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义马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281刑初159号公诉机关义马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岳初，男，1968年6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双峰县，现租住洛阳市间。因涉嫌犯有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20年6月13日被义马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有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20年6月25日被义马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经义马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7月31日被义马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少先，河南报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幸锋，女，1978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住洛龙区。因涉嫌犯有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20年6月14日被义马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郝雄伟，河南洛太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陆向辉，河南洛太（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莫勋鹏，男，1990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洛阳市孟津县，现住中原区。因涉嫌犯有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20年6月29日被义马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余莉，女，1991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大学毕业，工作单位：中国水利水电第七工程局有限公司，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乐山市夹江县，现住中原区。因涉嫌犯有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20年6月24日被义马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孟连杰，男，1973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洛阳市洛宁县，住洛宁县。因涉嫌犯有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20年6月27日被义马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高少明，男，1970年1月30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洛阳市洛宁县，现住渑池县。因涉嫌犯有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20年5月26日被义马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义马市人民检察院以三义检一部刑诉（2020）1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岳初、李幸锋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公司印章罪，买卖身份证件罪；被告人莫勋鹏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余莉、高少明、孟连杰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杨向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岳初及其辩护人王少先，被告人李幸锋及其辩护人郝雄伟、陆向辉，被告人余莉、莫勋鹏、孟连杰、高少明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3月份至2020年6月份，被告人刘岳初伙同其妻子唐作卫（在逃）为谋取私利，通过“小广告”、发名片等方式招揽办假证业务，刘岳初等人通过微信联系好业务后，将空白的证件交被告人李幸锋，由李幸锋在其位于洛阳市关林镇的名人摄影照相馆内按要求排版打印，伪造驾驶证、行驶证、身份证、毕业证、印章等，再由刘岳初将伪造好的证件、印章通过快递方式邮寄给客户。1、2018年3月至2020年6月期间，被告人莫勋鹏通过微信联系刘岳初多次为其伪造毕业证，刘岳初按其要求为其伪造高等学校毕业证后通过顺丰快递邮寄给莫勋鹏供其使用，莫勋鹏将收到的伪造的毕业证其中三份分别提供高某、邓遂卿、李俊雷用于在郑州市购买房屋。2、2019年7月至2020年4月期间，被告人余莉通过办假证的广告添加刘岳初的微信，并多次让刘岳初为其伪造身份证、印章等证件，刘岳初按其要求先后伪造五个身份证和四个印章后通过顺丰快递邮寄给余莉供其使用。3、2019年5月份，被告人孟连杰通过微信联系刘岳初为其伪造身份证，刘岳初按其要求伪造身份证后并通过顺丰快递邮寄给孟连杰供其使用。4、2019年12月30日，被告人高少明通过微信联系刘岳初为其伪造A2驾驶证，刘岳初按要求伪造好驾驶证后通过顺丰快递邮寄给高少明供其使用，2020年5月22日，高少明使用伪造的驾驶证驾驶车辆时被义马市交警队查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岳初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身份证件、伪造公司印章，应当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公司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幸锋伪造国家机关证件、伪造公司印章、伪造身份证件，应当以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公司印章罪、伪造身份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莫勋鹏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余莉买卖身份证件，应当以买卖身份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孟连杰买卖身份证件，应当以买卖身份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高少明买卖