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4民终158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秀山县龙凤砂石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秀山县苗族土家族自治县（以下简称秀山县）清溪场镇龙凤村观音山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413277828095。法定代表人：孙继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建波，重庆川东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长兴水利水电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秀山县中和街道民学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4174533948XB。法定代理人：孙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重庆恩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秀山县龙凤砂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凤公司）因与上诉人重庆长兴水利水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兴公司）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20日作出的(2019)渝0114民初72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公开询问审理。上诉人龙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继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建波，上诉人长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龙凤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龙凤公司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长兴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龙凤公司应获得的可得利益损失部分属认定错误。一是在第一次采矿权及资产评估鉴定报告作出后，龙凤公司发现该报告中的采矿权评估价值部分漏算了土地转让费27.48万元作为其他投入，同时发现第一次资产评估报告中多项资产未列入鉴定，遂要求长兴公司重新进行鉴定，但长兴公司不予认可，并一直拖到鉴定报告失效；二是鉴于第二次鉴定产生的原因不在于龙凤公司，因此一审判决鉴定费由龙凤公司承担5万元，长兴公司承担1万元是不合理的；三是事实上龙凤公司矿区内使用的土地分为两类，第一次鉴定报告中漏算了与农户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支出的27.48万元的投入，但一审法院却以证据不充分及无法律依据对该项损失不予认可，这是错误的；四是因长兴公司的原因导致龙凤公司无法开采，同时长兴公司赔偿的金额也远远低于龙凤公司的实际损失；五是因长兴公司的原因迟迟不予向龙凤公司支付赔偿或补偿，这必然会导致龙凤公司的资金损失，因此资金损失按利息计算应得到支持。2.一审判决认定龙凤公司的经济损失由龙凤公司承担10%，这完全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长兴公司答辩称，龙凤公司上诉的事实及理由不能成立，龙凤公司的上诉请求不应得到支持，本案涉及行政许可问题，双方均合法不应该补偿可得利益，只是赔偿直接损失。对于土地转让费、二次鉴定费的分摊、电费及记账费等其他损失及资金利息一审判决正确，长兴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长兴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依法改判长兴公司不承担补偿责任；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龙凤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隘口水库早在2005年已开始修建，龙凤公司2015年1月才设立，长兴公司没有让龙凤公司关停矿山的权利，龙凤公司的采矿证在2018年2月18日到期，是因为不能再办理采矿权证的续期才关停矿山，一审法院对龙凤公司的观音山采石场关停的事实认定错误。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条规定由有关行政部门对龙凤公司进行补偿。3.长兴公司为了该民生工程顺利进行施工，与龙凤公司进行了协商补偿，但这并不意味着长兴公司就是补偿主体，更不能以判决书的形式确定双方的协商内容，这显然有违自愿原则。龙凤公司答辩称，1.