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13民初6130号原告：华润南京医药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13302784103A，住所地在南京市栖霞区仙林街道仙林大学城纬地路********。法定代表人：周人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美柯，江苏法德东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宽，江苏法德东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京临空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15MA1Y6MB889，住所，住所地在南京市江宁区空港经济开发区飞天大道**（江宁开发区）div>法定代表人：苗颖，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全龙，北京友恒（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虞林，北京友恒（南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江苏药易通电子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15MA1W3K2F46，住所地，住所地在南京江宁空港枢纽经济区飞天大道**iv>法定代表人：苗颖，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全龙，北京友恒（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虞林，北京友恒（南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华润南京医药有限公司（简称华润公司）与被告南京临空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简称临空公司）、被告江苏药易通电子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简称药易通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美柯和汪宽、被告临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全龙和虞林、被告药易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全龙和虞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华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华润公司与被告临空公司、药易通公司签订的《商业购销协议书》；2、判令被告临空公司立即返还货款210万元、支付自2020年2月22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倍标准分段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至的资金被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暂计至2020年6月17日利息损失为123785.43元）及律师费100000元；3、判令被告药易通公司在被告临空公司上述返还及赔偿义务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20年2月10日，为保障本市应急医疗物资供应工作，原、被告在南京市商务局的牵头下，以原告作为采购方与被告临空公司作为供货方、被告药易通公司作为担保方签订了《产品全年购销协议书》，协议约定，由被告临空公司从俄罗斯进口500万只一次性医用口罩，单价为3.1元/只，总货款为1550万元。付款方式为原告先预付货款总额的80%即1240万元，待获得海关提货单及民航货运运输凭证后支付剩余货款。被告临空公司于收到预付款后5日内向原告交付全部采购货物。同时，被告药易通公司为进一步明确其担保责任提供了《担保函》一份，承诺如被告临空公司须要承担赔付义务，其承担无条件且不可撤销的连带担保责任。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于2020年2月11日支付了预付货款，但被告临空公司未按合同约定交付货物。故原告于2020年2月20日向被告临空公司、药易通公司出具了《催告函》一份，明确限期被告临空公司须于2020年2月24日履行返还义务，同时要求被告药易通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经各方多次沟通，被告尚有210万货款未能退还，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临空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临空公司已经就该协议向香港一家公司进行了采购并支付了622500美金，该协议尚在履行中，双方签订的协议中并没有约定逾期利息和律师费，不同意支付。药易通公司在购销协议书上的盖章以及出具的担保函并未经过股东会决议，不符合公司章程，所以担保无效，药易通公司无需承担担保责任。被告药易通公司答辩意见与临空公司意见一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商业购销协议书、担保函、催告函、银行付款凭证、委托代理合同、微信聊天记录、公司章程等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2月10日，原告华润公司（乙方）与被告临空公司（甲方）、药易通公司（担保方）签订《商业购销协议书》，约定：甲方指定乙方为其产品的经销商，甲方向乙方供应一次性医用口罩500万只，供货价格3.1元/只，价格合计1550万；乙方预付货款总额的80%，待获得海关提货单及民航货运运输凭证后付剩余货款，预付款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需向乙方交付全部采购货物，如到期不能履约，乙方可要求甲方在5日内退还货款，甲方应按乙方要求原路退回全部预付款。合同落款甲方处盖有临空公司公章，乙方处盖有华润公司公章，担保方处盖有药易通公司公章。2020年2月10日，被告药易通公司向原告华润公司出具《担保函》，载明：华润南京医药有限公司：江苏药易通电子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成立的，具有独立的民事权利能力和行为能力的中国法人，并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2020年2月10日，南京临空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与贵公司签订《商业购销协议书》，约定南京临空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应交付贵公司伍佰万只俄罗斯一次性三层含熔喷材料的口罩，货值总金额为壹仟伍佰伍拾万元整之事项，本公司自愿为南京临空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向贵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如果贵公司与南京临空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发生业务往来过程中，南京临空国际贸易有限公司须向贵公司承担赔付义务的，由本公司承担。在贵公司主张权利过程中，本公司放弃申诉权利。本担保为无条件的、独立的、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所担保金额与被担保公司欠付贵公司的款项总金额相等。担保期限为两年，自贵公司与南京临空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之间的业务终止之日起，特此担保。《担保函》落款处盖有药易通公司公章及其法定代表人苗颖的签字。2020年2月11日，原告华润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向被告临空公司支付预付货款1240万元。被告临空公司未能向原告华润公司交付口罩。