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榆中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23民初1818号原告：王永刚,男,汉族,1975年12月23日出生,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亚鹏、聂晖，甘肃正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甘肃民丰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榆中县定远镇定远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100561101151C。法定代表人：孙加微，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飞，甘肃东方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永刚与被告甘肃民丰物流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5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永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亚鹏、聂晖，被告甘肃民丰物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永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2184709.49元、维保费用285000元，并承担自2015年4月2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暂计至2020年3月31日为699104.19元），合计3168813.68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4月21日，原告与案外人甘肃仁和装饰设计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仁和公司”）签订《工程挂靠协议》，约定原告挂靠在仁和公司名下，挂靠期间以仁和公司项目负责人或者代理人名义自主经营、自主施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由原告自行承揽工程。之后，原告以仁和公司名义与被告签订《合同协议书》，被告将瑞鑫国际商业冷链物流中心10万吨冷库动力电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合同之外，被告又陆续将冷库消防电力部分零星工程以及瑞鑫国际商业城综合楼的电表、电源安装工程交由原告施工。原告承包上述工程后按约完成了工程施工，所有项目均已竣工，并经被告及监理单位验收合格，被告仅对冷库动力电工程进行了结算，对剩余部分工程被告一直拒绝与原告办理结算，并拖延支付工程款。2015年3月19日，双方又签订了《配电室、供电系统及线路维修保养合同》，被告委托原告对瑞鑫物流园的仓储楼、综合楼、冷库以及交易市场的配电室、供电系统及路线进行维护保养，期限一年，维护费用每月5万元，每月支付月维保费用的30%，剩余部分年底支付。期限届满后，经双方协商又将维保期限延长至2016年6月20日，维保费用变更为每月4.5万元。原告按约履行了全部维护保养义务，保证了电力设施设备的正常运行，但被告却未按期足额支付维保费用。现原告认为，其独立施工完成了承包的所有工程，且已全部竣工、验收合格，被告均已投入使用，合同确定的质保期已经届满，但被告却一直拒绝与原告进行工程结算，推诿拒付剩余工程价款和维保费用，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仍拒绝履行付款义务，故诉至法院。被告甘肃民丰物流有限公司辩称：一、原告无权以自己的名义向被告主张权利，原告主体不适格。2014年被告与仁和公司签订《合同协议书》，双方就位于榆中县定远镇的瑞鑫国际商业城冷链物流中心10万吨冷库动力电工程建设施工达成一致，合同主体为被告与仁和公司，原告王永刚系仁和公司指派的项目经理。根据被告与仁和公司约定，仁和公司指派原告王永刚为项目经理，并授权原告代理仁和公司处理冷链工程一切事宜，被告认可原告王永刚项目负责人的身份，但履行涉案合同的对象只能是仁和公司，其仍应按照合同约定与法定事项履行属于施工企业的义务，被告从未与原告达成履行案涉施工合同的合意，本案亦不存在转包与违法分包的事实，挂靠人王永刚即原告直接向发包人即被告主张工程款违背合同相对性原则，主体不适格。另外，2015年3月19日被告与仁和公司签订《配电室、供电系统及线路维护保养合同》，案涉合同是被告委托仁和公司对其所属部分设施进行日常维护及保养，根据合同内容看，仁和公司实质是按照被告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获取相应报酬，双方之间形成承揽合同关系，并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故被告认为，基于承揽合同关系产生的纠纷，应当严格遵照合同相对性原则，由合同相对方履行合同义务、行使合同权利，原告无权以自己的名义向被告主张维保费用，主体身份仍然不适格。二、原告主张的2184709.49元工程款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被告与仁和公司签订的《合同协议书》约定合同价款为固定总价285万元，开工日期为2014年4月17日，竣工日期为2014年5月30日。根据合同约定，付款方式为按照审核进度付款，截至目前，在仁和公司未交付竣工图、竣工资料、结算资料的情况下，被告就冷链工程已付款251万元，达到合同内总价款的90%，且因双方并未就涉案工程进行审核结算，仁和公司亦未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开具发票，故付款条件不成就，应付工程款数额尚无法确定，故原告主张的工程款缺乏基础事实予以认定，诉请不能成立。三、原告主张的逾期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原告主体不适格，被告没有向原告付款的义务，逾期付款利息更是缺乏基础事实支撑。其次，根据被告与仁和公司签订的《合同协议书》中“乙方（仁和公司）必须凭工程所在地工程款完税发票在甲方（被告）处领取工程款，否则甲方有权拒绝付款。”的约定，仁和公司有向被告提供发票的先履行义务，被告不应当承担逾期付款责任。