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桂13行终105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唐尚芬，女，1957年7月1日出生，壮族，户籍地合山市，住贵港市平南县。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合山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住所地合山市八二路**。 法定代表人莫宾，该中心主任。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合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合山市人民中路** 法定代表人兰卫锋，该局局长。 二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程团光，该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副主任。 上诉人唐尚芬因与被上诉人合山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以下简称合山市社保中心）、合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合山市人社局）社会保险行政管理纠纷一案，不服合山市人民法院作出（2020）桂1381行初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1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9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唐尚芬，被上诉人合山市社保中心、合山市人社局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程团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唐尚芬于1976年9月至1985年9月在广西来宾市兴宾区任民办教师，1996年6月至2005年9月在广西柳城县耐火材料厂工作。2011年7月，唐尚芬在柳城县办理退休，按月领取基本养老金。2012年1月，唐尚芬到合山市社会劳动保险事业管理所以灵活就业人员办理补缴1988年1月至2012年7月养老保险，于2012年1月4日补缴1988年1月至2007年12月的养老保险费35056.7元，2012年7月6日补缴2008年1月至2012年7月的养老保险费25589.8元。2012年8月合山市社会劳动保险事业管理所按唐尚芬实际缴费年限24年7个月核算其养老保险待遇，并从2012年8月开始发放养老金，首发养老金为1152.8元／月。2015年5月，合山市社会劳动保险事业管理所通过全区人脸识别认证发现唐尚芬存在重复领取养老保险待遇情况，于2015年7月10日向唐尚芬作出《告知书》，告知唐尚芬自2015年7月1日起停发其养老保险待遇。唐尚芬当时拒绝接收该告知书，并分别向合山市人社局、柳城县社会保障局、合山市人民政府、来宾市人民政府等相关部门信访，信访部门对其信访申请事项均作出答复，不支持其请求。2017年11月3日，唐尚芬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判决合山市人社局将其个体户养老保险变更为民办教师养老保险，将其参加工作日期1988年变更为1976年9月。2017年11月8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桂1381行初20号行政裁定书，认为唐尚芬诉请办理变更养老保险和参加工作时间，系实体处理诉求，属于社会保障部门的职责，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案件处理范围，依法裁定对唐尚芬的起诉不予立案。唐尚芬不服，上诉至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2月7日，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桂13行终6号行政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8年6月11日，唐尚芬向合山市社保中心提交一份申请书，要求：1.把个体户养老保险变更为民办教师养老保险；2.把参加工作日期1988年1月至2012年8月变更为1976年9月至1996年5月；3.将个体户养老金变更为民办教师的养老金；4.退回其多交的25589.8元养老保险费。2018年6月26日，合山市社保中心向唐尚芬作出《关于唐尚芬申请事项的答复》，对唐尚芬的申请事项均不予支持。唐尚芬为此向来宾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信访。2018年12月21日，来宾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唐尚芬作出来人社信告字〔2018〕20号《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单》，告知唐尚芬提出的信访事项，依法应当通过行政复议或诉讼途径解决，向合山市人社局提出行政复议申请，或者直接至合山市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2019年2月25日，唐尚芬向广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信访，反映当地社保部门未及时为唐尚芬办理补缴养老保险费，造成其工龄无法合并。同日，广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对唐尚芬作出桂人社该告字〔2019〕22号《信访事项告知书》，告知唐尚芬向当地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门反映。2019年2月27日，唐尚芬向合山市人社局提交了一份行政复议申请书，主要内容为：要求唐尚芬退柳城的保，领合山的，无法律依据；唐尚芬在柳城以工人身份参保时间为1996年6月至2011年7月，而在合山以民办教师的身份参保时间为1976年9月至1996年5月，两边都合法参保，没有文件退保；其在合山参照城镇职工1988年1月至2012年12月30日交了1976年9月至1996年5月的养老保险，请查明复议将其的合山市个体变更为合山市民办教师，将其参加工作的时间变更为1976年9月至2011年7月，工龄是35年。