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581民初118号原告：林永欣，男，1949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陆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少锋，广东众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穆孝胜，广东众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陆丰市大富星资源开发有限公司，住所陆丰市*******北侧木材公司商品楼三楼30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64919578G。法定代表人：林某1。被告：林某1，男，1958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陆丰市***************。上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金宝，广东深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林永欣与被告陆丰市大富星资源开发有限公司、林某1之间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原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因案情复杂，依法裁定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2020年10月20日，案外人郭志才向本院申请作为本案的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经审查后于2020年10月23日驳回其申请。本案于2020年11月2日进行公开开庭审理，原告林永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少锋、穆孝胜；被告陆丰市大富星资源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富星公司)、林某1之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金宝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永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被告双方对陆丰市**********（以下简称妈祖文化中心）乌土笼土地《项目收购协议书》及妈祖文化中心经营权《转让协议书》解除合法有效；2.返还价值350万元的乌土笼13107.3平方米土地使用权。3.返还妈祖文化中心经营权，并限期变更经营者为林永欣。4.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大富星公司、林某1承担。事实与理由：林永欣原系妈祖文化中心投资者和负责人，名下有13107.3平方米国有土地，该土地为政府批准旅游开发用地，林某1为大富星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林某1为获取该地土地开发权，承诺投资2亿元开发。2010年1月31日，林永欣以妈祖文化中心这家独资企业的唯一投资人身份，与大富星公司签订了《项目收购协议书》，将妈祖文化中心名下的13107.3平方米国有土地和陆丰市乌土龙加油站13107.3平方米的土地以35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大富星公司开发。因涉案土地在林永欣投资的妈祖文化中心名下，为省去办理土地使用权过户手续，林某1要求将妈祖文化中心经营权变更到其名下。随后于2013年8月7日，林永欣以3万元的价格与林某1签订了妈祖文化中心经营权《转让协议书》（注：林某1未支付3万元）作为《项目收购协议书》的附随协议，并将妈祖文化中心投资者由林永欣变更为林某1。截止到2016年2月25日，林某1作为大富星公司法定代表人仅支付项目转让款2475000元，尚欠1025000元无力支付，更无能力开发涉案土地，所以双方于2016年2月25日在林汉民、林国宣、张谋等5人在场现场见证下进行清算，并解除了上述两份协议。由林永欣退还大富星公司支付的2475000元项目转让款，大富星公司、林某1返还土地和妈祖文化中心经营权。林永欣于2016年12月5日至2019年2月2日期间分多次共退还大富星公司107万元。因两被告利用涉案项目引资失败，再无能力开发的情况下，导致投资人起诉涉案土地被司法查封。两被告对原协商的解除涉案两份协议反悔，并要求林永欣按现价1800万支付土地款才同意返还土地及妈祖文化中心经营权致使双方发生争议。林永欣认为，因涉案项目土地使用权人原系林永欣独资注册成立的妈祖文化中心享有。本案涉案两个转让协议，实际体现的是对妈祖文化中心的整体转让，林永欣请求人民法院确认《项目收购协议书》及妈祖文化中心经营权《转让协议》解除效力，实际是请求对妈祖文化中心的整体转让协议解除效力的确认，故该两份协议属于一个整体，而不能分割处理，故请求确认涉案转让协议已经解除的效力，并要求大富星公司、林某1返还涉案土地及妈祖文化中心经营权。