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民终114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米乐星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洪武路**。法定代表人：栾光平，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冲冲，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郭尔罗斯大路南园小区对面）。法定代表人：朱永军，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琦，江苏度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南京米乐星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米乐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石焱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法院（2020）苏0105民初9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0年12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米乐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冲冲，被上诉人石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米乐星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苏0105民初987号民事判决，并裁定驳回被上诉人原审起诉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原审要求上诉人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根据被上诉人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第二条约定的内容，被上诉人将其拥有的全部音像作品权利信托音集协管理。2019年1月9日，被上诉人向案外人吉林青咖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咖公司）转让其享有的音像作品著作权，并联合向音集协出具《著作权转让声明》一份。同日，被上诉人退出音集协，青咖公司加入音集协。根据被上诉人与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的内容，涉案作品著作权属于音集协信托管理的范围，被上诉人不能提起诉讼主张权利。2.上诉人与音集协签订了著作权许可协议，已获得使用音集协信托管理的音像作品的许可。3.一审法院判决金额过高。4.著作权制度在保护权利人利益的同时，也要保护使用者的合法权益，如果各权利人都通过诉讼方式来获取高额商业利益，那将导致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形同虚设，不利于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也不利于音像作品传播。被上诉人石焱公司辩称：1.被上诉人是涉案92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2019年1月9日被上诉人退出音集协，应认定被上诉人已收回授予音集协信托管理相关作品的权利，此后被上诉人可以以自己的名义行使相应的权利。2.上诉人的行为已构成著作权侵权，应当承担侵权责任。3.一审判决赔偿金额适当。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石焱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米乐星公司停止侵权，删除涉案92首音乐电视作品；2.判令米乐星公司向石焱公司赔偿经济损失46000元（每首歌500元）；3.判令米乐星公司向石焱公司赔偿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6195元（律师费4000元、公证费2000元、场所包间支出195元）；4.判令米乐星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石焱公司系《敖包再相会》等92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米乐星公司未经石焱公司许可，以经营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的KTV中通过消费者点播的方式有偿放映上述作品，该行为侵犯了石焱公司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太平洋影音公司出品了《原创经典MTV》（ISBN：978-7-7991-6682-7），合辑中收录了《敖包再相会》等音乐电视作品。该合辑包装封底显示的著作权人和制片人均为石焱公司。2013年9月10日，石焱公司（乙方）与音集协（甲方）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乙方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放映权（仅限于卡拉OK范围内）、复制权（仅限于卡拉OK范围内）、信息网络传播权（仅限于卡拉OK范围内）、出租权、广播权信托音集协管理，以便于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音集协行使，上述权利包括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乙方应将其授权甲方管理的所有音像节目，以甲方提供的音像节目登记表的格式向甲方进行登记，如该音像节目名称及其资料有任何增减或变更，乙方应立即书面通知甲方，乙方向甲方登记的所有资料将作为甲方向使用人授权及分配使用报酬予乙方的依据；本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一年，至期满前六十日乙方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本合同自动续展一年，以后亦照此办理。2019年1月9日，石焱公司（甲方）与青咖公司（乙方）签订《著作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转让给乙方的音像作品，以协议附件作品清单所列的作品为准（附件作品清单计音像作品401首）；甲方转让给乙方作品的种类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准许转让的全部作品财产权，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权、发行权、放映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以及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转让的地域范围为全球范围；甲方保证转让的音像作品为合法取得，不存在任何权利瑕疵，绝未侵犯任何第三人的权利；任何人因乙方行使受让作品权利而向乙方提出任何要求，甲方应赔偿乙方遭受的全部损害，或避免乙方受到任何损害。