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05民终118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大理市创和停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 住所地：云南省大理市下关镇文化路惠丰新城和园**。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901336608343C。 法定代表人：祖万学，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俊，云南天之泰（腾冲）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保山建投昌源停车泊位管理有限公司。  住所地：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九隆街道象山路**/div>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502309613833Q。 法定代表人：寸耀卿，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兰银清、李彦瑾（实习），云南弘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上诉人大理市创和停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创和公司）与被上诉人保山建投昌源停车泊位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原判宣判后，上诉人创和公司不服隆阳区人民法院（2020）云0524民初47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何延武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张燕、茶晓皎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6日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创和公司法定代表人祖万学及特别授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俊，被上诉人昌源公司特别授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兰银清、李彦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创和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二项，判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违约金300000元；2.判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实际损失1732500元；3.判令被上诉人返还不在本合同二类区域停车泊位范围内强行收取的车位管理费485900元；4.维持原判第一项，并判令被上诉人再退还一个月应当减免的管理费126714.60元，合计退还管理费253429.20元，以上合计2771800元；5.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判既已认定被上诉人未按照合同约定提供收费许可文件和设置临时停车标志及收费公示牌两项违约事实，但却判决被上诉人不承担违约责任，支持被上诉人的无理抗辩，完全背离了基本案件事实，违反了合同的权利义务对等的基本原则，严重适用法律错误。一、被上诉人违约事实俱在，依法应当承担违约责任。1.本案双方签订的合同明确约定：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提供开展相关业务所需文件，在委托路段内按规定设置临时停车标志及收费公示牌等提醒标志，被上诉人对本项目总体经营权的合法性、合规性负责及合法性、合规性引起的投诉、纠纷、诉讼等事件负责。被上诉人从订立合同到终止合同，均未履行收费许可文件和设置临时停车收费公示两项合同主要义务，也未对停车收费经营管理项目的合法性、合规性引起的纠纷、诉讼负责承担相应责任。[2015]89号文件收费标准执行的期限为2015年4月16日至2016年4月15日止，已经过期，被上诉人曾于2016年7月20日要求获批新的收费执行标准，隆发改价（2016）429号文件批复：延迟核定。该延迟核定收费标准就是还没有核准，2015年的收费标准已经失效，被上诉人从合同签订到合同终止都没有获得正式停车收费批准文件，也没有设置停车标志及公示牌，属于根本性违约，依法应当赔偿违约金及上诉人的损失。2.双方签订的合同虽没有约定未全面履行各自权利义务时应向对方承担相应违约责任的专门条款，但作了若协议相对方无故解除协议，应向守约方支付300000元违约金并承担给守约方带来损失的约定。合同仅是对上诉人退出经营的限制和制裁，但没有被上诉人违约责任的相应条款，说明订立合同时，上诉人就受到被上诉人主导地位的制约，权利义务不对等。因被上诉人根本性违约导致创和公司经营亏损提出终止合同，根据权利义务对等的法律原则，该条约定应视为合同对违约责任的约定条款，在上诉人没有任何违约行为，被上诉人根本违约的情况下，应向上诉人支付300000元违约金。