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6民初41222号原告：袁健，男，1955年6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海门市。法定代理人：茅桂英(系原告妻子)，女，1955年10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海门市滨江街道兄弟村****。委托诉讼代理人：房超建，上海申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丽，上海申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金龙，男，1989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盐城市。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营业地上海市静安区。负责人：陈雪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秀华，上海源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彬慧，上海源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袁健与被告张金龙、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平保上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10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袁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房超建，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彬慧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金龙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袁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赔偿原告医疗费3,084.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80元、营养费3,600元、护理费9,120元、误工费52,500元、残疾赔偿金518,249.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2,000元、交通费1,000元、衣物损失费500元、车辆修理费1,000元、鉴定费7,250元、律师费8,000元，上述费用要求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内先行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在交强险内处理；超出交强险部分要求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赔付；超出保险或保险不予赔付部分，要求被告张金龙全额赔偿。审理中，原告变更主张残疾赔偿金为485,859元，其余诉请不变。事实和理由：2019年3月7日13时15分许，被告张金龙驾驶牌号为苏J2XX**的小型轿车行驶至本市静安区大宁路出万荣路西约50米处，因开车门，与骑行电动自行车的原告发生碰撞，致两车受损、原告头部受伤，构成本起交通事故。该起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张金龙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原告于事发当日被送往上海市第十人民医院治疗，被诊断为创伤性硬膜下出血、创伤性蛛网膜下出血、脑挫伤、额骨骨折等，行“脑内血肿清除术+颅骨切除减压术+颅内压监护探头置入术”等对症治疗后，于2019年4月10日出院。同日，原告转院至上海市杨浦区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5月24日又转院至上海市普陀区人民医院，在该院先后两次住院，行相应脑部手术等对症治疗，于2019年10月30日出院。后原告又多次复诊。上述治疗中产生的医疗费，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已在交强险内支付10,000元、商业三者险内支付509,426.93元，现主张未结算的医疗费3,084.40元。原告的伤情经上海润家生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出具《沪润司鉴[2020]临交检字第195号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195号鉴定意见书》)，意见为：1、被鉴定人袁健颅脑损伤(右侧额颞顶部头皮下血肿，右侧额骨骨折，右侧额颞顶部硬膜下出血，右侧额颞顶叶脑挫伤伴颅内多发血肿(大)，脑蛛网膜下腔出血等)，遗留双侧额叶及右侧颞叶脑软化灶，伴头痛、头晕、记忆力下降等神经症状，构成XXX伤残；右侧额颞顶部颅骨开颅术后，构成XXX伤残。2、伤后可酌情予休息180日，营养90日，护理90日。该司法鉴定所又出具《沪润司鉴[2020]精检字第101号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101号鉴定意见书》)，结论为：被鉴定人袁健之颅脑损伤……致精神障碍，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极重度受限，构成七(柒)级伤残；伤后可酌情予休息期210日、营养期90日、护理期90日。为此，原告共计支出鉴定费7,250元。原告住院期间，聘请护工护理75日，支出护理费8,220元；剩余15日的护理费，主张按照每日60元的标准计算。原告自2017年9月至2019年4月租住于本市静安区东宝兴支路房屋，据此按照本市城镇标准主张残疾赔偿金。事发时，原告系上海通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材料员，年收入为90,000元，故根据鉴定意见，按照月平均工资7,500元为标准主张7个月误工费，共计52,500元。肇事车辆在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其中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限额1,500,000元(含不计免赔)。