人行使的是职务行为（仅在合同中表述不符合规范），另一种可能是私自将集体资产出租谋取私利。现有证据表明葛松祥和产权单位、企业的主管部门均认可其系职务行为，蒋叔华等人否认葛松祥系职务行为应当提供反证，其提供的证据是消防部门的火灾事故认定书、现场勘验笔录及调查笔录，而火灾事故认定书并没有明确责任主体，现场勘验笔录的落款尾部是证人或者当事人，且葛松祥作为法定代表人以当事人身份参与处理火灾事故并不必然就是事故的民事责任人，故蒋叔华等人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葛松祥的行为后果应由企业承担。按照《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出租人为承租人提供水源及电源到车间，车间内的水源电源由承租人自理，并承担综合治理及安全、保卫等工作，执行当地有关部门规定。本案中，蒋叔华、蒋氏贸易公司在承租厂房时明知厂房存在消防安全隐患还自愿负责安全及保卫工作，且承诺车间内的电源由其自理，从消防部门的火灾事故调查和证人证言可以看出，蒋叔华在承租的仓库内从电表箱内接出拖线插座板，搭有家电维修工作台，存在私拉乱接行为，且起火点位于其承租仓库内的东侧，属于其控制区域，火灾在其承租区域内发生并蔓延至特种门窗厂和其他厂房，应对特种门窗厂的损失承担主要责任，以60％的责任承担为宜。华夏铝合金公司作为承租厂房的所有权人，负有提供消防安全合格厂房并进行管理、监督之责，其没有按照消防法的要求配备相应的消防设施，在对厂房进行内部改造时未向相关部门报审、报验，在火灾事故发生前一天出现跳闸现象时，仅派人进行简单维修，未仔细排查安全隐患，管理不到位，应对事故承担次要责任，酌定承担40%的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蒋氏贸易公司、蒋叔华认为吴剑中、董振贵系电气线路的实际使用人，二人亦应就本起火灾事故承担相应责任的抗辩意见，因缺乏证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四，特种门窗厂为证明其损失数额，提供了（2016）苏0611民初3332号案件中一审法院委托南通大众资产评估有限公司所作的通大众评报字【2017】第112号资产评估报告的评估结论作为依据，即被焚厂房及物资损失为1009309元（953000+56309）。一方面，尽管该报告不是在本案中委托，但该报告在出具时评估公司和评估人员均具有相应资质，报告程序合法；另一方面，就报告的内容和结论而言，一审法院通过要求评估人员到庭说明情况，接受当事人质询和就评估的过程、依据、现场勘验进行了说明，同时就与事故发生之日的价格变动做了咨询，而当事人未提供证据否定该报告内容和结论的客观性，一审法院认为可以作为本案认定损失价值的重要参考。因侵害他人财产损失应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计算，该报告的评估基准日是2017年7月18日，与事故发生时相差一年左右，经征询评估人员意见，一审法院酌定在评估结论的基础上核减15%，因此，特种门窗厂厂房和物资损失为857913元。对于评估费（鉴定费）20000元，虽然该费用非发生在本案中，但系确定特种门窗厂在本起火灾事故财产损失而支出的必要费用，应作为特种门窗厂的损失。关于争议焦点五，根据民事诉讼法规定，在案件受理后，法庭辩论结束前，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蒋氏贸易公司、蒋叔华在本诉法庭辩论结束前提出反诉，应予受理。至于反诉被告特种门窗厂应否赔偿蒋氏贸易公司、蒋叔华律师费损失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推进繁简分流优化司法资源配置的若干意见》第二十二条规定，当事人存在滥用诉讼权利和拖延诉讼义务等明显不当行为，造成诉讼对方和第三人直接损失，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具体情况对无过错方依法提出的赔偿合理的律师费等正当要求予以支持。本案特种门窗厂是火灾事故的被侵权人，蒋叔华、蒋氏贸易公司系侵权人，并非无过错方，而特种门窗厂也是依照民事诉讼法的规定行使诉权，不存在滥用诉讼权利、拖延诉讼义务的明显不当行为，故对蒋氏贸易公司、蒋叔华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蒋叔华、南通蒋氏贸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南通市特种门窗厂损失526748元；二、南通华夏铝合金制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南通市特种门窗厂损失351165元；三、驳回南通蒋氏贸易有限公司、蒋叔华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3884元，由南通市特种门窗厂负担2042元，蒋叔华、南通蒋氏贸易有限公司负担7105元，南通华夏铝合金制品有限公司负担4737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5元，由蒋叔华、南通蒋氏贸易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蒋叔华向本院递交搜集证据申请书，请求调查如下证据：一、葛松祥租赁承包特种门窗厂（租赁期5年，从1995年起）的租赁承包合同或者协议。