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渝02民初2297号 公益诉讼起诉人：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住所地重庆市万州区沙龙路二段**。 法定代表人:刘晴，该院检察长。 出庭检察人员：唐蓉川，该院副检察长。 出庭检察人员：闫九春，该院检察官。 被告：简青山，男，土家族，1974年2月22日出生，住重庆市奉节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重庆聚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谭长和，男，汉族，1982年5月18日出生，住重庆市奉节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重庆聚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钟华林，男，汉族，1966年12月25日出生，住湖北省利川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重庆聚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公益诉讼起诉人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下简称“市检二分院”）诉被告简青山、谭长和、钟华林侵权责任纠纷环境民事公益诉讼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6日立案后，将案件受理情况以书面方式告知了重庆市奉节县林业局。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王剑波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孙玉涛、审判员朱晓丽、人民陪审员徐太敏、彭超、冉爱铭、杨中敢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益诉讼起诉人市检二分院指派副检察长唐蓉川、检察官闫九春出庭履行职务，被告简青山、谭长和、钟华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益诉讼起诉人市检二分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简青山、钟华林对奉节县云雾乡红椿村1组毁林地块（小地名：华角嘴）的生态环境进行管护3年，或者承担管护费用15576元；2、判令被告简青山、钟华林对奉节县云雾乡红椿村1组毁林地块（小地名：和尚包）的生态环境进行修复并管护3年或者承担生态修复及管护费用5412.30元；3、判令被告谭长和、钟华林对奉节县云雾乡红椿村1组毁林地块（小地名：大石包）的生态环境进行管护3年或者承担生态管护费用27888元；4、判令被告简青山、谭长和对奉节县云雾乡红椿村1组毁林地块（小地名：大台）的生态环境进行修复并管护3年或者承担生态修复及管护费用33299.40元，5、判令被告简青山、谭长和、钟华林共同承担鉴定费用11388元。6、判令被告简青山、谭长和、钟华林在重庆市级媒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主要事实和理由：2010年，简青山、谭长和与钟华林所在的利川市寒池蔬菜有限责任公司签订蔬菜产销合同。钟华林在事前明知的情况下为简青山、谭长和二人提供资金、技术等帮助，其投入资金在回收蔬菜农产品时扣回。2010年7月至2012年止，简青山在未办理任何相关手续的情况下，在奉节县云雾乡红椿村1组小地名叫“华角嘴”、“和尚包”的山林内毁林开荒，采用雇请他人用挖掘机作业的方式，分别损毁面积64.9亩、8.9亩的国家公益林，用于种植萝卜。2011年4月至2012年4月，谭长和在未办理任何相关手续的情况下，在奉节县云雾乡红椿村1组小地名叫“大石包”的山林内毁林开荒，采用雇请他人用挖掘机作业的方式，损毁面积116.2亩的国家公益林，用于种植萝卜。另，2012年至2014年4月，其二人在未得到钟华林资金支持，未办理任何相关手续的情况下共同在奉节县云雾乡红椿村1组小地名叫“大台”的集体山林内毁林开荒，损毁面积62.3亩的国家公益林。后简青山、谭长和、钟华林于2018年3月13日被万州区人民法院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二十八万元、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三十六万元、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罚金十六万元。经重庆市林业规划设计院认定，简青山、谭长和、钟华林所毁坏的林地总面积为252.3亩。2020年8月，经重庆市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252.3亩毁林地块的植被恢复为部分不合格，需补植补造并管护3年，恢复费用共计82175.70元。被告简青山、谭长和、钟华林破坏林地的行为致使当地生态环境受到破坏，直接导致森林生态系统服务功能严重损失，严重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应该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承担侵权责任。检察机关发现被告的违法行为后，依法进行了公告，公告期满后法律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没有提起民事公益诉讼，社会公共利益仍处于受损状态，现依法提起诉讼，请求依法裁判。 