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11刑终60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延顺，男，1979年7月25日出生，江苏省盱眙县人，汉族，专科文化，安徽省百事通广告传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江苏省盱眙县，现住安徽省定远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11日被定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远县看守所。 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法院审理的定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丁延顺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1月23日作出（2020）皖1125刑初13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丁延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0年11月18日，被告人丁延顺注册成立安徽省百事通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后又以亲属名义注册成立安徽省如顺理财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等7家关联公司，被告人均系关联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安徽省百事通广告传媒有限公司近些年一直处于亏损经营状态，其他关联公司也未正常开展经营活动。自2014年以来，被告人丁延顺故意隐瞒其无实际偿还能力和名下相关企业亏损经营的真实状况，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以银行过桥、承兑汇票兑付、资金周转、投资理财为由，许以月息1.5分至8分不等的高额利息为诱饵，采取借新还旧、拆东墙补西墙手段，以本人或借用安徽省百事通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名义大肆向社会公众进行非法集资。 2018年5月13日戚怀芳等二十余人到定远县公安局报警称安徽百事通广告传媒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丁延顺数年间以投资理财为由，向社会不特定群众非法集资，造成巨额损失无法返还，定远县公安局于2018年6月13日对此案立案侦查。经安徽辰龙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截止案发，被告人丁延顺共向汤明英、凌清汇等77人非法集资315513821.73元，其中造成汤明英、凌清汇等56名集资参与人损失31006301.03元。 案发后，被告人丁延顺以白酒、车辆等物抵偿宋祖阳、孙永琴、邵化成等17人损失合计3539280元。现实际造成汤明英、凌清汇等集资参与人损失合计28387921.03元。2019年6月11日，被告人丁延顺自动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丁延顺与汪玲玲名下的6处房产和定远县唐人科技有限公司资产已被侦查机关查封。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5月13日，戚怀芳等二十余人到公安机关报警，称丁延顺涉嫌非法集资，金额达四千余万元。同年6月13日立案侦查。 2.归案经过：证实2019年6月11日上午丁延顺到公安机关汇报债务处理情况被抓获刑事拘留。 3.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实丁延顺身份信息，具有完全刑事能力，为初犯。 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丁延顺提供保证书、情况说明、还款情况统计表等材料，证实案发后已用酒抵偿损失273万元。 5.丁延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情况统计表：证实丁延顺认可其非法集资9980.5万元，造成集资人损失8482.129万元的事实。 6.举报材料：证实宋祖阳、张有英等集资参与人于2019年6月9日向公安机关递交举报一份，说明丁延顺在赔偿过程中有以异地房产为由继续实施诈骗的事实。 7.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杨海与被告人丁延顺之间就购买车辆进行融资100万元被骗的事实。 8.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被告人丁延顺、汪玲玲不动产信息：权利人为汪玲玲的位于定城镇黄金步行街西区Ａ栋209室住房一套、权利人为丁延顺、汪玲玲的位于定城合蚌路××天地小区××、××（××区）商铺Ａ107室商铺、权利人为丁延顺、汪玲玲的位于定城镇政务新区包公路××龙装饰城××商铺7230商铺、权利人为丁延顺、汪玲玲的位于定城合蚌路西侧××舜时代广场××室住房××套。 