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宁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191刑初295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江宁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某，男，1984年12月19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南京澳淮贸易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南京仲闵娅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户籍地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 辩护人时良珈，江苏苏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成文清，江苏苏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曹某，男，1984年3月14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高中文化，住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2020年1月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21日经本院决定并于次日由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 辩护人任洋，江苏宪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某，女，1978年6月30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中专文化，住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户籍地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辩护人韦伟，北京市京师（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蔡挺，北京市京师（南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单位南京赫伦贸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13589442740L，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栖霞街道红梅村社区中**，法定代表人滕某某。 诉讼代表人赵飞龙，男，1981年6月20日出生。 被告人滕某某，男，1988年8月1日出生于，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户籍地。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2020年9月10日被江苏省南京江宁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下简称江宁开发区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某，女，1993年10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南京大，住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户籍地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1月17日被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9日被江宁开发区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何，江苏天倪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志华，江苏天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单位盐城德辰电子通信设备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982313708114W，住所地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城北新区人民南路**，法定代表人殷某某。 诉讼代表人倪晶晶，女，1989年4月13日出生。 被告人殷某某（曾用名殷某某），男，1988年1月3日出生于江苏省盐城市，汉族，大专文化，住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29日被江宁开发区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娓娓，江苏姚竹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单位上海跃铭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2666019138D，，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庙泾路****法定代表人朱某某。 诉讼代表人张月辉，女，1985年6月3日出生。 被告人朱某某，男，1984年9月21日出生于，汉族，高中文化，住开发区，户籍地。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2月19日被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9日被江宁开发区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派辩护人夏晨。 被告单位江苏长欣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0006896235653，住所地江，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江北新区葛塘街道浦六北路******人李克专。 诉讼代表人严勇，男，1977年12月16日出生。 被告人顾某某，男，1977年6月12日出生于江苏省苏州市，汉族，大专文化，住江苏省苏州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2月17日被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9日被江宁开发区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严耀帮，江苏轩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男，1983年8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天长市，汉族，本科文化，住江苏省南京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30日被江宁开发区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孙磊，江苏典上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宁开发区检察院以宁开检二部刑诉[2020]3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曹某、杨某某、南京赫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赫伦公司）、滕某某、张某、盐城德辰电子通信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辰公司）、殷某某、上海跃铭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跃铭公司）、朱某某、江苏长欣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长欣公司）、顾某某、王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9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宁开发区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胜男、花扬、检察官助理朱恺、王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时珈良，被告人曹某及其辩护人任洋、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韦伟、被告人滕某某及其辩护人曹成明、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黄何、被告人殷某某及其辩护人黄娓娓、被告人朱某某及其辩护人夏晨、被告人顾某某及其辩护人严耀帮、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孙磊、被告单位赫伦公司诉讼代表人赵飞龙、被告单位德辰公司诉讼代表人倪晶晶、被告单位上海跃铭公司诉讼代表人张月辉、被告单位江苏长欣公司诉讼代表人严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宁开发区检察院指控，2012年4月，被告人曹某等人在江苏省南京市原白下区登记设立南京澳淮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澳淮公司），2013年2月，该公司股东变更为被告人刘某某、刘某2（被告人刘某某之父）。2015年9月，被告人刘某某、曹某等人在江苏省南京市江宁经济技术开发区登记设立南京尊前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尊前公司）。2016年7月，被告人刘某某以他人名义在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登记设立南京仲闵娅电子商务公司（以下简称仲闵娅公司）。被告人刘某某实际控制澳淮公司、尊前公司、仲闵娅公司，并由被告人曹某、杨某某担任三家公司财务负责人、办税人。 2015年5月至2019年9月间，被告人刘某某为牟取利益，为被告单位赫伦公司、上海跃铭公司、江苏长欣公司及其他多家单位，虚开澳淮公司、尊前公司、仲闵娅公司等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540余份，价税合计人民币49983369.84元，税额7170565.08元。其中，被告单位赫伦公司、南京銮华密封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銮华公司，另案处理）等多家公司，经被告人曹某、杨某某取得澳淮公司、尊前公司等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50余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3277625元，税额1929227.36元。上述单位取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均用于抵扣税款。 被告人刘某某让被告单位德辰公司为尊前公司、澳淮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共计人民币2118270元，税额302335.92元。 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5年6月至2016年11月间，被告单位赫伦公司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交易情况下，由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滕某某支付开票费，采取资金回流的方式，经被告人曹某、杨某某取得尊前公司、澳淮公司虚开给赫伦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93份，价税合计人民币8821312元，税额合计人民币1281728.9元；经被告人曹某、杨某某取得南京开月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月公司）虚开给赫伦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1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11678元，税额合计人民币16226.72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南京赫伦贸易有限公司用于抵扣税款。 