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2民初65号原告（反诉被告）：山东济南发电设备厂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师某、王某，山东众城清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宁夏天瑞热能制供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某。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某，宁夏天瑞热能制供有限公司法务。原告山东济南发电设备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南发电设备公司）与被告宁夏天瑞热能制供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夏天瑞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0日受理后，被告宁夏天瑞公司提起反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原告济南发电设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师某、王某，被告宁夏天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济南发电设备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宁夏天瑞公司支付济南发电设备公司货款37384824.90元；2.依法判令宁夏天瑞公司支付利息损失（自应付款之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和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暂计算至2020年5月20日为6831604元）;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宁夏天瑞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11月11日，济南发电设备公司、宁夏天瑞公司签署《汽轮发电机组供货与安装合同》（合同编号：RNZG2013-06#，以下简称“2013年合同”），约定就宁夏天瑞公司“热能制供”项目由济南发电设备公司负责设计、制作、供货和安装、分体调试、配合联合调试及168小时运行2*B60MW背压汽轮发电机组、4*C60MW抽凝式汽轮发电机组、辅助设备及控制系统，合同总价12800万元，合同已履行完毕。2014年5月26日，济南发电设备公司、宁夏天瑞公司签署《汽轮发电机组供货与安装合同补充协议三》（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三”），约定在2013年合同的基础上宁夏天瑞公司向济南发电设备公司增加购买2台套C60MW抽凝式汽轮发电机组、辅机及控制系统，合同总价4400万元。同日，双方签署《N50MW汽轮发电机组改造、供货与安装合同》（以下简称“N50合同”），约定宁夏天瑞公司当时运行的1#N50MW汽轮发电机组的一部分由济南发电设备公司负责拆除、重新设计、制作、检验/实验、供货、安装、调试及配合168小时试运行，合同总价2200万元。同日，双方签署《关于2*B60MW背压汽轮发电机组、6*C60MW抽凝式汽轮发电机组、N50MW汽轮发电机组供货付款方式的补充协议》（以下简称“付款协议”），对《补充协议三》和N50合同的付款方式进行了约定，但该付款协议签署后，宁夏天瑞公司并未按照约定履行付款义务。2016年7月19日，济南发电设备公司、宁夏天瑞公司签署《补充协议四》，明确双方对之前的付款、交货等问题互不追究，并就宁夏天瑞公司所欠6599.88249万元货款的付款时间约定如下：（1）宁夏天瑞公司于2016年7月19日向济南发电设备公司支付货款1460.4万元；（2）宁夏天瑞公司于设备全部到达安装现场后5日内支付货款1179.48249万元；（3）剩余货款3960万元，宁夏天瑞公司于每台套设备全部货到现场的第四个月起，每月向济南发电设备公司支付该台套设备合同价款的10%，直至100%，即宁夏天瑞公司于《补充协议三》项下第一台设备全部到达安装现场的第四个月起每月支付货款220万元，第二台设备全部到达安装现场的第四个月起每月支付货款220万元，直至付清。《补充协议四》签署后，宁夏天瑞公司于2016年8月5日向济南发电设备公司支付上述第（1）项货款1460.4万元，分别于2017年8月14日、2017年8月28日、2020年1月10日、2020年1月17日向济南发电设备公司支付上述第（2）项货款1179.48249万元，分别于2020年1月17日、2020年3月31日、2020年5月8日向济南发电设备公司支付上述第（3）项货款中的221.51751万元。截止济南发电设备公司起诉之日，宁夏天瑞公司尚欠济南发电设备公司货款3738.48249万元未支付。鉴于济南发电设备公司已于2015年6月完成N50合同项下全部设备的交货义务，2016年6月完成《补充协议三》项下第一台设备的交货义务，2016年8月完成《补充协议三》项下第二台设备的交货义务，宁夏天瑞公司至迟应于2017年8月支付全部货款。宁夏天瑞公司辩称，一、本案案由应为承揽合同纠纷。因为涉案标的物从设计制作，到安装调试均由济南发电设备公司完成。二、关于欠付货款问题。