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03民初20289号 原告：厦门行安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乐海路**之三，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113029690525。 法定代表人：余水香，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成艳，福建道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洪平，公司员工。 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厦禾路**（中外运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0594997732B。 负责人：黄跃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倪谆，福建明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芳，福建明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郑惠曲，女，1983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清晨，福建联合信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厦门市行安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行安顺汽车公司”）与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以下简称“紫金财保厦门分公司”）、第三人郑惠曲财产保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行安顺汽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成艳、洪平和被告紫金财保厦门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孙芳以及第三人郑惠曲的委托代理人叶清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行安顺汽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紫金财保厦门分公司直接向郑惠曲支付行安顺汽车公司赔偿乘客郑惠曲的医疗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共计236796.13元；2.判令紫金财保厦门分公司向行安顺汽车公司支付行安顺汽车公司与郑惠曲客运运输合同纠纷一案中行安顺汽车公司承担的案件受理费7272元；3.判令紫金财保厦门分公司向行安顺汽车公司支付客车司机余小辉误工费18000元；4.判令紫金财保厦门分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5月3日，行安顺汽车公司就闽ＤＣ××××大型客车向紫金财保厦门分公司投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双方签订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保险单》载明：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每座每次事故赔偿限额为65万元，共投保22人，包含驾驶员1名，累计责任限额为1430万元；保险期限自2018年5月3日0时至2019年5月2日24时止。《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第三条载明：在保险期间内，旅客在乘坐被保险人提供的客运车辆的途中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约定负责赔偿；第四条载明：保险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因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对应由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诉讼费用以及事先经保险人书面同意支付的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也负责赔偿。2019年1月27日0时，闽ＤＣ××××大型普通客车在翔安区翔安大道（县道××线）与案外人刘泽源驾驶的闽ＤＥ××××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行安顺汽车公司司机及车上20名乘客不同程度受伤。该事故经厦门市公安局翔安分局交警大队认定，小车司机醉酒驾车超速行驶负全责，行安顺汽车公司司机及其乘客不承担事故责任。后乘客郑惠曲向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原告依照客运合同承担赔偿责任。该案经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一审、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行安顺汽车公司赔偿郑惠曲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36796.13元，承担诉讼费7272元。另行安顺汽车公司司机余小辉因此次事故造成误工费18000元，行安顺汽车公司已先行垫付。据此，行安顺汽车公司向紫金财保厦门分公司要求理赔，但紫金财保厦门分公司拒不赔偿，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行安顺汽车公司诉至本院。 紫金财保厦门分公司辩称，第一，本案无证据证明行安顺汽车公司或其驾驶员于案涉事故中存在过错应对第三人郑惠曲承担赔偿责任，故本案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依据《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保险条款》第三条第一款、第二款对于旅客在途中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的保险赔偿责任及对“旅客”定义的解释等相关约定，第三人郑惠曲系基于行安顺汽车公司与案外人厦门厦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之间的旅游合同乘坐案涉车辆，而非“持有有效运输凭证乘坐客运汽车的人员”，不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旅客”范围，故案涉事故不属于保险事故，紫金财保厦门分公司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及行安顺汽车公司与郑惠曲之间的诉讼费用。