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潜山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824民再5号 抗诉机关：安徽省安庆市人民检察院。 原审原告：李程海，男，1976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安徽省潜山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智宇，安徽益上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余海林，男，1970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安徽省潜山市。 原审被告：马文，男，1968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安徽省潜山市。 原审被告：涂开远，男，1958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安徽省潜山市。 原审被告：安徽恒华大酒店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潜山市梅城镇舒州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8241539833869。 法定代表人：陶国生，该公司经理。 原审原告李程海与原审被告余海林、马文、涂开远、安徽恒华大酒店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3日作出（2018）皖0824民初496号民事调解书。安徽省安庆市人民检察院作出庆检民（行）监【2019】34080000036号民事抗诉书，向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皖08民抗23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本院再审本案。2019年12月31日，本院作出（2019）皖0824民再5号民事裁定书，撤销（2018）皖0824民初496号民事调解书，驳回李程海起诉。李程海不服本裁定，提起上诉，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3日指令本院继续审理。 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安徽省安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潜山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汪祥言、检察官助理陈园出庭，原审原告李程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智宇、原审被告余海林、马文、涂开远、安徽恒华大酒店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安庆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意见，根据公安机关查获的李潜生账本及有关凭证，结合李潜生、程光亚、本案当事人及诉讼代理人在公安机关的讯问笔录和询问笔录等证据可知，本案中真正形成借贷关系的双方当事人是李潜生和余海林，且借款的本金为280万元，约定的月利率为3%。李潜生核算出本金和未付利息之和为500万元即本案案涉借款金额，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中关于民间借贷不得超过年利率24%和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规定。因余海林无力偿还本金和双方约定的利息，李潜生为使高额利息合法化并转化为本金，通过特定关系人李潜生胞弟李程海为余海林代为偿还该500万元，并将该500万元直接转入李潜生掌控的其子李涛账户，形成银行转账流水，同进要求余海林向李程海出具一份《借款借据》，内容为借款金额500万元，期限5天，8月26日至8月30日止，月利率3%。保证人马文、涂开远、安徽恒华大酒店有限公司，注明此款转入李涛的银行账户。该500万元的前后银行流水走向是：8月26日，先由李涛账户转账420万元到李程海账户，再由戴芳转30万元、50万元到李程海账户，共计500万元；同日，将李程海账户内的500万元直接转回到李涛账户，又从李涛账户将80万元返还给了戴芳，余海林出具的金额为500万元的《借款借据》由李潜生保管，李程海对上述事实并不知情。 李程海对起诉和法院审理的事实不知情，授权委托书、民事起诉状、保全申请书、诉讼保全担保书中“李程海”的签名均非其本人签字，案件受理费和保全申请费亦由李潜生支付。李潜生故意利用所掌控的李涛、李程海银行账户制造银行流水，通过“转单平账”、“以贷还贷”的方式垒高“债务”，为将高额利息合法化并认定为本金获得证据支撑，并最终以李程海的名义通过诉讼获得法院出具的生效调解书，妨害了司法公正和正常的司法秩序，严重损害了司法权威，其实质侵害了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故安徽省潜山市人民法院（2018）皖0824民初496号民事调解书认定李程海与余海林等人之间500万元的民间借贷关系与事实不符，涉及虚假诉讼，应予撤销。 李程海辩称，1、案涉借款本金280万元及约定月利率3%是客观存在的，案件经调解结案，并未经过法庭审理，是各方当事人合意和自愿行为，不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精神。换据时，余海林等人自愿向李程海出具借据的行为表示其是认可借欠李程海500万无的。后以李程海名义起诉，不违背公序良俗，不损害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只是债权人主体进行了变更，不存在任何捏造事实情形，且该案是在法官和职业律师主持下达成的调解，是否损害司法权威和国家利益，法官也有审查职责；2、本案经调解结案，亦没有损害对方当事人利益。原始借款本金280万元加上拖欠的不超过月息3%利息计入本金共计500万元，双方同意以李程海名义重新立据，没有任何欺诈胁迫情形，在法官主持下自愿达成的调解，未造成司法资源浪费和司法不公，谈何损害司法权威；3、抗诉机关提出按月息3%计入本金，违背了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规定》精神，因该行为对方当事人没有提出异议，双方在自愿基础上达成的，法院不应主动去调整，若法院主动干预则违背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且因该司法解释不是法律法规，不能导致合同无效；4、原审被告在诉讼中未进行任何抗辩、质证、举证，若有异议，完全可以通过民事诉讼赋予的权利去维护自己的利益，说明对债权主体变更为李程海，对方当事人是认可的。5、抗诉机关认定其中存在故意垒高债务情形。对于民间借贷中存在“转单平账”、“以贷还贷”行为，法律并未禁止，对于公民而言，法无禁止便可为，诉讼中没有隐瞒任何事实。综上，抗诉机关依职权启动的抗诉程序，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调解书具有法律效力，不应被撤销。6、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皖08刑终202号刑事判决书，没有认定李潜生、李程海以及被抗诉的本案构成虚假诉讼罪。 余海林未到庭但提交认可抗诉机关抗诉意见的书面答辩意见。 