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20）川14执复42号 复议申请人（异议人）：刘利，女，汉族，1975年9月24日出生，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 复议申请人（异议人）：刘益川，男，汉族，1973年4月30日出生，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 复议申请人（异议人）：成都锦尚城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 法定代表人：刘利，总经理。 三复议申请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合，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三复议申请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巍巍，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复议申请人刘利、刘益川、成都锦尚城贸易有限公司不服四川省丹棱县人民法院（2020）川1424执异19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在四川省丹棱县人民法院执行被执行人杨志伟、宋世平等追缴违法所得一案中，案外人刘利、刘益川、成都锦尚城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尚城公司）向该院提出书面异议，请求解除对案外人锦尚城公司名下麓港商业楼土地使用权的查封，解除对案外人刘利、刘益川持有的锦尚城公司全部股权的冻结，并退还从案外人刘利、刘益川银行账户扣划的款项4，897，409.15元。该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 案外人刘利、刘益川、锦尚城公司向四川省丹棱县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请求：1．解除对案外人锦尚城公司名下麓港商业楼土地使用权的查封；2．解除对案外人刘利、刘益川持有的锦尚城公司全部股权的冻结；3．退还从案外人刘利、刘益川银行账户扣划的款项4897409.15元。事实与理由：案外人锦尚城公司于2010年10月经成都市武侯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注册，案外人刘利持有锦尚城公司99%的股权，案外人刘益川持有锦尚城公司1%的股权。刘利系锦尚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位于成都市天府新区华阳大道南段**麓港商业楼项目系锦尚城公司开发建设。2017年12月，经中介介绍，刘利、刘益川与四川天易星辰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易星辰公司）就转让锦尚城公司股权达成一致，并于2017年12月29日签署《合作备忘录》。2018年1月2日，双方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案外人刘利、刘益川将其持有的锦尚城公司的股权及债务以1.35亿元的总金额转让给天易星辰公司。协议签订后，天易星辰公司先后支付了案外人1.088亿元，用于支付麓港商业楼项目工程款、原材料款等，但根据协议约定双方并未完成余款支付并办理股权变更。2018年3月，眉山市公安局在侦办被告人杨志伟等组织、领导非法传销案件中波及到天易星辰公司，并因其与案外人刘利、刘益川就锦尚城公司股权转让事宜于2018年2、3月间分别对案外人刘利在成都银行（账号×××73）、招商银行（账号×××88）、建设银行（账号6217××××6668）及刘益川在成都银行（账号6221××××1525）的账号进行了冻结，并于2019年12月以予扣划；同时还对案外人锦尚城公司所有的麓港商业楼项目的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证号：成天国用（2015）字第1867号）］进行了查封；对案外人刘利、刘益川持有的锦尚城公司的全部股权查封至今。2019年10月18日，四川省丹棱县人民法院就杨志伟等组织领导非法传销案件作出（2018）川1424刑初111号一审判决，该案经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于2019年11月22日作出（2019）川14刑终212号刑事裁定。2020年3月5日，四川省丹棱县人民法院依据上述判决和裁定针对被执行人杨志伟、宋世平、谢讯、斯孝正等作出的（2020）川1424执10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成都锦尚城贸易有限公司所有的位于成都市天府新区华阳天府大道南段2036号，成天国用（2015）字第1867号土地……查封期限为三年。”2020年3月11日，向锦尚城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刘利进行了送达，并以《询问笔录》的形式明确：要处置追缴的财产就是锦尚城公司的土地及建筑物，并告知案外人不能将土地及建筑物出租、转移、毁损等。为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十五条的规定提出执行异议。理由如下：1．案外人刘利、刘益川及锦尚城公司均非（2020）川1424执109号执行裁定书的被执行人，该裁定对案外人合法财产及股权进行的查封、冻结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017年12月，案外人刘利、刘益川就其合法拥有的锦尚城公司的股权及锦尚城公司的在建工程项目经第三方中介撮合，以股权转让的形式与天易星辰公司签署的《合作备忘录》和《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了股权对价、付款条件及工作安排、变更登记手续的办理和违约责任等。案外人是依据协议约定的付款条件收取天易星辰公司支付的1.088亿元。