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安宁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05刑初201号公诉机关，兰州市安宁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玉军，绰号“四虎子”，男，汉族，1971年11月21日出生，甘肃省兰州市人，小学文化，无业，住兰州市西固区。1989年6月4日因抢劫罪被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1997年9月1日因流氓罪被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2008年4月2日因贩卖毒品罪被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1年8月23日刑满释放。2020年1月7日因聚众斗殴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李莹，甘肃法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达朝义，绰号“朝义子”，男，汉族，1986年12月30日出生，甘肃省兰州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兰州市七里河区。2020年6月9日因聚众斗殴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薛伟，兰州连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达明元，绰号“龙龙”，男，汉族，1983年5月4日出生，甘肃省兰州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甘肃省兰州市西固区。2020年6月9日因聚众斗殴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魏毅、姜关斌，甘肃赛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翔，男，汉族，1989年6月24日出生，甘肃省兰州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兰州市城关区。2011年10月20日因故意伤害罪被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判处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20年6月16日因聚众斗殴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指派辩护人李晓宁。被告人杨**，男，汉族，1989年4月2日出生，甘肃省兰州市人，高中文化，无业，住兰州市西固区。2019年11月20日因聚众斗殴罪被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法院判处期徒刑八个月，于2020年5月25日刑满释放。2020年6月4日因聚众斗殴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郭晓钰。被告人周月月，男，汉族，1994年3月28日出生，山西省新绛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山西省运城市新绛县。2019年9月9日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被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30000元，刑期起止日为2018年10月13日至2025年10月12日。2020年9月10日因聚众斗殴被兰州市公安局解回重审，现羁押于兰州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魏仲兰，甘肃畅晓律师事务所律师。兰州市安宁区人民检察院以安检一部刑诉〔2020〕2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玉军、达朝义、达明元、高翔、杨**、周月月犯聚众斗殴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州市安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莉莉出庭支持公诉，六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兰州市安宁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指控，2013年5月17日，因被告人高玉军与被告人达朝义在赌场内发生纠纷，高玉军遂殴打了达朝义，事后，达朝义气愤难平则与高玉军约在兰州市安宁区××路××附近斗殴，5月18日2时许被告人高玉军纠集姚海宁（另案处理）、李玉鑫（另案处理）、高某（在逃）、被告人杨**、孔某（另案处理）、刘永军（另案处理）、王尕平（另案处理）、周月月等人，被告人达朝义纠集被告人达明元、被告人高翔、汤英辉等人赶到西沙大桥附近，双方均持械相互殴斗，期间汤英辉被打致颅骨骨折（经鉴定为轻伤一级），事后达朝义赔偿汤英辉180000元，达明元赔偿汤英辉200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玉军、达朝义、达明元、高翔、杨**、周月月为报复他人、争霸一方纠集众人持械互相斗殴，其中高玉军、达朝义、达明元、高翔主动纠集、杨**、周月月积极参与，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二）、（四）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六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高玉军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从重处罚。