附件作品清单显示案涉《敖包再相会》等92部作品（详见附件）未在转让作品之列。2019年1月9日，石焱公司与青咖公司共同向音集协作出《著作权转移声明》，载明：石焱公司与音集协于2019年1月9日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石焱公司将该合同涉及的全部著作权及收益，自2019年1月9日起转让给青咖公司；石焱公司自本声明生效起终止与音集协的会员关系，青咖公司将与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并办理入会手续；石焱公司基于与音集协之间《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获得的收益，凡尚未分配的，要求音集协直接分配给青咖公司。2019年1月9日，青咖公司与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2019年5月27日，米乐星公司（乙方）与音集协（甲方）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载明：音集协是由国家版权局和中国音乐家协会共同发起成立的国内唯一的音乐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依法对音乐词曲作品的著作权实施集体管理；乙方仅在其经营场所内使用甲方许可乙方使用的音像作品，乙方具体经营场所信息为米乐星世界KTV，，地址南京市秦淮区洪武路**许可使用期间为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乙方向甲方支付著作权许可使用费51196元。一审庭审中，石焱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供的音集协官网截图显示，音集协公示的其集体管理的音乐电视作品库中未包括涉案《敖包再相会》等92部作品。2019年4月16日，石焱公司向吉林省松原市松江公证处申请办理影印本与原本相符公证，兹证明吉林省版权局向石焱公司颁发了若干著作权登记证书。经审查，与本案相关的作品共有89部，其中石焱公司所主张的《草原就是我的家乡》、《马头琴的传说》、《妈妈的味道》3部作品，不在该公证书范围之内。2019年5月10日，张家港知点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受石焱公司的委托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国安公证处申请办理证据保全公证。2019年5月17日，公证处工作人员与申请方委托人杨轩一同来到位于南京市秦淮区米乐星世界的经营场所，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该经营场所ＫＴＶ.209包间，公证人员首先对拍摄的手机（ＯＰＰＯＡ57型）进行了检查，该手机未安装ＳＩＭ卡、未连接网络、蓝牙系统未打开，杨轩现场插入ＳＤ卡并作清洁处理，经公证人员检查确认，该ＳＤ卡内无内容，杨轩操作包间内的点歌系统，查找、点播了92首相关歌曲，杨轩使用上述手机对点播过程进行了不间断的录制，生产视频文件。拍摄结束后杨轩将摄录有视频内容的ＳＤ卡交由公证人员保管。2019年6月20日，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国安公证处出具（2019）宁银国安证字第9939号公证书，兹证明上述保全证据的过程真实。公证书附件显示米乐星公司出具的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195元。石焱公司提供法律服务委托协议、金额为4000元的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各一份。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规定，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一）文字作品；（二）口述作品；（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四）美术、建筑作品；（五）摄影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地图意图等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八）计算机软件；（九）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本案中，关于石焱公司是否为本案适格原告。《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为作者。石焱公司提供的音像出版物能够证实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归属于松原公司。经审查，在无其他相反证明的情况下，石焱公司对其中的89部作品依法享有著作权，剩余3部作品石焱公司未举证证明其依法享有著作权。石焱公司曾系音集协会员，但依据其与青咖公司共同向音集协作出的《著作权转移声明》，已终止了与音集协的会员关系。依据石焱公司与青咖公司签订的《著作权转让协议》附件作品清单所列401首音像作品，石焱公司所主张案涉的《敖包再相会》等89部作品，不在上述转让协议附件作品清单所列范围之内。并且，石焱公司能够举证证明该89部涉案作品亦不属于音集协管理的作品。综上，石焱公司作为案涉89部作品的著作权人，有权单独主张权利，其作为本案原告适格。米乐星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放映权是指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属于侵权行为，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米乐星公司未经著作权人石焱公司许可，在其经营的KTV场所提供涉案《敖包再相会》等89部作品供消费者进行点播放映并收取费用，属于商业性经营行为，应当认定米乐星公司的行为侵害石焱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放映权，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米乐星公司赔偿的数额。石焱公司不能举证证明因侵权所受到的损失，亦未能证明米乐星公司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案涉作品类型、涉案歌曲数量、歌曲知名度、米乐星公司的主观过错程度、经营场所消费水平、经营规模、石焱公司因本案所支出的费用等因素，酌定米乐星公司赔偿石焱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26700元。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1.米乐星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敖包再相会》等涉案89部作品的著作权，删除上述音乐电视作品（详见附件）；2.米乐星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石焱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26700元；3.驳回石焱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05元，减半收取552.5元，由石焱公司负担276元，由米乐星公司负担276.5元（米乐星公司应负担的该项费用，由其履行本判决时一并给付石焱公司）。