在被告与仁和公司未办理审核结算，且仁和公司违反先履行合同义务的情况下，被告的行为不构成违约。另一方面，仁和公司未交付竣工图、竣工资料、结算资料，双方对变更签证部分没有进行结算以及仁和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提供发票的行为同样构成违约，逾期付款也属于违约责任，仅让被告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有违公平原则。再次，关于维护保养费用，双方并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原告将此款项累加在工程款中，主张逾期付款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原告王永刚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无权突破合同相对性直接以自己的名义向被告主张权利，其主张的工程款、维保费、逾期利息缺乏证据予以证明，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请。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认定：第一组：《工程挂靠协议》及情况说明各一份，证明1.原告与仁和公司达成一致，约定原告挂靠在仁和公司名下，挂靠期限为三年，挂靠期间，原告以仁和公司名义自主经营、自主组织施工、自主核算、自负盈亏，工程任务由原告自行承揽、自行施工，挂靠期间建设方支付的工程款项由原告自行收取；2.挂靠期间，原告以仁和公司名义从被告处承建的瑞鑫国际商业冷链物流中心10万吨冷库电力工程及其他工程均由原告自行承揽、独立施工完成，与挂靠单位无关，工程价款属于原告个人施工所得，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是原告与仁和公司的内部协议，与被告无关，原告与仁和公司的约定并不排除仁和公司应当向被告就涉案工程承担相应的约定及法定责任。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第二组：《合同协议书》、《授权委托书》及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以仁和公司名义与被告签订《合同协议书》，被告将位于榆中县定远镇瑞鑫国际商业城冷链物流中心10万吨冷库动力电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合同固定总价为285万元，合同对施工期限、付款方式、违约责任等明确约定。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第三组：《竣工验收单》一份、《工程签证单》两份、《工程联系单》两份、《工程结算会签单》一份、《工程费用计算表》四份，证明1.双方《合同协议书》约定的工程已全部竣工，并已经监理单位、建设单位（被告）验收合格；2.在《合同协议书》之外，被告又将冷库（二）照明电源、冷库配电室、冷库（一）机房桥架等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该工程已全部施工完成，并交付被告使用，原、被告及监理单位三方对上述工程量进行了确认；3.2015年4月20日，原、被告对《合同协议书》及上述工程进行了结算，并最终确定结算价为3053693.21元。被告质证认为：1.对竣工验收单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竣工验收单备注为“报请贵部进行正式最终验收”，故对验收结果无法证明；2.工程签证单及工程联系单没有原件，对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且与涉案合同项目不一致；3.工程结算会签单无原件，对真实性亦无法确认；4.工程费用计算表注明是预算，编制单位是仁和公司，不能证明双方就该工程应付款达成协议，亦不能证明双方就该工程进行结算；5.该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将冷库（二）照明电源、冷库配电室、冷库（一）机房桥架等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的事实。原告提交的竣工验收单、工程签证单、工程联系单经原、被告及监理单位签字或盖章予以确认，工程结算会签单亦经被告方签字同意，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结算价为3053693.21元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确认，工程费用计算表仅是预算，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定。第四组：《授权委托书》一份、身份证复印件两份、《冷库消防相关电源安装范围说明》一份、《商业中心消防相关设备动力电源安装范围说明》一份、《工程联系单》两份、《说明》一份、《竣工验收单》四份、《建筑安装工程（预）算书》四份、《工程竣工结算单》一份，证明1.2015年4月28日和5月12日被告将瑞鑫国际商业冷链物流中心交易市场、冷库、仓储、综合楼项目消防配电、电力、电源零星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原告已按约完成了全部施工，工程已经被告验收合格并投入使用，原、被告及监理单位对工程量进行了确认；2.经原告核算，上述工程总造价为1625128.28元，同时向被告提交了工程竣工结算单，但被告拒绝与原告就工程价款进行结算，亦未支付工程款。被告质证认为：1.授权委托书及身份证复印件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王永刚系仁和公司指派的项目负责人；2.冷库消防相关电源安装范围说明及商业中心消防相关设备动力电源安装范围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证明目的亦不予认可，不能证明被告将相关设备交由仁和公司及原告王永刚施工；3.工程联系单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因双方没有签订合同，故不能证明原告已按照约定完成全部工程；4.说明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是仁和公司单方出具的，并未加盖被告公司公章；5.竣工验收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竣工验收不能体现最后应付款数额，亦不能证明是否验收合格；6.