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4民再17号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杨明金，男，汉族，1952年7月27日出生，住重庆市渝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广涛，重庆经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重庆市黔江区泰来水利电力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黔江区新华大道中段**新禹小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4781591957H。法定代表人：孙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清涛，重庆光界（渝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被告）：中国水利水电第一工程局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东南湖大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20000124712368R。法定代表人：闫英才，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子烁，男，汉族，1995年6月20日出生，住吉林省东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科，重庆纵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被告）：中国水利水电第一工程局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住所地，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路****会信用代码91500103693923659E。负责人：胡佰仁，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科，重庆纵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重庆恒星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住所地重庆市巴**木洞镇沧白路**信用代码915001132034446131。法定代表人：胡维兴，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科，重庆纵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德江，重庆纵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被告）：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十六冶金建设公司陕西西部分公司，住所地陕西，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龙首北村**用代码776961669。法定代表人：吴兴亚，该公司总经理。再审申请人杨明金因与被申请人重庆市黔江区泰来水利电力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来水利公司）、中国水利水电第一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水一局）、中国水利水电第一工程局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中水一局重庆分公司）、重庆恒星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星公司）、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十六冶金建设公司陕西西部分公司（以下简称十六冶陕西西部分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法院(2014)黔法民初字第032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20年6月24日作出（2020）渝04民申7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杨明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广涛，被申请人泰来水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清涛，被申请人中水一局、中水一局重庆分公司、恒星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科到庭参加诉讼。