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136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中军卫士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山东）自由贸易试验区济南片区。法定代表人:谢清森，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并案原告）：山东七兵堂联合创业大学（原山东中军卫士创业大学），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法定代表人:谢清森，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并案原告）：山东中军卫士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山东）自由贸易试验区济南片区。法定代表人:谢清森，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并案原告）：山东七兵堂职业培训学院（原山东中军卫士职业培训学院），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法定代表人:谢清森，该公司总经理。以上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亮，山东齐创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骁，山东齐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审并案被告）：胡腾飞，男，1989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济南市。上诉人山东中军卫士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军卫士集团）、山东七兵堂联合创业大学（原山东中军卫士创业大学，于2020年8月24日更名为山东七兵堂联合创业大学，以下均简称为七兵堂创业大学）、山东中军卫士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军卫士教育公司）、山东七兵堂职业培训学院（原山东中军卫士职业培训学院，于2020年8月24日更名为山东七兵堂职业培训学院，以下均简称为七兵堂职业学院）因与被上诉人胡腾飞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5民初43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9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军卫士集团、七兵堂创业大学、中军卫士教育公司、七兵堂职业学院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中的第一项，并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中军卫士集团、七兵堂创业大学、中军卫士教育公司、七兵堂职业学院无须向胡腾飞支付工资差额3584.71元、工资15586.2元、差旅补助2200元、报销出差费5782.21元；2.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中的第二项，并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中军卫士集团无须向胡腾飞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的工资18344.82元；3.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中的第三项，并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中军卫士集团无须向胡腾飞支付经济补偿金3000元。事实与理由：一、本案中中军卫士集团、七兵堂创业大学、中军卫士教育公司、七兵堂职业学院与胡腾飞不存在劳动关系。胡腾飞作为济南市国防教育促进会的业务联络员，其隶属于济南市国防教育促进会，受济南市国防教育促进会管理和指派。胡腾飞在2019年6月17日至同年10月17日期间的工作内容虽然与七兵堂职业学院、七兵堂创业大学有关，但也是服从了济南市国防教育促进会的有关安排。一审法院无视了中军卫士集团、七兵堂创业大学、中军卫士教育公司、七兵堂职业学院对有关证据的质证意见和对案情的陈述，在胡腾飞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前提下，片面的认定中军卫士集团、七兵堂创业大学、中军卫士教育公司、七兵堂职业学院与胡腾飞存在劳动关系，系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法院对胡腾飞所谓的“工资数额”认定错误。一审法院在错误的认定中军卫士集团、七兵堂创业大学、中军卫士教育公司、七兵堂职业学院与胡腾飞存在劳动关系后，又认定胡腾飞以不签订劳动合同、未缴纳社会保险为由提出辞职。即便在此条件下也不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记载的“用人单位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等情况。但是一审法院却依然依据该条款要求中军卫士集团、七兵堂创业大学、中军卫士教育公司、七兵堂职业学院承担举证责任，是明显的适用法律错误。一审中针对胡腾飞所谓的“工资数额”问题，中军卫士集团、七兵堂创业大学、中军卫士教育公司、七兵堂职业学院可以举证证明胡腾飞的“工资数额”为3500元/月，并且已经向其支付，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而胡腾飞只能通过陈述所谓的“口头约定工资数额6000元/月”，显然在该问题上应当由胡腾飞承担举证责任。