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2民终1325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连同，男，1965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李沧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青，山东畅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瑞珊，男，汉族，1965年11月9日出生，住青岛市李沧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荣，山东江河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仕清，山东江河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林增勇，男，汉族，1972年4月18日出生，住青岛市城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熙翔，青岛市北鑫盛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王连同因与被上诉人王瑞珊、原审第三人林增勇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法院（2020）鲁0213民初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王连同向本院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自愿代林增勇支付上诉人。录音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明确表示在执行回哈工太阳能案款后，愿意代林增勇偿付上诉人款项。在债权转让协议中被上诉人注明“愿代付上述款项”。二、林增勇提交的证据证明林增勇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2013年4月22日王瑞珊与林增勇同一天申请保全，虽然在保全时王瑞珊在前林增勇在后，但双方分别在上述的2014年9月22日、2016年12月27日、2018年10月31日三次对查封财产的分配方案以书面形式做了重新约定。上述约定系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的体现，是双方在法院确立查封顺序后对各自权利的处分。既不违反法律，也不违反公序良俗，合法有效。林增勇共出示了三份书面证据及证人证言证明其与被上诉人基础债权债务关系的存在。三、王瑞珊在该《债权转让协议》中亲自书写“愿代付上述款项”并署名，是被上诉人对代替林增勇偿付债务的单方承诺，是其真实意思表示。退一步讲即使其对王连同与林增勇债权转让协议不认可，仅凭其单方还款承诺也构成债务承担，其应对该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 被上诉人王瑞珊辩称，一、债权转让的前提是林增勇对被上诉人享有合法有效的债权。林增勇仅是在2012李民初字第2679号案件中对青岛哈工太阳能股份有限公司享有债权，而被上诉人系在2012李民初字第2678号案件中对青岛哈工太阳能股份有限公司享有债权，被上诉人与林增勇是相互独立的，不存在上诉人及林增勇所说的系“共同利益人”。且被上诉人王瑞珊查封、执行在先（2013李执字第584号），享有优先执行权。上诉人上诉中提及的三份书面证据，均证明不了林增勇对被上诉人享有合法债权，这个在一审中已经予以查明。二、本案被上诉人更无债务承担的意思表示，上诉人上诉状陈述系主观推断，与事实不符。结合录音证据来看，被上诉人王瑞珊仅仅是想做个见证人，且王瑞珊也一再提到“如足额执行回款代付，不就行了”，所以不能够以王瑞珊签署了“愿代付上述款项”就认为王瑞珊系债务承担。综上，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 原审第三人林增勇述称，一、林增勇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应以(2016)鲁0213民初4256号案为计算依据，在140万元范围内代为支付。债权转让协议中明确，“乙方在该案款中享有140万元的债权”，被上诉人的否认无效。林增勇提交的一系列证据证明亦能证明被上诉人与林增勇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二、即使被上诉人不认可债权转让，也存在被上诉人债务承担、债的加入的承诺。站在林增勇角度，是把自己对被上诉人享有的债权转让给上诉人，目的是偿还(2016)鲁0213民初4256号案中林增勇对上诉人的债务。站在上诉人的角度，林增勇对上诉人负有债务，应被上诉人债务加入请求、经债权人王连同同意，发生了以上诉人为债权人、林增勇为债务人，王瑞珊为债务受让人、债务加入人、债务承担人的债务转让行为。债务转让和债务加入只需要债权人同意和接受即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中，上诉人通过协议的方式同意林增勇与王瑞珊的债务转让和王瑞珊的债务加入。 王连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王瑞珊支付王连同截至2018年10月31日的本息共计92.5万元及自2018年11月1日起按年利率24%给付违约金及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王瑞珊承担。