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09民初5969号原告：戴晓宇，男，1965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才红，江苏令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汉甫，江苏庖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江市同欣彩钢板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097448101452，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同里镇经济开发区邱舍段。法定代表人：徐金奎，执行董事。被告：上海联凤实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7MA1J13YA88，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九亭镇九新公路**。法定代表人：闵海峰，执行董事。上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一芸，江苏震宇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凌耀元，江苏震宇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州市万鑫钢构净化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09746813307H，住，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黎里镇金家坝工业开发区金周公路段/div>法定代表人：朱雪良，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红英，江苏恒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云依，江苏恒渊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吴江市佳佳彩钢板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09747312221D，住，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金家坝镇金鼎路**/div>投资人：秦根泉。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剑青，江苏恒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戴晓宇与被告吴江市同欣彩钢板有限公司（下称“同欣公司”）、上海联凤实业有限公司（下称“联凤公司”）、苏州市万鑫钢构净化工程有限公司（下称“万鑫公司”）、吴江市佳佳彩钢板厂（下称“佳佳厂”）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邵晓波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0月23日、2020年11月13日、2020年11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戴晓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才红、曹汉甫，被告同欣公司、联凤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凌耀元，被告万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红英，被告佳佳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剑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戴晓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四被告就“杭州湾项目”和“宁海生物园项目”所供应、加工的夹芯彩钢板质量问题共同赔偿原告损失745252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告与被告同欣公司、联凤公司长期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与被告万鑫公司长期存在承揽加工合同关系。2016年11月9日，原告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吴江市天瑞空调净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瑞公司”）与案外人宁波百通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十万级净化车间、万级生物实验区》工程项目（以下简称“杭州湾项目”）；2018年1月8日，原告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宁波言信净化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言信公司”）与案外人宁波市康伲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十万级净化车间》工程项目（以下简称“宁海生物园项目”）。因上述两项目的需要，原告按以往交易习惯采购被告同欣公司、联凤公司的彩钢卷送至被告万鑫公司处待加工。