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2刑初1995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鲍广宇，男，1984年3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辩护人魏艳昭，上海靖予霖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金泽刚，上海恒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栋骏，男，1987年5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辩护人李之麟，上海行观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吴寿文，上海市嘉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夏忠运，男，1989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辩护人刘海融，上海天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闵检三部刑诉[2020]18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鲍广宇、刘栋骏犯诈骗罪、被告人夏忠运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鲍广宇及其辩护人魏艳昭、金泽刚，被告人刘栋骏及其辩护人李之麟、吴寿文，被告人夏忠运及其辩护人刘海融到庭参与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起，被告人鲍广宇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在其经营的上海彬宴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彬宴公司”)内，雇佣被告人刘栋骏为投资分析师，以刘栋骏名义在香港晋商期货有限公司开立投资账户，雇佣被告人夏忠运为业务员，负责联系客户。被告人夏忠运联系被害人赵某后，向其介绍被告人刘栋骏作为投资指导人，并提供投资平台“期速”APP的下载。被告人刘栋骏以投资为名诱骗被告人赵某先后投资人民币98万余元。上述资金流入被告人鲍广宇实际控制的个人账户，用于购买私人理财产品等，后返还被害人人民币30万余元，其余钱款向被害人谎称已全部亏损。经查，被告人刘栋骏在香港晋商期货有限公司开立的账户未有任何交易。2020年6月5日，被告人鲍广宇、刘栋骏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二人均否认上述事实。同年6月8日，被告人夏忠运在被告人鲍广宇的电话劝说下，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事实。案发后，被告人鲍广宇亲属退赔人民币65万元，被告人夏忠运亲属退赔人民币3万元。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人李某、王某、吴某的证言，彬宴公司工商登记资料，涉案相关微信聊天记录、《客户交易结算日报》、晋商期货有限公司官网截图，被告人鲍广宇、被害人赵某与佘美芳、王海莲、张建中、张淑英、鲍玉英等人的银行账户明细，公安机关《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案发简要经过》《工作情况》，涉案《和解协议书》《刑事谅解书》及相关《汇款回单》，被告人鲍广宇、刘栋骏、夏忠运的供述等证据，由此确认被告人鲍广宇、刘栋骏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鲍广宇系共同犯罪中的主犯、被告人刘栋骏系共同犯罪中的从犯，被告人鲍广宇有立功表现；被告人夏忠运的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其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夏忠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辩护人以被告人夏忠运有自首情节等为由，请求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鲍广宇、刘栋骏对指控其实施诈骗予以否认。