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72民初9551号原告：东莞市鹏隆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844B。法定代表人：吴炼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桥平，上海市锦天城（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方萍，上海市锦天城（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深圳市宝能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石岩街道塘头社区松白路中运泰科技工业厂区厂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40300MA5G2E499A。法定代表人：罗惠民，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智硕，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东莞市鹏隆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隆公司）与被告深圳市宝能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能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欧泽林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9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吴炼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桥平、方萍、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智硕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被告双方于2020年5月3日签订的合同编号为2020503005《KN95口罩设备合作协议》及2020年5月8日签订的合同编号为2020508006《KN95口罩设备合作协议》于起诉之日解除；2.被告向原告支付设备款8800000元；3.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以8800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从起诉之日起计算至设备款实际付清之日止）；4.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事实与理由：原、被告于2020年5月3日签订了《KN95口罩设备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就KN95口罩设备进行合作，原告提供口罩设备、技术服务，被告提供场地、材料、人工、销售、资金。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提供5套口罩机生产设备，每套价格1000000元，合作设备协议总价款为5000000元。合同第七条约定被告生产的KN95口罩成品原告以每只0.5元标准提取收益，直至收益达到15000000元，支付时间为每月分两次支付，合作期限为6个月。2020年5月8日，原、被告双方又签订了《KN95口罩设备合作协议》，约定的合作条件与同年5月3日签订的协议一致，原告向被告提供4套口罩机生产设备，每套价格为950000元，合作设备协议总价款为3800000元，合同第七条约定被告生产的KN95口罩成品原告以每只0.5元标准提取收益，直至收益达到11400000元止。上述两份《KN95口罩设备合作协议》约定的合同设备总价款为8800000元。签订上述合同的当日，被告向原告指定账户分别支付了200000元及120000元诚意金，原告分别于2020年5月4日及同年5月9日将设备全部运送至被告指定的地点，并完成了设备的生产调试、指派了技术人员配合生产。截至2020年5月30日，涉案设备已完成成品口罩400000只左右，但被告一直未向原告支付任何提成。后经原告了解，被告实际上无订单，亦无销量，根本无法依约向原告支付收益款。根据双方协议的约定，由于被告在合同期内生产或销售原因导致无法实现原告的合同期内权益的，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设备价款，即8800000元。经原告多次催告，被告一直未付。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被告辩称，一、本案适用案由错误，并非买卖合同纠纷，而是合伙协议纠纷。第一、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是《KN95口罩设备合作协议》，并非“KN95口罩设备买卖协议”，因此，从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看，双方的法律关系应为合作关系，而非买卖关系。第二、涉案合同第一条约定原告负责提供口罩设备技术服务，被告负责提供场地、生产材料等，该条款约定了双方共同出资的投资合作模式。第三、涉案合同第七条、第九条约定了双方的盈余分配方式，原告履行合同的对价是按照生产口罩的数量计算分成直至设备价格的三倍及后续口罩的分成。