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09刑初472号公诉机关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金球,男,1984年10月16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业主，暂住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户籍地为湖北省黄冈市英山县）。被告人陈金球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7年2月9日被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8年8月18日刑满释放。被告人陈金球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20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1月18日被羁押）,同年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辩护人陈振豫，江苏万事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火箭,男,1985年3月1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业主，暂住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户籍地为湖北省黄冈市英山县）。被告人陈火箭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20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1月18日被羁押）,同年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辩护人从振，北京盈科（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江检一部刑诉〔2020〕4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金球、陈火箭犯容留卖淫罪，于2020年7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金球及其辩护人陈振豫、被告人陈火箭及其辩护人从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15日至2020年1月18日,被告人陈金球、陈火箭在共同经营的位于苏州市吴江区七都镇某浴场内容留卖淫,非法获利人民币41万余元。2020年1月18日上午,被告人陈金球、陈火箭容留刘某在该浴场213包厢内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向冯某卖淫一次，同日下午,容留刘某在211包厢内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向金某卖淫一次。同日下午,被告人陈金球、陈火箭容留张某乙在该浴场213包厢内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向杨某卖淫一次，在209包厢内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向陈某卖淫一次。同日下午,被告人陈金球、陈火箭容留高某在该浴场213包厢内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向陆某卖淫一次，在213包厢内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向胡某卖淫一次。被告人陈金球、陈火箭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为证实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陈金球、陈火箭共同容留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应当以容留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金球、陈火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金球、陈火箭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请依法分别予以判处。被告人陈金球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未提出异议，但提出某浴室从2019年12月底起有容留卖淫行为，卖淫人员就是被查获的三个卖淫人员，且店内还提供洗澡、按摩、推油、擦背等正规服务。被告人陈金球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陈金球容留卖淫的时间至少应从2019年12月以后开始计算，而且卖淫人员有中途离开一段时间的情况，实际容留卖淫时间应根据实际计算；3.起诉书指控的容留卖淫非法获利金额过高；4.被告人陈金球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5.被告人陈金球认罪悔罪；6.被告人陈金球家中尚有两个年幼的子女需要抚养。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火箭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未提出异议，但提出某浴室从2019年10月底起有容留卖淫的行为，卖淫人员就是被查获的三个卖淫人员，其微信收款及支付宝收款包括提供正规服务的费用、朋友还款、其他人换现金的款项等。被告人陈火箭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本案容留卖淫时间应从2020年1月1日起算；3.起诉书指控的容留卖淫非法获利金额过高。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陈火箭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22日至2020年1月18日,被告人陈金球、陈火箭在二人共同经营的位于苏州市吴江区七都镇某浴场内容留刘某、张某乙、高某向他人卖淫,非法获利人民币16万余元。