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503刑初55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程书杨，男，1982年7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光山县，汉族，本科文化，中共党员，河南省政协委员，户籍地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住所地河南省信阳市羊山新区。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于2019年3月8日被信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4月13日被信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逮捕。辩护人李富强、曹甫建，河南民青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以信平检一部刑诉[2019]2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书杨犯职务侵占罪、骗取贷款罪、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玲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书杨及其辩护人李富强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初，被告人程书杨与信阳平高电气有限公司（下称“平高公司”）签订合资协议，约定由程书杨出资3500万元，持有平高公司70%股权，后程书杨实际出资约2000万元。2013年6月27日，程书杨变更为平高公司法人，因其投资资金未全部到位减持7%股权。2015年5月18日，被告人程书杨转让部分股权后，持有信阳平高公司48%股权。一、职务侵占2014年3月，平高公司在信阳市平桥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2500万元，该贷款到账后，被告人程书杨利用自己平高公司法人、股东的职务便利，将其中的2400万元转账至其实际控制的驻马店市融通贸易有限公司（下称“融通公司”），用于个人投资、还款。2014年9月18日，被告人程书杨以投资河南国智恒北斗科技有限公司为名，以平高公司名义在中国民生银行信阳分行贷款1500万元。该贷款到账后，程书杨未经公司其他股东同意，私自安排平高公司财务人员将该贷款转给西平凯达燃气公司（下称“凯达燃气公司”）、程书杨个人账户、开具程书杨名义承兑汇票共计1280万元。经审查资金流向具体如下：其中1000万元汇入凯达燃气公司用于该公司偿还贷款后续贷，续贷的款项最终流入程书杨实际掌控的融通公司，用于偿还其个人借款；转入程书杨个人账户200万元及承兑汇票80万元，程书杨用于偿还个人借款、消费。该1500万元银行贷款到期后，被告人程书杨以平高公司名义向冯某个人借款1500万元用于偿还上述贷款后再续贷，平高公司续贷款下来之后，程书杨仅偿还冯某1000万元，其余500万元被其个人使用，后冯某起诉至法院，期间平高公司向冯某支付80万元，诉讼期间冯某与程书杨及平高公司达成调解，约定由被告人程书杨偿还冯某250万元本息，到期不还由平高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截至案发，被告人程书杨仍未偿还该250万元本息。综上，程书杨共计侵占平高公司4010万元。二、骗取贷款2015年12月，被告人程书杨用其实际控制的西平亿元燃气有限公司作为贷款主体，在未经平高公司其他股东同意的情况下，以平高公司为贷款担保人，提供虚构的燃气销售合同，并伪造信阳平高公司股东签名的担保合同等贷款材料，向驻马店市西平财富村镇银行（下称“西平银行”）贷款1000万元后，将该贷款用于偿还西平亿元燃气公司之前的贷款。该1000万元贷款到期后一直未偿还，西平银行诉至法院要求西平亿元燃气有限公司、平高公司、程书杨等人偿还银行贷款1000万元及利息，经法院一审、二审判决：西平县亿元燃气有限公司偿还西平银行借款1000万元及利息，平高公司、程书杨承担连带责任。三、诈骗因被告人程书杨的上述行为给平高公司造成严重损失，平高公司于2016年12月27日与程书杨达成协议：程书杨在平高公司拥有48%股权按2500万元转让，原程书杨用平高公司资产抵押，从信阳农联社贷款2500万元，自2017年1月1日起，该笔贷款本息由平高公司承担，用于冲抵程书杨个人在平高公司48%的股份。2017年8月8日，被告人程书杨因无力偿还其个人借曲某的1000万元，在自己已经不是平高公司股东和法人的情况下，指使他人购买伪造的平高公司公章，后伪造股权转让协议、股东会决议等手续，将平高公司持有的河南国智恒北斗科技有限公司48%股份中的20%虚假转让给曲某，用于抵偿其债务。提供的证据有：1.书证：户籍信息、前科证明、发破案经过、转账记录等；2.证人胡某、李某1、鲁某、陈某1、李某2、张某、徐某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曹某、曾某、江某、曲某的陈述；4.被告人程书杨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程书杨身为平高公司股东和法人代表，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公司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给银行造成特别重大损失；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骗取贷款罪、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对被告人程书杨实行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程书杨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对罪名有异议，认为自己不构成职务侵占、骗取贷款、诈骗罪，他是做生意期间，在几个公司间挪用资金、拆借资金。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程书杨构成挪用资金罪，不构成职务侵占罪、骗取贷款罪、诈骗罪。经审理查明，2013年初，被告人程书杨与信阳平高电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阳平高公司）签订合资协议，约定由程书杨出资3500万元，持有信阳平高公司70%股权，后程书杨实际出资约2000万元。2013年6月27日，程书杨变更为信阳平高公司法定代表人，因其投资资金未全部到位减持7%股权。2015年5月18日，程书杨转让部分股权后，持有信阳平高公司48%股权。一、挪用资金2014年3月，信阳平高公司在信阳市平桥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2500万元，该贷款到账后，被告人程书杨利用自己是信阳平高公司法人、股东的职务便利，将其中的2400万元转账至其实际控制的驻马店市融通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通公司），用于个人投资等。