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民终69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鲁钢机械制造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滨州市邹平县长山镇工业园。负责人：张钊，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成礼，山东鑫士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崇武，山东鑫士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刁洪芸，女，汉族，1972年7月14日出生，住栖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阎某1，男，汉族，2006年7月26日出生，住栖霞市。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玉安，山东经联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海威，栖霞创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山东鲁钢机械制造科技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刁洪芸、阎某1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栖霞市人民法院（2019）鲁0686民初15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山东鲁钢机械制造科技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2、驳回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赔偿各项经济损失1024635.5元的诉讼请求，改判上诉人不承担民事责任。3、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判依据沪华碧(2019)质检字第446号鉴定报告的鉴定意见，认定上诉人在2019年1月1日15时许木片机飞刀致阎某2死亡是上诉人提供的木片机存在缺陷，让上诉人担全责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上诉人和阎导庆签订了木片机买卖合同，上诉人按合同规定将产品发给阎导庆，并派技术专业人员协助阎导庆调试安装，运行22天后才发生了飞刀致人死亡事故，期间是使用方自行买了刀片，在更换刀片中发生的事故，且事故现场发现木片机机盖有八个螺丝中的两个螺丝未安装，现场笔录和当事人均认可证实。二、沪华碧(2019)质检字第446号鉴定报告中鉴定结论的第一项指出“涉案木片机所配力矩扳手不具备保证力矩达到规定要求的功能”。使用方在更换飞刀时螺栓未上，与力矩扳手的精确度无直接关系，并且上诉人提供的力矩扳手完全可以达到扭力要求。鉴定结论第二项中指出的“飞刀压紧螺栓头部的“JL”的标记与《鼓式削片机使用说明书》中所规定的内容不符”的情况，作为标准件生产的连接件，头部的标识无非是生产厂家的标志，以确认自己的产品而已，与螺栓的强度无实质性联系。另外，检测报告中己经指出，该螺栓达到强度要求。鉴定结论中第二项指出“机盖梁设计位置与机盖螺栓安装方式不合理，支耳受力区厚度偏薄，缺失耳座与机身焊接处存在未熔合、焊角偏低现象”。该设备设计执行的是行业标准，此条中提到的支耳是设备大盖的旋转支撑点，不是受力点。一审中，己向一审法院提交滨州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提交的质量检验报告，法院已采信。鉴定结论中第三项指出的“涉案木片机存在无急停按钮，机盖螺栓选型不当”等问题，因配电系统及设备控制柜是设备买方自行购置和安装的，而急停按钮在控制柜上，因此与我厂的产品质量没有任何关系。另外，鉴定报告14页第二段原文“。刀座上存在刀尾撞击的痕迹，说明刀座、事故刀、压刀块之间存在一定的缝隙，若刀座、事故刀、压刀块之间紧密牢固，事故刀撞击到机盖后弹回便不会造成此类痕迹。”此鉴定结论更进一步证实，造成该事故的直接原因是使用方更换自行购买的事故刀时，飞刀螺栓未上。三、被上诉人在一审起诉上诉人赔偿各项损失时的诉状中要求上诉人赔偿各项损失一万元，后又增至赔偿一百多万元，且行为发生时和立案时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还没有作出取消城市和农村赔偿标准差异的规定，且参与订立买卖合同、支付货款的当事人也没有参加诉讼，故该案在程序上也存在瑕疵。综上，该鉴定结论发给上诉人后，上诉人第一时间向鉴定机构提出书面异议，鉴定机构没有给我们答复，也没有到庭审当中接受我们的质询，故鉴定报告不能证实飞刀致人死亡与上诉人产品缺陷存在因果关系，完全是当事人在自行操作和安装配套设施中造成的，与上诉人无关。本院审理中补充:一、一审判决遗漏了其他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本案应当追加案涉木片机的经营使用人和管理人阎导庆为共同被告。