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903刑初214号 公诉机关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明超，男，1993年11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舟山市普陀区利吉胜超市经营者，住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因本案，于2020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松尧，浙江松臻律师事务所律师。 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舟普检刑诉〔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明超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0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佳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明超及辩护人陈松尧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起诉指控，2018年2月至2019年11月期间，被告人孙明超以合伙做水果生意为幌子，并以到外地水果市场、水果产地考察等手段骗取被害人信任，诱骗被害人进行投资，共计骗得赵某、李某1、王某2、潘某、夏某、吴某、李某2、王某1人民币633万余元。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被害人赵某、王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陈某、邢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电子数据微信转账记录，书证银行交易明细、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为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明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孙明超辩称：1、其是正常的水果批发生意，没有以做水果生意为名实施诈骗，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2、起诉指控其诈骗潘某等人218.7万元以及诈骗赵某的金额不准确；3、其曾归还4.7万元给李某2的丈夫夏某，该笔金额应从诈骗数额中扣除。其辩护人辩称，孙明超一直在做水果生意，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 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至2019年11月期间，被告人孙明超以合伙做水果生意为幌子，并通过陪被害人到外地水果市场、水果产地考察等手段骗取被害人信任，以高额固定回报为诱饵，诱骗被害人赵某、王某1等人进行所谓的投资，从而骗得人民币630余万元，分述如下： 1.2018年2月至2019年11月期间，孙明超以与赵某、李某1、王某2合作做生意为幌子，骗取赵某、李某1、王某2资金共计200.7万余元。 2.2019年7月至11月期间，孙明超骗取潘某、夏某、吴某资金共计229.7万余元。 3.2019年9月至11月期间，孙明超骗取李某2资金共计20.7万余元。 4.2019年9月至11月期间，孙明超骗取王某1资金共计184.2万余元。 2020年5月27日，被告人孙明超在普陀区桃花镇被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2月，其在微信朋友圈发布投资信息，孙明超回复有生意可以做，并介绍自己在欧尚超市担任水果超市经理，还发身份证和工作牌给其看，带其去欧尚水果超市，其就相信了他。之后，他叫其出资去进水果，其于2月、8月先后两次给他5万元，每个月拿分红款。2019年1月孙明超称开了利吉胜超市，让其再投资，其先后几次转账给他39万元。后来孙明超称投资不够，其将朋友李某1拉进来，三人签了“合伙协议书”，其和孙明超各出资30万元，李某1出资15万元。5月底，孙明超称要去沈家门华之友超市开水果超市，叫其再投资，其又把李某1舅舅王某2拉进来，四人签订了“合伙协议”，每人出资20万元，协议签订后有分红，后按照孙明超要求又一次次增加投资，到10月份出现利润分红款拖欠，其感觉有点不正常，要求退钱但没退成，到11月8日其联系不上孙明超。期间，孙明超带其去见过住在嘉兴的做水果生意的罗某，后来其去问罗某，罗某说从来没有给孙明超配售过水果。