建筑安装工程（预）算书及工程竣工结算单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系仁和公司单方作出的预决算。原告提交的该组证据证明除《合同协议书》之外被告又将相关零星工程承包给原告施工，但不能证明零星工程完工后验收合格及双方结算工程价款的事实，故对该组证据证明工程总造价1625128.28元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可。第五组：《情况说明》两份及甘肃瑞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请款单一份，证明被告为了瑞鑫物流港开业需要，将综合服务楼A塔楼三楼人民食堂电源引入的项目交由原告施工，工程费用9713元，被告未予支付。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该组证据经被告公司人员签字确认，对其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本院予以确认。第六组：《配电室、供电系统及线路维修保养合同》一份及甘肃瑞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请款单五份，证明1.2015年3月19日被告将瑞鑫物流园仓储楼、综合楼、冷库、交易市场的配电室、供电系统及线路维护保养工程发包给原告，由原告进行维护保养，合同采用包工方式，双方对维保期间、维保费用及支付方式进行了明确约定；2.合同期限届满，被告未按期足额支付费用，构成违约，被告尚欠285000元维保费用未予支付。被告对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维修保养合同并非建设工程合同，原告无权主张，请款单没有原件，对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本院对上述维修保养合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第七组：《合同协议书》及甘肃瑞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请款单各一份，证明2015年6月15日被告将瑞鑫国际商业城综合楼插卡式电表安装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安装调试，原告已按约完成了全部施工，且工程质保期限已经届满，但被告拒绝向原告退还工程质保金6715元。被告对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项目交由仁和公司完成施工，并非原告王永刚个人，且被告已付款137000元，请款单没有原件，对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对《合同协议书》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第八组：进账单、银行账户明细对账单及收条，证明被告对原告完成的所有工程表示认可，并向原告个人支付部分工程款，对剩余工程款项被告应继续履行付款义务。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支付给原告个人的款项均受仁和公司追认及授权同意，被告是向仁和公司履行了付款义务而非原告个人，故不能证明被告应继续向原告支付工程款。本院对被告向原告个人付款的事实予以确认。对被告提供的证据认定：第一组：《合同协议书》一份，证明1.签订合同的双方主体是甘肃瑞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变更为被告甘肃民丰物流有限公司）和甘肃仁和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仁和公司），原告王永刚是仁和公司指派的项目负责人，不是合同一方主体，无权以自己的名义向被告主张工程款；2.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为按照审核进度付款，所有工程完工验收合格，仁和公司交付工程竣工图、竣工资料、结算资料，被告验收合格对结算审核认可后付至工程总价的95%，仁和公司必须凭工程所在地工程款完税发票在被告处领取工程款，否则被告拒绝付款，因仁和公司未交付竣工图、竣工资料、结算资料，亦未向被告提供完税发票，故付款条件不成就；3.合同约定严重延误工期，被告有权按完成工程量结算价款的70%支付工程款，被告已按此约定履行了付款义务；4.双方并未就变更签证部分进行结算，应付工程款的金额不能确定，故原告主张的2184709.49元工程款无事实依据。原告对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虽然签订合同的主体是仁和公司，原告是项目负责人，但原告的身份应综合本案证据确定，工程价款由于部分增加的工程原、被告没有签订合同，故原告按照合同内固定价款主张。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第二组：付款凭证11张及《授权委托书》，证明1.被告按照约定就冷链物流中心动力电工程支付工程款累计251万元，达到合同内总价款的90%，履行了付款义务；2.2017年11月15日的授权委托书证明仁和公司追认被告向原告因涉案工程付款251万元的行为。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已完成了所有施工，被告应当支付全部工程款，授权委托书未指明原告代表仁和公司收款，故无法证明被告向仁和公司付款的事实。本院对被告向原告个人付款251万元的事实予以确认。第三组：《配电室、供电系统及线路维修保养合同》一份，证明1.签订合同的双方主体分别是甘肃瑞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变更为被告甘肃民丰物流有限公司）和甘肃仁和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仁和公司）；2.合同对保养范围、维护方式、保养要求等做了约定，双方之间是承揽合同关系，所涉内容不是工程建设，不属于建设工程施工范畴，原告无权以自己的名义主张维保费用。原告对该份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第四组：《合同协议书》及付款凭证各一份，证明1.原告不是合同一方主体，无权向被告主张货款及安装款；2.被告已支付该安装工程款项137000元的事实。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付款凭证不能证明被告向原告支付了上述合同的价款。