2、2015年5月至2018年12月间，被告人张某在经营南京大原铁路通信器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原公司）期间，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交易情况下，通过支付开票费，采取资金回流的方式，取得尊前公司、澳淮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76份，价税金额合计人民币6232105.84元，税额合计人民币892810.48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由大原公司用于抵扣税款。 3、2016年1月4日，被告单位江苏长欣公司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交易情况下，通过支付开票费，采取资金回流的方式，取得尊前公司虚开给江苏长欣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23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52300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366589.67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江苏长欣公司用于抵扣税款。 4、2018年1月至2019年2月间，镇江原点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另案处理）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交易情况下，通过林某（另案处理）介绍并由法定代表人杨某（另案处理）支付开票费，采取资金回流方式，取得尊前公司虚开给镇江原点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23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08755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287937.91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镇江原点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用于抵扣税款。 5、2015年10月至2016年11月间，苏州锦艺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现已注销）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交易情况下，由公司法定代表人顾某某通过支付开票费，采取资金回流的方式，取得尊前公司、澳淮公司虚开给苏州锦艺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6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120700.82元，税额合计人民币360519.18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苏州锦艺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用于抵扣税款。 6、2017年11月至2018年9月间，南京新汇通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另案处理）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交易情况下，由公司法定代表人彭某某（另案处理）通过支付开票费，采取资金回流的方式，取得尊前公司、澳淮公司虚开给南京新汇通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23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46090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350108.26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南京新汇通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用于抵扣税款。 7、2016年3月至2019年9月间，南京葛南实业有限公司（另案处理）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由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某（另案处理）通过支付开票费，采取资金回流的方式，经被告人王某取得尊前公司、澳淮公司、仲闵娅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26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54230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346415.4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南京葛南实业有限公司用于抵扣税款。 8、2018年1月至2019年2月间，南京铂尊电力设备有限公司（另案处理）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交易情况下，由公司实际经营人何某（另案处理）采取资金回流方式，取得尊前公司虚开给南京铂尊电力设备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20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43325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335620.69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南京铂尊电力设备有限公司用于抵扣税款。 9、2017年11月至2018年11月间，被告人殷某某在经营被告单位德辰公司期间，明知被告人刘某某给南京德尔格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上海兰银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南京百晟兴创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收取开票费，虚开以德辰公司为销售方，尊前公司、澳淮公司为购买方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共计人民币2118270元，税额302335.92元，并提供公司账户及私人账户给被告人刘某某用于转账资金回流。 10、2015年9月至2018年3月间，被告单位上海跃铭公司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交易情况下，由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朱某某支付开票费，取得尊前公司、澳淮公司虚开给上海跃铭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22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816945元，税额合计人民币264000.57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上海跃铭公司用于抵扣税款。 11、2016年2月17日，南京瑞唐通信设备有限公司（另案处理）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交易情况下，由法定代表人唐某某（另案处理）通过支付他人开票费，取得尊前公司虚开给南京瑞唐通信设备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价税金额合计人民币110160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160061.5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南京瑞唐通信设备有限公司用于抵扣税款。 12、2016年12月至2017年1月间，南京天太科技有限公司（另案处理）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交易情况下，由法定代表人熊某（另案处理）通过支付他人开票费，采取资金回流的方式，取得澳淮公司虚开给南京天太科技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7份，价税金额合计人民币171064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248554.55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南京天太科技有限公司用于抵扣税款。 13、2015年6月至2017年8月间，銮华公司（另案处理）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交易情况下，由法定代表人张某1（另案处理）通过支付他人开票费，采取资金回流的方式，经被告人曹某、杨某某取得尊前公司、澳淮公司开给銮华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21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56672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227643.07元；经被告人曹某、杨某某取得开月公司开给銮华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2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1212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16290.94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銮华公司用于抵扣税款。 14、2017年3月24日，上海均致实业有限公司（另案处理）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交易情况下，由法定代表人任某（另案处理）通过支付他人开票费，采取资金回流的方式，取得澳淮公司虚开给上海均致实业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5份，价税金额合计人民币151400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219982.85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上海均致实业有限公司用于抵扣税款。 15、2017年8月至12月间，南京海展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另案处理）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交易情况下，由公司法定代表人孙某（另案处理）通过支付开票费，采取资金回流的方式，取得尊前公司、澳淮公司虚开给南京海展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13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20727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175415.28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南京海展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用于抵扣税款。 16、2015年11月至2017年6月间，南京高吉维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现江苏盛齐智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另案处理）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交易情况下，由法定代表人张某某（另案处理）通过支付他人开票费，采取资金回流的方式，取得澳淮公司虚开给南京高吉维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价税金额合计人民币91834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133434.01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南京高吉维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用于抵扣税款。 