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0302刑初269号 公诉机关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喻天思，男，1989年11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上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上栗县。因犯聚众斗殴罪，2014年4月16日被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2020年4月14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刑事拘留，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萍乡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瑞前，江西公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以安检一部刑诉[2020]2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喻天思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受理。之后，公诉机关以需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2020年12月8日、12月16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先后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阙泽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喻天思及辩护人李瑞前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4月13日20时54分许，被告人喻天思驾驶无牌照的白色大众汽车途经萍乡市安源区硖石铁桥时被交警抓获。交警检查时，被告人喻天思弃车逃跑，被抓后交警发现该汽车中控台处有两把管制刀具。随即将喻天思带至特巡警岗亭，特巡警对喻天思进行人身检查，从其上衣外套搜出了十五个透明塑料袋小包装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重量分别为0.58克、0.22克、0.75克、0.67克、0.75克、0.7克、0.66克、0.22克、0.66克、0.62克、0.38克、0.45克、0.42克、0.28克、0.24克；两个透明塑料袋大包装甲基苯丙胺，重量分别为19.61克、20克；一个蓝色塑料袋包装的绿色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果），重量为6.82克；一个梅花纹塑料袋包装的绿色甲基苯丙胺片剂，重量为0.08克；一个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甲基苯丙胺片剂，重量为3.94克；一个玻璃瓶包装的甲基苯丙胺片剂，重量为10.61克；一包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甲基苯丙胺，重量为7.24克；一包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红白色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混合物，重量为2.13克。 综上所述，被告人喻天思非法持有23包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总净重78.03克。 被告人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 公诉机关为支持其指控事实，向法庭提交了物证照片，书证，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扣押、称量、取样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等证据，并申请了证人糜某、吴某、陈某出庭作证。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喻天思违反国家关于毒品的管理规定，明知是毒品而持有，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持有毒品罪追究刑事责任。喻天思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其有故意犯罪前科，以逃离现场的方式逃避侦查机关的侦查，可以酌情从重处罚。