被告万鑫公司向被告佳佳厂购进硅岩夹芯用于加工生产夹芯彩钢板，原告不认识被告佳佳厂，但因原告与被告万鑫公司的加工款是累计滚动、定期支付，原告曾应万鑫公司的要求直接支付款项给被告佳佳厂。2018年上半年，案外人宁波百通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向原告反馈称用于室内的彩钢板表面出现锈蚀，通知原告更换。原告将情况下反馈给被告同欣公司、联凤公司、万鑫公司，同欣公司及联凤公司现场取样后送去检测。2018年10月16日，被告联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闵海峰通过微信向原告发来检测报告，称“彩钢板夹心层材料氯超标4倍多，材料含氯元素，容易和空气中的H元素反应，进而产生HCL盐酸腐蚀彩板”。后原告与四被告协商无果，出于商业信誉考虑，原告于2019年1月按宁波百通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的要求更换了部分锈蚀的彩钢板，花费材料费112005元及人工费83247元共195252元，剩余部分更换的费用预估为22万元。2020年3月，案外人宁波市康伲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亦向原告反馈称车间的彩钢板表面出现锈蚀，要求更换，原告预估，该项目更换材料及人工的费用约为33万元，上述损失共计为745252元。被告同欣公司辩称，本公司与原告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故对原告无需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联凤公司辩称，本公司与原告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本公司与原告作为法定代表人的天瑞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当时是天瑞公司向本公司购买了彩钢卷，但彩钢卷送至何处加工或者加工后的产品卖到何处，本公司并不知情。审理过程中，原告对遗留在被告万鑫公司的彩钢板无法确认系本案诉争工地的剩余部分，表明原告也认可无法对彩钢板使用材料进行区分，故本公司不能区别诉争工地使用的彩钢卷为被告同欣公司生产，亦符合常理。被告万鑫公司辩称，万鑫公司作为加工方，材料并非万鑫公司提供，故即使存在质量问题，也与万鑫公司无关；万鑫公司为原告加工的产品由原告自提，订货合同和彩板生产记录表上的地址也是根据原告的陈述所作的记录，对于产品的去向，万鑫公司并不清楚；原告并无第三方相关建设单位主张存在质量问题的证据，至于其提出的损失并没有建设单位的索赔请求，故原告更换彩钢板或称有质量问题，证据不足，请求驳回原告对万鑫公司的诉请。被告佳佳厂辩称，原告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其诉请的杭州湾项目和宁海生物园项目所供应的彩钢板是原告担任法定代表人的两家公司与案外人签订，即使彩钢板存在质量问题，索赔的主体也应是公司，而非原告个人；佳佳厂与原告并无业务往来，原告在诉状中也自认是受被告万鑫公司的指示向佳佳厂付款，故双方并无合同关系，原告要求佳佳厂承担赔偿责任无依据；原告所称有质量问题的夹芯彩钢板是否采用了佳佳厂生产的材料费，无法确定，原告也未举证证明造成彩钢板质量问题的原因是什么；原告主张的损失中已经更换部分花费的材料费及人工费无相应的付款凭证，其余均是预估的费用，没有相应的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辩主张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综合证据和当庭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戴晓宇委托万鑫公司加工硅岩彩钢夹芯板、彩钢夹芯板、岩棉彩钢夹芯板，双方签订订货合同六份，合同上载明了交货时间为2016年11月18日至2016年12月30日，万鑫公司还制作了与订货合同对应的彩板生产记录表，该表中备注“杭州湾”，部分规格、型号中注明“同欣”。上述彩钢板在订货合同载明的交货时间后一周由戴晓宇自行提货后安装。2018年1月29日，戴晓宇购买了彩钢卷，送货单上载明品名为同欣。戴晓宇委托万鑫公司加工成岩棉夹芯板、硅岩夹芯板、玻镁夹芯板，双方签订订货合同四份，合同上载明了交货日期为2018年1月30日至2018年7月16日，与订货合同对应的彩板生产记录表中备注“宁海生物园”，规格、型号注明“同欣”。上述彩钢板在订货合同载明的交货时间后一周由戴晓宇自行提货后安装。联凤公司认可该送货单，称该彩钢卷系其从同欣公司处取货后直接送至戴晓宇的公司。2019年1月19日，戴晓宇购买了彩钢卷，送货单上载明品名为同欣。戴晓宇委托万鑫公司加工成岩棉夹芯板，双方签订订货合同二份，合同上载明了交货日期为2019年1月16日至2019年1月22日，与订货合同对应的彩板生产记录表中备注“杭州湾”，规格、型号注明“同欣”。上述彩钢板在订货合同载明的交货时间后一周由戴晓宇自行提货后安装。联凤公司认可该送货单，称该彩钢卷系其从同欣公司取货后直接送至戴晓宇的公司。另查明，2016年12月13日，联凤公司向言信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份，对应的货物为彩钢板，金额为10万元。2017年1月23日，天瑞公司转账给付联凤公司货款8万元。2017年6月30日天瑞公司转账给付联凤公司采购款10万元。2016年5月30日天瑞公司转账给付佳佳厂货款5万元。2016年12月26日天瑞公司转账给付佳佳厂货款5万元。2017年6月20日天瑞公司转账给付佳佳厂货款6.16万元。2018年2月2日天瑞公司转账给付佳佳厂货款3万元。又查明，天瑞公司成立于2010年3月9日，法定代表人为戴晓宇。言信公司成立于2014年4月30日，法定代表人为戴晓宇，系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天瑞公司书面陈述历年向同欣公司支付的货款均是代戴晓宇支付，并将案涉的彩钢板质量纠纷的索赔权转让给戴晓宇。