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402民初1523号 原告：扬州市江都区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扬州市江都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21088000002792。 法定代表人：高晓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新怀，安徽舜耕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绪备，安徽舜耕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淮南市重点工程建设管理中心，住所地安徽省淮南市山南新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40400557809333K。 法定代表人：何友法，该中心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体勇，安徽韶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帆，安徽韶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太平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市高新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000608946953Q。 法定代表人：邹兆杰，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安徽通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新站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786507419M。 法定代表人：李朝南，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媛媛，安徽黄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扬州市江都区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扬州江都园林公司）诉被告淮南市重点工程建设管理中心（以下简称淮南市重点中心）、太平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公司）、安徽通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通祥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1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扬州江都园林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新怀，淮南市重点中心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帆，安徽通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媛媛到庭参加诉讼，太平洋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扬州江都园林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淮南重点中心、太平洋公司、安徽通祥公司支付拖欠的工程款1,680,701元；2、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1年淮南市重点局经过招投标的方式将淮南高铁东站站前广场及公园建设与太平洋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根据合同约定，建设工程范围为站前广场、公园、地下商场、地下停车库等工程，工程款为32700万元（不包括变更部分）。合同签订后太平洋公司又将工程转包给安徽通祥公司承建。2013年3月5日，扬州江都园林公司从安徽通祥公司手中转承包淮南高铁东站站前广场及公园绿化工程，双方签订了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和采购合同，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工程款支付方式为甲方按月支付工程款的60%，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至工程总进度款的80%，审计结束后一个月内支付至95%，剩余5%作为保证金。合同签订后，扬州江都园林公司立即投入资金购买绿化材料组织施工，该工程2013年11月经过竣工验收，并交付业主使用。2020年8月13日，经双方决算，扬州江都园林公司施工工程总价为13,477,237元，被告已支付9,064,700元，扣除税金、水电、合同让利，三被告目前还拖欠1,680,701元工程款。 淮南市重点中心辩称，淮南重点中心与扬州江都园林公司之间没有合同关系，淮南市重点中心不承担向扬州江都园林公司支付工程款义务。 安徽通祥公司辩称，1、太平洋公司将涉案工程转包给通祥公司；2、安徽通祥公司认可扬州江都园林公司实际施工人的身份及结算的工程款，扬州江都园林公司从安徽通祥公司分包出去的工程确实是包工包料的形式；3、淮南市重点中心尚欠安徽通祥公司工程款，安徽通祥公司同意淮南重点中心直接支付给扬州江都园林公司。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供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将予以综合认定。 经审理查明：2011年3月30日，淮南市重点局（淮南市重点工程建设管理中心）与太平洋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发包人淮南市重点局，承包人太平洋公司。工程名称：京福高铁淮南东站站前广场及公园建设工程，由政府投资建设。工程范围：站前广场、公园、地下商场、地下停车场、地下通道等工程。开工日期：2011年5月18日。合同价款三亿二仟七百万元，人民币327,000,000元（暂定价）。