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20民终104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明芳，女，汉族，1956年6月19日生，住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谢达忠，男，汉族，1953年8月2日生，住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全洪，四川则思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丽君，四川则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资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资阳市雁江区雁城路一段**。 法定代表人：刘刚，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军，男，汉族，1974年8月9日生，住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洁，男，汉族，1971年5月19日生，住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清，女，1968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 上诉人李明芳、谢达忠因与被上诉人资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下称资阳农商行）、被上诉人阳清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2019）川2002民初53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8日作出（2020）川20民终146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重审。该院重审后于2020年10月15日作出（2020）川2002民初2056号民事判决。李明芳、谢达忠仍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谢达忠及其与上诉人李明芳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全洪、陈丽君，被上诉人资阳农商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军和被上诉人阳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明芳、谢达忠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资阳农商行对李明芳、谢达忠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由资阳农商行和阳清负担。事实及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严重违反法定程序。本案实际借款人为阳清，李明芳依法不应承担还款责任。李明芳、谢达忠和阳清为朋友关系，李明芳系帮阳清顶名借款，案涉借款仅在李明芳账户过账后立即支付给了阳清。且资阳农商行在李明芳不知情的情况下，伪造李明芳签名多次展期、借新还旧。阳清于2017年5月18日将借条更换为49万元，仍注明偿还资阳农商行贷款利息；2.为证明资阳农商行、阳清合伙伪造李明芳贷款事实，李明芳、谢达忠2013年《借款申请书》、《个人借款合同》、《贷款支付委托书》等3份文书上“李明芳”的签字是否为李明芳亲笔书写进行鉴定。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以未能提供李明芳平时签名样本和李明芳实验样本书写速度慢，无法进行鉴定而终止了此次鉴定。事实上否认了四川旭日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一审采用已否认的鉴定意见，完全背离客观公正性；3.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2019）川2002民初3830号民事裁定书已认定阳清自认案涉借款为自己贷用，李明芳不是借款人，并裁定驳回李明芳的起诉。综上，为合法权益不受侵害，为维护法律权威，请求判决如上诉请求。 资阳农商行答辩称：案涉借款申请、借款合同和借款借据上李明芳签名经司法鉴定为本人所签，李明芳应履行相应的合同义务。一审判决没有任何问题和瑕疵。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阳清答辩称：阳清是受委托担保，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资阳农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明芳、谢达忠偿还贷款本金49万元及利息、罚息（利息、罚息按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2.判令资阳农商行对李明芳、谢达忠提供的抵押物在抵押担保范围内就拍卖、变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3.判令阳清对上述款项的支付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李明芳、谢达忠、阳清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7月8日，资阳农商行与李明芳签订《个人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013年雁合个借字第80640112号），借款50万元，借款用途为购车；2013年7月10日，资阳农商行向李明芳（账号8820××××1505）发放贷款。同日，资阳农商行受李明芳委托将该笔借款支付给阳清。该笔借款到期后，李明芳于2014年、2015年、2016年分别向资阳农商行提出借款展期申请，并签订《借款展期申请书》及《借款展期协议》，借款用途均为借新还旧。2017年5月5日，李明芳向资阳农商行提交《借款申请书》一份，谢达忠在配偶处签名，谢达忠和阳清在该借款申请书下方担保人处签名，承诺对该笔借款全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7年5月11日，李明芳的上述账号无折现存17065.63元，同日该金额作为归还逾期贷款。2017年5月9日，资阳农商行同李明芳签订《个人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017年雁合个借字第8064132017000502号），借款49万元，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借款期限为2017年5月9日至2019年5月8日，贷款利率为月利率6.73875‰，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50%。2017年5月9日，谢达忠与资阳农商行签订《抵押合同》，以其位于资阳市雁江区××市场××号××房产为李明芳的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抵押物清单附后），并于2017年5月12日办理了抵押登记。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乙方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国外受益人拒绝承担的有关银行费用等）、乙方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2017年5月9日，阳清与资阳农商行签订《个人保证合同》，为李明芳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以下第壹种：（一）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乙方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国外受益人拒绝承担的有关银行费用等）、乙方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2017年5月18日，李明芳签名借款借据一张。同日，资阳农商行向李明芳发放49万元贷款，并用于归还2015年的逾期贷款。截止2019年9月21日，李明芳尚欠资阳农商行借款本金49万元，利息和罚息合计37642.67元及从2017年9月22日起的罚息。 