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当涂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521刑初239号 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当涂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贤龙，男，1975年5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和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所在地和县，住和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1月13日被当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当涂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2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委托代理人姜燕燕，安徽华冶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委托代理人盛磊，安徽华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宫流斌，男，1971年4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和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所在地和县，住和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1月20日被当涂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2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蔡娟，安徽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当涂县人民检察院以当检一部刑诉[2020]2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贤龙、宫流斌犯非法采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当涂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葛治宁、检察官助理董堃出庭支持公诉并参加公益诉讼，被告人刘贤龙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委托代理人姜燕燕、盛磊，被告人宫流斌及其辩护人蔡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当涂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1月4日，被告人刘贤龙、宫流斌约定至长江马鞍山小浮水域盗采江砂。当晚23时许，刘贤龙驾驶改装采砂船，宫流斌驾驶皖池州货2509运输船至盗采水域，刘贤龙负责盗采，宫流斌负责运输。11月5日1时许，被当涂县长江采砂管理局执法人员查获，扣押作案用的采砂船1艘、运输船1艘。经称重，刘贤龙、宫流斌盗采江砂2092.62吨。经马鞍山中鑫工程质量检测咨询有限公司鉴定，该江砂为特细砂。经当涂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人民币122063元。案发后，被告人刘贤龙于2020年1月13日向当涂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宫流斌于2020年1月20向当涂县公安局投案。 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贤龙、宫流斌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在禁采区、禁采期，盗采江砂，情节严重，其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刘贤龙、宫流斌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刘贤龙、宫流斌自愿认罚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对刘贤龙处以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对宫流斌处以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被告刘贤龙、宫流斌违反国家法律规定，在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在河道禁采区范围内非法采砂，严重损害长江生态环境，侵害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故诉请：1.判令二被告对因非法采砂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所产生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137066元共同承担侵权赔偿责任。2.判令二被告对非法采砂造成长江生态环境破坏的行为在安徽省省级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开赔礼道歉。3.判令二被告共同承担因非法采砂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所产生的环境损害评估费用20000元。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交了人口信息查询表，技术服务合同，线索移送表，涉案运输船、采砂船移交清单，公告及截图，证人证言、被告人刘贤龙、宫流斌的供述，马鞍山中鑫工程质量检测咨询有限公司鉴定意见，当涂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勘验笔录，抽样笔录，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调查笔录，视听资料，安徽师达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关于刘贤龙等人非法采矿案生态环境损害评估报告、评估费发票等证据。 被告人刘贤龙、宫流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对公益诉讼起诉人所主张的事实及提出的诉讼请求均无异议。 被告人刘贤龙的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委托代理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被告人刘贤龙具有自首、立功、认罪认罚、初犯偶犯等量刑情节，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提出的主要意见：安徽师达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刘贤龙等人非法采矿案生态环境损害评估报告不具有合法性、科学性，起诉人据该评估报告提出的诉请应当驳回。 被告人宫流斌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被告人刘贤龙具有从犯、认罪认罚、自首、系初犯等量刑情节。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刘贤龙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称无异议，认为修复费用及评估费过高，自愿通过提供有益于环境资源保护的劳动弥补其对环境资源造成的损害。 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4日，被告人刘贤龙、宫流斌约定至长江马鞍山小浮水域盗采江砂。当晚23时许，刘贤龙驾驶改装采砂船，宫流斌驾驶皖池州货2509运输船至盗采水域，刘贤龙负责盗采，宫流斌负责运输。11月5日1时许，被当涂县长江采砂管理局执法人员查获，扣押作案用的采砂船1艘、运输船1艘。经称重，刘贤龙、宫流斌盗采江砂2092.62吨。该江砂经马鞍山中鑫工程质量检测咨询有限公司鉴定为特细砂。当涂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人民币122063元。 案发后，被告人刘贤龙于2020年1月13日向当涂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宫流斌于2020年1月20向当涂县公安局投案。 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贤龙、宫流斌分别预交罚金10000元。 另查明：1.2020年9月10日，当涂县人民检察院在正义网发布诉前公告，告知人民检察院可支持起诉，通知拟提起民事公益诉讼的机关和社会组织可于30日内予以反馈。2.受当涂县人民检察院委托，安徽师达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于2020年11月出具《刘贤龙等人非法采矿案生态环境损害评估报告》，评估刘贤龙等人的非法采矿活动造成河床原始结构受损1193.22立方米，水源涵养减少量639.49立方米，建议采用工程手段恢复河床原始结构及水源涵养量，约需136417元。同时造成渔业资源直接经济损失162元，天然渔业损失恢复费用487元，合计水生生物资源损失649元。委托评估费用为20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贤龙、宫流斌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线索移送表，委托评估函，人口信息表，到案经过，扣押船舶通知书，证人王某、陈某、孙某、刘某、赵某、张某、杨某、潘某、韦某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抽样笔录，鉴定意见、鉴定意见通知书，价格认定结论书、重新鉴定申请、不准予重新鉴定告知书，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及视听资料说明书，刘贤龙等人非法采矿案生态环境损害评估报告，发票，被告人刘贤龙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贤龙、宫流斌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擅自采砂，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当涂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贤龙、宫流斌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贤龙、宫流斌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的。