庭审中，王连同明确诉讼请求，诉讼请求一中支付借款的本金是91万元，利息是从2018年3月31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之日止，诉讼费是12725.75元，利息暂计算至2020年6月8日是479286.36元，按照140万元主张。事实与理由：王连同与林增勇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业经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鲁0213民初4256号《民事调解书》，并已进入执行程序。案件执行过程中，即2018年10月31日，林增勇将其在王瑞珊处的债权140万元转让给王连同。三方经现场协商，达成《债权转让协议》。该协议载明“王瑞珊申请执行青岛哈工太阳能股份有限公司一案，已由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并委托市北区人民法院协助执行。林增勇在该案款中享有人民币140万的债权。”“甲方(王连同)有权依据本协议书向王瑞珊索要借款本息人民币92.5万元，王瑞珊应在应付140万债权内予以清偿。本协议超过三个月未付上述款项，乙方应按原调解书支付利息。该利息仍由王瑞珊从执行回的案款中代扣。”由王连同与林增勇在该协议上签字。王瑞珊在该协议原件上注明“愿代付上述款项”并签名，注明年月日。2019年8月30日，青岛市市北区法院作出(2019)鲁0203执异102号《执行裁定书》。将市北法院(2015)北执字750号执行案件剩余执行案款5216796.13元交付李沧区法院(2013)李执字第584、585号执行案件进行分配。其中584号案件即《债权转让协议》中所涉执行案件。现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维持了该裁定书。现王瑞珊拒绝履行原《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的代付义务。 原审查明： 1、2011年6月2日，王瑞珊与青岛哈工太阳能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由青岛哈工太阳能股份有限公司向王瑞珊借款10000000元，借款时间6个月，自2011年6月2日起至2011年12月2日止，年利率为10%。2012年10月11日，王瑞珊起诉，案号为2012李民初字第2678号，同时申请财产保全，原审法院于同日作出(2012)李民初字第2678号民事裁定书，查封青岛哈工太阳能股份有限公司所有的坐落于城阳区赵家岭社区的土地一宗，并向青岛市房地产登记中心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该查封后于(2012)北民保2号。2012年1月5日，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因青岛哈工太阳能股份有限公司未履行，王瑞珊申请执行，案号为(2013)李执字第584号。该事实有（2012）李民初字第2678号民事调解书一份、（2013）李执字第584号案卷及当事人陈述一致的笔录在案佐证。 2、2011年9月6日，林增勇与青岛哈工太阳能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由青岛哈工太阳能股份有限公司向林增勇借款10000000元，借款时间6个月，自2011年9月6日起至2012年3月6日止，年利率为10%。2012年10月11日，林增勇起诉，案号为(2012)李民初字第2679号，同时申请财产保全，原审法院于同日作出(2012)李民初字第2679号民事裁定书，查封青岛哈工太阳能股份有限公司所有的坐落于城阳区赵家岭社区的土地一宗，并向青岛市房地产登记中心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该查封后于(2012)北民保2号，(2012)李民初字第2678号。2012年1月5日，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因青岛哈工太阳能股份有限公司未履行，林增勇向本院申请执行，案号为(2013)李执字第585号。该事实有（2012）李民初字第2679号民事调解书一份、（2013）李执字第585号案卷及当事人陈述一致的笔录在案佐证。 3、2017年11月27日，因王瑞珊与林增勇欠款，王连同提起诉讼，原审作出(2016)李民初字第4256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第二项为：林增勇于2017年12月30日前偿还王连同借款5万，于2018年1月30日前偿还王连同借款5万，于2018年2月28日前偿还王连同借款5万，于2018年3月30日前偿还王连同借款81万。案件受理费40903元（王连同已预交），减半收取20451.5元，保全费5000元（王连同已预交），共计25451.5元，王瑞珊负担12725.75元，林增勇负担12725.75元。该事实有（2016）李民初字第4256号民事调解书一份及当事人陈述一致的笔录在案佐证。 4、2018年10月31日，王连同作为甲方，林增勇作为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内容为，王瑞珊申请执行青岛哈工太阳能股份有限公司一案，已由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并委托市北区人民法院协助执行。乙方在该案款中享有人民币140万的债权。现乙方自愿将申请执行青岛哈工太阳能股份有限公司一案中，甲方有权依据本协议书向王瑞珊索要借款本息人民币92.5万元，王瑞珊应在应付140万债权内予以清偿。本协议签订之日超过三个月未付上述款项，乙方应按原调解书支付利息。该利息仍由王瑞珊从执行回的案款中代扣。