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陕08民终27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白子祥，男，1970年2月12日出生，汉族，陕西省神木市人，住神木市卫生室。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宋光厚，男，1960年2月26日出生，汉族，陕西省神木市人，住神木市。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倪旭则，男，1965年2月9日出生，汉族，陕西省神木市人，住神木市。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峰，陕西秦北律师事务所律师。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利霞，陕西秦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增平，男，1975年2月11日出生，汉族，陕西省神木市人，住神木市廉租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锐，陕西尊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白子祥、宋光厚、倪旭则因与被上诉人刘增平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神木市人民法院（2019）陕0881民初76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2079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白子祥、宋光厚、倪旭则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未重新给上诉人指定举证期限且错列案件当事人违反了法定程序，应予以纠正。被上诉人的诉请是依法确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无效，一审法院开庭审理，被上诉人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为“依法解除原被告及第三人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对此一审法院在未对上诉人释明、未询问上诉人是否需要答辩期限和举证期限、更未重新指定举证期限的情况下开庭审理，剥夺了上诉人答辩和举证的权利，违反了证据规则第三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被上诉人在诉状中称：“第三人宋光厚、倪旭则和被告白子祥一致同意转让原告60%的股权，被告白子祥与第三人宋光厚、倪旭则占40%的股权，协议商定被告白子祥作为签订合同代表等”，可见三人都属于必要共同诉讼的当事人，对诉讼标的有共同的权利和义务。三人均应列为被告。2、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本案被上诉人并不具备解除《股权转让合同》的法定事由。（1）该合同目的主要是取得股权，被上诉人在签订合同后于2011年6月进入煤矿，以股东（合伙人）的身份参加了煤矿经营管理，行使了其60%的股东权利，故合同目的已经实现，经营的风险被上诉人应当承担。（2）煤矿技改失败的责任应归责于被上诉人，上诉人并没有违约，不应当承担煤矿技改失败的主要责任。被上诉人未按合同约定进行投资，导致煤矿技改资金不到位，直接导致煤矿技改失败，最终导致煤矿关闭。一审法院以技改失败为由判决解除合同显失公平。2011年5月31日，涉案合同签订，案外人瞿某甲于2013年8月22日才发的解除合同通知书，该期间被上诉人作为股东参加煤矿经营管理，被上诉人完全有技改时间。（3）上诉人与瞿某甲的合同并没有因瞿某甲一纸解除合同通知书而解除。3、上诉人没有违反双方签订的涉案合同，不构成违约，且即便构成违约被上诉人未在法定期间解除合同，其解除权已经丧失。一审法院判决解除合同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倪旭则在庭审中补充：一审法院在被上诉人刘增平起诉后没有向其送达起诉状、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开庭传票等相关诉讼材料，其也没有参加过一审庭审活动，一审法院送达回证中的签字因为要上诉所以才签字。被上诉人刘增平口头答辩称：1、一审程序合法，涉案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了款项，各上诉人对款项进行分配，本案一审查明各上诉人之间的合伙关系，一审中第三人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被上诉人将其列为案件第三人并无不妥，且其作为案件第三人并不影响其相关诉讼权利的行使。同时，一审法院向各当事人送达程序合法，其中在庭审前法院向倪旭则核实是否到庭时，倪旭则明确表示不参与庭审。2、本案具备合同法第94条规定的法定解除条件，其中第一点本案上诉人自始至终并未取得煤矿股权，上诉人与瞿某乙、瞿某甲签订的协议为增资合伙协议，并非股权转让协议，且煤矿登记股东为瞿某乙，因此，瞿某甲并未持有公司任何股权，其不存在向各上诉人转让股权的基础，因此，本案自始至终各上诉人不可能也无法实现转让煤矿股权给被上诉人的情形。3、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政府部门对煤矿作出了关停的决定，被上诉人关于煤矿经营以及是否最终能够取得煤矿股权的目的已经完全不可能实现。4、同时，关于上诉人与瞿某乙签订的增资合伙协议因上诉人的违约行为，瞿某甲已经于2013年8月21日向其送达了解除协议的通知，因此，上诉人与瞿某甲与煤矿之间已无任何法律关系，其根本也不存在和不具备持有煤矿股权的情况。