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民终1039号上诉人（一审被告）：河南森源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长葛市魏武路南段东侧。法定代表人：陈西山，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一审被告）：河南森源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长葛市魏武路南段西侧。法定代表人：楚金甫，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一审被告）：楚金甫，男，1957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长葛市。上诉人（一审被告）：唐付君，女，1960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四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岳营周，河南七星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中原金控（深圳）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郑东新区新发展大厦**。法定代表人：徐汉甫，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凯，河南文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岚，河南文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河南森源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源物流公司）、河南森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源集团公司）、楚金甫、唐付君因与被上诉人中原金控（深圳）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原金控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四上诉人不服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01民初5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森源物流公司、森源集团公司、楚金甫、唐付君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岳营周，被上诉人中原金控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凯、丁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森源物流公司、森源集团公司、楚金甫、唐付君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改判或变更（2020）豫01民初526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按照年利率14.625%标准计算的逾期利息”中“年利率14.625%”为“年利率9.75%”，即驳回被上诉人中原金控公司超额4.875%部分的诉请；2．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中原金控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已查明：诉争五份《融资租赁合同》“逾期上浮租赁利率50%利息”约定与《还款协议》“森源物流公司、森源集团公司若再次发生违约行为时，其自愿以‘《融资租赁合同》项下自违约发生之日起剩余租赁利率由年化6.5%变更为年化9.75%’承担违约责任的意思表示”的事实，即已查明上诉人森源物流公司、森源集团公司已确认承担逾期罚息违约责任，而非合同实质变更的情况下，一审判决将合同违约责任承担确认条款约定，认定为“租赁利率”变更，而支持被上诉人中原金控公司在已罚息利率9.75%的基础上再加价罚息50%重复主张权利，按逾期年利率14.625%的诉讼请求，与《融资租赁合同》第一条及附件《租赁附表》第五条租赁利率范围限定、逾期利率约定不符，显属认定事实错误，裁判错误，应予纠正；一审判决在格式加重责任条款无效的情况下，以上述所谓二次罚息事实认定，扩大了上诉人楚金甫、唐付君作为涉案五份《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债权的担保范围，加重保证人的担保责任，事实认定错误，裁判不当，应予纠正。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重新裁判。被上诉人中原金控公司答辩称，一、一审法院判决按照年利率14.625%的标准计算自2020年5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逾期利息，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森源集团在违约状态下于2020年4月10日向中原金控公司发出《关于融资业务延期申请》，并承诺如再次违约，租赁利率及逾期利率均上浮50%。随即与中原金控公司签订《还款协议》，该协议对租金利率的调整系上诉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2．上诉人要求降低自身责任不仅违反《还款协议》约定，也与上诉人一审陈述相悖，违反诚实信用原则。3．在各方根据森源集团出具的延期申请方案签署《还款协议》后，明确约定如上诉人违约则自2020年5月21日起租赁利率变更为9.75%，因此，逾期利息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及上诉人的申请应当相应调整为14.625%，该逾期利息计算标准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4．案涉合同均经各方主体审慎考虑后签订，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具备格式合同特征，均非格式合同。5．