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891民初4507号原告：李成，男，1973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淮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缪琪，北京市炜衡（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喜林，北京市炜衡（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闯，男，1979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淮安大学城明远路金榜花园**楼淮安。被告：夏万**，男，1970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淮安大学城明远路金榜花园**楼淮安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显峰，江苏圣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泰森，江苏昊震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春阳，男，1965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住淮安大学城明远路金榜花园**楼淮安/div>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飏，江苏群汇知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成与被告徐闯、夏万**、李春阳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1日立案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敏、被告徐闯和夏万**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显峰、石泰森、被告李春阳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依法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20年11月11日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缪琪、被告徐闯以及徐闯和夏万**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显峰、被告李春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成向本院提出下列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徐闯、夏万**、李春阳支付工程款737986元；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三被告合伙成立酒店，徐闯作为代表与李成签订施工合同，后李成进场施工完毕并交付使用，但三被告一直拖延支付工程款。合同内价款为1737987元（不含增项工程价款），三被告仅支付100万元。被告徐闯辩称：1、李成提起本案诉讼超过诉讼时效。2、李成未取得相应的施工资质，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应为无效。3、徐闯不欠李成工程款。李成实际施工的工程量未到全部工程量的五分之一，其要求按照合同约定的全部工程量支付工程款没有依据。李成在施工过程中，未按照合同约定的内容以及预算表施工，偷工减料，工程质量也不符合合同要求。2011年8月李成无故退场不再履行合同义务，导致酒店无法正常开业。李成退场后，徐闯多次要求但其一直未提交已完成工程量报告。李成完成的工程量不足70万元，而徐闯实际支付工程款105万元。请求驳回李成的诉讼请求。被告夏万**辩称：夏万**与李成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其并非本案适格主体。请求驳回李成对夏万**的诉讼请求。被告李春阳辩称：1、李春阳并非本案适格主体。李成主张三被告合伙设立酒店，徐闯作为代表与李成签订施工合同，与事实不符。李成提供的工程承包合同发包方是徐闯，承包方是李成，签订日期是2011年3月17日，涉案工程工期从2011年3月17日至2011年6月18日。淮安爱尚商务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尚商务酒店）是2013年6月9日成立，李成没有证据证明该酒店运营与工程承包合同、李春阳之间有必然联系。2、李成曾三次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徐闯给付工程款，但从未向李春阳主张过权利。2019年9月28日提起本案诉讼距2016年5月10日第三次起诉已经超过三年，故本案已过诉讼时效。3、李成在之前提起的三次诉讼中，均要求给付工程款1万元，而本案却主张工程欠款737986元。李成依据其与徐闯之间的《单身公寓预算总表C》主张工程款没有依据，是否欠付工程款应根据双方之间的决算或鉴定结论确定。4、李春阳与李成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李春阳是将房屋交给徐闯装修，且装修款项已全部结清。请求驳回李成对李春阳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1年3月17日，徐闯（发包单位、甲方）和李成（承包单位、乙方）签订《工程承包合同》，合同第一条约定工程名称：爱尚商务酒店；第二条约定承包的范围及内容：拆除原装潢、铝合金窗、砌墙、天花、墙身造型、地面装饰、外立面、水电、家具、电视机、空调；第三条约定：本合同承包工程的工期为92天，工程计算的起止时间是2011年3月18日开工，2011年6月18日竣工；第五条约定：工程总价250万元；第六条约定付款方式：1、装潢部分的付款方式，首付20万元，后每10天一次按进度付款，三楼部分（水电基础、瓦工基础）竣工后按实结算，留10万元作保质金，工程结束后保质金每6个月结算一次。