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4刑初441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潘昊隽(化名王彬、王金华、徐励)，男，1987年10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在上海市徐汇区，住上海市松江区。辩护人陆静伟，上海广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嘉检三部刑诉［2020］4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昊隽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在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中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昊隽及辩护人陆静伟到庭参加诉讼。在本院审理中，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1次。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底至2019年10月，被告人潘昊隽在从事提供软件服务等业务中，于得知相关企业有意购买软件服务后，即以化名方式联系相关企业，谎称可以较低价格提供相同的软件服务，再以其控制的秉宇公司名义签订销售合同，骗得被害单位向其支付合同款，后仅部分履行或不履行合同义务，将所获钱款用于个人开销等用途，总计骗取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47万余元，其中：1、2018年12月，被告人潘昊隽以上述手法骗得被害单位苏州矩度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合同款4万元，后未履约；2、2019年4月，被告人潘昊隽以上述手法骗得被害单位无锡正川数控锯床有限公司合同款0.5万元，后未履约；3、2019年5月，被告人潘昊隽以上述手法骗得被害单位上海致达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合同款1.9万元，后未履约；4、2019年7月，被告人潘昊隽以上述手法骗得被害单位上海轩田工业设备有限公司合同款2万元，后未履约；5、2019年7月，被告人潘昊隽以上述手法骗得被害单位上海固都自动化工程有限公司合同款10万元，后未履约；6、2019年7月，被告人潘昊隽以上述手法骗得被害单位上海尚材试验机有限公司合同款5.8万元，后未履约；7、2019年7月，被告人潘昊隽以上述手法骗得位于上海市嘉定区申裕路XXX弄XXX号的被害单位上海叁扇软件科技有限公司合同款20万元，后交付合同价4.9万元的软件1套；8、2019年9月，被告人潘昊隽以上述手法骗得被害单位国塑机械(上海)有限公司合同款5万元，后未履约；9、2019年10月，被告人潘昊隽以上述手法骗得被害单位上海柏楚电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合同款2.85万元，后未履约。公安机关接被害单位报案后经侦查确定被告人潘昊隽有重大作案嫌疑。2019年12月9日，被告人潘昊隽接公安机关通知后主动提供其位置信息并在原地等候，后被民警控制，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其家属已代为退赔各被害单位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单位刘辉华、单梦涛、黄文明、刘中保、卫志清、许为国、许小艺、李德民、王霞等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相关的销售合同、微信聊天截图，证人赵某1、汤某某、潘某某、赵2、卢某的证言，有关的档案机读材料、银行账户明细情况，有关的谅解书、业务回执，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户籍资料，被告人潘昊隽的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潘昊隽身为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潘昊隽具有自首情节，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公诉人认为，被告人潘昊隽积极退赔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结合本案的具体情节，建议法院判处被告人潘昊隽2年6个月以上3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潘昊隽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表示认罪认罚，要求从轻处罚，适用缓刑。