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11民再22号监督机关：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检察院。申诉人（原审被告）：刘玉华，女，1969年8月11日生，汉族，住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被申诉人（原审原告）：江苏公信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徐州泉山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凤鸣路。负责人：许庆文。委托诉讼代理人：沙幕娟，女，1987年12月26日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徐州市。原审被告：王兴国，男，1965年9月7日生，汉族，住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原审被告：张怀杰，女，1964年8月29日生，汉族，住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以上两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泽，盘锦市兴隆台区辅仁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赵益民，男，1968年1月3日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原审被告：吉林省益龙腾重型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经开区盈嘉大厦**。法定代表人：高键韬。申诉人刘玉华因与被申诉人江苏公信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徐州泉山分公司（以下简称公信公司）、原审被告王兴国、张怀杰、赵益民、吉林省益龙腾重型机械有限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于2017年12月29日作出的（2017）苏0311民初1019号民事判决，向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检察院申诉。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泉检民（行）监[2020]32031100002号检察建议书向本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20年9月25日作出（2020）苏0311民监59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公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沙幕娟、王兴国、张怀杰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泽到庭参加诉讼。刘玉华、赵益民、吉林省益龙腾重型机械有限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检察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经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涉案《保证担保合同》上相关签名及指纹印并非刘玉华所为，原审判决认定刘玉华承担保证责任证据不足，建议再审予以纠正。公信公司于再审中述称，原审判决确认的钱款金额正确，王兴国、张怀杰应当承担偿还责任。公信公司自愿撤回对刘玉华、赵益民、吉林省益龙腾重型机械有限公司的起诉，并撤回关于要求王兴国协助办理涉案机械过户手续及负担过户费用的诉讼请求。王兴国、张怀杰于再审中辩称，1.涉案机械系刘玉华及其丈夫孙银权购买。因王兴国在购车时无正式工作，不符合徐工关于个人保证的要求，故当时购买的两台机械均以王兴国名义购买，由刘玉华提供保证。涉案机械使用不久经出卖方介绍，由孙银权出售给陕西绥德人刘瑞。双方约定由刘瑞支付11万元现款，并负责归还剩余款项。刘瑞偿还数期款项后不再支付。该车又被转售辽宁葫芦岛人赵金栋。《徐工吊车35吨车辆交接单》上接收单位为吉林省益龙腾重型机械有限公司，接车人为赵金栋，交车人为王兴国，但其签名为孙银权所签。王兴国在此前再审诉讼时也明确陈述涉案机械系刘玉华、孙银权购买。2.本案应中止审理，移送公安机关侦查以查明案件事实。如果孙银权拒绝承认保证和购买价值百万元车辆的事实，其涉嫌经济犯罪。本案除担保合同签名外，还涉及身份证、户口簿等，该资料非家庭成员则无法提供。单凭担保合同上刘玉华的签名来否认刘玉华、孙银权购买车辆的事实依据不足。鉴于刘玉华、孙银权签订虚假担保合同，并否认担保和购车事实，突破道德底线，涉嫌诈骗犯罪，依据最高院相关司法解释，本案应移送公安机关侦查。3.本案显失公平，账目需要审核。涉案合同关于履约保证金不予返还的规定系格式条款，依法无效。保证金5.6万元及保证押金10000元及此后分期支付款项应予扣除。车辆在评估鉴定时其资料与事实不符。4.公信公司要求王兴国协助办理过户的责任不应支持,因为涉案机械已经过户完毕。5.公信公司撤回对刘玉华的起诉没有事实依据，且与本案实际主体相矛盾。虽然经鉴定刘玉华未在担保合同上签字，但相关的身份证、结婚证、户口簿等证件显然系孙银权在购车时提供。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王兴国、张怀杰的答辩意见。刘玉华、赵益民、吉林省益龙腾重型机械有限公司于再审中未作陈述。公信公司于原审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王兴国、张怀杰给付合同损失1184929元、拖车费50000元及逾期利息135437元（暂计算至2017年1月15日，自2017年1月1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合同约定的年利率8.1%的双倍计算）；2.刘玉华、赵益民、吉林省益龙腾重型机械有限公司对上述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王兴国协助办理车牌号为辽Ｐ×××**的汽车起重机的过户手续并承担过户费用；4.本案诉讼费、评估费、公告费、保全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由被告承担。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3年1月21日，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出租人/甲方）与王兴国（承租人/乙方）、吉林省益龙腾重型机械有限公司（出卖人/丙方）签订《融资租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甲方根据乙方的选定和要求与丙方签订买卖合同，向丙方购买徐工牌汽车起重机一台，并出租给乙方即被告王兴国使用，设备价款为85万元；设备租赁期限为自正式交付之日（起租日）起48个月，即48期，首个月租金付款日为2013年5月20日；乙方在合同签订后三个工作日内支付履约保证金5.6万元、手续费1.12万元；因乙方任何情况下的违约，导致本合同终止，履约保证金不予退还。