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4民初56号原告（反诉被告）：常州常发农业装备工程技术研究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12703648612L，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大道常发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黄小平，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利军，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枫，该公司员工。被告（反诉原告）：上海沃开汽车技术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4MA1GUBGU4G，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叶城路******。法定代表人：赵彤，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浩，江苏云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怡黎，江苏云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常州常发农业装备工程技术研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常发公司）诉被告上海沃开汽车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开公司）技术服务合同纠纷一案，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3日受理，后裁定将本案移送本院审理。本院于2020年4月26日受理后，被告沃开公司提起反诉，本院予以受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沃开公司申请，于2020年11月26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利军和邵枫、沃开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浩和张怡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常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确认双方于2019年7月26日签订的合同编号为WFXSXS19071801的《技术开发（委托）合同》（以下简称《CF4108合同》）于2019年11月9日解除；2.沃开公司退还常发公司已支付的开发费用1080000元和交付研发使用的一台发动机和其他零部件，并承担利息（以本金1080000元为基数，从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3.沃开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诉讼中，常发公司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沃开公司退还常发公司交付研发使用的一台发动机，以及已支付的开发费用1080000元及利息(以本金1080000元为基数，从2020年12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事实和理由：《CF4108合同》第三条规定，沃开公司需在启动本项目后五个月内完成合同附件1《常发CF4108柴油机非道路国四项目标定委托技术协议》（以下简称《技术协议》）规定的所有工作，并向常发公司提供所有交付物。第七条规定，未经常发公司同意，沃开公司不得将本合同项目部分或者全部研究工作转让第三方承担。合同签订后，常发公司依约向沃开公司支付了开发费用1080000元，沃开公司至今未提供交付物，严重影响了常发公司生产进度。委托过程中，与沃开公司进行邮件往来的工程师是无锡沃尔福汽车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尔福公司）人员。沃尔福公司股东之一云南云内动力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内集团）是常发公司同行竞争单位，沃开公司订立合同时并未告知。合同签订后，常发公司多次向沃开公司及沃尔福公司提供众多研发技术资料，沃开公司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常发公司权益，构成根本违约。2019年11月9日，常发公司向沃开公司发函与其解除合同，要求七日内退还已支付的开发费用1080000元，以及已交付研发使用的一台发动机和其他零部件，沃开公司至今未退款和归还财产。被告沃开公司辩称，一、沃开公司依约按期支付了工作成果，不存在违约情形。常发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沃开公司将技术开发工作全部或部分交给第三方，承担技术开发、向外租赁场地设备的主体是沃开公司，即便沃尔福公司技术人员根据沃尔福公司与沃开公司之间人员互派协议参与了案涉项目，也无法证明合同目的必然无法实现。二、常发公司起诉违反诚实信用原则，沃开公司交付的第一期数据显示常发公司拟开发的发动机没有达到国家标准，没有市场前景，常发公司因此停止了案涉发动机研发工作。请求驳回常发公司的诉讼请求。反诉原告沃开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确认《关于解除WFXSXS19071801合同的函》（以下简称《解除合同函》）无效；2.常发公司支付沃开公司进度款1080000元；3.常发公司继续履行《CF4108合同》和《技术协议》中配合发动机冷启动标定、整车标定（不含后处理）、诊断和OBD（不含后处理）、三高实验（不含后处理）、PEMS标定和测试、D样件鲁棒性项目工作并进行验收；4.常发公司继续履行《CF4108合同》中配合接收沃开公司所有分析交付物并验收；5.常发公司赔偿沃开公司经济损失591800元；6.常发公司承担反诉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诉讼中，沃开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1.常发公司继续履行《CF4108合同》；2.常发公司支付沃开公司进度款1080000元；3.常发公司赔偿沃开公司经济损失591800元；4.常发公司承担反诉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事实与理由：沃开公司依约进行研发，分别于2019年9月30日和2019年11月1日交付了硬件选型和原排标定的数据交付物阶段性报告。后常发公司计划暂停项目开发并停止履行合同，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沃开公司为履行合同付出了较高成本和费用，常发公司停止履行合同，沃开公司损失较大。