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20）黔行赔终166号上诉人（一审原告）韦秀文，女，苗族。委托代理人韦开斌（韦秀文之父），男，布依族，委托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李笃振，北京市盛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上诉人（一审被告)独山县人民政府，住所地独山县环东路县委机关综合大楼。法定代表人王裕民，县长。委托代理人罗绍胜，委托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吴宗节，贵州疆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韦秀文因与上诉人独山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独山县政府）房屋行政赔偿一案，双方均不服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8）黔27行赔初80号行政赔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经审理查明，韦秀文的房屋位于独山县。2009年6月4日，独山县政府为韦秀文颁发《房屋所有权证》（独房权证城关镇字第**）载明：房屋坐落独山县城关镇东环××花园××号；砖混结构住宅3层，建筑面积261.23㎡；砖混结构车库1层，建筑面积26.77㎡。2013年3月19日，独山县政府为韦秀文颁发《国有土地使用证》（独国用（2013）第20130057号）载明：地类（用途）为住宅，使用权类型为出让，使用权面积为195.40㎡。独山县政府为实施独山县双龙大道项目建设，于2016年6月20日作出《关于新建双龙大道征收（用）土地的公告》，拟征收（用）土地位于百泉镇和麻万镇，西起飞凤大道，途经抹赖、五星花园、飞机场、抹马、甘塘，东至东环大道，征收（用）土地300亩，用于该大道建设用地。同日，独山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作出《关于新建双龙大道建设涉及征收区域停止一切建设活动的通告》。2016年11月26日，独山县政府作出《关于独山县双龙大道建设涉及五星花园地块项目房屋征收安置补偿方案的公告》。同年11月28日，独山县政府作出《关于双龙大道建设涉及五星花园地块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实施方案（征求意见稿）的批复》（独府函〔2016〕355号），批复同意《独山县双龙大道建设涉及五星花园地块项目房屋征收安置补偿方案》予以实施，该《补偿方案》附件1《独山县双龙大道建设涉及五星花园地块项目被征收房屋评估价格》载明：五星花园一期地段，住宅用房4550元/㎡、附件2《独山县城房屋征收附属设施、设备及装饰装璜项目补偿标准》、附件3《独山县城房屋征收范围内附属物补偿标准》及附件4《独山县城各类用地基准地价》，对被征收房屋附属设施、设备、装饰装璜及附属物补偿标准进行了规定。2017年1月5日，独山县政府作出《关于独山县双龙大道建设涉及五星花园地块项目房屋征收决定》并公告，决定对独山县双龙大道建设涉及五星花园地块项目房屋实施征收。韦秀文的房屋位于该项目征收范围内。经独山县百泉镇人民政府与韦秀文多次协商，双方未对拆迁补偿达成协议。2017年4月，独山县政府委托黔南州恒信测绘勘察设计有限责任公司对韦秀文涉诉的房屋面积、装修等进行了测绘，所制作的《房屋调查表》载明：主体房屋砖混结构占地面积139.65㎡；建筑面积298.30㎡。所制作的《房屋丈量装修登记表》载明：（一）一、二层及其它装修项目为：1.塑吊顶27.39㎡；2.大理石地面47.95㎡；3.瓷墙砖19.69㎡；4.拖把池1个；5.水泥柱0.36立方米（不赔偿）；6.大理石地面93.12㎡；7.瓷地砖8.96㎡；8.瓷地砖37.71㎡；9.瓷墙裙55.83㎡；10.木隔断5.98㎡；11.木吊顶102.08㎡；12.壁镜4.42㎡；13.钢筋防网17.52㎡；14.窗帘29.40m；15.木壁柜（深度）21.84㎡；16.铝扣板吊顶15.44㎡；17.大理石灶台5.10m（人工）；18.不锈洗手池1个；19.抽油烟机1台(拆卸费)；20.木吊柜2.80㎡；21.腰线12m；22.壁镜0.48㎡；23.纱窗3㎡；24.塑钢门1.6㎡（平开）；25.柜式洗手池1个（台式磁）；26.大理石洗漱台面0.54㎡；27.蹲便器1个；28.浴霸1台；29.太阳能1台；30.开关插座51位；31.强化木地板76.68㎡；32.木吊顶（凹凸）76.68㎡；33.木地线36.80m；34.防盗门1樘；35.实木门3樘；36.窗帘33.60m；37.豪华型壁灯2个（拆卸费）；38.吊灯3盏（拆卸费）；39.钢筋防网19.71㎡；40.