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那坡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026刑初99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那坡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德祥，男，1972年5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隆林各族自治县，苗族，小学文化，现住广西隆林各族自治县。无前科。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2020年8月6日经那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经那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那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那坡县看守所。 辩护人劳国庆，广西凌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农国亮，男，1981年7月1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那坡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现住广西那坡县。无前科。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2020年7月28日经那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经那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那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那坡县看守所。 辩护人韦高东，广西中名（靖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凌育丰，男，1972年7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那坡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现住广西那坡县。2011年3月18日，因犯滥伐林罪被那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现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2020 2 年7月28日经那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经那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那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那坡县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那坡县人民检察院以那检刑诉〔2020〕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德祥、农国亮、凌育丰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20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25日、2020年12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那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明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德祥及其辩护人劳国庆，被告人农国亮及其辩护人韦高东，被告人凌育丰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那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称， 一、2020年7月间，越南籍男子阿章（小名）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马德祥并确认马德祥需要越南籍民工后，带五名越南籍男子从中越边境642号界碑附近便道偷越国（边）境进入广西那坡县平孟镇。被告人马德祥跟被告人农国亮通过电话及手机微信商量好运送越南人的价钱后，由被告人农国亮、赵兴华（在逃）于7月12日驾驶车牌号桂Ｌ×××××的五菱宏光牌轿车到广西那坡县籍男子上车。被告人农国亮、赵兴华驾驶五菱宏光牌轿车运送5名越南籍男子到广西南宁市武鸣区给马德祥，被告人马德祥通过微信转账9600元给农国亮。后被告人马德祥将5名越南籍男子带到广西马山县永州镇宁寿村渌学水库三甲山山头砍伐桉树。 二、2020年7月27日，越南籍男子阿章（小名）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马德祥并确认马德祥需要越南籍民工后，带五名越南人（四女一男）从中越边境642号界碑附近便道偷越国（边）境进入广西那坡县平孟镇。被告人马德祥跟被告人农国亮通过电话及手机微信商量好运送越南人的价钱后，伙同凌育丰，两人驾驶车牌号为桂Ｌ×××××的宝骏牌轿车到广西那坡县籍男子上车。被告人马德祥通过微信转账给农国亮4500元。2020年7月28日3时 3 许，农国亮、凌育丰在运送五名越南人到广西那坡县高速公路出口附近被那坡县公安局查获。 为证实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德祥、农国亮、凌育丰违反国家出入国（边）境管理法规，接运越南人非法偷越国境，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特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马德祥、农国亮、凌育丰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马德祥、农国亮、凌育丰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马德祥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对被告人农国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对被告人凌育丰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扣押在案桂Ｌ×××××宝骏牌面包车涉及家庭成员共有财产，建议判决予以退回被告人农国亮，随案移送的三台手机为作案工具，应依法予以没收。 被告人马德祥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自愿认罪认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劳国庆的辩护意见为：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德祥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的罪名及事实没有异议。2、被告人马德祥在本案中只负责联系车辆运送已经入境的越南籍人员继续深入国境内，所起到的作用较小，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马德祥在7月28日的组织他人偷越国境中是在偷越过程中被查获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碍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运用法律若干问题》第一条第三款的规定以未遂论处，比照既遂从轻处罚。4、被告人马德祥到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5、被告人马德祥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小，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4 被告人农国亮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自愿认罪认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韦高东的辩护意见为：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农国亮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的罪名及事实没有异议。2、被告人农国亮仅仅到约定地点将已经入境的越南人运送到马德祥指定的地点，所起作用较小，属于从犯。3、被告人农国亮在7月28日的组织他人偷越过程中被查获的，属于犯罪未遂。4、被告人农国亮在平孟边境派出所例行检查过程时，被告人农国亮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具有自首情节。5、被告人农国亮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小，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从轻或减轻处罚，并判处缓刑。 