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2刑终467号原公诉机关重庆市梁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宝林，男，1988年10月23日出生于重庆市梁平区，汉族，专科文化，党员，务工，户籍地重庆市梁平区，住重庆市梁平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月24日到梁平区公安局投案，次日被梁平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11日被梁平区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月31日被梁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8月6日经梁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梁平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梁平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候增辉，男，1982年6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安徽省太和县，住安徽省太和县国。因犯虚开抵扣税款发票，于2016年10月被广西壮族自治区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月24日到重庆市梁平区公安局投案，次日被梁平区公安局监视居住，于2019年1月31日被梁平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19年5月9日被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决定，次日由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执行逮捕；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7月19日被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环刑初字第66号判决对被告人候增辉宣告的缓刑部分，与原判刑期有期徒刑三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罚罚金十万元。2019年8月16日经梁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月31日由梁平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梁平区看守所。辩护人谭竣升、王斌，重庆利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壮，男，1986年1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太和县，住安徽省太和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7月10日被安徽省某1市公安局抓获，同日被梁平区公安机关刑事拘留，2018年8月9日被梁平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1日被梁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27日经梁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次日由梁平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梁平区看守所。辩护人石思忠，重庆文才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马小杰，男，1980年11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安徽省太和县，住安徽省太和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9月5日被梁平区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2月1日被梁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于永峰，男，1976年4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安徽省太和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9月12日被梁平区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2月1日被梁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丁鹏，男，1977年12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安徽省太和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7月30日被梁平区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月31日被梁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汪钧，男，1975年10月10日出生于重庆市梁平区，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重庆市梁平区，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2月11日被梁平区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月31日被梁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重庆市梁平区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梁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邱宝林、候增辉、马壮、马小杰、于永峰、丁鹏、汪钧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20年8月26日作出（2019）渝0155刑初21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邱宝林、候增辉、马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邱宝林、候增辉、马壮，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梁平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一）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邱宝林与孙自近、秦志兴(均另案处理)共谋成立空壳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牟利，由孙自近、秦志兴寻找被告人汪钧、石建春(另案处理)等人提供身份信息充当公司法定代表人，由邱宝林负责准备工商注册资料，先后成立了梁平县某甲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甲公司）、梁平县某乙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乙公司）、梁平县某丙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丙公司）、梁平县某丁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丁公司）、梁平县某戊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戊公司）共五家公司。2016年9月至2017年3月，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由秦志兴通过被告人马壮(获取票面金额约0.1%的利润)获取被告人候增辉(获取票面金额约0.1%—0.3%的利润)提供的受票企业的名称、地址、税号、电话、银行账户、开票金额等开票信息，由孙自近安排丁某甲等人根据秦志兴获取的开票信息以上述五家公司的名义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后由邱宝林邮寄给候增辉，候增辉再通过被告人马小杰(获取票面金额约0.2%的利润)、被告人于永峰(获取票面金额约0.3%-0.5%的利润)、被告人丁鹏(获取票面金额约0.2%-0.5%的利润)和王宋(另案处理)等人将增值税专用发票贩卖给多家受票企业，所得款项均由马壮根据秦志兴的授意从候增辉处收取并转存入秦志兴提供的多个银行账户内。被告人邱宝林、马壮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673份，金额合计64774788.68元，税额合计11011713.94元，违法所得分别为7万余元和6万余元。被告人候增辉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93份，金额合计17934491.76元，税额合计3048863.64元，违法所得3.3万余元。被告人马小杰、于永峰、丁鹏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分别为132份、106份、87份，金额分别为12823174.35元、10267574.32元、7666917.44元，税额分别为2179939.65元、1745487.68元、1303375.96元，违法所得分别为人民币3万余元、3万余元、2万余元。被告人汪钧提供身份信息成立的梁平县某乙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44份，金额14112994.73元，税额2399208.97元，违法所得1万余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6年11月至2017年3月被告人候增辉找到被告人马小杰让其帮忙贩卖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马小杰遂分别联系了被告人于永峰、丁鹏，通过于永峰、丁鹏二人获取受票企业安徽某1医药采供站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某1医药公司）的开票信息后转发给候增辉，候增辉再将开票信息经由马壮转发给秦志兴，以前文所述分工方式，邱宝林、候增辉、马小杰、于永峰、丁鹏将涉案五家空壳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贩卖给某1医药公司;2017年2、3月份，候增辉直接与丁鹏联系，以上述方式，将某丁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贩卖给某1医药公司。