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121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何静波，女，1981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群，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青，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顾晴，女，1977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龙，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何静波因与被上诉人顾晴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5民初838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12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何静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群，被上诉人顾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何静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改判驳回顾晴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本案是合作协议纠纷，一审法院认定为合伙企业纠纷是错误的。2005年8月16日，何静波依法设立个人独资企业上海XX美容院（以下简称XX美容院）。2016年8月1日，何静波与顾晴签署《合作协议书》，约定何静波将其XX美容院（即XX航华店）20%股份作价10万元转让给顾晴，并委托顾晴负责该店的运营管理，XX美容院没有进行工商变更登记，但实质已经成为合伙企业。XX美容院于2017年9月8日注销后，在原住所设立上海XX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顾晴出资10万元，占股权比例为10%。可见XX航华店延续经营，资产、人员等均未因注销、成立等发生改变，相反由于顾晴已登记为XX公司20%股东，实现了《合作协议书》中关于顾晴占股20%的约定，此时XX公司的实际负责人依然是顾晴。2.一审法院认定《合作协议书》于2019年9月底解除应属错误。《合作协议书》的解除时间是解除条件达成一致、解除手续办理完毕之时。尽管双方约定于2017年10月10日面谈办理解除合作手续，但顾晴并没有同意解除合作。即便认定《合作协议书》已经解除，但顾晴的行为及工商登记足以表明其是XX公司的股东，故其要求退还股金、分红等请求，不但要受《合作协议书》约束，还应受公司法约束。3.一审法院按照截至2017年9月底结算持续发展金并进行分红错误。即使按照合伙企业进行结算，也只能计算至XX美容院注销之日即2017年9月8日。顾晴辩称，不同意何静波的上诉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驳回何静波的上诉请求。1.双方履行的是《合作协议书》，与XX公司没有关系，本案纠纷实质是合伙纠纷。顾晴仅投资入股XX航华店，双方没有合意入股XX美容院，也没有合意设立XX公司。2.《合作协议书》解除时间是2017年9月30日。从双方微信聊天记录看，双方对终止履行《合作协议书》已达成共识，事实上自2017年10月1日起至今，顾晴未到XX航华店工作。3.一审法院关于持续发展金和利润的认定正确，符合双方协议约定。顾晴于2019年10月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何静波向顾晴支付退股本金15万元；2.判令何静波向顾晴支付2017年7月至9月期间的分红63,000元；3.判令何静波向顾晴支付2017年1月至2017年9月期间的持续发展金4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8月1日，顾晴与何静波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何静波将其独资经营的XX航华店20%的股份作价10万元转让至顾晴，转让后何静波占股80%，顾晴占股20%，顾晴正式成为XX航华店的股东。何静波委托顾晴负责XX虹桥店（XX路XX号）的运营管理（人员管理、业务管理、绩效管理、客户服务、设备维护、环境装饰更新等），何静波额外赠送顾晴享有XX虹桥店盈利每季20%的管理分红权。合作期限：2016年8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协议期三年，如需延续另行约定。双方除了业绩分红外，均不在XX航华店领取任何形式的工资、补贴。