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5民终77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麻园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500K36414024P。负责人：农刚，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潘晟，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明兴，男，汉族，1954年7月24日出生，住贵州省大方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叶正平，男，汉族，1981年9月17日出生，住贵州省大方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家乡，男，汉族，1986年4月14日出生,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毕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叶明兴、宋家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2020）黔0521民初1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人民财保毕节分公司上诉请求本院撤销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2020）黔0521民初140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误工费赔偿责任；依法准许上诉人申请重新鉴定被上诉人叶明兴的伤残等级、三期鉴定及交通事故参与度鉴定。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叶明兴的误工费错误，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属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改判本案。根据《国务院关于工人退休、退职的暂行办法》第一条规定：“全民所有制企业、事业单位和党政机关、群众团体的工人，符合下列条件之一的，应该退休。（一）男年满六十周岁，女年满五十周岁，连续工龄满十年的。（二）从事井下、高空、高温、特别繁重体力劳动或者其他有害身体健康的工作，男年满五十五周岁、女年满四十五周岁，连续工龄满十年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人状况确定。”本案中，首先，交通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叶明兴已年满六十六周岁，属老年人范畴，按照国家规定已属退休人员，庭审时被上诉人并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如：营业执照等）其是从事批发零售业，证实其事故发生时还在工作及收人状况，也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实际误工损失，误工损失的计算不能仅凭居民委员会的证明就认定被上诉人叶明兴未丧失劳动能力，从事农业生产，被上诉人按照国家规定已达到被赡养年龄，其生活来源依靠其儿女赡养。其次，鉴定意见书中虽鉴定有误工期，鉴定机构是根据委托人委托事项作出鉴定结论，但并不表示其存在误工损失的事实。故，被上诉人主张误工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应受法律支持。然，一审法院在认定事实不清及证据不足的情况下，依然支持被上诉人误工费。实属违反法律规定，应予纠正。二、贵阳市第一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贵阳市一医司鉴所（2020）临司鉴字第066号鉴定结果不合理。被上诉人叶明兴经大方县人民法院委托到贵阳市第一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被上诉人因肘关节受限为九级伤残，但根据被上诉人叶明兴的病历叙述：叶明兴在事故发生前右侧尺骨鹰嘴陈旧性骨折，右肘关节退行性变并肘关节僵硬，根据此记录，叶明兴在此前肘关节活动就受限，现在发生交通事故再次导致其受伤，但不能说明叶明兴关节受限就是因为此次事故导致，即使交通事故导致其受伤，但参与度是多少？鉴定中心并未作出结论，故鉴定中心一概而论，没有考虑以前的伤情导致肘关节受限的情况，从而作出了错误的判断，导致鉴定意见不合理，故上诉人特向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对被上诉人叶明兴伤情重新鉴定。叶明兴答辩称：一审法院事实及证据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应当予以维持。关于误工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本案中，被答辩人所述答辩人虽已满六十周岁，但《国务院关于工人退休、退职的暂行办法》第一条规定中关于退休的条件除年龄之外，还需同时满足其他两个条件：一是对象条件，指全民所有制企业、事业单位和党政机关、群众团体的工人；二是工龄条件，需要连续工龄满十年；答辩人长期从事农业活动，并不满足以上两个条件。因此，答辩人并非如上诉人所说，达到了法定的退休条件。其次，即使满足了法定退休的年龄条件也并不代表当然丧失了劳动能力。答辩人生活在农村，为了生计依旧长期从事农业活动或是其它经营活动，这在贵州的农村是很普遍的存在。此外，答辩人在一审中提交了由大方县核桃彝族白族乡文坪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作为基层群众自治性组织，答辩人的生活及工作情况居委会是最清楚的，该份证明完全能够证实答辩人是有相应收入的，因交通事故影响了答辩人的正常工作和收入。因此，答辩人在一审中请求误工费于法有据且符合客观事实，应当得到支持。关于鉴定意见，首先，根据贵阳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贵阳市一医司所[2020]临司鉴字066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评定的结果为：答辩人叶明兴因交通事故伤致右侧尺骨中上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右侧桡骨中上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左侧第5、9肋骨骨折，右肘关节功能障碍为九级（玖级）伤残；该鉴定意见就已对答辩人伤残形成的原因做出了评定，就伤残的结果来说，被答辩人所述答辩人病例体现出可能存在陈旧伤的情况并不会直接影响答辩人右侧尺骨中上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的事实。其次，在本案一审庭审当中，被答辩人对该鉴定意见未提出任何异议，也未依据法律程序申请相关鉴定人员出庭接受咨询，即已对鉴定结果予以认可，现却在上诉中突然提出，明显违背我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法律程序。因此，上诉人申请要求重新鉴定及交通事故参与度的鉴定实属是浪费司法资源，应予驳回。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事实及证据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答辩人一审请求误工费应当得到支持，为尊重客观事实，避免司法资源浪费，维护法律的公平公正，恳请人民法院驳回被答辩人重新鉴定的申请，维持一审判决。宋家乡答辩称：一、同意上诉人人民财保毕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二、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应当由人民财保毕节分公司及叶明兴负担。