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终99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洁，女，1986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清松，男，汉族，1987年2月5日出生，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上列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才丽岩。上列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华，女，1962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玉友，贵州瀛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彭显华，女，1958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原审第三人：郑传江，男，1958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上列二原审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才丽岩。上列二原审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运。上诉人郑洁、刘清松因与被上诉人王华及原审第三人彭显华、郑传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20）黔0111民初1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洁、刘清松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决，依法改判二上诉人偿还被上诉人借款3250元；2.驳回被上诉人的其他诉讼请求；3.二审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出借人是王华，借款人是郑洁,与出借人是王华、借款人是彭显华、郑传江的另案（案号为（2020）黔0111民初120号）是当事人不同、权利义务内容不同的两个独立的案件，两案各借各款、各还各款，一审判决认定两个案子一并还款错误。二、本案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一审判决支持利息错误。王华与彭显华、郑传江系多年同事，郑洁系第三人彭显华及郑传江的女儿，基于该关系，双方没有约定利息，甚至没有约定借期，王华提供的由郑洁出具的借条也没有关于利息的记载。郑洁自第一笔款借款后陆续28次共偿还王华借款165750元，尚余3250元未偿还完。三、2014年12月8日郑洁虽出具了8万元的借条，但王华仅指示其子段琪智向郑洁账户转账支付36000元，其余款项郑洁并没有收到。王华称44000元系现金支付，但其未提供该现金的来源凭证。四、一审判决认定存在付息规律不当。上诉人借款后，自2013年4月21日起至2018年3月4日共28次向王华及其指定的收款人偿还借款共计165750元，一审判决第9页列表中的还款时间和金额系虚构，第10页列表中除2013年4月28日还款3000元是事实外，其他所列还款时间和金额也系虚构。王华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一、上诉人认可其系郑传江、彭显华的女儿，上诉人自认分别于2013年2月21日、2013年3月28日、2014年12月8日共计借款169000元。其中2013年2月21日的借款40000元及2013年3月28日的借款10万均转入郑传江的账户，并且两个案件一并还息均是通过彭显华或郑洁账户按固定日期金额付息，还息金额刚好是以两案借款总和为基数按月利率3%或2.5%计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为二人以上，其诉讼标的是共同的，或者诉讼标的是同一种类、人民法院认为可以合并审理并经当事人同意的，为共同诉讼”规定，本案和（2020）黔0111民初120号存在法律事实的关联性，一审法院在合并审理前已征得各方的同意，并没有违反法定程序。法院将两个案件合并审理也有利于查清案件事实，也可以简化诉讼程序，节约人力、物力和财力，提高法院的工作效率，合法合理。二、上诉人每月均按照固定金额向王华付息，有很明显的付息规律，可见双方约定了借款利息。从王华提交的借条及银行流水记录可看出上诉人及其父母郑传江、彭显华在2013年1月18日-2013年10月29日期间，每月均按照月利率3%支付利息，郑洁于2013年1月21日借款4万、刘清松于2012年5月21日借款6万，加上彭显华2013年2月23日借款15万元后，共计25万，每月按3%的利息是7500元。并且，郑洁2013年3月28日借款10万元，王华按3%扣除利息后支付给郑洁97000元，此后也均按每月3000支付利息；2013年5月28日彭显华向王华借款5万元，王华也是扣除利息1500元再支付给上诉人，共计支付10期。2013年11月之后，双方协商按月利率2.5%支付利息，每月支付25万元的利息6250元及15万元的利息3750元，2014年1月14日彭显华向王华借款5万元，王华也是扣除利息1250元后再支付给上诉人，支付至2014年3月份共计支付5期。2014年12月8日郑洁向王华借款8万元，归还3万元后，此后每三个月按5万本金月息2.5%向王华支付利息3750元，共计支付了12期。可见，双方口头约定了利息且上诉人也按照此约定支付了利息。因此，一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认定利息正确。三、一审法院认定借贷金额明确，利息约定明确，应由上诉人承担还款义务及付息义务。上诉人出具的借条中明确了借款金额，王华提供的银行流水亦能证明在扣除相应利息后支付给上诉人，借条与银行转账流水相对应，因此能确定借款本金数额。从王华提供的银行流水可以看出，上诉人每月按固定金额向王华还款，还款金额与借款本金按照月利率3%或者2.5%计算利息相对应。彭显华、郑传江述称，同意上诉人的意见。王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50000元；2.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利息（以2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8%计算，从2014年3月13日起计算至还清全部借款之日止，截至2019年11月30日利息为208800元，以5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从2018年3月5日起计算至还清全部借款之日止，扣除已还利息5000元，截至2019年11月30日利息为10875元）；3.本案的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庭审中，原告撤回对刘清松于2012年5月21日出具的60000元借条的起诉，明确其诉讼请求为：请求二被告偿还借款本金22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王华与第三人彭显华、郑传江系多年同事，被告郑洁系第三人彭显华及郑传江女儿，案外人段琪智系原告儿子。2012年起，二被告因需要资金周转陆续向原告借钱，具体如下：1.2013年2月21日，被告郑洁向原告出具《借条》：“今借到王华人民币肆万元整（￥40000）借款人：郑洁”，该笔借款原告主张其于2013年1月18日通过段琪智的账户（尾号为7138）向郑传江的账户（尾号为5906）转账36000元，双方约定的月利率为3%，交付借款时扣除了当月利息1200元，其余的借款为现金交付。被告不认可收到该笔款项，认为转账时间与借条时间不相符，而且是收款人系郑传江，郑洁并未指定郑传江收款，且金额亦不符，与本案无关，借条中的40000元并未收到；2.2013年3月28日，被告郑洁向原告出具《借条》：“今借到王华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借款人：郑洁”，该笔借款原告于借款当日通过自己的账户（尾号为9419）向郑传江的账户（尾号为5906）转账97000元。