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云03**行初66号 原告：曲靖山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麒麟区北园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007951884480。 法定代表人：李正魏，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钟世娟，北京策略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曲靖市教育体育局。 住所地：曲靖市麒麟区翠峰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03000151502126。 法定代表人：杨学智，局长。 行政机关出庭工作人员：郑石安，职教科科长。 委托代理人：魏思部，云南罡一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曲靖山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简称山江公司）不服被告曲靖市教育体育局（下简称市教体局）作出的信息公开答复函一案，于2020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于2020年9月21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山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钟世娟，被告市教体局委托的出庭工作人员郑石安、委托代理人魏思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20年6月9日，被告市教体局根据云南省教育厅云教裁[202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对山江公司请求公开的事项重新作出答复。 原告山江公司诉称，原告是曲靖工商职业技术学校的投资方，于2020年1月14日以邮寄的方式向被告提交了信息公开申请，申请公开以下信息：1、工商学校基本信息，包括但不限于：设立、变更、注销登记等审批信息；年检年报、评估检查、奖励处罚等管理信息；2、工商学校的办学许可证、法定代表人登记证、办学性质、章程、条件、招生、就业、收费、财务管理、办学水平等信息；3、工商学校的教育救助人数、救助标准、有关费用减免、助学金和生活补助金发放等信息；4、工商学校自2009年至2019年历年的生均拨款情况；5、2009年至2019年，学校历年学生入学学籍统计及毕业人数、毕业证发放情况；6、2009年至2019年，曲靖市内中等职业学校（公办和民办）招生资质的历年历次核查情况及在这期间所有的合格与不合格学校名单；7、《关于曲靖工商职业技术学校申请办学许可证的批复》（曲教民［2020］3号）。2020年2月13日，原告收到被告以邮件方式寄送的答复材料，该答复材料中未提供任何被告盖章文件，也未见被告针对原告上述7项请求作出相对应的答复，只提供了工商学校盖章的部分材料。原告就被告2020年2月13日的答复提起了行政复议，云南省教育厅于2020年5月13日做出了行政复议决定。该决定书认定被告应当根据《信息公开条例》的相关规定对原告的申请进行逐一答复，公开可以公开的内容，对不予公开的内容应当说明理由。被告将第三方工商学校的答复材料直接邮寄给申请人的答复行为明显不当。根据《行政复议法》相关规定，责令被告自收到决定书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对申请人申请公开的事项重新作出答复。后被告违反行政复议决定书确定的期限，在原告的催促下于2020年6月9日重新出具了答复函。原告认为被告的答复不符合法律规定，理由是：（一）、被告极其不尊重法律规定，在行政复议决定认定直接以第三方材料做答复明显不当的情况下，被告6月9日的答复函仍然以2月13日邮寄的工商学校材料作为答复内容。原告申请信息公开的相对方是被告，而非工商学校。被告作为被申请人一方，在收到原告信息公开申请后，没有区分辩别原告申请的信息是否为其掌握，简单粗暴的让第三方做出了与原告申请不符的答复。《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明确规定了行政机关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方式，其中并未规定收到申请的行政机关可以指定第三方代为答复。（二）、答复的内容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告申请公开的信息包含前述7项内容，而被告邮寄的工商学校盖章的材料如下：工商学校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曲靖市人民政府关于曲靖市改制实施方案的批复》、《曲靖市人民政府关于曲靖市章程的批复》、《股份制合作办学协议书》、《曲靖市人民政府联合调查组关于曲靖市教职工信访问题调查汇报材料》、《会议纪要》、《公告》、曲靖市投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关于董事会、监事会换届选举情况的报告》的回复、“财务收支”、《审计报告》。被告指令第三方答复的内容与原告请求公开的信息不符，对未予公开的信息提供的各项理由不成立。（三）、原告要求被告公开相关信息具有明确依据。依据《教育法》《职业教育法》《中等职业学校设置标准》《中等职业学校管理规程》等有关规定，教育行政部门是中等职业学校的业务管理部门，本案原告要求公开的信息均属于教育行政部门管理范围之内产生的文件、资料。《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推进社会公益事业建设领域政府信息公开的意见》明确了需重点公开从事社会公益事业的公共企事业单位、社会组织基本信息，设立、变更、注销等登记审批信息，年检年报、评估检查、奖励处罚等管理信息。而《曲靖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推进社会公益事业建设领域政府信息公开的实施意见》更是进一步明确了教育领域主动公开上述信息的主体为市教体局。原告要求被告公开的信息属于被告应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在被告未主动公开的情况下，原告有权要求其公开。综上，请求法院依据《行政诉讼法》《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之相关规定，判决被告2020年6月9日答复行为违法，撤销被告对原告作出的违法答复，并判决被告限期作出答复。 