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4刑初45号公诉机关贵州省安顺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布依族，1943年10月9日出生，住贵州贵安新区。系被害人刘某2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女，布依族，1998年12月6日出生，住贵州贵安新区。系被害人刘某2之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男，布依族，2002年8月10日出生，住贵州贵安新区。系被害人刘某2之子。被告人杨小福，男，苗族，1978年7月10日出生于贵州省黔西县，文盲，农民，住贵州贵安新区。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2月29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坝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云，贵州郎智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廖丹，贵州郎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贵州省安顺市人民检察院以安市检刑诉〔2020〕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小福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20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陈某1、陈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杨小福赔偿经济损失。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1日、2020年12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安顺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段月波、汪二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被告人杨小福及其辩护人刘云、廖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小福系被害人刘某2（女，殁年42岁）二婚丈夫，共同居住在位于贵州省贵安新区的家中。2020年2月28日，杨小福和刘某2因为婚姻家庭问题在家中发生争吵，刘某2提出要与杨小福离婚，杨小福同意离婚但提出刘某2要给予自己经济补偿遭到刘某2的拒绝。杨小福认为刘某2出轨，离婚又不给予自己经济补偿，自己多年辛苦的为家庭付出却最终一无所有，便对刘某2心生恨意，决意将刘某2杀害后再自杀。同年2月29日01时许，杨小福在家中老房子处拿来一把斧头并将斧头藏于身后来到新房刘某2所处的卧室，便持斧头朝刘某2的头面部多次击打，致刘某2当场死亡。随后，杨小福采取割腕、电击、用斧头击打头部等方式自杀，后因身体受伤昏迷。2020年2月29日8时许，刘某2之子陈某2发现刘某2躺在床上已死亡，杨小福受伤在地。随后，120救护车赶到现场，经医务人员现场确认，刘某2已经死亡，杨小福被送往贵州省平坝区医院救治。杨小福到案后，对其杀害刘某2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经鉴定，刘某2系被他人持钝器多次击打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公诉机关为支持对上述犯罪事实的指控，提供了物证斧头及其照片；户籍证明及抓获经过等书证；证人陈某2、陈某1、王某1、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杨小福的供述与辩解；（贵安）公（司）鉴（尸）字【2020】04号尸体检验鉴定报告等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小福不能正确处理婚姻家庭矛盾，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的生命并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小福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其无期徒刑以上刑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陈某1、陈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杨小福赔偿因刘某2死亡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793411.7元，其中死亡赔偿金688080元、火化费3620元、丧葬费33976元、刘某1赡养费26752.5元、陈某2抚养费21402元、交通费2000元、误工费17581.2元。庭审中，被告人杨小福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解称因刘某2逼其离婚并不分给其财产，其因绝望而杀害刘某2，双方均存在过错。对附带民事诉讼表示愿意赔偿，但没有赔偿能力。被告人杨小福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杨小福构成故意杀人罪不持异议。认为杨小福具有以下从轻、减轻情节：第一，杨小福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第二，杨小福系初犯、偶犯。第三，本案系夫妻感情纠纷引发，双方对于引发本案均有责任。杨小福系上门女婿，与被害人刘某2共同生活十年，辛苦付出。刘某2因不愿接杨小福母亲同住多次与杨小福争吵，导致二人感情变淡，刘某2提出离婚，杨小福将一无所有。在此情况下，杨小福未能正确处理夫妻间的矛盾，将刘某2杀害，不属于作案动机卑劣的情形。第四，杨小福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建议法庭对杨小福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小福与丧偶的被害人刘某2（女，殁年42岁）于2010年登记结婚，共同居住在刘某2前夫位于贵州省贵安新区家中，婚后二人共同养育刘某2与前夫生育的两个子女。2019年9月起，因杨小福母亲的赡养问题，二人时常争吵致感情不睦。2020年2月28日，杨小福因回家时见刘某2与一男子视频聊天即与刘某2发生争吵，争吵中刘某2提出离婚，杨小福同意但提出由刘某2给予其经济补偿的要求，遭到刘某2拒绝。杨小福考虑到多年辛苦对家庭的付出遂对刘某2心生恨意，决意将刘某2杀害后自杀。次日凌晨1时许，杨小福从家中老房子处携带一把斧头至刘某2所处的新房卧室，见刘某2躺于床上玩手机，便持斧头朝刘某2的头面部多次打击，致刘某2当场死亡。随后杨小福采用喝农药、割腕、电击、用斧头击打头部等方式自杀并昏迷。同日8时许，刘某2之子陈某2等人发现已死亡的刘某2及受伤在地的杨小福。报警后，120急救人员赶到现场确认刘某2死亡，杨小福被送往医院救治。经鉴定，刘某2系被他人持钝器多次击打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据以认定上述事实并经法庭逐项举证、质证的证据有：（一）物证斧头一把。（二）书证1.人员基本信息证实，杨小福，男，苗族，1978年07月10日出生，住址贵州省贵安新区。刘某2，女，布依族，1977年9月2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225261977********，住址贵州省贵安新区。2.火化证明证实，刘某2遗体于2020年3月5日在清镇市青山园殡仪馆火化。3.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证实，2020年2月29年8时36分，贵州贵安新区公安局接到王某1的报警电话称：“某组的杨小福和刘某2打架，刘某2被打死了，不知道是真是假。”接到报警后公安民警立即赶往现场,在现场发现杨小福和刘某2在其家中躺在地上，并且发现刘某2有不同程度受伤;杨小福裹着被子在地上,头部血迹较多,双手手腕明显割腕刀伤,有胸口呼吸起伏迹象,随后120医院急救车赶到现场,经120医务人员现场确认，刘某2已经死亡，伤者杨小福生命体征平稳,随后将杨小福送往医院治疗。该局于2020年2月29日对杨小福故意杀人案立案侦查。4.贵安新区公安局民警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2月29日8时许，接到报警后公安民警来到刘某2的家中二楼，发现刘某2已经无正常呼吸，头部不同程度受伤，杨小福有明显的呼吸，身上有受伤，处在昏迷当中。随后120救护车赶到现场，经120医务人员现场确认，刘某2已经死亡，杨小福生命体征平稳，随后120将杨小福送往安顺市平坝区303医院救治。2020年2月29日11时许，民警前往安顺市平坝区303医院八楼神经外科03床,在杨小福能正常交流，大脑清醒下对杨小福进行讯问，杨小福本人无任何抗拒行为，主动配合公安机关,并且主动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5.