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581刑初844号公诉机关陆丰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凯绕，男，1976年5月4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公民身份号码：441************055，初中文化，职业：农业，政治面貌：群众，住广东省陆丰市*******************。因犯贩卖毒品罪于1998年7月22日被陆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1999年9月19日刑满释放；因犯抢劫罪于2001年3月28日被陆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减刑于2004年9月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9月12日被抓获，次日被陆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陆丰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指定律师林旭明，系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以陆检公刑诉[2020]1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凯绕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3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6月28日作出(2020)粤1581刑初275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林凯绕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宣判后，被告人林凯绕不服，提出上诉。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裁定撤销本院(2020)粤1581刑初275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凯绕及其指定辩护人林旭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凯绕吸毒成瘾，为获取毒资，于2018年10月至2019年9月间，在陆丰市******边、霞绕村文化广场附近等地方，以每克冰毒价值人民币200元至300元不等的价格，多次将冰毒贩卖给孙思凯、傅某（已判刑）等人，获赃款人民币10000元，折合毒品35克。2019年9月12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林凯绕抓获，从其身上查获疑似毒品一小瓶，净重4.1克。经汕尾市********检验，缴获的疑似毒品未检见出常见的毒品成分。公诉机关同时向法庭提供了证据，认为被告人林凯绕无视国家法律，竟进行贩卖毒品活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林凯绕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意见，辩称其没有贩卖毒品。傅某的供述前后相互矛盾，依法不能作为犯罪证据，指控其贩卖毒品30克给孙思凯只有孙思凯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指定辩护人林旭明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本案指控林凯绕贩卖毒品罪缺乏确定、充分证据予以支持。二、应对林凯绕以“容留他人吸毒罪”定罪量刑。三、本案证据事实去认定林凯绕贩卖毒品罪是无法排除合理怀疑的，达不到刑事诉讼法规定的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基于疑点利益归被告人的原则，宜改判林凯绕容留他人吸毒罪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林凯绕以贩养吸，于2018年10月至2019年9月间，在陆丰市******边、霞绕村文化广场附近等地方，以每克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价值人民币200元至300元不等的价格，多次将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吸毒人员傅某和孙思凯。被告人林凯绕于2019年9月12日被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陆丰市公安局博美派出所受案登记表、陆丰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实，陆丰市公安局决定对林凯绕贩卖毒品案立案侦查。2.手机号码开户资料及通话记录清单证实，被告人林凯绕使用的136*****559手机号码于同案人孙思凯使用的16698092964手机号码在案发时间段有多次通话记录。3.