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05刑初429号公诉机关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波豪，曾用名陈基豪，男，1988年11月15日生，浙江省象山县人，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浙江省象山县，住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17日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看守所（原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晓鹏，江苏瑞莱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卢立洪，江苏磊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泽（曾用名何恩泽），男，1994年8月21日生，湖北省罗田县人，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湖北省罗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看守所（原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明家飞，重庆中钦国彦（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佩初，男，1989年12月23日生，浙江省宁波市人，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浙江省宁波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看守所（原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陆磊，北京市盈科（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俊，男，1992年1月5日生，浙江省三门县人，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浙江省三门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看守所（原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谈冰心、贺志成（实习），江苏路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无锡市锡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李文兵，男，1995年12月31日生，湖南省宁乡县人，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宁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看守所（原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陈兆军、唐修文，江苏兆锦律师事务所律师。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锡山检诉刑诉[2019]4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波豪、何泽、冯佩初、刘俊、李文兵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晗出庭支持公诉，上列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无锡方正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注册会计师钱宇铮、章颖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被告人陈波豪与戴凯凯、劳迦南、柳鹭霄（均另案处理）等人成立宁波勇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勇鹰公司)对外经营股票期权业务，后又以宁波中润翊彬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润公司)名义对外经营股票期权业务，两公司均不具备从事股票期权资质。2018年5月至6月，周小兰、杨威（均另案处理）等人骗得锡山区吕耀南人民币（下同）89625元，后通过勇鹰公司账户收款。2018年8月至10月间，被告人陈波豪、何泽、冯佩初、刘俊、李文兵及柳鹭霄、姚凯（另案处理）等人在没有经营股票期权资质的情况下，通过推广虚假的“鑫昇期”股票期权APP，诱骗被害人购买股票期权，按照比例赚取被害人亏损部分的提成。被告人陈波豪担任经理，按照戴凯凯的要求负责管理整个团队所有业务；被告人何泽担任总监，负责管理整个团队股票期权业务；被告人冯佩初、刘俊、李文兵担任业务部门经理，负责管理所在部门业务，并假冒炒股高手“龙渊老师”推荐股票期权，统计部门业务员业绩分成等；业务员负责虚构身份，冒充各种不同职业的股民，在微信群中大肆吹捧“龙渊老师”的能力，并发送自己在“鑫昇期”APP平台内虚假入金后虚拟盈利的截图，让被害人误认为“龙渊老师”的水平很高，跟着买股票期权肯定会赚钱的假象。柳鹭霄系中润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取款、转账，购买业务员使用的手机、微信号等工作;姚凯负责财务工作。该团伙还推出所谓“金秋杯”基金达人选拔赛，让被害人误认为“龙渊老师”获得了5亿元的操盘资金，虚构“操纵股价”“资金拉升”等事实，骗取被害人信任，引诱被害人下载虚假的“鑫昇期”股票期权APP,并入金投资所谓高杠杆股票看涨期权，以期权费名义骗取被害人钱财。被告人陈波豪、何泽诈骗金额844万余元，被告人冯佩初诈骗金额201万余元，被告人刘俊诈骗金额227万余元，被告人李文兵诈骗金额200万余元。