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03行初152号原告叶志雄，男，汉族，1948年9月19日出生，住址：深圳市光明区。被告深圳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福中三路市民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00754382-5。法定代表人陈如桂，市长。委托代理人梁志卫。委托代理人史训记。原告叶志雄因不服深圳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深府行复[2020]462号行政复议决定及深圳市卫生健康委作出的SZHC012(2020)139号《关于叶志雄投诉深圳市急救中心相关问题的答复函》，于2020年7月22日以深圳市人民政府、深圳市卫生健康委为共同被告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7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查向原告释明两被告并非共同被告，只能选择其一提起诉讼，原告遂将被告变更为深圳市人民政府。本院于2020年12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本人、被告委托代理人史训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深圳市人民政府于2020年7月6日作出，深府行复[2020]462号行政复议决定，主要内容为：深圳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作出的SZHC012(2020)139号《关于叶志雄投诉深圳市急救中心相关问题的答复函属于被申请人处理申请人投诉过程中的告知性行为，并未做出具体的行政决定，亦未对申请人设定新的权利义务不具有可诉性，故复议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第（五）项规定的受理条件；申请人已向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对被申请人就同一事实提起了行政诉讼，复议申请亦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第（七）项规定的受理条件。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驳回叶志雄的行政复议申请。原告叶志雄诉称，本案是院前医疗急救不作为所致的医疗事故，与120急救中心指挥调度不适当及管理缺失有法律责任关系。一、120急救中心存在过错。120医务人员在现场提交给原告的2018年7月30日凌晨0:36分的心电图足以证明就诊人的死亡时间是在30日凌晨0:36之后。120医务人员三次到达现场，离开现场是30日凌晨一点多，四个多小时既不实施院前医疗急救，也不送距案发地三百米远的网络医院，是故意不作为。120通话记录明确证明家属多次要求送院急救，120急救中心拒绝，家属多次要求更换急救人员，120急救中心再次拒绝，叶宏福当时并未死亡，执业医师王华业并未到场，院前医疗急救仅为执业助理医师卢雷英主导，且120急救中心并未对其进行远程指导，家属在这种情形下多次要求更换急救人员，120急救中心应当更换。二、被告应当受理行政复议。深圳市卫健委向原告作出的决定书中，多次写明120急救中心仅承担指挥调度的职责，并未使用非医疗技术人员实施院前医疗急救，原告对此并不提出异议，但原告认为深圳市卫健委应当对120急救中心作出行政处罚。2018年7月30日凌晨0:30心电图及120通话记录等证据，可以证明家属多次要求送院治疗，多次要求更换急救人员，120急救中心没有依照家属的要求履行指挥调度的职责，反而继续三次指派无执业医师中国科学院大学深圳医院（光明）急救科120岗培生卢镭英、程晓寒、陈浩韩继续实施院前医疗急救，而普外科医生王华业拒不到现场、120急救中心拒不进行远程的急救技术指导，致叶宏福2018年7月29日21:04至2018年7月30日0：36三个多小时内没有受到及时医疗急救，剥夺了叶宏福的生命。120急救中心应当负有指挥调度执业医师直接或间接参与院前医疗急救的法定义务，对就诊人死亡负有故意不作为院前致人死亡的法律责任。深圳市卫健委作出120急救中心仅承担指挥调度职责的决定，并未对120急救中心指挥调度过错作出行政处罚的行为，证明深圳市卫健委间接认为120急救中心指挥调度并无过错，其作出的决定事实认定错误、证据不充分。被告应当受理行政复议，纠正深圳市卫健委行政不作为的行为。故请求判令：1.请求被告履行行政复议职责；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深圳市人民政府答辩称，一、被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一)2020年5月7日,原告针对深圳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以下简称市卫生健康委)作出的SZHC012(2020)139号《关于叶志雄投诉深圳市急救中心相关问题的答复函》,申请行政复议。