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宁05刑终105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某，公民身份号码：×××，宁夏固原市人，群众，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2016年9月23日因殴打他人被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四日。2018年1月18日因犯盗窃罪被中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8年7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中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9年7月15日刑满释放。2019年8月2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中卫市看守所。 辩护人晁某，宁夏中宝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审理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丁某犯抢劫、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6月29日作出（2019）宁0502刑初49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丁某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6日作出（2020）宁05刑终47号刑事裁定，以原判违反法定程序为由，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沙坡头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沙坡头区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重新进行了审理，于2020年11月25日作出（2020）宁0502刑初28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丁某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出庭履行检察职务，上诉人丁某及辩护人晁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一）抢劫罪 2019年7月27日13时许，被告人丁某骑一辆红色弯梁摩托车到中卫市××区郭某家，将1个凤凰样式的黄金坠盗走。后被告人丁某进入郭某家厨房行窃时，被郭某发现准备报警，遂使用暴力、胁迫手段将郭某手中的1部蓝色小米8SE手机抢走。在郭某外逃时，被告人丁某抓住郭某往屋里拉，后松开郭某翻墙逃离骑摩托车离开。破案后，被抢手机被追回发还郭某。经鉴定，被抢手机价值人民币1486.63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物证 （1）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民警依法对被告人丁某的住所进行搜查，搜查出一双男士灰色特步运动鞋、一条灰色乔丹运动裤、一件白色半袖、一条未开封芙蓉王香烟、五盒芙蓉王香烟等物品，并依法对上述物品进行扣押。其中男士灰色特步运动鞋、灰色乔丹运动裤、白色半袖已随案移送； （2）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明公安民警依法从撒而沙处扣押一部蓝色小米8SE手机，后发还被害人郭某。 2.书证 （1）人口基础信息,证明被告人丁某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 （2）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的来源及被告人丁某于2019年8月21日被抓获归案； （3）光盘制作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将执法仪内的工作执法视频全部录制刻录到光盘中，无任何删减； （4）情况说明，证明因被告人丁某家人无法联系，扣押的相关物品无法确定失主，故无法发还。扣押的一条芙蓉王香烟和五盒芙蓉王香烟发还王某1，其余扣押物品侦查机关多次通知被告人家属领取，因被告人丁某家属无人领取，故暂存于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涉案物品管理中心； （5）接受证据清单、照片、购买手机订单，证明郭某佩戴的被盗金坠的图片及被抢蓝色小米8SE手机是其于2019年1月5日在小米京东×××。 3.鉴定意见 （1）中卫市价格认定中心卫价认定[2019]118号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证明黄金凤凰坠1个，质量不明，缺乏购买凭证，无法进行价格认定；项链材质不明，质量不明，购买时间不明，缺乏购买凭证，无法进行价格认定； （2）中卫市价格认定中心卫价认定[2019]11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蓝色小米8SE手机价值1486.63元。 4.提取笔录 提取笔录（附照片），证明公安民警依法对被告人丁某的足迹进行提取，分别采集被告人丁某在行走、静止状态下足迹各6枚。 5.现场勘验、辨认笔录 （1）被害人郭某的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郭某对被告人丁某进行了辨认；郭某对四段监控视频进行了辨认，指出视频中的人就是抢走其手机的男子（丁某）； （2）证人韩某的辨认笔录，证明韩某对四段监控视频进行了辨认，指出视频中的男子就是抢郭某手机，骑摩托车跑了的男子（丁某）；韩某对被告人丁某进行了辨认； （3）证人刘某的辨认笔录，证明刘某对四段监控视频进行了辨认，指出视频中的男子就是去过其家，也是偷郭某家的男子（丁某）；刘某对被告人丁某进行了辨认； （4）证人撒而沙的辨认笔录，证明撒而沙对被告人丁某进行了辨认； （5）现场勘验笔录（附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 6.