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721刑初442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昌文，男，1997年12月10日出生于广西灵山县，汉族，小学文化，住灵山县。因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3日被灵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山县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刑诉〔2020〕3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昌文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1月3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财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昌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6月24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李昌文在灵山县Ｒ酒吧因琐事与被害人颜某1一方发生纠纷，并认为对方要打他，遂让李某（另案处理）纠集人员携带工具过来殴打被害人颜某1一方。随后李某联系劳某、黄某1、黄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携带工具来到灵山县帮忙打架。当天2时30分时许，被害人颜某1等人从酒吧下来并在灵山县哎呀呀商店门前聊天时，在被告人李昌文指认被害人颜某1等人后，由李某左手持刀，右手拿着自制易拉罐爆炸物走在前面，黄某2和劳某各手持一个自制易拉罐爆炸物跟着李某后面朝被害人颜某1一方走去，当三人接近被害人颜某1一方时，即将手中的自制易拉罐爆炸物向被害人颜某1一方投掷，自制易拉罐爆炸物当场爆炸两次，导致被害人颜某1、颜某2被炸伤。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或出示了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证人李某、劳某等人的陈述，被害人颜某1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李昌文的供述，扣押清单，伤情照片，灵山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昌文结伙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昌文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昌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 经审理查明，2020年6月24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李昌文在灵山县酒吧因琐事认为被害人颜某1一方对方要打他，遂让李某（另案处理）纠集人员携带工具过来殴打被害人颜某1一方。随后被告人李某联系劳某、黄某1、黄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携带工具来到灵山县等候。2时30分许，当确认在灵山县哎呀呀商店门前聊天的一伙人系被害人颜某1、颜某2等人后，李某遂和黄某2、劳某各手持一个自制易拉罐爆炸物向被害人颜某1一方投掷并当场爆炸，导致被害人颜某1、颜某2被炸伤。案发后，被告人李昌文于2020年7月2日主动到灵山县公安局灵城派出所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在被告人李昌文的配合下，民警在灵山县处抓获同案犯李某。 另查明，被害人颜某2于2002年8月10日出生，案发时是未成年人。 上述事实，有如下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是由潘某向派出所报案在灵山县灵城街道有人打架的事实，公安机关于次日立案。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昌文于2020年7月2日主动到灵山县公安局灵城派出所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在被告人李昌文的配合下，民警在灵山县处抓获同案犯李某。 3、户籍证明。证实证实李昌文出生于1997年12月10日，作案时已成年，被害人颜某2于2002年8月10日出生，案发时是未成年人。 