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芒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3103民初1848号原告：赵仁辉，男，汉族，1996年9月18日生，住云南省德宏州芒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人中，云南星震（芒市）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德宏祥程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企业地址云南省德宏州芒市机场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3103MA6N6FY842。法定代表人：张双梅，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兵，男，汉族，1984年2月14日生，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中国重汽集团济南商用车有限公司，住所山东省章丘市圣井潘王路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10072624213XP。法定代表人：王瑛波，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曲洪忠，北京市盈科（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赵仁辉与被告德宏祥程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程公司”）、中国重汽集团济南商用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汽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2020年8月4日本院立案受理后，于2020年9月4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仁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人中、被告祥程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兵、重汽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曲洪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仁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决撤销原告与被告祥程公司于2020年3月7日签订的《购车合同》；二、判决由被告祥程公司收回发动机号码为Ａ2Ａ19033422的豪沃牌ＺＺ5047ＣＹＦＦ3315Ｅ1轻型特殊结构货车，退还原告支付的购车款人民币121217元；三、判决由二被告共同连带赔偿原告20192.42元（车辆购置税7879.47元、交强险和1000000元第三者商业保险费5262.95元、检查鉴定费50元、律师代理费7000元，若诉讼过程中产生鉴定费，由二被告承担）；四、判决由二被告以原告支付购车价款121217元的三倍共同连带赔偿原告人民币363651元；五、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赵仁辉系农民，因生活需要，于2020年3月7日与被告祥程公司签订了《购车合同》，约定原告以人民币134360元（含税、交强险及100万元第三者商业险等费用）的价格在祥程公司处购买豪沃牌轻型特殊结构货车一辆。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祥程公司付清了全部购车款121217元，并按照祥程公司的要求向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交强险及100万元第三者商业保险费用5262.95元，向云南省国税局交纳车辆购置税7879.47元。被告祥程公司向原告出具了购车部分款项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联》，并协助原告办理完毕所购车辆所有权登记手续（车牌号登记为云Ｎ×××**、车辆所有人为原告赵仁辉、使用性质为非运营），原告将该车提走。原告在使用案涉车辆过程中，短短两个月内就发生了两次事故，具体为：1、2020年3月23日，原告驾驶案涉车辆自保山返芒市途中，当其行驶至高黎贡山时，车辆仪表盘显示水温过高，原告当即靠边停车，随后车辆便无法发动。而后拖车将案涉车辆拖至龙陵县龙山镇阿能汽配修理厂进行检查鉴定，产生鉴定费50元。经检查鉴定为汽车水泵轴承断裂，皮带磨损严重，风扇总程、水箱损坏，因案涉车辆当时在三包期内，故被告重汽公司为原告免费更换了配件。2、2020年4月18日19时20分许，原告驾驶案涉车辆自芒市至保山途中，当其行驶至高速路保山机场出口处，车辆仪表盘显示水温升高，突然车辆无法加油门，紧接着车辆自动熄火。后拖车将案涉车辆拖至保山市汽车服务站四通汽修修理厂进行检查鉴定，经检查鉴定为汽车水泵轴承断裂，风扇总程、水箱损坏。