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1346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1，男，1955年8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徐汇区，现住上海市闵行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1，男，1985年1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现住上海市闵行区。上列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谭丽华，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淇元，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2，女，1936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某2，男，1968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某，女，1957年7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现住上海市闵行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某3，男，1992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现住上海市闵行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1，男，1982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上列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国营，上海海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上海光启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苍梧路**。法定代表人：陶某，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显水，上海融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孙某1、王某1因与被上诉人王某2、孙某2、吕某、孙某3、张某1，原审第三人上海光启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启置业公司）法定继承、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2民初260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某1、王某1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XX镇XX弄XX号房屋（以下简称漕河泾房屋）动拆迁适用的是货币补偿金额同等价值的价值标准房屋调换安置方式，所得动迁利益包括货币补偿款及安置房屋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以下简称漕宝路301室房屋）。动迁政策写明“货币补偿款与安置房屋的房地产市场价格结算差价，多退少补，在领取房屋配售单前一次付清”，漕河泾房屋动迁的住房配售单上亦写明“配售房原因：货币补偿。”，根据拆迁公告，“货币补偿以被拆迁人、房屋承租人的名义存入银行，以活期一本通的方式支付，但本案中未有货币补偿款实际发放记录。在案的两份动迁协议均真实有效，所约定的补偿金额相加后与漕宝路301室房屋的首付款数额相当。被上诉人未提供漕宝路301室房屋首付款的转账记录，王某2、孙某2在拆迁时的收入并不足以支付首付款，故可知漕宝路301室房屋的购房款来源于漕河泾房屋的货币补偿款。王某2在《承诺书》中要求动拆迁组更改户名，以便漕宝路301室房屋享受动拆迁的退税优惠政策。以上可说明，漕宝路301室房屋经动拆迁组认可作为漕河泾房屋动拆迁的安置房屋；2、漕河泾房屋动迁时，孙某1、王某1居住在内，房屋本身面积28平方米，孙某1在旁违章搭建了20平方米，一家三口居住在内。动迁时，孙某1、王某1未收到通知，直至2002年12月孙某1方知晓动迁一事，此时动迁协议已经签订。孙某1曾问过父亲孙某4，父亲说是继母王某2签订的协议，也承诺会给孙某1相应的利益，孙某1担心会给父亲引发家庭矛盾，故多年来一直等待父亲作出安排，但直至父亲去世，孙某1也未得到应得的动迁利益；3、王某2、吕某的邻居可以证实，除漕宝路301室外，被上诉人名下另有两处房屋，系漕河泾房屋动迁安置所得。被上诉人王某2、孙某2、吕某、孙某3、张某1辩称，不同意孙某1、王某1的上诉请求，漕河泾房屋的动迁协议、住房配售单均明确本次动迁为货币补偿安置，并无房屋调换安置。漕宝路301室房屋的交易过程，包括签订买卖合同、支付首付款等均早于动迁公告发布时间及动迁协议签订时间。动迁公告所告知的安置房源未包括漕宝路301室，可以证明漕宝路301室房屋与漕河泾房屋的动迁安置无关。