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04刑初416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史舒宣，女，1998年3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柘城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户籍地河南省柘城县，居住地同上。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德丰，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牛亚男，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雪鸣，女，1998年10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滑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河南省滑县，居住地同上。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会友，河南明治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红阳，河南明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月，女，1998年7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桐柏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地河南省南阳市桐柏县，居住地郑州市管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郭肖依，女，1999年8月15日出生河南省漯河市，汉族，专科文化程度，户籍地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居住地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高某1。被告人田祯，女，1997年10月22日出生于河南省林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河南省林州市，居住地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白鸽，女，1994年5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漯河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户籍地漯河市召陵区，居住地同上。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赵秋园，女，1996年9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嵩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户籍地河南省嵩县，居住地郑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以郑管检一部刑诉〔2020〕3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史舒宣、胡雪鸣、刘月、郭肖依、高某1、田祯、白鸽、赵秋园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认罪认罚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志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史舒宣及其辩护人张德丰、牛亚男，被告人胡雪鸣及其辩护人王会友，被告人刘月、郭肖依、高某1、田祯、白鸽、赵秋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曹凤霞（另案处理）伙同曹立全（另案处理）、王崇仁（另案处理）在郑州市金水区国奥大厦1219房间成立河南国奥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奥”）招募尹俊杰（另案处理）协助其日常管理，孙晓兵等人为员工；曹凤霞、曹立全、王崇仁、郭宁（另案处理）先后注册成立河南圣慧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慧”)、郑州泽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泽雅”）、郑州市未来支点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未来支点”）、河南智胜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胜”）、河南仕邦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仕邦”）、陕西聚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郑州贤职公司（以下简称“贤职”）。上述七公司相互协作、配合，由仕邦、圣慧、泽雅、未来支点、智胜、贤职六公司负责采取冒充用人单位直招在高校散发传单、在网上发布招聘奶茶店、蛋糕店、电影院检票员等信息吸引受害人通过网上投送应聘简历到上述六家公司，然后由公司人员冒充奶茶店或者电影院工作人员给受害人打电话，让受害人到公司应聘；以用人单位人事部名义面试应聘者，或谎称与多家用人单位有合作，均可以根据受害人住址、时间就近安排合适工作等手段，以维护公司形象、保证不将工作服弄坏、做兼职均需要办理兼职证等名义收取应聘人员280元、380元不等的费用。收费后安排部分应聘人员到国奥公司进行二次面试，再由国奥公司工作人员冒充招聘方面试人员通过二次面试将应聘人员刷掉；或者让应聘者在其公司客服微信朋友圈自行翻找兼职信息，在应聘者发现并无相关合适工作时又以种种理由设置障碍不退、少退应聘人员所交费用。