一审法院不采纳银行流水等书证，反而采纳胡腾飞的片面陈述，以完全没有任何证据支持的所谓“口头约定”来认定胡腾飞所谓的“工资数额”，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中军卫士集团、七兵堂创业大学、中军卫士教育公司、七兵堂职业学院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书中的第一项，并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中军卫士集团、七兵堂创业大学、中军卫士教育公司、七兵堂职业学院无须向胡腾飞支付工资差额3584.71元、工资15586.2元、差旅补助2200元、报销出差费5782.21元；中军卫士集团无须向胡腾飞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的工资18344.82元、经济补偿金3000元。胡腾飞辩称，驳回中军卫士集团、七兵堂创业大学、中军卫士教育公司、七兵堂职业学院的所有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事实与理由：一、胡腾飞与中军卫士集团、七兵堂创业大学、中军卫士教育公司、七兵堂职业学院存在劳动关系。胡腾飞经智联招聘入职中军卫士集团、七兵堂创业大学、中军卫士教育公司、七兵堂职业学院，入职时提交证件、填写入职申请表，入职申请表上有明确的入职单位、及工资待遇等信息，中军卫士集团、七兵堂创业大学、中军卫士教育公司、七兵堂职业学院拒不向一审法院提交此证明材料。天桥区人民法院审理期间，中军卫士集团、七兵堂创业大学、中军卫士教育公司、七兵堂职业学院对未与胡腾飞签订劳动合同没有异议，并且总是强调胡腾飞为所谓的“济南市国防教育促进会”业务联络员，也未能提供胡腾飞与这个“济南市国防教育促进会”之间的劳动合同。经查“济南市国防教育促进会”与中军卫士集团、七兵堂创业大学、中军卫士教育公司、七兵堂职业学院系关联企业。另，两录音证据中均有承认胡腾飞与中军卫士集团、七兵堂创业大学、中军卫士教育公司、七兵堂职业学院存在劳动关系，且法定代表人也承认该事实。一审法院根据中军卫士集团、七兵堂创业大学、中军卫士教育公司、七兵堂职业学院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判定胡腾飞与中军卫士集团、七兵堂创业大学、中军卫士教育公司、七兵堂职业学院存在劳动关系是合理、合法的。二、一审法院对工资数额认定清楚、合理合法。胡腾飞与中军卫士集团、七兵堂创业大学、中军卫士教育公司、七兵堂职业学院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中军卫士集团、七兵堂创业大学、中军卫士教育公司、七兵堂职业学院对未与胡腾飞签订劳动合同无异议，中军卫士集团、七兵堂创业大学、中军卫士教育公司、七兵堂职业学院辞退胡腾飞事实清楚，且未能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明材料，一审法院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责举证。”之规定，判决中军卫士集团、七兵堂创业大学、中军卫士教育公司、七兵堂职业学院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适用条款清楚，运用法律正确。中军卫士集团、七兵堂创业大学、中军卫士教育公司、七兵堂职业学院主张的工资3500元，只是中军卫士集团、七兵堂创业大学、中军卫士教育公司、七兵堂职业学院一方情愿，当时发放的部分工资是延期两个月后发放的，胡腾飞得知发放工资没有按照入职承诺工资发放时，几次向时任执行总裁反应，均回应已向公司法人谢清森提出，但未果。于2019年10月15日胡腾飞书面提出要求明确工资数额、签订劳动合同、购买社保以及及时发放工资，2019年10月17日中军卫士集团、七兵堂创业大学、中军卫士教育公司、七兵堂职业学院法人谢清森将胡腾飞辞退。中军卫士集团、七兵堂创业大学、中军卫士教育公司、七兵堂职业学院没有按照招聘网站邀约薪酬发放，也没有根据入职时承诺及入职材料上所系工资发放，经常要求胡腾飞加班却不支付加班工资，随意减少劳动报酬，恶意拖欠工资，且无法提供入职材料。一审法院依法判定中军卫士集团、七兵堂创业大学、中军卫士教育公司、七兵堂职业学院承担举证不能后果，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综上所述，中军卫士集团、七兵堂创业大学、中军卫士教育公司、七兵堂职业学院违反《劳动法》《劳动合同法》《社会保险法》《山东省企业工资支付规定》等相关法律法规异常明显，严重侵犯胡腾飞的合法权益。中军卫士集团、七兵堂创业大学、中军卫士教育公司、七兵堂职业学院法人系全国模范退役军人、济南市政协委员、天桥区人大代表，在处理拖欠员工工资及未购买员工社保等整个事件中严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判决书均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予以维持，驳回中军卫士集团、七兵堂创业大学、中军卫士教育公司、七兵堂职业学院的所有诉讼请求。中军卫士集团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中军卫士集团无需向胡腾飞支付工资差额3584.71元、工资15586.2元、差旅补助2200元、报销出差费5782.21元；2.判决中军卫士集团无需向胡腾飞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的工资18344.82元、经济补偿3000元；3.案件受理费由胡腾飞承担。七兵堂创业大学、中军卫士教育公司、七兵堂职业学院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七兵堂创业大学、中军卫士教育公司、七兵堂职业学院无需向胡腾飞支付工资差额3584.71元、工资15586.2元、差旅补助2200元、报销出差费5782.21元；2.