被告简青山、谭长和、钟华林辩称，对事实部分没有异议，愿意自己进行修复和管护。鉴定意见中钟华林、谭长和的修复是合格的，公益诉讼起诉人是对全部地块进行的鉴定，合格部分的鉴定费用不应由被告承担。被告已经承担了刑事责任，刑事判决书在裁判文书网上也进行了公开，诉请在市级媒体上道歉没有法律依据。 公益诉讼起诉人市检二分院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四组证据： 第一组证据：被告常住人口登记表，证明三被告主体身份，是实施违法行为的主体，也是承担民事责任的主体。 第二组证据：1、公告。2、正义网上发布的公告及公告内容。证明检察机关在提起公益诉讼前已经在全国报刊上发布公告，没有其他公益主体提出诉讼，市检二分院具备提起公益诉讼的主体资格。 第三组证据：1、询问笔录（简青山、谭长和、钟华林、刘文清、杨业建、杨林）。2、林权证及其林业局说明，证明被毁林地是集体林地。3、现场勘查笔录、勘查图、现场照片，证明三被告毁林开荒后的基本情况，毁林位置及毁林后的现状。4、刑事判决及相关资料，证明三被告的毁林侵权行为和造成林业资源破坏存在因果关系。 第四组证据：1、委托鉴定函，证明委托鉴定程序合法。2、三被告毁林开荒现场报告及重庆市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证明三被告在涉案地点华角嘴、和尚包、大石包、大台损毁公益林252.3亩，并对地表土壤进行开挖垦植，造成破坏，鉴定报告也指出生态修复和管护方案或者承担修复和管护费用82175.70元。3、鉴定费用发票，证明三被告应共同承担司法鉴定费11388元。 被告谭长和举示了帮扶手册、奉节县云雾乡红椿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系建卡贫困户。 被告简青山、钟华林未举示证据。 经质证，三被告对公益诉讼起诉人举示第一、二组证据无异议，第三组证据无异议，证人证言无异议，林权证及说明无异议；认为现场勘验图、现场照片太少，比较片面，之前没有开荒部分和已经开荒部分展示不多，经过培育的林木已经开始生长，修复情况良好；刑事判决书无异议；鉴定意见无异议。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现场勘验图、现场照片等，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将结合现场勘查及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对于谭长和举示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能如实反映谭长和生活状况，予以采信。同时，本院为查明案情，经现场勘查形成了照片。经庭审质证，双方均予以认可，故对该证据亦予以采信。 根据上述确认证据及庭审陈述，结合案件的调查，认定如下事实： 2010年，简青山、谭长和与钟华林所在的利川市寒池蔬菜有限责任公司签订蔬菜产销合同。钟华林在事前明知的情况下为简青山、谭长和二人提供资金、技术等帮助，其投入资金在回收蔬菜农产品时扣回。 自2010年7月至2012年止，钟华林借给简青山5万元。简青山在未办理任何相关手续的情况下，在奉节县云雾乡红椿村1组小地名“华角嘴”、“和尚包”的山林内毁林开荒，采用雇请他人用挖掘机作业的方式，分别损毁面积64.9亩、8.9亩的国家重点公益林，用于种植萝卜。 2011年4月至2012年4月，钟华林借给谭长和3万元。谭长和在未办理任何相关手续的情况下，在奉节县云雾乡红椿村1组小地名“大石包”的山林内毁林开荒，采用雇请他人用挖掘机作业的方式，损毁面积116.2亩的国家重点公益林，用于种植萝卜。 2012年至2014年4月，谭长和、简青山在未办理任何相关手续的情况下共同在奉节县云雾乡红椿村1组小地名“大台”的山林内毁林开荒，损毁面积62.3亩的国家重点公益林。 经重庆市林业规划设计院认定，简青山、谭长和、钟华林所毁坏的林地总面积为252.3亩。2018年3月13日，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渝0101刑初1266号刑事判决书，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分别判处：简青山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二十八万元；谭长和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三十六万元；钟华林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罚金十六万元。简青山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8年6月8日以(2018)渝02刑终151号刑事裁定书维持原判。 2020年7月22日，经公益诉讼起诉人委托重庆市林业司法鉴定中心对案涉林地生态损害及植被恢复情况进行鉴定，并制定了植被恢复方案，于2020年8月14日作出[2020]林鉴字第03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经该所勘查，案涉林地在2017年已全部实施原地植被恢复，根据《重庆市国土绿化提升行动检查验收办法》（渝林造[2018]70号）标准，合格面积181.1亩（大石包116.2亩、华角嘴64.9亩），不合格面积71.2亩（和尚包8.9亩大台62.3亩），其中合格地块仍需管护至2023年，不合格地块需补植补造并管护3年。占用林地原地植被恢复造林共需苗1630株，恢复费用共计82175.70元。其中合格地块：大石包116.2亩仍需后期管护费用27888元、华角嘴64.9亩仍需后期管护费用15576元。不合格地块：和尚包8.9亩恢复费用5412.30元、大台62.3亩恢复费用33299.40元。公益诉讼起诉人支付鉴定费用11388元。 