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69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某，女，1966年5月15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舒婷，上海市申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赵某1，女，1988年3月2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2，男，1965年4月27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全明，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强，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3，男，1955年1月15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4，女，1957年11月16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5，女，1962年6月18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上诉人朱某、赵某1因与被上诉人赵某2、赵某3、赵某4、赵某5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7民初149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中原审第三人赵某1有诉讼权益，有权提出上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某、赵某1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其原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1991年宅基地登记普查时朱某、赵某1与赵某2户口均在上海市松江区XX镇XX村**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内，并实际居住该房，根据当时宅基地登记政策，如没有遗漏登记，上述三人应一同获得系争房屋宅基地使用权。朱某、赵某1直至系争房屋被征收都是该宅基地所在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符合安置补偿标准。2.不能仅凭宅基地审核表或者建房批文判断权利人。系争房屋原由赵某2、赵某3各占一半，1991年，朱某与赵某2出资人民币6,000元（以下币种同）买下赵某3的房屋，而赵某3与其父母另申请建造了宅基地房屋，故赵某3及其父亲已经丧失系争房屋宅基地的权益，相应权益应转换为赵某2一家。之后，赵某2一家对系争房屋进行了重修，2003年朱某出资建造了系争房屋北侧三间小屋等，故扩建部分、向赵某3购买的一半等应属夫妻共同财产。3.根据相关征收政策，若系争房屋中有涉及婚姻离异的，应当给予相应补偿，且《征收审核表》中对被安置人有过确认。4.按规定，一户只能有一处宅基地，每户的家庭成员均是房屋共有人。赵某3户他处已有宅基地，本次征收中赵某2仍可取得三套房屋，可见动迁部门考虑了朱某、赵某1的贡献。5.赵某1于原审撤回起诉是因为其父赵某2允诺分给其一套房屋，因赵某2反悔，现其亦要求分得系争房屋的补偿安置利益。赵某2辩称：不同意朱某、赵某1的上诉请求。1.朱某与赵某2离婚诉讼中，赵已提交系争房屋为其婚前财产的材料，朱对此也予以认可，故并未将系争房屋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2.赵某2已将本市松江区XX镇XX小区的房屋中其所有的一半房屋份额送给赵某1，在本案中赵某1亦在原审时撤回对赵某2提出的诉讼，故赵某1无权对系争房屋提出主张。3.朱某不是该宅基地的使用权人。1991年宅基地普查时未对系争宅基地使用权进行登记，本案动迁利益是依照核定的立基人和建房申请表记载的人员进行安置、分配的，故朱某不是被安置人，不应获得安置补偿利益。4.按照征收补偿政策，被征收户中有离异对象的则另予补偿80平方米面积，但这是政府给予补偿，朱某不应向赵某2主张。同时，朱某与赵某2离婚后又再婚，其丈夫为农村户口，所住宅基地房屋尚未动迁。该房屋动迁后，朱也会享有动迁利益。5.朱某所述加盖、扩建的房屋均属违章建筑，不属征收安置范围，且其主张分割财产已过诉讼时效。赵某3、赵某4、赵某5未发表答辩意见。朱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朱某享有上海市松江区XX镇XX村XX号房屋全部动迁利益的三分之一份额；2.