二、南通市港闸区外环北路**特种门窗厂内土地所有人、土地使用权人和房屋所有人的权属证书。证据一旨在证明，（一）葛松祥在1995年之后是特种门窗厂的租赁承包人（本案火灾发生时葛松祥不单单是原法定代表人）。（二）折价入股华夏铝合金公司的厂房在火灾发生时因试点租赁承包改革，而由葛松祥个人实际占有控制。证据二旨在证明，（一）明确南通市港闸区外环北路219号特种门窗厂内的合法土地所有人、土地使用权人和房屋所有人。（二）火灾发生时，华夏铝合金公司名下有无登记合法的厂房（合资到期符合解散的法定情形后中方投资厂房的归属）。为此，本院向南通市港闸区秦灶街道办事处进行了调查，取得如下证据：特种门窗厂、华夏铝合金公司资产评估报告书（2页）、资产评估结果确认书（1页）、九六年一月初资产负债申报、核实、评估汇总表（2页）、华夏铝合金公司债权债务申报、核实、评估明细表（6页）、租赁合同的公证书（8页）以及租赁合同附件（1页）。蒋叔华和蒋氏贸易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并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提供如下意见：一、证据名称：特种门窗厂、华夏铝合金公司资产评估报告书（2页）、资产评估结果确认书（1页）、九六年一月初资产负债申报、核实、评估汇总表（2页），以及华夏铝合金公司债权债务申报、核实、评估明细表（6页），证明目的：（一）1996年起，经申报、核实、评估后，本案火灾发生地的厂房和资产的所有人是秦灶镇人民政府（现秦灶街道办事处），一审判决认定发生火灾的厂房所有人是华夏铝合金公司和特种门窗厂是错误的。（二）自1996年起，华夏铝合金公司、特种门窗厂与火灾发生地的厂房和资产没有关系，一审判决认定华夏铝合金公司是发生火灾的厂房和仓库的出租人是错误的。二、证据名称：租赁合同，证明目的：（一）华夏铝合金公司、特种门窗厂的资产和土地自1996年起经评估，由秦灶镇人民政府（甲方）租赁给葛松祥（乙方）经营，租赁期内葛松祥所经手发生的债权债务由葛松祥承担处理。依法取得租赁资产和土地的使用权，葛松祥投入的固定资产所有权归葛松祥，这与葛松祥在消防部门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内容相吻合。（二）一审判决认定火灾发生地的土地使用权和厂房、仓库归属于华夏铝合金公司是错误的，认定葛松祥出租仓库的行为是代表华夏铝合金公司的职务行为，也是错误的，认定华夏铝合金公司是火灾厂房仓库的出租人和本案火灾赔偿责任主体也是错误的。三、证据名称：租赁合同附件，证明目的：（一）租赁期满，乙方（承租人葛松祥）应如数返还甲方（出租人秦灶镇人民政府）租赁前的净资产，新增加的部分归乙方所有；本合同的净资产包含华夏铝合金公司中方投资净资产。（二）一审判决认定火灾发生地的土地使用权和厂房、仓库归属于华夏铝合金公司是错误的。火灾发生地厂房的所有人应是秦灶镇人民政府，火灾发生地的仓库由原厂房加葛松祥承租后个人搭建的违法建筑混合构成（与葛松祥在消防大队询问笔录中的陈述内容相吻合），葛松祥作为违法搭建人，对出租的仓库因电气线路故障发生火灾存在过错。四、证据名称：公证书，证明目的：（一）出租人（甲方，秦灶镇人民政府）与承租人（乙方，葛松祥）签订了上述租赁合同。（二）一审中关于葛松祥1996年起承包租赁的厂房和资产不包括华夏铝合金公司的证人证言是虚假的，相关证人应当承担伪证责任。（三）葛松祥、华夏铝合金公司、特种门窗厂关于本案火灾厂房仓库的所有人、出租人、管理人、承租人的起诉、应诉和举证等诉讼行为涉嫌妨害民事诉讼和虚假诉讼。四、葛松祥涉嫌非法侵占集体资产和损害集体利益。特种门窗厂和华夏铝合金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其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但上述证据对蒋叔华和蒋氏贸易公司主张的待证事实无证明力，理由是：一、上述证据不属法定新证据。蒋叔华和蒋氏贸易公司在一审庭审中已提及上述相关证据，但其并未自行调取，或在其不能自行调取时，申请一审法院调取，故蒋叔华和蒋氏贸易公司未在一审法院指定期限内及时举证，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二、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华夏铝合金公司与葛松祥个人之间存在资产（含房屋）租赁合同关系。