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渝03刑终219号原公诉机关重庆市丰都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有来，男，1984年2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江西省鄱阳县。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0年5月3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3年2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9日被丰都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2日被丰都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2月23日被丰都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丰都县看守所。辩护人李楹，四川发现（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邱宝碟，四川发现（重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燕，别名梁晔，女，1983年6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福建省福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5日被丰都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2日被丰都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2月23日被丰都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丰都县看守所。辩护人谢思高，重庆智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云琴，女，1987年6月4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江西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1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2日被丰都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2月23日被丰都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丰都县看守所。辩护人初红漫，重庆智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守敏，男，1985年12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现住江西省。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1年10月1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2年10月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1日被丰都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2日被丰都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2月23日被丰都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丰都县看守所。辩护人何德君，重庆山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子建，别名陈阳，男，1995年7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2018年8月1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丰都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2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2月23日被丰都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丰都县看守所。辩护人杨官权，重庆王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峰，男，1992年2月17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江西省南昌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1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丰都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2日被丰都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2月23日被丰都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丰都县看守所。辩护人谭方林，重庆洪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武，男，1993年4月26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鄱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1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丰都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2日被丰都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2月23日被丰都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丰都县看守所。辩护人戴勤杰，重庆森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利敏，男，1990年9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鄱阳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5月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9年9月29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3月3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2年8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1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丰都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2日被丰都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2月23日被丰都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丰都县看守所。