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04民初6494号原告：韩义生，男，1940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适存（原告韩义生之子），1970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岳，天津四方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韩淑鸿，女，1937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岳，天津四方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市南开区老年公寓，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嘉陵道宜宾东里**。法定代表人：侯志英，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苇，北京中伦文德（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秋实，北京中伦文德（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韩义生、原告韩淑鸿与被告天津市南开区老年公寓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韩义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适存、陈岳，原告韩淑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岳，被告天津市南开区老年公寓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义生、韩淑鸿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因住养人韩淑兰死亡所遭受之损失共计272062.84元，包括门诊医疗费1978.5元、住院医疗费21205.34元、护理费2100元、交通费750元、营养费1500元、护具费77元、按照人身死亡的赔偿标准死亡赔偿金201390元、丧葬费33642元、退还托养费9420元,上述共计272062.84元；2.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7月24日,本案原告韩义生之子、原告韩淑鸿之侄韩适存与韩淑兰及被告三方签订了《天津市入住养老机构协议书》,约定被告为养老机构,韩适存为托养人,韩淑兰为住养人,协议第五条第6款约定:“甲方(即被告)应保证院内设施安全,为住养人提供安全、舒适的生活条件。对因工作人员失职造成的责任事故负责。”协议签订后,韩淑兰入住被告处,韩适存按月缴纳托养费用。协议履行过程中,被告并未依约提供安全、舒适的居住环境。一是宿舍内地砖特别是内设洗手池处地砖为非防滑地砖,稍沾水打滑情况就十分严重,极容易滑倒。二是床铺很高,既难爬上又易掉下摔伤。三是宿舍内不设蚊帐、饮水机常年不清洗内胆、宿舍内外到处蟑螂泛滥、空调电扇直吹床头,远远称不上舒适。以上情况,韩淑兰和韩适存曾多次向被告方反映,但始终未得到重视和解决。2018年7月8日,在韩淑兰本人一再注意的情况下,韩淑兰仍然在宿舍内设洗手池边洗手时滑倒摔伤,长时间呼喊无人救治,至吃晚饭时才被发现并送往天津市南开医院救治。经诊断为髋骨骨折,并引发心衰和细菌性肺炎。此后,韩淑兰一直在天津市南开医院住院,最终因骨折诱发的细菌性肺炎治疗无效于2018年7月22日死亡。另外，非防滑瓷砖问题，韩适存和韩淑兰多次向被告提出过要进行更换，但直至2018年12月被告一直未予更换。2018年9月韩适存曾多次与被告的院长和职工联系，被告方表示已经有8位老人因非防滑瓷砖而摔倒。天津市南开区老年公寓辩称，不认可原告的陈述，请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第一，原告起诉书中陈述的事实与理由，与实际情况不符。老年公寓是2009年进行的装修，住养人韩淑兰入住的时间是2013年7月，屋内的设施设备是住养人韩淑兰和托养人韩适存认可的，况且自2009年至今被告公寓未发生过老人因地滑导致的任何事故，不存在原告所称的非防滑地砖打滑严重的问题。关于老人摔倒的情况，老人摔倒时韩淑兰的家属均未到场，是通过被告人员拨打120并垫付医药费后，家属才赶到医院，故起诉书中关于韩淑兰摔倒的事实是原告猜想。