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102刑初105号 公诉机关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欠锋，男，1977年12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临海市。2019年3月29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乐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被该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乐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雷定一，四川新大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炼，四川佛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成回，男，1984年11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临海市。2019年3月29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乐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被该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乐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勇兵，四川众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伟，男，1986年5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临海市。2019年3月29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乐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被该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乐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熊浬伽，四川金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辉，男，1991年11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现住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2019年3月29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乐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被该局依法逮捕。2019年11月29日被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3月4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同年10月2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李晓梅，四川齐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以乐市中检公诉刑诉（2020）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欠锋、张成回、王伟、杨辉犯虚开发票罪、被告人李欠锋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一案，于2020年3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梁燕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因新冠疫情防控原因，本案中止审理，后于2020年8月24日恢复审理。因案情重大复杂，经向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虚开发票罪 被告人张成回2018年起通过被告人王伟、杨辉等人向其提供的金税盘、企业发票章、空白发票等开票资料，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发票从中牟利。以成都庆然景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四川德霖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2张，票号44522457-44522468，金额1149999.58元，向四川极限地基基础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3张，票号34453973-34453985，金额1300100元，向成都哒啦建渣清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5张，票号44522473-44522477，金额500000元，向成都建中绿建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9张，票号44522419-44522427，金额746549.42元；以成都醉若熙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成都忆多鑫建材有限公司、乐山拓普建材有限公司的名义向乐山市新永兴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5张，票号36031448-36031449、38347405、14519359-14519360，金额500600元；以四川地坤罗实业有限公司、成都庆然景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四川鑫瑞宸居建渣清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7张，票号33769475-33769479、34378899-34378900，金额700000元；以成都源聚坤科技有限公司、乐山市江若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四川精正建设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2张，票号34378866-34378867、14438550-14438551、14380579-14380586，金额1130000元；以成都庆然景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成都佳鸿岚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向成都宏瑞得工程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7张，票号44522434-44522437、06691360-06691362，金额638950元；以成都忆多鑫建材有限公司的名义向成都天骄家具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6张，票号38347399-38397404，金额560000元；以四川隆捷昕建材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四川齐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8张，票号33803786-33803793，金额816890元；以成都庆然景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四川双桂芳华实业有限公司、乐山丙书建材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四川悦钧运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5张，票号4378891-34378895、33750975-33750979、10863945、10863947-10863950，金额1500000元；以成都多益新建材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四川梓淋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6张，票号07619394-07619399，金额599750元；以成都忆多鑫建材有限公司、成都力弘弗建材有限公司的名义向成都中义宝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3张，票号43294972-43294981、38347374-38347376，金额1327083.9元；以成都源聚坤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向成都金天运建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6张，票号42242358-42242363，金额600000元。以上虚开发票合计124张12069922.9元。 被告人王伟2018年12月利用他人身份证信息,注册成立成都源聚坤科技有限公司、成都庆然景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之后将两家公司的金税盘、企业发票章、空白发票等开票资料交给被告人张成回、李欠锋二人虚开发票从中牟利。其中张成回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成都庆然景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四川德霖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2张，票号44522457-44522468，金额1149999.58元，向四川极限地基基础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3张，票号34453973-34453985，金额1300100元，向四川鑫瑞宸居建渣清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2张，票号34378899-34378900，金额200000，向成都哒啦建渣清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5张，票号44522473-44522477，金额500000元，向成都建中绿建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9张，票号44522419-44522427，金额746549.42元，向成都宏瑞得工程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4张，票号44522434-44522437，金额396000元，向四川悦钧运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5张，票号4378891-34378895，金额500000元；以成都源聚坤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四川精正建设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2张，票号34378866-34378867，金额130000元。李欠锋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成都庆然景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四川德霖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5张，票号42299706-42299720，金额1436500元，向四川宏大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2张，票号42299692-42299703，金额1212570元，向四川一沙兴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5张，票号44522483-44522487，金额513300元；以成都源聚坤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向成都金天运建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6张，票号42242358-42242363，金额600000元。以上虚开发票合计90张8685019元。 被告人李欠锋2018年起通过王伟等人提供的金税盘、企业发票章、空白发票等开票资料，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发票从中牟利。以成都庆然景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四川德霖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5张，票号42299706-42299720，金额1436500元，向四川宏大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2张，票号42299692-42299703，金额1212570元，向四川一沙兴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5张，票号44522483-44522487，金额513300元；以成都晟玥辰科技有限公司、成都景宏鹏琨科技有限公司、成都路易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四川梓宁建设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20张，票号44438887-44438891、44159054-44159058、44438130-44438139，金额2001000元；以成都鸿励财务咨询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四川精正建设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票号02990509，金额38000元。