本案中，因济南发电设备公司制作的设备有缺陷，性能不能达到技术要求，交付的设备存在质量瑕疵，宁夏天瑞公司可以行使不履行的抗辩。按照合同第三条3.1规定，宁夏天瑞公司不应支付货款。如宁夏天瑞公司要求继续履行合同，济南发电设备公司应无条件按宁夏天瑞公司要求重新提供合格货物，货物在质保期内发生事故，所产生的损失全部由济南发电设备公司承担。事实是合同自2013年11月11日签订至2016年8月27日最后一批设备到厂，以及2017年11月10日最后一台设备（6#机组）安装运行，历时4年。济南发电设备公司无论是交货、安装，还是调试、维修均严重拖延。宁夏天瑞公司为了能尽早投产，在济南发电设备公司货物未到时就支付了“2013合同”的全部货款12800万元。2016年7月19日双方签订了《补充协议四》后，宁夏天瑞公司按约定支付第一笔货款1460.4万元，之后由于已安装部分设备运行不断发生故障，多次发函件要求处理存在的问题，济南发电设备公司虽然也应宁夏天瑞公司要求来处理过设备故障，但存在的问题仍未能彻底解决，真空偏低、汽耗偏高、二号瓦漏油现象仍然存在。由于设备运行问题较多，技术性能不达标，还需要济南发电设备公司继续维修、提供技术服务，宁夏天瑞公司又陆续支付货款1401万元。到2018年设备问题严重，济南发电设备公司却以各种理由敷衍，后济南发电设备公司明确答复设备已过质保期，不再免费给予修复。宁夏天瑞公司为了维持生产，消除隐患，在要求济南发电设备公司消缺未果的情况下，先后与第三方签订维修、购买配件、材料，更换油挡、调门活塞环、凝汽器束等，支付费用共计228.2万元，而为更换上述部件停机的直接损失达几千万元。因真空偏低及调门卡涩、油挡漏油等原因停机造成的其他损失更大。《补充协议四》第三条明确，乙方所供设备在运行中存在严重问题。现在问题没有在约定的质保期内做好消缺，未能达到设计要求，按14.7条约定，如合同设备在质保期内发现乙方责任的十分严重的缺陷（如设备性能达不到要求等），则其保证期将自该缺陷修正后开始计算一年。事实是该设备缺陷未消缺，仍在质保期内，济南发电设备公司应当赔偿宁夏天瑞公司的经济损失。不仅如此，宁夏天瑞公司2020年9月1日在排除5#机组故障时，发现有一根约20厘米长的铁棒，这是原设备中没有的物品，是济南发电设备公司安装的疏忽和错误，从外观上无法发现。这种潜在隐患使5#机组经常不能正常运行，故障较多，损失惨重。按合同11.15条约定，济南发电设备公司应当立即无偿修理、更换并赔偿相应的损失。济南发电设备公司对纠正潜在缺陷所应负的责任，其时间应保证在一年保证期终止后到第一次大修时（通常为一年）。同时，合同14.1约定保证期一般是指合同设备签发初步验收证书之日起一年（签最终验收证书），二者以先到日期为准。该保证期的具体内容按第13条和第14条有关条款执行。该设备至今未作质保验收，未签最终验收证书。三、关于逾期付款利息，因为双方没有约定，且济南发电设备公司违约在先，该项请求不能成立。宁夏天瑞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依法判令济南发电设备公司支付宁夏天瑞公司因设备制作、安装存在质量问题进行维修产生的购买材料及维修费用228.2万元；2.依法判令济南发电设备公司支付因更换油档、活塞环、凝汽器管束、排除设备异物以及不及时维修机组震动、调门不严等原因造成停机的违约金和机组安装调试均超时的违约金共计1720万元；3.依法判令济南发电设备公司支付迟延交货违约金88万元。4.本案反诉费由济南发电设备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11月11日，济南发电设备公司与宁夏天瑞公司签署《汽轮发电机组供货与安装合同》（合同编号：RNZG2013-06#,以下简称“2013年合同”），约定就宁夏天瑞公司“热能制供”项目由济南发电设备公司负责设计、制作、供货和安装、分体调试、配合联合调试及168小时运行2*B60MW背压汽轮发电机组、6*60MW抽凝式汽轮发电机组、辅助设备及控制系统，合同总价12800万元。合同约定：济南发电设备公司在合同生效后于2014年8月30日至11月30日期间交货，并同时启动安装工程。2014年5月26日，双方签署《汽轮发电机组供货与安装合同补充协议三》（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三”），约定在2013年合同的基础上宁夏天瑞公司向济南发电设备公司增加购买2台套C60MW抽凝式汽轮发电机组、辅机及控制系统，合同总价4400万元。济南发电设备公司在协议生效后12个月第一台套交货，并同时启动安装工程，第二台套顺延1个月。同日，双方签署《N50MW汽轮发电机组改造、供货与安装合同》（以下简称“N50合同”），约定宁夏天瑞公司当时运行的1#N50MW汽轮发电机组的一部分由济南发电设备公司负责拆除、重新设计、制作、检验／实验、供货、安装、调试及配合168小时试运行，合同总价2200万元。同日，双方签署《关于2*B60MW背压汽轮发电机组、6*C60MW抽凝式汽轮发电机组、N50MW汽轮发电机组供货付款方式的补充协议》（以下简称“付款协议”），对上述《汽轮发电机组供货与安装合同》及《补充协议三》和N50合同的付款方式进行了约定。但该付款协议签署后，宁夏天瑞公司按约定于2013年11月11日支付了预付款2560.11751万元，后按付款协议于2014年7月15日、2015年1月16日、2015年4月21日分三期付货款10240万元，共计付款128001175.10元。宁夏天瑞公司本应至迟于2014年11月30日前交货该合同的全部设备，而事实是济南发电设备公司在宁夏天瑞公司的多次催促下，至2015年12月底仅到设备三台套。