被告依法受理该行政复议申请。(二)2020年5月12日,被告向市卫生健康委送达《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和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三)2020年5月22日,市卫生健康委向被告提交了《被申请人答复书》以及相关证据材料。(四)2020年7月6日,被告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依法送达原告及市卫生健康委。综上，被告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一条等相关规定,程序合法。二、行政复议决定事实认定清楚、适用依据正确。(一)2019年1月28日,原告向市卫生健康委提交《关于非法行医和使用非卫生技术人员院前抢救争议之行政处罚申请》,反映卢镭英、程晓寒涉嫌非法行医以及深圳市急救中心、中国科学院大学深圳医院(光明)（以下简称国科大医院）使用非医疗卫生技术人员卢镭英、程晓寒从事院前医疗急救活动,请求予以行政处罚并赔偿损失。市卫生健康委于2019年1月30日作出《信访事项转办告知书》(深卫计信访〔20191044〕号),向原告书面告知将其反映的事项转交光明区卫健局办理。2019年4月10日,光明区卫健局作出《信访事项答复函》。原告申请行政复议后，市卫生健康委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深卫健行复〔2019〕6号),撤销了《信访事项答复函》。对于原告在该次行政复议申请中提出深圳市急救中心属于市卫生健康委管辖,因此全案应由市卫生健康委管辖的主张,市卫生健康委在上述复议决定书中告知原告,深圳市急救中心(120)作为全市医疗急救网络统一指挥调度中心,在涉案院前医疗急救过程中仅承担调度指挥的职责,并未承担实际院前医疗急救职责。国科大医院作为医疗急救网络医疗机构,系实际承担涉案院前医疗急救职责的责任主体,且所涉卫生技术人员卢镭英、程晓寒均属国科大医院使用的医护人员,因此光明区卫健局是涉案投诉事项的有权管辖机关。光明区卫健局收到上述复议决定书后,于2019年12月4日作出《处理意见书》,对原告的投诉事项进行了全面答复。并对原告提出要求认定深圳市急救中心使用非医疗卫生技术人员从事院前医疗急救活动并进行处罚的请求进行了回复,向原告告知深圳市急救中心不属于光明区卫健局管辖,且在院前医疗急救过程中,深圳市急救中心仅承担调度指挥的职责,并未承担实际院前医疗急救职责,因此光明区卫健局未对深圳市急救中心予以立案查处。原告不服上述《处理意见书》再次向市卫生健康委申请行政复议,市卫生健康委于2020年2月14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深卫健行复[2019]31号),维持光明区卫健局作出的《处理意见书》。原告因不服市卫生健康委未对深圳市急救中心予以立案并进行行政处罚,于2020年4月1日向盐田区法院提起诉讼(案号:(2020)粤0308行初992号)。法院经询问原告后,明确其诉讼请求为：确认市卫生健康委对原告于2019年1月12日提出的《关于非法行医和使用非卫生技术人员院前抢救争议之行政处罚申请》的请求事项未予立案和作出相应的行政处罚违法;市卫生健康委赔偿原告提起诉讼而支出的律师费5万元。同日,原告向市卫生健康委再次提交了《关于非法行医和使用非卫生技术人员院前抢救争议之行政处罚申请》,要求依法处理深圳市急救中心非法使用非医疗技术人员实施院前医疗急救行为。2020年4月13日,市卫生健康委作出《深圳市卫生健康委员会投诉事项受理告知书》(深卫健信访〔2020〕041001号)、《深圳市卫生健康委员会投诉事项转办告知书》(卫健信访〔2020〕041001号),向原告书面告知已受理其反映深圳市急救中心的有关事项以及其反映医院相关事项的转办情况。2020年4月21日,市卫生健康委作出SZHC012(2020)139号《关于叶志雄投诉深圳市急救中心相关问题的答复函》,答复内容主要如下:一、深圳市急救中心为深圳市卫生健康委员会直属单位,负责全市急救网络单位的120指挥调度,院前急救的职责为急救网络单位承担。二、参与院前急救“叶宏福”的医务人员为中国科学院大学深圳医院(光明)的医务人员,相关处理情况,光明区卫生健康局已答复原告。综上,深圳市急救中心不存在使用非医疗卫生技术人员实施院前医疗急救的行为。原告不服上述答复函,于2020年5月7日向被告申请行政复议。(二)涉案答复函属于市卫生健康委处理原告投诉过程中的告知性行为,并未作出具体的行政决定,亦未对原告设定新的权利义务,不具有可诉性。故原告的复议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第(五)项规定的受理条件。