2014年9月18日，被告人程书杨以投资河南国智恒北斗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国智恒北斗公司）为名，以信阳平高公司名义在中国民生银行信阳分行贷款1500万元。该贷款到账后，程书杨未经公司其他股东同意，私自安排信阳平高公司财务人员将该贷款转给西平凯达燃气公司（以下简称凯达燃气公司）、程书杨个人账户、开具程书杨名义承兑汇票共计1280万元。经审查，资金流向具体如下：其中1000万元汇入凯达燃气公司，用于该公司偿还贷款后续贷，续贷的款项最终流入程书杨实际掌控的融通公司，用于偿还其个人借款、个人投资等；转入程书杨个人账户200万元及承兑汇票80万元，程书杨用于偿还个人借款、消费等。该1500万元银行贷款到期后，程书杨以信阳平高公司名义向冯某个人借款1500万元用于偿还上述贷款后再续贷，信阳平高公司续贷款下来之后，程书杨仅偿还冯某1000万元，其余500万元被其个人使用，后冯某起诉至法院，期间信阳平高公司向冯某支付80万元，诉讼期间冯某与程书杨及信阳平高公司达成调解，约定由程书杨偿还冯某250万元本息，到期不还由信阳平高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截至案发，程书杨仍未偿还该250万元本息。综上，被告人程书杨共计挪用信阳平高公司人民币4010万元。因被告人程书杨的行为给信阳平高公司造成严重损失，信阳平高公司于2016年12月27日与程书杨达成协议：程书杨在信阳平高公司拥有48%股权按2500万元转让，原程书杨用平高公司资产抵押，从信阳农联社贷款2500万元，自2017年1月1日起，该笔贷款本息由信阳平高公司承担，用于冲抵程书杨个人在信阳平高公司48%的股份。至此，程书杨挪用信阳平高公司的款项中仍有1610万元未退还。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信阳平高公司从中国民生银行贷款1500万元的材料，证明2014年9月16日，信阳平高公司从中国民生银行贷款1500万元，期限一年。9月18日民生银行实际打款给信阳平高公司1427.2万元。2.信阳平高公司在民生银行贷款1500万元的资金流向材料：2014年9月18日信阳平高公司转账给凯达燃气公司900万；2014年9月18日、9月19日共转账给程书杨300万；2014年9月19日程书杨转账给凯达燃气公司100万元；2014年9月23日信阳平高公司开具80万元承兑汇票。证明该1500万元经程书杨安排将其中的1000万元转给凯达燃气公司，280万元转到程书杨个人账户。3.凯达燃气公司收到的1000万元流向材料：2014年10月11日凯达燃气公司转账给天津凯通工贸有限公司2000万元，天津凯通公司转账给融通公司1000万元（程书杨实际控制）。融通公司转账给信阳平高公司50万元，给贾东旺200万元，驻马店市开发区海里捞火锅店（程书杨实际控制）27.5983万元，王依然7万元，李凤30万元，谢佳琼3**万元，葛瑞190万元，杨梓林200万元等。4.信阳平高公司转账到程书杨账户300万元的流向材料：2014年9月18日程书杨转账给李凤69万元，19日转给账户51×××16账户6万元，转给凯达燃气公司100万元，转给从利琴50万元，给陈某315万元，取现5万元。5.凯达燃气公司武卫民出具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摘录：2014年我凯达燃气公司有笔借新还旧的贷款业务需1000万元倒贷，就这样找信阳平高公司，信阳平高公司打到我公司900万元，程总个人100万元共1000万元，我们新的贷款下来后，有西平公司直接回到我天津凯通工贸公司，10月11日按照对方的指令由我天津公司将该1000万元汇到了融通公司。6.信阳平高公司于2014年3月31日在农村信用社贷款2500万元的相关材料。7.2014年3月31日、4月1日信阳平高公司转给融通公司（程书杨实际控制）1900万和500万。8.2014年4月1日、2日融通公司分别转账给三盛公司（程书杨实际控制）2000万元、301万元，共2301万元。9.被害人曹某（信阳平高公司股东）的陈述:2014年2、3月，公司因流动资金不足，向平桥农商行贷款2500万元，贷款下来后，程书杨在我们几个股东不知情的情况下转给驻马店多家公司2400万元，我们多次催要，程均说无钱无法归还，后来我们几个股东商议不要他还了，冲抵应退给程书杨的48%的股金。2014年4、5月份，程书杨对我说北斗现在是新兴高科技产业，发展前景非常好，他可以把北斗科技公司引进到信阳来，信阳平高公司可以与北京国智恒北斗科技有限公司合建河南国智恒北斗公司，我们同意了。2014年9月份，程书杨说组建北斗公司需要资金，提议到银行贷款。我们其他股东同意后，在民生银行贷款，我们几个股东要求程书杨必须把贷款用到河南国智恒北斗公司上，利息由程书杨先代垫（待后期信阳平高公司从河南国智恒北斗公司的分红中扣减给程书杨）。之后的事情我就没参与了，全部是程书杨运作的。我们在北斗公司投资的资金1500万是民生银行的贷款，所以程书杨要求占有信阳平高公司在北斗公司的52%股份时，我们则要求他承担52%的民生银行贷款。贷款时，程书杨说全部用于投资北京国智恒北斗科技有限公司，我们几个股东也要求将该笔资金用于北京国智恒北斗科技有限公司，一直到2018年6月初杨广州进入信阳平高公司任总经理，杨广州对河南国智恒北斗公司账目进行审计时，才发现该笔贷款并未流入河南国智恒北斗公司。后我们请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才知道贷款中的900万被程书杨转至凯达燃气公司、300万转至程书杨个人账户、200万银行承兑汇票被程书杨拿走80万。10.被害人曾某（信阳平高公司股东）的陈述:2014年9、10月份的某一天，程书杨通知我和曹某等几个股东共同去民生银行签字，到银行后，程书杨对我们说需要贷款1500万元投资河南国智恒北斗项目，这笔钱是专款专用投资北斗项目，需要我们股东的签字，我才知道有这笔贷款的事。贷款具体经办人是程书杨，细节我都不清楚。信阳平高公司的账户被法院冻结大概是2016年，我们股东们知道了程书杨私自用信阳平高公司的名义四处借款和为其他人或公司担保贷款的事后，我们原来的几个老股东就在一起商量欲将程书杨赶出公司、如何让他退股，最后同意信阳平高公司承担公司在平桥农联社的贷款2500万（该笔贷款实际是公司的贷款，但被程书杨私自挪用没偿还），让他退股并变更法人，而后曹某、江某、李某3三个大股东去找程书杨谈的，之后和程书杨写了一份会议纪要，我和其他股东都签了字。平桥农联社贷款2500万元，我当时仅知道是公司需流动资金去平桥农联社贷款的事实，公司没用款，而是被程书杨私自挪用了，所以公司决定冲抵应退还给程书杨的股金。程书杨并没跟我说过这笔贷款让他用一段时间，利息由他支付。11.证人李某1（信阳平高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2016年1月担任公司的财务主管至今。程书杨被赶出公司后，2017年3、4月，公司安排我翻看以前的账务，清查程书杨及其关联方公司与信阳平高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我才发现了这笔资金的去向：900万元被转至程书杨关联方公司凯达燃气公司，300万元被转至程书杨个人卡上，2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被程书杨转走80万元，120万元用于生产经营，其余的支付了利息和贷款费用。公司2014年在平桥农联社贷款2500万元，事后我清查公司的账务时发现其中的2400万元被程书杨挪用了，直到程书杨退出公司，公司用应退给程书杨的股金来冲抵。12.