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812刑初15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栋，男，1987年1月9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汉族，大学文化，住淮安市清江浦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淮安市公安局清江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转取保候审，同年8月26日转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邱维佳，江苏泰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齐传领，男，1986年3月16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汉族，高中文化，住淮安市淮阴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6日被淮安市公安局清江浦分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6日转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潘晋，江苏勤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于，男，1987年9月4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汉族，大专文化，住淮安市淮阴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9日被淮安市公安局清江浦分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6转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卢伯和，江苏预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新鑫，男，1988年2月28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汉族，大学文化，住淮安市清江浦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淮安市公安局清江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8日转取保候审，同年8月26日转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正会，江苏浦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孙兵，江苏瀛广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静，男，1991年12月30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汉族，大专文化，住淮安市清江浦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7日被淮安市公安局清江浦分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6日转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方成龙，江苏天哲（淮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伟宣，男，1991年5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淮安市淮阴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7日被淮安市公安局清江浦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宋雪，女，1994年11月12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汉族，大专文化，住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9日被淮安市公安局清江浦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楷，江苏山师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清检诉刑诉[2019]6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栋、齐传领、朱于、张新鑫、胡静、冯伟宣、宋雪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张韬出庭支持公诉，上述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北京恒昌利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昌公司）于2011年6月注册成立，经营范围为投资管理、资产管理、财务咨询、投资咨询等，事实上从事借款发放业务。北京惠诚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诚公司）于2012年1月注册成立，恒昌公司与惠诚公司签订服务合作协议书，由惠诚公司为恒昌公司对有借款需求的客户提供信息咨询、核实以及贷后信息跟踪等提供外包服务。惠诚公司于2014年7月23日在淮安市注册成立北京恒昌惠诚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淮安第一分公司（以下简称惠诚公司淮安分公司），负责为恒昌公司发展借款客户、收集借款人申请资料及初审、申报、签约等工作。 2016年9月至2017年3月期间，汪习昌、汪某甲（均另案处理）利用从史以飞（另案处理）处知悉的用虚假包装的借款人资料从恒昌公司借款，后归还少量借款迷惑恒昌公司，造成借款人不良借款的假象，将大部分借款非法占为己有的方法后，逐步形成了以汪习昌、汪某甲、胡磊（另案处理）及史以飞四人为主导的，四个不同条线的诈骗恒昌公司借款的中介团伙。该团伙吸纳了被告人宋雪、胡静、冯伟宣等员工协助作案，并通过下级中介被告人刘栋、齐传领、张新鑫、朱磊、朱于等人介绍、提供借款人资料进行包装伪造，进而串通惠诚公司淮安分公司员工实施诈骗，最后以工资、提成等方式与上述人员进行分赃。