反诉被告常发公司辩称，一、沃开公司违约在先，常发公司有权解除《CF4108合同》。二、常发公司至今仅通过电子邮件方式收到若干数据，未收到完整的正式报告，沃开公司要求支付进度款以及赔偿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沃开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结合举证、质证、当事人陈述等情况，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CF4108合同》及其附件1《技术协议》主要内容（一）《CF4108合同》主要内容作为委托方（甲方）的常发公司与作为受托方（乙方）的沃开公司2019年7月签订的《CF4108合同》载明：项目名称为CF4108柴油机非道路国四项目，有效期限自2019年7月至2020年12月；常发公司项目联系人为王峰，沃开公司商务联系人为黄会波。甲方委托乙方研究开发常发CF4108柴油机非道路国四项目，并支付研究开发经费和报酬，乙方接受委托并进行此项研究开发工作。第一条本合同研究开发项目内容如下：1.技术目标：详见合同附件1《技术协议》；2.技术内容：详见合同附件1《技术协议》；3.技术方法和路线：详见合同附件1《技术协议》。第二条乙方应在本合同生效后3日内向甲方提交研究开发计划，研究开发计划应包括以下主要内容：1.开发过程中，数据交换方式；2.项目组成员及联系方式；3.任务时间计划表。第三条乙方应按下列进度完成研究开发工作：1.乙方需在启动本项目后5个月内完成合同附件1《技术协议》中规定的所有工作并向甲方提供所有交付物（如果因甲方输入信息延迟，则完成时间相应顺延）。2.项目实施计划、进度、期限、地点主要内容、地点主要内容详见合同附件1《技术协议》：乙方在签收了项目输入条件以及收到合同预付款后，即启动本项目。第四条甲方应向乙方提供的技术资料及协作事项如下：1.技术资料清单：1）支持乙方开发工作必要的技术资料（详见合同附件1《技术协议》中的项目输入）；2）甲方指定工程师，跟踪协助项目的进展及供应商的联系和技术交流；3）向乙方提出具体的项目验收标准及验收方法；4）根据本合同及合同附件1《技术协议》指定的技术要求对本项目进行评审及验收。2.提供时间和方式：根据项目进度，按照合同附件1《技术协议》约定方式，在乙方提出具体技术材料3个工作日内提供。3.其他协作事项：其他支持乙方开发工作必须的技术资料。第五条甲方应按以下方式支付研究开发经费和报酬：1.基于已确定的开发项目的研究开发经费和报酬总额为：人民币360万元整，含6%增值税，分项报价如下表：任务名称单项价格（万元）硬件选型性能和原排标定发动机冷启动标定整车标定（不含后处理）诊断和OBD（不含后处理）三高试验（不含后处理）PEMS标定和测试（SCR问题由客户处理）项目管理Calipal-OHW-一套（非道路PEMS试验司机助软件，市场价格3万元）免费Calipal-CLOUD-账户一年使用权（非道路PEMS试验数据后处理平台软件，市场价格2万元）免费含税总价（万元）该价格包含4108两个子机标定与性能验证，两个子机标定与性能验证的总费用为30万元整。2.以上研究开发经费和报酬为含税金额，在甲方付款前乙方提交同等金额的技术服务发票（6%增值税专用发票）。3.研究开发经费由甲方分期支付乙方，采用银行电汇，具体支付方式和时间如下：（1）项目合同签订后7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项目总额的30%，即人民币108万元整。（2）甲方收到乙方提交的合同附件1《技术协议》所列发动机部件选型及性能和排放标定交付物，验收合格后7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项目总额的30%，即人民币108万元整。（3）甲方收到乙方提交的合同附件1《技术协议》所列整车标定、诊断和OBD（不含后处理）标定交付物，验收合格后7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项目总额的20%，即人民币72万元整。（4）当甲方收到乙方提交的合同附件1《技术协议》所列的最终满足设计目标要求所有分析交付物，验收合格后7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项目总额的20%，即人民币72万元整。4.开发经费和报酬总额已包括履行本合同乙方发生的所有设计费、开发费、制作费、交通费、食宿费、税金等全部费用。第六条本合同的变更必须由双方协商一致，并以书面形式确定。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一方可以向另一方提出变更合同权利与义务的请求，另一方应当在15日内予以答复；逾期未予答复的，视为同意。1.无。第七条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将本合同项目部分或全部研究开发工作转让第三人承担。但有下列情况之一的，乙方可以不经甲方同意，将本合同项目部分或全部研究开发工作转让第三人承担：1.无。第十条乙方按合同附件1《技术协议》相关内容向甲方交付研究开发成果。第十一条双方确定，按合同附件1《技术协议》相关验收标准与方法对乙方完成的研究开发成果进行验收。第十二条双方确定，因履行本合同所产生的研究开发成果及其相关知识产权权利归属，按下列第1、2种方式处理：1.甲方享有申请专利的权利。专利权取得后的使用和有关利益分配方式如下：全部归属甲方。2.按技术秘密方式处理。有关使用和转让的权利归属及由此产生的利益按以下约定处理：（1）技术秘密的使用权：归属甲方。（2）技术秘密的转让权：归属甲方。第十三条乙方不得自行将研究开发成果转让第三方（甲方指定的供应商，由甲方发放）。第十四条乙方完成本合同项目的研究开发人员享有在有关技术成果文件上写明技术成果完成者的权利和取得有关荣誉证书、奖励的权利。第十五条乙方利用研究开发经费所购置与研究开发工作有关的设备、器材、资料等财产，归乙方所有。第十七条双方确定：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约定，造成研究开发工作停滞、延误或失败的，按以下约定承担违约责任：1.由于乙方的原因，不能在规定的时间内向甲方提交对应工作成果。每超过一天，乙方按合同总额的万分之五/天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从研究开发经费和报酬总额中扣除。乙方延迟交付对应工作成果超过三个月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乙方除按本条承担违约金外，还应退还甲方已支付费用。2.乙方声明乙方根据本合同规定所提供的资料不会以任何方式侵犯任何第三方的权利。如果甲方和第三方就知识产权侵权发生争议，乙方应处理和解决该等争议并承担全部责任和费用。如果甲方受到了损失，乙方应向甲方补偿该等损失（包括不限于处理和解决争议所需要的律师费、鉴定费及调查费）。而且，任何一方有权参加另一方发起的任何诉讼或者索赔的抗辩。第十八条双方确定，甲方有权利用乙方按照本合同约定提供的研究开发成果，进行后续改进。由此产生的具有实质性或创造性技术进步特征的新的技术成果及其权属，由甲方享有。