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640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春雷，男，1986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荥阳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春丽，女，1975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荥阳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春勇，男，1971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荥阳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华伟，男，1979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荥阳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楚佳臻，男，1992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荥阳市。上诉人（原审原告）：丁锋莉，女，1979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荥阳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董传周，男，1968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荥阳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冯万林，男，1962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荥阳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靳亚锋，男，1979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荥阳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兰兰，女，1988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中原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伟霞，女，1980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荥阳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辛文静，女，1991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荥阳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艳平，女，1989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荥阳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玉玺，男，1988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荥阳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亚，女，1991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荥阳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田丽贞，女，1989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荥阳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帖青梅，女，1966年9月10日出生，回族，住河南省荥阳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汪淼，女，1998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荥阳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汪星岐，女，1995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荥阳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钦，男，1984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荥阳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向辉，男1982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荥阳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吴静，男，1973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淄博市博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徐红亮，男，1973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荥阳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福秋，女，1972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荥阳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仪，女，1995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瀚巍，男，1998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荥阳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珂，男，1985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荥阳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璐，女，1987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荥阳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萌，女，1988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荥阳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楠，女，1989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荥阳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腾飞，男，1997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荥阳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燕宁，女，1972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荥阳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志森，男，1977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荥阳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卓立，女，1982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荥阳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培，男，1988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荥阳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董辉辉，女，1992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郸城县。