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2民终23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何红梅，女，1990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始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应山，男，1991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始兴县************。系何红梅的丈夫。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雪虾，女，1957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始兴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培雄，男，1984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始兴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风优，女，1985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始兴县*************。三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进流，广东能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分公司。住所：韶关市浈江区******。负责人：李劲松，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廖英花，该公司职员。上诉人何红梅因与被上诉人卢雪虾、陈培雄、陈风优、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分公司（下简称人保韶关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始兴县人民法院（2020）粤0222民初4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何红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应山、被上诉人陈风优及三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进流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人保韶关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何红梅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医疗费、人体白蛋白费的判决，改判何红梅不须支付并非是卢雪虾、陈培雄、陈风优支付的费用差额168115.07(其中医疗费161976.56元，人体白蛋白费6138.51)。二、撤销一审判决交通费元4110元。三、一审判决死亡赔偿金736205.4元，改判按广东省2019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8818元计算。四、诉讼费用由卢雪虾、陈培雄、陈风优承担。事实与理由：关于医疗费一审只是根据卢雪虾、陈培雄、陈风优提供的始兴县人民医院欠费催款为依据。经查实，卢雪虾、陈培雄、陈风优实际支付是31198.04元。(有始兴县人民医院出具的《韶关市***民医疗保险结算表》为证)，其余由医保支付，并非是卢雪虾、陈培雄、陈风优支付的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三十条，下列医疗费用不纳入基本医疗保险基金支付范围：(一)应当从工伤保险基金中支付的，第三人不支付或者无法确定第三人的，由基本医疗保险基金先行支付。基本医疗保险基金先行支付后，有权向第三人追偿。因此，即便要追偿也是由医疗保险基金追偿。根据《侵权责任法》第20条确立损害赔偿填平原则，被侵权人不因受到侵害而获得额外利益。同时，根据社会保险法第42条规定，就医保报销的费用，医保机构有权向第三人追偿，被侵权人不能另行要求第三人给付。而受害人参加医疗保险减轻侵权人的侵权责任，受害人部分费用已经在城镇医保报销；故不能以获得额外利益为目的。本人本来生活困难，就其他赔偿就是个难于理赔的数据，医疗保险可以减轻侵权人的侵权责任，受害人部分费用又得到保障，这是国家以人为本的原则。关于人体白蛋白使用情况，一审没有认真审核医生的临时医嘱单和发票，有医生医嘱的只有12次，每次10g(1瓶)，而卢雪虾、陈培雄、陈风优提供的发票是24瓶(见附件一：人体白蛋白对照表)，超出医生医嘱范围12瓶，且发票中含有其他药品及虚开金额，共有6138.51元不属此次事故的医药范围。11月1日陈风优去乡亲始兴红旗路店(始兴县**************、104号，门店电话：075******789)询问，为什么2020年6月2日开具的发票(发票号：25522342)，2瓶金额1680元，发现卢雪虾、陈培雄、陈风优有开具虚假发票的行为，经质疑后店员重新开了一张更正发票(发票号：27051326)2瓶840元。11月2日何红梅问店里的营业员，都说是每瓶420元，是卢雪虾、陈培雄、陈风优要求开具假发票的(有当时的录音为证)。由此可见，卢雪虾、陈培雄、陈风优为了诈取更多钱财，虚开6138.51元不属此次事故的医药发票。关于交通费，卢雪虾、陈培雄、陈风优没有提供任何交通发票，且卢雪虾、陈培雄、陈风优离医院只有1公里左右，根本就不存在交通费用，其所列交通费不属实际支出。即使按粤高法2018第39号文计算，第一次住院期间，卢雪虾、陈培雄、陈风优基本没到医院，都是由何红梅和护工照看(有护工吴城妹作证)。所以应减除30*20=600元。关于死亡赔偿金，因为陈晓明是农业家庭户口，应按粤高法[2020]86号《广东省2020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广东省2019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8818元，而司法鉴定虽说其死亡原因与交通事故有直接原因，但不是必然原因，鉴定书中建议参与度为81%-90%，因此为18818*1****%=274366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确有错误，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卢雪虾、陈培雄、陈风优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予以驳回何红梅的上诉请求。