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03刑初395号公诉机关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汪玉霞，曾用名汪淑花，女，1981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现住原籍。2019年7月23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本院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涂文，甘肃昶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孟强，男，1978年9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甘肃省白银市会宁县，现住兰州市城关区。2018年6月14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兰州市公安局七里河分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华永中，甘肃得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振录，曾用名胡正录，男，1974年8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现住原籍。2018年6月14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兰州市公安局七里河分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7月24日被本院依法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金辉，甘肃长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建兵，男，1970年8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嘉峪关市，现住原籍。2018年5月30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兰州市公安局七里河分局依法取保候审。辩护人王金省，甘肃得舍律师事务所律师。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检察院以七检公诉刑诉[2018]8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汪玉霞、孟强、胡振录、郑建兵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2019年7月19日作出（2019）甘0103刑初15号刑事判决，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分别判处被告人汪玉霞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20万元；被告人孟强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20万元；被告人胡振录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10万元；被告人郑建兵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10万元。宣判后被告人汪玉霞、孟强提出上诉，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2019）甘01刑终512号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景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汪玉霞、孟强、胡振录、郑建兵及辩护人涂文、华永中、张金辉、王金省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5年7月21日至9月15日期间，被告人汪玉霞、孟强预谋后，孟强通过被告人胡振录联系嘉峪关金基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实际经营者被告人郑建兵，由汪玉霞、孟强、胡振录负责从宋某（另案处理）实际控制的兰州佳锐物资有限公司获得开票信息，汪玉霞筹资负责公户对公户的虚假资金流，郑建兵将水泥卖给他人，在无实物交易的情况下分四次以嘉峪关金基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向兰州佳锐物资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8份，价税合计10198252.49元（其中税款合计1481797.50元）。上述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均被兰州佳锐物资有限公司在兰州市七里河区国家税务局抵扣认证，并经税务机关认定为虚开。2.2015年8月，被告人汪玉霞、孟强预谋后，由孟强打电话给郑某（已判决），让郑某给宋某实际控制的兰州锐尔特商贸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承诺以2%比例支付开票费用。随后郑某电话联系赵某（系甘肃永靖县福瑞祥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已判决），该赵为牟取非法利益，在明知与对方没有任何实物交易的情况下，于2015年8月12日根据郑某提供的企业信息，以甘肃省永靖县福瑞祥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兰州锐尔特商贸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6份，价税合计1597689元（其中税款共计232142.84元）。上述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均被兰州佳锐物资有限公司在兰州市七里河区国家税务局抵扣认证，并经税务机关认定为虚开。3.2015年12月25日，被告人汪玉霞、孟强预谋后，孟强联系兰州汇通万和物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魏某（另案处理），魏某在无实际交易的情况下，以兰州汇通万和物资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给兰州佳锐物资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价税合计500940元（其中税款共计72786.14元）。上述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均被兰州佳锐物资有限公司在兰州市七里河区国家税务局抵扣认证，并经税务机关认定为虚开。4.2015年12月上旬，被告人汪玉霞、孟强预谋后，孟强找到周某（已判决），让周某帮其虚开一些增值税专用发票，并答应给其好处费。周某联系到永登骏仲源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1（已判决）帮忙，张某1明知无实物交易，以永登骏仲源商贸有限公司名义向兰州锐尔特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价税合计1105904.78元（其中税款160687.02元）。上述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均被兰州佳锐物资有限公司在兰州市七里河区国家税务局抵扣认证，并经税务机关认定为虚开。5.2015年6月29日、7月27日，被告人汪玉霞、孟强预谋后，孟强联系兰州钰通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2（已判决），在没有实物交易的情况下，分别给宋某实际控制的兰州佳锐物资有限公司和兰州锐尔特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8份，价税合计2103512元。（其中税款共计305638.519元）上述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均被兰州佳锐物资有限公司在兰州市七里河区国家税务局抵扣认证，并经税务机关认定为虚开。