（一）租赁合同的出租方为秦灶镇人民政府，承租方抬头明确为特种门窗厂，虽然特种门窗厂空格后写有“葛松祥”字样，但葛松祥应是以特种门窗厂负责人身份出现的（如果特种门窗厂与葛松祥系并列关系，按语法应当以顿号表示）。况且实际承租方应以落款为准，该合同落款承租方由特种门窗厂盖章，葛松祥时任该厂厂长，其签字因为履行法定代表人的职务行为，故该事实足以证明上述合同的承租方实际上应为特种门窗厂。（二）租赁合同附件第六条载明，“本合同的净资产含华夏中方的净资产”，这一事实只能证明秦灶镇人民政府为盘活集体资产、确保集体资产保值增值，将其在华夏铝合金公司的净资产（含房屋）出租给了特种门窗厂。（三）上述全部证据材料均无华夏铝合金公司盖章确认，且无论是秦灶镇人民政府、特种门窗厂还是华夏铝合金公司均没有与葛松祥签订所涉的华夏铝合金公司资产租赁合同，也未与葛松祥办理华夏铝合金公司租赁资产移交手续，更没有葛松祥向秦灶镇人民政府交纳过华夏铝合金公司中方资产租金的任何证据。这些事实进一步证明葛松祥与华夏铝合金公司之间并不存在租赁合同关系。三、退一步讲，假设葛松祥与华夏铝合金公司之间存在资产（含房屋）租赁合同关系，基于案涉房屋产权人为华夏铝合金公司及葛松祥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事实。葛松祥为华夏铝合金公司的职工社保善后，将华夏铝合金公司房屋出租给蒋叔华和蒋氏贸易公司的行为明显应是履行职务的行为，而非其个人行为，该行为的后果仍应由华夏铝合金公司承担。四、假设葛松祥与华夏铝合金公司之间存在资产（含房屋）租赁合同关系，因秦灶镇人民政府是华夏铝合金公司中方净资产的实际所有人和主管单位，其出租中方净资产的目的是为了盘活集体资产、确保集体资产保值增值，而葛松祥系华夏铝合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故该租赁关系也仅是秦灶镇人民政府与葛松祥或者华夏铝合金公司与葛松祥之间的内部租赁关系，且该租赁关系并不能改变房屋产权为华夏铝合金公司所有的事实，故因该房屋发生火灾造成的损失，依法也应由华夏铝合金公司对外承担相关责任。五、假设葛松祥与华夏铝合金公司之间曾存在资产（含房屋）租赁合同关系，也早已依约、依法终止，该房屋发生火灾造成的损失赔偿也与葛松祥无关。依据租赁合同的约定，该资产租赁关系有效期也只有五年，即自1996年1月1日起至2000年12月31日止。此后该资产租赁关系按租赁合同第十三条第1项的约定至2000年12月31日也已依约终止。依据华夏铝合金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批准证书及章程，该企业的经营期限也只有12年，即至2005年9月3日企业经营期限届满后，该企业并未申请展期，故该企业依法已经终止，相关租赁关系依法也应终止。依据2005年10月28日华夏铝合金公司已被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吊销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的事实。资产租赁关系至此依法也已终止。六、根据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当前经济审判工作中若干问题的讨论纪要》第7条第（1）、（3）项规定，发生诉讼时，即使存在租赁关系，以企业为诉讼当事人承担责任。承租人的责任，按租赁合同另行处理。发生诉讼时租赁期限已经届满的，仍应以企业为被告，只有当企业要求承租人承担责任时，才可将承租人列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且仍由企业向对方当事人承担责任，承租人按租赁合同向企业承担责任。葛松祥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组证据恰好能证明案涉火灾发生时厂房的权利主体是特种门窗厂和华夏铝合金公司两个单位，而非葛松祥个人，因为该承租期是有年限的。其余质证意见同特种门窗厂和华夏铝合金公司的质证意见。其余诉讼参与人未提供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调查取得的证据的真实性与合法性予以认定，对其关联性的认定详见裁判理由（略）。