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宁01民终471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景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北京市中银（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某，北京市中银（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个体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宁夏平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景某因与上诉人刘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2020）宁0122民初23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9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适用二审程序于2020年12月7日由审判员独任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景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上诉人刘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景某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贺兰县人民法院（2020）宁0122民初239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不服判决差额金额为177549元本金，利息11831元，本息合计189380元；2.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中确定的借款本金232451元及利息12189元认定错误，少认定借款本金207845元及利息11831元。刘某自2015年起陆续向景某借款，借款支付方式包括微信转账、银行账户转账、现金支付等方式。至起诉之日，景某向刘某累计出借借款65万余元。在刘某陆续向景某还款付息期间，又多次向景某借款，故双方往来借款交易流水较为频繁，款项金额也大小不一，该行为是不违反国家法律规定且符合双方交易习惯的借贷行为，但一审判决书中却在无任何法律依据的情况下，忽略借贷双方之间的常年借贷事实，直接对双方之间小于500元的借贷往来不予认定，此系严重的事实认定错误。在一审判决书利息计算清单部分，序号为14号的36540元款项，29号的2万元款项及30号的2万元款项，一审法院在未查明事实情况下就直接根据刘某提供的交易流水将其认定为刘某还款，系事实认定错误。该三笔款项并非双方借贷关系形成，而是刘某通过信用卡倒账形成的交易流水，双方就该三笔款项并未发生过借贷，故刘某主张上述款项系还款，与事实不符，景某也有完整的交易流水证明上述款项系双方之间通过信用卡倒账形成，并非借款关系当中形成的金额往来，故一审法院对该三笔款项认定为刘某的还款，系事实认定错误。序号28的71000元，在景某出具完整、真实的银行交易流水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将该笔71000元出借款项认定为7100元，也系事实认定错误。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特提起上诉。 刘某答辩称，同刘某的上诉理由一致。 刘某上诉请求：1.撤销贺兰县人民法院（2020）宁0122民初2398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涉案民间借贷合同为无效合同。首先，一审中景某为印证其履行了出借义务，向法庭提交了与涉案借条出具日期相同的信用卡刷卡单。其次，一审庭审中，景某自认出借给刘某的款项中有部分款项是从信用卡中套现出来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实际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结合本案，景某从银行信用卡授信额度以虚拟交易套取现金，又以高额利息出借给刘某，应当认定本案的民间借贷合同为无效合同。2.一审判决认定2018年4月8日景某向刘某出借25万元错误。景某称2018年4月8日借条25万元中15万元是之前借款结算后形成。根据一审中刘某向法庭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4月9日期间刘某给景某转账共计141100元。而景某给刘某转账169000元，其中包含2017年10月1日借款10万元、2017年12月25日借款50000元的两笔借款，刘某也向法庭出示了与之对应的15万元借条。因此，在此基础上2018年4月8日仍结算15万元明显超出了法定利息。刘某一审对此已经提出抗辩并提交的相应证据材料，本案应综合审查刘某与景某全部借贷往来，方能查明2018年4月8日结算的15万元是否属于非法利息或合法本金。3.一审判决认定本案利息为月息2分错误。