9.调取证据通知书：2018年7月10日从定远县国土局调取丁延顺名下的唐人科技有限公司的房地产信息，证实位于定城镇工业园区内法定代表人为唐鹏的土地面积为6586.08平方米已经于2018年5月21日被定远县人民法院查封。 10.查封通知书：定远县不动产登记中心于2019年6月13日对被告人丁延顺位于定城合蚌路××天地小区××、××（××区）商铺Ａ107室商铺、权利人为丁延顺、汪玲玲的位于定城镇政务新区包公路××龙装饰城××商铺7230商铺进行查封；对汪玲玲位于定城镇黄金步行街西区Ａ栋209室房产进行查封、盱眙县不动产登记中心对权利人为丁延顺位于盱眙县古桑街道磨涧村竹园组、盱城镇都梁北路99号金鼎华府Ａ8栋一单元101室、盱城镇宣化街19号大明学府12栋102室的三套房产已被查封。 11.查封通知书：唐人科技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21日被定远县人民法院查封，现已作暂缓处置。 12.查封通知书：证实丁延顺本人在中国平安保险购买人寿保险五份，保费279577.53元，已于2019年4月26日退保，退还保费50534.06元。 13.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百事通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于2010年至2015年期间在10至50万元间盈利，规模小，在2016年度以后一直处于亏损状态。 14.调取证据通知书：2018年6月22日定远县公安局从定远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丁延顺名下的安徽省百事通广告传媒有限公司等13家公司的注册信息。 15.房屋买卖协议书：证实2018年5月9日丁延顺与王某1、陈巧田等人签订购买灵山县杨营镇高楼村处商业房。 16.呼吁书、全体债主协议：部分被害人、百事通员工向定远县经侦大队出具书面材料，认为丁延顺是合法经营，双方之间的经济纠纷属民间借贷行为，呼吁公安机关将丁延顺释放继续回到百事通工作。 17.还款计划书：2018年6月20日丁延顺向全体债权人做出分期还款计划和举措。 18.百事通公司资产登记表：对丁延顺百事通企业资产统计，合计金额为397万余元。 19.丁延顺资产统计表：证实丁延顺名下厂房、门面房、住房、车辆等资产价值四千余万元。 20.还款统计表、作废借条：证实被告人丁延顺已经向部分小额债权人偿还借款、用白酒向部分债权人抵账。 21.说明书、情况说明：2018年9月部分债权人请求公安机关暂缓强制措施，留给丁延顺偿还欠款的时间。 22.济宁爱真房地产有限公司位于卧龙社区工程土地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工程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商品房销售许可证：证实被告人丁延顺用于抵债的商品房有合法建筑。 23.案件移送函：证实2018年9月28日江苏省盱眙县人民法院向定远县公安局移送关于丁延顺在王祥庭民事经济纠纷案中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材料。定远县公安局2018年6月13日立案侦查此案。 24.调取证据清单：证实济宁爱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因无法履行还款义务，仲裁后经申请人申请，该公司名下5幢楼房被济宁市任城区法院予以查封。 25.调取证据清单：济宁真爱公司被查封房产授权王某1对外预售，其中丁延顺认购55套左右作为赔偿债权人凌清汇、关亭磊、宋祖阳、陈海利等人损失。 26.调取证据清单：部分集资人提供的控告材料指控丁延顺具有恶意欺诈意图，以银行过桥的名义借钱的事实，及在案发后赔偿损失时仍然具有欺诈行为。 27.定远县人民法院移送材料：证实谢道荣因集资借款纠纷于2019年6月26日向定远县人民法院起诉汪玲玲，经审查裁定将案件移送定远县公安局处理。 28.定远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关于关亭磊扬言制造个人极端事件的情况汇报附致县政府、经侦大队和有关部门一封信：称关亭磊因集资款无法收回，造成其有仇恨社会的过激情绪，通过手机短信向公安办案人员扬言报复社会。 29.定远县总医院门诊病历一份：称其病史为约1年因与人发生债务纠纷出现精神异常，初步诊断为精神分裂症。 30.关亭磊致县政府、经侦大队、法院和有关部门诉求信：称因丁延顺集资诈骗造成其巨大损失，无法正常生活，为此要求公安机关为其追回损失；政府能将工程活、绿化活交其管理，以帮渡过难关；法院能将其从失信名单中去除。 31.公告一份：定远县公安局于2020年2月24日发出公告，要求相关未报案的集资参与人报案。 32.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表等材料，证实银行利率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罗某证言证实，杨蕾确实从邮政储蓄银行借过款，现已到期未归还借款，银行已向法院起诉并准备拍卖抵押的房子，期间找到杨蕾，杨蕾称未能够搞到过桥资金。