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吉01民初89号 原告：长春市吉盛通达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长春市二道区吉林大路**虹场****房。 法定代表人：孟宪成，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庆军，吉林佳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珲春市耀天新能源开发利用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珲春，住所地珲春边境经济合作区**小区> 法定代表人：张岗，执行董事。 被告：延边耀天燃气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龙井，住所地龙井市工业集中区> 法定代表人：张岗，董事长。 被告：张岗，男，1960年11月22日生，汉族，现住长春市朝阳区。 被告：李华，女，1963年5月18日生，汉族，现住长春市朝阳区。 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安立民，吉林忠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长春市吉盛通达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吉盛公司）因与被告珲春市耀天新能源开发利用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珲春耀天公司）、被告延边耀天燃气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延边耀天公司）、被告张岗、被告李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吉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庆军，被告珲春耀天公司、被告延边耀天公司、张岗、李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安立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吉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珲春耀天公司立即给付原告吉盛公司贷款本金100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款（计息自2012年12月20日起至2015年2月17日止，按照年利率18%计算；自2015年2月18日起至全部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扣减已付利息款875万元。）二、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珲春耀天公司承担原告吉盛公司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律师费15万元。三、请求依法判令原告吉盛公司对被告延边耀天公司持有的汪清县耀天燃气有限责任公司1000万元股权、和龙市耀天燃气有限责任公司1000万元股权、延边耀天燃气管道安装有限责任公司450万元股权享有质押权，有权对该质押股权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四、请求依法判令原告吉盛公司对被告李岗持有的延边耀天燃气管道安装有限责任公司50万元股权享有质押权，有权对该质押股权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五、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李岗、李华对被告珲春耀天公司所欠原告吉盛公司上述全部贷款本息及实际发生的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均由四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2012年12月18日，吉盛公司与珲春耀天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吉盛公司向珲春耀天公司发放贷款人民币500万元。期限自2012年12月19日起至2013年6月18日止。贷款利率按照年利率18%计息，每月20日付息等合同内容。同时，吉盛公司为保障债权的实现，分别与延边耀天公司、李岗签订《质押合同》。约定以延边耀天公司、李岗所持有的汪清县耀天燃气有限责任公司股权、和龙市耀天燃气有限责任公司股权、延边耀天燃气管道安装有限责任公司股权提供质押担保，并分别在当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股权质押登记手续事宜。另吉盛公司又分别与李岗、李华签订《保证合同》，约定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主合同约定的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上述合同签订后，吉盛公司依约将贷款本金500万元付款至珲春耀天公司银行账户内。