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赣07刑终751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于都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海林，男，1978年6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于都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家住于都县。因涉嫌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11月1日被于都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20年3月19日被于都县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曹，男，1998年4月24日出生于江西省于都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于都县，因涉嫌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10月29日被于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于都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于都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华传金，男，1990年10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于都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家住于都县，因涉嫌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10月29日被于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于都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于都县看守所。于都县人民法院审理于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海林、华传金、刘曹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三日作出（2020）赣0731刑初5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朱海林、刘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基本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9月中旬以来，被告人华传金联系多名失足女安排入住于都县楂林工业园锦鸿公寓，并雇请被告人刘曹从中协助打理，然后华传金、刘曹介绍嫖客与这些失足女发生性关系，从中非法牟利。在卖淫活动中，华传金等人规定服务套餐有两种，一种是60分钟嫖客与失足女发生一次性关系收费498元，失足女在刘曹建立的微信群标识一朵盛开的玫瑰花；另一种80分钟嫖客与失足女发生两次性关系收费698元，失足女在微信群中标识一朵凋谢的玫瑰花，非法所得与失足女按一定比例进行分成。2019年10月1日，被告人华传金伙同朱海林租赁锦鸿公寓经营住宿，便商量通过收容失足女在公寓开房从事卖淫活动来提高入住率，之后联系介绍周某、胡某某等失足女乘坐交通工具到达赣州或于都，华传金、朱海林从赣州或于都火车站接到这些失足女安排入住锦鸿公寓，并允诺倘若失足女卖淫次数少，“生意”不佳，则每人每天发放20元伙食补助。为使经济效益好，华传金、朱海林议定通过各自资源，利用多种渠道，联系嫖客来锦鸿公寓嫖娼，被告人刘曹根据华传金的安排主动将嫖客带至八楼房间，而后通过“瞎扯淡”微信群通知失足女至八楼房间“试钟”，供嫖客挑选失足女，嫖客选定后与失足女单独开房间。在性交易前，失足女会和嫖客商定做爱套餐，并在微信群发出玫瑰暗号标记服务套餐类型，性交易完成后，失足女在微信群发出“下钟”信息，嫖客则通过扫“瞎扯淡”微信群里华传金的收款二维码或者给刘曹现金的形式支付嫖资，刘曹收取嫖资后转给华传金，然后按比例进行分成。同时，被告人华传金、朱海林、刘曹有时介绍失足女外出至于都县其他酒店、宾馆、民宿进行卖淫。自9月中旬至10月28日，华传金、朱海林、刘曹从中非法牟利34239元。另查明，被告人朱海林、华传金、刘曹于2019年12月28日在锦鸿公寓被于都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同时查获失足女八人。被告人朱海林因犯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7月1日被于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因该案在侦查阶段刑事拘留一个月。被告人华传金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5月31日被于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刑期自2011年1月6日起至2017年7月5日。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于都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调取证据材料通知书、辨认笔录及前科劣迹材料证明；2.被告人刘曹手机信息及文档内容照片，被告人刘曹、朱海林微信聊天、转账记录截图照片；3.被告人华传金及证人张某1、谢某、彭某、周某、朱某1、胡某、曹某、严某等人微信个人信息，证人张某1微信零钱支付“交易明细”截图；4.于都县公安局当场查获的情趣物品照片；5.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6.被告人刘曹手机便签记账记录统计表；7.房屋租赁合同及公寓转租合同；8.于都县人民法院（2011）于刑未初字第9号、（2019）赣0731刑初137号刑事判决书；9.证人易某、张某1、彭某、谢某、曹某、朱某2、周某、胡某、张某2、严某、李某1、孙某、刘某1、李某2、邓某、陈某、杨某、聂某、刘某2、黄某的证言；10.被告人朱海林、华传金、刘曹的供述；11.三被告人常住人口信息等证据。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朱海林、华传金、刘曹以营利为目的，容留卖淫者在其经营的公寓内从事卖淫活动，并为卖淫者与嫖客居间介绍，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被告人刘曹明知被告人华传金经营的公寓在从事卖淫活动，经被告人华传金雇请参与其中，同时还为卖淫者与嫖客居间介绍；被告人朱海林作为锦鸿公寓的股东明知被告人华传金、刘曹在公寓内容留、介绍他人卖淫，为了提高公寓入住率，予以默许，并参与为卖淫者与嫖客居间介绍，三被告人属共同犯罪，均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三被告人均有容留与介绍卖淫的行为不存在主从犯之分，但被告人朱海林、刘曹的作用与被告人华传金相比相对较小。被告人华传金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朱海林2018年容留他人卖淫的行为，已于2019年7月1日被原审人民法院判决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但在该缓刑考验期限内又犯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并将二罪并罚。三被告人归案后虽存在避重就轻的现象，但还是如实供述了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主要事实，且表示认罪认罚，对三被告人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基本适当。三被告人因容留、介绍卖淫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追缴。据此，综合三被告人容留、介绍卖淫的人数、犯罪中所起作用、参与程度及相关量刑情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朱海林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原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的缓刑部分予以撤销。总和刑期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已缴二万元）。二、被告人华传金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刘曹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继续追缴被告人朱海林、华传金、刘曹违法所得34239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朱海林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上诉人有期徒刑六个月。上诉理由：上诉人认罪认罚，主观恶性小，情节轻微，上诉人自身还患有多种疾病，检察院也建议量刑6个月，原审判决过重，请二审依法改判。刘曹上诉称：只获得1500元工资，没有分红获利；与公诉机关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二审经审查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一致。原审判决认定事实的证据已经原审庭审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刘曹提出只获得1500元工资问题。经查，原审被告人华传金、上诉人刘曹的微信转账记录和手机便签记账记录统计表，刘曹、朱海林微信聊天、转账记录截图，证实了三人容留他人卖淫的收支情况，原审判决认定的获利金额正确。同时，华传金及朱海林在侦查期间的供述均证实了刘曹有直接收取介绍费或者由华传金微信转的介绍费。以上证据证实刘曹实际获利均超过刘曹上诉所称自己获利的金额。故刘曹就此提出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朱海林、刘曹伙同原审被告人华传金以营利为目的，提供卖淫场所，介绍、容留他人从事卖淫活动，行为均触犯刑律，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三人属共同犯罪，均有容留与介绍卖淫的行为，不分主从犯。原审被告人华传金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朱海林于2019年7月1日被判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朱海林在该缓刑考验期限内又犯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合并执行刑罚。关于上诉人朱海林、刘曹上诉提出已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原审判决过重的问题。经查，原公诉机关在庭审后变更了原量刑建议，故原审判决根据原审被告人华传金、上诉人朱海林、刘曹容留、介绍卖淫的人数、犯罪中所起作用、参与程度、量刑情节和社会危害性，采纳原公诉机关变更后的量刑建议并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恰当。上诉人朱海林、刘曹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项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慧珍审 判 员  曾小育审 判 员  刘雁翔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代理书记员  钟 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