本院依蒋叔华和蒋氏贸易公司的上述调查取证申请，向南通市港闸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调取了特种门窗厂对案涉房屋和土地使用权的不动产登记档案资料，并调取了华夏铝合金公司对案涉房屋的不动产登记档案资料，蒋叔华和蒋氏贸易公司收到上述证据副本后未提供质证意见，本院对一审法院就此认定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蒋叔华和蒋氏贸易公司提供照片一组，证明特种门窗厂绝大部分厂房仍然存在，并没有全部烧毁，一审法院在（2018）苏0611民初100号民事判决中将葛松祥违法搭建并由吴剑中承租的中间仓库、董振贵承租的北侧仓库归到特种门窗厂名下是错误的，因为现场可以确认，南侧蒋叔华承租的仓库的北面应该是通道和空地，因此，吴剑中和董振贵承租的中间和北侧仓库跟华夏铝合金公司、特种门窗厂毫无关系，完全是葛松祥个人私自违建并出租的，该两间仓库的建设时间是1997年到1998年，跟原厂房毫无关系。其中葛松祥违建的二层隔层的样式与我方提供的由秦曙祥租用（用于开办南通市秦工红木家具厂）的北仓库隔层是一模一样的，这也是为什么本次火灾发生以后南侧仓库最早过火，但中间和北侧仓库烧毁更严重，因为中间和北侧仓库从秦曙祥租用的二层违建可以明显看出承租双方对这两处仓库发生火灾和火灾蔓延造成损失扩大负有最主要的责任。由此证明特种门窗厂的厂房并没有全毁，一审认定特种门窗厂厂房全部毁损不符合事实。中间和北侧两个仓库是葛松祥个人违建出租给吴剑中和董振贵的，与华夏铝合金公司和特种门窗厂毫无关系。特种门窗厂和华夏铝合金公司质证认为，对方提供的这几张照片不能作为证据，更不是新证据。而且，照片中的房屋全部都不在评估范围内，这些照片均不能证明其要证明的待证事实。葛松祥质证认为，同意特种门窗厂和华夏铝合金公司的上述意见。其余诉讼参与人未提供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与合法性予以认定，对其关联性的认定详见裁判理由（略）。经审理查明，一审除以下查明事实外，其余事实认定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蒋叔华、蒋氏贸易公司认为特种门窗厂提供的两份房屋租赁合同系复印件，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一审判决以该复印件作为定案证据明显依据不足。经查，蒋叔华作为上述房屋租赁合同的承租人，其应当持有相关证据，但其并未提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2019修正）第九十五条规定，一方当事人控制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交，对待证事实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控制人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该主张成立。鉴上，本院对特种门窗厂提供的两份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本院再查明，葛松祥与戴豪杰、江苏浩威装饰材料有限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崇川区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4）崇民初字第083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主文为：一、解除原告葛松祥与被告戴豪杰于2013年5月6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二、被告戴豪杰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将案涉坐落于南通市濠东路87号商业1室租赁房屋交还原告葛松祥，同时按照年租金173000元的标准支付给原告葛松祥自2014年5月7日至实际交房时的房屋租金。三、被告戴豪杰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给付原告葛松祥至2014年5月6日的所欠房屋租金人民币95000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原告葛松祥支付上述人民币95000元自2013年11月6日起至判决给付之日止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四、驳回原告葛松祥要求被告江苏浩威装饰材料有限公司对被告戴豪杰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该判决生效后，葛松祥申请执行，2015年8月13日，崇川区法院作出（2015）崇执字第00425-3号终结本次执行的裁定书。