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云05刑再1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检察院。 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帝才，男，1989年12月1日生于云南省福贡县，怒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福贡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腾冲市看守所。 辩护人蒋成凤，云南天之泰（腾冲）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明苏（音译），男，1984年7月9日生，缅族，缅甸八年级文化，无业，国籍不明，家住缅甸（以上信息系自报）。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腾冲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毅，云南援边律师事务所律师。 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范帝才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被告人明苏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一案，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15日作出（2019）云0581刑初37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范帝才、明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7日作出（2020）云05刑终136号刑事裁定。上述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本院在案件评查过程中，发现二审未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即作出裁定，导致被告人范帝才的诉讼权利没有得到充分行使，存在程序违法，于2020年9月29日作出（2020）云05刑监1号再审决定。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保山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杨新碧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范帝才及其辩护人蒋成凤、原审被告人明苏及其指定辩护人刘毅，翻译人员段亚雪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一审认定，被告人明苏欲带领冒桑、敏敏推、三哥哥（均为缅籍人员）到中国山东务工，在与一不知名缅籍人员（在逃）联系后，该缅籍人员称自己也组织了一批人要送去中国，让明苏统一约着去，明苏同意后带领冒桑、敏敏推、三哥哥由缅甸国进入中国云南省瑞丽市，与该不知名缅籍人员组织的42名缅籍人员在瑞丽市汇合后，由明苏统一带领45名缅籍人员，由不知名驾驶员从瑞丽市运送到腾冲市、中和镇等待。2018年10月31日，一不知名男子联系被告人范帝才，让其帮忙从腾冲运送上述46名缅籍人员到前往昆明市，后范帝才打电话邀约周波益（在逃）、波学妞（在逃）、娜路克（在逃）一起运输缅籍人员。2018年11月2日，被告人范帝才约着普某分别到腾冲市及中和镇加气站附近将46名缅籍人员运送至中和镇街子躲藏。2018年11月3日，被告人范帝才与周波益、波学妞、娜路克到腾冲市子找到46名缅籍人员，由被告人范帝才驾驶云ＱＣＤ8**号商务车在前探路，由周波益、波学妞、娜路克分别驾驶其他车辆载着46名缅籍人员从腾冲市中和镇上高速路，到保山市隆阳区潞江坝下高速，准备转到怒江州后再伺机将缅籍人员送往昆明。当日17时许到达保山市隆阳区时，因稽查严格，被告人范帝才认为无法将这些缅籍人员运送至怒江州六库，后范帝才等人让46名缅籍人员躲藏在隆阳区芒宽镇的山上，当晚范帝才与周波益、波学妞、娜路克先返回六库。2018年11月4日、5日，被告人范帝才两次返回山上给缅籍人员送食物，并伺机接运缅籍人员，均因稽查严格未接运成功。后被告人范帝才于2018年11月5日18时许在保山市隆阳区勐古渡口被民警抓获。2018年11月7日，一个微信名为“海外”的人联系了王某（另处），让其将上述缅籍人员拉运至保山市隆阳区瓦窑镇，王某便邀约了张某2（另处），张某2又邀约张某1（另处）一起运输缅籍人员。后张某2与缅籍人员中的被告人明苏取得联系，并通过微信位置定位在怒江州泸水县上江镇的山上找到46名缅籍人员，当王某、张某2驾驶云ＡＤ3Ｌ**号商务车，张某1驾驶云Ｍ×××××号微型车载着缅籍人员下山时，在怒江州泸水县大麻栗树废弃石场附近被民警抓获，当场从两辆车上共查获46名无合法入境证件的缅籍人员。 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法院根据以上述事实，认为被告人范帝才为牟取非法利益，明知他人以偷越国境为目的，入境后超出证件准许的活动范围，仍运送他人从我国边境地区前往非边境地区，运送人数众多，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被告人明苏违反我国的国（边）境管理法规，以偷越国境为目的，组织境外边民入境后超出证件准许的活动范围从边境地区前往非边境地区，组织人数众多，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二名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明苏和“尹敏”（音，不知名缅甸人）在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中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明苏受“尹敏”的指挥和安排，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其应减轻处罚。