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凤冈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327民初3836号原告：潘勤波，男，苗族，1973年7月5日出生，贵州省道真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住贵州省道真仡佬族苗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兵，贵州悠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翁静，贵州悠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交二公局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经开区凤城二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000221975004Y。法定代表人：庄艳伟，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伟，男，1986年4月24日出生，陕西省西安市人，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系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学军，男，1969年8月7日出生，陕西省礼泉县人，住陕西省礼泉县，系公司员工。被告：中交第二公路工程局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丈八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000220521254B。法定代表人：赵桢远，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伟，男，1986年4月24日出生，陕西省西安市人，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系公司员工。被告：凤冈县交通运输局，住所，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凤冈县龙泉镇龙泉大街**社会信用代码：11520327009528143A。法定代表人：安斯昌，系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珍前，贵州黔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贵州黔兴鹏达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威清路鸿基都市花园皇御苑********会信用代码91520103337435093R。法定代表人：韩克艾，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必胜，男，汉族，1968年2月23日出生，贵州省道真县人，住湖南省华容县，系公司员工。原告潘勤波与被告中交二公局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交三公司”）、中交第二公路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交二公局”）、凤冈县交通运输局（以下简称“凤冈交通局”）、贵州黔兴鹏达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黔兴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7日作出（2020）黔0327民初728号民事裁定，驳回原告潘勤波的起诉。潘勤波不服提起上诉，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0月23日作出（2020）黔03民终6245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作出的（2020）黔0327民初728号民事裁定，指定本院审理。本院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潘勤波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兵、翁静，被告中交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伟和韩学军、中交二公局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伟、凤冈交通局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珍前、黔兴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必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潘勤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余款4078764元，并以4078764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利息损失；2．