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三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208民初1866号原告：集瑞联合卡车营销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三山区华电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2085634251253。法定代表人：汪琳琍，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燕，广东广和(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国庆，广东广和(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肥西中宇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肥西县高店乡高店街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23799847121J。法定代表人：刘正中，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宗发，国浩律师（合肥）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柯照华，国浩律师（合肥）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陕西鑫连皓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咸新区秦汉新城双照街办北上召村汽车产业园内****1-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1103MA6TGAAF54。法定代表人:郭新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边伟，咸阳市第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集瑞联合卡车营销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集瑞卡车公司）与肥西中宇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宇物流公司）、第三人陕西鑫连皓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连皓汽贸公司）运输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日作出（2020）皖0208民初98号民事判决。原告集瑞卡车公司不服该判决，向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24日作出（2020）皖02民终2065号民事裁定：一、撤销本院（2020）皖0208民初98号民事判决；二、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9月15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集瑞卡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燕，被告中宇物流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宗发以及第三人鑫连皓汽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郭新奇、委托诉讼代理人边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集瑞卡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中宇物流公司退还原告支付的运输费用6094元;2、判令中宇物流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753600元;3、判令中宇物流公司承担原告支出的律师代理费用14874元;4、判令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保全担保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自2017年5月份起,集瑞卡车公司与中宇物流公司就商品车物流运输业务建立业务往来。2018年5月15日,双方签订《集瑞联合卡车营销服务有限公司商品车物流架送服务合同》,合同约定中宇物流公司承运集瑞卡车公司经销商向集瑞卡车公司订购的联合卡车系列商用车产品,从芜湖中心库起运点到指定目的地,具体承运车辆品种、数量、目的地、到达时间等信息以集瑞卡车公司《发车指令单》为准,中宇物流公司应严格按照《发车指令单》将商品车交给集瑞卡车公司指定接车单位收车人员,未有接车单位书面委托不得将车交给指定人员以外的人员。