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4民初154号原告（反诉被告）：常州常发农业装备工程技术研究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12703648612L，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大道常发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黄小平，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利军，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枫，该公司员工。被告（反诉原告）：上海沃开汽车技术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4MA1GUBGU4G，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叶城路******。法定代表人：赵彤，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怡黎，江苏云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浩，江苏云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常州常发农业装备工程技术研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常发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上海沃开汽车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开公司）技术服务合同纠纷一案，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27日受理，后裁定将本案移送本院审理。本院于2020年6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沃开公司申请，于2020年11月26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利军和邵枫、沃开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浩和张怡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常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确认双方于2019年3月26日签订的合同编号为FW10001的《技术开发（委托）合同》（以下简称《CAE合同》）于2019年11月9日解除；2.沃开公司退还常发公司已支付的开发费用275000元，并承担利息(以本金275000元为基数，从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3.沃开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诉讼中，常发公司变更上述第二项诉讼请求为：沃开公司退还常发公司已支付的开发费用275000元，并承担利息(以本金275000元为基数，从2020年5月27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事实和理由：《CAE合同》第三条规定了沃开公司的进度要求，同时规定了交付物必须符合附件1《常发CF4108柴油机非道路国四项目标定委托技术协议》（以下简称《技术协议》）的要求。合同签订后，常发公司依约向沃开公司支付了两笔开发费用合计275000元；但沃开公司未依约履行，其提供的交付物经验证不符合《CAE合同》及《技术协议》。沃开公司项目负责人黄会波2019年8月13日回函中陈述了沃开公司与无锡沃尔福汽车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尔福公司）的关系，称两家公司长期在对外承接项目上实现资源共享（不管是技术人员与硬件资源），是战略伙伴关系。沃尔福公司股东之一云南云内动力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内集团）是常发公司同行竞争单位，沃开公司订立合同时并未告知。《CAE合同》签订后，常发公司多次向沃开公司及沃尔福公司提供研发技术资料，沃开公司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常发公司权益，构成根本违约。2019年11月9日，常发公司向沃开公司发函解除合同，并要求沃开公司收函后七日内退还已经支付的开发费用275000元，沃开公司至今未退款。被告沃开公司辩称，一、沃开公司已经依约按期交付了工作成果，不存在违约行为,常发公司解除理由不成立。常发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沃开公司将技术开发工作全部或部分交给第三人承担。承担技术开发、向外租赁场地设备的主体始终是沃开公司，即使沃尔福公司技术人员根据沃尔福公司与沃开公司之间人员互派协议参与了技术开发工作，也无法证明合同目的必然无法实现。二、常发公司起诉违反诚实信用原则，沃开公司交付的第一期数据显示常发公司拟开发的发动机无法达到国家标准，没有市场前景,常发公司因此停止了案涉发动机研发计划。请求驳回常发公司的诉讼请求。反诉原告沃开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确认《关于解除WFXSXS19071801合同的函》（以下简称《解除合同函》）无效；2.常发公司支付沃开公司进度款165000元及项目尾款110000元，合计275000元；3.常发公司承担反诉诉讼费、保全费及保全担保费。诉讼中，沃开公司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常发公司继续履行《CAE合同》。事实和理由：2019年6月19日，双方对沃开公司提交的项目交付物完成了首轮评审和验收，自此项目进入常发公司负责的优化设计阶段。沃开公司根据《技术协议》积极配合并支持常发公司进行优化设计分析，因常发公司进度未达到计划要求，项目因此进度延迟。后沃开公司得知常发公司计划暂停项目并停止履行《CAE合同》，双方未能达成一致。2019年11月7日双方召开项目终审会议，沃开公司完成所有分析交付物后，常发公司拒绝配合验收并拒绝支付约定款项。反诉被告常发公司辩称，沃开公司违约将项目转委托给第三方，导致常发公司机密泄露，常发公司有权解除合同。沃开公司未按照合同进度交付标的物，项目未完成验收，常发公司不应支付相应进度款及尾款。请求驳回沃开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结合当事人举证、质证及陈述等情况，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CAE合同》及其附件1《技术协议》主要内容（一）《CAE合同》主要内容作为委托方（甲方）的常发公司与作为受托方（乙方）的沃开公司2019年3月在江苏省常州市签订的《CAE合同》载明：项目名称为CF4108发动机CAE分析项目，有效期限自2019年3月至2020年2月；常发公司项目联系人为王峰，沃开公司商务联系人为黄会波。