其中，邱宝林、候增辉、马壮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93份，金额为17934491.76元，税额为3048863.64元;马小杰、于永峰、丁鹏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分别为132份、106份、87份，金额分别为12823174.35元、10267574.32元、7666917.44元，税额分别为2179939.65元、1745487.68元、1303375.96元。2.2016年9月至2017年2月上述五家空壳公司通过被告人邱宝林、马壮向某2县医药药材公司（以下简称某2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364份，金额为3578591.86元，税额为6083618.36元。3.2016年10月，某甲公司、某丙公司、某丁公司三家公司通过被告人邱宝林、马壮以上述方式向江西某3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3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77份，金额为7286261.45元，税额为1238664.55元。4.2016年9月、10月，某乙公司通过被告人邱宝林、马壮和王宋（另案处理）以上述方式向丰城某4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4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39份，金额为3768043.61元，税额为640567.39元。（二）2016年6月至2017年5月期间，被告人邱宝林与秦志兴、孙自近（均另案处理）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梁平县某5竹木加工厂（以下简称某5加工厂）、重庆市梁平区某6竹木加工厂（以下简称某6加工厂）、重庆市梁平区某7竹木加工厂（以下简称某7加工厂）三家公司的名义，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90份，金额合计16938214.93元，税额合计2879496.57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6年6月至2017年3月，某5加工厂向重庆某8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某9家私制造厂、深圳市某10有限公司、深圳市某11科技有限公司、昆山某12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深圳市某13家居有限公司、遵化市某14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昆山某15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北京某16有限公司共九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29份，金额合计11460838.87元，税额合计1948342.63元；2.2017年3月至5月，某6加工厂向深圳市某17包装制品有限公司、昆山某18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昆山皇某15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东莞市某19电子有限公司、深圳市某20纸品包装有限公司、东莞市某21音响有限公司共六家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共计31份，金额合计2741542.72元，税额合计466062.28元；3.2017年3月至5月，某7加工厂向深圳市某9家私制造厂、深圳市某13家居有限公司二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30份，金额合计2735833.34元，税额合计465091.66元。另查明：被告人候增辉因涉嫌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于2014年8月25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环江毛南族自治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环江毛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9月29日被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环江毛南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10月15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以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15年10月16日被取保候审并予以释放。被告人候增辉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8月29日向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候增辉被他人劝说后于2019年1月24日主动到重庆市梁平区公安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次日被梁平区公安局监视居住；被告人候增辉于2019年5月9日被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次日由蚌埠市蚌山区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7月19日被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被告人候增辉于2019年8月16日经梁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8月31日由梁平区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1月24日，被告人邱宝林经重庆市梁平区公安局经侦支队电话通知后于次日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8年1月25日被重庆市梁平区公安局刑事拘留；被告人邱宝林检举了倪某甲贩卖毒品的事实，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该犯罪嫌疑人。被告人邱宝林于2018年2月11日被梁平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6日经梁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梁平区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7月10日，被告人马壮被安徽省某1市公安局抓获，同日被梁平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9日被梁平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7日经梁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次日由梁平区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2月10日，被告人汪钧经重庆市梁平区公安局经侦支队电话通知后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8年7月30日，被告人丁鹏主动到重庆市梁平区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8年9月5日，被告人马小杰主动到重庆市梁平区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马小杰检举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2018年9月12日，被告人于永峰主动到重庆市梁平区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诉讼中，被告人邱宝林预缴了罚金十万元；被告人候增辉退缴了违法所得三万三千元；被告人马小杰退缴了违法所得三万元，预缴了罚金七万元；被告人于永峰退缴了违法所得三万元，预缴了罚金六万元；被告人丁鹏退缴了违法所得二万元，预缴了罚金五万元；被告人汪钧退缴了违法所得一万元，预缴罚金二万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梁平县国家税务局线索移送函、某甲、某丙、某乙等公司注册资料、梁平县国税局关于某甲、某丙、某乙等公司税务稽查报告、证明、税务协查函、报告、复函、税务稽查底稿、被告人邱宝林、候增辉、马壮、马小杰、于永峰、丁鹏、汪钧、同案犯秦志兴等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丁某甲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等。