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姚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326民初1104号原告：李某2，男，1971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城镇居民，户籍地：四川省资中县，现住云南省楚雄州楚雄市。原告：李某1，女，2004年9月4日出生，汉族，在校学生，住云南省楚雄州楚雄市。法定代理人：李某2（系李某1之父），男，1971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城镇居民，户籍地：四川省资中县，现住云南省楚雄州楚雄市。李某2、李某1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才，云南南坤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杨云武，男，1977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大理州祥云县。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祥云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大理州祥云县祥城镇清红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9232187375231。负责人：田晓东，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晓帆，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李某2、李某1与被告杨云武、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祥云支公司（以下简称“中财保祥云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才、原告李某1的法定代理人李某2、被告杨云武、被告中财保祥云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晓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某2、李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81350元，其中：医疗费17609.50元、后续治疗费140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00元、营养费1800.00元、残疾赔偿金76158.50元（含李某1被扶养人生活费3682.50元）、误工费48060.00元、护理费1222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0元。由被告中财保祥云支公司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2000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再由被告中财保祥云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内赔偿49084.00元，合计169084.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杨云武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12月3日16时15分，被告杨云武驾驶其所有的云Ｌ×××**号轻型货车，沿大姚县金平路行使至金平路莲花路时，与横过道路的原告李某2发生碰撞，造成原告李某2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大姚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杨云武负此次事故主要责任，原告李某2负次要责任。原告李某2伤后先后到大姚平安医院、大姚县中彝医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右胫骨平台伴腓骨小头骨折；2.双小腿软组织擦挫伤。经法医鉴定，原告李某2的身体损伤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60日；需后续治疗费14000.00元。据以上事实，因被告杨云武的交通违法行为致原告李某2身体损伤，被告杨云武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其应当对原告的经济损失承担相应侵权损害赔偿责任；但交通事故发生时，肇事车辆在被告财保祥云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被告财保祥云支公司依法应当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中财保祥云支公司辩称，一、答辩人与被答辩人间的法律关系问题，答辩人作为保险公司在本案中承担的是一种合同责任，而非侵权关系中的民事责任，应以《保险合同》为依据来认定答辩人的保险赔偿责任。被保险人杨云武为其车辆（车牌号为云Ｌ×××**）在答辩人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下称“交强险”）、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下称“商业三者险”），上述保险期限均为2019年06月23日起至2020年06月22日止。本案事故发生于2019年12月3日，事故发生时车云Ｌ×××**仍处于保险期限内，作为被答辩人的杨云武因此与答辩人产生了保险合同法律关系。被答辩人李某2诉中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范围内的赔偿费用，答辩人在保险责任限额内依法、依约赔付。对于超出责任限额及其他不当诉请部分，依法应当由交通事故当事人依照责任划分予以分担。本案所涉保险为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被保险人杨云武与答辩人所签订的保险合同之基本组成部分包括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之投保单、保险单及保险条款。同时，保险合同作为民商事合同，依法还应受到合同法的调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各当事人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应当根据双方签订的保险合同具体之约定予以确定。二、被答辩人诉请的各项赔偿费用的合理性、合法性问题。（一）根据交强险条款第八条的规定，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同时，各项费用还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予以确定：1.残疾赔偿金：应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农村人均村收入标准，自定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2.护理费：该费用的确定应遵循医嘱，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护理期限，以一人为限，若无相关医嘱则不予认可；3.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抚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抚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4.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按照实际减少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二）根据交强险条款第八条的规定，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等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同时，各项费用还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予以确定：1.医疗费：医疗费的赔付应根据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政策执行，根据伤者的详细用药清单予以计算。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医疗费的赔付须按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审核，要求被答辩人李某2提交医疗发票、用药清单，与事故无关的治疗费不在赔偿范围之内；2.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当以实际住院天数为准；3.营养费：应当由被答辩人提供医嘱，以证实其需要营养支持，以15元／天计算，若无相关营养医嘱的，则不予认可；4.后续治疗费：应当有合法、有效的司法鉴定机构的鉴定结论予以确定，且以合理为限；5.精神抚慰金：属于重复计赔。三、肇事车辆云Ｌ×××**在答辩人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赔偿限额为2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对于被答辩人李某2合法、合理的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的损失，答辩人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进行赔付，对于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损失在商业三者险内按照事故责任比例予以赔付。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及交强险条款约定，交强险为分项责任，具体的赔偿限额为：1.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00元项对应赔偿：残疾赔偿金、误工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护理费等项目；2.