被告提供的付款凭证中的请款单与支票存根金额不一致，且137000元的支票存根亦未注明付款事项，故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如下：1、2014年4月21日原告王永刚与仁和公司签订《工程挂靠协议》，仁和公司同意原告挂靠经营在其公司名下，挂靠期限暂定为三年，自2014年4月21日起至2017年4月21日止。挂靠期间，乙方（原告）以甲方（仁和公司）项目负责人或者代理人的名义自主经营、自主组织施工、自主核算、自负盈亏，工程任务由乙方自行承揽。该协议还约定，挂靠期间以甲方名义承建的工程项目，均由乙方自行施工完成、自负盈亏，凡以甲方名义签订的施工协议或合同等，由乙方自行履行并且承担法律及相关经济责任，建设方支付的工程款项由乙方自行收支，甲方不再干预。2、挂靠期间，2014年原告以仁和公司名义与甘肃瑞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后变更为被告甘肃民丰物流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协议书》，由被告将瑞鑫国际商业城冷链物流中心10万吨冷库动力电工程承包给原告进行施工。工程完工后，经双方2015年4月20日结算，工程总价款为3053693.21元。另查明，被告自2015年2月4日至2018年10月9日累计向原告个人支付上述工程款项251万元，尚欠543693.21元未予支付。3、2015年6月15日原告又以仁和公司名义与甘肃瑞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后变更为被告甘肃民丰物流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协议书》，被告将瑞鑫国际商业城综合楼插卡式电表安装工程承包给原告安装、调试，工期自2015年5月14日至2015年6月14日，合同总价款为133215元。该协议书第四条合同价款及工程款支付约定：“3.付款方式：整个工程完工，验收合格，甲乙双方进行结算后，甲方（被告）支付乙方（仁和公司）95%的工程款，剩余5%作为质保金，质保期届满一年后无质保问题支付。”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照协议约定完成插卡式电表的安装调试。工程完工交付使用质保期限届满后，被告未按协议约定向原告支付工程质保金6715元。4、2015年12月，上述《合同协议书》之外，被告又将综合服务楼A塔楼三楼人民食堂电源引入的项目交由原告施工，原告完工后，工程费用9713元被告未予支付。5、2020年3月31日，仁和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载明原告王永刚在挂靠期间以仁和公司名义从被告处承建的上述工程项目均由其自行承揽、独立施工完成、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工程款项、费用由原告自行收支，仁和公司并未参与任何施工，建设方拖欠的所有工程款项属于原告王永刚施工所得，归原告所有，由原告王永刚自行追索，与仁和公司无关。本院认为，原告王永刚挂靠经营在仁和公司期间以仁和公司名义与被告甘肃民丰物流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内容合法有效，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照协议约定进行施工并完成工程项目，并经双方结算对工程价款进行了确认，但被告仅向原告支付了部分工程款，剩余工程款被告未予支付，被告的行为属违约行为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553406.21元（543693.21元+9713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双方2015年6月15日签订的《合同协议书》约定工程质保金质保期届满一年后予以支付，被告辩解该案涉工程被告已支付工程款项137000元，对此原告予以否认，且被告提供的付款凭证中的请款单与支票存根金额不一致，该137000元的支票存根亦未注明付款事项，故对被告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理应向原告支付工程质保金6715元。对于原告主张的《合同协议书》之外增加的零星工程，因双方未结算，工程价款尚未确定，故本院对该项诉请不予支持。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原告诉请的维保费用因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中不作处理。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损失至款项实际付清止，因原、被告在对工程款进行结算时并没有约定工程款的支付时间，也没有约定如被告不支付工程款需承担利息，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被告辩解原告不是建设施工合同的相对方，故无权以自己的名义向被告主张权利，原告主体不适格。案涉的《合同协议书》签订主体虽是被告与仁和公司，但仁和公司亦出具情况说明，案涉工程项目系原告挂靠期间独立施工完成，建设方拖欠的所有工程款项属于原告王永刚施工所得，由原告王永刚自行追索，且被告所付的工程款均是打款给原告个人的，说明原告在案涉工程中为实际施工人，故其有权向被告主张工程款，被告的上述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甘肃民丰物流有限公司支付原告王永刚工程款553406.21元。二、被告甘肃民丰物流有限公司退还原告王永刚工程质保金6715元。以上一、二项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原告王永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075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王永刚承担13234元，被告甘肃民丰物流有限公司承担284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贾常玲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张哲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