其中2020年1月18日,被告人陈金球、陈火箭容留刘某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向冯某、金某各卖淫一次，容留张某乙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向杨某、陈某各卖淫一次，容留高某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向陆某、胡某各卖淫一次。归案后，被告人陈金球、陈火箭均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提取笔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照片、人口信息等证据及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发破案经过，证实2020年1月18日，七都派出所摸排发现苏州市吴江区七都镇某浴室内有卖淫嫖娼的违法行为，即组织警力持检查证前往查处，查获涉嫌卖淫嫖娼的杨某、孙某某、冯某、张某乙等人，并均传唤至所接受询问。经审查，共处罚涉嫌嫖娼的杨某等六人，涉嫌卖淫的张某乙、刘某、高某。因该浴室涉嫌容留他人卖淫，陈金球、陈火箭疑似为浴室老板，遂立案侦查。2.检查证、检查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20年1月18日在对吴江区七都镇某浴室进行检查时，现场抓获涉嫌卖淫嫖娼的张某乙、刘某、高某、杨某、冯某、金某等人，在该浴室前台桌子上依法扣押涉嫌卖淫使用的收款二维码牌子一个，记载有三行数字的白纸二张、抽屉内人民币615元，在201房间内小桌子上依法扣押了记载有三行数字的白纸一张，在墙边依法扣押了白瓷板及附着其上的磁吸，磁吸上贴有数字。3.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提取笔录及照片、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陈火箭的手机1部，并对手机内数据进行提取。微信支付明细证明自2019年12月10日起至2020年1月18日，被告人陈火箭每天均向卖淫人员进行转账，转账金额共计人民币16万余元，其中2019年12月22日至2020年1月18日，被告人陈火箭通过微信向昵称为“雪”的卖淫人员转账56680元，2019年12月10日至2020年1月18日，被告人陈火箭通过微信向昵称为“没关系”的卖淫人员转账67110元，2019年12月31日至2020年1月18日，被告人陈火箭通过微信向昵称为“艳子”的卖淫人员转账37480元。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卖淫人员刘某、张某乙、高某、嫖娼人员金某、冯某、杨某、陈某、陆某、胡某做出行政处罚的情况。5.营业执照，证实吴江区七都镇某浴室的经营者是何某，属个体工商户。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浴室转让协议，证实何某与陈金球在2019年5月27日签订浴室转让协议的情况。7.情况说明，证实在补充侦查期间，公安机关未能联系到证人刘某、高某、马某。8.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的小姐妹“芳芳”之前在某浴室上班，其经“芳芳”介绍在2019年12月十几号到某浴室上班，就是来卖淫的，但是一开始做了几天没有生意，其就走了半个月，最近两三天才又过来上班。2020年1月18日其先后向二名男子卖淫。其称呼某浴室老板老大，老板跟其说卖淫一次收200元，其和老板对半分，各拿100元。老板要其记好客人的手牌，卖淫结束之后报给浴室一楼的吧台，客人付钱也是在一楼吧台。浴室收银的人是一个男的，其称呼他为火箭，其的钱也是他发的，是用微信转到其微信上，其不清楚他是否参与卖淫所得的分成。其的工号是6号，女2其称呼她艳子，女3其称呼她雪儿，她们两个和其一样也是卖淫的。其休息的房间在二楼右手第一间，里面有床、生活用品、避孕套、一个电话、一张桌子，桌子上有个本子。这个本子和前台的那本是一样的，有红白相间的纸张。上面记录有工号，工号后面记录有20的数字，一个20代表向一个顾客卖淫一次，有几个20就代表有几次。老板一直坐在休息间内的，房间内也有监控，他会看着监控，有客人进包厢就喊人去接待。其辨认出陈金球、陈火箭、嫖娼人员冯某、金某，并指认了卖淫地点。9.证人张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2月底小姐妹“芳芳”介绍其到某浴室来卖淫,她不在该浴室卖淫了。当时其跟浴室老板谈好对半分钱，卖淫200元一次，其分100元，每日由吧台的老板和其结算，通过微信转钱给其。其在浴室里卖淫了8、9天之后就离开了，直到2020年１月18日早上10点钟左右又回到浴室卖淫，还是和以前一样的规矩。当天其先后向二名男子卖淫。被抓当天浴室里有3个卖淫小姐。其的工号是1号，还有7号，小名雪儿，其在2019年12月份第一次来某卖淫的时候她就在,小名雪儿。后来其离开了一段时间,重新回到浴室卖淫的时候,她还在这里卖淫。浴室二楼201包厢里面有床，她们三个卖淫人员睡一起的，管理她们的老板也在201包厢，如果有客人来了，老板从监控里看到，老板会按照顺序叫她们轮流接客。接完客之后其就回包厢自己往楼下吧台给“火箭”打电话报工号、客人的手牌号和价格，都是200元一次的嫖娼。其记在电话旁边的一个小本子上，到时候好跟老板算账。浴室里没有专门提供正规按摩的人员，但是她们也带着做正规按摩，如果客人只要求正规按摩，她们就只提供正规按摩，就是提供按背、按腿、按肩服务，时长30分钟，收费100元。除了其和当天一起被抓的两个卖淫人员，这个浴室还有两个提供卖淫服务的人员，其中一个叫“芳芳”，在其去之前就离开了，真名不清楚。另外一个是警察去抓的那天中午离开的，其不知道她叫什么，好像是湖南人，其也没有她联系方式。其辨认出陈金球、陈火箭、嫖娼人员杨某、陈某，并指认了卖淫地点。10.证人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被抓前一周左右到某浴室卖淫，被抓当天其先后向二名男子卖淫。其之前听别人讲某浴室要人手按摩，其本身会按摩，其就去找了浴室老板，老板答应让其去那里上班，其还问老板店里让不让给客人敲大背，就是卖淫的意思，老板说可以，还说“敲大背”一次价格200元，好处平分，其同意的。老板提供免费住宿，在浴室楼上房间，吃饭要交钱。浴室里还有另外2个女的，跟其一样也提供敲大背服务。提供性服务结束后，其会用一台电话机通知楼下收银的老板客人的手牌号，并在一个本子上在自己工号的后面写一个“20”，意思就是敲一个大背200元，每天收银老板都会把其应得的钱通过微信转给其，但是除去30元的伙食费。11号是楼上负责的老板，其跟他谈好敲大背生意的，7号是楼下负责收银的老板，用微信给其转钱，还告诉其要删除转账记录，其微信昵称“雪”。其辨认出嫖娼人员胡某、陆某。11.