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刑初33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法定代理人桑转，女，1981年10月5日生，汉族，户籍在安徽省利辛县。系被害人高某5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女，1959年10月18日生，汉族，户籍在安徽省利辛县。系被害人高某5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4，男，2002年5月8日生，汉族，户籍在安徽省利辛县。系被害人高某5之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1，男，2004年2月6日生，汉族，户籍在安徽省利辛县。系被害人高某5之次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2，女，2005年11月6日生，汉族，户籍在安徽省利辛县。系被害人高某5之女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3，男，2008年3月8日生，汉族，户籍在安徽省利辛县。系被害人高某5之三子。诉讼代理人王武、陈沛，江苏楚乾律师事务所律师（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桑转、宋某、高某4、高某1、高某2、高某3特别授权委托）。被告人杨春华，男，1981年4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货车司机，租住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户籍在江苏省东海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04年4月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五百元,2007年9月14日刑满释放；犯非法拘禁罪，于2008年12月被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9年8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4月30日被宣布刑事拘留，后因新冠肺炎疫情被医学隔离（隔离期间被限制人身自由），于2020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看守所（原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虞晓锋、许炎，江苏福庆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以锡检刑诉〔2020〕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春华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桑转、宋某、高某4、高某1、高某2、高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1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洪辉、代理检察员郑秀云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桑转及诉讼代理人王武、陈沛，被告人杨春华及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许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春华于2020年4月29日16时许，在无锡市锡山区某街道，搭讪同租住在此处三楼的高某5（男，殁年37岁）的妻子桑转。当日21时许，高某5至二楼被告人杨春华房间质问此事并打其耳光，后两人发生争执、推搡，被告人杨春华即持就地取得的弹簧刀捅刺高某5胸部两刀，致高某5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高某5系遭单面刃刺器刺戳致心脏破裂、肝破裂大失血而死亡。案发后，被告人杨春华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春华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死亡，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春华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桑转、宋某、高某4、高某1、高某2、高某3请求判令杨春华赔偿因被害人高某5死亡而产生的死亡赔偿金1049203.2元（人民币，下同）、丧葬费48263.5元、交通费20800元、住宿费12600元、生活费29000元、误工费14400元，合计1174266.7元。庭审中被告人杨春华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表示无意见。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杨春华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2.被告人杨春华系防卫过当，应当减轻处罚。3.本案系邻里矛盾激化所致，对被告人杨春华可以减轻处罚。4.案发后被告人杨春华积极抢救被害人高某5，对被告人杨春华可以减轻处罚。5.被害人高某5至被告人杨春华租住处对被告人实施了扇耳光、掐脖子的行为，负有过错，对被告人杨春华可以减轻处罚。6.被告人主观恶性较轻。请求对被告人杨春华减轻处罚。杨春华的诉讼代理人提出的主要代理意见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赔偿项目只有交通费与丧葬费于法有据。但交通费应当是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本案该费用并未实际发生。对于死亡赔偿金、生活费、住宿费、交通费均不予认可。由于被害人闯入被告人屋内实施不法侵害的过错行为导致发生本案，故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丧葬费不予认可，但是同意法院酌情认定丧葬费金额。