2019年11月18日，谢达忠、李明芳向法院申请鉴定，要求对2017年5月5日《借款申请书》“借款申请人”处、2017年5月9日《个人借款合同》最后一页“甲方（签字）”处、2017年5月18日《借款借据》“借款人（签字/章）”处的“李明芳”笔迹是否为李明芳本人所签进行鉴定，2019年12月18日，四川旭日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上述“李明芳”字迹是李明芳本人所写。2020年7月2日，李明芳、谢达忠申请对2013年7月4日《借款申请书》、2013年7月8日《个人借款合同》及2013年7月10日贷款支付委托书3份证据上“李明芳”的签名进行鉴定，2020年9月15日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向本院出具了《终止鉴定函》。 另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23日受理李明芳诉阳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李明芳诉请阳清偿还借款49万元及利息，该院于2019年8月15日作出（2019）川2002民初3830号民事裁定，驳回李明芳的起诉。 另查明，2017年9月28日，经中国银监会四川监管局批准，资阳雁江农村合作银行更名为资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 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资阳农商行和李明芳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及本案的实际借款人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九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借款法律事实成立的认定是通过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和贷款人是否按约发放贷款至借款人账户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资阳农商行提交了李明芳与其签订的借款合同及其发放贷款至李明芳账户的借款借据及贷款相关证据，且经四川旭日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2017年5月5日《借款申请书》“借款申请人”处、2017年5月9日《个人借款合同》最后一页“甲方（签字）”处、2017年5月18日《借款借据》“借款人（签字/章）”处的“李明芳”笔迹为李明芳本人所写。李明芳、谢达忠虽然质疑鉴定结果的真实性和公正性，但无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资阳农商行与李明芳之间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李明芳、谢达忠辩称未收到借款和实际借款人系阳清，但经审理查明2013年发生的借款50万系李明芳委托支付给阳清。此后的借款均系借新还旧，（2019）川2002民初3830号民事裁定亦能佐证李明芳向银行借款的事实，且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借款合同相对方系李明芳，另借款利息偿还情况不影响对实际借款人的认定，故李明芳为本案实际借款人。李明芳、谢达忠还辩称，其与资阳农商行于2013年7月4日签订的《借款申请书》、2013年7月8日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2013年7月10日签订的贷款支付委托书不是李明芳本人所签，但无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亦不能证明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不成立，故对其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因此，资阳农商行已按约于2017年5月18日向李明芳发放贷款49万元，李明芳应按约偿还贷款本息，即借款本金49万元、截止2019年9月21日的利息和罚息合计37,642.67元以及2019年9月22日起的罚息（以未还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2.12975%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李明芳和谢达忠系夫妻关系，且谢达忠在《借款申请书》中承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谢达忠应承担偿还贷款本息的连带责任。 谢达忠在庭审中认可为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属于其真实意思表示，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应在抵押担保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资阳农商行主张对谢达忠提供的抵押物（抵押物清单附后）在抵押担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本院予以支持。本院已查明李明芳与资阳农商行之间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合法有效，因此对抵押合同无效辩称本院不予支持。因抵押物登记在谢达忠名下，故资阳农商行要求对李明芳提供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阳清签订的《个人保证合同》是否真实有效的问题。阳清以个人名义与资阳农商行签订《个人保证合同》，其辩称只在最后一页签名，且不知道所签是《个人保证合同》，但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对其签署文书的全部内容进行了解，且无证据证明签署该《个人保证合同》时违反了其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内容亦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对阳清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阳清应当按照《个人保证合同》约定承担保证责任。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条、第六十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遂判决：一、李明芳、谢达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资阳农商行偿还借款本金49万元和截止2019年9月21日的利息、罚息共计37,642.67元以及自2019年9月22日起的罚息（以未还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2.12975%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资阳农商行对谢达忠提供的抵押物（抵押物清单附后）在本判决第一项范围内就拍卖、变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三、阳清对本判决第一项内容向资阳农商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阳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李明芳、谢达忠追偿；四、驳回资阳农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650元，由李明芳、谢达忠、阳清负担；鉴定费6000元，由李明芳、谢达忠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李明芳、谢达忠提交的李明芳还款凭证及中国银行、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均与本案无关。其中还款凭证明确载明偿还2017年5月11日到期借款，庭审中其称在家中找到的该份证据，与李明芳、谢达忠主张的李明芳对案涉几笔借款不知晓明显不符。