17、2017年11月，上海兰银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另案处理）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交易情况下，经张某某（另案处理）、被告人朱某某介绍，由法定代表人谢某（另案处理）支付开票费，采取资金回流的方式，取得尊前公司、澳淮公司虚开给上海兰银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9份，价税合计人民币87925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127754.26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上海兰银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用于抵扣税款。 18、2018年1月至9月间，南京德尔格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另案处理）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交易情况下，由公司原实际经营人赵某（另案处理）通过支付开票费，采取资金回流的方式，取得尊前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8张，价税合计人民币82402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117340.28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南京德尔格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用于抵扣税款。 19、2017年8月，上海南榕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另案处理）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交易情况下，由法定代表人何某（另案处理）通过支付开票费，采取资金回流的方式，取得澳淮公司虚开给上海南榕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价税合计人民币70585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102559.41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上海南榕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用于抵扣税款。 20、2018年7月至8月间，南京达联特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另案处理）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交易情况下，由公司实际经营人胡某（另案处理）通过支付开票费，采取资金回流的方式，取得尊前公司虚开给南京达联特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价税合计人民币70456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97180.68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南京达联特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用于抵扣税款。 21、2018年8月至2019年1月间，南京百晟兴创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另案处理）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交易情况下，由公司经理王某某（另案处理）通过支付他人开票费，取得尊前公司虚开给南京百晟兴创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价税金额合计人民币66250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91379.3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由南京百晟兴创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用于抵扣税款。 22、2015年10月至2017年7月间，南京海湉汽车维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湉公司，另案处理）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交易情况下，由公司财务负责人高某（另案处理）通过支付开票费，取得尊前公司、澳淮公司虚开给海湉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21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35155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196379.08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海湉公司用于抵扣税款。 23、2017年8月，南京拓君科技有限公司（另案处理）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交易情况下，由法定代表人王某某（另案处理）通过支付开票费，采取资金回流的方式，取得尊前公司虚开给南京拓君科技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47250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68653.85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南京拓君科技有限公司用于抵扣税款。 24、2016年1月22日，江苏华德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另案处理）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交易情况下，由公司会计张某2（另案处理）通过支付开票费，采取资金回流的方式，通过朱某（另案处理）、匡某（另案处理）、侯某（另案处理）联系被告人刘某某取得尊前公司虚开给江苏华德通信技术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价税合计人民币43652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63425.99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江苏华德通信技术有限公司用于抵扣税款。 25、2015年5月，许某某（另案处理）挂靠南京乐隆迪贸易有限公司开展经营期间，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交易情况下，通过支付开票费，采取资金回流的方式，取得澳淮公司虚开给南京乐隆迪贸易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11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14400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166222.21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南京乐隆迪贸易有限公司用于抵扣税款。 26、2016年1月25日，刘某1（另案处理）为给其购买商提供增值税专项发票，在无真实交易情况下，通过支付侯某开票费，采取资金回流的方式，取得尊前公司虚开给其挂靠的南京楚格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50000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72649.58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南京楚格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用于抵扣税款。 27、2016年5月至2017年5月间，南京天锐正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另案处理）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交易情况下，由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某（另案处理）通过支付开票费，采取资金回流的方式，取得尊前公司、澳淮公司虚开给南京天锐正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2900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33273.51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南京天锐正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用于抵扣税款。 28、2016年1月至9月间，南京铁木真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另案处理）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交易情况下，由公司法定代表人殷某某（另案处理）通过支付开票费，采取资金回流的方式，取得尊前公司、澳淮公司虚开给南京天锐正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66224元，税额合计人民币38682.14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南京铁木真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用于抵扣税款。 29、2018年8月至2019年1月间，栾某（另案处理）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取得尊前公司、澳淮公司虚开给南京天太科技有限公司、上海均致实业有限公司、南京百晟兴创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13份，价税合计人民币91420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129774.71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南京天太科技有限公司、上海均致实业有限公司、南京百晟兴创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用于抵扣税款。 30、2015年6月11日，被告人杨某某、曹某在明知没有真实交易情况下，从澳淮公司向开月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价税合计人民币390838元，税额合计人民币56788.41元，后于同年5月28日从开月公司向赫伦公司、銮华公司、南京卡球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卡球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390838元，税额合计人民币56788.43元。 31、2015年10月间，被告人杨某某、曹某在明知没有真实交易情况下，从尊前公司向南京思必特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思必特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085205元，税额合计人民币157679.35元，并于当日和次日从思必特公司向澳淮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085205元，税额合计人民币157679.39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澳淮公司用于抵扣税款。 