证明杨华顺提供的陈蕾借款合同未能履行还款义务，间接证明丁延顺编造以银行过桥为由，从杨华顺手中借款吸收资金的事实。 2.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其是丁延顺的父亲，丁延顺经营百事通传媒广告公司，丁延顺是总经理，也是法人，股东是丁延顺和其。另外丁延顺还有一家公司叫如顺理财公司，如顺理财公司处在合蚌路人民银行旁边，这个公司的法人是其，股东是谁其不清楚，实际控制人是丁延顺。安徽百事通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和安徽省如顺理财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办公地点不在了。位于伟华新天地的安徽百事通广告传媒有限公司的办公地点有两间房子，其中有一间是租人家的，定远县唐人科技有限公司的机器设备、厂房、土地都在，从去年5月份开始厂房的大门就被谢道荣安排人封死了，在去年8、9月份，其找供电公司把唐人科技有限公司的电停掉了，现在整个厂房、机器设备都是谢道荣安排人在看管，土地是不是有人查封其就不清楚了。 3.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其和丁延顺是亲戚关系，2014年时其陆续从丁延顺处借款几百万元用于工程建设，自己愿意提供楼盘、资金帮助丁延顺偿还债务。 4.证人周某证言证实，丁延顺通过自己向徐桂清项目进行融资的行为，但实际并未落实的事实。 5.证人郭某证言证实，丁延顺与杨海之间确实存在贷款买卖汽车事由及黄开智提供的“银行过桥名单”中涉及银行过桥不真实的事实。 6.证人林某证言证实，丁延顺系徽商银行客户，双方之间存在贷款业务，但对有无银行过桥事情并不知情，丁如何获取客户贷款资料不也不知情。并证明丁延顺向其爱人陈蕾蕾集资借款50万元，并已归还本金利息。 7.证人杜某证言证实，其在如顺理财公司担任过理财部经理，丁延顺以理财公司名义高息从事汇票承兑、吸收社会公众资金，所吸资金都被日常开支挥霍掉。 8.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其在安徽省百事通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具体从事主办会计工作，其于2016年6月1日接手干主办会计的时候，安徽省百事通广告传媒有限公司的业务就处于整体亏损状态，而且其听以前的老员工也说过安徽省百事通广告传媒有限公司盈利状况处于下滑状态。2016年的时候丁延顺个人的主营业务已经不是广告传媒了，而是投资理财业务，其认为丁延顺可能是觉得搞广告传媒来钱慢，没有搞理财业务来钱快。 9.证人黄某1证言证实，其只从丁延顺手中过桥过一次100万元，丁有编造夸大业绩的事实。 10.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从丁延顺手中做过银行过桥100万元的事实。 11.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其从丁延顺手中做银行过桥只有260万元的事实。 12.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其没有从丁延顺手中做银行过桥500万元的事实。 13.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其没有从丁延顺手中做银行过桥500万元。 14.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丁延顺发给王玉琴的信息不准确，但确实从其手中借钱作银行过桥。除了这150万元之外，没有再从丁延顺手里借钱过桥的。 15.证人赵某证言证实，丁延顺在代理青花瓷酒期间，以2分月息向其借款30万元买车，现有十七、八万元本金没有归还，不愿意追究丁延顺。 16.证人刘某证言证实，丁延顺不少其钱。丁延顺提供的承兑汇票的票面都不大，都是10万、20万元，其帮丁延顺贴现的总金额应该在100多万元。 17.证人穆某证言证实，丁延顺以200万元从其手中买走唐人科技公司的事实。 18.公安办案人员王其贵、陈子健提供通话记录：证实石凯不愿意提供电话录音记录，主动放弃不予追究丁延顺责任。 19.汪玲玲证言证实，其是2012年3月份和丁延顺结婚，丁延顺是做广告传媒生意的，他名下的公司有安徽省百事通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安徽省如顺理财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定远县唐人科技有限公司、安徽方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定远县俊义商贸有限公司，还有其他公司其就不清楚了。其和丁延顺是在2019年3月份在江苏省盱眙县民政局办理的离婚手续。丁延顺什么时候借钱的不知道，是从在借条上签字的时候我才知道丁延顺在外面借钱了，但其不知道他借了这么多钱，丁延顺只是讲用于公司运转，别的其也不知道。在2018年5月5号早上，丁延顺突然和其说，他在外面欠的钱有点多，暂时还不了，为了保证其和孩子的安全，干脆出去躲一段时间，确保其和孩子的安全之后，他回来处理这些债务。其不清楚丁延顺干的那些事情，只知道他叫其签字担保的那些借条，他自己在外面打的借条其不清楚。