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81刑初755号 公诉机关福清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兴杰，男，1951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农，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20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施佳雯，福建亚恩律师事务所律师，福清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黄玉春，男，1955年3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农，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2Ｏ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次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余小燕、魏杨平，福建亚恩律师事务所律师，福清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曾兴富，男，1957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农，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Ｏ2Ｏ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郑文彬，福建融思佳律师事务所律师，福清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薛守钦，男，1974年1月16日，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20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张国忠，福建融思佳律师事务所律师，福清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薛祥吉，男，1963年4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农，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20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次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许建雄、陈春花，福建伟峰律师事务所律师，福清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福清市人民检察院以融检三部刑诉〔2020〕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兴杰、黄玉春、曾兴富、薛守钦、薛祥吉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20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速裁程序审理。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查，认为本案不宜适用速裁程序审理，于2020年9月1日决定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依法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兴杰及辩护人施佳雯律师、被告人黄玉春及辩护人魏杨平律师、被告人曾兴富及辩护人郑文彬律师、被告人薛守钦及辩护人张国忠律师、被告人薛祥吉及辩护人陈春花律师到庭参加诉讼。经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06年，福清市高山镇东进村瑶下自然村老人会带领村民出资修建瑶下村路，后剩余一块边角地，位于瑶下自然村“七斗翁冕厝”后瑶下村路旁。2Ｏ08年7月份左右，时任瑶下自然村老人会会长的被告人曾兴杰提议将上述土地平整后出售，老人会成员即被告人黄玉春、曾兴富及同案人曾兴乐（另案处理）等人均表示同意。随后，被告人曾兴杰、黄玉春、同案人曾兴乐等人动员村民出资平整上述土地，决定待土地出售后，卖地款用于归还上述出资、修建老人会、建设集体公益项目，剩余部分由出资人按出资份额分配，共有11人出资。其中，被告人曾兴杰、曾兴富、黄玉春、薛守钦及同案人曾兴乐、曾玉清、林玉玲、曾兴义、曾龙仁、林惠英（均另案处理）各出资人民币1万元（币种，下同），被告人薛祥吉出资1.5万元。之后，被告人黄玉春负责收取上述平整土地款，被告人曾兴杰、曾兴富、同案人曾兴乐等人负责将该土地上的水沟、土坑、山坡进行平整，共计支出11.5万元。2011年，被告人曾兴杰、曾兴富、黄玉春、薛祥吉、薛守钦及同案人曾兴乐等人经商量，将上述土地以7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福清市高山镇北垞村村民李振开、陈某夫妇，于2011年由被告人曾兴富、同案人曾兴乐收取定金40万元，于2015年3月份由时任瑶下村老人会会长的曾某及时任老人会出纳的被告人薛守钦等人收取尾款30万元。2015年3月下旬，瑶下村老人会将卖地款中的34万元用于退还11名出资人平整土地的出资款及支付分红，其中，被告人薛祥吉共领取4万元，被告人曾兴杰、黄玉春、曾兴富、薛守钦、同案人曾兴乐等10人各领取3万元。之后，瑶下村老人会将剩余卖地款36万元用于偿还老人会建房欠款、修建村路、集体公益项目等。上述土地至今仍闲置，经福清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现场测绘，该土地总面积4.8060亩，其中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2.8245亩，除耕地以外的其他土地1.9815亩。 被告人黄玉春、薛祥吉于2020年1月12日到福清市公安局投案,被告人曾兴杰、曾兴富、薛守钦于2020年3月13日到福清市公安局投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2O20年8月11日,被告人曾兴杰、黄玉春、曾兴富、薛守钦分别向福清市公安局退出赃款2万元,被告人薛祥吉退出赃款2.5万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通过举证、质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兴杰、黄玉春、曾兴富、薛守钦、薛祥吉共同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非法获利人民币58.5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曾兴杰、黄玉春、曾兴富、薛守钦、薛祥吉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曾兴杰、黄玉春、曾兴富、薛守钦、薛祥吉自愿认罪认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曾兴杰、黄玉春、曾兴富、薛守钦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宣告缓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薛祥吉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曾兴杰、黄玉春、曾兴富、薛守钦、薛祥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施佳雯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被告人曾兴杰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无异议。