其中，曹风霞于2016年9月份在郑州市管城回族区金城国贸1104房间成立“圣慧公司”，涉及诈骗金额494065元，期间招募杨肖敬（另案处理）为经理，史舒宣（2019年7月入职）为人事主管，高某1（2019年6月入职）、田祯（2019年7月入职）负责人事面试并收取费用，白鸽（2019年8月入职）、赵秋园(2019年9月入职)负责冒充用人单位拨打应聘者电话通知其到公司面试，也负责发放招聘传单；于2019年4月份在郑州市管城回族区紫鼎商务703房间成立泽雅公司，涉及诈骗金额582393元，期间招募赵梦茹（另案处理）为经理，丁启航（另案处理）为网络部主管，胡雪鸣（2019年4月入职）、刘月（2019年5月入职）负责人事面试、收取费用，郭肖依（2019年3月入职）先后负责人事面试、前台等工作。2019年11月15日，被告人史舒宣、胡雪鸣、刘月、郭肖依、高某1、田祯、白鸽、赵秋园到案，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胡雪鸣、刘月、郭肖依、高某1、史舒宣、田祯、白鸽、赵秋园供述及辩解，同案犯曹凤霞、赵梦茹、丁启航、杨肖敬、曹立全、王崇任供述，被害人张某1康、王某2、孙某1、冯某1、黄某1、陈某1、阚某、肖某、黄某2、魏某、韩某1、韩某2、张某2、寇某1、邵某、蔺某、张某3、张某4、夏某、吴某1、刘某3、李某3、刘某4、齐某、安某、杨某1、董某、管某、许某、付某1、赵某3、马某1、刘某5、王某3、李某4、郭某、吉某、刘某6、寇某2、崔某1、常某1、张某1、宋某1、裴某、刘某7、陈某2、张某5、马某2、刘某8、李某5、吴某2、梁某、曹某、聂某、刘某9、丁某、郑某1、李某6、高某2、胡某、路某、李某7、宋某2、常某2、刘某10、冯某2、张某6、童某、马某3、陈某3、赵某4、朱某1、黄某3、郑某2、田某、化银龙、彭某、马某4、朱某2、麦某、李某8、叶某、王某4、佘某、石某、王某5、崔某2、何某、李某9、付某2、刘某11、王某6、孙某2、黄某4、张某7、赵某5、王某7、张某8、李某10、王某8、冯某3、拜苏宁、孔某、翁某、李某1贾某、李某12、张某9、杨某2、楚鑫鑫、崔某3、任某、王某9、李某13、丰某、赵某6陈述，证人赵某1、刘某1、李某1、喻某、李某2、范某、王某1、刘某2、赵某2证言，到案经过，报案材料，提取笔录及照片，赵梦茹微信转账截图，史舒宣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工作记录，喻某、赵某2等人提供短信记录、联系求职者的电话记录、群微信聊天记录，喻某提供短信截图，赵梦茹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杨肖敬支付宝、微信支付交易明细，郑州泽雅文化传播公司诈骗的佘某、石某、王某5、何某等人提供的微信群信息及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公司话术、网络发布招聘信息模板、面试短信截图，郑州圣慧有限公司诈骗的王某2、冯某1、黄某2、魏某、韩某1等人提供转账记录、与泽雅公司签订的合同、收据、会员卡等，郑州国奥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诈骗的黄某1、李某3、李某7等人提供的与河南圣慧公司签订协议、会员证、转账记录、聊天记录等，管城回族区紫荆山路金城国贸1126公司诈骗的被害人陈某1、阚某、肖某、管某等人提供转账记录、收据、兼职协议、聊天记录等，史舒宣、田祯、高某1业绩表，白鸽业绩表，赵秋园业绩表，情况说明，查询被告人身份及前科情况，年龄证明，河南华凯会计师事务所关于曹凤霞等人涉嫌诈骗案的豫华凯司鉴字【2020】第8101027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史舒宣、胡雪鸣、刘月、郭肖依、高某1、田祯、白鸽、赵秋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诈骗公私财物，价值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雪鸣、刘月、郭肖依、高某1、田祯、白鸽、赵秋园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史舒宣、胡雪鸣、刘月、郭肖依、高某1、田祯、白鸽、赵秋园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均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遂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判处被告人史舒宣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三个月，若退赃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胡雪鸣有期徒刑三年，若退赃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刘月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一年六个月，若退赃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郭肖依有期徒刑三年，若退赃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高某1有期徒刑十一个月至一年二个月，若退赃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田祯有期徒刑十一个月至一年二个月，若退赃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白鸽有期徒刑十一个月至一年，若退赃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赵秋园有期徒刑十一个月至一年，若退赃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史舒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史舒宣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史舒宣系从犯，作用较小；2.被告人史舒宣有坦白情节，当庭表示认罪认罚，愿意退赃；3.被告人史舒宣系初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愿意缴纳罚金。