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1民终58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中心支公司自由大路支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南湖大路鸿城国际******。负责人：刘真龙，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吉林亿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芦惠琴，女，1952年10月11日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昉，吉林理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琳琳，女，1985年5月7日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春，男，汉族，1979年4月14日出生，住长春市朝阳区，系徐琳琳丈夫。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昉，吉林理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陈民，男，汉族，1958年7月3日出生，住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童男，男，汉族，1985年11月17日出生，住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系陈民之子。原审被告：陈童男，男，汉族，1985年11月17日出生，住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中心支公司自由大路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徐琳琳、芦惠琴、原审被告陈民、陈童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2020）吉0105民初19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保险公司上诉请求：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2020）吉0105民初1926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在庭审过程中未能查明全部事实，其中未查明部分的案件事实，直接影响最终责任的承担和如何承担。1.一审庭审过程中，徐琳琳、芦惠琴未能向法庭出示充足且必要的证据，证明徐杰的死亡原因与2020年4月28日发生的交通事故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根据徐琳琳、芦惠琴在一审庭审中提交的证据三，徐杰的住院病历记载内容，徐杰在事故发生2小时后在中日联谊医院住院治疗时的入院诊断为“右侧基底节区脑出血（破入脑室）、蛛网膜下腔出血、多发腔隙性脑梗死、高血压3级（很高危）”，《住院病案首页》的“损伤、中毒的外部原因”一栏中记载为“无”，相关论述中并未记载系其病情因交通事故导致或引发、诱发，结合徐杰此前两次在中日联谊医院就诊时的入院记录、出院诊断记载内容，徐杰在事故发生前存在“高血压2级（很高危）”病史和相关症状，结合徐琳琳、芦惠琴庭审时提交的证据四，徐杰发生交通事故时倒地的视频资料记载内容，视频中仅能看出徐杰因刮碰坐倒在地，而在上述过程中其头部和身体其他部位并未受到碰撞；2.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徐杰的入院诊断症状系因交通事故导致，徐琳琳、芦惠琴在未进行尸检的情况下便将徐杰进行火化办理后事，导致无法还原案件相关事实。徐杰住院病历中记载的“右侧基底节区脑出血（破入脑室）、蛛网膜下腔出血”是脑血管破裂后出血后的常见症状，引起脑血管破裂出血的外部因素一般为颅脑受到大力的钝性外力打击所致，内部因素一般多为脑部疾病引发血管破裂，其中高血压就是引起脑血管破裂的常见因素之一，徐琳琳、芦惠琴向法庭提交的病例中记载的相关内容，符合患者高血压发病导致脑血管破裂继而引发一系列症状的情形，徐杰死亡后，徐琳琳、芦惠琴在没有进行尸检又未报警、未通知保险公司的前提下，直接将其火化入殓，导致无法在对其进行尸检，无法还原其死亡真相，在没有尸检报告的情况下，根据现有证据既不能证实徐杰入院时的相关病症系因交通事故导致，也无法推定其死亡原因系因交通事故引发。二、一审法院判决依据的法律规定适当，但却在理解时出现偏差，且在相关事实不能还原、不能查清的情况下，直接引用最高人民法院指导案例进行判决是错误的。1.一审法院依据侵权责任法26条、道路交通安全法76条第一款第二项进行判决，适用法律适当，但是在哪些损伤系因交通事故导致上存在理解错误和偏差。侵权责任法26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道路交通安全法76条第一款第二项前半部分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根据上述规定，行人无过错机动车一方进行赔偿，但赔偿的项目必须是因交通事故引发的直接损失或者法律规定应当赔偿的其他损失，适用上述条款的前提是依法查明哪些损失是因交通事故引发的，本案中徐杰的死亡原因存在重大疑点，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徐杰的死亡和交通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一审法院直接以事故认定的责任划分比例，确定徐琳琳、芦惠琴主张的相关项目由保险公司承担显然是错误的。2.一审法院引用最高人民法院指导案例24号：荣宝英诉王阳、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阴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中的相关论述进行判决是对该指导案例理解的错误。该指导案例的裁判要点是“交通事故的受害人没有过错，其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影响不属于可以减轻侵权人责任的法定情形”，但该指导案例中的相关事实明确，荣宝英的损伤系因王阳驾车碰撞导致，荣宝英对于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没有过错。但纵观本案的相关事实和证据，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徐杰的病症以及后来的死亡原因系因交通事故碰撞导致或者引发，徐琳琳、芦惠琴在将徐杰火化入殓前未尸检、未报警、未通知保险公司的行为，直接导致无法还原徐杰死亡的真实原因及与交通事故碰撞的因果关系，无法排除徐杰死亡系因高血压发病导致脑血管破裂这一合理怀疑因素，在诸多事实不能查明的情况下，引用上述指导案例论述进行认定显然是武断的。3.徐琳琳、芦惠琴在庭审中不能举证证明其主张的相关事实，且因其不负责任的行为导致无法还原徐杰死亡的真实原因及与交通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其理应承担因此而导致的不利后果。