原告山江公司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 第一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证明原告申请公开内容。 第二组：《云南省教育厅行政复议决定书》云教裁[2020]2号，证明复议机关认定被告以第三方提供的材料做答复违法，被告无视法律法规未在复议决定规定的期限内答复。 第三组：被告2020年6月9日答复函，证明被告的答复不符合法律规定。 被告市教体局辩称，1、被告所作出的答复函行为合法。理由：在云南省教育厅2020年5月13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云教裁[2020]2号），市教体局于2020年5月15日收到复议决定书，在6月9日作出答复函，并于6月10日寄送给原告，符合复议决定书所要求的被告在收到复议决定书之日起20个工作日之内答复的要求。5月15日到6月10日只有19个工作日，在时间上，并没有原告在诉状中所讲是过期答复。2、作出的答复函是以市教体局的名义作出的，也是符合信息公开条例的第三十六条所规定的答复的标准。3、答复书所回答的原告要求公开政府信息材料，已于2020年2月13日向原告寄送。并且在原告的起诉书中提到经过云南省教育厅复议的时候已经说明这些材料原告已经收到，在2020年6月9日寄送给原告的答复书，没有重复寄送所复印的材料。4、原告所诉当中讲到被告所寄送给原告信息公开材料是以第三方市工商技术学校的名义寄送的，与事实不符，从原告提供的复议决定书可以看出，从材料是被告以自己的名义作出的，并非是以第三人的名义向原告所作出的答复。基于上述理由，原告所诉请的三项要求与事实不符，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被告属于违法行为，所以请求法庭审理后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市教体局围绕行政行为的合法性提交了以下证据： 第一组：2020年2月13日邮政特快专递单据一份，证明山江公司寄送信息公开的材料。 第二组：2020年6月10日邮政特快专递单据一份，证明市教体局向山江公司寄送信息公开答复函。 第三组：答复函复印件一份，证明市教体局在2020年6月9日向山江公司作出了信息公开答复。 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第一组2020年2月13日邮政特快专递单据一份，对其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以认可，首先本案原告在起诉中就已经强调就是因为被告答复不符合法律规定，在2月13日邮寄的该份答复材料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告才向复议机关提起复议，复议机关也在复议决定书中明确被告所做的答复是不符合法律规定，并且要求被告重新作出答复，因此，被告证据一并不能证明已履行答复，恰恰证明被告忽视复议决定，忽视法律规定，不尊重法律规定，仍然用错误的答复作为答复依据。第二组2020年6月10日邮政特快专递单据一份对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以认可。理由：正如原告诉状中称被告是超期答复，被告应当出示收到复议机关的邮件，证明其没有超期答复，而不能只出具邮寄给原告的邮件作为没有超期答复。邮件中注明时间，被告5月15日收到复议决定书，明显超出了20个工作日，被告应当出示证据证明收到省教育厅行政复议决定书日期。第三组答复函复印件一份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以认可。理由：答复函仅能表明被告向原告作出了答复，并不能证明答复的内容就是合法合规的，如果被告认为其作出的答复合法合规，首先其应当证明每一样内容哪些是职权所在哪些是其掌握或者不掌握，应当主动公开，不能只出示答复函证明其答复是合法的。并补充提出，根据《行政诉讼法》相关规定，被告在收到原告起诉状，应当在规定时间内向法庭举证，原告是在庭审当日收到被告的证据，也没有收到书面答辩状。被告作为行政机关没有提交相关的证据材料及书面答辩状，忽视法律规定。 被告对原告第一组证据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三性没有异议，确实是向被告提交过。第二组《云南省教育厅行政复议决定书》云教裁[2020]2号，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恰恰可以证明从复议决定书内容可以看出被告确实是以自己的名义向原告寄送了信息公开的材料。第三组三性没有异议，对原告所想要证明的目的不认同，从被告的答复函可以明确看出是针对原告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七项要求逐一对应做出的答复，答复的时间上，在复议决定书时限内作出。原告认为被告在履行答复义务时是超期没有事实依据。时间可以计算一下，不用提交证据。证明目的不能达到原告的目的。 经审查，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均与审查被诉信息公开行为的关联性有关，且符合证据真实性、合法性的要求，能够证明原告提出信息公开申请的事实及被告作出被诉答复的行政程序，本院均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原告山江公司以其系曲靖工商职业技术学校的投资方为保护自身权益为由，于2020年1月14日以邮寄的方式向市教体局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原告书面申请要求公开信息为：1、工商学校基本信息，包括但不限于：设立、变更、注销登记等审批信息；年检年报、评估检查、奖励处罚等管理信息；2、工商学校的办学许可证、法定代表人登记证、办学性质、章程、条件、招生、就业、收费、财务管理、办学水平等信息；3、工商学校的教育救助人数、救助标准、有关费用减免、助学金和生活补助金发放等信息；4、工商学校自2009年至2019年历年的生均拨款情况；5、2009年至2019年，学校历年学生入学学籍统计及毕业人数、毕业证发放情况；6、2009年至2019年，曲靖市内中等职业学校（公办和民办）招生资质的历年历次核查情况及在这期间所有的合格与不合格学校名单；7、《关于曲靖工商职业技术学校申请办学许可证的批复》（曲教民［2020］3号）。并要求以材料邮寄方式告知申请人。