辩护人冉浩，重庆力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段丽明，男，1986年11月22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江西省鄱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9日被丰都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2日被丰都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2月23日被丰都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丰都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潘子玉，女，1992年1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中方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住湖南省中方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1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丰都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2日被丰都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2月23日被丰都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段守文，男，1984年10月11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鄱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1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丰都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2日丰都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2月23日被丰都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丰都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段紫阳，男，1994年6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江西省鄱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5日被丰都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2日被丰都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2月23日被丰都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丰都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飘飘，女，1996年9月21日出生于江西省新建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西省，住江西省南昌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12日被抓获，同月14日被丰都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2日被丰都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2月23日被丰都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郭峰，男，1995年1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信丰县，汉族，初中肄业文化，无业，住江西省赣州市。2019年3月1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丰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8日被丰都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2日被丰都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2月23日被丰都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瑜，女，1998年12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西省，现租住江西省南昌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1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丰都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2日被丰都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2月23日被丰都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段利波，男，1994年2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初中肄业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西省，租住浙江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1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丰都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2日被丰都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2月23日被丰都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高敏，别名高永翔，男，1988年2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西省，租住江西省南昌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丰都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2月23日被丰都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重庆市丰都县人民法院适用普通程序审理重庆市丰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段丽明、高有来、梁燕、夏云琴、潘子玉、段守敏、段守文、段子建、段紫阳、陈武、何峰、段利敏、李飘飘、郭峰、黄瑜、段利波、高敏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1月5日作出（2020）渝0230刑初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高有来、梁燕、夏云琴、段守敏、段子建、何峰、陈武、段利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4月，被告人段丽明、高有来、段守敏为骗取他人财物，经商量后并邀约被告人段守文、潘子玉、夏云琴、曾某（另案处理）共同出资成立胜联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段守文，公司地址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凤凰中大道**南昌万达中心写字楼**、红谷滩新区莱蒙都会写字楼****，其中段丽明占股34%、高有来占股30%、段守敏占股19%、夏云琴占股12%、潘子玉占股2%、段守文占股2%、曾某占股5%，股东按持股比例分红。2017年8、9月和2018年3月，高有来等人将部分股份转让给被告人梁燕、段守文、潘子玉等人，至此段丽明占股34%、夏云琴占股15%、段守敏占股14%、梁燕占股12%、高有来占股10%，段守文、潘子玉、曾某各占股5%。段丽明担任胜联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的运营管理；高有来担任胜联公司副总经理，负责公司行政事务；夏云琴担任投资部（又名转型部）总监，负责投资部具体事务；梁燕担任市场部总监，负责市场部业务开发和管理；潘子玉负责公司的财务、人事和股票单的统计；段守文负责公司后勤管理；段守敏不参与公司经营管理。市场部分设四个部门，被告人高敏、陈武、段利敏、段紫阳、段子建、何峰和高某1、徐某1、黄某1（均另案处理）先后担任部门经理；被告人李飘飘、郭峰、黄瑜、段利波和魏某、孔某、付某、黄某2、何某、邓某1、高某2、钱某、李某1、徐某2、喻某、胡某、陈某、闵某、徐某3、廖某、李某2、张某、高某3（另案处理）、高某4（另案处理）等人先后担任市场部业务员。胜联公司市场部业务员在公司组织培训后，利用高有来、潘子玉通过网上非法购买等方式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在明知公司没有推荐股票的能力和资质的情况下，以虚构公司有专业老师可以指导客户炒股以及虚构个人炒股盈利系有专业老师指导等方式，向客户发送虚假盘后票信息和盈利截图，从而骗取客户信任，让客户交纳680元至4000元不等的会员费、服务费；市场部部门经理或负责人冒充专业炒股老师配合业务员实施诈骗；转型部负责人在公司收取客户费用后，冒充专业老师助理为客户随意推荐股票及进行善后处理。市场部总监及市场部的部门经理每月获得基本工资和所管理的人员所诈骗金额的一定比例提成，业务员每月获得基本工资及其所诈骗金额的一定比例提成，投资部总监、经理每月获得固定工资和提成。具体诈骗事实如下：等共计428,550元，具体事实如下：一、被告人段子建于2017年4月进入胜联公司担任市场部部门经理，负责部门业务管理、培训，以及冒充专业老师参与诈骗。2017年4月至2018年7月期间，与其所管理的市场部业务员郭峰、徐某1、陈某、喻某、付某、魏某、罗进涛、何美艳等人配合，先后骗取宁夏回族自治区、河北省、重庆市等地的被害人代某、刘某3、刘某4等292人共计428,550元。二、被告人段紫阳于2017年4月进入胜联公司担任市场部部门经理，负责部门业务管理、培训，以及冒充专业老师参与诈骗。2017年4月至2018年3月期间，与其所管理的市场部业务员黄瑜、段利波、郭峰、黄某2、徐某4、徐某1、聂某、熊某1、罗某、蔡某等人配合骗取陕西省、上海市、江苏省等地的被害人许某、王某、黄某5等177人共计313,728元。三、被告人陈武于2017年4月进入胜联公司担任市场部部门经理，负责部门业务管理、培训，以及冒充专业老师参与诈骗。2017年4月至2018年7月期间，陈武与所管理的市场部业务员黄某1、李某1、邓某1、邓某2、闵某、邱某1等人配合骗取浙江省、吉林省、江苏省等地的被害人应某、裴某、黄某5等202人共计298,262元。四、被告人何峰于2017年4月进入胜联公司，先后担任市场部业务员和部门经理，负责具体实施诈骗和负责部门业务管理、培训，以及冒充专业老师参与诈骗。2017年7月至2018年7月期间，何峰在段利敏组担任业务员参与诈骗金额37,368元。何峰担任部门经理后，与其所管理的业务员李飘飘、段仁杰、胡某、徐某3、钱某、李某2、孔某、范某等人配合骗取湖北省、广东省、黑龙江省等地的被害人汪某、陈某、冯某等197人共计281,586元。五、被告人段利敏于2017年4月进入胜联公司，先后担任市场部部门经理、投资部工作人员，负责部门业务管理、培训，以及冒充专业老师参与诈骗，冒充专业老师助理为客户随意推荐股票及进行善后处理。2017年4月至2018年3月期间，与其所管理的市场部业务员何峰、何某、余某、熊某1、万某、罗某、黄某6、熊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配合骗取江西省、广东省、上海市等地的被害人李某2、李某3、陈某2等107人共计154,596元。六、被告人高敏于2017年4月进入胜联公司担任市场部部门经理，负责部门业务管理、培训，以及冒充专业老师参与诈骗。2017年4月至2017年10月期间，与其所管理的市场部业务员余某、晏某、戴某、罗某、沈某、王某2等人配合骗取湖北省、江西省、浙江省等地的被害人熊某3、熊某4、曹某等19人共计26,480元。七、高某1（另案处理）于2017年4月进入胜联公司先后担任市场部部门经理，负责部门业务管理、培训，以及冒充专业老师参与诈骗。2017年7月至2018年3月期间，与其所管理的市场部业务员范某、李飘飘、方某、廖某、彭某等人配合骗取广东省、湖南省、江苏省等地的被害人邱某2、张某4、周某3等84人共计144,176元。八、黄某1（另案处理）于2017年11月进入胜联公司做业务员，2018年3月担任市场部部门经理，负责部门业务管理，冒充专业老师参与诈骗。2017年7月，与其所管理的市场部业务员高某2、欧阳某配合骗取河北省、山东省、浙江省等地的被害人吴某3、田某、杨某2等7人共计13,000元。九、徐某1（另案处理）于2017年12月进入胜联公司做业务员，2018年4月至2018年6月期间担任市场部部门经理，负责部门业务管理，冒充专业老师参与诈骗，与其所管理的市场部业务员高某2、聂某、彭某3等人配合骗取四川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陕西省等地的被害人刘某3、马某、罗某2等94人共计151,878元。胜联公司业务员范某、何某2、何某、李飘飘等人与他人配合，骗取江西省、浙江省、湖北省等地的被害人曾某2、倪某等27人共计50,708元。