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502民初1534号原告（反诉被告）：汕尾市华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汕尾市城区**************101（原E栋北梯1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73160。法定代表人：何某1。委托代理人：余文宜，系广东悦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颜文菊，系广东悦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汕尾市城区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住所地：广东省汕尾市城区园林小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4150********637。法定代表人：林某1。委托代理人：郭玉贤，系广东善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詹林源，系广东善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反诉被告）汕尾市华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反诉原告）汕尾市城区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以下简称被告）物业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余文宜、颜文菊，被告的委托代理人郭玉贤、詹林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就本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自2020年3月10日起至原告实际停止提供保洁服务之日止的保洁服务费人民（暂计至2020年11月9日止共计人民币96000元）；2、判令被告自2020年3月10日起至保洁服务费支付完毕止按未支付保洁服务费的日千分之三支付违约金（暂计至2020年11月9日止共计人民币38880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7月10日，原、被告签订了《保洁服务合同》（以下简称合同），合同约定原告承揽被告的保洁服务，被告每月支付原告保洁服务费12000元。合同签订后，原告一直按合同的约定完成自己的合同义务，实现了合同目的。被告亦对原告提供的保洁服务没有任何异议，且按月支付保洁服务费直至2020年3月份。此后，被告无故拒绝支付保洁服务费。虽如此，原告仍本着诚实守信的原则履行合同至今。但多月来，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仍拒绝支付保洁服务费，原告实在难以支撑，是故，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望贵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就本诉提交书面答辩状称：一、原告一直未按照涉案合同的约定派遣4名保洁人员提供保洁服务，属于违约在先，被告依法对涉案合同后续履行享有同时履行抗辩权且不构成违约。双方于2018年7月10日签订了涉案合同，合同第三条第一款明确约定了原告派遣4名保洁人员到合同指定区域内提供保洁服务。涉案合同签订后，被告积极履行义务，一直按照合同第一条和第五条的约定每月向原告足额支付保洁服务费人民币12000元。但原告事实上一直仅派遣3名保洁人员（其中两名保洁人员为刘辉玲、林良）提供保洁服务，其履行义务的行为明显不符合合同第三条第一款的约定，属于违约在先。被告发现原告的上述违约行为后，才停止支付保洁服务费。依据《合同法》第六十六条的规定，因原告履行派遣保洁人员义务的行为不符合涉案合同约定，被告对涉案合同后续履行支付保洁服务费享有同时履行抗辩权，被告有权拒绝原告关于继续支付保洁服务费的要求且不构成违约。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原告才是涉案合同违约方，其应承担违约责任，被告据此提起反诉。二、退一步讲，即使合议庭认定被告构成违约，涉案合同关于逾期付款违约的约定也不明确，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过分高于损失，违反法律规定，有违公平原则。涉案合同第六条第三款“甲方逾期支付保洁费，须向乙方支付每日千分之三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属于约定不明，该条款并未明确约定被告须向原告支付按照何数额为基准计算每日千分之三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另外，即便按照原告请求的每日千分之三支付违约金，计算得出的年利率达到108%之高，远高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规定的参照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息四倍（即3.85%*4＝15.4%）的利率上限。违约责任的承担原则是损失补偿原则，并不是以惩罚为目的。原告现主张的违约金过分高于损失，明显不合理、不合法，有违公平原则，应予驳回或依法调整。三、涉案合同保洁服务费的标准是基于4名保洁人员提供保洁服务的，但原告一直仅派遣3名保洁人员，据此被告每月应支付的保洁费应按照涉案合同的约定数额以四分之三折算。被告按照涉案合同约定以每月人民币12000元向原告足额支付保洁服务费，是基于原告派遣4名保洁人员到合同指定区域内提供保洁服务的承诺。但事实上原告一直未按照涉案合同约定的标准，仅派遣3名保洁人员进行服务。而被告从合同开始履行之日起到被告发现原告存在上述违约行为之日止，即2018年7月10日起至2020年3月9日止，一直按照4名保洁人员的标准即每月人民币12000元向原告支付保洁服务费，这对被告来说明显是不公平的。据此，被告每月应支付的保洁服务费应按照涉案合同的约定数额以四分之三进行折算，即12000元*3/4=9000元。