平坝区三〇三医院2020年2月29日出具的疾病诊断证明书证实，杨小福临床诊断：1、左顶部头皮裂伤；2、右顶部头皮血肿；3、双上肢多处皮肤裂伤；4、右侧掌长肌腱断裂;5、双下肢多处电击伤;6、失血性休克;7、左肺肺大疱。6.贵州贵安新区公安局马场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截至2020年2月28日，未发现杨小福在该辖区居住期间的违法犯罪记录。7.结婚证复印件证实，杨小福与刘某2于2010年11月2日登记结婚。（三）证人证言1.王某1的证言：我今天报警是因为我们寨上的刘某2被杀的事情，我是我们村委民生监督员。2020年2月29日早上8点30分，我在我们村委办公室，我接到我们某组陈某3的电话，陈某3在电话中给我说:“杨小福和刘某2打架，杨小福把刘某2打死了”，接着陈某3还说:“杨小福还有一口气，刘某2已经死了”，我当时就给陈某3说:“你先打120电话过来确定人是否已经死了”，我马上打电话报警，因为我们某组的陈天明在马场派出所上班，所以我就打电话给陈天明，8点32分我就打电话给陈天明说:“你在干什么”，陈天明就给我说:“他在上班的”，然后我就给陈天明说:“你抓紧叫你们派出所的人出警，杨小福和刘某2打架，听说刘某2被打死了，不知道是真的假的”，然后我就马上赶往现场了。我到刘某2家门口后，我就站在刘某2家门口不准任何人进入现场，过了几分钟马场派出所的民警就赶到现场了，然后我就和马场派出所的民警一起进入刘某2家中查看，我们进入刘某2家中后，我看见刘某2家中一楼楼梯口处有一滴血迹，接着我们就上到刘某2家二楼客厅，我看见刘某2家二楼客厅有一摊约六十公分宽的血迹，血迹旁边有一把斧头和一把菜刀，接着我看见刘某2睡在一间房间里面用被子盖着脖子处，但是我只看见刘某2的头发，我看见杨小福躺在刘某2隔壁房间墙角处，我看见杨小福的肚子有起伏，然后派出所民警就把现场现状维持，用警戒线隔离整栋房屋，不让任何人进入，接着我们就出来了。进入刘某2家中查看的有我和陈某3，还有派出所的民警工作人员。杨小福为什么要杀死刘某2我不清楚，我只是昨天晚上2020年2月28日听我老婆说杨小福和刘某2闹离婚。杨小福和刘某2是夫妻关系，两个人在一起生活近十年了。杨小福和刘某2没有共同子女，刘某2同前夫有一儿一女，刘某2前夫出车祸死了很多年了，刘某2前夫死后，刘某2才和杨小福在一起生活的，杨小福属于上门女婿。我在现场看见的斧头的头是黑色的，斧头的把把是木头的，整个斧头有25公分左右，菜刀是一把家用菜刀，长18分左右，宽12公分左右，刀把是塑料和木质合成的，菜刀刀刃上有血迹。2.杨某1的证言:我亲弟弟杨小福今天受伤了，我来平坝303医院照顾他。今天（2020年2月29日）早上9点钟左右，贵安新区戴淑霞（音译）打电话给我，戴淑霞是我的妻子徐某的二嫂，她在电话里说:“你弟在家里出事了，女的死了，男的还有点气”，她在说的意思是我弟杨小福的妻子已经死了，杨小福受伤了，我和我妻子徐某就骑摩托车赶到杨小福的家里，我就看到杨小福已经被抬上了120救护车了，家里来些警察，我没有进杨小福的家里去看，我就上了救护车，在车上我看到杨小福不能说话，医生说杨小福昏迷了，到平坝303医院后经过抢救杨小福现在醒来了，我就在医院照看他。我看到杨小福头上有个包，医生帮他包扎的时候，我还看到他手腕上有道口子，脚上有个指头也受伤了，但没注意他是哪一只手和哪一只脚受伤。他是怎样受伤的我不清楚，他妻子的名字叫刘某2，刘某2是怎样死的我不清楚，我是听我妻子徐某的二嫂说刘某2死了。我赶到平寨杨小福的家里时，我没有看见杨小福的妻子。他们两个关系平常看起来还是可以。杨小福与刘某2结婚后就一直生活在平寨，我母亲熊某老了以后就商量一家照顾一个月。今年二月初二，杨小福来到我家里，我就跟杨小福说把母亲接去玩一个月，杨小福就说回家与刘某2商量一下，两天后的二月初四杨小福来到我家里把母亲接到了平寨与他们一起生活，昨天杨小福把我母亲就送回了我家里，我当时不在家，晚上我回到家时，我妻子徐某跟我讲:“杨小福两口子吵架了把妈送回来了”，我问杨小福两口子为什么吵架，我妻子讲她也不清楚。今天早上我就听到刘某2死了，杨小福受伤了。杨小福和刘某2结婚后和刘某2住在那边，杨小福和刘某2没有生孩子。刘某2有两个孩子都是刘某2以前和其他人生的，应该是前夫。杨小福的母亲就是我的母亲，我母亲的名字是熊某。今年差不多90岁了，现在和我住在一起，在我弟杨小福被公安机关抓的时候，当时和杨小福、刘某2他们住在一起。我母亲杨某2现在都是躺在床上的，我们给他说什么她都不知道，现在都是吃不下东西，两三天她才吃一点东西，现在不能和人交流沟通。3.陈某22020年2月29日的证言：刘某2是我的母亲，她被杀死也是我第一个到案发现场的。我的继父叫杨小福，母亲叫刘某2，我的母亲刘某2是被我继父杨小福杀死的。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我继父杨小福和我母亲刘某2是2010年结婚的，之前他们两个的感情一直都很好，就是半年前因为赡养我继父杨小福的母亲的问题，杨小福与我母亲就产生了矛盾，之后在今年过年的时候两人还大吵了一架。然后两个人就分房睡了。2020年2月28日中午13时许我在我家老房子我的房间里面休息的时候，听见杨小福和我母亲在吵架，我就下去看，他们吵的内容就是赡养杨小福母亲的问题还有我继父说我母亲有外遇的事情，两个人还要离婚，然后最终两人决定下个星期一去办离婚手续。两人吵完之后我母亲就开始打扫老房院坝的卫生，我和我继父杨小福在老房坐了一会，我就在那里伤心，我继父杨小福还喊我不要伤心，我当时控制不住我自己我就跑到新房里面去哭去了。然后到当天17时许我从新房回到老房就没看见我继父，我就打电话问他去哪里了，我继父杨小福说他在外面逛一下，叫我不要管他。到当天下午18时许，到吃饭的时候，我打电话给我继父杨小福叫他来吃饭，他说他不吃，叫我们先吃。在老房吃好饭之后我就去新房了。到晚上19时许，我母亲来新房拿充电器的时候就告诉我，我的继父杨小福回到老房了，叫我下去陪他聊一下，然后我就去老房叫我继父来新房聊天，我继父上来就和我聊了下我和他的事情，到晚上20时许，我继父杨小福就说要下去陪我家奶奶坐一下，于是我和杨小福下去老房找我家奶奶，期间聊天的时候，我记得杨小福给我奶奶说了一句话:“娘，这是我最后喊你一声了。”到当天晚上20时30分左右，我想起我家继父杨小福没有吃东西，我做好宵夜就问杨小福是否要吃宵夜，他说他不吃，打电话给我妈，我妈也说不吃。到当天22时许，我继父就到我妈妈的房间里面去和我妈聊天，具体聊什么我就不清楚了。到当天晚上23时30分左右，我就回房间睡觉，在路过我妈的房间的时候看见我母亲躺在床上，我继父杨小福坐在旁边，两个人没有讲话。到当天晚上24时许，我听见有人下楼我就去我母亲的房间看了一下，看见我继父杨小福在床上躺起的，我就问我继父我母亲去哪里了，杨小福说他要在这里睡，我母亲去新房去睡了，然后我就回房间睡觉了。到2020年2月29日凌晨1时许，我姐陈某1给我打电话说她打我妈的电话没人接，叫我打一个，然后我打了我妈的电话也是没有人接，然后我给我姐回了一个电话说我打了还是没人接。我姐喊我起早一点去看一下，然后我就睡觉了。到2020年2月29日早上8时许，我姐给我打电话说她打我妈几个电话了，没人接，叫我去看一下。于是我就去新房看是什么情况，我打开新房的门就看见一楼的墙上有血迹到二楼看见客厅有一个插板被人用刀砍成三节，客厅的沙发旁边有一滩血迹，血迹旁边还有一把斧头和一把菜刀，然后我推开我房间门，看见我妈躺在床上，被子盖到额头的位置，枕头上有很多血迹，头发也有血迹而且是乱糟糟的，我不敢看，就跑到老房去喊我奶奶来看，在去喊我奶奶的路上我给我姐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我家妈发生的事情。我和我奶奶一起来了之后，我在客厅，我奶奶就去看了一下，然后又推开我妈躺着的那间房间的旁边的一间房间，发现我继父也是躺在床下，身体下是被子垫起的，我奶奶看完之后就和我一起回到老房来换鞋（因为我当时穿的是拖鞋）。然后我奶奶告诉我:“你家妈已经僵了，你家爸还有一口气。”换好鞋子之后我和我奶奶又返回新房，我看见我奶奶很伤心，我就分别打电话给我小姨和小舅告诉他们发生的事情，我小姨喊我喊寨子上的人先来看一哈，然后我就去喊了我伯伯和伯娘来看，我伯伯和伯娘来了之后，我和他们一起去新房看，当时我伯伯、伯娘还在哪里吼，我家伯娘还在摇我家妈，看完之后，我们就下去了，然后我们下去了，之后再没有人去过案发现场了。过了一会警察和医院的人就来了。我母亲刘某2是被我继父杨小福杀死的，因为我在新房案发现场看见的斧头和菜刀是放在我家老房的，是我家平时生活所用的。而且新房一楼的门是反锁的，外人进不去，门锁也没有明显的撬过的痕迹。我继父杨小福的伤是怎么造成的我不晓得。来过现场的有我、我奶奶王某2、我伯伯、我伯娘四个人。2020年7月22日的证言：因为我的亲生父亲过世了的，杨小福是我母亲刘某2重新找的老公。我母亲刘某2和杨小福在一起大概十年了。我不知道张某是谁，我母亲没有给我说过她和张某在一起的事情，但是我听我姐姐陈某1说母亲给她说过，这个事情我姐姐陈某1比较清楚。据我所知案发前那几天都没有陌生男子来过我家，也没有姓张的男子来过我家。据我所知我母亲刘某2没有外遇。2020年2月28日13时左右的时候我母亲给我说和杨小福离婚的事情，在我家下面老房子那里，我母亲刘某2和杨小福在吵架，杨小福当时准备送他的母亲回去，当时我母亲刘某2和杨小福就在吵架说离婚的事情，他们吵了几分钟后，杨小福就送他母亲去他亲哥那里去了。大概过了1个多小时的时候，杨小福就回来了，杨小福回来的时候有我、刘某2、陈某1、刘坤发（陈某1老公）在，杨小福回来以后，还是在老房子下面和我母亲刘某2吵架，一直在说离婚的事情，在说到离婚分财产的时候，杨小福说他要20万的青春费，还说其他费都不要，就要20万的青春费，当时我母亲刘某2说她没有20万，因为我母亲刘某2以前转账给杨小福6万元人民币（是土地征收款，是我亲生父亲生前留给我的土地），所以当时我姐姐陈某1就问杨小福这6万元人民币怎么算，杨小福承认他得了这6万元人民币的土地征收款，还说他把这6万元人民币用的只剩3万多元人民币，还说三万多元人民币全部拿给他亲哥了，然后我母亲刘某2说其他钱是征收得来的，是我（陈某2）亲爹留给我（陈某2）的土地，由于被征收了，征收的钱是留给我（陈某2）的，然后杨小福一直在和我母亲刘某2说要青春费的事情，我母亲说去哪里找这个钱给他，他们就一直在吵架，最后杨小福生气的说一分不要了，杨小福说先去离婚后就出去了。