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波豪、何泽、冯佩初、刘俊、李文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五被告人均系从犯；被告人陈波豪系自首，被告人何泽、冯佩初、刘俊、李文兵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陈波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辩称其行为不构成诈骗，属非法经营。其辩护人刘晓鹏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波豪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1）陈波豪等人的行为仅构成民事欺诈，不成立诈骗罪中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平台不是陈波豪负责运营；直播间不是陈波豪负责；“鑫昇期”类平台数据系真实的，不能认为可控制。（2）客户未因陈波豪等人的意思表示陷入错误认识，也未因错误认识而向陈波豪等人交付钱款。客户对“鑫昇期”类平台运营模式和规则并没有产生任何错误认识；客户交易时对自己的操作行为没有产生错误认识；客户处分自己的财产并非基于自己的错误认识。（3）陈波豪等人非法所得与客户损失之间并不具有构成诈骗罪所必需的因果关系。2.陈波豪系自首。3.陈波豪系从犯，无前科。建议对陈波豪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卢立洪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本案不构成诈骗罪，理由：1.被告人陈波豪不具有非法占有的前提。2.陈波豪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故意，造成投资者亏损的原因是多方面的。3.投资者在“鑫昇期”股票期权APP中都是自主操作的，陈波豪没有实施骗取财物的行为。被告人何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辩称其行为不构成诈骗。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1.何泽的行为不是诈骗罪，构成非法经营罪。理由：（1）本案股票期权平台具有一定的合法性。中润公司与海通公司签订了合同，海通公司允许中润公司经营部分证券业务，只是公司及何泽个人无相关资质。（2）何泽不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何泽等人虚构身份、发送虚假盈利截图等方式诱导客户开户入金、购买股票的行为不应认定为诈骗罪中的“虚构事实”；客观结果不能倒推行为性质，不能因为大多数客户亏损就认定何泽等人构成诈骗罪；何泽无诈骗故意，其只负责管理业务部门，客户在平台上如何操作及平台方如何操作，被告人无从得知也无法操控，且平台上股票期权的涨跌是根据国家股票市场上的大盘确定。2.何泽系从犯。3.何泽能如实供述。4.何泽系初犯。被告人冯佩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辩称其行为不构成诈骗。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1.冯佩初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构成非法营罪。理由：（1）被告人主观上非法占有目的的证据不足，“鑫昇期”的平台数据与大盘数据一致，无法人为操作；不排除投资者知晓涉案平台是非法的；客户自己在平台上测试过出入金是否自由，是有一定股票投资经验的股民。（2）客观上市场涨跌无法控制，被告人建立微信群等行为应当属于欺诈，是一种营销行为，是为了创造交易；客户出入金自由，造成损失主要原因是因为整个股市低迷。（3）本案符合非法经营的特征。即使认定本案主犯是诈骗罪，也不能认定陈波豪等人也构成诈骗罪，陈波豪、何泽等人都不清楚平台的操作模式，其他人更不可能知道相关操作内幕。2.冯佩初系从犯。3.冯佩初能如实供述。4.其系初犯，愿意退赃。建议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辩称其行为不构成诈骗，属非法经营。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1.刘俊的行为不能认定为诈骗罪，应为非法经营罪。2.刘俊系从犯，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3.刘俊认罪悔罪，系初犯，有退赃意愿。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文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辩称其行为不构成诈骗。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1.涉案平台实际系未经主管部门批准的交易平台，属非法经营。2.涉案平台数据链接国家相关股市，被告人无法操控股票价格，且被告人并未通过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3.李文兵系从犯。4.李文兵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5.李文兵系初犯。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被告人陈波豪与戴凯凯等人成立勇鹰公司对外经营股票期权业务，公司法定代表人劳迦南办公地点位于宁波市鄞州区××大厦××室，后搬至鄞州区总部一号2207室。后被告人陈波豪与戴凯凯又以中润公司的名义在上述地点对外经营股票期权业务，公司法定代表人柳鹭霄。上述两公司均没有对外经营股票期权的资质。2018年5月，中润公司与上海海通资源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通资管公司）签订《中国证券期货市场场外衍生品交易主协议（2014年版）》及补充协议，其中约定了交易双方在进行交易时应签署交易确认书，并约定了交收账户，分别为该两公司的对公账户。