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潜山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824民再3号 抗诉机关：安徽省安庆市人民检察院 原审原告：李潜生，男，1969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安徽省潜山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益，安徽益上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倩，安徽益上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方小兵，男，1979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潜山市。 原审被告：朱庆芳，女，1983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潜山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小兵，男，1979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潜山市。 原审被告：潜山市奥体健身中心（业主方凯，男，1981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梅城镇舒州大道舒苑小区****），住所地安徽省潜山市经济开发区。 原审被告：朱庆元，男，1989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潜山市。 原审原告李潜生与原审被告方小兵、朱庆芳、潜山市奥体健身中心、朱庆元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4月10日作出（2015）潜民一初字第00797号民事调解书。安徽省安庆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6月12作出庆检民（行）监[2019]34080000035号民事抗诉书，向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皖08民抗24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后，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裁定，撤销本院（2015）潜民一初字第00797号民事调解书，驳回李潜生的起诉。李潜生不服，提起上诉。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20）皖08民再1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9）皖0824民再3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继续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安徽省安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潜山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余同德、检察官助理陈园出庭。原审原告李潜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倩，原审被告方小兵、朱庆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小兵、潜山市奥体健身中心业主方凯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朱庆元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安庆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意见，认为安徽省潜山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潜民一初字第00797号民事调解书涉及虚假诉讼。理由如下：从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和方小兵的报案材料可以证实，方小兵实际分两次向李潜生借款金额为130万元，并非（2015）潜民一初字第00797号民事调解书认定的167万元，且无潜山县奥体健身中心及朱庆元的连带保证责任。李潜生向法院起诉所依据的两份《借款借据》及一份《保证合同》均为方小兵受胁迫所签，（2015）潜民一初字第00797号民事调解书未经任何调解程序，认定的案件事实与客观实际不符，调解违反了自愿原则。李潜生与方小兵在案件执行阶段签订的和解协议也违背了方小兵等人的意愿，属于强迫交易行为。李潜生胁迫方小兵重新签订借款借据及保证合同，虚增债务金额，并迫使方小兵等人转让潜山县奥体健身中心，不仅侵害了方小兵、朱庆芳、潜山县奥体健身中心及朱庆元的合法权益，也侵害了第三人阳卫星的合法权益，妨害了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综上所述，安徽省潜山县人民法院（2015）潜民一初字第00797号民事调解涉及虚假诉讼，应予撤销。 原审原告李潜生针对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辩称如下：1、本案不存在虚增债务的问题，2013年12月4日、李潜生向方小兵支付借款本金100万元，方小兵随后支付了两个月的利息7万元，该利息不是先行扣除的。2014年11月2日，李潜生再次向方小兵支付借款本金30万元也是事实。2014年10月30日的37万元借条，实际上是2015年4月份出具的，是对前期借款本金130万元，按月息3分5计算得来的。方小兵实际支付了8个月的利息。截至2015年4月30日，双方结算，方小兵拖欠130万元本金及尚欠利息37.98万元，双方结算时，尚欠利息按37万元计算，故本案不存在虚增本金的问题。2,本案原审被告没有受到任何胁迫，除了原审被告的证词，没有其他的证据证明，且朱庆元、方凯的证词证明其没有受到胁迫，故本案不存在胁迫。3,方小兵的陈述和材料不客观真实，方小兵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对奥体健身中心投资有700多万元，但其实际投资多少，应以公安机关鉴定报告为准。另，当时以奥体健身中心抵债时，奥体健身中心对外充值卡债务还有100多万元，李潜生垫付水电费10多万元，还有100多万元的债务。方小兵的报案材料不真实。4、抗诉书认为100万元借款，没有奥体、朱庆元的担保，系方小兵受到胁迫后，才增加奥体、朱庆元为担保人的的意见，因抗诉机关及方小兵、担保人没有证据能够证明，且债务人到期不还款，债权人要求增加保证人，符合市场规律。5、本案调解过程、执行和解过程，不违反程序，仅仅有瑕疵。方小兵称调解协议是李潜生拿到他办公室让他签的，朱庆元的签字是方小兵代签的，抗诉机关的指控均是建立在单方证词上提出抗诉的，没有证据支撑。调解协议是承办法官在星期六调解时出具的，让当事人将调解时间写为工作日的时间，程序不违法。且调解过程有职业律师参与，律师的笔录也能反映该案的事实。