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4民终13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苍穹数码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经海四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302726342114U。法定代表人：赵晓方，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尹珂姣，北京德恒（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市三驱电子商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大学城中路****23-7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6MA5YN4WFX0。法定代表人：顾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自利，男，汉族，1964年7月6日出生，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玉志，重庆市南岸区南坪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苍穹数码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苍穹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重庆市三驱电子商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三驱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渝0242民初9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上诉人苍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珂姣，被上诉人三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顾勇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自利、黄玉志进行了调查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苍穹公司上诉请求：撤销酉阳县人民法院(2020)渝0242民初937号民事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本案上诉费由三驱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三驱公司一审中没有举证证明其已经履行《合作协议书》约定的义务，苍穹公司不应向其支付服务费用并承担相应的资金占用损失。三驱公司应当全面服务案涉项目全过程才是其获取服务费用的前提，三驱公司根本没有进行案涉项目中标后的任何商务工作。三驱公司即使在案涉项目中标前也没有针对该项目进行过任何商务服务，三驱公司在一审庭审中仅举示了与苍穹公司一起在2018年5月7日、12月4日去过酉阳，但到底为项目做过什么协调工作，三驱公司没有进一步提供证据证明，不是陪同去了两次酉阳就可以称之为进行了商务工作。三驱公司没有证据证明2018年5月18日《合作协议书》里载明的“已经创造了1次以上与采购方的技术交流机会”就是指的案涉项目。苍穹公司、三驱公司在合作时均不知道案涉项目采购方的预算金额，案涉服务费项目不应以合同总金额15%提取。二、三驱公司在2018年通过陌生拜访的形式找到苍穹公司重庆办公室，自诩其在酉阳等区县有强劲的市场开拓能力和社会资源，可以帮助苍穹公司宣传、推广、开拓项目。三驱公司以欺骗手段获得苍穹公司信任，诱导三驱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书》，但在实际合作中苍穹公司发现三驱公司根本没有所谓的“强劲的市场开拓能力”，根本没有为案涉项目乃至合同约定的其他项目进行任何商务服务。三驱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苍穹公司的上诉事实和理由均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请求。2018年5月2日双方签订框架《合作协议书》，2018年5月18日双方签订酉阳县具体《合作协议书》，对于框架《合作协议书》当中的约定有着重大的变更和调整，将咨询谈判的费用从框架协议约定的12%-15%变更为具体协议当中的15%给三驱公司，将结算方式从框架协议约定的10天缩短到具体协议中的7个工作日，就是对三驱公司做了工作的最好说明。苍穹公司中标后，取得了案涉项目工程，三驱公司于2019年1月8日主动去苍穹公司重庆分公司，就中标后如何开展下一步工作进行沟通交流。但此后，苍穹公司却抛弃三驱公司，要自己单独行动。一审法院认定服务费计算标准是正确的。苍穹公司应当向三驱公司支付相应的服务费。三驱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苍穹公司按合作协议支付商务合作费用(已到账的425.7万的15%)63.855万元给三驱公司，并承担每天1‰的违约金，和给三驱公司造成的一切损失及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差旅费、律师费、诉讼费、仲裁费、鉴定费等)；2.苍穹公司于2019年12月21日起，向三驱公司支付应得全部提成款项(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直至全部付清三驱公司应得提成款项为止；3.本案的诉讼费由苍穹公司承担。诉讼过程中，三驱公司变更其诉讼请求为：1.要求苍穹公司按照已到账的425.7万元乘以15％支付给三驱公司63.855万元，并以63.855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从2019年12月2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2.