（赵培、董辉辉系夫妻）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惠玲，女，1974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荥阳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周红瑞，女，1975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荥阳市。以上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有付，男，河南尚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靳华阳，男，河南尚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市中森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荥阳市唐王路与康泰路交叉口东。法定代表人：魏玉川，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保庆，河南龙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银娟，河南龙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原告：张轩，男，1990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荥阳市。上诉人曹春雷、陈春丽、陈春勇、陈华伟、楚佳臻、丁锋莉、董传周、冯万林、靳亚锋、兰兰、李伟霞、辛文静、李艳平、李玉玺、刘亚、田丽贞、帖青梅、汪淼、汪星岐、王钦、王向辉、吴静、徐红亮、杨福秋、杨仪、张瀚巍、张珂、张璐、张萌、张楠、张腾飞、张燕宁、张志森、张卓立、赵培、董辉辉、郑惠玲、周红瑞与被上诉人郑州市中森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森公司）、原审原告张轩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荥阳市人民法院作出（2020）豫0182民初47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4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0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曹春雷、陈春丽、陈春勇、陈华伟、楚佳臻、丁锋莉、董传周、冯万林、靳亚锋、兰兰、李伟霞、辛文静、李艳平、李玉玺、刘亚、田丽贞、帖青梅、汪淼、汪星岐、王钦、王向辉、吴静、徐红亮、杨福秋、杨仪、张瀚巍、张珂、张璐、张萌、张楠、张腾飞、张燕宁、张志森、张卓立、赵培、董辉辉、郑惠玲、周红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有付、靳华阳及上诉人董传周、靳亚锋、李伟霞、李艳平、王向辉、赵培、董辉辉，被上诉人中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保庆、张银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春雷等38人上诉请求：一、一、请求撤销荥阳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0182民初4788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分别按38位上诉人已付房款的日万分之一，自2020年1月1日起向38位上诉人支付逾期交房违约金至实际交房之日止，(38位上诉人违约金金暂计算2020年7月31日为1060407.84元，曹春雷：25669.87元；陈春丽：18825.07元，陈春勇：25372.41元，陈华伟：45092.4元，楚佳臻：21714.5元，丁锋莉：26384元，董传周：25591.05元，冯万林：25461.2元，靳亚锋：27999.47元，兰兰：28567.4元，李伟霞：23362.4元,辛文静：26693.15元，李艳平：25767.24元，李玉玺：28085.25元，刘亚：25761.3元，田丽贞：23642.85元，帖青梅：25577.8元；汪淼；25405.31元，汪星歧；27867.69元，王钦：26377.25元，王向辉，27137.80元，吴静：29105.69元，徐红亮：25463.85元，杨福秋：57125.62元，杨仪：24443.83元，张渝巍：21805.7元，张珂：25435.54元，张璐：24699.92元，张萌：26673.96元，张楠：26297.41元，张腾飞：24592元，张燕宁：255**.66元，张志森：25335.99元，张卓立：41385.58元，赵培、董辉辉：22741.24元，郑惠玲：46216元，周红瑞：57138.44元）；二、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大气污染治理与新冠疫情的发生属于合同约定可以据实延期的情形，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大气污染治理在双方签订合同之前已经常态化且明显不符合合同第八条关于特殊原因被上诉人可据实延期的约定，而新冠疫情发生在被上诉人逾期交房之后，依法不能免除责任。1、大气污染治理在双方签订合同之前已经常态化，被上诉人对此明知并可预见。自2014年以来，政府每年对于大气污染治理都会制定明确的大气污染攻坚治理方案，上诉人曹春雷等38人签订合同的时间在2017年12月14日到2019年12月28日之间；此时每年的大气污染治理在双方签订合同之前已经常态化，被上诉人中森置业作为房地产开发企业对此应当是明知的、可预见的，故被上诉人在约定2019年12月31日前交房时，已经把大气污染治理可能会造成工程工期延误计算在合同之内。本案中的上诉人靳亚锋，合同签订时间为2019年12月28日，上诉人陈华伟，合同签订时间为2019年8月23日，二位上诉人合同约定交房时间均为2019年12月31日，进一步说明被上诉人已经将大气污染治理可能会造成工程工期延误计算在合同之内。2、被上诉人一审中提供的政府大气污染治理文件中的停工并不代表被上诉人按照文件中的要求停工，且被上诉人重复计算文件与文件之间的停工天数，一审法院采纳错误。(一）政府出台的大气污染治理文件，系政府对其行政区域内所有可能产生污染的企业的管控，在具体到每一个行业每一个单位时会针对性的发布停工治理及停工天数的通知，并不是一刀切的发布文件后所有单位都停工，一审法院认可被上诉人以所有文件中的停工天数作为自己的停工时间错误。