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2民终317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义博，男，1981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上海金茂凯德（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晶，上海金茂凯德（芜湖）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英武，男，1971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珂，北京盈科（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新年，女，1950年1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肥东县，现住址不详。 原审第三人：郑琪，女，1975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 上诉人赵义博因与被上诉人王英武、罗新年，原审第三人郑琪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2020）皖0202民初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双方当事人未提出新的事实及理由，故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义博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并改判:一、撤销王英武、罗新年与郑琪签订的芜湖市金域蓝湾C区1-2801房屋无偿转让行为,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为40万元:二、王英武、罗新年承担本案的律师费2万元。事实和理由：一、王英武无资产可供执行，赵义博的合法债权受到侵害,无法得到有效保护,赵义博起诉王英武合法合理,具有正当性。根据镜湖区人民法院2019年12月27日作出的《执行情况说明》可知王英武名下已无资产可供执行,无法偿还大约40万元债务,赵义博的合法债权受到侵害,无法得到有效保护。二、王英武明知拖欠赵义博384680元债务,仍然无偿出让房产的行为侵害了赵义博的合法权益,主观上具有恶意,依法应当撤销王英武、罗新年与郑琪之间转让房屋的行为。1、王英武明知拖欠赵义博384680元债务,王英武、罗新年仍然与第三人郑琪转让房屋,其目的就是逃避债务。2013年7月成立的安徽云科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股东王英武并未履行出资义务而被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追加为被执行人,2014年5月王英武与郑琪协议离婚,王英武出资公司的债务早于其离婚时间,并且王英武离婚时将其三套房产（夫妻共同财产）全部转移给郑琪,其目的就是恶意逃避该债务。案涉房屋产证于2017年12月办理,迟于离婚时间,王英武、罗新年无权处分尚未取得物权的房屋财产。根据(2018)皖0202民初5552号民事判决书第3页第3行内容，赵义博与王英武的债权债务关系发生在2015年9月11日,该判决书第2页第5行证明2016年9月5日,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2015)红法字第1271-2号执行裁定书,追加赵义博与王英武为该案被执行人,对云科科技公司所欠案外人萃鑫炜业公司1383973.2元承担清偿责任,赵义博共计向萃鑫炜业公司清偿384680元,赵义博对此向王英武催要无果遂成讼。王英武明知拖欠赵义博384680元债务,且王英武、罗新年仍然与第三人郑琪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的时间为2017年12月1日,其目的就是为恶意逃避债务。2、合同约定涉案房屋弋江区金域蓝湾C6号楼1单元2801室面积90.87平方米,总价款30万元,查询相关房产信息可得知该价格12290元每平方米远远低于当年同小区二手房交易的市场平均价格,房屋总价为111万元,且庭审中郑琪自认每平方米为1万元房屋总价近100万元,成交价格不足30%的房屋总价,实际上30万元的购房款也未实际支付。3、根据《合同法》第七十四条规定:“因债务人放弃到期债权或院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人债务人的行为。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三、王英武代理人抗辩房屋买卖合同只是过户需要,不是真正房屋买卖,案涉房屋在2014年5月王英武与郑琪离婚时,将该房屋分割给郑琪和赠与他们的婚生子。该抗辩不能成立,其真实动机与目的只是逃避赵义博的债务。1、案涉房屋产证于2017年12月办理,迟于离婚时间,王英武无权处分尚未取得物权的房屋财产。