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当涂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521刑初183号 公诉机关当涂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魏海,男,1990年8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肥东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肥东县,住肥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当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当涂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15日被当涂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陶承群,北京盈科（马鞍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伟伟,女,1990年12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肥西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肥西县,住合肥市庐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6日被当涂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15日被当涂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张启云,安徽华冶(博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周笑,女,1994年6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肥西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肥西县,住肥西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7日被当涂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15日被当涂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李涤凡,安徽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文香兰,女,1996年11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舒城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舒城县，住舒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3日被当涂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13日被当涂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夏亮,安徽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雨平,女,1995年8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长丰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长丰县,住长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6日被当涂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15日被当涂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李辰,安徽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磊,男,1998年5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六安市裕安区,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5日被当涂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15日被当涂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夏鹏,安徽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当涂县人民检察院以当检二部刑诉[2020]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海、杨伟伟、王周笑、文香兰、黄雨平、杨磊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当涂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玉月、代理检察员章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魏海及其辩护人陶承群、被告人杨伟伟及其辩护人张启云、被告人王周笑及其辩护人李涤凡、被告人文香兰及其辩护人夏亮，被告人黄雨平及其辩护人李辰，被告人杨磊及其辩护人夏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当涂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份,王岭波、武阳阳、刘柱(均另案处理)三人分别出资登记注册安徽秦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下称“秦恒公司”)。王岭波为董事长、法定代表人。武阳阳、刘柱为总监,负责公司日常运营管理等。三人均分别持有秦恒公司百分之二十八股份。聘任被告人魏海和草鲁门、张洪赈、方成、顾娟(均另案处理)等人为业务经理,聘用被告人杨伟伟、王周笑、文香兰、黄雨平、杨磊等人为业务员。武阳阳、刘柱等人组织开展欺诈宣传为内容的“话术”培训,安排魏海、杨伟伟、王周笑、文香兰、黄雨平、杨磊等人通过网络大量收集微信小程序客户信息,打电话给客户,谎称秦恒公司与国内多家知名网站合作,拥有数百家商户资源,能够帮助客户推广运营其持有的微信小程序,可以在知名网站上广泛宣传,引导众多商户入住客户平台,客户能够赚取可观的广告费、入住费等收入。在骗取客户信任后,邀请客户到秦恒公司考察,再次作虚假推介宣传,签订运营推广服务合同,诈骗客户合同款。之后,武阳阳、刘柱等人或只在少数网站做几个广告,或仅给平台做少量美化、软文推广,微信小程序形式内容无任何变化,客户也未获取任何收益。客户离开合肥后,魏海、刘柱、武阳阳、草鲁门、张洪赈、方成等人使用全国各地手机卡给客户打电话,冒充外地公司或者大老板,谎称将以巨资收购客户持有的微信小程序,或将有众多商户付大额费用入驻客户微信小程序,制造客户微信小程序具有很高商业价值的假象,诱骗其办理“.商城”“.手机”、“.购物”“.tm”和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等证书,诈骗证书服务费。