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内0105刑初435号公诉机关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丹阳，男，出生于呼和浩特市，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呼和浩特市赛罕区。2006年11月6日因犯故意损坏财物罪被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十五天。2019年2月20日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3月28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郭敏，内蒙古经世律师事务所律师。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以呼赛检二部刑诉（2019）3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丹阳犯非法经营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丹阳及辩护人郭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2月13日至2018年10月23日期间，被告人王丹阳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及乌兰察布市集宁区盛康医药有限公司、河南吉祥医药物流有限公司授权委托书的情况下，为谋取非法利益，以上述两个医药公司的名义多次向呼和浩特市区内的30家药店销售药品，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673952.7元。2018年4月10日，呼和浩特市赛罕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在被告人王丹阳居住的位于呼和浩特市××区西户以及其租赁的位于该单元负一层库房内当场查获各类药品17种，价值人民币157492元。2019年2月20日，被告人王丹阳经办案人员电话通知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据以认定被告人王丹阳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一）项之规定，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王丹阳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作了供认。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丹阳非法经营总额中现场扣押及被告人认可的11家药店的经营额中包含未遂金额；2、19家药店销售药品的事实不成立；3、被告人王丹阳具有坦白、自首、立功情节；4、被告人王丹阳主观恶性不大，并悔罪。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13日至2018年10月23日期间，被告人王丹阳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及乌兰察布市集宁区盛康医药有限公司、河南吉祥医药物流有限公司授权委托书的情况下，为谋取非法利益，以上述两个医药公司的名义多次向呼和浩特市区内的30家药店销售药品，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673952.7元。2018年4月10日，呼和浩特市赛罕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在被告人王丹阳居住的位于呼和浩特市××区西户以及其租赁的位于该单元负一层库房内当场查获各类药品17种，价值人民币157492元。2019年2月20日，被告人王丹阳经办案人员电话通知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另查明，到案后被告人王丹阳揭发举报他人违法犯罪事实，并查证属实。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明侦查人员依法从被告人王丹阳处扣押共计13个品规的药品，现场还发现大量的发货票据、付账单和采购入库单的情况；2、票据物品清单。证明侦查人员从被告人王丹阳处扣押的大量对账单、出库单的情况；3、内蒙古自治区药品监督管理局、呼和浩特市行政审批服务局关于核实王丹阳是否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复函各一份。证明经核查，被告人王丹阳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4、呼和浩特市食品药品检验所关于赛罕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送检样品的说明及呼和浩特市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报告。证明经检验，送检的材料符合规定；5、上游企业核查情况。证明从被告人处扣押的出库单、对账单不是河南吉祥医药物流有限公司、乌兰察布市集宁区盛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内蒙古凯蒙药品经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6、关于协查乌兰察布市集宁区盛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有关情况的回复函及乌兰察布市集宁区盛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关于协查函情况说明。证明其与协查函中的30家药店无业务往来，王丹阳也不是其公司在呼和浩特市的销售人员，出库单、结算对账单也不是该公司出具的；7、关于协查河南吉祥医药物流有限公司有关情况的复函及河南吉祥医药物流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王丹阳不是其公司的工作人员，与协查函中的30家单位没有业务往来；8、关于协查从王丹阳处扣押的药品真伪的函。证明从被告人处扣押的药品经检验系真药；9、王晓庆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福华药店之前存在从乌兰察布市集宁区盛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购进违规药品的事实；10、许高峰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内蒙古宏仁药业连锁有限公司第十门店原系呼市一杆秤药店曾购买过1125元的药品，因提供不了发票，没留药品的事实；11、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王丹阳系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后到案；12、赛罕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工作说明。证明经调查，王丹阳经营的药品全部为真药；13、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王丹阳的前科情况；14、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王丹阳的基本身份信息及已达刑事责任年龄；15、呼和浩特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王丹阳举报他人违法销售药品有关情况说明的函以及呼和浩特市新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王丹阳举报的案件，关于孙宏军涉嫌非法经营案的立案决定书、刑事拘留证，被告人王丹阳有立功情节；16、法人授权委托书。证明2011年5月1日至2012年4月30日、2014年6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乌兰察布市集宁区盛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委托王丹阳负责公司经营品种的销售、回款以及提供伴随服务等相关工作；17、赛罕分局食药环侦大队工作说明。证明未找到采购员贾丽，制单人何婷、马国栋。