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西 安 市 中 级 人 民 法 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陕01民终149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法定代表人：张国荣，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郁继明，浙江京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陕西泽诚律师事务所，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负责人：李宏良，该所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安亚东，陕西泽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陕西泽诚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泽诚律所）诉讼代理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6民初135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厦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泽诚律所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泽诚律所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错误,应予撤销。实际承包人程计健与泽诚律所直接发生合同关系,泽诚律所无权向中厦公司主张涉案款项。一审法院以“被告向法院提交了委托手续,且没有与原告签署其他协议”为由认定中厦公司与泽诚律所之间形成委托代理关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中厦公司一审提交证据证明航天三沃工程项目实际承包人系程计健,且泽诚律所明确知晓前述事实,故委托代理合同与中厦公司无关。程计健取得涉案工程的承包资格,工程承包经营的最终盈亏结果亦由程计健享有和承担，故程计健与发包方产生争议提起诉讼,中厦公司仅系配合程计健向法院提供相应委托手续,不能因此认定中厦公司与泽诚律所之间已形成委托代理关系，中厦公司无需了解或审查委托代理合同中相关的内容。即便中厦公司需承担涉案律师代理费,一审判决金额利息亦有错误。一审认定另案赔偿款、诉讼费及两案其他律师代理费均无需在律师费计算基数中扣除,系认定错误，关于律师费本金，泽诚律所代理案件经抵销后西安航天三沃化学有限公司实际支付中厦公司仅为1348887.54元,并非泽诚律所主张的2307000元，合同约定应当按照生效判决确定的应付工程款扣除中厦公司支付的相关费用作为计算基数,相关费用应当包括两案中厦公司合计承担的诉讼费及支付给另一代理人浙江越光律师事务所的代理费用。关于利息，一审判决中厦公司向泽诚律所支付的226583.9元系中厦公司实际占有的自有资金,中厦公司并未实际占用泽诚律所资金,亦未实际影响泽诚律所正常经营，泽诚律所取得上述款项后最符合合理预见标准所能够获得利益的种类也应是存款利息，涉案合同未约定利息,故泽诚律所要求中厦公司按照银行贷款利率承担利息缺乏依据。(2016)最高法民终423号判决亦为支持按照存款利率计算资金成本。泽诚律所辩称，中厦公司持有涉案合同，并对支付代理费知晓，一审、二审、申请再审、再审程序中均为泽诚律所办理代理手续，胜诉后中厦公司亦取得相应款项。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中厦公司应支付代理费，请求维持一审判决。泽诚律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中厦公司支付泽诚律所代理费230700元及至实际付清日止的利息（从2017年10月1日起至还款之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4月1日，泽诚律所（乙方）与程计健（甲方）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委托泽诚律所律师作为中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航天三沃项目部程计健）与西安航天三沃化学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的委托代理人，并约定“律师代理费的金额及支付方式：本案实行风险代理，甲方应根据法院就本案所作出的生效判决、调解书或甲方与西安航天三沃化学有限公司庭外达成的和解协议所确定的支付工程款（包括工程款、索赔款等）金额（扣除甲方支付的相关办案费用）百分之十的标准，在收到工程款后十日内，向乙方支付律师代理费”。合同签订后，泽诚律所指派律师安亚东接受委托参与中厦公司与西安航天三沃化学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的诉讼，该案经西安市阎良区人民法院（2015）阎民初字第00556号民事判决书作出判决，案件受理费60100元，由中厦公司承担23823元，宣判后，西安航天三沃化学有限公司不服提起上诉，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陕01民终4159号民事判决，后该公司仍不服判决，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经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陕民申124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指令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后又经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陕01民再3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西安航天三沃化学有限公司赔偿中厦公司停工及窝工损失2307000元，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66874元，由中厦公司负担41161元。