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民终50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婷，女，汉族，1996年5月21日出生，住河南省罗山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方金，男，汉族，1966年4月18日出生，住河南省罗山县。以上二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乐刚，河南保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静，女，汉族，1997年2月27日出生，住河南省正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陈霞，女，汉族，1998年2月26日出生，住河南省罗山县。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天军，河南银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英协路**院**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569843432X。法定代表人：杨广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留香，河南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婷、陈方金因与被上诉人徐静、罗陈霞、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2020）豫1503民初53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婷、陈方金及二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乐刚，被上诉人徐静、罗陈霞及二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天军，被上诉人阳光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留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婷、陈方金上诉请求：1、改判由阳光财产保险河南省分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增加赔偿徐静的伤残赔偿金92803.88元，并相应减少上诉人陈婷承担赔偿金；2、罗陈霞误工损失无事实依据，请求二审改判驳回其该项请求。3、改判由被上诉人徐静、罗陈霞自行承担30％损失。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陈方金2019年1月28日在4S店购车时与被告阳光保险公司签订有“阳光保险至尊车主卡”机动车乘坐保险，该险分为2种附加险和2种主险共4种，分别是（1）附加团体意外伤害住院津贴险，每座保额为18000元，无免赔额、无赔付比例；(2）附加团体意外伤害医疗险、每座保额50000元、免赔额100元，赔付比例为90%;(3）主险机动车驾乘人员团体意外伤害残疾险（家庭自用汽车和非营业客车），每座保额为220000元，无免赔额、无赔付比例；(4）主险机动车驾乘人员团体意外伤害身故险、每座保额为220000元，无免赔额、无赔付比例，上诉人共计支付保险费380元。该合同显示阳光保险公司自2019年1月28日17:13分起至2020年1月28日17:12：59秒止，承担保险责任。上诉人陈方金在投保时，没有任何人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陈方金作出过明确说明，没有人告诉投保人陈方金该保险中的主险机动车驾乘人员团体意外伤害残疾险（家庭自用汽车和非营业客车）存在赔付比例，没有任何人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陈方金作出过明确说明该赔付比例是按照“《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JR/T0083-2013，简称《标准》”所列残疾之一的，保险人按该《标准》所列给付比例乘以保险单所载的保险金额给付残疾保险金。”的计算方式支付赔偿金，而该保单中该险种显示的却是无免赔额、无赔付比例，该合同为格式条款，原审中被告阳光保险公司没有举证证明与上诉人订立保险合同时对责任免除条款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因此，上诉人认为对于阳光保险公司主张的部分免责无效，免除的理由不能成立，原审不应当采信。故原审按照此种赔付比例支付判赔赔偿金，免除阳光保险公司部分责任明显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之规定，原审对这一重要事实根本没有查明，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被上诉人徐静系按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被鉴定为九级伤残，也并非按照《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JR/T0083-2013被评定为九级伤残。原审法院对徐静的伤残赔偿金是按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计算为136803.88元，没有超出22000。元保险限额，此项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全部承担。但是原审法院却依然错误的按照保险公司主张的按照《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计算的赔付比例（220000元X20％九级＝44000元）赔偿徐静伤残赔偿金，免除了阳光保险公司应承担的赔偿金额92803.88元。2、原审庭审时，罗陈霞当庭陈述自己受伤前并未在该单位工作，只是准备到该单位工作，故上诉人认为原审判陈婷承担罗陈霞误工损失22800元缺乏事实依据。3、上诉人陈婷虽然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负全部责任，但是由于徐静、罗陈霞免费搭乘上诉人的车辆，上诉人陈婷系好意施惠，对于徐静、罗陈霞而言，应当风险共担，因此，上诉人认为应当适当减轻上诉人陈婷的赔偿责任，根据本案实际情况，请求法院改判由徐静、罗陈霞对超出保险限额以外部分承担30％的责任。徐静辩称,一、被答辩人陈婷作为侵权人，应当依法承担超出保险限额部分所有的赔偿责任。被答辩人陈婷驾驶登记在被答辩人陈方金名下的豫Ｓ×××**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事故，造成车辆受损，致答辩人受伤。