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72民初9392号原告（反诉被告，下统称原告）：广东桥虹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虎门镇北栅社区**沙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41900MA4W87J66D。法定代表人：林学权，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永桥,该公司行政总监。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敬，广东天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下统称被告）：茂名市同城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高山街第三期开发区********（谭亚妹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425R。法定代表人：莫丕红，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张俊，男，1982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蕲春县***********，公民身份号码为421************216。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洪加静，广东深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东桥虹物流有限公司（下简称桥虹公司）诉被告茂名市同城物流有限公司（下简称同城公司）、张俊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4日立案受理。被告同城公司提起反诉，本院受理后予以合并审理。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1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桥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永桥、陈敬到庭，被告同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莫丕红、被告张俊及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洪加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桥虹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同城公司立即将多收的派送费42794.13元返还给原告桥虹公司；2.判令被告同城公司赔偿原告桥虹公司因被告擅自留置扣押客户货物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88115元（包括同种货物价款69115元、延误费9000元、名誉损失赔偿金10000元）;3.判令被告张俊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受理费、诉讼保全费等诉讼费用由被告同城公司、张俊承担。事实与理由：桥虹公司与张俊于2018年7月20日签订《区域特许经营合同》，桥虹公司作为合同甲方，张俊作为合同乙方。合同约定：乙方作为甲方品牌加盟商，在茂名地区内授权乙方使用甲方物流品牌经营甲方物流网络内的货运业务；乙方接受甲方的管理模式，独立经营、自担风险、自负盈亏；合同第二章第3条规定，甲乙双方在其经营区域内向客户提供收运、提货、派送服务，在特许经营期间，甲方结合市场及经营需要，有权对乙方的收运、提货、或派送服务项目进行相应的调整，乙方不得跨区经营；合作期限自2018年7月20日起至2019年7月20日止，期满可续签；合同第四章规定收运价格及结算方式，必须按甲方统一产品价格政策收取，以双方协商一致的结算标准作为双方结算依据，月度对账，系统实时结算，每月7日前对账确认上月的账单；门店风险保证金10000元，特许经营保证金10000元，系统使用费300元，按甲方系统结算运费，保证金、网络建设费、保价费、操作费、扫描费、中转费、派送费、物料费；若争议协商不成的，均有权向甲方所在地法院提起诉讼；并规定双方的权利义务等内容。合同签订后，桥虹公司已按要求履行合同义务，为被告的经营提供提导、培训、业务规划、优质出货渠道、网络平台、相关文件等服务，并按时结算派送费用给被告。在合作过程中，双方约定派送费结算为“首重100公斤15元，续重1公斤0.15元”，按照167公斤/立方的泡重比例来结算派送费用，通过E3快运软件系统自动结算。然而，被告于2019年8月1日将派送给客户安得物流股份有限公司的货物擅自留置扣押，以桥虹公司未及时结算费用为由，拒绝送货。经核查，由于系统出错，截止当天，桥虹公司不但没有拖欠被告派送费，反而已实际多付派送费给被告。双方合作期间（签订合同之日起至出现案涉2019年8月1日事件）的派送费是282423.87元，因桥虹公司的结算系统出错导致实际支付给同城公司的派送费是325218元，多付了42794.13元。桥虹公司当时立即将多付派送费情况告知被告，但被告仍然以系统错误数据向桥虹公司索要派送费，是极其无理和野蛮行为。此后，桥虹公司继续与被告交涉，但经多次协调沟通，均无果而终。无奈，为了避免客户损失扩大，桥虹公司只能重新购置同种货物（价款69115元）赔偿给该客户。另外，由于被告扣押货物的行为，导致该客户直接扣减共计9000元（罚金200元/件×45件）运费冲抵因此给其造成的延误损失。