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11刑初367号公诉机关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董玉昆，男，1993年5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周口市，汉族，中专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郸城县，住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9月15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刘志永，河南豫涛律师事务所律师。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检察院以焦山检一部刑诉［2020］2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玉昆犯诈骗罪，于2020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根菥、刘松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玉昆及其辩护人刘志永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9年10月份，被告人董玉昆通过陌陌软件认识被害人陶某，后董玉昆虚构其投资工地需要资金、酒驾被查需要交钱、到郑州换汇票等事实诈骗陶某14.599万元，董玉昆将诈骗所得钱款用于转账给其微信好友及个人消费。2．2020年4月份，被告人董玉昆通过陌陌软件认识被害人崔某3后，虚构其在焦作市北山开办石料厂、参与郑州陇海生活广场拆迁、给工人发工资等事实诈骗被害人崔某372.1万，后董玉昆将该款项用于个人挥霍、偿还债务。董玉昆在向崔某3借款期间无固定收入，且该董有大量个人债务未偿还。3．2020年4月28日，被告人董玉昆虚构其竞标焦作市山阳区奥斯卡酒店二层钢结构施工工程的事实，以制作标书费用不够为由，诈骗被害人徐某1.02万元，后董玉昆将钱款用于转账给他人及个人消费。公诉机关为支持上述指控提交了：1．被告人董玉昆的户籍信息、与被害人的微信聊天记录等书证；2．证人崔某1、崔某2、邢某、侯某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陶某、崔某3、徐某的陈述；4．辨认笔录；5．视听资料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董玉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董玉昆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罪名没有异议，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其没有诈骗陶某，因为她从其那里拿利息都拿走了四万多，其给她打有欠条，她也知道钱的去向。其对诈骗崔某3和徐某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玉昆构成诈骗罪有异议，发表以下辩护意见：一、董玉昆向陶某的借款，其向陶出具有欠条，并约定了利息，董玉昆在欠款过程中也偿还了部分金额，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二、董玉昆向崔某3借款，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董玉昆在借款时编造了虚假的事由，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三、董玉昆系初犯，没有犯罪前科。经审理查明，1.2019年10月份，被告人董玉昆通过陌陌软件认识被害人陶某，后董玉昆虚构其投资工地需要资金、酒驾被查需要交钱、到郑州换汇票等事实诈骗陶某145990，董玉昆将诈骗所得钱款用于转账给其微信好友及个人消费。2．2020年4月份，被告人董玉昆通过陌陌软件认识被害人崔某3后，虚构其在焦作市北山开办石料厂、参与郑州陇海生活广场拆迁、给工人发工资等事实诈骗被害人崔某3721000，后董玉昆将该款项用于个人挥霍、偿还债务。董玉昆在向崔某3借款期间无固定收入，且该董有大量个人债务未偿还。3．2020年4月28日，被告人董玉昆虚构其竞标焦作市山阳区奥斯卡酒店二层钢结构施工工程的事实，以制作标书费用不够为由，诈骗被害人徐某10200元，后董玉昆将钱款用于转账给他人及个人消费。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证人证言1.证人祖某的证言，证实董玉昆是祖某前男友，二人于2020年1月在酒吧认识，到5月份分开。其不清楚董玉昆是干什么工作的，董玉昆自称是在工地干工程，其知道董玉昆欠有马姗姗等人的债务，其没有见过董玉昆的房子，车也是租的。2.证人侯某的证言，证实通达石料厂原来是焦作市公路局下属企业，该厂2020年四五月份设备都拆除了，其不认识董玉昆。3.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通达石料厂的设备是去找卢爱军负责拆除的，其不认识董玉昆、白洪斌、崔某1。