2020年2月13日，被告市教体局按照原告“以材料邮寄方式告知申请人”的要求，将工商学校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曲靖市人民政府关于曲靖市改制实施方案的批复》、《曲靖市人民政府关于曲靖市章程的批复》、《股份制合作办学协议书》、《曲靖市人民政府联合调查组关于曲靖市教职工信访问题调查汇报材料》、《会议纪要》、《公告》、曲靖市投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关于董事会、监事会换届选举情况的报告》的回复、“财务收支”、《审计报告》等材料通过邮政国内标快寄给了原告，原告于当日收到被告邮寄的答复材料。原告对此答复不服向云南省教育厅提起行政复议。云南省教育厅认为被告市教体局应当根据《信息公开条例》的相关规定对原告的申请进行逐一答复，公开可以公开的内容，对不予公开的内容应当说明理由。被告将第三方工商学校的答复材料直接邮寄给申请人的答复行为明显不当。于2020年5月13日作出“责令被告自收到决定书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对申请人申请公开的事项重新作出答复”的云教裁［202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被告于2020年5月15日收到上述决定书，并于2020年6月9日作出《答复函》对原告申请公开信息重新进行答复，其主要内容为：一、关于要求公开的第1项信息。根据国务院《事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第十四条规定，属于中共曲靖市主动公开的范围，原告可以从曲靖市委编办的公告（曲靖机构编制网）中获取。2020年2月13日寄给原告的信息公开材料也包括了此项信息。二、关于要求公开的第2项信息。因曲靖工商职业技术学校不在《云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推进社会公益事业建设领域政府信息公开的实施意见》（云政办发［2018］61号）三（三）“……公开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法定代表人登记证，办学性质、章程、条件、招生、就业、收费、财务管理、办学水平等信息。”的规定之内。2020年2月13日寄给原告的信息公开材料中只能提供曲靖工商职业技术学校的组织机构代码证、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等。三、关于要求公开的第3项信息。按《云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推进社会公益事业建设领域政府信息公开的实施意见》（云政办发［2018］61号）三、（三）“……在尊重和保护好个人隐私的基础上，在一定范围内公开教育救助人数、救助标准、有关费用减免、助学金和生活补助发放等信息”的规定，已经要求全市学校（包括工商学校）按规定在学校、班级之间做了公开，故不再重复、扩大范围公开。四、关于要求公开的第4项信息。经过了解，相关学校已经按曲靖市财政局的相关规定，在有关政府门户网站、学校网站做了公开，原告可以从上述网站获取。被告于2020年2月13日给原告寄送的信息公开材料中也提供了曲靖市审计局的审计报告。五、关于要求公开的第5项信息。未在《云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推进社会公益事业建设领域政府信息公开的实施意见》（云政办发［2018］61号）文件规定范围之内，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范围，并且涉及第三方的合法权益，依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不予公开。六、关于要求公开的第6项信息。根据《教育部关于建立中等职业学校学历教育招生资质定期公布制度的通知》的规定，曲靖市属中等职业学校（包括工商学校）的招生资质如学校校名、机构代码、学校性质（公办、民办）、主管部门、学校地址、招生专业、招生计划、学习形式、学制、收费标准、联系电话、学校网址等，每年都在云南省招生考试院编发的《云南招生》上发布，原告可以从《云南招生》获取，被告不再重复公开。七、关于要求公开的第7项信息。不在《云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推进社会公益事业建设领域政府信息公开的实施意见》（云政办发［2018］61号）规定范围之内，不需公开。2020年2月13日寄给原告的信息公开材料中已经提供曲靖工商职业技术学校的组织机构代码证、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等应当公开的信息。原告对被告2020年6月9日的答复不服，认为不符合法律规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确认被告2020年6月9日作出的答复行为违法并予以撤销，判决被告在一定期限内公开原告申请的政府信息。 另查，市工商学校属于市属中等专业学校。原行政主管部门为原曲靖市经济委员会（即现曲靖市工业和信息化局），业务主管部门为原曲靖市教育局。2019年5月10日，经中共曲靖市委机构编制委员会批复同意将市工商学校归口被告市教育体育局管理。被告市教体局于2020年5月15日收到云南省教育厅云教裁[202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6月9日作出《答复函》，6月10日将《答复函》寄送给原告。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下简称《条例》）第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规定：“各级人民政府及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部门应当建立健全本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公开工作制度，并指定机构（以下统称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本行政机关政府信息公开的日常工作。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的具体职责是：（一）具体承办本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公开事宜；……”，被告市教体局作为市工商学校的行政主管部门具有处理相关政府信息公开事宜的职责。 