本案审理中，奉节县林业局复函本院，为确保森林资源安全，恢复受损生态环境，其将安排专业技术人员对案涉林地的后期补植及管护进行技术指导，并组织验收。 本院认为，关于市检二分院的诉讼主体资格。《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拟提起公益诉讼的,应当依法公告,公告期间为三十日。公告期满,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不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中,市检二分院在起诉前,于2020年7月22日在《正义网》进行公告,公告期满后,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未提起诉讼。市检二分院已履行了相应的诉前程序，针对其辖区内发生的破坏生态环境行为,提起本案环境民事公益诉讼主体适格,符合前述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被告简青山、谭长和、钟华林是否应承担破坏生态环境的侵权责任。二、若承担侵权责任，以何种方式承担。三、关于鉴定费用的承担问题。 一、关于三被告是否应承担破坏生态环境侵权责任的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矿藏勘查、开采以及其他各类工程建设，应当不占或者少占林地；确需占用林地的，应当经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审核同意，依法办理建设用地审批手续。”；第三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禁止毁林开垦、采石、采砂、采土以及其他毁坏林木和林地的行为”。本案中，对于环境侵权行为的实施，公益诉讼起诉人举示了原刑事案件生效判决书、询问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对此简青山、谭长和、钟华林亦是认可的。对于生态环境损害后果。虽然在刑事案件审理中，简青山、谭长和、钟华林为恢复受损生态环境，主动在原地补植树苗恢复植被。但从鉴定人现场勘查情况来看，并未完全达到恢复效果，尚有71.2亩林地并未达到保存率的合格标准（合格标准为3年及以上保存率≥75%）；且后期管护较差，杂草较多，严重影响植被恢复速度，均需要进行后期管护。因此，三被告非法开垦林地、毁损原林地地面植被以种植作物的行为，实质系以牺牲环境利益为代价获取经济利益,导致当地森林生态系统服务功能严重损失，生态环境受到损害，严重侵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在受损生态环境没有得到恢复的情况下，三被告仍应就其侵权行为造成的损害后果承担侵权责任。对于三被告已承担了刑事责任的问题，因刑事责任与民事责任的承担系基于法律对不同法益的保护而明确的两种性质的法律责任,刑事处罚是惩罚性质的,而民事赔偿是弥补性质的，本案刑事责任的承担并没有吸收或覆盖民事责任的承担，受损的生态环境并没有得到恢复，故两者之间并不能相互抵消，三被告民事责任依法不能免除。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关于三被告应如何承担环境侵权民事责任的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因污染环境和破坏生态造成损害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有关规定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对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具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重大风险的行为,原告可以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依据上述规定，三被告实施的环境侵权行为,已损害不特定的社会公众合法的环境权益,应当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 第一，对于环境修复责任的承担方式。三被告实施的侵权行为虽损毁了原林地，但种植土层未被破坏，具备就地恢复造林的条件，且被告庭审中明确表示愿意自行修复。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被告修复生态环境的同时,确定被告不履行修复义务时应承担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也可以直接判决被告承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的规定，三被告应按照鉴定意见中的修复方案，在当地林业主管部门的指导帮助下进行补植补造并管护3年，后期对于幼林应采取除草、松土、培土等措施，提高造林的成活率和保存率，对于灌木生长旺盛的地块，应及时除草割灌除杂草，让栽植树种拥有良好的生长环境，确保受损森林资源得以恢复。 第二，对于公开赔礼道歉的问题。三被告的行为已造成生态环境损害,其也必然会损害社会公众所享有的追求美好生态环境的精神利益。从权利救济与过错担责并重的角度出发,环境破坏者不仅应认真吸取教训,采取环境保护措施,履行生态环境保护义务,更应对其造成社会公众生态环境精神利益的损害,通过向社会公开表达悔过与歉意的方式,承担民事责任。且在市级媒体上予以发布,可以起到警示他人、预防污染环境、损害生态事件发生、便于公众参与监督等作用。