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927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惠英，女，1969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常熟市。上诉人（原审被告）：薛春霞，女，1980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泗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翱翔，江苏益友天元（张家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晓红，女，1973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张家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杜良兴，张家港市杨舍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徐惠英、薛春霞因与被上诉人张晓红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2民初124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9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惠英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2民初12492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并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改判或发回重审，依法改判。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徐惠英的损失应当包括徐惠英装修全额投入的损失、营业损失、租金损失及员工工资损失。一审法院仅认定了部分损失，无法反映出徐惠英的实际损失。1.针对装修损失，一审只认定了装修修复的损失，不足以弥补徐惠英的装修损失。2.因房屋漏水导致徐惠英无法营业，造成每月营业室收入损失及员工工资损失，薛春霞应当予以赔偿。薛春霞辩称，一审法院认定的租金损失13万元过高，且与薛春霞无关。张晓红辩称，徐惠英的上诉请求与理由不能成立。薛春霞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2民初12492号民事判决，改判被上诉人损失由张小红承担，薛春霞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和发回重审。本案一、二审相关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存在错误。1.卫生间做防水处理的义务人是张晓红，而非薛春霞。二楼包括卫生间在内的装修系张晓红装修使用。装修卫生间需做防水处理是最基本的常识和义务。经鉴定，漏水原因系二楼卫生间防水构造措施不足或失效，张晓红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鉴定报告最多只能证明维修过后还存在的漏水原因，不能说明从漏水发生时至维修完成期间的漏水原因，但薛春霞在庭审时予以举证和张晓红的聊天记录可以证明该事实。一审认定双方对于承租期间采取防水构造措施并非张晓红的合同义务，该认定属于脱离日常生活经验法则的荒谬认定。2.张晓红怠于通知薛春霞对徐惠英损失的发生及扩大具有主观故意，理应由张晓红承担。二、原审法院认定的租金损失13万元过高，且与薛春霞无关。张晓红答辩称，薛春霞在上诉状当中提到的第二点意见，在一审法院开庭时均已查实清楚。一审法院查实的事实已经清楚，认定的事实是正确的，赔偿的义务主体在本案中是薛春霞，而非张晓红。对租金损失过高这一点，认同薛春霞的意见。徐惠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薛春霞、张晓红对漏水房屋的源头进行修复，停止侵害；2.判令薛春霞、张晓红赔偿徐惠英各项损失共计586831.2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薛春霞、张晓红承担。庭审中，徐惠英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薛春霞、张晓红对漏水的房屋的源头进行修复，停止侵害；2.判令薛春霞、张晓红赔偿徐惠英营业额损失275503.2元、店面装修损失167000元、房屋租金损失130000元、员工工资损失20201元，合计592704.2元；3.本案案件受理费、鉴定费、保全费由薛春霞、张晓红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家港市杨舍镇胜利新村71幢203室原为陈建军（薛春霞前夫）所有，后于2016年4月18日办理产权变更登记，产权人变更为薛春霞。2013年元月1日，陈建军作为甲方,张晓红作为乙方,共同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将胜利新村71幢203室的房屋租赁给乙方从事经营活动，租赁期限为五年，自2014年元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合同签订后，张晓红对胜利新村71幢203室进行装修，用于经营张家港市杨舍西城青春美容生活馆。2018年6月20日，徐惠英与王秀琴、陈国范各签订《租房合同》一份，约定王秀琴、陈国范将杨舍西街198号门面出租给徐惠英使用，租期从2018年10月19日至2023年10月19日止，为期五年，租金价格前三年均为130000元，另外两年根据市场价格再定。每年房租金必须提前一个月交清，先交清后使用。合同同时对装潢、税费等进行了约定。后徐惠英按约支付租金260000元整。