该条款约定的分配方式是依据销售情况优先给原告分成，剩余利润归被告。从上述约定看，双方本质上是合作与合伙关系，双方应共享利润，共担风险，而非卖方向买方转移口罩生产设备所有权及风险，亦非买方应向卖方支付货物价款的买卖关系。二、原告仅向被告交付了4条生产线，本案诉争的标的应为4条生产设备及相应权益。2020年5月3日双方签订的协议约定就5台“一拖二”口罩机进行合作，同时约定“产能跟不上时鹏隆实业无条件增加封边机和耳线机”，后双方认为“一拖二”口罩机无法满足每台机每分钟生产60至80片口罩的产能需求，遂调整为“一拖三”口罩机4套，且同意将设备单价调整为950000元，但需被告再向原告支付120000元定金，因此双方又于2020年5月8日签订了第二份《KN95口罩设备合作协议》。涉案协议签订后，双方实际履行的是2020年5月8日签订的合同，而非同年5月3日签订的合同，因此原告仅向被告交付了4套口罩机，而非原告所称的9套。三、涉案合同为口罩合作合同，并非收益保底合同或借款合同，被告无兜底义务，更无需承担违约责任。原告向被告主张违约责任的合同依据为涉案合同第十二条的约定，被告综合合同认为，原告的该请求无依据。第一、原告无法履行合同期内权益的原因必须是“被告在合同期内生产或销售原因”，但原告未享受合同约定的权益有多种原因，一方面，原告提供的生产设备无法持续稳定的生产出口罩，被告至少在2020年5月6日、同年5月17日及同年6月4日多次向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反馈口罩机的质量问题，最终未通过被告的验收，除前期调试和试生产，生产设备均处于闲置状态，原告对此应负主要责任；另一方面，涉案合同签订后，国内外KN95口罩销售价格持续下降2至3倍，口罩生产严重过剩，依据涉案合同约定的生产成本对外承接口罩订单已变为不可能。第二、原告所称的“合同期内权益”条件未成就。根据涉案合同第七条约定，原告享有“合同期内权益”的前提是“原告提供的KN95口罩机设备生产出的KN95口罩成品以每只0.5元提取”，而原告提供的口罩机设备因各种原因未能进行批量生产，既然未能生产，何来与原告结算成本。第三、原告请求解除涉案合同与要求被告“全额支付乙方设备总价”相互矛盾。涉案合同第八条约定“于乙方收取收益款（1140万元）人民币之前，KN95口罩机归乙方所有”。原告的第一项诉请为解除涉案合同，若涉案合同终止，根据合同约定，设备的所有权仍归原告，合同双方依据合同取得的利益应返还给对方，即原告应向被告返还诚意金，被告因向原告支付的收益款仍不足11400000元，被告应向原告返还口罩生产线。四、因口罩价格大幅下降，继续履行合同或要求被告全额支付设备款对被告极度不公平。双方签订涉案合同约定被告提供的机器设备生产出的口罩原告按每只0.5元的标准提起收益。双方于2020年4月洽谈合作至今，国内口罩生产线的生产能力经过三个月的调整产能大幅上涨，资金、基数、人员等生产要素大量涌入，国内外KN95口罩价格持续下降，根据该情况，继续履行合同对被告明显不公平，请求法院依法解除合同，双方应将依照合同取得的权益返还给对方。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本案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5月3日，原告（乙方、供方）与被告）（甲方、需方）签订了《KN95口罩设备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的合作模式为“乙方提供KN95口罩设备，技术服务（设备技术维护）。甲方提供生产场地、生产材料，人工、销售、资金运作”；协议第二条第（5）款载明“乙方向甲方提供5套KN95生产线，其中包括5台打片机，每台打片机60片-80片每分钟，10台封边机每台每分钟30片，10台耳线机每分钟30片”，约定合作设备单价为1000000元，设备协议总价为5000000元，乙方于2020年5月4日交货；协议约定甲方需于签订协议当天向乙方支付诚意金200000元；协议第七条收益分配与支付载明“按乙方所提供的KN95口罩机设备生产出的KN95口罩成品以每只0.5元提取，直至按乙方提供口罩机设备协议总价（按设备含税总价3倍计算）1500万元收取完毕后为止。甲方给乙方的收益款支付时间为：每个月分两次支付，即货款按15天结算……”；协议第八条载明“于乙方全部收取收益款（1500万元）人民币之前，KN95口罩机归乙方所有，于乙方全部收完1500万元人民币收益款后，KN95口罩机归甲方所有”；协议第十二条载明“甲乙双方按协议约定履行条款，如于协议执行期间发生违约，则违约方向守约方进行赔偿。由于甲方在合同期内生产或销售原因导致无法履行乙方合同期内权益，甲方应全额支付乙方设备总价”；协议约定的合同期限为6个月，合作期满后按业务发展实际而定。2020年5月8日，原、被告双方又签订了一份《KN95口罩设备合作协议》，协议内容与上述2020年5月3日签订的协议内容条款一致，该协议约定原告提供的设备为4套，每套价格为950000元，设备协议总价款为3800000元，乙方需于2020年5月9日向甲方交付设备，甲方需向乙方支付120000元诚意金；该协议第七条收益分配与支付载明“按乙方所提供的KN95口罩机设备生产出的KN95口罩成品以每只0.5元提取，直至按乙方提供口罩机设备协议总价（按设备含税总价3倍计算）1140万元收取完毕后为止。甲方给乙方的收益款支付时间为：每个月分两次支付，即货款按15天结算……”；协议第八条载明“于乙方全部收取收益款（1140万元）人民币之前，KN95口罩机归乙方所有，于乙方全部收完1140万元人民币收益款后，KN95口罩机归甲方所有”。上述两份协议约定的被告指定收货地点为深圳市宝安区**********运泰科技工业园4栋4楼。