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防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603刑初183号 公诉机关防城港市防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许某侨，男，1976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广东省廉江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0日被逮捕，2020年5月18日、2020年9月1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杰，广西海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某艺，男，1972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保险公司员工，住广东省徐闻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周士棋，广西海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某日，男，1982年5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广东省徐闻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兴市看守所。 被告人陈某茏，男，1985年2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广东省徐闻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凌子淳，广西海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某汕，男，1974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广东省徐闻县，户籍地广东省徐闻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0日被逮捕，2020年5月18日、2020年9月1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寿文海，广西海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柯某连，女，1989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广东省徐闻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巫世冰，广西幸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飞，男，1990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广东省徐闻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兴市看守所。 防城港市防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防区检刑诉[2020]1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某侨、黄某艺、林某日、陈某茏、周某汕、柯某连、王某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8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根据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的决定于同年8月27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经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防城港市防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仕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某侨及其辩护人李杰，被告人黄某艺及其辩护人周士棋，被告人林某日，被告人陈某茏及其辩护人凌子淳，被告人周某汕及其辩护人寿文海，被告人柯某连及其辩护人巫世冰，被告人王某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防城港市防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许某侨、周某汕、陈某茏、柯某连、黄某艺、林某日、王某飞于2015年至2018年间先后在广西北海、防城港等地通过缴纳69800元或70000元申购费加入“1040工程”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加入后为了获取非法利益，各被告人以北部湾建设发展和国家建设发展需要资金等谎言，骗取他人交纳申购费69800元或70000元购买21份虚拟“份额”而成为该传销组织的新成员，而后沿袭前人“五级三进制”的运作模式并按相应级别给予所谓的“奖金提成”的分配形式，不断激励伞下成员积极发展下线，进而实现从中获取非法利益的目的。经过伞下人员的滚动发展，该传销团队的人员已超过30人，各被告人所组成的层级均已超过三层，上列7名被告人均已晋升为该传销团队的A1老总级别人员或达到升总条件。期间，新成员所缴纳的申购款除部分返还或用于发放下线人员的相应提成外，其余均由作为老总级别的人员非法占有。具体事实如下： 被告人许某侨：其由黄某晓发展交钱申购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黄某晓的伞下人员，加入后其发展了胡某蝶、陈某茏、周某汕等人加入传销活动。在参与传销组织的过程中，随着下线人员的滚动增加，许某侨于2017年年底成为老总级别人员。许某侨在传销体系内主要负责管理体系正常运转、督促下线发展新人、新人的学习纪律以及向下线传达上线指令，其在该传销组织中起到管理作用。许某侨到案后积极主动配合公安机关调查，自愿退出传销违法所得款25万元人民币。 被告人周某汕：其由许某侨发展交钱申购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许某侨的伞下人员，加入后其发展了黄某清、周某宏、何某青等人加入传销活动。在参与传销组织的过程中，随着下线人员的滚动增加，周某汕于2017年成为老总级别人员。周某汕在传销体系内主要负责督促下线发展新人以及向下线传达花某玲的指令，在该传销组织中起到管理作用。周某汕到案后积极主动配合公安机关调查，自愿退出传销违法所得款20万元人民币。 被告人陈某茏：其由许某侨发展交钱申购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许某侨的伞下人员，加入后其发展了林某民、罗某孝、陈某三等人交钱申购份额加入传销活动。在参与传销组织的过程中，随着下线人员的滚动增加，陈某茏于2019年5月份成为老总级别人员。陈某茏在传销体系内主要管理自己伞下成员以及向下线传达上线的指令，在该传销组织中起到管理作用。 被告人柯某连：其由陈某三发展交钱申购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陈某三的伞下人员，加入后其发展了王某新、郑某樱、王某娇等人加入传销活动。在参与传销组织的过程中，随着下线人员的滚动增加，柯某连于2019年11月份成为老总级别人员。柯某连在传销体系内主要管理三名伞下成员以及传达上线的指令，在传销组织中起到管理作用。 被告人黄某艺：其由花某玲发展交钱申购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花某玲的伞下人员，加入后其发展了董某明、李某凯、谢某忠等人交钱申购份额加入传销活动。在参与传销组织的过程中，随着下线人员的滚动增加，黄某艺于2017年5月份成为老总级别人员。黄某艺在传销体系内主要负责管理伞下成员以及向下线传达指令，在传销组织中起到管理作用。 被告人林某日：其由董某超发展交钱申购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董某超的伞下人员，加入后其发展了林某白、刘某花、翁某乐等人交钱申购份额加入传销活动。在参与传销组织的过程中，随着下线人员的滚动增加，林某日于2016年年底成为老总级别人员。林某日在传销体系内主要管理自己和林某白伞下成员，向下线传达上线的指令，在传销组织中起到管理作用。 被告人王某飞：其由林某白发展交钱申购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林某白的伞下人员，加入后其发展了陈某玉、王某成、王某腾等人交钱申购份额加入传销活动。在参与传销组织的过程中，随着下线人员的滚动增加，王某飞于2019年2月份成为老总级别人员。王某飞在传销体系内主要管理自己伞下成员以及传达上线的指令，在传销组织中起到管理作用。 2019年11月14日，上述被告人在四川省成都市被公安机关抓获。 