到2016年7月19日，济南发电设备公司仍有《补充协议三》的两台设备未交货，并且有三台机组（1#、2#、5#）未按约定的调试时间完成，给宁夏天瑞公司造成巨大损失，可期待的经济利益无法实现。宁夏天瑞公司为了尽快投产、减少损失，于2016年7月19日与济南发电设备公司签署《补充协议四》，明确双方对之前的付款、交货等问题互不追究，达成以下协议：1.宁夏天瑞公司于2016年7月19日向济南发电设备公司支付货款1460.4万元，济南发电设备公司将剩余未发设备在2016年8月5日前全部发给甲方；剩余货款共计1179.48249万元，宁夏天瑞公司于设备全部到达安装现场后5天内付清；2.剩余货款3960万元，双方同意按原合同约定及时付款；3.根据现场6台机组运行情况，存在以下问题：真空偏低64KPA,汽耗偏高，二号瓦普遍漏油、5号机更换3瓦；济南发电设备公司同意在质保期内，协助宁夏天瑞公司对运行机组做好消缺及最终性能验收试验，技术性能达到设计要求。《补充协议四》签署后，宁夏天瑞公司于2016年7月20日向济南发电设备公司支付货款1460.4万元。济南发电设备公司于2016年8月27日将剩余的主要设备发到宁夏天瑞公司，迟延到货22天。在此前由于济南发电设备公司已安装启动运行的设备经常出故障停机维修，对《补充协议四》中存在的问题济南发电设备公司也曾派人修理，但问题始终不能解决，给宁夏天瑞公司造成很大的经济损失。由于设备运行问题较多，技术性能不达标，还需要济南发电设备公司继续维修，提供技术服务，宁夏天瑞公司又陆续支付货款1401万元。合同自2013年11月11日签订至2016年8月27日最后一批设备到厂，以及2017年11月10日最后一台设备（6#机组）安装运行，历时4年多。2018年事故频发，宁夏天瑞公司多次发函件要求济南发电设备公司修复并提出赔偿损失，济南发电设备公司也进行过维修，但未能彻底解决。到2019年5月15日济南发电设备公司明确答复设备已过质保期，不再免费给予修复。2019年7月19日，双方曾就合同履行中出现的问题进行协商，并就合同履行造成损失提出索赔7892万元的意见，但对方没有回复。宁夏天瑞公司生产长期存在安全隐患，经常因各种原因停机检修。同时济南发电设备公司也未做消缺及最终性能验收试验，技术性能仍未达到设计要求。现在发电量远远达不到额定容量。2020年9月1日，武汉长江动力集团公司对5#、6#、8#机组存在的问题进行维修时发现：1.5#机组的1#调门解体后发现调门阀座处有异物，后取出证实是新的测量主蒸汽温度用的热电偶护套，在5#机组安装时遗留在主蒸汽管道内；2.5#机3#调门阀杆头丝扣部分有三分之二有旧的裂纹，在此次大修中拆螺丝时发生螺帽带部分丝头拧断的，后发现有旧的裂纹（此阀杆是合金材质，不会拧断的）。3.主汽导管部分合金螺丝采取任何办法拧不动，只能烧断取出，怀疑螺丝材质有问题，用材质枪测量材质，与其他厂家相同螺丝差别很大，主要是合金里的珞含量，武汉长江动力集团公司的螺丝Cr含量在2%左右，而济南发电设备公司的螺丝Cr含量是0.58%左右。以上这此类隐藏的潜在缺陷也是造成设备运行中事故不断的主要原因。仅此次大修费用（不含部分配件）支出116万元，还有自动主汽门、调速门维修费用6万元，5#机组停机480小时，直接停机损失就达698万元。根据合同约定济南发电设备公司的设备质量达不到技术要求，宁夏天瑞公司有权不予支付货款，济南发电设备公司要求继续履行合同，济南发电设备公司应无条件按宁夏天瑞公司要求重新提供合格货物，货物在质量保证期内任何时间由于产品制造及安装质量发生事故，所产生的损失全部由济南发电设备公司承担。该设备至今未作质保验收，未签最终验收证书。在设备安装方面，由于设备缺陷及安装错误存在的隐患，至今未能彻底修正，真空偏低、汽耗偏高、设备性能达不到技术要求。因此，其质保期应自该缺陷修正后开始计算一年，所以济南发电设备公司所供设备仍应在质保期内，济南发电设备公司仍应对其产品存在的质量及安装问题承担责任，赔偿宁夏天瑞公司的经济损失，并按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根据合同履行情况和出现的问题，经统计，宁夏天瑞公司的损失有：1.因设备制作、安装存在质量问题进行维修产生的购买材料及维修费用228.2万元；2.因更换油档、活塞环、凝汽器管束、排除设备异物以及不及时维修机组震动、调门不严等原因造成停机的损失达5766.8万元；3.设备运行以来真空低影响负荷造成的损失5248.8万元；4.3台机组安装调试均超时的损失1981.2万元（按合同约定2200*5%*3=330万元）；5.因迟延交货应承担的违约金88万元（2200*4%）。共计损失13313万元。按照合同约定，上述2、3、4中的损失，济南发电设备公司承担的每台套合同设备违约金总额不论单项或多项累计不超过每台套合同设备总价的10%。8台套合同设备总价17200万元，而每台套的损失均超过220万元，故停机维修调试等损失的违约金主张1720万元。济南发电设备公司辩称，1.关于第一项反诉请求需宁夏天瑞公司举证这些问题是济南发电设备公司原因造成且发生相关的购买及维修费用。2.关于停机及安装调试超时违约金宁夏天瑞公司应举证或鉴定确认济南发电设备公司原因引起的相关资料问题导致停机或安装调试措施。济南发电设备公司共向宁夏天瑞公司供应8台套机器，8台套机器均已投入使用多年，宁夏天瑞公司计算8台套设备违约金，不存在8台套机器都因济南发电设备公司原因停机或者调试超时的情况，正常维修保养均可导致暂时停机。3.关于迟延交货违约金88万元，宁夏天瑞公司应提交延迟交货的相关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济南发电设备公司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一、《汽轮发电机组供货与安装合同》《汽轮发电机组供货与安装合同补充协议》《汽轮发电机组供货与安装合同补充协议二》、付款清单、山东增值税专用发票6张，价税合计12800万元，用以证明：1.