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民终44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水木清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惠济区绿源路**。法定代表人：陈书利，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孟杰，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孟四林，男，汉族，1963年10月1日出，住上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学峰，河南豫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红伟，又名张宏伟，男，汉族，1966年10月3日出生，住上蔡县。上诉人河南水木清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木清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孟四林、张红伟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上蔡县人民法院（2020）豫1722民初38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水木清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孟杰、被上诉人孟四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学峰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张红伟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水木清华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河南省上蔡县人民法院（2020）豫1722民初3807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其不承担责任或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处理错误。一、一审法院支持孟四林保证金利息，缺乏事实及证据支持。1、2013年5月13日《工期延期补充协议》上所加盖的“郑州东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印章石虚假的，其对该份协议不知情，首先，孟四林向张金海交纳30万元保证金，该保证金并未转入其公司账户，其没有理由向孟四林出具该份补充协议；其次，该份协议系张金海私刻原郑州东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印章向孟四林做出的，并非系其真实的意思表示，对其不产生法律效力，最后，孟四林自2013年5月13日起从未向其要求支付30万元保证金，直至2017年其应张金海由其代付30万元保证金，孟四林从未披露其与张金海约定过利息，因此，孟四林要求支付保证金利息已超过诉讼时效，应驳回其诉讼请求。二、一审法院以其代张金海偿还保证金为由，判决其支付保证金利息错误。孟四林于2017年7月13日所出具的承诺书中明确表示，该30万元保证金系其代张金海支付，其向张金海追偿，孟四林必须配合。一审法院判决也未认定案涉30万元保证金系孟四林向张金海交纳，其并未收到案涉保证金，却以其代付保证金行为视为其收取了孟四林保证金，并愿意为张金海的行为负责明显错误。该份承诺书中孟四林并未向其主张利息，可见，其对孟四林与张金海之间约定利息情况一无所知，其代张金海支付保证金没有要承担利息的意思表示。三、一审法院遗漏张金海必要共同诉讼，程序不合法，应依法追加张金海为本案当事人参与诉讼，并向孟四林承担支付保证金利息的责任。孟四林辩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一、水木清华公司上诉称“2013年5月13日《工期延期补充协议》上所加盖的“郑州东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印章石虚假的，孟四林自2013年5月13日起从未向其要求支付30万元保证金，直至2017年其应张金海由其代付30万元保证金，孟四林从未披露其与张金海约定过利息，因此，孟四林要求支付保证金利息已超过诉讼时效，应驳回其诉讼请求”等理由不能成立。1、2012年4月12日确山金泰生物肥业有限公司和水木清华公司签订了《工程施工成本合同》，同年5月10日其与水木清华公司签订了《联合投资协议》，同日水木清华公司向其出具了收到保证金30万元的收条一份，双方决定联合投资建设确山金泰生物肥业有限公司的工程，2013年5月30日孟四林、水木清华公司及张红伟签订了《工期延期补充协议》，该协议加盖了水木清华公司公章，这些事实充分说明张金海系水木清华公司的项目负责人，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2018）豫0108民初962号民事判决书对此进行了确认，说明张金海系水木清华公司的代理人，其有理由相信张金海能够代表水木清华公司，更何况《工期延期补充协议》加盖了水木清华公司公章，至于公章是否真假，其没有审查义务，属于水木清华公司管理职责，公章真假不能归责于孟四林，更不能让其承担法律责任。另外，（2018）豫0108民初962号民事判决是水木清华公司偿还30万元保证金后，起诉张金海返还30万元保证金，该明确认定2012年5月10日的30万元保证金收条上加盖水木清华公司公章。2、2017年7月13日水木清华公司向其返还30万元保证金，2019年6月18日其向确山县人民法院起诉水木清华公司请求支付该30万元保证金利息案号为（2019）豫1725民初2224号，水木清华公司提出管辖权异议，确山县人民法院裁定移送至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管辖，因该院不予受理，案件又重新回到确山县人民法院，2020年7月16日其申请撤回起诉，随后向上蔡县人民法院起诉本案，这充分说明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二、水木清华公司上诉称“孟四林在承诺书上并未向水木清华公司主张利息，一审法院判决不证据另行错误”。