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08刑初303号公诉机关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林，男，1968年6月10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程度，原郑州市污水净化有限公司格沃环保开发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中共党员，现住郑州市中原区，户籍所在地天津市红桥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2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后于2020年1月2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3日再次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委托辩护人支合、栗凯，河南辰中律师事务所律师。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检察院以郑惠检一部刑诉（2020）3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林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凌云、李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林及其辩护人支合、栗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4月25日上午，在被告人黄林的指使下，同案人张飞带领鲍硕、栗辉、齐建康、陶洋（上述五人均已判刑）等人，驾驶豫Ａ×××**面包车，持木棍、伸缩棍等，来到郑州市惠济区胖庄村孙某3的鱼塘，对孙某3进行殴打并致伤。经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孙某3所受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2.2017年12月11日上午，在被告人黄林的指使下，同案人张飞指挥鲍硕、栗辉、齐建康、陶洋等人，驾驶豫Ａ×××**面包车，来到郑州市二七区嵩山北路61号楼房处，采用大锤砸门、拆护栏等方式，欲将拒绝拆迁的王某夫妇撵走，后发生争执，造成王某摔倒受伤。经郑州市公安局嵩山路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王某所受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3.2017年11月29日下午，在被告人黄林的指使下，同案人张飞、鲍硕、栗辉、齐建康、陶洋等人驾驶豫Ａ×××**面包车，来到郑州市惠济区胖庄村河南省城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开集团）项目部外，将被害人孙某2强行拉上车，进行殴打，后拉至郑州市惠济区邙岭大道附近扔下。4.2016年4月22日上午，城开集团对郑州市惠济区新城办事处固城村进行二次拆迁。被告人黄林在现场指挥控制不让村民进入。同案人张飞、鲍硕、粟辉、齐建康等人，将阻止拆迁的固城村民赵某3、罗某、马某等人强行拉上车，并搜走手机，拉至惠济区黄河滩、中牟县白沙镇等地扔下。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有被告人供述、同案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辨认笔录和有关书证等，认为被告人黄林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黄林辩称，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其在城开集团期间没有能力调动机动队，不能指使、指挥张飞等人。关于第一起，其当时已离开城开集团，其与孙某3也没有个人恩怨；关于第二起，其只是去了拆迁现场，但没有见到张飞等人；第三起、第四起，其均没有参与、指使，其与被害人没有任何利益关系。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黄林没有指使、参与实施公诉机关指控的四起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指控黄林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将黄林与同案人张飞、鲍硕、栗辉、陶洋、齐建康分案审理，不仅程序违法，而且致使案件事实无法查明。