2018年5月11日双方签订《交易确认书》，中润公司向海通资管公司申请买证券代码为002370.sz亚太药业看涨期权的业务。此外，中润公司未向海通资管公司申请过其他股票期权业务。2018年6月起，中润公司通过推广戴凯凯提供的“鑫昇期”股票期权APP，诱使客户购买股票期权，按照比例赚取客户亏损部分的提成。被告人陈波豪担任公司总经理，按照戴凯凯的要求负责管理公司；被告人何泽担任市场部总监，负责管理公司股票期权业务；被告人冯佩初、刘俊、李文兵分别担任公司市场一部、二部、六部经理，负责管理所在部门业务；柳鹭霄作为中润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取款、转账，购买业务员使用的手机、微信号等;姚凯负责人事及财务工作，统计员工业绩，核算、发放工资、奖金，控制平台客服号、后台账号，管理公司业务员模拟账号内资金情况等。公司给员工提供工作手机和多个微信号，并将购买的客户资源提供给业务部门，客户分别被拉入不同的股票微信群。被告人冯佩初、刘俊、李文兵等业务经理在微信群中假冒炒股高手“龙渊老师”等，将被告人何泽发送在公司微信工作群中的股票资讯等内容发送到客户所在的微信群，向客户推荐股票。业务员以部门为单位，相互配合，冒充各种不同职业的股民，根据公司的话术在微信群中大肆吹捧“龙渊老师”的能力，将客户引诱到直播间听“龙渊老师”的讲课。“龙渊老师”在直播间推荐“鑫昇期”股票期权，夸大投资收益。公司还推出所谓“金秋杯”基金达人选拔赛，让客户误认为“龙渊老师”获得了5亿元的操盘资金，并假称“坐庄票”、“资金拉升”等，获取客户信任，诱使客户下载“鑫昇期”股票期权APP,并入金投资所谓高杠杆“股票看涨期权”。业务员发送自己在APP平台内虚假入金后虚拟盈利的截图，并继续附和、吹捧“龙渊老师”的能力，让客户误认为“龙渊老师”的水平很高，跟着买股票期权肯定会赚钱的假象。客户入金后，“龙渊老师”为客户提供分析并要求客户按照其指令进行操作，客户根据“龙渊老师”的指令或自行在该平台选择股票、期限等，支付期权费，进行股票期权交易。客户盈利或亏损后，业务员则继续以股民身份安抚亏损的客户，并伙同“龙渊老师”引诱客户继续投资。客户入金、交易、出金均可由自己操作，经申请可以出金。客户入金后的资金进入宁波臻豪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臻豪公司）等账户，后又转入其他多个个人账户。客户出金的资金通过福州川建工艺品有限公司、福州蒙秦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徐之义等账户支付。“鑫昇期”平台按客户亏损金额的一定比例返还中润公司，戴凯凯、被告人陈波豪等根据返还部分的利润按约定比例分成。其他人员除基本工资外，按一定比例提成，其中被告人何泽按整个团队客户亏损额的5%提成；被告人冯佩初、刘俊、李文兵按所在团队客户亏损额扣除成本后的3%提成；业务员按客户期权费的1－5%提成。2018年8月至10月间，中润公司通过上述手法，招揽余某、叶某、姜某等80余名客户在“鑫昇期”股票期权平台入金共982万余元，客户损失802万余元。其中被告人冯佩初所在团队客户入金236万余元，客户损失167万余元；被告人刘俊所在团队客户入金269万余元，客户损失227万余元；被告人李文兵所在团队客户入金224万余元，客户损失191万余元。2018年11月1日，被告人何泽、冯佩初、刘俊、李文兵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12月17日，被告人陈波豪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五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陈波豪的家属代其退出违法所得50000元，现暂扣于本院。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公安机关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证明各被告人归案的情况，其中被告人陈波豪系自动投案。2.工商登记资料，证明勇鹰公司、中润公司、臻豪公司的经营范围中，没有与证券、期货交易相关的内容。3.公安机关制作的搜查笔录、摄影照片，证明现场搜查的情况。4.公安机关的扣押清单及摄影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从各被告人、涉案人员等处扣押到涉案电脑、手机、U盘、笔记本、话术资料、“金秋杯”基金达人选拔赛策划方案、老师简介、花名册、奖金明细表、和解协议、保密协议等。5.表格文件，证明从被告人冯佩初电脑中查扣Excel文档记载小组业绩表；涉案人员对查扣小组业绩表予以确认。6.被告人何泽手机中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其在直播间对接、宁波××队××排工作的情况。7.公安机关制作的远程勘验工作记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明对涉案网站、送检的何泽的U盘、涉案人员手机、电脑进行勘验的情况。8.公安机关制作的光盘,证明何泽U盘数据、远程勘验中润公司后台数据及抓获现场情况。其中何泽U盘中有姚凯统计的三期结算总明细10.19和10.31三期经理提成表，证明“鑫昇期”数据，各业务员、经理、总监的提成情况。9.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行、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行、华夏银行无锡分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羊尖支行、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行提供的相关账户交易流水、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提供的支付宝账户注册信息、登录轨迹、交易记录、账户明细、易宝支付有限公司提供的账户开户信息、交易记录信息等，证明涉案资金流转情况。