建议本院判处被告人喻天思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被告人喻天思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不清楚鉴定的毒品是否是从其身上查获的。 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如下：1.公安机关扣押程序不合法，后埠派出所未依法在见证人在场的情况下当场扣押涉案物证，并制作相应的扣押笔录等证据，同时也未按规定提取内外包装上的痕迹，甚至办案人员将涉案物证的外包装都换了，导致无法证明所扣押疑似毒品物证与涉案物具有同一性。2.本案的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检材来源不明。3.本案的称量笔录有两份，公安机关明确表示第一次称量仪器不符合规定要求，称重结果无效；第二次称重时间已距离案发2个多月，期间涉案物证保管是否完善、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不清楚，不排除存在污染、数量上存在变化，甚至不能排除与涉案物证不具有同一性的可能。公安机关第二次称重笔录中所显示的称重毒品数量为7包，而之前显示公安机关搜到的涉案物证共23包，明显不一样，包装也不一样。因此，第二份称重笔录是否与本案有关联性的事实存疑，涉案物证数量难以确定。4.本案所有侦查活动的见证人均是廖某，但在见证人一栏的签名中，并不能体现出是同一人所书写。 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13日20时54分许，被告人喻天思驾驶无牌照的白色大众汽车途经萍乡市安源区硖石铁桥时被交警查获，并在喻天思驾驶的汽车中控台处查获两把管制刀具。喻天思弃车逃跑，交警将喻天思抓获，随即交警将喻天思带至特巡警岗亭，特巡警对喻天思进行人身检查，从其上衣外套搜出十五个透明塑料袋小包装疑似冰毒、两个透明塑料袋大包装疑似冰毒、一个蓝色塑料袋包装的绿色疑似麻果、一个梅花纹塑料袋包装的绿色疑似麻果、一个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疑似麻果、一个玻璃瓶包装的疑似麻果、一包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疑似冰毒、一包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红白色疑似冰毒和咖啡因混合物。之后特巡警将喻天思及疑似毒品物质交接给后埠派出所民警，当日，民警将喻天思带到后埠派出所，经称重，上述疑似毒品的物质重量分别为0.58克、0.22克、0.75克、0.67克、0.75克、0.7克、0.66克、0.22克、0.66克、0.62克、0.38克、0.45克、0.42克、0.28克、0.24克、19.61克、20克、6.82克、0.08克、3.94克、10.61克、7.24克、2.13克。民警对上述物质进行了扣押、取样，对不足1克的物质全部提取作为样本，对超过1克的物质提取了大约1克的样本，分装在透明塑料包装袋中，并将所有样本封存在一个档案袋中；对其他物质分装在透明塑料包装袋中，并封存在另外一个档案袋中。次日凌晨将该两个档案袋存放在后埠派出所物证保险柜中。4月15日，民警将不需要送检的疑似毒品送安源公安分局缉毒大队保管；4月16日，将23份样本送萍乡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经该鉴定中心鉴定，抽取的11份白色晶体样本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送检的红白混合物、红色药片、绿色药片样本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 因之前称重的仪器没有有效检验证书，后埠派出所民警又于2020年6月19日对安源公安分局缉毒大队保管的其他毒品取出，在萍乡市看守所通过视频连线被告人喻天思的形式，使用质量合格的电子天平进行了称量。经称量，7包毒品净重分别为17.45克、17.91克、6.59克、3.47克、10.31克、6.15克、1.08克，共计62.96克。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萍乡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大队二中队出具的处警说明，证明2020年4月13日，该二中队民警在朝阳进行酒驾整治行动，20时54分对一辆未悬挂机动车号牌的白色大众车进行检查，发现当事人未携带驾驶证，通过警务通对当事人进行身份确认，确认当事人为喻天思。民警随即对车辆进行搜查，在驾驶室发现管制刀具2把。 2.特巡警支队三大队出具的处警说明，证明案件的由来，2020年4月13日9时许，被告人喻天思驾驶一辆无牌大众小车，经过硖石铁桥下被交警二中队拦下，喻天思弃车逃跑，交警将喻天思抓获后扭送至特巡警三大队岗亭，交警在喻天思车内搜查出两把短刀，也移交给了特巡警三大队民警，随后大队民警在喻天思身上搜出一些红色颗粒状以及白色晶体状的疑似毒品的物质若干。