本案的诉讼费由苍穹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2日，苍穹公司（甲方）与三驱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在公司层面建立战略合作伙伴关系，在包括但不限于以下方面进行充分合作：充分授权乙方代表甲方负责与当地政府部门潜在客户谈判协调“两区划定”项目、“国土三调”、“国土一张图”项目、“七权同确”项目等政府相关行业沟通政府有关部门，为甲方提供支持等。合作区域：国土三调项目：合川区、江津区、涪陵区、云阳县、酉阳县、大足区、綦江区、秀山县、荣昌区。双方还对工作内容、结算方式、责任义务等作出了约定。2018年5月18日，苍穹公司（甲方）与三驱公司（乙方）签订关于酉阳县项目的《合作协议书》，约定：一、工作内容分配。甲乙双方工作分配如下：甲方主要负责项目技术工作，包括：投标前技术沟通，方案设计编制工作中所需要的各种文档和数据资料、投标文件制定及投标保证金的缴纳，投标活动及技术服务；中标后根据标书中规定的工作任务承担相应的项目实施；项目合同约定的实施内容、技术资料的客户移交、系统应用客户技术培训、项目完成后售后服务工作。乙方主要负责项目商务工作，包括：标前项目跟进、工作协调；项目实施过程中商务协调、项目完成回款等工作。二、项目合作方式及利润分配。所承接的项目合作方式暂定如下：1.经双方分析商定后所承揽的工程类业务，由甲方独立完成具体工程施工，甲方提项目总合同额的15%作为咨询、谈判等费用(含商务费用在内)支付给乙方。4.为确保统一的公司形象，甲乙双方共同组建项目小组，以统一的团队整体形象面对客户，所有针对客户的正式资料都必须经过小组讨论审核通过后，才能由对应的接口人员提交给客户。合作区域:酉阳县。合作项目:“国土一张图”、“第三次全国土地调查”、“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颁证”、“两区划定”、“七权同确”、“城市/土地测绘”等相关业务项目。三、结算方式。双方约定，具体支付时间为甲方在收到项目款后，须在7个工作日内以银行转账的方式转至乙方银行帐户，同时乙方为甲方提供相应发票。如项目款项支付采用分期付款方式的，甲方支付给乙方费用也采用分期按比例支付的方式，相关比例按照本合同为准。四、责任与义务。1、中标后及项目实施中，项目业主不按招投标合同约定支付项目款项的，乙方有责任出面协调。2、由于甲方未履行中标合同中约定的条款，导致项目业主方扣款的，甲方不减少约定分配给乙方的金额比例，但由于乙方的责任导致项目业主方扣款的，甲方有权重新分配金额比例。3、甲乙双方配合的内容应按技术归甲方、商务归乙方的原则进行划分和执行，双方不得推诿。五、保密责任。1、甲方的责任(1)及时向乙方提供企业所需要开展工作的相关资料，并保证所提供的材料真实性、准确性和完整性。(2)为乙方成立专门工作小组，对乙方工作中提出的问题给予及时、准确的回复，协助乙方处理工作中遇到的技术难题，并对乙方为解决甲方问题而提出的工作需求予以满足。(3)对乙方所提交任何材料的内容有保密义务，完成乙方因履行本协议而需甲方履行的其他义务。(4)甲方承诺在合作区域，乙方为甲方唯一代表，如乙方发现甲方在合作区域内还存在所合作项目的甲方其他代表，则乙方有权终止和废除该协议，并有权要求甲方赔偿相应的损失。2、乙方责任(1)为甲方成立专门工作小组，负责为甲方的市场推广和开拓提供全方位的支持与服务。(2)乙方承诺:乙方保证向甲方提供的有关合作项目的报告的真实性和准确性。乙方承诺在合作区域内，为所合作项目甲方唯一代表，如甲方发现乙方在合作区域内就所合作项目还代表其他公司，则甲方有权终止和废除该协议，并有权要求乙方赔偿相应的损失。(3)对甲方提供给乙方的任何材料的内容负有保密义务，不得泄露或者非法使用。(4)乙方在合作区域市场开拓期间，需为甲方创造至少1次及以上与采购方进行技术交流的机会，否则甲方有权改选其他合作途径。目前乙方已为甲方创造了1次以上的交流机会，而且效果良好。双方还对终止协议的约定、不可抗力因素等事项进行了约定。为履行《合作协议》，三驱公司成立了以顾勇、陈自利为成员的工作小组开展相关事宜。2018年5月7-9日，顾勇、陈自利、苍穹公司员工李昶攸出差至酉阳，与相关部门就案涉项目进行了洽谈。2018年6月25日，顾勇前往北京，与苍穹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晓方进行了洽谈。2018年12月2日-4日，顾勇、陈自立、李昶攸三人携带“三调评分标准”一同前往酉阳县协调酉阳县国土三调事宜。2018年12月14日，重庆市政府采购网发布了“酉阳自治县第三次国土调查技术服务采购（18C0150）采购公告”及招标文件，公布该项目最高限价为12739305元。2019年1月4日，重庆市政府采购网公布了本次招标结果，苍穹公司中标，中标价为9460000元。2019年1月5日，三驱公司将中标结果微信告知赵晓方。2019年1月13日，顾勇与吴辉协商到酉阳县国土局办理三调中标事宜，未获得吴辉答复。2019年6月16日至19日，顾勇、陈自利、罗学容前往北京与赵晓方商谈酉阳县国土三调工作结算事宜未果。2020年6月26日，顾勇再次与赵晓方联系，赵晓方回复“对于你们前后公关活动，办事处并不否认，但前后两次开标参数都对公司不利……此事你方还需要和重庆办事处再行协商，以求达到双方都认可。”另查明，苍穹公司已于2019年12月6日获得酉阳县第三次国土调查技术服务采购项目款项共计4257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三驱公司、苍穹公司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三驱公司为苍穹公司组建了以顾勇、陈自利为组员的工作小组，三驱公司也为苍穹公司创造了1次以上与采购方的交流机会，且效果良好，三驱公司也多次与苍穹公司员工前往酉阳县进行工作洽谈，三驱公司履行了合同约定的相关工作，且苍穹公司实际中标了酉阳县第三次国土调查技术服务采购项目，且已于2019年12月6日获得分期款项4257000元，按照双方约定，苍穹公司应当在7个工作日内即2019年12月17日前支付三驱公司638550元（4257000元×15%），苍穹公司未按约定支付上述款项，构成违约，三驱公司要求苍穹公司支付费用638550元，该院予以支持。