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建瓯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783刑初383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建瓯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男，1950年12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汉族，医师，住建瓯市。系死者徐某3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曾用名吴玉珍，女，1954年6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汉族，退休职工，住建瓯市。系死者徐某3母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2，曾用名徐霖峰，男，2001年5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汉族，学生，住建瓯市。系死者徐某3儿子。 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家灿、鹿梅华，福建启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建瓯市创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建瓯市兴泰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783MA33MGLP7A。 法定代表人刘小军，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巧英，福建韩思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上海拜米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东川路**己楼****上海市闵行区秀文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2MA1GBXAG8Q。 法定代表人赵远浩，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楠，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林祥槟，男，1994年9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住建瓯市。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逮捕，同年12月3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録文，福建韩思律师事务所律师。 建瓯市人民检察院以瓯检二部刑诉（2020）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祥槟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1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吴某、徐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建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傅琴出庭支持公诉，建瓯市法律服务中心指派律师黄録文出庭为被告人林祥槟辩护，被告人林祥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吴某、徐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家灿、鹿梅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建瓯市创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巧英、被告人上海拜米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7月28日21时50分许，被告人林祥槟无证驾驶无牌三轮电动摩托车从建瓯市××小区往××小区方向行驶，途经建瓯市××街××小区三期门前路段时碰撞前方在机动车道内同向行走的行人徐某3，造成徐某3受伤的交通事故。被害人徐某3经医院抢救无效于2020年8月12日6时34分死亡。经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林祥槟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 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林祥槟主动报警并留在现场等候交警处理。2020年8月20日，被告人林祥槟所服务的单位建瓯市创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预付被害人徐某3丧葬费人民币50000元。 针对上述控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祥槟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无证驾驶无牌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时对路面情况观察不周，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行驶，以致发生事故，致一人死亡，并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林祥槟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林祥槟有自首，认罪认罚等情节，建议在有期徒刑1年6个月以上2年6个月以下量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依法判令：1.被告人林祥槟的刑事责任；2.判令被告人林祥槟、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建瓯市创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瓯创嘉有限公司）、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上海拜米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拜米有限公司）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损失共计1879294元。其中医疗费340886.39元，住院护理费2576元，住院伙食补助420元，住院营养费420元，死亡赔偿金912400元，丧葬费42187元，被抚养人生活费773650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5100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殡仪馆费用1800元，交强险费用12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两年学费和生活费40000元。当庭举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建瓯市立医院病历材料、死亡记录、死亡医学证明、建瓯市立医院收费票据、包车费证明、建瓯市立医院病人费用大项统计表、拜米租车城市合伙人合作协议、徐某1疾病证明书、无职工养老保险记录证明、徐某2学生证、学费发票等。 被告人林祥槟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没有意见，并自愿认罪认罚，对民事诉讼部分林祥槟辩称其无赔偿能力。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林祥槟有自首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有悔罪表现，且被害人对事故发生存在一定过错，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建瓯创嘉有限公司辩称：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赔偿项目中有部分依据不足；2.其愿意与上海拜米有限公司在附带民事诉讼人合理诉请范围内共同承担赔偿责任。3.其赔偿费用应当扣除已支付的125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上海拜米有限公司辩称，其不是被告人林祥槟的用人单位，与被告人林祥槟不存在劳务或劳动关系，且其与建瓯创嘉有限公司不是被告人林祥槟的共同雇主，请求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请。 经审理查明： （一）刑事部分 经审理查明，2020年7月28日21时50分许，被告人林祥槟无证驾驶无牌三轮电动摩托车从建瓯市××小区往××小区方向行驶，途经建瓯市××街××小区三期门前路段时碰撞前方在机动车道内同向行走的行人徐某3（1974年11月7日出生），造成徐某3受伤的交通事故。被害人徐某3经医院抢救无效于2020年8月12日6时34分死亡。