民警将喻天思以及疑似毒品、刀具移交给了后埠派出所。 3.搜查证、搜查照片，证明2020年4月13日23时许，公安民警对被告人喻天思宣布搜查及搜查到的疑似毒品情况。 4.执法记录仪录音录像及后埠派出所讯问室录音录像，证明：（1）2020年4月13日22时20余分，后埠派出所民警在特巡警岗亭对被告人喻天思和涉案物品进行交接，民警当着喻天思的面对涉案疑似毒品进行了清点，然后装在一个红色的塑料袋中（红色塑料袋在较暗光线下用执法记录仪拍摄到的颜色有变化），由民警开车带着涉案疑似毒品及喻天思去搜车。（2）2020年4月13日23时40余分至14日凌晨1时多，多名民警当着喻天思的面对红色塑料袋内的涉案疑似毒品进行了称重、取样、用透明塑料袋包装，之后将送检的样本与剩余疑似毒品装在两个档案袋中封存；经称量，这些疑似毒品物质共重78.03克;整个过程与2020年4月13日23时48分至4月14日1时8分的讯问笔录内容一致；视频中可见证人廖某在场见证。 5.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称重照片，证明2020年4月14日0时15分至0时30分，民警将从喻天思身上查获的15个小塑料袋装的疑似冰毒（净重分别为0.58克、0.22克、0.75克、0.67克、0.75克、0.70克、0.66克、0.22克、0.66克、0.62克、0.38克、0.45克、0.42克、0.28克、0.24克）、2个大塑料袋包装的疑似冰毒（净重分别为19.61克、20克）、1个蓝色塑料袋包装的疑似麻果（净重6.82克）、1个梅花花纹塑料袋包装的绿色疑似麻果（净重0.08克）、1个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疑似麻果（净重3.94克）、1个玻璃瓶包装的麻果（净重10.61克）以及两包透明塑料袋“底粉”（净重分别为7.24克、2.13克）予以扣押。 6.毒品取样笔录、提取照片，证明2020年4月14日1时15分至1时45分，民警对涉案疑似毒品称重后，将15个重量不足1克的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疑似冰毒和1个梅花花纹塑料袋包装重量不足1克的绿色疑似麻果全部取样分别装入透明塑料袋内封存；将其他超过1克的疑似冰毒或麻果依法提取大约1克的样本分别装入透明塑料袋内封存；用于送检鉴定。 7.（萍）公（司）鉴（理化检验）字［2020］021号检验报告，证明2020年4月16日，安源公安分局民警糜某、周耀将提取的样本送至萍乡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鉴定中心从送检的白色晶体样本中抽取了11个样本进行鉴定，都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对送检的红色混合物、红色药片、绿色药片样本进行鉴定，都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 8.后埠派出于2020年5月26日出具的办案说明，证明该所在办理被告人喻天思非法持有毒品一案中，称量毒品所使用的计量工具为安源分局缉毒大队提供。经专门机构检验，检验结果为该计量工具不符合萍乡市计量所认定毒品称重计量工具的鉴定条件，该所民警会将除送检消耗以外的其余毒品使用已通过资质认证的计量工具重新称量。 9.毒品称重笔录、称重照片、称重视频，证明2020年6月19日，除已送检的毒品外，公安机关使用精密电子天平对所扣押的毒品重新进行称量，编号为透明塑料袋大包装的冰毒1号净重17.45克，编号为透明塑料袋大包装的冰毒2号净重17.91克，编号为蓝色塑料袋包装的麻果净重6.59克，编为透明塑料袋包装的麻果净重3.47克，编号为玻璃瓶包装的麻果净重10.31克，编号为透明塑料袋包装的底粉1号净重6.15克，透明塑料袋包装的底粉2号净重1.08克；上述毒品总重量为62.96克。视频中可见见证人廖某在场。 10.萍乡市计量所检定证书，证明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第二次称量所使用的电子天平质量合格（111）。 11.安源公安分局涉案财物管理凭证，该凭证上记载：2020年4月15日，后埠派出所将十五个透明塑料袋小包装冰毒、两个透明塑料袋大包装冰毒、一个蓝色塑料袋包装的麻果、一个梅花花纹塑料袋包装的绿色麻果、一个透明塑料袋包装的麻果、一个玻璃瓶包装的麻果以及两包透明塑料袋包装的底粉，共计毒品二十三包（净重78.03克）。 12.证人糜某（原后埠派出所民警）出庭作证的证言：最开始接触这个案子是从喻天思被带到后埠派出所的时候，因为喻天思携带了一些疑似毒品，我们当着喻天思的面称重，之后将取样的样品用透明封口袋包装起来，放在一个档案袋里，用胶水、白纸对档案袋进行封装，再进行盖章、签字，封存的毒品是装在另外一个档案袋里，也是用胶水、白纸对档案袋进行封装，然后盖章、签字。称重结束时已是凌晨1时左右，时间很晚了，考虑到这个原因，我们就将已经封装好的东西放到所里专用办理案件物证保管柜。