6、抗诉书抗诉理由，主要依据询问笔录、方小兵的材料。7、第三人阳卫星的债权与李潜生的债权均是普通债权，第三人阳卫星与方小兵虽约定用潜山县奥体中心财产进行抵押，但双方未办理抵押登记，故不存在损害第三人阳卫星合法权益的行为。 原审原告李潜生在原审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如下：1、依法判令方小兵、朱庆芳立即清偿借款人民币167万元及约定逾期还款利息和违约责任约1万元整；2、依法判令潜山县奥体健身中心、朱庆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依法判令方小兵等四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律师费及相关费用。其依据的事实及理由：2013年12月4日，方小兵、朱庆芳因租赁场地经营健身中心需要，向李潜生借款100万元，潜山奥体健身中心、朱庆元为该借款提供担保。当日，原、被告之间签订了借款借据，借据约定了借贷双方的权利义务、借款期限及违约责任等事项。2014年4月份，方小兵、朱庆芳的健身中心开业后，又以资金短缺等事由，分别于2014年11月2日、2014年11月22日向李潜生借款67万元（其中37万元原告以现金支付），与第一笔借款一样，方小兵等四被告与李潜生签订了借款借据及保证条款，约定了借款期限、保证年限、相关利息及违约责任等条款。约定还款最后期限为2014年11月31日。签约后，李潜生分别以银行转账、现金支付的形式共向方小兵支付借款167万整，到期后，方小兵、朱庆芳未按约偿还借款，李潜生经多次催要未果，李潜生于2015年4月8日向本院起诉。 该案经本院主持调解，本院于2015年4月10作出（2015）皖0824潜民一初字第00797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协议内容如下：1、被告方小兵、朱庆芳欠原告李潜生借款共计人民币167万元及相关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自2014年12月1日起，算至本调解书确定的支付之日止），定于2015年4月17日前付清；被告潜山县奥体中心及朱庆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被告方小兵、朱庆芳支付原告李潜生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代理费32000元，定于2015年4月17日前付清；被告潜山县奥体中心及朱庆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原告李潜生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4、案件受理费19920元，减半收取9960元，由被告方小兵、朱庆芳、被告潜山县奥体中心、朱庆元负担。 该案再审中，原审原告认为潜山县人民法院2015年4月10作出（2015）皖0824民一初字第00797号民事调解不应撤销，要求驳回抗诉机关的抗诉。 原审被告方小兵、朱庆芳辩称，向李潜生借款是事实，对借款金额有异议。2013年12月4日，李潜生转账支付借款100万元是事实，但其之前用现金先支付利息6万元，实际借款金额是94万元。在法院调解时，37万元借款与事实不符；最后一次借款30万元也是事实，但没有约定利息，只是短期借款；2015年2月7日，李潜生向我购买的32000元的酒水钱没有结算；方小兵认可94万元的借款本金，利息自2013年12月4日起计算至2015年4月，但利率不合法。已支付的利息21万元及未结算的酒水钱从中抵扣。借款30万元，未约定利率，不应计息。 潜山市奥体健身中心辩称，方小兵、朱庆芳向李潜生借款的时间是2013年12月4日，奥体健身中心2014年8月4日才取得营业执照，我作为潜山市奥体健身中心的法定代表人签字无效，因为营业执照没有批下来。 朱庆元在再审案件第一次庭审时辩称，方小兵是其姐夫，年前大概在担保书上签了字，其他的文书没有签字。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抗诉机关及当事人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抗诉机关及当事人对各方提交的证据进行了质证。对抗诉机关及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李潜生是否在支付借款前收取利息6万元的问题，因方小兵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其陈述李潜生在刑事案件庭审中承认先行收取6万元，本院在查询其刑事案件相关材料中亦未发现李潜生承认先行收取了6万元的事实，故对其该辩称意见，不予采信。根据方小兵、潜山市奥体健身中心业主方凯及朱庆元的陈述及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皖08刑终202号《刑事判决书》，不能认定潜山市奥体健身中心、朱庆元在签订《保证合同》时受到了李潜生的胁迫，故潜山市奥体健身中心、朱庆元与方小兵签订的《保证合同》应为合法有效合同。 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庭审认定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3年12月4日，方小兵、朱庆芳因经营需要向李潜生借款100万元，双方签订了《借款借据》，约定方小兵、朱庆芳因业务需要向李潜生借款100万元，期限360天，自2013年12月4日至2014年11月30日，如不能按期足额归还款，借款人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支付利息，并承担未及时还款总额与利息总和10%的违约金和出借人因实现债权的费用（含律师费、诉讼费）。该借款借据中的保证条款载明：保证人确认同意为借款人的上述全部债务（含本金、利息、违约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向出借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人的保证期限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此后，方小兵按月利率3.5%，支付了八个月的利息28万元。2014年11月2日，方小兵因经营需要再次向李潜生借款30万元，双方亦签订了《借款借据》，该借款借据内容除借款本金不同，其他条款与第一份《借款借据》条款相同。保证人朱庆元在上述两份借据上签名捺印、潜山市奥体健身中心在上述两份借据上加盖了公章。借据签订后，李潜生分别于2013年12月4日、2014年11月2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上述借款支付给方小兵。2014年12月12日，李潜生与方小兵、朱庆芳、潜山县奥体健身中心、朱庆元签订《保证合同》，约定潜山县奥体健身中心、朱庆元对方小兵、朱庆芳于2013年12月4日、2014年11月2日向李潜生借款共130万元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借款本金130万元及利息、违约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并约定方小兵、朱庆芳所欠李潜生全部债务，应于2015年3月底前全部还清，如逾期未还，潜山县奥体健身中心、朱庆元以其经营的奥体健身中心和体育局游泳馆的资产及经营权以及其它家庭财产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2015年4月，李潜生与方小兵就前期借款本息进行结算，双方对尚欠借款本金130万元的利息，按月利率3.5%计算至2015年4月30日，方小兵尚欠借款本金130万元及利息37.98万元，李潜生放弃9800元。