经查证,上述证书对外不收费或费用很低。2017年7月至2018年6月间,魏海、黄雨平等6人实施诈骗犯罪21次,诈骗金额686800元,其中魏海作为部门经理参与诈骗金额330900元,杨伟伟作为业务员参与诈骗金额414100元,王周笑作为业务员参与诈骗金额110700元、文香兰作为业务员参与诈骗金额30000元、黄雨平作为业务员参与诈骗金额30000元、杨磊作为业务员参与诈骗金额70000元。 1.2017年7月份,被告人王周笑、草鲁门以业务员、业务经理的身份谎称帮助被害人梁某,骗取梁某信任后,签订运营推广服务合同,骗取合同款18000元。 2.2017年8月份,被告人黄雨平、武阳阳以业务员、副总经理的身份谎称帮助被害人李某1,推广和运营其所持有“甘肃电器销售”微信小程序,骗取李某1信任后,签订运营推广服务合同,骗取合同款18000元。 3.2017年9月份,被告人王周笑、武阳阳以业务员、副总经理的身份谎称帮助被害人陆某1,推广和运营其所持有“贵阳美甲”微信小程序,骗取陆某1信任后,签订运营推广服务合同,骗取合同款30000元。 4.2017年11月份,被告人杨伟伟以业务员的身份谎称帮助被害人肖某推广和运营其所持有微信小程序,骗取肖某信任后,签订微信小程序推广合同,骗取合同款28900元。 5.2017年11月份,被告人杨伟伟以业务员的身份谎称帮助被害人蒋某1推广和运营其所持有“铜仁养生大全”微信小程序,骗取蒋某1信任后,签订运营推广服务合同,骗取合同款25200元。 6.2017年12月份,被告人杨伟伟、武阳阳以业务员、副总经理的身份谎称帮助被害人靳某,推广和运营其所持有“延安农资网”微信小程序,骗取靳某信任后,签订运营推广服务合同,骗取合同款60000余元。 7.2018年1月份,被告人王周笑以业务员的身份谎称帮助被害人李某2,推广和运营其所持有“寿阳艾草种植”微信小程序,骗取李某2信任后,签订运营推广服务合同,骗取合同款9000元。 8.2018年1月份,被告人黄雨平、方成（另案处理）以业务员、业务经理的身份谎称帮助被害人蒋某2,推广和运营其所持有“浙江楼梯”微信小程序,骗取蒋某2信任后,签订运营推广服务合同,骗取合同款12000元。 9.2018年2月份,被告人杨伟伟、方成以业务员、业务经理的身份谎称帮助被害人杨某推广和运营其所持有“神木母婴用品”微信小程序,骗取杨某信任后,签订运营推广服务合同,骗取合同款10000元。 10.2018年3月份,被告人文香兰、草鲁门以业务员、业务经理的身份谎称帮助被害人俞某,推广和运营其所持有“扬州酒业”微信小程序,骗取俞某信任后,签订运营推广服务合同,骗取合同款20000元。 11.2018年4月份,被告人杨伟伟、方成以业务员、业务经理的身份谎称帮助被害人邢某,推广和运营其所持有“海口小吃”微信小程序,骗取邢某信任后,签订运营推广服务合同,骗取合同款15000元。 12.2018年4月份,被告人魏海、刘成成（另案处理）分别以业务经理、业务员的身份谎称帮助被害人张某1推广和运营其所持有“江阴家用电器直销清洗维修”微信小程序,骗取张某1信任后,签订运营推广服务合同,骗取合同款15000元。 13.2018年4月份,被告人杨磊、方成以业务员、业务经理的身份谎称帮助被害人彭某,推广和运营其所持有“溧阳美容美发”微信小程序,骗取彭某信任后,签订运营推广服务合同,骗取合同款50000元。 14.2018年5月份,被告人魏海、杨伟伟分别以业务经理、业务员的身份谎称帮助被害人周某推广和运营其所持有“阜阳玩具商城”微信小程序,骗取周某信任后,签订运营推广服务合同,骗取合同款270000元。 15.2018年5月份,被告人王周笑、张洪赈以业务员、业务经理的身份谎称帮助被害人陆某2,推广和运营其所持有“马鞍山家电维修服务”微信小程序,骗取陆某2信任后,签订运营推广服务合同,骗取合同款25200元。 16.2018年5月份,被告人王周笑以业务员的身份谎称帮助被害人史某,推广和运营其所持有“石阡生态农业”微信小程序,骗取史某信任后,签订运营推广服务合同,骗取合同款28500元。 17.2018年5月份,被告人文香兰、草鲁门以业务员、业务经理的身份谎称帮助被害人祝某,推广和运营其所持有“安徽家具家居城”微信小程序,骗取祝某信任后,签订运营推广服务合同,骗取合同款10000元。 18.2018年5月份,被告人杨磊、方成以业务员、业务经理的身份谎称帮助被害人陈某,推广和运营其所持有“江苏食材”微信小程序,骗取陈某信任后,签订运营推广服务合同,骗取合同款20000元。 19.2018年6月份,被告人魏海、刘成成分别以业务经理、业务员的身份谎称帮助被害人赵某推广和运营其所持有“淮安美食外卖网”微信小程序,骗取赵某信任后,签订运营推广服务合同,诈骗合同款6000元。 20.2018年6月份,被告人魏海、刘成成分别以业务经理、业务员的身份谎称帮助被害人张某2推广和运营其所持有“淮安美食外卖商城”微信小程序,骗取张某2信任后,签订运营推广服务合同,骗取合同款11000元。 21.2018年6月份,被告人杨伟伟、方成以业务员、业务经理的身份谎称帮助被害人石某,推广和运营其所持有“安阳保健养生”微信小程序,骗取石某信任后,签订运营推广服务合同,骗取合同款5000元。 2019年7月11日,被告人魏海被抓获归案,杨伟伟、王周笑、文香兰、黄雨平、杨磊先后至当涂县公安局投案,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19年7月16日、22日,被告人杨伟伟、魏海退出20000元、40000元。 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魏海、杨伟伟、王周笑、文香兰、黄雨平、杨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被告人魏海、杨伟伟数额巨大，被告人王周笑、文香兰、黄雨平、杨磊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项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魏海、杨伟伟、王周笑、文香兰、黄雨平、杨磊在共同犯罪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处罚。杨伟伟、王周笑、文香兰、黄雨平、杨磊犯罪后自首,魏海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魏海、杨伟伟、王周笑、文香兰、黄雨平、杨磊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以合同诈骗罪判处魏海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以合同诈骗罪判处杨伟伟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以合同诈骗罪判处王周笑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0元，以合同诈骗罪判处文香兰拘役三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以合同诈骗罪判处黄雨平拘役三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以合同诈骗罪判处杨磊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 被告人魏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提出的辩解意见：根据公诉机关指控的具体犯罪事实，其涉案金额应为302000元。 被告人杨伟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提出的辩解意见：第14起事实中部分提成未实际发放。 