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民终32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桐城市鸿浩塑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桐城市*******#102。法定代表人：汪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温福荣，广东金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兴柱，广东金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清远市清新区太和镇嘉惠康超市，经营场所：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嘉信大厦）二层（室内经营）。经营者：朱惠萍。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惠萍，女，1971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梯1501号，公民身份号码：441************362。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再华，广东品格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远丽，广东品格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第三人：清远市清新区嘉信超市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太和镇****首层**铺。法定代表人：赖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国联，男，该公司监事。上诉人桐城市鸿浩塑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清远市清新区太和镇嘉惠康超市（以下简称“嘉惠康超市”）、朱惠萍，原审第三人清远市清新区嘉信超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信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2019）粤1803民初34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鸿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后上诉人鸿浩公司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由朱慧萍、嘉惠康超市共同向鸿浩公司支付货款184739元及利息（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嘉信公司在买卖合同中的付款义务已经转移给被上诉人，且被上诉人已经履行了部分付款义务。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嘉惠康超市为个体工商户，注册日期为2019年1月24日，经营者为朱惠萍，经营场所为原嘉信公司的经营场所清远市清新区*********（嘉信大厦）二层，朱惠萍曾于2018年6月16日汇款25000元、2018年9月4日汇款20000元、2018年10月11日汇款10000元给上诉人。从被上诉人使用嘉信公司租赁的场地经营以及代嘉信公司向上诉人支付货款的事实可以印证嘉信公司与上诉人于2018年12月28日签署的《协议书》已经实际履行，亦足以反驳被上诉人在一审答辩所称的“没有享受过合同权利、不构成债权债务转让”的抗辩。二、一审法院要求上诉人承担举证《协议书》中债务清单的责任，对上诉人明显不公平。上诉人并非《协议书》的签署主体之一，因此不可能持有作为《协议书》附件的债务清单，上诉人根本无法进行举证。上诉人作为债权人，并非债务转移中的原债务人及新债务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的规定，被上诉人与嘉信公司签订债务转移协议后，上诉人同意债务转让的，涉案债务转移就已成立。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嘉信公司于2019年6月已经将签订《协议书》的情况告知上诉人，上诉人已经表示收到通知并同意债务转移，因此上诉人已经证明了嘉信公司所欠货款216250元已经转移给被上诉人。三、在嘉信公司确认涉案债务客观存在，并与被上诉人签订债务转移协议的情况下，依法应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根据前述，在上诉人已经举证嘉信公司所欠的债务已经发生债务转移的情形下，被上诉人对于本案诉争标的不包含在620万元的债务中负有举证责任。因此，其应提供《协议书》的附件债务清单作为证据，举证其代嘉信公司清偿的620万元中不包含上诉人主张的部分，在其未举证的情形下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四、在嘉信公司已经举证其持有的《清新区嘉信公司2018.5.10前欠供应商货款等明细清单》即为《协议书》中附件的债务清单，被上诉人亦应举证其持有的附件债务清单与嘉信公司的不同。根据嘉信公司与上诉人签署的《协议书》，鉴于……3、乙方披露嘉信公司经营至协议签订之日合计拖欠供应商货款约为640万元（详见附件债务清单）……。因此，根据该《协议书》载明的事实，确实存在640万元的债务清单，该债务清单作为（《协议书》的附件，嘉信公司与被上诉人应各自持有，在嘉信公司已经提交《清新区嘉信公司2018.5.10前欠供应商货款等明细清单》即为附件中的债务清单，证明双方之间的债务转让已经包括本涉案及的诉争标的之时，被上诉人不予确认嘉信公司所举证的该组书证的，其应提供所持有的债务清单作为证据加以佐证。五、被上诉人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交其持有的债务清单，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嘉信公司所主张的书证内容为真实。嘉信公司已经提交《清新区嘉信公司2018.5.10前欠供应商货款等明细清单》证明本案诉争的标的是其债务转移的一部分。被上诉人辩解称没有其签名不予确认的情形下，应由其进一步举证手上持有的《债务清单》与嘉信公司持有的不同才能证明其无须承担支付涉案货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八条“控制书证的当事人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交书证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对方当事人所主张的书证内容为真实。”之规定，在被上诉人未举证的情形下应认定嘉信公司提交的《清新区嘉信公司2018.5.10前欠供应商货款等明细清单》的内容为真实。