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山南市乃东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藏0502刑初57号公诉机关西藏自治区山南市乃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涛，男，1987年4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江油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捕前住四川省江油市丽华花园小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31日变更强制措施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1月21日以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西藏自治区山南市看守所。辩护人姚瑶，西藏蜀藏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健，男，1987年1月29日出生于四川省江油市，汉族，专科文化程度，务工，捕前住四川省江油市丽华花园小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31日变更强制措施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1月21日以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西藏自治区山南市看守所。辩护人包游，四川淳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资毅，男，1990年1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捕前住福建省晋江市池店镇。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31日变更强制措施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1月21日以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逮捕，2020年9月17日被我院取保候审，现住山南市。辩护人普布次仁，西藏兰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索朗边觉，西藏兰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俊杰，男，1989年11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捕前住福建省晋江市池店镇东山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31日变更强制措施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1月21日以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逮捕，2020年9月29日被我院取保候审，现住山南市。指定辩护人刘建红，西藏自治区山南市司法局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陈聪成，男，1979年10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南靖县，汉族，专科文化程度，务工，捕前住福建省南靖县金谷花园。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31日变更强制措施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1月21日以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西藏自治区山南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春伟，北京市盈科（拉萨）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林，北京市盈科（拉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真源，男，1993年9月30日出生于福建省南靖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工，捕前住福建省南靖县龙山镇双明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31日变更强制措施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1月21日以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西藏自治区山南市看守所。辩护人邓立春，西藏子产律师事务所律师。西藏自治区山南市乃东区人民检察院以乃检公刑诉〔2020〕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涛、唐健、吴资毅、张俊杰、陈聪成、陈真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7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8月6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在庭审过程中乃东区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于2020年10月21日提出延期审理建议，本院于同年10月22日同意延期审理一个月。2020年11月20日乃东区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完毕，以乃检公刑变诉〔2020〕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将原起诉指控犯罪事实进行部分变更。