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924民初4413号原告：朱如岭，男，1969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射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玖玲（系朱如岭儿媳），住江苏省射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仁藏，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盐城市华都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射阳县合德镇朝阳街**。法定代表人：肖广华，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平，江苏瀛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志达，男，1953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射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居仁，射阳县诚中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朱如岭与被告盐城市华都置业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华都公司”）、李志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如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玖玲、张仁藏，被告华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平、被告李志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居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如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华都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价款7170877.95元及同期银行贷款利息(以7170877.95为基数，从原告起诉之日计算到实际支付之日止)，被告李志达承担连带责任；2.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1月4日，被告华都公司作为甲方、江苏岷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岷成公司”）、陈某1、杨某、刘某作为乙方、孙某等三人作为丙方、原告作为丁某就金御休闲广场(二期商业综合体)5#楼工程建设，共同签订《协议书》(以下简称四方协议)。四方协议第三条中明确约定，5#楼工程项目总造价为1300万元，并在特别说明第(一)项中约定此价款为一次性定价，无上下幅度浮动。第(三)项中约定，甲乙丙丁四方一致认可该项工程项目截止2014年11月26日已建工程的折算总价，详见盐城建安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2014年12月8日关于金御休闲广场5#楼工程(已完成工程)的工程结算审定单及费用明细表。根据2014年12月8日工程结算审定单显示，5#楼工程结算总价为6045422.05元，其中结算总价中包含停工损失费25万元，故江苏岷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已完成工程造价为6045422.05-250000=5795422.05元。同时，根据原告与被告李志达(李志达系被告盐城市华都置业有限公司股东曾担任被告法人)于2018年8月15日签订的《协议书》第一条约定，工程造价仍然按照原协议即四方协议中的方案执行，工程总造价为1300万元。现原告已经完成5#楼工程的施工项目，有权向被告主张约定的工程款。另外，原告在对5#楼工程项目完成后，并对楼面中幕墙进行施工，按照行业惯例，幕墙工程属于外装饰工程，对于此部分原告支出的价款并不包含在1300万元的总价款中，被告应该另行支付原告对5#楼楼面中幕墙工程建设所支出的价款5663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以及《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对5#楼工程项目严格按照法定标准进行施工，且已经完工，有权以发包人华都公司为被告主张权利，被告应当在欠付原告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支付原告工程款。综上所述，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为7170877.95元。被告华都公司辩称，1.原告朱如岭和李志达于2018年8月15日、9月21日签订的协议为无效协议；2.华都公司与朱如岭之间没有合同关系，也没有同意朱如岭施工；3.原告施工的工作量无法确定。4.对鉴定意见真实性无异议。