2.仅凭同案人张飞等人的供述，没有其他客观证据证明，不能认定黄林有罪；在案证据不能证明黄林是城开集团的副总，城开集团任职文件对黄林的任命是两个小区的物业经理，且黄林当时是污水处理公司的干部，根本不会接受城开集团的任命；黄林是水质、土地方面的专家，城开集团聘请黄林作为公司的专家顾问，城开集团给黄林支付费用完全理所应当，但该费用并非是员工工资，而是顾问费；张飞等人是戴维斯物业公司人员，不是城开集团的人，他们对黄林的身份并不十分了解，他们称黄林为黄总也只是一种尊称，不能证明黄林就是公司副总；另外，在案证据中城开集团2019年11月1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城开集团总裁赵某2、副总裁王凡荣、人事部负责人张某1等人均称黄林不是城开集团的员工，上述证据的证明力明显强于张飞等人猜测性的供述。3.黄林没有调动机动队的权限，机动队是根据刘某2的指示组建、解散，并且李利强和刘某2证言均称其二人能调动机动队；黄林没有犯罪动机，黄林仅业余时间为城开集团提供水质、土地、规划等咨询服务，而起诉书指控的四起事实均与城开集团拆迁工作相关联，与黄林为城开集团提供的咨询服务没有任何关联；黄林作为城开集团之外的人员，没有具体工作指标，没有业务提成，更没有拆迁任务，黄林不可能参与其中。4.关于第一起，案发当天及前一天，黄林因公出差不在郑州，没有作案时间，张飞、鲍硕等人的供述不仅前后矛盾、而且相互之间矛盾，明显违背客观事实。5.关于第二起，2017年12月11日案发当天，所有在场人员在大学路分局所做笔录均未提到黄林，充分证明该起事实与黄林无关；案发当天张飞在东海县老家，根本未到过案发现场，但鲍硕等人在侦查阶段供述称是张飞带着机动队去的现场，明显不符合客观事实，供述虚假；张飞未到现场，不可能有指挥行为；康某2017年12月11日在大学路分局所做的询问笔录称是其带着吴建伟及其同事去的嵩山路61号楼，而侦查阶段却称是黄林安排机动队的张飞等人去拆门窗，与事实不符，明显为虚假陈述，意欲将此事嫁祸于黄林。6.关于第三起，张飞称是刘某2直接打电话，让张飞到城开项目部找黄林；而鲍硕、栗辉却称是黄林给张飞打的电话；其三人供述相互矛盾。张飞前三次讯问笔录称其带领机动队到胖庄村项目部时，黄林和沈某在一起，该事实未经沈某证言印证。张飞、鲍硕均称是黄林指认的孙某2，但陶洋讯问笔录称是现场有一个年轻人指认了路边站着的孙某2，与张飞、鲍硕供述不一致，而且现场的证人没有人提及黄林当时在现场。7.关于第四起，黄林根本没有控制拆迁现场的权利。根据吴建伟2019年11月20日供述可知，固城拆迁现场，仅办事处安排的保安就有二三百人，办事处也出动了一百多人，而黄林作为城开集团的外聘专家人员，不是城开集团的领导，也不是办事处的领导，根本没有指挥现场的可能性；根据张飞、鲍硕等人供述可证明，机动队不是黄林抽调过去的，现场也不是黄林指挥控制；8.关于程序方面，公安机关未将黄林及同案人的全部讯问笔录移送，提讯证中显示的部分时间笔录缺失，对于黄林及同案人的部分讯问笔录时间与提讯证记载时间、人员不一致，上述笔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综上所述，黄林没有指使、参与实施起诉书指控的四起事实，同案人员供述相互矛盾，不能相互印证，同时也没有任何客观证据印证，仅凭同案人员的供述不能认定黄林犯罪的事实。公诉机关指控黄林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4月25日上午，在被告人黄林的指使下，同案人张飞、鲍硕、栗辉、齐建康、陶洋（以上五人均已判刑）等人，驾驶豫Ａ×××**面包车，持木棍、伸缩棍等，来到郑州市惠济区胖庄村孙某3的鱼塘，对孙某3进行殴打并致伤。经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孙某3左眼挫伤；体表多处挫伤，累计面积1056.1cm2，所受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黄林供述和辩解，辩称因孙某3不配合拆迁，其让李利强（戴维斯物业总经理）去做孙某3的思想工作。孙某3被打当天，其在海南儋州。2018年4、5月份，其听李利强说他公司的员工把孙某3打了，其不知道具体谁打的。也不知道李利强的员工为什么打孙某3。2.同案人供述和辩解（1）同案人张飞供述和辩解，2018年4月的一天下午，黄林给其提供了孙某3的照片，称孙某3不配合公司工作，要价太高，让其带人将孙某3的腿打断。其给李利强汇报了此事，李利强说让按照黄林的安排做。其让机动队员们都看了孙某3的照片，然后开着公司的面包车去胖庄鱼塘把孙某3打了。关于打孙某3的具体时间，供认前后有出入，先是称黄林指认的第二天殴打孙某3，后称在黄河边的公园旁边菜地守了两天没有守住，又在胖庄鱼塘那守了两天，守住孙某3后把孙某3打了。（2）同案人鲍硕供述和辩解，与张飞供述内容一致，对于黄林提供照片及指认现场的时间，前后有出入，先称是黄林指认的第二天殴打孙某3，后称是守了三四天后，才守住孙某3。