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3民终15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波，男，1985年3月2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沙坪坝，公民身份号码5001061985********。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市丰都县圆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丰都县三合街道秀才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0094530001G。法定代表人：王开祥，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斌，男，1969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工，住重庆市丰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谊，重庆天宇三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燕，女，1989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公务员，住重庆市丰都县，公民身份号码5002301989********。上诉人刘波因与被上诉人重庆市丰都县圆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及原审被告张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丰都县人民法院(2020)渝0230民初26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波，被上诉人重庆市丰都县圆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斌、李谊，原审被告张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波上诉请求：1、撤销丰都县人民法院(2020)渝0230民初2662号民事判决;2、在查清本案事实的基础上判决确认我与重庆市丰都县圆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之间的《个人借款合同》无效；3、如果认定《个人借款合同》有效，则要求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直接改判为：由一审被告人张燕返还重庆市丰都县圆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本金129000元;我不承担返还借款本金的责任;我与一审被告人张燕不支付重庆市丰都县圆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利息。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事实没有查清。一审法院未要求重庆市丰都县圆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出示重庆市政府金融监管部门审批的小额贷款经营许可证。重庆市丰都县圆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未出示此证据前，我有理由相信其无金融经营许可资质，其违反商业银行法的禁止规定进行的金融经营的行为因违法而无效。二、一审认定我返还了重庆市丰都县圆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共计15次利息。这是对事实认定错误。从表面上看这一认定对我有利，但实质对我利益有损害。因为本案实质是张燕借我之名借款，本来就应由张燕向重庆市丰都县圆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返还。并不是我向该公司返还了15次借款。三、如果该公司没有取得小额借款资质，则双方之间的民间借贷无效，双方约定的借款利息不受法律保护，已返还的71000元应作为本金扣除，扣除后，尚欠该公司1290000元本金。合同无效的情形下，一审法院认定尚欠重庆市丰都县圆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17万多元本金及相应利息就是错误的。四、一审法院错误认定我与重庆市丰都县圆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之间成立民间借贷关系。且基于此错误认定的事实判决由我返还借款是错误的，应由一审被告人张燕履行还款义务。一审被告人张燕是重庆市丰都县圆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行政主管机关工作人员，一审被告人张燕向该公司提出借款，因其特殊身份不能借，于是他们双方借用当时与一审被告人张燕有恋爱关系的我之名签订借款合同。这事实重庆市丰都县圆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明知。我收到出借款后，即时转给了一审被告人张燕。此后一直是一审被告人张燕在向该公司履行还款义务，且该公司也一直是在向一审被告人张燕主张权利。以上事实已足以认定一审被告人张燕借名借款的事实，且出借人明知这一事实，借款关系实际是发生在一审被告人之间，与我无关。五、一审法院判决我承担重庆市丰都县圆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利息是错误的。订立借款合同后，张燕给我讲:重庆市丰都县圆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要求改变原有借款月利率1.5%为月利率3%。基于此张燕一直就拒绝支付利息，其断断续续在返还借款本金。