因该起加盟商恶意留置客户货物事件，造成桥虹公司名誉严重损失，被告还应当向桥虹公司赔礼道歉，并赔偿桥虹公司名誉损失10000元。张俊以个人名义与桥虹公司签订《区域特许经营合同》，但合同实际履行主体是同城公司，且张俊是同城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故此，张俊对同城公司对外债务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同城公司、张俊答辩称：一、本案为特许经营合同纠纷，张俊仅是同城公司的股东，其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二、桥虹公司违反合同约定，在合作期间经常拖欠派送费，导致同城公司无法实时支付员工工资、仓储费用，造成了同城公司重大损失，属于重大违约。三、同城公司从未多收桥虹公司的派送费，至今为止，桥虹公司尚欠同城公司派送费57572.11元，因桥虹公司未能按约支付派送费，同城公司留置了部分货物，于法有据。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桥虹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同城公司反诉请求：1.判令原告桥虹公司支付被告同城公司派送费57572.11元及逾期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业拆借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9月1日起暂计算至2020年8月30日为2515元）；2.判令原告桥虹公司自行取回总价款58224元的货物并自行承担相应费用，并支付被告同城公司仓库费10000元；3.反诉费用由原告桥虹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桥虹公司与同城公司的张俊于2018年7月20日签订《区域特许经营合同》，桥虹公司作为合同甲方，同城公司作为合同乙方，合同约定内容如本诉起诉状所述。合同签订后，同城公司按照合同履行义务，为客户提供收运、提货、派送服务等，但桥虹公司经常拖欠派送费，造成同城公司面临拖欠员工工资、租金、电费、仓库管理费等一系列经营困境。2019年8月份，同城公司仅仅留置58224元货物，已经将10891元货物按期配送，没有违约。至今桥虹公司尚欠同城公司派送费57572.11元，根据双方签订的《区域特许经营合同》的合同期限，桥虹公司应退还同城公司门店风险保证金10000元、特许经营保证金10000元。综上，桥虹公司已违约，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原告桥虹公司答辩称：一、同城公司要求桥虹公司支付派送费57572.11元不能成立，因为桥虹公司已经付清了全部的派送费，且还多付了42794.13元，双方的结算依据都是根据桥虹公司的派送费结算系统进行结算的。二、桥虹公司不同意同城公司的诉请2，因为被告擅自违法违规留置桥虹公司交付派送的货物，之后也不能采取补救措施，导致桥虹公司不得不重新购置同种货物，通过其他的物流渠道送货给客户。桥虹公司重新购置的货物价值69115元，同城公司应予以赔偿。本院查明：2018年7月20日，甲方桥虹公司与乙方张俊签订了《区域特许经营合同》一份，约定：甲方以特许经营的方式授权乙方在广东省茂名市使用“桥虹物流”品牌经营甲方物流网络内的货运业务；门店风险保证金10000元在合同期满后一次性退还，系统使用费300元/月，特许经营保证金10000元乙方应当在签署本合同时交纳；合作期限从2018年7月20日起至2019年7月20日止一年；第四章第2条约定，双方按照协商一致的结算标准作为双方结算依据，甲方有权根据实际经营情况对结算标准进行调整；第四章第3条约定，结算方式为乙方采用现金预存方式扣减；第四章第3.2条约定，结算周期为实时结算，月度对账，采用预付款系统实时结算，直接增减预付款，每月7日前（节假日顺延）双方进行对账确认上一月的账单；第五章第2条约定，乙方按照桥虹物流系统结算运费、保价费、操作费、扫描费、中转费、派送费、物料费；第六章第4.3条约定，乙方义务包括不得跨区经营，不得私自缩小派送区域或拒绝派送等；第七章第2.3条约定，乙方做出损害甲方权益和名誉的行为，并对甲方造成严重影响的，甲方有权单方面终止协议并收回特许经营权，由此给甲方造成的损失由乙方负责全部赔偿等；第九章第2条约定，乙方有其他严重损害甲方利益的行为的，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并追究乙方由此给甲方造成的一切责任和经济损失；第十章第3条约定，因甲方过错造成乙方损失，甲方承担赔偿责任；等等。《特许经营网点审批流程》载明，网点名称为茂名站，网点负责人为张俊，出货结算为网络价，派费结算时首100kg15元，续费1kg0.15元。2019年8月4日，桥虹公司向同城公司、张俊发出《关于茂名同城物流有限公司扣押货物的知会函》（下简称《知会函》），其上载明：贵公司无理扣押我公司货物已经超过3天，希望贵公司立即安排把扣留在贵公司的货物在今天内派送完毕等；双方同意并执行的结算标准是按照167公斤/立方的泡重比例来结算派送费用，桥虹公司已支付给贵公司的派送费已超出应付金额的20%左右，桥虹公司对此保留追回多付部分金额的权利，具体数据有待系统服务商（8月5日）再次确认。该《知会函》所附的《扣押货物明细》显示所扣货物的客户为高州市家美电器维修部（货物价值58224元）、信宜市宏佳家电维修部（货物价值7794元）、信宜市玉都冷气维修部（货物价值3097元）三家，共计45件货物，货物价值共计69115元。被告提交了《送货单》，称信宜市宏佳家电维修部、信宜市玉都冷气维修部合计10891元的货物已于2019年8月5日送到客户手中，仅有高州市家美电器维修部（货物价值58224元）的货物未派送。桥虹公司对《送货单》及上传送货单的微信聊天记录予以确认。