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民终376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吕海群，男，1972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平顶山高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冷，北京德恒（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安东风，北京德恒（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平顶山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皇台街道办事处小营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平顶山高新区皇台街道办事处小营村。负责人：李国防，村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黑旦，男，村委会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河南春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吕永纲，男，1975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平顶山高新区。原审第三人：吕彦刚，男，1977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平顶山高新区。以上二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长收，平顶山市高新区正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第三人：陈爱丽，女，1974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平顶山高新区。上诉人吕海群因与被上诉人平顶山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皇台街道办事处小营村委员会（以下简称小营村委会）、原审第三人吕永纲、陈爱丽、吕彦刚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2020）豫0403民初25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吕海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冷、安东风，被上诉人小营村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黑旦、张伟，原审第三人吕永纲及吕永纲与原审第三人吕彦刚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长收到庭参加诉讼。陈爱丽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吕海群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2020）豫0408民初2504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小营村委会要求吕海群返还宅基地补偿款800500元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小营村委会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吕海群依据其与平顶山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皇台街道办事处签订的《安置补偿协议》而领取的补偿款为不当得利属于严重的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错误。根据《民法总则》及《民法典》对于不当得利的规定，不当得利要求双方当事人必须一方为受益人，他方为受害人，受益人取得利益与受害人遭受损害之间必须有因果关系。且受益人取得利益没有合法根据，即：既没有法律上、也没有合同上的根据。但综合本案的事实和证据而言，吕海群取得的拆迁补偿款是基于其2007年购买的第三人陈爱丽的宅基地并在宅基地上加盖了房屋后与平顶山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皇台街道办事处签订的《安置补偿协议》而取得的。该行政征收主体为平顶山高新区管委会，补偿款发放的主体也是平顶山高新区管委会，《安置补偿协议》的征收实施单位是高新区皇台街道办事处，被征收人是吕海群，小营村委会并非合同相对人，对此不享有任何权利义务，也未因该行政征收遭受任何损失，更不要说有任何因果关系。至于第三人陈爱丽与小营村委会之间的诉讼本身就属于二者勾结以此来达到损害吕海群利益的目的，村委会既不是行政征收的主体，也不是《安置补偿协议》的征收实施单位，吕海群的补偿款也不是村委会给付，其要求吕海群将补偿款向小营村委会返还没有依据。一审法院对此并无任何说理和相关的证据予以佐证，也未就吕海群在一审中的答辩予以解释和说明。二、本案的《安置补偿协议》是一个行政协议，一个合法有效的行政行为被依法撤销前对所有人均具有约束力。