信阳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平桥勤务大队第41150312019009029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答辩人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答辩人不承担任何责任。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的规定，被答辩人作为侵权人依法应当承担赔偿答辩人损失的责任。对于该赔偿责任，依法首先由作为事故车辆保险人的保险公司按照保险条款约定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责任，超出保险限额部分的损失依法应当由被答辩人承担全部责任。二、被答辩人陈婷在原审中并没有提出减轻其责任的抗辩。在原审中，被答辩人认可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划分，在庭审中并没有提出要答辩人承担30％责任的抗辩。罗陈霞辩称，一、被答辩人陈婷作为侵权人，应当依法承担超出保险限额部分所有的赔偿责任。被答辩人陈婷驾驶登记在被答辩人陈方金名下的豫Ｓ×××**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事故，造成车辆受损，致答辩人受伤。信阳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平桥勤务大队第41150312019009029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答辩人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答辩人不承担任何责任。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的规定，被答辩人作为侵权人依法应当承担赔偿答辩人损失的责任。对于该赔偿责任，依法首先由作为事故车辆保险人的保险公司按照保险条款约定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责仟，超出保险限额部分的损失依法应当由被答辩人承担全部责任。二、答辩人依法应当有误工费，理由如下：首先，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的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其次，答辩人是适格的劳动者。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答辩人已经21周岁，是适格的劳动者，能够参加劳动，并获得劳动报酬。再次，答辩人在2019年5月份与天津市霍洛威教育管理有限公司达成就业意向。双方约定答辩人在2019年6月10日到该公司上班，月工资3800元。如果没有本次交通事故，答辩人在2019年6月10日就到天津市霍洛威教育管理有限公司上班，月工资3800元。由于发生本次交通事故，致使答辩人在2019年12月31日才上班。答辩人在2019年6月10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不能参加工作，有误工损失。最后，安徽天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答辩人的误工期180日，原审法院据此计算答辩人的误工损失22800元并无不当。三、被答辩人陈婷在原审中并没有提出减轻其责任的抗辩，也没有对误工费提出异议。在原审中，被答辩人认可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划分，在庭审中并没有提出要答辩人承担30％责任的抗辩，也没有对答辩人的误工费提出异议。阳光保险公司辩称，原审法院认定的赔偿责任，事实清楚，采信证据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予以维持。本案系电子投保成立的合同关系，答辩人在其公开的网站网页上对保险产品条款及保险责任范围免责等条款均有明确提示，根据《保险法》解释2第12条，通过网络电话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以网页、音频、视频等形式对免除保险人的提示和说明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履行提示和说明义务，上诉人主张免责的事由不能成立。上诉人在激活保险合同的同时必须勾选阅读确认保险合同事项方能激活保险卡，上诉人对保险合同免责应当是清楚的，保险人尽到义务。本案是保险责任纠纷而非侵权责任纠纷，因此原审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的赔付条款予以认定本案的赔付责任，依据充分，采信证据适当，符合《保险法》解释2第9条的条件，因此应当予以维持原审判决。徐静、罗陈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徐静损失合计307570.66元；2、要求被告赔偿原告罗陈霞损失合计78832.91元；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3日01时10分许，被告陈婷驾驶登记在被告陈方金名下的豫Ｓ×××**号小型轿车由西向东行驶至信阳市高新区工十五路限宽墩时，撞在限宽墩上，造成车辆损坏，并致被告陈婷及乘坐人徐静、罗陈霞、袁梦娅、尹方基受伤的交通事故。该事故责任经公安交警部门认定：被告陈婷负事故全部责任；徐静、罗陈霞、袁梦娅、尹方基无责任。被告公司承保了豫Ｓ×××**号小型轿车团体意外伤害保险（适用于5座家庭自用车和非营业客车），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该意外伤害保险单明确约定适用的保险条款为《附加团体意外伤害住院津贴保险条款（2010版）》、《附加团体意外伤害医疗保险条款（2010版）》、《机动车驾乘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条款（2015版）》；其中《附加团体意外伤害住院津贴保险条款（2010版）》项下的“意外伤害住院津贴”的限额为18000元/座；《附加团体意外伤害医疗保险条款（2010版）》项下的“意外伤害医疗”的限额为50000元/座，免赔额为100元，赔付比例为90%；《机动车驾乘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条款（2015版）》项下的“意外伤害残疾”的限额为220000元/座，在10%-100%的比例之间按照伤残等级计算残疾赔偿金，其中九级伤残按20%计算。该保险单“特别约定”意外伤害住院津贴日给付金额为100元/天/座，免赔住院天数为3天，每次事故最高累计给付90天，全年最高累计给付180天。事故发生后，原告徐静先被送到信阳市第四人民医院治疗后又转入郑州市人民医院，合计住院治疗21天，支付医疗费92543.96元（含被告陈婷垫付30000元），于2019年6月24日出院。出院证载明原告的伤情为：腰4椎体爆裂骨折并不全瘫。载明的出院医嘱为：注意休息，佩戴支具可适度活动，避免腰椎过度负重，促进骨折愈合等对症用药，1月后复查，不适随诊。原告罗陈霞被送到信阳市第四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5天，支付医疗费31556.09元（含被告陈婷垫付10000元），于2019年6月18日出院。