第十九条双方确定，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甲方指定王峰为甲方项目联系人，乙方指定黄会波为乙方项目联系人。一方变更项目联系人的，应当及时以书面形式通知另一方。未及时通知并影响本合同履行或造成损失的，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第二十条双方确定，出现下列情况，致使本合同的履行成为不必要或不可能的，一方可以通知另一方解除本合同：1.因发生不可抗力或技术风险。第二十一条双方因履行本合同而发生争议，应协商、调解解决。若协商、调解未果，确定按以下第2种方式处理：1.提交常州仲裁委员会仲裁；2.依法向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第二十二条与履行本合同有关的下列技术文件，经双方确认后，为本合同的组成部份：1.其他：双方共同签署的合同附件1《技术协议》，以及附件2《保密协议》。第二十三条双方约定本合同其他相关事项为：无。第二十四条本合同一式贰份，甲方保留壹份，乙方保留壹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第二十五条本合同经双方代表签字盖章后生效。（二）附件1《技术协议》相关条款1.背景介绍：常发公司（甲方）计划开发柴油机非道路国四项目，由于人力资源问题，现将项目部分标定工作委托沃开公司（乙方，提供标定服务）协助完成。本协议将详细定义委托标定工作的内容及为支持标定委托任务双方的交付物。2.技术协议内容：2.1标定工作范围甲方承接柴油非道路国四开发项目为4.76L柴油发动机，甲方将以下标定委托乙方：发动机燃烧相关零部件硬件选型工作；发动机台架性能和排放标定工作；发动机冷启动标定工作；整车标定（不含后处理），整车包括拖拉机和收割机；OBD标定工作（不含后处理）；三高标定工作（不含后处理），整车包括拖拉机和收割机；PEMS标定工作（后处理问题由客户处理）。发动机基本信息：（略）2.2开发目标2.2.1.发动机性能目标（略）2.2.2.原排开发目标（略）2.2.3.发动机冷启动（冷库）性能目标（略）2.3.标定内容概述2.3.1.硬件选型目标：乙方根据甲方提供的硬件方案，选出最佳组合，评估最佳方案是否能够达到工程开发目标。若乙方认为某种未进行验证的方案组合明显劣于已验证组合，并能够提供足够的证明，则可以跳过该方案组合。工作内容：乙方负责完成硬件选型工作、喷油器匹配测试、喷油器垫片匹配测试、增压器匹配测试、涡流比匹配测试、燃烧室匹配测试。输入：乙方提供试验大纲；甲方负责提供发动机；甲方提供开发发动机开发目标、边界控制条件目标；甲方提供发动机台架基础点火数据；甲方组织提供现场点火技术支持；甲方提供性能件拆装现场支持。输出：硬件选型报告；试验过程中台架记录的全部数据；HEX数据及DCM。2.3.2.发动机性能和原排标定目标：乙方负责完成性能和原排标定，并通过标定手段来达到性能及燃烧噪声目标，原排目标及油耗目标。如2.2.1或2.2.2中指标仅靠标定无法完成，乙方需提供足够的证据以供双方讨论下一步解决方案。工作内容：ETmap标定；FMTC标定；发动机稳态标定；发动机瞬态标定；水温修正标定；原排标定结果验证（需安装后处理）；等性能和原排相关的内容。输入：乙方提供试验大纲。输出：各模块DCM；各模块标定报告；试验过程中台架记录的全部数据。……2.4发动机准备甲方提供状态良好的发动机样机给乙方完成标定工作，对于标定过程中出现的发动机硬件问题需要由甲方负责解决，由于标定需要增加的各类信号的监控设备的安装及发动机改动由乙方负责完成，甲方提供支持。2.5车辆准备及管理工作甲方提供状态良好的整车给乙方完成标定工作，对于标定工程中出现的车辆硬件问题需要由甲方负责解决，由于标定需要增加的各类信号监控设备的安装由乙方负责完成，甲方提供支持。2.6项目协调管理为确保项目的顺利开展，甲方和乙方成立项目小组以协调项目进程中的问题和验收工作。甲乙双方定期举行标定项目例会，确认项目的进展及状态，对于标定开发过程的需求、问题等进行沟通、协调并解决。2.7项目开发计划关键节点甲方主动开发进程，乙方根据双方协商好的项目计划按时完成。如果因乙方标定工作延迟，甲乙双方协商解决办法。3.标定内容验收为确保甲方承接项目的工程内容能够完成开发目标并实现产品最终量产，甲方将对乙方提供交付物质量进行验收，对于验收合格的交付物，甲方予以接受；对于验收不合格的交付物，乙方有义务在规定的时间内进行修改直到验收合格为止。如超过规定期限，双方协商下一步解决方案。乙方应提交的主要交付物（包含但不限于）如下，交付的时间为各项工作完成后的两周内：任务列表阶段乙方交付物硬件选型硬件选型报告原排标定基于BorC样件试验大纲、相关DCM、相关标定报告、记录数据发动机冷启动（冷库）标定基于BorC样件试验大纲、相关DCM、相关标定报告、记录数据整车标定（不含后处理）基于BorC样件试验大纲、相关DCM、相关标定报告、记录数据诊断和OBD（不含后处理）基于BorC样件试验大纲、相关DCM、相关标定报告、记录数据三高试验（不含后处理）基于BorC样件试验大纲、相关DCM、相关标定报告、记录数据PEMS标定和测试（SCR问题由客户处理）基于BorC样件试验大纲、相关DCM、相关标定报告、记录数据D样件鲁棒性基于BorC样件试验大纲、相关DCM、相关标定报告、记录数据在标定服务进程中，甲方将可能根据项目需求，要求乙方提供除上述规定外的其它交付物。双方将会提前一周协商交付物内容和时间周期。4.标定服务周期标定服务周期将跟随甲方承接项目的项目周期，目前项目持续期为1.5年左右。5.其它事项整个项目由甲方主导项目进程，乙方提供部分标定技术服务，乙方须遵循项目时间节点，按时、保质提供标定结果及交付物。对于在项目中出现的任何影响项目进程的问题，通过定期的项目例会协调解决。三、《CF4108合同》履行情况2019年9月16日，常发公司向沃开公司支付开发费用108万元。2019年7月29日，沃尔福公司标定工程师姜富彬通过电子邮件告知常发公司张晏源“关于咱们的项目准备，有以下事项和您确认以下：1.关于分缸排温和涡前压力、温度传感器的安装，我刚刚和我公司负责工装这块的人交流了一下，可能需要贵公司把排气管提供给我们，我们来打孔、攻丝，安装好再给您送回去。2.刚刚和您电话交流缸压传感器的安装孔及适配套您那边可以提供，那就麻烦您帮忙准备一下。3.燃烧分析仪的角标仪安装，需要贵公司提供发动机皮带轮图纸及样件，4.增加器转速传感器安装孔，麻烦您要求增压器厂提供的增压器样件均带有增压器转速传感器安装孔，我公司的增压器转速传感器的尺寸明天会提供给您。麻烦您抽空确认一下，谢谢！”2019年8月12日，姜富彬通过电子邮件邀请王峰、高远东、黄会波、吴国红参加于2019年8月13日召开的项目启动会议。2019年8月14日，姜富彬将项目启动会议纪要通过电子邮件发给王峰、张晏源和黄会波。会议纪要载明，会议时间为2019年8月13日，主持人和记录均为姜富彬；参会人员中，代表常发公司的有缪雪龙、王峰、吴恢栋、候俊朋、张晏源和刘晓莹，代表沃开公司的有黄会波、李涛、周金玉和姜富彬；会议确认事项如下：1、样机更换完成开发用缸盖后，交给沃开，责任人为王峰，完成期限为2019年8月19日；2、常发提供移动硬盘，沃开整理全部的原始数据，各阶段DCM、试验大纲、试验报告，最终归总至移动硬盘中，责任人为张晏源和姜富彬，完成期限为2019年12月31日；3、沃开提供开发所需求的相关信息给常发，责任人为姜富彬，完成期限2019年8月15日；4、沃开提供开发所需的备件清单给常发，常发提供备件，责任人为王峰和姜富彬，完成期限2019年8月15日；5、该项目发动机认证在常州进行，该任务已经结束。