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603刑初33号 公诉人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66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浦县。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忠辉、蔡惠婷，福建闽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志鹏，男，1989年8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汉族，大专文化，经商，住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达华，福建仁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以龙文检一部刑诉［2020］25号起诉书指控陈志鹏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2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被害人王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立强、潘进格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蔡惠婷、被告人陈志鹏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新型冠状病毒疫情影响，本院于2020年2月24日裁定中止审理；2020年11月17日裁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23日13时30分许，被告人陈志鹏因家庭纠纷，在漳州市龙文区客厅，与被害人王某1发生言语冲突，后被告人陈志鹏持茶壶掷向被害人王某1，导致被害人王某1的鼻子和左眼部受伤流血。经漳州市公安局龙文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王某1左眼为盲目4级、左枕部硬膜下血肿、左眼眶下壁骨折、左侧鼻骨及左上颌骨额突多发骨折，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伤残等级为捌级。 被告人陈志鹏作案后逃离现场，2019年9月13日经电话通知主动到漳州市公安局步文派出所接受调查，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事实。并当庭提供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王某2、林某的证言；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被告人陈志鹏的供述与辩解；漳州市公安局龙文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方位图、指认犯罪现场笔录、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等证据。现认为，被告人陈志鹏因家庭纠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志鹏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同意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六个月。请求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诉称，被告人陈志鹏的故意伤害行为致原告人王某1受伤后随即被送往医院治疗。经漳州市公安局龙文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原告王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伤残等级为八级；福建寻真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人王某1的护理期评定为60日，误工期为160日。因被告人陈志鹏的犯罪行为，给原告人王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41494.19元；2.护理费，护理期限60天，84374元／年÷365天×60天＝13869.7元；3.误工费，误工160天，84374元／年÷365天×160天＝36985.9元；4.伙食补助费，住院19天，19天×100元＝1900元；5.营养费，医疗费的15%计算，41494.19元×15%＝6224.2元；6.交通费：9000元；7.住宿费：5249.64元；8.残疾赔偿金，45620元×20年×30%＝273720元；9.精神抚慰金：10万元；10.鉴定费：800元。以上1-10项共计489243.7元，应由被告人陈志鹏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人陈志鹏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愿意认罪认罚；对附带民事赔偿部分辩称，赔偿项目及相关标准由法院依法认定，部分费用跟治疗伤情无关。案发后其和母亲林某分别向原告人王某1的女儿王某2、儿子王某3转账共计97500元垫付医药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漳州市公安局龙文分局物证鉴定室关于被害人王某1损伤程度的鉴定结论漳公龙鉴（2019）175号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序不合法，鉴定内容有误，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请求重新鉴定；2.被害人王某1对案件的发生存在过错，依法可以对陈志鹏从轻处罚；3.陈志鹏系初犯、偶犯，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认罪态度好。综上，请求对陈志鹏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志鹏因卖房子的事情与其妻子即被害人王某1的女儿王某2意见不一致发生纠纷。2019年8月23日13时30分许，被害人王某1到漳州市龙文区客厅与被告人陈志鹏谈论卖房子事情，双方发生言语冲突，后被告人陈志鹏持茶壶掷向被害人王某1，导致被害人王某1的鼻子和左眼部受伤流血。经漳州市公安局龙文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王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伤残等级为八级。 被告人陈志鹏作案后于2019年9月13日经电话通知主动到漳州市公安局步文派出所接受调查询问，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事实。案发后，被告人陈志鹏及其家属向被害人王某1的家属转账97500元垫付医疗费。 