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瑞丽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3102民初1387号原告：罗怀树，男，1974年7月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现住昆明市五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元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湖北鑫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武穴市四望镇栗木村村民委员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11821804146993。法定代表人：汤华容，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执平，男，1972年12月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北省武穴市，系公司法务，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振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南村镇南大路广州雅居乐花园公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7083923379。法定代表人：陈裕龙，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倩，女，1988年3月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系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瑞丽雅居乐旅游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德宏州瑞丽市卯喊路**瑞丽雅居乐国际花园**商101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3100574677985Y。法定代表人：翟朝锋，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久晴，女，1990年8月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昭通市永善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告罗怀树与被告湖北鑫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华公司）、振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中公司）、瑞丽雅居乐旅游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居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3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怀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元超、被告鑫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执平、被告振中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倩、被告雅居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久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罗怀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支付建筑工程款524276.19元；2、被告支付拖欠工程款的利息（2017年3月26日至本案判决生效时的利息）；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2020年9月8日，原告当庭变更其诉讼请求为：1、被告鑫华公司、振中公司向原告支付建筑工程款524276.19元；2、被告鑫华公司、振中公司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2017年3月13日起至本案判决生效时的利息（暂计算至起诉之日2020年6月3日止的利息为79476.3元，计算方式：自2017年3月26日暂计至起诉之日2020年6月3日拖欠工程款天数为1165天；按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75%计算，524276.19元×4.75%÷365天=68.22元/天，68.22元×1165天=79476.30元）；3、被告雅居乐公司在欠付被告鑫华公司、振中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向原告承担连带付款责任。4、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4年6月12日，振中公司作为发包人与鑫华公司云南分公司签订雅字（2014）瑞第012号《建筑工程施工分包合同》，约定以定额计价的形式发包瑞丽项目南底河改造工程（西侧K0+460-K0+967）二标段，双方应在合格的计算资料基础上于6个月内办完结算，发包人在结算手续完成后6个月内将应付结算款（扣除保修金）支付给承包人。合同还对工期、承包范围、保修、质量标准、双方人员及职权、生效时间等做了具体的约定。该合同发包人雅居乐公司为振中公司下属单位。在案涉工程中，原告委托李雪平为项目经理，但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还是原告。