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4民终14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文超，男，1958年09月29日出生，土家族，住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伦华，重庆市酉阳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付中安，女，1975年08月2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伦华，重庆市酉阳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冉永，男，1973年01月02日出生，土家族，住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伦华，重庆市酉阳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何金花，女，1974年07月2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伦华，重庆市酉阳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碧霞，女，1973年10月11日出生，土家族，住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伦华，重庆市酉阳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文华坤，男，1969年08月19日出生，苗族，住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伦华，重庆市酉阳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冉思进，男，1975年10月09日出生，土家族，住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伦华，重庆市酉阳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侯年素，女，1975年05月18日出生，土家族，住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伦华，重庆市酉阳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兵，男，1991年06月19日出生，土家族，住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伦华，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田应湖，男，1952年05月13日出生，土家族，住贵州省沿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伦华，重庆市酉阳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文华萍，女，1972年06月20日出生，土家族，住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伦华，重庆市酉阳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田世英，女，1969年04月12日出生，土家族，住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伦华，重庆市酉阳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琼，女，1964年4月10日出生，土家族，住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冉军，重庆汇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集忠，男，1973年07月06日出生，土家族，住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原审被告：雷兴忠，男，1971年11月27日出生，土家族，住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原审被告：刘咸军，男，1966年06月14日出生，土家族，住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原审被告：彭兴祥，男，1980年10月23日出生，土家族，住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原审被告：高祖绍，男，1951年12月24日出生，土家族，住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上诉人吴文超、田世英、陈碧霞、侯年素、文华坤、田应湖、郑兵、付中安、文华萍、冉永、冉思进、何金花因与被上诉人肖琼，原审被告张集忠、雷兴忠、刘咸军、彭兴祥、高祖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渝0242民初2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审理中，于2020年11月25日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询问。上诉人冉永、何金花、文华坤、冉思进、郑兵、文华萍、田世英及所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伦华，被上诉人肖琼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冉军、原审被告张集忠、刘咸军、彭兴祥、高祖绍到庭参加了质询。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文超、田世英、陈碧霞、侯年素、文华坤、田应湖、郑兵、付中安、文华萍、冉永、冉思进、何金花向本院上诉请求：一、撤销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渝0242民初213号民事判决；二、改判由彭兴祥偿还肖琼借款10万元，并支付以1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4%从2014年11月17日起至本金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三、改判由彭兴祥偿还肖琼借款2.5万元，并支付以2.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2016年10月1日起至本金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四、判令由彭兴祥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一审时，在郑兵、冉思进、吴文超未收到法院开庭传票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径直开庭审理本案系程序违法。