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6刑终514号原公诉机关太康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太志，别名石东志，男，1975年6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太康县，汉族，初中文化，群众，个体经营户，现住河南省太康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20年1月13日被太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赵琰，河南团结律师事务所律师。太康县人民法院审理太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石太志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10月15日作出(2020)豫1627刑初31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石太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1年9月15日，被告人石太志与太康县教体局高朗乡中心校，签订了小石学校租赁合同，期限五年，在履行合同期间，石太志支付了四年的租赁费用。合同到期后，高朗乡中心校负责人找石太志要求续签合同，石太志以签订的有三十年租赁合同为由拒绝，并继续占有、使用小石学校，且拒不缴纳租金。2013年期间，石太志在小石学校院内开办幼儿园，并在原来校址的基础上向南扩大占地面积，修建围墙将小石学校门前的东西走向的生产道路圈入校园内，截断了该生产道路，严重影响小石行政村小石村、宋庄村村民耕种和上坟祭祖。经高朗乡政府等职能单位多次出面协调、处理，石太志拒不让出其强占的生产道路。2019年清明节当天下午，小石村村民石太宗与石凤顺上坟烧纸，因生产道路被石太志强行霸占，需从被告人石太志经营的学校院内通过，石太志不让被害人石太宗从其学校内通过并用拳脚殴打石太宗。上述事实，有举报控告石太志横行乡里的相关材料、高朗国土资源所的情况说明及高朗乡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高朗乡人民政府情况说明、太康县人民法院行政裁决书、太康县违法占地违法建设综合整治指挥部办公室文件、租赁合同、入账凭证、收条、扣押清单、提取笔录、太康县高朗乡中心学校情况说明、邀请函、提取笔录、小石行政村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两份、高朗乡政府情况说明、高朗乡领导接待日值班登记表、岳恒伟出具的情况说明、石太岩、石风和、石海风、石太俊出具的证明、被害人师某、石太宗、石某17、张某2、李某6、石某1、车建立、石某18、石某2、石祥太陈述、证人李某1、李某2、刘某1、何某、宋某、王某、石某3、石某4、施某、石某5、石太高、石太真、石某6、石某7、石张氏证言、被告人石太志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足以认定。（二）2016年2月4日14时许，被告人石太志的侄子石某11，在小石村南北街上与李某7因会车发生矛盾，石太志纠集多人到现场对被害人张某3、李某7等人实施殴打。上述事实，有接处警登记表、太康县公安局高朗派出所情况说明、被害人李某7、张某3陈述、证人石某8、石某2、石某9、石某10、石太启、石某11证言、被告人石太志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足以认定。（三）被告人石太志以同村村民石某19家移坟破坏了其家风水为由，多次找石某19滋事。2016年，石太志组织其亲属在石某19家附近殴打石某19及其家人。上述事实，有被害人石某19、陈某陈述、证人石某12、石某4、石太高、石太重、石某5、张某1、廖某证言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足以认定。（四）2009年期间小石村村民石某5承包了紧邻小石学校西边的耕地，被告人石太志经营小石学校期间，在未得到被害人石某5及其家人同意的情况下，占用石某5承包的部分耕地扩建学校餐厅。2016年的一天，石某5找石太志谈占地的情况，石太志、李某1二人殴打石某5，拒不退还强占石某5的耕地。上述事实，有集体土地承包合同书、被害人石某5、张某1陈述、证人、李某1、王某、宋某、朱玉红证言、被告人石太志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足以认定。（五）2017年1月28日下午14时许，高朗乡闫庄村村民闫某1、闫某2（均已判刑）等人在闫庄村街里殴打闫海宾。当天15时许，被告人石太志因其外甥女婿闫海宾被他人殴打，便纠集其亲属赶到高朗乡闫庄村打架现场与闫庄村闫某1方人员发生厮打。上述事实，有高朗派出所接处警登记表、情况说明、证人闫某1、闫某2、闫某3、闫某4、李某3、石某1、石某13、石某14、石某15、宋某、石太重、石某16、石某5证言、被告人石太志供述与辩解、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六）2015年8月27日，高朗乡刘寨双语小学的李某4驾驶校车在接送学生时，被刘寨新加双语小学的被告人石太志驾驶一辆黑色轿车在高朗乡河沿李村将被害人李某4的车辆封堵，石太志以李某4抢了他学生生源为由，对李某4进行推搡，并对一个学校家长孙某进行辱骂、推搡，被告人石太志堵车滋事长达半个小时左右。上述事实，有接处警登记表、太康县公安局高朗派出所情况说明、被害人李某4陈述、证人孙某、李某1证言、被告人石太志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足以认定。（七）2018年的一天早上，高朗乡刘寨幼儿园的校车司机刘某2，驾驶校车在高朗乡寨村接送学生，被告人石太志及其妻子李某1上前让被害人刘某2下车，随后石太志对刘某2进行吵闹、推搡。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刘某2陈述、证人李某5、李某4、李某1证言、被告人石太志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足以认定。本案综合证据：1．