判令中交三公司返还我已经缴纳的税款共计222882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5月2日，原告与黔兴公司签订《内部合同》，约定原告以黔兴公司的名义承包中交三公司总承包的“凤冈县农村公路村村通项目”的部分工程（共4条通村公路：刘利门至新房子、小龙水至大坪、六子湾至连山学校、彭木坎至马福临，总里程17.42公里）。随后黔兴公司与中交三公司先后分别就每一条公路签订了《劳务合作协议》、《施工合同》（以下简称“施工合同”），协议对合同价款及相关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上述涉案公路均由原告垫资修建完工后，已经业主方凤冈县交通局验收并投入使用，经业主方凤冈县交通局审计，工程价款为9812057元，审计中另有临时供电520000元及拌合站562672元费用未计量。黔兴公司仅向原告支付了6815965元，余款以各种借口为由拒绝支付。在双方签订的协议中约定的税收是中交三公司负责，我方垫付的税收222882元应返还给我。综上所述，原告为维护自身权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恳请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中交三公司辩称，1．原告诉称与事实不符，中交三公司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没有向其支付任何款项的义务；2．中交三公司与黔兴公司签订《劳务合作协议》，约定了仲裁条款，我方仅认可原告实际参与了施工，原告无权直接向中交三公司主张合同权利；3．法律关系来说，凤冈交通局将涉案工程发包给中交二公局，中交二公局通过内部组织的模式交由中交三公司进行施工管理，管理行为得到了凤冈交通局的认可，中交三公司作为总承包方的事实无法改变，央企内部的组织模式与涉案工程无关；4．原告与黔兴公司均多次自认其为挂靠关系，依据最高法院的判例，原告作为挂靠人无权适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司法解释，无权向总承包方和发包方主张权利；5．通过和黔兴公司对工程款结算，我方认可工程价款6678921.61元，已支付给黔兴公司6132409.97元（其中转账支付4405953.45元，扣除水泥款1726456.52元），我方还应付给黔兴公司工程款546511.64元；6．关于结算单价的依据，我方与黔兴公司通过双方协商，明确了涉案合同的性质为固定单价合同，数量以凤冈交通局最终审计的为准，单价在执行合同过程中固定不变，原告企图以凤冈交通局与中交二公局的发包单价作为其结算单价，显然与法理、情理、事实严重不符，我方在施工过程中投入了约70人的管理团队，成立了项目经理部，所有人员背井离乡约四年时间，对进度、质量、安全、材料采购（水泥涨价风险、运费均由我方承担）全面管控，付出了大量现场管理费用和企业管理费用。并且涉案工程的性质为延期支付项目，根据服务协议我司在涉案工程施工完成后仅获得了50%的工程款，投入了大量的资金垫付成本，原告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理由不成立；7．劳务分包协议是与黔兴公司签订，黔兴公司按法律规定缴税是法定义务，另外我司与黔兴公司约定的价款是含税价款，对其结算的工程价款也包含了税额。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中交二公局辩称，1．我公司与原告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不存在支付义务，原告的诉状是依据内部合同，黔兴公司与中交三公司签订的协议，原告应该向黔兴公司和中交三公司主张，要求中交二公局承担没有任何法律依据；2．凤冈交通局在本案不应该承担责任，根据凤冈交通局与我公司签订的协议，凤冈交通局按照约定已经履行相应的义务，在本案中依法不承担责任；3．根据原告的诉求，其依据的是内部合同提起的诉讼，本以解决黔兴公司的款项，与中交二公局、中交三公司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应该以不同的方式解决争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中交二公局的起诉。凤冈交通局辩称，1．案涉公路是由凤冈交通局发包给中交二公局属实，但案涉公路并未审计，并未最终结算；2．首先对原告的主体资格不予以认可，原告以借用挂靠的方式施工，是与黔兴公司内部的约定，不能对外主张；3．原告主张工程单价要以凤冈交通局与中交二公局的单价进行结算没有法律依据，建工合同中能够突破合同相对性的仅指工程价款，凤冈交通局与中交二公局所签订的合同单价包含了工程实际造价、垫付成本以及管护成本，因此，即使原告符合本案适格主体，也只能以黔兴公司的名义与中交三公司约定的单价执行；4．