被告人鲍广宇的辩护人提出：1、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鲍广宇明知香港账户无交易的事实；不足以证实涉案平台对被害人赵某实施了欺诈手段，并通过欺诈手段侵占赵某的投资款，故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鲍广宇的行为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主观故意及客观行为，未形成证据链以证实被告人构成诈骗罪。2、被告人鲍广宇如实供述，系坦白；被告人鲍广宇有立功表现、有退赃情节并已取得被害人谅解。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鲍广宇以非法经营罪从宽处罚。被告人刘栋骏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栋骏受雇于被告人鲍广宇，其对客户投资款的走向不了解，亦不知老板鲍广宇开设的“期速”期货交易平台是虚拟盘，不知涉案的“期速”交易盘与香港晋商期货的交易并无数据对接，其无诈骗的主观故意、客观行为，应以非法经营罪对刘定罪量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起，被告人鲍广宇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雇佣被告人刘栋骏为其经营的彬宴公司投资分析师，以刘栋骏名义在香港晋商期货有限公司开立投资账户，雇佣被告人夏忠运为公司业务员，负责联系客户。后由被告人夏忠运联系被害人赵某，介绍被告人刘栋骏作为赵的投资指导人，并提供投资平台“期速”APP让赵下载，被告人刘栋骏以投资为名诱骗被害人赵某先后投资人民币98万余元。上述资金流入被告人鲍广宇实际控制的个人账户，用于购买私人理财产品等，后返还被害人人民币30万余元，被害人赵某“亏损”人民币68万余元。经查，被告人刘栋骏在香港晋商期货有限公司开立的账户未有任何交易。2020年6月4日，被告人鲍广宇、刘栋骏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鲍、刘二人对上述事实予以否认；同年6月8日，被告人夏忠运经被告人鲍广宇的电话劝说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涉案电脑、手机若干；被告人鲍广宇亲属退赔人民币65万元，被告人夏忠运亲属退赔人民币3万元，被害人赵某对在案被告人均予以谅解。公诉机关当庭提交证据如下：1、被害人赵某的陈述：2019年7月左右，被告人夏忠运通过微信向我介绍炒期货的相关知识，并向我推荐他们公司在香港挂牌的晋商期货(JSfutures)，并称该期货产品在港交所有执照的(监管证号BHC645)；夏忠运每天对我嘘寒问暖，说只要跟着他们的分析操作，肯定盈利，同时向我推荐投资分析师刘栋骏，让我加刘的微信，并说刘是上海人，会单独为我分析大盘，还发了一个分析师的证书给我看，建议我操作，并让我下载了一个叫“期速”的软件，又给了我佘美芳的个人账户，让我充值人民币10万元开户，我通过自己的手机银行给佘某某转了人民币10万元，并将转账记录发送给夏忠运，于是那个“期速”软件APP里就有了13,000元左右的美金；我之后在APP上的操作都是刘栋骏通过微信、电话推荐的，另外有一个叫李某的也是夏忠运介绍给我的，李某也是他们公司的分析师，另外还有一个叫田玉峰的，说是该公司的经理；夏忠运的微信名是“赢”，微信号是jingtaolXXXXXXXXXX、刘栋骏的微信名是Deakin刘，微信号是liudongjun591582；我的投资充值都是转到他们提供的个人账户，其中有王某某的账号；我问过夏忠运为何转账至个人账户的问题，夏忠运说这是他们公司的财务人员，让我放心转账，我就按照他的要求做了，夏忠运给了我账户账号和登录密码；我一直与夏忠运、刘栋骏保持联系，他们不时地发给我大盘走势的消息，然后我根据他们的建议去操作，我在对方平台主要是投资恒指期货，美国的黄金期货，纽交所原油期货，德国指数期货，纳斯达克指数期货。我自己不懂期货原理，他们叫我买什么我就买什么，对方没有让我签署过开户协议，我就是给他们汇钱；2019年10月，因为一直亏钱，我就找夏忠运要求换分析师，夏就让田玉峰经理打我电话告诉我对刘栋骏进行了处罚，并换分析师李某；每次账户亏钱，我会再充值到账户里，几次都是转到一个叫王某某的尾号2761的中国银行账户，总共大概有人民币四五十万元，至同年12月初，夏忠运和刘栋骏就基本联系不上了，要么说有事情，要么就是说在外国旅游；2019年10月2日，我账户里有一笔提现人民币20万元的记录是那天刘栋骏推荐我买一手恒指期货，我在APP上操作的时候点错了，买了十手，夏忠运告诉我这样子要出问题的，叫我多交点保证金，等开盘了再挂一个价格卖掉，下午再把资金转出来，我就往APP里充值了人民币20万元，下午卖掉后又转出来。