其给孙明超总共240万元，收回分红90万元，被骗150万元左右，李某1等人被骗160余万元，收回102万元，实际损失50余万元。 2.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3月，赵某邀其一起做水果生意，其就与赵某、孙明超三人签订了“合伙协议书”，约定赵某、孙明超出资30万元，其出资15万元。协议签完后其陆续将15万元转给孙明超，孙明超会在固定时间把利润打给其，期间还带其和赵某去欧尚超市看过。5月，孙明超称要承包华之友水果供货渠道，其舅舅王某2同意合伙，孙明超称四人每人出资20万元，签订了“合伙协议书”，其通过微信、银行卡陆续转账给孙明超，王某210万元通过其转给孙明超，王某2自己转给孙明超10万元。孙明超还带其到嘉兴水果市场考察。之后孙明超又以做水果生意需要钱进货为由问其拿过好几笔钱，当时说好过几天本金和利润一起归还，但时间一长他只给利润了，本金没还。到11月孙明超利润也不给了，后来人也找不到了。 3.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其系李某1的舅舅，通过李某1认识孙明超。李某1对其称和孙明超做水果生意，赚钱蛮好的，让其一同参与，后来孙明超称四人合伙将华之友超市水果供货包下来，每个人出资20万元，其银行卡转给孙明超10万元，通过李某1转交10万元，四人还签过“合伙协议”。 4.被害人潘某的陈述证实，其系宇翔外国语学院老师，孙明超之前系其学生。2019年孙明超跟其称在搞水果生意，在嘉兴有2个水果店铺，专门给欧尚等大型超市供货，让其一起投资，每笔生意有利润回报，孙明超还带其去嘉兴、山西、新疆、江西等地考察过，和当地的经销商谈合作进货，所以其相信了他并同意投资。2019年7月开始其陆续转钱给孙明超，开始是7至10天连本带利归还，到了9月中旬利润按周期分，本金不再每次归还，10月30日停止支付利润，11月7日以后联系不上孙明超。后来其去嘉兴水果批发市场核实才知道孙明超在那里根本没有店铺，也没有在那里做过水果生意。另外被骗的还有夏某、吴某、舒鑫，他们的钱都是通过其统一转给孙明超，总共被骗250万元左右，其自己被骗40余万元，夏某被骗50余万元，吴某被骗100余万元，舒鑫给了其25万。其刚开始转钱是用自己的账号，后用妻子李某3的账号转钱给孙明超。后叫孙明超写过借条6张共计265万。 5.被害人夏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6月，潘某让其帮忙接待学生孙明超，吃饭期间孙明超提起做水果生意事情，7月份潘某提出和孙明超合伙做水果生意，其应允。其资金都是通过自己银行卡以及支付宝转给潘某，再由潘某转交给孙明超。开始利润都是按时给的，后孙明超称有一个股东撤资，资金出现漏洞，让其想办法，其推荐了老婆李某2，10月中下旬孙明超以各种理由拖欠利润分红，11月孙明超手机也关机了。其总共被骗了六七十万元。期间其跟着孙明超去嘉兴、西安、江西、新疆考察过水果市场。另外还分2次转给其银行卡9万元，是归还给李某2的。 6.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实，其朋友夏某和潘某是同事，他们于2019年7月和孙明超合伙做水果生意，其也跟着孙明超、夏某、潘某去新疆考察过哈密瓜市场，回来后其答应孙明超投资20万元。第一笔钱给了几天后孙明超就归还了，后来孙明超陆续以进货钱不够为由向其要钱，其都是直接将钱转给潘某，后来利润没有收到时其联系孙明超，发现他手机关机了。其被骗了100余万元。 7.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2019年7月，其丈夫夏某和潘某等人一起投资做水果生意，9月11日夏某称水果生意集资群有人撤资，需要补充20万元进去，其打了18万元给孙明超。后其老公和孙明超多次要钱，其多次转钱给孙明超，期间孙明超归还了部分，现在还欠其50万左右。 8.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3月，其在茶室认识孙明超，后孙明超提出跟其一起做水果生意，并带其至各地水果市场实地考察，其便相信了孙明超。之后孙明超说要去进货，钱不够，到时候生意做好了给其分红，其通过支付宝和银行转账多次给孙明超钱款，除了一笔14万元还给其之外其余都没有归还，共计185万元，到11月8日孙明超人消失了，电话也关机了，其听说其他人也在找他，就怀疑被骗报案了。 9.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孙明超之前是欧尚舟山店水果部的一个科长，后来又和别人开了一家水果店，开了没多久不开了，其在给欧尚送货时顺便给他的水果店带过几箱水果。孙明超不开水果店后其没有和他合作过，有一次他带着赵某至嘉兴找过其，说是水果生意做得很大，让其供货，但之后就没有联系了，看着像是在赵某面前装装样子、吹牛的。 10.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沈家门华之友超市水果部经理，给华之友进货好几年了。