2011年（无具体月份和日期）太平洋公司（甲方）与李朝南、安徽通祥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将其承包的上述工程以合作协议的形式交由李朝南、安徽通祥公司施工。协议约定，甲乙双方结成战略经营合作伙伴，乙方经甲方书面授权可承担京福高铁淮南东站站前广场及公园建设项目的建设。工程内容：招标范围内的所有工程。合同总估价三亿两仟七百万元整（327,000,000元）。合作利益关系：乙方以甲方名义承接并由乙方自行组织施工的BT工程项目，业主所付工程款均应打入甲方的账户内。根据项目的不同，利润点的不同，乙方按工程总造价向甲方缴纳保证金和管理费，并设立“太平洋建设集团淮南东站站前广场及公园建设项目经理部”，即安徽通祥公司项目经理部。协议第三部分专用条款28.1承包人采购材料设备约定：承包人拟采购的主要材料和设备必须满足设计和规范的要求，质量保证资料齐全且具有良好信誉品牌的产品，对主要材料的采购，应在采购前将拟采购材料的厂家、规格型号、质量等级、价格等参数提交给发包人及监理方，得到发包人及监理方同意后方可进行采购，否则，发包人及监理方不予认可。2012年9月15日，扬州江都园林公司在太平洋建设集团淮南东站站前广场及公园建设项目经理部公开招标的淮南东站站前广场及公园建设项目广场绿化苗木公开招标中中标，中标金额为9,612,122元。2012年11月14日，安徽通祥公司（甲方）与扬州江都园林公司（乙方）签订了一份编号为淮购2012032的《采购合同》，合同第一条约定，乙方向甲方提供苗木，暂定金额为：本供货合同采购总价格人民币玖佰陆拾壹万贰千壹佰贰拾贰元整（9,612,122元）。在上述金额的基础上让利15%，总价款以人民币捌佰壹拾柒万零叁佰零叁元整（8,170,303元）作为实际履行标准，乙方根据甲方要求按实际采购苗木数量为最终结算的依据。第二条约定，在本合同所附苗木采购清单的基础上让利15%之后作为实际履行的依据。第四条约定了供货时间、地点、方式、验收等内容。其中约定供方苗木送到需方指定地点后，需方应安排专业人员验收，验收合格的作为符合标准要求，并签字确认，作为双方结算依据；验收不合格的退场，因此产生的一切损失由供方承担。第六条约定付款方式为：在签订合同之日后七个工作日内支付总货款的20%款项作为先期采购苗木之用，当工程进度到百分之二十时再支付30%款项，工程进度到百分之六十时再支付30%款项，进度到百分之八十时支付15%，剩下5%作为质保金处理，待完全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支付。提供发票类型：正规苗木票。同日，双方又签订了补充协议一份。约定扬州江都园林公司为淮南东站站前广场及公园及建设项目提供苗木，分别于2012年11月（无具体日期）与安徽通祥公司（签订）淮购2012032号苗木购销合同，于2012年11月（无具体日期）与太平洋建设集团淮南东站站前广场及公园建设项目经理部签订苗木购销合同。上述两份合同以淮购2012032号合同为双方实际履行的唯一依据，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扬州江都园林公司不得以淮购2012032号合同以外的合同作为理由，向安徽通祥公司或淮南东站项目部等相关单位提出不符合淮购2012032号合同约定的其他权利要求。 2013年3月5日安徽通祥公司（甲方）与扬州江都园林公司（乙方）签订了一份《绿化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甲方将淮南东站站前广场公园绿化工程确定给乙方施工。合同第一条第2项约定，合同总造价贰佰肆拾玖万元整。第3项约定开工日期为2013年3月8日至2013年6月18日，乙方保证在100日内完工，工程标准达到合格1级。第二条约定，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安装、包质量、包安全、包工期、包文明施工，一次性包死单价，不再做任何调整，该承包单价为包含乙方实施并完成该项目单位工程所需的一切费用及隐含风险在内的费用总和。该单价包含完成该项工程所需的人工费、材料费、机械费、水电费及完成该工程所发生的所有费用。第四条约定，工程款支付方式为签订合同之日后七个工作日内支付总施工款项的20%作为进场之用，当工程进度到百分之二十时再支付30%款项，工程进度到百分之六十时再支付30%款项，进度到百分之八十时支付15%，留5%作为施工质保金，审计决算后付清余款。税金由乙方承担，甲方代扣代缴。第五条工程质量2.（6）约定，乙方包栽包活，栽植完后要养护苗木12个月，养护标准达到一级，期间发生的费用由乙方负担。2013年3月10日，双方又签订补充协议一份，其中第四条“更改原合同上关于付款方式的说明”约定：签订合同之日后七个工作日内支付总施工款项的20%作为进场之用，当工程进度到百分之二十时再支付30%款项，工程进度到百分之六十时再支付30%款项，进度到百分之八十时支付15%，留5%作为施工质保金，待质保期满、审计决算后付清余款。税金由乙方承担，甲方代扣代缴。本工程合同造价贰佰肆拾玖万元整。一次性包死价。乙方在此基础上支付甲方绿化工程造价15%的工程管理费用。该《绿化工程施工合同》将淮购2012032号采购合同及补充协议列为附件。 上述协议签订后，扬州江都园林公司按苗木购销合同所附苗木清单向安徽通祥公司提供苗木。安徽通祥公司于2013年2月28日向扬州江都园林公司支付首批绿化预付款350,000元。绿化工程施工合同签订后，扬州江都园林公司组织人员进场进行了施工。2013年7月，由于现场场地和苗木地域及合理化等原因，经施工单位、监理部门、设计部门和淮南重点中心同意，扬州江都园林公司对苗木清单上部分苗木品种进行了变更。2020年8月13日，扬州江都园林公司和安徽通祥公司对苗木购销合同和绿化工程施工合同进行了决算，扣除税金、水电、合同让利，扬州江都园林公司苗木款及绿化工程总价款为10,745,401元，安徽通祥公司已支付9,064,700元，余款1,680,701元未付。 另查明，太平洋公司于2016年6月8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淮南市重点中心支付工程款、签证工程款以及各项损失等。诉讼中，根据双方当事人的申请，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对涉案工程造价、变更签证工程、钢材调差款及停、窝工损失进行了鉴定，并于2019年4月30日作出（2016）皖民初28号民事判决，判决淮南市重点中心向太平洋公司支付工程款163,914,271.07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停工损失等。最高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28日以（2019）最高法民终1588号民事判决对该判决予以维持。 