济南发电设备公司与宁夏天瑞公司于2013年11月11日签署《汽轮发电机组供货与安装合同》（合同编号：RNZG2013-06#），约定就宁夏天瑞公司“热能制供”项目由济南发电设备公司负责设计、制作、供货和安装、分体调试、配合联合调试及168小时运行2*B60MW背压汽轮发电机组、4*C60MW抽凝式汽轮发电机组、辅助设备及控制系统，合同总价12800万元。2.济南发电设备公司、宁夏天瑞公司于2014年3月14日与华融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签署《汽轮发电机组供货与安装合同补充协议》，约定采取融资租赁的方式付款，由华融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作为购买人向济南发电设备公司支付货款。3.宁夏天瑞公司已支付货款，双方已依约履行《汽轮发电机组供货与安装合同》。证据二、《汽轮发电机组供货与安装合同补充协议三》，用以证明：2014年5月26日，济南发电设备公司、宁夏天瑞公司签署《汽轮发电机组供货与安装合同补充协议三》，约定在2013年11月11日签署的合同基础上宁夏天瑞公司向济南发电设备公司增加购买2台套C60MW抽凝式汽轮发电机组、辅机及控制系统，合同总价4400万元。付款方式按照《关于2*B60MW背压汽轮发电机组、6*C60MW抽凝式汽轮发电机组、N50MW汽轮发电机组供货付款方式的补充协议》执行。证据三、《N50MW汽轮发电机组改造、供货与安装合同》，用以证明：2014年5月26日，济南发电设备公司、宁夏天瑞公司签署《N50MW汽轮发电机组改造、供货与安装合同》，约定宁夏天瑞公司当时运行的1#N50MW汽轮发电机组的一部分由济南发电设备公司负责拆除、重新设计、制作、检验/实验、供货、安装、调试及配合168小时试运行，合同总价2200万元。付款方式按照《关于2*B60MW背压汽轮发电机组、6*C60MW抽凝式汽轮发电机组、N50MW汽轮发电机组供货付款方式的补充协议》执行。证据四、《关于2*B60MW背压汽轮发电机组、6*C60MW抽凝式汽轮发电机组、N50MW汽轮发电机组供货付款方式的补充协议》，用以证明：2014年5月26日，济南发电设备公司、宁夏天瑞公司签署关于付款的补充协议，对《汽轮发电机组供货与安装合同补充协议三》和《N50MW汽轮发电机组改造、供货与安装合同》的付款进行了约定。证据五、《补充协议四》，用以证明：2016年7月19日，济南发电设备公司与宁夏天瑞公司签署《补充协议四》，约定双方对之前的付款、交货等问题互不追究，并就宁夏天瑞公司所欠货款6599.88249万元的付款时间约定如下：（1）宁夏天瑞公司于2016年7月19日向济南发电设备公司支付货款1460.4万元；（2）宁夏天瑞公司于济南发电设备公司设备全部到达安装现场后5日内支付货款1179.48249万元；（3）剩余货款3960万元按原约定及时付款。证据六、付款清单，用以证明：宁夏天瑞公司于2016年8月5日向济南发电设备公司支付货款1460.4万元，于2017年8月14日、2017年8月28日、2020年1月10日、2020年1月17日共向济南发电设备公司支付货款1179.48249万元，于2020年1月17日、2020年3月31日、2020年5月8日共向济南发电设备公司支付货款221.51751万元，尚余3738.48249万元未支付。证据七、送货单，用以证明：济南发电设备公司已于2015年6月完成N50合同项下全部设备的交货义务，已于2016年6月完成《补充协议三》项下第一台设备的交货义务，2016年8月完成《补充协议三》项下第二台设备的交货义务。证据八、山东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以证明：济南发电设备公司已向宁夏天瑞公司开具《汽轮发电机组供货与安装合同补充协议三》和《N50MW汽轮发电机组改造、供货与安装合同》项下全额发票。证据九、损失计算明细，用以证明：至2020年5月20日，宁夏天瑞公司应赔偿济南发电设备公司损失6831604元。宁夏天瑞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无异议，宁夏天瑞公司已经履行付款义务，但济南发电设备公司没有按照约定履行后期维修和质保义务。对证据二、三、四均无异议。证据二是补充协议，后面购买的设备合同和第一个是一个合同，追加了两台套，宁夏天瑞公司欠济南发电设备公司部分货款。对证据五无异议，强调了按期付款，但没有提到设备质量问题，需要济南发电设备公司做消缺。宁夏天瑞公司认可协议。对证据六，付款时间不对，实际支付时间是7月20日支付，付款金额无异议。对证据七没有异议，最后一批到货时间为8月27日，迟延供货了4周，所以宁夏天瑞公司主张迟延供货违约金。对证据八没有异议，2019年12月才给宁夏天瑞公司开具发票。对证据九不予认可，合同没有约定，且济南发电设备公司违约，供货及货物质量均有问题，计算的利息损失不成立，宁夏天瑞公司不应承担。宁夏天瑞公司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一、《汽轮发电机组供货与安装合同》一份，用以证明：济南发电设备公司与宁夏天瑞公司于2013年11月11日签署《汽轮发电机组供货与安装合同》（合同编号：RNZG2013-06#),约定就宁夏天瑞公司“热能制供”项目由济南发电设备公司负责设计、制作、供货和安装、分体调试、配合联合调试及168小时运行2*B60MW背压汽轮发电机组、4*C60MW抽凝式汽轮发电机组、辅助设备及控制系统，合同总价12800万元。