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302刑初66号公诉机关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磊，男，1978年10月29日出生于江苏省新沂市，汉族，无业，住江苏省新沂市。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9月2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沭阳县看守所。辩护人钱超、杜亚青，江苏义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祥豹，男，1990年12月29日出生于江苏省新沂市，汉族，务工，住江苏省新沂市。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7年9月1日、2019年11月26日、2020年3月27日被取保候审，于2020年12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沭阳县看守所。辩护人朱昊、韩韬，江苏宿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以林，男，1973年12月27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迁市，汉族，务工，住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7年6月10日、2019年11月26日、2020年3月27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陈晨，江苏鑫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贾正会，男，1968年4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新沂市，汉族，无业，住江苏省徐州市新沂市。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11月20日、同年11月26日、2020年3月27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言，江苏鑫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军华，男，1973年7月30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迁市，汉族，务农，住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11月20日、2019年11月26日、2020年3月2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明亮，江苏欣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兆兵，男，1974年9月24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迁市，汉族，无业，住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11月20日、2019年11月26日、2020年3月2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陈韩，江苏欣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兆生，男，1966年8月30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迁市，汉族，务农，住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11月20日、2019年11月26日、2020年3月2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琎，江苏欣扬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检察院以宿豫检诉刑诉﹝2020﹞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磊、王祥豹、张以林、贾正会、赵军华、李兆兵、李兆生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3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因案情需要，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因不可抗力因素，本院于2020年3月30日中止审理，于同年11月18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胥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磊、王祥豹、张以林、贾正会、赵军华、李兆兵、李兆生，辩护人钱超、杜亚青、朱昊、韩韬、陈晨、张言、王明亮、陈韩、王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8、9月份，被告人王磊为牟取利益，明知骆马湖水域禁止采砂，仍将自己位于骆马湖嶂山闸水域禁采区的砂塘交由高某甲、张某甲等人盗采，并安排被告人王祥豹在砂塘记录采砂工作量等工作，被告人王磊从中占股80%。被告人贾正会、赵军华、李兆兵、李兆生经与张某甲联系，负责在骆马湖水域清洗盗采的砂矿并代收砂金。盗采期间，被告人张以林明知高某甲从其处借款3万元用于非法采砂仍同意并长期参与分红。经统计，2015年8、9月至2017年1月间，被告人王磊与高某甲、张某甲等人在骆马湖嶂山闸水域盗采砂矿计100余万吨，销售额计人民币35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王磊、王祥豹参与全部犯罪事实，盗采砂矿数额计人民币3500余万元；被告人张以林参与盗采砂矿数额计人民币2400余万元；被告人贾正会参与洗砂、销售砂矿数额计人民币800余万元；被告人赵军华参与洗砂、销售砂矿数额计人民币180余万元；被告人李兆兵、李兆生参与洗砂、销售砂矿数额计人民币40万元。