为维护林永欣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大富星公司、林某1共同辩称:1.林永欣在起诉状中称其原系妈祖文化中心投资者和负责人，名下有13107.3平方米的土地，两被告认为林永欣在事实的陈述没有列明上述服务中心的成立的条件和背景，事实上林永欣是在原、被告履行协议过程中，经过被告方多次催促其履行涉案土地过户手续，然后林永欣才转变为成立了上述服务中心，并将涉案土地纳入该中心的名下。2.林永欣在诉状中称双方于2016年2月25日解除了涉案的两份协议，该事实是虚假陈述，双方在履行协议过程中，没有就上述两份协议的解除达成一致的意见，并且签订任何形式的合同。因此本案林永欣没有证据证实双方签订的协议已经解除，其要求确认案涉两协议解除的行为合法有效，不应得到法律的支持。林永欣在诉状中陈述自2016年12月5日至2019年2月2日期间退还107万款项，如果林永欣视为该款项是涉案土地转让款的退还，那就应当承认和同意按照两被告当初与其之间商榷好的1800万元土地款为解除双方上述两协议的条件。如果林永欣同意上述条件，两被告当庭也予以认可。3.涉案两协议签订后的履行情况，2008年12月22日，林永欣与林某1签订了一份购买土地协议书，约定由林永欣负责购买并办妥房产使用权证等相关手续，资金各人负责一半，该协议书约定购买涉案土地的价格为300万元，之后又提出购买该涉案土地需要有关费用为50万元，于是林永欣与大富星公司于2010年1月31日重新签订《项目收购协议书》，约定林永欣以自己名义将涉案土地转让给大富星公司，价款为350万元，由大富星公司预付定金80万元，余款在涉案土地过户至大富星公司名下后当日付清。上述协议签订后，林某1于2020年1月29日向林永欣支付定金80万元，之后两被告向林永欣支付土地转让款167.5万元，按照双方协议约定，余款应当在过户至被告名下后付清。林永欣收取上述被告上述转让款后一直未履行自己的义务，经两被告多次催促，林永欣于2012年11月15日成立了妈祖文化中心，并将涉案土地挂在该服务中心名下，经双方协商一致同意将该服务中心投资人变更为林某1。林永欣于2013年9月4日完成了上述变更，但是一直没有将土地证等相关资料交付给林某1，导致林某1无法利用涉案土地进行合法有效的开发和合作。林某1为取得涉案土地合法有效的证件，曾采取报失的方式意图重新办理土地使用权证，但林永欣自己拿着使用权证原件向有关部门澄清该证件没有丢失。两被告在无法取得产权证就涉案土地进行合理有效开发的情况下，被迫与其磋商合作事宜的处理，林永欣表示希望拿回土地退还林某1的转让款，直到2019年双方一直没有达成一致意见，鉴于涉案土地在2010年签订合同后的快速增值，林某1没有答应林永欣原额退还土地转让款的要求并向林永欣提出双方解除合同的条件是林永欣向林某1支付1800万元的费用，该费用包括两被告支付的转让款、土地增值款及两被告因此遭受的经济损失，综合上述协议履行情况看，两被告履行了支付转让款的义务，但林永欣一直没有按照约定将涉案土地过户至大富星公司名下，是其违约行为导致涉案土地迟迟不能顺利开发。综合上述事实，双方就是涉案土地所签订的协议在履行过程中，虽然有过协商解除涉案合同的行为，但是双方没有达成一致的意见。林永欣要求确认涉案合同解除的行为合法有效没有事实基础，就涉案合同签订的内容看，双方并没有约定协议解除的条件，应当按有关合同法规定的合同解除条件，但林永欣的主张也并不符合上述法律的规定。林永欣对其诉称提交如下证据：1.林永欣、林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大富星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明双方主体信息。2.涉案项目批复，证明陆府函【2003】8号批复，陆丰市人民政府同意将陆丰市城东镇福山天后宫确定为旅游区；城委【2008】6号批复，陆丰市城东镇政府同意成立陆丰市福山妈祖旅游区管理委员会。3.《项目收购协议书》，证明2010年1月31日，林永欣将妈祖文化中心名下的陆丰市乌土笼项目土地16006.73平方米以350万元价格转让给大富星公司。4.项目土地使用权证，证明妈祖文化中心为使用权人。5.营业执照，证明2012年11月5日，林永欣独资注册成立妈祖文化中心。6.《转让协议书》，证明2013年8月7日，林永欣将妈祖文化中心经营权以3万元价格转让给林某1。7.收据、借据、领条，证明林永欣收到林某1项目转让款247.5万元。8.《关于林某1、林永欣结算“乌土笼”地块往来数目情况》（以下简称《往来数目情况》），证明2016年2月25日，在林汉民、林向民、林国宣、张谋、林保虔五人见证下，林永欣与林某1商定解除《项目收购协议》和《转让协议》，并对涉案项目收购款项进行清算，清算结果为林某1共支付收购款247.5万元。9.证人证言，证明关于《往来数目情况》，现场见证人证明林永欣与林某1在2016年2月25日清算时，已确定解除《项目收购协议》和妈祖文化中心经营权《转让协议》，双方相互返还财产。10.收据、借据，证明合同解除后，林永欣退回林某1项目收购款107万元。大富星公司、林某1共同为其辩称提交如下证据：1.购买土地协议书，证明林永欣、林某1协议购买涉案土地。2.项目收购协议书，证明大富星公司购买林永欣涉案土地，总价款350万元，先预付80万元，余款在过户后付清。3.收据（2010年1月29日），证明大富星公司向林永欣支付了预付款80万元。4.转让协议书。5.领据（2015年3月26日）。证据4、5共同证明林某1与妈祖文化中心签订转让协议，由林永欣将该中心负责人变更为林某1，并收取林某13万元费用。