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永济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晋0881刑初218号 公诉机关永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史某叶，女，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芮城县，住永济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12日被永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盐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军峰，山西蒲坂律师事务所律师。 永济市人民检察院以永检检二刑诉（2020）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史某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3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20年6月29日作出了（2020）晋0881刑初29号刑事判决书，判后被告人史某叶不服向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0月30日作出（2020）晋08刑终431号刑事裁定书，以原判部分事实不清，裁定撤销本院（2020）晋0881刑初29号刑事判决书，发回本院重审。本院重新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史某叶及其辩护人周军峰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永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至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史某叶、党某力（在逃）夫妇经河南沃联沃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注册地河南省三门峡市）授权，在永济市舜都大道开设沃联沃线下服务中心永济三部门店，未经国家相关部门批准，通过店面吸引顾客进店、组织人员赴三门峡市沃联沃公司参观、听课等形式宣传“沃联沃”平台，釆取承诺高额回报、口口相传等方式，向不特定人群非法吸收存款，并从河南沃联沃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中获取会员充值的返利。2019年8月20日，经河南联合司法鉴定中心【2019】电子鉴字第00402号鉴定意见书鉴定：被告人史某叶、党某力夫妇开设的沃联沃永济三部共非法吸收存款5432500元，从沃联沃公司获取服务费330181元，提现304900元，目前会员未返2653269.33元。 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史某叶非法吸收公共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现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史某叶辩称：门店是我一个人开的，和党某力没有关系，我只是用了他的身份证。我以自己家人丈夫党某力，儿子党某、党某龙、党某2，女儿党某芝，我母亲姚某枝，及我姐史某云，还有我村党某云、党某虎、常某云等人的名义投资了100多万元。我也是受害者。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提出：1、被告人史某叶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犯罪行为，应认定为自首；2、被告人史某叶以其亲属名义开户投资100余万元，不应计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之内；3、本案实质系单位犯罪，被告人起从属、帮助作用，系从犯，且系初犯；4、被告人史某叶系初犯，同时也是案件的受害者，且愿意认罪认罚；5、各集资承参与人贪图低投入、高回报的心理和行为在本案中起到了很大的推动作用，存在一定过错。恳请合议庭考虑辩护人的意见，对被告人作出罚当其罪的判决。 经审理查明：河南沃联沃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联沃公司）注册成立于2016年12月13日，法定代表人为葛某省（另案处理），该公司在全囯各地发展线下服务中心，通过线下服务中心宣传沃联沃商城购物平台，承诺在该平台投资充值一定金额可获得消费返利，并获取相应积分，向社会公开宣传，非法吸收公众资金。 