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潘昊隽有自首情节，系初犯，积极退赔并取得谅解，认罪认罚，提请法院对被告人潘昊隽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底至2019年10月，被告人潘昊隽在从事提供软件服务等业务中，得知相关企业有意购买软件服务，遂自己联系相关公司，并以化名王彬、王金华、徐励等谎称可以较低价格提供相同的软件服务，再以其控制经营的秉宇公司名义签订销售合同，先后多次骗取被害单位向其支付合同款总计47万余元，后仅部分履行或不履行合同义务，将所得钱款用于个人开销等，其中：1、2018年12月，被告人潘昊隽以上述手法骗得苏州矩度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支付的合同款4万元，后未履约；2、2019年4月，被告人潘昊隽以上述手法骗得无锡正川数控锯床有限公司支付的合同款0.5万元，后未履约；3、2019年5月，被告人潘昊隽以上述手法骗得上海致达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的合同款1.9万元，后未履约；4、2019年7月，被告人潘昊隽以上述手法骗得上海轩田工业设备有限公司支付的合同款2万元，后未履约；5、2019年7月，被告人潘昊隽以上述手法骗得上海固都自动化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的合同款10万元，后未履约；6、2019年7月，被告人潘昊隽以上述手法骗得上海尚材试验机有限公司支付的合同款5.8万元，后未履约；7、2019年7月，被告人潘昊隽以上述手法骗得位于上海市嘉定区申裕路XXX弄XXX号的上海叁扇软件科技有限公司支付的合同款20万元，后交付合同价4.9万元的软件1套；8、2019年9月，被告人潘昊隽以上述手法骗得国塑机械(上海)有限公司支付的合同款5万元，后未履约；9、2019年10月，被告人潘昊隽以上述手法骗得上海柏楚电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的合同款2.85万元，后未履约。公安机关接被害单位报案后经侦查确定被告人潘昊隽有重大作案嫌疑。2019年12月9日，被告人潘昊隽接公安机关通知后主动提供其位置信息并在原地等候，后被民警控制，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合同诈骗的主要事实。其家属已代为退赔各被害单位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单位刘辉华的陈述以及相关的营业执照、销售合同、转账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及部分微信聊天内容等：其是苏州矩度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信息技术部经理。2018年11月底，其公司想要将使用的CAD软件正版化。一开始找到AutoCAD的代理商上海科尼软件技术有限公司，咨询时自称赵2的业务代表建议如要使用国产浩辰CAD的话，可联系秉宇公司叫王斌的业务员。其联系王斌后，对方把合同模板通过微信发给其，约定其公司支付4万元购买浩辰CAD标准版永久授权及相关售后服务，其公司将合同打印盖章后，通过邮件发给秉宇公司，对方盖好章寄回。2018年12月25日，其公司向秉宇公司账户打款4万元，对方开具了发票，但一直未按约交付软件及激活码。王斌以各种理由、借口推脱，一直不交货。公司派员去合同上写的嘉定区金沙江西路XXX弄XXX号万达广场2写字楼919室，发现没有秉宇公司。在聊天记录中，王斌还发给其一张浩辰公司授权秉宇公司为CAD软件正版代理商的文件。后其向浩辰公司了解到上述授权书是伪造的。2、被害单位单梦涛的陈述以及相关的营业执照、微信聊天截图、销售合同、银行交易回单等：其是无锡正川数控锯床有限公司网络管理工程师。2019年4月，其公司老板让其再找找有无更便宜的代理商。后老板接到自称秉宇公司姓王的销售电话称也能提供正版AutoCAD软件且价格优惠，老板就让其负责对接洽谈，确认由秉宇公司为其公司提供中望CAD标准版永久授权及相关服务，通过微信发送合同模板后签订合同，价格5,000元。其公司在当月24日将钱款打给了秉宇公司，但对方至今未交货，以各种理由拖延，至7月3日其发现对方将其微信删除了。3、被害单位黄文明的陈述以及相关的营业执照、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转账凭证、微信号详情页截图等：其是上海致达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人事行政总监。2019年4月，其公司接到上海梦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梦勰公司)销售电话，称可提供正版软件服务，后该公司董华三经理及业务员潘昊隽上门洽谈。后其公司决定购买中望公司的CAD软件，但价格稍高，没有购买。没多久，潘昊隽打电话问其是否有意继续购买CAD产品，其告知了中望公司报价的事情，潘昊隽即表示也可提供正版的中望CAD软件服务，且价格较低，只要3,800元/套，其公司购买的话总计19,000元。但因他是梦勰公司的员工，只能以秉宇公司的名义签合同。其公司觉得价格实惠就让潘昊隽来公司签了合同。同年6月5日，其公司把19,000元打到了秉宇公司账户。因不急用，潘昊隽说大概要过3个月左右才能提供软件和激活码。过了3个月左右，一直无法提供产品，潘昊隽以各种理由拖延，后还将其微信删除了。4、被害单位李毅的陈述以及相关的营业执照、销售合同、账户交易明细回单、微信聊天截图等：其是上海轩田工业设备有限公司机械设计部经理。2019年7月，其公司接到梦勰公司销售电话称可提供软件服务，但因价格问题没谈成。没几天自称徐励的男子电话联系其公司老板，说秉宇公司也能提供正版软件，且价格优惠。后其按照老板要求和徐励对接。2019年7月上旬一天，徐励到其公司，给其的名片上徐励是秉宇公司销售总监，约定由秉宇公司为其公司提供中望CAD2020标准版的相关服务，5,000元/套，10套共5万元，在转账2万元后先交付4套软件。