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351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晶东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九龙镇九龙工业区凤凰三横路****库房3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664041243T。法定代表人：宋春正。委托代理人：叶鹏，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小光，男，汉族，1982年2月1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河南省遂平县。上诉人广州晶东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晶东公司）因与李小光网络购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6民初250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鹏、被上诉人李小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晶东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0306民初25038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李小光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判令一审、二审诉讼费由李小光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李小光于2018年6月7日购买了斐讯K2路由器，购物价为311元，在李小光支付货款后，晶东公司已将涉案商品交付李小光使用至今。该购买行为是李小光真实意思表示自行购买，在购买过程中已经清楚了解商品情况，双方成立的买卖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应受到法律保护，且原审法院已经查明产品未存在质量问题，本案未出现撤销双方买卖合同的法定事由，因此本案不符合解除合同退款退货的法律规定和事实情况。二、晶东公司在销售涉案商品时并没有对商品做出过“0元购”的宣传和承诺,李小光要求返现活动是其与上海联璧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璧公司）之间的其他法律关系，要求晶东公司承担责任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且李小光诉求的Ｋ码相关问题并非双方买卖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晶东公司依法不应承担任何责任。1.根据李小光提交的证据，并不能显示出晶东公司在销售涉案商品时存在“0元购”宣传，更不能显示晶东公司对涉案商品做出“0元购”的承诺。原审法院在庭审时并未实际核实李小光提交的电子保存的证据真实性和合法性，且李小光所提交的电子数据保全书中的北京国创鼎城知识产权司法鉴定中心是没有证据保全资质的。因此，原审法院对于李小光提交的电子证据予以采信是不符合证据法等相关的法律规定。2.在李小光提供的涉案商品联璧小助手中明确显示了做出活动的主办方为联璧公司，而并非晶东公司，李小光清楚知道返现活动是由第三方投资平台联璧金融ＡＰＰ进行返现。且原审法院已经清楚查明“0元购”模式由案外人上海斐讯数据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斐讯公司）联合联璧公司合作开展，与晶东公司不存在关联性。因此原审法院认定晶东公司承担“0元购”的责任属于事实认定错误。3.在李小光及其他同类案件判决已经理清购买者通过自主扫码参与的斐讯公司与联璧金融等单位举办的活动，与晶东公司的销售行为无关，经过深圳市广州市等两地中级人民法院对同类案件的判决也表明晶东公司在涉案商品的销售中不存在任何0元购承诺，不存在任何欺诈行为。4.涉案商品附带的“Ｋ码”只是商品的代码，而不能说明带有“Ｋ码”的商品就存在“0元购”活动，更不能说明销售者销售斐讯公司生产的商品承担无限连带责任，网络购物合同，作为销售者的晶东公司仅对涉案商品质量相关问题进行售后服务，而“0元购”返现活动是李小光主动自愿参与第三方金融平台所做出的活动，是与第三方金融平台建立其它的法律关系，与本案商品无关，与本案的买卖合同无关。综上，原审法院依据未进行查明的证据和与本案无关的证据来推断本案商品存在“0元购”返现活动，是违背了《证据法》、《民法》、《民事诉讼法》等法律规定来进行主观推断，更是违背了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的基本原则。且无限扩大了销售者的义务。因此，原审法院判令晶东公司承担由于存在误导李小光购买商品的欺诈行为的赔偿责任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李小光答辩称：一、已保全证据来源于网址中2615810为斐讯K2白色，2615810为商品编码，在涉案订单中会有注明。