承诺书基于水木清华公司先返还30万元保证金，为保证该公司返还30万元保证金后，其次才要求孟四林向该公司作出承诺，配合该公司向张金海返还30万元保证金才作出的承诺，针对性、目标性很强，就是配合该公司向张金海返还30万元保证金，并不意味着放弃利息。三、本案部存在漏列当事人，程序合法。1、如前所述，孟四林与水木清华公司存在合同关系，张金海系该公司的代理人，张金海的行为系职务行为，至于公章的真伪及归责，如前所述；2、水木清华公司返还孟四林30万元保证金后，随即起诉张金海返还该公司30万元保证金，该公司已经得到30万元保证金，权利已经实现，而本案系30万元保证金所产生的利息纠纷，故不应追加张金海为本案当事人，该公司偿还利息后，同样可采取保证金的方式，另行向张金海追偿。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孟四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依法判令第一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保证金所产生的利息538900元（以工程保证金3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36%计算，自2012年5月10日起计算至2017年7月13日止）；二、请求依法判决第二被告张红伟对上述主张承担连带责任。三、请求依法判令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7日，郑州东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变更为被告水木清华公司，张金海系该公司涉案项目负责人。2012年4月23日，确山金泰生物肥业有限公司作为甲方，郑州东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开工日期2012年7月26日，竣工日期2012年12月26日，乙方包工包料承揽甲方钢结构车间工程，共计5栋，每平方米约930元，总预算造价约2018万元，工程地址为确山县李新店镇武棚村寇庄村民组，甲乙双方合同签订完成后，乙方向甲方交付履约保证金50万元”。甲方单位加盖有单位印章、吴成军签字，乙方加盖有单位印章、张金海签字。甲、乙双方签订《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签订后，通过被告张红伟介绍，郑州东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2年5月10日与原告孟四林签订《联合投资协议》一份。协议约定：“金泰生物肥业生产车间5栋总面积2170平方米，每平方米约930元，总造价2018万元，保证金50万元，由双方缴纳，利盈分成各50%，工程在8月30日前不能进行施工，保证金按30%的利息加本金由东风公司一次返还清”。2012年5月10日，郑州东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原告孟四林出具收条一份。收条证明：“收条收到孟四林交保证金叁拾万元郑州东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加盖有单位印章）2012年5月10日张金海”。2012年5月11日，原告孟四林通过河南省农村商业银行将30万元保证金汇给张金海。因工程一直没有施工，2013年5月13日，原告孟四林和郑州东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又签订《工程延期补充协议》一份。协议约定：“郑州东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3年5月13日退还工程保证金10万元，公司承诺本工程在2013年6月30日前不能按时开工，从2012年8月10日所有资金开始计息，利息月息3%，如果到2013年6月30日不能按时开工，余下保证金及利息本公司一次性付清。保证如一上成诺不能对现有张红伟本人对现”。郑州东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协议上加盖有单位印章、张金海签字，原告孟四林、被告张红伟在协议上签字。后因确山金泰生物肥业有限公司资金不足，郑州东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确山金泰生物肥业有限公司于2014年7月解除合同。2017年7月13日，被告水木清华公司退还原告孟四林保证金30万元，原告孟四林为被告木木公司出具收条。收条证明：“收到今收到河南水木清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代张金海归还保证金叁拾万元正（300000.00元）孟四林2017年7月13日”。2018年7月10日，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通过审理河南水木清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张金海合同纠纷一案，认定“张金海收取孟四林保证金30万元，后该工程未施工，张金海未归还保证金，原告公司代被告张金海归还保证金30万元后，有权向被告张金海追偿。被告张金海辩称其已退给孟四林32万元，对其中的1万元，有转账凭证予以认证”。为此作出（2018）豫0108民初96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张金海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原告河南水木清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9万元”。