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1民终96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云武，男，1946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璠、王思涵，系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坤霖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辽中分公司，住所地：沈阳市辽中区刘二堡镇刘南村。负责人：王清华，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毕丽晶，系沈阳市辽中区蒲东街道办事处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宏志，男，1967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于洪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杨权学，男，1972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铁**。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闻昊，系辽宁盛恒（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云武因与被上诉人辽宁坤霖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辽中分公司（以下简称“坤霖公司”）、王宏志、杨权学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不服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法院（2019）辽0115民撤1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6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田丽担任审判长（并主审），与审判员刘春杰、贺新发共同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云武上诉请求：请求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辽中法院作出的(2019)辽0115民撤1号民事裁定书并指定辽中法院继续审理。事实与理由：一、原审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援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三条“第三人提起撤销之诉后,未中止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执行的,执行法院对第三人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提出的执行异议,应予审查。第三人不服驳回执行异议裁定,申请对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再审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案外人对人民法院驳回其执行异议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合法权益的,应当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申请再审,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裁定驳回了上诉人的起诉。该第二款规定中的“原判决”指的是作为执行依据的生效法律文书，而不是作出“执行异议裁定”中依据的法律文书。本案中，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于洪法院”）执行依据是（2017）辽01民终1552号民事判决书（二审生效的判决）[一审判决为于洪法院作出的（2016）辽0114民初10229号民事判决书]，在执行程序中，沈阳双韵模具配件厂（以下简称“双韵模具厂”）提起的执行异议，于洪法院做出（2019）辽0114执异98号执行裁定书支持了双韵模具厂的部分异议请求，王云武不服该裁定，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在于洪法院审理执行异议之诉庭审过程中，双韵模具厂将辽中法院作出的业已生效的（2019）辽0115民初270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270号判决”）作为证据提交，于洪法院经审查后依据生效的270号判决做出（2019）辽0114民初11387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11387号判决”），判决驳回了王云武的诉讼请求，王云武不服，已上诉。在11387号执行异议之诉程序的一审判决中的“原判决”实质为作为执行依据的（2017）辽01民终1552号民事判决书，并非是辽中法院认为的270号判决，270号判决在于洪法院审理11387号判决程序中作为证据提交，270号判决已经生效且认定的事实损害了王云武的合法权益，庭审后，王云武遂向辽中法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诉讼请求为：“撤销辽中法院做出的270号判决”。王云武在于洪法院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为了救济其依据（2017）辽01民终1552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权利得以顺利实现；在辽中法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程序王云武认为辽中法院做出的270号判决损害了其合法权益，二者并不冲突。综上，辽中法院认为王云武在先选择了执行异议程序，故对其提起的第三人撤销之诉不予受理，混淆了王云武救济途径，二者所指向的生效法律文书不同，并不是同一的“原判决”，辽中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应继续审理本案。