二、合同未履行完毕和晶东公司交付了“K码”、“联璧小助手”。晶东公司实际交付的网络购买合同标的物，包含了路由器硬件，“K码”和“联璧小助手”。三、网址对应的京东自营旗舰店发布的0元购宣传，证实晶东公司宣传和知晓0元购，晶东公司称证书证据查验和原文网址打不开和北京国创鼎诚司法鉴定所有资质问题，晶东公司属于虚假陈述，该网址可以正常打开提取和验证保全的证据，且北京国创鼎诚司法鉴定所具有专业的司法鉴定资质。四、晶东公司杜撰主办方为联璧公司，李小光从未提供过带有主办方和主办方为联璧公司的“联璧小助手”，现当庭可以出示原件。五、“K码”返现是否为第三方，与本案无关，京东东和公司是本案K码的销售者。六、“K码”和K码和联璧小助手共同组成0元购商品。七、晶东公司未在签订涉案合同时作出书面的“K码”返现是第三方合同的说明。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二审法院驳回晶东公司的上诉请求。李小光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李小光退货，晶东公司向李小光退还购物款人民币311元；2.晶东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3.晶东公司销售行为对李小光构成欺诈，京东公司对李小光作出退一赔三的赔偿人民币933元。原审法院查明：李小光自2016年12月开始在晶东公司官方商城网站上的京东自营斐讯官方旗舰店购买电子产品，2018年6月7日，李小光再次在京东自营斐讯官方旗舰店购买了涉案产品斐讯K2路由器（1200M智能双频无线路由器WIFI穿墙PSG1218），订单号76684930215，商品编号2615810,该K2路由器上自带“K码”和“联璧或K码激活小助手”。李小光主张晶东公司对涉案产品进行过“买就返399元0元购”的宣传，且在涉案订单页面“温馨提示”中暗示上述活动继续进行，李小光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下列证据：1.“联璧金融”案警方通报，证明联璧金融倒闭，涉嫌集资诈骗。2.李小光2017年2月27日在晶东公司处购买同款斐讯Ｋ2（1200Ｍ智能双频无线路由器ＷＩＦＩ穿墙ＰＳＧ1218），订单号50574682956，商品编号2615810，晶东公司向李小光开具了该款产品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上货物名称处载明：“【买就返399元】斐讯Ｋ21200智能双频无线路由器ＷＩＦＩ穿墙ＰＳＧ1218”，证明涉案产品进行过返现宣传。晶东公司主张与本案无关。3.2018年6月7日76684930215订单网页截图，网页截图上未见“买就返399元0元购字样”。温馨提示处有：“已激活过斐讯其他产品的用户将不能无条件激活斐讯Ｋ2，请使用其他身份信息进行激活，或咨询供应商客服”，证明晶东公司仍然在涉案产品订单网页对斐讯Ｋ2激活进行提示。晶东公司抗辩称反而可以证明涉案产品未承诺进行返现。4.76684930215订单电子发票，证明晶东公司与李小光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晶东公司于2018年6月8日向李小光出具，发票上货物名称处载明“计算机网络设备＊斐讯Ｋ21200智能双频无线路由器ＷＩＦＩ穿墙ＰＳＧ1218”，未见“买就返399元”字样。发票金额311元。晶东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抗辩称未就涉案产品进行返现宣传。5.李小光主张系本案产品斐讯智能路由器Ｋ2实物和Ｋ码图片、联璧小助手。查看实物，在路由器底部看到Ｋ码。联璧小助手载明的“活动步骤”：刮开路由器底部标签处的涂层获取Ｋ码；扫描右侧二维码下载最新“联璧金融”ＡＰＰ；打开联璧金融ＡＰＰ，在首页点击页面左侧的活动（激活Ｋ码）；输入Ｋ码并激活，即可兑换成功；Ｋ码输入请注意大小写；申请路由器退货，联璧金融将取消活动所得礼包；请在下单付款后30日内激活Ｋ码，过期Ｋ码失效。下方另载明联璧公司在法律规定范围内有解释权。晶东公司不认可真实性，辩称不能确定是涉案产品。6.Ｋ码产品激活攻略，介绍激活方法、返现平台、返现条件等，即消费者按照攻略指示，在联璧金融平台直接返现或者投资，经过1个月至12个月不等的时间，将收到货款全额返现。7.网页截图。京东网络产品分类页面处，有宣传斐讯“0元购买就返399元”，千兆双频无线路由器。晶东公司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并主张与本案无关。8.电子邮件截图，2017年3月22日京东ＪＤ.ＣＯＭ向李小光发送一封电子邮件，邮件中载明的宣传内容包含：“0元购高端路由”的字样。9.2018年12月20日京东斐讯官方旗舰店网页截图，出现“斐讯京东自营旗舰店-京东“0元”购产品”的宣传，并显示涉案产品型号的路由器“已售罄”。晶东公司对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认为宣传主体不是晶东公司，与晶东公司无关。10.斐讯Ｋ21200Ｍ智能双频无线路由器（海蓝）ＷＩＦＩ穿墙ＰＳＧ1218产品项下的咨询信息页面。