本案原告向被告申请了7项信息，被告所作的《答复函》中，对于申请公开的第3项信息，根据《条例》第三十六条第（六）项“行政机关已就申请人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答复、申请人重复申请公开相同政府信息的，告知申请人不予重复处理”的规定，被告并未向原告作出过答复，不属于重复处理，被告以“已在学校、班级之间做了公开不予重复公开”的答复，明显不当。对于申请公开的第7项信息，根据《条例》第二条“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的规定，原告申请的该项信息由被告市教体局制作和保存，被告应负责公开。被告以“不在《云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推进社会公益事业建设领域政府信息公开的实施意见》（云政办发[2018]61号）规定范围内，不需公开”的理由不成立。对于原告申请公开的第1项信息，根据《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五）项“所申请公开信息不属于本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的，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能够确定负责公开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的，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的规定，被告市教体局向原告告知负责公开的行政机关名称，符合法律规定。对于申请公开的第2项、第5项信息，根据《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三）项“行政机关依据本条例的规定决定不予公开的，告知申请人不予公开并说明理由”的规定，被告在《答复函》中告知了不予公开的决定并说明了理由，符合法律规定。对于申请公开的第4项、第6项信息，根据《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二）项“所申请公开信息可以公开的，向申请人提供该政府信息，或者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和时间”的规定，被告已按规定告知原告获取该两项信息的方式、途径。 综上，被告对于原告申请公开的事项，对可以公开的内容（第4项、第6项信息）告知了获取信息的方式、途径，对不予公开及不属于本机关公开的第1项、第2项、第5项信息，已履行了法定告知义务和说明理由义务。对于申请公开的第3项、第7项信息，其答复理由不成立，答复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撤销，由被告在一定期限内对原告申请的第3项、第7项信息重新进行答复。对于原告提出被告违反行政复议决定书确定的期限进行答复的问题，经查，被告市教体局于2020年5月15日收到云南省教育厅云教裁[202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6月9日作出《答复函》，6月10日将《答复函》寄送给原告。扣除周六、周日非工作日，被告的答复期限并未违反涉案行政复议决定确定的“自收到决定书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重新作出答复”的期限，不属超期答复。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二）项、第（六）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被告曲靖市教育体育局于2020年6月9日对原告曲靖山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出的《答复函》中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答复。 二、撤销被告曲靖市教育体育局于2020年6月9日对原告曲靖山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出的《答复函》中第三项、第七项答复。 三、责令被告曲靖市教育体育局于本判决生效后20个工作日内对原告曲靖山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申请公开的第3项、第7项事项重新作出答复。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曲靖市教育体育局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雁鸿人民陪审员丁恒江 人民陪审员 李         艳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刘         畅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七十条【撤销判决和重作判决】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 （一）主要证据不足的； （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 （三）违反法定程序的； （四）超越职权的； （五）滥用职权的； （六）明显不当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九条被告对依法应当公开的政府信息拒绝或者部分拒绝公开的，人民法院应当撤销或者部分撤销被诉不予公开决定，并判决被告在一定期限内公开。尚需被告调查、裁量的，判决其在一定期限内重新答复。 被告提供的政府信息不符合申请人要求的内容或者法律、法规规定的适当形式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被告按照申请人要求的内容或者法律、法规规定的适当形式提供。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被告不予公开的政府信息内容可以作区分处理的，应当判决被告限期公开可以公开的内容。 被告依法应当更正而不更正与原告相关的政府信息记录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被告在一定期限内更正。尚需被告调查、裁量的，判决其在一定期限内重新答复。被告无权更正的，判决其转送有权更正的行政机关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