本院于同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藏自治区山南市乃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文、书记员白玛康珠、德庆卓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涛及其辩护人姚瑶、被告人唐健及其辩护人包游、被告人吴资毅及其辩护人普布次仁、索朗边觉、被告人张俊杰及其辩护人刘建红、被告人陈聪成及其辩护人李春伟、刘林、被告人陈真源及其辩护人邓立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西藏自治区山南市乃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9年1月至3月期间，被告人李涛通过QQ网络赌博平台“重庆时时彩”“澳洲幸运5”认识了QQ赌博群里的客服范某（未归案），经与该客服多次交流，该客服给李涛提供用于私聊的其他QQ号码，并通过QQ介绍了程某（未归案）给李涛认识。2019年3月7日被告人李涛乘坐飞机前往老挝，并与程某见面，期间，程某带领被告人李涛到自己开设的老挝赌场和建立QQ赌博群的工作室参观。被告人李涛离开老挝回到四川江油后继续在程某建立的QQ赌博群内从事网络赌博，同年7月20日左右，程某通过QQ联系被告人李涛要求其将赌场内所赢的赌资进行转账，被告人李涛给程某提供了刘某1和孙某1的银行账号。2019年7月22日17时许，证人布某向户名陈某1，尾号9699的银行卡上汇款9万，给被告人李涛提供的户名为刘某1，卡号为×××的账号内转账7万元，给户名为孙某1，卡号为×××的账号内转账2万元，收到转款后，被告人李涛立马将该款转到程某所提供的支付宝账号内。7月27日，被告人李涛同刘某2（别名：刘某3，未归案）前往老挝再次与程某会面，7月28日，程某要求李涛转账赌资，李涛提供自己的银行账号后，当日14时许，户名为许某，尾号8466的银行卡（证人布某对此卡汇款7万）给被告人李涛（卡号×××）账上转款7万元，李涛将该钱用自己的支付宝账号×××提现后，将6万元转到程某提供的支付宝账内，再把剩余的1万元中的5000元转到自己尾号2526的账户内，5000元留到自己尾号8590的银行卡内。被告人李涛从老挝返回四川省江油市，刘某2继续跟程伟待在老挝。李涛依旧通过QQ、微信等通讯工具继续与境外的刘某2、程某保持联系，2019年8月初，刘某2从老挝回到四川省江油市之后，于8月13日同被告人李涛帮助程某再次进行转款，李涛让被告人唐健提供银行卡后，将唐健提供的银行卡再次提供给身在老挝开设赌场、从事QQ网络赌博的程某，当日下午17时许户名为孙某1，尾号7021的账户（证人布某对此卡汇款30万）给户名李某，尾号2086的银行卡内转账20万，给户名敬某尾号4256的银行卡内转账10万元，下午18时许，被告人李涛、唐健将户名为李某，尾号2086的银行卡内进账的20万通过其他支付宝账户转账的方式，将15万转入户名李某的其他五张不同的银行卡内（其中一张为尾号2086的银行卡），转入五张银行卡内的钱共149,998元。当日下午19时许，被告人李涛驾驶小型轿车×××同被告人唐健、刘某2前往江油市长钢总厂附近的中国银行，被告人李涛在路边车内等候，被告人唐健、刘某2通过中国银行ATM机，使用上述户名为李某的银行卡和户名为成某（尾号3495）的银行卡取款人民币10万元（其中一张户名为李某，尾号9718的银行卡内剩余的2万元，于当日20时许进入李涛个人支付宝账内），取款后三人开车前往附近的建设银行，被告人李涛开车路边等候，被告人唐健、刘某2通过建设银行的ATM机将钱转入程某所提供的银行账内。二、2019年7月份期间林某（未归案）通过被告人张俊杰的表哥认识了张俊杰，林某称自己在老挝从事网络赌盘，在国外收不到境内打来的钱，让张俊杰给他提供微信收款二维码，张俊杰答应后并将被告人吴资毅介绍给林某认识。林某告诉被告人吴资毅自己在老挝从事网络赌博，让被告人吴资毅也给他提供微信收款二维码，林某是以赌博为幌子，通过网上自己注册的蚂蚁金服网站向被害人布某实施“杀猪式”诈骗。被告人吴资毅答应为其提供微信收款二维码之后，林某、张俊杰、吴资毅商量，不管是他们三人谁收到钱，林某拿1%或者2%的提成，吴资毅和张俊杰各拿0.5%的提成。三名被告人商量好后，确定由张俊杰和吴资毅负责向林某提供微信收款二维码并将收得的资金转移给境外的林某。被告人吴资毅和张俊杰一直为林某提供微信收款二维码，两名被告人的手机每天都有微信收款及转账记录，张俊杰和吴资毅给林某转账的次数很多且数额特别巨大。林某建立了以林某、吴资毅、张俊杰和一名客服作为成员的三个微信群用于安排日常工作。被告人吴资毅和张俊杰让张某提供微信收款二维码，两人将张某的微信收款二维码提供给了林某。2019年7月20日22时、21日22时，林某方面欺骗证人布某向张某的微信收款二维码中转账10,520元，张某收到了钱之后转给了被告人张俊杰，张俊杰又把钱转给了被告人吴资毅，吴资毅和张俊杰收取各自的提成之后把钱转到林某指定的账户内。南宁市公安局西湖派出所王某被诈骗案中，证人王某于2019年7月23日21时39分11秒向张某的微信二维码（照片显示：Biu...Biu）中转入200元。三、2019年6月，被告人陈聪成通过电话介绍被告人陈真源到其表弟陈某2（未归案）的公司上班，陈真源到深圳后，被告人陈聪成将其带到深圳市××区住宿。2019年7月，陈某2向被告人陈真源介绍资金走账流程后，将准备好的对公账号（广州市源艺科技有限公司、广州谷各科技有限公司、广州章自佑科技有限公司、广州冥脉奥科技有限公司、广州祥峡余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广州希蓝科技有限公司）交给被告人陈真源，并让被告人陈真源和陈聪成办理可靠的个人银行账户。被告人陈真源从陈某3和陈某4处以朋友关系各获取一张银行卡，被告人陈聪成从黄某1处获取一张银行卡后再将本人办理的一张银行卡交给陈某2，陈某2再将吉林亿联网银操作平台的操作方式教给被告人陈真源，让其将办理的个人银行卡绑定在吉林亿联对公账号。2019年7月中旬，被告人陈真源接到陈某2的通知，与陈某2向其微信上推送的“韩总”进行联系，并在“韩总”的推送下与“稚系佳人”在微信上取得联系，将6张对公账户的账号提供给“稚系佳人”。证人布某被骗后，先后向被告人陈真源提供的对公账号上进行转账，于7月24日，证人布某向广州章自佑科技有限公司转账30,000元、7月25日向广州章自佑科技有限公司转账74,772元、7月26日向广州章自佑科技有限公司转账112,158元、7月27日向广州谷各科技有限公司转账218,086元、7月29日向广州章自佑科技有限公司转账50,000元、8月2日向广州谷各科技有限公司转账72,000元、8月4日向广州谷各科技有限公司转账114,558元、8月5日向广州市源艺科技有限公司转账115,646元、8月7日向广州市源艺科技有限公司转账149,110元，共计向被告人陈真源给“稚系佳人”提供的对公账号内转账936,330元。