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溪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辽0521行初103号 原告：万显君，男，1957年7月13日出生，汉族，本溪满族自治县人，农民，现住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 诉讼代理人：李春林，辽宁华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朴晓伟，辽宁华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本溪满族自治县东营坊乡人民政府，住所地本溪满族自治县东营坊乡东营坊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210521001425553K。 法定代表人：刘权生，该乡乡长。 诉讼代理人：刘井全，该乡政府工作人员。 诉讼代理人：朱福强，本溪满族自治县小市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告：本溪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住所地本溪满族自治县小市镇政府路**。 法定代表人：邵涛，该县县长。 诉讼代理人：李庆江，该县司法局副局长。 第三人：本溪满族自治县洋湖沟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本溪满族自治县东营坊乡洋湖沟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210521740794854J。 法定代表人：于加武，该村民委员会主任。 第三人赵永艳，男，1956年5月7日出生，满族，本溪满族自治县人，农民，现住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 第三人郭绍玉，男，1955年3月9日出生，汉族，本溪满族自治县人，农民，现住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 原告万显君诉被告本溪满族自治县东营坊乡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东营坊乡政府）、被告本溪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县政府）、第三人本溪满族自治县洋湖沟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洋湖沟村委会）、第三人赵永艳、第三人郭绍玉林权争议纠纷一案，于2020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万显君及其诉讼代理人李春林、被告东营坊乡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井全和朱福强、被告县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庆江、第三人洋湖沟村委会法定代表人于加武、第三人赵永艳、第三人郭绍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东营坊乡政府于2020年4月24日对原告万显君（申请人）、第三人洋湖沟村委会（被申请人）、第三人赵永艳、第三人郭绍玉作出《本溪满族自治县东营坊乡人民政府林木、林地权属处理决定书》（东政〔2020〕13号），决定：万显君所提出的位于洋湖沟村第三居民组石门河北3林班57-1小班林木所有权、林地使用权归第三人赵永艳；3林班57-2小班林木所有权、林地使用权归第三人郭绍玉。原告万显君不服该处理决定，向被告县政府申请复议。被告县政府于2020年6月30日作出本政行复决〔2020〕1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被告东营坊乡政府作出的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决定维持被告东营坊乡政府的行政行为。 原告万显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被告东营坊乡政府作出的《本溪满族自治县东营坊乡人民政府林木、林地权属处理决定书》（东政〔2020〕13号）、被告县政府作出的本政行复决〔2020〕1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责令被告东营坊乡政府重新作出处理决定；2.案件受理费由二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第一，被诉确权决定与复议决定均认定事实不清。原告所争议的林木是原告于1982年春自费购买树苗并雇佣本组村民邢贵山、郭瑞生等人到本组集体荒山植树造林。1983年，林业三定实行家庭承包山时，原告向主管部门提出确权申请，当地林业主管部门技术人员于1983年5月27日到现场实测确认了原告1982年4月16日荒山造林共计18.75亩，成活率分别达到90%、91%。1983年7月16日，在分家庭承包山时，第三人洋湖沟村委会私自将原告植树造林的林木和林地发包给了他人，并由洋湖沟村委会将原告造林登记在第三人名下。而被告东营坊乡政府却以错误的发包行为和登记材料认定争议林木不属于原告所有，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第二，被诉确权决定与复议决定认定事实的证据不足。原告造林是在林业改革和三定之前实质个人造林行为，与实行家庭承包山不发生任何关系。被告东营坊乡政府对第三人进行调查时，第三人在原告和调查人员面前已经明确承认在分得家庭承包山时，原林地中有原告个人造林。第三，被告东营坊乡政府在执行林改方案时，没有按照实施方案进行执行。林改实施方案中明确规定，个人造林部分应确权给造林者，但是被告东营坊乡政府违反法律和实施方案的规定，将原告个人造林发包给第三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综上，原告认为，二被告在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情况下作出的被诉确权决定与复议决定有误，应予以撤销，并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处理决定，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东营坊乡政府辩称：第一，认定事实清楚。