被告人达明元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六被告人均表示承认，并当庭认罪认罚。被告人高玉军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达朝义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认为，因达朝义的行为不属于持械聚众斗殴，故已超过追诉时效，其具有自首情节，且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请求依法判决；被告人达明元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达明元在本案中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判处缓刑；被告人高翔、杨**、周月月的辩护人均提出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高翔、杨**、周月月在本案中系从犯，认罪态度好，犯罪情节轻，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17日，因被告人高玉军与被告人达朝义在赌场内发生纠纷，之后，被告人达朝义与高玉军约定在兰州市安宁区××路××附近斗殴。2013年5月18日2时许，被告人高玉军纠集姚海宁（另案处理）、李玉鑫（另案处理）、高某（在逃）、孔某（另案处理）、刘永军（另案处理）、王尕平（另案处理）和被告人杨**、周月月等人，被告人达朝义纠集被告人达明元、高翔及汤英辉等人赶到西沙大桥附近，双方均持砍刀、木棒相互殴斗。期间，汤英辉被殴打致颅骨骨折（经鉴定为轻伤一级）。事后达朝义赔偿汤英辉180000元，达明元赔偿汤英辉20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接处警工作登记表、情况说明等书证。证明2013年5月18日2时44分，兰州市公安局安宁分局沙井驿派出所接报警称在南滨河路沙井驿有十几个人持棒子打架。后侦查机关在侦查其他案件时发现该案线索，遂于2019年8月20日立案侦查本案。2.被告人高玉军、达朝义、达明元、高翔、杨**、周月月的户籍证明。证明六名被告人犯罪时均年已满18周岁，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破案经过、拘留证、逮捕证、情况说明等书证。证明被告人高玉军、达朝义、高翔、杨**分别于2020年1月7日、6月8日、6月15日、6月3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达明元于2020年6月8日投案自首，被告人周月月于2020年6月10日被转押至兰州市××看守所的事实。4．兰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兰公司鉴定临床学[2019]87号鉴定书及伤情照片。证明汤英辉颅骨骨折构成轻伤一级。5．辨认笔录及照片等书证。证明参与聚众斗殴的各被告人相互辨认的情况。6.斗殴伤者汤英辉供述：2013年5月在西固区西沙大桥约架，是高翔叫我去的。他还叫了其他四个人，其中有一个叫朝义子、一个叫平娃子，对方人多，我刚下车就被人用砍刀砍了三刀，头上两刀，脖子上一刀，我的头盖骨都被砍掉了，后来我被高翔送到了三爱堂医院进行救治，救治的钱是龙龙出的，一共赔偿了200000元钱。7.证人高某证言证实：2013年5月的一天晚上，我到“喜龙子”、“龙龙”、“朝义子”在黄羊头一个山沟里开的赌场去赌博，在玩的过程中我尕爹高玉军和“朝义子”发生了口角，我和董事长、高玉军还有几个小伙在帐篷外将“朝义子”收拾了一顿，被人劝开我们就开车回家了。到了晚上11时许，高玉军叫我到西固五一菜市场附近的一家烤肉店去吃烤肉，期间接到“朝义子”电话要谈判，我们就打车去了兰炼什字，到了十字里站我见到二十几个小伙，我认识的有姚海宁、阿刚、长毛、周月月、杨**、董事长、杨某1、旁边还停着三辆面包车。我们待了几分钟，姚海宁说我们走，我们就上车了，车上的人我都不认识，车直接开到西沙大桥北端的滨河马路边，车刚停下就见马路边树林里冲出十几个人手拿棍棒和砍刀的小伙，向我们冲来，我刚下车就被人在头上一铁棒我就晕了，倒在马路边的树窝子里，等我醒来我已在兰化医院，高玉军在旁边陪我。我们这边有棒和刀，这些工具都是姚海宁准备的，因为大部分人都是姚海宁的小弟，我知道当晚周月月也受伤了，谁叫的姚海宁我不知道。我是被四虎子，我尕爹高玉军叫去打架的。当晚我头上被刀砍了，是高玉军将我送到医院的。8.证人董某证言证实：当晚四虎子叫我、杨某1、杨某2、老喜和高某到六号公馆唱歌，朝义子给四虎子打电话让赔钱，我们就去看看，我们出来后看到路边上有二十多个人，大家就去了西沙大桥，我和杨某2开车走在后面，到那时双方已经打起来了。小姚、阿刚、长毛应该是老喜叫来的。9.