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04民初3807号 原告：陈秀珍，女，1947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仓山区××路××号××小区××座××梯××单元。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钦锦、傅智清，北京天驰君泰（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州市仓山区金山街道潘边村民委员会，住所地福州市仓山区金山卢滨路建中小区会所**。 负责人：林德兴。 被告:福州市仓山区金山街道潘边村经济合作社，住所地福州市仓山区金山街道潘边村。 负责人：陈荣。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忠勇，福建大佳（平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秀珍与被告福州市仓山区金山街道潘边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潘边村委会”）、福州市仓山区金山街道潘边村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潘边村合作社”）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7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公开开庭独任审理。原告陈秀珍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钦锦，被告潘边村委会、潘边村合作社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忠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秀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两被告立即向陈秀珍补发土地征收补偿费18500元；二、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1965年陈秀珍与福州市仓山区××街道××村村民史文基登记结婚。因夫妻投靠陈秀珍将户籍迁入潘边村，并于1998年12月1日向潘边村合作社承包集体土地，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政府向陈秀珍颁发了NO．011××号土地承包经营权证，陈秀珍也有收到被告发放的三八妇女节、重阳节等过节费。2016年1月潘边村委会以发放“生活费”的名义向每位村民发放10000元，2017年1月发放2000元，2018年2月发放1500元，2018年5月发放1000元，2019年1月发放1000元，2020年1月发放3000元，以上共计18500元，但陈秀珍均未领取到上述款项。经查，潘边村委会只有一个以潘边村合作社名义开具的银行账户，潘边村合作社是潘边村﻿委会的财务账户（包含土地征收款账户）的管理主体，并实际发放相应款项，二者有直接利害关系。综上所述，陈秀珍诉至法院，请求法院认定陈秀珍系潘边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依法有权与潘边村其他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分配到均等的土地补偿费，有权享受与同村村民同等的一切福利待遇及权益，并判令二被告立即补发陈秀珍应得的土地补偿费。 潘边村委会辩称，一、陈秀珍不是潘边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也不是福州市仓山区金山街道潘边村股份经济合作联合社股民，陈秀珍没有诉权，无权提起本案诉讼，请求法院依法驳回陈秀珍的起诉。本案陈秀珍起诉日期是2020年6月19日，在陈秀珍起诉前，也就是2019年7月26日福州市仓山区金山街道潘边村股份经济合作联合社（以下简称“潘边村股份合作社”）成立，“潘边村股份合作社”是对原潘边村集体经济组织进行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后组建的村级股份合作经济组织，取代了原福州市仓山区金山街道潘边村经济合作社。在本次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过程中，原潘边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经过身份界定成为“潘边村股份合作社”股民。此次身份界定的基准日为2018年6月30日，也就是说2018年6月30日之前具有潘边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的人员才有权成为“潘边村股份合作社”股民。在身份界定的基准日前，陈秀珍已不是潘边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以在本次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中，陈秀珍没有被界定成“潘边村股份合作社”股民。二、陈秀珍诉讼请求第一项要求“二被告返还土地征收补偿费”，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潘边村委会不拖欠陈秀珍土地征收补偿费，陈秀珍没有证据证明潘边村委会拖欠其土地征收补偿费，陈秀珍要求潘边村委会返还其土地征收补偿费没有事实依据，没有证据支持。三、陈秀珍主张2016年1月发放的10000元、2017年1月发放的2000元，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应驳回陈秀珍该部分诉讼请求。《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陈秀珍所主张的2016年1月发放的10000元、2017年1月发放的2000元的诉讼时效期间分别于2019年1月、2020年1月届满，陈秀珍本次于2020年6月19日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该部分主张不能得到法律的支持。四、2018年6月27日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政府出台仓政综〔2018〕150号《福州市仓山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界定指导意见》（以下简称“《仓山区指导意见》”）,陈秀珍从2005年8月1日起已不具有潘边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陈秀珍从具有潘边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到丧失潘边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经历了以下阶段：第一阶段：2005年8月1日之前，陈秀珍具有潘边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2005年8月1日前陈秀珍户籍地址在仓山区××镇××村史厝里××号，在此之前陈秀珍具有潘边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第二阶段：从2005年8月1日以后，陈秀珍丧失潘边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潘边村土地已于2000年至2004年全部征收完毕。