理由如下：1、案涉木片机在投入使用过程中发生事故导致阎某2的死亡，属于侵权责任范畴，产品责任属于侵权责任中的一种情形。2、阎导庆作为木片机的购买方，其在将木片机投入使用过程中造成伤亡事故至少存在如下过错：(1)阎导庆更换原厂配置的飞刀进行粉碎木材作业的过错。根据一审法院委托出具的鉴定报告第四条L1项显示：“事故发生时，未使用原厂配置的飞刀进行粉碎木材作业，申请人（被上诉人）以原厂的刀与被粉碎木材不匹配为由更换了另一组飞刀进行粉碎木材作业”，而该报告鉴定意见也显示“事故刀硬度偏低的缺陷”。在木片机使用过程中，飞刀压紧螺栓未按规定扭矩进行紧固，且没有将6只螺栓全部连接的过错。根据一审法院委托出具的鉴定报告第六条2项显示：“申请人（被上诉人）陈述，紧固飞刀螺栓仅是将其拧紧而已，对扭矩要求并不清楚”、“机盖飞出时仅有4只螺栓（共6只）”。而上诉人在出售设备时提供了产品使用说明书，上述过错均是阎导庆在设备使用过程中使用不当造成的。根据一审法院委托出具的鉴定报告第四条1.1项显示：“机身和控制柜未发现急停按钮”。控制柜是阎导庆另行购置，而其购置的控制柜没有装置急停按钮。阎导庆不具备承揽资质和安全生产条件、没有对从业人员进行安全生产培训的过错。根据鉴定报告中申请人（被上诉人）的陈述显示，木片机由阎导庆个人经营使用，而操作人员（阎某2）明显不熟悉操作要求。所以，在侵权纠纷领域，阎导庆因其在经营使用过程中存在的上述过错，与本案形成共同实施的侵权行为时基于诉讼标的的同一性构成必要共同诉讼，法院应当依法追加阎导庆为本案共同被告。二、一审法院委托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报告不能证明案涉产品质量与受害人阎某2的死亡有直接因果关系。理由如下：1、一审法院委托出具的鉴定报告，其鉴定意见中没有案涉产品质量与受害人死亡有的因果关系说明。2、事实上，类似于“飞刀压紧螺栓头部的JL标记与使用说明书不符”的鉴定意见与事故责任没有任何关系。3、报告的鉴定意见中木片机所配力矩扳手不具备规定要求的功能是错误结论，不属于质量缺陷；其他结论也并非属于上诉人的生产方责任。三、案涉木片机在投入使用过程中发生事故导致阎某2的死亡，应当依法查明机器的生产方（上诉人）、使用方（阎导庆）及操作人（阎某2）对于死亡后果的因果关系及原因力大小。被上诉人刁洪芸、阎某1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请求维持原判。1、沪华碧（2019)质检字第446号鉴定报告载明的鉴定意见已经明确表述案涉木片机存在诸多缺陷：力矩扳手不具备保证力矩达到规定要求的功能；飞刀压紧螺栓头部的“JL”的标记与《鼓式削片机使用说明书》中所规定的不符；机盖梁设计位置与机盖螺栓安装方式不合理，支耳受力区厚度偏薄，缺失耳座与机身焊接处存在未熔合、焊角偏低现象；无急停按钮，机盖螺栓选型不当，事故刀硬度偏低，压刀块抗拉强度偏低。上诉人关于力矩扳手完全可以达到扭力要求，螺栓达到强度要求，是不尊重科学的鉴定报告的表现。鉴定报告P17已经指出“至于另外2只螺栓是未安装还是设备振动松脱不作评价”，上诉人硬说是螺栓未安装，更是上诉人一面之词，无事实依据。上诉人称“刀座上存在刀尾撞击的痕迹……”。“造成该事故的直接原因是被上诉人更换自行购买的事故刀时，飞刀螺栓未上”。上诉人坚持认为“飞刀螺栓未上”是主观臆断，无事实依据；另一方面是上诉人断章取义，理解偏颇。前述内容应作完整理解。鉴定机构对此的分析意见是使用上诉人配置的指针型力矩扳手，“无法保证紧固力矩达到规定要求，会导致飞刀压紧螺栓未真正压紧的情况发生”，因为无法压紧，所以有缝隙，所以刀座上存在刀尾撞击的痕迹。2、2020年3月12日起施行的《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通知》第四条规定：“本意见自发布之日起施行。本意见施行后未审结的一审、二审案件，适用本意见。……”。因为本案是产品质量纠纷，产品质量法第43条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他人财产损害的，受害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请求赔偿。另外，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12条规定，因用人单位以外的第三人侵权造成劳动者人身损害赔偿权利请求第三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该两条法条，被上诉人作为受害人完全可以请求产品的生产者也是本案的销售者赔偿。因果关系不是委托鉴定的范围，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发生了其他意外事故的情况下，受害人因为使用缺陷的木片机而遭受损害，可见受害人的死亡结果与上诉人的侵权行为存在因果关系。