2、2014年5月王英武与郑琪离婚时协议对共同财产进行分割，约定案涉房屋分割给郑琪，赠与他们的婚生子,主体涉及王英武与郑琪及他们的婚生子。但是,该离婚协议内容被之后的房屋买卖合同所取代,不再具有法律效力和证明力。3、2017年12月1日《存量房房屋买卖合同》证明,出卖人是王英武和其母亲罗新年,买受人是第三人郑琪,与离婚协议中的主体完全不同。房屋产权人为王英武和其母亲罗新年,郑琪只是购买人,王英武与郑琪是婚生子的共同监护人,有权将离婚协议中婚生子的赠与内容完全变更为买卖。30万元的交易价格完全没有支付,名为买卖,实际为恶意逃避2015年9月会议纪要和2016年9月5日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2015)红法字第1271-2号执行裁定书形成的债务和出资债务。四、根据中国裁判文书网查询,2017年3月9日,芜湖市镜湖区法院作出(2016)皖0202民初3800号民事判决书,法院对相同的案件曾经作出相应的判决,相同的案件应当作出相同的判决。综上所述,王英武在债务产生后,恶意无偿转让房产,严重损害了赵义博的合法权益。 王英武辩称，1、王英武、郑琪主观上无恶意损害赵义博债权的故意。案涉房屋系因王英武父母房屋拆迁后的产权置换而来，王英武、罗新年有权处分房屋。2、签订离婚协议时，王英武所欠赵义博的债务尚未形成，离婚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经过婚姻登记机关备案具有法律效力，不存在恶意逃避债务的事实。3、郑琪基于离婚协议的约定，取得了案涉房屋的产权，办理存量房买卖合同是王英武履行离婚协议的约定，并非实际的买卖行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赵义博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郑琪述称，案涉房屋系王英武父母的拆迁安置房屋，与王英武、赵义博之间的债权债务无关。王英武在离婚时作为过错方达成了案涉离婚协议，协议清楚约定了案涉房屋归郑琪及婚生子所有，不属于王英武、罗新年所有。王英武、赵义博的纠纷发生在2018年，王英武、郑琪离婚时该纠纷尚未发生。过户以买卖形式完成，系出于节省开支的目的，不存在低价转让的情形。芜湖和河南的法院都裁定王英武的债务与郑琪无关，案涉房屋产权的确定在债务形成之前，不存在恶意串通。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罗新年未作答辩。 赵义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撤销王英武、罗新年与第三人郑琪签订的芜湖市金域蓝湾C区1-2801房屋无偿转让行为，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为40万元；2、判令王英武、罗新年承担本案的律师费用2万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赵义博与王英武系安徽云科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罗新年与王英武系母子关系，第三人郑琪与王英武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4年5月15日离婚。2016年9月5日，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红法执字第1271-2号执行裁定书，追加赵义博为该案被执行人，对安徽云科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所欠案外人河南萃鑫炜业电气照明有限公司1383973.2元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截至2017年8月30日，赵义博共计被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执行384680元。2018年7月，赵义博向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王英武支付赵义博垫付的执行款384680元。经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审理查明，2015年9月11日，安徽云科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股东赵义博、陈锋、王英武召开董事会，并形成会议纪要，载明：“一、关于云科科技公司目前存在的债权及债务问题全部由王英武承担及处理，与赵义博、陈锋无关。二、自本日起，不得以云科科技公司的名义产生任何新的债务，否则由王英武负全部责任。三、关于公司龙芯服务器的问题，由赵义博、陈锋负责对外转售，约定时间为2015年9月30日前，如若约定时间未完成对外转售，由赵义博、陈锋个人出资解决。”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19日作出（2018）皖0202民初5552号民事判决，判令王英武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赵义博垫付执行款384680元。