（3）同案人栗辉供述和辩解，2018年4月份，黄林安排张飞打孙某3，张飞带机动队的人在胖庄鱼塘将孙某3打了。（4）同案人陶洋、齐建康供述和辩解，内容基本一致，证明2018年4月份下旬的一天，张飞带领其等人在惠济区开元路附近一个鱼塘处将一个村民打了。（5）同案人李利强供述和辩解，辩称其不认识孙某3和孟某，黄林也没有让其给孙某3做过工作。3.被害人孙某3陈述，证明其经黄林介绍认识了孟某，孟某租赁了胖庄村四组的18.6亩土地，其与孟某合作，由孟某投入围墙、鱼塘、房屋，其投入大棚、树、养殖家禽在该土地上经营。后因赔偿问题二人出现分歧，2018年下半年二人协商一致。同时证明2018年4月25日早8时许，其在郑州市惠济区天河路三全食品厂南侧其经营的胖庄村鱼塘处，被三名男子殴打，后其辨认出其中一人系城开集团的张飞。4.证人证言（1）证人孟某证言，证明其经黄林介绍认识孙某3，后与孙某3一同合作在其租赁的胖庄四组18.6亩土地上经营鱼塘、蔬菜大棚，后与孙某3因拆迁赔偿问题产生矛盾，后二人达成赔偿款分配协议。孙某3被打后，黄林曾让其找孙某3协商调解事宜，但孙某3拒绝调解。（2）证人赵某1证言，证明赵某1时任胖庄村驻村干部，负责胖庄村的全面工作。孙某3与孟某合租的土地面职18.6亩。2018年因拆迁补偿款分配问题两人发生争执，于2018年8月份两人达成协议后拆迁补偿款发放到位。5.辨认笔录，证明孙某3、张飞、齐建康、栗辉、李利强分别辨认出黄林的情况。6.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鉴定，证明经鉴定，孙某3左眼挫伤；体表多处挫伤，累计面积1056.1cm2，所受损伤程度已构成轻微伤。7.书证（1）郑州市惠济区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一份，证明2018年4月25日，被害人孙某3被诊断为全身多处浅表损伤。（2）由被害人孙某3提供的合同一份，证明孙某3与证人孟某于2014年5月1日签订合同合作开发胖庄四组18亩土地的情况。（3）手机短信记录截图，证明黄林向署名为赵凯（186××××****）发送短信一条，主要内容为沟通协调孙某3的事及外逃事宜。（4）被告人黄林2018年4月23日至4月26日行踪信息一组，证明2018年4月23日黄林乘飞机从郑州至三亚，4月26日从三亚乘飞机至郑州，期间于4月24日在三亚市一嗨租车租赁车辆。（二）2017年12月11日上午，在被告人黄林的指使下，同案人张飞、鲍硕、栗辉、齐建康、陶洋等人，驾驶豫Ａ×××**面包车，来到郑州市二七区嵩山北路61号楼房处，采用大锤砸门、拆护栏等方式，欲将拒绝拆迁的王某夫妇撵走，后发生争执，造成王某摔倒受伤。经郑州市公安局嵩山路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王某所受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黄林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11月，其接到康某电话称他找物业的人在拆迁香榭丽舍小区过程中，与一老太太发生冲突，物业的人被带到派出所了，让其帮忙协调。其没有安排物业的人去拆除小区。2.同案人供述和辩解（1）同案人张飞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12月份，在刘某2的安排下，其安排机动队到嵩山路香榭丽舍拆迁工地找黄林、康某，其在东海县老家，让栗辉、陶洋、齐建康、鲍硕、吴建伟他们去了。黄林称这栋楼是公司的财产，让去把门、窗都拆了，想法把里面住的那个钉子户撵走。队员在执行过程中，老太太摔伤了，机动队员被带到了派出所，后来调解处理了。（2）同案人鲍硕供述和辩解，2017年12月份的一天下午，黄林给张飞打电话，让张飞带机动队队员到戴维斯物业公司找他，见面后，黄林交代让把嵩山北路的一栋破楼房的门窗、护栏都拆了，将里面住的一户老头、老太太赶出去。之后张飞开着公司的白色大面包车带其几人到现场，与老头、老太太发生了冲突。（3）同案人栗辉供述和辩解，与鲍硕供述内容基本一致，证明按照黄林的安排，张飞带领其几人到香榭丽舍拆迁现场，撵走一户钉子户。审查起诉阶段称，是听张飞说按照黄林的安排，想不起来张飞在没在现场。（4）同案人陶洋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12月份的一天下午，按照康某的安排，张飞带领其几人到嵩山北路项目部拆门窗、护栏，将里面一户老头、老太太赶走。发生冲突后，对方报警，黄林到派出所协调处理，将其几人解救出来。在派出所处理过这件事后没几天，张飞带着其和栗辉、吴建伟、鲍硕、齐建康又到那栋楼上，在那户人家门口及楼梯过道泼屎、泼尿。（5）同案人齐建康供述和辩解，证明其跟着张飞等人到嵩山路西站路的拆迁项目将一户钉子户撵走，该项目是康某负责的。对方报警后，康某去了派出所，最后经五里堡派出所调解处理。