2018年5月18日，徐惠英与苏州市大圣贝尔装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圣装饰公司）签订《家庭装饰工程合同》一份，约定由大圣装饰公司对徐惠英经营的隐系原创服装店进行装修，施工地点为张家港市杨舍西街212号，装饰工程报价为167277元。2018年6月20日，大圣装饰公司向徐惠英出具收据，载明收到徐惠英装修款167000元。以上事实，有《房屋所有权证》、《房屋租赁合同》、《租房合同》、《家庭装饰工程合同》、收据、录音资料及庭审笔录等予以证实。因发现租赁的房屋存在漏水问题，王秀琴及业主陈国范向所在社区沟通。2019年7月18日，张家港市经济开发区（杨舍镇）庆丰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杨舍西街212号漏水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2019年3月下旬，杨舍西街212号业主陈国范来社区反映门店漏水。经实地查看情况属实，社区工作人员、杨舍西街212号业主陈国范与楼上（青春美容院）经营店主沟通，店主表示她也是受害人也没办法解决，只能和房东联系。但是并未提供房东联系方式。社区多方调查，也无法得到房东信息。2019年6月11日杨舍西街212号业主陈国范、王秀琴以及门店经营者来社区反映漏水与赔偿事宜，社区工作人员、杨舍西街212号业主陈国范、王秀琴以及门店经营者实地与（青春美容院）经营店主沟通，店主表示近期要搬走，其他事情找房东。社区告知杨舍西街212号业主陈国范、王秀琴先想办法找到房东，赔偿事宜可以协商、调解，协商调解不成可以通过司法途径解决。以上事实，有《杨舍西街212号漏水情况说明》、现场照片及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案件审理过程中，为查明漏水原因，根据徐惠英的申请，一审法院委托东南鉴定公司对案涉房屋漏水原因进行鉴定。2020年2月24日，东南鉴定公司出具鉴定报告，鉴定意见：《建筑地面工程施工质量验收规范》GB50209-2010第4.10.11条规定，“厕浴间和有防水的建筑地面必须设置防水隔离层……房间的楼板四周除门洞外应做混凝土翻边，高度不应当小于200mm…”现场调查结果显示，一楼210、212号商铺的顶棚石膏板以及墙面涂层泛黄、霉变，存在明显渗漏迹象，一楼装修受损部位与二楼卫生间位置对应，该二楼卫生间隔墙底部无混凝土翻边、墙根处砌体表面未见明显防水层，不符合规范要求。综上分析，二楼卫生间防水构造措施不足或者失效导致了一楼210、212号商铺的顶棚以及墙面装修受损。此次鉴定产生鉴定费15000元，由徐惠英垫付。鉴于双方对于徐惠英的财产损失存在争议，根据徐惠英的申请和一审法院的委托，江苏金宁达恒土地房地产估价咨询有限公司对原告因漏水导致的装修和租金损失进行了评估。2020年4月20日，江苏金宁达恒土地房地产估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金宁达评报字（2020）第SZ20002号资产评估报告，评估结果:装修修复费用为37782元，房租、装修折旧损失为320929元。此次鉴定产生鉴定费5000元，由徐惠英垫付。以上事实，有东南鉴定公司鉴定报告、金宁达评报字（2020）第SZ20002号资产评估报告、鉴定费发票等予以证实。本案主要争议为：一、关于漏水的原因和责任归属。徐惠英认为，案涉房屋漏水系薛春霞、张晓红导致，薛春霞、张晓红应当对徐惠英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薛春霞系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张晓红系案涉房屋的租户和实际使用人。案涉房屋自2019年3月开始发生漏水，后徐惠英及所承租的房屋的所有人即向所在社区反映情况，社区进行走访，与张晓红及时进行了沟通。漏水发生后，薛春霞的配偶陈建军也实地勘察过，薛春霞、张晓红对漏水事实早已知晓。根据鉴定结论，二楼卫生间防水构造措施不足或失效导致一楼210、212号商铺的顶棚即墙面装修受损，薛春霞作为所有权人，告张晓红作为使用人均应当对房屋尽到维护和管理义务，应当对徐惠英的损失承担共同赔偿责任。薛春霞认为，薛春霞、张晓红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租期从2014年1月1日起至2019年6月止，在此期间薛春霞的房屋一直由张晓红承租经营美容院使用。房屋交付时完好无损，也不存在漏水问题。租赁期间内，张晓红对房屋进行装修改造并由此导致漏水。退租时，张晓红隐瞒漏水的事情，薛春霞直到起诉才知道。房屋漏水系张晓红在承租期间使用不当造成，薛春霞收回房屋时发现漏水严重，交涉过程中张晓红答应支付维修费用，薛春霞找人维修后便联系不到张晓红了。张晓红作为直接侵权人，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张晓红认为，根据东南鉴定公司的鉴定意见，“二楼卫生间的防水构造措施不足或失效导致了一楼210、212商铺的顶棚及墙面装修受损”，张晓红进驻租赁的房屋后，从未对卫生间进行修改或者改动。二楼卫生间的防水应当由出租人负责。据此，赔偿的义务主体应当是薛春霞，与张晓红无关。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漏水的原因，东南鉴定公司根据一审法院委托进行鉴定并出具了鉴定意见，“二楼卫生间的防水构造措施不足或失效导致了一楼210、212商铺的顶棚及墙面装修受损”。本案中，薛春霞将案涉房屋出租给张晓红使用，其出租的房屋卫生间防水构造措施不足或失效，由此导致徐惠英承租的房屋受损，薛春霞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从《房屋租赁合同》的约定看，双方对于承租期间张晓红是否应当做防水并无约定，在卫生间采取防水构造措施并非张晓红的合同义务。此外，薛春霞虽认为因张晓红对案涉房屋改动导致漏水，侵权责任应归结于张晓红，但是未能就此提供充分证据。现有证据也无法认定漏水系张晓红使用不当导致。综上，相应赔偿责任由薛春霞承担。如以后薛春霞有充分证据认定漏水系张晓红使用不当所导致，可于案外向张晓红追偿。二、徐惠英的合理损失大小以及认定。徐惠英认为，徐惠英的损失应当包括徐惠英装修全额投入的损失、营业损失、租金损失以及员工工资损失。