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303民初2443号 原告：罗明武，男，汉族，1965年1月2日出生，住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 原告：唐勇，男，汉族，1973年7月1日出生，住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 原告：罗卿，男，汉族，1969年6月22日出生，住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 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蒲爱华，四川锐思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思莹，四川锐思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南充泰宏物流园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小龙镇香积寺村**。 法定代表人：刘敏，职务：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果，四川由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卫华，女，汉族，1968年5月3日出生，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 原告罗明武、唐勇、罗卿诉被告南充泰宏物流园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充泰宏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李大骏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杨芳、唐萍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方委托诉讼代理人与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庭审中，原告蒋朝林撤回对被告南充泰宏物流园建设有限公司的起诉，本院当庭口头裁定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罗明武、唐勇、罗卿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判令被告向四原告支付南充现代物流园还房二期工程A区工程2#楼剩余工程款14720574.5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的标准自2#楼封顶之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南充现代物流园还房2#、3#交界处商业房的工程款289314.17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的标准自商业房封顶之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三、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停工损失补偿费521284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的标准自2014年12月15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四、本案诉讼费、保全保险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四原告系合伙关系。2012年3月31日，泰宏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下称泰宏建司）与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政府签订了《南充小龙物流园区基础设施及还房建设项目BT投资协议》，经区政府同意，泰宏建司成立被告南充泰宏物流园建设有限公司（下称泰宏物流园建司），承接了泰宏建司的全部权利义务。2014年3月28日，泰宏建司与南充现代物流园管理委员会签订了《南充现代物流园还房二期工程A区工程（2#、3#、4#、5#、9#、10#、12#及地下室）施工总承包合同》，约定由泰宏建司承建南充现代物流园棚户区改造二期还房工程A区工程。其后，被告泰宏物流园建司作为项目公司，将案涉A区工程2#楼转包给四原告施工。该2#楼工程于2014年4月10日开工，2015年5月30日主体封顶，2015年6月30日主体结构分部工程质量验收合格，并于2017年1月17日竣工验收合格。施工期间，案涉工程曾停工近一月，经协商，被告泰宏物流园建司及南充现代物流园管理委员会需向四原告支付停工损失补偿费共计1121284元。此外，四原告还合伙修建了南充现代物流园还房2#、3#交界处的商业房。2018年1月25日，经审计，案涉2#楼工程的工程款为85318244.75元，2#、3#楼交界处的商业房工程款为289314.17元。截止目前，四原告仅收到工程款70597670.25元和停工损失补偿费60万元，被告尚欠工程款15009888.67元、停工损失补偿费521284元未予支付。为了维护原告合法利益，特诉至法院，望依法裁判。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四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被告南充泰宏物流园建设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证明原被告参与诉讼主体适格。 