原告主张双方约定了月利率为3%，支付借款时扣除了当月利息3000元，被告不认可双方约定了利息，只认可收到本金97000元；3.2014年12月8日，被告郑洁向原告出具《借条》：“今借到王华人民币捌万元整（￥80000）借款人：郑洁”，原告主张该笔借款其于出具借条当日通过段琪智的账户（尾号为7138）向郑洁的账户（尾号为0510）转账36000元，其余是以现金的方式交付的，被告只认可收到借款本金36000元。另，原告王华与彭显华、郑传江之间亦存在多笔借贷关系，已另案起诉，案号为（2020）黔0111民初120号，因彭显华、郑传江与郑洁的亲属关系，原告主张其三人支付利息存在重合即同时支付的情况，并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其整理的支付利息明细、王华、段琪智的银行流水明细，被告及第三人亦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彭显华、郑洁的银行流水明细，分别印证各自的借款及还款情况，一审法院结合各方的举证质证，将两个案子的情况汇总如下：表一            序号              户名              日期              借贷      标志              金额              对方      名称              备注                  1              段琪智              2013/1/18              贷              36000              郑传江              郑洁2013年2月21日出具的40000元借条                  2              段琪智              2013/2/23              贷              45500              郑传江                    彭显华2013年2月23日出具的150000元借条                        3              王华              2013/2/23              贷              50000              郑传江                  4              王华              2013/2/23              贷              50000              郑传江                  5              段琪智              2013/3/21              还              7500              郑传江              原告主张系2012年5月21日刘清松60000元、郑洁2013年2月21日40000元、彭显华2013年2月23日150000元，共计250000元按照月息3%计算的利息                  6              王华              2013/3/28              贷              50000              郑传江              郑洁2013年3月28日出具的100000元借条                  7              王华              2013/3/28              贷              47000              郑传江                  8              段琪智              2013/4/21              还              7500              郑洁              原告主张系2012年5月21日刘清松60000元、郑洁2013年2月21日40000元、彭显华2013年2月23日150000元，共计250000元按照月息3%计算的利息                  9              段琪智              2013/4/28              还              3000              郑洁              原告主张系郑洁2013年3月28日100000元按照3%计算的利息                  10              段琪智              2013/5/22              还              7500              郑洁              原告主张系2012年5月21日刘清松60000元、郑洁2013年2月21日40000元、彭显华2013年2月23日150000元，共计25000元按照月息3%计算的利息                  11              段琪智              2013/5/27              贷              48500              郑传江              彭显华2013年5月28日出具的50000元借条                  12              段琪智              2013/5/28              还              3000              郑洁              原告主张系郑洁2013年3月28日100000元按照3%计算的利息                  13              段琪智              2013/6/22              还              7500              郑洁              原告主张系2012年5月21日刘清松60000元、郑洁2013年2月21日40000元、彭显华2013年2月23日150000元，共计250000元按照月息3%计算的利息                  14              段琪智              2013/7/2              还              4500              郑洁              原告主张系2013年3月28日郑洁100000元、彭显华2013年5月28日50000元，共计150000元按照月息3%计算的利息                  15              段琪智              2013/7/21              还              7500              郑洁              原告主张系2012年5月21日刘清松60000元、郑洁2013年2月21日40000元、彭显华2013年2月23日150000元，共计250000元按照月息3%计算的利息                  16              段琪智              2013/7/28              还              4500              郑洁              原告主张系2013年3月28日郑洁100000元、彭显华2013年5月28日50000元，共计150000元按照月息3%计算的利息                  17              段琪智              2013/8/21              还              7500              郑洁              原告主张系2012年5月21日刘清松60000元、郑洁2013年2月21日40000元、彭显华2013年2月23日150000元，共计250000元按照月息3%计算的利息                  18              段琪智              2013/9/2              还              4500              郑洁              