这一笔我亏了3,000多美金；我最后提现了人民币1,800元，当时APP巳经进不去了，是叫夏忠运帮我操作提现到我中国银行的卡里的。那次提现后账户里还剩人民币80多元，之后那个软件也打不开了，账户里的余额也不能提现了，我意识到可能被骗了。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左右，李到彬宴公司上班，当时公司的地址在上海市浦东新区金科路华夏路附近的科海大厦4楼，公司老板是鲍广宇，鲍广宇下面有刘栋骏和田玉峰，李某与夏忠运、王某、吴某负责打电话拉客户，刘栋骏负责推荐期货让客户操作，担任分析师的角色；李某没有见过公司有营业执照、期货交易等证照，公司人员基本上都没有期货从业资格证书，刘栋骏说他是有证的，但真假不清楚；李某的直接领导是刘栋骏，刘让李负责给客户打电话介绍做香港黄金、原油、恒指的期货，如果客户有兴趣，就把注册网址发送给客户，客户开户以后，李某通过电话联系进行操作教学，让客户在“信管家”、“逸富”、“期速”等平台上操作买入和抛售，客户的盈亏与李无关，李也没有提成，对李来说影响工资的只有拉客户开户的数量；2019年11月左右，公司不做香港期货了，改做国内期货，由田玉峰、鲍广宇把客户的电话号码发给李某、夏忠运、王某、吴某，由他们电话联系客户并将注册网址发送给客户；客户开户以后，李某等人通过电话联系进行操作充值提现之类的教学，同时询问客户是否需要做国际期货，并向客户介绍一下手续费，如果合适就开户；李某对客户介绍刘栋骏的身份是分析师，让客户看一下刘栋骏的建议，然后加刘的微信沟通，还有让客户在“信管家”、“逸富”、“期速”等平台上操作买入和抛售的方法；李某等人会建微信群聊，由刘栋骏负责在群聊里推荐期货，让客户选择操作，李某等人拉好客户，刘栋骏将网上的资料发给客户，然后刘栋骏与客户聊，而李某等人将刘包装成分析的很准，一直赢盘的形象，以此来获取客户的信任；客户的入金转账截图要发送给刘栋骏，具体后续资金运作情况李某等人不清楚；客户入金的账户是一些个人账户，李某经手的客户基本上都是亏钱的；赵某是夏忠运的客户，李某于2019年9、10月开始接触她，最多也就半个月、一个月的时间；刘栋骏安排李某与赵某接触过，并让李某给赵某转发投资建议，投资建议是由刘栋骏给李某的，还有一部分是在论坛里找的；李某不是分析师，是夏忠运和刘栋骏将李某包装成分析师推荐给赵某的，李某只是将刘栋骏和夏忠运发给其的操作建议转发给赵某，李某并没有从赵某的业务中提成，赵某的盈亏后台可以看到，李某看不到，基本都是领导看。3、证人王某证言证实：彬宴公司的老板是鲍广宇，鲍广宇下面有两个组，一组由鲍广宇的老乡田玉峰负责，田的手下有林某、夏某某，但案发时，田的手下没有人；另外一组的负责人是刘栋骏，组员有李某、吴某、还有王某；夏忠运是2019年底走掉的；王某在上述公司担任投资顾问，每天就是打电话给客户，让客户来投资；客户名单是刘栋骏发给王某的，王某就按照名单打电话。如果客户有意向，王某会把情况上报给刘栋骏，之后刘栋骏会跟进，王某也会继续和客户沟通、维护；刘栋骏给过王某等人相关“话术”，上述“话术”应该是刘栋骏自己编辑的。刘栋骏也发一些图给王某等人，让他们发给客户，刘栋骏有中金认证的高级分析师证，有时也会给客户群发一些投资建议，公司分析师主要还是刘栋骏担任，李某只是偶尔做做；公司有很多平台，老板鲍广宇主张经常换平台，“期速”软件平台应该是去年10月开始用的，一直用到2020年1月结束；王某的常驻客户有7、8个，“期速”平台上大概有2、3个，客户入金的转账截图由王某发送给刘栋骏；王某的工资是底薪人民币4,000元一个月，提成是做一手手续费里10美金可以提成人民币10元，工资是由刘栋骏发的。4、证人吴某证言证实：彬宴公司的老板是鲍广宇，经理是刘栋骏、田玉峰，业务员有吴某、王某、李某、林某、夏忠运、林某某、田某某、王某1，刘栋骏与夏忠运之间会相互替换为分析师；田玉峰本人也在公司微信群里，他有时会发一些指示，譬如有客户入金了，我们在群里也必须通知一下他，把客户的转账截图发到群里即可；吴某是公司业务员，2019年期间公司主要做国际期货业务，会交给吴很多电话号码，然后让吴打电话问对方是否对投资期货有兴趣。如果对方愿意了解，就添加客户的微信，然后把刘栋骏发的资料包(内含交易软件，网址，转账的个人账号，还有公司期货牌照)转发给客户，吴会经常和对方保持联系，并且把刘栋骏推荐给对方，对客户介绍刘栋骏的身份是分析师，他的盈利单很多，分析的很准，随后就不断地让客户注册入金；吴某不清楚公司是怎么进行外盘操作的，一般都是刘栋骏编辑投资策略，吴发给客户；公司有微信群，群里有一些客户要入金，入金之后的转账截图会发送在群里。吴某等人与客户联系有特定的话术，是刘栋骏培训的，主要内容就是夸赞公司软件的优点，客户入金后，业务员和客户保持联系，刘栋骏也会把推荐分析意见给客户，让客户多操作；打电话拉客户过来到期货平台操作，就用涉案的“期速”APP，后来就不用了。为什么不用，吴某不知道，是田玉峰和刘栋骏通知吴等人不要再用这个软件，这个软件的界面和其他的软件不一样。