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津市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781民初90号 原告：张德华，男，1963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乡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国星，湖南信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秋林，男，汉族，1964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乡县。 被告：陈章华，男，汉族，1968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岳麓区。 被告：湖南凯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安乡县深柳镇潺陵社区潺陵路**。 法定代表人：唐国文，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雪明，男，1977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常德市武陵区。 原告张德华与被告陈秋林、被告陈章华、被告湖南凯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经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德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国星、被告陈秋林、被告陈章华、被告凯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雪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德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三被告向张德华支付劳务报酬、保证金等各项费用206.75万元；2.诉讼费用由三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2月1日，易继松与陈秋林及其委托代理人陈章云签订了一份《泥工劳务合同》，在该合同履行过程中，为确保凯乐公司承建的沅陵辰州中央广场土建工程顺利进行，易继松邀请了张德华合伙承包泥工班组，并于2015年8月9日签订了《合伙经营协议书》。张德华与易继松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施工义务。2017年10月19日，凯乐公司沅陵辰州中央广场项目部发出《关于劳务班组退场补偿事宜的通知》。截止收到通知之日，张德华与易继松已经共同完成主体工程10333平方米，另外完成模板钢筋量2140平方米、筏板基础5200平方米、基础超深砼2000平方米及其他杂工等。陈秋林于2017年8月25日、10月19日分别与铁工班组、木工班组进行了劳务费用结算，因易继松没有及时督促陈秋林进行泥工班组劳务结算，导致张德华的劳务费用至今未结算。现诉至人民法院，请求支持张德华的全部诉请。 被告陈秋林辩称，张德华的主体资格不适格，陈秋林也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张德华诉称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退场费是凯乐公司直接要求各班组退场并给予相应补偿，张德华放弃退场补偿，不应要求陈秋林补偿退场费用。保证金系易继松向凯乐公司交纳，应由易继松主张，即使有权主张，也应向凯乐公司主张。综上，应驳回张德华的诉讼请求。 被告陈章华辩称，同意陈秋林的答辩意见，陈章华亦不是适格被告，张德华主张的工程款没有事实依据，工程价款不予认可。 被告凯乐公司辩称，凯乐公司与张德华没有法律关系，凯乐公司是与陈章华、陈秋林签订的协议。凯乐公司承担责任应当通过人民法院裁判确定。 各方当事人围绕诉辩主张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进行了质证，根据当事人诉讼主张和举证质证认证情况确认如下事实： 2014年，凯乐公司承建湖南德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沅陵县辰州中央广场工程，并成立了该工程项目部，时任项目经理为禹评。2014年12月30日，项目部（甲方）与陈章华（乙方）签订了《班组劳务协议》，协议约定乙方包木工、钢筋工、混凝土工、架子工、泥工；乙方下属班组向甲方缴纳协议保证金200万元，甲方承担保证金退付责任；承包方式采取甲方负责总清包管理，乙方组织相应施工管理人员和劳务班组，包工、包施工机械设备、工具用具，包周转材料、辅助材料，包质量、工期、安全文明施工的班组承包方式等内容。2015年1月30日，陈章华与陈秋林签订《班组劳务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内容与以上《班组劳务协议》基本相同，但土建工程劳务班组按建筑面积（含转换层面积）综合包干单价每平方米人民币肆佰三十元整（430元/平方米）包干。