十六冶陕西西部分公司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明金申请再审称，请求撤销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法院（2014）黔法民初字第03219号民事判决，依法再审并予以改判，改判由中水一局、中水一局重庆分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泰来水利公司、重庆水利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诉讼费全部由被申请人承担。事实与理由：杨明金完成了《地质钻孔灌浆劳务承包协议》的部分合同内容，共垫资120万余元，被申请人至今没有与杨明金进行结算。有关各方签订了《终止合同协议书》，中水一局、中水一局重庆分公司也予以追认。自2012年至今，围绕《终止合同协议书》的履行、效力、损失等进行了长达8年的诉讼。杨明金诉讼请求的工程垫资款945595.21元和洪灾损失、停工损失、利润损失扣除35%管理费外的840401.9元是经过《终止合同协议书》确认了的，约定支付给杨明金。杨明金的诉求是正确的，应当得到法律支持。杨明金垫资10年之久，至今分文未收。杨明金在2011年将有关材料已经上报。陶晓毅单方面宣布《终止合同协议书》自然失效是错误的。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杨明金的主张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应当得到人民法院的支持。泰来水利公司答辩认为，该公司与杨明金没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不存在就本案所涉及的工程拖欠工程款的事实，没有约定或者法定承担连带责任的事实。请求驳回杨明金对泰来水利公司的诉讼请求。中水一局、中水一局重庆分公司答辩认为，杨明金与中水一局、中水一局重庆分公司之间没有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中水一局、中水一局重庆分公司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杨明金是与十六冶陕西西部分公司之间形成内部承包关系，如果涉及到权利义务，杨明金应当找十六冶陕西西部分公司。在杨明金申请再审期间，杨明金没有提交新的证据。请求驳回杨明金对中水一局、中水一局重庆分公司的诉讼请求。恒星公司答辩认为，杨明金明确表示不要求恒星公司承担责任，因此恒星公司不是本案适格当事人。恒星公司坚持在原审判决中恒星公司的答辩意见。杨明金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泰来水利公司、中水一局、中水一局重庆分公司、恒星公司、十六冶陕西西部分公司连带支付杨明金工程垫资款945595.21元及资金占用损失；2.判令泰来水利公司、中水一局、中水一局重庆分公司、恒星公司、十六冶陕西西部分公司连带支付杨明金洪灾损失、停工损失和利润损失840401.9元及资金占用损失；以上两项费用总计1785997.11元；3.诉讼费用由泰来水利公司、中水一局、中水一局重庆分公司、恒星公司、十六冶陕西西部分公司负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8月8日，中水一局作为总承包人与发包人泰来水利公司签订了《太极水库枢纽大坝溢洪道取水隧洞放空泄洪隧道土建工程施工合同》（简称总包合同）。2010年3月1日，中水一局重庆分公司与十六冶陕西西部分公司签订《地质钻孔灌浆劳务承包协议》。2011年8月28日，恒星公司代表中水一局重庆分公司（甲方）与十六冶陕西西部分公司重庆办事处（乙方）签订《终止合同协议书》，其内容为：“由于在黔江区太极水库施工中右岸垮塌，设计变更，业主无法提供钻孔施工图纸和施工场地的原因，导致原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不能正常履行，乙方组织的钻灌施工队处于待岗状态。经双方友好协商并一致同意解除终止甲乙双方于2010年3月1日签订的《地质钻孔灌浆协议》。原《地质钻孔灌浆协议》、《补充协议》中所签署的所有责、权、利转由甲方和重庆市水利公司（该公司为备选单位，以监理、业主单位最终审查结果为准）另行签订的《地质钻孔灌浆联合协议》中履行，由重庆市水利公司接管钻灌施工队（负责人杨明金）继续执行。为明确转签合同后双方的责任和义务，商定以下协议条款。一、乙方从进场之日发生各类费用共计945595.21元是由钻灌施工队杨明金等私人垫资并承担债务。根据总承包合同1.3发包人的工期延误，（1）增加断裂带土石方工作内容，（4）因发包人原因导致无法提交钻孔灌浆施工场地，（5）提供固结灌浆和帷幕灌浆图纸延误，承包人有权要求发包人延长工期和（或）增加费用，并支付合理利润之约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238条之规定，乙方已向甲方申报利润损失400000元，申报‘洪灾损失’费用243706.6元，‘停工损失’费用649219.4元（两项均未含税金和管理费），上述三项申报费用共计约1300000元由甲方负责向业主申报，以最终审批金额为准，甲方扣除35%的管理费和相应业务费后，剩余金额全部支付给杨明金，杨明金再退还何秀康50000元。二、甲方全额退还乙方交纳的保证金250000元，并承担保证金的利息损失60000元，同时承担钢管损失费40000元。上述三笔款项共计350000元的支付应在本协议签订盖章之前，由甲方一次性付给乙方。