以上一、二审及省高院申请再审及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诉讼泽诚律所律师一直作为中厦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委托代理人参加诉讼，后在西安市中级法院再审诉讼中中厦公司又委托浙江越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参加诉讼。期间西安航天三沃化学有限公司又向西安市阎良区法院提起诉讼，起诉要求中厦公司要求返还多付工程款247658.26元、支付违约金3154071元，2017年6月22日，中厦公司与泽诚律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委托泽诚律所律师作为代理人参加本案诉讼，同时约定中厦公司在合同签订后五日内向泽诚律所支付律师代理费38000元，另外又委托浙江越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参加诉讼，连同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案共计支付越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费83000元。该案经西安市阎良区人民法院（2017）陕0114民初1604号民事判决书作出判决，判决本案中厦公司返还西安航天三沃化学有限公司工程款247658.26元、支付违约金80400元、案件受理费46538元，由中厦公司承担13961元。2018年11月13日经西安市阎良区人民法院执行，经核对冲抵已将剩余案款全部转付中厦公司。诉讼审执结束后，经泽诚律所多次催要，中厦公司一直未支付泽诚律所律师代理费，故泽诚律所诉至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请求中厦公司支付泽诚律所代理费230700元及至实际付清日止的利息。一审审理中，泽诚律所向法庭提供了以下证据：1.委托代理合同，证明2015年4月1日中厦公司项目部经理程计健代表中厦公司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委托泽诚律所律师作为代理人，代其参加其与西安航天三沃化学有限公司建设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的诉讼活动，该合同合法有效。2.民事判决书三份、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经过一审、二审、申请再审、再审，2017年9月8日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陕01民再39号民事判决，判决西安航天三沃化学有限公司赔偿中厦公司窝工损失230700元，泽诚律所律师参加了全部诉讼，中厦公司对涉案委托代理合同是明确知晓并认可的，现该案已终审。根据合同约定，中厦公司应支付泽诚律所律师代理费230700元。3.结算协议，证明2018年9月13日泽诚律所、中厦公司签订《结算协议》约定中厦公司一次性支付泽诚律所38万元，作为中厦公司与西安航天三沃化学有限公司案件律师费以外其他各项未结费用的包干。中厦公司对泽诚律所代理其与西安航天三沃化学有限公司案件的代理及费用明确认可，且该款项不包括泽诚律所代理与西安航天三沃化学有限公司案件的律师费。4.催告函、快递面单、物流信息，证明泽诚律所多次催促中厦公司要求履行合同义务，但其以各种理由推脱支付律师代理费。5.泽诚律所律师与中厦公司人员的通话录音，证明泽诚律所律师多次打电话催促中厦公司支付律师费，但中厦公司仍以各种理由推脱，未支付律师代理费。中厦公司对泽诚律所提供的证据进行了质证，对证据1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合同签署方为实际承包人程计健，并非中厦公司，中厦公司无法核实合同是否由程计健签署，即便合同真实，泽诚律所应当向程计健主张。另外合同第五条约定明确计算基数包括工程款、索赔款，应当冲抵航天三沃公司主张的索赔款后的款项为基数，还应扣减中厦公司支付的相关费用，包括另一代理人的代理费，诉讼费等。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本项目程计健为实际承包人，仅以中厦公司名义进行诉讼，即便由中厦公司承担代理费，按合同约定应扣除中厦公司委托另一律师的费用及诉讼费用，还应冲抵另一案中厦公司所付费用。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该协议明确与航天三沃公司之间的代理费除外，就是因为该款项不应由中厦公司承担，而应由程计健承担，协议明确三十万中不包括该代理费。另泽诚律所、中厦公司之间存在法律服务合同关系，若中厦公司委托泽诚律所代理案件，无需程计健代为签字，唯一理由系委托主体为程计健，非中厦公司。对于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泽诚律所向中厦公司主张支付代理费，中厦公司对该款项并未认可，因程计健已无履行能力，泽诚律所违背诚信向中厦公司主张。对证据5真实性未认可，从录音内容来看，仅能证明泽诚律所打电话与中厦公司人员沟通，公司人员仅表示需要了解，并未认可该款项应由中厦公司承担。中厦公司向法庭提供以下证据：1.项目部承包合同书，证明中厦公司与程计健签订合同，将工程由其承包，自负盈亏。2.2015年中厦公司的社保名单，证明程计健签署涉案代理合同时并非中厦公司员工。3.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陕01民再39号民事判决书、西安市阎良区法院（2017）陕0114民初160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两份生效判决确定了中厦公司与西安航天三沃化学有限公司的相互给付义务抵销后实际给中厦公司1348887.54元。4.执行笔录、中国农业银行电子回单，证明中厦公司于2018年11月13日收到执行款，且中厦公司在该两案中合计承担了55122元的案件受理费。