物证保管柜需两名警务人员同时用钥匙打开，两个钥匙放在两个不同人手上，需要的时候再叫那两个人打开。整个毒品扣押、取样、送检的过程中都有见证人廖某在场。送检和送到缉毒大队保管的疑似毒品是我和另外一名同事开车送过去的。我们把入库的毒品送到缉毒大队后，缉毒大队就在我们两个面前打开毒品检查毒品的情况，然后缉毒大队两人将这些东西放在毒品保存柜里，在案证据里面有一份涉案财物保管凭证，上面写的是移送缉毒大队23包，实际状态跟凭证上不一致，是因为扣押手续走是的公安办案的管理系统，系统当时的操作规定是要将所有涉及的毒品全部输入进去。但是称重和取样取走大约有七八克毒品，那一部分毒品也记录在里面，后来我们也向缉毒大队出具了办案说明。我不记得喻天思和见证人廖某是否在封装的档案上签了字，从监控里面可以看到见证人在场。第二次称重，是我和另外一个同事一起到缉毒大队将毒品拿过来的。 13.证人吴某（安源公安分局缉毒大队民警）出庭作证的证言：我接到大队领导的通知，过去支援协助，参与了去现场把毒品带离、搜车、到派出所办案区取样、称重、封存的工作。我到特巡警岗亭后，后埠派出所的办案人员到岗亭办理了交接，当时安源分局有四名以上民警在场，特巡警这边有三四人在场。交接的时候当着喻天思的面清点了数量，而且拿一个袋子全部装了起来。交接完后就去交警直属大队二中队的停车场搜车。当时押嫌疑人过去的时候，毒品和嫌疑人都是在同一辆车上，车上包括喻天思，一共有五个，我坐副驾驶位置拿着毒品，搜车的时候本辆车上的人员全部下了车，由陈某所长锁好车子以后，带嫌疑人去嫌疑人自己的车上搜车，两部车的距离是三到五米。当时我们有四人，我主要负责搜车，陈所长主要是拿手电筒和执法仪，还有人在警戒，车钥匙在陈所长这里。对毒品称重、取样、扣押过程中都有见证人在场，称量的衡器是我们单位拿过来的，这个衡器没有有限期内的检验资格证书，因为当时大队有资质的称过期一段时间了，一直没有去办理，所以就拿这称来称量。毒品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是送检的，一部分是不要送检的，全部是拿塑料封口袋封起来再用档案袋封装起来，外面都贴了封条。对于办案部门移交给缉毒大队的毒品都是放到保险柜里，保险柜要有两个专人用两个钥匙才能打开。每个案件的毒品包装都会有标识， 会写出案件的名称，最起码也会写出案件嫌疑人的名字，可以区分开来。特巡警移交涉案物品的时候，当着喻天思的面清点好了数量，然后用红色塑料袋再装起来，之后去搜的车，搜完车后到办案单位称完重才进行扣押。 14.证人陈某出庭作证的证言：关于喻天思案，我先到了特警岗亭，再到了停车场，再到所里办案。毒品扣押、称量、取样的过程我都在现场。交接毒品的时候，当着喻天思的面确认了毒品数量。毒品是随我们一起上的车，车上包括喻天思有五人，当时由我提着毒品，开车的时候毒品放在吴某这里，大家一起下的车，去搜车的时候，我开的是警务用车，很多同事一起过去，我锁好车后去搜的，是缉毒大队的民警搜的车，我拿着手电筒和执法记录仪，搜车时涉案毒品在我开的警务用车上，车钥匙是在我身上。搜完车后，毒品和嫌疑人一起到后埠派出所，整个扣押、称量、取样都有见证人在场，毒品是当着喻天思的面由我用塑料封口袋装好后再放入档案袋，然后用白纸、胶水封好的，我在上面签了字，盖了章，送检的毒品和不需要送检的毒品分开装在两个档案袋里。先是放在我们所里涉案财物保管室，毒品最后的保管是由缉毒大队负责。我们保管室有两个警务人员以上专门保管，必须要有两个人以上在场才可以打开。 15.被告人喻天思的供述 （1）2020年4月13日23时48分至4月14日1时8分所作供述：2020年4月13日晚上8时许，我被查酒驾的交警抓获，随后特警从我身上外套上衣的内侧左边口袋内搜出了毒品，我被传唤到后埠派出所办案区。特警在我身上搜查到15个小塑料袋装的冰毒、2个大塑料袋包装的冰毒、1个蓝色塑料袋包装的麻果、1个梅花花纹塑料袋包装的绿色麻果、1个透明塑料袋包装的麻果、1个玻璃瓶包装的麻果以及两包透明塑料袋底粉。民警当着我的面进行了称重。这些毒品总共23个包装，总重为78.03克，这些毒品是我从“阿良”这里买的，总共花费1万元，我将钱存到“阿良”的银行卡里，随后将写有卡号的纸条扔掉了。 （2）2020年4月14日9时31分至10时5分所作供述：2020年4月13日下午16时许，我收到朋友“阿良”的短信（现已被删除），短信里拍摄有一张“阿良”丢掷毒品的位置，让我到萍乡市去拿。4月13日晚上18时许，我吃完晚饭后开着朋友的白色大众宝来无牌小轿车到彭高××路口，看到一个烂纸盒里装着一个红色塑料袋，毒品都在塑料袋里。我拿着这袋毒品开车往硖石方向进城，在硖石桥下碰到交警在路检，因为车辆无牌照被拦下。交警对车辆进行检查，发现我放置在汽车中控台处的两把管制刀具，就联系了特警到达现场，将我带回特警岗亭，并搜出我藏在身上的毒品。我跟“阿良”是2013年在牢里认识的，2020年3月在安源区公馆附近的一个饭店碰到，闲聊时知道“阿良”在卖毒品。2020年4月12日下午， “阿良”到我家中，说自己这里出了事，问我要不要毒品。“阿良”说出了事请我帮个忙，价格方面不会让我吃亏。