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 刑 判 决 书 (2020)桂0103刑初387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苏琴，女，1974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资中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20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吴江美，广西金懿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书珍，女，1970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兴化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20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文启辉，广西昊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青检二刑诉〔2020〕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苏琴、陈书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3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韦懿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苏琴、陈书珍，辩护人吴江美、文启辉到庭参加了诉讼。由于疫情不能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3月16日裁定中止审理，于2020年9月14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苏琴、陈书珍等在南宁市以交钱申购虚拟份额的形式参加“自愿连锁销售”组织为名，要求参加者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并按照“五级三晋制”进行管理，形成上下线传销网络关系，上线人员依照其层级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人数及申购份额数予以瓜分获得非法收益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 该组织的运作模式主要是：首先，以缴纳申购款取得加入资格，并以“拉人头”方式发展下线；其次，该传销组织采用“五级三晋制”对参加者进行管理；第三，参加者通过发展下线并瓜分新参加者所缴纳的申购款作为返利提成即所谓工资。 本案中，为便于对传销体系进行精确管理，该传销体系分为多个小家庭进行管理，每个小家庭分别由大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经晨总管、邀约总管、申购总管分工从各个角度进行管理，同时每一总管都会有一名总管配合，与对应总管的职能相同。同时，同一个体系中的小家庭之间又实行交叉管理，交叉上课洗脑。本案中，被告人罗苏琴、陈书珍分别属于同一传销体系中不同的小家庭，被告人罗苏琴是罗苏琴家庭的大总管；被告人陈书珍是杨素娥家庭的自律总管。罗苏琴、陈书珍在该传销组织中分别参与负责自律、能力、邀约、对新人进行洗脑等针对性工作，是传销体系中的骨干成员。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以证明所指控的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苏琴、陈书珍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社会经济秩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追究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罗苏琴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陈书珍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 二被告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在庭审中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吴江美对指控被告人罗苏琴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其具有以下从轻量刑情节：1.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其未达到老总级别，只是一个小家庭的总管；2.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3.一贯表现良好，无前科记录，属于初犯，真诚悔罪，再犯可能性小；愿意主动缴纳罚金。建议对其从宽量刑。 辩护人文启辉对指控被告人陈书珍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其具有以下从轻量刑情节：1.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2.属于体系的末端老总，涉及的人数少，且没有获利，伞下人员较少，担任自律总管的时间只有三个月，在传销组织中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罗苏琴、陈书珍等在南宁市以交钱申购虚拟份额的形式参加“自愿连锁销售”组织为名，要求参加者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并按照“五级三晋制”进行管理，形成上下线传销网络关系，上线人员依照其层级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人数及申购份额数予以瓜分获得非法收益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 该组织的运作模式主要是：首先，以缴纳申购款取得加入资格，并以“拉人头”方式发展下线；其次，该传销组织采用“五级三晋制”对参加者进行管理；第三，参加者通过发展下线并瓜分新参加者所缴纳的申购款作为返利提成即所谓工资。 本案中，为便于对传销体系进行精确管理，该传销体系分为多个小家庭进行管理，每个小家庭分别由大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经晨总管、邀约总管、申购总管分工从各个角度进行管理，同时每一总管都会有一名总管配合，与对应总管的职能相同。同时，同一个体系中的小家庭之间又实行交叉管理，交叉上课洗脑。该组织网络层级超过3级，体系成员达30人以上。自2019年8月开始，罗苏琴担任传销组织家庭体系的大总管；自2019年9月开始，陈书珍担任传销组织家庭体系的自律总管；大总管与自律总管是传销组织体系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是传销体系中的骨干人员。 另查明，被告人罗苏琴、陈书珍于2019年11月20日被抓获归案，到案后二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公安机关对南宁市青秀区某房进行依法搜查并扣押罗苏琴、陈书珍等人所持有的纸质传销资料一批。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的基本信息、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传销传组织书证材料等，证人郭某、胡某、马某、孙某、王某的证言，被告人罗苏琴、陈书珍的供述和辩解以及辨认笔录、提取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苏琴、陈书珍以“自愿连锁销售”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该组织层级超过三级，参加人员超过三十人，其行为己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 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罗苏琴、陈书珍共同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根据其所在层级及作用大小等，量刑时予以区别。二被告人具有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自愿认罪等从轻情节；辩护人所提相应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苏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二、被告人陈书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三、扣押在案的纸质传销资料一批，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罗冠龙 人民陪审员  陈晓玲 人民陪审员  莫伟宁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 书 记 员  张桂凤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