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1民初523号 原告：中投长春国家光电信息创业投资基金（有限合伙），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净月开发区。 执行事务合伙人：中投长春创业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委托代表：孙景营）。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霞，北京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通，北京京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科盾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莱阳市。 法定代表人：宋优春,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薇霞，山东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宋优春，男，1970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莱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薇霞，山东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中投长春国家光电信息创业投资基金（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光电投资基金）与被告科盾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盾科技公司）、宋优春新增资本认购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光电投资基金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霞、程通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科盾科技公司、宋优春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光电投资基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确认光电投资基金与科盾科技公司、宋优春签署的《投资协议书》《投资补充协议书》已经解除；2.判令科盾科技公司向光电投资基金返还股权认购款40,000,000元；3.判令科盾科技公司向光电投资基金支付自2016年1月4日起至返还全部股权认购款之日止、按8%的年化利率计算的股权认购款利息（利息计算天数按照光电投资基金实际投资天数，暂计至2019年8月25日为11,660,273.97元）；4.判令科盾科技公司向光电投资基金支付违约金4,000,000元；5.判令科盾科技公司向光电投资基金支付自2019年8月26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按日1‰标准计算的延迟归还股权认购款的滞纳金（暂计至2020年3月31日为8,760,000元）；6.判令科盾科技公司承担光电投资基金支付的律师费553,000元；7.判令宋优春对科盾科技公司前述第2至第6项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8.判令科盾科技公司、宋优春承担本案诉讼及保全费用。事实和理由：2015年12月29日，光电投资基金、北京中投金达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长春融慧达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与科盾科技公司、宋优春签署《中投长春国家光电信息创业投资基金（有限合伙）、北京中投金达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长春融慧达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投资科盾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之投资协议书》（以下简称《投资协议书》），同日上述各方签署《中投长春国家光电信息创业投资基金（有限合伙）、北京中投金达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长春融慧达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投资科盾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之投资补充协议书》（以下简称《投资补充协议书》），约定：1.光电投资基金以每股8元的价格认购科盾科技公司挂牌上市前增发的股份，投资金额人民币4,000万元；2.光电投资基金投资后在科盾科技公司完成挂牌后的30个工作日内，科盾科技公司应办理完毕光电投资基金所认购股份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3.若光电投资基金在科盾科技公司完成投资后的30个工作日内未取得股份，或是科盾科技公司或宋优春出现重大违约行为导致投资方的合法权利受到限制或合法权利受到损害，致使光电投资基金不能实现投资目的，光电投资基金有权解除协议；科盾科技公司应在收到解除协议通知后50个工作日内将光电投资基金所支付的股份认购款归还光电投资基金，同时按照实际投资天数按8%的年化利率向光电投资基金支付利息。若科盾科技公司迟延归还股份认购款的，每逾期一日，按照1‰的利率向光电投资基金支付滞纳金；4.宋优春为科盾科技公司合同内所有的支付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支付的款项包括但不限于中投长春投资公司解除合同而退还的股份认购款、利息、违约金、滞纳金、律师费、诉讼费、诉讼保全费、担保费等；5.