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岚皋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陕0925刑初42号公诉机关：陕西省岚皋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学，女，1962年6月1出生，陕西省安康市岚皋县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4月9日经岚皋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无前科。辩护人：何荣波，陕西恒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龚彬，男，1993年10月22日出生，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4月9日被岚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岚皋县看守所。无前科。辩护人：钮芬，陕西恒典律师事务所律师。陕西省岚皋县人民检察院以岚检一部刑诉（2020）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学、龚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8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日、11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岚皋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学、龚彬及其辩护人何荣波、钮芬到庭参加了诉讼。2020年11月10日经陕西省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岚皋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具体日期不详】，被告人陈学经阳某【另案处理】介绍得知“舍得联盟”公司，该公司开发了“SUPERVR”互联网平台，“SUPERVR”平台分为静态和动态两种运作模式。静态是按7:1的比例购买“VR游戏积分”【7元人民币购买1个注册积分】成为“SUPERVR”的会员，会员分为1至6个星级【1星700元、2星1400元、3星3500元、4星7000元、5星14000元、6星35000元】，系统按照VRC股票的时价用“VR游戏积分”购买VRC股票，并根据会员等级配送不同比例的VRC股票，VRC股票每天都会升值，3个月便可倍增、拆分，拆分后返还50%的“VR游戏积分”，返还的“VR游戏积分”可以挂在平台售卖，经他人购买便可兑换为人民币，剩下的VRC股票留在该平台继续倍增、拆分，单个会员账户拆分7次就自动出局，并承诺至少可以获得两倍收益。动态是通过人拉人，以金字塔模式发展下线参与投资，从中获得直推奖【1至6星会员招募他人成为会员分别可获得5%至10%的奖励】、对碰奖【所属会员体系左右两区形成1:1比例时，该会员分别可获得5%至10%返点奖金】、见点回点奖【会员所属体系下5至20层的每层返点奖金0.5%】、领导回点奖【对应等级会员可以获得名下1至3层会员奖金的2%至5%】等奖金。2018年8月，SUPERVR平台改名为OASIS，但运作模式不变，同年10月26日，OASIS平台又转型为浙江集呈科技有限公司，VRC股票按照价值转换为VRT虚拟数字货币，声称该币有极大升值空间，或从最初的0.5元/枚升值为1元甚至数元每枚。并且VRT币会分12个月、每月按一定比例进行释放，释放的VRT币可按照市场时价进行售卖；另浙江集呈科技公司推出四个级别的会籍卡【即金瀚君卡365元/年、水晶王卡3650元/年、黑曜（yao）帝卡19800元/年、钻石尊卡59800元/年】，新会员的加入需要向老会员购买会籍卡；同时，集呈还推出集呈商城，集呈会员通过拉人购买会籍卡、在集呈商城内购物的方式获得对应比例回点奖金。被告人陈学于2016年8月下旬【具体日期不详】通过阳某介绍后随即在阳某处投资8400元人民币成为VR会员，后持续增加投资至35000元，并按阳某要求积极发展下线会员。后陈学通过组织会员、有投资意向人员在其家中以及通过聚餐、聚会等形式对平台进行宣传、讲解，并在其“上级”要求下多次组织会员在本县水岸豪庭酒店举行会议、年会等活动，通过以上活动加大对该投资项目的宣传，鼓励团队会员加大投资力度、积极发展下线会员、购买会籍卡等；还组织部分投资人员和有投资意向人员前往西安、广州、重庆等地参与VR“上级领导”组织的培训活动；陈学还建立了微信群，在微信群中发送VR、OA、集呈科技平台的宣传资料、通知，以及在群中进行宣传讲解、分享投资经验和进行团队管理等，以高额收益鼓励、引诱他人投资该项目。自2017年3月下旬，被告人陈学指使其儿子龚彬协助其负责为团队会员报单、积分兑充、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向上线阳某的女儿雷某(另案处理)转账、在微信群发布相关运作模式、公司背景以及教授下线会员手机操作等事务。被告人陈学在VR等平台直接和间接发展会员125人，层级达5层，陈学通过本人及龚彬向上线汇转款4878999.50元(含陈学本人投资数额)。具体发展情况如下：一、陈学（第一层）直接发展下线会员19人1.张某投资32000元；2.肖某投资29400元；3.李某投资35000元；4.成某投资65000余元；5.程某投资90000余元；6.陈某投资95635元；7.覃某投资118800元；8.朱某投资38400元；9.鲍某投资70000余元；10.常某投资8765元；11.吴某投资4365元；12.储某投资50000余元；13.杨某投资90000余元；14.张某1投资210000余元；15.陈某1投资229800元；16.吴某1投资260000余元；17.吴某2投资3865元；18.肖某1投资36765元；19.杜某投资54800元。（上述19人为第二层）二、第二层人员鲍某直接发展下线12人20.李某1投资365元；21.田某投资365元；22.鲍某1投资365元；23.白某投资365元；24.范某投资1400元；25.闫某投资1765元；26.高某投资4900元；27.王某投资7000元；28.王某1投资10865元；29.陈某2投资5000元；30.唐某投资9865元；31.魏某投资700元。（上述12人为第三层）三、第二层人员常某直接发展下线2人32.郭某投资365元；33.王某2投资365元。（上述2人为第三层）四、第二层人员吴某直接发展下线8人34.刘某投资365元；35.耿某投资2900元；36.陈某投资14000元；37.龚某投资23450元；38.李某2投资40050元；39.胡某投资71300元；40.程某1投资96200元；41.仁某投资700元。（上述8人为第三层）五、第二层人员储某直接发展下线8人42.储某投资7265元；43.杨某1投资22000元；44.尹某投资35365元；45.李某投资35365元；46.唐某1投资44000元；47.葛某投资46250元；48.祝某投资73600元；49.陈某4投资78365元。（上述8人为第三层）六、第二层人员杨某直接发展下线5人50.袁某投资120000余元；51.段某投资80000余元；52.程某2投资70000元；53.王某2投资50065元；54.欧某投资35000元。（上述5人为第三层）七、第二层人员张某1直接发展下线8人55.伍某投资31400元；56.蔡某投资35000元；57.张某2投资56200元；58.晏某投资88000元；59.刘某1投资85250元；60.魏某1投资97400元；61.张某3投资90000元；62.廖某投资180000余元。（上述8人为第三层）八、第二层人员陈某1直接发展下线9人63.冉某投资23300元；64.陈某5投资365元；65.田某1投资1400元；66.刘某2投资30000余元；67.熊某投资365元；68.马某投资35000元；69.李某投资70000余元；70.张某投资90000元；71.刘某3投资98000元。（上述9人为第三层）九、第二层人员吴某1直接发展下线9人72.王某3投资117000元；73.夏某投资7365元；74.蔡某1投资15765元；75.卢某投资35365元；76.毛某投资39000元；77.孙某投资39565元；78.石某投资42700元；79.马某1投资70000余元；80.陈某6投资92765元。（上述9人为第三层）九、第三层人员李某2直接发展下线1人81.郭某1投资7300元元。(上述1人为第四层)十、第三层人员陈某4直接发展下线1人82.陈某7投资50000元。(上述1人为第四层)十一、第三层人员袁某直接发展下线1人83.王某4投资94850元。(上述1人为第四层)十二、第三层人员段某直接发展下线2人84.李某5投资35300元；85.王某5投资8400元。(上述2人为第四层)十三、第三层人员欧某直接发展下线4人86.张某5投资38600元；87.覃某1投资40050元；88.陈某8投资44250元；89.赵某投资700元。（上述4人为第四层）十四、第三层人员刘某1直接发展下线1人90.侯某投资35365元。(上述1人为第四层)十五、第三层人员魏某1直接发展下线2人91.邱某投资60400元；92.王某投资100000余元。(上述2人为第四层)十六、第三层人员廖某直接发展下线1人93.兰某投资19800元。(上述1人为第四层)十七、第三层人员刘某2直接发展下线2人94.叶某投资11000元；95.胡某1投资39000元。(上述2人为第四层)十八、第三层人员马某直接发展下线4人96.黄某投资35000元；97.马某2投资35365元；98.周某投资94800元；99.马某3投资4565元。（上述4人为第四层）十九、第三层人员李某直接发展下线4人100.耿某1投资19800元；101.陈某9投资84815元；102.