塑吊顶8.40㎡；41.瓷地砖8.40㎡；42.木壁柜（深）21.38㎡。（二）附属设施：1.水表1户；2.电户1户；3.宽带1户；4.鱼池4.83m3；5.花池1.68m3；6.万年青（5cm）4笼（按雪松）；7.桂花树（10cm）2棵；8.桂花树（15cm）1棵；9.桂花树（5cm）10棵；10.化粪池1个；11.蓄水池5.5m3；12.水沟9m；13.月季花2棵；14.紫薇树（3cm）1棵；15.塔松2棵；16.简易房69.26㎡；装修上浮10%。韦秀文未在该《房屋调查表》《房屋丈量装修登记表》上签字确认。2017年5月2日，独山县政府组织独山县百泉镇人民政府对韦秀文的房屋予以强制拆除。韦秀文就独山县政府强制拆除其房屋行为提起诉讼，已被一审法院（2017）黔27行初575号行政判决确认违法。韦秀文于2018年6月6日向独山县政府申请国家赔偿，独山县政府于2018年8月7日作出《行政赔偿决定书》（独府行赔决字〔2018〕5号，以下简称5号赔偿决定书），决定：一、对韦秀文被拆除的房屋进行赔偿；二、赔偿依据：按照《独山县双龙大道建设涉及五星花园地块项目房屋征收安置补偿方案》的补偿标准对韦秀文的房屋进行赔偿。按照货币补偿方式计算，应补偿韦秀文房屋价值1425151元；搬迁费3281.3元；附属设施及附属物34976.6元；室内装修186892.8元；韦秀文房屋的室内装修补偿上调10%后共补偿18689.28元；以上搬迁、过渡、装修及附属设施补偿共计243839.98元；奖励21000元。以上款项共计1689990.98元。按照产权调换方式计算，置换520.1㎡的房屋二套给韦秀文，其中，韦秀文需承担补差款66443.66元，扣除补差款后，房屋价值共计2755618.94元。三、对韦秀文超出《补偿方案》的其他请求，因缺乏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赔偿。韦秀文遂以独山县政府作出的赔偿决定书超过法定期限，且在赔偿时点、赔偿项目、赔偿标准等确定上均严重违法为由，诉至法院，请求：一、撤销独山县政府作出的5号赔偿决定书；二、判令独山县政府对韦秀文被非法拆除的房屋,依法按照独栋别墅单价18000元/㎡（18000元/㎡×351㎡=6318000元）进行货币赔偿；三、判令独山县政府赔偿韦秀文真皮沙发一套等物品损失207123元；附《丢失及毁损物品名称及价值清单》：1.太阳能热水器1套,金额4500元；2.水池底鹅卵石，金额4000元；3.假山，金额10000元；4.观赏鱼2000元；5.桂花树8棵，金额6000元；6.满山红一棵，金额600元；7.万年青3棵，金额600元；8.楼梯间水晶灯1盏，金额3500元；9.客厅平板灯一盏，金额2280元；10.餐厅吊灯一盏，金额650元；11.茶室吸顶灯一盏，金额280元；12.一楼卧室平板灯一盏，金额258元；13.车库吸顶灯3套，1套/258元，金额774元；14.一楼射灯25只，1只/42元，金额1050元；15.一楼光槽灯37只，1只/55元，金额2035元；16.二楼主卧吸顶灯一盏，金额357元；17.二楼客厅平板灯一盏，金额2100元；18.二楼楼梯平台吸顶灯一盏，金额175元；19.二楼两个卧室吸顶灯二盏，1盏/357元，金额714元；20.二楼光槽灯75只，1只/55元，金额4125元；21.二楼阳台吸顶灯一盏，金额175元；22.真皮沙发一套，金额86000元；23.竹窗帘3个，1个/450元，金额1350元；24.窗帘，140米*450元，金额58800元；25.液化气灶一套，金额3800元；26.抽油烟机一台，金额6300元；27.消毒柜一台，金额4500元；28.花盆一个，金额200元；四、判令独山县政府赔偿韦秀文因强拆导致的房屋租赁费（按照周边独栋别墅的租赁价格5000元/月，自强拆之日至实际支付之日）；五、判令独山县政府赔偿韦秀文因维权支出的费用38974.80元（即交通差旅费2869元、通讯费695元、复印打字费260.80元、律师费35000元、诉讼费150元）；六、判令独山县政府赔偿韦秀文被拆除房屋的装修费748296.99元；七、判令独山县政府对韦秀文拥有合法土地使用权的院落按市场价值进行赔偿（195.40㎡-139.48㎡）×10000元/㎡=559200元。在庭审中，韦秀文明确其主张的房屋面积为329.45㎡，即18000元/㎡×329.45㎡=5930100元。另查明：贵州精诚房地产估价有限责任公司作出《房地产估价报告》（黔房精诚估字（2019）第26号，以下简称26号估价报告），对案涉房屋周边相同类型房屋及拆除后空余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市场价值评估估价结果：1.有证房屋评估单价为5663元/㎡;无证房屋评估单价为814元/㎡。2.空地评估单价为840元/㎡。一审法院认为，案涉2017年5月2日独山县政府强制拆除韦秀文房屋的行政行为已被（2017）黔27行初575号行政判决确认违法。