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3民终76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兴捷通设备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开阳县永温镇双合村洗马塘。法定代表人：罗光兴，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晓军，贵州贵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昌万，男，1966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璧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屈博琛，重庆智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汇川区祥瑞建材租赁站，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高桥镇鱼芽村麻窝组。经营者：杨富淇，男，1981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璧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政，贵州佳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绥阳县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绥阳县洋川镇雅泉路天瑞祥和****。法定代表人：李其浩，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海鸥、尹季琴，、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喻腊三，男，1981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绥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喻明均，男，1968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绥阳县。上诉人贵州兴捷通设备租赁有限责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彭昌万、汇川区祥瑞建材租赁站、绥阳县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喻腊三、喻明均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绥阳县人民法院（2020）黔0323民初2058号民事判决，向一审法院提起上诉。一审法院于2020年11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贵州兴捷通设备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承担不超过20%的赔偿责任（赔偿金额不超过165137.65元）。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与彭昌万构成承揽合同关系，而非劳务关系。2.彭昌万在本案中违规作业导致事故发生，存在严重的过错，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3.绥阳县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喻腊三、喻明均、汇川区祥瑞建材租赁站在管理上存在过错，也应承担相应责任。4.误工费应参照居民服务、维修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计算，伤残系数应按照0.25计算。绥阳县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二审答辩称，绥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已经认定彭昌万与上诉人属于劳务关系，上诉人不安排自身固定工作人员安拆，应当知晓安拆吊篮工作具有高度危险性，临时雇佣彭昌万负责吊篮安拆工作，却没有严格管理自己雇佣的人员，绥阳县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喻腊三、汇川区祥瑞建材租赁站与彭昌万没有任何法律关系，也无过错，理应由上诉人自行承担，一审判决对彭昌万的损失费用责任分配问题合理合法。彭昌万工作内容为吊篮安装和拆卸，工作性质属于技术工作，一审法院认定误工费按照技术服务行业标准计算正确。本案伤残系数应为28%，一审法院认定为27%已经低于法律规定。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审理程序合法，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彭昌万、汇川区祥瑞建材租赁站、喻腊三、喻明均二审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彭昌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医疗费是9,317.95元、门诊费7,420.87元）16,738.8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100.00元、营养费2,000.00元、后续治疗费36,000.00元、残疾赔偿金204,870.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6,244.55元、误工费79,000.00元、护理费54,000.00元、交通费969.00元、鉴定费2,49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0元、伤残辅助器具费2,121.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绥阳县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2日与案外人遵义天瑞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包了位于绥阳县新公安局旁的绥阳县天瑞祥和项目工程的承建。2018年6月5日，绥阳县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喻腊三签订《外墙漆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将该工程外墙漆工程分包给喻腊三。2018年8月10日，喻腊三、喻明均（乙方）与汇川区祥瑞建材租赁站（甲方）签订《电动吊篮租赁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租赁吊篮；甲方负责吊篮的安拆工作。该合同签订后，贵州兴捷通设备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与汇川区祥瑞建材租赁站达成口头协议，汇川区祥瑞建材租赁站将《电动吊篮租赁合同》的权利义务全部转移给贵州兴捷通设备租赁有限责任公司。彭昌万在绥阳县天瑞祥和项目工程中，从事《电动吊篮租赁合同》中吊篮的安拆工作。2019年3月20日下午6时左右，彭昌万在做吊篮拆除工作时，因吊篮断裂从吊篮上坠落受伤，立即送往绥阳县人民医院抢救，用去医疗费1,056.30元，随后被送到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85天，用去医疗费441,024.50元，诊断为右胫腓骨骨折；右尺桡骨远端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右侧股骨中下段开放性骨折、左侧股骨中下段骨折；右手第2掌骨骨折；闭合性胸外伤；脊性骨折；左骼骨粉碎性骨折左侧上颚骨额突骨折；全身多处皮肤挫裂伤。彭昌万出院后复查及2020年12月22日到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9天,用去医疗费16,738.82元（住院治疗费9,317.95元，门诊费7,420.87元）。2020年4月30日，彭昌万之伤，经重庆市法医学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彭昌万右腕关节功能丧失50％以上属九级伤残；右膝关节功能丧失50％以上属九级伤残；右踝关节功能丧失75％以上属九级伤残；右肘关节功能丧失25％以上属十级伤残；左膝关节功能丧失25％以上属十级伤残；骨盆骨折畸形愈合属十级伤残后期医疗费约需人民币叁万陆仟元；护理时限建议认定至出院后一年，用去鉴定费2,490.00元。另认定：彭昌万曾申请劳动关系仲裁，2020年2月21日，绥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绥劳人仲字[2020]第6号仲裁裁决认定：彭昌万与贵州兴捷通设备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之间不属于劳动合同关系，而属于劳务关系。彭昌万父母生育包括彭昌万在内三个子女，尚有母亲蔡跃文（1946年12月14日出生）需赡养。彭昌万受伤后，自行购买下肢矫形器用去1,300.00元，绥阳县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为彭昌万垫付费用200,156.30元，贵州兴捷通设备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为彭昌万垫付费用246,859.90元（包括彭昌万出院时退回的费用4,935.40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彭昌万与贵州兴捷通设备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之间符合雇佣关系的特征，双方系雇佣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规定，彭昌万在工作中受伤所造成的损失，应当由贵州兴捷通设备租赁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彭昌万在工作中未尽到注意安全的义务，造成自己受到损害，也有一定的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规定，应当减轻贵州兴捷通设备租赁有限责任公司的责任。