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702刑初68号公诉机关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鹤，男，1988年3月18日出生于辽宁省瓦房店市，锡伯族，大学文化，北京居然之家集团大连分公司招商经理，曾任大连众鑫铭源投资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经理，住址及户籍地辽宁省大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锦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邸超，辽宁邦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郝斌，男，1981年5月13日出生于辽宁省凌海市，汉族，小学文化，大连众鑫铭源投资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副经理，住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户籍地辽宁省凌海市。因本案，于2019年12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锦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春玲、李舰，辽宁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欣，男，1973年7月12日出生于辽宁省锦州市，满族，大专文化，大连众鑫铭源投资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讲师，住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户籍地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锦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吕连英、李浩，辽宁锦逸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检察院以锦古检公诉刑诉［2020］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鹤、郝斌、刘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8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张某1、检察官助理唐某依法出庭支持公诉。集资参与人的诉讼代表孙某1华郭某1山，被告人张鹤及其辩护人邸超，被告人郝斌及其辩护人刘春玲、李舰，被告人刘欣及其辩护人吕连英、李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25日，大连众鑫铭源投资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以下简称为“众鑫铭源锦州公司”）登记成立，经营地址为锦州市古塔区北三里**白某冰（另案处理）为该公司负责人。被告人张鹤系众鑫铭源锦州公司总经理，2018年12月31日离职。被告人郝斌于2018年3月加入众鑫铭源锦州公司，历任团队经队、营业部经理、副总经理，在2019年3月至5月期间临时负责。被告人刘欣于2018年3月加入众鑫铭源锦州公司，任讲师，在2018年3月至5月期间临时负责。众鑫铭源锦州公司未经批准，通过推介会和发放传单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高利回报，以P2P理财等名义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经审计，截至2018年12月31日该公司累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7460000元；2019年3月至5月该公司累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0060000元。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提供了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鹤、郝斌、刘欣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批准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当庭认罪，希望法院予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根据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以单位名义实施犯罪，违法所得归单位所所有的应认定单位犯罪。本案以大连众鑫铭源投资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的名义进行吸收公众存款，不管是宣传单、合同支付款项的回单、收款凭证，均以大连众鑫铭源投资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的名义进行。吸收的款项也进入大连众鑫铭源投资有限公司的账户，返还客户的利息也是由大连众鑫铭源投资有限公司返还的。因此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2.本案中审计报告对于相关投资数额的统计，不能排除有投资人重复投资的情况以，因此以审计报告的结论认定被告人的犯罪数额不准确。另外，对于集资参与人本金尚未归还的，所支付的利息应折抵本金。3.被告人张鹤系经招聘入职，其虽被聘为众鑫铭源锦州分公司的经理，但其工作职责主要为管理公司，属于日常行政事务，赚取的是工资收入。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意，并非是被告人张鹤所提起和主张的，且其也没有参与公司业务模式的策划和制定，也无权占有和支配吸收的存款。