若乙方无违约行为，在合同履行完毕前一个月，履约保证金自动冲抵最后一个月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多余部分在租赁期结束后退还乙方；手续费作为费用，任何情况下均不予返还；乙方每月20日前支付月租金2.7396万元；本合同确定的月租金及租金总额为131.5008万元。合同同时约定：乙方未按照本合同规定支付应付的到期租金和其他应付款项，或者未按时偿还甲方垫付的任何费用时，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按双倍日利率支付逾期利息，逾期利息将从乙方每次支付的租金款项中首先扣除，直至乙方向甲方偿付完毕全部逾期款项及逾期利息为止。租赁年利率为8.1%，本利率为固定利率，合同签订后遇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利率调整，本合同利率不调整。如乙方出现下列情形，属乙方根本性违约：1、乙方拖欠应收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超过5日；2、乙方擅自转让、抵押、质押租赁设备；3、乙方擅自拆除GPS；4、乙方擅自在境外使用租赁设备；5、乙方出现损害甲方权益的其他行为。如乙方出现上述违约行为，甲方有权停止设备运转、履约保证金不予退还，并采取下列措施（甲方有权选择）要求乙方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甲方全部损失。但甲方采取该措施并不等于免除乙方的其他义务：1、要求乙方立即付清部分或全部租金及一切应付款项；2、单方停止设备的运转，由此造成的损失由乙方自行承担；3、单方解除本合同，收回租赁设备；4、要求乙方赔偿甲方的全部损失。在不影响乙方权利和义务的情况下，甲方有权转让其在本合同中的全部或部分权利，并通知乙方，但无需获得乙方同意。合同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亦作了相应约定。当日，刘玉华、吉林省益龙腾重型机械有限公司作为保证人，分别与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签订《保证担保合同》，同意为王兴国在上述《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应向原告偿还的设备租金、违约金等其他应付款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债务，担保期限为主合同履行期限届满后六年。2013年1月21日，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将涉案机械交付与王兴国，王兴国向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支付该合同项下的履约保证金5.6万元、保险押金1万元，另分别于2013年5月20日付款23334元、2013年8月22日付款70002元、2013年10月22日付款3409元、2014年6月20日付款10000元。王兴国未再支付租金，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于2014年10月16日将涉案机械收回，为此支付拖车费50000元。2014年12月25日，赵益民向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出具《股东及实际控制人不可撤销担保书》，承诺其作为吉林省益龙腾重型机械有限公司的股东、实际控制人，为吉林省益龙腾重型机械有限公司与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发生业务以来及履行历年《徐工重型经销商合作协议》期间产生的义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该保证为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吉林省益龙腾重型机械有限公司与徐工发生业务以来及历年《徐工重型经销商合作协议》项下的全部合同产生的本金、租金、手续费、服务费、违约金、逾期利息、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等。若徐工将相关合同转让给第三人的，本保证责任仍继续有效。针对上述每一家徐工公司的最高额保证额度分别为叁亿元，保证责任低于叁亿元的，以实际发生为准。保证期间为：吉林省益龙腾重型机械有限公司与徐工发生业务及被授权担任徐工经销商期间所发生的事项引发的各项义务履行完毕之日起两年。赵益民在担保人处签字确认。2016年6月4日，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与公信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将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对王兴国、刘玉华依据涉案融资租赁合同所享有的主债权及从权利全部转让给原告。债权转让后，公信公司及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于2016年7月14日向王兴国、刘玉华寄送了债权转让通知书、催款函。原审中，经公信公司申请，本院委托徐州天乐机械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涉案机械以2014年10月16日为基准日的价值进行了鉴定。该事务所出具天乐评报字（2017年）第0218号评估报告书，鉴定结论为：委托鉴定的标的物在鉴定基准日的价格为人民币762340元。经质证，公信公司及吉林省益龙腾重型机械有限公司、赵益民对该鉴定结论无异议，王兴国、张怀杰、刘玉华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视为其放弃质证权利。本院原审认为，王兴国与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已按合同约定购买租赁设备并出租给王兴国使用，王兴国则应按期支付租金。现《融资租赁合同》履行期限已届满，而王兴国未按约支付全部租金，应当继续履行给付租金义务并承担违约责任。现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已将涉案债权依法转让与公信公司，且已经通知了债务人即王兴国，该债权转让依法成立并生效，王兴国应向公信公司承担还款及赔偿责任。因王兴国违约，依据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公信公司有权要求王兴国支付尚欠的全部租金，王兴国的未付租金为1184929元，涉案租赁合同同时约定，承租人未按照合同规定支付应付的到期租金和其他应付款项时，出租人有权要求承租人按双倍日利率支付逾期利息，合同约定的年利率为8.1%，以该利率的双倍计算逾期利息未违反法律规定的标准，故公信公司要求按年利率8.1%的双倍计算逾期利息，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涉案《融资租赁合同》中同时约定了履约保证金和双倍日利率的逾期利息，二者均是在出现违约情形下承租人王兴国应承担的违约责任，公信公司在本案中选择双倍日利率的逾期利息主张违约责任，且该款可以弥补因其违约行为而致原告造成的损失，故对于“履约保证金不予退还”的约定，本院不予支持，王兴国已付的履行保证金5.6万元应自所其欠租金中扣除。