一、本案是侵权行为造成的损害，包括医疗费的产生都应由何红梅承担，侵权法并没有禁止受害人向医保报销之后再向何红梅主张赔偿的权利，何红梅主张的费用应由医保负担，是减轻了其应当赔付的责任；二、关于城镇标准问题，事发是在2020年1月31日，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损害赔偿城乡统一的标准规定，取消了农业与非农业的划分，根据同命同价的精神，卢雪虾、陈培雄、陈风优应当按城镇标准赔偿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交通费是因为何红梅的侵权行为导致的，交通费事客观存在的，且包括死者的丧葬费，是必然且客观发生的，事实清楚，有相关的法律予以支持，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原审被告人保韶关公司答辩称：肇事车辆韶关45118临号二轮电动车在人保韶关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在保险期内，一审判决人保韶关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11万元）承担赔偿责任，人保韶关公司对一审判决没有异议，并且在收到一审判决书后已在时效内赔偿责任（附付款回单），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卢雪虾、陈培雄、陈风优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及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损失项目卢雪虾、陈培雄、陈风优主张金额、依据及争议事项1、医疗费242484.75元。何红梅认为无医疗费发票，不予认可，且死者陈晓明二次住院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故对其二次住院产生的所有费用不予认可。2、营养费2740元。何红梅认为无医嘱证实需加强营养，不予认可。3、交通费4110元。何红梅认为卢雪虾、陈培雄、陈风优是本地就医，不存在市内交通费用，且无票据证实，不予认可。4、住院伙食补助费13700元。何红梅认为其已支付部分伙食费，二次住院时死者以流食为主，伙食费应酌减。5、护理费20550元。何红梅答辩其已支付部分，剩余应按实际费用为准。6、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何红梅认为死亡赔偿金已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此不应再支持该主张。7、死亡赔偿金866124元。何红梅认为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付。8、丧葬费63800元。何红梅认为应为9408元。理赔情况何红梅支付了21500元，支付了2020年2月4日至23日的伙食费，还支付了2020年2月3日至23日的护理费。保韶关公司支付医疗费10000元。其他案情介绍：1、2020年1月31日13时，何红梅驾驶韶关45118临号二轮电动车从始兴县***往始兴县风度中学方向行驶，当行驶至清化楼路段时，与横过道路的行人陈晓明发生碰撞，造成陈晓明受伤，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始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20年2月19日对本次事故作出的事故认定，认定何红梅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陈晓明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2、事故发生后，陈晓明被送往始兴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20年3月2日出院，住院31天。疾病诊断为左侧股骨粗隆间骨折、双侧额颞部硬膜下积液、左侧额骨眶突骨折、颌面部挫裂伤等。医嘱建议注意休息、住院陪护一人、加强营养，门诊随诊。2020年3月24日，陈晓明因头晕头痛加重再次在始兴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双侧额颞顶部亚急性硬膜下血肿、脑萎缩，轻度脑白质变性、肺部感染等。二次住院期间，经手术治疗，陈晓明病情未得以好转，并于2020年7月8日死亡，住院天数为106天。2020年7月15日，始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广东金域司法鉴定所对陈晓明的死亡原因及与交通事故的参与度进行鉴定，该机构于2020年8月25日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陈晓明符合交通事故致双侧额颞顶部慢性硬膜下出血，开颅术后继发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此次交通事故与陈晓明死亡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交通事故为主要责任，建议参与度为81%-90%。3、何红梅驾驶的韶关45118临二轮电动车登记车主为何红梅，该车辆在人保韶关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强险，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4、本案审理过程中，卢雪虾、陈培雄、陈风优已申请对何红梅进行财产保全，一审法院已依法作出了财产保全裁定。一审法院审理后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次交通事故造成陈晓明死亡，何红梅应按责对因本次事故造成卢雪虾、陈培雄、陈风优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本次事故经始兴县交通警察大队认定，何红梅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陈晓明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各方对事故认定书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根据事故发生原因及事故认定的责任划分，何红梅承担的赔偿责任为80%。