案发后是我第一个到达现场的，但是我是用钥匙开门进入的，新房子的门是反锁的，我家的门如果没有从里面反锁一开就打开了，有人在房间内将门反锁就必须要用钥匙从外面才能打开这道门。4.陈某3娣的证言：2020年2月29日早上7点半下班回到家中，然后我就在家二楼休息，因为杨小福家就住在我家上面点，然后我家丈夫陈某3给我说三叔娘（杨小福家母亲）在哭，还叫我和他上去看看，然后我就和我家丈夫去看看什么事情，我们上去以后我们看见三叔娘（杨小福家母亲）在他们家一楼哭，然后我就和我丈夫上二楼看看发生什么事情，我们上去以后看见刘某2躺在床上的，头上全是血，双手向两边伸张开的，身上盖着被子的;看见杨小福是裹着被子躺在地上，杨小福手腕位置全是刀割的痕迹，左手右手的手腕都有刀割的痕迹，然后我丈夫陈某3就打电话给村里面的人，然后就报警了，然后我们下楼了，警察就到了，后面是什么情况我就不知道了。我家离杨小福家大概二三十米左右。我和陈某3到达杨小福家时，杨小福家有我三叔娘（杨小福家母亲），还有杨小福和刘某2他们三个人。我们上去看的时候，杨小福和刘某2都是一动不动的，我们下楼的时候大家就喊打120来抢救一下。至于当时他们两人死了没有我不知道。我三叔娘70多岁，我不知道杨小福和刘某2是因为什么事情受伤的。5.王某2的证言：我的上门女婿将我的儿媳妇杀死的事情是我孙子陈某2先发现的，我孙子发现之后，就跑来告诉我情况之后，我就和孙子陈某2跑去现场看了，我到现场之后，我就看到我儿媳妇被杀躺在床上，整个人都已经冰凉了，没有任何气息。而我这个女婿是躺在另一间房间的床脚地下地上，被子是包裹着自己的。看完之后我就下楼来了，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办，接着我孙子陈某2就打电话报警了。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2020年2月29日今天早上08时左右，我孙子陈某2和我居住在下面的一栋房子里，我孙子陈某2今天早上08时左右，就起床了，起床之后他就去他母亲和继父居住的房子了，我孙子去之后，就发现他母亲躺在床上，到处都是鲜血，而我孙子的继父又是躺在另外一间房间的床脚底下，被子包裹这自己。然后，我孙子陈某2就跑来下面的房子里喊我，我就和孙子陈某2一起去到现场，我和孙子去到现场家中的二楼房间里之后，我就看到我儿媳妇躺在床上，到处都是鲜血，我又在另外一间房间的床脚底下地上看到我上门女婿，我当时看到的时候，被子是包裹着自己的，我在进去看我这个女婿的房间时，门口有一把斧头和一把菜刀是放在进门的地上的。看完之后，我就下楼来了，我当时很着急，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时，我孙子陈某2就打电话报警了。之后，村里的人听到之后也去现场看，而我又回到我居住的房子了。具体是哪些人去的现场我就不知道了。主要是因为我上门女婿要把他母亲接过来挨着居住，我儿媳妇不同意，他们就是为这事而争吵不休，因为杨小福到我家来上门的时候是说好的，杨小福的母亲不过来一起居住，但是杨小福的哥要逼杨小福把自己的亲生母亲接过来一起居住，杨小福的母亲也过来挨着住了一段时间的，昨天的时候，杨小福就把他的母亲送回他家中去以后，才回来到我家这边的，到今天早上之后，就发生了这一切事情。杀人的情况我不清楚，我没有在现场。我到现场的时候，就看到我儿媳妇躺在床上，到处都是鲜血，而上门女婿又是躺在另外一间房间的床脚底下的地上，被子包裹着自己。斧头和菜刀是从我住的老房拿上去的。之前的时候，我儿媳妇刘某2和上门女婿杨小福双方感情是可以的，后来是因为杨小福的母亲才开始吵架的。杨小福不是我的亲生儿子，我亲生儿子已经死去十年多了，后来我儿媳妇刘某2又才找一个来嫁的。杨小福来我家上门的时候，杨小福只说是他一个人来我家上门，没有提到杨小福的母亲也要过来，所以我儿媳妇才答应此事的。杨小福上门差不多有九年的时间了。6.陈某12020年2月29日的证言：不知道我母亲是什么时候死亡的，但是我2020年2月29日0时58分打电话给我母亲刘某2，她一直没有接电话，然后我又叫我弟弟陈某2打我母亲刘某2的电话，我弟弟打我母亲也没有接电话。我母亲是被我继父杀死的。我继父叫杨小福，42岁，贵州黔西人，一直住在湖潮乡。因为今天早上我弟弟陈某2去看我母亲刘某2，就看见我母亲刘某2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然后我弟弟就打电话叫我奶奶王某2，我奶奶来了以后就去看我母亲，就发现我母亲已经僵硬了，死亡了，接着他们又去看我继父杨小福，就发现我继父杨小福躺在他房间的地上，两只手腕都有血，意识已经不清醒了，再加上我继父最近一直和我母亲在吵架，所以我们就推测是我继父杨小福杀死我母亲以后，然后割腕自杀了。我不敢上去看，是我弟弟陈某2和我奶奶王某2上去看的，我是听他们说的。他们吵架是因为2018年中旬的时候，我继父杨小福要接他母亲来家里一起住，因为这个事情，他们就一直断断续续的在吵架，直到2019年9月份，因为一直吵架，我继父杨小福和我母亲刘某2的感情就变淡了，这个时候我母亲刘某2之前的男朋友张某就来找我母亲，张某对我母亲特别好，这时我母亲刘某2和我继父杨小福也准备离婚，我母亲刘某2也来给我和我弟弟说，她和张某交往，问我们有什么意见，我们都不同意，这件事情就这样放着了，直到2020年2月28日下午我继父杨小福发现我母亲刘某2和张某正在视频聊天，然后杨小福就一直骂我母亲，接着杨小福就把他母亲送回湖潮，我当时是接到我弟弟陈某2的电话，我和我爱人刘坤发下午3点就回到我母亲的住处，等了一会，杨小福就回来了，我就问他是怎么回事，他就说我母亲给他戴绿帽子，跟其他男的聊视频，卿卿我我的，还说这个男的3月份要来接我母亲走，杨小福就很生气，我和我弟弟、我爱人就劝他们两个，中途杨小福还去买了一包他从来不抽的福贵烟，发给我弟弟和我爱人，我弟弟说不要，杨小福就说:“这是我最后一次发烟给你抽了，以后就没有机会了，你还是拿着抽吧。”当时我们也没有多想，差不多到了下午5点的时候，我和我爱人就回家了，晚上7点左右，我母亲打电话给我，叫我打电话给我继父，问他在哪里，叫他回家吃饭，然后我就打电话给我继父，他没给我说他在哪，然后就挂了，接着就到2020年2月29日凌晨1点，我打电话和微信电话给我母亲，她都没有接，然后我也没有多想，就睡觉了，今天早上8点，我打电话叫我弟弟去看看我母亲，然后就发现我母亲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了。他们感情之前一直都是好的，就是因为杨小福要接他母亲来一起住，才开始吵架的。我母亲刘某2和张某的事情就是昨天才发现的，之前杨小福都是猜测我母亲刘某2在外面有人了。当时发现我母亲刘某2浑身是血躺在地上的时候是我弟弟陈某2和我奶奶王某2、我爱人刘坤发。我不敢去现场，都是听我爱人刘坤发说给我听的。我不知道张某的联系方式，要在我母亲的手机上看。2020年7月22日的证言:2020年2月28日下午3点过的时候，我兄弟陈某2打电话给我说杨小福和我母亲刘某2吵架了，叫我过来。当时我们来了以后杨小福已经把他母亲送到湖潮去了，他们吵架的内容就是杨小福认为我母亲刘某2有外遇，而我母亲说她没有出轨，继而吵到两人要离婚，杨小福要求拿20万元人民币给他，房子分一半给他，我母亲的意思是夫妻二人的财产可以平分，但是存折上的20万元是我父亲留给陈某2的土地的征拨款，不应该给杨小福，房子也是我弟弟陈某2户头的征拨款修建的，杨小福只出力，没有出钱，不应该给杨小福。然后我和我弟弟陈某2就一直在劝他们不要离婚，然后杨小福和我母亲刘某2的意思是坚决要离。后来我和弟弟看着劝不了，就告诉他们你们两个要离就好好离，今天是星期五，你们商量好了以后星期一去办手续。然后两人都同意离婚了，两人都闷起不讲话，我就回家了。他们吵架的内容就是这些。我不清楚我母亲是否有外遇，叫张某的人我听我母亲提起过，2020年2月28日，张某没有来过我家，当天只是我母亲在和张某视频聊天，杨小福回来碰见而已，张某是我母亲的初恋，他与我母亲没有不正当男女关系，案发前没有生活在一起，也没有来我家找过我母亲。关于她和张某在一起的事情我母亲来某3，当时就只有我一个人，我弟弟没有在，我当时给我母亲说了的，我坚决不同意。7.陈某3的证言:我堂兄弟杨小福把堂媳妇刘某2杀死了，是2020年2月29日今天早上08时左右在贵安新区某组杨小福家中发生的事情。发生事情的时候我不知道有哪些人在场，是发生事情之后我侄儿陈某2喊我，我才知道的，我知道这个事情之后就立即赶到杨小福家中去看情况。当时就只有我和我媳妇及侄儿子陈某2在场。看情况的时候我就打电话给我们村的王某1。叫他赶紧联系救护车，因为杨小福还在出气，赶紧叫救护车来把有气气的这个拿去医院救活。今天早上的时候，我就在家中门口边走来走去的，这时我就看到我侄儿子陈某2跑来跑去的，我又看到我侄儿陈某2喊着他奶奶也去杨小福居住的地方，之后，我侄儿就跑来喊我说，伯伯我妈死在床上了，我很害怕。我当时就说不怕什么，于是，我就和我侄儿陈某2一起去到杨小福的家中。我去到杨小福家中二楼现场之后，我侄儿就指我看，就对我说，我妈死在这个床上了，我想到死了之后，我也没有进去看，我就在门边看到我堂媳妇是一床被子盖着的，被子是什么颜色的我不知道了，后来我又问我侄儿陈某2，你爸爸呢，他说在另外一个房间里，我就推开门去看，但是我没有进去，我就看到人还在动，于是，我就打电话给王某1，叫王某1赶紧联系医院的救护车，赶紧把活着的人送去医院抢救。之后，我就看到二楼客厅里的地上摆着一把斧头和一把菜刀在地上，斧头和菜刀上面有血迹。二楼客厅的地上都是血迹。之后，我就从楼上下来了，下来之后我就再也没上杨小福家中的二楼去了。8.