陈某10投资3650元；103.陈某11投资38650元。（上述4人为第四层）二十、第三层人员张某直接发展下线6人104.何某投资2100元；105.吴某3投资2100元；106.徐某投资8400元；107.张某6投资36400元；108.单某投资100000余元；109.伍某1投资36765元。（上述6人为第四层）二十一、第三层人员王某7直接发展下线1人110.黄某1投资35000元。(上述1人为第四层)二十二、第三层人员陈某6直接发展下线5人111.孙某1投资14000元；112.潘某1投资170000元；113.陈某12投资32000元；114.龚某1投资42000元；115黄某2投资14000元。（上述5人为第四层）二十三、第四层人员单某直接发展下线2人116.刘某4投资71765元；117.杨某2投资3500元。（上述2人为第五层）二十四、第四层人员胡某1直接发展下线2人118.唐某2投资2800元；119.刘某5投资金额不详。（上述2人为第五层）二十五、第四层人员耿某1直接发展下线1人120.周某1投资40050元。（上述1人为第五层）二十六、陈学团队其他人员直接发展下线5人121.徐某1投资70000余元；122.杨某3投资7100元；123、王某8投资8765元；124.汪某投资700元；125.罗某投资35365元。被告人龚彬自2017年3月27日帮助陈学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以来，陈学团队共发展下线90余人，通过龚彬向上线转账4714999.50元(包括陈学本人投资数额)。SUPERVR是在2016年，由原“沃克公司”（2016年被公安机关捣毁）下属的开元、致远、王者三个投资团队联合组成的“舍得联盟”，搭建VR投资理财平台，2018年8月转型为OASIS（简称OA），2019年10月又转型为“浙江集呈科技有限公司”，搭建“888交易所”、“集呈会员社区”、“集呈商城”，以投资“VR、OA国际理财拆分资金盘”、“推广集呈卡”等为幌子，设立直推奖、对碰奖、回点奖、领导奖等高额奖金制度，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投资，从中骗取钱财。2019年5月，浙江集呈科技有限公司被当地公安机关以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立案查处，集呈平台关闭了所有网站及手机APP，致使大量会员投资亏损。以上“VR”投资项目和“集呈科技”投资项目均分为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其动态收益是对被发展人员以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数量和投资金额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鼓励、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下线会员，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形成金字塔式排列，以骗取投资者财物。该投资项目的经营模式和收益模式完全符合传销活动的组织特征。2019年8月22日，被告人陈学主动到岚皋县公安局，如实陈述了其投资SUPERVR及发展团队的情况。2020年4月7日，陈学按照公安民警电话要求，与龚彬一同前往岚皋县公安局接受询问，二人均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辨认笔录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陈学长期通过口述、微信群等方式宣传、讲解“SUPERVR”（OASIS、集呈科技）投资平台的高额回报，并通过多次组织聚餐、聚会、外出培训学习等方式进行宣传，积极发展会员，并对发展的会员团队进行组织、管理。被告人陈学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会员125人，层级达五级,情节严重。被告人龚彬帮助陈学管理其传销组织期间，陈学的传销组织发展下线达90余人，其对陈学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到了关键作用。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学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龚彬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二被告人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构成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学、龚彬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陈学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龚彬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陈学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部分事实提出异议，其中陈学辩解自己发展的下线成员不足19人，其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其对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不予认可。辩护人何荣波还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陈学是在公安机关尚未全部提供证据材料的基础上所作的认罪认罚，应属无效。2、被告人陈学不属于公安部经侦局统一部暑《打击及维稳处理的意见和建议》中明确的一、二级打击对象，不是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对传销组织的实施、建立、扩大未起关键作用，其行为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依法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3、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学涉嫌的传销金额和人数不准确，指控的金额均建立在证人陈述的基础之上，不具有客观性。表现在：公诉机关疏于审查致起诉书指控的部分涉案参与人员姓名、投资金额失真；部分指控的事实与多名证人的陈述不相一致，公安机关调取的部分言词证据存在虚假取证和不规范取证情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能排除合理怀疑。综上，建议人民法院对被告人陈学作无罪判决。4、被告人陈学在侦查、起诉、审判各阶段均如实供述了其参与传销的事实,若法庭认定其有罪则应认定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龚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因出现新的证据，之前其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不予认可，且本人未直接发展下线成员，仅参与帮忙收款转账，请法庭公平公正处理。辩护人钮芬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龚彬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依法不能成立，发表辩护意见如下：1、本案中公安机关移送审查起诉时未向检察机关移送《关于“2.12浙江集呈科技有限公司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案情情况》附件公安部经侦局确定的一、二级重点打击对象信息表等相关证据材料，检察机关在未能审查全部证据材料及查清事实的情况下所制作的认罪认罚具结书缺乏认罪认罚的基础，被告人龚彬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应属无效。2、被告人龚彬不属于公安部经侦局统一部暑《打击及维稳处理的意见和建议》中明确的一、二级打击对象，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龚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系明显擅自扩大刑事打击范围。3、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龚彬帮助陈学管理传销组织发展下线90余人及对该传销组织的扩大起了关键作用缺乏证据支持。本案中，被告人龚彬既未投资，也未获利，只是出于亲情帮助母亲陈学操作手机、电脑，不属于对传销活动的扩大起关键作用的情形，也不是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其行为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依法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最后关于自首问题同意被告人陈学辩护人相关意见，即被告人龚彬如被判决有罪应当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经审理查明：2016年，陈某某等人组建了“舍得联盟”公司，该公司借用双轨制发展会员模式，并搭建SUPERVR互联网投资理财平台。