2019年10月24日，被告人刘某某、曹某、杨某某被抓获归案；同年10月29日，被告人张某经电话通知到案；同年10月31日，被告人滕某某经电话通知到案；同年11月7日，被告人王某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同年11月27日，被告人殷某某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12月17日，被告人顾某某经电话通知到案；同年12月19日，被告人朱某某经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张某、滕某某、王某、殷某某、顾某某、朱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案发后，被告单位南京赫伦贸易有限公司已补缴税款1297955.62元；被告单位上海跃铭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已补缴税款264000.57元；苏州锦艺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已补缴税款360519.18元。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收完税证明、公司记账凭证、银行交易明细单、营业执照、发破案及抓获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某为他人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杨某某、曹某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王某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德辰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单位赫伦公司、上海跃铭公司、江苏长欣公司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殷某某、滕某某、朱某某、张某、顾某某在所在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过程中，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朱某某同时有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某、杨某某、曹某共同为赫伦公司、銮华公司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共同犯罪。被告单位赫伦公司、上海跃铭公司、被告人滕某某、朱某某、王某、张某、顾某某、刘某某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本案的定性没有异议；2、关于被告人刘某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数额，应扣除被告单位赫伦公司、銮华公司、思必特公司、开月公司、南京瑞唐通信设备有限公司的犯罪数额；3、虽然被告人刘某某未能第一时间认罪认罚，但其在审判阶段能及时幡然悔悟，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对其从宽处理；4、被告人刘某某没有前科劣迹，可酌情从轻处罚；5、涉案大部分公司已补缴税款，对被告人刘某某亦可酌情从轻处罚；6、被告人刘某某家庭困难，但其仍愿意补缴税款，退出违法所得，并愿意缴纳罚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曹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本案的定性及被告人曹某的涉案金额不持异议；2、被告人曹某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曹某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劣迹；4、被告人曹某恶性不大，存在认识错误；5、被告人曹某患有面瘫及抑郁症，需进行诊疗。综上，建议对其减轻或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部分事实、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仅有銮华公司、海湉公司是通过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她对赫伦公司、思必特公司、开月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情并不知情。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本案的定性不持异议；2、赫伦公司、思必特公司、开月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情与被告人杨某某无关，被告人杨某某与被告人刘某某之间并无犯罪的共同故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杨某某减轻或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单位赫伦公司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 被告人滕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滕某某系电话通知到案，四次供述稳定一致，构成自首；2、案发后，被告人滕某某积极筹措资金，已补缴税款；3、被告人滕某某系初犯，且认罪认罚，并愿意缴纳罚金；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滕某某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某系电话通知到案，如实供述，构成自首；2、案发后，被告人张某已补缴税款；3、被告人张某系初犯，且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张某减轻或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单位德辰公司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没有异议。 被告人殷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殷某某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2、被告人殷某某系初犯，且认罪认罚；3、被告人殷某某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4、被告人殷某某虽家庭困难，但仍愿意退出违法所得。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殷某某适用缓刑。 被告单位上海跃铭公司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 被告人朱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朱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2、被告人朱某某系初犯，且认罪认罚；3、被告人朱某某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4、被告人朱某某已补缴税款。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朱某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单位江苏长欣公司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没有异议。 被告人顾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本案的定性无异议；2、被告人顾某某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顾某某系初犯，且认罪认罚；4、被告人顾某某已补缴税款，社会危害性不大。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顾某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本案的定性无异议；2、被告人王某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王某家庭困难。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王某减轻或从轻处罚，并适当调整罚金数额。 经审理查明，2012年4月，被告人曹某等人在江苏省南京市原白下区登记设立澳淮公司，2013年2月，该公司股东变更为被告人刘某某、刘某2（被告人刘某某之父）。2015年9月，被告人刘某某、曹某等人在江苏省南京市江宁经济技术开发区登记设立尊前公司。2016年7月，被告人刘某某以他人名义在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登记设立仲闵娅公司。被告人刘某某实际控制澳淮公司、尊前公司、仲闵娅公司，被告人曹某、杨某某系三家公司的财务代账人、办税人。 2015年5月至2019年9月间，被告人刘某某为牟取利益，为被告单位赫伦公司、上海跃铭公司、江苏长欣公司及其他多家单位，虚开澳淮公司、尊前公司、仲闵娅公司等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540余份，价税合计人民币49983369.84元，税额7170565.08元。其中，被告单位赫伦公司、銮华公司（另案处理）等多家公司，经被告人曹某、杨某某取得澳淮公司、尊前公司等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50余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3277625元，税额1929227.36元。上述单位取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均用于抵扣税款。 被告人刘某某让被告单位德辰公司为尊前公司、澳淮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共计人民币2118270元，税额302335.92元。 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5年6月至2016年11月间，被告单位赫伦公司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交易情况下，由公司法定代表人滕某某支付开票费，采取资金回流的方式，经曹某、杨某某取得尊前公司、澳淮公司虚开给赫伦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93份，价税合计人民币8821312元，税额合计人民币1281728.9元；经曹某、杨某某取得开月公司虚开给赫伦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1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11678元，税额合计人民币16226.72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赫伦公司用于抵扣税款。 2、2015年5月至2018年12月间，被告人张某在经营大原公司期间，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交易情况下，通过支付开票费，采取资金回流的方式，取得尊前公司、澳淮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76份，价税金额合计人民币6232105.84元，税额合计人民币892810.48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由大原公司用于抵扣税款。 3、2016年1月4日，被告单位江苏长欣公司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交易情况下，通过支付开票费，采取资金回流的方式，取得尊前公司虚开给江苏长欣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23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52300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366589.67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江苏长欣公司用于抵扣税款。 4、2018年1月至2019年2月间，镇江原点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另案处理）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交易情况下，通过林某（另案处理）介绍并由法定代表人杨某某（另案处理）支付开票费，采取资金回流方式，取得尊前公司虚开给镇江原点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23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08755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287937.91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镇江原点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用于抵扣税款。 