(二）被上诉人提供的在2018年1、2、3、4、8、10、11月停工共计110天与2019年12个月停工共计222天的文件，文件与文件之间多是郑州市政府与荥阳市政府针对同一治理事项发出的文件。例如2019年2月17日郑政办明电（2019)45号与2019年2月17日荥政办明电15号，文件标题均是将重污染由III调整为Ⅱ的通知，2019年2月21日郑政办明电（2019)46号与2019年2月21日荥政办明电19号，文件标题均是将重污染由Ⅱ调整为I的通知，还有2019年6月1日至2019年7月29日期间的文件均是郑州政府与荥阳市政府关于启动臭氧调整管控通知的，多个文件存在治理天数重复叠加的情形，被上诉人以此计算自己的停工天数明显错误。退一步说，即使存在因大气污染治理造成工期延误，被上诉人也应按照合同约定在发生之后30日内通知上诉人，但被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明履行该通知义务。一审法院对此认定错上加错。(三）按照双方合同第八条约定的如遇下列特殊原因，××可据实予以延期中第3款约定“政府行为或公共事业单位自身原因导致工程延期的，××提供以下相关证据的一种，如报纸、广播、电视等公开发布的公告、通知或政府相关机构出具的证明”，庭审中被上诉人虽提供了2018年度和2019年度政府下达的大气污染治理共停工332天的文件，但并未按照合同约定提供政府相关部门出具的被上诉人因大气污染治理实际停工时间的证明。合同约定被上诉人据实予以延期的时间无法证明，被上诉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3、新冠疫情虽然属于不可抗力，但依法不能免除被上诉人违约责任。突发的新冠疫情发生在2020年1月25日，而涉案合同约定的交房时间为2019年12月31日前，新冠疫情发生在交房之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七条：当事人迟延履行后发生不可抗力的，不能免除责任。新冠疫情属于被上诉人迟延履行后发生的，不能免除被上诉人的违约责任。另按照双方合同第八条约定的如遇下列特殊原因，××可据实予以延期中第1款约定“遇到不可抗力，被上诉人在发生之日起30内告知上诉人”，但38位上诉人在合同履行期间从未收到因不可抗力导致延期交房的通知。二、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未提交证明被上诉人存在故意拖延施工或自身原因造成延期交房的证据。既是一审法院明显对违约责任的错误认定，也是将不属于38位上诉人的举证责任强加给38位上诉人，举证责任分配错误。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可看出，我国《合同法》在违约责任归责原则上采取了严格责任原则，即除非存在法定的免责事由，被上诉人作为违约方不论在主观上是否具有过错，均应对其违约行为承担违约责任。2、本案是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38位上诉人的义务是按照合同约定交付购房款，被上诉人的义务是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将符合国家标准与合同标准的房屋交付给38位上诉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何时交付符合合同约定的房屋关系到买卖合同法律关系的变更，依法应当由被上诉人对其履行的情况承担举证责任，但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并未提交涉案房屋通过竣工验收的材料，涉案房屋不符合约定的交房条件。因此，一审法院举证责任分配错误。综上，大气污染治理与新冠疫情不属于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免除被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的事由。被上诉人违反商品房买卖合同第八条交付期限的规定，已构成违约且非常明显，应当按照商品房买卖合第九条的约定支付违约金。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38位上诉人的请求。中森公司辩称，一审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裁判结果公平公正，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上诉人上诉诉称违背基本事实，上诉主张依法不能成立。1.上诉人诉称的“大气污染治理常态化”并不等同“大气污染”不可抗力自然事件。中央和国务院为确保改善环境空气质量，增强人民的蓝天幸福感，要求各级政府实施大气环境重大专项治理和重污染天气应急联动管控。政府实施大气污染防治常态化，但大气重度雾霾污染发生的时间、区域、污染程度是不可预见、不可避免、不可克服的不可抗力自然事件，政府应急预警等级、启动应急管控措施的时间、期限、区域时间也是不可预见、不可避免、不可克服的政府行为。上诉人以“大气污染防治常态化”刻意混淆而否定了“大气污染程度等级、区域、期限”的不确定性和不可抗力性。这种“大气污染程度等级、区域、期限”的不确定性和不可抗力性完全符合《商品房买卖合同》第八条第二款约定交房日期据实顺延的“不可抗力特殊原因”，政府临时应急预警等级、启动应急管控措施完全符合合同第八条第二款约定交房日期据实顺延的“政府行为特殊原因”。同时，一审庭审查明上诉人均存在逾期30天至231天逾期付款违约事实，也符合合同第八条第二款.2约定的交房日期据实顺延的“逾期付款特殊原因”。2.政府实施大气污染管控停工是严格依据政府文件确定，不存在重复计算；新冠疫情期限恰在交房日顺延期限后。一审诉讼中中森公司提交：2018年度政府环境污染管控文件22份及政府启动应急管控日期、管控天数110天，2019年度政府环境污染管控文件22份及政府启动应急管控日期、管控天数222天。依照合同第八条第二款约定的“特殊原因”交房日期据实顺延至2020年度，而2020年1月25日根据新冠疫情防控国务院、河南省人民政府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一级响应，郑州市人民政府发布《疫情防控通告》。这些不可否定的客观事实和不可抗力充分印证了中森公司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二、关于上诉人诉称“举证责任”分配问题。首先中森公司就交房期限进行了充分举证，房屋买卖合同第八条虽然约定了交房期日，同时也约定交房期日据实顺延的“三种特殊原因”，中森公司以“房屋买卖合同、政府文件、银行转款凭证、房款发票”等书证证据证明了交房日期据实顺延的三种约定情形“不可抗力、政府行为、逾期付款”，而上诉人既无任何证据否定我方的上述书证证据，也无任何证据证明其“逾期违约交房”的主张。依照《民事诉讼法》及《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我方完成首轮举证，上诉人应对其抗辩、质证主张负有举证责任，而本案上诉人却对此没有提出任何实质性有效证据，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败诉责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判决结果公平公正，上诉人上诉违背基本事实和法律规定，依法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曹春雷等39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判令被告分别按39位原告已付房款的日万分之一，自2020年1月1日起向原告支付逾期交房违约金至实际交房之日。违约金暂计算至2020年7月31日为1085533.14元；二、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上列曹春雷等39名原告与被告分别签订有《商品房买卖合同》共计38份（原告赵培与董辉辉共同签订一份合同），约定原告购买被告位于荥阳市××与棋××路交叉口西南侧中森蓝山玖樾地块建设项目的房屋。