原告当即与二被告协商，被告重汽公司答复再次为原告更换配件，但被告祥程公司告知原告，再次修理更换配件也无法保障案涉车辆行驶时的安全性，不愿对案涉车辆再次进行修理更换，故原告向二被告提出退车及赔偿要求，但被告重汽公司不同意，导致无法退车及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经营者以广告、产品说明、实物样品或者其他方式表明商品或者服务的质量状况的，应当保证其提供的商品或者服务的实际质量与表明的质量状况相符。经营者提供的机动车、计算机、电视机、电冰箱、空调器、洗衣机等耐用商品或者装饰装修等服务，消费者自接受商品或者服务之日起六个月内发现瑕疵，发生争议的，由经营者承担有关瑕疵的举证责任”及《实施汽车强制性项目检验和定型试验规程的规范性要求》之相关规定，汽车作为一种复杂的高技术含量的产品，其质量的检验监督也具有很高的专业性，非一般的消费者个人所能完成，适用举证责任倒置原则。依照《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第五条“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不得有下列行为：（一）销售的商品或者提供的服务不符合保障人身、财产安全要求；（七）在销售的商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以不合格商品冒充合格商品；”、第六条“经营者向消费者提供有关商品或者服务的信息应当真实、全面、准确，不得有下列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宣传行为：（二）以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商品说明、商品标准、实物样品等方式销售商品或者服务；（八）夸大或隐瞒所提供的商品或者服务的数量、质量、性能等与消费者有重大利害关系的信息误导消费者”、第五条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行为之一且不能证明自己并非欺骗、误导消费者而实施此种行为的，属于欺诈行为。经营者有本办法第五条第（七）项至第（十）项、第六条和第十三条规定行为之一的，属于欺诈行为的规定，本案二被告存在欺诈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百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之规定，本案应当依法撤销合同，各自返还财产，由二被告连带承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原告行使撤销权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必要费用），并以购车价款的三倍赔偿原告的责任。综上，二被告作为经营者，以虚假、引人误解的商品说明、商品标准、实物样品等方式销售给原告存在质量缺陷、无安全保障的案涉车辆，且不能证明自己并非欺骗、误导消费者而实施此种行为，属于欺诈行为，且该车辆质量不符合要求、无安全保障，危及原告人身与财产安全，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应当依法撤销合同，各自返还财产，并由二被告连带承担赔偿原告的各项损失，同时以购买商品的价款的三倍赔偿原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祥程公司辩称：答辩人没有说过更换配件用不成，答辩人没有欺诈卖给原告车辆，新车完好无损，车的配件就值200元，答辩人没有必要因这个而欺诈原告。被告重汽公司辩称：答辩人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理由：1、本案原告起诉状中所载明的案由为买卖合同纠纷，法院向答辩人送达的相关应诉材料中列明的案由也是买卖合同纠纷，因答辩人并非买卖合同的当事人，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理，答辩人不应成为本案的适格被告，原告以此要求答辩人承担法律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2、原告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案涉车辆存在质量缺陷，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经营者在销售车辆时对其存在夸大宣传的欺诈行为，所以原告认为被告存在欺诈之说不能成立，故原告要求撤销合同没有法律依据。3、答辩人注意到原告认为被告欺诈的诉讼请求，没有提供任何证据，其仅仅根据相关法律进行的推定，原告在适用法律上明显不当，原告所适用的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以及侵害消费者权益的处罚法，他们的适用范围仅限于消费者为生活消费所需所发生的相关法律关系，然而本案中，原告购买的车辆发票中明确载明用途为养蜂车，刚才原告在庭前也承认案涉车辆是用于运输水牛，因此原告购买车辆的用途或目的是为了生产所需，是属于生产资料，而非生活资料，另外原告所运用的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以及上述处罚办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十六条和其他法律依据自相矛盾，因为消费者权益保护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是关于产品瑕疵的规定，而处罚办法相关规定在认定欺诈时所依据的前提条件却是销售的商品或服务存在不符合保障人身安全的重大隐患，这属于质量缺陷的范畴，以及其他相关条款的是认定这个夸大宣传的范畴，所以原告引用上述法条，试图证明存在欺诈的事实基础是自相矛盾的，因为瑕疵只是违反一般表面明示担保义务的情形，而质量缺陷是指重大的安全隐患，而且处罚办法中的欺诈的构成也必须要与在一些夸大宣传为前提的，结合本案来看，原告与第一被告之间在买卖车辆时签订了相关的买卖合同，并且出具了产品有关的合格证书，车辆管理部门在对车辆检验后也登记注册，可见在此过程中不存在任何的虚假宣传或隐瞒事实的行为，原告当庭也没有提供这个证据，所以被告不存在欺诈行为。