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119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广东维信思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惠州大道**赛格假日广场****。法定代表人：李哲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倩倩，广东惠宏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佳文，广东指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印梦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金山卫镇金石公路****div>法定代表人：王福新，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欢，男，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广东维信思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维信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印梦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印梦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6民初118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12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维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倩倩、林佳文，被上诉人印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福新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维信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七项，依法改判印梦公司支付维信公司违约罚款200,000元。事实和理由：1.维信公司于2019年4月24日在管理群中发了“禁止线下交易，否则按2,000元罚款/笔”的通知，印梦公司表示同意，故双方对此已达成合意，该合意系对原合同的补充，应对双方具有约束力。2.2019年4月至2019年7月22日，维信公司检索到印梦公司存在线下交易100笔，故印梦公司应按2,000元/笔向其支付200,000元违约金。印梦公司辩称，合同未就线下交易约定违约金条款，虽然维信公司多次要求印梦公司按照2,000元/笔支付违约金，但印梦公司并没有同意，故维信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依据。印梦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维信公司支付2019年5月、6月、7月的结算款744,342.62元；2.判令维信公司返还押金5,200元；3.判令维信公司支付自2019年6月14日起至判决之日止，按每日千分之五计算的2019年5月的滞纳金，自2019年7月16日起至判决之日止，按每日千分之五计算的2019年6月的滞纳金，自2019年8月15日起至判决之日止，按每日千分之五计算的滞纳金，以及2018年4月至2019年4月期间的滞纳金97,761元；4.判令维信公司支付因终止合同的赔偿款514,067元。维信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确认印梦公司、维信公司之间签订的租赁合同自2019年6月24日起解除；2.判令印梦公司支付违约金200,000元（暂计至2019年7月22日，应计算至停止违约行为日止）；3.判令印梦公司提供100笔线下交易完成的凭证；4.判令印梦公司支付律师费41,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23日，印梦公司作为乙方与维信公司作为甲方签订了1份XX店铺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其拥有的XX店XX旗舰店出租给乙方用于XX规定的经营范围，租赁期自2017年4月10日起至2020年4月9日止。在租赁期间，乙方有权在每月10日对甲方提出提现要求，若甲方3个工作日内逾期未能提现，每天须赔偿乙方提现金额千分之五的滞纳金。租金每月总额为2,600元，租金支付方式按每月支付一次，为保证双方的合法权益以及甲方旗舰店销售的结算工作，乙方缴纳租金以“押二付一”的形式处理。终止合作时，甲方店铺清算乙方交易状态、交易金额正常无误后将全额退还两个月的租金额。