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23日21时许，其和同村的李昌文等人一起上去灵山酒吧玩。到6月24日凌晨1时许，李昌文就和其说对方用纸中扔他，他就叫其打电话给“公猪八”拿刀上来砍对方。随后其和李昌文从酒吧下来，在步行街大石头附近的其就打电话给“公猪八”，然后叫“公猪八”联系“黄塘一”、“黄塘二侬”他们马上拿刀上来灵山步行街集合。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公猪八”就打电话和其说，他们已经到了六峰山附近等，让其看见对方下来之后再打电话叫他们过来。到2020年6月24日02时许，李昌文看见对方六七名男子在酒吧走下来了，并往步行街大石头附近处走过去，李昌文告诉其欺负他的人下来了，就是往步行街方走的的那帮，随后其就马上打电话联系“公猪八”他们。一会后，“公猪八”黄某1、“黄塘二”、“黄塘二依”赶过来了。当见面时，“公猪八”就将手上拿着把刀交给其，“黄塘二”就将手上拿着的三个自制易拉罐炸弹给了一个其和“公猪八”，然后他自己手上留有一个。分好工具后，一行人就往对方方向冲过去,在距离对方十几米时,其将拿着的自制易拉罐炸弹往对方的方向用力一扔，随后“黄塘二”和“公猪八”也扔了他们手上的自制易拉罐炸弹,之后其就听见了爆炸声，而且有烟雾冒起，对方的人就四处逃散。当他们扔完了之后，也马上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了。回到停车地点，其和李昌文、“黄塘一”和“公猪八”就骑车离开现场。李某能够分别辨认出“黄塘二”是黄某2、“阿银”是黄某1、“公猪八”是劳某。 5、证人劳某证言。证实2020年6月24日00时30分许，其在家中接到了“椰子王”的电话，称“十五”在酒吧和别人发生冲突，叫其拿刀上来砍对方。随后其就马上联系“黄塘二”。不久，其就叫黄某1开车搭其上灵山方向,“黄塘二侬”就开车搭着“黄塘二”。1时许到了六峰山附近，其和“椰子王”说，等看见对方下来之后再打电话给其。一直等到了2时许，其就接到了“椰子王”的电话，说已看见对方在酒吧下来了并且在后面慢慢跟着对方。一会后，他们就去到六峰路步行街大石头附近和“椰子王”见面，其将手上一把刀交给“椰子王”，“黄塘二”就将手上拿着的三个自制易拉罐炸弹给了一个其和“椰子王”并教会大家怎么使用。后大家走到位于广西灵山县大石头离对方10多米左右的位置时，当时其看见对面有几个人在一起，“椰子王”就和其说，就是他们。随后其就马上将右手上的炸弹用力的往前面几个人的方向扔过去，但那个炸弹没有爆炸。随后“椰子王”又将他右手拿着的自制易拉罐炸弹朝对方用力一扔，几秒钟后，其就听见了爆炸声，当“椰子王”扔完了之后，“黄塘二”也随后马上跟着扔了手上的自制易拉罐炸弹，几秒钟后，其再次听见了爆炸声，劳某能够分别辨认出“黄塘二”是黄某2、“阿银”是黄某1、“椰子王”是李某。 6、证人黄某1证言。证实2020年6月24日凌晨2时许，其正在劳某的家中玩，劳某跟其说，李某他们在灵山县大石头处被人欺负，现在打电话过来叫他叫人上灵城镇，还有拿工具上去打对方。之后其就开着自己的一辆红色125摩托车搭着劳某接“黄塘二”，看到“黄塘二”手里拿有一把长约150厘米的水管拼接一把砍刀做成的关公刀在手上，“黄塘二”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类似易拉罐的东西交给劳某，其就问“黄塘二”刚刚那些黑色的类似易拉罐的东西，“黄塘一”说是他自己制作的“拌炮”。大概凌晨2时40分时许，其一行人就到了到六峰路中国建设银行附近的时候,李某看到他们之后，就跑过来从劳某手上接过关公刀，之后在从“黄塘二”身上接过一个“炮”。随后李某、“黄塘二”、劳某,就往步行街大石头处的一帮年轻男子从过去，其和剩下的人在原地等，大概过了几秒钟，其就看到李某、“黄塘二”、劳某他们冲到那群年轻男子附近，就把手里面的“拌炮”扔向对方，当时其听到两声爆炸声，随后李某、“黄塘二”、劳某他们就跑回他们停车的地方，直接上车叫他们开车回灵山县平南镇。黄某1能够分别辨认出“公猪八”是劳某、“椰子王”是李某、“黄塘二”是黄某2。 7、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2020年6月24日凌晨,其表哥颜某1叫其到酒吧喝酒,在场的还有颜某2、陈某2、莫某。到凌晨2时许，其表哥的一个朋友叫“阿莫”的男子就叫了他们五个人到酒吧楼下谈事情，但是其表哥颜某1嫌其年龄太小就没让其靠近。当时其就在酒吧楼下的大石头处，而颜某1、颜某2、陈某2、莫某和“阿莫”就去到美味基楼下前的花带处谈事情。大概过了十多分钟左右，其见到一辆红色的125男装摩托车和一辆粉红色的鬼火摩托车开过来，然后停在离颜某1等人30米处外的地方，当时125男装摩托车上下来了两名男子，这两名男子都是穿黑色衣服，其中一名男子的眉心处纹有一个类似眼睛的纹身。