SUPERVR平台分为静态和动态两种运作模式。静态是按7:1的比例购买VR游戏积分（7元人民币购买1个注册积分）成为SUPERVR会员，会员分为1至6个星级（1星700元、2星1400元、3星3500元、4星7000元、5星14000元、6星35000元），系统按照VRC股票的时价用VR游戏积分购买VRC股票，并根据会员等级配送不同比例的VRC股票，VRC股票每天都会升值，3个月便可倍增、拆分，拆分后返还50%的VR游戏积分，返还的VR游戏积分可以挂在平台售卖，经他人购买便可兑换为人民币，剩下的VRC股票留在该平台继续倍增、拆分，单个会员账户拆分7次就自动出局，并承诺至少可以获得两倍收益。动态是通过人拉人，以金字塔模式发展下线参与投资，从中获得直推奖（1至6星会员招募他人成为会员分别可获得5%至10%的奖励）、对碰奖（所属会员体系左右两区形成1:1比例时，该会员分别可获得5%至10%返点奖金）、见点回点奖（会员所属体系下5至20层的每层返点奖金0.5%）、领导回点奖（对应等级会员可以获得名下1至3层会员奖金的2%至5%）等奖金。2018年8月，SUPERVR平台改名为OASIS，但运作模式不变。同年10月26日，OASIS平台又转型注册成立为浙江集呈科技有限公司，VRC股票按照价值转换为VRT虚拟数字货币，声称该币有极大升值空间，或从最初的0.5元/枚升值为1元甚至数元每枚，并且VRT币会分12个月、每月按一定比例进行释放，释放的VRT币可按照市场时价进行售卖。另浙江集呈科技公司推出四个级别的会籍卡（即金瀚君卡365元/年、水晶王卡3650元/年、黑曜帝卡19800元/年、钻石尊卡59800元/年），新会员的加入需要向老会员购买会籍卡。同时，集呈公司还推出集呈商城，集呈会员通过拉人购买会籍卡、在集呈商城内购物的方式获得对应比例回点奖金，以此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投资，从中骗取钱财。2016年8月，被告人陈学经阳某介绍知晓舍得联盟公司。同年8月下旬，被告人陈学在阳某处缴纳8400元成为VR会员，后持续增加资金投入至35000元，并按阳某要求积极发展下线会员。被告人陈学通过组织会员、有投资意向人员在其家中以及通过聚餐、聚会等形式对SUPERVR平台进行宣传、讲解，积极发展团队会员；按其“上级”要求多次组织会员在岚皋县水岸豪庭酒店举行会议、年会等活动，通过以上活动加大对该投资项目的宣传，鼓励团队会员加大投资力度、积极发展下线会员、购买会籍卡等；组织部分投资人员和有投资意向人员前往西安、广州、重庆等地参与VR“上级领导”组织的培训活动；陈学还建立微信群并在微信群中发放VR、OA、集呈科技平台的宣传资料、通知以及在群中进行宣传讲解、分享投资经验和进行团队管理等，以高额收益鼓励、引诱他人投资该项目。被告人龚彬自2017年4月起开始协助被告人陈学为其负责团队会员报单、积分兑充、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向上线阳某的女儿雷某转账、在微信群发布相关运作模式、公司背景以及教授下线会员手机操作等事务。2019年5月，浙江集呈科技有限公司被当地公安机关以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立案查处，集呈平台关闭了所有网站及手机APP。2019年12月18日岚皋县公安局接到投资VR平台的辖区居民的控告、报案，2020年2月11日岚皋县公安局决定对陈学、龚彬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立案侦查。至案发，被告人陈学在VR等平台直接和间接发展会员125人，层级达5层，陈学通过本人及龚彬向上线汇转款4878999.50元(含陈学本人投资数额)。被告人陈学具体发展人员情况如下：被告人陈学（第一层）直接发展下线会员19人，形成了鲍某、吴某、储某、杨某、张某1、陈某1、吴某1几个较大的分支团队。其中1.张某投资32000元；2.肖某投资29400元；3.李某投资35000元；4.成某投资65000余元；5.程某投资90000余元；6.陈某投资95635元；7.覃某投资118800元；8.朱某投资38400元；9.鲍某投资70000余元；10.常某投资8765元（含亲友）；11.吴某投资4365元；12.储某投资50000余元；13.杨某投资90000余元；14.张某1投资210000余元（含亲友）；15.陈某1投资229800元；16.吴某1投资260000余元（含他人）；17.吴某2投资3865元；18.肖某1投资36765元；19.杜某投资54800元。一、鲍某（第二层）直接发展下线会员12人：20.李某1投资365元；21.田某投资365元；22.鲍某1投资365元；23.白某投资365元；24.范某投资1400元；25.闫某投资1765元；26.高某投资4900元；27.王某投资7000元；28.王某1投资10865元；29.陈某2投资5000元；30.唐某投资9865元；31.魏某投资700元。二、常某（第二层）直接发展下线会员2人：32.郭某投资365元；33.王某2投资365元。三、吴某（第二层）直接发展下线会员8人：34.刘某投资365元；35.耿某投资2900元；36.陈某投资14000元；37.龚某投资23450元；38.李某2投资40050元；39.胡某投资71300元；40.程某1投资96200元；41.仁某投资700元。四、储某（第二层）直接发展下线会员8人：42.储某投资7265元；43.杨某1投资22000元；44.尹某投资35365元；45.李某投资35365元；46.唐某1投资44000元；47.葛某投资46250元；48.祝某投资73600元；49.陈某4投资78365元。五、杨某（第二层）直接发展下线会员5人：50.袁某投资120000余元；51.段某投资80000余元；52.程某2投资70000元；53.王某2投资50065元；54.欧某投资35000元。六、张某1（第二层）直接发展下线会员8人：55.伍某投资31400元；56.蔡某投资35000元；57.张某2投资56200元；58.晏某投资88000元；59.刘某1投资85250元；60.魏某1投资97400元；61.张某3投资90000元；62.廖某投资180000余元。七、陈某1（第二层）直接发展下线会员9人：63.冉某投资23300元；64.陈某5投资365元；65.田某1投资1400元；66.刘某2投资30000余元；67.熊某投资365元；68.马某投资35000元；69.李某投资70000余元；70.张某投资90000元；71.刘某3投资98000元。八、吴某1（第二层）直接发展下线会员9人：72.王某3投资117000元；73.夏某投资7365元；74.蔡某1投资15765元；75.卢某投资35365元；76.毛某投资39000元；77.孙某投资39565元；78.石某投资42700元；79.马某1投资70000余元；80.陈某6投资92765元。（一）、李某2（第三层）直接发展下线1人：81、郭某1投资7300元。（二）、陈某4（第三层）直接发展下线1人：82.陈某7投资50000元。（三）、袁某（第三层）直接发展下线1人：83.王某4投资94850元。（四）、段某（第三层）直接发展下线2人：84.李某5投资35300元；85.王某5投资8400元。（五）、欧某（第三层）直接发展下线4人：86.张某5投资38600元；87.覃某1投资40050元；88.陈某8投资44250元；89.赵某投资700元。（六）、刘某1（第三层）直接发展下线1人：侯某投资35365元。（七）、魏某1（第三层）直接发展下线2人：91.邱某投资60400元；92.王某投资100000余元。（八）、廖某（第三层）直接发展下线1人：93.兰某投资19800元。（九）、刘某2（第三层）直接发展下线2人：94.叶某投资11000元；95.胡某1投资39000元。（十）、马某（第三层）直接发展下线4人：96.黄某投资35000元；97.马某2投资35365元；98.周某投资94800元；99.马某3投资4565元。（十一）、李某（第三层）直接发展下线4人：100.耿某1投资19800元；101.陈某9投资84815元；102.陈某10投资3650元；103.陈某11投资38650元。（十二）、张某（第三层）直接发展下线6人：104.何某投资2100元；105.吴某3投资2100元；106.徐某投资8400元；107.张某6投资36400元；108.单某投资100000余元；109.伍某1投资36765元。（十三）、王某7（第三层）直接发展下线1人：110.黄某1投资35000元。（十四）、陈某6（第三层）直接发展下线5人：111.孙某1投资14000元；112.潘某1投资170000元；113.陈某12投资32000元；114.龚某1投资42000元；115黄某2投资14000元。1、单某（第四层）直接发展下线2人：116.刘某4投资71765元；117.杨某2投资3500元。2、胡某1（第四层）直接发展下线2人：118.唐某2投资2800元；119.刘某5投资金额不详。3、耿某1（第四层）直接发展下线1人：120.周某1投资40050元。陈学团队其他人员直接发展下线5人：121.徐某1投资70000余元；122.杨某3投资7100元；123、王某8投资8765元；124.汪某投资700元；125.罗某投资35365元。2019年8月22日，被告人陈学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其投资SUPERVR及发展团队的事实情况。