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临湘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682刑初165号 公诉机关临湘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丁先红，绰号“先伢”，男，1987年3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岳阳市云溪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岳阳市云溪区。二○一一年十一月十六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3年8月15日减刑释放。2018年7月25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临湘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同日被临湘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临湘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4日被临湘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2月10日被临湘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临湘市看守所。 辩护人袁龙，湖南永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临湘市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刑诉〔2020〕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先红犯非法采矿罪、偷越国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湘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黎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先红及其辩护人袁龙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关于被告人丁先红非法采矿的事实 2017年2月至2017年10月期间，被告人丁先红明知陈某（已判刑）等人在长江水域非法盗采江砂，仍帮助其联系购买柴油，以供采砂船、吊机船非法采砂作业，并赚取约100元／吨的差价。陈某非法采矿犯罪集团在2017年2月至2017年10月期间，通过“带泵人”销售盗采江砂金额达9700余万元。 二、关于被告人丁先红偷越国境的事实 （一）2018年5月，被告人丁先红在未办理出入境手续的情况下，伙同朱承君从云南省西盟县偷越中缅国境至缅甸境内赌博，并以同样方式偷越入境。 （二）2018年6月，被告人丁先红在未办理出入境手续的情况下，伙同陈某、钱某、李朝贵、方凯英等人再次从云南省偷越中缅国境至缅甸境内赌博，并以同样方式偷越入境。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户籍资料、线索来源和抓获经过、银行转账记录、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人陈某、方某、钱某、彭某1的证言，被告人丁先红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丁先红明知他人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而为其提供帮助，情节特别严重，且违反出入境管理法规，偷越国境，情节严重，应当以非法采矿罪、偷越国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丁先红在非法采矿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丁先红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被告人丁先红犯数罪，应当实行并罚。依据相关法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丁先红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偷越国境罪无异议。对指控的非法采矿罪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自己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丁先红的辩护人辩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丁先红犯偷越国境罪无异议，在偷越国境中，被告人丁先红应认定为从犯。2.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丁先红犯非法采矿罪有异议。被告人丁先红与陈某等人没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只是为陈某购买柴油起了居间介绍作用，并没有参股水上加油及获取利益，其行为不构成非法采矿罪。即使非法采矿罪成立，也应认定为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丁先红有重大立功表现。 经审理查明： 一、关于被告人丁先红非法采矿的事实 2017年2月至2017年10月期间，被告人丁先红明知陈某（已判刑）等人在长江水域非法盗采江砂，仍帮助其联系购买柴油，以供采砂船、吊机船非法采砂作业，并收取约100元／吨的差价。陈某犯罪集团在2017年2月至2017年10月期间非法采矿，通过“带泵人”销售盗采江砂金额达9700余万元。 上述非法采矿的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丁先红作案时已达到法定的刑事责任年龄。 2.线索来源和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丁先红系被临湘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 3.银行转账记录，证明：被告人丁先红与胡海慧、黄时祥、梅方明、秦加成、刘晓军、钱某之间的油款转账记录。 4.秦加成、梅方明、周宗扣等人帮陈某“带泵”期间的销砂进账记录，证明：2017年2月至10月，被告人丁先红为陈某提供柴油期间，陈某进行非法采矿犯罪活动所产生的银行进账款合计97761926元。 5.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明：被告人丁先红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1年11月16日被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3年8月15日减刑释放。 6.证人方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至2017年5月，自己经营加油船在××段帮陈某组织的采砂船加油，先后有三个人给自己经营的加油船供应过柴油，前两个人供应的柴油出现质量问题后，陈某就安排刘晓军找“先伢”给自己的加油船供应柴油。自己经营的加油船在“先伢”处一共购买了150多吨柴油，按照6800元／吨计算，柴油价值为102万元。自己经营加油船销售柴油给采砂船、吊机船的价格是陈某决定的，自己只从中拿300元／吨的利润。 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五六月开始，自己到云溪陆城新港码头至儒溪宝塔段采砂，丁先红找到自己，希望自己的采砂船能在他那里加油，也能让自己赚取利润，自己同意了。但丁先红说没有钱搞加油船，于是自己便联系方某一起合伙经营加油船，丁先红负责进柴油，方某负责开加油船给采砂船加油，自己还请了一个开船的船长，丁先红每吨柴油从中赚取约100元差价，加油船将柴油卖给采砂船每吨赚600元差价，这600元自己与方某平分，每人每吨柴油获利300元。 8.证人钱某的证言，证明：丁先红和陈某还有一个叫方某的共同合作向盗采江砂的采砂船贩卖柴油，其中由方某提供加油船并负责加油，丁先红负责进购柴油，陈某负责提供水域。贩卖柴油所得的利益陈某和方某各得一半，丁先红则通过他自己进购柴油的价格和报给自己的柴油价格的差价获利，差价每吨100元左右。采砂船购买柴油后，“带泵人”就会进行结算，把江砂的钱结算后，再把柴油钱转给自己，自己将油钱扣掉陈某应得的那一份后，再将钱转给丁先红，方某赚的钱自己直接给现金。陈某、方某卖柴油获利20余万元，丁先红具体获利多少不清楚，一般是赚100元每吨左右。 9.被告人丁先红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2月的一天，陈某在长江陆城新港码头附近的水域盗采长江砂，当时自己听到陈某的负责人刘晓军说油把采砂船搞坏了，就说这个油有问题，陈某就要自己帮他调柴油来试一下。自己当时提出要先交油款再交油，之后自己到××七里山油库调油，通过油罐车将刘晓军第一次购买的15吨柴油运输到陆成新港码头，并卸载到陈某他们盗采长江砂的加油船上，自己听说这条加油船是方某的。自己帮陈某送了这一次柴油之后，陈某就对刘晓军说以后的柴油都由自己负责送，而且刘晓军安排了钱某、方某负责与自己联系购买柴油的事。自己知道陈某等人在长江陆城新港码头采砂是非法的。 二、关于被告人丁先红偷越国境的事实 （一）2018年5月，被告人丁先红在未办理出入境手续的情况下，伙同朱承君从云南省西盟县偷越中缅国境至缅甸境内赌博，并以同样方式偷越入境。 （二）2018年6月，被告人丁先红在未办理出入境手续的情况下，伙同陈某、钱某、李朝贵、方凯英等人再次从云南省偷越中缅国境至缅甸境内赌博，并以同样方式偷越入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丁先红作案时已达到法定的刑事责任年龄。 2.