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民初470号原告：吉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营业场所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延安路9号20层A、B、C、D、E号21层C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00550600553W。负责人：梁晓，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异，辽宁安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昕言，辽宁安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连金宏达电气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辛寨子镇由家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00792037281E。法定代表人：尚晓一，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栋，辽宁诚之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松月，辽宁诚之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连兆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成仁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00661124756L。法定代表人：刘明忱，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谷志伟，辽宁诚之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弘锋，辽宁诚之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尚晓一，女，汉族，1985年5月11日出生，住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博，辽宁诚之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葛富波，男，汉族，1969年3月31日出生，住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博，辽宁诚之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曲洪国，男，汉族，1972年6月30日出生，住辽宁省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博，辽宁诚之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淑琴，女，汉族，1968年2月9日出生，住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劲松，辽宁诚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淼淼，辽宁诚之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罗庆松，男，汉族，1974年2月15日出生，住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劲松，辽宁诚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淼淼，辽宁诚之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葛岩，女，汉族，1972年11月9日出生，住，住所地辽宁省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div>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博，辽宁诚之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连电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中山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002412740616。法定代表人：林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宏伟，辽宁知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颂，辽宁知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吉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以下简称吉林银行）与被告大连金宏达电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宏达电气）、大连兆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兆嘉房地产）、尚晓一、葛富波、曲洪国、赵淑琴、罗庆松、葛岩、大连电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电力建设）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9日作出（2019）辽02民初332号民事判决，被告电力建设、尚晓一、葛富波、曲洪国、赵淑琴、葛岩不服提起上诉，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于2020年5月14日作出（2020）辽民终29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9）辽02民初332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吉林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异，被告金宏达电气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栋、王松月，被告兆嘉房地产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谷志伟、孙弘锋，被告尚晓一、葛富波、曲洪国、葛岩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博，被告赵淑琴、罗庆松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劲松、刘淼淼，被告电力建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宏伟、张颂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吉林银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金宏达电气立即向原告偿还全部剩余贷款本金120,000,000元人民币及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欠付利息、罚息、复利【暂计算至2019年3月20日，其中利息1,575,012.14元、罚息8,274,500元、复利384,705.58元、合计10,234,217.72元人民币】；2.