再,本案原告已向盐田区法院对市卫生健康委就同一事实提起了行政诉讼,其复议申请亦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第(七)项规定的受理条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被告决定驳回原告叶志雄的上述行政复议申请。综上,被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深府行复[2020]462号)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了以下证据：1.120受理、指挥调度界面（多份）；2.院前急救器材和药品照片；3.急救人员资质；4.120通话记录；5.故意不作为法律因果关系证据；6.急救现场照片；7.司法鉴定相关材料；8.病历、医学文书；9.答复函（多份）；10.民事、刑事以及行政诉讼文书（多份）；11.市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12.急救人员离职证明；13.院前抢救争议之行政处罚申请；14.转办告知书（多份）；15.受理告知书（多份）；16.处理意见书（多份）；17.市卫健委出具的证明；18.急救培训证明（多份）；19.急救现场方位图；20.健康体检表；21.2018年7月29日21:18、21:30、21:39、21:50心电图；22.冒充普外科医生王华业签名伪造院前急救病历及现场情况记录表；23.报警记录单；24.现场执法视频截图；25.逮捕必要性情况说明；26.逮捕、拘留通知书；27.不批准逮捕决定书；28.行政处罚决定书（多份）；29.政府信息公开相关材料（多份）；30.给法院、卫健局信函（多份）；31.行政复议申请书；32.答复函（多份）；33.光明区医学会专家论证意见；34.市卫健委的复函；35.起诉状、上诉状（多份）；36.光明区信访大厅群众来访登记表；37.行政处罚申请；38.光明派出所受案单；39.行政复议相关材料（多份）；40.短信截图（多份）；41.立案报告（多份）；42.答辩状（多份）；43.公开信；44.控告书；45.广东政务服务网办事指南；46.执业许可证；47.法院询问笔录；48.行政确认申请书、告知书。被告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提交了以下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材料；2.《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证明材料；4.《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材料；3.《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证明材料。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与本案被诉行政复议决定合法性无关。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原、被告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所涉纠纷发生、处理过程相关，各方亦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本院查明以下事实：就儿子叶宏福死亡一事，原告多次多方投诉、提交《关于非法行医和使用非卫生技术人员院前抢救争议之行政处罚申请》（以下简称《处罚申请》），要求均相同：一是认定卢镭英、程晓寒非法行医，予以处罚处理；二是认定120即深圳市急救中心（以下简称市急救中心）和中国科学院大学深圳医院（光明）（以下简称科大深圳医院）使用非医疗卫生技术人员实施院前医疗急救，予以处罚处理；三是赔偿其损失。原告曾于2019年1月28日向深圳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以下简称市卫健委）投诉、提交《处罚申请》（落款时间2019年1月12日），市卫健委将此事项转至深圳市光明区卫生计生局（现名光明区卫生健康局，后以现名简称光明区卫健局代称）办理。光明区卫健局于2019年4月10日作出《信访事项答复函》，主要内容为，科大深圳医院及执业助理医师卢镭英涉嫌医疗违法行为，光明区卫生监督所已予以立案处理。原告向市卫健委申请复议，主张《信访事项答复函》内容未涉及对市急救中心处理，因市急救中心由市卫健委管辖故《处罚申请》应由市卫健委办理。市卫健委于2019年6月14日作出深卫健行复［2019］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光明区卫健局对原告提出的认定程晓寒非法行医及赔偿损失诉求未予调查答复，履职不全面为由撤销了《信访事项答复函》。复议决定书认为“市急救中心作为全市急救网络统一指挥调度中心，在本案涉及的院前医疗急救过程中，仅承担调度指挥的职责，并未承担实际院前医疗急救职责。