内容显示：2017年4月6日、2017年6月6日、2017年8月24日、2017年11月11日、2017年12月4日，咨询“现在还是0元购吗？”，京东回复：“您好，活动继续中，亲可联系供应商在线客服咨询，也可以至斐讯官网了解活动详情哦”。2017年3月8日咨询“购买3999元Ｋ2，一个月后返现，是全额返现金吗？怎体现？”，京东回复：“是全额返现哦，返现金额可提取至银行卡，请看活动规则激活哦”；2017年4月6日咨询“联璧金融在哪下载”，京东回复：“您好，应用商店可以下载的亲，也可以添加公众号联璧钱包哦，添加后下载”。2016年12月19日咨询“请问这个钱怎么返？”，京东回复：“您好，399元购买斐讯Ｋ2到货后，下载联币金融ＡＰＰ，注册下手机号，激活路由器Ｋ码，激活后绑定下身份证和银行卡，激活成功一个月到期后可全额提取399元到绑定的银行卡哦”；2016年12月16日咨询“这个二维码怎么么样放到页面？怎么才能找到二维码下载ＡＰＰ？”，京东回复：“在产品包裹内的小卡片上的哦，也可以自行下载联币金融ＡＰＰ哦”；2017年3月22日咨询“399一个月返款的介绍页面，怎么没有了？之前买的还有效吗？现在买还能返吗？”，京东回复：“页面调整中，活动继续中哦，金融3月22日抢购斐讯Ｋ2秒杀369元哦”；2018年1月19日咨询“现在购买Ｋ2路由器还可以返现吗？Ｋ2蓝色和白色是一样的配置吗？”，京东回复“还是可以免费得了，不要听风就是雨，自己得亲自经历过再来说话，ＩＦ的朋友估计操作不当，耐心问下客服怎么兑换礼包吧，投资有风险，自己把握好就是”。晶东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认为上述咨询时间在2016年或2017年，李小光购买涉案产品的时间在2018年6月7日，故与本案无关。11.燕飞利仕Ｂｗｔａ（音乐震荡波无线便携音箱、低音炮户外蓝牙音箱支持Ｕ盘播放）产品项下的咨询信息。咨询信息有“这个是和斐讯合作的0元购吗？京东回复：“还是原汁原味的斐讯”。12.燕飞利仕Ａｌｐｈａ（音乐风火轮蓝牙便携音箱低音炮户外迷你小音箱）产品项下的咨询信息，证明咨询内容中有“这是0元购吗？”，京东回复：“是的呢，还是原汁原味的斐讯”。13.2018年5月16日百度快照的“京东网络产品-路由器-斐讯-斐讯ＰＳＧ1218网页截图”。网页显示产品介绍为：【买就返399元】斐讯Ｋ21200Ｍ智能双频无线路由器ＷＩＦＩ穿墙ＰＳＧ1218，并有【京东自营】0元购买就返399元！等宣传语。晶东公司对证据11、12、13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认为与本案无关。14.斐讯官网旗舰店网页截图，证明2018年6月17日仍对0元购买就返399元进行宣传。晶东公司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主体不是晶东公司，与晶东公司无关。15、斐讯Ｋ2路由器与其他品牌路由器价格对比，证明涉案产品比市场价高出数倍。上述证据7至14李小光进行了百度取证电子数据保全。晶东公司对电子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另查明，“0元购”模式由案外人斐讯公司联合联璧公司等公司合作开展，李小光确认已收到购买的涉案产品，产品未存在质量问题。原审法院认为：晶东公司作为电子商务平台的实际控制者，对电子证据的提供占据着有利因素，李小光已提交初步证据证明其所提交的电子证据采用百度取证等数据保全形式，晶东公司否认其真实性，依据其便利地位，其可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但未提供，故原审法院对李小光提交的电子证据予以采信。李小光提供的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明晶东公司在2018年之前对涉案同类型的斐讯K2路由器进行过“买就返399元0元购”的宣传，且返现方式为按照包装中自带的联璧小助手提示，通过斐讯K2路由器底面自带的K码，下载联璧金融APP后打开，输入K码并激活，根据联璧小助手上载明的方式获取K码激活攻略，依据激活攻略的提示操作，即可返现，返现金额与产品金额同等甚至高于消费者实际支付金额，因此，“0元购”的销售模式不仅无需支付相应对价即可获取产品，甚至在免费获取产品的同时可能取得高于实际支付金额的返现，故通过获取K码返现将成为消费者购买产品的关键因素。李小光、晶东公司双方就涉案产品斐讯K2路由器（1200M智能双频无线路由器WIFI穿墙PSG1218）已形成了买卖合同关系，晶东公司主张未对涉案产品宣传0元购，根据李小光提交的订单页面，李小光于2018年6月7日购买的本款涉案产品确实未直接出现“买就返399元0元购”的宣传，但该产品购买页面的网页中在显眼位置出现“温馨提示”：“已激活过斐讯其他产品的用户将不能无条件激活斐讯K2，请使用其他身份信息进行激活，或咨询供应商客服”。原审法院认为，首先，基于晶东公司以往销售的0元购产品的返现模式，激活K码是返现的重要标志，晶东公司销售过0元购的产品，已然明知0元购的返现方式，明知销售的产品中附带的K码及联璧小助手在客观上会引导消费者进行返现操作，从而激发消费者再次购买，仍然在网页显眼位置进行“激活”的温馨提示，晶东公司存在误导消费者进行购买的行为。