判令被告兆嘉房地产、被告尚晓一、被告葛富波、被告曲洪国、被告赵淑琴、被告葛岩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判令原告对被告赵淑琴质押的“大连兆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9,800,000元价值的股权享有质权，并对赵淑琴出质的股权折价、变卖、拍卖后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判令原告对被告罗庆松质押的“大连兆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0,200,000元价值的股权享有质权，并对罗庆松出质的股权折价、变卖、拍卖后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5.判令原告就被告金宏达电气对被告电力建设享有的金额为120,000,000元的应收账款债权的权利质押有效，并在诉讼请求第一项债权额度内向原告履行债务清偿责任。6.判令原告已预付的案件受理费692,972元，保全费5000元由九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12月23日，原告与被告金宏达电气签订吉林银行大连分行2016年授字第DL00316010925号《授信额度协议》，协议约定原告依据该授信协议为被告金宏达电气提供可循环使用授信额度人民币120,000,000元，授信额度使用期限自2016年12月23日至2018年12月22日止。同日，原告与被告金宏达电气签订吉林银行大连分行2016年流借字第DL00316010926号《人民币借款合同》，借款金额120,000,000元，借款期限2016年12月29日至2017年12月27日，借款年利率5.655%（即中国人民银行公布且在本合同签订日适用的年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同日，被告兆嘉房地产与原告签订吉林银行大连分行2016年最高额保字DL00316010929号《最高额保证合同》，被告兆嘉房地产同意为原告与被告金宏达电气自2016年12月23日至2018年12月22日期间签订的本外币借款合同、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金融衍生类产品协议以及其他文件而享有对被告金宏达电气的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本合同所担保债权之最高本金余额为人民币120,000,000元。同日，被告尚晓一与原告签订吉林银行大连分行2016年最高额保字第DL0031601093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被告尚晓一同意为原告与被告金宏达电气自2016年12月23日至2018年12月22日期间签订的本外币借款合同、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金融衍生类产品协议以及其他文件而享有对第一被告的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本合同所担保债权之最高本金余额为人民币120,000,000元。同日，被告葛富波与原告签订吉林银行大连分行2016年最高额保字第DL00316010930号《最高额保证合同》，被告葛富波同意为原告与被告金宏达电气自2016年12月23日至2018年12月22日期间签订的本外币借款合同、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金融衍生类产品协议以及其他文件而享有对第一被告的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本合同所担保债权之最高本金余额为人民币120,000,000元。同日，被告曲洪国与原告签订吉林银行大连分行2016年最高额保字第DL0031601093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被告曲洪国同意为原告与被告金宏达电气自2016年12月23日至2018年12月22日期间签订的本外币借款合同、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金融衍生类产品协议以及其他文件而享有对第一被告的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本合同所担保债权之最高本金余额为人民币120,000,000元。同日，被告赵淑琴与原告签订吉林银行大连分行2016年最高额质押字第DL00316010927号《最高额质押合同》，被告赵淑琴同意为原告与被告金宏达电气自2016年12月23日至2018年12月22日期间签订的本外币借款合同、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金融衍生类产品协议以及其他文件而享有对第一被告的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本合同所担保债权之最高本金余额为人民币120,000,000元。被告赵淑琴同意以其所有的编号（大）工商股质登记设字（2016）第2016034473号股权为被告金宏达电气向原告的借款提供质押担保，并在大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质押登记。同日，被告罗庆松与原告签订吉林银行大连分行2016年最高额质押字第DL00316010928号《最高额质押合同》，被告罗庆松同意为原告与被告金宏达电气自2016年12月23日至2018年12月22日期间签订的本外币借款合同、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金融衍生类产品协议以及其他文件而享有对第一被告的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本合同所担保债权之最高本金余额为人民币120,000,000元。被告同意以其所有的编号（大）工商股质登记设字（2016）第2016034480号股权为第一被告向原告的借款提供质押担保，并在大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质押登记。同日，原告与被告金宏达电气签订编号为吉林银行大连分行2016年质字第DL006010934号《质押合同》，合同约定被告金宏达电气作为出质人，并将其作为债权人、被告电力建设作为债务人的120,000,000元应收账款作为权利质押。为原告与被告金宏达电气签订的编号为吉林银行大连分行2016年授字第DL00316010925号《授信额度协议》及编号为吉林银行大连分行2016年流借字第DL00316010926号《人民币借款合同》提供质押担保。2016年12月26日，被告金宏达电气对应收账款债务人被告电力建设截至当日的应收账款余额进行了询证，其确认应付被告金宏达电气账款余额人民币271,053,755.85元。2017年12月26日，原告与被告金宏达电气签订吉林银行大连分行2017年借款展期字第DL00317120948号《人民币借款展期协议》，展期金额120,000,000元，期限2017年12月至2018年6月26日，借款年利率6.175%。其中被告金宏达电气、被告兆嘉房地产、被告尚晓一、被告葛富波、被告曲洪国、被告赵淑琴、被告葛岩同意就借款人的展期借款事项提供担保。2016年12月29日，被告金宏达电气授权原告将120,000,000元款项划入其账户（账户名称：大连金宏达电气有限公司；账号10×××61），并按照双方签订的支付委托书中的约定，将上述款项划转至第一被告指定的账户（账户名称：大连兆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号10×××64），原告已完全履行了合同约定义务。同时，《人民币借款合同》合同第七条约定按月结息，每月的20日为结息日，21日为付息日，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以借款利率为基础上浮50%。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贷款到期日（含当日）前按照借款利率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最高额保证合同》第四条约定，主债务在本合同之外同时存在其他物的担保或保证的，不影响债权人本合同项下的任何权利及其行使，保证人不得以此抗辩债权人。