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111刑初266号 公诉机关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白雪，女，汉族，1989年3月8日出生，本科文化，安徽省蚌埠市人，户籍地为蚌埠市蚌山区。2017年10月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现押合肥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陆铭，安徽信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萌，安徽信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以包检公诉刑诉［2019］1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白雪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倪卫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王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北京市炜衡（合肥）律师事务所李光辉律师（后撤销委托，另行委托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吴浩律师、上海震亚律师事务所李国明律师），被告人徐白雪及其辩护人陆铭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申请延期审理两次；本院经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因不可抗力因素中止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至2017年9月，被告人徐白雪主动通过微信等方式，不断向外宣传、推介其可以低价购得中石化公司的加油充值卡、或者是万科公司开发的房屋、奢侈品等，吸引他人投资，而徐白雪获取投资人出资后，将其中部分资金用于偿还其个人债务等，将部分资金用于从中石化各地分公司的售卡点，原价购买加油充值卡，再以七至九折不等的价格出售，或者以“加价回购”方式，取得投资人信任，诱使投资人不断加大投资。 按照此经营模式，徐白雪从事的加油充值卡业务量与其资金亏损额，呈反向增加势态，最终导致其无力购买、兑付投资人的加油充值卡，遂不断以各种借口拖延支付或不履行支付，最终导致十余名投资人共计59752200元损失。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1月至9月30日，被害人朱某1以7折价格，多次从徐白雪处低价购买加油充值卡，朱某1向徐白雪共计转款98000元，徐白雪兑付加油卡面值共计50000元，后经其催要，徐白雪退款35000元，致朱某1损失13000元。 2、2017年3月至2017年8月9日，被害人谭某以8或83折的价格，从徐白雪处多次购买加油充值卡，谭某共计转款651000元，徐兑付加油卡面值合计295000元，致谭某损失356000元。 3、2017年3月至2017年7月9日，被害人郝某以8或85折不等的价格，从徐白雪处多次购买加油充值卡，郝某共向徐白雪转款7893000元，徐兑付加油卡面值合计5323000元，郝某几经催要，徐白雪退款2158450元，致郝某损失411550元。 4、2017年3月6日至2017年9月23日，被害人朱某2通过刘某2，从徐白雪处以85或88折的价格，购买加油充值卡，其转款共计214070元，徐白雪兑付加油卡面值合计51000元，致朱某2损失163070元。 5、2017年3月，被害人马某经李翔介绍与徐白雪相识，后其以85或88折的价格，从徐白雪处购买加油充值卡，共计转款3852760元，徐白雪兑付加油卡面值合计427000元；经马某多次催要，徐白雪退款2511000元，致马某损失914760元。 后徐白雪谎称可低价购买“爱马仕”皮包及“苹果”Ｘ型手机，马某遂于2017年9月23日和25日，先后2次分别转款100000元和34440元，用以购买“爱马仕”皮包及5部“苹果”Ｘ型（256Ｇ）手机，但徐白雪收取钱款后，挪作他用。 6、2017年4月，被害人曹某经刘某2介绍，以85或84折的价格，从徐白雪处多次购买加油充值卡，共计付款963500元，徐白雪兑付加油卡面值合计290000元，后经曹某多次催要，徐白雪退款402000元，最终致曹损失271500元。 7、2017年4月至2017年8月10日，被害人李某1以82或83折不等的价格，多次从徐白雪处购买加油充值卡，共计付款15808000元，徐白雪兑付加油卡面值合计12087000元，后经李某1多次催要，徐白雪加价回购，共计退款2770000元，最终李某1损失951000元。 8、2017年4月11日至2017年6月16日，被害人王某1经人介绍与徐白雪相识，后其以83或88折不等的价格，多次从徐白雪处购买加油充值卡，共计付款281555240元，徐白雪兑付加油卡的面值合计223314000元，经王某1多次催要，徐白雪退款5200000元，始终无法兑付加油充值卡，最终致王某1损失53041240元。 9、2016年3月至9月，被害人陈某1经李翔介绍，与徐白雪相识，后其多次低价购买中石化加油充值卡；2017年8月24日，范某经陈某1介绍，向徐白雪转款240000元，欲低价购买加油充值卡，但徐白雪收款后，几经催要，始终未予兑付。 期间，徐白雪以跟投万科公司开发的项目可从中获利，或者以可低价购买万科公司在苏州开发的房屋为由，诱使陈某1不断投资；2016年8月，陈某1出资3122000元用于购房，约定徐白雪须于2017年2月明确房屋具体信息，但徐白雪收取房款后，并未将之用于购房。 经查，陈某1（含范某）以购买加油充值卡、“跟投万科项目”及购买房屋等之名，共向徐白雪转款8687440元，几经催要，徐白雪退款6264800元，兑付加油充值卡1147000元，最终致陈某1（含范某）损失1275640元。 10、2017年8月，被害人孙某经李翔介绍，向徐白雪购买加油充值卡，后其在徐白雪的劝说下，介绍被害人秦某共同投资，二人于2017年8月至9月23日共计向徐白雪转账1230000元，欲低价购买充值卡；但几经催要，徐白雪始终无法兑付，遂伪造1380000元银行回款凭证，欺骗孙某、秦某退款。 经查，徐白雪向孙某兑付加油充值卡40000元，退款120000元，最终致秦某损失1000000元、孙某70000元。 11、2016年，被害人卞某、王某2夫妇欲在合肥市购置房产，找到徐白雪，徐谎称其能够低价购买万科公司开发的“城市之光”小区房屋，主动要求为卞、王购置房产，后徐白雪伪造银行转账凭证，欺骗卞氏夫妇已代为支付房款1020000元；2016年7月，徐白雪又以合肥房地产政策收紧、需要支付全价房款验资为由，要求卞某支付剩余房款。据此，卞某夫妇于2016年2月至7月，共将1400000元房款汇至徐白雪账户；卞某夫妇发现上当后，要求徐白雪退款，徐于2017年4至7月共计退款250000元，最终徐白雪骗取房款共计1150000元。 2017年10月1日，公安机关在合肥市庐阳区某酒店抓获徐白雪。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银行流水，转账凭证，协议，伪造的银行单据等；证人陈某2、刘某1、刘某2、李某2等30人的证言；被害人王某1、朱某1、卞某、陈某1、孙某、秦某、马某、李某1、郝某、朱某2、谭某、曹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徐白雪的供述与辩解；专项审计报告；电子数据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徐白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没有履行能力，仍虚构有低价购买中石化加油充值卡的渠道，或者是可低价购买房屋等事由，隐瞒其平价购买的真相，骗取多人钱款，共计597522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庭审中，被告人徐白雪辩解：1.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2.她与王某1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已于9月27日确认，从未隐藏、挥霍、逃逸。3.她与王某1系合伙关系，与所有人的聊天记录可以证明没有非法占有目的。 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1.指控的11起事实中，究竟拿回多少加油卡，无证据证明，被害人得到的加油卡数字不准确，因此证据不足。2.2017年10月1日之后被告人因羁押而不能履约。3.朱某2的损失应当计算在刘某2、李翔两人的得益当中。4.