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的规定，卢雪虾、陈培雄、陈风优要求何红梅赔偿因该次交通事故造成的人身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但各项损失数额应根据事故责任和相关规定予以合理确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及《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相关规定，结合卢雪虾、陈培雄、陈风优的诉求,一审法院对卢雪虾、陈培雄、陈风优因该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合理损失作如下分析、认定：1、医疗费。事故发生后，陈晓明当日被送往始兴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20年3月2日出院，产生医疗费37310.49元。出院后，陈晓明在2020年3月23日和3月24日进行了门诊复查，产生门诊治疗费用共计294.65元。以上费用有医疗费发票和疾病诊断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020年3月24日，陈晓明再次入院进行治疗直至其死亡，共计产生住院医疗费193174.6元，该事实有始兴县人民医院出具的欠费催款单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陈晓明住院期间，另产生了门诊费用共计526.5元。此外，陈晓明住院期间，根据医嘱建议购买人血白蛋白费用11178.51元，该事实有卢雪虾、陈培雄、陈风优提交的病历、临时医嘱单及发票等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以上共计医疗费用为242484.75元，卢雪虾、陈培雄、陈风优诉求医疗费金额证实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陈晓明死亡后，始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已委托广东金域司法鉴定所对其死亡原因进行了鉴定，该鉴定机构也出具了陈晓明死亡符合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导致的鉴定意见，故何红梅抗辩陈晓明二次住院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2、营养费。陈晓明第一次住院出院后有医嘱需加强营养，但第二次住院时，陈晓明属病重，根据其医嘱用药显示，大部分时间均通过输送营养液的方式补充身体营养，该营养液费用已计入医疗费部分，因此，根据以上情况，一审法院酌定支持营养费1500元，对卢雪虾、陈培雄、陈风优诉求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3、交通费。根据粤高法2018第39号文，陈晓明共计住院137天，卢雪虾、陈培雄、陈风优诉请交通费4110元（137天×30元/天）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查实的情况，2020年2月4日至2020年2月23日共20日，陈晓明的饮食由何红梅负责配送，扣减该期间后，第一次住院期间的伙食费应为1100元[（31日-20日）×100元/天]。第二次住院期间，根据卢雪虾、陈培雄、陈风优提交的临时医嘱显示，因陈晓明病情严重，均以流食为主，并多日医嘱禁食。结合该事实，一审法院酌定支持二次住院伙食补助费为8000元，两次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9100元，对卢雪虾、陈培雄、陈风优诉请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5、护理费。根据查实的事实，2020年2月3日至2月23日，共计21日，何红梅雇请了护工护理陈晓明，该期间的护理费用亦由何红梅支付完毕，应予以扣除。因此，卢雪虾、陈培雄、陈风优诉请的护理费实际应为17400元[（137日-21日）×150元/天]，对卢雪虾、陈培雄、陈风优诉请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6、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事故造成陈晓明死亡，对卢雪虾、陈培雄、陈风优造成了重大的精神打击，结合此次事故的责任认定及《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的事故参与度，一审法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0000元，对卢雪虾、陈培雄、陈风优超出部分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7、死亡赔偿金。本次事故发生在2020年1月31日，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在全省法院民事诉讼中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通知》，卢雪虾、陈培雄、陈风优主张按城镇标准计付理由充分，应予以支持。事发时，陈晓明已年满62周岁，其死亡赔偿金支付年限为18年，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出具的事故参与度81%-90%，酌定支持卢雪虾、陈培雄、陈风优死亡赔偿金736205.4元（48118元/年×18年×85%），对其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8、丧葬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结合《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一般地区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卢雪虾、陈培雄、陈风优主张丧葬费63800元（127600元/年÷2）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上述费用合计1114600.15元（医疗费242484.75元+营养费1500元+交通费41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100元+护理费17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死亡赔偿金736205.4元+丧葬费63800元），人保韶关公司已在投保的机动车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付卢雪虾、陈培雄、陈风优10000元，则人保韶关公司尚应在投保的机动车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卢雪虾、陈培雄、陈风优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剩余损失994600.15元（1114600.15元-120000元），由何红梅按照事故责任赔偿卢雪虾、陈培雄、陈风优795680.12元（994600.15元×80%）。