合同对货物的质量标准、质保期限交货时间、付款方式、技术服务、安装、调试运行、保证索赔、验收等进行了详细约定。证据二、《汽轮发电机组供货与安装合同补充协议三》一份，用以证明：济南发电设备公司、宁夏天瑞公司于2014年5月26日签署《汽轮发电机组供货与安装合同补充协议三》，约定在2013年11月11日签署的合同基础上宁夏天瑞公司向济南发电设备公司增加购买2台套C60MW抽凝式汽轮发电机组、辅机及控制系统，合同总价4400万元。付款方式按照《关于2*B60MW背压汽轮发电机组、6*C60MW抽凝式汽轮发电机组、N50MW汽轮发电机组供货付款方式的补充协议》执行。证据三、《N50MW汽轮发电机组改造、供货与安装合同》一份，用以证明：2014年5月26日，济南发电设备公司、宁夏天瑞公司签署《N50MW汽轮发电机组改造、供货与安装合同》，约定宁夏天瑞公司当时运行的1#N50MW汽轮发电机组的一部分由济南发电设备公司负责拆除、重新设计、制作、检验／实验、供货、安装、调试及配合168小时试运行，合同总价2200万元。付款方式按照《关于2*B60MW背压汽轮发电机组、6*C60MW抽凝式汽轮发电机组、N50MW汽轮发电机组供货付款方式的补充协议》执行。证据四、《关于2*B60MW背压汽轮发电机组、6*C60MW抽凝式汽轮发电机组、N50MW汽轮发电机组供货付款方式的补充协议》一份，用以证明：济南发电设备公司、宁夏天瑞公司于2014年5月26日签署的关于付款的补充协议，对《汽轮发电机组供货与安装合同补充协议三》和《N50MW汽轮发电机组改造、供货与安装合同》的付款进行了约定。证据五、《补充协议四》一份，用以证明：2016年7月19日，济南发电设备公司、宁夏天瑞公司签署《补充协议四》，约定双方对之前的付款、交货等问题互不追究，并就未供设备的到货时间以及所供设备存在的问题，达成具体到货时间及解决方案。证据六、往来函件22份，用以证明：宁夏天瑞公司由于济南发电设备公司到货、安装、维修、设备质量、工期及造成的损失多次索赔，济南发电设备公司以设备已过质保期为由，不予修复，对宁夏天瑞公司要求赔偿的请求不予答复的事实。证据七、会议纪要三份，用以证明：双方在订立合同前、合同履行中就设备出现问题、设备迟延到货及存在的问题、造成的损失等问题进行过协商，济南发电设备公司对宁夏天瑞公司提出的索赔请示未答复的事实。证据八、情况说明一份、实物（铁棒）一件，用以证明：今年9月1日，武汉长江动力集团公司对5#、6#、8#机组存在的问题进行维修时发现：1.5#机组的1#调门解体后发现调门阀座处有异物，后取出证实是新的测量主蒸汽温度用的热电偶护套，在5#机组安装时遗留在主蒸汽管道内；2.5#机3#调门阀杆头丝扣部分有三分之二有旧的裂纹，在此次大修中拆螺丝时发生螺帽带部分丝头拧断的，后发现有旧的裂纹（此阀杆是合金材质，不会拧断的）等安装事故及安全隐患。同时证明设备缺陷未消，质保期亦未过的事实。证据九、送货单一份、付款凭证一份，用以证明：济南发电设备公司延迟交货22天，应支付违约金88万元的事实。宁夏天瑞公司支付货款时间为2016年7月20日。证据十、维修合同四份、购买材料合同六份及付款凭证，用以证明：宁夏天瑞公司为维修设备支付的材料及工程款228.2万元，济南发电设备公司应当赔偿的事实。证据十一、损失核算表、维修工作票、设备运行日志、汽机运行班长日志共计24份，用以证明：宁夏天瑞公司因设备故障停机、设备性能达不到设计要求、真空偏低、迟延调试等原因造成的损失12996.8万元，济南发电设备公司应按合同约定支付1720万元违约金的事实。济南发电设备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至五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也无异议。N50合同项下的付款，并不是宁夏天瑞公司所述已全部支付，双方多个合同往来，付款也是连续付款没有针对具体合同特别付款。证据六均为加盖宁夏天瑞公司公章的单方文书，仅一份系有济南发电设备公司2019年5月15日向宁夏天瑞公司的回函，从证据效力看，这些函件客观性不足，系单方发生的文件。从内容看在2018年、2019年宁夏天瑞公司提出的设备运行中的问题。这些问题是否由济南发电设备公司提供的设备质量问题引起这些证据无法证明。济南发电设备公司向宁夏天瑞公司回函中阐明涉案设备2019年回函时已超过合同约定质保期。如宁夏天瑞公司要求济南发电设备公司提供维保服务济南发电设备公司可向其主张费用。从宁夏天瑞公司提交的2019年5月15日济南发电设备公司回函来看，济南发电设备公司收到宁夏天瑞公司2019年5月9日及5月15日函件，并作出明确答复提出宁夏天瑞公司所提的问题已超过合同约定质保期。对证据七，2013年11月10日会议纪要的真实性无异议，该纪要形成双方签订合同之前，是对合同设备技术相关问题的讨论，达不到宁夏天瑞公司的证明目的，该纪要与合同设备质量问题无关。对2015年12月3日会议纪要，该纪要记载对宁夏天瑞公司提出的每一项运行中存在的问题济南发电设备公司均给予明确回复，告知如何处理。对未交货设备明确告知何时发货。该纪要不能证明济南发电设备公司所供设备存在质量问题。对2019年7月19日会议纪要，对该纪要真实性有异议。该纪要仅加盖了宁夏天瑞公司公章，并没有济南发电设备公司公章及人员签字确认。在“济发处理意见”栏中没有任何内容。该纪要不能证明济南发电设备公司所供设备存在质量问题，更不能证明济南发电设备公司确认所供设备存在质量问题。对证据八，1.该证据客观性有异议，该证据为宁夏天瑞公司单方情况说明。5号机组是否存在质量问题需要专门机构鉴定。对于实物，无法确认该零部件来自哪里以及具体型号、名称。该实物是否发现于5号机组中，及该实物是否对5号机组运行产生影响均无法判断。