2019年3月25日，合山市人社局作出合人社复决字〔2019〕1号复议决定。唐尚芬不服该复议决定，诉至一审法院。2019年9月26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桂1381行初7号行政判决，撤销合山市人社局作出的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责令合山市人社局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60日内重新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合山市人社局于2019年12月20日重新作出2号复议决定。唐尚芬不服，诉至一审法院。 一审法院另查明，1986年9月19日，合山市社会劳动保险事业管理所成立，隶属合山市劳动局管理。2015年6月15日，合山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成立，负责承办合山市城镇职工、机关事业单位、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的征缴、管理、待遇发放等工作，为合山市人社局举办并主管的财政全额拨款事业单位。2016年8月25日，合山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更名为合山市社会保险事业局，2020年3月25日，合山市社会保险事业局更名为合山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合山市社保中心具有负责合山市辖区社会保险征缴、管理、待遇发放的职权，合山市人社局作为直接管理合山市社保中心的行政主管部门，具有对合山市社保中心作出的行政行为作出复议决定的职权。合山市社保中心认定唐尚芬参保人员类别为灵活就业人员，从1988年1月起给予其补缴养老保险费的行政行为，依据的法律、法规正确，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合山市人社局作出2号复议决定予以维持合法。唐尚芬请求撤销合山市人社局2号复议决定，无法律、法规依据，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对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唐尚芬在本案中请求将其合山市个体变更为民办教师，将其参加工作时间1988年1月变更为1976年9月，要求合山市社保中心按34年零10个月和民办教师的相关政策发放补发养老金，属于社会保障部门的职责，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受案范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唐尚芬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唐尚芬负担。 上诉人唐尚芬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称，复议机关认定的事实不清。上诉人在柳城县合山市参保并依法领取养老金，合山市社会保险事业局未依照上诉人实际工龄变更为民办老师参保类别，对来宾市兴宾区平阳镇学校的证明未予以查实且未在复议决定书进行处理，属于认定事实不清。由于被上诉人复议违法，造成上诉人当工人的15年工龄没有了，造成上诉人经济上受损失。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合山市人民法院（2020）桂1381行初2号行政判决；撤销合山市社保局作出的合人社复决字〔2019〕2号行政复议；责令被上诉人重新作出行政复议决定；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在庭审中，上诉人唐尚芬表示也请求撤销被上诉人合山市社保中心作出的《关于唐尚芬申请事项的答复》。 被上诉人合山市社保中心答辩称，一、合山市社保中心对唐尚芬参加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的人员分类及补缴养老保险的起始时间确认，事实清楚，有法律依据，合法合规。2012年1月唐尚芬以原民办教师的身份到合山市社保中心（原合山市社保所）要求参加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因唐尚芬具备原民办教师的工作经历，符合《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办公厅转发自治区教育厅等部门关于解决原民办教师代课人员参加养老保险有关问题意见的通知》第一款、《关于进一步落实桂政办发〔2011〕16号文件的补充通知》第二款的规定，合山市社保中心给予办理参保补缴手续。上述文件规定的是参保条件，而不是参保人员的分类，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参保人员类别应根据桂政发〔2006〕54号和桂劳社发〔2007〕248号相关规定划分。2012年1月，唐尚芬不是用人单位申报补缴养老保险费，而是个人申请补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十条的规定，参保人员类别有单位职工、个体工商户、灵活就业人员。另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关于做好我区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工作有关问题的通知》（桂劳社发〔2007〕248号）第一条第二项的规定，合山市社保中心将唐尚芬参加养老保险的人员类别识别为个体工商户的行政行为事情清楚、合法合规。唐尚芬要求把个体工商户变更为民办教师的诉求无法律法规依据。《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关于完善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制度的决定》（桂政发〔2006〕54号）第六条第三项第8点、《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办公厅转发自治区教育厅等部门关于解决原民办教师代课人员参加养老保险有关问题意见的通知》（桂政发〔2011〕16号）第一条第一项、《关于进一步落实桂政办发〔2011〕16号文件的补充通知》（桂教人〔2012〕30）第二条、合山市人民政府关于对国营企业固定职工退休费用实行社会统筹暂行规定》（合政发〔1988〕第32号）的规定，合山市社保中心给予唐尚芬按照个体工商户身份自1988年1月至2012年7月补缴共计24年7个月的养老保险费，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合山市社保中心于2012年1月4日、2012年7月6日出具给唐尚芬的《广西壮族自治区社会保险基金专用收款收据》明确备注唐尚芬的保险金补缴年份为198801-200712、200801-201207。