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内0429刑初237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利，男，1969年12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宁城县。无前科。因涉嫌盗窃罪于2020年3月21日被宁城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张胜，男，1973年4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1504291***********，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群众，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宁城县，于2011年11月9日因无证驾驶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1年12月26日因赌博被刑事拘留三日。因涉嫌盗窃罪于2020年3月21日被宁城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7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钱振龙，男，1968年12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宁城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20年3月21日被宁城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12月3日经本院决定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城县看守所。辩护人宋广富，内蒙古红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刑诉〔2020〕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利、张胜、钱振龙犯盗窃罪，于2020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宁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付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利、张胜、钱振龙及其辩护人宋广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3月上旬，辽宁省凤城市××村民李某联系钱振龙购买五角枫树，被告人钱振龙将合伙人张胜介绍给李某，被告人钱振龙指示张胜和孙利联系购买五角枫树。被告人张胜与孙利沟通后，被告人孙利明确告知张胜林木权属，后被告人孙利带领张胜、钱振龙到汐子镇二八台梁国有林地看五角枫树，张胜、钱振龙将五角枫树的照片传给李某，李某确认合格后，约定每株五角枫树付给孙利800元。2020年3月12日，被告人钱振龙驾驶×××奇瑞车，伙同张胜带领李某前往汐子镇二八台梁国有五角枫林地，由孙利指定采挖树木地点，李某在该区域选定树木并用蓝色自喷漆在树干上做数字标记。期间被告人张胜、钱振龙与李某约定每株五角枫树给张胜、钱振龙1000元，张胜负责联系工人。2020年3月14日开始，被告人张胜、钱振龙开始组织工人盗挖五角枫树。2020年3月15日晚，因运输车辆闯入村里引起村民警觉，被告人孙利通知张胜未果后，遂联系与张胜在一起的钱振龙，被告人钱振龙将情况告知车内的张胜，后张胜、钱振龙通知挖树工人及运输车辆逃离现场。经林业工程师鉴定，被挖五角枫位于一肯中林场宁城县林证字(2006)第10013号林权证的二八台梁31号小班内，被盗挖五角枫树26株。经宁城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认定，被盗挖的26株五角枫树价值人民币33900元。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提取笔录、林权证复印件、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2015）喀刑初字第167号刑事判决书、国营一肯中林场说明、常口信息；2.鉴定意见;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4.证人李某、贾某的证言；5.电子数据：微信聊天记录、通话记录光盘两张；6.被告人孙利、张胜、钱振龙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利、张胜、钱振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利、张胜、钱振龙在盗窃国有林场林木一事中有共同的犯罪故意，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孙利、张胜、钱振龙在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孙利、张胜、钱振龙在盗窃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孙利、张胜、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孙利、张胜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罚。被告人钱振龙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后，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孙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张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钱振龙辩解称，他仅是帮助张胜开车去山上看过树。在犯罪中我只是起到了帮助的作用，我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钱振龙在共同犯罪中只是起到一个帮助和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钱振龙积极赔偿被害人是经济损失，当庭认罪，主动交代犯罪事实，应在拘役的幅度内量刑，并且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20年3月上旬，被告人张胜、孙利、钱振龙沟通后，秘密组织人员将位于××县二八台梁国有林地内的26株五角枫树木挖成带土坨的移植大苗状，欲出售。