5、2015年10月至2016年11月间，苏州锦艺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现已注销）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交易情况下，由公司法定代表人顾某某通过支付开票费，采取资金回流的方式，取得尊前公司、澳淮公司虚开给苏州锦艺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6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120700.82元，税额合计人民币360519.18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苏州锦艺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用于抵扣税款。 6、2017年11月至2018年9月间，南京新汇通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另案处理）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交易情况下，由公司法定代表人彭某某（另案处理）通过支付开票费，采取资金回流的方式，取得尊前公司、澳淮公司虚开给南京新汇通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23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46090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350108.26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南京新汇通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用于抵扣税款。 7、2016年3月至2019年9月间，南京葛南实业有限公司（另案处理）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由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某（另案处理）通过支付开票费，采取资金回流的方式，经被告人王某取得尊前公司、澳淮公司、仲闵娅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26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54230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346415.4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南京葛南实业有限公司用于抵扣税款。 8、2018年1月至2019年2月间，南京铂尊电力设备有限公司（另案处理）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交易情况下，由公司实际经营人何某（另案处理）采取资金回流方式，取得尊前公司虚开给南京铂尊电力设备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20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43325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335620.69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南京铂尊电力设备有限公司用于抵扣税款。 9、2017年11月至2018年11月间，被告人殷某某在经营被告单位德辰电公司期间，明知被告人刘某某给南京德尔格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上海兰银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南京百晟兴创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收取开票费，虚开以德辰公司为销售方，尊前公司、澳淮公司为购买方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共计人民币2118270元，税额302335.92元；并提供公司账户及私人账户给被告人刘某某用于转账资金回流。 10、2015年9月至2018年3月间，被告单位上海跃铭公司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交易情况下，由法定代表人朱某某支付开票费，取得尊前公司、澳淮公司虚开给上海跃铭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22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816945元，税额合计人民币264000.57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上海跃铭公司用于抵扣税款。 11、2016年2月17日，南京瑞唐通信设备有限公司（另案处理）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交易情况下，由法定代表人唐某某（另案处理）通过支付他人开票费，取得尊前公司虚开给南京瑞唐通信设备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价税金额合计人民币110160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160061.5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南京瑞唐通信设备有限公司用于抵扣税款。 12、2016年12月至2017年1月间，南京天太科技有限公司（另案处理）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交易情况下，由法定代表人熊某（另案处理）通过支付他人开票费，采取资金回流的方式，取得澳淮公司虚开给南京天太科技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7份，价税金额合计人民币171064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248554.55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南京天太科技有限公司用于抵扣税款。 13、2015年6月至2017年8月间，銮华公司（另案处理）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交易情况下，由法定代表人张某1（另案处理）通过支付他人开票费，采取资金回流的方式，经被告人曹某、杨某某取得尊前公司、澳淮公司开给銮华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21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56672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227643.07元；经被告人曹某、杨某某取得开月公司开给銮华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2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1212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16290.94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銮华公司用于抵扣税款。 14、2017年3月24日，上海均致实业有限公司（另案处理）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交易情况下，由法定代表人任某（另案处理）通过支付他人开票费，采取资金回流的方式，取得澳淮公司虚开给上海均致实业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5份，价税金额合计人民币151400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219982.85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上海均致实业有限公司用于抵扣税款。 15、2017年8月至12月间，南京海展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另案处理）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交易情况下，由公司法定代表人孙某（另案处理）通过支付开票费，采取资金回流的方式，取得尊前公司、澳淮公司虚开给南京海展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13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20727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175415.28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南京海展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用于抵扣税款。 16、2015年11月至2017年6月间，南京高吉维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现江苏盛齐智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另案处理）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交易情况下，由法定代表人张某某（另案处理）通过支付他人开票费，采取资金回流的方式，取得澳淮公司虚开给南京高吉维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价税金额合计人民币91834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133434.01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南京高吉维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用于抵扣税款。 17、2017年11月，上海兰银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另案处理）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交易情况下，经张某某（另案处理）、被告人朱某某介绍，由法定代表人谢某（另案处理）支付开票费，采取资金回流的方式，取得尊前公司、澳淮公司虚开给上海兰银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9份，价税合计人民币87925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127754.26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上海兰银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用于抵扣税款。 18、2018年1月至9月间，南京德尔格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另案处理）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交易情况下，由公司原实际经营人赵某（另案处理）通过支付开票费，采取资金回流的方式，取得尊前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8张，价税合计人民币82402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117340.28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南京德尔格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用于抵扣税款。 