二审期间，石焱公司提交了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苏民终79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与本案案情基本相似的情况下，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认为石焱公司原告主体资格适格。该判决查明以下内容：2020年4月22日，青咖公司向音集协及石焱公司出具《声明》，该《声明》记载，“本公司于2019年1月9日与石焱公司共同作出《著作权转移声明》，现就该声明中的有关问题，特作如下声明：……二、针对《著作权转移声明》第一条，石焱公司转让本公司的音像作品著作权以双方签订的《著作权转让协议》约定的作品范围为准（以合同及歌单为准）……”。米乐星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认证意见为，该生效判决查明的相关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均予以认可。米乐星公司陈述，其经营场所包厢数量有42个。对于一审判决查明的案件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二审争议焦点为：1.石焱公司原告主体资格是否适格；2.米乐星公司是否实施了侵害石焱公司著作权的行为；3.若侵权成立，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是否适当。本院认为：一、石焱公司原告主体资格适格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为作者。石焱公司一审中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及音像出版物均能证明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归属于石焱公司，无其他相反证明的情况下，石焱公司对涉案《敖包再相会》等89部作品依法享有著作权。其次，石焱公司和青咖公司于2019年1月9日签订了《著作权转让协议》，约定石焱公司将401部作品转让给青咖公司，该协议以《作品清单》的形式明确列明了转让作品的名称、表演者，并不包含涉案89部作品。青咖公司还于2020年4月22日向音集协、石焱公司出具《声明》称，石焱公司转让给青咖公司的音像作品著作权以双方签订的《著作权转让协议》约定的作品范围为准。由此可以证明，石焱公司向青咖公司转让的作品范围是明确的。石焱公司虽曾系音集协会员，但之后其已终止了与音集协的会员关系，音集协无权再对石焱公司的作品进行管理。最后，音集协作为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应当对其管理的作品向社会进行公示。石焱公司一审中提交的（2019）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3406号公证书显示，2019年10月25日在音集协作品库中无法查询到石焱公司的涉案89部作品；（2019）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9378号公证书显示，2019年7月17日在音集协作品库中，可以查询到青咖公司的593部案外作品，其中并不包含涉案89部作品。由此进一步证实，青咖公司授权音集协管理的歌曲中不包含涉案《敖包再相会》等89部作品。综上，石焱公司系涉案《敖包再相会》等89部作品的著作权人，其自2019年1月9日退出音集协后，音集协即无权管理涉案作品，石焱公司有权提起本案诉讼。二、米乐星公司的行为侵害了石焱公司的著作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规定，放映权是指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本案中，米乐星公司未经著作权人石焱公司许可，在其经营的KTV场所向消费者提供涉案《敖包再相会》等89部作品进行点播放映并收取费用，应认定米乐星公司的行为侵害石焱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放映权。虽然米乐星公司与音集协签订了《著作权许可协议》，但涉案89部作品不属于音集协集体管理作品的范围，米乐星公司与音集协签订协议的事实不能成为其使用涉案作品的正当理由。故，米乐星公司的行为侵害了石焱公司的著作权，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三、一审法院确定的赔偿数额适当《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第四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石焱公司不能举证证明因侵权所受到的损失，亦未能证明米乐星公司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案涉作品类型、涉案歌曲数量、歌曲知名度、米乐星公司的主观过错程度、经营场所消费水平、经营规模、石焱公司因本案所支出的费用等因素，酌定米乐星公司赔偿石焱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267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米乐星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7.5元，由上诉人南京米乐星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柯胥宁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井小莉书 记 员 卢 蓓附件：音乐电视作品清单序号表演者歌曲序号表演者歌曲乌兰托娅/蒙克敖包再相会张曼彩虹蒙克草原请你来苏月让我哭蒙克科尔沁姑娘苏月中国红蒙克亲亲爸妈苏月在我心里没有谁能代替蒙克亲亲的西北风苏月最美的草原最美的你蒙克抢红包苏亚风华少年蒙克那首为爱唱的歌苏亚我要回家蒙克/辛莉结发夫妻苏亚超佛刘向圆亲亲我的黄土地苏亚大漠天籁刘向圆五千年孙千雅（孙百慧）彩云姑娘刘向圆只为人民谋幸福孙千雅（孙百慧）远古的酒歌刘向圆普天同庆琪琪格那句话刘向圆我的母亲琪琪格歌声不断酒不断刘向圆相信自己琪琪格草原我是你的琪琪格刘向圆学习雷锋好榜样李小影后会有期刘向圆心的希望李小影旧巢张曼草原上的情歌李小影寂寞的时候想起我张曼跟我去草原李小影没事洗洗早点睡张曼我的故乡在草原吉娜爱太狂张曼孝心胡爱莲明月思张曼为你高歌胡爱莲带你去重庆张曼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胡艾莲飞向远方胡爱莲爱如潮涌苏勒亚其其格流浪的牧马人贺金英雄自有一片天王羽泽一刀两断贺金做个好人并不难王羽泽做我女朋友贺金人生有相逢王羽泽姑娘我爱你贺金乡里乡亲王羽泽竟然为你哭贺金青春贴王羽泽缘分让我爱上你贺金庄稼人王淼好兆头贺金男人铁文太草原的秋天洪泽草原之歌铁文太怀柔请你来洪泽我在科尔沁等你铁文太问草原洪泽回首望左鹏飞真心兄弟洪泽浪漫草原左鹏飞敬兄弟何人相见恨晚阿全我的头发白了何人我的父亲阿全念念不忘的姑娘何人我在北京挺好的阿全最真的朋友何人想家阿权纪晓岚戒烟何人总有一首歌我会打动你常建鸿小鲜肉何人一起打拼的兄弟刘乙骏我用全部的爱感谢你车晓菲君子之风刘乙骏别让友谊的小船说翻就大星你的一生我只能路过马健涛点燃一根香烟忘了你酒窝乐团新光辉岁月马健涛爱到灰飞烟灭酒窝乐团爱情战争号杨云阁一世红妆苏勒亚其其格你是草原我是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