被害人王某1与被告人有合作关系，证据就是跳悦公司。5.本案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定罪。高购低售的结果是亏损，因而被告人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是商业模式中的反常现象，不可否认其行为造成了社会危害性。 被害人王某1的委托代理人提出：1.应当以诈骗罪对被告人徐白雪进行处罚。2.被告人没有合法经济来源，其还给谢龙光、李剑剑、王峰、李翔、王姚、张孝严等人的款项均为诈骗赃款，应予追回。3.被告人被羁押期间，关联人员违法处置其名下资产，严重损害被害人利某。4.本案存在团伙作案的嫌疑，谢龙光、胡俊文、金可、金婷婷、王钦仁、李剑剑等人多次原价采购加油卡，且单笔资金巨大，还接受被告人不同折扣的“回购”，却表示对诈骗行为不知情，严晨收受徐白雪二千多万元资金用于购买加油卡，却对加油卡去向语焉不详，几人行为严重违背常理。5.多人通过资金倒账的形式清洗资金，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被依法追诉。 经审理查明： 2016年至2017年9月，被告人徐白雪主动通过微信等方式，不断告知其同学等人，可以低价购得中石化公司的加油充值卡、或是万科公司开发的房屋、或是购买奢侈品等，吸引他人投资购买折扣加油卡，徐白雪获取投资人资金后，将其中部分资金用于偿还其个人债务、个人消费；部分资金用于从中石化各地分公司的售卡点原价购买加油充值卡，再以七至九折不等的价格出售，或者以“加价回购”方式，取得投资人信任，诱使投资人不断加大投资。随着徐白雪原价购买加油充值卡业务量的加大，其资金亏损额愈大，最终资不抵债，无力兑付投资人的加油充值卡，导致十余名投资人共计58952200元损失。具体事实如下： 1.2016年3月至9月，被害人陈某1经李翔介绍，与徐白雪相识，后其多次低价购买中石化加油充值卡；2017年8月24日，范某经陈某1介绍，向徐白雪转款240000元，欲低价购买加油充值卡，但徐白雪收款后，始终未予兑付。 期间，徐白雪以跟投万科公司开发的项目可从中获利，或者以可低价购买万科公司在苏州开发的房屋为由，诱使陈某1不断投资；2016年8月，陈某1出资3122000元用于购房，约定徐白雪须于2017年2月明确房屋具体信息，但徐白雪收取房款后，并未将款用于购房。 陈某1（含范某）以购买加油充值卡、“跟投万科项目”及购买房屋等之名，向徐白雪转款累计8687440元。几经催要，徐白雪退款6264800元，兑付加油充值卡1147000元，最终致陈某1（含范某）损失1275640元。 2.2017年1月至9月30日，被害人朱某1以7折价格，多次从徐白雪处低价购买加油充值卡，朱某1向徐白雪共计转款98000元，徐白雪兑付加油卡面值共计50000元，后经其催要，徐白雪退款35000元，致朱某1损失13000元。 3.2017年3月至2017年8月9日，被害人谭某以8或83折的价格，从徐白雪处多次购买加油充值卡，谭某共计转款651000元，徐兑付加油卡面值合计295000元，致谭某损失356000元。 4.2017年3月至2017年7月9日，被害人郝某以8折或85折不等的价格，从徐白雪处多次购买加油充值卡，郝某共向徐白雪转款7893000元，徐兑付加油卡面值合计5323000元，郝某几经催要，徐白雪退款2158450元，致郝某损失411550元。 5.2017年3月6日至2017年9月23日，被害人朱某2通过刘某2，从徐白雪处以85或88折的价格，购买加油充值卡，其转款共计214070元，徐白雪兑付加油卡面值合计51000元，致朱某2损失163070元。 6.2017年3月，被害人马某经李翔介绍与徐白雪相识，后其以85或88折的价格，从徐白雪处购买加油充值卡，共计转款3852760元，徐白雪兑付加油卡面值合计427000元；经马某多次催要，徐白雪退款2511000元，致马某损失914760元。 后徐白雪谎称可低价购买“爱马仕”皮包及“苹果”Ｘ型手机，马某遂于2017年9月23日和25日，先后2次分别转款100000元和34440元，用以购买“爱马仕”皮包及5部“苹果”Ｘ型（256Ｇ）手机，但徐白雪收取钱款后，挪作他用，致马某损失134440元。 7.2017年4月，被害人曹某经刘某2介绍，以85或84折的价格，从徐白雪处多次购买加油充值卡，共计付款963500元，徐白雪兑付加油卡面值合计290000元，后经曹某多次催要，徐白雪退款402000元，最终致曹损失271500元。 8.2017年4月至2017年8月10日，被害人李某1以82或83折不等的价格，多次从徐白雪处购买加油充值卡，共计付款15808000元，徐白雪兑付加油卡面值合计12087000元，后经李某1多次催要，徐白雪加价回购，共计退款2770000元，最终李某1损失951000元。 9.2017年4月11日至2017年6月16日，被害人王某1经人介绍与徐白雪相识，后其以83或88折不等的价格，多次从徐白雪处购买加油充值卡，共计付款281555240元，徐白雪兑付加油卡的面值合计223314000元，经王某1多次催要，徐白雪退款6000000元，始终无法兑付加油充值卡，最终致王某1损失52241240元。 10.2017年8月，被害人孙某经李翔介绍，向徐白雪购买加油充值卡，后其在徐白雪的劝说下，介绍被害人秦某共同投资，二人于2017年8月至9月23日共计向徐白雪转账1230000元，欲低价购买充值卡；但几经催要，徐白雪始终无法兑付，遂伪造1380000元银行回款凭证欺骗孙某、秦某。 徐白雪向孙某兑付加油充值卡40000元，退款120000元，最终致秦某损失1000000元、孙某70000元。 11.2016年，被害人卞某、王某2夫妇欲在合肥市购置房产，找到徐白雪，徐谎称其能够低价购买万科公司开发的“城市之光”小区房屋，主动要求为卞、王购置房产，后徐白雪伪造银行转账凭证，欺骗卞氏夫妇已代为支付房款1020000元；2016年7月，徐白雪又以合肥房地产政策收紧、需要支付全价房款验资为由，要求卞某支付剩余房款。据此，卞某夫妇于2016年2月至7月，共将1400000元房款汇至徐白雪账户；卞某夫妇发现上当后，要求徐白雪退款，徐于2017年4月至7月共计退款250000元，最终徐白雪骗取房款共计1150000元。 另查明，2017年6月5日徐白雪作为胡俊文代理人与出售人汪**签订《存量房买卖合同》，约定以房屋成交价410万元、家电家具装饰装修及车位作价40万元，总价款450万元购买合肥市经开区翡翠湖玫瑰园高层公寓10幢1905室房屋一套。同年5月4日徐白雪支付中介公司定金20万元，6月6日徐白雪账户转给汪**账户111.6万元购房款，6月14日徐白雪账户转款20万元车位费到卖方的指定账户，7月7日徐白雪账户转到资金托管账户298.4万元。同年7月10日房屋所有权登记在胡俊文名下，7月28日以房屋设定370万债权抵押给李仁良，借款280万元。 徐白雪名下设立公司及个体工商户共计16人，有限公司类均无房产车辆等资产、无营收、无销售额或未取得年度财务报表税务资料，或显示亏损、已停业，其中9个有银行流水的公司账户余额共计267.55元；其余已注销。徐白雪个人17个银行账户余额为-65367.78元。侦查期间，公安机关依法查封了徐白雪名下沪Ｇ×××××号拓速乐牌汽车、皖Ａ×××××宝马汽车各一辆和合肥万达文旅新城1幢17层办1－1706室房屋。冻结了徐白雪招商银行5个账户及平安银行账户；胡俊文平安银行账户、建行账户并查封了翡翠湖玫瑰园10幢1905室房产。依法冻结了杜海波平安银行账户和许峰、杨兵、王钦仁、王钦婉、金可、李平、管宇、金婷婷等人的银行账户。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证明效力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关于诈骗犯罪事实的证据： 一、被害人陈述 1.陈某1陈述，李翔介绍徐白雪的父亲是安徽省住建厅领导，住建厅跟安徽中石化有战略协议，公车改革后中石化发给领导加油卡，由徐白雪收购。他通过支付李翔110万元所对应的加油卡，李翔、徐白雪大部分都给了，没有给卡的，按照折扣比例全部退钱。基于信任，继续转款221万元用于买卡，但这次徐白雪拖到11月份只给五六十万元加油卡，赔了一些钱。 通过支付宝、银行转款方式购买加油卡（221万）、购买房产（312.2万元）、跟投万科股份（80万元），转款8447440元，除去已经退还的钱款6264800元，总共支付2182640元，实收面值1147000元加油充值卡，实际支付金额和实收卡面值金额的差额为1035640元。并提供了与徐白雪的微信聊天记录、转账凭证、银行交易流水、油卡转让合同，房屋购买委托协议、房屋买卖合同、收条、补充协议。 2.朱某1陈述，徐白雪是威斯汀酒店的ＶＩＰ客户，因工作关系相识。徐讲她的油卡是七折买来的，她先后以支付宝转账给徐白雪98000元，扣掉5万元实收油卡和退还的3.5万元，差额1.3万元损失了。因徐白雪失联而报案。 3.谭某陈述，她是徐白雪高一的同学，徐白雪微信告知有一批八折的中石化加油充值卡，问她或身边人有没有要的，由此双方交易了四次，前三次都兑付了，只是每次交易拖欠的时间越来越长。