2013年4月23日，吉盛公司与各被告签订《贷款合同变更协议书》，约定将原贷款到期日变更为2013年12月18日，贷款金额增加到1000万元，原《借款合同》其他约定内容继续有效。 2013年12月15日，经珲春耀天公司申请，吉盛公司与各被告签订《贷款展期协议书》，约定将原贷款期限展期至2014年2月17日，展期期间利率按照年利率18%计息。2014年1月28日，吉盛公司与各被告签订《贷款展期协议书》，约定将原贷款期限展期至2015年2月16日，展期期间利率按照年利率18%计息，原各担保人责任相应顺延。自《贷款展期协议书》签订后，珲春耀天公司即以资金周转困难等为由，拒付贷款本金及利息。虽经吉盛公司多次催要，但珲春耀天公司至今未能履行贷款本息还款义务，其他各被告也未履行担保责任。为维护吉盛公司的合法债权，故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保护吉盛公司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珲春耀天公司、延边耀天公司、张岗、李华辩称：1.2000万元款项均打入珲春耀天公司账户（2012年12月20日1500万元、2013年4月27日分别打入300万元、200万元）。因为签订了两份借款合同，一份是吉盛公司给珲春耀天公司贷款1000万元的合同，一份是给延边耀天公司1000万元的合同，但事实上2000万元的借款全部为珲春耀天公司向吉盛公司借款。从合同的签订的时间上看，2012年12月20日转到珲春耀天公司的1500万元，其中500万元是贷给珲春耀天公司的，1000万元是贷给延边耀天公司的。因此珲春耀天公司的500万元的计息时间是2012年12月21日起，2013年4月27日打入珲春耀天公司的500万元计息时间是2013年4月28日；2.关于利息问题。因为利息都是珲春耀天公司与延边耀天公司一同支付给吉盛公司，所以无法区分珲春耀天公司与延边耀天公司各还了多少利息，故应平均计算为宜。现珲春耀天公司与延边耀天公司共还款1072.5万元，其中2016年4月6日向吉盛公司出具《还款计划》后，向吉盛公司还款共计245万元，此245万元应认定为偿还原告的本金，故珲春耀天公司与延边耀天公司各偿还本金122.5万元，利息413.75万元。另外，本案的贷款利息应按照年利率18%计算，吉盛公司主张按年利率24%计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保证人的保证责任应予免除。根据合同约定贷款期限自2012年12月20日至2013年12月19日，保证期限为主合同约定的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即保证期间为2013年12月19日至2015年12月18日止。因珲春耀天公司与延边耀天公司没有按展期约定偿还本息，2016年4月6日延边耀天公司经吉盛公司同意，向吉盛公司出具《还款计划》一份，该计划对借款合同及贷款展期协议的还款期限做了根本性的改变，且吉盛公司接受了延边耀天公司在该计划作出后，偿还的借款122.5万元。基于上述事实，因吉盛公司与借款合同的主债务人珲春耀天公司与延边耀天公司就还款日期作出了改变，且未征得质押权人即借款合同的保证人张岗、李华的书面同意，故张岗、李华的保证责任应当免除。 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原告吉盛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组：1.珲春耀天工商信息简表复印件一份；2.吉盛公司与珲春耀天公司签订（2012年12月8日）编号2012【企】贷字第069号《借款合同》一份；3.珲春耀天公司出具（2012年12月18日）《股东会决议》一份；4.珲春耀天公司、延边耀天公司出具（2012年12月19日）《收款委托》一份；5.吉盛公司向珲春耀天公司开设的账户银行转款（2012年12月20日）凭证一份，证明1.吉盛公司与珲春耀天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吉盛公司出借给珲春耀天公司借款本金5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2年12月19日起至2013年6月18日止，实际贷款期限起始日以实际放款为准。借款期间利率按照月利率1.8％标准计息，付息日为每月20日，逾期本金及利息罚息利率按本合同约定利率上浮400％计算。证明2.吉盛公司依据收款委托，共向珲春耀天公司开设银行账户付款借款本金1500万元，其中借款本金1000万元是付款给延边耀天公司； 第二组证据：1.张岗、李华《常驻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表》复印件二份；2.吉盛公司与张岗、李华签订（2012年12月18日）编号2012年【保】字第069号《保证合同》一份；3.延边耀天公司、汪清耀天公司、和龙耀天公司、延边耀天管道安装公司工商信息简表复印件四份；4.吉盛公司与延边耀天公司签订（2012年12月18日）编号2012【质】字第069号《质押合同》和《质押物清单》各一份；5.吉盛公司与张岗签订（2012年12月18日）编号2012年【质】字第068号《质押合同》和《质押物清单》各一份；6.汪清、和龙、龙井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出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四份，证明1.