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212民初4313号 原告：吕红居，男，1955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基壬，福建平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廖为安（英文名ＡＮＴＨＯＮＹＬＡＷ），男，1988年4月21日出生，印度尼西亚公民，住福建省厦门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育津，福建旭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小祥，男，1990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彩婷，福建方定律师事务所律师（2020年3月30日被解除委托）。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霞，女，1970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系陈小祥的母亲。 第三人：厦门大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思明区东坪二里**1105。 法定代表人：李瑞东，董事长。 第三人：刘嫦娥，女，1982年4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住福建省厦门市。 原告吕红居与被告廖为安、第三人厦门大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兴公司）物权保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7日立案。后根据吕红居的申请，于2019年6月21日追加厦门市同安区伊缘优选日用品店（以下简称伊缘优选店）为被告，于2020年10月21日追加刘嫦娥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吕红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基壬，廖为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育津，伊缘优选店经营者陈小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霞到庭参加诉讼。大兴公司、刘嫦娥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吕红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廖为安立即将址于厦门市同安区××街××号店面恢复原状后交付给原告，并按每月5000元的标准，赔偿原告自2015年2月12日起至2020年3月11日止的使用费损失；2.判决被告伊缘优选店的经营者陈小祥、第三人刘嫦娥对廖为安承担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3.判决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9月26日，原告吕红居经司法拍卖以人民币1357650元（含佣金）的价格拍得大兴公司址于厦门市同安区大同街道西安广场××期××号店面（现门牌号为厦门市同安区××街××号）。2015年2月11日，法院裁定被执行人大兴公司将该店面的所有权及相应的其他权利归吕红居所有。该裁定送达后，廖为安向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拍卖无效诉讼，后经一审、二审，最终由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29日作出（2017）闽民终788号民事裁定，维持了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廖为安起诉的裁定。在诉讼期间，廖为安以其母亲李瑞英有承租契约为由继续恶意占有该店面并出租收益，妨碍吕红居行使物权，直至2020年3月11日经法院主持吕红居才收回该店面，故应向吕红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伊缘优选店的经营者陈小祥知道吕红居是物权所有人后，仍向廖为安承租该店面；刘嫦娥代廖为安收取该店租金，系共同侵权人，应与廖为安承担连带责任。 廖为安辩称：1.廖为安未占有使用案涉店面，也未收过案涉店面任何租金。陈小祥是直接到大兴公司售楼中心租赁店面，租金也是支付给大兴公司的财务人员刘嫦娥。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廖为安与案涉店面的租赁有关联，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2.原告自拍得案涉店面后一直未按约定缴交相应的税费、未办理产权，应当自行承担责任。3.原告于2019年9月13日才取得房屋所有权证，按照法律规定物权取得以登记为准，原告主张的物权占用费也只能从登记之日起计算。4.原告主张被告按5000元每月的标准赔偿店面使用费没有事实依据。 伊缘优选店辩称：1.其于2017年2月左右才租厦门市同安区××街道××街××号店面，即现在的厦门市同安区松柏林北街40号店面，松柏林北街42号店面与其无关。2.