第四次徐白雪说再做一笔油卡生意作为补偿，她转了415000元以八三折面值购买50万元加油卡，并承诺两个月内全部兑付，如果不付则以九三折回购的方式补偿。但实际上徐白雪总共提供295000元加油卡，实际支付金额和实际收卡面值金额的差额356000元。 4.郝某陈述，系徐白雪初中同学，2017年3月徐白雪微信联系他，说有一批便宜的中石化的加油充值卡，可以按照面值的八五折出售。第一笔购卡两周后收到1万元加油卡，之后双方交易量不断加大，从十几万到几百万的交易额度，给卡速度也很快。最大的一笔交易额360多万元，徐白雪一直没有兑现，许诺退钱但没退完。徐白雪给他发过往南京石化公司网银转账截图等，所收油卡的包装盒上印有南京石化公司的字样，所以并不怀疑。汇款使用支付宝和网银方式汇入徐白雪账户或她弟弟金可账户。具体每笔的转款以及退款情况是总共支付7893000元，实际收到5323000元加油卡和退款2158450元，之间差额为411550元。并提供了银行转账凭证、支付宝转账户凭证。 5.朱某2陈述，得知刘某2手上有八五折油卡出售，她买了三笔之后，刘某2让她直接转钱给徐白雪，但转实际支付金额和实际收卡面值金额的差额为163070元，并提供了转账凭证。 6.马某陈述，2017年3月份通过同学李翔加了徐白雪微信，没有见过面，徐白雪说能搞到大概120万元的加油充值卡和爱马仕包，以9折给他油卡，他汇款108万元，一个月也没有拿到卡，但徐白雪说留到下一次会给他130万的油卡货源，他没怀疑，又打10万元买包，五购买5部ｉＰｈｏｎｅＸ手机款了34440元。总共转给徐白雪1476200元，实收油卡427000元，最终损失1049200元。并提供了转账凭证、微信聊天记录。 7.曹某陈述，今年4月份左右，通过朋友刘某2介绍与徐白雪认识，徐说她公司与中石化有合作协议，可以较低的折扣拿到中石化的加油充值卡。她向徐购买中石化的加油卡，刚开始能够足额给付，后来交易没能兑现，本人实际支付给徐白雪的金额和实际收卡面值金额的差额为271500元。并提供了转账凭证、交易流水、微信聊天记录。 8.李某1陈述，与徐白雪是高中同学。2017年3、4月徐说公司有能源补贴的政策，有很多油卡想变现用于公司资金周转，并且能给他随机的折扣，为此双方交易了几笔，除了最后一笔300万元交易以及上一笔没有还清的部分，之前的交易的加油卡都兑现了。徐带他去参观公司，展示其他项目合同、美国硅谷给她发的邀请函，包括买新车保时捷、特斯拉请客，出示新买绿城玫瑰园房子装修图来博取信任。后来经常拖欠油卡的托词是中石化公司要够1000万元购买量才能放卡或买够1000瓶燃油宝才能放卡，还有中石化领导找她要两个ＬＶ的包做公关才能放卡等等。他的实付购油卡13338000元和实际收卡面值金额12087000元、退款金额300000元的差额为951000元。 9.王某1陈述，安徽易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是做充值卡销售业务的，包括销售中石化加油充值卡。2017年4月份经熟人介绍认识徐白雪，徐白雪提到她与中石化江苏省分公司总经理许卫东等领导认识，有打折的加油充值卡出售。4月11日徐白雪送了100张面值1000元的中石化加油充值卡到他的公司，他以9折价格收购，经过验证真实。到4月13日，以176万元价格从徐白雪处购买面值1000元的中石化加油充值卡3000张；4月21日用264万元从徐白雪处购买到面值1000元的中石化加油充值卡3625张，都是卡到卡的转账。4月27日徐白雪提出和他的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他们公司获得徐白雪拥有的中石化加油充值卡的独家代理权，截止到2017年12月31日，中石化加油充值卡保底销售金额不低于5个亿，目标销售金额30亿元，挑战销售额50亿元”，徐白雪给予他的公司折扣率为面值的9.1折。当时他给徐白雪银行卡汇款500万元，用于购买中石化加油充值卡。之后的所有交易都是按照加油充值卡面额的9.1折给徐白雪付款。 自2017年4月28日至5月26日，他转给徐白雪的交易金额达26629.1万元，之前的都是先发货后付款，都是徐白雪把充值卡送到他们公司。从5月下旬起，徐白雪就要求他们先打款，后送货。然后徐白雪送卡时，总是没有按照付款金额对应的可购面值足额给卡，总是差一些，而且差的越来越多，还不断地催他们汇款，说是和南京中石化约定要冲到3亿额度的业绩才能正常发货，她本人已经投入了2亿元的资金，需要我们加紧给足1亿元货款，没给足的部分在冲到3亿元业绩之后补给他们。因为所提供的充值卡真实，查验了她的身份证号码，所以就选择相信她。之后还有很多笔交易，一直都是没给够足额的卡。 2017年6月1日，徐白雪说中石化的副总周江**要来合肥实地考察他的公司实力，要求他们安排饭局接待。6月1日晚上在万达威斯汀酒店招待了周江**、徐白雪，对方确实是周江**，徐白雪介绍他们是她的销售合伙人，饭局上没有说业务上的事情。从2017年6月16日左右，徐白雪催促他们打款之后，就再没送卡过来，总计1900余万元对应的加油卡都没有给。其中有6月16日和7月6日的两笔，徐白雪要求汇到指定的徐白雪堂弟金可的账户，汇款金额是1000万元和500万元。这令他们有所发觉，经自行调查，在南京咨询中石化江苏省分公司总经理许卫东，许说根本不认识徐白雪，发现徐白雪在诈骗。 他们总共已经付款7833万元，但是徐白雪并没有按照对应面额送来加油充值卡，可以统计准确的金额。 因为徐白雪欺骗他们说与南京中石化老总许卫东是深度合作伙伴，江苏省石化二把手陈锋是他发小，陈锋爸爸是北京军区副参谋长，她做的折扣项目是国家环保企业补贴项目，并且南京军区有一个中将熊老是这个项目的参与者之一。 2017年9月12日，徐白雪拖欠充值卡被他们逼得紧了，就通过微信发了一张“未发卡对账单”，上面盖着“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南京石油分公司”印章，而周江**确认图片上的是假章，真章的公司名称为“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江苏南京石油分公司”。周江**告知徐白雪一直在大量原价购买加油充值卡，是个大客户，6月1日是徐白雪邀请周江**来合肥考察的，但是并不知道徐白雪打折出售充值卡，而且江苏石化没有陈锋此人。 2017年9月26日晚上，他到徐白雪包河万达6号写字楼3302号办公室索要拖欠的充值卡，碰巧发现桌子上放着一堆票据，全是购买加油充值卡的进货单，都是原价购买的，却给他们打9.1折，但是拖欠他们巨额款项充值卡，诈骗嫌疑非常大，他当面收走了这堆票据，与银行交易明细等一起提供给公安机关。 2018年10月19日陈述，经逐笔核对并签字确认，包括期间经催问徐白雪退还的钱款，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宝转账方式购买中石化加油充值卡，总共支付徐白雪281555240元，其中只有一笔45000元是通过李玲支付宝账户转到徐白雪支付宝账户。购买折扣有83折、88折、9折、91折，由于时间久远无法一一对应，采用折中确定88折计算购卡面值总额，他应该拿到的加油充值卡的面值为319949000元，但实际上只收到223314000元面值的加油充值卡。实际支付金额和实际收卡面值金额之间的差额为53041240元。 2018年12月10日陈述，2017年4月2日徐白雪通过同学网易安徽的员工沈胡成联系上他。徐白雪自称是万科地产的股东，父亲是国土资源厅领导，家族做的是石英砂矿山，并且在滁州、合肥及香港拥有多块土地。徐白雪通过沈胡成知道易众网络公司做网络充值，对中石化加油充值卡有需求，而她有拿到低价中石化加油卡的渠道，想找他面谈。2017年4月6日，以公司名义与徐白雪的安徽天舜置业签订采购合同。第一次交易是4月11日以9万元购买10万元面值的中石化加油充值卡。之后徐白雪提出要拿到更低折扣的加油卡，就要加大采购量，如果单次采购200万元面值加油卡，可以8.8折出售。此后徐白雪不断怂恿加大中石化加油卡的采购量，并且编造很多理由。比如，采购量小则中石化领导“陈峰”会认为没有实力，不愿供货。2017年4月底5月初，她又编造中石化“许总”和“熊老”觉得他们公司进货量太小，如果不能加大进货量，则全部提供给江苏洋河酒业，还提出给中石化汇满4个亿，才能发货，他当时拒绝了。徐白雪说能找中石化“许总”和“熊老”还价，只需要打3个亿，她找她姑姑帮忙垫付了2个亿，并PS了几张银行汇款记录发来，以证明她姑姑垫款了，让他再凑1个亿。 运作中石化加油卡交易是公司行为，前期以公司财务李玲账号转款，后来加大交易量，公司账户现钱不多，他以公司名义找易众股东及朋友借钱，所有借款进入他的银行卡。 2017年5月下旬，徐白雪说她弟弟金可去南京中石化拿货太多，每次大量提货引起议论，“许总”和“熊老”希望她换人去中石化拿货，但必是与南京中石化签约报备过的公司的人才能拿到货，而易众公司不能直接派自己员工拿货，徐白雪提议由他派人，挂名到已经和中石化签约并报备过的跳悦网络公司，也就是徐白雪所谓收购股权的事情。因此他派了亲戚李雪华配合徐白雪办理挂名相关事宜，徐白雪把跳悦网络公司50%的股份转让给了李雪华，但中石化根本没有报备拿货这回事。徐白雪没让李雪华与南京中石化的人接触，都是金可去拿货再交给李雪华把货带回来。 