4、在程序方面，答辩人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不当，因原告一方面主张撤销合同，要求按合同纠纷来追被告的责任，但另一方面又适用消法要求被告承担侵权责任，这违反了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二条，合同法解释（一）第三十三条关于在责任竞合时只能择一而诉的规定，综上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作如下认定：原告赵仁辉提交的证据为：一、《购车合同（NO.0002205）》《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转账电子回单》《微信支付账单明细》《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联》《云南征增值税普通发票》《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登记证书》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1、原告系农民，因生活需要，于2020年3月7日与被告祥程公司签订了《购车合同》，约定原告以人民币134360元（含税、交强险及1000000元第三者商业保险费用）的价格在祥程公司处购买豪沃牌轻型特殊结构货车一辆；2、原告为履行合同向被告祥程公司支付了购车款121217元，并按其要求向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交强险及第三者商业险费用5262.95元，向云南省国税局缴纳车辆购置税7879.47元，原告为鉴定案涉车辆故障向龙陵县龙山镇阿能汽配修理厂支付了检查鉴定费50元，为行使撤销权向云南星震（芒市）律师事务所支付了律师代理费7000元；3、车辆登记的所有人为原告，使用性质为非运营。二、龙陵县阿能汽配修理厂出具的《证明》《首保登记卡》、被告祥程公司出具的《证明》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1、原告在使用案涉车辆过程中，短短两个月内就发生了两次事故，期间被告重汽公司为原告更换了一次配件，案涉车辆存在缺陷、质量不符合要求，再次修理更换配件也无法保障案涉车辆行驶时的安全性，危及原告人身与财产安全，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但二被告拒绝退货；2、二被告以虚假、引人误解的商品说明、商品标准、实物样品等方式销售给原告存在缺陷、无安全保障的案涉车辆，属于欺诈。经质证，祥程公司对原告所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祥程公司销售的车辆不属于欺诈行为，不存在产品质量不合格或有缺陷的情况，原告修车是到云内服务站（涉案车辆发动机的厂家）提供的服务点去维修的，不是重汽公司的4S服务站（瑞丽市内有一个、保山市辖区内隆阳区有一个）。重汽公司对第二组证据中祥程公司出具的《证明》的内容真实性有异议，对其他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但是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待证事实，其中购车合同恰恰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不存在任何欺诈的内容，同时对相关机动车登记证书也进一步印证了双方买卖的车辆无论是从买卖的型号、规格以及质量状况均是双方当事人真实的表示，直到本次庭审双方也未提出任何异议，因此买卖双方之间不可能存在欺诈行为，原告也不可能存在撤销合同诉请的法律基础，另外原告提供的购车发票中也明确载明是车辆类型是养蜂车，但原告实际用来运输水牛，因此该车辆是生产资料是明确的，虽然原告诉讼请求中明确说明是非运营车辆，但是仍然不能否认是生产资料的属性，因为非运营只是生产特性其中一种，最后一份证据证明中倒数第五行载明“但祥程公司与厂家处理办法是车主开这张车已经没有安全保障”这表述与刚才祥程公司所称述的观点明显不同，我们有理由相信原告与祥程公司之间有可能存在对重汽公司不利的关系，因为祥程公司的观点是一直为原告修车，祥程公司从未认可案涉车辆没有安全保障。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均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原则，本院均予以采信。二被告均未向法庭提交证据。经庭审，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原告赵仁辉系农民，因生活需要，于2020年3月7日与被告祥程公司签订了《购车合同》，约定原告以人民币134360元（含税、交强险及100万元第三者商业险等费用）的价格在祥程公司处购买豪沃牌轻型特殊结构货车一辆。