同时，甲乙双方原签订的全部协议和补充协议作废，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三、本协议签订后，乙方在太极水库的全部债权与甲方无关。‘洪灾损失’费用处理后，杨明金保证如实支付民工工资，如发生拖欠民工工资的事件，甲方保留追诉乙方和杨明金的法律责任的权利。四、本协议签订后，甲方负责对‘洪灾损失’费用，‘停工损失’、‘合理利润’费用的申报处理；乙方全权委托杨明金处理解除合同后的遗留问题，协助并提供原始证据及佐证，甲方表示同意认可。五、本协议一式六份，甲乙双方和杨明金各两份，从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其他未尽事宜可另行协商签订补充协议。”在签订《终止合同协议书》的当日（2011年8月28日），陶晓毅代表十六冶陕西西部分公司重庆办事处为恒星公司出具收条一张，其内容为：“收到重庆公司退还重庆市黔江太极水库灌浆工程保证金及利息等各项费用肆拾万元（400000元），收款后，原《终止合同协议书》自然失效。”恒星公司为支付该款项，特委托中水一局重庆黔江太极项目部向十六冶陕西西部分公司重庆办事处支付重庆市黔江太极水库灌浆工程保证金及利息等各项费用肆拾万元。中水一局重庆黔江太极水库项目部隶属中水一局重庆分公司，作为中水一局重庆分公司下设机构。2011年8月30日，中水一局重庆黔江太极水库项目部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十六冶陕西西部分公司转账400000元。另查明，十六冶陕西西部分公司重庆办事处隶属于十六冶陕西西部分公司，作为十六冶陕西西部分公司的下设机构，陶晓毅系十六冶陕西西部分公司重庆办事处负责人。杨明金系十六冶陕西西部分公司在黔江太极水库钻孔灌浆队负责人，被十六冶陕西西部分公司重庆办事处聘为高级工程师（2007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2012年4月8日，十六冶陕西西部分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杨明金系我单位员工，在重庆市黔江太极水库帷幕钻孔灌浆工程中，我单位委托杨明金办理全部应由我单位负责的事项，杨明金的签字均为我单位的意思表示，我公司对杨明金的行为表示认可，特此说明。”在《地质钻孔灌浆劳务承包协议》、《补充协议》、《终止合同协议书》中均有杨明金的签名；在《终止合同协议书》中有十六冶陕西西部分公司重庆办事处的印章及负责人陶晓毅的签名。中水一局重庆分公司对恒星公司代表其与十六冶陕西西部分公司重庆办事处签订的《终止合同协议书》予以认可。原审法院认为，十六冶陕西西部分公司于2010年3月1日与中水一局重庆分公司签订《地质钻孔灌浆劳务承包协议》，于2010年4月28日与中水一局重庆黔江太极水库项目部签订《补充协议》。2011年8月28日，十六冶陕西西部分公司重庆办事处与恒星公司（代表中水一局重庆分公司）签订《终止合同协议书》。三份合同均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成立且有效。依据《终止合同协议书》，恒星公司与十六冶陕西西部分公司重庆办事处就双方签订《地质钻孔灌浆劳务承包协议》、《补充协议》中的责、权、利达成新的协议，尤其对杨明金从进场之日发生费用的处理也作了特别约定“利润损失、洪灾损失、停工损失三项申报费用共计约1300000元由甲方（恒星公司）负责向业主申报，以最终审批金额为准，甲方扣除35%的管理费和相应业务费后，剩余金额全部支付给杨明金，杨明金再退还何秀康50000元；甲方全额退还乙方（十六冶陕西西部分公司重庆办事处）交纳的保证金250000元，并承担保证金的利息损失60000元，同时承担钢管损失费40000元。上述三笔款项共计350000元的支付应在本协议签订盖章之前，由甲方一次性付给乙方。同时，甲乙双方原签订的全部协议和补充协议作废，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本协议签订后，乙方在太极水库的全部债权与甲方无关。”2011年8月28日，十六冶陕西西部分公司重庆办事处负责人陶晓毅为恒星公司出具的收条载明：“收到恒星公司退还重庆市黔江太极水库灌浆工程保证金及利息等各项费用肆拾万元（400000元），收款后，原《终止合同协议书》自然失效。”十六冶陕西西部分公司重庆办事处系十六冶陕西西部分公司下设机构，中水一局重庆黔江太极水库项目部系中水一局重庆分公司下设机构，十六冶陕西西部分公司重庆办事处、中水一局重庆黔江太极水库项目部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其对外的民事法律责任应由其成立主体承担责任。十六冶陕西西部分公司与中水一局重庆分公司签订的《地质钻孔灌浆劳务承包协议》和《补充协议》已经解除；两者之间原有的法律关系已终止。《终止合同协议书》并没有约定进场之日发生的各类费用共计945595.21元由哪一方负责清偿或者赔偿。且约定由重庆市水利公司接管钻灌施工队（负责人杨明金）继续执行。因此，对杨明金请求判令泰来水利公司、中水一局、中水一局重庆分公司、恒星公司、十六冶陕西西部分公司连带支付杨明金工程垫资款945595.21元及资金占用损失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杨明金请求泰来水利公司、中水一局、中水一局重庆分公司、恒星公司、十六冶陕西西部分公司支付洪灾损失、停工损失、和利润损失840401.9元及资金占用损失，没有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依据《终止合同协议书》的约定，应由杨明金提供证据，由恒星公司向泰来水利公司申报，并以最终审批金额为准。