刘栋骏一直强调说资金是安全的，称账户是期货公司代理人的，并说自己有中金网高级分析师认证，他负责发送操作策略，将自己包装成分析很到位，始终赢盘的样子，让吴等人发送给客户，以此获取客户的信任；有客户准备入金，吴某就会向刘栋骏汇报，刘栋骏就会提供银行账户，由吴等人交给客户入金，刘栋骏提供的始终是个人账户，吴感觉公司资金操作是有问题的。5、彬宴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实：该公司成立于2017年11月2日，法定代表人田玉峰，公司监事鲍广宇，注册资本人民币10万元，经营范围是企业信息咨询，电子商务(不得从事增值电信、金融业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6、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搜查笔录》《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20年6月4日，公安机关分别对被告人刘栋骏、鲍广宇的住所、车辆及其他相关地址进行搜查，在本市浦东新区高科中路XXX弄XXX号XXX室查获dell电脑5台、华硕电脑1台、华为手机3部；另在王某、吴某、刘栋骏、鲍广宇处各扣押苹果手机1部；在李某处扣押小米手机1部；在夏忠运处扣押0PP0手机1部。7、刘栋骏与鲍广宇的微信聊天记录：(鲍广宇)：“我提醒你啊，用模拟盘发客户涉嫌欺诈”；(刘栋骏)：“我会调整一部分”；(鲍)：偶尔用用行，别造成这个员工每个人都烂，用模拟盘甚至P图再修改之类的、这不就是造假吗”；(刘)：“交易记录是真实的”；(鲍)：“有内鬼就取证了，争取无懈可击，尽量内部外部都挑不出问题，你掌握尺度，我能想到看到的风险告诉你了，你再相信大家也别把该保密的东西说出来，该保护自己的地方也全暴露出来，别明着说造假，弄完了发出来就行”、“你跟晓霞聊了吗，你俩摸一摸这个客户的情况，就是一定不能让这个客户在我们这儿把积蓄全部亏光对吧，至少他要能够付房款的钱对不对，如果说要是了解情况可以做，他能承担对吧，能承受那这个客户的话就是你们掌控，看看就是说，他如果说亏损到什么程度的时候就彻底不能让他再参与了，因为做的话肯定是一直亏下去啊，这个客户你看他赌性非常大啊”；(刘)：“我们在讨论”；(鲍)：“要有把握，你要摸清楚他有多少钱，不要让他亏光，如果所有本金以及损失一大半了，必须让他撤出或者不做了，至少是不在我们这做了最好，最好的就是能劝到他不再做了，另外一个还要考虑他的个人心态，他对于亏光或者说亏损一大半，内心能否承受，还有就是他家庭介入的可能性大不大，如果说他的钱都是自己的，家庭不会干涉，他的投资行为无所谓，如果钱是家庭的，家人介入了之后不是很好搞定。这个问题上周巳经我们讨论好几天了，那在赵姐又要入金的时候，你们还是会犹豫这个问题，所以说这次好好考虑一下，如果说决定确定有把握，那就入，我也不拦着，如果说我们上周考虑的问题，那你这次就要把以后到底能不能做下一个定论、赵姐这两天还亏有没有心态问题”；(刘)：“没有，赵姐说了，这些钱如果亏完暂时停一段时间，今天自己说的，要调整心态”。8、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资金流水情况》及被害人赵某提供的资金流水、银行调取相关账户信息证实：根据赵某提供的资金流水及公安机关调取的相关账户信息，一级账户由赵某转入佘某某账户(被告人刘栋骏母亲)、王某某账户(同案人田玉峰提供账户)；二级账户系由佘某某转入张某某账户(被告人鲍广宇母亲)、鲍某某账户(鲍广宇姑姑)；资金进入张某某、鲍某某账户后，资金流水显示被用于个人股票投资及理财基金。经查，被害人赵某入金资金无流入任何公司账户，上述相关账户也未有资金流向境外的情况。9、被告人鲍广宇与田玉峰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田玉峰)：“这周手续费不高客户还赚钱的”；(鲍广宇)：“出金多审核别转多了”；(田)：“不会转多的”；(鲍)：“恩，这周要贴几万进去”；(田)：“差不多”；(鲍)：“他的那个卡可以用了吗，张淑英招行银行哈尔滨黄河路支行新卡的30转这里”；(田)：“好”；(鲍)：“建设银行XXXXXXXXXXXXXXXXXXX鲍玉英，转这里20，陆金卡里边的钱，今天转出来全转出来，转出来以后下个月11月1号贴到一张新的入境卡(鲍广宇)”。10、被告人夏忠运与被害人赵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夏忠运向赵某介绍公司的交易产品。