本协议的违约金为股份认购款的10%，支付违约金不影响守约方要求违约方赔偿损失、继续履行合同或解除本协议的权利；6.与协议有关的争议由光电投资基金所在地的人民法院裁决。《投资协议书》《补充投资协议书》签订后，光电投资基金依照协议约定于2016年1月4日向科盾科技公司支付了股权投资款4,000万元。根据科盾科技公司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的公告显示，科盾科技公司在2016年2月22日起在全国股转系统挂牌公开转让。截至2019年6月12日，科盾科技公司未能办理完毕光电投资基金所认购股份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致使光电投资基金未能取得科盾科技公司的股份，投资目的始终无法实现。已构成违约。科盾科技公司的违约行为给光电投资基金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2019年6月13日，光电投资基金向科盾科技公司发出《科盾科技向光电基金返还投资款之告知函》，要求解除与科盾科技公司的投资协议，并要求科盾科技公司在收到函件后50个工作日内向光电投资基金归还股权认购款、利息，并承担相关的违约责任，函件已于2019年6月17日由科盾科技公司签收。但是截至光电投资基金提起本案诉讼之日，科盾科技公司、宋优春均未向光电投资基金返还任何股权认购款及相关款项。故诉至法院。 科盾科技公司、宋优春未发表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2月29日，甲方1光电投资基金、甲方2北京中投金达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中投金达投资）、甲方3长春融慧达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融慧达投资）与乙方科盾科技公司、丙方宋优春签订《投资协议书》，约定甲方以股权投资方式投资乙方，丙方为乙方实际控制人，为乙方提供连带保证责任。其中，甲方1光电投资基金增资人民币4,000万元认购500万股，协议签订十日内将认购款存入科盾科技公司指定银行账户。光电投资基金投资后在科盾科技公司完成挂牌后的30个工作日内，科盾科技公司应办理完毕光电投资基金所认购股份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投资协议书》同时约定，若出现光电投资基金在科盾科技公司完成投资后的30日工作日内未取得科盾科技公司股份（以工商登记为准，若工商登记不显示，则以工商局备案的公司章程为准）等情况，光电投资基金有权解除该协议，提出解除该协议的一方应当以书面形式通知，通知在到达对方时生效。科盾科技公司应在收到光电投资基金解除协议通知后的50个工作日内将光电投资基金所支付的股份认购款归还光电投资基金，同时按照实际投资天数按8%年化利率向光电投资基金支付利息。若科盾科技公司迟延归还股份认购款，每逾期一日，按照1‰的利率向光电投资基金支付滞纳金。宋优春为科盾科技公司该协议中所有的支付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支付的款项包括但不限于因光电投资基金解除合同而退还的股份认购款、利息、违约金、滞纳金、律师费、诉讼费、诉讼保全费、担保费等为实现光电投资基金权益而支出的费用。《投资协议书》还约定，协议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条款均构成违约，违约金为股份认购款的10%；一旦发生违约，违约方应当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并赔偿因其给守约方造成的损失；支付违约金不影响守约方要求违约方赔偿损失、继续履行合同或解除该协议的权利；违约方应支付的赔偿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利息、违约金、滞纳金、律师费、诉讼费、诉讼保全费、担保费等为实现权益而支出的费用。 同日，甲方1光电投资基金、甲方2中投金达投资、甲方3融慧达投资与乙方科盾科技公司、丙方宋优春签订《投资补充协议书》，就《投资协议书》未尽事宜，补充约定丙方向甲方承诺乙方2016年度、2018年度、2019年度经审计的合并会计报表中归属于公司的净利润分别不少于人民币1.5亿元、2.1亿元、2.94亿元（以扣除非经常性损益前后孰低者为准）。若该业绩承诺实现，丙方无需向甲方作出任何补偿，丙方对甲方的业绩承诺、业绩补偿、合格上市、回购条款等均自动失效。若该业绩承诺未实现，甲方有权要求乙方选择一次性现金回购或现金补偿该两种补偿方式的任意一种予以补偿。一次性现金回购即按照甲方投资本金加年利率8%的利息，现金回购甲方所持有的乙方股份，该协议终止；现金补偿即（公式）当年现金补偿额=（投资额-已出售股票对应的初始投资额）×（1-考核当年的实际实现税后净利润/考核当年承诺实现税后净利润）。《投资补充协议书》还约定，协议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条款均构成违约，违约金为股份认购款的10%；一旦发生违约，违约方应当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并赔偿因其给守约方造成的损失；支付违约金不影响守约方要求违约方要求违约方赔偿损失、继续履行合同或解除该协议的权利；《投资协议书》无效时，《投资补充协议书》当然无效。 2016年1月4日，光电投资基金向科盾科技公司支付投资款4000万元。同日，科盾科技公司向光电投资基金出具4,000万元投资款收据一份。 2016年2月19日，科盾科技公司发布公告称科盾科技公司股票挂牌公开转让申请已经全国股转公司同意，股票将于2016年2月22日起在全国股转系统挂牌公开转让。 2016年8月30日，甲方光电投资基金与乙方宋优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乙方将持有的目标公司科盾科技公司500万股股份以4,000万元价格转让给甲方，鉴于甲方的股权转让款已支付至目标公司，目标公司归还甲方后，甲方支付给乙方或以甲方通知目标公司更换权利人的方式代为支付。