上述事实，有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并经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23日13时许，其到龙文区融信澜园陈志鹏父母家，听到陈志鹏和陈志鹏的母亲说打算把龙文区融信澜园的房子卖掉，不打算分钱给其女儿，其对陈志鹏说：“房子卖掉不分钱给我女儿，你要让我女儿母子三人怎么生活？”陈志鹏听到后用右手拿起茶桌上的茶壶往其身上扔过来，其脸部被陈志鹏用茶壶砸到流血。 2.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9年8月23日，陈志鹏和他家人商量要把融信澜园的房子卖掉，卖房子的钱不给其，其和其父王某1先后到融信澜园理论。其父亲王某1和陈志鹏发生言语上的冲突，陈志鹏拿起茶桌上一个茶壶往王某1身上扔，刚好砸到王某1脸部，造成其父亲左眼及鼻子部位流血。 3.证人林某证言，证实2019年8月23日13时许，其和儿子陈志鹏、儿媳王某2、被害人王某1在融信澜园谈卖房子的钱分配问题。王某1认为卖房的钱王某2要分一份，陈志鹏因此与王某1发生言语上冲突，陈志鹏拿起茶桌上茶壶往王某1方向砸过去，刚好砸到王某1左侧脸部。 4.漳州市公安局龙文分局物证鉴定室漳公龙鉴［2019］117号、175鉴定书，证实经漳州市公安局龙文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王某1的损伤程度于2019年9月25日评定为轻伤一级，同时说明左眼视力的伤情鉴定问题，可待伤情稳定后择期依当事人申请补充鉴定。后经被害人王某1申请，2019年12月18日，漳州市公安局龙文分局物证鉴定室对被害人王某1的伤情进行补充鉴定，鉴定意见为被害人王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伤残等级为八级。 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方位示意图、指认犯罪现场笔录、指认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地点情况。 6.前科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陈志鹏无前科。 7.到案经过，证实漳州市公安局步文派出所民警将被告人陈志鹏传唤到步文派出所接受调查，被告人陈志鹏到案后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8.被告人陈志鹏供述，2019年8月23日13时30分左右，其在龙文区融信澜园母亲家里吃饭，其岳父王某1、其妻子王某2过来找其。王某1听说其要把融信澜园的房子卖掉，说应该要分一部分钱给他们，还说其父母没有钱之类的话，其越听越生气，就用右手中的茶壶往王某1身上砸去，刚好砸到他左侧眼睛及鼻子部位流血。 辩护人提供的证据：1.林某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林某的建设银行账户（62×××06）于2019年8月23日向王某2转账5万元，2019年9月1日向王某3转账2万元。 2.被告人陈志鹏与王某3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陈志鹏于2019年9月4日通过微信向王某3转账2000元；2019年9月3日支付宝向王某3转账1万元、8500元、5000元，9月4日转账2000元，共计转账27500元；微信聊天中还提到王某1在厦门做眼睛手术，王某3要求陈志鹏凑下手术费等内容。 本院依法出示的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林某转账给王某2的5万元、转账给王某3的2万元均系支付给被害人王某1的医疗费，其与该二人无债权债务关系。 以上全部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确认。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于2019年8月23日被被告人陈志鹏打伤后，同日到漳州市医院门诊治疗，随后于2019年8月23日至2019年9月1日到厦门大学附属厦门眼科中心、2019年9月3日至9月11日厦门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及之后，还到漳浦县医院、中山大学中山眼科中心、温州等地医院治疗。经漳州市公安局龙文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原告人王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伤残等级为八级；福建寻真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人王某1的护理期评定为60日，误工期为160日。案发后，被告人陈志鹏及其母亲林某分别向原告人王某1的女儿王某2、儿子王某3转账共计97500元垫付医药费。原告人王某1的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38101.69元；2.护理费9015.24元；3.误工费36985.9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5.交通费210元；6.残疾赔偿金273720元。以上1-6项共计358932.83元。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当庭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漳州市公安局龙文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鉴定书、福建寻真司法鉴定所鉴定临床鉴定意见书；漳州市医院诊疗记录单、病历、厦门大学附属厦门眼科中心出院记录、疾病诊断证明书、医疗费发票、费用清单、收费票据、漳浦县医院入出院记录及疾病证明书、收费票据、厦门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急诊病历、住院病历、出院记录、收费票据、费用清单、中山大学中山眼科中心门诊病历、收费票据、交通费票据等证据证实。 关于本案争议焦点问题，分析认定如下： 1.伤情鉴定书是否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的问题。辩护人提出伤情鉴定书的鉴定程序违法，内容不客观，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并要求重新鉴定的辩护意见。经查，该鉴定书系有资质的鉴定人员依照法定程序，根据被害人王某1的就医治疗情况依法对伤情进行鉴定，程序合法，结论客观公正，该鉴定意见可作为本案定案依据。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要求重新鉴定的意见不予支持。 2.被告人陈志鹏及其家属是否支付医疗费的问题。被告人陈志鹏及其辩护人提出已经支付医疗费97500元的辩解、辩护意见。被害人王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否认被告人陈志鹏一方支付医疗费。