苍穹公司逾期付款，构成对三驱公司资金的占用，三驱公司主张逾期付款利息，应当予以支持，结合三驱公司的诉请，该院酌情支持利息以638550元为基数，从2019年12月21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付至付清之日止。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条规定，判决：一、苍穹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三驱公司费用638550元，并以638550元为基数，从2019年12月21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付利息至付清之日止；二、驳回三驱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186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5093元，由苍穹公司负担。苍穹公司在本案二审过程中举示酉阳县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出具的说明，欲证明案涉项目采购方根本没有接收苍穹公司制作的评分方案，案涉项目从始至终均是苍穹公司独自与采购方对接，采购方根本不认识三驱公司的顾勇、陈自利等人，三驱公司陈述的跟进了案涉项目合同签订并在2019年4月14日-18日到酉阳县催收项目款与事实不符，苍穹公司是在公平公正公开的情况下中标案涉项目，与三驱公司没有关系。三驱公司质证认为，该情况说明是真实的，但其证明的事实是不客观的，该项目是招投标项目，酉阳县规划和自然资源局承认三驱公司相关人员与其沟通的过程，就是对国家招标法的否认，且三驱公司相关人员到酉阳县规划和自然资源局联系工作均是以苍穹公司的名义出现，并非以三驱公司名义进行沟通联系。关于技术评分方案问题，该方案是苍穹公司起草提交的方案，是由李昶攸、顾勇一起交给相关领导，该评分标准只是参考意见，主要是涉及对苍穹公司有利的因素在参考意见中进行了强调，在最后的招标标书中对这些参考意见招标方进行了引用，所以该份说明的内容是不真实客观的，不能反映商务联系的过程，如真实反映将违反招标法规定。本院对苍穹公司举示的证据审查认为，该份情况说明无酉阳县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字或盖章，本院不予采信。在本案二审期间，三驱公司举示以下证据作为二审中新的证据：证据1，光盘一份，内容为三段手机录像，主要证明2018年12月3日、4日顾勇与李昶攸一起提交评分标准参考意见给酉阳县相关部门领导的过程，证明三驱公司为苍穹公司顺利投标做了大量工作。证据2，顾勇2018年12月11日与吴辉的短信聊天记录，证明招标的限价及相应的活动。证据3，光盘一份，内容为一段手机录像，证明2019年1月该项目中标后，2019年7月25日顾勇找该项目负责人吴辉协商共同催收项目款时，吴辉拒绝三驱公司项目中标后的协调该项目回款等商务协调工作。证据4，录音证据一份，2020年10月27日上午9点，三驱公司法定代表人顾勇在酉阳县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会议室遇见该局权籍科张洪波科长时，其正准备开会，顾勇与张洪波进行了三分十秒的简单对话。证明三驱公司顾勇在酉阳县国土三调项目开标前以苍穹公司名义进行了大量相关项目工作，张洪波科长与顾勇是非常熟悉并认识，对三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顾勇只是不知道其是哪个公司的。苍穹公司质证认为，对于证据1，第一段视频，对该份证据的三性不认可，不清楚视频中人员身份，也不清楚提交的材料内容是什么，该视频是剪辑过的，并不能证明视频中的人员接收到了材料。第二段视频，对该份证据的三性不认可，不清楚视频中人员身份，也无法听清视频中交谈的内容，也无法证明视频中人员接收的材料就是评分标准。即便该视频录制的地点是在酉阳县政府办公室，因地点涉及国家公权力机构的办公内容或国家机密，该视频证据为非法证据，应予排除。第三段视频，三性不予认可，并不清楚视频中人员身份及其与本案的关联性，也无法证明视频中人员接收了提交的材料。对于这三段视频，苍穹公司提交的采购方的说明足以说明采购方未接收过评分方案，足以推翻三驱公司提交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对于证据2，视频内容显示，吴辉是明确拒绝录制，因此该证据侵犯了吴辉的个人隐私为非法证据，应予以排除，视频也提到吴辉已经向相关领导核实三驱公司根本没有提供过相关协调工作，一直在欺骗苍穹公司，正是发现三驱公司欺骗行径，苍穹公司才终止与三驱公司合作。对于证据3，证据三性不认可，不清楚聊天对象，不能证明聊天对象是苍穹公司项目负责人，并且内容大部分是顾勇自己陈述的内容，没有相应证据予以佐证，并证实其所述内容的真实性，所以苍穹公司不予认可。对证据4，三性不予认可，录音对话中人物身份不能确认，其次对话内容没有提到任何案涉项目信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对三驱公司二审中举示的证据审查认为，三驱公司举示证据应当围绕其诉讼请求进行举证，即所举示的证据应当能够证明其合法依约履行了其与苍穹公司约定的合同义务，对于证据1，无法核实视频人员的身份情况，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证据2，基本是三驱公司法定代表人顾勇单方讲话内容，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证据3、证据4，达不到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1.三驱公司称，“三驱公司提供的服务包含提供标前服务联系、安排与领导沟通，将有利于苍穹公司的评分标准交给酉阳县相关领导，后酉阳县相关部门在制定招投标文件中有利于苍穹公司中标，后期协调回款。”2.