其中，鉴定报告仅核算了装修修复的损失和租金损失，应当按照装修的全部投入计算。漏水发生后，因薛春霞、张晓红推诿拒绝维修，漏水问题至今仍未能解决。关于租金，不论是否存在疫情，原告均要支付，鉴定机构对租金费用的评估并无不当。营业损失应按照45917.2元计算。据此，徐惠英要求薛春霞、张晓红赔偿徐惠英停业损失275503.2元、店面装修损失167000元、房屋租金损失130000元、员工工资20201元，合计592704.2元。另，鉴定费20000元，要求薛春霞、张晓红承担。薛春霞认为，徐惠英主张的营业额损失没有法律依据，营业收入是其单方制作，即便从徐惠英举证的营业额也可以看出，自2019年1、2月份开始业绩明显下降。装修修复损失，认可鉴定结论37782元，徐惠英主张的167000元不能成立，对停业期和租金损失不予认可。徐惠英停业系因经营不善导致，不应当归责于薛春霞，徐惠英主张6个月130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张晓红认为，关于租金损失应当考虑疫情的影响。徐惠英主张的房租、装修等损失未提供充分证据，都无法确认真实性、合法性。房屋租金损失超出了鉴定机构评估的范围。徐惠英不能证明其是盈利的，营业额损失不应支持。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徐惠英主张的营业额损失，因徐惠英提交的凭证系单方制作且薛春霞、张晓红不予认可，徐惠英未能就此提交充分证据且该主张也并非徐惠英的利润所得，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店面装修损失，根据鉴定意见，一审法院认定为37782元。关于房屋租金损失，徐惠英按约支付了房屋租金，漏水发生后由于漏水问题未能及时解决，徐惠英于2019年4月停业至今，该部分损失客观存在，结合徐惠英提交的证据材料，一审法院认定租金损失为130000元。关于徐惠英主张的员工工资损失，徐惠英提供的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其支付的款项与漏水之间存在关联性，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鉴定费，凭票计算为20000元（15000元+5000元）。综上，徐惠英因漏水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187782元（含本案鉴定费）。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由于张家港市杨舍镇胜利新村71幢203室卫生间防水构造措施不足或者失效，导致徐惠英承租的店铺出现漏水问题并造成原告财产损失，徐惠英有权要求侵权人即薛春霞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薛春霞理应赔偿徐惠英因漏水产生的各项损失187782元。徐惠英要求张晓红承担赔偿责任，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薛春霞对张家港市杨舍镇胜利新村71幢203室的漏水源头进行修复，停止侵害。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二、被告薛春霞赔偿原告徐惠英因房屋漏水产生的损失合计187782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三、驳回原告徐惠英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834元(已减半收取)、保全费3455元，合计8289元。由原告徐惠英负担2806元，由被告薛春霞负担5483元。由被告薛春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缴纳至一审法院诉讼费账户。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鉴定报告表明，案涉房屋卫生间漏水原因系防水构造措施不足或失效造成。薛春霞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出租涉案房屋后，张晓红有对防水构造措施进行改动的的行为；薛春霞也未提交证据证明，与承租人约定由承租人实施防水构造措施改善。一审认定徐惠英、薛春霞主张应由张晓红承担侵权责任依据不足的认定并无不当。薛春霞主张张晓红存在故意或过失扩大损失的理由，亦缺乏充分依据。关于徐惠英的损失。徐惠英店面装修损失，一审法院根据鉴定意见的修复费用，认定为37782元，并无不当。徐惠英主张赔偿义务人应赔偿装修全额投入的损失理由不能成立。关于房屋租金损失，徐惠英按约支付了房屋租金，因漏水问题未能及时解决于2019年4月停业至今，该部分损失客观存在。薛春霞、张晓红认为房屋租金损失过高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徐惠英主张营业损失、员工工资损失，但未提交其经营的企业营业纳税及个人纳税依据，其提交的凭证系单方制作且薛春霞、张晓红不予认可，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徐惠英主张其2019年4月停业至今，未提交与员工劳动合同，一审法院认为徐惠英提供的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其支付的款项与漏水之间存在关联性，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徐惠英、薛春霞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336元，由上诉人徐惠英、薛春霞各负担966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杨兵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姜瑛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