3.正因被上诉人的违约行为导致上诉人在经营过程中停车收费无充分依据，形成委托项目收费管理名不正言不顺的被动局面，大量车主拒交停车费，经常发生吵闹及肢体冲突事件，仅就停车泊位系统显示无法收取的停车管理费用的欠费金额高达2455600元。4.被上诉人违约行为贯穿始终，与上诉人的经营亏损之间有必然因果关系，应当赔偿上诉人的损失1732500元。二、上诉人要求返还不在本合同二类区域泊车位范围内强行收取的车位管理费485900元应当得到支持。被上诉人以823个三类泊车位替代二类泊车位委托上诉人经营的事实客观存在，虽经过三个月市场开发期，上诉人对于该部分停车泊位所处位置及营运情况明知，并对该部分停车泊位也收取了少量费用，但双方结算的模式是全部收入先归入被上诉人账户，统一扣除管费后返还给上诉人。该三类区域属于免费收费区域，从停车收费的合法、合规及经营的角度，原本就不存在缴纳管理费。上诉人受制于被上诉人委托管理权的主导地位，不接受被上诉人开出的合同条件则拿不到经营权，不交则违反合同约定，因此，交纳免费区泊位管理费明显属于强行收取。三、本案合同虽然终止但上诉人依法享有请求权。本案合同终止的情况是被上诉人在未履行合同主要义务并给上诉人造成巨大损失，为防止亏损继续扩大，上诉人请求解除合同被上诉人同意。在终止时，上诉人虽在被上诉人要求下承诺“与第三方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及劳动用工产生的费用及纠纷均由我公司承担”，但双方实际并未对合同中相关违约责任及多收管理费、疫情减免管理费等事项在终止协议中作出明确规定，上诉人并没有放弃该部分权利主张。本次诉讼中，上诉人没有针对第三方停车逃逸欠费金额2455600元向被上诉人主张权利，仅是为了印证上诉人的实际损失1732500元的客观性。四、上诉人再减免一个月管理费的请求应当得到支持。根据新冠疫情期间依法、依规、依政策应当减免三个月租金的规定，上诉人在疫情期间全面停工，被上诉人只减免一个月的管理费不合理，还应再减免一个月的管理费。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昌源公司辩称，1.双方签订的终止委托协议合法有效，与合同中约定违约情形不符，不存在违约情形。2.被上诉人是否设置临时停车标志、收费公示牌与上诉人经营亏损与否不具有因果关系。虽然被上诉人为提供临时停车标志及收费公示牌，但在双方约定的三个月试运营期间，被上诉人不收取管理费，上诉人并未就相关问题向被上诉人提出异议，其一直在正常经营，因此上诉人在经营期间所造成的亏损属于自己应承担的商业风险，且被上诉人不存在根本性违约情形，上诉人主张违约金及违约损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3.被上诉人每月向上诉人收取固定车位管理费，符合《停车泊位管理协议》的约定，不存在强行收取行为，且一审中上诉人也自认对其所谓的“三类免费车位”也收取过停车费。则被上诉人根据合同约定对中心城区规划的临时停车泊位向上诉人收取的管理费合法有据。4.中心城区临时占道停车泊位管理费不属于《云南省人民政府关于应对新冠肺炎疫情稳定经济运行22条措施的意见》中所规定的应当减免“房租”的范畴，实质上是“特许经营”，根据国家商务部的定义，特许经营属于一种授权经营行为而非租赁行为。 创和公司一审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约定违约金30万元；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实际损失173.25万元；3.判令被告返还不在合同二类区域泊车位范围内强行收取的车位管理费48.59万元；4.判令被告退还新冠疫情期间依法依规应当减免的二个月管理费25.34万元；以上四项诉讼请求合计277.18万元。5.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本案事实是：保山中心城区临时占道停车泊位收费工作由保山维安停车泊位管理有限公司经营管理。2015年4月13日，保山市隆阳区发展和改革局根据保山维安停车泊位管理有限公司报送的《关于对保山市隆阳城区路内资源实施PDA停车管理系统收费标准的请示》，报请隆阳区人民政府研究同意后，作出了《关于核定保山市隆阳城区道路PDA停车管理系统临时收费标准的批复》（隆发改价格[2015]89号文件），对隆阳城区道路临时停车的收费区域、停车泊位分布、收费标准、收费试行期限等相关事项进行了规定，该文件将隆阳城区道路临时停车区域划分为一类、二类和三类区域，一、二类区域为收费区域，三类区域为免费区域。2016年7月20日，保山市隆阳区发展和改革局根据保山维安停车泊位管理有限公司报送的《关于延迟核定保山市隆阳城道路PDA停车管理系统正式收费标准的请示》，报请隆阳区人民政府研究同意后，作出了《关于延迟核定保山市隆阳城区道路泊位正式停车收费标准的批复》（隆发改价格[2016]429号文件），决定延迟核定保山市隆阳城区道路PDA停车管理系统正式收费标准，其他相关事项仍按隆阳区发展和改革局《关于核定保山市隆阳城区道路PDA停车管理系统临时收费标准的批复》（隆发改价格[2015]89号）执行。此后，隆发改价格[2015]89号文件一直使用至今。隆阳城区道路临时占道停车收费工作一直由保山维安停车泊位管理有限公司经营管理。2018年5月17日保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批准，保山维安停车泊位管理有限公司的名称变更为保山建投昌源停车泊位管理有限公司（即被告昌源公司）。 