2、设备及家具部分付款方式，乙方订货时，甲方按定金多少全付，进货时全部付清；第九条约定：乙方必须严格按照图纸及施工规范进行施工，确保质量。第十一条约定：（一）、本合同不包括如下工程：1、消防图纸盖章、报建费用；2、监控；3、外立面数码灯；4、一楼主配电箱移位；5、三楼会议室土建筑、铝合金窗；（二）进户水管、水表由甲方负责，施工期间水电费由甲方负责；（三）工程交付使用后，灯泡、日光灯的日常更换，由乙方负责，保修期一年；（四）甲方因施工或使用需要，需变更设计或对工程的规模大小、标准材料品牌等进行更改时，应通知乙方，并签订补充协议，造价增减按预算双方商定；（五）主材料，如大理石、地砖、瓷砖、饰板、洁具、墙纸等必须由甲方认可方可使用，家具乙方先选一套样品，经甲方认可后才大批生产，乙方必须严格按图纸及预算说明的品牌、价格采购材料；（六）在乙方施工期间，甲方如有方案改变，乙方有义务配合，在不影响工程进度的情况下，按时完成工程。同日，徐闯在《单身公寓预算总表C》中签字确认，该表主要内容为：装修1169424.6元、水电372273元、铝合金窗、拆除及间墙196290元，小计1737987.6元；家具437440元、空调251085元、液晶电视机129600元，小计818125元，合计总造价250万元。说明：本预算不包括消防、图纸盖章、报建费用、厨房设备、一楼主配电箱移位、三楼会议室建筑、铝合金窗。李成自认该表中的家具、空调、液晶电视机并非其完成。2011年4月3日的《付款方式》载明：进场付20万元、4月3日付20万元、窗户安装结束付20万元、土建结束、水电预埋结束付30万元、墙地砖完成付30万元、木工结束付20万元、油漆结束付30万元、空调安装结束付30万元、家具进场付30万元，电视进场付10万元。徐闯签署意见为“基本同意，请二哥审核”。2011年5月12日李成出具的《付款申请》中载明：徐总、夏总你们好：我们现土建已结束、水电预埋结束，按我们双方约定，应进行第四次工程付款，付款金额为叁拾万元（￥300000），上次按计划有余款五万元（￥50000）未付。此次应付叁拾伍万元（￥350000）。请予支持！！！徐闯在该申请上签署“请二哥审核”，夏万**在申请下方签署“同意指付壹拾万元”。2011年6月12日《三楼应减工程量》的主要内容为：一、工程量清单应减部分共10项合计22353元；二、水电部分17000元；三、三楼不在工程内的工程（李春阳本人拿钱）196290元（含铝合金、拆除及间墙），196290元÷（4楼南12间、北14间）（五楼南14间、北16间）合计56间=3505.17元（每间平均），三楼23间×3505.17元=80619.1元。以上三项合计119972.1元。同日，李春阳在该明细表下方注明“经核实，本人实出资119972.1元+4243元（卫生间包管道、隔断、找平等），未与李成算账：三楼卫生间下水到二楼的费用约3000元”。2011年7月15日的施工进度计划表载明：7月14日-20日三楼卫生间墙地砖结束、7月14日-25日一楼大厅大理石结束、25日-30日门安装结束、7月20日-28日卫生间淋浴头马桶及附件安装结束、7月20日-8月10日淋浴房安装结束、8月10日所有安装调试结束退场。疑问：北边卫生间中间小柱装不装？淋浴房到底用哪种？集成吊顶是否安装？洗脸盆什么时候到？吧台不加长行不行，石材尺寸已下？四、三楼床头背景怎么做？夏万**在该计划表中签名并注明“知，请徐总定”。另查明：爱尚商务酒店成立于2013年6月9日，营业期限至2033年6月8日，注册资本50万元，总经理徐闯任法定代表人，监事李欣、董事长夏之南。李成为证明其完成全部工程申请两名证人到庭，证人李某1陈述：我和李成是叔侄，在涉案工程中做水电劳务，一到四楼的水电劳务都是我做的，什么时间结束的记不清了，全部工资7、8万元，他还欠我5、6万元。证人李某2陈述：我是涉案工程的油漆工，大概6月份进场施工的，工期约2个月，李成和我结算过工资，但还没付。李成就涉案工程款曾于2012年3月8日、2013年8月8日、2016年5月19日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夏万**、徐闯和李春阳支付工程款，后均撤回起诉。李成在上述三次诉讼中主张的工程款标的均为1万元，具体工程款待鉴定确定。本次诉讼中，李成起诉主张的工程款数额依据为徐闯签名的《单身公寓预算总表C》。李春阳于2020年5月19日向本院起诉，要求李成偿还借款15万元，本院于2020年9月1日作出（2020）苏0891民初1123号民事判决：被告李成偿还原告李春阳借款本金15万元。该判决已生效。在该案中，李成抗辩其中10万元系用于抵扣李春阳应付李成的工程款。李成提供的《关于履行的函》中，也载有：你方按确定的工程进度款支付时点支付了进场费和前三期进度款计105万元（注：含向李春阳借款10万元）。被告徐闯为证明其与夏万**、李春阳之间系合伙关系，向本院提供合伙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该协议书载明的合伙四方分别为李欣、夏万**、徐闯、丁大勇。被告李春阳认为该合伙协议与其无关。本院认为：一、关于合同效力的问题。因李成不具备施工资质，故其与徐闯于2011年3月17日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因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而无效。但因涉案工程已经交付使用，当事人可依约定进行结算。二、关于三被告是否存在合伙关系的问题。李成认为被告在第一次庭审中已自认为合伙关系。但根据第一次庭审笔录内容，徐闯、夏万**认为三被告是合伙关系，但李春阳对此并不认可；徐闯、夏万**主张与李春阳三人系合伙关系，认为涉案工程装修由夏万**和李春阳负责最后审核，但对此未提供证据证明。2011年6月12日的施工清单中，虽有李春阳签字，但只能证明其出资情况，并不能证明合伙装修事宜。徐闯在本案中虽提供了合伙协议，但该合伙协议系复印件且其中的合伙人并无李春阳。故本院认为，根据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李春阳与徐闯、夏万**之间存在合伙关系。三、关于李成的工程价款如何确定的问题。徐闯为证明李成未完成合同约定的工程量，提供2011年8月3日淮安市同济联合装潢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证明因李成无故退场，徐闯安排案外人继续施工。李成为证明其已完成全部工程申请李某1、李某2到庭作证。