甲方委托乙方研究开发CF4108发动机CAE分析项目，并支付研究开发经费和报酬，乙方接受委托并进行此项研究开发工作。第一条本合同研究开发项目内容如下：1.技术目标：详见合同附件1《技术协议》；2.技术内容：详见合同附件1《技术协议》；3.技术方法和路线：详见合同附件1《技术协议》。第二条乙方应在本合同生效后3日内向甲方提交研究开发计划，研究开发计划应包括以下主要内容：1.开发过程中，数据交换方式；2.项目组成员及联系方式；3.任务时间计划表。第三条乙方应按下列进度完成研究开发工作：1.乙方需在启动本项目后3.5个月内完成合同附件1《技术协议》中规定的所有工作并向甲方提供所有交付物（如果因甲方输入信息延迟，则完成时间相应顺延）。2.项目实施计划、进度、期限、地点主要内容、地点主要内容详见合同附件1《技术协议》：乙方在签收了项目输入条件以及收到合同预付款后，即启动本项目。第四条甲方应向乙方提供的技术资料及协作事项如下：1.技术资料清单：1）支持乙方开发工作必要的技术资料（详见合同附件1《技术协议》中的项目输入）；2）甲方指定工程师，跟踪协助项目的进展及供应商的联系和技术交流；3）向乙方提出具体的项目验收标准及验收方法；4）根据本合同及合同附件1《技术协议》指定的技术要求对本项目进行评审及验收。2.提供时间和方式：根据项目进度，按照合同附件1《技术协议》约定方式，在乙方提出具体技术材料3个工作日内提供。3.其他协作事项：其他支持乙方开发工作必须的技术资料。第五条甲方应按以下方式支付研究开发经费和报酬：1.基于已确定的开发项目的研究开发经费和报酬总额为：人民币55万元整，含6%增值税，分项报价如下表：编号项目内容报价（人民币，万元，含税）冷却水套CFD分析缸体缸盖耦合分析缸体主轴承壁强度分析连杆强度分析曲轴强度及动力学分析2.以上研究开发经费和报酬为含税金额，在甲方付款前乙方提交同等金额的技术服务发票（6%增值税专用发票）。3.研究开发经费由甲方分期支付乙方，采用银行电汇，具体支付方式和时间如下：（1）项目合同签订后7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项目总额的20%，即人民币110000元。（2）甲方收到乙方提交的合同附件1《技术协议》所列第一轮CAE分析交付物，验收合格后7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项目总额的30%，即人民币165000元。（3）甲方收到乙方提交的合同附件1《技术协议》所列优化设计后的CAE分析交付物，验收合格后7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项目总额的30%，即人民币165000元。（4）当甲方收到乙方提交的合同附件1《技术协议》所列的最终满足设计目标要求所有分析交付物，验收合格后7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项目总额的20%，即人民币110000元。4.开发经费和报酬总额已包括履行本合同乙方发生的所有设计费、开发费、制作费、交通费、食宿费、税金等全部费用。第六条本合同的变更必须由双方协商一致，并以书面形式确定。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一方可以向另一方提出变更合同权利与义务的请求，另一方应当在15日内予以答复；逾期未予答复的，视为同意。1.无。第七条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将本合同项目部分或全部研究开发工作转让第三人承担。但有下列情况之一的，乙方可以不经甲方同意，将本合同项目部分或全部研究开发工作转让第三人承担：1.无。第十条乙方按合同附件1《技术协议》相关内容向甲方交付研究开发成果。第十一条双方确定，按合同附件1《技术协议》相关验收标准与方法对乙方完成的研究开发成果进行验收。第十二条双方确定，因履行本合同所产生的研究开发成果及其相关知识产权权利归属，按下列第1、2种方式处理：1.甲方享有申请专利的权利。专利权取得后的使用和有关利益分配方式如下：全部归属甲方。2.按技术秘密方式处理。有关使用和转让的权利归属及由此产生的利益按以下约定处理：（1）技术秘密的使用权：归属甲方。（2）技术秘密的转让权：归属甲方。第十三条乙方不得自行将研究开发成果转让第三方（甲方指定的供应商，由甲方发放）。第十四条乙方完成本合同项目的研究开发人员享有在有关技术成果文件上写明技术成果完成者的权利和取得有关荣誉证书、奖励的权利。第十五条乙方利用研究开发经费所购置与研究开发工作有关的设备、器材、资料等财产，归乙方所有。第十七条双方确定：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约定，造成研究开发工作停滞、延误或失败的，按以下约定承担违约责任：1.由于乙方的原因，不能在规定的时间内向甲方提交对应工作成果。每超过一天，乙方按合同总额的万分之五/天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从研究开发经费和报酬总额中扣除。乙方延迟交付对应工作成果超过三个月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乙方除按本条承担违约金外，还应退还甲方已支付费用。2.乙方声明乙方根据本合同规定所提供的资料不会以任何方式侵犯任何第三方的权利。如果甲方和第三方就知识产权侵权发生争议，乙方应处理和解决该等争议并承担全部责任和费用。如果甲方受到了损失，乙方应向甲方补偿该等损失（包括不限于处理和解决争议所需要的律师费、鉴定费及调查费）。而且，任何一方有权参加另一方发起的任何诉讼或者索赔的抗辩。第十八条双方确定，甲方有权利用乙方按照本合同约定提供的研究开发成果，进行后续改进。由此产生的具有实质性或创造性技术进步特征的新的技术成果及其权属，由甲方享有。第十九条双方确定，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甲方指定王峰为甲方项目联系人，乙方指定黄会波为乙方项目联系人。一方变更项目联系人的，应当及时以书面形式通知另一方。未及时通知并影响本合同履行或造成损失的，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第二十条双方确定，出现下列情况，致使本合同的履行成为不必要或不可能的，一方可以通知另一方解除本合同：1.因发生不可抗力或技术风险。第二十一条双方因履行本合同而发生争议，应协商、调解解决。若协商、调解未果，确定按以下第2种方式处理：1.提交常州仲裁委员会仲裁；2.依法向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第二十二条与履行本合同有关的下列技术文件，经双方确认后，为本合同的组成部份：1.其他：双方共同签署的合同附件1《技术协议》，以及附件2《保密协议》。第二十三条双方约定本合同其他相关事项为：无。第二十四条本合同一式贰份，甲方保留壹份，乙方保留壹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第二十五条本合同经双方代表签字盖章后生效。