马文、涂开远、安徽恒华大酒店有限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和证据材料。 李程海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余海林、马文、涂开远、安徽恒华大酒店有限公司立即偿还借款本金500万元及该款自2016年8月26日起至付清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2、余海林、马文、涂开远、安徽恒华大酒店有限公司共同支付李程海为实现本案债权而发生的律师费2万元、诉讼费2340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 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6年8月26日，余海林因资金周转需要向李程海借款500万元，并出具借条一份，约定借款期限自2016年8月26日至2016年8月30日止，月利率3%，逾期还款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标准支付利息，并承担未及时还款总额与利息总和10%的违约金和出借人因实现债权的费用（含律师费、诉讼费等）。马文、涂开远、安徽恒华大酒店有限公司均在该借条上签字或盖章确认为上述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当日，李程海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余海林银行账户转入500万元。到期后，李程海多次催要未果，致讼。案件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当事人达成协议如下：1、余海林于2018年5月20日前向李程海偿还借款本金500万元及该款自2016年8月26日起至付清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2、马文、涂开远、安徽恒华大酒店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余海林于2018年5月20日前向李程海支付因实现本案债权而发生的律师费2万元；4、本案诉讼费减半收取2340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余海林负担。本院于2018年5月3日作出（2018）皖0824民初496号民事调解书对上述调解协议予以确认。 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 抗诉机关提供证据如下：1、询问余海林的笔录；2、邓访民的询问笔录；3、马文的询问笔录；4、程光亚的讯问笔录；5、李程海的讯问笔录；6、李潜生的讯问笔录；7、借款借据；8、安徽省潜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银行转账流水。以证明李程海与余海林等人之间没有500万元的真实借贷关系；余海林出具的500万元借款借据中本金只有280万元，该借据一直由李潜生保管，真实借贷关系人是李潜生与余海林；李程海对借贷事实不知情且没有参与诉讼活动。 李程海对抗诉机关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其发表综合质证意见如下：1、余海林出具的借欠李程海500万元借据，其在原审开庭时是有答辩权利的，只因其自愿所以未予抗辩。原审诉讼既未损害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也未损害余海林利益，故不属于虚假诉讼。2、借款本金280万元及按月息3分计息是事实，但抗诉机关提及的讯问李潜生的多份笔录中关于是否存在胁迫行为的陈述是相互矛盾的，不能证明李潜生采取了胁迫手段让余海林换据的。余海林是案件当事人，其陈述只能作为当事人陈述，采信度不高，其目的是为了逃避债务。综上，抗诉机关提交的上述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不能证明案涉调解书损害了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 李程海提供证据如下：1、公安机关询问余海林、马文的笔录；2、公安机关询问邓访民的笔录；3、公安机关询问徐华武的笔录。以证明李潜生将未还的利息计入本金以及更换债权人主体为李程海，余海林、马文没有异议；本案的调解是余海林、马文主动要求的，没受过任何胁迫，调解时对原告主体及还款金额均无异议，符合自愿、合法的调解原则；本案既没有损害被告和第三人利益也没有损害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4、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皖08刑终20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抗诉的本案不属于虚假诉讼。 抗诉机关对李程海提供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李程海提供的证据具有片面性，摘录了部分笔录，没有全面反映真实客观情况，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刑事判决书仅能证明李潜生不构成虚假诉讼罪，但仍然不能否认本案存在虚假诉讼行为，即真实出借人是李潜生，非李程海，李程海不是本案适格原告。 在本院审理（2019）皖0824民再5号再审案件时，马文、余海林对李涛提供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1、李程海提供的笔录内容不真实，实际情况是2016年8月26日的换据、以李程海名义起诉至法院让余海林同意调解、马文等人提供担保等均是李潜生通过恐吓、威逼手段迫使余海林、马文所为的，从作为担保人的安徽恒华大酒店有限公司的公章至今仍在李潜生处就可以看出余海林、马文他们的不自愿与受胁迫。2、邓访民作为李潜生法律顾问，曾任过余海林、马文的法律顾问，基于邓访民与余海林、马文之间的特殊关系，邓访民从中调和，加上李潜生的威逼恐吓最终促成了虚假诉讼。3、虚假诉讼是各方当事人合议的结果，法官并不能及时了解事实真相。综上，同意抗诉机关发表的质证意见，李程海提供的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 经过庭审质证，本院对证据作如下确认：1、抗诉机关提出李程海与余海林等人之间没有500万元的民间借贷关系应构成虚假诉讼罪的抗诉意见，已被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皖08刑终202号生效的刑事判决书所否定，该抗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本院认为调解书将前期未付利息计入本金再计复利，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中关于民间借贷不得超过年利率24%和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规定，自行予以纠正。2、李程海提供的上述证据，因马文、余海林不予认可，认为系受胁迫、遭恐吓才形成的，现李潜生涉嫌犯罪的刑事案件已审结，该生效的刑事判决书已否定了抗诉机关认为本案构成虚假诉讼罪的事实，即认可了本案基础的民间借贷关系真实存在，故对李程海提供的上述证据中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予以采信。