之后，葛松祥又申请恢复执行，崇川区法院在执行过程中对戴豪杰承租的上述租赁房屋内的物品依法委托海安海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进行了司法评估（海审评报字[2015]3-31号《评估报告》），评估基准日为2015年9月21日，评估方法为市场法，评估金额为56309元，评估明细表中载明的物品包括：瓷砖、浴室柜及墙上侧柜、玻璃淋浴房、浴缸、不锈钢洗碗池、洗脸盆、拖把池、马桶、小便池、蹲便器水箱、淋浴花洒等。随后，崇川区法院对上述物品通过淘宝网司法拍卖网络平台先后进行了两次拍卖，均流拍。再后，葛松祥要求将上述物品以第二次拍卖保留价45408元抵偿其相应部分的房租，故崇川区法院于2016年4月6日作出（2016）苏0602执恢306号执行裁定书，主文为：一、解除对被执行人戴豪杰所有的放置于南通市濠东路87号商业1室租赁房屋内的物品（详见评估清单）的查封。二、被执行人戴豪杰所有的放置于南通市濠东路87号商业1室租赁房屋内的物品（详见评估清单）归申请执行人葛松祥所有。本案中，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南通大众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位于南通市港闸区秦灶街道桥东村一组的被焚厂房及厂房内被焚设备及代保管物资、租赁户物资等财产进行司法评估，评估结论中对被焚厂房内的物资的评估意见为，该物资已被烧毁，无法辨认，根据特种门窗厂代理人邢会均提供的海安海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海审评报字[2015]3-31号《评估报告》，原评估报告的评估价值为56309元。特种门窗厂一审陈述，上述被焚毁物品存放于董振贵承租该厂仓库上部空间用钢结构隔断搭建的隔层上，二审时陈述，上述抵债物品由特种门窗厂使用。葛松祥未提出异议。但双方未提供相应证据。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一、本案责任主体的确定及赔偿责任的分担。二、前案诉讼中的评估报告在本案中是否具有证明力。三、一审审理程序是否合法，二审是否应当开庭审理本案。关于争议焦点一，南通市公安消防支队港闸区大队出具的《火灾事故认定书》载明，经认定：起火点为最南侧仓库东侧，起火原因排除人为纵火、遗留火种等因素，不排除电气线路故障因素造成火灾。本案中，起火部位确定，但上述认定书并未明确责任人。因蒋叔华、蒋氏贸易公司作为起火房屋的承租人，该房屋处于其实际使用和管理之下，蒋叔华与葛松祥签订的两份房屋租赁合同中亦明确约定，蒋叔华负有防火安全的责任，房屋内的电源由蒋叔华自理。由于上述可能发生危险的领域属于蒋叔华和蒋氏贸易公司实际控制，且其亦负有合同约定的防火责任，其应对案涉损害与其行为没有因果关系或者没有共同因果关系进行举证，包括提供监控视频等证据，以证明其在房屋内存放的物品、工作物等与出租方的电气线路等保持安全距离，不存在案涉证人证言所称的房屋进门西侧（即消防部门认定的起火点附近）有拖线板等私拉乱接的情形，并有放置电烙铁、电瓶车充电器等的家电维修工作台等，否则其应对自身控制区域因危险发生所致损害后果承担相应的责任。而出租人华夏铝合金公司对该事故所应承担的责任，一审已经作出详细的理由阐述，本院予以认定，并不再赘述。一审判决鉴于消防部门对火灾原因、起火点作出的上述认定，以及到庭证人证言并结合其他证据，在蒋叔华和蒋氏贸易公司没有充分证据推翻消防部门所作的上述认定，也没有充分证据对上述其他证据予以反驳的情况下，认定蒋叔华、蒋氏贸易公司在租用房屋过程中存在管理不善的情形，案涉火灾系因该不当行为所致，该认定已经达到高度盖然的证明程度。一审法院进而认定蒋叔华、蒋氏贸易公司对事故发生存在主要过错并承担6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至于出租方的责任，一审认定华夏铝合金公司对事故承担次要责任，酌定其公司承担其余40%的赔偿责任的理由亦无不当，华夏铝合金公司对此亦未提起上诉。葛松祥作为特种门窗厂和华夏铝合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上述两单位虽已被职能部门吊销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但并未注销，作为清算法人，其出租房屋以作收益并未被法律所禁止，而特种门窗厂的企业性质在营业执照被吊销前一直注册登记为集体所有制，现并无证据证明有关部门已经开展了对葛松祥等是否“挂靠”集体企业的清理甄别工作，在对特种门窗厂未进行清产核资、产权界定这一法律确认行为之前，特种门窗厂作为原告有权提起本案诉讼。华夏铝合金公司的企业性质在营业执照被吊销前一直注册登记为台港澳侨合资经营企业，在大陆一方投资者即特种门窗厂的企业性质未进行上述清理甄别之前，华夏铝合金公司以自己的名义主张权利或者应诉抗辩并无不当之处。