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803刑初167号 公诉机关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会山，男，1975年8月10日出生于淮安市淮安区，汉族，小学文化，鸿康浴室经营人，户籍所在地淮安市淮安区，住淮安市淮安区。被告人王会山因涉嫌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淮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光辉，江苏山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继卫，男，1973年1月16日出生江苏省泗阳县，汉族，小学文化，鸿康浴室大堂经理，户籍所在地泗阳县，住淮安市淮安区。被告人张继卫曾因犯诈骗罪，于2005年2月被泗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诈骗，于2007年2月被行政拘留5日；因盗窃，于2009年9月15日被无锡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被告人张继卫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淮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邵雪芹，淮安市淮安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辩护人冯志礼，江苏誉淮律师事务所律师。 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淮检刑检刑诉〔2020〕1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会山、张继卫犯容留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4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进行了审理。因被告人王会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提出异议，本案遂转为普通程序。因涉及个人隐私，本院遂于2020年12月16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丹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会山、张继卫及各自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因不能抗拒的原因，致使本案被中止审理，后上述原因消失后，本案被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左右，被告人张继卫受王会山雇佣在鸿康浴室二楼休闲大厅任大堂经理，二人经商量后容留女技师在浴室内向他人卖淫。2019年9月27日晚上，淮安市公安局淮安分局依法对该浴室进行检查，查获多名嫖客和卖淫女。经统计，王会山手机微信账户内共收入卖淫活动违法所得13万余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会山、张继卫的行为构成容留卖淫罪，考虑到二人所具有的量刑情节，建议判处相应的刑罚。 被告人王会山辩称如下：1.其不明知浴室内有卖淫活动。2.浴室内消费项目较多，超过198元很正常；3.公安机关在对其讯问时存在非法取证的情形；4.其当庭检举揭发他人犯罪。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王会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对公诉机关关于非法所得的数额有异议；3.王会山系初犯，具有立功情节，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继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和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当庭检举揭发他人犯罪。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2.张继卫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等情节，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王会山在淮安区城区经营鸿康浴室。2017年10月左右，被告人张继卫受王会山雇佣在鸿康浴室二楼休闲大厅任大堂经理。因浴室生意不好，二人经商量后决定容留女技师在浴室内向他人卖淫，王会山与女技师按照五五分成比例分取卖淫活动获取的收益，王会山再分一成给张继卫作为奖励。2019年9月27日晚上，淮安市公安局淮安分局依法对该浴室进行检查，查获女技师李某某以298元的价格与汪某发生性关系一次；缪某以298元的价格与钱某发生性关系一次；王某分别以298元、198元的价格与常某某、叶某各发生性关系一次；李某分别以198元、714元、198元的价格与田某、施某、王某发生关系一次。另外，公安机关当场查扣浴室内现金人民币20705元。经统计，王会山手机微信账户内共收入卖淫活动违法所得超过13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王会山、张继卫被当场抓获，王会山在归案后如实供述了部分事实，后又翻供；张继卫如实供述了作案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张继卫曾因诈骗罪、诈骗、盗窃等行为曾受过刑事、行政处罚。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抓获经过说明、发破案报告综合证明：2019年9月27日，公安机关在巡逻中发现本案被告人王会山、张继卫涉嫌容留他人卖淫，遂当场抓获该二人。次日，公安机关对该案进行立案调查。 2.公安机关制作的检查笔录、扣押的涉案结账消费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了现金共计20705元及电脑主机一台、报警器、嫖客消费单5张，消费单记录为韩式按摩，实际系与技师发生性关系的服务，包括钱某的消费单（198元）、施某的消费单（198元）、王某的消费单（198元）、田某的消费单（198元）、常某某的消费单（298元）。 