2020年4月7日，被告人陈学按照公安民警电话要求陪同被告人龚彬前往岚皋县公安局接受询问，二人均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本案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陈学、龚彬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分别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并愿意接受公诉机关提出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和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的量刑建议。本院审理中，被告人陈学、龚彬对二人之前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均表示不予认可，其中陈学还当庭翻供否认其直接发展下线成员的人数，认为其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基于被告人陈学、龚彬对认罪认罚具结书的反悔及陈学对其主要犯罪事实的翻供，认为二被告人不再具有认罪认罚从宽处理及自首情节，对被告人陈学、龚彬的量刑建议分别变更为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诉求书、控告人员名单、关于龚彬陈学涉嫌集资诈骗的刑事控告书、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12月18日魏某1、张某1等人控告龚彬、陈学涉嫌集资诈骗，要求公安机关立案，岚皋县公安局受理后于2020年2月11日决定对陈学、龚彬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立案侦查。2、岚皋县公安局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陈学2019年8月22日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岚皋县公安局接受询问，主动陈述了其投资SUPERVR以及发展他人投资该平台的情况；2020年4月7日又接岚皋县公安局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并按照办案民警要求带被告人龚彬一同前往岚皋县公安局接受询问。3、证人阳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17日，她经赵某1介绍加入了WK（沃客）投资平台,由赵某1的上线马某4登记注册，该平台于2016年5月25日关闭。同年7月25日，马某4说其团队在WK平台的数据平移到VR平台了，她就向马某4交了三个账户315元的平移费用后便激活账户登陆VR平台，之后又追加投资8400元，2016年底就将投资的所有本金赚回，其将剩下的股票留在平台继续升值。2018年4月底，她发现VR平台是传销活动便申请退出，公司派马某4来接手岚皋市场，至7月18日马某4完全接手岚皋市场后，她才正式退出VR平台。2016年7月她在投资VR平台后，通过微信朋友圈等方式将VR平台介绍给了其朋友陈学、刘某6、丁某、陈某13、庞某、李某6、谢某七人，该七人中又发展了部分人。4、证人张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8月其经高中同学龚彬发展，于同年9月9日通过支付宝转账和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龚彬35000元投资VR平台，龚彬给其退了3000元，其实际投资32000元。龚彬将其拉进集呈科技的一个微信群，群里有一个人经常发送文字、语音讲解VR平台。5、证人肖某、李某、成某、程某、陈某、覃某、朱某、鲍某、常某、储某、杨某、张某1、陈某1、吴某1、吴某2、肖某1、杜某的证言和证人吴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其等十八人均是经陈学介绍推荐投资VR平台并成为其下线人员，其中肖某投资29400元、、李某投资35000元、成某投资65000余元、程某投资900000余元、陈某投资95635元、覃某投资118800元、朱某投资38400元、鲍某投资70000余元、常某投资8765元、吴某投资4365元、储某投资50000余元、杨某投资90000余元、张某1投资210000余元、陈某1投资229800元、吴某1投资260000余元、吴某2投资3865元、肖某1投资36765元、杜某投资54800元。肖某、李爱华还证实陈学将其拉进一个微信群，陈学是群主，群里经常发一些VR宣传资料，陈学用语音在群里讲课；陈某还证实龚彬是陈学秘书，线上线下操作都是龚彬在负责；覃某还证实陈学曾分别让他到其家中听课、农家乐参加培训、豪庭酒店参加集呈科技年会及重庆参加集呈股东发布会；朱某还证实其向VR平台投资的38400元都是以现金交给龚彬的，注册账号、下载APP都是龚彬帮其弄的，且龚彬一直帮其管理账户。陈学和龚彬在家里讲过课，每次听课人数大概10余人。陈学和龚彬在群里分享VR平台信息和关于投资类信息及发相关通知；鲍某还证实其发展了下线莫荣、范某、王某、高某、魏某、白某、庞某1、黄某3、陈某2、唐某10人，下线投资的钱都转交给陈学和龚彬。另鲍某1、田某、闫某、王某1、徐某2、李某1及其妻常某买了集呈的会籍卡。其听阳某讲过课，陈学还让其一同去西安学习，参加人员有四五十人。陈学建了微信群，陈学、龚彬将相关将平台相关宣传资料转发到群里。2020年3月，陈学让其将龚彬的微信删除，将与龚彬之间的所有联系方式以及联系记录删掉，以后也不要再跟龚彬联系了。龚彬主要是协助陈学买卖积分、收钱、手机操作等；常某还证实丈夫鲍某的上线为陈学，其是鲍某的下线。其还出钱给常某1、常某2各投资365元，另发展有常某3、贾某、王某9、陈某14、陈某15、刘某7等人。其投资VR后加入“梦幻群”，龚彬也在群里发一些关于投资VR的消息，之后陈学推荐其加了龚彬的微信，之后陈学在群里说她身体不好，就让龚彬负责推广和积分买卖，但陈学也偶尔发一些公司方面的消息和分享一些成功的经验等；储某还证实其直接发展的下线有唐某1、李某、陈某4、储某2、储某3、葛某1、储某4、赵某2、储某、尹某十人。发展会员目的是可以得到直接奖。2019年元月，陈学喊其到水岸豪庭酒店参加年会，有陈学、龚彬、刘某6、吴某等二十余人。龚彬协助陈学收取团队会员的投资款，帮助会员购买积分。平台引进岚皋的是一个姓阳的女性，后来又来了一个叫马某4的女性负责岚皋市场，其团队负责人是陈学，还有和陈学平级的刘某6；杨某还证实其直接发展了袁某、程某2、王某2、段某，并获得了直推奖。陈学在其家中、聚餐活动及微信群中给其讲过课，龚彬偶尔会帮陈学收钱；张某1还证实其直接发展张某3、张某2、伍某等人；陈某1还证实其发展了刘某2、李某、刘某3、潘某1、张某、马某，其投资前在罗马假日酒店听阳某讲过一次平台的运作模式，投资之后，其经常到陈学家里玩，陈学给其讲VR平台，还和张某等人一起到陈学家里去听陈学讲过两三次课。陈学在微信群中发消息通知在豪庭酒店参加过VR投资人年会，陈学还喊其和陈学、阳某到澳门、到西安参加培训会。其加VR投资人的微信群，群昵称叫“梦幻群”，群主是陈学。陈学和刘某6两人都有自己的团队，两人都是阳某发展的。其注册成为平台的会员之后，基本上都是龚彬帮其操作的，龚彬也教其如何操作；吴某1还证实其发展了孙某、马某1、石某、毛某、王某3、卢某、吴平、陈某6、夏某等人参与了VR投资。龚彬带其到广州、重庆等地参加会议。6、证人龚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阳某和雷某经常到其家中给其母亲陈学讲解VR平台，陈学投资VR平台后，经常去学习。其平台上以其名字注册的账号是其母亲陈学用其身份信息注册的，其名下的下线可能是陈学放在其账号名下的。上述证据3-6证实被告人陈学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19人，其间被告人龚彬参与了被告人陈学发展部分下线活动，对陈学发展部分下线起到了辅助作用。7、证人李某1、田某、鲍某1分别出具的个人投资集呈商城情况说明及身份证复印件，证人范某、闫某、高某、王某、王某1、陈某2、唐某、魏某各自出具的个人投资VR平台情况说明及身份证复印件和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李某1、田某、鲍某1、范某、闫某、高某、王某、王某1、陈某2、唐某、魏某和白某均是被告人陈学传销团队中第二层参与人员鲍某发展的下线人员，其中李某1、田某、鲍某1经鲍某介绍推荐分别在集呈商城平台注册了会员，并各支付鲍某365元用于办理会员卡。范某、闫某、高某、王某、王某1、陈某2、唐某、魏某经鲍某介绍推荐均投资VR平台，其中范某微信转账1400元，后鲍某将1400元退还给本人；闫某微信转账1400元，向集呈商城投资365元注册会员；高某微信转账4900元，后鲍某将4900元退还给本人；王某微信转账7000元，后鲍某将7000元退还给本人；王某1给付7000元，收益3500元复投，又购买了集呈商城365元会员卡，后鲍某将其亏损7365元以现金形式全部退还给本人；陈某2投资5000元；唐某微信转账9500元，又购买了集呈商城365元会员卡；魏某投资700元，后鲍某将700元退还给本人。白某经常某介绍注册集呈科技会员号充值365元。8、证人郭某的证言和证人王某2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其二人均是通过常某介绍推荐分别注册的集呈科技账户并充值365元成为常某下线人员，都全部亏损，其中郭某使用其丈夫徐加勇的身份证注册。9、证人刘某、耿某、陈某、龚某、李某2、胡某、程某1、仁某的证言证实，其等八人经吴某介绍推荐投资VR平台并成为其下线人员，其中刘某365元、耿某2900元、陈某14000元、龚某23450元、李某240050元、胡某71300元、程某196200元、仁某700元。10、证人储某、杨某1、尹某、李某、唐某1、陈某4的证言和证人葛某、祝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其等八人经储某介绍推荐投资VR平台并成为其下线人员，其中储某7265元、杨某122000元、尹某35365元、李某35365元、唐某144000元、葛某46250元、祝某73600元、陈某478365元。