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502刑初385号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徐火军，男，1981年2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屏山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屏山县。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2月24日被公安机关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叙州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毕伍杰、毕倩，四川翠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宋全平，男，1972年4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屏山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屏山县。 指定辨护人邓先均、陈员，四川叙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牟志春，男，1980年11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屏山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屏山县。 指定辩护人孙波，四川恒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邱盛才，男，1966年6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屏山县，汉族，小学文化，住屏山县。 指定辩护人张杰、刘宜东，四川翠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万守强，男，1982年6月21日出生于四川省屏山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屏山县。 指定辩护人何伟，四川恒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以翠检二部刑诉[2020]3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火军、宋全平、牟志春、邱盛才、万守强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20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20年11月26日以翠检刑附民公诉[2020]4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阳、欧阳卓梅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王晓亚作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出庭参加诉讼。被告人徐火军及其指定辩护人毕伍杰、毕倩，被告人牟志春及其指定辩护人孙波，被告人宋全平及其指定辩护人邓先均、陈员，被告人邱盛才及其指定辩护人张杰、刘宜东，被告人万守强及其指定辩护人何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火军于2020年3月1日至6月30日（禁渔期）在金沙江宜宾市屏山县××镇××段采用安地笼网的方式捕捞野生河鱼，并将捕捞野生河鱼销售给宜宾市翠屏区“张二娃”坝坝河鲜店老板张义军，从中牟取非法利益25950元。 被告人宋全平于2020年3月1日至6月30日（禁渔期）在金沙江宜宾市屏山县××镇××段捕捞野生河鱼，并将捕捞的野生河鱼销售给宜宾市翠屏区“张二娃”坝坝河鲜店老板张义军，从中牟取利益13790元。 被告人牟志春于2020年3月1日至6月30日（禁渔期）在宜宾市屏山县××段捕捞野生河鱼，并将捕捞的野生河鱼销售给宜宾市翠屏区“张二娃”坝坝河鲜店老板张义军，从中牟取利益10774元。 被告人邱盛才于2020年3月1日至6月30日（禁渔期）多次采用网目为5厘米的网具在金沙江宜宾市屏山县××镇××段捕捞野生河鱼,并将捕捞的野生河鱼销售给宜宾市翠屏区“张二娃”坝坝河鲜店老板张义军，从中牟取利益950元。 被告人万守强于2020年3月1日至6月30日（禁渔期）多次采用地笼的方式在金沙江宜宾市屏山县××镇××道××段捕捞野生河鱼，并将捕捞的野生河鱼销售给宜宾市翠屏区“张二娃”坝坝河鲜店老板张义军，从中牟取利益857元。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检查笔录等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火军、邱盛才、万守强在禁渔期使用禁用的工具捕捞水产品，被告人宋全平、牟志春在禁渔期非法捕捞水产品价值5000元以上，五名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应当以非法捕捞水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宋全平、徐火军、牟志春、万守强经电话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邱盛才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火军、牟志春、宋全平、邱盛才、万守强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徐火军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一年八个月，被告人宋全平有期徒刑一年可适用缓刑，被告人牟志春有期徒刑十个月可适用缓刑，被告人邱盛才拘役四个月可适用缓刑，被告人万守强拘役三个月可适用缓刑。 被告人徐火军、宋全平、牟志春、邱盛才、万守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徐火军的辩护人对本案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徐火军由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系自首，主观恶性较小，认罪认罚且悔罪表现明显，为初犯、偶犯，家庭困难且本案为非暴力犯罪，希望对被告人徐火军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宋全平的辩护人对本案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宋全平系自首，认罪悔罪，且系初犯、偶犯，并愿意购买鱼苗修复生态，希望对被告人宋全平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牟志春的辩护人对本案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牟志春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并愿意负担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民事赔偿责任，希望法院采纳检察院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邱盛才的辩护人对本案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邱盛才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偶犯，希望对被告人邱盛才从轻处罚。 