6.领据（2012年7月6日），证明2012年7月6日原告收取大富星公司支付的涉案土地过户办证费50万元，但是涉案土地至今没有过户到林某1名下。7.U盘一个（林某1与林向民的通话录音），证明林永欣要求林向民为其作伪证。本院依职权对案涉土地进行现场勘查并制作了笔录和拍照，其内容：案涉土地被一条自北向南的上山水泥路分成两边，西南边一块地面积为12000多平方米，东南边一块地面积为819平方米，东南边地块杂草丛生，无任何建筑。西南边区域中有一块面积约3000平方米土地被用铁帆围成“妈祖大礼堂”，该礼堂为妈祖理事会所建，还有两间面积共约为100平方米的小平房及有一面大约100米左右的围墙，其非妈祖理事会所建，其余杂草丛生，没有任何建筑物。双方当事人对上述事实均无异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且对案件认定影响较大的主要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双方均提交的2013年8月7日《转让协议书》，双方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但林永欣认为林某1并无支付3万元给林永欣，而林某1则称已支付了3万元给林永欣。因无证据证明林永欣已收到该3万元，且林某1与林永欣在2016年2月25日《往来数目情况》也未确认林永欣收到该笔3万元的款项，故本院对其无法认定。2.林永欣提交的《往来数目情况》，被告认可其真实性，认为其是就案涉土地往来款的数目进行核对，而非双方就涉案的两协议进行清算，也无双方同意涉案协议进行解除。本院认为该证据证实了林某1与林永欣就买卖案涉土地进行结算，至2016年2月25日林某1付给林永欣共计2475000元。至于是否对案涉两份协议进行解除，并达成如下一致意见：林永欣退还两被告支付的2475000元转让款，两被告返还案涉土地和妈祖文化中心经营权。本院将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予以阐述。3.林永欣提交的《收据》《借据》《领条》，两被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上述所涉107万元是林永欣认可并同意双方解除合同的条件为林永欣支付两被告1800万元，而由林永欣支付被告的购买土地返还款，但该证据无法证实双方已经就涉案协议达成一致的意见。本院认为，上述《收据》《借据》《领条》，两被告已认可其真实性，也承认其为双方解除案涉合同后林永欣支付还被告的土地返还款。故本院认定双方已就案涉两协议达成解除合同的协议并由林永欣分七次共支付还被告土地返还款107万元。至于是否为林永欣同意支付被告1800万元土地返还款，本院将结合案情进行阐述。4.证人证言【林永欣提交了四份证人证言，但申请了三位证人（其中林保虔未提交证词）出庭作证】，被告认为三位证人与本案林永欣存在利害关系，其证言采信度很低，根据林永欣证据显示，证人张谋为陆丰市福山妈祖旅游区管理委员会工作人员，与林永欣是上下级关系，林永欣任管委会主任，其他两位证人均是林永欣所在管委会管理下的妈祖信徒。且三位证人证实内容相互矛盾，两被告认为证人林保虔所作的陈述相关内容比较接近客观事实。本院认为，依照相关规定，证人应依法出庭作证，上述四份证人证言中，证人林汉民、林向民无正当理由未按规定出庭作证，且两被告也对该证人证言提出异议，故对证人林汉民、林向民的证人证言不予认定。证人张谋出庭作证，其出庭陈述与证词一致，作为中共陆丰市******支部退休副书记，虽然也是陆丰市福山妈祖旅游区管理委员会工作人员，但其直接参与林永欣、两被告解除案涉两合同的见证，且也有林永欣返还被告林某1107万的购地款证据相佐证，同时两被告也认可案涉两合同已解除，只是认为解除的条件是林永欣支付两被告1800万元，但其却无相关证据对其予以证实，且也无相反的证据否定张谋的证言。依据“高度盖然性”的民事诉讼证明标准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十六条的规定，故本院对张谋的证言予以采信。证人应客观陈述其亲自感知的案件事实，故对林国宣、林保虔直接感知案件事实的部分，予以认定，对于其听别人所说的部分不予认定。所以对于证人林国宣的证言，其只证明了林某1共支付林永欣2475000元，截止2019年12月1日林永欣返还给林某1107万元，林国宣也在结算现场见证了原、被告双方磋商解除案涉两协议，后因其中途有事退出，而无直接见证其磋商的结果。对于证人林保虔的证言，其只证明了林保虔见证到原、被告就案涉土地买卖的往来数目进行结算，结算至2016年林某1共支付林永欣2475000元。5.对于两被告提交的两张《领据》，因其无原件，且林永欣不予认可，故本院无法予以认定。6.对于两被告提交的U盘（林某1与林向民的通话录音），因该录音无法确认通话对方系林向民，且林永欣对其有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可。本院根据确认的证据及庭审笔录，查明事实如下：林永欣为陆丰市福山妈祖旅游区管理委员会的主任，林某1为大富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0年1月31日，林永欣作为甲方与大富星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项目收购协议书》，其主要内容：甲方将项目地块“陆丰市乌土笼加油站”【座落陆丰市城东镇乌土笼，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陆府国用（2006第406655号），使用权面积：13107.3平方米和陆丰市乌土笼加油站右侧及后面，共计16006.73平方米】转让给乙方，双方言明该地块面积为16006.73平方米，总价款为350万元。