另查明，被告人王磊等七人犯罪后均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王磊、王祥豹、张以林、贾正会、赵军华、李兆兵、李兆生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要求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王磊、王祥豹、张以林、贾正会、赵军华、李兆兵、李兆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均未提出异议。被告人王磊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1.被告人王磊采矿的水面是其于2012年从他人处合法购买，该水面曾于2011年取得采矿权。王磊在具有承包经营权的水面上采矿，不同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规定的“非法采矿”。2.被告人王磊有自首、立功、认罪认罚的情节。建议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王祥豹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1.对公诉机关指控王祥豹涉案金额3500余万元有意见。王祥豹不是塘主，只是给王磊打工并领取4万余元工资。2.其有协助抓捕同案犯的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以林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被告人张以林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贾正会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被告人贾正会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军华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被告人赵军华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其有自首情节，并愿意退赃并交纳修复费用。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兆兵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被告人李兆兵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其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兆生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被告人李兆生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其有自首、认罪认罚、交纳修复费用的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8、9月份，被告人王磊为牟取利益，明知骆马湖水域禁止采砂，仍与高某甲、张某甲（均已判刑）等人合伙盗采骆马湖嶂山闸水域的砂矿，经商议，被告人王磊从中占股80%，高某甲、张某甲等人合计占股20%，被告人王磊将其砂塘交由高某甲、张某甲等人采砂并协调新沂辖区水上执法关系，高某甲、张某甲等人协调宿迁水上执法关系，并安排船只从事采砂、洗砂、销砂、结算砂金等工作。被告人王祥豹受被告人王磊安排在采砂水域记录采砂数量，并根据高某甲等人指示联系泵船主集中从事采砂等协助管理工作。被告人贾正会、赵军华、李兆兵、李兆生明知张某甲等人在禁采水域非法开采砂矿，仍与张某甲事前联系，负责在骆马湖水域清洗盗采的砂矿并帮助张某甲代收砂金。盗采期间，被告人张以林明知高某甲从其处借款3万元被用于在该水域非法采砂仍同意并长期参与分红。2015年8、9月至2017年1月间，被告人王磊与高某甲、张某甲等人在骆马湖嶂山闸水域盗采砂矿计100余万吨，销售额计人民币35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王磊、王祥豹参与全部犯罪，盗采砂矿销售额计人民币3500余万元；被告人张以林参与盗采砂矿的销售额计人民币2400余万元；被告人贾正会参与洗砂、销售砂矿数额计人民币800余万元；被告人赵军华参与洗砂、销售砂矿数额计人民币180余万元；被告人李兆兵、李兆生参与洗砂、销售砂矿数额计人民币40万元。另查明，2015年5月26日，宿迁市人民政府、徐州市人民政府和淮委沂沭泗水利管理局联合发布《关于禁止在骆马湖水域非法采砂的通告》，自2015年6月1日起骆马湖水域全面禁止采砂。2015年7月30日，水利部、国土资源部、交通运输部、江苏省人民政府、山东省人民政府又联合发布《关于在南水北调东线输水干线洪泽湖骆马湖至南四段全面禁止采砂活动的通知》，规定骆马湖等水域全面禁止采砂。又查明，被告人王磊、王祥豹、张以林、贾正会、赵军华、李兆兵、李兆生主动投案，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王磊归案后检举揭发他人的犯罪线索，经查证属实；被告人王祥豹带被告人王磊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李兆兵带被告人李兆生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王磊获利300余万元，被告人王祥豹、张以林、贾正会、赵军华分别获利4万余元、14万元、6万余元、1.5万元，被告人李兆兵、李兆生合计获利0.1万元。被告人王磊、张以林在公安机关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分别为5万元、2万元。