后双方以微信联系和邮寄的方式签了合同，其公司在2019年7月24日转了2万元到秉宇公司账户，但对方一直未按约交货，徐励以各种理由拖延。到9月份其要求徐励退款，徐励同意但至今未退款也未交货，后打不通电话，微信也不回。5、被害单位刘中保的陈述以及相关的营业执照、销售合同、报价单、合作伙伴资质证书、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等：其是上海固都自动化工程有限公司工程部经理。2019年7月，其公司接到欧特克公司销售电话称可提供AutoCAD软件服务，并给了网上报价。后老板让其找再便宜点的代理商，后其接到自称秉宇公司销售人员徐励电话称也能提供正版AutoCAD软件且价格优惠，对方带着公章在2019年7月19日下午到其公司洽谈后决定签订10万元的合同。7月25日其公司划款10万元到秉宇公司账户，按约秉宇公司应在10个工作日内交货，但至今未交货，以各种理由拖延。后其公司发现秉宇公司提供的正版软件公司Autodesk公司的授权书是伪造的。其公司寄催告信给徐励，但一直没能寄达，无法联系。2019年7月29日15时许，徐励通过微信给其一套AutoCAD机械版一年期的序列号，但至今无法激活使用。6、被害单位卫志清的陈述以及相关的营业执照、销售合同、付款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往来邮件及授权书、短信及微信聊天记录等：其经营上海金相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及上海尚材试验机有限公司并实际负责管理。2019年7月10日左右，其公司接到梦勰公司董华三电话称可提供软件服务，报价9万余元，其没有同意。第二天自称秉宇公司王金华来电称秉宇公司也是达索系统(上海)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授权的正版软件销售服务单位，也可提供正版SolidWorks2019软件及相关售后服务且价格为58,000元一年，第二年服务费可减免，并提供了达索公司的授权书，其就相信了。2019年7月15日左右，梦勰公司董华三带着两名销售业务员(其中一人其事后知道叫潘昊隽)上门洽谈。后其和王金华确认要购买秉宇公司的软件服务，秉宇公司在7月19日派了一自称“陆一帆”的员工来其公司签订销售合同，当天对方就开了发票。7月25日其尚材公司根据合同向秉宇公司账户转账58,000元后，秉宇公司就失去联系，其用自己手机联系王金华和陆一帆均打不通。2019年9月9月其用其他号码打通王金华电话并质问，警告要报案，对方挂断电话就不接了。9月10日左右其找到秉宇公司快递包装上留的寄件人信息，打电话过去是一女的接的，说会帮其转达。后其接到一陌生电话，自称是秉宇公司的销售总监徐励(听声音和王金华一模一样)，让其加了微信并发送名片图片，说后续事情由徐励负责，一直承诺会给序列号但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一直拖到10月份其提出要退款，徐励又发了张PDF图片，显示是合同解除说明，意思是准备退款给公司，并称材料交给财务了，会安排退款。结果一直没有退款，也没收到序列号。10月12日开始徐励就不再给其回话了。其在2019年10月15日左右打电话给达索公司，该公司法务部称从未授权过秉宇公司代理权。随后梦勰公司董华三联系其称了解到有跟其一样的受害人，且其中一名嫌疑人可能是被他公司解除合同的潘昊隽。7、被害单位许为国的陈述及相关的营业执照、销售合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其是上海叁扇软件科技有限公司采购部经理。2019年7月20日左右，自称秉宇公司销售徐励的本地男子向其公司推销三维设计软件，7月22日双方签订合同，购买10套设计软件，共计49万元。后其公司通过网银支付了第一笔20万元，按约定对方应在7月28日交付10套软件，但到时间对方未交付，一直找理由拖延，直到8月5日对方才交付了一套SolidWorksPro2019(专业版)含一年服务网络版，单价为49,000元，此后就一直敷衍，说在订购软件中，到8月底就不回复了。2019年10月，之前的软件供应商梦勰公司的销售经理告诉其自称秉宇公司徐励的人应该是梦勰公司的离职员工，并给其看了照片，其确认就是徐励，对方说此人真名叫潘昊隽。8、被害单位许小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其是叁扇公司负责人，徐励一开始是直接打电话给其的，后再来其公司的，其见过徐励本人。经辨认，被告人潘昊隽就是徐励。9、被害单位李德民的陈述以及相关的营业执照、销售合同、银行回单、授权书、聊天记录截图等：其是国塑机械(上海)有限公司副总经理。2019年9月，其公司接到梦勰公司电话称可提供软件服务，并于9月24日上门洽谈。9月25日，自称徐励的男子电话联系其公司老板称秉宇公司也能提供与梦勰公司一样的正版软件，且价格优惠。其公司老板经洽谈，决定购买对方的软件服务，合同价5万元，并在9月30日划款5万元至秉宇公司账户。后秉宇公司未交货，并以各种理由拖延。其公司联系正版软件授权商达索公司，发现秉宇公司提供的授权书是伪造的，质问徐励后徐称要取消合同，并发了一份合同解除说明，但至今未退款，也无法取得联系。10、被害单位王霞的陈述及相关的情况说明函、营业执照、销售合同、交易凭证、授权书、增值税专用发票、往来邮件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等：其是上海柏楚电子科技有限公司采购主管。2019年9月27日，自称王金华的男子电话联系其称是秉宇公司销售，是达索软件代理商，并出示了达索原厂授权书。同年10月12日，其公司通过快递与秉宇公司签了合同，向秉宇公司采购达索软件2套，95,000元，并于同月14日支付了预付款2.85万元。