现乙方先预付甲方80万元，甲方将该项目的国土证部分先交给乙方，另向霞湖村扩征部分土地办好合同及收据后补给乙方办证，余款过户当日付清。林永欣在该协议书的甲方栏上签名，大富星公司、林某1在乙方栏上盖章、签名。合同签订后，2010年1月29日林永欣收到大富星公司土地转让款80万元，自2011年7月26日起至2013年8月19日止林永欣分七次收到被告的土地转让款共计167.5万元，上述土地转让款共计247.5万元。2012年11月5日，林永欣作为投资人成立了妈祖文化中心，并在陆丰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进行登记，领取了《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2013年1月9日、2013年9月13日，陆丰市人民政府分别对《项目收购协议书》中部分土地面积为13107.3平方米、819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颁发土地使用权证，土地使用权证号分别为【陆府国用（2013）第0412789号】【陆府国用（2013）第0413107号】，但上述面积为13107.3平方米第一块土地实际是包含面积为819平方米的第二块土地。后林永欣为将上述已登记的土地过户给被告，与林某1于2013年8月7日签订了《转让协议》（妈祖文化中心为甲方、林某1为乙方），其主要内容：一、甲方同意将妈祖文化中心及住所转让给乙方经营。二、甲方原投入的资本及商品等折价3万元由乙方一次性付还甲方收讫。三、乙方必须按营业执照经营范围依法经营。四、委托林永欣向工商部门办理变更投资人姓名。五、协议签订之日止，无债权债务发生。如有债权债务，在协议生效前的债权债务由甲方承担，协议生效后发生的债权债务由乙方承担。该协议签订后，林永欣将妈祖文化中心投资人变更为林某1。2016年2月25日下午，林某1、林永欣在林汉民、林向民、林国宣、张谋、林保虔参加下于陆丰市东海镇众鑫商行二楼，签下了《往来数目情况》，其内容：“乌土笼”地块自2010年1月29日开始，林某1向林永欣购置地块首付金额。经现场参加人见证，林某1、林永欣双方确认，林某1付给林永欣共计247.5万元整。附原始单据复印件8页。林某1、林永欣及上述参加人员均在该《往来数目情况》签名。对该《往来数目情况》，证人张谋作证称：2016年2月25日，在陆丰市************，林永欣与林某1商议解除2010年1月31日签订的陆丰市乌土笼土地《项目收购协议书》和2013年签订的妈祖文化中心《转让协议书》。双方对收购款项进行清算，鉴于此协议地块是陆丰市（福山）妈祖的公益性土地，经双方确认，林某1共给付林永欣款项247.5万元，该款由林永欣返还给林某1。林某1返还乌土笼土地及妈祖文化中心给林永欣。审理中，两被告认为上述两协议解除的条件是林永欣支付两被告1800万元，而不是返还两被告247.5万元，但两被告无证据对其进行证实。《往来数目情况》签订后，林永欣分别于2016年12月5日、2017年1月21日、2017年1月25日、2017年1月26日、2018年12月8日、2019年1月26日、2019年2月2日各返还林某1土地款60万元、10万元、10万元、5万元、10万元、2万元、10万元，上述共计107万元。《项目收购协议书》中有办理土地使用权证的土地为13107.3平方米，也即林永欣诉求返还的土地，已被林永欣实际占有、使用，其中3000平方米甚至被用铁帆建成“妈祖大礼堂”。后因双方在履行解除协议的过程中产生分歧，致纠纷遂诉至本院。本院认为，本案系确认合同效力纠纷。双方均承认案涉《项目收购协议书》、《转让协议书》已解除，但林永欣认为合同解除后，林永欣返还被告247.5万元（未包括已返还被告107万元），两被告返还林永欣乌土笼土地和妈祖文化中心。而两被告则认为上述两协议解除的条件是林永欣答应返还两被告1800万元。故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案涉两协议解除后，林永欣应返还被告247.5万元，还是1800万元。二、大富星公司、林某1是否应返还乌土笼案涉13107.3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及妈祖文化中心的经营权，并限期变更经营者为林永欣。三、在案涉两协议解除过程原、被告双方的过错问题。本院必须说明的，纵观本案林某1所进行的民事行为及本案开庭审理中共同一体参与各个阶段诉讼行为，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的规定，林某1行为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大富星公司承受。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案涉两协议解除后，林永欣应返还被告247.5万元。其理由如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林永欣申请的证人张谋证实，案涉两协议解除后，林永欣应返还两被告的是247.5万元，且有两被告收到林永欣的土地返还款的收据（本院注：上述收据因被告已接受上述款项可视为案涉两协议解除的约定已在履行中）相佐证，在两被告无相反的证据推翻该证人证言的情况下，且两被告也无相关证据证明案涉两协议解除，林永欣应返还被告1800万元的事实。