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07民终453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老边支公司，住所地：辽宁省营口市老边区大庆路。 负责人：纪纲，该支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孝亮，江西大榕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裉得，江西大榕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女，1989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固镇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单某，男，2009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固镇县。 法定代理人：王某（系单某母亲），住安徽省固镇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单坤，男，1962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固镇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长荣，女，1959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固镇县。 以上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逸成，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朝平，女，1976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任士伟，男，1994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任雄伟，男，1996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呈真，女，1942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以上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全志，宿州市埇桥区蕲县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国义，男，1978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新民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丽艳（系吴国义妻子），住辽宁省新民市，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固镇县安顺集装箱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固镇县湖沟镇镇政府**。 法定代表人：胡东林，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固镇县湖沟搬运站，住所地：安徽省固镇县湖沟街。 法定代表人：胡东林，该站经理。 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述爱，安徽三联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佳辰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于洪区东湖街**。 法定代表人：佟欣宇，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固镇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固镇县城关镇谷阳路**。 负责人：桑元秋，该支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平，安徽冠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固镇支公司，住，住所地：安徽省固镇县城关镇闸北路东侧**/div> 负责人：赵永，该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亮，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老边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老边公司”）与被上诉人王某、单某、单坤、郭长荣、陈朝平、任士伟、任雄伟、陈呈真、吴国义、固镇县安顺集装箱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顺运输公司”）、固镇县湖沟搬运站（以下简称“湖沟搬运站”）、沈阳佳辰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辰物流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固镇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固镇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固镇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保固镇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赣0703民初24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民财保老边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原审判决第一项为：由上诉人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55787.06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王某、单某、单坤、郭长荣179176.03元；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未采信保险合同约定的超载免赔10%系适用法律错误。 人民财保固镇公司辩称，答辩人已按原审判决履行了付款义务；关于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答辩人认为上诉人对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向投保人尽到了明确说明和提示义务；答辩人不应承担上诉费用。 大地财保固镇公司辩称，答辩人对本次事故的经过及事故责任划分无异议，受害人为车上乘坐人，该挂车无座位险，答辩人不应承担本案的相关赔偿责任。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 其他当事人均未向本院递交书面答辩意见。 王某、单某、单坤、郭长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四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77.72955万元，其中，死亡赔偿金58.312万元（2.9156万元／年×20年）、被扶养人生活费10.7833万元（1.9606万元／年×11年÷2人）、丧葬费2.75695万元（5.5139万元／年÷2）、交通费及住宿费0.8773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判令被告人民财保固镇公司在皖Ｃ×××××号车车上人员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原告20万元；2．判令被告人民财保老边公司在被告吴国义驾驶的辽Ｈ×××××／辽Ａ×××××号车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40%的损害赔偿责任；3．除第一、二项请求和法院已经判决七辆无责车辆赔偿原告3.5万元外，由被告陈朝平、任士伟、任雄伟、陈呈真在任百斗遗产范围内承担60%的侵权责任，被告人民财保固镇公司、大地财保固镇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2月25日14时27分，驾驶人任百斗驾驶车牌号为皖Ｃ×××××／皖Ｃ×××××的货车行驶在大广高速公路3001ＫＭ＋785Ｍ路段时，车辆撞击并推行前方因拥堵正在慢车道上缓慢跟进的由被告吴国义驾驶的车牌号为辽Ｈ×××××／辽Ａ×××××的货车，之后撞上高速公路右侧护栏，导致吴国义驾驶的货车先后与高速公路上另外七辆车连环相撞，造成驾驶人任百斗及乘车人单恒当场死亡，粤9Ｑ3**车乘车人刘明星受伤，九车、皖Ｃ×××××／皖Ｃ×××××车、辽Ｈ×××××／辽Ａ×××××车所载货物及高速公路路产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7年3月21日，江西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直属八支队第一大队对该事故作出事故认定：驾驶人任百斗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吴国义负事故次要责任，乘车人单恒不负事故责任，其余车辆驾驶人、乘车人不负事故责任。