徐某的证言:杨小福和我家老公杨某1是亲兄弟关系，从2018年的时候，杨某1和杨小福就商量赡养老太太熊某的事情，两兄弟商量下来一家在一个月，然后我弟妹刘某2就一直不同意这个事情，期间我们还把刘某2的家人找来商量过这个事情，但是她一直不同意。到今年农历二月初三老太太熊某去杨小福家在，过了三天到2020年2月28日下午16时许，杨小福把我家老婆婆熊某送到位于贵安新区我的家中，然后进家后，我也知道我弟媳刘某2一直不同意赡养我家的老婆婆熊某，我也没有问杨小福是什么事情，进门后杨小福就给我说:“嫂，我把老妈送回来哦。”我就问杨小福:“是刘某2不同意老妈在是不是嘛？”杨小福说:“她都找到人了，出轨了。”我就给杨小福说:“是你看到的们，还是你听人家讲的？”杨小福就说:“我亲自晓得的嘛。”然后就给我家老婆婆杨小福的母亲熊某磕了三个头，并给我老婆婆熊某说:“老妈，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磕头了。”随后起身就拿了一张三万块钱的存折给我，然后对我说:“这是给老妈的，老妈在生的时候想吃什么你们给她买，如果过世了就当是安葬费，多的就当给我家哥补贴家用。”然后又对我讲:“你不要给我家哥讲我们吵架的事情，免得他担心。”讲完这些就转身离开了，然后我就问我家老婆婆熊某杨小福和刘某2怎么吵架的，我家老婆婆说:“我是在老房子里面，没有听见他们怎么吵的，只是走的时候听见说是刘某2找到人了。”然后第二天早上就有人打电话说我家兄弟出事了把他老婆杀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杨小福的母亲已经在今年的6月27日过世了，她在过世前一个多月已经讲不到话了。杨小福和刘某2平时的关系还是可以的。他们两个就是赡养老太太熊某的问题有过矛盾，和2020年2月28日来家中说到刘某2在外面有人了，出轨了。（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杨小福2020年2月29日的供述：我家里有四口人，我岳母王某2，现年66岁;我妻子刘某2，现年43岁;还有一个儿子叫陈某2，现年18岁;有一个女儿陈某1，今年22岁左右，已经嫁人了。我手腕上的刀伤是我将我妻子刘某2杀了之后，我割腕自杀造成的，我脚上的伤是我自己电击自杀造成的，我头上的伤也是我自杀时用斧子砸的。前天（2020年2月27日）我在贵安新区，因为天气不好下雨了，只做了早上，下午就没有做活路，我就提前回家了，我回到家后推开门就看见我妻子刘某2和一个男的正在床上，和我妻子在床上的男子看见我来了，就从大门跑了。于是我就和我妻子刘某2产生了争执，我妻子刘某2不但不认识自己的错误，刘某2还质问我说“你做什么都行，离婚都行，随你怎么做!”我就提出来“离婚可以，但是你（指我妻子刘某2）要给我20万作为这么多年赔偿”。因为我觉得我和刘某2结婚十年，我每年都在外打工，和她一起将她的孩子抚养长大，我和刘某2结婚的时候她的孩子一个8岁，一个11岁，现在都抚养成人了，还建了一栋两层的小楼。刘某2说离婚是一分钱都不会给我的，所以我对她非常寒心，也非常恨她。昨天（2020年2月28日周五）下午四点左右，刘某2叫她女儿来家里来和我说，叫我和她离婚，当时我们是在老房子里谈的离婚的事情。我觉得我和刘某2离婚什么也得不到，所以我很不甘心。于是我就表面上答应她们同意离婚，但是我提出下周星期一（2020年3月2日）再去离婚。我之所以提出来下周一再去离婚是想给自己争取时间，将我妻子刘某2杀了。当天我们谈了一个小时左右，下午五点左右，刘某2的女儿就走了，刘某2的女儿走后我就自己一个人到新建的平房，刘某2就一个人在老房子睡觉。到了晚上九点左右，我故意到老房子找刘某2睡觉，但是遭到了刘某2的拒绝，刘某2说不想和我睡，看见我烦的很，我就和刘某2说“你不想看见我你就自己去新房子睡”，刘某2就自己一个人去了新房子睡觉，我一个人在老房子里。我在老房子里我就在想我到底要怎么做，如果我和刘某2离婚了我什么也没有了，我现在四十多岁也没有出头之日了，我越想越后怕，于是我决定把刘某2杀死，然后我再自杀了断我的一生。我自己在老房子待到了晚上12点左右（也就是2月29日零时许），我就决定到我们家新建的楼房（也就是刘某2当天正在休息的新房子）里去把刘某2杀死。我先在我家老房子堂屋里一个用来卖凉粉的车子底角拿了一把斧子（这把斧子平时我都是放在这里的，平时也就是砍砍柴和砍砍猪脚用），然后我就拿起斧子到新房子去。我打开门后，我就将大门反锁，自己拎着斧头从一楼拿到了二楼。因为是自己家中我都有家门的钥匙，我提着斧头就直接来到刘某2睡觉的卧室，我用右手提着斧头将斧头藏在身后（刘某2当时看不到斧头），我看见刘某2躺在床上，背靠着床头开着灯在刷抖音，刘某2看见我进来，就问我“你要干什么？”我就对刘某2说“你想离婚的很，我就把你搞死!”在说话的同时我就用右手扬起斧头，用斧头的斧背重重的打在刘某2的胸口，刘某2大叫了一声，我怕刘某2叫被人听见，我又用斧头的斧背砸了刘某2的下巴一下，刘某2又一直在大叫，我就用斧头的斧背朝着刘某2的头部砸了至少七八下（具体多少我没有去数），然后刘某2还在叫，我就用被子将刘某2头部全部捂住，被子捂着刘某2后。我听见刘某2还在哼哼，捂了有五六分钟，刘某2才没有声音的，我认为刘某2已经死了，就没有掀开被子。我在刘某2睡觉的房间里把她杀死后，我就想着自杀了。于是，我拿着斧子从杀死刘某2的那间房间走到另外一间卧室里（两间卧室离的很近，走过来的时候要经过客厅），我开始用斧头划自己的手腕，但是斧头划不开，于是我在房间看见有镜子，我就将镜子砸在灶台上将镜子砸碎，用砸碎的镜片来划自己的手腕，镜片划的伤口不深，我没有办法自杀，于是我又到一楼去找菜刀来划我的手腕，我左手手腕划了两刀，右手划了一刀，我看着手腕在飙血，我就找来电线绑在我左右脚的食指上各绑上一根电线，再将电线接在插头上，接好电线我就将插头插进插板，通电后我就昏倒在地上了，虽然我倒地但是我还是清醒的，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我发现我没有死，我很清醒，我起来看发现我电闸跳闸了。我看我的手腕还在流血，我想赶快死，我就捡起斧头用斧头的斧背砸我自己的头顶，砸了大概有七、八下。当时我记得不太清楚，但我记得砸第一下的时候，我昏了一下，醒来发现自己没死，我又拿起斧头接着朝我头顶猛砸，砸出了血。然后，我就躺在地上等血流干，我就一直躺在地上等死，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就将我送到了医院。因为我知道我妻子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出了轨，我和她的感情已经走到头，我非常恨她。再加上我如果和她离婚，我妻子刘某2说过她不会赔偿给我一分钱，于是我想到我和她结婚十年，不但没有和她生儿育女，还帮她把她和前夫生的一儿一女都带大了，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她（刘某2）这么绝情，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还这么狠心和我离婚并且还不赔偿我任何损失，所以我恨她，想让她死，因此我才下定决心要把她（我妻子刘某2）杀死后，我自己再自杀。我当时杀死我妻子刘某2的时候，我上身穿一件灰色的西装，内穿一件藏青色白花的加绒衬衣，贴身穿一件灰色带菱形图案的保暖内衣;我的下身穿一条灰色西裤，内穿一件灰色棉毛裤，脚穿一双黑色带红花的老年健步鞋。我穿的西装在我割腕后，我发现血流的不快，我就把西装脱下丢在床上，剩下的衣服和裤子就是现在我穿的这些。我的鞋好像也掉在我自杀后躺的地上那里了。我当时只注意看到我妻子上身穿一件粉红色的睡衣，下身没注意穿什么了。我当时杀我妻子就是拿了一把斧子的斧背打她的胸、下巴和头部，没有再拿其他工具杀她了。我在杀死我妻子后，我就拿斧子划我的手腕，划不开后我就将斧子就丢在房间的门边了，现在我的作案工具斧子应该在我家新房子里。斧子加斧头把大概有二、三十公分长，斧头是铁的，虽然没有什么锈斑但不发亮。还有一个特征是在斧头和斧头把的接口处有两块铁片（主要是防止斧头脱落）。我自杀的那把菜刀就是普通的不锈钢菜刀，刀把大概有十公分左右长，其他没有什么特别的了。我进新房子里后，将房门反锁，这个是我们平时的习惯，晚上不出去后我都会将门反锁的。我头顶被我用斧子砸破出血，左右手腕处有几处划伤，然后就是我的两只脚的食指（就是紧挨着脚拇指的那两个脚趾）。我平时从不喝酒。我在杀死我妻子刘某2后，我准备自杀的时候，我想下手杀自己的时候重点，让自己死的快一些，于是我就想到用酒精麻醉自己，我就自己在新房子堂屋的大桌子上拿了一瓶开过的但没有喝完的白酒(我记得好像是青酒)，我打开盖子喝了大概两口，喝完后我记得我将酒瓶放在地上，然后我就开始自杀了。我不认识和我妻子刘某2在床上的男人，他看见我来就跑了。那个男的中等身材，30多岁，1米65左右的身高，其他没有什么印象。之后我没有去找过这个男的。我杀我妻子的时候，就我和我妻子刘某2两个人在。我们结婚领的有结婚证的，但我和她没有生儿育女。我们的两个孩子都是刘某2和她前夫生的，儿子叫陈某2（音译）女儿叫陈某1（音译）。我和刘某2结婚的时候，她女儿才11岁，她儿子才8岁。我对我的行为没有什么看法，我也不后悔，因为我感到我的婚姻和生活都没有什么意义了，我恨死刘某2了，于是我才选择杀死她然后我再自杀。2020年3月4日的供述：我想向你们公安机关讲一件事，我在杀死我妻子刘某2之后，我先喝了两口酒，目的是我自杀的时候可以对自己下手狠一些，保证自己可以死的快一些。我现在想起来，我是喝酒了，然后在堂屋的神台下面有两瓶农药，我就把这两瓶农药喝了，然后我又用水加进一瓶农药瓶里摇了几下又喝了，喝完后，我怕自己死不了，我就打碎镜子，用玻璃碎片划我的手腕，再拿斧子的刀刃划我的手腕，然后再用菜刀对自己进行割，当我用菜刀割伤我的手腕后，我看见血飙出来，我又采用电击我自己，我感觉我在拉肚子，电打了以后，我又用斧头击打头部的方式进行自杀。我是想让自己死的快些才选择喝农药自杀的。我喝的两瓶农药都是一种名字，名字叫甲氢菊酯。我去年打秧子的时候我买了三瓶农药，用了一瓶，剩下这两瓶农药。