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102民初2958号原告（反诉被告）：朱润芝，男，汉族，1978年8月26日出生，住杭州市下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坤，江苏恒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超，江苏恒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江苏大学附属医院，住所地江苏省镇江市京口区解放路**。法定代表人：陈德玉，该医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安庆，该医院人事科科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建，江苏大唐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朱润芝与被告（反诉原告）江苏大学附属医院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朱润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坤、吴超，被告（反诉原告）江苏大学附属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健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润芝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为原告出具离职证明、办理人事档案转移，退还毕业证书、学位证书原件等正常离职手续；2.要求被告补发（1）原告购房补贴计人民币120000元（2017年-2019年，每年40000元）、（2）“江苏特聘医学专家”2019年个人生活补贴计人民币90000元、（3）“江苏特聘医学专家”个人应得的立项奖50000元、（4）补发2017年3月至2017年6月工资72092.20元（按平均35万元/年计算）、（5）补发2017年7月至2019年12月9日工资、奖金等54031元；3.要求被告承担违约金85000元；4.判令原告不需要向被告退还住房补贴40万元。事实和理由为，2017年3月7日（见2017年3月7日双方签署的《协议书》），被告聘任乙方为肿瘤科学术带头人兼细胞治疗中心主任，享受肿瘤科行政主任和学科带头人待遇。2017年9月28日，双方签署《金山特聘教授（B类）聘用合同书》。由被告聘任原告为肿瘤科学技术带头人兼细胞治疗中心主任，且约定被告需为原告提供必要的工作生活条件，包括且不限于：1.提供科研启动费（含硬件），协助原告自主招聘科研助手3-5名；2.按年度提供购房补贴40000元/年；3.享受协议薪酬；4.提供五险、公积金。但被告并未按相关政府规定和双方的约定提供相应条件，主要有以下情形：1.被告没有按《协议书》及《金山特聘教授（B类）聘用合同书》约定匹配工作条件（场所、设备和人员），导致原告无法正常进行科研工作。没有按照《协议书》和《金山特聘教授（B类）聘用合同书》规定按年度发放安家费40000元/年；2.被告没有依据“江苏特聘医学专家”（苏卫人【2018】11号）和办通字（2019)16号文件，匹配100万元的科研资金，导致科研设备无法采购，无法满足科研需要；3.被告怠于协助原告申报符合条件的各项可申报项目，包括但不限于：省“333”工程、“六大人才高峰”、“省科教兴卫工程”培养资助对象。众多省级、市厅级人才计划和基金项目，教授及研究员的职称申报都被院方截留在院方，无法正常申报出去。严重影响原告的科研可持续性和积极性；4.被告没有按照相关文件规定给与原告补助和奖励；5.被告没有按照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为原告足额缴纳社保和公积金。以上被告种种违反法律规定和双方合同约定的情形，致使原告的科研工作和生活遇到极大困难和困扰，原告也因此而无法按照合同约定，完全履行合同内容。经原告多次和被告积极沟通，均没有得到有效回应。不得已，原告根据我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行使合同解除权予以解约，于2019年10月10日向被告书面提出提前解除合同，被告于2019年12月3日办理了《江苏大学附属医院工作人员离职清单》，原告一直在被告处工作至2019年12月9日，但被告一直不给原告正常办理离职手续。本案在仲裁委处理期间，仲裁委、原告都要求被告应先办理相关手续，退还原告相关证件，甚至在仲裁裁决书中明确裁决要求被告履行该义务，被告依然拒不履行，利用自己作为用人单位这一强势地位，刁难原告，给原告的后续工作造成极大阻碍。双方劳动合同提前解除的相关后续事宜，经原告多次沟通均无果，不得已，诉至贵院，请求支持所请。被告江苏大学附属医院辩称：1.