当时的情况是下午4时左右，老年公寓正常准备晚饭开饭，韩淑兰因为没有携带筷子，回寝室去取筷子，5分钟后工作人员发现韩淑兰还未返回，便去屋内寻找，发现韩淑兰倒地，随后工作人员立刻联系家属，但家属的手机一直无法拨通，为了对韩淑兰进行及时的救治，公寓立刻拨打120，将韩淑兰送往医院。第二，本案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支撑其诉请。韩淑兰已经87岁的高龄，南开医院入院证明中明确了老人有40年的高血压、冠心病和30年的糖尿病，身体状况一直不佳，随时可能出现各种特殊情况，属于特殊体质人群，韩淑兰摔倒是因为其自身状况所致，与被告无关。第三，住养人韩淑兰的家属放弃治疗，导致老人死亡的结果，应当承担老人死亡的全部责任。南开医院出院病历中诊疗经过最后一段明确写明，向家属告知病危，建议转入重症治疗，但家属决定放弃治疗，自动出院。不仅如此，家属还放弃了一系列治疗措施，包括没有对老人进行相关的手术治疗，所以老年公寓不应对韩淑兰的死亡承担任何责任。第四，被告按照合同尽到了服务义务，不应承担任何责任。按照三方签署的协议及补充协议，老人的护理等级属于自理，被告没有24小时陪护的义务，护理级别没有提高的原因是因为家属不同意交纳护理等级提高后的费用。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二原告与韩淑兰系兄弟姐妹关系，韩淑兰生于1933年3月18日，于2018年7月22日病故。2013年7月4日，被告作为甲方（养老机构），韩淑兰作为乙方（住养人），韩适存作为丙方（托养人），三方签订《天津市入住养老机构协议书》，该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为：为保障住养人的正常生活,维护各方的合法权益,依据国家有关法律、法规等规定,经协商自愿签订本协议；甲方根据乙方入住时的身体状况等综合情况,确定其护理等级为自理等级；乙方在住养期间,身体健康状况发生变化,甲方可相应调整其护理等级,并及时通知丙方；根据乙方护理等级,需每月交纳费用为1570元，其中床位费1110元、护理费0元、伙食费460元，冬季取暖费等另计；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应依法维护住养人的合法权益；2、甲方在乙方入住后为其建立健康档案；3、甲方应按住养人的护理等级,提供相应标准的服务；4、甲方应定期安排为乙方进行体检,如乙方出现病情变化,甲方应协助进行治疗,如因乙方不配合或丙方的责任所造成的后果,甲方不承担责任；……6、甲方应保证院内设施安全,为住养人提供安全、舒适的生活条件，对因工作人员失职造成的责任事故负责，对工作人员非责任所发生的住养人自残、自伤或过失行为所造成的后果,甲方应协助乙方(或丙方)做好处理工作；……8、乙方在住养期间因身体突发情况需去医院就医、抢救,甲方应及时采取措施并通知丙方,甲方本着人道主义有权紧急处置,所涉及的各项费用由乙方(或丙方)负责承担；……12、乙方在入住期间有下列情况之一的,甲方有权终止本协议,并通知丙方接乙方出院：……(5)其他原因甲方认为不宜继续住养的；乙方的权利和义务：……2、乙方有权对甲方的服务质量和服务态度提出意见、批评或向上级主管部门投诉；……8、乙方要本着对自身负责的精神,注意安全,配合甲方的管理、劝戒,以及康复、医疗；丙方的权利与义务：……2、丙方有权对乙方住养期间甲方提供的服务进行监督,有权向甲方主管部门投诉；……5、丙方要尽托养人的义务,承担乙方在生活、经济等方面的担保责任,做好乙方履行本协议和遵守甲方规章制度的思想工作；未尽事宜,各方可另行协商签订补充协议。同日，韩适存作为“家属丙方”在《补充协议》上签字，《补充协议》约定：一、甲方对乙方的洗澡和擦洗全身工作,应根据季节的变化、气温的变化、老人的身体情况和公寓本身的洗浴条件,做适当的调整,需要乙方和丙方均予认可。二、自入住之日起,乙方如果要求外出自己购物、散步或探,必须由丙方向甲方提出申请承诺书后,经甲方批准。三、介助或介护的老人住寓期间,无论昼夜有事行动,必须呼叫护理员,取得护理员的帮助。否则出现摔伤及其一切后果,均由乙方负责与甲方无关。该《补充协议》中“承诺”内容为：我的老人韩淑兰于2013年7月24日入住南开区老年公寓,为了满足老人的要求,经过我们家属的认真研究,决定向甲方提出申请,并向甲方承诺:乙方韩淑兰自己到户外(院内)活动及外出购物、散步或探亲期间，所发生任何事故及人身意外事故,均由乙方和丙方负责,与甲方无关。“申请承诺人”由韩适存签字。