自2018年7月至2019年4月间，党某力（在逃）与被告人史某叶夫妇经河南沃联沃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授权，在永济市舜都大道开设沃联沃线下服务中心永济三部门店。其未经国家相关部门批准，通过店面吸引顾客进店、组织人员赴三门峡市沃联沃公司参观、听课等形式宣传“沃联沃”平台，并釆取承诺高额回报、口口相传等方式，向不特定人群非法吸收存款，并从河南沃联沃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中获取会员充值的返利。2019年8月20日，经河南联合司法鉴定中心【2019】电子鉴字第00402号鉴定意见书鉴定：党某力、被告人史某叶夫妇开设的沃联沃永济三部共非法吸收存款5432500元，从沃联沃公司获取服务费330181元，提现304900元，目前会员未返2653269.33元。 同时查明，被告人史某叶在沃联沃永济三部自己的身份证注册账号投资500元，用其长子党某身份证注册账号投资500元，用母亲姚万枝身份证注册账号投资40000元，用丈夫党某力身份证注册账号投资136500元，用次子党某身份证注册账号投资143000元，用三子党某龙身份证注册账号投资203000元，用公公党某虎身份证注册账号投资37000元，用女儿党某芝身份证注册账号投资8500元，用党某云身份证注册账号投资40000元，用史某叶身份证注册账号投资30000元，用常某云身份证注册账号投资43000元，上述金额共计682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被告人户籍证明，证明：史某叶1966年6月22日出生，现年54岁，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报案材料，证明：被害人籍某鸽于2019年7月23日向永济市公安局报案称其在党某力、史某叶开办的沃联沃线下服务中心自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4月3日投资25次，累计1010500元，收回本金大概20万元。 （3）接受被害人籍某鸽提供证据材料清单： 账号名单一份、银行卡复印件、POS签购单复印件一份、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一份、卡号为62122605110********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记录（日期为2019-02-01至2019-04-03）、卡号为62158065310********的农村信用社银行卡记录一份（日期为2019-02-01至2019-04-03）、卡号为62179918100********的中国邮政银行卡对账单一份（日期为2019-01-25至2019-07-25）、卡号为62220205110********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记录（日期为2019-02-01至2019-04-30），证明：被害人籍某鸽用于投资的是卡号为62122605110********中国工商银行卡，其用自己及亲戚朋友的身份信息在“沃联沃”商城共注册了25个账号，籍某鸽自己账户投了2500元，其丈夫李某耀的账户投了85000元，其余23个账户均投资40000元，投资的方式有刷POS机，微信、支付宝转账以及支付现金。 （4）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证明：被害人胡两省用其女儿胡某玉和儿子胡某的身份证注册投资，胡某玉身份证号码为1427021************，绑定的卡号为62122605110********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胡泽身份证号码为1427021***********,绑定的是卡号为62122611020********的中国工商银行卡。 （5）情况说明、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景某国于2018年12月14日注册了编号为99145的ID账号，绑定卡号为62179918100********的中国邮政银行卡，投资10000元，以现金方式交给了党某力，未提现，该服务中心的负责人是党某力。 （6）沃联沃平台投资人登记表、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身份证、银行卡复印件、银行卡记录，证明：张某英和其丈夫杨某武2019年2月18日在三部党某力、史某叶夫妇处投资25000元，其中杨某武账户投资20000元，张某英账户投资5000元，未返钱未提现，张某英绑定卡号为62218818110********的中国邮政银行卡，杨某武绑定卡号为62218811000********的中国邮政银行卡。 （7）情况说明、身份证复印件，证明：2018年8月份，王某甜经杨某霞介绍投资沃联沃商城，地点在永济市舜都大道南段的沃联沃线下服务中心永济三部，该服务中心负责人是党某力、史某叶。