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8民终22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陈某，男，1978年5月27日，汉族，个体工商户，住云南省西双版纳州景洪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鸿，云南律政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任某，男，1978年3月9日生，汉族，自由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善超，云南大格（普洱）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静，云南大格（普洱）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审第三人：徐某，男，1975年8月3日生，汉族，自由职业，住云南省普洱市澜沧拉祜族自治县。上诉人陈某因与被上诉人任某、原审第三人徐某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澜沧拉祜族自治县（以下简称：澜沧县）人民法院（2019）云0828民初1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院于2020年11月30日组织法庭调查，上诉人陈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鸿、被上诉人任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善超、王静，原审第三人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某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的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改判任某向陈某支付2015年1月至2017年9月期间经营天达沙场净收益的50%即1440000元，天达沙场现有合伙财产归陈某所有，陈某向任某支付财产分割费2535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任某承担。事实及理由：1.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08民终62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双方当事人合伙期间的实际出资数额及合伙关系终止时的资产价值情况及盈亏情况均无法确认，一审根据该生效法律文书确认任某投入经营资金2363868.66元、陈某投资经营资金142001.50元存在错误。根据《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的规定，陈某与任某投资的资金属于合伙共有财产，合伙终止时，合伙财产应当根据双方合伙协议的约定，双方各占沙场50%的份额，但双方始终未对合伙投资、收益、财产、盈亏等状况进行确认或清算，也未对合伙财产处理问题进行协商，一审判决陈某向任某支付经营资金1110933.58元显然不当。另，任某自2015年1月19日至2017年3月一直单方经营沙场并取得全部收益，2017年3月至2018年1月，任某又与案外人另行注册公司继续经营沙场获得收益。因此2015年1月19日至2018年1月期间沙场的经营收益全部被任某收取，陈某不应在承担任某合伙投资的50%。2.双方认可天达沙场九项合伙财产价值总和507000元，原有的采砂船已经报废处理，一审凭双方自认的采购价值认定该采砂船价值300000元并进行财产分割无事实和法律依据。3.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08民终627号民事判决书陈某与任某的合伙关于于2017年9月解除，陈某应当分配利润50%即1440000元。而任某拒不提供经营沙场期间的生产、销售、收入等全部资料，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任某答辩称，1.根据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08民终627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确认双方投资的资金，再根据《民法通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以及双方签订的《入股协议书》，由于双方合伙经营沙场期间未有任何收益，生产经营期间的生产、生活等经营开支应由双方平均分担。2.陈某接管沙场后擅自处分双方共同财产采砂船，存在重大过错，理应按添附加工后600000元的价值对任某进行赔偿。但一审判决按双方自认购买采砂船为300000元对其价值的认定已经非常有利于陈某，陈某提出异议违背客观事实。3.一审就双方合伙期间已经查明、确认的经营开支等合伙遗留问题进行处理，符合法律规定、案结事了的要求。4.任某与陈某的合伙关系自2015年1月19日至2016年1月，期间沙场没有任何生产收益，2016年1月以后沙场经营主体为澜沧金航鑫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航鑫公司），陈某无权要求任某支付2016年1月以后的沙场收益，并且，陈某的上诉中提出的诉讼请求超出了其在一审中的诉请范围。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徐某答辩称无异议。任某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陈某向任某支付经营资金1110933.58元；2．请求依法分割澜沧天达沙场所有合伙财产，对所有合伙财产合并处理，采取竞价方式，由任某与陈某两方中出价高者取得财产，并即时支付对方相应款项（折抵本案所判其他款项后），财产清单见附件；3．