《住寓情况统计档案》中“老人有何病史”记载：糖尿病、心脏病、青光眼（已手术）、耳聋。上述协议签订后韩淑兰入住被告处，2018年7月8日下午韩淑兰在寝室内摔伤，被告将韩淑兰送至天津市南开医院，经门诊收住院，2018年7月8日至同月14日在骨科治疗，7月15日至同月22日在重症医学科治疗。门诊诊断为：左股骨粗隆间骨折。死亡记录记载：科别为重症医学科；入院时间为2018年7月15日零时30分，死亡时间为2018年7月22日零时10分；入院情况:患者主因“昏迷2天余”入院,入院时神志不清……；入院诊断:1、昏迷原因待查，2、呼吸衰竭，3、心衰，4、股骨转子间骨折，5、高血压，6、糖尿病，7、冠心病，8、头外伤，9、青光眼术后，10、高钾血症，11、胆囊结石。诊疗经过(重点记录病情演变、抢救经过):患者入院后予以抗感染、止喘化痰平喘、活血化瘀、抑酸、补充营养、补充白蛋白、镇静、胰岛素静脉泵入控制血糖、降血脂、控制血压、改善微循环等对症治疗。患者呼吸困难,气管插管呼吸机辅助呼吸,家属拒绝中心静脉置管。于2018年7月21日22时55分患者突发室颤,血氧无法测出,HR:32bpm,RR:15bpm,Bp:139/83mmHg,立即组织抢救,予以胸外心脏按压,电除颤抢救,急查血气,静推肾上腺素,利多卡因,胺碘酮,多巴胺等各项抢救,抢救持续1小时15分钟,于2018年7月22日0时10分宣布临床死亡。死亡原因:细菌性肺炎。死亡诊断:1、细菌性肺炎，2、冠心病心律失常心功能不全，3、呼吸衰竭，4、股骨转子间骨折，5、高血压，6、糖尿病，7、头外伤，8、青光眼术后，9、高钾血症，10、胆囊结石。天津市南开医院出具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载明的死亡原因为：细菌性肺炎（髋骨骨折诱发）。韩淑兰就医后，合计支付医疗费23183.84元。被告对原告支付的医疗费数额，及原告方计算的死亡赔偿金201390元、丧葬费33642元数额无异议。韩淑兰住院期间，原告方支付了2018年7月8日至同月14日的护理费2100元，有天津市河北区润缘家政服务中心出具的普通发票佐证。原告主张的交通费750元、营养费1500元、护具费77元，原告均未充分举证证明上述费用已实际支出。庭审中原告表示被告并未依约提供安全、舒适的居住环境，就宿舍内地砖特别是内设洗手池处地砖为非防滑地砖,稍沾水打滑情况就十分严重,极容易滑倒等情况,韩淑兰和韩适存曾多次向被告方反映,但始终未得到重视和解决；韩淑兰本人在一再注意的情况下在宿舍内设洗手池边洗手时滑倒摔伤后长时间呼喊无人救治；韩适存和韩淑兰多次向被告提出对非防滑瓷砖进行更换，但被告一直未予更换；2018年9月韩适存曾多次与被告院长及员工联系，被告方表示已经有8位老人因非防滑瓷砖而摔倒。被告对原告上述表示均不予认可，且主张二原告的主体不适格。被告同时表示，自2009年至今未发生过老人因地滑导致的任何事故；事发当日下午4时许，老年公寓正常准备晚饭开饭，韩淑兰因为没有携带筷子，回寝室去取筷子，5分钟后工作人员发现韩淑兰还未返回，经寻找发现韩淑兰倒地；家属放弃治疗导致韩淑兰死亡的结果，应当承担韩淑兰死亡的全部责任；按照三方签署的协议及补充协议，韩淑兰的护理等级属于自理，被告没有24小时陪护的义务，护理级别没有提高的原因是因为家属不同意交纳护理等级提高后的费用。本院认为，被告与韩淑兰、韩适存签订《天津市入住养老机构协议书》,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依法具有法律效力。本案的涉案协议签订后，韩淑兰实际入住被告处，被告对韩淑兰提供了相应的服务，双方之间形成服务合同关系。韩淑兰在被告处摔伤后诱发细菌性肺炎而死亡，二原告作为韩淑兰的近亲属向被告主张权利，于法有据。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对韩淑兰的死亡是否应承担违约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原告对其关于地砖为非防滑地砖,韩淑兰和韩适存曾多次向被告方反映但始终未得到重视和解决，韩淑兰滑倒摔伤后长时间呼喊无人救治，被告处已有8位老人因非防滑瓷砖而摔倒的主张，及被告关于家属放弃治疗导致韩淑兰死亡的结果，护理级别没有提高的原因是因为家属不同意交纳护理等级提高后的费用的抗辩，均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均不予采信。