证人鲁某（信阳平高公司财务人员）的证言：1500万元贷款中转到凯达燃气公司900万元，转给程书杨个人300万元，均没公司领导签字，是从银行直接办理的。2015年贷款到期，需要续贷，公司从冯某那里借1500万元，续贷后，公司还给冯某1000万元，给程书杨转账404.35万元，给银行流向55.65万元，给陈和存40万元，账面全部没有公司领导签字，给程书杨和陈和存的记账都是还冯某过桥资金。13.证人李某3的证言：会议纪要的事，西平法院在2016年将我们公司的账户查封、资产冻结后，程书杨说他用信阳平高公司为其个人西平亿元燃气公司在西平财富村镇银行的贷款做担保，后来贷款还不上，西平财富村镇银行就通过法院把信阳平高公司的银行账户查封了，我们股东觉得担心，决定让程书杨退出公司，当时口头商量的是用程书杨挪用的2500万平桥农联社贷款冲抵他持有的信阳平高公司股份，后来针对我们讨论的情况，写了一个会议纪要，会议纪要的内容我记得就是如何解决信阳平高公司被查封的事，具体内容记不清楚了。我们找程书杨讨论用他在驻马店一个幼儿园作为信阳平高公司的反担保去解决他西平贷款的事情，还有就是信阳平高公司承担程书杨在平桥农联社的2500万元贷款，用于冲抵他在信阳平高公司的股份，其他记不清了。我不了解民生银行1500万元和平桥农联社2500万元两笔贷款的背景和用途，我到公司时这两笔贷款已经产生了。我只听说民生银行的1500万元是要投资到河南国智恒北斗公司的，具体去向我不清楚，平桥农联社的2500万元的贷款用途我没听说过，2016年12月份才知道被程书杨挪用了，用到哪儿我也不清楚。我知道平桥农联社2500万元被程书杨挪用是在写会议纪要时，那时候写用这2500万冲抵程书杨的个人股份。我知道民生银行贷款1500万被程书杨挪用是后来曹总他们报案的时候，在这之前，我只知道这1500万元贷款是用来投资河南国智恒北斗公司的，不知道被程书杨挪用了。14.证人李某4（凯达燃气公司出纳）的证言：2014年9月19日，我看到信阳平高公司汇款900万、程书杨个人汇款100万元先后到了公司的账户后，就去西平农信社办理了还贷手续，2014年10月11日，我们公司又在驻马店银行（现叫中原银行）贷款2000万元，按照武卫民的要求，款贷出后我就把2000万元全部汇到天津凯通工贸公司了，后来武卫民告诉我们财务人员说：信阳平高公司的900万及程书杨的100万元通过天津凯通工贸公司又汇给了信阳平高公司和程书杨了。15.证人冯某的证言：当时程书杨是信阳平高公司的法人代表，大概是2015年9月，程书杨找我借钱，说是信阳平高公司的一笔贷款过期了，让我借1500万元过桥，我们约定了一份借款合同，我借给他1500万元，期限是3天，结果时间到期了，程书杨只还给了我1000万元，剩余500万元。后来程书杨又陆续还了150万元，还有350万元未还，我起诉到法院，后经平桥区法院调解，信阳平高公司先还了80万元，程书杨还了20万元，剩下的250万元由信阳平高公司承诺配合找程书杨要，如果程书杨不还由信阳平高公司来还清。16.被告人程书杨的供述:2014年9月18日，信阳平高公司为了发展从民生银行贷了1500万元，当天我安排财务转走了900万元给了凯达燃气公司，又转到我个人帐户上300万元，我又通过我个人帐户转到凯达燃气公司100万，共计1000万元帮凯达燃气公司偿还银行贷款，后凯达燃气公司将1000万元还给我，我用所有的1200万元偿还我个人借贷，到目前我没有还给信阳平高公司。凯达燃气公司的老总是我朋友，他有一笔西平农商行1000万元的贷款要到期，让我帮他找资金周转一下，他将贷款还上后再去中原银行贷出来，贷出来后就把资金还给我。凯达燃气公司后来从西平中原银行贷了1000万元后，将这笔钱转给了天津的一家公司，随后该公司将钱转给融通公司，然后我安排王香菊将钱分别汇给了杨梓琳、李凤、王依然等人。我同时还拿走了2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用于消费了。我在信阳平高公司期间先后从信阳平高公司转走了3000多万元资金，用于个人消费、支付银行利息，代发了河南国智恒北斗公司职工工资和我个人投资到河南国智恒北斗公司了。我从信阳平高公司转走的1200万（民生银行的贷款），在贷款下来前，我告知了曹某，贷款下来后归我个人使用，没跟其他股东说过，也只是口头说的。2015年9月16日前后，为了还民生银行贷款，我找冯某借了1500万元，后来民生贷款续贷后，我先还了冯某1000万元，剩下的500万拿去还我自己的个人借款了，中间我陆续还了冯某一些钱，截至目前还欠260万元未还清。2016年底我离开平高公司的。离开后我就不是平高公司的股东、法人，董事长了。在我离开平高公司前后，曹某、江某、曾某、李某3等股东找到我，我们几个人在河南国智恒公司召开了会议，并写了一份会议纪要。会议纪要中约定有信阳平高公司替我偿还我挪用的贷款，这笔贷款是用信阳平高公司资产作抵押从信阳农联社贷款2500万元，此笔贷款是我个人使用的，冲抵我在信阳平高公司48%的股份；信阳平高公司在民生银行贷款1500万元，投资河南国智恒北斗公司，信阳平高承担48%，我个人承担52%，贷款的利息由我个人支付。驻马店融通、佳成电子、鸿程华贸、西平亿元燃气、郑州兴燃燃气、驻马店蜀海餐饮、驻马店三盛贸易等这些公司基本都是我实际控制的公司，因为我个人不能担任这么多的公司法人，所以就让其他人顶替我的名字注册的公司，三盛贸易是我的业务员张某的公司。17.信阳平高公司2016年12月27日的股东会议纪要：参加人员：曹某、李某3、程书杨、江某、李保军、曾某主要内容：1.原程书杨在西平银行贷款1000万元，2016年12月份到期，现在是用信阳平高公司担保续贷，程书杨同意用本人全资拥有的驻马店世纪美域美家幼儿园作为反担保，相关反担保手续2017年1月10日前办好。2.程书杨在信阳平高公司拥有48%的股权按2500万元转让，原程书杨用信阳平高公司资产抵押，从信阳农联社贷款2500万元（此贷款属于程书杨个人使用），自2017年1月1日起，该笔贷款本息由信阳平高公司承担，用于冲抵程书杨个人在信阳平高公司48%的股份。3.信阳平高公司拥有49%的河南国智恒北斗公司的股权，程书杨享有信阳平高公司在该公司股权中的52%股份，信阳平高公司拥有其中48%的股份。4.信阳平高公司在民生银行贷款1500万元，投资在河南国智恒北斗公司，信阳平高公司承担48%的贷款额（720万元），程书杨个人承担52%的贷款额（770万元）；该项贷款利息应由程书杨个人承担，在河南国智恒北斗公司分红中冲减。针对上述事实和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程书杨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程书杨认为自己是挪用资金、拆借资金；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程书杨的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经查，职务侵占罪是指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已有的行为；挪用资金罪是指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的行为。本案中，程书杨的行为是构成职务侵占罪还是构成挪用资金罪，关键是看程书杨是否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而本案的现有证据无法证实程书杨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理由是：1.