一审法院未作认定属错误，恳请二审法院纠正。被上诉人嘉惠康超市及朱惠萍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符合法律及事实、合同的约定。首先，本案不属于债务转让、不构成债务转让。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应依法予以驳回，维持一审判决。原审第三人嘉信公司述称，对于一审判决有异议，对于上诉人提交的补充上诉意见没有异议，一审判决并不合理。上诉人鸿浩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嘉惠康超市、朱惠萍向鸿浩公司归还货款人民币216250元及利息（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嘉惠康超市、朱惠萍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起，鸿浩公司出售胶袋给嘉信公司。2018年9月3日，经双方结算，嘉信公司确认结欠鸿浩公司货款177530元，并由嘉信公司出具《结算单回执（清新店）》给鸿浩公司，内容为：“今收到鸿浩公司货款结算单据九份，合计178530元，扣除1000元，实付金额177530元。此回执未付款，我方保证将此结算货款汇入贵司以下银行帐户，如有问题请在次日到本超市财务部核对”，该回执加盖鸿浩公司及嘉信公司有限公司公章。2018年9月28日，鸿浩公司出具《送货清单》，送货金额为38720元，该送货清单为鸿浩公司单方出具。2018年12月28日，朱惠萍作为甲方与乙方朱国联、赖某1、嘉信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1、乙方朱国联与赖某1系夫妻、并以赖某1名义经营嘉信公司。2、因乙方朱国联与赖某1共同经营嘉信公司需要资金，朱国联于2012年至2015年期间陆续向朱惠萍借款500万元，并分别约定了每笔借款利息。该500万元的借贷乙方已经偿还40万元本金，利息付至2017年12月。3、乙方批露嘉信公司经营至协议签订之日合计拖欠供应商货款约为640万元（详见债务清单）。自2018年5月开始至本协议签订之日，甲方朱惠萍已经陆续代为乙方支付货款420万元，其中250万元垫付货款甲方按照乙方共同承诺已经在超市收入中每月收取利息2.5万元。根据以上基本事实，双方达成以下债权债务处理条款供当事人及相关方共同遵守和执行：一、乙方朱国联、赖某1及嘉信公司现有货物、设备及装修及二楼超市场地经营权、场地租赁押金、水电押金等资产作价950万元用于抵偿其所欠甲方的部分借款本金。二、乙方夫妻共同经营的嘉信公司拖欠供应商的货款（640万元-420万元=220万元）由甲方继续代为清偿。三、乙方将嘉信公司固定资产转让后，并承诺在2019年3月5日前将嘉信公司从现有注册场地迁走，并同时协助甲方将超市场地重新租赁至甲方名下，并授权甲方以“清新区嘉信公司经营有限公司”新注册公司进行超市经营及商铺经营活动。四、如果乙方违反本协议约定，乙方除按照欠款150万元本金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按照每月2%计付利息外，还需按照全部本息合计金额的20%承担惩罚性违约责任，并承担甲方因实现本协议债权所发生的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财产保全担保保险费等合理支出费用。五、因本协议发生纠纷，各方商定由甲方所在地的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诉讼解决。一审庭审中，鸿浩公司和嘉信公司确认嘉信公司尚欠鸿浩公司货款216250元，对此嘉惠康超市、朱惠萍表示不予认可；嘉惠康超市、朱惠萍表示签订《协议书》时并没有通知鸿浩公司，嘉信公司表示于2019年6月已经将签订《协议书》的情况告知鸿浩公司，鸿浩公司表示已经收到通知并同意债务转移。2020年4月7日，一审法院对鸿浩公司进行询问，鸿浩公司明确表示本案案由为买卖合同纠纷，要求嘉惠康超市、朱惠萍支付拖欠的货款。一审另查明，嘉信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成立日期为2012年2月24日，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均为赖某1。嘉惠康超市为个体工商户，注册日期为2019年1月24日，经营者为朱惠萍。朱惠萍曾于2018年6月16日汇款25000元、于2018年9月4日汇款20000元，于2018年10月11日汇款10000元给鸿浩公司。一审法院认为，鸿浩公司主张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和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鸿浩公司应对其主张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订立买卖合同的双方当事人为鸿浩公司与嘉信公司，且涉案的货款216250元亦为嘉信公司因与鸿浩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所负之债务。鸿浩公司与嘉信公司均主张涉案买卖合同中的债务已经转移给朱惠萍承担。对此，鸿浩公司提交的《协议书》第二条约定：“乙方夫妻共同经营的清远市清新区嘉信公司有限公司拖欠供应商的货款（640万元-420万元=220万元）由甲方继续代为清偿。”虽然协议书中有提及“详见债务清单”，但鸿浩公司在本案中没有提交该证据，而嘉信公司提交的《清新区嘉信公司2018.5.10前欠供应商货款等明细清单》为嘉信公司单方制作，未经朱惠萍确认，庭审中朱惠萍对该清单表示不予认可，故此，对该清单一审法院不予采纳。鸿浩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涉案货款确实属于《协议书》第二条中约定的拖欠供应商的货款220万元之内，无法证明其与朱惠萍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其要求朱惠萍进行清偿，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鸿浩公司亦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与嘉惠康超市存在合同关系，其要求嘉惠康超市归还货款21625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5月9日作出（2019）粤1803民初3474号民事判决：驳回桐城市鸿浩塑业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544元，由桐城市鸿浩塑业有限公司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了三组新的证据：第一组证据为上诉人的委托律师对吴仙富（嘉信超市经理）的调查笔录，用以证明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协议书》，达成债务转移的真实意思表示，第三人提供的《清新区嘉信公司2018.5.10前欠供应商货款等明细清单》即为协议书的附件，其中关于上诉人的债务转移为232861元。