2019年1月19日陈述，他曾以徐园为法人代表注册了得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徐园银行卡尾号5467。2017年8月10日徐白雪往该卡转了80万元，是没给卡退回的钱，当天他转到自己尾号8888的招行卡。 10.孙某陈述，通过闺蜜李翔认识徐白雪。2017年8月中旬，徐白雪通过微信问她有没有兴趣投资中石化的油卡，因为闺蜜和她合作过几次都拿到了卡，没拿到卡的也退了钱，她就答应试试。第一次买了6万元油卡，经使用都是真的。同年9月份，徐白雪主动知会她有一两千万元的油卡可做，出于没有这么多钱和对她的疑虑而搁浅。9月23日，徐白雪再次声称有额度200万的油卡，也承诺7天可以回款，她与秦某凑了124万元左右汇给徐白雪，但到期只给了108万元和30万元的回单截图没有回款，说手机银行隔天到账，10月2号就联系不到徐白雪了，闺蜜告知徐白雪已经被警察抓起来。并附转账记录、关于两张徽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的微信聊天记录。 11.秦某陈述，他不认识徐白雪。2017年9月23号孙某告知有小额度的油卡可以操作，承诺30号到期返还本金和收益。他往孙某给的指定账号汇入100万元，9月30号下午5点30分左右孙某通过微信发给一张金额108万元的汇款凭证，他上网查凭证单号就是查询不到，等到国庆节之后上班，打电话给银行查询发现这条汇款凭证是假的，才得知徐白雪已经被公安机关关押了。孙某说买的是88折左右的加油充值卡。并附银行交易记录。 12.卞某陈述，她是徐白雪的高中数学老师，丈夫王某2老师是她的班主任，徐白雪几次夜里生病，他们都负责送到医院，高考之后仍然有联系。王某2老师向徐白雪咨询合肥买房事宜，徐白雪说她在万科有股份，一直想报师恩，可以帮忙买到合肥万科旗下的低价折扣房，有万科金域华府、万科蓝山、万科城市之光三个小区可选，但需要一次性付款。后他们在万科城市之光小区看房，联系了徐白雪介绍的万科售楼部置业顾问陈某2，陈某2知道她是来买房的，带他们参观了样板房Ｃ8-503室。徐白雪告知当期房屋已经售完要等下一期，或通过她买样板房，可以102万元的折扣价拿下总价176万元的样板房，并可先帮他们垫付102万元。第二天上午徐白雪发给她一张徐本人建行卡2016年2月4日向万科金湾地产公司转款102万元的微信截图，为此他们夫妻陆续转了95万元给徐白雪。 7月份徐白雪以购房资金监管很严，买房需要按照176万元的总价备案，要他们再付80多万元，等房产局资金监管过后，再退折扣价之外的房款。他们也相信了，只是借钱很困难。因为徐白雪催得很急，他们就抓紧分多笔转给她45万元，剩下的36万元由徐白雪先垫着。从2016年2月至7月间总共转给徐白雪140万元。7月26号徐白雪还叫他们签了一份委托购买房屋的协议，说购买折扣房是保密的，所以协议上没有提到具体房号。此后经多次催促，一直拖到2017年6月份，徐白雪陆续还了25万元。9月份徐白雪说年底保证住上万科的房子，再之后就失联了。除了看房之外，徐白雪没有让他们去万科城市之光售楼部办理任何手续，只让员工孔雯送给她三张营业执照副本，分别是合肥索恩传媒有限公司、安徽花间语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合肥跳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并附房屋购买委托协议、网银转账凭证。 13.王某2陈述与卞某陈述相印证，且陈述看房时售楼部员工说其他房子都已经卖掉了，只剩一套样板房。徐白雪后来又说能帮他们折价买到这个样板房。 14.范某陈述，通过陈某1认识徐白雪，有了购卡、跟投项目、借款关系，他用曹洁、岳建珍、蒋玮等卡号转账给徐白雪，最后差额119607元。 二、书证 1.江苏石油分公司零售中心出具的徐白雪购加油卡明细、汇总表证实，根据公安机关提供的信息，与徐白雪存在关联的个人或公司安徽花间语餐饮公司、胡俊文、金可、金婷婷、李剑剑、上海花间语餐饮公司、王钦仁、谢龙光及徐白雪本人自2016年6月至2017年9月20日，共计从该公司购买加油卡429504张，应收金额和实收金额均为207196500元，无优惠。 2.中石化销售上海石油分公司出具的客户销售明细，证实根据公安机关提供的信息，与徐白雪存在关联的个人或公司上海花间语餐饮公司、李翔、常乐、金可所购买油卡的全部明细，应收金额584.8万元与实收金额一致，全部平价购买。 3.胡俊文提供的玫瑰园房屋买卖合同、公证书，证实2017年5月9日委托人胡俊文委托徐白雪代为购买玫瑰园10幢1905室的房屋事宜而申请公证；约定玫瑰园10幢1905室房屋转让价格含家具家电、装修装饰及配套设备设施共计450万元。 4.关于全椒县地块资料。工商登记信息、全椒县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信息证实安徽必瑞必拓电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拥有出让型商业服务用地及商业居住用地共三宗。2016年7月15日深圳市万骏投资有限公司、合肥天舜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及深圳联合产权交易所《股权转让见证书》、2017年1月18日股权转让协议书、公证书的内容为徐白雪代表合肥天舜置业公司以一元人民币受让深圳市万骏投资公司出让的占有深圳必瑞必拓电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100%的股权；半年后合肥天舜置业公司又以一元人民币价格将上述股权转回深圳市万骏投资有限公司。上述证据证明徐白雪及合肥天舜置业无持股登记信息，股权变更期间的土地使用权与徐白雪及其公司无关。 5.合肥万科金湾地产有限公司建行尾号0195账户明细、卞某夫妇提供的徐白雪发送2016年2月4日付款102万元给合肥万科金湾地产有限公司公司的建行网银转账记录，证明该公司2016年2月4日与徐白雪没有交易，该单据系伪造。卞某农行尾号5170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卞某被骗115万元购房款。 6.孙某提供的徐白雪发送的138万元银行电子回单的微信聊天截图，结合被害人陈述，证明系徐白雪伪造。 7.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印章印模，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调取的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江苏南京石油分公司的印章印模的全称为“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江苏南京石油分公司”。与王某1提供的徐白雪制作的《油卡状态及明细》相比较，经徐白雪自认，“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南京石油分公司”印章印文少了江苏二字，证明徐白雪使用的是假章。 8.王某1提供的2017年4月27日《任务合作协议》，证实乙方王某1、徐白雪同意将中石化加油充值卡销售业务独家代理权授权给甲方安徽易众网络科技公司，合作期间的油卡销售折扣为9.1折，甲方承诺从第二至第四季度完成保底5亿元的油卡销售任务。商品采购统计表、招商银行交易记录，证实从2017年4月1日至2017年6月18日王某1采购加油卡的转账金额。 9.陈某1提供的三方委托购房协议内容为2016年8月20日陈某1委托李翔购买苏州万科玲珑小区房屋，委托价446万元，委托期限2016年8月20日至2017年2月19日，担保人徐白雪与李翔共同承担委托责任。同日，陈某1与徐白雪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徐白雪向陈某1出售苏州万科玲珑小区的446万元房屋一套，且在2017年2月19日将产权过户到陈某1名下。2016年8月22日徐白雪出具收到陈某1购房款200万元的收条；2016年9月5日陈某1与李翔的《补充协议》，俩人均未签名，但协议上有徐白雪收到购房款312.2万元的内容；陈某1招商银行客户回单、交易明细、陈某1与合肥天舜置业徐白雪签订的《油卡转让合同》证明流水金额。 三、证人证言 1.刘某1（中石化江苏石油分公司主管）陈述，经过详细核查，徐白雪总共在江苏分公司购买过429505张加油卡，总金额207196500元，其中徐白雪本人购买了167143张，对应金额105843500元；王钦仁购买5351张，对应金额53311000元；李剑剑购买18530张，对应金额5520000元；金婷婷购买72930张，对应金额18230000元；金可购买88507张，对应金额21704000元；胡俊文购买1018张，对应金额1018000元；上海花间语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购买14000张，对应金额10000000元；安徽花间语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购买36000张，对应金额22000000元。