2019年9月5日，姜富彬将台架记录原属数据通过电子邮件发给王峰、张晏源和王佳，并告知“以下为4108项目今天的工作日志：1.按照新的边界要求进行增压器选型工作；2.完成第二台增压器选型工作。台架记录原始数据详见附件！如果有其它问题请与我联系，谢谢！”2019年9月10日，张晏源通过电子邮件告知姜富彬“200转速一个点做加速，固定10%负荷额，0秒油门到100%开度，记录2秒后发动机输出扭矩，不透过烟度在0.5m-1以内。计算放入如下，希望Rw≥90%。”2019年9月11日，姜富彬通过电子邮件告知了张晏源、王峰和王佳寿光SPP14141111零截面积700涡壳瞬态响应测试结果，并告知“在当前烟限全放开的情况下，最终加权RW为95.9%，相关过程文件见附件！由于当前数据未进行任何标定的初始数据，因此峰值烟度无任何意义，根据我们的沟通，本测试只用来验证当前增压器的瞬态能力。”2019年9月16日，王佳通过电子邮件告知姜富彬、张晏源、王峰“4108标定项目已开始数周，关于4108项目的数据管理工作需整理与完善。1）台架数据及时邮件共享，需台架导出的原始数据。数据名称可为‘CF4108__’；2）台架日志（试验部分）每天抄送常发；3）ECU数据及时邮件共享，提供DCM格式。DCM名称可为：‘CF4108__’；4）所有台架数据与DCM数据分类整理放到提供的移动硬盘中；谢谢！”2019年9月17日，许志恒通过电子邮件告知王佳、张晏源和王峰“常发非道路国四项目在斯太尔7号台架的试验情况如下：1、截止到9月15号已完成喷油器的选型试验，但因之前更换过缸盖，为保证一致性，需再进行一组原机喷油器（OZR-50F）的验证试验；2、更换完原机喷油器后发现，油管管路中出现大量气泡，且无法排净，导致无法启车。后又更换其他喷油器，未出现气泡，因此怀疑原机喷油器出现故障，经与常发人员沟通，常发再提供一组原机喷油器进行试验，但由于是节假日，只能周一上班再提供喷油器；3、根据常发意见，周一又更换了原机喷油器垫片进行验证，但仍无法启车。因此更换常发新提供的原机喷油器。4、安装完原机新喷油器后可正常启车，但在进行试验时测功机链接轴减震垫断裂，需更换新轴。各位领导如对以上内容有疑问，可与我联系。”2019年9月23日，许志恒通过电子邮件告知王佳、张晏源和王峰“常发非道路国四项目在斯太尔7号台架的工作日志如下：1、因9月16日台架连接轴断裂后，需更换连接轴，而新轴需要定做新的连接盘，因此17-20号期间无法进行试验，21号下午连接盘安装完成，晚上开始进行OZR-50F的喷油器选型试验；2、22号完成OZR-50F喷油器的选型后，因之前OZR-50G的喷油器试验时额定点的边界条件控制有误，需再补做一组OZR喷油器的试验，但更换完成OZR喷油器后发现1、4缸喷油器没有着火迹象，检查后发现喷油器线速外皮破裂，导致线速短路，处理完线速问题后启车，发动机正常，试验继续进行；3、23号上午已将喷油器选型试验结束。”2019年9月23日，王峰通过电子邮件告知姜富彬、张晏源和王佳“根据高层领导要求，4108机型最大功率做到175PS（147kW），请知晓。”2019年9月24日，张晏源通过电子邮件告知姜富彬“4108项目，做如下调整：1、主项目仍然以175马力（129kW）开发，在175马力上做DOE。2、最大功率做到200马力（147kW），基于175马力选定的增压器、喷油器开发200马力。3、175以下裸排Nox做到8g/kW.h，200裸排做到6g/kW.h”。同日，姜富彬回复张晏源、王峰“由于当前发动机配置不带EGR，因此200HP的NOx的原排做到6g/kW.h还需要调研，暂时以这个为目标进行吧，后续需要根据实际情况确定开发目标。而且，按照原排6g/kW.h计算，后处理的转化功率只有75%，在非道路来说这非常低。”2019年9月24日，许志恒通过电子邮件告知王峰、姜富彬、张晏源“常发非道路国四项目在斯太尔7号台架的工作日志如下：1、23号下午进行了30℃、60℃、90℃时的摩擦试验。2、因项目开发要求，需进行147kW@2300rpm功率的项目，晚上进行了147kW的外特性排放验证。具体内容见附件。”2019年9月25日，许志恒通过电子邮件告知王峰、姜富彬、张晏源“常发非道路国四项目在斯太尔7号台架的工作日志如下：1、喷油器选型试验现已结束，经过数据分析，选定OZR-50H喷油器为最优喷油器，用该喷油器进行喷油器垫片的选型试验；2、24号晚上已完成OZR-50H喷油器2.5mm垫片的试验；3、今天准备进行1.5mm垫片的试验时，又出现油路中存在大量气泡的问题，经分析可能是喷油器压板无法使喷油器压紧，使得气体进入油路中；后更换喷油器压板后问题仍未得到解决。现仍在寻找办法解决该问题。4、23号进行的摩擦功试验数据已放至附件中。”2019年9月25日，姜富彬将会议纪要通过电子邮件发送给王峰、王佳、张晏源。会议纪要载明，会议时间为2019年9月25日，主持人和记录均为姜富彬；参会人员中，代表常发公司的有王峰、候俊朋和姜富彬，代表沃开公司的有姜富彬和许志恒；会议确认事项如下：1、寿光第二轮增压器方案达到日期为9月27日，责任人为王峰，该任务已经结束。2、当前喷油器硬件选型已经完成，常发需与BOSCH沟通，准备进行NTTM＆Corking试验，责任人为张晏源，完成期限为2019年9月27日。3、一是常发需要在10月20日之前提供后处理样件用于原排验证试验；二是常发需提供涡轮机出口到DOC入口的管路长度、包裹材料及厚度，或提供匹配主机时使用的管路，责任人为张晏源，完成期限为2019年10月20日。4、冷启动样机要在10月底才能开始装配，责任人为王峰，该任务已经结束。5、常发确认当前4108发动机所匹配整机的出厂时间，责任人为王峰，完成时间为2019年10月31日。6、增压器硬件选型完成后，需要供应商准备一致性零件，责任人为王峰，完成时间为2019年10月15日。7、一是冬试日期暂定2020年1月，地点等待常发，地点等待常发通知年冬试测试项目如下：沃开负责冷起动性能和动力性，ATS负责尿素解冻、再生效率和碳加载，责任人为张晏源，完成时间为2019年11月30日。2019年9月28日，许志恒通过电子邮件告知王峰、姜富彬、张晏源“常发非道路国四项目在斯太尔7号台架的工作日志如下：1、因2mm喷油器垫片时油路中有气味，且无法排净，更换垫片和喷油器压板效果均未改善。经与常发人员沟通，放弃试验2mm喷油器垫片的选型试验；2、昨天最新增压器下午到后安装完毕，启车发动机正常工作，但新增压器没有打孔，无法测增压器转速。今天可将这组增压器的选型试验结束；”2019年9月29日9:20，张晏源通过电子邮件告知许志恒和姜富彬“按计划十一跑DOE，请安排在10月9日前将发动机扭矩模型完善，并把数据发给我，我要在常发台架验证一下，机械开发类试验要用此数据。”同日10:57，姜富彬通过电子邮件告知张晏源和许志恒“由于斯太尔人员十一不加班，因此原计划在十一期间进行的DOE试验将在10.8开始。”同日16:04，许志恒通过电子邮件告知姜富彬、张晏源“附件为2300rpm@129kW进行的外特性数据，该数据是基于OZR-50H喷油器和该喷油器的ET_map所进行的，低转速时扭矩尚未满足外特性的要求，具体数据见附件。”同日18:25，王峰通过电子邮件告知许志恒、姜富彬、张晏源“你发的这是中间过程的数据吗？油耗这么高哈，经济性太差了。”2019年9月30日，许志恒通过电子邮件告知王峰、姜富彬和张晏源“常发非道路国四项目在斯太尔7号台架的工作日志如下：1、截止到目前为止，硬件选型已结束，现暂定硬件为OZN-50H喷油器、2.5mm垫片、SPW11928211增压器。