线索来源和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丁先红系被临湘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 3.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明：被告人丁先红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1年11月16日被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3年8月15日减刑释放。 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上半年时，自己与张**波、丁先红等人从云南西蒙佤阿县偷渡到缅甸。2018年6月份，自己与李朝贵、钱某、丁先红、舒丁等人从临湘开自己的奥迪Ａ8汽车到云南西蒙佤阿县偷渡到缅甸。 5.证人彭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自己在缅甸赌场看到陈某在赌博，且看到陈某与方凯英在赌场吵架。 6.被告人丁先红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自己第一次去缅甸是2018年5月份，自己与朱承君从云南西盟偷渡到缅甸，到了赌场之后看见陈某也在。第二次是2018年六七月，自己与陈某、方凯英、李朝贵、钱某等人从临湘出发驾驶陈某的奥迪Ａ8汽车到云南，再从中缅边境的地方上了三辆摩托车，再坐皮划艇过了河，然后坐上观光游览车到缅甸赌场，他们在赌场里玩了两三天，陈某和方凯英在赌场里吵架，然后自己和方凯英原路返回云南，陈某和钱某、李朝贵比他们先回去两三个小时。 另查明，2017年2月至2017年10月期间，丁先红雇请湖南润诚物流公司的运输车辆由岳阳七里山油库运输柴油到儒溪白马矶码头，湖南润诚物流公司收取丁先红运输费每吨100元。2019年8月30日，被告人丁先红带领公安民警抓获了同案在逃的犯罪嫌疑人，该同案人员已被本院依法判处刑罚。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临湘市公安局出具的关于被告人丁先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丁先红带领公安民警抓获了在逃的人员。 2.临湘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该在逃人员已被本院判处刑罚。 3.被告人丁先红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2月份至9月份的柴油价格是以5000元／吨到7000元／吨销售给陈某盗采长江砂的采砂船，并且自己运输柴油还要加100元／吨的运费，这个100元是自己给槽罐车的运输费都是现金结算。2019年8月30日，自己到临湘市公安局后，民警问自己是否知道某某的情况，自己知道某某是网上逃犯一直没有抓到，自己怀疑某某在那个地方，想立功就带民警去抓了某某。 关于被告人丁先红的辩护人提交的湖南润诚物流公司出具的证明、湖南润诚物流公司营业执照、岳阳市鸿源水上加油站聘书，证明：湖南润诚物流公司收取了时任岳阳市鸿源水上加油站经理丁先红每吨柴油100元的运输费。经本院向湖南润诚物流公司核实，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丁先红及其辩护人对陈某、钱某证言的异议。经查，依据陈某、钱某的证言，均证实被告人丁先红参与陈某等人非法采矿活动，为非法采砂船提供柴油供给渠道，两证人证言可以相互印证。对被告人丁先红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丁先红明知系非法采矿，仍为他人提供帮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丁先红伙同他人违反出入国境管理法规，偷越国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偷越国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丁先红在非法采矿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丁先红在偷越国境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丁先红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丁先红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在逃人员，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丁先红因故意犯罪在有期徒刑的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的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丁先红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 关于被告人丁先红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丁先红不构成非法采矿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依据非法采矿同案人员的证言，证实被告人丁先红与陈某等人为实施非法采矿犯罪行为事先通谋，并进行分工，由被告人丁先红为陈某等人组织的非法采砂船供给柴油，确保非法采矿犯罪行为能顺利进行，为他人实施犯罪提供帮助，在非法采矿共同犯罪中起了辅助作用，其行为具有现实危害性和刑事可罚性，应认定为非法采矿的犯罪行为。对被告人丁先红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丁先红及其辩护人辩称，丁先红在偷越国境罪中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丁先红伙同他人在未办理相关出入境手续的情况下,从云南省国境偷越至缅甸境内，具有偷越国境的实行行为，并非为偷越国境提供帮助，不能认定为从犯。对被告人丁先红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丁先红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丁先红在非法采矿中属于从犯，具有立功情节，在偷越国境的犯罪中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一项、第八条、第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项、第六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丁先红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830日，刑期的终止日顺延830日。即自2018年7月25日起至2021年8月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雷 略 人民陪审员  胡继终 人民陪审员  余水波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向奇勋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二十二条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偷越国（边）境，情节严重的，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十万元至三十万元以上的； （二）在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采矿，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或者在禁采区、禁采期内采矿，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五万元至十五万元以上的； （三）二年内曾因非法采矿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非法采矿行为的； （四）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 （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 （二）造成生态环境特别严重损害的； （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第八条多次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构成犯罪，依法应当追诉的，或者二年内多次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未经处理的，价值数额累计计算。 第十三条第一款非法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无销赃数额，销赃数额难以查证，或者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明显不合理的，根据矿产品价格和数量认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第二项偷越国(边)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二十二条规定的“情节严重” （二）偷越国(边)境三次以上或者三人以上结伙偷越国(边)境的; 第六条第一项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六章第三节规定的“偷越国(边)境”行为: （一）没有出入境证件出入国(边)境或者逃避接受边防检查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