事发后，被告张金龙未垫付费用；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已理赔的医疗费如前所述。为处理本案纠纷，原告聘请律师，支出律师费8,000元。原告认为，被告张金龙为肇事车辆驾驶员，系实际侵权人；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系肇事车辆的保险公司，应由其就原告的损失在保险范围内先行赔付，保险不足赔付或不予赔付部分，由被告张金龙赔偿。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遂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辩称，对于原告主张的事发经过、肇事车辆保险情况、费用垫付情况等事实均无异议，同意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内依法、依约承担赔付责任。对于本起交通事故责任，由法院依法认定。对于鉴定意见，认为原告的鉴定程序违法、从原告的伤情及后续恢复情况看，亦不足以构成XXX伤残，故不认可原告的伤残等级和三期期限，申请重新鉴定。关于原告各项损失意见如下：对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均无异议；对于营养费，认可按照每日30元的标准计算，期限按照重新鉴定后的意见确定；对于护理费，认可住院期间75日的护理费8,220元，其余天数认可按照每日40元的标准计算，期限按照重新鉴定后的意见确定；对于误工费，因原告已至退休年龄，不予认可；对于残疾赔偿金，经核实，确认原告事发时确实居住在本市静安区东宝兴支路XXX号XXX室，但因原告不能证明其工作在城镇区域，故仅认可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对年限无异议，但不认可伤残等级；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同意按照重新鉴定后的伤残等级确定；对于交通费、衣物损失费，均认可300元；对于车辆修理费，因车辆未定损，不予认可；对于鉴定费，金额无异议，鉴于己方已申请重新鉴定，故不同意赔付；对于律师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被告张金龙未到庭应诉，但庭后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对事发经过和责任认定无异议，事发后，其未垫付费用。关于原告的各项损失：对于保险范围内的损失，同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意见一致；对于超出保险范围或保险不予赔付的损失，由法院依法审核。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各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包括本案交通事故的事发经过、肇事车辆的保险情况、两被告垫付费用情况、原告就医及支出医疗费、住院期间护理费情况、原告鉴定费的支出情况等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原告伤情的伤残等级及所需的三期期限。原告为证明己方的损害后果，提交《195号鉴定意见书》及《101号鉴定意见书》作为证据。两被告对上述两份《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原告未通知两被告即进行鉴定，程序不合法，且鉴定机构主要以原告头部伤作为定残依据，一处损伤定三个伤残等级，不符合《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一伤一残的鉴定原则；鉴定机构过分依赖原告病史，但现场检查时，原告表现“均比较正常，神志清、仪态整，注意力集中，对答切题，无回避等表现”，据此认为原告伤后恢复较为理想，不能认定构成XXX伤残，故对上述两份《鉴定意见书》均不予认可，申请就原告的伤残等级及三期期限进行重新鉴定。对此，本院认为，上述两份《鉴定意见书》虽系原告单方委托，但系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程序合法、标准有效，仍具有一定的证明力，《195号鉴定意见书》的分析说明部分载明原告“因外伤致右侧额颞顶部头皮下血肿，右侧额骨骨折，右侧额颞顶部硬膜下出血，右侧额颞顶叶脑挫伤伴颅内多发血肿(大)，脑蛛网膜下腔出血等……参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相关条款之规定，原告损伤分别符合第5.10.1.2条款和第5.10.1.8条款，构成十级、XXX伤残”。《101号鉴定意见书》的分析说明部分则载明原告因上述外伤，存在明确的脑器质性损伤病史，且鉴定检查发现其存在一定程度的记忆力、智力损害。结合病史，临床症状及检查结果，按照《国际疾病分类-精神与行为障碍》第十版(ICD-10)诊断标准，原告的临床症状符合脑外伤后精神障碍，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极重度受限，据此，按照相关鉴定规范，评定为XXX伤残。上述两份《鉴定意见书》就原告的休息期、护理期、营养期亦予以合理界分。鉴于上述两份《鉴定意见书》系根据原告的出院小结、病历记录等材料以及临床症状、表现及检查结果，对原告伤后的伤情形成原因及所需的三期期限作出的客观、详细分析，依据较为充分，且原告损伤虽在头部，但损伤性质并不相同，并未违反相关鉴定规范的要求。两被告的重新鉴定理由依据不足，且亦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反驳，不足以推翻现有的鉴定结论，故对其重新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对原告提交的上述两份《鉴定意见书》中确定的伤残等级及所需的三期期限，本院予以确认。2.关于原告是否存在误工损失的问题。原告为证明己方存在误工损失，提供上海通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曾用名：上海通兴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以下统称通兴公司)的营业执照及企业变更登记复印件、加盖通兴公司印章的工资收入证明、情况说明、2018年1月至2019年9月的生活费发放明细、2018年年终工资发放明细、盖有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公章的保单明细打印件等作为证据。庭审时，原告称其2002年2月至2019年3月期间在通兴公司担任材料员，因原告已达退休年龄且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相熟，故双方未签订劳务合同。