第二组证据：2012年3月31日《南充小龙物流园区基础设施及还房建设项目BT投资协议》、2014年3月28日《协议书》、2013年1月6日高府函﹝2013﹞2号。证明案涉项目的承包情况。1.2012年3月31日，泰宏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BT模式承建了南充市小龙物流园区基础设施及还房建设等项目，根据BT协议第八条的约定，项目投资回报按国家审计部门审定的工程结算款的20%提取。泰宏建司针对南充现代物流园棚户区改造二期还房工程，与南充现代物流园管理委员会签订了施工协议；2.经高坪区政府书面同意，被告泰宏物流园建司作为项目的投资、建设、管理及结算方，承接泰宏建司的权利义务。 第三组证据：1、2014年4月8日《合伙协议书》；2、2016年8月30日《班组民工工资安排计划表》《材料款安排计划表》《材料安排计划表》；3、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法院（2018）川1303民初1831号民事调解书；5、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法院(2019)川1303民初853号民事判决书。以上证据综合证明：①根据生效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及合伙协议，几原告罗明系合伙关系，并以罗明武的名义从被告处分包了南充现代物流园棚户区改造二期还房工程二标段项目（即南充现代物流园棚户区改造二期还房2#楼工程，该工程实际系被告转包给四原告）；②根据计划表及裁判文书的内容，证明案涉工程的主要建筑材料、构配件及工程设备系由四原告采购的，四原告为此投入资金、材料和劳力，系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 第四组证据：1、2017年8月21日《承诺书》；2、2019年3月26日《鉴定文书》；3、2019年2月26日《调取证据通知书（副本）》及《调取证据清单》；4、《付款说明》；5、2020年4月27日《南充市公安局高坪区分局撤销案件决定书》。证明①经鉴定，劳务分包合同及付款说明上加盖的四川兴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公章不具有真实性，案涉2#工程系四原告个人承建，且公安机关已撤销该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的刑事案件；②根据被告的承诺书及被告向公安机关提供的证据，证明被告已于2017年8月21日明确表示未与各施工标段签订付款协议，同时被告于2019年2月26日向公安机关提交的《付款说明》上也未加盖印章，该协议未成立；③根据承诺书内容，被告泰宏物流园建司承诺作为项目投资、建设、管理及结算方，就工程款全部负担并负责清理完毕。 第五组证据：1、《单位工程开工报告》；2、2014年4月10日《工程开工令》；3、2014年10月25日《地基与基础分部工程质量验收报告》；4、2015年6月30日《主体结构分部工程质量验收报告》；5、2015年9月23日《报告》及《二期还房2号日消耗清单》；6、2017年1月17日《四川省房屋建筑工程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报告》。证明目的：案涉2#楼工程开工、完工、竣工验收及工程款催告情况：①南充现代物流园棚户区改造二期还房2#楼工程于2014年4月10日开工，2014年10月25日地基与基础分部工程质量验收合格，2015年5月30日主体封顶，2015年6月30日主体结构分部工程质量验收合格，并于2017年1月17日竣工验收合格；②原告罗明武于2015年9月23日向泰宏建司报告，主张泰宏应在封顶后一个月支付工程款，被告泰宏物流园建司的办公室主任张莉萍签收了该报告。 第六组证据：1、2014年11月5日《南充现代物流园二期还房工程停工损失补偿协议》；2、2014年12月15日《南充现代物流园二期还房工程停工损失补充协议》；3、2015年1月29日《南充现代物流园管理委员会二期安置房违法复工处理工作专题会会议纪要》证明目的：施工过程中的停工损失补偿情况。①根据补偿协议第三条显示，案涉工程开工后，被告泰宏物流园建司要求原告自2014年11月6日起执行高坪区安监局《关于二期还房全面停工的通知》，给原告造成停工损失；②根据补偿协议第一条的内容，首次停工损失费60万元由物流园管委会、被告泰宏物流园建司筹资补偿，其中，泰宏物流园建司承担70%的损失（即42万元）及利息，物流园管委会承担30%的损失（即18万元）；③根据补偿协议第二条的内容，被告泰宏物流园建司应支付原告停工15天期间人工损失60万元；④根据补充协议第一条的内容，继续停工至2014年12月20日的损失费为521284元，由泰宏物流园建司与物流园管委会进行筹资补偿，利息由泰宏物流园建司承担；⑤根据补充协议第二条的内容，若停工期满仍继续停工，原告的停工损失按附表执行，即每日停工损失13718元，资金利息为月息0.018；⑥该补充协议由原告罗明武与被告泰宏物流园建司签章认可；⑦根据会议纪要第一条的内容显示，因二期还房工程存在违法复工现象，会议要求立即停工，证明停工事实存在且持续到了2015年1月29日以后；⑧根据会议纪要第二条的内容，证明项目已经具备合法施工条件，停工原因系未办理相关合法手续；⑨根据会议纪要第三条的内容显示，之前停工的原因系河南泰宏未在安置房合同上签字盖章，也未与劳务施工单位签订合同，2015年1月28日要求继续停工的原因系泰宏未与劳务施工单位签订合同，证明停工责任在泰宏，且会议要求所造成的一切损失，概由南充泰宏公司完全承担，物流园管委会相关领导、泰宏公司负责人黄刚、原告罗明武及其他标段负责人均参与了该会议。 