具体数据还需节后和常发人员进行沟通进行确认；2、根据当前选定的硬件进行了万有特性试验摸底，同时进行了NRTC的摸底试验。具体数据见附件。”2019年10月11日，许志恒通过电子邮件告知王峰、姜富彬、张晏源“常发非道路国四项目在斯太尔7号台架的工作日志如下：1、更换无锡寄来的新连接轴，更改进气管路；2、因柴滤底座断裂，更换底座；3、在OZR-50H喷油器，2.5mm垫片，SPW11928211增压器的基础上开始进行DOE扫点试验。”2019年10月12日，许志恒通过电子邮件告知王峰、姜富彬和张晏源“常发非道路国四项目在斯太尔7号台架的工作日志如下：1、继续进行DOE扫点试验，预计今天可结束试验。”10月13日，王佳通过电子邮件告知许志恒、王峰、姜富彬和张晏源“烦请把DOE扫点工况，参数选择及其依据发一下，及时讨论。”2019年10月13日，许志恒通过电子邮件告知王峰、姜富彬、张晏源“常发非道路国四项目在斯太尔7号台架的工作日志如下：1、继续进行DOE试验，今天因415损坏，试验暂停。”2019年10月14日，姜富彬将DOE附件通过电子邮件发给王佳、许志恒、王峰和张晏源。2019年10月15日，许志恒通过电子邮件告知王峰、姜富彬、张晏源“常发非道路国四项目在斯太尔7号台架的工作日志如下：1、因之前415损坏，试验暂停，现已维修完毕，继续进行DOE试验；”2019年10月17日，许志恒通过电子邮件告知王峰、姜富彬、张晏源“常发非道路国四项目在斯太尔7号台架的工作日志如下：1、根据DOE扫点情况，暂时选出一版数据进行排放试验；2、针对1400-1600rpm外特征点进行小范围的DOE油耗优化试验；3、进行预喷油量的选择试验；”同日，姜富彬通过电子邮件告知张晏源和王峰“现在4108项目需要您帮忙协调以下事宜：1.当前TVA无动作，需要您确认：目前所使用的TVA有无匹配当前MD1878ECU的案例；目前所使用的ECU输出的PWM信号的最大频率是多少，是否能够满足TVA供应商提出的2000Hz。2.燃油系统OB计算的结果。3.129kW为主标工率段，其它子机的转速、扭矩信息麻烦提供一下。4.硬件选型已经结束，计划于本月底（10月30日）到贵公司进行阶段性汇报，烦请邀请贵公司相关领导参加会议。5.目前所使用的线束中未定义环境温度传感器，请确认是否最终状态。”2019年10月21日，许志恒通过电子邮件告知王峰、姜富彬、张晏源“常发非道路国四项目在斯太尔7号台架的工作日志如下：1、预喷油量优化试验已完成；2、空气系统-充气效率标定；3、T22标定、T3温度标定；”2019年10月23日，许志恒通过电子邮件告知王峰、姜富彬、张晏源“常发非道路国四项目在斯太尔7号台架的工作日志如下：1、进行空气系统P10、P20、P21、P22的标定；2、进行T0、T10、T20、T21的标定；”2019年10月25日，许志恒通过电子邮件告知王峰、姜富彬、张晏源“常发非道路国四项目在斯太尔7号台架的工作日志如下：1、空气系统标定完毕，进行万有特性试验进行验证；2、开始进行烟度限制标定，同时进行NRTC进行排放验证；3、进行60℃水温修正，30℃水温修正需更换冷冻水；4、进行过热保护的修正。”2019年11月1日10:02，许志恒将原排定性数据通过电子邮件发给王佳，并告知“王总，附件为斯太尔7号台架4108发动机的原排定型数据，请查收。”同日10:06，王佳回复许志恒“收到，谢谢。烦请再提供：1）129kW最终的外特性与万有特性数据；2）147kW最终HEX与外特性万有特性数据。”同日12:21，许志恒将129kW的万有特性和外特性数据发送给王佳，并回复“王总，2300rpm@129kW的版本，当时仅做了外特征性试验验证是否功率达到的同时，边界条件不超出要求范围（比如：爆压、涡前排温、增压器转速等），并没有进行相应的万有特性试验，并且当时进行外特性试验时的数据其他模块尚未进行优化（比如NRTC验证、烟限等）。因此并没有相应的完整数据。附件为129kW的万有特性和外特性数据。请查收。”2019年11月9日，常发公司向沃开公司作出《解除合同函》，该函载明：“鉴于至今贵司无任何交付物，且存在根本违约行为，现特通知贵公司：1、贵司收到本函之日起即日解除合同；2、请收到本函之日起七个工作日内退还我司已付费用；3、请收到本函之日起七个工作日内退还我司资产（壹台发动机和其它零部件）。”2019年11月13日，沃开公司签收了《解除合同函》。庭审中，双方均认可事实：一是双方没有另行签订附件2《保密协议》；二是《技术协议》2.5规定甲方提供状态良好的整车，双方确认常发公司未提供该整车；三是《CF4108合同》第五条第4点中的“开发经费和报酬总额”包括租用场地及设备的费用；四是姜富彬2019年8月14日通过电子邮件发送的项目启动会议纪要仅是草案，并非验收报告。诉讼中，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于2020年11月19日到沃开公司租用的位于常州市武进高新区创意产业园的斯太尔公司项目现场进行查看，斯太尔公司的厂房以及用于案涉项目、载有相关数据的机器设备已经被其他法院另案查封，相关数据暂无法处理；双方均无法说清用于交付数据的移动硬盘具体所在；常发公司交付给沃开公司的发动机设备一台以及相关零部件尚未被查封，常发公司确认除了发动机之外，其余零部件价值不大。四、相关工商登记信息常发公司成立于2001年1月18日，经营范围包括：农业装备、柴油机、插秧机、收割机、拖拉机、拖拉机变型运输机、农用运输车、发电机组的研究开发，技术转让服务；机械产品的涉及；本公司研究的产品销售。沃开公司成立于2017年10月25日，经营范围包括：从事新能源汽车技术、汽车零部件技术、汽车检测技术、信息技术、软件开发技术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技术服务，汽车零部件、机电设备、汽车饰品、电子元器件、机械设备的销售，从事货物进出口及技术进出口业务。沃尔福公司成立于2014年6月21日，经营范围包括：汽车（不含九座以下乘用车）、汽车零部件的技术研发、技术咨询、技术服务与销售；机械设备、模具的研发与销售；自营和代理各类商品及技术的进出口业务（国家限定企业经营或禁止进出口的商品和技术除外）；汽车零部件、检测设备的制造、加工；汽车检验服务。沃尔福公司的股东有两位，其中包括云南云内动力集团有限公司。云内集团成立于1980年9月10日，经营范围包括：机械设备、五金产品、电子产品、建筑材料、金属材料、橡胶制品销售；玻璃、建筑材料的节能产品、技术的研发、销售服务；汽车整车及其零部件与配件技术开发、软件设计开发、推广应用、销售及售后服务；环保技术的研发、技术咨询、技术服务及其相关技术技能的培训服务（非学校及证书类）；对外投资、货物及技术进出口业务；国内贸易、物资供销（不含危险化学品）；以下限分支机构生产：汽车整车及其零部件与配件、软件、机械设备、玻璃、建筑材料。五、双方争议事实庭审过程中，双方就以下争议问题发表了各自观点，并进行了举证、质证。（一）合同履行情况沃开公司称，双方于2019年8月13日召开项目启动会议并形成会议纪要，于9月25日召开项目会议并形成会议纪要；沃开公司于9月11日交付了瞬态加速测试结果，于9月25日交付了硬件选型汇报文件，标定试验报告也已交付。沃开公司已经完成了硬件选型和原排标定工作并交付了工作成果，为此提供的证据材料有：1.姜富彬2019年8月14日通过电子邮件发给王峰、张晏源和黄会波的项目启动会议纪要。2.姜富彬2019年9月25日通过电子邮件发送给王峰、王佳、张晏源的会议纪要。3.