被告人王周笑、文香兰、黄雨平、杨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魏海的辩护人对本案的定性无异议，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1.在案证据不能证明魏海参与对被害人肖某的合同诈骗；2.在案证据不能证明被害人周某被骗的27万元魏海全部参与；3.被告人魏海具有从犯、坦白、认罪认罚、全部退赃、取得部分谅解等减轻、从轻或从宽处罚情节。建议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杨伟伟的辩护人对本案的定性无异议，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1.在案证据不能证明被害人周某被骗的27万元杨伟伟全部参与；2.杨伟伟具有自首、认罪认罚、从犯、主观恶性小等从轻、减轻或从宽处罚情节，符合缓刑条件。 被告人王周笑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王周笑具有主观恶性较小、从犯、自首、认罪认罚等从轻、减轻或从宽处罚情节，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文香兰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1.文香兰没有诈骗受害者的故意，页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主观恶性很小；2.文香兰具有从犯、自首、认罪认罚等从轻、减轻或从宽处罚情节，且其尚在哺乳期，建议对其从宽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黄雨平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黄雨平具有自首、认罪认罚、从犯等从轻、减轻或者从宽处罚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杨磊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1.杨磊作为业务员仅应对其参与实施诈骗的70000元承担刑事责任；2.杨磊具有主观恶性较小、从犯、自首、认罪认罚等从轻、减轻或从宽处罚情节，建议对其从宽处理。 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王岭波、武阳阳、刘柱(均另案处理)三人出资登记注册秦恒公司，王岭波为董事长、法定代表人，武阳阳、刘柱为总监，共同负责该公司日常运营管理。被告人魏海和草鲁门、张洪赈、方成、顾娟(均另案处理)等人受聘为业务经理,被告人杨伟伟、王周笑、文香兰、黄雨平、杨磊等人受聘为业务员。武阳阳、刘柱等人组织开展以欺诈宣传为内容的“话术”培训,安排魏海、杨伟伟、王周笑、文香兰、黄雨平、杨磊等人通过网络大量收集微信小程序客户信息,打电话给客户,谎称秦恒公司与国内多家知名网站合作,拥有数百家商户资源,能够帮助客户推广运营其持有的微信小程序,可以在知名网站上广泛宣传,引导众多商户入驻客户平台,客户能够赚取可观的广告费、入驻费等收入。在骗取客户信任后,邀请客户到秦恒公司考察,再次作虚假推介宣传,诱骗客户签订运营推广服务合同,骗取客户合同款。对于付费的客户,武阳阳、刘柱等人或只在少数网站做几个广告,或仅给平台做少量美化、软文推广,微信小程序未得到实质推广、运营,客户不能获取收益。客户离开公司后,魏海与刘柱、武阳阳等人使用归属地为不同地区的手机号码给客户打电话,冒充外地公司或者大老板,谎称将以巨资收购客户持有的微信小程序,或将有众多商户付费入驻客户微信小程序、有第三方抢注对方小程序版权（或域名、商标）等,制造客户微信小程序具有很高商业价值的假象,诱骗其办理“.商城”“.手机”、“.购物”“.tm”和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等证书,骗取高额相关费用，上述证书对外实际不收费或费用很低。2017年7月至2018年6月,魏海作为部门经理参与合同诈骗金额人民币302000元,杨伟伟作为业务员参与合同诈骗金额人民币377800元,王周笑作为业务员参与合同诈骗金额人民币100500元，杨磊作为业务员参与合同诈骗金额人民币70000元，文香兰作为业务员参与合同诈骗金额人民币30000元，黄雨平作为业务员参与合同诈骗金额人民币30000元。 1.2017年7月份,被告人王周笑、草鲁门以业务员、业务经理的身份，谎称帮助被害人梁某推广和运营其所持有的“广西餐饮美食商城”微信小程序,骗取梁某信任后,签订运营推广服务合同,骗取梁某9000元。 2.2017年8月份,被告人黄雨平、武阳阳以业务员、副总经理的身份，谎称帮助被害人李某1推广和运营其所持有的“甘肃电器销售”微信小程序,骗取李某1信任后,签订运营推广服务合同,骗取李某118000元。 3.2017年9月份,被告人王周笑、武阳阳以业务员、副总经理的身份，谎称帮助被害人陆某1推广和运营其所持有的“贵阳美甲”微信小程序,骗取陆某1信任后,签订运营推广服务合同,骗取陆某130000元。 4.2017年11月份,被告人杨伟伟以业务员的身份，谎称帮助被害人肖某推广和运营其所持有的微信小程序,骗取肖某信任后,签订微信小程序推广合同,骗取肖某28000元。 5.2017年11月份,被告人杨伟伟以业务员的身份，谎称帮助被害人蒋某1推广和运营其所持有的“铜仁养生大全”微信小程序,骗取蒋某1信任后,签订运营推广服务合同,骗取蒋某120000元。 6.2017年12月份,被告人杨伟伟、武阳阳以业务员、副总经理的身份，谎称帮助被害人靳某推广和运营其所持有的“延安农资网”微信小程序,骗取靳某信任后,签订运营推广服务合同等,骗取靳某29800元。 7.2018年1月份,被告人王周笑以业务员的身份，谎称帮助被害人李某2推广和运营其所持有的“寿阳艾草种植”微信小程序,骗取李某2信任后,签订运营推广服务合同,骗取李某28000元。 8.2018年1月份,被告人黄雨平、方成（另案处理）以业务员、业务经理的身份，谎称帮助被害人蒋某2推广和运营其所持有的“浙江楼梯”微信小程序,骗取蒋某2信任后,签订运营推广服务合同,骗取蒋某212000元。 9.2018年2月份,被告人杨伟伟、方成以业务员、业务经理的身份，谎称帮助被害人杨某推广和运营其所持有的“神木母婴用品”微信小程序,骗取杨某信任后,签订运营推广服务合同,骗取杨某10000元。 10.2018年3月份,被告人文香兰、草鲁门以业务员、业务经理的身份，谎称帮助被害人俞某推广和运营其所持有的“扬州酒业”微信小程序,骗取俞某信任后,签订运营推广服务合同,骗取俞某20000元。 11.2018年4月份,被告人杨伟伟、方成以业务员、业务经理的身份，谎称帮助被害人邢某推广和运营其所持有的“海口小吃”微信小程序,骗取邢某信任后,签订运营推广服务合同,骗取邢某15000元。 12.2018年4月份,被告人魏海、刘成成（另案处理）分别以业务经理、业务员的身份，谎称帮助被害人张某1推广和运营其所持有的“江阴家用电器直销清洗维修”微信小程序,骗取张某1信任后,签订运营推广服务合同,骗取张某115000元。 13.2018年4月份,被告人杨磊、方成以业务员、业务经理的身份，谎称帮助被害人彭某推广和运营其所持有的“溧阳美容美发”微信小程序,骗取彭某信任后,签订运营推广服务合同等,骗取彭某50000元。 14.2018年5月份,被告人魏海、杨伟伟分别以业务经理、业务员的身份，谎称帮助被害人周某推广和运营其所持有的“阜阳玩具商城”微信小程序,骗取周某信任后,签订运营推广服务合同等,骗取周某270000元。 15.2018年5月份,被告人王周笑、张洪赈以业务员、业务经理的身份，谎称帮助被害人陆某2推广和运营其所持有的“马鞍山家电维修服务”微信小程序,骗取陆某2信任后,签订运营推广服务合同,骗取陆某225200元。 