对于涉案的四张借条，双方在借条中未约定利息，庭审中双方对于利息的陈述也不一致，景某陈述均约定月息2分，刘某陈述约定利息为月息2分、3分、4分不等。因此本案中针对涉案的四张借条利息应当属于约定不明。根据法律规定，结合本案最多应支持年利率6%的利息。因此，一审判决认定本案利息为月息2分错误。4.一审判决认定刘某欠付景某借款本金及利息数额错误。首先，由上所述，关于涉案借款利息问题，因景某出借的款项来源为银行信用卡授信额度套取而来，民间借贷合同应属无效合同，因此不应当计算利息。且本案借款利息约定不明，且景某主张自借条次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因此，一审判决以月息2分的标准计算错误，进而导致借款本金及利息数额认定错误。其次，关于2018年4月8日借条中的15万元，是否合法，一审判决也未查明，导致借款本金及利息认定错误。第三，一审判决对2018年4月24日等3张涉案借条之外的3张借条认定景某履行了出借义务错误。该3张借条均为复印件，刘某一审中均否认收到了该3张借条中的款项。且景某也未继续举证证实履行了出借义务。因此，一审判决认定景某履行了该3份借条的出借义务错误。5.一审判决遗漏景某开走刘某两辆汽车的事实。刘某庭审中向法庭提交了汽车合格证、销售发票、车辆大架号以及刘某与景某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实景某开走刘某两辆汽车的事实。但一审判决对该事实未进行查明，导致案件查明事实错误。二、一审判决结果超出景某诉讼请求。景某一审诉请的第二项为“请求判令被告偿还原告银行同期贷款按年利率6%分期计算利息共计54900元（第一笔借款自2018年4月12日至2020年5月12日37500元，第二笔自2018年9月2日至2020年5月12日12600元，第三笔自2018年11月19日至2020年5月19日2160元，第四笔借款自2019年4月19日至2020年5月19日2640元）”。根据上述诉讼请求，景某认可本案利息为年利率6%，并自借款出借之日按年利率6%的标准向刘某主张借款利息，而一审判决认定双方借款利息为月息2分，并支持款项出借之日起的利息。因此，一审判决的结果超出了景某的诉讼请求。三、一审判决在认定事实错误的基础上进而导致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且存在超出诉讼请求判决的情形，请求支持上诉人刘某的上诉请求。 景某答辩称，一、刘某主张双方部分借款系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借刘某，要求法院认定双方借款合同无效，与事实不符，无法律依据。其所依据的部分借款系信用卡套现后出借给刘某，该部分资金实际并未出借给刘某，而是用以景某自身资金周转，故并不符合民间借贷相关司法解释系套取金融机构资金又高利转贷的行为。需要提请法庭注意的是，在景某提交的上诉请求中，对4笔借款提出上诉请求，要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其中三笔实际为景某信用卡倒账的金额被一审法院错误的认定为刘某向景某的还款，原因就是景某将信用卡通过刘某提供的POS机刷至刘某账户相应金额后，刘某在收到该金额当日又将该款项转入景某银行账户，景某并未将该几笔款项出借给刘某，双方并未发生借贷的法律及事实关系。二、25万元借款一审法院事实查明清晰，证据认定准确。刘某在一审中已经自认双方借贷行为自2015年便持续开始，双方交易频繁，交易金额大小不一，至2018年4月8日，双方对之前账目往来重新进行结算并由刘某重新出具借条，是符合民间借贷交易习惯的，且有刘某亲自签字的欠条及证人、银行流水可以佐证，完全可以证明25万元借款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系真实发生过的，且刘某也将其所有的贺兰县太阳城小区房屋抵押给景某，如果仅仅是刘某所主张的10万元，其将市值25万余元的房屋抵押给景某，也明显不符合常理及民间借贷交易习惯的。三、一审庭审记录中刘某已经认可双方口头约定利息为2分、3分、4分不等的事实，现在二审上诉中又矢口否认，主张部分借贷行为及利息约定无效，前后言行与一审自认的借款及利息约定事实相悖，其根本目的是为了逃避按约还款及支付利息的合同义务，该行为已经违反禁反言原则，违反了合同法当中诚实信用原则。综上，请求驳回刘某的上诉请求。 景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l.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欠款410000元;2.请求判令被告偿还原告银行同期贷款按照年利率6%分期计算利息共计54900元（第一笔借款自2018年4月12日至2020年5月12日37500元，第二笔借款自2018年9月2日至2020年5月12日12600元，第三笔借款自2018年11月19日至2020年5月19日2160元，第四笔借款2019年4月19日至2020年5月19日264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被告系同乡，双方之间自2015年便开始借贷往来。2018年4月8日，经原被告双方对该日之前的借款进行结算后，加上被告欲再向原告借款100000元，由被告向原告出具了借款250000元借条。为保证借款按期偿还，被告在该借条下方书写“本人刘某将贺兰太阳城A区20#-1-501室房子过户到景某名下，本人刘某要在二年内将景某现金贰拾伍（万）元整全部还清，再将贺兰太阳城A区20#501室景某名下的房子过户到本人刘某名下。