陈秀珍于2005年8月1日将户籍迁出仓山区××镇××村史厝里××号，迁至仓山区××道××号金山明星10-501（该地址不属于潘边村），此时陈秀珍即丧失了潘边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虽然，陈秀珍又于2008年4月23日将户籍迁至仓山区××路××号××小区××座××梯××507单元（该地址属于潘边村），但是陈秀珍已不能再成为潘边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根据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疑难问题的解答》第十一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确认，一般应以依法取得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户籍为基本原则，……对于因取得设区市非农业户口……而被注销或者迁出本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常住户口的人，应当认定其丧失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规定，陈秀珍于2005年8月1日将户籍迁出潘边村，迁至仓山区××道××号金山明星10-501（该地址不属于潘边村），因此，可以认定，陈秀珍已于2005年8月1日丧失潘边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此外，对于陈秀珍的这种类型，在《仓山区指导意见》中未列明，但根据该指导意见第十条第二款“本指导意见未列明的类型，可由各村结合各自实际情况，以民主决策程序制定认定标准和条件或直接表决确认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规定，潘边村委会于2018年5月27日召开村两委及全体村民代表会议，通过民主程序表决认为陈秀珍这种将户口从潘边村迁出后又返迁回的情况，不能给予村民同等待遇，即陈秀珍丧失潘边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因当事人是否具备某一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状态并非是一成不变的，村民委员会作为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国家的法律、法规，政府部门的规定、规范性文件等赋予村民委员会自治的权利。因此，潘边村委会作出的上述认定合法有效，陈秀珍从2005年8月1日即已丧失潘边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根据2002年9月25日起执行的《建新镇关于建设用地征地款使用管理办法的补充意见》第二条“以2000年10月9日金山新区正式启动时间为界，在此之前迁入建新镇的农业户享受征地款补贴等，之后迁入的不享受（正常婚嫁、出生的除外）”的规定，陈秀珍于2008年4月23日将户籍从潘边村以外的地址迁入潘边村，故陈秀珍不享受征地补贴等款项。潘边村委会严格根据《仓山区指导意见》的规定，设立潘边村产权制度改革工作小组，经过民主决策程序于2018年11月25日第三榜公示了潘边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最终结果名单，陈秀珍没有被认定为潘边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成员身份界定的基准日为2018年6月30日。所以，陈秀珍不是潘边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其无权提起本案诉讼。五、陈秀珍的土地补偿费已全部领取完毕，潘边村委会没有侵害陈秀珍的合法权益；潘边村委会用以发放的款项是10%留用地资金及其利息收入，该款项不属于土地补偿费的性质，陈秀珍无权要求发放。具体如下：1.潘边村土地已于2000年至2004年全部征收完毕。潘边村土地征收补偿费用已经于2012年前全部发放完毕，其后用于向村民发放的款项不是土地补偿费，而是10%留用地资金及其利息收入。福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厅榕政办〔2004〕183号《关于征用农村集体土地留用地使用管理的实施意见（试行）》第三条规定，建设项目由政府统一征用农村集体土地时，原则上按被征用农用地面积10%的比例确定留给被征地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用于被征用土地的村集体经济组织和村民发展二、三产业，解决村民生产安置及生活出路问题。因此，本案不能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规定。2.根据前述分析，陈秀珍已不具有潘边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故其无权要求发放其诉讼请求中所列的款项。综上所述，潘边村委会请求法院依法驳回陈秀珍的诉讼请求。 潘边村合作社辩称，一、潘边村合作社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请求法院驳回陈秀珍对潘边村合作社的起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4条规定以及福建省高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疑难问题的解答》第十点规定，潘边村合作社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虽然法院在（2019）闽0104民初32号民事判决书中认为“潘边村委会只有一个以潘边村合作社名义开具的银行账户”，以此认为潘边村合作社是适格被告，但是该认定完全不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二、其他答辩意见同潘边村委会。综上所述，潘边村合作社请求法院依法驳回陈秀珍的起诉或驳回陈秀珍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陈秀珍提交的户口簿、(2019)闽0104民初32号民事判决书、户籍变动记录、查询档案证明、福建省社会保障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个人缴费记录明细、证明，两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陈秀珍提交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两被告对土地承包证上的记载内容无异议且确认承包户户主陈秀珍即本案原告陈秀珍，本院予以确认。 2.