16.2018年5月份,被告人王周笑以业务员的身份，谎称帮助被害人史某推广和运营其所持有的“石阡生态农业”微信小程序,骗取史某信任后,签订运营推广服务合同等,骗取史某28300元。 17.2018年5月份,被告人文香兰、草鲁门以业务员、业务经理的身份，谎称帮助被害人祝某推广和运营其所持有“安徽家具家居城”微信小程序,骗取祝某信任后,签订运营推广服务合同,骗取祝某10000元。 18.2018年5月份,被告人杨磊、方成以业务员、业务经理的身份，谎称帮助被害人陈某推广和运营其所持有的“江苏食材”微信小程序,骗取陈某信任后,签订运营推广服务合同,骗取陈某20000元。 19.2018年6月份,被告人魏海、刘成成分别以业务经理、业务员的身份，谎称帮助被害人赵某推广和运营其所持有的“淮安美食外卖网”微信小程序,骗取赵某信任后,签订运营推广服务合同,诈骗赵某6000元。 20.2018年6月份,被告人魏海、刘成成分别以业务经理、业务员的身份，谎称帮助被害人张某2推广和运营其所持有的“淮安美食外卖商城”微信小程序,骗取张某2信任后,签订运营推广服务合同,骗取张某211000元。 21.2018年6月份,被告人杨伟伟、方成以业务员、业务经理的身份，谎称帮助被害人石某推广和运营其所持有的“安阳保健养生”微信小程序,骗取石某信任后,签订运营推广服务合同,骗取石某5000元。 2019年7月11日,被告人魏海被抓获归案,杨伟伟、王周笑、文香兰、黄雨平、杨磊先后至当涂县公安局投案,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2019年7月16日、22日,被告人杨伟伟、魏海分别退出20000元、40000元。 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魏海预交罚金40000元，被告人杨伟伟退赔5000元、预交罚金15000元、被告人王周笑退赔14000元、预交罚金20000元，被告人杨磊退赔8000元、预交罚金20000元，被告人黄雨平退赔4000元、预交罚金10000元，被告人文香兰退赔4000元、预交罚金1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被害人赵某的陈述、技术服务合同、收据：赵某是江苏省淮安市人。2017年12月，赵某在微信上注册了“淮安美食外卖小程序”。2018年6月的一天，秦恒公司的刘成成打电话给赵某，说他们公司可以帮助赵某开发其小程序。2018年6月23日，赵某去了秦恒公司，是一个自称魏经理的人和刘成成接待的，说他们公司实力很强，能帮助赵某开发小程序，要36000元。之后双方签订技术服务合同，项目名称为“淮安美食外卖网”，当时让赵某交30%定金，赵某只交了6000元，是通过支付宝转账给魏经理的，对方出具了收据。 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技术服务合同、招商合同、收据：张某2是江苏省淮安市人。张某2有个“淮安美食外卖商城”小程序。2018年6月4日，有个叫刘成成的人打电话给张某2，说帮张某2这个程序做推广，让张某2加他微信。双方互加微信聊过之后，刘成成让张某2到他们公司了解情况之后再签合同。6月26日，张某2去了秦恒公司。刘成成介绍魏经理给张某2，由魏经理向张某2介绍具体合同内容，并且告诉张某2如何推广这个小程序。张某2相信之后就和刘成成签订技术服务合同、广告招商合同，技术服务合同写明要付22000元的推广费用，刘成成说让张某2先付一半，等推广的效果好了，再付另外一半。当时张某2通过微信转账支付2000元定金给魏经理，回家之后又通过微信转账支付9000元给魏经理。 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技术服务合同、微信聊天截图：张某1是江苏省江阴市人。2017年下半年，刘成成给张某1打电话，说张某1的“江阴家用电器直销清洗维修”小程序可以入驻他们公司的平台，他们帮张某1进行推广让更多的商家入驻其小程序。电话打了很多。2018年4月23日张某1去了秦恒公司，经商谈当天与对方签了一份技术服务合同，项目名称为“江阴家用电器直销清洗维修”，合同金额22000元，备注先付7000元。张某1当天支付7000元现金，5月12日又通过微信向“千影、魏经理”转账8000元。刘成成刚开始和张某1说推广是免费的，后来又说免费有免费的方式，付费有付费的方式，意思是付费效果好。他说付费的可以在搜狐网、新浪网等各大门户网站进行推广，效果更好，然后吸引别的商家入驻收取入驻费，收取的入驻费张某1取八成，秦恒公司两成。收费后，他们在一点资讯、手机网易网打过广告，稍微改了一下小程序的版面，小程序并没有大的变化。后来有很多山东、浙江、北京等地的号码给张某1打电话，说他们有几十家商家要入驻张某1的小程序，但是其小程序在百度上排名较后，比较难找，让其花钱把排名提到前面等。 被害人周某的陈述、技术服务合同、企业信息化服务证书：周某是安徽省阜阳市人。2018年5月初的一天，一个自称是秦恒公司“杨小薇”的女的打电话给周某，问他手上是不是有个微信小程序。当时周某确实有一个微信小程序“阜阳玩具商城”。周某回答是的，对方就问需不需要推广，并且介绍秦恒公司可以帮周某设计和推广其微信小程序，然后就是说好话，说会使其小程序被更多人知道，变得更值钱。周某听了觉得有点儿兴趣，就问对方怎么搞。对方告诉周某她们公司的地址，并让周某去她们公司具体了解一下。2018年5月14日，周某开车去了秦恒公司，是“杨小薇”和一个姓魏的经理接待的周某。“杨小薇”介绍说他们公司专门负责推广小程序，能使小程序变得让更多的人知道，就会有更多的人使用客户的小程序，用的人多了就会有人在小程序里做广告，也会有人把商品拿到小程序里出售，这样小程序就能挣钱。周某听信对方所言，觉得小程序推广确实很有前景，问对方推广需要多少钱。那个魏经理就说，一年推广费五万块钱，一般一推广就是三年，周某同意。随后姓魏的经理拿出来一份合同，写的是推广协议，项目名称为“阜阳玩具商城”，周某签过字之后姓魏的经理把合同拿走了，说要去给领导盖章，拿回来的时合同上盖了秦恒公司的公章并且有一个叫“杨伟伟”的人在乙方的位置签了字。之后周某通过银行转账分好几次共转了13万元到武阳阳名下账号为62×××04的中国银行账户上，此外，周某在秦恒公司的Ｐｏｓ机刷了2万元。回去之后没几天，就有很多外地电话打给周某，说要入驻周某的小程序，还有的说要收购小程序。其中一个北京的号码136××××1743，这个电话打过来说要收购周某的小程序，但是小程序还不够完善，需要做一些证书。后来周某联系秦恒公司，问如何操作完善程序。之后“杨小薇”打周某电话，说周某的小程序可以配套做一个互联网网站和苹果、安卓两个系统的手机ＡＰＰ，以后其他商家可以在网站和ＡＰＰ上做广告，周某就能收到钱，费用大概十二万，他们帮助注册好，之后的网站维护和运营也由他们公司承担，产生的经济利益周某分8成，秦恒公司分2成。周某同意，因为一直没时间去合肥就转账12万到武阳阳62×××04的中国银行账户，合同也一直没去签。大约5月底，秦恒公司邮寄给周某一本“企业信息化服务证书”的小本子，上面盖了诚商联盟（苏州）软件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和移动电子商务研究中心两个公章，秦恒公司说有了这本证书就证明网站和ＡＰＰ是属于周某的了。 被害人肖某的陈述、银行流水：肖某是湖南省隆回县人。2017年11月肖某的母亲尹某经常接到外地电话，对方称是秦恒公司的工作人员，可以帮助其小程序到全国各地平台上招商打广告，双方互加微信，对方发送了很多资料给肖某。后来肖某与其母亲尹某应邀去了秦恒公司。当时秦恒公司里有20多个人在办公，过了一个小时左右一个经理把肖某母子带到一个小办公室，这个经理讲他们公司的实力，说他们公司是做平台广告招商的，他们会在百度网、搜孤网、新浪网、爱奇艺视频中插播广告宣传小程序，宣传推广之后，就可以给小程序招商等。后来与对方签订一份合同，共支付给对方29800元，一次是用建行储蓄卡转账10000元，一次是用交通银行信用卡刷卡给对方19800元。 被害人蒋某1的陈述、运营服务合同、收据、微信转账记录：蒋某1是贵州省铜仁市人。