4.证人崔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董玉昆是老乡关系，但是从来没有一起做过生意，其听见别人叫董玉昆，董雨或者小雨。董玉昆自称是做石料生意的，称他开的奥迪A6车是自己所有。董玉昆没有参与崔某2的陇海生活广场拆迁工程。其没有和董玉昆一起去洛阳买过振筛，更没有和董玉昆一起周口、商丘送过石子。今年疫情过后的6、7月份，和董玉昆、白洪斌准备在冯营的石料厂购买个二手的机器，但没有买成，购买设备的钱没有花出去。崔某1和董玉昆去过寺河村北边的通达石料厂，看到白洪斌在通达石料厂在拆旧的石料厂设备。见过董玉昆开着奥迪A6带着崔某3一起去过郑州的陇海生活广场。其从来没有从董玉昆那里要过石料，也没有替朋友向董玉昆要过石料。没有听说过郑州陇海生活广场拆迁的时候有工人受伤，没听过董玉昆为承包郑州陇海生活广场拆迁缴纳过保证金，没有听过董玉昆在派出所自杀过。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起董玉昆经常在其公司租赁车辆，共付给其租金有二十多万，还欠十万多租金和折旧费。6.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在2020年6月24号，一名叫玉昆的人，在MX酒吧消费1314元购买礼包。7.证人冯某证言，证实董玉昆欠其妹妹马珊珊24万，所以经常通过微信和支付宝给冯某转账还马珊珊的钱。除此之外，和董玉昆就再没有经济来往。8.证人夏某证言，证实夏某小名叫毛毛，其通过崔某1认识董玉昆，董玉昆曾向其借款16万元，到2020年6月9日，董玉昆把欠款还清了。其没有见过董玉昆拉石料，董玉昆也没有给其提过陇海生活广场以及焦西电厂拆迁的事情，董玉昆自杀的事自始至终不存在。9．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20年起没有大车从寺河村往北的路口拉石料，其也没有听说过董玉昆。10.证人胡某证言，证实其没有听说过董玉昆，董玉昆更没有mx酒吧的股份。11.证人邢某证言，证实通达石料厂废旧设备拆除是卢爱军和通达石料厂签的合同，其和白某等人和卢爱军合伙参与施工拆除。“小雨”和白某认识，白某带着“小雨”去过两次。但“小雨”和通达石料厂拆除工程没有一点关系。12.证人崔某2证言，证实崔某2是郑州陇海生活广场拆迁工程的总承包人，其和崔某1、董玉昆一起吃过饭，董玉昆没有参与陇海广场的拆迁工程，董玉昆也没有给其送过礼。陇海生活广场拆迁时没有工人受伤。13．证人白某证言，证实通达石料厂的拆除工作是白某和卢爱军、刑秀志等14人一起投资的，董玉昆跟通达石料厂以及通达石料厂的拆除工作没有一点关系。董玉昆曾向白某介绍冯营石料厂的拆除工作，但到了之后连老板的面都没见上。白某见董玉昆开了一辆黑色奥迪轿车，董玉昆称该车是其自己的。董玉昆说过其已经结婚了，但是董玉昆在吃饭的时候经常带不同的女性，像是情侣的关系。14.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张某1是山阳区奥斯卡假日酒店的工程部部长，2020年4月份的时候该酒店开始对钢结构施工进行招标，董玉昆没有竞标该工程。15.证人董某证言，证实董玉昆系其儿子，董玉昆于2015年跟邓小艳结婚，结婚后董玉昆很少回家，其不知道董玉昆做什么工作，也不知道董玉昆名下的财产信息。16．证人程某证言，证实董玉昆告诉程某其是干工地、干拆迁、钢结构工程的，还称其有MUSE酒吧的股份，董玉昆开过四五辆车，其中包括奥迪、奔驰、大众等，但程某没有接触过董玉昆的具体工程，董玉昆还向其借过11000元钱。17．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张某2与董玉昆通过陌陌认识，后董玉昆以承包焦作市廉政服务教育中心的车棚工程为由向张某2借款3万元，张某2多次向董玉昆催帐后董玉昆才将欠款还清。18.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9年8月份，王某通过陌陌认识董玉昆，2019年11月11日董玉昆以工地资金周转不开为由向王某借款4300元，后董玉昆一直不还钱，还将王某电话拉黑。董玉昆经常对王某诉苦称生活上、生意上比较困难，经常有轻生念头，董玉昆还带王某去过新山阳商城附近的制药厂，董玉昆称其在该厂内有工地。19.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20年3月份李某2通过陌陌认识董玉昆，2020年3月24日董玉昆以给云台制药工厂里工人发工资为由向李某2借款76000元，后董玉昆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不还钱。董玉昆经常对李某2诉苦称生活上、生意上比较困难，经常有轻生念头。20.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2019年6月份李某3通过陌陌认识董玉昆，董玉昆经常对李某3说其生活上和工作上不顺心、有自杀念头，随后董玉昆先后以给工人开工资、被拘留交保释金、生病做手术、公司交税票、买房交契税等为由向李某3借款28万元左右，至今董玉昆只还了5000元。21.