债权人即可以就其他物的担保或保证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本合同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最高额质押合同》第二条约定，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构成本合同债权，包括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质物保管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正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抵押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质押合同》第二条约定，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构成本合同债权，包括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质物保管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正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抵押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人民币借款展期协议》第七条约定，在展期借款期限届满时，借款人应主动偿还借款本金及相应的利息，如到期仍不能偿还，则贷款人不再给予展期，将按逾期贷款处理。《应收账款汇款路径通知书回执》确认自2016年12月26日起将以下账户作为与被告金宏达电气往来结算款的唯一指定账号（收款人：大连金宏达电气有限公司，开户银行：吉林银行大连分行，账号：10×××61），该账户作为返还销售货款的唯一结算划款路径，该结算划款路径不做变更，并且确保应收账款回款方式只为汇款、转账形式，不得以银行承兑汇票等其他方式支付。现案涉借款已到期，虽经原告催要，被告金宏达电气仍未归还，原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被告金宏达电气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1.对于原告要求被告金宏达电气承担利息、罚息及复利的计算方式有异议，依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及合同的约定的计算方式经我方计算的利息、罚息及复利的数额与原告主张的数额不同，原告应提供利息、罚息、复利的计算方式。2.《授信额度协议》约定的资金用途为流动资金循环贷款，而《人民币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借款用途为偿还被告兆嘉房地产逾期未还的贷款，实际是以新贷偿还旧贷的性质，或者也可以解释为是原告通过被告金宏达电气借款的方式帮助被告兆嘉房地产过桥，而将被告金宏达电气变成债务人。各保证人在不知款项的实际用途系借新还旧的情形下，案涉保证担保的效力依据担保法司法解释第三十九条的规定，应为无效。3.原告诉请被告电力建设承担应收账款质押担保没有事实依据，因为被告金宏达电气与被告电力建设之前并不存在所谓的应收账款，所以质押合同并没有成立以及生效。4.本案涉及刑事犯罪，需以刑事案件审理为依据，所以应中止审理。被告兆嘉房地产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1.案涉《人民币借款合同》的资金用途就是借新还旧，而约定偿还的旧贷即是被告兆嘉房地产和原告之间原有的贷款，在被告兆嘉房地产未按期归还原有的借款后，原告为解决兆嘉房地产贷款逾期的问题，而采取的一种由原告自己提供资金，要求被告兆嘉房地产提供借款主体的一种特殊的借新还旧或者过桥资金使用方式的途径，来归还被告兆嘉房地产原有的借款。资金的实际使用人、受益人为被告兆嘉房地产和原告，与其他被告没有实质关系。这种借新还旧行为应该视为是一种无效的合同关系，应当由被告兆嘉房地产按照原有的借款合同关系与原告之间履行还款义务。2.被告兆嘉房地产在旧贷中设定了在建工程抵押，在本案所涉及的借新还旧行为发生之后，原有的在建工程抵押并未撤销，由此证明原告并未放弃原有借款合同的担保方式和担保权益。3.本案订立的借款合同和资金的去向都证明是以被告金宏达电气为借款主体，原告为出资人，帮助被告兆嘉房地产借新还旧所实施的行为，是按照原告的具体负责人所设计的资金循环方式来归还旧贷，被告金宏达电气不是资金的使用人和受益人，使用人和受益人是被告兆嘉房地产，因此合同的资金实际用途和资金的实际去向进一步能够证明案涉的借款合同是无效合同。被告尚晓一、葛富波、曲洪国、葛岩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1.保证人对借新还旧的事实并不知情，依法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2.签字行为并不是保证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签署早于《授信额度协议》和《人民币借款合同》，所以保证人无从知道借款用途是借新还旧，虽然保证人在合同上签字，但是由原告恶意骗取保证人对债务提供担保，不是保证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所以保证人不应该承担保证责任。被告赵淑琴、罗庆松共同辩称，1.不同意原告主张的被告赵淑琴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即便因被告赵淑琴之后在借款展期协议上签字，但是充其量也是之前质押担保的一种延续，而不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不同意原告主张的被告赵淑琴、罗庆松承担质押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因为案涉贷款的用途系以新贷偿还旧贷，而此节事实被告赵淑琴、罗庆松签署《最高额质押合同》、被告赵淑琴在《借款展期协议》上签字时根本不知情。原告也没有向被告赵淑琴、罗庆松出具相关的合同和协议，也没有履行提示和告知的义务，因此依据担保法司法解释第三十九条的规定，被告赵淑琴、罗庆松不应当承担质押担保责任。被告电力建设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主张的应收账款不存在，更谈不上应收账款质押权有效。法律依据是物权法223条，人民银行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办法第二条，合同依据是质押合同的第一段。真实合法有效的应收账款才能设立质押担保，虚假的应收账款质押不能产生质押设立的法律效果。原告所提供的应收账款的基础交易的两类证据是不存在的。原告提供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电力建设公司从来没有见过，提供的20份增值税普通发票，电力建设从来没有见过，也没有接受过。无论发票真或者假，那么对于电力建设而言，在没有收到也没有将该发票做账的情况下，不能证明案涉应收账款的存在。另外原告还提供了应收账款余额的询证函和应收账款回款路径通知书回执。这两份证据在原一审之后经过沙河口区公安局的司法鉴定，证明该两份证据上加盖的电力建设的印章与电力建设合法启用备案的印章不一致，是伪造印章，而且该案件已经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从两份证据形成时间上来看，该印章在该时间已经被有权机关收回，也就是说客观上不可能出现在该两份确认证据上。综上，案涉的应收账款不存在，没有设立更谈不上有效的问题。退一步讲，原告的诉讼请求仍然不能成立。原告提供的应收账款质押合同第十条约定，担保责任发生后，质权人有权与出质人协议以质物折价，或者就拍卖变卖质物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协商不成的，质权人有权依法请求法院拍卖变卖质物。那么这一条款是对应收账款质押权实现方式的约定。而原告对电力建设的诉讼请求是向其履行债务清偿责任，完全不符合质押合同关于质权实现方式的约定。