10.证人缪某提供的《中国证券期货市场场外衍生品交易主协议（2014年版）》及补充协议、《交易确认书》，证明中润公司于2018年5月与海通资管公司签订协议及申请买证券代码为002370.ｓｚ亚太药业的看涨期权业务的情况。11.无锡方正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证明对中润公司在“鑫昇期”平台上所做的交易数据、臻豪公司对公账户交易流水、“鑫昇期”股票期权平台中部分客户信息进行审计,证明客户损失数额。客户入金“鑫昇期”APP后进入臻豪公司账户，后又转入其他多个个人账户。12.到庭注册会计师钱宇铮、章颖的的证言，证明对审计报告中客户出入金、损失数额及资金去向的审计情况。13.证人缪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是海通资管公司市场部衍生品研究员，其公司是中国期货业协会备案的风险管理子公司，是有资质的，从事场外衍生品交易。中润公司、宁波臻茂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臻茂公司）与其公司签订了《中国证券期货市场衍生品交易协议》，可以跟其公司做场外衍生品交易，包括股票期权，但该两家公司没有资格向其他的法人或个人进行场外衍生品交易，两家公司与其公司各有一笔真实业务往来。中润公司、臻茂公司分别在2018年5月、7月各购买过一笔股票期权，是通过远程ＱＱ视频签订的协议。2018年8月中国期货业协会出了新的规定，提高了权益类衍生品准入门槛，这两家公司不符合交易资格，不能从事个股期权的交易了。臻豪公司未与其公司签订过类似协议。14.证人吴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其在中信建投证券无锡营业部工作。2018年4月前，个股期权市场比较混乱，此后国家整顿个股期权市场，暂停了个股期权交易。根据规定，只有符合条件的证券公司，经过证监会批准，可以从事股票期权业务。其中中国证券业协会规定可以开展场外期权的一级交易商只有七家，分别是广发证券、国泰君安、华泰证券、中金公司、招商证券、中信证券、中信建投证券，另外还有一二十家二级交易商，且二级交易商只能通过一级交易商做个股场外期权交易。中国期货业协会有规定，部分期货公司的风险管理子公司也可以开展个股场外期权业务，有七家公司。中国证监会在2018年5月出台了一份通知，规定个人不能参与场外个股期权交易，只能是符合规定的专业机构投资者参与。场外个股期权需要客户与交易商签订ＳＡＣ协议，客户通过邮件形式把交易内容发给交易商，由交易商确认。客户的交易资金需要打到交易商的指定账户内，专款专用，不能用作其他用途。交易后的结算，不管客户盈亏，资金会有交易商所属的账户进行清算划拨。监管机构要求，个股期权的周期最短是一个月。不是所有的股票都能做期权，根据中国证监会2018年8月的公告，共有1152个股票可以做期权，每个季度会有微调，总体还是以名单为主。2018年8月份开始，海通资管公司不能再从事场外个股期权的经营了。15.证人王某1、杨某、马某、赵某、郭某、闫某、吴某2、姜某、孙某1、杜某、叶某、王某2、邵某、张某1、余某、张某2、任某、黄某、刁某的证言及提供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鑫昇期”平台截图、软件图片、ＡＰＰ交易截图，“鑫昇期”平台交易记录照片、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光盘、截图，小灶班计划书、和解协议、保密协议等，证明2018年7月底到10月间，上述人员被业务员拉入“股票交流群”等微信群，期间微信群以“金秋杯”基金达人比赛、“老师”讲课等方式，在“龙渊”、“股海明灯”等所谓老师的推荐下，9月开始下载“鑫昇期”股票期权ＡＰＰ,注册开户、入金，并在“老师”指导下进行投资，购买股票期权，后基本都亏损了。客户入金后资金进入“宁波臻豪商贸有限公司”账户，出金的账户有易宝支付有限公司、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川建工艺品、福州蒙秦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徐之义等，经申请后可以出金，一般第二天到账。闫某、张某2亏损后通过与平台沟通，平台要求签订和解协议、保密协议后退还了大部分钱款。闫某、张某2、张某1、吴某2等人的证言还证明老师讲过股票期权的规则和风险，叶某的证言证明其自己懂股票期权。16.证人罗某、王某3、孙某2、独某某、独某某2、丁某、兰某、路某、魏某、胡某、陈某、郑某等的证言笔录，证明罗某等人先后于2018年8月至10月到中润公司工作，公司给每个业务员发了工作手机和多个微信号，业务员把公司提供的客户拉入微信群，在多个微信群里充当水军，刘俊、李文兵等部门经理以股票投资老师身份推荐股票，业务员以股票投资者的身份附和、吹捧“老师”，和客户聊天，让客户去投资。业务员底薪约4000元，提成要看后期客户情况。17.证人葛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7年8月其到磐泽公司工作，后改名勇鹰公司，2018年3月改名中润公司。其工作主要是在58同城上发招聘信息，打电话联系有意向的人让经理面试。2018年4月开始，财务让其按职员的考勤情况计算底薪报给她。18.证人麻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8年6月其到中润公司工作,除了前台接待，还要打电话招聘销售员来面试、采购办公用品、负责考勤。19.证人王某4的证言笔录，证明2018年3月其到勇鹰公司工作，是人资行政部人事专员，部门领导姚凯。公司是做股票的，其听说是经理在群里假冒老师推荐股票，员工在里面说好话。20.证人王某5、俞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两人分别于2018年3月、5月到中润公司做行政工作。主管姚凯还会让其充当“鑫昇期”客服回答客户关于“入金”、“出金”等问题，遇到不会的问题就发给总监或经理，他们回答之后其再回复给客户。21.证人晏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8年8月其到中润公司，工作就是养微信号，学着推广“鑫昇期”平台。