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13刑初627号 公诉机关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利立，男，1982年4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高中文化，原系宁波市奉化区江口街道综合行政执法辅助人员，住宁波市奉化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20年7月25日被宁波市奉化区监察委员会立案审查调查并予以留置，同年9月2日被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月1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金枫，浙江剑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以甬奉检刑诉〔2020〕17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利立犯受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0月9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奉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文艺、刘积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利立及其辩护人金枫均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7年底至2019年初，被告人周利立在担任奉化区综合行政执法大队江口中队巡逻组组长期间，利用负责监管塘渣、黑泥、建筑垃圾运输、倾倒等职务之便，收受宁波奉化龙伍基础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伍公司”）实际控制人蒋某所送的贿赂款共计5万元（币种人民币，下同），收受邬某所送的贿赂款共计7.8万元，并提供相应关照。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底的一天，被告人周利立发现蒋某公司所属车辆在××街道××村南边施工工地违规倾倒黑泥，在蒋某请托后，私自对蒋某公司所属车辆免除处罚，并因此收受贿赂款1万元。 2.2018年9月至10月，蒋某等人在宁波欧贝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工地挖塘渣、倾倒黑泥，在蒋某请托后，被告人周利立提供关照不与监管，并因此收受贿赂款4万元。 3.2017年12月，被告人周利立安排人员从其他地方运输黑泥到邬某承包的滨江绿化带消纳场地倾倒，应支付邬某3.8万元黑泥消纳费，工程完工后，邬某因需要周利立为其提供运输、倾倒黑泥提供关照遂免除上述费用。 4.2018年4、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周利立以借为名，收受邬某所送的贿赂款1万元，并为邬某运输、倾倒黑泥等提供关照。 5.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周利立以借为名，收受邬某所送的贿赂款1万元，并为邬某运输、倾倒黑泥等提供关照。 6.2019年1月23日，被告人周利立以借为名，收受邬某所送的贿赂款2万元，并为邬某运输、倾倒黑泥等提供关照。 2020年7月25日，被告人周利立主动到监察机关投案，并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周利立家属已代为退缴上述赃款。 公诉机关并向法庭提供了下列证据以证实指控的事实：证人蒋某、邬某、周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人口信息、到案经过、转账记录、劳动合同、情况说明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利立的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周利立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判处。根据被告人周利立的犯罪事实和认罪情况，公诉机关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 被告人周利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周利立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周利立此次犯罪行为社会危害程度相对较小；2.具有自首情节，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周利立作为家中顶梁柱，判处缓刑有利于法律效果和社会效果的统一。综上，被告人周利立具有上述法定、酌定从轻情节，望在量刑时考虑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7年底至2019年初，被告人周利立在担任奉化区综合行政执法大队江口中队巡逻组组长期间，利用负责监管塘渣、黑泥、建筑垃圾运输、倾倒等职务之便，收受“龙伍公司”实际控制人蒋某所送的贿赂款共计5万元，收受邬某所送的贿赂款共计7.8万元，并提供相应关照。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底的一天，被告人周利立发现蒋某公司所属车辆在××街道××村南边施工工地违规倾倒黑泥，在蒋某请托后，私自对蒋某公司所属车辆免除处罚，并因此收受贿赂款1万元。 2.2018年9月至10月，蒋某等人在宁波欧贝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工地挖塘渣、倾倒黑泥，在蒋某请托后，被告人周利立提供关照不与监管，并因此收受贿赂款4万元。 3.2017年12月，被告人周利立安排人员从其他地方运输黑泥到邬某承包的滨江绿化带消纳场地倾倒，应支付邬某3.8万元黑泥消纳费，工程完工后，邬某因需要周利立为其提供运输、倾倒黑泥提供关照遂免除上述费用。 4.2018年4、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周利立以借为名，收受邬某所送的贿赂款1万元，并为邬某运输、倾倒黑泥等提供关照。 5.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周利立以借为名，收受邬某所送的贿赂款1万元，并为邬某运输、倾倒黑泥等提供关照。 6.2019年1月23日，被告人周利立以借为名，收受邬某所送的贿赂款2万元，并为邬某运输、倾倒黑泥等提供关照。 