3.公安机关调取的电子数据、补充情况说明及微信转账明细证明：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了王会山微信账户案发前两年内的转账情况。经统计，2017年9月28日至2019年7月28日账户总收入为247.5177万元，每笔交易大于等于198元的收入共计为193.9623万元，每笔收入为198、298元的收入共计46.1304万元。2018年2月起开始出现198、298元的转账。2018年2月至案发，单独为298元的转账总额为136782元。 4.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经调查，被告人王会山、张继卫检举揭发的相关事实目前暂未能查证属实。在对王会山进行讯问时不存在非法取证的情形。 5.被告人在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源库的信息、无锡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出具的劳动教养决定书、泗阳县公安局的逮捕证、泗阳县看守所的刑满释放证明书等综合证明：张继卫具有前科劣迹。 6.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证明：卖淫女李某辨认本案被告人张继卫就是浴场经理李军，卖淫女李某、王某、缪某与嫖客田某、施某、王某等相互辨认出了对方。 7.公安机关制作和调取的检查笔录及微信转账记录证明：公安机关对卖淫女王某、缪某的手机进行检查，发现两人与张继卫（微信名称：八方来财）有微信交易记录。 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微信上通过一个自称叫李军的人介绍，于2019年8月21日左右到鸿康浴室做女技师卖淫。9月27日晚，其向一名30多岁的年轻人提供了298元的卖淫服务。 王会山是浴室老板，他24小时在浴室里面全面管理，安排卖淫女吃住在浴室，李军（张继卫）负责招募和管理卖淫女，卖淫女和浴室五五分成，每天晚上由李军对账后通过微信转账分钱，198元、298元是卖淫的项目单子。 9.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其通过他人联系上李军，得知198元是直接和客人发生性关系，298元是帮客人口交并发生性关系等项目。2019年9月26日，其从徐州到鸿康浴室当女技师卖淫。9月27日晚上，其向一名男客人以198元的价格与对方发生性关系。 浴室老板姓王，每天待在浴室一楼负责全权管理浴室。李军是二楼的负责人经理，管理卖淫小姐。他会在二楼吧台看监控，还告诉其如果包厢里的灯亮了就证明警察来检查赶紧跑。 10.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通过李军介绍到浴室上班，知道198元、298元是卖淫服务，当晚在浴室内，其向3名客人提供了卖淫服务。 11.证人缪某的证言：在被抓前的5、6天，李军主动发微信给其让其来淮安区浴室上班帮几天忙，其知道是去卖淫的。浴室老板是个男的，大概四十岁左右，老板平时都待在一楼吧台处，负责管理浴室的所有事情，但很少和卖淫女交流。李军负责管理浴室二楼，负责管理卖淫女，会问客人需不需要去包间服务，平时坐在二楼看监控，以防警察来检查。李军还负责和卖淫女结算每天的营业额，晚上12点通过微信分钱。当晚其以298元的价格向一名男子提供了口交加性交的服务。 12.证人常某某、叶某、汪某、田某、施某、王某、叶某某、钱某等人的证言综合证明：2019年9月27日晚，该几人分别在鸿康浴室内洗澡，在二楼休闲大厅，卖淫女或者工作人员让其进包间进行卖淫嫖娼活动，价格有198元的和298元的。 13.证人周同收的证言证明：其系王会山老婆的表弟，2019年3月开始在鸿康浴室做杂工，当月女技师就多了，其就知道浴场有色情服务。王会山还叮嘱其不准问女技师的事情。 2019年9月27日晚11点多，公安机关来浴室二楼检查。王会山知道浴室有色情服务，他把二楼承包给姓李的，四六分成，其他的不清楚。 1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20日晚，其根据广告应聘收银员，上班一个星期发现客人结账费用很高，而且看到休闲大厅有女的，也听客人说过，其就知道里面存在卖淫嫖娼行为了。王会山和李经理也肯定知道，卖淫嫖娼有198、298元，但是对应什么服务项目其不知道。鸿康浴室很小，正常的修脚擦背加起来才几十元钱，普通人是不会在这种小浴室消费298元的，消费这么多钱一看就是卖淫嫖娼的，并且客人消费298元时，电脑会显示100元和198元内两个服务项目，目的就是为了逃避检查，掩人耳目。 15.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其是王会山的二嫂，从鸿康浴室开业其就在里面上班，负责打扫二楼的卫生和端茶倒水。李军（张继卫）是2017年8、9月来上班的。王会山是老板，全权负责浴室的所有事情，李军经理负责管理二楼敲大背的女技师。自从李军来了后浴室就开始有卖淫嫖娼行为了。 其看到卖淫女打的单子有了198元和298元的，而且其在打扫包间时见到使用过的避孕套，王会山还让其特别注意二楼的女技师，防止私下收客人的钱和不及时问客人钟，如果出现这些情况就告诉李军。李军偶尔会让其看下监控，防止公安检查，还让其发现有人来检查就按报警器。 浴室赚的钱都是王会山的，李军来了把女技师的服务价格也变了，消费的客人也变多了，所以王会山应该知道有卖淫行为。 技师做正规按摩也是可以做到198元的单子的，因为98、138元是正规的全身按摩，项目略有不同，如果客人再加精油开背、足疗之类的话是能够累计到198元，具体要看单子才能证实。但是正常按摩是不容易做到298元的。 16.被告人王会山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知道浴室里有卖淫情况，大堂经理张继卫负责管理技师，其他事情由其管理。张继卫是2017年9月左右应聘到浴场上班的，然后就开始有卖淫服务。张继卫说技师由他招聘管理，提成的话浴场拿四成，张继卫拿一成，技师拿五成。198元就是发生性关系、298元的除了发生性关系还有一些其他服务，价格由张继卫提出，其也同意。技师和客人谈好卖淫项目后把客人带到二楼包间卖淫，结束后把客人手牌号和卖淫价格及技师的工号在二楼电脑李输进去，一楼吧台就收到了。 每天晚上12点左右发技师提成，张继卫把价格发给其，其核对无误通过微信把其中六成发给张继卫，他把五成发给技师，自己留一成。 在公安机关之后的讯问中其均否认了该部分事实。 17.