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内02刑终97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帅，男，1980年3月28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和平新苑51栋1单元901号。2015年12月1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8年12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占中，内蒙古釜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延东，男，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系上诉人王帅父亲。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永东，男，1978年12月21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和平新苑付9栋5单元3楼西户，2007年1月31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本院判处管制二年，2013年9月16日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被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8年12月2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看守所。辩护人陶冶，内蒙古乔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某，男，1961年6月3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1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潘某，男，1976年2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驻马店。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1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某，男，1974年4月18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1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谢某，男，1975年5月15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原审被告人张某，男，1984年3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任丘市，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审理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帅、王永东涉嫌犯诈骗罪、贪污罪、被告人王某、潘某、杨某、谢某、张某涉嫌犯诈骗罪一案，已于2020年5月26日作出（2019）内0203刑初58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帅、王永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帅及其辩护人李占中、王延东、上诉人王永东及其辩护人陶冶、原审被告人王某、潘某、杨某、谢某、张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7年4月15日，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政府发布了《昆都仑区人民政府关于昆区2017年昆河地区棚户区搬迁改造项目征拆决定的公告》、《昆都仑区人民政府关于昆区2017年昆河地区棚户区搬迁改造项目征拆的决定》、《昆区2017年昆河地区棚户区搬迁改造项目征拆补偿方案》，对利用自有住宅房屋从事生产经营活动或利用分配的宅基地建设成商铺、营业性场所等情形，因征地造成停业的，给予停业期间的营业损失补偿。2017年9月1日，昆都仑区人民政府办公室成立了昆河镇和平村和三村小组项目征地拆迁工作指挥部，李某担任指挥部办公室副主任、评估复核动迁组副组长兼第四小组组长，负责动迁工作、审核营业损失房屋的情况，对动迁四组签订的所有征拆材料审核签字。在拆迁期间，李某伙同王帅、王永东利用其职务便利，骗取、侵吞营业损失补偿款；王帅、王永东、王某、谢某、潘某、杨某、张某骗取营业损失补偿款。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诈骗罪。1、2017年，被告人王帅使用王某位于包头市××区的院子，通过杨某从潘某处购买废品收购站营业执照，在和平村拆迁过程中，伪造虚假的营业场所和租房协议，骗取国家营业损失补偿款211700元，王某领取补偿款后交给王帅，杨某收取74000元好处费、潘某分得10000元、王某未获利。