请求陈某和徐某向任某连带支付2018年11月至2020年7月期间沙场经营总收益的50%；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陈某承担。陈某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诉讼请求：1．判决任某向陈某支付2015年11月-2017年9月侵占澜沧天达沙场期间的经营收益2880000元，其中的50%收益即1440000元；2．本反诉案诉讼费（包括评估费用）由任某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某在澜沧东××东××东阁河经营“澜沧天达沙场”，后经任某、陈某双方协商任某入伙陈某的沙场，并于2015年1月19日，在兴民法律服务所工作人员的见证下签订《入伙协议书》，任某以现金2700000元出资入伙陈某经营的天达沙场，各占沙场50%份额，双方共同经营、共同劳动、共担风险、共负盈亏。并约定盈余分配为：沙场盈利后，双方先把投资额各自收回，剩余利润按50%均分，债务承担为：债务先以沙场财产偿还，沙场财产不足清偿时，以债务清单为依据，按比例承担。后双方在合伙经营期间产生纠纷，2016年1月25日任某就其与陈某之间的合伙协议纠纷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予以受理［案号为：（2016）云0828民初53号］并作出判决后，因陈某不服判决向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经二审审理后于2017年9月30日作出生效判决解除双方签订的《入伙协议书》，该案因无法确认双方当事人合伙期间的实际出资额及合伙关系终止时的资产价值情况及盈亏情况，双方亦未提出对合伙财产进行分割处理的诉讼请求，故对合伙关系解除后的财产处理问题未做出处理。该生效判决已确认以下事实：在协议签订之后，任某按约定把2700000元投资款打入陈某银行账户，陈某以合伙前沙场的龙工装载机一台、沙场场地、沙等沙场所有设备即为合伙后任某、陈某双方共同资产。合伙期间，经任某、陈某双方结算2015年3月20日至9月20日期间任某共计在合伙后的天达沙场投入现金出资额为5063868.66元（包括打入陈某账户的2700000元入伙资金、合伙期间任某实际在生产、生活中支出的1819200.10元和转给陈某3372612元，陈某退还给任某250000元、支付2015年7、8、9月份天达沙场的电费122056.56元），扣除入伙资金2700000元后，实际入伙后现金支出2363868.66元，陈某实际在合伙后的现金出资额为142001.50元。后因任某、陈某双方在合伙后的出资问题发生争议，陈某于2015年9月离开沙场。2015年9月，因陈某在合伙前与澜沧东××东××东阁村民小组和该组的部分村民签订的《取沙协议》和《土地租赁协议》的租金未支付，村民小组要求于2016年1月30日前将所有沙场设备搬出沙场，致使沙场无法再继续经营，任某在沙场被权利人收回后，又与他人注册公司（金航鑫公司）继续租赁原沙场设备从事沙场经营活动。明确双方合伙关系于2016年1月终止，并于2017年9月30日作出解除任某与陈某之间签订的《入伙协议书》的终审判决。在本案审理过程中，2019年3月26日任某向一审法院提出资产评估鉴定申请，一审法院依法进行了委托，后因任某、陈某双方提供鉴定材料不完整致使鉴定工作无法继续进行，鉴定机构于2019年11月22日作出《终止鉴定告知书》，涉案的财产价值未能得到评估。2020年6月3日，一审法院组织双方到天达沙场进行了现场勘验，并明确了沙场的现有财产（共9项），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双方对现有财产的价值一致认可为：1．沙场专用电力线1条约3公里及相关电力设施1套（配电房一间），价值200000元；2．沙场专用道路（包括挡墙部分）1条约ｌ公里，价值100000元；3．沙场专用简易板房8间（隔），价值6000元；4．龙工装载机1台，价值70000元；5．破石机1台，价值30000元；6．喂料机1台，价值8000元；7.ＰＦ反击破1台，价值80000元；8．四层振动筛1台，价值10000元；9．洗砂机1台，价值3000元，上述财产的价值共计507000元。对于双方争议的采砂船，现已不在天达沙场，任某主张购买船的价格为200000元，加上后期的加工费及运输费，价值应为600000元。陈某认为，该船购买价值为300000元，现在已是废铁，价值最多为3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之规定，以及《民通意见》第五十五条之规定，本案中任某、陈某双方的合伙关系已解除，则双方应对合伙经营期间产生的费用及合伙财产进行分配。现就本案的争议做如下评判：1.第三人徐某是否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本案中发生合伙关系的系任某与陈某，第三人徐某与任某之间并不存在合伙关系，且任某并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第三人徐某与陈某之间存在合伙的关系或第三人徐某与陈某之间存在恶意串通而损害到任某的利益，第三人徐某与任某之间并不存在法定或约定的民事义务，第三人徐某对任某、陈某合伙经营期间的受益亦不享有分配权，则任某要求第三人徐某应与陈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2.陈某是否应向任某支付经营资金1110933.58元的认定根据已查明的事实，任某在双方合伙经营期间，投入的现金出资额，扣除入伙资金2700000元后，实际入伙后现金支出2363868.66元，对于陈某在合伙经营期间除支出的现金出资额外（即142001.50元）的现金支出额（即陈某辩称的在合伙期间其为任某垫付合伙支出近1000000元及因其赎回任某抵押的装载机而支出的110000元），以及双方在合伙经营期间产生的其他债务，陈某并未能向一审法院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则相应款项不予确认。