二、辽中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一）案涉土地查封事实认定错误。(2019)辽0115民撤1号民事裁定书中（第14页第二自然段）“于洪法院依据王云武的申请于2016年9月13日依法作出了（2016）辽0114民初10229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了双韵模具厂名下位于沈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面积为5480.86平方米，土地证号为沈开国用（2012）第2**的土地使用权，查封期限自2016年9月18日至2019年9月17日”认定事实错误。2016年9月18日于洪法院在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查封案涉土地时，该土地已经存在查封，于洪法院的查封为轮候查封，2019年8月变为正式查封，查封期限三年，故辽中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二）原审认定杨权学代王宏志偿还双韵模具厂所欠营口华洋公司欠款28万元是事实认定错误。实际是大石桥法院在王宏志实际控制的沈阳泰铭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司法扣划的20万元。并非杨权学代偿。（三）原审认定杨权学代王宏志偿还新乡盛达公司债务，该代偿协议严重显失公平，且以物抵债的资产中，只有杨提供的5万元和160箱酒是杨的财产，抵债的四部吊车和315套防盗门本身就是双韵模具厂及王宏志的财产。三、辽中法院违反法定程序审理本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的规定。本案中，2016年10月18日王宏志将其投资经营的个人独资企业沈阳双韵模具配件厂以240万元转让给杨权学也并非真实的交易，上诉人对此向辽中法院申请调查杨权学与王宏志女儿王佳楠的相关银行流水，辽中法院没有调取如此重要的证据即草率认定该转让事实属于严重违法法定程序导致事实认定错误的情形。四、270号判决程序违法。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八十八条“诉讼代理人除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九条规定提交授权委托书外,还应当按照下列规定向人民法院提交相关材料:(二)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应当提交法律服务工作者执业证、基层法律服务所出具的介绍信以及当事人一方位于本辖区内的证明材料;(四)当事人的工作人员应当提交身份证件和与当事人有合法劳动人事关系的证明材料”的规定。本案中，270号判决中辽宁坤霖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辽中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毕丽晶以该单位员工身份出庭，后在第三人撤销之诉程序中又以法律工作者身份出庭，毕丽晶作为法律工作者不能以单位员工身份代理案件，所以毕丽晶在270号判决中代理辽宁坤霖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辽中分公司发表的任何意见均因其不具有代理身份而无效，270号判决的作出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应予撤销。综上，恳请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查清事实，并支持上诉人全部上诉请求，以维护当事人合法权益。被上诉人辽宁坤霖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辽中分公司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王宏志辩称：一、我同意王云武的上诉请求，270判决事实认定不清，应该撤销，发回辽中法院重审。同时王云武在于洪法院起诉我的案件保全了双韵模具厂名下土地，在杨权学出现之前该土地就存在保全查封措施。二、270号案件我未出庭的原因。270案件我并未接到法院电话通知，也未接到起诉状及传票，杨权学完全知道我的手机号、家庭住址，但是他隐瞒并未如实告知法院，导致法院公告送达270号案件的材料，我认为法院没有穷尽送达方式而直接采取公告送达，导致我丧失辩论权利，程序严重违法。三、企业转让协议是虚假的，是无效的。我并没有和杨权学签订转让协议，2016年10月我与龙文海在和平区中山广场附近的亚贸大厦8楼806杨权学的办公室，杨权学说要租我的双韵模具厂的场地，当时杨和我说：“杨帮我盘活场子，杨免费租赁三年，期满再次出租的租赁费给杨”，当时我还有其他纠纷，杨说为了保护我及场地，先把投资人变更给他，当时我们签订的是《租赁协议》，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企业转让协议，我怀疑协议被杨权学掉包了，我和杨之间应该是租赁关系。关于240万收条，杨让我和女儿王佳楠在白纸上签字按手印，收条应该是杨在有我和女儿签字按手印的纸上用复印机打印形成，两次120万银行流水具体与上诉人一方所述情形一致，全部是杨权学的财务人员魏思阳一人操作与签字。2018年9月我的朋友李云波看到杨，杨说我什么都没有了，双韵摸具厂都卖给他了，然后我知道被骗，后来我发现我身边还有2个朋友同样被杨骗了，2018年10月我们三个开始报案、控告，第一次在中央督导打黑办来辽宁时期开始，后来沈阳市公安局指派和平分局办理，办案民警马洪亮在今年四月份询问杨权学时，杨权学在笔录中承认流水是虚假的。杨出示的企业转让协议时掉包的，不是我的真实意思。我并没有将企业转让给杨，杨到今天为止没有给我所谓240万元转让款。四、原审认定的杨权学与坤霖公司的债权转让协议我不知情也没收到任何通知。五、原审认定杨权学替我偿还的借款中营口华洋公司和新乡。第一笔双韵模具厂欠营口华洋公司的20万，杨权学做假手续给我银行账户封了，用我的泰铭公司做的假的担保协议，当时公司法人是李宇青（杨权学的人），当时杨权学说给我融资500万，要求把法人变更成他的人，2017年6月13日泰铭公司为双韵模具厂提供担保，这个事情当时我不知情，营口法院追加泰铭公司为被执行人，该笔款项后来被法院扣划，这个钱是泰铭公司的政府给的补贴款，我去提款时候银行告诉我这个钱被营口法院冻结了。