11、证人袁某、段某、程某2、王某2、欧某的证言证实，其等五人经杨某介绍推荐投资VR平台并成为其下线人员，其中袁某120000余元、段某80000余元、程某270000元、王某250065元、欧某35000元。12、证人伍某、张某2、晏某、刘某1、魏某1、廖某的证言和证人蔡某、张某3出具的委托书证实，其等八人经张某1介绍推荐投资VR平台并成为其下线人员，其中伍某31400元、蔡某35000元、张某256200元、晏某88000元、刘某185250元、魏某197400元、张某390000元、廖某180000余元。13、证人冉某、陈某5、田某1、刘某2、熊某、马某、李某、张某、刘某3的证言证实，其等九人经陈某1介绍推荐投资VR平台并成为其下线人员，其中冉某23300元、陈某5365元、田某11400元、刘某230000余元、熊某365元、马某35000元、李某70000余元、张某90000元、刘某398000元。14、证人王某3、蔡某1、卢某、毛某、孙某、石某投资、马某1、陈某6的证言和证人夏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其等九人经吴某1介绍推荐投资VR平台并成为其下线人员，其中王某3117000元、夏某7365元、蔡某115765元、卢某35365元、毛某39000元、孙某39565元、石某42700元、马某170000余元、陈某692765元。15、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实，其经李某2介绍在VR平台投资7300元并成为其下线人员，钱是分两次转给吴某的，吴某交给了陈学。吴某是李某2上线，是民主镇的负责人，陈学是岚皋VR平台领导，龚彬是该平台在岚皋的总负责人。16、证人陈某7的证言证实，其经姐姐陈某4介绍在VR平台投资35000元并成为其下线人员，钱是以现金交给陈某4的，之后陈某4的上线储某找其让再投资，其又在VR平台投资15000元，钱是以银行卡转账的方式支付给储某的。两次投资全部亏损。投资前储某曾带其到民主镇的一个酒店听陈学讲过一次课，并加了一个由陈学建的微信群，陈学等人在微信群中发一些关于集呈或者其他平台的消息、通知。17、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其经袁某介绍以自己和老公名义在VR平台共投资94850元并成为其下线人员，钱都是转存到龚彬账户。陈学给其讲过课并带其到西安参加过学习，陈学讲课多一些，电脑上注册、加单、购买积分等操作都是由龚彬负责，后来陈学身体不好，就将所有VR的事全部交给龚彬负责了。18、证人李某5、王某5的证言证实，其等二人经段某介绍推荐投资VR平台并成为其下线人员，其中李某5及妻子共投资35300元、王某58400元。19、证人张某5、覃某1、陈某8、赵某的证言证实，其等四人经欧某介绍推荐投资VR平台并成为其下线人员，其中张某538600元、覃某140050元、陈某844250元、赵某700元。20、证人侯某1的证言证实，其经刘某1介绍推荐向VR平台投资35365元并成为其下线人员，钱转给龚彬的，全部亏损。21、证人邱某的证言和证人王某出具的委托书证实，其等二人经魏某1介绍推荐投资VR平台并成为其下线人员，其中邱某60400元、王某100000余元。邱某还证实张某1、魏某1带其到陈学、龚彬家中后，龚彬详细向其介绍了VR运作模式，并让其投资；龚彬多次向其讲课；魏某1、张某1、陈学、龚彬都拉其进了VR投资者的微信群，是陈学、龚彬建的群，主要是陈学、龚彬两人在群中讲VR平台。王某还证实魏某1带其到陈学家听陈学、龚彬详细讲解VR平台投资。22、证人兰某出具的委托书证实，其经廖某、龚彬介绍向VR平台投资19800元并成为廖某的下线人员，所投资金全部亏损。23、证人叶某、胡某1的证言证实，其二人经刘某2介绍分别向VR平台投资11000元和39000元，并成为刘某2的下线人员，其中叶某挂在胡某1名下，亏损2000元左右。24、证人黄某、马某2、周某、马某3的证言证实，其四人经马某介绍分别向VR平台投资35000元、35365元、94800元、4565元，并成为马某的下线人员。马某2还证实平台怎么操作、投资由龚彬帮其操作的。周某还证实陈学、龚彬都讲过课。平台转为集呈后，在陈学家中都是龚彬讲课、操作。25、证人耿某1、陈某9、陈某10、陈某11的证言证实，其四人经李某介绍分别向VR平台投资19800元、84815元、3650元、38650元，并成为李某的下线人员。其中耿某1还参加了水岸豪庭酒店举办的会议，本人发展了周某1、伍某2两个下线；陈某9在VR、集呈共计投资84815元都是用现金支付给陈学的，其还加了微信群，陈学在群里通知参与人到其家中或其他地方听课和参加活动，到陈学家中去都是陈学讲课。还参加了在水岸豪庭酒店举办的大型活动，陈学和刘某6请的一个姓马的女子讲课。26、证人何某、吴某3、徐某、张某6、单某、伍某1的证言证实，其六人经张某介绍分别向VR平台投资2100元、2100元、8400元、36400元、100000余元、36765元，并成为张某的下线人员。其中徐某还证实团队负责人是陈学和龚彬，讲课都是陈学组织的，陈学是群主，有时候在微信群里发一些通知和消息，陈学和龚彬还在微信群通过语音、方案、图片讲解VR平台并发布一些学习、聚会的通知；张某6还证实其与张某2017年12月到陈学和龚彬家中，有十余人在听陈学讲课，讲课时龚彬在旁边纠正。后陈学因身体原因退群并将群主转给龚彬，平台的相关事宜交由龚彬全权负责；单某还证实其听阳某、陈学、张某讲过课。陈学、龚彬等人在微信分享、讲解平台动作模式，转型为集呈后，龚彬也在群中教大家如何在手机买卡，如何操作等。2018年9月，陈学在微信群说她身体不适，将平台的负责人改为龚彬。27、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其经王某7介绍向VR平台投资35000元，并成为王某7的下线人员。28、证人孙某1、潘某1、陈某12、龚某1、黄某2的证言证实，其五人经陈某6介绍分别向VR平台投资14000元、170000元、32000元、42000元、14000元，并成为陈某6的下线人员。其中潘某1还证实其参加过西安、重庆培训会。陈学、龚彬讲过课。29、证人刘某4、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二人经单某介绍分别向VR平台投资71765元、3500元，并成为单某的下线人员。其中刘某4还证实其听陈学、龚彬讲过VR的课，与陈学、龚彬等人吃饭时大家也讲过VR投资的事情。“梦幻群”群主为陈学。2019年4月5日，陈学将群主转给龚彬，并将和VR相关事宜转交给龚彬、马某4等人打理；杨某2还证实其听过阳某讲了两次课，该两次是在酒店的房间里进行的，陈学还讲解了VR平台。30、证人唐某2的证言证实，经胡某1介绍并发展，其与刘某5一起在VR平台进行了投资，两人投资的钱都交给了胡某1，其投资2800元，挂在刘某5名下。31、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其经耿某1介绍推荐在VR平台投资36400元，VR转型为集呈后，其又买了一张3650元的卡，共投资40050元，全部亏损。其上线是耿某1。32、证人徐某1、杨某3、王某8、汪某、罗某的证言证实，其等五人经人介绍推荐在VR平台分别投资70000余元、7100元、8765元、700元和35365元，其中徐某1经陈某16介绍推荐与陈学认识，其先后在陈学、龚彬手中投资VR平台700**余元，并成为陈某16的下线；杨某3经陈某16介绍向VR平台35**元，以现金方式交给陈某16的，陈某16帮其注册了账户和密码，并将其拉进“梦幻”微信群，群主是龚彬，龚彬经常在群里发布一些平台链接和从其他平台转发的语音授课。后陈某16再次将其带到陈学家，其再次投资3600元，钱是并给陈某16的，后平台关闭，其投资的7100元全部亏损，其上线为陈某16；王某8经吴平介绍推荐投资VR平台84**元并被拉到一个客户微信群，经常有人在微信群中发送文字、语音讲解VR平台，后其又购买了一张365元的卡，累计投资8765元，实际亏损8655元；汪某经廖玉前介绍推荐在VR平台投资了700元并被拉到一个客户微信群，全部亏损；罗某经张**介绍投资VR平台350**元，现金交给陈学的，陈学帮其注册了账户，龚彬帮其下载了手机APP，张**还邀请其加了一个微信群，其上线是张**。VR转型为集呈后，其在杨某手里购买了一张365元的会籍卡。33、被告人陈学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8月，阳某向她介绍了VR投资项目，同年8月8日她向VR平台投资8400元,由阳某负责注册登记并在她的手机上下载了蓝色图标的APP，其上线为阳某。之后她发现APP上的积分不断增值，并可以在后台挂售、会员之间相互转账交易、给其他参与人员注册账号使用来兑冲变现，且该项目不用开实体店，很能赚钱便决定将此项目当成事业来做。她做这个项目后，阳某多次来岚皋讲课，并且让她们多推介些人去听课，慢慢的了解到这个项目的人越来越多，很多亲朋好友都找她来投资VR项目，她帮忙下单，在她名下直接投资的有吴某、陈某1、吴某1、杨某等人，这些人又各自发展新的会员，所发展的新会员都会找她报单，她收取新会员的投资款又打给阳某等人购买积分，再给新会员清册账号。VR投资项目做到2018年4月份，公司发布公告说VR改为OASIS，她认知的OASIS就是一款区块链的虚拟货币，可以独立交易或用于支付变现等功能，亦从原来的股权变更为区块链虚拟货币。至2018年10月份，OASIS平台又变成集呈科技，推出VRT数字货币，这个平台以做电商为主，公司声称以后可以使用VRT虚拟货币进行交易，他就以自己名义并借用家人龚某2、龚彬身份信息报了三单准备在集呈科技电商平台开网店，但报单后这个集呈科技上面没有实用的商品，系统一直没有完善。VR、OASIS分为静态和动态两种运作模式。