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2刑初316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峰，男，1988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郁少波，上海博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蒋佳琼，女，1984年3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包鹏飞、吴刚，上海合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瞿夏峰，男，1989年6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周龙泉、周宇，上海博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勇，男，1987年6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杨浦区。辩护人刘明昊，上海澜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闵检三部刑诉〔2020〕2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峰、蒋佳琼、瞿夏峰、周勇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因疫情原因中止审理期限，现恢复审理，并根据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的决定，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峰、蒋佳琼、瞿夏峰、周勇及各自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上级法院指定由本院管辖，并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7日，被告人张峰伙同被告人周勇、张某某(已死亡)，为牟取不法利益，指使被告人瞿夏峰出面，制造虚假银行流水，与被害人罗某某签下130万元(以下均为人民币)的借贷协议，实际出资人为被告人张峰。其中36万元回流至被告人张峰账户，24万元转至被告人周勇控制的账户，70万元转至李巍账户。2015年12月，被告人张峰伙同张某某，以做假买卖、帮助被害人罗某某办理贷款为名，伪造委托书，由被告人蒋佳琼出面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诱骗被害人罗某某以220万元的价格将本市南林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出售给蒋佳琼，蒋佳琼分2次转账给被害人罗某某215万元，上述房款全部回流至张峰账户。2016年12月23日，张峰安排蒋佳琼将上述房产以28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他人。2015年9月17日，被告人张峰伙同张某某，为牟取不法利益，以帮助被害人陈某某办理银行贷款需要走银行流水为名，制造170万元的虚假银行流水，其中57.2万元回流至被告人张峰账户。后张某某等人伪造委托书，诱骗被害人陈某某将本市共和新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出售给吴某某，所得房款255万由张某某、张峰支配占有。2019年5月24日，被告人张峰、蒋佳琼、周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7月17日，被告人瞿夏峰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周勇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案发后，张峰亲属代表张峰、蒋佳琼、瞿夏峰合计退赔被害人罗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70万，取得了对方的谅解。周勇亲属退赔了罗某某经济损失11万元。就陈某某一节事实，张峰亲属自愿退缴了160万元至法院，表示待相关房产确认权后由法院依法处理。张峰到案后，检举他人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经公安机关查证属实，并抓获相关涉案人员。在本案庭审过程中，四名被告人均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上述事实，被告人张峰、蒋佳琼、瞿夏峰、周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罗某某、陈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陆某某、姚某、张某某、吴某某、李某某的证言，借款合同、委托书、银行账户明细，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申请书，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申请书、不动产权证书，上海市房地产权证、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上海市浦东新区房地产交易中心出具的核查结果通知书，相关委托书、公证书，刑事判决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转账凭证、收条、谅解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峰伙同被告人蒋佳琼、瞿夏峰、周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款，其中被告人张峰、蒋佳琼的金额属于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瞿夏峰、周勇的金额属于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峰、周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蒋佳琼、瞿夏峰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峰有立功表现，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周勇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四名被告人有退赔表现，且张峰、蒋佳琼、瞿夏峰还获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四人能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与之相关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张峰的辩护人提出张具有自首情节，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张峰在陈某某一节事实中，张峰经公安人员通过其亲属电话通知后主动至派出所接受调查，然其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伙同张某某等人实施套路贷的主要犯罪事实，故不能认定为自首；其在共同犯罪中起出资等重要作用，也不能认定为从犯，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3年4月2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二、被告人蒋佳琼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三、被告人瞿夏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四、被告人周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2年5月2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五、退缴的赃款发还被害人。蒋佳琼、瞿夏峰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通过本院书面上诉的，应将上诉状正、副本送(寄)往本院立案庭。审 判 长  周 波人民陪审员  谈爱萍人民陪审员  王毅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 助理  李蔚卿书 记 员  李蔚卿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