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2民终1035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石家庄卓邦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万达广场**公寓**1922。法定代表人：李广宇，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科创十一街********法定代表人：刘强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红娜，北京德和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静怡，北京德和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科云商（北京）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iv>法定代表人：刘建军，总经理。上诉人石家庄卓邦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东公司）、中科云商（北京）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科云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5民初48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卓邦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5民初4886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京东公司退还卓邦公司经济损失5960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自2019年6月3日起至撤销之日止，以596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事实与理由：1、一审程序错误。一审判决以中科云商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为由缺席判决属于严重违反程序规定，判决明显错误。因为当时开庭时中科云商公司有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因当时系通过互联网线上开庭，有当时庭审视频及诉讼参加人在庭审笔录上的签字为证，一审判决套用其他同类案件的判决，草率为之，违反法定程序。2、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二被上诉人是通过虚假宣传、虚假承诺骗取上诉人的信任与其签订合同，中科云商公司以京东公司名义对外宣传，京东公司予以认可，欺诈行为非常明显。京东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卓邦公司与京东公司签订的《京东云服务协议》《京东云服务订单》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上诉人在订立《京东云服务协议》《京东云服务订单》时，需要在网站上确定所订购的服务商品，并阅读《订购协议》《服务在线协议》等服务内容，勾选“已阅读”，并在订单支付成功后，才可申请电子合同即《京东云服务协议》（京东云服务订单》。上诉人亦提供了加盖公章的《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电子合同申请信息确认表》，希望与京东公司签订电子合同。此外，申请电子合同时需要上诉人进行手机验证码验证等行为，方可完成。申请发票时，需要上诉人提供开票信息等行为，方可正常开具。上诉人出具了加盖公章的《发票确收表》，确认收到了关于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圆】产品销售（服务）的发票，其法定代表人李广宇予以签字确认。京东公司按照《京东云服务协议》《京东云服务订单》的约定向上诉人交付涉案产品后，上诉人出具了加盖公章的《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系统功能培训交付确认表》，其法定代表人李广宇予以签字确认。2019年6月12日至2019年10月21日，上诉人通过使用涉案产品添加了添加裕华区华宇食品、河北领田贸易有限公司进行商户管理。综上，卓邦公司与京东公司签订《京东云服务协议》《京东云服务订单》是其基于充分考虑后的民事行为，承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京东公司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上诉人亦应当全面履行合同。二、一审判决法律适用正确，上诉人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京东公司在签署涉案协议的过程中存在欺诈行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规定，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二）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当事人请求变更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不得撤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科云商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卓邦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撤销卓邦公司与京东公司签订的《京东云服务协议》《京东云服务订单》；2.