原审原告刁洪芸、阎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8465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0193元、丧葬费37562.5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其他费用4300元、鉴定费40000元，合计1108635.5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刁洪芸、阎某1分别系死者阎某2的妻子、儿子，2019年1月1日，在位于栖霞市驻地的烟台三峰帆布有限公司院内，正在粉碎木头的木片机，突然将机盖打飞，机盖飞出2―3米高，落下的机盖砸中正在现场干活的阎某2头部，导致阎某2当场死亡。被告山东鲁钢机械制造科技有限公司是涉案木片机的生产销售商，原告认为案涉木片机螺丝的用力点设计不合理，存在缺陷，是造成本案机毁人亡的直接原因。事故发生后，原告及时通知了被告，但被告以不属于自己责任为由推脱，不予赔偿。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依法判如所请。原审被告山东鲁钢机械制造科技有限公司一审辩称，一、我们生产的是合格产品，有我们本厂的出厂的质量合格证，有滨州市质量监督部门出具的合格证书，所以说我们的产品是合格产品。二、我们公司和阎导庆签订的买卖合同，阎导庆也支付了货款，我们按合同规定将产品发给阎导庆，阎导庆将设备安装完毕并组织生产使用22天，是在更换刀片过程中操作不当导致机盖飞出击伤致死，这完全是阎导庆操作不当的责任事故，与我们厂的产品没有关系，因此我们不能担责。三、原告刁洪芸、阎某1的亲属是在工作当中发生的事故，应该按工伤相关条例的法律规定，向阎导庆及当地社保部门维护自己的合法权利。综上，阎某2的死亡与我们公司的产品没有任何因果和法律关系，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如下：2018年11月14日，栖霞市阎导庆(需方)购买山东鲁钢机械制造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木片机，规格型号为BX216免地基、四片刀。1、另带6米出料输送机一套，带电机、支架；2、筛网筛孔22MM，3、出料粒度15MM，4、速比87。主机、电器保修一年，供方排技术人员安装调试。随机备品、配件工具数量：飞刀(4)片，500公斤扳手一支，34板头1个，21板头1个，内六角扳手一套，飞刀备用螺丝一副等。合同签订后，被告山东鲁钢机械制造科技有限公司将机器运往栖霞市三峰帆布有限公司院内安装完毕后，在使用过程中，2019年1月1日15时许，在涉案机器启动几分钟后，机器的机盖突然弹出2米高左右，机盖掉落在在现场干活的阎某2的头部上，导致阎某2当场死亡。针对涉案木片机是否存在缺陷，原告申请进行鉴定。经法院委托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涉案机器是否存在缺陷进行鉴定，经鉴定公司工作人员及鉴定专家、争议双方现场勘验，作出沪华碧[2019]质鉴字第446号质量鉴定报告，鉴定报告载明经过现场勘验、详细列明涉案机器的各种问题，用详实的照片及数据分析，对取回的涉案样品进行相关实验，经检查机盖螺栓、事故刀、底刀硬度、飞刀压紧螺栓、底刀固定螺栓、压刀板、力矩扳手、机盖设计等进行检查，分析说明中对设备缺陷、力矩扳手进行分析，出具鉴定意见为：涉案木片机所配力矩扳手不具备保证力矩达到规定要求的功能。飞刀压紧螺栓头部的“JL”的标记与《鼓式削片机使用说明书》中所规定的内容不符。机盖梁设计位置与机盖螺栓安装方式不合理，支耳受力区厚度偏薄，缺失耳座与机身焊接处存在未熔合、焊角偏低现象。涉案木片机存在无急停按钮，机盖螺栓选型不当，事故刀硬度偏低，压刀块抗拉强度偏低的缺陷。原告为委托此次鉴定，花费鉴定费40000元，将鉴定材料运往鉴定机构做检验，花运费300元。在2019年1月1日的事故中，导致阎某2当场死亡。原告刁洪芸系阎某2的妻子，阎某1系阎某2的独子，具体身份信息同查明原告信息。被告庭审中提交滨州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检验报告，鼓式削片机经检验所检项目符合标准要求。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贵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请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缺陷产品以外的其他财产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以被告侵害其生命权造成损失为由要求被告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按照一般侵权责任构成要件和举证责任分配原则，原告已经对被告存在侵权行为、受到损害与损害结果之间的因果关系以及被告存在过错承担了举证责任。本案中的受害人阎某2只是普通的工人，并不负责涉案机器的维修、维护、购买、更换、配套其他电器元件等工作，在使用涉案机器过程中没有任何过错，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赔偿责任，是对其权利的处分。被告作为购销合同的供方与需方之间的合同关系，以及需方是否存在过错是两个法律关系，本案不予一并审理。