标定试验报告八份，包括：CF4D175L柴油机水温修正预标定试验报告、CF4D175L常发非道路柴油机ET标定试验报告、CF4D175L常发非道路柴油机FMTC试验报告、CF4D175L常发非道路柴油机OverHot标定试验报告、CF4D175L常发非道路柴油机Smoke标定试验报告、CF4D175L常发非道路柴油机空气系统标定试验报告、CF4D175L常发非道路柴油机摩擦功试验报告、CF4D175L常发非道路柴油机硬件选型试验报告、CF4D175L常发非道路柴油机原排标定试验报告。4.硬件选型汇报。常发公司质证称：证据1和2真实性不予认可，两份会议纪要均系对方单方制作，没有常发公司参会人员签名确认，且9月25日的会议是项目启动会议，针对喷油器硬件选型准备。证据3不予认可，常发公司未收到该验证报告。证据4真实性无法核实，沃开公司进行过硬件选型汇报，但常发公司后续未收到该汇报。（二）沃开公司与沃尔福公司的关系常发公司称，与常发公司工作人员邮件往来的人员均是沃尔福公司的工作人员，沃开公司与沃尔福公司系战略伙伴关系，沃尔福公司的股东云内集团与常发公司存在同行竞争关系，严重损害了常发公司合法权益，为此提供的证据材料有：5.双方工作人员多份往来的电子邮件，在收发电子邮件的人员中，姜富彬、吴国红、李宁、许志恒电子邮箱后缀均为“@wolffu.com”。6.微信聊天记录和《基于4.76L柴油机非道路四阶段标定服务几点说明》。该说明载明，沃开公司与沃尔福公司长期在对外承接项目上实现资源共享（不管是技术人员与硬件资源，对外技术合作，协调合作），双方是战略合作伙伴；技术人员共享包括，基于台架标定共有18名标定工程师，后处理标定总共有14名标定工程师，整车标定总共有23名标定工程师；资源共享包括常州武进试验基地、无锡惠山试验基地和上海安亭试验基地。7.沃尔福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云内集团工商登记信息。沃开公司质证称，证据5不予认可，常发公司提供的邮件不全，不能真实反映双方技术人员交流过程，沃尔福公司技术人员是沃开公司技术团队组成部分。证据6不予认可，沃开公司与沃尔福公司之间仅限于人员互派，非转包或分包关系，沃尔福公司技术人员参与案涉项目增强了沃开公司技术实力，未侵犯常发公司合法权益；沃开公司早在2019年8月13日项目刚开始时就已知晓沃开公司与沃尔福公司之间的关系，后常发公司不仅没有提出异议反而继续履行合同。证据7不能证明云内集团与常发公司之间存在竞争关系，以及常发公司合法权益受到损害。沃开公司称，一是沃开公司与沃尔福公司之间依照协议互派工程师，该互派协议符合人社部2020年9月关于企业共享用工的发文，属于企业相互之间人员互派的正常行为。二是常发公司在项目开始之前就已知晓沃尔福公司与沃开公司之间的关系，时任常发公司项目负责人缪雪龙实地考察并认可沃尔福公司工作场地和技术团队，之后常发公司才与沃开公司签订了《CF4108合同》，为此提供的证据材料有：8.沃尔福公司周立国2019年6月21日邀请常发公司缪雪龙参加2019年7月5日在沃尔福公司举办的沃尔福公司与德国FEV共同开发柴油机阶段性开发任务验收会议的电子邮件，以及缪雪龙在沃尔福公司会议室参加会议的照片。9.沃尔福公司与沃开公司2018年5月2日签订的技术服务合同。该合同载明，项目名称为标定工程师相互派遣合作，有效期限自2018年5月2日至2021年4月30日，双方就互派标定工程师到对方进行现场技术支持的专项技术服务并支付相应的技术服务报酬进行了约定。常发公司质证称，证据8真实性无法确认，缪雪龙2019年底已经离开常发公司，且仅能证明缪雪龙以验收专家组成员身份参与验收会议，并非代表常发公司。证据9不予认可，沃开公司没有就其与沃尔福公司之间人员互派情况、费用结算及支付、互派工作明细提供进一步证据。（三）常发公司解除合同的原因常发公司称，解除合同的真实原因是沃开公司违约，委托过程中，与沃开公司进行邮件往来的工程师是沃尔福公司人员。沃尔福公司股东之一云内集团是常发公司同行竞争单位，沃开公司订立合同时并未告知。合同签订后，常发公司多次向沃开公司及沃尔福公司提供众多研发技术资料，沃开公司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常发公司权益，构成根本违约。为此提供的证据材料有：10.(2020)苏04民初154号原告（反诉被告）常发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沃开公司技术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中，常发公司提供的保密协议。沃开公司质证称，证据10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沃开公司称，解除合同的真实原因是案涉四气门方案暂停，为此提供的证据材料有：11.江苏省无锡市江南公证处2019年12月18日出具的（2019）锡江证经内字第2270号公证书，该公证书对于沃开公司委托代理人李宁与常发采购的傅骏喜在2019年10月28日至2019年11月18日期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进行了公证。在该聊天记录中，傅骏喜2019年10月28日告知李宁“李总，由于我们4108项目要启动两气门方案，四气门的要停止。请和双方技术确定好目前的进展，看费用多少。我们变更下合同。”“后续重点在两气门了，我们优先做两气门的。”“请看四气门项目，你们哪一天能统计好进展，拿出方案来？”12.常发公司项目负责人王峰与姜富彬2019年10月30日的微信聊天记录。在该聊天记录中，王峰告知姜富彬“四气门计划：1、2019/11/20完成柴油机裸机性能标定后暂停。”13.傅骏喜的工作证，载明傅骏喜是江苏常发农业装备股份有限公司的采购总监、供应链中心部长。常发公司质证称，证据11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傅骏喜是江苏常发农业装备股份有限公司员工，不是常发公司员工，傅骏喜的观点不能导致合同变更，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证据12真实性无法确认，沃开公司没有提供该微信聊天记录的原始载体，即便真实，也不能证明四气门项目停止的具体原因。证据13真实性认可，傅骏喜非常发公司员工，不是项目负责人，其所作意思表示不能构成表见代理。（四）沃开公司因《合同解除函》导致的损失沃开公司称，常发公司单方面终止合同导致沃开公司租用的台架闲置21天（沃开公司收到《合同解除函》后的21天），造成的实际损失45.5万元，为此提供的证据材料有：14.作为甲方的斯太尔动力（常州）发动机有限公司与作为乙方的沃开公司于2019年2月19日签订的发动机试验台架及其附属设施等的租赁合同。该合同载明，甲方提供其常州4号厂房内TB7/TB9/TB10三个发动机台架，TB8/TB11/TB12三个发动机台架坑位及附属场地出租给乙方，期限自2019年3月1日至2022年2月28日，租金为50万元/月。常发公司质证称，证据14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份合同是长期租赁合同，且沃开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租用的台架数量、空置的具体日期以及具体使用的相关证据。