依据环境民事公益诉讼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对破坏生态、污染环境,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公益诉讼起诉人可以请求被告承担赔礼道歉的民事责任,故该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三、关于鉴定费用的承担问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原告请求被告承担检验、鉴定费用,合理的律师费以及为诉讼支出的其他合理费用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予以支持。公益诉讼起诉人请求被告共同承担鉴定费用11388元。该费用系为提起民事公益诉讼而委托具备相应资质的鉴定机构经现场勘查、技术评估后而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公益诉讼起诉人亦举示了鉴定费收据予以佐证，故对于原补植不合格的71.2亩林地（和尚包8.9亩大台62.3亩）该项费用依法予以支持。对于经鉴定原补植合格的181.1亩林地（大石包116.2亩、华角嘴64.9亩），合格部分的恢复情况鉴定费用不再承担，因合格部分仍需后期管护，鉴定机构亦出具了相应的管护方案，故对此部分的鉴定费用本院酌情予以认定。 本案发生在奉节县云雾乡红椿村，该地为三峡库区腹地、渝鄂两省交界之处，地势，地势偏远不便，经济滞后，部分农户为追求经济利益，毁损林地。竭泽而渔、焚薮而田的做法，从短期看获得了经济利益，暂时改变了家庭条件。但是，山水林田湖草是生命共同体，林地的毁损必然影响到当地的水源涵养、固土保肥、固碳制氧、防风固沙等生态体系。从长远看，这是得不偿失的，是以牺牲生态环境为代价的，整个社会将为修复治理受损环境而付出更高的成本。应引以为戒，正确认识、科学把握经济发展与生态保护的关系，树立生态文明理念，在发展中保护、在保护中发展，走可持续发展之路，守护好库区的绿水青山，变绿水青山为金山银山。综上,公益诉讼起诉人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法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一款、第四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六)、(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简青山、谭长和、钟华林在本判决生效后两个月内在重庆市级媒体上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 二、被告简青山、钟华林对奉节县云雾乡红椿村1组毁损林地（小地名：华角嘴）按照重庆市林业司法鉴定中心[2020]林鉴字第032号《鉴定意见书》所载修复方案管护至2023年8月13日；如被告简青山、钟华林在上述期限内未履行该义务,则应承担管护费用15576元； 三、被告简青山、钟华林对奉节县云雾乡红椿村1组毁损林地（小地名：和尚包）按照重庆市林业司法鉴定中心[2020]林鉴字第032号《鉴定意见书》所载修复方案在2021年12月31日前完成补植补造并管护至2024年12月31日；如被告简青山、钟华林在上述期限内未履行该义务,则应承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5412.30元； 四、被告谭长和、钟华林对奉节县云雾乡红椿村1组毁损林地（小地名：大石包）按照重庆市林业司法鉴定中心[2020]林鉴字第032号《鉴定意见书》所载修复方案管护至2023年8月13日；如被告谭长和、钟华林在上述期限内未履行该义务,则应承担管护费用27888元； 五、被告简青山、谭长和对奉节县云雾乡红椿村1组毁损林地（小地名：大台）按照重庆市林业司法鉴定中心[2020]林鉴字第032号《鉴定意见书》所载修复方案在2021年12月31日前完成补植补造并管护至2024年12月31日；如被告简青山、谭长和在上述期限内未履行该义务,则应承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33299.40元； 六、被告简青山、钟华林支付公益诉讼起诉人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鉴定费1866.41元；被告谭长和、钟华林支付公益诉讼起诉人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鉴定费2622.44元；被告简青山、谭长和支付公益诉讼起诉人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鉴定费2812.02元；前述款项均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支付; 七、驳回公益诉讼起诉人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能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635元,由被告简青山、钟华林负担371元，被告谭长和、钟华林负担562元，被告简青山、谭长和负担70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剑波 审 判 员  孙玉涛 审 判 员  朱晓丽 人民陪审员  徐太敏 人民陪审员  彭 超 人民陪审员  冉爱铭 人民陪审员  杨中敢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法官 助理  付丽姝 法官 助理  黄 洋 书 记 员  蹇佳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