两瓶的量是一样的，都是满满的，一瓶的容量大概100毫升是塑料瓶装起的，瓶子是白色的，商标有点带红色。我喝完两瓶农药后，我就感觉我肚子不舒服，大概十分钟后就感觉像平时拉稀似的，感觉从屁股里拉出水在我的裤子里面。当时我喝完农药后，我记得一瓶是放在我家二楼厕所门边的一个洗脸盆附近，另一个我记得不是很清楚，只记得好像丢在我睡的那张床的附近地上。第一次讯问时我当时一个受伤恼火，刚在医院接受完治疗，所以就没想起来。我当时是想打刘某2的头部的，但我打的时候，她动了一下身体，就打在了她的胸部，然后她叫，我就打在她的下巴，然后打了她头部。2020年3月15日供述：2020年2月29日凌晨的时候，我在位于贵安新区某组的家里把我妻子刘某2杀死后，我又自杀未遂。我妻子刘某2是贵安新区某组的人，刘某2是结过婚的，我和刘某2结婚之前她有两个孩子，大的女儿叫陈某1，小的儿子叫陈某2。我妻子名字叫刘某2。我是用斧头把我妻子杀害的。我用斧头杀害刘某2以后，我在里面一间的房间（我杀害我妻子刘某2的房间是外面一间，里面一间是我的房间，以前我们都是睡在里面那一间，后面是我睡里面一间，我妻子刘某2睡外面一间）把插板的胶皮割了，可以看见插板的铜丝线，然后我跑到一楼拜神后面的房间拿了两瓶农药，拿到农药以后我就回到我自己房间了，然后我采取用玻璃、斧头割腕、喝农药等方式自杀，发现都没有用，然后我又跑到楼下的厨房拿菜刀回到我自己的房间来，我又用菜刀对自己的手腕进行割腕自杀，割腕了以后我看见冒血，于是我又用我割了胶皮的插拔捆在我两只脚的二指母上，捆好以后我就插上电，电击我自己，我感觉我还死不到，然后我又用杀害我妻子的斧头猛击我自己的头部位置，我大概砸了我自己头部6、7下的样子，我就昏迷过去了。后面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我自杀的镜子碎片顺手丢在洗漱间那里的。我自杀时使用的菜刀放在哪里不太记得清楚了，反正也是在我杀害我妻子刘某2现场的。我自杀时使用的插板插拔在我躺起的房间里面的。我杀害我妻子刘某2的时候穿着一西装外衣，西装里面还穿了一件黑白外衣、里面还有一件灰色保暖内衣、灰色裤子和一双黑色的鞋子。2020年4月10日的供述：2020年2月28日下午我到家以后我看见我妻子刘某2和一个男的在床上，那名男子看见我来了以后就跑了，然后我就和刘某2发生争吵，我妻子刘某2不但不认识自己的错误，还给我说要离婚，我给刘某2说离婚可以，但是要给我20万元人民币作为赔偿（因为我和刘某2结婚十年了，我每年在外面打工，还把刘某2和他前夫生的两个孩子抚养长大，还建了一栋两层的楼房），刘某2当时给我说离婚可以，就是一分钱也不给我，所以我非常的心寒，也非常恨她。在当天下午16时左右的时候，刘某2叫她的女儿来家里和我说事情，还叫我和她母亲离婚，离婚了一样都不给我。我当时表面上答应了，我还提出2020年3月2日再去离婚。我是想争取时间将我妻子刘某2杀了，当天下午17时左右的时候刘某2的女儿就走了。2020年2月29日凌晨0时左右的时候，我就决定去新房子那里把刘某2杀了，我先在老房子堂屋里面拿了一把斧头，拿上斧头以后我就去新房子找刘某2，我到了新房子以后我就把房门反锁上，我当时把斧头藏在我的背面，我走到刘某2睡觉的卧室去，刘某2发现我进来，就问我要干什么，我就说既然你想离婚，我就把你搞死，说话的同时我扬起手中的斧头背重重的砸在刘某2的身上，然后朝刘某2的头部猛击了七八下的样子，刘某2还在叫，我就用被子捂住她的头，大概捂了五六分钟的样子，刘某2就不动了，也没有发出声音了，我当时肯定刘某2已经死了。后面我就在新建的房子里面采取喝农药、割腕、电击自己、斧头猛击自己头部的方式自杀，后面我就昏迷过去了，当我在医院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没有自杀成功。我是用斧头背猛列的敲打刘某2的脸的面部位置七、八下之后，就看到刘某2的脸部出血了，我还用斧头打刘某2的胸口位置一下，至于胸口位置是否出血我就不知道了。2020年4月11日的供述：我想到我四十多岁了没有出头之日，刘某2和我离婚什么都不给我，我还白白为这个家打工十年，我越想越害怕，于是我就想去把刘某2杀了，然后我再自杀。2020年4月24月的供述：2020年2月28日下午的时候，我在外面做活路，因为那天的天气不太好，所以我就回家去了，我在我家新房子我看见我妻子刘某2和一个男的在床上坐着，然后我就离开了，过了三几分钟的时候我又到新房子去，那名男子就不在了，我问我妻子刘某2这样做对得起我不，我还说你不给我留点脸你给娃娃留点脸，然后刘某2还给我说要离婚，刘某2叫她的女儿来家里和我说离婚的事情，还叫我和她母亲离婚，离婚了一样都不给我，我当时说要离婚可以，我和刘某2在了十年，一年我为家最少找了两万元人民币，刘某2说意思我是要20万咯嘛，后面刘某2表示一样都不给我，还说今天就去离婚。我当时表面上答应了，我还提出星期一再去离婚（2020年3月2日）。我是想争取时间将我妻子刘某2杀了，当天下午17时左右的时候刘某2的女儿就走了。后面我就和刘某2的堂哥陈某3说了刘某2要和我离婚的事情，陈某3给我说我已经来了十年，还说房子都修好了，还说等刘某2的嫂子（陈某3家妻子）回来劝哈刘某2，然后我就在陈某3家吃饭，后面刘某2家儿子陈某2打电话给我，问我在哪里，我说我在外面。挂了以后，陈某2又打电话问我在哪里，还说叫我先回去和我聊聊，于是我和陈某2就在新房子聊了哈，然后就我和陈某2又去老房子坐了哈，然后我就上老房子二楼去，我看见刘某2睡在床上，我就坐在床边，刘某2当时说看见我就烦，我给刘某2说你觉得我烦就去新房子睡，过了10来分钟刘某2就去新房子那边睡觉了，然后我就在老房子房间床上一个人想事情，我在想我到底要怎么做，我想到我四十多岁了没有出头之日，刘某2和我离婚什么都不给我，我还白白为这个家打工十年，我越想越害怕，于是我就想去把刘某2杀了，然后我再自杀。后面我一直在老房子这里待到了2020年2月29日凌晨0时左右的时候，我就决定去新房子那里把刘某2杀了，我先在老房子堂屋里面拿了一把斧头，拿上斧头以后我就去新房子找刘某2，我找到刘某2以后用斧头猛击刘某2的胸口以及头部，后面我用被子捂住她的头，大概捂了3分钟左右的样子，我看见刘某2没有发出声音了，我当时肯定刘某2已经死了。后面我就在新建的房子里面采取喝农药、割腕、插板电击自己、斧头猛击自己头部的方式自杀，后面我就昏迷过去了，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医院了。2020年7月22日的供述：2020年2月28日下午14时左右，我回到家的时候，在新房子那里看见我妻子刘某2和一个陌生男子在视频聊天，在看见我回来之后，刘某2就很慌张的把视频关掉了，我就问刘某2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刘某2就说即使有人也是你害的，我就问刘某2为什么说是我害的，然后刘某2就说些挖苦我的话，说我文化低，长得丑这类的话，然后就讲到离婚上面来，我要求是离婚可以，要分我钱，然后房子分我一半，刘某2的意思是离婚可以一分钱都不分我，房子也不给我，到最后吵架的结果是不欢而散，我就把我的母亲送到了我哥哥杨某1那里，并把一张有三万元的存折给我嫂子，说明这是给我母亲用的，然后给我母亲磕了三个头，并给我母亲说:“妈，我对不起你，你就当没生过我，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磕头了。”当时我心里面已经萌生了要杀死刘某2的想法，我把我母亲送到我哥哥家之后我就回到家中，然后在老房子里面我和刘某2又吵了一架，吵架的内容还是离婚后的财产分配问题，我的想法是我为这个家付出这么多我离婚后应该得到一部分财产，刘某2的意思是一分钱都不给我，这次吵架也是不欢而散，我觉得心烦我就出门去散心，我是去刘某2的堂哥那里坐，后来2020年2月29日下午19时左右，刘某2的儿子陈某2就叫我回家吃饭，我回去之后和陈某2在新房子聊了有个把小时的天，之后我就去到老房子，看见刘某2的母亲坐在那里，我就去给刘某2的母亲说:“娘，粉燕在外面有人了，要和我离婚。”但是刘某2的母亲也没说什么，我看见她不说什么，我就到老房子的二楼去休息，我上楼就发现刘某2在床上躺起休息，我就去坐在床边，刘某2就说我好烦，我就给刘某2说你嫌我烦你去新房子睡，然后我拿出手机放歌听，之后刘某2就离开老房子去新房子睡觉了。我听了一会歌，就想起我和刘某2结婚的时候，她带起两个娃娃，大的一个11岁，小的才7岁，好不容易帮他把两个娃娃拉扯大，现在刘某2要和我离婚，还不分任何财产给我，心里面越想越气，就到老房子的一楼去拿了一把斧头去新房子找刘某2，拿斧头时心里面想着去找刘某2最后确定一次，如果他回心转意我就不杀他，如果刘某2还是坚持要离婚不分我财产的话，我就杀死她。于是我就把斧头放在我背后的裤腰带上，去到新房子以后，刘某2还是之前的说法，于是我就拿出斧头用斧头的斧背位置往刘某2的头部砸了4、5下，然后又用被子将刘某2捂住，7、8分钟后发觉刘某2没有动后我才放开，然后我就去家里面找工具自杀了，后面醒来的时候，我就在医院里面了。我杀害刘某2的动机我怀疑她有外遇，要和我离婚。2020年2月28日，我是碰见刘某2和一个陌生男子视频聊天，我之前讲的在家里面碰见一个陌生男子和刘某2在床上是我记错了。我是在将我母亲送到我哥家之后萌生了杀死刘某2的想法，在2020年2月29日凌晨，我最后一次给刘某2确定是否要和我离婚的事情，在得到刘某2还是要和我离婚的想法后，我最终确定将刘某2杀死。我是2020年2月29日凌晨1时许，在我家新房的二楼一间卧室里用一把斧头将刘某2杀死的。（五）鉴定意见1.贵安新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贵安）公（司）鉴（尸）字[2020]0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证实，检验时间2020年2月29日09:20-16:41。检验：（1）衣着情况:上身外穿粉红色衣服一件，内着淡粉红色胸罩一个;下身外穿粉红色裤子一条，内穿粉红色内裤一条;赤足。