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祥程公司付清了全部购车款121217元，并按照祥程公司的要求向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交强险及100万元第三者商业保险费用5262.95元，向云南省国税局交纳车辆购置税7879.47元。被告祥程公司向原告出具了购车部分款项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联》，并协助原告办理完毕所购车辆所有权登记手续（车牌号登记为云Ｎ×××**、车辆所有人为原告赵仁辉、使用性质为非运营），2020年3月13日原告将该车提走。后原告在使用案涉车辆过程中，两个月内先后发生了两次事故，具体为：1、2020年3月23日，原告驾驶涉案车辆自保山返芒市途中，当其行驶至高黎贡山时，车辆仪表盘显示水温过高，原告当即靠边停车，随后车辆便无法发动。原告即就打电话给祥程公司，也打了122电话，高速交警开来拖车施救，云内服务站（涉案车辆发动机的厂家）支付了拖车费。后祥程公司让原告把车拖到龙陵县修理，经龙陵县龙山镇阿能汽配修理厂进行检查鉴定，鉴定为汽车水泵轴承断裂，皮带磨损严重，风扇总程、水箱损坏，因案涉车辆当时在三包期内，故重汽公司为原告免费更换了配件，产生鉴定费50元（修理费由云内服务站支付）。2、2020年4月18日19时20分许，原告驾驶涉案车辆自芒市至保山途中，当其行驶至高速路保山机场出口处，车辆仪表盘显示水温升高，突然车辆无法加油门，紧接着车辆自动熄火。原告即打电话给祥程公司并拨打122救援电话，祥程公司要求原告让拖车把故障车拉到保山市修理厂【祥程公司接到原告故障电话以后，拨打了400（全国客服维修电话）电话，400客服安排汽修厂的人员到现场维修未果】，后拖车将案涉车辆拖至保山市汽车服务站四通汽修修理厂进行检查鉴定，经检查鉴定为汽车水泵轴承断裂，风扇总程、水箱损坏。原告当即与二被告协商，被告重汽公司答复再次为原告更换配件，但被告祥程公司告知原告，再次修理更换配件也无法保障案涉车辆行驶时的安全性，不愿对案涉车辆再次进行修理更换，故原告向二被告提出退车及赔偿要求，但被告重汽公司不同意，导致无法退车及赔偿。原告认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经营者以广告、产品说明、实物样品或者其他方式表明商品或者服务的质量状况的，应当保证其提供的商品或者服务的实际质量与表明的质量状况相符。经营者提供的机动车、计算机、电视机、电冰箱、空调器、洗衣机等耐用商品或者装饰装修等服务，消费者自接受商品或者服务之日起六个月内发现瑕疵，发生争议的，由经营者承担有关瑕疵的举证责任”及《实施汽车强制性项目检验和定型试验规程的规范性要求》之相关规定，汽车作为一种复杂的高技术含量的产品，其质量的检验监督也具有很高的专业性，非一般的消费者个人所能完成，适用举证责任倒置原则。依照《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第五条“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不得有下列行为：(一）销售的商品或者提供的服务不符合保障人身、财产安全要求；（七）在销售的商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以不合格商品冒充合格商品；”、第六条“经营者向消费者提供有关商品或者服务的信息应当真实、全面、准确，不得有下列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宣传行为：(二）以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商品说明、商品标准、实物样品等方式销售商品或者服务；（八）夸大或隐瞒所提供的商品或者服务的数量、质量、性能等与消费者有重大利害关系的信息误导消费者”、第五条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行为之一且不能证明自己并非欺骗、误导消费者而实施此种行为的，属于欺诈行为。经营者有本办法第五条第（七）项至第（十）项、第六条和第十三条规定行为之一的，属于欺诈行为的规定，本案二被告存在欺诈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百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之规定，本案应当依法撤销合同，各自返还财产，由二被告连带承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原告行使撤销权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必要费用)，并以购车价款的三倍赔偿原告的责任。综上，二被告作为经营者，以虚假、引人误解的商品说明、商品标准、实物样品等方式销售给原告存在质量缺陷、无安全保障的案涉车辆，且不能证明自己并非欺骗、误导消费者而实施此种行为，属于欺诈行为，且该车辆质量不符合要求、无安全保障，危及原告人身与财产安全，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应当依法撤销合同，各自返还财产，并由二被告连带承担赔偿原告的各项损失，同时以购买商品的价款的三倍赔偿原告。