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0）辽01执复500号复议申请人（异议人、被执行人）：辽宁省档案馆，住所地沈阳市浑**智慧二街**。法定代表人：何素君，该档案馆馆长。委托代理人：梁太义，男，1972年9月24日出生，汉族，系辽宁省档案馆展览展示中心主任，住址沈阳市沈河区。委托代理人：陈滨，男，1965年4月3日出生，满族，系辽宁省档案馆安全保卫部员工，住址沈阳市大**。申请执行人：刘嫈，女，1958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址沈阳市沈河区。复议申请人辽宁省档案馆不服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沈河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15日作出的（2020）辽0103执异133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被执行人辽宁省档案馆向沈河区人民法院提出异议称，一、判决结果无法执行的主要原因并不是辽宁图片资料馆，而是刘嫈本人的无理要求和不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2011]沈河审民初再字第11号民事判决书下达后，虽然辽宁图片资料馆始终存有异议，但仍本着尊重法律、尊重法治的精神，在贵院执行庭的有关监督协同下，认真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按判决赔付给刘嫈50多万元人民币。但执行“与刘嫈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这一判决，是需要执行人与被执行人双方按法律义务一同进行完成，而不是只有辽宁图片资料馆单方能签订合同。而在与刘嫈协商签订劳动合同时，图片资料馆提出从时间2005年开始，一直到法定退休年龄。工作地点在图片资料馆一楼，从事摄影器材部有关人员的养老保险交纳和单位年检等事。可刘嫈当时不同意签订劳动合同，而要按事业单位编制身份签订合同，并且不同意商议岗位工作，提出从事会计工作，还把图片资料馆的工作人员骂了一顿。而判决书明确确定是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也未确定要从事会计工作。而且，刘嫈本人提出的按事业单位人员身份签订聘任合同的要求，既不符合判决书确定的执行内容，也不符合国家相关法律。辽宁图片资料馆根本不具备行政权力和资格，就是签订也无效而且违法。因为刘嫈不签订劳动合同，致使到省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办理养老和医疗等保险关系时无法接续，所以，刘嫈是判决结果未能得到执行的主要原因。执行过程，开始都有贵院的工作人员监督参与。当时贵院有一位40多岁、从部队转业的同志带着刘嫈来过辽宁图片资料馆，也去过省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可以作证。辽宁图片资料馆当时的法定代表人孙洪久、副馆长田丰、办公室工作人员昌美怡、陈滨都有证词，都可作证。当然，可以找刘嫈当面对证，也有当时图片资料馆拟和刘嫈商议的劳动合同书内容来证明。二、刘所提出的无理诉求，从法律和行政范畴来看，没有执行路径，是违法要求。刘嫈所提起诉讼的时间是2004年前后，当时辽宁图片资料馆的名字是辽宁新闻图片社，是自筹自支的实行企业化管理的单位，刘嫈的档案所属器材摄影部，是大集体。2009年5月，才转制为全额找款事业单位：新闻图片社的牌子和名称也早已撤销。所以判决结果虽然在2012年才下达辽宁图片资料馆，但期间经过改革，今天的辽宁图片资料馆已不是昨天的“辽宁图片资料馆”，即与原辽宁新闻图片社完全不是一回事了。这两个单位的性质、人员身份以及身份的行政确认，都有质的变化。所以从原来的企业单位大集体身份转变为现在的事业单位身份，不是辽宁图片资料馆与刘嫈签订什么手续或合同就能代替省级行政审批，所以，就算辽宁图片资料馆与刘嫈签订刘嫈所提出的合同，但既无法律效果也构成了另外一个违法事实，不是法律意义上的执行。三、在判决后两年多的时间里，辽宁图片资料馆无法联系到刘嫈本人，错过最佳的执行时间窗口。刘嫈不同意签订劳动合同之后的两年多的时间中，辽宁图片资料馆没法联系到她本人。而那两年的时间，刘嫈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而当时被执行人的法定代表人、原馆长孙洪久也退休了，从而错过了最佳的执行时间窗口。四、对扣划存款项的数目及理由辽宁图片资料馆认为没有法理依据。如果扣划的××元是补发、补偿工资，按什么规定如何计算出来，需要进一步厘清。如果其中包括支付刘嫈工资，则辽宁图片资料馆认为，判决书生效之时，刘嫈具备劳动能力，辽宁图片资料馆也提供了劳动岗位和机会，但刘嫈不执行，所以工资的本义是劳动所得，刘嫈的劳动能力辽宁图片资料馆没有侵害，工作机会没剥夺，而刘嫈不参加工作，就获取所得，辽宁图片资料馆觉得不合公理。另外，财政厅下拔辽宁图片资料馆的公款也是专项专用，扣划专款支付刘嫈赔偿，就算在执行意义上可以，但在财政纪律上存在异议。五、扣划存款，损害辽宁图片资料馆13名无辜现职人员的合法权利和辽宁图片资料馆的行政能力，包括执行能力。辽宁图片资料馆现在有13名公职人员，目前正在奉公尽职，尽心尽力地完成国家和人民交给的公职任务。这13名人员与刘嫈一样需要养家糊口，一样需要生活保障和权利保障。现在急需为这些人交付养老保险和住房公积金等费用，如果扣划存款、冻结帐户，2018年的款项不但无法依法上交，2019年也不能补交。这些无辜的人员的权利受到了侵害，因而产生了更大的法律隐患和思想稳定的压力。辽宁图片资料馆正常的行政运转能力（包括执行能力）完全丧失。六、辽宁图片资料馆已向刘嫈清晰表达，尽最大诚意和努力执行判决结果，请刘嫈配合。