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陕01民终1437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陕西发展医药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咸新区沣东新城蔺高村村口99号-2。   法定代表人：张毅，该公司经理兼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姬祥，陕西赢弘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婵婵，陕西赢弘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陕西健康医疗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长安区神舟六路九鼎产业园C座301室、401室。   法定代表人：周小卫，该公司副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萍萍，该公司法务。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陕西健康医疗集团有限公司昆仑医院，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万寿北路8号。   负责人：赵斌，该医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万岗，陕西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雪纯，陕西唐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昆仑工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幸福北路67号。   法定代表人：刘亚北，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惠锋，该公司法律顾问。   上诉人陕西发展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发展医药）因与被上诉人陕西健康医疗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医疗集团）、陕西健康医疗集团有限公司昆仑医院（以下简称昆仑医院）、西安昆仑工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昆仑工业）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20)陕0102民初73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发展医药上诉请求：1.撤销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20)陕0102民初7373号民事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程序违法。上诉人起诉三被上诉人并无不当，上诉人是被上诉人昆仑医院的药物供应商，与其存在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关系。   医疗集团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   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昆仑医院辩称，其与发展医药之间无买卖合同关系；发展医药与自然人李哲、陈少勃的交易，与其无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昆仑工业辩称，与昆仑工业无关，发展医药诉昆仑工业主体不适格。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发展医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医疗集团、昆仑医院、昆仑工业支付发展医药药款157355.35元及利息23317.66元（以157355.3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7年1月18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157355.35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2020年7月27日止；之后，以157355.35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上共计180673.01元；2、诉讼费由医疗集团、昆仑医院、昆仑工业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哲于2015年1月15日出具欠条一张，载明：2013年至2014年12月底共欠发展医药有限公司周绿玉药款伍万捌仟元整（58000元）。2017年1月19日昆仑医院总欠条一份，落款处显示陈少勃对账。2020年5月21日证明一份，载明：陈敏曾系昆仑医院妇科、耳鼻喉科员工；陈少勃、宋玉诚、李哲，办公室；任梦飞、张豆豆、陈敏，护士。该证明落款处有李哲签名并捺印。有2020年6月6日情况说明一份，载明：发展医药业务员周绿玉与昆仑医院院办李哲之前已将2015年3月至7月帐对清，条子昆仑医院当时收回，总金额45062.9元。该情况说明下部注明：以上情况属实，并有李哲签名并捺印。另有任梦飞、陈少勃等签字字样的手写单据数张。上述证据材料，均无抬头单位，也无任何单位或公司加盖公章。发展医药还提交了数张其单位的商品出库单、销售清单、送货单及手写记账单，以上单据均无任一公司加盖公章。昆仑医院于2005年5月制定《医院药品及材料采购管理制度》，规定由医院成立采购管理小组进行统一采购，并明确各类药品及卫生材料的采购程序。2013年3月19日陕西省卫生厅发布陕卫药发[2013]90号《陕西省卫生厅关于加强全省城市医疗机构药品备案采购管理的通知》，该文件第四条对药品采购的程序进行了明确规定。2013年4月15日西安市卫生局印发市卫发[2013]205号文件对上述文件进行了转发。2013年11月25日西安市卫生局发布市卫发[2013]483号《西安市卫生局关于加强城市医疗机构药品采购和使用管理工作的通知》，该通知第二条明确了药品采购方式全部实行网上集中采购。2014年12月5日，西安市卫生局发布通知，要求自2015年1月1日起，所有实行药品网上采购的市属市管医疗机构必须使用CA电子证书登录平台进行药品交易。昆仑医院于2014年12月12日申请陕西省城市医疗机构药品采购平台医疗机构用户CA电子证书，并通过该平台进行网上采购、建立出库入库登记制度、结算付款。昆仑医院拥有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具备独立法人资格。发展医药与昆仑医院之间无书面的药物采购合同或相关协议。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发展医药要求医疗集团、昆仑工业向其支付欠付药款及利息之诉请，根据发展医药所陈述的事实理由及所举证据，可以看出发展医药所认为该案买卖合同的相对方指向实为昆仑医院，昆仑医院拥有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具备独立法人资格，可以独立对外承担相应法律责任，且发展医药并未举证证明其与医疗集团、昆仑工业之间存在书面或事实上的药物采购合同，故发展医药上述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发展医药要求昆仑医院向其支付欠付药款及利息之诉请，发展医药所提交的商品出库单、销售清单、送货单、记账单均系其单方出具，其所提交的欠条、收条均系个人出具，昆仑医院对以上证据均不予认可，表示其单位采购药品有严格的制度和程序并提交了相应证据，其与发展医药之间并无买卖合同关系；且发展医药向法庭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昆仑医院收到以上药品，也不足以证明向发展医药所出具欠条、收条的个人系受昆仑医院之委托向发展医药采购药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于发展医药上述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陕西发展医药有限公司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13元，减半收取1957元，由原告陕西发展医药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中，发展医药提交陈少勃微信朋友圈截图以及上诉人与黄国孙的转账记录和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陈少勃系昆仑医院员工，昆仑医院曾向上诉人付过款项及上诉人以微信方式催要过货款。医疗集团、昆仑医院、昆仑工业对该证据均不予认可，并认为不属于新证据。   本院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发展医药主张昆仑医院、医疗集团、昆仑工业支付药款及利息，但发展医药并未举证证明其与昆仑医院 、医疗集团、昆仑工业之间存在书面或事实上的药物采购合同，其所提交的商品出库单、销售清单以及欠条、收条等均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发展医药称其为昆仑医院的药物供应商，与昆仑医院存在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关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913元（发展医药已预交，）由上诉人发展医药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侯春丽   审判员 徐振平   审判员 吉英鸽              二○二○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赵  艺  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