后来我才知道这个事情，我去法院找说法，提了书面异议，后来被驳回，后来法院把20万划走，用来偿还华洋公司，这个钱是我公司的钱并不是杨权学替我偿还的。270判决确认的杨权学替我还的钱事实错误。第二笔，双韵模具厂与鑫翔公司的和解协议，是杨权学作为双韵模具厂法人时期所为，各种公章都在杨权学手中，具体和解内容不真实，新乡公司起诉我尾款28万元，最后的结局是我的4台吊车及315套防盗门被拆走，315套防盗门（平均700一扇）价值就22万左右已经超出了欠付的债务，严重不公平。同时该和解协议我也不知情，杨也没有权利替我做这些行为，我对和解协议不认可。杨只垫付了5万元和160箱白酒，没有垫付28万元，抵债的四部吊车和315套防盗门都是双韵的财产。另偿还债务的主体是双韵模具厂，不是杨权学个人的，更不是杨权学替我还的钱。第三笔有关刘增起的纠纷，是我们之前个人的欠款与双韵模具厂无关，是我个人的债务，当时开发区法院执行局认为我将双韵厂卖了获得240万元，执行局要追究我拒执罪，杨权学怕公安介入调查240万假流水的事，怕事情败露私下通过双韵模具厂偿还刘增起的债务。该笔债务与双韵模具厂无关，并且该笔钱是双韵厂偿还的，是双韵模具厂替我还的，不是杨权学偿还的，270号判决认定的事实错误。综上，我本人对270判决中的事实认可，判决内容也不认可，我认可上诉人关于撤销270判决的诉讼请求，同时也请求法院撤销辽中法院作出的2019民撤1号裁定及270号判决。被上诉人杨权学辩称：1.上诉人在本案中的原告身份不适格，上诉人发起的诉讼为第三人撤销之诉，民诉法第56条明确规定，对于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是由，未能参加诉讼的第三人可以发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但本案中上诉人并非2019辽01**民初270号民事案件中应涉及到的第三人，因此本案中上诉人发起的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原告主体身份不适格；2.上诉人认为的一审法院应根据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的相关意见对本案进行审理的意见错误，首先，九民纪要的发布通知中，最高院明确说明九民纪要不是司法解释，不能作为裁判依据，仅仅是给各级人民法院在需要作出相关法律判决时可以引用作为说理，从根本上并没有改变现行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其次即便根据九民纪要129条，本案上诉人也并不符合导致债权人本来可以对合同法第74条和企业破产法第31条规定的债务人的行为享有撤销权而不能行使的情况。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无权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原告王云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撤销（2019）辽0115民初270号民事判决书；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一、王云武与王宏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审判执行情况。原告王云武与被告王宏志及其配偶张凤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王王云武申请诉讼保全，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于洪法院”）于2016年9月13日作出（2016）辽0114民初10229号民事裁定书，对沈阳双韵模具配件厂名下的坐落于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5480.86平方米土地予以轮候查封。2016年10月18日，被告王宏志将其个人投资并经营的沈阳双韵模具配件厂以240万元的对价，转让给第三人杨权学，并办理了投资人变更登记。2016年12月26日于洪法院作出（2016）辽0114民初1022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王宏志、张凤香给付王云武借款96万元及相应利息，案件受理费26067元，保全费5000元由王宏志、张凤香承担并直接给付王云武。王宏志、张凤香不服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年5月4日作出（2017）辽01民终155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宏志、张凤香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2017年6月，原告王云武向于洪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7年7月30日，沈阳双韵模具配件厂将其场地出租给案外人李金平。2018年9月29日于洪法院执行局向李金平作出于法（2017）辽0114执363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停止向沈阳双韵摸具配件厂支付余下两年租金44万元并及时告知法院。2019年3月20日，沈阳双韵模具配件厂向于洪法院提出执行异议，异议请求一、裁定中止执行于法（2017）辽0114执3633号裁定书、辽01**执3633号协助执行通知；二、解除对申请人拥有使用权的已被查封的土地，以免扩大申请人的损失。2019年5月16日，于洪法院未经听证程序即作出（2019）辽0114执异9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支持双韵模具厂的第一项异议请求，而第二项解封的异议请求没有支持，于洪法院并没有在执行裁定书中论述原因。2019年5月23日，原告王云武针对（2019）辽0114执异98号执行裁定书向于洪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诉讼请求为：准许于法（2017）辽0114执3633号民事裁定书及执行通知书的执行。2019年9月19日，执行异议之诉案件在于洪法院开庭，庭审过程中，沈阳双韵模具配件厂向法庭提交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辽中法院”）作出的（2019）辽0115民初270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270号判决”）作为证据，证明其转让的行为合法有效。