原审原告叶明兴向原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人民财保毕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不分责不分项赔偿原告残疾赔偿金96331.20元，后续治疗费9000元，误工费25677元，护理费7176元，营养费9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鉴定费1900元，后续自行复查费107.5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车辆修理费700元，诉讼费525元，共计162516.70元。超过交强险部分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直接赔偿给原告；2.诉讼费由被告宋家乡负担。原审法院查明：2019年8月25日14时32分，被告宋家乡驾驶贵Ｆ×××**号小型轿车沿广成线从大方县核桃乡往大方县达溪镇方向行驶，行至广成线1527公里加300米处左转进入木寨停车场时，遇有后方同向行驶由原告叶明兴驾驶的“ＳＵＮＳＨＩ”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搭乘叶明仲），两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叶明兴及乘车人叶明仲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此次交通事故经大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2242212019000046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宋家乡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叶明兴及案外人叶明仲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叶明兴被送往大方县人民医院治疗，共住院治疗16天，期间被告人保财保毕节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为原告垫付了医疗费38089.22元。出院后，原告叶明兴因复查伤情支付医疗费107.50元。经原告叶明兴申请，原审法院委托贵阳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情进行鉴定，贵阳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贵阳市一医司鉴所［2020］临司鉴字第066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叶明兴因交通事故伤致右侧尺骨中上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右侧桡骨中上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左侧第5、9肋骨骨折，右肘关节功能障碍为九级（玖级）伤残；后期医疗费需人民币7000-9000元（柒仟至玖仟）；误工期18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90日。原告叶明兴为鉴定支付鉴定费1900元。另查明，原告叶明兴一直居住在大方县，主要从事农业生产生活。被告宋家乡驾驶的贵Ｆ×××**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人民财保毕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以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分别为122000元和10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后因原告叶明兴向被告主张赔偿事宜未果，遂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诉。庭审中，原告叶明兴自愿放弃主张赔偿交通费500元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为：此次交通事故经大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宋家乡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叶明兴不承担事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之规定，被告宋家乡对原告叶明兴因交通事故受伤具有过错，应承担侵权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原告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到的损害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确定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被告宋家乡驾驶的贵Ｆ×××**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人民财保毕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承保期内。因此，被告宋家乡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应由被告人民财保毕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122000元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部分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如还有不足部分，再由被告宋家乡赔偿。关于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及赔偿金额的核定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的规定，参照国家统计局贵州调查总队发布的《2019年贵州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相关数据，具体赔偿金额核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的规定，原告叶明兴因交通事故在贵州省大方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及复查产生医疗费为38196.72元（38089.22元＋107.50元），其中38089.22元系被告人民财保毕节分公司垫付。原告叶明兴经鉴定后续治疗费为7000元-9000元，折中计算8000元。原告叶明兴因交通事故受伤，共计产生医疗费46196.72元。2.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结合大方县核桃彝族白族乡文坪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原告叶明兴从事农业生产生活，且原告叶明兴因交通事故受伤经鉴定误工期为180天，其误工费应按180天计算。原告未举证证明其收入状况，按贵州省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标准进行计算为25676.88元（52067元／年×1年／365天×180天）。3.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的规定，原告叶明兴经鉴定护理期为60天，其未举证证明护理人员的情况，护理费按贵州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43654元／年计算为7176元（43654元／年×1年／365天×60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的规定，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应为1600元（100元／天×16天）。