该行政征收行政行为被撤销之前是一个合法有效的具体行政行为，合法有效的行政行为对行政主体和行政相对人及其他主体均具有约束力，同样对本案小营村委会和第三人也具有拘束力。小营村委会无权通过本诉否定合法有效的行政行为的效力，吕海群的补偿款系经过系列行政程序确认后合法取得。小营村委会是村民自治组织，在村民自治中具有调解村民之间纠纷的职能，但并无处分村民财产的权利，其本身并非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依法应当驳回其诉讼。三、一审法院完全混淆集体土地征收过程中补偿款包含的种类.本案宅基地补偿金额为748800元，附属物和过渡费系吕海群所有，不在宅基地补偿范畴。小营村委会诉讼请求中的金额完全混淆了集体土地征收过程中补偿款包含的种类，结合吕海群与办事处签订的安置补偿协议，本案宅基地补偿金额为748800元、未建面积补偿奖励5700元，其他的如附着物补偿168226元、搬迁费4000元、过渡费12000元、搬迁奖励30000元都是基于吕海群在购买的土地上加盖的房屋和添附所得，一审法院未正确区分宅基地补偿范畴，其认定错误。小营村委会辩称，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吕海群以小营村委会不是《安置补偿协议》的合同相对人为由提起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案吕海群与吕永纲分别就互换前的宅基地领取了拆迁安置补偿款项，即吕海群已就原属陈爱丽的宅基地领取了拆迁安置补偿款项，但因陈爱丽与吕海群的宅基地转让协议被确认无效后，吕海群已无权获得该出宅基地的补偿款项，其取得的补偿款项应予以退还。同时，本案是在吕海群向小营村委会保证暂不领取上述款项的情况下，小营村委会才将案涉宅基地暂时认定为吕海群的宅基地的，但由于小营村委会的错误认定，导致生效法律文书已经确定小营村委会负有向陈爱丽支付宅基地补偿款的法律义务，因此，吕海群应将已取得的不当得利返还给受损失的小营村委会。因吕海群领取的附着物补偿款168226元是其自建物的补偿，该款项与宅基地买卖无关，所以此项补偿应当归吕海群所有。其它补偿项目为各拆迁户均有的项目，所以吕海群领取的其它补偿款费800500元（968726元-168226元）应当返还给小营村委会。吕海群上诉称其属于《安置补偿协议》合同的相对人主体，小营村委会不是征收实施单位，也不是给付补偿款的单位，不应获得补偿款项错误。首先，本案吕海群与陈爱丽的宅基地买卖协议已经由生效的（2019）豫04民终2912号民事判决书终审判决无效，吕海群签订的《安置补偿协议》是基于宅基地的征收而形成的安置补偿，其主体资格丧失，该宅基地的合法使用人属于陈爱丽，拆迁补偿款依法应当由陈爱丽所有。再者，由于宅基地的所有权是归集体所有，《安置补偿协议》是对宅基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补偿，土地征收款的收益主体是集体组织和合法使用人，吕海群占有该宅基地行为违法，不应当获得补偿款。同时，吕海群已经承诺该款项由小营村委会管理并交付接收款的借记卡与小营村委会，后因吕海群违反承诺占有案涉款项，构成不当得利，小营村委会可以主张其返还不当得利。第三，一审认定，小营村委会将案涉宅基地暂时认定给了吕海群，吕海群获得《安置补偿协议》主体资格，但由于小营村委会的错误认定，负有向陈爱丽支付宅基地补偿款的法律义务，因此，小营村委会依法拥有提起诉讼要求吕海群返还不当得利的权利。第四，虽然小营村委会不是征收实施单位，也不是给付补偿款的单位，但小营村委会是受征收实施单位及付补偿款单位——平顶山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黄台徐街道办事处的委托进行宅基地的确权、拆迁补偿登记、公示、发放等管理行为，对村民的安置补偿分配具有管理义务，故吕海群认为小营村委会非《安置补偿协议》合同相对人的理由不成立。二、一审适用法律正确，吕海群以行政行为的约束力为由进行上诉不成立。对《安置补偿协议》效力的审理超出一审审理范围，不属于二审受理范围。吕海群上诉称《安置补偿协议》是合法有效行政行为，被撤销前对所有人具有约束力，因此，一审判决错误的上诉理由完全是将一审的民事判决与行政关系相混淆，将行政诉讼的法律规范与民事裁判规范混同，属于法律关系认定和法律适用规范认识错误。一审民事裁判，认定吕海群获得拆迁安置补偿款属于不当得利，并不是对行政征收行为的裁判和评价，《安置补偿协议》属于行政合同，仅对行政相对人产生效力是行政征收程序的相对性。一审判决是对行政相对人（吕海群）获得的标的（补偿款）行为结果（实体）进行依法裁判，并不是对行政征收行为（行政程序）裁判，没有裁判认定《安置补偿协议》的效力，行政征收行为的效力属于行政诉讼受理的范围，不属于一审民事裁判审理范围，吕海群二审提出该诉求超出受理范围。行政征收程序的合法性，与征收结果实体的合法性属于两个不同法律问题。行政相对人的资格如果经法定程序判决违法，就不属于适格宅基地权属登记人，从民事角度分析，其获得补偿款就构成不当得利。也就是说，行政相对人以违法的行为获得了行政征收的救济，获得了不属于自己的不当收入。小营村委会作为吕海群违法获得拆迁补偿的管理人和错误认定主体，需要承担该过错向陈爱丽进行赔偿，吕海群具有法定的返还不当得利义务。因此，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判决，完全正确，吕海群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再者，在有生效民事裁判确认吕海群与第三人宅基地买卖协议无效的前提下，经民事裁判确认吕海群获得拆迁补偿款不当得利，节约行政诉讼的确认行政相对人的获得违法，和重新确权、改定，减少诉累和司法成本，彰显了司法公正和公平。