19、2017年8月，上海南榕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另案处理）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交易情况下，由法定代表人何某（另案处理）通过支付开票费，采取资金回流的方式，取得澳淮公司虚开给上海南榕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价税合计人民币70585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102559.41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上海南榕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用于抵扣税款。 20、2018年7月至8月间，南京达联特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另案处理）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交易情况下，由公司实际经营人胡某（另案处理）通过支付开票费，采取资金回流的方式，取得尊前公司虚开给南京达联特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价税合计人民币70456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97180.68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南京达联特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用于抵扣税款。 21、2018年8月至2019年1月间，南京百晟兴创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另案处理）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交易情况下，由公司经理王某某（另案处理）通过支付他人开票费，取得尊前公司虚开给南京百晟兴创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价税金额合计人民币66250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91379.3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由南京百晟兴创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用于抵扣税款。 22、2015年10月至2017年7月间，海湉公司（另案处理）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交易情况下，经曹某、杨某某介绍，由公司财务负责人高某（另案处理）通过支付开票费，取得尊前公司、澳淮公司虚开给南京海湉汽车维修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21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35155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196379.08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海湉公司用于抵扣税款。 23、2017年8月，南京拓君科技有限公司（另案处理）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交易情况下，由法定代表人王某某（另案处理）通过支付开票费，采取资金回流的方式，取得尊前公司虚开给南京拓君科技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47250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68653.85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南京拓君科技有限公司用于抵扣税款。 24、2016年1月22日，江苏华德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另案处理）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交易情况下，由公司会计张某2（另案处理）通过支付开票费，采取资金回流的方式，通过朱某（另案处理）、匡某（另案处理）、侯某（另案处理）联系被告人刘某某取得尊前公司虚开给江苏华德通信技术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价税合计人民币43652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63425.99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江苏华德通信技术有限公司用于抵扣税款。 25、2015年5月，许某某（另案处理）挂靠南京乐隆迪贸易有限公司开展经营期间，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交易情况下，通过支付开票费，采取资金回流的方式，取得澳淮公司虚开给南京乐隆迪贸易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11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14400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166222.21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南京乐隆迪贸易有限公司用于抵扣税款。 26、2016年1月25日，刘某1（另案处理）为给其购买商提供增值税专项发票，在无真实交易情况下，通过支付侯某开票费，采取资金回流的方式，取得尊前公司虚开给其挂靠的南京楚格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50000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72649.58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南京楚格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用于抵扣税款。 27、2016年5月至2017年5月间，南京天锐正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另案处理）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交易情况下，由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某（另案处理）通过支付开票费，采取资金回流的方式，取得尊前公司、澳淮公司虚开给南京天锐正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2900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33273.51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南京天锐正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用于抵扣税款。 28、2016年1月至9月间，南京铁木真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另案处理）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交易情况下，由公司法定代表人殷某某（另案处理）通过支付开票费，采取资金回流的方式，取得尊前公司、澳淮公司虚开给南京天锐正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66224元，税额合计人民币38682.14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南京铁木真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用于抵扣税款。 29、2018年8月至2019年1月间，栾某（另案处理）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取得尊前公司、澳淮公司虚开给南京天太科技有限公司、上海均致实业有限公司、南京百晟兴创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13份，价税合计人民币91420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129774.71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南京天太科技有限公司、上海均致实业有限公司、南京百晟兴创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用于抵扣税款。 30、2015年6月11日，被告人杨某某、曹某在明知没有真实交易情况下，从澳淮公司向开月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价税合计人民币390838元，税额合计人民币56788.41元，后于同年5月28日从开月公司向赫伦公司、銮华公司、卡球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390838元，税额合计人民币56788.43元。 31、2015年10月间，被告人杨某某、曹某在明知没有真实交易情况下，从尊前公司向思必特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085205元，税额合计人民币157679.35元，并于当日和次日从思必特公司向澳淮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085205元，税额合计人民币157679.39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澳淮公司用于抵扣税款。 2019年10月24日，被告人刘某某、曹某、杨某某被抓获归案；同年10月29日，被告人张某经电话通知到案；同年10月31日，被告人滕某某经电话通知到案；同年11月7日，被告人王某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同年11月27日，被告人殷某某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12月17日，被告人顾某某经电话通知到案；同年12月19日，被告人朱某某经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张某、滕某某、王某、殷某某、顾某某、朱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案发后，被告单位赫伦公司已补缴税款1297955.62元；被告单位上海跃铭公司已补缴税款264000.57元；被告单位江苏长欣公司已补缴税款685705.98元；被告人顾某某所在的苏州锦艺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已补缴税款360519.18元；被告人张某所在的大原公司已补缴税款892810.48元；被告单位德辰公司已退出违法所得31774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 （1）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实际控制尊前公司、澳淮公司和仲闵娅公司。其曾以上述三家公司名义为许红珺、南京大原铁路通信器材有限公司、镇江原点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苏州锦艺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南京新汇通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等单位和个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有一些是朋友介绍的，还有一些是直接找到其的。曹某负责的雅冰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冰管理公司）为其三家公司代账，杨某某是曹某的老婆。他们利用代账的机会也存在用这三家公司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其按价税合计金额6%-8%收取开票费，其担心被税务机关查出来，还采取了资金回流的方式，实际上上述这些企业与其三家公司之间并没有真实的业务往来。其也存在让德辰公司为其三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其记得王某、候贵宝都介绍过客户给其，但具体介绍哪家企业，其记不得了，其会给中间人介绍费。 （2）被告人曹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08年雅冰管理公司注册成立，其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和杨某某是公司股东，主要从事代理工商注册、企业管理咨询服务等。其是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全面工作，同时也处理具体的事务。杨某某负责公司的咨询服务业务和会计工作。2015年7月，其和赵春凤、刘某2（刘某某父亲）共同商量成立尊前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刘某某，其是股东。澳淮公司和尊前公司成立后，刘某2就将公司的帐交给其公司做。2015年上半年，其在帮助赫伦公司代账过程中，赫伦公司的老板滕某某让其帮忙核算每个月缺少的进项数额，让其想办法帮忙解决。于是其就想到找刘某2和刘某某为赫伦公司虚开发票。从2015年6月至2016年年底，其一共帮滕某某找刘某2、刘某某开了几百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出票单位是澳淮公司和尊前公司，由滕某某支付开票费，每次开票费都不固定，刘某2或刘某某告诉其开票费数额，其就转告滕某某，滕某某将开票费转到其卡内。因为刘某2、刘某某经常向其借款周转，其不需要及时将开票费转给刘某2或刘某某，他们每次结算时会将开票费扣除。其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但辩称杨某某只知道銮华公司、海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情，赫伦、开月、思必特这三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情她并不知情。 （3）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是2008年注册成立了雅冰管理公司，其也是那个时候与曹某认识的。其在2014年左右与曹某确立男女朋友关系，2017年6月30日两人结婚。平时公司是由曹某负责经营，由曹某联系客户。其在公司就是做代账会计，只是负责把代账客户给其的财务资料报税、做账，至于那些票怎么来的，其不知道，其也不帮这些代账公司开票。只有在特殊情况下，比如企业是外地的，金税盘在其这里，其会根据企业负责人的要求开票，然后把票邮寄给他们。2014年前后，其认识了刘某某，后来尊前公司、澳淮公司就成了其客户。赫伦公司、海湉公司、卡球公司、銮华公司四家公司都是从公司成立就由其代账的，对于起诉书指控其为海湉、銮华两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其予以认可。但对于赫伦、开月、思必特这三家公司，其并不知情。 （4）被告人滕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经朋友介绍认识了杨某某、曹某，然后他们帮其注册成立了赫伦公司，其是赫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2012年3月成立后，一直由杨某某和曹某所在的雅冰管理公司帮其代账，代账费每年不到2万元，他们帮其做公司所有的帐，包括申领发票、开发票等，其公司的财务凭证一直都是放在代账公司的。其每个月把购买材料的发票快递到雅冰管理公司，其给客户开发票就直接从QQ上发到会计杨某某的QQ上。当时杨某某帮其注册公司后就对其说，公司交税的税额达到30%，非常高，她说她有办法能搞到进项票，可以少交税，具体让曹某跟其联系，其就同意让杨某某和曹某帮其开发票。从2015年至2016年，曹某每月帮其计算缺少的进项发票，负责帮其从澳淮公司和尊前公司开具发票，同时告诉其需要支付多少开票费，然后曹某直接把发票拿到雅冰管理公司，由他们负责申报抵扣，其不经手虚开的发票，只需要支付开票费。其认可公诉机关指控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其认罪认罚。 （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銮华公司于2010年4月21日注册成立，其是法定代表人，公司主要经营阀门密封件生产、销售等。2015年5月份的时候，其公司代账会计杨某某告诉其銮华公司这个月的税额较多，其就让她帮忙想想办法找一点进项，她说试试看。后杨某某联系了一家开票单位，并收取其6-8%的开票费。从2015年6月至2017年8月，其一共让杨某某帮其开具2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1566720元、税额22.764307万元，其直接将开票费支付给杨某某，发票开好后，杨某某会告之，但发票并不交给其，直接由杨某某做账报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是直接与杨某某联系的，有没有其他人参与，其不知情。 （6）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海湉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其老公李某某，其是公司股东。其在公司主要管帐。杨某某是2013年9月开始为其公司代账的，每个月代账费1000元。其公司是汽修行业，都是人工成本，有时候会缺少进项票，其就问杨某某能否解决，她说能解决一部分，要支付6-7%的开票费。从2015年10月至2017年7月，其让杨某某为海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7份，价税合计619550元，税额90020.08元，已全部抵扣税款了。自从给杨某某代账后，其就没有经手过财务资料，其也从未见过尊前公司、澳淮公司的发票。 （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开月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其父亲李某2，其配合父亲进行公司管理，公司的采购、结款、配送由其负责。其公司是杨某某代办注册登记的，从公司成立就由杨某某为其公司代账，每月支付杨某某1300元代账费。澳淮公司为什么于2015年向开月公司开具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不清楚。其公司与澳淮公司并没有业务往来，其每个月开给商场多少金额的发票，就会让厂家开具差不多金额的进项给其公司，其并不缺进项发票。其公司也没有与銮华公司、赫伦公司、卡球公司有过业务往来，对于开月公司向上述三家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情，其公司也都不知情，应该都是杨某某所为。其公司发票的购领、开具都是由杨某某负责的，凭证及所有发票也都在她公司保存，其公司根本不知情。 （8）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思必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思必特公司是杨某某代办注册登记的，从公司成立就由杨某某代账，公司的金税盘、发票申领簿以及税控盘都在杨某某那里，其公司从来都没有开具过发票。对于2015年10月30日尊前公司开具给思必特公司票面金额1085205元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思必特公司于2015年10月30日、31日开具给澳淮公司相同金额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情，其不知情，其也不认识这两家公司。其公司全年的业务量不到200万元，也不需要这么多进项发票。另外，凡是其开进来的或者其让杨某某开出去的发票，其都有纸质登记。 （9）被告人张某、被告人朱某某、被告人顾某某的供述和辩解，均证实他们在经营公司期间，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通过支付开票费，采取资金回流的方式，取得尊前公司、澳淮公司等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抵扣税款的事实。证实上海蓝银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为抵扣税款，经被告人朱某某介绍，由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谢某支付开票费，取得尊前公司、澳淮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 （10）被告人王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南京葛南实业有限公司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由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某通过支付开票费，采取资金回流的方式，经其介绍取得尊前公司、澳淮公司、仲闵娅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 （11）被告人殷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经营被告单位德辰公司期间，明知被告人刘某某给南京德尔格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上海蓝银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南京百晟兴创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收取开票费，虚开以德辰公司为销售方，尊前公司、澳淮公司为购买方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共计2118270元，税额302335.92，其还提供公司账户及私人账户给被告人刘某某用于转账资金回流。其是按开票金额的1.3%-1.5%收取开票费的，一共收了二三万元开票费，其愿意退出违法所得31774元。 （12）证人侯某、张某2、匡某、张某3、刘某1、郭某、赵某等人的证言，证实澳淮公司、尊前公司、仲闵娅公司与案涉相关公司之间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 2.书证 （1）纳税人基本情况表、企业登记资料查询表、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曹某工行交易明细摘要、滕某某身份证复印件、尊前、澳淮公司给赫伦公司开具发票统计表、情况说明、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赫伦公司上游货物摘要，证实2015年6月至2016年11月间，赫伦公司法定代表人滕某某向曹某支付开票费，取得尊前公司、澳淮公司向赫伦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93份，价税合计人民币8821312元，税额合计人民币1281728.9元；证实开月公司于2015年5月28日开具给赫伦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11678元，税额合计人民币16226.72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赫伦公司用于抵扣税款。 （2）澳淮、尊前公司出票给銮华公司统计表、銮华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记账凭证、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付款后资金回流交易明细摘录统计表，证实2015年6月至2017年8月间，銮华公司通过支付开票费、资金回流方式，经被告人曹某、杨某某取得澳淮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2份，取得尊前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56672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227643.07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銮华公司用于抵扣税款。 （3）澳淮、尊前公司出票给海湉公司统计表、海湉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澳淮公司下游货物明细摘要、尊前公司下游货物明细摘要、尊前公司销售明细摘要、澳淮、海湉公司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摘要、情况说明，证实海湉公司负责人高某通过支付曹某、杨某某开票费的方式，于2015年10月至2017年7月间，取得尊前、澳淮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1份、税价合计人民币135155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海湉公司用于抵扣税款。 （4）思必特公司手写发票明细、澳淮公司上游发票明细摘要、尊前公司下游发票明细摘要，证实被告人杨某某、曹某于2015年10月30日从尊前公司向思必特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085205元，税额合计人民币157679.35元。并于当日和次日从思必特公司向澳淮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085205元，税额合计人民币157679.39元。 （5）销售货物或者提供应税劳务清单、业务结算申请书、认证结果清单、明细分类账、记账凭证、网银跨行转账回单、企业网上认证结果通知书、企业网上认证结果清单，销售明细摘要、杭州银行交易明细及资金去向摘要、销售合同复印件、付款统计表、出票统计表、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增值税纳税申报表、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摘要、营业执照复印件、资金回流银行交易明细摘录统计表、情况说明、发票查询结果，下游开票明细摘要等书证，证实澳淮公司、尊前公司、仲闵娅公司与案涉公司之间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 （6）发破案及到案经过，证明该案公安机关于2019年7月19日立案，经侦查而案发。2019年10月24日，被告人刘某某、曹某、杨某某被抓获归案；同年10月29日，被告人张某经电话通知到案；同年10月31日，被告人滕某某经电话通知到案；同年11月7日，被告人王某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同年11月27日，被告人殷某某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12月17日，被告人顾某某经电话通知到案；同年12月19日，被告人朱某某经电话通知到案。 （7）户籍资料、前科劣迹查询材料，证明刘某某、曹某、杨某某、滕某某、张某、殷某某、朱某某、顾某某、王某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均无前科劣迹。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各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某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数额，应扣除被告单位赫伦公司、銮华公司、思必特公司、开月公司、瑞唐公司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首先被告人刘某某系澳淮公司、尊前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澳淮公司、尊前公司成立之初，曹某、杨某某就为澳淮公司和尊前公司代账和报税，刘某某与曹某、杨某某之间关系密切，且通过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收取开票费，三人均从中或多或少获得了一定的利益；其次被告人刘某某无证据证明其实际控制的澳淮公司、尊前公司对上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不知情或不明知，即便刘某某对其公司与上述公司之间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当时不知情，但对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主观上仍具有高度概括故意，且虚开的行为有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及抵扣认证等证据证实，刘某某对此仍应承担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法律责任，故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某某辩护人提出涉案大部分公司已补缴税款，对被告人刘某某亦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下游公司是否补缴税款与被告人刘某某无直接关系，该辩护意见亦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某某愿意补缴税款，退出违法所得，并愿意缴纳罚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某某在侦查、审查起诉及审判阶段均未积极补缴税款、自愿退出违法所得并缴纳罚金，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仅有銮华公司、海湉公司是通过杨某某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杨某某与赫伦公司、思必特公司、开月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情无关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赫伦公司、思必特公司及开月公司均是被告人杨某某帮助注册登记成立，并担任上述三家公司会计及报税员，公司发票的申领、做账、报税均由被告人杨某某负责。且赫伦公司、开月公司、思必特公司负责人的证言与澳淮公司给赫伦公司的出票统计表、滕某某给曹某、杨某某的付款统计表、曹某公司银行交易明细摘要、纳税人基本情况表、开月公司上下游增值税专用发票摘要、增值税专用发票、思必特公司朱某纸质登记表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杨某某明知并为上述公司联系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故对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结合被告人杨某某的犯罪情节和社会危害性，对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杨某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曹某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曹某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曹某未如实供述同案犯杨某某的全部犯罪事实，不符合坦白的认定条件，亦不属于认罪悔罪，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4）关于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提出，王某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庭审查证，被告人王某系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不符合自首的法定条件，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为他人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巨大；被告人杨某某、曹某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较大；被告人朱某某、王某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单位德辰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单位赫伦公司、上海跃铭公司、江苏长欣公司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被告单位赫伦公司虚开税款数额较大，被告人殷某某、滕某某、朱某某、张某、顾某某在所在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过程中，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上述单位及人员的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均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某、杨某某、曹某、被告单位德辰公司、赫伦公司、上海跃铭公司、江苏长欣公司、被告人殷某某、滕某某、朱某某、张某、顾某某、王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采纳。被告人刘某某、杨某某、曹某共同为赫伦公司、銮华公司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某、滕某某、殷某某、顾某某、朱某某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赫伦公司、上海跃铭公司、苏州锦艺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南京大原铁路通信器材有限公司、江苏长欣公司已补缴税款，对被告人滕某某、朱某某、顾某某、张某可酌情从轻处罚。德辰公司已退出违法所得31774元，对被告人殷某某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单位赫伦公司、上海跃铭公司、江苏长欣公司、德辰公司、被告人刘某某、滕某某、朱某某、王某、张某、顾某某、殷某某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关于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为了维护税收管理秩序，惩罚犯罪，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4日起至2032年10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被告人曹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二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72日，即自2020年12月22日起至2024年10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被告人杨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二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4日起至2023年10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被告单位南京赫伦贸易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十六万元。 （被告单位南京赫伦贸易有限公司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滕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单位盐城德辰电子通信设备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被告单位盐城德辰电子通信设备有限公司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殷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单位上海跃铭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六千元。 （被告单位上海跃铭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朱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五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单位江苏长欣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六千元。 （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被告人张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顾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王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三万。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平 人民陪审员 陈 婷 人民陪审员 侯国新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法官 助理 邵振旭 见习书记员 王羽佳 见习书记员 朱叶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