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以支持其指控罪行，并认为四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四被告人犯罪后均有自首情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汪玉霞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汪玉霞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汪玉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应当依法从轻、减轻处罚；3.汪玉霞系初犯，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孟强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孟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孟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应当依法从轻、减轻处罚；3.孟强系初犯，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振录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胡振录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胡振录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应当依法从轻、减轻处罚；3.胡振录系初犯，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郑建兵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郑建兵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郑建兵如实供述，自愿认罪，构成坦白情节；3.郑建兵系初犯，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4.郑建兵经营三个公司员工30余人，积极纳税，结合《最高检明确规范办理涉民营企业案件11个执法司法标准》的指导意见精神，为防止其所经营的企业发生失治失控，建议判处缓刑并处罚金。经审理查明：（一）2015年7月21号至9月15日期间，被告人汪玉霞、孟强预谋后，孟强通过被告人胡振录联系嘉峪关金基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实际经营者被告人郑建兵，由汪玉霞、孟强、胡振录负责从宋某（另案处理）实际控制的兰州佳锐物资有限公司获得开票信息，汪玉霞筹资负责公户对公户的虚假资金流，郑建兵将水泥卖给他人，在无实物交易的情况下分四次以嘉峪关金基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向兰州佳锐物资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8份，价税合计10198252.49元（其中税款合计1481797.50元）。上述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均被兰州佳锐物资有限公司在兰州市七里河区国家税务局抵扣认证，并经税务机关认定为虚开。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等。证实2016年12月2日，兰州市公安局七里河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在办理兰州市七里河区国家税务局移交给七里河分局立案侦查的兰州佳锐物资有限公司、兰州锐尔特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件中，经过侦查发现汪玉霞、孟强、郑建兵、胡振录有涉案可疑。2018年1月3日，兰州市公安局七里河分局对嘉峪关金基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立案侦查。2017年8月8日被告人汪玉霞投案自首；2017年5月23日被告人孟强投案自首；2017年7月19日被告人胡振录投案自首；2018年4月23日被告人郑建兵投案自首。2.案件来源。证实该案系七里河区国家税务局移送给兰州市公安局七里河分局。3.新生婴儿记录。证实2017年9月5日，汪玉霞于甘肃省妇幼保健院生育一女张瑞桐。4.认证结果通知书及清单。证实七里河区国家税务局稽查局通过对兰州佳锐物资有限公司、兰州锐尔特商贸有限公司的发票流、货物流和资金流的调查和分析，初步判定兰州佳锐物资有限公司、兰州锐尔特商贸有限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嘉峪关金基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调取的相关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证实2015年7月21日至9月15日期间，嘉峪关金基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在无实物交易的情况下向兰州佳锐物资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8份，价税合计10198252.49元。6.涉嫌犯罪案件情况调查报告。证实嘉峪关金基商贸有限责任公司8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1481797.50元。7.企业纳税情况说明。证实嘉峪关金基商贸有限责任公司2017年纳税1301820元、2018年纳税1394224元。8.嘉峪关市社会保险缴费通知单。证实嘉峪关金基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给15名员工缴纳五险一金。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汪玉霞、孟强、胡振录、郑建兵相互进行了辨认。10.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因为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需要公司的资质及售票信息等内容，我会将佳锐和锐尔特公司的资质盖章以后提供给汪玉霞，她也会拿来一些产品销售合同、授权委托书，我在上述合同及委托书上盖章。只要是为了虚开出增值税专用发票所需要的公司任何信息，我都会提供，至于她怎样操作我不管。一般都是我先说好需要一些增值税专用发票，然后汪玉霞帮我去别的公司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汪玉霞给我的商品名称都是水泥，我一般给她是票面价税4.5%-4.6%的好处费。11.证人王秀荣的证言（嘉峪关金基商贸有限公司会计）。证实郑建兵以嘉峪关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兰州佳锐物资有限公司虚开8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1000万左右，商品名称是水泥。12.认证结果通知书及认证结果清单。证实本案涉及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额均被认证抵扣。13.被告人汪玉霞、孟强、胡振录、郑建兵的供述笔录。证实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属实。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经合议庭评议后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定罪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二）2015年8月，被告人汪玉霞、孟强预谋后，由孟强打电话给郑某（已判决），让郑某给宋某实际控制的兰州锐尔特商贸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承诺以2%比例支付开票费用。