扣除出资额外，对于任某入伙后支出的2363868.66元，根据双方合伙协议的约定，双方各占沙场50%的份额，并共同经营、共同劳动、共担风险、共负盈亏，则陈某应承担50%的比例，现任某要求陈某向其支付经营资金1110933.58元的主张，于法有据，予以支持。3.对于合伙经营期间的财产分配问题对天达沙场现有财产的分割，除采砂船以外的财产价值，因双方一致认可，则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采砂船的价值，因双方均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则一审法院根据双方自认的采购时的价值，在重合的价值范围内予以认定，即300000元。任某对于购买后添加的价值部分，有责任提供证据予以证明，陈某对其处理后实际获取的价值（其主张的30000元）亦有责任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因双方均未能举证证明，则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对于财产的价值总和，认定为807000元。根据双方合同的约定，双方各占沙场50%的份额，则继续经营沙场的一方，应向离场的另一方支付现有财产价值50%（即403500元）的财产分割费。因天达沙场的登记经营者是陈某，任某系后入伙方，且现沙场的实际经营管理者亦为陈某，则由陈某继续接管上述财产更为益，陈某应向任某支付财产分割费403500元。4.对任某要求陈某支付2018年11月至2020年7月期间沙场经营总收益的认定任某主张陈某应向其支付2018年11月至2020年7月期间沙场经营总收益的50%的请求，因双方之间的合伙协议已于2016年1月终止，因此，合伙协议终止后陈某开展经营活动产生的收益，任某无权主张，故该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驳回。5.对反诉诉讼请求的认定陈某要求任某向其支付2015年11月至2017年9月侵占天达沙场期间的经营收益2880000元，其中的50%收益即1440000元的主张，证人魏某的证言并不能明确证明2015年11月至2017年9月期间任某与他人经营沙场的经营收益额，另因陈某提交的结算清单一审法院未能采信，则该诉讼主张并无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该反诉请求一审法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判决：1、被告陈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原告任某支付经营资金1,110,933.58元；2、被告陈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原告任某支付财产分割费403,500元；3、驳回本诉原告任某的其他诉讼请求；4、驳回反诉原告陈某的反诉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4,798元，由被告陈某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8,880元，由被告陈某负担。二审中，陈某向本院提交《责令提交书证申请书》一份，要求任某提交2015年1月至2017年9月期间经营澜沧天达沙场的全部财务账，用于证明沙场的经营状况及收益。任某质证不应提交，沙场没有经营，也无资料。本院认为，该份申请的内容，属于各方当事人的举证范围，是否向人民法院提交证据，系当事人的自治行为，不属于人民法院责令范围。本案经二审审理，对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任某与陈某双方合伙财产如何清算、如何分配，存在两个方面的问题：1.本案双方的合伙固定资产如何认定和分配；2.双方在合伙期间资金投入及沙场经营的盈亏如何认定，双方是否存在应向另一方支付款项。1.针对本案双方的合伙固定资产如何认定和分配的问题。本院认为，任某与陈某于2015年1月19日签订《入伙协议书》，双方建立合伙关系，共同经营和管理沙场，任某投入合伙资金2700000元，占沙场总投资额的50％，沙场全部资产为双方共同财产。经营期间双方发生矛盾诉讼至法院，经本院于2017年9月30日作出的（2017）云08民终62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认定双方解除合伙关系，因双方未进行清算，对合伙财产分配未作判决，故而产生本案诉讼纠纷。经查证，在本案中，因双方当事人不能提供鉴定的完整材料，导致鉴定部门不能对双方的合伙财产及合伙收益进行鉴定，双方当事人均有同等的法律责任。一审中，经一审法院组织双方当事人现场认证，双方当事人仅对采砂船价格有争议，对全部共同财产均认可价值507000元。任某主张购买船的价格为200000元，加上后期的加工费及运输费，价值应为600000元。陈某认为，该船购买价值为300000元，现在已是废铁，价值最多为30000元。因双方自身原因导致对采砂船有争议的价格未能进行评估鉴定，双方负有举证不能的责任，一审法院认定采砂船价值为300000元，与案件事实相符，并无不当。双方固定资产总计价格为807000元，按照双方合伙约定，各应享有403500元。现沙场在双方解除合伙协议后归陈某管理使用，陈某理应向任某支付固定资产分配金额403500元，一审法院对此判决正确，应予维持。陈某提出仅向任某支付财产分割费253500元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针对双方在合伙期间资金投入及沙场经营的盈亏如何认定，双方是否存在应向另一方支付款项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任某与陈某于2015年1月19日签订《入伙协议书》，建立合伙关系后，任某投入2700000元给陈某，占沙场总投资额的50％。合伙期间，经任某、陈某双方结算2015年3月20日至9月20日期间任某共计在合伙后的天达沙场投入现金出资额为5063868.66元，扣除任某投入2700000元给陈某，占沙场总投资额的50％。任某入伙后实际现金支付2363868.66元。