2019年8月6日原告向被告东营坊乡政府递交了《万显君林权确认申请》。被告东营坊乡政府接到该申请后，成立了由党委副书记任组长，主管副乡长为副组长，纪检委员、林业站站长、信访、司法所长为成员的专门办案小组，林业站、司法所成员负责具体工作，走访知情人，查阅相关档案，调查取证。经调查，争议林地位于洋湖沟村第三居民组石河北门3林班57小班。1983年林业三定时，洋湖大队将石门河北分别承包给第三人赵永艳、郭邵玉。其中，第三人赵永艳承包5年生以下落叶松20亩，2004年洋湖沟村为其办理了本林权证（2004）第06141号林权证;第三人郭邵玉承包了5年生以下落叶松10亩，2004年洋湖沟村为其办理了本林字（2004）第06148号林权证。原告称1982年春经本组同意自费到碱厂林场购买三万棵树苗，但并没有提供本组同意的任何证据。原告所提供的1999年5月22日6位证人出具的《证实材料》所证实的“洋湖沟西老营沟村民万显君在1983年春自费在台山林场苗圃提了落叶松苗三万棵”的时间、、地点和原告诉求陈述的时间、地点都不吻合原告在申请被告裁定时要求的面积是18.7亩，而本案起诉状中诉讼请求的面积是18.75亩，两次的面积也不一致。原告诉称“1982年，万显君经过本组同意”，却没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而被告办案人员也没查出相关的证据。1982年，被告东营坊乡政府所在地是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小队的三级所有队为基础的计划经济体制。原告所在地洋湖沟村委会介绍，在1983年7月份山林管护承包前洋湖沟没有个人造林，因为荒山和林地都是生产队集体所有，都在生产队上班，不存在个人造林谁造谁有，按照1983年山林承包（合同）登记台账显示赵永艳、郭绍玉两家承包山中原有5年生以下的落叶松为生产队集体所有。第二，认定证据充分。被告东营坊乡政府参照民事诉讼中本着“谁起诉谁举证”的原则，对原告的举证认真调查核实。其一，对于1999年5月22日万福林、邢贵伦、景德福、杨希德、郭瑞生、邢贵山6位证人共同出具的《证实材料》，经被告东营坊乡政府专案组成员分别找到以上证人调查核实证实的真实性时，证实人郭瑞生、景德福、杨希德3人不承认此证据系本人签名，手印也不是自己摁的；万福林已死亡，无法落实真伪；邢贵伦、邢贵山2人均是原告的直系亲属，其所作证言涉嫌亲属证言，应认定无法律效力。鉴于此，被告东营坊乡政府认定1999年5月22日《证据材料》不能作为原告提供的有效证据。其二，原告提供的《1983年春季造林实测图表》并没有加盖东营坊乡林业站公章，体现不出其来源和证明力，且被申请人所提供的《林权证》和1983年7月16日台账记载内容及出具的情况说明，均可证明原告所提供的证据无法抗辩赵永艳、郭绍玉提供的证据。其三，对被申请人、第三人提供的《林权证》和《山林承包（合同）登记台账》核对确认是真实有效的证据。被告东营坊乡政府在此基础上，找到知情人了解情况，查找相关档案，都没有切实的支持原告诉求的证据，原告诉求的证据不足，反而证明了被告东营坊乡政府的确权决定是正确的。被告依据《山林承包（合同）登记台账》的记载，根据具有法律效力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作出的确权决定认定的证据充分。原告诉称被告东营坊乡政府在执行林改方案时没有按照实施方案执行、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等主张，并没有提供新的证据。综上，2020年3月27日，被告东营坊乡政府由副书记主持召开乡长办公会议专题研究该案，根据1985年1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林业部《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六条、辽林办字（2007）98号《关于印发》之规定作出的确权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县政府辩称：第一，被告县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是在依照法定程序、如实审查被告东营坊乡政府行政行为的前提下作出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了行政复议机关原则上采取书面审查的方式审理案件。本案中，受理原告的复议申请后，按照法律规定调取卷宗后进行认真的审查，认为被告东营坊乡政府的调查取证是充分的。第二，被告县政府依法履行了行政复议案件审理的法定职责，被告县政府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按照法定期限内向被告东营坊乡政府送达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被告东营坊乡政府在法定期限内提供了作出行政行为的证据，经过审查作出了《行政复议决定书》。综上所述，被告县政府依法维持的决定是合法的，正当的，请人民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县政府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由原告负担。 第三人洋湖沟村委会述称：1983年分山场时，村主任是原告万显君的亲属，所以证实不属实。1983年以前，没有个人造林，都是村集体的。 第三人赵永艳述称：赵永艳的山林都是公家分的。 第三人郭绍玉述称：郭绍玉也从林业局打听过，1983年之前就没有个人栽树。 原告万显君在法定期限内提交并当庭出示了如下证据：证据1，《八三年春季造林实测图表》，用以证明1983年春对原告植树造林部分进行了实测，1983年存在原告造林的事实。证据2，《证实材料》（1999年5月22日），用以证明争议的林地范围内所有的林木是原告植树造林的。证据3,证人证言，用以证明在石门后山是原告植树造林，证人于1984年任生产队长，但是由于证人年纪过大，所以无法出庭。 被告东营坊乡政府在法定期限内提交并当庭出示了如下证据：证据1，《本溪满族自治县东营坊乡人民政府林木、林地权属处理决定书》（东政〔2020〕13号），用以证明被告东营坊乡政府已作出的行政行为。证据2，《万显君林权确认申请》，证明原告申请被告东营坊乡政府作出裁定的内容。证据3，《证实材料》、《八三年春季造林实测图表》，用以证明被告东营坊乡政府是按照原告提供的证据去进一步核实的。证据4，《山林承包（合同）登记台账》，用以证明涉案林地系集体所有，由第三人赵永艳、郭绍玉承包的情况。