5、一审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返还股权转让款，法律依据充分，本案因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导致合同解除，根据合同法第97条规定，作为收取被上诉人股权转让款的当事人其依法应当向被上诉人退还股权转让款，并支付因其违约行为给被上诉人造成的损失。6、被上诉人不存在任何过错，本案的过错方完全在于上诉人，上诉人违背了民事诉讼规定的诚实信用原则，上诉人与瞿某甲签订的增资合伙协议约定，其应当保证于2011年6月份完成煤矿技改。如果无法完成技改，合伙协议解除，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并未就该基本事实向被上诉人履行告知义务，2011年5月29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上诉人就已经违约。综上，一审判决认定和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完全正确，判决合理合法，请求法院维持一审判决。刘增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解除原被告及其第三人之间建立的股权转让合同；2、由被告白子祥与第三人宋光厚、倪旭则返还原告70025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从2011年5月30日起至返还完毕之日止，利率按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3、由第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辰溪县XX乡麻响堂煤矿系于2003年9月15日成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企业法人，登记的法定代表人为瞿某甲（家）政（正），经营范围主营煤炭开采。2008年，瞿某甲（家）政（正）去世，2011年由瞿某甲（系瞿某甲（家）政（正）之弟）担任该矿法定代表人并经营管理该矿，但未办理法定代表人工商登记变更手续。2010年11月9日，瞿某甲与被告白子祥及其宋华则签订增资合伙协议，约定由被告白子祥及其宋华则投资6968000元给瞿某甲，由瞿某甲偿还该矿的债务并处理相关遗留问题，约定于2010年11月15日前支付230万元，于2010年12月20日前支付280万元，余下186.8万元待煤矿技改验收合格，证件齐全后15日内付清，约定合伙经营后，瞿某甲占该矿的10%的投资权益，被告白子祥及其宋华则占该矿90%的投资权益，自协议签订之日起，由被告白子祥及其宋华则控股经营煤矿并负责技改，被告白子祥及其宋华则必须保证在2011年6月份按规划完成技改任务，否则瞿某甲可单方解除该协议，被告白子祥及其宋华则此前投入资金一律不予退还。协议签订后，被告白子祥及其宋华则履行了支付第一期、第二期共计付款510万元的义务，并从事该矿的技改工作，未支付剩余合同价款186.8万元，未办理股东登记相关手续。被告白子祥及其宋华则所购买的上述投资权益中，实际由被告白子祥、第三人宋光厚、倪旭则及其宋华则共同享有。2011年5月30日，被告白子祥作为其与第三人宋光厚、倪旭则及其宋华则等人的代表，并征得第三人宋光厚、倪旭则及其宋华则等人的同意下与原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将涉案煤矿的60%投资权益转让给原告，由双方共同管理、生产、经营，双方于2011年5月29日将该矿价值3380万元，其中被告等人占40%股份，原告占60%股份，所转让原告的煤矿必须是国家认可的证照齐全的煤矿，签订合同之日原告交100万元，签订合同之日后一个月交900万元后可以参与经营管理，其余款在被告提供证照齐全后一次性付清，如不能按时付清，必须按神木当地担保公司利息结算，最迟付款不得超过2012年3月底，被告必须向原告提供该矿有效证件及资料等法人变更为原告。协议签订后，原告通过王**、王永永等人共计向被告及第三人宋光厚、倪旭则付款7002500元，被告与倪旭则等人向原告出具了收款7002500元的收据并加盖该矿印章。原告虽曾去过煤矿区域，但未对煤矿的技改等工作进行实质性的管理。2013年8月22日，瞿某甲向被告白子祥与宋华则出具书面解除协议通知，因被告白子祥与宋华则未按照协议约定的期间（2011年6月前）完成煤矿的技改，无法通过验收，解除了瞿某甲与被告白子祥及其宋华则之间签订的增资合伙协议。2014年8月，辰溪县人民政府因涉案煤矿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且生产能力低下，决定于2014年8月31日前关闭涉案煤矿。2015年，被告白子祥与宋华则向辰溪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瞿某甲就合伙经营涉案煤矿进行清算，分割煤矿共同财产，由瞿某甲赔偿损失等，经辰溪县人民法院审理并作出判决，判决认为白子祥及其宋华则未能履行协议约定完成技改任务，导致煤矿技改验收未获通过，后该矿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且生产能力低下，辰溪县人民政府决定关闭，瞿某甲与白子祥及其宋华则始终未对合伙账目进行清算，账目管理不规范，故驳回了白子祥及其宋华则的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生效。2015年至2018年期间，本案原告向神木市公安局控告被告白子祥、宋光厚等人涉嫌诈骗，以涉案煤矿合作的名义骗取原告款项。神木市公安局经调查，于2015年8月5日、2017年6月1日作出不予立案通知书，后神木市公安局于2017年8月8日对该案立案侦查，经侦查后认为白子祥、宋光厚没有犯罪事实，并于2018年10月10日作出撤销案件决定书。