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龙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202民初947号原告：河南省开封市农业生产资料总公司，住所地开封市顺河回族区宋门外，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2007126906795。法定代表人：黄志飞，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洪良，该单位工作人员，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开封国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开封市北土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200721893574N。法定代表人：郭明礼，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杭华，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欣，该公司法律顾问，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开封市天茂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开封市龙亭区西大街新都汇帝庭**楼****，注册号：410200000022539。法定代表人：靳顺法，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宏彪，河南世纪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淙，河南世纪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第三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原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郑州办事处），住所地郑，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丰产路**信用代码：91410105716797756G。负责人：燕阳。原告河南省开封市农业生产资料总公司与被告开封国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开封市天茂商贸有限公司金融不良债权转让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追加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原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郑州办事处）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告河南省开封市农业生产资料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洪良、被告开封国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杭华、王永欣和被告开封市天茂商贸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宏彪、王淙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原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郑州办事处）经本院依法送达传票，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开封国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开封市天茂商贸有限公司于2016年11月10号不良债权转让合同程序违法、违背真实意思，应确定无效合同；2、本案诉讼费应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一、资产处理程序违法。原告于2001年向中国建设银行开封分行宋门支行贷款80万元，于（2002）年法执字030号裁定终结执行。中国建设银行于2005年3月将该债权受让给中国信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该公司于2007年5月26日转让给开封国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该公司于2016年11月10日以债权合计本金935万元，息843万元，总计1778万元，转让给开封市天茂商贸有限公司，受让费人民币29万元，原告名下资产的土地证和房产证在里面，是价值四百万元的抵押物。原告名下资产，是开封市人民政府在60年代划拨给原告单位的，该土地性质属于国有土地。国有土地依照法律和行政法规规定，自然人不能购买。开封国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对1778万元资产包处置和债权转让，应按程序向行政部门备案，应有市政府文件和会议纪要等手续，应进行评估和公开招标拍卖，而被告身为国有资产管理公司并未按照法定程序进行，却将内有原告的国有土地证及房产证的资产包以29万元人民币处理给开封市天茂商贸有限公司的自然人公司，该行为已构成严重违法。二、被告公告程序违法，有被告单位与开封市天茂商贸有限公司双方的转让合同为证。依照该合同第二条第一款，被告方的转让债权为一千七百七十八万元，被告与开封天茂公司成交价二十九万元（详见该合同书第三条内容）。合同签订日期为2016年11月10日。依照法律规定，被告方处理国有资产必须公告，并应同时通知债务方，被告虽说在东方今报上公布，而公告日期是2017年3月20日，签订合同日期在先，公告在后，时间相差4个月零十天，其行为等于先斩后奏，将国有资产变为私有，以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三、被告公司与开封天茂商贸有限公司签订不良资产转让合同侵害了原告的优先购买权人的优先权。依照法律和政府及不良资产处置的有关规定，为了防止在通过债权转让方式处置不良债权过程中发生国有资产流失，应当通知原优先权购买人。