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2018年8月份左右陈某2通过微信认识董玉昆，董玉昆自称自己在工地包工程，还开有石料厂，2018年10月份左右董玉昆开始以石料厂经营困难、做手术看病、给工人开工资等理由向陈某2借钱，陈某2先后借给董玉昆33900元，并将自己的金项链借给董玉昆，董玉昆用该项链抵押8000元。（二）书证1.被告人董玉昆户籍证明一份，证实被告人董玉昆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发破案经过、抓获证明，证实2020年8月1日17时，焦作市公安局定和分局接到崔某3报案后于当日立案，并在2020年8月10日在焦作市马作村兴达宾馆内将被告人董玉昆抓获。3.前科查证说明一份，证实经公安机关查询，未发现被告人董玉昆有违法犯罪前科。4.报案材料，证实被害人崔某3、陶某报案情况。5.被告人董玉昆资金流向图，证实公安机关制作的董玉昆资金流向明细，显示大量资金用于个人消费或者还债使用。6.房产查询告知书，证实经焦作市房产交易所档案科查询，未查询到董玉昆、董某、杨凤英三人房产信息。7.情况说明及崔某3取款视频截图，证实崔某3分别于2017年7月16日13时01分、13时25分、13时27分在中国建设银行焦作分行人民东路支行、铜马支行取钱并转交给董玉昆。8.被告人董玉昆与被害人陶某微信聊天截图、银行转账记录，证实二人聊天记录中提到“你（董玉昆）除了出事被抓和酒驾打架给我主动联系……”、民间借贷起诉等内容。陶某提供给董玉昆的微信、支付宝转账截图。9．被告人董玉昆与被害人崔某3微信聊天截图、银行转账记录，证实二人的聊天记录中有石料厂工程设备、施工现场的视频，有维修机器，处理生产问题，给工人伙食费等聊天内容。崔某3提供了12张给董玉昆的银行转账记录和1张微信转账记录。10．被害人崔某3招商银行、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崔某3招商银行账户于2020年6月21日转入董玉昆账户7万元。2020年7月16日转入董玉昆账户5000元。崔某3建设银行账户2020年6月5日转入董玉昆账户两笔，每笔13万。6月9日转入董玉昆账户四笔分别为6万元、1.5万元、2万元、5000元。6月11日转入董玉昆账户2万元。6月24日转入董玉昆账户两笔，一笔5万元，一笔2.3万元，7月15日转入董玉昆账户3.6万元。上述转账记录12笔共计56.4万元。11．吴某提供的欠条三张、汽车租赁合同、委托书一张、微信、支付宝转账凭证、汽车租赁合同、河南乐尚汽车租赁公司营业执照、吴乐乐、吴某身份证复印件、吴某户口本复印件、微信聊天截图、银行流水、发还清单，证实董玉昆驾驶的奥迪A6（豫Ａ×××**）、大众宝来（豫Ａ×××**）、奔驰（豫Ａ×××**）、丰田霸道（豫Ａ×××**）等车辆均系从河南乐尚汽车租赁公司租赁，吴某提供了董玉昆租车合同、支付租车费用的转账记录及微信向董玉昆要租车费的聊天记录。豫Ａ×××**奥迪A6L汽已发还给吴某。12.崔某3提供的豫Ａ×××**车辆照片、费用凭条照片、复工成本照片、微信聊天、支付宝截图，证实2020年6月8日崔某3通过微信给董玉昆转账5000元，6月9日通过支付宝给董玉昆转账2万元，7月1日给董玉昆转账500元。有豫Ａ×××**奔驰车照片、写有计算石料生意相关内容的账单一张。13.徐某提供的微信聊天截图七张支付宝、微信账单，证实在徐某跟董玉昆的聊天中，董玉昆给徐某发过奥斯卡夹层结构图、现场施工视频、标书9300等内容。徐某于2020年4月28日向董玉昆转账9300元，于2020年4月28日向董玉昆支付宝转账900元。14.张某2提交的借条一张，证实董玉昆于2020年5月18日向张某2出具借条欠张某230000元，已还19000元，未还11000元。15.关于董玉昆行动轨迹的说明，证实（1）董玉昆在第一次讯问笔录第四页称其在2020年6月份去洛阳购买石料厂的振筛，但根据整理出的轨迹显示，董玉昆在2020年6月份未去过洛阳；（2）董玉昆在第一次笔录中称其在2020年6月在焦作市91医院接到毛毛（夏某）的催款电话后，崔某3主动借钱给董玉昆，但根据话单显示，董玉昆和夏某并无通话记录；（3）董玉昆称其在2020年疫情前后到过山西拉石子，但根据话单和轨迹显示，董玉昆自2020年3月1日至8月7日并未到过山西省。16．被告人董玉昆与被害人崔某3之间的银行转账流水及资金流水去向，证实崔某3共向董玉昆转账56.4万元，其中董玉昆又向他人转账、消费55.138694万元。17．被告人董玉昆与被害人徐某之间的银行转账流水及资金流水去向，证实徐某先后向董玉昆转账9300元、900元后，董玉昆立即将资金用于提现、转账消费支出。18．被告人董玉昆与被害人陶某之间的银行转账流水及资金流水去向，证实陶某共向董玉昆转账84990元，随即董玉昆将资金用于向他人转账、消费等。19．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马珊珊诉董玉昆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20年5月23日经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判决生效，董玉昆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偿还马珊珊借款240000元并支付利息。20.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董玉昆尾号9507建设银行卡补办过后卡号为62×××37，两卡系同一张银行卡。