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许某侨、周某汕、陈某茏、柯某连、黄某艺、林某日、王某飞以“资本运作”为名，要求参加者交纳申购费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从中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许某侨、周某汕、陈某茏、柯某连、黄某艺、林某日、王某飞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述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许某侨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三个月，对黄某艺、林某日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对陈某茏、柯某连、王某飞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判处周某汕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四个月，均适用缓刑，均并处罚金。 被告人许某侨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李杰对指控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就量刑提出：1.许某侨获利数额不清；2.其是从犯；3.其自愿认罪认罚；4.其积极退赃，悔罪态度好；5.其是初犯。综上，建议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黄某艺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周士棋对指控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就量刑提出：1.黄某艺发展人数不多，作用较小，是从犯；2.其自愿认罪认罚；3.其没有前科，家庭困难。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林某日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陈某茏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凌子淳对指控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就量刑提出：1.陈某茏有坦白情节；2.其是从犯；3.其作用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4.其获利约10万元；5.其是从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比较好，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被告人周某汕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寿文海对指控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就量刑提出：1.周某汕是从犯；2.其构成坦白；3.其是初犯，没有前科，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4.其认罪认罚，态度好，积极悔罪；5.其积极退赃。综上，建议采纳公诉人量刑建议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柯某连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巫世冰对指控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就量刑提出：1.柯某连是从犯；2.其有坦白情节；3.其自愿认罪认罚；4.其是初犯、偶犯；5.其参与时间较短，主观恶性较小，获利少。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被告人王某飞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5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许某侨、黄某艺、林某日、陈某茏、周某汕、柯某连、王某飞通过申购虚拟“份额”的方式先后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为获取非法利益，编造谎言，欺骗参加者交纳申购费69800元或70000元，购买21份虚拟“份额”成为该组织的新成员，再以“五级三进制”的运作模式和“三大奖金”的资金分配形式，激励伞下传销成员积极发展下线，通过从下线交纳的申购款中提成获取非法利益。经过伞下人员的滚动式发展，该传销团队的人员超过30人，组成的层级超过三层。后该传销组织由北海市转移到防城港市。 期间，上述被告人直接或间接发展多名新成员加入传销组织并获利，其中，许某侨伞下有陈家笼、周某汕、柯某连3人成为老总级别人员或达到升总条件，黄某艺伞下有董某超、林某日、林某白、王某飞4人成为老总级别人员，林某日伞下有林某白、王某飞2人成为老总级别人员，陈某茏伞下有柯某连1人达到升总条件，上述被告人对该组织的发展、壮大起重要作用。上述被告人并先后晋升老总级别或达到升总条件，许某侨在传销组织中负责管理体系正常运转、督促下线发展新人、新人的学习纪律以及向下线传达上线指令，黄某艺、林某日、陈某茏、周某汕、柯某连、王某飞在传销组织中负责指令的上传下达以及管理伞下成员。该传销组织新成员所缴纳的申购款，除小部分用于发放下线成员的提成外，其余均由作为老总级别的成员瓜分。 上述被告人均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案发后，许某侨退出25万元，周某汕退出2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组织结构体系图，银行流水、冻结清单，存款单据，调查评估意见书，证人何某的证言，被告人许某侨、黄某艺、林某日、陈某茏、周某汕、柯某连、王某飞的供述与辩解，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辨认笔录，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许某侨、黄某艺、林某日、陈某茏、周某汕、柯某连、王某飞以资本运作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上述被告人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扩大等起关键作用，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上述被告人均在该传销体系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辩护人关于上述被告人系从犯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上述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本院决定对上述被告人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辩护人关于上述被告人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上述被告人退出的款项，用于冲抵各被告人的罚金。综合本案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以及被告人的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许某侨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黄某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林某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八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陈某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八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周某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六、被告人柯某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七、被告人王某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何祥文 审 判 员  陈家恩 人民陪审员  李建华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法官 助理  黄秋燕 书 记 员  吴玉莹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