随后郑某电话联系赵某（系甘肃永靖县福瑞祥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已判决），赵某为牟取非法利益，在明知与对方没有任何实物交易的情况下，于2015年8月12日根据郑某提供的企业信息，以甘肃省永靖县福瑞祥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兰州锐尔特商贸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6份，价税合计1597689元（其中税款共计232142.84元）。上述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均被兰州锐尔特商贸有限公司在兰州市七里河区国家税务局抵扣认证，并经税务机关认定为虚开。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郑某说让我给兰州锐尔特商贸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并说按照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金额2.0%支付开票费。过了几天，郑某通过短信方式将受票企业的信息发送给我，我到永靖县福瑞祥商贸有限公司办公室一合计，我只能开具出160万元左右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5年8月12日，我按照郑某给我提供的对方企业信息，给兰州锐尔特商贸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6份，价税合计1597689元，我在永靖县将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了郑某，因为郑某经常在我这里拉货，开票费我通过扣除郑某的汽车运费收取的，我一共扣除郑某3.2万元汽车运费。2.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孟强给我打电话问我能不能开上增值税专用发票，孟强说以2%开票费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我就找到永靖县福瑞祥商贸有限公司的赵某问他有没有多余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有人买2%的点数，赵某说还有一些卖水泥不要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剩余票。我就向孟强要了受票公司的开票信息，是兰州锐尔特商贸有限公司的开票信息，我就把信息发给赵某让他有多少增值税专用发票就开多少，赵某说为了应付检查要签订水泥销售合同，我就让孟强带上合同去找赵某，他俩怎么签订的合同我不知道。2015年8月12号赵某说开了16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约160万，我在永靖县城将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了孟强，孟强过了几天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我建设银行卡打款3.2万元。3.证人李滨的证言（永靖县福瑞祥商贸有限公司会计）。证实这16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开票时间是2015年8月12日，发票代码是6200151160，发票号码是×××34，开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价税合计总金额为1597689元。开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受票方锐尔特公司，没有资金支付凭证，老板赵某只是给我票据上的内容，从账面上看没有具体的实物交易。4.永靖县福瑞祥商贸有限公司调取的相关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证实2015年8月12日，永靖县福瑞祥商贸有限公司向兰州锐尔特商贸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6份。价税合计1597689元。5.涉嫌犯罪案件情况调查报告。证实永靖县福瑞祥商贸有限公司1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232142.84元。6.认证结果通知书及认证结果清单。证实本案涉及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额均被认证抵扣。7.被告人汪玉霞、孟强的供述笔录。证实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属实。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经合议庭评议后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定罪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三）2015年12月25日，被告人汪玉霞、孟强预谋后，孟强联系兰州汇通万和物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魏某（另案处理），魏某在无实际交易的情况下，以兰州汇通万和物资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给兰州佳锐物资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价税合计500940元（其中税款共计72786.14元）。上述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均被兰州佳锐物资有限公司在兰州市七里河区国家税务局抵扣认证，并经税务机关认定为虚开。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底，孟强说要向佳锐物资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他将受票方企业信息给我，我按照他提供的受票方企业信息给这个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价税合计500940元。开好后，我将发票交给了孟强。2.兰州汇通万和物资有限责任公司调取的相关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证实2015年12月25日，兰州汇通万和物资有限责任公司给兰州佳锐物资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价税合计500940元。3.涉嫌犯罪案件情况调查报告。证实兰州汇通万和物资有限责任公司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72786.14元。4.认证结果通知书及认证结果清单。证实本案涉及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额均被认证抵扣。5.被告人汪玉霞、孟强的供述笔录。证实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属实。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经合议庭评议后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定罪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四）2015年12月上旬，被告人汪玉霞、孟强预谋后，孟强找到周某（已判决），让周某帮其虚开一些增值税专用发票，并答应给其好处费。周某联系到永登骏仲源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1（已判决）帮忙，张某1明知无实物交易，以永登骏仲源商贸有限公司名义向兰州佳锐物资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价税合计1105904.78元（其中税款160687.02元）。上述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均被兰州佳锐物资有限公司在兰州市七里河区国家税务局抵扣认证，并经税务机关认定为虚开。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我从张某1的永登骏仲源商贸有限公司给孟强开具一百多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周某打电话让我帮忙虚开一些增值税专用发票，并给我提供了兰州佳锐物资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税务登记证及虚假的工矿产品供销合同。