根据当事人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1、扬州江都园林公司主张的工程价款应如何认定；2、淮南市重点中心和太平洋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 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分析评判如下： 一、扬州江都园林公司主张的工程价款应如何认定。 本案中，扬州江都园林公司诉请支付拖欠的工程款为1,680,701元，并提交了与安徽通祥公司签订的编号为淮购2012032号的苗木购销合同与补充协议、绿化工程施工合同与补充协议、工程决算表、工程联系单等证据以证明其主张。安徽通祥公司对上述证据不持异议，认可双方决算总价款10,745,401元包括苗木款和绿化施工款。淮南市重点中心虽然辩称与扬州江都园林公司之间没有合同关系、不承担向扬州江都园林公司支付工程款义务，但庭后经本院核实，淮南市重点中心向本院提交了书面说明，认可案涉工程苗木采购款及施工费均包含在太平洋公司诉淮南市重点中心案件鉴定报告中，对扬州江都园林公司提交的工程联系单及栽种苗木的变更也无异议。根据上述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为，虽然扬州江都园林公司与安徽通祥公司分别签订了淮购2012032号苗木购销合同和绿化工程施工合同，但双方在签订绿化工程施工合同时将淮购2012032号采购合同及补充协议列为合同附件，且淮南市重点中心庭后向本院书面认可案涉工程苗木采购款及施工费均包含在太平洋公司诉淮南市重点中心案件鉴定报告中，对扬州江都园林公司提交的工程联系单及栽种苗木的变更也无异议，故可以认定扬州江都园林公司诉请的1,680,701元为绿化工程款，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二、淮南市重点中心和太平洋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责任。 根据查明的事实，淮南市重点中心作为发包人将京福高铁淮南东站站前广场及公园建设工程发包给太平洋公司施工，太平洋公司与李朝南、安徽通祥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将其中标的上述工程以合作协议的形式全部交由李朝南、安徽通祥公司施工。根据太平洋公司与淮南市重点中心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发包人不同意承包人分包工程，承包人应按投标时招标人所认可的部分工程向认可的分包单位进行分包，并与分包单位签订分包合同，非经发包人同意，承包人不得将承包工程的任何部分分包”。安徽通祥公司未经过淮南市重点局同意将绿化工程分包给扬州江都园林公司，应当认定安徽通祥公司与扬州江都园林公司签订的《绿化工程施工合同》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的，应予支持。案涉工程已完工交付使用，扬州江都园林公司要求安徽通祥公司支付工程款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此处的发包人应为初始合同的甲方，即业主，不应扩大理解为转包人、违法分包人等中间环节的相对发包人。实际施工人、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之间应当依据各自相应的合同关系承担法律责任。即发包人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付款责任的前提是，各方当事人已经依据合同相对方之间的合同完成了结算且均存在欠付款项，该合同相对性的突破是以肯定各自之间的合同相对性为基础的、有条件的突破，而非“完全突破了合同相对性原则”。因此，扬州江都园林公司主张淮南市重点中心、太平洋公司承担责任，不仅要证明淮南市重点中心就涉案工程尚欠太平洋公司工程款，还要证明安徽通祥公司就其所施工工程与太平洋公司的结算情况。由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皖民初28号生效判决已确认淮南市重点中心尚欠太平洋公司工程款163,914,271.07元，淮南市重点中心未举证证明其对上述所欠款项已支付给太平洋公司，故应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扬州江都园林公司承担付款责任。但在太平洋公司是否尚欠安徽通祥公司工程款以及实际欠款数额尚不明确的情况下，扬州江都园林公司要求太平洋公司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安徽通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扬州市江都区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绿化工程款1,680,701元； 二、淮南市重点工程建设管理中心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本判决第一项承担付款责任； 三、驳回扬州市江都区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9,926元，减半收取9963元，由安徽通祥建设有限公司负担（扬州市江都区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已自愿垫付，安徽通祥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直接支付给扬州市江都区园林工程有限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秦永玲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贺文波 书记员邸冬梅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 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 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 第二百七十九条建设工程竣工后，发包人应当根据施工图纸及说明书、国家颁发的施工验收规范和质量检验标准及时进行验收。验收合格的，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价款，并接收该建设工程。建设工程竣工经验收合格后，方可交付使用；未经验收或者验收不合格的，不得交付使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