静态是按7:1的比例购买VR游戏积分成为平台内的会员，会员分为1至6个星级，1星700元、2星1400元、3星3500元、4星7000元、5星14000元、6星35000元，系统按照VRC股票的时价用“VR游戏积分”购买VRC股票，平台会按照会员级别配送不同比例的VRC股票，VRC股票每天都会升值，3个月便可倍增、拆分，倍增两次便可将VCR股权挂在后台进行售卖，不同等级会员单次卖出VRC数量也有限制。动态是名下有人投资或者加单，可以获得直推奖、对碰奖、见点奖、领导奖等奖励，都是以积分的形式返还到个人会员帐户，然后可以复投也可挂在平台的后台进行售卖成为人民币。转型集呈后VRC股票按照价值转换为VRT虚拟数字货币，在集呈的平台内逐渐释放投资人，承诺将在12个月内释放完毕，释放的VRT币可挂在平台的后台售卖。另集呈推出四个级别的会籍卡，以销售会员卡的形式发展下线会员，即金瀚君卡365元/年，水晶王卡3650元/年，黑曜帝卡19800元/年，钻石尊卡59800元/年。转型的前期必须购买会籍卡才可以在集呈内激活账号用于转型，转型之后不久就可以免费激活账号，新会员的加入需要购买上述四个级别的会籍卡，推荐人可以得到相应级别的售卡返点奖金。要成为VR、OASIS、集呈科技等平台的会员须有推荐人且投资人需要投入对应的资金后才能成为平台会员。她推荐其他人参与投资可以获利被推荐人投资额9%的推荐奖，满足加单条件的话还可以获利9%的对碰奖。2018年3、4月份，马某4让她到汉中公司组织的爱心慈善活动，之后她又先后到石家庄、浙江及重庆参加VR等业务培训会，2018年11月平台转型为集呈，她又到上海参加业务培训会。她们团队内的人外出参加公司举行的培训等会议时大部分将会费交给她，她再转交给马某4等人。为了推广、宣传VR等平台项目，她建立了两个微信群，一个名为“梦幻招商群”群内共有200多人，另一个名为“会员群”，最多时有110余人，建群的目的就是方便传达上层发布的通知、消息，另按照上层要求在微信群中讲课，除阳某、雷某等人及团队下的会员在微信群转发过通知、信息外，大多由她转发通知、信息，她在微信群中通过语音讲过几次课，通常都是按照马某4给的稿子念，且她还面对面给他人进行项目讲解，她生病之后，龚彬在群里转发过相应的通知、信息，同时因其身体不好，操作手机不精通，就让龚彬当其助理，代替其在平台上操作，其下线直接把钱转给龚彬，由龚彬帮他们在平台上注册会员、买卖积分。她在平台属商务中心级别。VR平台由阳某引入岚皋并发展了她和刘某6等人，阳某2018年5月份退出该平台，之后由马某4接手管理她们。她发展的下线有吴某、吴某2、成某、程某、陈某16、夏某、陈某、储某、陈某17、陈某1、鲍某、吴某1、张某1、杨某等，其中吴某、陈某16、储某、陈某17、陈某1、鲍某、吴某1、张某1、杨某还发展有大量下线，她目前在平台里是商务中心级别，可以在平台上给下线买卖积分了。由于她身体不好，操作手机不精通，每次给下线把钱换成积分的操作时间慢，就让龚彬在平台上操作，让下线把钱直接转给龚彬，她只与下线联系即可，转账和平台积分买卖都由龚彬操作。另根据阳某建议她让龚彬担任其助理在平台上买卖积分，让安康的会员有事联系龚彬，龚彬会帮团队会员在平台上注册会员、买卖积分。她与上下线的结账方式一般都是银行转账，偶尔以现金的方式进行结账。事发后，她和龚彬整理了其支付宝、微信、银行卡中所有的出账，并将向上线会员转账、平台买分、会员之间流通的账务都整理出来，这些转账凭证都由龚彬保存并提交给公安机关，共计向上线阳某之女雷某和马某4儿子赵某3、老公赵恒及上线张某7等人转账600多万元，同时想着公安机关要查账，就保存了向上线转账的截图，而未保存下线转账截图，她将自己手机上的凭证予以删除。向上线转账的600多万元钱都是她团队的人用于购买平台内的积分，她和龚彬将钱收到后转给上面的人均用于购买积分。34、被告人龚彬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4月份左右，他从深圳回岚皋后发现母亲陈学在网上投资了一个VR平台项目，且投资的钱还不少，到2018年中旬VR平台变成OASIS，升级后发现这个平台和之前VR没有啥变化，就是多了一个SKM虚拟货币，当时可用VR币抢购SKM币，SKM币可以在平台的888交易所进行交易，挂售后以虚拟货币上的USDT进行结算并可以提现。2018年底，OASIS平台对外宣传要转型做电子商务就停运了，之前的投资数据全部平移到集呈科技平台，该平台推介会员购买会员卡，分为四个等级，等级越高在平台上买东西的折扣越低，高等级的可以在平台上开网店，到2019年5月份这个平台就关闭了，投资的钱都出不来了。在此期间他都一直参与其中，因陈学对手机操作不够熟练，且阳某及其女到他家后，阳某建议让他协助母亲操作手机，以便与雷某对接，他即自2017年5月起开始帮母亲陈学打理平台上的投资的事项，主要负责管理团队、收款、转账及帮助会员买卖积分，协助陈学组织宣传等，其他会员需要买积分的时候就把钱转给他，他把钱又转给岚皋负责VR平台的负责人，上线负责人再把积分转到他账户上，他再转给这些购买积分的会员。他还在微信群里面转发关于VR、OASIS、集呈科技公司的一些发展情况和关于投资的一些消息，主要是陈学、马某4、阳某让他转发的，目的就是让更多的人了解，让更多的人参与投资，该微信群叫梦幻群，群主是陈学。马某4他们组织会员开会的时候他帮忙放过PPT和一些开场、结束音乐，他在与朋友一起玩的时候还提说起平台的事，朋友们对这个平台也很感兴趣，后来又通过母亲陈学给其讲解，陈某6等人也加入到这个平台。2018年年底，平台转型为浙江集呈科技有限公司，他协助母亲收账、给下线会员买卖积分以及给投资人解决一些手机操作上的问题。2019年春节前后，马某4来岚皋后组织了一次平台的大型活动，马某4离开后，因为母亲身体的原因，马某4就让母亲将微信群转给他，由他当群主。他没有发展下线会员，他的朋友都是通过母亲推介加入到VR、OASIS、集呈科技平台的。新的会员加入只要推荐人是陈学，就由陈学帮会员注册，注册之后不论新会员还是老会员如果需要积分就给他转款，他就给会员转积分，积分变现相同，操作时他会提供自己的银行卡，大多数会员会把钱打到他的卡里，然后他到系统里把积分转给会员，也有少数会员把钱转到他支付宝和微信上，钱到账后他会在系统上把兑换的积分转到会员的账上。他在平台上没有投资，但母亲陈学以他的身份信息在平台上有投资。他曾在微信群中发送收购积分的消息是为了将会员们的积分收购，然后自己投资或给名下会员注册，他从名下会员收购积分每个6.5元，转手将积分卖给名下其他会员是每个7元，每个积分可获利0.5元收益。集呈公司关闭后，马某4及其助理小马哥提出将保存的资料删掉，避免公安机关调查影响公司的发展，他便将东西删掉了。公安机关介入调查后，他向公安机关提供了转账截图，显示他和母亲陈学通过支付宝、微信、手机银行等方式给雷某转账1366055元；赵某3（马某4之子）转账2392804元；马某4转账887295元；张某7等人转账308938元，向上线共计转账4955092元，在平台后台买卖积分以及会员内部积分买卖转账1552264.91元，这些钱除母亲投资外，就是他和母亲名下会员转给他们用于投资VR、集呈科技平台的投资款。35、辨认笔录证明：（1）2020年4月30日，证人鲍某分别对十二张不同青年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编号为5的龚彬就是他投资VR期间指导他操作并帮其买卖积分的男子，是陈学的儿子。（2）2020年1月7日，证人伍某分别对十二张不同青年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编号为4的龚彬就是在重庆让其投资的男子。（3）2020年1月3日，证人张某2分别对十二张不同青年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编号为5的（龚彬）就是他在岚皋县城关镇桥南人家农家乐参加陈学组织的培训会上与陈学一起讲解VR平台情况的男子。（4）2020年1月2日，证人廖某分别对十二张不同青年女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编号为2的女子（马某4）就是她投资VR平台的马姐。36、经侦云端系统集群战役截图、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陈学、龚彬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中所涉平台与浙江宁波鄞州区立案侦查的2.12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的平台系同一平台。37、陈学、龚彬账户交易汇总表和陈学团队会员推荐关系表证实，通过公安部全国经侦云端系统下发的集群战役名为会员推荐关系.xlsx的电子数据中显示，被告人陈学在SUPERVR平台一共发展下线380人(含陈学本人)。38、经侦云端系统集群战役案件资料一组证实，被告人陈学、龚彬组织领导的传销团队人员情况。39、岚皋县公安局于2020年7月7日出具的承办说明1份证实，公安部通过全国经侦云端系统下发的集群战役中附带多份案件资料，其中名为《会员推荐关系》的电子数据中显示陈学在VR平台中一共发展下线380人，其中含姓名或含身份证号码人员共330人，但因部分参与人在外务工、不予配合、无法联系、未参与投资或别人借用身份证进行注册投资等原因，致使有200名涉案人员未取得笔录或自述说明。40、岚皋县公安局2020年7月17日出具的承办说明1份及手机通话记录截图16张证实，该局民警在侦查过程中与16名陈学、龚彬传销组织传销参与人员电话联系，并对通话进行录音，该16人均承认在VR、集呈科技等网络平台内投资过，但因其本人在外务工、未亏损、上线已退钱等原因未能配合公安机关制作询问笔录或写自述材料。上述证据36-40证实被告人陈学、龚彬组织、领导的传销团队人员情况。