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海兴县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冀0924行初25号 原告魏智勇，男，1982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干部，住海兴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昭、王延洁，河北沧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沧州市公安局，住所地沧州市御河路**。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130900000527398F。 法定代表人张文阁，任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颖、董凤。 第三人海兴县公安局，，住所地海兴县海兴路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130924001031802E。 法定代表人：卢万顺，任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洪涛。 第三人杨金峯，男，1958年5月8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海兴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望龙，河北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魏智勇不服被告沧州市公安局行政复议决定，于2020年11月3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11月4日立案后，于2020年11月11日向被告邮寄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魏智勇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昭、王延洁、被告沧州市公安局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凤、赵颖、第三人杨金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望龙、第三人海兴县公安局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洪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第三人海兴县公安局于2020年6月1日作出沧海公（城）行罚决字〔2020〕007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被处罚人杨金峯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贰佰元。第三人杨金峯因不服该处罚决定于2020年6月15日向沧州市公安局提起行政复议。沧州市公安局于2020年7月10日作出沧公复决字〔2020〕4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被申请人作出的沧海公（城）行罚决字〔2020〕0071号行政处罚决定，责令被申请人依法对第三人魏智勇作出处理。海兴县公安局于2020年8月28日作出沧海公（城）不决字〔2020〕第0002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魏智勇不予处罚。杨金峯因对该不予处罚决定不服，于2020年9月22日向沧州市公安局提起行政复议。沧州市公安局于2020年10月26日作出沧公复决字〔2020〕13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撤销沧海公（城）不决字〔2020〕第0002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并责令被申请人在法定期限内对魏智勇作出处罚。魏智勇不服被告沧州市公安局行政复议决定，于2020年11月3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 原告魏智勇诉称：1、请求依法撤销2020年10月26日沧州市公安局作出的沧公复决字〔2020〕13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判决恢复海兴县公安局沧海公（城）不决字〔2020〕第0002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的法律效力。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20年5月9日早晨6点20分许，魏智勇从家中提垃圾袋扔垃圾。走到小区门口时听到杨金峯斥责原告，态度恶劣。原告只是提醒第三人注意说话的语气。但是第三人竟然出口骂人，继而上前殴打原告。原告并没有因为第三人的殴打而还手，而是手里仍然拎着垃圾进行躲避。第三人行为愈加恶劣，从其车库中拿出铁锨殴打原告。原告出于防卫将手中垃圾和手包扔出去。在原告被第三人杨金峯用铁锨拍打腿部和胳膊以后，原告选择报警处理。第三人依然追打不放。海兴县公安局在查看现场视频、听取原告和第三人陈述，以及核实原告伤情后，作出沧海公（城）行决字〔2020〕0071号行政处罚决定，对杨金峯作出行政拘留7日、罚款200元的处罚。杨金峯对该处罚结果不服，以海兴县公安局为被申请人向沧州市公安局提起复议，沧州市公安局于2020年7月10日作出沧公复决字〔2020〕4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海兴县公安局作出的沧海公（城）行罚决字〔2020〕0071号行政处罚决定，责令海兴县公安局对魏智勇作出处理。