两月前，刘嫈与辽宁图片资料馆现任馆长梁馆长联系时，梁馆长明确向刘嫈表达，我们有最大的诚意与努力来执行，但请刘嫈一样配合。辽宁图片资料馆请刘嫈将她自己的诉求，以文书方式清楚确定表达出来，辽宁图片资料馆与她一起，到政府相关部门一一去咨询办理，以展现辽宁图片资料馆执行诚意和行为，并让刘嫈本人也能亲自见证执行过程，但至今两个多月过去了，刘嫈没有任何回音。因此，我们也真诚邀请贵庭出面参与监督公证。七、不忘初心、和谐发展，是全社会共同的信仰。法律的初心是尽最大可能来调和社会关系，化解矛盾。我们恳请贵庭，也要充分考虑辽宁图片资料馆的异议，考虑辽宁图片资料馆人员的诉求和权力，最终让判决结果合理顺畅地执行，让刘嫈和辽宁图片资料馆都能在法律框架下接受。八、前段时间因公务原因未能及时回应执行事宜。辽宁图片资料馆因为办公地点迁移到浑南，前段时间，单位始终在搬运办公设备、家具等，加上馆长本人因工作需要在抚顺市上夹河镇五龙村工作，交通和通讯极为不便，工作特殊又不能轻易离岗，故前期辽宁图片资料馆未能到贵庭回应执行事宜，敬请贵庭谅解。请求事项：1、执行“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判决结果，为双方一同进行完成的法律义务。未能执行的根本原因是刘嫈不同意签订劳动合同关系，本人提出不合理非法要求，不履行法律义务，造成判决结果无法执行。当时，贵院的有关工作人员参与这一执行过程，对事情的真实情况亲身经历。所以，对判决结果未能完全执行的过程、成因及过错者，请贵院按司法侦察认定程序，进行严格公正的法庭证据判定，作出裁决。在此之前，不能认定是“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2、刘嫈不同意签订劳动合同，致使她本人养老保险关系无法正常接续，直接形成二次法律后果。而且2013年1月刘嫈年满55岁，已到达法定退休年龄。所以，对划扣所谓2012年到2017年补发、补偿工资××元，辽宁图片资料馆认为没有法律依据，请求撤销扣划，并进行重新裁定。3、对因刘嫈本人不履行法律义务、不执行判决结果，反而误使法院对辽宁图片资料馆帐户冻结、存款扣划所造成的无可挽回的行政损失、经济损失、人员权利损失等，请求依法赔偿。申请执行人刘嫈答辩称，一、关于签合同的问题。本人当时与辽宁图片资料馆馆长谈，因给本人安排把大门岗位，且工资还要降低两千块，本人不同意，并未签订合同。当时他拿着合同，但是具体合同内容没有见过，只是口头说过，并未落到文字上，未与申请执行人协商，安排的工作不合理，工资不合理，霸王条款，未达成协议。二、关于法官扣款的事实，当时说好有钱就给按照法律来，但是一直称没有钱，当时也未提出异议，申请执行人多次找到执行法官。三、异议人称申请执行人消失不符合事实，申请执行人一直在积极主张权利。沈河区人民法院查明，刘嫈与辽宁新闻图片社、辽宁新闻图片社摄影器材部、辽宁图片资料馆劳动争议纠纷一案，该院于2012年9月4日作出[2011]沈河审民初再字第11号民事判决书，内容为：“一、辽宁图片资料馆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与原审原告刘嫈签订书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二、辽宁图片资料馆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按照每月人民币××元的工资标准给付原审原告刘嫈2004年6月至2004年12月工资，按同年度沈阳市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给付原审原告刘嫈2005年1月至2007年12月的工资，按同年度沈阳市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的二倍给付原审原告刘嫈2008年1月至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时止的工资（上述给付应扣除原审原告刘嫈于2004年6、7、8月已领取的工资××元，及本院因执行原审判决给付原审原告刘嫈××元）；三、辽宁图片资料馆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按本判决第二条规定的工资标准为原审原告刘嫈缴纳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自2004年9月至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止；四、辽宁图片资料馆在执行本判决第三项养老保险费交纳义务后，如因其作为用人单位应缴保费而未能补缴导致原审原告退休时所核定的养老金少于如全面履行本判决第三项确定的原审原告工资标准用人单位缴纳了应缴保费所能核定的养老金，两者的差额，应由辽宁图片资料馆自刘嫈退休时每月补偿刘嫈；五、驳回原审原、被告其他请求。”该判决书生效后，被执行人未按照判决书确定的内容履行给付义务。申请执行人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立案执行。沈河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6日作出（2013）沈河执字第83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扣划辽宁图片资料馆银行存款312,504元（2013年至2017年沈阳市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总和）。异议人辽宁图片资料馆对上述执行行为提出异议。沈河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0日作出（2019）辽0103执异237号执行裁定书，驳回异议人辽宁图片资料馆异议。