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清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922刑初365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清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宇，男，1980年7月1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及住址均为河南省开封市顺河回族区，下岗职工。2019年10月16日投案，次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清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9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并由清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刘子淑，河南优诚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清丰县人民检察院以清检二部刑诉（2020）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河南省清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社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宇及辩护人刘子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清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份至5月份，被告人郭宇和李某（已判决）开办了“开封市顺河回族区郭宇时尚工艺店”，郭宇提供办公场所、家具、仓库和折纸，李某负责宣传找“折三角”的人，通过朋友圈进行宣传相关兼职折三角项目，收取代理费。参与者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分为四级，分别是“兼职”、“区代理”、“市代理”、“省代理”。代理费分别是360元、680元、990元、1560元，参与者交纳360元后即可成为“兼职”身份，三角回收价分别是3分、4.5分、5.5分、7分。参与人只需推荐人做兼职再补交差额代理费就可以升级，推荐2个兼职升级为区代理，推荐3个区代理升级为市代理，推荐5个市代理升级省代理。上线人员按各级分别从下线人员的产量中获得奖励，上线可以从下线折叠每万张纸的产量中获得提成30元，以此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收取代理费。该组织参与人数1500人以上，层级在三级以上。2019年5月20日，郭宇等通过上述方式收取参与人员代理费、升级费及其他共计595936.44元，其中收取参与人基础代理费（360元）566280元，收取参与人升级及其他费用29656.44元，发放给参与人员“工费”、“提成”等费用328106.5元。参与者折叠好的三角成品被回收后均放在郭宇租用的两个仓库中，无法销售。为证明所指控的犯罪，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郭宇供述等证据，并据此认为郭宇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郭宇系共同犯罪；请求依法惩处。被告人郭宇辩解称，李某在网上做的事情其不懂，其没有参与，也没有收取任何人的费用，其与李某不构成共同犯罪，其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辩护人刘子淑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宇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无异议；但认为郭宇没有具体参与网络传销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另外，郭宇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建议对郭宇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份至5月份，被告人郭宇和李某（已判决）开办了“开封市顺河回族区郭宇时尚工艺店”从事“折三角”项目，郭宇提供办公场所、家具、仓库和折纸，李某负责通过微信宣传项目并找“折三角”的人。