经查，被告人陈志鹏的母亲林某的建设银行账户（62×××06）于2019年8月23日向王某2转账5万元，同年9月1日向王某3转账2万元；被告人陈志鹏于2019年9月4日通过微信向王某3转账2000元；2019年9月3日通过支付宝向王某3转账1万元、8500元、5000元，9月4日转账2000元，共计转账27500元。上述的转账发生在案发当天以及被害人王某1治疗期间。证人林某证实其与王某2、王某3之间并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转账系用以支付被害人王某1的医疗费；被告人陈志鹏与王某3的微信聊天中提到被害人王某1在厦门做眼睛手术，王某3要求陈志鹏凑手术费等内容。结合案发时间、付款时间、双方之间的关系以及与案件利害关系情况，据此，可确认被告人陈志鹏及其母亲在案发后向被害人王某1一方转账97500元系用于支付被害人王某1的医疗费用，符合客观事实，且有相应的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询问笔录等证据予以印证，可以认定。被告人陈志鹏及其辩护人的该意见符合事实，予以采纳。至于被害人王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等证据，欲证实王某3与被告人陈志鹏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被告人陈志鹏一方转账的款项系归还欠款。本院认为，双方是否存在借贷关系，本院不予评判；但欲证实陈志鹏一方的转账系归还王某3欠款，与客观事实不符，且缺乏充分证据证实，该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志鹏因琐事纠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伤残八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陈志鹏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处罚；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案发后，积极支付部分赔偿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本案的伤情鉴定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并请求重新鉴定的辩护意见不当，不予采纳；提出被害人王某1具有过错并请求对被告人陈志鹏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王某1与被告人陈志鹏因卖房子一事进行商谈，而后被被告人陈志鹏持茶壶砸伤，据此认定被害人王某1具有过错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人陈志鹏打伤被害人王某1致重伤二级，且伤残等级为八级，犯罪后果较为严重，且仅支付部分费用，尚未全部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亦未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不宜适用缓刑，上述辩护意见不当，不予采纳；提出被告人陈志鹏具有自首情节、积极支付部分费用、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得当，予以采纳。 被告人陈志鹏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王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诉请被告人陈志鹏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的请求合法有据，予以支持，但赔偿的标准及数额应依法确认，其中医疗费38101.69元与原告人王某1的就医过程可以相互印证，合法有据，予以支持，但厦门国大药房开具的3392.5元医疗费属于院外购药费用，无医嘱或医生建议，不予支持；护理费，护理期限60天，住院期间18天按照全额计算，非住院期间护理费按照50%计算，84374元／年÷365天×（18+42×50%）＝9015.24元；误工费，误工160天，84374元／年÷365天×160天＝3698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按住院18天，每天50元计算，共计900元；残疾赔偿金，45620元×20年×30%＝273720元；交通费，原告人王某1到温州、广州等多地异地治疗，均无转院证明或医嘱，因此交通费视同本市范围内治疗，根据住院天数或门诊次数按10元／天计算，共住院18天，门诊3次，合计10元／天×21天＝210元；住宿费，原告人王某1异地治疗均无转院医嘱，视为无必要到外地治疗，因此对该部分住宿费用不予支持；营养费，医疗机构或鉴定机构均未明确加强营养，因此不予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鉴定费，该费用系举证费用，应由原告人自行负担，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人陈志鹏应赔偿原告人王某1医疗费等经济损失共计358932.83元。原告人王某1辩称收到的转账款项不是被告人陈志鹏支付医疗费，该辩解与实施不发，且缺乏证据证实，不予采信。被告人陈志鹏已支付给原告人王某1医疗费97500元，应予抵扣，因此，被告人陈志鹏实际还应赔偿原告人王某1医疗费等经济损失共计261432.83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志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0月10日起至2022年10月9日止）。 二、被告人陈志鹏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医疗费等经济损失人民币261432.8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杨宝兴 人民陪审员  杨立蓉 人民陪审员  黄婷娇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林宇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二十条民事权益受到侵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 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第三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二款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第一款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第二款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