2017年11份的一天的中午，蒋某1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对方称是秦恒公司的工作人员，随后对方讲解怎么帮蒋某1的小程序运作起来，怎样获取收益，讲了一个钟头左右。蒋某1听后想去他们公司了解一下。2017年11月15日，蒋某1从铜仁市坐火车到合肥市，到了秦恒公司，一个自称是该公司经理的男性跟蒋某1讲解秦恒公司的运作规模及操作模式，蒋某1听后决定与对方合作。对方让其交纳28000元的广告合作费，由于当时钱不够，蒋某1就先刷卡支付5000元，并与对方签了一份项目名称为“铜仁养生大全”的运营服务合同，合同金额28000元，约定先付5000元，余款23000元于2017年11月25日前付5000元、12月16日前付18000元。2017年11月25日蒋某1通过微信转账支付5000元，2018年1月3日通过微信转账支付10000元。对方微信号：×××，微信名：喜剧之杨。转账之后蒋某1让秦恒公司给其做一个小程序宣传资料，但是对方一直没有做出来，一直没有回复。 被害人杨某的陈述、技术服务合同、收据：杨某是陕西省神木市人。2018年2月份，杨某接到秦恒公司业务员的电话，对方称秦恒公司负责微信小程序开发，可以在平台招商、引流、销售杨某母婴店内的商品，问杨某是否需要开发这样的小程序。杨某觉得挺好的，便问对方秦恒公司的资质、营业执照等。2018年4月21日，杨某去了合肥，到秦恒公司与姓方的经理谈了具体的合作模式，签订项目名称为“神木母婴用品”的技术服务合同，并通过微信向该公司的业务员（微信号×××）转账10000元，对方出具了收据。后来秦恒公司并没有按照他们所介绍的那样去操作。 被害人邢某的陈述、技术服务合同、微信转账截图：邢某是海南省海口市人。2018年4月30日，邢某接到一个女业务员电话，说她们公司是负责开发小程序的运营公司，问邢某是否需要在网上开发小程序运营，听那个女业务员讲后，邢某觉得可行。后来对方又电话联系邢某，邢某便于5月11日乘坐飞机到了合肥，根据她们提供的地址去了秦恒公司。经与方成商谈，与对方签订一份技术服务合同，项目名称为“海口小吃”，合同金额15000元。当天，邢某通过微信向对方转账15000元。 被害人石某的陈述、技术服务合同、收据：石某是河南省林州市人。2018年6月，石某接到秦恒公司小杨（女，电话153××××1392）的电话，称可以帮助石某的“安阳保健养生”小程序免费做代运营和推广招商。之后双方互加微信（小杨的微信号是×××，昵称是喜剧之杨），小杨把他们公司的营业执照和服务协议发送给石某。6月14日，石某去了秦恒公司，小杨和公司总监方成接待的石某。方成介绍了他们公司的基本情况，还有服务合同，需要石某支付宣传推广的广告费22000元。经协商，双方各付5000元启动资金，余款12000元在后期产生的收益中扣除。石某与方成签订合同，并支付5000元，对方出具5000元收据。 被害人靳某的陈述、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域名证书、域名注册证书、微信聊天截图：靳某是陕西省洛川县人。2017年6月，秦恒公司的杨伟伟打电话给靳某，称可以帮助靳某推广小程序等，取得靳某的信任。之后，靳某去了秦恒公司，确认该公司真实存在。同年12月，武阳阳、杨伟伟等人帮靳某注册了“延安农资网”，靳某汇款14800元到“王岭波”账户。之后，对方又帮助其办理计算机版权证书、手机域名等，又付了几笔钱，总共大概60000元。汇款到王岭波名下卡号为62×××18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还用自己的微信向×××（昵称喜剧之杨）转账部分款项。2017年11月8日向“喜剧之杨”转账10000元、11月10日靳某向“喜剧之杨”转账8000元、11月11日向“喜剧之杨”转账10000元、11月12日向“喜剧之杨”转账1800元. 被害人陆某2的陈述、技术服务合同、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陆某2是安徽省利辛县人。2018年5月初的一天，秦恒公司的“笑笑”（微信号：×××）给陆某2打电话，问陆某2手上是不是有个微信小程序。陆某2当时注册了一个微信小程序“马鞍山家电维修服务”，便回答是的。之后，对方问陆某2小程序需不需推广，并且介绍说秦恒公司可以帮他设计和推广小程序，然后就是说好话，说会使得这个小程序被更多人知道，变得更值钱。陆某2觉得有兴趣，问对方具体如何操作。对方便告诉了她们公司的地址，说感兴趣可以到他们公司看看。5月24日，陆某2去了秦恒公司。也是“笑笑”接待的，她说他们公司专门负责帮客户推广小程序，使得客户的小程序变得让更多的人知道，就会有更多的人使用客户的小程序，客户就能赚钱。陆某2当时不太想搞。然后一个姓张的男子说，可以先签一个协议，让陆某2预付2200元合作一个月看效果，如果效果好以后可以继续合作。陆某2同意，随后“笑笑”就拿出一份技术服务合同，说合同总价是22000元，先预付2200算作一个月的推广费试试效果，乙方是一个签好的叫王周笑的名字，上面也有公章，公章全称是安徽秦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陆某2就在合同的甲方位置签字，并且通过支付宝转账给“笑笑”2200元。之后过了大概一周左右，一个自称是杭州家电协会的人给陆某2打电话，说查询到陆某2手上有这个家电维修服务的小程序，他们手上有资源可以给陆某2推广，陆某2说已经在一家公司推广了，对方说没有关系，他手上资源很多，可以跟陆某2合作，通过陆某2的微信小程序入驻商家，赚的钱陆某2分8成。陆某2觉得有钱赚，就问对方怎么操作，对方说这个微信小程序还不够完善，让陆某2注册手机域名，办理证书等。之后陆某2打电话给“笑笑”，问推广的怎么样了，“笑笑”就说付的钱太少推广不了，让再支付10000元。陆某2通过微信转账给了“笑笑”10000元。没过两天，“笑笑”打电话给陆某2说微信小程序登录有问题，可能是手机域名被别人申请注册了之类的，影响小程序登录，让陆某2赶紧也申请注册。陆某2便打电话给杭州那个人，问对方合作需要什么，对方也讲到了需要手机域名。陆某2就又联系“笑笑”，“笑笑”说秦恒公司可以帮客户注册手机域名，一次性付13000元可以使用五年。陆某2便通过微信转账给“笑笑”13000元（分两笔，一个2600元，一个10400元）。大概过了半个月，“笑笑”说手机域名注册好了，还发给陆某2一张手机域名注册证书。后来还有一些外地电话要陆某2办理更多的证书，陆某2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被害人陆某1的陈述、运营服务合同、银行流水：陆某1是贵州省贵阳市人。2017年7月份左右，陆某1注册了“贵阳美甲”的小程序。2017年9月份，安徽秦恒公司的王周笑给其打电话，称他们公司想和其“贵阳美甲”小程序合作，在“贵阳美甲”小程序上做广告，然后和其分广告费用，并让其到秦恒公司实际考察。2017年10月11日，陆某1到了秦恒公司，是一个叫武阳阳的人接待的自己，他自称是公司经理，说他们公司可以和陆某1的美甲店合作，给其妆扮“贵阳美甲”小程序，然后通过在上面打广告可以获取广告收益，并向其介绍了三个等级的服务：初级是18000元，中级是29800元，终极是50000元。陆某1选择了做50000元的终身“妆扮贵阳美甲”的服务。当天，陆某1与王周笑签订运营服务合同，项目名称为“贵阳美甲”，合同金额50000元，陆某1当即支付对方30000元钱，约定余款20000元于2017年年底支付。事后陆某1打开微信小程序中的“贵阳美甲”，并未看到秦恒公司给承诺做的相关内容。后来与对方沟通说只做中级29800元的内容，对方称不能改，让陆某1筹钱支付尾款。 被害人史某的陈述、转账凭证、收据、证书、技术服务合同：史某是贵州省石阡县人。2018年5月份，王周笑打电话给史某，说他们公司开发小程序可以给史某推广产品，小程序推广成功后产生收益，史某得80%，但是需要小程序版权费用17500元，小程序推广费用22000元。