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113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常州要喝水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广化街**SF320。法定代表人：须彦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褚宁，江苏华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一夫，江苏华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星一贸易（上海）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美桂北路********/div>法定代表人：星原正一（HOSHIHARASHOICHI），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政林，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常州鹏氏水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五星街道新庄村委洪庄路**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须彦刚，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审被告：常州创维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五星街道新庄村委洪庄路**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须彦刚，执行董事。原审被告：须彦刚，男，1971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上诉人常州要喝水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常州要喝水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星一贸易（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一公司）及原审被告常州鹏氏水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常州鹏氏公司）、常州创维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常州创维公司）、须彦刚借贷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5民初336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常州要喝水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支付本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同）322,266.22元，并以此为本金，按照同期银行同业拆借利率计算利息。事实与理由：被上诉人的出借资金不是自有资金，借款合同应当认定为无效。一审法院对本金及利息计算错误，应当扣除贴现费用。一审法院认定债务清偿顺序有误，上诉人的还款不应当冲抵罚息，仅能冲抵借期内利息及律师费。一审法院认定逾期利息过高，请求予以降低。被上诉人星一公司辩称：其出借资金都是正常的业务收入，来源合法，一审法院计算的本金及利息是正确的。本案受理在新的司法解释之前，一审法院认定的逾期利率标准是正确的。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原审被告常州鹏氏公司、常州创维公司、须彦刚未作答辩。星一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常州要喝水公司归还星一公司借款本金400,000元；2.判令常州要喝水公司支付星一公司2018年8月28日至2018年12月1日的利息10,666.67元；3.判令常州要喝水公司支付星一公司逾期利息（以4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2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按年利率24%的标准）；4.判令常州要喝水公司赔偿星一公司律师费8,000元；5.判令常州要喝水公司赔偿星一公司差旅费3,500元；6.判令常州鹏氏公司、常州创维公司、须彦刚对常州要喝水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7.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常州要喝水公司、常州鹏氏公司、常州创维公司、须彦刚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8月28日，星一公司与常州要喝水公司、常州鹏氏公司、常州创维公司、须彦刚签订《借款协议》，约定由星一公司向常州要喝水公司提供借款400,000元，并约定借款期限星一公司将银行承兑汇票背书至常州要喝水公司指定账户之日起至2018年11月30日（《借款协议》原文为2018年11月31日，应属笔误）止，借款期满日，常州要喝水公司一次性还本付息。常州鹏氏公司、常州创维公司、须彦刚自愿为常州要喝水公司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手续费、滞纳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星一公司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保全费、评估费、拍卖或变卖费、鉴定费、公证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的费用，保证期间为贷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同时保证人还保证本次担保已经取得了内部必要的股东会决议等审批程序，并获得通过。《借款协议》在违约责任中约定，如常州要喝水公司、常州鹏氏公司、常州创维公司、须彦刚在贷款期限届满日未按约定还款的，则自贷款期限届满之日次日起，应支付双倍利息作为罚息，同时每日按照贷款本金的万分之五支付滞纳金；如常州要喝水公司、常州鹏氏公司、常州创维公司、须彦刚逾期还款导致星一公司起诉的，常州要喝水公司、常州鹏氏公司、常州创维公司、须彦刚还应承担星一公司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全部差旅费、诉讼费、律师费、执行费、评估费、财产保全费、拍卖费等。2018年8月28日，星一公司将金额分别为20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背书给常州要喝水公司。由于常州要喝水公司、常州鹏氏公司、常州创维公司、须彦刚未及时归还借款本息，2019年12月30日，星一公司分别向常州要喝水公司、常州鹏氏公司、常州创维公司、须彦刚发送律师函，要求履行还款义务。2020年5月31日，常州要喝水公司归还了星一公司30,000元；6月30日，常州要喝水公司归还了星一公司30,000元；7月30日，常州要喝水公司归还了星一公司30,000元。一审法院另查明星一公司为本次诉讼聘请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支出律师费8,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借贷纠纷，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及支付约定利息。星一公司与常州要喝水公司、常州鹏氏公司、常州创维公司、须彦刚对借款事实不存在异议，争议之处在于常州要喝水公司归还的90,000元是否应先抵充本金？根据《借款协议》的约定，在借款到期日，常州要喝水公司应归还借款本金400,000元，及自2018年8月28日至2018年11月30日的利息10,410.96元。对于逾期利息，《借款协议》约定借款人逾期还款的，应支付双倍利息作为罚息，并每日按照贷款本金的万分之五支付滞纳金，现星一公司自愿将逾期利息标准调整为按照年利率24%计算，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律师费，星一公司与常州要喝水公司、常州鹏氏公司、常州创维公司、须彦刚在《借款协议》中明确约定，如逾期还款的，借款人应承担出借人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星一公司因本次诉讼聘请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支出律师费8,000元，该费用标准尚属合理，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差旅费，一审法院认为该费用虽在合同中约定，但该费用系委托诉讼代理人的支出，并非债权人的支出，应包含在律师费用中，故一审法院对该费用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因此，常州要喝水公司已经支付的90,000元，应先抵充实现债权的费用、利息及逾期利息，亦即应先抵充律师费8,000元、再抵充利息10,410.96元，剩余71,589.04元抵充逾期利息。因逾期利息每日为263.01元（400,000元X24%/365），故剩余款项应抵充逾期利息272天，亦即从2018年12月1日计算至2019年8月30日。综上所述，在抵扣了律师费、利息、计算至2019年8月30日的逾期利息后，常州要喝水公司还应归还星一公司借款本金400,000元，以及自2019年8月31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逾期利息。对于连带保证责任，当事人约定保证人对债务人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常州鹏氏公司、常州创维公司、须彦刚在《借款协议》中自愿为常州要喝水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星一公司据此要求常州鹏氏公司、常州创维公司、须彦刚对常州要喝水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亦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审理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于二○二○年八月二十日作出判决：一、常州要喝水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星一贸易（上海）有限公司借款本金400,000元；二、常州要喝水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星一贸易（上海）有限公司以4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9年8月31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的逾期利息；三、常州鹏氏水业有限公司、常州创维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须彦刚对常州要喝水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判决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常州鹏氏水业有限公司、常州创维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须彦刚对常州要喝水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常州要喝水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星一贸易（上海）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986元，减半收取计4,493元，由星一贸易（上海）有限公司负担650元，常州要喝水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常州鹏氏水业有限公司、常州创维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须彦刚共同负担3,843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另查明，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背书转让的三张汇票出票人分别为：湖北A有限公司、江阴B有限公司、江阴市C有限公司。被上诉人系上诉人的股东。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法人之间、其他组织之间以及它们相互之间为生产、经营需要订立的民间借贷合同，除存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本规定第十四条规定的情形外，当事人主张民间借贷合同有效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被上诉人是上诉人的股东，其将其经营业务中收取的银行承兑汇票权利背书转让给上诉人，上诉人也将借款资金用于业务经营。因此，双方之间的借款协议属合法有效。上诉人没有在约定期限内还款，构成违约，已经产生了逾期利息。关于上诉人已经归还款项的抵充顺序，一审法院根据司法解释规定，认定应当先冲抵利息是正确的，金额计算并无不当。而该利息也应当包含合法的逾期利息部分。本案一审受理时间在新的司法解释规定出台之前，一审法院根据原司法解释规定认定的逾期利率范围是正确的。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300元，由上诉人常州要喝水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兴审判员 许 军审判员 陈蓓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丁杏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