关于原告第一项诉请，因为原告未能按照约定及时将安家费等退还被告，原告先履行义务没有履行，导致被告不予返还。2.关于第二项诉请，其主张的安家费，生活补贴，立项奖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至于其要求补发的工资，被告认可劳动仲裁的裁决结果，即6645.06元。3.关于第三项诉请，没有依据，本案中违约的是原告方。4.关于最后一项，被告已经提出反诉，要求原告返还。反诉原告江苏大学附属医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返还购房补贴400000元；2.判令反诉被告承担违约金85000元。事实和理由为，原、被告双方于2017年9月28日签订“金山特聘教授（B类）聘用合同书”，约定反诉原告聘用反诉被告，聘用期自2017年3月1日起至2027年2月28日，计十年。合同并约定，“合同期间一方若违反合同有关条款规定，应付对方违约金5万元，若乙方服务器不满，还须另案乙方每少服务一年增加五千元。若乙方违约还需退还甲方提供的住房、安家费、图书、仪器设备、结清借款等经费。”反诉被告受聘于反诉原告后，反诉原告支付其购房补贴款40万元。因反诉被告于2019年10月，即向反诉原告申请辞职，后即未到反诉原告单位上班。且至今拒不返还上述购房补贴，亦未向反诉原告承担违约金。反诉被告朱润芝辩称，1.在本案中被告无权提出反诉，本案是劳动人事争议仲裁案件，按照规定，如果当事人对裁决不服，应该在法定期限内向法院提出主张，但是被告收到裁决书后没有提出积极的主张，那么被告不再有积极主张提起的权利。2.关于反诉状违约金的内容，反诉被告不存在违约。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朱润芝提供的证据材料有：1.劳动仲裁裁决书，证明本案已经过劳动冲裁前置程序。2.协议书（2017年3月）、金山特聘教授（B类）聘用合同书（2017年9月28日），证明被告聘任原告为肿瘤学科技术带头人兼细胞治疗中心主任，负责细胞治疗中心日常工作，享受肿瘤科行政主任和学科带头人待遇，2017年3月至6月期间工资应当按照35万每年待遇履行。同时协议书约定购房补贴按照服务年份的不足进行退还。3.院字【2014】46号《关于调整高层次人才引进政策及津贴待遇的通知》，证明本案对方应该给付补发购房补贴15万元。4.院字【2014】66号关于修订《关于科技管理及奖励的若干规定》的通知，2018年度江苏特聘医学专家证书，证明被告应当发放立项奖5万元。5.苏卫人（2018）11号《关于组织申报2018年度江苏特聘医学专家的通知》，证明被告应当发放2019年度个人生活补贴9万元。6.2017年9月12日会议纪要、院内请示（报告）单、人事科骚扰记录，证明被告提供条件不能满足原告科研需求，这说明后面劳动关系结束原因不在原告。7.微信聊天截屏，证明原告离开工作单位时间是12月9日。8.镇江市社会保险个人参保缴费证明及收录证明汇总表，反映被告没有足额发放工资和缴纳社保。9.辞呈、辞呈申请表、律师函，证明本案劳动关系结束是原告作为劳动者根据劳动法38条规定向被告提出解除，违约方在于被告。10.2017年3月至2017年6月工资流水和公积金缴纳明细，2017年7月及2019年12月工资流水和公积金缴纳明细，证明该段时间工资发放情况。11.发明专利证书、实用新型专利证书，证明被告应当支付奖励25000元。被告江苏大学附属医院经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在仲裁过程中，原告没有主张过专利费，所发工资不包含专利费。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在2017年7月前按照协议书的约定支付原告工资符合约定。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份协议中的购房补贴已经被其后签订的金山特聘教授合同书取代。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文中立项奖的范围是国家级课题或者省部级课题，而本案中，并无该项课题。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双方签订的目标责任书约定若原告不能完成项目任务书中的目标任务和计划，视考核情况退回发放的补助。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就工作问题召开会议，发放请示单均为工作中的正常现象。对证据7不能证明原告工作到2019年12月9日。对证据8认可仲裁裁决书认定的内容。对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在辞呈中足以证明被告履行了相关义务，同时也可以证明原告因为自身原因要求辞职。对证据10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1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在劳动仲裁时未主张过，本案不应该处理。