凤冈交通局根据与中交二公局的协议约定，已经按照协议履行了到期应付工程款，目前为止凤冈交通局不欠总承包方中交二公局到期应付工程款，因此，原告主张要求凤冈交通局共同承担工程款没有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黔兴公司辩称，1．中交三公司没有提供总承包方中交二公局是委托中交三公司施工还是内部转包施工的证据，从建筑法和合同法来看，无法证明中交三公司在本案中与黔兴公司签订合同的合法性，凤冈交通局也没有提供支付款项的对象是中交二公局还是中交三公司的证明，中交三公司和中交二公局作为央企，凤冈交通局作为业主方和政府职能部门，明知原告与我方没有任何相关建设资质，其签订的任何劳务合同属违法转包，作为政府职能部门没有及时监督制止，应该承担相应的督查职责；2．原告提交的证据证明原告的进场时间是2016年3月1日，而中交三公司提供的劳务协议中推迟了一个月或几个月，并且签订的日期是由中交三公司统一书写；3．本案中我公司仅为原告的挂靠公司，不具备相应的公路建设资质，也不是利益受益者，本案的受益者是前三被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我方不应该承担法律责任；4．在工程建设中，中交二公局和中交三公司均未实际参与建设，按中交三公司强调的固定单价行为，属巨额合同差价的行为，同时这种不劳而获的行为不受法律的保护，中交三公司与我方签订的合同，实属工程转包，因我方不具备任何工程建设资质，该合同无效，其所谓的固定单价属于合同内的条款也应该无效，据此，我方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双方对下列事实没有争议：中交二公局（乙方）于2016年4月、2016年10月与凤冈交通局（甲方）签订《遵义市“十三五”农村公路“建养一体化”凤冈县服务协议》和《遵义市“十三五”农村公路“建养一体化”服务项目实施性施工协议》，中交二公局取得贵州省公路局批复项目清单内的项目。凤冈县农村公路项目分包备案登记表中记载的施工单位为中交二公局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凤冈县农村项目经理部。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有：凤冈交通局将凤冈县农村公路“建养一体化”发包给中交二公局；对支付工程款的约定为：撤并建制村硬化路在交工验收通过之前，甲方每季度按照工程进度向乙方支付一次工程款，支付至应付工程款的42%，交工验收合格后支付至不低于应付工程款的50%，在养护期内每条线路按逐年30%、20%、20%、15%、15%的比例支付乙方应付而未付的工程款。2016年5月2日，原告与黔兴公司签订《内部合同》，约定：1．原告以黔兴公司的名义承包中交三公司总承包的“凤冈县农村公路村村通项目”的部分工程（共4条通村公路：六子湾至连山学校、小龙水至大坪、彭木坎至马福临、刘利门至新房子）。2．潘勤波负责将项目谈下来后，由黔兴公司与中交三公司签订劳务合同，合同中约定的黔兴公司权利义务由本合同中潘勤波负责执行，工程价款以合同约定为准，但黔兴公司应扣除1％的管理费和2％的企业所得税，其余应交税收根据发票产生的实际金额全额缴纳；工程款到黔兴公司账户后，应在3天内转达潘勤波账户或潘勤波指定的其他账户。3．由潘勤波全权负责项目施工管理，组织资金，负责项目施工安全与项目质量，确保黔兴公司与中交三公司签订的劳务合同的全面履行，因潘勤波疏于管理或者其他原因导致合同无法履行或者其他损失的，由潘勤波全权负责。双方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6年8月10日、2016年8月11日、2016年8月27日，中交三公司凤冈县农村公路项目经理部与黔兴公司就六子湾至连山学校、小龙水至大坪、彭木坎至马福临、刘利门至新房子通村公路建设签订了《施工合同》，总里程17.42公里。工程内容为：“完成路基土石方、防护排水、桥涵、路面（除安交、绿化外）所需的一切工程内容”。双方约定的主要内容有：采用价税分离的原则约定合同价款，清单单价不含税收［合同价款=单价×工程数量（1＋增值税税率）］，除钢筋混凝土管涵（0.3米）未约定单价外，双方就每条公路的工程量单价（不含税）分别进行了相应约定。同时黔兴公司应提交符合规定的增值税普通发票，由中交三公司统一供应水泥并将水泥运输到工地，双方据实结算水泥款（325袋装水泥、425散装水泥、425袋装水泥的价格分别为310.23元/吨、290元/吨、315元/吨，如黔兴公司使用水泥超过合理的耗用量，对超耗水泥，中交三公司按期内市场最高价的110%为标准进行结算）；黔兴公司不得将本工程转包、分包，或以任何形式将本劳务工程的任何部分交由第三人完成，如发现此类情况，中交三公司有权终止合同，由此引起的一切损失由黔兴公司承担。涉案工程已于2017年、2018年通过凤冈交通局组织验收，并投入使用，彭木坎至马福临工程量为：路基工程3.77公里【挖路基土方5621立方米、挖路基石方3583立方米、利用石方方填筑1208立方米、M7.5浆砌片石边沟174.3立方米、8cm厚C15混凝土边沟铺底91.072立方米、挡墙91.48立方米】，路面工程【10cm厚填隙碎石基层15752.28平方米、16cm厚C30水泥混凝土面层15752.28平方米、混凝土路肩加固1030.35立方米、钢筋混凝土管涵（0.5米）39米】。