被告人万守强的辩护人对本案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万守强系自首，认罪认罚，愿意积极赔偿本案公益诉讼的民事赔偿责任，情节轻微，社会危害不大，希望对被告人万守强适用缓刑。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诉称，被告徐火军、宋全平、牟志春、邱盛才、万守强五人违反国家法律规定，在明知长江流域宜宾重点水域禁捕的情况下，在禁渔期非法捕捞水产品，直接破坏了捕获品种天然渔业资源的繁殖，间接影响了区域生态平衡，严重破坏了长江上游宜宾屏山涉案河段的渔业资源和生态环境，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请求法院依法判令： （一）被告徐火军在涉案河段增殖放流价值总计22000元的体长8厘米的黄辣丁（黄颡鱼)12000尾和体长8厘米的清驳（中华倒刺鲃）10000尾。2.被告徐火军承担公益诉讼起诉人为本案支付的专家评估费用1600元。3.被告徐火军按照渔业主管部门安排，适时开展为期15天的鱼类保护宣传。 （二）被告宋全平在涉案河段增殖放流价值总计11000元的体长8厘米的黄辣丁（黄颡鱼)10000尾和体长8厘米的清驳（中华倒刺鲃）1000尾。2.被告宋全平承担公益诉讼起诉人为本案支付的专家评估费用1600元。3.被告宋全平按照渔业主管部门安排，适时开展为期15天的鱼类保护宣传。 （三）被告牟志春在涉案河段增殖放流价值总计10000元的体长8厘米的黄辣丁（黄颡鱼)10000尾。2.被告牟志春承担公益诉讼起诉人为本案支付的专家评估费用1600元。3.被告牟志春按照渔业主管部门安排，适时开展为期15天的鱼类保护宣传。 （四）被告邱盛才在涉案河段增殖放流价值总计1000元的体长8厘米的黄辣丁（黄颡鱼)1000尾。2.被告邱盛才承担公益诉讼起诉人为本案支付的专家评估费用1600元。3.被告邱盛才按照渔业主管部门安排，适时开展为期15天的鱼类保护宣传。 （五）被告万守强在涉案河段增殖放流价值总计900元的体长8厘米的黄辣丁（黄颡鱼)900尾。2.被告万守强承担公益诉讼起诉人为本案支付的专家评估费用1600元。3.被告万守强按照渔业主管部门安排，适时开展为期15天的鱼类保护宣传。 对此诉求，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供了《关于对徐火军、牟志春、宋全平、邱盛才、万守强非法捕捞造成渔业资源损失的评估意见》（下称《评估意见》）、评估费用发票、被告家庭情况说明、鱼类保护宣传建议方案等证据材料予以证实。 对公诉机关提起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五被告均表示愿意承担增殖放流、生态修复的责任。 经审理查明，2020年3月3日，宜宾市农业农村局、宜宾市公安局发布《关于2020年宜宾市境内天然水域实行禁渔管理的通告》，对宜宾市内水生生物自然保护区自2020年1月1日起实行常年禁渔，对其他天然水域自2020年3月1日零时起至2020年6月30日止实行季节性禁渔。 被告人徐火军于2020年3月1日至6月30日（禁渔期）在金沙江宜宾市屏山县××镇××段采用安地笼网的方式捕捞野生河鱼，并将捕捞的野生河鱼销售给宜宾市翠屏区“张二娃”坝坝河鲜店老板张义军（另案处理），从中牟利25950元。 被告人宋全平于2020年3月1日至6月30日（禁渔期）在金沙江宜宾市屏山县××镇××段捕捞野生河鱼，并将捕捞的野生河鱼销售给宜宾市翠屏区“张二娃”坝坝河鲜店老板张义军，从中牟利13790元。 被告人牟志春于2020年3月1日至6月30日（禁渔期）在宜宾市屏山县××段捕捞野生河鱼，并将捕捞的野生河鱼销售给宜宾市翠屏区“张二娃”坝坝河鲜店老板张义军，从中牟利10774元。 被告人邱盛才于2020年3月1日至6月30日（禁渔期）多次采用网目为5厘米的网具在金沙江宜宾市屏山县××镇××段捕捞野生河鱼，并将捕捞的野生河鱼销售给宜宾市翠屏区“张二娃”坝坝河鲜店老板张义军，从中牟利950元。 被告人万守强于2020年3月1日至6月30日（禁渔期）多次在金沙江宜宾市屏山县××镇××道××段采用安地笼网的方式捕捞野生河鱼，并将捕捞的野生河鱼销售给宜宾市翠屏区“张二娃”坝坝河鲜店老板张义军，从中牟利857元。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委托宜宾市农业农村局组织专家对徐火军、宋全平、牟志春、邱盛才、万守强五人在禁渔期内法非法捕捞江河鱼类造成的渔业资源损失进行了评估，对修复上述渔业资源和生态环境的方式或所需费用进行评估测算。经专家鉴定，作出《评估意见》，认为五被告的行为直接破坏了捕获品种天然渔业资源的繁殖，间接影响了区域生态平衡，导致鱼类资源量下降。专家建议五被告采用下列方式对生态环境予以修复：被告徐火军在涉案河段增殖放流价值总计22000元的体长8厘米的黄辣丁（黄颡鱼)12000尾和体长8厘米的清驳（中华倒刺鲃）10000尾，并按照渔业主管部门安排，适时开展为期15天的鱼类保护宣传；被告宋全平在涉案河段增殖放流价值总计11000元的体长8厘米的黄辣丁（黄颡鱼)10000尾和体长8厘米的清驳（中华倒刺鲃）1000尾，并按照渔业主管部门安排，适时开展为期15天的鱼类保护宣传；被告牟志春在涉案河段增殖放流价值总计10000元的体长8厘米的黄辣丁（黄颡鱼)10000尾，并按照渔业主管部门安排，适时开展为期15天的鱼类保护宣传；被告邱盛才在涉案河段增殖放流价值总计1000元的体长8厘米的黄辣丁（黄颡鱼)1000尾，并按照渔业主管部门安排，适时开展为期15天的鱼类保护宣传；被告万守强在涉案河段增殖放流价值总计900元的体长8厘米的黄辣丁（黄颡鱼)900尾，并按照渔业主管部门安排，适时开展为期15天的鱼类保护宣传。 另查明，为取得该《评估意见》，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代每名被告支付专家调查评估费用1600元，共计8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接处警登记表，收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工具指认图片，扣押清单，到案经过，户籍信息资料，提取笔录及照片，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提取证据通知书，通话清单，宜宾市农业农村局、宜宾市公安局发布《关于2020年宜宾市境内天然水域实行禁渔管理的通告》，四川省水利厅《四川省天然水域有重要经济价值水生野生动物名录及其采捕标准》和《最小网目尺寸和禁止使用的渔具及禁用捕捞方法》，渔业水产站出具的情况说明，辨认笔录，证人聂某、孟某的证言，被告人徐火军、宋全平、牟志春、万守强、邱盛才的供述，同案人张义军的供述，《评估意见》，评估费用发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火军、宋全平、牟志春、邱盛才、万守强违反保护水产资源法规，在禁渔区、禁渔期或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捕捞水产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徐火军、宋全平、牟志春、万守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邱盛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