三、一审支持吕海群获得附属物补偿款存在重大瑕疵，二审应当予以纠正。由于吕海群没有案涉宅基地的使用权，从严格意义上讲，吕海群在该宅基地上所建的房屋应属违法占地和违法建设，无权享受正常拆迁安置所应给予的建筑物补偿。小营村委会没有上诉，不代表认可判决书的全部内容，小营村委会认为一审判决吕海群可享受附着物补偿款168226元不是特别妥当，请二审法院查明后予以纠正。吕永纲、吕彦刚述称，本案不当得利纠纷，不应该牵扯两位第三人，因为吕永纲、吕彦刚是小营村成员，具有宅基地使用权，其获得的补偿款是合法所得，不存在任何不当得利的情形，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吕永纲、吕彦刚取得的利益为不当得利是完全正确的，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陈爱丽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意见。平顶山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皇台街道办事处小营村民委员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吕海群向小营村委会返还征收补偿款841400元及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吕海群及第三人均系平顶山高新区小营村村民。2009年6月16日，被告吕海群持有其2007年1月7日与第三人“陈爱丽”签订的宅基地转让协议，与第三人吕永纲签订了协议一份，约定双方互换宅基地，互换协议中被告吕海群的宅基地即第三人陈爱丽编号235的宅基地。后吕海群在互换后的宅基地上盖了房屋，编号235的宅基地上一直没有盖房屋；直至2018年小营村拆迁开发，被告吕海群、第三人吕永纲分别以互换前的宅基地与相关部门签署了安置补偿协议。被告吕海群与第三人陈爱丽因编号235宅基地补偿款的归属问题争执不下，在小营村委会的调解下，被告吕海群向小营村委会出具保证书一份。该保证书的内容为“因宅基地双方有纠纷，根据村领导安排，我先认证此处宅基地，需要打款的银行卡交与村集体保管，直至达成一致意见。保证人：吕海群”，此后吕海群与陈爱丽宅基地买卖纠纷进入诉讼程序，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2019）豫0403民初64号民事判决书、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4民终2912号民事判决书先后确认了上述事实，并判决以第三人“陈爱丽”名义与被告吕海群在2007年1月7日签订的宅基地转让协议书无效。在此期间，吕海群领取了该处宅基地的拆迁安置补偿款项，补偿款包括一次性货币补偿748800元、附着物补偿168226元、搬迁费4000元、过渡费12000元、未建面积奖励5700元、搬迁奖励30000元,共计968726元。2020年5月，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作出（2020）豫0403民初371号民事判决，认为由于小营村委会的错误认定，导致陈爱丽应获得的宅基地补偿款项已被案外人领取，判决小营村委会向陈爱丽支付宅基地补偿款841400元。一审法院认为，没有合法的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一方。本案中，被告吕海群与第三人吕永纲分别就互换前的宅基地领取了拆迁安置补偿款项，即被告吕海群已就原属陈爱丽的宅基地领取了拆迁安置补偿款项，但因陈爱丽与被告的宅基地转让协议被确认无效后，被告已无权获得该处宅基地的补偿款项，其取得的补偿款项应予退还，同时，在吕海群向小营村委会保证暂不领取上述款项的情况下，小营村委会将案涉宅基地暂时认定给了吕海群，但由于小营村委会的错误认定，导致生效法律文书已经确定小营村委会负有向陈爱丽支付宅基地补偿款的法律义务，对此，被告吕海群应将已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给受损失的原告。因被告吕海群领取的附着物补偿款168226元是其自建物的补偿，该款项与宅基地买卖无关，所以此项补偿应当归吕海群所有。其它补偿项目为各拆迁户均有的项目，所以被告吕海群领取的其它补偿费800500元（968726元-168226元）应当返还给原告。关于原告所主张的利息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此项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吕海群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平顶山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皇台街道办事处小营村民委员会返还宅基地补偿款800500元。二、驳回原告平顶山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皇台街道办事处小营村民委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226元，原告平顶山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皇台街道办事处小营村民委员会承担594元、被告吕海群承担11632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一审判决认定吕海群取得案涉补偿款系不当得利是否正确；二、小营村委会是否具有作为本案原告主张权利的诉讼主体资格；三、一审判决认定的宅基地补偿款金额是否正确。