顾晴与何静波双方每季度按业绩盈利的80%来分红（何静波与顾晴按60:40分配利润，顾晴享有80%中20%股权＋20%的管理分红权共计40%）。每季度预留20%的持续发展资金，到年底再根据总的盈利结果按60:40分红。何静波有责任按照协议，实现盈利则按比例分红，亏损则按比例承担损失。顾晴对公司的盈亏负责，盈利按比例分红，亏损则按比例承担损失。双方需秉持友好协商原则，在企业盈利的情况下，按股本的120%-150%溢价退出；在企业保本经营的情况下，按股本100%等值退出；在企业亏损的情况下，按股本金50%-80%折价退出。顾晴与何静波确认XX虹桥店即XX航华店，XX航华店在工商登记中的名称为XX美容院。2017年5月至2017年9月30日，XX虹桥店的店长李某、顾晴、何静波等五人在备注名为“XX-高管群”的微信群中进行经营情况报告，李某将XX虹桥店的日报表发送在群内，报告类目中包含医美项目的金额汇报。2017年8月9日和9月9日，顾晴通过电子邮箱（XX＠qq.com）向何静波的电子邮箱（XX＠qq.com）发送虹桥店美容师的薪资表，在薪资表的类目中包含：销售业绩、消耗业绩和医美项目。其中7月的薪资表中医美项目总金额为106,050元，8月的薪资表中医美项目总金额为111,354元。2017年11月9日，名称为蓝尼湾（XX＠qq.com）的电子邮箱向何静波的电子邮箱（XX＠qq.com）发送10月美容师薪资表，9月的薪资表中医美项目总金额为30,400元,在顾晴向何静波发送的邮件中2017年4月至6月的虹桥店薪资表中包含医美项目。一审中，何静波确认已向员工支付了薪资，且薪资中包含医美项目的提成。2016年10月31日至2017年8月14日，顾晴向何静波通过支付宝转账的方式转账,顾晴将日常经营XX店铺的收入等均支付给何静波。2017年1月4日，顾晴向何静波转账7,700元，备注为：“昨天医院埋线余款”。2017年9月8日，XX美容院注销。2017年9月25日至2017年10月10日，顾晴与何静波就解除合伙事宜在微信上进行协商。2017年9月25日，何静波发送微信给顾晴：“你考虑一下还要不要做，就这样。”顾晴回复：“我从没改变过我的初衷，如果你不想让我做那是另当别论。”何静波：“如果这样，那就别做了。”2017年9月26日，顾晴向何静波发送微信：“合伙人不成姐妹照做。”何静波回复：“好。”2017年10月5日，何静波向顾晴发送微信：“你安排一下时间，我们谈掉。”顾晴回复：“那就明天下午三点你过来后谈掉就可以了。”何静波回复：“好”。一审中，何静波认可在2017年9月底之后，顾晴与何静波就合伙的解散进行协商，但双方就结算金额最终未能达成一致。一审中，顾晴确认2017年7月之前的分红已经由何静波结算给顾晴。2018年9月13日，顾晴与何静波在（2018）沪0115民初52265号案件证据交换笔录中一致确认，2016年8月至12月，2017年1月至6月的分红情况，何静波支付给顾晴共计91,107元。何静波确认其在2017年4月20日通过支付宝向顾晴支付了2017年一季度分红41,491元；2017年8月1日通过何静波丈夫谭寅支付宝向顾晴转账2017年二季度分红30,616元。双方确认何静波有18,000元出资款在分红中抵扣。2017年10月22日，何静波代表上海市闵行区XX路XX号XX皮肤管理中心向顾晴发出《收回经营管理权通知》，认为“顾晴严重违反签订于2016年8月1日的《合作协议书》的第二条、第四条、第五条约定，对何静波造成严重影响及损失。顾晴于2017年10月1日起未到岗位执行对上海市闵行区XX路XX号XX皮肤管理中心经营管理义务，严重影响正常运营。基于以上两条，何静波于2017年10月22日以此文件通知顾晴，收回对顾晴的经营管理权，并对顾晴严重违约行为以及造成的一系列损失，何静波有权追求（究）其法律赔偿。”2018年11月13日，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受理顾晴起诉XX公司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顾晴请求确认其并非XX公司股东和监事，并要求XX公司办理撤销顾晴作为股东和监事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1日作出（2018）沪0112民初34457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顾晴的全部诉讼请求。顾晴不服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9年12月10日作出（2019）沪01民终12031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顾晴不服（2019）沪01民终12031号民事判决，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20年3月25日，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沪民申167号民事裁定，驳回顾晴的再审申请。一审法院认为，顾晴与何静波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理应恪守。