在庭审中认罪悔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五被告人认罪认罚，愿意接受处罚，愿意承担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赔偿修复义务及履行保护宣传措施，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徐火军在禁渔期使用禁用的工具非法捕捞水产品，案值高达25950元，综合被告人徐火军的犯罪手段、情节和数额，对其不宜适用缓刑，对被告人徐火军的辩护人关于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中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被告人牟志春、宋全平在禁渔期非法捕捞水产品价值达5000元以上，未采用禁用的工具进行捕捞，且认罪悔罪表现明显，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以宣告缓刑。被告人牟志春、宋全平的辩护人关于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邱盛才、万守强虽在禁渔期使用禁用的工具非法捕捞水产品，但二被告人牟利较少，且认罪悔罪表现明显，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以宣告缓刑。被告人邱盛才、万守强的辩护人关于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依法予以采纳。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徐火军、邱盛才、宋全平、牟志春、万守强非法捕捞水产品的行为对涉案水域渔业资源和生态环境造成严重影响，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根据《评估意见》，应当依法承担对长江流域宜宾重点水域涉案河段生态环境予以修复的责任以及负担专家组调查评估费用，并开展为期十五日的鱼类保护宣传。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根据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徐火军、牟志春、宋全平、万守强、邱盛才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公共利益的危害程度，结合其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火军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24日起至2022年6月23日止。） 二、被告人宋全平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牟志春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邱盛才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万守强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排钩一副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 七、追缴被告人徐火军违法所得25950元、被告人宋全平违法所得13790元、被告人牟志春违法所得10774元、被告人邱盛才违法所得950元、被告人万守强违法所得857元,上缴国库。 八、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徐火军在涉案河段增殖放流价值总计22000元的体长8厘米的黄辣丁（黄颡鱼)12000尾和体长8厘米的清驳（中华倒刺鲃）10000尾；徐火军承担公益诉讼起诉人为本案支付的专家评估费用1600元，并按照渔业主管部门安排，适时开展为期15天的鱼类保护宣传。 九、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宋全平在涉案河段增殖放流价值总计11000元的体长8厘米的黄辣丁（黄颡鱼)10000尾和体长8厘米的清驳（中华倒刺鲃）1000尾；宋全平承担公益诉讼起诉人为本案支付的专家评估费用1600元并按照渔业主管部门安排，适时开展为期15天的鱼类保护宣传。 十、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牟志春在涉案河段增殖放流价值总计10000元的体长8厘米的黄辣丁（黄颡鱼)10000尾；牟志春承担公益诉讼起诉人为本案支付的专家评估费用1600元并按照渔业主管部门安排，适时开展为期15天的鱼类保护宣传。 十一、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邱盛才在涉案河段增殖放流价值总计1000元的体长8厘米的黄辣丁（黄颡鱼)1000尾；邱盛才承担公益诉讼起诉人为本案支付的专家评估费用1600元并按照渔业主管部门安排，适时开展为期15天的鱼类保护宣传。 十二、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万守强在涉案河段增殖放流价值总计900元的体长8厘米的黄辣丁（黄颡鱼)900尾；万守强承担公益诉讼起诉人为本案支付的专家评估费用1600元并按照渔业主管部门安排，适时开展为期15天的鱼类保护宣传。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 光 审 判 员  欧 贝 审 判 员  肖必春 人民陪审员  周 莉 人民陪审员  寇溪桥 人民陪审员  李书杰 人民陪审员  周红君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法官 助理  孙 懋 书 记 员  周莉萍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条违反保护水产资源法规，在禁渔区、禁渔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捕捞水产品，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对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具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重大风险的行为，原告可以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 第二十条原告请求恢复原状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判决被告将生态环境修复到损害发生之前的状态和功能。无法完全修复的，可以准许采用替代性修复方式。 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被告修复生态环境的同时，确定被告不履行修复义务时应承担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也可以直接判决被告承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 生态环境修复费用包括制定、实施修复方案的费用和监测、监管等费用。 3.《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