一审法院审理认为，被告白子祥作为其与第三人宋光厚、倪旭则及其宋华则等人的代表，并征得第三人宋光厚、倪旭则及其宋华则等人的同意下与原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将持有涉案煤矿股权中60%部分投资权益转让给原告，被告与第三人宋光厚、倪旭则及其宋华则等人转让于原告的股权享有处分的权利，故该股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因所转让给原告的投资权益系被告白子祥、第三人宋光厚、倪旭则及其宋华则共同持有，被告白子祥作为其与第三人宋光厚、倪旭则及其宋华则等人的代表，并征得第三人宋光厚、倪旭则及其宋华则等人的同意下与原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且在协议签订后，原告向被告及第三人宋光厚、倪旭则支付转让款项，故应当认定所转让给原告投资权益的合同当事人为被告白子祥、第三人宋光厚、倪旭则及其宋华则。原告向被告及其第三人履行了支付部分转让股权价款义务，被告与第三人违反协议约定未能按照协议约定向原告提供煤矿齐全的证照，且被告与第三人在经营管理期间，因未能及时履行完成技改任务，导致煤矿技改验收未获通过，后该矿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且生产能力低下，辰溪县人民政府决定关闭，最终导致原告的股权无法实现，故被告与第三人应当向原告承担违约责任，对于原告提出解除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之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因瞿某甲与白子祥及其宋华则始终未对合伙账目进行清算，账目管理不规范，故本院确定由被告及其第三人返还原告转让股权款项7002500元。此外，被告与第三人还应当赔偿原告占用股权转让款期间产生的利息损失，本院确定该利息从辰溪县人民政府决定关闭涉案煤矿之日（2014年8月14日）起计算，计息至返还原告股权转让款之日止，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对于被告提出未能技改成功与原告违约资金不能按时到位和其经营管理不善有密不可分的原因的答辩意见，本院认为，被告白子祥与瞿某甲早在2010年11月9日签订增资合伙协议时，已约定由被告负责煤矿的技改工作，并约定技改工作于2011年6月底前完成，如不能按期完成，瞿某甲享有单方解除合同的权利，而与原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的日期为2011年5月30日，即在与原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被告白子祥等人与瞿某甲约定的技改期间即将届满，故导致技改工作不能按期完成及瞿某甲解除合同的主要原因在于被告及其第三人而非原告，故对被告提出的上述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对于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本院支持解除原被告及其第三人之间建立的股权转让协议，并由被告及其第三人返还原告股权转让款700250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从2014年8月14日起计算至返还原告股权转让款之日止，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对于原告提出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刘增平与被告白子祥及其第三人宋光厚、倪旭则等人建立的股权转让合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解除。二、由被告白子祥与第三人宋光厚、倪旭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刘增平返还股权转让款700250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以7002500元作为计算基数，从2014年8月14日起计算至返还股权转让款之日止，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刘增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820元，由被告白子祥与第三人宋光厚、倪旭则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了辰溪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向麻响堂煤矿出具的欠薪案各股东责任分配文件一份的附表（麻响堂煤矿股东按份应出资金计算表）。证明目的：被上诉人已经实际取得股权，并且作为股东参与了煤矿的经营管理，其受让股权的合同目的已经实现。上诉人并未违约，不存在解除合同的情形，并且超过了法定解除期限。被上诉人刘增平的质证意见：1、该证据在一审庭审时就已经存在，不属于新证据。2、被上诉人并未参与煤矿的实际经营，也未取得过煤矿的股权，被上诉人从未收到过相关部门的处罚决定书，关于煤矿股东按份充资系上诉人单方制作，未经过被上诉人的签字确认，该证据不能证明被上诉人持有煤矿股权。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被上诉人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因证据系打印件，无相关人员签字确认，故本院不予认定。