韦秀文作为赔偿请求人已先行向赔偿义务机关独山县政府提出赔偿申请，独山县政府经审查并作出了5号赔偿决定书，现韦秀文单独提起行政赔偿之诉，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九条第二款之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项“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权取得赔偿的权利：……（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的规定，韦秀文有权就违法强制拆除行为造成的直接损失获得行政赔偿，独山县政府作为赔偿义务机关负有依法履行相应赔偿的义务。针对本案韦秀文提出的各项赔偿请求，分别评判如下：一、关于韦秀文主张按独栋别墅单价18000元／㎡赔偿房屋损失5930100元（18000元／㎡×329.45㎡＝5930100元）的赔偿请求。本案中，韦秀文所有的房屋已被独山县政府违法强制拆除，房屋损失确实存在，依法应予赔偿。对于房屋的面积，韦秀文主张其房屋主体面积为329.45㎡，其提供的独房房权证城关镇字第**《屋所有权证》载明案涉房屋的建筑面积为288㎡，虽其认为案涉房屋的第三层的面积应为73.49㎡，但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因此，从有利于韦秀文角度出发，以第三方黔南州恒信测绘勘察设计有限责任公司测绘的结果《房屋调查表》作为房屋面积的计算依据较为适宜，即韦秀文主体房屋砖混结构298.30㎡。对于房屋损失金额的确定，《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九条规定：“对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不得低于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被征收房屋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价格。被征收房屋的价值，由具有相应资质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按照房屋征收评估办法评估确定。”本案中，涉案房屋被违法强制拆除后，为保障韦秀文的居住利益，韦秀文应获得的房屋损失赔偿数额应当按照能够购置与原住状况相当的商品房计算。韦秀文主张房屋按建筑面积329.45㎡，并按18000元／㎡计算赔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但独山县政府拆除韦秀文房屋至今未予赔偿，而涉案周边房屋价格也有所上涨，因此，独山县政府2016年制定的安置补偿方案确定的房屋补偿标准已不能充分保障韦秀文的居住利益。韦秀文涉案的房屋及空地，参照贵州精诚房地产估价有限责任公司的评估，即估价结果为：有证房屋评估单价5663元／㎡；无证房屋评估单价814元／㎡；空地评估单价840元／㎡。独山县政府应当按照该26号估价报告所确定的价格对韦秀文被拆房屋予以赔偿。另，根据《独山县双龙大道建设涉及五星花园地块项目房屋征收安置补偿方案》第九条第（二）项奖励政策规定，选择货币补偿的，在规定的签约期限内签订补偿协议的被征收户，奖励5%被征收房屋的合法住宅建筑面积。该规定系独山县政府的一项惠民政策，合法有效。按照赔偿不低于补偿的原则，韦秀文应获得该项奖励。鉴于独山县政府在赔偿决定中对韦秀文房屋均按主体房屋面积298.30㎡计算赔偿，故确定韦秀文被拆房屋损失为：298.30㎡×（1＋5%）×5663元／㎡＝1773736.55元。二、关于韦秀文主张返还其在强拆中丢失及损毁的物品进行货币赔偿共计207123元的诉讼请求。韦秀文为证明该项主张而提供的《丢失及毁损物品名称及价值清单》，其中第4、22、25、26、27、28项分为屋内物品类，其余项目为装饰装修、附属设施及附属物，对于装饰装修、附属设施及附属物不在屋内物品损失项论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规定：“原告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有权提供不予赔偿或者减少赔偿数额方面的证据。”本案虽独山县政府辩称其在拆除前韦秀文已将其房屋内的物品搬离，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韦秀文所主张屋内物品的损失是否存在、具体损失情况等，依法应由独山县政府承担举证责任。结合本案具体情况，并综合日常生活经验，对韦秀文所提交的《丢失及毁损物品名称及价值清单》中第4、22、25、26、27、28项物品损失的种类应予认定。关于上述物品的价值，韦秀文主张共计102800元，但未提供购置相应物品的票据证明其购置时间、型号、价格，且其主张物品价值明显过高，应根据公平、合理原则确定。