之后，陈秋林组织各班组进行工程施工，其中易继松为泥工班组的带班人。2015年8月9日，易继松与张德华签订《合伙经营协议书》，内容为：“鉴于甲方（易继松）与陈秋林及其委托代理人陈章云于2015年2月1日签订了一份《泥工劳务合同》，为确保湖南凯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沅陵辰州中央广场土建工程的顺利进行，就甲方邀请乙方（张德华）合伙承包该项目泥工施工工程，达成一致协议如下：一、签订本协议书之日起三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保证金及利息共十二万元整（其中履约保证金十万元整，补偿甲方利息支出二万元整），甲方必须出具收据为凭。二、甲、乙双方共同负责施工现场的管理，以乙方为主导，但甲方不存在向乙方支付管理费或工资并认可乙方享有甲方与陈秋林及其委托代理人陈章云签订的《泥工劳务合同》所确定的权利。三、甲、乙双方在共同（合伙）履行《泥工劳务合同》过程中所产生的各项费用另行协商处理和承担。四、双方在合伙履行《泥工劳务合同》中所产生的利润及亏损，各承担百分之五十，以与第三方最后结算的数据为计算依据。五、甲、乙双方都不得怠于行使和主张相应的权利而损害对方的利益。如甲方怠于向第三方（陈秋林及其委托代理人陈章云）主张结算的权利，视为甲方同意并特别授权乙方可以以自己的名义向第三方行使和主张权利，即以乙方个人名义向第三方行使和主张包括提起诉讼进行结算的权利。” 2017年5月20日，易继松出具授权委托声明书，内容为：“本人易继松，男，汉族，1972年1月18日出生，住湖南省临澧县××镇××村××组，公民身份证号为：432425197201××××，于2015年2月1日与陈秋林及其委托代理人陈章云签订了一份《泥工劳务合同》并付诸履行。为使该工程的顺利进行，于2015年8月9日邀请了合作伙伴张德华合伙经营并与其签订了《合伙经营协议书》，依据该协议的约定，本人没能及时与陈秋林及其委托代理人陈章云结算清偿相关劳务费用，现特别授权张德华（居民身份证号码为430721196301××××）以其个人名义，向陈秋林及其委托代理人陈章云、其他相关人员、有关单位行使并主张包括以诉讼方式进行《泥工劳务合同》所涉及结算的相关权利。本人认可张德华处理此事的行为就是本人的行为。授权张德华代为承认、放弃、进行协商、和解等实体权利的处分，等等。” 工程施工期间，因建设方资金等原因，工程于2016年底停工。2017年6月，凯乐公司与工程建设方多次磋商后变更项目经理为黄铁，并复工。黄铁接受工程后，终止了与陈章华及泥工班易继松等劳务协议。2017年8月25日，禹评以项目部的名义与陈秋林签订《沅陵辰州中央广场项目劳务班组保证金本息返还事宜》，确认陈秋林经手打款的170万元保证金从2015年7月12日起按月利率3%计算到全额偿付本金止，保证金本息由项目部从禹评的总保证金1500万元中扣回，并直接将本息支付给实际出资人（陈秋林110万元、陈飞20万元、易继松20万元、李向前20万元）。2017年9月30日，陈秋林在文件底部批注：同意木工板陈飞、泥工班易继松、铁工班李向前三班组保证金各20万元及利息由湖南凯乐建设工程公司和湖南德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直接支付给上述各出资人。同日，黄铁在文件底部批注：支付方式：2017年10月底支付10万元本金及利息，余下10万元本金及利息在辰州中央广场开盘后优先支付，并盖有项目部印章。 2017年10月19日，项目部向铁工班、泥工班、木工班发出了《关于劳务班组退场补偿事宜的通知》：本项目部对你们三个劳务班组退场结算给予补偿和财务成本计息如下：1、同意给予上述三班组每班组按人民币20万元支付退场补偿；2、结算对账后确认的所欠劳务款，本项目部同意按月利率3%从2017年元月1日起计息，直至付清为止；3、各班组承诺放弃辰州中央广场施工权，解除劳务关系，主动退场。同日，陈章华、陈秋林、陈飞等人在回执上签字同意，易继松未签字。 2017年11月8日，易继松与其泥工班组的合伙人张德华结算，将债权分割，确认应付易继松劳务款余额为13.56万元，保证金10万元，退场补偿10万元。2017年11月9日，黄铁在结算书底部批注：凯乐公司同意代扣，辰州中央广场开盘后，德林公司付禹评工程款和保证金后，凯乐公司共收款后优先支付给易继松。 2018年1月22日，易继松与凯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向湖南省安乡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易继松的诉讼请求为：1.要求凯乐公司偿还劳务工资135000元及利息；2.要求凯乐公司支付退场费10万元；3.要求凯乐公司返还保证金10万元及利息。