经该院审委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条、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范帝才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二、被告人明苏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 被告人范帝才、明苏不服，提出上诉。 上诉人范帝才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其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的定性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理由：其不具备构成该罪的主观犯意和实施了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的行为，其接送行为从未进出过国边境，活动范围一直都在边境地区，没有侵犯我国出入境管理制度，不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请求二审改判无罪。 上诉人明苏上诉称，其是在办理了合法入境手续后进入腾冲的，只是带领亲戚冒桑等三人前往中国山东打工。被查获在案的另42名缅籍人员不是其组织进入中国境内的。沿途的行程安排都是由尹敏、范帝才、微信名“海外”等人组织、指挥的，其仅是因为懂中文被确定为联系人，但并不是组织者，侦查阶段的翻译内容对他本人的供述有曲解的地方。鉴于其归案后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等情节，请求二审予以从轻改判。 原二审经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明苏、范帝才明知进入中国境内的缅甸人不具有前往内地的合法审批手续，仍然组织、运送他人前往中国内地的犯罪事实有一审开庭审理时经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了查扣在案的运输缅甸籍人员的三辆车。2.书证：被告人的户口证明及正侧面照片，抓获经过，查获的部分缅籍人员的马邦丁复印件及翻译件、情况说明，范帝才等人运送缅甸人名单及遣返情况说明。3.证人普某、吃怒（被告人范帝才的妻子）、杨恩钦、王早美（张某1妻子）的证言；证人奥谬温、温某1、顶通、钦谬、钦貌登、佐伦幕、吉某、莫某、亚某、通某、觉毛毛、觉都亚、登太奥、奥三伍、德乃伍、温某2、坡德、奈敏、乃林觉、莱温敏、觉耶奥、代某、诺诺、哥佐温、伊某、牙察通、丹苏、奥德木、醒尹钦、所谬奥、谬明奥、谬林奥、谬林、敏通、丹醒乌、坎敏德、谬开、觉乌、奥耐温、娇梭乌、觉乌等41名缅籍人员证言；证人冒桑、敏敏推、三哥哥的证言；证人王某、张某2、张某1的证言。4.被告人范帝才、明苏的供述与辩解。5.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认定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定事实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范帝才明知他人以偷越国境为目的，入境后超出证件准许的活动范围，为牟取非法利益，仍运送他人从我国边境地区前往非边境地区，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且运送人数众多，对其应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上诉人明苏违反我国的国（边）境管理法规，以偷越国境为目的，伙同他人组织境外边民入境，并超出证件准许的活动范围从边境地区前往非边境地区，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且组织人数众多，对其应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二名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范帝才关于无主观犯意、不构成犯罪的上诉意见与二审查明事实不符，其关于未触犯国（边）境管理秩序的辩解是对我国法律的错误认知，对其改判无罪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明苏关于未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的上诉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其存在与他人共同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的犯罪行为，且在共同犯罪中受他人指挥和安排，一审判决将其认定为从犯并减轻处罚，已充分体现从轻判处，故其关于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根据原审被告人范帝才、明苏的犯罪事实、情节、危害后果及悔罪表现所作出的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再审中原审被告人辩解及辩护人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范帝才辩解，我们拉这伙人他们是合法入境的，而且是从腾冲运往六库，不是到昆明，拉这伙缅籍人员不是我一个人拉的，还有张某2、张某1等人，但最后对他们作出的是撤回起诉，对我的判决明显不公。