故根据韦秀文主张损失的合理性、物品的折旧情况，参照同类物品的市场价格，综合酌定上述物品损失为102800元×10%=10280元。三、关于韦秀文主张赔偿房屋租赁损失（按照周边独栋别墅的租赁价格5000元/月，自强拆之日截止至实际支付之日）的赔偿请求。韦秀文主张的房租费实质是要求赔偿临时安置过渡费，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七条之规定，被拆迁人（被征收人）有获得临时安置补助费的权利。本案中，独山县政府在强制拆除韦秀文房屋后，应向其提供周转用房，或提供临时安置补助费,但独山县政府未举证证明其自2017年5月2日强制拆除韦秀文房屋后，已向韦秀文提供了周转用房，或提供了临时安置补助费。故独山县政府应当向韦秀文支付临时安置补助费。《独山县双龙大道建设涉及五星花园地块项目房屋征收安置补偿方案》中对产权调换安置方式临时安置补助费的支付标准予以规定。本案韦秀文虽不是选择产权调换的被征收人，但是本案系独山县政府违法强拆韦秀文房屋引发的赔偿案件，根据赔偿不低于合法征收的原则，韦秀文可以依据该补偿方案中产权调换方式的过渡费支付标准“住宅房屋临时安置过渡费=被征收房合法面积（不含奖励面积，不足80㎡按80㎡计）×11元/月”获得过渡费。韦秀文被拆住房面积298.30㎡，独山县政府应当按照前述标准支付韦秀文每月临时安置补助费298.30㎡×11元/月=3281.30元。对于过渡时间及赔偿金额，独山县政府至今未提供周转用房，或提供临时安置补助费，因此，独山县政府应自强拆之月起至实际支付之月止每月向韦秀文支付临时安置过渡费3281.30元。韦秀文主张按5000元/月支付租房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四、对于韦秀文主张赔偿维权支出的费用38974.80元，即交通差旅费2869元、通讯费695元、复印打字费260.80元、律师费35000元、诉讼费150元的赔偿请求。因该项请求不属国家赔偿范围，不予支持。五、关于韦秀文主张赔偿被拆除房屋装修费的赔偿请求。该项请求实质包含装饰装修、附属设施和附属物损失两部分。韦秀文所提交的《五星花园（C1）户型样板房/装修报价表》《丢失及毁损物品名称及价值清单》均不能作为有效证据证明其装饰装修、附属设施和附属物损失的项目、数量及标准，独山县政府按照《独山县双龙大道建设涉及五星花园地块项目房屋征收安置补偿方案》制作的《房屋丈量装修计算表》，计算补偿韦秀文房屋装饰装修费186892.8元，附属设施和附属物34976.6元，合计221869.4元。因本案系赔偿案件，且《独山县双龙大道建设涉及五星花园地块项目房屋征收安置补偿方案》系2016年作出，考虑独山县政府行政行为的违法性、韦秀文居住利益、独山县政府强拆房屋导致附属设施的损耗以及物价上涨等因素，酌情将韦秀文装饰装修、附属设施和附属物损失上浮30%较为适宜，即确定为：221869.4元×1.3=288430.22元。六、关于韦秀文主张判令独山县政府对韦秀文拥有合法土地使用权的院落按市场价值进行赔偿（195.40㎡-139.48㎡）×10000元/㎡=559200元的赔偿请求。本案中，韦秀文涉案房屋所占用的土地使用权类型登记为出让性质，用地面积195.40㎡，实际占地为139.65㎡。经贵州精诚房地产估价有限责任公司评估，空地单价为840元/㎡。故确定该项损失为：（195.40㎡-139.65㎡）㎡×840元/㎡=46830元。韦秀文主张赔偿195.40㎡-139.48㎡）×10000元/㎡=55920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另，根据《独山县双龙大道建设涉及五星花园地块项目房屋征收安置补偿方案》第八条第（五）项：“搬迁费，住宅房屋搬迁费=被征收房屋合法面积（不含奖励面积，不足80㎡按80㎡计）×11元×2次（选择货币补偿方式的只计算一次搬迁费）”及第九条第（二）项奖励政策“在规定的签约期限内签订补偿协议的被征收户并按期交房的，签约奖励10000元；按期交房的，再增加每户10000元奖励。在规定的期限内签订协议的，且两证（土地证、房产证）齐全，按户一次性奖励1000元（缺一证均不予奖励）”的规定，韦秀文对搬迁费及奖励虽未提出赔偿要求,但独山县政府已列入赔偿范围，予以确认。故独山县政府应赔偿韦秀文搬迁费298.30㎡×11元/㎡×1次=3281.30元；奖励费21000元；共计24281.30元。综上，独山县政府因违法征收房屋行为应承担赔偿项目为：1.房屋损失1773736.55元；屋内物品损失10280元；装饰装修、附属设施和附属物损失288430.22元；搬迁费、奖励费24281.30元；共计2096728.07元。2.房屋租金损失（过渡费），按每月3281.30元计，自2017年5月起至赔偿金实际支付当月止。独山县政府2018年8月7日作出的独府行赔决字〔2018〕第5号《行政赔偿决定书》认定事实不清，计算不合理，应予以撤销。