（二）附件1《技术协议》主要内容一、项目介绍常发公司（甲方）根据市场发展趋势、公司规划等考虑，计划对原CF4108柴油机进行升级以满足非道路四阶段排放法规并兼顾将来的第五阶段法规。委托沃开公司（乙方）对甲方设计的CF4108柴油机进行冷却水套CFD分析、缸体缸盖耦合分析、主轴承壁强度分析、连杆强度分析、曲轴强度及动力学分析工作。二、项目概况项目名称：CF4108发动机CAE分析。项目时间：项目分析周期共3.5个月。（不含甲方优化设计周期）三、项目目标通过本项目的实施，乙方将达到如下目标：完成CF4108柴油机冷却水套CFD分析、缸体缸盖耦合分析、主轴承壁强度分析、连杆强度分析、曲轴强度及动力学分析。乙方在完成上述计算基础上进行分析提出优化方案，并根据甲方的优化设计进一步计算确认使其满足设计要求。四、项目内容1、项目启动会在合作协议签字及必要的支付后召开项目启动会。项目启动会的参加人员包括双方项目负责人及与项目密切相关的其他部门人员。在项目启动会上需要明确下属主要信息：双方项目执行团队的构成及职责、双方公司项目管理机构；项目的日常沟通方式、重大问题的管理机制；对项目运行方式说明；讨论详细的项目计划；对项目目标的确认、对项目验收方式方法进行确认；初步讨论开发难点和风险。甲方在项目启动时应具备如下条件：1）用于各项CAE模拟分析的输入（详见各项CAE分析输入表）；2）提供乙方数据发放时甲方接受数据的电子邮箱、快递方式接受人和接收地址；3）其它支持乙方开发工作必须的技术资料；4）在开始仿真工作前，双方需对CAE分析输入、CAE分析指标、发动机设计状态进行确认并达成共识。备注：在合作协议签订完成后3个工作日内提供必要输入需求，否则项目由延迟启动风险。2.CAE计算分析2.1冷却水套CFD分析内容和方法：运用三维CFD软件，通过设置选定的代表性工况下的各种边界条件，获得稳态计算结果，对水套的压力分布及压力损失，流量分配，关键区域的流速和换热系数进行评估。如未满足评估指标，根据计算结果给出优化建议。并根据优化方案进行计算，直至满足目标需求。每轮计算提供相应的计算分析汇报材料。输入：机体和缸盖组件3D数模（包括机体、缸盖、气缸垫，及各进出水借口模型）；冷却水套各进出口流量，水套出口压力。交付物：PPT格式汇报材料及Word（或者pdf）格式计算分析报告。包括计算方法、模型和边界条件的描述，以及关于计算结果的表述和评价：水套流速分布及流量分配、系统压力、关键区域流速及换热。2.2缸体缸盖耦合分析内容和方法：运用前处理软件建立缸体-缸盖有限元网络，通过有限元分析计算缸体-缸盖在机构载荷及热负荷冲击下的应力分布，通过疲劳分析计算疲劳安全系数。计算按爆发压力18Mpa和20Mpa评估（18Mpa缸体缸盖材料为HT250,20Mpa缸体缸盖材料为RuT420）。如未满足评估指标，根据计算结果给出优化建议。并根据优化方案进行计算，直至满足目标要求。每轮计算提供相应的计算分析汇报材料。输入：缸体、缸盖3D数模及材料参数，缸盖螺栓及主抽承盖螺栓规格、强度等级及拧紧力矩和拧紧方式等。交付物：PPT格式汇报材料及Word（或者pdf）格式计算分析报告。包括计算方法、模型和边界条件的描述，以及关于计算结果的表述和评价：应力和疲劳安全系数、缸孔变形结果、气缸壁在活塞侧向力下结构强度的安全系数。2.3主轴承壁强度分析内容和方法：运用前处理软件建立简化缸盖-缸体有限元网络模型，通过有限元分析软件计算缸体-主轴承盖在机构载荷冲击下的应力分布，通过疲劳分析软件计算缸体主轴承壁疲劳安全系数及主轴承盖与缸体接触面面压分布。计算按爆发压力18Mpa和20Mpa评估（18Mpa缸体缸盖材料为HT250,20Mpa缸体缸盖材料为RuT420）。如未满足评估指标，根据计算结果给出优化建议。并根据优化方案进行计算，直至满足目标要求。每轮计算提供相应的计算分析汇报材料。输入：缸体、主轴承盖、主轴承盖螺栓、油底壳及垫片、螺栓等零部件3D数模及材料参数，缸盖螺栓、主轴承盖螺栓、油底壳螺栓、悬置螺栓规格、拧紧力矩及拧紧方式、强度等级等。交付物：PPT格式汇报材料及Word（或者pdf）格式计算分析报告。包括计算方法、模型和边界条件的描述，以及关于计算结果的表述和评价：应力和疲劳安全系数、主轴承盖接触面压力分布。2.4连杆强度分析内容和方法：运用前处理软件建立连杆有限元网格，通过有限元分析软件计算连杆在各工作状态下的应力分布，通过疲劳分析软件分析连杆疲劳安全系数。从而验证连杆的设计合理性。连杆强度计算爆发压力采用20Mpa。如未满足评估指标，根据计算结果给出优化建议。并根据优化方案进行计算，直至满足目标要求。每轮计算提供相应的计算分析汇报材料。输入：连杆3D数模及材料参数，最大爆发压力，螺栓拧紧载荷，发动机额定转速及超速转速。交付物：PPT格式汇报材料及Word（或者pdf）格式计算分析报告。包括计算方法、模型和边界条件的描述，以及关于计算结果的表述和评价：轴瓦背压及切向应力，连杆及连杆盖应力和安全系数分布，连杆盖和杆身的接触情况2.5曲轴强度及动力学分析内容和方法：运用曲轴动力学软件分析查找曲轴薄弱位置及对应的曲轴转速，运用有限元软件计算恶劣工况下曲轴受力情况，基于疲劳分析评估曲轴安全系数。曲轴强度及动力学计算爆发压力采用20Mpa，除原标定功率点147kW/2300rpm外，考虑147kW/2400rpm工况的评估。如未满足评估指标，根据计算结果给出优化建议。并根据优化方案进行计算，直至满足目标要求。每轮计算提供相应的计算分析汇报材料。输入：发动机参数如额定转速、缸压曲线、缸径、行程等，几何模型如曲轴、飞轮、连杆、活塞等，曲轴材料参数。交付物：PPT格式汇报材料及Word（或者pdf）格式计算分析报告。包括计算方法、模型和边界条件的描述，以及关于计算结果的表述和评价：曲轴扭振、应力和安全系数分布。五、项目开发周期从双方签订开发协议、甲方输入完整、预付款到乙方账户开始计算，共计3.5个月分析项目工作（不含优化设计工作）结束。六、项目分工双方在本项目中的具体分工见附录A：项目分工表。七、项目交付物项目各阶段所涉及交付物清单见附录B：项目交付物。八、项目验收在乙方现场，根据技术协议条款逐项检验，甲方有权对项目不合格之处提出整改要求，乙方应在双方讨论确认的时间内完成。8.1验收内容及要求项目交付包含两部分内容：电子版可编辑计算报告、纸质签字版报告。电子版报告：最终交付报告中应包括边界输入、分析过程、结果、结论及更改建议等内容，同时需要对所有过程版本加以说明，中间过程的报告可采用简化报告的形式表达，但应包含边界输入、结果对比及更改建议等能够说明当前分析目的的所有内容。纸质签字版报告需与电子版计算报告一致。8.2验收方法：现场评审会，乙方解答甲方的提问。九、项目变更根据项目运行情况，双方可以就工作内容进行变更。双方按附录C：项目变更申请进行项目工作内容的变更管理。十、项目前提条件1、甲方需任命一位项目经理负责甲方项目管理与乙方进行项目沟通。双方应该相互协作，根据已商定的工作内容及时间节点完成相关项目内容；2、所有甲方及其指定供应商提供给乙方的文件及技术图纸或标准等都被视为真实、准确；3、甲方如有其自己的技术规范或标准，需在项目开始前提供给乙方，并经乙方确认后使用，如无，则将以国家标准或行业标准为准；4、任何由于甲方或其供应商提供错误信息造成的重复工作，乙方有权根据额外工作量提出增加费用。十一、其他1、此文件是由沃开公司根据甲方的需求编制的项目技术协议，所有涵盖技术内容均属于沃开公司所有，不经沃开公司书面同意，不允许外传、拷贝及影印。2、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3、本技术协议一式肆份，双方各执贰份。