王某2、孙某2分别签订的两份动迁协议系针对同一套房屋，内容一致，落款日期亦相同。王某2出具《承诺书》更换户名，孙某2签订安置协议，目的均为享受漕宝路301室房屋的退税优惠。孙某1、王某1称动迁得到20万余元补偿款，缺乏依据，与动迁材料不符。孙某4于2016年去世，其生前曾分给孙某1补偿款7万元，只是亲人之间交付钱款通常不留书面凭证。孙某1结婚后住在女方家中，漕河泾房屋动迁时孙某1、王某1未居住在内。被上诉人同意原审判决，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上海光启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启置业公司）述称，第三人是负责保管动迁资料的单位，非本案所涉动迁的实施单位，对动迁补偿签约及履行情况不知情，只能提供相关材料，被拆迁人一户内部如何分配动迁利益，因与第三人无关，故第三人不发表意见。孙某1、王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孙某1依法继承被继承人孙某4的于XX镇XX弄XX号房屋（以下简称漕河泾房屋）动拆迁补偿利益中所占有的五分之一份额，孙某1、王某1要求依法继承其1/4，即该房屋动拆迁补偿利益的二十分之一的份额；2、判令孙某1、王某1依法分配取得漕河泾房屋动拆迁补偿利益中五分之二的份额；3、判令孙某1、王某1依法继承被继承人孙某4在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以下简称漕宝路301室房屋）中享有的五分之一份额，即该房屋二十分之一的份额；4、判令孙某1、王某1依法取得漕宝路301室房屋中各占有五分之一份额。后孙某1、王某1变更诉讼请求，原诉讼请求中主张的动迁补偿金额变更为230,956元，相关分割比例不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孙某4于2016年7月30日去世。孙某4与王某2系夫妻关系，两人育有一子名孙某2。孙某4与王某2均系再婚，孙某1系孙某4之子（非王某2亲生），吕某为王某2之女（非孙某4亲生）。孙某4除孙某1和孙某2外无其他子女。此外，王某1系孙某1之子，孙某3系孙某2之子，张某1系吕某之子。一审另查明，漕河泾房屋动拆迁前由王某2和被继承人孙某4共同居住使用。2002年9月6日，王某2作为漕河泾房屋承租人（乙方）与房屋拆迁实施单位徐汇A公司签订《上海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适用货币补偿）》，协议载明：“因建设需要，甲方取得拆迁乙方现有住房的房屋拆迁许可证（房屋拆迁许可证号徐房拆许（02）第8号）。为明确甲乙双方的权利和义务，根据《上海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实施细则》（以下简称《实施细则》），经双方商定，订立本协议，以供双方遵守执行。一、乙方承租的房屋座落在XX镇XX弄XX号，房屋类型旧里，房屋性质公房，建筑面积28.49平方米。二、乙方选择货币补偿的补偿安置方式。三、根据徐汇区政府规定，被拆除房屋同区域已购公房上市交易平均市场单价为3,100元/平方米建筑面积。四、被拆除房屋经（此处划去不填写）评估机构评估，其房地产市场评估单价为（此处划去不填写）元/平方米建筑面积。五、根据《实施细则》第37条规定，甲方应当支付给乙方货币补偿款计（大写）捌万捌仟叁佰壹拾玖元，其中价格补贴为17,663.80元，计算公式如下：（3,100X80%+3,100X20%）X28.49=88,319元。六、乙方应当在签订本协议后10日内，即2002年9月15日前搬离原址，并负责房屋使用人按期搬迁。房屋使用人未按期搬迁的，视作乙方未按期搬迁。七、甲方按规定付给乙方搬家补助费500元，设备迁移费:电话150元、空调400元、有线250元，热水器300元、煤气110元。八、甲方应在乙方搬离原址后30日内支付给乙方本协议第五条的补偿款和第七条约定的搬家补助费和设备迁移费。……十一、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订立后，由乙方负责安置被拆除房屋使用人。……十三、双方约定的其他事项：货币补偿特别奖10,000元，按期搬迁奖5,000元、有证面积奖励200元/平方米X28.49=5,698元”。经孙某1、王某1申请，一审法院调取漕河泾房屋动迁的相关档案资料：1、漕河泾房屋《住房配售单》，“原住房人员情况”载明为租赁户名王某2，另有家庭主要成员孙某4、孙某1、孙某2、吕某、张某1和王某1共7人，“新住房人员情况”和“新配住房情况”栏内容划除，“调配类型”动拆迁，“配售房原因”一栏载明为货币补偿；2、XX村XX号房屋《住房调配单》显示，吕某、张某1列为该房屋家庭主要成员“新配房人员情况”一栏所载租赁户名吕某、家庭主要成员张某2、张某1，调配原因为“住房拥挤、分配解决”，新配房坐落于XX园XX号XX室，调配时间为1993年2月3日；3、《承诺书》载明：本次漕河泾老街动迁，本人王某2原住XX镇XX弄XX号，公房，承租人王某2。本次动迁选择货币安置，房屋买在XX路XX弄XX号XX室。