从2016年6月份开始到2017年9月份，不间断地购买。经过核查，约有181万元充值卡没有使用，其他的都使用完毕。购买地点在南京、苏州、无锡、镇江、常州，以南京、无锡两地最多。 购买江苏分公司的加油卡没有任何的优惠条件，连自己的员工都没有。徐白雪所购买的是中石化公司全国流通的加油充值卡，不可以直接加油，需要充值到加油卡里才能加油。每张充值卡有一个卡号，卡背面有密码区，把卡号和密码一起输入到加油卡上才能操作成功，可以通过手机微信、官方网站、营业网点进行充值。 2.许某陈述，经他辨认公安机关出示的一张印章印文照片，不是其所在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江苏南京石油分公司的印章，上面的公司名称少了“江苏”两字。 3.赵某陈述，他是深圳市万骏投资公司副总经理，公司百分之百持股深圳必瑞必拓电子科技公司。深圳必瑞必拓电子科技公司全资持股安徽必瑞必拓电子科技公司。安徽滁州全椒的三块地是安徽必瑞必拓电子科技公司的，和徐白雪没有关系。当时徐白雪说把深圳必瑞必拓电子科技公司变更到她名下，是要帮他们公司融资，他们出于相信而为，徐白雪未出资一分钱，也没有给公司融资，所以又把股权变更回来。 4.郭某证实，2016年她们公司打算在滁州市的地块建综合体，需要向社会融资，徐白雪表示有能力融资，故将公司股权转移到徐白雪名下的天舜公司，但徐仅支付了110万元转让款，半年后徐白雪无力承担后期转让款，又将公司股权变更回来。 5.陈某2证实，他在万科城市之光小区做销售主管期间，徐白雪自称介绍来看房或买房的杨庆梅，购买了Ｃ5幢2003号一套房产。所谓以低于正常备案价格的折扣买房是不可能的，每个房地产项目在开盘销售之前，价格已经在物价局备过案，如果被发现实际销售价格与备案价格相差超过5%以上，会被重新调整价格。但正常销售中会有一些政策范围内的优惠，都是有严格规定的。该项目备案名称是万科城市公馆，对外广告名称是万科城市之光。公司的看房来访记录显示卞某于2016年1月24日13时和2016年5月8日8时看过房子。 6.穆某陈述，她的玫瑰园10栋1905室经中介居间以总价450万元卖给了徐白雪，真正的户主是胡俊文。徐白雪先给中介公司交付20万元定金，2017年6月6日徐白雪招商银行账户转给她丈夫汪**交通银行账户111.6万元购房款，2017年6月14日徐白雪平安银行账户向她指定账户转来20万元车位费，同年7月7日徐白雪又支付托管资金账户298.4元，全部卖房款收齐。 四、被告人徐白雪的供述与辩解 2017年10月1日供述，2012年毕业后开了合肥跳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2015年1月开始投资餐饮行业，在上海、合肥、芜湖、香港都有投资，有盈有亏，整体亏损，2017年2月最后的合肥餐饮店也关闭了。 她欠王某1大概有7000万元。2017年4月份认识王某1，之后开始合作买中石化加油卡的事宜。跳悦公司自2014年之后处于空置状态，地址在包河万达**写字楼**。她名下还有合肥天舜置业和花间语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目前都属于空置状态，平时都是做些投资方面的事情，没有具体的工作单位。 4月上旬，她问王某1需不需要有折扣的加油卡，1000元面值的中石化加油卡可以九折卖给他。王某1建了微信聊天群，王某1公司员工刘飞虎、她本人在群里面。第一笔买卖王某1用9万元买了10万元的加油卡。初步取得了王某1的信任，后来就建立了长期合作关系，交易次数一周至少两次，持续到六七月份。合作方式是她从江苏、湖北及周边省份的中石化公司，以与加油卡面额同等的价位购入加油卡，再以83折的折扣卖给王某1。从4月中上旬到6月初是王某1先付款，她再购买加油卡，没有约定王某1汇款后她必须发货的期限，但后来她拿王某1的预付款购买的卡，无法对价供应，就欠下了大概5000万元左右的货款。6月份她供货的频率很低，间隔很久没有供过货，大概一次一千万、一次五百万，都是中石化的加油卡，之后就再也没有给他供过货。出现的供货问题主要就是她把加油卡大部分都已经折成现金卖给别人了。王某1总共通过银行汇给她2.5-2.7亿元的资金，她提供了价值2.2亿的加油卡，按照亏本卖给王某1的83折的折扣来计算，她给王某1的卡折算成王某1给的钱大概是1.8亿多，初步计算已经差了王某17000万元。他们之间有合作协议，约定年底之前，中石化加油卡的保底销售额不低于5个亿，目标销售额30亿，挑战销售额50亿。没有对日常的打款交货作具体时间和期限的约定。 第一次给王某1的中石化加油卡从合肥芜湖路中石化加油站购买的，她亏了1万元，目的是想把生意做得长久，开始亏一点，后期可以通过改变进货渠道降低进价的方式来弥补。但是后期也没有能改变进货渠道，因为根据口头协议，王某1要求她必须把王某1转过来的钱转到中石化账户，她只能通过中石化原价购买的渠道给王某1供货。进货的成本始终比销售的额度要高，所以始终处于亏本状态。她坚持亏损状态，是因为王某1告知七八月份会有一个亿融资进来，她盘算王某1和她都持有公司的股份，如果融资成功，她的股权会被稀释，她就可以拿到一笔钱，即使亏到融资进来，她还有赚钱的可能。交易过程中，没有告诉王某1她按照加油卡面值进货。 7000万元一部分用来买中石化的加油卡，一部分用来做其他投资。买来的加油卡一部分卖给周围的朋友，一部分填补欠款。加油卡大部分是从周边省份的中石化公司加油站点采购，派了公司员工王钦仁、堂弟金可、堂姐金婷婷等人去买，送货都是送给王某1指定的人员。 和王某1交易时的启动资金大概500万元，是2017年5月向王峰借来的。这样做确实不符合常理。如果每次收到王某1支付的货款，再及时给付加油卡，那她必亏无疑，只有拖延一部分加油卡给付的时间，花一部分钱买一部分的加油卡，才有一部分资金留在手上供投资所用。 她投资的主要就是“隐庐”私房菜，还有一个充手机流量的网店，加在一起也就100多万元。 她出示给王某1的《中国石化加油卡充值卡购卡状态及明细》上的公章是她找人私刻的，公章的内容比真实的单位“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江苏南京石油分公司”少了两个字，明细表的数据也是她编造的，是王某1催她做的，好给他的公司股东交代。 在认识王某1之前，已做倒卖石油卡的事情，数额最大的一笔交易是2000万左右。跟王某1合作以后，虽然约定不再给别人供货，但也还是保留了对外供货的部分。客户有李翔、李某1、王峰，折扣不等，对方也不知道加油卡是按照面值进的。 她和很多人都有经济往来，资金量也比较大，有她欠别人的，有别人欠她的。今年5月份王某1让他表哥李雪华对跳悦公司进行收购，李雪华持股60%，她持股40%，法人代表是金可；收购公司主要是为了经营加油卡的业务。9月下旬，在王某1办公室约定10月20日之前先退还4000万元，下剩的到11月20日之后退还，在场人有她父亲金某、叔叔金山、姑父王焕学，还有王某1的投资人田显斌和他的朋友“刘总”。 2017年10月1日供述，在王某1之前，有李翔、李某1、王峰与她存在交易，在与王某1交易的同时，还与郝某、谢龙光、张高健存在加油卡的交易，都是以平价购入低价卖出的方式进行交易。除了王峰的500万元是她的启动资金，其他人都是跟她做油卡生意。 这种方式不断地使资金流进流出，资金量比较大，她可以支配一部分资金进行投资或者其他活动，剩下的资金用于购买加油卡给付客户；或者资金流入账户后她把资金全部用来购买加油卡，加油卡可以拖延一段时间给客户，或者分批次给客户，还可以把其中一部分卡进行变卖又形成资金进行投资活动，再争取下一笔资金的投入，总之资金的流入和流出量越来越大，拖欠客户的资金量也是越来越大，如果要维持这种模式的运转，就要争取更大的资金不断的注入，否则眼前的资金量就不能满足整体的运转，就会出现大量拖欠客户加油卡的情况，只能满足给付一小部分客户，大部分客户的加油卡就不能还上。 这样做的目的一是单纯让利维护关系，二是寻求后期的长期合作，还有短期内资金周转，承诺给予一定的利息，或者用加油卡抵债。主要是平价买进低价卖出的模式会吸引人与她交易，交易的频率比较高的，很容易获得别人的信任。 因为对不同客户的付卡的时间不一，她把拿到的卡给最急的客户。另外用给付的资金做其他投资，资金量注入越来越多，给付客户加油卡的量也在不断增大，她占用投资的金额也越来越大，久而久之加油卡就供应不上，就会出现加油卡给付完之后，长时间拖欠卡的情况。 所买的加油卡一部分卖给周围的朋友，一部分填补欠别人的钱。 名下有四辆汽车，一辆红色特斯拉2015年7月份花了90多万元买的，抵押了30万元；白色保时捷轿车是2017年6、7月份花205万元买的，抵押110万元；大众途昂ＳＵＶ是2017年7、8月份花34万元购买的，一辆红色宝马车，已经因民事诉讼败诉被法院查封了。买保时捷车是用王某1的钱买的，大众途昂ＳＵＶ是用平时用的流动资金买的。她的流动资金包括卖油卡的钱、抵押物品的钱以及找人借的钱。 2017年10月11日供述，在和王某1交易之前，与其他人的交易已经出现亏损了。开始和多人做加油卡的生意，本身所有的资金很少。由于交易的每笔资金都是亏损的，要弥补自己的损失，只有不断的吸引外界的资金注入，用比目前亏损更多的资金注入才能使交易运转起来，但是这种模式运转下去，亏损只会越来越快，到最后自己没法收场。