一方面，被告应按照每月人民币9000元的标准支付原告自2020年3月10日起至原告停止提供保洁服务之日止的保洁服务费；另一方面，原告理应返还被告已支付的自2020年7月10日起至2020年3月9日止的保洁服务费的四分之一部分，被告已据此提起反诉。综上，原告所述毫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贵院驳回其诉讼请求。被告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原告向被告返还自2018年7月10日起至2020年3月9日止的保洁服务费的四分之一部分人民币60000元（计算方式为12000元/月*20个月*1/4=60000元）；2、判令原告按月保费总额的3倍向被告支付违约金36000元（计算方式为12000元*3＝36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原告负担。事实和理由：一、涉案合同保洁服务费的标准是基于4名保洁人员提供保洁服务的，但原告一直仅派遣3名保洁人员，据此原告理应返还被告已支付的自2018年7月10日起至2020年3月9日止的保洁服务费的四分之一部分。被告与原告于2018年7月10日签订了涉案合同，合同第三条第一款明确约定了原告须派遣4名保洁人员到合同指定区域内提供保洁服务。因此，被告按照涉案合同第一条和第五条的约定以每月人民币12000元向原告足额支付保洁服务费，是基于原告派遣4名保洁人员到合同指定区域提供保洁服务的承诺。但事实上原告一直未按照涉案合同的标准，仅派遣3名保洁人员（其中两名保洁人员为刘辉玲、林良）进行服务。而被告从合同开始履行之日起至被告发现原告存在上述违约行为之日止，即自2018年7月10日起至2020年3月9日止，一直按照4名保洁人员的标准即每月人民币12000元向原告支付保洁费，这对被告来说明显是不公平的。据此，被告每月应支付的保洁服务费应按照涉案合同的约定数额以四分之三进行折算，即12000*3/4＝9000元。原告理应返还被告已支付的自2018年7月10日起至2020年3月9日止的保洁服务费的四分之一部分人民币60000元（计算方式为12000元/月*20个月*1/4=60000元）。二、原告一直未按照涉案合同的约定派遣4名保洁人员提供保洁服务，其行为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涉案合同签订后，被告积极履行义务，一直按照合同第一条和第五条的约定每月向原告足额支付保洁服务费人民币12000元。但原告事实上一直仅派遣3名保洁人员（其中两名保洁人员为刘辉玲、林良）提供保洁服务，其履行义务的行为明显不符合合同第三条第一款的约定，属于违约在先。被告发现原告的上述违约行为后，才停止支付保洁服务费。因此原告才是涉案合同违约方，其应承担违约责任。参照涉案合同第六条第二款的约定，原告应按月保费总额的3倍向被告支付违约金人民币36000元（计算方式为12000*3＝36000元）。综上，为维护合法权益，被告根据《合同法》等相关规定，特诉至贵院，提出如上诉求，请求判如所请。原告就被告的反诉在庭审时辩称：一、被告拒不支付保洁服务费的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现请求返还四分之一的保洁服务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原、被告签订的《保洁服务合同》应定性为承揽合同，原告仅需完成保洁服务的合同义务，被告就应支付保洁服务费，不以派驻人数为前提。其次，被告支付的保洁服务费并不是按照人头计算的，除工资外，还包括原告提供保洁服务应得酬金等等。如按被告对合同理解的逻辑，保洁服务费仅是4人的工资？难道原告免费为被告提供保洁服务？原告不需要赚取任何酬金或服务费？这明显是不符合常理。2、原、被告于2018年7月10日签订合同后，原告常驻3名保洁员在被告处提供保洁服务，另外还有一名负责管理的管理人员，原告已完成全部的保洁合同义务，被告亦一直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并依约支付保洁服务费至2020年3月份（长达2年），可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保洁服务是没有任何异议的，亦视为被告已承认原告履行了全部的保洁服务合同义务，被告现以派驻人数为借口不予支付保洁服务费已构成严重违约，原告要求被告依约支付保洁服务费及违约金符合法律的规定及合同的约定，被告请求返还四分之一的保洁服务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原告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首先，原告一直本着诚实守信的原则，即使在被告严重违约的情况下，仍依约履行自己的合同义务至今，被告请求支付违约金完全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其次，被告根据保洁服务合同第六条第二款的约定，主张违约金，而该条约定的是：合同双方应以诚信的态度履行本合同，单方不可随意终止合同，否则，违约方将按月保费总额的3倍数额赔偿对方。原告并不存在任何随意终止合同的行为，被告陈述的事实与适用的约定不符，其违约金主张不但没有事实依据，更是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三、被告主张不支付保洁费是行使同时履行抗辩权是属于适用法律错误，首先原告已经完成了全部的保洁合同义务，其次保洁服务并不属于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式的存在同时履行的行为。四、原告认为对逾期付款违约属于明确约定，不存在约定不明，依法予以支持。综上，请求贵院依法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驳回被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就本诉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及证明目的：证据1被告的登记公示信息，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证据2保洁服务合同，证明原、被告签订合同的情况；证据3发票、收款单据，证明被告自2020年3月10日开始至现拒不支付保洁服务费的事实；证据4照片和光盘，证明原告已经完成了保洁的合同义务，实现了合同目的。