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新0105刑初164号公诉机关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寇建新，男，1979年12月19日出生于新疆乌鲁木齐市，回族，初中肄业，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租住本市沙依巴克区。因故意伤害罪于2004年10月21日被新疆奎屯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7年5月1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6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江迪生，新疆广烨律师事务所律师。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检察院以乌水检一部刑诉〔2020〕1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寇建新犯强奸罪，于2020年10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李娟、检察官助理朱丽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寇建新及其指定辩护人江迪生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2019年10月31日19时许，被告人寇建新跟随被害人翟某进入被害人翟某位于本市××区自建房的家中，强行对被害人翟某实施强奸。被害人翟某儿子史某1回到家中看到房门关闭，透过窗户看到被告人寇建新正在实施强行为，被告人寇建新穿上衣服逃离现场，在逃跑过程中与史某1发生撕扯，后被民警抓获。二、2019年6月15日早上8时许，被告人寇建新来到本市××区，发现租住××号的被害人郑某独自一人在家睡觉，被告人寇建新闯入被害人郑某租住的房间，将被害人郑某按在床上，欲强行发生性关系，被害人郑某大声喊叫，激烈反抗，后哄骗被告人寇建新出去买水，被害人郑某趁被告人寇建新离开房间后，逃离现场并报案。三、2019年6月14日下午，被告人寇建新来到本市××区，发现被害人马某1独自一人在家，随即闯入被害人马某1家，将被害人马某1抱至床上，强行亲吻、抚摸并脱掉被害人马某1的裤子，欲强行发生性关系，因被害人马某1大声求救并激烈反抗，被告人寇建新害怕逃离现场。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就诊病历记录、照片、残疾人证、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情况说明、证人史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郑某、马某1的陈述、被告人寇建新的供述与辩解、法医物证鉴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辨认记录、现场勘察检查笔录、人身检查笔录、到案经过、身份证明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寇建新以暴力、胁迫等手段，违背妇女意志，强奸妇女三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寇建新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寇建新对指控事实、罪名均有异议。指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寇建新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2．本案第二、三起犯罪属于犯罪中止；3．被告人寇建新具有坦白情节。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9年10月31日19时许，被告人寇建新跟随被害人翟某进入被害人翟某位于本市××区自建房的家中，强行对被害人翟某实施强奸。被害人翟某儿子史某1回到家中看到房门关闭，透过窗户看到被告人寇建新正在实施强奸行为，被告人寇建新穿上衣服逃离现场，在逃跑过程中与史某1发生撕扯，后被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就诊病历记录，证明：案发后被害人翟某就诊情况。2．辨认笔录，证明：史某1辨认出被告人寇建新的情况3．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无法对被害人翟某做精神鉴定。4．乌鲁木齐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乌）公（刑技）鉴（法物）字﹝2019﹞1345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明：“被害人翟某乳房的擦拭物”检材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被告人寇建新、被害人翟某的DNA分型。5．现场勘验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检查并提取痕迹、物证登记的情况。