因被村民发现而未能运出林地。经林业工程师鉴定，被盗挖的五角枫树位于国营宁城县一肯中林场的宁城县林证字(2006)第10013号林权证表明的二八台梁31号小班内。被盗挖五角枫树共26株。经宁城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认定，被盗挖的26株五角枫树价值人民币33900元。另查明，被盗挖的26株五角枫树木已经进行栽植复原回填土作业，其中1株五角枫死亡，25株成活。诉讼过程中，三被告人一次性赔偿被害单位国营宁城县一肯中林场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5600元整。再查明，被告人钱振龙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1月22日被喀喇沁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20年3月16日，经国营宁城县一肯中林场报警称五角枫树被盗。同日，宁城县森林公安局决定立案侦查。（2）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孙利、张胜、钱振龙自然人信息身份情况，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3）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孙利、张胜、钱振龙互相联系挖五角枫树一事及转账记录。（4）林权证复印件证明，被盗挖林地权属于宁城县一肯中林场。（5）违法违纪查询情况说明、（2015）喀刑初字第167号判决书证明，经查询，未发现被告人孙利有其他违法犯罪记录的事实。被告人张胜于2011年11月9日因无证驾驶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1年12月26日因赌博被刑事拘留三日。被告人钱振龙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1月22日被喀喇沁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6）宁城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出具的宁发改价认字〔2020〕5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被盗挖五角枫大苗26株在2020年3月15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叁万叁仟玖佰元整。(￥33900.00)。（7）宁矫评字〔2020〕121号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经宁城县司法局集体评议后同意孙利、张胜适用社区矫正。2.关于一肯中林场在汐子镇河南村二八台梁林地被盗挖林木的的鉴定意见证明，①盗挖五角枫树位置在一肯中林场宁城县林证字（2006）第100013号林权证表明的二八台梁31号小班内。②共计被盗挖五角枫树26株，每树分枝2-6枝不等，树龄18年，树高4-6米，胸径6-8厘米7株、8-10厘米16株、10-12厘米3株。3.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盗挖五角枫树现场概况及被盗挖情况。4.电话记录单证实，张胜与钱振龙、孙利与钱振龙、李某与钱振龙之间的电话联系。5.国营一肯中林场关于被盗挖五角枫生长情况说明及照片证实，被挖五角枫复原栽植后的生长情况，有一株死亡。6．调解协议证实，三被告人赔偿被害单位国营一肯中林场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5600元。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她乳名叫鑫鑫。三月份左右，她给以前认识的宁城县一个姓钱的打电话(186XX******、153XXXX****)，问有没有五角枫树，他说他忙着呢，让她找张胜，并把张胜的手机号发给了她。她就给张胜打电话，问他有没有五角枫树，他说有，她问他有没有手续，张胜说是林场的树，有手续。她就跟张胜说要去看看树。张胜说行。过了几天她就按着张胜在微信上发的一个位置去看树。大概是下午四点多，张胜在路边等着她，他驾驶车把她送到了一片树林子里，那片树林子里全都是五角枫树，边上还有一片松树林地，在山上转了一圈，张胜问树行不行，她说行。张胜说他有事，一会有人来带她打号，然后他就开车走了。过了一会，来了一个骑着摩托车的老头，这个老头说林地中的小道下面可以打号。打完号之后她给张胜打电话，他到山上接的她。在她打完号之后的第三或者第四天下午，张胜说找到工人了，在山上挖树呢，她说她得到山上看看工人挖的土坨能不能够标准，然后姓钱的和张胜开车把她送上山，送到山上之后他们俩说有事，就开车走了。她去看了一下工人挖的树，觉得土坨够标准。他们俩开车接上她把她送到宾馆去了。一直到晚上11点左右的时候，张胜到宾馆跟她说手续没办下来，今晚可能走不了，她说没手续的树不能要，等把手续办下来再过来。第二天她就开车走了。8.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孙利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张胜打电话问我有元宝枫树吗我告诉他这里有，张胜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说“这是林场的树你要是挖树，就是偷，要是出事我不管”，张胜说“没事，到时候严密着点，不让别人知道”，我跟张胜说他挖一棵树给我800元钱，其他什么事我都不管，我们讲好的树木装车后，车到赤凌一级路他给我付款。大约是3月8、9号，张胜给我打电话说要去看树，我开着自己的黑色的车牌号是×××吉利轿车去的兴哈线去往小城子路口等他们，张胜和钱振龙到了后我坐他们车领他们上山的。到上山后我们一起在上山转转，后来就下山了。在挖树前两天，大约是3月12日，张胜给我打电话说客户来选树了，我骑着摩托车直接去的山上到地方后看见张胜和一个女的，我跟他们说了林地的位置就走了。3月14日上午十点多张胜给我打电话说挖树工人去干活了，让我去看看。我骑着摩托车上去转了一圈就走了。3月15日上午张胜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去接他们，我开车到田家营子村去山上的路口接上张胜和钱振龙，把他们送到山上挖树的地方，他们把一辆白色的夏利轿车从山上开下来，这辆车应该是挖树工人的车。把这辆车停到芥菜地营子里的空地，我又拉着张胜和钱振龙到田家营子村营子里去开张胜的车，张胜在他的车上拿下来一些黑色的遮阴网和三捆绳子放到我车上。当天下午4点左右我骑着电动车把遮阴网和绳子送到山上，见到头一天挖树的人，我把遮阴网和绳子给他我就走了，挖树当天晚上我在家吃饭，我媳妇说她在我们小组微信群看见我们村的宋丹发微信说有两个大车来营子里打听路，说要装树。