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四条第（四）项、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四）项、第（八）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独山县政府于2018年8月7日作出的5号赔偿决定书；二、独山县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韦秀文赔偿金2096728.07元；三、独山县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五内按每月3281.30元标准支付韦秀文过渡费损失赔偿金,自2017年5月起至实际支付当月止;四、驳回韦秀文的其他赔偿请求。一审宣判后，韦秀文和独山县政府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韦秀文上诉称：1.韦秀文一审中申请对房屋价值进行评估，一审法院在诉讼当事人均持异议的情况下，未经鉴定直接借鉴26号估价报告作为认定涉案房屋价值的依据，于法无据；2.本案参照的26号估价报告确定的评估金额过低，评估方案错误，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不应采信。独栋别墅每平方5663元价格过低，院落土地面积采用《房地产估价规范》中不存在的“剩余法”进行评估明显无依据，违反了“住宅到期自动续期”的规定，其确定的空院落840元/平方米的评估标准不应采信；3.一审对强拆毁损物品的酌定金额过低，丢失物品直接按10%折价于法无据，远低于韦秀文的实际损失，应由独山县政府全部承担；4.房屋租金损失是韦秀文的直接损失，应按实际支付的5000元/月支付；5.维权费用支出不属于间接损失，应予赔偿；6.一审对装修、附属物损失上浮30%远低于实际损失，该部分在征收过程中未经有资质估价机构鉴定并因强拆导致鉴定不能，该部分损失应依照韦秀文的主张予以支持。7.一审认定案涉房屋面积为298.3平方米错误。综上，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撤销独山县政府作出的5号赔偿决定书；2.判令独山县政府按周边独栋别墅单价标准对韦秀文房屋进行赔偿，18000元/平方米×329.45平方米=5930100元；3.判令独山县政府返还韦秀文在强拆中丢失及损毁的物品，无法返还的进行货币赔偿计207123元（附丢失及损毁物品及价值清单）；4.判令独山县政府赔偿韦秀文因强拆导致的房屋租赁费用（按照周边独栋别墅的租赁价格5000元/月，自强拆之日截至实际支付之日）；5.判令独山县政府赔偿韦秀文因维权支出的费用38974.8元（交通差旅费2869元、通讯费695元、复印打字费260.80元、律师费35000元、诉讼费150元）；6.判令独山县政府赔偿韦秀文被拆除房屋的装修费748296.99元；7.判令独山县政府对韦秀文拥有合法土地使用权的院落按市场价值进行赔偿（195.40㎡-139.48㎡）×10000元/㎡=559200元。上诉人独山县政府上诉称：1.一审法院在主体房屋面积298.30平方米的基础上增加5%，于法无据，应予以撤销。根据《独山县双龙大道建设涉及五星花园地块项目房屋征收安置补偿方案》第九条第二项规定，奖励5%被征收房屋的合法住宅建筑面积是被征收户在固定的签约期限内签约才予以奖励；2.房屋单价应按照5663元/平方米计算单价，无事实依据，应予以撤销。一审参照其他案件的鉴定结果作为本案的房屋货币赔偿单价无事实依据；3.韦秀文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屋内物品损失，一审判决酌情考虑韦秀文房屋强拆过程中物品损失于法无据，应予以撤销；4.关于房屋临时安置过渡费，一审判决支持过渡费及支付时限过长，显失公平，应予撤销；5.一审判决被拆除房屋装修部分上浮30%,上浮过大，显失公平；6.院落按照他案26号估价报告的评估单价判决赔偿显失公平，应予以撤销。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本案。2020年8月6日，本院依法组织庭询调查，韦秀文委托代理人韦开斌、李笃振，独山县政府委托代理人罗绍胜、吴宗节参加了庭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但一审认定的“《关于独山县双龙大道建设涉及五星花园地块项目房屋征收安置补偿方案的公告》”不当，应认定为“《关于征求意见的公告》”。本院另查明，李显军与独山县政府房屋强制拆除行政赔偿案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根据李显军的申请，以网上摇号方式选定贵州精诚房地产估价有限责任公司对李显军案涉房屋及空地进行价值评估。