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03民初4836号 原告：厦门明馨天使母婴护理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环岛南路海岸公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3MA2XY5TW6U。 法定代表人：郑秋容，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玉杰，上海东方华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金婷，女，1996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台商投资区。 原告厦门明馨天使母婴护理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厦门明馨公司）与被告李金婷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厦门明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玉杰，李金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厦门明馨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李金婷退还厦门明馨公司合作产康渠道回款235108.15元；2、判令李金婷退还厦门明馨公司合作私房课返点19727元；3、本案诉讼费由李金婷承担。事实与理由：厦门明馨公司与李金婷于2017年1月12日签订《劳动合同》，为公司副总经理分管厦门明馨公司客服部及产康合作业务，李金婷于2019年7月15日离职。2017年9月至2019年5月，李金婷在厦门明馨公司任职期间，利用公司印章在其掌控使用的机会，在相关合作协议中私自预留其个人的私人银行账户替换本应为厦门明馨公司掌控的收款账户，利用职权以多收少报、漏报实际业绩的方式，侵占、截留厦门明馨公司合作单位妈妈范（厦门）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妈妈范公司”）应给予厦门明馨公司的渠道回款。妈妈范公司通过皇甫*锋运营账户向李金婷预留的个人私人账户支付2017年9月至2018年10月的渠道回款共计203234.95元；通过妈妈范共管账户向李金婷预留的个人私人账户支付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的渠道回款共计129433.70元。李金婷实际收到应支付给厦门明馨公司的渠道回款合计为332668.65元（此数据为厦门明馨公司现可掌握的资料初步统计，实际被李金婷侵占的实际款项金额应该大于此金额）。因李金婷任职期间系上述产康业务负责人，根据李金婷每月亲自统计填报提交后汇总统计的《2017-2019明馨会所产后项目销售收入报表》显示，2017年10月至2019年5月的渠道回款共计97560.50元。与其应转给厦门明馨公司的332668.65元相比，差额高达人民币235108.15元。2019年4月至2019年5月，李金婷利用其副总经理的职务之便，侵占、截留厦门明馨公司合作的厦门市私房课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私房课公司”）应支付给厦门明馨公司的合作返点合计人民币19727.00元。同时，因李金婷任职期间曾担任过厦门明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厦门明馨公司以让李金婷代持的方式投资厦门万心共济贸易有限公司（工商变更前的名称为：厦门万心共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心公司”），故厦门明馨公司为万心公司的实际出资人，李金婷替厦门明馨公司代持万心公司33.36%股权。现李金婷已离职，双方无代持基础，李金婷应返还万心公司股权并配合厦门明馨公司办理股权转让变更登记手续。因李金婷的该行为发生在劳动合同履行期间，为维护厦门明馨公司的合法权益，厦门明馨公司于2019年10月30日向厦门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该委员会作出厦劳仲案［2019］3439号仲裁裁决书，裁决驳回厦门明馨公司的所有仲裁请求。厦门明馨公司认为上述裁决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理由如下：一、原裁决认定厦门明馨公司、李金婷之间的争议不属于劳动争议，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厦门明馨公司、李金婷之间的争议属于因履行劳动合同发生的争议，李金婷给厦门明馨公司造成经济损失的侵占行为也是因为李金婷在厦门明馨公司处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因此厦门明馨公司、李金婷之间的争议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规定的劳动争议。