阳清提交的委托书未明确委托事项，证人吴某证言无相应证据佐证，阳清签订保证合同时未出具接受委托的相关证据，因此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关于李明芳、谢达忠申请调取2013年9月21日至2018年9月21日案涉借款偿还本金、利息的原始资料，因案涉借款时间系2017年5月9日，因此其申请调取证据与本案无关。关于李明芳、谢达忠对2013年7月4日《借款申请书》、2013年7月8日《个人借款合同》及2013年7月10日贷款支付委托书3份证据上“李明芳”的签名进行鉴定申请，其在一审中已申请进行鉴定，因其提供的证据无法进行鉴定而终止，二审中其陈述还是一审中提交的证据，未提供新的证据，因此对其申请不予支持。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案争议焦点：李明芳、谢达忠是否应承担偿还案涉借款责任。 本院认为，资阳农商行与李明芳、谢达忠、阳清分别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抵押合同》、《个人保证合同》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资阳农商行按照合同约定提供了借款，便享有收回借款本息的权利。借款到期后，李明芳未按期偿还借款，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一审据此认定李明芳、谢达忠承担还款责任，资阳农商行对谢达忠抵押财产在抵押担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阳清承担担保责任并无不当。 关于李明芳、谢达忠是否应承担偿还案涉借款责任问题。首先，本案借款从2013年借款、展期协议到2017年本案借款所有借款借据上均系李明芳签名，李明芳和谢达忠虽对借款借据上“李明芳”签名提出质疑，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次，借款到达李明芳账户后，资阳农商行根据李明芳委托将该款转入阳清账户，系李明芳对其权利的处分。李明芳和谢达忠对委托书上“李明芳”签名提出异议，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第三，李明芳与谢达忠系夫妻关系，谢达忠庭审中自认其知晓借款，只是对实际借款人提出异议。李明芳、谢达忠在二审中提交在家中找到的李明芳偿还2017年5月11日到期借款的还款凭证。因此，李明芳、谢达忠称李明芳不知晓借款与事实不符；第四，借款合同是实践性合同，案涉借款进入李明芳账户，合同即生效，资阳农商行从李明芳账户上收到的款项是谁支付，并不影响实际借款人的认定；第五，李明芳和谢达忠系夫妻关系，并提交夫妻同意贷款的共同声明，谢达忠在《借款申请书》中承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规定，李明芳、谢达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据此认定李明芳、谢达忠承担还款责任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李明芳、谢达忠提出李明芳不是实际借款人，不应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 关于阳清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问题。阳清与资阳农商行签订《个人保证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李明芳未按期偿还借款，一审据此认定阳清承担担保责任并无不当。阳清先抗辩其仅是见证人、受害者，后抗辩其受委托担保，前后不一，且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因此，阳清辩称理由不成立。 综上所述，李明芳、谢达忠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076元，由上诉人李明芳、谢达忠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谢祥华 审 判 员 唐晓琼 审 判 员 彭 敏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吴 晴 书 记 员 毛橹休 附：抵押物清单                            房屋所有权人                       房屋坐落                       房产证号                       土地证号                       设计用途                               谢达忠                       资阳市雁江区城西市场8-10号                       房权证资阳字第2007-048429号                       资阳国用（2013）第BB111630号                       营业用房                               谢达忠                       资阳市雁江区城西市场8-10号                       房权证资阳字第2007-048430号                       资阳国用（2013）第BB111628号                       营业用房                               谢达忠                       资阳市雁江区城西市场8-10号                       房权证资阳字第2007-048431号                       资阳国用（2013）第BB111627号                       营业用房                               谢达忠                       资阳市雁江区城西市场8-10号                       房权证资阳字第2007-048433号                       资阳国用（2013）第BB111629号                       营业用房                               谢达忠                       资阳市雁江区城西市场8-10号                       房权证资阳字第2007-048435号                       资阳国用（2013）第BB111623号                       营业用房                               谢达忠                       资阳市雁江区城西市场8-10号                       房权证资阳字第2007-048436号                       资阳国用（2013）第BB111626号                       营业用房                               谢达忠                       资阳市雁江区城西市场8-10号                       房权证资阳字第2007-048437号                       资阳国用（2013）第BB111632号                       营业用房                               谢达忠                       资阳市雁江区城西市场8-10号                       房权证资阳字第2007-048438号                       资阳国用（2013）第BB111622号                       营业用房                               谢达忠                       资阳市雁江区城西市场8-10号                       房权证资阳字第2007-048439号                       资阳国用（2013）第BB111625号                       营业用房                               谢达忠                       资阳市雁江区城西市场8-10号                       房权证资阳字第2007-048440号                       资阳国用（2013）第BB421637号                       办公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