退一步讲，即使本案属于保险事故，根据《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保险条款》第二十五条之约定，行安顺汽车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向第三人郑惠曲进行相应赔偿，且无证据证明其已向法院支付案件受理费，因此，紫金财保厦门分公司无需承担赔偿责任。第二，行安顺汽车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确已向余小辉支付误工费。且行安顺汽车公司未提供与余小辉之间的《劳动合同》、工资流水或其他可证明余小辉工资情况的证据，上述误工费的支付依据、计算标准不明。因此，行安顺汽车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紫金财保厦门分公司无需承担司机余小辉误工费的赔偿责任。第三，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行安顺汽车公司作为投保人已在投保单上“投保人声明”处盖章确认：保险人已向其交付《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并介绍条款内容，特别是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和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的内容作了明确说明，原告已知悉条款涵义。因此，紫金财保厦门分公司已履行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案涉条款合法有效，对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紫金财保厦门分公司无需承担保险赔偿责任。 诉讼中，第三人郑惠曲申请参与本案诉讼，其述称，申请人郑惠曲作为案涉交通事故中行安顺汽车公司承运的旅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之规定，郑惠曲为本案享有独立请求权的诉讼当事人，故请求法院判令紫金财保厦门分公司将应支付给行安顺汽车公司的保险金236796.13元[（2020）闽0203民终2992号判决书判决金额]直接支付给第三人郑惠曲。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4月8日，行安顺汽车公司就闽ＤＣ××××号金旅牌大型普通客车向紫金财保厦门分公司投保，双方签订《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保单》。该保单载明：投保人、被保险人均为行安顺汽车公司，投保座位数22座，每人责任限额65万元，每次事故责任限额、累计责任限额均为855万元，费率0.0133333‰，保险费1980元，无免赔条件，保险期间自2018年5月3日0时起至2019年5月2日24时止，特别约定第3项为“本保单项下扩展司乘人员责任保险，驾驶员1名，赔偿限额同每一座乘客责任限额”，投保人声明为“贵公司已向本人交付《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并详细介绍了条款内容，特别是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和投保、被保险人义务的内容作了明确说明，本人已知悉其涵义，同意投保并以此投保单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行安顺汽车公司在该声明处盖章确认。《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第三条载明：“在保险期间内，旅客在乘坐被保险人提供的客运车辆的途中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不包括港澳台地区法律）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约定负责赔偿。旅客是指持有效运输凭证乘坐客运汽车的人员、按照运输主管部门有关规定免费乘坐客运车辆的儿童以及按照承运人规定享受免票待遇的人员。”第二十六条载明：“发生保险责任范围内的损失，保险人就每一旅客人身伤亡的赔偿金额不超过保险单明细表列明的每人责任限额；保险人就每一旅客财产损失的赔偿金额不超过保险单明细表列明的每人责任限额的5%。对于每次事故，保险人对法律费用的赔偿金额不超过保险单明细表列明的累计责任限额的5%，但在保险期间内该项赔偿金额之和不得超过该累计责任限额的30%。在保险期间内，保险人的累计赔偿金额不超过保险单明细表列明的累计责任限额。” 2019年1月27日0时许，余小辉驾驶行安顺汽车公司所有的闽ＤＣ××××号大型普通客车在翔安区翔安大道（县道××线）与刘泽源驾驶的闽ＤＥ××××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余小辉及车上20名乘客不同程度受伤。厦门市公安局翔安分局交警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泽源醉酒驾车超速行驶承担该事故的全部责任，行安顺汽车公司司机余小辉及车上乘客郑惠曲等人不承担该事故的责任。2019年2月13日，厦门市第五医院厦门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翔安院区出具《出院小结》，其上载明：余小辉入院日期2019年1月27日，出院日期2019年2月13日，住院天数17天，入院诊断“1、闭合性胸部损伤：右侧多发肋骨骨折、双肺挫伤；2、全身多处皮肤挫伤”，出院后用药及建议第2项为建议休息一个月后门诊复诊胸部ＣＴ，三个月内禁止重体力劳动。厦门市第五医院2019年2月13日出具的《疾病证明书》载明，余小辉病名为闭合性胸部损伤、全身多处皮肤挫伤、胆囊结石，好转出院，建议继续休息。 庭后，行安顺汽车公司补充提交了《劳动用工合同》《社会保险参保缴费情况证明（个人）》、余小辉工资表、微信账单、出车记录。《劳动用工合同》显示，行安顺汽车公司与余小辉于2018年12月1日签订劳动用工合同，合同期限自2018年12月1日起至2021年11月31日止；劳动报酬为按驾驶车辆的当月总车费百分之二十二计算，保底6000元/月。超过6000元按实际计算，下月10日左右支付上月工资，因甲方业务特殊性，所付工资计算标准包含节假日和加班费，试用期3个月，第4个月正式录用后行安顺汽车公司帮余小辉缴交社保。《社会保险参保缴费情况证明（个人）》显示参保人余小辉自2019年4月起由用人单位行安顺汽车公司缴交社保，上年度月平均工资为1700元。余小辉工资表及出车记录仅有余小辉签名，其出处及制作时间均未载明;微信账单显示行安顺汽车公司洪平在2019年1月至2020年1月期间每月向余小辉转账金额从493元到8678元不等，转账时间不固定，转账用途亦未注明。 