知道做错了，又没有这么大的偿还能力，只能靠别人的资金才能维持运作，最后导致她的资金亏空越来越大，没法弥补。 2017年10月24日供述，2016年2月4日向卞某老师发送的转款102万元图片是她伪造的，老师转来的130多万元都挪作他用了，没有办法为老师买到承诺的折扣房，她在万科旗下的公司没有股份。 五、专项审计报告 结论：（一）涉及诈骗的具体数额、资金总量、与各报案人的全部资金交易往来、各报案人的投资金额与损失金额 1.报案人投入的资金总量310，282，521.60元。 2.徐白雪购买加油卡面值270，077，900.00元。 3.涉嫌油卡诈骗的数额35464420.00（不含陈某1损失金额）。 4.未用于购卡的金额40，204，621.60元。 5.报案人的损失金额58，935，021.60元（资金总量－实际收卡面值金额）。 6.报案人的购油卡损失金额52，919，180.00元。 其中：1.各被害人投资金额 陈某12422640.00元、朱某1投资金额63000.00元、谭某投资金额651000.00元、郝某5734550.00元、朱某2214070元、马某1476200.00元、曹某561500.00元、李某113038000.00元、王某1投资金额275555240.00元、孙某11000.00元；卞某1150000.00元。 2.损失金额 陈某11275640.00元、朱某113000元、谭某356000.00元、郝某411550.00元、朱某2163070.00元、马某1049200.00元、曹某271500.00元、李某1951000.00元、王某152241240.00元、孙某70000元、秦某1000000.00元，卞某1150000.00元。合计58952200.00元。 （二）资产状况 1.徐白雪名下设立公司及个体工商户共计16个，有限公司类均无房产车辆等资产、无营收、销售额或未取得年度财务报表税务资料，或显示亏损，已停业。其中安徽必瑞必拓电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名下三块土地与徐白雪无关。 2.徐白雪个人财产。徐白雪名下曾登记上海市盛荣路288弄6号825室房产（44.29平）一套，于2018年6月8日被注销。徐白雪名下合肥万达文旅新城1幢17层办1－1706室（登记时间2017年3月31日，房权证房产字第××号）。涉案期间徐白雪购买合肥经开区翡翠湖玫瑰园10幢1905室（登记在胡俊文名下）。徐白雪名下共计四辆车皖Ａ×××××宝马轿车（目前状态为查封，违法未处理）；沪Ｇ×××××号拓速乐牌（2015年9月7日登记，违法查封状态）；皖Ａ×××××号帕纳美拉车，（2017年6月28日登记）；皖Ａ×××××大众汽车（2017年7月13日登记）。 徐白雪个人17个银行账户余额为－65367.78元。 （三）资金去向 1.摘取徐白雪购油卡期间（2016年－2017年）个人银行流水中大额资金净流出（50万元以上），显示流水60笔共计310493123.05元。其中直接或通过他人转中石化公司13笔，转给徐白雪名下公司5笔，平台结算5笔（含信用卡清算），转房地产产权监理处1笔和汪**1笔、安徽迎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车1笔，其余用于转管宇、柴某、杜海波、王芬、金婷婷、李剑剑、张笑、李平、马某、朱伟旗、胡景遊、郭某、卢长军、周世雷、吴勇立、钟春晓、李仁良、汪爱清、常乐、王姚、陈梦成、戴鹏、鲁超、阮志为、梁俊、徐园、蒋一博、杨兵、甘志斌、金某、谢春花、许峰、周涛和取现支出。 2.针对报案人（不含陈某1）的购油卡损失总额为52919180.00元，陈某1损失1275640.00元的资金去向。 自2017年5月24日至2017年9月30日，徐白雪个人账户资金去向，大额资金净流出（50万元以上）的，合计78122408.58元。其中转给中石化公司3笔，转合肥市房地产权监理处1笔，安徽迎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车1笔，利息收入及还信用卡支出1笔，其余转给严晨、王峰、金婷婷、杜海波、谢龙光、李剑剑、管宇、张笑、汪**、阮志为、陈某1、徐园。 六、电子物证 电子物证检查报告，证实公安机关对徐白雪的苹果手机送检，提取固定了通话记录、短信、微信聊天记录、QQ聊天记录等内容。 七、其他综合证据 1.有关徐白雪资金去向的证据。李剑剑提供2017年3月25日欠条一份和2016年12月31日借条一份，内容为徐白雪确认分别欠李剑剑现金773.8万元、借陈敏现金110万元。 严晨提供的2017年1月10日拓速乐二手车购买协议，证明约定徐白雪以32万元卖给严晨。2017年5月19日、2017年6月13日李雪华、徐从书分别收到严晨交付的500万元和355万元面值油卡的收据，并有当日转账购卡的银行流水印证。 王钦仁、谢龙光、王峰徽商行、光大行和金婷婷招行、工行的银行流水，印证上述证人卡上资金为购买卡、投资返利款或部分工资，或投资经营款。 2.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2018）皖0104民初319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徐白雪欠管向东（管宇父亲）借款本金9036100元及利息。 3.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10月1日民警在本市北一环香格里拉酒店内传唤徐白雪至公安机关接受讯问调查。 4.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徐白雪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5.营业执照、工商登记信息、变更登记信息、企业经营及纳税情况、包河刑警大队情况说明等资料，证实徐白雪名下的跳悦网络公司、索恩传媒公司、花间语餐饮公司等公司设立、股东组成、经营及注销情况，与《专项审核报告》记载一致；除天舜置业、合肥芙洛拉公司、合肥宅佰份快餐店外，其他公司均查到经营地址。 6.合肥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公证书证实，胡俊文于2017年5月9日为购买玫瑰园10幢1905室房屋而委托徐白雪办理，同年6月5日徐白雪与出售人汪**签订合同，约定以总价款含装饰装修及车位共计450万元成交。 7.资金、财产冻结情况。协助冻结、查封财产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冻结了徐白雪名下招商银行的5个账户及平安银行1212账户；胡俊文平安银行、建行账户并查封了胡俊文名下的翡翠湖玫瑰园10幢1905室房产；冻结了杜海波平安银行＊2×××00账户、杨文、许峰、杨兵、王钦仁、王钦婉、王**、李平、管宇、金婷婷等人的账户；查封了沪Ｇ×××××号车和皖Ａ×××××号车。 （二）与购买加油卡、交易加油卡、跟投、购房房产有关的证人证言。 1.胡俊文2017年10月17日陈述，2017年年初，徐白雪突然通过ＱＱ联系他，俩人建立了情侣关系。知道徐白雪跟王某1有合作，王某1有网络充值平台“小鸡快充”。徐白雪不愿他多问油卡方面事情，他的平安银行账户给徐白雪用于生意走流水，分别与徐白雪、金可、王峰、严晨、李珂有过大额往来。他名下有2017年7月买的玫瑰园二手毛坯房，用于自住。买房委托徐白雪代办，通过几个银行账户给徐白雪转了100多万元，徐白雪垫付一些，具体花多少钱买的他也不清楚，徐白雪只说8000多一平方，总价100多万元。 2018年12月21日陈述，购买玫瑰园10幢1905室的购房款是徐白雪账转到房主账户的，他转给徐白雪购房款410万元，钱是向私人借款或者抵押贷款获得的。具体是2017年5月18日他借时杰70万元，2017年5月25日他借时杰30万元，2017年5月26日他借马鹏20万元，2017年5月25日10万元，以上四笔均转入徐白雪平安银行1212账户。徐白雪垫付了尾款，办理了房产过户登记。2017年7月25日用这套房产在李仁良的公司做了抵押借款，借款280万元，通过平安银行1002账户分别于2017年7月26日、8月1日转入徐白雪平安银行1212账户100万元、180万元。 2019年1月21日陈述，从银行流水分析，徐白雪总共给他转了21305350元，他给徐白雪转了20296000元，差额1009350元，其中100万元是徐白雪让他购买中石化加油卡的。代徐白雪收款716万元，代徐白雪付款1312万元，差额596万元，包括房款410万元，剩下的钱是他从别的亲戚朋友那借来给徐白雪周转用的，有时杰、马鹏、孙亮、堂哥胡峻峰、嫂子丁玲君等人，主要集中在2017年春节后到10月份之间，都没有出具借条，只有转账记录，按时偿还，徐白雪的借钱理由总体就是生意上需要资金周转。 2.王峰陈述，他通过郝某认识徐白雪，徐白雪总共有9次油卡交易。从第四次开始，4月23日徐白雪说她欠一个大客户面值30万元加油卡，要从他手里以93折回购油卡。此后都采用这种模式，总共给徐白雪转入6955万元（包含多付已退的10万元），徐白雪回转给他的包括指定徐白雪转入杜海波账户的500万元，总计6495.6万元，总共兑付了收到了1100万元面值的加油卡。