吉盛公司为保障债权的实现，与张岗、李华夫妻签订《保证合同》，约定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主合同约定的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证明2.吉盛公司分别与延边耀天公司、张岗签订《质押合同》。约定以其所持有的汪清县耀天燃气有限责任公司股权、和龙市耀天燃气有限责任公司股权、延边耀天然气管道安装有限责任公司股权提供质押担保，并分别在当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股权质押登记手续； 第三组证据：1.吉盛公司与珲春耀天公司、延边耀天公司、张岗、李华签订（2013年4月23日）编号2013年【更】字第001《贷款合同变更协议书》一份；2.吉盛公司向珲春耀天公司开设的账户银行转款（2013年4月27日）凭证2份；3.汪清、和龙、龙井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出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四份及《质权登记》三份，证明吉盛公司与各被告签订《贷款合同变更协议书》，约定将原贷款到期日变更为2013年12月18日，将原贷款金额500万元增加到1000万元。原《借款合同》其他约定内容继续有效，各方继续在当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股权质押登记手续； 第四组证据：1.吉盛公司与珲春耀天公司、延边耀天公司、张岗、李华签订（2013年12月15日）编号2013年【展】字第064《贷款展期协议书》一份；2.吉盛公司与珲春耀天公司、延边耀天公司签订（2014年1月28日）《贷款展期协议书》一份；3.吉盛公司向张岗送达《逾期催收通知书》二份，证明1.应珲春耀天公司申请，吉盛公司与珲春耀天公司签订《贷款展期协议书》。约定将原贷款期限展期至2014年2月17日，展期期间利率按照年利率18％计息。2014年1月28日，吉盛公司与各被告签订《贷款展期协议书》。约定将原贷款期限展期至2015年2月16日，展期期间利率按照年利率18％计息。各被告担保人责任相应顺延；证明2.吉盛公司在保证期间内，分别在2014年8月4日、2016年2月1日分别向张岗送达书面催收通知要求其承担担保责任，并未超出司法解释规定的保证期间； 第五组证据：珲春耀天公司向吉盛公司支付利息银行转款凭证16张，证明截止到2016年12月30日，珲春耀天公司共向吉盛公司支付利息款875万元； 第六组证据：1.省律协规定《吉林省律师法律服务收费标准（试行）》复印件一份；2.吉盛公司与吉林佳晖律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一份；3.吉盛公司支付律师费主张凭证一份；4.吉林佳晖律所开始《收费发票》2份，证明吉盛公司在本案中花费律师代理费15万元，该费用按照《借款合同》第9.2条款规定，应由珲春耀天公司承担，各被告应支付连带责任。 四被告对以上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2016年4月30日还100万元、12月31日还145万元，以上合计245万元是偿还珲春耀天公司和延边耀天公司的共同欠款的本金，两个公司分别偿还了本金122.25万元。 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四被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第一份证据，2016年4月6日延边耀天公司为吉盛公司出具的还款计划，证明自还款计划之后总计向吉盛公司还款245万。此款应该是珲春耀天公司还一半，延边耀天公司还一半。1000万元减掉122.5万就是877.5万，利息计算是按照877.5万元计息。 第二份证据，2012年12月20日中行90万元转款凭证一份，付款人为延边耀天公司，收款人吉盛公司，备注是咨询费。证明此笔款项是珲春耀天公司向吉盛公司偿还的利息。 吉盛公司对第一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计划是延边耀天公司向吉盛公司出具的，本案的主债务人是珲春耀天公司。另外，延边耀天公司也没有按照该还款计划向吉盛公司完全履行还款计划所约定的给付义务。仅部分履行了付款义务；如珲春耀天公司按照还款计划履行了，吉盛公司认可已还款项为借款本金。在未足额履行的情况下，吉盛公司视为被告偿还的款项为借款利息。另根据吉盛公司与珲春耀天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第5.5条款约定，除非贷款人同意借款人支付的款项按下列顺序清偿（内容略）。在没有约定，在吉盛公司没有认可珲春耀天公司在没有借款本金的情况下。按照合同约定，均视为是借款利息。 对第二份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该笔款项是珲春耀天公司支付给吉盛公司的咨询费。并且在银行转款的备注中也明确说明是咨询费，本案吉盛公司诉请是借款本金及利息，与咨询费无关。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12月18日，吉盛公司与珲春耀天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珲春耀天公司向吉盛公司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2年12月19日至2013年6月18日，年利率为18％，每月20日付息逾期利息的罚息按合同约定利率上浮400％，借款人接收贷款的账户为珲春耀天公司中国银行珲春支行账户，账号为1636********。