6．证人史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母亲叫翟某，她是天生聋哑，没有学过手语，不能正常交流。我母亲在平时生活中不能照顾自己，她什么也不会，也没有身份证，不会开锁，不会开门，不会做饭，都是我照顾她。如果我锁门的话，我母亲就打不开了，所以我家从来不锁门。2019年10月31日19时许，我干完活回到××区家中，发现屋里是黑的，门是从里面反锁的，我就使劲推门，也没有推开，然后我就踩着窗户下面的废纸壳，使用手机的手电筒往屋里照，我就发现一名男子用双手压着我母亲，和我母亲在发生性关系。然后我就敲窗户，男子将灯打开，看见了我，他就开始穿衣服和裤子。穿好后就将灯熄灭了，然后他出来后就往外面冲，我就抓住他不放手，他冲到大门口以后，就要跑，我就抓住他不放，我就将他放倒了，用双手按住他，边按边喊抓小偷，有人帮我报警了，警察就赶到了现场。7．证人史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母亲是先天性聋哑人，不会手语，跟别人也没有交流。我母亲不会锁门，平时只会关门不会锁门。2019年10月31日，我接到我弟弟史某1的电话，我就赶了过去。到现场后我看到我弟弟在房子门前的护栏旁的地上按着一名男子，我就问弟弟是怎么回事？我弟弟说他回来后看到这名男子骑在我妈身上，然后就有警察来了，我带警察到房子去看情况，当时我看到我母亲正在穿上衣，裤子已经穿上了。8．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我是新城社区访惠聚工作队副队长，是新民东街××的包户干部，从2018年2月我就是开始负责那里的入户走访工作。那户有一名聋哑老人，和她儿子史某1住在一起，她不会手语。我感觉这名老人有一点精神不正常，她知道捡垃圾，不太正常的时候就待在家里不出门，因为无法沟通，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9．证人宋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10月31日20时许，我所在的SM-004号警务站接到110派警称“在水区九天河向阳小区后侧路上有人吵架”。我接到警后就带领两名出警队员一行三人前往现场，到现场后就看到一名男子将另一名男子按在巷子内的一个沙发上，双方当时还在争吵，我们就上前将两人拉开，开始了解情况。老人的儿子说他回家后发现房门是反锁的，房内灯也是关着的，就通过窗户向房内查看，发现一名男子赤身裸体趴在他母亲的身上，然后灯就开了，那名男子就穿上衣服打开门准备逃跑，他就把那名男子抓住了。之后我就到现场进行查看，我到现场将门打开看到里面的灯亮着，一名老人正坐在床上穿外套，之后我就出来了。后将双方带至派出所处理。10．证人程某的证言，主要内容：史某1的母亲住在我隔壁。他母亲没有名字，大家都叫她哑巴。她和她儿子史某1一起居住，平时靠捡垃圾为生，平时看起来就像“傻子”，叫她，她也不答应，与别人也没有交流。11．证人鲁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和史某1的母亲是邻居。邻居都叫她哑巴，她不会说话，平时以拾荒为生，生活不能自理，又不会说话，都是她儿子在照顾她的日常生活，附近的邻居都知道。12．证人罗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10月31日，我在路口看到翟某说不要再捡垃圾了，环卫都没有活路了，路过的那名男子问我认不认识被害人，我说不认识，那名男子就给我说“她是哑巴”，我就没有再说其他的了。13．被告人寇建新的供述，主要内容：2019年10月31日19时许，我到水区华凌市场购买椅子，到华凌市场一看快下班了就没有购买，之后我独自一人逛到了水区南湖户村的一个巷子里，在巷子内我看到了一个老太太手里拿了一些纸箱子，还冲我点头打招呼。我不认识这名老太太。老太太对我说你是个好人，在外面还不如去我房子。然后我说你房子远还是近，老太太摇了两下头，我觉得她的意思就是没人。然后老太太走到离她家十几米的距离，冲我挥了两下手，叫我过去，我就过去了。老太太用手指了一下大铁门，我看到里面是一个小过道，然后老太太用头点了点，示意我进去。老太太顺着小道走到了右手倒数第一间房子门口，我就跟这老太太进了她的房子。进门之后老太太把房门扣上，老太太小声对我说坐到床上别出气。老太太开始铺床单，然后转身摸我裤子口袋，我就问老太太是不是想要点零花钱，老太太就点了一下头，我就从口袋拿出了30元钱给了老太太。老太太将钱拿上装了上衣侧口袋。老太太装完钱以后，用可怜的眼神看着我，并用右手摸我的脑门。老太太双手抱住我的头，把我的头按到老太太的胸上，然后我用右手搂着老太太的腰，老太太自己用右手把上衣扣子解开，老太太自己把毛衣脱掉了，随后老太太点头让我上床，我就拖了鞋上床了。我上床后，老太太也不拖鞋上了床。然后我就将外面的裤子脱掉了，就剩秋裤没有脱，并用胳膊搂着我的脖子，还摸我的头，用脸蹭我的脸，我就顺势脱掉自己的外套，我就用手摸老太太的脸、背部、乳房和屁股，我还问老太太旁边是谁的衣服，是谁的房子，老太太对我说“都是儿子的衣服，房子也是儿子的，还给我说要办就办快点，儿子一会来了你就走不了”，然后我就将房子的灯拉灭，用手抱着老太太并将手塞进老太太的衣服里面，摸老太太的背，然后我就听见门的声音，但我并没有注意。随后我就听见有人在外面说话，并看到外面有灯，听到敲门的声音。我就起来穿衣服、鞋子和外套，打开门问他是谁，干什么的，对方那名男子告诉我他是老太太的儿子，并问我刚才是不是强奸了他母亲。