六子湾至连山学校工程量为：路基工程6.199公里【挖路基土方9010立方米、挖路基石方9464立方米、利用石方方填筑1951立方米、M7.5浆砌片石边沟403.20立方米、8cm厚C15混凝土边沟铺底117.30立方米、挡墙623.96立方米】，路面工程【10cm厚填隙碎石基层29671.24平方米、16cm厚C30水泥混凝土面层4747.3984立方米、混凝土路肩加固579立方米、钢筋混凝土管涵（0.3米）24.3米、钢筋混凝土管涵（0.5米）39米、钢筋混凝土管涵（0.75米）32米、钢筋混凝土管涵（1.0米）5米】。小龙水至大坪工程量为：路基工程2.691公里【挖路基土方5445立方米、挖路基石方4641立方米、利用石方方填筑778立方米、M7.5浆砌片石边沟56.94立方米、8cm厚C15混凝土边沟铺底69.31立方米、挡土墙337.08立方米】，路面工程【10cm厚填隙碎石基层12425.05平方米、16cm厚C30水泥混凝土面层1988.008立方米、混凝土路肩加固284.67立方米、钢筋混凝土管涵（0.3米）10米、钢筋混凝土管涵（0.5米）33米】。刘利门至新房子工程量为：路基工程4.759公里【挖路基土方6256立方米、挖路基石方11322立方米、利用石方方填筑1198立方米、M7.5浆砌片石边沟70.80立方米、8cm厚C15混凝土边沟铺底70.88立方米、挡墙433.19立方米】，路面工程【10cm厚填隙碎石基层22473.60平方米、16cm厚C30水泥混凝土面层3595.776立方米、钢筋混凝土管涵（0.5米）67米】。2016年11月至2018年2月，中交三公司与黔兴公司通过结算，双方确认涉案工程的造价为6612607.08元，黔兴公司使用的水泥款为1726456.52元。中交三公司已支付给黔兴公司4405953.45元【其中，2016年11月29日支付550000元，2016年12月26日支付750000元，2016年12月29日支付750000元，2017年1月11日支付630000元，2017年4月28日支付100000元，2017年6月22日支付70000元，2017年10月16日支付280000元，2017年11月29日支付50000元，2018年1月31日支付253980.04元，2018年2月9日支付971973.41元】，黔兴公司收到款扣除管理费和税收之后向潘勤波支付4206819.47元。李青松与潘勤波系朋友关系，潘黔波为了完善与中交三公司的手续，以李青松作为黔兴公司项目经理，代表黔兴公司与中交三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在《施工合同》中，黔兴公司项目经理是李青松、潘勤波。合同约定双方在履行合同时发生争议，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首先向西安仲裁委员会提请仲裁。在审理中，中交三公司认可涉案工程价款为6678921.61元（其中2016年11月至2018年2月，中交三公司与黔兴公司按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进行结算，涉案工程的造价为6612607.08元；操场水泥款补助16000元、中交三公司单方验收的圆管涵价款50314.53元）。已支付给黔兴公司6132409.97元（其中转账支付4405953.45元，扣除水泥款1726456.52元），还应付给黔兴公司工程款546511.64元，不再扣留工程质量保证金253980.04元。双方争议的事实有：涉案工程造价是多少；是否应计算临时供电费用520000元和拌合站费用562672元；工程价款是否含税收；责任如何承担。本院结合庭审的举证、质证，对上述争议的事实确定为：一、关于涉案工程造价多少的问题。潘勤波主张按中交三公司和凤冈县交通局对涉案工程提交审计的9812057元计算。中交三公司认可涉案工程价款应按与黔兴公司签订的协议计算，工程价款应为6678921.61元。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之规定，工程价款应按中交三公司与黔兴公司签订《施工合同》计算。潘勤波主张的中交三公司和凤冈县交通局对涉案工程提交审计的金额9812057元，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审计的金额与中交三公司和黔兴公司签订“协议”、“合同”有关，故对潘勤波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纳。2016年11月至2018年2月，中交三公司与黔兴公司按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进行结算，涉案工程的造价为6612607.08元，故涉案工程款应按中交三公司与黔兴公司结算的造价6612607.08元予以确认。在此基础上，中交三公司按约定增加操场水泥补助款16000元、中交三公司单方验收的圆管涵价款50314.53元，故本院确定涉案工程的总造价为6678921.61元。中交三公司已支付给黔兴公司6132409.97元，还应付给黔兴公司工程款546511.64元。二、是否应计算临时供电费用520000元和拌合站费用562672元。潘勤波主张应计算临时供电费用520000元和拌合站费用562672元，提供了中交第二公路工程局有限公司凤冈县农村公路项目经理部与凤冈县交通运输局签订的涉案公路《实施性施工协议》，该协议中约定有临时供电费用520000元和拌合站费用562672元。