附录A：项目分工表序号项目阶段序号项目内容甲方乙方供应商项目启动项目启动会议RRCAE分析冷却水套CFD分析I/SRI缸体缸盖耦合分析I/SRI缸体主轴承壁强度分析I/SRI连杆强度分析I/SRI曲轴强度及动力学分析I/SRI优化设计本项目工作范围内零部件的优化设计RSI项目验收项目验收ARR：负责A：审核S：支持I:提供相关信息-：无附录B：项目交付物序号任务交付物项目启动会议纪要项目计划CAE分析冷却水套CFD分析报告缸体缸盖耦合分析报告缸体主轴承壁强度分析报告连杆强度分析报告曲轴强度及动力学分析报告优化设计项目验收验收报告注：甲方自收到乙方交付物起15个工作日内给予验收反馈，若未按期反馈验收意见，则视为验收合格。（三）附件2《保密协议》主要内容作为披露方的常发公司与作为接收方的沃开公司于2019年2月20日基于工作需要，披露方需向接收方提供相关信息，双方达成协议如下：1.定义：保密信息指合同生效日前后，披露方披露给接收方的任何以及所有以口头或书面，或以其他任何形式披露的信息或数据，包括但不限于工艺、技术、设计、图纸、工程、工艺流程、硬件配置信息、客户名单、合同、价格、成本、备忘录、预测和估计、商业计划、商业模式、公司决议。2.不在定义范围接收方无义务对其能用文件明确证明的如下信息承担保密义务：2.1.在没有保密义务的情况下，接收方从披露方收到之前就已知晓的。2.2.非因接收方的过错造成的为公众所了解的。2.3.从没有保密义务和使用限制的第三方那里正当取得的，并又以该接收方所应了解为限，该第三方不是违法地获得或披露该保密信息。2.4.在没有接触保密信息的情况下，接收方独立开发取得的。3.义务3.1.接受方决不将任何或部分保密信息提供给任何第三方，接收方不得将保密信息用于和执行与项目无关的活动。3.2.接收方应如同对待自己的保密信息一样，对取得的保密信息采取同样的措施，确保其安全，避免未经授权的披露或使用。3.3.接收方只可向那些需要知道这方面信息以使该项目取得进展，并书面同意对保密信息保密的自身员工披露披露方的保密信息。3.4.如果接收方被政府部门、法院或其他有权部门要求提供保密信息，接收方应立即向披露方予以通报，以便披露方能以保密为由抗辩理由或取得保护措施。接收方应用尽所有可行的措施来保护该保护信息。4.一般条款4.1.本协议自订立之日起即告生效，期限12个月。披露方可以在事先书面通知接收方的情况下，提前终止本协议。4.2.本协议一旦终止，所有保密信息及其所有复印件，无论其为电子或书面等任何形式，均应立即交还披露方；接收方不得以任何形式对披露方提供的资料信息通过复制、拷贝等手段进行留存。4.3.协议下保密及有限使用的义务在本协议终止后持续有效。4.4.接收方承认披露方是所有保密信息的所有权人或被许可人，除非协议中另有明确阐述，接收方不享有所有保密信息的任何权利。4.5.所有的保密信息是并将继续是披露方的财产。本协议中的任何内容都不应解释为一方授予对方任何专利权、著作权或其他知识产权项下任何明示或暗示的权利。并且除了仅仅基于决定双方之间是否形成合同关系的目的而查阅这些保密信息的有限权利以外，本协议亦并不授予任何一方对另一方的保密信息的任何明示或暗示的权利。……鉴此，本保密协议一经签署、即告于文首载明的日期生效。二、合同履行情况常发公司于2019年4月9日和2019年7月4日分别向沃开公司支付了开发费用110000元和165000元。2019年4月10日，沃开公司工作人员江帆将项目计划通过电子邮件形式发送给王峰，并告知“附件是根据昨天现场会议讨论调整后的工作计划，第三轮完成时间由7.23调整到7.18，预计的最终验收时间由8.15调整到8.9，整体上提前了约一周时间，如无问题，还请回复确认，后期将按此计划执行，谢谢！”当日，王峰回复称“可以按此计划进行，但实际工作我们要抓紧，尽量提前。”2019年4月23日，江帆将冷却水套CFD分析结果通过电子邮件形式发送给王峰，并告知“附件是水套第一轮计算结果，目前存在两个主要问题：1.机油冷却器分配水量过大；2.第一缸体上部流速偏低。考虑的优化方案为：1.减小机冷通道的截面积以降低机冷流量；2.调整缸垫水孔以增加第一缸上部流速。详见附件，如无问题，我们将按此结果编制首轮计算分析报告。如有问题，请及时联系，谢谢！”2019年4月26日，江帆将项目周进展报告和连杆强度分析结果通过电子邮件形式发送给王峰，并告知“附件是项目周进展及连杆强度计算结果，连杆轴瓦过盈量更新为0.084mm后重新进行了计算，当前设计方案能满足20Mpa爆压下的强度疲劳要求。如有问题，请及时沟通，如无问题将根据此结果编制正式报告，谢谢！”2019年5月9日，江帆将发动机连杆强度分析报告和水套CFD计算分析报告通过电子邮件形式发送给王峰，并告知“附件是水套和连杆的首轮分析报告，水套优化正在进行中，如有问题，请及时联系，谢谢！”2019年5月14日，江帆将曲轴强度及动力学分析报告通过电子邮件形式发送给王峰，并告知“附件是曲轴分析报告初稿，因领导在外出差，正式版本待领导审核之后发送给你，请查阅报告，如有问题，请及时联系，谢谢！”2019年5月24日，江帆将缸体主轴承壁强度分析结果v1通过电子邮件形式发送给王峰，并告知“附件是机体HT250，18Mpa计算结果，第2、4档主轴承壁附近区域需优化，详见附件。20Mpa工况计算还在进行中，预计本周出结果，如有问题请及时联系，谢谢！”2019年5月28日，江帆将缸体主轴承壁强度分析结果v2通过电子邮件形式发送给王峰，并告知“附件是机体RuT400，20Mpa计算结果，与HT250，18Mpa结果类似，第2、4档主轴承壁附近区域安全系数较低但接近1.1。主轴承壁的优化计算按5.24提供的数模已开始重新划分网格工作。如有问题，请及时联系。如无问题，我们将按此结果编制主轴承壁强度计算的首轮分析报告。”2019年6月2日，江帆将缸体缸盖热机耦合计算分析结果通过电子邮件形式发送给王峰，并告知“附件是缸体缸盖耦合第一轮计算结果。本次计算由于网格数量大，计算周期较长，为保证能对缸盖状态作先期的预评估，本次计算简化了缸体模型（缸体采用一阶单元网格，正常计算我们采用二阶单元网格），结果显示缸盖安全系数较低，详见附件。二阶网格的计算还在进行中，现结果可供参考，需要优化的主要区域在气道根部火力面附近。”2019年6月11日，江帆将机体主轴承壁强度分析报告和水套CFD计算分析报告通过电子邮件形式发送给王峰，并告知“附件是机体主轴承壁首轮计算报告和水套优化计算报告，主轴承壁的优化计算正在进行，预计本周可出结果，如有问题，请及时联系，谢谢！”2019年6月17日，双方进行了阶段验收并形成了项目验收报告。项目报告载明，本起交付比例为50%，交付主要内容为冷却水套CFD分析报告、连杆强度分析报告、曲轴强度及动力学分析报告、缸体主轴承壁强度分析报告和缸体缸盖耦合分析报告。双方确认项目完成情况如下：“根据合同和技术协议要求，目前沃开已完成水套CFD计算、连杆强度计算、曲轴强度及动力学计算、缸体主轴承壁强度计算和缸体缸盖耦合计算首轮分析评估。其中，连杆强度、曲轴强度及动力学满足设计要求；水套已经两轮次优化计算，当前方案满足了冷却需求；主轴承壁及缸体缸盖耦合优化计算正在进行中。”验收结论为“经评审，本次交付物达到合同和技术协议要求，验收合格。”2019年6月17日，江帆将缸体缸盖耦合分析报告通过电子邮件形式发送给王峰，并告知“附件是缸体缸盖首轮计算报告，上周已以ppt简易形式向您沟通汇报过。我们计划这周去常发对首轮计算（共五项）工作进行第一阶段的评审验收，以及对缸体缸盖后续优化工作现场讨论，您看本周哪天方便？”2019年6月19日，双方举行了阶段验收会议并形成了会议纪要，会议议程包括项目进展汇报、首轮计算报告评审和后续工作讨论，常发公司参会人员包括缪总、王峰、吴恢栋等人，沃开公司参会人员包括李宁、黄会波、江帆、朱可。