合同第八条第三款约定李雪平是涉案工程负责人，负责合同的执行、完成、保修，及一切与之有关的事务。鑫华公司云南分公司2014年被核准注销。2015年7月30日，合同各方在《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签章，确认涉案工程验收合格。振中公司与原告结算的涉案工程款为2371076.19元。2016年9月3日，振中公司支付了1846800元，余524276.19元工程款至今未付。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要承担工人工资、车辆设备等成本，被告拖欠工程款的行为对原告造成了极大的经济压力，原告多次向被告协商催收未果，遂提起诉讼。被告鑫华公司口头辩称，因本案鑫华公司未将案涉工程承包给原告，原告也没有挂靠鑫华公司，其与原告间没有合同关系，故原告主体不适格。基于本案合同是原来鑫华公司在云南设立分公司的负责人李良益在云南片区负责期间，在收缴了鑫华公司送给他的云南分公司行政公章、财务专用章及合同专用章后，其私刻的三枚印章，并用私刻的印章私自设立账户，将分公司印章交由罗怀树签订的案涉合同，因此案涉合同不真实，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被告振中公司辩称，振中公司与罗怀树并无任何法律关系，应当驳回罗怀树对振中公司的诉讼请求。一、罗怀树主张其为实际施工人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涉案项目的合同相对方为振中公司与鑫华公司云南分公司，与罗怀树无关，且罗怀树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为实际施工人。在工程实际履行中，工程的施工、付款、结算、等均由鑫华公司云南分公司完成，已支付工程款系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给鑫华公司云南分公司，与罗怀树无关。二、振中公司已支付鑫华公司云南分公司1846800元，替鑫华公司代付运输班组工程款86581.09元。由于鑫华公司云南分公司未处理好运输班组工程款事宜，2016年6月3日下午在瑞丽市，鑫华公司云南分公司代表李雪平、雅居乐公司、运输班组喊岩、依补、岩翁、岩保达成调解协议，替代支付民工工资，在雅居乐公司垫付完工人工资后，振中公司向瑞丽雅居乐公司支付涉案合同项下代付款86581.09元。三、振中公司和鑫华公司云南分公司的结算书中应当扣除违法转包的违约金以及民工讨薪违约金，合计需扣除430230元。振中公司与鑫华公司云南分公司签订的《雅居乐工程结算书》（2016雅瑞结050号）确定最终工程结算总价为2240625.32元。合同通用条款第八条工程分包约定工程不准转包，否则视为违约，违约金按照合同总价的10%计算，根据合同约定合同造价为3802300元，通用条款违约责任第10点提及开工至保修期间，由于乙方责任出现劳资纠纷，拖欠工人工资或其他原因，每次向振中公司支付违约金50000元，从当期工程款或者保修金中扣除。四、振中公司和鑫华公司云南分公司在签订合同时对工程结算付款进行了约定，目前鑫华公司云南分公司尚未履行相关材料提供义务，付款条件尚未成就。合同中约定承包人每次收取发包方工程款须持有工程所在地地方税务部门开具的有效建筑安装发票，收款付款之前必须提供发票，由于鑫华公司至今未提供发票，致使振中公司无法完成支付。合同约定质保金返还时，承包人必须办理《保修期满合格证明》，鑫华公司至今为止未办理保修期满合格证明，保修金返还条件尚未成就。五、振中公司与鑫华公司的结算书最后审批时间为2017年11月3日，依据合同约定振中公司应当在结算手续完成后6个月内将应付结算款支付给鑫华公司，因此罗怀树主张2017年3月26起计算利息无依据。综上，振中公司作为被告诉讼主体不适格，罗怀树主张振中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雅居乐公司口头辩称，一、鑫华公司云南分公司签订合同的主体是振中公司，平时付款也是由振中公司支付给鑫华公司云南分公司，工程结算也是由振中公司与鑫华公司云南分公司进行，与雅居乐公司无关，其不是本案适格当事人。二、原告并非本项目实际施工人，其仅能要求合同相对方支付相应工程价款。三、据振中公司与鑫华公司云南分公司结算的一个项目工程价款为2240625.32元，因鑫华公司云南分公司于2014年4月15日已注销，结算时间为2017年11月3日，公司在没有存续的情况下，振中公司已没有联系到相应工作人员去完成支付，至今也没有向振中公司提交相应的发票，因此其主张的拖欠工程款的利息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四、关于诉讼费，本案不是适格被告，此前有原告直接起诉鑫华公司、振中公司的判例，申请当庭提交瑞丽法院（2017）云3102民初671号民事判决，没有将雅居乐公司纳入本案，故其不应当承担诉讼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为：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1份，欲证明原告为适格主体。2、鑫华公司、振中公司、雅居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复印件各1份，欲证明三被告为适格主体。3、鑫华公司云南分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复印件1份，欲证明鑫华公司云南分公司已注销。4、雅字（2014）瑞第012号《建筑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复印件1份（当庭核对原件退还），欲证明2014年6月12日，雅居乐公司作为发包人与鑫华公司云南分公司签订雅字（2014）瑞振第012号《建筑工程施工分包合同》，约定以定额计价的形式发包瑞丽项目南底河改造工程（西侧K0+460-K0+967）二标段工程，双方应在合格的计算资料基础上于6个月内办完结算，发包人在结算手续完成后6个月内将应付结算款（扣除保修金)支付给承包人。合同还对工期、承包范围、保修、质量标准、双方人员及职权、生效时间等做了具体的约定。