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00元项下对应赔偿：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等项目；综上所述，答辩人作为保险合同的主体，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诉讼案件中的责任认定，应遵循“严格、依约、依法”的原则，对于保险合同及条款约定之外的不属于保险赔付范畴的诉讼请求，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杨云武辩称，我买了车辆保险，超出交强险的责任比例部分不应该我负责，应该由投保车辆的保险公司赔付。李某2、李某1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下列证据：1.李某2身份证复印件、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原告李某2、李某1各自的身份情况及李某2、田素彬与李某1的父母子女关系。2.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一份、学生证、证明一份，欲证明李某1系城镇居民，在楚雄市东兴中学就读。3.二手房买卖合同复印件、不动产权证复印件、农民工劳动合同书、劳动用工情况变化登记花名册、证明各一份，欲证明李某2在交通事故发生前超过一年以上长期在楚雄市工作生活，其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应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4.企业信息公示系统信息打印件一份，欲证明被告中财保祥云支公司的主体资格。5.保险的复印件二份，欲证明事故发生时，云Ｌ×××**号轻型货车投保交强险和附加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险于中财保祥云支公司，商业第三者险保险金额为20万元。6.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欲证明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地、地点过及被告杨云武负事故主要责任，原告李某2负次要责任的事实。7.大姚平安医院诊断证明、出院证、大姚县中彝医医院诊断证明、出院证各一份、楚雄刘德章中医骨伤医院放射检查报告单一份、处方签二份，欲证明原告李某2伤后到大姚平安医院及大姚县中彝医医院住院治疗，后又到楚雄刘德章中医骨伤医院检查治疗，诊断为：1.右胫骨平台伴腓骨小头骨骨折；2.双小腿软组织擦挫伤。8.楚雄彝峰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欲证明经法医鉴定，原告李某2的身体损伤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60日，需要后续治疗费14000元。9.医疗费发票八张、陪床费收取证明一份，欲证明原告李某2伤后支出医疗费17609.5元。杨云武对其辩解理由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中财保祥云支公司对其辩解理由依法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机动车辆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一份，欲证明云Ｌ×××**投保及出险报案情况。2.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一份，欲证明“交强险为分项责任”“责任免除第十条的约定”“责任处理第十九条的约定”。3.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条款一份，欲证明超出交强险部分应该根据合同约定进行赔付。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没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李某2、李某1提交的第3项证据，证实2017年9月14日李某2与田素彬夫妻在城镇购置二手房，李某1在城镇中学就读，李某2在交通事故发生前超过一年以上时间长期在楚雄市工作，收入来源于城市、生活消费于城市，其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第7项证据中，大姚平安医院出院证载明李某2户籍地为四川省资中县，但现在李某2生活及工作均在城镇。第9项证据中，2019年12月3日，大姚县平安医院出具的金额为348.00元的票据，该票据不是医院的正式发票，且无病历及诊断证明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2019年12月5日，大姚县平安医院出具的金额为1623.34元的票据与票号为153001914001号云南省通用机打发票各一份，存在同一笔费用记载在2张票据上，为了避免医药费的重复计算，本院对大姚县平安医院出具的金额为1623.34元的票据不予采信，对票号为153001914001号云南省通用机打发票予以采信；对于陪床费，已支持李某2护理费，对李某2主张的陪床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2月3日16时15分，杨云武驾驶车牌号为云Ｅ×××**的轻型货车，沿金平路行驶至金平路莲花路时，与横过道路的行人李某2发生碰撞，造成李某2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同日，大姚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第53232642019000143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杨云武驾驶机动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的交叉路口，观察不周，遇行人横过道路未注意避让，负主要责任；当事人李某2横过道路时，负次要责任。李某2受伤后到大姚平安医院、大姚县中彝医医院及楚雄刘德章中医骨伤医院门诊及住院治疗，合计住院30日，共计支出医疗费16991.50元。李某2的伤经大姚平安医院诊断：1.右胫骨平台伴腓骨小头骨折；2.双小腿软组织擦挫伤。大姚县中彝医医院出院诊断：胫骨平台骨折。2020年8月12日，楚雄彝峰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楚司鉴字（2020）第10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李某2的伤残等级十级；2.李某2的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60日；3.李某2的后续治疗费为人民币14000.00元。另查明，2019年6月21日杨云武为云Ｅ×××**的轻型货车在中财保祥云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责任限额122000.00元）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200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9年6月23日至2020年6月22日止，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理由，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李某2的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如何确定？二、李某2的精神抚慰金10000.00元是否应当得到支持？三、李某2主张的护理费、误工费、营养期、被抚养人生活费如何认定？四、李某2主张超出交强险部分赔付商业三者责任险计算标准如何确定？焦点一、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收入或者农村居民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对云南省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点城镇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复函》（2005）民他字第25号的相关规定。本案中，虽然李某2户籍所在地系农村，常住人口登记为农村居民，但李某2已在楚雄市，长期在城镇工作、生活，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地和生活消费地均为城市。故李某2主张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计算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焦点二、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项规定“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第十一条规定“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本案中，李某2负事故次要责任，对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可免除侵权人对精神损害赔偿的责任。残疾赔偿金是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一种方式，已对李某2的残疾赔偿金进行了支持，李某2再主张精神抚慰金10000.00元，本院不予支持。焦点三、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日”。第二十一条第三款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2020年8月12日，楚雄彝峰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楚司鉴字（2020）第10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李某2的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60日。