首先，厦门明馨公司、李金婷之间签订了合法有效的书面劳动合同，双方之间争议也发生在劳动合同有效期内，且李金婷任职期间担任厦门明馨公司副总经理一职，负责厦门明馨公司的客服部及产康项目，其上述行为系其履行劳动合同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其次，虽然李金婷曾在2017年1月至2018年3月期间担任厦门明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同时该期间李金婷亦是厦门明馨公司的员工。厦门明馨公司作为依法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李金婷作为自然人，双方符合法律规定成立劳动关系的主体资格；李金婷任职期间受到厦门明馨公司规章制度、人事任命、工作安排等管理与约束，厦门明馨公司、李金婷之间存在人身依附属性；厦门明馨公司依照劳动合同约定支付李金婷劳动报酬并为其缴纳社会保险。不能仅因为李金婷曾担任法定代表人而否定厦门明馨公司、李金婷之间的劳动关系，而应以是否遵循劳动关系的特征来判断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且双方之间属于劳动法律关系。最后，李金婷曾于2019年8月19日向厦门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与厦门明馨公司之间的劳动争议仲裁（案号为厦劳仲案［2019］2741号），该仲裁委员会也依照劳动争议审理了本案厦门明馨公司、李金婷之间的劳动争议纠纷。因此，厦门明馨公司、李金婷2017年1月至2019年7月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双方因履行劳动合同而发生的争议属于劳动争议。二、原裁决中李金婷否认其名下账号为6212××××5514的工商银行账户非其个人所用，需厦门明馨公司举证证明该账户为李金婷个人所用属于举证责任分配错误，裁决书与开庭笔录自相矛盾，违反司法公正。1.因李金婷最初为厦门明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故和其他企业一样，厦门明馨公司在终止同李金婷的劳动合同之前，一直在公司运营过程中使用3个以李金婷名义开立的银行（建行、兴业、招商）账户，厦门明馨公司已提供当时财务备份的用以记账的银行流水记录予以证明，已尽到相应举证责任（现这些银行账户都已被李金婷收回，除非持有法院调查令厦门明馨公司无法提供由银行打印盖章的流水）。而李金婷名下尾号为5514的工商银行账户本就以李金婷个人名义开设为李金婷个人使用，李金婷主张该账户为厦门明馨公司公司而非李金婷个人使用理应由李金婷承担相应举证责任。原裁决仅以李金婷名下有3个银行账户为厦门明馨公司使用就判定尾号5514的工商银行账户也为厦门明馨公司使用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相反，也正是因为该账户并非厦门明馨公司使用、掌控，厦门明馨公司才未在原裁决中提供相应银行账户流水。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规定：“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根据上述法律规定，银行账户的实际使用情况不属于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的情形，也不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相应证据的情形，而是李金婷个人名下的银行账户由李金婷个人予以掌握、管理，李金婷对于自己名下的银行账户也更容易提供相应证据。李金婷个人名下的银行账户本应为李金婷个人所用，李金婷否认该银行账户为其个人所用，应对其主张负相应举证责任。3.原仲裁庭审中,厦门明馨公司已向仲裁委员说明了李金婷名下尾号为5514的工商银行账户为李金婷个人所用，厦门明馨公司未曾使用更不可能获得并提供该账户的银行流水，且仲裁庭审笔录中明确记载“仲：李金婷（本案李金婷）于庭后2019年12月2日下午5:00前提交卡号6212××××5514户主李金婷在职期间的账户交易明细，逾期提交，本院不予采信，自行承担不利后果。被：好，庭后提交。”因该账户确实为李金婷个人使用，其未在庭后提交不利于己的该份证据。仲裁庭审中仲裁员已把提供该账户银行流水明细的举证责任分配给了李金婷，李金婷在庭审中口口声声说厦门明馨公司伪造证据栽赃陷害李金婷，却又不敢将银行流水提供给仲裁庭，仲裁庭在李金婷逾期未提交证据的情况下，不知受什么样的“神操作”影响，颠倒黑白、前后矛盾地在裁决中作出让厦门明馨公司承担举证不能、并承担该不利后果的裁决，这背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缘由令人费解！！！故原仲裁属于枉法裁决，有违司法公正，侵害了厦门明馨公司的合法权益。三、李金婷在厦门明馨公司处任职期间利用职权，以多收少报、不报漏报实际销售业绩的方式，侵占、截留厦门明馨公司合作产康单位的渠道回款及合作私房课单位的私房课返点，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理应将侵占的所有款项退还给厦门明馨公司。1.