按照交易往来，加上她承诺的利润，认为徐白雪还欠他623万元。 3.李剑剑陈述，他的弟弟与徐白雪是同学，2014年6月份他结识徐白雪。他持有2016年12月31日徐白雪出具给他老婆陈敏的110万元借条和2017年3月25日出具给他的773.8万元欠条，合计883.8万元。还有通过他和陈敏的微信、支付宝转给徐白雪的大概有几十万元。当时徐白雪讲她在合肥万科任职，公司里有企业跟投，承诺每月回报率在10－15%，他就转了110万元，结果承诺的利息每月也不支付，最后协商结果是徐白雪退本金，大概有32万元，其他钱和利息后面再算。他转的773.8万元，有以企业跟投的名义转的560多万，有的出借给徐200万左右。 最终从流水看，他和陈敏共向徐转账900多万元，其中有欠条是883.8万元，徐向他和陈敏共转账1100万元，200万元差额，都是跟投回报。他帮徐在驻马店、南京买过2次油卡。付了50万元，取了50万元油卡。徐白雪讲只要她拿着付款凭证，中石化就会给她折扣再返利给她。去驻马店有他、谢龙光和徐白雪安排的两个驾驶员共四个人去的，油卡交给谢龙光。2017年8月11日，他转了50万元给徐白雪，徐答应的折扣6折，但一直没给油卡。徐白雪出事后，他去南京核实，有折扣和返利是徐白雪编造的。 4.谢龙光陈述，他和徐白雪是高中同学。他和徐白雪加油卡交易一共有4次。他帮徐白雪购买过中石化加油卡4次，刷多少钱买多少卡，总共帮徐白雪购买面值1886.5万元加油卡，用自己卡刷了1834万元，用亲友卡刷了52.5万元。2016年徐白雪还让我跟投万科项目100万元，每个月返5万元的利润。从2016年1月至2017年10月期间，他总共给徐白雪银行账户转账20116000元，徐白雪给他账户转账31514300元。 2017年11月他和李剑剑去徐白雪老家从她家人手上开走徐白雪的大众途昂车，先过户到他名下，再以33万元的价格卖给了车贩。并提供了2017年4月2日徐白雪出具的400万元欠条。 5.李莺（谢龙光同事）陈述，她通过同事谢龙光找徐白雪买房，总共支付240万元，由谢龙光出具了收条，但既没退钱也没有收到房。加上跟投、油卡交易未兑付的部分，经与谢龙光对账，谢出具了748万元借条。 6.王钦仁（徐白雪公司的员工）陈述，从2016年开始让他帮着去各地的中石化加油站购买加油充值卡。他的招商银行（6214835490796586）交易记录反映帮买15次。全都是以原价购买的加油卡，他经手购买加油卡的面值总量是2464.1万元。这些卡有的亲手交付给徐白雪，或徐白雪让他寄给别人，或交给客户，还有的送给王某1、谢龙光、郝某，以及一个姓徐的男人。 7.李平陈述，她是合肥新瑞合劳务有限公司的会计，她哥哥李继新和嫂子田娣是公司的负责人，公司是家族企业。2016年徐白雪向李继新借过三笔钱用于生意周转，分别是2016年8月9日借款44万元，2016年9月30日借款68万元，2016年12月2日借款90万元，都是李继新通过田娣银行账户向徐白雪本人的银行账户以及徐白雪提供的银行账户转款，还有少部分通过现金给付，总共支付徐白雪202万元，后来徐白雪陆续还款到她的银行账户上，总共还了1853000元，给了公司一部分中石化的加油充值卡冲抵。并提供到了前两次的借条和收条复印件、徐白雪委托阮怀余收款的授权委托转款函复印件、银行转账明细和转款凭证复印件等。 8.李继新陈述，他是合肥市新瑞合劳务公司的负责人，李平是公司会计。2015年他通过朋友管宇认识徐白雪，他通过徐白雪帮一个朋友买万科的房子，价格比较便宜。其他关于借、还款情况同李平一致。 9.卢驰陈述，他通过看病认识了柴某医生，柴某是徐白雪的婆婆。柴某为她儿子戴鹏买婚房而借钱，并用香榭丽都、金地国际城的两套房子以及合肥百货大楼对面的一间办公室作抵押登记，向他借了200多万元，并约定利息2%左右。徐白雪从2014年到2017年期间，多次总共给他父亲的交通银行卡（6222...7250）转款2204000元，是柴某用徐白雪的银行卡还债的。他父亲名下银行卡交易不收手续费，实际使用人是他。大概在2017年4月21日，他和柴某夫妻结清债并办理解押。 10.吴勇立陈述，他自2015年6月在徐白雪的上海芙洛拉花主题餐厅担任大厨，2016年底饭店关闭。2015年12月16日徐白雪借他30万元，承诺给1毛利息，2016年8月12日支付利息101200元，9月6日还了40万元。2016年3月24日，徐白雪说帮他买房子，为此他转给徐白雪30万元定金，但房子没买到，同年6月14日徐白雪退了25万元。徐白雪转给他一共1155450元，扣除以上60万元，剩下的有他的工资354250元，借款利息201200元。 11.李仁良陈述，2016年7月份到8月份期间，徐白雪转给他光大银行账户1031061元，应该是还之前出借徐白雪的钱，总体基本还清。2017年9月份，徐白雪再次借款110万元，为了包河万达的网络公司经营需要，用她名下的保时捷帕纳美拉轿车作了70万元质押，还通过杨兵做了担保。11月底他通过于文俊把帕拉梅拉轿车卖给别人，因他持有徐白雪身份证复印件、交易发票等车辆所有手续资料。2017年11月28日至29日期间，实际买方陆守伦通过银行转款分六笔向他的光大银行账户转款158万元，转账记录里面都标注了车款定金或者尾款，他实得128万元，差价部分归属中间人。 12.王姚（徐白雪表妹夫）陈述，2016年徐白雪带他做股票赚钱，一共给徐白雪转了33.5万，徐给他回款本金加分红共35万，流水显示差额1.5万。2017年7月21日他用农村信用尾号9000账户转账，以8万元8折购买面值10万元的中石化加油卡。2017年9月15日他又出资16万购买中石化加油卡，具体折扣徐白雪没定，也没有给加油卡或还钱。2015年到2017年徐白雪账户向他的银行账户转款1569000元，他向徐白雪转款1243000元，差额为326000元，是借款利息。 13.徐园陈述，他的工商银行尾号5467储蓄卡，是挂名得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时办的，供公司所用，一直由王某1使用。他本人不认识徐白雪。 14.时杰（胡俊文大学室友）陈述，徐白雪于2017年6月9日分3笔给他转了15万元，应该是胡俊文为徐白雪周转借用的，徐白雪直接还款给他。2017年以前，刚开始工作，胡俊文偶尔找他借几万元，很快就偿还，后面借了大笔的资金。2017年5月份胡俊文找他借钱买房，5月18日和5月25日，他总共出借了103.6万元。再加上之前胡俊文欠他的钱，胡俊文说有一部分是用来买房子的。2017年春节后3月底，胡俊文为徐白雪借钱周转，从2017年3月至9月，除去上述103.6万元，共给胡俊文转了603.58万元，胡俊文给他转了604.4万元。 15.钟春晓陈述，徐白雪往她的账户转款，主要是还她的钱。柴某说能在万科金域华府买到便宜房子，2015年初她给金域华府楼盘处打了30万元定金，并书面委托徐白雪帮她购买，还给柴某账户转了64.8万购房余款。但房子没买到，她盯着柴某还钱，随后徐白雪在2016年给她一共转了90万元。她还是想要房子，徐白雪答应给她买一套作为补偿，随后2017年4月26日徐白雪又给她转了20万，2017年6月9日柴某给她账户又转了110万。所以徐白雪一共给她转了110万，柴某转了110万，共计220万，买了现在的金域华府17栋1102室。并附万科公司25万元收据复印件、转账64.8万及跳悦公司出具的64.8万元收款单、2016年5月17日协议载明甲方徐白雪在签约后一周内支付钟春晓200万作为保证金，用于购买万科金域华府18-1303室，钟春晓取得房产证后全额返还徐白雪。2016年5月26日90万存款信息、2017年5月19日20万存款信息、柴某转账凭证。 16.管宇陈述，2013年12月底，为了找徐白雪买万科金域华府的房子，给柴某账户打了1071095元，但房子没买到，徐叫她把钱放着，给她2分利息，此后慢慢都把钱借给徐白雪。2014年-2017年她和徐白雪经济往来只有借贷关系。她还将名下的5张信用卡都借给徐白雪用。她父亲管向东名下的招商银行卡也和徐白雪有经济往来。并附徐白雪的收款单、购买金域华府房款的收条。 17.陈梦成（力策公司员工）陈述，他舅舅杨兵是公司董事长。徐白雪于2016年7月30日至9月1日投资200万元购买李荣浩演唱会的门票，共转款91.9万元到他的账户，差额108.1万元可能转款到了杨兵账户。 18.杨兵陈述，他与徐白雪的账目往来在于万科跟投，他得到了分红，徐白雪退回了买房未成的100万元，以及徐白雪在力策公司买了300万元各种演唱会门票。 19.许峰（力策公司总经理）陈述，2016年上半年，徐白雪准备收购他们公司49%股份，她自称是万科股东，可以拿到华润凯旋门廉价房源，可搞十几套房子，算是公司高管福利。2016年3月至5月他给徐招行卡转入126万元，其中106万元是买房款，20万元于8月6日归还了。徐白雪承诺的2016年7月签订合同年底交房，都没兑现，要以市场价还钱，后以41000元的价格还款，到2017年6月还完170万元。并附银行流水。 20.蒋一博（力策公司员工）陈述，徐白雪叫他做地产跟投，可获利息。2015年9月他老婆张笑给徐白雪转了40万元，到次年5月一共还给他40万元本金，跟投的利润算作后期找徐白雪买房的房款。