被告张金海不服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豫0108民初962号民事判决书，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通过审理作出（2018）豫01民终13714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6月18日，孟四林因利息问题作为原告，水木清华公司作为被告向河南省确山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木清华公司提出管辖权异议，2019年7月5日，河南省确山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1725民初222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被告河南水木清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管辖权提出的异议成立，本案移送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处理”。2020年7月16日，原告孟四林撤回起诉，河南省确山县人民法院作出（2020）豫1725民初2224号裁定书，准许原告孟四林撤回起诉。上述事实，由原、被告陈述，原告提供的企业登记信息表，《工程施工承包合同》，《联合投资协议》，收条，汇款手续，《工程延期补充协议》，(2018)豫0108民初962号民事判决书，（2018）豫01民终13714号民事判决书，（2019）豫1725民初2224号民事裁定书，（2020）豫1725民初2224号民事裁定书；被告水木清华公司提供的孟四林收条及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予以佐证。一审法院认为，郑州东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7日变更为被告水木清华公司，企业名称虽然发生变化，但郑州东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企业名称变更前的民事行为应由变更后的企业负责。原告孟四林与郑州东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施工承包合同》、《联合投资协议》、《工程延期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背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其合同、协议合法有效，该院予以认定。上述合同、协议虽是郑州东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但其产生的后果应由变更后的企业即被告水木清华公司负责。郑州东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确山金泰生物肥业有限公司已于2014年7月解除合同，致使原告孟四林与被告水木清华公司签订的合同、协议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也应当随着主合同的解除而解除。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原告孟四林按照双方签订的合同、协议交纳了保证金30万元，在涉案工程合同被解除的情况下，被告水木清华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退还原告孟四林的保证金30万元及利息。被告水木清华公司于2017年7月13日已退还原告孟四林保证金30万元，但利息未退还。故，原告孟四林要求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证据充分，予以支持。关于利率及利息的起止时间问题，原告孟四林与被告水木清华公司在合同中约定从2012年5月10日按月息3%计算，该约定超过法律规定的年息24%的规定，应当按年息24%计算。被告水木清华公司已于2017年7月13日退还原告孟四林保证金30万元，其要求的利息应当计算到2017年7月13日。被告水木清华公司辩称，原告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水木清华公司2017年7月13日退还原告孟四林保证金30万元，引起第一次诉讼时效中断；2019年6月18日，原告孟四林为了追要利息向河南省确山县人民法院起诉至2020年7月16日原告孟四林撤回起诉，引起第二次诉讼时效中断，诉讼时效应当从原告孟四林于2020年7月16日撤诉开始计算。故，原告孟四林的起诉不超过诉讼时效，被告水木清华公司的该项辩称理由不足，不予采信。被告水木清华公司辩称，根据合相对性原则，该笔保证金原告并未向第一被告缴纳，所以也不应当由原告承担任何本金和利息，更不应该成为第二被告的连带保证责任。原告孟四林与郑州东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所签订的合同、协议均是郑州东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张金海又是涉案工程负责人，原告孟四林有理由相信张金海是代表公司进行的行为；原告孟四林将保证金交于张金海后，公司给原告孟四林出具的有收据、并加盖有公司印章；印章的真假，不是原告孟四林审查的义务，因为张金海确实是涉案工程负责人；如果不是被告水木清华公司收取原告孟四林的保证金，其也不可能代替张金海退还原告孟四林保证金，从这一方面也证明被告水木清华公司愿意对张金海的该项行为负责；被告张红伟仅是担保人。故，被告水木清华公司的上述辩称理由不足，不予采信。被告张红伟辩称，担保期已超，其不应该承担责任。被告张红伟是2013年5月13日提供的担保，未注明是一般担保或是连带责任担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按照连带责任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满之日起6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被告张红伟是2013年5月13日提供的担保，双方没有约定保证方式，应当按照连带保证责任承担保证责任；被告张红伟提供担保后，被告水木清华公司于2017年7月13日退还原告孟四林保证金30万元，原告孟四林未向被告张红伟追要保证金及利息；2019年6月18日，原告孟四林主张被告水木清华公司支付利息而起诉，仍然没有要求被告张红伟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孟四林在这次起诉时，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向被告张红伟追要过，其要求被告张红伟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已超过6个月的期限。