协议履行期间因收购方天易星辰公司涉及被告人杨志伟、宋世平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致使协议因锦尚城公司的土地使用权被查封而无法继续履行，同时，协议约定的股权尚不符合过户条件，锦尚城公司的控制权亦未进行交割。根据法律规定，尚未交付的锦尚城公司及该公司的股权依然属于案外人刘利、刘益川所有的合法财产。（2020）川1424执109号执行裁定对登记在案外人名下的合法股权和公司资产予以查封损害了案外人的合法权益；2．案外人并非（2018）川1424刑初111号刑事判决的被告人，也非（2020）川1424执109号执行裁定的被执行人，对案外人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扣划措施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属违法查封、扣押、冻结。2019年10月，四川省丹棱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川1424刑初111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杨志伟、宋世平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同年11月22日，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但案外人并非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涉案当事人，也不是执行裁定的被执行人，对案外人的合法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扣划显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3．违法对案外人的合法财产和在建工程项目的土地使用权进行查封、扣押、冻结、扣划，已给案外人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四川省丹棱县人民法院应当为此承担责任。2017年3月31日，成都天府新区华阳街道办事处向天府新区财政和金融服务局上报《关于“广都·智库”二期楼宇租赁服务项目采用单一来源方式采购的请示》，报请将锦尚城公司作为“广都·智库”二期楼宇租赁服务项目的唯一供应商，采购预算为1700万元／年。2017年4月29日，成都市财政局作出的《关于同意改变政府采购方式的批复》，同意“广都·智库”二期楼宇租赁服务项目采用单一来源方式采购。案外人就股权转让事宜与天易星辰公司签署《股权转让协议》后不久即因天易星辰公司涉及被告人杨志伟、宋世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对案外人刘利、刘益川的个人账户及锦尚城公司的股权和在建工程项目的土地使用权进行了查封、扣押和冻结，导致在建工程停滞，竣工验收无法进行，股权转让及政府采购项目均无法实现，给案外人的商业信誉和经济利益都造成了巨大损失。为此，对（2020）川1424执109号执行裁定提出执行异议。 四川省青神县人民法院审查查明，案外人锦尚城公司于2010年10月26日成立，注册资本为100万元人民币，经营范围为销售建筑材料、五金交电、机械设备、日用品；投资管理等。案外人刘利、刘益川均为锦尚城公司的股东，其中刘利持有99%的股权，刘益川持有1%的股权，刘利为锦尚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经覃立果、程聪介绍，刘利与彭雨田签订的《合作备忘录》载明：刘利（甲方）拟向天易星辰公司（乙方）转让其持有的锦尚城公司99%的股权，锦尚城公司开发的位于成都市天府大道双华·麓港商业服务楼作为公司资产同步转让，天易星辰公司支付价款1.36亿元（包括股权转让款及处理锦尚城公司的债务等），天易星辰公司于备忘录签订之日支付刘利股权转让款100万元，并于2018年1月5日前签订股权转让协议。2017年12月30日，彭雨田以转账方式支付刘利100万元。案外人刘利、刘益川与天易星辰公司于2018年1月2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案外人刘利、刘益川将其持有的锦尚城公司的股权以1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天易星辰公司，天易星辰公司提供1.35亿元用于处理锦尚城公司的对外债务及应付账款等，锦尚城公司现有在建工程为位于成都市天府大道双华·麓港商业服务楼项目，土地使用权性质为出让、用途为商业，房屋地上共7层，地下为**。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天易星辰公司于2018年1月3日至2018年1月17日以转账方式共支付刘利8,280万元，天易星辰公司于2018年1月4日至2018年1月16日以转账方式共支付锦尚城公司2,500万元。位于。位于成都市天府新区华阳天府大道南段**的土地使用权［不动产权证号国用（2015）字第1867号］的所有权人为锦尚城公司。 四川省丹棱县人民法院另查明，2018年3月12日，眉山市公安局对锦尚城公司所有的位于成都市天府新区华阳天府大道南段2036号的土地使用权［不动产权证号：成天国用（2015）字第1867号］予以了查封，并对锦尚城公司的全部股权予以了冻结。该院作出的（2018）川1424刑初111号刑事判决判令对位于成都市天府新区华阳天府大道南段2036号的麓港中心的房产［证号：成天国用（2015）字第1867号］、刘利在成都银行（账号×××73）的余额及孳息、刘利在招商银行成都高新支行（账号×××88）的余额及孳息、刘益川在成都银行（账号6221××××1525）的余额及孳息、天易星辰公司在浙江民泰商业银行成都分行（账号5835××××0015）的余额及孳息予以追缴。