5、罗怀树出具的《委托书》复印件1份（当庭核对原件退还），欲证明原告委托李雪平为该项目的项目经理，但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还是原告。合同第七条第三款约定李雪平是涉案工程负责人，负责合同的执行、完成、保修，及一切与之有关的事务。6、《工程项目移交表》、《竣工结算资料移交申请表》复印件各1份（当庭核对原件退还）；《建筑工程申请竣工验收报告》、《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复印件各1份，欲证明案涉工程已经验收合格，并提交结算相关资料。7、《结算送审核汇总表》复印件各1份，欲证明雅字（2014）瑞第012号《建筑工程施工分包合同》瑞丽项目南底河改造工程（西侧K0+460-K0+967）二标段工程结算造价为2371076.19元。8、《付款证明》复印件1份，欲证明2016年9月3日，振中公司公司支付了1846800元，余524276.19元工程款至今未付给原告。9、《工程临时延期申请表》复印件1份（原件当庭核对退还）、《合同终止申请报告》复印件1份，欲证明项目工程延期、合同终止申请情况。10、发放工资现场照片打印件1份，欲证明原告在项目场地现场向工人发放工资。11、瑞丽市人民法院（2018）云3102民初1196号民事判决书、（2018）云3102民初1197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各1份，欲证明瑞丽项目以多个分包项目发包，原告均系所有分包项目的实际施工人，部分合同已经瑞丽市人民法院审理判决。12、鑫华公司云南分公司与原告于2013年3月9日签订的《协议书》原件1份，欲证明甲方授权乙方与雅居乐公司签订合同的权利及利润归乙方所有，乙方支付管理费给甲方。鑫华公司云南分公司授权原告签订瑞丽所有的合同，是指定合同签订人。经质证，被告鑫华公司对证据1、2、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1的证明内容有异议，原告不是本案适格主体，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对证据4不认可，合同上的印章系李良益私刻的印章。对证据5三性均有异议，原告是自然人身份，无权委托案涉项目经理；假设原告是受鑫华公司云南分公司委托成立，那原告转委托给李雪平签订合同的行为也必须经鑫华公司云南分公司的同意，但实际上没有，该转委托行为无效。对证据6、7、8、9三性均有异议，加盖的印章均系李良益私刻的印章，发生时间都是在鑫华公司云南分公司注销后，其对此不知情，证据6不能达到原告是本案适格主体的证明目的。对证据10的情况不知情。对证据11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对证据12，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内容，里面明确约定是与雅居乐公司签订的合同，与鑫华公司没有关联，无法达到原告是适格主体的证明目的。经质证，被告振中公司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原告提交身份证不能达到证明其是适格主体的目的，也不能证明其是实际施工人。振中公司不是本案当事人，原告与其没有合同关系，证据2无法证明振中公司系适格主体。对证据3无异议，但其不知道鑫华公司云南分公司当时已注销。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系振中公司与鑫华公司云南分公司签订的，与原告无关，在合同中约定不能转包及出现拖欠农民工工资的违约金条款，若法院认定罗怀树是实际施工人，则应当扣除相应违约金。对证据5三性不认可，该系原告单方出具的委托书，没有证据效力，没有李雪平的签字，也没有鑫华公司盖章确定。对证据6中《工程项目移交表》、《竣工结算资料移交申请表》无振中公司盖章确定，三性不认可，与其无关；对《建筑工程申请竣工验收报告》、《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的真实性认可，但只认可工程已经竣工，不能证明原告是实际施工人。对证据7不认可，上面承包方不是振中公司，根据其提交的结算书，案涉合同工程最终总造价为2240625.32元。对证据8认可，但振中公司后续又有垫付款的行为，共垫付了该合同项下工人工资86561.09元。证据9都加盖了鑫华公司的章，与原告无关，振中公司没有收到相应申请表，也没有盖章确认。对证据10的真实性认可，案涉四个工人确实是雅居乐公司代付相应费用，后续也向雅居乐公司支付了该款项。对证据11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振中公司不是案件被告，这些合同与本案无关，与振中公司无关。对证据12认为，该协议书是雅居乐公司和原告的协议，与振中公司无关，且上面是与雅居乐瑞丽片区签订的合同，与本案无关。经质证，被告雅居乐公司对证据1、2、3、4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5的三性不认可，李雪平没有按手印，委托时间空白，也没有李雪平作为鑫华公司云南分公司项目负责人，没有鑫华公司云南分公司盖章。对证据6认可。证据7是复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对三性不认可，其提交的最终结算相对方是鑫华公司云南分公司和振中公司，与雅居乐公司无关。原告提交的相对方是雅居乐公司和鑫华公司云南分公司，且没有雅居乐公司签字，金额也不同，应该以双方最终确认的版本2240625.32元为准。对证据8认可，截止2016年9月3日已付1846800元，但因在2016年6月份发生农民工闹事，雅居乐公司受振中公司委托，向原告及原告下面施工班组共计代付86581.09元，付款时间为2016年12月28日，总计付款160094.12元，包含86581.09元，剩余部分将在1385号案的合同中进行主张。对证据9中工程临时延期申请表是鑫华公司单方提供的，其未收到，对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对合同终止申请报告的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已经结算了，应以双方最终结算金额为准。对证据10的真实性认可，产生于2016年6月份农民工闹事，原告去发放施工班组的工资，但不能以此证明其是项目实际施工人。