5.营养费。营养费是除原告每天正常生活所需外，另行补充营养食物的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原告叶明兴经鉴定营养期为90天，营养费的计算标准原则上不得高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计算标准，结合本案原告叶明兴构成九级伤残的实际，营养费酌情按100元／天计算，具体为9000元（90天×100元／天）。6.残疾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建立健全城乡融合发展体制机制和政策体系的意见》明确提出：“统筹城乡社会救助体系和改革人身损害制度，统一城乡赔偿标准。”的要求，当前，我国户籍制度改革的政策框架基本构建完成，城乡统一的户口登记制度全面建立，如果区分农村居民和城镇居民与户籍制度改革不相适应。据此，虽然原告系农村居民人口，但其残疾赔偿金再适用农村标准进行赔偿不符合平等保护人身权利的立法精神，应按城镇人口标准计算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构成九级伤残，赔偿系数为20%，定残时其已年满66周岁，残疾赔偿金应计算14年，按照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为96331.20元（34404元／年×14年×20%）。7.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交通事故致残，对其精神上造成一定的伤害，但其主张赔偿10000元的请求过高，根据本案实际并结合原审法院所在地经济发展状况，原审法院酌情支持5000元。8.鉴定费。原告主张赔偿鉴定费1900元，该费用是原告为确认其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而产生的合理费用，并提交了鉴定机构出具的发票加以佐证，且符合客观事实，属于其损失范围，对该主张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叶明兴主张的车辆维修费，其未向原审法院提交证据加以佐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对原告叶明兴的该项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事故给原告叶明兴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192880.80元（医疗费46196.72元＋误工费25676.88元＋护理费71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营养费9000元＋残疾赔偿金96331.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900元），该损失应由被告人民财保毕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122000元内赔偿，剩余70880.80元（192880.80元-122000元）应由被告人民财保毕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扣除人民财保毕节分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内支付的6166.56元及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支付的31922.66元，被告人民财保毕节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叶明兴115833.44元（122000.00元-6166.56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叶明兴38958.14元（70880.80元-31922.66元）。被告宋家乡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的规定，本案作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支付原告叶明兴因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115833.44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支付原告叶明兴因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38958.14元；二、驳回原告叶明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0元，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525元，由被告宋家乡负担。二审诉讼中，叶明兴向本院举示《证明》及相关附件，证明叶明兴聘用期间的工资。人民财保毕节分公司质证意见：对该份证据有异议，一、虽然该证据加盖了公司的印章，但证据的真实性不能得到确认。二、被上诉人叶明兴应该提供银行流水予以证实。三、被上诉人叶明兴在一审时提交居委会证明，称其从事农业生产，现二审又提交劳务合同和工资清册，其证据相互冲突，我方认为一审时出具的证明应当合法，对一审提交的证明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审查认为，叶明兴在一审已提交证据证明其系从事农业生产，一审判决对其从事农业生产的事实已作出确认及判决，其未提出上诉，现其提出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与案件的处理没有关联，故该证据本院不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经二审审查，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一、贵阳市第一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否合法，应否准许人民财保毕节分公司重新鉴定的申请；二、叶明兴主张的误工费应否予以支持。关于焦点一：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委托贵阳市第一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具有鉴定资质，依据的鉴定资料真实，且在一审诉讼中人民财保毕节分公司未提出异议，故一审法院采信该鉴定意见书合法。现人民财保毕节分公司申请重新鉴定缺乏充分的依据和理由，本院不予准许。关于焦点二：本院认为，一审诉讼中叶明兴提交了由大方县核桃彝族白族乡文坪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证明其一直主要以从事农业生产生活，一审庭审质证时人民财保毕节分公司对该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故一审法院采信该证明确认叶明兴的误工费并无不当。人民财保毕节分公司上诉所称的《国务院关于工人退休、退职的暂行办法》所适用的对象为全民所有制企业、事业单位和党政机关、群众团体的工人，叶明兴作为农民，不适用该规定，故人民财保毕节分公司上诉称不承担叶明兴误工费的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人民财保毕节分公司上诉请求缺乏充分的依据和理由，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洪审判员  张雄审判员  殷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刘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