对此，本院结合一、二审查明的事实及当事人的上诉、答辩、陈述意见综合分析评议如下：一、关于一审判决认定吕海群取得案涉补偿款系不当得利是否正确的问题。不当得利是指没有法律或合同等合法根据，因他人财产受到损失而使自己获得的利益。本案中，吕海群取得案涉补偿款是基于其以案涉宅基地的使用权人的身份与高新区皇台街道办事处签订了案涉《安置补偿协议》,而对其该身份作出认定的认定方为小营村村委会。案涉《安置补偿协议》第五条（附则）第一项约定，本协议自甲方、认定方、乙方三方签字之日起生效；第二项约定，本协议的补充、变更、修改应由甲方、认定方、乙方三方协议一致并订立书面协议；第三项约定，本协议一式六份、甲方、认定方、乙方三方各执一份，备案一份，存档两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从上述约定内容可知,案涉《安置补偿协议》的生效需要小营村委会的签字认可，协议的补充、变更、修改也应征得小营村委会同意并订立书面合同，且从小营村委会“认定方”身份的字面意思也可解读出，吕海群之所以能与高新区皇台街道办事处签订案涉《安置补偿协议》,系因小营村委会将其认定为了案涉宅基地的使用权人。而小营村委会之所以将其认定为案涉宅基地的使用权人,系基于吕海群持有其于2007年1月7日与第三人“陈爱丽”签订的宅基地转让协议,且吕海群向小营村委会出具有内容为“因宅基地双方有纠纷，根据村领导安排，我先认证此处宅基地，需要打款的银行卡交与村集体保管，直至达成一致意见。保证人：吕海群”的保证书。但吕海群持有的宅基地转让协议已被生效判决书认定为无效协议(二审中,吕海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述，吕海群就该案向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过再审，但被驳回了再审申请;后吕海群向平顶山市检察院申请抗诉，但至今尚未收到相关法律文书。),故小营村委会认定吕海群为案涉宅基地的使用权人的依据已经丧失,吕海群已失去了领取案涉宅基地补偿款的基础及合法依据。且生效的（2020）豫0403民初371号民事判决认定，由于小营村委会错误认定吕海群为案涉宅基地的使用权人，导致陈爱丽所应获得的宅基地补偿款被案外人(即吕海群)领取，小营村委会负有向陈爱丽支付宅基地补偿款的法律义务,最终判决小营村委会向陈爱丽支付宅基地补偿款。现该判决确定的款项已被法院强制执行,小营村委会已因为吕海群将不属于其的补偿款领走后，承担了相应的法律责任，遭受了损失，二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一审判决认定吕海群取得案涉补偿款系不当得利并无不当，吕海群关于本案不构成不当得利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小营村委会是否具有作为本案原告主张权利的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依据民诉法第一百一十九条关于“……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之规定,衡量判断一个民事主体是否具有作为原告主张权利的诉讼主体资格,只须审查认定其与所诉案件是否具有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即直接利害关系。具体到本案，就是要看小营村委会与其所主张的案涉拆迁补偿款是否有直接利害关系。如前文所述，由于小营村委会错误认定吕海群为案涉宅基地的使用权人，导致陈爱丽应获得的宅基地补偿款被吕海群领取，生效判决认定小营村委会负有向陈爱丽支付宅基地补偿款的法律义务,判决小营村委会向陈爱丽支付宅基地补偿款，小营村委会已因为吕海群将不属于自己的补偿款领走后，承担了相应的法律责任，遭受了损失，小营村委会当然与其所主张的案涉拆迁补偿款具有直接利害关系，故应依法认定小营村委会具有作为本案原告主张权利的诉讼主体资格。吕海群关于小营村委会并非本案适格诉讼主体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三、关于一审判决认定的宅基地补偿金额是否正确的问题。吕海群上诉主张,本案宅基地补偿金额为748800元，未建面积补偿奖励5700元，其他费用如附着物补偿168226元、搬迁费4000元、过渡费12000元、搬迁奖励30000元都是基于吕海群在购买的土地上加盖的房屋和添附所得，应归其所有,但一审法院未正确区分宅基地补偿范畴，属认定错误。但在二审中,小营村委会和吕永刚、吕彦刚一致确认,案涉宅基地在被征收前是空地,没有附属物；吕海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回答法庭关于“案涉宅基地你们是否加盖或者添附了房屋？”的提问时，也明确回答“案涉宅基地上没有加盖房屋，也没有任何添附物”。因此,吕海群关于一审判决认定的宅基地补偿金额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吕海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805元，由吕海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侯晓宏审判员  樊为民审判员  李 洁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孔宪宇书记员杨晓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