一审判决本案的租金金额及截至2020年5月20日的逾期利息金额均未调升利率标准，即不存在重复调升利率情况。如本案上诉人信守承诺，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支付租金或答辩人多次给予顺延的期限及时偿还债务，则根本不存在利率调升的可能性。6．上诉人多次违约性质恶劣，且给答辩人造成了巨大损失。二、根据楚金甫、唐付君出具的《保证函》第4条约定证明保证人书面认可租赁利率调整事项，应承担保证责任。《保证函》第5条约定《租赁合同》项下债务加速到期，保证人同意立即履行保证责任，且结合一审判决，本案中森源集团和森源物流应付的租金并未增加。因此，不存在超出保证人风险预期的情况。《还款协议》加盖了楚金甫印章，楚金甫明知并同意利率调整事项，楚金甫与唐付君系夫妻关系，应当按照保证函的承诺对森源集团、森源物流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原金控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森源物流公司、森源集团公司共同向中原金控公司支付租金共计人民币138313084.56元，并支付截至2020年5月20日已到期未付租金的逾期利息812020.60元（逾期利息以已到期未付租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9.75%的标准，暂计算至2020年5月20日；自2020年5月21日起，逾期利率变更为年利率14.625%，逾期利息以全部未付租金138313084.56为基数，要求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依法判令楚金甫、唐付君对森源物流公司、森源集团公司的上述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诉讼财产保全责任险保险费、律师费等由森源物流公司、森源集团公司、楚金甫、唐付君共同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30日，中原金控公司（出租人）与森源物流公司、森源集团公司（联合承租人）＜以下统称“承租人”＞分别签订五份《融资租赁合同》（编号为：JKFL-2018-001-001、JKFL-2018-002-001、JKFL-2018-003-001、JKFL-2018-004-001、JKFL-2018-005-001），融资租赁方式为售后回租，每份《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租赁物的转让价款为50000000元，留购价款为100元；租赁期限自起租日起计算3年；租金的支付时间按照合同附件一《租赁附表》中约定每3个月支付一次，租金金额按照合同附件二《实际租前款/租金支付表》约定的每期支付4619768.72元，还租期共计12期，租金总额55437224.64元；租赁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一至五年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6.84%计算，即6.5%；“逾期利息”指承租人因未按期足额支付租前款、租金及本合同约定的承租人应当支付的其他应付款项，而须向出租人支付的前述应付未付款项在逾期期间内按照租赁利率水平上浮50%计算并加收的罚息，即：逾期利息=应付未付款×租赁利率×1.5×逾期期间实际天数/360。中原金控公司与森源物流公司、森源集团公司于2020年1月21日签署编号为JKFL-SY-2020-02的《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森源物流公司、森源集团公司未按期支付案涉五份《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已到期租金，构成根本违约；森源物流公司、森源集团公司承诺于2020年3月31日前结清案涉五份《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并承诺不再发生任何违约事项。森源集团公司分别于2020年3月17日、2020年4月10日向中原金控公司出具《关于融资业务延期申请》，主要内容：森源集团公司对案涉五份《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已到期租金逾期未支付的事实予以认可；向中原金控公司提出融资业务延期申请方案并在方案中提出“如再次发生违约，则森源方面同意中原金控公司有权将违约业务剩余欠付资金（含剩余本金及逾期利息）利率自动跳升50%”。中原金控公司与森源物流公司、森源集团公司于2020年4月21日签署编号为JKFL-SY-2020-03的《还款协议》一份，主要内容：案涉五份《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原本于2020年4月13日、2020年4月21日到期的租金及逾期利息共计42058374.43元的支付时间延长至2020年5月20日前；本协议签署后森源物流公司、森源集团公司发生违约的，租赁合同项下自违约发生日起剩余本金租赁利率由年利率6.5%变更为年9.75%；本协议签署后，中原金控公司仍有权按照原协议行使各项实体及程序性权利；本协议各项约定已经充分考虑新冠疫情等因素造成的影响，森源物流公司、森源集团公司承诺并确保不再发生任何违约事项。森源物流公司欠付已到期租金41577918.48元及暂计算至2020年5月20日的逾期利息812020.60元。楚金甫、唐付君分别向中原金控公司出具《保证函》，承诺对案涉五份《融资租赁合同》项下森源物流与森源集团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案涉租赁物全部登记在森源物流公司名下，全部租赁物的机动车登记证书的登记栏页显示，车辆均已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中原金控公司。中原金控公司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融资统一登记平台办理案涉五份《融资租赁合同》的融资租赁登记，登记信息显示出租人为中原金控公司，承租人为森源物流公司和森源集团公司。