11、晋商期货、香港中辉国际有限公司官网截图证实：晋商期货网站首页严正声明：“晋商期货从来没有于中国内地成立分公司或运营中心；只有晋商期货于香港证监会注册之持牌代表可以代表晋商期货与客户进行期货买卖，其他人等及所谓理财顾问或指导老师全属假冒；客户的出入金只能通过晋商期货于香港的银行账户，任何于中国内地的收款银行账户必属假冒，晋商期货唯一官方网址“WWW.jsfutures.hk”；晋商期货公司交易银行账户：中国银行(香港)有限公司；客户入金时需通过香港银行的同名账户向中期香港客户保证金账户划转资金，资金划转后，客户应及时通知公司人员并将资金划转的凭证发送至公司邮箱(trade@jsfutures.com.hk)出金时，客户可先从网上下载出金表格，填好金额及银行资讯并签字确认后，电邮表格给晋商，核对签字无误后便可安排出金；2020年5月18日,晋商期货公司更名为中辉国际期货有限公司。12、中辉国际APP网站登录界面截图证实：系统登录账户A900617，输入密码后，系统提示“登录失败，用户不存在”。13、中金网显示的晋商期货内容截图证实：中金网显示的JSQH·期货，显示为“暂无监管”、JS·晋商期货，显示为“疑似套牌”、DS·德盛资本显示为“暂无监管”。中辉期货显示为“中国金融期货交易所监管中”。14、涉案《和解协议书》《刑事谅解书》《汇款回单》、收条证实：案发后，被害人赵某收到被告人鲍广宇、夏忠运退赔的人民币共计68万元；被害人赵某对被告人鲍广宇、刘栋骏、夏忠运等人均表示谅解并出具刑事谅解书。15、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案发简要经过》证实：2020年6月5日，被告人鲍广宇电话联系夏忠运劝其投案自首；2020年6月8日，夏忠运主动投案。16、被告人鲍广宇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2019年，我原来工作的天津瑞银汇鑫黄金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倒闭了，于是我就和田玉峰、刘栋骏、王某、李某等几个老同事商量好一起开个公司自己做。我主要找了田玉峰、刘栋骏商量，我和田玉峰就一起注册了彬宴公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是田玉峰，我是出资人，也就是老板，任监事，刘栋骏是业务负责人，公司主要经营香港期货，公司目前没有取得经营期货的资质；公司成立后，我主要负责出资金，找公司的办公地点，找其他平台谈判一些对外的工作，田玉峰和刘栋骏主要负责业务，不过刘栋骏的业务能力比较好，其他的普通业务员也都是他来指导；田玉峰、刘栋骏和其他业务员的工作就是打电话找客户，并让对方入金，他们每周可以拿到提成；公司2019年7月至11月间做的是期货，之后因为快过年了，所以大家都散了，到了2020年3、4月份，我们几个人又凑在一起做沪深300股指了；2019年7月至11月之间，我们找客户做期货的平台香港公司的“晋商期货”，刘栋骏一个人去香港签订的居间代理协议，协议的内容就是介绍客户给晋商公司，晋商公司给我们一个主账户，我们再分仓过去。这个协议是以刘栋骏个人的名义跟晋商公司签的个人居间协议，我没见过协议；客户使用的是晋商期货公司的人介绍的“期速”手机APP软件，公司花了人民币2,000元买的，所有晋商的居间商都要用这个软件；田玉峰、刘栋骏和业务员们负责打电话寻找客户，然后就一直和客户联系，让他们对投资期货产生兴趣，随后就让他们下载我们的软件注册，之后再注入资金，随后刘栋骏他们这些业务员也会充当分析师，每天给客户们分析各种指数，建议客户们如何去操作。然后等到客户真的有意向入金了，业务员们就会把我们备好的个人账户给客户，让他们往账户里转钱，然后业务员会通知平台修改资金；客户入金的都是家属的个人账户，有佘某某，张某某，鲍某某、张某1、王某某，但是具体他们用哪几张卡，我不清楚；之后，由田玉峰对接香港开户填充资金。我没有用我家人的个人账户收过客户入金，办好的个人账户的卡都是在刘栋骏和田玉峰的控制下；客户入金打入到个人账户是因为客户的钱打不到香港账户，客户下的单子是走我们的保证金的，香港那边不接受公司账户；我们和香港的晋商期货签订的是个人居间代理人合同。香港那边的账户是刘栋骏去开的，开了一个主账户，还有保证金账户，客户交易入金之后，客户自己在APP上交易几手，香港那边刘栋骏的主账户交易的话就是在保证金里面扣的，交易的交割单一般客户要的话，我们这边才联系香港要，我们公司的客户没有人要过交割单。所以我也没见过交割单，客户出金要先告诉业务员，业务员告诉刘栋骏，刘栋骏告诉田玉峰操作，就是从收款的几张个人账户转出去的。出金的话不需要刘栋骏香港期货账户进行出金，单独的客户就是在平台上操作就行了，只要总体上够的话就不用出金的;收取客户入金的个人账户有佘某某，张某某，鲍某某、张某某、王某1，佘某某是刘栋骏的母亲，张某某是刘栋骏的后爸；王某某不知道是谁，是田玉峰提供的；张淑英是我母亲，鲍某某是我姑姑，卡都在田玉峰手上，客户出入金、香港对接都是田玉峰控制的，最后公司不做之后钱都汇总到我母亲张某某和姑姑鲍某某账户里了;汇总的钱有客户的保证金、客户的盈利。