2019年3月19日，贵州精诚房地产估价有限责任公司作出26号估价报告，其中，“价值时点”载明为实地查勘期2019年1月14日；“估价的假设和限制条件”项载明“因评估的房屋是与被拆除房屋的同类型别墅房屋，由于该房屋已被拆除，无法对其装饰装修标准、风格进行核实，故假设估价对象为毛坯房屋为前提进行本次估价”、“估价对象已经被拆除，本次估价对象为同一小区、同一用途、同一建筑类型房屋的市场价值”；“本估价报告的有限期限为自出具报告之日起为一年（即从2019年03月19日至2020年03月18日止）”。2020年9月3日，本院组织韦秀文委托代理人韦开斌，独山县政府委托代理人罗绍胜进行现场踏勘，经各方指认，韦秀文与李显军的案涉房屋位于同一小区的同一排，中间间隔一栋房屋，房屋建筑结构相似。本院认为，本案是独山县政府为实施独山县双龙大道项目建设，在进行房屋征收过程中对韦秀文位于独山县的房屋予以强制拆除而引发的行政赔偿纠纷。该强制拆除行为已被业已生效的（2017）黔27行初575号行政判决确认违法。后，韦秀文于2018年6月6日向独山县政府申请了国家赔偿，独山县政府对其赔偿请求作出了5号赔偿决定书。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项、第七条第一款、第九条第二款之规定，韦秀文有权就违法强制拆除行为造成的直接损失获得行政赔偿，独山县政府作为赔偿义务机关负有相应赔偿义务。关于韦秀文提出一审未经鉴定直接借鉴李显军赔偿案件中的26号估价报告作为认定案涉房屋价值的依据，于法无据的主张。经查，26号估价报告系李显军赔偿案件中，一审法院依据李显军的申请委托评估机构对房屋进行的评估。首先，26号估价报告确定的价值时点为2019年1月14日，与韦秀文申请对案涉房屋及空余国有土地使用权予以价值评估的时间2019年1月20日临近，房屋市场价值并不会因此产生明显差异。其次，韦秀文与李显军申请价值评估的案涉房屋位于同一小区的同一排，中间仅间隔一栋房屋，位置相近，且房屋建筑结构相似，评估时均已被实际拆除，评估的对象以及方式均符合26号估价报告中载明的“估价对象已经被拆除，本次估价对象为同一小区、同一用途、同一建筑类型房屋的市场价值”、“假设估价对象为毛坯房屋”的评估情形。最后，26号估价报告的有效期限为一年（从2019年03月19日至2020年03月18日止），即本案一审裁判时该估价报告仍然有效。因此，一审参照26号估价报告确定本案案涉房屋及院落空地的评估单价并无明显不当。退一步讲，即便一审法院同意韦秀文的评估申请，重新开展评估工作，但因其房屋已被拆除，也只能采用26号估价报告中确定的以同一小区、同一用途、同一建筑类型房屋作为估价对象方式进行评估，在评估基础相同、评估价值时点相近的情况下，严格依循申请进行两次评估，难免存在程序空转嫌疑，故从程序便利、减少诉累和节约司法资源的角度，一审参照26号估价报告确定的评估单价确定本案房屋及空地价值，并无不妥。韦秀文认为一审未根据其评估申请对其房屋及空地进行评估，于法无据的上诉理由和独山县政府提出的一审参照其他案件的鉴定结果作为本案的房屋货币赔偿单价无事实依据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基于前述赔偿范围及赔偿标准的认定，就案涉违法强制拆除行为造成的直接损失的赔偿问题，分别评析如下：（一）关于房屋的损失问题。韦秀文主张案涉房屋主体面积为329.45平方米，其中房屋第三层面积应为73.49平方米，但其除提供的《房屋所有权证》（独房房权证城关镇字第**）载明的房屋建筑面积仅为288平方米，而对房屋第三层面积73.49平方米的主张，韦秀文亦并未提供合法有效证据予以证实，不足以采信。在此基础上，一审以征收过程中，房屋摸底调查时第三方黔南州恒信测绘勘察设计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房屋调查表》，认定案涉房屋主体面积为298.30平方米，并无不当。同时，根据案涉《独山县双龙大道建设涉及五星花园地块项目房屋征收安置补偿方案》第九条第（二）项奖励政策规定，选择货币补偿的，在规定的签约期限内签订补偿协议的被征收户，奖励5%被征收房屋的合法住宅建筑面积。虽然韦秀文并未在规定签约期限内签订补偿协议，形式上并不满足面积奖励条件，但独山县政府未就案涉房屋依法予以公平、合理补偿的情况下，即予以强制拆除，违法情形客观存在，也导致本案呈现行政补偿与行政赔偿法律竞合情形，遵循征收引发的行政赔偿不应低于依据合法征收应当获取的补偿利益原则，一审认定韦秀文可获得面积奖励，并在此基础上确定案涉房屋面积为298.30㎡×（1＋5%）＝313.215㎡，并无不当。独山县政府提出一审法院在主体房屋面积298.30平方米的基础上增加5%，于法无据，应予以撤销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一审参照26号估价报告中有证房屋5663元／㎡的评估单价，确定韦秀文案涉房屋损失为：298.30㎡×（1＋5%）×5663元／㎡＝1773736.55元，亦无明显不妥，本院予以维持。