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159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被告）：恒昌众鼎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后沙峪镇安富街**。法定代表人：张然，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曦，北京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杰，北京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被告）：赵峰，男，1981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越，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恒昌众鼎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昌公司）与上诉人赵峰劳动争议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民初399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恒昌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三项，改判驳回赵峰的诉讼请求；2.赵峰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赵峰未完成任务目标且公司严重亏损,公司有权不予发放2018年上半年目标奖金。二、赵峰未提供劳动不应获得劳动报酬,其要求支付2018年8月、9月工资不应得到支持。三、高管人员适用不定时工作制自行安排年休假,赵峰要求支付未休年假工资不应支持。赵峰辩称，不同意恒昌公司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赵峰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为:1.恒昌公司向赵峰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28609元；2.恒昌公司向赵峰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的目标奖金260000元；3.恒昌公司向赵峰支付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9月21日的目标奖金116550.83元；4.恒昌公司向赵峰支付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9月21日的工资98552.93元；5.恒昌公司向赵峰支付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9月21日未休年假工111629.36元;6.恒昌公司向赵峰支付2018年6月14日至2018年9月21日差旅补助7776.5元。事实和理由：一、恒昌公司以赵峰不胜任工作为由调岗,因赵峰未到岗而认定旷工进而辞退赵峰的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系违法解除,应向赵峰支付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二、赵峰的薪资结构为:每月固定税后发放部分41327.23元+10000元(避税部分)+7000元(异地办公补助)+520000元/年(每半年发放一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三、根据《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的规定,年假工资的计算基数为在用人单位支付其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前12个月剔除加班工资后的月平均工资,仲裁委以申请人税后工资作为年假工资的计算基数,而一审法院亦维持了这一判项,不符合法律的规定。四、赵峰自2018年6月11日至2018年9月21日,一直履行工作职责,期间多次来京办公、开会。按照公司之前的报销规则,赵峰在这期间产生的差旅费公司应当支付,并应支付差旅补助。且恒昌公司在2018年8月30日及2018年9月14日已报销了一部分,证明恒昌公司认可赵峰这期间出差并履行工作职责,是因双方发生了劳动纠纷,公司才单方面停发的。恒昌公司辩称，不同意赵峰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恒昌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恒昌公司无需向赵峰支付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9月12日期间的工资56528.05元；2、恒昌公司无需向赵峰支付2017年度及2018年度未休年假工资报酬60803.28元。赵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恒昌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228609元；2、恒昌公司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的目标奖金260000元；3、恒昌公司支付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9月21日的目标奖金116550.83元；4、恒昌公司支付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9月21日的工资98552.93元；5、恒昌公司支付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9月21日未休年假工资111629.36元；6、恒昌公司支付2018年6月14日至2018年9月21日差旅补助7776.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经查，2016年11月1日，恒昌公司与赵峰签订《劳动合同》，约定赵峰在恒昌公司担任融资租赁总经理，合同期限自2016年11月1日至2017年4月15日。合同到期后，双方于2017年4月16日续签《劳动合同》，约定安排赵峰担任融资租赁事业部董事长，合同期限自2017年4月16日至2020年4月15日。