驾驶证，应当以买卖身份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刘岳初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到四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李幸锋有期徒刑两年到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莫勋鹏、余莉有期徒刑九个月到一年二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孟连杰、高少明有期徒刑六个月到一年二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向本院移送了被告人刘岳初、李幸锋、余莉、莫勋鹏、孟连杰、高少明的供述与辩解；物证：假身份证、空白毕业证、顺丰快递袋、快递单等；书证：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查获经过、情况说明等；证人郭伟、孟某、张某、高某等人的证言；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被告人刘岳初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签有认罪认罚具结书，表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自愿接受刑事处罚。其辩护人王少先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鉴于刘岳初的认罪认罚，对本案的事实没有异议，对本案的定性也没有异议。刘岳初具有法定从轻处罚的情节，具有坦白的情节，并且认罪认罚，悔罪态度比较明显，按照法律规定应该从轻处罚。刘岳初主观恶性小，没有犯罪的前科，平时没有违法犯罪的记录，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刘岳初他本身的家庭也非常困难，三个孩子都在上学，家庭困难，生活压力大，也充分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建议对刘岳初按照他自己自愿签署的量刑从轻判处。被告人李幸锋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签有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接受刑事处罚。其辩护人陆向辉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事实认定不全面，不真实。本案中李幸锋如实地向办案人陈述了曾经向刘岳初和唐作卫提供打印机打印、照片冲洗、文字排版等行为，但是与本案中的办理假证件、伪造印章等行为均无关系，尤其是本案中余莉的假身份证和印章，孟连杰的假身份证，高少明的假驾驶证，没有证据证明余莉、李幸锋有任何关系。二、法律适用方面，李幸锋的行为是典型的中立的帮助行为，以及行为外观上没有任何法益侵害性和危险性，但客观上却为某种犯罪实行行为提供了一定的帮助作用。李幸锋的中立的帮助行为依法不应当被追究刑事责任。理由如下，第一、李幸锋的行为在行为本身是合法行为，并不具有违法性，李幸锋的打印店为关联业务，包括照相、照片、冲印、照片、打印，也包括文字、排版、打印，李幸锋一家人就靠小小的照相馆的收入，是唯一的经济来源，我们没有理由期待他拒绝送上门的生意，并且这些业务看起来并不具有真正的社会危害性和危险性。因为刘岳初等人在任何打印店都可以顺利完成。第二，李幸锋没有和刘岳初形成共同犯罪的犯罪故意。其与涉案的其他被告人并不熟知。在主观态度上和刘岳初保持了较明显的隔离，对于对方的犯罪故意犯罪模式一无所知。仅凭李幸锋猜测到他人可能犯罪，不能认定李幸锋和他人形成了共同犯罪的故意。第三，从客观行为上看，李幸锋仅实施了正常业务范围内的交易行为，并没有实施额外为其他嫌疑人提供犯罪帮助的行为。第四，李幸锋在法律上也没有阻止他人实施犯罪的义务。第五，李幸锋收取费用可以看出是一种正常的经营行为，不能被评价为非法。三、关于量刑方面，李幸锋在我们律师没有参与的情况下给公诉机关签了认罪认罚，但实际上辩护人认为这个量刑建议还是有点偏重。在量刑方面李幸锋有以下从轻和减轻的情节。第一、李幸锋到案后态度一直非常积极坦诚交代了自己的行为，并且作了诚恳的反思和道歉，也书写了书面的悔过书，在检察院签署了书面的具结悔过书。愿意认罪认罚，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二，李幸锋本人的行为按照罪责刑相适应原则，依法应当从轻处理。第三，即便认为是犯罪，李幸锋在本案当中属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第四，证据证明李幸锋本人身患多种疾病，现在生活不能自理，还需要多次长期住院治疗。第五，李幸锋本人系初犯、偶犯，请求法院轻判，认定李幸锋伪造身份证件和伪造公司印章罪是不成立的，并且在适用刑罚时对李幸锋适用缓刑。被告人余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签有认罪认罚具结书，表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自愿接受刑事处罚。被告人莫勋鹏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签有认罪认罚具结书，表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自愿接受刑事处罚。被告人孟连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签有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接受刑事处罚。被告人高少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签有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接受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份至2020年6月份，被告人刘岳初伙同其妻子唐作卫（在逃）为谋取私利，通过“小广告”、发名片等方式招揽办假证业务，刘岳初等人通过微信联系好业务后，将空白的证件交被告人李幸锋，由李幸锋在其位于洛阳市关林镇的名人摄影照相馆内按要求排版打印，伪造驾驶证、行驶证、身份证、毕业证、印章等，再由刘岳初将伪造好的证件、印章通过快递方式邮寄给客户。1、2018年3月至2020年6月期间，被告人莫勋鹏通过微信联系刘岳初多次为其伪造毕业证，刘岳初按其要求为其伪造高等学校毕业证后通过顺丰快递邮寄给莫勋鹏供其使用，莫勋鹏将收到的伪造的毕业证其中三份分别提供高某、邓遂卿、李俊雷用于在郑州市购买房屋。2、2019年7月至2020年4月期间，被告人余莉通过办假证的广告添加刘岳初的微信，并多次让刘岳初为其伪造身份证、印章等证件，刘岳初按其要求先后伪造五个身份证和四个印章后通过顺丰快递邮寄给余莉供其使用。3、2019年5月份，被告人孟连杰通过微信联系刘岳初为其伪造身份证，刘岳初按其要求伪造身份证后并通过顺丰快递邮寄给孟连杰供其使用。4、2019年12月30日，被告人高少明通过微信联系刘岳初为其伪造A2驾驶证，刘岳初按要求伪造好驾驶证后通过顺丰快递邮寄给高少明供其使用，2020年5月22日，高少明使用伪造的驾驶证驾驶车辆时被义马市交警队查获。另查明，被告人李幸锋主动预缴纳罚金15000元，退还违法所得500元，通过社区矫正调查评估。