二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5月31日，上诉人白子祥（甲方）作为其与第三人宋光厚、倪旭则及其宋华则等人的代表，与被上诉人刘增平（乙方）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该协议内容：“一、甲方自愿将辰溪县麻向堂煤矿60%的股权转让给乙方，由双方共同管理、生产、经营，乙方控股。二、甲、乙双方于2011年5月29日将辰溪县麻向堂煤矿值价为人民币叁仟叁佰捌拾万元。其中，甲方占40%的股份，乙方占60%股份。三、甲、乙双方从签订合同之日起生效，甲方在煤矿的前期投资乙方不承担任何费用。合同生效后的生产、建设、设备的投入，双方按比例投入。四、甲方转让乙方的煤矿必须是国家认可的证照齐全的煤矿（证照齐全时间以国家颁发为主）。五、交款方式分为两次，签订合同之日交甲方定金，壹佰万元；签订合同之日后一个月交甲方玖佰万元后可以参加经营管理，其余款在甲方提供证照齐全后一次性付清。如不能按时付给甲方，必须按神木县当地担保公司利息结算给甲方，最迟付款不得超于2012年3月底。六、甲方必须向乙方提供该矿有效证件及资料等，同时将法人变更为乙方。七、本矿办理证照新产生费用由甲方承担，乙方不承担办证费用，该矿的设备按当期的固定财产而提供乙方。八、违约责任。甲、乙双方必须严格遵守本合同约定，如有违约，参照本合同有关条款进行违约赔偿，违约并要承担应有的法律责任。如在签订合同之日一个月不能付给甲方玖佰万元，甲方无条件去除此协议。乙方交付壹佰万元定金做为违约金，甲方概不退还给乙方。九、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本协议从双方签订之日起生效，未尽事宜双方协议解决。甲方：白子祥，中介人：宋光厚，乙方：刘增平。贰零壹壹年五月三十一日签，账务结算存六月一日起执行。”2013年7月25日，辰溪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关于处理辰溪县麻响塘煤矿拖欠民工工资案的函》，该函记载：“辰溪县XX乡麻响塘煤矿：2013年5月7日麻响塘煤矿民工王小平等10人到我局投诉你单位拖欠其工资397340元未支付，经我局监察大队调查，投诉情况属实，至目前为止，麻响塘煤矿根据我局监察大队处理意见书（辰劳监处字[2013]第03号），只支付20000元，剩余工资款项未按处理书履行到位。请你单位股东宋光厚、倪旭则、刘增平于2013年8月1日前到我局监察大队积极处理该案，逾期我局将移送公安部门以恶意欠薪罪予立案。附：刑法修正案（八）四十一条关于恶意欠薪罪”。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1年5月31日，白子祥在征得宋光厚、倪旭则、宋华则同意后，作为代表与刘增平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该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根据该协议约定，双方当事人对辰溪县麻响塘煤矿共同管理、生产、经营，并对合同生效后的生产、建设、设备投入明确了比例，该约定内容具有合伙协议的性质，故涉案合同名为股权转让实为合伙经营。协议签订后，刘增平通过王**、王永永等人共计向白子祥及第三人宋光厚、倪旭则付款7002500元，白子祥与倪旭则等人向刘增平出具了收款7002500元的收据并加盖该矿印章。白子祥、宋光厚、倪旭则上诉称刘增平履行出资后，作为股东其实际参与了煤矿经营的主张，经查，首先刘增平在一、二审中均称其管理炸药库，还雇佣过一名厨师，与白子祥陈述的刘增平管理炸药、灶房的事实相一致；其次，曾任辰溪县麻响塘煤矿矿长职务的王永永，与刘增平系姐夫与小舅子关系，也系刘增平雇佣；最后，2013年7月25日，辰溪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处理辰溪县麻响塘煤矿拖欠民工工资案的函》中，明确记载股东宋光厚、倪旭则、刘增平于2013年8月1日前到该局监察大队积极处理相关事宜。据此，刘增平辩称其未参与辰溪县麻响塘煤矿的实际经营，也未取得该矿股权的理由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故白子祥、宋光厚、倪旭则的上述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双方当事人合伙经营期间煤矿技改验收未获通过，后该矿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且生产能力低下，被辰溪县人民政府决定关闭，现刘增平要求解除涉案合同，由白子祥、宋光厚、倪旭则返还其股东投资款的请求，因双方当事人的合伙账务未进行清算，故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白子祥、宋光厚、倪旭则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有误，判决不当，应予纠正。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陕西省神木市人民法院（2019）陕0881民初7651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刘增平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08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8980元，共计139800元，由被上诉人刘增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闫 虹审 判 员  高 清审 判 员  王伟云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高 蔚书 记 员  张文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