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刑初160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文轩，男，1987年1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2019年9月23日因涉嫌犯走私毒品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经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肖里拉，四川经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家诚，男，1996年1月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2019年9月23日因涉嫌犯走私毒品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经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田永强，四川时代经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芑龙，曾用名陈启，男，1981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崇州市。2019年9月23日因涉嫌犯走私毒品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经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金峰，四川恒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以成检二部刑诉〔2020〕139号起诉书及成检二部刑补诉〔2020〕Z5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马文轩犯走私、贩卖毒品罪，李家诚犯走私毒品罪，陈芑龙犯贩卖毒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万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文轩及其辩护人肖里拉，被告人李家诚及其辩护人田永强，被告人陈芑龙及其辩护人王金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以来，被告人陈芑龙在成都市武侯区××路××，多次将从被告人马文轩处购买的氯胺酮（俗称“Ｋ粉”）贩卖给吸毒人员朱某丽和李某等人。2019年6月，陈芑龙以李某名义承租了成都市锦江区锦东路568号706房（以下简称“706房”），马文轩后将该房作为存放和交易毒品的场所。 2019年9月中旬，被告人马文轩安排被告人李家诚前往泰国，准备将事先联系的氯胺酮运回国内，马文轩承诺事成之后给予李家诚15000元报酬并承担途中费用，随后李家诚以游玩为名邀约周某宏随同前往。同年9月19日19时许，李家诚和周某宏乘坐3Ｕ8925次航班从成都前往泰国普吉岛。次日在马文轩安排下，李家诚在普吉岛从一名泰国男子处拿到外标“椰子片”商标内装氯胺酮的塑料袋。同年9月22日5时许，李家诚将装有氯胺酮的塑料袋隐藏于行李中，与周某宏乘坐3Ｕ8926次航班从泰国返回成都，之后李家诚被马文轩接至“706房”，并将装有氯胺酮的塑料袋交予马文轩后离开。当日下午，陈芑龙前往马文轩住处成都市锦江区××栋××单元××号房，准备以66000元价格向马文轩购买150克氯胺酮，陈芑龙将钱款交予马文轩后离开。之后马文轩联系李家诚，并携带25000元前往“706房”与之汇合，期间马文轩在“706房”用搅拌机将部分氯胺酮晶体碎成粉末。李家诚到达房间后，马文轩便按约定将前往泰国的报酬和路途费用装在纸口袋中交予李家诚。当日16时许，民警根据线索在“706房”挡获马文轩和李家诚，并在李家诚携带的纸袋中查获24100元人民币，在“706房”查获3957.02克氯胺酮（含量为88.8%至93.2%之间），同时查获电子秤等物品。当日18时许，民警在成都市锦江区东大路“凯旋门”3307号房挡获陈芑龙，并在其身上和房内查获共计0.75克氯胺酮，同时查获大量塑料分包装袋和电子秤等物品。 为支持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视听资料、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马文轩指使被告人李家诚将3950余克氯胺酮从境外偷运回境内、马文轩贩卖氯胺酮及被告人陈芑龙贩卖和以贩卖为目的购买、持有共计150余克氯胺酮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的规定，且数量大。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贩卖毒品罪追究马文轩的刑事责任，以走私毒品罪追究李家诚的刑事责任，以贩卖毒品罪追究陈芑龙的刑事责任。马文轩、李家诚在走私毒品罪中系共同犯罪，其中马文轩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李家诚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处罚。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马文轩对起诉指控其走私毒品的事实、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其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其辩护人提出：1.马文轩仅对3950余克氯胺酮中的2000克有走私的故意；2.马文轩系初犯，且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坦白。请求法院对马文轩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家诚庭审时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李家诚对走私的毒品及数量不知情，称重、搜查等笔录亦仅有被告人马文轩的签名，李家诚不应对3950余克氯胺酮承担走私的责任。另辩护人还提出李家诚无前科，系初犯、从犯，认罪、悔罪；涉案毒品未流向社会，危害小的意见。请求法院对李家诚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芑龙对起诉指控罪名无异议，但辩称交给被告人马文轩的6.6万元中，有4万元是还给马文轩的借款，另外2万元才是购买50克氯胺酮的钱款。其辩护人除与陈芑龙的意见一致外，另提出陈芑龙系吸毒人员，初犯，认罪、悔罪的意见。请求法院对陈芑龙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芑龙多次从被告人马文轩处购买氯胺酮（俗称“K粉”）并多次贩卖给朱友丽和李渊等人。2019年6月，陈芑龙以李某名义承租了“706房”，后马文轩将该房作为存放、交易毒品的场所。 2019年9月中旬，被告人马文轩安排被告人李家诚前往泰国，将事先联系的氯胺酮运回国内，且承诺事成之后除承担途中费用外，还给予李家诚15000元的报酬。随后李家诚于9月19日19时许与周相宏乘坐3Ｕ8925次航班从成都前往泰国普吉岛。次日，在马文轩的安排下，李家诚从一泰国男子处拿到外标为“椰子片”商标内装有氯胺酮的塑料袋。9月22日5时许，李家诚将装有氯胺酮的塑料袋藏于行李中，与周相宏乘坐3Ｕ8926次航班从泰国返回成都。马文轩驾驶宝马轿车（川ＡＭ××××）在双流国际机场将李家诚及毒品接至“706房”。当日下午，陈芑龙来到马文轩位于成都市锦江区××栋××单元××号的住处，商议购买氯胺酮的事宜，陈芑龙将购毒钱款支付给马文轩并约定待马文轩备好毒品后再取货。之后马文轩带上25000元现金来到“706房”，将前往泰国的报酬和路途费用交予李家诚。当日16时许，民警在“706房”挡获马文轩和李家诚，并在李家诚随身纸袋中查获24100元现金，在“706房”查获3957.02克氯胺酮（含量为88.8%至93.2%不等）、电子秤等物品。当日18时许，民警在成都市锦江区东大路“凯旋门”3307号房挡获陈芑龙，并在其身上和该房内查获共计0.75克氯胺酮、大量塑料分包装袋和电子秤等物品。 