因此请求驳回原告对电力建设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质证。经审查，本院对原告提交的“授信额度协议、人民币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质押合同、质押合同、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统一登记信息、人民币借款展期协议、吉林银行流动资金贷款支付委托书、受托支付对象和账户清单、吉林银行流动资金贷款提款通知书、支付对象和账户清单、借款凭证、进账单、欠息明细、股东会决议”及电力建设提交的“大连市沙河口公安分局鉴定意见通知书、立案告知书”予以采信。基于电力建设提交“立案告知书”涉及“伪造变造印章案”尚没有结案，本案中对原告提交“应收账款余额询证函、应收账款汇款路径通知书回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真实性及证明事项本案不予审查。依照上述采信证据、当事人举质证意见及庭审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2月23日，被告金宏达电气召开临时股东会议，作出《股东会决议（授信）》和《股东会决议（担保）》。《股东会决议（授信）》内容为：“同意向吉林银行大连分行申请授信人民币（币种）壹亿贰仟（金额大写）万元，授信期限2年。授信方式：流动资金循环贷款。授信用途：用于偿还吉林银行大连分行2011年固借字第DL1111021262号合同项下借款人所欠贷款人贷款本金”等。《股东会决议（担保）》内容为：“同意为大连金宏达电气有限公司向吉林银行大连分行申请授信提供质押担保。授信金额为人民币（币种）壹亿贰仟万（金额大写）元。提供抵押/质押担保的，担保物为：大连金宏达电气有限公司与大连电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之间的应收账款”等。2016年12月23日，原告吉林银行与被告金宏达电气签订《授信额度协议》（合同编号：吉林银行大连分行2016年授字第DL00316010925号），内容为：“甲方：大连金宏达电气有限公司，乙方：吉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授信额度的币种：人民币。金额共计：（大写）壹亿贰仟万元整；（小写）￥120,000,000。贷款额度￥120,000,000，其中：流动资金循环贷款。在本协议约定的授信额度使用期限内，甲方可以在不超过本协议约定的各单项授信业务的额度范围内循环使用相应额度。授信额度的使用期限为贰年，自2016年12月23日起至2018年12月22日止。本协议属于担保人大连兆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葛富波、尚晓一、曲洪国与贷款人签订的编号为吉林银行大连分行2016年最高额保字第DL00316010929、0930、0932、093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的主合同，由其提供最高额担保。本协议属于担保人赵淑琴、罗庆松与贷款人签订的编号为吉林银行大连分行2016年最高额质字第DL00316010927、0928号《最高额保证质押合同》项下的主合同，由其提供最高额担保。本协议属于担保人大连金宏达电气有限公司与贷款人签订的编号为吉林银行大连分行2016年质字第DL00316010934号《质押合同》项下的主合同”等。2016年12月23日，原告吉林银行与被告金宏达电气签订《人民币借款合同》（合同编号：吉林银行大连分行2016年流借字第DL00316010926号），内容为：“借款人：大连金宏达电气有限公司，贷款人：吉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本合同属于吉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与大连金宏达电气有限公司签署的编号为吉林银行大连分行2016年授字第DL00316010925号的《授信额度协议》项下的单项协议。借款金额：（大写）壹亿贰仟万元整；（小写）￥120,000,000。借款期限自2016年12月29日至2017年12月27日。本合同项下的借款用途为：本贷款用于偿还吉林银行大连分行2011年固借字第DL1111021262号合同项下借款人所欠贷款人贷款本金。未经贷款人书面同意，借款人不得改变借款用途。按下列分期还款计划偿还借款本金：2017年5月28日前偿还1200万元；2017年9月28日前偿还1200元；2017年12月27日前偿还9600万元。借款年利率5.655%（即中国人民银行公布且在本合同签订日适用的年贷款基准利率上浮动30%）。按月结息，每月的20日为结息日，21日为付息日。若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期限还款（包括被宣布提前到期），就逾期部分，从逾期之日起按照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以借款利率为基础上浮50%。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贷款到期日（含当日）前按照借款利率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本合同属于担保人大连兆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葛富波、尚晓一、曲洪国与贷款人签订的编号为吉林银行大连分行2016年最高额保字第DL00316010929、0930、0932、093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的主合同，由其提供最高额担保。本合同属于担保人赵淑琴、罗庆松与贷款人签订的编号为吉林银行大连分行2016年最高额质字第DL00316010927、0928号《最高额质押合同》项下的主合同，由其提供最高额担保。本合同属于担保人大连金宏达电气有限公司与贷款人签订的编号为吉林银行大连分行2016年质字第DL00316010934号《质押合同》项下的主合同”等。2016年12月23日，被告兆嘉房地产临时股东会议，作出《股东会决议（担保）》，内容为：“同意为大连金宏达电气有限公司向吉林银行大连分行申请授信提供保证担保。授信金额为人民币（币种）壹亿贰仟万（金额大写）元。担保范围为：授信合同项下债务人所应承担的全部债务（包括或有债务）本金、利息、复利及罚息、实现债权的费用”等。2016年12月23日，原告吉林银行（债权人）与被告兆嘉房地产（保证人）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吉林银行大连分行2016年最高额保字第DL00316010929号），内容为：“保证人：大连兆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债权人：吉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保证人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6年12月23日至2018年12月22日期间，债权人依据与被告大连金宏达电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债务人）签订的本外币借款合同、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金融衍生类产品协议以及其他文件（下称主合同）而享有对债务人的债权，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被担保最高债权额：1、本合同所担保债权之最高本金余额为：币种：人民币。（大写）壹亿贰仟万元整。（小写）￥120,000,000。2、在本合同第一条所确定的期间届满之日内发生的最高额债务之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也属于被担保债权，其具体金额在其被清偿时确定。依据上述两款确定的债权金额之和，即为本合同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本合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主债权在本合同之外同时存在其他物的担保或保证的，不影响质权人本合同项下的任何权利及其行使，保证人不得以此抗辩债权人。