3、余海林、马文认为系受胁迫、遭恐吓才形成借贷、担保关系，因无证据支撑，不予采信。4、各方当事人对其他证据无实质性异议，予以认定。 依据采信的证据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9月12日，李潜生因涉嫌高利转贷罪被安徽省潜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安徽省潜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20年12月14日，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20）皖08刑终202号刑事判决书，认定李潜生犯高利转贷罪、寻衅滋事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三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李程海犯高利转贷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其中对李潜生、李程海及被抗诉的本案均没有认定构成虚假诉讼罪。根据公安机关查获的李潜生账本及有关凭证，并结合李潜生、程光亚、李程海、本案当事人及诉讼代理人在公安机关的讯问（询问）笔录以及刑事判决书等证据可知，2015年2月6日、2月17日，余海林因经营需要分别向李潜生借款100万元、180万元，口头约定月利率3%，该两笔借款均由李潜生账户转入余海林指定的银行账户。2015年12月26日，李潜生让余海林出具114万元的《借款借据》，并让余海林在该借据上备注“此款李潜生多次用现金支付，无异议”，实则主要为余海林拖欠的利息款，双方未发生真实的借贷关系。2016年8月26日，李潜生核算出余海林拖欠本金和利息共500万元，为了使约定利息转化为本金，李潜生通过其胞弟李程海为余海林代为偿还该500万元，并将该500万元直接转入李潜生掌握的其子李涛账户，形成银行转账流水，同时要求余海林向李程海出具一份《借款借据》，内容为借款金额500万元，期限5天，8月26日至8月30日止，月利率按3%计算，保证人马文、涂开远、安徽恒华大酒店有限公司，注明此款转入李涛的银行账户。该500万元的前后银行流水走向是：8月26日，先由李涛账户转账420万元到李程海账户，再由戴芳转30万元、50万元到李程海账户，共计500万元；同日，将李程海账户内的500万元直接转回到李涛账户，又从李涛账户将80万元返还给了戴芳，余海林出具的金额为500万元的《借款借据》由李潜生保管，李程海对上述事实不知情。 另查，李程海对起诉和法院审理的事实不知情，授权委托书、民事起诉状、保全申请书、诉讼保全担保书中“李程海”的签名均非其本人所签，案件受理费和保全申请费亦由李潜生支付。 又查，李程海于2020年12月17日当庭表示对其兄李潜生的上述行为进行追认。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1、本院原审（2018）皖0824民初496号案件不构成虚假诉讼罪，应否裁定终结再审程序？2、能否按本院查明的客观事实直接改判由余海林、马文、涂开远、安徽恒华大酒店有限公司向李程海偿还借款本金280万元及该款自出借日起至付清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 针对焦点1，余海林因经营需要向李潜生借款，最初始出借的资金来源及实际出借人均是李潜生，李潜生与余海林的民间借贷纠纷客观存在，因不能按时还款，李潜生计算出本息数额让借款人向弟李程海重新出具条据，并要求借款人增加保证人提供担保，并未捏造基本的借贷事实，李潜生以李程海名义提起诉讼的基本事实是真实的，不属于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不构成虚假诉讼犯罪，故对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不予采纳。但因原审调解书确认了将前期利息计入本金再计复利的不合法事实，故不应裁定终结再审程序，本院予以自行纠正。 针对焦点2，案涉的民间借贷纠纷已经本院再审查明了借款本金为280万元，受保护的月利率2%，其中100万元的计息起始日是2015年2月6日，180万元的计息起始日是2015年2月17日，李潜生没有收到前期约定利息。对其合法的本金与利息应予保护。对原审调解书中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中关于民间借贷不得超过年利率24%和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规定的部分予以纠正。故本院（2018）皖0824民初496号民事调解书应予撤销。李程海主张的律师代理费，双方签订的借据中虽有约定，但约定的利率标准已超过月利率3%，对此应不予支持。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潜山市人民法院（2018）皖0824民初496号民事调解书。 二、原审被告余海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李程海偿还借款本金280万元及该款自出借日起至付清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其中100万元的计息起始日为2015年2月6日，180万元的计息起始日为2015年2月17日。 三、原审被告马文、涂开远、安徽恒华大酒店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原审被告马文、涂开远、安徽恒华大酒店有限公司履行上述给付义务后，有权向原审被告余海林追偿。 五、驳回李程海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6800元、保全费5000元，由李程海负担17600元，余海林、马文、涂开远、安徽恒华大酒店有限公司负担342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 判 长  徐 瑛 审 判 员  张文胜 人民陪审员  吴小龙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张程晨 附：本案所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九十八条订立借款合同，贷款人可以要求借款人提供担保。担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规定。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解释》 第三十四条一般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对债务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的，从判决或者仲裁裁决生效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 第四十二条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判决书中未予明确追偿权的，保证人只能按照承担责任的事实，另行提起诉讼。保证人对债务人行使追偿权的诉讼时效，自保证人向债权人承担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以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始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