综上，胜联公司骗取被害人刘洋、陈喜波等人共计1,862,964元，其中被告人段子建参与诈骗金额428,550元，被告人段紫阳参与诈骗金额313,728元，被告人陈武参与诈骗金额298,262元，被告人段利敏参与诈骗金额154,596元，被告人高敏参与诈骗金额26,480元，被告人何峰参与诈骗金额318,954元，被告人李飘飘参与诈骗金额126,366元，被告人郭峰参与诈骗金额103,900元，被告人黄瑜参与诈骗金额75,900元，被告人段利波参与诈骗金额63,200元，黄某1参与诈骗金额83,268元，徐某1参与诈骗金额267,794元，高某1参与诈骗金额144,176元。2018年7月12日，被告人段守文、潘子玉、夏云琴、陈武、何峰、段利敏、李飘飘、黄瑜、段利波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8月9日被告人段丽明、被告人高有来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8月15日被告人梁燕、段紫阳、段子建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8月21日被告人段守敏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3月16日被告人郭峰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3月28日被告人高敏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案发后，被告人段子建规劝同案人徐某1、郭峰、付某、喻某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已自首；被告人陈武规劝同案人邱某1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已自首；被告人段紫阳规劝郭峰、何某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已自首；被告人何峰规劝同案人闵某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已自首。案发后，被告人段丽明退赃款250,000元、被告人高有来退赃款250,000元、被告人段守文退赃款30,000元、被告人梁燕退赃款70,000元、被告人段守敏退赃款300,000元、被告人潘子玉退赃款30,000元、被告人段利敏退赃款30,000元、被告人黄瑜退赃款20,000元、被告人何峰退赃款30,000元、被告人夏云琴退赃款70,000元、被告人陈武退赃款30,000元、被告人段子建退赃款30,000元、被告人段紫阳退赃款30,000元、被告人郭峰退赃款5000元、被告人高敏退赃款5000元、被告人段利波退赃款5000元、被告人李飘飘退赃款5000元、黄某1退赃款20,000元、孔某退赃款40,000元、高某2退赃款20,000元、张某退赃款30,000元、付某退赃款40,000元、魏某退赃款60,000元、何某退赃款25,000元、黄某2退赃款25,000元等,共计1,633,324元。另查明：被告人高有来于2016年11月投资南昌鄱北文化发展有限公司，2017年1月至2018年7月期间，该公司采用与胜联公司相同的诈骗方式诈骗他人财物共计719,942元。被告人高有来诈骗金额共计2,582,906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段丽明、高有来、段守文、梁燕、段守敏、潘子玉、夏云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设立公司并招聘人员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被告人段子建、段紫阳、陈武、何峰、段利敏、李飘飘、郭峰、黄瑜、段利波、高敏根据公司安排，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段丽明、高有来、段守文、梁燕、段守敏、潘子玉、夏云琴的诈骗金额特别巨大，段子建、段紫阳、陈武、何峰、段利敏、李飘飘、郭峰、黄瑜、段利波诈骗金额巨大，高敏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段丽明、高有来、段守文、梁燕、段守敏、潘子玉、夏云琴、段子建、段紫阳、陈武、何峰、段利敏、高敏、李飘飘、郭峰、黄瑜、段利波系共同犯罪，段丽明系诈骗公司组建的倡议者、发起人，诈骗公司成立后组织、领导他人进行电信网络诈骗，系主犯，应当对犯罪团伙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认定其诈骗金额为1,862,964元，并酌情从重处罚；高有来系诈骗公司组建的倡议者、发起人，公司成立后，担任副总经理，负责对业务员进行诈骗话术的培训，购买被害人的身份信息、购买诈骗用的手机、收取诈骗财物信息和其他行政事务，并协助段丽明对公司进行管理，后又与他人成立从事诈骗活动的鄱北公司，在共同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对胜联公司和鄱北公司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认定其诈骗金额为2,582,906元；段守文、段守敏、潘子玉、夏云琴出资成立胜联公司，系公司股东，应当对胜联公司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认定其诈骗金额为1,862,964元；梁燕在胜联公司担任市场部总监，并按照其所管理的市场部的业务员的业绩按照比例计取提成，后投资入股胜联公司，成为公司股东，应当对其担任市场部总监期间市场部业务员的全部犯罪行为和入股胜联公司后公司全部犯罪行为承担责任，认定其诈骗金额为1,862,964元；段守文虽然投资了胜联公司，但其不是公司成立的倡议者和发起人，其投资比例较小，在公司从事的是一般性的后勤杂务，没有实际参与诈骗，在共同犯罪中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段守敏虽然是胜联公司成立的倡议者、发起人和股东，但没有参与公司的经营，在共同犯罪中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潘子玉、夏云琴在段丽明、高有来的邀约下出资胜联公司成为股东，被告人梁燕是在胜联公司上班后从高有来等人处购买了胜联公司的股份而成为股东，被告人潘子玉、夏云琴、梁燕的投资比例较小，是在公司总经理段丽明的安排下从事相关诈骗活动，没有参与公司的决策，在共同犯罪中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段子建、段紫阳、陈武、段利敏、高敏、何峰接受被告人段丽明的安排，参与网络诈骗及对所在部门的业务员进行日常管理，并按照其所管理业务员的诈骗金额计取一定比例的提成，应当对其参与和所管理的业务员的诈骗行为承担责任，认定段子建的诈骗金额为428,550元、段紫阳的诈骗金额为313,728元、陈武的诈骗金额为298，262元、段利敏的诈骗金额为154,596元、高敏的诈骗金额为26,480元、何峰的诈骗金额为318,954元。被告人李飘飘、郭峰、黄瑜、段利波是在市场部部门经理的管理下实施诈骗行为，应当对其参与的诈骗行为承担责任，认定李飘飘的诈骗金额为126,366元、郭峰的诈骗金额为103,900元、黄瑜的诈骗金额为75,900元、段利波的诈骗金额为63,200元。