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春华于2020年4月29日16时许，在无锡市锡山区某街道，搭讪同租住在此处三楼的高某5（男，殁年37岁）的妻子桑转。当日21时许，高某5至二楼被告人杨春华房间质问此事并打其耳光，后两人发生争执、推搡，被告人杨春华即持就地取得的弹簧刀捅刺高某5胸部两刀，致高某5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高某5系遭单面刃刺器刺戳致心脏破裂、肝破裂大失血而死亡。案发后，被告人杨春华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受案登记表、报警电话录音、情况说明、调取的手机开户资料及通话记录，证明2020年4月29日21时30分，杨春华报警称:其在无锡市锡山区某街道,有人过来打其，其用刀弄伤对方，要120。民警到达现场后,在无锡市锡山区某街道二楼楼梯口第一个房间内发现一男子倒在血泊之中。报警人杨春华称该男子系被其捅伤,现场经120急救确诊该男子已死亡，系被人持刀捅伤致死。经讯问，杨春华交代了其于2020年4月29日21时许，在东北塘街道西浜7号二楼楼梯口第一个房间内被高某5上门殴打后，持刀将高某5捅伤的犯罪事实。2.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及刑事摄影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为无锡市锡山区某街道北幢二楼西面第一间，即杨春华的房间。三楼北面中间一间为高某5的房间。杨春华房间西北角地面上有一具男性尸体，呈头南脚北仰卧状。侦查人员从现场提取多处血迹拭子，从南床头柜北侧地面上提取黑色单面刃折叠弹簧刀，提取高某5尸体所穿白色短袖衫、牛仔裤、内裤、袜子等。3.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制作的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拍摄的刑事摄影照片，证明2020年4月30日0时04分，侦查人员在云林派出所对杨春华进行人身检查、拍照，杨春华右脸、嘴唇上、下颌部有血迹，左眉弓、右颌部、右手受伤。侦查人员提取到杨春华右脸部血迹拭子、左脸拭子、右脸拭子、颈部拭子、左手、右手、左手指甲、右手指甲、下颌、嘴部拭子、口腔唾液样本卡，扣押到杨春华所穿的黑色外套、绿色长袖T恤、黑色牛仔裤、黑色皮鞋。4.无锡市公安局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证明高某5系遭单面刃刺器刺戳致心脏破裂、肝破裂大失血而死亡。5.无锡市公安局的物证鉴定意见，证明：（1）黑色单面刃折叠弹簧刀刀刃上血迹，杨春华脸部血迹拭子，杨春华下颌上血迹拭子，杨春华绿色卫衣右手肘部血迹、右袖口血迹、右前胸血迹、左胸前血迹、左肩前血迹，左袖口血迹、左肩背部血迹，杨春华黑色牛仔裤左膝前侧血迹，杨春华左黑色皮鞋鞋背上血迹，案发现场的部分血迹、血迹拭子均检出人ＤＮＡ，与尸体肋软骨在Ｄ8Ｓ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2）尸体上白色短袖衫腰背部点状血迹、尸体上白色短袖衫左腋背部点状血迹、尸体上蓝色牛仔裤左小腿前侧血迹、尸体上蓝色牛仔裤左臀后侧血迹、尸体上灰色袜子袜口血迹、杨春华左面部擦拭、案发现场的部分血迹、血迹拭子检出人ＤＮＡ，与杨春华口腔拭子在Ｄ8Ｓ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3）送检的杨春华住处北床头柜南侧地面上血迹拭子、杨春华住处黑色单面刃折叠弹簧刀把上血迹、杨春华住处黑色单面刃折叠弹簧刀正面按钮上血迹、杨春华左手血迹拭子、杨春华右手血迹拭子和杨春华右面部擦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杨春华口腔拭子、尸体肋软骨的ＤＮＡ分型。（4）送检的尸体肋软骨、高某5妻子桑转口腔卡与高某5儿子高某3口腔卡在Ｄ8Ｓ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符合亲缘关系。6.证人陈某（急救医生）的证言笔录、死亡告知单，证明2020年4月29日21时34分许其接到120指挥中心指令，21时50分许到达西浜7号的案发现场，到达现场时被害人已经失去了生命体征。7.证人桑转（被害人高某5的妻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20年4月29日下午3点多，其在无锡市锡山区某街道的出租屋，陌生男子杨春华（经辨认）到其门口，眼神一直在往其身上瞟，其觉得他色眯眯的。杨春华问其楼上是不是就住其一家，其说嗯。后二人聊天聊了其是否和老公一起住、杨春华和其老公的工作等。杨春华说他那个房间放不下东西。之后杨春华还问了其年龄，其感觉他就只是想要和其搭讪、泡其。后杨春华站在门口盯着其看了两分钟，其没有理他，他就下楼了。之后其听到杨春华又上来下去了两次。其看到隔壁房间的床上放了两张席子，还有红塑料袋里面装的两件衣服。之后其就回到房间关上门与其老公高某5微信视频聊天，又听到杨春华从二楼上来了，就在视频里和其老公说那个男的像神经病一样，一直楼上楼下来回跑了好几趟了。其开门，杨春华正好站在其门口，左手夹了一个被套，右手拿了一个红色的食品袋，之后他直接把食品袋放在了其家门口，说这个里面是油和面粉，给其吃。杨春华说他从来不烧饭，其说其也不需要。这时其和其老公开着视频的，其老公能听到杨春华和其的讲话，杨春华还和其说他把不要的东西放在楼上。之后其就把微信视频对着杨春华，其老公在视频里和杨春华说他老乡过两天就来，你别把东西放在楼上。之后杨春华说行，不让放他就拿下去。8.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20年4月29日晚上9点多，其在租住的西浜7号二楼最里面的房间。杨春华（经辨认）是租住在二楼最外面的房间的。当晚9时20分许，其听到高某5（经辨认）对杨春华大声说“你知道我女儿或者老婆才多大”，后听到了两三个抽耳光的声音，应该是高某5在抽杨春华的耳光，随后听到杨春华的房间有很重的关门声。之后其又听到杨春华说“兄弟，我到底错在哪里了，你先别动手”。再就是听到了杨春华的房间里面有一阵翻腾，有桌椅来回推动的声音，还有人被摔倒在地上，这个过程大概持续了5、6分钟。再后来听到杨春华在打电话叫120。9.证人杨某的证言笔录、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调取的手机开户资料及通话记录，证明2020年4月29日晚9时30分许，其堂哥杨春华用他手机打其电话说“我可能杀人了”。之后其到杨春华租住的房子外面，当时杨春华站在门外等其，后其、杨春华和120的人一起上楼。一会儿后120的人说被害人已经没气了。10.