（6）同案人吴建伟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12月份的一天，黄林给张飞安排工作，让机动队的人员把香榭丽舍住的一家钉子户给撵走，因为这一块是黄林负责的，影响到了拆迁进程。张飞带领其和栗辉、齐建康、鲍硕、陶洋，用大锤、橇杠把门锁砸开，然后拆楼梯上的护栏，遇到一个老头和老太太阻拦，老太太从楼梯的第二个台阶摔倒了，后来报警经派出所处理。黄林还安排在这家老头、老太太的门口泼屎、泼尿，是张飞领着其和齐建康、栗辉、鲍硕、陶洋干的，记不清具体是在拆护栏之前还是之后。3.被害人王某陈述，证明2017年12月11日，其在二七区嵩山北路61号楼1单元3楼听到楼下有动静，下楼查看发现几名男子拿着大锤、撬棍要砸楼梯，其下楼与几名男子理论时摔倒在地导致身体受伤，后在公安机关协商解决。之后其在医院住院期间，听其老公说楼道内被人扔大便，故意恶心人。4.证人康某证言，证明黄林负责河南城开集团香榭丽舍小区61号楼项目的拆迁，其是该小区的物业经理，2017年12月份，黄林安排张飞等人到该小区拆门窗，与一户老太太发生冲突，对方报警后，黄林安排其到派出所协调此事。5.郑州市公安局嵩山路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意见书，证明经鉴定，王某所受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6.书证（1）郑州市公安局大学路分局治安三中队制作的询问笔录一组，证明2017年12月11日、14日，郑州市公安局大学路分局治安三中队，针对嵩山北路61号楼强拆纠纷，对鲍硕、粟辉、陶洋、齐建康、王某、魏根源针对事件经过所作制作的询问笔录，证明了该起事实发生的经过。（2）郑州市公安局大学路分局出具的案件调解协议书，证明2017年12月26日，经大学路分局调解，王某（甲方）与康某（乙方）自愿达成调解协议，乙方愿意赔偿甲方一切费用4000元。（三）2017年11月29日下午，在被告人黄林的指使下，同案人张飞、鲍硕、栗辉、陶洋等人驾驶豫Ａ×××**面包车，来到郑州市惠济区胖庄村城开集团项目部外，将被害人孙某2强行拉上车，进行殴打，后拉至郑州市惠济区邙岭大道附近扔下。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黄林供述和辩解，对该起事实辩称自己不清楚、没参与。2.同案人供述和辩解（1）同案人张飞供述和辩解，2017年11月份的一天，刘某2打电话让其带着机动队的人去找黄林，其就开着公司的豫Ａ×××**号白色大面包车带着栗辉、吴建伟、陶洋、鲍硕、齐建康、贾杰就去胖庄城开集团项目工地找黄林，黄林将其几人带到工地大门指认了对面路边的一个村民，称这块地公司已经赔过了，公司要在这地上搭围栏，这个村民不让，让其等人将这个村民打一顿，拉山上吓唬吓唬。其几人将孙某2拉走的路上，黄林还打电话让将孙某2扔远一点。（2）同案人鲍硕供述和辩解，2017年11月份的一天下午，张飞带着其几人到城开集团胖庄项目部找黄林，黄林指认了一个瘦瘦的老头，称该老头不让公司拉围墙，多要赔偿，让其几人将该老头拉走。（3）同案人栗辉供述和辩解，与鲍硕供述内容一致，证明黄林指认了一个老头，让其几人拉走教育教育。（4）同案人陶洋供述和辩解，2017年11月份的一天，张飞带着机动队员到郑州市惠济区胖庄城开集团项目部，开着公司那辆白色江淮大面包车，当时张飞下车去项目部找公司领导，回来之后说有个老头不让公司拉围墙，想多要赔偿，将这个老头拉走。后来才知道张飞找的公司领导是黄林。（5）同案人李利强供述和辩解，证明其系戴维斯物业公司总经理，戴维斯物业公司是城开集团的下属公司，其上司是刘某2，城开集团的副总黄林曾给其打过电话，让其调机动队到城开集团在郑州市惠济区胖庄村的项目上帮助开展工作。其给机动队队长张飞安排让带人过去，到现场找黄林，具体干什么工作，让张飞听黄林的安排，后来听说张飞他们把别人打伤了。3.被害人孙某2陈述，证明2017年11月29日下午，其在惠济区胖庄村与孙福林聊拆迁事宜时，一辆白色面包车上下来两名男子将其拉上车，用其上衣包着其的头，让其蹲在车座的缝隙里，然后有人用拳头打其头、背和腰，后被拉至惠济区思念果岭附近邙岭大道放下。其脖子疼了几天，身上没有外伤，也没有去医院检查。4.证人证言（1）证人孙某1证言，证明2017年11月29日11时许，其与孙福林、张某2、孙某2在胖庄村小学附近商量村里拆迁赔偿事宜时，目睹几名男子驾驶白色商务车将孙某2强行拉走，其报警。后其从孙某2处得知孙某2被拉至邙岭大道。（2）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2017年11月份的一天，其和孙某2、孙某1去惠济区胖庄项目部向开发商城开集团要拆迁款，从项目部出来后站在路边说话，突然过来一辆白色的大面包车停在旁边，下来几个男的把孙某2连打带拽拉到车上拉走了。孙某1当时打110报警了，后来听孙某2说被拉到邙山了。