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902刑初695号公诉机关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江波，男，1992年8月20日生，住江西省南昌市经济开发区。被告人胡江波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6月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辩护人董胜国，江苏知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伟，男，1993年2月23日生，租住南昌市清云谱区。被告人胡伟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6月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辩护人邬志勇,江西求正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成玲，女，1995年5月1日生，住江西省吉安市峡江县。被告人刘成玲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6月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辩护人乐林，上海方本（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晶，男，1997年7月19日生，住南昌市青山湖区。被告人唐晶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6月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辩护人吴玉民，江西帝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君，男，1999年3月19日生，住南昌市南昌县。被告人李君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6月2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应海，江苏司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叶冬荣，男，1993年9月7日生，户籍地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租住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被告人叶冬荣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6月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辩护人杨继标，江苏因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欧阳涛，男，2000年5月23日生，住南昌市高新开发区。被告人欧阳涛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6月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辩护人任满军，江苏善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端铭，男，1999年6月8日生，住南昌市青山湖区。被告人曹端铭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辩护人宋大中，江苏泽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涂震宙，男，1997年9月16日生，住江西省南昌市。被告人涂震宙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如松,江苏力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以亭检刑一刑诉〔2020〕3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江波、胡伟、刘成玲、唐晶、李君、叶冬荣、欧阳涛、曹端铭、涂震宙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0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祥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江波及其辩护人董胜国、被告人胡伟及其辩护人邬志勇、被告人刘成玲及其辩护人乐林、被告人唐晶及其辩护人吴玉民、被告人李君及其辩护人陈应海、被告人叶冬荣及其辩护人杨继标、被告人欧阳涛及其辩护人任满军、被告人曹端铭及其辩护人宋大中、被告人涂震宙及其辩护人王如松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1月至2020年5月间，被告人胡江波、胡伟、李君、刘成玲、唐晶经计议，由胡江波、胡伟各出资人民币5万元，李君和刘成玲共同出资5万元，唐晶出资1万元，先后租赁江西省南昌市金色水岸写字楼、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北京东路1688号兆丰大厦A座815室作为办公场所，陆续招募被告人欧阳涛、曹端铭、涂震宙、叶冬荣等人为业务员，将冒用江西草珊瑚生物制品有限公司的名义委托他人以13.95元每盒的价格生产“阳光成长系列多维钙铁锌赖氨酸”固体饮料、郑州林诺实业有限公司生产的批发价为15元每盒的“螯合钙”（天门冬赖氨酸钙强化固体饮料）、“益生菌”（双歧杆菌）等虚构为具有增高效果的“产品”。被告人胡江波、胡伟、李君、刘成玲、唐晶、欧阳涛、曹端铭、涂震宙、叶冬荣等人通过互联网技术获取有增高需求的被害人信息后，以虚构的“健康助高专业团队”、“增高指导老师”的身份通过微信社交软件与被害人联系，利用固定话术、虚假增高案例获得被害人信任，将上述产品组合成不同套餐以人民币1800元-6280元不等的价格“销售”给被害人的方式骗取被害人财物，先后骗取被害人李某1、胡某、王某1合计人民币125426元。在此过程中，被告人胡江波负责财务管理、联系购买“增高产品”、联系推广公司宣传；被告人胡伟负责配发“增高产品”；被告人李君、刘成玲负责业务指导；被告人唐晶负责售后维护。具体事实如下：（1）2019年11月至2020年5月间，被告人胡江波、胡伟、刘成玲、唐晶通过上述手段，先后诈骗被害人李某1、胡某、王某1等30名被害人计人民币125426元。（2）2019年11月至2020年2月14日，被告人李君采取上述手段，共同诈骗被害人张某1、李某1、王某1等5人计人民币22070元，其中，被告人李君直接诈骗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6200元。（3）2020年3月至5月，被告人欧阳涛采取上述手段，诈骗被害人倪某、谢某、乐某、王某2等4人计人民币16651元。（4）2020年5月间，被告人叶冬荣采取上述手段，诈骗被害人周某、谢某、董某、苗某和许某1等5人计人民币20230元。（5）2020年4月至5月间，被告人曹端铭采取上述手段，诈骗被害人许某2、丁某人民币9268元。（6）2020年4月间，被告人涂震宙采取上述手段，诈骗被害人许某1、张某2人民币5500元。被告人胡江波、胡伟、刘成玲、唐晶、李君、欧阳涛、叶冬荣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上述事实，被告人曹端铭、涂震宙主动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案发后，被告人胡江波、胡伟、刘成玲、唐晶各退出赃款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李君退出赃款人民币6280元，被告人欧阳涛退出赃款人民币4905元，被告人叶冬荣退出赃款人民币1300元，被告人曹端铭退出赃款人民币2200元，均已经发还给被害人。被告人胡江波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线索经查证属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出具的被告人的基本信息、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话术单、扣押、发还物品清单、制作的辨认笔录、“多维钙铁锌赖氨酸”、“螯合钙”、“益生菌”、“小分子肽”等增高产品物证照片、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江波、胡伟、刘成玲、唐晶、李君、欧阳涛、叶冬荣、曹端铭、涂震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胡江波、胡伟、刘成玲、唐晶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李君、欧阳涛、叶冬荣、曹端铭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江波、胡伟、刘成玲、唐晶、李君、欧阳涛、叶冬荣、曹端铭、涂震宙等人共同实施诈骗犯罪，被告人胡江波、胡伟、刘成玲、唐晶、李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被告人欧阳涛、叶冬荣、曹端铭、涂震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胡江波、胡伟、刘成玲、唐晶、李君系主犯，被告人欧阳涛、叶冬荣、曹端铭、涂震宙系从犯，对被告人欧阳涛、叶冬荣、曹端铭、涂震宙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胡江波、胡伟、刘成玲、唐晶、李君、欧阳涛、叶冬荣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端铭、涂震宙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胡江波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胡江波、胡伟、刘成玲、唐晶、李君、欧阳涛、叶冬荣、曹端铭、涂震宙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胡江波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胡江波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基本事实和定性无异议，但提出辩护意见：1、本案被告人作案时间不长，犯罪金额小，社会影响不大，且已退出全部赃款，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2、其销售的产品是正规厂家的产品，被害人要求退款时也予以了退款；3、被告人胡江波有立功情节，应予以减轻处罚。4、被告人胡江波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4、关于本案的犯罪金额，对李某2的诈骗金额由李君单独实施，因此犯罪金额应当扣除李君单独实施诈骗的金额；被告人无犯罪前科，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胡伟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其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立功情况，应予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胡伟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定性不持异议，但提出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胡伟自愿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其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积极主动退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其有检举揭发的情形，如有查证属实请求从轻处罚。