杨明金也没有提供其损失交由恒星公司向泰来水利公司申报的证据。该项请求的条件尚不成就。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杨明金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20874元，由杨明金负担。在再审过程中，杨明金向本院举示了以下证据作为再审中的新证据：证据1，（2013）渝四中法民终字00547号民事判决书，第10、11页本院认为部分，证明签订《终止合同协议书》得到了追认，认定了有效性，第11页陶晓毅写的收条，证明该收条没有约束力，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证据2，（2016）渝04民终111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是对（2015）黔法民初字04396号民事判决进行的审理，判决本案的被申请人必须接受杨明金上报的损失证据，第11页内容约定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同样也认定了《终止合同协议书》是有效的，陶晓毅写的收条没有约束力。证据3，（2017）渝0114执2559号结案通知书，证明判决书上的证据材料被申请人已经收到。证据4，（2017）渝0114民初8218号民事判决书，其第22页中水一局认可了《终止合同协议书》，申请人向被申请人主张了94万多的利息。证据5，（2014）中区法民初字07177号民事判决书，原告陈登秀是当时施工成员，判决结果是杨明金支付陈登秀欠款27万元，证明杨明金的垫资款无法偿还。证据6，2011年12月29日的57号报告单，证明当时工地监理、项目经理签字确认损失款，然后上报给中水一局的，为什么证据现在才提交，是因为申请人以前从来没有看到过，是2020年5月8日杨明金在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查档案从光盘里面打印出来的，被申请人早就有这个证据，证实在2011年12月之前，杨明金已经上报了有关损失材料。证据7，十六冶陕西西部分公司索赔报告，证明设备损毁的名称及详细情况。证据8，十六冶陕西西部分公司重庆办事处2011年6月份财务状况的说明，证明损失在账目里面是94万多元，与杨明金的诉求一致，有成本费用支出明细表。证据9，十六冶陕西西部分公司重庆办事处2010-2011年会计账页目录，证明当时杨明金已经向被申请人提交了损失材料。证据10，（2015）黔法民初字第0439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中水一局、中水一局重庆分公司、恒星公司应接受杨明金报损的原始证据。证据11，（2018）渝0112民初18733号之一民事裁定书，拟证明杨明金与十六冶陕西西部分公司非挂靠关系。证据12，电子邮箱邮件网页截图，拟证明杨明金于2011年8月9日、11日向中水一局重庆分公司项目经理徐劲松发送“洪灾损失和停工损失”、“解除合同”的事实，中水一局项目部总工程师于2018年10月28日向杨明金发送“地质报告”，告知杨明金地质变化条件，继续停工等待新的设计图、修改图的事实。证据13，(2018）渝0112民初18733号民事判决书、(2018）渝0112民初18733号之二民事裁定书，劳动合同书，证明杨明金并非挂靠。证据14，（2012）黔法民初字第00713号民事判决书，该案原告实际是杨明金，该判决书未注明该案原告提交的的证据是复印件，证明杨明金都提交了原件。中水一局、中水一局重庆分公司、恒星公司质证认为，对所有判决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同时不是新证据。针对（2017）渝0114民执2559号结案通知书证据本身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杨明金欲证明移交损失原件资料，但中水一局、中水一局重庆分公司并未收到损失的原件资料，退一步讲，即使申请人有邮寄的行为，但是不能证明是邮寄的报损的证据原件，特别说明的是该证据与杨明金所举示的57号报告单等证据自相矛盾，在诉讼过程中就损失的依据，杨明金也没有提供原件。损失计算书不属于证据，对财务说明、索赔报告、会计账目录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57号报告的真实性无法确定，如果该份报告是真实的，杨明金所主张的所谓的损失，业主单位在该报告中已经明确了不符合索赔情形，不同意其赔偿请求，杨明金更无权向中水一局、中水一局重庆分公司主张。泰来水利公司质证认为，对杨明金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与中水一局、中水一局重庆分公司、恒星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对盖有泰来公司印章的报告单的三性不持异议，但不能达到杨明金出示该份证据的证明目的，也更进一步证明了杨明金与泰来水利公司之间不存在应由泰来水利公司向杨明金承担相关损失的责任。