按照处理方案，交易条件以及处置程序、方式，上述优先购买权人在同等条件下享有优先购买权，优先购买权人收到通知后，明确表示不予购买或自收到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未作出书面答复的视为其放弃优先购买权，本案的被告未按照法定程序通知该项债权的优先购买权人是违法的，不能让国有资产白流失，并且同时构成了犯罪要件。四、极其反常的情况是：2016年一整年，开封国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和市供销社一直频繁接触往来，就市供销社系统（含原告）二个多亿（本金）的银行贷款打包处置回购，在市政府的组织下，按程序进行了一系列工作，最终市社以700万元回购，其中市政府为不使国有资产流失，拨款三百万支持。此时开封市国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为何不把转让给天茂公司的这个包拿出来而将其隐瞒？为何不给市供销社呢？从以上事实不难看出，有用貌似合法的转让合同的形式达到非法占有国有资产的目的。五、原告是老公有制公司，已经严重资不抵债，已达到破产的标准，申报破产只因诉讼费用无能力，致使无法立案。公司职工600多名几乎全部下岗，拖欠社保金额高达3000万元，法院判决生效被执行的案件裁定全部终结执行。市政府、市供销社给原告公司保留此块地产，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不良资产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纪要》精神发布的几项原则，主要内容是强化政治意识、大局意识、责任意识和保障意识。切实防止可能发生的群体性、突发性上访和恶性事件的发生。切实做到化解矛盾、理顺关系、安定人心、维护秩序。确保审判的法律效果和社会效果的有机统一。根据上述事实和法定规定，被告违背法律的相关规定，本案如果不纠正被告的错误行为，如果第一被告与开封市天茂商贸公司转让合同不被确定无效，直接侵害原告方600多名下岗的困难职工及社会养老金得不到保障，将会导致引发群体上访，为维护社会稳定和法律尊严，请求依法妥善公正审理涉及金融不良职权转让案件，防止国有资产流失，依法纠正此案。原告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19）352号裁定书和省高院（2018）288号裁定书和开封中院（2018）6号裁定书精神提起的诉讼，特请求开封市龙亭区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开封国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辩称，依法判决。被告开封市天茂商贸有限公司辩称，通过本案先前有关法院审理查清的事实可知，该债权最初为中国建设银行开封宋门支行（以下简称建行宋门支行）向开封市农业生产资料总公司（以下简称生资公司）提供的贷款，后经过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开封中院）于2002年作出(2002)汴民初字第073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生资公司应当向建行宋门支行还款。后因生资公司未履行调解，建行宋门支行便向开封中院申请执行，因无财产可供执行，开封中院于2002年10月11日作出（2002）汴法执终字第030号民事裁定书，对（2002）汴民初字第073号民事调解书终结执行。后该债权由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受让，2007年5月26日在河南商报公告由中国信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转让给开封国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资公司），2007年3月25日在东方今报上公告，该债权由国资公司转让给了我方，也就是说我方于国资公司之间签订的不良债权转让合同只是在不良资产处理的二级市场中的一笔普通的债权转让合同。针对生资公司主张我方与国资公司之间债权转让合同无效，该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照《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的规定，债权转让合同在签订并通知债务人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对此情况已由最高人民法院（2019）最高执监352号执行裁定书中予以确认。债权转让符合法律定形式构成要件。关于生资公司主张国资公司转让债权时的资产处置程序违法，公告程序违法、侵犯生资公司的优先购买权问题，并无相关法律的和行政法规的依据，因此不符合《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关于合同无效的规定，因此我方与国资公司之间签订的不良债权转让合同应当认定为合法有效。并且生资公司在起诉状中自己就写到其已严重资不抵债，该笔受让债属于严重的损失类债权。国资公司作为开封市财政局下属的二级全资子公司，将该笔债权进行出让有利于尽快的回流资金，对国有资产有利而无害，至于目前我方通过尽职调查，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清算该债权等合法形式作出的努力，面对可得的相应回报，人民法院应当认可我方的努力所得。综上所述，生资公司的诉讼请求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人民法院应当驳回其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恢复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2017）豫02执恢9号执行裁定书、情况说明、执行异议申请（2017.8.18）、（2017）豫02执异25号执行裁定书、（2018）豫02执异6号执行裁定书、（2017）豫02执恢9号之三执行裁定书、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豫执复19号执行裁定书、（2018）豫执复288号执行裁定书、最高人民法院（2019）最高法执监352号执行裁定书、龙亭区法院（2020）豫0202民初834号民事裁定书、2016年11月10日开封国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