但中交三公司与黔兴公司签订《施工合同》中对临时供电费用和拌合站费用没有约定，在《施工合同》的第五条第3款明确约定“合同清单中未列的细目，其费用应认为已包括在相关分项工程细目的单价中，不再另行结算支付。”该约定应视为中交三公司与黔兴公司签订《施工合同》中对临时供电费用和拌合站费用不应单独计算。涉案工程款的计算应按中交三公司与黔兴公司签订《施工合同》进行结算，而不应按中交第二公路工程局有限公司凤冈县农村公路项目经理部与凤冈县交通运输局签订的涉案公路《实施性施工协议》进行结算。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之规定，对潘勤波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三、工程价款是否含税收。潘勤波主张不含税收，被告中交三公司和二公局应退还扣缴的税收222882元。潘勤波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工程价款税收由被告中交三公司和二公局承担，且中交三公司与黔兴公司签订《施工合同》约定了由黔兴公司为一般纳税人，由黔兴公司向中交三公司提供合规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并按实际提供服务的情况，准确填写发票项目。应视为税款由黔兴公司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之规定，对潘勤波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四、责任如何承担。潘勤波挂靠在黔兴公司与中交三公司签订《施工合同》承揽涉案工程，中交三公司和中交二公局将涉案工程违法转包给潘勤波挂靠的黔兴公司。潘勤波与黔兴公司签订的《内部合同》、黔兴公司与中交三公司签订《施工合同》无效。但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并投入使用，潘勤波请求按照《施工合同》、《内部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本院应予支持；潘勤波请求中超过《施工合同》约定工程价款的部分，本院不予采纳。按黔兴公司与中交三公司签订《施工合同》，中交三公司应将涉案工程款546511.64元支付给黔兴公司。按潘勤波与黔兴公司签订的《内部合同》，黔兴公司收到工程款546511.64元之后，再将案涉工程款支付给潘勤波，潘勤波只能按《内部合同》请求黔兴公司支付涉案工程款，故对潘勤波请求黔兴公司支付涉案工程款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潘勤波与中交三公司、中交二公局之间无任何约定，故对其要求中交三公司、中交二公局承担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潘勤波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发包人凤冈交通局欠付中交三公司多少工程价款，故对潘勤波请求凤冈交通局承担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在审理中，中交三公司同意将涉案工程款546511.64元支付给黔兴公司，故对其主张涉案工程款546511.64元部分需要按《施工合同》约定进行仲裁已无必要。中交三公司应按《施工合同》约定，及时将认可的工程款546511.64元支付给黔兴公司，为了定纷止争，减少讼累，结合本案实际，对涉案工程款546511.64元，在中交三公司已同意支付的前提下，由中交三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案涉工程款未支付的原因是黔兴公司和潘勤波主张不按双方签订《施工合同》结算所致；案涉工程欠款，主要由工程质量保证金和工人工资支付保证金组成，在双方签订《施工合同》中约定了不支付利息。故对潘勤波主张支付工程款利息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二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贵州黔兴鹏达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给潘勤波人民币546511.64元。二、中交二公局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三、驳回潘勤波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213元，由潘勤波负担31213元，贵州黔兴鹏达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000元,中交二公局第三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乾武人民陪审员  黄克伦人民陪审员  邹 刚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石倩书记员宋皇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