证人柏某、牛某、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20年4月29日下午6时许，柏某、王某和高某5三人在成龙宾馆附近的小饭店吃饭，高某5喝了三两左右42度的白酒。当晚8时许，王某和高某5又去牛某吃饭的地方谈生意，后各自回家。11.证人吴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将东北塘镇锦阳村西浜7号后面一栋楼二楼靠楼梯西侧第一间出租给杨春华（经辨认），他才刚刚来4天左右；将三楼中间一个房间出租给高某5夫妇，其跟他们夫妇说过东西多的话可以放在西侧的空房间里。2020年4月29日晚上10点多，其听到院子里很吵，后来看热闹的人说杨春华杀掉了高某5。12.被告人杨春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20年4月29日下午4时许，因其租住的西浜7号后面那栋楼二楼楼梯口的房间内东西多，其打算拿一部分东西到楼上去。其先空手走到三楼，在经过三楼第二间房间时，看到一个女的在铺床，和她就她孩子的年龄、其工作等聊了一会儿天。后其到三楼最里面的房间，看到房间是打开的并且里面是空的后，分两趟把其租住处放不下的两个竹席、一个被褥、一个大塑料袋装的汽车坐垫从其租住处房间内拿到了三楼最里面房间的床上。其又下了楼去拿了一瓶食用油、一小袋面粉、一瓶酱油，并且用一个塑料袋装好，又上了楼。敲开那个女的门之后，问她要不要，她表示不要，并问她东西能不能放在隔壁房间，她说不能放。期间那个女人还在和一个男的开视频聊天，并把聊天的视频给其看了，当时其没有和视频里的那个男的讲话。后其分两次把东西全拿回了自己的房间。当天晚上9点钟，一男的推开其房间的门进来，问其“你把东西放在楼上的”，其说“是的”，之后他说“你有没有问我老婆小孩多大”，其就说“问过的”，他说“我老婆上夜班被你吵到了”。后他就上来用右手先抽了其两个耳光，又用左手掐住其脖子把其按到了大床上，又抽了其几个耳光。其对对方说“兄弟你不要这样”，他指着其说“不要动，动就弄死你”，其说“你还让不让我住了”，对方就说“住不住随你”。双方又开始推搡拉扯，对方用手又掐住其脖子往后推。在小床旁边的床头柜上有一把弹簧刀，对方还在掐着其扇其耳光，其摸到弹簧刀并打开对着对方，对方还在掐其脖子、打其巴掌，其把刀往前朝他的腰以上的上半身捅了一刀。然后双方因为抢刀扭打，扭打时其也被刀划到、捅到，对方撞在其房间左侧角落的衣架上，背部倚靠着衣架蹲坐在地上。其挣脱他的手后把刀随手向边上一扔，用手机拨打了110，还给其堂弟打了电话，说其打架伤人了。其是用一把总长10多公分、黑色刀把的单面刃弹簧刀捅伤对方的。其左侧眉骨有擦伤，右手食指第一节指关节上方被刀削伤了，右腿大腿内侧也被刀捅伤了。杨春华对作案地点进行了辨认。13.户籍信息、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杨春华、被害人高某5的身份情况以及被告人杨春华的前科情况。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桑转、宋某、高某4、高某1、高某2、高某3分别系被害人高某5之妻子、母亲、长子、次子、女儿和三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了常住和谐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春华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杨春华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春华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指控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本院认为：1.被害人高某5因为被告人杨春华搭讪其妻子，而至被告人杨春华租住处质问被告人，并扇被告人的耳光，被害人的不当言行激化了双方矛盾，负有过错。但是，被告人杨春华即用尖刀捅刺被害人高某5要害部位胸部两刀，反映出被告人杨春华主观上具有伤害的故意，其行为依法不具有正当性，不属于正当防卫。2.本案系民间矛盾激化所致，被害人对激化矛盾负有过错，考虑到被告人杨春华系自首、案发后积极抢救被害人，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杨春华从轻处罚，故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春华的犯罪行为造成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桑转、宋某、高某4、高某1、高某2、高某3的经济损失。因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因被害人高某5死亡而产生的丧葬费、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丧葬费的赔偿标准应依照有关法律规定确定；住宿费、交通费、误工费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无法提供有效证据，本院结合实际情况确定合理费用；死亡赔偿金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生活费因无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春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30日起至2035年4月29日止），剥夺政治权利五年；二、被告人杨春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桑转、宋某、高某4、高某1、高某2、高某3因被害人高某5死亡而产生的丧葬费49334.5元、交通费5000元、住宿费5000元、误工费1500元，上述各项费用合计60834.5元（上述赔偿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桑转、宋某、高某4、高某1、高某2、高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审判长  陈靖宇审判员  徐海宏审判员  周 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书记员  吴敏逸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依照规定。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