其自2017年4月1日起与廖为安签订出租协议，租金每月6000元，半年一交，转账至刘嫦娥账号。其最后一次交租金是2018年9月或10月，提前交了半年租金。2019年听说本案纠纷后，其不想再租，廖为安与其口头协商，说其是老客户可以续租，自2019年4月1日起按4000元每月计算租金，其又预交了半年的租金，都交到了刘嫦娥的账户上。因有本案纠纷，其从2019年10月开始停止经营，清空了房间，钥匙也返还给了廖为安。 刘嫦娥未答辩。 围绕各自诉讼主张，吕红居向本院提交了拍卖成交确认书、协助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民事裁定书、生效证明、西安广场新旧门牌对照表、房屋租赁合同、个体户基本信息、房屋现状声明书、承租人声明书、拍卖通知、不动产权证、物品转让协议书、起诉状、李瑞英及刘嫦娥的银行卡交易明细等证据，用于证明案涉房屋是吕红居拍买所得，廖为安主张的承租人优先权未获法院支持，吕红居不受李瑞英与大兴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的约束，案涉店面门牌号码的变更，吕红居因诉讼未能收回店面及收取店面占有使用费，廖为安串通刘嫦娥、陈小祥共同对吕红居侵权。廖为安向本院提交了其母亲李瑞英与大兴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拍卖公司向李瑞英发送的通知，用于证明案涉店面于2009年租给李瑞英，租期至2028年结束，该租赁合同对吕红居有约束力。伊缘优选店向本院提交了营业执照、商铺租赁合同、向刘嫦娥转账支付租金的银行交易明细，用于证明陈小祥租赁案涉店面及向刘嫦娥转账支付租金情况。此外，本院于2020年3月11日对案涉店面主持了交接并制作了笔录。经质证，廖为安对吕红居出示的物品转让协议提出不清楚是否真实的异议；对伊缘优选店出示的商铺租赁合同提出李瑞英在签订该合同之前已死亡，该合同系伪造的异议；对刘嫦娥的银行交易记录提出与本案无关的异议；对吕红居、伊缘优选店出示的其他证据的三性未提出异议。伊缘优选店对吕红居出示的物品转让协议提出该协议上面所写的店面是25号，42号是吕红居自行修改的异议；对吕红居出示的其他证据以及廖为安出示的证据未提出异议。吕红居对廖为安出示的《房屋租赁合同》提出该合同是大兴公司当时的实际控制人李瑞英自己与自己签订的合同，以及廖为安对该合同不存在继承权的异议；对伊缘优选店出示的银行交易明细提出该转账不完整的异议；对廖为安和伊缘优选店出示的其他证据未提出异议。对本院的现场交接笔录，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上述经质证无异议的证据及相应的证明力本院予以采纳并在卷佐证。 根据以上经本院采纳的证据以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4年9月26日，在本院依法委托的司法拍卖过程中，吕红居以最高价竞得被执行人大兴公司名下的位于厦门市同安区大同街道西安广场××期××号店面（门牌号后更改为松柏林北街42号）所有权。2015年2月11日，本院作出（2013）同执行字第182-4号裁定书，裁定上述店面的所有权及相应的其他权利归吕红居所有，大兴公司所持有的相应土地房屋权证作废,吕红居可持该裁定办理相关产权过户登记手续。2015年3月5日，廖为安向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以案涉店面系其2014年11月因病过世的母亲李瑞英生前向大兴公司所租，租期从2009年2月5日至2028年2月4日，拍卖公司无视李瑞英的优先购买权，拍卖程序违法等理由，以及其是李瑞英的唯一子女和继承人，请求确认上述店面拍卖无效。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廖为安径行提起民事诉讼请求确认拍卖程序无效，违反了法定程序,于2016年10月13日裁定驳回廖为安起诉。廖为安不服，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8年2月29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另查明，廖为安为证明案涉店面系其母亲李瑞英向大兴公司租赁且尚在租期之内，向本院提供一份《房屋租赁合同》。该合同显示，李瑞英（英文名LISANATALIALIE）于2009年2月5日向大兴公司租赁上述西安广场二期24号、25号、26号等多个店面，租期自2009年2月5日至2028年2月4日。这些店面所在地又被称之为“女人街”，所在辖区为厦门市同安区大同街道。 再查明，2017年3月6日，有人以李瑞英（英文名ＬＩＳＡＮＡＴＡＩＬ,护照号Ａ××××）的名义，与陈小祥签订一份《商铺租赁合同》。该合同约定，乙方（即陈小祥）租用甲方（即李瑞英）位于厦门市同安区××街道××街××号店面用于商业零售个体经营，租期自2017年3月31日至2019年3月31日，租赁费用为9500元／月。2017年3月14日，陈小祥以该店面为经营场所设立伊缘优选店从事个体经营。该店登记备案信息显示，陈小祥系该店负责人和联络人。 2018年9月7日，吕红居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同年9月13日，吕红居经对案涉店面申请不动产权登记，取得的闽（2018）厦门市不动产权第5010257号权证。该权证记载，同安区松柏林北街42号的权利人为吕红居，建筑面积为88.64㎡，其中专有面积77.84㎡。 2020年3月11日，本院根据吕红居申请，对案涉店面进行现场交接，于当日强制开锁将松柏林北街42号店面交付给吕红居占有。陈小祥经本院通知未到场。现场交接发现，松柏林北街42号店面与44号店面中间隔墙被打通，两店面的廊道上方遗留有“伊缘优选”等字痕，店内已腾空。