根据之前的四方协议，未完成的工作量是5662700.06，根据这次鉴定意见完成的工作量是9101181.55，总造价是1300万，用之前未完成的工作量减去这次未完成的工作量，计算如下5662700.06-（13000000-9101181.55）=1763881.61元，其中落水管仅完成工作量的30%，应当扣除10655.79*70%=7459.05元。对于幕墙不予认可，在四方协议及当时的图纸中都含有。对于5号楼门前的地砖不予认可，因为没有合同的约定，且5号楼面前的场地没有下水道，还要进行返工。另外，鉴定意见中涉及的税率是7%，按照鉴定意见原告完成的总造价为9101181.55*7%=637082元，该税票原告无法提供，所以该税金应当予以扣除。我司认为李志达实际支付的费用应该是1763881.61-637082-7459.05=1119340.56元，所有的费用应当由李志达承担，不应当由华都公司承担。请求法庭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原告对华都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李志达辩称，1.李志达和朱如岭之间曾在2018年8月15日、9月21日就案涉金御休闲广场5#楼项目签订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明确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工程量及交付时间等。在双方签订合同后，李志达已经将5#楼第四层以及相关门面抵押给朱如岭，最终待工程验收结束以实际价款进行结算。朱如岭确实按照双方合同约定进行了施工，但朱如岭实际才完成总工程量的约60%左右，中途缓停待建，无法竣工验收，现朱如岭仅以自己的估算作为诉讼请求向李志达索要工程款，于情于法无据。2.退一步讲，我方要求朱如岭根据现在实际完成的工程量进行司法鉴定评估，再按照合同确定下面怎么走；3.由于该项工程未完工，延误了工程按时竣工和房屋销售，导致市场价格低迷，现在需要增加成本价130多万元才能竣工，应该在本案中充分考虑。4.对鉴定意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幕墙工程551476.27已经在四方协议910多万工程之内进行了预算，在1300万总价工程中如果单独再预算是重复计算。协议未明确的室外地板砖140476.27元，不应计入总价。被告自行施工办公场所水电安装10655.79应予以剔除，其次税收部分638072元应该由原告承担。总之，本着有劳必得，按实计取的原则，请求法庭查明事实，依法判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月4日，华都公司作为甲方，江苏岷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岷成公司”）、陈某2、杨某、刘某作为乙方，孙某等三人作为丙方，朱如岭作为丁某，签订《协议书》（以下简称四方协议），内容为：一、法律关系：甲方系金御休闲广场（二期商业综合体）5#楼工程建设项目的开发商；乙方为该工程的已建工程施工人；丙方为该工程已建工程各工种的负责人；丁某为该工程项目后续工程的施工人。二、权利义务转让：乙方关于金御休闲广场（二期商业综合体）5#楼已建工程的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丁某（关于转让的具体细节由乙方与丁某另行商定），由丁某接手该项目后续工程的建设。关于乙方与丙方之间的账务由其双方自行解决，与甲方无涉。三、工程价款结算：金御休闲广场（二期商业综合体）5#楼工程项目总造价为壹仟叁佰万元整（￥13000000元）。特别说明：1）此价款为一次性定价，无上下幅度浮动。2）此总造价中包含甲方已付乙方的款项贰佰捌拾万元；为乙方垫付的保证金款项二十万元。3）甲乙丙丁一致认可该工程项目截止2014年11月26日已建工程的结算总价（详见盐城建安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2014年12月8日关于金御广场5#楼工程（已完成工程）的工程结算审定单及各种费用明细表）。四、工程价款给付方式：剩余工程款直接用在建的5#楼房屋冲抵（六楼每平米3400元，五楼每平米3680元）。……六、已建工程的债务承担：对涉及金御休闲广场（二期商业综合体）5#楼工程建设项目有关的材料款、工人工资等一切债务均由乙方、丁某自行承担，或按乙方、丁某商定的协议执行，但均与甲方无关。丙方与乙方之间的账务由其双方或与丁某三方自行解决，与甲方无关。……。在关联案件（2017）苏0924民初821号原告华都公司（与被告朱如岭、徐某、江苏东方诚信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信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审理过程中，根据华都公司申请，本院依法委托江苏和信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信公司）对金御休闲广场4#、5#、6#、7#楼未完工程造价进行鉴定，该公司于2018年6月30日作出苏和司鉴[2018]001号司法鉴定报告，其中涉5#楼鉴定结果为：1.射阳金御休闲广场工程5#楼工程预算价为12504200.79元，未完工程预算总价为5146733.74元，占总工程预算总价的43.56%；2.5#楼合同总价13000000元，未完工程造价5662700.06元，其中门窗栏杆工程造价1615812.38元。华都公司认可5#楼未完工程造价为5662700.06元。