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914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省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法定代表人：石广超，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凡娇，国浩律师（济南）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英国，国浩律师（济南）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郓城宝龙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郓城县。法定代表人：管考磊，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郓城县东溪包装有限公司，住所地郓城县。法定代表人：王琦，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郓城翔达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菏泽市郓城县。法定代表人：吕玉林，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成名，男，1976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郓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康爱菊，女，1978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郓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光华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法定代表人：郑吉民，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吉民，男，1968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芹，女，1971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光，男，汉族，1965年5月16日出生，住山东省青岛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立颖，男，汉族，1970年6月25日出生，住济南市。原审被告：郓城县大唐包装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郓城县。法定代表人：唐成名，执行董事。原审被告：山东九泰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徐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爽，系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毕清东，上海市海华永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徐伟，男，1972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槐荫区纬七路**。委托诉讼代理人：毕清东，上海市海华永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军义，男，1975年11月30日出生，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无极县/div>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乔，与刘军义系夫妻关系。原审被告：栾咏霞，女，1972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毕清东，上海市海华永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山东省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企业融资担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郓城宝龙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龙公司）、郓城县东溪包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溪公司）、山东郓城翔达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翔达公司）、唐成名、康爱菊、山东光华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华公司）、郑吉民、韩芹、肖光、陈立颖，原审被告郓城县大唐包装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唐公司）、山东九泰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泰公司）、徐伟、刘军义、栾咏霞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8）鲁0102民初94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企业融资担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凡娇，原审被告九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爽、毕清东，原审被告徐伟、栾咏霞委托诉讼代理人毕清东，均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宝龙公司、东溪公司、翔达公司、唐成名、康爱菊、光华公司、郑吉民、韩芹、肖光、陈立颖，原审被告大唐公司、刘军义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参加诉讼，本院缺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企业融资担保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第七项，改判宝龙公司、东溪公司、康爱菊、唐成名、翔达公司、光华公司、郑吉民、韩芹、肖光、陈立颖、徐伟、九泰公司对一审判决第一、二、三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一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企业融资担保公司与大唐公司、徐伟、九泰公司共同负担，宝龙公司、东溪公司、翔达公司、唐成名、康爱菊、光华公司、郑吉民、韩芹、肖光、陈立颖承担本案上诉费等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因刘军义、栾咏霞的笔迹鉴定为假，就推定其他人的签字、盖章为假，系认定事实错误。