宁夏天瑞公司主张的裂纹及材质问题也需要专业机构鉴定。宁夏天瑞公司主张实物及相关照片无法说明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合同设备质保期双方合同有明确约定，双方合同明确约定设备质保期为从设备正常运行之日起12个月或每台套设备到货之日起24个月。本案所涉设备均已过质保期。对证据九，对送货单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能说明济南发电设备公司所供设备最后到货时间为2016年8月27日，根据双方合同约定，最后一台设备的质保期最长应到2018年8月26日。虽然该交货时间与《补充协议四》约定的交货时间迟延，但《补充协议四》并未对延期交货的违约责任作出明确约定。补充协议四约定宁夏天瑞公司应于2016年7月19日前支付首笔1460.4万元货款，但宁夏天瑞公司实际支付时间2016年8月5日。因宁夏天瑞公司付款时间迟延，济南发电设备公司发货时间相应顺延。对付款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2016年7月20日是宁夏天瑞公司开具收据的时间，开具收据时间与实际付款往往不一致，开具收据一般在付款时间之前。对证据十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济南发电设备公司不是相关合同主体，合同记载维修内容是否是济南发电设备公司所供设备也需要进一步证明，以上证据看不出来。对证据十一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该证据系宁夏天瑞公司自行制作，从宁夏天瑞公司提供的工作票证据来看，在设备的调试、运行过程中济南发电设备公司均派有技术人员在现场提供服务。该证据无法证明设备存在质量问题，达不到设备性能设计要求。也无法证明宁夏天瑞公司停机的具体原因。济南发电设备公司不应向宁夏天瑞公司支付违约金。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提交证据的认证意见:宁夏天瑞公司、济南发电设备公司对对方提交的证据一至证据五均无异议，双方提交的证据一至证据五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故对双方各自提交的证据一至证据五予以采信。宁夏天瑞公司对济南发电设备公司提交的证据六的已付款金额认可，故对证据六中已付款金额予以确认。宁夏天瑞公司对济南发电设备公司提交的证据七、证据八无异议，故对证据七、证据八予以采信。济南发电设备公司提交的证据九系单方计算的损失，宁夏天瑞公司不予认可，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宁夏天瑞公司提交的证据中，对证据六，往来函件中与本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证据予以采信。济南发电设备公司对证据七中的2013年10月20日会议纪要无异议，故对该会议纪要予以采信。2015年12月3日会议纪要加盖有济南发电设备公司销售合同专用印章，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故对该会议纪要予以采信。对2019年7月19日会议纪要，因无济南发电设备公司印章或者工作人员签名，且济南发电设备公司对其真实性有异议，故对2019年7月19日的会议纪要不予采信。济南发电设备公司对证据八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无证据佐证该证据的真实性，故对证据八不予采信。证据九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故予以采信。证据十与案件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故予以采信。证据十一，损失核算表系宁夏天瑞公司制作，且济南发电设备公司不予认可，故不予采信。济南发电设备公司对签有“苏建伟”“李淑葵”的维修工作票无异议，故对维修工作票予以采信。设备运行日志、汽机运行班长日志与协议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故对设备运行日志、汽机运行班长日志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11日，作为甲方的宁夏天瑞公司与作为乙方的济南发电设备公司签订《汽轮发电机组供货与安装合同》（合同编号：RNZG2013-06#，以下简称“2013年合同”），约定就宁夏天瑞公司“热能制供”项目由济南发电设备公司负责设计、制作、供货和安装、分体调试、配合联合调试及168小时运行2*B60MW背压汽轮发电机组、4*C60MW抽凝式汽轮发电机组、辅助设备及控制系统，合同总价12800万元。合同12.2.7条约定，由于乙方的原因而引起的设备或部件的修理或更换的时间，以不影响电厂建设进度为原则，但最迟不得晚于发现缺陷、损坏或短缺等之后15天，否则按14.10处理。合同13.7条约定，合同设备安装完毕后，乙方应派人参加调试，进行指导，并应尽快解决调试中出现的设备问题，其所需时间应不超过10天，否则将按14.10款视为延误工期等同处理。合同14.8条约定，如果不是由于甲方原因或甲方要求推迟交货而乙方未能按本合同约定的交货期交货时，实际交货日期按本合同相关条款的规定计算，甲方有权按下列比例向乙方收取违约金：迟交1-4周，每周违约金金额为迟交货物金额的1%；迟交5-8周，每周违约金金额为迟交货物金额的2%；迟交9周以上，每周违约金金额为迟交货物金额的4%；不满一周按一周计算。