22.证人毛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8年9月其到中润公司二部工作，办了5张手机卡，养了4个微信号，刘俊把其拉进了33个群，互相炒群，晚上会有老师出来推荐股票，其就假装自己买了股票，让客户去投资。刘俊给其推荐了“亿同顺”“东方财富”两个平台，“亿同顺”是一个专门可以看股票市场涨跌的平台，还能模拟炒股。23.涉案人员柳鹭霄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7、8月其和陈波豪合伙把中润公司转过来，钱大部分是陈波豪出的,其是法定代表人。公司开始办公地点在鄞州区恒达高701室，做网络直播。大概2017年底，劳迦南、戴凯凯、高佳东找其和陈波豪谈把办公地点转让给他们做股票期权，到时会派人过来指导。后该地就变成勇鹰公司的办公地点，其在该公司上班，每月工资5000元。2018年6、7月，劳迦南把办公地点还给其，其就把中润公司又开回来，劳说会有武汉人过来培训和接手，让其不要管。戴凯凯是股东，偶尔来公司，他可以安排人过来，对外合作由他去谈；陈波豪是总经理，平时公司由他负责;高佳东是监事，不享受工资等待遇，也不来上班，其和高都不需要做什么事；总监何泽是做股票期权APP时从武汉那边派过来合作的，是其中一个股东老林的人，主要负责平台运作方面的事；姚凯是财务，也是戴凯凯带来的；下面有三个业务部门，负责打资源、拉客户。公司是做股票的，就是建群和客户先聊天，取得信任后推荐所谓的股票老师，让客户去买老师推荐的股票，之后通过老师进一步推荐股票期权APP。公司共运行了“亿同顺”和“鑫昇期”APP，平台应该是戴凯凯的，具体运作模式其不清楚，陈波豪说是和客户对赌。武汉那边的人过来需要大量的微信号，其去买了发给公司员工使用，后知道这些微信号是用来做水军号的。具体的盈利方式其不清楚，反正客户亏钱其公司就赚钱，平台赚钱后会和公司分成。公司走账是用其的一张宁波银行卡和一张招商银行卡，都是从一家网络公司打过来的。其收到钱后共转账或现金给戴凯凯、劳迦南两三百万元，还有转给戴和劳的债主；转给陈波豪共一两百万元；转给何泽五六十万元；员工工资和提成、客户出金大数目的钱、客户赔偿、买群买资源的钱也是从其卡上转。2018年2、3月开始其每月拿5000元工资，是从对方打过来的钱里直接扣的,到7月份就没拿到工资了，没说好提成，说会有分红。其知道客户入金的钱不会去买期权的。戴凯凯、陈波豪、何泽和其说过，如果客户亏得多会投诉，要报警的，其方就会和客户谈，赔偿客户损失，他们把客户的账户信息给其，其转账给对方。24.涉案人员姚凯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0月其进勇鹰公司，后被劳迦南派到中润公司，其不知劳和中润公司的关系。2018年1月起陈波豪让其负责财务，钱是陈波豪和柳鹭霄给其的,柳不参与公司经营。陈波豪是总经理，何泽是业务总监，负责公司业务方面所有工作，高佳东不在公司的，经理有冯佩初、刘俊、李文兵等人。2018年公司做股票期权，经营过“亿同顺”和“鑫昇期”两个平台,其负责平台开发的客服账号，解答客户入金和出金问题，同时还负责业务统计的汇总、发放现金绩效奖金、控制平台后台账号、管理业务员模拟账户内资金情况。如果客户来询问有关股票期权的问题，其就把何泽事先给的准备好的“话术”发给客户。“亿同顺”“鑫昇期”业务开始前，何泽把平台后台账号、密码、链接等发给其，其能看到其公司客户的入金、出金、购买股票期权的情况，但不能修改金额。其根据平台内的数据制作公司总的业绩表，把对应的客户分配到每个业务小组。其和王某5、俞某每人控一个号，客服开户时会把名字给其，其把每个业务组客户入金后亏损额作为小组业绩，由经理分配每个业务员的业绩提成。何泽说过只有客户亏损了，业务员才有提成拿。“鑫昇期”平台时，其做了“10.31三期经理提成表”、“三期结算总明细10.19”，都发给何泽和陈波豪的。每个业务员都有平台模拟账号，经理汇总业务员的账号给其，其通过工作ＱＱ发给平台ＱＱ，业务员模拟账户里就有金额了。业务员发送模拟盘里盈利的截图给客户，注册时邀请码100003，真实客户的邀请码100021。其知道公司业务员、经理用虚假身份跟客户聊天，假冒普通客户，诱导客户在平台购买股票期权。公司还有一个音响放在业务员桌上，放老师说股票的事。客户入金有三个支付通道，对方商户名称经常变换的。结算提成是员工按客户购买期权金额确定提成比例;经理按小组总的客户亏损减去成本提成3%;见习经理按照员工客户实际购买期权费总额提成1%－5%;何泽的提成是公司所有客户亏损额的5%。有客户投诉，平台方会联系何泽，何泽跟客户联系好，告诉其赔偿的金额，其和平台方客服联系后，平台方把电子稿给其，其把保密协议、和解协议发给客户，客户签好后寄给公司，平台方打钱给客户。客户入金的资金其知道不会在证券、期权市场去买期权的，公司的营收和客户的盈亏是对赌关系。其辨认出戴凯凯经常和劳迦南在一起。25.涉案人员高佳东的供述笔录，证明2018年4、5月劳迦南叫其跟他一起做股票期权产品，去注册了臻茂公司，让其做公司的法人。公司只有劳迦南有决策权，其平时不去公司，不参与公司运作。7月下旬劳伽南让其去跟海通资管公司签订了场外衍生品交易结算确认书，这样其公司就能购买所有股票的期权了,劳承诺年底会给其5%的股份。员工都没有操作股票的资质，公司以做股票为由，员工通过发布虚假的股票内幕信息、热点股票，诱导客户投资到其公司做期权,其公司使用的是“臻茂资讯”APP，不知是谁制作的。劳迦南会把相应的钱转到其名下的银行卡，让其帮他去银行预约取钱。柳鹭霄曾拿了其身份证拍照说要去办公司，后其发现其是中润公司的监事，就找柳注销了监事职务，并把对应的股份全部转让给柳。臻茂公司还被宁波南部商务区水街办事处责令搬迁，因为不允许从事金融类的工作。其只拿到了1个月的工资5000元现金，没拿到过分红。26.涉案人员黄晓君、黄伟、刘敏东、陈乾祥、谢祥、魏晓波、余继星、魏守凑、丰玉林、邱志杰、胡志俊、王绍余、林涛、徐鹏、李显强、吴节娥、黄**、沈浩杰、吴悦、彭加风等人的供述笔录，证明上述人员于2017年11月底至2018年9月先后入职勇鹰公司、中润公司,均没有相关资质。公司老板陈波豪，总监何泽，财务姚凯，市场部有一部、二部、六部，每个部都有经理、副经理、老师、助理、水军，经理兼老师，副经理兼助理。一部经理冯佩初、二部经理刘俊、六部经理李文兵。公司先后推广了“亿汇港”“亿同顺”“鑫昇期”三个APP。