现本人决定，将房屋产权过户给其子孙某2，由于要退税，本人要求动迁组更改户名，如今后发生房屋产权纠纷与动迁组无关，本人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承诺人处落款王某2，签署日期为2003年6月4日；4、孙某2以房屋承租人名义与A公司签署的《上海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适用货币补偿）》，该协议除第三条公房上市交易平均市场单价一栏空白未填写，以及未载明“约定的其他事项”外，其余内容与王某2所签署的协议内容一致。孙某2作为乙方在该动迁协议上签名，落款日期同为2002年9月6日。第三人光启置业公司向法院提交2002年7月14日发布的拆迁公告一份，公告中明确此次动迁补偿安置方案执行2001年10月29日上海市人民政府令第111号发布的《上海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实施细则》（以下简称《实施细则》）、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徐府办发（2002）4号文等文件规定实施。根据该公告，本次动拆迁的补偿安置方式包括货币补偿安置和价值标准房屋调换。关于货币补偿安置方式，根据《实施细则》第三十七、三十八条以及徐府办发（2002）4号文规定，本次拆迁范围的区域最低补偿单价标准为每平方米建筑面积3,100元，执行政府规定租金标准的公房或私房的房屋承租人的货币补偿金额按80%计，价格补贴系数为20%。根据该公告内容，本案漕河泾房屋情况对应适用《实施细则》第三十七条规定，承租人货币补偿金额计算公式为：（被拆除房屋的房地产市场单价X80%+价格补贴）X被拆除房屋的建筑面积。货币补偿以被拆迁人、房屋承租人名义存入银行，以活期一本通方式支付。关于价值标准房屋调换安置方式，适用《实施细则》第三十四条之规定，按照《实施细则》规定的货币补偿金额与安置房屋的房地产市场价格结算差价，多退少补，在领取房屋配售单前一次付清。具体安置房源为XX路XX弄XX城、XX路XX弄XX村、XX路XX弄XX村、XX路XX弄XX苑、XX路XX弄XX苑和XX路XX弄XX花园。此外，对于符合相关规定情况的，可另选择适用面积标准房屋调换。公告另载明了本次动迁相关补偿、奖励等费用的计算方式和计算标准。一审另查明，漕宝路301室房屋面积124.55平方，现登记于孙某2和孙某3名下，由两人按份共有，其中孙某2占25%，孙某3占75%。2002年6月13日，孙某2和孙某3作为乙方与作为甲方的上海B公司签订《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购买漕宝路301室房屋，房屋总价款315,112元，付款方式为银行贷款。合同约定于2002年6月13日支付首期房款195,112元，另通过公积金贷款10万元、按揭贷款2万元。2002年7月30日，孙某2、孙某3与中国建设银行签订商品房抵押借款合同和公积金购房担保借款合同。上海B公司分别于2002年6月13日和2003年4月10日以孙某2、孙某3为购买人开具发票，收款金额分别为195,112元和12万元。一审又查明，2003年3月28日，孙某2等缴纳漕宝路301室房屋买卖契税计4,726.68元。2003年6月26日孙某2等按照漕河泾房屋货币补偿金额88,319元获契税退税1,324.79元。一审另查明，XX公司于2010年12月14日已注销。一审诉讼过程中，王某2一方表示，本案所涉动迁款项在孙某4生前向孙某1给付7万元，向吕某给付4万元，已全部处理完毕，王某2一方不同意孙某1、王某1的诉讼请求，但如本案处理结果动迁款项仍需进行分割，则王某2、孙某2、吕某、孙某3、张某1之间的款项分配不需由法院处理，由其五人自行协商解决。一审诉讼过程中，王某2一方对于动拆迁所得房屋补偿款、搬家补助费、设备迁移费等款项计110,727元均无异议，但无法确认阁楼补偿5,200元及一次性困难补助25,073元的发放情况。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本案中，漕宝路301室房屋是否属此次动拆迁补偿利益是为双方争议的焦点。本案所涉动拆迁于2002年实施，已时隔多年，原动迁实施单位业已注销，第三人系档案保管单位，其陈述内容系根据现存档案资料作出。因此，就本案动拆迁的相关情况，法院根据既有的证据材料、所核实情况并结合各方当事人陈述予以认定。首先，根据此次动拆迁的档案资料来看，动拆迁协议及住房配售单中均明确载明本案动拆迁系适用货币补偿安置，并无适用价值标准房屋调换安置方式的相关内容。其次，从漕宝路301室房屋的交易过程来看。该房屋登记于孙某2和孙某3名下，孙某2、孙某3签订买卖合同、支付首付款的时间均早于动拆迁公告时间和动拆迁协议的签订时间，孙某2、孙某3办理按揭贷款亦早于动拆迁协议的签订时间；同时，动迁公告所告知的安置房源亦未包括系争的漕宝路301室房屋。因此，可以排除漕宝路301室房屋与此次动拆迁补偿安置有关。再次，从动迁协议和《承诺书》内容来看。本案中王某2和孙某2分别签订的两份动拆迁安置协议系针对同一套房屋，除部分手写内容未予填写外，两份协议中的货币补偿款金额、计算公式、价格补贴、搬家补助费、设备迁移费等内容均一致，落款日期亦相同；王某2在动迁过程中出具《承诺书》的直接意思即由于要退税故要求动迁组更改户名。上述动迁协议及《承诺书》所载内容，结合漕宝路301室房屋的交易过程以及孙某2确实按此获得相应契税退税的事实，在无其他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为两份动迁协议实系同一动迁内容，孙某2所签订的动拆迁协议系为了享受漕宝路301室房屋退税优惠而签订。