5.委托代理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在上述两案中中厦公司自行聘请浙江越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作为代理人，合计支付383000元代理费。泽诚律所对中厦公司提供的证据也进行了质证，对证据1认为该合同与泽诚律所无关，且中厦公司在与三沃公司纠纷案件一审、二审、申请再审、再审四个程序中，均为泽诚律所律师出具委托书办理委托手续，客观事实证明程计健代表中厦公司与泽诚律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对证据2亦认为与泽诚律所无关，该证据并不能否定中厦公司提交的《内部承包合同书》所确认的程计健与中厦公司之间的内部管理关系，也不能否认程计健代表中厦公司与泽诚律所之间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的合法效力。对证据3真实性认可，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两份判决均能证明中厦公司与泽诚律所之间的委托代理关系，中厦公司依据合同负有支付律师费的义务。对证据4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明2018年10月29日双方就执行方案达成一致，泽诚律所所代理的案件本可以执行回案款为230余万元，只是在抵扣另一案案款及诉讼费后，最终回款134万余元，同时证明泽诚律所代理的案件已于2018年11月13日全部执行完毕。对证据5认为与泽诚律所无关，中厦公司是否另外委托诉讼代理人以及费用均与泽诚律所无关，不应影响泽诚律所依约收取律师费。一审法院认为，2015年4月1日，泽诚律所与程计健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中厦公司（航天三沃项目部程计健）与西安航天三沃化学有限公司建设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程计健作为甲方委托泽诚律所律师为其代理，并约定“律师代理费的金额及支付方式为：本案实行风险代理，甲方应根据法院就本案所作出的生效判决、调解书或甲方与西安航天三沃化学有限公司庭外达成的和解为协议所确定的支付工程款（包括工程款、索赔款等）金额（扣除甲方支付的相关办案费用）的百分之十的标准在收到工程款后十日内，向乙方支付律师代理费”。该委托合同虽系程计健与泽诚律所所签，但在中厦公司诉西安航天三沃化学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的一审、二审、申请再审、再审的诉讼中均委托泽诚律所律师安亚东作为代理人参加诉讼，并向法院提交委托手续，如属程计健以外的委托代理合同，则中厦公司需与泽诚律所就委托的权利、义务等具体内容另有协议，中厦公司对此并未另行协议，可以确定中厦公司有义务对其公司发包的实际承包人程计健与泽诚律所的委托代理合同负责了解并审查，亦可确定中厦公司对此合同约定内容知情并认可。且一审、二审、再审等诉讼程序均以中厦公司作为原告，并非以程计健作为诉讼主体，故中厦公司与泽诚律所已实际形成委托代理关系。且是对前面程计健所签《委托代理合同》双方之间权利义务的延续和落实，对泽诚律所、中厦公司均具约束力。对于确定作为支付代理费基数的工程索赔款是否应扣减西安航天三沃化学有限公司的退付工程款及应支付的违约金，从中厦公司与泽诚律所在2017年6月22日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来看，双方约定委托代理关系，且另行约定律师代理费38000元并约定合同签订后向泽诚律所支付，说明泽诚律所、中厦公司之前的委托关系和后面的委托关系是独立并存的，且原程计健与泽诚律所所签合同约定的律师代理费的金额和支付方式限于“本案”，实际形成一案一委托的法律关系。泽诚律所仅有义务就泽诚律所委托关系中应尽其代理职责，故在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陕01民再39号判决书为泽诚律所受托该案的终审裁决，该案确定的赔偿款2307000元应确定为双方约定的应付代理费的基数，不应冲减另一案的款项。关于应扣除的相关办案费用，一个是中厦公司在诉讼中另行委托律师产生的费用，因其代理费与另一案混为一体，就本案代理费的数额并不确定，故扣除数额缺乏事实依据，不予认可。另一费用系案件受理费，该案经再审终审判决书确定中厦公司承担41161元，另一案诉讼费用亦不应计入本案中扣除，故应扣除相关办案费用为41161元。中厦公司应支付泽诚律所律师代理费的数额应确定为226583.9元，中厦公司应及时给付泽诚律所。另泽诚律所请求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由中厦公司承担拖欠款的利息，因中厦公司在得到赔偿款后未按约定向泽诚律所支付代理费，其行为明显违约，延迟支付代理费，用于公司经营，现依贷款利率承担利息正好体现对其失信行为的惩罚，符合法律之规定，泽诚律所该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对支付利息的起算时间，应确定为中厦公司实际获得赔偿款的日期即2018年11月13日，按合同约定该日期的十日后即2018年11月24日。为保护公民合法权益，维护社会正常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陕西泽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费226583.9元，并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承担利息（从2018年11月24日起至还款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69元，泽诚律所负担69元，中厦公司负担5000元。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意思表示达成一致的，合同成立。