华之友超市水果进货均由其公司东阳市伟图商贸有限公司负责，跟金华的水果市场都有合作，不可能通过个人渠道进货，而且也没有人跟其商谈过合作进货的事宜。 11.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浙江景明果品有限公司销售负责人。舟山欧尚超市与其公司签订过合同，欧尚超市的水果均经系统下单，由其公司负责派送，水果大部分来自自己的水果产地，小部分从嘉兴水果市场进货，其不认识孙明超。 12.证人邢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欧尚超市生鲜部经理。孙明超之前是生鲜部的经理，2018年离职，之后没有和欧尚合作过水果生意，欧尚水果生意是和浙江景明果品有限公司合作的，双方签订过合同，所需水果都从系统下单，景明公司接单后把货送过来，个人不可能承包水果供货的。 13.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其之前是天皓果业的负责人。其和微信昵称为“孙”的人做过二三次水果生意，每次金额均为一二万元，对方还带了两个人来考察过，考察之后送给其一次石榴，大约几千元，其他往来就没有了。其和对方总货款应该在5万以内。 1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金华水果市场日日红果业的老板。其没有给舟山送过水果，也没有听说过孙明超。 15.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欧尚小孙”曾经来过其嘉兴市场档口，跟其加了微信。2020年3月他又来到其档口，向其买了水果菠萝大约700余箱，总价二万元左右，要求其送至郑州，价款是付清了的。他自称是欧尚超市的采购，微信号是×××79，微信昵称孙。 16.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潘某将钱放在孙明超处赚取利息，赚取的钱款也放在其处，有时候孙明超要钱，潘某会让其将钱转给孙明超，其使用的卡系尾号为2748的建行卡。 17.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王某1系其老板，2019年其按王某1要求给孙明超汇过几次款，具体汇款多少记不清了，有印象的一笔是55万元，一笔30万元，总共汇了100多万元。听王某1说和孙明超在合作水果生意，汇的款项都是货款。汇款使用的银行卡是尾号为0015的台州银行卡。 18.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其与孙明超于2019年4月成为男女朋友，一开始孙明超在舟山开了超市，超市关门后做水果生意了，其跟着去过一二次水果市场，具体其也不确定。其知道永乐汇老板是孙明超的合作伙伴。2019年11月孙明超失联了，后来他打电话对其说手机丢了，他说被永乐汇老板逼的压力太大，去了云南。其给了他一个微信账号。 19.证人包舟雷的证言证实，2018年左右，其在汽车租赁公司上班时认识孙明超，2019年8月其给孙明超当驾驶员，期间其跟孙明超去过嘉兴、安吉、上海等地，每次孙明超都带着永乐汇的一个老板前往，其还帮孙明超收过永乐汇老板的一笔钱，大约20多万元，其收到后就转给孙明超了。 20.证人励凤、徐某2的证言证实，他们都被孙明超以合作做水果生意需要钱进货为由骗过钱。 21.合伙协议书、借条印证被害人赵某、李某1、王某2、潘某等人陈述的孙明超以签订合伙协议等形式骗取钱财的事实。 22.转账记录、银行卡明细、微信明细、支付宝明细、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制作说明、电子数据光盘等证实，赵某、李某1、王某2共计损失200.7万余元。潘某、夏某、吴某共计损失229.7万余元。李某2共计损失20.7万余元。王某1共计损失184.2万余元。 23.微信聊天记录、交易记录证实，2019年7月起至11月，孙明超以做水果生意为由不断要求潘某转账，并多次发送水果照片、发货视频给潘某，孙明超还多次提及罗某以及2019年11月8日潘某多次询问孙明超一直未得到回复等事实。 24.微信朋友圈截图印证赵某关于在微信朋友圈发布信息，孙明超回复投资等情况的陈述。 25.工作履历证实，孙明超于2015年7月13日入职欧尚超市，2018年11月离职。 26.抓获经过证实，孙明超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27.全国常住人口详情证实，孙明超的基本身份情况。 28.被告人孙明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欧尚超市工作期间，因ＫＴＶ消费等欠下高利贷，2018年11月从欧尚离职后每天要还几千利息，后来在东港开超市又亏了几十万，与人合伙开水果店也亏钱，故以合伙做水果生意为由不断向赵某、徐某2要钱，一开始四五天返还利润4%，后来因徐某2要求利润加到9%，其向徐某2拿了100万左右本金，归还42万本金，向赵某拿了100万左右，还欠50万元左右。