辽宁图片资料馆不服，提出复议，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5日作出（2019）辽01执复446号执行裁定书，认为沈河区人民法院未查明辽宁图片资料馆履行执行依据的具体情况，即被执行人是否履行完毕，如被执行人尚未履行完毕，其未履行执行标的数额基本事实的情况下，裁定驳回异议人的异议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将本案发回沈河区人民法院重新审查。沈河区人民法院另查明，该院执行依据再审前，被执行人已支付申请执行人××元，该院于2012年11月20日扣划被执行人存款××元。2013年4月2日，被执行人支付申请执行人239,497元。后被执行人支付申请执行人××元，合计××元。民事判决第二项被执行人应给付申请执行人工资及诉讼费合计金额为503,868元。民事判决第二项内容及诉讼费已执行完毕。沈河区人民法院再查明，2018年5月21日，中共辽宁省委办公厅关于印发《省直公益性事业单位优化整合方案》，整合省文联所属辽宁图片资料馆等，重新组建省档案局（省档案馆、省工业文化发展中心、省政府地方志办公室）。沈河区人民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二条规定：“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向有关单位查询被执行人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份额等财产情况。人民法院有权根据不同情形扣押、冻结、划拨、变价被执行人的财产。人民法院查询、扣押、冻结、划拨、变价的财产不得超出被执行人应当履行义务的范围。人民法院决定扣押、冻结、划拨、变价财产，应当作出裁定，并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有关单位必须办理。”本案中，关于异议人提出未能执行的根本原因是刘嫈不同意签订劳动合同关系，本人提出不合理非法要求，不履行法律义务，致使养老保险关系无法正常接续。法院划扣2013年到2017年补发、补偿工资××元没有法律依据，该院认为，生效判决判项第三项为“辽宁图片资料馆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按本判决第二条规定的工资标准为原审原告刘嫈缴纳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自2004年9月至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止；”第四项为“辽宁图片资料馆在执行本判决第三项养老保险费交纳义务后，如因其作为用人单位应缴保费而未能补缴导致原审原告退休时所核定的养老金少于如全面履行本判决第三项确定的原审原告工资标准用人单位缴纳了应缴保费所能核定的养老金，两者的差额，应由辽宁图片资料馆自刘嫈退休时每月补偿刘嫈”，异议人辽宁图片资料馆系本案的被执行人，因其至今未履行养老保险费交纳义务，故应执行判决第四项，履行给付申请执行人款项的义务，故该院扣划其银行存款的执行行为并无不当。现因申请执行人至今未办理退休，无法核定申请执行人养老金具体数额，故也无法确定被执行人履行补交养老保险费所核定的养老金与未履行补交养老保险费所核定养老金的差额，该院按照同年度沈阳市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2013年至2017年度的补偿金数额，虽有不妥。但鉴于被执行人应按月连续给付申请执行人补偿金，可在确定补偿金数额后一并结算。故对异议人的异议，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一）项的规定，沈河区人民法院裁定如下：驳回异议人辽宁省档案馆的异议请求。辽宁省档案馆不服，向本院申请复议，复议请求：请求撤销沈河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3执异133号执行裁定，撤销扣划并重新作出裁定。主要复议理由为：一、养老保险费未缴纳的主要原因不是我方不履行义务，是因为对方无理要求和不履行法律义务造成的，所以未缴纳养老保险费的后果由申请人刘嫈承担。二、刘嫈提出的无理诉求从法律和行政范畴看没有执行路径，是违法要求。三、从法律上看，申请人与辽宁图片资料馆至今还没有确立劳动关系，不存在相应的法权，所以也不存在刘嫈享受退休工资的法律依据。四、在判决的两年多时间里，原被执行人无法联系到对方，错过了执行时间窗口。五、扣划存款，损害了我方合法权利和行政能力。六、我方至今仍然愿意尽最大诚意和努力执行有关判决结果，但需要对方配合。其他复议理由与其提出的异议理由基本相同。本院查明的事实与沈河区人民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另查明，申请执行人刘嫈与被执行人辽宁图片资料馆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依据沈河区人民法院[2011]沈河审民初再字第11号民事判决书，沈河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2月16日立案执行，执行案号为（2013）沈河执字第835号。沈河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3执异133号异议案件卷宗内执行法官于2020年9月15日出具的《申请执行人刘嫈与被执行人辽宁图片资料馆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情况说明》中载明，申请执行人刘嫈收到执行款项如下：××元（2004年6、7、8三个月每月收××元）。2、××元。3、诉讼费××元（2013年4月2日）。4、××元（陈福军法官于2012年11月20日扣划）。5、××元（2013年4月2日）。以上共计××元（截止2011年12月31日）。6、××元（2012年度）。