判决生效后，赵义博遂向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案号：（2019）皖0202执315号]，法院执行人员经多方查找，因王英武名下目前无可供执行的财产，于2019年12月27日以书面向赵义博进行告知，并终结本次执行程序。赵义博认为王英武与第三人郑琪以夫妻离婚为由,将夫妻共同财产芜湖市金域蓝湾**1-2801房屋无偿转让给第三人，侵害了赵义博的合法权益，遂提起诉讼，要求撤销王英武与第三人郑琪之间对于芜湖市金域蓝湾C区1-2801房屋所有权的转让行为。 另查明，（一）2010年6月9日,罗新年与其丈夫王名俊（王英武的父亲）作为赠与人与受赠人王英武、郑琪、王玥涵（王英武与郑琪之子，2000年12月出生）签订房屋赠与协议书一份，载明：“我夫妻共有的坐落于中山的私产住宅（面积为117.8平方米）自愿赠与给受赠人儿子王英武、儿媳郑琪、孙子王玥涵，并同意其进行此房的产权过户”。2013年7月，上述房产被拆迁，产权人选择产权调换安置房屋为芜湖市金域蓝湾Ｃ区1-2801房屋和2901室。（二）2012年5月25日，安徽省芜湖市鑫诚公证处作出（2012）皖芜鑫公证字第598号公证书，确认以下事实：一、被继承人王名俊于2010年7月4日因病在芜湖市死亡；二、申请人王英武是被继承人的长子；关系人罗新年是被继承人的配偶、关系人王晓东是被继承人的次子、关系人王晓华是被继承人的三子，未发现有其他子女；三、被继承人的遗产为房产（位于芜湖市，建筑面积117.85平方米，其中50%为被继承人王名俊所有）；四、被继承人的父母均先于其死亡；五、被继承人生前无遗嘱也无与他人签订遗赠抚养协议。现因被继承人的父母先于其死亡，故被继承人王名俊的遗产应由其配偶罗新年、儿子王英武、王晓东、王晓华共同继承。现被继承人的配偶罗新年、次子王晓东、三子王晓华均表示放弃被继承人的上述遗产继承权，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因而被继承人遗留的上述遗产（房产）由其长子王英武继承。（三）2014年5月15日，王英武与第三人郑琪感情破裂在民政部门登记办理协议离婚。双方就共同财产分割项达成如下协议：位于金域蓝湾**，均归儿子和女方所共同所有（其中由男方负责海顿公馆6-2001室的按揭房贷还清）。家中现有存款归女方所有；家用电器及生活用品和首饰各取所需；2012年3月购入丰田ＲＡＶ4汽车归男方，女方配合办理更名过户，过户时男方需给女方5万元作为经济补偿；双方已确认在婚姻存续期间没有任何共同债务，如任一方对外负债，由负债方自行承担，与对方无关。（四）2017年12月1日，王英武、罗新年作为出卖人与第三人郑琪签订存量房买卖合同一份，双方约定，王英武、罗新年将弋江区金域蓝湾Ｃ6号楼1单元2801室（房屋代码30075492，建筑面积90.87平方米）作价人民币30万元出售与第三人郑琪。庭审中，第三人郑琪陈述上述房屋直至2014年至2015年期间才交付，第三人郑琪入住至今。因该房屋系拆迁安置房屋，所以直至2017年才能办理产权登记手续。王英武根据离婚协议、罗新年根据赠与协议均愿意配合第三人郑琪办理房屋登记。但因办理赠与需要办理公证，产生额外的费用，所以双方以房屋买卖的形式进行了案涉房屋的过户,第三人郑琪亦未支付30万元的购房款。（五）2014年11月11日，河南萃鑫炜业电气照明有限公司因安徽云科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拖欠货款，向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于2015年6月7日作出（2014）红民一初字第2281号民事判决，判决安徽云科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河南萃鑫炜业电气照明有限公司货款1099179.45元及违约金。案件在执行过程中，该院于2016年9月5日追加安徽云科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即王英武为被执行人。（六）赵义博为实现债权，委托安徽兴皖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诉讼，双方约定代理费用为2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撤销权自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行使。本案中，王英武、罗新年于2017年12月1日通过买卖的形式将案涉房屋出售与郑琪，案涉房屋于同月4日登记在郑琪名下。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案涉房屋转移登记的行为是否属于债务人王英武恶意逃避债务的行为，做如下分析：（一）案涉房屋的由来。案涉房屋系从罗新年与其丈夫王名俊共有的坐落于中山房屋拆迁安置时产权调换而来，根据当时房屋被拆迁时房屋的权属登记，因此产权置换后的房屋所有权人也应为王名俊与罗新年共同所有。（二）王英武、郑琪在离婚时是否有权处分案涉房产。案涉房屋因中山房屋拆迁而获得，罗新年、王名俊于2010年6月9日作出将上述拆迁房屋赠与王英武、郑琪、王玥涵的意思表示，王英武、郑琪作为受赠方也同意接受赠与，双方签订了房屋赠与协议书。