我于2015年12月24日以永登骏仲源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开具了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1105904.78元。3.永登骏仲源商贸有限公司调取的相关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证实2015年12月上旬，永登骏仲源商贸有限公司向兰州锐尔特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价税合计1105904.78元。4.涉嫌犯罪案件情况调查报告。证实永登骏仲源商贸有限公司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160687.02元。5.认证结果通知书及认证结果清单。证实本案涉及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额均被认证抵扣。6.被告人汪玉霞、孟强的供述笔录。证实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属实。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经合议庭评议后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定罪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五）2015年6月29日、7月27日，被告人汪玉霞、孟强预谋后，孟强联系兰州钰通商贸有限公司法人张某2（已判决），在没有实物交易的情况下，分别给宋某实际控制的兰州佳锐物资有限公司和兰州锐尔特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8份，价税合计2103512元（其中税款共计305638.519元）。上述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均被兰州佳锐物资有限公司、兰州锐尔特商贸有限公司在兰州市七里河区国家税务局抵扣认证，并经税务机关认定为虚开。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我和孟强以前认识，2015年6月他找我帮忙开一点增值税专用发票，并给我提供了兰州佳锐物资有限公司的资质，我在2015年6月29日给他开具了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他给我按照开具发票价税合计金额的1.5%支付开票费，我给他开具的价税合计金额是1168440元。为了应付税务局检查，孟强在2015年7月7日通过兰州佳锐物资有限公司的公户向兰州钰通商贸有限公司公户上按照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金额转账，我收到款后，按照孟强的指示将此钱转到孟强给我提供的一张卡上。2015年7月27日，我又按照孟强给我的兰州锐尔特商贸有限公司的资质以兰州钰通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价税合计金额935072.16元。2.兰州钰通商贸有限公司调取的相关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证实2015年6月29日、7月27日，兰州钰通商贸有限公司向兰州锐尔特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价税合计2103512元。3.涉嫌犯罪案件情况调查报告。证实兰州钰通商贸有限公司1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305638.519元。4.认证结果通知书及认证结果清单。证实本案涉及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额均被认证抵扣。5.被告人汪玉霞、孟强的供述笔录。证实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属实。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经合议庭评议后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定罪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汪玉霞、孟强、胡振录、郑建兵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共同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汪玉霞、孟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合计2253052.02元，被告人胡振录、郑建兵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合计1481797.5元，数额均较大，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四被告人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依据卷内证据，被告人汪玉霞为获取非法利益，与孟强多次通过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二人均系本案主犯；被告人胡振录为了帮助孟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介绍被告人郑建兵给孟强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胡振录、郑建兵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可以认定为从犯，应当依法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振录、郑建兵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过程中未获取任何利益的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汪玉霞案发后退赔赃款4万元，四被告人在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郑建兵实际经营的嘉峪关金基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积极纳税，为企业员工缴纳社会保险，为防止其所经营的企业发生失治失控，建议对其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汪玉霞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3日起至2023年10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被告人孟强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4日起至2022年6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被告人胡振录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10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被告人郑建兵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10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二、被告人汪玉霞违法所得4万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孟强违法所得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判长  宋子锋审判员  海 涛审判员  罗利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曹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