该判决生效后，该院向成都银行送达了（2019）川1424执658号之四十三、五十五《协助划拨存款通知书》后从刘利在成都银行账号为×××73的账户上划拨了2045567.92元，从刘益川在成都银行账号为6221××××1525的账户上划拨了759596.61元至该院诉讼费及案款专户；向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行送达（2019）川1424执658号之三十六《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后从刘利在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行账号为×××88的账户上划拨了2030073.70元至该院诉讼费及案款专户，从刘利和刘益川的银行账户共划拨了4835238.23元。2020年3月5日，该院作出（2020）川1424执109号执行裁定：“查封成都锦尚城贸易有限公司所有的位于成都市天府新区华阳天府大道南段2036号，成天国用（2015）字第1867号土地……查封期限为三年。”2020年3月26日，该院依据（2020）川1424执109号执行裁定对位于成都市天府新区华阳天府大道南段2036号的土地［不动产权证号：成天国用（2015）字第1867号］予以继续查封，查封期限至2023年3月10日。 四川省丹棱县人民法院审查认为，本案系案外人对该院依据（2020）川1424执109号执行裁定所作出的执行行为提出异议，但该院作出的（2020）川1424执109号执行裁定仅裁定对案外人锦尚城公司所有的位于成都市天府新区华阳天府大道南段2036号的土地［成天国用（2015）字第1867号］予以查封，并未裁定冻结案外人的股权和划拨案外人刘利、刘益川的银行存款，案外人的股权系被眉山市公安局冻结，而并非四川省丹棱县人民法院，故案外人关于申请解除对案外人刘利、刘益川持有的锦尚城公司全部股权冻结的主张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对案外人刘利、刘益川的银行存款予以划拨的执行依据是（2019）川1424执658号执行裁定，而非该院作出的（2020）川1424执109号执行裁定，故案外人关于申请退还从刘利、刘益川银行账户扣划的款项的主张也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且（2018）川1424刑初111号刑事判决已确认刘利在成都银行（账号×××73）的余额及孳息、刘利在招商银行成都高新支行（账号×××88）的余额及孳息、刘益川在成都银行（账号6221××××1525）的余额及孳息为违法所得和涉案财物，应予追缴，即使本案应对划拨案外人刘利、刘益川银行存款的执行行为进行审查，该院也是依据已生效的刑事判决对涉案财物予以追缴，符合法律规定；该院对位于成都市天府新区华阳天府大道南段2036号的土地［不动产权证号：成天国用（2015）字第1867号］予以继续查封，是因为该院作出的已生效的（2018）川1424刑初111号刑事判决已确认位于成都市天府新区华阳天府大道南段2036号的麓港中心的房产［证号：成天国用（2015）字第1867号］为违法所得和涉案财物，应予追缴。该院依据已生效的刑事判决对位于成都市天府新区华阳天府大道南段2036号的土地［不动产权证号：成天国用（2015）字第1867号］予以继续查封，符合法律规定。案外人刘利、刘益川、锦尚城公司若认为（2018）川1424刑初111号刑事判决认定刘利在成都银行（账号×××73）的余额及孳息、刘利在招商银行成都高新支行（账号×××88）的余额及孳息、刘益川在成都银行（账号6221××××1525）的余额及孳息、位于成都市、位于成都市天府新区华阳天府大道南段**的土地［不动产权证号2015）字第1867号］为违法所得和涉案财物，应予追缴属于认定赃款赃物错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第十五条的规定，应通过审判监督程序进行处理。因此，案外人刘利、刘益川、锦尚城公司的请求事项不能成立。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裁定驳回了案外人刘利、刘益川、锦尚城公司的异议请求。 刘利、刘益川和锦尚城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复议称，1．其对四川省丹棱县人民法院（2020）川1424执异19号执行裁定的事实认定没有异议，但认为该裁定适用法律错误：一是其与（2018）川1424刑初111号刑事判决所涉及的被告人毫不相干，该判决亦未就复议申请人及其名下资产与任何被告人或其犯罪行为相关做出认定或判决；二是四川省丹棱县人民法院扣划的案款及查封的土地使用权其权属性质均为复议申请人名下所有的合法财产。2．最高法院涉财执行第五条规定，对侦查机关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人民法院执行中可以直接裁定处置，复议申请人土地房产查封、公司股权冻结、银行存款均系四川省丹棱县人民法院基于同一案件的执行行为，应一并予以审查。综上所述，请求撤销四川省丹棱县人民法院（2020）川1424执异19号执行裁定，解除对涉案财产的查封，维护其合法财产权益。 复议审查查明，2019年10月18日四川省丹棱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川1424刑初111号刑事判决，对杨志伟等44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所涉罪名及应当承担的刑事责任作出认定，该判决第四十五项载明：“对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和办案机关查封、扣押、冻结在案的涉案财物及孳息（详见附件）予以追缴”。该判决附件《查封、扣押、冻结涉案财物清单》第43项载明：“刘利在成都银行账号×××73余额及孳息”，第44项载明：“刘利在招商银行账号×××88余额及孳息”，第45项载明：“刘益川在成都银行账号6221××××1525余额及孳息”，第147项载明：“成都市天府新区华阳天府大道南段2036号的麓港中心房产（土地证号成天国用〈2015〉字第1867号）&rdq**;。杨志伟等对该刑事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审理后于2019年11月22日作出（2019）川14刑终212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四川省丹棱县人民法院（2018）川1424刑初111号刑事判决生效后，该院将追缴杨志伟等违法所得移送执行。