债权人既可以就其他物的担保或保证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本合同的保证人承担担保责任。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第二条确定的主债权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在该保证期间内，债权人有权就主债权的全部或部分、多笔或单笔，一并或分别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等。2016年12月23日，原告吉林银行（债权人）与被告葛富波（保证人）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吉林银行大连分行2016年最高额保字第DL00316010930号），合同内容与吉林银行大连分行2016年最高额保字第DL00316010929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一致。被告赵淑琴在合同尾部保证人财产共有人处签字并按捺手印。2016年12月23日，原告吉林银行（债权人）与被告尚晓一（保证人）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吉林银行大连分行2016年最高额保字第DL00316010932号），合同内容与吉林银行大连分行2016年最高额保字第DL00316010929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一致。2016年12月23日，原告吉林银行（债权人）与被告曲洪国（保证人）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吉林银行大连分行2016年最高额保字第DL00316010933号），合同内容与吉林银行大连分行2016年最高额保字第DL00316010929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一致。被告葛岩在合同尾部保证人财产共有人处签字并按捺手印。2016年12月23日，原告吉林银行与被告赵淑琴签订《最高额质押合同》（合同编号：吉林银行大连分行2016年最高额质字第DL00316010927号），内容为：“出质人：赵淑琴，质权人：吉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出质人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6年12月23日至2018年12月22日期间，质权人依据与被告大连金宏达电气有限公司（下称债务人）签订的本外币借款合同、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金融衍生类产品协议以及其他文件（下称主合同）而享有对债务人的债权，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被担保最高债权额：1、本合同所担保债权之最高本金余额为：币种：人民币。（大写）壹亿贰仟万元整。（小写）￥120,000,000。2、在本合同第一条所确定的期间届满之日内发生的最高额债务之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也属于被担保债权，其具体金额在其被清偿时确定。依据上述两款确定的债权金额之和，即为本合同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等。主债权在本合同之外同时存在其他物的担保或保证的，不影响质权人本合同项下的任何权利及其行使，出质人不得以此抗辩质权人。该《最高额质押合同》附件质押物清单载明：“质物名称：股权；评估价值：980万元；所有权/使用权归属（权利凭证号码）：（大）工商股质登记设字【2016】第2016第2016034473号；登记机关：大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等。2016年12月27日，大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编号为（大）工商股质登记设字【2016】第2016第2016034473号的《企业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内容为：“出质股权所在公司：大连兆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质股权数额：980万人民币。出质人：赵淑琴。质权人：吉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等。2016年12月23日，原告吉林银行与被告罗庆松签订编号为吉林银行大连分行2016年最高额质字第DL00316010928号的《最高额质押合同》，合同内容与吉林银行大连分行2016年最高质字第DL00316010927号《最高额质押合同》一致。该《最高额质押合同》附件质押物清单载明：“质物名称：股权；评估价值：1020万元；所有权/使用权归属（权利凭证号码）：（大）工商股质登记设字【2016】第2016第2016034480号；登记机关：大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等。2016年12月27日，大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编号为（大）工商股质登记设字【2016】第2016第2016034480号的《企业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内容为：“出质股权所在公司：大连兆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质股权数额：1020万人民币。出质人：罗庆松。质权人：吉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等。2016年12月23日，原告吉林银行与被告金宏达电气签订《质押合同》（合同编号：吉林银行大连分行2016年最高额质字第DL00316010934号），内容为：“出质人：大连金宏达电气有限公司，质权人：吉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本合同之主合同为：质权人与大连金宏达电气有限公司之间签署的编号为吉林银行大连分行2016年授字第DL00316010925号的《授信额度协议》及编号为吉林银行大连分行2016年流借字第DL00316010926号的《人民币借款合同》”等。该《质押合同》附件质押物清单载明：“质物名称：应收账款；评估价值：195,480,000元；所有权/使用权归属（权利凭证号码）：03221915000389525124；登记机关：人民银行征信中心”等。2016年12月23日，原告吉林银行与被告金宏达电气签订《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内容为：“甲方（质权人）：吉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乙方（出质人）：大连金宏达电气有限公司。为保障甲方与大连金宏达电气有限公司之间签署的编号为吉林银行大连分行2016年流借字第DL00316010926号的《人民币借款合同》项下的主债权的实现，甲方与乙方签订编号为吉林银行大连分行2016年最高额质字第DL00316010934号的《人民币借款合同》，双方就应收账款质押登记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由甲方通过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公示系统办理上述合同项下的应收账款质押登记，且乙方对甲方在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公示系统中的登记内容已确认无误；在甲乙双方协商同意增加新的应收账款出质时，甲方仍依据本协议办理应收账款质押登记”等。