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11刑初296号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万雪，女，1991年7月27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贵阳恒大文化旅游城项目部职业顾问，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宁南县，现住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贵阳市公安局花溪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27日被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并交由贵阳市公安局花溪分局执行。辩护人刘雪华，泰和泰（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811054651。被告人罗荣松，男，1992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贵阳市房产中介，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现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贵阳市公安局花溪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27日被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并交由贵阳市公安局花溪分局执行。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以花检公诉刑诉〔2019〕21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万雪、罗荣松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一审判决。后被告人李万雪提起上诉，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凝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万雪及其辩护人、被告人罗荣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原指控：2018年5月，贵阳恒大童世界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营销品牌部置业顾问李万雪获得邹军、刘金沐、黄晶晶、周际樾四人需要转让在花溪区房屋信息后，将消息告知被告人罗荣松、晏佳雄（另案处理）寻找新的购房人。罗荣松、晏佳雄先后寻找到林某、冯阿群、宋桂阳、杜克荣等人购买房屋。因恒大公司规定，签署《认购书》后非直系亲属不能更名。被告人李万雪、罗荣松与晏佳雄为将房屋更名，由被告人罗荣松与晏佳雄找人伪造双方系直系亲属关系的户口簿、结婚证后将复印件提供给李万雪，由李万雪向恒大公司申请更名，三人从中获利。本案发回重审后，公诉机关以花检一部刑变诉〔2020〕Z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本案指控事实为：2018年5月，贵阳恒大童世界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营销品牌部置业顾问李万雪与被告人罗荣松获得刘金沐、周际樾需要转让在花溪区房屋信息后，被告人罗荣松寻找到冯阿群、杜克容购买房屋。因恒大公司规定，签署认购书后非直系亲属不能更名。李万雪、罗荣松为将房屋更名，由罗荣松找人伪造双方系直系亲属关系的户口簿将复印将提供给李万雪，由李万雪向恒大公司申请更名，并从中获利。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认为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提交了量刑建议，建议对被告人李万雪、罗荣松免予刑事处罚。庭审中，被告人李万雪、罗荣松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李万雪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本案中伪造的户口簿原件没有找到，也未经鉴定，关键证据缺失；伪造证件的过程没有查实清楚；李万雪与罗荣松之间对于违规更名有合作，但是该更名行为应与伪造行分开来看。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万雪系贵阳恒大旅游集团下属贵阳恒大文化旅游城项目部置业顾问，被告人罗荣松系帮助被告人李万雪销售房屋的聘用兼职人员。《恒大旅游集团销售管理办法》中规定：签署认购书后，一律不允许非直系亲属更名。2018年5月，被告人李万雪与被告人罗荣松获得购房客户刘金沐、周际樾需要转让在花溪区房屋的信息后，经共谋寻找到购买房屋的新客户后，伪造刘金沐、周际樾与新客户之间系直系亲属关系的证件完成更名。后被告人罗荣松寻找到冯阿群、杜克容购买上述两套房屋，同时由被告人罗荣松找人伪造刘金沐、周际樾与冯阿群、杜克容系直系亲属关系的户口簿，并将伪造的户口簿复印后将复印件交给被告人李万雪，由李万雪向恒大公司申请更名，罗荣松将伪造的户口簿丢弃。被告人李万雪于2019年12月16日向本院交纳款项45000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户籍信息、到案经过、被告人供述、证人林某、翁某等人的证言、户口簿复印件、恒大旅游集团房屋销售管理办法、微信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其中，在本案发回重审后，公诉机关提交下列新证据：1、购房人刘金沐、周际樾、冯阿群、杜克容的户籍信息，证实四人之间并不存在直系亲属关系。2、被告人李万雪的供述，证实其知晓刘金沐、周际樾需要转让已经认购的房屋后，为了规避集团内部非直系亲属不能更名的规定，其与罗荣松经协商由罗荣松先去找买家，其再与罗荣松根据前、后买家的性别、年龄等信息，决定伪造刘金沐与冯阿群系母子关系的证明，由罗荣松找人伪造假的户口簿，伪造好以后其拿审批表去找销售总监韦飘签字的，对于周际樾的房产，是罗荣松告知了其需要更名后，其让罗荣松在办理刘金沐更名时一并办理了。3、被告人罗荣松的供述，证实其通过伪造刘金沐与冯阿群系母子关系、周际樾与杜克蓉系母子关系的假户口来办理房屋的更名，伪造关系证明是李万雪提出来的，李万雪通过微信和当面都给其说过，要做假的证件来证实是直系亲属才能转让房产，李万雪会通过微信将转让方的身份证照片发给其，受让方的身份信息由其负责，然后再做假证明。4、被告人李万雪与被告人罗荣松之间的微信记录，证实二被告人协商伪造户口簿的经过及被告人李万雪发送客户刘金沐身份证照片给罗荣松的事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万雪、罗荣松为办理购房客户的更名手续，共谋伪造户口簿以虚构房屋出让方与受让方系直系亲属的事实，最终伪造户口簿两本，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变更指控后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罪名成立，应予以确认。二被告人在共同实施犯罪的过程中，经共谋后相互分工，作用、地位相当，不应区分主从犯。对被告人李万雪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公诉机关提交的新证据证实，被告人李万雪与罗荣松在事前就伪造户口簿一事具有事前共谋，在实施伪造行为的过程中二人分别负责收集房屋出让方及受让方的身份信息，事后由被告人李万雪使用伪造的证件办理房屋更名手续，故被告人李万雪在本案中并非仅有使用伪造证件的行为，而是伪造证件行为的直接实施者之一，其行为应当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对于本案中未能查扣伪造的证件原件的事实，被告人罗荣松已经供述因办理更名手续仅需要证件的复印件，故在伪造完成后已经将原件丢弃，且根据公诉机关现提供的出让人及受让人各自的户籍信息显示，双方确不存在亲属关系，故虽未进行鉴定或辨认，但足以证实本案中的户口簿系二被告人伪造所得。故对于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二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应予以从轻处罚，同时鉴于二被告人均与公诉机关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且公诉机关建议对二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本院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李万雪于2019年12月16日向本院交纳款项45000元，因本案中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万雪的犯罪行为系伪造国家机关证件，该犯罪行为与该45000元之间具有何种联系，通过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故本院不能对该款性质予以明确，故在本案中不予处理。综上，应以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被告人李万雪、罗荣松的刑事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万雪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人罗荣松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立人民陪审员  熊建波人民陪审员  杨大德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许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