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溪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0521民初2278号 原告:本溪满族自治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地址:本溪满族自治县小市镇政府路北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210521MB16568618。 法定代表人：张*，系该局**。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佩松，系本溪市溪湖区河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高振江，男，1964年2月18日生，满族，住址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 被告:佟大艳，女，1962年9月29日生，满族，住址辽宁省凤城市。 被告:林希文，男，1959年1月25日生，汉族，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 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系辽宁华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辽宁鑫海化工有限公司，住所:本溪满族自治县草河口镇于西沟，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521699416551W。 法定代表人：吴振富，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荣，系该公司财务总监。 原告本溪满族自治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与被告高振江、佟大艳、林希文、第三人辽宁鑫海化工有限公司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20日作出（2018）辽0521民初2534号民事判决，三被告不服，向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7日作出（2019）辽05民终461号民事判决：一、撤销本溪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辽0521民初2534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本溪满族自治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8日作出（2019）辽民申5660号民事裁定：一、指令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二、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后于2020年7月13日作出（2020）辽05民再3号民事裁定：一、撤销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5民终461号民事判决和本溪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辽0521民初2534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本溪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佩松、被告高振江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荣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本溪满族自治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撤销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辽0521执异9号执行裁定书；二、判决继续执行本溪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依法查封的位于辽宁鑫海化工有限公司院内的2000吨铁粉；三、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第三人辽宁鑫海化工有限公司的49名工人因拖欠工资一事，找到原告要求解决，原告依据法律程序做出辽宁鑫海化工有限公司立即给付工资的行政决定，并于生效后到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法院在查封辽宁鑫海化工有限公司的财产铁粉后，被告高振江、佟大艳、林希文以与辽宁鑫海化工有限公司签订《租赁经营还款协议书》为由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并提供证据证明铁粉系三被告所有，本溪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0521执异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执行。原告认为，三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租赁经营还款协议书》后，直至三被告经营停产后也没有将营业利润抵顶借款，三被告仅享有了《租赁经营还款协议书》中约定的权利，并没有履行相应义务，即未给付工人工资。停产后，三被告又分别向法院起诉要求辽宁鑫海化工有限公司偿还全额的借款，法院也判决辽宁鑫海化工有限公司全额还款，在三被告起诉要求辽宁鑫海化工有限公司全额还款时，就已经认可《租赁经营还款协议书》无效了，所以被查封的2000吨铁粉的产权就归辽宁鑫海化工有限公司所有，故原告依法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三被告辩称，原告所述不属实，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租赁经营还款协议》签订的背景系因第三人辽宁鑫海化工有限公司欠被告林希文、佟大艳、高振江借款，在无力偿还借款的前提下，将公司交由三被告经营，利润用于抵顶借款。