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2刑初2397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自报马振策，男，1993年5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泰顺县；2019年7月因犯交通肇事罪被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2019年8月5日起至2020年8月4日）。辩护人汪**，上海昌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夏梦琪，女，1991年10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泰顺县。辩护人陈伟鹏，上海昌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闵检一部刑诉〔2020〕33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振策、夏梦琪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振策及其辩护人汪**、被告人夏梦琪及其辩护人陈伟鹏到庭参加诉讼。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起，许允静(已判决)为非法牟利，在本市闵行区龙茗路XXX号开设色情场所，并由被告人马振策、夏梦琪负责经营。该店以“四推一吹”的按摩方式，以每档收费300余元，卖淫女提成170元的形式，招揽嫖客在店内进行口交等卖淫活动。其中，从2019年7月开始，兰正军(已判决)受雇于该处作为现场负责人管理该店，安排卖淫女陈某1、陈某2、夏某某、叶某某、许某某等人从事卖淫活动；从2019年11月开始，吴祖航、熊俊杰(均已判决)受雇于该处，负责带客、记钟等工作。2020年7月29日，民警根据线索在浙江省温州市泰顺县雅阳镇百福岩村抓获被告人马振策、夏梦琪。被告人夏梦琪到案后在审查起诉阶段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马振策到案后拒不供述其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同案犯许允静、兰正军、陶子健、吴祖航、熊俊杰的供述，证人潘某某、叶某某、陈某1、陈某2、张某1、萧某某、钱某某、徐某某、施某某等人的证言，相关辨认笔录，相关租赁合同，转账记录，相关刑事判决书，公安机关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归案经过，二名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马振策、夏梦琪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属共同犯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判处。被告人马振策辩称：对事实有异议，不认可组织卖淫罪主犯的认定。被告人马振策的辩护人提出：马的行为应构成组织卖淫罪的从犯。被告人夏梦琪表示对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认罪认罚。被告人夏梦琪的辩护人提出：对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起，许允静(已被判刑)为非法牟利，在本市闵行区龙茗路XXX号开设色情场所，并由被告人马振策、夏梦琪负责经营。该店以每档收费300余元，卖淫女提成的形式，招揽嫖客在店内进行口交等卖淫活动。从2019年7月开始，兰正军(已被判刑)受雇于该处作为现场负责人管理该店，安排多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2019年11月始，吴祖航、熊俊杰(均已被判刑)受雇于该处，负责带客、记钟等工作。2020年7月29日，被告人马振策、夏梦琪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夏梦琪到案后在审查起诉阶段如实交代了上述事实。被告人马振策到案后拒不供认犯罪事实。在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夏梦琪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同案犯许允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其出资开设龙茗路XXX号油压店进行卖淫活动，店是马振策去租的，店内事务均由马振策负责管理。2、同案犯兰正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8年10月受雇至龙茗路XXX号按摩店上班，当时马振策已经在店里并负责管理，平时店内大小事务均由马振策管理，马会在微信群里给女技师、小弟开会，其按马的指示负责将营业款汇总后用微信、支付宝转给马振策，有时马振策会自己到店取走现金，龙茗路店直到被查获营业款都是马来收取。夏梦琪也会来店里收营业款，并负责女技师的招工等。3、同案犯陶子健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9年5月受雇于龙茗路XXX号按摩店，兰正军负责店内经营管理工作，还看到马振策1-2次，可能是老板，老板身边还有一女子是夏梦琪，可能是老板娘。4、同案犯吴祖航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9年11月受雇于龙茗路XXX号按摩店，店长是兰正军，兰正军上面应该有老板的，其看到兰正军会把营业款现金拿出来交给马振策和夏梦琪，还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转钱给他们。5、同案犯熊俊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9年11月受雇于龙茗路XXX号按摩店，店里营业款都是由兰正军汇总后交给马振策或夏梦琪。6、证人潘某某的证言及房屋租赁合同证实，2018年8月一个叫马振策的男子向其承租龙茗路XXX号201室房屋用来做中医养身保健生意，租期5年。7、证人叶某某、陈某1、陈某2、张某1、萧某某、钱某某、徐某某、施某某的证言及公安机关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龙茗路XXX号按摩店内有卖淫活动并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的事实。8、公安机关的归案经过证实，二名被告人的到案经过。9、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的(2019)沪0106刑初87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9年7月，被告人马振策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刑的情况。10、被告人夏梦琪在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2018年11月起至2019年3月，其与马振策在龙茗路XXX号店上班，马振策是先于其跟着老板，店内存在卖淫活动马振策是知情的。兰正军收的营业款一部分钱交由其，还有一部分交给马振策，老板会叫马振策经常去店里看看生意如何。11、被告人马振策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其在龙茗路XXX号管理店内日常事务，并将营业款交给许允静。2019年4月底，许允静交给其现金，由其付了三个月店铺房租。2019年9月后，许允静让其去店里取营业款，交完房租剩下的钱交给许。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振策、夏梦琪组织多人在固定场所进行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马振策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夏梦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夏梦琪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振策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被发现漏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各名辩护人据此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马振策及其辩护人提出马不构成组织卖淫罪主犯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马振策实施的签订卖淫场所承租合同并按期支付租金，对场所进行管理以及对嫖资的收取这一系列行为，得到了同案犯许允静、兰正军、陶子健、吴祖航、熊俊杰的供述，被告人夏梦琪的供述以及证人潘某某、叶某某等人的证言，相关辨认笔录、租赁合同等证据的佐证，并且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马系上述卖淫场所的管理者、控制者，且较场所其他实际管理者而言，马具有管控上的影响力，而并非仅起次要作用，故应认定为组织卖淫罪的主犯，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本院根据二名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作用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的(2019)沪0106刑初879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马振策的缓刑执行部分。二、被告人马振策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与前罪所判有期徒刑十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9日起至2025年12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夏梦琪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9日起至2023年3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通过本院书面上诉的，应当将上诉状正本、副本送(寄)往本院立案庭。审 判 长  李 群人民陪审员  龚仁德人民陪审员  吴佩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 助理  施俊君书 记 员  施俊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