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淮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03刑初480号公诉机关周口市淮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凤仙，女，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家住浙江省瑞安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7月13日被河南省许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5日被河南省许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30日被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缓刑二年零六个月。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3月30日被浙江省瑞安市公安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4月25日被周口市淮阳区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周口市淮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5月12日被周口市淮阳区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普传奇，河南郭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周口市淮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淮检三部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凤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修文、检察官助理鲁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凤仙及其辩护人普传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中国普惠商城黑石通汇证券网络传销组织，以APP平台投资为依托，以宣传上市、打造全民持股为名，以招募原始股东、招募合伙人、招募推广者为名进行现场授课和微信推广活动，发展下线会员。会员等级分别为一星、二星、三星、四星、五星、六星会员，对应投资金额为人民币600、1200、3000、6000、12000、30000元，配套扛杆比例一星3.5倍、二星4倍、三星4.5倍、四星5倍、五星5.5倍、六星6倍，扛杆后获得对应金额为2100、4800、13500、30000、66000、180000资产，以千分之一日递减释放会员资产，会员得到释放资产达600的倍数即可提现为人民币。会员一年复投获利一星5500、二星16400、三星54500、四星137000、五星327000、六星953000。设立推荐奖为10%，组织奖一至六星会员分别为8%、9%、10%、11%、12%、13%，领导奖1%至6%。发行原始股60元1股。会员收益及推广奖励：(1)静态收益。会员购买门票注册并投资相应资金后成为该平台相应星级会员，获得对应扛杆后资产，平台以千分之一日递减释放会员资产的直接收益，平台释放资产后，会员可进行复投获利；证券涨价分红1%（每月上涨3-4次）收益；消费券收益（本金50万元为30%、50-100万为40%、200万以上70%）。会员得到释放资产达到600的倍数即可提现为人民币至本人银行卡账户，平台收取10%手续费。(2)动态收益。一推荐奖：会员购买门票注册并投资相应资金后成为该平台相应星级会员后可进行推广分享发展新会员活动，推广人每发展一名新会员进入平台投资可获得新会员投资金额10%的推荐奖。二组织奖：推广人发展新会员两名以上都可获得新会员投资金额的8%至13%的组织奖（一星会员达100美金可获得8%，二星会员达200美金可获得9%，三星会员500美金可获得1O%，四星会员达1000美金可获得11%，五星会员达200O美金可获得12%，六星会员达5000美金可获得13%）。三领导奖：推广人直接或间接发展新会员在平台投资金额达到1O万美金后可获得新增业绩奖励1%的管理奖，推广人小区业绩达30万美金后可获得新增业绩奖励2%，小区业绩达100万美金后返还后可获得新增业绩奖励3%，小区业绩达300万美金后可获得新增业绩奖励4%，小区业绩达900万美金后可获得新增业绩奖励5%，小区业绩达3000万美金后可获得新增业绩奖励6%。四见点奖：0.5%不封顶最低3层，最高18层，即：一星会员见点奖3层14人获得0.5%，二星会员见点奖5层64人获得0.5%，三星会员见点奖8层512人获得0.5%，四星会员见点奖12层8192人获得0.5%，五星会员见点奖15层65536人获得0.5%，六星会员见点奖18层52423人获得0.5%，点位以下新注册位置按单量计算；其组织架构为五层，第一层为王楚鑫、李纯锦和微信活动推广群负责人黄宝章，第二层为南、北两大服务中心和空中大讲堂，第三层为五个商学院，第四层为119个省市县级代理及88个报单中心，第五层为各个推广员及会员。