在审理阶段，被告人王祥豹、张以林、贾正会、赵军华、李兆兵、李兆生均退清违法所得。为修复骆马湖流域的生态环境，被告人王祥豹、张以林、贾正会、赵军华、李兆兵、李兆生分别交纳修复费用0.2万元、8万元、5万元、4万元、2万元、2万元。上述事实，有庭审举证、质证的发破案及归案情况说明，禁采文件，银行转账凭证，本院刑事判决书，修复资金票据，证人高某甲、张某甲、谭某、高某乙、高某丙、毛某甲、甘某、龚某、郝某、尤某、王某、刘某、牛某、李某、郭某甲、赵某、薄怀诚、贺某、刘某、毛某乙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磊、王祥豹、张以林、贾正会、赵军华、李兆兵、李兆生的供述，户籍信息等证据。上述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本院予以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发破案及归案情况说明：证明本案发破案及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2.禁采文件：证明骆马湖水域自2015年6月1日起全面禁止采砂的情况。3.银行转账凭证：证明被告人王磊、张以林、贾正会、赵军华、李兆兵、李兆生及张某甲等人银行转账凭证等情况，其中张某甲、张某乙、毛某乙的银行卡资金往来计3500余万元。4.暂扣款票据：证明王磊、张以林在公安机关退出违法所得的情况。5.本院刑事判决书、宿迁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高某甲、张某甲等人组织他人在涉案水域采砂被判处刑罚情况；牛某等20余名泵船主在涉案水域非法采砂被判处刑罚等情况。6.修复资金票据：证明王祥豹、张以林、贾正会、赵军华、李兆兵、李兆生在本院审理阶段自愿交纳修复费用的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高某甲、谭某、高某丁、张某甲的证言：证明其明知骆马湖水域系禁采区，仍伙同王磊等人在骆马湖嶂山闸水域非法采砂及各自的分工等情况。其中高某甲负责协调宿迁两湖办关系，张某甲负责整个水域的账务结算及砂矿销售工作，谭某管理部分泵船，高某丁参与出资分红等情况。张某甲还证明其用本人、其女友毛某乙、其子张某乙的银行卡用于结算砂金，并将盗采砂矿销售给郭某乙等人的情况。高某甲还证实因围网养殖与张以林关系处的好，在采砂中向其分红等情况。2.证人高某乙、高某丙、毛某甲、甘某、龚某、郝某、尤某、王某、刘某、牛某、李某、郭某甲、赵某、薄怀诚、贺某、刘某（均系非法采砂泵船主）等人的证言：证明其受王祥豹或谭某等人安排在涉案水域非法采砂的情况。3.证人施某的证言：证明其为张某甲等人洗砂、销售砂矿，代为结算砂金等情况。4.证人郭某乙的证言：证明其明知张某甲向其销售的黄砂系在骆马湖水域盗采所得仍收购500余万元砂矿的情况。5.证人毛某乙等人的证言：证明张某甲使用其银行卡结算费用的情况。6.证人贾某（原两湖办工作人员）等人证言：证明王磊与高某甲等人在骆马湖新沂水域盗采黄砂，运输船经过宿迁水域，高某甲让其对非法采砂给予关照的情况。7.证人徐明强、郭某丙、徐某乙等人的证言：证明其在骆马湖嶂山闸水域砂塘为张某甲等人运输砂矿的情况。（三）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王磊的供述：证明其与高某甲、张某甲等人商议在骆马湖嶂山闸水域开采砂矿的情况，其中王磊提供砂塘，高某甲、张某甲一方结算砂金，张某甲将砂金转其卡上。其安排王祥豹到涉案水域从事记录数量等情况。2.被告人王祥豹等人的供述：证明王磊、高某甲、张某甲等人在骆马湖嶂山闸水域盗采砂矿。王磊于2015年9、10月份通知其到砂塘记账，其到涉案水域负责记录泵船打砂的船数告诉王磊和张某甲，负责通知泵船何时打砂、何时停止。3.被告人张以林的供述：证明其给高某甲3万元用于围网养殖，高某甲亏损无力归还本金。后高某甲于2016年3月26日向其转9000元，才知晓高某甲在骆马湖里打砂，高某甲为弥补损失算其入股，其表示同意，高某甲分22次向其转账计14万余元。其从来没去过砂塘，也不知哪些人参与，高某甲向其分红就收着。4.被告人贾正会、赵军华、李兆兵、李兆生等人的供述：证明其在骆马湖水域为张某甲等人洗砂、销砂、结算砂金等情况。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磊、王祥豹、张以林、贾正会、赵军华、李兆兵、李兆生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河道管理条例》等相关规定，在禁采区擅自开采砂矿，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且属情节特别严重。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磊、王祥豹、张以林、贾正会、赵军华、李兆兵、李兆生犯非法采矿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磊、王祥豹、张以林、贾正会、赵军华、李兆兵、李兆生分别与他人共同故意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王磊作为非法采砂的策划者、组织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祥豹、张以林、贾正会、赵军华、李兆兵、李兆生明知他人组织非法采砂，仍参与协助管理，或提供资金参与分红，或与非法采砂者共谋并参与洗砂、代为销售砂矿，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根据各自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实际所参与的数额、作用予以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磊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磊于2012年从他人处购买涉案水面，其在具有承包经营权的水面上采矿，不同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规定的“非法采矿”。