开封市天茂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不良债权转让合同及公告报纸、开封市供销社的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原告工商登记档案、开封市供销社联合社变更为开封市供销合作社的说明、以及法院调取的（2017）豫0202执恢79号执行卷宗的证据（具体包括信达和国资公司债券转让的报纸、国资与天茂公司的债权转让报纸、建行与信达不良资产项目档案移交表）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当事人提交的其他证据，与本案不具关联性，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认定事实如下：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开封中院）审理中国建设银行开封分行宋门支行(以下简称建行宋门支行)与开封市农业生产资料总公司农药农膜分公司(以下简称农药农膜公司)、河南省开封市农业生产资料总公司(以下简称农资公司)借款纠纷一案，于2002年4月27日作出(2002)汴民初字第073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一、农药农膜公司从建行宋门支行处借款80万元本息由农资公司偿还;二、农资公司于2002年5月10日前偿还建行宋门支行人民币10万元，5月20日前偿还人民币40万元，5月31日前偿还剩余借款及利息。如前笔款未还，建行宋门支行可一并申请执行剩余款项及利息。”调解书生效后，农资公司未履行还款义务，建行宋门支行于2002年7月10日向开封中院申请执行。在执行过程中，开封中院以农资公司经营困难，无财产可供执行为由，于2002年10月11日作出(2002)汴法执终字第030号民事裁定，对(2002）汴民初字第073号民事调解书终结执行。后该债权由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郑州办事处受让，2004年6月27日，中国建设银行开封分行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郑州办事处签订农药农膜公司项目档案移交资料清单。2007年5月26日，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郑州办事处与国资公司在河南商报发布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公告告知包括上述债权在内的批量资产由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转让给开封国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2016年11月10日，国资公司与天茂公司签订《不良债权转让合同》，将包括上述债权在内的批量资产由国资公司转让给天茂公司；2017年3月25日，双方在东方今报发布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2017年5月3日，天茂公司向开封中院申请恢复执行，开封中院于2017年5月5日作出(2017)豫02执恢9号执行裁定：变更天茂公司为申请执行人。农资公司对此提出异议，称:首先,天茂公司的申请系无效执行案件，已超过执行时效且转让程序不合法，造成国有资产流失，该转让合同是无效、可撤销的合同。其次，国资公司与天茂公司签订不良资产转让合同侵害了优先购买权人的优先权。最后，农资公司已严重资不抵债，600多名职工几乎全部下岗，拖欠社保金1500万元，如果被执行严重影响社会稳定，请求驳回申请人的申请执行理由，终止此案的执行。开封中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的，可以向负责执行的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执行法院的具体执行行为才是执行异议、复议程序的审查范围。异议人农资公司对国资公司与天茂公司之间关于债权的转让合同是否有效、是否可撤销,是否侵犯了优先购买权人的权利等问题提出执行异议,并非人民法院的具体执行行为,故该争议问题不应由执行异议、复议程序审查判断,对于转让合同效力问题可另行通过法律程序解决。该院作出的(2017)豫02执恢9号执行裁定、执行通知书不当,应予撤销;遂于2018年6月19日作出(2018)豫02执异6号执行裁定,撤销(2017)豫02执恢9号执行裁定及(2017)豫02执恢9号执行通知书。天茂公司不服上述裁定,向河南高院申请复议称,开封中院(2018)豫02执异6号执行裁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裁定所认定的事实及依据的法律与其裁定结论自相矛盾;申请人申请恢复执行符合法律规定,开封中院在被执行人未提起相关诉讼的情况下撤销(2017)豫02执恢9号执行裁定及通知书,将申请人陷于合法债权无从主张的绝境。请求撤销(2018)豫02执异6号执行裁定,恢复对被执行人的执行。河南高院认为,国资公司与天茂公司之间债权转让合同是否有效、是否可撤销,是否侵犯了农资公司的优先购买权等问题,并不涉及法院的具体执行行为，该争议问题不应由执行异议、复议程序审查判断,对于转让合同效力问题可另行通过法律程序解决,在上述问题未解决的情况下,开封中院不应作出变更申请执行人并恢复执行的裁定,该院撤销(2017)豫02执恢9号执行裁定及(2017)豫02执恢9号执行通知书并无不当。综上,天茂公司的复议理由无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开封中院异议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项之规定,裁定驳回天茂公司的复议申请。（（2018）豫执复288号执行裁定）天茂公司不服，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诉称,异议复议裁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所认定的事实及依据的法律与其裁判结果相悖。该裁定严重损害了申请人的合法权益,毫无公平可言。国资公司与天茂公司之间关于债权转让合同,明确无误的确认了本案涉案债权由申请人天茂公司承受,因此天茂公司作为本案的申请执行人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撤销异议复议裁定,恢复开封中院(2017)豫02执恢9号执行裁定、执行通知书的执行。