王某甜身份证号3714811992********，注册ID号：52635，绑定6212260511004490674的工商银行卡，充值3万元，提现25000左右，本金亏损5000余元。当时刷卡12000元，余额宝转18000元，转账的时候史某叶、党某力都在店里。成为会员后，王某甜加入了沃联沃三部的微信群，群名称原来叫“沃联沃永济三部群”，现改为“沃尚邦永济三部（1)群”，群主是“心想事成《群主沃联沃党总》”和“如意平安富贵负责人翠翠”。 （8）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5月21日，三门峡市陕州区公安局对沃联沃公司以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立案侦查。 （9）沃联沃永济三部会员情况单，证明：沃联沃永济三部会员共252人，每个人直推人数、充值总额、提现、损益、盈余、购物卡金额的情况。 (10)调取证据通知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个体工商户信息查询单，证明：永济市市场监督管理局2019年9月9日出具了史某叶、党某力所开门店的工商信息，名称为永济市翠叶便利店，经营者是党某力，成立日期为2019年1月14日，住所为永济市中山东街与舜都大道交汇处西北角，经营范围为食品、酒水、果品等销售。 (11)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农行卡、工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80501-20190730党某力卡号为62305230400********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情况。党某力工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党某力卡号为05112912012********的中国工商银行卡收到河南沃联沃葛某省、赵某奎、张某等人的转账，是党某力用于收取服务费及返利的银行卡。 (12)照片三张，证明：沃联沃商城线下服务中心永济三部位于永济市舜都大道南段移动公司南侧（案发时门面已关闭转让）。 (13)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2019年8月12日，永济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对史某叶进行吸毒检测，结果呈阴性。 （14）永济市公安局情况说明，主要内容：我局在办理史某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中，根据调查情况，沃联沃公司在其线下服务中心开业时，会配给服务中心一套POS机，供会员刷卡入沃联沃公司账。我局受理案件后，史某叶经营的沃联沃线下服务中心门面房已经转让。史某叶被刑事拘留后，在讯问中有强烈的抵触心理，不配合案件调查，致使POS机未能找到。2019年8月29日，我局办理了党某力的刑事拘留手续。史某叶被羁押后党某力手机关机潜逃。在提请逮捕史某叶手续时，侦查员办理了党某力的上网追逃手续，因公安机关“云剑”行动，暂停办理上网追逃手续。我局将尽快对党某力进行网上追逃。 （15）前科劣迹调查表，证明：被告人史某叶无前科劣迹。 2、证人证言 （1）葛某省讯问笔录，主要内容：沃联沃公司2016年12月13日注册成立，公司在三门峡商务中心区湖滨大厦A座买下19楼办公，主要经营沃联沃商城购物平台，这个平台是公司自己搭建维护经营，从开始至现在一直在做商城购物，具体经营范围营业执照上有。现在我是公司法人代表、总经理，赵某奎是公司董事长。公司设立有行政部、财务部、商品部、市场部等部门，现有员工48人，我负责公司商品部，赵某奎负责公司技术和财务。行政部负责人杨某（女）,财务部负责人李某莉（女）,商品部负责人鲁某，市场部负责人张某，公司各地还发展有一些服务中心，大概有四十个，市场部的张某负责这块，服务中心就是为商城购物平台服务。消费者按照公司要求，通过公司官方消费服务系统App免费注册会员，申请注册会员ID号，审核通过后成为注册会员，可以在商城购买平价商品，商城商家以最快时间将商品发送至会员手里或者各地的服务中心，服务中心再把商品给会员。另外，会员购买VIP积分卡可以获得VIP服务及积分。会员通过公司平台每周投资充值500元至4万元不等可以享受VIP会员服务及积分，会员投资后三个月有1.2倍的消费返利，每半个月公司按投资额的20%以红包的形式发放给会员，到期后会员可以在商城购物，也可以提现，提现公司按提现额的6%收取手续费，会员投资充值的钱可以获得相应的积分。会员可以介绍其他人加入会员，介绍人可以按被介绍加入的新会员投资充值额获得等额积分，介绍人只能享受一层返利或返积分。积分只能在沃联沃商城兑换商品，商品都有不同的积分标价。公司在各地的服务中心有四十余家，两万多V1P会员，服务中心收益主要是通过发展会员，按新会员充值投资额度5%、老会员充投资额度0.5%提现返利。至今公司大概有1.9亿没有提现。会员的充值投资款主要给会员返利、提现，以及商城购买商品，还有公司运营及现在公司办公用房等。 