（3）证人沈某证言，证明其自2017年11月进入城开集团，2018年3月任城开集团与融创郑州公司合资的河南中之祥置业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负责郑州市惠济区胖庄村城中村改造项目。黄林是城开集团的员工，负责处理投诉、纠纷之类的工作。2017年11月底的时候，因为拆迁任务重、赶进度，黄林带着物业公司的人员来工地帮过忙。5.接处警登记表一份，证明2017年11月29日15时04分证人孙某1报警称：胖庄大队占地的把人拉走了。（四）2016年4月22日上午，城开集团对郑州市惠济区新城办事处固城村进行二次拆迁。被告人黄林在现场指挥控制不让村民进入。同案人张飞、鲍硕、粟辉、齐建康等人，将阻止拆迁的固城村民赵某3、罗某、马某等人强行拉上车，并搜走手机，拉至惠济区黄河滩、中牟县白沙镇等地扔下。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黄林供述和辩解，辩称对该起事实自己不清楚，没有参与。2.同案人供述和辩解（1）同案人张飞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4月，在固城拆迁工地，城开集团领导刘某1，刘某2、黄林、刘义等领导组织了好几百号人进行拆迁，其带领机动队，按他们指示，把阻扰拆迁的村民拉走，带离现场。（2）同案人鲍硕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3月份，公司安排张飞带着机动队的全体队员到郑州市惠济区固城村参与拆迁，当时机动队的11名队员全部都去了，分成三个组，公司给每组安排一辆车，任务就是把拆迁现场有阻扰拆迁的人拉到离拆迁现场较远的地方扔下去，不让人阻扰公司拆迁。有个50来岁的妇女在现场不让公司拆，其等人就把她拉到车里，栗辉开车将这个妇女拉走，拉走的时候将她手机收了，后来栗辉接了个电话，说是现场已经拆完了，把这个妇女扔下车就可以了。（3）同案人栗辉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城开集团在固城工地进行拆迁时，黄林通知机动队的人员过去维持秩序。城开集团的所有保安大概有几百人都去拆迁现场维持秩序，不让村民进去。当时有村民阻挠拆迁，黄林安排机动队的还有其他保安把阻挠拆迁的村民都拉走。当时在现场拉走七、八个村民，拉到黄河边的黄河大堤，然后把拉走的村民扔到黄河边那。（4）同案人齐建康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4、5月份，其接到公司总经理刘义的命令让其抽调公司部分保安到公司集合，刘义给秩序部保安的任务是不让行人、村民往拆迁现场进，在村里的路口手拉着手维持拆迁现场的秩序。（5）同案人吴建伟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春天，其与机动队队员齐建康、栗辉、鲍硕等人在队长张飞的带领下到郑州市惠济区固城村拆迁现场助威，城开集团黄林在现场指挥。其和栗辉是一组的，其车上拉了一个固城村村民，司机开着车往西北方向走，走了将近一个小时，后来不知道谁接了一个电话，就把这个村民放下开车回到固城村。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赵某3陈述，证明其系固城村村民，2016年4月22日，其在郑州市惠济区新城办事处固城村被几名男子强行拉上一辆白色轿车至黄河滩放下，手机被强行搜走。其从黄河滩回到固城后发现自家简易房被砸，事后从新城办事处领取手机并报警。（2）被害人马某陈述，证明其系固城村村民，在固城村中有厂房，2019年4月22日，其接到厂房工人电话称有人拆房子，其赶至厂房时被四名男子强行拉至一辆白色面包车内，手机被搜走，并被拉至沿黄大道清华忆江南附近放下。后回到家中发现厂房已经被拆，通过驻村干部将手机拿回。（3）被害人罗某陈述，证明其系固城村村民，2016年4月22日9时许，其接到邻居电话称有人拆其房屋，其赶至现场时，被四名男子强行拉上一辆白色面包车、搜走手机，后被拉至中牟县白沙镇放下，后其回到家时发现房屋已被拆。4.证人证言（1）证人崔某证言，证明其自2013年任新城办事处市政管理所所长，2016年固城村城中村改造系城开集团开发，2016年4月22日，城开集团组织多人对固城村二次拆迁时与村民发生争执，将几个村民的手机收了。后新城办事处副主任姚某安排其将城开集团送还的手机对村民进行了发放。（2）证人姚某证言，证明其时任固城村的包村干部，2016年4月22日城开集团对固城村二次拆迁时，其组织办事处人员到现场维持秩序。后听说有村民手机被抢，并听崔某说有人送还了几部手机。5.接警处登记表三份，证明2016年4月23日9时12分，被害人马某报警称固城房屋被拆；2016年4月26日11时31分，被害人赵某3报警称固城一组拆迁；2016年4月28日9时54分，被害人罗某报警称固城房屋被拆除。证明本案事实的综合证据如下：1.黄林在城开集团任职情况（1）城开集团董事会文件城开董字（2008）第07号文件，证明城开集团曾于2008年6月4日发布《关于职责分工调整和职务任命的通知》，其中任命黄林为怡景苑小区、东三街小区物业管理部经理。