我告诉那男子我又不认识你母亲，也没有这个能力，我是过来帮她收拾房子。然后我准备往外跑，老太太的儿子就把我抓住，不让我跑，我就跟他撕扯起来。推搡到门口的时候，老太太的儿子用手机砸我的头，掐住我的脖子，把我的头往酒瓶子上撞，他还大喊抓小偷，这时也不知道谁报的警，警察来了，就把我带到了派出所。二、2019年6月15日早上8时许，被告人寇建新来到本市××区，发现租住在××号的被害人郑某独自一人在家睡觉，被告人寇建新闯入被害人郑某租住的房间，将被害人郑某按在床上，欲强行发生性关系，被害人郑某大声喊叫，激烈反抗，后哄骗被告人寇建新出去买水，被害人郑某趁被告人寇建新离开房间后，逃离现场并报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乌鲁木齐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乌）公（刑技）鉴（法物）字﹝2019﹞698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明：“郑某左手指甲擦拭物”、“郑某右手指甲擦拭物”的检材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郑某、寇建新的DNA分型。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检查的情况。3．被害人郑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主要内容：2019年6月15日早上9点左右，我正在家里床上睡觉，突然有一个男的闯进我家来，进来人以后我就吓醒了，我坐起来后用毛巾被捂在我的上身了，这个男的就过来掀我的毛巾被，我就抓着不让掀，然后我就喊了，我一喊他就掐住我的脖子，我感觉我都快被掐死了，我就用手抓他，用脚蹬他，我还把他的胸前挖烂了，流血了。我害怕就给他说好话骗他，说我渴得很，想喝水，他就把我放开了，我继续求他，说想喝水，暖瓶子里也没有水，别把我渴死了，给他说要不去买上两瓶水，他说行，还对我说你可不要跑了，我又好说歹说他才离开。我觉得他过来是想欺负我，就是跟我发生关系，但是最后也没有跟我发生关系。4．证人马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6月15日早上8点半左右，我正在厨房准备早饭，郑某冲进我家里不停地大声喊，房东你快出来，有坏人，我赶到门口，我问郑某在哪里有坏人，郑某把我带到院子门口，我只看见一个人向巷子外面走，最后走到马路上，走掉了。我让郑某报警，她不想报警，她怕她老公知道了嫌弃她，我就一直劝她。10点左右，在我的劝说下，郑某在我的陪同下，到巷口的警务站报警了。5．被告人寇建新的供述，主要内容：2019年6月15日一大早起来我在小区附近转了一会，转到一个清真寺旁边，跟前的饭馆都没有开门，我进到一个巷子里，也没有卖东西的，走了一会看见一个男的从二楼的一间房子里出来走了。我想的房子里可能有人，想找人问，问我亲戚的情况，我就上二楼敲第一个房子的门，有个女的叫我进来，我就进去了，进去后看见一个女的躺在床上，手里拿着手机和别人通话，她看见我进来问我干什么，我说我找在这开饭馆的一家回族人，她说不认识开饭馆的。我看她一个人在房子里，就过去坐在她床边问她能不能玩一下，她问我给多少钱，我说给50元，她同意了，然后我就上床亲她摸她，她不愿意不让我摸她，说我和别人不一样，还说我摸她奶子了，然后就乱吼乱叫不让摸，我继续摸她身体，她反抗用手把我身上、脸上挖烂了，然后她让我去给她买水，我就出去买水了。外面商店都没有开，我也没有再回去找这个女的，我看见路边有1路公交车，我坐公交车走了。三、2019年6月14日下午，被告人寇建新来到本市××区，发现被害人马某1独自一人在家，随即闯入被害人马某1家，将被害人马某1抱至床上，强行亲吻、抚摸并脱掉被害人马某1的裤子，欲强行发生性关系，因被害人马某1大声求救并激烈反抗，后被告人寇建新害怕便自动放弃犯罪逃离现场。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检查的情况。2．被害人马某1的报案材料及陈述，主要内容：2019年6月14日上午12点左右，我正在家中吃饭，这个时候房子里进来一个男的，这个男的问我收不收纸壳子，我说我光自己捡破烂，我没有钱收，正说着这个男的就把我家的房门关上了，然后就把我抱起来，抱到我家的床上，把我抱到床上以后他就开始脱我的裤子，把我的外裤和绒裤脱到了膝盖那里，我就求他，不让他欺负我，我还对他说你再欺负我，我就喊，他没有理我，我就喊了一声“快来救人呐”，我刚喊完这个男的就双手掐在我的脖子上，不让我喊，问我想不想那事，我给他说我这么大岁数了，我跟我老伴都不想那事了，怎么会跟你有那事。我就求他不要欺负我，我还用手掐他的脖子，最后这个男的就说你要是真不让，我就走了。我说我不让，我都快死的人，然后他起来就走了，他前脚走我就跟着出去了，等我追出去他已经走远了。他骑在我身上的时候，还把手伸到我的上衣里面摸了我的胸部和我上身，还亲了我的嘴和脸。3．证人来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6月15日上午，马某1的老公给我打电话说14日中午饭的时候，有一个二三十岁的小伙子跑到他房子里把马某1欺负了，让我报警，我给他说这是前一天的事情了，他们是当事人，比较了解情况，我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有办法报，我让他们自己报警。下午5点左右，他又给我打电话，让我报警，我坚持让他们自己报警，我跟他说完挂了电话。