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社会上的人都叫我杨某1，2013年5月的一天晚上从赌场回家后，董事长给我打电话说市里的人和我们约仗，在西沙大桥，我就开车去了。到现场时双方已经打起来了，现场一片狼籍，地上有木棍、碎玻璃等物品，双方近百人在互殴，我就再没敢下车就离开了。10.证人管某证言证实：2013年我刚从看守所出来，有一天有人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到西沙大桥附近去“办事”，会给我几百元，因为我刚服刑结束，不想惹事就没去。后来听说是周月月牵头去西沙大桥和市里的人打架，西固去的人被打了，周月月也被刀砍了，当时去的还有姚海宁和他的手下。11.王尕平证言证实：2013年5月的一天晚上，恐龙开车到九霄接上我，当时车上坐着小姚、老喜、长毛、经过兰炼什字停了一下，一辆金杯车拉了十几个小伙，跟着我们的车到了安宁西沙大桥北侧向东三百米的马路上下车，我就看见西固的一帮人跟市里的一帮人在打架。双方都有四五十个人。我去时已经开始打了，西固的车跑了。我看到周月月和杨**手里拿着砍刀，恐龙说是董事长和市里的人发生了矛盾，小姚过去给西固的一方长精神。12.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3年夏天一天晚上我与肖某在西固区兰炼什字的啤酒滩喝酒时，周月月带王某2、豆豆、陈维欢一帮人让肖**联系一些人去西沙大桥办事，说发工资，在西固区××号公馆门口集合，肖**说没人，周让我找人，并先带人走了，我就再没管。过了约一个多小时，王某2让我找车去大桥接他，后来又说他同学接他了。第二天下午，王某2告诉我西固去的输了，被打了。我知道参与的有周月月、王某2、豆豆、陈维欢、周鑫、孟磊子、程凡。13.证人牟某证言证实：2013年聚众斗殴，是高玉军叫的姚海宁。姚海宁这次给高玉军长精神是为了在西固赌博人中立威，体现他的能力，再就是代表西固，树立他在西固的大哥身份。14.证人岳某证言证实：2015年5月18日凌晨2点许，我开出租车时看到兰州市西沙大桥北端向东500米左右的北滨河上有人打群架，就报警了。15.证人孔某证言证实：2013年5月，是小姚打电话叫的我，说是西固一帮社会上的人跟市里社会上的人在西沙大桥附近约架，我有事没去，听说结果被市里的人把西固的人打跑了。16.证人钟某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朝义子与四虎子在赌场抽头的事情有矛盾，四虎子把朝义子打了，后朝义子与四虎子约架在西沙大桥，跟朝义子、龙龙去了西沙大桥，到现场后四虎子晚来，一下车就打起来，我就离开了。17.证人张某证言证实：郭光头叫我去的，两方下车后就打了起来，还砸了车，我和郭光头看情势不对就开车走了，车走了一段，警车就过来了，双方都拿的砍刀、木棒。18.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3年5月一个叫鹏鹏的男子叫我去西沙大桥还叫孙振凯、程某，邹吉庆、沾苗子，对孙振凯说去了就不再骚扰他女朋友。在兰炼十字啤酒广场停了好几辆车，一个叫四哥的人喊我们上车，我们到了西沙大桥，就看见有人往回跑，我们也就车掉头跑了。19.证人郭某证言证实：朝义子给四虎子打电话，双方已经约架了，他们先上去找喜珑子商量去了，我们就在酒吧一直等着，过了一两个小时之后，伟伟接了个电话，说：上呢。朝义子和龙龙在上面等着呢，然后伟伟带的人好像开了两辆车，我和天成开了一辆车，我们跟着伟伟的车直接到了西沙大桥北侧的北滨河路停在了路边，当时见到了朝义子和龙龙，朝义子说已经约好了，大家等着，我们就跟路上的人聊天，之后双方突然乱起来，冲着打起来了，我跟天成看情况不对就没敢上前，正好这时经过一辆警车，拉着警笛，双方的人就开始跑了，我和天成就赶紧开车走了。20．被告人高玉军供述：2013年五月一天晚上，我在安宁山沟里“龙龙”开设的赌场里赌博时，我与“朝义子”发生口角，散场后我打了“朝义子”两拳，当晚十点许，他不服气与我约架并辱骂我，最后我们约在西沙大桥附近，我将此事告诉董某（董事长），他让我到西固区兰炼什字见面，接完电话我带侄子高某去了西固六号公馆ＫＴＶ门口见到了杨某1和董事长，当时还有十几个人，我们找好人后准备好木棒等工具，开了几辆车到了西沙大桥北头向东几百米的马路边，我们到后发现对面马路边停了好几辆车，冲过来三四十个人，双方打起来后，我的头被对方人打了一棒就晕了，等我醒来看到高某躺我旁边就将他送医院了。事后没人提起此事，我也没报警，“朝义子”那天有拿木棒和刀的，后来他也没找过我。我与小姚不熟，但因为他在西固混社会，名声很大，平时在赌场占干股、收保护费，平时替人办事，所以我知道他，但那天是谁叫的我不知道。21.被告人达朝义供述：2013年5月一天的凌晨，在北滨河路西沙大桥沙井驿奥迪4Ｓ店附近，当时我们这边是市里的50余人，其中我叫了一些人，龙龙叫了一些人。西固的也有50余人。起因是我与龙龙开设的赌场，我负责赌客们停车，每天给我300元工资，当日19时许，我因为琐事和西固的四虎子发生了一些口角，场子结束后我准备离开时，四虎子叫上新平、杨某1、高某等十余人把我从车上拉下来打了一顿，还有人拿砍刀刀背朝我背上砍了三四下，我因为生气就给四虎子打电话约架。约完我打电话让高强、龙龙找些人，他们各自找了二十多人，我只认识高强、小胖、龙龙、尕马子、马乃等人，其他的不认识，拿了铁棍、砍刀、木棒等。我们这边小胖受伤了。当时场面特别混乱，我们的一辆出租车、一辆私家车的挡风玻璃被砸了。西固那边的有李玉鑫、小姚、董事长、新平、四虎子、杨某1、高某、杨**等。事后我给汤英辉赔偿了180000元，达明元赔偿了20000元。22.被告人达明元供述：2013年5月一天，达朝义要和高玉军打架，我就打车赶到西沙大桥。我去现场看见双方几十人手里都拿着棍棒之类的东西打开了，现场有人喊警察来了，人们就都跑了。他让我再帮他找几个人，我就给郭某、张某打电话，喊他们去西沙大桥去打架，达朝义拿的洋镐把、对面高玉军和高某拿的洋镐把。