第七组证据:1、2018年1月19日《政府投（融）资建设跟踪项目单项工程竣工结算审计认定表》《竣工结算总价》《工程项目竣工结算汇总表》《单项工程竣工结算汇总表》；2、邮箱记录；3、2018年1月25日《南充市高坪区审计局审计报告》。证明：①南充现代物流园棚户区改造二期还房工程2#楼主体工程的工程款为74795389.1元，2#楼安装工程的工程款为10522855.65元，共计85318244.75元；②证明2#工程审计范围仅为2#工程，不包括3#工程。 第八组证据:1、竣工图二张；2、《南充现代物流园棚户区改造二期还房工程罗明武2号楼》；3、商业房照片一张；4、聊天记录。证明：①除2#工程外，四原告还承建了2#、3#分界处的商业房；②根据竣工图分界线、泰宏物流园建司提供的清单及聊天记录显示，该商业楼系包含在3#工程中，结合上一组证据，证明2#审计价不包括该商业房；③根据被告泰宏物流园建司提供的清单，该商业房金额系289314.17元。 第九组证据:1、2014年4月23日《合同》；2、《销售合同》；3、2018年5月25日银行电子回单。证明：①原告系自行委托四川盛星成劳务有限公司修建案涉工程的临时设施，被告所称需由原告分摊临设费不属实；②原告从成都皓业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处另行购买了EPS应急系统，且泰宏在已支付工程款清单中已列明，不能重复扣减。 第十组证据:1、2020年6月30日《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单保函》；2、保险费发票一张；3、2020年7月8日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法院（2020）川1303财保72号民事裁定书；4、保全费票据一张。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申请了诉前财产保全，支出了保全费5000元及保全保险费11000元。 被告南充泰宏物流园建设有限公司在庭审中辩称：一、我方认为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金额存在错误，根据我们计算扣除原告应该缴纳的税费、管理费、罚款等原告借款的利息，被告现在仅仅欠付原告30余万元工程款。二、关于利息，我方认为根据建工合同司法解释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原告主张的上浮50%计算利息没有法律依据。三、利息的逾期起算时间应当从取得审计报告之日起开始。四、原告借用松兴源公司的工程实际并没有结算，工程也不是直接转包给原告方的，实际上是罗明武、罗卿盗用了松兴源公司的资质来签订的合同。五、关于停工损失第一次停工损失我方已经支付，至于第二次的停工损失我方也只承担70%，且第一次停工损失已经计算进入了审计金额，超付了原告18万元，至于第二次停工损失我方认为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准。 被告为支持其反驳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南充现代物流园2号楼项目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证明合同载明主体是泰宏发展公司和松兴源劳务公司，合同约定劳务承包范围为2号楼、合同约定价款系含税价款，合同约定该案涉工程系垫资工程，合同对工期、竣工时间、工期延误进行了明确约定，且工程的总价款是以最终政府的审定金额为准，该合同内容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 第二组证据：付款说明，证明双方对案涉工程付款约定、管理费收取的约定。 第三组证据：委托代征税款协议书、南充市残联（2014）46号文件、南充市总工会（2014）33号通知，证明泰宏公司具有代扣代缴义务，对代扣代缴税种及计税标准也有明细约定。建设企业应当缴纳残疾人保障税金标准为总工程产值的千分之二。应交工会金额为总工程产值的千分之1.44。以上委托代征税款协议书、两份通知共同证明案涉工程综合税率为5.734%，应交税金金额为5339133.45元。 第四组证据：情况说明，泰宏公司交税明细表、税票复印件。该说明是泰宏公司与南充市高坪区地方税务局签订并且有高坪区地方税务局第九税务说盖章签字确认，证明泰宏公司已经缴纳泰宏物流园总产值1605654101.17元的各项税金，其中包括了2号楼的各项应缴纳税金。税务发票，号码为×××69，证明2期还房总产值为555607417.42元，应按照3.36%（不包含企业所得税）收取税金。 第五组证据：罗明武2015年2月15日借条、2015年10月27日请款单金额300万元、泰宏公司与航空港公司借款合同、银行回单、2016年2月6日罗明武与泰宏公司借款合同金额250万元，约定年利率20%、2016年2月6借款合同金额200万元，约定利息为月利率1.6%、2016年6月24日原被告签订的借款合同金额300万元，约定月利率1.16%、2016年8月26日借款合同金额1000万元，约定年利率25%、2016年12月8日借款合同金额712万元，约定利率年利率25%。上述借款合同付款申请表、借条证明在2015年至2017年期间，原告向被告借款用于支付工程款项的事实，原告应承担利息暂计2067866.66元，请求对该部分利息在应付工程款中予以抵扣（具体利息以庭后书面提交的清单为准）。 第六组证据：单位工程质量验收报告，证明工程验收时间为2017年1月17日，原告存在延误工期，根据合同约定原告应当延误工期时（按照合同对工期约定为2014年4月15、竣工时间为2015年12月10日，实际开工时间为2014年4月10日，竣工验收时间为2017年1月17日）承担每天5000的罚款。 