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112刑初292号公诉机关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聪，女，1987年6月10日生，满族，大学文化，户籍地长春市公安局双阳区，住所地长春市双阳区，中国共产党党员。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4月20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双阳区分局取保候审，与2020年8月4日被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20年10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住所地居住。被告人尹明梓，女，汉族，1989年1月20日出生，大学文化，户籍地吉林省长春市公安局双阳区，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双阳区，群众，无业。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5月11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双阳区分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8月4日被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20年10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住所地居住。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双检二部刑诉（20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聪、尹明梓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本院于2020年10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此案，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聪、尹明梓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5日，由叶某（已判决）设定运作模式并出资开发的“我是小丑网络传播平台”（英文名字为IAMCLOWN,简称IAC)，线运营。该平台的运营模式、会员级别、奖金制度如下:1、运营模式。该平台的会员之间以平台虚拟种子作为交易对象,会员根据级别的不同每次限购1-20颗种子，每颗种子2000元。1个计时周期10天内播种1-4次，48小时之内只能播种一次，提交购买订单后，系统24小时内匹配，匹配后24小时打款，24小时内确认收款并评价。买入后,种子以每日1%-2.8%的速度成长，7天后可以收割，如不收割则21天后强制收割。收割后种子转到梦想背包并停止成长，卖出种子时需要有一个成长中的订单，上线会员根据伞下会员购买种子的数量按照0.2%-0.6%的比例获取奖励进入奖金背包。梦想背包一颗起卖且需0.25的倍数，奖金背包0.5颗起卖且需0.5的倍数。梦想背包种子没有次数的限制。2、会员级别。该平台会员分为10个级别:从M1、M2、M3...直至M10级。会员级别的晋升以发展线下会员的数量和级别为主要依据。注册并成功购买一笔种子即晋升为M1级;M1发展3个M1晋升为M2;M2发展3个M2晋升为M3;M3发展3个M3晋升M4;...以此类推，M9发展3个M9晋升为M10级。会员级别越高提取的静态收益比例越高，提取发展下线推荐奖金的比例越高。3、奖金制度。M1:静态奖金1%;动态奖提取一代的6%。M2:静态奖金1.2%;动态奖提取两代，一代的6%，二代的5%。M3:静态奖金1.4%;动态奖提取三代，一代的6%，二代的5%三代的4%。M4:静态奖金1.6%，动态提取四代,一代的6%，二代的5%4%，四代的3%。M5:静态奖金:1.8%;动态奖金提取五代，一代的6%，二代的5%三代的4%，四代的3%，五代的2%。M6:静态奖金2.0%;动态奖金提取六代，一代的6%，二代的5%三代的4%，四代的3%，五代的2%，六代的1%。M7:静态奖金的2.2%;动态奖金提取七代，一代的6%，二代的5%三代的4%，四代的3%，五代的2%，六代的1%，七代的0.5%。M8:静态奖金2.4%;动态奖金提取无限代，一代的6%，二代的5%三代的4%，四代的3%，五代的2%，六代的1%，七代的0.5%，无限代的0.2%。M9:静态奖金2.6%，动态奖金提取无限代，一代的6%，二代的5%三代的4%，四代的3%，五代的2%，六代的1%，七代的0.5%，无限代的0.2%。M10:静态奖金2.8;动态奖金提取无限代，一代的6%，二代的5%三代的4%，四代的3%，五代的2%，六代的1%，七代的0.5%，无限代的0.2%。该平台叶某等48人已于2019年12月10日被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刑罚，判决现已生效。2018年2月，被告人冯聪加入该传销组织，并发展被告人尹明梓等人为其下线，冯聪通过组建“超悦”、“超悦土豪”微信群、在双阳区内设立工作室的方式，积极向下线宣传IAC平台的运营模式和奖金制度，壮大其团队规模;被告人尹明梓加入该传销组织，积极发展下线，通过冯聪组建的微信群及工作室等方式,宣传IAC平台的模式及制度并帮助冯聪管理下线会员。