来宾市兴宾区平阳镇学校不是征收社会保险费的经办机构，不具备出具缴费证明的合法主体资格，其2018年8月6日出具的《证明》关于唐尚芬缴纳1976年9月-1996年5月养老保险费的内容不予采信。二、合山市社保中心依法依规核算了唐尚芬工龄及养老待遇。合山市社保中心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关于完善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制度的决定》、《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办公厅转发自治区教育厅等部门关于解决原民办教师代课人员参加养老保险有关问题意见的通知》、《关于进一步落实桂政办发〔2011〕16号文件的补充通知》以及《合山市人民政府关于对国营企业固定职工退休费用实行社会统筹暂行规定》文件，给予唐尚芬按照个体工商户身份参加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补缴养老保险费用的年限从1988年1月至2012年7月共计24年7个月。唐尚芬达到法定退休年限时，合山市社保中心严格按照《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关于完善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制度的决定》相关规定，按实际缴费年限24年7个月核算唐尚芬的基本养老保险待遇，并从2012年8月开始发放基本养老金，首发基本养老金1152.80元／月，经历年调整，2020年达2089.7元／月。因唐尚芬重复领取养老保险待遇，暂停的2015年7月至2016年5月养老金共计17867.3元，已于2018年3月份给予全额补发。唐尚芬1976年6月在平阳镇××小学任民办教师，1986年9月因个人原因停止工作，中断10年后，1996年6月重新到柳城县耐火材料厂参加工作。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劳动局关于民办教师工龄计算问题的复函》（桂劳险便字〔83〕32号）第三条的规定，唐尚芬1976年9月至1986年9月在平阳镇××小学任民办教师的工作时间，不能计算为连续工龄。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关于完善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制度的决定》第七条第三项第5点、《关于贯彻落实国务院办公厅转发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关系转移接续暂行办法的通知》的规定，参保人员同时在两地以上存续基本养老保险关系的，保留其中一个基本养老保险关系，同期其他关系予以清理，相应的个人缴费年限不重复计算。唐尚芬在柳城县及合山市重复参保缴费、重复领取养老保险待遇，应予以清理规范，享受单一的基本养老保险待遇，同期的个人缴费年限不重复计算，不存在工龄合并的问题。综上，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请求。 被上诉人合山市人社局答辩称，一、合山市人社局对唐尚芬的复议申请依法具有复议的法定主体资格。根据《人力资源社会保障行政复议办法》第三条、第十五条的规定，合山市人社局具有人力资源社会保障行政复议的法定主体资格。二、合山市人社局处理唐尚芬的复议申请符合法律规定程序。合山市人社局严格按照行政复议法及实施细则规定的程序对复议申请进行处理，符合行政复议法相关规定。三、合山市人社局对唐尚芬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2012年1月，唐尚芬到合山市劳动保险事业管理所要求参加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因唐尚芬具备原民办教师的身份，符合参保补缴条件，故给予参保登记。唐尚芬于2012年1月4日补缴1988年1月至2007年12月的养老保险费35056.70元，2012年7月6日补缴2008年1月至2012年7月的养老保险费25589.80元。2012年8月合山市劳动保险事业管理所按唐尚芬实际缴费年限24年7个月核算其养老保险待遇，并从2012年8月开始发放养老金，首发养老金为1152.80元／月，经历年调整，2020年达2089.7元／月。另查实，唐尚芬1976年6月至1986年9月在平阳镇××小学任民办教师，间隔10年后，1996年6月重新到柳城县耐火材料厂参加工作。唐尚芬1996年6月至2005年9月在柳城县耐火材料厂参加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2005年.10月至2011年7月在柳城县以灵活就业人员参保缴费，2011年8月至2015年4月在柳城县按月领取基本养老金。2015年5月发现唐尚芬在合山市及柳城县重复领取养老保险待遇，柳城县社保经办机构于2015年5月停止其待遇，合山市社保经办机构续发其待遇。其中，合山市社保经办机构于2015年7月至2016年5月期间暂停唐尚芬的养老金已于2018年3月全额补发给唐尚芬。