他们手里都拿着水管朝其这边走来，其中一名没有纹身的男子就朝颜某1那里扔了一个东鹏饮料罐，一开始其以为对方是扔垃圾，但紧接着，对方两名男子又朝颜某1那里各自扔了一个东鹏饮料罐，当这两个东鹏饮料罐接触地面的时候就“砰”的一声炸开了，其看到颜某1没有来得及躲闪被这两名男子扔的东鹏饮料罐给炸伤了。 8、证人潘某证言。证实其是保安，2020年6月24日02时40分许，其在广西灵山县美味基旁边巡查，突然就看见有一帮人在广西灵山县哎呀呀礼品店门口吵架，大概有七个人左右，分成两帮，一帮三个人另一帮四个人，双方各有一个人拿着一把25厘米长左右的水果刀，其在那里看了一会，就发现他们不吵了，还勾肩搭背，其以为没事了，就走了。刚走没多远就听到两声爆炸声，回头就看见爆炸物爆炸后留下的浓烟，等浓烟散了之后就看到那帮人之中有四个人骑一辆电瓶车往人民医院的方向走了，然后其就下去现场看了一下,就看到有一团红牛易拉罐大小的爆炸物残留物，然后其就叫公司值班室打电话报警了。 9、证人陈某2陈述。证实2020年6月24日0时许，其和颜某1、颜某2、莫某、陈某1到灵山县酒吧玩，期间，“阿莫”过来和他们碰杯，不久其就看见有一个高高的男子走过来他们桌子来谈，然后就拉着“阿莫”和其说，让他们跟他下来说点事，他们就跟着该男子往楼下走。颜某1、莫某、颜某2看见了也要跟着他们后面一起下来。后来该男子就一直带着他们走到了哎呀呀饰品店附近,该男子走到一辆电动车旁打开后面储物箱，随后就拿出一把砍刀，随后“阿莫”和颜某1、莫某、颜某2都叫该男子有什么事大家好好谈，先不要打架。当其看见该男子拿刀出来的时候，其就马上往步行街大石头的方向跑了，后来其就先上酒吧找陈某1，陈某1就和其一起往颜某1、莫某、颜某2他们的方向走去。其就看见对方那名男子手持一把刀正想往其方向走过来，后来双方就走到位于广西灵山县处谈判，刚刚谈了一会后，突然有几个人开着两辆车走过来，他们开车走近大石头附近的时候，便就停车，随后其中的一名男子就马上随手扔了一个自制二拉罐爆炸物过来，该爆炸物没有响，于是另外又有一名男子随手又扔一个自制易拉罐爆炸物过来，之后该自制易拉罐爆炸物就马上爆炸了，后来其朋友莫某、颜某2他们就被该自制二拉罐爆炸物炸伤了左右两边腿部位置，还有颜某1被该自制二拉罐爆炸物炸伤了左边的手臂。 10、证人莫某陈述。证实2020年6月24日0时许，其和几个朋友一起去到灵山县酒吧里喝酒，期间，与酒吧里的其他客人都没有过任何矛盾。一直喝到了02时30分左右，六个人就一起离开了酒吧。接着还一起去到步行街“安踏专卖店”门前花盘处坐着闲聊，坐了大概有十分钟左右，颜某1突然转头望向了“大石头”那边，接着他跟说，那边有人向我们这边扔东西过来，让我们都注意一下，随后其看到对方有人先扔了一个易拉罐过来这边，当时莫某一方还看了看，以为没什么事情。接着对方又连续扔了两个易拉罐过来他们这边，于是一行人就一起往六峰山方向跑去，当他们刚跑了两、三米时，就听到了两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现场还冒起了很大的白烟雾，随后其就意识到那可能是特制的爆炸物。后来他们再继续往六峰山方向跑了几米之后，突然看到颜某1用手扶着颜某2的肩膀,其还看到颜某1的左手腕位置已经被炸伤出血，于是就马上停下来。当他们回头看向“大石头”那边的时候，发现对方的人已经全部逃离了现场。之后其一方一起送颜某1去到灵山县人民医院救治。 11、被害人颜某1的陈述。证实2020年6月24日凌晨2时30分许,其和朋友从灵城街道步行街酒吧出来，走到步行街大石头入口旁边安踏专卖店门前的花盘旁边坐着聊天,当时看到有几个年龄和其一行人差不多的男子一共驾驶三辆摩托车从六峰山往他们驾驶过来，到钟秀路路口的小卖部处就将车停下来,其中有两个男子就拿着铁棍往他们这边走过来,在走到大石头的时候,其中一个男子就往他们丢来了一个东西,当时以为他们扔的是石头,所以就从花盘那里站起来想走开,但是刚站起来,他们又继续朝颜某1等人又丢了两个,后来那两个刚丢到他们身边就马上爆炸了,而且还冒出很大的白烟,其中一个刚好丢到其身边,其左手手腕当时被炸到后马上流了很多血。那两个男子见其被炸伤后就马上跑回他们的摩托车那里驾车逃跑了。 12、被害人颜某2的陈述。证实2020年6月24日凌晨2点许，其和朋友颜某1、莫某、陈某1、陈某2等人在酒吧玩。2020年6月24日凌晨2点30分左右，就有两个当晚刚刚在酒吧认识的男子来找到他们，说叫他们一起出酒吧到酒吧楼下谈点事情。随后其就和朋友颜某1、莫某、陈某1、陈某2等人跟着这两个刚刚认识的男子出了酒到去到了步行街大石头附近，几个人就在大石头附近站着聊事情。大概聊了有10分钟这样子，就在他们几个脚下有一声巨响，过了几秒又有一声巨响，其当时就被巨响振懵了，等其回过神来就看到其朋友颜某1被炸伤了，站在那里差点晕倒，随后便去扶住他，看到见他伤得挺严重的，就马上带他去医院了。 13、被告人李昌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20年6月23日晚上22时许,其跟同村的李某一起到灵山县酒吧的卡座喝酒,一直喝到2020年6月24日凌晨1时许,坐在他们隔壁卡座的一群年轻男子把一团纸巾扔向其,而且用眼睛定定地瞪着他们。