案发后，被告人潘某向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检察院退缴赃款10000元，被告人杨某向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检察院退缴赃款74000元。2、2017年，被告人王帅和王永东利用谢某位于包头市××区的院子和张某废品收购站营业执照，在和平村拆迁过程中，伪造虚假的营业场所和租房协议，骗取国家营业损失补偿款232870元，谢某领取补偿款后交给王帅，张某分得20000元、谢某未获利。案发后，张某向本院退缴赃款20000元，王永东向本院退缴30000元。二、贪污罪。1、2017年，被告人王帅、王永东伙同李某（另案处理）、李天强（另案处理）利用郭某（另案处理）位于包头市××区的院子和杨某（另案处理）废品收购站营业执照，在和平村拆迁过程中利用李某职务便利，伪造虚假的营业场所和租房协议，骗取国家营业损失补偿款248200元。郭某领取补偿款后交给王帅，郭某分得18200元、杨某分得10000元。案发后，郭某向包头市昆都仑区监察委员会退缴赃款18200元，杨某向包头市昆都仑区监察委员会退缴赃款10000元，王永东向本院退缴赃款60000元。2、2017年，被告人王帅伙同李某、李天强、李某1（另案处理）利用武礼兵（另案处理）位于包头市××区的院子和刘某（另案处理）废品收购站营业执照，在和平村拆迁过程中利用李某职务便利，伪造虚假的营业场所和租房协议，骗取国家营业损失补偿款248930元。武礼兵领取补偿款后交给王帅，刘某分得50000元、武礼兵分得10000元。案发后，刘某向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检察院退缴赃款50000元，武礼兵向包头市昆都仑区监察委员会退缴赃款10000元，李某1向包头市昆都仑区监察委员会退缴赃款100000元（其中50000元系在本起事实中分得赃款）。综上，被告人王帅诈骗数额为444570元，贪污数额为497130元,退赃40000元；被告人王永东诈骗数额为232870元，贪污数额为248200元；被告人王某、潘某、杨某诈骗数额为211700元；被告人谢某、张某诈骗数额为232870元。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案发时，各被告人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书证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2月25日11时，包头市公安局昆都仑区分局民警在和平新苑南门将被告人王帅抓获；2018年12月28日18时，包头市公安局昆都仑区分局民警将被告人王永东电话传唤至该局接受审查；2018年12月26日，包头市公安局昆都仑区分局民警将被告人王某电话传唤到案；2018年12月25日，包头市公安局昆都仑区分局民警将被告人谢某电话传唤到案；2019年1月6日，包头市公安局昆都仑区分局民警将被告人潘某电话传唤到案；2019年1月2日，被告人张某到包头市公安局昆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第四责任区中队投案；2019年5月5日，被告人杨某到包头市公安局昆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第四责任区中队投案。3、书证《昆都仑区人民政府关于昆区2017年昆河地区棚户区搬迁改造项目征拆决定的公告》、《昆都仑区人民政府关于昆区2017年昆河地区棚户区搬迁改造项目征拆的决定》、《昆区2017年昆河地区棚户区搬迁改造项目征拆补偿方案》、昆河镇和平村和三村小组棚户区改造项目营业损失补偿工作流程，证实包头市昆区政府关于昆河地区棚户区搬迁改造项目的方案及营业损失补偿工作流程。4、书证人口信息证明、个人简历、李某在昆河镇和平村和三村小组棚户区改造项目中的工作职责、《昆都仑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成立昆河镇和平村和三村小组项目征地拆迁工作指挥部的通知》，证实李某系国家工作人员及其在拆迁中的工作职责。5、书证王某、谢某、武礼兵、郭某与包头市昆都仑区昆河镇人民政府签订的《昆都仑区昆河地区棚户区（城中村）改造项目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拆补偿协议》、被征收房屋营业情况说明、昆河镇和平村和三村小组项目房屋征拆补偿结算表、营业执照、租房协议，证实王某、谢某、武礼兵、郭某分别以潘某、张某、刘某、杨某废品收购站的营业执照将位于和三村小组的房屋作为营业场所领取商业补偿，其中王某领取211700元、谢某领取232870元、武礼兵领取248930元、郭某领取248200元。6、证人证言。（1）郭某证言，证实2017年9月份，王帅找到其称欲使用其房子套取营业补偿，后其同意并配合提供身份证复印件、签字。2018年1月份左右，昆河镇的财务人员通知其领款，其领取补偿款后联系王帅，其将24万多元营业补偿款交给王帅，王帅给其18000元的好处费。（2）李某证言，证实2017年11月前后，王帅称郭某有一处院子空着，让其一起购买废品放在郭某的院子骗取拆迁商业补贴，当时王帅与其商量其与王帅、营业执照经营人在扣除投入款项后平分。后其交给王帅1万元，王帅联系拆迁办的人拍照，之后的事都是王帅操作办理。2018年1月份左右，王帅将骗取的商业补偿款给其转账6万元，王帅和王永东各分6万元，郭某分了1万或2万元。在郭某院子商补下发当天，武礼兵院子的商补也下发，王帅给其转款3万元至5万元，具体数额记不清了。（3）武某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份左右，李某给其父亲武亮义打电话，称要用其院子办理拆迁商业补贴，给其父亲1万元好处费。