2018年8月15日，华都公司股东李志达作为甲方与朱如岭作为乙方签订协议书，双方一致同意继续复工5#楼工程；协议约定：一、从复工之日起双方不再追究任何一方的停工损失费用，工程造价仍然按照原协议所议定的方案执行，工程总造价1300万元。二、复工后，如遇到增加或减少的项目，由甲乙双方另行共同协商价格，另行签订补充协议。复工后，乙方所做具体项目为：1.楼顶防水工程全部结束；2.室内外粉刷全部结束；3.外墙涂料全部结束；4.底层地坪全部结束；5.四周散水全部结束。其余全部工程量由甲方自理。增加项目为：中间楼梯过道封顶，前后墙原电梯过道封顶，按甲方要求完成。南北二个电梯井由乙方完成。三、乙方承建的所有工程款，仍按原协议约定，甲方以现有商品房结算给乙方冲抵工程款。如乙方需要销售因冲抵工程款所得的商品房，甲方须积极提供相关手续协助乙方办理相关手续。四、为了更好地完苦手续能使所有商品房达到网签状况，乙方在施工过程中，需完善好所建工程建设资料，确保挂靠一家具有一定资质的建设工程公司，资料交由甲方存档备案，挂靠公司由乙方自行负责。五、从复工之日起，双方议定5#楼完工时间为两个月(不可抗力除外)；如需延长完工时间，最长不得超过半个月。另乙方在施工过程中不得因任何因素，擅白停工或罢工。六、乙方在工程施工中，所牵涉的安全工作，由乙方全权负责和承担，与甲方无关。七、乙方在5#楼施工中所承包的各种费用，均由乙方自行负责，与甲方无任何关系。八、本协议甲乙双方均愿遵照执行。如有一方违约，违约方自愿承担对方由此产生的一切经济损失。如乙方擅自停工达半个月内，无条件撤离施工现场，所做工作量作为违约金处理。如甲方自身原因，或监管部门、质益部门、安监部门任何一方勒令停工，以及甲方与其他人经济纠纷造成乙方停工，则甲方赔偿乙方双倍经济和精神损失。此协议自甲乙双方签章之日起生效。甲乙因补充事项另行签订的补充协议，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并备注：含门窗、水电、消防由乙方完成。协议签订后，朱如岭即组织人员进行复工。2018年9月21日，李志达（甲方）与朱如岭（乙方）就金御休闲5#楼转角幕墙工程订立协议书：一、工程名称：金御休闲广场5#楼。二、工程内容：金御休闲广场5#楼面所有幕墙工程。三、工程地点：兴阳路与幸福大道交叉路口。四、施工方式及材料：乙方必须按图纸施工(甲方所提供)，幕墙主框为120方管，壁厚为2.0。玻璃为5LOWE+12A+5双钢中空节能玻璃，幕墙为明框幕墙，采用包工包料施工。五、幕墙工程：幕墙单价为700元/m²，最终面积按实际制作面积计算。六、付款方式：1、材料进场甲方支付乙方工程款为壹拾万元整(小号：￥：100000.00元)。2、乙方在框架安装结束后，甲方支付乙方工程为壹拾万元整(小写￥；100000.00元)。3、工程全部结束后，甲方将余款全部结算给乙方。七、安全责任：乙方在施工期间，安全问题由乙方负责。八、违约责任：在协议履行期间，甲、乙双方如有任何一方违约，违约方需支付总程款的20%。九、此协议甲乙双方各执一份，签字之日起生效。另查明，华都公司股东形成内部决议，案涉5#楼系由李志达承包经营。华都公司和李志达已将5#楼部分房屋已交付业主占有使用。华都公司用5#楼部分房屋抵算朱如岭工程款。还查明，在关联案件（2017）苏0924民初821号原告华都公司与被告朱如岭、徐某、诚信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和（2019）苏0924民终860号上诉人华都公司、朱如岭、诚信公司与被上诉人徐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审理过程中，华都公司和朱如岭对四方协议均无异议，生效判决亦系按该四方协议对5#楼的工程款结算进行认定和处理。本案审理过程中，根据朱如岭申请，本院委托和信公司对案涉工程争议部分进行造价鉴定，该公司于2020年11月16日作出苏和司鉴字2020-005号司法鉴定报告，鉴定结果为：(一)根据2018年8月15日华都公司李志达与朱如岭签订的协议书：约定双方从复工之日起，双方不再追究任何一方的停工损失费用，工程造价仍然按原协议所议定的方案执行，工程总造价1300万元，并双方约定复工后朱如岭所做具体项目等内容，计算涉案工程造价如下：1、根据设计图纸及现场勘测未完的工程量，结合协议书约定工程事项，按《江苏省建筑与装饰工程计价表》[2004]、《江苏省建设工程费用定额》[2009]和其他相关文件及计算程序的规定进行计价，射阳金御休闲广场工程5#楼未完工程预算总价为2182944.06元(人民币大写：贰佰壹拾捌万贰仟玖佰肆拾肆元零陆分)。本工程合同总价为13000000元(人民币大写：壹仟叁佰万元)，故本工程已完工程造价10817055.94元(人民币大写：壹仟零捌拾壹万柒仟零伍拾伍元玖角肆分)。2、幕墙工程根据2018年9月21日李志达与朱如岭签订的协议书，工程量按现场实测工程量，计算幕墙工程造价为551495元(人民币大写：伍拾伍万壹仟肆佰玖拾伍元)。(二)根据2015年1月4日，华都公司与岷成公司、孙某等三人、朱如岭等四方签订了5#楼协议书，计算涉案工程造价如下：1、根据设计图纸，按《江苏省建筑与装饰工程计价表》[2004]、《江苏省安装工程计价表》[2004]、《江苏省建设工程费用定额》[2009]和其他相关文件及计算程序的规定进行计价，射阳金御休闲广场工程5#楼工程预算价为13194631.64元，详见工程预算书。其中：前期已完工程预算价为7057173.25元，复工后已完工程预算价为2180268.14元，未完工程预算价为3957190.25元，已完工程预算价占总工程预算总价的70.01%。本工程合同总价为13000000元(人民币大写：壹仟叁佰万元)，故本工程已完工程造价9101181.55元(人民币大写：玖佰壹拾贰万零叁佰零伍元零陆分)。