结合林永欣实际已占有、使用案涉13107.30平方米的土地，且已在该土地建有“妈祖大礼堂”的实际情况。本院应认定案涉两协议解除后，林永欣应返还两被告247.5万元。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合同解除的原则是恢复到合同未签订前的状态，不能恢复的要进行补救和赔偿。正如本院在第一个争议焦点所述，双方已约定案涉两协议解除后，林永欣应返还两被告247.5万元，且至2019年2月2日止，林永欣已支付被告土地返还款107万元。而根据本院到达案涉现场勘查的情况，案涉土地实际由林永欣占有，使用。案涉3000平方米左右的土地已被陆丰市福山妈祖旅游区管理委员会用铁帆建成“妈祖大礼堂”，还另有两间面积共计为100平方米左右的平房及100平方米左右的围墙，其余均杂草丛生，无任何建筑及构筑物。因此是可以恢复到合同未签订前的状态的。故原、被告双方应相互返还财产或权利。现林永欣要求返还价值350万元的乌土笼13107.3平方米土地所有权，因上述乌土笼13107.3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人为妈祖文化中心，且上述土地均处于林永欣所占有，使用。考虑到因当时林永欣将妈祖文化中心的经营权转让给林某1，是为了将案涉已办理不动产登记的部分土地过户给林某1而采取的一种手段。现林某1应将妈祖文化中心的投资人变更还林永欣。当林某1将妈祖文化中心的投资人变更为林永欣时，林永欣便实际取得了上述乌土笼13107.3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其也恢复到合同未签订前的状态。故林永欣要求其返还乌土笼13107.3平方米土地，在林永欣现已实际占有、使用下，已无诉的意义，但林永欣要求林某1返还其妈祖文化中心经营权，并限期变更经营者为林永欣的诉讼请求，依法应予支持。对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林永欣至今只付还两被告土地返还款107万元，并未按约定全数返还两被告；而林某1则至今未将妈祖文化中心经营权变更为林永欣，故原、被告均有过错。考虑到林永欣已实际占有案涉土地，本院从公平角度，酌定由林永欣以140.5万元为本金按法定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的利息支付林某1、大富星公司逾期还款金额，作为林永欣赔偿林某1、大富星公司的利益损失。其利息起算点为2019年2月3日起至结欠款项140.5万元全部还清之日为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陆丰市**********乌土笼土地《项目收购协议书》（2010年1月31日签订）及对陆丰市**********经营权《转让协议书》（2013年8月7日签订）解除合法有效。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林永欣应向陆丰市大富星资源开发有限公司、林某1支付欠款140.5万元及逾期利息（以本金140.5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3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止，按照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林永欣实际履行完毕付还欠款义务之日为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林某1应将陆丰市**********的投资人变更为林永欣。四、驳回林永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4800元（该款林永欣已预交），由林永欣负担13969.71元，由陆丰市大富星资源开发有限公司、林某1负担20830.29元（该款陆丰市大富星资源开发有限公司、林某1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温建豪人民陪审员  莫芝嘉人民陪审员  温丽纯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 助理  蔡少将书 记 员  袁科英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除正文载明的内容外，还适用以下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依照法律或者法人章程的规定，代表法人从事民事活动的负责人，为法人的法定代表人。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法人章程或者法人权力机构对法定代表人代表权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十六条人民法院认定证人证言，可以通过对证人的智力状况、品德、知识、经验、法律意识和专业技能等的综合分析作出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