中原金控公司分别于2020年4月9日以中国邮政EMS专递的方式向森源物流公司、森源集团公司发出（2020）文丰律函67号律师函、于2020年5月21日以电子邮件的方式向森源物流公司、森源集团公司发出《通知函》，对森源物流公司、森源集团公司欠付案涉五份《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已到期租金进行催告，并宣布《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剩余未付租金全部到期，剩余本金租赁利率自2020年5月21日起由年化6.5%变更为年化9.75%。中原金控与河南文丰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委托律师代为进行诉讼与保全，并于2020年6月22日向河南文丰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服务费用962500元。诉讼过程中，中原金控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财产保全，一审法院于2020年6月8日作出（2020）豫01民初526号之一民事裁定，冻结河南森源物流运输有限公司、河南森源集团有限公司、楚金甫、唐付君银行存款134785313.48元整或者查封、扣押相应价值的其他财产。一审法院认为：中原金控公司与森源物流公司、森源集团公司签订的五份《融资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庭审中，森源物流公司、森源集团公司对欠付中原金控公司的债务金额明确表示认可，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中原金控公司为商业融资租赁企业，具备开展融资租赁业务的主体资格。中原金控公司与森源物流公司、森源集团公司之间的交易模式符合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型的法律特征，形成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法律关系。中原金控公司主张森源物流公司、森源集团公司共同支付涉案合同项下全部未付租金及相应逾期利息的诉请，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案涉协议明确约定，森源物流公司、森源集团公司应于2020年5月21日前向中原金控公司连带清偿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租金及逾期利息共计42058374.43元（暂计算至2020年4月21日，实际计算至森源物流公司、森源集团公司足额清偿之日）。同时，协议中森源物流公司、森源集团公司还特别确认，“本协议各项约定已充分考虑新冠肺炎疫情等因素造成的影响，森源物流公司、森源集团公司对中原金控公司所有协议、合同项下债务均应依约完整履行，森源物流公司、森源集团公司不得再以任何理由或事由申请变更或调整自身责任，确保不再发生任何违约行为。如本协议签署后，森源物流公司、森源集团公司发生违约行为的，《融资租赁合同》项下自违约发生之日起剩余租赁利率由年化6.5%变更为年化9.75%”等。就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看，上述协议不仅系对截至2020年4月21日，森源物流公司、森源集团公司就欠付中原金控公司应付未付的租金和逾期利息金额共计42058374.43元的事实之确认，而且系就该42058374.43元及逾期利息之履行期限顺延至2020年5月20日所达成的变更，以及森源物流公司、森源集团公司若再次发生违约行为时，其自愿以“《融资租赁合同》项下自违约发生之日起剩余租赁利率由年化6.5%变更为年化9.75%”承担违约责任的意思表示。据此，对于中原金控公司所主张的到期应付未付租金及逾期利息，以及未到期提前到期的租金及逾期利息，应以该一致意思表示所确定的起止时间、计息标准结合涉案合同约定的内容综合考量、计算确认。结合森源物流公司、森源集团公司支付租金的时间节点，以及涉案合同第1.1（31）关于“逾期利息指承租人因未按期足额支付租前款、租金及本合同约定的承租人应当支付的其他应付款项，而须向出租人支付的前述应付未付款项在逾期期间内按照租赁利率水平上浮［50］%计算并加收的罚息。即逾期利息=应付未付款×租赁利率×1.5×逾期期间实际天数/360。逾期利息的收取不影响租赁利息的计收”之约定，一审法院认定，截至2020年5月20日，森源物流公司、森源集团公司应付未付租金及逾期利息的情况为：合同编号为JKFL-2018-001-001项下第七期应付租金的时间为2020年1月13日，因森源物流公司实际支付的时间为2020年1月21日，按照约定，森源物流公司应承担逾期利息10009.5元（4619768.72×6.5%×1.5×8天/360天）；合同编号为JKFL-2018-002-001、JKFL-2018-003-001、JKFL-2018-004-001、JKFL-2018-005-001项下第七期应付租金的时间为2020年1月20日，应付未付租金的金额为18479074.88元（4619768.72×4）；合同编号为JKFL-2018-001-001项下第八期应付租金的时间为2020年4月13日，应付未付租金的金额为4619768.72元；合同编号JKFL-2018-002-001、JKFL-2018-003-001、JKFL-2018-004-001、JKFL-2018-005-001项下第八期应付租金的时间为2020年4月20日，应付未付租金的金额为18479074.88元（4619768.72×4）。上述森源物流公司应付未付租金共计41577918.48元，因逾期支付产生的利息为812020.6元［10009.5元＋（18479074.88元×6.5%×1.5×121天/360天）＋4619768.72元×6.5%×1.5×37天/360天）＋18479074.88元×6.5%×1.5×30天/360天）]。对于未到期的租金，按照合同约定计算金额应为92395374.4元。同时，因森源物流公司、森源集团公司未履行如期还款之承诺，再次违约，其自应按照双方关于变更利率的约定，自2020年5月21日起，以未到期租金92395374.4元为基数，按照逾期利息计算标准承担违约责任。据此，一审法院对中原金控公司主张森源物流公司、森源集团公司偿还租金（含已到期未付、未到期）133973292.88元（41577918.48元92395374.4元、因已到期未付租金产生的逾期利息812020.6元、以及自2020年5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133973292.88元为基数，按照年14.625%标准计算的逾期利息，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唐付君经合法传唤未到庭，视为其对诉讼权利的放弃。