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1刑终333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华明，男，1973年10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经常居住地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2016年9月29日因犯妨害公务罪被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7年10月10日释放。2020年6月7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经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宁传德，北京市炜衡（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住所地滁州市南谯区乌衣镇广福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110000320560XR。 法定代表人周文兵，该分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勇，该分局工作人员。 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审理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华明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20年10月21日作出（2020）皖1103刑初20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李华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经原审法院审理查明： 2020年6月5日晚，被告人李华明前妻周某2报警称李华明在紫薇中路紫薇园私房菜饭店要殴打她，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清流派出所民警接警后到场处警，被告人李华明和周某2及其弟弟周某1在现场争吵，民警将被告人李华明等人传唤至清流派出所，后被告人李华明于次日上午被允许离开。当日下午，被告人李华明和周某2在紫薇园私房菜饭店内因家务事再次发生争吵，周某2报警，李华明见状用手掐周某2脖颈处，之后离开。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清流派出所民警郑某、辅警郭某驾驶皖Ｍ17**车接警后到场处警，当车行驶到紫薇中路准备拐进紫薇园小区门口附近时，被告人李华明明知该警车系驶来处理他和周某2的纠纷，因之前他和周某2发生纠纷其多次被清流派出所处理不满，驾驶自己的皖Ｍ×××××黑车别克轿车三次撞击皖皖Ｍ17**，造成车内郭某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被告人李华明驾车逃离现场。 另查明：2020年6月7日，被告人李华明主动到清流派出所投案；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李华明处扣押轿车1辆；被损毁的皖M皖M17**修费用为15943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该院予以确认： 1、公安机关现场勘验笔录、刑事摄影照片证明：皖M1皖M17**毁现状。 2、诊断说明书、门诊病历证明：郭某的伤情。 3、公安机关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李华明处扣押皖Ｍ×××××轿车1辆。 4、接处警情况登记表、警情详单证明：2020年6月5日22时许，周某2报警称她前夫要过去打她。 5、安徽省增值税普通发票、公务用车定点维修结算清单、机动车维修结算单证明：皖M**皖M17**用为15943元。 6、视听资料证明：被告人李华明三次驾车撞击皖M1**皖M17** 7、机动车行驶证证明：皖Ｍ17**皖Ｍ17**州市谯分局。 8、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离监犯综合信息表证明：被告人李华明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9月29日被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7年10月10日释放。 9、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清流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李华明于2020年6月7日到该所投案。 10、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李华明的自然身份信息。 