被告人段子建、段紫阳、陈武、段利敏、高敏、何峰、李飘飘、郭峰、黄瑜、段利波是服从被告人段丽明的安排及其管理实施的诈骗行为，事后获得基本工资和按照诈骗金额计取提成收入，在共同犯罪中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高有来、段守敏、段利敏原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段丽明、高有来、梁燕、段紫阳、段子建、段守敏、郭峰、高敏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段子建、陈武、段紫阳、何峰协助公安机关规劝同案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已自首，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段守文、潘子玉、夏云琴、陈武、何峰、段利敏、李飘飘、黄瑜、段利波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段丽明、高有来、段守文、梁燕、段守敏、潘子玉、夏云琴、段子建、段紫阳、陈武、何峰、段利敏、高敏、李飘飘、郭峰、黄瑜、段利波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且均已退部分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段丽明有自首情节，退了部分赃款，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有来系累犯、有自首情节，退了部分赃款，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梁燕有自首情节，退了部分赃款，且自愿认罪认罚，系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段守敏系累犯、有自首情节，退了部分赃款，且自愿认罪认罚，系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潘子玉、夏云琴、段守文、李飘飘、黄瑜、段利波有如实供述情节，退了部分赃款且自愿认罪认罚，系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武、何峰有立功和如实供述情节，退了部分赃款，且自愿认罪认罚，系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段子建有自首和立功情节，系从犯，退了部分赃款，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郭峰有自首情节，系从犯，退了部分赃款，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段利敏有累犯和如实供述情节，系从犯，退了部分赃款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段紫阳在发现胜联公司从事的是违法犯罪活动后主动离职，并找了一份正当职业，有自首和立功情节，系从犯，退了部分赃款，且自愿认罪认罚，其悔罪态度较好，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高敏在发现胜联公司从事的是违法犯罪活动后主动离职，在共同犯罪中参与作用小，犯罪情节轻微，有自首情节，系从犯，退了部分赃款，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对其免予刑事处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高有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二、被告人段丽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被告人梁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被告人夏云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五、被告人潘子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二千元；六、被告人段守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七、被告人段守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八、被告人段子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九、被告人何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被告人陈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十一、被告人段利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十二、被告人段紫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三、被告人李飘飘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十四、被告人郭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五、被告人黄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六、被告人段利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七、被告人高敏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十八、（一）将扣押在案的赃款1,633,324元退赔给被害人代某、刘某3等人（被害人名单及退赔金额详见本判决查明的事实），不足部分由被告人段丽明、高有来、段守文、梁燕、潘子玉、夏云琴、段守敏负连带退赔责任；（二）将扣押在案的电脑、手机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诉人高有来及辩护人李楹、邱宝碟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1.高有来虽然参与了投资胜联公司和鄱北公司，但在胜联公司中并未参与培训，没有参与鄱北公司的管理决策，只是每年享受固定分红，系从犯，原判认定为主犯不当；2.高有来具有主动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规劝同案人梁燕、段子建、段紫阳、高泽明投案自首的立功情节，原判未予认定不当；3.高有来家里有两个未成年子女和年老的爷爷奶奶、病重的母亲需要他照顾。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对其从轻改判。上诉人梁燕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提出的上诉理由是：1.她于2018年8月，即案发前一个月就已离职，不应对离职以后的犯罪数额承担责任；2.她系从犯、自首；3.母亲有病需要她照顾。请求二审依法在原判的基础上对她再予以从轻判处。辩护人谢思高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梁燕在2018年6月已经离职，不应对2018年7月40700元承担刑事责任；2.客户基于真实的事实而支付的会员费，胜联公司对客户没有使用欺骗手段，部分客户获利分成，会员费和获利分成均不应认定为诈骗数额；3.