若目标公司于2016年、2017年两年审计后税后净利润之和低于3.2亿元或乙方未无偿将甲方支付的股权转让款借给目标公司使用直至目标公司完成该业绩，则甲方有权要求乙方以现金进行补偿。同时，协议约定了回购价格、解除条款及违约责任，并约定了本次转让股份过户完毕后《投资协议书》《投资补充协议书》自动失效。 2016年11月10日，科盾科技公司向光电投资基金退回投资款400万元。 2016年12月17日，甲方科盾科技公司与乙方光电投资基金签订《定向发行股份认购协议》，约定甲方以非公开发行方式向乙方定向发行500万股，每股发行价格为8元，乙方同意认购500万股，认购款总金额为4,000万元人民币。协议还约定，乙方须按照公司在股转系统官方网站发布的《股票发行认购办法的公告》，以现金方式一次性将全部认购价款划入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甲方应在收到乙方全部认购价款后及时办理验资手续，验资完成后十个工作日内，按照规定向股转系统公司报送材料，履行备案程序，甲方取得股转公司出具股份登记函后，应向中国结算申请办理股份登记，并取得股份登记证明文件，尽快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协议约定了甲方应于协议签订后，召集临时股东大会，并将本次定向发行股份的方案、提请股东大会授权董事会具体办理本次定向发行股份相关事宜及其他必须明确的事项等议案提交股东大会审议，同时还约定了协议生效条件，即本次发行及股份认购协议获得甲方董事会审议通过并获得甲方股东大会批准，若未满足条件，则协议未生效。2016年12月19日，科盾科技公司公布《2016年第二次股票发行方案》，内容为向光电投资基金定向发行不超过500万股，募集资金总额不超过4,000万元。2017年5月16日，科盾科技公司董事会召集2016年度股东大会，审议通过《关于终止的议案》，内容为根据公司战略规划以及业务发展的需要，经董事会综合考虑决定取消公司第二次股票发行，并与投资者协商一致解除此次认购。2016年12月17日签订的《定向发行股份认购协议》未获得科盾科技公司董事会审议通过。 2017年7月24日，甲方科盾科技公司与乙方光电投资基金签订《定向发行股份认购协议》，约定甲方以非公开发行方式向乙方定向发行800万股，每股发行价格为5元，乙方同意认购800万股，认购款总金额为4,000万元人民币。协议还约定，乙方须按照公司在股转系统官方网站发布的《股票发行认购办法的公告》，以现金方式一次性将全部认购价款划入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甲方应在收到乙方全部认购价款后及时办理验资手续，验资完成后十个工作日内，按照规定向股转系统公司报送材料，履行备案程序，甲方取得股转公司出具股份登记函后，应向中国结算申请办理股份登记，并取得股份登记证明文件，尽快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协议约定了甲方应于协议签订后，召集临时股东大会，并将本次定向发行股份的方案、提请股东大会授权董事会具体办理本次定向发行股份相关事宜及其他必须明确的事项等议案提交股东大会审议，同时还约定了协议生效条件，即本次发行及股份认购协议获得甲方董事会审议通过并获得甲方股东大会批准，若未满足条件，则协议未生效。该协议签订后，未获得科盾科技公司董事会审议通过及科盾科技公司股东大会批准。 2018年7月6日，光电投资基金将科盾科技公司于2016年11月10日临时向其退回的投资款400万元，向科盾科技公司退回。 因认购股份未办理工商登记变更手续，2019年6月13日，光电投资基金向科盾科技公司出具《科盾科技向光电基金返还投资款之告知函》，自科盾科技公司于2016年1月在股转系统挂牌，科盾科技公司、宋优春未按《投资协议书》约定为光电投资基金办理股权确权手续，光电投资基金未能取得科盾科技公司股份，因此，光电投资基金依约决定解除《投资协议书》，要求科盾科技公司于收到该函后50个工作日内将光电投资基金所支付的股份认购款归还，同时按照实际投资天数按8%的年化利率向光电投资基金支付利息，若延迟归还股份认购款，每逾期一日，按照1‰的利率向光电投资基金支付滞纳金，并要求科盾科技公司于收到该函7日内联系光电投资基金提交还款计划。2019年6月17日，科盾科技公司签收该告知函。 2019年7月1日，光电投资基金法律顾问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向科盾科技公司出具律师函，鉴于科盾科技公司未提交还款计划，亦未联系光电投资基金，要求科盾科技公司于2019年7月15日前与光电投资基金联系，并提交返还股份认购款4,000万元及利息1,117.8082万元的还款计划，逾期律所将协助光电投资基金启动对科盾科技公司的法律措施。2019年7月2日，科盾科技公司签收该律师函。 另查明，2020年4月8日，光电投资基金向北京京都（上海）律师事务所支付本案律师费553,000元。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投资协议书》《投资补充协议书》是否已经解除；科盾科技公司应否向光电投资基金返还股权认购款，支付股权认购款利息、违约金、滞纳金，并承担本案律师费；宋优春应否对科盾科技公司上述给付义务向光电投资基金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一）关于《投资协议书》《投资补充协议书》是否已经解除的问题。 光电投资基金与科盾科技公司、宋优春于2015年12月29日签订的《投资协议书》《投资补充协议书》，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虽科盾科技公司主张《投资协议书》《投资补充协议书》经其与光电投资基金协商，已在2016年12月17日双方重新签订《定向发行股份认购协议》后解除，但《定向发行股份认购协议》因未满足协议约定的获得发行人董事会审议通过及股东大会批准的生效条件而未生效，现有证据无法证明科盾科技公司该主张。光电投资基金与宋优春于2016年8月30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转让股份过户完毕后《投资协议书》《投资补充协议书》自动失效，但因股权至今未过户，《投资协议书》《投资补充协议书》亦并未自动失效。 