重庆市梁平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邱宝林、候增辉、马壮、马小杰、于永峰、丁鹏、汪钧为牟取非法经济利益，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多次伙同他人为多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邱宝林、候增辉、马壮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马小杰、于永峰、丁鹏、汪钧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七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七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邱宝林、候增辉、马小杰、于永峰、丁鹏、汪钧犯罪后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邱宝林检举他人犯罪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系立功，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马小杰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系立功，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邱宝林、马小杰系从犯，且有自首和立功；被告人马壮系从犯，且当庭表示认罪；被告人候增辉、于永峰、丁鹏、汪钧均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决定对被告人邱宝林、候增辉、马壮、汪钧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马小杰、于永峰、丁鹏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邱宝林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二、被告人候增辉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与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2019）皖0303刑初186号刑事判决书判处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罚金十万元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三、被告人马壮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四、被告人马小杰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七万元。五、被告人于永峰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六万元。六、被告人丁鹏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七、被告人汪钧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八、对被告人邱宝林的违法所得七万元、被告人马壮的违法所得六万元予以追缴；对被告人候增辉的违法所得三万三千元、被告人马小杰的违法所得三万元、被告人于永峰的违法所得三万元、被告人丁鹏的违法所得二万元、被告人汪钧的违法所得一万元予以没收。上诉人邱宝林以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上诉人候增辉以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提出相同理由辩护意见。上诉人马壮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认定其参与了对某2县医药药材公司、江西某3医药有限公司、丰城某4医药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行为的证据不足，其非法获利只有两万余元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上诉人邱宝林、候增辉、原审被告人马小杰、于永峰、丁鹏、汪钧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上诉人马壮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某1医药公司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重庆市梁平区人民法院在一审判决中认定的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前述事实、证据予以确认。经本院审查，一审判决认定马壮参与对某2县医药药材公司、江西某3医药有限公司、丰城某4医药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的证据只有某2县医药药材公司业务经理郭某甲的证言，无其他证据印证，不足以证实马壮参与实施了对某2县医药药材公司、江西某3医药有限公司、丰城某4医药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行为。根据在案证据，马壮供述其获利2万余元，结合候增辉、马小杰等人供述其依据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票面金额以约定比例来确定非法获利的具体金额，本院据此认定马壮此次犯罪获利2万余元。上诉人马壮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另查明，二审期间上诉人马壮主动退赃2万元，缴纳罚金15万元。本院认为，上诉人邱宝林、候增辉、马壮、原审被告人马小杰、于永峰、丁鹏、汪钧为牟取非法经济利益，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多次伙同他人为多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其中，邱宝林、候增辉、马壮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马小杰、于永峰、丁鹏、汪钧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前述七人在与他人的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邱宝林、候增辉、马小杰、于永峰、丁鹏、汪钧犯罪后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邱宝林检举他人犯罪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系立功，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马小杰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系立功，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鉴于邱宝林、马小杰系从犯，且有自首和立功；马壮系从犯，且表示认罪；候增辉、于永峰、丁鹏、汪钧均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决定对邱宝林、候增辉、马壮、汪钧减轻处罚，对马小杰、于永峰、丁鹏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邱宝林、候增辉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判决根据邱宝林、候增辉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判处的刑罚适当，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邱宝林、候增辉、马小杰、于永峰、丁鹏、汪钧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犯罪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依法维持。但是一审判决认定马壮参与了对某2县医药药材公司、江西某3医药有限公司、丰城某4医药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行为的事实及获利金额认定有误，鉴于二审出现新证据，本院依法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重庆市梁平区人民法院（2019）渝0155刑初210号刑事判决第一、二、四、五、六、七项，即被告人邱宝林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十万元；被告人候增辉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与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2019）皖0303刑初186号刑事判决书判处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罚金十万元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被告人马小杰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七万元；被告人于永峰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六万元；被告人丁鹏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汪钧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二、撤销重庆市梁平区人民法院（2019）渝0155刑初210号刑事判决第三、八项，即被告人马壮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对被告人邱宝林的违法所得七万元、被告人马壮的违法所得六万元予以追缴；对被告人候增辉的违法所得三万三千元、被告人马小杰的违法所得三万元、被告人于永峰的违法所得三万元、被告人丁鹏的违法所得二万元、被告人汪钧的违法所得一万元予以没收。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壮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其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8日起至2022年11月27日止。）四、对上诉人邱宝林的违法所得七万元予以追缴；对上诉人候增辉的违法所得三万三千元、上诉人马壮的违法所得二万元、原审被告人马小杰的违法所得三万元、原审被告人于永峰的违法所得三万元、原审被告人丁鹏的违法所得二万元、原审被告人汪钧的违法所得一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薛 梅审 判 员  余 华审 判 员  翟 羽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何仕林书 记 员  牟其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