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1104刑初110号 公诉机关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齐建，男，1979年4月13日出生于辽宁省盘山县，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原盘锦市羊圈子苇场胜利分场场长，捕前住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盘山县。因涉嫌犯贪污罪、行贿罪于2020年1月8日被盘锦市兴隆台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4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盘锦市看守所。 辩护人冯帆、王贝宁，辽宁双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检二部刑诉〔2020〕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齐建犯贪污罪、行贿罪，于2020年5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员额检察官王子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齐建及其辩护人冯帆、王贝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4月，齐建被任命为盘锦市羊圈子苇场胜利分场场长。辽河油田曙光采油厂在胜利分场场区内有作业区，采油厂根据临时占地、设备或管道漏油现象，支付给胜利分场临时占地、污染补偿费。齐建为达到非法占有该款项的目的，于同年6月将自己之前注册的“盘山县羊圈子胜利芦苇经销处”变更到其母亲杨某某2名下，同时将企业名称变更为“盘山县羊圈子顺兴物资经销处”。自2011年8月至2016年6月间，齐建利用其职务便利，将采油厂给付的临时占地、污染补偿款转入实际由其控制的盘山县羊圈子顺兴物资经销处账户，套取采油厂给付的临时占地、污染补偿款共计人民币398.3786万元(其中一笔24.91万元的补偿款为齐建伙同林某、刘某共同贪污),齐建将其中的人民币2.8万元作为污染补偿款支付给养殖户李某某、刘某某、赵某某。 被告人齐建在担任盘锦市羊圈子苇场胜利分场场长期间，为了在获取临时占地、污染补偿款过程中得到便利，多次向辽河油田工作人员林某、付某、顾某某、杨某1、张某行贿，共计人民币66万元。 公诉机关针对以上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了被告人齐建的供述，证人林某、付某等人的证言，羊圈子顺兴物资经销处银行流水及凭证，辽河油田曙光采油厂记账凭证，书证，案件来源、抓捕经过，户籍证明，干部审批表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齐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九条之规定，应当以贪污、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人民法院结合被告人齐建在调查期间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等情节，对其从轻处罚，建议数罪并罚后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五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齐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 其辩护人认为，齐建的贪污行为是目的行为，行贿的犯罪行为实现获取公款的目的手段行为，属于牵连犯，应当从一重罪处罚，不应该再单独进行处罚行贿行为。张某主动向齐建索要10万元，没有任何不正当的请托事项，更没有因此获得任何不正当利益，该起事实不应当认定为行贿。齐建在2018年主动交代了其和刘某贪污24.91万元的犯罪事实，并将赃款退回，鉴于该起事实犯罪情节轻微，建议针对该起犯罪事实对齐建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1年，盘锦市羊圈子苇场对下辖分场实行财务报账制，分场不再设立独立账户。被告人齐建为了套取辽河油田曙光采油厂给胜利分场的临时占地、污染补偿款，将胜利分场之前使用的“盘山县羊圈子胜利芦苇经销处”变更到母亲杨某某2名下，同时将企业名称变更为“盘山县羊圈子顺兴物资经销处”，并对外谎称胜利分场的污染补偿由羊圈子苇场对辽河油田处理。2011年8月至2016年6月间，被告人齐建利用职务便利，让曙光采油厂将给付给胜利分场的临时占地、污染补偿款398.3786万元转入实际控制的“盘山县羊圈子顺兴物资经销处”账户，其中被告人齐建与盘锦市羊圈子苇场时任副场长刘华（另案处理）、曙光采油厂土地环保公路科时任科长林某（另案处理）共同贪污24.91万元。被告人齐建将上述占有的款项用于向他人行贿、购买车辆等个人花销，另有2.8万元作为污染补偿款支付给养殖户李某某、刘某某、赵某某等支出。 被告人齐建为了在获取临时占地、污染补偿款过程中得到便利，将贪污所得款项多次向辽河油田曙光采油厂工作人员林某、付某、顾某某、杨某1、张某行贿，共计66万元。其中，2011年9月份至2016年送给曙光采油厂土地环保公路科时任科长林某共计41万元；2012年至2014年送给曙光采油厂作业三区时任主任付某共计3万元；2012年至2016年送给曙光采油厂土地环保公路科时任副科长顾某某共计5万元；2015年至2016年送给曙光采油厂第三作业区时任环保员张某共计11万元；2016年至2017年送给曙光采油厂土地环保公路科时任科长杨某1共计6万元。 另查，2018年4月，盘锦市纪委专案组对原东郭苇场场长王成金等人违法违纪问题进行调查。调查期间，原羊圈子苇场副场长刘某和齐建商议后，由刘某向时任羊圈子苇场党委副书记黄某承认二人贪污补偿款的问题，并提出上交违法所得。2018年4月15日，盘锦市纪委找齐建调查时，齐建如实供述其伙同刘某、林某共同贪污24.91万元的事实，并交代该笔补偿款是通过“盘山县羊圈子顺兴物资经销处”的中国银行对公账户走账，该账户已注销。2020年1月7日，盘锦市纪委监委指定兴隆台区监察委员会办理齐建有关问题线索。次日，对齐建进行立案审查调查，将齐建从其办公室带至办案基地，并采取“留置”措施。案件在侦查期间扣押被告人齐建使用违法所得购买的辽Ｐ×××××白色“丰田霸道”吉普车一辆，已随案移送。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齐建的供述，证人林某、付某等人的证言，羊圈子顺兴物资经销处银行流水及凭证，辽河油田曙光采油厂记账凭证，查封、扣押通知书，移送物品清单，书证，案件来源、抓捕经过，户籍证明，干部审批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齐建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被告人齐建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将违法所得给予国家工作人员，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依法应予以惩处，并应数罪并罚。在贪污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齐建与刘某、林某作用均主要，不宜区分主从犯。 关于辩护人提出齐建的贪污和行贿行为属于牵连犯，应当从一重罪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齐建对“盘山县羊圈子顺兴物资经销处”账户使用的私密性和可随意支配性，可以认定补偿款进入账户后，其贪污行为即为既遂。