楚金甫、唐付君分别向中原金控公司出具的《保证函》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中原金控公司要求楚金甫、唐付君对涉案合同项下森源物流公司、森源集团公司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中原金控公司主张的律师费962500元、保全费5000元，有相应合同及票据为证，且该费用系中原金控公司为实现债权支出的费用，符合合同约定，亦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河南森源物流运输有限公司、河南森源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中原金控（深圳）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租金133973292.88元、因已到期未付租金产生的逾期利息812020.6元、以及自2020年5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133973292.88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4.625%标准计算的逾期利息；二、河南森源物流运输有限公司、河南森源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中原金控（深圳）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962500元、保全费5000元；三、楚金甫、唐付君对河南森源物流运输有限公司、河南森源集团有限公司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楚金甫、唐付君承担责任后，有权向河南森源物流运输有限公司、河南森源集团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中原金控（深圳）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91831元，由河南森源物流运输有限公司、河南森源集团有限公司、楚金甫、唐付君共同负担745031元，中原金控（深圳）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负担46800元。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审判决森源物流公司和森源集团公司以年利率14.625%为计算标准承担逾期利息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认为：中原金控公司与森源物流公司、森源集团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因森源物流公司、森源集团公司未能按期支付租金，三方又于2020年4月21日签署编号为JKFL-SY-2020-03的《还款协议》，其中约定：“案涉五份《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原本于2020年4月13日、2020年4月21日到期的租金及逾期利息共计42058374.43元的支付时间延长至2020年5月20日前，本协议签署后森源物流公司、森源集团公司发生违约的，租赁合同项下自违约发生日起剩余本金租赁利率由年利率6.5%变更为年9.75%，”，此为各方对森源物流公司和森源集团公司违反《融资租赁合同》如何支付到期租金及逾期利息的确认，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各方均有拘束力。一审法院认定该约定是对原《融资租赁合同》中剩余本金计息方式的变更，并据此认定森源物流公司和森源集团公司应自违约后以年9.75%提升50%，即以年利率14.625%承担逾期利息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一审法院判决楚金甫、唐付君对森源物流公司和森源集团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河南森源物流运输有限公司、河南森源集团有限公司、楚金甫、唐付君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01民初526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二、变更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01民初52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河南森源物流运输有限公司、河南森源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中原金控（深圳）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租金133973292.88元、因已到期未付租金产生的逾期利息812020.6元、以及自2020年5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133973292.88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9.75%标准计算的逾期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91831元，由河南森源物流运输有限公司、河南森源集团有限公司、楚金甫、唐付君共同负担745031元，中原金控（深圳）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负担46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910.29元，由中原金控（深圳）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静审判员 李智刚审判员 魏一凡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范新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