原告主张系2013年3月28日郑洁100000元、彭显华2013年5月28日50000元，共计150000元按照月息3%计算的利息                  19              段琪智              2013/9/23              还              7500              郑洁              原告主张系2012年5月21日刘清松60000元、郑洁2013年2月21日40000元、彭显华2013年2月23日150000元，共计250000元按照月息3%计算的利息                  20              段琪智              2013/9/29              还              4500              郑洁              原告主张系2013年3月28日郑洁100000元、彭显华2013年5月28日50000元，共计150000元按照月息3%计算的利息                  21              段琪智              2013/10/23              还              7500              郑洁              原告主张系2012年5月21日刘清松60000元、郑洁2013年2月21日40000元、彭显华2013年2月23日150000元，共计250000元按照月息3%计算的利息                  22              段琪智              2013/10/29              还              4500              郑洁              原告主张系2013年3月28日郑洁100000元、彭显华2013年5月28日50000元，共计150000元按照月息3%计算的利息                  23              段琪智              2013/11/22              还              6250              彭显华              原告主张自此月开始，双方协商利息降为月2.5%， 2012年5月21日刘清松60000元、郑洁2013年2月21日40000元、彭显华2013年2月23日150000元，共计250000元按照月息2.5%计算为6250元                  24              段琪智              2013/11/28              还              2500              彭显华              原告主张自此月开始，双方协商利息降为月2.5%，2013年3月28日郑洁100000元按照2.5%计算的利息                  25              段琪智              2013/11/30              还              1250              彭显华              原告主张自此月开始，双方协商利息降为月2.5%，2013年5月28日彭显华50000元按照2.5%计算的利息                  26              段琪智              2013/12/21              还              6250              彭显华              原告主张系2012年5月21日刘清松60000元、郑洁2013年2月21日40000元、彭显华2013年2月23日150000元，共计250000元按照月息2.5%计算的利息                  27              段琪智              2013/12/29              还              3750              彭显华              原告主张系2013年3月28日郑洁100000元、彭显华2013年5月28日50000元，共计150000元按照月息2.5%计算的利息                  28              段琪智              2014/1/14              贷              48750              彭显华              彭显华2014年1月14日出具的50000元借条                  29              段琪智              2014/1/22              还              6250              彭显华              原告主张系2012年5月21日刘清松60000元、郑洁2013年2月21日40000元、彭显华2013年2月23日150000元，共计250000元按照月息2.5%计算的利息                  30              段琪智              2014/1/30              还              6250              彭显华                  31              段琪智              2014/2/7              贷              2500              彭显华              原告主张系2013年3月28日郑洁100000元按照2.5%计算的利息                  32              段琪智              2014/2/14              还              1250              郑洁              原告主张系2013年5月28日彭显华50000元按照2.5%计算的利息                  33              段琪智              2014/2/21              还              6250              彭显华              原告主张系2012年5月21日刘清松60000元、郑洁2013年2月21日40000元、彭显华2013年2月23日150000元，共计250000元按照月息2.5%计算的利息                  34              段琪智              2014/2/28              还              3750              彭显华              原告主张系2013年3月28日郑洁100000元、彭显华2013年5月28日50000元，共计150000元按照月息2.5%计算的利息                  35              段琪智              2014/3/12              还              11250              郑洁              原告主张系2012年5月21日刘清松60000元、2013年2月21日40000元、彭显华2013年2月23日150000元、2013年3月28日郑洁100000元、彭显华2013年5月28日50000元、彭显华2014年1月14日50000元，共计450000元按照月息2.5%计算的利息                  36              段琪智              2014/12/8              贷              36000              郑洁              郑洁2014年12月8日出具的80000元的借条                  37              段琪智              2015/1/10              还              2000              郑洁              原告主张系郑洁2014年12月8日80000元按照月息2.5%计算的利息                  38              段琪智              2015/2/12              还              31250              