后其给王帅提供了身份证复印件和一张银行卡复印件。王帅带其办理了中国银行卡手机银行，款项到账后，其在ATM机上给王帅转款26万元或者是27万元，具体的记不住了，给其1万元。（4）杨某证言，证实2018年，有一个叫杨瑞祥的人联系其称想使用其营业执照，其就将营业执照给了杨瑞祥，杨瑞祥告知其使用营业执照办理拆迁的事情，后给其1万元的好处费。（5）刘某证言，证实2017年年底和平村开始拆迁，和平村三队队长李某找到其，称可以给其办理商补需要使用其营业执照，其就同意了，并将身份证复印件与营业执照原件提供给李某，之后李某具体怎么做的其不清楚。年后李某给其转账5万元称是商业补贴的费用，记载甲方是武礼兵、乙方是刘某的房屋租赁协议不是其签订的，其也不认识武礼兵。（6）武某证言，证实李某用其儿子武礼兵在和平村三队的院子办理商补，并给付1万元好处费。（7）李某1证言，证实2017年年底，其帮助李某购买刘某的营业执照，办理商业补偿，后李某给其5万元，给刘某5万元。（8）李某证言，证实其是和平村和三村小组拆迁指挥部工作人员，主要负责对经营场所是否营业及面积大小确认。2018年春天，其在核实郭某院子是否真实进行经营活动及确定经营面积大小时，王帅也在场，王帅告知其是王帅与李天强以郭某名义办理的，王永东也参与了，其就签字确认了。按照当时规定核实营业情况需要其签字确认，其不签字就不能签协议，不能领商补。王某是否领过商业补偿其不知道，也没有去现场核实过，但其在《被征收房屋营业情况说明》上签字了，其不知道王某的院子是否从事生产经营活动。谢某是否办过商补其不清楚，但谢某的《被征收房屋营业情况说明》是其签字确认的，其没有审核过。李某1和一个姓刘的找其想要使用姓刘的营业执照办理商补，让其帮忙，其让王帅负责具体办理，约定四人平分，其联系使用武亮义的院子，王帅分了5万元，给了其16.2万元现金，其给姓刘的、李某1各分了5万元，其多分了1万元，剩余2000元给了李某1。7、书证银行交易流水，证实2018年2月8日，郭某给王帅转款230000元；2018年2月9日，王某给王帅转款211700元；2018年2月9日，谢某给王帅转款232870元；2018年2月9日，武礼兵给王帅转款228930元；2018年2月12日，王帅给王永东转款183000元。8、书证辨认笔录，证实经潘某辨认，杨某系2017年取走其营业执照的行为人。9、书证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王帅于2015年12月1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王永东于2007年1月31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本院判处管制二年，2013年9月16日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被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10、书证扣押决定书、昆都仑区监察委员会扣押款物文件清单、内蒙古自治区资金往来结算票据、收据两张，证实涉案款项的退缴情况。11、被告人供述。（1）王帅供述，证实李某是拆迁小组组长，决定是否给付商补。李某决定用哪个院子、谁的营业执照，安排其具体联系。王永东也是负责联系院子和营业执照，如何分配款项是李某决定。其参与和平村拆迁骗取国家补偿三次。第一次是使用武礼兵院子办理的商补，李某让其带着武礼兵去拆迁办签字确认，李某让武礼兵将商补款项汇入其银行卡，其再转给李天强，用的是刘某的营业执照；第二次是使用王某的院子办理的商补，李某找的营业执照；第三次是使用郭某的院子办理的商补，李某联系的营业执照，使用武礼兵院子办理的商补，其分取5万元，剩余款项给了李天强，在使用郭某的院子办理的商补，其分取3万多元，剩余款项给了李天强。（2）王永东供述，证实使用谢某院子骗取补贴时，其负责提供营业执照，王帅负责收购破烂和废品布置虚假的废品回收现场。（3）王某供述，证实王帅使用其房屋套取商业补偿，其提供身份证、配合签字后，领取了补偿款，并将补偿款全部转给了王帅。（4）潘某供述，证实其将废品收购站的营业执照提供给一个姓杨的人办理商业补偿，并收取1万元好处费。（5）杨某供述，证实2017年年底的时候，其帮王帅从潘某处购买营业执照，后王帅给其转款8.4万元，其给潘某转款1万元，其获利7.4万元。（6）谢某供述，证实2017年11月份，其接到通知其在包头市××区的院子要拆迁，让其去村里签字。2018年2月份左右，王永东给其打电话要使用其院子和张某的收购废品的营业执照办理商业补贴，并让其配合签字，其不好意思拒绝就同意了，后其到镇里配合签字，王帅带其办理商补的银行卡，补偿款下来后其将20万元商业补贴转给了王帅。（7）张某供述，证实2017年，王永东使用其营业执照骗取商业补偿，并给其2万元好处费。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帅、王永东伙同国家工作人员使用虚假的手续骗取国家商业补偿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王帅、王永东使用虚假的手续骗取国家商业补偿款，王某、杨某、潘某、谢某、张某明知王帅、王永东骗取补偿款，提供帮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故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手段、情节、危害后果以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王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30000元（未缴纳）；