(三)室外场地工程做法根据2020年8月27日朱如岭提供的做法说明，工程量按现场实测工程量，计算室外场地工程造价为140476.27元(人民币大写：壹拾肆万零肆佰柒拾陆元贰角柒分)。该部分工程为争议项，各方当事人提供质证资料由法院核实相关事实后裁决。本院认为，1.李志达与朱如岭于2018年8月15日、9月21日订立的复工协议、幕墙协议，因朱如岭作为个人无施工资质而无效。因华都公司和李志达已将案涉5#楼部分房屋已交付业主占有使用，并用5#楼部分房屋抵算工程款朱如岭。故朱如岭可以参照两份协议的约定向李志达主张工程款。2.华都公司与朱如岭及其他两方于2015年1月4日订立了四方协议，关联案件生效判决亦是按该四方协议对5#楼的工程款结算进行认定和处理。现四方协议并未废止，对于华都公司和朱如岭仍然具有约束力，而李志达与朱如岭于2018年8月15日、9月21日订立复工协议、幕墙协议时并未得到华都公司授权，事后亦未得到华都公司追认，故华都公司只应当按照四方协议承担责任。朱如岭要求华都公司按照其与李志达订立的复工协议、幕墙协议承担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3.和信公司作出的鉴定意见不存在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鉴定资格、鉴定程序严重违法、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等情形，可以作为本案处理依据。生效判决已经确认复工协议之前5#楼未完工程造价为5662700.06元，本案中，根据和信公司的鉴定意见，以2018年8月15日李志达与朱如岭签订的复工协议作为依据，则5#楼未完工程预算总价为2182944.06元，朱如岭完成的工程量造价为3479756元（5662700.06元-2182944.06元）；以四方协议为依据，则5#楼未完工程量总价为3898818.45元（13000000元-9101181.55），朱如岭完成的工程量造价为1763881.61元（5662700.06元-3898818.45元）。4.李志达与朱如岭在复工协议之后单独订立了幕墙协议，并明确约定了计价和付款方式，其应当另行对幕墙造价551495元承担责任。5.室外场地工程，双方虽无书面约定，华都公司和李志达也否认系其要求朱如岭施工，但朱如岭已经实际施工，华都公司和李志达事实上也接受了该工程，根据公平原则，华都公司和李志达作为受益人，应当承担付款责任。6.关于华都公司、李志达主张因朱如岭无法提供税票，税金应当予以扣除的问题。纳税问题并非民事案件的处理范畴，当事人应按税法规定向税务机关缴纳税费。在各方当事人均未依法向税务机关缴纳税费的情况下，华都公司、李志达要求在工程款纠纷中直接扣减税金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7.李志达、华都公司主张自行施工办公场所水电安装10655.79元应予以剔除，未提供相关证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李志达应当向朱如岭支付工程款4171727.27元（3479756元+551495元+140476.27元），华都公司在1904357.88元（1763881.61元+140476.27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原告朱如岭的诉讼请求，部分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志达向原告朱如岭支付工程款4171727.27元及利息（以4171727.27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盐城市华都置业有限公司在1904357.88元及利息（以1904357.88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范围内与被告李志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朱如岭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二项给付义务，限被告李志达、盐城市华都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1996元，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100000元，合计166996元，由原告朱如岭负担69844元，李志达、盐城市华都置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44349元，李志达另外负担5280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红春人民陪审员  刘爱全人民陪审员  范贵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别立高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十三条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但是承包人应当在建设工程的合理使用寿命内对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质量承担民事责任。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