因此，根据被告人张鹤在本起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4.被告人张鹤归案以后积极配合侦查机关检察机关的询问与调查，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当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5.被告人张鹤是初犯、偶犯，应立足于挽救和防止再犯，故希望对其从轻处罚。综上，请求法庭贯彻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从被告人张鹤触犯罪名的具体犯罪事实、情节、悔罪表现，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来综合考虑，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郝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当庭认罪，希望法院予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郝斌经传唤到案，到案后始终如实供述其罪行，构成自首，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郝斌应聘到公司工作，仅在2019年3月后担任临时负责人，是受总公司领导的口头指派，实际公司业务上的重大决定还是受总公司领导的指挥。在锦州分公司整个业务的操作过程中，投资人的钱款均通过富友平台转入了总公司的白某等人账户中，被告人郝斌仅领取工资，没有财务的控制权，因此应认定被告人郝斌为从犯。3.本案实际的犯罪数额是不清楚的，目前审计报告的结论无法排除重复投资和到期后续投的情况，因此以审计结论被告人郝斌的犯罪数额不当。综上，建议法院对被告人郝斌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当庭认罪，希望法院予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欣通过人才市场招聘到众鑫铭源锦州公司工作，从其主观认识因素上看，很难在初期即可能分辨公司是否存在犯罪行为。被告人刘欣在公司担任讲师职务，由于其法律意识的淡薄，恰充当了犯罪行为的传播者。因此其主观犯罪意图不明显，主观恶性较小。2.被告人刘欣仅在后两个月时临时担任公司的负责人，既没有任命，既没有授以具体的领导职责，因此其犯罪情节较轻。3.被告人刘欣经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所有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25日，白某（另案处理）成立大连众鑫铭源投资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以下简称为众鑫铭源锦州公司），经，经营地址为锦州市古塔区北三里**责人白某。2018年9月20日，众鑫铭源锦州公司核准成立。众鑫铭源锦州公司成立后，未经金融管理部门批准，通过推介会和发放传单等向社会公开宣传，以“P2P”理财为名，高利回报为诱饵，以“年鑫盈”、“双季丰”、“季某”等产品形式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经审计，众鑫铭源锦州公司可确认非法吸收414人存款1200笔，金额55460000元，返回本金27450000元，支付利息715870元，未还本金28010000元，至2019年5月23日停止还本付息。可确认报案人180人，非法吸收资金603笔，金额30440000元，返还本金8310000元，支付利息218046元，未还本金22130000元。2018年3月，白某聘用被告人张鹤到锦州组建众鑫铭源锦州公司，并担任总经理，负责签订租赁协议、招人培训、组建团队，全面负责公司的运营和管理工作。2018年12月底，被告人张鹤离职。经审计，被告人张鹤任职期间，可确认报案人非法吸收资金19510000元，返还本金6890000元，未返还12620000元。被告人张鹤任职期间工资及资金共计120790.99元。2018年3月，被告人郝斌应聘到众鑫铭源锦州公司任团队经理，历任团队经理、营业部经理、副总经理，负责组织公司业务员向社会公众宣传。同期被告人刘欣应聘到众鑫铭源锦州公司任讲师，负责在公司定期召开的理财会上向社会公众授课宣传公司经营业务，以及公司业务人员的基础培训等。2019年3月，被告人郝斌、刘欣被口头指派担任众鑫铭源锦州公司的负责人。经审计，2019年3月至5月间，可确认报案人非法吸收资金6590000元，返还本金0元，未返还6590000元。被告人郝斌任职期间工资及资金共计151879.88元，被告人刘欣任职期间工资及资金共计121391.03元。2019年12月12日，被告人张鹤在其家中被公安机关带回接受调查。2019年12月30日，被告人郝斌、刘欣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鹤退出赃款120790.99元，交纳罚金20000元，被告人郝斌退出赃款30000元，被告人刘欣退出赃款3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明：1.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明，本案发破案经过，2019年12月12日，被告人张鹤在其家中被公安机关带回接受调查。2019年12月30日，被告人郝斌、刘欣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物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检验报告证明，公安机关于案发后扣押刘欣手中涉案财物笔记本电脑一台，并依法提取电脑中的文档、图片和视频等文件。3.书证：⑴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张鹤、刘欣、郝斌身份信息，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⑵企业机读档案登记材料证明，众鑫铭源锦州分公司登记信息，其经营范围为房地产中介服务等。⑶锦州银保监分局的证明材料证明，该局未向众鑫铭源锦州分公司颁发过金融许可证。