被告分别于2020年5月3日及同年5月9日分别向原告支付了200000元及120000元。原告主张，其已依约履行合同义务，但被告未依约向其支付合同期内收益已构成违约，其有权解除合同，且被告应向其支付设备款共计8800000元。原告提供的货拉拉订单记录记载了原告通过货拉拉运货的记录，订单显示原告于2020年5月4日叫了7.6米带尾板货运车运货，收货地址记载为“中运泰科技工业园1栋深圳市宝安区*****”；原告于2020年5月10日叫了中货车（带尾板）运货，收货地址记载为“中运泰科技工业园1栋深圳市宝安区*****”。原告提供的日期为2020年5月4日的设备交付验收确认单上记载的客户名称为“深圳市宝能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记载的产品包含口罩打片机5台、口罩封边机15台及口罩焊耳机15台，单上空白处有“王义龙”字样签名。原告提供的日期为2020年5月9日的设备交付验收确认单上记载的客户名称为“深圳市宝能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记载的产品包含口罩打片机4台、口罩封边机12台及口罩焊耳机12台，单上空白处有“王义龙”字样签名。原告提供的原告法定代表人与被告人员黄洪捷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原告的法定代表人于2020年5月2日向黄洪捷发送微信称“黄总早上好，我们的设备都已经调试完成，剩下的设备要不要一起多放几台在那边，我们的技术人员看一台和看多台没有什么区别的”，对方回复“吴总好，我问一下董事长，看看怎么说先，谢谢吴总”；黄洪捷于2020年5月6日向原告法定代表人发送了车间照片，并微信称“还没有看到人呢”；2020年5月9日凌晨黄洪捷向原告法定代表人发送微信称“吴总，明天请安排时间到工厂和我们唐厂长沟通设备情况，立军令状所有设备什么时候可以完全正常投产？包括打片机、封边机、耳线机一整套，谢谢！”；2020年5月9日下午黄洪捷向原告法定代表人发送微信称“今天那些设备有拉进去了吗”，原告法定代表人回复“还没有，准备晚上拉，但是这边的机器都停着，没有熔喷布”，黄洪捷回复“要拉过来，调试准备好”，后黄洪捷于2020年5月9日晚上及次日上午两次询问原告法定代表人“什么时候拉过来”，原告法定代表人于2020年5月10日回复称“已经装车了”。原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原告法定代表人于2020年5月30日及同年6月6日向被告人员黄洪捷发送微信要求结算。被告辩称，双方实际履行的合同为2020年5月8日签订的《KN95口罩设备合作协议》，因原、被告双方认为2020年5月3日签订的合同设备无法满足产能需求，遂变更设备，因此签订了第二份协议，原告实际向其交付的设备仅为2020年5月8日协议约定的设备；双方为合伙关系，并非合同关系，双方签订的涉案协议符合合伙关系的要件，因此原、被告双方应共担风险，原告不能将风险全部转移给被告；涉案合同并非收益保底合同，被告无兜底义务，且原告主张的合同期内收益条件未成就，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无需承担违约责任；双方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的原因是多方面的，有市场原因，亦有设备质量存在问题的原因，双方合同解除后双方从合同中获取的利益都应返还。另，本院于2020年8月22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另查明，本院根据原告关于财产保全的申请，依法作出（2020）粤1972民初955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被告深圳市宝能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银行存款8800000元或查封、扣押其相应价值的财产，并予以实施。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KN95口罩设备合作协议》、物流订单、设备交付验收确认单、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被告提供的转账回单、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附卷为证。本院认为：原告提供设备及人员技术支持给被告，被告按件计提成给原告，当提成达到设备价款三倍时，设备归属于被告，当被告的产量在合同期内未达到原告合同期内利益的，被告需要向原告支付设备总价款，故本案并非买卖合同纠纷，亦非合伙协议纠纷，原、被告双方的是合同关系，故本案为合同纠纷。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原、被告双方履行的是涉案两份合同还是只履行2020年5月8日签订的第二份合同；二、原告解除合同的效力；三、原告主张被告支付设备价款及利息是否合法有据。关于焦点一。被告主张原、被告于2020年5月3日签订的涉案第一份合同（以下简称合同一）没有履行，双方实际以涉案第二份合同（原、被告双方于2020年5月8日签订的，以下简称合同二）取代了合同一，故原、被告双方的主要争议是合同一是否有履行。