何红梅已支付卢雪虾、陈培雄、陈风优赔偿款21500元，抵扣后，何红梅尚应支付卢雪虾、陈培雄、陈风优赔偿款774180.12元。一审法院经审理后作出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投保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卢雪虾、陈培雄、陈风优110000元。二、何红梅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卢雪虾、陈培雄、陈风优774180.12元。三、驳回卢雪虾、陈培雄、陈风优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832元，减半收取计6916元，由卢雪虾、陈培雄、陈风优负担83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分公司负担760元，由何红梅负担5326元。财产保全费820元，由何红梅负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予以确认。二审期间，1.人保韶关公司向本院提交其公司于一审判决后向始兴县人民法院交付了其公司应赔偿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应赔偿给卢雪虾、陈培雄、陈风优的110000元的支付回单。2.陈风优提交始兴县人民医院处方单，证实使用24支白蛋白针剂的。3.何红梅提交的《韶关市***民医疗保险结算表（医院结算）证实，陈晓明因本次交通事故的医疗费为193174.60元，其中基本医保统筹支付146603.50元、大病医疗保险15373元，现金支付31198.04元。另查明，双方认可何红梅支付的7150元丧葬费未扣减，双方同意在本案中予以扣减。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结合各方当事人的上诉、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审认定的何红梅应当赔偿的医疗费、交通费等费用以及死亡赔偿金是否合理。关于何红梅在本案中应赔偿的医疗费问题，涉案医疗费应否扣除医保已报销部分。从查明的事实看，根据何红梅提交的《韶关市***民医疗保险结算表（医院结算）所示，陈晓明因本次交通事故的医疗费中基本医保统筹支付146603.50元、大病医疗保险支付15373.06元，卢雪虾等人实际只支付该次住院医疗费31198.04元，其他医疗费已经由保险报销，由此可见的该部分医疗费161976.56元（基本医保统筹支付146603.50元+大病医疗保险支付15373.06元）已得到了补偿，如果医疗费不扣除社保始兴分局已报销的该部分，其将得到双重赔偿，与损失填平原则相悖，故涉案医疗费应扣除医保已报销部分。至于上诉人提出的白蛋白针剂的费用问题，卢雪虾等人已经提交医疗机构出具的处方单予以证实，故对此本院予以认可。对于交通费问题，根据陈晓明的住院时间和诊治的情况，一审确定交通费为4110元并无明显不妥。对于双方认可予以扣除的7150元，本院予以认同。对于死亡赔偿金标准的问题，经查，本次事故发生在2020年1月31日，参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在全省法院民事诉讼中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通知》，2020年1月1日后发生的人身损害，农村居民可获赔的数额与城镇居民按同意标准计算。因此，卢雪虾、陈培雄、陈风优主张按城镇标准计付一审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因此，何红梅于本案中应向卢雪虾、陈培雄、陈风优赔偿的损失为605053.56元（774180.12元-7150元-146603.50元-15373.06元）综上所述，何红梅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始兴县人民法院（2020）粤0222民初48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广东省始兴县人民法院（2020）粤0222民初48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广东省始兴县人民法院（2020）粤0222民初48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何红梅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卢雪虾、陈培雄、陈风优605053.56元。四、驳回卢雪虾、陈培雄、陈风优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916元，由卢雪虾、陈培雄、陈风优负担2826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分公司负担760元，由何红梅负担3330元。财产保全费820元，由何红梅负担。卢雪虾、陈培雄、陈风优已预交案件受理费6916元、财产保全费820元，一审法院应退回4090元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820元给卢雪虾、陈培雄、陈风优。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分公司应于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七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760元案件受理费，何红梅应于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向一审法院交纳3330元案件受理费、820元财产保全费。二审案件受理费8200元，由卢雪虾、陈培雄、陈风优负担3280元，由何红梅负担4920元。何红梅已预交的8200元，本院退还3280元给何红梅，卢雪虾、陈培雄、陈风优应于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3280元案件受理费。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林 梦审判员 庄少山审判员 李飞洲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陈敖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