于是我当天下午找“辣椒”借了1万元钱，随后将钱打到“阿良”留给我的银行卡卡号上，当天晚上，我在硖石附近的一个工商银行存款机里面将钱存进去，汇完款后我把那张记有银行卡卡号的纸条扔掉了，13日下午，“阿良”将毒品扔在彭高××路口出处的监控后面的草丛里，晚上我过去拿了货。 另查明，被告人喻天思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4月16日被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2013年1月8日起至2015年1月7日止），后经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裁定维持原判。该事实有（2014）萍刑一初字第3号刑事判决书、（2014）赣刑三终字第92号刑事裁定书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喻天思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扣除鉴定的毒品重量外，还有62.96克，数量大，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其法定刑为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喻天思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其有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 关于辩护人提出“公安机关扣押程序不合法，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扣押物证与涉案物质具有同一性、鉴定检材来源不明”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当晚，交警查获无牌驾驶的被告人喻天思后，从其车内查获两把管制刀具，遂将其交给特巡警处置，特巡警在喻天思身上搜获疑似毒品物质，遂联系辖区内的后埠派出所；上述案发过程自然，交接紧凑。后埠派出所数名民警在特巡警岗亭交接完毕后，和缉毒大队支援的民警一起带着喻天思和毒品到交警扣押的喻天思的车辆上进行搜车，搜车完毕后，即带着喻天思和毒品到后埠派出所办案区讯问，当着喻天思的面称重、取样、封装，然后放在后埠派出所内由两人保管的物证保险柜中保管，4月16日由两名民警一同送检鉴定。虽然公安民警在封存毒品的过程中存在瑕疵，没有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没有被告人和见证人在封装袋的封口处签名，但综合视频资料、证人证言等证据及自然的案发经过，整个过程能够排除合理怀疑，能够认定扣押物证与涉案物质具有同一性，鉴定检材来源于从喻天思处搜获的物质。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第二次称重距离案发2个多月，期间涉案物证保管是否完善、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不排除存在污染、数量上存在变化，甚至不能排除称重物质与涉案物证不具有同一性”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述物质均是分别封装，未与其他物质相混合，封装使用的透明塑料包装袋均是新的，有密封口，系交安源缉毒大队专门保管，能够排除合理怀疑，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第二次称重只有7包疑似毒品，与公安机关搜到的23包明显不一样，包装也不一样、涉案物证数量难以确定”的辩护意见。经查，因鉴定需要，查获的经当时称量少于1克的16包疑似毒品均已送检，故第二次称重时只有7包符合客观事实，称重的包装上也已注明是喻天思案，能够与其他物质相区别。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所有侦查活动的见证人均是廖某，但在见证人一栏的签名中，并不能体现出是同一人所书写”的辩护意见，本院联系廖某进行了核实，其称均是本人所写，只是有时候写得潦草一些。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喻天思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4日起至2027年4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公安机关扣押的毒品，由公安机关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远爱 人民陪审员  谭金华 人民陪审员  张理媛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代理书记员  肖 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