对证据11的三性认可，合同具有相对性，不能以此前的两份判决判定认为原告是判决项下的实际施工人来推定是该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对证据12，因雅居乐公司不是协议书签订当事人，无法确认真实性。本院认为，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1、2、3、11的真实性，被告鑫华公司、振中公司、雅居乐公司认可，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6中《工程项目移交表》及《竣工结算资料移交申请表》、9中《工程临时延期审批表》系复印件，经与原件核对，内容真实，被告雅居乐公司认可，被告鑫华公司、振中公司不认可，但未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因此，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5系复印件，经与原件核对，内容真实，被告鑫华公司、振中公司、雅居乐公司不认可，但未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因此，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证据6中《建筑工程申请竣工验收报告》、《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的真实性，被告振中公司、雅居乐公司认可，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7，被告鑫华公司、雅居乐公司不认可，因无原件核对，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8、证据9中《合同终止申请报告》，被告雅居乐公司认可，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10的真实性，被告鑫华公司不清楚，被告振中公司、雅居乐公司认可，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2系原件，内容真实，被告鑫华公司、振中公司、雅居乐公司不认可，但未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因此，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但该协议约定的系与雅居乐云南片区合约部所签订的合同，故对其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被告鑫华公司提交的证据为：（2017）云31民终570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欲证明雅居乐工程主体是鑫华公司云南分公司，现由其云南分公司承担还款责任。若本案原告主张成立，则应由原告承担还款责任。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内容无异议，若被告依法支付工程款，则履行判决的材料款应由原告承担。经质证，被告振中公司、雅居乐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与其无关。本院认为，对于被告鑫华公司提交的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原告、被告振中公司、雅居乐公司认可，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振中公司提交的证据为：1、2016雅瑞结050《雅居乐工程结算书》复印件1份（当庭核对原件退还），欲证明振中公司与鑫华公司云南分公司在2017年11月3日达成结算，总造价为2240625.32元。2、《雅居乐项目湖北鑫华与运输班组调解协议书》、付款凭证复印件各1份，欲证明因鑫华公司云南分公司没有做好劳务管理，鑫华公司云南分公司运输班组拖欠涉案工程款，在瑞丽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的主持见证下达成调解协议，雅居乐公司垫付运输工人工资，后续振中公司返还雅居乐公司86581.09元，需从鑫华公司云南分公司应付款中扣除。原件都在雅居乐公司处。业务回单中是87246.3元，包含了税费，实际为86581.09元。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但该笔款不是本案合同的款项，已在其他合同中扣除了，不认可在本案中扣除。经质证，被告鑫华公司对证据1、2不清楚，上面加盖的印章变成了二号印章，但鑫华公司根本没有二号印章，不是其公司的印章，其对项目也不知情。经质证，被告雅居乐公司对证据1、2无异议。本院认为，对于被告振中公司提交的证据1，经与原件核对，内容真实，原告、被告雅居乐公司认可，被告鑫华公司不认可，但未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因此，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2的真实性，被告鑫华公司不清楚，原告、被告雅居乐公司认可，本院予以采信。被告雅居乐公司提交的证据为：1、工程进度款付款凭证复印件1份，欲证明截止2016年9月3日，雅居乐公司向鑫华公司共计支付工程款1846800元，尚欠工程款393825.32元。2016年12月26日，振中公司支付雅居乐公司86581.09元，代振中公司向施工班组支付工程款86581.09元，该款项包含在2016年12月28日支付原告的现金支票中，则尚欠的工程款为306579.62元。2、（2017）云3102民初671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欲证明此前原告与振中公司之间就项目工程纠纷存在直接责任承担，与雅居乐公司无关。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恰能证明案涉合同支付的86581.09元，合同金额是380万元，已付184.68万元，第一次审计是228.93万元，第二次审计2240625元，审计金额都没有问题，但86581.09元不是本案款项，还有160094.12的款项已扣减。