故对蒋叔华、蒋氏贸易公司关于葛松祥应为案涉权利、义务主体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理涉，其二审中申请本院调取的特种门窗厂、华夏铝合金公司资产评估报告书等证据以及其提供的旨在证明特种门窗厂绝大部分厂房仍然存在的一组照片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鉴上，蒋叔华和蒋氏贸易公司二审申请追加秦灶街办为第三人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争议焦点二，通大众评报字【2017】第112号资产评估报告书是在特种门窗厂前次诉讼中经一审法院委托后作出，评估对象、评估范围、价值类型和评估方法等都没有与本案冲突之处，且评估人员按一审法院要求到庭说明情况，并接受当事人质询，一审法院还注意到了评估基准日即2017年7月31日在事故发生后12个多月，经征询评估人员意见后酌减评估价值的15%以认定案涉损失。蒋叔华和蒋氏贸易公司并未就上述鉴定人不具备相应资格、鉴定程序严重违法、鉴定意见明显依据不足等情形进行举证，其提出上述评估机构及出庭的评估人员在本案开庭质证时因未经申请鉴定和委托鉴定程序而丧失了相应的评估资质和评估资格，这一理由不能成立。相反，对上述评估报告所作的评估结论参照适用于本案反而节约了诉讼成本，加快了案件审理，一审该程序适用并无不当。至于在特种门窗厂厂房内，即董振贵承租仓库上部空间用钢结构隔断搭建的隔层上存放的物品因火灾所致损失，特种门窗厂虽提供了评估报告以证明损害事实，但崇川区法院作出的上述（2014）崇民初字第0836号民事判决书和（2016）苏0602执恢306号执行裁定书均证明，特种门窗厂要求赔偿损失所涉物品的所有权人是葛松祥，故该损失可由葛松祥另行主张权利，不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关于争议焦点三，本案和华夏铝合金公司作为原告、蒋叔华和蒋氏贸易公司等作为被告的案件（以下简称3175号案件）在二审期间合并审理，业经两次案情询问，各诉讼参与人均无异议，在第三次案情询问时，蒋叔华和蒋氏贸易公司提出两案不应合并审理，其理由主要涉及两案诉讼代理人地位冲突问题，经查，本案一审原告特种门窗厂诉讼代理人同为3175号案件一审原告华夏铝合金公司的诉讼代理人，而华夏铝合金公司在本案中又是一审被告（另行委托诉讼代理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2017修正）第三十九条规定，律师不得在同一案件中为双方当事人担任代理人，不得代理与本人或者其近亲属有利益冲突的法律事务。参照《律师执业行为规范》（2011修订）第五十一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律师应当告知委托人并主动提出回避，但委托人同意其代理或者继续承办的除外：（五）在委托关系终止后一年内，律师又就同一法律事务接受与原委托人有利害关系的对方当事人的委托的。本案中，特种门窗厂与华夏铝合金公司虽为投资人与被投资人的法律关系，但特种门窗厂亦将华夏铝合金公司作为共同被告，且认为其作为火灾房屋所有权人，应在本案中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可以认定，两个当事人之间存在利益冲突。但参照上述《律师执业行为规范》（2011修订）第五十一条规定，并适用举重明轻的衡平原则可知，本案一审原告特种门窗厂的诉讼代理人并非在同案中接受对方当事人即一审被告华夏铝合金公司的委托代理，且3175号案件与本案又系不同的法律事务，上述诉讼代理人又是接受3175号案件一审原告华夏铝合金公司的委托，故该委托行为并无不当。因华夏铝合金公司在上述两案中的诉讼地位不同，二审合并审理并无不便于当事人诉讼，不便于法院审理的情形出现，故蒋叔华和蒋氏贸易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本案与3175号案件业经三次案情询问，各诉讼参与人对二审经当事人申请调查取得的证据经过充分的质证，各方发表的辩论意见在案情询问中与有关事实、证据相结合，其基本的诉讼权利均予以了充分保障，合议庭认为上述新的证据明显与本案处理并无牵涉（理由见上），故决定不再开庭审理，否则会导致诉讼程序的繁琐化和诉讼时间的不当延长，造成司法资源的浪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出回避申请，应当说明理由，在案件开始审理时提出；回避事由在案件开始审理后知道的，也可以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提出。第二款规定，被申请回避的人员在人民法院作出是否回避的决定前，应当暂停参与本案的工作，但案件需要采取紧急措施的除外。