直到重庆市丰都县圆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起诉前，双方对此仍旧未达成协议。基于此，一审被告人张燕之所以未按原有合同履行是基于重庆市丰都县圆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过错行为所致，从借款开始至该公司起诉之日止的利息不应由一审被告人张燕及我承担。被上诉人重庆市丰都县圆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我公司在一审中已经提交了具备经营贷款资格的营业执照。我公司与刘波、张燕签订的合同均是合法有效的。刘波是本人签订合同，是借款人；张燕就是保证人。一审已经依法进行本息抵扣，是准确合理的。刘波的上诉请求的事实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张燕陈述称，当时我与刘波是恋爱关系，是双方经过商量后一起去贷款。贷款下来后，刘波是转了部分钱给我，之后我也陆续给刘波转了一些钱。之后我的经济条件要好些，我也还了7万1千元。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重庆市丰都县圆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由刘波偿还其借款本金20万元及利息(从2016年11月1日起的利息以借款本金20万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支付至本金偿还时止。)；2.判决张燕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由刘波、张燕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15日，重庆市丰都县圆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甲方)与刘波（乙方）签订《个人借款合同》（合同编号：渝丰圆盛借字[2016]第001号）。合同约定：借款用途是刘波因工程建设需要用于流动资金周转，借款金额20万元，期限3个月，自2016年1月15日至2016年4月14日止，执行月利率1.5%，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20日，分期付息到期一次性还本。逾期贷款利息为在执行贷款利率的基础上加收50%的利息，自逾期之日起至实际偿还日止，按实际天数计算；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包括但不限于正常利息、逾期罚息、挪用罚息），自逾期之日起，按照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率按实际逾期天数计收复利，直至借款人清偿全部贷款本息为止。借款合同签订当日，刘波向重庆市丰都县圆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出具了借款借据，借据载明借款金额20万元，执行月利率1.5%，借款日期2016年1月15日，到期日期2016年4月14日。重庆市丰都县圆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审核同意后，当日通过银行将20万元借款转账给了刘波。重庆市丰都县圆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与刘波签订借款合同当日，其作为甲方与乙方张燕签订了《保证合同》(合同编号：渝丰圆盛保字[2016]第001号)，约定，张燕自愿为前述该公司与刘波签订的《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保证担保。保证合同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的范围为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违约金、其他应付款项、损害赔偿金、重庆市丰都县圆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调查费、财产保全费、财产保全担保费、案件受理费、执行费、公告费、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差旅费、律师代理费等）以及借款合同项下乙方应付的其他费用；保证期间为借款合同载明刘波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的两年。同日，重庆市丰都县圆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与张燕还签订了《不可撤销担保书》。2016年4月12日，重庆市丰都县圆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甲方)与刘波（乙方）签订《借款展期协议》（编号：渝丰圆盛展字[2016]第005号），约定展期金额20万元，借款从原借款期限2016年1月15日至2016年4月14日展期至2018年6月14日，展期利率为月息1.5%，展期贷款担保方式依照合同编号：渝丰圆盛保字[2016]第001号的《保证合同》的约定执行，贷款展期后，保证期间为乙方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的两年（2018年6月15日至2020年6月14日）。展期合同上，重庆市丰都县圆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加盖了印章，同时加盖了法定代表人王开祥印章，刘波在借款人处签名，张燕在担保人处签名。刘波借款后，向重庆市丰都县圆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支付了以下借款利息：2016年1月15日支付9100元，2016年2月20日支付3700元，2016年3月21日支付2900万元，2016年4月21日支付3700元，2016年5月25日支付6000元，2016年6月20日支付6200元，2016年7月22日支付6000元，2016年8月22日支付6200元，2016年9月21日支付6200元，2016年10月31日支付6000元，2018年5月22日支付5000元，2018年7月23日支付5000元，2019年5月27日支付2000万元，2019年7月18日支付2000元，2019年12月29日支付1000元。