该判决第四页第二段本院认为部分中阐述：“被告王宏志与第三人杨权学的企业转让协议书，因系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有权转让，该转让有效”。2019年12月30日，于洪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辽0114民初11387号民事判决书，以“王宏志与杨权学的企业转让协议已被辽中区人民法院（2019）辽0115民初270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有效”为由驳回了王云武的诉讼请求，王云武不服，已上诉，现二审尚未开庭。当日，原告王云武才知晓辽中法院270号判决一事。二、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5480.86平方米土地查封情况。（一）、2013年6月13日，查封登记。该宗土地被抚顺市顺城区予以首封，案号：（2013）顺利保字第0004号。申请人：抚顺平易典当有限公司。（二）、2013年10月18日，轮候查封登记。该宗土地被大石桥市人民法院轮候查封，案号（2013）大博民初字第210号，申请人：营口华洋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三）、2013年11月4日，轮候查封登记。该宗土地被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轮候查封，案号（2013）经开执字第234号，申请人：潘婉茹。（四）、2014年9月5日，解除查封登记，该宗土地被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法院解除查封，案号：（2013）顺民二初字第372-2号，申请人：抚顺平易典当有限公司。（五）、2015年8月10日，续封登记，该宗第继续被大石桥市人民法院查封，案号：（2013）大博民初字第00210号，申请人：营口华洋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期限至2018年8月9日。（六）、2016年9月19日，轮候查封，该土地被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予以轮候查封，案号（2016）辽0114民初10229号，申请人：王云武（本案原告）。三、（2019）辽0115民初27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双韵模具厂所欠新乡市盛达起重机有限公司，营口华洋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刘增起的债务是由杨权学代偿，债权转让协议的签订人是杨权学明显属于事实错误，同时该案应通知沈阳双韵模具配件厂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2019）辽0115民初270号第三页倒数第一行表述“在企业更换投资人杨权学后，被告王宏志在企业转让欠的三笔债务共计76.7775万元已经由第三人杨权学偿还，2019年1月5日，第三人杨权学将该笔债权转让给原告坤霖公司，转让本金76.025万元，并向被告送达了抓让通知书。”经查阅270号案件卷宗内的材料显示，双韵模具厂的新乡市盛达起重机有限公司，营口华洋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刘增起的债权均是由双韵模具厂偿还的。并不是270号判决书认定的由杨权学偿还。尽管三笔债务代偿时，双韵模具厂的投资人是杨权学，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那代偿主体也是双韵模具厂而不是杨权学。故，原审认定是杨权学个人代偿显然是错误的。同时，根据270号卷宗内的债权转让协议书明确显示，并结合我方方才举证的沈阳双韵模具配件厂的企业公示信息，2018年10月18日，双韵模具厂的投资人由杨权学变更为李艳东。而与坤霖公司于2019年1月5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的主体并不是杨权学，而是双韵模具厂，此时，双韵模具厂的投资人已经不是杨权学，而是李艳东。270号判决书认定是杨权学将该笔债权转让给坤霖公司显然是错误的。既然代偿的主体是双韵模具厂，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的主体也是双韵模具厂，那么本案的应当通知双韵模具厂第三人参加诉讼。四、（2019）辽0115民初27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双韵模具厂与坤霖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通知了被告人，坤霖公司作为合法债务人的事实不清，坤霖公司作为该案的主体不适格。依据《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经查阅270号案卷，坤霖公司为了证明已通知王宏志，举证快递单一件。我方经查阅该单号73108377338236为百世快递单号，到百世快递官网按单号查询，未查到该单的物流配送信息。同时，270号卷宗内坤霖公司向法庭举出其他证据，证明该债权转让协议书已通知王宏志。既然没有证据证明已通知，则该通知对王宏志不发生效力，坤霖公司也不是该案适格的原告。五、王宏志与杨权学签订的《企业转让协议》并没有支付240万元转让款，实际是债务人王宏志无偿转让财产，损害了债权人王云武的行为，原审事实认定不清，因此王云武有权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首先，根据《企业转让协议》，甲方为王宏志，乙方为杨权学。该协议第一条第1款明确约定转让范围为：此企业工业用地和厂房，坐落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号，双方一致认可上述整体资产转让价为人民币240万元整。而前述土地恰恰就是于洪法院查封的土地。第2款约定：王宏志愿意240万元的价格将其在双韵模具厂的全部出资款转让给杨权学。第3款：王宏志于2016年10月18日全额收到杨权学付给的转让款。通过调取工商档案中发现有的双韵模具厂给杨权学出具的收条，记载：双韵模具厂，王宏志，王佳楠收到杨权学现金240万元，日期为2016年10月17日。而双韵模具厂在于洪区法院审理案外人异议之诉的案件中向法庭出示的杨权学与王佳楠的转账记录记载的是转账。