我公司分别在2017年5月份和2018年4月份在三门峡天鹅湖酒店开过两次推广会，都是公司人员及各地服务中心发展的会员参加。发展会员是公司人员及各地服务中心向社会上的熟人、亲戚、朋友宣传推广。 鉴定意见书我收到了，没有异议，不提出补充鉴定和重新鉴定的申请。 （2）张某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沃联沃公司在商务中心区湖滨大廈A座第19楼办公，主要业务：1、经营沃联沃购物商城，这个平台开始至现在一直在做，各地的服务中心就是为这个平台服务的，公司自己搭建自己维护网络平台，经营范围很广，具体经营范围营业执照上有；2、还开发一个沃联沃平台，这个平台因为没有推广开，只运行了3个月就停了；3.公司发展线下实体店沃联沃生活超市。沃联沃公司成立时法人是赵某奎，是公司董事长，总经理是葛某省，后变更为葛某省，是公司法人代表、总经理，赵某奎还是公司董事长。公司内部设立有行政部、财务部、商品部、市场部等部门，现有员工60余人，行政部负责人杨某，财务部负责人李某莉，商品部负责人鲁某，我是市场部负责人。公司在各地还发展有一些服务中心，大概有四十个。服务中心消费者按照公司要求通过公司官方消费服务系统APP免费注册会员，申请注册会员ID号，审核通过后为注册会员，可以在商城购买平价商品，商城商家以最快时间将商品发送至会员手里或者各地的服务中心，服务中心再把商品给会员，另外，会员购买VIP积分卡，可以享受VIP会员服务及等额积分，会员充值后三个月有1.2倍的消费返利，实际情况会员几乎没有在商城消费过，都是积分兑换商品。每半个月公司按投资额的20%以红包的形式将返利发放给会员，到期后会员可以在商城购物，也可以提现，提现时公司按提现额6%收取手续费，会员投资充值的钱可以获得等额积分。会员可以介绍其他人加入会员，介绍人可以按被介绍加入的新会员投资充值额获得10%的现金提现。公司将现金提现变为推荐人按被推荐加入的新会员投资充值额获得等额积分，推荐人只能享受一层返利或返积分。积分可以兑换商城的商品，商品都有不同的积分标价。注册有四、五万会员，活跃的有两万左右，基本都是VIP会员，全国有四十家服务中心。服务中心收益主要是通过服务会员，会员在商城内的消费额度5%提现返利。目前公司还有多少投资充值款没有提现我不知道。2017年5月30日和2018年4月份在三门峡开过两次推广会，都是公司人员及各地服务中心发展的会员参加。在推广会上宣传讲解怎样在商城上注册、消费及会员能享受的现金返利及赠送充值等额积分活动。发展会员是公司的人员及各地服务中心向熟人、亲戚、朋友通过微信朋友圈发送沃联沃商城APP链接，通过口口相传介绍沃联沃商城APP等方法宣传推广发展会员。 鉴定意见书我收到了，没有异议，不提出补充鉴定和重新鉴定的申请。 我在河南沃联沃公司是市场部负责人，主要负责沃联沃各地线下服务中心的维护和管理，如果有人要加盟沃联沃线下服务中心先到市场部咨询，办理加盟手续都在市场部办理。开设服务中心只要付了加盟费就可以，加盟费用有2万元、5万元、7万元。加盟费付了以后，我向负责人葛某省、赵某奎汇报。永济一共有四个线下服务中心，张某雷是最早开设的，是永济一部的负责人，吴某山是二部负责人，党某力是三部负责人，他妻子我不认识，四部负责人是曹某弟，公司对各服务中心的负责人都有备案记录，比如说永济三部的党某力，我不认识他妻子，党某力去过沃联沃总公司好几次，我就认识。我认为永济三部的实际责任人是党某力，因为我接待只针对党某力，他的服务中心每天具体是谁在操作我不清楚。我认识张某业，她是张某雷的母亲，张某雷有工作，主要是她母亲在操作。我跟他们都是做了沃联沃后才认识的。线下服务中心对有些投资沃联沃有些问题解释不清楚的话，服务中心的负责人要求总公司的人去讲课，我带上市场部的人就去讲课，解释投资沃联沃商场的有关问题。公司每天都要给线下服务中心转账，用一两个人的账户转不过，公司用我的身份证办了银行卡，就用我的银行卡给各服务中心转账，公司转账的这张卡并不在我跟前，是公司财务人员操作，据我所知，公司财务给各地线下服务中心返钱，除了用我银行卡外，大部分用的是葛某省、赵某奎的银行卡操作。 （3）李某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6年10月份前后，我当时在湖滨大厦13楼有个小团队专门做软件开发，沃联沃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葛某省、赵某奎找到我让给他做一个APP，后来我才知道是沃联沃商城，我带领团队用一个半月的时间把沃联沃商城APP做好，2016年年底上线投入使用，到2018年沃联沃商城业务量增加，APP一直出问题，沃联沃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葛某省、赵某奎就主动找到我让到沃联沃商务有限公司专门做系统维护和数据统计、分析，2018年2月份，我就带领团队正式加入沃联沃，做沃联沃商城App的系统维护和数据统计分析。技术部分为设计、前段切图、优化、数据统计四个方面，这些都是由我来管理。沃联沃公司是2016年底注册成立的，公司在三门峡中心商务区湖滨大厦A座第19楼办公，主要经营：1.