根据《住寓情况统计档案》中“老人有何病史”记载韩淑兰患糖尿病、心脏病、青光眼（已手术）、耳聋，结合韩淑兰已逾80岁的年龄，被告应对韩淑兰日常的生活给予相应的照顾、看护，以保障其自身安全，如因此产生费用的增加，被告可依“乙方在住养期间,身体健康状况发生变化,甲方可相应调整其护理等级,并及时通知丙方”的约定向托养人主张增加的费用，如托养人拒绝履行，被告可依据“其他原因甲方认为不宜继续住养的”的约定，终止涉案协议的履行,但被告不应以韩淑兰系“自理等级”而疏于履行对韩淑兰的照顾、看护义务。基于韩淑兰在寝室内摔伤，被告护理人员均未在场的事实，可认定被告未尽到对韩淑兰应有的照顾、看护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故被告对韩淑兰摔伤后诱发细菌性肺炎而死亡的结果，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韩淑兰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亦应充分保障其自身安全。结合涉案协议约定的三方的权利义务、韩淑兰在被告处摔伤的过程等情形，本院酌定被告对韩淑兰死亡的损害结果承担20%的赔偿责任。关于原告方主张的赔偿数额，被告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23183.84元、死亡赔偿金201390元、丧葬费33642元数额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原告主张的护理费2100元，有天津市河北区润缘家政服务中心出具的普通发票佐证，本院亦予认定。原告虽未举证证明交通费及营养费的实际支出，但依据韩淑兰的就医及伤情，本院酌定交通费为20元、营养费为500元。原告主张的护具费77元及退还托养费9420元,无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因被告未尽到合同义务，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赔偿二原告合理的经济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被告天津市南开区老年公寓赔偿原告韩义生、韩淑鸿52167.17元（含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二、驳回原告韩义生、韩淑鸿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81元，减半收取计2690.5元，由原告韩义生、韩淑鸿共同负担2175.5元，由被告天津市南开区老年公寓负担515元。被告负担的部分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直接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范蕊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宣判后当事人权利义务告知书一、上诉权的行使。当事人不服我院第一审判决、裁定，有权在判决、裁定书指定的期限内提出上诉。逾期不上诉，我院作出的判决书、裁定书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提出上诉的，应在上诉期内，将上诉状正、副本递交本院，并按照相关规定预交上诉费用。未在上诉期内递交上诉状的，视为未提起上诉。经对方当事人申请，该案件即有可能进入人民法院执行程序。二、申请再审权的行使。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或者当事人双方为公民的案件，也可以向我院申请再审。当事人申请再审的，不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三、主动履行。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主动向对方当事人履行判决书确定的义务，也可与主审法官联系主动履行事宜。四、申请执行权的行使。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裁定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该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申请执行人逾期申请执行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