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仅证明被告以往向原告支付保洁服务费的事实，但不能证明被告有拒付保洁服务费的事实；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显示从事保洁服务人员是3人，反而证明了原告没有按照保洁服务合同的约定派4名保洁人员到被告处进行服务。被告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及证明目的：证据1被告的组织机构公示信息，证明被告是适格的诉讼主体；证据2原告的国家企业信息公示信息，证明原告是适格的诉讼主体；证据3证人刘辉玲和证人林良的证人证言，证明原告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标准派遣4名保洁人员，仅派遣3名保洁人员。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2、3均无异议，但表示除了派遣常驻的3名保洁人员，另外还有一名管理人员。本院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作如下认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被告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被告没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纳，但该证据仅是证明被告截止至2020年3月9日前向原告支付保洁服务费的历史事实；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被告没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纳，从该证据可知原告提供3名保洁人员到被告处提供保洁服务。对被告提供证据1、2、3，原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10日，原、被告签订了《保洁服务合同》，合同第三条约定原告聘请原告就被告约2625平方米的处所提供保洁服务，派遣保洁人数为4名；合同第一条约定合同金额为每年人民币144000元，每月为人民币12000元，费用包括工资、社保费、节假日补贴、服装费、酬金、税费等；合同第二条约定合同期限为自2018年7月10日起至2021年1月9日止；合同第六条对违约责任约定：“1、……；2、合同双方应以诚信的态度履行本合同，单方不可随意终止合同，否则，违约方将按每月保费总额的3倍数额赔偿对方（但因国家政策变化或不可抗力因素除外）；3、甲方（即被告）逾期支付保洁费，须向乙方（即原告）支付每日千分之三的逾期付款违约金。甲方逾期三十天未支付保洁服务费的，乙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并追究甲方违约责任。……”合同签订后，原告派遣了3名保洁服务人员常驻被告处从事保洁工作，并指派了一名非常驻的管理人员负责管理原告派驻在被告处从事保洁服务的工作人员。被告自2018年7月10日起至2020年3月9日止按每月12000元的保洁服务费标准向原告支付了该期间的保洁服务费，但自2020年3月10日起便停止支付保洁服务费。原告认为，被告没有按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保洁服务费，构成违约，故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被告认为，原告仅派遣3名人员在被告处从事保洁服务工作，影响了保洁服务质量，构成违约，故向本院提出反诉。另查明，截止至2020年11月23日原告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原告仍在被告处所提供保洁服务工作，原、被告双方没有就合同解除与否进行协商，也没有在本案中提出具体主张。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对原告派遣了3名保洁服务人员常驻被告处从事保洁工作的事实均无争议，对此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原告派遣3名保洁人员到被告处提供保洁服务工作是否构成违约。本案属服务合同纠纷。服务合同为无名合同，其兼具委托、承揽和劳务等典型合同的部分合同特征，但又并非是这些典型合同的简单组合，即该种合同既不能简单等同于承揽合同，也不能简单等同于劳务合同，故对服务合同的理解和解释应在合同具体条款约定的基础上，结合合同签订双方的目的、履行事实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等因素加以综合考量。具体到本案而言，被告聘请原告为其2625平方米的处所提供保洁服务工作，并约定由原告派遣4名保洁人员提供具体保洁作业，该合同兼具承揽和劳务等合同特征，故不能简单以实际提供的人数作为单一标准来认定案涉保洁服务合同是否得到全面履行。综合原、被告双方将近两年多对该合同的履行实际情况来看，本院认为原告派遣3名保洁人员到被告处从事保洁工作并不构成违约，具体理由本院评述如下：首先，原告在合同签订后至2020年3月9日期间，虽派驻3名保洁人员为被告提供保洁服务，但被告对此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并按合同约定的月保洁服务费标准向原告支付了保洁服务费，且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原告仅派遣3名保洁人员提供保洁服务影响了服务质量，可见原告派遣3名保洁服务人员在被告处提供保洁服务工作能够实现被告订立案涉服务合同的合同目的。完成指定区域的保洁服务工作是订立案涉合同的目的，具体派遣多少名保洁人员仅是实现这一目的手段，在原告能够完成指定区域保洁服务前提下，被告派遣3名保洁人员提供保洁服务并不构成违约。