长兴公司应当对龙凤砂石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承担责任。2.一审判决认定长兴公司承担责任适用法律正确。综上，请求驳回长兴公司的上诉，并支持龙凤公司的上诉请求。龙凤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长兴公司立即赔偿龙凤公司经济损失5741662元（其中，采矿权评估价值4324400元、资产评估价值1795000元、龙凤公司关停期间聘请人员看管砂石的费用30000元、关停期间聘请代理记账公司产生的费用10200元、关停期间产生的电费21041元、鉴定费60000元）及逾期支付该损失的利息（以574166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2018年6月7日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止）；2.判令长兴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2月，龙凤公司在秀山县清溪场镇取得了0.0212平方公里矿区的采矿权。2016年2月17日，龙凤公司享有的采矿权到期。后经龙凤公司申请续期，龙凤公司再次获得了原矿区的采矿权，采矿有效期限从2016年2月18日至2018年2月18日。2016年，长兴公司投资修建隘口水库及渠系项目工程，该工程系公共工程，秀山县人民政府为推动该工程顺利进行，特成立了隘口水库供水（第三水厂）及渠系工程协调领导小组办公室（以下简称协调办）负责协调工程建设事宜。2016年3月，长兴公司（委托方）与协调办（受托方）签订《协议书》1份，约定长兴公司的委托范围为：隘口水库供水工程（第三水厂工程）、隘口水库工程渠系工程等。受托方的权限为：负责工程建设中涉及土地征、租及房屋拆迁、相关资金支付等工作。因原告的矿区与隘口水库及渠系工程规划路线相隔较近，不符合国家及重庆市规定的非煤矿山安全生产安全距离，2017年12月21日，协调办召开会议，明确龙凤公司的观音山采石场应予关停。后协调办工作人员通知龙凤公司关停观音山采石场。2018年2月18日，龙凤公司的观音山采石场正式关停。后龙凤公司、长兴公司就赔偿事宜进行协商，但均未达成一致。2018年4月18日，协调办委托重庆华川土地房地产估价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川评估公司）对龙凤公司矿区内实物资产进行评估，评估结论为：龙凤公司的实物资产价值为66.19万元。2018年5月31日，协调办委托重庆市国能探矿权评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能评估公司）对龙凤公司的采矿权价值进行评估，该评估在假设龙凤公司的采矿权许可证到期后能够正常办理延续登记手续，且按照采矿许可证载明的生产规模（10万吨/年）进行开采直至评估的资源储量开采完毕且不考虑延续登记时可能发生相关费用的基础上，得出结论：龙凤公司建筑石料用灰岩采矿权评估价值为259.97万元。上述两项评估结论作出后，长兴公司欲依据上述两项评估结论对龙凤公司进行补偿，但龙凤公司在查看两项评估结论后认为，华川公司在对龙凤公司矿区内的实物资产进行评估时，有部分实物资产被漏评，漏评的实物资产包括：一.建筑物部分：1.炸药仓库；2.炸药仓库值班室；3.办公室；4.厨房；5.库房；6.厂房；7.工棚。二.构筑物漏评部分：1.矿山道路；2.喂料平台45㎡；三.机器设备：1.避雷设施；2.9m长的电杆3根；3.玉柴挖掘机1台、厦工装载机3台；四、土地使用权价值。龙凤公司发现漏评后，要求长兴公司对漏评部分进行补充评估，但长兴公司未予同意。2019年6月，龙凤公司自行委托国能评估公司对龙凤公司建筑石料用灰岩采矿权价值再次进行评估，此次评估价值为432.44万元。当月，龙凤公司又委托国能公司对其矿区内的实物资产进行评估，得出的评估值为179.5万元。在此次矿区资产评估中，龙凤公司将其认为华川公司漏评的部分均申报在内，国能评估公司评定下列实物资产价值如下：1.炸药仓库13300元；2.炸药仓库值班室8460；3.办公室73120元；4.厨房11920；5.库房4400元；6.厂房46290元；7.工棚10650元。8.矿山道路49420元；9.喂料平台45㎡价值12666元；10.避雷设施10070元；11.2.9m长的电杆3根315元；12.玉柴挖掘机1台4446**元、厦工装载机3台2940**元。现龙凤公司认为，长兴公司应按照龙凤公司委托的评估机构所评估的采矿权价值、矿区实物资产价值以及龙凤公司在矿区停产期间支付的其他费用之和赔偿龙凤公司经济损失5741662元。长兴公司只同意按照协调办委托的评估机构评估的价值补偿龙凤公司的经济损失（实物资产价值66.19万元+采矿权评估价值为259.97万元），同时还应扣除长兴公司已补偿龙凤公司的50万元以及龙凤公司在未来开采过程中需缴纳的采矿权出让费。另查明，2019年8月29日，长兴公司通过协调办支付龙凤公司观音山矿区关停补偿费5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长兴公司对龙凤公司的经济损失是否应承担民事责任；二、龙凤公司损失的计算依据；三、龙凤公司损失的项目及具体金额。关于焦点一。根据本案已查明的事实，龙凤公司通过合法方式取得采矿权在前，长兴公司修建隘口水库及渠系工程在后。龙凤公司停产亦是因为长兴公司修建的渠系工程距离龙凤公司矿区距离过近，被长兴公司委托的协调办叫停。