合同一签订后，被告于签订合同一的当日按合同一第五条的约定向原告支付了200000元诚意金，并且根据原告提供的货拉拉订单记录显示，原告于合同日签订的次日即委托货拉拉货运公司用7.6米长的大货车运货给被告，原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被告的黄洪捷于2020年5月6日发生产车间的照片给原告的法定代表人询问技术人员为何未到，2020年5月9日凌晨黄洪捷又发微信给原告的法定代表人要求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明天安排时间到被告的工厂与被告的唐厂长沟通设备情况，并立军令状确定所有设备什么时候可以完全正常投产，同日下午15时许黄洪捷又将合同二的诚意金120000元转账凭证发给原告的法定代表人，而原、被告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没有提及合同一不履行及合同一的诚意金转为合同二的诚意金并且合同二的诚意金并非合同二约定的120000元而是320000元的内容。综合上述情况，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合同一双方已履行，原告已将合同一约定的设备投放于被告的车间进行生产，故本院对被告关于涉案合同一双方协商不履行并且将合同一的诚意金转为合同二的诚意金的辩解不予采纳。涉案合同一及合同二是原、被告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规定，合法有效，对原、被告双方均有约束力。关于焦点二。涉案两份合同的第七条均有约定被告给原告的收益款每个月分两次支付即货款按15天结算。根据原告提供的微信内容显示，原告的法定代表人于2020年5月30日及同年6月6日均催告被告要求结算，但被告均未与原告结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三）项关于“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可以解除合同的规定，原告有权解除合同。原告以诉讼的方式提出解除合同，故涉案两份合同自被告收到本案原告起诉状副本之日（2020年8月22日）解除。本院确认原告解除合同的效力。关于焦点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关于“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而涉案两合同于2020年8月22日解除而终止履行，此时涉案两合同的合作期限尚未届满，不符合涉案两合同第十二条约定的关于“由于甲方在合同期内生产或销售原因导致无法履行乙方合同期内权益，甲方应全额支付乙方设备总价”的条件，原告根据上述合同条款的约定主张被告全额支付设备价款8800000元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如果因被告的违约造成原告的损失的，原告可另循合法途径解决。因本院不支持原告关于主张被告支付上述价款的请求，故本院对原告关于主张判令被告支付上述价款利息的请求亦不予支持。需要说明的是，被告没有正当理由迟延提交证据，情节较重，理应罚款，但考虑到被告是口罩生产企业受疫情变化影响较大，为扶持民营企业，本院不对被告罚款，改为对被告训诫，希望被告引以为诫，遵守举证时限的规定。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三）项、第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东莞市鹏隆实业有限公司与被告深圳市宝能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涉案两份《KN95口罩设备合作协议》于2020年8月22日解除；二、驳回原告东莞市鹏隆实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请求。本案减半收取受理费36700元、保全费5000元（已由原告预交），由原告东莞市鹏隆实业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欧泽林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阳 意强制执行风险提示生效法律文书必须主动及时履行。义务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进入强制执行程序后，可能会面临以下法律风险：一、信用惩戒1.案件一旦进入执行程序，被执行人的信息将在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公开，融资信贷将会受到限制。2.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影响个人征信。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受到信用惩戒。3.不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信息被法院通过报纸、广播、电视、互联网等媒体公布。二、损失扩大1.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2.承担执行过程中发生的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辅助费等费用。三、强制措施1.限制高消费。限制乘坐飞机高铁等交通工具、购买不动产、车辆、旅游、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2.财产将被采取查封、冻结、扣押、划拨、拍卖等措施。3.拒不履行或妨害执行的，可能会被罚款、拘留、限制出境。构成犯罪的，还将承担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