对辩护人所提上述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宫流斌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宫流斌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告人刘贤龙、宫流斌在非法采矿行为中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宫流斌罪责相对较轻，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刘贤龙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刘贤龙在投案前向其妻子提供了宫流斌的联系方式，并交代其妻子何祥芝在其投案后打电话劝宫流斌自首，系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1.相关事实无充分的证据证明；2.该行为系劝诫行为，应予提倡，但是不属于法律以上上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刘贤龙、宫流斌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贤龙、宫流斌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在禁采区、禁采期内非法开采江砂，损害自然资源，破坏生态环境，损害社会公共利益，被告人刘贤龙、宫流斌应当承担相关损害赔偿责任。被告人刘贤龙的诉讼代理人提出，出具《刘贤龙等人非法采矿案生态环境损害评估报告》的机构不具备鉴定资质，鉴定人员只有一人署名，鉴定过程与所列鉴定依据不符，因此不具有合法性和科学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生态环境部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资质管理办法》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环境影响报告书（表）应当由具有相应资质的机构编制。经查，该报告出具机构安徽师达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系由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部批准设立，具有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资质证书，评价范围：环境影响报告表类别——一般项目，有效期：2016年11月20日至2020年11月19日，而该评估报告作出期间为2020年10月17日至11月9日，安徽师达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具备作出案涉评估报告的资质。同时该办法附件中载明了对应的作为编制主持人的环境影响评价工程师相应的专业类别，即任一类别，案涉评估报告编制人王赢的专业名称系环境工程，因此编制人亦符合法规所要求的资质。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公益诉讼案件的工作规范（试行）》第二十五条：“对于损害结果、因果关系、生态环境修复方案和费用、生态环境服务功能损失等专门性问题，可由具备相应资质的司法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没有司法鉴定机构的，可由国务院环境保护主管部门推荐的机构或者其他依法成立的科研机构出具意见。”并未要求生态环境修复费用问题必须均由司法鉴定机构出具，其他依法成立的科研机构出具的意见的证明效力一定程度上得到法律认可。该评估报告不属于司法鉴定意见，民事诉讼中对司法鉴定意见的认证规则不能简单推定适用于评估报告，同时评估报告也不同于专家意见，专家意见属于专家个人观点，而评估报告则是经行政主管部门审查合格、具备特定资质的单位对外出具的专业性意见。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代理人未提供相反证据，也未申请重新鉴定的情况下，本院对代理人的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护矿产资源，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三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十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公益诉讼案件的工作规范（试行）》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三条、第二十条等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贤龙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宫流斌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当涂县公安局扣押的物品由当涂县公安局依法处理。 四、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刘贤龙、宫流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生态环境修复费用十三万七千零六十六元，支付评估费二万元，合计十五万七千零六十六元。 五、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刘贤龙、宫流斌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在安徽省省级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开赔礼道歉。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霞 人民陪审员 陈 媛 人民陪审员 朱婷婷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霍本琴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 第三条矿产资源属于国家所有，由国务院行使国家对矿产资源的所有权。地表或者地下的矿产资源的国家所有权，不因其所依附的土地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的不同而改变。 国家保障矿产资源的合理开发利用。禁止任何组织或者个人用任何手段侵占或者破坏矿产资源。各级人民政府必须加强矿产资源的保护工作。 勘查、开采矿产资源，必须依法分别申请、经批准取得探矿权、采矿权，并办理登记；但是，已经依法申请取得采矿权的矿山企业在划定的矿区范围内为本企业的生产而进行的勘查除外。国家保护探矿权和采矿权不受侵犯，保障矿区和勘查作业区的生产秩序、工作秩序不受影响和破坏。 从事矿产资源勘查和开采的，必须符合规定的资质条件。 第三十九条违反本法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的，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范围采矿的，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的，责令停止开采、赔偿损失，没收采出的矿产品和违法所得，可以并处罚款；拒不停止开采，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依照刑法有关规定对直接责任人员追究刑事责任。 单位和个人进入他人依法设立的国有矿山企业和其他矿山企业矿区范围内采矿的，依照前款规定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五十五条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前款规定的机关或者组织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支持起诉。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环境保护法第五十八条等法律的规定，对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具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重大风险的污染环境、破坏生态的行为提起诉讼，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 第二十条原告请求恢复原状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判决被告将生态环境修复到损害发生之前的状态和功能。无法完全修复的，可以准许采用替代性修复方式。 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被告修复生态环境的同时，确定被告不履行修复义务时应承担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也可以直接判决被告承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 生态环境修复费用包括制定、实施修复方案的费用和监测、监管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公益诉讼案件的工作规范（试行）》 第二十五条对于损害结果、因果关系、生态环境修复方案和费用、生态环境服务功能损失等专门性问题，可由具备相应资质的司法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没有司法鉴定机构的，可由国务院环境保护主管部门推荐的机构或者其他依法成立的科研机构出具意见。 第五十一条检察机关对同一污染环境、破坏生态行为分别向有管辖权的基层人民法院、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刑事诉讼和环境民事公益诉讼的，可以依照刑事诉讼法第二十三条、第九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由同一审判组织合并审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人民检察院以公益诉讼起诉人身份提起公益诉讼，依照民事诉讼法、行政诉讼法享有相应的诉讼权利，履行相应的诉讼义务，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十三条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拟提起公益诉讼的，应当依法公告，公告期间为三十日。 公告期满，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不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