（2）衣着检查:粉红色衣服片状血染，以腰、背、衣领、胸前部位较明显，未检见破口;淡粉红色胸罩片状血染，以肩、背、乳沟、左下外围部较明显，未检见破口;粉红色裤子未见明显血染，未检见破口。（3）尸表检验:尸体呈仰卧位，尸长160cm。尸体冰冷;尸斑呈淡紫红色片状，存在于腰、背、双下肢后侧未受压处，压不褪色;尸僵存在于尸体各关节处;蓄长发,发最长为50cm;面部变形肿胀，双眼“熊猫眼”征明显，双侧瞳孔圆形散大，直径为0.6cm，角膜透明;右颞部头皮见2.4cm×0.2cm创形成，创缘不整齐、创壁不光滑、创腔内见组织间桥，深及骨质;右颞顶部见3.1cm×0.4cm创形成，创缘不整齐，创壁不光滑，创腔内可见组织间桥，深及骨质，伴有创周组织挫碎，创周皮肤挫伤明显;左枕顶部见1.8cm×1.4cm的星芒状创形成，创缘不整齐，创壁不光滑，创腔内可见组织间桥，深及骨质，伴有创周组织挫碎，创周皮肤挫伤明显;额正中部见4.8cm×2.7cm创形成，创缘不整齐，创壁不光滑，创腔内可见组织间桥，深及骨质，伴有创周组织挫碎，创周皮肤挫伤明显;右侧眉弓见3.6cm×1.1cm创形成,创缘不整齐，创壁不光滑，创腔内可见组织间桥，深及骨质，伴有创周组织挫碎，创周皮肤挫伤明显;左额部见3.6cm×2.9cm的星芒状创形成，创缘不整齐，创壁不光滑，创腔内可见组织间桥，深及骨质，伴有创周组织挫碎，创周皮肤挫伤明显;右面部眼角旁皮肤见4.1cm×1.2cm创形成，创缘不整齐，创壁不光滑，创腔内可见组织间桥，深及骨质，伴有创周组织挫碎，创周皮肤挫伤明显;右面部见两处大小分别为3.1cm×1.6cm、1.0cm×0.8cm皮肤挫伤，表皮剥脱、皮下出血明显;右面部近发际处见0.6cm×0.2cm创形成，创缘不整齐，创壁不光滑，创腔内可见组织间桥,深及皮下;左面部眼角旁见2.0cm×0.9cm创形成，创缘不整齐，创壁不光滑，创腔内可见组织间桥，深及皮下，伴有创周组织挫碎，创周皮肤挫伤明显;左颧弓处见2.4cm×0.6cm弧形创形成，创缘不整齐，创壁不光滑，创腔内可见组织间桥,深及骨质，伴有创周组织挫碎，创周皮肤挫伤明显;左面部近嘴角处见2.1cm×0.8cm星芒状创形成，创缘不整齐，创壁不光滑,创腔内可见组织间桥，深及肌层，伴有创周组织挫碎，创周皮肤挫伤明显;双侧鼻腔血痂附着。右侧耳廓见2.1cm×1.2cm创形成，创缘不整齐,创壁不光滑，创腔内可见组织间桥，深及皮下，创周皮肤挫伤明显;左侧外耳道血痂附着;上下口唇粘膜见大小分别为1.9cm×0.6cm、2.4cm×1.3cm创形成，伴有创周组织挫碎;上下中切牙、上下侧切牙、上下尖牙缺失;上下颌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下颌正中部皮肤见3.1cm×0.5cm弧形创形成，创缘不整齐，创壁不光滑，创腔内可见组织间桥，深及皮下，伴有创周组织挫碎，创周皮肤挫伤明显;右下颌部皮肤见3.5cm×1.1cm创形成，创缘不整齐，创壁不光滑，创腔内可见组织间桥,深及皮下，伴有创周组织挫碎，创周皮肤挫伤明显。颈前未检见勒痕、缢痕及其他异常征象。胸部双侧对称，未见损伤，未扪及骨擦感及其他异常征象。腹部平坦，未见损伤及其他异常征象。左上臂中段前内侧见8.2cm×3.6cm皮下瘀斑及1.8cm×0.9cm皮肤挫擦伤，未扪及骨擦感;左肘关节内侧见两处大小分别为0.6cm×0.4cm、0.7cm×0.4cm的皮肤挫擦伤;右手无名指近节背侧见0.5cm×0.2cm的皮肤挫擦伤，未扪及骨擦感。脊柱和四肢未扪及骨擦感，双下肢体表未见异常，肛门及外生殖器未见明显异常。（4）解剖检验:颅脑解剖:额正中见6.5cm×4.2cm头皮下血肿形成，左额部见3.5cm×2.6cm的头皮下血肿形成，左枕顶部见3.2cm×2.6cm头皮下血肿形成;双侧颞肌出血，左颞顶骨见一纵向线形骨折，长为6.8cm;硬脑膜完整，硬膜外未检见血肿，左右侧大脑、小脑组织均见广泛的蛛网膜下腔出血,脑组织内未检见血肿;颅前窝见粉碎性骨折，左侧颅中窝见线形骨折，长为4.1cm。颈部解剖:浅、深肌群未见损伤及出血，舌骨及甲状软骨未见骨折。胸部解剖:胸骨及肋骨未见骨折，肋间肌未见损伤及出血，双侧胸腔未见积血积液，双肺与胸腔壁无粘连;双肺表面光滑完整，未检见损伤。心包膜完整，心包腔未见积液积血，心脏未检见损伤。食管内见少量暗红色血性液体，食管粘膜未见充血、出血。腹部解剖情况:胃内见暗红色液体，量大于540ml，胃内容物已排空，十二指肠内未检见食物。腹腔未见积液积血,肝脏,脾脏，肠管，双侧肾脏等盆腹腔脏器未见损伤。子宫和双侧附件形状、大小未见异常。（5）其他提取刘某2左手擦拭子、右手擦拭子、口腔拭子、左乳头拭子、右乳头拭子、阴道拭子、肛门拭子及心血备检。提取刘某2胃内容物100ｍｌ备检。提取刘某2十指指纹、掌纹备检。论证：根据尸体检验，结合现场勘查及委托单位调查情况综合分析如下:死亡原因分析:尸体检验见其损伤主要集中在头、面部,主要表现为头面部多处挫裂创形成,伴颞骨、颅前窝、左颅中窝、上下颌骨多处骨折，广泛的蛛网膜下腔出血等特征，据此认为,颅脑损伤为其死亡的原因。案件性质分析:其损伤主要集中在头、面部，表现为多处挫裂创形成、上下颌骨粉碎性骨折伴多枚牙齿缺失、颅骨多处骨折以及广泛的蛛网膜下腔出血等,损伤范围广泛，损伤程度严重，此类损伤自身所为难以形成，符合他杀的损伤特点。成伤原因分析:头面部创表现为星芒状、弧形、条形等多种形状，具有创缘不整齐，创壁不光滑，创腔内见组织间桥深及骨质，伴有创周组织挫碎、创周皮肤挫伤等挫裂创的特征。上下颌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伴多枚牙齿缺失,颅骨骨折伴蛛网膜下腔出血等颅脑损伤等表现。以上类型损伤符合钝器击打所致。左上臂中段前内侧皮下瘀斑及皮肤挫擦伤，符合钝器单次击打所致之损伤特征，为抵抗伤;左肘关节及右手无名指近节背侧皮肤挫擦伤，符合抵抗伤的损伤特征。作案工具的推定:除双上肢外，其损伤均位于头面部,创呈星芒状、弧形、条形等多种形态，具有创缘不整齐，创壁不光滑，创腔内见组织间桥，创周组织挫碎明显及创周伴明显皮肤挫伤等特点。伴上下颌骨、颅骨多处骨折及蛛网膜下腔出血等颅脑损伤情况。其损伤可由同一作案工具的不同部位多次击打头面部不同部位所致，符合具有一定质量、质地较硬、易于挥动的物体，如斧背等所致。死亡时间推断:根据尸体现象及调查情况分析，死者死亡时间距尸体尸检开始时间应大于8小时;根据胃内容物消化程度判断，其死亡时间距最后一次进餐时间应大于6小时。分析意见:刘某2系被他人持钝器多次击打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2.贵州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黔）公（司）鉴（法物）字［2020］70号法庭科学ＤＮＡ鉴定书证实，送检的“1号楼梯台阶上点状血迹”、“2号银色金属球状物”、“3号擦拭状血迹”、“4-1号破碎玻璃瓶”擦拭物、“6号擦拭状血迹”、“7号菜刀”刀把手上可疑血迹、“7号菜刀”刃部可疑血迹、“7-1号斧头”刃部可疑血迹检出人血，与“7号菜刀”把手空白处擦拭物、“7-1号斧头”把手空白处擦拭物、“24号折叠小刀”擦拭物、“杨小福左手拇指擦拭物”、“杨小福左手食指擦拭物”、“杨小福左手小指擦拭物”、“杨小福左手无名指擦拭物”、“杨小福右手拇指擦拭物”、“杨小福右手食指擦拭物”、“杨小福右手中指擦拭物”、“杨小福右手无名指擦拭物”、“杨小福右手小指擦拭物”、“杨小福右侧脸可疑斑迹”、“杨小福灰色保暖内衣”可疑斑迹、“杨小福灰色棉毛裤”可疑斑迹、“杨小福藏青色加绒衬衣”可疑斑迹、“杨小福灰色西裤”可疑斑迹经15个ＳＴＲ分型未排除杨小福，支持上述人血与生物检材为杨小福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送检的“5-1号血鞋印擦拭子”、“9-1号血鞋印擦拭子”、“9-2号布玩具狗”可疑血迹、“11-1号血鞋印擦拭子”、“25号枕头上血迹”、“27号被褥上疑似红色血迹”、“29号床板上甩溅状血迹”检出人血，与、“26号枕头上残缺牙齿”、“刘某2左手擦拭子”、“刘某2右手擦拭子”、“刘某2肛门拭子”、“刘某2口腔拭子”、“刘某2左乳头擦拭子”、“刘某2右乳头擦拭子”、“刘某2阴道拭子”、“刘某2睡衣”、“刘某2睡裤”、“刘某2胸罩”、“31号黑色运动鞋”经15个ＳＴＲ分型未排除刘某2，支持上述人血与生物检材为刘某2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刘某2为陈某1生物学母亲的亲权指数为3.2763×105。刘某2为陈某2生物学母亲的亲权指数为1.0327×107。送检的“28号棉絮上疑似红色血迹”未检出人血及DNA分型。送检的“刘某2阴道拭子”未检出人精斑ＤＮＡ分型。送检的“杨小福左手中指擦拭物”未检出ＤＮＡ分型。3.贵安新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贵安）公（司）鉴（痕）字［2020］1号鉴定书证实，在现场二楼客厅地面5号标牌处提取的鞋印1枚，照相提取，编为ＪＣ1;现场二楼尸体所处卧室地面9号标牌处提取鞋印1枚，照相提取，编为ＪＣ2;现场二楼尸体所处卧室地面11号标牌处提取鞋印1枚，编为ＪＣ3;现场二楼尸体所处卧室床单上12号标牌处提取鞋印1枚，编为ＪＣ4。经比对检验，杨小福案发时所穿的左鞋可以形成ＪＣｌ-ＪＣ4。4.贵州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黔）公（司）鉴（法物）字[2020]200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检材和样本：标记有“斧头”字样的物证包装袋一个，内装斧头一把，提取斧刃11处适量分别标记为1-1~1-11号检材；提取斧柄5处适量分别标记为1-1b~1-5b号检材。