会议明确以下任务进程：一是沃开公司提供水套优化方案与设计方案的对比，常发公司确认修改状态，完成期限为2019年6月21日；二是朱可负责曲轴报告中增加油压、轴承间隙等边界描述，完成期限为2019年6月21日；三是朱可负责关于缸垫密封压力的表述更新，完成期限为2019年6月21日；四是朱可负责疲劳安全系数相关理论计算公式提供，完成期限为2019年6月21日；五是常发公司提供主轴承壁优化设计的缸体数模，完成期限是2019年6月21日；六是常发公司提供用于缸体缸盖优化计算的缸体缸盖数模，完成期限是2019年6月27日；七是常发公司联系缸垫提供商，确认缸垫特性信息，讨论缸垫的优化方案，确认交流时间；八是朱可负责缸体和缸盖后续的优化计算考虑关注安全系数1.1-1.2的区域；九是朱可负责后续优化计算考虑增加安全系数地区域的网格密度；十是江帆负责根据评审意见更新报告，本周内提交常发公司，完成期限是2019年6月21日；十一是常发公司负责的阶段性评审通过。2019年6月21日，江帆将更新后的报告通过电子邮件形式发送给王峰，并告知“根据前天的评审意见，我们更新了报告以及整理了相关需要提供的信息，附件材料内容如下：1.水套报告，更新了缸体表面流速的剖面示意；2.连杆报告；3.曲轴报告，增加了油压、轴承间隙的边界描述；4.主轴承壁报告；5.缸体缸盖耦合报告，更新了缸垫线压的描述；6.水套模型对比说明，除沃开建议优化的区域外，主要是两进气道入口中间连通了，此处的改动需吴工核实下；7.曲轴安全系数理论说明，截取了某AVL报告关于曲轴安全系数的描述；8.主轴承壁优化计算结果，部分区域需增大圆角，详见文档。其中，五份分析报告为签审报告，作为第一阶段的正式交付物。如有问题，请及时联系，谢谢！”2019年6月28日，王峰通过电子邮件的形式将其和锦州光和密封实业有限公司产品开发部的魏振之间的电子邮件往来内容告知了江帆，王峰在2019年6月24日发送给魏振的电子邮件中称“CF4108柴油机的缸盖垫片计算结果出来了，根据提供的压缩弹性曲线，缸口不满足封气的要求。请进行改进设计，有问题及时沟通。”魏振2019年6月27日回复称：“根据我们的经验缸口压力>60即可，咱们这个标准有些过高。”2019年7月11日，江帆将缸体主轴承壁强度分析结果v4通过电子邮件形式发送给王峰，并告知“这一轮主轴承壁计算下来仍有些问题，建议增加类似于加强筋的结构，详见附件，明天朱工会跟您详细讨论下。”2019年7月24日，江帆将缸体缸盖热机耦合计算分析结果v2和缸体主轴承壁强度分析结果v5通过电子邮件形式发送给王峰和吴恢栋，并告知“附件是最新的主轴承壁和缸体缸盖计算结果，主轴承壁结果焦涛已与吴工进行了沟通，后面朱工会就缸体缸盖计算结果进行沟通，计算结果请见附件，谢谢！”2019年8月15日，江帆将缸体缸盖热机耦合计算分析结果v3通过电子邮件形式发送给王峰和吴恢栋，并告知“附件是新一轮的缸体缸盖计算结果，对缸盖部分我们建议在安全系数较低区域增加加强筋、缸体部分增加‘连接结构’的宽度（之前是增加厚度），我们数模修改好后会发给您确认。另外，主轴承壁的计算结果明天会出来，到时会向您提供计算结果，谢谢！”2019年9月20日，江帆将缸盖设计结构讨论通过电子邮件形式发送给王峰和吴恢栋，并告知“新一轮缸体缸盖计算结果详见附件，这一轮计算分不同缸设计了不同的方案，按280Mpa抗拉强度计算的HT250缸盖疲劳安全系数最小0.96，其中更改气道根部圆角和喷油器底板形状的方案效果并不明显，我们建议气道根部圆角恢复到上一轮方案，其他改进方案按当前。稍后可以电话讨论下。”2019年10月14日，江帆将缸体缸盖热机耦合计算分析1009通过电子邮件形式发送给王峰，并告知“附件是最新的缸体缸盖计算结果，在上一轮基础上，4缸一致后。部分区域的安全系数较上轮有所提高，仍有区域在1.0以下。请见附件，谢谢！”同日，江帆将缸体缸盖耦合分析报告v2、主轴承壁强度分析报告v2、水套CFD计算分析报告v2通过电子邮件形式发送给王峰和吴恢栋，并告知“附件是4108项目水套、主轴承壁、缸体缸盖三项计算的最终报告，请查收，如有问题请及时联系，我们约个时间过去汇报评审。另外，常发10.11发过来的缸体缸盖数模我们已经检查过了，和我们的最终方案差异不大，有差异的地方对强度影响也会较小，可以采用，谢谢！”2019年11月7日，双方举行了阶段验收会议并形成了会议纪要，会议议程包括项目进展汇报、项目报告评审，常发公司参会人员包括张晏源、王峰、吴恢栋等人，沃开公司参会人员包括黄会波、江帆、朱可。会议明确以下任务进程：一是常发4108目前试验结果显示机油温度过高，江帆负责结合试验数据给出建议，完成期限是2019年11月15日；二是江帆负责的提交所有纸质报告及电子版报告交付物的任务已经结束；三是计算报告评审通过，待常发公司组织试验验证相关计算结果。会签一栏中，张晏源注明“结果待验证。”2019年11月9日，常发公司向沃开公司作出《解除合同函》，该函载明：“鉴于至今贵司提供的交付物经验证不符合合同要求，现特通知贵公司：1、贵司收到本函之日起即日解除合同；2、请收到本函之日起七个工作日内退还我司已付费用。”2019年11月13日，沃开公司签收了《解除合同函》。庭审中，双方均认可，《CAE合同》第五条第4点中的“开发经费和报酬总额”包括租用场地及设备的费用。诉讼中，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于2020年11月19日到沃开公司租用的位于常州市武进高新区创意产业园的斯太尔公司项目现场进行查看，斯太尔公司的厂房以及用于案涉项目、载有相关数据的机器设备已经被其他法院另案查封，相关数据暂无法处理；双方均无法说清用于交付数据的移动硬盘具体所在。三、相关工商登记信息常发公司成立于2001年1月18日，经营范围包括：农业装备、柴油机、插秧机、收割机、拖拉机、拖拉机变型运输机、农用运输车、发电机组的研究开发，技术转让服务；机械产品的涉及；本公司研究的产品销售。沃开公司成立于2017年10月25日，经营范围包括：从事新能源汽车技术、汽车零部件技术、汽车检测技术、信息技术、软件开发技术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技术服务，汽车零部件、机电设备、汽车饰品、电子元器件、机械设备的销售，从事货物进出口及技术进出口业务。沃尔福公司成立于2014年6月21日，经营范围包括：汽车（不含九座以下乘用车）、汽车零部件的技术研发、技术咨询、技术服务与销售；机械设备、模具的研发与销售；自营和代理各类商品及技术的进出口业务（国家限定企业经营或禁止进出口的商品和技术除外）；汽车零部件、检测设备的制造、加工；汽车检验服务。沃尔福公司的股东有两位，其中包括云南云内动力集团有限公司。云南云内动力集团有限公司成立于1980年9月10日，经营范围包括：机械设备、五金产品、电子产品、建筑材料、金属材料、橡胶制品销售；玻璃、建筑材料的节能产品、技术的研发、销售服务；汽车整车及其零部件与配件技术开发、软件设计开发、推广应用、销售及售后服务；环保技术的研发、技术咨询、技术服务及其相关技术技能的培训服务（非学校及证书类）；对外投资、货物及技术进出口业务；国内贸易、物资供销（不含危险化学品）；以下限分支机构生产：汽车整车及其零部件与配件、软件、机械设备、玻璃、建筑材料。四、双方争议问题庭审过程中，双方就以下争议问题发表了各自观点，并进行了举证、质证。