以上款项共计71000元。重庆市丰都县圆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陈述，刘波支付的上列款项均是借款利息。2019年1月25日，重庆市丰都县圆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向张燕送达了到(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张燕在该贷款催收通知书中的担保人处签字。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受法律保护。重庆市丰都县圆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与刘波自愿签订《个人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借款合同有效。合同签订后，该公司将20万元借款通过银行转账给了刘波，其履行了出借义务。借款届满后，双方达成借款展期协议，借款人刘波的最后还款期限为2018年6月14日，但其到期后仍未偿还借款本息，其行为构成违约，重庆市丰都县圆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请求刘波偿还借款本息，应予以支持。刘波答辩称，重庆市丰都县圆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实际收取的利息高于合同约定的利率，一审法院将依照双方约定的利率计算标准即借期内按月利率1.5%(年利率18%)，按照审理查明的刘波支付利息的情况逐次审查计算如下：1.2016年1月15日刘波支付9100元利息，经审查，重庆市丰都县圆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是2016年1月15日将20万元借款出借给刘波的，刘波支付该笔利息时，还未实际产生借款利息，故该笔利息应当全部抵扣本金，抵扣后的借款本金为190900元。2.2016年2月20日刘波支付3700元利息，经审查，从2016年1月15日借款到2016年2月20日支付该笔利息时，按双方约定的年利率18%计算，利息应为[190900元本金×年利率18%÷365天×（2016年2月20日-2016年1月15日）]=3389.13元（保留两位小数）。截止2016年2月20日刘波多支付的利息310.87元（3700元-3389.13元）应抵扣本金，故截止2016年2月20日借款本金为190589.13元。3.2016年3月21日刘波支付2900元利息，经审查，从2016年2月21日到2016年3月21日支付该笔利息时，按双方约定的年利率18%计算，利息应为[190589.13元本金×年利率18%÷365天×（2016年3月21日-2016年2月21日）]=2819.67元（保留两位小数）。截止2016年3月21日刘波多支付的利息80.33元（2900元-2819.67元）应抵扣本金，故截止2016年3月21日借款本金为190508.80元。4.2016年4月21日刘波支付3700元利息，经审查，从2016年3月22日到2016年4月21日支付该笔利息时，按双方约定的年利率18%计算，利息应为[190508.80元本金×年利率18%÷365天×（2016年4月21日-2016年3月22日）]=2912.44元（保留两位小数）。截止2016年4月21日刘波多支付的利息787.56元（3700元-2912.44元）应抵扣本金，故截止2016年4月21日借款本金为189721.24元。5、2016年5月25日刘波支付6000元利息，经审查，从2016年4月22日到2016年5月25日支付该笔利息时，按双方约定的年利率18%计算，利息应为[189721.24元本金×年利率18%÷365天×（2016年5月25日-2016年4月22日）]=3181.08元（保留两位小数）。截止2016年5月25日刘波多支付的利息2818.92元（6000元-3181.08元）应抵扣本金，故截止2016年5月25日借款本金为186902.32元。6、2016年6月20日刘波支付6200元利息，经审查，从2016年5月26日到2016年6月20日支付该笔利息时，按双方约定的年利率18%计算，利息应为[186902.32元本金×年利率18%÷365天×（2016年6月20日-2016年5月26日）]=2396.45元（保留两位小数）。截止2016年6月20日刘波多支付的利息3803.55元（6200元-2396.45元）应抵扣本金，故截止2016年6月20日借款本金为183098.77元。7、2016年7月22日刘波支付6000元利息，经审查，从2016年6月21日到2016年7月22日支付该笔利息时，按双方约定的年利率18%计算，利息应为[183098.77元本金×年利率18%÷365天×（2016年7月22日-2016年6月21日）]=2889.45元（保留两位小数）。截止2016年7月22日刘波多支付的利息3110.55元（6000元-2889.45元）应抵扣本金，故截止2016年7月22日借款本金为179988.22元。8、2016年8月22日刘波支付6200元利息，经审查，从2016年7月23日到2016年8月22日支付该笔利息时，按双方约定的年利率18%计算，利息应为[179988.22元本金×年利率18%÷365天×（2016年8月22日-2016年7月23日）]=2751.60元（保留两位小数）。截止2016年8月22日刘波多支付的利息3448.4元（6200元-2751.60元）应抵扣本金，故截止2016年8月22日借款本金为176539.82元。9、2016年9月21日刘波支付6200元利息，经审查，从2016年8月23日到2016年9月21日支付该笔利息时，按双方约定的年利率18%计算，利息应为[176539.82元本金×年利率18%÷365天×（2016年9月21日-2016年8月23日）]=2611.82元（保留两位小数）。