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113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荣先东，男，1977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永发，上海中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倬伟，上海中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本军，男，1972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永发，上海中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倬伟，上海中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江市华凯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人民路**赛格商贸广场-4143。法定代表人：石皖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才元,苏州市姑苏区开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皖松，男，1974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上诉人荣先东、赵本军、吴江市华凯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石皖松不当得利纠纷，不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20)苏0509民初82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凯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荣先东、赵本军起诉请求石皖松返还不当得利，华凯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一审判决华凯公司返还不当得利，石皖松承担连带责任。二、一审法院认定石皖松收取244600元没有依据。荣先东、赵本军应当举证证明70万元是退还的保证金。三、一审判决认定18万元是不当得利错误。四、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作出生效判决，对荣先东、赵本军主张赵本军银行转账的70万元及转款协议40万元是返还的保证金不予采纳。荣先东、赵本军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荣先东、赵本军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石皖松能够以个人名义从荣先东、赵本军处收取工程款否定了杭州中院已经认定了合同主体事实和法律关系。二、石皖松一审辩称70万元是工程款没有事实依据。三、《转款协议》的生效消灭了建设工程合同中40万元保证金的债权债务，产生了荣先东与王立祥之间新的债权债务，一审判决强行将40万元分割成18万元和22万元没有事实依据。荣先东、赵本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石皖松向荣先东、赵本军返还不当得利款1100000元；石皖松向荣先东、赵本军支付1100000元不当得利款的孳息129128.82元(自2016年12月17日起以400000元为基数,2017年1月24日起以300000元为基数,2019年3月21日起以4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共计91780.96元；以11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暂计至起诉之日，按银行同业拆借利率平均值计算，共计37347.86元，最终孳息算至1100000元不当得利款项还清之日止)；3.华凯公司对第一、第二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石皖松、华凯公司连带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2月19日，华凯公司就其与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太建设公司）、中太建工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太建工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向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华凯公司请求判令中太建设公司、中太建工公司立即返还华凯公司劳务保证金1000000元并支付逾期还款利息。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12日，华凯公司作为甲方与中太建设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脚手架专业分包合同》1份，约定甲方将位于的中青创文化广场脚手架工程包工包料分包给乙方施工，建筑面积地下车库120000平方米，±0.00以上240000平方米，合计360000平方米。乙方自愿向项目部缴纳每平方米5元作为信誉押金，乙方自愿要求此款在±0.00全部结顶返还乙方70%，余30%在结构封顶全部返还清。荣先东在该合同上签字并加盖“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中青创文化广场项目部”章。合同签订后，华凯公司于2015年4月13日将1000000元劳务保证金汇入中太建工公司。2015年4月10日，中太建设公司向华凯公司出具收条1份，载明：今收到华凯公司中太杭州项目部劳务保证金1000000元，荣先东在该收条上作为收款人签字并加盖“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中青创文化广场项目部”章。另查明，中太建设公司系中太建工公司的股东，涉案脚手架工程因中太建设公司并未施工单位，故未实际施工。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认为，华凯公司无脚手架工程的施工资质，故华凯公司与中太建设公司签订的《脚手架专业分包合同》系无效的合同。合同无效，因涉案脚手架工程因中太建设公司的原因未实际施工，中太建设公司应当返还华凯公司已经交纳的劳务保证金。关于华凯公司要求中太建设公司赔偿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因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和无效，故该院自华凯公司主张之日起计算利息损失，以1000000元为本金，自2019年2月13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的利息损失，按中国人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据此，依照相关法律规定，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判决：一、中太建设公司返还华凯公司保证金100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中太建设公司赔偿华凯公司利息损失（以1000000元为本金，自2019年2月13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按中国人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华凯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中太建设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了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转账凭条、转款协议及荣先东的证人证言，证明荣先东委托其姐夫赵本军分别于2016年12月17日和2017年1月24日向华凯公司法定代表人石皖松银行转账400000元和300000元，以及转款协议400000元，共计1100000元，用于案涉合同项下应返还给华凯公司的保证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中太建设公司在上诉中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证据客户回单、转账凭条、转款协议，因该转账系个人与个人之间的因私账户，而该案系公司与公司之间的对公账户，故上述证据与该案无关联，对证明目的不予采纳，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证明目的不予采纳。2019年9月11日，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浙01民终583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华凯公司向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中，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查明中太建设公司名下无银行存款、不动产及有价证券，截至2020年4月10日执行标的未能执行到位，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10日出具（2019）浙0110执8628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另查明，2016年12月17日，赵本军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石皖松支付400000元。2016年12月17日，赵本军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石皖松支付300000元。