经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林祥槟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 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林祥槟主动报警并留在现场等候交警处理，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 另查明，建瓯市创嘉有限公司自愿为被告人林祥槟先行垫付被害人徐某3家属的赔偿金共计875000元，其中被害人在医院治疗期间，支付医疗费75000元，2020年8月20日预付被害人徐某3丧葬费人民币50000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建瓯市创嘉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存750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庭审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姚某、杨某的证言，被告人林祥槟的供述与辩解，福建武夷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福建天祥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等鉴定意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图、照片、死亡记录、死亡医学证明、收条、三轮车合格证、购车发票、拜米租车城市合伙人合作协议、银行汇款回单、申请书、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证复印件、受立案材料、户籍证明、归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民事部分 被害人徐某3系建瓯市芝山街道居民，2020年7月28日21时50分许，被告人林祥槟在为建瓯创嘉有限公司和上海拜米有限公司执行工作任务时，驾驶属于建瓯创嘉有限公司正三轮摩托车撞倒被害人徐某3，后徐某3即送往建瓯市立医院救治，2020年8月12日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建瓯市交警大队认定，被告人林祥槟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在本案诉讼期间，被害人家属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吴某育有一子（徐某3）和一女。建瓯市创嘉有限公司所属的该正三轮摩托车未购买交强险。建瓯市创嘉有限公司先已支付75000元医疗费和50000元赔偿费，共计125000元，另向本院提存750000元。综合附带民事诉讼双方主张和提供的证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诉求，确认如下： 1、医疗费，原告主张340886.39元，根据建瓯市立医院收费票据计算，住院医疗费307178元、门诊费31001.1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据此，可支持338179.1元； 2、住院护理费，原告主张184元×14天=2576元，根据标准应为183元×14天=2562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据此，可支持2562元； 3、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30元×14天=420元，符合规定，予以支持。 4、营养费，30元×14天=420元，符合规定，予以支持； 5、死亡赔偿金，45620元/年×20年=912400元，符合规定，予以支持； 6、丧葬费，42187元/年÷12个月×6个月=42187元，符合规定，予以支持； 7、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773650元，其中徐某130946元／年×11年＝340406元、吴某30946元／年×14年＝433244元，根据证据证明吴某系退休职工，有退休金，该部分不予支持，吴某、徐某1育另有一女，被扶养人徐某1生活费为30946元／年×11年÷2人＝170203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据此，可支持170203元； 8、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原告主张3人×100元/天×17天=5100元无法律依据，酌情支持2000元； 9、交通费，原告主张2000元，未提交相关证据，且原告均住建瓯市区，酌情支持500元。 10、精神损害赔偿金，原告主张100000元，不属于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不予支持； 11、殡仪馆费用，原告主张天×100元=1800元，该笔费用已包含在丧葬费内，不予支持。 12、原告人徐某2两年学费和生活费40000元，经查明，徐某2已满十八周岁，主张该笔费用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综上，本院予以支持的数额共计1468871.1元（含交强险120000元）。 上述事实，有原告及被告人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建瓯市立医院病历材料、死亡记录、死亡医学证明、建瓯市立医院收费票据、包车费证明、建瓯市立医院病人费用大项统计表、拜米租车城市合伙人合作协议、徐某1疾病证明书、无职工养老保险记录证明、银行汇款回单、申请书等证据证实。 对本案民事赔偿主要争议焦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上海拜米有限公司是否承担责任问题，综合评判如下： 2020年3月26日，上海拜米有限公司与建瓯创嘉有限公司签订《拜米租车城市合伙人合作协议》，上海拜米有限公司授权建瓯创嘉有限公司作为建瓯市的城市合伙人，上海拜米有限公司提供租车APP平台、拜米租车硬件设备及平台运营管理相关服务。上海拜米有限公司承担投放车辆所需要的保险费，双方约定用户在骑行的过程中发生的责任，上海拜米有限公司与建瓯创嘉有限公司按照90%和10%的比例承担。在运营的过程中车辆的租赁费统一有上海拜米有限公司代收，并收取10%的费用。同时从《协议》对双方的权利义务的约定上，均证实了上海拜米有限公司在建瓯市范围内的业务与建瓯创嘉有限公司系合伙关系。被告人林祥槟虽是由建瓯创嘉有限公司所雇佣，实则为该两家公司服务。故被告人林祥槟在执行工作任务时因重大过失造成他人损伤的，该两家公司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故上海拜米有限公司提出的其不是被告人林祥槟的用人单位，不需要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建瓯创嘉有限公司提出的与上海拜米有限公司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有据，应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祥槟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无证驾驶无牌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时对路面情况观察不周，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行驶，以致发生事故，致一人死亡，并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林祥槟在事故发生后在现场等候公安机关，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又自愿认罪认罚,其雇主代为先行赔偿了部分经济损失，并积极向本院提存赔偿金，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据此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 本起事故因被害人徐某3死亡给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计人民币1468871.1元，因涉案车辆未投交强险，交强险应赔偿的费用人民币120000元应由车辆的所有者建瓯市创嘉有限公司和侵权人林祥槟共同承担。交强险超出部分共计1348871.1元，被告人林祥槟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为1348871.1×0.8＝1079096.88元，附带民事被告人建瓯创嘉有限公司和上海拜米有限公司作为林祥槟的用人单位，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林祥槟作为驾驶人员，无证驾驶无牌车辆，对事故的发生有重大过失，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建瓯创嘉有限公司和上海拜米有限公司承担责任后，可向被告人林祥槟追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祥槟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林祥槟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建瓯市创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连带赔偿交强险限额范围内的损失人民币12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建瓯市创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上海拜米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林祥槟连带赔偿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计人民币1079096.88元，扣除建瓯市创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已支付的人民币125000元，余款人民币954096.8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慧雯 人民陪审员  张雅娟 人民陪审员  冯 萍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王 蔚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追逐竞驶，情节恶劣的，或者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的，处拘役，并处罚金。 有前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 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 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