《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可以根据市场环境和内部运营情况决定终止合作，2017年9月底，顾晴与何静波已经协商一致决定终止合作，至于双方因为结算金额差异导致未能完成结算，不影响合伙已经解散的事实。现顾晴主张双方进行结算，一审法院予以认可。至于何静波称顾晴同意将XX虹桥店的经营收益转入XX公司的说法，其未能提交证明顾晴同意将其投资股本金和所获收益投入XX公司的相应证据，一审法院难以采信。况且，XX美容院的企业性质为个人独资企业，而XX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从XX美容院和XX公司的注销和成立过程来看，XX美容院注销在前，后成立XX公司，两者企业性质不同，无法通过变更登记直接由XX美容院变更为XX公司，何静波称XX美容院直接转为XX公司的说法不成立。顾晴是XX公司工商登记中记载的股东，但一审法院难据此反推顾晴同意将股本金和分红等注入了XX公司。XX公司的经营亏损可依照公司法的相关规定承担，与本案的结算无关。故何静波应当将合伙结束之时应结算的钱款与顾晴进行结算。对于结算的股本金，双方在《合作协议书》中约定，在企业盈利的情况下，按股份120%-150%溢价退出。顾晴与何静波一致确认顾晴投入的股本金为10万元，在2017年9月25日双方开始协商解散合伙之前，合伙经营的XX虹桥店是盈利的，双方对此均无异议，顾晴现主张按照150%的溢价结算，与双方约定不悖，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顾晴主张的2017年7月至9月的分红63,000元，顾晴提交的电脑记录打印的现金日记账和何静波提交的现金日记账进行对账，顾晴与何静波确认除去医美项目不一致外，其余项目仅有房租和财务管理费项目存在小额差异，何静波当庭确认顾晴所提交的证据中房租和财务管理费的差异数据，以顾晴提交的数据为准，故双方对于记账中仅有医美项目是否应当计入双方的合伙结算存在争议。根据顾晴提交的聊天记录和电子邮件的内容，店长李某每日在XX高管群中发送的报表内容，均体现了XX虹桥店的经营内容包含医美项目。在双方合伙期间，顾晴向何静波转账的钱款也包含“埋线余款”等医美项目。顾晴与何静波在2017年7月之前的分红，系根据顾晴与何静波的记账得出，双方对于已经进行的分红无争议。在何静波提交的2017年7月至9月的现金日记账中，医美项目均未显示，但以何静波自己提交的2017年第二季度（4月至6月）收益表格为例，可以看出的分红金额合计30,616元，与顾晴提交的根据现金日记账计算出的三个月分红金额的总额完全一致，而顾晴的现金日记账中包含医美项目。故截至2017年6月，双方的合伙收益包含了医美项目所带来的收益，且双方还就此完成分红，何静波没有证据证明自2017年7月起，医美项目就被剔除出合伙项目，故2017年7月至9月的合伙收益中仍应当包含医美项目。对于2017年7月至9月的医美金额，2017年7月和8月由顾晴邮箱发送至何静波电子邮箱中的员工薪资表中的“医美项目”一栏的金额与顾晴现金日记账中的医美金额一致，一审法院认为顾晴提交的包含医美项目的现金日记账符合顾晴与何静波之间的合伙收益情况。而2017年9月的薪资表已发送至何静波邮箱，根据何静波的当庭陈述，员工工资已经发放，9月的薪资表中包含医美提成，医美的金额为30,400元，与顾晴统计的现金日记账中医美金额为32,000元不一致，何静波发放工资以医美30,400元为据，故一审法院认定2017年9月的医美金额为30,400元。如前所述，何静波向顾晴支付了2017年4月至6月的分红，根据顾晴与何静波分别提交的现金日记账表格以及何静波提交的收益表，顾晴提交的4月至6月的何静波所应得分红为9,526+7,075+14,015=30,616元，与何静波提交的收益表上称“分红于2017年8月1日通过谭寅支付宝转收给顾晴30,616元”的陈述一致，故双方对于现金日记账表格下方的利润计算方式的演算逻辑是一致的。何静波当庭认可了2017年7月至9月的双方的现金日记账的差异中房租和管理费的差异金额以顾晴的日记账为准，现已论证了医美项目应当计入合伙项目中，根据顾晴提交的现金日记账下列的计算方法，盈利状况=（产品+医疗消耗＋医美）-总成本=总利润，2017年7月，XX虹桥店的盈利为76,341元，8月盈利为96,441元，9月盈利=（产品41,094元+耗卡66,653元+医美30,400元+现金0元）-总成本（46,627元＋55,185元+1,108元）=35,227元。按照协议的约定，扣除20%持续发展金，故7月的利润为61,072.80元，8月的利润为77,152.80元，9月的利润为28,181.60元，7月至9月的总利润为166,407.20元，顾晴应按40%分红，故2017年7月至9月的40%的分红为66,562.88元，顾晴主张63,000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可。对于顾晴主张的持续发展金4万元，根据前述计算的7月至9月的盈利为208,009元，2017年7月至9月的持续发展金为41,601.80元，40%的持续发展金为16,640.72元。