41、毛某提供的龚彬在微信群里发的VR宣传资料；欧某提供的陈学发放的平台宣传资料20张；张某6提供的陈学、龚彬等人在微信群中讲课的语音手机录音；单某提供的梦幻群成员截图、聊天记录及行动群聊天记录，显示梦幻群成员137人，2019年10月3日宣布解散该群；唐某1提供的陈学在小镇河口农家乐讲解VR平台的照片；张某1提供的与其龚彬微信聊天记录和陈学、龚彬分享、宣传资料；邱某提供的微信群信息及聊天记录；晏某提供的陈学在微信群中宣传平台的信息截图；魏某1提供的陈学、龚彬宣传平台材料及微信聊天记录；徐某1提供的陈学在大家庭聊天群中分享VR平台营利模式；陈某4提供的龚彬组织学习聊天记录截图；胡某1提供的VR虚拟现实平台积分配送表；刘某2提供的陈某1微信与其聊天记录截图；周某提供的陈学通过微信语音讲解、宣传集呈的录制视频光碟1张；唐某1提供的陈学在小镇河口农家乐讲讲视频光碟1张及照片；邱某提供的光盘1张；魏某1提供的陈学、龚彬宣传光盘1张；陈某提供的手机录制的视频1段证实，被告人陈学、龚彬宣传、推荐VR、集呈投资平台，直接发展及鼓励会员发展下线。42、龚彬微信账号及部分群聊消息截图证实，被告人龚彬在群内向参与人发送参加培训的通知、培训视频及宣传平台等情况。43、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和聘请鉴定书、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闽中证（2020）数鉴字第10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岚皋县公安局因侦查需要依法扣押了龚彬使用的MI6小米手机一部；陈学使用的MICCtv９e小米手机一部；鲍某使用的华为BAC－ALOO手机一部；孙某Apple,iphone6SA1700手机一部，经委托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陈学所使用的小米手机检出微信帐号尾数wc22(昵称为“紫依然”，绑定手机为“173****3145”），尾号tm21（昵称为“梦幻”，微信号为“c130****5565”，绑定手机为“130****5565”，绑定QQ号为“593033450”）的聊天记录等数据；检出QQ号593033450（昵称为“梦幻”）的聊天记录等数据；检出支付宝账号130********（昵称为“梦幻”，绑定手机为“130****5565”）的转账记录等数据。龚彬所使用的小米手机检出微信帐号gongbin2012（昵称为“G.”，绑定手机为“132****9871”，绑定QQ号为“80330061”）的聊天记录等数据；检出支付宝账号132********（昵称为“龚彬”，绑定手机为“132****9871”）的转账记录等数据；未检出QQ的相关数据。通过对上述四部手机的鉴定，在鲍某的手机中发现陈学、龚彬创建的“梦幻”微信群中有大量宣传、讲解SUPERVR等平台的语音、图片、文字等消息，证实被告人陈学、龚彬对其团队承揽管理、宣传的作用。44、证人邱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被告人陈学和吴某等人联系其所经营的民主镇恒大商务酒店召开培训会，会议期间有人上台讲课。上述证据41-44证实被告人陈学在传销活动中实施宣传、组织培训的犯罪行为，被告人龚彬帮助陈学对传销团队的实施、扩大起到了关键作用。45、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4份，陈学工商银行尾号1529账户、农业银行尾号3771账户、建设银行尾号0757账户的交易明细，龚彬农业银行尾号5570账户、建设银行尾号5005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陈学、龚彬2016年至2020年4月27日期间在工商银行、建设银行、农业银行开设银行账户的存款、转账及消费情况。46、龚彬向公安机关提供的其转账截图记载，龚彬及陈学自2016年11月向雷某转账1366055元，给马某4儿子赵某3转账2392804元，给马某4转账887295元，给张某7及其他人员转账308938元，在后台买卖积分、收取会费、收购其他会员积分共计1552264.91元，合计6507365.91元。47、接受证据清单及鲍某提供的其与陈学、龚彬的资金往来截图以及其收取下线人员投资款记录截图、微信聊天截图证实，鲍某向龚彬微信转账15笔，共计76560元;其收取下线转账情况;微信聊天截图证实其参与VR平台投资并发展下线的事实。48、接受证据清单及转账截图记载，卢某给吴某1微信转账365元；黄某1给石某微信转账3500元；王某3给龚彬转账42000元；石某给吴某1转账35000元，给龚彬转账4200元；陈某6给龚彬转账114135元，给吴某1转账5466元；陈某12给陈某6转账32000元；胡某给龚彬转账69300元；程某1给龚彬转账40000元；程某2给陈学微信转账34300元，银行转账26460元；张某5给陈学微信转账11530元，支付宝给陈学转账8400元，给欧某微信转账4000元，POS机刷信用卡5000元；覃某1给龚彬微信转账19800元，给陈学微信转账8000元；蔡某1给吴某1支付宝转账共15765元，吴某1给蔡某1微信转账455元；罗某给杨某微信转账365元；马某2给马某微信转账20650元，支付宝转账15000元；吴某3收到张某微信转账返现款390元；刘某4给单某转账46000元，给龚彬转账4300元、微信转账365元，给张某转账12600元；张某2给陈学微信转账25000元；晏某给梦幻（陈学）微信转账26700元；刘某1给龚彬微信转账3650元，向陈学汇款65450元，向龚彬汇款16150元；侯某给龚彬微信转账365元，支付宝转账35000元；廖某给陈学微信转账80000元，给龚彬微信转账30000元，给龚彬汇款49800元。49、岚皋县公安局出具的承办说明1份；龚彬、陈学账户资金交易明细表；2017年3月26日前龚彬、陈学账户交易汇总表；2017年3月27日后陈学、龚彬账户交易汇总表证实，被告人陈学投资后至2017年3月26日，其本人银行账户收取下线会员投资款项84749元，向上线汇款15774.64元。2017年3月27日，龚彬开始协助其母亲陈学向上线雷某转账其收取的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后陈学、龚彬共同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收取下线会员投资款2952725元，其中陈学账户收取959815元，龚彬收取1992918元。二人共同累积向上线汇款4878999.50元，其中陈学账户汇款164000元，龚彬账户汇款4714999.50元。(龚彬参与陈学传销团队后，其协助陈学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50万元以上)50、欧某提供的向陈学、龚彬转账凭证截图4张；陈某8转账截图；周某向龚彬转账60000元凭证2张；张某1向陈学、龚彬转账记录；邱某提供的其微信转账截图、银行卡交易明细；魏某1向陈学、龚彬转账截图；徐某1提供的转账记录截图；陈某4向储某转账截图；覃某向陈学、龚彬转账信息截图；肖某向陈学工商银行转账凭条；陈某提供的转账凭证、取款凭证；孙某提供的微信、支付宝转账信息截图；汪某向廖玉前微信转账记录截图；李某投资VR笔记截屏；张某3向龚彬汇款90000元回单复印件证实，上述投资人员参与VR、集呈平台投资并直接或间接向被告人陈学、龚彬缴纳传销资金的事实。上述证据45-50证实被告人陈学、龚彬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及向上线转账情况。51、岚皋县公安局民主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西安市公安局小寨路派出所常住人员信息表证明，被告人陈学、龚彬的身份信息情况，二人均系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52、岚皋县公安局民主派出所出具的无犯罪记录证明书和西安市公安局雁塔分局小寨路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各1份证明，被告人陈学、龚彬在各自居住辖区内均无犯罪记录，其中龚彬2018年8月7日将户籍迁入西安市公安局小寨路派出所。53、刑事和解协议7份证明，被告人陈学、龚彬传销组织中参与传销人员与龚彬近亲属达成和解协议，由龚彬向参与人员弥补部分损失，参与人员请求司法机关对龚彬从轻处罚。54、书面请求书1份证明，控告人张某1等17人基于被告人龚彬近亲属在事发后积极主动道歉及为其挽回经济损失并达成和解，对被告人龚彬的行为表示谅解，且于2020年7月26日联名请求公安、检察机关对被告人龚彬不追究刑事责任，依法撤销案件或免予起诉。55、龚某22020年7月26日出具的申请书1份证明，被告人陈学、龚彬在项目出问题后深刻认识自己的错误，主动给参与者真诚赔礼道歉，其家属也积极尽心向涉案参与人员表示道歉、消除影响并弥补了经济损失，请求司法机关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理。上述证据搜集程序合法并已查证属实，且经举证、质证，证据之间相互印证、相互关联，予以全部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学经人介绍加入VR平台会员及了解该平台运行模式和奖励制度后，为获取非法利益，其通过口口相传、微信群、组织活动等方式介绍、传播、推介VR等平台运营模式，以高额回报、多次组织聚餐、聚会、外出培训等方式广泛宣传，积极发展会员并对发展的会员团队进行组织、管理，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下线会员的投资金额作为返利依据进行非法营利活动，骗取财物，扰乱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截止案发其在VR、集呈科技等平台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会员125人，层级达到5级，属情节严重；被告人龚彬明知被告人陈学在从事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仍积极参与并为陈学传销团队会员报单、积分兑充、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向传销活动上线成员转账、在微信群发布相关运作模式、公司背景以及教授下线会员手机操作等事务行为，对陈学传销团队组织的扩大、传销活动的实施起着关键性作用，构成共同犯罪，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陈学、龚彬的辩护人提出陈学、龚彬不属于刑事打击对象的辩护意见。