11、被害人郭某的陈述证明：2020年6月6日下午，他和民警郑某在万达广场处警时接到所里电话，要他们到紫薇园私房菜处警，他们驾驶皖Ｍ17**皖Ｍ17**进紫薇园小区绿化带处，看到前方停着一辆黑色别克轿车，这辆车突然开动猛打方向急速冲向他们警车，警车被撞退后几米远，他左膝明显有疼痛感，郑某下车查看情况，责令别克轿车熄火，这辆车倒后几米又撞向警车，两辆车车头抵在一起，他拉起手刹急忙下车，从别克车车尾绕到主驾驶位置拉车门，没有拉开，他呵斥驾驶员熄火下车，对方没有理会又把车往后退八九米远，郑某喊话让周围人躲到绿化带旁，以防撞到人，这时别克轿车又急速加油门撞到警车上，警车被撞到紫薇路中间，别克轿车又开始挂倒档后退，他把别车后面一个老太太拉到旁边，朝别克车车门猛踹一脚，郑某一边提醒路面行人注意安全，一边掏出警棍责令驾驶员熄火开车门，别克轿车没有理会警告加速开车离开现场，朝清流路方向逃跑。 12、被害人郑某的陈述证明：2020年6月6日下午，他和辅警郭某从万达广场处警现场接所内电话通知驾驶皖皖Ｍ17**皖Ｍ17**处警，走到紫薇园小区缓慢拐进去准备到现场，停在南侧绿化带旁的一辆黑色别克轿车突然撞击警车正面，大腿处明显有疼痛感，他“哎呦”喊叫一声，随之顾不上疼痛立即下车去查看，他刚下去警车，这辆别克轿车后退两三米又正面撞击到警车，郭某这时下车了，和他站在别克轿车一侧，他责令别克轿车驾驶员下车，对方没有理会，他和郭某尝试去拉开车门，是锁上的，别克轿车继续向后倒车，他拿出伸缩棍击打车窗未果，大声喊叫让周围人群让开，这时别克轿车倒有七八米远再次加速撞击到警车，随后又向后倒车，他和郭某继续口头责令对方下车，对方没有理会驾车沿紫薇路朝北逃离了现场。 1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20年6月6日下午，他在紫薇园小区门口干活时突然听到“砰”的一声，一辆别克轿车撞到警车上，别克轿车往后退了几米又向警车上撞击，这时有两个民警让别克车停下来，对方没有停往后又倒了几米加速向路上开，离开了现场。 1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20年6月6日15时许，他在紫薇园小区门口上班时突然听到“砰”的一声，看到一辆警车和一辆黑色轿车撞在一起，他想着过去维持秩序，黑车轿车后退几米直接往前开撞到警车上，警车被撞后退些距离，撞过后黑车又往后倒车，警察喊着让司机停车，司机没有停车倒车后开车跑掉了。 1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6月6日15时许，他驾驶自己的车沿紫薇路由南向北行驶到紫薇园小区门口，看到一辆黑车别克轿车在撞一辆警车，没有停留继续向前开，在行驶到清流路十字路口右拐的时候，听到“砰”的一声响，从倒车镜看到这辆黑色别克轿车撞到他车副驾驶一侧的两个门，这辆车没有减速反而加速从他左边超车跑掉了。 1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他是滁州市益众4Ｓ店事故车接待员。皖Ｍ皖Ｍ17**皖Ｍ17**元。 17、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2020年6月5日晚，她和前夫李华明在紫薇园私房菜发生口角，然后上到二楼，她女儿李某回去以后，李华明让李某喊她下去谈事情，她害怕，报了警，然后走到一楼，李华明、李某等人都在楼下站着，她把和李华明发生争执的事情说给其他人听，当时李华明喝过酒了，骂的特别难听，还骂她们周家的人，她弟弟周某1听到生气，对李华明说这个店自己不干了，她和李华明及其母亲在争吵，这时民警赶到了，制止双方不要争吵，李华明不配合，还在骂她和她家姓周的人，周某1不愿意了，准备去打李华明嘴巴，李华明用脚踢周某1腿上几下，民警把李华明带到派出所去了。次日中午，李华明回到紫薇园私房菜饭店，有个电话向她询问卖紫薇园房子的事情，她报给对方的价格被李华明听到了，李华明觉得价格低说着说着又开始骂她了，之后下楼吃饭，饭后又因为其他事情骂她，还动手掐她脖子，她儿子出来拉架，她就报警了。李华明对她说今天再报警就把她搞死，自己去撞车死，然后又骂了她几句下楼了，她家儿子跟着李华明下去了。不一会儿，她儿子回到二楼说李华明把警车车胎都撞爆胎了。 1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6月5日晚，他父亲李华明和母亲周某2因为生活上的琐事吵架，越吵越凶，她父亲以前经常家暴她母亲，她母亲害怕挨打报警了，她大舅周某1在旁边劝架，她父亲又开始骂周某1，周某1要去打他父亲，这时警察过去把她父亲带走了。次日上午，她父亲回去了，在二楼休息，有人给她母亲打电话问门面房的价格，被她父亲听到了，她父亲觉得价格低了，两个人又开始争吵起来，越吵越凶，她母亲害怕挨打又报警了，她父亲听到报警情绪特别激动，说昨天才去过派出所，今天再进去肯定要被处理，越讲越气，用手掐她母亲脖子，她和弟弟把双方拉开，她父亲先是说把她母亲掐死，又说自己要去自杀，之后就出门了。她让弟弟去找她奶奶劝劝她父亲。没多久听到一声巨响，她害怕父亲出事跑出去看，这时她父亲开着自己的别克轿车已经撞完警车，准备开走，很多警察在附近，她父亲车子开的特别快，警察也没有拦住，开车走掉了。 19、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2020年6月5日晚，她四姐周某2和其前夫李华明在紫薇园私房菜发生口角，周某2报警了，警察很快就到了现场，李华明和周某2还在那争吵，不听民警劝阻，李华明骂周某2的话特别难听，他听后生气也跟李华明争吵，李华明准备上前动手打他，民警多次口头制止李华明无效，对李华明进行了控制并带离现场，他也跟着到了派出所。李华明和他都被带到调解室，依然在骂他和周某2，后来又辱骂民警，多次要冲出调解室，民警警告以后向李华明喷射了辣椒水，李华明又指名道姓的骂民警，在调解室乱跑，后来才被控制住。 20、被告人李华明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20年6月5日晚，他让女儿李某打电话给前妻周某2下楼对账，周某2不下来，他上楼去喊周某2，听到周某2在打电话报警，他很生气，就带着口头语讲周某2，接着下楼把情况说给周某1听，然后骂了很多周某2难听的话，周某2过去和他争吵。