乙方不得利用上述从事非法经营及任何违法犯罪活动及破坏XX官方的交易规则的行为，如有违反此条例，一切法律责任要乙方自行承担。合同还约定，乙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2）乙方在合同使用期间一定要注意XX网经营规则，否则所造成的一切损失由乙方负责。甲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乙方有权解除合同：……（4）其它甲方主观因素擅自终止合同的，甲方赔偿乙方100%上月营业额。2017年3月28日，印梦公司向维信公司支付了押金6,934元。2018年9月29日，维信公司向印梦公司支付了100,000元，9月30日支付了85,654.65元，10月26日支付了16,458.54元，12月18日支付了77,635.99元；2019年2月19日支付了100,000元，2月22日支付了100,000元，2月28日支付了50,000元、10,000元，3月5日支付了78,338.53元，4月21日支付了42,774.84元，5月20日支付了194,479.75元。维信公司应付印梦公司2018年4月结算款为37,191.75元，5月结算款为42,118.98元，6月结算款为20,177.05元，7月结算款为71,939.82元，8月结算款为14,227.05元，9月结算款为16,458.54元，10月结算款为45,714.02元，11月结算款为237,635.99元，12月结算款为221,772.21元，2019年1月结算款为338,338.53元，2月结算款为82,383.57元，3月结算款为272,774.84元，2019年4月结算款为344,479.75元。2018年9月7日至2019年9月23日期间，印梦公司、维信公司财务人员通过QQ聊天方式进行沟通，其中2018年9月27日，印梦公司财务人员提出“您要有时间，麻烦帮我公司安排一下款”“前几个月都未给我公司付款的”。10月9日，印梦公司财务人员提出“9月份的账单没有问题，您有时候帮我安排一下款，多谢”。10月17日，维信公司财务人员称“账单已经提交上去了，我催一下负责人吧”。12月3日，印梦公司财务人员提出“您好经理，麻烦您帮我公司把11月份的数据安排一下，多谢”。12月4日，印梦公司财务人员提出“经理数据核对好了，没有问题，那麻烦您安排一下付款，多谢”。2019年3月1日，印梦公司财务人员提出“经理您好数据核对了，没有问题，麻烦帮忙款项安排一下，多谢啦”。5月8日，印梦公司财务人员提出“您好经理数据核对了，没有问题，麻烦您安排一下款项，多谢”。2019年4月24日，维信公司工作人员在XX各项目沟通群中提出：“通知：尊敬的各位合作商，近期店铺内部进行异常行为排查，发现存在有个别合作商引导客户到个人XX店，微信交易，或者线下打款交易的情况，并在售后环节服务出现不同问题，导致店铺被转移保证金且收到XX电话的通知。对此，从2019年4月24日起，如再发现合作商存在以上提及行为，包括不限于将客户引导（或客户主动要求）到其他店铺、其他平台或微信付款交易等行为，一经发现罚款2,000元/笔。并保持终止继续合作的权力”，其中印梦公司方人员回应：“我们都是B端客户，有些要开增票，走公账，这样一弄，没法操作了”。2019年6月15日，维信公司工作人员崔某通过微信聊天方式向印梦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福新提出：“共有48单，按2,000元/单的话是96,000元，你们先看下怎么解决吧”，并发送了“XX打印商家线下交易统计数据（1）（2）”表格。2019年6月21日，王福新表示：“我会和V沟通”。6月24日，崔某回复：“你好E，既然这样就做完这个月吧。你们这几天找好下个店铺。五月份的结算款我们会扣下9.6w之后，在这两天转过去9.6w中店铺最低扣罚2w，其他7.6w将按实际情况来操作，处理售后的过程中一切顺利的话将退回”。2019年6月17日，维信公司方人员通过微信聊天方式向印梦公司方人员提出：“你好，刘先生。公司的方案是这样的，希望可以重签合同，按市场的标准价格重订租金方案，并跟其他合作商一样统一一年一签，咱们的合作可以良好保持下去的情况，罚款是可以重新斟酌的”。2019年6月18日和6月24日，印梦公司方工作人员刘欢与崔某以及印梦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福新与崔某进行电话联系，就印梦公司、维信公司间所涉的线下交易罚款、重新签订合同等事宜作了沟通。2019年6月24日，维信公司向印梦公司发出处罚通知函，确认截至2019年6月15日，印梦公司未经维信公司同意擅自进行线下交易的可疑订单48笔（或以上），涉及金额87,750元（或以上），在未经我方同意下擅自进行线下交易、大规模转移资金行为，系属“可能即将发生危及交易安全”的现象，对此，店铺将进行以下处罚及风控操作：1.涉嫌转移交易订单48笔，每笔处罚2,000元，处罚合计96,000元；2.涉嫌转移交易金额87,750元，店铺暂扣300%交易款项作为交易保证金，保证金合计263,250元，每提供一份合作完成凭证，释放对应订单金额的保证金；3.暂停双方合作关系，直至店铺风险解除。