对证据2的真实性、证明内容认可，但是钱不知道是谁付的，反正就是振中公司和雅居乐公司。经质证，被告鑫华公司对证据1无异议，湘新公司起诉过鑫华公司一笔水泥款，也是雅居乐项目的款项，若原告陈述是其包的雅居乐工地，则该款项应由原告承担。雅居乐公司只向鑫华公司云南分公司付款，并未向原告付款。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其与雅居乐公司没有合同关系，若振中公司与雅居乐公司是关联公司，无法达到雅居乐公司的证明目的。经质证，被告振中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付款凭证中显示是振中公司支付给鑫华公司云南分公司1846800元，替鑫华云南分公司代付班组运输费86581.09元；对尚欠的工程款不予确认，鑫华公司云南分公司存在违法转包和民工讨薪事情，应当扣除该部分的违约金430230元。对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但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对于被告雅居乐公司提交的证据1、2的真实性，原告、被告鑫华公司、振中公司均认可，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6月12日，振中公司（发包人）与鑫华公司云南分公司（承包人）签订雅字（2014）瑞振第012号《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约定发包人将其工程项目发包给承包人，工程地点为瑞丽雅居乐飞海项目，承包范围为瑞丽项目南底河改造（西侧Ｋ0＋460-Ｋ0＋967）二标段工程及保修期间的维修等全部过程（施工内容以甲方提供签字确认的图纸或工程联系单为准）；计价方式为定额计价，合同金额为3802300元，实际工程含税总造价按合同约定的取费标准结合本工程竣工验收实度之合格工程量进行结算，明确含税综合单价的按本工程竣工验收实度之合格工程量结合本工程的含税承包单价计算为准。其中，第五条第3项工程结算及付款约定：（1）结算资料提交：承包人须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30天内提交完整的竣工结算资料。发包人收到后15天内审核完毕并书面回复（以发包人驻工地代表签字方为有效）；若承包人提交的结算资料不符合发包人要求时，承包人应按发包人的要求7日内补齐资料，否则发包人有权根据已有资料进行单方结算；（2）结算审核：双方根据合格的结算资料于6个月内办完结算，结算书须经发包人主管董事签字并加盖公章后方为有效；承包人上报的工程结算造价超出发包人最终审核结算造价的10%时，则承包人按超出10%以外部分造价的5%向发包人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直接在结算总造价中扣除；（3）结算款支付：发包人在结算手续完成后6个月内将应付结算款（扣除保修金）支付给承包人。第4项保修金：（1）双方根据国家有关规定，本工程质量约定质量保修期为地基础与主体结构工程为设计文件规定的合理使用年限，屋面防水工程为伍年；电气管线、上下水管线安装工程为贰年；供热及供冷为贰个采暖期及供冷期；室外的上下水和小区道路等市政公用工程为贰年；其他约定：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面防渗漏工程为伍年。装修工程为贰年。属本合同范围内的（铁件等）安装工程为贰年。（2）保修金为结算总价的5%，质量保修金不计利率；（3）保修金返还方式:保修金在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满2年后10天内，承包人必须办理《保修期满合格证明书》，保修金于办完手续后60天内返还。第七条、双方人员及职权：发包人派驻的工程师陈望祥，职务为工程部负责人；承包人的项目负责人李雪平，职权为负责本工程合同的执行、完成、保修，及一切与之有关的事务。该合同发包人处加盖了振中公司合同专用章，承包人处载明法定代表人为李良益，开户银行为中国银行瑞丽支行，账号为13×××49，委托代理人为李雪平，并加盖了“湖北鑫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印章。2015年7月30日《建筑工程申请竣工验收报告》载明案涉工程竣工日期2015年6月30日，项目经理李雪平，鑫华公司云南分公司申请竣工，监理单位同意验收，建设单位雅居乐公司同意验收。建设单位雅居乐公司、监理单位云南镕诚建设项目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及施工单位鑫华公司云南分公司出具的《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载明案涉工程开工日期为2014年6月15日，竣工日期为2015年6月30日，验收结论为合格。2016年9月3日，振中公司与施工单位鑫华公司云南分公司出具《付款证明》，载明振中公司截止至2016年9月3日付给鑫华公司云南分公司案涉雅字（2014）瑞振第012号合同工程款1846800元，已开具发票金额为1846800元，且施工单位鑫华公司云南分公司处经办人为史淑华签字，并加盖了“湖北鑫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印章。2016年9月27日，鑫华公司云南分公司制作《竣工结算资料移交申请表》，载明的移交单位经办人为史淑华，施工单位负责人为李雪平，施工单位处加盖了“湖北鑫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印章；《工程项目移交表》载明移交竣工结算资料共一式3套，每套3盒，其中每套有文字材料2卷，竣工图一式1套每套1盒，共21张，移交单位处签有“史淑华”，验收单位处加盖了“雅居乐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瑞丽分公司”印章。