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104刑初196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皖滨，女，汉族，1998年4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鹤岗市，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鹤岗市萝北县**，案发前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8月7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李成龙，安徽天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常某，女。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8月7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21日被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罗静，安徽睿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何欣，安徽睿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女，汉族。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8月30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杨惠明，陕西时代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某，女。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8月30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汤丽萍，安徽远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玉龙，男，汉族，1989年6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案发前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8月30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智昌，安徽远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娟娟，女，汉族，1986年12月25日出生于山西省临猗县，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山西省临猗县，案发前住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8月30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周彬，安徽金榜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春燕，安徽金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蜀检刑诉[2020]3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皖滨、李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非法经营罪，指控被告人林某、陈玉龙、何娟娟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指控被告人常某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后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戴文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皖滨、李某、林某、陈玉龙、何娟娟、常某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其中被告人胡皖滨、李某、林某、陈玉龙、何娟娟自行委托辩护人进行辩护。合肥市蜀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律师为被告人常某提供辩护。案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 2019年4月开始，被告人何娟娟即购置原料生产、销售含有“西布曲明”成分的“CF减肥药”。被告人陈玉龙、林某系夫妻，陈玉龙联系好上家何娟娟之后，安排林某与何娟娟联系，并给何娟娟发送“CF减肥药”正品包装，以便何娟娟仿制；同时陈玉龙联系下家被告人胡皖滨、李某。陈玉龙、林某从何娟娟处购进明知含有“西布曲明”成分的“CF减肥药”再加价销售给胡皖滨、李某，胡皖滨、李某明知陈玉龙、林某出售的“CF减肥药”含有“西布曲明”成分仍予以购买并销售。胡皖滨、李某出售的“CF减肥药”均从陈玉龙、林某处购进，陈玉龙、林某出售给胡皖滨、李某的“CF减肥药”均从何娟娟处购进，另胡皖滨还曾将从陈玉龙、林某处购买的“CF减肥药”出售50套给李某。 截至案发，何娟娟出售给陈玉龙、林某的“CF减肥药”销售金额为26939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从何娟娟家中扣押销售金额为2880元的“CF减肥药”；陈玉龙、林某从何娟娟处购买47840元的“CF减肥药”用于销售，另外还销售206550元的“CF减肥药”给胡皖滨，销售15000元的“CF减肥药”给李某；胡皖滨从陈玉龙、林某处购进206550元的“CF减肥药”用于销售；李某从陈玉龙、林某处购进15000元“CF减肥药”用于销售，从胡皖滨处购进7500元“CF减肥药”用于销售。经认定，上述“CF减肥药”中检验出的“西布曲明”为保健食品中非法添加的物质。 二、非法经营 2019年2月开始，被告人李某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网络经营肉毒杆菌等药品。2019年5月开始，被告人常某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在家中（位于本市蜀山区通过网络经营肉毒杆菌等药品。被告人胡皖滨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从李某、常某处购买肉毒杆菌等药品用于销售。截至案发，胡皖滨从李某处购进105200元的药品用于销售，从常某处购进185200元的药品用于销售。案发后，公安人员从胡皖滨处扣押销售金额为238080元的药品，其中含有胡皖滨从李某、常某处购进、尚未销售完的部分药品（李某处购进未销售完的药品价值46200元，常某处购进未销售完的药品价值76170元）；公安人员从李某处扣押销售金额为5235元的药品，从常某处扣押销售金额为38765元的药品。 2019年8月6日，被告人常某、胡皖滨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8月28日，被告人何娟娟、陈玉龙、林某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8月29日，被告人李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向法庭出示了户籍信息、归案经过、转账记录等书证，证人陈某、王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胡皖滨、常某、李某、何娟娟、陈玉龙、林某的供述和辩解，检验报告、认定函，搜查笔录、检查笔录，电子数据检验工作记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娟娟、陈玉龙、林某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胡皖滨、李某销售明知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中何娟娟生产、销售金额为272270元，陈玉龙、林某生产、销售金额为269390元，胡皖滨销售金额为206550元，均属具有严重情节；李某销售金额为22500元，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皖滨、李某、常某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律法规，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非法经营药品，其中胡皖滨非法经营数额为406110元，李某非法经营数额为110435元，常某非法经营数额为223965元，均属情节严重，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胡皖滨、李某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同时，鉴于被告人胡皖滨、常某、何娟娟、陈玉龙、林某属坦白、被告人李某属自首、林某属从犯，且六被告人均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非法经营罪数罪并罚判处被告人胡皖滨有期徒刑六年至七年，判处被告人李某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同时分别并处罚金。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被告人何娟娟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至六年；判处陈玉龙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至五年七个月；判处被告人林某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同时分别判处罚金。以非法经营罪判处被告人常某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胡皖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胡皖滨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2.