单恒将其所有的事故车辆皖Ｃ×××××号车和皖Ｃ×××××号车的所有人分别登记为被告安顺运输公司和被告湖沟搬运站。皖Ｃ×××××号车在被告人民财保固镇公司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已投保不计免赔）、赔偿限额分别为20万元的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赔偿限额为29.007万元的车损险；皖Ｃ×××××号车在被告大地财保固镇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驾驶人任百斗为单恒雇请的司机。被告吴国义将其所有的事故车辆辽Ｈ×××××号车和辽Ａ×××××号车的所有人登记为营口利澳物流有限公司和被告佳辰物流公司。辽Ｈ×××××号车在人民财保老边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赔偿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已投保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辽Ｈ×××××号车未购买保险。单恒自2015年10月起与其妻子王某、儿子单某在安徽省固镇县租房居住生活，在事故发生前从事运输工作。单某于2009年12月28日出生，自2015年9月起就读于安徽省固镇县湖沟小学。原告单坤是单恒父亲，郭长荣是单恒母亲。被告陈呈真系任百斗母亲，被告陈朝平系任百斗妻子，任百斗和陈朝平生育两个儿子任士伟和任雄伟。2017年9月13日，任百斗亲属陈朝平、任士伟、任雄伟、陈呈真向一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吴国义、营口利澳物流有限公司、人民财保老边公司及承保七辆无责车交强险的保险公司赔偿其因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28.08101万元。一审法院经审查认定，任百斗家属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62.758万元，其中，死亡赔偿金58.312万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54305万元、丧葬费2.75695万元、处理事故费用0.146万元。2017年6月12日，刘明星向一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被告陈朝平、任士伟、任雄伟、陈呈真、吴国义、安顺运输公司、佳辰物流公司、人民财保蚌埠市分公司、大地财保固镇公司、人民财保老边公司赔偿其因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10.718862万元。一审法院经审查认定，刘明星因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为7.9509万元，其中，医疗费0.471612万元、住院伙食补助费0.021万元、营养费0.021万元、误工费0.968545万元、护理费0.059472万元、残疾赔偿金5.7346万元、交通费0.00625万元、拖车费0.075万元、住宿费0.0834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0.3万元、鉴定费0.21万元。2018年1月15日，湖沟搬运站向一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吴国义、营口利澳物流有限公司、人民财保老边公司赔偿皖Ｃ×××××车因本起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2.09万元。经审查认定皖Ｃ×××××车因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尚余19500元未获赔偿。2018年1月29日，吴国义向一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王某、安顺运输公司、人民财保蚌埠市分公司、大地财保蚌埠中心支公司赔偿辽Ｈ×××××牵引车因本起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27.68512万元。经审查认定，辽Ｈ×××××牵引车因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为22.0131万元。2017年10月18日，原告王某、单某、单坤、郭长荣向一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本次事故中的七辆无责任车赔偿原告损失3.5万元。经审理后，考虑另一死者及伤者的权益，作出（2017）赣0703民初3674号民事判决，由七辆无责车辆在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各赔偿原告0.5万元，共计3.5万元。判决后，各方当事人均未上诉，该判决现已经发生法律效力。 一审法院认为，交通事故责任者对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一、原告王某、单某、单坤、郭长荣因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原告亲属单恒虽是农业家庭户口，但其自2015年10月起已在安徽省固镇县租房居住，连续居住县城区一年以上，从事交通运输工作，其主要生活、收入来自城镇，因此，原告相关损失的赔偿标准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相关计算标准，依照前款原则确定”的规定，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安徽省城镇标准计算。根据法律规定，结合原告的诉讼请求，四原告因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如下：1．死亡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的规定，原告主张单恒的死亡赔偿金按安徽省2016年城镇标准计算为58.312万元（2.9156万元／年×20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规定，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死亡赔偿金。单恒儿子单某出生于2009年，事发时7岁，11年后成年，结合安徽省2016年统计数据，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1.9606万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0.7833万元（1.9606万元×11年÷2人）。因此本案的死亡赔偿金数额为69.0953万元（58.312万元＋10.7833万元）。2.丧葬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的规定，原告亲属单恒的丧葬费依法可计算为2.8735万元（5.747万元／年÷12个月×6个月），但原告仅主张2.75695万元，尊重原告依法行使权利，认定为2.75695万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亲属单恒因交通事故死亡，给四原告造成严重后果，原告主张侵权人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但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过高，应予调减。根据本案实际情况，结合本地生活水平，酌情支持3万元。4.交通费及住宿费。原告主张被告赔偿原告处理丧葬事宜花费的交通费及住宿费0.8773万元，原告提交的部分交通费票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认定，结合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及处理事故乘坐交通工具和住宿的必要性，一审法院支持原告处理丧葬事宜支付的交通费0.21045万元和住宿费0.3775万元。综上，四原告因单恒死亡遭受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69.0953万元、丧葬费2.75695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万元、交通费0.21045万元、住宿费0.3775万元，合计75.4402万元。因一审法院已判决七辆无责车辆在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各赔偿原告0.5万元，共计3.5万元，剩余损失为71.9402万元。二、关于交通事故责任主体及责任的划分。1.交强险赔付。