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891刑初201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凌某明，男，1972年6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涟水县，汉族，本科文化，中共党员，原涟水县人民法院少年及家事审判庭审判员，曾任涟水县人民法院大东法庭审判员、民事审判第一庭审判员，住涟水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20年5月29日被涟水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8月26日被刑事拘留，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辩护人蒋玲玲，江苏开淮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汪海雷，江苏文通律师事务所律师。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淮开检诉刑诉（2020）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凌某明犯受贿罪、民事枉法裁判罪，于2020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正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凌某明及辩护人蒋玲玲、汪海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受贿2018年1月至2020年4月,被告人凌某明在担任涟水县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第一庭法官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龚某、徐某甲等人贿赂7次，共计价值人民币41080元。二、民事枉法裁判2017年，被告人凌某明在担任涟水县人民法院大东法庭审判员期间，在审理丁某或王某甲作为原告起诉的20件二手车买卖纠纷民事案件中，因收受案件代理人龚某所送的人民币30000元，在明知丁某、王某甲起诉的二手车买卖纠纷案件实际是车辆抵押借贷关系的情况下，故意违背事实、错误适用法律，判决支持丁某、王某甲的诉讼请求，将车辆过户给丁某、王某甲，帮助丁某、王某甲恶势力团伙通过虚假诉讼非法占有他人财物，共计造成民事诉讼被告经济损失人民币404420.6元。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凌某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身为司法工作人员，收受贿赂，在民事审判活动中故意违背事实和法律作枉法裁判，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民事枉法裁判罪。被告人凌某明应数罪并罚，系坦白，认罪认罚。建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九十九条第二款、第四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凌某明定罪处罚。被告人凌某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凌某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凌某明系坦白，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主体身份被告人凌某明自2006年12月至2012年5月任涟水县人民法院法警，2012年6月至2020年5月先后任涟水县人民法院大东法庭、民事审判第一庭审判员、少年及家事审判庭审判员。上述事实，被告人凌某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公务员登记表、公务员年度考核登记表、涟水县人大常委会任命通知、涟水县人民法院任职决定、法官职务套改登表等书证证实。二、受贿2018年1月至2020年4月,被告人凌某明在担任涟水县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第一庭审判员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龚某、徐某甲等人贿赂7次，共计价值人民币41080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8年1月，许宝梅等人诉叶书恩等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在涟水县人民法院受理后由被告人凌某明担任审判员审理，该案实际由龚某担任原告代理人。2018年6、7月的一天，被告人凌某明在涟水县人民法院门外龚某的车上，收受龚某为感谢其在该案审理中提供的帮助所送的人民币5000元。2、2018年10月至2020年4月期间，被告人凌某明利用担任涟水县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第一庭法官的职务便利，先后4次收受涟水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徐某甲所送的人民币21000元，对徐某甲代理的由其担任审判员审理的案件给予关照。（1）2018年10月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凌某明在其办公室内，收受徐某甲为请其对徐某甲代理的案件给予关照所送的人民币5000元。（2）2019年4、5月的一天，被告人凌某明在其办公室内，收受徐某甲为请其对徐某甲代理的案件给予关照所送的人民币5000元。（3）2019年11月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凌某明在其办公室内，收受徐某甲为请其对徐某甲代理的案件给予关照所送的人民币5000元。（4）2020年4月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凌某明在其办公室内，收受徐某甲为请其对徐某甲代理的案件给予关照所送的人民币6000元。