被告人陈凤仙自2016年12月加入中国普惠黑石通汇证券网络传销组织后，属报单中心层级，为牟取非法利益，积极发展会员、鼓动会员交纳费用以获得会员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以被告人陈凤仙本人身份信息注册账户中发展的会员，按推荐关系会员101个，共6层，按安置关系会员3800个，共69层，得奖金金额279439.65元，经提现后非法获利20520．OO元；冒用“常某”身份信息注册账户并发展的会员，按推荐关系会员1044个，共14层，按安置关系会员2963个，共75层，其中涉及淮阳区三人（何旭、杨某、何某2），得奖金金额109830.52元；还冒用“陈某3”身份信息注册账户中发展的会员，按推荐关系会员126个，共7层，按安置关系会员129个，共60层，得奖金金额11373.44元。淮阳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陈凤仙在中国普惠商城黑石通汇证券网络传销组织中，系组织者、领导者，其以中国普惠商城黑石证券上市原始股升值为名，积极发展下线会员，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传销人员达30人以上及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凤仙在缓刑朔间，再犯此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的规定处罚，应当撤销缓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本院依法判处。同时移送相关证据材料。被告人陈凤仙辩称，其通过朋友介绍开始注册和推荐会员，其自己推荐会员大概有17人，下面发展了大概200有多人，指控其推荐会员1000多人与事实不符，当时只是想着多赚点钱，其在被判处缓刑之后没有操作过该平台。辩护人辩称，本案不应当按照其发展下线人员人数定罪处罚；被告人在本案中应当认定为从犯，对其从轻、减轻处罚；本案指控犯罪是在上次犯罪之前的漏罪。经审理查明，中国普惠商城黑石通汇证券网络传销组织，以APP平台投资为依托，以宣传上市、打造全民持股为名，以招募原始股东、招募合伙人、招募推广者为名进行现场授课和微信推广活动，发展下线会员。该组织等级分别为一星、二星、三星、四星、五星、六星会员，并配备相应静态收益、动态收益及推广奖励。其组织架构为五层，第一层负责微信活动推广，第二层负责服务中心和空中大讲堂推广，第三层负责商学院推广，第四层负责省、市、县级代理及报单中心，第五层为各个推广员及会员。被告人陈凤仙自2016年12月加入“中国普惠商城黑石通汇证券网络传销组织”后，属报单中心层级，为牟取非法利益，积极发展会员，鼓动会员交纳费用以获得会员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经司法鉴定，以被告人陈凤仙本人身份信息注册账户中发展的会员，按推荐关系会员101个，共6层，按安置关系会员3800个，共69层，得奖金金额279439.65元，经提现后非法获利20520.OO元；冒用“常某”身份信息注册账户并发展的会员，按推荐关系会员1044个，共14层，按安置关系会员2963个，共75层，其中涉及周口市淮阳区大连乡何旭、杨某、何某2三人，得奖金金额109830.52元，无提现记录；还冒用“陈某3”身份信息注册账户中发展的会员，按推荐关系会员126个，共7层，按安置关系会员129个，共60层，得奖金金额11373.44元,经提现后非法获利90.OO元。另查明，被告人陈凤仙因参加蚂蚁金服（深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于2018年10月30日被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缓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已缴纳）。案发前处于缓刑考验期间。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被告人户籍证明、前科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陈凤仙犯罪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人；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缓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社区矫正期间（2018年11月13日起至2021年5月4日）未发现有违法犯罪情况。(2)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10刑终18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陈凤仙处于缓刑考验期间。