本协议的签订不影响（2016）李民初字第4256号民事调解书的执行。如王瑞珊申请执行青岛哈工太阳能股份有限公司一案未执行回案款，王瑞珊没有代扣义务。王连同与林增勇在该协议上签字。王瑞珊在该协议上注明“愿代付上述款项”。王瑞珊对此不予认可，认为本案中王瑞珊并不欠林增勇任何款项，债权转让的基础不存在。 5、王连同提交王连同、王瑞珊、林增勇及王连同本案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青的录音予以证实上述债权转让签署的过程。其中有，刘青：“这个钱执行回来才有，没有执行回来没有任何代扣义务，你是个代付义务…”，王瑞珊：“万一执行回二百万怎么办？”，刘青：“怎么能执行回二百万来，你这又出了个新问题，反正能给你钱就不是二百万，你放心，你是首封，他要按首封给你的话肯定不是二百万，你就愿意代付上述款项就行了…”,王瑞珊:“如足额执行回款项代付，不就行了”，刘青：“你那能足额，你本身就能执行回一部分来，你这五百多万就是一部分，不是你的足额全款，怎么能是足额全款，全款按你的说法得一千万，你怎么能执行回一千万来，你就写愿意代付上述款项就行了…”。 6、林增勇提交证明一份，内容为，如果王某与王**峰的诉讼王某胜诉，王瑞珊与林增勇从法院拿回一千万元按王瑞珊60%，林增勇40%分，若超过一千万元按林增勇实际款项分，剩余款与王某结算，费用由王某出。王某与王瑞珊在其上签字，时间为2014年9月22日。林增勇认为，该证明中的“如果王某与王**峰的诉讼王某胜诉”是指市北区人民法院（2012）北民三商初字第465号案件。 7、林增勇为证明其主张，申请证人王某出庭作证，王某是青岛哈工太阳能股份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某称，2014年王瑞珊与我签了一份证明，签证明的时候林增勇在场，证明的内容是关于我和王**峰之间的土地拍卖款的分配，关于证明上所写的分配方案王瑞珊和林增勇都是同意的。王某称，王瑞珊和林增勇是共同向青岛哈工太阳能股份有限公司出借款项，系共同利益人。对于胜诉的理解，王某认为，王**峰起诉其4000万元，法院判决仅承担1000万元，认为这样就是胜诉了。对该证明，王瑞珊认为与本案债权转让没有关联性，且王某与王**峰的诉讼案件有很多，最终是否胜诉不清楚。 8、2012年3月29日，王**峰向市北区人民法院起诉王某、青岛哈工太阳能股份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2年9月4日，市北区人民法院出具（2012）北民三商初字第465号民事调解书，协议如下，王某、青岛哈工太阳能股份有限公司分三次返还王**峰借款本金1000万元。 9、林增勇提交青岛哈工太阳能股份有限公司与王瑞珊、林增勇的协议书两份，甲方为青岛哈工太阳能股份有限公司、乙方为王瑞珊、林增勇，时间为2010年10月22日的协议书，内容为，潮东村厂区U钢生产车间，2010年乙方投资60万、70万，潮东村厂区200KW光伏项目，乙方于2010年投资800万元完成…，并约定上述两个项目的设备及配套设施，所有权均归乙方所有。时间为2011年11月12日的协议书，内容为，一、项目所需场地、厂房由甲方无偿提供给乙方使用,位于城阳区甲方新厂区内,占地面积1600平方米,甲方保留土地、厂房的所有权。二、乙方负责投入项目所需的机械、设备和安装、基建，乙方预计投入500万元。本协议签订前乙方已完成1200吨压力机和龙门吊各一套的投入和安装…,合计已完成投资240万元,…后续根据甲方的采购需要,乙方应及时补足投入,乙方已完成的前述机械、设备及后续投入的机械、设备的所有权归乙方所有。三、项目合作期限为20年，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计算。……。王连同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可，王瑞珊对此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王连同及林增勇主张的林增勇对王瑞珊享有债权无关联性。林增勇认为该两份协议是证明在2010年王瑞珊与林增勇即共同对哈工公司享有债权，而该债权也是2012年2678和2679案件的部分权利。证明王瑞珊和林增勇对两案是共同利益人。 10、林增勇提交法律事务委托合同一份，证明王瑞珊和林增勇对哈工的执行案款是共同利益人。该合同约定，委托人（甲方）王瑞珊、林增勇，受托人（乙方）海南惠海（青岛）律师事务所，委托代理事项：乙方接受甲方委托，指派律师在市北区人民法院受理的甲方与哈工太阳能股份有限公司、王某合同一案中担任甲方的委托代理人。双方约定，案件办结后，甲乙双方一同领取支票，甲方二人各自背书，将票据权利转让给乙方。执行案款进入乙方账户后，乙方分别向王瑞珊支付260万元，向林增勇支付140万元。如执行的款项不足560万元，扣除代理费后，乙方按13：7的比例（即王瑞珊占索回款项的65%，林增勇占索回款项的35%），分别支付到王瑞珊、林增勇的账户。该合同未实际履行。 原审认为，债权的转让首先要有合法存在的债权债务存在。本案中，林增勇提交的青岛哈工太阳能股份有限公司与王瑞珊、林增勇的协议书，王瑞珊不予认可，从2010年10月22日的协议书可以看出，该借款时间发生在2010年，根据（2012）李民初字第2678号、2679号案件中借款时间应为2011年，其借贷时间完全不同，因此林增勇无法以此证明该协议书的借款系2012年2678和2679案件的部分权利，也不能证明王瑞珊和林增勇对两案是共同利益人。而林增勇提交的2011年11月12日的协议书，该协议系林增勇、王瑞珊与青岛哈工太阳能股份有限公司的合作协议，因此林增勇也无法以此证明王瑞珊和林增勇对两案是共同利益人。