判令京东公司、中科云商公司退还59600元并支付利息损失（自2019年6月3日起至撤销之日止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判令京东公司、中科云商公司赔偿办公室租赁费10800元和员工工资9000元；4.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差旅费用由京东公司、中科云商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份，卓邦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广宇受邀参加主题为“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城市合伙人”的招商会。现场宣传文案载明：“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区域版）：脉客商圈立足于共享/分享经济背景，利用区块链底层技术，打造去中心化行业商圈，基于移动互联网和移动支付快速普及的趋势之下，结合京东云大数据、京东支付、京东红包、京东白条的先进技术，打造会员消费、商企经营和区域创业的创新型平台。”“京东赋予Elite脉客商圈合伙人的收益：商家入驻2800元/家，线下聚合码10元/码/店，线下扫码分润N×0.1%/笔，会员流动流水分润N×0.015%/笔，线上交易分润N×3%/笔，未来收益……”等等。招商会现场，李广宇刷卡支付59600元，中科云商公司出具了收据，载明收到卓邦公司交来脉客商圈合作服务费59600元。后，卓邦公司、李广宇分别在《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产品销售（服务）协议》（以下简称《销售服务协议》）上盖章、签字。但是，《销售服务协议》上无京东公司盖章。京东公司称，因京东公司盖章流程时间较久，双方协商同意签订电子合同。《销售服务协议》约定京东公司为卓邦公司提供“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产品销售（服务）”，具体产品内容和服务标准以《产品功能说明书》为准。附件一《产品功能说明书》约定：一、产品整体说明：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是立足于共享/分享经济背景，利用区块链底层技术，打造去中心化行业商圈，基于移动互联网和移动支付快速普及的趋势之下，结合京东云大数据、京东支付和京东红包的先进技术，打造会员消费、商企经营和区域创业的创新性平台。二、产品角色定义：1、城市台伙人：基于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的区域+行业合伙人，负责发展商家/商户入驻城市行业商圈，享有包括但不限于商家入驻费、本行业商圈内广告费分成、线上商品销售佣金分成、线下支付费率分佣及平台所约定的其它收益。2、认证商家：基于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下，由城市合伙人拓展的且缴纳了—定入驻费用的商家入驻，享有线上商城自助搭建、商品上传、发布和销售，发布优惠券／红包等权限，以及享有平台所约定的相关权益。3、商圈会员：通过手机号码注册或平台认可的其它账号登陆脉客商圈的用户可成为商圈会员，享有线上商品购买折扣、推荐分享获取积分等权益。三、产品功能模块：产品分为前端展示和后台管理，由乙方负责其功能模块的开发及运维等技术支持工作。对在业务具体实践过程中，可能产生功能模块新增、删减、更新等业务动作，将以电子邮件的方式通知甲方。功能说明包括邀请码管理：系统为圈主随机生成一串邀请码，圈主可通过社交媒体分享发展商家或会员，享受他们加入所带来的各项收益；商家管理：圈主查看其发展的认证商家的状态，包括商家名称、商家编号、商家描述、经纬度等信息；商家优惠券管理：查询、新增、修改和删除其发展的认证商家所发布的优惠券信息，包含商家名称、优惠券名称、优惠券描述、优惠券价格等信息。商家申请管理：查询、审核和删除申请入驻的商家。钱包记录：查看线上商品销售佣金分成、线下扫码支付费率分成，可以在线申请提现。优惠券管理：查询、新增、修改和删除优惠券信息；普通产品管理：编辑、查询和删除线上商品的名称、分类、描述、价格、物流等信息；可添加规格和修改商品库存已上架/下架管理；代理产品管理：编辑、查询和删除可分销商品的名称、分类、描述、代理价格、物流等信息，以及是否上架/下架。红包设置：商家设置红包金额、中奖概率、红包个数、红包类型等信息。优惠买单信息设置：设置优惠信息，如优惠金额、优惠方式等。钱包记录：查看商家线上商品销售所得和其会员线下扫码支付费率分成所得，可以在线申请提现。商家订单：查看其每一笔交易的订单状态，包含订单编号、商家名称、产品名称、支付状态、物流状态等信息。四、服务交付和验收：l、乙方负责为甲方提供产品/服务的应用指导、服务咨询等售后服务，乙方不对甲方的实际运营情况及产品的市场效果进行任何承诺。2、甲方根据本合同约定金额向乙方全额支付产品服务费用后，乙方在2个工作日内完成身份验证开通相关账号和初始密码等工作。3、交付产品时，乙方以电子邮件方式通知甲方，通知以电子邮件方式到达甲方系统服务器的日期为送达日期，不论甲方是否有明确回复均视为送达成功。