鉴定意见：送检的1-1、1-2、1-4、1-10、1-11号检材检出人血，与1-1ｂ~1-5ｂ号检材检出同一男性ＤＮＡ分型，经Ｄ8ｓ1179等15个ＳＴＲ分型未排除杨小福，支持上述人血与生物检材为杨小福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送检的1-3、1-5~1-9号检出人血及混合基因型，在Ｄ8Ｓ1179等15个基因座上，杨小福、刘某2的基因型均可从上述混合基因型中找到来源。（六）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贵安新区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刑事技术大队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勘验时间2020年2月29日09时20分至12时30分。中心现场位于贵州省贵安新区某组刘某2家，刘某2家房屋为一栋砖混结构二层楼房，坐南朝北，北侧院坝搭建有钢架结构棚子，房屋北侧一楼开有两道四开大门，自东向西数第二道门呈开启状，由此门进入为客厅。客厅靠东墙摆放有电视柜、音响及饮水机，靠西侧摆放有一套沙发及一台电暖炉，紧靠电暖炉东侧地面见有两床被褥（经了解，该被褥为抢救嫌疑人杨小福时所使用），客厅南墙西侧开有一门，门呈开启状，由此门进入为楼梯间，楼梯台阶靠东墙，由下往上数第三个台阶距东墙100ｃｍ、距北侧门框210ｃｍ处台阶地面上见一红色点状疑似血迹（标注为1号标牌，照相固定，生物棉签擦拭提取，棉签2根，编号为1号物证），上至楼梯转角处，距东墙50ｃｍ、距南墙17ｃｍ处地面见一银色金属球状物，球状物上见有红色疑似血迹（标注为2号标牌，照相固定，原物提取，编号为2号物证）;由楼梯上至二楼，二楼门呈开启状，门向朝南，门框宽80ｃｍ，门高190ｃｍ，进门处地面上距西墙3ｌｃｍ、紧接南侧楼梯边缘处地面见一大小为70ｃｍ×10ｃｍ红色擦拭状疑似血迹（标注为3号标牌，照相固定，生物棉签擦拭提取，棉签2根，编号为3号物证），由该门进入为客厅，客厅北侧为阳台，南侧为卧室和楼梯间，客厅大小486ｃｍ×600ｃｍ，客厅靠东墙摆放有一个沙发，靠北侧摆放有一茶几和两个沙发，靠西墙摆放有一电视柜，距西墙100ｃｍ、距北墙240ｃｍ处地面见有一插板和断裂状插板线（标注为4号标牌，照相固定，原物提取，编号为4号物证），距北墙220ｃｍ、距西墙38ｃｍ电视柜上见有一破碎玻璃瓶，玻璃瓶上见有红色疑似血迹（照相固定，原物提取，编号为4-1号物证），距西墙230ｃｍ、距南墙50ｃｍ处地面见一红色残缺鞋印（标注为5号标牌，照相固定，鞋印照相提取，编号为5号物证，生物棉签擦拭提取鞋印上红色疑似血迹，棉签2根，编号为5-1号物证），距东墙127ｃｍ、距南墙95ｃｍ处地面见一红色疑似擦拭状血迹（标注为6号标牌，照相固定，生物棉签擦拭提取，棉签2根，编号为6号物证），血迹大小为25ｃｍ×30ｃｍ，距东墙214ｃｍ、距南墙51ｃｍ处地面见一把菜刀和一把斧头，菜刀和斧头上见有红色斑迹（标注为7号标牌，照片固定，原物提取，菜刀编号为7号物证，斧头编号为7-1号物证），菜刀总长31.0ｃｍ，刀柄长12.0ｃｍ，刀刃中段宽9.4ｃｍ，斧头总长32.0ｃｍ，把手长27.5ｃｍ，斧刃长9.0ｃｍ，斧背呈长方形状，大小为2.8ｃｍ×4.0ｃｍ，距东墙65ｃｍ、距北墙40ｃｍ处地面见有大小为50ｃｍ×80ｃｍ液体及玻璃碎片（标注为8号标牌，照相固定，玻璃碎片原物提取，编号为8号物证，地面上液体用卫生纸转移提取，编号为8-1号物证）;客厅南侧为卧室，卧室门呈开启状，进入卧室，卧室大小为370Ｏｃｍ×330ｃｍ，卧室靠东墙摆放有一三开衣柜和一张床，卧室内地面距北墙66ｃｍ、距西墙115ｃｍ处地面见一红色残缺鞋印（标注为9号标牌，照相固定，鞋印照相提取，编号为9号物证，生物棉签擦拭提取鞋印上疑似红色血迹，棉签2根，编号为9-1号物证），距北墙56ｃｍ、距西墙147ｃｍ处地面见一布玩具狗，布玩具狗上见有红色疑似血迹（照相固定，原物提取，编号为9-2号物证），距北墙100ｃｍ、距东墙120ｃｍ处地面见一枚指环（标注为10号标牌，照相固定，原物提取，编号为10号物证），距东墻54ｃｍ、距北墙107ｃｍ处地面见一红色残缺鞋印（标注为11号标牌，照相固定，鞋印照相提取，编号为11号物证，生物棉签擦拭提取鞋印上红色疑似血迹，棉签2根，编号为11-1号物证），距东墙68ｃｍ、距北墙147ｃｍ处床单上见一红色鞋印（标注为12号标牌，照相固定，鞋印照相提取，编号为12号物证），靠东墙摆放一张床，床大小为150ｃｍ×200ｃｍ，床头朝东，床尾朝西，床上见有一具尸体（照相固定，标注为13号标牌），尸体头东脚西，呈仰卧状，头部靠于枕头上，着粉红色睡衣一套，赤足，被褥堆于床上西南角，距东墙22ｃｍ、距南墙130ｃｍ处枕头上见手机一部（标注为14号标牌，照相固定，原物提取，编号为14号物证）。客厅东南角见一过道，过道东侧开有一门，门呈开启状，距南侧门框11ｃｍ、距东墙219ｃｍ处见一塑料凳，塑料凳上见有红色疑似点状血迹（标注为15号标牌，照相固定，生物棉签擦拭提取，棉签2根，编号为15号物证），由此门进入为一洗漱间，洗漱间大小为280ｃｍ×240ｃｍ，洗漱间距东墙100ｃｍ处、向南至南墙地面上见有红色疑似成趟状血迹（标注为16号标牌，照相固定，生物棉签擦拭提取，棉签2根，编号为16号物证），距东墙37ｃｍ、距北墙130ｃｍ处物品台上见一破碎镜子，镜子上见有红色疑似血迹（标注为17号标牌，照相固定，原物提取，编号为17号物证），南墙上距东墙138ｃｍ、距南墙地面98ｃｍ处墙上见有红色疑似甩溅状血迹（标注为18号标牌，照相固定，生物棉签擦拭提取，棉签2根，编号为18号物证）;客厅靠东墙沙发东南角处摆放有一青酒酒瓶（标注为19号标牌，照相固定，原物提取，编号为19号物证），过道南墙开有一门进入为卧室，卧室门呈开启状，进门处地上堆放有床单，卧室靠西墙摆放有一衣柜，紧靠东墙摆放有一张床，床头朝东，床尾朝西，床大小为180ｃｍ×200ｃｍ，距卧室内西墙132ｃｍ、距北墙90ｃｍ处床垫上见手机一部（标注为20号标牌，照相固定，原物提取，编号为20号物证），距西墙210ｃｍ、距北墙90ｃｍ处床垫上见有红色疑似血迹（标注为21号标牌，照相固定，生物棉签擦拭提取，棉签2根，编号为21号物证），床垫上见有面值100元和面值1元人民币（标注为22号标牌，照相固定，共计1010元，原物提取），距东墙83ｃｍ、距北墙66ｃｍ处地面见一大小为30ｃｍ×25ｃｍ红色疑似血泊（标注为23号标牌，照相固定，生物棉签擦拭提取，棉签2根，编号为23号物证），距东墙80ｃｍ、距北墙50ｃｍ处地面见一把折叠小刀，呈打开状，刀总长16.5ｃｍ，刀柄长9.0ｃｍ，刀刃宽0.9ｃｍ，刀上见有红色疑似血迹（标注为24号标牌，照相固定，原物提取，编号为24号物证）。经移开尸体后，枕头上见大小为53ｃｍ×44ｃｍ红色疑似血迹（照相固定，生物棉签擦拭提取，棉签2根，编号为25号物证），枕头上见三枚牙齿（残缺，照相固定，原物提取，编号为26号物证），掀开枕头及床单，床上铺有两床棉絮，红色疑似血迹渗透至第一床棉絮，棉絮上红色疑似血迹大小为60ｃｍ×55ｃｍ，棉絮厚度为3ｃｍ（照相固定，原物剪切提取，编号为27号物证），铺开床上被褥，被褥边缘见大小为77ｍｃ×50ｃｍ红色疑似血迹（照相固定，原物剪切提取，编号为28号物证），床头紧靠东墙、距南墙65ｃｍ，床板大小为188ｃｍ×150ｃｍ，床板上见有红色疑似甩溅状血迹（照相固定，生物棉签擦拭提取，棉签2根，编号为29号物证）。经对现场进一步勘查，在洗漱间南侧距东墙180ｃｍ、距南墙15ｃｍ处地面见一农药瓶（农药瓶上标有“甲氰菊酯”字样，无瓶盖，照相固定，原物提取，编号为30号物证），客厅东南角过道南侧卧室，距卧室西墙60ｃｍ、距北侧门框10ｃｍ处见一双黑色运动鞋（照相固定，原物提取，编号为31号物证），距东墙182ｃｍ、距北墙30ｃｍ处地面见有一瓶盖（照相固定，原物提取，编号为32号物证），距东墙132ｃｍ、距北墙17ｃｍ处地面见有一瓶盖（照相固定，原物提取，编号为33号物证），距东墙62ｃｍ、距北墙113ｃｍ处床下地面见有一农药瓶（农药瓶上标有“甲氰菊酯”字样，无瓶盖，照相固定，原物提取，编号为34号物证）。经现场勘查，现场未发现其它可疑痕迹，其余未见明显异常。2.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20年2月29日11时33分，侦查员前往安顺市平坝区303医院八楼神经外科03床对杨小福进行讯问，按相关要求对其进行人身检查，侦查员发现杨小福头顶有外伤（其自述自己用斧头多次击打自己头部造成该伤）、双手手腕处有多处锐器割划伤口（其自述自己用菜刀多次割自己双手手腕处造成该伤）、左、右脚食指处有疑似电击伤痕（其自述自己用家里插座电线进行电击造成该伤）。侦查人员依法对其受伤处进行拍照固定。3.提取笔录及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侦查人员对杨小福进行人身检查，对杨小福身上血迹等相关物品进行提取，提取痕迹物证分别有藏青色加白色图案加绒衬衣、灰色菱形保暖内衣、灰色棉毛裤、灰色西裤、灰色内裤、黑色皮带以及杨小福血样、双手十指可疑斑迹、右侧脸部可疑斑迹。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杨小福辨认出其割腕用的菜刀，用于杀死刘某2及自杀的斧头。辨认出其杀死刘某2时所穿的鞋子。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杨小福辨认出其妻子刘某2，其将刘某2杀死。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杨小福带领侦查员来到贵安新区马场某组杨小福家中，走到一处房屋院坝进口指着里面说:“这里就是我家老房子，我是从这栋老房子拿的斧头”。随着杨小福继续走进该房屋大门处说:“就是这栋房子拿的斧头”。杨小福进到房屋里面神台房屋旁边推车说:“我杀刘某2的斧头就是在这里拿的”。