该项目的主要模式是，在参与者交纳一定的代理费后给参与者发放折纸，折叠三角完成后按一定的价格进行回收，参与者按照推荐人数情况确定身份等级，共分四级，分别是“兼职”、“区代理”、“市代理”、“省代理”；按照等级，所交纳的代理费分别为360元、680元、990元、1560元，发放折纸量分别为一万起、二万起、三万起、五万起，折叠的三角回收价格分别为3分、4.5分、5.5分、7分；参与者交纳360元后即可成为“兼职”，推荐他人参与再补交差额代理费就可以升级，推荐2个“兼职”升级为“区代理”，推荐3个“区代理”升级为“市代理”，推荐5个“市代理”升级“省代理”，上线人员可以从下线人员折叠每万张折纸的产量中按照身份等级不同分别获得提成30元、45元、55元、70元，以此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郭宇、李某以上述模式通过直接或间接的方式共吸引参与人员1500人左右，层级在三级以上，共收取参与人员代理费、升级费等共计595936.44元，其中收取参与人基础代理费566280元，收取参与人升级及其他费用29656.44元，发放给参与人员“工费”、“提成”等费用328106.5元。参与者折叠好的三角成品被回收后均放在郭宇租用的两个仓库中，未销售。2019年10月16日，郭宇到开封市公安局顺河分局清平派出所投案。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郭宇基本情况。（2）前科证明，证明未发现被告人郭宇有违法犯罪前科。（3）受案登记表，证明清丰县公安局于2019年5月24日15时许接到刘某报案。（4）开封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顺河分局查询、调取的企业信息资料，证明“开封市顺河回族区郭宇时尚工艺店”于2019年3月20日成立，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郭宇，经营范围为工艺美术品及收藏品（文物除外）零售。（5）开封市城区供销社采购供应站证明及承包经营协议，证明被告人郭宇于2019年5月5日租赁开封市城区供销社采购供应站办公室两间及仓库三间，并签订了租赁协议。（6）兼职折三角案件报案信息登记表、参与人书写的关于交纳费用及推荐人员等情况的材料、手机截屏图片、入职表、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等，证明刘某等共计212人参与“折三角”项目人员所交费用、上线人员及推荐下线人员等情况。（7）参与人刘某提供的时尚手工招商表、三角推广团队扶持奖励规则、时尚折三角升级规则，系刘某加入的“1号时尚手工折三角，交流考察”的微信群发出的宣传资料，证明“折三角”项目的主要模式、奖励规则、升级规则等。（8）参与人员情况统计表，系侦查机关制作，显示328名参与人员基本信息及所交费用、上线人员、推荐下线人员等情况。（9）侦查机关制作的层级图，证明本案通过直接或间接的方式吸收参与人员层级达到三级以上。（10）李某微信交易明细及侦查机关制作的参与人员代理费、升级费等费用收取表、人工费及其他支出费用统计表，证明根据李某微信交易明细统计，本案共收取参与人员基础代理费（360元）566280元、升级及其他费用29656.44元，支付给参与人员“工费”、“提成”等费用328106.5元；李某通过微信支付给郭宇46058元。（11）李某、吴某、罗某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李某邮政银行、建设银行账户及吴某、罗某建设银行账户于2019年5月份均存在通过微信零钱提现的方式将钱款转入银行账户，后多数以几百元的数额微信转账支出的情况；但于2019年5月20日、5月21日微信零钱提现至银行账户的数额多数被取现。（12）吴某支付宝转账记录，证明吴某于2019年5月20日将李某使用的其银行账户的资金通过支付宝转入李某、罗某建设银行账户。（13）被告人郭宇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显示其账户于2019年5月23日分两次收到ATM机存款共19800元。（14）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凭条，经李某辨认该凭条是李某于2019年5月23日通过自动柜员机存入郭宇账户9900元的凭证。（15）被告人郭宇及孟某微信交易明细，证明郭宇通过微信于2019年3月28日至2019年5月19日收取李某转款46058元，于2019年3月28日至2019年5月13日通过微信向孟某转款18329元。