（2）城开集团2005年9月12日的会议纪要附会议签到表，证明被告人黄林出现在城开集团2005年9月12日在该公司综合楼四楼会议室的会议，且在该会上发言，记录名为“黄总”。（3）城开集团2008年8月至12月份的工作任务计划及周工作任务单，证明被告人黄林在城开集团有具体负责的工作。（4）城开集团2008年周办公会会议记录，证明被告人黄林参与城开集团会议的会议记录。（5）搜查证、搜查笔录附扣押物品清单一份，证明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民警于2019年12月5日对河南城开集团办公楼218房间进行搜查，在河南城开集团218办公室内将34本黄林存书、2本黄林荣誉证书、一份黄林完税证明、一份豫Ａ×××**车辆登记凭证、一份OPPO手机保修卡、一份黄林信函、一份城开董字（2008）第07号文件、四份城开集团周办公会议记录、七份2008年周工作任务单、一份2008年8-12月份工作任务计划扣押。（6）证人杨某证言，证明其丈夫黄林在城开集团上班，大概是2008年在那任助理，现在应该是城开集团的副总。（7）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其原系城开集团总裁，城开集团开发的威尼斯水城成立有城开社区，黄林是城开社区的书记，也帮助城开集团处理社区、业主的一些事情，具体任职其不清楚。黄林在城开集团二楼有一间办公室。2.黄林在城开集团领取工资情况（1）被告人黄林、证人杨某的银行储蓄卡交易记录，证明自2005年3月25日至2017年6月27日，黄林尾号7231光大银行卡内每月不定时收到名为开元工资、工资、开元房地产工资的款项。自2018年8月24日至2019年3月25日，杨某尾号3246光大银行卡内每月收到名为工资的款项。（2）城开集团在2017年1月份、5月份、9月份、10月份、12月份，2018年1月份、2月份、7月份、9月份、12月份工资表，证明:①2017年1月份、5月份、9月份、10月份、12月份，2018年1月份、2月份，城开集团每月向被告人黄林发放工资13280元；②2018年7月份，城开集团向杨某发放工资13280元，9月份、12月份城开集团每月向杨某发放工资14390元。（3）河南城开集团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黄林领取该公司业务费自2016年3月至2018年6月，自2018年7月黄林本人提出因税务政策原因，业务费改为黄林妻子杨某领取。2016年3月之前工资档案未保存。3.黄林在城开集团负责工作情况（1）证人刘义自述材料，证明其系城开集团旗下“戴维斯物业公司”和“郑州开元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合并后物业公司的副总经理，2015年底按照城开集团董事会决定，总经理刘某2要求由物业公司代为招聘十名机动人员，档案资料及薪资福利发放归城开集团管理，编制归属为城开集团。2016年接集团公司副总裁、物业公司总经理刘某2通知，安排集团机动人员及物业公司部分临时人员调入固城项目临时工作，并由物业公司副总经理李占业带队到固城项目向城开集团总裁刘某1、集团副总黄林报到，接受两位集团领导的临时工作安排。（2）证人康某证言，证明其系郑州市开元物业管理公司香榭丽舍小区物业经理，黄林负责城开集团香榭丽舍小区61号楼项目的拆迁。其听黄林的，不清楚黄林在城开集团具体任什么职务。（3）证人赵某2证言，证明2018年2、3月份的时候，其任开集团总裁，在其之前是刘某1负责城开集团的全面工作。城开集团开发的地产小区的物业都是委托戴维斯物业公司进行管理。黄林是城开集团开发的威尼斯水城的城开社区书记，负责处理业主的一些事情。黄林在城开集团二楼有一间办公室，是公司提供给城开社区用的，其任总裁的时候，就有这间办公室了。城开集团之所以给黄林开工资，是因为黄林为城开集团处理与业主的一些事情，与业主打交道，需要费用，所以就按月给黄林发钱。另证明，侦查人员向其出示黄林给赵凯发的短信后，其称赵凯是其亲哥，不清楚黄林为什么要给赵凯发这样的短信。（4）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其自2016年任城开集团总裁助理兼集团人事部门负责人，黄林不是城开集团的正式员工，但在城开集团**有一间办公室，主要负责协调集团开发房产时与业主之间的矛盾，集团按月给黄林发工资，自2018年7、8月份起，黄林为避税要求将工资发到其妻杨某的光大银行卡上。（5）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其自2008年起任城开集团副总裁，也是戴维斯物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利强是总经理，李利强之前是刘义。机动队的工资由城开集团代发，其和李利强都能调动机动队。