2020年8月28日，海兴县公安局针对沧州市公安局的复议决定重新调查核实证据，对魏智勇作出了沧海公（城）不决字〔2020〕第0002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不予处罚决定书送达后，杨金峯依旧对海兴县公安局的处理结果不服，再次向沧州市公安局提起行政复议，要求撤销沧海公（城）不决字〔2020〕第0002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并对魏智勇进行行政处罚，沧州市公安局在事实认定部分认为原告有殴打第三人杨金峯的违法行为，认定海兴县公安局所作的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所依据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并且在未通知原告作为复议第三人参与行政复议，听取意见、辩解的情况下径行作出沧公复决字〔2020〕13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撤销沧海公（城）不决字〔2020〕第0002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海兴县公安局对魏智勇作出行政处罚的决定。原告认为被告沧州市公安局作出的沧公复决字〔2020〕13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错误，原告并不存在故意殴打第三人的违法行为，原告系在受到第三人违法侵害时所采取的必要的防卫行为，该行为不存在违法性。另外，被告沧州市公安局在本次复议中，未依法通知原告作为复议第三人参与复议，剥夺了原告作为利害关系人参与复议的权利，属于复议程序严重违法。综上所述，被告沧州市公安局作出的沧公复决字〔2020〕13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在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错误，复议程序严重违法，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应依法予以撤销。并判决恢复海兴县公安局沧海公（城）不决字〔2020〕第0002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的法律效力。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法院依法裁决。 原告魏智勇针对其主张的被告程序违法方面并未提交证据。 被告沧州市公安局辩称，一，沧州市公安局作出的沧公复决字〔2020〕131号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沧州市公安局审理查明事实：2020年5月9日6时许，在海兴县门口，杨金峯与魏智勇因倾倒垃圾问题发生口角，杨金峯与魏智勇相互厮打，后杨金峯手持铁锨对魏智勇进行伤害，致魏智勇轻微伤。2020年6月1日，被申请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对杨金峯作出拘留七日并处罚款贰佰元的处罚决定。杨金峯不服，于2020年6月15日向我机关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请求撤销对自己的处罚，并要求对第三人魏智勇作出处罚。2020年6月30日，我局已以邮寄形式通知魏智勇作为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2020年7月3日，魏智勇向我局提交了书面意见。2020年7月10日，我局作出沧公复决字〔2020〕45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对杨金峯的处罚决定，同时认定第三人魏智勇有与杨金峯相互厮打的行为，责令被申请人对魏智勇作出处理。2020年8月28日，被申请人以魏智勇违法事实不成立为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五条第（二）项之规定，对魏智勇作出沧海公（城）不决字〔2020〕第0002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杨金峯不服再次向我机关申请行政复议。以上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鉴定意见、视频资料、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复议决定书等证据证实。沧州市公安局认为：魏智勇有殴打杨金峯的违法行为，且案发时杨金峯61周岁。被申请人对魏智勇作出的沧海公（城）不决字［2020］第0002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1目、第2目的相关规定，应当予以撤销，并责令被申请人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二、沧州市公安局作出的沧公复决字[2020]131号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杨金峯不服海兴县公安局于2020年8月28日对魏智勇所作沧海公（城）不决字〔2020〕第0002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于2020年9月22日向我机关提出复议申请，沧州市公安局依法受理。经审查、审批程序，在法定期限内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送达申请人。魏智勇诉沧州市公安局复议程序违法缺少法律依据。就本案而言，复议机关进行了两次审查。第一次行政复议审理期间我局认为本案与魏智勇有利害关系，有必要将其列为行政复议第三人，听取第三人的意见，遂通知魏智勇作为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并收到了魏智勇书面意见。经审理，我局作出沧公复决字〔2020〕45号行政复议决定，认定杨金峯、魏智勇二人相互厮打的行为，并责令海兴县公安局依法对魏智勇作出处理。