2015年6月3日，辽宁鑫海化工有限公司（为甲方）与林希文、佟大艳、高振江（为乙方）签订了一份《租赁经营还款协议书》，协议载明“因甲方在经营期间资金短缺分别向自然人林希文借款人民币700万元，佟大艳600万元，高振江1000万元，至今本金无法实现给付，在甲方无力偿还借款的前提下，乙方租赁甲方生产厂进行生产自救，经过多轮谈判协商达成如下协议：第一条，甲方同意将公司由乙方三人无偿租赁经营，由乙方出资启动生产，经营利润用于抵顶本协议所列甲方向乙方借贷全部款项，由三人自行协商分配，租赁经营期限直至乙方将所有款项收回完毕为止……第三条，乙方在经营期间的资金收入有权自行决定收支方式，视为乙方所有的资金，甲方及债权人不得提出任何异议。第四条，乙方在投产前所产生的费用既辽宁鑫海化工有限公司所欠环保费用、电费、工人工资，可以由乙方垫付甲方确认，以保证顺利生产经营，上述费用视为甲方向乙方借款，乙方有权从经营利润中直接收回……第十四条，现厂区内所有库存原材料、库存工具及机械配件等、铲车等机械生产设备、厂房库房及办公用房和办公设施由乙方无偿使用。”《租赁经营还款协议书》签订后，三被告维修了生产设备，交纳了环保罚款、电费二项合计36万余元，然后进行了陆续生产，但是到2015年10月份，辽宁鑫海化工有限公司单方面拒绝履行合同，不给经营者提供公章等相关手续，致使公司无法经营，《租赁经营还款协议书》终止履行。二、由于辽宁鑫海化工有限公司于2015年10月份单方面终止履行《租赁经营还款协议书》，导致用经营利润抵顶三被告借款的目的无法实现，且三被告并没有以全额借款起诉辽宁鑫海化工有限公司，其中辽宁鑫海化工有限公司欠被告高振江借款1000万元，被告高振江现仅起诉了200万元，有本溪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辽0521民初1518号民事判决书为证。另外三被告的诉讼确定的是享有对辽宁鑫海化工有限公司的债权，并不影响《租赁经营还款协议书》的效力，双方可对三被告经营期间是否获得利润，利润的多少从债权的数额中进行冲抵。三、辽宁鑫海化工有限公司没有与三被告约定所留下的硫化铁粉用于支付工人工资。在三被告签订租赁协议时，确实留有原材料硫化铁粉估算2000吨左右，但并未约定此硫化铁粉系留给工人开工资所用，反而协议明确约定：“现厂区内所有库存原材料由乙方无偿使用……乙方在投产前所产生的费用既辽宁鑫海化工有限公司所欠环保费用、电费、工人工资，可以由乙方垫付甲方确认，以保证顺利生产经营，上述费用视为甲方向乙方借款，乙方有权从经营利润中直接收回。”，协议所述所欠环保费用、电费、工人工资，可以由乙方垫付甲方确认，这是“可以”二字，不是“必须”二字，三被告可以垫付也可以不垫付，因工人工资系辽宁鑫海化工有限公司所欠，所以三被告没有义务进行偿还。四、辽宁鑫海化工有限公司自己出具说明，自认2014年12月15日拖欠职工工资，会议决定将该硫化铁粉卖了给工人发工资，但未兑现对工人的承诺，是属于对工人的违约，又于2015年6月3日与三被告签订《租赁经营还款协议书》，将该硫化铁粉交与三被告无偿使用，经营利润抵顶向三被告的借款。《租赁经营还款协议书》的内容已经实际履行，该硫化铁粉已经被使用形成了产品，辽宁鑫海化工有限公司前一个承诺没有履行，而《租赁经营还款协议书》却已经实际履行。五、原告要求执行的硫酸渣系三被告经营期间生产所得，在三被告经营企业期间，共计生产出副产品硫酸渣1.5万吨，当地政府草河口人民政府予以证明。对于这一点本案原告在几次诉讼中也自认院内硫酸渣是本案三被告经营期间生产属实。这就是说该院内硫酸渣所有权属于三被告，另外原2000吨硫化铁粉早已经生产，所产生的副产品硫酸渣早已经出售，现案涉硫酸渣早已经不是所遗留硫化铁粉所生产的副产品，而是在三被告后期所购进的硫化铁粉所生产的副产品，硫酸渣属于种类物，而不是特定物，也就是说“此硫酸渣已不是原硫酸渣”。由于三被告生产经营出来的产品硫酸系特殊产品，必须以辽宁鑫海化工有限公司的名义对外销售，否则生产的产品是无法销售的，因此以第三人名义对外经营销售。2015年6月份到10月份期间系三被告独立生产经营，所以生产的相关产品都应当归三被告所有，而不能归辽宁鑫海化工有限公司。三被告与辽宁鑫海化工有限公司的协议不是双方的内部协议，该协议已经得到了当地政府本溪县草河口政府的认可，同意由三被告进行生产经营。综上所述，原告要求执行的硫酸渣系三被告生产经营期间所产生的副产品，应当归三被告所有，三被告就执行标的硫酸渣享有所有权，现辽宁鑫海化工有限公司仍尚欠三被告借款。三被告对案涉的2000吨硫酸渣（铁粉）享有排除法院执行的权益，因此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辽宁鑫海化工有限公司述称，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认为法院在收到原告申请后查封第三人院内的2000吨硫酸渣（铁粉）的行为是合理合法的，本溪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辽0521民初2534号民事判决是正确的。第三人支持原告的合理合法请求，三被告在租赁厂房后使用第三人留下的2100吨硫化铁粉进行生产，产出的硫酸渣（铁粉）应归第三人所有，应该出售该笔铁粉用于支付工人工资。原、被告及第三人提供的证据链条也证实三被告应当支付工人工资，现在三被告辩称铁粉归其所有，侵犯了工人的合法利益，至于三被告和第三人的债务已经通过法院审理执行，三被告无权抗衡一审法院执行查封硫酸渣（铁粉）。第三人支持原审法院判决执行第三人院内的硫酸渣（铁粉），用于支付拖欠的工人工资。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原告依法提供了以下证据：1、《租赁经营还款协议书》1份；2、本院作出的（2018）辽0521执异9号执行裁定书1份；3、鑫海化工厂以材料抵顶工人工资说明1份；4、鑫海化工厂盘点材料说明1份；5、鑫海化工厂股东会会议记录1份；6、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丹民三初字第00029号民事判决书1份；7、林希文出具的证实1份；被告依法提供了以下证据：1、《租赁经营还款协议书》1份；2、本院作出的（2018）辽0521执异9号执行裁定书1份；3、草河口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1份；4、本院作出的（2017）辽0521民初1518号民事判决书1份；第三人依法提供了以下证据：1、鑫海化工厂以材料抵顶工人工资说明1份；2、鑫海化工厂盘点材料说明1份；3、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辽06执6-5号执行裁定书1份。本院依职权调取本院（2016）辽0521执1028号执行卷宗1本。