第七组证据：一期二期还房各标段消防验收分摊表、郑怀强请款单2张、南充泰宏公司付郑怀强消防验收费银行回单。证明二期还房消防验收费17.4万元，南充泰宏公司将80.2万元消防验收费用支付给郑怀强。 第八组证据：1.二期还房各标段临设施分摊计算表；2.屈天斌临设结算表、请款单、银行回单；3.罗雷临设请款单、银行回单；4.5号楼竣工结算总价与单项汇总表；5.3号楼12号楼竣工结算总价与单项汇总表。证明二期还房临设总造价为1413410元，罗明武应分摊227791.84元，临设包括二期还房内部道路、食堂、围墙、监理办公场地等，性质为公用，临设由罗雷、屈天斌等人完成，南充泰宏公司已支付临设工程款。 第九组证据：1.二期水费明细；2.电费明细，电费发票；证明罗明武应承担72963.25元水费，其已经签字确认，应分摊24934元。 根据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质证意见，本院审理查明以下事实： 一、2012年3月31日，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高坪区政府）与泰宏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宏公司）签订《南充小龙物流园区基础设施及还房建设项目BT投资协议》（以下简称《BT投资协议》），由泰宏公司对南充小龙物流园区基础设施及还房建设项目投资建设。2013年1月，经高坪区政府同意，泰宏公司成立南充泰宏公司，并将其作为南充物流园BT建设的项目公司，承接《BT投资协议》的权利义务。2014年3月28日，南充现代物流园管理委员会与泰宏公司签订《协议书》，由泰宏公司承包南充现代物流园棚户区改造二期还房（2#、3#、4#、5#、9#、10#、12#及地下室）建筑及装饰工程、安装工程内容。原告罗明武、罗卿、唐勇系合伙关系，2014年3月30日，原告以四川松兴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名义与泰宏公司签订《南充现代物流园（2#楼）项目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由原告承建南充现代物流园（2#楼）项目的劳务工程，双方就工程内容、合同价款、工程价款支付、工程工期、竣工验收、工程质量、违约责任作出了约定。第二条约定合同价款为28725252元；第三条工程价款支付约定：自本工程开工之日起乙方承包范围内本工程进度达到形象进度时并经甲方、监理验收合格后，在乙方不拖欠工人工资的前提下，由乙方先向甲方提出书面付款申请，经南充泰宏公司成本控制部审核后支付，具体付款节点见付款协议；第六条合同工期约定：本合同开工日期为2014年4月25日，竣工日期为2015年12月10日。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4年4月10日组织人员进场施工。在施工过程中，原告还承建了南充现代物流园（2#楼）项目的土建工程、安装工程、主体结构等工程。2017年1月17日，原告所承建的2#楼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经审计，南充现代物流园棚户区改造二期还房工程A区工程审定金额为537514837.46元，其中，2#楼工程的审定金额为85318244.75元（包含了被告代南充现代物流园管委会支付的18万元停工损失费）。 二、原告还承建了南充现代物流园2#、3#楼分界处新增的商业房工程，并于2017年1月17日竣工验收合格，工程款为289314.17元。 三、2014年，原告罗卿以四川松兴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名义（乙方）与南充泰宏公司（甲方）签订《付款说明》，约定被告为南充现代物流园项目的投资、建设、管理及结算方，承接履行泰宏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项下总承包方的权利义务。《付款说明》第一条“鉴于BT项目的建设特殊性，为推进工程建设，乙方根据工程进度可向甲方借款，甲方在应付款节点时可直接抵扣此款”。第二条“双方约定按总承包方与管委会签订的总包合同暂定的金额概算出乙方承揽部分工程量对应的工程价款的5%作为甲方管理费，余下款项为乙方的工程结算总额（最终以政府审计审定金额为准）”。第三条约定了借款金额及时间点。 四、2019年3月26日，南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文件检验鉴定书载明：《付款说明》与《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中“四川松兴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5113240001111”印章印文与样本盖有“四川松兴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5113245002399”、“四川松兴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5113245003333”印章印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形成。 五、2014年11月5日，南充现代物流园管委会（甲方）、南充泰宏公司（乙方）与罗明武（丙方）签订《南充现代物流园二期还房工程停工损失补偿协议》，三方达成如下协议：1.甲乙双方筹资丙方停工期间人工损失60万元，甲方承担30%计18万元，乙方承担70%计42万元，利息由南充泰宏公司承担；2.乙方支付丙方停工15天期间人工损失60万元。2014年12月15日，三方签订《停工损失补充协议》：因项目继续停工，甲乙双方筹资补偿丙方从2014年11月13日至2014年12月20日所产生的损失费用521284元，甲方承担30%，乙方承担70%，利息由乙方承担。