在争吵过程中，清流派出所到场几个警察，周某1对他说被他坑了，他生气和周某1争吵起来，警察把他带到清流派出所调解室，他在调解室骂周某2、周某1和出警的警察，后来又骂对他进行调解劝他的警察。次日上午11点多，他在做完口供以后回到紫薇园私房菜饭店，下午又因为经营饭店的事情和周某2争吵，周某2又打电话报警了，他生气用手掐周某2的脖子，然后把停在紫薇园小区东门停车位的车子开出来准备离开，看到自己母亲在看着他，他就在绿化带旁停下来，这时清流派出所的出警车辆朝紫薇园小区东大门驶过来，他知道是处理周某2报警事情的，他讨厌清流派出所的警察，看到就生气，想发泄一下，就开着车撞向出警警车，警车副驾驶下来一个警察，拿着警棍拍他车窗让他停车，他没有理会，倒了三米远又开车撞向警车，警车驾驶员位置的警察也下了车，他又倒车七八米远加油门朝警车撞过去，警察让他停车，他倒有几米远开车朝清流路方向跑，在拐向清流路的时候又擦到一辆轿车，他没有停车继续朝大王方向去了。 关于被告人李华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华明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华明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相关犯罪事实，但在庭审时否认自己驾车实施妨害公务行为的主观故意，拒不承认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自首。故对该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华明采取暴力方式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依法应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华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华明曾因袭警受过处罚，驾驶机动车再次袭警，均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华明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损失，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还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李华明赔偿皖M1皖M17**皖M17**元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华明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二、被告人李华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车辆维修费用15943元。 李华明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李华明犯妨害公务罪的犯罪事实已被一审法院确认，本院予以认可。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李华明犯妨害公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予惩处。李华明当庭对于其撞击警车时的心态陈述为：“看到警车有情绪，没有避让和怕，没有让警车，开车就向走路一样大摇大摆的撞了上去，第三次不让我走的时候，我承认我有故意撞击的行为”；其在公安机关供述为：“想撞警车发泄情绪”。其在一审庭审的辩解更客观细致，李华明看到警车向其驶来，没有怕和避让，直接将车开了过去。但是，鉴于此时警车上有驾驶员，是否必然能撞上警车不是确定的，只有在第三次撞击前，由于警察均已下车，其才可确定撞击警车的必然结果。在刑法理论上，前两次属于刑法上放任的间接故意，第三次则属于直接故意。而不论是直接故意还是间接故意，对于妨害公务罪的定罪量刑并无实质影响，故李华明对撞击警车时心理状态的表述不属于对主要犯罪的事实的否认。据此，原判以此为由未对其认定有自首情节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2020）皖1103刑初206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李华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车辆维修费用15943元。 二、撤销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2020）皖1103刑初206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李华明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 三、上诉人李华明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7日起至2021年12月6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吴 松 审判员 许 汪 审判员 隋鸿达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宋秋月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