证据5，《林权证》，用以证明涉案林地经营权、林木所有权归东营坊乡政府赵永艳、郭绍玉。证据6，《询问笔录》，用以证明原告提供的《证实材料》存在的问题和涉案林地的有关情况。证据7，《关于洋湖沟村××组石门河北落叶松情况说明》，用以证明该涉案林木不是原告所栽，是集体所有。 被告县政府在法定期限内提交并当庭出示了如下证据：证据1，万显君行政复议申请书，用以证明法定期限内申请复议。证据2，《本溪满族自治县东营坊乡人民政府林木、林地权属处理决定书》（东政〔2020〕13号），用以证明被议主体和行政行为。证据3，答复通知书，用以证明向被议机关发出答复要求限期举证。证据4，行政答复书，用以证明被议机关答复并提交证据。证据5，送达回证，用以证明向各方当事人送达相关法律文书。证据6，被告东营坊乡人民政府处理卷宗。上述证据共同证明被告县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内容适当、事实充分。 第三人郭绍玉在法定期限内提交并当庭出示了如下证据：山林承包合同、林权证，用以证明该林地是归郭绍玉的。 第三人洋湖沟村委会、第三人赵永艳没有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 被告东营坊乡政府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异议如下：对1号证据有异议，《1983年春季造林实测图表》并没有加盖东营坊乡林业站公章，体现不出来源和证明力，被申请人所提供的《林权证》和1983年7月16日台账记载内容及出具的情况说明均可证明原告所提供的证据抗辩不了赵永艳、郭绍玉提供的证据。对2号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证实材料》不能作为原告提供的有效证据。被告东营坊乡政府的专案组成员调查核实时，证实人郭瑞生、景德福、杨希德3人均不承认此证据系本人签名或按手印，万福林已死亡而无法落实真伪，而邢贵伦、邢贵山2人作为原告的直系亲属，其证言无法律效力。对3号证据有异议，该证人和原告的关系不清楚，原告一直说是82年造林，现在又说是1983年造林的，亩数也不一致。 被告县政府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异议如下：关于1号证据有异议，应该由林业站的人说清楚。 第三人洋湖沟村委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异议如下：当时大队负责人是原告的叔叔。1983年就分林了，原告直到1999年才觉得有争议是不现实的。 第三人郭绍玉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异议如下：对1号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1983年分承包山是抓阄分的，当时原告也应该在场。 原告对被告东营坊乡政府提供的证据异议如下：1号、2号证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3号证据没有异议，被告东营坊乡政府也承认以这两个证据作出核实，确权决定和该证据相违背。对2号证据的证明内容没有异议，但是个人植树造林部分应该归个人所有，原告只是要林地使用权。对5号证据不予认可，林权证办证时间是2004年4月份，办证时间恰恰是在原告植树造林以后发生的。1983年才是林业三定，1983年之前个人植树造林应该归个人所有。被告东营坊乡政府和第三人陈述的1983年之前没有个人造林是虚假的。对6号证据有异议，第三人在询问笔录中明确承认村委会发包给第三人时所承包的林地中就有原告个人植树造林部分，该陈述符合客观事实，说明洋湖沟村委会发包给第三人赵永艳、郭绍玉有损害原告利益的行为，属于违法发包。对7号证据有异议，洋湖沟村委会的情况说明中体现原告对其中归集体所有的部分没有异议，但是对原告植树的部分未予明确。 原告对被告县政府提供的证据异议如下：对证据中涉及的程序没有异议，但是县政府对东营坊乡政府提供的证据没有认真核实，事实上认定错误。县政府曾责令东营坊乡政府对其第一次作出的确权决定重新作出，但是在没有新证据提供的情况下，却对于东营坊乡政府作出的相同确权决定予以支持。 原告对第三人郭绍玉提供的证据异议如下：承包合同不能证明争议林地的归属问题，只能证明洋湖沟村委会和赵永艳、郭绍玉发包承包问题的事实存在。 第三人洋湖沟村委会对被告东营坊乡政府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并认为在2005年林改时，洋湖沟村委会多次召开会议，要是想维持1983年的就不能参加此次林改，要是参加就得把原来的林权证交回来，把原来的林地交回，自己造林的也归自己所有，原告自己造林的也给了原告，而现在争议的林地是村里的，不是原告的。 第三人赵永艳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被告县政府、第三人洋湖沟村委会、第三人赵永艳、第三人郭绍玉对被告东营坊乡政府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被告东营坊乡政府、第三人洋湖沟村委会、第三人赵永艳、第三人郭绍玉对被告县政府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被告东营坊乡政府、被告县政府、第三人洋湖沟村委会、第三人赵永艳对第三人郭绍玉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当事人所举证据作如下确认：被告东营坊乡政府提供的1号、被告县政府提供的2号证据，系被诉行政行为，属于本案审查客体，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原告、被告东营坊乡政府、被告县政府、第三人郭绍玉提供的其他证据均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的规定，内容真实、合法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原告万显君与第三人洋湖沟村委会争议的林木位于本溪满族自治县东营坊乡洋湖沟村三组石门后山3林班57小班。1983年，洋湖大队将争议地块分别承包给第三人赵永艳、郭邵玉。2004年5月9日，第三人赵永艳办理了坐落于洋湖沟村××组石门后山3林班57-1小班0.7公顷的本林证字（2004）第06141号林权证。同日，第三人郭邵玉办理了坐落于洋湖沟村××组石门后山3林班57-2小班0.7公顷的本林证字（2004）第06148号林权证。