截止2016年8月22日刘波多支付的利息3588.18元（6200元-2611.82元）应抵扣本金，故截止2016年9月21日借款本金为172951.64元。10、2016年10月31日刘波支付6000元利息，经审查，从2016年9月22日到2016年10月31日支付该笔利息时，按双方约定的年利率18%计算，利息应为[172951.64元本金×年利率18%÷365天×（2016年10月31日-2016年9月22日）]=3411.65元（保留两位小数）。截止2016年10月31日刘波多支付的利息2588.35元（6000元-3411.65元）应抵扣本金，故截止2016年10月31日借款本金为170363.29元。11、2018年5月22日刘波支付给原告5000元利息，经审查，从2016年11月1日到2018年5月22日支付该笔利息时，按双方约定的年利率18%计算，刘波支付的5000元利息不足够支付该期间的利息，5000元利息支付的利息日为[5000元÷（170363.29元本金×年利率18%÷365天）]≈60天，故刘波支付利息至2016年12月30日，借款本金仍为170363.29元。12、2018年7月23日刘波支付5000元利息，经审查，从2016年12月31日到2018年7月23日支付该笔利息时，按双方约定的年利率18%计算，刘波支付的5000元利息不足够支付该期间的利息，5000元利息支付的利息日为[5000元÷（170363.29元本金×年利率18%÷365天）]≈60天，故刘波支付利息至2017年2月28日，借款本金仍为170363.29元。13、2019年5月27日刘波支付2000元利息，经审查，从2017年3月1日到2019年5月27日支付该笔利息时，按双方约定的年利率18%计算，刘波支付的2000元利息不足够支付该期间的利息，2000元利息支付的利息日为[2000元÷（170363.29元本金×年利率18%÷365天）]≈24天，故刘波支付利息至2017年3月24日，借款本金仍为170363.29元。14、2019年7月18日刘波支付2000元利息，经审查，从2017年3月25日到2019年7月18日支付该笔利息时，按双方约定的年利率18%计算，刘波支付的2000元利息不足够支付该期间的利息，2000元利息支付的利息日为[2000元÷（170363.29元本金×年利率18%÷365天）]≈24天，故刘波支付利息至2017年4月17日，借款本金仍为170363.29元。15、2019年12月29日刘波支付1000元利息，经审查，从2017年4月18日到2019年12月29日支付该笔利息时，按双方约定的年利率18%计算，刘波支付的1000元利息不足够支付该期间的利息，1000元利息支付的利息日为[1000元÷（170363.29元本金×年利率18%÷365天）]≈12天，故刘波支付利息至2017年4月29日，借款本金仍为170363.29元。综上，经审查计算，涉案借款利息刘波已付至2017年4月29日截止2017年4月29日，刘波尚欠重庆市丰都县圆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本金170363.29元。借款合同和展期协议约定借期内或展期内执行利率为月息1.5%，逾期（含展期逾期）利率为执行利率上浮50%，上浮后的利率为月息2.25%（年利率27%），依照法律规定，未支付利息超过年利率24%部分不予支持，故未支付利息应分段计算，即从2017年4月30日至2018年6月14日按年利率18%计算；从2018年6月15日至借款本金清偿时止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关于担保。张燕答辩称涉案借款已过担保期限，其不再承担担保责任，经审查，2016年1月15日，张燕与重庆市丰都县圆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担保合同。2016年4月12日，该公司与刘波签订《借款展期协议》协议约定，借款金额20万元未变，借款期限展期至2018年6月14日，展期后贷款担保方式依照张燕与其签订的担保合同执行，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的两年(2018年6月15日至2020年6月14日)。张燕在《借款展期协议》上签字予以了认可。重庆市丰都县圆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在担保期内于2019年1月25日向张燕催收涉案借款，未超过双方约定的担保期限，故张燕应按照担保合同的约定对涉案借款的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依照法律规定，张燕承担保证责任后可向借款人刘波追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一条，2020年8月20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2015年9月1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刘波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尚欠重庆市丰都县圆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本金170363.29元及利息(利息分段计算：从2017年4月30日起至2018年6月14日，以尚欠的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8%计算；从2018年6月15日起至借款本金清偿时止，以尚欠的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二、张燕对第一项确定的刘波应偿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刘波追偿；三、驳回重庆市丰都县圆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并决定一审案件受理费6655元，减半计收3327.5元，由重庆市丰都县圆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00元，刘波负担2827.5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均未举示足以推翻一审认定事实的新证据，故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根据刘波上诉请求的事实理由以及重庆市丰都县圆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答辩意见，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以下焦点问题：1、关于本案借款和担保合同及借款展期协议的法律效力问题；2、关于本案法律责任承担的问题。