（五）沃开公司检索的法院生效裁判对于本案判决是否具有借鉴意义为证明其观点，沃开公司进行了类案检索，并提交了相关裁判文书及相应裁判观点，具体如下：一是以“根本（性）违约”为关键词，以技术合同纠纷为案由，在最高人民法院和江苏省各级人民法院生效裁判文书中进行检索，（一）最高人民法院公报案例，即最高人民法院（2016）最高法民再251号汾州裕源土特产品有限公司与陕西天宝大豆食品技术研究所技术合同纠纷申诉、申请民事判决书判决主文部分指出，在技术合同领域，特别是在涉及技术工业化的合同中，法定解除权的适用应当严格规范，如果当事人之间没有明确约定，不应将产品商业化认定为技术合同的目的。（二）最高人民法院（2019）最高法民申6266号民事裁定书、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苏民终1116号民事判决书、（2017）苏民终1503号民事判决书和（2017）苏民终2151号民事判决书，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苏01民初2723号民事裁定书和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苏05民初1190号民事判决书，上述裁判文书裁判主文部分均表达了以下裁判观点，即技术合同案件中，法院认定根本违约的情形仅为，当合同明确约定了交付标准（技术标准）及交付期限，而受托人交付的合同成果不符合合同约定标准或拒不交付合同成果，导致委托方无法实现合同目的，且法院适用的均是约定解除权，非法定解除权。如不存在或无充分证据证明存在致使合同目的已经全部无法实现的情况下，不能认定根本违约，需按双方过错承担责任；此时需考量受托方交付的成果占比，如已完成部分尚有使用价值，则即便存在违约行为也并未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不构成根本违约，可适当减少报酬的方式进行处理。二是以“不正当/竞争解除”为关键词，以技术合同纠纷为案由，在最高人民法院和江苏省各级人民法院生效裁判文书中进行检索，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苏民终984号民事判决书，以及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法院（2018）苏1202民初6509号民事判决书的裁判主文部分均表达了以下裁判观点：1.如受托方认为委托方存在隐瞒事实，违反专利法、反不正当竞争法强制性规定及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等协议无效（违约）的事由需要充分举证；2.受托方曾与多家公司就同类产品存在合作开发事宜的陈述仅能说明此前就相关技术开发曾与案外人达成合作的意思表示，并不能证实双方签订案涉协议存在无效事由；3.一方未能按约付款，一方未能按期交付合同成果，故双方均存在违约情形，同时在一方履行了部分合同义务的情形下，则另一方据此应履行付款义务。三、以“标定”为关键词，以技术合同纠纷为案由，在全国法院生效裁判文书中进行检索，重庆两江新区人民法院（2019）渝0192民初14916号民事判决书、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19）津03知民初1号民事判决书和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陕民终67号民事判决书的裁判主文部分均表达的裁判观点有：在以检测或数据分析为主合同义务的技术合同案件中，受托方按合同约定的事项提供了项目报告即视为已完成合同的交付义务，委托方应据此支付相应的进度款或项目款项。四、与本案高度类似的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4）沪一中民五（知）终字第116号民事判决书，该案中技术开发合同规定技术开发工作不得全部或部分转包给第三方，受托方将部分技术开发工作交由非受托方人员完成，委托方主张因为存在违法分包而请求解除合同，一、二审法院均认为，在技术开发合同过程中，受托方外聘人员进行开发属于正常，外聘人员不等同于转包，整个开发中系统开发方始终是受托人。常发公司称，沃开公司提供的案例与本案在基本事实以及法律适用上均不相同，没有参照意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4）沪一中民五（知）终字第116号民事判决书载明的事实与本案存在明显差别，没有参照意义。以上事实，由《CF4108合同》及其附件1《技术协议》、工作人员之间往来的电子邮件、银行转账单、微信聊天记录、相关工商信息、解除函及签收凭据、数据报告、照片、相关法院裁判文书以及当事人当庭陈述等在案证据佐证。本院认为，常发公司与沃开公司签订的《CF4108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成立并发生法律效力的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拘束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CF4108合同》规定，常发公司委托沃开公司研究开发常发CF4108柴油机非道路国四项目，并支付研究开发经费和报酬，沃开公司接受委托并进行此项研究开发工作，因此《CF4108合同》属于技术服务合同。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沃开公司根据其与沃尔福公司之间的协议让沃尔福工作人员参与案涉项目，沃开公司上述行为是否构成根本违约，《CF4108合同》能否依法被解除。本院认为，沃开公司的上述行为构成根本违约，常发公司有权主张解除《CF4108合同》，理由如下：一是沃开公司的行为违反了《CF4108合同》的规定。《CF4108合同》第七条规定，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将本合同项目部分或全部研究开发工作转让第三人承担。沃开公司未经常发公司同意，将案涉项目研发工作交由沃尔福公司工作人员承担，违反了上述合同规定。二是沃开公司的行为违反了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一条第二款规定，依照法律规定、当事人约定或者民事法律行为的性质，应当由本人亲自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不得代理。本案中，根据《CF4108合同》第七条的规定，亲自实施案涉项目研究开发工作的应当是沃开公司的工作人员，包括沃尔福公司的工作人员在内的其他人员不得代理。因此，即便沃尔福公司工作人员根据沃尔福公司与沃开公司之间的人员互派协议参与了案涉项目，由于双方在《CF4108合同》中明确约定应当由沃开公司亲自实施研发工作，不得代理，因此沃开公司的行为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三是沃开公司的行为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常发公司委托沃开公司对尚处于研发状态的CF4108发动机从事标定工作，乃是基于对沃开公司从事标定技术能力以及诚实信用履行合同之考虑。在实际标定服务过程中，与常发公司进行工作联系的标定工程师大多来自于沃尔福公司，由此可见，沃开公司在缔约过程中对常发公司隐瞒了沃开公司缺乏与案涉项目相匹配的标定技术服务能力，或者虽有相关技术能力但缺乏诚信履行合同的意愿或者态度。