受害人阎某2的死亡与涉案的木片机产品存在缺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被告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提交的检验报告，是相关机构采取的抽样检查或年检的方式，然后对于检查合格的产品发放产品合格证书或其他证明，是从概括性层面检验产品的合格性，并不能代表生产者生产的每一件产品都是符合标准的。产品合格检验报告只能证明产品符合国家有关法律法规、质量标准，并不能证明产品不存在缺陷。经法院委托的鉴定机构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报告合法有效，法院予以采信。原告主张的往鉴定机构发的鉴定配件价值4000元，没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法院不予支持。因受害人阎某2的死亡，原告刁洪芸、阎某1受到的经济损失确定如下：死亡赔偿金846580元(42329元/年×20年)、被扶养人生活费80193元(26731元/年×6年÷2人)、丧葬费37562.5元、运费300元、司法鉴定费400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因受害人阎某2的死亡，给原告带来一定的精神损害，原告起诉的精神抚慰金数额过高，法院酌情认定为以20000元为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四条、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9月30日判决：被告山东鲁钢机械制造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刁洪芸、阎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24635.5元。被告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777.72元，由被告负担13658.03元，原告负担1119.69元。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山东鲁钢机械制造科技有限提交其制作的事故发生的动画视频一份，以此证明事故的原因是事故刀片没有固定，机盖和机身连接处有两个螺栓没有拧上。经播放，被上诉人质证称：对真实性有异议，只是上诉人单方模拟制作的动画视频，该视频不能还原到事故发生时的客观情况，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认可，这个视频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从本案事实看，阎某22019年1月1日在阎导庆购买的上诉人山东鲁钢机械制造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木片机从事劳动时被突然弹出的机盖掉落头部导致其当场死亡，是客观事实。被上诉人刁洪芸、阎某1作为死者的家属要求上诉人作为产品的生产者及销售者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有据，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应追加阎导庆作为被告参加诉讼，依据不足，且其在一审中也未提出，对此，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涉案事故发生的原因，是机器自身缺陷造成的，还是使用不当造成的，双方各执一词。在一审审理中，经被上诉人申请，一审法院委托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涉案机器是否存在缺陷进行了鉴定，上诉人对鉴定意见提出异议，但没有申请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一审法院依据涉案鉴定意见作出相关裁判，符合法律规定。从目前的证据情况看，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推翻涉案鉴定意见。另外，上诉人上诉主张应对造成阎某2死亡结果的原因力大小进行鉴定，其在一审时没有主张，在二审中提出，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对涉案相关赔偿标准所提异议，理由不当，本院不予认定。综上所述，上诉人山东鲁钢机械制造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证据和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658.03元，由上诉人山东鲁钢机械制造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天松审判员  尹鹏亮审判员  杨忠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肖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