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证明、到案经过，均证实被告人石太志出生于1975年6月10日，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无违法犯罪前科，其于2020年1月13日上午9时，在太康县高朗乡派出所门口被抓获。2．中共太康县高朗乡委员会情况说明，证实经查询全国党员管理信息系统，未查询到石太志系中共党员的有关信息。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太康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石太志随意殴打、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其又任意占用公私财物,破坏公共场所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根据被告人石太志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判决:被告人石太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上诉人石太志上诉称:认定其构成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辩护人辩称：一审认定的事实均是邻里纠纷，不应按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并且2015年至2017年石太志一直在北京工作，一审法院认定的第三起、第四起不能成立。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经审核，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辩护人提交下列证据：1.房屋出租协议：甲方赵杰、乙方刘小君。租房期限2015年8月3日至2016年8月2日。刘小君2015年12月2日所打收条：今收到石太志6600元2个月房租，一个月押金。2.证明人李廷龙、张博尼、马永忠、付苗苗所出具的证明，主要证实2015年至2017年石太志一直在北京工作。关于上诉人石太志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第一起，证人李某1证实，原来幼儿园的楼所在地有条两米左右的半截小路，后来她们把这条东西走向的小路往南移了，学校的大门口也往西移了一点；太康县高朗乡小石行政村委员会情况说明证实石太志承包小石学校之后，学校门前的生产路被石太志强行占用建房；师某、石某17、张某2、石太宗等被害人、宋某、王某、石某3、石某4、石太高、石丰顺、石某7、石张氏等证人证实石太志强占村内生产路，严重影响村民出行，并在2019年清明节下午对从此经过的石太宗殴打；本起事实另有太康县违法占地违法建设综合整治指挥部办公室文件、高朗乡国土资源所情况说明、高朗乡政府情况说明、太康县人民法院行政裁定书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第二起，证人石某8证实看到石太志跑到现场推搡小货车司机，后用拳头对其殴打；证人石某2证实看到石太志扯着一个男的就打；证人石某9证实其和石太志等人和对方两个男的相互推搡，本起事实另有接处警登记表、高朗派出所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第三起，被害人石某19、陈某证实因为石某19家移坟，石太志分别于一九九几年、2008年、2016年对其家人殴打、并威胁“有本事就跳楼”；证人石某12证实石太志及其家人于2016年夏天的一天对其父母殴打；证人石某5证实2016年石太志逼得石某19跳楼；证人石太高、张某1、廖某等人证实石太志及其家人对石某19实施过殴打、辱骂，本起事实清楚。第四起，被害人石某5、张某1证实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石太志占了其家耕地，在询问石太志时，石太志将石某5嘴打流血了；证人王某、宋某证实石某5找石太志返还被占耕地，石太志拒不返还。本起事实另有集体土地承包合同书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第五起，认定石太志纠集其亲属赶到现场与闫某1方人员发生厮打事实不清。第六起，太康县公安局高朗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石太志找过李某4问没有手续为何还下乡接学生，民警对石太志批评教育；被害人李某4证实石太志以抢其生源为由堵其车半个小时；证人孙某证实石太志堵李某4车并用手推搡李某4；证人李某1证实当时对开车路过的李某4表示过不满，本起事实清楚。第七起，被害人刘某2证实当时石太志下车揪住其衣领对其推搡；证人李某5证实当时一男一女让刘某2下车，女的是小石幼儿园的校长，男的推搡了刘某2；李某1证实当时石太志和刘某2吵了几句。本起事实清楚。上诉人石太志实施的六起行为中，第一、四起属于强占公私财物行为，且已严重影响他人生产生活，应认定“情节严重”；第二、三、六、七起系多次随意殴打、辱骂他人行为，应认定为“情节恶劣”。辩护人二审提交的证据不能推翻现有证据，依法不予采信。故“认定石太志参与寻衅滋事第五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成立，其他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石太志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随意殴打、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上诉人石太志参与第五起寻衅滋事，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其他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何万廷审判员  庞 巍审判员  杨国领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王文君书记员闫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