武汉市公安局新洲区分局20190825沈某被诈骗案中，证人沈某于2019年8月24日13时09分向涉案银行账户广州冥脉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卡号：×××）内转入1万元；深圳市公安局罗湖分局东湖派出所孙某2被诈骗案中，证人孙某2于2019年7月29日10时44分20秒向涉案银行账号广州谷各科技有限公司（卡号：×××）转入100元；江苏省连云港市东海县公安局牛山派出所周某被诈骗案中，证人周某于2019年8月5日11时13分32秒向涉案银行账号广州市源艺科技有限公司（卡号：×××）中转入25,000元。被告人陈真源在每笔资金到账后，将到账的赃款通过网银在陈某2提供的其他对公账户中进行资金转移，之后再将第二次转移的对公账号内的赃款集中转到吉林亿联科技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后，通过吉林亿联科技有限公司的网银操作平台将吉林亿联内的赃款分别划分到绑定的陈聪成和黄某1的个人账户。最后由被告人陈聪成将两张银行卡内的赃款集中转账到自己名下的银行账号后进行取款，共计取款714,400元，其中10万元的赃款由被告人陈聪成按照“稚系佳人”要求转账到黄某2的卡中。被告人陈聪成在取款后，同“稚系佳人”在微信上进行联系，并将取款资金送到厦门指定位置，陈聪成送钱到厦门高速路口共计7次，其中两次有被告人陈真源陪同。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涛明知他人让自己帮助转移的资金是违法所得，还向他人提供数张银行卡进行不同的银行账户之间的资金转移，并从中收取好处费，资金转移数额达460,000元，被告人唐健在李涛的安排下，提供数张银行卡给李涛进行不同的银行账户之间的资金转移，并从中收取好处费，资金转移数额达300,000元；被告人吴资毅、张俊杰明知他人让自己帮助转移的资金是违法所得，还向他人提供不同的微信收款二维码进行资金转移，并从中收取好处费，资金转移数额达10,720元；被告人陈聪成、陈真源明知他人让自己帮助转移的资金是违法所得，还向他人提供数张银行卡进行不同银行账户之间的资金转移，资金转移数额达971,430元。六名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六名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资毅在公安阶段已退赃5万元，具有酌定从轻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吴资毅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被告人张俊杰在案发后在亲属的陪同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其行为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张俊杰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被告人李涛、唐健、陈真源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陈真源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至六年，罚金3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涛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五年，罚金4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唐健有期徒刑两年至三年，罚金3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及《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第四百二十三条的规定，变更起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涛、唐健、吴资毅、张俊杰、陈真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陈聪成当庭认罪认罚。被告人李涛的辩护人辩称，在事实方面，对被告人李涛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无异议，但在三次转款中被告人李涛未获得任何好处；在量刑方面，提出被告人李涛具有如下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具有坦白情节，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并当庭确认，认罪时间早、主动、稳定，认罪、悔罪表现良好；2.在第三次转款的犯罪行为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若不能认定为从犯，被告人李涛所起作用亦没有刘光凡大；3.系初犯、无前科，社会危害性不大，主观恶性小，对于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和精神伤害，愿倾其所能予以赔偿，并自愿接受罚金的处罚，但公诉机关建议的罚金金额明显显失公平，请求依法予以调整；4.被告人李涛上有年老多病的父母，下有年幼女儿，希望早点回归家庭。综上，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请求法院作出调整，对被告人李涛判处三年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另依法判处罚金。被告人唐健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唐健系从犯；2.在归案后，被告人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如实坦白其犯罪行为，具有坦白情节；3.认罪悔罪态度好，且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并予以确认；4.一贯表现良好，无前科劣迹，属初犯、偶犯；5.被告人家庭情况特殊。综上，请求判处被告人唐健有期徒刑二年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俊杰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张俊杰系主动投案，属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从宽处理；3.被告人主观上无直接故意，主观恶性较小；4.被告人在共同犯罪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5.被告人属初犯，无前科劣迹；无再犯可能；6.