2018年4月12日，安乡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湘0721民初7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凯乐公司返还易继松保证金10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1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7月12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本金清偿之日），凯乐公司支付易继松劳务费13.56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13.56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本金清偿之日止），凯乐公司支付易继松退场补偿费10万元，驳回易继松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 2019年7月5日，本院受理陈秋林诉凯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陈秋林提出诉讼请求如下：1.请求判令凯乐公司偿还劳务费166.75万元及利息损失；2.判令凯乐公司返还保证金110万元及利息。2019年12月30日，本院作出（2019）湘0781民初512号民事判决，判决凯乐公司支付陈秋林劳务款165.5357万元及利息39.7286万元（2019年1月26日之后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至清偿全部劳务款止），凯乐公司返还陈秋林保证金110万元及利息92.4万元（2019年1月12日之后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至偿清全部保证金止）。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 以上事实，有《班组劳务协议》、《班组劳务合作协议》、《合伙经营协议书》、《泥工劳务合同》、易继松《授权委托声明书》、易继松出庭证人证言、《沅陵辰州中央广场项目劳务班组保证金本息返还事宜》、《关于劳务班组退场补偿事宜的通知》、《辰州中央广场工程项目部泥工班劳务（易继松部分）结算明细》、（2018）湘0721民初79号民事判决书、（2019）湘0781民初512号民事判决书等予以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一：诉讼主体是否适格？三被告均认为原告张德华的诉讼主体不适格。本院认为，根据查明事实，可以确认张德华与案外人易继松系泥工班组合伙人。张德华与易继松签订的《合伙经营协议书》、易继松出具的授权委托申明书及易继松出庭证人证言均证实易继松授权张德华可单独行使诉讼权利。2017年5月20日，易继松出具的授权委托申明书，形式上确属委托授权行为，原告诉讼主体应为易继松，张德华不能以其名义提起诉讼。但结合合伙经营协议书及易继松出庭证人证言，易继松的真实意思表示应为认可张德华独立行使诉讼权利，为减少诉累，本院认定张德华的原告诉讼主体适格； 争议的焦点二：原告张德华的诉讼请求的分析。张德华提出的诉讼请求总额为206.75万元，其中保证金10万元，退场补偿费10万元，劳务及其他工程应结算款项186.75万元。关于保证金10万元，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泥工班组共交纳保证金20万元，其中易继松10万元，张德华10万元。易继松与张德华就泥工班劳务进行了结算后，易继松已经通过诉讼程序，向凯乐公司主张保证金10万元，所涉案件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故张德华可以就剩余保证金10万元主张权利；关于退场补偿费，根据查明的事实，泥工班组退场补偿费共20万元，易继松与张德华就泥工班劳务进行了结算后，易继松已经通过诉讼程序，向凯乐公司主张泥工班组退场补偿费10万元，所涉案件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故张德华可以就剩余泥工班组退场补偿费10万元主张权利；关于劳务费及其他工程应结算款项186.75万元，根据查明的事实，泥工班组应结算全部劳务费用总额为24.52万元，易继松与张德华就泥工班劳务进行了结算后，易继松已经通过诉讼程序，向凯乐公司主张泥工班组劳务款13.56万元，所涉案件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故张德华只能就剩余泥工班组劳务款10.96万元（24.52元-13.56万元）主张权利。张德华主张的除劳务款之外的主体工程量、另外完成模板钢筋量、筏板基础、杂工费等，因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且与本案查明的工程结算事实不符，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利息部分，因张德华与易继松系同一劳务班组，故本院参照湖南省安乡县人民法院（2018）湘0721民初79号判决书所确定的利息给付方式，即保证金自2015年7月12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本金清偿之日止，劳务费自2017年1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本金清偿之日止。退场补偿费无利息约定，对利息不予支持。 本案争议的焦点三：本案责任主体的确定。2017年8月25日，禹评以项目部的名义与陈秋林签订的《沅陵辰州中央广场项目劳务班组保证金本息返还事宜》中，确认泥工班组的20万元保证金从2015年7月12日起按月利率3%计算至全额偿付本金止，并直接将本息支付给实际出资人。