公司给员工发了工作手机和多个微信号,先养号,之后把业务员拉到不同的微信群，业务员就是水军,冒充股民扮演不同的角色在群里和客户聊天，聊天内容是何泽提供的。老师会在大群里发一些股票方面的内容，业务员就在群里附和，相互配合,烘托老师的作用。助理在群里发直播链接,业务员去直播间加油助威，让客户觉得老师比较受欢迎,相信老师推荐的股票。推广“鑫昇期”时，“龙渊老师”在群里说自己参加一个“金秋杯”比赛，需要股民到直播间点赞，他得了第一名会有5亿元操盘资金，可以带领股民赚钱。老师在直播时会适时推荐股票期权平台，业务员就到虚拟盘操作，把盈利截图发到群里，吹捧老师，让客户以为跟着老师赚钱了，他们也就去下载APP,之后会有客服教客户怎么开户入金。入金的客户会被拉到一个“小灶班”的小群，业务员在群里继续配合老师号让客户购买股票期权。只要客户入金，业务员就会有提成。老师叫“股海明灯”“龙渊”“叶尘”“子尧”等,其实这些老师号是冯佩初、刘俊、李文兵等经理在用。感觉平台有问题，是骗人的。听说老师推荐的股票都是跌的或涨幅不大的，大多数客户都是亏损的，只有客户亏损，公司才能赚钱。客户亏损，经理会要求业务员进行安抚。27.被告人陈波豪的供述笔录，证明2017年10月其和周杰成立宁波磐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其负责直播间业务，周杰请来童晨做电话推荐股票期权业务。11月左右，戴凯凯来谈合作，说武汉的代理商做他们的平台都很赚钱。戴凯凯出资50万元，做平台投资股票期权，公司改名勇鹰公司,戴安排了姚凯来管财务、后勤，让冯佩初带了一组人来做业务，其和戴凯凯、周杰、张兰是公司股东。勇鹰公司时法定代表人是劳迦南，2018年4月改名中润公司，还是做股票期权，法定代表人变成柳鹭霄。其听周杰讲过中润公司与海通资管公司签订了一份协议，听戴凯凯讲过平台也与证券公司签订过协议，其都没看到过。戴凯凯是幕后老板；其是公司总经理，起承上启下的作用,其将股东的要求传达给公司，何泽在业务上有什么需要通过其向股东们沟通，公司的一些费用，姚凯报给其后其报给股东，经理以上级别开业务会时其也会参与。姚凯负责财务、人事、后勤，公司所有的后勤、财务,包括人事招聘、客户入金、平台问题和平台费的对接、公司和员工业绩的统计、工资提成的发放等，都是她负责,她不拿提成拿工资，做得好会给她奖金。何泽是武汉一家公司派来的，所有的业务部门是他负责，其公司的操作模式、业务流程都是何泽带来的，下面还有三个业务部门经理。柳鹭霄是法定代表人，公司的钱都在他私人银行卡里。工资开销会从姚凯那边走一下，买微信资源都是戴凯凯联系后，柳鹭霄直接给卖家。分成是平台方抽20%，扣除投诉客户的赔偿款，剩下的去掉公司成本，公司法定代表人5%，其余75%中武汉方50%，因为武汉方提供技术方面支持，戴凯凯25%，其和周杰各12.5%，何泽的提成是去掉平台20%后公司毛利的5%。公司2018年初到5月是做“澳永国际”，6-8月做“亿同顺”，8-10月做“鑫昇期”。公司会购买注册多个微信号给业务员使用，他们扮演不同身份的股票投资人，通过微信和客户聊天沟通，让客户去直播间听老师讲课，老师讲股票大盘和个股信息，客户相信后就跟客户介绍股票期权，下载注册平台，入金购买股票期权。几个业务经理控老师的微信号去和客户聊天，指导客户购买股票期权。直播间老师应该是武汉公司弄的,“鑫昇期”平台老师叫“龙渊老师”。“亿同顺”平台方共返利给其公司400多万元，是分批打到柳鹭霄卡上的。当时其问戴凯凯借100万元，他让其从公司账上借走90万元左右。如果是“亿同顺”分红，其估计有30万左右。“鑫昇期”平台返利给其公司345万元，这只是部分返利，实际要600万元左右，钱都在柳鹭霄卡上。除了支付员工工资和提成，何泽分了15万元提成，股东都没有分红，留着做下一期平台打资源。遇到客户投诉由何泽处理，协商好后跟客户签订保密协议，然后戴凯凯的平台方赔偿给客户，因为怕客户报警后查平台方。平台赚取的是客户的权利金，客户亏损也就是公司赚的钱。客户入金后的资金去向其不清楚，不知道戴凯凯他们有无去正规的交易市场购买股票期权。28.被告人何泽的供述笔录,证明2017年底,其被湖北一家公司在湖南分公司的林总以见习总监的名义派到勇鹰公司凯总处，交流学习直播间开课,凯总让其有空和业务员讲讲群聊的技巧，在群聊中把老师的作用体现出来。当时勇鹰公司的法人是“阿三”（劳迦南），老板凯总，总经理童总，股东还有周总，陈波豪有时来公司。2018年5月勇鹰公司改成中润公司，柳鹭霄是法定代表人,老板还是凯总，陈波豪是总经理和股东,其是业务总监，姚凯是财务。公司分为前台、客服部、人事部（也包括行政）、业务部，业务部分为三个部，下面是各部的见习经理和业务员。陈波豪联系电话推销公司、确定直播间和老师这些大方向，确定好后会和其讲;听陈说业务上的很多决定包括直播间吹捧哪个老师、推广什么股票期权平台等都是凯总决定的；柳鹭宵管工作手机、微信的购买、分配，听姚凯说公司发工资奖金是柳鹭霄打给她的；姚凯负责人事行政财务；其主要是上传下达，发展客户。一开始公司推送“亿同顺”，2018年9月初陈波豪让其推送“鑫昇期”。陈波豪给其客户资料，其把大概几万个客户资料打印出来，各个经理拿去后安排业务员加这些客户的微信建群，每个群控制三四十个客户，加上水军共有六七十个群，陈总还会联系把一些客户外包给其他专门推销的公司。经理让业务员把客户拉进股票咨询群，推送直播间链接，业务员在群里吹捧直播间的股票讲师好，让客户去直播间看老师讲课。股票咨询群里的老师号是经理在用，老师名字有“龙渊老师”“叶尘老师”“子尧老师”，老师会在直播间里推荐股票，有的客户会跟着买，赚钱后提高对老师的信任。有一个“金秋杯”老师讲课比赛，业务员进行烘托，让客户相信老师，到后来再推出股票期权APP，业务员在群里吹捧这个软件，让客户找客服下载。业务员会在APP上注册模拟账号，把购买及赚钱的截图发在群里烘托老师，客户在APP上按照老师的推荐购买股票，其不清楚客户入金后的资金去向。公司主要收入是推荐客户期权交易行权后损失费用的分成，老师推荐的是判断要跌的股票，最大限度增加客户亏钱的概率。客户投诉可以找明金涛，他和客户谈好后会把赔偿金额告诉其，其找姚凯，姚联系对方签订补偿协议后就把钱打过去。2018年4月前其工资是6000多元，后来8000元，其提成是按照客户亏损的期权费去掉成本的5%，经理是3%，业务员是按各自客户买的期权费算的，还要看对客户入金起的作用。“亿同顺”平台其拿到20万元提成，“鑫晟期”拿到其中的一部分15万元。29.被告人冯佩初的供述笔录,证明2018年1月其到勇鹰公司工作，后改为中润公司，2018年5月担任一部经理，下有7个业务员，其没有股票期权方面的知识和资质。