我国在民事诉讼过程中实行“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责任分配规则，即“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徐琳琳、芦惠琴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徐杰的病症是交通事故碰撞导致，也不能证实其死亡原因系因交通事故引发，且徐琳琳、芦惠琴在报警前便擅自将徐杰尸体火化，且火化前未做尸检，因其这种行为导致的证据灭失和举证不能，其理应依法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相关事实，纠正一审判决对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与理解的错误，依法对该案进行改判，维护保险公司合法权益。徐琳琳、芦惠琴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做出的是正确、公允的判决，依法应予维持。一、一审法院在庭审过程中已经查清事实。长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写明了事故经过，并认定在此次交通事故中，陈民承担全部责任，徐杰不承担责任。现有证据，完全能够证实徐杰的入院诊断症状系因交通事故导致。不论是否尸检，徐杰因交通事故导致死亡的，事实都是确切无疑。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陈民、陈童男辩称，请求维持原审判决。芦惠琴、徐琳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保险公司、陈民、陈童男赔偿徐琳琳、芦惠琴损失总计504890.04元（其中死亡赔偿金33189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丧葬费34266.50元、医药费12945.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护理费485.79元、律师代理费25000元）；2.判令保险公司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对上述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保险理赔部分由陈民、陈童男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诉讼费由陈民、陈童男、保险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5月22日，长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二道区大队作出的第22010512020000002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写明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经过：2020年4月28日11时57分，陈民驾驶车牌号×××号小型轿车沿自由大路由东向西行驶至吉林省森林消防总队门前时，其车前部将由北向南在人行横道上推行自行车横过道路的行人徐杰撞倒。事故发生后双方均未报警，双方对话后，徐杰将自行车推至路边，陈民驾驶肇事车驶离现场。徐杰在路边倒地后被其他群众拨打120急救电话送往医院救治。徐杰于2020年4月30日死亡，2020年5月2日8时许被其家属火化后，5月2日11时许其家属到二道交警大队报警。该事故认定书中，道路交通事故证据及事故形成原因分析中写明：（一）交通事故的证据、检验、鉴定结论：1.受案登记表证实案发时间。2.现场照片固定记录现场情况。3.当事人询问笔录、周边视频资料证实案件发生经过。4.吉林省鑫亿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出具的《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报告》证实：×××号小型轿车合格。（二）交通事故形成原因及适用法律、法规：根据以上情况，陈民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经人行横道时未减速慢行，遇行人横过道路未停车避让，且发生交通事故后未立即报警，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有关“第四十七条第一款机动车行经人行横道时，应当减速行驶；遇行人正在通过人行横道，应当停车让行。”之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有关“第七十条第一款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身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因抢救受伤人员变动现场的，应当标明位置。乘车人、过往车辆驾驶人，过往行人应当予以协助。”之规定。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此次交通事故认定：陈民承担全部责任，徐杰不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后，徐杰被120急救车送至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救治，当日120急救花费276.10元，门诊检查花费1745.74元。经诊断：徐杰右侧基底节区脑出血（破入脑室）、蛛网膜下腔出血、多发腔隙性脑梗死、高血压3级（很高危）。徐杰在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住院治疗2天，时间自2020年4月28日至2020年4月30日，住院花费9879.61元，其中统筹基金支付5192.49元。2020年4月30日，徐杰转入长春肿瘤医院有限公司治疗，并于当日死亡，治疗花费324.30元，徐杰由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转入长春肿瘤医院有限公司治疗时，由长春市瑞阳医护服务有限公司抬护花费720元。本案中，徐琳琳、芦惠琴聘请律师花费25000元。另查明，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保险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鉴定申请：1.徐杰的死亡与交通事故是否具有因果关系；2.如有因果关系，徐杰死亡与交通事故的参与度进行鉴定。一审法院组织双方当事人抽签选取鉴定机构后，经本院委托首选和备选的吉林瑞光司法鉴定中心和吉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均以现有材料无法确定徐杰死亡与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徐杰死亡后未行尸检，未能明确具体死因，因此不具备鉴定交通事故与死亡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的鉴定条件，将该委托退回我院。又查明，徐杰生前与芦惠琴系夫妻关系，徐琳琳系二人的女儿，徐杰的父母已先于徐杰死亡。肇事车辆×××号小型轿车登记在陈童男名下，该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限内。