被告人家庭情况特殊。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张俊杰量刑一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吴资毅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吴资毅犯罪主观上不具有“明知”；2.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根据《西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量刑指导意见（试行）》实施细则规定，应在管制或有期徒刑6个月内量刑，被告人吴资毅被采取强制措施已有11个多月，若罪名成立，羁押时间可能超过实际量刑或无法体现认罪认罚的从宽政策；3.被告人吴资毅在侦查期间已退赃5万元，请求判决时除本案涉嫌的金额10,520元及罚金外，剩余款项退还被告人。被告人陈真源的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认定的罪名无异议，针对案件事实提出：1.涉案资金流向不够明晰：缺失关键的证据环节为涉案对公账号向吉林亿联科技有限公司转款、吉林亿联科技有限公司向陈聪成、黄某1个人账户转款的过程；2.针对第二起事实中的35,100元数额：对沈某于2019年8月24日向广州冥脉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转款1万元的事实不予认可，无转款凭证以及广州冥脉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收到该笔款项后的资金流向；被告人陈真源在2019年8月上旬就已经离开公司，这笔款项发生于8月下旬。针对量刑提出：1.被告人陈真源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且如实陈述，认罪态度好，依法可从宽处罚；2.被告人陈真源系从犯，处于次要地位、起次要作用；3.关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量刑，相同金额的基础上，其他省市和西藏自治区在量刑起点上存在很大差别；4.被告人陈真源家中尚有三岁的女儿需要抚养，请求酌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聪成的辩护人辩称，1.本案上游犯罪并未查证属实，既无司法裁判文书确认上游犯罪成立，亦欠缺有效证据支持上游犯罪已经查证属实；2.与被告人陈聪成有关的涉案资金的转移渠道并不清楚。公诉机关未提供来自于吉林亿联的资金明细（流水单），被告人陈聪成所送现金不能确定是来自于布某的款项；3.被告人陈聪成系从犯；4.西藏山南市××区司法机关对本案没有管辖权。经审理查明，一、2019年1月至3月期间，被告人李涛通过QQ网络赌博群“重庆时时彩”“澳洲幸运5”认识了客服范某（未归案），范某为李涛介绍认识了程某（未归案）。2019年3月7日被告人李涛乘坐飞机前往老挝与程某见面，程某让被告人李涛在国内继续在程伟建立的QQ赌博群内从事网络赌博活动。同年7月20日左右，程某通过QQ联系被告人李涛要求帮助转账至其指定账户。2019年7月22日，证人布某向户名陈某1，尾号9699的银行卡上汇款90,000元。当日，陈某1尾号为9699的账户给被告人李涛向程某提供的户名为刘某1，账号为×××的账户内转账70,000元，给户名为孙某1，账号为×××的账户内转账20,000元，收到转款后，被告人李涛遂将该款转到程某所提供的支付宝账户内。2019年7月27日，被告人李涛同刘某2（别名：刘某3，未归案）前往老挝再次与程某会面。被告人李涛从老挝返回四川省江油市后，刘某2继续与程某待在老挝。被告人李涛依旧通过QQ、微信等通讯工具继续与境外的刘某2、程某保持联系。2019年7月28日，证人布某向户名许某，尾号8466的银行卡汇款70,000元，许某尾号为8466的账户给被告人李涛向程某提供的户名为李涛，账号×××账户内转款70,000元，被告人李涛将该款用自己的支付宝账户×××提现后，将60,000元转出至程某提供的支付宝账内，5000元转至自己尾号2526的账户内，5000元留在自己尾号8590的银行卡内。2019年8月初，刘某2从老挝回到四川省江油市。2019年8月13日，被告人李涛受程某指示让被告人唐健提供数张银行卡，并将唐健提供的银行卡再次提供给程某。当日，证人布某向户名为孙某1，尾号7021的账户转款300,000元；该账户随即向户名李某，尾号2086的账户内转账200,000元，当日被告人李涛、唐健将该款中的150,000元转出至户名为李某的五张不同账户；当日下午19时许，被告人李涛驾驶车辆同被告人唐健、刘某2前往江油市长钢总厂附近的中国银行，被告人李涛在路边车内等候，刘某2、被告人唐健通过中国银行ATM机，使用上述户名为李某的银行卡和户名为成某（尾号3495）的银行卡取款人民币100,000元，取款后三人开车前往附近的建设银行，被告人李涛开车在路边等候，刘某2、被告人唐健通过建设银行的ATM机将钱转入程某所提供的银行账户内。上述事实，有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调取证据通知书（山公（刑）调证字[2019]341号）、上海浦发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9年7月22日，刘某1（账户尾号为3006）的账户收到互联汇入款40,000元，该款当日随即由支付宝转出；2019年8月13日，李某（账户尾号为2086）的账户收到来自孙某1（账户尾号为7021）转账七笔共计199,998元，该款当日随即由支付宝转出；2019年8月13日，敬某（账户尾号为4256）收到来自孙某1（账户尾号为7021）转账两笔共计99,999元，该款当日随即由支付宝转出；2019年7月29日李涛（账户尾号为2526）收到互联汇入款5000元。2.调取证据通知书（山公（刑）调证字[2019]402号）、招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9年7月22日刘某1（账户尾号为9431）的账户收到陈某1×××的转账款49,999元，该款当日随即由支付宝转出；当日17时28分再次收到陈某1×××的转账款20,001元，该款当日随即转账至刘某1×××账户。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9月24日扣押被告人唐健银行卡18张、手机4部、U盾5个；2019年9月25日扣押被告人李涛银行卡37张、银行卡K宝4个、U盾3个、手机3部、账本1个、POS机12个、手机卡6张。