振中公司与鑫华公司云南分公司进行结算后制作《雅居乐工程结算书》（2016雅瑞结050），载明案涉工程结算造价为2240625.32元，施工工期为2014年6月15日至2015年6月30日，保修期为2015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保修金112031.27元，已扣除二次清洁费-0.3%。该结算书中区域（项目）编制处签字时间为2017年9月12日，区域（项目）审核处签字时间为2017年9月20日，集团审核处签字时间为2017年10月29日，集团审定处签字时间为2017年11月3日，承包方处加盖了“湖北鑫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印章。鑫华公司云南分公司系鑫华公司依法于2011年9月16日登记设立的分支机构，其经营范围为房屋建筑工程施工、地、地基与基础工程施工石方工程施工、建筑装修装饰工程施工等，已于2014年4月15日注销。2018年8月17日，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云31民终299号民事判决书，载明：鑫华公司云南分公司负责人李良益于2015年8月21日被云南省楚雄州武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2016年6月1日湖北省武穴市人民法院作出（2016）鄂1182刑初111号刑事判决，以伪造印章罪，判处李良益有期徒刑一年。该判决认定2012年4月鑫华公司收回鑫华公司云南分公司负责人李良益管理的云南分公司印章，李良益于2012年9月私刻“湖北鑫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湖北鑫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合同专用章”、“湖北鑫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财务专用章”三枚印章。2018年12月21日，瑞丽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云3102民初1196号民事判决书，载明：2013年3月9日，鑫华公司云南分公司（甲方）与罗怀树（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1、甲方授权乙方与广州振中建设有限公司所签订的合同的权利和利润为乙方所有，乙方依合约付管理费给甲方0.8%（百分之零点捌）每次分批在乙方账上扣除；2、乙方自筹资金，依合约有单独账户，拥有工程及账务支配权，专款专用；3、甲方无条件配合乙方的工作，不能以任何借口，保证在业务随叫随到；4、乙方的税务应按照国家的政策执行（所得税按国家有关政策执行与甲方协商处理），乙方的安全责任，质量由乙方负责，乙方承担一切费用；5、乙方如果与雅乐签订了大量的工程项目，必须保证所发生的质量安全及农民工工资，责任由乙方直接负责。该《协议书》的甲方代表处有李良益签字并加盖了“湖北鑫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印章，乙方代表处有罗怀树签字、按印。另查明，罗怀树出具的《委托书》载明：委托人罗怀树，受委托人李雪平，委托事项：委托李雪平为瑞丽项目南底河改造工程（西侧K0+460-K0+967）、瑞丽项目一期地下室底板土方回填工程（含绿化土）、瑞丽项目分界挡板等零星土建、零星市政工程上述三项工程的项目经理，受委托人在委托权限范围内所从事的一切法律行为及所签署的一切文件罗怀树均予以承认。案涉工程系雅居乐公司发包给振中公司，雅居乐公司系建设方。广州振中建设有限公司名称于2020年4月3日变更为振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雅居乐公司、振中公司在庭审中认可双方间的工程款尚未结清，但具体金额不清楚。2016年12月26日，雅居乐公司支付罗怀树160094.12元（现金支票），该款项中包含由其代振中公司支付的款项86581.09元，罗怀树认可，且振中公司已支付86581.09元给雅居乐公司。庭审中，罗怀树表示《协议书》中“雅乐”指“雅居乐”。本院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讼请求、答辩意见及证据交换的情况，在征求当事人意见的基础上，将本案争议焦点归纳为：（一）原告、被告鑫华公司是否本案适格主体；（二）鑫华公司、振中公司应否支付原告工程款及利息，金额如何确定；（三）雅居乐公司应否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关于原告、被告鑫华公司是否本案适格主体的问题。从现有的证据材料和查明的法律事实来看，案涉雅字（2014）瑞振第012号《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约定案涉工程承包人的项目负责人为李雪平，而李雪平系罗怀树委托的案涉工程项目经理，罗怀树在案涉工程施工、付款、结算等期间实际持有、掌控李良益交付的鑫华公司云南分公司印章、账户，因此，罗怀树应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系本案的适格主体。雅居乐公司、鑫华公司提出的罗怀树主体不适格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以采纳。鑫华公司抗辩本案所涉合同、协议书及罗怀树向被告雅居乐公司递交验收资料上涉及鑫华公司云南分公司的印章均系原分公司负责人李良益在负责云南片区期间，在鑫华公司收缴了云南分公司行政公章、财务专用章及合同专用章后其私刻的三枚印章，并用私刻的印章私自设立账户，将云南分公司印章交由罗怀树签订的案涉合同，因此，案涉合同不真实，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的规定，湖北省武穴市人民法院作出（2016）鄂1182刑初111号刑事判决可以证实，2012年4月鑫华公司收回鑫华公司云南分公司负责人李良益管理的云南分公司印章，2012年9月鑫华公司云南分公司负责人李良益私刻三枚印章。关于本院作出的（2018）云3102民初1196号民事判决书所载明的2013年3月9日签订的《协议书》，在李良益与罗怀树于2013年3月9日签订时已超越其权限，但李良益在与罗怀树签订该《协议书》时系鑫华公司云南分公司在工商机关登记的负责人，鑫华公司云南分公司于2014年4月15日被注销时登记的负责人仍为李良益。