被告人凌育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自愿认罪认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但提出扣押的自己手机与案件无关联，应当予以退回。其家里有两个在校生，希望罚金判处少一点。 经审理查明，一、2020年7月间，越南籍男子阿章（小名）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马德祥并确认马德祥需要越南籍民工后，带五名越南籍男子从中越边境642号界碑附近便道偷越国（边）境进入广西那坡县平孟镇。被告人马德祥跟被告人农国亮通过电话及手机微信商量好运送越南人的价钱后，由被告人农国亮、赵兴华（在逃）于7月12日驾驶车牌号桂Ｌ×××××的五菱宏光牌轿车到广西那坡县籍男子上车。被告人农国亮、赵兴华驾驶五菱宏光牌轿车运送5名越南籍男子到广西南宁市武鸣区给马德祥，被告人马德祥通过微信转账9600元给农国亮。后被告人马德祥将5名越南籍男子带到广西马山县永州镇宁寿村渌学水库三甲山山头砍伐桉树。 二、2020年7月27日，越南籍男子阿章（小名）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马德祥并确认马德祥需要越南籍民工后，带五名越南人（四女一男）从中越边境642号界碑附近便道偷越国（边）境进入广西那坡县平孟镇。被告人马德祥跟被告人农国亮 5 通过电话及手机微信商量好运送越南人的价钱后，由被告人农国亮驾驶车牌号为桂Ｌ×××××的宝骏牌轿车到广西那坡县籍男子上车。被告人马德祥通过微信转账给农国亮4500元。2020年7月28日3时许，农国亮、凌育丰在运送五名越南人到广西那坡县高速公路出口附近被那坡县公安局查获。 另查明：2020年7月28日凌晨3时许，那坡县公安局平孟边境派出所民警在广西那坡县进行检查时，发现农国亮、凌育丰涉嫌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依法将2人传唤至那坡县边境管理大队执法办案中心做调查。被告人农国亮、凌育丰并非主动到案，无自首情节。2020年8月5日16时许，办案民警在广西南宁市武鸣区公安局灵马派出所民警协助下，在南宁市武鸣区居民房外将被告人马德祥依法抓获，被告人马德祥无自首情节。被告人农国亮在两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过程中，分别获利9600元及4500元，共计14100元。被告人马德祥、农国亮、凌育丰自愿认罪认罚。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到案经过、受理案件登记表、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辨认笔录、现场辨认笔录、辨认相片、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2011）那刑初字第22号、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办案说明、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指认相片、查获照片、查获现场方位图、移交非法入境外国人登记表、非法入境人员交接纪要、翻译人员资质证明等书证，证人陶某1、李某、张某1、张某2、陶某2、杨某、宋某、吴某1扎、吴某2、马某的证言，被告人马德祥、农国亮、凌育丰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在案佐证。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马德祥及其辩护人劳国庆，被告人农国亮及其辩护人韦高东，被告人凌育丰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被告人的辩解以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结合本案的事实和证据，做如下评判： 6 一、关于本案被告人马德祥、农国良、凌育丰在2020年7月28日组织越南人偷越国境过程中被查获是否属于犯罪未遂的问题。 经查，2020年7月28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农国亮、凌育丰已将五名越南人从那坡县平孟边境运送至广西那坡县时才被查获，组织运送的五名越南人已进入到那坡县城周边，远离边境管控区，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碍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运用法律若干问题》第一条第三款的规定的“在他人偷越国（边）境之前或者偷越国（边）境过程中被查获的”的行为。因此对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不予认可。 二、关于本案被告人农国亮是否具有自首情节的问题。 经查，2020年7月28日凌晨3时许，那坡县公安局平孟边境派出所民警在广西那坡县进行检查时，发现农国亮、凌育丰涉嫌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随后依法将2人传唤至那坡县边境管理大队执法办案中心做调查。被告人农国亮、凌育丰没有主动到案的意愿，也没有主动到案的行为，因此辩护人提出农国亮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认可。被告人农国亮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属于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二、本案扣押的车辆、手机是否予以退还的问题。 经查，被告人马德祥、农国亮、凌育丰通过手机联络组织运送越南人偷越国边境，因此公安机关扣押的ＶＩＶＯＹ3手机一台、ｈｏｎｏｒ8ｘ手机一台、ＯＰＰＯＡ92ｓ手机一台应属于作案工具、在案证据，本院予以没收，随案留存。依法扣押的桂Ｌ×××××宝骏牌面包车一辆，因涉及家庭成员共同财产，结合本案被告人的犯罪情节仍判决没收不符合刑罚相当性原则，故采纳公诉机关相关意见涉案车辆不作没收处理，依法退还被告人农国亮。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德祥、农国亮、凌育丰违反国家有关出入国境管理法规， 7 接运越南人非法偷越国（边）境，三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的规定，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其中马德祥、农国亮组织运送越南人10人，属于人数众多，被告人凌育丰组织运送越南人为5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德祥、农国亮、凌育丰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惩处。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过程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依法对被告人马德祥、农国亮减轻处罚，依法对被告人凌育丰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是坦白，依法从轻处罚。三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罚。根据被告人马德祥、农国亮、凌育丰在本案中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及对社会危害程度，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德祥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6日起至2023年8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次日一次性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农国亮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8日起至2022年7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次日一次性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凌育丰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 8 金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8日起至2021年7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次日一次性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责令被告人农国亮退出犯罪所得赃款14,1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犯罪所得赃款限判决生效之日起次日一次性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扣押在案的VIVOY3手机一台、honor8x手机一台、OPPOA92s手机一台，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崔学雷 审 判 员  岑德文 人民陪审员  黄秀文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法官 助理  文银玲 书 记 员  邱丽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