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人布某农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9年7月22日证人布某（尾号5071）账户向陈某1×××账户分两次转款共计40,000元，当日证人布某（尾号7078）账户向陈某1×××账户转款50,000元；2019年7月28日向徐某×××的账户分两次转款共计70,000元；2019年8月13日向孙某1×××账户分六次转款共计300,000元。5.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程某因开设赌场案被公安机关列入在逃人员。6.调取证据通知书（山公（刑）调证字[2019]77号、73号、74号）、李某招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李某光大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李某华夏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李某（尾号9718）账户2019年8月13日进账40,100元，当日通过ATM取款20,000元，快捷支付至李涛支付宝账户20,000元；李某（尾号7685）账户2019年8月13日进账20,050元，到账后当日通过ATM取款20,000元；李某（尾号1086）账户进账20,050元，到账后通过ATM机取款20,000元。7.调取证据通知书（山公（刑）调证字[2019]80号）、被告人李涛出入境信息，证明2019年4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李涛频繁出入泰国。8.调取证据通知书（山公（刑）调证字[2019]360号）、徐某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陈某1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9年7月28日，许某（尾号8466）账户收到来自布某（尾号5071）账户转账共计70,000元，该款当日被转入李涛（账号为×××）的账户；2019年7月22日，陈某1（尾号9699）账户收到来自布某（尾号5071）、布某（尾号7078）账户转账共计90,000元，该款当日被转入刘某1（×××）账户70,000元，转入孙某1（×××）账户20,000元。9.被告人李涛手机内容照片截图，证明被告人李涛与刘某2（微信名“刘某3”）、被告人唐健之间的对话内容，及与客服之间的对话内容涉及赌博的暗语。10.证人布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其他犯罪嫌疑人在微信上以知道蚂蚁金服平台漏洞，可以利用该漏洞赚钱为由骗取证人布某资金，布某将460,000元转入被告人李涛持有的账户内。11.被告人李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李涛于2019年1月左右通过QQ群“重庆时时彩”里的客服认识了一个叫“陈总”的人后，同意在国内继续为“陈总”的网络赌博活动工作。2019年7月20日左右，被告人李涛通过刘某1、孙某1的银行卡帮助“陈总”转款70,000元至其指定账户内；2019年7月28日，被告人李涛通过自己的支付宝账户帮助“陈总”转款70,000元至其指定的账户内；2019年8月13日在刘某2的邀约下，帮助“陈总”转款200,000元，在该次转款过程中，被告人李涛要求被告人唐健准备十余张银行卡用于转款，当日刘某2与被告人唐健将转款存入“陈总”指定的账户内。13.被告人唐健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唐健曾在2019年7月至8月，先后三次向被告人李涛提供了数张银行卡；2019年8月13日，被告人唐健向被告人李涛、刘某2提供了数张银行卡，后刘某2将钱款分别转入被告人唐健提供的账户内，并由被告人唐健与刘某2将钱取出后存入刘某2提供的账户内。被告人李涛会因为被告人唐健帮助转钱而支付唐健好处费。二、2019年7月份，林某（未归案）通过被告人张俊杰的表哥认识了张俊杰，林某称自己在老挝从事网络赌盘，在国外收不到境内打来的钱，让张俊杰给他提供微信收款二维码，张俊杰同意并将被告人吴资毅介绍给林某认识。林某告诉被告人吴资毅自己在老挝从事网络赌博，让被告人吴资毅也给他提供微信收款二维码。被告人吴资毅答应为其提供微信收款二维码之后，林某、张俊杰、吴资毅商量，不管是他们三人谁收到钱，林某拿1%或者2%的提成，吴资毅和张俊杰各拿0.5%的提成。三人商量好后，确定由张俊杰和吴资毅负责向林某提供微信收款二维码并将收得的资金转移给境外的林某。2019年7月20日22时、21日22时，证人布某向被告人吴资毅给林某提供的张某微信收款二维码中转账10,520元，张某收到该款后随即转给被告人张俊杰，被告人张俊杰又将钱转给被告人吴资毅，被告人吴资毅和被告人张俊杰收取各自的提成之后将钱转到林某指定的账户内。南宁市公安局西湖派出所王某被诈骗案中，证人王某于2019年7月23日21时39分11秒向张某的微信二维码（照片显示：Biu...Biu）中转入200元。另查明，被告人张俊杰于2019年9月27日在亲属的陪同下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上述事实，有开庭审理过程中经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调取证据通知书（山公（刑）调证字[2019]82号）、证人布某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证人布某于2019年7月20日、7月21日通过扫描二维码的方式向张某微信（昵称Biu...Biu）转账支付10,520元。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9月24日从被告人吴资毅处扣押手机1部、电脑1台、身份证及护照各1个；同年10月18日从被告人吴资毅家属陈某5处扣押现金人民币50,000元；同年9月25日从张某处扣押手机3部、现金人民币10,500元；同年9月27日从被告人张俊杰处扣押手机2部、身份证1张。3.调取证据通知书（山公（刑）调证字[2019]84号）、被告人吴资毅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被告人吴资毅通过微信向张某索要微信收款二维码，该微信收款二维码与证人布某收到的微信收款二维码一致；同时，被告人吴资毅手机上微信群“招财进宝”聊天记录显示，该群内存在频繁转账取款记录。4.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证人王某被诈骗一案予以立案。5.