根据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事故车辆被告吴国义驾驶的辽Ｈ×××××号车在人民财保老边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原告的损失，先行由人民财保老边公司在辽Ｈ×××××号车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过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故原告损失应由被告人民财保老边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5.578706万元{71.9402万元÷［71.9402元＋62.7580万元＋（7.9509万元-0.471612万元-0.021万元-0.021万元-0.075万元-0.21万元）］×11万元}。2.商业险赔付。原告向法庭提供的本起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并作为责任划分的依据。根据事故认定书，吴国义在本起交通事故承担次要责任，一审法院酌定被告吴国义承担30%的损害赔偿责任，即19.908448万元［（71.9402万元-5.578706万元）×30%］。因事故车辆被告吴国义驾驶的辽Ｈ×××××号车在人民财保老边公司投保了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因此，被告吴国义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由被告人民财保老边公司在辽Ｈ×××××号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原告19.908448万元。皖Ｃ×××××号车在被告人民财保固镇公司投保了限额为20万元的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单恒是皖Ｃ×××××号车车上乘客，因此，原告的剩余损失46.453046万元（71.9402万元-5.578706万元-19.908448万元）由被告人民财保固镇公司在皖Ｃ×××××号车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限额内赔偿原告20万元。原告要求被告人民财保固镇公司、被告大地财保固镇公司在事故车辆皖Ｃ×××××／皖Ｃ×××××号车保险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相关规定，被告人民财保固镇公司和被告大地财保固镇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的损害赔偿责任，仅限于皖Ｃ×××××／皖Ｃ×××××号车以外的第三者，单恒为皖Ｃ×××××／皖Ｃ×××××号车的乘客，并非皖Ｃ×××××／皖Ｃ×××××号车所造成的交通事故中的第三者，故原告的上述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被告人民财保老边公司辩称，被告吴国义驾驶车辆违反安全装载事项，其在商业险内有10%的免赔额，经查，被告人民财保老边公司提供的投保单商业险保险期间为2017年8月6日至2018年8月5日，故其辩称其已履行免赔事项告知义务，应实行10%的绝对免赔的答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3.过错责任承担。驾驶人任百斗在驾驶车辆时，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存在重大过失，致使乘车人员雇主单恒死亡，驾驶人任百斗应承担过错责任，原告要求被告陈朝平、任士伟、任雄伟、陈呈真在任百斗遗产范围内承担60%的侵权赔偿责任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此，原告的剩余损失26.453046万元（71.9402万元-5.578706万元-19.908448万元-20万元）由被告陈朝平、任士伟、任雄伟、陈呈真在被告任百斗遗产范围内赔偿原告15.871828万元。综上所述，任百斗驾驶机动车与被告吴国义驾驶的机动车相撞，致原告亲属单恒死亡，任百斗与被告吴国义均负事故责任，应当依法赔偿原告的损失。原告的损失共计71.9402万元，综合本起交通事故另一死者任百斗、伤者刘明星、辽Ｈ×××××号车、皖Ｃ×××××号车的损失情况、权利人诉讼请求及各车投保情况等，认定原告损失由被告人民财保老边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的损失5.578706万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19.908448万元，由被告人民财保固镇公司在乘客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20万元。剩余损失，由被告陈朝平、任士伟、任雄伟、陈呈真在任百斗遗产范围内承担60%，即15.871828万元。原告王某、单某、单坤、郭长荣的其他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应予驳回。被告吴国义、佳辰物流公司、人民财保固镇公司、大地财保固镇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举证、质证等诉讼权利，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老边支公司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5.578706万元、在商业第三者不计免赔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9.908448万元给原告王某、单某、单坤、郭长荣；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固镇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20万元给原告王某、单某、单坤、郭长荣；三、被告陈朝平、任士伟、任雄伟、陈呈真在任百斗遗产范围内赔偿原告王某、单某、单坤、郭长荣15.871828万元；四、履行期限：上述第一、二、三项限赔偿义务人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可将赔偿款转入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法院账户15×××73，开户行：南康工商银行服装城支行）；五、驳回原告王某、单某、单坤、郭长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能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573万元，由原告王某、单某、单坤、郭长荣负担0.1573万元，被告陈朝平、任士伟、任雄伟负担0.5万元，被告吴国义负担0.5万元。 二审期间，上诉人人民财保老边公司向本院提交了投保单一份，拟证明其对免责条款向投保人营口利澳物流有限公司做了明确说明。被上诉人王某、单某、单坤、郭长荣质证认为，一审提交的投保单复印件落款时间处是空白的，上诉人提交的该份证据中的落款时间应该是一审后填上去的，上诉人应该是没有提示投保人。其他当事人均未到庭质证。对被上诉人人民财保老边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经核查认为，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分析，该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上诉人关于其就违反安全装载规定而实行10%绝对免赔率的免责条款已向投保人尽了提示义务的主张。 二审期间，其他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人民财保老边公司能否免赔10%的问题。因投保人为肇事车辆辽Ｈ×××××号车在上诉人人民财保老边公司处投保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并已就该不计免赔险交纳保险费，且上诉人提交的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已就免赔10%的保险条款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义务。故一审法院对其关于吴国义所驾车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应免赔10%的主张不予支持，该处理并无不妥。综上，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老边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98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老边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胡碧华 审 判 员  朱志梅 审 判 员  李 婷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顾芸菲 代理书记员  葛 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