故，龙凤公司关停矿区并因此而产生的损失与长兴公司的行为有因果关系。但因长兴公司修建的隘口水库及渠系工程系事关当地百姓生产生活的公共工程，长兴公司经相关部门立项、规划并按规划方案正常施工并无过错。在龙凤公司、长兴公司双方均无过错，但龙凤公司损失确已发生的情况下，应由长兴公司对龙凤公司的损失进行适当补偿。关于焦点二。根据《中华人民公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规定：“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本案中，龙凤公司停止采矿后，协调办已根据龙凤公司、长兴公司双方共同确认并提交的资产清单委托评估机构对龙凤公司的实物资产价值及采矿权价值进行了评估，此次评估时间与龙凤公司财产损失发生时相隔较近，可真实反映龙凤公司当时的经济损失，且该次评估，虽是协调办委托，但实际上已经过龙凤公司同意，龙凤公司也通过提供资产清单的方式予以配合，故，对经协调办委托而由评估机构作出的两份评估报告结论，应作为证据采用。但协调办委托的评估机构在进行资产评估时确有遗漏，对漏评部分的资产，因长兴公司经一审法院询问后明确表示不申请鉴定，一审法院将参照龙凤公司自行委托的评估机构作出的评估结论确认漏评部分的经济价值。对龙凤公司在协调办委托的评估机构已经对相关项目作出过评估的情况下，又自行委托评估机构进行评估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相关的评估费用亦应由龙凤公司自行负担。经查，龙凤公司自行委托评估共支付鉴定费6万元，一审法院酌情认定由龙凤公司对其中的5万元鉴定费自行负担。另有1万元，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为漏评部分应支付的评估费用，由长兴公司负担。关于焦点三。龙凤公司主张的损失项目主要包含四个方面：一是采矿权经济损失，即可得利益损失。一审法院认为，该部分损失有协调办委托的评估机构作出的评估结论作为依据，且长兴公司也同意按照该评估结论补偿龙凤公司该项损失，一审法院对该项损失予以认定。但协调办委托的国能评估公司对龙凤公司的采矿权价值进行评估时未考虑延续登记时应向相关部门缴纳的采矿权出让费，而该费用应从龙凤公司的采矿权可得利益中予以扣除，经查，国能公司在其《采矿权评估报告》中载明：“截止2018年5月31日，矿区范围内参与评估的保有资源储量62.81万吨；秀山县建筑石料用灰岩矿业权出让基准价为1.4元/吨（保有资源储量）”。参照上述标准，如龙凤公司将矿区内矿产开采完毕需缴纳的采矿权出让费为879340元（628100吨×1.4元/吨）。扣除该费用后，长兴公司应补偿龙凤公司的可得利益损失为172.036万元（259.97万元-87.934万元）。二是实物资产损失。一审法院认为，该部分损失应据实计算，即将协调办已委托华川评估公司评估的损失加上漏评部分的损失。关于漏评部分，龙凤公司、长兴公司均认可华川公司对实物资产进行评估时未对矿区的建筑物进行评估，且因长兴公司不申请鉴定，龙凤公司委托评估机构对建筑物部分进行的评估可作为漏评建筑物部分损失的计算依据。经查，漏评的建筑物包括炸药仓库、炸药仓库值班室、办公室、厨房、库房、厂房、工棚，共计金额168140元。对龙凤公司主张的该部分损失，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龙凤公司还主张华川评估公司在评估时遗漏了45m³喂料平台以及矿山道路、避雷设施、玉柴挖掘机1台、厦工装载机3台、电杆3根。经查，龙凤公司提交华川评估公司的资产清单中载明喂料平台体积30m³，华川评估公司的评估结论为75m³，现龙凤公司主张评估公司对喂料平台漏评了45m³，该主张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龙凤公司主张的矿山道路、避雷设施、电杆3根、玉柴挖掘机1台、厦工装载机2台，经查，华川公司在对龙凤公司实物资产进行评估时，确未将上列资产列入其中，因长兴公司不申请鉴定，龙凤公司自行委托评估机构评估的上列资产价值应作为龙凤公司的资产损失予以计算，但相关的资产残值应交付长兴公司处置。经计算，矿山道路价值49420元+避雷设施价值10070元+3根电杆价值315元+玉柴挖掘机1台价值444600元+厦工装载机3台价值294000元=798405元。三是龙凤公司因采矿而流转土地支出的费用。龙凤公司认为评估机构进行评估时，遗漏计算了其土地使用权投入27.48万元。经查，协调办委托的国能公司对龙凤公司的采矿权进行评估时，已将土地租金、土地复垦等费用作为矿山开采成本予以考虑，现龙凤公司仍将该项投入作为损失予以主张，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四是其他支出损失。龙凤公司主张的其他支出损失包括采石场关闭后的看管费、电费、记账服务费。一审法院认为，龙凤公司在其矿区关停后为避免矿区资产流失而支出相应的看管费用，符合情理，结合矿区停产时间及龙凤公司举示的相应票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万元。但对龙凤公司主张的电费、记账服务费，一审法院认为，在矿区已关停的情况下，仍产生电费、记账费与常理不符，且有扩大损失之嫌，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龙凤公司的经济损失为：可得利益经济损失172.036万元+实物资产损失66.19万元+79.8405万元+漏评的部分损失16.814万元+矿区看管费3万元-长兴公司已补偿龙凤公司的50万元=287.8805万元。