南充现代物流园管委会未在该补充协议中签字盖章。 六、2014年11月至2020年8月，被告南充泰宏公司向原告支付共计72994745元（包括原告借款30320000元和委托支付款项），具体支付情况：1.2014年11月13日，支付停工损失600000元（系停工损失赔偿款，不应计入被告支付的工程款）；2.2015年3月3日支付借款2700000元；3.2015年7月17日支付吕文林66199元、雷德良569444元、罗明军20000元、赵斌400000元、陈文250000元、张松林30000元、文燕鸣50000元、何昌会210800元、骆春林139757元、秦阳150000元；4.2015年9月2日支付唐勇4132570元、西充科建建材300000元；5.2015年10月29支付罗明武3000000元；6.2015年12月31日支付李世强300000元、吕文林602000元、文燕鸣50000元、蒋仕洪100000、张松林100000元、蒋爱民200000元、杜国华370000元、江月胜50000元、何昌会280000元、陈文211326元、西充科建建材1000000元、罗明武（电费）37524元；7.2016年2月6日至2月29日支付吴**辉150000元、陈文2000000元、赵斌200000元、刘国平150000元、刘伟平800000元、张淑英450000元、文燕鸣600000元、唐勇267602.8元、唐勇1500000元、西充科建建材500000元、罗明武（电费）24934元、罗明武（水费）72963.25元；8.2016年3月支付冯江立14836元、李三忠（清洁费）3750元、唐勇924514元；9.2016年4月支付杨宗武2000000元、唐勇3172300元、罗明武（安全质量罚款）6000元；10.2016年6月15日支付唐勇1000000元、胡萍400000元、郑怀强1000000元、唐勇1315500元、杨宗武1000000元；11.2016年6月24日支付借款3000000元，其中罗明武委托被告支付胡萍150000元，支付唐勇2850000元；12.2016年8月支付郑怀强270000元、唐勇1616200元；13.2016年8月27日至9月1日支付罗卿、辛代奎9499999元、支付郑怀强500000元。14.2016年12月8日支付借款7120000元，其中支付罗卿、罗茜4000000元、杨宗武2118808.5元，罗卿851191.5元、罗茜、罗卿150000元。15.2017年1月26日支付郑怀强200000元、曾慧300000元、罗明军40000元、刘伟平330000元、文燕鸣100000元、罗燕30000元、何昌志50000元、张松林50000元、陈文600000元、王海全30000元、何平30000元、王佰清43920元、郑志明20000元、何昌会150000元、姚云1000**元、郑强150000元、郑行洪20000元、刘国平100000元、赵斌250000元、伍家杰100000元、罗友100000元、张淑英100000元、蒲俊50000元、江月胜170000元、陈应昌210000元、杨斌176080元、罗明碧100000元、蒋世洪400000元；16.2017年2月23日至5月18日支付冯江立（水电费）15920元、罗明武（水电费）38269.67元，陈秀娟180000元、张梅37856元、唐勇2557254元。17.2017年7月25日支付唐勇154000元、赵勇军46000元；18.2017年8月18日支付郑强400000元；19.2017年8月31日支付罗明武（水电费）1934元；20.2017年9月26日支付唐勇150000元；21.2017年9月28日支付罗明武、唐勇50000元；22.2017年10月13日支付杜国华13000元；23.2017年11月20日支付嘉陵区金特利消防器材57650元；24.2017年11月27日支付罗明武30000元；25.2017年10月24日支付图纸装订费4520元；26.2017年10月30日支付消防分摊费142000元；27.2017年12月26日支付杜国华50000元、唐勇20000元；28.2018年1月支付唐勇100000元、周涛100000元、罗明武50000元、明浩冬20000元、唐勇30000元；29.2018年2月支付陈丽255000元、刘崇雨256640元、唐勇4388360元、郑怀强100000元；30.2018年5月支付罗明武255000元、罗明武300000元、代罗明武支付高坪法院案款302122元；31.2018年7月支付何昌会60000元；32.2018年9月17日支付何昌会11000元；33.2018年11月26日支付杨琼6000**元；34.2019年2月支付周彬能96900元、杨琼2000**元、何昌会53360元、陈文420000元、刘伟平270000元、赵斌237000元、文燕鸣60000元、何昌会40000元、罗明军10000元、姚云400**元、刘国平30000元；35.2019年5月支付江月胜21740元、郑志明21000元；36.2019年11月8日支付杨琼3000**元；37.2020年3月3日支付四川泰丰集团公司40000元；38.2020年1月8日支付陈文400000元、刘伟平100000元、刘国平38505元、赵斌90000元、文燕鸣50000元、王芝才21495元；39.2020年8月4日支付杨荣国200000元。以上支付款共计72994745元（含2014年11月13日支付停工损失600000元）。 本院认为，本案为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争议的焦点有以下几方面： 一、关于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的效力问题。 