2017年9月30日，项目部现任负责人黄铁在文件底部批注有支付方式。该文件中约定的利息计付标准超过国家法律许可的标准，其超出部分，不予保护。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中的相关规定，利息计付标准应以月利率2%为宜。该文件中约定的付款时间条件现已成就，故凯乐公司应返还张德华保证金10万元并按月利率2%计算至偿清止。本院（2019）湘0781民初512号民事判决载明，陈秋林主张的110万元保证金未包含本案张德华和易继松的保证金20万元，故保证金返还责任主体为凯乐公司； 关于本院认定的张德华劳务款10.96万元，《湖南凯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沅陵辰州中央广场项目部与班组负责人陈秋林劳务结算对账单》第三条载明，项目部代扣代付款项（2）项目部代扣代付泥工班24.52万元（结算单已交项目部留存），上述款项由项目部从应付给陈秋林的款项中代扣代支给各班组。凯乐公司和陈秋林的劳务结算对账单中对泥工班组等劳务结算款进行了代扣，最终结算确定尚欠陈秋林劳务欠款总额为201.545万元。因此，本院认定的张德华劳务款10.96万元，应由凯乐公司支付； 关于本院认定的张德华退场补偿款10万元，2017年10月19日，凯乐公司《关于劳务班组退场补偿事宜的通知》载明，泥工班按20万元支付退场补偿，同意按月利率3%从2017年元月1日起计息，直至付清为止。易继松虽未在通知上签字认可，但其以诉讼行为认可了退场补偿，按照其与张德华内部合伙协议分配的数额主张了劳务尾款、保证金及班组退场补偿。易继松作为泥工班组负责人，与陈秋林签订泥工劳务合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泥工劳务合同的当事人为陈秋林与易继松，而张德华与易继松的内部合伙关系，不能约束合同相对方陈秋林及其他法律责任主体，易继松的行为应视为合伙体的行为。易继松按照合伙内部协议主张劳务款、保证金及班组退场补偿费，其依据亦为《关于劳务班组退场补偿事宜的通知》、《辰州中央广场工程项目部泥工班劳务（易继松）结算明细》。凯乐公司支付易继松退场补偿款10万元后，张德华主张的退场补偿款不得超出20万元退场补偿款总额，故凯乐公司应支付张德华退场补偿款10万元。 关于陈秋林、陈章华在本案中是否承担责任。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本案当事人在沅陵辰州中央广场项目主体劳务工程中的主要地位如下：凯乐公司将劳务工程分包给陈章华，系分包人。陈章华转包给陈秋林，系转包人。陈秋林再分包给各班组负责人，其中张德华与易继松共同承接泥工班组。上述分包、转包和再分包行为均依法认定为无效，现行法律规定了发包人在欠付工程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举重以明轻，转包人及分包人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结合本案具体情况，本院认定张德华劳务费为10.96万元，故陈章华、陈秋林对劳务工程款10.96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保证金10万元、退场补偿费10万元，非直接劳务费用，均系凯乐公司应直接支付给泥工班组的特定费用，不应由陈章华、陈秋林承担连带责任。 综上，对张德华的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湖南凯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张德华保证金10万元，并自2015年7月12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支付利息至本金清偿之日止； 二、湖南凯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张德华退场补偿费10万元； 三、湖南凯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张德华劳务费10.96万元，并自2017年1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支付利息至本金清偿之日止； 四、陈章华、陈秋林对本判决第三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五、驳回张德华超出本判决第一、二、三项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3340元，由张德华负担19840元，湖南凯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陈章华、陈秋林负担35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周 雄 人民陪审员  饶顺昌 人民陪审员  陈武霞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周艳 书记员郭力豪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