判令赵某2向朱某支付已取得的动迁补偿款1,453,729元、奖励费390,000元及上述款项的利息60,000元的三分之一，即628,430.57元；3、判令赵某2支付朱某过渡费200,000元的三分之一，即66,000元；4、确认朱某享有260平方的三分之一，即85.8平方米的安置面积的购买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80年5月，赵某2、赵某3、赵某4、赵某5的父亲赵某6（已于2018年10月11日去世）经审批在系争房屋所在宅基地上建造2间小屋。后，赵某6作为户主申请建造系争房屋，1983年9月5日的《松江县农民建房用地申请表》载明，家庭成员为：赵某6、唐某（系赵某6妻子，已于2002年4月5日去世）、赵某2及赵某5；建房情况为：新建楼房2层2间及小屋1层2间，用地理由及说明为：该户原有7口人，大儿子已成家分户，现二户合住二层楼2间，住房较紧，次子也已长大，故准备新建二层楼屋2间、小屋2间，原来老屋系大儿子一户居住。朱某与赵某2于1987年登记结婚；朱某户户口于1989年5月17日迁入系争房屋内；007年6月22日，原审法院出具（2007）松民一（民）初字第1810号民事调解书，确认朱某与赵某2自愿离婚。该案的庭审笔录记载，赵某2主张系争房屋为其婚前财产，朱某则认为系争房屋的一半是从赵某3处购买而来，系争房屋未作为朱某与赵某2的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另查明，1991年12月20日的《上海市农村宅基地使用权审核表》记载，赵某3作为土地使用者，现有人口为赵某3及案外人何某、赵某7；经审核取得系争房屋所在的部分宅基地使用权，核定使用面积为196.9㎡、主房占地119.2㎡。1992年9月20日的《松江县农民建房用地审批表》记载，赵某3作为户主在位于XX镇XX村申请建造2间楼房（占地面积为90㎡）和2间小屋（占地面积为44㎡），户户籍人口包括赵某6，记载现有人口。再查明，2017年5月11日，赵某6出具《委托书》一份，写明：其系系争房屋户主，经全家协商一致，现全权委托赵某2签订本次的动迁协议，并支付和履行协议内容，包括房屋搬迁、领取动迁补偿款等所有相关事宜。同日，赵某2作为乙方[被补偿人（代表）]与案外人松江区九亭镇人民政府动拆迁办公室（以下简称“九亭动迁办”）作为甲方签订《上海市集体土地上征地房屋补偿协议（居住房屋）》一份，约定：系争房屋建筑面积为176平方米；乙方居住房屋补偿款为1,222,147元[其中（同区域新建多层商品住房每平方米建筑面积的土地使用权基价600元+价格补贴480元）X房屋建筑面积176平方米=190,080元、房屋按建安重置结合成新计算的补偿款为265,853元、房屋装饰补偿款为20,534元、其他设施补偿款为19,680元、购房补贴726,000元]；各项补助费及其他费用合计231,582元（其中过渡费21,120元、搬家补助费10,560元、其他附属物补偿费184,902元、老人补助费15,000元）;甲方共计应向乙方支付补偿款1,453,729元；其他奖贴待交房后另计（详见附表）；双方约定全部期房（九亭家园三期）安置。同日，赵某2与案外人九亭动迁办另签订《征收补偿安置协议附表》，约定：系争房屋的丈量配合奖10,000元、评估签收奖10,000元、按时签约奖20,000元、按时搬迁奖20,000元、工作配合奖300,000元、其他补充奖30,000元，共计390,000元。又查明，2019年8月14日，案外人松江区XX镇XX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关于赵某2房屋的情况》，写明：赵某6隶属于XX生产队（今XX村XX号），其共育有四个子女，两个女儿已出嫁，儿子也已结婚。在1979年时赵某6已建造了二上二下二间老楼房及二间小屋，后又在1983年申请在老楼房前面建造了二上二下二间楼房，供其两个儿子[长子：赵某8（为笔误，应为赵某3）、次子：赵某2]居住。建造好新楼房以后，赵某6对所有房屋进行了分配：新老楼房每人各居住一上一下。经了解，在1991年全镇划宅基地使用者，按房屋分配分别划证，赵某8拿到了证而赵某2没有，现因年久，资料无从查找。在1993年时其长子赵某8申请建房，撤出原宅基地至费家桥东头，在撤宅时拆除了中间的二间老楼房，现状变为前面二间新楼房及后面二间老小屋。在赵某8撤宅建造好新房以后，二间新楼房及二间小屋归赵某2所有，在1993年时全镇已停止划证。现该房屋已于2017年5月动迁。审理中，原审法院于2019年10月11日向系争房屋的拆迁方九亭动迁办调查，其工作人员周某向陈述：系争房屋无相关宅基地审核表，故其单位根据该户在1983年9月5日的《松江县农民建房用地申请表》来确定该户户主为赵某6，赵某2持有赵某6委托书来办理拆迁手续的，具体安置人员不认定，拆迁补偿款以户为单位，按照房屋面积来确认；根据房屋建筑面积计算土地使用权费用；根据该户的房屋估价报告单，认定房屋补偿款、装修补偿款及场地补偿款、围墙补偿款；购买安置房补偿款、搬家及装修的一次性过渡费也是给一户的；以实际附属物计算附属物价格；该户就赵某6一个老人，给予老人一次性补偿款15,000元；每户均另有390,000元奖励费；上述房屋补偿款均未发放，安置房也尚未建造。