李金婷任职期间系厦门明馨公司方的产康项目负责人，利用职权在相关合作协议中违规预留其个人的私人银行账户作为收款账户，且将相关协议私自截留从未出示给厦门明馨公司（厦门明馨公司提交的证据为李金婷离职后，厦门明馨公司向合作产康第三方妈妈范公司沟通协议细节才知晓并借用其保留的原件），李金婷利用其一人负责厦门明馨公司产康业务，联络选定合作单位、签署合作协议、利用职权以及工作之便擅自决定把合作单位收取的渠道回款指定汇入其个人使用的私人账户，在和产康合作单位“妈妈范”每月核对完毕产康销售金额后，自行编制产康项目合作收入报表，以多收少报（客户消费3万李金婷报1.5万，消费1.5万李金婷报8千）、漏报（客户直接微信支付给李金婷个人就干脆不报）业绩的方式，私吞、截留厦门明馨公司应收的合作产康单位的渠道回款，根据目前厦门明馨公司可以掌握的数据至少为人民币235108.15元。（厦门明馨公司若以职务侵占刑事报案，届时公安查出的金额绝对远远大于此金额，届时李金婷就不会像在仲裁庭审中口口声声说厦门明馨公司是伪造证据“栽赃陷害”了）。第三方“妈妈范”公司通过皇甫*锋运营账户向李金婷擅自在合作协议中预留的其个人使用的私人账户支付2017年9月至2018年10月的渠道回款共计203234.95元，由皇甫*锋的银行转账记录予以证实；通过妈妈范共管账户向该李金婷个人使用的私人账户支付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的渠道回款共计129433.70元（立案后厦门明馨公司会申请对该银行账户银行流水进行调查取证）。李金婷实际收到应支付给厦门明馨公司的渠道回款至少合计为332668.65元。《2017-2019明馨会所产后项目销售收入报表》显示2017年10月至2019年5月的渠道回款共计97560.50元，该报表由李金婷一人自行填报提交后汇总。李金婷私吞、截留厦门明馨公司产康合作渠道回款至少人民币235108.15元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理应将以上侵占款项退还回厦门明馨公司。2.李金婷亦使用同样方式利用职权截留，应支付给厦门明馨公司的私房课返点19727.00元。私房课公司教练法定代表人林建福亲自书写的转款说明并提供的微信转款记录金额、时间均一致，且林建福作为私房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提供的转款记录的微信头像、微信名称均为私房课亦符合常理，李金婷侵占厦门明馨公司私房课返点19727.00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李金婷理应将以上侵占款项退还给厦门明馨公司。综上，李金婷的上述行为严重侵犯了厦门明馨公司的合法权益，原仲裁裁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为维护厦门明馨公司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贵院判如所请。 李金婷辩称，一、本案厦门明馨公司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并非为劳动争议，厦门明馨公司的请求应予全部驳回。二、根据相应的法律规定，劳动争议是涉及到确认劳动关系、订立履行劳动合同发生的相关争议，所谓的侵占渠道回款或私房课返点均不属于厦门明馨公司与李金婷之间的劳动争议，故本案本就不应该予以受理。三、厦门明馨公司所述的事实没有任何依据，其所谓的损失纯属其肆意编造且自相矛盾，主要如下：1、李金婷名下多个银行账户曾用于厦门明馨公司的日常经营收入及开支，厦门明馨公司仅仅是截取了部分的银行交易记录，拼凑出所谓的侵占渠道回款，但事实上这些记录，仅是厦门明馨公司自身与妈妈范公司相应的经济往来；2、厦门明馨公司提供的所谓的渠道回款金额和私房课返点金额的相关证据相互矛盾，根本无法证明其所谓的损失金额。综上，李金婷认为厦门明馨公司提起本案的诉讼并无任何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对厦门明馨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予以驳回。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月12日，厦门明馨公司与李金婷签订一份《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自2017年1月12日起至2020年1月11日止，从事客服副总工作。2019年7月15日，李金婷离职。 另查，2017年9月1日，厦门明馨公司与妈妈范（厦门）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妈妈范（厦门）公司）签订一份《合作协议》，约定：妈妈范（厦门）公司应于每月15日将渠道费用及厦门明馨公司员工的销售提成的款项转至厦门明馨公司指定账户，指定账户：李金婷，6212××××5514，厦门工商银行金钟支行。双方指定李金婷为产康工作对接人。2017年9月至2019年5月合作期间，妈妈范（厦门）公司应向厦门明馨公司支付渠道回款共354623.93元，实际通过皇甫*锋账户支付渠道回款203234.95元，通过妈妈范（厦门）公司共管账户支付渠道回款129433.7元，李金婷在收到回款后向厦门明馨公司公司账户转账支付97560.5元。2019年10月15日，厦门明馨公司向厦门市私房课健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厦门市私房课公司）发出一份《关于催收渠道佣金的函》，载明：我司与私房课公司于2019年3月开始合作，根据双方约定按营业额的10%为渠道佣金给我司，我司财务至今未收到3-5月份返点金额17481.1元，多次催促无果。