关于240万元到底是现金支付还是转账支付事实不清。如果是240万元现金支付，不符合常理，也没有相应的证据。其次，于洪区人民法院执行局负责办理申请人王云武与被执行人王宏志执行案件的承办人马宏宇法官于2019年8月14日下午15时40分，询问王宏志。王宏志表示杨权学并没有实际支付240万元转让款，而是用120万元分两次打的钱，钱又还给杨权学了。再次，根据王宏志提供的证据和陈述，真实的240万转让款的转让过程是这样的：杨权学为了制造240万元的银行流水，委派其财务工作人员魏思阳（身份证号2101051991×********，电151××××22444）持杨权学的身份证会同王宏志女儿王佳楠共同工商银行沈阳街支行办理业务。魏思阳首先以王佳楠的代理人身份持王佳楠身份证办理了6212263301022263346借记卡的开户业务，魏思阳又于当日12时49分49秒，又以杨权学的代理人身份持杨的身份证和杨的名下工商银行借记62×××988，将卡中的120万元汇入王佳楠6212263301022263346借记卡。次日，魏思阳于2016年10月19日上午9时58分11秒，持王佳楠身份证以及王佳楠名下的6212263301022263346借记卡，以王佳楠代理人身份现金支取了卡中的120万元，后再以杨权学的代理人身份将120万元存入杨权学工商银62×××988借记卡。约十三分钟后，魏思阳又于10时11分0秒，又以杨权学代理人身份，将杨权学工商银行借记62×××988中的120万元再次汇入王佳楠6212263301022263346借记卡。五分钟后，魏思阳又于10时16分45秒以王佳楠的代理人身份将120万元现金取出，转入其他账户，现120万元去向现不明，现原告同时申请法院对上述情况进行详细调查。根据上述事实可以看出，杨权学并未实际支付王宏志240万元企业转让款。其提供的240万元流水，根本就是杨权学委派的魏思阳一人分饰两角，分别用杨权学和王佳楠各自的身份证和银行卡以两个人的代理人身份在银行办理汇款，取现，再存款，再取现等业务，从而制造了240万元银行流水。沈阳双韵模具配件厂的转让行为虽然约定了转让款240万元，但双方没有真实的交易，其本质是无偿转让的行为，这种通过无偿转让的方式转移财产的行为极大的损害了债权人王宏志的合法权益。最后，根据《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120条：第三人撤销之诉中的第三人仅局限于《民事诉讼法》第56条规定的有独立请求权及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而且一般不包括债权人。但是，设立第三人撤销之诉的目的在于，救济第三人享有的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因生效裁判文书内容错误受到损害的民事权益，因此，债权人在下列情况下可以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第（2）项：因债务人与他人的权利义务被生效裁判文书确定，导致债权人本来可以对《合同法》第74条和《企业破产法》第31条规定的债务人的行为享有撤销权而不能行使的。本案中作为原告王云武债务人的王宏志与杨权学的企业转让行为被辽中区人民法院（2019）辽0115民初270号民事判决书确定有效，导致王云武在案外人异议之诉中一审败诉，也导致王云武无法提起撤销权之诉。因此，王云武有权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请求撤销前述270号判决书。六、即使杨权学向王宏志支付了240万元企业转让款，沈阳双韵模具配件厂名下的土地因涉案，已被于洪区人民法院司法查封在先，后续的一切转让行为均无效。（一）关于沈阳双韵模具配件厂作为个人独资企业变更投资人的性质问题。王宏志作为王云武执行案件的被执行人，其同时作为时任沈阳双韵模具厂的投资人。登记在模具厂名下的坐落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号，5480.86平方米土地早在2013年6月即被法院查封，于洪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19日轮候查封。《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规定：“本法所称个人独资企业，是指依照本法在中国境内设立，由一个自然人投资，财产为投资人个人所有，投资人以其个人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的经营实体”；第十七条规定：“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对本企业的财产依法享有所有权，其有关权利可以依法进行转让或继承。”据此，个人独资企业不具有独立的法律人格，性质是非法人企业，企业全部财产的实际所有权人系投资人。本案中，沈阳双韵模具厂作为个人独资企业多次变更投资人，并经过工商变更登记。从表面上看，沈阳双韵模具配件厂名称不变，但鉴于个人独资企业的财产系投资人所有，投资人的变更必然导致企业名下财产权利的转移。案涉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在沈阳双韵模具配件厂名下，是王宏志作为该个人独资企业的投资人申请取得，系该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权利人。于洪法院因王宏志涉案，已查封了案涉国有土地使用权。由于国有土地使用权系沈阳双韵模具配件厂的核心资产，资产的整体转让和投资人的变更必然导致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变更。因此，王宏志（甲方）与杨权学（乙方）签订的《企业转让协议》中沈阳双韵模具配件厂全部资产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号，5480.86平方米土地以及无证厂房的企业转让就是包括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在内的企业资产的整体转让。（二）关于案涉国有土地使用权是否发生权利转移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双韵模具厂系王宏志投资设立，沈阳双韵模具配件厂的财产全部都属于其投资人王宏志的财产，涉案国有土地使用权至今仍登记在沈阳双韵模具配件厂名下，权属并未发生转移。从表面上看，双韵模具厂名称不变，但鉴于个人独资企业的财产系投资人所有，投资人的变更必然导致企业名下财产权利的转移，且沈阳双韵模具配件厂转让时其名下土地已经被查封，而被执行人王宏志就已经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所作的移转、设定权利负担或者其他有碍执行的行为，均不得对抗债权人（申请执行人）王云武。