两份合同中均约定恒昌公司根据经营需要、赵峰工作能力、工作表现及身体状况等因素，可依法合理变更赵峰的工作部门、工作内容及工作地点。恒昌公司实行标准工时制。赵峰正常出勤并在规定的工作时间内保质保量完成恒昌公司安排的工作任务后，有权获得劳动报酬。恒昌公司实行岗位绩效工资制度，赵峰工资收入=基本工资+绩效工资+提成工资。恒昌公司根据赵峰的工作岗位和实际技术业务水平，确定赵峰的月基本工资收入标准为参照公司薪酬制度中该岗位工资及录用通知书中所注明标准执行；赵峰绩效工资、提成工资与其工作数量、工作质量、服务水平、出勤率等实绩挂钩。恒昌公司有权根据自身经营状况、经济效益及赵峰的业务能力、绩效情况、岗位、地点变化等对赵峰的劳动报酬进行合理调整，包括提高或者降低，赵峰愿意服从恒昌公司的决定。另查，恒昌公司在工商行政部门登记备案的信息显示，赵峰于2017年2月27日被登记为恒昌公司董事长，于2018年9月18日不再担任董事长职务。恒昌公司提交电子邮件打印件、2018年上半年融资租赁完成情况统计表，证明恒昌公司自2018年1月至5月制定详细的融资租赁目标任务，并得到董事长赵峰的确认，但最终任务完成率低，经营亏损严重。赵峰认可邮件真实性，不认可统计表真实性，均不认可证明目的。恒昌公司提交公司章程、股东决定，证明恒昌公司董事长由股东委派产生，因赵峰担任董事长期间未完成目标任务，恒昌公司股东会于2018年8月30日决定不予发放赵峰上半年目标奖金，并于2018年9月3日决定免去赵峰董事长及董事职务。赵峰认可形式真实性，不认可内容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恒昌公司提交在《调岗通知书》，证明2018年9月6日恒昌公司向赵峰送达《调岗通知书》，通知其岗位调整至催收管理部——催收经理岗位，调岗从2018年9月10日开始执行，赵峰应于上述时间前赴新岗位报到，逾期未报到视为旷工，旷工两日以上的，视为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赵峰认可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恒昌公司提交《出差管理办法》，证明恒昌公司对员工出差有申报流程。赵峰不认可真实性。恒昌公司提交核心管理团队异地来京办公补助审批邮件打印件，证明异地办公补助每月7000元的发放时间自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6月，补助形式为贴票报销。赵峰认可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恒昌公司提交赵峰目标奖金审批邮件打印件，证明赵峰担任董事长期间，目标奖金不是固定薪酬而是半年申请一次，根据目标任务完成情况考评并由公司内部逐级审批同意后才发放。赵峰认可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恒昌公司提交赵峰工作交接邮件打印件，证明2018年6月11日赵峰向公司相关人员发送电子邮件，告知不再履行工作职责，并进行交接。赵峰认可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恒昌公司提交回岗通知函及送达记录，证明其分别于2018年9月12日、9月14日、9月19日多次向赵峰送达回岗通知函，要求其立即回岗但赵峰未按时报到、连续旷工。赵峰认可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恒昌公司提交《员工考勤及假期管理办法》、民主程序、签收记录，证明一个考勤周期内连续旷工2日或全年累计旷工3日，视为严重违反该办法的规定，恒昌公司有权解除劳动合同并不予以支付经济补偿金。赵峰认可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恒昌公司提交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及送达记录，证明赵峰自2018年9月10日起无故旷工，恒昌公司于2018年9月21日与赵峰解除劳动关系。赵峰认可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赵峰提交其与北京恒昌惠诚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工商查询打印件、民事判决书、网页截图打印件，证明该公司与恒昌公司系关联公司，赵峰自2014年4月16日入职该公司，于2016年11月被委派至恒昌公司，劳动关系应该连续计算。恒昌公司认可判决书真实性，不认可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不认可证明目的。赵峰提交银行流水及社保、公积金、个人缴税凭证，证明其收入情况。恒昌公司认可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赵峰提交网上银行截图打印件、系统截图打印件、邮件打印件，证明恒昌公司按月发放7000元办公补助、10000元工资避税部分，“业务招待费”只是发放名头，且费用报销适用于高管，工资的部分额度需要贴票进行报销，逾期未提交的，当月可报销额度将合并到当月工资中计税。恒昌公司称真实性无法核实。赵峰提交微信截图打印件、会议通知、工信部备案系统短信记录打印件等，证明2018年6月11日之后在审计期间其仍配合审计对外监管和外部合作等事项，应获得相应报酬。恒昌公司认可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赵峰提交差旅报销明细、银行流水及手机银行截图打印件、贴票、出差申请单截图打印件、南方航空飞行记录打印件、商旅订票信息截图打印件等，证明2018年6月至9月期间赵峰仍履行职务，其出差经过审批，应该予以报销。恒昌公司仅认可银行流水真实性，不认可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不认可证明目的。赵峰提交2016年至2018年的邮件往来记录打印件、薪资确认邮件打印件，证明并非每个年度都制定绩效指标，但目标奖金每年520000元是固定的且按时发放，赵峰已经提出申请要求发放2018年上半年度的目标绩效奖金，但恒昌公司未明确答复。恒昌公司不认可2016年上半年度邮件的真实性，认可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不认可证明目的。赵峰提交《调岗通知书》及《对的回复》，证明2018年9月6日，恒昌公司对赵峰进行调岗降薪，赵峰于2018年9月7日作出回复不同意调岗，但恒昌公司未回复沟通，后赵峰于2018年9月10日提起仲裁。