本院经审查后认为，证据1系冲裁裁决，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2系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审查。证据4系被告单位发文，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该文中原告是否享有立项奖5万元，本院将在其后论述。证据5系江苏省卫生部门文件，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6系原告工作过程中的会议记录及被告单位的内部管理，并不能证明被告未提供足原告科研需求的条件。证据7系原告发送给被告单位的记录，该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原告在12月9日前提供劳动。证据8系原告社保记录，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9系原告辞职的相关文件，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10系原告工资流水，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11系原告专利发明，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专利发明奖励原告在冲裁时并未主张，本院不予处理。被告江苏大学附属医院提供的证据材料有：1.金山特聘教授聘用合同书，证明原告应该退还安家费结清借款等费用。被告在有违约的情况下，原告才享有解除合同的权利。2.江苏大学金山学者计划任务书，证明原告并未完成计划书中的任务，对金山特聘合同书违约。3.江苏特聘医学专家目标责任书，证明原、被告双方就江苏特聘医学专家项目对原告应该完成的任务进行了具体约定。4.江苏特聘医学专家资助协议书，证明原告在完成任务情况下才享有个人生活补助。原告朱润芝经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代表被告有其他违约情况，原告不可以解除合同。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3目标责任书与原告的工资收入、立项奖、个人生活补助均无直接关系。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据4中约定撤销原告江苏医学特聘专家称号的情况下才退还补助，目前并不存在上述情形。本院经审查后认为，证据1系原、被告签订，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2、证据3系原、被告签订，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该上述证据中均未表述无法完成目标任务对原告考核的影响，同时双方签订的协议书、聘用合同书对目标任务虽有约定，但并未排除发放个人生活补助及立项奖。证据4系原、被告签订，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只有在原告连续两年考核不合格，撤销江苏特聘医学专家称号的情况下才退还补助款。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3月7日，原告朱润芝与被告江苏大学附属医院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被告录用原告到原告处工作，服务期为八年，自2017年3月1日至2025年2月28日，试用期1年，自2017年3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被告按照国家有关政策为原告提供必要的工作条件和生活保障。被告聘用原告为肿瘤科学术技术带头人兼细胞治疗中心主任，负责细胞治疗中心的日常工作。享受肿瘤科行政主任和学科带头人的待遇。一方若违约，应付给对方违约金2万元，原告的服务期为八年，若因原告原因致服务期不满八年，原告还须另案每少服务一年增加五千元支付违约金，若原告违约，需退还被告支付的安家费、购房补贴等引进费用（按八年计算，服务不足的年份退回）。2017年9月28日，原告朱润芝与被告江苏大学附属医院签订《金山特聘教授（B类）聘用合同书》，约定服务期自2017年3月1日至2027年2月28日止。其中，被告聘用原告为金山特聘教授（B类），聘期自2017年7月1日至2021年6月30日，金山特聘教授（B类）聘期结束后，根据考核结果和岗位需求情况确定是否继续聘为金山特聘教授（B类）。被告科研资金100万元，原告到岗后发放60万元，第二年度发放30万元，第三年度发放10万元。被告提供原告购房补贴80万元（在原告购房时一次性支付40万元，其余部分根据年度考核结果按10年平均发放，免除所得税部分）。被告聘用原告金山特聘教授（B类）期间，原告享受被告协议薪酬（税前）35万元。