沃联沃商城购物平台，这个平台是公司自己搭建维护经营，商城购物范围很广，具体经营范围营业执照上有，公司成立时法人是赵某奎，是公司董事长，总经理葛某省，2018年7月变更为葛某省是公司法人代表、总经理赵某奎还是公司董事长。公司设立有行政部、财务部、商品部、市场部等部门，现有员工60余人，行政部负责人杨某（女），财务部负责人李某莉（女），商品部负责人鲁某，市场部负责人张某，技术部负责人就是我，公司在全国各地发展有四十余家服务中心，具体是市场部负责。2.公司还开发有一个沃联沃平台，但是没有做起来；3.公司还办有沃联沃生活超市。消费者按照公司要求，通过公司官方消费服务系统APP免费注册会员，申请注册会员1D号，审核通过后成为注册会员，可以在商城购买平价商品，商城商家以最快时间将商品发送至会员手里或者各地的服务中心。另外会员购买VIP积分卡可获得VIP服务及积分。会员通过公司平台每周投资充值500元至4万元不等可以享受VIP会员服务及等额积分，会员充值后三个月有1.2倍的消费返利，实际会员几乎没有在商城消费，都是积分兑换商品。每半个月公司按投资额的20%以红包的形式发放给会员，到期后会员可以在商城购物，也可以提现，提现公司按提现额的6%收取手续费，会员投资充值的钱可以获得等额的积分。会员可以介绍其他人加入会员，介绍人可以按被介绍加入的新会员投资充值额获得10%的现金提成。2018年11月份左右，公司通知更改返利周期从3个月变为4个月，每20天按投资额的20%以红包的形式将返利发放给会员，将现金提成变更为介绍人可以按被介绍加入的新会员投资充值额获得等额积分，介绍人只能享受一层返利或返积分。我们技术部到2019年3月份才把平台系统数据更改完成，实际更改规则是今年3月份才实行。积分只能在沃联沃商城兑换商品，商品都有不同的积分标价，积分和人民币比率是30积分/1元。各地的服务中心收益主要是通过发展会员，按新会员充值投资额度5%、老会员充值投资额度0.5%提现返利。沃联沃商城APP上有充值选项，点进去后跳转到支付方式，有支付宝和微信支付两种支付方式，会员充值的钱直接支付到公司的对公账户，提现就是在沃联沃商城APP上点提现选项，填写银行卡号及提现金额，提现只能提到银行卡上。注册的会员基本都是VIP会员，公司为了宣传需要，对外宣传称有会员12万多，服务中心有120多家，实际就是5万多VIP会员，充值的有三万多会员，40余家服务中心。至今还有1.5万会员投资充值款1.8亿没有提现。会员的充值投资款做什么用了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公司董事长赵某奎在湖滨大厦A座18楼，8楼开办有三门峡沃尚邦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存爱珠宝。兑换商品等是市场部在负责，我不知道。推广会我们技术部不参与。沃联沃商城APP软件的数据包括会员信息、订单信息、充值提现信息、商品信息、服务中心数据信息、软件原代码，都在我们租用的阿里云服务器（控制台）上面。账户：wolianwo,密码：580231wc。我们团队都是领固定工资，一个月一万元。 （4）党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母亲史某叶开沃联沃服务部前，在永济北郊滨河湾沃联沃服务中心巳经投资了。在2018年上半年，她在永济市南转盘附近租了间门面房，开了沃联沃线下服务中心，是几部我不清楚。服务中心是以谁名义注册的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加盟费是5万元，当时加盟费的钱是用我给家里交的钱。党某虎、党某云是我爷爷和奶奶。 我没有操作过我的账户和介绍过其他人投资沃联沃。 3、集资参与人陈述 （1）籍某鸽的询问笔录，证明：今天我来报案，2019年2月1日至4月3日，我在永济市舜都大道南转盘移动公司营业厅南侧沃联沃线下服务中心店投资了一百多万元，店主是党某力、史某叶夫妻。我之前和他俩没有任何关系，到6月3日，沃联沃服务器关闭，我损失了80多万元，被骗了。2019年元月份的一天，我在舜都大道南转盘附近给我妹子看孩子，在路边遇见了张某生给我说他去年投资“沃联沃”挣了8万元，还说他介绍其他人也挣了3万元。因为我平时在城里呆着没事就喜欢搞一些投资，就动心了。到了2019年2月1日，张月生带着我去了南转盘移动公司南侧的—个门面房，门牌上写的是“沃联沃”，进店后见了党某力、史某叶夫妻。史某叶就给我讲“沃联沃”是一个理财平台，分享经济，消费的同时也可以投资等等。经过史某叶的介绍，我就决定投资，史某叶指导我用手机下载了一个“沃联沃商城”的APP，注册了一个属于我的账号，并绑定我的工商银行卡。然后，我自己打开APP,通过支付宝给“沃联沃”商城转了2500元，这是我第一次投资，截止到4月3日有24次投资每一笔都是4万元。“沃联沃”商城投资的的模式是：投资500元，赠100元和500个积分，500个积分可以在“沃联沃”商城的平台上消费，20天返100元，四个多月一个投资周期，500元本金返还，周期过后能赚100元，但是每一笔提现公司都要扣除6%手续费，实际上投资500元，一个周期能赚64元。投资钱数越多赚的也更多。我算过，投资后月利率可达3分，而且每发展一个新人可以得到公司赠送的新投资人钱额数相同的积分，在商城累计15万积分抵1万元现金，公司和房地产开发商和汽车销售公司联系用积分可以购房购车，每20天公司就把分红打到预留的银行卡上。