如不还款房子将成为景某自己的”，落款处原被告分别签字捺印，案外人马某在证明人处签名捺印。涉案借条出具后，原告于2018年4月9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交付了借条所涉100000元借款。后被告将前述房屋过户至原告名下，现该房屋仍在原告名下，但一直由被告居住使用。 2018年8月29日，被告向原告借款100000元，并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并在借条下方书写“将×××车抵押给借款人景某”，该车辆被告交付给原告后又开走自行使用。 2018年11月15日，被告向原告借款20000元并向原告出具了借条一张。 2019年4月15日，被告向原告借款40000元并向原告出具了借条一张。 上述借条原件所载借款金额合计410000元，即本案原告所主张的借款本金410000元。 除前述借款原件所载借款之外，原、被告提交的银行流水、微信转账记录、借条复印件显示，双方在该期间内还存在多笔借贷往来，原告陈述被告向其转账支付的金额为200元至1000元（包含1000元）款项均系偿还除本案之外双方之间的借款利息，1000元以上均系偿还除本案之外双方之间的借款本金，被告陈述原被告之间转账金额大于500元的与本案借贷有关，小于500元的与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无关，综合原、被告的上述陈述以及民间借贷的一般交易习惯，法院将原被告之间小于500元的交易往来在本案中不予计算。被告提交的银行流水以及微信转账记录欲证实其已偿还案涉借款，原告主张被告偿还的系本案之外的借款，并就其主张提交了4张借款总金额为240000元的借条复印件（借条所载款项与前述原告向被告转账支付的款项并不重合），被告对前述借条复印件的真实性无异议，原被告均认可前述借条中140000元的借条复印件已由案外人李某偿还完毕，与原被告之间的借贷无关。案涉借条对借款利息均未进行约定，原被告双方认可案涉2019年4月15日借条未约定利息，其他借款双方对于借款利息均进行了口头约定，原告主张利息约定均为月息2分，被告主张约定为月息2分、3分、4分不等，原被告就其主张均未提交证据，法院以双方均认可的月息2分为准，结合前述银行流水、微信转账记录、借条原件、借条复印件对原被告之间2018年4月8日至2019年7月13日的借贷往来进行了核算，经核算，截止2019年7月13日，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232451元，借款利息被告支付至2019年7月4日（详见后附利息清单）。 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原告履行了出借义务后被告应按照约定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现被告未依约还款已构成违约。关于被告提出的原告将其车辆开走的抗辩事由，其并未提交证据，法院不予采纳。因原被告双方对双方之间除本案之外的银行交易流水、微信转账记录所载款项陈述不一，经法院释明后双方仍未就其主张提供有效证据，法院综合双方陈述、结合民间借贷的一般交易习惯以月息2分对双方之间的借贷往来进行了核算，核算后，截止2019年7月13日，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232451元，故对于原告主张的借款本金410000元，法院予以支持232451元，超出部分，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的截止2020年5月19日的借款利息，其要求利息按照年利率6%进行计算的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自被告已支付利息的截止日2019年7月4日的次日即2019年7月5日计算至2020年5月19日，利息计算为12189元（232451元×6%÷365天×319天），原告主张的超出部分，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刘某偿还原告景某借款本金232451元、利息12189元，共计24464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景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137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景某负担1960元，由被告刘某负担2177元。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景某对一审法院利息计算清单中第14笔、29笔、30笔上诉人刘某于2018年7月18日还款36540元、2018年10月20日还款2万元、2018年10月24日还款2万元有异议，并提交刘某建设银行6227004479460174829账号2018年7月18日交易记录，2018年7月18日刘某该账号先后收到转账两笔为28366.76元、4968元，该两笔款项为自景某银行卡账户刷卡转给刘某，之后，刘某在当日自其该账户转给景某建设银行账户两笔28540元、5000元，上诉人刘某对转款的事实予以认可；故上述双方之间的转款应为双方相互倒账，2018年7月18日上诉人刘某实际还款应为3000元。