程书杨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信阳平高公司的两笔贷款到账后，未经公司其他股东同意将贷款转走大部分，最后用于个人投资和偿还个人借款等；此后，程书杨未潜逃，也没有证据证明程书杨采取虚假发票平账、销毁有关账目等手段使所转出的资金难以在单位财务账目上反映出来，也不具有有能力归还而拒不归还并隐瞒资金去向的情形，只是未经公司其他股东同意将资金转走，挪作他用；2.程书杨将这两笔贷款转走时还是信阳平高公司的股东，在信阳平高公司实际出资约2000万元，现有证据虽然能说明其外欠款很多，但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其转款当时因没有还款能力，而想非法占有转出的资金；3.程书杨转出的第一笔2400万，最后是以其在信阳平高公司拥有的48%股权抵偿的；因此，以现有证据无法认定程书杨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无法认定程书杨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综上，以现有证据认定程书杨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证据不够充分，达不到刑事诉讼法规定的作有罪判决所应达到的“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本院不予认定。程书杨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二、伪造公司印章因被告人程书杨的某些行为给信阳平高公司造成严重损失，信阳平高公司于2016年12月27日与程书杨达成协议：程书杨在信阳平高公司拥有48%股权按2500万元转让，原程书杨用平高公司资产抵押，从信阳农联社贷款2500万元，自2017年1月1日起，该笔贷款本息由信阳平高公司承担，用于冲抵程书杨个人在信阳平高公司48%的股份；程书杨享有信阳平高公司在河南国智恒北斗公司49%股权中的52%股份，信阳平高公司拥有其中另外48%的股份。2017年8月8日，被告人程书杨因无力偿还其个人借曲某的1000万元，在自己已经不是信阳平高公司股东和法定代表人的情况下，指使他人伪造信阳平高公司印章，后伪造股权转让协议、股东会决议等手续，将信阳平高公司持有的河南国智恒北斗公司49%股份中的20%转让给曲某，用于抵偿其债务。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信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信）公（物）鉴（文检）字[2019]6号鉴定书，鉴定意见：证明信阳平高公司的公章与河南国智恒北斗公司《企业登记卷》第八页股东会决议、第十页股权转让协议上的信阳平高公司所盖的公章不一致。2.股权转让登记手续：2017年8月8日信阳平高公司将其拥有的河南国智恒北斗公司49%股权中的20%股权转让曲某。（经鉴定信阳平高公司公章系伪造的公章）3.曲某与程书杨的借、还款协议及股权转让协议，证明程书杨向曲某借款时拿河南国智恒北斗公司所持的股权作为担保和抵押。4.程书杨个人说明，信阳平电公司股东未同意此次股权转让。5.信阳平高公司股东会决议，2016年12月6日，程书杨将自己所持有的52%信阳平高公司股份转让给曹某、江某、曾某、牛帅、李保军等。6.证人曹某2018年11月5日、2019年3月15日的证言:关于程书杨将信阳平高公司持有河南国智恒北斗公司49%的股权转让给曲某20%，我不认识曲某，程书杨和曲某之间的股权转让行为，当时我不知情。2018年4月份左右，因为西平法院起诉信阳平高公司的事情，我在手机“天眼查”上查看诉讼是否有新消息时，偶然发现信阳平高公司的股权被转让给了曲某20%，我打电话问程书杨是怎么回事，程书杨始终不说明原因，后来才得知程书杨欠了曲某1000万元无法归还，程书杨用信阳平高公司持有的河南国智恒股权做的抵偿。我们又去找程书杨，程书杨称他会还这笔钱的，但是直到现在程书杨尚未归还。程书杨与曲某之间的股权转让并不合法，1、程书杨转让的股权属信阳平高公司所有，不属于他个人所有，我们商讨的程书杨拥有的52%股权的前提是程书杨必须解决完西平银行的贷款担保和偿还民生银行52%贷款后，他才拥有信阳平高公司持有河南国智恒49%里面的52%，现在程书杨两项条件都没有履行，我们也没有把股权转让给他。2、转让股权时程书杨已经不是信阳平高公司的股东、法人和董事长了。3、转让股权加盖的信阳平高公司的印章是程书杨私刻的（信阳平高公司在和曲某研究股权事宜的时候发现该印章可能是假章）。7.证人曾某的证言:2017年8月份，程书杨将信阳平高公司持有的河南国智恒北斗公司49%的股权转让给曲某20%这事，曲某我不认识，程书杨股权转让行为，当时我不知情。2018年，杨广州入股平高公司后我才知道这件事。8.证人曲某的证言：大概是2016年2月份，程书杨找王绍珉（国智恒北斗集团董事长）计划成立河南国智恒公司，因程书杨缺少资金，程书杨通过黄国光找到我借钱1000万元，后来我就同意了。程书杨找我借1000万元资金，我于2016年2月7日给他转款，后我向他要，2017年1月23日程书杨和我签订协议，约定如果不能还款用河南国智恒公司20%股权抵偿。2017年8月份，我去找程书杨变更股份，程书杨安排徐某带了信阳平高公司印章，我们在信阳市行政审批大厅变更了股权。信阳平高公司的人没有参与。9.证人胡某的证言：我以信阳平高公司的名义私刻过一枚该公司的公章，程书杨安排我刻的。2017年8月初，程书杨打电话问我能不能拿到信阳平高公司的公章用用，我说试试看。我就问了李雯雯（当时在信阳平高公司负责招投标）能否拿到公章，她说拿不到，我就打电话给程书杨说公章拿不出来，他问我能不能刻一个信阳平高公司的公章，我说可以，他又吩咐我让我搞快点，最近要用，我答应他了。我联系了一个制作假印章的（电线杆上面贴的小广告），用微信把原来盖过的信阳平高公司的公章照片发去，对方说两三天就能制作好，一共是524块钱，我给程书杨汇报了，程书杨通过微信给我转了500块钱。然后我把公章交给程书杨，时隔半天，他把我喊到他在河南国智恒北斗公司4楼的办公室，又把我刻的那枚公章交给我，安排我和张蕊（北斗公司的出纳）去信阳市行政审批大厅，具体去干什么他没讲，只是让我配合张蕊。到审批大厅后，我见到了曲某和他带的律师，然后一块去一楼工商局的窗口，我把公章交给张蕊后在一旁椅子上坐着，他们具体办什么我不清楚也没过问。公章用完我拿回来又交给了程书杨。2018年5月中旬时，程书杨请我吃饭，回河南国智恒北斗公司的路上，他对我说帮他刻信阳平高公司公章的事不要对任何人讲，还让删除关于刻章的微信聊天记录、电话记录、转账记录，我没问什么，回来后我就按他的要求删除了相关记录。我还刻过两个假章，具体是哪个单位记不清楚，这些公章都是用来制作假合同（突出业绩）供投标使用，每一次都是程书杨将公章照片发给我，我去找刻章的制作。这些公章使用后都是由程书杨保管。10.被告人程书杨的供述:2015年初，我个人需要资金周转，通过郑州的朋友黄国光找到曲某，想借款1000万元，曲某说可以，我给曲某打了借条，约定利率二分，期限一年，由黄国光在借条上签了字作为担保。2016年初我偿还不上借款，去找曲某，要求将借款的期限延长一年，曲某同意了并要求我用信阳平高公司持有的河南国智恒公司49%股份中的20%股份作为担保，我同意了，然后我和曲某签订了借款协议。2017年初，我没能履行还款义务，曲某要求我还款，我没钱偿还，曲某要求我按照借款协议的约定履行股权转让手续，办理股权转让变更，我同意了。2017年8月初，曲某的律师和财务人员来到信阳，曲某电话联系我，要我准备股份转让的相关资料，于是我就安排胡某刻了一枚信阳平高公司的公章。2017年8月8日，信阳平高公司的公章刻好后，我安排胡某、刘池池和曲某方面对接，办理了股权转让手续。