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郭某的陈述（附照片），证明2019年7月27日13时许，我在厨房炕上玩手机，听见门帘响了以为是我老公回来了，转头一看不是。我问那个男人（丁某）是谁，他说找我老公，我想着我家大门是锁着的，后门也锁着的，他怎么进来的，我反应过来他是个贼。我准备给我老公打视频，丁某走到炕沿前，手里拿着一个改锥，我担心他害我，就把视频挂了。丁某站在炕边看着我说：“来，我把你摸一下，行不？”我说不行，并让他快点走。我站起来往墙边走，准备打电话报警，他用改锥指着我说：“你还报警呢？”丁某就站在炕上朝我走来，我把拿手机的一只手藏到炕拐角的被子里，丁某把我的那只手拉出来，他拿着手机的一半，我拿着手机的另一半，他让我把手松开，边说边瞪我。我心里想着他拿着改锥，我家里也没有人就没敢反抗，他就从我手里把手机抢走了。我当时很害怕就从炕上跳下来往门外跑，丁某把我往屋里拉，我抓着门框不放，他拉了几下就松开我朝后墙翻过去跑了。我在院子里喊：“快来人啊，一个贼、一个贼。”我赶紧把前门拉开出去，这时我邻居韩某正好在路上，我给韩某说我家进贼了，同时看见我家不远处停着一辆红色弯梁摩托车，丁某骑上摩托车跑了。我家被盗了一个黄色凤凰金项链坠子，6克左右，发票也在里面。被抢的手机是我2018年11月份以1700元的价格购买的。我家大门是铁门，两扇开门，南侧的大门中间套着一个小门，当时两扇大门是闭合状态，南侧大门中间那个小门是从外面锁着的，我往外面跑时是拉开两扇大门出去的，不用从外面开锁。 7.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郭某的丈夫。我媳妇郭某被盗的凤凰样式的金坠子是在开盛楼下的中卫金店以2900多元的价格购买的，发票和首饰盒一起被偷了； （2）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27日中午，我看见在郭某家门口附近的电杆旁边放着一辆红色弯梁摩托车。后来听到郭某家里很吵，好像两个人在吵架。过了几分钟，郭某从他家院子里出来，边走边哭着说他家进贼了，把她的手机抢走了，贼从院墙出去跑了。之后我看见一个穿白色半袖、灰色裤子的男子从郭某家南院墙边跑出来，骑上摩托车跑了。郭某说那个人就是进他们家的贼； （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郭某家被盗一事，我是之后才知道的，后来我们在微信群里聊天时，我看过一个视频，视频中的男子就是偷郭某家的贼，他也去过我们家； （4）证人撒而沙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29号左右的一天下午，一个穿白色衬衣、戴鸭舌帽、身高约1米75、体型中等的短发男子到我店里问我收不收手机，我说收，后来经过协商，以500元的价格收了他一部蓝色小米手机。 （二）盗窃罪 1.2018年1月14日，被告人丁某骑1辆红色弯梁摩托车到中卫市沙坡头区宣和镇草台村四队王某2家，将1枚金750钻石戒指、1条项链、100元现金盗走。后被王某2发现，被告人丁某挣脱王某2的抓扯后翻墙逃离现场，后骑摩托车离开。经鉴定，被盗金750钻石戒指价值人民币2862.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①鼓楼黄金珠宝城质保单复印件，证明2017年2月7日，王某2在中卫鼓楼黄金珠宝城以25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枚金750钻石戒指。 ②侦查机关在公安部全国云搜索平台调取的被告人丁某的身份信息及其购买火车票的信息，证明被告人丁某购买了2018年1月19日从中宁到兰州的火车票、2018年1月21日从张掖到中卫的火车票，2018年再无其他购买火车票的记录。 （2）现场勘验、辨认笔录 ①被害人王某2的辨认笔录，证明王某2对被告人丁某进行了辨认； ②现场勘验笔录（附照片），证明2018年1月14日，公安民警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查。 （3）鉴定意见 中卫市价格认定中心卫价认定[2019]11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被盗金750钻石戒指价值2862.00元。 （4）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明2018年1月14日15时许，我从外面办事回来，发现卧室门开着，进屋看到衣柜和抽屉都被打开了，卧室里站着一名男子，我就喊着抓贼，并抓了一下被他挣脱了，那个人跑出去直接翻墙走了。我从大门出去发现那名男子骑着一辆摩托车跑了。我家的一枚钻戒、一条项链和100元现金被盗了。 2.2019年7月26日，被告人丁某到中卫市沙坡头区宣和镇草台村一队李某2家，将720元现金、8张旧版人民币盗走。 3.2019年8月14日，被告人丁某到中卫市××区魏某家，将1部玫瑰金色OPPOA37手机盗走。经鉴定，被盗手机价值人民币124.94元。 4.2019年8月18日，被告人丁某到中卫市沙坡头区宣和镇草台村养殖点段某家，将500元现金盗走。 5.2019年8月18日，被告人丁某到中卫市沙坡头区宣和镇草台村六队黄某家，将100元现金盗走。 6.2019年8月21日，被告人丁某到中卫市沙坡头区宣和镇草台村六队纪某家，将1部vivoY51手机、1条银质项链、576元现金盗走。经鉴定，被盗手机价值人民币353.49元。 7.2019年8月21日，被告人丁某到中卫市××区王某1家，将1整条芙蓉王香烟和5盒芙蓉王香烟盗走。经鉴定，被盗香烟价值人民币375元。案发后，被盗香烟发还王某1。 2019年8月21日，被告人丁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原审另查明：被告人丁某，2018年1月18日因犯盗窃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8年7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9年7月15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物证 发还清单，证明公安民警将扣押的1整条芙蓉王香烟和5盒芙蓉王香烟发还王某1。 （2）书证 ①沙坡头区烟草专卖局证明，证明zwyc640502106981商家信息持证人为韩江虎，名称是荣耀商行，许可证号640502103022，地址在宣和镇明巨电石厂西侧； ②中宁县人民法院（2018）宁0521刑初90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宁05刑终79号刑事裁定书，证明被告人丁某因犯盗窃罪2018年1月18日被中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犯盗窃罪2018年7月16日被中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9年7月15日刑满释放。 （3）现场勘验、辨认、提取笔录 ①现场勘验笔录6份（均附照片），证明公安民警对宣和镇草台村一队李某2家、宣和镇丹阳村四队魏某家、宣和镇草台村养殖点段某家、宣和镇草台村六队黄某家、宣和镇草台村六队纪某家、宣和镇丹阳村4队王某1家进行勘查，并提取了足迹； ②提取笔录2份，证明公安民警依法对段某持有的华为手机中的监控视频进行提取，后予以固定并刻录光盘；公安民警依法对王某1持有的被盗香烟烟草号进行提取； ③被害人段某的辨认笔录，证明公安民警依法组织段某对被告人丁某进行了辨认。 （4）鉴定意见 ①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物证鉴定室（卫沙）公（物证）鉴（痕）字[2019]007号、002号、003号、004号、005号、006号足迹鉴定书，证明中卫市沙坡头区宣和镇草台村1队李某2家入室盗窃案现场房间地面上提取的左、右脚灰尘加层足迹系被告人丁某穿左右脚鞋所留；中卫市沙坡头区宣和镇丹阳村四队魏某家入室盗窃案现场房间地面上提取的左脚灰尘加层足迹系被告人丁某穿左脚鞋所留；中卫市沙坡头区宣和镇草台村养殖点段某家入室盗窃案现场房间地面上提取的一枚右脚灰尘减层足迹系被告人丁某穿右脚鞋所留；中卫市沙坡头区宣和镇草台村6队黄某家入室盗窃案现场房间地面上提取的一枚右脚灰尘减层足迹系被告人丁某穿右脚鞋所留。中卫市沙坡头区宣和镇草台村6队纪某家入室盗窃案现场房间地面上提取的一枚左脚灰尘鞋印系被告人丁某穿左脚鞋所留；中卫市沙坡头区宣和镇丹阳村4队王某1家入室盗窃案现场房间地面上提取的一枚左脚灰尘鞋印系被告人丁某穿左脚鞋所留； ②中卫市价格认定中心卫价认定[2019]16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被盗玫瑰金色OPPOA37手机价值人民币124.94元；被盗vivoY51手机价值人民币353.49元；被盗芙蓉王香烟价值人民币375元。 （5）视听资料 光盘（附光盘制作说明），证明案发后，民警依法提取了段某持有的华为手机中的监控视频，视频中均有被告人丁某出现。 （6）被害人陈述 ①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明2019年7月26日，我回到中卫市沙坡头区宣和镇草台村一队家中，我母亲和妻子说家里进来人了，北面房子的窗纱被撬了，柜子都被翻了，包里的720元钱被偷了，八张旧版人民币也被偷了，其他房间也被拉的特别乱； ②被害人魏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8月14日14时许，我突然接到放在家里的一个手机打来的电话，我心想手机在家里放着呢，谁打的电话呢。当时电话里问我在什么地方，然后就再也没有说什么。我感觉不对，就让我小舅子王立强去了趟我家，发现家里的一部玫瑰金色OPPOA37手机被偷了； ③被害人段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8月18日，我媳妇回到家看见屋子的门被人打开了，叠放整齐的衣服被翻得乱七八糟，衣服口袋里的500元现金被偷了。我家装有监控，是我从网上买的无线监控，没有主机，直接连着我的手机，监控是感应式的，探头感应出画面中有人活动或者物体移动才会主动录制，一般没有人活动或物体移动就处于休眠状态，所以我向公安机关提供的四段监控录像是间断的； ④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8月18日，我们回家后发现一间大屋和一间厨房都被偷了，厨房的柜子里丢了一些零钱，大概100元左右； ⑤被害人纪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8月21日，我和儿子回到家后发现原本放在大棚里的梯子被人挪到靠东边的墙上，我意识到家中可能进贼了。经检查发现五间屋子都有翻动痕迹，家里丢失了576元人民币、一条银质项链、一部黑色vivo手机； ⑥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2019年8月21日，我妻子回家后发现大屋西侧的木窗户被人弄坏，窗纱也被扯了，东西都被扔在地上，衣柜也翻得乱乱的，衣服都被扔到地上，电视柜、抽屉都被拉开，里面的东西也被翻了。我家的一整条芙蓉王香烟和五盒散装芙蓉王香烟被盗了。被盗香烟是我从荣耀商行购买的。 原判认为，被告人丁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入户窃取他人财物，在入户盗窃郭某家时，为抗拒抓捕，在户内对郭某当场使用暴力、胁迫手段，强行劫取郭某手中财物，价值1486.63元，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抢劫罪。被告人丁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入户盗窃作案7起，价值5711.43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 对于被告人丁某提出其没有盗窃凤凰样式的黄金坠，没有使用暴力、胁迫手段抢手机，手机是其自己偷的，其在屋里没有见到郭某，该起事实应认定为盗窃罪的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丁某犯抢劫罪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核，被告人丁某到中卫市××区郭某家，盗窃1个凤凰样式的黄金坠后进入郭某家厨房行窃时，被郭某发现准备报警，遂使用威胁、暴力等手段将郭某的1部手机抢走的事实，该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丁某在入户盗窃时，被失主发现后准备报警，在户内当场使用暴力、威胁等手段劫取被害人的财物，应认定为入户抢劫，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丁某提出2018年1月12日或13日晚其乘坐火车去了甘肃，16日或17日才回到中卫，公诉机关指控其于2018年1月14日实施盗窃不属实的辩解意见。