2017年9月22日,中物流公司在运输底盘号分别为L584C4D93HD001228、L584C4D93HD001318的两台牵引车过程中,未能按照《发车指定单》的要求将上述两台车辆交付给鑫连皓汽贸公司的接车人郭新奇，在没有接车单位书面委托,也未经集瑞卡车公司准许的情况下,擅自将车辆交付给向波、舒文辉二人,给集瑞卡车公司造成严重经济损失，故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中宇物流公司辩称，1.我公司已经按照集瑞卡车公司指示将案涉两辆牵引车（底盘号HD001228、HD001318）交付给指定的接车人，即鑫连皓汽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郭新奇，已经履行完毕约定的货物运输义务，故集瑞卡车公司无权要求退还运输费用6094元，更谈不上要求赔偿案涉两辆牵引车的经济损失753600元，以及因此而产生的律师代理费14874元。2.据我公司了解，集瑞卡车公司提起本案的诉讼，可能是因为鑫连皓汽贸公司不认可已收到案涉车辆，进而拒绝支付车辆货款。实际上集瑞卡车公司完全可以结合相关证据材料，另行向鑫连皓汽贸公司主张案涉车辆的货款。另外关于成品车运输行业还有一个重要的交易规则及惯例，运输人只是将整车及随车工具、车辆使用说明书等交付借车人，至于车辆合格证，则有买卖两个商家直接对接，运输人并不过问也不知情。综上，请求法院驳回集瑞卡车公司的诉请。鑫连皓汽贸公司述称，我公司未收到涉案两台车辆，同时我公司指定的接收人刘瑜也未收到上述两车辆。集瑞联合卡车公司与我公司的买卖合同并未实际履行，我公司至今没有收到涉案两台车。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集瑞卡车公司提交的《商品车物流驾送服务合同》、《发车指令单》、《集瑞联合卡车驾送交接验收单》、运输费发票、费用清单、《委托代理合同》，经当事人质证后对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查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集瑞卡车公司提交的公证书、DMS订单，鑫连皓汽贸公司对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经审查对真实性予以认定；对集瑞卡车公司提交的律师费发票打印件，本院经审查对真实性予以认定；对中宇物流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三份、《物流运输业务清单明细表》、（2018）陕0424民初1728号民事裁定书、（2019）皖0208民初2590号民事裁定书、（2019）皖0208民初2590号之二民事裁定书、（2018）陕0424民初1728号案件材料、（2019）皖0208民初2590号案件材料，本院经审查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鑫连皓汽贸公司提交的收车单、收车证明，本院经审查对真实性予以认定，对鑫连皓汽贸公司提交的盘点反馈表、照片、电子邮件截图，未提供原件核实，本案中不做认定；本院依职权向俞凯强、刘瑜、向波、舒文辉进行核实，俞凯强、刘瑜、向波、舒文辉分别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本院经审查认为俞凯强、刘瑜、向波、舒文辉四人的陈述部分内容相互能够印证，故对上述《情况说明》相互印证部分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5月15日，集瑞卡车公司（甲方）与中宇物流公司（乙方）签订《集瑞联合卡车营销服务有限公司商品车物流驾送服务合同》一份，约定甲方根据自身需要，委托乙方为甲方全部商品车驾送至全国各地开展公路物流运输业务；乙方接受甲方委托,承运甲方经销商向甲方订购的联合卡车系列商用车产品,从芜湖中心库起运点到达指定目的地,以及承运在改装厂的委改车辆和在异地需要调动的车辆到达指定目的地。具体承运车辆品种、数量、目的地、到达时间等信息以甲方《发车指令单》为准；乙方须严格按照甲方《发车指令单》将商品车交给甲方指定接车单位收车人员,未有接车单位书面委托不得将车交给指定人员以外的人员；任一方违约,除承担违约责任外,尚需承担守约方因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诉讼费、财产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调查费、差旅费等。鑫连皓汽贸公司系集瑞卡车公司一级经销商，在集瑞卡车公司授权的经营区域内销售联合卡车产品。2017年9月15日，咸阳银凯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咸阳银凯公司）向鑫连皓汽贸公司订购两台牵引车，并签订《产品买卖合同》，合同约定交货方式为鑫连皓汽贸公司送车至天津（提挂车），收车人刘瑜（身份证号），并约定车辆交接时当场验收，车辆交付之时起，风险责任转移至咸阳银凯公司。鑫连皓汽贸公司于2017年9月20日通过集瑞卡车公司经销服务管理系统即DMS系统,以为客户订车的方式向集瑞卡车公司提报采购两台牵引车(车辆底盘号HD001318、HD001218)的订单（订单价格共计753600元）。集瑞卡车公司收到订单后，于2017年9月22日制作两张《发车指令单》，载明底盘号HD001228、HD001318两台牵引车，客户名称均为鑫连皓汽贸公司、接车人均为郭新奇、送达方地址均为陕西省西咸新区…。集瑞卡车公司、中宇物流公司均认可案涉两台车辆运输费用为6094元。