借款协议上注明的是用我持有的河南国智恒公司的股份做担保。所以这件事没告诉曹某等其他股东。实际上我没向河南国智恒公司投资过资金，我也没以个人的名义向河南国智恒公司购买过股份，因为我是信阳平高公司的股东，2016年初我持有信阳平高公司50%多的股份，而信阳平高公司持有河南国智恒公司49%的股份，所以我也就持有河南国智恒公司的股份。因为办理股权转让手续，需要用信阳平高公司公章，我让胡某去刻了一个信阳平高公司公章，在哪儿刻的我不清楚。刻完假章后，我和曲某约定了一个办理过户手续的时间，然后我让胡某带着假章，让刘池池带着河南国智恒印章前往信阳市行政审批大厅，找曲某方面的人接触并办理相关过户手续。2016年底我离开信阳平高公司的。离开后，我就不是信阳平高公司的股东、法人、董事长了。在我离开信阳平高公司前后，曹某、江某、曾某、李某3等股东找到我，我们几个人在河南国智恒公司召开了会议，并写了一份会议纪要。11.信阳平高电气有限公司情况说明两份：2019年10月2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信阳平高公司原法定代表人程书杨,将信阳平高公司持有河南国智恒北斗科技有限公司49%股权当中的20%卖给了河北省石家庄市的曲某,是依据信阳平高公司2016年12月27日的股东会议纪要所达成的协议,程书杨有权处置属于自己的股权(按协议计算程书杨实际拥有河南国智恒北斗科技有限公司26%的股权比例)。因此,关于信阳平高公司持有的河南国智恒北斗科技有限公司的股权被卖出一事,程书杨不存在犯罪行为。其转让过程是得到信阳平高公司全体股东认可的。2020年10月29日出具的情况说明，我单位2019年10月21日向你提供的情况说明,表明我单位不再追究程书杨处置我单位持有的河南国智恒公司股份。该情况说明系我单位股东全部同意后所写,是我单位全体股东的意见。12.2016年6月13日签订的2015年11月12日签署《内部股权转让协议》的补充说明，甲方:程书杨，乙方:信阳平高电气有限公司原股东(曹某、曾某、江某、李保军)，主要内容是就2015年11月12日签署《内部股权转让协议》补充说明如下:一、程书杨持有信阳平高电气有限公司52%股权,变更为48%。二、信阳平高电气有限公司入股河南国智恒北斗科技有限公司,由程书杨一手创建；信阳平高电气有限公司在合资公司的股权体现中,程书杨仍然享有信阳平高电气有限公司在北斗52%的股权。13.信阳平高公司2016年12月27日的股东会议纪要。14.证人曹某2020年10月19日的证言：我们公司2019年10月2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是我们所有股东都同意的，所以加盖公司印章，当时我们之间确实有这样的约定，这份情况说明是我们真实意见的表达。证人江某2020年10月19日的证言与证人曹某2020年10月19日的证言内容一致。针对上述事实和证据，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程书杨的行为构成诈骗罪。程书杨及其辩护人均认为不构成诈骗罪。经查，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数额较大的公私财物的行为；而公诉机关提供的现有证据无法证实程书杨骗取了财物、骗取了谁的财物。在该起事实中，程书杨虽然无力偿还曲某的1000万元借款，但曲某因此取得了河南国智恒北斗公司20%的股份；信阳平高公司股东原报案时称程书杨与曲某之间的股权转让不合法，后又出具情况说明认可程书杨的转让行为，称程书杨转让股权的行为是处置属于程书杨自己在河南国智恒北斗公司的股权；这就造成了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行为现在没有了被害人，程书杨只是根据信阳平高公司2016年12月27日的股东会议纪要所达成的协议将自己拥有的河南国智恒北斗公司股权的20%用于抵偿曲某的1000万元（根据股东会纪要，程书杨拥有信阳平高公司持有河南国智恒北斗公司49%股权中的52%）。因此，以现有证据认定程书杨的行为构成诈骗罪，证据不够充分，达不到刑事诉讼法规定的作有罪判决所应达到的“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本院不予认定。程书杨指使他人擅自私刻信阳平高公司印章，其行为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综合证据：1.户籍证明，被告人程书杨出生于1982年7月14日，公民身份号码。2.驻马店市公安局西园派出所证明，程书杨在辖区实际居住期间未发现违法犯罪行为。3.抓获经过及发破案经过，本案由信阳平高公司股东报案至信阳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经初步审查，于2018年11月12日立案，2019年3月8日将被告人程书杨抓获归案。4.程书杨个人借款情况材料、程书杨及其关联公司名下财产情况、贷款情况，证实程书杨及其关联公司无有价值的财产，有多笔银行贷款、个人借款未还。5.被害人曹某的陈述:2013年7月1日至2016年12月14日，程书杨在我公司担任法人、股东、董事长，起初约定程书杨占有股权70%，后来程书杨因没有资金减持了7%，2015年4月份程书杨又以750万的价格转让15%的股份给李某3，实际持有48%的股权，2016年12月14日，程书杨正式退出信阳平高公司了，同日在工商局变更了注册登记。程书杨实际投资了现金2000万。程书杨进入公司后存在频繁的资金往来，至于哪一笔钱是他入股的股金、哪一笔钱是正常的资金往来，我们无法分辨清楚。至于具体投资情况，审计报告也无法分辨出来，审计报告显示自程书杨进入公司到离开公司该程及其关联方共计汇入公司的资金为117021600元、公司汇入程书杨及其关联方资金为135075483.12元；公司为程书杨及其关联方垫付利息和贷款费用、贷款担保费用为13358909.98元，程书杨及其关联方偿还利息、贷款费用、担保费用为5499400元；职工集资7650000元，程书杨偿还3830000元。程书杨到公司后，我只负责生产上的费用签字，程书杨及其关联方支出的其他资金都是程书杨安排他带进来的会计孙化芬和出纳程娇君转账的，会计和出纳从来没告知过我。其他的股东也都不知情。2016年10月份左右，信阳平高公司账户被西平县法院过来冻结，程书杨说他的亿元燃气公司在西平银行有一笔贷款，用他持有的信阳平高公司股权做担保，现在已经逾期了，而展期手续还没办理，西平银行起诉了我们，所以查封了信阳平高公司账户，第二天账户就被解封了。我们担心程书杨还存在背着我们干有其他的不利公司的事情，同时公司规定不准许公司的任何股东和公司为其他人或公司提供担保，程书杨违反了公司的章程，我们就要求程书杨退出股权离开公司。随后我、李某3、江某和程书杨协商程书杨退出信阳平高公司的事宜，当时讨论了如下内容：1、公司承担程书杨挪用的平桥农联社的2400万元贷款，冲抵程书杨当时所持有公司的（48%）股权；2、程书杨用他的全资幼儿园代替信阳平高公司为亿元燃气公司在西平银行的贷款进行担保；3、程书杨提出他要占信阳平高公司持有河南国智恒北斗公司49%股权中的52%股权，我和江某、李某3商量后同意了程书杨的提议，但程书杨必须承担52%的公司在民生银行1500万元贷款的本金还款，并承担全部的贷款利息。2016年12月14日，程书杨将48%的股权全部过户给了我，变更登记了公司法人。但是用幼儿园顶替信阳平高公司为亿元燃气公司在西平银行做担保、程书杨承担公司在民生银行的贷款本息及河南国智恒股权归属等都没落实。我们商讨的内容，程书杨一直没能落实，我们怕程书杨不认账，所以在2016年12月27日补写了一份会议纪要，对内容进行了记载（详见会议纪要原件）。