⑷众鑫铭源锦州分公司的房屋租赁合同、开业庆典光光盘及照片、投资表、宣传单、通用记账凭证、收据、工资表、投资人情况登记表、投资人明细表、客户明细表、理财明细、兑付明细、业绩达成的通知、业绩奖励方案等材料证明，众鑫铭源锦州分公司成立、宣传、经营方式、业务开展、投资人投资等相关情况。⑸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凭证、出借咨询管理服务协议、收款凭证、POS机小票、银行流水、委托扣款授权书、专用账户协议、债权回购协议、授权委托书等材料证明，各集资参与人参与投资、签订合同及交款情况。4.证人证言⑴证人白某的证言证明，其为大连众鑫铭源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7年其在锦州成立众鑫铭源锦州分公司，于2018年3月开始向社会公众发放宣传广告，以高额回报吸收公众存款。其是众鑫铭源锦州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还有林某。2017年初其招聘张鹤，并指派他到锦州组建分公司。2018年5月至2018年12月底，众鑫铭源锦州分公司由张鹤负责，2019年3月之后由郝斌负责，他们是其任命的经理。刘欣在众鑫铭源锦州分公司的讲师。鑫铭源锦州分公司吸收存款是其确定的运营方向，在其直接领导下开展，至于具体的运营管理模式、宣传拉人、吸收资金、奖惩和激励等均由张鹤、郝斌组织实施。群众使用POS机向公司交款，通过上海富友金融平台转到POS机绑定的于某1及白金昊的个人银行户。公司吸收大部分资金放贷使用，由于某1个人账户向外放贷，其余部分用于公司的运营成本及客户的利息。其在大连、铁岭、辽阳、锦州开了6家理财公司，都是众鑫铭源旗下的公司。⑵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其系大连众鑫铭源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2017年7月末成立辽阳分公司后，其主要负责辽阳分公司的经营。2018年5月，白某、张鹤在锦州组建成立锦州分公司，成立之初张鹤是锦州分公司的总经理，郝斌任副总经理，刘欣任讲师。2019年2月下午，张鹤离职后，其到锦州召开一次业绩会，在会上其口头传达白某的意思，由郝斌、刘欣暂时负责锦州分公司的运营管理。⑶证人于某1的证言证明，其与白某是同学关系，2014年3月其到白某的大连万联恒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做事，2014年8月升职管理财务，任财务总监。2018年5月，白某在锦州成立众鑫铭源锦州分公司，让其到锦州分公司兼职会计。众鑫铭源锦州分公司的业务就是投资理财，即拉存款然后转到白某的贷款公司放贷。众鑫铭源锦州分公司成立以来共吸收5400多万元，约二三百人。公司客户将钱存在富友平台的卡里，通过公司的POS机刷卡，资金到达富友平台，其操作将钱转到白金昊卡上，再转到总账卡上，用于总付客户本息和员工开资，以及日常公司开销等。众鑫铭源锦州分公司总经理是张鹤，张鹤离职后郝斌接替，讲师是刘欣。白某负责制定吸款数额和款项支配，张鹤负责锦州分公司整体工作，根据白某的指令给员工布置吸款任务，郝斌前期是营业部长负责拉存款，后期接替张鹤工作，刘欣负责每周二、四给客户讲课，也给业务员培训等。⑷证人孟某1的证言证明，众鑫铭源锦州分公司的总经理为张鹤，张鹤离职后，由郝斌负责，刘欣为讲师。⑸集资参与人艾某、安某1、安某2、边某、陈某1、陈某2、陈某3、陈某4、陈某5、陈某6、程某、崔某1、崔某2、邸兆兰、崔某3、董某1、董某2、都某、杜某1、杜某2龙、范某1、范某2、冯某、高某1、高某2、高某3、郜某、宫某、谷某1、谷秀杰、韩某1、金某1、李某1、李某2、李某3秀、李文玉、李某4、李某5、李某6、李某7、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刘某6、刘某7、刘某8、刘某9、刘某10、刘某1刘某11秋、刘某12、刘某13、刘某14、龙某、吕某1、吕某2、马某1、马某2、孟某2、孟某3、牛某、齐某、孙某2、田某1、汤某、汪某、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王某5、王某6、王某7、王某8、王某9、王某10、王某1王某12、王某13、王某14、王某15、王志娟、王志清、魏凤某、吴某、吴玉芝、王仲田某2武侠、徐某莲、杨德荣某桂萍、杨某1、许某1、阎某、杨某2英、杨立山某淑芬、杨素华、杨某3、杨某4、于某2、于某3、张某2、张某3、张某4、张某5、张某6、张某7、张某8、张某9、赵某1、张某10、赵某2、郑某1、周某1、朱某1、朱某2、张某11、孙某3、孙某4、苏某1、孙某5、孙某6、孙某7、苏某2、孙某8、宋某1、苑桂兰、沈某、尚某、邱某、史某、宋某2、生淑萍、张某12、苑绍伟、张某13、张某14、张某15、张丽杰、张金华、詹某、张某16、张某5、郑某2、张某17、周某2、候桂某、张某18、陆某、许某2、孙某1、郑某3、高某4、隋立娟、谷某2、王某16、雷某、韩某2、郭某2、康某、郭某3、金某2、韩某3、李某8、韩某4、韩某5、李跟东、贾某、侯某、李某9、解某、郭某4、金某3、李某10、李某11、韩国文、李某12的证言证明，各集资参与人在众鑫铭源锦州分公司投资及损失情况。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⑴被告人张鹤的供述证明，2018年3月，他被白某聘用到众鑫铭源锦州公司担任总经理，公司的法定代理人是白某，前期公司的选址和价格是白某出面谈的，后委托他签订合同，并由他负责招人组建公司。公司成立后，通过讲课、发放宣传单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宣传，承诺8%至12%的高利息，向社会吸收资金。从社会吸收的资金通过POS机刷卡，到富友平台往来。2018年12月底，他因人家庭原因从公司离职。⑵被告人郝斌的供述证明，2018年3月，他通过58同城到众鑫铭源锦州公司应聘团队经理，张鹤录取了他。团队经理的职责就是拉客户存款，工资是底薪加提成，没有其他收入。后他升职为营业部长，负责管理三个团队，最后升职为副总经理，管理整个分公司的日常管理。众鑫铭源锦州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白某，总经理是张鹤，刘欣是讲师。2019年3月，张鹤因家庭原因离开公司，林某在一次会议上口头指派他和刘欣担任分公司临时负责人，但没有正式任命。⑶被告人刘欣的供述证明，2018年3月，他通过人才市场到众鑫铭源锦州公司应聘。