经统计现查明，被告人刘栋涉案诈骗数额200余万元，被告人齐传领涉案诈骗数额83余万元，被告人朱于涉案诈骗数额74万余元，被告人张新鑫涉案诈骗数额82万余元，被告人胡静涉案诈骗数额120余万元，被告人冯伟宣涉案诈骗数额110余万元，被告人宋雪涉案诈骗数额98万余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刘栋、齐传领、朱于、张新鑫、胡静、冯伟宣、宋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上述被告人均与他人共同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胡静、冯伟宣、宋雪、刘栋、齐传领、朱于、张新鑫均在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胡静、冯伟宣、宋雪、刘栋、齐传领、朱于均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新鑫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静、刘栋、齐传领、朱于、张新鑫劝说同案犯投案，系立功，可以从轻处罚。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判决。 各被告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不表异议。 被告人刘栋的辩护人提出：１、刘栋虽然介绍齐传领、朱于与汪某甲认识，但没有参与介绍借款人，只是收了部分提成，齐、朱的金额不能算在刘栋名下；２、刘栋具有从犯、自首、立功、认罪认罚等情节，建议对其从宽处理。 被告人齐传领的辩护人提出，齐传领具有从犯、自首、立功、退赃、认罪认罚等情节，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朱于的辩护人提出，朱于具有从犯、自首、立功、认罪认罚等情节，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新鑫的辩护人提出，张新鑫具有从犯、坦白、立功、退赃、认罪认罚等情节，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胡静的辩护人提出，胡静是同案犯中最先自首并配合公安机关侦查的人员，对于案件侦破起到了重要作用，且具有从犯、立功、退赃等行为，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宋雪的辩护人提出，宋雪具有从犯、自首、积极退赃、认罪认罚等情节，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恒昌公司于2011年6月注册成立，经营范围为投资管理、资产管理、财务咨询、投资咨询等，未取得金融许可证而事实上从事借款发放业务。惠诚公司于2012年1月注册成立，恒昌公司与惠诚公司签订服务合作协议书，由惠诚公司为恒昌公司对有借款需求的客户提供信息咨询、核实以及贷后信息跟踪等提供外包服务。惠诚公司于2014年7月23日在淮安市注册成立惠诚公司淮安分公司，负责为恒昌公司发展借款客户、收集借款人申请资料及初审、申报、签约等工作。 2016年9月至2017年3月期间，汪习昌、汪某甲（均另案处理）利用从史以飞（另案处理）处知悉的用虚假包装的借款人资料从恒昌公司借款，后归还少量借款迷惑恒昌公司，造成借款人不良借款的假象，将大部分借款非法占为己有的方法后，逐步形成了以汪习昌、汪某甲、胡磊（另案处理）及史以飞四人为主导的，四个不同条线的诈骗恒昌公司借款的中介团伙。该团伙吸纳了被告人宋雪、胡静、冯伟宣等员工协助作案，并通过下级中介被告人刘栋、齐传领、张新鑫、朱磊、朱于等人介绍、提供借款人资料进行包装伪造，进而串通惠诚公司淮安分公司员工实施诈骗，最后以工资、提成等方式与上述人员进行分赃。现统计查明，被告人刘栋涉案诈骗数额205.4万余元，被告人齐传领涉案诈骗数额83余万元，被告人朱于涉案诈骗数额74.3万余元，被告人张新鑫涉案诈骗数额82.1万余元，被告人胡静涉案诈骗数额128.6万余万元，被告人冯伟宣涉案诈骗数额117.6万余元，被告人宋雪涉案诈骗数额98.6万余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6年9月至2017年3月期间，被告人刘栋在明知汪习昌、汪某甲等人利用客户资料骗取恒昌公司借款且不准备还清的情况下，仍向汪某甲、汪习昌出售用于应对恒昌公司回访的电话卡，并介绍齐传领、朱于、朱磊（另案处理）三人帮助汪习昌、汪某甲介绍共计51名借款人，并在按单获取提成后，又将借款人所得钱款再进行分赃，共计帮助汪某甲、汪习昌骗取恒昌公司205.4万余元，被告人刘栋共从中非法获利12.4万元。 2、2016年9月至2017年3月期间，被告人齐传领在明知汪习昌等人利用客户资料骗取恒昌公司借款且不准备还清的情况下，仍以提供客户资料等方式，经刘栋介绍帮助汪习昌介绍20名借款人，共计骗取恒昌公司借款83.7万余元，并从中非法获利4万元。 3、2016年10月至2017年3月期间，被告人朱于在明知汪某甲等人利用客户资料骗取恒昌公司借款且不准备还清的情况下，仍以提供客户资料等方式，经刘栋介绍帮助汪某甲介绍19名借款人，共计骗取恒昌公司借款74.3万余元，并从中非法获利2万元。 4、2016年11月至2017年3月间，被告人张新鑫在明知汪习昌、汪某甲等人利用客户资料骗取恒昌公司借款且不准备还清的情况下，仍以提供客户资料等方式，帮助汪习昌、汪某甲的下级中介齐传领、朱磊二人介绍19名借款人，共计骗取恒昌公司借款人民币82.1万余元，并从中非法获利4万元。 5、2016年9月至2017年3月间，被告人胡静在明知汪习昌伪造客户虚假资料骗取恒昌公司借款且不准备还清的情况下，仍帮助汪习昌整理伪造的借款人假银行流水、提取赃款，上述涉案期间，被告人胡静帮助汪习昌骗取恒昌公司借款123.7万余元，另被告人胡静直接利用其姐夫王祥波的身份骗取恒昌公司借款4.9万元，共计骗取借款128.6万余元，并从中非法获利3万元。 6、2016年10月至2017年3月间，被告人冯伟宣在明知汪某甲伪造客户虚假资料骗取恒昌公司借款且不准备还清的情况下，仍然帮助汪某甲整理假资料、编造虚假联系人姓名、递送借款材料、提取赃款等，并冒充男性客户接听恒昌公司回访电话。经查，上述涉案期间，被告人冯伟宣帮助汪某甲等人共计骗取恒昌公司借款117.6万余元，并从中非法获利13000元。 7、2016年12月底至2017年3月间，被告人宋雪明知汪某甲等人利用伪造客户虚假资料骗取恒昌公司借款且不准备还清的情况下，仍然帮助汪某甲编造借款人的虚假公司信息和虚假关联人的名字，并冒充女性客户接听恒昌公司的回访电话。经查，上述涉案期间，被告人宋雪帮助汪某甲等人共计骗取恒昌公司借款98.6万余元，并从中非法获利4000元。 另查，案发后，被告人刘栋、齐传领、朱于、胡静、冯伟宣、宋雪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刘栋、齐传领、朱于、张新鑫、胡静归案后均有劝说其他涉案犯罪嫌疑人投案的行为。