3、2018年11月，殷亮诉严某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在涟水县人民法院受理后由被告人凌某明担任审判长审理。2019年4、5月的一天，被告人凌某明在其办公室内，收受该案被告严某通过涟水县人民法院法官张某甲转交的为请其在该案审理中对严某给予关照，所送的价值人民币5000元的中石化加油卡和价值人民币2480元的香烟提货单。4、2019年1月，周新东诉中国核工业二三建设有限公司等单位和个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在涟水县人民法院受理后由被告人凌某明担任审判长审理。2019年7、8月的一天，被告人凌某明在其租住的淮安市清江浦区盛世名门小区门口，收受郑某通过涟水县人民法院法官朱某乙转交的为感谢其在该案审理中对中国核工业二三建设有限公司的关照，所送的价值人民币5000元的白酒提货单和价值人民币2600元的香烟提货单。上述事实，被告人凌某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供认不讳，并有未到庭证人龚某、徐某甲、朱某甲、邵某、胡某、赵某、鲍某、薛某甲、华某、严某、张某甲、隆某、郑某、朱某乙、刘某甲、李某甲、宋某证言笔录，书证诉状、民事判决书、民事调解书、对账单、记账凭证、工程分包合同，情况说明及发破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民事枉法裁判2017年，被告人凌某明在担任涟水县人民法院大东法庭审判员期间，在审理丁某或王某甲作为原告起诉二手车买卖纠纷民事案件中，收受案件代理人龚某所送的人民币30000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凌某明在居住的涟水县白鹭花园小区大门附近，收受龚某为请其对丁某、王某甲民间借贷和二手车买卖纠纷批量案件审理中给予关照所送的人民币10000元。2、2017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凌某明在居住的涟水县白鹭花园小区大门附近，收受龚某为请其对丁某、王某甲民间借贷和二手车买卖纠纷批量案件审理中给予关照所送的人民币10000元。3、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凌某明在居住的涟水县白鹭花园小区大门附近，收受龚某为请其对丁某、王某甲民间借贷和二手车买卖纠纷批量案件审理中给予关照所送的人民币10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凌某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供认不讳，并有未到庭证人龚某等人证言笔录，龚某亲笔供词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凌某明收受龚某所送贿款，明知丁某、王某甲起诉的二手车买卖纠纷案件实际是车辆抵押借贷关系的情况下，故意违背事实、错误适用法律，判决支持丁某、王某甲的诉讼请求，将车辆过户给丁某、王某甲，帮助丁某、王某甲通过虚假诉讼非法占有他人财物，被告人凌某明审理丁某或王某甲作为原告起诉20件二手车买卖纠纷民事案件，其中6件案件共计造成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342185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5年8月22日，被害人朱某丙至常州万融总公司，以牌照为苏Ｄ×××**的长城哈佛汽车抵押签订了一套“车贷”合同，扣除首月利息、GPS费等费用后，被害人实际收到人民币21535元，合同虚增借款金额为人民币32095元。后朱某丙还款人民币2775元，2015年10月一天，常州万融总公司以被害人还款逾期为由安排人员将车偷开走，并安排薛某乙索要人民币4、5万元赎车费，朱某丙未同意。2016年9月23日，王某甲以“二手车交易协议”向涟水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协助过户，该案由被告人凌某明承办,判决支持王某甲诉讼请求，后经法院裁定强制过户。经鉴定，该车辆价值人民币62000元。朱某丙实际损失为人民币4324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凌某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被害人朱某丙的陈述和辨认笔录，证人王某甲、王某乙、薛某乙等人证言笔录，朱某丙的银行交易记录，涉案车辆档案信息，涟水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涟水县人民法院的案件审理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2、2015年8月26日，被害人徐某乙至淮安市区新亚商城楼上的万融总公司分公司，以牌照为苏Ｈ×××**的长城汽车抵押，与常州万融总公司签订了一套“车贷”合同，扣除首月利息、保证金等费用后，被害人实际收到人民币18792元，合同虚增借款金额为人民币24840元。2015年9月底一天晚上，常州万融总公司以被害人还款逾期为由安排人员强行将车拖走，并安排薛某乙索要拖车费、违约金、停车费等共计人民币35000元，徐某乙未同意。2016年10月18日，王某甲以“二手车交易协议”向涟水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协助过户，该案由被告人凌某明承办,判决支持王某甲诉讼请求，后经法院裁定强制过户。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48000元。徐某乙实际损失为人民币29208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凌某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被害人徐某乙的陈述，证人王某甲、缪某、薛某乙等人证言笔录，徐某乙的银行交易记录，涉案车辆档案信息，接处警登记表，涟水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涟水县人民法院的案件审理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3、2015年10月16日，被害人王某丁、史某夫妇在淮安市新亚商城楼上的万融总公司分公司，以牌照为苏Ｈ×××**的本田歌诗图牌汽车抵押签订了一套“车贷”合同，扣除首月利息、GPS费等费用，被害人实际收到人民币90300元，合同虚增借款金额为107000元。