10月21日王金华失去联系，经与达索原厂核实发现，秉宇公司并未获得授权，另经与达索代理商梦勰公司核实，发现王金华本名叫潘昊隽，是梦勰公司的前员工，且用秉宇公司的名义与多家企业签订合同收取软件购买款后失联。11、证人赵某1的证言：其是达索系统(上海)信息技术有限公司CAD事业部上海区渠道销售经理。其公司未曾授权秉宇公司作为相关软件代理商，本案中被害单位提供的授权书均系伪造。12、证人汤某某、潘某某的证言、档案机读材料、银行账户明细情况等证实：潘昊隽实际负责秉宇公司经营及该公司银行账户交易情况。13、证人赵2的证言：2019年10月9日13时许，其开车带潘昊隽去位于上海市闵行区的楚柏公司，潘昊隽去和别人洽谈业务，10多分钟就谈好了。谈业务时其坐在旁边玩手机，没注意潘以什么身份和对方谈的，看上去他们很熟的。14、证人卢某的证言：其和潘昊隽曾在上海全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是同事。2019年，潘昊隽从全新公司辞职，自称到秉宇公司担任销售业务员。2019年7月上旬，潘昊隽打其电话说要谈一笔生意，客户是奉贤金相公司，负责人卫经理，但潘昊隽目前所在的梦勰公司跟客户熟悉，也谈过，客户觉得价格高。潘昊隽有朋友在秉宇公司，想以秉宇公司的名义把生意做下来，但因他自己以梦勰公司销售的名义露过面，不能再出面，就让其帮忙以销售员王金华的名义代表秉宇公司打电话给卫经理可以提供相同软件服务但价格更低。潘昊隽约其吃饭时让其打电话给了卫经理。潘昊隽说用化名是为了避嫌。15、被告人潘昊隽归案后的供述：其花钱大手大脚，信用卡欠了不少钱，平时喜欢在网上玩点百家乐之类的，还欠了点债。所以在2015年2月去注册成立了秉宇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其母亲汤某某，她只是挂名，不参与实际经营，公司就其一人在经营，没有其他员工，财务等是外包的，没有实际的经营地。成立初衷是有公司的抬头可以让其在自己工作期间“飞单”。其从2010年始就一直在软件销售行业工作，主要销售CAD软件，有时客户需要的软件不是其任职的公司销售的，其有渠道帮客户买到这软件，就会以秉宇公司的名义和客户签合同、收货款，把软件销售给客户。2018年底开始，其在以秉宇公司进行“飞单”时，开始用虚假的身份信息和客户签订合同，等客户把钱打到秉宇公司账户内，其就取现后还债开销用掉了，都没有真的帮客户去买软件。一共涉及上海叁扇软件科技有限公司、上海柏楚电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国塑机械(上海)有限公司、上海尚材试验机有限公司、苏州矩度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上海固都自动化工程有限公司、上海轩田工业设备有限公司、无锡正川数控锯床有限公司、上海致达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总计47万元左右。联系时其用过王斌、徐励、王金华等化名。有两个客户其以自己的真实身份出面拜访过，不方便再以秉宇公司员工出面，就请朋友赵2等说是秉宇公司的员工帮其打过电话。16、相关的辨认笔录、照片。17、相关的谅解书、业务回执、电话记录证实，潘昊隽家属向各被害单位退赔损失并取得谅解的情况。18、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户籍资料等。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并足以证实上述事实。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潘昊隽身为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控罪名成立。公辩双方认为，被告人潘昊隽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积极退赔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均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潘昊隽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结合被告人潘昊隽犯罪的手段、次数、时间等，本院在量刑中一并予以体现，并对被告人潘昊隽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潘昊隽不具备适用缓刑的条件，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为严肃国法，保护经济合同管理秩序和公私财物所有权不受侵犯，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潘昊隽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9日起至2022年9月8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赵建华人民陪审员  王兴明人民陪审员  宗冬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刘 荣书 记 员  程晓扬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百三十一条单位犯本节第二百二十一条至第二百三十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