因绥阳县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喻腊三、喻明均与彭昌万没有权利义务关系，对彭昌万损害不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的规定，彭昌万的损失确定为：1.医疗费，根据各方提供的医疗费发票其医疗费为458,819.62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鉴定费，根据彭昌万提供的发票其鉴定费为2,490.00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3.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因彭昌万系吊篮安拆工，其误工费计算标准以技术服务业年收入87,726.00元计算,误工天数原告主张的395天符合法律规定，按395天计算，即：87,726.00元÷365天×395天=94,936.36元，故彭昌万请求的79,0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4、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的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得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的规定，彭昌万受伤需要护理，其需护理期限根据鉴定建议意见和本案的实际，按300天计算，标准按服务业职工年平均收入43,654.00元计算，即：43,654.00元÷365天×300天=35,880.00元，故彭昌万请求的54,000.00元过高，一审法院予以确认35,880.00元；5.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彭昌万受伤需要加强营养，促进身体恢复，需营养的期限按住院天数94天计算，标准按每天30.00元计算，即：94天×30元/天=2,820.00元，故彭昌万请求的2,0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6.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处度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碍严重影响其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的规定，因彭昌万现年52周岁，其伤经鉴定评定为伤残十级，其伤残赔偿金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404.00元×20年×27％=185,781.60元,故彭昌万请求的204,870.60元过高，一审法院确认185,781.60元；7.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彭昌万虽未提供交通费发票，但结合本案实际，对彭昌万请求的交通费969.00元，一审法院酌情确认800.00元；8.住院伙食补助费，以住院94天，按每天80.00元的标准计算，即94天×80.00元=7,520.00元，故请求的12,750.00元过高，一审法院确认7,520.00元；9.精神抚慰金，因彭昌万的伤多处伤残，故彭昌万请求的精神抚慰金10,000.00元适当，一审法院予以确认；10.彭昌万请求的后续治疗费36,000.00元，结合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和本案的实际，一审法院予以确认30,000.00元；11.伤残辅助器具费，因彭昌万提供的证据只有1,300.00元的发票，故彭昌万请求的2,121.00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1,300.00元；12.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结合被扶养人蔡跃文现年73周岁和有三个扶养人事实，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为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9,201.68元×7年×27％÷3人=12,097.06元，故彭昌万请求的16,244.55元过高，一审法院予以确认12,097.06元。彭昌万的以上损失共计825,688.28元，由贵州兴捷通设备租赁有限责任公司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825,688.28元×70％=577,981.80元，彭昌万自行承担30％的责任,即：825,688.28元×30％=247,706.48元。贵州兴捷通设备租赁有限责任公司已为彭昌万垫付费用246,859.90元，绥阳县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为彭昌万垫付费用200,156.30元，共计447,016.20元,扣除该447,016.20元后，贵州兴捷通设备租赁有限责任公司还应支付彭昌万130,965.60元。绥阳县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垫付费用200,156.30元,由贵州兴捷通设备租赁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给绥阳县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据此，判决：1.贵州兴捷通设备租赁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彭昌万各项损失130,965.6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2.贵州兴捷通设备租赁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绥阳县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垫付的费用200,156.3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3.驳回彭昌万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贵州兴捷通设备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与彭昌万构成何种法律关系；二、各方当事人责任比例及误工费计算标准、伤残系数是多少的问题。关于争议焦点一。首先，彭昌万在一审中已出示了绥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绥劳人仲字[2020]第6号《仲裁裁决书》等证据证明其与贵州兴捷通设备租赁有限责任公司属于劳务关系，其中《仲裁裁决书》审理查明部分载有“平时彭昌万等人可以先向公司预支一定的生活费用，年底结算时从总费用中扣除。彭昌万四人内部之间的报酬分配方式为平均分配”等内容，并作出彭昌万与贵州兴捷通设备租赁有限责任公司属于劳务关系的结论。贵州兴捷通设备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主张二者存在承揽合同关系，但未提供证据推翻仲裁决定书作出的相关认定。其次，彭昌万对贵州兴捷通设备租赁有限责任公司并非一次性提供劳动成果，而系根据贵州兴捷通设备租赁有限责任公司的安排持续性提供劳务；彭昌万的工作场所及所需设备均由贵州兴捷通设备租赁有限责任公司提供；双方虽然约定报酬年底一次性发放，但工人可向贵州兴捷通设备租赁有限责任公司申请预支生活费，表明贵州兴捷通设备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与彭昌万具有一定从属关系。因此，彭昌万与贵州兴捷通设备租赁有限责任公司符合劳务雇佣关系特征。综上，关于贵州兴捷通设备租赁有限责任公司所提其与彭昌万构成承揽合同关系，而非劳务关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关于“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规定，贵州兴捷通设备租赁有限责任公司关于彭昌万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及绥阳县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喻腊三、喻明均、汇川区祥瑞建材租赁站应承担相应责任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彭昌万工作内容为吊篮安装和拆卸，工作性质属于技术工作，一审法院认定误工费按照技术服务行业标准计算并无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关于“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的规定，结合彭昌万伤情评定为三处九级和三处十级伤残的鉴定意见，一审认定彭昌万伤残系数为0.27（20%+2%+2%+1%+1%+1%）正确。综上所述，贵州兴捷通设备租赁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08元，由贵州兴捷通设备租赁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玉振审判员  蔡一雷审判员  唐 妍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潘晓书记员王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