本案一审期间，合议庭经2018年6月20日第二次开庭后，法庭辩论程序已经终结，各诉讼参与人已经作出了最后陈述，蒋叔华和蒋氏贸易公司在此前的2018年3月27日简易程序第一次开庭时即表示不对本案主审法官申请回避。之后亦未对主审法官提出回避申请。而此后的2018年7月5日，一审法院对本案评估机构的评估资质以及按火灾发生时间作为基准日相应酌减评估对象的损失数额这两个事实问题恢复法庭调查。蒋叔华和蒋氏贸易公司认为，上述经一审法院调查取得的证据副本未随传票送达，其不同意当庭质证且立即宣判，该案属于未审先判等，从而认为主审法官存在可能影响案件公正审理的不正当行为，并提出回避申请。对此，本院进一步认为，该诉讼行为实属对一审法院调查收集的证据有未依法质证提出的异议，且一审法院调查收集的上述证据其证明目的是酌减赔偿损失数额，而非增加，主审法官在法庭辩论终结后再无其他诉讼行为，故蒋叔华和蒋氏贸易公司以此申请主审法官回避实属滥用该诉讼权利。一审法院对其回避申请不予接纳在程序上并无不当。关于证陈某1锦遂戴某明的证人证言在本案中是否经质证的问题。经查，在本案一审2018年3月27日开庭审理时，上述证人均出庭，并接受了审判人员和当事人的询问，证人证言业经当事人一方质证，故一审对上述证人证言的证明力作出审核认定并无程序不当之处。鉴上，案涉被焚厂房的评估价值为953000元，一审法院考虑到火灾时间在评估基准日之前12个多月，故相应核减评估金额的15%为810050元，因被焚厂房内的物资损失计56309元（以评估报告为准）不在本案义务主体承担责任范围内，其在总损失1009309元（953000元+56309元）中占比为5.58%（四舍五入），故在20000元的评估费用中相应予以剔除，计1116元，由特种门窗厂自行负担，其余18884元仍作为因本案支出的必要费用而列入损失。上述两项相加为828934元（810050元+18884元），由蒋叔华和蒋氏贸易公司赔偿其中的60%计497360.40元，由华夏铝合金公司赔偿其余40%计331573.60元，鉴于华夏铝合金公司并未上诉，本院对一审判决主文第二项涉及其承担义务部分不再变更。蒋叔华、蒋氏贸易公司就其一审反诉诉讼请求被驳回亦提出上诉，但并无新的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所作认定理由充分，本院不再赘述。综上所述，蒋叔华、蒋氏贸易公司的上诉请求除案涉被焚厂房内的物资评估计价56309元不应由其向特种门窗厂承担义务外，其余均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除上述厂房内被焚物资的权属未查清外，其余基本清楚，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但一审判决未对特种门窗厂的其余诉讼请求予以驳回属于漏判，本院予以增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原南通市港闸区人民法院（2018）苏0611民初10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变更原南通市港闸区人民法院（2018）苏0611民初10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蒋叔华、南通蒋氏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南通市特种门窗厂损失497360.40元。三、驳回南通市特种门窗厂本诉其余诉讼请求。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13884元，由南通市特种门窗厂负担2481元，蒋叔华、南通蒋氏贸易有限公司负担6842元，南通华夏铝合金制品有限公司负担4561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5元，由蒋叔华、南通蒋氏贸易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本诉案件受理费9067元，由蒋叔华、南通蒋氏贸易有限公司负担8561元，南通市特种门窗厂负担506元；二审反诉案件受理费25元，由蒋叔华、南通蒋氏贸易有限公司负担。限南通市特种门窗厂于本判决书向其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506元（户名：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开户行：中国银行南通市濠南路支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倪红晏审判员  卢 丽审判员  杨 谦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邱 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