本院组织了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及质证，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和本院审查，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第三人辽宁鑫海化工有限公司拖欠工人工资一案由原告本溪满族自治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5年11月13日作出本人社监理决字[2015]14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决定第三人向于桂华等49名工人支付702522元工资。后原告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上述行政处理决定。本院于2016年8月3日作出（2016）辽0521行审82号行政裁定书，裁定准予强制执行，并由本院执行。2016年11月24日，本院作出（2016）辽0521执102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被执行人即本案第三人辽宁鑫海化工有限公司院内硫酸渣（铁粉）2000吨。2018年8月8日，本案被告高振江、佟大艳、林希文向本院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认为本院查封的2000吨硫酸渣（铁粉）是三被告租赁经营所得，与第三人无任何关系，请求解除查封。2018年8月28日，本院作出（2018）辽0521执异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本院对存放于第三人辽宁鑫海化工有限公司院内2000吨铁粉查封的执行。 另查明，2014年12月15日，因第三人辽宁鑫海化工有限公司拖欠职工工资，第三人开会决定变卖硫粉2100吨，硫磺10吨，硫酸100吨，库存备品备件等公司财产用于支付工人工资，后该会议决定并未履行。2015年6月3日第三人辽宁鑫海化工有限公司因无力偿还被告高振江、佟大艳、林希文借款与上述三被告签订了《租赁经营还款协议书》。协议约定，辽宁鑫海化工有限公司由三被告无偿租赁经营，经营利润用于抵顶债务，租赁经营期限直至三被告将所有款项收回完毕为止；三被告在经营期间独立自主经营……乙方可以自行决定经费投入；乙方在经营期间的资金收入有权自行决定收支方式，视为乙方所有的资金，甲方及其债权人不得提出任何异议……；三被告在投产前产生的费用既辽宁鑫海化工有限公司所欠环保费用、电费、工人工资（三项费用合计不超过70万元）可以由三被告垫付第三人确认以保证顺利生产经营，上述垫付费用视为第三人向三被告借款，三被告有权从经营利润中直接收回……；三被告经营管理期间产生的债权债务由三被告承担，原债权债务由第三人承担；现厂区内所有库存原材料、库存工具及机械配件、铲车等机械生产设备、厂房库房及办公用房和办公设施由三被告无偿使用……。协议签订后，三被告支付了34万余元的环保费和电费后获准启动生产，并以第三人名义对外生产经营。三被告依协议使用了第三人留存于厂区内的硫化铁矿粉，并自购原材料用于生产经营，直至2015年10月第三人与三被告发生纠纷，再次停产，期间共产出硫酸渣（铁粉）1.5万吨，原告申请查封涉案的2000吨硫酸渣（铁粉）为三被告租赁经营期间所产生的副产品，该涉案的2000吨硫酸渣（铁粉）已被三被告变卖。 本院认为，民事主体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双方当事人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中，三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租赁经营还款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达，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未侵害国家、集体及他人的合法权益，合法有效。在签订协议之后，三被告依协议使用了第三人无偿提供的原材料硫粉，陆续生产出主产品硫酸及副产品硫酸渣（铁粉），且租赁协议书第三条载明“乙方（即三被告）在经营期间独立自主经营……乙方可以自行决定经费投入……乙方在经营期间的资金收入有权自行决定收支方式，视为乙方所有的资金，甲方及其债权人不得提出任何异议”，因此在原告、三被告及第三人都认可案涉铁粉系原告自主经营期间所生产的前提下，虽然三被告尚未对案涉铁粉出售变成资金，但仍应按照协议约定视为三被告在经营期间的收入，视为三被告所有，原告及第三人无权干涉。虽然第三人单方面出具证明材料，欲证明第三人会议决定将企业财产变卖用于支付工人工资，但该决定未实际履行，且发生在三被告租赁经营第三人厂房之前，对三被告不发生法律效力。关于原告诉称，三被告未按协议约定支付拖欠工人工资的主张，因协议第四条载明“乙方（三被告）在投产前所产生的费用既辽宁鑫海化工有限公司所欠环保费用，电费，工人工资可以由乙方垫付甲方确认（辽宁鑫海化工有限公司）以保证顺利生产经营……”，原告庭审中承认三被告为了启动生产经营已支付第三人所欠环保费用、电费合计34万余元，结合协议第三条“乙方可以自行决定经费投入”，三被告自行决定只投入所欠环保费及电费启动生产，不投入资金支付第三人拖欠的工人工资，不违反合同条款，故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诉称，由于三被告已起诉第三人，故三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租赁经营还款协议书》无效的主张，因本案已论述该协议效力问题，本处不作赘述，三被告与第三人之间债务履行情况，不是本案审理范围。因案涉铁粉系三被告所有，在原告申请查封案涉铁粉后，三被告提出执行异议，并提供证据足以排除强制执行，本院依法对以上查封予以解除，停止执行案涉铁粉的行为并无不妥，故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本溪满族自治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原告本溪满族自治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立江 人民陪审员  王绍华 人民陪审员  冯文娟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范 松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第三百一十三条对申请执行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准许执行该执行标的； （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