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射洪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922刑初186号 公诉机关射洪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仁军，曾用名陈仁君，男，1972年8月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捕前住遂宁市河东新区。因涉嫌职务犯罪，于2020年6月9日被射洪市监察委员会留置。因涉嫌贪污罪、受贿罪，经遂宁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年7月23日由射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月31日由射洪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射洪市看守所。 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20）川09刑辖46号指定管辖决定书，将被告人陈仁军贪污、受贿一案指定本院管辖。射洪市人民检察院以射检二部刑诉〔2020〕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仁军犯受贿罪，于2020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11月3日以射检二部刑追诉〔2020〕3号对被告人陈仁军涉嫌贪污罪追加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1月20日、12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射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健、检察官助理王正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仁军及其辩护人唐恭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射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995年10月19日，遂宁市就业训练中心（下称训练中心）成立，系隶属遂宁市就业局领导的正科级事业单位。2005年7月21日训练中心被撤销事业单位编制。2005年8月，遂宁市就业训练中心登记为民办非企业单位，并由其业务主管单位遂宁市就业局出资企业开办资金8万元。2016年4月，遂宁市就业局对外聘请了徐某担任就业训练中心法定代表人，同时安排就业局员工韩某（另案处理）实际负责训练中心工作。2017年10月，遂宁市就业局决定按有关规定注销训练中心。2018年7月12日，训练中心相关资产处置后捐赠遂宁市慈善总会；2018年7月24日，遂宁市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同意注销训练中心。 2009年10月23日，被告人陈仁军被任命为遂宁市就业局副局长。2014年7月至2017年9月，被告人陈仁军实际分管训练中心工作。 2017年至2018年，被告人陈仁军与他人一起先后四次套取训练中心资金共计28.78万元，除部分用于训练中心支出外，其余17.73万被私分，其中被告人陈仁军分得11.93万元。 1.2017年1月24日，被告人陈仁军和韩某商量，通过与培训学校签订虚假培训协议方式套取训练中心资金9万元，韩某将其中0.8万元用于支付该培训学校手续费、组织生源费、课时费等费用，将其中2.6万元用于支付其他组织生源费及接待费，剩余5.6万元被告人陈仁军和韩某各分得2.8万元。 2.2017年4月20日，被告人陈仁军和韩某用同一方式再次套取训练中心资金4万元，后被告人陈仁军和韩某各分得2万元。 3.2017年7月10日，被告人陈仁军和韩某用同一方式第三次套取训练中心资金6.18万元，韩某将其中0.18万元用于支付培训学校手续费，将其中4万元用于支付组织生源费，剩余2万元被告人陈仁军和韩某各分得1万元。 4.2018年5月左右，训练中心即将注销，账上还有余款。5月17日，被告人陈仁军安排徐某套取余款，徐某某安排贺某在银行支取现金9.6万元给被告人陈仁军，并编造了一份训练中心与培训学校的虚假培训协议，虚开发票入账冲销。后被告人陈仁军将其中3万元用于支付训练中心欠余某的组织生源费，将其中0.47万元交给徐某支付训练中心电梯维护费及注销手续费，将剩余的6.13万元据为己有。 2011年至2020年，被告人陈仁军利用其负责市就业局目标绩效考核、就业、创业、职业技能及创业培训等工作的职务便利，先后27次收受他人所送现金人民币共计15.94万元，并为他人谋取了利益。 1.2011年至2012年，被告人陈仁军先后3次收受船山区物流港高校毕业生创业孵化基地及遂宁市环亚职业技能培训学校负责人税某现金共计1.4万元。 2.2015年上半年，被告人陈仁军将自有的4万元钱出借给四川旭泽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曾某，未约定利息。2016年上半年，曾某在偿还被告人陈仁军4万元借款时，为感谢被告人陈仁军在公司经营方面提供的帮助，以利息的名义送给被告人陈仁军现金2万元。 