刘军义、栾咏霞到庭参加诉讼，提出司法鉴定，鉴定结果为不是本人所签。而宝龙公司、东溪公司、康爱菊、唐成名、翔达公司均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的权利。光华公司、郑吉民、韩芹、肖光、陈立颖系体系反担保人九泰公司的股东、董事或关联公司，九泰公司以及法定代表人、股东徐伟均出庭参加诉讼，其他的股东、董事或关联公司不可能不知晓，他们是故意不到庭参加诉讼，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的权利。并且，并没有证据证明宝龙公司、东溪公司、康爱菊、唐成名、翔达公司、光华公司、郑吉民、韩芹、肖光、陈立颖的签字、盖章是假的。因此，一审法院不能因刘军义、栾咏霞的笔迹鉴定为假，就推定其他人的签字、盖章为假，这不符合证据规则，且无疑加重了企业融资担保公司的举证责任，系认定事实错误。（二）宝龙公司、东溪公司、康爱菊、唐成名、翔达公司系专门为本案提供反担保的单位或个人，均是山东省再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再担保集团）的业务人员到达郓城现场找上述公司及个人签字盖章。现宝龙公司、东溪公司、翔达公司、唐成名、康爱菊、光华公司、郑吉民、韩芹、肖光、陈立颖均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答辩、举证、质证权利。关于本案体系反担保人光华公司、郑吉民、韩芹、肖光、陈立颖系体系反担保人九泰公司的股东董事或关联公司。并且，九泰公司还与企业融资担保公司的全资股东再担保集团签订了《体系反担保合作协议书》，上述体系反担保人作为该公司股东董事或关联公司不可能不知晓体系反担保的合作，并且《体系反担保合作协议书》中第六条明确载明要求九泰公司的股东或实际控制人出具《承诺函》，因此，他们系故意不到庭参与诉讼，放弃举证、质证、答辩权利。宝龙公司、东溪公司、翔达公司、唐成名、康爱菊、光华公司、郑吉民、韩芹、肖光、陈立颖未到庭答辩。九泰公司、栾咏霞、徐伟述称，一审判决不应当让徐伟承担担保责任，徐伟出具的承诺函是给再担保集团出具的，与企业融资担保公司非同一法律关系主体，其余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刘军义述称，对一审判决无异议。大唐公司未到庭陈述意见。企业融资担保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大唐公司支付代偿款2083024.22元；2.大唐公司支付违约金、代偿款利息（以2083024.2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代偿之日2017年8月29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宝龙公司、九泰公司、东溪公司、翔达公司、光华公司、唐成名、康爱菊、郑吉民、韩芹、徐伟、栾咏霞、肖光、刘军义、陈立颖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大唐公司、宝龙公司、九泰公司、东溪公司、翔达公司、光华公司、唐成名、康爱菊、郑吉民、韩芹、徐伟、栾咏霞、肖光、刘军义、陈立颖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等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3月25日，再担保集团（甲方）与九泰公司（乙方）签订《体系反担保合作协议书》（ZDBTX-2015-005），协议第一条约定：为加强“山东省再担保体系”成员合作，全面开展就经乙方（即体系担保机构）考核甲方确认的客户，由甲方（含山东省企业信用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与金融机构签订保证合同，体系担保机构向甲方提供反担保的业务品种（以下简称“体系反担保业务”），双方根据国家有关法律法规，本着互惠互利、平等自愿原则，经充分协商，就甲方与乙方开展的体系反担保业务达成协议。甲方同意为乙方提供的“体系反担保业务”的最高授信总额为人民币1900万元，最高单笔上限为人民币800万元。甲方与金融机构签订保证合同，乙方在约定的保证期限、保证方式和保证责任范围内，向甲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反担保。乙方承担反担保责任的范围为债务人应向甲方偿还的代偿款本金、利息、违约金、罚息、诉讼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应付甲方的款项。同日，徐伟向企业融资担保公司出具《承诺函》内容为：承诺为九泰公司就《体系反担保合作协议书》项下进行的各项业务中，对负有清偿债务、未支付赔偿金或其他依据《体系反担保合作协议书》的约定应支付款项而未予支付的，自愿对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此外，企业融资担保公司还提交了署名为“光华公司”、“郑吉民”、“韩芹”、“肖光”、“栾咏霞”、“刘军义”、“陈立颖”的《承诺函》，内容与上述承诺函相同。2016年7月21日，广发银行济南分行（贷款人，甲方）与大唐公司（借款人，乙方）签订编号为（2016）济公银人短贷字第21008号的《人民币短期贷款合同》，大唐公司从广发银行济南分行处借款人民币200万元，借款期限2016年7月21日至2017年7月20日，利率为实际放款日适用的中国人民银行公布施行的相应档次的贷款基准利率上浮61%。同日，企业融资担保公司（甲方）与大唐公司（乙方）签订《委托担保合同》，大唐公司委托企业融资担保公司为其在广发银行济南分行处的200万元借款提供担保。若乙方未按主合同的约定或相关承诺履行所有义务和责任导致甲方承担保证责任的，应按甲方代偿金额的1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并自甲方代偿之日起至乙方偿还甲方全部代偿金额之日止，按照代偿金额的万分之五每日计算，向甲方支付代偿款利息。若乙方未履行主合同义务或相关承诺导致甲方代偿的，甲方有权向乙方立即追偿下列款项：1.甲方代乙方偿付的全部款项、本合同约定的违约金及代偿款利息；2.甲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交通费、住宿费、查询资料费、调查取证费、公证费、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等）。同日，广发银行济南分行与企业融资担保公司签订编号为（2016）济公银保字第21021号的《保证合同》，企业融资担保公司为大唐公司的上述200万元借款向广发银行济南分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保全费、评估费、拍卖或变卖费、过户费、公告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同日，九泰公司出具《体系反担保业务申请书》，同意为大唐公司的融资项目向山东省再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山东省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申请开展体系反担保业务，并同意就上述融资业务为大唐公司向企业融资担保公司提供反担保。