因程书杨一直没履行纪要上的义务，我们也没和程书杨签署正式协议或合同，亿元燃气公司在西平银行的贷款仍然是信阳平高公司在担保，公司在民生银行的贷款本息仍然由我们公司承担着，也没将公司持有的河南国智恒北斗公司的股份过户给程书杨。6.被害人曾某的陈述:2013年7月份程书杨要入股平高公司，到2016年12月14日，程书杨正式退出信阳平高公司。程书杨入股信阳平高公司实际投资了多少资金我不清楚，转出资金135075483.12元。这件事我不知情。7.被害人江某的陈述：2013年期间，程书杨入股时提出要占股70%，当时估价是3700万元，他需要支付2590万元，后来厂区后院基建完成，价值1300万元，即信阳平高公司总估价5000万元，程书杨实际需要支付3500万元。程书杨进入公司后口头先占股70%，后因程书杨资金没到位，减持7%，2015年4月程书杨又以现金750万元卖给了李某315%股后，程书杨实际占有信阳平高公司48%的股份，一直到2016年12月14日，程书杨在工商局办理了股权转让和法人变更，退出信阳平高公司。我只知道程书杨替信阳平高公司还了1200万的银行贷款，另外还注入了一些资金，具体数目我不知情。2014年时，曹某和程书杨去北京国智恒公司考察，回来后，程书杨给我们股东介绍说投资河南国智恒北斗项目有发展前景，我们股东也就同意投资河南国智恒北斗项目。程书杨提出目前资金不足，需要去银行贷款，股东们也都同意了，程书杨联系好了信阳民生银行，我们公司就从民生银行办理了贷款手续。这笔1500万贷款是投资北斗项目，专款专用的。2016年下半年，曹某给我打电话说西平法院把信阳平高公司的账户冻结了，我们去质问程书杨，程书杨说是他用他自己在信阳平高公司的股份为自己的亿元燃气公司做了贷款担保，和公司没关系，不用担心，他去解决这事，然后没两天我们账户确实解冻了。账户冻结的事发生后，我、曹某、李某3多次去找程书杨交涉，告知他任何公司股东都不能私自做担保影响公司发展，并且准备商讨方案让程书杨退出信阳平高公司，提出的方案是信阳平高公司承担程书杨农联社2500万的贷款，用来冲抵程书杨48%的股份，以此使程书杨退出信阳平高公司，还有就是用程书杨驻马店的幼儿园替换信阳平高公司的担保责任，程书杨也同意了。后来股东和程书杨写了一份会议纪要。会议讨论了四个方面的内容，并没形成决议，更没签订合同或协议。1、信阳平高公司承担程书杨使用的公司在平桥农联社2500万的贷款，用来冲抵应退还程书杨持有信阳平高公司48%的股份；2、程书杨用他的驻马店的幼儿园替换信阳平高公司在西平银行作担保；3、程书杨提出要求占有信阳平高公司持有河南国智恒北斗公司49%股权的52%；4、我们提出程书杨须承担民生银行1500万贷款的52%，信阳平高公司承担48%，利息由程书杨垫付，后北斗项目盈利分红后，再扣除垫付的利息，因为当初公司在民生银行的贷款1500万专项用于投资北斗项目，程书杨要求占有52%的北斗的股份，他必须要承担贷款的52%。2016年11、12月份的某一天，程书杨把我和曹某、李某3叫到河南国智恒北斗的办公室，说他的亿元燃气公司的一笔贷款是用他个人在平高的股权担保贷的款，跟平高公司没关系，让我们签字办理展期手续，办了展期后他会想办法用他的幼儿园替换平高公司做担保，当时，我们都不同意，但是程书杨恐吓我们说如果我们这些股东不签字，法院肯定还会冻结公司账户，而他已经离开信阳平高公司了，这笔贷款担保的事他就不管了。同时，正值信阳平高公司在投标两个省电网的项目，账户一旦被冻结就无法用信阳平高公司的基本账户汇招标保证金，我们公司就无法进行投标，而且公司若被起诉，还会影响公司的征信，永远影响公司的信誉和生产经营，综合这些因素，我们没办法只能签字。曾某当时不在，西平银行的工作人员又来信阳平高公司找曾某签的字。银行工作人员提供了董事会决议及一些空白文件范本，内容都没填，只是叫我们几个股东签名，当时我们也对空白文件提出异议了，但是银行的说展期就是这样要求的，其实当时我连展期是什么意思都不明白。大概是2018年5月份我们收到西平法院的应诉通知书，去西平法院应诉时，我们才发现程书杨不是用他个人持有公司的股权担保贷款的，而是用信阳平高公司做的担保，并且担保时使用的公司董事会决议上有我和曾某的签名，因为我和曾某从来没签过那份董事会决议。后来我们对签字申请做了司法鉴定，确认这份董事会决议上面我和曾某的签字是伪造，且我跟曾某的银行面签属实资料也是伪造的。程书杨用信阳平高公司为亿元燃气公司做贷款担保没提前告知过公司和我。程书杨在平桥农联社贷款2500万元的事情我知情，当时程书杨召集我们股东一起开会，研究想贷款用于购买西平燃气公司和在遂平投资加气站的项目，我们几个股东商议后觉得可以，就同意了，然后公司办理了2500万元的贷款业务。之后经我们股东我、曹某、牛春亮（已故）、曾某分别去西平和遂平考察后认为这两个项目全是虚假的，公司决定不再投资这两个项目了。这笔贷款的去向没有任何人告诉过我，我也不知道贷款的去向。后来讨论程书杨退出公司时，用这笔贷款冲抵程书杨的退股资金时才知道这笔钱被程书杨个人挪用了。8.证人李某5（信阳平高公司出纳）的证言：程书杨在民生银行的贷款1500万元，程书杨支付了一段时间，后来就是信阳平高公司在支付。我负责银行资金往来时的支出是我经手办理的，是程书杨和孙华芬安排的。汇款对象的信息是程书杨和程书杨的驻马店公司的财务提供给我的。陈某2负责银行的往来时，这些支出都是陈某2支付的。程书杨于2013年进公司至2016年信阳平高公司账户被西平法院冻结之前，安排我们给程书杨及其关联方的汇款情况未告知曹总。9.证人陈某2的证言：所有银行贷款的支出都是程书杨直接安排我办理的，我记不清经手的有多少。10.证人李某6的证言：2012年前后我认识程书杨开始起，程书杨就曾向我借过很多钱，陆陆续续的，有借有还的，截止目前大概还欠我有三千多万。11.证人李某7的证言：我是程书杨司机，程书杨身背高额民间借贷及贷款，没见有赚钱的业务。程书杨使用我的身份证成立有融通公司、恒利贸易、欣欣商贸、西平绿邦生态农业、信阳华贸农林公司、蜀海餐饮公司（火锅店）等等，我只记得我是融通的法人，其他公司好像都是股东，程书杨是这些公司的实际控制人。12.证人李某2的证言：2014年7月份开始跟着程书杨干，主要帮程书杨做三个项目，一个海底捞火锅店，一个亿元燃气加气站，一个世纪星幼儿园。我在给程书杨工作期间只看到程书杨花钱，没见程书杨有盈利的业务。程书杨以我的名义除了亿元燃气公司，我挂名的还有佳程电子、鸿程华贸、融通贸易，这四家公司，程书杨告诉我成立有限公司必须是两个自然人，所以找我挂名，实际公司控制人都是程书杨，和我没关系。13.证人张某的证言：我是郑州兴燃新能源的股东，占20%的股份。程书杨提议成立一个能源公司，我和程书杨、徐某、金晓石成立了郑州兴燃新能源公司，我占股20%，用我的人脉和资源占干股。郑州兴燃新能源公司实际没出100万注册资金，2017年前后公司就没经营了，期间每年经营有一两个月左右，行情不好时就没经营。每年大概有七八百万的销售额，每年利润大概有几十万，没向税务机关报税。14.证人徐某的证言：程书杨是我姐夫。程书杨安排我当了几家公司的法人，也安排我当了一些公司的股东，有鸿程华贸公司，还有一些具体记不清了。我去西平银行因程书杨办贷款签过字，还有正阳农商行、遂平中原银行也签过字。那些公司都是程书杨的公司，程书杨是实际控制人，贷款都是程书杨安排好了，然后我们去签字的。程书杨让我当驻马店三盛公司的法人代表，我就直接同意了，三盛公司是程书杨的公司，我只是挂名法人，根本不知道三盛公司是干什么的，更提不上管理，公司实际管理是程书杨。15.证人陈某3的证言：2013年6、7月份，程书杨向我借款300万，2013年11月29日，向我借款1000万，然后程书杨给我打了个1300万的借款合同，其中1000万说是还信阳平高公司的一笔贷款，300万是程书杨个人借贷，然后由河南佳程电子和信阳平高公司做担保。2014年9月19日程书杨转给我15万是程书杨还我的利息。