在认定有殴打行为的前提下，依法作出的处理只能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的相关规定作出处罚。但海兴县公安局未履行行政复议决定，作出沧海公（城）不决字〔2020〕第0002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我局依法重审本案，依然坚持相同的观点，认为魏智勇有殴打杨金峯的违法行为。在同一事实和理由的前提下，没有必要再次听取第三人的意见。法律也未规定复议机关必须或应当通知其为第三人，亦没有规定必须或应当听取第三人的意见。沧州市公安局所作复议决定仅对海兴县公安局所作错误具体行政行为的纠正，不直接影响魏智勇的权利。海兴县公安局重新作出行政行为时魏智勇依然有陈述和申辩、诉讼等权利。综上，我局所作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沧州市公安局针对其行政复议程序合法方面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材料，包括行政复议申请书、身份证明复印件、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2、行政案件受理审批表；3、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4、行政复议提交答复通知书；5、被申请人提交的行政复议答复书；6、第一次行政复议过程中魏智勇提交的第三人书面意见；7、行政复议案件决定审批表；8、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凭证。以上证据用以证明其按规定的流程和时间作出了复议结果，复议程序合法。第二组证据：未通知原告作为第三人参加复议程序合法的法律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条第三款、第二十二条规定。按上述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认为有必要时，可以听取第三人的意见。原告所称影响了其作为复议第三人参与行政复议的权利，此权利无非是提交书面意见或是当面向复议机关陈述的权利。本案存在特殊性和连续性，基于沧公复决字〔2020〕45号行政复议决定与本案审理的事实、证据相一致的情况下，复议机关已经听取了魏智勇的意见，法律没有规定必须听取或必须重复听取第三人的意见，因此原告所提诉讼请求，既提交不出法律依据也无事实依据。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九条第一款、《公安局办理行政复议案件程序规定》第二十九条，以此证明法无明文规定即合法。法律没有规定针对同一案件同一事实同一证据以及第三人已行使权利的情况下还需再次通知同一利害关系人作为第三人参加复议的规定，因此行政复议程序合法有效。 第三人杨金峯述称，在坚持沧州市公安局答辩意见的基础上，补充一下几点：第一，原告所述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因原告倾倒垃圾，不听劝阻，导致双方发生矛盾，原告作为国家干部对年过六旬的老人也就是第三人进行殴打，并将杨金峯几次打倒在地，故沧州市公安局认定对第三人殴打的事实清楚，依据相关法律依据责令海兴县公安局撤销沧海公（城）不决字〔2020〕第0002不予处罚决定书，并责令海兴县公安局对原告作出行政处罚，于法有据。第二，沧州市公安局作出的沧公复决字〔2020〕13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理由如下：1、沧州市公安局在作出的沧公复决字〔2020〕4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中已经听取了原告和第三人双方的意见，依据相关程序将客观事实调查核实清楚；2、沧公复决字〔2020〕13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仅是对海兴县公安局错误行政行为的纠正，属于内部监督纠错程序，并不直接影响原告的权利，海兴县公安局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原告依然有陈述和申辩的权利；3、行政复议法第10条规定的是“可以”，而不是“应当”，故原告不是必须参加，何况内部纠错的行为对原告并不会直接造成影响。综上，沧州市公安局作出的沧公复决字〔2020〕13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请求维持其效力。同时请求贵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杨金峯对被告复议程序是否合法方面未提交证据。 第三人海兴县公安局述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第三人海兴县公安局未提交证据。 经庭审质证，原告对于被告提交的关于程序合法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被告提交的有关复议程序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通过被告的上述举证能够证明被告在复议过程中存在程序违法，程序违法最主要的就是没有通知魏智勇作为第三人参与复议活动，听取魏智勇的意见，剥夺了魏智勇相关的复议权利。第一、行政复议法和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虽然字面上规定的是可以通知利害关系人作为第三人参加复议，但这种“可以”在法律上应当理解为是一种原则，原则上应当将利害关系人作为第三人。对于复议机关来讲通知利害关系人参与复议应当理解为是一种义务，而对于利害关系人是否参与复议是利害关系人的一种权利，只有这样才能最大限度的保护利害关系人的合法权利。第二、作为被告作出的复议决定是对魏智勇产生不利影响的这种行政复议决定，因为是撤销了海兴县公安局的不予处罚决定书，要求海兴县公安局重新对魏智勇进行处罚，既然作出了对利害关系人不利影响的复议决定，按照正当程序的原则就应当通知利害关系人魏智勇参加行政复议，被告没有通知魏智勇参加行政复议，直接作出对魏智勇不利影响的复议决定属于严重违反法律程序，这种情况不但剥夺了魏智勇陈述申辩的权利，同样也剥夺了魏智勇依法行使诉讼的权利。