2017年9月21日，鑫连皓汽贸公司法定代表人郭新奇通过微信与中宇物流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正中联系，将底盘号HD001228、HD001318的两台车辆的收车地址及收车人变更为：天津市静海区南环路与老104交口、收车人刘瑜。集瑞卡车公司在（2019）皖0208民初2590号案件中出具《交车情况说明》，其陈述鑫连皓汽贸公司购买底盘号HD001228、HD001318的两台车辆，因鑫连皓汽贸公司要求将该两台车辆发往天津直接交付给客户，故在车辆发车前即2017年9月24日，鑫连皓汽贸公司向集瑞卡车公司出具《收车证明》一份，并指示中宇物流公司将车辆运至天津交付车辆，集瑞卡车公司才同意发车。另咸阳银凯公司应鑫连皓汽贸公司要求，于2017年9月23日出具《收车证明》，载明“兹有我公司收到贵公司牵引汽车（整车）贰台，底盘为：HD001228，HD001318车辆工具齐全，状态完好，由于交接单没有盖章，特此证明！”。2017年9月26日，中宇物流公司将两台牵引车运至天津后，将车辆分别交由舒文辉（底盘号HD001318）、向波（底盘号HD001228）签收。集瑞卡车公司认为中宇物流公司未按照约定交付车辆,造成集瑞卡车公司损失，遂诉至本院。另查明，2018年10月，鑫连皓汽贸公司曾以案涉两台车辆（底盘号：HD001228、HD001318）的所有权人身份向陕西省乾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咸阳银凯公司、刘瑜、天津中宝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舒文辉、向波向其返还上述两台牵引车并支付车辆损失261272.8元。鑫连皓汽贸公司在该案诉状中称，咸阳银凯公司向其购买牵引车两台（底盘号：HD001228、HD001318），付清车款前，车辆所有权归鑫连皓汽贸公司所有，咸阳银凯公司指定刘瑜接收车辆，刘瑜收到该两台车辆后，又将车辆分别卖给向波、舒文辉。2017年9月30日，因咸阳银凯公司、刘瑜与天津中宝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存在纠纷，天津中宝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安排员工从向波、舒文辉处扣押上述车辆。陕西省乾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9日以无明确被告为由裁定驳回鑫连皓汽贸公司的起诉；2019年9月18日，本院受理了集瑞卡车公司诉鑫连皓汽贸公司等买卖合同纠纷一案，集瑞卡车公司要求鑫连皓汽贸公司给付包括案涉两台牵引车（底盘号HD001228、HD001318）在内的货款。鑫连皓汽贸公司抗辩未收到该两台车辆，集瑞卡车公司后撤回起诉。本院于庭前分别与向波、舒文辉、刘瑜、俞凯强进行核实，向波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其陈述2017年9月经朋友介绍到陕西省乾县买车，老板姓俞，次日姓俞的安排人带其到现场看车，卖车的老板叫郭新奇。过了几天，姓俞的说车送到天津，让其和舒文辉去接车。估计是9月23日前后上午10点左右，在天津一高架桥下一旁，其和舒文辉接到车。然后其和舒文辉将车钥匙交给姓苑的师傅（做车贷的业务员），车停好后就回家过节了，节后说车被别人拿走了。舒文辉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其陈述2017年9月经朋友介绍到乾县首付10万元买车，郭新奇是一级经销商。9月20几号到天津接车，公司安排其、向波还有苑师傅（做金融的）三个人接车，因十一放假不能上牌，公司叫其和向波将车钥匙交给苑师傅，节过完后说车没有了。刘瑜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其陈述对案涉两台车辆根本就不知情，后经其调查核实，该两辆车系咸阳银凯公司所购买，至于案涉两台车辆为什么指定其为收车人，其本人对此并不知情，后来得知该两台车被天津中宝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咸阳银凯公司有债务纠纷为由而强行扣押，此间鑫连皓汽车贸易公司曾在天津市宝坻区辖区报警，但一直未得到处理。俞凯强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其陈述其原系咸阳银凯公司的工作人员，2017年9月向波、舒文辉二人找到咸阳银凯公司购买集瑞卡车公司生产经营的卡车两辆，其作为经手人代表咸阳银凯公司与鑫连皓汽贸公司签订《产品买卖合同》，购车两辆，价款71万元，交付定金3万元。由于舒文辉和向波要求登记天津市辖区的车辆牌照，故其指定刘瑜接车并办理车辆登记上牌事宜，但其并未提前告知刘瑜，2017年其曾与天津中宝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有过业务来往，曾欠天津中宝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货款，案涉两台车运到天津市境内就被天津中宝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强行扣押，其曾多次与天津中宝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交涉未果。