7、××元（2018年11月26日扣划，2013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按判决第四项补偿养老金。）双方当事人对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内容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故无法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导致无法补缴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申请执行人刘嫈出生于1958年1月16日，本案于2013年2月16日立案时申请执行人刘嫈已过退休年龄55周岁。沈河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19日召开听证会，异议人陈述未办理退休原因是没有劳动合同无法办理退休。申请执行人陈述被执行人已履行的执行依据的第一、二项，未履行第三项、第四项。异议人陈述其履行了执行依据的第一、二、三项，执行依据第四项未履行，但也无法履行。沈河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3执异133号异议案件卷宗内《事业单位法人注销登记（备案）申请书》中记载，2019年9月4日，辽宁图片资料馆提交注销申请。债权债务由辽宁省档案馆接收。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二条规定：“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向有关单位查询被执行人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份额等财产情况。人民法院有权根据不同情形扣押、冻结、划拨、变价被执行人的财产。人民法院查询、扣押、冻结、划拨、变价的财产不得超出被执行人应当履行义务的范围。人民法院决定扣押、冻结、划拨、变价财产，应当作出裁定，并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有关单位必须办理。”依照上述规定，被执行人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给付义务，人民法院有权扣划被执行人财产。本案中，执行案件的执行依据沈河区人民法院[2011]沈河审民初再字第11号民事判决的主文部分内容为：“一、辽宁图片资料馆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与原审原告刘嫈签订书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二、辽宁图片资料馆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按照每月人民币1980元的工资标准给付原审原告刘嫈2004年6月至2004年12月工资，按同年度沈阳市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给付原审原告刘嫈2005年1月至2007年12月的工资，按同年度沈阳市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的二倍给付原审原告刘嫈2008年1月至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时止的工资（上述给付应扣除原审原告刘嫈于2004年6、7、8月已领取的工资××元，及本院因执行原审判决给付原审原告刘嫈××元）；三、辽宁图片资料馆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按本判决第二条规定的工资标准为原审原告刘嫈缴纳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自2004年9月至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止；四、辽宁图片资料馆在执行本判决第三项养老保险费交纳义务后，如因其作为用人单位应缴保费而未能补缴导致原审原告退休时所核定的养老金少于如全面履行本判决第三项确定的原审原告工资标准用人单位缴纳了应缴保费所能核定的养老金，两者的差额，应由辽宁图片资料馆自刘嫈退休时每月补偿刘嫈；五、驳回原审原、被告其他请求。”依照执行依据，被执行人未履行养老保险费的交纳义务，被执行人应按照执行依据的第四项，履行给付申请执行人款项的义务，故沈河区人民法院作出扣划被执行人银行款项的执行行为并无不当。关于复议申请人所提因申请执行人原因导致无法签订劳动合同，过错在申请执行人之主张，本院认为，人民法院执行程序以生效法律文书作为执行依据，以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给付内容作为执行标的，申请执行人在本案执行依据生效后其向沈河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时，申请执行人已到退休年龄，其未办理退休手续，现按照执行依据被执行人并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复议申请人所主张的原因并不能免除执行依据所确认其应承担的义务，故对复议申请人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复议申请人辽宁省档案馆的复议申请。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郑竹玉审判员  钟 洁审判员  史永成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赵彩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