陆丰市公安局博美派出所扣押清单证实，依法扣押被告人林凯绕持有的黑色OPPO手机一部（手机号码：139*****263）、中国邮政银行储蓄卡两张（卡号分别为：621*************810、622********01280227）、蓝色药丸状物8粒（重4.10克）、金属盖玻璃瓶一个。4.陆丰市公安局博美派出所现场检测报告书、陆丰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林凯绕的尿液检测结果呈甲基安非他明-冰毒类阳性，吸毒成瘾严重，陆丰市公安局决定对其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强制隔离戒毒二年。5.陆丰市公安局博美派出所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林凯绕的身份信息。6.陆丰市人民法院（1998）陆法刑初字第77号、（2001）陆法刑初字第6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因犯贩卖毒品罪于1998年7月22日被陆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1999年9月19日刑满释放；因犯抢劫罪于2001年3月28日被陆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减刑于2004年9月释放。7.陆丰市公安局禁毒大队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林凯绕于2019年9月12日在揭阳市揭西县河婆镇被抓获。8.手机转账记录截图证实，林某从2018年11月起至2019年5月间向孙思凯多次购买毒品付款转账的情况，共计137条转账记录，转账数额13036元及林某微信账户的情况页面，孙思凯也签认了上述截图称均是林某于2018年11月至2019年5月间让孙思凯帮他买毒品的微信转款记录及林某微信账户信息截图。9.博美派出所情况说明：该所办理的林凯绕贩卖毒品案中，傅某已供述林凯绕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且已辨认林凯绕，现暂无其他证据予以补强。（二）鉴定意见广东省汕尾市********（汕）公（司）鉴（化）字[2019]09058号检验报告证实，对被告人林凯绕身上查获的疑似毒品一小瓶进行检验，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三）勘验、检查笔录1.陆丰市公安局博美派出所毒品称重笔录证实，在被告人林凯绕身上搜出的蓝色药丸形状物品的净重为4.1克。2.陆丰市公安局博美派出所检查笔录证实，经依法对被告人林凯绕进行人身检查，在其身上搜查到用玻璃瓶装着的蓝色药丸（共8粒）。（四）视听资料1.陆丰市公安局网络警察大队陆公（网）提取（电子）字[2019]233号电子数据提取笔录、照片证实，依法对被告人林凯绕的OPPO手机1部的电子数据进行提取固定，提取数据放于文件夹“林凯绕手机数据_html”中，相关照片附后。2.光盘三张证实被告人林凯绕的微信交易清单及手机电子数据。（五）证人证言1.傅某证言：我的手机号码是188*****143。我有向陆丰市*******男子购买过两次冰毒，我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我平时叫他“阿兄”，大约50岁左右，在我手机中的联系名是“东海”，但那想不起其手机号码。2019年4月的一天（具体日期记不起）19时许，我在博美镇霞绕一名叫“阿绕”的朋友家坐时，我问“阿绕”能不能帮我买到2000元冰毒，“阿绕”说试一下。但隔了很久，“阿绕”仍搞不到“货”，于是“阿绕”便留了一个手机号码给我，叫我与这个人联系。“阿绕”与那名男子先沟通妥当后，叫我把2000元交给他，“货”去找博美仙桥男子拿就行了。于是我就把2000元把给“阿绕”，当晚我就与博美镇仙桥的男子联系，博美仙桥那男子称其在东海，要我去东海拿“货”，并约定在东海玉照公园对面，开一辆小车，车灯在闪烁就是了。按照约定，我从博美镇赶到东海玉照公园，等了很久，后来公园对面果然开来了一辆小车，车灯在闪烁，于是我就走过去接头，车内的男子递给我一袋“货”，也没说什么话就立即走了，我拿完“货”就直接回陂洋镇了。我这一次买了2000元冰毒，重量约7克。第二次是2019年5月初的一天晚上8点多钟，因我在陂洋买不到冰毒，就再次拨打博美镇仙桥那男子的手机并要向其购买600元冰毒，博美仙桥那男子就叫我到博美仙桥村的戏台等候，于是当晚我就从陂洋镇出发到约定地点，隔了一会儿，博美仙桥那男子就来到戏台把我带到其家中，我就开口向其买600元冰毒，他就取出一袋冰毒给我，交易成功后我就回陂洋镇了。我跟“阿绕”是在戒毒所认识的，因为他年纪比我大，所以我称呼他为“绕哥”。“阿绕”，男，40多岁，陆丰市******人，身材偏结实，身高约170厘米，我有跟他购买过两次毒品，但其中一次买不成，他说他没货了，他后来介绍我跟博美镇仙桥村的男子购买。我被抓（2019年6月27日被抓）的两个月前，因为我在陂洋买不到冰毒，我就想起“阿绕”，我打电话给他时，我问他有没有货（指冰毒），能不能帮我搞几千块钱冰毒。在电话里，“阿绕”回我说他有货，但是要我到博美去找他拿。隔了一天后，我大车到博美镇霞绕村去找“阿绕”，因为前一天我赌博输了钱，所以当时我就跟“阿绕”买了1000元的冰毒。那天白天是我在博美镇霞绕村文化广场与“阿绕”见面的，“阿绕”见到我后，我跟他说我赌博输了钱，身上只有1000元现金，让他给我1000元冰毒。