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沪01刑终1543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自报何艳华，女，1971年8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旺苍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旺苍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奉贤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自报崔顺富，男，1963年6月19日出生于四川省绵阳市，汉族，大专文化，退休，户籍地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辩护人钱昌杰，上海市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自报李靓，女，1966年10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江油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江油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青浦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自报张坤元，男，1959年3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元市，汉族，高中文化，退休，户籍地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自报龙应发，男，1955年2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江油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四川省江油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瑞琴，女，1951年3月26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汉族，中专文化，退休，户籍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刘毅，女，1962年8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江油市，汉族，高中文化，退休，户籍地四川省江油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胡建军，女，1976年8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庆云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山东省庆云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25日被逮捕，同年12月18日被取保候审.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坤元、何艳华、龙应发、崔顺富、李靓、王瑞琴、刘毅、胡建军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9月23日作出（2020）沪0112刑初42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何艳华、崔顺富、李靓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崔顺富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书面辩护意见。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何艳华、李靓申请撤回上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11月起，被告人张坤元为首成立“Z公司”，被告人龙应发、何艳华、崔顺富及王某（已判决）、刘某（另案处理）等人先后加入该公司。期间，张坤元担任董事长，王某担任监事会主席，刘某担任常务副总经理，龙应发担任副总经理，何艳华担任财务处长，崔顺富担任生产部长，下设30余个团队。该组织虚构国家正在解冻追回海外历史遗留的民族资产的事实，以拟用解冻的资金向公众发放巨额扶贫资金为由，通过微信和口口相传的方式，在全国范围内招募会员缴纳会费，承诺资产解冻后会员将会收到十几万元、几十万元不等的“扶贫资金”。先后以“43+2元”、“17元”“50元”、“88+2元”等多个民族资产解冻项目的名义骗取会员缴纳人民币几元（以下所称币种均为人民币）至几十元不等的“会员费”。期间，被告人李靓、王瑞琴、刘毅、胡建军及包某（已判决）等人相继加入该组织并担任团队长或报单员，积极发展会员、宣传项目并收缴会费，聚拢资金后交至被告人何艳华处，何艳华汇聚所有上缴款项后转交给被告人张坤元。经审计，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间，以被告人张坤元为首的“Z公司”共计诈骗被害人金额3,851,088元。被告人李靓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50,663元，被告人王瑞琴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31,639元，被告人刘毅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27,355元，被告人胡建军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19,395元。被告人张坤元、何艳华、龙应发、崔顺富、李靓、王瑞琴、刘毅、胡建军等人于2019年9月间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被告人张坤元、何艳华、龙应发、崔顺富、李靓、刘毅、胡建军如实供述上述事实，后被告人张坤元、崔顺富翻供，辩解没有实施诈骗的主观故意；被告人王瑞琴始终辩解其没有实施诈骗的主观故意。被告人胡建军退赔5,000元。认定上述事实并经一审庭审质证的证据有：证人蒋某、徐某、郑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同案犯王某、包某的微信聊天记录、上海市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情况说明及相关的随案移送光盘、上海司法会计中心有限公司关于王某等人涉嫌诈骗等情况的司法会计补充鉴定意见书、银行转账凭证，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简要经过、抓获经过，人口信息资料，被告人张坤元、何艳华、龙应发、崔顺富、李靓、王瑞琴、刘毅、胡建军的供述及辩解等。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坤元、龙应发、何艳华、崔顺富、李靓、王瑞琴、刘毅、胡建军等人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被告人张坤元、龙应发、何艳华、崔顺富诈骗他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李靓诈骗他人钱款，数额巨大，被告人王瑞琴、刘毅、胡建军诈骗他人钱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属共同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张坤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对被告人何艳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对被告人龙应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对被告人崔顺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对被告人李靓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对被告人王瑞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对被告人刘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对被告人胡建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罪工具予以没收；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诉人崔顺富认为，其不构成诈骗罪。崔顺富的辩护人认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崔顺富构成诈骗罪。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判决相同，应予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何艳华、崔顺富、李靓、原审被告人张坤元、龙应发、王瑞琴、刘毅、胡建军等人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款，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张坤元为首成立“Z公司”后，龙应发、何艳华、崔顺富等先后加入该公司。该公司虚构国家正在解冻追回海外历史遗留的民族资产的事实，以拟用解冻资金向公众发放巨额扶贫资金为由，通过电信网络和口口相传的方式，大肆向社会公众招募会员，以收取会费的方式骗取他人钱财。何艳华在公司担任财务处长，崔顺富担任生产部长，李靓等担任团队长或报单员，共同实施了诈骗犯罪。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交易明细清单、被告人的供述等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考虑到崔顺富在组织中担任统计工作、作用有别于高层管理人员，何艳华、李靓等能自愿认罪认罚，已综合全案的犯罪数额、社会危害程度等，进行了从轻或从宽处罚，定罪量刑均无不当。上诉人崔顺富认为自己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没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何艳华、李靓现申请撤回上诉，依法应予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何艳华、李靓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崔顺富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蒋红玮审判员  李玉珍审判员  高丹丹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平妍哲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