我要是有罪的话应该是与同案犯罪人员作出同样的判决，为什么对同案的其他犯罪人员是撤回起诉对我是作出有罪判决。我应该与同案其他人一样处理。 辩护人蒋成凤辩护意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本案原审判决结果与同院另一性质相同案件判决结果差异较大，量刑失衡，请再审人民法院依法改判范帝才无罪。理由如下：一、原审法院过多的考虑公诉机关的公诉诉求，忽略了被告辩护诉求和合法利益，在证据有明显不足的条件下，牵强认定上诉人有罪。理由如下：第一，我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规定的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是指违反出入国（边）境管理规定，非法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的行为。因此，构成本罪，必须符合4个构罪条件，首先，本罪所侵犯的客体是国家有关出入国（边）境的管理制度，行为人在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时，也必然偷越了国（边）境，但偷越行为被主行为吸收，因此只择重处罚。其次，本罪的客观方面要表现为违反有关出入国（边）境的管理规定，非法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的行为，所谓运送，是指以车、船、航空器等交通工具或其他方法如徒步带领，将越境的犯罪分子偷运送出或接入国（边）境的行为。如没有违反法律规定，而运送了符合条件的出入境人员，就不构成本罪。另外，虽然违反了有关法规，而以不正当的方式运送了不是偷越国（边）境的人员，也不能构成本罪。第三，构成本罪，主观上必须是出于故意。即明知他人企图偷越国（边）境而仍决意予以运送。过失不能构成本罪。如果不知是偷越国（边）境的人员而运送其出入国（边）境的，则不构成本罪。且本案中缅甸人员全部是从正规的口岸合法入境的，并不存在“偷越”的行为。第二，结合本案，上诉人范帝才在接到电话要求送人直至被抓获的过程中，从未进出国边境，也就是说，范帝才客观上并没有违反我国出入境管理的相关规定，非法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其次，上诉人没有侵犯我国有关出入境管理制度，其运送缅甸人的路线是从腾冲至六库，均为中国境内，没有离开国边境线，犯罪客体不存在。第三，主观上，范帝才没有犯罪故意，也不清楚所运送的缅甸人是否是偷越国边境过来的，并且，在本案的法庭调查过程中，已明确知道，本案46名缅甸人均为持有合法证件从瑞丽姐告口岸合法入境的。对于被运送的缅甸人来说，当时范帝才拉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均巳经在中国境内，因此，主观上范帝才没有明知他人企图偷越国（边）境而仍决意予以运送的行为就不存在偷越国（边）境。第三，针对原审法院认定的本案系从边境地区（腾冲）运往非边境地区，按照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人民检察院、云南省公安厅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的意见的规定，上诉人范帝才的行为已构罪。辩护人认为：原审法院对上述规定的理解是不正确的。首先，按照上诉人的供述，其是将缅甸人从腾冲运往六库，两地均为边境地区，不存在运往非边境地区的说法。其次，法律上的边境地区和国（边）境是有区别的，在我国，边境特指大陆与香港、澳门、台湾的界线，这是一国两制的特殊产物，而云南省的上述意见只是列明了哪些地方属于边境地区，但并非边境，如将人从腾冲运出认为是构成了运送他人非法偷越国（边）境，那么，是否腾冲本地人从腾冲非法越出国境就不构罪，这一观点明显是错误的。二、本案判决结果与同院另一性质相同案件判决结果差异较大，理由如下：2019年12月30日，腾冲市人民法院审结了由腾冲市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的普四才等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一案，案号（2019）云0581刑初457号。该案几名上诉人所涉嫌运送的缅甸人有44名，与本案情节基本一样，但该案原审腾冲市人民法院认定无罪，后检察院提起抗诉，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回重审后，腾冲市人民法院作出（2019）云0581刑初457号刑事判决，对三名上诉人分别判处两年六个月至两年不等刑期，并全部适用缓刑，并处罚金。而本案中，原审法院在情节基本一致的情况下判处上诉人有期徒刑6年，明显有失偏颇。辩护人认为：法律是公平正义的，上诉人作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应依法享有平等对待的杈利，如果上诉人真的有罪，也应该是与同样的犯罪人员享有同样的量刑，而腾冲市人民法院作为我国的法律审判机关，在同类案件中两个案子判决差异如此之大，明显不符合我国法律人人平等的原则，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类案同判的审判原则。综上，本案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原审判决结果与同院另一性质相同案件判决结果差异较大，量刑失衡，请再审人民法院依法判决撤销一审判决，给予范帝才一个公正判决。 原审被告人明苏辩解，我没有带过他们，没有组织过他们，我们没有偷越国（边）境，我们有出境证，判刑和罚金都判重了。 指定辩护人刘毅辩护意见，第一、从本案的事实来看被告人明苏本身入境的主观目的不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在本案中主要起翻译作用，并没有组织行为，其行为是作用较小的从犯。