根据顾晴提交的现金日记账记载的4月的持续发展金5,954元（按照盈利29,768元×20%=5,953.60元）,5月的持续发展金为4,422元（按照盈利22,109元×20%=4,421.80元），6月的持续发展金为8,760元（按照盈利43,798元×20%=8,759.60元）,4月至6月的持续发展金为19,135元，40%的持续发展金为7,654元。顾晴与何静波均认可7月之前的分红已经结算，何静波自认已经支付了1月-3月的顾晴分红为41,491元，按照比例倒推1月至3月的总利润为129,659.375元，持续发展金为25,931.875元，1月至3月的40%的持续发展金为10,372.75元，1月至9月的40%持续发展金共计34,667.47元，《合作协议书》约定在年底对持续发展金根据盈亏情况按4:6分红，由于双方的合伙在2017年9月底结束，且当时为盈利状态，故应当按截至9月底持续发展金进行结算，顾晴主张的4万元，高于实际可主张金额，一审法院认定为34,667.47元。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的规定，于2020年7月10日判决：一、何静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顾晴支付股本金15万元；二、何静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顾晴支付持续发展金34,667.47元；三、何静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顾晴支付分红63,00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5,095元，由顾晴负担80元，何静波负担5,015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双方均确认合作经营XX航华店期间存在盈利。本院认为，本案系顾晴与何静波之间因合伙经营XX航华店所发生的纠纷，且XX航华店系何静波设立的个人独资企业XX美容院的一家门店，故本案属于合伙协议纠纷，而不是与合伙企业有关的纠纷。根据双方诉辩意见，本案主要存在以下争议：关于《合作协议书》终止时间。双方于2017年9月底经协商一致终止合作，只是对合伙清算有分歧而未达成终止协议，但事实上双方之后未再合伙经营XX航华店，故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合伙经营于2017年9月底终止并无不当。何静波上诉称，即便认定《合作协议书》已经终止，但XX美容院注销后，XX公司在XX航华店住所设立，且顾晴系XX公司的股东，故顾晴关于股本金、分红等请求还应受公司法约束。对此本院认为，本案系合伙协议纠纷，何静波在本案审理期间未能举证证明双方已进行合伙清算并将合伙财产用于投资设立XX公司，即XX公司的设立并不影响本案合伙清算。因此，何静波主张本案合伙纠纷还应受公司法约束，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一审判决何静波向顾晴支付的股本金、持续发展金及分红的金额是否合理。双方合伙经营终止时间是2017年9月底，故合伙清算期限亦应至2017年9月底。何静波主张因XX美容院于2017年9月8日注销，故合伙清算只能计算至2017年9月8日。因XX美容院是否注销不影响双方实际合伙经营期间的认定，故何静波的该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股本金数额，《合作协议书》约定，在盈利情况下，按股本的120%-150%溢价退出。顾晴投入股本金10万元，双方在审理中均确认合伙经营存在盈利，现一审判决何静波支付顾晴股本金15万元，符合双方协议约定。何静波上诉主张股本金按溢价上限支付不合理，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持续发展金，虽然协议约定每季度预留盈利的20%作为持续发展金，到年底再根据总的盈利结果按比例分红，但因双方合伙经营于2017年9月底终止，后续XX航华店是否经营及是否盈利，与双方合伙经营无关，故不存在到年底再按比例分配的情况。一审法院根据2017年1月至2017年9月的合伙盈利结果、预留持续发展金的数额并根据分红比例计算何静波应支付顾晴的持续发展金数额，并无不当。关于分红款，何静波主张应计算至2017年9月8日。因本院前文已认定本案合伙清算期间截至2017年9月底，故何静波的该上诉主张亦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何静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15元，由上诉人何静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军欢审判员  桂 佳审判员  胡玉凌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俞 悦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