2020年3月24日，原审法院再次向系争房屋的拆迁方九亭动迁办调查，其工作人员周某向陈述：根据赵某6于1983年的建房用地申请表，建造的为2上2下及2间小房，故批准的建筑面积即为4X8X2X2+4X4X2,因1991年农村统一完善卫生设施，均批有一间16㎡厢房，该户动拆迁批准面积为176㎡；系争房屋的被拆迁人系根据1983年的建房用地申请表；该户应安置大、中、小三套房屋，具体如何安置由该建房用地申请表上家庭成员内部协商；因赵某3在他处另申请了宅基地，原来的宅基地申请表作废，在系争房屋拆迁时，未采用赵某31991年的宅基地审批表；按照补偿款、奖励费的总额X4%一年计算利息，每半年支付一次；过渡费按照批准面积176㎡X1.01元/天，自搬空房屋之日计算至拿到安置房钥匙为止。审理中，双方一致确认，赵某2、赵某3在1981年就已分家。朱某陈述，其于1992年建造楼梯花费40,000元，并在1993年对系争房屋全部重新装修，于2006年在系争房屋的2间小屋上又盖了2间，但没有书面材料；离婚后朱某及赵某1居住在这个小房子里，该2间小房子不在拆迁范围内，确实是违章建筑；其于2009年再婚后住到泗泾租的房子里，直至2015年左右住到其娘家。对此，赵某2、赵某3、赵某4、赵某5认为，朱某并未进行装修及扩建。赵某2陈述，大概在2006年朱某在系争房屋2间小屋上造了2间违章房屋，在动迁前就作为违章房被村里拆除了；离婚后，朱某就搬走与其母亲居住了一段时间，后跟其现在的配偶居住在一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朱某是否享有系争房屋有关的动迁利益。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系争房屋为农村宅基地房屋，由赵某6于1983年申请建造，根据1983年的《松江县农民建房用地申请表》，申请的家庭成员为赵某6、唐某、赵某2及赵某5。现因系争房屋未有农村宅基地使用权审核表，系争房屋的拆迁方九亭动迁办明确其系根据1983年的《松江县农民建房用地申请表》确定被拆迁的户主为赵某6，被拆迁人为该申请表列明的家庭成员，并且有关的宅基地使用权补偿款、购房补贴、过渡费、安置房屋面积等也均按根据上述用地申请表确定的房屋建筑面积为基数计算而来。因朱某并非为系争房屋建造时建房用地申请的家庭成员，故对系争房屋拆迁所得的宅基地使用权补偿款不应享有份额。而赵某2、赵某3于1981年已分家，其二人父亲赵某6在1983年建造好系争房屋后，即在赵某2、赵某3之间进行了新老楼房的分配，而朱某与赵某2于1987年登记结婚,系争房屋为赵某2的婚前财产。朱某另主张其在与赵某2婚姻存续期间，向赵某3支付6,000元用于购买赵某3在系争房屋内的一上一下房屋，并主张其于1992年建造楼梯花费40,000元、对系争房屋进行装修及2006年搭建2间小房，均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赵某2一方亦否认朱某存在对系争房屋进行装修的情况，且朱某自认其搭建2间小房属违章建筑，不包括在拆迁范围内。故朱某对系争房屋相关建筑物补偿款也不享有利益。进而，因朱某对系争房屋不享有宅基地使用权，不属于动迁对象，故不应享有相关奖励费、过渡费及利息。综上，朱某不应享有系争房屋有关的动迁利益，其全部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朱某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870元，减半收取11,935元，由朱某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朱某提供了朱某和赵某1的社员证、赵某1的户户籍证明、房合同书及收条、相关证人证言、盖有“上海市公安局松江分局九亭派出所阅卷材料专用章”的“常住人口登记表”摘抄等证据，证明2017年5月11日系争房屋被征收时该户户户籍人员为赵某2、某、赵某1、赵某6四人，朱某、赵某1是当地村民，符合征收安置人员的条件；2006年朱某对于系争房屋后面两间小屋进行扩建，该两间小屋后未被拆除，并被列入征收范围。赵某2对朱某、赵某1提供的社员证、户户籍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两人对系争房屋宅基地有使用权；对于造房合同、收条真实性不予认可，赵某2作为造房当事人对此并不知情；对于证人证言，这些证人不是本村村民，均系朱某的亲属，且证言签名有作假；对于摘抄的户户籍登记表，某2提出其子赵正纲虽于系争房屋被征收后报入户口，但之前已向有关部门作了预报。同时，赵某2亦提供相关村民的证言及声明，证明系争房屋为赵某2父母所造等事实。