合同期间，一方若违反合同有关条款规定，应付给对方违约金5万元，若原告服务期不满，还须另案原告每少服务一年增加五千元，若原告违约还需退还被告提供的住房、安家费、图书、仪器设备，结清借款等经费。原引进协议（2017年3月签订）与本聘用合同相悖的，以本合同为准。合同签订后，被告江苏大学附属医院按照约定向原告支付了40万元购房补贴。另查明，江苏大学附属医院院字【2014】66号文件关于修改《关于科技管理及奖励的若干规定》的通知规定，立项奖：从经费或匹配经费中支出，国家级课题提取原始经费的20%，省、部自然基金提取10%，省卫生计生委、教育厅提取5%作为立项奖，奖励课题负责人。对获得批准的专利项目给予奖励（其中发明专利奖励2万元，实用新型奖励5000元）。苏卫人【2018】11号文件规定，对入选江苏特聘医学专家，省卫计委给予100万元或50万元的资金资助，其中用于个人生活补助的不低于30%，并不得抵扣工资待遇。人才申报单位应按照1:1的比例对特聘医学专家进行配套资助。2018年12月，原告朱润芝被评为江苏特聘医学专家。2019年1月8日，原告朱润芝、被告江苏大学附属医院、江苏省卫生健康委签订《江苏特聘医学专家资助协议书》一份，约定被告受江苏省卫生健康委委托，三年内向原告提供省拨江苏特聘医学专家资助资金，第一年拨付30%，第二年拨付40%，第三年拨付30%。连续两年考核不合格者，江苏省卫生健康委将撤销原告江苏特聘医学专家称号，停发并追缴经费。原告不能完成项目任务书中的目标任何和计划，视考核情况退回发放的补助。2019年1月2日，原告朱润芝与被告江苏大学附属医院签订《江苏特聘医学专家目标责任书》，该责任书对朱润芝任职期内的计划作了约定。又查明，2019年10月10日，原告朱润芝向被告提交辞呈一份，载明其无法胜任在被告处工作，提出辞职。2019年12月3日，原告填写辞职申请表，称因用人单位无法匹配本人金山特聘教授及江苏特聘医学专家各项条件，提出辞职。目前，原告朱润芝毕业证书、学位证、个人档案均保存在江苏大学附属医院人事科。2017年3月至6月期间，原告朱润芝收入合计44574.47元。2017年7月至2017年12月，原告朱润芝收入合计177385元，2018年1月至2018年12月，原告朱润芝收入合计370001元，2019年1月至2019年11月，原告朱润芝收入合计294120元。本院认为，原告朱润芝与被告江苏大学附属医院签订的《金山特聘教授（B类）聘用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符合劳动法的规定，合法有效。原告朱润芝因个人原因向被告江苏大学附属医院提出辞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劳动者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原告朱润芝在2019年10月10日提出辞职，于2019年12月3日办理辞职手续，符合法律规定，故双方的劳动合同应自2019年12月3日解除。《江苏省事业单位人员聘用制暂行办法》第三十四条规定，聘用合同解除后，原聘用单位和解聘人员应当在3个月内办理人事档案转移手续。原聘用单位不得以任何理由扣留解聘人员的人事档案；解聘人员不得无故不办理档案转移手续。故被告应当及时为原告出具离职证明，并退还毕业证书、学位证书原件，办理人事档案转移手续。关于原告主张的购房补贴12万元，本院认为，《江苏省事业单位人员聘用制暂行办法》第三十七条规定，聘用单位出资引进或培训的受聘人员，签订聘用合同时可以根据实际情况约定引进或培训后的工作服务期限及违约责任。有约定的，按约定执行，但不得超过引进费和培训费的实际支出。《金山特聘教授（B类）聘用合同书》约定，一方若违反合同有关条款规定，应付给对方违约金5万元，若原告服务期不满，还须另案原告每少服务一年增加五千元，若原告违约还需退还被告提供的住房、安家费、图书、仪器设备，结清借款等经费。本案中，原告朱润芝并无证据证明被告存在违约情形，相反，根据其提供的辞呈可以反映出其系个人原因离职，被告并无违约情形。故原告应当按照约定返还40万元购房补贴款。剩余每年4万元购房补贴，被告并未实际发放，原告也无权向被告主张。关于原告主张的个人生活补助9万元，本院认为，根据苏卫人【2018】11号文件规定，原告作为江苏特聘医学专家，省卫计委给予100万元资金资助，用于个人生活补助不低于30%即30万元，针对个人生活补助，《江苏特聘医学专家资助协议书》约定，2019年拨付30%即9万元。被告应当将该笔生活补助及时发放给原告。关于原告主张的立项奖5万元，本院认为，原告作为金山特聘教授（B类），科研启动费为100万元，江苏大学附属医院院字【2014】66号文件关于修改《关于科技管理及奖励的若干规定》的通知规定，省卫生计生委、教育厅提取5%作为立项奖，奖励课题负责人，故被告应当给予原告5万元立项奖。