史某怕受骗便去了秦恒公司，后来相信他们说的都是真实的，便与对方签订一份技术服务合同，“石阡生态农业”小程序运营推广费用为22000元，史某以微信转账方式支付11000元。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版权费用后，对方出具一份“石阡生态农业版权注册费”收据，金额为17300元。根据史某提供的微信转账凭证，其分别于2018年5月24日、5月25日、5月29日、6月8日向“笑笑安徽秦恒网络”转账2000元、9000元、3000元、10000元。 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微信转账记录：李某2是山西省寿阳县人。2017年9月份李某2通过一公司开发了“寿阳艾草种植”微信小程序，之后陆续接到了很多网络公司打来的电话。2018年1月份，秦恒公司工作人员给李某2打电话，说他们公司是给小程序做招商推广活动的。后来李某2去了秦恒公司，当时接待李某2的是王周笑。王周笑给李某2介绍了小程序招商推广业务。李某2听后相信了对方所说的话。对方说推广一年的费用是18000元，李某2因为当时没钱就先支付了1000元定金。回寿阳后，李某2又通过微信给对方转账8000元。对方给李某2推广了半年小程序也没有实际效果，对方让其续交费用李某2就没再继续付钱了。 被害人梁某的陈述、运营服务合同、微信截图：梁某系广西省柳州市人。2017年7月份，秦恒公司的客服打电话给梁某，称其公司专门做微信小程序推广业务，问梁某是否有兴趣。梁某对此感兴趣，对方在电话里面讲可以到安徽合肥他们公司去参观。2017年10月17日，梁某至合肥市高架桥旁边的秦恒公司，一个叫王周笑的客服代表接到梁某，后面王周笑又叫了一个叫草鲁门的业务经理出来跟梁某洽谈业务。草鲁门讲可以负责推广梁某的微信小程序，服务费是18000元一年，梁某跟他们签订了运营服务合同，项目名称为“广西餐饮美食商城”，合同金额18000元。约定2017年10月17日支付4500元、后期安排4500元、乙方出资9000元，合同总价18000元。回柳州之后，开始几个月，梁某跟秦恒公司有联系，催促对方尽快开展，推广小程序，还要求对方开放流量数据等东西给其看，但是对方只是截了几张图。大概2018年5月份的时候，梁某联系对方对方就推脱，说在做事，但是没有提供数据等。再过一个月左右，对方就再也联系不上了。根据微信截图，梁某2017年10月17日向王周笑转账4500元、2017年11月24日向王周笑转账4500元。 被害人俞某的陈述、运营服务合同、收据：俞某是江苏省扬州市人。2018年3月份的一天，秦恒公司的文香兰打电话给俞某，说她在网上看到俞某有一个“扬州酒业”小程序，问俞某需不需要要推广。还说秦恒公司可以帮俞某设计和推广微信小程序，推广之后会使该小程序被更多人知道，变得更值钱。俞某问文香兰怎么操作，文香兰说的不是很清楚，就让他们公司的一个叫草鲁门的经理向其介绍。之后草鲁门电话联系俞某，简单介绍了一下他们公司的业务便邀请俞某去他们公司。2018年3月31日，俞某去合肥到了秦恒公司，是草鲁门和文香兰接待的。之后草鲁门就介绍他们公司帮助别人推广小程序的成功经验，文香兰一直在旁边帮忙介绍。草鲁门说可以由秦恒公司帮助俞某推广一下试试看，先做一年的推广，推广费2万元，先交2000元定金。草鲁门和文香兰还称他们公司和百度、腾讯公司等二十家主流媒体是合作单位。俞某觉得先交2000元也不多，就决定试一试。随后草鲁门拿出一份技术服务合同，草鲁门在上面填写了项目名称“扬州酒业”以及收费2万元的情况，备注里写了先预交2000元。草鲁门在合同乙方签了名字并加盖了秦恒公司的公章，俞某在甲方签字。俞某当场用其民生银行信用卡（卡号：62×××57）刷ＰＯＳ机支付2000元，草鲁门出具一张2000元的收据。几天之后，俞某陆续接到很多人打来的外地电话，他们的说法都差不多，大概就是说在网上看到了“扬州酒业”小程序，有很多商家想要入驻该小程序，但是小程序还不够完善，需要进一步推广。俞某觉得有生意可做，就再次联系草鲁门，草鲁门说要继续推广就要追加费用。随后俞某向草鲁门提供的银行账号（账号：62×××18，农业银行，户名王岭波）上分三次共汇款18000元。付钱之后，前期那些打电话的外地号码又打电话过来，有的说该小程序要注册域名，没有域名推广力度不够，让俞某赶紧注册，办理域名证书；有的说要收购该小程序，但是要俞某继续加大推广力度等等。 被害人祝某的陈述、技术服务合同、支付宝转账记录：祝某是安徽省太和县人。2018年5月份的时候，祝某接到文香兰的电话（186××××3198）,对方称自己安徽秦恒公司的，他们公司做小程序推广的，当时在招商入驻。祝某问了对方公司基本情况后，对方要求添加微信好友，再做详细介绍。互加好友后，对方在微信里向祝某介绍了他们公司合作招商的项目模式、公司地址还有她的姓名（文香兰）、联系方式等，并且介绍了一下他们合作的平台。之后，对方发送了一份技术服务合同，并让祝某带着相关资料到他们公司进行考察。5月29日，祝某带着资料去了秦恒公司，是文香兰接待的。后来因为价格分成的问题没有谈拢祝某就离开了。之后的几天，文香兰经常给祝某打电话谈这个事情，后来答应先投资10000元钱的广告推广费用，后续再付12000元的技术服务费，招商收益祝某与秦恒公司八二分成。6月14日，祝某又去了秦恒公司，文香兰带着祝某见了他们公司总监武阳阳，武阳阳代替草鲁门与祝某签订合同并盖上他们公司的公章。当天，祝某通过支付宝（账号18×××66）向武阳阳支付宝（账号15×××42）转账1万元。 被害人蒋某2的陈述、运营服务合同，转账记录：蒋某2是浙江省杭州市人。2018年初，蒋某2接到秦恒公司业务员黄雨平的电话，称可以帮助蒋某2推广宣传其“浙江楼梯”微信小程序，帮其挣钱，请蒋某2到秦恒公司谈谈。2018年1月24日，蒋某2去合肥到了秦恒公司。接待蒋某2的是方成与黄雨平。期间，方成介绍他们公司是如何运作推广微信小程序的，黄雨平在旁边帮忙介绍。之后，双方签订了一份运营服务合同。当天蒋某2通过微信向黄雨平转账1000元，2018年1月29日通过微信向黄雨平转账8000元、通过支付宝向黄雨平转账3000元，共计12000元。 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代运营服务合同：李某1是甘肃省靖远县人。2017年6月，秦恒公司业务员黄雨平打电话给李某1，称可以帮助李某1推广其持有的ＡＰＰ平台，平台运营后商户入驻便可获取入驻费、保证金、佣金等收益，产生的收益秦恒公司与李某1三七分成，李某1不需要投资任何钱。如果想合作就要到秦恒公司签合同。2017年8月25日，李某1到秦恒公司与黄雨平签订一份“甘肃电器销售”代运营服务合同。要求李某1支付平台第一年的运营资金18000元，第二、三年的运营资金由秦恒公司承担。当日，李某1支付2000元“定金”，之后李某1通过手机银行向对方转账16000元。但至案发李某1的平台也没有产生任何收益。 被害人陈某的陈述、技术服务合同、收据、付款凭证：陈某是江苏省睢宁县人。2018年5、6月份，秦恒公司客服打电话给陈某，说可以帮助陈某推广宣传其微信小程序。之后，陈某去了秦恒公司，对方接待是方成经理。方成经理讲可以用小程序推广的名义帮助陈某对店里的食材进行推广，投资20000元能挣到很多钱，回报很丰厚等。陈某听信对方所言，与对方签订合同，项目名称为“江苏食材”。陈某通过银行卡转到王岭波账户18000元；通过支付宝向王岭波的账户转账2000元，共计20000元。 被害人彭某的陈述、合同、收据、证书：彭某是江苏省溧阳市人，经营一家美容店，之前在微信上做了一个小程序。2018年4月，彭某接到秦恒公司杨磊的电话，说可以帮助彭某推广其微信小程序等。还介绍说他们公司是做平台广告招商的，他们会在百度网、搜狐网、新浪网、爱奇艺视频等宣传其小程序，帮助平台日常维护更新等。宣传结束大家都知道这个小程序后，就开始给小程序招商，如果商户入驻就可以收到每户2000元收益，还有保证金、佣金等，至少一百个商户。还会有人高价收购小程序。对方还给彭某看了老乡鸡小程序和黑茶城小程序等成功案例。