每套合同设备迟交的违约金总金额不超过每套合同设备总价的5%。合同14.10条约定，如果由于乙方技术服务的延误、疏忽和错误，在执行合同中造成延误，每延误工期一周乙方将向甲方支付每套合同设备总价的0.5%违约赔偿金，每套合同设备这部分赔偿金最多不超过每套合同设备总价的5%，且乙方需支付由于乙方技术服务错误或违约造成甲方的直接损失。合同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作出了约定。2014年5月26日，济南发电设备公司、宁夏天瑞公司签订《汽轮发电机组供货与安装合同补充协议三》（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三”），约定双方在2013年合同的基础上，宁夏天瑞公司向济南发电设备公司增加购买2台套C60MW抽凝式汽轮发电机组、辅助设备及控制系统，合同总价4400万元。同日，双方签订《N50MW汽轮发电机组改造、供货与安装合同》（以下简称“N50合同”），约定宁夏天瑞公司当时运行的1#N50MW汽轮发电机组的一部分由济南发电设备公司负责拆除、重新设计、制作、检验/实验、供货、安装、调试及配合168小时试运行，合同总价2200万元。同日，双方签订《关于2*B60MW背压汽轮发电机组、6*C60MW抽凝式汽轮发电机组、N50MW汽轮发电机组供货付款方式的补充协议》，对《补充协议三》和N50合同的付款方式进行了约定。2015年12月3日，济南发电设备公司与宁夏天瑞公司形成会议纪要，就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已交付安装的发电机组设备存在的问题提出了解决方案。济南发电设备公司安排人员对发电机组存在的问题进行了维修。2016年7月19日，济南发电设备公司与宁夏天瑞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四》，约定双方对之前的付款、交货等问题互不追究，并就宁夏天瑞公司所欠货款6599.88249万元的付款时间约定如下：1.宁夏天瑞公司于2016年7月19日向济南发电设备公司支付货款1460.4万元，济南发电设备公司将剩余未发的设备在2016年8月5日前全部发给宁夏天瑞公司，剩余货款1179.48249万元，济南发电设备公司同意在宁夏天瑞公司设备全部到达安装现场后5天内一次性付清，剩余货款3960万元双方同意按照原合同约定及时付款。根据现场6台套机组运行情况，存在以下问题：真空偏低64KPA，汽耗偏高，二号瓦普遍漏油，5号机免费更换3瓦。济南发电设备公司同意在质保期内，协助宁夏天瑞公司对运行机组做好消缺及最终性能验收试验，技术性能达到设计要求。合同履行过程中，济南发电设备公司向宁夏天瑞公司交付并安装9台套机组。案涉合同价款共计1.94亿元，宁夏天瑞公司支付15661.51751万元，剩余货款37384824.90元未付。济南发电设备公司对安装的设备在运行过程中存在的问题进行了维修，但设备一直未能正常运行，宁夏天瑞公司对设备进行了维修，产生购买材料及维修费用228.2万元。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济南发电设备公司与宁夏天瑞公司就汽轮发电机组签订的合同以及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案涉合同签订后，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关于本案案由的问题。本案立案案由为买卖合同。买卖合同是指出卖人将标的物的所有权转移给买受人，买受人给付价款的合同。承揽合同是指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利用设备、技术和劳力完成工作，交付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买卖合同与承揽合同的合同目的以及履行方式上均有差异。从案涉合同的内容以及合同履行情况来看，合同内容不仅涉及买卖汽轮发电机组，还涉及发电机组的设计、制作、改造、安装、调试等内容，符合承揽合同的特征，故本案案由应确定为承揽合同。关于济南发电设备公司要求宁夏天瑞公司支付货款以及支付利息损失的问题。本案中，案涉合同价款共计1.94亿元，双方均认可宁夏天瑞公司已向济南发电设备公司支付15661.51751万元，剩余37384824.90元未付，故济南发电设备公司要求宁夏天瑞公司支付货款37384824.90元的诉讼请求成立，依法应予以支持。关于济南发电设备公司要求宁夏天瑞公司支付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因济南发电设备公司与宁夏天瑞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四》证明发电机组在运行过程中存在问题，济南发电设备公司同意在质保期内，协助宁夏天瑞公司对运行机组做好消缺及最终性能验收试验，技术性能达到设计要求。虽然济南发电设备公司安排人员对发电机组进行了维修，但其未提交证据证明运行机组技术性能达到设计要求，对此存在过错，在此情况下宁夏天瑞公司不向其支付货款符合案件事实，且该协议未约定利息，故济南发电设备公司要求宁夏天瑞公司支付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宁夏天瑞公司要求济南发电设备公司支付因设备制作、安装存在质量问题进行维修产生的购买材料及维修费用228.2万元的问题。