被告人曾兴杰认罪悔罪态度良好，到案后主动退赃，且涉案土地非农用地，转让土地所得款项部分用于村建公益事业，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曾兴杰从轻处罚。 辩护人魏杨平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被告人黄玉春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无异议。被告人黄玉春自愿认罪认罚，且年龄较大，没有经济来源，建议对被告人黄玉春从轻处罚，减轻罚金。 辩护人郑文彬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被告人曾兴富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无异议。被告人曾兴富投案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曾兴富身体残疾，家庭困难，建议对其减轻罚金。 辩护人张国忠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被告人薛守钦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无异议。被告人薛守钦具有投案自首、初犯偶犯、认罪认罚且悔罪表现良好等情节，应当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陈春花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被告人薛祥吉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无异议。被告人薛祥吉具有自首、初犯偶犯、法律意识淡薄、到案后积极退赃等从轻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06年,福清市高山镇东进村瑶下自然村老人会带领村民出资修建瑶下村路,后剩余一块边角地,位于瑶下自然村“七斗翁冕厝”后瑶下村路旁。2Ｏ08年7月份左右,时任瑶下自然村老人会会长的被告人曾兴杰提议将上述土地平整后出售,老人会成员即被告人黄玉春、曾兴富及同案人曾兴乐（另案处理）等人均表示同意。随后,被告人曾兴杰、黄玉春、同案人曾兴乐等人动员村民出资平整上述土地,决定待土地出售后,卖地款用于归还上述出资、修建老人会、建设集体公益项目,剩余部分由出资人按出资份额分配,共有11人出资。其中,被告人曾兴杰、曾兴富、黄玉春、薛守钦及同案人曾兴乐、曾玉清、林玉玲、曾兴义、曾龙仁、林惠英（均另案处理）各出资人民币1万元（币种,下同，,被告人薛祥吉出资1.5万元。之后,被告人黄玉春负责收取上述平整土地款,被告人曾兴杰、曾兴富、同案人曾兴乐等人负责将该土地上的水沟、土坑、山坡进行平整,共计支出11.5万元。2011年,被告人曾兴杰、曾兴富、黄玉春、薛祥吉、薛守钦及同案人曾兴乐等人经商量,将上述土地以7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福清市高山镇北垞村村民李振开、陈某夫妇,于2011年由被告人曾兴富、同案人曾兴乐收取定金40万元,于2015年3月份由时任瑶下村老人会会长的曾某及时任老人会出纳的被告人薛守钦等人收取尾款30万元。2015年3月下旬,瑶下村老人会将卖地款中的34万元用于退还11名出资人平整土地的出资款及支付分红,其中,被告人薛祥吉共领取4万元,被告人曾兴杰、黄玉春、曾兴富、薛守钦、同案人曾兴乐等10人各领取3万元。之后,瑶下村老人会将剩余卖地款36万元用于偿还老人会建房欠款、修建村路、集体公益项目等。上述土地至今仍闲置,经福清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现场测绘,该土地总面积4.8060亩,其中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2.8245亩,除耕地以外的其他土地1.9815亩。 被告人黄玉春、薛祥吉于2020年1月12日到福清市公安局投案,被告人曾兴杰、曾兴富、薛守钦于2020年3月13日到福清市公安局投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2O20年8月11日,被告人曾兴杰、黄玉春、曾兴富、薛守钦分别向福清市公安局退出赃款2万元,被告人薛祥吉退出赃款2.5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曾兴杰、黄玉春、曾兴富、薛守钦、薛祥吉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证人陈某、曾某的证言;测绘报告、土地利用现状面积汇总表、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情况复函、入股投资协议、转让决定、证明、转让协议、收入及开支记录、银行流水明细、银行存单、村规民约、现场照片、退赃凭证；被告人曾兴杰、黄玉春、曾兴富、薛守钦、薛祥吉及同案人曾兴乐的供述;户籍信息证明、到案经过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曾兴杰、黄玉春、曾兴富、薛守钦、薛祥吉分别主动向本院预缴纳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兴杰、黄玉春、曾兴富、薛守钦、薛祥吉共同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非法获利人民币58.5万元,情节严重，其五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曾兴杰、黄玉春、曾兴富、薛守钦、薛祥吉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曾兴杰、黄玉春、曾兴富、薛守钦、薛祥吉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对其五人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宣告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曾兴杰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剩余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黄玉春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剩余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曾兴富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剩余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薛守钦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剩余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薛祥吉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剩余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六、未随案移送的被告人曾兴杰、黄玉春、曾兴富、薛守钦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薛祥吉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5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公安机关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何剑峰 人民陪审员  徐 丹 人民陪审员  林美雄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 法官 助理  林美艳 书 记 员  陈韵歆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八条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