后被害人还款共计人民币47460元。2016年7月一天，常州万融总公司以被害人还款逾期为由安排人员将车偷开走，并安排薛某乙索要剩余借款、拖车费等共计人民币188000元，王某丁夫妇未同意。2016年9月13日，王某甲以“二手车交易协议”向涟水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协助过户，该案由被告人凌某明承办,判决支持王某甲诉讼请求，后经法院裁定强制过户。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55000元。王某丁实际损失为人民币112160元。后来，王某丁多次向公安机关举报，丁某等人为平息举报，于2019年5月12日通过徐静的银行账户向王某丁转账70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凌某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被害人王某丁、史某的陈述和辨认笔录，证人黄某、王某丙、王某甲、李某乙、贾某、薛某乙证言笔录，王某丁的银行交易记录和涉案收据，涉案车辆档案信息，接处警登记表，涟水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涟水县人民法院的案件审理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4、2015年11月3日，被害人刘某乙至常州万融总公司泰州市分公司，以牌照为苏Ｍ×××**的奇瑞A3汽车抵押签订了一套“车贷”合同，扣除首月利息、保证金等费用后，被害人实际收到人民币16964元，合同虚增借款金额为人民币25676元。后被害人还款人民币2200元。2016年1月一天，常州万融总公司以被害人还款逾期为由安排人员将车偷开走，并索要剩余借款、拖车费等共计人民币38000元，刘某乙未同意。2016年9月28日，王某甲以“二手车交易协议”向涟水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协助过户，该案由被告人凌某明承办,判决支持王某甲诉讼请求，后经法院裁定强制过户。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58000元。刘某乙实际损失为人民币43236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凌某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被害人刘某乙的陈述和辨认笔录，证人王某甲、薛某乙等人证言笔录，刘某乙的银行交易记录，涉案车辆档案信息，涟水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涟水县人民法院的案件审理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5、2015年11月23日，被害人徐某丙至常州万融总公司泰州市分公司，以牌照为苏Ｍ×××**的雪佛兰汽车抵押签订了一套“车贷”合同，扣除首月利息、GPS费等费用后，被害人实际收到人民26256元，合同虚增借款金额为人民币44352元。后徐某丙还款共计人民币9240元。2016年5月23日，常州万融总公司以被害人还款逾期为由安排人员将车偷开走，并安排薛某乙索要剩余借款、拖车费等共计6万余元，徐某丙未同意。2016年10月18日，王某甲以“二手车交易协议”向涟水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协助过户，该案由被告人凌某明承办,判决支持王某甲诉讼请求，后经法院裁定强制过户。经鉴定，该车辆价值人民币69000元。徐某丙实际损失为人民币51984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凌某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被害人徐某丙的陈述和辨认笔录，证人王某甲、薛某乙等人证言笔录，涉案银行交易记录、涉案车辆档案信息，涟水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涟水县人民法院的案件审理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6、2016年6月22日，被害人张某乙至常州万融总公司泰州市分公司，以牌照为苏Ｍ×××**的东风本田汽车抵押签订了一套“车贷”合同，扣除首月利息、GPS费等费用后，被害人实际收到人民币40143元，当即支付对方业务员介绍费人民币4000元，合同虚增借款金额为人民币64251元。2016年7月一天，常州万融总公司故意提前还款日，以被害人还款逾期为由安排人员将车偷开走，并索要剩余借款、拖车费等共计人民币98000元，张某乙未同意。2016年10月18日，王某甲以“二手车交易协议”向涟水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协助过户，该案由被告人凌某明承办,判决支持王某甲诉讼请求，后经法院裁定强制过户。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98500元。张某乙实际损失为人民币62357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凌某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被害人张某乙的陈述，证人王某甲、薛某乙等人证言笔录，涉案银行交易记录、涉案车辆档案信息，涟水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涟水县人民法院的案件审理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公诉机关还指控被告人凌某明民事枉法裁判造成民事诉讼被告陈某甲经济损失人民币31996元、陈某乙经济损失人民币30239.6元。