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吉03刑终305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李**，男，1987年5月1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江苏省南通市，无业。曾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12月1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06年10月20日被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10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09年1月13日被释放；因犯盗窃罪，2009年6月2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五百元，2009年11月25日被释放。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拥军，男，1992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江苏省南通市，无业。曾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2月10日被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5年5月1日被释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6月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7年9月13日被释放。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邓烈光，男，1964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江油市，现住四川省遂宁市，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金玲，女，1975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克东县，现住吉林省梨树县，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洪海建，男，1976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江苏省如东县，无业。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2日被逮捕。同年8月24日被梨树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春鹤，男，1979年3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江苏省如东县，无业。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2日被逮捕。同年8月24日被梨树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朱江涛，男，1967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苏省如东县，无业。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2日被逮捕。同年8月24日被梨树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洪春国，男，1970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苏省如东县，个体。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月6日被梨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4日被梨树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金晓城，男，1988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江苏省吴江市，个体。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同年5月20日被梨树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4日被梨树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法院审理梨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邓烈光、王金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洪海建、朱江涛、吴春鹤、洪春国、王李**、孙拥军、金晓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8月24日作出（2020）吉0322刑初23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李**、孙拥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四平市人民检察院出具书面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9月1日，被告人邓烈光利用虚假的国家投资返利试点项目文件，用投资返利及拉新人赚提成模式发展下线，每周一、周五投资，下周一、周五返还本金利息；其下线的第一次投资额的10%返利给介绍人，以这种方法大肆宣传，进行传销活动。被告人王金玲明知该项目为虚假项目的情况下，仍为该团伙在投资时提供报单帮助。在该团伙投资人员累计达三百余人，被骗金额人民币87万余元。2019年9月30日，被告人邓烈光将其收取的钱款人民币68.89万元汇入到朱某某（未到案）卡号为XXX的工行银行卡中，朱某某返利给邓烈光21.98万元，将剩余的46万余元汇入陆某某（未到案）卡号为XXX工行银行卡中。矮子（系绰号，未到案）联系被告人王李**、孙拥军，王李**、孙拥军联系被告人洪海建，洪海建又找到被告人吴春鹤、朱江涛、洪春国通过洪海建的POS机对上述46万余元赃款变现，后交给矮子。其中王李**、孙拥军、洪海建参与赃款变现数额46万余元、吴春鹤15万元、洪春国10万元、朱江涛11万元。被告人金晓城明知王李**、孙拥军、洪海建等人为违法所得进行变现，仍为其办理POS机变现46万余元。王李**、孙拥军分别从中获利人民币5000余元，洪海建、吴春鹤、朱江涛、洪春国分别从中获利人民币5050元，金晓城从中获利人民币3000余元。案发后，王李**、洪海建、洪春国到公安机关投案，邓烈光、王金玲、孙拥军、朱江涛、吴春鹤、金晓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抓获经过，江苏省南通市如东县看守所出具的临时羁押证明，如皋市看守所出具的出所登记表、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关于各地区团队申请国家投返试点项目的通知》、《关于启动全国社会组织2019年度年检工作的通知》、国资委项目款收款账户变更通知证明、项目投返详情，工作证，被告人邓烈光团队5G试点项目统计表，资金流向示意图，邓烈光、朱某某、蒋某某、陆某某、张某1、王金玲等人的流水清单，被告人洪海建、王李**POS机办理时间，电子数据勘验笔录、视听资料、光盘，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人王某某、倪某某等人证言，被告人邓烈光、王金玲、洪海建、朱江涛、吴春鹤、洪春国、王李**、孙拥军、金晓城的供述与辩解。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邓烈光、王金玲利用虚假文件、高额返利欺骗、引诱他人进行投资，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王李**、孙拥军、洪海建、吴春鹤、朱江涛、洪春国、金晓城利用POS机对犯罪所得钱款进行转移、变现，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在邓烈光、王金玲的共同犯罪中，邓烈光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王金玲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在王李**、孙拥军、洪海建、吴春鹤、朱江涛、洪春国、金晓城的共同犯罪中，王李**、孙拥军、洪海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吴春鹤、朱江涛、洪春国、金晓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案发后，王李**、洪海建、洪春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投案自首，可从轻、减轻处罚。孙拥军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金晓城，系立功，可从轻处罚。孙拥军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重新犯罪且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视洪海建、吴春鹤、朱江涛、洪春国、金晓城认罪认罚，并主动上交违法所得等情节，不致再危害社会，可判处缓刑。视本案事实、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等相关法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邓烈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孙拥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王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王金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洪海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金晓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七、被告人吴春鹤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八、被告人朱江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九、被告人洪春国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判处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十、被告人洪海建、吴春鹤、朱江涛、洪春国上交的违法所得各人民币5050元，金晓城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一、追缴被告人王李**、孙拥军违法所得各人民币5000元。上诉人王李**的上诉理由是：1.原审判决认定王李**为主犯是错误的，其是从犯；2.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予以改判；3.其犯罪所得收益只有几千元，不构成情节严重。上诉人孙拥军的上诉理由是：1.原审判决认定孙拥军为主犯是错误的，本案不应区分主从犯；2.原审判决量刑过重，未充分考虑其从轻情节。3.上诉人孙拥军与同案人员共收益3.6万元，不属于刑法规定的“情节严重”情形，原审法院量刑不当。四平市人民检察院出具书面意见，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王李**、孙拥军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有原审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证据证明，足资认定属实。关于上诉人王李**、孙拥军所提上诉理由，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王李**、孙拥军所提原判认定其为主犯是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中矮子联系被告人王李**、孙拥军，王李**、孙拥军联系了被告人洪海建、洪海建又找到被告人吴春鹤、朱江涛、洪春国通过洪海建的POS机对46万余元赃款变现，后交给矮子。王李**、孙拥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二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李**、孙拥军所提原判未充分考虑其从轻情节，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根据王李**、孙拥军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综合考虑了二上诉人的法定、酌定量刑情节所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故二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李**、孙拥军所提其犯罪行为不符合“情节严重”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应认定“情节严重”，本案中王李**、孙拥军利用POS机对犯罪所得钱款进行转移、变现，二上诉人参与赃款变现数额达46万余元，其行为构成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故二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于法无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李**、孙拥军、原审被告人洪海建、吴春鹤、朱江涛、洪春国、金晓城利用POS机对犯罪所得钱款进行转移、变现，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审被告人邓烈光、王金玲利用虚假文件、高额返利欺骗、引诱他人进行投资，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宇桐审判员 董 莉审判员 李晓霞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邹立明书记员 梁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