（16）开封市公安局顺河分局清平派出所抓获证明，证明2019年10月16日13时许，被告人郭宇到该派出所投案。（17）扣押清单及扣押电脑照片，证明2020年3月19日，清丰县公安局从被告人郭宇处扣押三台无牌电脑主机。（18）本院刑事判决书，证明李某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清丰县公安局勘验笔录、仓库照片，证明清丰县公安局于2019年10月25日在开封市城区供销社采购供应站，对郭宇租用的用于存放回收的三角成品的两处仓库进行检查，两个仓库内均存放了大量的三角成品。3、清丰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结论：1万张手工彩纸总价格为50元。4、辨认笔录，证明证人张某1从多张照片中辨认出郭宇、李某，证人罗某从多张照片中辨认出郭宇、吴某，被告人郭宇从多张照片中辨认出吴某系去店内帮李某的人。5、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证言，证明“折三角”项目是李某和郭宇从2019年3月份开始一起经营的，其只知道是郭宇租的房子，具体他们怎么合伙不清楚，他们是在微信上发布折三角兼职并负责回收的信息；2019年5月份，李某让其去他们经营的网上加工三角并回收的公司帮忙，并说他的微信号不够用，其就将其不常用的微信号给李某使用了，李某将微信昵称改为“财务2”，该微信号绑定着其尾号为3248的银行卡，李某转入到其该银行账户上的钱，可能用于分发三角加工费了，剩余的钱其都转给李某了；2019年5月21日，其从汽车站坐车去江苏苏州时，李某跟其联系，说跟其一起去苏州散心，李某在苏州玩了两天就离开了。（2）证人罗某证言，证明其在圆通快递工作时，因为发快递认识了李某，他说他在开封市鼓楼里那边租了房子做折纸生意，让其跟他干，并许给其高工资，其就于2019年4月底辞职跟李某干了；李某主要是通过微信从网上拉人做手工折纸，他的合伙人是郭宇；李某平时负责折纸加工运营管理，郭宇负责外围，主要是采购折纸的原材料等；他们的模式是入职者交纳360元做“兼职”，推荐两个兼职再交纳代理费的差额，可以做“区代理”，推荐三个“区代理”升级为“市代理”，推荐5个“市代理”升级为“省代理”，上线从发展的下线人员生产的三角成品利润中提成，另外公司给“兼职”会发300元的材料纸品（大概10000张），入职人员将纸品加工成三角后给李某邮寄过来，李某给对方300元的加工费，如果升级为“区代理”后，回收价格就会增加到450元的加工费，如果再升级，回收价格会更高；其去了之后，李某让其帮忙找几个朋友帮忙，其就找了张某1、曹某、还有一个男的共三个人，其几个人来了之后，李某让其帮他从电脑上收客户的钱；其在那十几天后，李某说他的银行卡限额，借用了其建行的银行卡（尾号为0732），最后几天，借给李某的银行卡有大量的金额转入，随后通过自动取款机提现取出，其问李某怎么回事，他让其去鼓楼里工行附近等他，到那后他又换地方取钱，分开时他说他要出去转转；因为李某用着其银行卡，其走之前往自己账户上转了5000多元，其中2100元结了圆通的快递费，又给了郭宇2000元，剩下的1500元左右算是其工资。（3）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其通过朋友介绍到李某经营的时尚工艺折纸加工店上班，其到那之后知道他是通过微信网上拉人做兼职折叠三角纸品的，入职者交纳入职费后，获得入职资格成为“兼职”，可以得到相应的折叠三角的原材料裁纸，入职者将原材料按照要求加工成三角后，李某负责回收；入职者如果推荐下线人员继续入职再交纳一定的代理差额可以继续升职为“区代理”、“市代理”和“省代理”，上一级会从下一级人员加工三角产生的利润中获得相应提成报酬，发展下线人越多，得到的提成报酬越多，并且代理级别越高，回收三角成品价格越高；其到那后，李某安排其管理他的微信号，跟入职者沟通交流，收入职者交纳的押金和升级费用；李某经营的三角折纸加工店合伙人是郭宇，但郭宇不是天天去，平时李某负责三角折纸加工运营管理，郭宇联系纸厂；吴某到了后负责“财务2”的微信号，给入职者发加工费；周某在仓库负责收三角成品；李某回收的三角成品，卖出去的很少，找不到销售的人；李某用了好几个微信群，人数估计超过五百人了。（4）证人曹某证言，证明2019年4月底，其通过朋友罗某介绍去李某经营的时尚工艺折纸加工店上班，在那上班认识了李某，李某安排其作客服性质的工作，就是李某通过微信拉的加工折纸的入职人员若在微信群内有事需处理，其就叫李某去处理；当时用的微信都是李某的，微信名有“时尚工艺品折三角，回收”、“财务2”，入职人员的代理费都是李某收的，电脑上登录的是李某或是他提供的微信，他建了好几个微信群，人数不少；办公室内有张营业执照，名字是“开封市顺河回族区郭宇时尚工艺店”，经营者是郭宇，看着李某和郭宇像是合伙；李某平时在办公室内负责折纸加工运营管理，郭宇不是天天在店里，他来后就是问问情况；他们的模式是入职者需交纳一定的费用，然后李某给新入职人员发折叠三角的裁纸，入职人员加工后，李某再回收，李某根据入职人员的级别不同，回收价格不同，入职人员可以通过发展下线人员并交纳差额升级；其去后，回收的三角成品就卖出去了两三份，一份几百块钱。