同日，九泰公司向企业融资担保公司出具《不可撤销的反担保函》，为大唐公司的200万元借款向企业融资担保公司提供连带责任反担保，反担保范围为企业融资担保公司代大唐公司向债权人偿付的全部代偿款、大唐公司与企业融资担保公司签订的《委托担保合同》中约定的债务人应承担的违约金、代偿款应计利息及其他费用；企业融资担保公司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交通费、住宿费、查询资料费、调查取证费、公证费、诉讼费、律师、财产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抵押物过户需缴纳的各项税费等）。企业融资担保公司还提交了署名为“宝龙公司”、“东溪公司”、“翔达公司”、“唐成名”、“康爱菊”的《不可撤销的反担保函》，内容与上述反担保函相同。2016年7月21日，广发银行济南分行向大唐公司发放贷款200万元。2017年8月29日，企业融资担保公司向广发银行济南分行转账付款6246747.8元，用途为“代偿宝龙机械、大唐包装、东溪包装本息”。同日，广发银行济南分行向企业融资担保公司出具《解除保证责任通知书》，以企业融资担保公司已代大唐公司还款本息2083024.22元为由解除了（2016）济公银保字第21021号《保证合同》规定的企业融资担保公司的连带保证责任。另查明，刘军义在（2018）鲁0102民初9430号案件中申请对企业融资担保公司提交的时间为2015年3月25日、署名为“刘军义”的《承诺函（自然人专用）》上“刘軍义”的签字是否系刘军义本人书写、手印是否系刘军义本人捺印进行鉴定。烟台富运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编号为：烟富司鉴[2019]文鉴字第194号）鉴定意见为：该份《承诺函》中“刘軍义”的签名不是刘军义所写。烟台富运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编号为：烟富司鉴[2019]痕鉴字第61号）鉴定意见为：该份《承诺函》中“刘军义”签字上的指印印痕不是样本捺印人刘军义所留。栾咏霞在（2018）鲁0102民初9430号案件中申请对企业融资担保公司提交的时间为2015年3月25日、署名为“栾咏霞”的《承诺函（自然人专用）》上的签字是否系栾咏霞本人书写、手印是否系栾咏霞本人捺印进行鉴定。烟台富运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编号为：烟富司鉴[2019]文鉴字第193号）鉴定意见为：该份《承诺函》中“栾咏霞”的签名不是栾咏霞所写。烟台富运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编号为：烟富司鉴[2019]痕鉴字第60号）鉴定意见为：该份《承诺函》中“承诺人配偶：栾咏霞”签字上的指印印痕不是样本捺印人栾咏霞所留。再查明，企业融资担保公司为本案支出律师代理费3万元、保全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大唐公司、宝龙公司、东溪公司、翔达公司、光华公司、唐成名、康爱菊、郑吉民、韩芹、肖光、陈立颖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放弃答辩和庭审中举证、质证的权利。广发银行济南分行向大唐公司发放贷款后，大唐公司逾期还款，致使企业融资担保公司代其偿还借款本息，企业融资担保公司有权向大唐公司追偿，故对企业融资担保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大唐公司逾期还款致使企业融资担保公司为其代偿，已构成违约，还应向企业融资担保公司支付违约金；此外，大唐公司还应向企业融资担保公司支付逾期偿还垫付款的利息损失，故对企业融资担保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企业融资担保公司主张的律师代理费系其为实现债权的必要费用支出，其该项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九泰公司、徐伟作为反担保人亦应对东溪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对企业融资担保公司的该部分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亦予以支持。企业融资担保公司在（2018）鲁0102民初9430号案件中提交的署名为“栾咏霞”的《承诺函》、署名为“刘軍义”的《承诺函》与其在本案提交的证据相同，经鉴定该两份《承诺函》均非栾咏霞、刘军义本人所签，且栾咏霞、刘军义亦否认向企业融资担保公司提供反担保，企业融资担保公司要求栾咏霞、刘军义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对企业融资担保公司的该部分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宝龙公司、东溪公司、翔达公司、光华公司、唐成名、康爱菊、郑吉民、韩芹、肖光、陈立颖均未到庭参加诉讼，虽视为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的权利，但企业融资担保公司对于其所主张的诉求应提交真实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其所提交的署名为“栾咏霞”、“刘军义”的《承诺函》经鉴定均不是栾咏霞、刘军义本人所签，企业融资担保公司对署名显示为“宝龙公司”、“东溪公司”、“翔达公司”、“光华公司”、“唐成名”、“康爱菊”、“郑吉民”、“韩芹”、“肖光”、“陈立颖”的《承诺函》、《不可撤销的反担保函》等真实性无法进一步证明，一审法院对相关证据不予采信，故对企业融资担保公司要求宝龙公司、东溪公司、翔达公司、光华公司、唐成名、康爱菊、郑吉民、韩芹、肖光、陈立颖作为反担保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企业融资担保公司可在获取相关证据后另行主张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条、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大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企业融资担保公司代偿款本息共计2083024.22元；二、大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企业融资担保公司违约金与代偿款利息（以2083024.22元为基数，自代偿之日2017年8月2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为标准计算）；三、大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企业融资担保公司律师代理费3万元；四、九泰公司、徐伟对上述第一、二、三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企业融资担保公司对栾咏霞的诉讼请求；六、驳回企业融资担保公司对刘军义的诉讼请求；七、驳回企业融资担保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能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460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大唐公司、九泰公司、徐伟共同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宝龙公司、东溪公司、翔达公司、唐成名、康爱菊、光华公司、郑吉民、韩芹、肖光、陈立颖分别向企业融资担保公司提供《承诺函》、《不可撤销的反担保函》，承诺为东溪公司的涉案借款提供反担保。