之后客户让我退钱我就退了,我母亲张某某账户里的钱不全是公司的钱，还有我自己赚的钱转过去的；赵某主要投资香港期货，一共投资人民币30多万元，刘栋骏是赵某的分析师，但刘栋骏没有证券从业资格证书，夏忠运是赵某的业务员，田玉峰给赵某打过电话，就是劝赵某要控制风险；赵某的资金最后汇总到张淑英、鲍玉英的账户里，她在香港炒期货的钱是用我们香港那边的保证金在做；公司在2019年11月份不做了之后钱都汇总到张淑英账户里了，最后资金一共汇总了人民币10余万元，都在张淑英卡里。17、被告人刘栋骏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鲍广宇是我原来公司的经理，2019年7月左右，鲍广宇说自己开办了彬宴公司，叫我跟他干，于是我就带着以前的手下王某一起跟他做了；鲍广宇是公司老板，田玉峰和我一样是主管。我是分析师，田玉峰负责客户入金、出金操作，田玉峰手下也有一部分员工，负责拉客户。我是另外一组的主管，手下有李某、王某、吴某、夏忠运、林某某、王某某；公司是没有经营期货资质的，老板跟我说这属于擦边球，如果是个人账户的话可能属于非法经营；我就是负责黄金期货、原油期货、恒生指数的分析，我是分析师，也负责客户维护，主要工作就是指导客户操作，帮客户分析期货，提供投资建议；我有相关期货分析的资质，我在以前公司做的时候在中金网认证的，有效期是4年，今年7月到期；公司业务员负责电话联系客户，如果客户有投资的意向，就会将软件安装包发给客户，我提供给客户投资建议。客户想在软件上投资的话，就找我要汇款账号，我将账号给业务员，业务员发给客户，客户后续投资就打入我们提供的账户。客户的转账凭证截图发给业务员，由业务员转发给我，我再发给田玉峰。田玉峰后续怎么操作的，我不是很清楚；2019年7月到次年1月，公司用一个叫“期速”的软件，软件是鲍广宇提供给我们的，鲍广宇说这个软件是对接相关晋商期货公司，如果客户要投资，就让我们推荐给客户下载；我们先让客户使用模拟盘，好用之后就下载，首先是开户，客户添加自选，之后交易界面也有买入卖出，客户的持仓信息随着涨跌会随时变化；客户入金一开始是有线上入金的，线上入金那时候是“信管家”的平台，后来线上第三方收款通道有客户恶意冻结账户，从公司的第二个平台开设就开始用线下入金，入到个人账户的；鲍广宇让我提供家里人的个人银行卡，因为怕同行把我们的银行卡冻结，一个是我母亲佘某某的，还有一个是我继父张某1的，田玉峰也办了两张卡，鲍广宇也办了。为什么用个人账户的卡我不清楚；业务员不知道个人账户是谁的，我们当时留了个心眼，怕业务员干久了之后知道盘面是我们自己账户的，所以没有告诉业务员；鲍广宇说“期速”这个软件是直接对接我香港开的个人期货账户，确保客户的个人资金是进入市场的，盘面是没有问题的；我妈妈佘某某和继父张某1的银行卡，我当时是交给鲍广宇的，鲍广宇让田玉峰负责转账的事情，后面银行卡的转账应该是田玉峰在操作的；客户转账之后，我把转账截图发给田玉峰，田玉峰使用后台权限把入金现金显示为入金金额。盘对接的是我本人在香港开设的期货账户进行交易的，客户在“期速”软件上进行交易，我的相关个人账户会进行同步的交易，香港那边都有交割单的；我在2019年1月16日到2019年1月18日去了香港，到了香港晋商国际期货有限公司，由他们的财务带我去了中国银行，以我的身份办理了中国银行香港储蓄个人账户，办好之后，财务带我回期货公司办理了相关的期货公司开户流程；香港那边我们巳经存了20万元港币的保证金，客户入金量低于人民币60万元，香港那边的资金量就是够用的；保证金来源是鲍广宇2019年1月份转账到我建设银行卡的17余万元人民币，然后我自己在网上银行换成港币电汇到香港账户的，保证金就汇了一次；期货公司是按照保证金数额的3倍授信，就是我们可以有60万元的授信，具体怎么操作我不清楚，我只管盯住行情；我的账户是在香港晋商国际期货公司开的，账号是A900617，密码是ldj870508，这个账户我拿到手之后就交给鲍广宇了，操作都是田玉峰进行的，他们把期速软件和我的账户对接，上面的交易账户绑定的是中国银行香港开户的卡，保证金是由此打至期货公司的，20万元港币打过去后里面就没有钱了；客户交易的话我同步交易的是香港的中国银行账户，客户的钱都在国内，香港账户没有钱，客户如果亏损的话，我们在香港账户的亏损哪个账户的钱去填平我不知道，这个都是鲍广宇处理，田玉峰操作的；我没有登陆过我的主账号，田玉峰登陆过，鲍广宇是否登陆过我不太清楚。我的律师告诉我，在我的邮箱里有晋商国际发过来的交割单，都是客户自己进行交易的交割单。我没有点开看过，邮箱是XXXXXXXXX@qq.com,密码是ldj870508,还有一个密码qjjXXXXXXX，交割单显示的是我自己的账户，这个是客户作为子帐户，让客户在香港市场以我的账户名义进行的真实交易；子帐户在交割单上是没有显示信息的，只能依据进场信息来区分，客户是亏是盈在平台上是可以实时显示的；公司因为同行手续费降的太厉害了，所以到2019年11月开始就不做了。