郑洁              原告主张系偿还2014年12月8日的本金30000元及50000元（借条80000元，已还30000元）按照2.5%计算的利息1250元                  39              段琪智              2015/5/6              还              3750              郑洁              原告主张系2014年12月8日郑洁80000元借条（已还30000元，尚欠50000元）按照2.5%计算的利息，三个月支付一次                        40              段琪智              2015/8/14              还              3750              郑洁                  41              王华              2015/11/7              还              3750              郑洁                  42              王华              2016/2/6              还              3750              郑洁                  43              王华              2016/5/9              还              3750              彭显华                  44              王华              2016/8/9              还              3750              彭显华                  45              王华              2016/11/8              还              3750              彭显华                  46              王华              2017/2/21              还              3750              郑洁                  47              王华              2017/5/9              还              3750              彭显华                  48              王华              2017/8/9              还              3750              郑洁                  49              王华              2017/11/20              还              3750              郑洁                  50              王华              2018/3/4              还              3750              郑洁                  51              王华              2019/1/25              还              5000              彭显华              原告未明确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的保护。结合原、被告的陈述及举证质证，双方对于自2013年至2014年期间发生的借款事实不持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1.借款本金；2.本案是否约定了利息。关于借款本金。本案中，被告郑洁共向原告出具了三次借条：2013年2月21日40000元、2013年3月28日100000元、2014年12月8日80000元。对于2013年2月21日的40000元，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的金额为36000元，其余的主张扣除利息1200元及现金交付，但未提交证据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之规定，本笔借款本金应为36000元，对于该笔借款被告虽然不予认可，表示转款时间与借条签署时间不一致，但根据一审法院汇总的还款明细，可以看出被告之后是按照40000元的一定比例一直支付利息，且先借款后出具借条在日常生活中亦符合常理，故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对于2013年3月28日100000元，原告银行转账的金额为97000元，如前所述，本金应当认定为97000元；2014年12月8日80000元，原告仅提交了36000元的转账，主张其余44000元系现金支付，对此原告虽然没有提交证据证明，但根据一审法院汇总的还款明细（见表一第36项-50项），可以印证被告对该笔借款按照80000元的2.5%支付了一个月的利息2000元、之后按照50000元的2.5%支付了37个月的利息，故可以认定该笔借款的本金为80000元，因原告自认被告在2015年2月（表一第38项）已偿还该笔借款中的本金30000元，故本笔借款尚欠本金为50000元。综上，本案的借款本金总计213000元，被告尚欠的本金为183000元。关于利息。根据一审法院汇总的双方出借、还款情况列表，虽然是两个案件一并还款，期间存在交叉，但还是可以看出被告支付的款项有一定的付息规律，可以印证原告的主张，双方在借款时约定了利息，之前是按照3%，2013年11月之后改为2.5%，一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定。对于被告支付的利息，应当以实际借款本金计算，之前按照借条载明金额支付的利息应相应抵扣本金，具体如下：2013年2月21日40000元（实际借款本金为36000元）。表二            还款次数              出借时间              还款时间              还款金额              计息天数              期间利息              总应支付利息              抵扣利息金额              欠付利息总额              剩余未还本金金额                                                                                                                                  0              36000                  1              2013/1/18              2013/3/21              1200              62              2232              2232              1200              1032              36000                  2              2013/3/21              2013/4/21              1200              31              1116              2148              1200              948              36000                  3              2013/4/21              2013/5/22              1200              31              1116              2064              1200              864              36000                  4              2013/5/22              