同时，甲方应在乙方交付产品后7天内完成验收；逾期未提出书面异议的，视为甲方验收合格。2019年4月30日卓邦公司在《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电子合同申请信息确认表》上盖章。申请表载明：本信息确认表为终端客户购买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产品/服务后申请电子合同和发票的依据。2019年5月26日，卓邦公司、李广宇分别在《合同确收表》《发票确收表》盖章、签字，分别载明“今收到并领取京东公司邮寄的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产品销售（服务）协议。”和“今收到并领取京东公司邮寄的关于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产品销售（服务）的发票。”另外，《脉客商圈系统功能培训交付确认表》全部勾选“满意”，但李广宇以手写方式添加“培训内容和招商会说的不一样，京东白条没了。商家粘贴二维码奖励100元没了。商户拉新奖励10元降低5元了。”上述三份表中均显示卓邦公司负责邯郸丛台区购物版块。加盖有卓邦公司、京东公司电子章的《京东云服务协议》约定，甲方为卓邦公司，乙方为京东公司，合同内容是关于卓邦公司使用京东云服务的相关事宜。根据该合同约定，京东云仅向客户提供各类云系统服务，是网络服务及技术支持服务提供者。京东云服务的服务费以京东云官网公布的价格为准，但双方另有约定的除外。本协议自客户在京东云平台确认生效后生效，有效期自客户确认生效当天起至客户购买的服务期限届满之日止。加盖有卓邦公司、京东公司电子章的《京东云服务订单》载明，卓邦公司订购京东云如下产品/服务：服务名称Elite精选公有云SaaS共享服务，产品详情商品名称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渠道行业版，版本渠道行业版2年，周期两年，订单备注邯郸市丛台区购物，服务费用金额59600元。卓邦公司称，招商会结束后，会议主持人同其助理带着纸质合同到李广宇家里。李广宇加盖卓邦公司公章后，对方说要将合同拿去给京东公司盖章。后来，李广宇收到了电子合同（《京东云服务协议》《京东云服务订单》）和发票，但是内容同签订的纸质合同不一致。卓邦公司提交微信聊天记录（李广宇与朱啟碧）显示，李广宇在2019年6月14日说：“你们招商会上老师说的，商家粘贴二维码给商户一百块钱的，说的京东白条32的返佣，说的商户拉一个客户10块钱的返佣，说的可以收2800的商户费用，现在说可以不收？太儿戏了，我收了别人不收，但是客户知道了不找我退款？你们做事太没组织太随意了。”2019年6月23日提出“不做了，你们这太乱了，我要求退款。”此外，卓邦公司提交脉客商圈系统截图、招商会现场录音、视频、公证书以及京东云网站截图、黑猫网站截图等证据，用以证明招商会中存在欺诈。另查明，京东公司提交公证书，证明脉客商圈APP平台的权利人为中新赛宝公司，京东公司仅负责产品后台管理。另外，涉案产品仍可继续购买使用，并没有瑕疵。一审法院认为，《京东云服务协议》《京东云服务订单》上加盖了卓邦公司的电子章，而在此前，卓邦公司在《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电子合同申请信息确认表》上盖章，故卓邦公司主张京东公司未经授权利用卓邦公司信息擅自申请卓邦公司电子公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卓邦公司称《京东云服务协议》《京东云服务订单》与纸质合同即《销售服务协议》内容不一致的问题。根据查明事实，《京东云服务协议》《京东云服务订单》的交易对象为“Elite精选公有云SaaS共享服务”，但《京东云服务协议》《京东云服务订单》本身并未对“Elite精选公有云SaaS共享服务”的具体内容作出约定。《销售服务协议》的交易对象为“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产品（服务）”，且附件《产品功能说明书》对“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产品（服务）”的运作模式、功能模块作出了详细约定。虽然京东公司未在《销售服务协议》上盖章，但是从合同的订立过程、京东公司在诉讼中提交《销售服务协议》的行为以及京东公司关于案件事实的相关陈述来看，应认定《销售服务协议》对双方具有约束力。而且，从客观方面看，只有将《京东云服务协议》《京东云服务订单》《销售服务协议》结合起来，才能完整地确定卓邦公司与京东公司关于“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产品（服务）”的权利义务。因此，《京东云服务协议》《京东云服务订单》与《销售服务协议》并不是替代关系，而是同时有效存续的合同。关于卓邦公司所称虚假宣传和欺诈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当事人对欺诈、胁迫、恶意串通事实的证明，以及对口头遗嘱或者赠与事实的证明，人民法院确信该待证事实存在的可能性能够排除合理怀疑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因此，法律对民事欺诈提高了证明标准，需要达到排除合理怀疑的程度。在招商会现场的宣传文案中，含有“京东赋予Elite脉客商圈合伙人的收益：商家入驻2800元/家，线下聚合码10元/码/店，线下扫码分润N×0.1%/笔，会员流动流水分润N×0.015%/笔，线上交易分润N×3%/笔”等内容，但是《销售服务协议》附件《产品功能说明书》明确约定，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产品分为前端展示和后台管理，由京东公司负责其功能模块的开发及运维等技术支持工作，不对卓邦公司的实际运营情况及产品的市场效果进行任何承诺。