根据国务院《城市道路管理条例》和财政部、国家发改委《关于重新发布中央管理的住房城乡建设部门行政事业性收费项目的通知》，明确县级以上住房城乡建设部门为收取占用市政道路临时停泊费用的收取主体。2017年8月18日保山市人民政府印发《保山市推进市属投融资公司转型升级实施方案》（保政发［2017］41号），将停车泊位费用收取纳入政府特许经营权划至保山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保山中心城区扩大后，2018年7月保山市交警支队直属大队对保山中心城区原二类区域以外可设置路内停车泊位的路段进行了梳理。2018年7月28日被告昌源公司根据交警部门的梳理情况向保山市交警支队直属大队递交了《关于增设、添划路内停车泊位的函》，要求在十四个路段（位于隆阳区文件确定的三类区域）增设、添划路内停车泊位并进行管理、收费。2018年7月29日保山市交警支队直属一大队向被告昌源公司作出了《关于保山建投昌源停车泊位管理有限公司增设路内停车泊位有关事项的复函》（保公交直复函［2018］3号文件），同意被告昌源公司在报送的十四个路段按技术规范施划路内停车泊位并实施管理。被告昌源公司在前述新增的十四个路段施划路内停车泊位并实施管理以来，一直未在该部分路段设置临时停车标志和收费公示牌。 2018年10月19日，保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与保山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代征占用市政道路收取车辆临时停泊费委托协议》一份，将保山中心城区临时占道停车泊位管理收费工作委托保山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管理，保山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按规定和要求选择运营管理公司。2018年10月20日，保山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昌源公司签订了《代征占用市政道路收取车辆临时停泊费委托协议》一份，将保山中心城区临时占道停车泊位管理收费工作委托被告昌源公司管理。 2019年7月1日，原告创和公司与被告昌源公司签订《保山中心城区临时占道停车泊位委托管理协议书》一份，约定“被告昌源公司授权原告创和公司在保山中心城区的兰城路、五里亭路、九龙路、金山路市总工会周边、人民路等23条路巷开展临时停车运营管理工作，被告将保山中心城区新规划的1717个临时停车泊位整体打包委托原告经营管理，由原告在合同签订之日起七日内向被告交纳履约保证金300000元；委托管理期限暂定一年，从2019年7月1日至2020年9月30日，其中2019年7月1日为原告前期筹备及开发市场工作期，不收取泊位经营管理费，2019年9月后原告每月向被告支付泊位经营管理费126714.60元；被告负责在委托路段内按规定设置临时停车标志、收费公示牌等提醒标志，被告对项目总体经营权的合法性、合规性负责，并对因项目的合法性、合规性引起的投诉、纠纷、诉讼等事件负责；除约定的五类退出原因外，若协议相对方无故解除协议，则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300000元并承担给守约方带来的损失。”协议还对其他相关事项进行了约定。双方协议中委托管理的1717个临时停车泊位，包括了被告昌源公司在2018年7月29日以后新增的、此前位于三类区域的停车泊位823个。协议签订后，原告创和公司在经营管理中一直适用隆阳区发展和改革局文件隆发改价格[2015]89号文件确定的收费标准进行收费，被告昌源公司一直未在委托原告经营管理的路段设置临时停车标志及收费公示牌，也未获得行政收费许可的相关批准文件。原告创和公司按协议自2019年10月起每月向被告支付经营管理费至2020年1月，2020年1月全国范围爆发了新冠疫情，2020年2月6日隆阳区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防控工作领导小组指挥部发布了《关于加强疫情期间道路交通安全管理工作的通告》，通告中明确要求“中心城区城市主、次干道部分道路内停车泊位停止使用。”2020年2月10日，原告创和公司向被告昌源公司递交了《保山市道路停车收费合作项目商榷函》一份，提出因新冠疫情造成停车泊位停止使用、被告未获得发改局批准协议所涉及的全部泊位收费许可的行政审批文件和未在约定停车路段设置“临时停车标志及收费公示牌等提醒标志”等原因，原告运行困难，已造成亏损60余万元，提出暂停协议履行，待疫情结束、被告完善收费许可行政审批及相关公示牌安装到位后，原告再继续全面履行；疫情结束后，恢复收费管理工作后，所收费用暂停被告账户。2020年2月12日，被告昌源公司给原告进行了复函，同意疫情期间暂停履行双方签订的委托管理协议，并免除疫情期间原告需缴纳的管理费。待疫情结束及相关部门批准同意后，原告需尽快恢复停车收费管理工作，双方各按其责履行项目协议，被告承诺尽快完善停车收费标准核定等相关手续。2020年2月18日隆阳区被确定为新冠疫情低风险地区。2020年3月隆阳区各行业逐步复工复产，原告也开始恢复停车收费工作。在新冠疫情期间，云南省人民政府和保山市人民政府均出台了应对新冠疫情、共渡难关，支持、帮助企业发展，稳定经济运行的一系列政策措施。2020年4月20日原告向被告递交了《关于停车泊位管理费用减免的申请》，要求减免管理费用。