2.李溪镇贝贝幼儿园系合伙企业，幼儿园解散后应由合伙财产偿还债务，不能径直判令合伙人偿还债务。3.根据双方约定涉案借款最迟于2016年9月前偿还，故本案的诉讼期间为2016年9月至2019年9月，现肖琼于2020年1月13日才提起本案诉讼，已超过法律规定的三年诉讼时效期间。4.本案应按照2020年8月20日实施的《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第6号）中规定的利率标准进行计算，即按照年利率15.4%计算利息。肖琼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1.一审法院按照送达地址邮寄了开庭传票，若因自身原因未拆封或者收取，不能视为一审法院送达程序违法。2.原李溪镇贝贝幼儿园已于2017年注销，账上没有资金，一审判决由幼儿园合伙人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正确。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的规定，吴文超等人在一审时并未就诉讼时效问题进行抗辩，在二审期间提出的不应支持。4.修改后的《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第6号）仅适用2020年8月20日之后受理的民间借贷案件，不适用此前已经受理的案件，因此肖琼主张年利率24%并无不当。彭兴祥答辩称，没有意见。刘咸军答辩称，1.一审送法程序正确；2.李溪镇幼儿园已注销，幼儿园对外债务应由全体合伙人共同承担；3.二审提起诉讼时效抗辩不应支持；3.一审判决利息按照年利率24%正确。高祖绍答辩称，同意上诉人代理意见，尽管签订了借款协议，但是钱是否进账不清楚，也没有相关证据证明，如果财务上有这笔款，那么借款协议生效。张集忠答辩称，同意上诉人代理意见，虽然本人是幼儿园股东，但是对外借款的事情不清楚。雷兴忠未答辩。肖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田世英、雷兴忠、陈碧霞、侯年素、文华坤、田应湖、郑兵、吴文超、付中安、刘咸军、彭兴祥、高祖绍、文华萍、张集忠、冉永、冉思进、何金花偿还肖琼借款本金125000元；2.田世英、雷兴忠、陈碧霞、侯年素、文华坤、田应湖、郑兵、吴文超、付中安、刘咸军、彭兴祥、高祖绍、文华萍、张集忠、冉永、冉思进、何金花支付约定的资金利息，以1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14年11月17日起算，至付清为止；以25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16年5月31日起算，至付清为止；3.本案诉讼费由田世英、雷兴忠、陈碧霞、侯年素、文华坤、田应湖、郑兵、吴文超、付中安、刘咸军、彭兴祥、高祖绍、文华萍、张集忠、冉永、冉思进、何金花承担。诉讼过程中，肖琼对借款本金25000元变更诉求为：第二笔借款本金25000元按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田世英、雷兴忠、陈碧霞、侯年素、文华坤、田应湖、郑兵、吴文超、付中安、刘咸军、彭兴祥、高祖绍、文华萍、张集忠、冉永、冉思进、何金花均为原李溪镇贝贝幼儿园的合伙人。2014年11月16日，原李溪镇贝贝幼儿园因经营所需，向肖琼借款100000元，并出具收据两份。两份收据上均载明：“今收到肖琼交来贝贝幼儿园内部借款，（此款属于雷兴中转让），金额大写伍万元。经手人：刘咸军。”2014年11月17日，原李溪镇贝贝幼儿园与冉思进、刘咸军、冉永、彭兴祥、张集忠、田世英、侯年素、何金花、付中安、陈碧霞、文华坤、文华萍达成《李溪镇贝贝幼儿园内部借款协议书》，约定：“由于我园最近投资建设资金过大，超出原来计划，同时按照上级管理要求，出现资金临时短缺，外欠账务较重，造成一定社会影响。经过全体股东于2014年10月17日晚会议研究形成一致意见，决定按照新的计划，需要新募集总资金80万元，用于我园相关验收手续，支付所有外欠账务。1.借款范围：首先满足从内部股东借款，采取谁集资谁受益原则。内部的确无法完成总资金筹助，也可以考虑面向外部。2.借款方式：一律以现金方式。3.借款期限：暂定为一年。4.利息标准：按照月利息5%计算。5.借款时间要求：2014年11月17日前。以财务处出具手续为准。6.还款方式：在学校有资金的情况下按比例进行分批偿还或一次性偿还。7.特别说明：本次借款只作临时借款，缓减临时资金，不作为前期投资分红资金，一旦资金缓减，首先进行偿还。”2016年5月31日，原李溪镇贝贝幼儿园再次向肖琼借款25000元，并出具收据载明“2016年5月31日经刘咸军在肖琼处借款贰万伍仟元，发放教职工4月份工资，于2016年9月份归还肖琼。收款人单位：贝贝幼儿园。”2017年4月6日，原李溪镇贝贝幼儿园转让，并更名为酉阳县李溪镇启翔幼儿园有限公司。2019年1月22日，酉阳县民政局以酉阳民非登记[2019]2号文件：同意酉阳县李溪镇贝贝幼儿园注销登记。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肖琼出借给李溪镇贝贝幼儿园的两笔借款合计125000元，李溪镇贝贝幼儿园出具收据予以确认，双方的借款合同成立并生效，借款人有到期履行还款的义务。关于责任承担问题，原李溪镇贝贝幼儿园属合伙性质的单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田世英等人未提交证据证明李溪镇贝贝幼儿园经过法定清算流程，亦无法证明李溪镇贝贝幼儿园是否还存在合伙财产。尽管账面上看起来存在合伙财产，但合伙财产尚有多少、债权债务明细、合伙财产能否清偿李溪镇贝贝幼儿园的所有债务，均不清楚，本案中亦无法查清。因此，本案应由全体合伙人对肖琼的借款承担连带责任。关于肖琼诉请的以本金1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14年11月17日开始计息，至实际付清日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虽然肖琼及刘咸军在庭审过程中陈述约定的利息为月利率5%，但肖琼仅主张以月息2%从2014年11月17日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肖琼诉请的以本金25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利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及第二十九条“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借贷双方约定还款时间为2016年9月底，因此本院支持自逾期还款之日（2016年10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田世英、雷兴忠、陈碧霞、侯年素、文华坤、田应湖、郑兵、吴文超、付中安、刘咸军、彭兴祥、高祖绍、文华萍、张集忠、冉永、冉思进、何金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连带偿还肖琼