故，结合双方提交的相关证据，不足以证明京东公司构成欺诈，一审法院对卓邦公司的欺诈主张不予采纳。综上，卓邦公司要求撤销《京东云服务协议》《京东云服务订单》以及由京东公司、中科云商公司退还59600元并赔偿相关损失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九条规定，缺席判决驳回石家庄卓邦商贸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中，卓邦公司提交3份证据。证据一、京东公司与中新赛宝（天津）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新赛宝公司）签订的合同，证明中科云商公司是中新赛宝公司旗下的公司，没有权力以京东公司的名义宣传招商。证据二、招商会现场照片，证明被上诉人存在欺骗行为。证据三、会议现场视频，证明现场招商都是以京东公司旗下产品宣传以及Elite脉客商圈的所有功能与实际不符。京东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一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京东公司仅是为后台管理系统提供技术支持。证据二真实性无法核实，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三招商会不是京东公司举办的，京东公司也没有参加任何招商会，因此这个视频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也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京东公司于二审审理期间提交北京市通信管理局出具的处理答复书，证明脉客商圈APP不属于京东公司，是属于中新赛宝公司。京东公司仅是负责后台管理，不存在上诉人主张的虚假宣传的情况。卓邦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脉客商圈招商会是以京东公司的名义举办的，京东公司是知道的，他们是有合作的，而且京东公司也有授权允许他们这样去做招商。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无异。另查明，根据2020年7月22日庭审笔录记载：“？：被告（中科云商公司委托代理人陶欣雅）3日内向法庭提交授权手续，否则本案视为缺席审理，听清了吗。被告二（中科云商公司委托代理人陶欣雅）：听清了。”经查，中科云商公司于一审审理期间并未提交授权委托手续。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卓邦公司所提要求撤销案涉合同及要求京东公司、中科云商公司退还费用并支付利息以及承担房屋租赁费、员工工资、诉讼费、律师费和差旅费的主张应否予以支持。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本案中，卓邦公司主张京东公司、中科云商公司在其不知情、未经其授权的情况下利用其公司信息与京东公司签订在线合同，且在线合同内容与线下宣讲及纸质合同内容不符，构成虚假宣传和欺诈，故提起本案诉讼请求撤销合同并请求京东公司和中科云商公司退还其所交纳费用、利息及律师费、差旅费等。根据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当事人对于欺诈、胁迫、恶意串通事实的证明，以及对于口头遗嘱或赠与事实的证明，人民法院确信该待证事实存在的可能性能够排除合理怀疑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卓邦公司应当就其所主张其因受欺诈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与京东公司签订电子合同承担相应举证责任，且其证明应当达到能够排除合理怀疑的标准。依据现有在案证据，尚不足以认定京东公司存在欺诈行为，卓邦公司主张因受欺诈要求撤销合同依据不足，本院难以采纳。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对《销售服务协议》、《京东云服务协议》、《京东云服务订单》承担权利义务的只是卓邦公司与京东公司，中科云商公司并非合同当事人，既不享有合同权利，亦不承担合同义务，卓邦公司要求中科云商公司退还交纳费用并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卓邦公司主张，一审庭审时中科云商公司委托代理人参加了诉讼，一审不应缺席审理的理由，本院认为，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中科云商公司于一审审理中并未提交授权委托手续，故中科云商公司参加庭审人员并无委托权限，无权参加庭审，故一审法院缺席审理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卓邦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90元，由石家庄卓邦商贸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汉一审判员  李 琴审判员  卫 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于明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