证人冯某、杨某、胡某、金某、陆某、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六人于2020年1月18日在某浴室嫖娼的情况，分别辨认出卖淫人员刘某、张某乙、高某，并指认了嫖娼地点。12.证人马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一直在某浴室当搓背工,前任老板是何某，现在是两个陈老板，陈火箭主要负责管钱,包括收银和发其工资，买小件物品也找陈火箭，陈金球主要待在小姐房内，其不知道他负责什么。其辨认出某浴室的老板陈金球、陈火箭。13.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份，其把某浴室转让给陈金球他们俩,是永久的转让，当时其和陈火箭、陈金球三人在浴场里面签的协议,对方是通过转账和现金的方式给其付款的。14.被告人陈金球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6月份，其想开浴室赚钱,就提出跟陈火箭合伙开浴室,陈火箭同意了。后来其和陈火箭就跟王某某谈转让的事，王某某同意将浴室转让给他们，转让费55万元，另有房租9.8万元，协议是其与何某签订的,何某是之前跟王某某一起开浴室的。之前浴室的名称叫某某浴室，营业执照上面的法人是何某。其和陈火箭各占浴室一半股份，利润均分。店里从2019年12月底起有卖淫服务，卖淫人员有的是自己问过来的，有的是卖淫人员介绍过来的。卖淫人员到店里一般都是和其商量，由店里提供场所供她们卖淫，卖淫价格是200元，卖淫所得店里一半，卖淫人员一半，结账是一天一结。陈火箭主要是在一楼收银台接待客人，收取客人嫖资，给卖淫人员每天结算卖淫收入。其负责目常管理，有想要在店里卖淫的女的都先找其谈，其有时就在二楼监控的位置，看到有客人进包厢没有小姐知道的时候，其就通知小姐到客人房间去推销自己，看客人要不要嫖娼。店里有三个卖淫人员，分别是刘某、张某乙、高某，之前有个名为“芳芳”的卖淫人员来过店内，但没有在店里卖淫，她介绍了高某来卖淫。还有一个卖淫人员也来过，觉得店里条件不好就走了。卖淫人员提供性服务后，会打电话给一楼的陈火箭，告诉他客人的手牌号码和金额。客人离店的时候，陈火箭就向客人收取嫖资。吧台有个小本子,上面写着1、6、7三个数字代表卖淫人员的工号，一个20代表上了次钟,就是卖淫一次200元的意思。201包厢内的白板上写着1、6、7三个数字也是代表卖淫人员的工号,这是上钟的顺序。店里容留卖淫的收入大概十万元左右。其指认出容留卖淫的地点。15.被告人陈火箭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5、6月份，陈金球跟其商量要一起做浴室生意，其同意了。后来陈金球联系何某，对方以64.8万元的费用将浴室转让给他们，转让协议是陈金球和何某签的，转让费由其和陈火箭一人承担一半。其在某浴室里面负责收钱、管钱、工资支付，客人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或现金形式结账。自2019年10月底起，浴室开始容留卖淫人员卖淫，卖淫人员来了之后都是陈金球接待的，陈金球还在二楼负责管理卖淫人员。其知道的卖淫人员只有当天被抓获的三个卖淫人员，工号是1号、6号、7号，卖淫价格是200元，由店里和卖淫人员对半分，其每天通过微信付款的方式和卖淫人员进行结算，被抓获的三个卖淫人员的微信昵称分别为“雪”、“没关系”、“艳子”。除了卖淫，浴室内还有正规洗澡、搓背、按摩等业务。顾客在浴室内嫖娼后，小姐会打电话给其所在的前台，告诉其顾客的手牌号、嫖资数额，其在前台的本子上登记，最开始的一个数字是小姐工号，后面一个20代表卖淫一次200元。其指认出容留卖淫的地点。关于非法获利的认定，经查，本案中三名卖淫人员自2019年12月中旬起陆续到某浴室卖淫，二被告人与三名卖淫人员就卖淫违法所得五五分成，由被告人陈火箭每天和卖淫人员结算后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卖淫人员进行支付，故本院依据被告人陈火箭自2019年12月10日起至2020年1月18日期间向三名卖淫人员的微信转账数额来认定两被告人非法获利的数额，经核实，二被告人的非法获利为人民币16万余元。公诉机关关于二被告人非法获利41万余元的指控，现有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陈金球、陈火箭共同容留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容留卖淫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金球、陈火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其中被告人陈火箭作用相对较小，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金球、陈火箭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金球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对被告人陈火箭的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陈火箭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依据被告人陈火箭的犯罪事实及情节，该量刑建议不当，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其他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对被告人陈金球、陈火箭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金球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8日起至2025年10月1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陈火箭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8日起至2025年4月1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三、继续向被告人陈金球、陈火箭追缴非法所得人民币十六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丽鹏人民陪审员  顾家华人民陪审员  沈美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吴思懿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