证人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证明证人王某于2019年7月23日21时39分11秒向张某的微信二维码中转入人民币200元。6.证人陈某5的证言，证明证人受被告人吴资毅委托，于2019年10月18日向公安机关交纳人民币50,000元。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份，其他犯罪嫌疑人以买彩票赚钱为由骗取证人王某资金，证人王某通过扫描对方提供的微信二维码的方式将200元转入张某微信账户内。8.证人布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其他犯罪嫌疑人在微信上以知道蚂蚁金服平台漏洞，可以利用该漏洞赚钱为由骗取证人布某资金，布某通过扫描微信二维码的方式将10,520元转入张某的微信账户内。9.被告人吴资毅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7月被告人吴资毅通过被告人张俊杰认识林某，林某要求被告人吴资毅向其提供微信二维码用于收款，并承诺返点0.5%；被告人吴资毅向林某提供张某的微信二维码后通过该二维码多次收款，并从中获得返点。10.被告人张俊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张俊杰通过将自己和他人的微信二维码提供给林某，用于收取资金，2019年7月21日，其通过张某微信收款二维码帮助林某收取人民币10,000元。三、2019年6月，被告人陈聪成通过电话介绍被告人陈真源到其表弟陈某2（未归案）的公司上班。2019年7月，陈某2向被告人陈真源介绍资金走账流程后，将准备好的对公账号（广州市源艺科技有限公司、广州谷各科技有限公司、广州章自佑科技有限公司、广州冥脉奥科技有限公司、广州祥峡余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广州希蓝科技有限公司）交给被告人陈真源，并让被告人陈真源和陈聪成办理可靠的个人银行账户。被告人陈真源从陈某3和陈某4处以朋友关系各获取一张银行卡，被告人陈聪成将本人办理的一张银行卡及从黄某1处获取一张银行卡，交给陈某2，陈某2再将吉林亿联网银操作平台的操作方式教授给被告人陈真源，让其将办理的个人银行卡绑定在吉林亿联对公账号。2019年7月中旬，被告人陈真源接到陈某2的通知，与陈某2向其微信上推送的“韩总”进行联系，并在“韩总”的推送下与“稚系佳人”在微信上取得联系，将6张对公账户的账号提供给“稚系佳人”。证人布某被骗后，先后向被告人陈真源持有的对公账号上进行转账，2019年7月24日，证人布某向广州章自佑科技有限公司转账30,000元、7月25日向广州章自佑科技有限公司转账74,772元、7月26日向广州章自佑科技有限公司转账112,158元、7月27日向广州谷各科技有限公司转账218,086元、7月29日向广州章自佑科技有限公司转账50,000元、8月2日向广州谷各科技有限公司转账72,000元、8月4日向广州谷各科技有限公司转账114,558元、8月5日向广州市源艺科技有限公司转账115,646元、8月7日向广州市源艺科技有限公司转账149,110元，共计向被告人陈真源给“稚系佳人”提供的对公账号内转账936,330元。被告人陈聪成在取款后，同“稚系佳人”在微信上进行联系，并将取款资金送到厦门指定位置，被告人陈聪成送钱到厦门高速路口共计7次，其中两次有被告人陈真源陪同。江苏省连云港市东海县公安局牛山派出所周某被诈骗案中，证人周某于2019年8月5日11时13分32秒向涉案银行账号广州市源艺科技有限公司（卡号：×××）中转入25,000元。上述事实，有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调取证据通知书（山公（刑）调证字[2019]273号）、广州谷各科技有限公司、广州章自佑科技有限公司、广州市源艺科技有限公司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证人布某分别于2019年7月24日、7月27日、8月2日、8月4日向广州谷各科技有限公司转款30,000元、218,086元、72,000元、114,558元；分别于2019年7月25日、7月26日、7月29日向广州章自佑科技有限公司转款74,772元、112,158元、50,000元；分别于2019年8月5日、8月7日向广州市源艺科技有限公司转款115,646元、149,110元。2.调取证据通知书（山公（刑）调证字[2019]405号）、被告人陈聪成6230361108012784873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9年7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陈聪成与被告人陈真源、黄某1、陈某6之间存在频繁转账交易。3.调取证据通知书（山公（刑）调证字[2019]403号）、建行户名为陈聪成、账号为×××、户名为黄某1、账号为×××的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陈聪成尾号6169的账户与户名为陈聪成、账号为×××的账户存在频繁资金转账；黄某1尾号2569账户与被告人陈聪成、广州冥脉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吉林亿联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之间存在频繁资金转账。4.对公账户涉案信息查询结果，证明证人布某多次进行转款，且与被告人陈聪成、被告人陈真源和黄某1之间存在频繁转账记录的广州谷各科技有限公司、广州章自佑科技有限公司、广州市源艺科技有限公司相关账户均因涉及有关刑事案件被公安机关采取冻结账户措施。5.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9月25日从被告人陈真源处扣押身份证1张、通行证1张、银行卡10张、手机7部、车牌号为×××福特牌轿车1辆；从被告人陈聪成处扣押身份证1张、戒指1枚、手机4部、银行卡9张、车牌号为×××保时捷卡宴轿车及钥匙1把。扣押的两辆汽车暂时由福建省南靖县公安局保管。6.被告人陈聪成手机内容照片截图，证明被告人陈聪成与被告人陈真源之间存在转款行为，被告人陈聪成与微信昵称“稚系佳人”的网友互相添加好友后，相约在指定地点会面。7.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证人周某被诈骗一案予以立案。8.证人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证明证人周某于2019年8月5日向广州市源艺科技有限公司转入人民币25,000元。9.