科大深圳医院作为医疗急救网络医疗机构，系实际承担此案涉及的院前医疗急救职责的责任主体，且所涉卫生技术人员卢镭英、程晓寒亦均属科大深圳医院使用的医护人员。故被申请人对科大深圳医院及相关卫生技术人员涉嫌违法违规投诉事项的有权管辖机关。”原告于2019年7月2日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光明区卫健局《信访事项答复函》和市卫健委［2019］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关于120不予行政处罚等行政行为、责令两被告履行行政处罚法定职责。盐田区法院（以下简称盐田区法院）于2019年7月16日作出（2019）粤0308行初2381号行政裁定，以起诉缺乏事实根据、错列被告、诉讼请求不明确为由裁定对原告的起诉不予立案。原告上诉后，本院于2019年12月4日作出（2019）粤03行终1231号行政裁定，维持了一审裁定。光明区卫健局经重新调查，于2019年12月4日作出《处理意见书》，对原告投诉的程晓寒、卢镭英非法行医、科大深圳医院及急救中心非法使用非医疗技术人员进行院前救治、科大深圳医院赔偿等问题均作出了结论。其中对于急救中心，结论为“急救中心不属于我局和管辖区域范围，且在院前医疗急救过程中，其仅承担调度指挥职责，并未实际承担院前医疗急救职责，因此我局未对急救中心予以立案查处。”原告提出复议，请求撤销《处理意见书》，以市急救中心与科大深圳医院共同实施院前医疗急救为由请求市卫健委管辖诉事项履责。市卫健委于2020年2月16日作出深卫健行复［2019］3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处理意见书》。行政复议决定中指出，对原告提出的有关涉案投诉请求处理管辖权、市急救中心是否为查处对象等问题，“已在深卫健行复［2019］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中予以查明认定，本案不再予以审理。”原告不服，于2020年4月1日以市卫健委为被告向盐田区法院提起诉讼［(2020)粤0308行初992号］，请求确认市卫健委有关市急救中心行政处罚不立案、不予处罚等行政行为违法、责令其履行级别管辖权和行政处罚市急救中心的法定职责。盐田区法院于2020年10月9日以起诉期限应自原告收到深卫健行复［2019］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起计、已超过十五天为由裁定驳回起诉。2020年4月1日，原告同时再次向市卫健委投诉（信件编号：2020041001）、提交《处罚申请》（被申请人一栏将科大深圳医院划去，但行政处罚请求仍与前同）。针对该投诉，市卫健委于2020年4月13日作出深卫健信访［2020］041001号《信访事项转办告知书》，将有关科大深圳医院的信访事项转光明区卫健局办理。原告于2020年4月27日以市卫健委为被告向盐田区法院提起诉讼［(2020)粤0308行初1167号］，要求撤销该告知书、责令市卫健委履行管辖及行政处罚职责。盐田区法院于2020年10月21日以被诉行为属重复申请处理为由裁定驳回起诉。同时，市卫健委于2020年4月21日作出SZHC012（2020）139号《关于叶志雄投诉深圳市急救中心相关问题的答复函》，主要内容为：“一、市急救中心为市卫健委直属单位，负责全市急救网络单位的120指挥调度，院前急救的职责为急救网络单位承担。二、参与院前急救叶宏福的医务人员为科大深圳医院的医务人员，相关处理情况，光明区卫健局已答复你。综上，市急救中心不存在使用非医疗卫生技术人员实施院前医疗急救的行为。”原告不服，针对该139号复函于2020年4月30日向被告深圳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请求撤销139号复函并责令市卫健委管辖全案、在一定期限内履行行政处罚义务。被告深圳市人民政府于2020年7月6日作出本案被诉深府行复［2020］46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于7月9日送达原告。另查，收到市卫健委转办后，2020年6月22日，光明区卫健局针对科大深圳医院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罚款人民币4.5万元并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同日亦对卢镭英作出行政处罚决定，责令暂停执业六个月、罚款人民币5千元、责令立即改正违法行为。原告针对两处罚决定申请了行政复议，市卫健委于2020年9月15日作出深卫健行复［2020］2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两份行政处罚决定并驳回其他复议请求。原告于2020年10月9日向盐田区法院提起了诉讼［(2020)粤0308行初2405号］，请求撤销行政复议决定书并由市卫健委查清市急救中心法律责任事实、予以处罚，该案正在审理中。