3.2017年至2020年，被告人陈仁军先后4次收受大英县就业局副局长康某所送现金共计0.8万元。 4.2018年至2020年，被告人陈仁军先后4次收受遂宁应用高级技工学校负责人周某、副校长李某1所送现金共计3.7万元。 5.2018年至2020年，被告人陈仁军先后5次收受遂宁市富源职业培训学校负责人谭某所送现金共计0.64万元。 6.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陈仁军收受遂宁市飞宏职业技术学校负责人杨某1所送现金0.12万元。 7.2018年至2020年，被告人陈仁军先后4次收受遂宁市水都职业技能培训学校负责人米某所送现金共计0.78万元。 8.2018年11月的一天，余某为感谢被告人陈仁军帮其介绍业务及催收生源组织费，在遂宁市河东新区“上院”火锅店外送被告人陈仁军现金3万元。 9.2019年至2020年，被告人陈仁军先后3次收受蓬溪县巧手职业培训学校负责人杨某2所送现金共计3万元。 10.2019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陈仁军收受遂宁市美景职业技术培训学校负责人宋某所送现金0.5万元。 2020年6月9日，被告人陈仁军因涉嫌贪污罪被射洪市监察委员会人员从遂宁市就业局其办公室带走留置。在留置期间，被告人陈仁军主动供述了其收受他人贿赂的犯罪事实。 2020年7月17日，被告人陈仁军的妻子代其退缴违法所得27.87万元。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在卷为证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仁军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较大，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应当以贪污罪、受贿罪定罪处罚。被告人陈仁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贪污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仁军被采取留置措施后，主动供述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本人受贿犯罪，以自首论，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陈仁军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对被告人陈仁军所涉及的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建议以受贿罪，判处被告人陈仁军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以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 被告人陈仁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辩护人唐恭吉辩称，1.被告人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2.收受曾某借款利息2万元和收受其战友余某给付的承揽业务介绍费3万元，可否不计入犯罪数额。曾某向被告人陈仁军借款4万元后支付了2万元的利息，符合相关法律规定，被告人陈仁军向曾某推荐业务不是利用职权为他人谋利，也不是为自己从中得到好处，收取利息不是本案被告人利用职务之便谋利的初衷。被告人陈仁军向余某介绍相关业务，余某从自己的业务收入拿了3万元送给被告人陈仁军，这3万元可以说是介绍费（中介费），也可以说是余某赠与给陈仁军的，无论是介绍费（中介费）还是赠与，都不属于犯罪。3.被告人陈仁军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退清了全部涉案款项，建议可以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遂宁市就业训练中心（以下简称训练中心）于1995年10月19日成立，系隶属遂宁市就业局领导的正科级事业单位。2005年7月21日训练中心被撤销事业单位编制。2005年8月，遂宁市就业训练中心登记为民办非企业单位，并由其业务主管单位遂宁市就业局出资企业开办资金8万元。2016年4月，遂宁市就业局对外聘请了徐某担任就业训练中心法定代表人，同时安排就业局员工韩某（另案处理）实际负责训练中心工作。2017年10月，遂宁市就业局决定按有关规定注销训练中心。2018年7月12日，训练中心相关资产处置后捐赠遂宁市慈善总会；2018年7月24日，遂宁市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同意注销训练中心。 2009年10月23日，被告人陈仁军被任命为遂宁市就业局副局长。2014年7月至2017年9月，被告人陈仁军实际分管训练中心工作。遂宁市就业训练中心成立时资金一切来源由市就业局将原中心教学场地、教学设备、仪器等资产划拨移交中心使用、管理、作为基础基金。其实际上由事业单位直接转办为民办非企业单位。2005年至2015年遂宁市就业训练中心改制成民办非企业后，仍然是遂宁市就业局工作人员任训练中心法人，负责日常运营管理工作。