韦秀文要求按周边独栋别墅单价标准对其房屋赔偿18000元／㎡×329.45㎡＝5930100元的主张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强拆中丢失及损毁物品的损失问题。本案中，韦秀文仅提供《丢失及毁损物品名称及价值清单》证明其物品损失，除此以外并无购置票据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独山县政府主张拆除前韦秀文已将其房屋内的物品搬离，但其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据此，一审根据韦秀文所提交的《丢失及毁损物品名称及价值清单》中，记载的多数物品为装饰装修及附属设施，与独山县政府在征收过程中房屋摸底调查时制作的《房屋丈量装修登记表》记载事项重合的情况，以韦秀文提供的清单为基础，参照《房屋丈量装修登记表》，综合日常生活经验，酌情认定清单中第4项观赏鱼2000元、第22项真皮沙发一套86000元、第25项液化气灶一套3800元、第26项抽油烟机一台63**元、第27项消毒柜一台45**元、第28项花盆一个200元为屋内物品类，并参照同类物品的市场价格，结合折旧、合理损失等情形，酌定上述物品损失为10280元，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十七条第三款“当事人的损失因客观原因无法鉴定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的主张和在案证据，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生活常识等，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之规定。独山县政府提出韦秀文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屋内物品损失，一审判决酌情考虑物品损失于法无据，应予以撤销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韦秀文主张一审对强拆毁损物品的酌定金额过低，丢失物品直接按10%折价于法无据，远低于实际损失，要求独山县政府返还在强拆中丢失及损毁的物品，无法返还的进行货币赔偿计207123元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韦秀文主张的房屋租赁损失问题。引发本案行政赔偿诉讼的案涉违法强制拆除行为是因房屋征收工作需要而实施。但，独山县政府于2017年5月2日强制拆除韦秀文案涉房屋后，至今并未给予韦秀文任何行政补偿，亦并未向韦秀文提供周转用房或提供临时安置补助费。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对被征收人给予的补偿包括：……（二）因征收房屋造成的搬迁、临时安置的补偿”之规定，在房屋征收工作中，独山县政府应当依法就临时安置等予以补偿。故，一审据此参照案涉《独山县双龙大道建设涉及五星花园地块项目房屋征收安置补偿方案》中“住宅房屋临时安置过渡费=被征收房合法面积（不含奖励面积，不足80㎡按80㎡计）×11元/月”的补偿标准，确定独山县政府应自强拆之月起至实际支付之月止每月向韦秀文支付临时安置过渡费3281.30元，并无不当。独山县政府提出一审判决支持过渡费及支付时限过长，显失公平，应予撤销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韦秀文认为房屋租金损失是其直接损失，要求独山县政府赔偿其房屋租赁费用（按照周边独栋别墅的租赁价格5000元/月，自强拆之日截至实际支付之日）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装修装饰损失及附属设施、附属物损失问题。一审判决根据韦秀文和独山县政府的举证情况，对装修装饰、附属设施和附属物的损失认定为221869.4元，同时综合考虑韦秀文居住利益、独山县政府强拆房屋导致附属设施的损耗，以及物价上涨等因素，酌情上浮30%，最终确定装修装饰损失及附属设施、附属物损失总金额为288430.22元，并无不当。独山县政府提出一审认定装修部分上浮30%,上浮过大，显失公平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韦秀文认为一审对装修、附属物损失上浮30%远低于实际损失，要求独山县政府赔偿其装修费748296.99元的上诉请求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五）关于院落空地损失问题。根据韦秀文持有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及独山县政府征收过程中形成的《房屋调查表》，涉案房屋所占用的土地使用权类型登记为出让，用地面积195.40㎡，实际占地为139.65㎡。