每个人只能注册一个1D账号，一个ID账号开始注册时最多投资4万元，然后一周后可以累加投资。如果投资4万元，投资四个多月，周期过后可以赚5000多元。史某叶还讲她也投资了“沃联沃”平台，现在已给儿子买了奔驰车、给她买了奇瑞轿车等。我当时想给丈夫换汽车，听了介绍就加大投资金额，想赚取更多的积分换取轿车。我一共在“沃联沃”商城注册了25个账号，都是不同的身份证注册的，这25个账号我记不住，但是我在笔记本上记着。我自己预留的手机号1593597****，绑定我的工商银行卡号：621226051100********，因为公司规定，只要发展一个账号， 公司就给介绍人返该账号投资额数的相应积分，我为了换汽车，所以就多注册账号，相应积分更高。从2019年2月1日至4月3日，我共25次在党某力、史某叶开的“沃联沃”线下服务中心投资了1010500元，大部分的投资金额是在店里的POS机刷的卡，全部都转到“沃联沃”总公司。“沃联沃”商城总公司在河南省三门峡市经济开发区湖滨大厦19楼，核心领导是：赵某奎、张某、葛某省。在2019年2月10日左右，党某力为了让我相信“沃联沃”公司的实力，让我约4个人去总公司考察。在“沃联沃”总部，他们总公司让人给我们投资的人讲课，内容就是宣讲“沃联沃”公司的前景以及公司投资的实体。我相信公司的实力，所以就加大投资。我不知道“沃联沃”公司是否有资格吸收现金。投资“沃联沃”没有合同，就是在手机上注册APP。党某力、史某叶夫妇对我说公司不让在大街上发传单，就在店里口传，讲投资“沃联沃”的好处，还有注册账号后他们把我拉进“沃联沃”微信群，群里每天播放视频或语音宣讲，内容都是让大家加大投资，尽量不要提现，要重复投资等等。公司还组织旅游，在3月份，党某力、史某叶夫妇组织我们六个人去成都旅游，这次旅游是奖励我上单多（投资多）。我知道投资的有一百多人，因为我们在“沃联沃”微信群里有一百多人，其他的投资人我不认识。我知道在永济一共有四个“沃联沃”线下服务中心，党某力、史某叶夫妻是三店。我投资“沃联沃”是为了赚钱，一共投资了1010500元，返了20万元，公司平台关闭后我还有80万元本钱被套。投资的钱我自己有20多万，剩下的都是借亲戚朋友的。2019年4月7日后，公司的APP停止入单，也不返钱。4月9日，我和其他投资人一起去了三门峡开发区“沃联沃”总部，总部的人说公司要转型发展实体经济，钱马上返不了但可以转股，公司以后会还钱的。到了6月5日，我们后来成立的“沃联沃”维权群传消息说是“沃联沃”总部涉嫌传销，被湖南公安机关查封了。7月15日，永济的部分“沃联沃”会员去了三门峡，听说是三门峡市陕州区公安已经对“沃联沃”总公司立案侦查，并向公安部提请发起集群战役。 （2）胡某省的询问笔录，证明：我今天来报案反映沃联沃非法集资的情况，北郊一个女的说投资“沃联沃”平台收益高，投资后能用积分兑换车、买房。2018年8月份，我就去了永济市舜都大道中远大酒店附近党某力和史某叶开的“沃联沃”线下服务中心永济三部，到店里以后听几个人在说“沃联沃”是一个消费投资平台，消费的同时也在投资，和“淘宝”、京东一样，线上能网上购物，线下“沃联沃”公司有实体店，能购物，政府扶持很保险。我在2018年11月9日以我儿子胡泽的名义投资了3万元，2019年2月25日以我女儿胡宁玉投资了4万，共计投资了7万元。如果要投资，首先在服务中心注册，下载一个“沃联沃”商城APP,注册时需提供身份证、手机号码、银行卡，注册成功后会有一个ID账户号。投资一单最低500元。开始时最高可以投资三万元，到后期每单最高可投四万、五万元。如果再发展一个投资人，公司还给分享人投资额10%的红包，一个投资周期是三个月，每15天返本金，共返6次，前5次本金就返回来了，第6次是赚的。但如果提现公司要抽取6%手续费。公司还赠送投资额相对等的积分，可以在“沃联沃”公司合作的平台兑换汽车和房子。2019年3月份开始，公司不给推荐人红包，开始给推荐人投资额数相等的积分。正因为这我才用我女儿胡某玉和我儿子胡某的身份证注册投资，钱都是我自己的。在店里面我只见过党某力和史某叶，我手机下载的“沃联沃”商城APP、注册的ID账号都是党某力注册的。投资我是直接充值到APP充值平台的，一共投资了7万元，7万元本金一直没有取回。我一共注册了2个账号，2018年11月9日拿我儿子胡某身份证注册的ID账号85629,绑定的银行卡6212261102041076822，投资了3万元，2019年2月25日拿我女儿胡某玉的身份证注册的ID账号130023，绑定的银行卡6212260511006182279，投资了4万，没有提现过，我用积分在“沃联沃”超市购买过水果和小食品等一些东西。在我没有投资沃联沃的时候，我跟二部的人去过三门峡沃联沃总部，就是参观和听公司的人讲公司的实力。线下服务中心发展会员就是向熟人、亲戚、朋友介绍沃联沃，通过口口相传介绍沃联沃商城APP等方法宣传推广发展会员，我推荐了景建国在沃联沃三部投资1万元。 4、司法鉴定意见，证明：河南联合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8月20日出具了编号为【2019】电子鉴字第004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充说明，编号为75的山西运城永济三部负责人为党某力，会员人数252人，服务中心收益330181元，可用余额25281元，中心提现304900元，会员充值5432500元，提现5208402.48元，未返还2653269.33元。 