该合同第八条约定，××应当在2019年12月31日前，依照国家和地方人民政府的有关规定，将具备下列第3种条件，并符合本合同约定的商品房交付买受人使用：3、该商品房经分期综合验收合格。该条还约定，“但如遇下列特殊原因，除双方协商同意解除合同或变更合同外，××可据实予以延期：1、遭遇不可抗力，且××在发生之日起30日内告知买受人的；2、买受人逾期付款的或违反本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的。3、政府行为或公共事业单位自身原因导致工程延期的，××提供以下相关证据的一种，如报纸，广播，电视等公开发布的公告，通知或政府相关机构出具的证明。”第九条约定，除本合同第八条规定的特殊情况外，××如未按本合同规定的期限将该商品房交付买受人使用，按下列第1种方式处理：1、按逾期时间分别处理（不作累加），（1）逾期不超过60日，自本合同第八条规定的最后交付期限的第二天起至实际交付之日止，××按日向买受人支付已交付房价款万分之1的违约金，合同继续履行。（2）逾期超过60日后，买受人有权解除合同，买受人解除合同的，××应当自买受人解除合同通知到达之日起60天内退还全部已付款，并按买受人累计已付款的1%向买受人支付违约金。买受人要求继续履行合同的，合同继续履行，自本合同第八条规定的最后交付期限的第二天起至实际交付之日止，××按日向买受人支付已交付房价款万分之一（该比率应不小于第（1）项中的比率）的违约金。后被告在施工过程中，为防治大气污染，被告在2018—2019年期间曾多次停工（2018年1、2、3、4、8、10、11月共计110天，2019年全年12个月共计222天均存在环境污染管控）。2020年1月25日，根据XX感染的肺炎疫情防控形势，河南省启动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一级响应。2020年2月6日郑州市发布第10号《郑州市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防控领导小组办公室通告》要求具备复工复产的企业经审核通过方能复工复产,该文件显示房地产工程的复工时间为2020年3月16日，致使被告未能按合同约定的交房期限交付房屋。现原告以被告逾期交房，要求被告支付自2019年12月31日至2020年7月31日的违约金为由，诉至我院，请求处理。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该院认定合法有效。该合同对双方均有约束力，原，被告均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虽然被告未能在约定的期限交房，但原，被告双方已在《商品房买卖合同》中对可能存在的特殊情况下的不能按期交房的情形及后果作了明确约定，即如遇特殊情况，被告（××）可以据实予以延期，由此说明，原被告对可能存在的因意志以外的特殊原因造成的不能按期交房的情形均有事先预判，并愿意承担由此产生的后果。同时，原告亦未提交证明被告存在故意拖延施工或故意延期交房等自身原因造成延期交房的证据，故无证据证明被告存在故意违约行为。综上，对原告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285元，由原告承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下列证据：1.2020年10月28日，荥阳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对上诉人王向辉申请政府信息公开，出具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2020年第31号），证明目的：案涉中森·蓝山玖樾项目工程2号楼一单元、二单元、三单元竣工验收备案表和消防验收备案凭证信息不存在。涉案房屋未达到合同第八条约定的交房条件，中森公司构成违约。2.郑州市上街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6民初4218号民事判决；3.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01民终2832号民事判决。中森公司质证称，证据1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该证据不具有证据的客观真实性，因该证据系复印件，其客观真实性和内容的真实性无法查证属实。该证据与本案双方合同约定的交房条件没有关联性，公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只显示蓝山玖樾项目工程2号楼一单元、二单元、三单元竣工验收备案表和消防验收备案凭证信息不存在，与本案房屋买卖合同第八条约定的交房条件，商品房经分期综合验收合格，不属于同一概念。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证据2、证据3两份判决书与本案没有法律上的关联性和因果关系，与本案不具有类比性类。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虽系复印件，但内容为2020年10月28日中森·蓝山玖樾项目工程2号楼一单元、二单元、三单元的竣工验收备案表和消防备案凭证信息不存在，被上诉人仅以该证据为复印件否定真实性，但没有具体陈述是否取得竣工验收备案表和消防备案或者提交相关备案的证据，本院对该证据1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2、3与本案事实无关，不能作为能够证明案件相关事实的证据，本院不予认定。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是合同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该合同第八条约定，××应当在2019年12月31日前，依照国家和地方人民政府的有关规定，将具备下列第3种条件，并符合本合同约定的商品房交付买受人使用：3、该商品房经分期综合验收合格。案涉房屋在2020年6月1号通知交房时，案涉房屋的工程已经五大主体验收合格，上诉人认为案涉房屋仍不具备交付条件，不符合约定交房标准的理由不能成立。被上诉人超过合同约定的交房时间通知交房，该合同第八条约定，“但如遇下列特殊原因，除双方协商同意解除合同或变更合同外，××可据实予以延期：1、遭遇不可抗力，且××在发生之日起30日内告知买受人的；2、买受人逾期付款的或违反本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的。3、政府行为或公共事业单位自身原因导致工程延期的，××提供以下相关证据的一种，如报纸，广播，电视等公开发布的公告，通知或政府相关机构出具的证明。”虽然近年来郑州市每年因环保、大气污染管控等原因致建筑施工需停工已常态化，但当事人将政府行为等事由已经具体约定于合同中作为可据实延期事由，本案存在政府相关部门多次发布大气污染治理文件的停工事实，亦存在因新冠肺炎疫情停工事实，属于合同约定的可以据实延期的事由；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本案实际情况，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344元，由上诉人曹春雷、陈春丽、陈春勇、陈华伟、楚佳臻、丁锋莉、董传周、冯万林、靳亚锋、兰兰、李伟霞、辛文静、李艳平、李玉玺、刘亚、田丽贞、帖青梅、汪淼、汪星岐、王钦、王向辉、吴静、徐红亮、杨福秋、杨仪、张瀚巍、张珂、张璐、张萌、张楠、张腾飞、张燕宁、张志森、张卓立、赵培、董辉辉、郑惠玲、周红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王燕燕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刘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