我相关的账户里还有19.8万元港币保证金，在2020年2月转出到鲍广宇的哥哥香港银行的账户；赵某是夏忠运在2019年7月拉过来投资的，我对赵某介绍了入金的情况，为了取得她的信任，我跟她说我也是上海人，不用怕，资金是安全的，经我介绍后，赵某就同意在我们这里投资了，她一直在“期速”软件上亏钱，仍然继续追加投资，我也阻止过她，最后她陆续投了大概有人民币50万元左右，一个多月的时间就亏完了；当时给赵某提供的是我母亲佘美芳的账户，赵某的钱进去后，后续转账都是田玉峰操作的，具体钱去了哪里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能看到赵某的“期速”软件上有钱了，她就可以交易了；赵某的钱是自己亏损掉了，我多次提醒风险，陪赵某挽回3万多美金的损失，赵某换分析师是她觉得跟着我做没有赚到钱，自己要求的；夏忠运自己也做过分析师，田玉峰也和赵某聊过，不过最后还是我做的分析师，赵某比较相信我，我在赵某这里一共提成了人民币3万元左右，夏忠运提成了人民币10万元。18、被告人夏忠运供述：鲍广宇是彬宴公司的老板，刘栋骏是负责管我们的，田玉峰是管另外一个团队的，公司主要经营贵金属期货，做香港期货；我是2018年开始跟着他们做的，做了四个月就回老家了，2019年过完年，刘栋骏打我电话让我过来继续在他们公司上班；我知道国内公司经营期货业务的话需要专门的期货资质，需要政府许可，我自己没有相关的期货从业资质，鲍广宇的公司我没有看到过有相关资质，我们代理的公司有中泰、狮子国际、文华财经、“期速”；公司合作的都是交易平台，这些交易平台都是挂靠相关证券交易所的，在我们发给客户的说明上有相关资料，这些资料都是刘栋骏发到群里的，我们直接转发给客户的，公司的相关文件我没有看到过，老板有没有我不知道；我的工作就是做电话销售，刘栋骏将潜在客户的电话给我们，又让我们将他包装为靠谱的分析师，我们负责打电话，拉客户，之后客户就跟刘栋骏对接了；我们跟客户说“期速”是公司经营的平台，问客户有没有做过期货，如果客户有意向，我就把公司资料发给客户，还把自己的身份证、驾驶证发给客户，客户有什么问题可以找我；我们业务员不跟客户说盈利的，我们是最底层的电话销售，就是把有意向的客户推给上面的刘栋骏；公司的操作平台是刘栋骏给我们链接的，我就推荐给客户下载，我一直认为公司就是正规的；当时平台有一个入金通道，进去之后有一个线上入金和线下入金，线上是二维码扫码支付，线下是显示个人账户，这个账户曾经变换过，刘栋骏跟我们说公司是代理机构，这个个人账户是法人账户；“期速”软件是公司提供给我的，公司让我给客户，这个软件和其他软件差不多，公司频繁更换交易软件是刘栋骏说盘子不稳，不稳就需要不断更换；赵某是我的客户，我2019年11月份离职的时候，她在我们公司投了大概有人民币40万元左右；我没有帮赵某入金，都是赵某自己入金的，赵某的钱转到哪个账户我不记得了，软件后台都是刘栋骏他们操作的，客户入金之后，转账凭证要给田玉峰或者刘栋骏；赵某一直亏损，刘栋骏让我帮她换分析师，后来田玉峰、李某都给她打过电话，用的分析资料还是刘栋骏提供的，让田玉峰和李某转手发给赵某而已；我认为公司是正常的，因为刘栋骏的分析师资格在网上可以查到，赵某亏钱时，公司找过我，让我劝赵某不要继续做，所以我觉得是合法的。在我们公司投资的客户赚的很少，大部分是亏的。我还有2、3个客户在期速平台上投资，都在人民币1至3万元左右，就赵某投的多；公司底薪是人民币4,000元，提成是一个月达到100手，客户交易一手5个点的成本，我们提成人民币60元一手，4个点的交易成本就是人民币40元一手，3个点的交易成本就是人民币20元一手，无底薪的情况就是提成翻倍。当时我选择的是无底薪提成，我在赵某身上提成人民币6至8万元，我在公司最高一个月工资人民币3.6万元，平均人民币1.2万元一个月。提成每周二发，发提成的时候，刘栋骏会打单子给我们。2020年6月8日，我自己去了公安机关。被告人刘栋骏的辩护人当庭提交刘栋骏邮箱中晋商公司发送的交割单以证实：上述邮件案发前均是未读状态。控、辩双方当庭提交的证据，均经庭审质证予以核实，本院予以确认。结合上述查实的证据，针对被告人鲍广宇、刘栋骏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就被告人鲍广宇、刘栋骏的行为性质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鲍广宇：经查，涉案相关账户信息、交割单、被告人鲍广宇与田玉峰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实，“期速”平台入金的方式系客户先转账至被告人刘栋骏等人提供的亲属佘某某、王某某等的个人账户，而田玉峰听从鲍广宇的指示将钱款转入鲍的母亲张某某及姑姑鲍某某的账户中，其资金来源系上述佘某某、王某某等直接收取客户入金的一级账户；另查，客户入金进入张淑英账户人民币100万元后被用于申购银行理财产品，另有人民币50万元进入鲍某某的账户中，上述钱款均未用于期货交易，相关账户的银行流水中也未显示资金流入境外；又查，刘栋骏在香港开设的交易账户在涉案期间，无任何交易、交割记录，本案中，仅涉案被害人赵某的亏损就达人民币60余万元，而相关保证金的数额则全程无变化。