陈某实际支付现金3264613.50元，该笔款项其中包含任某打入陈某账户的2700000元和任某转给陈某的422612元，扣除该两笔款项，陈某实际支付现金142001.50元。任某投入2700000元入伙本金在双方固定资产中占沙场总投资额的50％，进行分配后任某享有403500元。现任某主张要求陈某支付其1110933.58元，理应双方对合伙期间的财务进行清算，双方应对陈某实际支付现金3264613.50元和任某入伙后实际现金支付2363868.66元，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进行财务清算，因双方都不能提供财务账目交付鉴定部门进行鉴定，双方财务的账目并未实际进行结算，尚不能明确双方合伙中，一方应向另一方支付款项的事实。另查证，因双方发生矛盾，陈某于2015年9月离开沙场，沙场的经营管理均系任某，任某经营期间又与案外人成立金航鑫公司经营沙场，金航鑫公司经营期间的收益，也未对陈某进行分配。澜沧东××东××东阁村民小组曾经因租金未支付与沙场发生争议，但是该村民小组未经陈某同意和法定程序决定，无权单方终止《土地租赁协议》和自行收回沙场，同样，任某与案外人成立金航鑫公司，未经陈某同意和法定程序决定，也无权占有和使用陈某享有份额的沙场进行经营活动，金航鑫公司经营沙场，实际占有和使用了陈某享有的固定资产，金航鑫公司经营的收益理应对陈某进行相应的分配，而金航鑫公司经营结束直至本案诉讼，均未对陈某给予收益的分配，也不提供相应的财务进行鉴定和清算。陈某提出要求任某向其支付任某经营期间和金航鑫公司经营期间产生的收益1440000元，均系陈某单方陈述，双方都未提供陈某和任某经营期间及金航鑫公司的财务账进行清算，故陈某的该项诉请，无相应的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综合全案分析，任某主张要求陈某支付其1110933.58元，陈某要求任某支付其1440000元，双方之间应否向对方支付款项，双方理应对二人合伙期间及金航鑫公司经营期间的财务总账进行清算后方可确定，二人仅主张要求对方支付款项的权利，又不提供财务账进行鉴定和清算，合伙人对合伙期间的财务未进行合伙清算，不能确定合伙人之间相互应承担的债务，对此，合伙人陈某与任某均存在同等的过错责任，双方均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据此，任某提出要求陈某支付其1110933.58元，陈某提出要求任某支付其1440000元的主张，均无证据证实，本院均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对双方未清算的财务，根据任某入伙后实际现金支付2363868.66元，扣除出资额外，按照50%的份额，判决由陈某向任某支付经营资金1110933.58元，并未考虑到合伙人之间的财务应进行清算及金航鑫公司理应给予陈某的部分，与案件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相符，对此项判决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陈某提出双方未对合伙投资、收益、财产、盈亏等状况进行确认或清算，尚不能确定双方之间债务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余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但判决处理有所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澜沧拉祜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0828民初16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陈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原告任某支付财产分割费403500元；二、维持云南省澜沧拉祜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0828民初16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本诉原告任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三、维持云南省澜沧拉祜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0828民初164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驳回反诉原告陈某的反诉诉讼请求；四、撤销云南省澜沧拉祜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0828民初16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陈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原告任某支付经营资金1110933.58元；五、驳回上诉人陈某的其他上诉请求。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14798元，由上诉人陈某负担7399元，被上诉人任某负担7399元；反诉案件受理费8,880元，由上诉人陈某负担4440元，被上诉人任某负担44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678元，由上诉人陈某负担11839元，被上诉人任某负担1183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云南省澜沧拉祜族自治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两年。审判长 赵 勇审判员 曾 山审判员 张相云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胡晓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