原告年收入为90,000元，均以现金形式发放，每月15日发放2,000元，剩余工资年终一次性发放。两被告对上述证据中的营业执照、企业变更登记、保单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保单上无法反映系通兴公司为原告购买保险，且购买的险种为意外险，而非雇主责任险，无法据此确认原告的工作情况；对收入证明、发放明细、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认为原告的工资发放形式不符合常理，其月工资收入不属实。综上，两被告认为，原告不存在误工损失，故不同意支付误工费。对此，本院认为，仅凭原告提供的公司营业执照、企业变更登记、收入证明、情况说明、发放明细、保单等证据，不足以反映其工资收入情况，原告称工资以现金形式发放，但未能提供相关入账的财务凭证等证据加以补强，其现有证据不足以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无法证明其主张，故原告主张其存在误工损失，本院不予确认。本院认为，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有权要求相关赔偿义务人赔偿其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相应损失。关于本起交通事故的责任划分，已经交警部门依法认定，该事故认定程序合法有效、事实依据充分，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被告张金龙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应当就超出保险限额或不属于保险范围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对于原告具体损失，本院分析认定如下：1.关于原告主张的医疗费3,084.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80元，两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关于营养费，根据鉴定意见，原告的营养期为90日，现其主张按照每日40元的标准计算，标准略高，两被告认可按照每日30元的标准计算，标准合理，营养费确定为2,700元。3.关于护理费，根据鉴定意见，原告的护理期为90日，两被告认可原告住院期间75日的护理费共计8,220元，本院予以核准；剩余15日的护理费，考虑到原告伤情及本市护工市场的一般行情，现原告主张按照每日60元的标准计算，并无不妥，确定为900元，护理费共计为9,120元。4.关于误工费，根据本院查明及认定的事实，难以认定原告存在误工损失，故误工费本院不予支持。5.关于残疾赔偿金，根据本院查明及认定的事实，原告的伤情构成XXX伤残，现两被告确认原告事发前确实居住于本市城镇地区，鉴于原告居住在本市城镇地区，其主要生活收入来源于城镇具有一定合理性，而两被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收入并非来源于城镇，故本院以上一年度本市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73,615元作为原告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结合原告的伤情等级及年龄，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485,859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6.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侵权人过错程度、原告的损害后果，结合本市司法实践，现原告主张22,000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确定。7.关于交通费，结合原告伤情、就医次数、就医所需乘坐的交通工具、医疗机构位置等因素，本院酌定为500元。8.关于衣物损失费，原告因本起交通事故导致衣物受损符合常理，本院酌定为300元。9.关于车辆修理费，根据《事故认定书》，原告因本起交通事故导致车身受损，现原告主张车辆修理费有事实依据，故对两被告主张车辆未定损，故不予认可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车辆修理费本院酌定为600元。10.关于鉴定费，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对鉴定费金额为7,250元无异议，但不同意赔付，本院认为，该费用系原告为确定其损伤程度而支出的必要、合理费用，根据保险法的相关规定，该费用应由保险人承担，故本院确认该笔鉴定费由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赔付。11.关于律师费，原告为处理本案纠纷聘请律师参加诉讼并无不当，该费用系原告维权的合理支出，具体金额，考虑案件难易程度以及代理律师的工作量，本院酌定为4,000元，由被告张金龙承担。综上，原告各项损失共计539,693.40元，由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剩余限额内赔付110,900元(含残疾赔偿金88,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2,000元、衣物损失费300元、车辆修理费600元)，余款除律师费外共计424,793.40元，由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剩余限额内赔付；由被告张金龙赔偿律师费4,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袁健交强险赔付款110,900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袁健商业三者险赔付款424,793.40元；三、被告张金龙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袁健赔偿款4,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30.80元，减半收取计5,015.40元，由原告袁健负担416.93元，被告张金龙负担4,598.4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宋东来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朱佳敏书 记 员 王丽君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