在侦查阶段及本院审理阶段各被告人主动退赔情况如下：被告人刘栋退赔18.4万元；被告人齐传领退赔7万元；被告人朱于退赔5万元；被告人张新鑫退赔9万元；被告人胡静退赔23万元；被告人冯伟宣退赔3.3万元；被告人宋雪退赔2.3万元。 上述事实，有各被告人的庭前供述，案件关系人汪习昌、汪某甲、汪某乙、程某、王应霞、杨某、王某甲、金某、、王某乙、袁某、王某丙、孙某甲、王某丁、周某甲、梁某、周某乙、沈某、周某丙、支某、孙某乙、张某、徐某、孙某丙、冯某、厉宏、齐某、侯某、叶某等人的证言，被害单位恒昌公司代表罗勇杰、潘迪坚、毕盼的证言，被害单位报案材料、恒昌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机构事实认定整改通知书、疑似诈骗的借款人名单、信审流程图、借款流程说明、资金流说明、支付服务协议、资金存管服务协议、借款人垫付金额表格、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合作协议书，中国银保监会淮安监管分局关于恒昌公司淮安分公司未领取相关金融许可证的说明,从清江浦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的证实惠诚公司淮安分公司注册登记情况相关材料，各借款人实际放款记录，各借款人还款金额记录，各借款人提现记录，各借款人垫还记录，惠诚公司提供的咨询服务业务流程、客服人员工作岗位职责及工作指导、职位说明书，各被告人及相关案件关系人的银行流水记录，各被告人签字确认的自己参与的涉及借款人的名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从被害单位提取的各借款人借款资料，电子证据勘验检查记录，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及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经当庭举证、质证，各被告人均不持异议，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栋、齐传领、朱于、张新鑫、胡静、冯伟宣、宋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述被告人均与他人共同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胡静、冯伟宣、宋雪、刘栋、齐传领、朱于、张新鑫在犯罪中均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胡静、冯伟宣、宋雪、刘栋、齐传领、朱于均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新鑫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静、刘栋、齐传领、朱于、张新鑫劝说同案犯投案，系立功，可以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胡静、冯伟宣、宋雪犯罪性质、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及悔罪表现，本院决定予以宣告缓刑。 关于被告人刘栋的辩护人辩称，刘栋虽然介绍齐传领、朱于与汪某甲认识，但没有参与介绍借款人，只是收了部分提成，齐、朱的金额不能算在刘栋名下，经查，被人刘栋在明知汪某甲、汪习昌等人在诈骗恒昌公司的情况下，介绍被告人齐传领、朱于等人给汪习昌、汪某甲拉客户，每成功一笔，其不仅从汪某甲处获取提成，还从朱于、齐传领等人提成中再获取一部分抽利，上述行为表明被告人刘栋与齐传领、朱于形成共同诈骗的关系，刘栋诈骗的金额当然应当包括齐传领、朱于的诈骗金额，故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齐传领、张新鑫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对齐传领、张新鑫适用缓刑的建议，经查，本案前四名被告人即刘栋、齐传领、张新鑫、朱于明知汪习昌、汪某甲等人实施诈骗，仍在其中充当中介，积极为其介绍诸多的借款人，对于诈骗的成立以及诈骗规模的扩大起到重要作用，虽然相比汪习昌、汪某甲等人属于从犯，但根据其犯罪性质、情节及后果，本院认为不应适用缓刑，故上述建议不予采纳。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6日起至2023年7月25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齐传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6日起至2022年8月25日止。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朱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6日起至2022年8月25日止。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张新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6日起至2022年8月21日止。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胡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六、被告人冯伟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七、被告人宋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八、扣押在案的被告人赃款共计68万元发还给被害单位恒昌公司，责令被告人刘栋参与赔偿被害单位损失166万元；责令被告人齐传领参与赔偿被害单位损失67.7万元；责令被告人朱于参与赔偿被害单位损失69.3万元；责令被告人张新鑫参与赔偿73.1万元；责令被告人胡静参与赔偿被害单位损失105.6万元；责令被告人冯伟宣参与赔偿被害单位损失114.3万元；责令被告人宋雪参与赔偿被害单位损失96.3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祖超 人民陪审员  沈斌和 人民陪审员  袁少鹏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记员丁雪梅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的，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