23.被告人高翔供述：2013年5月的一天晚上，朝义子打电话说被西固人打了，让我到西沙大桥帮忙，接完电话我就叫上小胖、大平子、朱娃子等人坐着小胖的猎豹车去了西沙大桥。我到时朝义子的四十余名人已经到了，路边停了五六辆车，等了约1个多小时后，西固人开了几辆车赶到现场，人也很多，西固人一下车就冲过来，我往后退发现小胖被打倒了，头部流血了就将他送医院了。24.被告人杨**供述：当晚人特别多，加起来有一两百人，我们这方我知道的有杨某1（王某1）、高某、喜喜（杨承喜）、董事长、老喜（李玉鑫）、四虎子（高玉军）、周月月、小姚、阿刚、恐龙、长毛、其他人不认识；对方我认识的有高翔、“朝义子”、其他不认识。打架是因为“朝义子”与四虎子发生争执，四虎子打了“朝义子”，从而双方约架的。当晚是杨某1让我过来。我打电话约了周月月，我到兰炼什字时已经站了几十个人，那里停了两辆金杯面包车，还有一两辆私家车。金杯车上有好多棒子、刀之类的东西。对方的人将高某、周月月砍伤了。25.被告人周月月供述：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晚上，我跑车时杨**给我打电话说混工资来，我就明白了，然后我就到了兰炼什字西北角，当时路边站了好多人，大概有四五十人，杨**也在。当晚我下车时不知被谁的刀将手划破了，所以我就在旁边站着，看着他们拿着刀枪棍棒跑过去，双方就打开了，没几分钟我们的人就往回跑，之后一辆面包车过来将我送到兰化医院看病了。当晚开车的有“老侯”、“德州”，当晚受伤的只有我和高某，出院后杨**给了我两三千元补偿。以上证据已经法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体系，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高玉军、达朝义、达明元、高翔、杨**、周月月为报复他人，纠集多人持械斗殴，其中高玉军、达朝义、达明元、高翔主动纠集、杨**、周月月积极参与，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高玉军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高翔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又犯新罪，依法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周月月在服刑期内，又发现漏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达明元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六被告人均当庭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高玉军、达朝义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达明元、高翔、杨**、周月月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因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达朝义不属于持械聚众斗殴，已超过追诉时效的辩护意见，因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六名被告人认罪态度好，被告人达朝义、达明元积极赔偿，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1）城少刑初字第095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高翔的缓刑判决。二、被告人高玉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7日起至2025年1月6日止。）被告人达朝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8日起至2024年12月7日止。）被告人达明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8日起至2023年6月7日止。）被告人高翔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5日起至2026年6月14日止。）被告人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3日起至2023年12月2日止。）被告人周月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前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3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3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3日起至2027年10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王文杰审 判 员  冯 方人民陪审员  俞福潮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法官 助理  王珊珊书 记 员  刘慧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