现在，除了信阳平高公司的200万，程书杨还应该还我150万本金。16.被告人程书杨的供述:我注册或实际控制的公司有驻马店市融通贸易有限公司、河南鸿程华贸实业有限公司、河南佳程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西平亿元燃气有限公司，这几个比较常用，还有河南书香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驻马店蜀海餐饮有限公司、信阳华贸农林有限公司、西平绿邦农业生态公司。这些公司注册时间我记不清了，具体股东是谁我也记不清了，但是每一家公司都是我用我、李某7、徐某、李某2等人的身份注册的，至于哪家公司用的是哪个人的身份证注册的我记不清了，但实际控制人都是我，他们只是挂个名。2012年前后我用蜀海公司名义在遂平农联社贷款约2000多万元，用的是佳程电子名下的房产作抵押，这笔钱至今未偿还，目前遂平法院已经判决，我败诉了，具体操作是这样的：我事先跟房地产开发公司的人沟通好，先交30%的购房款和税金，余下的70%购房款我向开发公司出具借条，开发公司把房产证给我，然后我再拿房产证去遂平农联社抵押贷款，款贷出来后大部分用来补交70%的购房款、余款我消费了，我购买的房产位于驻马店置地大道，是上下三层共计1500平方米的商铺，购买价为3200多万。2012年前后，我在驻马店市中原银行还有1000多万的贷款，具体用哪个公司贷的，我记不清了，用张健的商铺（位于驻马店置地大道）作抵押。2012年前后，我在正阳农商行贷款了4900万元，当时情况是，驻马店CBD老总王伟找我，让我预付一小部分购房款，把一部分门面房卖给我，之后用我佳程电子公司的名义用这些商铺去抵押贷款，贷款下来后，用于偿还王伟购房尾款。王伟说这些商铺马上就能正常营业，能够给我带来房租收入，还有升值空间，可以供我还贷款利息，且贷款手续也不用我去跑，都是王伟的财务总监去跑的，我只负责签字，然后贷款就下来了，贷款压根就没进我的账，我只是按期还利息和去银行签字，现在我的这些商铺王伟替我租出去了，当时租金一直没给过我。还有西平亿元燃气的1000万贷款，我是在2015年前后用西平亿元燃气公司在西平银行贷的款，用信阳平高公司做的担保。我只借过王香菊和陈某3的钱，我欠王香菊还有1000多万元，陈某3还有四五百万没还。给王香菊打的欠条是3000万元，那是本金和利息打的总条，后面没对账，现在应该还欠他1000多万元吧。借王香菊和陈某3的钱记不清干什么去了。挪用的平桥农联社的2400万元记不清干什么去了，主要就是投资一些项目，还有还银行利息、民间拆解资金的利息等等。我在驻马店美域美家花了五六百万买了门面房，但是美域美家老板一房多卖，人失联了，房子也水了。我在确山投资一个加气站花了80万元，在新蔡投资一个加气站花了一百多万，然后买西平亿元燃气花了1000多万元，其余的钱都是我还了一些拆借、利息以及银行贷款及利息。我名下没有有价值的资产或者房产。融通公司、佳成电子、鸿程华贸、西平亿元燃气、郑州兴燃燃气、驻马店蜀海餐饮、驻马店三盛贸易等这些公司基本都是我实际控制的公司，因为我个人不能担任这么多的公司法人，所以就让其他人顶替我的名字注册的公司，三盛贸易是我的业务员张某的公司。公诉机关指控：骗取贷款2015年12月，被告人程书杨用其实际控制的西平亿元燃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元燃气公司）作为贷款主体，在未经信阳平高公司其他股东同意的情况下，以信阳平高公司为贷款担保人，提供虚构的燃气销售合同，并伪造信阳平高公司股东签名的担保合同等贷款材料，向驻马店市西平财富村镇银行（以下简称西平银行）贷款1000万元后，将该贷款用于偿还亿元燃气公司之前的贷款。该1000万元贷款到期后一直未偿还，西平银行诉至法院要求亿元燃气公司、信阳平高公司、程书杨等人偿还银行贷款1000万元及利息，经法院一审、二审判决：亿元燃气公司偿还西平银行借款1000万元及利息，信阳平高公司、程书杨承担连带责任。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1.信阳平高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亿元燃气公司（程书杨实际控制）于2015年12月31日在西平银行贷款之事，信阳平高公司没有提供此贷款所需的任何公司资质材料，包括公司的财富明细说明、固定资产清单、经营场地手续、近期购销合同、股东协议书及股东个人担保资料。2.2015年12月30日亿元燃气公司（程书杨控制）向西平银行贷款1000万转账记录及流向：2015年12月30日亿元燃气公司收到该1000万元；12月31日，亿元燃气公司转账给郑州市兴燃新能源技术有限公司（程书杨控制）989.91万元；同日，兴燃公司转给驻马店市恒利贸易公司989.86万元；2018年11月22日恒利公司向西平银行还款989.86万元。3.2015年12月24日信阳平高公司董事会决议：信阳平高公司同意为亿元燃气公司与西平银行贷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曾某、江某、程书杨签字加盖信阳平高公司公章。（经鉴定曾某、江某签名的材料均不是其本人签字）4.湖北东湖司法鉴定所鄂东鉴[2018]痕鉴字第25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标称日期“2015年12月24日”的《担保证明书》上，“担保人：”处“江某”签名笔迹上红色指印与供比对的“江某”样本指印不是同一人按印所留。湖北东湖司法鉴定所鄂东鉴[2018]文鉴字第25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江某居民身份证复制件上，下方空白处“江某”签名笔迹与“江某”供比对样本笔迹不是同一人所写；标称日期“2015年12月24日”的《担保证明书》上，“担保人：”处“江某”签名笔迹与“江某”供比对样本笔迹不是同一人所写；标称日期“2015年5月18日”的《信阳信阳平高公司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中，“参加会议董事签字：”下方“江某”签名笔迹与“江某”供比对样本笔迹不是同一人所写；标称日期“2015年5月18日”的《信阳信阳平高公司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中，“参加会议董事签字：”下方“曾某”签名笔迹与“曾某”供比对样本笔迹不是同一人所写。5.贷款展期相关材料，2016年12月29日，西平银行对亿元燃气公司的1000万元贷款办理了展期，至2017年12月30日止。6.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17民终2600号民事判决书。7.证人曹某的证言:起初我们公司和股东均不知道程书杨用信阳平高公司为亿元燃气公司在西平银行贷款1000万提供担保的事，直到2018年5月份我们到西平法院应诉才知道这件事。2016年年底的一天，程书杨让我和江某、李某3去河南国智恒的办公室找他，程书杨说用他的幼儿园替换信阳平高公司为亿元燃气公司在西平银行的贷款做担保的事情还没办好，让我们协助他先把现在的展期办好，免得法院再来冻结账户和资产，他说如果我们不同意，西平法院还会来查封信阳平高公司的账户及资产，我们迫于无奈同意展期的事了，只能同意在展期手续上签字。2017年10月份，西平县法院又来查封了我们账户，并划走账户上120余万元（好像是诉讼费和利息），我们马上去找程书杨，程书杨说贷款到期了他现在没钱偿还，但他马上就去办理变更担保手续（他的幼儿园替换信阳平高公司担保）。