黄林是城开社区书记，黄林和戴维斯物业公司没有关系，黄林帮助城开集团协调、处理事情，不清楚黄林是否是集团工作人员。（6）证人孔某证言，证明城开集团的老板是赵凯，对于黄林是否在城开集团任职不清楚，黄林是污水厂的公职人员，在城开集团有一间办公室，帮助城开集团协调、处理公司于业主之间的一些纠纷。（7）同案人张飞供述和辩解，证明黄林是城开集团的人，具体职务不清楚，但是公司的人都叫他黄总，他在城开集团负责拆迁，跑外围协调关系等工作。黄林的办公室在城开集团二楼西侧。2015年11月份，经戴维斯物业前任总经理刘义的介绍，其到戴维斯物业公司组建机动队，负责处理公司的突发情况。其是机动队队长，固定人员有陶洋、鲍硕、齐建康、吴建伟、栗辉、张昕，其听黄林、李利强、刘某2的。具体流程是，城开集团有任务安排给刘某2，刘某2安排给李利强，李利强再安排给其。安排任务的时候，从来不说是什么任务，就是让其带着机动队员去什么地方找谁，具体干啥就让听现场找谁的就行了。另外城开集团的黄林也能直接给其安排工作，但是其也得给李利强汇报。李利强是戴维斯物业公司总经理；刘某2在城开集团任职，不清楚职务，只知道官比较大，负责管理戴维斯物业公司；黄林在城开集团任职，不清楚职务，负责拆迁、外围等工作。李利强听刘某2的，刘某2、黄林在城开集团分工不同，没有隶属关系。关于机动队的待遇，工资都是城开集团直接打卡上。机动队员工资是3500元，其是队长4500元，工资条上是跟队员一样是3500元，戴维斯物业公司额外给其补贴1000元。去出公司的任务，有时候会奖励，在郑州市惠济区胖庄村一个鱼塘那按公司领导安排去打一个拆迁钉子户，完成任务之后，黄林给其每人奖励了500元钱，黄林还扣了一部分奖励，理由是他给申请的任务。李利强、刘某2、黄林都给其说过给公司出任务，造成所有后果都由公司负责，不用自己担责，另外他们三个人还单独给其交代，出任务的时候，不要把人打死了。打死了人事就大了，公司也没有办法，只要不打死人，其他的公司都能解决。另外，2019年9月30日其在家被抓获，9月29日晚上，黄林给其打电话说在胖庄打人的事公司没处理好，让其外出躲躲，把手机号码换了。（8）同案人栗辉供述和辩解，证明机动队具体工作一般是李利强总经理或者黄林副总经理安排给张飞，张飞再带着机动队员或者安排机动队员去做。（9）同案人鲍硕供述和辩解，证明机动队队员听队长张飞的，张飞听物业公司老总李利强和城开集团黄林的。黄林（平时叫他黄总）在城开集团负责集团里的疑难杂症不好干的活，都是黄林安排机动队过去处理，他安排机动队拆别人房子、把人拉走、打人等工作。（10）同案人陶洋供述和辩解，证明机动队主要是维持秩序，还有就是领导交代的任务。张飞是机动队的队长，队员都听张飞的。张飞听城开集团黄林的。公司给机动队发放有头盔、甩棍、皮手套、衣服、鞋等。发甩棍就是让平时出任务带着，在出任务的时候用。机动队没有规定奖惩，不听指挥就直接开除了。黄林说过给公司出任务，造成所有后果都由公司负责，不用队员自己担责。（11）同案人齐建康供述和辩解，证明机动队队员听张飞的指挥，张飞是机动队的队长。机动队听戴维斯物业公司的领导以及城开集团领导的，也就是听李利强、刘某2、黄林他们的指挥。（12）同案人吴建伟供述和辩解，证明戴维斯物业公司负责管理机动队，戴维斯物业公司的总经理是李利强，城开集团的黄林能调动机动队出任务。平时机动队的任务大多数是黄林安排给张飞的，然后张飞领着机动队队员干。黄林是城开集团的副总，负责拆迁工作，还负责一些比较杂的事情。（13）同案人李利强供述和辩解，证明其系戴维斯物业公司总经理，戴维斯物业公司是城开集团的下属公司，其上司是刘某2，城开集团的副总黄林也曾给其打过电话，让其调机动队到城开集团在郑州市惠济区胖庄村的项目上帮助开展工作。其给机动队队长张飞安排让他带人过去，到现场找黄林，具体干什么工作，让张飞他们听黄林的安排，后来听说机动队的张飞他们把别人打伤了。黄林是城开集团的副总，有好多次刘某2给其打电话调机动队都是机动队给黄林联系。4.关于城开集团及河南省戴维斯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情况（1）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2019年9月29日，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扣押豫Ａ×××**号小型普通客车一辆及行驶证、车钥匙。（2）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一份，证明涉案的豫Ａ×××**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为河南省戴维斯物业管理有限公司。（3）营业执照、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明河南省戴维斯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2，该公司由河南省城开集团有限公司和刘某2出资。