同年7月4日，王名俊因病去世，因此双方并未办理房屋产权转移登记，但双方赠与的意思表示真实。结合安徽省芜湖市鑫诚公证处于2012年5月25日作出的公证，罗新年、王名俊的其他两名子女放弃了该房屋继承权，以及赠与人之一的罗新年也未撤销赠与的事实，王英武、郑琪在离婚时可以对房屋进行处分。（三）离婚协议书中对夫妻共同财产的约定是否存在转移财产的主观恶意。根据2014年5月15日王英武与郑琪达成自愿离婚协议书的约定，就共同财产分割明显有利于第三人一方，但郑琪当庭陈述导致夫妻感情破裂是因王英武有外遇，当时王英武开办的公司正处于上升期，王英武并不在意离婚时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且婚生子尚未成年，仍随郑琪共同生活等原因作出房屋全部归郑琪和儿子王玥涵共同所有的约定。该离婚协议的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协议签订的时间也在河南萃鑫炜业电气照明有限公司起诉安徽云科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催讨货款之前，更加早于王英武被追加为被执行人之前，从债务形成的时间上来判断，不能认定该分割共同财产的行为系具有规避债务转移财产的主观恶意。案涉离婚协议书经婚姻登记机关登记备案后，已具有法律效力。（四）2017年12月1日，王英武、罗新年与郑琪签订存量房买卖合同行为的认定。王英武在离婚协议书中将案涉房屋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但根据安徽省芜湖市鑫诚公证处作出（2012）皖芜鑫公证字第598号公证书，仅享有案涉房屋的一半产权，另一半归其母亲罗新年所有，罗新年与本案债务无关，其将房屋的份额是以赠与还是以出售的形式过户于郑琪，不属于本案审查的范围。2017年，在案涉房屋可以办理产权转移登记时，罗新年若将其名下的房屋产权份额赠与王英武或郑琪，可能会存在不动产登记部门要求出具公证书的情形，故郑琪陈述双方为了节约开支以存量房买卖的形式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进行房屋转移登记，具有合理性，也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郑琪获得了案涉房屋的权属登记，且并未支付对价，应认为王英武履行与郑琪离婚时对共同财产分割的协议约定，不属于无偿转让财产或以明显不合理低价转让财产。综上所述，诉争的金域蓝湾Ｃ区1-2801房屋产权转移登记行为，事实清楚，王英武与郑琪离婚时对该房屋的分割早于案涉债务形成之前，不存在双方恶意串通、损害赵义博债权实现的主观故意，赵义博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赵义博提出根据离婚协议的约定，案涉房屋是郑琪和王玥涵共同所有，该房屋只登记在郑琪名下，故该转移登记行为也归属无效的意见，对于案涉房屋登记在郑琪名下是否侵害了其子王玥涵的合法权利，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也与本案待查的是否存在恶意转移财产的事实没有必然的联系，故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七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驳回赵义博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0元、财产保全费2570元，合计2970元，由赵义博负担。 二审中，赵义博为证明其上诉主张，向本院提交存量房买卖合同、发票，证明：罗新年、王英武在2017年12月7日，将芜湖市弋江区金域蓝湾C6号楼一单元2901室房屋，以45万元的价格（发票金额为602187.90元）出售给汪龙、焦爱英。王英武恶意低价转让该房屋，以逃避法定债务，变更了2014年5月15日离婚协议的约定。王英武质证认为，真实性不持异议，与本案无关联性。郑琪质证认为，同意王英武的质证意见。罗新年未作质证。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案涉房屋系由原罗新年、王名俊所共有的房屋被拆迁安置而来，后在2014年5月15日王英武、郑琪签订离婚协议时又约定分割给郑琪及双方的婚生子所有，2017年12月1日的过户行为系履行前述离婚协议的约定。而本案中，赵义博与王英武之间的债权债务发生在前述离婚协议签订之后，故不存在王英武、郑琪串通减少王英武的责任财产而损害赵义博债权实现的情形。赵义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00元，由上诉人赵义博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文 勇 审判员 戴玉海 审判员 蔡 俊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 书记员 刘玉美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