考虑到龙凤公司、长兴公司双方对上述经济损失的产生均无过错，一审法院酌定由长兴公司分担上述损失中的90%（287.8805×90%），即259.09245万元。此外，龙凤公司还请求长兴公司支付逾期补偿的利息。经查，龙凤公司、长兴公司双方并未就补偿款的具体支付时间作出明确约定，因双方对具体补偿数额有争议而未能支付补偿款，并非长兴公司过错，现龙凤公司要求长兴公司支付逾期利息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重庆长兴水利水电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补偿秀山县龙凤砂石有限公司关停矿区的经济损失259.09245万元。二、重庆长兴水利水电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秀山县龙凤砂石有限公司鉴定费1万元。三、驳回秀山县龙凤砂石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1992（龙凤公司已预交25996元），由秀山县龙凤砂石有限公司负担30000元，重庆长兴水利水电有限公司负担21992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龙凤公司于2020年12月15日向本院提交《撤回上诉申请书》，申请撤回本案上诉。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龙凤公司虽在一审判决后提起上诉，但龙凤公司在本案审理期间提出撤回上诉的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龙凤公司撤回本案上诉后，其对一审判决已服判，本院对其提出的上诉请求及事实与理由不再另行评述。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审判决长兴公司向龙凤公司补偿经济损失2590924.5元是否正确？现评述如下：龙凤公司于2015年2月在秀山县清溪场取得0.0212平方公里矿区的采矿权后进行开采，长兴公司2016年投资修建隘口水库及渠系项目工程，因龙凤公司的矿区与隘口水库及渠系工程规划路线相隔较近，不符合国家及重庆市规定的非煤矿山安全生产距离，协调办基于长兴公司的授权于2017年12月21日召开会议明确龙凤公司的观音山采石场应予关停，后龙凤公司将该采石场进行关停，一审认定该事实并无不当，长兴公司的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明显错误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基于前述，双方对龙凤公司的采石场进行关停达成了一致意见。但是，双方经协商并未对相应补偿（或赔偿）事宜达成一致意见。在此情况下，协调办于2018年4月18日委托重庆华川评估公司对龙凤公司矿区内实物资产进行评估，结论为龙凤公司实物资产价值为66.19万元；协调办于2018年5月31日委托国能评估公司对龙凤公司的采矿权价值进行评估，评估结论为龙凤公司建筑石料用灰岩采矿权评估价值为259.97万元。上述两项评估结论作出后，长兴公司欲依据上述两项评估结论共计326.16万元对龙凤公司进行补偿。一审判决长兴公司向龙凤公司补偿经济损失2590924.5元，系根据协调办委托后形成的两份评估报告的结论为基础，减去龙凤公司若将矿区内矿产开采完毕需缴纳的采矿权出让费，对于部分漏评实物资产则按照龙凤公司委托国能评估公司对实物资产进行评估形成的意见中相应金额进行的计算，一审判决计算的结果符合客观实际，并且在此基础上让龙凤公司分担了10%的损失，其判决结果并未影响长兴公司的合法权益，本院对此予以明确。一审判决的金额2590924.5元加上长兴公司于2019年8月29日已向龙凤公司补偿的50万元，其金额还要少于长兴公司当时承诺按两项评估结论共计326.16万元进行补偿的金额，一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本院对该判决结果予以维持。此外，关于长兴公司认为本案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条规定由有关行政部门对龙凤公司进行补偿的上诉理由，与长兴公司投资修建隘口水库及渠系项目工程以及其委托协调办与龙凤公司协商关闭采石场的事实不符，根据本案查明的情况，长兴公司作为隘口水库及渠系项目工程的投资修建者，应对龙凤公司因案涉工程而协商关闭的采石场进行补偿，且在协商时长兴公司亦认可对龙凤公司进行补偿，一审判决认定长兴公司为补偿主体正确，本院对长兴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长兴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992元，由重庆长兴水利水电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谭中宜审 判 员 陈明生审 判 员 王 宏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谭昕怡书 记 员 聂 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