2016年下半年，按照相关政策要求，市就业局必须要与训练中心的管理脱钩，市就业局职工也不能在训练中心担任法人，此后，训练中心聘任了社会人员徐某为就业中心法人，但徐某不负责训练中心的管理，市就业局安排工作人员韩某负责训练中心的实际管理，徐某向韩某及被告人陈仁军负责汇报训练中心工作，训练中心的实际管理模式没有改变，实质上仍处于市就业局的管理和掌控下。训练中心的资金来源于承揽市就业局创业培训项目而获得的财政补助资金。 一、贪污罪 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陈仁军与他人一起先后四次套取训练中心资金共计28.78万元，除部分用于训练中心支出外，其余17.73万被私分，其中被告人陈仁军分得11.93万元。 1.2017年1月24日，被告人陈仁军和韩某商量，通过与培训学校签订虚假培训协议方式套取训练中心资金9万元，韩某将其中0.8万元用于支付该培训学校手续费、组织生源费、课时费等费用，将其中2.6万元用于支付其他组织生源费及接待费，剩余5.6万元，被告人陈仁军和韩某各分得2.8万元。 2.2017年4月20日，被告人陈仁军和韩某用同一方式再次套取训练中心资金4万元，后被告人陈仁军和韩某各分得2万元。 3.2017年7月10日，被告人陈仁军和韩某用同一方式第三次套取训练中心资金6.18万元，韩某将其中0.18万元用于支付培训学校手续费，将其中4万元用于支付组织生源费，剩余2万元被告人陈仁军和韩某各分得1万元。 4.2018年5月左右，训练中心即将注销，账上还有余款。5月17日，被告人陈仁军安排徐某套取余款，徐某安排贺某在银行支取现金9.6万元给被告人陈仁军，并编造了一份训练中心与培训学校的虚假培训协议，虚开发票入账冲销。后被告人陈仁军将其中3万元用于支付训练中心欠徐某的组织生源费，将其中0.47万元交给徐某支付训练中心电梯维护费及注销手续费，将剩余的6.13万元据为己有。 二、受贿罪 2011年至2020年期间，被告人陈仁军利用其负责遂宁市就业局目标绩效考核、就业、创业、职业技能及创业培训等工作的职务便利，先后27次收受他人所送现金人民币共计15.94万元，并为他人谋取了利益。 1.2011年至2012年，被告人陈仁军先后3次收受船山区物流港高校毕业生创业孵化基地及遂宁市环亚职业技能培训学校负责人税某现金共计1.4万元。 2.2015年上半年，被告人陈仁军将自有的4万元钱出借给四川旭泽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曾某，未约定利息。2016年上半年，曾某在偿还被告人陈仁军4万元借款时，为感谢被告人陈仁军在公司经营方面提供的帮助，以利息的名义送给被告人陈仁军现金2万元。 3.2017年至2020年，被告人陈仁军先后4次收受大英县就业局副局长康某所送现金共计0.8万元。 4.2018年至2020年，被告人陈仁军先后4次收受遂宁应用高级技工学校负责人周某、副校长李某1所送现金共计3.7万元。 5.2018年至2020年，被告人陈仁军先后5次收受遂宁市富源职业培训学校负责人谭某所送现金共计0.64万元。 6.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陈仁军收受遂宁市飞宏职业技术学校负责人杨某1所送现金0.12万元。 7.2018年至2020年，被告人陈仁军先后4次收受遂宁市水都职业技能培训学校负责人米贤均所送现金共计0.78万元。 8.2018年11月的一天，余某为感谢被告人陈仁军帮其介绍业务及催收生源组织费，在遂宁市河东新区“上院”火锅店外送被告人陈仁军现金3万元。 9.2019年至2020年，被告人陈仁军先后3次收受蓬溪县巧手职业培训学校负责人杨某2所送现金共计3万元。 10.2019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陈仁军收受遂宁市美景职业技术培训学校负责人宋某所送现金0.5万元。 2020年6月9日，被告人陈仁军因涉嫌贪污罪被射洪市监察委员会从遂宁市就业局其办公室带走留置。在留置期间，被告人陈仁军主动供述了其收受他人贿赂的犯罪事实。 2020年7月17日，被告人陈仁军的妻子代其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7.87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法律文书 指定管辖决定书、初步核实决定书、立案决定书、立案通知书、留置决定书、留置执行通知书、案件移送函、起诉意见书、解除留置决定书、拘留通知书、查封/扣押款物文件清单等。证实侦查机关依法办案、取证合法及对被告人陈仁军采取强制措施及被告人退缴违法所得的情况。 （二）相关书证等 1.户籍证明，被告人陈仁军主体身份资料、干部履历及入党材料、转业报告、参公登记表、聘用合同书、干部任免审批表、任职文件、陈仁军分工文件、2016-2018考核登记表、遂宁市就业局科室职责、就业局职责、分工文件等。证实被告人陈仁军的身份信息及主体资格。 2.射洪市检察委员会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陈仁军到案情况及供述犯罪事实的情况。 3.遂宁市就业服务管理局关于遂宁市就业训练中心的情况说明、遂宁市就业训练中心登记信息、登记证书，训练中心章程、遂宁市就恶意服务管理局文件、相关会议记录、遂宁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注销遂宁市就业训练中心的通知。