建议法庭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成玲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提起其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立功情况，应予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成玲的辩护人对公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成玲犯诈骗罪无异议，提出辩护意见认为：1、全案应当从轻处理。本案被告人作案时间不长，犯罪金额不大，社会影响较小，涉案人不多，被告人均已退赃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2、犯罪金额存疑，被害人财产损失没有第三方的司法鉴定，不应当直接作为定案依据。李君直接诈骗李某2的金额不应作为犯罪金额。3、被告人刘成玲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刘成玲不负责整体运营，在该案中没有组织、指挥，没有起到主要作用；4、被告人刘成玲以前没有任何违法犯罪行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5、被告人刘成玲向公安机关检举犯罪线索，请求核实；6、建议对被告人刘成玲减少刑期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唐晶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其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立功情况，应予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唐晶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唐晶犯罪时间不长、金额较小，未造成严重社会危害；被告人虽系股东但仅投资1万元，亦未获利，应对其认定为从犯；其归案后积极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也有检举揭发的线索请求法庭核实，其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出全部赃款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其系初犯，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判处适当的罚金。被告人李君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李君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认为：1、被告人李君获利较少，直接获利仅为6200元，且已经积极退赃。3、被告人李君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请求从轻处罚，判处缓刑。被告人叶冬荣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其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立功情况，应予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叶冬荣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被告人叶冬荣构成诈骗罪没有异议，但提出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叶冬荣系从犯，参与犯罪时间不长、获利较少仅有1300元，且已经全部退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欧阳涛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欧阳涛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被告人欧阳涛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共同犯罪中的作用无异议，被告人欧阳涛涉案金额较小，犯罪所得4000多元已经退出，被告人认罪认罚，其系应聘涉嫌犯罪，其在所有被告人中年龄最小，在本案中系从犯、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建议对其判处缓刑。被告人曹端铭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被告人曹端铭的辩护人对本案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被告人系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自首，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在犯罪中主动终止犯罪的行为，入职以后知道是犯罪行为主动离开公司，案发后主动退赃并有被害人谅解，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涂震宙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涂震宙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在诈骗过程中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其所诈骗的两人已经得到全部退赃，而且全部谅解了被告人的行为，被告人在本案中未获利未有违法所得，同意缴纳罚金，建议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另查明，被告人刘成玲检举揭发他人犯罪，已立案侦查，经查证属实。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江波、胡伟、刘成玲、唐晶、李君、欧阳涛、叶冬荣、曹端铭、涂震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胡江波、胡伟、刘成玲、唐晶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李君、欧阳涛、叶冬荣、曹端铭、涂震宙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其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胡江波、刘成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君诈骗李某2的6000元由被告人李君单独获取，不应计算在被告人胡江波等人的共同犯罪数额中。经查，被告人李君对李某2实施诈骗行为获取6000元后，由同案犯被告人胡伟等人实施了后续的邮寄产品和“维护”行为，系共同犯罪，共同犯罪行为人应当对该节诈骗事实和金额共同负责，故被告人就此提出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成玲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犯罪金额未经司法审计，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经查，本案犯罪金额的认定有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相关打款的电子证据，事实清楚，足以认定，不需要经过司法审计。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刘成玲、唐晶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成玲、唐晶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成玲、唐晶是本案的出资者，也是犯意的提起者，在犯罪过程中行为积极主动，不宜认定为从犯，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胡伟、唐晶、叶冬荣提出有举报立功的情况及被告人胡江波提出的第二次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情况，公安机关尚未查证属实，不予认定为立功。被告人胡江波、胡伟、刘成玲、唐晶、李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欧阳涛、叶冬荣、曹端铭、涂震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欧阳涛、叶冬荣、曹端铭、涂震宙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江波、胡伟、刘成玲、唐晶、李君、欧阳涛、叶冬荣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端铭、涂震宙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江波、刘成玲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系立功，分别予以从轻、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江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羁押之日二○二○年十月二十四日起至二○二三年十月二十三日。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胡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羁押之日二○二○年十月二十四日起至二○二四年一月二十三日。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刘成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羁押之日二○二○年十月二十四日起至二○二三年八月二十三日。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唐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羁押之日二○二○年十月二十六日起至二○二三年十二月二十五日。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李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羁押之日二○二○年十月二十七日起至二○二二年五月二十六日。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叶冬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欧阳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被告人曹端铭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九、被告人涂震宙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没收。剩余扣押在案钱款由扣押机关返还相关被告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何露露人民陪审员  刘立军人民陪审员  蔡荣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顾 蕾书 记 员  张伟璐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任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意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