经查，1、2015年11月23日，陈某甲至常州万融总公司泰州市分公司，以牌照为苏Ｍ×××**的北京现代汽车抵押签订了一套“车贷”合同，扣除首月利息、保证金等费用后，被害人实际收到人民币26166元，合同虚增借款金额为人民币37854元。后陈某甲还款共计人民币9462元。2016年3月23日晚上，常州万融总公司以陈某甲还款逾期为由安排人将车偷开走，并索要高额赎车费，陈某甲未同意。2016年9月22日，王某甲以“二手车交易协议”向涟水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协助过户，该案由被告人凌某明承办,判决支持王某甲诉讼请求，后经法院裁定强制过户，但一直未能过户。后该车辆被公安机关在常州万融总公司位于常州市天宁区食品驾校停车场内查获追缴，2019年10月14日发还给被害人陈某甲。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487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凌某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被害人陈某甲的陈述和辨认笔录，证人王某甲、薛某乙、缪某等人证言笔录，涉案银行交易记录、涉案车辆档案信息，涟水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涟水县人民法院的案件审理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2、2015年10月21日，被害人陈某乙至常州万融总公司泰州市分公司，以牌照为苏Ｍ×××**的荣威350轿车抵押签订了一套“车贷”合同，扣除首月利息、GPS费等费用后，被害人实际收到人民币21535元，合同虚增借款金额为人民币32095元。后被害人还款人民币2774.6元。2015年12月一天，常州万融总公司以被害人还款逾期为由安排人员将车偷开走，并索要剩余借款、拖车费等共计人民币3、4万元，陈某乙未同意。2016年9月23日，王某甲以“二手车交易协议”向涟水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协助过户，该案由被告人凌某明承办,判决支持王某甲诉讼请求，后经法院裁定强制过户，但因车辆违章问题未能过户。后该车被公安机关在常州万融总公司位于常州市天宁区食品驾校停车场内查获，2019年10月15日发还给被害人陈某乙。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49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凌某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被害人陈某乙的陈述和辨认笔录，证人王某甲、薛某乙、缪某等人证言笔录，陈某乙的银行交易记录和涉案收据，涉案车辆档案信息，涟水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涟水县人民法院的案件审理材料，车辆发还清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2020年5月29日涟水县监委对被告人凌某明涉嫌民事枉法裁判立案立案审查，同年7月7日涟水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凌某明涉嫌民事枉法裁判立案审查。上述陈某甲、陈某乙被丁某、王某甲诈骗，经公安机关采取追缴、发还措施后，陈某甲、陈某乙经济损失在被告人凌某明立案审查前得以挽回，可不作为本案经济损失予以认定。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凌某明亲属代为其退赃71080元。被告人凌某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身为司法工作人员，在民事审判活动中收受贿赂，徇私情、私利，故意错误适用法律而枉法裁判，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民事枉法裁判罪。被告人凌某明身犯两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凌某明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其亲属代为退赃款，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九十九条第二款、第四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凌某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民事枉法裁判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起至二〇二二年五月二十八日止）。二、被告人凌某明违法所得7108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毕人民陪审员 尹 红人民陪审员 王素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苏雅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九条司法工作人员徇私枉法、徇情枉法，对明知是无罪的人而使他受追诉、对明知是有罪的人而故意包庇不使他受追诉，或者在刑事审判活动中故意违背事实和法律作枉法裁判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在民事、行政审判活动中故意违背事实和法律作枉法裁判，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在执行判决、裁定活动中，严重不负责任或者滥用职权，不依法采取诉讼保全措施、不履行法定执行职责，或者违法采取诉讼保全措施、强制执行措施，致使当事人或者其他人的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致使当事人或者其他人的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司法工作人员收受贿赂，有前三款行为的，同时又构成本法第三百八十五条规定之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