河南省城开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郭博文，由刘某2和河南省城开生态农业有限公司出资。5.关于黄林在郑州市污水净化有限公司及城开集团任职情况（1）郑州市污水净化有限公司委员会出具的郑净水党〔2019〕51号文件一份，证明郑州市污水净化有限公司委员会于2019年10月28日决定免去黄林郑州市格沃环保开发有限公司副经理职务。（2）由被告人黄林所写辞职报告一份，证明被告人黄林于2019年10月23日因个人原因申请辞职。（3）郑州市污水净化有限公司出具的解除劳动合同请示、解除黄林劳动合同通知书附办理离职相关手续，证明被告人黄林于2019年10月23日与郑州市污水净化有限公司解除劳动合同。6.个人信息、到案情况（1）户籍证明一份，证明被告人黄林出生于1968年6月10日，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一组，证明被告人黄林于2019年11月26日被抓获归案。7.郑州市公安局惠济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因郑州市第三看守所承接全市羁押，提讯人多、量大，本案涉及犯罪嫌疑人较多，侦查员在提讯过程中忙于办理提审，存在提讯证上侦查员与实际讯问人不一致，也存在办理提讯后未能占到讯问室当日不能讯问，再次讯问时未填写提讯日期；也存在侦查员疏忽大意，造成提讯证丢失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林多次指使、参与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和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定如下：关于黄林是否在城开集团任职以及具体工作内容，经查，在案证据有城开集团的文件、会议纪要，黄林、杨某的银行流水，以及城开集团工作人员的证言，同案人张飞等人的供述，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黄林自2005年起就在城开集团负责具体事务，主要包括协调城开集团开发的小区与业主纠纷、推进拆迁工作等外围事务，并领取固定工资，对集团下属戴维斯物业公司的机动队有调动、指挥的权限，机动队队员服从张飞的领导，张飞服从刘某2、李利强、刘义、黄林的领导。关于具体犯罪事实，第一起，在案证据有被告黄林供述与辩解、同案人张飞等人供述、证人孟某证言、黄林的手机短信截屏等，证明孙某3承包孟某的鱼塘系黄林牵线促成，黄林对本案起因即孙某3不配合拆迁是明知的，案发后又与城开集团老板赵凯联系外逃事宜；张飞、鲍硕对黄林提供孙某3照片、指认现场的供述内容比较明确、一致，虽然对于蹲守孙某3的时间前后供认有出入，但不影响对黄林授意、指使的认定。第二起，在案证据中有康某证言，以及栗辉、鲍硕、吴建伟的供述均指认黄林参与，黄林也自认事后协调此事。第三起，张飞、鲍硕、栗辉三人的供述均能直接指向黄林，且供述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第四起，张飞、栗辉的供述均直接指向黄林，吴建伟称黄林在现场指挥，结合黄林在城开集团的地位和作用，足以认定。关于辩护人提出部分讯问笔录不完整，以及部分提讯证与讯问笔录时间、讯问人员不一致的异议，经查，侦查机关对于部分讯问笔录的制作过程中确实存在程序瑕疵，但不影响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的自愿性，且侦查机关已作出合理解释，符合刑事诉讼法规定的证据形式要求，故对该项意见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对被告人黄林所犯寻衅滋事罪，应当在上述规定的量刑幅度内予以量刑。在量刑时综合考虑被告人的认罪态度、主观恶性、犯罪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情节：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作用大于同案人张飞等人，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59日已予折抵，即自2020年6月3日起至2022年1月2日止。）二、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豫Ａ×××**号小型普通客车一辆，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 判 长  任 斐人民陪审员  邵喜荣人民陪审员  苗立敏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云俊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