第二组证据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微信聊天记录。第三组证据为2019年2月2日的银行转账记录，均用以证明上诉人作为债权人向新的债务人（被上诉人）主张货款后，被上诉人在2019年2月2日支付了部分货款，证明债务转移已经生效并实际履行中。被上诉人对上诉人二审期间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认为，第一组并不属于证据，第二、三组证据并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恰恰证明被上诉人代嘉信公司清偿债务，并不构成债务转让。本院认为，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现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上诉人与嘉信公司之间买卖合同关系中的债务是否已经转让给被上诉人，即被上诉人应否对嘉信公司所欠上诉人货款承担清偿义务。本案是因上诉人与嘉信公司之间的买卖关系而引发纠纷，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主张权利的依据是被上诉人朱惠萍与嘉信公司所签订的《协议书》。根据朱惠萍作为甲方与乙方朱国联、赖某1、嘉信公司签订《协议书》第二条：“乙方夫妻共同经营的嘉信公司拖欠供应商的货款（640万元-420万元=220万元）由甲方继续代为清偿”的约定，可认定为被上诉人朱惠萍同意对嘉信公司所欠供应商的货款承担清偿义务。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第三条：“甲乙双方最终经过债权债务清理及本协议第一条约定进行债务抵偿及第二条约定进行债务转让后……”的内容可认定，双方签订的协议既有债务抵偿的约定，也有债务转移的约定，而嘉信公司与上诉人之间的债权债务是有效的，该债务也具有可移转性，虽然签订该协议时未通知上诉人，但上诉人知悉后已对被上诉人与嘉信公司签订的债务转让协议予以确认，因此，被上诉人朱惠萍与嘉信公司所签订的《协议书》具备了债务转移的一般要件，且被上诉人朱惠萍已全面接管嘉信公司的原经营场所进行经营，因此，应认定被上诉人与嘉信公司已按双方协议实际履行中。至于上诉人涉案货款是否包含在朱惠萍作为甲方与乙方朱国联、赖某1、嘉信公司签订《协议书》所注明的附件债务清单中，因嘉信公司提供的《清新区嘉信公司2018.5.10前欠供应商货款等明细清单》为嘉信公司单方制作，现被上诉人不予认可。但是，作为签订《协议书》的当事人，被上诉人应负有提供该附件清单的责任。一审法院将该举证责任分配给上诉人，并以上诉人未能提供该清单为由认定由上诉人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不当。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陈述《协议书》并无债务清单，本院要求被上诉人提供《协议书》第二条约定的履行依据，被上诉人提供了《出纳日记帐》，认为其已代嘉信公司清偿了660万元债务。经本院审查，该依据并不能证明被上诉人上述支付给供应商的货款即是履行《协议书》第二条约定的清偿义务，且嘉信公司对上述《出纳日记帐》认为“从2018年5月10日开始，被上诉人朱惠萍已开始用其个人账户汇款给供应商，超市经营收入也归入其个人账户，所支付的货款都是其经营超市所需”。本院认为，如若《协议书》中约定的嘉信公司所欠220万元货款的供应商要求被上诉人清偿货款，被上诉人均以未附清单为由拒绝支付，则被上诉人在双方签订的协议中只享受权利而不承担义务，显然违背了被上诉人与嘉信公司签订《协议书》的初衷，对嘉信公司及供货商均不公平。被上诉人既不认可嘉信公司提供的债务清单，又不提供《协议书》约定的所附清单，亦不能提供履行220万元债务的依据，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被上诉人应当继续清偿涉案债务。关于涉案未付货款及利息的数额问题。如前所述，本院依法采信《清新区嘉信公司2018.5.10前欠供应商货款等明细清单》中载明的未付货款总额，即至2018年5月10日涉案未付货款为232861元。虽然上诉人主张2018年9月双方之间还发生了一笔38720元的货款未付，但该送货清单仅有上诉人单方签名盖章，且被上诉人未予认可，属于单方制作的证据，且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认可。综上，涉案未付货款总额为232861元。根据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转账记录结合其二审补充上诉意见，朱惠萍曾于2018年6月16日支付25000元、2018年9月4日支付20000元、2018年10月11日支付10000元、2019年2月2日支付31842元，对此，被上诉人未提出异议，也未举证证明还曾支付其他款项，故本院认定被上诉人已归还涉案货款合计86842元。因此，涉案未付货款剩余146019元（232861元-86842元=146019元），被上诉人嘉惠康超市及朱惠萍应当继续清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关于“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的规定，由于被上诉人嘉惠康超市及朱惠萍欠付货款，上诉人请求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起诉之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支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鸿浩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因举证责任分配不当导致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2019）粤1803民初3474号民事判决；二、限被上诉人清远市清新区太和镇嘉惠康超市及朱惠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桐城市鸿浩塑业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46019元及利息（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一审案件受理费454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544元，合共9088元，均由被上诉人清远市清新区太和镇嘉惠康超市及朱惠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春明审 判 员 房 晔审 判 员 王 凯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钟子晴书 记 员 何 叶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