被告人张继卫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在2018年6、7月份开始去鸿康淮安上班，开始是服务员，后来老板王会山就让其做浴室二楼的经理，负责管理二楼的卖淫小姐，负责二楼小姐的日常上下班，让其在二楼看监控，是为了防止公安机关来检查，其上班用的假名字李军。 浴室里的卖淫服务有两种，一种是198元敲大背就是直接发生性关系，另一种是298元就是口交并且发生性关系。卖淫女赚的钱和浴室都是五五分成，卖淫女拿五成，王会山拿四成，其拿一成。 每个包厢房顶中间有白色的灯，看到有检查的人过来，在一口的吧台有一个遥控器，按一下，包厢的白色等就亮了，卖淫女就知道了。 王会山一整天都在浴室一楼，在每天晚上12点钟核对卖淫女收入，然后将其中六成通过微信发给其，其再将其中的五成通过微信转账给各个卖淫女，自己留一成，一直都是微信结算。王会山肯定知道这些女的卖淫，有时候他还亲自去招聘卖淫小姐。 上述各组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互为印证，与本案事实相关联，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会山、张继卫在浴场内容留他人从事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容留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在该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会山、张继卫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实施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张继卫在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其具有前科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二人作为浴场的主要负责人，容留他人卖淫，从重处罚。 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前述辩护意见，本院综合分析如下：对于事实部分，经查，现有证据足以证明王会山明知其浴室内存在卖淫嫖娼行为并起主导作用，且从中获利。故被告人关于事实部分的辩解意见、辩护人提出王会山起次要作用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犯罪数额部分，经查，王会山的微信转账记录能够客观反映本案的非法获利情况，考虑到该浴室内合法服务消费数额可能超过198元，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出发，公诉机关以单笔298元的数额来认定犯罪数额是恰当的，故辩护人关于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王会山辩称其遭受非法取证，本院经查未发现存在相关情形，且王会山的有罪供述能够与本案其他在案证据相互印证，证明涉案事实，故对于王会山提出非法取证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王会山、张继卫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情况，经公安机关调查，未能查证属实，故不能认定二人构成立功。 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会山、张继卫犯容留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三百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会山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期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9日起至2025年12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继卫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期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9日起至2024年9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责令二被告人退出违法所得，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江 超 人民陪审员 尹 伟 人民陪审员 王建明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法官 助理 朱晴文 书 记 员 王 欢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六十一条旅馆业、饮食服务业、文化娱乐业、出租汽车业等单位的人员，利用本单位的条件，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依照本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三百五十九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前款所列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犯前款罪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罚。 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引诱五人以上或者引诱、容留、介绍十人以上卖淫的； （二）引诱三人以上的未成年人、孕妇、智障人员、患有严重性病的人卖淫，或者引诱、容留、介绍五人以上该类人员卖淫的； （三）非法获利人民币五万元以上的； （四）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第十三条犯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的，应当依法判处犯罪所得二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犯罪所得的二倍以上。 对犯组织、强迫卖淫罪被判处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