关于原告主张的补发2017年3月至6月工资待遇，本院认为，《协议书》约定期间享受肿瘤科行政主任和学科带头人待遇，原告在此期间的工资收入为44574.44元，折合11143.61元每月，原告并未举证证明该工资收入低于同类工资水平，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补足2017年7月至2019年12月9日工资差额54031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被告发放的工资中包含发明专利、实用新型奖金25000元，因在仲裁阶段，原告对工资收入并未提出异议，本院认定2017年7月至2019年12月9日被告发放的均为工资收入。《金山特聘教授（B类）聘用合同书》约定，原告每年工资收入为35万元。其中2017年下半年收入为177385元，已超过175000元，2018年收入为370001元，已超过35万元，2019年1月至2019年11月收入为294120元。结合原告离职时间及原告的工资待遇，原告在2019年度的工资收入应为（350000元/365天×337天）=323151元，被告应补足差额29031元。关于原告主张的不需要退还被告购房款4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告提前离职的行为已构成违约，被告无需返还。其次，原告在向本院提起诉讼时并未对仲裁的该项裁决内容提出异议，在开庭时增加该项诉讼请求，也超过了不服仲裁裁决向法院提起诉讼的时效。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反诉原告江苏大学附属医院的反诉请求，本院认为，反诉原告江苏大学附属医院在收到仲裁裁决书15天内未向本院提起诉讼，已经丧失了诉权，故对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处理。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七条、第九十六条、《江苏省事业单位人员聘用制暂行办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江苏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大学附属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朱润芝出具离职证明，并退还毕业证书、学位证书原件，办理人事档案转移手续。二、被告江苏大学附属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朱润芝个人生活补助费90000元、立项奖50000元、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日工资差额29031元。三、原告朱润芝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被告江苏大学附属医院购房补贴400000元。四、驳回原告朱润芝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反诉原告江苏大学附属医院的反诉。案件受理费5元（已减半收取），由被告江苏大学附属医院负担（该款已由原告预交至本院，被告在履行判决主文时一并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胡绪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蒋天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七条劳动者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劳动者在试用期内提前三日通知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第九十六条事业单位与实行聘用制的工作人员订立、履行、变更、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未作规定的，依照本法有关规定执行。《江苏省事业单位人员聘用制暂行办法》第三十四条聘用合同解除后，原聘用单位和解聘人员应当在3个月内办理人事档案转移手续。原聘用单位不得以任何理由扣留解聘人员的人事档案；解聘人员不得无故不办理档案转移手续。第三十七条聘用单位出资引进或培训的受聘人员，签订聘用合同时可以根据实际情况约定引进或培训后的工作服务期限及违约责任。没有约定的，受聘人员提出解除聘用合同时，聘用单位不得收取相关费用。有约定的，按约定执行，但不得超过引进费和培训费的实际支出。培训费可按培训后每服务1年递减20%执行，引进费可根据实际约定。《江苏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十二条劳动者提供了正常劳动，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的工资标准支付劳动者工资。劳动合同约定的工资标准不得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