上述足以证实被告人鲍广宇设立公司，对客户虚构香港期货投资之事实，使客户陷入错误认识，误以为是在真实的期货交易市场进行交易并造成“投资”损失，以此侵占客户资金，其行为已然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综上，被告人鲍广宇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栋骏：经查，辩护人提交的相关交割单证实，晋商公司发送于被告人刘栋骏邮箱中的交割单在其被抓获前均呈未读状态，而刘作为涉案公司的业务经理，主管客户的交易业务，对于客户的交易情况当了然于心，依照涉案期货交易规则，客户在平台购买期货后，需要刘栋骏的香港主账户同步进行购买，对于主账户内的交易金、余额以及实时交易情况必然需要实时掌握，才能及时向客户进行投资指导，况香港主账户系以刘栋骏本人身份开设，其亦提供家属的银行卡给公司入金，该收款方式明显不符合正常的市场期货交易规则，根据刘栋骏的涉案职务及参与程度，其应当明知其名下的相关主账户没有进行实际交易，投资人的资金并未汇入真实的期货交易市场，上述足以证实被告人刘栋骏就被告人鲍广宇等人对客户虚构事实的行为具有主观明知，并积极配合鲍广宇等人侵占客户资金，系诈骗共犯，因其在共同犯罪中所处地位而认定其为从犯。综上，被告人刘栋骏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鲍广宇、刘栋骏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款人民币68万余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鲍广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栋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夏忠运违反国家规定，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期货业务，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鲍广宇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夏忠运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鲍广宇、夏忠运在亲属的帮助下，足额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且取得对方的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各辩护人以上述理由请求对被告人从宽处罚之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本院为维护市场秩序，保障公民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鲍广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4日起至2024年12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如数缴纳。)二、被告人刘栋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4日起至2023年9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如数缴纳。)三、被告人夏忠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8日起至2021年1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如数缴纳。)四、供犯罪使用的工具予以没收；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通过本院书面上诉的，应当将上诉状正本、副本送(寄)往本院立案庭。审 判 长 钱 华人民陪审员 王 琴人民陪审员 王逸丽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法官 助理 邵 立书 记 员 邵 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