恒昌公司认可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另，赵峰曾向北京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要求：1、恒昌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28609元；2、恒昌公司支付2018年1月30日至2018年6月30日期间的目标奖金260000元；3、恒昌公司支付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的目标奖金129999元；4、恒昌公司支付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未休年假工资168150.5元；5、恒昌公司支付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北京办公补助14000元；6、恒昌公司支付2018年6月14日至2018年9月30日差旅补助13261.5元；7、恒昌公司支付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9月20日的工资88320元；8、恒昌公司支付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的工资避税部分20000元。2019年2月21日，北京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京劳人仲字[2018]第845、881号《裁决书》，裁决：（一）恒昌公司向赵峰支付2018年8月1日至9月12日期间的工资56528.05元（税后）；（二）恒昌公司向赵峰支付2017年及2018年未休年休假工资60803.28元（税后）；（三）驳回赵峰的其他仲裁请求。赵峰及恒昌公司均不服仲裁裁决结果，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赵峰与恒昌公司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并接受恒昌公司股东委派担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既是公司的劳动者又是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恒昌公司有权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规定作出免除赵峰董事长职务的决定，但作出免职决定后，赵峰与恒昌公司的劳动关系仍然存续并处于履行状态中，赵峰仍应当遵守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在2018年9月6日恒昌公司向赵峰出具《调岗通知书》后赵峰于2018年9月7日进行回复，称不同意调岗，在双方未进一步沟通的情况下赵峰自称于2018年9月10日直接提起仲裁要求恒昌公司支付其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但此时恒昌公司并未解除与赵峰的劳动关系，而是继续于2018年9月12日、9月14日、9月19日向赵峰发送回岗通知。在赵峰未按时到岗构成旷工的情况下，恒昌公司于2018年9月21日解除与赵峰的劳动关系。该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39条的规定，赵峰要求恒昌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请求没有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目标奖金，双方均认可已向赵峰发放2016年下半年、2017年年度的目标奖金，半年一次，每次260000元，对此一审法院不持异议。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可见，第一，赵峰系2016年11月份入职恒昌公司处，但恒昌公司仍向赵峰发放2016年下半年度的目标奖金260000元；第二，恒昌公司虽提交邮件显示每次目标奖金的发放均有审批流程，但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每年度每次目标奖金发放之前均曾为赵峰制定过相应的目标任务；第三，在发放目标奖金的审批邮件中，赵峰提交个人半年工作情况汇报显示工作内容包括多方面，且从申请到最终审批时间较短。但根据恒昌公司提交的核定2018年上半年目标奖金的相关邮件内容显示，一方面恒昌公司对赵峰的工作内容评价比较单一，且未考虑、分析赵峰自我评估内容中所述的各种因素，另一方面恒昌公司最终审批的时间为2018年9月11日，时间跨度长，而当时双方已经就岗位调整问题发生分歧。综上各种因素，一审法院认为恒昌公司称目标奖金的发放与目标任务的完成有必然联系的主张依据不足，在双方就岗位调整发生争议时恒昌公司对于赵峰2018年上半年度目标奖金的发放审批流程与之前大有不同，难以证明系全面客观公正的考核、审批。结合双方已经实际履行的情况，一审法院对于赵峰要求恒昌公司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的目标奖金260000元的主张予以支持。但2018年7月1日之后赵峰已经进入配合审计状态，并交接诸多董事长的工作，故赵峰要求支付7月1日至9月21日期间的目标奖金没有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年休假，恒昌公司未举证证明赵峰休2017年及2018年的年休假，按照赵峰的出勤情况，其2017年及2018年分别享有10天及6天年假。故恒昌公司应向赵峰支付2017年及2018年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60803.28元（税后，计算方式为：41327.23元/21.75天*16天*200%）。关于工资，在赵峰配合审计工作后仍对外代表恒昌公司，恒昌公司亦无直接证据证明至2018年9月12日恒昌公司向赵峰发送《回岗通知函》之前赵峰未提供任何劳动。但2018年9月12日之后赵峰仍未回岗，应视为其未提供劳动。双方关于异地办公补助及“工资避税部分”并无明确约定，赵峰主张该两部分为工资组成没有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故恒昌公司应向赵峰支付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9月12日期间的工资56528.05元（税后，计算方式：41327.23元*1个月+41327.23元/21.75天*8天）。