保险押金1万元系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为督促王兴国为涉案车辆购买保险而收取，在融资租赁合同履行完毕后应返还王兴国，故该笔费用亦应从王兴国所欠租金中予以扣除。扣除履约保证金5.6万元、保险押金1万元后，王兴国还欠付的租金为1118929元。经鉴定机构评估，涉案起重机在2014年10月16的价值为762340元，公信公司诉请的租金中既包含主债务租金本金，还包含租金本金产生的正常利息。因此，起重机的价值应先抵扣该款项，按上述顺序抵扣后，王兴国尚欠租金356589元，其逾期利息本院相应进行以下调整：自2013年5月20日即王兴国逾期之日起至2014年10月16日即设备拖回之日止，逾期利息以王兴国每期逾期的金额为基数，按年利率16.2%（合同约定年利率8.1%的双倍）分段计算；自2014年10月17日起至王兴国实际给付之日止，逾期利息以35658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6.2%计算。根据合同约定，在王兴国未偿还完毕涉案款项前，涉案车辆的所有权归原告所有，原告行使租赁物取回权后，该租赁物的价值用于折抵被告所欠的租金，该租赁物应归公信公司所有。因此，在王兴国违约导致合同解除的情况下，公信公司要求王兴国协助办理车辆过户手续，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公信公司主张的拖车费50000元，有拖车费发票予以证实，本院予以支持。本案合同订立时，王兴国、张怀杰系夫妻关系，且张怀杰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与债权人明确约定涉案债务为个人债务或夫妻双方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财产归各自所有且债权人知晓该约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涉案债务应视为两人的共同债务。公信公司诉请王兴国、张怀杰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刘玉华、吉林省益龙腾重型机械有限公司与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签订了《保证担保合同》，其同意对王兴国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亦真实有效，双方约定的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六年，公信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未超出保证期间，故上述两人应依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赵益民应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赵益民向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出具了《股东及实际控制人不可撤销担保书》，承诺为吉林省益龙腾重型机械有限公司与徐工租赁公司等公司发生业务以来及履行历年《徐工重型经销商合作协议》期间产生的义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因此，赵益民提供的担保其实质是对担保人吉林省益龙腾重型机械有限公司所提供的担保义务的再担保。在吉林省益龙腾重型机械有限公司应承担还款责任的情况下，赵益民应依据不可撤销担保书的约定，对吉林省益龙腾重型机械有限公司不能履行保证义务时，其应向公信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赵益民未举证证明本案诉请金额已超出《股东及实际控制人不可撤销担保书》约定的最高额担保债权范围，故对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原审判决：一、王兴国、张怀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公信公司租金356589元及逾期利息（自2013年5月20日起至2014年10月16日止，以王兴国每期逾期金额为基数，按年利率18.2%分段计算；自2014年10月1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35658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8.2%计算）、拖车费50000元。二、刘玉华、吉林省益龙腾重型机械有限公司对王兴国、张怀杰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赵益民对吉林省益龙腾重型机械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王兴国于判决后十日内协助公信公司办理涉案车辆过户手续(发动机号X、车架号X)。五、驳回公信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1987年9月，王兴国与张怀杰登记结婚。2013年1月21日，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与王兴国、吉林省益龙腾重型机械有限公司签订X号《融资租赁合同》，其内容与原审判决查明一致。当日，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将涉案机械交付与王兴国，王兴国向该公司支付履约保证金5.6万元、保险押金1万元，并陆续支付租金130079元。2014年10月16日，因王兴国未再支付租金，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于将涉案机械收回，并为此支付拖车费50000元。2016年6月4日，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与公信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对王兴国依据涉案融资租赁合同所享有的债权全部转让给公信公司。债权转让后，公信公司及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于2016年7月14日向王兴国寄送了债权转让通知书、催款函。原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王兴国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予以并案审查。王兴国申请再审称，涉案车辆转售前已经支付的款项，应抵作车辆价款；涉案车辆转售后发生的一切费用不应由王兴国承担。事实与理由：1.公信公司与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没有有效通知到王兴国、张怀杰、刘玉华，邮件没有妥投送递，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转让行为无效，公信公司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2.