至于林增勇提交的王某的证明，其时间为2014年，而林增勇主张对证明中“如果王某与王**峰的诉讼王某胜诉”，该中的诉讼指（2012）北民三商初字第465号案件，而（2012）北民三商初字第465号案件在2012年即达成调解，不存在如果胜诉的问题，故林增勇提交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该胜诉案件的指向，且假若林增勇所指为465号案件，但该证明只对1000万元及以上作出分配，对不足1000万元并没有说明如何分配。故林增勇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对林增勇提交的法律事务委托合同，该合同系林增勇、王瑞珊与案外人所签订，且该合同未实际履行，林增勇以此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综合以上证据及录音证据，可以看出王瑞珊系基于所谓的债权转让所作出的付款的意思表示，其并没有代林增勇付款的意思，即不存在所谓的债务加入，故本案的焦点是王瑞珊和林增勇之间有无债权存在。王瑞珊与林增勇同一时间起诉并申请执行哈工太阳能股份有限公司，在本案中林增勇主张其与王瑞珊在（2012）李民初字第2678号、2679号案件中系共同利益人，但通过上述卷宗材料，能够看出王瑞珊及林增勇与哈工太阳能股份有限公司系完全独立的借贷关系，林增勇所提交的证据并不能充分证明双方存在共同利益，也不能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债权债务。王连同以此债权转让主张王瑞珊还款，其负有举证证明该债权有效存在的义务，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综上，对王连同诉求，不予支持，予以驳回。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王连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4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2400元,由王连同负担。 二审期间，各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经审理查明，各当事人一致确认，债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乙方在该案款中享有人民币140万元债权”是指，林增勇在(2012)李民初字第2678号案件中享有140万元债权。对被上诉人在债权转让协议中注明“愿代付上述款项”原因时，被上诉人称，被上诉人、林增勇分别与青岛哈工太阳能股份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两案调解后，李沧区人民法院将两案并案执行，将两案的执行裁定(2013)李执字第584、585号下在同一裁定上(但注明584、585两个案号)，导致被上诉人误认为林增勇与被上诉人执行案款混同。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林增勇为证明与被上诉人存在共同利益，提交了林增勇、被上诉人与青岛哈工太阳能股份有限公司2010年10月22日、2011年11月12日签订的两份合作协议，该两份协议内容为林增勇、被上诉人对投资青岛哈工太阳能股份有限公司金额、投资权益归属等进行了约定，但与本案债权转让内容无关。青岛哈工太阳能股份有限公司分别向被上诉人、林增勇借款，后被上诉人、林增勇分别起诉青岛哈工太阳能股份有限公司，原审法院分别立案受理，分别执行，分别采取查封措施，被上诉人先于林增勇查封。被上诉人与林增勇并不存在共同的利益关系。 在债权转让协议、2014年9月22日王某、王瑞珊证明、《法律事务委托合同》中，被上诉人虽有代为付款、同意与林增勇分配款项的内容，但前述事实的前提建立在林增勇对被上诉人享有140万元债权的基础上。在上诉人提交的本案三方当事人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时协商过程中的录音证据亦可证明，被上诉人承诺有足额执行回款才可代付(代林增勇向上诉人还款)。在被上诉人起诉青岛哈工太阳能股份有限公司民间借贷案中〔(2012)李民初字第2678号〕，林增勇并非本案当事人，无证据证明林增勇享有其中140万元债权。原审法院在执行青岛哈工太阳能股份有限公司民间借贷两案过程中，将林增勇、被上诉人的(2013)李执字第584号、585号两个执行案件，并案执行，同时下达执行裁定，并没有产生财产混同的法律效力。被上诉人财产保全先于林增勇，优先得到青岛哈工太阳能股份有限公司执行财产，在执行款项不足的情况下，被上诉人尚未执行完毕，更不可能取得林增勇的执行案款。因此，林增勇不享有对被上诉人的债权，林增勇与上诉人之间的债权转让不成立。 上诉人及林增勇另主张，被上诉人承诺代付款系自愿的债务承担，被上诉人对此不认可。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并没有明示以自己的资金、财产代林增勇偿还上诉人欠款，而是附条件地代为履行，即从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足额执行回来了案款后代林增勇向上诉人履行。现李沧区人民法院并没有从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足额执行回案款，被上诉人没有义务将自己的部分案款代林增勇偿还上诉人。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7400元，由上诉人王连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解 鲁 审判员 胡金鳌 审判员 温 燕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 张宁 书记员刘欣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