关于差旅补助，赵峰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差旅费支出系经过恒昌公司批准并为了履行职务，故赵峰要求恒昌公司支付差旅没有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三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恒昌众鼎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赵峰二〇一八年一月一日至二〇一八年六月三十日的目标奖金260000元；二、恒昌众鼎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赵峰自二〇一八年八月一日至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二日期间的工资56528.05元；三、恒昌众鼎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赵峰二〇一七年及二〇一八年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60803.28元；四、驳回双方的其它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包括：一、恒昌公司是否违法解除其与赵峰之间的劳动合同；二、恒昌公司是否应向赵峰支付目标奖金；三、恒昌公司是否应向赵峰支付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9月21日的工资；四、恒昌公司是否应向赵峰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及差旅补助。关于争议焦点一。赵峰与恒昌公司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在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赵峰应当遵守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恒昌公司于2018年9月6日向赵峰发出《调岗通知书》。赵峰于2018年9月7日进行回复，称不同意调岗，后于2018年9月10日提起仲裁。恒昌公司继续于2018年9月12日、9月14日、9月19日向赵峰发送回岗通知，在赵峰持续未到岗构成旷工的情况下，恒昌公司于2018年9月21日解除与赵峰的劳动关系。综合上述案件事实，恒昌公司解除与赵峰之间的劳动关系，符合法律规定。赵峰主张恒昌公司系违法解除并要求恒昌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恒昌公司是否应向赵峰支付目标奖金。恒昌公司主张赵峰未完成目标任务，故不予发放目标奖金。对此本院认为，恒昌公司虽主张目标奖金与目标任务的完成情况相关联，但其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每年度每次目标奖金发放之前均曾为赵峰制定过相应的目标任务，且赵峰于2016年11月份入职恒昌公司后，恒昌公司即向赵峰发放2016年下半年度的目标奖金。故对于恒昌公司的该项主张，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考虑到2018年上半年目标奖金的审批时间与双方就岗位调整问题发生分歧的时间部分重合，以及赵峰自2016年11月任职恒昌公司后目标奖金发放的连续性，一审法院判令恒昌公司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的目标奖金，并无不当。关于赵峰主张的7月1日至9月21日期间的目标奖金，因2018年7月1日之后赵峰已经交接部分工作并进入配合审计状态，故对于赵峰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恒昌公司是否应向赵峰支付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9月21日的工资。恒昌公司主张赵峰于2018年8月起不再配合公司履行法定代表人的工作职责，但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2018年9月12日恒昌公司向赵峰发送《回岗通知函》之前赵峰未提供任何劳动。赵峰虽主张其以电话沟通、参会的形式实际工作至2018年9月21日，但亦未向本院提交直接证据证明2018年9月12日之后其仍向恒昌公司提供劳动。综合上述情况，恒昌公司应向赵峰支付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9月12日期间工资。关于争议焦点四。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恒昌公司主张赵峰实行不定时工作制，故其不应向赵峰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恒昌公司与赵峰签订的劳动合同中约定实行标准工时制，恒昌公司虽主张赵峰在实际工作中实行不定时工作制，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对于恒昌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在恒昌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赵峰已休年休假的情况下，恒昌公司应向赵峰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一审法院核定赵峰离职前12月平均工资，于法有据，并无不当。关于差旅补助，赵峰虽要求恒昌公司支付其自2018年6月14日至2018年9月21日的差旅补助，但其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此期间经恒昌公司批准并为了履行职务而支付差旅费，故赵峰的该项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恒昌公司与赵峰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恒昌众鼎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负担10元（已交纳），由赵峰负担10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淼审 判 员  杜丽霞审 判 员  孙承松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霍思宇书 记 员  张旭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