2016年11月9日，天瑞公司作为乙方与案外人宁波百通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空调净化系统技术经济协议书》，约定工程名称为十万级净化车间、万级生物实验区，其中结构部分采用了机制硅岩夹心彩钢板吊顶、围护、包柱。2018年1月8日，言信公司作为乙方与宁波市康伲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作为甲方签订《空调净化系统技术经济协议书》，约定工程名称为十万级净化车间，其中结构部分采用了机制硅岩夹心彩钢板吊顶、围护、包柱。戴晓宇提供了与闵海峰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涉及戴晓宇要求以言信公司名义开票、货物直接送至万鑫公司、戴晓宇向闵海峰购买彩钢卷以及闵海峰前往麟沣医疗产业园、闵海峰将检测报告发送戴晓宇；检测报告共4页，测试的样品为白色泡沫塑料带灰色干漆，申请者为同欣公司，测试方法为参照EN14582：2016方法测定，采用IC进行分析，方法检测限值为50，样品为211。2020年9月7日，戴晓宇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申请对杭州湾项目和宁海生物园项目的夹芯彩钢板是否符合国家标准及硅岩芯板对彩钢板锈蚀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进行鉴定。审理中，闵海峰到庭陈述：戴晓宇与我联系买彩钢卷，我从同欣公司购买后直接从同欣公司的仓库发货到万鑫公司，与天瑞公司和言信公司没有业务往来。因为我收到货款也要付给同欣公司，故让戴晓宇直接付款给同欣公司。2018年7月戴晓宇说有质量问题我和同欣公司的人员去杭州慈溪的工地看了，当时没有取样，后来由同欣公司叫人去现场取样后送去检验了。工地上用的是不是我出售给戴晓宇的不清楚。曹金奎到庭陈述：我公司把彩钢卷卖给联凤公司的，但工地上用的是不是我不知道。一共去看了两个工地，另一个是宁波宁海生物产业园。鉴定是由我公司的供应商取样后送去鉴定的。油漆也去鉴定了，没有问题，但鉴定原件已经找不到了。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交的订货合同原件、彩板生产记录表原件、送货单原件、增值税专用发票原件、付款明细打印件、照片、天瑞公司和言信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打印件、《空调净化系统技术经济协议书》原件、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予以证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与被告同欣公司、联凤公司、佳佳厂是否都存在合同关系？原告戴晓宇主张其与被告同欣公司存在买卖彩钢卷的关系，闵海峰系代表同欣公司，与联凤公司、佳佳厂不存在合同关系。被告同欣公司认为2015年以前由同欣公司和天瑞公司发生买卖业务关系，之后由联凤公司与天瑞公司发生业务关系，闵海峰曾经是同欣公司的业务员，后离职自己开办了联凤公司。被告联凤公司认为戴晓宇向联凤公司采购彩钢板，其向同欣公司购买后再出售给戴晓宇，由于款项主要由天瑞公司支付，故与天瑞公司存在买卖关系，与戴晓宇不存在买卖关系。被告佳佳厂认为其与戴晓宇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戴晓宇通过天瑞公司向佳佳厂付款是受被告万鑫公司的指示。本院认为，案涉的彩钢卷交易并无书面合同，原告提供的送货单上亦未载明送货单位，2016年12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销售方显示为联凤公司，从双方的交易模式来看，所有的彩钢卷买卖业务均由戴晓宇与闵海峰联系，送货由闵海峰安排，货款金额亦由闵海峰与戴晓宇进行核对，货款的支付受闵海峰的指示，故戴晓宇与闵海峰之间有买卖彩钢卷的合意，关于闵海峰的身份，其否认为同欣公司的员工，即使闵海峰曾经是同欣公司的员工，但从现有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和微信聊天内容来看，2016年12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已明确彩钢卷的销售方为联凤公司，且2016年11月的微信中闵海峰指示的付款账户为联凤公司的账户，原告亦向该账户多次付款，表明原告对于闵海峰以联凤公司名义向其出售彩钢卷是明知的，因此对原告认为闵海峰代表同欣公司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天瑞公司已确认向联凤公司、万鑫公司、佳佳厂的付款是代戴晓宇支付，故本院认定戴晓宇与联凤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与同欣公司、佳佳厂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二、原告是否为本案的适格主体？被告同欣公司、联凤公司、万鑫公司、佳佳厂主张杭州湾项目和宁海生物园项目是以天瑞公司、言信公司的名义与案外人签订，戴晓宇的诉请是要求赔偿上述两项目中彩钢板质量问题产生的损失，赔偿主体应是天瑞公司和言信公司，戴晓宇并非本案适格原告。原告戴晓宇认为，出现质量问题的彩钢板是其以个人名义采购和加工的，天瑞公司只是代付，且天瑞公司已将彩钢板质量问题造成损失的索赔权转让给了原告。本院认为，天瑞公司与联凤公司、同欣公司、万鑫公司、佳佳厂仅有代付货款的意思表示，并无买卖彩钢卷的合意。现天瑞公司书面表示将彩钢板质量问题造成损失的追偿权转让给戴晓宇，系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故戴晓宇作为原告提起诉讼，符合法律规定，是本案的适格原告。