景某还提交刘某农业银行账户于2018年10月20日交易记录，2018年10月20日刘某农业银行账户先后收到转账两笔为25323.60元、14398.40元，该两笔款项为景某银行卡刷卡转给刘某，之后，刘某在当日自其农业银行账户转给景某2万元、2018年10月24日转给景某2万元，刘某对转款的事实予以认可；故上述双方之间的转款应为双方相互倒账，2018年10月20日、24日刘某转给景某的各一笔20000元款项不应认定为还款。二审中，上诉人景某还对一审法院利息计算清单中第28笔认定的2018年10月15日景某转给刘某的借款金额7100元的认定有异议，并称2018年10月15日景某实际借给刘某的款项为71000元，经审查一审中当事人提交的证据，2018年10月15日刘某与景某之间银行账户交易金额共计71000元。另根据一审中，双方当事人提交的交易明细，经二审核实自2018年4月8日至2019年7月13日期间双方之间的相互转账及双方认可的借款期间利率按月利率2分计算，截止2019年7月13日上诉人刘某尚未归还上诉人景某的借款本金实际超出景某一审时所主张的借款本金41万元。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并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上诉人景某主张上诉人刘某应对借款本金41万元及利息承担还款责任的请求应否予以支持。本案一审中，上诉人景某为证明其所主张的4笔借款事实的成立，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该4笔借款的借条、转款凭证及除上述4笔借条之外的借条复印件、上诉人景某与上诉人刘某之间自2018年4月8日至2019年7月13日期间的交易明细和凭证，上诉人刘某也提交了双方之间的转款凭证和交易明细，能够证实上诉人景某与刘某之间除景某主张的4笔借款之外，双方之间还发生多笔借款；审理中，上诉人刘某对4张借条中2018年4月8日借条所载明的借款25万元有异议，但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载明该笔借款系刘某与景某之间就双方之前借款结算后并由景某再次提供借款的情况下所产生，且双方就该笔借款以房屋过户至景某名下作为抵押，故刘某对该笔借款所持异议应不予采信；关于刘某称景某出借给其的款项中有部分款项是从信用卡中套现出来的，又以高额利息出借给刘某，应当认定本案的民间借贷合同为无效合同。经查，上诉人刘某并未就其所称事实举证证明，本案中双方之间发生多次转款交易，且部分以信用卡刷卡的交易系双方之间相互倒账，并未认定为借款，故对刘某对此所提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在本案一、二审审理中，双方均认可借款期间双方口头约定利息最低为2分，二审根据双方在一审中所提交的自2018年4月8日至2019年7月13日期间相互转款及双方认可借款期间利息为月息2分的约定，经二审对双方款项核实截止到2019年7月13日，上诉人刘某尚未归还景某的借款本金远高于景某所主张的4笔借款合计金额41万元，故二审对上诉人景某以其所持4张借条所载明的金额41万元主张由刘某清偿借款本金的请求予以支持。上诉人刘某称景某将其两辆汽车进行处置，应抵顶借款，但刘某对其所称抵顶事实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应不予采信；综上，上诉人刘某应对上诉人景某主张的4笔借款共计41万元承担清偿责任。同时，景某在一审起诉时还主张上述借款41万按年利率6%计算自借条出具之日起的相应利息，二审结合对本案借款事实认定，对上诉人景某主张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的请求予以支持，对利息的计算时间酌情确定自2019年7月4日刘某最后一笔付款时起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2020）宁0122民初2398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刘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上诉人景某借款本金410000元，并自2019年7月4日起以借款本金41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利息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 三、驳回上诉人景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137元（已减半收取），由上诉人刘某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9058元，上诉人景某已预交4088元，上诉人刘某已预交4970元，由上诉人景某负担784元，上诉人刘某负担827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员  陈勇军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记员  陈 丽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