（三）王宏志明知案涉土地早已被法院司法查封，仍然恶意与杨权学签订《企业转让协议》，该行为不得对抗原告王云武。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被执行人就已经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所作的移转、设定权利负担或者其他有碍执行的行为，不得对抗申请执行人”的规定。王宏志的转让行为不得对抗王云武。七、（2019）辽0115民初270号民事判决书确有错误，应当予以撤销。原审法院在审理该案过程中，通过庭审中第三人杨权学陈述“企业转让杨权学后被查封”及“证据7、8”应该可以知晓，沈阳双韵模具配件厂名下的位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号，5480.86平方米土地存在司法查封，但是，原审并没有依职权核实该土地的登记情况，也没有核实王宏志与杨权学签订的《企业转让协议》的履行情况，就贸然认定了于洪法院早已查封在先的土地转让行为有效，导致王宏志的债权人王云武的权利受到侵害。该判决确有错误。综上，（2019）辽0115民初27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确有错误，且损害原告合法权利，应当予以撤销，请合议庭支持原告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在审理原告王云武与被告王宏志及案外人张凤香民间借贷一案过程中，依据原告王云武的申请于2016年9月13日依法作出了（2016）辽0114民初10229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了沈阳双韵模具配件厂名下的位沈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号，面积为5480.86平方米，土土地证号为沈开国用（2012）第2**土地使用权，查封期限自2016年9月18日至2019年9月17日。2016年10月18日，被告王宏志将其投资经营的个人独资企业沈阳双韵模具配件厂以240万元转让给本案第三人杨权学并办理了投资人变更登记。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6日作出了（2016）辽0114民初10229号民事判决书，判令被告王宏志及案外人张凤香给付原告王云武借款及相应利息，后原告王云武上诉至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7年5月4日作出了（2017）辽01民终155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原告王云武向于洪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该院于2018年9月29日作出（2017）辽0114执363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停止向案外人沈阳市双韵模具配件厂支付剩余的两年租金44万元，该厂向该院提出执行异议，要求中止执行（2017）辽0114执3633号执行裁定书，该院于2019年5月16日做出了（2019）辽0114执异9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该厂的执行异议成立，中止（2017）辽0114执3633号执行裁定书的执行，原告王云武不服，向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要求执行（2017）辽0114执3633号执行裁定书。该院于2019年12月30日做出了（2019）辽0114民初1138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了原告王云武的诉讼请求。原告王云武不服该判决，现已上诉，现在二审程序中。在第三人杨权学与被告王宏志签订的企业转让协议中约定，转让前的债权债务由被告王宏志承担，而在完成转让后，尚有转让前的债务共计767775元未偿还。故第三人杨权学以沈阳双韵模具配件厂的名义将上述债务偿还完毕，后于2019年1月5日将该笔债权以转让给本案被告即辽宁坤霖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辽中分公司，转让债权额为760250元，转让价款100000元。因被告王宏志并未偿还上述欠款，故坤霖公司以王宏志为被告、杨权学为第三人向我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被告王宏志偿还上述款项及利息款，我院于2019年5月21日做出了（2019）辽0115民初27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王宏志向坤霖公司偿还上述款项及相应利息款。因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在（2019）辽0114民初11387号判决书中引用了我院（2019）辽0115民初270号民事判决书载明的“王宏志与杨权学签订的企业转让协议有效”而认为王宏志在投资经营期间所产生的债务应由其个人承担，因此案外人沈阳双韵模具配件厂的投资人杨权学因案外人经营或者出租等行为而取得的收益应受到保护，故依法驳回了原告王云武的诉讼请求。现原告王云武认为（2019）辽0115民初270号民事判决书载明的“王宏志与杨权学签订的企业转让协议有效”导致严重损害了其民事权益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1、请求法院判令撤销（2019）辽0115民初270号民事判决书；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而本案被告王宏志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案外人对人民法院驳回其执行异议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合法权益的，应当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申请再审，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的规定，本案中，根据原告提供的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19）辽0114民初11387号民事判决书及庭审中原告的陈述，可以证明其已经提起了执行异议且已经进入诉讼程序，故针对损害其权益的行为其在先选择了执行异议程序，故对原告的起诉不应予以受理。