涉案车辆已于2013年4月转售刘瑞，又于2014年9月10日通过徐工租赁公司协调、益龙腾公司接收后转售赵金栋，转售后所发生的租金、逾期利息等各项费用，均不应由作为最初购买人的王兴国、张怀杰、刘玉华承担。评估鉴定报告存在严重瑕疵，不能作为判决依据。3.涉案车辆转售前已经支付的款项，应抵作车辆价款。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查后认为，关于王兴国是否应向公信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及赔偿责任的问题。王兴国与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已按合同约定购买租赁设备并出租给王兴国，王兴国未能按合同约定支付全部租金，应当继续履行给付租金义务并承担违约责任。现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已将涉案债权依法转让给公信公司，并已经通知了王兴国，债权转让合法有效，王兴国应向公信公司承担还款及赔偿责任。王兴国主张其未收到债权转让通知书，因此债权转让行为无效。该院认为该再审理由不能成立。根据双方《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有权转让其在本合同中的全部或部分权利，无需获得王兴国同意，且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按照王兴国在《融资租赁合同》的地址邮寄送达了债权转让通知书，公信公司已履行了通知义务，债权转让依法成立并生效。王兴国主张涉案车辆已于2013年4月转售刘瑞，又于2014年9月10日转售赵金栋，转售后所发生的租金、逾期利息等各项费用，均不应由作为最初购买人的王兴国、张怀杰、刘玉华承担。该院认为该再审理由亦不能成立。根据双方《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未经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的书面同意，王兴国不得全部或部分转让本合同及其相关权利和义务，其未经出租人同意的转让行为不发生法律效力。王兴国作为合同相对人应承担继续履行给付租金义务。此外，原审判决将王兴国已付的履行保证金5.6万元、保险押金1万元从王兴国所欠租金中已经予以扣除。王兴国主张评估鉴定报告存在严重瑕疵，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采信。2019年9月16日，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苏03民申652号民事裁定，驳回王兴国的再审申请。本院再审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王兴国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知晓以承租人名义签署涉案《融资租赁合同》的法律后果。在王兴国缔约后，涉案《融资租赁合同》即对其产生约束力，王兴国应作为该《合同》的承租人按期支付租金，否则应当承担继续履行、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故对于王兴国关于刘玉华、孙银权系涉案机械实际承租人而应承担合同主债务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王兴国、张怀杰主张本案涉嫌经济犯罪，应中止审理，本院经审理认为本案不存在涉嫌犯罪的情形，故对该主张不予支持。现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已将涉案债权依法转让与公信公司，且已履行通知义务，该债权转让依法成立并生效，王兴国应向公信公司承担还款及赔偿责任。涉案债务形成于王兴国、张怀杰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原审判决认定该债务系两人夫妻共同债务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审判决已将王兴国支付的履行保证金5.6万元、保险押金1万元及已付租金130079元扣除，其确认的欠付租金数额356589元计算正确，其确认的利息计算标准亦符合涉案《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原审判决第一项应予维持。公信公司于再审中自愿撤回对刘玉华、赵益民、吉林省益龙腾重型机械有限公司的起诉及关于要求王兴国协助办理涉案机械过户手续并负担过户费用的诉讼请求，该申请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原审判决第二、三、四项应予撤销，第五项应予维持。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四百二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7）苏0311民初101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原审被告王兴国、张怀杰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审原告江苏公信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徐州泉山分公司支付租金356589元、逾期利息（自2013年5月20日起至2014年10月16日止、以原审被告王兴国每期逾期金额为基数、按年利率16.2%分段计算，自2014年10月1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35658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6.2%计算）及拖车费50000元；二、撤销本院（2017）苏0311民初1019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三、维持本院（2017）苏0311民初1019号民事判决第五项，即驳回原审原告江苏公信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徐州泉山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17130元，公告费795元，合计17925元，由原审原告江苏公信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徐州泉山分公司负担3000元，由原审被告王兴国、张怀杰负担14925元。原审鉴定费7700元，由原审被告王兴国、张怀杰负担（上述款项由原审被告随案款一并给付原审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强晋川审判员  张新建审判员  杨 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赵子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