2016年12月27日，原告就应收账款质押情况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将应收账款权属状态予以公示，登记证明编号为03221915000389525124。2017年12月26日，原告吉林银行与被告金宏达电气签订《人民币借款展期协议》（合同编号：吉林银行大连分行2017年借款展期字第DL00317120948号），内容为：“借款人：大连金宏达电气有限公司，贷款人：吉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担保人：大连兆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曲洪国、葛岩、尚晓一、葛富波、赵淑琴。借款人2016年12月23日与贷款人签订的编号为2016流借字第DL00316010926号《人民币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已到期，现借款人于2017年12月18日向贷款人提交借款展期申请。大连兆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曲洪国、葛岩、尚晓一、葛富波、赵淑琴作为借款人的担保人，同意就借款人的展期借款事项提供担保。原合同贷款币种为人民币，金额为￥120,000,000（大写壹亿贰仟万元整）。原合同项下贷款期限为2016年12月29日至2017年12月27日。展期期限为2017年12月至2018年6月26日止。展期贷款金额￥120,000,000（大写壹亿贰仟万元整）。展期期间借款年利率按6.175%执行。担保人应按下列第1、3项之约定承担担保责任：1.担保人为保证人，保证人对借款人在原借款合同和本借款展期协议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本协议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3.担保人为出质人，出质人以大连金宏达电气有限公司应收账款、大连兆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作为质物或出质权利，并按照法律规定办理相关质押手续，为借款人在原借款合同和本借款展期协议项下的全部债务提供质押担保。在展期借款期限届满时，借款人应主动偿还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如到期仍不能偿还，则贷款人不再给予展期，将按逾期贷款处理。展期到期日是指展期协议到期日或贷款人按原借款合同约定提前收贷的情形。本协议是对原合同部分条款的补充；除涉及上述内容的条款外，原合同约定的其它条款仍然有效”等。2016年12月29日，被告金宏达电气授权原告吉林银行将120,000,000元款项划入其账户，并依照双方签订的支付委托书，将上述款项支付至被告兆嘉房地产账户。案涉借款的欠息日为2018年4月21日。截至2019年3月20日，被告金宏达电气尚欠原告吉林银行借款本金12000万元及利息1,575,012.14元、罚息8,274,500元、复利384,705.58元未偿还。原审庭审中，被告电力建设提交一份《证明》复印件，其上盖有编码为“2102020061629”的被告电力建设印章（复印件）及“大连市公安局印章销毁专用章”（复印件），拟证明编码为“2102020061629”的印章已经在2010年6月被大连市公安局收回，被告电力建设自2016年3月9日起使用编码为“2102040000107”的印章。被告电力建设庭后向本院提交该《证明》，其上加盖了“大连声鹭印章研究制作有限公司业务专用章”、“大连市公安局印章审批专用章”。经本院与大连市公安局发函核实：1.《证明》上加盖的“大连市公安局印章审批专用章”是否系大连市公安局目前正在使用的印章，其是否系大连市公安局加盖？2.《证明》的存根联是否在大连市公安局留存？大连市公安局向本院回函：1.2019年7月26日，电力集团公司工作人员到该局窗口称因证明原件丢失，无法到开户行办理印鉴变更业务，需原审批机关证明，该局从优化营商环境和便民利民角度出发，故予以加盖此章，加盖的“大连市公安局印章审批专用章”只证明该局曾于2010年按规定审批过该企业公章刻制业务，不作他用。2.《证明》的存根联不在该局留存。大连市公安局沙河口分局于2019年10月30日出具《大连市沙河口公安分局鉴定意见通知书》【沙公刑鉴通字[2019]350号】及同日出具的《大连市公安局沙河口分局立案告知书》【大公沙（刑）立告字[2019]2271号】，因“应收账款余额询证函、应收账款汇款路径通知书回执加盖电力建设印章”涉嫌刑事犯罪，公安机关已经立案侦查。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股东会决议》、《授信额度协议》、《人民币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质押合同》、《质押合同》、《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统一登记—变更登记、《人民币借款展期协议》、《吉林银行流动资金贷款支付委托书》、受托支付对象和账户清单、吉林银行流动资金贷款提款通知书、支付对象和账户清单、借款凭证、进账单、欠息信息、本院《函》和大连市公安局复函、《大连市沙河口公安分局鉴定意见通知书》、《大连市公安局沙河口分局立案告知书》等以及当事人陈述笔录在案为凭，这些证明材料已经开庭质证和本院的审查，可以采信。本院认为，案涉《授信额度协议》、《人民币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质押合同》、《人民币借款展期协议》系原告吉林银行与被告金宏达电气、被告兆嘉房地产、被告尚晓一、被告葛富波、被告曲洪国、被告赵淑琴、被告罗庆松、被告葛岩各方当事人之间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履行。原告已足额交付借款120,000,000元，原告与被告金宏达电气双方借贷关系确已发生。现借款期已届满，原告要求被告金宏达电气偿还借款本金120,000,0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罚息、复利的诉讼请求。利息应以欠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6.175%为标准，自欠息之日起至贷款展期到期之日止计收。罚息应以欠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9.2625%（6.175%上浮50%）为标准，自2018年6月27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计收。复利应以未按时支付的利息为基数，分别以年利率6.175%为标准，自欠息之日起至贷款展期到期之日止和以年利率9.2625%（6.175%上浮50%）为标准，自贷款展期到期之次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计收。故本院对原告相应诉请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被告兆嘉房地产、被告尚晓一、被告葛富波、被告曲洪国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节。根据被告兆嘉房地产、被告尚晓一、被告葛富波、被告曲洪国分别以保证人身份与原告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被告兆嘉房地产、被告尚晓一、被告葛富波、被告曲洪国在被告金宏达电气未按约履行还款义务时，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约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以及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诉讼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合理费用。主债权在本合同之外同时存在其他物的担保或保证的，不影响质权人本合同项下的任何权利及其行使，保证人不得以此抗辩债权人。