胡皖滨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3.胡皖滨认罪认罚，且属坦白；4.胡皖滨系初犯、偶犯，悔罪态度明显；5.非法经营罪中部分数额应为犯罪未遂。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胡皖滨从轻处罚。 被告人常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常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2.常某构成坦白，认罪态度较好；3.认罪认罚；4.初犯、偶犯；5.非法经营前后时间较短，仅为三个月左右。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常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2.李某构成自首；3.认罪认罚；4.初犯、偶犯；5.社会危害性较小，未造成严重后果。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李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林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林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2.林某构成坦白；3.认罪认罚；4.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5.从犯。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林某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玉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陈玉龙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相应数额请法庭依法查明；2.陈玉龙构成坦白；3.认罪认罚；4.初犯、偶犯；5.认罪态度较好。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陈玉龙从轻处罚。 被告人何娟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何娟娟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2.何娟娟系初犯、偶犯；3.构成坦白；4.认罪认罚。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何娟娟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与公诉机关指控的内容一致。 另查明，2019年8月6日，被告人常某、胡皖滨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8月28日，被告人何娟娟、陈玉龙、林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何娟娟于同年8月29日被临时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次日被押至合肥；被告人陈玉龙于同年8月28日至30日被临时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林某于同年8月29日至30日被临时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2019年8月29日，被告人李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六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案件事实。 再查明，被告人胡皖滨非法经营肉毒杆菌等药品获利约6万元，被告人李某、常某非法经营肉毒杆菌等药品获利分别约1万元。公安机关依法先后从被告人何娟娟、胡皖滨、李某、常某处扣押了大量涉案的“CF减肥药”、肉毒杆菌等药品等。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户籍信息、归案经过、前科查询证明、案发现场方位图、微信转账截图、手机信息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等）、何娟娟个人账簿、公安机关情况说明等书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人陈某、王某、张某1、张某2、张某3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胡皖滨、常某、李某、何娟娟、陈玉龙、林某的供述和辩解，检验报告、认定函，搜查笔录、检查笔录，电子数据检验工作记录等证据。 以上证据，经举证、质证，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娟娟、陈玉龙、林某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胡皖滨、李某销售明知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中何娟娟生产、销售金额为272270元，陈玉龙、林某生产、销售金额为269390元，胡皖滨销售金额为206550元，均属具有严重情节；李某销售金额为22500元，被告人何娟娟、陈玉龙、林某的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胡皖滨、李某的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胡皖滨、李某、常某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律法规，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非法经营药品，其中胡皖滨非法经营数额为406110元，李某非法经营数额为110435元，常某非法经营数额为223965元，均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李某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胡皖滨、常某、何娟娟、陈玉龙、林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六被告人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胡皖滨、李某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综上，结合本案案情，对被告人林某予以减轻处罚。据此，根据六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皖滨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7日起至2025年8月6日止。所处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常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已预缴）。 三、被告人李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0日起至2021年1月29日止。所处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林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0日起至2022年8月28日止。已扣除先行羁押的1天。所处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陈玉龙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0日起至2024年11月27日止。已扣除先行羁押的2天。所处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何娟娟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二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0日起至2025年2月27日止。已扣除先行羁押的1天。所处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七、追缴被告人胡皖滨违法所得合计人民币266550元、常某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李某违法所得合计人民币32500元、陈玉龙、林某违法所得人民币269390元、何娟娟违法所得269390元，上缴国库；对从被告人胡皖滨处扣押的销售金额为238080元药品、从被告人李某处扣押的销售金额为5235元药品、从常某处扣押的销售金额为38765元药品、从何娟娟处扣押的销售金额为2880元的“CF减肥药”，由扣押机关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朱 毅 人民陪审员  王汝田 人民陪审员  张广珍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 元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一、法律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 （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 （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 （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二、司法解释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项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 （一）生产、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