公司总经理陈波豪，总监何泽，财务姚凯，勇鹰公司时法定代表人劳迦南，中润公司时是柳鹭霄，其不清楚戴凯凯与公司的关系。其不清楚公司的经营范围，公司日常运营“亿同顺”和“鑫昇期”两个平台A**，何泽给其培训过APP的操作模式，他说是国家允许的股票操作平台。其做业务员时是养微信号，注册不同的身份，之后就是炒群，在群里聊股票信息，烘托老师的厉害。其担任经理后，何泽让其把之前使用的两个号改成“龙渊老师”号，就是把昵称换成“股海明灯”，头像换成“龙渊老师”号使用的头像。作为经理，其负责管理组员，控老师号聊天。建群由何泽负责，他把老师号加到群里后，其就把其他业务员的微信号拉到微信群，也就是大群里。其会定期在群里发一些关于股票方面的内容，这些都是何泽发到老师号的一个群里，其再复制发到大群里,之后何泽和他的助理在群里发直播间的链接，叫群里的人去看老师的直播。老师会让客户先买他推荐的股票，如果赚钱了就会信任老师。公司要求业务员在直播间和老师积极互动，让老师看上去比较受欢迎，老师会推荐股票期权的平台，说股票期权赚钱快、稳，之后助理在群里发APP平台的链接，要业务员下载后进行模拟盘的操作，把盈利截图发到群里，刺激其他客户使用这个平台。入金的客户会被拉到“小灶班”的小群里，其就复制何泽编辑好的内容发到小群里。直播老师自称是“龙渊老师”，具体是谁不清楚，不是公司里的人。客户如果赚钱了，公司承诺可以提现，如果亏损了只是客户运气不好，市场原因。客户的入金去向和出金来源其不清楚，其接触过的客户都是亏的，客户投诉由何泽处理。其工资4500元，全勤奖300元，提成是客户入金后购买股票期权金额的1%－2%，其共工作10个月，工资加提成共7万多元，其中10月30日的2万元是“鑫昇期”的提成。30.被告人刘俊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1月初其到中润公司的前身公司上班至今，没有相关从业资质，当时是业务员，打电话跟客户推荐股票。2017年5、6月至2018年9月公司在恒达高701室，9月底公司搬回了总部壹号2207室，其从事推荐股票和APP的相关工作。公司现在的老板陈波豪，市场部总监何泽，日常管理姚凯。其是公司市场部二部经理,手下有9个业务员。中润公司的业务就是推广“亿同顺”和“鑫昇期”两个APP，“亿同顺”是2018年6月至8月，“鑫昇期”是8月到10月运营的。其在推广“鑫昇期”时在建立的微信群里假冒“龙渊老师”的身份，微信号是“股海明灯”。组员在群里假冒普通客户的身份，他们的作用是烘托老师的能力，也就是水军。其在群里发表一些股票资讯，这些资讯是在公司的一个内部群里由何泽发的。“龙渊老师”是公司找来的一个直播间老师，真实身份不知道。直播链接是助理号发到群里，直播的内容是老师讲股票知识。“鑫昇期”期间在组群后还有个“金秋杯”老师讲课比赛，老师会在直播里提到“亿同顺”“鑫昇期”APP，其按何泽的交代让组员去烘托老师，让客户增加对老师的信任，从而相信老师在直播间推荐的股票和股票期权，让客户去APP上购买老师推荐的股票期权。那些对股票有兴趣加了老师号的，其把他们拉进小群，继续在群里以老师的身份推荐股票，业务员把模拟盘的虚假盈利发到群里，进一步烘托老师的厉害，诱骗客户操作APP。其小组在“鑫昇期”APP有14个客户,有时虽然组员没有加客户，但他在群里烘托得比较好，也会给他分成。公司的收入主要是客户的亏损，其基本工资4500元，业绩提成是算整个小组所有入金客户在APP亏损期权费的3%，“鑫昇期”运营期间其拿了2万元奖金。组员底薪4000元，客户入金组员就可以有1%提成。31.被告人李文兵的供述笔录，证明2018年2月其到中润公司工作，公司共有三四十个人,平时管事的是总监何泽，会计姚凯，公司有三个业务部，其是六部经理，副经理徐鹏，组员有8人，其和组员都没有证券从业资质。其做了一个月业务员后做经理,业务员主要是养工作号，准备话术和客户聊天，把客户带入到平台去操作。公司给业务员发工作手机和一批电话号码，用这些手机号注册微信,添加微信好友，客户达一定人数就拉个群，其把老师的微信名片发在群里让别人添加，经筛选后会再将对股票有兴趣的客户拉进新的群,群里还有公司的水军。一开始会在群里进行个股推荐，进行讨论，经理级别的人一般就是老师，副经理是助理，组员就是水军，助理号其他人也可以用。何泽和其几个经理、副经理有一个群，会发些股票分析等，其复制后用老师号发到其他群里,业务员会跟发，营造出老师号在群里的地位，让客户更相信，其在客户群的身份是“龙渊老师”“子尧老师”。一段时间后会发链接到群里,推荐大家去直播间听课,直播间里谁在讲其不清楚。在直播间里老师会适时推荐“鑫昇期”平台,说大家一起做票，这样获利可能性更高，并向客户说到投资风险和收益，告知有十倍杠杆，风险更低，收益更大。水军会在群里推荐开户客服的名片，客户根据客服给的链接或二维码下载APP并开户，也可以由客服帮他开户,水军会在群里发一些模拟盘的入金截图。客户入金后，老师会推荐股票、期限供大家参考，客户都是自行操作,其会跟进了解一下客户的情况。客户在购买期权时要缴纳保证金，到期后不管涨跌，保证金是要全额收取的。其不清楚平台是否官方平台，财务那边有APP的后台数据，经理级别的可以看，方便核实员工业绩,其小组有16个客户。平台连接的是A股市场的数据，后台无法修改。组员工资4000元加提成，其作为部门经理底薪4500元，客户入金操作其就有提成，客户入金后会让他们继续操作，提成的业绩是小组成员开发的客户在平台的亏损金额，300万以下2%，300万以上3%。其入职后共拿了3万多元工资和3万多元奖金。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波豪、何泽、冯佩初、刘俊、李文兵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伙同他人非法经营证券业务，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陈波豪、何泽、冯佩初、刘俊、李文兵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犯诈骗罪的罪名不当，予以纠正。