梁燕系从犯，具有自首、自愿认罪认罚、本案已全部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梁燕的亲属愿意代交罚金等情节。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梁燕在原判基础上再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夏云琴及辩护人初红漫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梁燕虽然在胜联公司拥有股份，但没有参与公司的筹划和组建，在公司中只是进行了业务操作，没有进行实质性管理，起了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且作用比梁燕要小。原判对夏云琴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在有期徒刑四年或四年以下，罚金在四万元或以下从轻判处。上诉人段守敏及辩护人何德君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1.胜联公司成立时，段守敏只知道胜联公司没有资质，但不知道胜联公司在实施诈骗行为，2017年11月段守敏在电视新闻中才看到相关报道后，才感觉到胜联公司可能是在实施诈骗行为。段守敏原犯非法经营罪于2012年10月9日刑满释放，至段守敏2017年11月知道胜联公司是在实施诈骗行为时，已经超过了刑法规定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新罪认定为累犯的五年法定时间，不属于累犯，原判认定为累犯错误；2.段守敏系从犯，具有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愿意缴纳罚金的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综上，原判对段守敏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改判。上诉人段子建及辩护人杨官权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段子建在本案中系从犯，具有自首、立功、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等法定和酌定应当从轻或减轻、可以从轻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原判对段子建量刑过重、未适用缓刑不当，请求二审对段子建从轻改判并宣告缓刑。上诉人何峰及辩护人谭方林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何峰系从犯、具有坦白、立功、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等法定和酌定应当从轻或减轻、可以从轻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原判对何峰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何峰从轻改判并宣告缓刑。上诉人陈武及辩护人戴勤杰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陈武系从犯，具有坦白、立功、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等法定和酌定应当从轻或减轻、可以从轻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原判对陈武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陈武从轻改判并宣告缓刑。上诉人段利敏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段利敏系从犯，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等法定和酌定应当从轻或减轻、可以从轻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原判对段利敏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段利敏从轻改判并宣告缓刑。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一审判决书中列举了本案事实的证据，一在一审开庭时当庭举示、质证，并为一审判决所采信。二审中，上诉人及辩护人、原审被告人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经审查，对一审判决所列证据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高有来、梁燕、夏云琴、段守敏和原审被告人段丽明、潘子玉、段守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设立公司并招聘人员实施电信网络诈骗；上诉人段子建、陈武、何峰、段利敏和原审被告人段紫阳、李飘飘、郭峰、黄瑜、段利波、高敏根据公司安排，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段丽明、高有来、段守文、梁燕、段守敏、潘子玉、夏云琴的参与诈骗1,862,964元，诈骗数额特别巨大；段子建参与诈骗428,550元、陈武参与诈骗298,262元、段紫阳参与诈骗313,728元、何峰参与诈骗318,954元、段利敏参与诈骗154,596元、李飘飘参与诈骗126,366元、郭峰参与诈骗103,900元、黄瑜参与诈骗75,900元、段利波参与诈骗63,200元，诈骗数额巨大；高敏参与诈骗26,480元，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前述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系诈骗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段丽明系诈骗公司组建的倡议者、发起人，诈骗公司成立后组织、指挥他人进行电信网络诈骗，系主犯，应当按照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高有来系诈骗公司组建的倡议者、发起人，公司成立后，担任副总经理，负责对业务员进行诈骗话术的培训，购买被害人的身份信息、购买诈骗用的手机、收取诈骗财物信息和其他行政事务，并协助段丽明对公司进行管理，后又与他人成立从事诈骗活动的鄱北公司，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梁燕、夏云琴、潘子玉、段守文、段守敏、段子建、陈武、何峰、段紫阳、段利敏、李飘飘、郭峰、黄瑜、段利波、高敏起了次要或者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高有来、段守敏、段利敏原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案发后，高有来、梁燕、段守敏、段子建、段丽明、段紫阳、郭峰、高敏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段子建、何峰、陈武、段紫阳协助公安机关规劝同案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夏云琴、陈武、何峰、段利敏、段守文、潘子玉、李飘飘、黄瑜、段利波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前述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已退部分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但原判认定前述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适用认罪认罚程序予以从宽处理不当，二审予以纠正，鉴于上诉不加刑的原则，二审不加重原审被告人的刑罚。