其签字担保的有谢道荣、关亭磊、还有一个五十多岁的姓杨的一个女的，都是丁延顺打电话通知其到如顺理财公司签字，其就过去签字了。 （三）集资参与人陈述 杨华顺陈述及条据，宋祖阳陈述及条据，周从霞陈述及条据，刘海洋陈述及条据，王竹琴陈述及条据，戚怀芳陈述及条据，孙永琴陈述及条据，邵化成陈述及条据，谢道荣陈述及条据，徐继娜陈述及条据，许培再陈述及条据，徐榕莉陈述及条据，杨玉梅陈述及条据，陆杰陈述及条据，张玲陈述及条据，郝朝萍陈述及条据，郝素琴陈述及微信转账记录统计单，陈创陈述及条据，吴爱梅陈述及条据，缪伟陈述及条据，徐道广陈述及条据，马贵丽陈述及条据，谢洁陈述及条据，关亭磊陈述及条据及提供相关控告材料，杨荣平陈述及条据，王玉琴陈述及条据和控告材料，黄开智陈述及条据和控告材料及过桥名单，凌清汇陈述及条据和反映材料，李晨钢陈述及条据，宋德刚陈述及条据，刘爱庆陈述及条据，李德朋陈述及条据、缴款流水记录，汤明英陈述，张国琴陈述及条据，王祥庭陈述及借条和手机转账记录，唐井芸陈述及借条和认购单，徐桂清陈述及借条、回单和控告材料，陈苏淮陈述及借条、回单和相关材料，吴宗良陈述及条据，吕显顺陈述及借条和银行流水，汪保明陈述，杨海陈述及购车融资100万材料，邱家维陈述及条据，刘晖陈述及条据，鲁生迎陈述，代玉国陈述及条据，戴玉维陈述及收条、汇票单据，李芳陈述及条据，刘彬陈述及条据，郑力陈述及条据，万美陈述及借条两张、社区认购单，程永为陈述及借条、银行电子单据，张庆同陈述及条据，翟毅陈述及借条、认购单，陈强陈述及借条、认购单，王云陈述及条据，胡晓媛陈述及条据，陈立新陈述及条据，缪道胜陈述，罗玉元陈述及条据、电子转账单，陈海利陈述及借条，甘晶晶陈述及条据，李治陈述及条据、酒水销售材料，李建陈述及条据，许胜陈述及条据和商铺认购协议材料，杜国瑞陈述及条据，尹长怀陈述及条据、商铺认购协议，陈志伟陈述及条据，黄磊陈述及条据，岳娜陈述及条据、电子转账单，张伟陈述及条据，宣少勇陈述及条据、认购单，石凯陈述，张小雷陈述及条据，杭大会陈述及条据，均证实丁延顺借款的经过及受损失的事实。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丁延顺供述称，其开办了安徽省百事通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定远县俊义商贸有限公司（代理青花瓷酒的），定远县百事通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定远县百事通汽贸有限公司，定远县枫春苑园林绿化有限公司，定远县唐人科技有限公司，盱眙县修远商贸有限公司，安徽方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安徽百事通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安徽路雅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南京百事通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其跟借款对象说“过桥”是帮银行的还款客户临时垫还、周转资金，从中收取服务费。百事通广告公司和唐人科技公司干的早，一开始效益还不错，2014年后来慢慢纸媒走下坡路就不行了，现在正常经营，有盈利。俊义商贸公司搞了有5年时间，代理青花瓷白酒一年纯利润二、三十万。 2014年百事通公司已经走下坡路了，其在公司本身资金不足情况下，盲目扩张，为了扩大公司经营规模，一方面在百事通公司、唐人科技公司购买新的机器设备，购买土地兴建厂房，另一方面为扩大百事通在全国范围内的覆盖率在网上花钱做推广，开始向社会上的人借钱，从一开始的月息2分，发展到后期的月息3分、5分、6分、8分，为了维持公司经营良好的假象，我就向社会上人到处借新债还旧债，形成了现在这个局面。其现在在积极主动的化解债务，50万元以下的债务其已经用代理的青花瓷白酒以物抵债偿还了300多万元；山东济宁的运隆广场写字楼商铺已经抵偿了大概300万元债务；个人名下房产正在处理变卖，但是现在化解债务需要时间。其希望公安机关给其时间处理，其保证积极主动去运作，同时保证随传随到。 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大概有8000多万元。这8000多万元一开始用于百事通公司的经营，由于盲目扩张在合肥、滁州、盱眙开了好几个分公司，投进去不少钱，但是没有搞成，都亏损了。第二用于银行过桥，帮客户做贷款过桥，由于后来银行不放钱或者少放钱造成我们过桥的资金拿不回来，损失了一部分资金，农行的杨吉华（长丰人）是150万元过桥，结果过桥150万元后，银行只放给他100万元，造成损失50万，蚌埠的汤参军是160万元的过桥，应该是农商行，结果过桥160万元后，银行只放给他100万元，造成损失60万，城东农商行有一笔20万元的过桥，其帮他还了以后银行没有放款，民丰银行的何中林10万元的过桥，结果过桥10万元后，银行只放给他7万元，造成损失3万，还有好多笔小的过桥想不起来了。第三是支付高额的利息，谢道荣、黄开智、关亭磊、高海涛、汤明英、宣少勇，还有一些暂时想不起来了，这些人一开始的时候是3分利息，后来涨到了5分、6分利息，关亭磊有一笔50万元按天算是7分、8分的利息，付掉多少利息钱记不得了。第四方面借钱购买公司的机械设备以及投资的固定资产，购买印刷厂的印刷机、覆膜机、装订机、切纸机等印刷设备，固定资产是购买了定远县工业园区的土地和厂房、还有办公室门面房、箱式货车、办公室门面里面的数码打印机，其他的实在想不起来了。