（5）证人孟某证言，证明其在开封市禹王台区禹王台公园附近一个门市上做裁纸加工，其家和郭宇家住的近，其早就认识郭宇；2019年3月份前后，郭宇找到其说让其给他加工折叠三角用的裁纸，郭宇提供纸的数量，其购买纸，然后按照郭宇定的型号大小给他裁好，郭宇给其付纸钱及裁纸费，基本都是以微信转账形式给其结账；郭宇存放三角的仓库在开封市禹王台区供销合作社里，他曾让其妻子周某给他帮忙在仓库回收加工好的三角。（6）证人周某证言，证明其通过其丈夫孟某认识郭宇；2019年五月初，郭宇说他开了个折叠三角的公司，让其去给他帮忙，负责回收三角成品，其就去给他帮了20多天的忙；其工作的地方在郭宇存放三角的仓库，仓库在开封市禹王台区禹王台公园附近一个供销合作社的院里；其听说郭宇开的公司是通过微信从网上找折叠三角的人，其去郭宇那帮忙后，他们就把其电话和名字留给了他们从网上找的叠三角的人，当时其留的是周某的名字，如果有三角的快递，其就负责接货并把收到的三角摆放在郭宇的仓库里；郭宇让其将收到的每一笔三角数量和加工者姓名发到他提供的一个微信号上，其记得微信名字是三角回收；五月二十几日，郭宇给其打电话说如果再有邮过来的三角让其拒收，从那以后其就没再去郭宇存放三角的仓库工作；其在那工作的时候没有向外卖过回收过来的三角；郭宇安排其拒收三角成品的快递后没多长时间，他微信给其转了两千元工资。（7）证人王某证言，证明郭宇租用了其在开封市鼓楼里的两间房子，租用了三个月，郭宇说租房子是做手工活加工的办公室的。（8）证人刘某、任某、贺某、史某、崔某、高某1、亢某、艾某、高某2、张某2、冯某、郝某、张某3（均系经他人推荐参与“折三角”项目人员）证言，多数证人证言证明加入了折三角交流微信群，又推荐了他人参与并升级为区代理，折纸原材料收、发货是李某或周某，收到过由李某或微信名“时尚财务2”支付的三角加工费；另证明“折三角”项目的经营模式、升级规则、奖励规则等。6、同案犯李某供述，证明2019年3月份，其和郭宇开始经营“郭宇时尚工艺店”，该店法人是郭宇，其实际运营，并给郭宇汇报运营情况；在经营该店之前，郭宇给其说过类似的经营模式，并让其制定规则，其就按照“兼职”、“区代理”、“市代理”和“省代理”设置四个级别，然后每个级别交纳相关的费用进行升级，并制定每个级别发展下线会得到一定数量的奖励，鼓励参与者积极发展下线，其制定好这些规则后，向郭宇进行了汇报，他进行了相应的修改，其二人就按照这个模式开始经营；其主要负责在微信群上拉人参与三角加工、收取参与人的押金、给参与人发放三角回收后的工费，郭宇主要负责投资、找房子和仓库、联系折叠三角需要的纸、安排人回收参与人加工好的三角成品；给参与折三角的人发原材料，是郭宇跟圆通公司联系好后，其跟一个叫罗某的人接的头，之后其从微信上收到参与者的入职交款信息后，将所需原材料数量及参与者的邮寄地址提供给罗某，罗某找郭宇取相应数量的裁好的折纸给参与者寄过去；前期一直回收着参与者加工好的三角成品，其将郭宇提供的收货地址和收货人信息发到其建的参与折三角的微信群里，参与者按照其发的地址将加工好的三角成品给邮过来，其记得收货人叫周某；参与者将三角成品邮过来后，郭宇安排周某将回收参与者加工三角的情况（客户姓名、数量）拍照片发给其，其再按这个情况给参与者发放工费；经营期间，吴某、罗某，还有另外两三个年轻人在店里帮过忙；因为其微信限额，给郭宇汇报后，其用吴某、罗某的微信发过工费；5月20日前后，因为公司没钱了，郭宇让其休息几天，其就和吴某去苏州玩了几天，回来后郭宇让其出去避避风头，并让其把加工三角的微信群删了，把手机号停了；参与者的代理费、升级费是其通过微信收取的，收了大概有五六十万元，其收取的这些费用，其中一部分用于给参与者发工费，一部分转给郭宇用于公司经营，听郭宇说其共给他转了十来万；最后其离开时，从使用的罗某的卡里取了四五万元现金，在苏州ATM机上给郭宇转了二万元，从苏州回来后其给郭宇了一万三四元的现金，剩余一万多元其用于日常的生活支出了；其回收的三角成品没有销售过，郭宇说有自己的销售渠道，回头他自己卖。