朱某、赵某1对赵某2提供的证据亦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对于朱某、赵某1提交的社员证、户户籍资料的证明，某2对其真实无异议，故予以采纳。对于双方提供的其余证据，均采纳对方的质证意见。经审查，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审理中上诉人朱某、赵某1称，动迁部门向其表示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安置三套房屋，面积分别为130平方米、90平方米和60平方米，但因房屋尚未建好，无法出具相关凭证。被上诉人赵某2对上述三套面积的说法不予认可，提出安置房屋尚未建造，安置处于不确定状态。二审审理期间，被上诉人赵某2不愿意接受调解。本院认为，诉讼当事人主张权利应当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涉及的是征收安置补偿利益的分割问题，应根据征收安置补偿政策及被征收户的实际情况进行处理。首先，上诉人朱某、赵某1是否享有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经查，朱某因与赵某2结婚而安家于系争房屋，系争房屋被征收时朱某、赵某1户户口均在该户内。关征地房屋补偿协议以及拆迁方九亭动迁办工作人员的陈述证明，系争房屋的补偿安置协议以户为单位进行签署，“具体安置人员不认定，拆迁补偿款以户为单位，按照房屋面积来确认”。同时，征收与补偿安置办法等规定，亦将婚姻离异户纳入安置范围。由此可理解为，补偿安置对象为该户人员。根据上述征收补偿安置政策，系争房屋在没有《宅基地使用权证》登记的情况下，补偿利益“按照房屋面积来确认”，可以以建房用地申请表等为依据，但安置人员则须结合该户人员自然变化的实际情况进行处理。由此，可以确定本案补偿安置的是系争房屋所在户的人员，且没有证据证明朱某、赵某1曾享有过动迁安置利益，故其在系争房屋被征收时应享有相应补偿安置利益。原审所作“朱某不应享有系争房屋有关动迁利益”的认定不当，应予纠正。其次，赵某1是否尚有权分得相应补偿安置利益，经查，赵某1于原审时作出承诺，放弃系争房屋拆迁补偿份额，放弃的份额由赵某2享有，并提出撤回起诉的请求。之后，经法官释明，赵某1仍选择撤诉。原审法院遂作出准许赵某1撤诉的口头裁定。赵某1的上述撤诉行为系对其权益的自主处分，并经法院审核确认，当属有效，应遵其承诺。赵某1有关其补偿份额的上诉请求，难予支持。其三，朱某主张的补偿份额、款项及安置面积的购买权等主张是否应予支持。经查，拆迁方九亭动迁办工作人员证明，“上述房屋补偿款均未发放，安置房也尚未建造”，“动迁款用于购买安置房”。二审中，诉讼双方亦均表示“安置房屋尚未造好”。根据《征地房屋补偿协议》，被征收户选择“产权房屋调换方式”，安置房屋的坐落、面积及价款均以“订房单”为准。现诉讼双方均无法提供相应“订房单”，而所涉补偿款系暂存于征收部门的“专用之款”，且该款的分割与安置房的分配直接挂勾。在此情况下，征收补偿利益的分割应有利于被安置人利益的整体平衡，有利于减少当事人的讼累，原则上应当整体分割。故目前对于系争房屋补偿安置利益，客观上尚不具备分割条件。一般情况下，各权益人对于补偿利益应平均分割。在本案中，为了便于在有条件分割时按各权益人的实际情况进行整体、综合考虑，在确认朱某享有系争房屋被征收后补偿安置权益的情况下，不宜具体确定补偿款的分割比例或数额，可待有条件分配补偿安置利益时一并主张。总之，对于朱某有关享有系争房屋征收权益的主张外，对其其余主张难予支持，应予驳回。总之，上诉人朱某有关其有权享有系争房屋补偿安置利益的上诉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朱某的其余上诉主张以及赵某1的上诉主张难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有误，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7民初14979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朱某原审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3,870元，减半收取计人民币11,935元，由朱某负担人民币5,967.5元，赵某2负担人民币5,967.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3,870元，由朱某负担人民币11,935元，赵某2负担人民币11,93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列宾审判员  单文林审判员  朱雁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俞俊俊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