虽2015年4月1日委托代理合同甲方处为程计健签字，未有中厦公司盖章，但结合一审查明中厦公司与西安航天三沃化学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厦公司委托泽诚律所代理案件的事实可以认定泽诚律所已经履行前述合同主要义务而中厦公司也已接受，且中厦公司亦认可程计健系中厦公司航天三沃项目部负责人，据此一审法院认定该合同对中厦公司具有约束力，并无不当。前述委托代理合同关于律师代理费金额及支付方式约定：“本案实行风险代理，甲方应根据法院就本案所作出的生效判决、调解书或甲方与西安航天三沃化学有限公司庭外达成的和解协议所确定的支付工程款（包括工程款、索赔款等）金额（扣除甲方支付的相关办案费用）百分之十的标准，在收到工程款后十日内，向乙方支付律师代理费”，根据本案一审查明事实，中厦公司与西安航天三沃化学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经一审、二审、再审，判决西安航天三沃化学有限公司赔偿中厦公司停工及窝工损失2307000元，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66874元，由中厦公司负担41161元。前述诉讼程序中，泽诚律所律师一直作为中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据此一审法院认定中厦公司应按照前述约定内容向泽诚律所支付律师代理费，符合本案审查情况。关于中厦公司应向泽诚律所支付律师代理费的金额，泽诚律所认可扣除中厦公司负担的案件受理费41161元，中厦公司应向其支付226583.9元【（2307000-41161）×10%】，中厦公司则称即使支付仍应在计费基数中扣除该案再审程序以及西安航天三沃化学有限公司诉中厦公司一案判决中厦公司支付款项、案件受理费。对于双方前述意见，本院认为，2015年4月1日委托代理合同系当事人针对中厦公司诉西安航天三沃化学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订立，故该合同中约定扣除的费用应仅限于中厦公司诉西安航天三沃化学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至于西安航天三沃化学有限公司诉中厦公司一案，中厦公司亦与泽诚律所另行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双方基于该合同建立的诉讼代理合同关系与本案泽诚律所诉请所涉诉讼代理合同关系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故中厦公司关于扣除西安航天三沃化学有限公司诉中厦公司一案判决款项及案件受理费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中厦公司诉西安航天三沃化学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再审中厦公司另委托浙江越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参加诉讼产生的律师代理费是否应予扣除，本案认为中厦公司在已经与泽诚律所建立诉讼代理合同关系的情况下，又再与他人建立诉讼代理合同关系构成重复委托，在中厦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公司重复委托行为系与原受托人泽诚律所协商一致或系因泽诚律所原因致中厦公司原诉讼代理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而为之的情况下，中厦公司因前述重复委托行为所产生的费用应由其自行负担，故中厦公司关于扣除其公司重复委托律师费用的意见，亦不予采纳。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根据2015年4月1日委托代理合同关于付款的约定以及一审查明2018年11月13日中厦公司收到执行款项的相关事实，可以认定中厦公司未依约向泽诚律所履行其付款义务构成违约，一审法院认定中厦公司应承担违约责任向泽诚律所支付欠付款项的利息，于法有据，唯关于利息计算标准表述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一审判决第二项应予维持，第一项应予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6民初1353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6民初1353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陕西泽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费226583.9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 （逾期付款利息包括：1.2018年11月24日至2019年8月19日的逾期付款利息，以226583.9元为基数，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 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的逾期付款利息，以226583.9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069元（陕西泽诚律师事务所已预交），由陕西泽诚律师事务所负担69元，中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69元（中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已预交），由中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      琪审  判  员    师      婷审  判  员    卫  婉  莹 二○二○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崔      旋 20200114950913306217345168072316100007835505020190116135332020110420190116135332019011613533201901161353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