另外，原告派遣的3名保洁人员在被告处工作的时间长达一年多之久，被告辩称其仅于2020年3月10日过后才发现，并在发现后才向原告提出相关反馈或投诉意见，被告的这一辩解显有违常理；其次，案涉合同仅约定由原告派遣4名保洁人员提供保洁服务，对具体派遣人数是否构成违约没有作出明确约定，被告认为人员缺少便构成违约，该主张没有直接的合同依据予以支持；最后，案涉服务合同约定的保洁服务费金额是以原告完成保洁服务工作而支出的成本、费用、利润和税费作为其计量依据，4名保洁人员的工资社保支出仅是其中一部分成本支出，故不能将合同约定的月保洁服务费人民币12000元仅当作4名保洁人员的工资支出，进而直接认定原告没有实际派驻4名保洁人员提供保洁服务即构成违约。综上，原告派遣3名保洁人员到被告处提供保洁服务工作，被告对此并没有提出异议，也没有因人员数量的缺少而向原告提出过质量投诉意见，反而继续按合同约定按月向原告支付了保洁服务费，证明原告虽提供3名保洁人员提供保洁工作，但并不影响被告合同目的的实现，原告对案涉合同的履行不构成根本违约。故被告以原告构成违约为由要求原告返还自2018年7月10日起至2020年3月9日止保洁服务费的四分之一部分费用60000元及支付违约金36000的反诉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而原告自2020年3月10日起至今继续为被告提供保洁服务，被告理应按合同约定的标准和支付时间向原告计付保洁服务费，现原告请求被告向其支付自2020年3月10日起2020年12月9日止的保洁服务费金额人民币108000元的本诉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此后实际发生的保洁服务费，原、被告再根据合同的约定予以履行。鉴于案涉服务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按日千分之三计算，该约定显然高于原告的实际损失，且被告亦提出抗辩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违约金过高请求给予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七十四条“法律对其他有偿合同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没有规定的，参照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以及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有关逾期付款违约责任的规定，本院酌定被告须向原告支付自2020年4月10日起至保洁服务费全部支付完毕止按全国银行业间同业拆借中心于2020年4月份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计算违约金的基数以人民币12000元为起点，每月递增人民币12000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汕尾市城区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汕尾市华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保洁服务费人民币10800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具体计算方式为：自2020年4月10日起至2020年5月9日止以人民币12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5月10日起至2020年6月9日止以人民币24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6月10日起至2020年7月9日止以人民币36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10日起至2020年8月9日止以人民币48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10日起至2020年9月9日止以人民币6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9月10日起至2020年10月9日止以人民币72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10月10日起至2020年11月9日止以人民币84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11月10日起至2020年12月9日止以人民币96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12月10日起至履行完毕止以人民币108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业间同业拆借中心于2020年4月份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算所得）；二、驳回反诉原告汕尾市城区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人民币1498.8元，由本诉被告汕尾市城区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负担；反诉受理费人民币1100元，由反诉原告汕尾市城区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另加八份），上诉于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叶辅斌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林宝存书 记 员 曾庆湾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七十四条法律对其他有偿合同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没有规定的，参照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违约金过高请求给予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