鑫连皓汽贸公司向天津中宝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要求返还车辆遭到拒绝，经报警后也一直未得到处理。鑫连皓汽贸公司庭审中陈述，案涉两台车辆业务是和俞凯强谈的，俞凯强代表咸阳银凯公司，其根据俞凯强的要求将案涉两台车辆发到天津，刘瑜是俞凯强指定的收车人。案涉车辆到天津后，俞凯强说车没有收到，车被天津中宝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扣押了，其将该情况反馈给集瑞卡车公司，其去天津确实看到底盘号HD001228车辆在天津中宝联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中宇物流公司庭审中陈述，案涉两台车辆的发车指令单上确定的接车人是郭新奇，我公司按照郭新奇指示直接发车到天津，接车人变更为刘瑜，集瑞卡车公司对此知晓。之后根据刘瑜的指示由向波、舒文辉签收。本院认为，集瑞卡车公司与中宇物流公司签订的《商品车物流驾送服务合同》，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合同约定，中宇物流公司应按《发车指令单》载明的事项开展运输业务。案涉两台车辆的《发车指令单》均载明接车人为郭新奇，但根据郭新奇与刘正中的微信聊天记录、集瑞卡车公司的《交车情况说明》，鑫连皓汽贸公司要求将该两台车辆发往天津，并指令收车人为刘瑜，并为此向集瑞卡车公司出具《收车证明》，集瑞卡车公司亦同意发车，可视为对案涉两台车辆的接车人进行了合意变更，即收车地址及收车人变更为：天津市静海区南环路与老104交口、收车人刘瑜。故中宇物流公司将案涉两台车辆直接运送到天津，不违反合同约定。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中宇物流公司将案涉两台车辆运送到天津后，由向波、舒文辉分别在《驾送交接验收单》上签字收车，中宇物流公司有无按约履行义务，集瑞卡车公司的诉讼主张能否成立？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因咸阳银凯公司向鑫连皓汽贸公司订购车辆，鑫连皓汽贸公司遂向集瑞卡车公司购买了案涉两台车辆。而俞凯强、刘瑜、向波、舒文辉以及鑫连皓汽贸公司各自的陈述可以相互印证，即向波、舒文辉系案涉两台车辆实际买受人。俞凯强作为咸阳银凯公司经办人，向鑫连皓汽贸公司指定刘瑜收车，但刘瑜对此不知情。在俞凯强的安排下，向波、舒文辉到天津接车。向波、舒文辉接车后，车辆无故不见，对此俞凯强称系其与其他公司存在纠纷导致车辆被扣押，故案涉两台车辆并非系中宇物流公司在运输过程中造成毁损、灭失。中宇物流公司将案涉两台车辆运送至天津后，虽未能将车辆交付给指定收车人刘瑜，而是交由向波、舒文辉签收，但结合全案事实，指定收车人刘瑜实际由俞凯强指定，案涉车辆运送到天津后，俞凯强安排了买车人向波、舒文辉接收车辆，与中宇物流公司陈述到天津后根据指示将案涉车辆交由向波、舒文辉签收可以相互印证，也符合日常经验和逻辑。另集瑞卡车公司与鑫连皓汽贸公司签订的《经销合作协议书》、咸阳银凯公司与鑫连皓汽贸公司签订的《产品买卖合同》，均约定货物自交付之日起，风险责任转移至购车方。基于此，集瑞卡车公司在知晓案涉两台车辆直接发往天津交付客户的情况下，为避免自身风险便要求鑫连皓汽贸公司于实际收车前即出具了《收车证明》，咸阳银凯公司亦向鑫连皓汽贸公司提前出具了《收车证明》，表明集瑞卡车公司、鑫连皓汽贸公司已预见到实际收车人并非指定收车人，鑫连皓汽贸公司、咸阳银凯公司亦自愿提前承担车辆交付风险，且集瑞卡车公司、鑫连皓汽贸公司均曾作为案涉车辆权利人向交易相对方提起诉讼。综合以上事实，中宇物流公司没有通过书面形式即将车辆交由向波、舒文辉签收，其履行方式存在不规范，但其行为符合客观实际，亦未造成车辆毁损、灭失。故中宇物流公司已实际完成合同义务，集瑞卡车公司诉请中宇物流公司退还运输费用6094元、赔偿经济损失753600元、承担律师代理费用14874元，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对中宇物流公司的相关辩解予以采纳。中宇物流公司在本案中虽不承担责任，但其行为仍存在欠妥之处。中宇物流公司作为正规的运输物流企业，应当加强企业管理和人员培训，规范货物交付手续，避免日后造成纠纷。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八条、第三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集瑞联合卡车营销服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546元，由集瑞联合卡车营销服务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姚 娟人民陪审员  梅红霞人民陪审员  王 群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徐倩倩附适用的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二百八十八条运输合同是承运人将旅客或者货物从起运地点运输到约定地点，旅客、托运人或者收货人支付票款或者运输费用的合同。第三百零八条在承运人将货物交付收货人之前，托运人可以要求承运人中止运输、返还货物、变更到达地或者将货物交给其他收货人，但应当赔偿承运人因此受到的损失。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