2020年7月25日，被告人周利立主动到监察机关投案，并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周利立亲属已代为退缴赃款12.8万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周利立的供述，证实其是2013年10月到江口城管中队工作，2014年2、3月份至2017年9月负责管理方桥区域的市容；2017年9月至2019年3月担任江口城管中队特勤组组长，负责管理江口区域，包括方桥的黑泥、建筑垃圾；2019年3月后担任江口城管中队市容二队队长。2017年底,“龙伍公司”实际控制人蒋某没办理清运证就在陆家村倾倒黑泥被其查到，后蒋某来说好话，说好给其20-30元一车的香烟钱，其就答应了并把扣下的车未作处罚就放了。2018年11月，蒋某通过银行转账给其1万元。2018年8、9月，蒋某告诉其要在方桥街道倒黑泥，到时给其50元一车的香烟钱，叫其照顾一点，其就默认了。工程完成后，蒋某让其提供银行卡，其就把周某的银行卡给了蒋某，之后蒋某把钱给了周某，周某取现后交给了其3.5万元，周某告诉其蒋某给了4万元，因为手头紧张拿了5000元用，其就答应了。2017年底，傅其峰联系其，问有无倒黑泥的地方，其就联系了邬某，要求在邬某承包的消纳场地倒黑泥。其一共倒了90多车黑泥，算了下要支付给邬某3.8万元左右的场地费用。后其凑了3.8万元现金到了邬某办公室，邬某提出这些钱算香烟钱，其就把3.8万元钱拿回来了。另外，其还在2018年4、5月份、2019年1月、2019年过年前分别向邬某借过1万元、1万元、2万元。其认为邬某的车队经常发生违规行为，其查到了都给予关照没有处罚。另外，2017年底邬某在承包宁南2号3号安置房挖地下室工程中，承诺给予其10万元的好处费也一直没有兑现，其就气不过主动开口向邬某要点钱用，也没有打算还给邬某。 2.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18年初的时候，承包了机场路六标段的挖土工程，挖出来的黑泥运输到××街道××村的场地，在运输黑泥过程中，其车子被“黑炭”周利立扣下了，其提出能不能算了，每车给周利立二三十元的香烟钱。周利立同意了，并把车子给放掉了。后来2018年底工程款结清后，其转了1万元给周利立，是通过沈某的账号转的。其给周利立好处费主要是因为周利立是江口城管中队的队员，专门查倒黑泥的，其车子被扣，为了避免周利立来查处其，其就答应送点香烟钱。2018年9月份的时候，其车队在欧贝场地挖塘渣、倒黑泥，为了避免在运输黑泥过程中被城管查到，其就主动联系了周利立，提出给周利立50元一车的好处费，让周利立给予照顾，周利立答应了。后欧贝工地完工后，其跟周利立联系，问把香烟钱打到哪里，周利立给了其一个账号，户名叫卢某，其就把4万元转过去了。 3.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其2018年9月底左右的一天，其车队工程车在欧贝工地倒黑泥的时候被城管扣住了，后来蒋某找了城管后工程车就放掉了。事后蒋某到公司拿了一笔钱，说是去摆平这个事情的费用，大概20元一车的标准，应该是4万元左右。钱是从其妻子沈某的银行卡打出去的。 4.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贾某的妻子，宁波银行尾号为1099的卡是其身份办出来的，作为“龙伍公司”的基本账户。其在“龙伍公司”管基本账户的Ｕ盾，蒋某做生意叫其给谁打钱，其就会根据他们说的把钱打过去，其记得给卢某这个人卡里打过钱。 5.证人周某的言，证实其和周利立系同村朋友。其和周利立在2018年6、7月份的时候开始一起做黑泥生意，实际上是帮周利立出面而已，因为周利立是城管中队负责这块工作的小领导，不方便出面。其通过其妻子卢某的账户帮周利立过帐。2018年下半年，周利立打电话跟其说有一笔钱要从其账户过帐，其在收到钱后就把到账的4万元取现出来，后联系周利立给了他3.5万元，外的5000元因为当时自己手头紧，作为向周利立的借款。 6.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周某的妻子，其名下的银行卡被其丈夫周某在使用，但银行卡里的资金往来情况其并不清楚。 7.证人邬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底，其承接做了滨江绿化带的黑泥消纳场地，其以320元一车的费用承包。周利立知道后联系其，问能否在其地方倒黑泥。其知道周利立是江口中队管黑泥的，要来倒黑泥就只能答应。其记得周利立连续倒了差不多100车左右的黑泥。倒完之后，周利立拿着4万元不到的现金找其，作为支付场地费用。其考虑到其平时运输黑泥、建筑垃圾还要和周利立打交道，其就和周利立说场地费就算了，当送给周利立买香烟，把钱送给周利立了。周利立没有推脱，就拿着钱走了。2018年4、5月份，其和周利立在江口江商担保公司坐着，周利立说手头有点紧，向其借款1万元，其就拿钱给了周利立。2018年12月底或2019年初，周利立老婆生小孩，说缺钱向其借1万元，其就借了。2019年过年前，周利立称缺过年钱，问其借2万元，其通过微信转账给了周利立2万元。其当时清楚，周利立问其借钱只是一个借口，其实就是问其要钱，之后也没提起过这些钱，周利立也没说要还其，其也没有想过周利立会还，就当送给周利立了。其称在其承接宁南2号3号工程的时候，当时提出给周利立一点股份，但后来股份没给，说好等工程做好以后给周利立10万元。之后周利立在工程中对其车队也很照顾。但工程结束后，其资金紧张，就没兑现10万元，后来周利立来借钱时，其就当送给周利立了。 8.证人傅某的证言，证实其给周利立介绍过倒宁波奥克斯挖化粪池黑泥的业务，并收取了介绍费的事实。 9.证人柳某证言，证实其和周利立是同村人，别人叫周利立“黑炭”。因为周利立在城管当队长，平时管理黑泥和渣土运输，其就让周利立出面操作一些消纳场地，赚取差价。2018年的时候，邬某承接了宁波2号3号工程，当时周利立在城管管黑泥和渣土运输，邬某提出给周利立一点股份，其当场就阻止了。 10.证人卓某的证言，证实其2013年2月至2019年4月在××街道××队工作。周利立一开始是在方桥负责市容，后来调去江口当巡逻组组长，后来巡逻组改称了特勤组。 11.证人殷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江口街道城建副主任。其在2018年8月至2019年1月期间分管××街道××队相关工作。城管中队分市容组、巡逻组、巡察组，其分管期间没有特勤组。 12.证人沈某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10月8日，从沈某（尾号1099）的账户向卢某转出4万元；2018年11月22日，从沈某（尾号1099）的账户向周利立转出1万元的事实。 13.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16年7月至2019年3月期间担任××街道××队长。周利立原本担任方桥区域市容组组长，负责街面秩序工作，2017年底担任特勤组组长，负责建筑垃圾、黑泥倾倒、消纳场地的日常监管。 14.土方施工承包合同，证实2019年7月30日，浙江昌烨市政园林建设有限公司与宁波长富基础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关于堆土、平土工作的施工合同。 15.行政处罚决定书八份，证实2014年4月6日、2019年4月至2020年4月期间，邬某先后因倾倒建筑垃圾等被行政处罚8次的事实。 16.