2014年的时候借给王某1900多万元用于房地产开发的，后来陆陆续续的通过商业汇票还了一半以上。 （五）鉴定意见 安徽辰龙会计师事务所于2020年2月15日出具安徽滁州定远县丁延顺、汪玲玲涉嫌集资诈骗案司法鉴定一份：通过对丁延顺、汪玲玲19个个人账户2014年至2020年资金交易流水的司法会计鉴定，证实丁延顺17个个人账户共非法集资8.55余亿元，其中涉案的集资参与人资金3.15亿余元，用于涉案参与人还本付息3.33亿余元，实际从关联公司取得资金358万余元，期末银行余额22184.15元；汪玲玲2个账户共收到资金1109.97万余元，（其中无法确定数额857.07万余元，丁延顺资金99.72万余元及其他），支付资金1078.84万余元，其中支付丁延顺资金957.39万余元，未发现涉案关联公司、报案集资人资金往来交易，期末银行余额79.08元；因无相关投资合同、协议材料，不能认定对外投资的收益情况。通过银行账户反映吸收报案人宋祖阳、刘海洋等21人累计本金1.36亿余元，支付本息1.92亿余元；吸收尚未偿还完杨华顺、周从霞等53人集资参与人本金1.79亿余元,已偿还本息1.41亿余元，尚未支付损失3706万余元。通过对集资参与人报案损失与账户交易流水确认丁延顺非法集资造成汤明英、凌清汇等56人损失为3100万余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丁延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募集资金计31006301.03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丁延顺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其当庭虽辩解称不构成集资诈骗罪，但系其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认定，案发后也赔偿了部分被害人的损失，但鉴于被告人丁延顺集资诈骗数额特别巨大，给本案被害人造成重大损失，在当地造成恶劣的影响，故对被告人丁延顺不予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合法、适当，予以支持。根据丁延顺犯罪的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案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二款，第五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丁延顺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责令被告人丁延顺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二千八百三十八万七千九百二十一元零角三分，分别返还相关被害人。三、查封、扣押在案之财产由查封、扣押机关依法予以处理。 上诉人丁延顺提出原判认定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不当，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中列举的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相关证据证实。故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 对上诉人丁延顺提出原判认定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不当，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意见，经查，在案的书证、证人证言、集资参与人陈述、鉴定意见和丁延顺供述证实丁延顺隐瞒真相，虚构资金用途，吸收巨额资金，拆东墙补西墙，所募集的资金主要用于借新还旧，仅有少部分资金用于生产经营活动，该部分的资金与其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且未有盈利，更无法通过盈利来支付前期借款本息。丁延顺行为造成巨额集资款无法返还，给被害人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丁延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丁延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丁延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募集资金计31006301.03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樊朝勇 审判员  李文业 审判员  陈 丽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林明鹏 附：相关法律条款原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