2019年12月3日李某2受伤，2020年8月12日评定残疾，从受伤之日计算至定残前一日，李某2误工时间为253日。李某2主张180日，李某2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本院予以支持。李某2主张每日误工费267.00元，所提交的工作证明系孤证，无其他证据加以佐证，本院不予支持，赔偿标准参照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公安厅云公交（2020）64号文件规定的《2020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计算赔偿费用。2019年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9268.00元，日平均工资为134.98元，李某2每日按误工费134.98元计算。李某2经大姚县中彝医医院出院诊断：胫骨平台骨折。出院医嘱：1.继续康复功能训练；2.3月内避免干重活；3.定期复查，不适随诊。结合李某2胫骨平台骨折的伤情，李某2主张护理期为90日，本院予以支持。李某2主张营养期为60日，李某2共计住院30日，李某2住院期间的伤情确需加强营养，结合司法实践李某2住院期间营养费按每日20.00元计算，本院予以支持；李某2出院后是否需要加强营养无相关医嘱证明，对李某2主张出院后的营养期30日，本院不予支持。李某2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自交通事故发生之日起计算，因本案残疾赔偿金按法庭辩论终结前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公安厅云公交（2020）64号文件规定的《2020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计算赔偿费用。因此，被抚养人李某1的生活费应自2020年12月3日起计算至李某1年满18周岁，抚养费计算时间为2年。焦点四、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应当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付；（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付；（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中，保险公司对超过交强险部分的经济损失所承担的赔偿责任应根据法律规定和保险合同约定确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六条规定：“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对格式条款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内容，在合同订立时采用足以引起对方注意的文字、符号、字体等特别标识，并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格式条款予以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符合合同法第三十九条所称‘采用合理的方式’。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对已尽合理提示及说明义务承担举证责任。”《云南省交通安全条例》第六十三条之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超过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机动车一方负有交通事故责任的，由其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负主要责任的，承担80％的赔偿责任。”本案中，杨云武承担主要责任，李某2承担次要责任。中财保祥云支公司提供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三条规定，被保险机动车一方负主要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70%。中财保祥云支公司诉讼中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与杨云武订立保险合同时，已经将该保险合同条款送达给杨云武或者通过其他方式将该限制保险公司责任的条款向杨云武予以提示或说明，故该条款对杨云武不产生法律效力。综上，中财保祥云支公司提出应按保险合同约定承担70%的责任的辩解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李某2主张超出交强险部分赔付标准中财保祥云支公司应按80%计算赔付，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公民的人身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本案中，该事故发生后，经交警部门认定，杨云武承担主要责任，李某2承担次要责任。中财保祥云支公司是杨云武驾驶机动车交强险的保险人，故中财保祥云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李某2、李某1主张的合理经济损失承担赔付责任。另，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李某2受伤，在交强险责任赔偿限额内受害人无法获得完全赔付，不足部分，由中财保祥云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按80％的赔偿责任赔付，仍有不足，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按责任比例予以赔偿。李某2、李某1主张的诉讼请求部分计算有误，部分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对李某2、李某1的损失项目及数额核定如下：本案的赔偿标准应根据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公安厅云公交（2020）64号文件规定的《2020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计算赔偿费用。2019年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9268.00元，日平均工资为134.98元。李某2在大姚县人民医院住院的伙食补助费标准按每日30元计算；营养费标准统一按每天20.00元计算；误工费、护理费按每日134.98元计算。李某2伤后经济损失：医疗费16991.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以住院30日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900.00元（30天×30元／日）；残疾赔偿金72476.00元（36238.00元／年×20年×10%）；李某2主张被抚养人李某1生活费3682.50元，被抚养人李某1生活费应为2345.50元（23455.00元×2年×10％÷2人），误工费以误工期180日计算，误工费24296.40元（180日×134.98元／日）、护理费以90日计算，护理费12148.20元（90日×134.98元∕日）；营养费以30日计算，营养费600.00元（30日×20元∕日）。综上，本院确认李某2伤后的合理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6991.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00元、误工费24296.40元、护理费12148.20元、营养费600.00元、后续治疗费14000.00元、残疾赔偿金72476.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345.50元，合计143757.60元。李某2伤后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项：医疗费16991.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00元、后续治疗费14000.00元、营养费600.00元，合计32491.50元。死亡伤残责任限额项：残疾赔偿金74821.50元（含被抚养人生活费2345.50元）、误工费24296.40元、护理费12148.20元，合计111266.10元。中财保祥云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项赔付10000.00元后剩余22491.50元（32491.50元－10000.00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项内赔付110000.00元后剩余1266.10元（111266.10元－110000.00元）。交强险赔付后李某2伤后赔偿金不足部分为23757.60元（22491.50元＋1266.10元）。应由中财险祥云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80％的赔付责任，即19006.08元（23757.60×80％）。综上，中财险祥云支公司应赔付李某2、李某1因李某2伤后各项经济损失139006.08元（120000.00元＋19006.08元）。其余经济损失由李某2、李某1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六条，《云南省交通安全条例》第六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祥云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李某2、李某1因李某2伤后产生的各项经济损失139006.08元；二、驳回原告李某2、李某1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3.00元，由原告李某2、李某1负担105.00元（已交）；被告杨云武负担41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维云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李亚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