针对尚欠利息，李潜生让方小兵以2014年10月30日的日期，出具了借款37万元的《借款借据》，期限30天。并在该借据上另行注明：“此款系李总以现金方式支付”。 此后，李潜生向方小兵追索，方小兵未能还款。2015年4月8日，李潜生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组成合议庭审理。该案由本院主持调解，并出具（2015）潜民一初字00797号民事调解书。当事人在该民事调解书的送达回证上注明的日期为2015年4月10日。该调解书生效后，李潜生向本院申请执行，执行过程中，双方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在履行和解协议的过程中，方小兵、潜山市奥体健身中心业主方凯将奥体健身中心过户至李潜生名下。 另查，2018年9月12日，李潜生因涉嫌高利转贷罪被安徽省潜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安徽省潜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20年12月14日，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20）皖08刑终202号刑事判决书，认定李潜生犯高利转贷罪、寻衅滋事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三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公诉机关针对该案抗诉提出的李潜生涉及虚假诉讼的抗诉意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没有认定李潜生构成虚假诉讼罪。 本院再审认为，抗诉机关提出的，李潜生胁迫方小兵重新签订借款借据及保证合同，虚增债务金额，涉及虚假诉讼的抗诉意见，因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抗诉机关主张的事实，且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皖08刑终202号《刑事判决书》亦未认定李潜生构成虚假诉讼罪、强迫交易罪，故抗诉机关提出的该抗诉意见，依法不予采信。李潜生与方小兵等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本院在主持调解时，未对借款本金的认定及利息的计算是否合法进行审查，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违反法律规定，故本院(2015)潜民一初字第00797号民事调解书应予撤销。 原审被告方小兵、朱庆芳向李潜生借款，李潜生向方小兵、朱庆芳支付了借款，双方之间形成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但双方之间关于利率、违约金及相关费用的约定，不得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本案中，方小兵已实际向李潜生支付的按月利率3.5%计算的利息，应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处理。李潜生实际收取的自2013年12月4日至2014年8月4日的八个月的利息为28万元，可支持的利息应为24万元，超出的4万元，应从借款本金中扣除。方小兵、朱庆芳于2014年11月2日向李潜生借款30万元，未向李潜生偿还。故本院认定方小兵、朱庆芳尚欠李潜生借款本金人民币126万元。方小兵提出的李潜生先行收取利息6万元及一个月后补交利息1万元的辩称意见，因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本院不予认定。对于李潜生要求方小兵、朱庆芳按《借款借据》约定的利率、违约金标准向其支付利息及违约金并支付实现债权的费用32000元的诉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的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的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本院认定其一并主张的利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按年利率24%计算。对于方小兵提出的，李潜生向其购买酒水，未支付的货款32000元，应从借款中抵扣的意见，因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本院在本起案件中不予处理。 对于原审被告朱庆元、被告潜山县奥体健身中心的担保责任问题，因被告朱庆元、潜山县奥体健身中心与李潜生签订了《保证合同》，约定对方小兵、朱庆芳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且在保证期限内，故被告朱庆元、被告潜山县奥体健身中心亦应对该笔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5）潜民一初字第00797号民事调解书； 二、原审被告方小兵、朱庆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向原审原告李潜生偿还借款本金126万元及利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其中借款本金96万元的利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自2014年8月5日起至借款还清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借款本金30万元的利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自2014年12月1日起至借款还清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 三、原审被告潜山县奥体健身中心、朱庆元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驳回原审原告李潜生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9920元，由原审原告李潜生负担3420元，原审被告方小兵、朱庆芳、潜山县奥体中心、朱庆元负担165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徐 瑛 审判员 李政海 审判员 张文胜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记员 余爱林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