2020年2月17日原告工作人员通过微信联系两被告法定代表人苗颖，告知其应于4个工作日内把专项款原路退还至原告账户。2020年2月20日，原告华润公司向被告临空公司、药易通公司发出《催告函》，内容为:南京临空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江苏药易通电子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我司（乙方）与南京临空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甲方）于2020年2月10日签订的采购500万只俄罗斯一次性医用口罩的《商业购销协议书》中第三条中约定：“预付款5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交付全部采购物资。如到期不能履约，乙方要求原路退回全部预付款。”，江苏药易通电子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丙方）为甲方承担无限连带担保义务，并向我司出具了书面担保函。依据协议，我司已于2020年2月11日履行预付款义务，合计向甲方支付1240万元但甲方未按照合同约定日期及价格发货，故于2020年2月17日下午甲乙双方确认终止双方的购销关系，并要求甲方按协议办理退款。现我司郑重催告甲方于2020年2月24日下午16：00前原路归还我司已支付的1240万元，并要求丙方承担担保义务，如逾期不归还，我司将通过法律途径追讨，并要求甲方、丙方承担我司相应经济损失。催告函左下角有苗颖手写“已收到！苗颖，2020.2.20”字样。被告临空公司于2020年2月24日退还原告华润公司预付款200万元、于2020年2月25日退还原告华润公司预付款100万元、于2020年2月26日退还原告华润公司预付款100万元、于2020年2月27日退还原告华润公司预付款100万元，于2020年3月3日退还原告华润公司预付款50万元，于2020年3月6日退还原告华润公司预付款50万元，于2020年3月9日退还原告华润公司预付款50万元，于2020年3月11日退还原告华润公司预付款100万元，于2020年3月26日退还原告华润公司预付款50万元，于2020年4月2日退还原告华润公司预付款40万元，于2020年4月3日退还原告华润公司预付款50万元，于2020年4月8日退还原告华润公司预付款20万元，于2020年4月16日退还原告华润公司预付款50万元，于2020年4月26日退还原告华润公司预付款50万元，于2020年6月10日退还原告华润公司预付款10万元，于2020年6月17日退还原告华润公司预付款10万元，以上共计退款1030万元，尚有210万元货款未返还。原告华润公司为主张权益，2020年9月15日与江苏法德东恒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服务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委托江苏法德东恒律师事务所提起本案诉讼，律师代理费10万元，分别于合同生效后支付3万元、被法院正式立案受理后支付2万元、对方当事人完全执行完毕后支付剩余代理费5万元。2020年9月24日，江苏法德东恒律师事务所向原告开具金额为5万元的律师代理费发票。被告药易通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苗颖、被告临空公司以及案外人南京临空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其中苗颖持股10%、被告临空公司持股60%、南京临空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持股30%。南京临空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股东为苗颖和江苏云梦泽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其中苗颖持股30%，江苏云梦泽健康产业有限公司持股70%。被告临空公司、被告药易通公司及南京临空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苗颖。被告药易通公司的公司章程第二十五条规定：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由股东会议决议。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该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支配的股东，不得参加表决，该表决由出席会议的其他股东所持表决权的过半数通过。庭审中，原告华润公司陈述，药易通公司有三个股东，第一个股东是被告临空公司，其法定代表人就是苗颖，第二个股东南京临空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其法定代表人仍然是苗颖，第三个股东是苗颖个人，也就是说药易通公司实际控制人就是苗颖，药易通公司出具的担保函是苗颖盖章后发送给原告的，苗颖既能代表被告临空公司也能代表南京临空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因为药易通公司的三个股东均由苗颖代表和控制，苗颖行为可以代表药易通公司股东出具担保函，原告已经尽到了形式上的审查义务。庭审中，被告临空公司陈述，临空公司与药易通公司系关联关系，两被告法定代表人与注册地址均相同；苗颖虽是南京临空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是并不能证明苗颖即有权代表公司签署股东会决议的相关文件，而且从原告方所提供的担保函的文件形式上也不符合股东会决议的形式要件要求。原告华润公司为明确其主张的利息损失计算方式和数额提交《临空资金占用利息测算表》，显示：2020年2月22日至2020年2月23日的利息以1240万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倍标准计算为4185元；2020年2月24日的利息以1040万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倍标准计算为1755元；2020年2月25日的利息以940万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倍标准计算为1586.25元；2020年2月26日的利息以840万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倍标准计算为1417.5元；2020年2月27日起至2020年3月2日的利息以740万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倍标准计算为6243.75元；2020年3月3日至2020年3月5日的利息以690万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倍标准计算为3493.12元；2020年3月6日至2020年3月8日的利息以640万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倍标准计算为3240元；2020年3月9日至2020年3月10日的利息以590万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倍标准计算为1991.25元；2020年3月11日至2020年3月25日的利息以490万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倍标准计算为12403.12元；2020年3月26日至2020年4月1日的利息以440万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倍标准计算为5197.5元；2020年4月2日的利息以400万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倍标准计算为675元；2020年4月3日至2020年4月7日的利息以350万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倍标准计算为2953.12元；2020年4月8日至2020年4月15日的利息以330万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倍标准计算为4455元；2020年4月16日至2020年4月25日的利息以280万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倍标准计算为4585元；2020年4月26日至2020年6月9日的利息以230万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倍标准计算为16603.13元；2020年6月10日至2020年6月16日的利息以220万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倍标准计算为2470.42元；2020年6月17日至2020年11月13日止的利息以210万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倍标准计算为50531.27元，以上利息损失共计123785.43元。