因要归还高利贷利息，还要支付给赵某、徐某2利润，拆东墙补西墙，资金窟窿越来越大，到2019年9月开始以一起做水果生意为由向其老师潘某要钱，向潘某拿了150万元左右本金，本金欠他50万元，向夏某老婆李某2拿了50万元，还了25万元，吴某给了110万元，归还了30万元，潘某、夏某、吴某的利润都是5天一结，每次给5%，具体数额其算不清楚了。到同年10月，王某1也让其带着一起做水果生意，前后给其185万元，其没有给他利润，都用来补之前的资金窟窿了，到11月7日其实在没有钱还就跑到云南去了。其因之前做过水果生意，还自己开过水果店，且带被害人去外地水果市场考察时熟门熟路的，其有时还拍几张照片、拍几张进货单什么的发给被害人看就是为了让他们相信。其做水果生意也就是几千几千的小额几笔做做样子，根本不需要这么多钱。其拿来的钱主要都是用于其自己消费和给别人分红了，到最后就是直接拿钱补之前窟窿了。一开始时给他们分红是为了让他们相信其是在做水果生意，而且是稳赚的，让他们跟其长期合作，到了后来其拆东墙补西墙就是为了稳住他们，不让他们去报案。 关于被告人孙明超辩称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以及其辩护人提出孙明超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的辩护意见。经查，（1）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电子证据等能互相印证，足以证实孙明超虚构合伙做水果生意事实，以许诺定期给予较高固定分红回报率为诱饵，骗取被害人相信，从而让他们“自愿投资”以达到骗钱目的的事实，这一点也与孙明超在侦查阶段供述与辩解相吻合。孙明超明知自己仅仅做几笔小额水果生意做做样子，根本不需要大额资金，也不可能有固定利润产生，终将无法归还“投资款”本金及支付高额分红回报，仍大肆筹集所谓的货款，所得款项主要用于自己挥霍以及拆东墙补西墙填补因支付利息、分红款等造成的资金窟窿，其主观上非法占有的故意明显，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诈骗罪，对孙明超及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虽从孙明超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等证据来看，孙明超进行过几笔小额水果交易事实确实存在，但因实际交易金额无法确定，故在诈骗金额认定中不予扣除，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 关于被告人孙明超辩称起诉指控其诈骗赵某、李某1、王某2共计200.7万余元，诈骗潘某、夏某、吴某共计218.7万余元金额不准确的辩解。经查，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支付宝、微信转账等证据，综合认定赵某、李某1、王某2实际损失金额并无不当，对孙明超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至于公诉机关指控孙明超骗取潘某等人218.7万元确实指控有误，其中2019年10月21日潘某转账给孙明超的49999元被错误计入孙明超归还给潘某款项中，该笔金额应计入孙明超骗取潘某的犯罪数额中，孙明超归还潘某的数额则应扣除该笔金额；2019年10月24日孙明超归还款19905元误计算为19908元，故应予纠正，孙明超骗取潘某等人款项应为229.7万余元。 关于被告人孙明超辩称其曾归还4.7万元给李某2的丈夫夏某，该笔金额应从诈骗李某2数额中扣除的辩解。经查，孙明超的上述辩解没有相关证据予以印证，故对孙明超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但现公诉机关提供证据能证实孙明超另行通过转账给夏某归还李某29万元，指控认定李某2实际损失金额有误，应减少9万元，实际损失为20.7万余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明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明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起至二〇三二年五月二十七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孙明超的违法所得，追缴不能的责令其退赔，追缴所得或退赔款发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冯曙波 人民陪审员  徐革忠 人民陪审员  鲁 科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法官 助理  王**煜 代书 记员  蒋显慧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