我跟“阿绕”说完后，他便从身上掏出一小包冰毒给我，跟我说袋子里的冰毒有5个（克）。我用手掂量了一下，感觉差不多就将冰毒收好，之后我便坐车回了家，在走之前，“阿绕”跟我说让我不要再联系他了，他已经被派出所的人盯上了，要是我要买冰毒可以找其他人，说完他就留了博美镇仙桥村男子的电话给我，之后我将冰毒吸完后再打电话联系“阿绕”，但是他就不接我的电话了，后来我没办法就打电话给那名博美镇仙桥村的男子，之后便在那名仙桥村的男子那里购买冰毒。我之前的笔录说我没在“阿绕”处购买冰毒，如今我想通了，只有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才能争取政府从宽处理。我跟“阿绕”购买了5个（克）冰毒，共花了1000元钱。时间太久了，我想不起“阿绕”的联系方式。经过对混合相片的辨认，证人傅某辨认出第一组9号男子（林凯绕）就是“阿绕”，其曾向“阿绕”购买过毒品冰毒；第二组2号男子（林某1）就是博美仙桥那名卖冰毒给其的人。2.证人林某的证言：我之前吸食的毒品是从博美镇溪墘村的一个叫孙思凯的人购买的。我有听说过博美镇霞饶村名叫林凯绕的人的名字，但我不认识他，只知道他是博美镇霞饶村人，没有跟他接触过。我从来没有向林凯绕接触过，至于孙思凯的毒品是从何处来的我就不清楚了。我不知道孙思凯的毒品来源是不是向林凯绕购买的。（六）同案人及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同案人孙思凯供述：我从2013年6月份开始吸食毒品冰毒，现每天要吸毒一至两次。我最近所吸食的毒品是在陆丰市******跟一名高高瘦瘦的男子购买的，他的电话号码是136*****559，他经常在博美镇霞绕村出现，40多岁，脸上很多痘印，说我们这当地话。我的手机号码是16698092964。我认识林某、李某，我与他们是朋友关系。林某、李某两人经常与我合伙一起向那名霞绕人购买毒品。因为林某、李某两人不知道从哪里购买冰毒，他们就找到我，让我帮他们购买毒品，每一次他们要购买冰毒时，他们俩一般一共会出资150元买“半个”（即0.5克），我自己出资买“半个”，向那名霞绕人购买“一个”（即1克）冰毒。林某、李某是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给我钱的，一般都是由林某的微信转给我。林某、李某是从2018年10月份开始让我帮忙购买的，至今共让我购买毒品最少有30次。他们两人让我买，都是林某用微信转账给我的，大部分是转账150元。1克冰毒我买进的价钱是300元。一般都是林某来我家里拿毒品，我会事先装在烟盒内让林某带走。我没有从中获利。林某一般都是让我帮他买100元至150元不等的毒品，有时会让我帮他买吸毒工具就加多15元，如果他买100元的话，我就分他一点，如果他买150元的话，我就分给他“半个”（0.5克），因为100元数不好算。我共帮林某买了大概1万元的毒品，1克冰毒的价格约300元左右，共应该有30克左右。林某知道我有吸毒，所以他就让我帮他买，我没有从中获利。我最后一次帮林某购买毒品是在林某被公安机关抓获的当天。一般林某让我帮他购买毒品时会先发微信给我，在微信中问我有没有货（指冰毒），我回他有他就会转钱给我，后我就去帮他购买冰毒，买回后就用微信告知他并让他来拿。我也曾帮李某购买过毒品，但是李某跟林某两人是一起的。李某很少让我帮他购买毒品，一般都是林某让我帮他购买毒品。李某也是通过微信转账给我让我帮他购买毒品，但是次数不多，一共有五、六次。李某每次都会让我购买150元冰毒，每次的量为0.5克。我与林某、李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已经被我删掉了。我在向那个霞绕村人购买毒品时，会事先打他的电话，问他有没有货（指冰毒），如果他有货，他就会跟我约好地点让我去取。我们一般在霞绕村田园的小路或霞绕村内一间老祖前（霞绕村文化广场附近）交易毒品，我一般都通过现金付款。我向那个霞绕村人每次购买“一个”（1克）冰毒，每次300元，至今最少有三十次，我共向该男子购买冰毒约30克，共向他付款约9000元。我有见过其他人在该名霞绕村男子那里买冰毒，但是我不认识那些买毒品的人。公安机关提供一组相片编号为辨认相片（一）至辨认相片（十二）打印在A4纸上共12页给同案人孙思凯辨认，同案人孙思凯辨认出辨认相片（一）是林某2018年12月期间让其去帮他买毒品给其转钱的微信转账记录；辨认相片（二）是林某2018年11月期间让其去帮他买毒品给其转钱的微信转账记录；辨认相片（三）、（四）是林某2019年1月期间让其去帮他买毒品给其转钱的微信转账记录；辨认相片（五）、（六）是林某2019年2月期间让其去帮他买毒品给其转钱的微信转账记录；辨认相片（七）是林某2019年3月期间让其去帮他买毒品给其转钱的微信转账记录；辨认相片（八）、（九）是林某2019年4月期间让其去帮其买毒品给其转钱的微信转账记录；辨认相片（十）、（十一）是林某2019年5月期间让其去帮他买毒品给其转钱的微信转账记录；辨认相片（十二）是林某的手机微信号。但是，这些转账记录内有400元是其跟林某借的，其他都是他让其购买毒品或吸毒时用的工具转给其的。经过对混合照片进行辨认，同案人孙思凯辨认出本组11号男子（林凯绕）就是贩卖毒品给他的“霞绕人”。我之前所说的笔录是属实的。我都是从那个“霞饶人”买的，我之前已经做过辨认笔录，辨认了他。我跟“霞饶人”购买毒品时，没有他人在场，我需要毒品时，都会提前打电话给他，他就告诉我地方，然后他再拿毒品出来卖给我。都是用现金付款的。我没有向其他人购买过毒品。