在执行过程中，四川省丹棱县人民法院扣划了上述3个涉案账户中的余额，并对上述涉案土地进行了续查封。刘利、刘益川、锦尚城公司不服，向四川省丹棱县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 以上事实，有四川省丹棱县人民法院（2018）川1424刑初111号刑事判决书、（2020）川1424执109号执行裁定书，本院（2019）川14刑终212号刑事裁定书，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第十五条规定：“执行过程中，案外人或被害人认为刑事裁判中对涉案财物是否属于赃款赃物认定错误或者应予认定而未认定，向执行法院提出书面异议，可以通过裁定补正的，执行机构应当将异议材料移送刑事审判部门处理；无法通过裁定补正的，应当告知异议人通过审判监督程序处理。”本案中，涉案的房产及土地已被生效判决确认为应当予以追缴的涉案财物，复议申请人对涉案房地产的异议系针对作为执行依据的生效判决中的部分内容提出，不属于执行异议的审查范围，四川省丹棱县人民法院认为其应通过审判监督程序处理，裁定驳回其异议符合法律规定。 关于复议申请人提出执行法院划拨其银行存款错误，执行法院应当一并予以审查的问题。执行法院扣划复议申请人刘利、刘益川名下银行账户中款项的行为发生在杨志伟等刑事涉财产执行过程中，法院对各被告人违法所得的追缴、罚金分案执行不影响当事人和利害关系人提出执行异议的权利，执行法院不能仅以扣划行为非依据（2020）川1424执109号执行裁定作出而不予审查，对此本院予以指出。但四川省丹棱县人民法院在（2020）川1424执异19号执行裁定中实际上已对复议申请人涉及银行账户款项扣划的异议进行了审查。因上述银行账户中的款项亦已被生效判决明确确认为应当予以追缴的涉案款项，则四川省丹棱县人民法院认为其应通过审判监督程序处理，裁定驳回其异议亦符合法律规定。 关于复议申请人所提出的股权被冻结的问题，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所规定的执行异议以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为前提，本案中，并无证据表明执行法院对刘利、刘益川的股权采取了执行措施，在没有相关执行行为的情况下，不存在对所谓的执行行为提异议的前提，四川省丹棱县人民法院认为复议申请人申请解除股权冻结的主张不属于其执行异议的审查范围符合法律规定。 综上所述，四川省丹棱县人民法院（2020）川1424执异19号执行裁定虽然部分认定有所不当，但其处理结果正确，可以予以维持。复议申请人要求撤销原裁定，解除查封的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复议申请人刘利、刘益川、成都锦尚城贸易有限公司的复议申请，维持四川省丹棱县人民法院（2020）川1424执异19号执行裁定。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韩 胜 审判员 蒋 毅 审判员 高 萍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记员 陈艳玲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的，可以向负责执行的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当事人、利害关系人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撤销或者改正；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对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 第十四条第一款执行过程中，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或者案外人对执行标的主张足以阻止执行的实体权利，向执行法院提出书面异议的，执行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处理。 第十五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或被害人认为刑事裁判中对涉案财物是否属于赃款赃物认定错误或者应予认定而未认定，向执行法院提出书面异议，可以通过裁定补正的，执行机构应当将异议材料移送刑事审判部门处理；无法通过裁定补正的，应当告知异议人通过审判监督程序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三条上一级人民法院对不服异议裁定的复议申请审查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异议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果应予维持的，裁定驳回复议申请，维持异议裁定； （二）异议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结果应予纠正的，裁定撤销或者变更异议裁定； （三）异议裁定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审查，或者查清事实后作出相应裁定； （四）异议裁定遗漏异议请求或者存在其他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审查； （五）异议裁定对应当适用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审查处理的异议，错误适用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审查处理的，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作出裁定。 除依照本条第一款第三、四、五项发回重新审查或者重新作出裁定的情形外，裁定撤销或者变更异议裁定且执行行为可撤销、变更的，应当同时撤销或者变更该裁定维持的执行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