案件受理费由胡腾飞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中军卫士集团、七兵堂创业大学、中军卫士教育公司、七兵堂职业学院均未与胡腾飞签订过劳动合同。胡腾飞工作期间，七兵堂创业大学分别于2019年8月7日转账支付1000元、于2019年8月20日转账支付1673.91元，于2019年8月31日转账支付3000元；七兵堂职业学院分别于2019年9月14日转账支付3500元、于2019年9月26日转账支付1000元、于2019年10月15日转账支付662元；中军卫士教育公司于2019年9月16日转账支付1000元。前述款项中中军卫士集团、七兵堂创业大学、中军卫士教育公司、七兵堂职业学院与胡腾飞均认可其中2019年8月20日转账支付的1673.91元系胡腾飞2019年6月份工资、2019年9月14日转账支付的3500元系胡腾飞2019年7月份工资，其余款项为部分报销款。胡腾飞2019年8月1日至同年10月17日的工资未支付。2019年10月31日，胡腾飞作为申请人，以中军卫士集团、七兵堂创业大学、中军卫士教育公司、七兵堂职业学院为被申请人，向济南市天桥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请求：1.裁决中军卫士集团、七兵堂创业大学、中军卫士教育公司、七兵堂职业学院补发胡腾飞2019年6月至10月期间工资21826元；2.裁决中军卫士集团、七兵堂创业大学、中军卫士教育公司、七兵堂职业学院支付胡腾飞出差报销费用5782.21元；3.裁决中军卫士集团、七兵堂创业大学、中军卫士教育公司、七兵堂职业学院支付胡腾飞出差补助1750元；4.裁决中军卫士集团、七兵堂创业大学、中军卫士教育公司、七兵堂职业学院支付胡腾飞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27000元；5.裁决莱芜军训补助费450元；6.裁决提前一个月书面通知辞退经济补偿金6000元、仲裁需要误工费1000元；7.请求中军卫士集团承担连带责任。2020年5月14日，济南市天桥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济天劳人仲案（2019）846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山东中军卫士集团有限公司、山东七兵堂职业培训学院、山东七兵堂联合创业大学、山东中军卫士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自裁决书生效之日起7日内支付胡腾飞的工资差额3584.71元、工资15586.20元、差旅补助费2200元及报销出差费用5782.21元，共计27153.12元；山东中军卫士集团有限公司、山东七兵堂职业培训学院、山东七兵堂联合创业大学、山东中军卫士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相互承担连带责任；二、山东中军卫士集团有限公司自裁决书生效之日起7日内支付胡腾飞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的工资18344.82元、经济补偿金3000元，共计21344.82元；三、驳回胡腾飞的其他仲裁请求。”中军卫士集团、七兵堂创业大学、中军卫士教育公司、七兵堂职业学院于法定期限内提起诉讼，胡腾飞未提起诉讼。另查明，中军卫士集团与七兵堂职业学院、七兵堂创业大学、中军卫士教育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谢清森，中军卫士集团、七兵堂创业大学、中军卫士教育公司、七兵堂职业学院之间具有关联关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要素为：一、中军卫士集团、七兵堂创业大学、中军卫士教育公司、七兵堂职业学院与胡腾飞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二、胡腾飞的工资数额及应支付的差旅补助、报销款的数额。关于第一个争议的要素，中军卫士集团、七兵堂创业大学、中军卫士教育公司、七兵堂职业学院主张，对于2019年6月17日至2019年10月17日的工作期间无异议，但胡腾飞系济南市国防教育促进会兼职业务联络员，其与济南市国防教育促进会存在隶属关系；胡腾飞从事的工作系七兵堂职业学院、七兵堂创业大学的业务，胡腾飞收到的工资也是由七兵堂职业学院、七兵堂创业大学支付的。胡腾飞抗辩称，2019年6月17日至2019年10月17日期间，胡腾飞在中军卫士集团、七兵堂创业大学、中军卫士教育公司、七兵堂职业学院处工作，后因中军卫士集团、七兵堂创业大学、中军卫士教育公司、七兵堂职业学院不签订劳动合同未缴纳社会保险，且工资数额与承诺不符，中军卫士集团、七兵堂创业大学、中军卫士教育公司、七兵堂职业学院与胡腾飞协商未果，中军卫士集团、七兵堂创业大学、中军卫士教育公司、七兵堂职业学院将胡腾飞辞退。关于第二个争议的要素，中军卫士集团、七兵堂创业大学、中军卫士教育公司、七兵堂职业学院主张，胡腾飞的月工资数额为3500元；济南市国防教育促进会愿意据实承担胡腾飞的报销款2657.11元及出差补助300元，且胡腾飞在济南市国防教育促进会累计借款11200元。胡腾飞在本案劳动仲裁中要求支付出差报销费用5782.21元、出差补助2200元；胡腾飞称双方口头约定，每月工资数额为6000元。一审法院结合庭审的举证、质证，对上述争议的要素确定为：虽中军卫士集团、七兵堂创业大学、中军卫士教育公司、七兵堂职业学院对胡腾飞提交的与胡腾飞人事安排相关的证据未予以认可，但对此未能提交相关反驳证据，故根据胡腾飞提交的相关证据可以证实，胡腾飞与中军卫士集团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中军卫士集团于2019年6月17日至2019年10月17日期间未与胡腾飞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关于胡腾飞的工资数额，虽中军卫士集团、七兵堂创业大学、中军卫士教育公司、七兵堂职业学院主张胡腾飞的工资应为每月3500元，且已实际依据每月3500元向其支付了部分工资，但胡腾飞抗辩称双方实际约定的系每月6000元，对于双方所述工资数额的约定，均未能提交有效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之规定，中军卫士集团、七兵堂创业大学、中军卫士教育公司、七兵堂职业学院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认定胡腾飞的每月工资数额应为6000元。