徐白雪告知能买到华润凯旋门的便宜房子，2016年张笑给徐白雪转了1765800元，买房无果，他要求赔偿损失，徐白雪就在2017年分别给他们夫妻二人转了353万元。并附转款凭证、交易流水。 21.甘志彬陈述，2016年夏天徐白雪是之心城海底捞常客，他是店长。徐白雪知道他经常需要用信用卡还房贷，主动提出用他的信用卡采购，再把现钱还给他，省去了刷信用卡的手续费，所以银行流水显示徐白雪给他转了632260元。2016年8月31日，他催徐白雪归还刷卡的钱，徐白雪给他的民生银行信用卡转了7万元，然后刷pos机刷出7万元，对方的账户名显示“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再转了5万元，又刷pos机刷走5万元，对方的账户名同上。再给他的光大银行信用卡六笔总共30万元，又刷pos机刷走30万元，对方的账户名是“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徐白雪还给他的交通银行信用卡转了4.2万元，再次刷pos机刷走4.2万元，对方账户名“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经过核账单结果是徐白雪欠他37700元。 22.戴鹏（徐白雪前夫）陈述，2013年11月份徐白雪从西藏回来与他发展成情侣关系。徐白雪说她父亲是安徽省建设厅领导，母亲是安医一附院医生。同年12月份，徐白雪告知可以最低五折至八折的价格拿到万科金域华府小区的房子，但必须是几个人合买，徐白雪家里在合肥万科有项目投资，所以有购买渠道。他母亲听后比较心动，还告诉了身边的朋友。从此开始，他们家就通过他个人账户和母亲柴某账户向徐白雪转钱，有的是出借徐白雪的，有的是投资低价房的。同时徐白雪转回的钱是资金周转的还款和使用他的信用卡及徐白雪以他的名义办理贷款的还款。 2015年3月26日俩人登记结婚。2015年互相之间有转账，之后没有了。2017年5月16日去办理离婚登记，徐白雪还欠他2万元。因当天徐白雪没有带结婚证，从民政局出来时徐白雪讲要去附近的迎美汽车店买一辆保时捷帕纳美拉轿车，他就跟着去并且索要徐白雪欠的2万元尾款。在迎美汽车店里徐白雪向他转账6万元，其中4万元是徐白雪用他的卡刷的购车定金。次日俩人办理了离婚手续，5月20日他母亲与徐白雪签订了对账协议，约定同年12月31日之前还清。 他还与徐白雪在万科金域华府的售楼部现场选房，签订购房协议且预交5万元定金，协议上约定的价格是市场价，但是徐白雪说剩余的房款都是她找万科公司内部操作，最后达到低价购房的结果。期间徐白雪让他签了一份保密协议，意思是不能让他人知道低价购房。他母亲及母亲的同事都以同样的方式向徐白雪转钱购房，最后都没有兑现。并附名下银行流水统计表。 23.柴某（戴鹏母亲）陈述，她与徐白雪之间有购房、投资、借贷及信用卡方面的交易往来。从2014年至2017年总共给她转账14888950.92元，她给徐白雪总共转账9970645元，差额4918305.92元，主要是徐白雪偿还欠她的钱，她用来偿还卢驰的房屋抵押贷款利息，还有还给钟春晓的购房款110万元。2017年5月20日，俩人签订了一个欠款协议，但徐白雪非要改成投资分红协议，上面明确了已经偿还她的本金，剩余530万元是徐白雪承诺的利息。并附投资分红协议、银行转账凭条、钟春晓200万元收条及确认书。 24.汪爱清陈述，她是徐白雪舅舅的邻居，徐向她的儿子张孝岩借钱在合肥老报馆开餐厅，从2017年4月至5月徐白雪归还到她账户103万元。张孝岩买过8.5万元油卡但没有拿到。 25.金山陈述，他的外甥女徐白雪于2016年为在合肥老报馆开花房故事餐厅而借款20多万元，已经归还。 26.李翔陈述，她的妹妹李欣和徐白雪是大学同学。由于徐白雪的吹嘘，她把钱转给徐白雪，徐白雪在万科公司跟投，定期返还本金利息，开始徐白雪都能如期返还本息，后来开始拖欠。 27.严晨陈述，帮徐白雪代购油卡4次，知道原价购买无优惠，向徐白雪出借。 28.金可（徐白雪弟弟）陈述，帮徐白雪买加油卡，给多少钱拿多少卡，盈亏他不清楚。 29.金婷婷（徐白雪堂姐）陈述，2015年年底-2016年年初开始给徐白雪打理她的餐饮公司，主要负责上海的餐厅。为徐白雪买过油卡。 30.李雪华陈述，2017年5月开始帮亲戚王某1从金可处拿油卡，并且应徐白雪通知做股东变更，成为跳悦公司股东，与徐白雪各占50%股权。王某1通知他办了得讯网络公司的股权变更，成为法人代表。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白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拥有低价购买中石化充值加油卡的渠道，隐瞒平价购买的真相，骗取被害人信任，诱使被害人出资购买折扣充值加油卡，或以帮助部分被害人购买房产、代购奢侈品等为由，骗取他人资金数额特别巨大，导致被害人损失共计58952200元，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 关于本案罪名问题。经查，被告人徐白雪本人及其名下公司基本无收入来源，没有履行能力，却虚构所谓跟投项目、能够买到折扣价房屋的事实，隐瞒以原价购买充值加油卡的真相，并向被害人兑现部分加油卡，诱使被害人不断出资购卡、跟投，其收取的巨额款项用于偿还自己的借款本息、个人消费，该部分资金已经被其任意处置，导致被害人巨额损失，且有伪造支付凭证的行为，足以证明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客观上采用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巨额财物，其行为显已构成诈骗罪。 本案中涉及的各受害人分别是徐白雪的同学、熟人，虽然有同学介绍其他人加入购买打折加油卡的行列，具有利诱性，但不具有向社会公开宣传的公开性行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是侵犯金融管理秩序的犯罪，而本案中被侵害的是被害人的财产所有权，故辩护人提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追赃问题。委托代理人提出被告人没有合法经济来源，其还给谢龙光、李剑剑、王峰、李翔、王姚、张孝严等人的款项均为诈骗赃款，应予追回。但根据目前的证据，被告人徐白雪除有大量转账明细之外，再无支付凭证等会计资料辅助证明未用于购买加油卡的差额资金的具体用途，导致无法逐一鉴别每笔资金流水的性质，因而不能直接确认徐白雪与其他人之间的借贷关系是否真实、借贷金额及跟投金额是否准确无误，即本案中不能直接认定被告人徐白雪转给上述人员的款项均为诈骗赃款。唯对2017年6月5日徐白雪作为胡俊文代理人购买的玫瑰园10幢1905室房屋，被告人徐白雪供述“从账上拿出别人打给她买加油卡的400多万元买房子”，而胡俊文本人作为登记的所有权人对于购房价格的陈述前后矛盾；虽然徐白雪就代为胡俊文买房行为进行了公证，并于2017年6月14日之前支付购房款156万元，胡俊文账户于此日期前转款130万元给徐白雪，却不能直接证明该130万元与购房定金及购房首付款之间的关系，此后徐白雪支付的尾款298.4万元更不能证明来源于胡俊文。因此应当认定此房屋与被告人徐白雪使用违法所得购买有关，应予追缴并用以赔偿各被害人的损失。 委托代理人提出本案存在团伙作案的嫌疑，多人多次原价采购加油卡，且单笔资金巨大，甚至接受被告人徐白雪不同折扣的“回购”，严重违背常理，以及提出多人通过资金倒账的形式清洗资金，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被依法追诉问题，已超出本案的审理范围，本案中不予支持。 辩护人当庭出示的徐维琴手书确认书，内容为徐维琴自认截止2017年1月31日共欠徐白雪4500万元自愿用本人名下霍邱水门塘工程全部股份冲抵偿还。经查，徐白雪曾于2018年11月22日供述其有债权和应收账款4000万元，具体是淮南长城国际、霍邱水门塘工程股权、滁州土地股权。公安机关仅对滁州土地使用权作了调查，证实滁州土地使用、股权与徐白雪及天舜置业公司无关。同理，该确认书本身未能证明徐维琴身份、“水门塘工程股份”是否真实存在，因此本案中不予采信。 综上，辩护人、委托代理人提出与以上相同的辩护意见、代理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白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日至2032年9月3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徐白雪违法所得，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已被公安机关查封、冻结的财物经依法处置后，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张之悦 人民陪审员  徐小梅 人民陪审员  吴 燕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阮 容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