过了20分钟左右，警察就来我家了，马某1向警察说明了情况。4．被告人寇建新的供述，主要内容：2019年6月14日中午1点半左右我到米东区。我转到高速公路附近，看见有一个桥，我钻过桥洞，到高速公路另一边去了。走过桥洞，左手边有房子，我觉得房子里肯定有人住，所以就过去了。我进去后看见一个老太太收拾完垃圾进房子了，我就过去找她，这个老太太说她是捡破烂的，不认识开饭馆的。她说她老公到吐鲁番打工去了，孩子在内地，自己一个人在这住，生活过得很苦，靠捡破烂为生，没有人照顾。我当时感觉很累，就对老太太说我想在你房子里睡一会，老太太不愿意让我走，我没有管她，强行把她拉到里间房子的床上躺着。我让她躺床上和我睡觉，她不愿意，我说你也陪你老头子一起睡觉呢，也陪我睡一会吧，她不让我睡，我就用一只手把她压倒在床上，躺在我旁边，她使劲反抗，我就用手抓着她的胳膊、肩膀，不让她起来，老太太乱吼乱叫，说她不能和男人一起睡觉，一起睡觉会得病，周围人要是看见了我和她睡觉，我会没有好下场，老太太不停地喊叫，我当时害怕起来了，她拿起刷子打我，我就跑了。本案还有其他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具体如下：1．证人沙某的证言，主要内容：寇建新是我们的邻居，我住在104，他住在102。我们这的人都知道他有精神病，是寇建新和他父亲说的。寇建新喜欢摸女人，不论小女孩还是老太太，经常拦在路上就摸。有两次她把小女孩强行往自己房子拉，被我发现阻止了他。12楼有个老太太，去年不知道为什么被寇建新拳打脚踢，伤得很重，寇建新干了很多坏事，我们报了很多次警，但每次把他抓走后没过多久，就放回来了，说他是精神病处理不了。我们小区的人都害怕他，小孩、老太太不敢独自出门。2．残疾人证，证明：被告人寇建新系精神残疾等级二级。3．新疆精卫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精卫精神鉴定所精卫司鉴字﹝2019﹞第030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寇建新患有精神分裂症，但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4．新疆精卫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精卫精神鉴定所精卫司鉴字﹝2019﹞第065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寇建新患有精神分裂症，但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5．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寇建新无自首、立功情节。6．身份证明，证明：案发时被告人寇建新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7．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奎屯市人民法院（2004）奎刑初字第13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以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2005）伊州刑二终字第13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证明：被告人寇建新有犯罪前科。本院认为，被告人寇建新违背妇女的意志，以暴力、胁迫等手段，强奸妇女三人，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对于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寇建新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指定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第二、三起犯罪属于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寇建新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部分犯罪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寇建新在实施部分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是犯罪中止，应当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二）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寇建新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2022年8月2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丁 磊人民 陪 审员   杨建平人民 陪 审员   赵新红二 〇 二 〇 年 十 二 月 二 十 一 日书  记  员   周宏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