出院证载明原告的伤情为：1、左尺桡骨粉碎性骨折，2、左手3、4、5掌骨骨折，3、右侧上颌窦及左侧鼻骨骨折，4、右颌面部及左小腿软组织损伤。载明的出院医嘱为：1、继续中西医结合治疗，2、定期半月来院复查，3、石膏外固定5周来院复查，4、根据影像检查指导功能锻炼，5、不适随诊。经该院委托，安徽天正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6月4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1、被鉴定人徐静因交通事故致腰4椎体爆裂性粉碎性骨折，椎管内骨性占位，评定为伤残等级九级；2、被鉴定人徐静的误工期评定为180日、护理期评定为90日、营养期评定为90日。鉴定费用2000元由原告支付。庭审中，被告公司认为选择鉴定机构时没有通知其公司，该鉴定报告程序违法。二原告及被告陈婷均称选定鉴定机构被告公司派人了，鉴定机构是共同指定，并由法院委托鉴定的，该鉴定报告程序合法。经该院委托，安徽天正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5月26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1、被鉴定人罗陈霞因交通事故所致损伤，不构成伤残等级；2、被鉴定人罗陈霞的误工期评定为180日、护理期评定为60日、营养期评定为90日。鉴定费用2000元由原告支付。除上述事实与证据外，原告徐静另提供的证据有：1、交通费票据，证明交通费损失2840元；2、原告所服务的罗山县丽水豆豆故事服装店的工商登记信息及微信转付工资的凭证，证明在该服装店从事服装销售，月工资6140元，要求按此收入标准赔偿误工费损失；3、律师服务费票据，证明支出律师服务费3000元。原告罗陈霞另提供的证据有：1、交通费票据，证明交通费损失320元；2、原告所服务的天津市霍洛威教育管理有限公司的营养执照及该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原告在2019年5月与该校达成就业意向，约定2019年6月去该校工作，因此交通事故原告直到2019年12月21日才到该校工作，月工资3800元，要求按此收入标准赔偿误工费损失；3、律师服务费票据，证明支出律师服务费3000元。根据上述事实与证据，原告徐静要求赔偿的损失为：医疗费92543.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100元/天×21天）、护理费11262.82元（45677元/年÷365天/年×90天）、交通费2840元、误工费38520元（214元/天×180天）、营养费4500元（50元/天×90天）、伤残赔偿金136803.88元（34200.97元/年×20年×20%）、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鉴定费2000元。原告罗陈霞要求赔偿的损失为：医疗费31556.0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100元/天×15天）、护理费7508.54元（45677元/年÷365天/年×60天）、交通费320元（20元/天×16天）、误工费31448.28元（3800元/月÷21.75×180天）、营养费4500元（50元/天×90天）、鉴定费2000元。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供的相应证据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被告陈婷驾驶机动车发生碰撞事故，造成车辆受损，致被告陈婷及二原告等人受伤的事实且被告陈婷负事故全部责任、二原告不负事故责任的事实，由相应的证据证明，该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陈婷作为侵权人依法应承担赔偿二原告损失的责任，对于该赔偿责任，首先由作为事故车辆保险人的被告财险公司，按保险条款约定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责任，超出保险限额部分的损失再由被告陈婷赔偿。由于被告陈婷系合法驾驶人，被告陈方金不是侵权人，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被告陈方金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原告徐静的伤残鉴定意见书，该鉴定系法院统一对外委托，程序合法应予采信。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和2019河南省人身损害赔偿相关项目及标准，并结合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豫高法【2018】372号《河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和主要情形损害赔偿责任比例（试行）》的相关规定，原告徐静的损失为：医疗费92543.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50元/天×21天）、护理费11262.82元、交通费2840元、误工费、营养费1800元（20元/天×90天）、伤残赔偿金136803.8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2000元。对于误工费，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其从事服装销售，但不能证明其经常性的收入为214元/天，故可参照商务服务业的收入标准141元/天（51501元/年）计算误工费为25380元（141元/天×180天）；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告的伤残等级为9级的事实，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数额酌定为10000元。综上，原告徐静的损失总额为283680.66元。原告罗陈霞的损失为：医疗费31556.0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50元/天×15天）、护理费7508.54元、交通费300元、误工费、营养费1800元（20元/天×90天）、鉴定费2000元。对于误工费，原告提供的证据已经证明其月工资为3800元，每月按30天计，180天折合6个月，故误工费为22800元（3800元/月×6个月）。综上，原告罗陈霞的损失总额为66714.63元。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付给原告徐静保险金90710元【意外伤害住院津贴100元×（21天-3天）+意外伤害医疗（50000元-100元）×90%+意外伤害残疾220000元×20%】；被告陈婷赔偿原告徐静损失192970.66元（283680.66元-90710元），扣除已付的30000元，被告陈婷还应付给原告徐静损失款162970.66元。