桥虹公司提交了《系统数据资料》，其中包括运单编号、件数、计费重量、体积重量、派件费等栏目，拟证明由于系统出错导致其多付了派送费42794.13元。同城公司、张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确认，但认为不能证明桥虹公司多付了派送费42794.13元。桥虹公司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其中，有桥虹公司工作人员称“重泡比搞错了，一直是167对不对？”张俊称“没错，你们的系统，我们又不会操作。”另一聊天记录中，桥虹公司工作人员问“当时你哪里谈的一方等于多少公斤？”张俊答“一方是178公斤，桥虹规定，你只需要在重量上乘以0.05就行了。”庭审中，张俊表示其说的没错是按照系统计算没错，不是回答“167”的，并称“0.05”指的是对信宜派件的补贴，与计算无关。桥虹公司提交了电子银行回单、采购清单、淘宝网的产品报价截图，拟证明其购置同种货物价款损失69115元，其中，采购清单显示的实际购买价格是58224元，另有供应商扣款。庭审中，桥虹公司称其诉请的延误费9000元是按照200元/件、共45件计算而来的。被告对此不予确认。被告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其中有一份落款日期为2019年8月5日的结算单，其上载明：未冲入系统合计33175.83元、当前系统余额76264.93元、信宜3个月补贴7597.6元、未签收派费405.75元、登记费用未入系统2420元、服装17708元，合计费用137572.11元，已支付80000元，欠款57572.11元。桥虹公司先是对微信聊天记录及该结算单的真实性确认，但认为该结算单是系统出错的数据，双方约定的计算标准为：派送费=计费重量（计费重量=体积重量×167公斤/立方-100公斤）×0.15元+15元。后桥虹公司又对该结算单予以否认，认为是被告自己制作的数据，无法与其系统数据对应。被告确认派送费=计费重量×0.15元+15元，但不确认“计费重量=体积重量×167公斤/立方-100公斤”，被告认为计费重量即为《系统数据资料》中载明的“计费重量”一栏。庭审中，双方确认被告无法修改系统数据，但桥虹公司称系统错将上述计算公式中的“167”改为“250”，后来要调整回来才导致本案争议的。桥虹公司申请了证人豪忠雄出庭作证，该证人称泡重比例就是“一个方折算回来多少公斤，再用这个公斤数来算派送费给合作商，比例是1:167，但不用减去100公斤。”桥虹公司还提交了《系统导出合作期间每天各地区派送数据》，主张其派件费计算公司区分“茂名”和“高州、化州、信宜、电白”，分别按167（泡重比）×体积×0.15、167（泡重比）×体积×0.18计算，被告对该证据不予确认。另查明，对于尚在被告处的被扣货物，桥虹公司表示如其得到赔偿就不要该批货物了，被告则清楚如其反诉请求2不能成立由其自行处理该批货物。还查明，同城公司于2015年6月2日成立。两被告认为张俊的行为是职务行为。以上事实，有原告桥虹公司提交的《区域特许经营合同》《特许经营网点审批流程》《关于茂名同城物流有限公司扣押货物的知会函》《系统数据资料》、微信聊天记录、电子银行回单、采购清单、淘宝网的产品报价截图、《系统导出合作期间每天各地区派送数据》，被告同城公司、张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送货单》，及当事人的陈述等附卷为证。本院认为，本案为特许经营合同纠纷。对于本案的争议焦点，处理如下：一、关于张俊是否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主体的问题同城公司是在2015年6月2日成立的，但张俊在与桥虹公司签订《区域特许经营合同》时，并没有使用同城公司的名义，而是以其个人名义。在《特许经营网点审批流程》中也仅载明网点名称为茂名站、网点负责人为张俊，并未出现同城公司的名称。故在合同签订之初，张俊是以其个人的名义与桥虹公司交易的，没有证据显示张俊已向桥虹公司披露同城公司。但从《知会函》来看，收函人为同城公司、张俊，并在多处使用“贵公司”的字样，故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桥虹公司已知悉实际履行合同的包括同城公司。而从微信聊天记录来看，桥虹公司的工作人员主要与张俊沟通、联系。由此可见，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桥虹公司已将张俊、同城公司视为一体，即将两者均视为案涉合同的相对方。由此可见，从交易相对人桥虹公司的角度来看，张俊、同城公司均是合同相对人，故其均为本案适格的被告主体，张俊、同城公司的内部关系不能对抗外部的交易相对人。而从内部关系来看，两被告均认为张俊的行为是职务行为，则仅有同城公司作为反诉人提起反诉主张权利，亦无不当。二、关于派送费问题《区域特许经营合同》第五章第2条约定，乙方按照桥虹物流系统结算运费、保价费、操作费、扫描费、中转费、派送费、物料费。双方均确认张俊、同城公司无法修改系统数据，而双方确认真实性的《系统数据资料》中已载明“计费重量”一栏，现桥虹公司主张不能直接按《系统数据资料》中的“计费重量”栏计算派件费，而应按“计费重量=体积重量×167公斤/立方-100公斤”计算派件费，举证责任在于桥虹公司。涉及该问题的证据中，其一，《知会函》中的“双方同意并执行的结算标准是按照167公斤/立方的泡重比例来结算派送费用”是桥虹公司的自述，不能认定是双方协商一致的意见。其二，微信聊天记录中，张俊虽然对“重泡比搞错了，一直是167对不对？”回答“没错”，但紧跟着又说“你们的系统，我们又不会操作”，并在其他微信聊天中说“一方是178公斤，桥虹规定，你只需要在重量上乘以0.05就行了”，“167”与“178公斤”或“178公斤”乘以“0.05”均是不相符的，显然张俊对“167”的准确含义并不清楚，该回答不能作为张俊确认的依据。其三，桥虹公司的员工豪忠雄出庭作证时，虽然称泡重比例是1:167，但又说“不用减去100公斤”，而《系统导出合作期间每天各地区派送数据》则称需区分地区按乘以不同的系数即0.15或0.18计算，这与桥虹公司当庭主张的计算公式又不一致。