两被告提交的建新镇关于建设用地征地款使用管理办法的补充意见、榕政办[2004]183号文件、仓政综[2018]150号文件、户籍资料查询结果、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登记证、仓山区村股份经济合作联合社示范章程（表决稿）、章程（表决稿）签收表、潘边村集体股份经济合作联合社股权证签领表（八小组），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两被告提交的2018年5月27日村民代表会议记录、潘边村经济合作社成员名单（8组）节选及公告照片，与本案不具有直接关联，本案不予认证。 结合上述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庭审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陈秀珍于1947年9月30日出生，于1968年11月7日其户籍从连江县迁至福州市仓山区××镇××村，于2005年8月1日其户籍迁至福州市仓山区××道××号金山明星××座××梯××单元，于2008年4月23日其户籍迁回至福州市仓山区××路××号××小区××座××梯××单元（即潘边村房屋被拆迁之后的安置房产）。另查明，1998年12月1日，以陈秀珍为户主的承包户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承包潘边村土地若干，承包期限为1999年1月1日至2028年1月1日。又查明，潘边村于2000至2004年左右征收完毕。2019年7月26日，福州市仓山区××街道××村股份经济合作联合社成立。潘边村向其他具有潘边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村民发放款项的情况如下：2016年1月发放10000元，2017年1月发放2000元，2018年2月发放1500元，2018年5月发放1000元，2019年1月发放1000元，2020年1月发放3000元，上述所发放款项来源于征收潘边村土地10%留用地资金及其利息收入。陈秀珍未分得上述款项。 本院认为,本案所涉款项虽然来源征收潘边村土地10%留用地资金及其利息收入，但该款项本质上仍系政府征用潘边村土地的补偿款，仍应遵守土地补偿款分配的相关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按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本案中，潘边村的土地已于2000年至2004年左右征收完毕，在潘边村征地补偿方案确定时，陈秀珍户籍落户在潘边村，而且以陈秀珍为户主的承包户早于1999年左右就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承包了潘边村土地，陈秀珍与潘边村形成了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关系，依赖潘边村土地为其基本生活保障，在××村××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资格，因此在分配土地补偿款时，其理应享有与其他具有潘边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村民同等的成员权益。陈秀珍虽然于2005年将户籍迁出潘边村，但其之前基于所享有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所取得的分配征地补偿款的权利并不因此受影响。陈秀珍主张分配征地补偿款的权利在土地被征收完毕之时即已产生，该权利不因潘边村的分批发放征地补偿款的行为而消灭，故陈秀珍主张潘边村委会向其支付土地补偿款的诉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成员待遇支付主体方面。虽然福州市仓山区金山街道潘边村股份经济合作联合社于2019年7月26日成立，结合该联合社示范章程（表决稿）第十四条关于“本社资产由原村集体经济组织经清产核资核实的资产形成…”的规定，再加之现无证据可看出潘边村委会财务账户的管理主体已实际变更为福州市仓山区金山街道潘边村股份经济合作联合社，故本院依法认定潘边村合作社作为潘边村委会财务账户的管理主体，并实际发放相关款项，二者有直接利害关系，故陈秀珍主张潘边村委会和潘边村合作社共同向其支付案涉款项的诉请，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所涉诉讼时效的问题。本案中，潘边村自2016年1月至2020年1月期间陆续、多笔向具有潘边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村民发放成员待遇，陈秀珍于2020年7月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主张两被告向其补发上述款项。本院认为，陈秀珍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存在诉讼时效中断或中止的情形，故陈秀珍主张的潘边村2016年1月发放的成员待遇10000元及2017年1月发放的成员待遇2000元已经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本院依法支持如下：潘边村委会和潘边村合作社共同向陈秀珍补发2018年2月发放的1500元，2018年5月发放的1000元、2019年1月发放的1000元、2020年1月发放的3000元，以上共计6500元。 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州市仓山区金山街道潘边村民委员会和福州市仓山区金山街道潘边村经济合作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陈秀珍发放6500元； 二、驳回陈秀珍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债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62元，由陈秀珍负担170元，福州市仓山区金山街道潘边村民委员会和福州市仓山区金山街道潘边村经济合作社负担92元，两被告负担部分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刘慧慧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陈 玲 附一：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四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按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但已报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备案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地方政府规章对土地补偿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分配办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 第二百零六条：本法自2017年10月1日起施行。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三条：民法总则施行前，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附二：执行申请提示 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