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胡雪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提出的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胡雪鸣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胡雪鸣的涉案行为属于履行职务的行为，工作期间收益极少，并未恶意欺骗受害人，在本案中发挥作用小，主观恶性小；2.被告人胡雪鸣存在自首情节；3.被告人胡雪鸣家庭十分困难，父母有病常年吃药，家中有尚在读书的弟弟和妹妹，因其社会认知能力、判断能力不足，未能看透公司骗术导致犯罪；4.被告人胡雪鸣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偶犯，积极悔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提交胡雪鸣户籍地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胡雪鸣的家庭贫困。被告人刘月、郭肖依、高某1、田祯、白鸽、赵秋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提出的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曹凤霞（另案处理）伙同曹立金（另案处理）、王崇仁（另案处理）在郑州市金水区国奥大厦1219房间成立国奥公司，招募尹俊杰（另案处理）协助其日常管理，孙晓兵等人为员工；曹凤霞、曹立全、王崇仁、郭宁（另案处理）先后注册成立圣慧公司、泽雅公司、未来支点公司、智胜公司、仕邦公司、贤职公司。上述七公司相互协作、配合，由仕邦、圣慧、泽雅、未来支点、智胜、贤职六公司负责采取冒充用人单位直招在高校散发传单、在网上发布招聘奶茶店、蛋糕店、电影院检票员等信息吸引受害人通过网上投送应聘简历到上述六家公司，然后由公司人员冒充奶茶店或者电影院工作人员给受害人打电话，让受害人到公司应聘；以用人单位人事部名义面试应聘者，或谎称与多家用人单位有合作，均可以根据受害人住址、时间就近安排合适工作等手段，以维护公司形象、保证不将工作服弄坏、做兼职均需要办理兼职证等名义收取应聘人员280元、380元不等的费用。收费后安排部分应聘人员到国奥公司进行二次面试，再由国奥公司工作人员冒充招聘方面试人员通过二次面试将应聘人员刷掉；或者让应聘者在其公司客服微信朋友圈自行翻找兼职信息，在应聘者发现并无相关合适工作时又以种种理由设置障碍不退、少退应聘人员所交费用。其中，曹风霞于2016年9月份在郑州市管城回族区金城国贸1104房间成立“圣慧公司”，涉及诈骗金额494065元，期间招募杨肖敬（另案处理）为经理，史舒宣（2019年7月入职）为人事主管，高某1（2019年6月入职）、田祯（2019年7月入职）负责人事面试并收取费用，白鸽（2019年8月入职）、赵秋园(2019年9月入职)负责冒充用人单位拨打应聘者电话通知其到公司面试，也负责发放招聘传单；于2019年4月份在郑州市管城回族区紫鼎商务703房间成立泽雅公司，涉及诈骗金额582393元，其中，2019年4月诈骗金额为105840元，期间招募赵梦茹（另案处理）为经理，丁启航（另案处理）为网络部主管，胡雪鸣（2019年4月入职）、刘月（2019年5月入职）负责人事面试、收取费用，郭肖依（2019年3月入职）先后负责人事面试、前台等工作。经审计，被告人田祯取得工资收入6900元，被告人白鸽取得工资收入6372元，被告人赵秋园取得工资收入7670元，高某1每月工资4000元左右，刘月每月收入4000元左右，郭肖依每月底薪3000元。2019年11月15日，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民警将被告人史舒宣、胡雪鸣、刘月、郭肖依、高某1、田祯、白鸽、赵秋园传唤到案，八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另查明，2020年12月30日，被告人史舒宣向本院退缴赃款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胡雪鸣向本院退缴赃款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刘月向本院退缴赃款人民币16400元、被告人郭肖依向本院退缴赃款人民币24000元、被告人高某1向本院退缴赃款人民币12000元、被告人田祯向本院退缴赃款人民币6900元、被告人白鸽向本院退缴赃款人民币6372元、被告人赵秋园向本院退缴赃款人民币7670元。以上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史舒宣、胡雪鸣、刘月、郭肖依、高某1、田祯、白鸽、赵秋园在侦查阶段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有供述，在开庭过程中对上述犯罪事实亦无异议，并均自愿认罪认罚。上述被告人的供述与同案犯赵梦茹、丁启航、杨肖敬供述及证人赵某1、刘某1、李某1、喻某、李某2、范某、王某1、刘某2、赵某2证言能够相互印证一致；2、被害人张某1康、王某2、孙某1、冯某1、黄某1、陈某1、阚某、肖某、黄某2、魏某、韩某1、韩某2、张某2、寇某1、等陈述，报案材料，郑州泽雅文化传播公司诈骗的佘某、石某、王某5、何某等人提供的微信群信息及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公司话术、网络发布招聘信息模板、面试短信截图，郑州圣慧有限公司诈骗的王某2、冯某1、黄某2、魏某、韩某1等人提供转账记录、与泽雅公司签订的合同、收据、会员卡等，郑州国奥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诈骗的黄某1、李某3、李某7等人提供的与河南圣慧公司签订协议、会员证、转账记录、聊天记录等，管城回族区紫荆山路金城国贸1126公司诈骗的被害人陈某1、阚某、肖某、管某等人提供转账记录、收据、兼职协议、聊天记录等，均证明上述人员通过网络或传单应聘工作，后接到电话，让到紫鼎商务、金城国贸、国奥等地面试，工作岗位有奶茶店、蛋糕店、电影院检票员、文员等，并交纳280元、380元不等的费用，签订协议，后未安排工作，或者加公司的微信，通过微信朋友圈自己选择想要做的工作，发现他们发布的工作完全不符合当初承诺的工作内容，到上述地址要求退钱，他们以各种理由少退或不退，感觉受骗的情况；3、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11月15日，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民警将被告人史舒宣、胡雪鸣、刘月、郭肖依、高某1、田祯、白鸽、赵秋园传唤到案的情况；4、查询被告人