故，原告孟四林的该项诉讼请求，证据不力，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限被告河南水木清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以30万元为基数，从2012年5月10日起按照年利率24%支付原告孟四林利息至2017年7月13日。二、驳回原告孟四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河南木木清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95元，由被告河南水木清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担。二审中，水木清华公司提交2012年7月4日承诺书一份、2013年2月28日印章缴销证明一份，拟证明张金海认可私刻原郑州东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印章的事实，并愿意承担因该枚印章是从的一切法律责任，孟四林提交的《联合投资协议》、收条均系张金海私刻的印章，水木清华公司对此毫不知情，因此，孟四林应当要求张金海承担支付保证金利息责任。孟四林的问题诉讼代理人质证认为，证据1、该承诺书系水木清华公司与张金海为了应付本次诉讼而补的证据，该证据的时间不是2012年7月4日，而应当是在本次诉讼中形成的，理由：1、2018年水木清华公司向孟四林返还30万元保证金后，随即该公司向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起诉张金海30万元保证金，该业已作出判决，该判决中没有该承诺书任何表述和举证记载；2、原郑州东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后变更为水木清华公司，因此2013年2月28日向公安机关缴销其印章是其负担义务，该证据不能证明缴销的公章就是张金海私刻的假公章。水木清华公司质辩称，被上诉人辩称该承诺书系在本次诉讼中所形成，没有任何根据，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2018）豫0108民初962号民事判决书第3页第二段，对该承诺书已经表述，因此，不存在应付本次诉讼而伪造，对应印章缴销证明，该份印章缴销出具的时间，郑州东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称尚未变更，两枚印章的不同点在于新刻制的由编号，而就印章没有编号。本院认定如下：张金海与水木清华公司签订风险经营合同后，因承建工程，以该公司的名义与案外人孟四林签订了《联合投资协议》并收取保证金30万元，后该工程未施工，张金海未归还保证金，水木清华公司代张金海归还工程保证金30万元后，有权向张金海追偿。该事实有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2018）豫0108民初926号及河南省证实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1民终13714号民事判决书在卷佐证，据以认定。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因建设工程合同发生纠纷，双方对水木清华公司已退还30万元保证金均予以认可，应予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水木清华公司应否承担偿还孟四林30万元保证金利息的责任。根据查明的事实，张金海与水木清华公司签订风险经营合同后，因承建工程以该公司的名义与案外人孟四林签订了《联合投资协议》并收取保证金30万元，后该工程未施工，张金海未归还保证金，水木清华公司代张金海于2017年7月13日退还孟四林工程保证金30万元后，依法向张金海追偿。2012年7月4日水木清华公司与张金海达成承诺书一份，该承诺书内容显示：原郑州东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印章五角星上面带“Z”字母，因该公司刻制给张金海印章封标等工作不方便，张金海私自刻制了这枚印章，因该枚印章产生的一切义务纠纷，由其负责处理并承担全部责任，给公司造成了损失，其承担赔偿责任。由此可见，该公司刻制给张金海印章封标，张金海在此基础上私刻该枚印章，其以公司名义于2012年5月10日与孟四林签订了《联合投资协议》并收取保证金30万元。该公司刻制给张金海印章封标系其管理行为，孟四林作为合同相对人足以相信张金海的行为系其代表公司的职务行为。从《联合投资协议》及《工期延期辩称协议》看，均有对保证金利息约定，一审法院依法据实判决案涉保证金利息，并无不当。至于本案孟四林请求30万元保证金利息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一审法院已做了充分论述。故水木清华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足，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水木清华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处理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190元，由上诉人河南水木清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留会审判员  文德群审判员  杨振松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王贞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