事后，被告免除了原告2020年2月份应交的管理费126714.60元。2020年5月5日原告向被告补交了2020年3、4月份的管理费，此后的管理费原告按双方约定的时间进行了交纳。因受新冠疫情影响，原告复工复产困难，现有员工无法满足正常运营，原告经营困难，2020年6月29日原被告签订了《保山中心城区临时占道停车泊位委托管理协议书终止协议》一份，约定原被告自愿于2020年7月1日正式终止《保山中心城区临时占道停车泊位委托管理协议书》的履行，该协议对运营收入结算、道路停车PDA管理系统和软硬件接收、履约保证金的退还、委托管理期间原告的债权债务等相关事项进行了约定，原告申明在管理期间其与第三方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劳动用工产生的费用及纠纷均由原告负责承担相应法律责任，与被告无任何责任。2020年8月12日之前被告分两次退还了原告履约保证金共计300000元，双方全面履行了终止协议。2020年9月8日，原告诉至本院并提出了前述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认为，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的协议。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对于原告要求判令被告支付违约金300000元的诉讼请求，根据原被告签订的《保山中心城区临时占道停车泊位委托管理协议书》第七条第6款“除以上退出原因，若协议相对方无故解除协议，则应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300000元，并承担给守约方带来的损失”的约定，除双方在该协议书第七条第1-5款约定的退出原因外，一方无故解除协议，才产生违约方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300000元并承担给守约方所造成的损失的法律后果，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中并没有“如未全面履行各自职责义务时应向对方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相关约定，而双方签订的上述协议系原被告自愿签订《终止协议》后解除并终止履行的，终止原因则为“受新冠疫情影响，原告复工复产困难，原告现有员工无法满足正常运营，原告经营困难”，并不符合“协议相对方无故解除协议”的约定，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符合合同约定，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判令被告赔偿实际损失17325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系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的企业法人，其经营盈亏均与被告无关，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无事实法律依据，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判令被告返还强行收取的、不在合同约定的二类区域停车泊位范围内的车位管理费4859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经营管理的1717个停车泊位中包括了被告在2018年7月29日以后新增的、此前位于三类区域的停车泊位823个的事实客观存在，该823个停车泊位收费许可的相关审批目前也尚未完善，但原告在经过三个月市场开发期后，其对于该部分停车泊位所处位置及营运情况是明知，并且原告在委托管理期间对该部分停车泊位同样进行了收费，原告不存在强行收取该部分停车泊位管理费的情况，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无事实法律依据，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判令被告退还新冠疫情期间依法依规应当减免的二个月管理费2534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今年爆发的全国性新冠疫情对各行各业的冲击是空前的，原告所经营的城市道路临时停车泊位收费行业同样深受影响，因此中央和地方各级政府均迅速出台了应对新冠疫情、共渡难关，支持、帮助企业发展，稳定经济运行的一系列政策措施，原告所经营的城市道路临时停车泊位收费行业虽然未明确列入享受优惠政策措施的行业，但该行业属于对社会公共资源管理经营的，并且纳入政府特许经营范围，因此原告也应该可以享受针对应对新冠疫情所出台的优惠政策、措施。自2020年3月起，隆阳区范围内的各行各业虽然全面复工复产，但运营情况与疫情发生前仍有很大差距。被告虽然已减免了原告一个月的管理费，但仍然存在一定的优惠空间，结合行业特点和本案实际情况，被告可再减免原告一个月的管理费。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被告的辩解部分成立，一审法院部分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1.