在非法经营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波豪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何泽、冯佩初、刘俊、李文兵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波豪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何泽、冯佩初、刘俊、李文兵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针对控辩双方提出的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定性问题。被告人陈波豪、何泽、冯佩初、刘俊、李文兵的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1）被告人的行为属于经营股票期权业务。中润公司及被告人通过采取欺诈、夸大事实的手段，引诱客户至“鑫昇期”等平台入金进行股票期权交易，该平台以国内A股大盘数据为蓝本，其交易规则符合个股场外期权业务的本质特征，被告人的行为应认定为从事股票期权业务。（2）中润公司未经批准从事股票期权业务，被告人均不具备证券执业资质，具有非法性。海通资管公司与中润公司虽然签订有证券期货市场场外衍生品交易协议，根据协议，交易双方在进行交易时应签署交易确认书，并约定了交收账户，而中润公司除在2018年5月11日向海通资管公司购买过1只股票的看涨期权外，未购买过其他期权。根据规定，自2018年8月起，可以从事场外期权业务交易的交易商只有经证监会机构部认可或经证券业协会、期货业协会备案的符合条件的部分证券公司和风险管理子公司，作为投资者也必须是符合规定的专业机构。而中润公司在从事本案所涉股票期权业务期间，既不符合交易商的资质，也不具备投资者的资格，其行为属于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业务，扰乱国家证券市场的非法经营行为。（3）本案现有证据尚不能认定平台交易模式、客户交易对手及对手是否对平台数据进行操控行为等事实，认定各被告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证据尚不充分。综上，本案应认定为非法经营罪，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被告人何泽的辩护人提出“本案股票期权平台具有一定的合法性”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陈波豪的辩护人提出“陈波豪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波豪与戴凯凯等人成立中润公司，其作为公司的总经理，对公司日常经营活动进行管理，与戴凯凯等人一起推广“鑫晟期”等股票期权APP，从事股票期权交易，按比例分成，在非法经营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陈波豪的辩护人提出“陈波豪系自首，无前科，建议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何泽的辩护人提出“何泽系从犯，能如实供述，系初犯”，被告人冯佩初的辩护人提出“冯佩初系从犯，能如实供述，系初犯，建议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刘俊的辩护人提出“刘俊系从犯，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系初犯”，被告人李文兵辩护人提出“李文兵系从犯，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初犯”等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符，予以采纳。4.关于被告人冯佩初、刘俊的辩护人分别提出二被告人愿意退款的意见，但案发至今，二被告人并未进行任何退赔。5.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均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波豪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7日起至2021年12月1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90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何泽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1年7月3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冯佩初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1年1月3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刘俊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1年2月2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李文兵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1年1月3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六、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按比例发还投资参与人；本案尚未追缴的违法所得，按被告人陈波豪、何泽、冯佩初、刘俊、李文兵所涉共同犯罪数额继续予以追缴，按比例发还投资参与人。扣押在公安机关的涉案电脑、手机等，由公安机关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赵晓燕人民陪审员  过建华人民陪审员  许永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戴静英匡颖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