鑫华公司并未对外公示其取消李良益负责人的身份及收回了云南分公司印章，亦无证据证实罗怀树在签订合同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李良益已非鑫华公司云南分公司的负责人及其持有的公章已被鑫华公司收回，罗怀树有合理的理由相信李良益的行为代表鑫华公司云南分公司。李良益以鑫华公司云南分公司名义与罗怀树签订《协议书》并加盖公章的行为具有足够的表象使罗怀树有理由相信李良益的行为代表鑫华公司云南分公司，使罗怀树相信其具有代理权，李良益的行为已经构成表见代理，其行为应视为鑫华公司云南分公司的行为，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依法成立并生效。（二）关于鑫华公司、振中公司应否支付原告工程款及利息，金额如何确定的问题。罗怀树作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依照《协议书》约定以鑫华公司云南分公司名义与振中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因其不具备相应施工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的规定，案涉的《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无效。案涉工程于2015年6月30日竣工，已经各方验收合格进行结算，保修期（2015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已过，因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鑫华公司云南分公司应向罗怀树支付工程款为307244.23元（案涉工程结算造价2240625.32元-已付工程款1846800元－雅居乐公司于2016年12月26日支付罗怀树160094.12元中的86581.09元）。因鑫华公司云南分公司系鑫华公司依法登记设立的分支机构，已于2014年4月15日注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的规定，其民事责任依法应由鑫华公司承担。因此，鑫华公司应支付罗怀树工程款307244.23元。罗怀树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7年3月26日起至本案判决生效之日止利息，因案涉工程的《雅居乐工程结算书》由发包人即振中公司最后签字时间为2017年11月3日，依据《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第六条第3款结算款支付约定，鑫华公司云南分公司应于结算手续完成后6个月内即2018年5月3日内支付应付结算款，其未按约支付，已构成违约。因此，鑫华公司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工程款307244.23元自2018年5月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对于罗怀树超过该部分的利息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鑫华公司提出的其余抗辩，因其未能提供充足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案涉工程系振中公司向雅居乐公司承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的规定，振中公司系本案适格被告。振中公司抗辩其并非本案适格被告，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振中公司与罗怀树间无口头或书面的合同关系，罗怀树仅与鑫华公司云南分公司间签订了协议书，且雅居乐公司系案涉工程的发包人（建设方），振中公司为案涉工程的承包人，并非发包人，故罗怀树要求振中公司共同承担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雅居乐公司应否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罗怀树系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雅居乐公司、振中公司在庭审中认可双方间的工程款尚未结清，具体金额不清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雅居乐公司作为发包人，应在其欠付振中公司工程价款范围内对罗怀树承担责任。雅居乐公司抗辩其并非本案适格被告，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北鑫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罗怀树工程款307244.23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自2018年5月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瑞丽雅居乐旅游置业有限公司在欠付被告振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罗怀树承担责任；三、驳回原告罗怀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9838元，由原告罗怀树负担4329元，被告瑞丽雅居乐旅游置业有限公司负担5509元。公告费300元，由原告罗怀树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申请本院强制执行。审 判 长  严淑云审 判 员  黄国倩人民陪审员  那 芹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法官助理康宁娜书记员尹丽芸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