经查，浙江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2019年1月排查发现浙江集呈科技有限公司存在传销违法犯罪活动，涉案金额巨大并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遂决定于同年2月12日立案侦查。本案由公安部经侦局统一布署，在《打击及维稳处理的意见和建议》中明确，该案一级打击对象42人，发展下线层级6层以上，发展会员2500人以上；二级打击对象221人，达到3层500人以上会员，同时要求各地根据办案需要，综合考虑主观恶性、具体行为和社会危害性等情节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学、龚彬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中涉及的平台与浙江宁波鄞州2.12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的平台系同一平台。辩护人据此认为陈学、龚彬并不在一、二级打击对象名单中，其中龚彬在《重点维稳对象会员信息表》及《普通会员信息表》中亦未有体现，陈学、龚彬仅系此传销活动的违法参与人，现公诉机关以陈学、龚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人民法院提起公诉明显属擅自扩大刑事打击范围，不符合公安部的处理意见。法庭认为，公安部经侦局针对浙江宁波鄞州2.12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涉及的人数多、面广等因素确定了一、二级重点打击对象及稳控对象，目的是指导全国各级公安机关集中力量有重点的开展对该案的刑事侦查工作，并非对该案涉案人员是否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立案追诉标准的认定，且该《打击及维稳处理的意见和建议》属公安机关内部指导性文件，不能作为刑事立案追诉标准及依据。同时，陈学、龚彬的行为是否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及二人能否作为该罪名适格的犯罪主体对象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及立法、司法解释的规定予以认定，故被告人陈学、龚彬的辩护人提出的该点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学、龚彬的辩护人提出陈学、龚彬不是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不应追究二人刑事责任及被告人陈学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传销金额、人数不准确，传销金额不具有客观性的辩护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中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明确提出，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该意见中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上就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也明确列举了五个方面的人员范围。从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材料看，尽管公安机关在侦查活动中存在一定的程序上瑕疵，起诉书中存有个别笔误，但所出示侦查机关依法调查收集的互联网电子数据、传销人员关系图、鉴定意见、书证及被告人陈学、龚彬的供述、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陈学在成为VR平台会员及了解该平台运行模式和奖励制度后，为获取非法利益，通过聚餐、聚会、组织会员年会、外出培训及微信群发放VR、集呈科技平台宣传资料、通知等形式广泛宣传、讲解，积极发展团队会员，使得其管理的团队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五层125人，其中陈学直接发展下线人员19人；被告人龚彬协助被告人陈学负责团队会员报单、积分兑充、收取并转账传销资金、在微信群发布相关运作模式、公司背景及教授下线会员手机操作等事务，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告人陈学在其团队成员参与实施传销活动中承担着宣传、管理及发展下线会员等实行行为的职责作用，被告人龚彬对陈学传销团队的建立、扩大及传销活动的实施起到关键作用，二被告人均属传销活动的领导者、组织者，且二被告人的行为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陈学、龚彬的辩护人该点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另公诉机关指控本案是以层级、人数作为犯罪事实认定的，而涉及的传销金额只是参考，不作评价。关于被告人陈学、龚彬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陈学、龚彬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但陈学在庭审中翻供，否认其直接发展的下线成员人数，而发展下线人数直接影响到对其定罪量刑，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故被告人陈学依法不构成自首。被告人龚彬庭审中虽做了相关辩解意见，但其对原供述的犯罪事实仍予以认可，不影响对其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的认定，依法认定具有自首情节。关于被告人陈学、龚彬是否构成共同犯罪及犯罪地位、作用问题。法庭认为，本案中，被告人龚彬虽没有直接和间接发展下线人员，但其明知被告人陈学在从事传销非法活动，却仍积极协助负责陈学传销团队会员的报单、积分兑充，收取、转账传销资金，在微信群发布VR平台运营模式、公司背景及教授下线会员手机操作等事务，主观上具有非法传销的直接故意，客观上实施了非法传销的实行行为，且其帮助行为是陈学传销团队实施传销犯罪活动的必要组成部分，彼此意思联络紧密，已构成共犯。同时，被告人龚彬在协助管理被告人陈学传销团队期间，陈学的传销组织发展下线人员达90余人，层级达到3级以上。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学起着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龚彬起着辅助作用，系从犯。关于被告人陈学、龚彬认罪认罚从宽处理情节认定的问题。法庭认为，本案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陈学、龚彬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然二人在庭审中翻悔，对认罪认罚具结书均不认可，丧失认罪认罚从宽处理量刑情节，本院将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依法对二被告人定罪科刑。鉴于被告人龚彬具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且案发后被告人陈学、龚彬及其家属向部分传销参与人员赔礼道歉、给予部分损失补偿并达成了和解协议，综合全案实际，依法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综上，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二）、（三）、（五）项、第四条（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龚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9日起至2022年4月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三、随案移送的手机四部及行驶证一本，其中被告人陈学MICCtv９e小米手机一部、被告人龚彬MI6小米手机一部，予以没收，随案保存；被告人龚彬行驶证一本、鲍某华为BAC－ALOO手机一部及孙某Apple,iphone6SA1700手机一部于本判决生效后发还本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判长  马新华陪审员  陈荣仲陪审员  沈荣富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书记员  田加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