酉阳县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出具《情况说明》，表示：“本单位在2018年12月14日发布招标公告前没有收到苍穹数码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提交的任何评分材料”。但该情况说明上无该局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字或盖章。3.苍穹公司认可三驱公司部分完成前期联系工作，同意就整个项目在200000元以内支付三驱公司费用。4.三驱公司表示对剩余未到帐中标项目款项另行再主张，并表示不主张律师费、差旅费、鉴定费、仲裁费。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苍穹公司与三驱公司签订有合作协议，自应当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双方于2018年5月18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中明确约定三驱公司“主要负责项目商务工作、包括：标前项目跟进、工作协调；项目实施过程中商务协调、项目完成后的协调回款等工作”，三驱公司作为本案原审原告，请求苍穹公司按照约定支付费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应当由三驱公司对其已经履行了合作协议约定的全部己方义务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但从三驱公司举示的证据来看，无论是在本案一审、还是二审举示的证据都难以证明三驱公司严格按照协议约定做了己方应做的工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八条规定：“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不得违反法律，不得违背公序良俗。”《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规定：“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五条规定：“招标投标活动应当遵循公开、公平、公正和诚实信用的原则。”三驱公司履行其与苍穹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应当要合乎包括《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在内的法律规定。三驱公司称苍穹公司能够中标是与三驱公司开展了一系列在招投标过程中有违公开、公平、公正原则的操作有关，但苍穹公司中标酉阳县第三次国土调查技术服务采购项目是依招标、投标、开标、评标、中标等法定程序而得以中标的，在没有充分证据证明酉阳县第三次国土调查技术服务采购项目的招投标过程中有违法违规行为的前提下，只能认定苍穹公司中标合法，故对三驱公司陈述的事实不予认定。由于三驱公司举示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如约履行了其应做的工作，三驱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三驱公司虽然举证不能，但苍穹公司认可三驱公司完成了部分前期联系工作，并同意就整个项目在200000元以内支付三驱公司商务合作费用，由于苍穹公司认可三驱公司做有部分工作，并对三驱公司支付一定的费用也符合公平原则，本院予以认可。三驱公司主张按照苍穹公司已收到的项目款项4257000元，按照15%的比例向其支付费用，对于苍穹公司未收到的其余项目款项，三驱公司欲另行主张费用，故在本案，根据苍穹公司的自认，苍穹公司应支付三驱公司费用90000元（4257000元÷9460000元×200000元）。参照双方在合作协议书中“结算方式”中对费用支付时间的约定，苍穹公司应当在2019年12月17日前支付费用，苍穹公司应当支付三驱公司自2019年12月18日始的资金利息，三驱公司自己主张从2019年12月21日起算利息，根据三驱公司的诉请，苍穹公司在本案应当支付从2019年12月21日起算的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综上所述，苍穹数码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渝0242民初937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苍穹数码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重庆市三驱电子商务有限责任公司商务合作费用90000元，并以9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12月21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付利息至付清之日止。三、驳回被上诉人重庆市三驱电子商务有限责任公司本案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案件受理费10186元，减半收取5093元，由上诉人苍穹数码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负担717元，由被上诉人重庆市三驱电子商务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37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案件受理费10186元，由上诉人苍穹数码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434元，由被上诉人重庆市三驱电子商务有限责任公司负担875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丁咏梅审判员  徐婷婷审判员  王军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院印）书记员  秦清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