再查，原告等人亦以科大深圳医院及市急救中心为被告提起民事诉讼，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8日作出（2018）粤0306民初23031号民事判决，认定市急救中心调度指挥及时，不存在过错，与叶宏福的死亡结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同时认定科大深圳医院对叶宏福的死亡承担50%赔偿责任，判决科大深圳医院赔偿908196.5元并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该案正在二审审理中。本院认为，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是被告作出的深府行复［2020］462号行政复议决定，该行政复议决定系驳回原告提出的要求撤销市卫健委（2020）139号《关于叶志雄投诉深圳市急救中心相关问题的答复函》（以下简称《答复函》）及要求市卫健委对市急救中心处罚的复议申请。市卫健委（2020）139号《答复函》是针对原告2020年4月1日投诉作出。根据查明事实，原告就同一事项、同一《处罚申请》已多次向市卫健委等部门投诉及提交，其中包含了对市急救中心非法使用非医疗技术人员进行院前救治、要求市卫健委管辖全案、处罚处理之投诉。市卫健委在［2019］6号、［2019］31号行政复议决定中对投诉管辖权、市急救中心是否为查处对象问题进行了明确。市卫健委（2020）139号《答复函》中有关市急救中心仅承担指挥调度职责的陈述与［2019］6号行政复议决定中相关认定一致；（2020）139号《答复函》中有关市急救中心不存在使用非医疗卫生技术人员实施院前医疗急救行为的结论是基于其未实际承担院前救治职责作出，与［2019］6号行政复议决定中市急救中心未承担实际院前医疗急救职责、科大深圳医院才是责任主体的结论本质一致。原告曾就市卫健委［2019］6号行政复议决定提起行政诉讼，并在诉讼中请求撤销复议决定中关于120不予行政处罚、责令两市卫健委及光明卫健局履行行政处罚法定职责，已由生效裁定驳回起诉。即（2020）139号《答复函》是对重复投诉的重复处理，本身未为原告设定新的权利义务。此外，原告本案申请行政复议的请求是撤销（2020）139号《答复函》、责令市卫健委管辖全案、履行对市急救中心行政处罚义务，其申请复议时已就市卫健委对市急救中心不予处罚一事，向盐田区法院提起了诉讼［(2020)粤0308行初992号、1167号］，在要求市卫健委处罚市急救中心一事上的诉讼请求与复议请求实质一致。即，在提起行政复议时，原告已向人民法院就同一事实提起了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第（五）（七）项规定，行政复议申请应符合属于行政复议法规定的行政复议范围，即属于具体行政行为，以及人民法院尚未受理同一主体就同一事实提起的行政诉讼。因此，被告以（2020）139号《答复函》对原告未有设定新的权利义务以及原告已向人民法院就同一事实提起诉讼为由，认定原告之行政复议申请不符合受理条件于法有据。被告经过受理、审查等程序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决定驳回行政复议申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在诉讼中主张市急救中心未有完整正确及时履行指挥调度职责、市卫健委未查清该项事实故行政复议机关应依法受理复议，但原告在向市卫健委投诉时均述明是要求对市急救中心使用非医疗卫生技术人员实施院前医疗急救的行为进行查处，而并未涉及市急救中心指挥调度失职之事，（2020）139号《答复函》亦是针对该投诉作出“市急救中心不存在使用非医疗卫生技术人员实施院前医疗急救的行为”之告知，故原告上述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不幸承受丧子之痛，反复投诉、复议进而诉讼，言及个中辛酸，数次当庭泪下，情也可悯。然斯人已逝，就医院在院前救治医疗中的违法行为，卫生主管部门已作出处罚结论，原告已提起诉讼；就市急救中心是否存在使用非医疗卫生技术人员实施院前医疗急救、是否应予处罚，市区卫健部门已多次告知结论，原告亦已多次提起诉讼；就医院的侵权过错责任，法院已作出一审民事判决，现于二审审理中。原告已年逾古稀，尚有妻女，希望诸起诉讼定论之后，能回复正常生活，不再为投诉所累，此亦是解脱和告慰。综上，原告有关被告不履行行政复议职责不合法、要求履行复议职责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叶志雄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叶志雄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惠奕审判员  陈锦辉审判员  王强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黄 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