因此，中军卫士集团应向胡腾飞支付2019年6月至同年7月的工资差额共计3584.71元、2019年8月1日至同年10月17日的工资共计15586.20元；中军卫士集团还应向胡腾飞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18344.82元。关于报销款，胡腾飞已提交报销单据，中军卫士集团、七兵堂创业大学、中军卫士教育公司、七兵堂职业学院虽主张胡腾飞在济南市国防教育促进会有借款，但未能举证证明与报销款系同一法律关系，故对中军卫士集团、七兵堂创业大学、中军卫士教育公司、七兵堂职业学院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出差补助，中军卫士集团、七兵堂创业大学、中军卫士教育公司、七兵堂职业学院认可胡腾飞存在出差补助，但关于出差补助数额双方各执一词，中军卫士集团、七兵堂创业大学、中军卫士教育公司、七兵堂职业学院对胡腾飞要求出差补助数额未能提出相关反驳证据，故一审法院对胡腾飞要求的2200元出差补助费予以认可。关于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胡腾飞以不签订劳动合同、未缴纳社会保险为由提出辞职，符合用人单位应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法定情形，故中军卫士集团应向胡腾飞支付经济补偿金3000元。关于七兵堂创业大学、中军卫士教育公司、七兵堂职业学院的责任承担问题，因七兵堂创业大学、中军卫士教育公司、七兵堂职业学院均向胡腾飞支付过工资或报销款，且中军卫士集团、七兵堂创业大学、中军卫士教育公司、七兵堂职业学院亦认可胡腾飞从事的工作实际上是七兵堂职业学院、七兵堂创业大学的业务，因此七兵堂创业大学、中军卫士教育公司、七兵堂职业学院应对中军卫士集团的上述支付工资、报销款及出差补助的义务承担共同付款责任。对于胡腾飞要求支付仲裁需要误工费1000元的仲裁请求，仲裁裁决并未予以支持，胡腾飞对此未提起诉讼，视为认可该项仲裁裁决结果，对此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山东中军卫士集团有限公司、山东七兵堂联合创业大学、山东中军卫士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山东七兵堂职业培训学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胡腾飞支付工资差额3584.71元、工资15586.20元、出差补助2200元及报销款5782.21元；二、山东中军卫士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胡腾飞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18344.82元；三、山东中军卫士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胡腾飞支付经济补偿金3000元；四、山东中军卫士集团有限公司、山东七兵堂联合创业大学、山东中军卫士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山东七兵堂职业培训学院不负有向胡腾飞支付仲裁需要误工费1000元的义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5元，并案案件受理费均减半收取共计15元，由山东中军卫士集团有限公司、山东七兵堂联合创业大学、山东中军卫士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山东七兵堂职业培训学院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山东中军卫士创业大学于2020年8月24日更名为山东七兵堂联合创业大学，山东中军卫士职业培训学院于2020年8月24日更名为山东七兵堂职业培训学院。本院认为，本案系中军卫士集团、七兵堂创业大学、中军卫士教育公司、七兵堂职业学院与胡腾飞之间因劳动关系而发生的争议，属劳动合同纠纷。关于中军卫士集团是否与胡腾飞存在劳动关系、是否应向胡腾飞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经济补偿金的问题，以及中军卫士集团、七兵堂创业大学、中军卫士教育公司、七兵堂职业学院是否应向胡腾飞支付工资差额、工资、出差补助及报销款的问题，一审法院业已充分听取各方意见，综合全案证据，准确认定了案件事实，依法阐明了判决理由，一审判决结果正确。上诉人中军卫士集团、七兵堂创业大学、中军卫士教育公司、七兵堂职业学院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相关理由与一审相同，二审不再赘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元，由上诉人山东中军卫士集团有限公司、山东七兵堂联合创业大学、山东中军卫士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山东七兵堂职业培训学院各负担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许海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刘秋月书 记 员 王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