针对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本案主、从犯的认定问题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的证据，证实本案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先后分别骗取他人数额特别巨大、数额巨大、数额较大的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前述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均系诈骗共同犯罪，在共同诈骗犯罪中，原审被告人段丽明和上诉人高有来系诈骗公司的倡议者、发起人，诈骗公司成立以后，段丽明组织、领导他人进行诈骗，高有来担任公司副总经理、负责对业务员进行诈骗话术培训、购买被害人身份信息、购买诈骗手机、收集财物信息和其他行政事务、协助段丽明对公司进行管理、与他人成立从事诈骗活动的鄱北公司，段丽明、高有来均起了主要作用，系本案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余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均在本案中起了次要或辅助作用，系本案的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原判共同犯罪中的主、从犯认定准确，适用法律正确，二审予以确认。上诉人高有来及辩护人高有来不是本案的主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上诉人梁燕的诈骗数额的认定问题经查，本案涉案的胜联公司于2017年4月成立，成立之后，上诉人梁燕便在该公司负责市场部业务开发和管理，并于同年8、9月和2018年3月获得上诉人高有来等人转让的12%的股份，胜联公司成立至2018年7月案发，高有来和原审被告人段丽明等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利用胜联公司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共计诈骗1,862,964元，梁燕在胜联公司担任市场部总监，按照市场部业务员的业绩比例计取提成，后投资胜联公司成为股东后，应当对其担任市场部总监时市场部业务员的全部犯罪行为和入股胜联公司后公司的全部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梁燕及辩护人提出，梁燕于2018年6月从胜联公司离职，梁燕离职以后业务员的犯罪金额40,700元梁燕不应承担刑事责任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梁燕2018年6月离职没有相应的证据支持，且梁燕作为胜联公司的股东，即使存在离职，其仍然是股东，原判认定梁燕对其担任市场部总监时市场部业务员的全部犯罪行为和入股胜联公司后公司的全部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并无不当，前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上诉人段守敏是否系累犯的问题经查，上诉人段守敏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1年10月14日被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43万元，2012年10月19日刑满释放。本案涉案的胜联公司于2017年4月成立，段守敏是胜联公司成立的发起人、倡议者之一，在胜联公司组建时就应当知道该公司是以诈骗方式骗取他人钱财的经营模式。公司成立后，段守敏作为投资的大股东，主观上明知胜联公司是在从事诈骗活动，应当对胜联公司成立2017年4月以来实施的诈骗犯罪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段守敏再犯罪的时间起算应为2017年4月，原判认定该时间为段守敏刑满释放后再犯罪的时间正确。段守敏及辩护人提出，段守敏于2017年11月才知道胜联公司在实施诈骗活动，段守敏不构成累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段守敏从2017年4月胜联公司成立时就已知道的事实不符，前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上诉人高有来是否具有协助公安机关规劝同案人投案的立功情节问题经查，上诉人梁燕、段子建、段紫阳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高有来及辩护人提出前述上诉人系高有来协助公安机关规劝投案，没有证据证明。高有来及辩护人提出具有规劝同案人投案的立功表现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五、关于原判的量刑是否恰当问题经查，原判根据前述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以及分别具有的法定、酌定量刑情节，对上诉人高有来、原审被告人段丽明予以从轻处罚，对上诉人梁燕、夏云琴、段守敏、段子建、何峰、陈武、段利敏和原审被告人潘子玉、段守文、李飘飘、黄瑜、段利波、郭峰予以减轻处罚，对原审被告人段紫阳予以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对原审被告人高敏免予刑事处罚的量刑适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高有来、梁燕、夏云琴、段守敏、段子建、何峰、陈武、段利敏及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段利敏及辩护人请求对段利敏从轻改判并宣告缓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段利敏犯罪情节较重，不符合宣告缓刑的法定条件，依法不应当宣告缓刑。请求对段利敏宣告缓刑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对上诉人高有来、梁燕、夏云琴、段守敏、段子建、陈武、何峰、段利敏和原审被告人段丽明、潘子玉、段守文、段紫阳、李飘飘、郭峰、黄瑜、段利波、高敏的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谭 明审判员 喻伦泰审判员 杨 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瞿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