债权人既可以就其他物的担保或保证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本合同的保证人承担担保责任。被告兆嘉房地产、被告尚晓一、被告葛富波、被告曲洪国在案涉《人民币借款展期协议》上以担保人身份签名，承诺对被告金宏达电气在《人民币借款合同》和借款展期协议项下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原告依照约定请求被告兆嘉房地产、被告尚晓一、被告葛富波、被告曲洪国对被告金宏达电气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存在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葛岩、被告赵淑琴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节。被告葛岩、被告赵淑琴虽非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吉林银行大连分行2016年最高额保字第DL00316010933号、第DL00316010930）列明的签约人，但其分别在上述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上明确以财产共有人的名义签字确认，该行为表明被告葛岩、被告赵淑琴对以共有财产承担保证责任是予以认可的，被告葛岩在其与被告曲洪国的共同财产范围内、被告赵淑琴在其与被告葛富波的共同财产范围内对被告金宏达电气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被告葛岩意思表示。被告葛岩、被告赵淑琴在案涉《人民币借款展期协议》上以担保人身份签名，承诺对被告金宏达电气在《人民币借款合同》和借款展期协议项下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原告依照约定请求被告葛岩、被告赵淑琴对被告金宏达电气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存在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对被告赵淑琴提供的案涉质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一节，根据原告吉林银行与被告赵淑琴签订《最高额质押合同》（合同编号：吉林银行大连分行2016年最高额质字第DL00316010927号）的约定，被告赵淑琴以其持有的被告兆嘉房地产的980万元股权为被告金宏达电气履行债务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案涉股权已在登记机关办理了质押登记。被告赵淑琴在案涉《人民币借款展期协议》上以担保人身份签名。故在被告金宏达电气未按约还款的情况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九条“债务人履行债务或者出质人提前清偿所担保的债权的，质权人应当返还质押财产。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质权的情形，质权人可以与出质人协议以质押财产折价，也可以就拍卖、变卖质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质押财产折价或者变卖的，应当参照市场价格。”和第二百二十六条“以基金份额、股权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以基金份额、证券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股权出质的，质权自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以其他股权出质的，质权自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的规定，原告对上述案涉质押物享有质权，有权就该质押财产优先受偿。案涉《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主债权在本合同之外同时存在其他物的担保或保证的，不影响质权人本合同项下的任何权利及其行使，出质人不得以此抗辩质权人。”故原告主张就被告赵淑琴提供的案涉质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存在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对被告罗庆松提供的案涉质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一节，根据原告吉林银行与被告罗庆松签订《最高额质押合同》（合同编号：吉林银行大连分行2016年最高额质字第DL00316010928号）的约定，被告罗庆松以其持有的被告兆嘉房地产的1020万元股权为被告金宏达电气履行债务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案涉股权已在登记机关办理了质押登记。故在被告金宏达电气未按约还款的情况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九条“债务人履行债务或者出质人提前清偿所担保的债权的，质权人应当返还质押财产。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质权的情形，质权人可以与出质人协议以质押财产折价，也可以就拍卖、变卖质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质押财产折价或者变卖的，应当参照市场价格。”和第二百二十六条“以基金份额、股权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以基金份额、证券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股权出质的，质权自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以其他股权出质的，质权自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的规定，原告对上述案涉质押物享有质权，有权就该质押财产优先受偿。案涉《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主债权在本合同之外同时存在其他物的担保或保证的，不影响质权人本合同项下的任何权利及其行使，出质人不得以此抗辩质权人。”被告罗庆松未在案涉《人民币借款展期协议》上以担保人身份签名，因案涉《人民币借款展期协议》约定的展期期间借款年利率按6.175%大于案涉《人民币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年利率5.655%，故原告主张就被告罗庆松提供的案涉质押物在被告金宏达电气欠付原告本金12,00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利息应以欠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5.655%为标准，自欠息之日起至贷款展期到期之日止计收。罚息应以欠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5.655%上浮50%为标准，自2018年6月27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计收。复利应以未按时支付的利息为基数，分别以年利率5.655%为标准，自欠息之日起至贷款展期到期之日止和以年利率95.655%上浮50%为标准，自贷款展期到期之次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计收）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存在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对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兆嘉房地产、被告尚晓一、被告葛富波、被告曲洪国、被告葛岩、被告赵淑琴、被告罗庆松辩称其对案涉人民币借款合同系借新还旧不知情，不应承担保证责任、质押担保责任一节。