2012年12月19日，延边耀天公司出具收款委托，内容为“今委托珲春耀天公司汇来贷款人民币1000万元，已委托该公司将此笔款项划至如下账户：收款账号1636********，收款银行中国银行珲春支行，收款户名称：珲春耀天公司。付款账户名称：吉盛公司，付款银行中国光大银行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付款账号359801880********”。2012年12月20日，吉盛公司向珲春耀天公司中国银行珲春支行账户汇款1500万元，其中1000万元系向延边耀天公司支付的借款。2012年12月18日，吉盛公司与张岗、李华签订《保证合同》一份，约定张岗、李华为珲春耀天公司的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包括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2012年12月18日吉盛公司与延边耀天公司签订《质押合同》和《质押物清单》各一份，约定延边耀天公司将所持有的延边耀天燃气管道安装有限责任公司450万元股权、汪清县耀天燃气公司1000万元股权、和龙市耀天燃气有限责任公司1000万元股权质押给吉盛公司，作为本案借款的担保。2012年12月18日吉盛公司与张岗签订编号《质押合同》和《质押物清单》各一份，约定张岗将其持有的延边耀天燃气管道安装有限责任公司50万元的股权质押给吉盛公司。并分别在当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股权质押登记手续。 2013年4月23日吉盛公司与珲春耀天公司、张岗、李华签订《贷款合同变更协议书》，约定将原贷款到期日变更为2013年12月18日，将原贷款金额500万元增加到1000万元。原《借款合同》其他约定内容继续有效，各方继续在当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股权质押登记手续。2013年4月27日吉盛公司分两笔200万元和300万元共计500万元以转账方式交付珲春耀天公司。 2013年12月15日，吉盛公司与珲春耀天公司、张岗、李华签订《贷款展期协议书》一份，约定借款展期到2014年2月17日，展期期间利率为年利率18％，张岗、李华亦在展期协议上签字。借款展期后各方继续在当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了股权质押登记手续。2014年1月28日，吉盛公司与珲春耀天公司、张岗签订《贷款展期协议书》一份，约定借款展期到2015年2月16日，展期期间利率为年利率18％，张岗在展期协议上加盖个人名章。2014年8月4日，2016年2月1日吉盛公司向被告张岗送达了《逾期催收通知书》二份，张岗签收。 截止到2016年12月30日，珲春耀天公司共向吉盛公司支付本案借款利息875万元，其中2013年3月21日还款30万元、22.5万元，2013年4月25日延边耀天公司代珲春耀天公司还款45万元、12.5万元，珲春耀天公司2013年5月30日还款30万元，珲春耀天公司2013年12月11日还款60万元、60万元，珲春耀天公司2013年12月18日还款180万元，2014年6月23日徐华坤代延边耀天公司还款20万元，珲春耀天公司2014年12月26日还款60万元，珲春耀天公司2014年12月29日还款60万元，珲春耀天公司2014年12月30日还款30万元，珲春耀天公司2015年1月16日还款20万元，珲春耀天公司2016年4月25日还款100万元，珲春耀天公司2016年12月14日还款100万元，珲春耀天公司2016年12月30日还款45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珲春耀天公司分两次三笔累计向原告吉盛公司借款1000万元，借款已按约支付，对此双方没有争议，双方借贷关系存在，珲春耀天公司应按约偿还借款本息。关于已还款数额，四被告主张，珲春耀天公司与延边耀天公司共同偿还了借款利息827.5万元，偿还本金245万元，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不予认定。其中，2012年12月20日收到第一笔500万元本金的当日，珲春耀天公司向吉盛公司支付咨询费90万元，原告吉盛公司主张此款并非偿还借款本金或利息。因吉盛公司为提交证据证明其向珲春耀天公司提供咨询业务，此款的性质应认定为珲春耀天公司向吉盛公司支付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应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2012年12月20日原告吉盛公司支付本金500万元，当日被告珲春耀天公司还款90万元，实付本金数额应认定为410万元。而第二次两笔共计500万元因于2013年4月27日支付给珲春耀天公司，吉盛公司自认已还利息875万元，并提供了相应的还款凭证。被告珲春耀天公司应偿还借款本金910万元及利息。借款合同约定，借款利率为年利率18％，逾期罚息上浮400％。被告珲春耀天公司在借款展期后，未履行还款责任，应按合同约定，借款期限内按年利率18％支付利息。因双方对逾期利息的约定超过了年利率24％的法定限额，应自借款展期后逾期之日，按年利率24％支付借款利息。