望贵公司于收到公函的三个工作日内转至我司财务指定账户或提交已转至我司相关人员银行和微信转款凭证。后厦门市私房课公司分四次向李金婷转款19727元。2017年1月至2018年3月期间，李金婷曾担任厦门明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 厦门明馨公司与李金婷发生劳动争议，2019年10月30日，厦门明馨公司向厦门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李金婷：一、退还其徇私舞弊侵占厦门明馨公司合作产康渠道回款246982.15元；二、退还其利用职务之便侵占的厦门明馨公司合作私房课返点19727元。2020年1月17日，厦门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厦劳仲案[2019]3439号裁决书，裁决驳回厦门明馨公司的所有仲裁请求。厦门明馨公司不服上述裁决，向本院提起诉讼。 本院认为，厦门明馨公司与李金婷存在劳动关系，均应遵守劳动法律法规的规定。 一、关于退还渠道回款235108.15元的问题。厦门明馨公司确认李金婷个人名下的招商银行、建设银行、兴业银行等银行卡均用于厦门明馨公司的日常经营，并提供中国建设银行银行流水、招商银行流水，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等证据予以证明。厦门明馨公司主张李金婷账号为6212××××5514的工商银行卡为其个人使用，但李金婷不予认可，李金婷称该卡系其借给厦门明馨公司使用，该卡不管李金婷作为厦门明馨公司的员工提供自己个人银行卡借给厦门明馨公司使用，或者该卡为李金婷个人所用，所产生的法律问题均不属于劳动争议，故厦门明馨公司请求李金婷退还妈妈范（厦门）公司按照《合作协议》中向李金婷支付的合作产康渠道回款235108.15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应予驳回。 二、关于退还私房课返点19727元的问题。厦门明馨公司提供《关于催收渠道佣金的函》以证明厦门市私房课公司的林建福分四次向李金婷支付渠道回款共计19727元，但林建福未出庭作证，无法证明该函的真实性，且厦门明馨公司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体现微信转账主体为“私房课运动康复中心.大S”，厦门明馨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私房课运动康复中心.大S”的身份，李金婷对此亦不确认，厦门明馨公司提供录音材料证明林建福已支付渠道回款，李金婷对录音真实性不予认可，故厦门明馨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李金婷利用职务之便侵占了合作私房课返点19727元，况且侵占渠道回款并非劳动争议，故厦门明馨公司请求李金婷返还合作私房课返点19727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应予驳回。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规定，订立、履行、变更、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相关争议，属于劳动争议案件。厦门明馨公司与李金婷的款项纠纷，与双方劳动合同的订立、履行、变更、解除或者终止没有关联，故本案不属于劳动争议审理范围，不应作为劳动争议处理。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厦门明馨天使母婴护理服务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由厦门明馨天使母婴护理服务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冯 军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 代书记员  黄婷婷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 第二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企业、个体经济组织（以下统称用人单位）和与之形成劳动关系的劳动者，适用本法。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 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企业、个体经济组织、民办非企业单位等组织（以下统称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订立、履行、变更、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适用本法。国家机关、事业单位、社会团体和与其建立劳动关系的劳动者，订立、履行、变更、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依照本法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