庭审中，陈小祥对上述两个店面就是伊缘优选店的经营场所未提出异议。陈小祥还述称，以上《商铺租赁合同》是他与廖为安当面协议，后廖为安指示员工与他签订的，他当时租的是两家店面，经对方允许才把里面（隔墙）打通，但注册（商店）时只能登记一个号码（门牌）。关于租金，陈小祥述称，他交的租金实际是每月6000元，半年一交，都转到其没见过的刘嫦娥的账号，账号是廖为安提供的；其中2017年2月23日的转款包括押金和半年租金，其中押金4万元；2019年，他听说有纠纷就不想租了，但廖为安说他是老租客可以优惠继续租，他便又从2019年4月1日租至2019年9月30日，并将每月4000元的租金转到刘嫦娥账号；2019年10月他开始停止经营，搬出自有商品后清空了房间。2020年4月2日，伊缘优选店注销。 还查明，刘嫦娥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显示：该账户于2017年2月23日接收陈小祥及其母亲陈明霞转款5000元、71000元；于2018年3月23日、2018年9月17日、2019年4月2日分别接收陈小祥母子转款36000元、36000元、24000元。以上转款合计172000元，均在转款后的二三日内被取现。LISANATAIL（李瑞英的英文名）的银行账户显示：该账户在廖为安称李瑞英已于2014年11月病死后的四五年中仍被人用于向刘嫦娥等人发放工资及春节红包，以及与ANTHONYLAW（廖为安）的银行账户多次发生大额资金往来。本院为此通知廖为安、刘嫦娥来院接受询问，该二人在本院指定的时间内均未到院接受询问。 本院认为，本案是物权保护纠纷，案件争议焦点是：1.吕红居何时取得案涉店面的物权；2.廖为安、伊缘优选的经营者陈小祥、刘嫦娥是否侵犯了吕红居对案涉店面依法享有的物权，以及应当承担何种责任；3.吕红居因本案物权被侵犯所造成的经济损失。 关于吕红居何时取得案涉店面的物权的争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了物权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须经依法登记才发生效力的一般原则，但该条亦规定了例外情况，即“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由于该法另有第二十八条规定，即“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生效时发生效力。”因此，本院2015年2月11日以（2013）同执行字第182-4号裁定书裁定案涉店面的所有权及相应的其他权利归吕红居所有时，即设立了吕红居对案涉店面的物权，吕红居自2015年2月11日起即取得案涉店面的物权。至于吕红居于2019年9月13日取得相关不动产权登记权证，并不影响其根据本院生效法律文书而早已取得相关物权的事实。廖为安针对该节争议的答辩意见，与法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廖为安、伊缘优选的经营者陈小祥、刘嫦娥是否侵害了吕红居对案涉店面依法享有的物权，以及应当承担何种责任的争议。本院认为，私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吕红居依法取得案涉店面物权后，其店面被他人以廖为安的母亲李瑞英的名义租给了陈小祥使用，且租金被刘嫦娥收取，直至2020年3月11日吕红居才收回店面。因此，吕红居的相关物权确实被他人侵犯。庭审中，陈小祥陈述是廖为安与他面谈案涉店面的租赁合同，并指示其他人与他签订该合同，并告诉他刘嫦娥的账号，要其将租金转到该账号。经查，根据（2015）厦民初字第618号之二民事裁定、廖为安在该案起诉状中的陈述以及廖为安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等证据，廖为安系李瑞英的唯一子女及继承人，李瑞英生前向大兴公司承租了包括案涉店面在内的相关房产，但在吕红居依法取得案涉店面物权后，并无证据证明李瑞英或其继承人廖为安有向吕红居或大兴公司移交该案涉店面，或向吕红居交付租金。同时，李瑞英的银行账户在其死亡后的较长时间内被继续用于向刘嫦娥等人发放工资及春节红包，以及与廖为安进行大额资金往来，也只有廖为安才具备使用条件。因此，本院对陈小祥陈述的相关事实，予以采信，并据此认定廖为安将案涉店面出租给了陈小祥，并指示刘嫦娥或借用刘嫦娥的银行账户向陈小祥收取租金，侵犯吕红居的物权，应对吕红居承担侵权责任。陈小祥从廖为安处承租案涉店面作为伊缘优选店的经营场所，其本人亦被登记为伊缘优选店的经营者，在本院于2019年6月21日追加该店为本案被告并通知应诉后，应当知道廖为安在实施侵权行为，却仍占用该店面帮助廖为安实施侵权行为，导致该店面至2020年3月11日才得以交付吕红居。因此，陈小祥自2019年6月21日至2020年3月11日期间，与廖为安共同侵犯了吕红居的物权，二人应承担连带责任。刘嫦娥提供其银行账户给廖为安收取案涉店面的租金，且不到庭答辩、质证，不按通知要求到本院接受询问，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对此，吕红居主张刘嫦娥是共同侵权人，应与廖为安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予以采纳。廖为安辩称刘嫦娥是大兴公司的财物人员，是替大兴公司收取租金，未提供相应证据，且与廖为安利用李瑞英的银行账户向刘嫦娥发放工资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关于吕红居因本案物权被侵犯所造成的经济损失。