公司录用他后，2018年4月，张鹤要求他做讲师，负责理财会和业务人员的基础培训。他讲课的课件是张鹤提供的。2019年3月，张鹤因家庭原因离开公司，林某在一次会议上口头指派他和郝斌担任分公司临时负责人，但没有正式任命。6.鉴定意见审计报告证明，经公安机关委托，辽宁华瑞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辽华瑞内审（2020）15号大连众鑫铭源投资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专项审计报告。审计结论包括：⑴大连众鑫铭源投资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可确认非法吸收414人存款1200笔，金额存款55460000元，返回本金27450000元，支付利息715870元，未还本金28010000元。①在张鹤任职期间（截止2018年12月31日），大连众鑫铭源投资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7460000元，返还本金23020000元，未返还14440000元。②在郝斌任职期间（截止2019年3月1日后），大连众鑫铭源投资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0060000元，返还本金0元，未返还10060000元。③在刘欣任职期间（截止2019年3月1日后），大连众鑫铭源投资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0060000元，返还本金0元，未返还10060000元。⑵大连众鑫铭源投资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可确认报案人180人，非法吸收存款603笔，金额30440000元，返还本金8310000元，支付利息218046元，未还本金22130000元。①在张鹤任职期间可确认报案人非法吸收存款19510000元，返还本金6890000元，未返还12620000元。②在郝斌任职期间可确认报案人非法吸收存款6590000元，返还本金0元，未返还6590000元。③在刘欣任职期间可确认报案人非法吸收存款6590000元，返还本金0元，未返还6590000元。⑶经营期间划拨到大连众鑫铭源投资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的经营资金共6248514.74元，累计员工工资、业务招待费、办公费等费用总计6243447.66元，账面余额5067.08元。①张鹤任职期间工资及奖金合计120790.99元。②郝斌任职期间工资及奖金合计151879.88元。③刘欣任职期间工资及奖金合计121391.03元。上述证据，已经庭审举证、质证，其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鹤、郝斌、刘欣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批准向社会公众宣传，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巨大，扰乱社会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鹤、郝斌、刘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众鑫铭源锦州公司成立后，以实施非法吸收存款犯罪为其主要活动，故不应认定为单位犯罪，对被告人张鹤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鹤、郝斌、刘欣系共同犯罪，三被告人受聘用在众鑫铭源锦州分公司工作，锦州分公司的运营和管理模式系受白某的指导和安排，集资人所投入的资金也均通过网络平台直接收取，再由白某分配使用，众鑫铭源锦州分公司对吸收资金没有直接支配权。被告人张鹤虽在锦州分公司担任总经理，但更多是履行行政管理职责，被告人郝斌、刘欣分别担任副总经理和讲师，后被口头指派临时负责锦州分公司的管理，上述三被告人在本案犯罪体系中，属从属、次要地位，应认定为从犯，对三被告人应依法减轻处罚，并根据各自参与犯罪的程度和情节分别处罚。被告人张鹤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郝斌、刘欣经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三被告人不同程度退出赃款、交纳罚金，在量刑时分别酌情从轻处罚。本案中，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的资金属于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追缴。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12月12日起至2021年12月11日止。罚金已交纳。）二、被告人郝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12月30日起至2021年6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交至本院。）三、被告人刘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12月30日起至2020年12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交至本院。）四、依法追缴涉案赃款、赃物（本案已追缴180790.99元），发还或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集资参与人名单详见辽宁华瑞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会审鉴意见书及附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潘莉莉人民陪审员  张丹丹人民陪审员  刘 卓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李红书记员徐婷婷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