其当时也喝了酒,对方瞪着其,其不服气,于是其也是直勾勾地瞪着对方,当时其认为对方要打他们，其怕被对方打,就叫李某打电话叫多点人上来帮忙打架。于是李某叫了人过来帮打架,之后其就跟李某走出酒吧,并坐在大石头处的花带那里等,并看看对方有没有叫人来。等了半个小时这样,其一方的人就上到灵山县,到了凌晨2时许,之前挑衅他们的那帮年轻男子从酒吧下来站在大石头处旁边的停车位置。当时李某叫了五六个年轻人上来,其中拿有几根一米长的铁制水管和一把长约1米5的水管拼接的关公刀,而且还有人拿有用易拉罐自制的“拌炮”。在确认之前那帮在酒吧欺负他们的人后,准备过去打人时,李某就叫其先离开,其就走到大石头对面的路边,李某随后就跟3、4个人往步行街大石头停车处那帮年轻男子站的地方冲过去,之后其就听到两声一前一后的爆炸声,随后李某跟其他几个人就回到他这里,叫开车马上走,接着一帮人就开车离开现场回平南镇。 14、伤情照片。证实颜某1手部、脚部受伤部位情况；颜某2手部、腿部受伤部位情况。 15、灵山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图、辨认现场笔录。证实现场位于灵山县，现场提取到爆炸可疑物1个。李昌文、李某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 16、步行街路口北向监控、美味基主入口监控、监控截图。证实在2020年6月24日2时40分左右，有3名男子手持东西投掷另一方人员，其中有2人投掷的东西发生爆炸，现场出现大量烟雾。李某、劳某对监控中出现的3名投掷爆炸物的男子进行了自我辨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昌文结伙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刑律，构成聚众斗殴罪。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构成寻衅滋事罪而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公诉意见。经查实，被告人李昌文为报复被害人，遂叫李某纠集了劳某、黄某1、黄某2等多人聚集在一起。在前往案发地斗殴之前，李某在被告人李昌文的授意下，明知、明确了行为的对象方式是为了报复被害人一方，为了预防被害方反抗，被告人还准备了砍刀、自制易拉罐爆炸物等斗殴工具。以上事实有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黄某1、劳某的证言及被害人的陈述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李昌文等人主观上具有为泄愤报复而聚众斗殴的故意，在被告人李昌文的授意下，李某等人客观上实施了持自制易拉罐爆炸物向被害人一方投掷致伤被害人的行为，既侵害了被害人的人身权利，又破坏了社会公共秩序，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李昌文提出犯意，纠集多人持械聚众斗殴，是组织者，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昌文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直至庭审过程中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昌文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李某，构成一般立功，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昌文犯罪的对象系未成年人，应对被告人从严惩处。根据被告人李昌文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结合本案的实际案情，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李昌文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昌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3日起至2022年7月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宁彩霞 人民陪审员  黄荣贵 人民陪审员  廖国娟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法官 助理  梁基祥 书 记 员  李冰宁 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法院 地址：钦州市灵山县江南路4号 电话：0777-64××××0 邮政编码：5354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