其中借款期内的利息（即2012年12月20日至2015年2月16日）按年利率18％以本金410万元和500万元的实际出借时间分别计算，逾期利息自2015年2月17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 已支付的利息875万元，因珲春耀天公司明确表示其中的一半是偿还本案的利息，故应付利息中逐笔扣除，超过部分折抵本金，根据计算截止2016年5月9日，珲春耀天公司尚欠借款本金数额为8,194,808.46元。 按借款合同约定，如借款人违约，应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费用，原告吉盛公司要求被告珲春耀天公司承担为本案支付的律师代理费15万元，并提供了相应的代理费支付发票，该请求应予支持。被告张岗、李华为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应对被告珲春耀天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李华辩称，因原告吉盛公司与被告延边耀天公司对主债务的履行期限做了改变，未征得李华的书面同意，李华的保证责任应予免除。 2013年12月15日，原告吉盛公司与被告珲春耀天公司、张岗、李华签订《贷款展期协议书》一份，约定借款展期到2014年2月17日，借贷双方就主债务的履行期限进行变更，李华亦在《贷款展期协议书》中签字，该项抗辩主张不能成立。但因保证合同约定，保证期间为主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贷款展期协议书》亦约定，原保证人的责任依展期协议相应顺延。因此，李华、张岗的保证期间至2016年2月17日。在保证期间内，原告吉盛公司分别于2014年8月4日，2016年2月9日向被告张岗送达了《逾期催收通知书》，并未向被告李华主张担保责任，故原告吉盛公司于2018年1月15日提起诉讼，向被告李华主张担保责任，因保证期间已经届满，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原告吉盛公司要求被告李华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珲春耀天公司将所持有的延边耀天燃气管道安装有限责任公司450万元股权、汪清县耀天燃气公司1000万元股权、和龙市耀天燃气有限责任公司1000万元股权质押给吉盛公司，作为本案借款的担保，被告张岗将其持有的延边耀天燃气管道安装有限责任公司50万元的股权质押给原告吉盛公司，并均在当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股权质押登记手续，原告吉盛公司要求实现质押权，对以上质押的股权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优先受偿，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 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珲春市耀天新能源开发利用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长春市吉盛通达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本金8,194,808.46元及利息（以8,194,808.46元元为本金自2016年5月10日按年利率24％计算至本息实际给付完毕时止）； 二、被告珲春市耀天新能源开发利用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长春市吉盛通达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律师代理费15万元； 三、对以上债权，原告长春市吉盛通达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有权以被告延边耀天燃气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持有并提供质押的延边耀天燃气管道安装有限责任公司450万元股权、汪清县耀天燃气公司1000万元股权、和龙市耀天燃气有限责任公司1000万元股权，以及被告张岗持有并提供质押的延边耀天燃气管道安装有限责任公司50万元的股权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 四、对被告珲春市耀天新能源开发利用有限责任公司所负的以上债务，被告张岗负连带清偿责任； 五、驳回原告长春市吉盛通达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85700元，由被告珲春市耀天新能源开发利用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张岗负担70229元，由原告长春市吉盛通达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5471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邵明福 审 判 员  梁 明 人民陪审员  王颖丽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鹤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