证实遂宁市就业训练中心设立、变更、注销等基本情况。 4.遂宁市就业服务管理局关于就业训练中心管理运行相关情况的补充说明、遂宁市民政局关于遂宁市就业训练中心有关问题的复函、遂宁市国资委关于遂宁市就业训练中心有关问题的复函。证实训练中心的实际运行情况，训练中心申请登记设立时的资产来源情况及训练中心资产性质的情况。 5.余某账户资料、训练中心入账发票、取款凭证、联合培训协议书。证实被告人陈仁军贪污9.6万元的事实。 6.大英县创新孵化服务中心合作协议、大英县就业局2016年-2018年向旭泽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拨款明细及相关转账凭证、联合举报“安居区创新创业服务中心”合作协议、富源学校项目资料、应用技工校项目及拨款资料，大英飞宏申请培训基地资料，巧手学校项目资料，智胜学校项目资料，余某账户资料，税春林孵化基地创建资料、税春林孵化基地补助拨款，环亚学校注册资料，税春林孵化基地申请省级基地资料。美景学校高级工培训资料，水都学校项目资料。证实相关创业、职业技能及创业培训中心创建、注册、开展培训情况。 （三）言词证据 被告人陈仁军的供述与辩解，证人韩某、徐某、杨某3、赵某、陈某1、谭某、曾某、贺某、余某、蒲某、唐某、李某1、周某、康某、杨某1、杨某2、蒋某、税某、宋某、米某、陈某2、李某2的证人证言。证实被告人陈仁军贪污、受贿的主要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仁军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陈仁军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射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仁军犯贪污罪、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条文及量刑建议意见恰当，对其指控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仁军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陈仁军在被采取留置措施后，如实供述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自己的受贿犯罪事实，对于受贿罪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到案后主动交代了组织尚未掌握的其部分贪污的犯罪事实，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其全部退缴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陈仁军的辩护人唐恭吉关于被告人认罪认罚、自首、认罪悔罪态度好可以从轻或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仁军的辩护人唐恭吉认为收受曾某的2万元及余某的3万元不计入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曾某向被告人陈仁军借款时，双方未约定利息，曾某给被告人陈仁军2万元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感谢对其的关照，同时也是为了搞好关系，被告人陈仁军在收款时也明知该2万元不是利息，是曾某为了感谢自己对其提供的帮助，故该2万元应当计算为被告人陈仁军的受贿金额。被告人陈仁军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为其战友余某介绍相关业务，不应该收取任何形式的回报，余某向被告人陈仁军送这3万元是为了感谢被告人陈仁军介绍的相关业务及以后介绍业务，故该3万元应当计算为被告人陈仁军的受贿金额。对被告人陈仁军的辩护人唐恭吉提出的对被告人陈仁军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陈仁军犯两个职务犯罪，依法应实行并罚，其不符合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犯罪情节较轻”的情形，对其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陈仁军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仁军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9日起至2022年6月8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对被告人陈仁军退缴的违法所得27.87万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岳飞鹏 人民陪审员  冯朝慧 人民陪审员  涂小兰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 法官 助理  夏 杰 书 记 员  税 倪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