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立案后发现不符合起诉条件或者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情形的，裁定驳回起诉”的规定，本案应驳回原告的起诉。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王云武的起诉。案件受理费11403元，本院退还原告。本院认为，上诉人提起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系要求撤销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1日作出的（2018）辽0115民初270号民事判决，理由是（2018）辽0115民初270号民事判决认定“王宏志与杨权学签订的《企业转让协议》，因系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有权转让，该转让有效”错误，而在上诉人作为申请执行人对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16日作出的（2019）辽0114执异98号执行异议裁定提出申请人执行异议之诉的（2019）辽0114民初11387号案件中，该案系依据（2018）辽0115民初270号民事判决的上述认定，作出了（2019）辽0114民初11387号民事判决，驳回了上诉人在该案的诉讼请求，故上诉人提起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要求撤销（2018）辽0115民初270号民事判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因此，本案上诉人提起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法院应审查：一、上诉人是否属于法律规定的有权提出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第三人”，鉴于上诉人系债权人身份，故具体应审查是否属于以下两种情形之一：1.因债务人与他人的权利义务被生效裁判文书确定，导致债权人本来可以对《合同法》第74条和《企业破产法》第31条规定的债务人的行为享有撤销权而不能行使的；2.债权人有证据证明，裁判文书主文确定的债权内容部分或者全部虚假的；二、（2018）辽0115民初270号民事判决是否错误；三、是否损害了上诉人的民事权益；四、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其他条件。对此，一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的规定：“案外人对人民法院驳回其执行异议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合法权益的，应当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申请再审，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的规定：“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认为上诉人已提起了执行异议，并进入诉讼程序，针对侵害行为上诉人选择了执行异议程序，故以此为由裁定驳回上诉人起诉。对此，本院认为：首先，针对（2017）辽0114执3633号执行裁定提出执行异议的并非上诉人，而是案外人沈阳双韵模具配件厂，后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辽0114执异98号执行裁定，支持了沈阳双韵模具配件厂第一项请求。（2019）辽0114民初11387号系作为申请执行人的上诉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规定的适用条件。其次，一审认定上诉人针对侵害行为已选择了执行异议程序，排除了第三人撤销之诉的适用不当。执行异议之诉的诉讼目的系排除对特定标的物的执行，而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诉讼目的为否定生效判决。本案系发生在执行异议之诉过程中，上诉人系认为因（2018）辽0115民初270号民事判决主文认定内容促使上诉人在（2019）辽0114民初11387号执行异议之诉案件中败诉，故上诉人在针对（2019）辽0114民初11387号提出上诉后，提出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旨在否定（2018）辽0115民初270号民事判决。因此，案涉执行异议之诉与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不存在择一性。综上，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百三十二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法院（2019）辽0115民撤1号民事裁定；二、本案指令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法院审理。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田 丽审判员 刘春杰审判员 贺新发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李国楠书记员刘思本案裁定所依据的相关法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二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查明第一审人民法院作出的不予受理裁定有错误的，应当在撤销原裁定的同时，指令第一审人民法院立案受理；查明第一审人民法院作出的驳回起诉裁定有错误的，应当在撤销原裁定的同时，指令第一审人民法院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