根据《补充协议四》以及宁夏天瑞公司提交的合同及相关票据，证明发电机组在运行过程中存在问题，宁夏天瑞公司对此进行了维修，共支出维修费用2309593.67元，由此产生的费用依法应由济南发电设备公司承担，但因宁夏天瑞公司主张的该部分费用为228.2万元，故对宁夏天瑞公司要求济南发电设备公司支付因设备制作、安装存在质量问题进行维修产生购买材料及维修费用228.2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宁夏天瑞公司要求济南发电设备公司支付因更换油档、活塞环、凝汽器管束、排除设备异物以及不及时维修机组震动、调门不严等原因造成停机的违约金和机组安装调试均超时的违约金的问题。对宁夏天瑞公司的该部分诉讼请求，其中，宁夏天瑞公司主张的因更换油档、活塞环、凝汽器管束、排除设备异物、不及时维修机组震动、调门不严等原因造成停机的损失及设备运行以来真空低影响负荷造成损失的反诉请求，因宁夏天瑞公司提交的该部分证据系其单方制作，济南发电设备公司对此并不认可，且案涉发电机组已运行使用多年，故该项反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对宁夏天瑞公司主张的3台套机组安装调试均超时的损失1981.2万元（按合同约定2200×5%×3=330万元）的反诉请求，因《汽轮发电机组供货与安装合同》13.7条约定，合同设备安装完毕后，乙方应派人参加调试，进行指导，并应尽快解决调试中出现的设备问题，其所需时间应不超过10天，否则将按14.10款视为延误工期等同处理，但根据双方于2016年7月19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四》以及宁夏天瑞公司提交的值班日志、机械工作票等证据，证明发电机组应在安装完毕后进行调试，所需时间不超过10日，但济南发电设备公司在2016年7月19日签订《补充协议四》时仍未协助宁夏天瑞公司将发电机组的技术性能达到设计要求，故对宁夏天瑞公司要求济南发电设备公司支付1#、2#、5#发电机组调试超时损失330万元的反诉请求予以支持。宁夏天瑞公司要求济南发电设备公司支付迟延交货违约金88万元，因宁夏天瑞公司已按《补充协议四》约定向济南发电设备公司支付货款1460.4万元，济南发电设备公司应按约定于2016年8月5日前将剩余设备全部发给宁夏天瑞公司，但送货单证实宁夏天瑞公司于2016年8月27日收到8#发电机组，迟延履行了交货义务，故依照合同14.8条款的约定，济南发电设备公司应承担迟延交货违约金88万元（2200万元×1%×4周）。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宁夏天瑞热能制供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山东济南发电设备厂有限公司支付货款37384824.90元；二、原告（反诉被告）山东济南发电设备厂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被告（反诉原告）宁夏天瑞热能制供有限公司支付维修产生的材料及维修费用228.2万元；三、原告（反诉被告）山东济南发电设备厂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被告（反诉原告）宁夏天瑞热能制供有限公司支付发电机组调试超时损失330万元；四、原告（反诉被告）山东济南发电设备厂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被告（反诉原告）宁夏天瑞热能制供有限公司支付迟延交货违约金88万元；五、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山东济南发电设备厂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宁夏天瑞热能制供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上述第一项至第四项折抵后，由被告（反诉原告）宁夏天瑞热能制供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山东济南发电设备厂有限公司支付30922824.90元。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262882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宁夏天瑞热能制供有限公司负担228724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山东济南发电设备厂有限公司34158元。反诉案件受理费71805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山东济南发电设备厂有限公司负担28517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宁夏天瑞热能制供有限公司负担4328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在上诉期限届满后七日内凭本判决书到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则按放弃上诉处理。审判长 王俊英审判员 陈 静审判员 王 华二○二○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刘 娜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