经鉴定:冯聪顶点账户会员级别为L5,伞下会员自然层级12层，下线会员1789人,其中有效会员1715人，买入种子521颗，卖出种子1535.25颗，损益金额为2028500元，团队卖出种子68802.25颗，团队涉案金额137604500元;尹明梓顶点账户会员级别为L5，伞下会员自然层级10层，下线会员613人,其中有效会员586人，买入种子278颗,卖出种子647.25颗,损益金额为738500元,团队卖出种子22766.75颗，团队涉案金额455335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报告等。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冯聪、尹明梓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根据2013年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冯聪、尹明梓均认罪认罚,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予以从宽处罚。同时被告人冯聪、尹明梓系从犯且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一款规定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冯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直接发展的下线人数仅有十几个，至于她的下线有发展了多少人其不知情；同时公诉机关指控的损益金额不是其获益，其在平台中的投入并未取出，且现在已经无法取出了。被告人尹明梓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直接发展的下线人数仅有十几个，至于她的下线有发展了多少人其不知情；同时公诉机关指控的损益金额不是其获益，其在平台中的投入并未取出，且现在已经无法取出了。本院经审理查明，叶某等48人开发的“我是小丑网络传播平台”（英文名字为IAMCLOWN,简称IAC)手机APP客户端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已于2019年12月10日被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刑罚，判决现已生效。2018年2月，被告人冯聪加入IAC传销组织，并发展被告人尹明梓等人为其下线，冯聪通过组建“超悦”、“超悦土豪”微信群、在双阳区内设立工作室的方式，积极向下线宣传IAC平台的运营模式和奖金制度，壮大其团队规模;被告人尹明梓加入该传销组织，积极发展下线，通过冯聪组建的微信群及工作室等方式,宣传IAC平台的模式及制度并帮助冯聪管理下线会员。经鉴定:冯聪顶点账户会员级别为L5,伞下会员自然层级12层，下线会员1789人,其中有效会员1715人，买入种子521颗，卖出种子1535.25颗，团队卖出种子68802.25颗，团队涉案金额137604500元;尹明梓顶点账户会员级别为L5，伞下会员自然层级10层，下线会员613人,其中有效会员586人，买入种子278颗,卖出种子647.25颗,团队卖出种子22766.75颗，团队涉案金额45533500元。庭审中，公诉机关针对指控提供如下证据：1.书证（1）被告人冯聪、尹明梓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冯聪、尹明梓的自然情况及无前科劣迹证明。（2）到案经过证明，尹明梓与冯聪分别于2020年4月20日、5月11日主动投案。（3）向某、李某2、王某1、藏某、金某、冯聪的手机微信截图证明，冯聪组建410人的微信群，并在群内宣传IAC平台模式，吸引更多人加入该平台进行传销活动，冯聪、尹明梓在团队中所起的关键作用。(4)冯聪、尹明梓、向某、崔杨柳、李某2、王某2、王某1、张某、马某1、藏某、马某2、李某3、徐某、李某4（15卷P8-14）、王某3、蔡荣焕、谷一鸣、赵菁、王绍珍、张程然（22卷P10-17）、黄荟嘉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冯聪、尹明梓等人参与IAC传销平台，并发生大量资金交易明细。（5）冯聪、尹明梓投资IAC平台明细表证明，用户名冯聪尾号3272农业银行卡2018年2月14日至10月17日，投资金额（支出）合计为9056459元，返利金额（收入）合计为8031304元；用户名为尹明梓尾号2473农行银行卡2018.2.15至2018.10.16的投资金额（支出）合计为3929833.8元；2018.2.24-2018.10.17卖出种子（收入）金额合计为3694557元；尹明梓尾号8453建行银行卡2018.7.6-2018.10.17支出金额合计609516元，收入金额合计606701元。（6）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四份证明，报案人对于平台的经营模式、冯聪尹明梓在微信群中、在弘一花园店内宣传传播的陈述存在雷同之处，故询问笔录存在复制情况；本案判决书经过核对为生效判决书；冯聪、尹明梓同属于韩某团队的团队长；因冯聪建立的微信群已经解散，不能提供相关电子数据，微信截图系报案人根据手机存储的图片予以提供。（7）（2020）豫1003刑初544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叶某伙同储明纲、兰潇潇、黎小跃等人开发IAC的手机APP客户端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叶某等人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处刑罚。