2018年4月24日，彭某到秦恒公司，方成经理（手机号17605607549）接待的她，后来双方签订了技术服务合同，项目名称为“溧阳美容美发”，合同金额为25000元。当日彭某付款25000元。十几天后，方成联系彭某要其办理一个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证书，否则小程序推广不出去，还说这个证书现在不值钱，以后一百万都买不到，彭某不懂，他们是专门做这个的所以懂得。彭某又微信转账25000元给对方。 被告人魏海的供述和辩解：魏海自2018年4月底至7月初在秦恒公司上班，系秦恒公司的项目经理。其在做业务主要是两个方面，第一个是负责接待客户，只要没有人接待的客户都是由其接待，负责沟通，介绍怎么帮客户的小程序提升流量，其实推广小程序没有什么成本，也没有什么效果；第二个是负责冒充别的公司的业务员给客户打电话，说要收购他们手里的小程序，进一步骗他们购买公司的各种证书，这种证书没有任何实际价值。打过外围电话的有魏海、刘柱、武阳阳、方成、草鲁门、张洪赈。 被告人杨伟伟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6、7月份，杨伟伟以前的同事武阳阳喊其到武阳阳、刘柱、王岭波合伙经营的公司上班，杨伟伟和黄雨平、顾娟等人便一起到秦恒公司上班。杨伟伟一直干业务员的事情，主要帮助公司通过拨打电话的方式寻找客户，与客户交流的语言是武阳阳提供的稿件，也就是所谓的话术。接通电话后就按照稿件上说，语言有很强的引诱性，很多人通过这种说法相信公司可以帮助他们推广小程序。杨伟伟给公司带来了十多个客户，一开始也没有发现公司这样操作有什么异常。2017年年底，客户投诉越来越多，说推广效果不好没有实效，杨伟伟对公司开始怀疑了。到了2018年5月，看到公司刘柱、武阳阳等几个合伙人心思不在维护推广上面，只想着拉更多的客户出钱要公司推广，当时投诉依然很多，其又怀孕了，便辞职了。 被告人王周笑的供述和辩解：王周笑2017年7月份应聘到秦恒公司工作，2018年6月份因家庭原因离职。在秦恒公司工作期间，王周笑一直是业务员，工作内容就是在网络中查找持有微信小程序的客户的联系方式，然后打电话过去告诉客户秦恒公司可以和客户合作，帮客户的微信小程序招商并帮助客户的微信小程序推广，客户从而可以获得同行别的商家在客户微信小程序打广告、入驻支付的入驻费（租金）和广告费，客户支付给秦恒公司的费用为客户所获收益的百分之二十。如果客户有意向，王周笑就会联系客户让其到公司里面谈。客户到公司后，由公司经理和客户协商谈论合作的事情。武阳阳说过公司跟腾讯、阿里巴巴、百度等公司有合作关系，让业务员联系客户的时候也要讲到和别的公司有合作关系这样的话术，话术都是武阳阳或者经理提供的，王周笑也都是按照话术内容和客户联系。 被告人文香兰的供述和辩解：文香兰是2018年上半年的时候在秦恒公司工作，一共工作了两个多月。文香兰在公司是业务员。工作内容就是通过网络上查找的客户资料，然后联系客户。公司业务员都是通过武阳阳给的话术内容来和客户联系。话术内容主要是联系客户，介绍秦恒公司可以给客户微信小程序招商，让别人入驻客户小程序里给客户带来收益，然后秦恒公司才会收取客户费用，收费标准是客户获得收益的百分之二十。如果客户有兴趣，业务员就会约客户来公司详谈。客户来了后，文香兰就会带客户进入公司里面，由业务经理和客户谈。 被告人黄雨平的供述和辩解：黄雨平系其系秦恒公司业务员，工作时间从2017年7月份开始，工作了大概8个月。实际上公司没有给客户招商，给一小部分微信小程序做过一些广告和推广。黄雨平联系的客户有蒋某2，他的小程序是浙江楼梯；还有李某1，他的小程序是甘肃电器销售；还有别的客户记不清楚了。 被告人杨磊的供述和辩解：杨磊系秦恒公司业务员，工作时间自2018年3月至6月，杨磊的具体工作是按照公司安排接受培训并按照话术单给客户打电话，将客户招至公司。第一通电话首先介绍公司情况，然后询问对方是否有小程序，是否做小程序招商，如果有意向，就和对方说秦恒公司提供商户资源和技术支撑。第二通电话就是约客户来公司商谈，如果客户没有来公司，就会打第三通电话。客户到公司后，杨磊就把客户带给公司经理，由经理跟客户谈具体合作事宜和签订协议。客户和公司签过协议之后，公司的管理层人员就会用公司安排的老年手机，冒充是别的公司的人打外围电话，谎称对客户的小程序有兴趣，会高价收购或商家入驻这些小程序，让客户相信他的小程序值钱，然后客户就会打电话咨询业务员如何办理相关证件以及费用。然后公司管理人员就会联系这些客户，谎称是其他的网络公司开个高价，当客户来咨询的时候，会按照公司的要求出一个较低的价格，引诱客户到公司办理证书等，这样一步步套客户的钱。公司实际上未为客户做什么事情。 辨认笔录：被告人武阳阳辨认出黄雨平、王周笑、魏海、杨磊、文香兰、杨伟伟；被告人刘柱辨认出黄雨平、王周笑、魏海、杨磊、文香兰、杨伟伟。 武阳阳、刘柱、王岭波、草鲁门、方成、张洪赈、顾娟、刘成成、顾君等人的供述、银行流水等：2017年7月,王岭波、武阳阳、刘柱(均另案处理)三人出资登记注册秦恒公司，王岭波为董事长、法定代表人，武阳阳、刘柱为总监，共同负责该公司日常运营管理。被告人魏海和草鲁门、张洪赈、方成、顾娟(均另案处理)等人受聘为业务经理,被告人杨伟伟、王周笑、文香兰、黄雨平、杨磊等人受聘为业务员。武阳阳、刘柱等人组织开展以欺诈宣传为内容的“话术”培训,安排魏海、杨伟伟、王周笑、文香兰、黄雨平、杨磊等人通过网络大量收集微信小程序客户信息,打电话给客户,谎称秦恒公司与国内多家知名网站合作,拥有数百家商户资源,能够帮助客户推广运营其持有的微信小程序,可以在知名网站上广泛宣传,引导众多商户入驻客户平台,客户能够赚取可观的广告费、入驻费等收入。在骗取客户信任后,邀请客户到秦恒公司考察,再次作虚假推介宣传,诱骗客户签订运营推广服务合同,骗取客户合同款。对于付费的客户,武阳阳、刘柱等人或只在少数网站做几个广告,或仅给平台做少量美化、软文推广,微信小程序未得到实质推广、运营,客户不能获取收益。客户离开公司后,魏海与刘柱、武阳阳等人使用归属地为不同地区的手机号码给客户打电话,冒充外地公司或者大老板,谎称将以巨资收购客户持有的微信小程序,或将有众多商户付费入驻客户微信小程序、有第三方抢注对方小程序版权（或域名、商标）等,制造客户微信小程序具有很高商业价值的假象,诱骗其办理“.商城”“.手机”、“.购物”“.tm”和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等证书,骗取高额相关费用，上述证书对外实际不收费或费用很低。 户籍信息：被告人魏海、杨伟伟、王周笑、文香兰、黄雨平、杨磊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到案经过：魏海于2019年7月11日在安徽省合肥市唐杨社区门口被合肥市公安局琥珀派出所民警抓获，7月12日被带至当涂县公安局；文香兰于7月12日至当涂县公安局投案；杨磊于7月15日至当涂县公安局投案；杨伟伟于7月16日至当涂县公安局投案；黄雨平于7月16日至当涂县公安局投案；王周笑于7月17日至当涂县公安局投案。 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2019年7月16日，被告人杨伟伟退出2万元赃款，已依法予以扣押；2019年7月22日，被告人魏海退出4万元赃款，已依法予以扣押。 缴款单：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魏海预交罚金40000元，被告人杨伟伟退赔5000元、预交罚金15000元、被告人王周笑退赔14000元、预交罚金20000元，被告人杨磊退赔8000元、预交罚金20000元，被告人黄雨平退赔4000元、预交罚金10000元，被告人文香兰退赔4000元、预交罚金10000元。 