18、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被告人王丹阳于2016年至2017年间在凯蒙公司负责药物配送，2018年没有在凯蒙公司上班；19、证人宋某证言。证明阿尔泰药业零售有限公司第77门店从王丹阳处进过药品，王丹阳给其出具过对账单和出库单；20、证人陈某证言。证明其向王丹阳处进过心脑血管、降压药，药品共计人民币16085元；21、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从王丹阳处进过药品，其没有看过相关资质，购进的药品共计人民币5441元；22、证人苏某证言。证明从王丹阳处购进药品共计人民币22746.5元；23、证人周某证言。证明从王丹阳处购进药品共计人民币71007.5元；24、证人郑某证言。证明从王丹阳处进过药品共计人民币3666.5元，因王丹阳没有提供手续，药品没有销售全部退货；25、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从王丹阳处进过药品共计人民币20180元；26、证人亢某1证言。证明从王丹阳处进过药品共计人民币2446元，后因王丹阳没有相关手续，药品全部退货；27、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从王丹阳处进过药品，但进货时间和金额记不清了；28、证人梅某证言。证明从王丹阳处进过药品共计人民币3387元；29、证人杜某证言。证明从王丹阳处进过药品，陆陆续续有半年多，大约人民币22190元的药品；30、证人白某证言。证明从王丹阳处进过药品的事实；31、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从王丹阳处进过药品共计人民币25482元；32、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从王丹阳处进过药品共计人民币6208元；33、证人娜某证言。证明从王丹阳处购买过药品，药店员工以个人名义向王丹阳买过共计人民币766元的药品；34、证人兰港证言。证明从王丹阳处进过药品共计人民币24609.5元，后来全部退回；35、证人管某证言。证明从王丹阳处进过药品，人民币958.5元，后来全部退回；36、证人郝某证言。证明从王丹阳处进过药品，人民币367.5元；37、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从王丹阳处进过药品，共计人民币8052元；38、证人岳某证言。证明从王丹阳处进过药品，共计人民币24287元；39、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从王丹阳处进过药品，共计人民币2574元；40、证人弓某证言。证明从王丹阳处进过药品，共计人民币2534元；41、证人斯某证言。证明从王丹阳处进过药品，共计人民币270296元，销售了大概4000元，后因王丹阳没有开发票，将剩余药品退回的事实；42、证人智某证言。证明从王丹阳处进过药品，共计人民币19916元，卖了大概3000元左右的药，后因王丹阳没有提供发票，将所剩药品全部退回，但是没有退药票据的事实；43、证人赵某证言。证明从王丹阳处进过药品，共计人民币4194.5元；44、证人亢某2证言。证明从王丹阳处进过药品，共计人民币3191元，后因没有发票，全部退回；45、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从王丹阳处进过药品，共计人民币18110.5元；46、证人徐某证言。证明从王丹阳处进过药品，共计人民币22929元；47、证人云某证言。证明2018年9月30日，王丹阳委托其到赛罕区食药局举报过呼和浩特市××区东户购进大量药品进行销售的事实；48、被告人王丹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王丹阳供述其在没有药品销售许可证的情况下，在呼和浩特市向多家药店销售药品，药品的销售对账单和出库单系其自己在电脑上制作，并加盖了找人制作的出库专用章的事实；49、呼赛发改认定字【2018】19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经认定，涉案药品共计价值人民币85625元；50、呼赛发改认定字【2018】19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经认定，涉案药品共计价值人民币15625元；51、呼赛发改认定字【2018】6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经认定，涉案药品共计价值人民币56242元；52、呼和浩特市弘烨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关于王丹阳非法经营按的鉴证意见。证明经鉴定，王丹阳对30家药店经营企业共开具销售出库单和对账单共522张，金额673952.7元；53、现场检查笔录。证明赛罕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在王丹阳的住处及租用的库房内发现多类药品以及发货单据和对账单、采购入库单，王丹阳未能提供经营资质证明材料；54、现场检查笔录。证明赛罕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在呼和浩特市的30家药店内查获王丹阳向药店提供药品时随附的乌兰察布市集宁区盛康医药有限公司销售出库单若干张、河南吉祥医药物流有限公司销售出库单若干张、对账单若干张。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王丹阳无异议，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对其中的19家药店的销售事实不认可，并没有检查到任何实物药品，仅凭单据和证人证言无法认定被告人销售过药品的事实，也没有被告人亲笔签名；2、价格认定依据的标准是市场零售价，其中包括了药店的利润。上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辩护人对19家药店销售事实的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丹阳对起诉书所指控的事实均予以认可，虽然在案有些票据并未经王丹阳本人签字确认，但均出自被告人王丹阳打印机，且该打印机据被告人供述仅其一人使用，故对以上证据本院予以采信；2、价格认定结论书系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价格认证中心作出，当事人并未在该结论书送达之日起60日内提出复核，故该价格认定结论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所举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相互印证，均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丹阳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律法规，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和授权委托书的情况下，非法销售药品，经营数额共计价值人民币831444.7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其辩护人称非法经营数额中的部分数额为未遂的主张，因经营行为系复合行为，包括生产环节及流通环节的收购、储存、运输、包装等一系列行为，是否实际销售并不影响该罪的成立，故对其辩护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王丹阳经办案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到案后，被告人王丹阳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并查证属实，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对于辩护人的其他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丹阳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0日起至2022年8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袁 苑人民陪审员 何 清人民陪审员 何继英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马小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