（一）合同履行沃开公司称，根据《CAE合同》、《技术协议》，以及《附录A》中关于常发公司负责“优化设计”，沃开公司仅负责支持的规定，沃开公司已经完成了合同约定的全部交付义务，其中在6月17日的阶段项目验收中，沃开公司交付了全部五项分析报告，所交付的五项分析报告达到合同和技术协议要求，验收合格；在11月7日项目最终验收会议纪要载明沃开公司已经提交所有纸质报告及电子版报告交付物，计算报告评审通过，待常发公司组织试验验证，并为此提供的证据材料有：1.2019年6月17日的阶段项目验收报告和2019年6月19日的会议纪要；2.2019年11月7日会议纪要；3.双方工作人员之间往来的邮件；4.江帆2019年6月21日发送给王峰的电子邮件及五份首轮分析报告的附件；5.江帆2019年10月14日发送给王峰和吴恢栋的电子邮件及所附的缸体缸盖耦合分析报告、主轴承壁强度分析报告和水套CFD计算分析报告。常发公司质证称：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2019年6月17日验收报告仅是阶段性验收报告，且载明“主轴承壁及缸体缸盖耦合优化计算正在进行中”，表明项目没有最终完成，需要沃开公司提供优化后的方案和报告。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该会议纪要是阶段验收会议纪要，非最终验收，且该会议纪要载明“常发4108目前试验结果显示机油温度过高，结合试验数据给出建议”，由于机油温度过高原因不仅限于水套问题，沃开公司至今未能提供解决方案；沃开公司违约在先导致项目终止，常发公司无法组织验证工作。证据3、4和5真实性均无异议，但无法证明沃开公司依约交付了优化后的最终分析交付物，以及其提供的最终交付物满足设计要求，往来邮件多处表明沃开公司提供的交付物需优化，不是最终分析报告。（二）沃开公司与沃尔福公司的关系常发公司称，沃尔福公司工作人员参与案涉项目，沃开公司与沃尔福公司系战略伙伴关系，沃尔福公司的股东云内集团与常发公司存在同行竞争关系，严重损害了常发公司合法权益，为此提供的证据材料有：6.微信聊天记录和《几点说明》，证明沃开公司项目负责人黄会波2019年8月13日微信中陈述了沃开公司与沃尔福公司是战略伙伴关系，沃尔福公司的股东云内集团与常发公司之间存在同行竞争关系。《几点说明》载明，沃开公司与沃尔福公司长期在对外承接项目上实现资源共享（不管是技术人员与硬件资源，还是对外技术合作，协调合作），双方是战略合作伙伴；技术人员共享包括，基于台架标定共有18名标定工程师，后处理标定总共有14名标定工程师，整车标定总共有23名标定工程师；资源共享包括常州武进试验基地、无锡惠山试验基地和上海安亭试验基地。7.沃尔福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云内集团工商登记信息。沃开公司质证称，证据6不予认可，沃开公司与沃尔福公司之间仅限于人员互派，非转包或分包关系，沃尔福公司技术人员参与案涉项目增强了沃开公司技术实力，未侵犯常发公司合法权益；沃开公司早在2019年8月13日项目刚开始之初就知晓沃开公司与沃尔福公司之间的关系，后常发公司不仅没有提出异议反而继续履行合同。证据7不能证明云内集团与常发公司之间存在竞争关系，以及常发公司合法权益受到损害。沃开公司称，一是沃开公司与沃尔福公司依照协议互派工程师，符合人社部2020年9月关于企业共享用工的规定，属于企业之间人员互派的正常行为。二是常发公司在项目开始之前就已知晓沃尔福公司与沃开公司之间的关系，时任常发公司项目负责人的缪雪龙实地考察并认可沃尔福公司工作场地和技术团队，之后常发公司才与沃开公司签订《CAE合同》，为此提供的证据材料有：8.沃尔福公司周立国2019年6月21日邀请常发公司缪雪龙参加2019年7月5日在沃尔福公司举办的沃尔福公司与德国FEV共同开发的柴油机阶段性开发任务验收会议的电子邮件，以及缪雪龙在沃尔福公司会议室参加会议的照片。9.沃尔福公司与沃开公司2018年5月2日签订的技术服务合同，载明：项目名称为标定工程师相互派遣合作，有效期限自2018年5月2日至2021年4月30日，双方就互派标定工程师到对方进行现场技术支持的专项技术服务并支付相应的技术服务报酬进行了约定。常发公司质证称，证据8真实性无法确认，缪雪龙2019年底已经离开常发公司，仅能证明缪雪龙以验收专家组成员的个人身份参与验收会议，非代表常发公司。证据9不予认可，沃开公司没有就其与沃尔福公司之间人员互派情况、费用结算及支付、互派工作明细提供进一步证据。（三）常发公司发函解除合同的原因常发公司称，解除合同的真实原因是沃开公司违约，委托过程中，与沃开公司进行邮件往来的工程师是沃尔福公司人员。沃尔福公司股东之一云内集团是常发公司同行竞争单位，沃开公司订立合同时并未告知。合同签订后，常发公司多次向沃开公司及沃尔福公司提供众多研发技术资料，沃开公司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常发公司权益，构成根本违约。为此提供的证据材料有：10.保密协议。沃开公司质证称，证据10予以认可，但常发公司未能举证证明沃开公司违反了保密协议。沃开公司称，解除合同的真实原因是案涉四气门方案暂停，为此提供的证据材料有：11.江苏省无锡市江南公证处2019年12月18日出具的（2019）锡江证经内字第2270号公证书，该公证书对于沃开公司委托代理人李宁与常发采购的傅骏喜在2019年10月28日至2019年11月18日期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进行了公证。在该聊天记录中，傅骏喜于2019年10月28日16:18微信告知李宁“李总，由于我们4108项目要启动两气门方案，四气门的要停止。请和双方技术确定好目前的进展，看费用多少。我们变更下合同。”“后续重点在两气门了，我们优先做两气门的。”“请看四气门项目，你们哪一天能统计好进展，拿出方案来？”12.常发公司项目负责人王峰与姜富彬2019年10月30日的微信聊天记录。在该聊天记录中，王峰告知姜富彬“四气门计划：1、2019/11/20完成柴油机裸机性能标定后暂停。”13.傅骏喜的工作证，载明傅骏喜是江苏常发农业装备股份有限公司的采购总监、供应链中心部长。常发公司质证称，证据11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傅骏喜是江苏常发农业装备股份有限公司员工，不是常发公司员工，傅骏喜的观点不能导致合同变更，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证据12真实性无法确认，沃开公司没有提供该微信聊天记录的原始载体，即便真实，也不能证明四气门项目停止的具体原因。证据13真实性认可，傅骏喜非常发公司员工，不是项目负责人，不能构成表见代理。（四）沃开公司因《合同解除函》导致的损失沃开公司称，常发公司单方面终止合同导致沃开公司租用的台架闲置21天（沃开公司收到《合同解除函》后的21天）造成的实际损失为45.5万元，为此提供的证据材料有：14.作为甲方的斯太尔动力（常州）发动机有限公司与作为乙方的沃开公司于2019年2月19日签订的发动机试验台架及其附属设施等的租赁合同。该合同载明，甲方提供其常州4号厂房内TB7/TB9/TB10三个发动机台架，TB8/TB11/TB12三个发动机台架坑位及附属场地出租给乙方，期限自2019年3月1日至2022年2月28日，租金为50万元/月。常发公司质证称：证据14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份合同是长期租赁合同，且沃开公司没有提供租用的台架数量、空置的具体日期以及具体使用的相关证据。