经查，吕红居自2015年2月11日取得案涉店面物权后，廖为安作为当时承租该店面的李瑞英的继承人，不但没有将该店面移交给吕红居，反而提起确认拍卖无效的诉讼，且在诉讼期间非法将该店面转租给陈小祥使用，并通过刘嫦娥的银行账户向陈小祥实际收取每月6000元、4000元的租金，直至2020年3月11日本院主持现场交付，通过强制开锁，才将该店面交付吕红居占有。故吕红居诉请廖为安按照每月5000元的标准向其赔偿2015年2月12日至2020年3月11日的租金损失共计305000元，本院予以支持。陈小祥自2019年6月21日起应当知道廖为安在实施侵权行为，却仍占用该店面帮助廖为安实施侵权行为，直至该店于2020年3月11日交付给吕红居，故陈小祥应对此期间（8个月又21天）的吕红居的租金损失42000元与廖为安承担连带责任。刘嫦娥出借其银行账户帮助廖为安非法收取陈小祥的租金共计172000元，造成吕红居相应的租金损失172000元，应与廖为安承担连带责任。吕红居所举证据，不能证明陈小祥在2019年6月21日之前知道或应当知道廖为安在对吕红居实施侵权行为，也不能证明刘嫦娥除提供其银行账号帮助廖为安收取陈小祥172000元租金之外，另与廖为安共同对吕红居实施了侵权行为，故吕红居要求陈小祥、刘嫦娥对廖为安造成吕红居的全部租金损失后果承担连带责任，证据不足，不予支持。 此外，案涉店面已于2020年3月11日向吕红居交付，吕红居诉请廖为安将案涉店面恢复原状后向其返还，已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在诉讼过程中，伊缘优选店字号被注销，应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陈小祥为被告。第三人大兴公司、刘嫦娥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不影响案件审理。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第九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廖为安(英文名ANTHONYLAW)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吕红居租金损失305000元； 二、陈小祥对本判决第一项载明的廖为安应当赔偿吕红居的租金损失总额中的42000元，与廖为安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三、刘嫦娥对本判决第一项载明的廖为安应当赔偿吕红居的租金损失总额中的172000元，与廖为安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四、驳回吕红居其他诉讼请求。 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人民币5875元，由廖为安(英文名ANTHONYLAW)负担，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没有住所的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昌明 人民陪审员  叶金榜 人民陪审员  陈宝钗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法官 助理  陈炳杰 书 记 员  陈宇娟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四条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和其他权利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 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依法属于国家所有的自然资源，所有权可以不登记。 第二十八条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 第三十七条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九条教唆、帮助他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与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 教唆、帮助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该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监护人未尽到监护责任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五十九条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 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四条一方当事人对于另一方当事人主张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经审判人员说明并询问后，其仍然不明确表示肯定或者否定的，视为对该事实的承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执行申请提示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