永济市公安局出具的补充证据材料情况说明，主要内容，（1）因该案集资参与人人数众多，逐一取证困难，根据《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公安机关办理经济犯罪案件的若干规定》的通知第三十八条“公安机关在办理非法集资、传销以及利用通讯工具、互联网等技术手段实施的经济犯罪案件，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等相关证据的，可以结合一收集的言词证据和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物证、书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实物证据，综合认定涉案人员人数和涉案资金数额等犯罪事实，做到证据确实、充分。”的规定，我局依据2019年8月20日河南联合司鉴中心[2019]电子鉴字第004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提供的沃联沃线下服务中心永济三部情况，将永济三部各集资参与人的上述情况摘选出来，制成表格。（2）我局侦查人员2020年1月2日对史某叶进行讯问时，史某叶供述自己投资沃联沃情况：用本人身份证投资500元，用丈夫党某力身份证注册账号136500元，用女儿党灵芝身份证注册账号8500元，用长子党凯身份证注册账号500元，用母亲姚万枝身份证注册账号40000元，用次子党帅身份证注册账号143000元，用三子党龙龙身份证注册账号203000元，用公公党旺虎身份证注册账号37000元，用本村党淑云身份证注册账号40000元，上述金额共计609000元。史某叶开庭时又辩称投资金额为100余万元，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史某叶投资100余万元。（3）我局2019年7月23日受理史某叶、党某力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同年7月30日立案，至2019年8月12日史某叶经电话通知党某力后到案，期间史某叶未主动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第一次讯问史某叶时，该供述与公安机关的调查情况有出入。至该案移送起诉时，我局先后5次对史某叶进行讯问，史某叶接受讯问时，经常以哭闹、头晕、不清楚、不知道等陈述，抵触讯问。史某叶到案情况我局办案人员孙伟刚、张金良已于2019年8月14日出具到案情况附卷。综上，史某叶的行为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 6、永济市公安局制作的各集资参与人充值、提现、损益情况表格，证明：各集资参与人在沃联沃线下服务中心永济三部充值金额、提现金额及损益情况，其中史某叶投资500元，党凯投资500元，姚万枝投资40000元，党某力投资136500元，党帅投资143000元，党龙龙投资203000元，党旺虎投资37000元，党灵芝投资8500元，党淑云投资40000元，史淑叶投资30000元，常泽云投资43000元，上述金额共计682000元。 7、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8月12日，被告人史某叶接到侦查人员电话后于当日19时许到永济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接受讯问调査；党某力接到电话后至今未到案接受调查。 8、被告人史某叶的供述，主要内容：2017年11月28日，我见永济市滨河湾有一个“沃联沃”店，我就进去看了看，在店里见了张某业，张某业说最低投资500元，投资500元，三个月“沃联沃”公司陆续返回600元，并可以从“沃联沃”商城中购买投资额度相应的物品，最高一个人一次可以投资3万元。听后我觉得这个能挣钱，就投资了500元，将钱交给了张某业。张某业把我的身份和银行卡信息登记在“沃联沃”平台，将钱转给了三门峡“沃联沃”公司总部，我投资后就成为了公司的会员，张某业带着我们去三门峡“沃联沃”总部听课，说是分享经济，交5万元可以成立线下服务中心挣取服务费，经张某业介绍并带着我去了三门峡。市场部的张某签字后，我将5万元加盟费交给了公司的工作人员，沃联沃公司授权我在永济开设线下服务中心，我在永济市南转盘找好门面，用我丈夫党某力身份证办理了营业执照，营业执照还在家里放着。开张当天，公司通过网络给我服务中心分网，我在永济是第三部，在公司我是线下75部。店里没有工作人员，都是我在操作，我是这个部的负责人。沃联沃公司是2016年12月12日注册成立的，我是成为公司的会员后知道的，地址刚开始在三门峡中心商务区湖滨大厦**第**办公，后来又变为**。主要经营：沃联沃商城购物平台，葛某省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某是市场部负责人。