1、原告与被告南充泰宏公司是否存在合同关系问题 首先、2014年3月30日，原告罗卿、罗明武以四川松兴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南充泰宏公司签订了《南充现代物流园（2#楼）项目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但在合同尾部乙方栏并未加盖“四川松兴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公章，委托代理人栏由罗卿、罗明武签名；其次、2019年3月26日南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文书载明加盖在《付款说明》及《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上的“四川松兴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公章与四川松兴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公章不是同一印章盖印；再者、从合同的签订，工程的投入及施工管理、工程款的拨付给罗明武及唐勇个人、工程所需要资金由罗明武个人在泰宏公司借款、工程的竣工验收均是由罗明武等人具体负责，对外支付工程款也是罗明武个人委托南充泰宏公司支付，整个施工过程四川松兴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未参与管理，更未投资，且被告南充泰宏公司对此应该是知悉的。综合上述事实可以认定，原告在四川松兴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不知情下假借其名义与南充泰宏公司签订《南充现代物流园（2#楼）项目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而事实上是本案原告在与南充泰宏公司在实际履行该劳务分包合同，南充泰宏公司也知情，本案原告与被告建立了事实上的劳务分包合同关系。 2、《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的效力问题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本案中，案涉合同名为劳务分包合同，但从原告的施工范围看，不仅仅是劳务分包，还包括主体工程的施工建设，其实质为建设工程分包。南充泰宏公司将建设工程分包给没有资质的个人承建，违反了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故案涉劳务分包合同实为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应属无效合同。 二、关于被告是否应付原告工程款价款及总价款的认定问题。 原、被告所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实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虽然无效，但原告承建的建设工程经建工验收合格且已交付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建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之规定，原告请求给付工程价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南充现代物流园棚户区改造二期还房2#楼审定金额为85271744.75元（已扣除安装工程信报箱审减的46500元），另外，原告承建新增2#楼与3#楼分界处的商业房工程的工程造价289314.17元及原告主张被告还应支付电梯维护费10000元，被告予以认可。因此，被告应给付原告工程总造价为85571058.92元。 三、关于原告的停工损失费及利息问题。 原、被告双方签订《停工损失补充协议》的第一条明确约定，南充泰宏公司和南充现代物流园管委会共同筹资补偿罗明武从2014年11月13日至2014年12月20日所产生的损失费521284元，南充泰宏公司承担70%损失，南充现代物流园管委会承担30%，利息由南充泰宏公司承担，停工损失附表中约定资金利息按月息0.018计算。但该补充协议中南充现代物流园管委会并未签字盖章，原、被告双方不能为第三人南充现代物流园管委会设定合同义务，因此该协议不能约束南充现代物流园管委会，原告的停工损失实际发生，且是因被告的原因而造成的停工，停工损失应由被告承担。因此，被告南充泰宏公司应当承担《停工损失补充协议》中约定的停工损失费521284元；《停工损失补充协议》中停工损失附表中约定资金利息按月息0.018计算，据此、停工损失的利息应按月利率18‰计算，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给付停工损失和按月利率18‰计算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南充泰宏公司称，根据第一次《停工损失补偿协议》约定，第一次停工损失费60万元，南充泰宏公司仅承担70%人工损失计42万元，其支付了第一次停工损失费60万元，已经超额支付18万元；本院认为，《停工损失补偿协议》是南充现代物流园管委会、南充泰宏公司与罗明武自愿签订，系三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该协议依法成立且合法有效。南充泰宏公司已实际支付原告第一次停工损失60万元，应由南充现代物流园管委会支付原告的第一次停工损失由南充泰宏公司代为支付，加之南充泰宏公司代南充现代物流园管委会支付的停工损失18万元已纳入原告所修建工程的工程造价审计金额中，因此，南充泰宏公司代付的18万元应从应付原告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 四、关于被告是否应扣原告管理费及代扣代缴税费问题。 （一）关于被告代扣代缴税费的问题 庭审后，原、被告经协商，均同意按照工程价款的5.69%计算案涉工程的税款并在应支付的工程款中予以抵扣，但对于两次停工损失费是否应纳入计税基数未达成一致意见。本院认为，被告赔偿原告的停工损失系因被告的原因致使原告停工造成实际损失的赔偿款，不属于工程价款的范围，不应计入基数计算税款，对被告要求将损失赔偿款计入基数计算税款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因此，案涉工程税金应以工程总造价85571058.92元为基数，按综合税率5.69%计算税费，即应扣除税费为：4868993.25元。 （二）关于被告双方应扣除原告管理费的问题 南充泰宏公司与名为四川松兴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实为罗卿签订了《付款说明》，《付款说明》的具体内容来看时间是付款协议，《付款说明》第二条约定，计算应付工程款时应扣减工程价款的5%作为管理费。本院认为，《付款说明》中原、被告双方约定内容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约定履行相应的业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之规定，原告应当支付被告工程造价5%的管理费，故该5%的管理费应予扣减。但，对于2#楼与3#楼分界处的商业房工程系原、被告双方合同之外的新增工程，双方没有签订合同，亦没有约定管理费，对于此部分工程款不扣减管理费。因此，原告应付被告管理费85271744.75元×5%，即：4263587.24元。 五、关于南充泰宏公司向罗明武已支付金额如何确定的问题。 南充泰宏公司提供了《罗明武工程款支付情况表》，从2014年11月13日至2020年8月4日，南充泰宏公司向罗明武共计支付72994745元。原告对该表中被告扣除的2016年2月29日扣电费24934元、2017年10月30日二期还房二标段消防验收分摊费142000元两项费用不予认可，对此，本院认为，被告南充泰宏公司代原告缴纳、扣除相关费用时应当由原告签字确认，其所代扣代缴的金额也应当以实际支出为准。本案中，被告扣除电费以及临时设施分摊费的相关报表没有罗明武的签字，系被告单方制作；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五十六条规定的“住房和城乡建设主管部门、消防救援机构及其工作人员进行消防设计审查、消防验收、备案抽查和消防安全检查等，不得收取费用，不得利用职务谋取利益”，案涉工程消防验收不得收取费用，原告不需缴纳消防验收费。因此，本院对原告认为被告不应从应收工程款中扣除2016年2月29日扣电费24934元、2017年10月30日二期还房二标段消防验收分摊费142000元两项费用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 另外，被告南充泰宏公司还主张其代为原告支付了二期还房二标段临时设施费用分摊费227791.84元，被告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本案中，被告扣除临时设施分摊费的相关报表没有罗明武的签字，系被告单方制作；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原告施工过程中使用的临时设施系其搭建，对被告要求扣除原告的临时设施分摊费227791.84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支付原告的工程款72994745元中包含了被告赔偿原告的停工损失600000元，本院认为南充泰宏公司支付罗明武的停工损失600000元不属于南充泰宏公司向罗明武支付的工程款，应予以扣除。 综上，被告南充泰宏公司向原告罗明武共计支付工程款72227811元（72994745-24934-142000-600000）。 六、关于原告在被告南充泰宏公司处借款及利息是否作为应付工程款予以扣减的问题。 经原、被告双方核对，原告在被告南充泰宏公司借款本金共计30320000元，根据《罗明武工程款支付情况表》统计，被告已将原告的借款本金冲抵应付原告的工程款，且原告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但对于该借款的利息，双方存在不同的观点。原告认为该款项实际系工程进度款，系被告应当拨付而未拨付的工程款，并非借款，不应当收取利息。被告认为，案涉合同中双方并没有约定付款时间，被告没有支付工程形象进度款的义务，原告因资金短缺向被告借款不属于《付款说明》约定的“以借代支”，原告应当承担借款利息，并品迭被告应付工程款。本院认为，首先、案涉《劳务分包合同》和《付款说明》没有约定泰宏公司支付工程款的时间节点，且根据原、被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来看，均无法证明南充泰宏公司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节点，无法证明在原告借款时南充泰宏公司负有支付相应工程款的义务；原告对被告向本院提交的利息计算方法及金额不予认可，原、被告就借款利息金额未达成一致意见，本院无法进行抵扣；其次、本案属于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而被告主张的借款利息属于借款合同纠纷，系另一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当事人可另案主张。因此，对被告要求在应付原告的工程款中抵扣借款利息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七、关于欠付工程款利息如何计算的问题。 