身份及前科情况、年龄证明，证明八被告人均属应负刑事责任年龄阶段，其中被告人高某1犯罪时系已满十六周岁不满不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人，及八被告人均无前科的情况；5、河南华凯会计师事务所关于曹凤霞等人涉嫌诈骗案的豫华凯司鉴字【2020】第8101027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圣慧公司诈骗金额为494065元、泽雅公司诈骗金额582393元及部分被告人的收入等情况；6、同案犯曹凤霞、曹立全、王崇任供述，提取笔录及照片，赵梦茹微信转账截图，史舒宣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工作记录，喻某、赵某2等人提供短信记录、联系求职者的电话记录、群微信聊天记录，喻某提供短信截图，赵梦茹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杨肖敬支付宝、微信支付交易明细，史舒宣、田祯、高某1业绩表，白鸽业绩表，赵秋园业绩表，情况说明，八被告人提交的退赃票据，被告人胡雪鸣辩护人提交的村委会证明等证据附卷，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一致，佐证了案件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史舒宣、胡雪鸣、刘月、郭肖依、高某1、田祯、白鸽、赵秋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诈骗公私财物，其中，被告人胡雪鸣、郭肖依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史舒宣、刘月、高某1、田祯、白鸽、赵秋园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八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胡雪鸣辩护人提出的胡雪鸣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根据已掌握的线索，组织警力到涉案公司办公场所将八被告人传唤到案，八被告人无自动投案接受处罚的主动性，不构成自首。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胡雪鸣、郭肖依犯罪的事实和性质，对其依法均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法定刑幅度以内处以适当刑罚。根据被告人史舒宣、刘月、高某1、田祯、白鸽、赵秋园犯罪的事实和性质，对其依法均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法定刑幅度以内处以适当刑罚。具体适用刑罚，本院充分考虑以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史舒宣、胡雪鸣、刘月、郭肖依、高某1、田祯、白鸽、赵秋园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高某1犯罪时系已满十六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人，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史舒宣、胡雪鸣、刘月、郭肖依、高某1、田祯、白鸽、赵秋园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其中，被告人史舒宣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从轻处罚；4.八被告人均已退缴违法所得，且均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5.八被告人多次实施诈骗，可酌情从重处罚。辩护人提出的相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被告人史舒宣、胡雪鸣、刘月、郭肖依、高某1、田祯、白鸽、赵秋园确有悔罪表现，对其八人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且其八人所居住的社区均同意对其实行社区矫正，故可对被告人史舒宣、胡雪鸣、刘月、郭肖依、高某1、田祯、白鸽、赵秋园依法宣告缓刑。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肖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二、被告人胡雪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刘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四、被告人史舒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五、被告人高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六、被告人田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七、被告人白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八、被告人赵秋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以上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均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九、诈骗所得赃款，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被告人史舒宣、胡雪鸣、刘月、郭肖依、高某1、田祯、白鸽、赵秋园已退缴的赃款，返还被害人；未追缴、返还的赃款，继续追缴，返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宏扬人民陪审员  高晓勤人民陪审员  陶 春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文雪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