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于2020年8月4日诉至本院请求判决：一、撤销原告与被告祥程公司于2020年3月7日签订的《购车合同》；二、由被告祥程公司收回发动机号码为A2A19033422的豪沃牌ZZ5047CYFF3315E1轻型特殊结构货车，退还原告支付的购车款人民币121217元；三、由二被告共同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0192.42元（车辆购置税7879.47元、交强险和100万元第三者商业保险费5262.95元、检查鉴定费50元、律师代理费7000元）；四、由二被告以原告支付购车价款121217元的三倍共同连带赔偿原告人民币363651元；五、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另，2020年9月7日、2020年12月9日，原告先后向本院提交《声明书》《申请书》各一份，申请撤回对被告重汽公司的起诉，并明确在本案中以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主张合法权益，诉讼请求明确为：一、撤销原告与被告祥程公司于2020年3月7日签订的《购车合同》；二、由被告祥程公司收回车牌号云Ｎ×××**货车并退还原告支付的购车款人民币121217元；三、由被告祥程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0192.42元【（车辆购置税7879.47元、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保险费5262.95元、检查鉴定费50元、律师代理费7000元）若诉讼过程中产生鉴定费由被告祥程公司承担】；四、由被告祥程公司按购车款的三赔偿原告363651元；五、诉讼费用由被告祥程公司承担。本院认为，原告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向本院明确以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主张权益并申请撤回对被告重汽公司的起诉，属原告意思自治的范畴，不违反相关的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并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三条规定“经营者应当保证在正常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的情况下其提供的商品或者服务应当具有的质量、性能、用途和有效期限；但消费者在购买该商品或者接受该服务前已经知道其存在瑕疵，且存在该瑕疵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的除外。经营者以广告、产品说明、实物样品或者其他方式表明商品或者服务的质量状况的，应当保证其提供的商品或者服务的实际质量与表明的质量状况相符。经营者提供的机动车、计算机、电视机、电冰箱、空调器、洗衣机等耐用商品或者装饰装修等服务，消费者自接受商品或者服务之日起六个月内发现瑕疵，发生争议的，由经营者承担有关瑕疵的举证责任”，涉案车辆系原告于2020年3月13日提车使用，十日后车辆即发生水泵轴承断裂，皮带磨损严重，风扇总程、水箱损坏的故障，导致车辆不能发动，经被告指定的修理厂维修（更换零件）后，仅间隔十五日车辆又再次发生同样的故障，导致车辆在行驶过程中发生突然熄火事故，足以认定该车辆质量不符合要求、无安全保障，已严重危及原告人身与财产安全，故本院对原告关于撤销合同并退车退款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告关于由被告祥程公司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债权人行使撤销权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第三人有过错的，应当适当分担”的规定，本院予以认定支持。原告关于由被告祥程公司三倍赔偿其购车款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涉案车辆虽在客观上存在质量问题，具有重大安全隐患，但该车手续齐全，并已在公安交通管理部门登记上牌，祥程公司作为重汽公司的经销商，主观上对原告不具有合同欺诈的故意，现原告就此问题向本院主张由被告祥程公司按购车款的三倍进行赔偿，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原告赵仁辉与被告德宏祥程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2020年3月7日签订的《购车合同》。二、由被告德宏祥程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退还原告赵仁辉购车款人民币121217元并收回车牌号云Ｎ×××**货车。三、由被告德宏祥程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赔偿原告赵仁辉经济损失20192.42元。四、驳回原告赵仁辉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50.6元，由原告赵仁辉负担5722.6元（已付）；由被告德宏祥程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3128元，限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包广科人民陪审员  彭永强人民陪审员  李祖厚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王陈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