对被告人魏海所提其涉案金额应为302000元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所提在案证据不能证明魏海参与对被害人肖某的合同诈骗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对被告人魏海的辩护人所提在案证据不能证明被害人周某被骗的27万元魏海全部参与的辩护意见，经查，2018年5月14日，经与魏海、陈伟伟诱骗，周某与秦恒公司签订一份金额为150000元的技术服务合同。被告人魏海后期参与的事实有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被告人杨伟伟的供述相互印证，且被告人魏海可以从周某该被骗款项中获取提成，与杨伟伟等人系共同犯罪。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杨伟伟的辩护人所提在案证据不能证明被害人周某被骗的27万元杨伟伟全部参与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周某系杨伟伟“开发”的客户，杨伟伟可以从周某所有被骗款项中获取提成，杨伟伟与应对周某的被骗总额承担责任。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诈骗被害人梁某18000元，被害人梁某在其陈述中称与秦恒公司签订合同当天，现场支付18000元给草鲁门。但根据梁某提交的微信截图，其于2017年10月17日向王周笑转账4500元、2017年11月24日向王周笑转账4500元。结合运营服务合同所载“2017年10月17日支付4500元、后期安排4500元、乙方出资9000元，合同总价18000元”，故认定梁某被骗金额为9000元。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诈骗被害人肖某28900元，被害人肖某陈述其被骗29800元，其中建行卡转账10000元、信用卡刷卡支付19800元；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7年11月20日尹某（肖某母亲）向822361054118254合肥市蜀山区乐彼客百货超市转账10000元、交通银行信用卡电子账单显示2017年11月20日尹某名下该卡ＰＯＳ消费—银联合肥瑶海区乐惠食品商行消费18000元，故认定肖某被骗金额为28000元。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诈骗被害人蒋某125200元，被害人蒋某1陈述其被骗20000元，其中签订合同即2017年11月16日当天刷卡支付5000元，之后两次微信向×××转账共计15000元。结合5000元的收据及微信转账记录，认定蒋某1被骗金额为20000元。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诈骗被害人靳某60000元，被害人靳某陈述其被秦恒公司先后骗取60000余元，主要汇款到王岭波名下卡号为62×××18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还向“喜剧之杨”微信转账10000余元。根据微信截图，2017年11月8日、10日、11日，靳某分别向喜剧之杨转账10000元、8000元、10000元、1800元，共计29800元。根据王岭波名下卡号为62×××18的中国农业银行卡流水账单，2017年7月1日至2018年8月30日，并无靳某名下的银行卡向该卡转账的记录，故认定靳某被骗金额为29800元。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诈骗被害人李某29000元，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其签订合同当天支付1000元现金，之后微信给对方转账8000元，对于微信转账的8000元有微信转账记录予以印证，足以认定；对于1000元现金，证据不足，故认定李某2被骗金额为8000元。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诈骗被害人史某28500元，被害人史某陈述其被骗金额为28500元，其中小程序推广费11000元，办理版权证17500元。双方签订的技术服务合同载明“2018年5月23日交付11000元定金合作，尾款11000元于2018年8月23日前安排给乙方”，2018年5月24日、5月25日史某向“笑笑安徽秦恒网络”微信转账2000元、9000元。秦恒公司“魏”出具“石阡生态农业版权注册费”17300元的票据。综上，史某被骗金额为283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魏海、杨伟伟、王周笑、文香兰、黄雨平、杨磊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被害人财物，被告人魏海、杨伟伟数额巨大，被告人王周笑、杨磊、文香兰、黄雨平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当涂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魏海、杨伟伟、王周笑多次实施合同诈骗，均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魏海、杨伟伟、王周笑、文香兰、黄雨平、杨磊与他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魏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伟伟、王周笑、文香兰、黄雨平、杨磊系自首，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魏海、杨伟伟、王周笑、文香兰、黄雨平、杨磊认罪认罚，均依法予以从宽处理。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及具有的其他法定、酌定量刑情节，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为维护社会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魏海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 二、被告人杨伟伟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三、被告人王周笑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 四、被告人杨磊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 五、被告人黄雨平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六、被告人文香兰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均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未缴纳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对各被告人的退赔款，依法发还各被害人。不足部分，被告人魏海、杨伟伟、王周笑、杨磊、黄雨平、文香兰对自己参与的份额与武阳阳等人承担共同退赔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霞 人民陪审员 陈 斌 人民陪审员 陈 媛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霍本琴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