在不送达的行政复议决定书的情况下，魏智勇就无法依法行使行政诉讼的权利，他无从获取行政诉讼的法律信息。第三、在第一次行政复议过程中，被告也认定魏智勇与复议案件有利害关系，在第一次复议中将其列为行政复议第三人，既然第一次认为他有这种利害关系，同样第二次行政复议也属于有利害关系，这两次复议不是同一案件，这是两个复议，所以第二次行政复议不是对第一次行政复议的延续，更不是内部的纠错机制，它是依据行政复议法等法律规定提起的一个新的行政复议活动。第四、第三人杨金峯向被告提交的复议申请书明确将魏智勇列为复议第三人，所以在这种情况下，被告应当无条件的将魏智勇作为第三人通知其参加复议。这不是被告审查是否应当再通知的问题，必须要依据申请人的申请将其列为第三人，所以这不是被告的权利。第五、《河北省行政复议案件办理程序规定》第12条规定的很明确，该地方性规章明确规定应当通知第三人。行政复议法规定的“可以”通知，应当理解为对复议机关是义务，对利害关系人是一种权利。被告在本次复议活动中没有将魏智勇列为第三人参加复议，违反了法定程序，也剥夺了魏智勇应当享有的复议的权利。尤其是在对魏智勇作出不利影响的复议决定的时候，这种程序的违法性是严重的。按照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的规定，参加行政复议的工作人员应当持有行政复议人员资格证书，但在整个的卷宗材料中没有上述两名行政复议人员的复议资格证书，在这种情况下就视为不具备法定资格，这也属于程序违法。 第三人杨金峯对被告提交的关于程序合法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一、对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予认可，证据充分。二、应正确理解法律上“可以“和”应当“的关系。三、行政机关与相对人本来就是不平等的，它可以决定是否有必要将其作为第三人参加复议，尽管复议申请已经列相对人为第三人了，但是行政机关可以决定是否列为第三人，同时可以决定是否听取其意见。通过举证和陈述，沧公复决字〔2020〕45号行政复议当中已经将证据及事实核实清楚，故没有再列原告作为第三人参加复议及听取其陈述申辩。四、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是依照法律和法规，对《河北省行政复议案件办理程序规定》只是参照，该规章的相关规定不能说明沧州市公安局构成法律和行政法规上的程序违法。 第三人海兴县公安局对被告提交证据无异议。 本院对被告提交的程序方面证据认证如下：对被告提交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该组证据仅能够证实被告依据复议规定的相关流程和期限作出复议结果，符合复议程序部分规定，同时印证被告未通知原告作为第三人参加复议的事实。第二组证据系行政机关复议时有关利害关系人作为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的规定，尽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规定利害关系人可以作为第三人参加复议，但根据程序正当原则，如果复议结果对利害关系人造成不利后果的，就应当将利害关系人列为第三人，听取其意见。被告以上述规定证明不通知利害关系人魏智勇作为第三人参加复议符合法定程序，系认识错误。 经审理查明，第三人杨金峯因对第三人海兴县公安局作出的不予处罚决定不服，向被告沧州市公安局提起行政复议，被告沧州市公安局依照法律规定履行了部分相关法律程序。但未通知原告魏智勇参加行政复议程序，即作出了撤销对原告不予行政处罚的复议决定。 本院认为，行政行为必须依法定程序实施，否则构成违法。根据国务院发布的国发（2014）10号《全面推行依法行政实施纲要》，行政行为应当遵循程序正当原则，作出对当事人不利的行政行为的，应当听取其意见。据此行政机关在作出对行政相对人产生不利影响、可能减损其权益的行政决定之前，应当告知行政相对人并听取其意见，否则将构成程序违法。尽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条第二款规定利害关系人“可以”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但是根据程序正当原则，如果该复议决定可能对利害关系人造成不利后果的，复议机关应当将利害关系人列为第三人，并听取利害关系人的意见。本案第三人杨金峯因对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不服，向沧州市公安局提起行政复议。沧州市公安局作出了撤销海兴县公安局不予行政处罚决定的复议结果，影响了魏智勇的实体权利产生，其应当通知魏智勇作为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沧州市公安局未通知利害关系人魏智勇作为第三人参加复议即作出复议决定，违反程序正当原则。沧州市公安局针对杨金峯就同一治安案件先后进行的两次行政复议，是相互独立存在的行政复议活动，且两次复议结论不一致，不能以第一次复议时通知了利害关系第三人，就得出第二次行政复议不通知利害关系第三人属于程序合法的结论。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八十九之规定，判决如下： 1、撤销沧州市公安局作出的沧公复决字〔2020〕131号行政复议决定。 2、责令沧州市公安局在法定期限内重新作出复议结果。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沧州市公安局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元春 审 判 员  李红瑞 人民陪审员  王金兰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法官 助理  刘燕英 书 记 员  张金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