经查，骆马湖水域自2015年6月1日起已全面禁止开采砂矿，被告人王磊明知该水域禁止开采砂矿，其为谋取暴利仍于2015年下半年与高某甲、张某甲等人商议合伙开采该水域砂矿，其中被告人王磊负责协调新沂水域关系并提供养殖水域用于采砂，高某甲、张某甲等人负责协调宿迁水域关系、组织泵船采砂、结算砂金，共同开采骆马湖水域百万吨砂矿，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非法采矿”。故本院对被告人王磊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观点不予采信。被告人王祥豹的辩护人提出王祥豹系打工者、仅获利4万余元，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王祥豹非法采矿数额3500万元不当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祥豹受被告人王磊等人安排，在骆马湖水域负责联系泵船集中采砂、现场记录采砂数量等工作，其与被告人王磊等人共同参与非法采矿，系共同犯罪，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数额3500万元计算。故对被告人王祥豹的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观点不予采信。被告人王磊、王祥豹、张以林、贾正会、赵军华、李兆兵、李兆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王磊等七人均能认罪认罚。被告人王磊检举他人犯罪线索经查证属实；被告人王祥豹、李兆兵带同案人员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王磊、王祥豹、李兆兵系立功。被告人王祥豹、张以林、贾正会、赵军华、李兆兵、李兆生退出全部赃款，被告人王磊退出部分赃款，被告人张以林、贾正会、赵军华、李兆兵、李兆生自愿交纳修复费用，结合各被告人参与的数额及作用，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以林、贾正会、赵军华、李兆兵、李兆生认罪悔罪，适用监外刑对所在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本院依法对其适用缓刑。对被告人王磊、王祥豹、张以林、贾正会、赵军华、李兆兵、李兆生的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相关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本案涉案水域为骆马湖水域，系江苏省第四大淡水湖泊，位于宿迁市、徐州市境内，是淮河流域重要的蓄洪湖泊和行洪通道，是南水北调东线工程重要的调节水源地和输水干线，也是京杭运河南北水运大动脉的重要组成部分，同时兼有航运、渔业养殖、生态及湿地保护等综合功能。而河道范围的砂资源是河道河床的重要组成部分，是维持河道水砂平衡的重要物资条件，亦是保持河势稳定的基本要素。非法开采砂矿，不仅破坏国家对矿产资源的保护制度，同时影响水生态环境、危害河道防洪安全及河势稳定等。被告人王磊等人明知骆马湖水域处于禁采区，在利益的驱使下，仍与高某甲等人纠集盗采团伙、严密组织、分工协作，非法开采砂矿累计100余万吨，矿产品价值累计3500余万元，其主观恶性较大，对生态环境造成严重破坏，且形成完备的采砂、运砂、洗砂、销砂一条龙分工合作模式，且后续的洗砂、销售等环节成为此类犯罪蔓延的重要原因，应予以惩处。综合全案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一）项、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磊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日起至2025年3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完毕）。二、被告人王祥豹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30日起至2024年3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完毕）。三、被告人张以林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完毕）。四、被告人贾正会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完毕）。五、被告人赵军华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完毕）。六、被告人李兆兵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完毕）。七、被告人李兆生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完毕）。八、追缴被告人王磊、王祥豹、张以林、贾正会、赵军华违法所得分别为三百万元、四万元、十四万元、六万元、一万五千元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李兆兵、李兆生违法所得计一千元上缴国库。（被告人王祥豹、张以林、贾正会、赵军华、李兆兵、李兆生均已退清违法所得；被告人王磊、张以林在侦查机关退出的违法所得五万元、二万元，由暂扣机关于判决生效后依法作出处理；被告人王磊违法所得余款二百九十五万元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完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叶春花人民陪审员  邹建国人民陪审员  李 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徐 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