2019年6月25日，印梦公司向维信公司发出催款函，确认截止2019年5月31日，印梦公司在维信公司店铺的销售额总计514,067元，扣除租金及其它相关费用，应于2019年6月10日支付423,798.66元，如继续拖延款项，印梦公司保留追索滞纳金的权利，另根据合同第十条第2款，维信公司需赔偿印梦公司100%上月营业额。2017年8月21日生效的《XX平台服务协议》将XX平台规则定义为，包括在所有XX平台规则频道内已经发布及后续发布的全部规则、解读、公告等内容以及各平台在帮派、论坛、帮助中心内发布的各类规则、实施细则、产品流程说明、公告等。XX平台发布的《广告信息的认定和处罚实施细则》将广告信息定义为，指会员在商品类页面或店铺装修区等其他页面，发布以成交为目的的或易导致交易风险的外部网站的商品或信息，包括发布易导致交易风险的外部网站的商品或信息，如发布社交、导购、团购、促销、购物平台等外部网站的名称、LOGO、二维码、超链接、联系账号等信息。XX平台发布的《XX网市场管理与违规处理规范》对平台会员不正当牟利、滥发信息等多种行为规定了处理措施。2019年4月至7月期间，多位XX客户与维信公司员工陈某通过手机上的千牛APP进行沟通，内容涉及印梦公司实施了违反“XX交易规则”的交易方式等。一审法院认为，印梦公司、维信公司签订的XX店铺租赁合同系有效合同，双方应依约履行各自的义务。根据双方的争议焦点，一审法院分别评判如下：一、2019年5、6、7月三月的结算款。印梦公司认为，2019年5月为423,798.66元，6月为239,052.25元，7月为81,491.71元，总计744,342.62元。维信公司认为，2019年5月为423,798.65元，6月为238,532.25元，7月为81,491.71元。庭审中，双方确认2019年5月为423,798.65元，7月为81,491.71元，6月有差异，差异在于是否扣除印梦公司应付的租金2,600元。对此印梦公司认为，因合同于2019年6月24日解除，故租金应计算至2019年6月24日，折算应付租金为2,080元。维信公司则认为，应扣除2019年6月整月的租金。经核对，结算款的差异金额为520元，与扣除的租金差异相同。现印梦公司、维信公司均确认系争合同于2019年6月24日解除，当月剩余日期的租金印梦公司无需支付，故可采印梦公司的意见，确认6月应付结算款为239,052.25元。二、系争合同解除事由。庭审中，双方均确认系争合同于2019年6月24日解除。印梦公司认为解除理由是，维信公司单方的违约解除。维信公司则认为，因印梦公司的违约行为，维信公司有权行使合同约定的解除权，并提出了反诉请求。就此，一审法院认为，系争合同第十条第1款约定，印梦公司有下列三种情况之一的，维信公司有权解除，其中的第二种情形是“乙方在合同使用期间一定要注意遵循XX网规则，否则造成的一切损失由乙方负责”。印梦公司认为该约定属于解除条件约定不明的情形，不应作为合同的解除条款。但该条款放置于维信公司的解除权利一节，内容明确，清晰地赋予了维信公司在印梦公司未按照XX网规则履行系争合同时的解除权。印梦公司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现有查明的事实反映，印梦公司确有未按相关XX网规则发布信息等的违约行为。对此，印梦公司认为其即便有违反XX网规则的行为，但主观上不具备故意，客观上违规程度较轻，远未达到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程度。印梦公司所称的这些抗辩事实，并不能否定维信公司享有系争合同约定的解除权。无论这些抗辩事实是否成立，维信公司均有权行使该解除权。故系争合同因印梦公司的违约行为而于2019年6月24日解除。三、维信公司应当承担的因逾期支付结算款而产生的违约金。根据印梦公司的诉讼请求，可以分成两个部分，一部分为2018年4月至2019年4月期间维信公司已付的结算款逾期违约金，另一部分为2019年5月、6月和7月维信公司未付的结算款逾期违约金。根据系争合同约定，“在租赁期间，乙方有权在每月10日对甲方提出提现要求，若甲方3个工作日内逾期未能提现，每天须赔偿乙方提现金额千分之五的滞纳金”，该约定有效。故印梦公司可按该约定向维信公司主张违约金。维信公司应当支付的款项为每月交易发生的结算款，因此该条款中约定“提出的提现要求”应当理解为双方在有相对明确的结算结论后，印梦公司所提的支付要求，而不能简单解释为合同期限内每月10日之后的3个工作日为维信公司支付结算款的最后履行期限。根据印梦公司、维信公司财务之间的聊天记录，可以反映出维信公司已支付部分的2018年4月至2019年4月的结算款，确实有部分已有较为明确的结论且未在印梦公司提出主张后的3个工作日内支付的情形，但这些违约行为中，维信公司逾期的时间不长，逾期的金额不大，合同约定的计算方法得出的金额也过分高于损失，一审法院应当予以调整，综合各因素，一审法院确定可支持违约金为2,000元。关于2019年5月、6月和7月结算款逾期支付的违约金问题。印梦公司同样以合同约定的每月10日之后的3个工作日作为依据将2019年6月14日、7月16日和8月15日作为起算日期，系争合同的解除日期为2019年6月24日，合同解除后，维信公司应当在合理期限内对款项进行结算并支付给印梦公司，现维信公司至今未支付2019年5月、6月和7月的结算款，印梦公司可以根据合同约定要求维信公司支付违约金，一审法院分别将起算日期统一确定为2019年8月15日。计算标准调整为日万分之二。