7、被告人郭宇在侦查阶段供述，供述2019年3月份，其和李某闲聊时，聊到加工手工三角项目，李某说网上经营他很熟，其觉得他说的前景不错，就和他商量共同经营；其于3月底找了经营用的房子，去工商部门注册了“开封市顺河回族区郭宇时尚工艺店”营业执照，买了开办时尚工艺店所需要的办公家具以及电脑等物品，就和李某开始经营；店里的模式是先通过微信群发放宣传资料，通过参与人的加入并交纳代理费成为公司“兼职”代理身份，这些人再发展其他人加入可获得相应的产量提成和拉人提成，“兼职”身份的参与人交纳升级费并推荐相应的“兼职”人员继续参与可以升级为“区代理”，“区代理”再交纳一定的升级费并推荐相应数量的“区代理”人员可以升级为“市代理”，再往上还有“省代理”，身份不同，加工三角回收的三角价格不同，级别高的人，给他回收的三角价格也高，同时他还能得到他发展的下线人员的产量提成；这种经营模式是李某制定的，他负责日常的网上经营，比如宣传推广、加工三角人员的招募、收取参与人交纳的代理费、给参与人发放工费，其负责采购加工三角的原材料、找存放回收的三角的仓库；其曾提出回收价格这么高，不一定开展下去，李某说没事，高级别的身份像“市代理”和“省代理”他会严格控制，其看他很有把握，也没有反对，只说能赚钱就行；李某有好几个经营三角加工的微信群，估计有几百人参与，他估计收了有三十五万左右代理费和升级费；裁纸是其联系孟某购买或剪裁的，然后李某通过快递发到参与人手中；回收三角开始是李某自己接，后来回收的三角多了，其找了孟某妻子周某专一负责接货，参与人员将加工好的三角成品邮寄过来后，周某将收到谁的货以及数量发给李某，李某再按收货数量给发货人结算工钱；回收的三角销售是李某负责的，但一直没有找到销路；2019年5月20日前后，李某没有对其说，而偷偷离开，后来他跟其联系，其向他要裁纸钱及工人工资，李某就在外地给其转了19000元到其工行银行卡上，他从外地回来后，其又找他要了七八千元；李某一共给其大概有六七万元，都用于买纸、裁纸、印彩页、租房及支付工资了。本院认为，被告人郭宇与他人以加工纸工艺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交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郭宇系共同犯罪。郭宇关于其没有参与网上运营、没有收取费用、不构成共同犯罪、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解，经查，企业信息资料、微信交易明细、证人孟某证言、同案犯李某供述等证据与郭宇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互印证，可以证明郭宇与李某共同经营“开封市顺河回族区郭宇时尚工艺店”，且二人曾对经营模式进行协商，虽然李某具体操作传销活动的宣传推广、人员招募、收取费用等环节，但郭宇在明知李某制定的经营模式、规则的情况下仍与李某共同经营，并提供办公场所、家具、仓库和折纸等，能够认定其与李某系共同犯罪，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故其辩解不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的郭宇系从犯的意见，经查，郭宇虽未直接参与网上营销，但其作为“开封市顺河回族区郭宇时尚工艺店”注册经营者，积极参与购买纸张、租用仓库等其他环节，其与李某在共同犯罪中仅是分工不同，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故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但郭宇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李某较小，量刑时予以考虑。辩护人提出的郭宇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郭宇当庭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符合自首的条件，故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但郭宇具有投案情节，量刑时予以考虑。辩护人提出的郭宇系初犯、偶犯的意见，经查，郭宇与李某在一定时间内持续从事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并非偶犯，故辩护人的上述意见及其他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郭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19日起至2026年5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曹青次审判员  李少武审判员  张利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赵秀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