其次，K码及联璧小助手系产品自带，晶东公司作为产品的销售者，因销售产品而获利，即使产品附带的服务或承诺系第三方作出，销售者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现涉案产品附带的K码和联璧小助手载明的返现义务未履行，故晶东公司存在误导消费者购物的欺诈行为，李小光诉求退货、晶东公司退款311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李小光要求晶东公司予以赔偿，根据我国《消费者权益保护费》第五十五条的规定，晶东公司应赔偿李小光涉案商品价格的三倍即933元（311元×3）。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费》第十八条、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晶东公司应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退还李小光涉案产品货款311元；二、李小光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将涉案产品“斐讯K21200智能双频无线路由器WIFI穿墙PSG1218”退还晶东公司；三、晶东公司应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赔偿李小光933元。如果晶东公司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50元，由晶东公司承担。二审期间李小光提供了电子数据保全证书作为证据，经审查该证据提交超过了法定举证期限且无合理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基本属实。本院另查明，李小光自认曾购买过十几个斐讯路由器，和其他类型的斐讯产品，均已起诉。本院认为，本案是网络购物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的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具有法律约束力，非依法律规定或经对方同意，一方不得单方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现李小光主张退货并支付三倍价款赔偿，则应举证证明晶东公司在提供商品时存在欺诈行为。本案中，体现双方买卖合同内容的商品订单及发票均未显示“0元购”有关的内容。“0元购”模式由案外人斐讯公司联合联壁公司等公司合作开展。李小光提供的涉案商品显示活动步骤通过联壁金融APP进行，下方载明联壁公司在法律规定范围内有解释权，即活动是由联壁公司组织进行。故依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认定晶东公司在销售涉案商品时曾作出过“K码返现”“0元购”的宣传或承诺。现有证据并未体现晶东公司组织、参与或推介“0元购”活动的内容，并且，在不能认定本案双方买卖合同关系中已有“0元购”内容的情况下，依合同相对性原理，商品生产者对购买人所作的“0元购”承诺，并不能当然约束商品销售者，故而亦不足以认定晶东公司对李小光负有保证实现“0元购”的约定或法定义务。因无证据显示晶东公司在提供商品时存在欺诈行为，本案中不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三倍价款赔偿的构成要件。因既无证据显示存在涉案商品不符合质量要求等晶东公司违约情形，也无证据显示李小光在收货后7天内曾向晶东公司提出过退货要求，本案中亦不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解除合同及退还货款的构成要件。据此，本院对李小光关于退还货款并支付三倍价款赔偿的请求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晶东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6民初25038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李小光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李小光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李小光迳付广州晶东贸易有限公司。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乐乐审判员  李 原审判员  许海锚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李静雅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六条民事法律行为自成立时生效，但是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行为人非依法律规定或者未经对方同意，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民事法律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