21.情况说明，证实经公安机关对陶某手机进行数据恢复，陶某给董玉昆转账的微信号为×××，昵称为T菇凉。22．情况说明及受理案件手续、结案报告书、调解协议书，证实通过查询焦作市警综平台，董玉昆称其和合伙人打架系“2019.08.03焦作市董玉昆被殴打案”。办案机关并未对董玉昆进行罚款处罚。23．情况说明及全国公安交通管理信息综合查询系统查询单、公安部云搜索查询单、焦作市警综平台查询单，证实董玉昆未被吊销过驾驶证，也没有罚款的处罚决定；焦作市并未有一名叫赵立国的警员；未发现董玉昆有酒驾的信息。24.李某2提供的抵押借款放款凭证、转账记录，证实李某2向董玉昆转账76000元的事实。（三）被害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害人崔某3的陈述，证实其被董玉昆骗了74万左右。董玉昆说他经营的石料厂需要钱生产经营、维修机器、给石料厂人发生活费、工资、在郑州龙海广场施工需要交保证金、有工人摔伤需要赔偿等各种理由骗钱。2.被害人徐某陈述，证实2020年4月份，被告人董玉昆以承包焦作市奥斯卡酒店钢结构工程竞标需要钱为由向徐某借钱，并承诺给徐某15000元好处费，2020年4月28日，徐某分两次给董玉昆转账10200元，事后徐某找到奥斯卡工地的张部长了解到董玉昆跟奥斯卡工地的工程没有一点关系。3.被害人陶某陈述，证实2019年10月2日，陶某通过陌陌软件认识董玉昆，随后董玉昆先后以让陶某投资工地、酒驾被查、到郑州换汇票为由骗取陶某14.599万元（四）被告人董玉昆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董玉昆在公安机关侦查本案的过程中拒不承认其诈骗崔某3、陶某的犯罪事实，称其只是借有崔某3、陶某的钱，董玉昆称其记不清徐某是谁了。（五）辨认笔录1.崔某3辨认董玉昆笔录，证实崔丽敏能够辨认出董玉昆。2.侯某辨认笔录，证实侯某系通达石料厂工作人员。其辨认不出董玉昆。3.韩某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不出董玉昆。4.胡某辨认笔录，证实：mx酒吧法人代表胡某辨认不出董玉昆。5.邢某辨认笔录，证实邢某能辨认出白某的朋友小雨，即被告人董玉昆。6.崔某2辨认笔录，证实崔某2在辨认时没能辨认出被告人董玉昆。7.陶某辨认笔录，证实陶某能够辨认出董玉昆。8.白某辨认董玉昆笔录，证实白某能够辨认出董玉昆。9.张某1辨认董玉昆笔录，证实张某1辨认不出来董玉昆。（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光盘，提取笔录一份，附董玉昆与崔某3、陶某通话录音翻译各一套，证实董玉昆在与崔某3的通话音频中称奥迪A6汽车在其自己名下、准备出售MX（酒吧）股份、崔某3刚开始借给其的钱都投到石料厂和工地里面、给工人发工资、工人坠井等都是真的；董玉昆在与陶某的通话音频中称其在马作打架时候陶某给其的10000元现金都包赔给徐磊、董玉昆称陶某给其的钱都投资到工地上了。董玉昆带领公安机关民警辨认其投资经营的石料厂的视频，该石料厂现为空地。2.公安机关提取崔某3手机中与董玉昆微信聊天记录光盘三张，证实二人微信聊天记录情况。3.视频光盘，证实公安机关视频询问王某、李某2笔录全程录像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董玉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董玉昆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董玉昆向陶某的借款系民间借贷，董玉昆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辩护意见以及辩护人提出的“董玉昆向崔某3借款，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董玉昆在借款时编造了虚假的事由，其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的辩护意见，有相应证人证言、聊天记录、转账记录、陶某、崔某3的陈述等证据互相印证了董玉昆编造虚假的理由，多次向被害人借款，且拒不归还，该行为客观上反映出董玉昆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因此，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董玉昆辩护人提出的董玉昆系初犯、没有犯罪前科的意见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董玉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1日起至2031年2月10日止）二、责令被告人董玉昆退赔给被害人陶冬青人民币145990元、退赔给被害人崔利敏人民币721000元、退赔给被害人徐红运人民币102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罗蒙楠人民陪审员  赵雨英人民陪审员  高 虹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王亚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