证人布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其他犯罪嫌疑人在微信上以知道蚂蚁金服平台漏洞，可以利用该漏洞赚钱为由骗取证人布某资金，布某将936,330元转入被告人陈真源持有的账户内。10.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其他犯罪嫌疑人以赌博赚钱为由骗取证人资金，周某将25,000元存入被告人陈真源持有的账户内。11.被告人陈真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陈真源于2019年6月经被告人陈某2介绍在陈智容公司上班，期间陈某2教授给被告人陈真源如何使用网站走账流程后，要求其将资金转到吉林亿联对公账户，最后转到可靠的个人卡上取现。12.被告人陈聪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经被告人陈真源操作后，将资金转移到被告人陈聪成持有的银行账户后，被告人陈聪成负责取现并将现金交给其他犯罪嫌疑人。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综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1.免冠照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六名被告人外貌特征、基本身份信息以及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抓捕经过，证明被告人李涛、唐健、吴资毅、陈聪成、陈真源被公安机关抓获的经过，被告人张俊杰具有自首情节。3.山公（刑）受案字[2019]027号受案登记表、山公（刑）立字[2019]055号立案决定书，证明证人布某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在蚂蚁基金微信平台上投注被骗1,446,333元，公安机关依法予以立案。4.体检表，证明被执行拘留时六名被告人无影响羁押的严重疾病。5.拘留证、拘留通知书，证明被告人李涛、唐健、吴资毅、陈真源、陈聪成分别于2019年9月25日被执行拘留，被告人张俊杰于2019年9月27日被执行拘留，以及公安机关依法通知被告人家属。6.变更羁押期间通知书，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延长六名被告人羁押期限。7.不批准逮捕决定书、释放通知书、监视居住决定书、指定居所监视居住通知书，证明检察机关作出不批准逮捕决定后，公安机关于2019年10月31日释放六名被告人，并变更六名被告人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并通知家属。8.撤销不逮捕决定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明检察机关于2019年11月21日撤销对六名被告人作出的原不批准逮捕决定，作出批准逮捕决定，并于当日由公安机关执行逮捕。9.鉴定意见通知书、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提取电子数据清单、封存电子数据清单、勘验检查照片、送检固定、封存记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将从六名被告人处扣押的手机及电脑以及证人布某的手机进行封存，对与案件有关的数据进行提取、记录，并将电子数据检查结果告知六名被告人及证人布某。10.认罪认罚具结书五份，证明被告人李涛、唐健、吴资毅、张俊杰、陈真源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11.物证，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陈聪成处扣押的两部手机（华为黑色手机、苹果手机）、被告人陈真源处扣押的农行卡（尾号0279）、被告人李涛处扣押的手机（华为白色、黑色手机）、被告人唐健处扣押的两部手机（华为黑色、蓝色手机）、被告人吴资毅处扣押的一部手机（苹果手机）还有从证人布某处扣押的用于转账的手机。被告人李涛、唐健、张俊杰、吴资毅、陈真源的辩护人针对量刑提出：1.具有坦白情节，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并当庭确认；2.系初犯、无前科，社会危害性不大，主观恶性小；3.认罪悔罪态度好之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唐健的辩护人在量刑上辩称被告人唐健系从犯之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俊杰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俊杰系主动投案，属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之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犯罪主观上不具有“明知”之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洗钱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第三条第（五）项，没有正当理由，帮助他人将巨额现金散存于多个银行账户，或在不同银行账户之间频繁划转的，应当认定为主观明知系犯罪所得。对于被告人陈真源、陈聪成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的指控中并未对本案上游犯罪查证属实，既无司法裁判文书确认上游犯罪成立，亦欠缺有效证据支持上游犯罪已经查证属实；2.涉案资金流向不够明晰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洗钱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第三条第（五）项，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应当以上游犯罪事实成立为认定前提，上游犯罪尚未依法裁判，但查证属实的，不影响该罪的审判和认定。结合本案中证人证言及银行流水的资金走向，现有证据足以证明该电信网络诈骗行为确实存在，上游犯罪事实可以确认，本案所涉资金的性质为诈骗犯罪所得，故本案应定性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涛、唐健、吴资毅、张俊杰、陈聪成、陈真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在不同银行账户之间帮助他人取现、存现的方式转移犯罪所得，情节严重，六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西藏自治区乃东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李涛、唐健、吴资毅、张俊杰、陈聪成、陈真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能够成立。