2019年3月21日，石皖松出具转款协议1份，上载明“交中太建工有限公司中青文化广场项目押金400000元（肆拾万元整）同意转与王立祥，本人石皖松认可”；2019年3月22日，王立祥向荣先东出具收条1份，上载明“今收到荣先东替石皖松归还的18万元现金，该款项是抵扣荣先东应归还石皖松中青创文化广场项目40万押金”；2019年12月27日，荣先东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王立祥支付20000元；2020年1月24日，荣先东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王立祥支付200000元。再查明，华凯公司在2019年12月24日前为石皖松独资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2019年12月24日股东变更为石皖松、徐春梅。庭审中，华凯公司提交了石皖松与荣先东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1页，其中2018年8月23日石皖松向荣先东发送了其自行制作的中青创文化场脚手架工程量计算单照片，工程量计算单载明工程款总计455400元。另，庭审中荣先东表示华凯公司与中太建设公司之间的脚手架合同是以中太建设公司总承包为前提的，但是中太建设公司没有中标，故实际没有获得总承包，华凯公司为了分包案涉工程，擅自提前进场搭设了一部分的脚手架，双方没有进行结算，中太建设公司一直要求华凯公司拆除，但华凯公司拖着没有拆，所以才拖了一年。以上事实，有荣先东、赵本军提交的（2019）浙01民终5839号民事判决书、银行回单、转账凭条、转款协议、收条、电子回单、身份证复印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华凯公司、石皖松提交的（2019）浙0110执8628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微信聊天记录，以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荣先东、赵本军主张2016年12月17日赵本军向石皖松支付的400000元、2016年12月17日赵本军向石皖松支付的300000元以及赵本军向王立祥支付的400000元，均系荣先东退还的保证金，多出的100000元是让华凯公司、石皖松不再找中太建设公司索要该1000000元合同保证金。石皖松抗辩2016年12月17日的400000元和2017年1月24日的300000元，是荣先东、赵本军应支付的工程款，而非退还的保证金。因庭审中荣先东、赵本军认可华凯公司搭设了一部分的脚手架，虽然案涉《脚手架专业分包合同》的当事人是中太建设公司和华凯公司，但是荣先东自认其系以中太建设公司的名义与华凯公司签订合同，且荣先东在合同及收条上均签字，荣先东代中太建设公司向华凯公司支付工程款、石皖松作为华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代收款项亦属合理，故石皖松主张荣先东、赵本军向其支付的部分款项是工程款有合同依据。但是根据石皖松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的内容，石皖松自认的工程款为455400元，故其收取的赵本军代荣先东向其支付的700000元中244600元没有法律依据，又因华凯公司系合同当事人，荣先东、赵本军向石皖松支付的款项实际系支付华凯公司的款项，华凯公司是取得利益的一方，故荣先东、赵本军有权要求华凯公司返还244600元。至于455400元是否即华凯公司应得的工程款，因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华凯公司与中太建设公司已经就案涉脚手架分包工程进行了结算，亦不足以证明455400元中有不当利益，故对于荣先东、赵本军要求返还该笔款项，法院暂不予支持，在双方结算后，若中太建设公司超额支付工程款，中太建设公司有权要求华凯公司返还超额支付的款项。至于荣先东、赵本军主张的其支付给王立祥的400000元，亦是向华凯公司退还保证金，因其中180000元有石皖松出具的转款协议以及王立祥出具的收条予以证明，法院依法予以采信，至于2019年12月27日荣先东支付给王立祥的20000元以及2020年1月24日荣先东支付给王立祥的200000元，均发生在（2019）浙01民终5839号民事判决书作出后，该案已确认由中太建设公司返还华凯公司保证金1000000元，荣先东在该案判决生效后仍通过向王立祥付款的方式退还华凯公司合同保证金，法院碍难采信，故对于荣先东、赵本军主张其于2019年12月27日以及2020年1月24日向王立祥支付的款项亦是向华凯公司退还合同保证金，法院不予支持。因（2019）浙01民终5839号案件已确认华凯公司对中太建设公司享有1000000元（合同保证金）及利息损失的债权，2019年3月22日荣先东支付的180000元就没有法律依据，华凯公司作为取得利益的一方，应当向荣先东、赵本军返还该笔费款项。故，华凯公司合计应返还荣先东、赵本军424600元。另，返还的不当利益，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结合不当得利发生的时间，法院对荣先东、赵本军主张的孳息依法调整为：以2446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24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019年8月20日前的孳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18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22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019年8月20日前的孳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华凯公司在2019年12月24日前为石皖松独资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石皖松未提供证据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故应当对华凯公司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吴江市华凯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返还荣先东、赵本军不当得利款424600元及孳息（以2446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24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019年8月20日前的孳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18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22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019年8月20日前的孳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二、石皖松对吴江市华凯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荣先东、赵本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920元，由荣先东、赵本军负担5179元，由吴江市华凯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石皖松负担2741元。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二审中，双方一致确认2019年3月31日的转款协议是石皖松将华凯公司对中太建设公司的保证金债权转让给了王立祥。二审中，荣先东、赵本军主张110万元是返还给华凯公司的保证金，但由于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未支持，华凯公司收取该款项没有法律依据，应当作为不当得利返还。二审中，华凯公司提供了下列证据：1、2019年3月21日王立祥出具收到石皖松20万元收条一份。2、2019年7月18日石皖松支付王立祥14万元的银行明细对账单，证明转款协议的40万元石皖松已经支付完毕。荣先东、赵本军质证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王立祥与石皖松之间有生意往来。本院认为：华凯公司与中太建设公司、中太建工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经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一审，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中太建设公司返还华凯公司保证金100万元并赔偿利息损失。在该案二审中，中太建设公司上诉认为荣先东通过赵本军向石皖松支付了70万元，以及转款协议的40万元，已经全额返还保证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未采纳其证据，未支持其上诉理由。荣先东、赵本军遂提起本案诉讼，认为由于上述判决，石皖松收取的保证金110万元失去法律根据，而主张该款项作为不当得利返还。对此本院认为，荣先东、赵本军已经确认其向石皖松支付的70万元和签订的转款协议是退还保证金，故其主张不当得利于法无据，一审判决认定与生效判决相悖，应予纠正。综上所述，荣先东、赵本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花开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20）苏0509民初8215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荣先东、赵本军的一审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920元，由荣先东、赵本军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6394元，由荣先东、赵本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稚群审判员  郑 雄审判员  黄学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闻 艺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