另查明，公安机关除对上述毒品、分装工具等进行扣押之外，还扣有六部手机（被告人马文轩、陈芑龙各两部，被告人李家诚一部，案外人周相宏一部）、一辆白色宝马轿车（川ＡＭ××××）、6.5万元现金、数张银行卡等物品。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拘留证，逮捕证，情况说明等。 2.户籍信息及辨认材料。 3.尿液毒品检测报告。 4.现场检查笔录及照片，称量、取样、封存送检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鉴定书，情况说明，机动车登记信息等。 5.出入境记录。 6.租房合同、房屋产权证。 7.电子证物检查笔录、通话清单。 8.证人证言及辨认材料 （1）周某的证言及辨认材料。 （2）彭某的证言。 （3）唐某的证言。 （4）刘某的证言。 （5）李某的证言。 （6）朱某的证言及辨认材料。 （7）贾某的证言。 9.被告人的供述和辨认材料 （1）马文轩的供述及辨认材料。 （2）李家诚的供述。 （3）陈芑龙的供述。 10.另经庭外核实被告人陈芑龙与马文轩等人之间的通话录音，证实陈芑龙多次从马文轩处购买毒品并出售给他人的事实。 除被告人部分不实供述外，本案其他证据均真实、合法，能够证明案件事实，作为定案证据使用。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文轩、李家诚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马文轩多次向陈芑龙贩卖氯胺酮，并安排李家诚将3950余克氯胺酮从泰国走私进入中国境内，马文轩的行为已构成走私、贩卖毒品罪，李家诚的行为已构成走私毒品罪，且毒品数量大。被告人陈芑龙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情节严重。本案走私毒品系共同犯罪，犯罪过程中，马文轩系安排者、毒品掌握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李家诚接受马文轩的安排，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马文轩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文轩构成走私、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李家诚构成走私毒品罪，被告人陈芑龙构成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应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马文轩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第一，通话录音与被告人马文轩、陈芑龙的供述，现勘笔录等相互印证，证实马文轩多次向陈芑龙贩卖过氯胺酮，2019年9月22日，还收取过陈芑龙准备从其处购买氯胺酮的钱款。马文轩系贩毒人员，为贩卖毒品，安排被告人李家诚从泰国走私氯胺酮的行为，已构成走私、贩卖毒品罪。第二，马文轩多次稳定供述，2019年9月22日其安排李家诚共从泰国带回来4千克氯胺酮，总价为30万元，为向泰国男子支付剩余的15万元，其叫被告人陈芑龙多准备点钱，打算陈芑龙有多少钱就给他多少的氯胺酮。马文轩的上述供述亦与检查笔录、称量笔录、通话录音等相互印证，足以证实马文轩伙同李家诚走私3950余克氯胺酮的事实。马文轩及其辩护人所提马文轩不构成贩卖毒品罪、仅对走私其中2000克氯胺酮的行为承担责任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所提马文轩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的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家诚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第一，搜查、称重笔录等证据证实，公安机关在“706”房对涉案毒品称量、取样时，有见证人在场见证，马文轩亦在现场并在笔录上签字确认。公安机关的上述做法符合法律规定。第二，马文轩的供述与检查笔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2019年9月22日，李家诚按照马文轩的安排从泰国带回一些“椰子片”及泰国零食后于“706”房交付给马文轩，并按照约定从马文轩处报销了此次行程的开销，领取了1.5万元的报酬。当日，公安机关在“706房”查获了大量装有氯胺酮的“椰子片”。李家诚为获取明显不同寻常的高额报酬特意前往泰国为马文轩取回“椰子片”等零食回国，对其明显异常的行为不能做出合理解释，且其关于对取回的是毒品不知情的辩解与马文轩的供述及在案其他证据相互冲突，足见其对从泰国带回来的物品为氯胺酮应当明知。李家诚明知马文轩安排其去泰国拿取的是氯胺酮，仍同意前往并如期将涉案毒品带回成都交付给马文轩，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毒品罪，应对走私回来的3950余克氯胺酮承担责任。其辩护人所提李家诚对走私的物品为毒品及对走私毒品的具体数量不知情，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以上述理由及称量、搜查笔录仅有马文轩的签字为由，所提对李家诚从轻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所提李家诚系初犯、从犯的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所提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的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系因公安机关的及时介入，不应成为对其从轻处罚的理由。 关于被告人陈芑龙及其辩护人所提陈芑龙从被告人马文轩处购买氯胺酮的数量并非150克，马文轩系初犯的的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扣押在案的毒品、电子秤等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属三被告人所有的手机及属被告人马文轩所有的宝马轿车（川ＡＭ××××），系被告人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从被告人李家诚处查获的24100元现金，系毒资，予以追缴；扣押在案的从马文轩处查获的40900元现金，虽不能证明系毒资，但可用于马文轩财产刑的执行。 据此，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严厉打击毒品犯罪活动，保障公民身心健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文轩犯走私、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3日起至2034年9月22日止） 二、被告人李家诚犯走私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3日起至2031年9月22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陈芑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3日起至2025年9月22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扣押在案的毒品、电子秤等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属三被告人所有的手机及属被告人马文轩所有的宝马轿车（川ＡＭ××××），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从被告人李家诚处查获的24100元现金，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英 审 判 员  邓学财 人民陪审员  谢援朝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彭 筱 附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