本院认为，原告华润公司与被告临空公司、药易通公司签订《商业购销协议书》系当事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生效，各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义务。华润公司已经按照约定支付了1240万元预付款，根据《商业购销协议书》约定临空公司应当在5个工作日内交付货物，逾期未交付，临空公司应按华润公司要求5日内退还全部已付货款，临空公司未能交付货物，故华润公司有权要求解除合同并要求临空公司返还货款，临空公司和药易通公司法定代表人苗颖在华润公司发出的《催款函》上签字确认收到，临空公司陆续退还货款的行为可以认定其同意解除本案协议书，故其辩称本协议书尚在履行不同意解除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协议书解除时间，华润公司主张2020年2月20日发出的《催告函》中已经写明2020年2月17日双方已确认终止购销关系但其提交的2020年2月17日微信聊天记录中只提及要求被告法定代表人苗颖返还货款并未显示有解除购销协议书的相关内容，故本案解除购销协议书的时间应为华润公司原告华润公司向被告临空公司、药易通公司发出《催告函》并经被告临空公司、药易通公司法定代表人苗颖签字确认之日，即2020年2月20日。根据《催告函》上的原告告知的退款时间，被告临空公司、药易通公司应在2020年2月24日下午16点前将1240万元货款返还给华润公司，逾期未返还，应承担支付相应利息损失的违约责任。临空公司自2020年2月24日至2020年6月17日陆续退还1030万元货款，剩余210万元货款应立即退还。华润公司主张自2020年2月22日起根据被告临空公司的实际退款时间和金额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倍标准计算资金被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详见《临空资金占用利息测算表》），但因本案《商业购销协议书》中并未约定违约金的计算方式，被告对原告主张利息损失的计算标准不予认可，结合本案具体案情及被告实际还款情况，原告利息损失应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因《商业购销协议书》解除的时间为2020年2月20日且华润公司在《催款函》中要求的最后还款时间为2020年2月24日，故对华润公司资金被占用的利息损失应自2020年2月25日起算。原告提交的《临空资金占用利息测算表》显示2020年2月25日起至2020年6月16日期间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倍标准的利息损失共计67314.16元，故临空公司应付利息具体计算方式为：自2020年2月25日起至2020年6月16日期间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应为44876.11元（67314.16元÷1.5=44876.11）；自2020年6月17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损失应以210万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律师费，因《商业购销协议书》中对律师费没有约定，华润公司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律师费应由其自行承担，故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药易通公司是否承担担保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规定,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对投资或者担保的总额及单项投资或者担保的数额有限额规定的,不得超过规定的限额。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前款规定的股东或者受前款规定的实际控制人支配的股东,不得参加前款规定事项的表决。该项表决由出席会议的其他股东所持表决权的过半数通过。公司法上述规定是为了防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随意代表公司为他人提供担保或为自己的债务提供担保,损害公司的利益,从而损害小股东的利益。但是利益的保护应当均衡,就公司提供担保而言,如果债权人有充分的理由相信担保是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即使没有形式上的董事会决议或股东会决议,也应认定担保合同有效。签订购销协议书及出具担保函时，临空公司为药易通公司的持股60%的股东，苗颖为药易通公司的持股10%的股东，另一股东南京临空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亦是苗颖，临空公司与药易通公司又系关联公司，法定代表人都是苗颖，所以华润公司完全有理由相信担保是药易通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实质上提供担保确为药易通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故华润公司主张药易通公司对临空公司应退还货款和支付利息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华润南京医药有限公司与被告南京临空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江苏药易通电子商务服务有限公司2020年2月10日签订的《商业购销协议书》已于2020年2月20日解除；二、被告南京临空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退还原告华润南京医药有限公司货款210万元及相应的逾期付款利息（2020年2月25日起至2020年6月16日期间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44876.11元；2020年6月17日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210万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被告江苏药易通电子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对南京临空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华润南京医药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241元，减半收取12620.5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7620.5元，由原告华润南京医药有限公司负担747元，由被告南京临空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江苏药易通电子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6873.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赵 青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马嘉翊见习书记员  麻雪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