被告人李涛系主犯；被告人唐健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张俊杰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涛、唐健、吴资毅、张俊杰、陈真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对其依法从宽处罚；被告人陈聪成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对其依法从宽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李涛、唐健、吴资毅、张俊杰、陈真源的量刑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缴纳期限为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第二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付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判决执行以前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起至二〇二三年四月四日止。）被告人唐健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缴纳期限为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第二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付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判决执行以前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起至二〇二一年十月四日止。）被告人吴资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缴纳期限为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第二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付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判决执行以前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起至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六日止。）被告人张俊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缴纳期限为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第二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付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判决执行以前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起至二〇二一年一月六日止。）被告人陈聪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缴纳期限为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第二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付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判决执行以前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起至二〇二四年四月四日止。）被告人陈真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缴纳期限为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第二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付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判决执行以前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起至二〇二四年四月四日止。）二、陈聪成处扣押的两部手机（华为黑色手机、苹果手机）、银行卡两张（尾号4873、6169）、陈真源处扣押的银行卡（尾号0279）、李涛处扣押的手机（华为白色、黑色手机）、唐健处扣押的两部手机（华为黑色、蓝色手机）、吴资毅处扣押的一部手机（苹果手机）、敬某处扣押的银行卡（尾号2526）依法予以没收。三、公诉机关未向法院移送的张某处扣押的人民币10,500元、陈某5处扣押的人民币50,000元、陈聪成处扣押的车辆、陈真源处扣押的车辆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四、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并移送至法院的其他扣押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西藏自治区山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央  吉审  判  员   李 海 燕审  判  员   红  英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 官 助 理   德琼旺姆书  记  员   拉  珍                                                旺 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