由被告保山建投昌源停车泊位管理有限公司退还原告大理市创和停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泊位经营管理费126714.60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2.驳回原告大理市创和停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双各方当事人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创和公司与被上诉人昌源公司签订《停车泊位委托管理协议》意思表示真实，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 （一）关于被上诉人昌源公司是否存在根本性违约，应否支付违约金及赔偿损失的问题。 本院认为，保山市隆阳区发改委隆发改价格[2015]89号《关于核定保山市隆阳城区道路PDA停车管理系统临时收费标准的批复》对隆阳城区道路临时停车的收费区域、停车泊位分布、收费标准、收费试行期限等相关事项进行了规定，后隆阳区发改委作出隆发改价格[2016]429号《关于延迟核定保山市隆阳城区道路泊位正式停车收费标准的批复》决定：延迟核定保山市隆阳城区道路PDA停车管理系统正式收费标准，其他相关事项仍按隆发改价格[2015]89号批复执行，该批复至今仍在执行，故被上诉人已向上诉人提供相应收费依据的文件。被上诉人自己虽未设置停车标志，但交警部门已按规定在上诉人的管理车位上划定停车区域，对大众具有明示停车效力，被上诉人无需另行设置其他停车标志。被上诉人虽未在涉案停车区域内设置停车收费公示牌，但被上诉人已经通过其他方式向公众告知停车收费的相关事宜，大众已对停车区域内收费有一定认知，未能收取停车费与被上诉人未设置收费公示牌的行为没有直接因果关系，被上诉人的行为不必然导致上诉人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不构成根本性违约。故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根本性违约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合同对赔偿30万元违约金的情形进行了约定，被上诉人不存在根本性违约，也不存在合同约定支付30万元违约金的情形，对未在停车区域内设置明显收费公示牌承担的违约责任并未进行约定，故上诉人主张30万元违约金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在上诉人正式运营之前，停车区域同样未设立明显收费公示牌，上诉人对此明知仍同意继续履行合同。上诉人主张违约损失1732500元系其在经营过程中产生的正常费用，属于经营支出，并非因被上诉人的原因造成的损失。且上诉人管理期间所产生的收益大于经营支出，损失的产生实际上是上诉人在经营管理过程中未能及时向停车人收费导致，该部分未能收取的停车费上诉人可以通过其他途径解决，上诉人不能将自己的经营风险强行加在被上诉人身上。故上诉人主张违约损失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被上诉人是否存在强行收取管理费的问题。 本院认为，上诉人在上诉状中自认“经过三个月市场开发期，上诉人对于该部分停车泊位所处位置及营运情况明知，并对该部分停车泊位也收取了少量费用”，且上诉人认为属于三类区域的部分停车区域，如玉泉路、兰城路、九龙路，根据保山市隆阳区发改委隆发改价格[2015]89号批复，确定属于二类收费区域，其余上诉人认为的三类区域，上诉人也自认进行了管理收费。由此可以看出，双方当事人系平等的民事主体，对于合同的履行，被上诉人已经给予上诉人足够准备时间。上诉人在考察后明知收费区域的情况仍然愿意继续履行合同，表明其对合同约定的收费区域及管理费收费标准无异议，并且对停车区域未设置明显收费公示牌存在的经营风险已经充分了解，在合同正式履行期间，上诉人按照合同约定方式支付管理费。上述行为均是上诉人自愿履行合同的表现，被上诉人不存在强行收费行为。故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强行收取管理费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上诉人主张减免三个月管理费的问题。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将停车泊位收费的管理权交给上诉人，但双方之间并不存在房屋租赁关系，不适用《云南省人民政府关于应对新冠肺炎疫情稳定经济运行22条措施的意见》中关于减免房租的意见，且该意见表述为“可减免一个季度的房租”，而不是应当减免。且根据隆阳区的疫情，一审法院在双方协商减免一个月管理费的基础上，判决再次减免了上诉人一个月的管理费，已经充分考虑当地疫情及双方当事人的实际情况，较为符合客观实际。故上诉人主张减免三个月管理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8974元，由上诉人大理市创和停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何延武 审判员  张 燕 审判员  茶晓皎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王山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