最高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是开封中院撤销(2017)豫02执恢9号执行裁定及(2017)豫02执恢9号执行通知书是否确有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规定:“申请执行人将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权依法转让给第三人,且书面认可第三人取得该债权,该第三人申请变更、追加其为申请执行人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查明的事实,在执行的过程中涉案的债权由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后转让给国资公司,再由国资公司转让于天茂公司。国资公司与天茂公司的债权转让,双方签订了相应的转让合同,并于2017年3月25日在东方今报公告对债权转让事宜进行了通知。据此,可以认定,天茂公司申请变更其为本案的申请执行人,已符合上述规定的形式要件,开封中院作出(2017)豫02执恢9号执行裁定及(2017)豫02执恢9号执行通知变更天茂公司为本案申请执行人,并无不当。农资公司对开封中院变更天茂公司为申请执行人恢复执行的行为提出异议,主张的理由主要涉及国资公司与天茂公司之间债权转让合同是否有效、是否可撤销,是否侵犯了农资公司的优先购买权等问题。该争议问题不应由执行异议、复议程序审查判断,对于转让合同效力问题可另行通过法律程序解决,开封中院、河南高院对此认定正确,但应由异议主张人农资公司通过相应的法律程序寻求救济。异议复议法院在未对异议人的异议理由进行审查判断,且未支持异议人相应异议理由的情况下,将异议人主张的待证法律事实的证明责任归责于天茂公司,并以此为由撤销开封中院已作出的变更申请执行人的恢复执行裁定及通知书,属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综上,天茂公司的申诉理由成立。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29条的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河南高院（2018）豫执复288号执行裁定；二、撤销开封中院（2018）豫02执异6号执行裁定。2020年6月11日，农资公司起诉要求确认国资公司与天茂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合同无效。另查明,国资公司（甲方、转让方）与天茂公司（乙方、受让方）签订的《不良债权转让合同》约定：第一条本合同中的“风险”是指所转让的债权因法律政策、债权本身以及资产证明文件等方面的原因导致的不能全部或部分实现的可能性，以及乙方因受让债权而造成的经济损失和预期利益无法实现的可能性。第二条转让标的1、本合同转让的标的为甲方拥有的开封市农业生产资料公司下属三家分公司的债权，本金为（人民币）九百三十五万元（大写）935万元（小写），利息为（人民币）八百四十三万元（大写）843万元（小写），本息合计（人民币）一千七百七十八万元（大写）1778万元（小写）。2、上述债权设定担保的，与主债权同时转让。……第五条1、自乙方支付甲方全部转让价款日起，标的债权之相关权益转归乙方享有和行使。2、债权转移后，乙方成为标的债权的债权人，依法并按照本合同的约定享有和行使与该债权有关的一切主从权利并承担与该债券有关的一切风险。3、前款所述主从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任何合法的转让债权请求权，与贷款债权有关的担保权益及相应的查封、冻结资产的受偿权、收益权等。……第七条甲方声明与保证1、甲方合法拥有本合同项下的债权，并已就签订本合同取得合法授权。2、甲方就已知的转让债权及其从权利的一切相关情况均充分、真实地告知了乙方。甲方特别声明：①本合同转让的债权资产包内部分企业债权已超过诉讼时效；②本合同转让的债权资产包内部分企业所设定的抵押、保证未经法院确权；③本合同转让的债权资产包内抵押债权项下的抵押物以实际现状为准，与甲方现持有抵押权证记载的抵押物数量、质量等可能存在不符；④本合同转让的债权资产包内部分债权企业已破产终结、执行终结。⑤转让的债权及等从权利，可能存在着瑕疵或者尚未发现的重大缺陷，以致于乙方预期利益无法最终实现。3、本合同所列债务人所欠本金和利息，来源于企业原贷款银行和甲方的会计记录，与债务人的财务记载可能存在出入。第八条乙方声明和保证1、乙方受让本合同项下债权，不存在任何法律、行政法规和有关主管部门的禁止性规定，并且已就该受让行为取得合法授权。2、乙方已对受让债权及其从权利的性质、金额、真实性、合法性、有效性、有无实现权利的法律障碍及政策导向的不确定性等一切相关事项进行了充分的调查、了解，同意按照受让债权的现状、资料予以受让。3、乙方保证不因实现受让债权的障碍或风险（如债务人、担保人或第三人阻碍或抗辩其实现主债权及从权利）而对受让本合同及甲方提出任何抗辩和主张任何权利。4、保证受让资产后，乙方不会基于受让资产的任何原因，向甲方或企业原贷款银行及其分支机构追索和主张任何权利。第九条附件本合同附件是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正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合同附件包括：债权转让明细表。……其中，天茂公司提交的合同附件为：1、（2002）汴法债证执字第08号债权凭证及（2002）汴法执终字第030号民事裁定书;2、（2003）鼓民初字第540号民事判决书、申请执行书及（2004）鼓执字第126号民事裁定书；3、（1998）汴民初字第61号民事判决书及（2002）汴法执终字第014号民事裁定书。国资公司对该附件予以认可。国资公司提交国资公司受让的债权资产包公告证据，证明转让给天茂公司的债权资产包，天茂公司予以认可。原告农资公司系由开封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100%持股的集体所有制企业。开封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后来更名为开封市供销合作社。开封市供销合作社性质为事业单位法人。本院认为，本案是因不良债权转让引发的合同效力纠纷。