本案借款人为被告金宏达电气，约定的借款用途为偿还被告兆嘉房地产对原告所负担的贷款本金，并非用于偿还被告金宏达电气对原告的欠款，不属于借新还旧。被告兆嘉房地产、被告尚晓一、被告葛富波、被告曲洪国、被告葛岩、被告赵淑琴、被告罗庆松以被告兆嘉房地产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均在与原告签订的《人民币借款展期协议》中盖章、签字，而《人民币借款展期协议》中明确约定就案涉借款进行展期，并约定了展期期限、展期金额、利率、担保人按约定承担担保责任等条款，上述被告在担保人处签字、盖章（被告金宏达电气同时在借款人处盖章），表明上述各被告对借款展期及承担担保责任是知悉的，在《人民币借款展期协议》未依法撤销的情况下，该协议对上述被告具有法律约束力，上述被告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质押担保责任。对上述被告不承担保证责任、质押担保责任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主张就被告金宏达电气对被告电力建设享有的金额为12,000万元的应收账款债权的权利质押有效，并向原告履行债务清偿责任一节。依照案涉《大连市沙河口公安分局鉴定意见通知书》《大连市公安局沙河口分局立案告知书》，可以认定，原告向被告电力建设主张权利的“应收账款余额询证函、应收账款汇款路径通知书回执”因加盖电力建设印章涉嫌刑事犯罪，公安机关已经立案侦查，基于此，本案对原告此项诉讼请求不宜审理，待刑事案件有侦查结论后，原告可视侦查结果另行起诉。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大连金宏达电气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吉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借款本金12,000万元及利息（以12,000万元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6.175%为标准计算，自2018年4月21日起至2018年6月26日止）、罚息（以12,000万元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6.175%上浮50%为标准计算，自2018年6月27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复利（以未按时支付的利息为基数，以年利率6.175%为标准计算，自2018年4月21日起至2018年6月26日止和以年利率6.175%上浮50%为标准计算，自2018年6月27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二、被告大连兆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尚晓一、被告葛富波、被告曲洪国、被告赵淑琴、被告葛岩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以《最高额保证合同》、《人民币借款展期协议》约定的债权范围为限承担连带清偿的保证责任，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大连金宏达电气有限公司追偿；三、原告吉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有权对被告赵淑琴名下的合同编号分别为吉林银行大连分行2016年最高额质字第DL00316010927号《最高额质押合同》附件《质押物清单》所列明的质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质物所得的价款在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范围内以约定的最高限额为限优先受偿，并在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大连金宏达电气有限公司追偿；四、原告吉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有权对被告罗庆松名下的合同编号分别为吉林银行大连分行2016年最高额质字第DL00316010928号《最高额质押合同》附件《质押物清单》所列明的质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质物所得的价款在被告大连金宏达电气有限公司偿还原告吉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借款本金12,000万元及利息（以12,000万元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5.655%为标准计算，自2018年4月21日起至2018年6月26日止）、罚息（以12,000万元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5.655%上浮50%为标准计算，自2018年6月27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复利（以未按时支付的利息为基数，以年利率5.655%为标准计算，自2018年4月21日起至2018年6月26日止和以年利率5.655%上浮50%为标准计算，自2018年6月27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确定的债务范围内以约定的最高限额为限优先受偿，并在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大连金宏达电气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原告吉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92,972元，保全费5000元（原告已预交），合计697,972元，由被告大连金宏达电气有限公司、被告大连兆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尚晓一、被告葛富波、被告曲洪国、被告赵淑琴、被告葛岩、被告罗庆松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吴义军审判员  阎 妍审判员  梁 爽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张 宁附：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二条出质人与质权人可以协议设立最高额质权。最高额质权除适用本节有关规定外，参照本法第十六章第二节最高额抵押权的规定。第二百二十六条以基金份额、股权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以基金份额、证券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股权出质的，质权自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以其他股权出质的，质权自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基金份额、股权出质后，不得转让，但经出质人与质权人协商同意的除外。出质人转让基金份额、股权所得的价款，应当向质权人提前清偿债务或者提存。第二百二十八条以应收账款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质权自信贷征信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应收账款出质后，不得转让，但经出质人与质权人协商同意的除外。出质人转让应收账款所得的价款，应当向质权人提前清偿债务或者提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