被告人莫勋鹏主动预缴纳罚金5000元，通过社区矫正调查评估。被告人余莉主动预缴纳罚金6000元，通过社区矫正调查评估。被告人孟连杰、被告人高少明主动预缴纳罚金2000元，通过社区矫正调查评估。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扣押的假身份证、空白毕业证、顺丰快递袋、快递单等物证；被告人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查获经过、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郭伟、孟某、张某、高某等人的证言；搜查笔录、辨认笔录，以及以下被告人供述为证。被告人刘岳初供述:自2018年开始在洛阳关林皂角树村开始办假证并卖给别人，制售假证、假印章过程中，一共使用了两个微信号，一个是132××××****的手机号昵称“一帆风顺”微信号,另外一个是132××××****的手机号微信昵称“玫瑰”的微信。由刘岳初提供空白假证件，交给关林庙的名人摄影的一个女的排版打印，然后刘岳初进行出售。被告人李幸锋供述：2018年7、8月份，自己的照相馆帮助给一对50岁左右操湖南口音的夫妻办理假证，夫妻二人有时候到店，有时候通过昵称为“玫瑰”，和“一帆风顺，”的微信号与自己联系，自己一共伪造证件印章印模20个左右并获利400到500元。被告人李幸锋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两份证据：一是2016年和2020年李幸锋的住院病历。第二是河南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诊断证明书三份和门诊病历一份。证明李幸锋本人身患多种严重疾病，基本上生活不能自理，并且医生建议是需要进一步住院治疗。被告人余莉供述：2019年两次用微信昵称叫“玫瑰”的造假证人联系帮忙制作5张假身份证，自作主张办理4个假印章。供述自己是受领导郭伟指示去办假证、印章的。被告人莫勋鹏供述：自己在郑州做房地产销售，为了将房屋卖出得到提成，联系微信昵称为“玫瑰”的微信号（wxid_urbqgdh3i14122）办理假的毕业证，帮助四、五十名不具有郑州买房资格的人获得在郑州买房的资格，且多数人都使用伪造的假毕业证顺利再做郑州买到房产。被告人孟连杰供述：我给办假驾驶证那个女的打电话说想办假身份证，她主动加了我的微信，我把孩子孟某的身份信息通过微信给她发了过去，并给对方微信转了100元的办证费，对方说办好后通过快递给我，我就把收件人的姓名留成了孩子孟某的姓名，联系电话留我的手机号。大概过了三四天，快递到我小区门口给我打电话，我就出去把快递拿回家了。到家后，我就拿着办好后假身份证到学校给孩子报了名，之后孩子就顺利参加了比赛。给孩子孟某办假身份证这事他不知道，当时我给他办好证后，我直接拿着办的假身份证给他报的名，他根本没有见过这证。被告人高少明供述：在渑池县找到办假证的广告（上面写着132××××****)，2018年、2019年两次通过这个电话联系办理假证，两次办假证的人都是同一个女的，身高160cm，体型偏瘦，长发，外地口音，电话为132××******，微信昵称为“一帆风顺”。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岳初通过小广告、发名片的方式，招揽办假证业务,在开打印店的被告人李幸锋配合下伪造、买卖中高等学校毕业证，其行为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刘岳初伪造公司印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被告人刘岳初伪造、买卖身份证件，其行为构成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李幸锋利用自己的打印设备协助被告人刘岳初伪造中高等学校毕业证、伪造公司印章、伪造身份证件，其行为已分别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公司印章罪、伪造身份证件罪。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余莉违法购买身份证件、公司印章并使用，其行为已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被告人莫勋鹏违法购买中高等学校毕业证并使用，其行为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孟连杰违法购买并使用身份证件，其行为已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被告人高少明违法购买并使用驾驶证其行为已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信。本院在量刑时还考虑以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刘岳初、李幸锋、余莉、莫勋鹏、孟连杰、高少明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刘岳初、李幸锋、余莉、莫勋鹏、孟连杰、高少明均认罪认罚，均可以从宽处罚。3、被告人刘岳初、李幸锋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4、被告人李幸锋、余莉、莫勋鹏、孟连杰、高少明主动预缴纳罚金，被告人李幸锋主动预缴纳违法所得，被告人李幸锋犯有较重疾病，五被告人均通过社区矫正调查评估，在量刑时均酌情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岳初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犯伪造、买卖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数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5日起至2023年4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幸锋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数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非法所得、罚金已经缴纳。）三、被告人莫勋鹏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经缴纳。）四、被告人余莉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经缴纳。）五、被告人孟连杰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六、被告人高少明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七、违法所得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张国宪人民陪审员  张建军人民陪审员  曲金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刘宁书记员张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伪造、变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