借款本金100000元，并以1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支付自2014年11月17日起至本金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二、田世英、雷兴忠、陈碧霞、侯年素、文华坤、田应湖、郑兵、吴文超、付中安、刘咸军、彭兴祥、高祖绍、文华萍、张集忠、冉永、冉思进、何金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连带偿还肖琼借款本金25000元，并以25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支付自2016年10月1日起至本金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三、驳回肖琼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00元，由田世英、雷兴忠、陈碧霞、侯年素、文华坤、田应湖、郑兵、吴文超、付中安、刘咸军、彭兴祥、高祖绍、文华萍、张集忠、冉永、冉思进、何金花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举示新的证据。二审查明：一审时，一审法院向郑兵、冉思进、吴文超送达起诉副本、开庭传票等诉讼材料时分别采用以下方式进行送达：1.对于郑兵的送达情况。一审法院通过EMS向郑兵（电话X）户籍地“酉阳县X镇X村**”邮寄送达本案诉讼材料，快递单回执显示签收人为“郑健康”；二审庭审中，郑兵认可郑健康是其父亲。2.对于冉思进的送达情况。一审法院通过EMS向冉思进（电话X）地址为“酉阳县X镇X街**”邮寄送达本案诉讼材料，快递单回执显示签收人为“田世英”，田世英即为本案当事人；二审庭审中，冉思进认可与田世英是邻居，居住在酉阳县X镇X街**，还认可电话号码“X”是本人使用。3.对于吴文超的送达情况。一审法院通过EMS向吴文超（电话X）户籍地“酉阳县X镇X村”邮寄送达本案诉讼材料，快递单回执显示“拒收”。以上邮寄回执单均存于一审卷宗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四：一是一审送达程序是否违法；二是涉案借款应由谁承担还款责任；三是利息应如何认定；四是本案诉讼时效是否届满。现分别评述如下：关于焦点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印发的通知》的相关规定，在当事人未确认其送达地址的情形下，人民法院可以以当事人一年内进行民事活动时经常使用的地址作为送达地址，如无法确定的，自然人以其户籍登记的住所或者经常居住地登记的地址为送达地址。同时当事人提供的地址不准确、拒不提供送达地址、送达地址变更未书面告知人民法院，导致民事诉讼文书未能被受送达人实际接受的，直接送达的，民事诉讼文书留在在地址之日为送达之日；邮寄送达的，文书被退回之日为送达之日。由此，一审法院工作人员分别向郑兵、冉思进、吴文超三人的户籍地或经常活动地邮寄送达了本案起诉状副本、开庭传票等诉讼文书，郑兵、冉思进、吴文超否认收到开庭传票有违诉讼诚信，一审已依法采取邮寄方式送达诉讼文书，程序正当。关于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八十九条规定：“合伙企业财产在支付清算费用和职工工资、社会保险费用、法定补偿金以及缴纳所欠税款、清偿债务后的剩余财产，依照本法第三十条第一款的规定进行分配。”第九十一条规定：“合伙企业注销后，原普通合伙人对合伙企业存续期间的债务仍应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本案中，首先，原李溪镇贝贝幼儿园为民办非企业单位，彭兴祥、雷兴忠、田世英、侯年素、付中安、刘咸军、文华萍、冉永、冉思进、何金花、陈碧霞、文华坤、田应湖、郑兵、吴文超、高祖绍、张集忠均为该幼儿园的合伙股东，各方未对责任承担方式进行约定，各合伙人应为普通合伙人。其二，涉案借款系李溪镇贝贝幼儿园所借，用于该幼儿园日常管理支出，现借款到期，原李溪镇贝贝幼儿园理应偿还涉案借款。其三，因该幼儿园已注销，在无证据证明涉案幼儿园是否还存在合伙财产的情况下，田世英等人作为普通合伙人，应对原李溪镇贝贝幼儿园存续期间产生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其四，对于田世英等人陈述原李溪镇幼儿园转让后部分转让款未收到的问题，是合伙内部事务，不能以此原因拒绝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因此，涉案借款应由原李溪镇贝贝幼儿园全体合伙人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关于焦点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第6号）第三十二条规定，2020年8月20日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该规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1月13日受理本案，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第18号）的相关规定。因此，一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第18号），认定涉案借款利息按照年利率24%标准支付并无不当。关于焦点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规定“当事人在一审期间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在二审期间提出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其基于新的证据能够证明对方当事人的请求权已过诉讼时效期间的情形除外。”本案一审审理期间，田世英等人并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在无新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其二审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吴文超、田世英、陈碧霞、侯年素、文华坤、田应湖、郑兵、付中安、文华萍、冉永、冉思进、何金花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相应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00元，由吴文超、田世英、陈碧霞、侯年素、文华坤、田应湖、郑兵、付中安、文华萍、冉永、冉思进、何金花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何庆华审 判 员 彭松涛审 判 员 刘文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法官助理 张 凤书 记 员 杜晓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