我的毒品都是跟“霞饶人”买的，我跟“霞饶人”一般都购买毒品买一“个（克）”的量，其中半“个”是我自己玩的，另外半“个”是帮林某跟李某两人买的。具体的数量我现在已经记不起来了，但是我的反对派“冰毒”{都是从这名“霞饶人”处购买的。林某、李某不知道我跟这名“霞饶人”购买毒品。2.被告人林凯绕供述：139*****579、139*****263的手机号码是我让我朋友林某2在两个月前（2019年7月）帮我卖的，是用他的身份证登记的，我一直使用至今。136*****559的手机号码是我去年从戒毒所出来后没多久用我女儿林某3的身份证信息购买的，现在已经停卡，没有使用了。我在溪墘村有认识一个20多岁的男子，他是我朋友孙某的儿子，他曾多次到我的老厝（陆丰市************）来找我要冰毒吸。我去年（2018年）8月份从戒毒所出来有四个月左右（2019年年初），孙某的儿子一个人找到我的老厝，他见到我后就问我是否有冰毒可以吸，一开始我回他说没有，但是他赖在我家里硬是不走，后面我实在没办法就拿了点冰毒带他到田里一起吸食，在当天他有留了我的电话号码。那天之后，过了两三天左右的一天晚上，孙某的儿子打电话问我在不在家，我说在家，他又来找我要冰毒吸，那天晚上我又带她到田里吸冰毒。再过了两三天的中午，孙某的儿子打电话问我在不在家，我回他说在家，他又过来找我，到我家后又跟我要冰毒吸，我给他赖着没办法，又拿了点冰毒跟他到外面的田里吸食。在这之后，孙某的儿子又打了四五次电话给我并到我家里找我要冰毒吸，但是我再也没有给过他冰毒吸了，我本身也没有那么多的冰毒。我拿冰毒给孙某的儿子吸食，他没有给我好处。我和孙某的儿子在我家外面不远处的田野内（村里人称为“四孔”的一个地方）共吸食冰毒三次，都是我提供冰毒给他吸的。我跟孙某的儿子一般都是通过手机联系的，联系我136*****559这个手机号码，他一般是傍晚和晚上联系我比较多。孙某的儿子一共找过我六七次，我没有获得什么好处。2017年间，我在陂洋镇强制隔离戒毒所戒毒时认识“布朝襄”，我跟“布朝襄”都是2018年从戒毒所出来的，“布朝襄”比我早出来两个多月，我出来后他有会面两次，通话联系比较多次。我跟“布朝襄”两次会面前都会事先通过电弧爱联系，第一次会面是我从戒毒所出来（2018年8月）两个多月的时候（2018年10月份左右），“布朝襄”来我家里找我，那天我们两人在话家常，说说闲话之类的。第二次会面是在2019年5、6月份，“布朝襄”来我家里，那天我们也是聊聊家常之类的。我是通过手机跟“布朝襄”联系的，我现在已经忘了当时我使用的手机号码及“布朝襄”的手机号码。我没有贩卖毒品给“布朝襄”，他都没有吸毒。我跟林某1是在二十多年前认识的。林某1，男，44岁，是陆丰市******人。2018年我从陂洋镇戒毒所出来，在家里照顾我的老父亲时，林某1经常有来我家里做客，那时我听人说他是有在吸毒的，我不清楚他是否有贩卖毒品。“布朝襄”和林某1应该是不相识的，我没有介绍他们两人互相认识。经过对混合相片的辨认，被告人林凯绕辨认出第一组10号男子（孙思凯）是孙某的儿子；第二组3号男子（傅某）是“布朝襄”，22号男子是林某1。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人林凯绕的辩解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析如下：经查，傅某证实其在博美镇霞绕村文化广场向被告人林凯绕购买了一次冰毒，后来被告人林凯绕介绍其向林某1购买冰毒，傅某同时对被告人林凯绕及林某1进行辨认；证人林某的证言及手机转账记录截图证实其跟孙思凯多次购买毒品吸食的事实；孙思凯供述其帮李某、林某两人购买冰毒是通过向被告人林凯绕购买的，最少有三十次，一般在霞绕村田园的小路或霞绕村内一间老祖前（霞绕村文化广场附近）交易，同时孙思凯对被告人林凯绕进行了辨认，且在后续的笔录中孙思凯供述其毒品都是跟林凯绕购买的，没有向其他人购买过毒品，另外还有手机通话记录、电子数据提取笔录等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证实被告人林凯绕多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给孙思凯和傅某的事实。故被告人的辩解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凯绕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多次贩卖给他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林凯绕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罪，属毒品再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林凯绕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2日起至2025年3月1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交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展葵人民陪审员  林小燕人民陪审员  赖宏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法官 助理  谢朝阳书 记 员  黄振典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