以上虚开发票合计53张5201370元。 被告人杨辉2018年将成都忆多鑫建材有限公司、成都力弘弗建材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的金税盘、企业发票章、空白发票等开票资料,交给张成回虚开发票从中牟利。其中以成都忆多鑫建材有限公司向成都天骄家具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6张，票号38347399-38397404，金额560000元，向乐山市新永兴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票号38347405，金额99600元；以成都忆多鑫建材有限公司、成都力弘弗建材有限公司的名义向成都中义宝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3张，票号43294972-43294981、38347374-38347376，金额1327083.9元。以上虚开发票合计20张1986683.9元。 二、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 被告人李欠锋于2018年通过网络向方远平（另案处理）购买海创软件用于开具假增值税普通发票并出售从中牟利，现已查获其通过海创软件非法制造、出售的假发票51张6398499.2元。分别为峨眉山云放茶园管理有限公司发票2张，票号00059256、00059258，金额29578元；峨眉山岳胜商贸有限公司发票1张，票号00059214，金额3120元；眉山市众城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发票1张，票号00059257，金额7510元；四川玖大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发票4张，票号00169805-00169808，金额2000000元；四川川南减震器集团有限公司发票1张，票号00960525，金额59000元；四川省川铁枕梁工程有限公司发票1张，票号00059214，金额82107.2元；峨眉山圣地置业有限公司发票1张，票号00144100，金额7200元；美大嘉业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发票5张，票号00960512、00960534、00960542、00960583、00960594，金额539800元；乐山勤力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发票1张，票号00059216，金额4600元；四川省新华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发票6张，票号00960593-00960596、00960582、00960599，金额240000元；四川国禹建设有限公司发票3张，票号00118004-00118006，金额1600000元；成都达利食品有限公司发票9张，票号00092813-00092814、00092817-00092818、00064017-00064021，金额1037472.64元；成都中盾科技有限公司发票5张，票号00960502-00960506，金额112614元；成都华太航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发票2张，票号00716736-00716737，金额150055.86元；四川航天天盛实业有限公司成都物业分公司发票2张，票号00960513、00960565，金额25655元；四川新亚无损检测有限公司发票2张，票号23960536、36015656，金额150000元；成都首创瑞华置业有限公司发票2张，票号00960559、00960563，金额200000元；成都巨风现代教育中心发票1张，票号00960571，金额48000元；成都东方繁华生态园休闲有限公司发票2张，票号00960585、00960598，金额101786.5元。 被告人李欠锋、张成回、王伟、杨辉于2019年3月28日在成都市金沙遗址路被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指控，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等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欠锋、张成回、王伟为他人虚开发票，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杨辉为他人虚开发票，情节严重，均应以虚开发票罪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欠锋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情节严重，应以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欠锋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各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欠锋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至五万元、判处被告人张成回、王伟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至五万元，可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杨辉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四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李欠锋的辩护人提出，现行法律没有对虚开发票罪的情节特别严重和非法制造发票罪的情节严重作出明文规定，故不应认定被告人李欠锋虚开发票罪和非法制造发票罪分别属于情节特别严重和情节严重；李欠锋到案后主动供述公安机关未掌握的非法制造发票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李欠锋归案后提供售卖发票软件上家方远平的犯罪线索且该犯罪事实已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李欠锋的行为应认定为重大立功；同时李欠锋系初犯、偶犯，并自愿认罪认罚，主动预缴罚金，具有悔罪表现，请求法院综合上述情节对李欠锋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成回的辩护人提出，现行法律未明确规定虚开发票罪情节特别严重的标准，不应认定张成回虚开发票罪属于情节特别严重；张成回在与王伟、杨辉的共同犯罪中仅提供购买发票，犯罪情节较轻，应认定为从犯；虚开发票涉案的部分单位对税款进行了补缴，社会危害性小；张成回系初犯、偶犯，且主动预缴罚金，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张成回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伟的辩护人提出，王伟未实际参与具体开票环节，犯罪情节较轻，应认定为从犯；同时应从有利于被告人原则考虑，王伟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王伟系初犯、偶犯，且主动预缴罚金，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请求法院对被告人王伟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杨辉的辩护人提出，杨辉具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杨辉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拘留证、逮捕证；公司登记材料；记账凭证及票据；证人段某、熊某、彭某、易某、施某、杨某、刘某、朱某、李某1、郭某、张某、华某、胡某1、李某2、胡某2、韩某、夏某、雷某、袁某、陈某、郑某等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涉案照片；电子物证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情况说明；被告人李欠锋、张成回、王伟、杨辉的供述；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欠锋、张成回、王伟、杨辉违反国家发票管理制度，在无真实交易情况下，虚开发票，构成虚开发票罪，其中被告人李欠锋虚开票面金额为5201370元的普通发票、被告人张成回虚开票面金额为12069922.9元的普通发票、被告人王伟虚开票面金额为8685019元的普通发票，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杨辉虚开票面金额为1986683.9元的普通发票，情节严重。被告人李欠锋非法制造发票并出售牟利，涉案发票金额为6398499.2元，情节严重，构成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欠锋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在虚开发票的事实上，四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欠锋被抓获归案后主动交代公安机关未掌握的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发票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但其交代售卖软件上家的具体信息，系对作案工具具体来源的供述，属于应当如实供述的一部分，故其行为不属于立功。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各司其职、分工合作,均是积极参与者，不宜区分主从犯,可依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地位及作用予以量刑。四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具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从宽处理。扣押在案的手机、银行卡、发票、营业执照、印章、U盾、电脑、打印机等物品均系作案工具，应予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处置。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在虚开发票罪上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在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上对被告人李欠锋减轻处罚。同时结合被告人张成回、王伟、杨辉的社会评估调查意见，宣告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且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本院决定对三被告人宣告缓刑。据此，公诉机关对四被告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各辩护人所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的，应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不予采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百零九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欠锋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折抵刑期，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22年3月27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张成回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王伟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杨辉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五、扣押在案的手机、银行卡、发票、营业执照、印章、U盾、电脑、打印机等物品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芮芯 人民陪审员  张自力 人民陪审员  赵华川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王子豪 附：适用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之一虚开本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百零九条伪造、擅自制造或者出售伪造、擅自制造的可以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特别巨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伪造、擅自制造或者出售伪造、擅自制造的前款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五万元以下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非法出售可以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非法出售第三款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的，依照第二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