综合以上论述，法院认定本案系争漕河泾房屋的动迁系适用货币补偿安置。孙某1、王某1主张漕宝路301室房屋系此次动拆迁适用价值标准房屋调换所得，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对于孙某1、王某1的上述意见，法院不予采纳；对于孙某1、王某1要求对漕宝路301室房屋进行分割和继承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对于本次动拆迁中所得的货币补偿利益，法院依法予以处理。关于此次动拆迁的货币补偿利益。根据动迁协议，漕河泾房屋动迁后，该户可获得房屋补偿款88,319元、搬家补助费500元、设备迁移费1,210元、货币补偿特别奖10,000元、按期搬迁奖5,000元、有证面积奖5,698元，合计110,727元。另根据第三人陈述及相关核实情况，此次动迁另获阁楼补偿5,200元和一次性困难补助费25,073元，该两笔款项亦应计入动拆迁补偿款项予以分割。王某2一方表示上述款项在孙某4生前已分配完毕，并已支付孙某17万元，但未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法院不予采纳，上述动迁补偿款项应依法进行分割。漕河泾房屋动迁时所登记的家庭成员为孙某1、王某1、王某2、孙某2、吕某、张某1和孙某4共七人，其中，吕某和张某1因已于1993年享受单位福利分房获配本市XX园XX号XX室，故其在漕河泾房屋不再享受动迁安置，上述动迁款项，应由孙某1、王某1、王某2、孙某2和孙某4五人所有，但应根据补偿款的不同类别和性质予以认定。其中，房屋补偿款88,319元、有证面积奖5,698元和阁楼补偿款5,200元系根据面积等标准对于房屋的补偿，货币补偿特别奖10,000元系对于拆迁方式选择的奖励，上述款项均按户发放，款项合计109,217元，应由本次动拆迁的所有被安置人员享有，考虑到王某2系房屋承租人，法院对王某2酌情予以多分；搬家补助费500元、设备迁移费1,210元、按期搬迁奖5,000元系对房屋实际使用人的补偿，漕河泾房屋动拆迁前由王某2、孙某4实际居住使用，故该款项应由王某2、孙某4享有；此外，一次性困难补助25,073元系对该户困难人员的补助，现考虑该户实际情况，法院对王某2和孙某4酌情予以多分。一审诉讼过程中，经王某2一方确认，法院对王某2方五人间的款项分配不作处理，由其五人自行协商解决。综上所述，法院酌情确认上述动迁款项，由孙某1、王某1各分得24,691元，此款应由王某2向孙某1、王某1支付；此外，法院酌情确定孙某4应得款项为31,355元。关于上述孙某4所得款项，考虑孙某4在此次动拆迁后至其去世时已逾14年，王某2一方抗辩称钱款已全部用于孙某4的日常生活支出，符合常理，法院可予采纳，对于孙某1、王某1要求对上述钱款按遗产进行继承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一、王某2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孙某1动迁补偿款24,691元；二、王某2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某1动迁补偿款24,691元。三、驳回孙某1、王某1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110.22元，由孙某1和王某1负担25,576.05元，由王某2负担534.17元。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漕宝路301室房屋是否可作为漕河泾房屋的动迁利益予以分割的问题。本院认为，《住房配售单》、《上海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等动迁材料均载明漕河泾房屋适用货币补偿安置方式动迁，上诉人主张漕宝路301室房屋的购房款直接来源于漕河泾房屋动迁的货币补偿款，但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且即使如上诉人所述，亦无证据证明漕宝路301室房屋系向被拆迁人定向销售的安置房屋，故上诉人以分割动迁利益为由要求分割漕宝路301室房屋的上诉请求，本院难以支持。关于货币补偿款的金额，就漕河泾房屋的动迁，王某2、孙某2作为承租人各签订了一份补偿安置协议，上诉人主张以两份协议所载的补偿款金额累加计算，但在案证据未显示漕河泾房屋可享受双倍的动迁补偿，结合王某2出具的《承诺书》，可认定两份安置协议内容相同，系因承租户名更改，而由更改后的承租人孙某2重新与拆迁人签订协议。关于上诉人应分得的货币补偿款，原审确定的数额综合了各类补偿款明细、漕河泾房屋性质、家庭成员及实际居住等情况，合理有据，本院予以认同。综上所述，孙某1、王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6,110.22元，由上诉人孙某1、王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 蓓审判员 许 洁审判员 王 刚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谢瑄瑄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