2013/6/22              1200              31              1116              1980              1200              780              36000                  5              2013/6/22              2013/7/21              1200              29              1044              1824              1200              624              36000                  6              2013/7/21              2013/8/21              1200              31              1116              1740              1200              540              36000                  7              2013/8/21              2013/9/23              1200              33              1188              1728              1200              528              36000                  8              2013/9/23              2013/10/23              1200              30              1080              1608              1200              408              36000      自此之后，被告按照月利率2.5%每月支付利息2500元（100000×2.5%），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上限2905元（96829×3%），故不再作抵扣，至2014年3月12日之后就未再支付利息，2014年3月12日之后的利息，原告自愿按照年利率18%计算未超过法律的规定，应当予以支持，计算至2019年11月30日为96829元×18%÷365天×2089天＝99752元。2014年12月8日80000元，如前所述，被告已经按照月利率2.5%支付利息至2018年3月4日，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限度，一审法院予以认可，2018年3月4日之后的利息，原告按照年利率24%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支持，计算基数为50000元，至2019年11月30日为50000×24%÷365天×635天＝20877元。另，原告自愿将2019年1月25日被告支付5000元冲抵该笔利息，一审法院从其自愿，即被告还应当偿还的利息为15909元，现原告要求10875元，一审法院从其自愿。综上所述，被告应当偿还原告的借款本金36000元+96829元+50000元=182829元、截至2019年11月30日的利息37087元+99752元+408元+5元+10875元=148127元，2019年11月30日之后的利息，其中132829元按照年利率18%计算至本金清偿之日止、另外50000元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本金清偿之日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郑洁、刘清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王华借款本金182829元及截至2019年11月30日的利息148127元；2019年11月30日之后的利息，其中132829元按照年利率18%计算至全部款项清偿之日止、另外50000元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全部款项清偿之日；二、驳回原告王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73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王华负担1233元、被告郑洁、刘清松负担2940元。二审中，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王华提交了其尾号为9989的建设银行卡的流水（原件），拟证明2014年12月8日郑洁向王华借款的8万元中，除了通过段琪智尾号7318的账户向郑洁尾号0150的账户支付的3.6万元外，另4.4万元借款是王华于2014年12月8日取款43900元后通过现金支付了44000元。郑洁、刘清松、彭显华、郑传江共同质证称取款的43900元和通过段琪智转款的3.6万元合计金额与8万元借款不对应，且取现43900元并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已足额交付了8万元的借款。根据前述证据查明，王华所有的尾号为9989的建设银行卡的流水记载2014年12月8日现金支取43900元。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涉案借款是否约定有利息；二、2014年12月8日王华出借的本金是多少。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郑洁、刘清松上诉主张涉案借款无利息。本院认为，虽然郑洁出具借条中并未约定利息，但根据一审查明的本案借贷双方以及（2020）黔0111民初120号中借贷双方款项支付明细，明显可以看出借贷双方就两案中的借款系一并还款，且明显存在王华主张的一开始按照月息3%、2013年11月按照月息2.5%还款的规律，即借贷双方实际按照有利息的方式履行借款合同，故一审判决认定涉案借款存在利息并无不当。郑洁、刘清松上诉主张两案借款应当分开审理，不存在一并还款的情形，但郑洁、刘清松一审中同意人民法院对两案合并审理，并且本案中的借款人郑洁、刘清松与另案中的借款人彭显华、郑传江系父母子女关系，两案借款的收款人存在混同的情形，在双方于一定时期向同一出借人王华借款的情况下，通过借款人中的某一方账户偿还借款利息符合常情，故一审法院认定两案借款存在一并还款并无不当，对郑洁、刘清松的前述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郑洁、刘清松上诉主张2014年12月8日王华出借款项本金为36000元，本院认为该主张不成立，理由如下：第一，根据一审查明的本案借贷双方以及（2020）黔0111民初120号中借贷双方的还款明细，郑洁、刘清松对该笔借款按照80000元的2.5%支付了一个月的利息2000元，之后按照50000元的2.5%支付了37个月的利息。第二，对该笔借款王华解释其中44000元系现金支付，二审中王华提交银行流水证实其于2014年12月8日现金支取43900元，取款时间与借条出具时间一致，金额亦只相差100元。故结合郑洁出具借条上载明的借款金额为80000元的事实，本案达到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的高度盖然性标准。一审判决认定2014年12月8日王华出借的本金为8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郑洁、刘清松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346元，由郑洁、刘清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韦 娟审判员 黄智静审判员 李 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钟钦书记员王焯书记员易珏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