2018年1月6日，西平法院裁定我们信阳平高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我们又去找程书杨，程书杨说他正在处理。2018年4月份，我们接到了西平法院的应诉传票，5月份我们到法院应诉，才发现程书杨不是用其个人的股份作担保贷款的，而是用信阳平高公司做的担保，而且贷款时使用的信阳平高公司董事会决议上只有程书杨、江某和曾某的签字，经我们申请鉴定，确认江某和曾某的签字系伪造，并且贷款时需要江某和曾某到银行面签也是伪造的。8.证人曾某的证言:2014年程书杨用信阳平高公司为亿元燃气公司在西平银行贷款1000万提供担保，起初我们公司和股东均不知道这事，西平法院把信阳平高公司账户冻结后，我们到法院应诉，才发现程书杨不是用其个人的股份作担保贷的款，而是用信阳平高公司做的担保，而且贷款时使用的信阳平高公司董事会决议上只有程书杨、江某和我的签字，因为我和江某都没签过字，经鉴定，确认江某和我的签字系伪造，并且贷款手续中有一份江某和我到银行面签的资料也是伪造的，我和江某根本不知道贷款这件事。因为这个诉讼我们公司的资产现在还被冻着，从我们公司的账户上扣划走100多万元，法院判决我们平高公司承担偿还本息。他也没告诉过我用信阳平高公司为西平亿元燃气公司担保贷款的事情。2016年的某天下午，程书杨电话说有一笔贷款需要让我到公司签字，我到公司时只有银行的两名工作人员在公司等着，他们拿出一沓资料叫我签字，我看到曹某、江某、李某3等人已经签字了，我没多想就签了，事后才知是为在西平银行办理贷款展期用。9.证人李某3的证言：程书杨没告知过我西平银行的工作人员来信阳办理贷款事宜，我也没签过字，公司资产被法院查封了我才知道这笔贷款的事情，这笔贷款做展期时我签字了，我没办法，程书杨表示如果不签字，他就不解决信阳平高公司担保贷款事宜，我们还希望程书杨用他的幼儿园顶替平高做担保，程书杨说如果我们不签字展期，法院还会冻结我们公司资产和查封公司的账户，而他也不再管公司的贷款担保问题了。10.证人李某1（信阳平高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2018年公司到西平法院应诉时，我们才发现程书杨的亿元燃气公司于2015年12月在西平银行的贷款担保是用我们平高公司的，而不是用程书杨个人的股份担保的，并且贷款资料中的股东会决议上面曾某和江某股东的签字也是伪造的，贷款时银行的面签也是伪造的。11.被告人程书杨的供述:我是在2015年前后用亿元燃气公司在西平银行贷款1000万，借款人是亿元燃气公司，用信阳平高公司做的担保。贷款放出来后，我偿还了我控制的融通公司在西平银行之前的贷款。2014年年底，我控制的融通公司在西平银行1000万的贷款已经到期，该行要求偿还。该行董事长陈辉知道我无力偿还贷款，叫我用亿元燃气公司在西平银行贷款、用信阳平高公司作为担保，用来偿还我融通公司的贷款，我同意了，然后我安排王香菊配合银行的贷款人员办理贷款手续。后我回到信阳北斗公司，十多天后陈辉安排该行的两个工作人员来到我的办公室，要求我在相关的贷款手续上签字，具体在哪些贷款资料上面签的字我记不清了，我现在仅仅记得我在西平银行提供的担保资料上签的字，这些资料包括担保合同、信阳平高公司股东会决议（意思是同意为亿元燃气公司提供担保）等。我签完字后，该行的工作人员又叫我通知其他股东来签字，我对他们说：现在下班了，无法通知。他们二人商议后对我说，叫我随意找两人代替其他股东签字，他们二人回去先交差，之后他们再过来让余下的几个股东补签，我就安排办公室的两个工作人员代替江某和曾某两位股东在信阳平高公司股东会决议上面签了字。办完这些东西后该行的工作人员就回驻马店了，他们之后再也没有来补签手续了，亿元燃气公司在西平银行的贷款也贷出来了，我的融通公司在该行的贷款也偿还了。贷款贷出来后，我跟曹某等股东讲该笔贷款快到期了，请求展期时用信阳平高公司为亿元燃气公司做担保，他们口头同意了，在2016年初，西平银行因亿元燃气公司的这笔贷款利息没支付而起诉至西平法院，西平法院将信阳平高公司的账户查封、资产冻结了，曹某等人找到我，要求我尽快将这事摆平，时隔没几天我把这事摆平了，信阳平高公司的账号解封了、资产也解冻了，之后我就跟曹某他们讲西平银行的贷款已经到期，要信阳平高公司为我出具担保手续，同意为亿元燃气公司做担保，将这笔贷款的展期办理完，不然西平银行贷款又要起诉，到时法院又要来查封账户和冻结资产，曹某同意了，后来信阳平高公司专门开了股东会商讨了担保之事，每位股东都在股东会决议上签了字，同意为亿元燃气公司做担保。针对上述事实和证据，公诉机关认为程书杨的行为构成骗取贷款罪。程书杨及其辩护人认为程书杨的行为不构成骗取贷款罪。经查，骗取贷款罪，是指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或其他金融机构贷款，给银行或其他金融机构造成重大损失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行为。本案中，程书杨虽然贷款时，在未经信阳平高公司其他股东同意的情况下，以信阳平高公司为贷款担保人，提供伪造股东签名的担保合同、虚构的燃气销售合同等贷款材料，但是贷款到期后，2016年12月29日办理展期时，信阳平高公司的股东在展期的担保合同等贷款材料上签了名，配合完成了贷款的展期手续，贷款展期到期仍未偿还时，经法院判决亿元燃气公司偿还，信阳平高公司、程书杨承担连带责任，因此，以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该笔贷款给银行造成了重大损失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无法证明程书杨的行为符合骗取贷款罪的构成要件。综上，以现有证据认定程书杨的行为构成骗取贷款罪，证据不够充分，达不到刑事诉讼法规定的作有罪判决所应达到的“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本院不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程书杨在担任公司股东和法定代表人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指使他人擅自私刻公司印章，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挪用资金罪、伪造公司印章罪。公诉机关的指控，部分事实清楚，部分证据充分，但罪名不能成立。程书杨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程书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程书杨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程书杨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程书杨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8日起至2026年9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程书杨退赔被害单位信阳平高电气有限公司人民币1610万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周艳萍审判员  张陶冶审判员  徐永琴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黄媚书记员张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