一审据此参照26号估价报告中空地单价840元/㎡的评估价格，确定该项损失为（195.40㎡-139.65㎡）㎡×840元/㎡=46830元，并无不当。独山县政府认为院落按照26号估价报告的评估单价判决赔偿显失公平，应予以撤销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韦秀文认为26号估价报告确定的院落840元/平方米的评估标准不应采信，要求独山县政府对其院落按市场价值赔偿（195.40㎡-139.48㎡）×10000元/㎡=559200元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六）关于搬迁费与奖励问题。《独山县双龙大道建设涉及五星花园地块项目房屋征收安置补偿方案》第八条第五项规定：“住宅房屋搬迁费=被征收房屋合法面积（不含奖励面积，不足80平方米按80平方米计）×11元×2次（选择货币补偿方式的只计算一次搬迁费）”、第九条第二项奖励政策规定：“在规定的签约期限内签订补偿协议的被征收户并按期交房的，签约奖励10000元；按期交房的，再增加每户10000元奖励。在规定的期限内签订协议的，且两证（土地证、房产证）齐全，按户一次性奖励1000元（缺一证均不予奖励）”。故，一审参照前述搬迁费补偿标准，确定搬迁费298.30㎡×11元/㎡×1次=3281.30元，并无不当。同时，虽然韦秀文未及时在签约期内签约，形式上不满足案涉补偿方案第九条第二项规定的奖励条件，但基于独山县政府未依法予以补偿即实施强制拆除的违法属性，结合赔偿不应低于补偿的总体原则，一审认定奖励费21000元，并无不妥。（七）关于韦秀文主张的维权支出损失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八项“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之规定，行政赔偿范围仅限于违法行政行为造成的直接财产损失。本案中，韦秀文主张的交通差旅费2869元、通讯费695元、复印打字费260.80元、律师费35000元、诉讼费150元等维权费用，并非案涉违法强制拆除行为造成的直接财产损失，其该项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一审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应当指出的是，一审判决的第二项“二、被告独山县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韦秀文赔偿金2096728.07元”中未计入本已在裁判说理部分予以计算和支持的院落空地的损失46830元，存在疏漏，本院予以纠正，即本案最终的实际赔偿金共计应为2143558.07元。另，一审判决第十四页本院认为部分所载明的“关于原告主张按独栋别墅单价18000元/㎡赔偿房屋损失5930100元（18000元/㎡×351㎡=5930100元）的赔偿请求”错误，应为“关于原告主张按独栋别墅单价18000元/㎡赔偿房屋损失5930100元（18000元/㎡×329.45㎡=5930100元）的赔偿请求”，本院予以指正。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但最后的赔偿金额计算疏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8）黔27行赔初80号行政赔偿判决第一、三、四项，即维持“一、撤销被告独山县人民政府于2018年8月7日作出的独府行赔字〔2018〕第5号《行政赔偿决定书》；”“三、被告独山县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按每月3281.30元标准支付原告韦秀文过渡费损失赔偿金,自2017年5月起至实际支付当月止;”“四、驳回原告韦秀文的其他赔偿请求。”；二、撤销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8）黔27行赔初80号行政赔偿判决第二项，即撤销“二、被告独山县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韦秀文赔偿金2096728.07元”；三、责令上诉人独山县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上诉人韦秀文赔偿金人民币2143558.0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邱兴琼审判员  邓洪波审判员  肖 瑶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杨凤池书记员刘亚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