我给钱振龙打电话问他拉树的车进营子打听道呢，我和钱振龙说老百姓都知道了，先别装了，快跑吧。钱振龙说知道了，就把电话挂了。（2）被告人张胜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李某给我打电话问我是否有元宝枫树，我给孙利打电话找他买松树苗时，顺便问了孙利，孙利说他们村山上有。我就给李某打电话让她过来看看，过了一两天，李某和他对象就来了。我给孙利打电话说货主来了，要上山看树，孙利让去兴哈线往小城子去的道口等。李某和他对象就开车去看树了。李某看完树给我打电话问树多少钱一棵，我说现在树本就800块钱了，剩下你看着给，李某说装上车一棵树，给我1000块钱，我俩说完我又给孙利打电话，说货主一棵树给800块钱，孙利说行。第二天李某到山上去打的号，打完号后给我打电话说打完号了，一共选了20多棵树。挖树现场我一共去过三次，后来才知道挖的是国有林地里的树。我和孙利没签协议，当时我们谈的是孙利负责给装到车上送到高速路，每棵树我付给他800块钱，别的事我啥也不管。我和钱振龙合作经营绿化树苗，这次在汐昌村挖五角枫树我们是合伙人，合伙做生意，没有具体分工，啥事都是一起商量，这次挖五角枫树是李某联系的钱振龙，钱振龙没时间，把我的电话告诉李某，李某联系的我，李某到宁城后，钱振龙开着我的车拉着李某去树地选树打的号。钱振龙知道我和孙利联系买五角枫树，我认识孙利都是通过钱振龙联系的，这次挖五角枫树也是钱振龙告诉我，让我找孙利联系的。当时李某找钱振龙打电话联系要买元宝枫，钱振龙告诉李某和我联系，我也不知道哪有元宝枫，钱振龙告诉我让我和汐子的孙利联系，我和孙利联系好后，第二天钱振龙开着我的车拉着我去汐子找孙利看的树，我们到树地，钱振龙拍了树的照片传给李某，大约过了五、六天，李某过来看的树。挖树工人都是钱振龙联系好了以后把电话告诉我，我给挖树工人打电话，让他们到挖树地点。挖树当天晚上大车上山装树走错路，跑到营子里去打听路，被老百姓都知道了，孙利给钱振龙打电话让快跑，钱振龙告诉的我。（3）被告人钱振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李某给我打电话要五角枫树，我说我没有，她问我谁有，我把张胜的电话告诉的李某，李某和张胜怎么联系的我都不知道，过了七八天左右，张胜给我打电话让我跟他出门办事，我们到一级路土龙路口等着，过了四十分钟，李某开车到的，然后我们到汐昌村，他们三人下车说了几句话，然后张胜我俩去的三座店。过几天还接到张胜的电话，他说李某要树，让我帮忙装树。我开他的车拉着他沿一级路往赤峰方向，到60多公里处往西拐，走到约100米处一个煤场，我们在那里等客户。等了一小时左右，来了一辆辽宁车牌号的白色越野车，车上有一男一女，这两个人原来我都见过，女的就是张胜说的“欣欣”。他们把车停到煤场边，我开车拉着张胜、欣欣和那个男的，往挖树现场去。走到路上，张胜跟树主联系的，碰面后树主开车领着我们到山上一片杏树林地边，张胜跟树主说送到这就行了，买树的人和树主就往树林子里去了。天要黑了的时候我们返回来接上李某他们。在挖树之前好几天张胜问我挖树工人的联系方式，我给他几个挖树工人的联系方式。还有我和张胜去的三座店办事，办完事往回走的路上，张胜接了个电话，跟我说不装树了。我们就往挖树的地方去，快到地方的时候张胜接到买树的人的电话说要到柏油路边了，我们就没上山在路边接上他们俩，当时天要黑了，把他们送到他们停车的地方，他们开车走了，我和张胜也回家了。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利、张胜、钱振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挖国营一肯中林场的五角枫树木，牟取个人经济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孙利、张胜、钱振龙具有共同的犯罪的故意，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钱振龙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钱振龙在盗窃过程中，只是起到了帮助或者辅助张胜的作用，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通过庭审质证的钱振龙与张胜的微信聊天记录、手机通话记录以及被告人张胜、孙利的供述，均能证实被告人钱振龙参与整个盗窃活动，且均起主要作用，因此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孙利、张胜、钱振龙虽已着手实行犯罪，但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孙利、张胜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钱振龙如实供述自己的部分罪行，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利、张胜、钱振龙积极赔偿被害单位国营宁城县一肯中林场的经济损失，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钱振龙被判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后，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不适用缓刑。辩护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孙利、张胜犯罪情节较轻，具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根据被告人孙利、张胜、钱振龙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被告人孙利、张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对被告人钱振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利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张胜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钱振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3日起至2022年6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马丽敏人民陪审员 王立红人民陪审员 史守峰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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