本院具体评述如下：对合同效力的认定应以法律规定为准。本院及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已证明，重庆市丰都县圆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作为依法成立的小额贷款公司，其可以依照相关法律、法规及政策的规定发放贷款并收取相应的利息，尽管其发放的借款“跨区域经营”可能违反了相关行政监管政策的规定，但并不影响合同效力。而且，刘波已经使用了重庆市丰都县圆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借款，在其已经使用而不能按期偿还借款的情况下，主张合同无效，显然与法与理相悖。一、关于本案借款和担保合同及借款展期协议的法律效力问题。刘波于2016年1月15日与重庆市丰都县圆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约定：刘波向该公司借款20万元用于流动资金，借款期限3个月，借款利率月利1.5%，借款担保方式为保证担保。当日，张燕与重庆市丰都县圆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保证合同》，约定张燕为该笔借款提供连带保证还款责任。同日，刘波在重庆市丰都县圆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借据上签字确认。合同签订后，重庆市丰都县圆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通过网银转账的方式将借款20万元转到刘波的账户上。刘波陈述其是替张燕签名借款，刘波当时与张燕处于恋爱期间，张燕作为公务员，不能直接借款。上述陈述能够证明，刘波并不需要借款，其知晓自己不是实际用款人，而且其对自己是借名借款是明知的。刘波还陈述张燕在还本案借款利息，其未偿还过借款。根据上述陈述，刘波自认为张燕偿还了本案借款后其就无需偿还本案借款，该种抗辩主张证明了刘波对张燕偿还本案借款的行为是认可的。刘波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该对自己在借款合同和借款凭证上签字所引起的法律后果自行承担法律责任。且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刘波作为借款合同的主体，借款合同对刘波应该具有法律约束力。至于刘波与张燕之间的法律关系，不能对抗本案借款合同相对人重庆市丰都县圆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亦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即使按刘波陈述本案刘波以本人名义与重庆市丰都县圆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其应张燕的要求而作出的民事行为，该借名借款法律关系未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和第三人权益，亦未被我国法律所禁止，因此，应为有效民事行为。本案借款逾期后，刘波在明知张燕控制使用借款款项并且逾期偿还的情况下，仍以本人名义向重庆市丰都县圆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提出展期申请并签订展期协议的民事行为进一步表明，刘波自愿以本人名义对本案借款承担法律责任。因此，本案借款和担保合同及借款展期协议是刘波、张燕与重庆市丰都县圆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为有效协议。刘波上诉主张一审判决认定合同效力有误的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本案法律责任承担的问题。本案刘波向重庆市丰都县圆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提出展期申请并签订展期协议的行为是对张燕实际控制使用借款款项的认可，是刘波作为借款合同主体对借款款项使用方式的一种处分行为，该行为不影响刘波的合同主体地位，亦不影响刘波的法律责任承担。本案中重庆市丰都县圆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存在未合规放贷的情形，该行为应由银行监管行政机构作出处理，但该情形并不是免除刘波还款责任的法定理由。前已有述，我国法律并不否定借名借款法律关系的效力，依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刘波是本案借款合同的主体，其依法应承担还本付息的法律责任。刘波上诉主张不应承担本案还本付息责任的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刘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655元，由上诉人刘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镝鸣审 判 员 陈江平审 判 员 项江陵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邬昌杰书 记 员 张 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