(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陈凤仙于2020年3月30日被瑞安市公安局安阳派出所抓获。(4)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陈凤仙被瑞安市看守所临时羁押的情况。(5)关于印发《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办理经济犯罪案件的若干规定》的通知。证实被告人陈凤仙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一案淮阳区公安局有管辖权。(6)中国普惠商城黑石通汇证券网络传销案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陈凤仙涉嫌组织、领导传销犯罪一案的案件来源为公安部云端下发任务。(7)浙江省瑞安市公安局移送案件通知。证实瑞安市公安局2019年11月1日对被告人陈凤仙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立案侦查，2020年8月5日将相关材料移送淮阳区公安局并案侦查。(8)陕西省公安厅经侦总队向公安部经侦局关于呈请发起“10.25”中国普惠商城网络传销案集群战役的请示。证实被告人陈凤仙涉嫌组织、领导传销犯罪一案的案件来源及整体案件的侦破情况。(9)西乡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实中国普惠商城黑石通汇证券网络传销案于2018年10月25日被西乡县公安局立案立案侦查。(10)中国普惠商城黑石通汇证券网络传销河南重点打击人员名单。证实常某属网络传销重点打击人员。(11)发破案报告。证实案发的相关情况。(12)会员推荐关系图。证实被告人陈凤仙使用常某等人账户推荐人员名单。(13)邢某会员推荐关系图。证实邢某发展注册会员3人。(14)曹占蕊会员推荐关系图。证实曹占蕊发展注册会员7人。(15)吴某会员推荐关系图。证实吴某发展注册会员3人。(16)王丽源会员推荐关系图。证实王丽源发展注册会员5人。(17)王某1会员推荐关系图。证实王某1发展注册会员8人。(18)陈某3会员推荐关系图。证实王丽源发展注册会员13人。(19)陈凤仙会员推荐关系图。证实陈凤仙发展注册会员多人；其中激活最早的账号时间为2016年12月8日，最晚的账号时间为2018年9月3日。(20)情况说明。证实黄少虹对中国普惠商城不了解，不认识、不了解陈凤仙此人，没有介绍陈凤仙成为中国普惠商城会员。(21)淮阳区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何旭家中无人居住，无法取得联系；办案队员前往浙江瑞安调查取证，未见到阮明珠。2、证人证言(1)证人常某证实，长子何昆鹏（何旭），次子何昆磊在外打工。不知道中国普惠商城黑石通汇证券平台。该平台注册的账号其不知道。注册的时候预留的电话其没有印象，不知道这个号码是谁的。其身份证和电话借给何旭用过，至于用身份证做什么其不知道。陈凤仙和何旭去过家里一趟，见过一次，现在才知道何旭和陈凤仙结婚了。(2)证人何某1证实，中国普惠商城黑石通汇证券注册的会员，不是何旭就是陈凤仙注册的。何旭是其儿子，陈凤仙和何旭在一起，具体啥关系不清楚。其在郑州高新区国家大学科技园河南护航实业有限公司上班，何旭和陈凤仙到其那去玩，他俩在其办公桌上放了中国普惠商城黑石通汇证券的宣传手册，他们向其介绍了，但是其没有干。(3)证人程某证实，2018年6月份其表哥王某1要走了其身份证号码，让其交了900元钱，王某1给其注册了中国普惠商城黑石通汇证券公司会员，会员注册后直到今天也没有见到收益，这900元钱王某1也没有还给其。(4)证人武某证实，王某1说在中国普惠商城黑石通汇证券注册会员，可以买这个商城的股票，股票可以升值，王某1还给说不用其管理也不用其出钱，所以就把身份证号码给他了，具体怎么注册的，交多少钱不知道。(5)证人邢某证实，2018年元月份其去郑州考察汽车防撞系统，认识了陈凤仙。后来陈凤仙让其在中国普惠商城黑石通汇证券注册会员，其面子挂不住就同意让陈凤仙注册了一个，后来给了陈凤仙几百元钱，其会员名下的人只认识何某1。(6)证人王某1证实，中国普惠商城黑石通汇证券其有3个注册会员，其用别人的名字注册了8个，每人投资900元钱，除了程某是其表妹以外，其余的人都是朋友关系。最早注册的是2018年2月，最晚的是2018年7月，都是在郑州。是陈凤仙发展推荐其成为注册会员的。陈凤仙说最低交900元钱给中国普惠商城黑石通汇证券5股原始股，存钱越多级别越高，原始股可以升值。陈凤仙拉其进微信进行宣传推广，进去之后要求实名，其没有按他们说的做，群主就把其踢出来了。具体怎么提现的其不清楚，都是陈凤仙操作的。(7)证人林某证实，2018年夏天陈凤仙给其说过这个公司，让其充值500元钱，成为该公司的会员，其没有注册。从注册信息看，应该是陈凤仙和何旭利用其的身份信息注册的。(8)证人杨某证实，2017年12月份同事陈凤仙让其在中国普惠商城黑石通汇证券公司注册会员，注册会员需要缴纳会费900元，注册成功后每月都有返点，而且发展下线会有提成，很挣钱。当时陈凤仙要走了其的身份证注册了一个会员，后来也就没有再问这个事。(9)证人何某2证实，注册的时候是何旭操作的，钱是其出的。