2.证人证言证人向某、崔某、李某2、王某2、王某1、张某、马某1、藏某、马某2、李某3、徐某、王某4、金某、李某4、王某3、王某5、王某6、李某5、高薪、徐梓雯、李梦圆、刘浩然、李鹤、徐梅梅、蔡荣焕、谷一鸣、赵菁、王绍珍、张程然、黄荟嘉均是冯聪、尹明梓在IAC平台的下线，证言证实IAC平台的经营及获利模式。在加入IAC平台后被拉入了超悦、土豪两个微信群，冯聪是群主，群里有800多人，冯聪和尹明梓有时在群里发布图片和文字，多投多收。双阳区IAC平台的地址在弘一花园A区门口对过楼斜对面的门市房，牌匾全程是I’MCLOWN，店长是冯聪，尹明梓有时在店里讲课，宣传IAC投资平台。证人叶某、韩某、宋某作为IAC平台的开发、宣传者，在其三人的证言中明确阐明了IAC的经销及盈利模式。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冯聪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冯聪通过其朋友糖糖加入IAC，冯聪隶属于宋大王团队，冯聪推荐的人员有金某、李贺、王某1、王永涛、尹明梓等人。冯聪成立了“超悦土豪群”，其在群里发的内容就是宣传如何注册会员、成为会员后如何投资购买种子，如何成为级别更高的会员，如何收益之类的。2018年6月份其在双阳弘一花园对面的门市成立了一间工作室，名称是IMCLOWN（中文意思是我是小丑）。尹明梓是冯聪的下线会员，尹明梓也在“超悦土豪群”里，并且比较活跃，在群里话比较多。其在IAC平台上并没有获利。（2）被告人尹明梓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通过冯聪介绍加入IAC平台，其直接发展的下线有10几个人，发展的下线人员都加入了冯聪建立的“超悦土豪群”。其宣传IAC方法就是和朋友吃饭，聊天时候谈到过，或者在朋友圈发过关于IAC的链接，图片之类的。其在IAC平台也没有盈利。4.鉴定意见（26卷）（1）北京网络行业协会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冯聪的会员账户：用户名smile215366399，顶点账户L5级，买入种子521，卖出种子1535.25，损益金额2028500元，团队涉案金额137604500元；尹明梓的会员账户：顶点账户用户名yinmingzi001,L5级，买入种子278，卖出种子647.25，损益金额738500元，团队涉案金额45533500元。被告人冯聪对公诉机关出具的以上证据均无异议，但是认为鉴定报告计算损益的时间节点不正确，后IAC平台升级，账户里的钱直接转入新的平台，在新的平台里其没有获益。对于下线具体人数不清楚。被告人尹明梓对公诉机关出具的以上证据均无异议，但是对鉴定报告计算损益的时间节点不正确，后IAC平台升级，账户里的钱直接转入新的平台，在新的平台里其没有获益。对于下线的具体人数不清楚。公诉机关当庭表示对鉴定报告中的损益金额不认定为二被告人的获利情况。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二被告人均无异议，证据之间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本院予以确认采信，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冯聪、尹明梓在传销活动中，积极参与发展下线，层级较高，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关键作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应予支持。被告人冯聪、尹明梓发展下线人数均超120人，属于情节严重，但被告人在传销活动中起次要、辅助作用，为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冯聪、尹明梓主动到案并能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悔罪，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经社区矫正评估调查，判处缓刑不具有社会危害性，可以适用社区矫正。同时，参考已生效判决（2020）豫1003刑初544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判处的刑罚。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一款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叁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本院。）二、被告人尹明梓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贰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本院。）三、追缴被告人冯聪、尹明梓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3日起至2021年3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周 翠人民陪审员  王静林人民陪审员  马建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曹雪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