随着杨小福又带领侦查员走到一处房屋说:“我就是在这栋房屋把刘某2杀死的”。杨小福进到房屋二楼后指着一处房间说:“刘某2就是在这间房屋被我杀死的”。杨小福进入到房间后指着房间里面一处位置说:“这里以前有张床，刘某2当时在床上，我用拿来的斧头猛击刘某2头部杀死刘某2的”。杨小福接着走到旁边的房间指着房间门口说:“这里就是我杀害刘某2后我采取自杀的房间”。杨小福接着进到房间指着房间一处说:“这里以前也是有一张床，我就是在床这里采取割腕、喝农药、电击自己的方式自杀的”。杨小福接着走到二楼洗漱间门口的厨房那里说:“我就是在这里拿的镜子，然后摔成碎片，用镜子碎片采取割腕自杀”。杨小福走到房间插板孔指着插板孔说:“当时插板插在这里的，我把插板捆在自己脚趾母上采取电击自己的方式自杀”。杨小福走到该房屋一楼楼梯口厨房位置指着洗碗台旁边隔层处说:“我就是在这里拿的菜刀，我拿菜刀割自己的手腕自杀”。随着杨小福走到一楼神台那里指着一处柜子说:“我就是在这里拿的农药，我拿了农药后就自己喝了，目的是自杀”。7.提取笔录证实，2020年2月29日，侦查人员依法用ＦＡＴ卡采集陈某2右手食指血样、陈某1右手食指血样。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陈某2、陈某1分别辨认出杨小福的鞋子，为现场勘查时发现的鞋子。综合上述证据认为，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小福的基本身份情况，杨小福已达刑事责任年龄；被害人刘某2户籍证明、ＤＮＡ鉴定书证实刘某2的身份情况；结婚证复印件、证人王某2、陈某1、陈某2证言与杨小福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害人刘某2在前夫因交通意外身亡后于2010年与杨小福再婚，并由杨小福入赘的事实；被告人杨小福的当庭供述与证人陈某1、王某2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刘某2因反对杨小福接母亲共同居住而长期与杨小福争吵的事实，另有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在杨小福、刘某2因杨小福母亲赡养问题长期争吵感情变淡后，刘某2前男友出现并对刘某2特别好，刘某2将与前男友交往的想法征求其女儿即证人陈某1意见的事实；杨小福供述与证人陈某1证言相互印证，证实杨小福案发前因发现刘某2与刘某2前男友视频而发生争吵的事实；杨小福供述与陈某1、陈某2证言相互印证，证实刘某2在争吵中提出离婚，杨小福同意但提出由刘某2补偿其20万或者分一半房子的条件，但被刘某2拒绝的事实；杨小福供述因对刘某2心怀恨意而持斧头多次打击刘某2头面部至刘某2死亡的事实，该事实有尸检报告检见“刘某2的主要损伤集中在头、面部，主要表现为头面部多处挫裂创形成，伴颞骨、颅前窝、左颅中窝、上下颌骨多处骨折，广泛的蛛网膜下腔出血等特征”、“刘某2系被他人持钝器多次击打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的分析意见及“损伤可由同一作案工具的不同部位多次击打头面部不同部位所致，符合具有一定质量、质地较硬、易于挥动的物体，如斧背等所致”的作案工具推定在卷印证；杨小福供述其在确定刘某2死亡后采用喝农药、割腕、电击、持斧头打击头部等方式自杀事实，该事实有杨小福疾病证明书及人身检查笔录在卷印证；有陈某2、王某2、陈某3娣、陈某3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陈某2发现其母亲刘某2死于新房子卧室床上后，喊王某2、陈某3娣、陈某3到场后确认刘某2死亡并发现受伤倒地的杨小福的事实；此外，有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与证人王某1、陈某3证言相互印证，证实陈某3与家人发现刘某2死亡后电话告知王某1，王某1随即电话报警的事实。本案另有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等在卷佐证，上述证据能形成完备的证据锁链，足以证实杨小福持斧头故意杀害被害人刘某2的事实。同时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系被害人刘某2之父，其有包含刘某2在内的四名子女，在刘某2死亡时刘某176周岁；陈某1、陈某2系被害人刘某2与其前夫陈约（2010年已去世）共同生育的子女，在刘某2死亡时陈某121周岁、陈某217周岁（距满18周岁还有6个月）。因被告人杨小福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陈某1、陈某2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75429.5元，其中丧葬费33976元，刘某1被扶养人生活费26752.5元、陈某2被扶养人生活费10701元，交通费2000元，误工费2000元。庭审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陈某1、陈某2提供了身份证复印件、亲属关系证明证实三原告人的身份情况及与被害人刘某2的关系；火化证明、增值税普通发票及收费明细，证实刘某2火化费用为1760元。上述证据被告人杨小福无异议，且经查证属实，予以采信。丧葬费，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六个月，即74490元÷12×6=37245元，三原告人诉请的丧葬费33976元在该范围内，予以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按贵州省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21402元计算。刘某1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5年，即21402元×5年÷4人＝26752.5元；陈某2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6个月，即21402元÷12月×6月＝10701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小福不能正确处理家庭纠纷，持斧头故意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确认。本案因婚姻家庭纠纷引发，且案件起因系杨小福与刘某2共同抚养刘某2子女近10年后，刘某2不同意承担对杨小福母亲的赡养义务，因此与杨小福经常性争吵后恰遇前男友，并因此产生与杨小福离婚的想法，在杨小福同意离婚后又拒绝分割财产，激怒杨小福，故被害人对本案发生具有过错，可酌情对杨小福从轻处罚；杨小福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诉讼过程中，杨小福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综合上述量刑情节，决定对杨小福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陈某1、陈某2所主张的丧葬费，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所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部分予以支持；所主张的交通费，虽未提供证据，但鉴于损失实际产生，酌情支持2000元；所主张的误工费，虽未提供证据，但鉴于损失实际产生，酌情支持2000元；所主张的火化费，虽提供票据证实，但票据金额仅1760元，低于其诉请的3620元，且火化费已包含在丧葬费中，故不再重复判赔；所主张的死亡赔偿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法定赔偿范围，不予支持。被告人杨小福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陈某2、陈某1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75429.5元，依法判决赔偿。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小福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由被告人杨小福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陈某1、陈某2直接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75429.5元。其中丧葬费33976元，刘某1被扶养人生活费26752.5元、陈某2被扶养人生活费10701元，交通费2000元，误工费2000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陈某1、陈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四、作案工具斧头一把，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董 菲审 判 员  何 林审 判 员  陈丽馨人民陪审员  甘安平人民陪审员  尹现民人民陪审员  何忠顺人民陪审员  刘忠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吴静芬书记员王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