四、印梦公司要求维信公司返还押金5,200元。维信公司提出该押金因印梦公司的违约而无需退还，但系争合同并未将该款项约定为违约金，故维信公司拒绝返还该款项的理由，不能成立。系争合同解除后，印梦公司、维信公司应对该押金款项进行结算，因此，印梦公司的这一请求，应予支持。五、印梦公司要求维信公司支付因擅自终止合同的赔偿款514,067元。印梦公司认为，根据系争合同第十条第2款第（4）项的约定，因维信公司主观因素擅自终止合同的，维信公司赔偿印梦公司100%上月营业额。现系争合同的解除，并非维信公司的主观因素，而是印梦公司未按XX网经营规则履行合同，故印梦公司要求维信公司支付赔偿款514,067元，缺乏事实基础，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六、维信公司要求印梦公司支付200,000元违约金。维信公司认为，印梦公司共有100笔的线下交易行为，按每笔2,000元计算，应承担200,000元。就此，一审法院认为，系争合同未就线下交易违约行为的违约金作过约定，而在印梦公司、维信公司的电话、微信群等的沟通中，维信公司虽然多次要求印梦公司按每笔线下交易行为承担2,000元的责任，但印梦公司并未就此要求作出过明确同意的答复，这也就是说双方未对每笔线下交易印梦公司需承担2,000元的违约金形成了合意，维信公司以此为由，要求印梦公司支付违约金，缺乏事实基础，一审法院难以支持。当然，因印梦公司的这一违约行为可能会造成维信公司相应的损失，但本案中印梦公司主张的是违约金请求，故一审法院不宜主动对印梦公司的实际损失作出判断，并予以直接支持。维信公司确有违约损失的，可以另行主张。七、维信公司要求印梦公司提供线下交易完成凭证及支付律师费请求。这两项请求既缺乏系争合同的约定，也缺乏法定的理由，一审法院均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于2020年8月10日判决：一、印梦公司与维信公司于2017年3月23日签订的XX店铺租赁合同自2019年6月24日起解除；二、维信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印梦公司2019年5月结算款423,798.65元、2019年6月结算款239,052.25元、2019年7月结算款81,491.71元，合计744,342.61元；三、维信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印梦公司押金5,200元；四、维信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印梦公司因逾期支付2018年4月至2019年4月结算款的违约金2,000元；五、维信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印梦公司自2019年8月15日起至2020年8月10日止，以744,342.61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二计算的因逾期支付2019年5月至2019年7月结算款的违约金；六、驳回印梦公司的其余本诉请求；七、驳回维信公司的其余反诉请求。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22,752元，由印梦公司负担10,901元，维信公司负担11,85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印梦公司负担455元，维信公司负担4,545元；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4,914元，减半收取计2,457元，由维信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是维信公司关于印梦公司应向其支付200,000元违约金的主张是否成立。维信公司上述主张其与印梦公司已达成补充协议，约定印梦公司如存在线下交易则每笔罚款2,000元，而印梦公司对此不予认可。维信公司针对该主张在一审提交了XX各项目沟通群的微信聊天记录。经查，该聊天记录在2019年4月24日及之后一段时间内，确实在讨论如发现线下交易行为要进行罚款事宜，但该聊天记录并不足以证明印梦公司同意受此约束，即维信公司和印梦公司并未就线下交易进行罚款事宜达成补充协议。因此，维信公司上诉主张印梦公司应向其支付200,000元违约金，没有合同依据，亦于法无据。鉴于维信公司在一审期间未就其因此造成的损失进行举证，一审法院告知其可另行主张权利，亦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维信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上诉人广东维信思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军欢审判员  胡 瑜审判员  胡玉凌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俞 悦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