综上，桥虹公司的举证不足以证明双方就“计费重量”的计算标准达成了新的协议，故应以双方确认的《系统数据资料》中的“计费重量”栏计算派件费。微信聊天记录中的落款日期为2019年8月5日的结算单，桥虹公司先是确认其真实性，后又以“无法与其系统数据对应”为由否认其真实性，但又未能具体指出如何不对应，故本院对桥虹公司推翻在先陈述的行为不予确认，应认定其确认该结算单的真实性。由此，对同城公司反诉请求桥虹公司支付派送费57572.11元，本院予以支持。同城公司诉请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亦予以支持。对桥虹公司诉请同城公司返还派送费42794.13元，本院予以驳回。三、关于货物扣押问题《区域特许经营合同》第六章第4.3条约定，乙方义务包括不得拒绝派送等。双方即使因派送费问题产生争议，亦应循合法途径解决，两被告没有任何约定的依据或法定的依据可以扣押或其所称的“留置”应派送的货物。故对桥虹公司诉请两被告赔偿因擅自扣留货物造成的损失，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损失的项目，其一，《扣押货物明细》显示货物价值共计69115元，但其中的10891元货物已送到客户手中，即还有58224元的货物未送货，这与桥虹公司提交的采购清单显示的其重购货物的实际购买价格是58224元相一致，该项重购货物的费用58224元，被告应赔偿给桥虹公司。桥虹公司已于庭审中表示如其得到赔偿就不要该批货物了，故扣留在被告手中的货物由被告自行处理。其二，关于延误费，桥虹公司未举证证明延误费的单价为200元/件，其亦否认“供应商扣款”是延误费扣款，故本院根据实际延误情况及延误送货比例，酌定延误费损失为3000元。其三，关于名誉损失赔偿金，被告于2019年8月1日扣留货物，其虽然于2019年8月5日部分送货，桥虹公司亦及时重购未送货的货物以减少损失，但被告的行为亦会对桥虹公司造成一定的损害。根据《区域特许经营合同》第七章第2.3条的约定，本院酌定被告应赔偿原告名誉损失赔偿金3000元。综上，本院对桥虹公司诉请两被告赔偿因货物被扣留造成的损失64224元（58224+3000+3000）予以支持，超出该部分的诉请予以驳回。对于同城公司反诉请求桥虹公司取回货物及支付仓库费等，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茂名市同城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广东桥虹物流有限公司损失64224元；二、被告张俊对判项一确定的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限原告广东桥虹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支付被告茂名市同城物流有限公司派送费57572.11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57572.11元为本金，从2019年9月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限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四、驳回原告广东桥虹物流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茂名市同城物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2918元，由被告茂名市同城物流有限公司、张俊承担1432元，由原告广东桥虹物流有限公司自行承担1486元。反诉受理费2866.22元，由原告广东桥虹物流有限公司承担2457元，由被告茂名市同城物流有限公司承担409.2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林雄东人民陪审员  黄莉环人民陪审员  江婉梨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陈颖仪强制执行风险提示生效法律文书必须主动及时履行。义务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进入强制执行程序后，可能会面临以下法律风险：一、信用惩戒1.案件一旦进入执行程序，被执行人的信息将在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公开，融资信贷将会受到限制。2.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影响个人征信。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受到信用惩戒。3.不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信息被法院通过报纸、广播、电视、互联网等媒体公布。二、损失扩大1.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2.承担执行过程中发生的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辅助费等费用。三、强制措施1.限制高消费。限制乘坐飞机高铁等交通工具、购买不动产、车辆、旅游、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2.财产将被采取查封、冻结、扣押、划拨、拍卖等措施。3.拒不履行或妨害执行的，可能会被罚款、拘留、限制出境。构成犯罪的，还将承担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