（五）沃开公司检索的法院生效裁判对于本案判决是否具有借鉴意义为证明其观点，沃开公司进行了类案检索，并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裁判文书及相应裁判观点，具体如下：一是以“根本（性）违约”为关键词，以技术合同纠纷为案由，在最高人民法院和江苏省各级人民法院生效裁判文书中进行检索，（一）最高人民法院公报案例，即最高人民法院（2016）最高法民再251号汾州裕源土特产品有限公司与陕西天宝大豆食品技术研究所技术合同纠纷申诉、申请民事判决书判决主文部分指出，在技术合同领域，特别是在涉及技术工业化的合同中，法定解除权的适用应当严格规范，如果当事人之间没有明确约定，不应将产品商业化认定为技术合同的目的。（二）最高人民法院（2019）最高法民申6266号民事裁定书，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苏民终1116号民事判决书、（2017）苏民终1503号民事判决书和（2017）苏民终2151号民事判决书，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苏01民初2723号民事裁定书和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苏05民初1190号民事判决书，上述裁判文书裁判主文部分均表达了以下裁判观点，即技术合同案件中，法院认定根本违约的情形仅为，当合同明确约定了交付标准（技术标准）及交付期限，而受托人交付的合同成果不符合合同约定标准或拒不交付合同成果，导致委托方无法实现合同目的，且法院适用的均是约定解除权，非法定解除权。如不存在或无充分证据证明存在致使合同目的已经全部无法实现的情况下，不能认定根本违约，需按双方过错承担责任；此时需考量受托方交付的成果占比，如已完成部分尚有使用价值，则即便存在违约行为也并未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不构成根本违约，可适当减少报酬的方式进行处理。二是以“不正当/竞争解除”为关键词，以技术合同纠纷为案由，在最高人民法院和江苏省各级人民法院生效裁判文书中进行检索，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苏民终984号民事判决书，以及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法院（2018）苏1202民初6509号民事判决书的裁判主文部分均表达了以下裁判观点：1.如受托方认为委托方存在隐瞒事实，违反专利法、反不正当竞争法强制性规定及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等协议无效（违约）的事由需要充分举证；2.受托方曾与多家公司就同类产品存在合作开发事宜的陈述仅能说明此前就相关技术开发曾与案外人达成合作的意思表示，并不能证实双方签订案涉协议存在无效事由；3.一方未能按约付款，一方未能按期交付合同成果，故双方均存在违约情形，同时在一方履行了部分合同义务的情形下，则另一方据此应履行付款义务。三、以“标定”为关键词，以技术合同纠纷为案由，在全国法院生效裁判文书中进行检索，重庆两江新区人民法院（2019）渝0192民初14916号民事判决书、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19）津03知民初1号民事判决书和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陕民终67号民事判决书的裁判主文部分均表达的裁判观点有：在以检测或数据分析为主合同义务的技术合同案件中，受托方按合同约定的事项提供了项目报告即视为已完成合同的交付义务，委托方应据此支付相应的进度款或项目款项。四、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4）沪一中民五（知）终字第116号民事判决书，该案与本案高度类似，该案中技术开发合同规定技术开发工作不得全部或部分转包给第三方，受托方将一部分相应技术开发工作交由非受托方人员完成，委托方主张因为存在违法分包而请求解除合同，一、二审法院均认为，在技术开发合同过程中，受托方外聘人员进行开发属于正常，外聘人员不等同于转包，整个开发中系统开发方始终是受托人。常发公司称，沃开公司提供的案例与本案在基本事实以及法律适用上均不相同，没有参照意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4）沪一中民五（知）终字第116号民事判决书载明的事实与本案存在明显差别，对本案也没有参照的意义。以上事实，由《CAE合同》及其附件1《技术协议》、附件2《保密协议》、工作人员之间往来的电子邮件、银行转账单、微信聊天记录、相关工商信息、解除函及签收凭据、数据报告、照片、相关法院裁判文书以及当事人当庭陈述等在案证据佐证。本院认为，常发公司与沃开公司签订的《CAE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成立并发生法律效力的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拘束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CAE合同》规定，常发公司委托沃开公司研究开发CF4108发动机CAE分析项目，沃开公司接受委托并进行此项研究开发工作，因此《CAE合同》属于技术服务合同。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沃开公司根据其与沃尔福公司之间的协议让沃尔福工作人员参与案涉项目，沃开公司上述行为是否构成根本违约，《CAE合同》能否依法被解除。本院认为，沃开公司的上述行为构成根本违约，常发公司有权主张解除《CAE合同》，理由如下：一是沃开公司的行为违反了《CAE合同》的规定。《CAE合同》第七条规定，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将本合同项目部分或全部研究开发工作转让第三人承担。沃开公司未经常发公司同意，将案涉项目研发工作交由沃尔福公司工作人员承担，违反了上述合同约定。二是沃开公司的行为违反了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一条第二款规定，依照法律规定、当事人约定或者民事法律行为的性质，应当由本人亲自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不得代理。本案中，根据《CAE合同》第七条的规定，亲自实施案涉项目研究开发工作的应是沃开公司工作人员，包括沃尔福公司工作人员在内的其他人员不得代理。因此，即便沃尔福公司工作人员根据沃尔福公司其与沃开公司之间的人员互派协议参与了案涉项目，由于双方在《CAE合同》中明确约定应当由沃开公司亲自实施研发工作，不得代理，因此沃开公司的行为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三是沃开公司的行为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常发公司委托沃开公司对尚处于研发状态的CF4108发动机进行CAE分析项目工作，乃是基于对沃开公司从事标定技术能力以及诚实信用履行合同之考虑。