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其它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1.宝龙公司、东溪公司、翔达公司分别向企业融资担保公司出具股东会决议，同意为其提供反担保。光华公司与九泰公司系关联企业；2.2016年1月29日，山东省企业信用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变更名称为本案上诉人山东省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本院认为，本案系追偿权纠纷，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宝龙公司、东溪公司、翔达公司、光华公司、唐成名、康爱菊、郑吉民、韩芹、肖光、陈立颖是否应承担反担保责任。企业融资担保公司已代大唐公司偿还涉案借款本息，其有权向大唐公司追偿。九泰公司、徐伟作为反担保人应对大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九泰公司、徐伟对大唐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宝龙公司、东溪公司、康爱菊、唐成名、翔达公司、光华公司、郑吉民、韩芹、肖光、陈立颖经一、二审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放弃答辩和庭审中举证、质证的权利，应依法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根据企业融资担保公司提交的《承诺函》、《不可撤销的反担保函》等证据，企业融资担保公司主张宝龙公司等被上诉人承担反担保责任，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判决结果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条、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8）鲁0102民初941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六项及案件受理费的负担，即：“一、被告郓城县大唐包装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山东省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代偿款本息共计2083024.22元；二、被告郓城县大唐包装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山东省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违约金与代偿款利息（以2083024.22元为基数，自代偿之日2017年8月2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为标准计算）；三、被告郓城县大唐包装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山东省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律师代理费3万元；四、被告山东九泰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徐伟对上述第一、二、三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山东省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对被告栾咏霞的诉讼请求；六、驳回原告山东省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对被告刘军义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460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被告郓城县大唐包装有限责任公司、山东九泰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徐伟共同负担”;二、撤销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8）鲁0102民初9418号民事判决第七项，即：“七、驳回原告山东省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三、被上诉人郓城宝龙机械制造有限公司、郓城县东溪包装有限公司、康爱菊、唐成名、山东郓城翔达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山东光华药业有限公司、郑吉民、韩芹、肖光、陈立颖对原审被告郓城县大唐包装有限责任公司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上诉人郓城宝龙机械制造有限公司、郓城县东溪包装有限公司、康爱菊、唐成名、山东郓城翔达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山东光华药业有限公司、郑吉民、韩芹、肖光、陈立颖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原审被告郓城县大唐包装有限责任公司追偿；五、驳回原告山东省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23460元，由被上诉人郓城宝龙机械制造有限公司、郓城县东溪包装有限公司、康爱菊、唐成名、山东郓城翔达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山东光华药业有限公司、郑吉民、韩芹、肖光、陈立颖，原审被告郓城县大唐包装有限责任公司、山东九泰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徐伟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魏希贵审判员  宋海东审判员  杨晓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书记员  张希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