本院对杨明金提交的证据审查认为，对于证据1、14，杨明金在原审过程中已经作为证据提交，不属于再审中的新证据；对于杨明金提交的人民法院作出的其余法律文书，本院作为新证据予以采纳；对于证据6，泰来水利公司表示认可，本院作为新证据予以采纳；对于证据7、8、9，均不能证明杨明金要求向其支付的“利润损失”、“洪灾损失”“停工损失”经报批获得了业主方审批，且除了证据8外，杨明金也不能提供原件，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证据12，不能核实电子邮件内容，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证据13中的劳动合同，该证据系杨明金与重庆市水利公司签订，不能达杨明金的证明目的，且也是复印件，本院不予采信。泰来水利公司、中水一局、中水一局重庆分公司、恒星公司、十六冶陕西西部分公司在本案再审过程中，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以下事实：1.杨明金自认垫资的945595.21元是为十六冶陕西西部分公司所垫。2.杨明金与十六冶陕西西部分公司签订有内部承包协议，杨明金主张其与十六冶陕西西部分公司系内部承包关系，非挂靠关系。中水一局、中水一局重庆分公司、恒星公司也认为杨明金与十六冶陕西西部分公司是内部承包关系。3.杨明金称《终止合同协议书》中申报损失共计的1300000元当中包含有其垫支费用945595.21元中的198000元。4.杨明金在本案再审过程中两次向本院明确其请求，其要求的是中水一局、中水一局重庆分公司对其承担支付责任，并由泰来水利公司、重庆市水利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不要求恒星公司、十六冶陕西西部分公司承担责任。本院再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杨明金在本案民事起诉状中明确，其请求支付的工程垫资款、洪灾损失、停工损失、利润损失是以恒星公司与十六冶陕西西部分公司重庆办事处于2011年8月28日签订的《终止合同协议书》所载相关内容作为依据的。该协议书第一款载明：“乙方（十六冶陕西西部分公司重庆办事处）从进场之日发生各类费用共计945595.21元是由钻灌施工队杨明金等私人垫资并承担债务。”该协议就杨明金垫付的该笔费用应由谁予以清偿未予明确约定。从该款内容来看，杨明金垫付的费用945595.21元是为十六冶陕西西部分公司所垫付。重庆市水利公司在本案原审过程中并未被杨明金起诉列为被告或依包括杨明金在内的本案当事人申请追加为被告。对杨明金对重庆市水利公司所作请求，本院再审不予审理。杨明金明确表示不要求恒星公司、十六冶陕西西部分公司承担责任，此是杨明金对其诉讼权利的自由处分，本院不作干涉，予以准许。杨明金自认垫资的945595.21元是为十六冶陕西西部分公司所垫支，一般情况下为谁垫支费用自应向谁主张所垫支费用的清偿责任，但杨明金在本案自己放弃要求十六冶陕西西部分公司返还垫支费用。杨明金请求由中水一局、中水一局重庆分公司承担垫支费用的清偿责任并无任何事实依据，不能得到支持。泰来水利公司自也无需承担连带责任。《终止合同协议书》第一款约定：“乙方（十六冶陕西西部分公司重庆办事处）已向甲方（恒星公司）申报利润损失400000元，申报‘洪灾损失’费用243706.6元，‘停工损失’费用649219.4元（两项均未含税金和管理费），上述三项费用共计约1300000元由甲方负责向业主申报，以最终审批金额为准，甲方扣除35%的管理费和相应业务费后，剩余金额全部支付给杨明金”，杨明金在本案主张的洪灾损失、停工损失、利润损失共计840401.90元即是1300000元扣除35%的相关费用后的部分，从约定内容看出，“三项损失”的金额均是申报的金额，最终具体能够支付给杨明金的金额还要向业主方申报后，并经业主方审批为准，该金额并不确定。目前杨明金未能举示证据证明该“三项损失”经业主方进行了审批通过并且中水一局或中水一局重庆分公司已经获得了相应的补偿款，杨明金主张的“利润损失”、“洪灾损失”“停工损失”，支付条件没有成就。杨明金以《终止合同协议书》中的申报损失金额要求中水一局、中水一局重庆分公司予以支付，不予支持。泰来水利公司并非《终止合同协议书》的合同当事人，不受该协议书的拘束，杨明金以案涉《终止合同协议书》中的申报损失金额要求泰来公司承担支付责任，同样不予支持。案涉《终止协议书》的签订是基于原有的《地质钻孔灌浆劳务承包协议》、《补充协议》，原有协议系十六冶陕西西部分公司与中水一局重庆分公司所签订，杨明金自认其与十六冶陕西西部分公司系内部承包关系，因地质钻孔灌浆劳务承包施工的履行如若产生有劳务工程款，作为劳务承包协议的合同当事人的承包方十六冶陕西西部分公司方才有权主张支付。综上，杨明金的再审请求不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法院（2014)黔法民初字第03219号民事判决。本院二审案件受理费20873.97元，由再审申请人杨明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丁咏梅审 判 员 徐婷婷审 判 员 王军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秦清华书 记 员 程方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