《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十条、《广西壮族自治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关于做好我区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工作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一条第二项规定、《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关于完善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制度的决定》第六条第三项第8点、《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办公厅转发自治区教育厅等部门关于解决原民办教师代课人员参加养老保险有关问题意见的通知》第一条第一项、《关于进一步落实桂政办发〔2011〕16号文件的补充通知》第二条、《合山市人民政府关于对国营企业固定职工退休费用实行社会统筹暂行规定》、《广西壮族自治区劳动局关于民办教师工龄计算问题的复函》第三条、《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关于完善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制度的决定》第七条第三项第5点、《关于贯彻落实国务院办公厅转发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关系转移接续暂行办法的通知》附件1《关于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关系转移接续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参保人员同时在两地以上存续基本养老保险关系的，保留其中一个基本养老保险关系，同期其他关系予以清理，相应的个人缴费年限不重复计算。根据上述规定，合山市人社局认为合山市社保中心认定唐尚芬参保人员类别为灵活就业人员、从1988年1月起给予其补缴养老保险费、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时按其实际缴费年限计发待遇，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合山市人社局作出合人社复决字〔2019〕2号行政复议正确，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请求。 二审中，上诉人唐尚芬提交被上诉人合山市社保中心于2020年10月28日作出的《重复领取社会保险待遇告知书》、《限期退回违规领取社会保险待遇款项告知书》。两被上诉人对这两份告知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各方当事人对这两份告知书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另查明，2011年2月17日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办公厅转发自治区教育厅等部门《关于解决原民办教师代课人员参加养老保险有关问题意见的通知》（桂政办发〔2011〕16号），该文件中对原民办教师、代课人员参保办法、补助对象、时间要求等进行规定。2012年6月18日，广西壮族自治区教育厅、财政厅、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联合下发《关于进一步落实桂政办发〔2011〕16号文件的补充通知》（桂教人〔2012〕30号），对原民办教师、代课老师参加养老保险作出补充规定，其中第二条规定原民办教师、代课老师本人自愿参加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的，按桂政发〔2006〕54号和桂劳发〔2007〕248号文件规定参保；在当地建立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制度之前从教的，应当从当地建立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制度之月开始参保缴费。合山市系在1988年对该市国营企业固定职工的退休费用实行社会统筹。再查，在合山市社保中心发给唐尚芬的证上记载唐尚芬的单位为合山个体。在庭审中，唐尚芬陈述其现在是按照灵活就业人员办理养老保险；合山市人社局也表示，唐尚芬系按照灵活就业人员参保的。 经审查，本院确认一审判决认定的证据合法有效，可作为定案依据。据此，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八条规定，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提供社会保险服务，负责社会保险登记、个人权益记录、社会保险待遇支付等工作，据此合山市社保中心具有提供社会保险征缴、审核等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合山市人社局具有就合山市社保中心作为被申请人的复议申请事项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定职责。在本案中，上诉人唐尚芬系因符合《关于解决原民办教师代课人员参加养老保险有关问题意见的通知》（桂政办发〔2011〕16号）及《关于进一步落实桂政办发〔2011〕16号文件的补充通知》（桂教人〔2012〕30号）的规定而对其养老保险进行补缴。在前述两个规定中并没有明确规定，民办教师、代课老师补缴养老保险的参保类别是民办教师，上诉人也没有提供变更其参保类别为民办教师以及从1976年其担任民办教师计算工龄的相关法律规定，因此，上诉人唐尚芬上诉理由没有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合山市社保中心依据前述两个文件及及相应政策，结合合山市系1988建立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的情况，对上诉人唐尚芬申请及缴费进行审核并予以参保登记，之后支付相应的社会保险待遇，符合当时法律法规的规定。在上诉人唐尚芬提出申请后，被上诉人合山市社保局作出答复，答复中告知其参保类别、缴费年限等内容。被上诉人合山市人社局对上诉人唐尚芬的复议申请事项进行审查后，依照法定程序作出合人社复决字〔2019〕2号并无明显不当；上诉人唐尚芬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合山市人社局作出的复议决定在程序或者适用法律等存在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情形。 综上所述，上诉人唐尚芬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唐尚芬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宋曾丽 审 判 员 蓝东桃 审 判 员 韦霄倩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梁 良 书 记 员 周 莎 书 记 员 叶聪颖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