一审法院认为，侵害他人身体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造成死亡的，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一）关于赔偿责任主体。本案中，陈民驾驶车辆与徐杰发生碰撞后，徐杰当场倒在地上，随即站起时身体并没有表现出不适症况，而是在陈民驾车离开后，徐杰因体力不支再次倒在地上，经行人拨打120送至医院急救，经诊断徐杰右侧基底节区脑出血（破入脑室）、蛛网膜下腔出血、多发腔隙性脑梗死、高血压3级（很高危），住院救治两天后死亡。保险公司、陈民认为，徐杰有原发疾病，且没有交通事故与死亡之间具有因果关系的相关证据，故不应对徐杰的死亡承担赔偿责任。虽然徐杰有高血压病史，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为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但本次事故中，车辆驾驶人陈民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经人行横道时未减速慢行，遇行人横过道路未停车避让，且发生交通事故后未及时报警，陈民在此事故中存在过错，且经交警部门认定陈民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14年1月26日发布的第24号指导案例即荣宝英诉王阳、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阴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的裁判要点中指出“交通事故的受害人没有过错，其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影响不属于可以减轻侵权人责任的法定情形”。本案中，虽然徐杰的个人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具有一定的影响，但这不是侵权责任法等规定的过错，徐杰不应因个人体质状况对交通事故导致的死亡存在一定影响而自负相应责任，故应由机动车辆的驾驶人陈民承担赔偿责任。陈民驾驶的×××号小型轿车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对芦惠琴、徐琳琳予以赔偿，保险公司不予赔偿的部分由陈民对徐琳琳、芦惠琴进行赔偿。由于没有证据证明陈童男在此事故中存在过错，故陈童男不承担赔偿责任。（二）关于赔偿项目和数额。关于徐琳琳、芦惠琴主张的死亡赔偿金331892元、丧葬费34266.50元、医疗费中的急救费276.10元和抬护费7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护理费485.79元，庭审中，徐琳琳、芦惠琴提供正规票据，且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故法院对此数额予以确认。关于徐琳琳、芦惠琴主张医疗费11946.65元。因徐杰在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疗门诊检查花费1745.74元、住院花费9879.61元，长春肿瘤医院花费324.30元，扣除统筹基金支付5192.49元，徐杰实际支付医疗费为6757.16元，法院对此数额予以确认，超出数额，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徐琳琳、芦惠琴主张100000元。根据本地区的经济发展水平，法院酌定保护50000元为宜，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律师代理费，徐琳琳、芦惠琴主张25000元。因本案基于人身遭受损害而引起赔偿案件，其收费标准不宜参照商事案件按照诉讼标的收取代理费用。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和本地区经济发展水平，以适当保护5000元为宜，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庭审中，保险公司提供己向投保人告知，因诉讼产生的间接费用由投保人承担的相关证据，且陈童男和陈民对此均无异议，并同意承担因诉讼支出的费用，故律师代理费由陈民承担。关于保险公司和陈民的其他辩称，因保险公司、陈民、陈童男不能提供支持自己抗辩观点相关证据，故法院对其辩称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中心支公司自由大路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个工作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芦惠琴和徐琳琳医疗费7753.26元（包括急救费276.10元、抬护费7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死亡赔偿金60000元，合计118053.26元；二、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中心支公司自由大路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个工作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芦惠琴和徐琳琳死亡赔偿金271892元、丧葬费34266.50元、护理费485.79元，合计306644.29元；三、陈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芦惠琴和徐琳琳律师代理费5000元；四、驳回芦惠琴和徐琳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49元，减半收取计4424.50元，由陈民负担3872.50元，芦惠琴和徐琳琳负担552元。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依据本案发生的具体情形，陈民将徐杰撞倒，徐杰将自行车推至路边，徐杰在陈民驾车离开现场后倒地并被送往医院治疗，故徐杰入院与陈民碰撞行为之间高度盖然存在因果关系。徐杰入院后不治身亡，在此情形下，保险公司主张徐杰死亡与交通事故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应由保险公司举出反驳证据予以证明，否则该不利后果应由保险公司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徐杰无责任，即徐杰对自身损害的发生无过错。不可否认徐杰的自身原有疾病与其死亡后果之间亦存在因果关系，但徐杰之前所患疾病并不构成本次交通事故中的过错，因此不具有减轻侵权人赔偿责任的法定情形，一审法院判令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670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中心支公司自由大路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肖 瑶审判员 宫 平审判员 齐小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姜 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