“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政府江口街道办事处”与“宁波市奉化区综合行政执法大队江口中队”于2020年8月13日出具的“周利立个人情况说明”一份，证实被告人周利立于2013年10月进入江口城管中队工作，期间：2013年10月至2014年3月，为江口城管中队队员，具体负责江口街道建成区域市容市貌；2014年3月至2016年8月，任江口城管中队方桥区域负责人，具体负责江口街道方桥区域城管所有日常管理工作（市容秩序、违章建筑、建筑垃圾等）；2016年9月至2017年底，任江口城管中队方桥中心区域市容组组长，负责街面秩序工作；2017年底至2019年3月，任××街道××队巡逻组（后更名为特勤组）组长，负责江口区域建筑垃圾、黑泥巡查监督工作；2019年3月后，任江口城管中队市容二队队长，负责江口街道三横开发区范围内的市容管理工作。 17.劳动合同一份，证实被告人周利立与宁波市奉化区江口街道办事处签订了劳动合同的事实。 18.工资发放名册一份，证实2017年1月至2020年8月期间，被告人周利立从用人单位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政府江口街道办事处领取工资相关情况的事实。 19.《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区综合行政执法局（区城市管理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证实区综合行政执法局（区城市管理局）的相关职能，包括区综合行政执法大队下设13个中队，作为区综合行政执法局（区城市管理局）的派出机构，以区综合行政执法局的名义依法行使有关行政执法职权，核定纳入区综合行政执法局管理的编外用工控制数147名，纳入镇（街道）属地管理的编外用工控制数165名。除直属中队外的12个中队实行条块结合的管理模式，人事管理由派出部门负责，其负责人的任免应充分听取派驻地党委（党工委）意见。江口、西坞、萧王庙中队以属地管理为主，业务工作由区综合行政执法局（区综合行政执法大队）指导，日常管理和考核由镇（街道）负责。 20.《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区调整中心城区城市管理和综合行政执法工作机制实施方案的通知》，证实2018年12月29日奉化区对城区管理和综合行政执法机制、职责划分、人员管理等事项作出调整的事实。 21.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周利立身份的情况，系成年人。 22.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7月25日，被告人周利立主动到监察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23.暂扣款票据一份，证实2020年8月19日，被告人周利立家属代为上缴违法所得款12.8万元至区监察委指定账户的事实。 24.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周利立认罪认罚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利立身为在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周利立主动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退缴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周利立的犯罪事实及情节，可适用缓刑。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上述从轻情节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利立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周利立违法所得款计人民币12.8万元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汪美芬 人民陪审员  金丽红 人民陪审员  王钰乔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王芸芸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的； （二）有悔罪表现的；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需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期起计算。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二）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 （三）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的，犯罪后有悔罪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 （四）个人贪污数额不满五千元，情节较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条文 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 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 （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 （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 （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 （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 无法追缴的； （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多次索贿的； （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 （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第十五条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 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前后多次收受请托人财物，受请托之前收受的财物数额在一万元以上的，应当一并计入受贿数额。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相关条文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