另查明，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24日就上诉人郑惠曲与被上诉人行安顺汽车公司、原审第三人厦门厦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李臻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20）闽02民终2992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于2020年10月9日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书认定行安顺汽车公司与郑惠曲之间存在客运运输合同关系，行安顺公司应当对运输过程中旅客郑惠曲的人身伤亡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判决行安顺汽车公司应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郑惠曲经济损失236796.13元；该案一审受理费4864元，减半收取2432元，由行安顺汽车公司负担2424元；二审受理费4864元，由行安顺汽车公司负担4848元。 本案庭审中，行安顺汽车公司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为由紫金财保厦门分公司直接向第三人郑惠曲支付赔偿金236796.13元。 以上事实有行安顺汽车公司提供的《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保单》、《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闽02民终2992号民事判决书及生效证明、《出院小结》、《疾病证明书》、《劳动用工合同》、《社会保险参保缴费情况证明（个人）》、余小辉工资表、微信账单、出车记录，紫金财保厦门分公司提供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投保单》及庭审笔录为证。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行安顺汽车公司就闽ＤＣ××××号大型普通客车向紫金财保厦门分公司投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双方成立合法有效的保险合同关系。本案争议焦点主要在于第三人郑惠曲是否属于讼争保险合同约定的旅客范围以及驾驶员余小辉的误工费如何计算之问题。 首先，根据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闽02民终2992号判决书及生效证明，可以认定行安顺汽车公司与第三人郑惠曲之间存在客运运输合同关系，第三人郑惠曲在接受运输服务过程中系旅客身份，且案涉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属于讼争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赔偿责任范围，故对紫金财保厦门分公司无需对此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行安顺汽车公司与郑惠曲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一案的诉讼费用7272元虽属于保险责任范围，但行安顺汽车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已向法院支付上述案件受理费，故对行安顺汽车公司要求紫金财保厦门分公司支付诉讼费用7272元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 其次，关于驾驶员余小辉的误工费计算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结合厦门市第五医院出具的余小辉《出院小结》及《疾病证明书》中病名和出院后用药及建议，本院酌定余小辉的误工时间应为3个月。关于余小辉是否有固定收入问题，行安顺汽车公司主张余小辉每月保底收入为6000元但其提供的余小辉社保缴交记录显示余小辉上年度月平均工资仅为1700元，二者相互矛盾，且其提供的余小辉工资表、微信账单、出车记录不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故本院对行安顺汽车公司主张余小辉每月固定收入保底6000元的主张不予采信，鉴于行安顺汽车公司亦未能举证证明余小辉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故本案可参照福建省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即2019年福建省城镇私营单位交通运输行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8038元计算余小辉误工费用，据此，余小辉的误工费为14310.74元【58038÷365*90=14310.74元】。 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向郑惠曲支付保险赔偿金236796.13元； 二、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厦门行安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支付驾驶员余小辉误工费14310.74元； 三、驳回厦门行安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5231元，减半收取2616元，由厦门行安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37元，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负担257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主动报告财产情况，并不得有隐匿、转移财产或高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本案进入执行后，人民法院不再另行发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员  林 鸿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王长安 代书记员  杨 婧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四保险合同成立后，投保人按照约定交付保险费，保险人按照约定的时间开始承担保险责任。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