对此，本院认为，徐闯提供的案外人出具的收据，并不能证明其主张，而李成申请的证人证言亦无其他证据相印证，其证明力较低，故对李成、徐闯提供的上述证据，本院均不予采信。且如徐闯主张属实，李成中途退场后，其另行安排他人施工，则徐闯理应在他人进场施工前，采取合理的方式对李成已施工的情况予以确认。其现在对李成完成的工程量提出异议，仅提供案外人出具的收据，本院难以支持。另外，徐闯陈述，李成施工只占全部工程量的1/5，但合同约定的是按进度付款，合同总价250万元，则其支付不应超过50万元，徐闯在李成未完成施工进度的情况下，付款高达105万元，显然不合常理。对于李成提供的2011年6月12日《三楼应减工程量》，可作为工程款的结算依据，徐闯认可预算总表造价中包括三、四、五楼，对李春阳在李成进场装修前已进行部分装修的事实亦无异议。且李成在庭审时亦陈述“在我进场装修前，李春阳已经做了一部分，已经施工的工程量应从我的合同价款中扣减”，但李成认为只应扣减《三楼应减工程量》中的第一、二项，第三项是指增项工程。对此，本院认为，该证据除“经核实……”这一段外其余内容均系李成书写，名称为《三楼应减工程量》，且《三楼应减工程量》中载明“以上三项合计119972.1元”，说明119972.1元是由一（22353元）、二（17000元）、三（80619.1元）项相加所得，李成该观点显然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另外，李春阳在《三楼应减工程量》中还注明“经核实，本人实出资119972.1元+4243元（卫生间包管道、隔断、找平等），未与李成算账：三楼卫生间下水到二楼的费用约3000元”。李春阳陈述书写该部分内容是证明其出资情况，是其和徐闯结算时候写的，其已付清自行找人装修的费用，该部分费用应从预算总表中扣减。虽然李春阳是在李成签字下方书写，但《三楼应减工程量》系李成作为证据提供，视为其认可该证据中的全部内容，故本院采信李春阳的观点。李成的工程款中应扣减127215.1元（119972.1元+4243元+3000元）。因李成自认已收到工程款105万元，其中包含李春阳出借的借款10万元，该10万元已由李春阳另案向李成主张，并由法院生效判决确认李成向李春阳支付该10万元借款，故本院认定李成实际收到涉案工程款95万元；徐闯主张已付款105万元，但未提供证据证明。预算表中8181252元并非其施工，该款应从中扣减，故工程款应按1681875元（2500000元-8181252元）计算。经计算，还需向李成支付的工程款为604659.9元（1681875元-127215.1元-950000元）。按李春阳陈述，其将房屋交由徐闯装修，则双方之间形成委托关系，对其购买的房屋装修事项，其应支付款项。李春阳提供转账凭证40万元，证明其已付清装修款，但徐闯对此并不认可，认为该款系李春阳的出资款，且转账记录中未注明款项用途，故本院对该款项性质无法作出认定。因本案案由为装饰装修合同纠纷，被告李春阳如认为其已向徐闯付清涉案工程三楼的装修工程款，其可另案向徐闯主张返还。因涉案工程三、四、五楼均系酒店客房装修，装修风格应为一致，装修造价也基本相同，故本院酌定每层楼的装修价款为560625元（1681875元÷3）。故本院认定被告李春阳承担433410元（560625元-127215元），余款171249.9元（604659.9元-433410元）由被告徐闯、夏万**承担。四、关于李成提起本案诉讼是否超过时效的问题。李成在本次起诉前已三次提起诉讼，起诉时均未明确工程款具体数额，认为存在增量工程，要求据实计算，可以得知原、被告对涉案工程的工程款未进行最终结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的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因双方就涉案工程未进行最终决算，被告的付款义务尚未明确，故诉讼时效不应从李成2016年5月起诉时计算。现原告依据徐闯签字确认的清单主张工程款，该工程款低于合同约定的工程总价，且未主张增量工程款，是对其自身权利的处分，故原告于2019年11月11日起诉，尚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徐闯、夏万**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给付原告李成工程款171249.9元；二、被告李春阳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给付原告李成工程款433410元；三、驳回原告李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180元，由原告李成负担2020元，被告徐闯、夏万**负担2594元，被告李春阳负担656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收款人：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安清江浦支行，账号：62×××33）。审 判 长  季明丽人民陪审员  刘艳芳人民陪审员  韩 强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 助理  赵红霞书 记 员  张 斌附：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四条个人合伙的经营活动，由合伙人共同决定，合伙人有执行和监督的权利。合伙人可以推举负责人。合伙负责人和其他人员的经营活动，由全体合伙人承担民事责任。第三十五条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主张和案件审理情况，确定当事人应当提供的证据及其期限。当事人在该期限内提供证据确有困难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延长期限，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申请适当延长。当事人逾期提供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其说明理由；拒不说明理由或者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根据不同情形可以不予采纳该证据，或者采纳该证据但予以训诫、罚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