在实际研究开发工作中，与常发公司进行工作联系的标定工程师有来自于沃尔福公司的工作人员，由此可见，沃开公司在缔约过程中对常发公司隐瞒了沃开公司缺乏与案涉项目相匹配的CAE分析研究开发能力，或者虽有相关技术能力但缺乏诚信履行合同的意愿或者态度。更为重要的是，沃尔福公司股东之一云内集团与常发公司系同行业关系，客观上存在竞争关系。沃开公司将案涉项目部分交由沃尔福公司技术人员完成，有悖诚实信用原则。四是沃开公司的行为严重影响了常发公司研制CF4108发动机目的的实现。本案是技术服务合同，CF4108发动机是常发公司正在研制但尚未投入正式生产的新产品。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新产品的研发对于企业生存发展至关重要。为了研发新产品，企业往往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及财力，新产品所涉及的技术信息、技术创新无疑是企业核心竞争力的体现，《CAE合同》详细规定有知识产权、申请专利、技术秘密等事项。沃开公司接受常发公司委托之后，通过其与沃尔福公司之间的共享协议，沃尔福公司工作人员参与到了CF4108发动机的标定工作，客观上获取了CF4108发动机相关技术信息。在CF4108发动机尚未正式投入生产之前，相关发动机技术信息已经被沃尔福公司技术人员所知悉，这与常发公司开发CF4108发动机的初衷背道而驰。五是沃开公司的辩称理由不能成立。沃开公司辩称，常发公司在项目开始之前就已知晓沃尔福公司与沃开公司之间的关系，时任常发公司项目负责人缪雪龙实地考察并认可沃尔福公司工作场地和技术团队之后，常发公司才与沃开公司签订了《CAE合同》。本院认为，根据沃开公司提供的会议现场照片，仅能证明缪雪龙以验收专家组成员的个人身份参与验收会议，没有证据证明其个人行为代表常发公司，且没有证据证明时任职于常发公司的缪雪龙实地考察并认可沃尔福公司工作场地和技术团队，并因此才与沃开公司签约。沃开公司辩称，常发公司常发采购傅骏喜曾通过个人微信告知沃开公司委托代理人李宁41**项目四气门方案要停止，这才是常发公司解除合同的真实目的。本院认为，《CAE合同》的双方是沃开公司和常发公司，傅骏喜个人的意思表示不能视为常发公司的意思表示，除了《解除合同函》之外，常发公司没有向沃开公司通过项目负责人或者发文作出停止4108项目四气门方案的正式的意思表示。综上，沃开公司的辩称理由不能成立，沃开公司的行为违反了合同的约定、法律的规定以及诚实信用原则，严重影响了常发公司研制CAE发动机目的的实现，致使《CAE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构成根本违约。《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常发公司有权主张解除《CAE合同》。关于合同解除的时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本案中，常发公司虽然于2019年11月9日作出《解除合同函》，但《解除合同函》到达沃开公司的时间是2019年11月13日，故本院确认《CAE合同》于2019年11月13日解除。关于合同解除的法律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常发公司主张沃开公司退还常发公司交付研发使用的一台发动机，以及已支付的开发费用275000元及利息，常发公司的该项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反诉部分沃开公司的主张。由于本院认定《CAE合同》于2019年11月13日解除，因此沃开公司关于继续履行《CAE合同》、常发公司支付沃开公司相应进度款以及赔偿沃开公司经济损失并承担反诉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的诉讼请求，均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沃开公司提供的法院生效判决，本院认为，一是关于最高人民法院公报案例即最高人民法院（2016）最高法民再251号中的观点，最高人民法院的观点是对于技术合同的法定解除要慎重，而非一概不予解除，本院认定沃开公司违约并非仅基于商业化的考虑，而是出于违反法律规定、合同约定、诚实信用原则以及研发目的等多方面的考虑，因此本案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公报案例。二是关于其他法院的生效判决，与本案涉及的违约情形不一致，不具有参考意义。三是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4）沪一中民五（知）终字第116号民事判决书针对的是技术开发合同中的分包问题，而且仅是两名非正式员工问题，与本案中与常发公司工作人员电子往来的大部分是沃尔福公司工作人员不同，且沃尔福公司股东之一云内集团与常发公司系同行业关系，客观上存在竞争关系，因此本案基本事实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4）沪一中民五（知）终字第116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不相类似。且，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并非本院上级法院，其生效判决不具有必然的参考意义。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和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常州常发农业装备工程技术研究有限公司和被告上海沃开汽车技术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26日签订的合同编号为FW10001的《技术开发（委托）合同》于2019年11月13日解除；二、被告上海沃开汽车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常州常发农业装备工程技术研究有限公司已支付的开发费用275000元及利息(以本金275000元为基数，从2020年5月27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反诉原告上海沃开汽车技术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被告上海沃开汽车技术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425元、保全费197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713元，合计10108元，均由上海沃开汽车技术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按不服一审判决的部分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 剑审 判 员  顾 洋审 判 员  陈 倩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张玲霞书 记 员  沈 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