原告主张南充泰宏公司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的标准自建设工程封顶之日起计算利息至付清之日止。关于利息起算时间的问题，本院认为，建设工程封顶之日原告仅仅完成了建筑的主体框架结构，对于原告建设的其他分部、分项、装修等工程尚未进行施工，且原告也未向本院提交封顶之日所完成的工程量及造价金额的证据，无法确定计算利息的基数，因此，本院对原告主张的以建设工程封顶之日起算利息时间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规定，原告未向本院提交案涉工程交付时间，亦未向本院提交案涉其工程竣工结算文件提交的时间。但根据南充市高坪区审计局2018年1月25日的《审计决定书》内容，南充现代物流园棚户区改造二期还房工程A区工程的审计时间为2017年10月26日至2018年1月12日，可以说明提交送审资料最迟时间为2017年10月26日，该时间可以认定为原告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因此，被告南充泰宏公司应付工程款时间及利息起算时间为2017年10月26日。关于利息标准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本案原、被告对欠付工程款如何计息没有约定，因此，本院认为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欠付工程款利息，但近年来，中国人民银行实行利率的市场化改革，不再发布贷款利率，从2019年8月20日后，本院认为应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所欠工程款利息。 八、关于南充泰宏公司主张原告应赔偿191万元延误工期违约金的问题 原、被告签订的《南充现代物流园2#楼项目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中约定，合同开工时间为2014年4月25日，竣工时间为2015年12月10日，原告因自身原因延期交工的，每延误一日罚款5000元，从工程进度款中扣除。2#楼实际开工时间为2014年4月10日，竣工时间为2017年1月17日，实际施工1013天，扣除被告原因顺延的37天，原告实际延误工期382天，被告认为原告应赔偿延误工期违约金191万元。本院认为，首先、从施工范围来看，案涉《劳务分包合同》中合同竣工时间是对南充现代物流园2#楼劳务工程竣工时间的约定，而原告除了劳务工程外，还承包了土建工程、安装工程、主体结构等工程，工程施工范围远超过《劳务分包合同》的施工范围；其次、从工程量来看，《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的工程量价款28725252元，而原告实际完成的工程量价款经审定为85271744.75元，远远超出《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的28725252元。基于上述事实，原告施工的范围及工程量远远超过原《劳务分包合同》所约定的工程范围及工程量，其施工工期也应相应延长，而原、被告在施工范围及工程量远远超过原《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的施工范围，又未对工期进行重新约定，如果仍以原合同约定的施工期限约束原告，不符合常理，明显对原告不公平，也不能确保工程质量。根据公平原则，对南充泰宏公司要求原告赔偿191万元违约金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告罗明武等人作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按分包合同全面完成工程任务，其合法权利本院依法予以保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南充泰宏物流园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罗明武、唐勇、罗卿工程款4030667.43元，并支付以4030667.43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7年10月26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利息和按全国银行间同业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 二、被告南充泰宏物流园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罗明武、唐勇、罗卿停工损失费521284元，并从2014年12月15日起以521284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8‰计算利息至款清之日止； 三、驳回原告罗明武、唐勇、罗卿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4987.00元、财产保全费5000.00元，合计119987.00元，由原告罗明武、唐勇、罗卿负担69987.00元，由被告南充泰宏物流园建设有限公司负担500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李大骏 人民陪审员  杨 芳 人民陪审员  唐 萍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 法官 助理  杨 瑶 书 记 员  钟 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