成立“沃联沃线下服务中心”后，有人到我店咨询，我负责讲，愿意投资的将钱交给我，我通过我银行卡或党某力的银行卡转给公司，并将投资人的信息拍照后发给公司，服务费就是公司按照投资人投资金额的5%给我返利。投资人最低投资500元，最高投资额度每周每个人不能超过3万元，投资后就成为公司的会员，投资500元，三个月后公司返回570元，投资3万元，公司在三个月后返回34000余元。推荐一个人可以获得投资人投资额度10%的返利，后来调整为7%。作为线下服务中心，新人投资公司给我返回投资人投资金额5%的服务费，这就是线下服务中心的利润。通过设立门面，老会员继续发展新会员的方式。我都用家里人和亲戚的身份证登记注册，有我、党某力、我女儿党灵芝、长子党凯、次子党帅、幼子党龙龙，还有我母亲姚万枝、本村党淑云、党旺虎，这些账户的钱都是我投的。“沃联沃”公司组织我服务中心会员到香港旅游、听课。服务费全部返回我丈夫党某力的工商银行和农行卡里，这些服务费带着会员旅游用了，“沃联沃”公司组织我服务中心会员到香港旅游、听课。我三部一共发展了一二百个会员，他们总共投了多少钱我不清楚。之前建过微信群，现在都散了，原来群昵称是“一带一路永济3部”，群主是我。我知道永济有四个“沃联沃线下服务中心”，一部是张某业，二部负责人姓吴，三部是我，四部的负责人叫什么不清楚。公安给我看过的鉴定书，只要是从沃联沃公司提取的数据我认可，服务中心得到的收益我又全部复投进去了。2017年，我开始在张某雷、张某业开设的沃联沃永济一部投资时候通过沃联沃平台给家里购买过一辆奇瑞SUV,钱是我本人付的，车牌号记不清了，登记在我丈夫名下。我儿子党你要名下有套房子，是开元壹号小区10号楼3三单元1002室，还有—辆奔驰车，买车、买房的钱都是党你要给我的，通过平台交易，我只是想赚取沃联沃的积分。 史某叶的辩护人提供以下证据： 户口本、结婚证复印件，证明：史某叶与党某力系夫妻关系，党某、党某、党某龙、党某芝系史某叶与党某力的子女。 芮城县风陵渡镇王辽村村民委员会证明及姚某枝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姚某枝系史某叶母亲 芮城县风陵渡镇王辽村村民委员会证明、党某虎的身份证复印件及党某虎的书面证言，证明：党某虎系史某叶的公公，史某叶借用党某虎的身份证在沃联沃注册投资。 史某叶的身份证复印件及书面证言，证明：史某叶借用史某叶的身份证在沃联沃注册投资。 党某云、常某云的书面证言，证明，史某叶借用二人的身份证在沃联沃注册投资。 本院认为，被告人史某叶未经国家相关部门批准，通过釆取承诺高额回报、口口相传的方式，向不特定人群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永济市人民检察院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史某叶提出的其以丈夫、儿女、母亲、公公、同村村民等人名义注册账号并投资100余万元，经查，根据辩护人提供的证据可以认定史某叶以自己及党某力等11人名义在沃联沃公司注册账号并投资共计682000元，该部分资金应从所认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中扣除，故史某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应认定为4750500元。关于被告人史某叶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系自首、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史某叶到案后不能积极配合侦查工作，其在犯罪过程中设立店面吸引顾客，通过组织人员参观、听课等形式积极宣传沃联沃公司的营销模式，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大，不属于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不构成从犯，故对于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史某叶从沃联沃公司所获取的服务费系违法所得，应予追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史某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2日起至2022年8月11日止） 二、将被告人史某叶违法所得304900元予以追缴，按比例退赔给各集资参与人。 三、责令被告人史某叶退赔各集资参与人的实际损失。（集资参与人的名单及实际损失详见附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李奎奎 人民陪审员  李兵兵 人民陪审员  马晓伟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崔 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