第二、被告人明苏被抓获后，如实供述系坦白。第三、被告人明苏在庭审前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有认罪悔罪的表现。请人民法院依法减轻对明苏的量刑。 检察机关意见和建议，第一、被告人范帝才的行为构成运输他人偷越国境罪，明苏的行为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被告人范帝才伙同在逃的周波益等人接送缅甸籍人员，从腾冲经保山市隆阳区、怒江州六库前往昆明，后因稽查严格在中途让缅甸籍人员下车，最后因稽查严格被查获。第二、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罪名准确，量刑适当。一、二审法院根据二被告人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分别对二被告人的行为作出了评判。以被告人范帝才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以被告人明苏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公诉机关认为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罪名准确，量刑适当，建议再审合议，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情节，充分考虑本案情况，作出合理公正的评判。 经再审查明事实与原审一致。 本院认为，原审上诉人范帝才明知他人以偷越国境为目的，入境后超出证件准许的活动范围，为牟取非法利益，仍运送他人从我国边境地区前往非边境地区，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且运送人数众多，对其应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审上诉人明苏违反我国的国（边）境管理法规，以偷越国境为目的，伙同他人组织境外边民入境，并超出证件准许的活动范围从边境地区前往非边境地区，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且组织人数众多，对其应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原审根据二名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从轻判处正确。原审上诉人范帝才关于无主观犯意、不构成犯罪和同案重判的辩解意见与再审查明事实不符，其关于未触犯国（边）境管理秩序的辩解是对我国法律的错误认知，对其改判无罪的请求本院二审不予支持正确。原审上诉人明苏关于未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的上诉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其存在参与共同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的犯罪行为，且在共同犯罪中受他人指挥和安排，原审判决已将其认定为从犯并减轻处罚，已充分体现从轻判处，故其关于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本院二审不予支持正确。再审中二名被告人要求予以从轻处罚的请求，原审结合本案事实和二名被告人地位、作用和情节，已充分考量，并均从轻进行量刑。再审期间，原审被告人范帝才辩护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本案原审判决结果与同院另一性质相同案件判决结果差异较大、量刑失衡、请再审人民法院依法改判范帝才无罪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和在卷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原审被告人明苏指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明苏本身入境的主观目的不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主要起翻译作用、并没有组织行为、其行为是作用较小的从犯、如实供述系坦白并在庭审前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有认罪悔罪的表现、请人民法院在原审量刑基础上依法减轻对明苏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和在卷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再审中另查明，原审二审在书面审理本案过程中，未通知被告人范帝才辩护人蒋成凤参加诉讼活动，未听取其辩护意见，终审裁定文书未列名辩护人地位，违反保障诉讼参与人诉讼权利和保障辩护的刑事诉讼原则，本院予以纠正。原审法院根据原审被告人范帝才、明苏的犯罪事实、情节、危害后果及悔罪表现所作出的刑事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适当，均应予以维持。二审审判程序违法，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维持本院（2020）云05刑终136号刑事裁定和腾冲市人民法院（2019）云0581刑初372号刑事判决。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邵 全 审判员 王甸芳 审判员 杨 梅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杨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