被告人王永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30000元（未缴纳）；被告人王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已缴纳）；被告人谢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已缴纳）；被告人张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未缴纳）；被告人潘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已缴纳）；被告人杨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未缴纳）；扣押在案的赃款，予以没收，由扣缴机关上缴国库；其余违法所得，继续追缴，予以没收。上诉人王帅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动迁组长李某明知上诉人王帅利用王某、谢某的院落虚构经营废品收购站骗取营业损失补偿款仍予以审批通过，二人应当认定为共同贪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2.上诉人王帅有检举揭发其他犯罪线索的立功表现，请求给予从轻处罚。上诉人王永东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上诉人王永东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2.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王永东具有自首、从犯、认罪认罚、自愿退赔的情节，请求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某、潘某、杨某、谢某、张某服从一审判决。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是：1.动迁组长李某未参与王某、谢某院落营业损失补偿款的审核工作，故上诉人王帅未与李某形成共谋，其骗取补偿款的行为应当认定为诈骗罪。2.上诉人王永东主动联系王某、谢某等人，目的就是以虚假的经营场所获取国家营业损失补偿款，是犯罪行为的主要实施者，在犯罪活动中起重要作用，不符合认定从犯的条件。二审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帅、王永东犯诈骗罪、贪污罪、原审被告人王某、潘某、杨某、谢某、张某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已在原审判决书中认证的各证据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应予确认。二审审理期间本院依法调取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2019）内0203刑初326号刑事判决书，经控辩双方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王帅的辩护人提交《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成立昆河镇和平村和三村小组项目征地拆迁工作指挥部的通知》复印件一份，同时上诉人王帅提供拆迁组其他工作人员取得补偿款的犯罪线索，欲证实其骗取营业损失补偿款系与国家工作人员共同贪污行为，且有立功表现。经查，该份书证系复印件，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标准，且该份书证内容无法证实其证明目的。另外，经本院依法将线索移送相关机关，经核实其提供的犯罪线索无法查实，故该证据及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针对上诉人王帅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利用王某、谢某院落骗取营业损失赔偿款的过程，动迁组长李某均明知且默认，故该两起犯罪应当认定为贪污罪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李某的证言以及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2019）内0203刑初326号刑事判决书均证实二人对王帅利用王某、谢某院落骗取补偿款的行为未达成共同贪污的共同故意，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帅、王永东伙同国家工作人员使用虚假的手续骗取国家商业补偿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上诉人王帅、王永东使用虚假的手续骗取国家商业补偿款，原审被告人王某、杨某、潘某、谢某、张某明知王帅、王永东骗取补偿款，提供帮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王帅、王永东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付贵审判员李巧瑜审   判   员 常      静 二Ｏ二Ｏ年十二月四日法  官 助  理 孙      东书   记   员 郝   鹏   莉 附：本裁定所援引相关法律条款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