尽管齐建贪污的目的之一是为了行贿，两个行为之间具有一定的关系，但是行贿并非贪污的唯一目的，其贪污所得的款项中大部分被用于其他开支，贪污时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将款项用于自己消费，而之后才存在将贪污所得用于行贿的目的，且行贿行为不会必然对贪污款项产生结果，不存在原因与结果的牵连关系，因此，其不具有犯罪目的的同一性，齐建的行为不成立牵连犯，不能从一重罪即以贪污罪予以处断。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张某向齐建索贿10万元，没有任何不正当的请托事项，不应当认定为行贿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齐建为了贪污补偿款而给予曙光采油厂相关工作人员钱财，其目的即为谋取不正当利益，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齐建主动交代了贪污24.91万元的犯罪事实，应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齐建尚有其他贪污事实存在，故应依法对全部的贪污事实予以处罚，辩护人的意见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被告人齐建在2018年主动交代了部分贪污的事实，也如实交代了贪污款项系从“盘山县羊圈子顺兴物资经销处”的账户走账，且该账户已注销的线索。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全部贪污事实并主动交代了行贿的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鉴于其认罪认罚，并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决定对其减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辩护人的相关量刑意见，予以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七条第二款第（二）项，第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立功和自首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齐建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8日起至2030年1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齐建上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二万五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继续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三百七十五万八千七百八十六元；随案移送的辽Ｐ×××××白色“丰田霸道”吉普车依法没收，依法处置后，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苏 永 审判员 李自萍 审判员 张 晨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郑 茜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贪污罪】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贪污罪的处罚】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八十九条【行贿罪】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 在经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 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 第三百九十条【行贿罪的处罚规定】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含义】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确定根据】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所得之物、所用之物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自首与坦白】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的并罚】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七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 行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 （一）向三人以上行贿的； （二）将违法所得用于行贿的； （三）通过行贿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四）向负有食品、药品、安全生产、环境保护等监督管理职责的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实施非法活动的； （五）向司法工作人员行贿，影响司法公正的； （六）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 第八条犯行贿罪，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行贿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 （二）行贿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并具有本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一项至第五项规定的情形之一的； （三）其他严重的情节。 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的“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 第十六条国家工作人员出于贪污、受贿的故意，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收受他人财物之后，将赃款赃物用于单位公务支出或者社会捐赠的，不影响贪污罪、受贿罪的认定，但量刑时可以酌情考虑。 特定关系人索取、收受他人财物，国家工作人员知道后未退还或者上交的，应当认定国家工作人员具有受贿故意。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立功和自首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三百六十五条对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孳息，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名称、金额、数量、存放地点及其处理方式等。涉案财物较多，不宜在判决主文中详细列明的，可以附清单。 涉案财物未随案移送的，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并写明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负责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法院对认罪认罚案件量刑建议的处理】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