何旭说让其注册会员交600块钱，其不同意，何旭说让其给他转600块钱，就当请他吃饭了，何旭是其侄子，话都这样说了，其也没有办法就转了600块钱。其没有操作过这个平台。(10)证人王某2证实，注册会员投资了1800元，是曹占蕊给其介绍的。曹占蕊说这个东西比较好，还说有动态收益、静态收益。曹占蕊领着其见过一个姓陈的女人和一个姓何的男人，他们给其讲投资这个商城的赢利模式，大概意思就是将来可以上市，可以赚钱。(11)证人胡某1证实，曹占蕊介绍其注册的，其投了两次将近10000元。其又拉了胡定锋，他投了1800元。其不认识陈凤仙，但是陈凤仙给其上过课，讲过普惠商城的情况，陈凤仙说：“60元一股，可以200倍的返利，后期可以上市能挣大钱”。其朋友王某2也投了1800元，也是曹占蕊介绍的。(12)证人胡某2证实，其通过胡某1介绍注册的会员，投资1800元。其还认识普惠商城一个叫陈凤仙的，在她们办公的地方给其上过课，主要是讲赢利的模式。(13)证人陈某1和证实，陈凤仙是其姐姐，中国普惠商城黑石通汇证券其没有注册过。陈凤仙向其要过身份证号码，具体她做什么不清楚。其本人没有操作使用该账号。也没有用自己的资金账户打款到该平台。(14)证人吴某证实，2018年7月份认识了陈凤仙，她给其介绍了普惠商城，其投了50000元。大概又过了半个月，其又动员吴忠力、吴忠亮、嫂子郭巧梅、周玉霞、姐吴彩霞、姐夫梁恩祥、朋友王春娟、孙存生等人也参加了这个普惠商城，这些人都是陈凤仙办理的。自从参加了普惠商城，都是陈凤仙管理的，其不会操作，从未登陆过。(15)证人李某证实，陈凤仙和其妹妹是朋友，2018年的时候见过一次面，陈凤仙向其宣传普惠商城的投资情况，其投资了20000多块钱，后来钱不能提现，就没再和陈凤仙联系过了。(16)证人陈某2证实，其本人没有注册该平台，其在温州上班，身份证就放在家里，可能其母亲陈凤仙用其的身份在该平台注册的会员，她就是因为传销的事情被抓的。其本人未操作使用该账号。(17)证人胡某3证实，其不认识字，不会注册账号，可能是女儿陈凤仙使用其的身份在该平台上注册了账号供她使用。(18)证人陈某3证实，其不知道在该平台有注册会员。其女儿陈凤仙因为传销的事情被外地公安机关带走了，她可能用其的身份注册的会员。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陈凤仙供述，2016年年底黄少虹向其介绍中国普惠商城黑石通汇证券平台，其注册3个账户一共1800元，每个600元钱。2017年年初黄少虹又送给其9个账户，其中四个是顶级的账户（相当于领导账户），之后黄少虹领着其去了山东、四川、云南、香港去考察发展会员。从香港回来后过了几个月其就去了郑州做汽车防撞生意认识了何旭。其有一星会员和六星会员，注册会员需要身份证和手机号，需要绑定自己的银行卡。其介绍的会员有曹占蕊、杨某、吴某，王丽源、梁珍娟、蔡素梅、何建群、毕海亮、杨宝树、林日建、刘振民、林某、林晓红、陈爱娟、何旭、邢某、王某1、姜雪秀、胡某3、陈某3、陈晓龙、陈但但、陈某1仙、陈某1和。梁珍娟推荐的马波涛。毕海亮投资了18000元，他推荐的他儿子和老婆。张静投了12000元、阮明珠投了6000元。常某的会员账号2018年6月份其投资了30000元人民币。其推荐的一部分人把本金都取走了。其一般是微信推广，没有给会员上过课，给过曹占蕊一张关于该平台的投资收益明细简介。推荐人每发展一名新会员进入平台投资可以获得新会员投资金额10%的推荐奖，发展新会员两人以上可以获得新会员投资金额8%至13%的组织奖，推荐人直接发展或者间接发展一名新会员投资金额达到10万美金后可以获得业绩奖励1%的管理奖励。以上奖励全部打入推广人的账户，开始的时候公司说可以提现，后来发现不能提现。4、鉴定意见(1)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在数据库中共提取到姓名“常某”共2个会员账号，分别分析2个会员账号的推荐关系，推荐下级会员总数最多的会员用户名为“bla264220”，下级会员总数1044个，共14层；分别分析2个会员账户的安置层级关系，安置下级会员总数最多的会员用户名为“bla264220”，下级会员总数2963个，共75层。(2)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在数据库中共提取到姓名“陈凤仙”共27个会员账号，分别分析27个会员账号的推荐关系，推荐下级会员总数最多的会员用户名为“52b1a262626”，该会员账号下级会员总数101个，共6层；分别分析27个会员账户的安置层级关系，其中下级会员总数最多的会员账号用户名为“cxy6789”，该会员账号下级会员总数3800个，共69层。在数据库中共提取到姓名“陈某3”共2个会员账号，会员账号用户名分别为“bla064212”、“52b1a500206”。分别分析2个会员账号的推荐关系，其中最多下级会员总数的会员用户名为“52bla500206”，该会员账号下级会员总数126个，共7层；分别分析2个会员账户的安置关系，其中下级会员总数最多的会员账号用户名为“52bla500206”，该会员账号下级会员总数129个，共60层。