更为重要的是，沃尔福公司股东之一云内集团与常发公司系同行业关系，客观上存在竞争关系。沃开公司将案涉项目部分交由沃尔福公司技术人员完成，有悖诚实信用原则。四是沃开公司的行为严重影响了常发公司研制CF4108发动机目的的实现。本案是技术服务合同，CF4108发动机是常发公司正在研制但尚未投入正式生产的新产品。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新产品的研发对于企业生存发展至关重要。为了研发新产品，企业往往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及财力，新产品所涉及的技术信息、技术创新无疑是企业核心竞争力的体现。沃开公司接受常发公司委托之后，通过其与沃尔福公司之间的共享协议，沃尔福公司工作人员参与到了CF4108发动机的标定工作，客观上获取了CF4108发动机相关技术信息。在CF4108发动机尚未正式投入生产之前，相关发动机技术信息已经被沃尔福公司技术人员所知悉，这与常发公司开发CF4108发动机的初衷背道而驰。五是沃开公司的辩称理由不能成立。沃开公司辩称，常发公司在项目开始之前就已知晓沃尔福公司与沃开公司之间的关系，时任常发公司项目负责人缪雪龙实地考察并认可沃尔福公司工作场地和技术团队之后，常发公司才与沃开公司签订了《CF4108合同》。本院认为，根据沃开公司提供的会议现场照片，仅能证明缪雪龙以验收专家组成员的个人身份参与验收会议，没有证据证明其个人行为代表常发公司，且没有证据证明时任职于常发公司的缪雪龙实地考察并认可沃尔福公司工作场地和技术团队，并因此才与沃开公司签约。沃开公司辩称，常发公司常发采购傅骏喜曾通过个人微信告知沃开公司委托代理人李宁41**项目四气门方案要停止，这才是常发公司解除合同的真实目的。本院认为，《CF4108合同》的双方是沃开公司和常发公司，傅骏喜个人的意思表示不能视为常发公司的意思表示，除了《解除合同函》之外，常发公司没有向沃开公司通过项目负责人或者发文作出停止4108项目四气门方案的正式的意思表示。综上，沃开公司的辩称理由不能成立，沃开公司的行为违反了合同的约定、法律的规定以及诚实信用原则，严重影响了常发公司研制CF4108发动机目的的实现，致使《CF4108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构成根本违约。《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常发公司有权主张解除《CF4108合同》。关于合同解除的时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本案中，常发公司虽然于2019年11月9日作出《解除合同函》，但《解除合同函》到达沃开公司的时间是2019年11月13日，故本院确认《CF4108合同》于2019年11月13日解除。关于合同解除的法律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常发公司主张沃开公司退还常发公司交付研发使用的一台发动机，以及已支付的开发费用1080000元及利息，常发公司的该项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反诉部分沃开公司的主张。由于本院认定《CF4108合同》于2019年11月13日解除，因此沃开公司关于继续履行《CF4108合同》、常发公司支付沃开公司相应进度款以及赔偿沃开公司经济损失并承担反诉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的诉讼请求，均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沃开公司提供的法院生效判决，本院认为，一是关于最高人民法院公报案例即最高人民法院（2016）最高法民再251号中的观点，最高人民法院的观点是对于技术合同的法定解除要慎重，而非一概不予解除，本院认定沃开公司违约并非仅基于商业化的考虑，而是出于违反法律规定、合同约定、诚实信用原则以及研发目的等多方面的考虑，因此本案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公报案例。二是关于其他法院的生效判决，与本案涉及的违约情形不一致，不具有参考意义。三是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4）沪一中民五（知）终字第116号民事判决书针对的是技术开发合同中的分包问题，而且仅是两名非正式员工问题，与本案中与常发公司工作人员电子往来的大部分是沃尔福公司工作人员不同，且沃尔福公司股东之一云内集团与常发公司系同行业关系，客观上存在竞争关系，因此本案基本事实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4）沪一中民五（知）终字第116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不相类似。且，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并非本院上级法院，其生效判决不具有必然的参考意义。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和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常州常发农业装备工程技术研究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沃开汽车技术有限公司于2019年7月26日签订的合同编号为WFXSXS19071801的《技术开发（委托）合同》于2019年11月13日解除；二、被告上海沃开汽车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常州常发农业装备工程技术研究有限公司交付研发使用的一台发动机，以及原告常州常发农业装备工程技术研究有限公司已支付的开发费用1080000元及利息(以本金1080000元为基数，从2020年12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反诉原告上海沃开汽车技术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被告上海沃开汽车技术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7260元，保全费50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9923.1元、保全费5000，合计27183.1元，均由上海沃开汽车技术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按不服一审判决的部分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 剑审 判 员  顾 洋审 判 员  陈 倩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张玲霞书 记 员  邹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