经审查，侦查机关从公安部全国云搜索平台调取的被告人丁某的身份信息及其购买火车票的信息，能够证明被告人丁某购买了2018年1月19日从中宁到兰州的火车票、2018年1月21日从张掖到中卫的火车票，2018年再无其他购买火车票的记录，故其辩解不具有客观真实性，而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能够证明2018年1月14日，被告人丁某到中卫市沙坡头区宣和镇草台村四队王某2家盗窃的事实，足以认定。故上述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丁某犯盗窃罪，判处一年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被告人丁某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丁某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丁某当庭如实供述部分盗窃的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项、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丁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五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上诉人丁某及辩护人提出上诉请求：原判认定丁某犯抢劫罪及第一起盗窃犯罪事实不属实，该两起事实的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均不属实，不能作为定案证据使用。请求二审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构成抢劫罪。 上诉人丁某当庭辩解：其在郭某家行窃时郭某家里没人，窃得手机后，听见有人开锁翻墙出去后才看见郭某，随即骑摩托车离开，再没碰见过其他人。 中卫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意见：原判认定上诉人丁某犯抢劫罪、盗窃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及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原判认定丁某犯抢劫罪、盗窃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丁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入户窃取他人财物，在入户盗窃郭某家时，在户内对郭某当场使用暴力、胁迫手段，强行劫取郭某手中财物，价值1486.63元，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抢劫罪。上诉人丁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入户盗窃作案7起，价值5711.43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盗窃罪。 关于上诉人丁某及辩护人提出丁某不构成抢劫罪、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不属实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丁某进入郭某家行窃时，被郭某发现准备报警，丁某遂使用暴力、胁迫手段将郭某手中的一部手机抢走，在郭某外逃时，丁某又抓住郭某往屋里拉，后丁某松开郭某翻墙逃离骑摩托车离开。该事实有收集在案的郭某陈述、辨认笔录，证人韩某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证明，在案证据均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丁某辩解其在郭某家行窃时郭某家里没人，窃得手机后，听见有人开锁翻墙出去后才碰见郭某，经查，证人韩某证言证明，其听到郭某家里很吵，郭某哭着从院子里跑出来说手机被抢走，贼从院墙翻出去跑了，然后看见一个男子从郭某家南院墙边跑出来，骑上摩托车跑了。经韩某依法辨认，该男子即上诉人丁某。韩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系侦查机关依法取得，和郭某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能够作为定案证据使用。丁某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丁某及辩护人提出第一起盗窃事实不能成立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收集的被害人王某2陈述、辨认笔录、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能够证明该事实，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及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出庭检察人员的意见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淑霞 审判员  张 瑜 审判员  拓明娟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记员  高 茹 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