三、杭州湾和宁海生物园的彩钢板是否为联凤公司供货和万鑫公司加工？原告戴晓宇主张，其向闵海峰订了彩钢卷后，由闵海峰送至万鑫公司加工，加工后由其自提送至上述两个项目所在地进行安装，从万鑫公司自制的订货合同和彩板生产记录表中均载明“杭州湾”、“生物园”、“同欣”等字样可予印证，彩钢卷经万鑫公司加工后，从种类物变成了特定物，具有不可替代性，只能根据上述两项目事先设计好的图纸进行安装；同欣公司、联凤公司均认可曾应原告要求到涉案项目现场查找过彩钢板生锈的原因，从常理来看，同欣公司、联凤公司作为彩钢板行业的从业者，对彩钢板有高于一般人的识别水平，如发现不是其供应的产品，理应当场提出异议，但两被告不仅未提出异议，还安排油漆商到现场取样并进行芯材和油漆的鉴定，两被告的行为印证两项目的彩钢卷是其产品；同欣公司、联凤公司、万鑫公司经法庭询问上述两项目的彩钢板是否是其供货和加工时，同欣公司认可卖给联凤公司的事实，但称用在上述项目的是不是不知道，联凤公司认可彩钢卷直接送到万鑫公司，但不认可出现问题的彩钢板是否利用其彩钢卷完成，万鑫公司称加工后的彩钢板由原告自提，不能确认原告照片上的彩钢板是其加工的彩钢板，根据民事证据的相关规定，一方当事人对己不利的事实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经审判人员说明并询问后，仍不明确表示肯定或否定的，视为对该事实的承认；2020年9月原告与万鑫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妻子梅小凤的录音中，梅小凤并未否认涉案项目的夹芯彩钢板是其加工的事实，而是称“大家承担一点，叫我一个人承担不行的，能不能修补修补”，根据民事证据的规定，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被告同欣公司、联凤公司认为，戴晓宇向两公司反应杭州湾项目的工地彩钢板出现了质量问题，叫两公司去看一下，因为联凤公司与原告之间有一个长期的合同关系，而同欣公司又是联凤公司的供应商，基于合作关系双方去现场看一下问题出在哪里，现场初步观察是芯材问题，后由油漆厂送去鉴定了。但看现场并不是认可工地的彩钢板是两公司供应的；戴晓宇在和梅小凤的电话中一直使用诱导的陈述达到质量问题是万鑫公司引起的目的，该录音不应作为有效证据使用。被告万鑫公司认为，万鑫公司为戴晓宇加工彩钢板的数量很大，没有出现过原告所述的锈蚀的现象，故本案的彩钢板出现锈蚀问题与万鑫公司无关；联凤公司将同欣的彩钢卷送到万鑫公司加工，万鑫公司加工后由戴晓宇自行提货，订货合同和彩板生产记录表中记录的“杭州湾”、“生物园”是根据戴晓宇的陈述所作的记录，至于彩钢板运去哪里安装万鑫公司并不知情，且彩钢卷本身并无标志，加工后肉眼无法区分；万鑫公司曾应戴晓宇的要求去现场看，但没有和同欣公司、联凤公司一起前往，故对现场取样和检测并不知情；关于录音，真实性没有意见，但该录音只能证明万鑫公司是事后知道本案的纠纷，因为原告起诉的时间为2020年5月，梅小凤在2020年9月到庭参与该案件的审理，故原告称梅小凤在9月26日知道这个事实不能证明其目的。本院认为，联凤公司将戴晓宇采购的彩钢卷送至万鑫公司处，万鑫公司加工成彩钢板后，由戴晓宇自行提货后到他处安装。虽然彩钢卷在加工前有纸质的标识可以辨认，但拆除纸质标识后，因彩钢板本身并无专有标识且所使用的油漆并非同欣公司专用，导致无法从安装后的彩钢板外观上确认彩钢板与联凤公司、万鑫公司存在供货关系，案涉的彩钢板在实际安装过程中，根据现场情况需要裁剪，亦无法从数量和面积上还原订货合同和送货单上彩钢板的加工面积和数量。加工过程中万鑫公司将彩钢卷和芯材组合后形成夹芯彩钢板并切割成不同长度，此种加工在彩钢板行业中不属于特殊种类加工，不足以认定彩钢板已变为具有明显辨识性的特定物。彩板生产记录上虽标注“生物园”、“杭州湾”，但因彩钢板并非由万鑫公司直接送货，且万鑫公司亦不认可加工的彩钢板确实送至上述地点，故仅凭该标注不能证明加工的彩钢板送至上述地点。同欣公司与联凤公司去上述两个项目现场进行了查看，但在整个庭审中，两公司并未认可案涉现场的彩钢板是由其提供，考虑到彩钢板本身无标识，同欣公司、联凤公司、万鑫公司称不清楚现场的彩钢板是否由其提供和加工亦符合常理，且根据举证责任的规定，证明案涉现场的彩钢板系联凤公司提供和万鑫公司加工的举证责任在戴晓宇，戴晓宇以查看现场并安排鉴定即可印证彩钢板由联凤公司提供，无事实依据。关于戴晓宇与梅小凤的电话录音，该录音形成于诉讼过程中，梅小凤对戴晓宇陈述的内容回复为“嗯”，并未明确表示承认，且仅对彩钢板提出了修补的方案，均不属于法律规定的自认。综上，原告戴晓宇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认定在杭州湾和宁海生物园所使用的彩钢板系联凤公司提供和万鑫公司加工。本院认为，原告戴晓宇与被告联凤公司之间存在彩钢卷买卖合同关系，与万鑫公司之间存在加工关系，与被告同欣公司、佳佳厂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因戴晓宇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所称的杭州湾项目和宁海生物园项目使用的彩钢板为联凤公司提供和万鑫公司加工，故对其要求四被告赔偿其损失的诉请不予支持。同时为避免损失的扩大，本院对戴晓宇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二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戴晓宇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626元，由原告戴晓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判员  邵晓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顾雨潇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