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凤仙在中国普惠商城黑石通汇证券网络平台传销组织中以上市原始股升值为由，销售黑石通汇证券，积极发展下线会员，并按照推荐关系和安置关系形成一定的层级会员网络，以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会员数量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发展人员达30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触犯刑律，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凤仙辩称，自己推荐会员大概有17人，下面发展了大概200有多人，指控其推荐会员1000多人与事实不符。经查，被告人陈凤仙于2016年加入中国普惠商城黑石证券网络平台传销组织后，直接推荐发展王某1等人成为该平台注册会员，又冒用“常某”、“陈某3”名义发展会员，后王某1等人又发展武某、程某、王某2、胡某2等人成为该平台注册会员，累计推荐关系会员1271个，累计安置关系会员6892个，累计204层，上述推荐关系会员与被告人陈凤仙积极发展下线具有因果关系，且有证人王某1、武某、程某、王某2、胡某2等人证言、会员推荐关系图、司法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陈凤仙辩称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凤仙辩称，其只是参与者，不是组织、领导者；辩护人辩称，本案不应当按照其发展下线人员人数定罪处罚。经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组织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组织、领导传销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被告人陈凤仙在本案中的行为符合上述司法解释规定的情形。被告人陈凤仙及其辩护人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凤仙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30日被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缓刑二年零六个月，2018年11月进入缓刑考验期，接受当地司法机关社区矫正。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凤仙缓刑考验期间又犯新罪，庭审过程中因未提供被告人陈凤仙在缓刑考验期间积极推荐发展会员、登陆传销平台提取奖金、宣传、推广等与传销活动有关方面的证据，因此，本案指控犯罪应属漏罪。被告人陈凤仙及其辩护人辩称，其被判处缓刑之后没有发展过会员，也未登陆过该平台，本案指控犯罪系漏罪的辩称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凤仙在传销组织中，属报单中心层级，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凤仙系从犯，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凤仙缓刑考验期内被发现漏罪，应当撤销缓刑，与漏罪实行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陈凤仙犯罪情节、性质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10刑终188号刑事判决第三项第11目被告人陈凤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缓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的缓刑部分。二、被告人陈凤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与前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实行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七年零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罚金已缴纳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二十四日，即自2020年3月30日起至2027年9月5日止。）罚金待判决书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履行完毕。三、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零六百一十元，依法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曾晓飞审 判 员  刘 芳人民陪审员  汤培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王 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