《投资协议书》《投资补充协议书》签订后，光电投资基金依约投资，但科盾科技公司未在完成挂牌后30个工作日内办理完毕光电投资基金所认购股份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符合《投资协议书》约定的协议解除情形，光电投资基金有权解除《投资协议书》。自科盾科技公司收到解除通知之日即2019年6月17日《投资协议书》已解除，《投资补充协议书》依约亦已解除。 （二）关于科盾科技公司应否向光电投资基金返还股权认购款，支付股权认购款利息、违约金、滞纳金，并承担本案律师费的问题。按照《投资协议书》第九条中关于“乙方应在收到甲方解除协议通知后的50个工作日内将甲方所支付的股份认购款归还甲方，同时按照实际投资天数按8%年化利率向甲方支付利息。若乙方迟延归还股份认购款的，每逾期一日，按照1‰的利率向甲方支付滞纳金”的约定，科盾科技公司应在2019年6月17日收到光电投资基金解除《投资协议书》告知函后50个工作日，即2019年8月26日前，将股权认购款4,000万元予以返还。因本案科盾科技公司未返还股份认购款，其除应按8%年化利率将2016年1月4日至2019年8月26日期间4,000万元股份认购款实际投资期间的利息（其中，应扣除临时退回的400万元股份认购款按8%年化利率自2016年11月10日至2018年7月5日期间产生的利息）向光电投资基金支付外，还应以4,000万元为基数按1‰日利率将自2019年8月27日至实际返还股份认购款之日期间的迟延返还滞纳金向光电投资基金支付。光电投资基金关于股权认购款利息计算至返还全部股权认购款之日止的诉请，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认可。 按照《投资协议书》第十一条中关于“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条款，均构成违约。甲、乙、丙三方同意，本协议的违约金为股份认购款的10%”的约定，因科盾科技公司未依约为光电投资基金认购股份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构成违约，其还应向光电投资基金支付违约金400万元。按照《投资协议书》第十一条中关于“违约方应支付的赔偿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利息、违约金、滞纳金、律师费、诉讼费、诉讼保全费、担保费等为实现权益而支出的费用”的约定，光电投资基金主张科盾科技公司承担本案律师费553,000元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 （三）关于宋优春应否对科盾科技公司上述给付义务向光电投资基金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 按照《投资协议书》第十条“丙方为乙方本合同中所有的支付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支付的款项包括但不限于因甲方解除合同而退还的股权认购款、利息、违约金、滞纳金、律师费、诉讼费、诉讼保全费、担保费等为实现甲方权益而支出的费用”的约定，宋优春应对科盾科技公司向光电投资基金返还股权转让款，支付利息、滞纳金、违约金，承担律师费等给付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综上所述，光电投资基金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中投长春国家光电信息创业投资基金（有限合伙）与科盾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宋优春签订的《投资协议书》《投资补充协议书》已经解除； 二、科盾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向中投长春国家光电信息创业投资基金（有限合伙）返还股份认购款4,000万元； 三、科盾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向中投长春国家光电信息创业投资基金（有限合伙）支付利息（以4,000万元为基数，按8%年化利率，自2016年1月4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26日止；应扣除以400万元为基数，按8%年化利率，自2016年11月10日起计算至2018年7月5日止的利息）； 四、科盾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向中投长春国家光电信息创业投资基金（有限合伙）支付滞纳金（以4,000万元为基数，按1‰日利率，自2019年8月27日起计算至实际返还之日止）； 五、科盾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向中投长春国家光电信息创业投资基金（有限合伙）支付违约金400万元； 六、科盾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向中投长春国家光电信息创业投资基金（有限合伙）支付律师费553,000元； 七、宋优春应对科盾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本判决第二项至第六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八、驳回中投长春国家光电信息创业投资基金（有限合伙）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66,667元，保全费5000元，由科盾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宋优春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冯 曲 审 判 员  梁琳琳 人民陪审员  郭 茜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宋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