关于不良债权的处置,最高人民法院先后出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对的答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处置银行不良资产有关问题的补充通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以下简称《纪要》）对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有关案件以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不良贷款后通过债权转让方式处置不良资产的案件进行司法指导。本案涉及原告80万元借款在内的不良债权最初由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转让给被告国资公司，国资公司受让后又转让给天茂公司，并与天茂公司签订了《不良债权转让合同》。原告作为不良债权的债务人之一，认为该《不良债权转让合同》无效，提起了诉讼。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案涉《不良债权转让合同》是否有效。首先,案涉《不良债权转让合同》是否适用《纪要》的规定,是认定其效力的基础与前提。对此,原告农资公司与被告国资公司、天茂公司各执一词。本院认为《纪要》第十二条明确了关于“国有企业债务人包括国有独资和国有控股的企业法人。不良债权转让包括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政策性和商业性不良债权的转让。政策性不良债权是指1999年至2000年上述四家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国家统一安排下通过再贷款或者财政担保的商业票据形式支付收购成本从中国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以及国家开发银行收购的不良债权;商业性不良债权是指2004年至2005年上述四家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政府主管部门主导下从交通银行、中国银行、中国建设银行和中国工商银行收购的不良债权。《纪要》的内容和精神仅适用于在《纪要》发布之后尚在一审或者二审阶段的涉及最初转让方为国有银行、金融资产管理公司通过债权转让方式处置不良资产形成的相关案件。人民法院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决定再审的案件,不适用《纪要》”。可见,《纪要》是对特定范围内的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确立了特殊的处置规则,对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时间及转让主体均有明确限定,应当严格按照其适用范围的规定适用。本案中,原告为开封市供销社独资的企业，开封市供销社为事业单位法人，依据《纪要》的规定，原告属于国有企业债务人。另外，案涉原告的金融不良债权最初转让是2004年中国建设银行开封分行转让给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郑州办事处,是涉及最初转让方为国有银行、金融资产管理公司通过债权转让方式处置不良资产形成的相关案件，应当适用《纪要》的规定。其次,关于是否侵犯了优先购买权人的优先购买权。《纪要》第四条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纪要》发布之前已经完成不良债权转让，上述优先购买权人主张行使优先购买权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债务人主张优先购买不良债权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原告称国资公司侵犯了其优先购买权人开封市供销社的优先购买权。对此，本院认为开封市供销社不是案件的当事人，原告不能替他人主张优先购买权；且即使开封市供销社是原告不良债权的优先购买权人，案涉债权于2007年5月由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郑州办事处转让给了国资公司，即在《纪要》发布之前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已经完成不良债权转让，根据《纪要》的规定，优先购买权人主张行使优先购买权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原告的上述意见，不予采信。再次，关于案涉《不良债权转让合同》是否有效。关于金融不良债权的处置,最高人民法院先后出台的政策法规对金融资产管理公司的转让作出了明确规定，对于受让人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债权后再次转让的，未作限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的诉讼标的为国资公司从资产管理公司受让不良债权后又将该债权转让给天茂公司，与天茂公司签订的《不良债权转让合同》。该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并以报纸公告的形式将债权转让告知了债务人，该转让对债务人发生效力。且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两被告之间的合同存在上述法律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原告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故对原告主张确认国资公司和天茂公司签订的《不良债权转让合同》无效的要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八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四条、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河南省开封市农业生产资料总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河南省开封市农业生产资料总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代乔鹏审 判 员  王春英人民陪审员  王美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书 记 员  王 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