二、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付给原告罗陈霞保险金元保险金29510.5元【意外伤害住院津贴100元×（15天-3天）+意外伤害医疗（31556.09元-100元）×90%】；被告陈婷赔偿原告罗陈霞损失37204.13元（66714.63-29510.5元），扣除已付的10000元，被告陈婷还应付给原告罗陈霞损失款27204.13元。上述义务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完毕。对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的，则依《中华人民共和囯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096元，减半收取3548元，原告徐静、罗陈霞负担570元，被告陈婷负担2978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期间，阳光保险公司称就《附加团体意外伤害住院津贴保险条款（2010版）》、《附加团体意外伤害医疗保险条款（2010版）》、《机动车驾乘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条款（2015版）》中的免责条款向投保人陈方金尽到了提请注意和说明义务，但未能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提供合法、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二审查明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附加团体意外伤害住院津贴保险条款（2010版）》、《附加团体意外伤害医疗保险条款（2010版）》、《机动车驾乘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条款（2015版）》中关于减轻和免除保险公司责任的格式条款是否有效；2、罗陈霞的误工费损失是否应予支持；3、是否应减轻陈婷对徐静、罗陈霞的赔偿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规定：“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第四十条规定：“格式条款具有本法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规定情形的，或者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陈方金在向阳光保险公司投保时，虽然保险单上载明有“具体保险责任，责任免除及其他未尽事宜请以《附加团体意外伤害住院津贴保险条款（2010版）》、《附加团体意外伤害医疗保险条款（2010版）》、《机动车驾乘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条款（2015版）》为准，此保险条款已由我司向您明示，并认为您是清楚知晓并同意的条件下投保而予以承保”等内容，但阳光保险公司未能依法举证证明该公司向陈方金尽到充分提示和说明义务，且保险格式条款专业性极强，正常情况下普通消费者难以充分理解条款的内容，因此上述格式条款中减轻或免除阳光保险公司责任的格式条款应认定为无效条款，本案保险责任应依照保险单载明的计算方式予以确定。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证明误工费损失应当提供用人单位营业执照、法人代表证明书、劳动合同、工资发放证明等证据，本案中罗陈霞仅提交天津市霍洛威教育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证明》，该《证明》显示罗陈霞在2019年5月份与该公司达成就业意向，于2019年12月21日到该公司工作，但罗陈霞未向法庭提交后续劳动合同及工资发放证明，证据显著不充分，不能形成证据链，故对其误工费损失，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陈婷在本次事故中负全责，徐静、罗陈霞不负事故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的规定，应由侵权人陈婷承担对徐静、罗陈霞的赔偿责任。陈婷称其与徐静、罗陈霞系好意施惠关系，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审认定徐静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283680.66元，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可。依照保单的约定，应由阳光保险公司赔付的项目为：1、意外伤害住院津贴1800元；2、意外伤害医疗49100元；3、意外伤害残疾136803.88元。以上共计187703.88元。徐静的剩余损失95976.78元（283680.66元-187703.88元），扣除陈婷已垫付的30000元，仍需由陈婷赔偿65976.78元。经审核，本院认定罗陈霞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1、医疗费31556.0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3、护理费7508.54元；4、交通费300元；5、营养费1800元；6、鉴定费2000元，共计43914.63元。依照保单约定，应由阳光保险公司赔付的项目为：1、意外伤害住院津贴1200元；2、意外伤害医疗28310.48元。以上共计29510.48元。罗陈霞的剩余损失14404.15元（43914.63元-29510.48元），扣除陈婷已垫付的10000元，仍需由陈婷赔偿4404.15元。综上所述，上诉人陈婷、陈方金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2020）豫1503民初5391号民事判决；二、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赔付徐静各项损失共计187703.88元。陈婷赔偿徐静各项损失65976.78元；三、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赔付罗陈霞各项损失共计29510.48元。陈婷赔偿罗陈霞各项损失4404.15元；四、驳回徐静、罗陈霞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款项均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548元，由徐静、罗陈霞负担570元，陈婷负担297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120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洪审判员  芦倩审判员  韩洋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法官助理熊涛书记员袁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