2019年8月6日，原告认为其于1982年春在争议林地内栽植了18.7亩林木，故向被告东营坊乡政府申请确权。2020年4月24日，被告东营坊乡政府对原告万显君（申请人）、第三人洋湖沟村委会（被申请人）、第三人赵永艳、第三人郭绍玉作出《本溪满族自治县东营坊乡人民政府林木、林地权属处理决定书》（东政〔2020〕13号），决定：万显君所提出的位于洋湖沟村第三居民组石门河北3林班57-1小班林木所有权、林地使用权归第三人赵永艳；3林班57-2小班林木所有权、林地使用权归第三人郭绍玉。原告不服，申请复议。2020年6月30日，被告县政府作出本政行复决〔2020〕1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被告东营坊乡政府作出的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决定维持被告东营坊乡政府的行政行为。原告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判决撤销被告东营坊乡人民政府作出的《本溪满族自治县东营坊乡人民政府林木、林地权属处理决定书》（东政〔2020〕13号）、撤销被告县政府作出的本政行复决〔2020〕1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要求被告东营坊乡政府重新作出处理决定，并由二被告负担案件受理费。 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第二款、《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十条的规定，被告东营坊乡政府具有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法定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被告县政府具有被告主体资格。原告提供了相关证据用以证明其种植涉案山林，而被告东营坊乡政府作出的确权决定对涉案林木年份及种植、经营管理行为的诸多事实均未查实，仍需进一步调查核实。被告东营坊乡政府作出的确权决定因据以认定事实的证据不确实、不充分，应予撤销。被告县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予以维持有误，本院也予撤销。争议林地的权属归属由东营坊乡政府重新调查后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被告本溪满族自治县东营坊乡人民政府作出的东政〔2020〕13号《本溪满族自治县东营坊乡人民政府林木、林地权属处理决定书》； 二、撤销被告本溪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作出的本政行复决〔2020〕1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三、由被告本溪满族自治县东营坊乡人民政府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重新作出确权决定。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本溪满族自治县东营坊乡人民政府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石德新 人民陪审员  潘雨彤 人民陪审员  李 卓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法官 助理  赵 轩 书 记 员  孙 晖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二十六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作出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被告。 经复议的案件，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共同被告；复议机关改变原行政行为的，复议机关是被告。 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 （一）主要证据不足的； （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 （三）违反法定程序的； （四）超越职权的； （五）滥用职权的； （六）明显不当的。 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 第十七条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林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处理。 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所有权和林地使用权争议，由当地县级或者乡级人民政府依法处理。 《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 第七条尚未取得林权证的，下列证据作为处理林权争议的依据： （一）土地改革时期，人民政府依法颁发的土地证； （二）土地改革时期，《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改革法》规定不发证的林木、林地的土地清册； （三）当事人之间依法达成的林权争议处理协议、赠送凭证及附图； （四）人民政府作出的林权争议处理决定； （五）对同一起林权争议有数次处理协议或者决定的，以上一级人民政府作出的最终决定或者所在地人民政府作出的最后一次决定为依据； （六）人民法院作出的裁定、判决。 第八条土地改革后至林权争议发生时，下列证据可以作为处理林权争议的参考依据： （一）国有林业企业事业单位设立时，该单位的总体设计书所确定的经营管理范围及附图； （二）土地改革、合作化时期有关林木、林地权属的其他凭证； （三）能够准确反映林木、林地经营管理状况的有关凭证； （四）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政策规定，能够确定林木、林地权属的其他凭证。 第十条处理林权争议时，林木、林地权属凭证记载的四至清楚的，应当以四至为准；四至不清楚的，应当协商解决；经协商不能解决的，由当事人共同的人民政府确定其权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