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宁01民初1712号 原告：北京合康新能变频技术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宁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某，河北洋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孙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告：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陆某1，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告：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于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告：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陆某2，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山西蒲鑫惠贸易有限公司,8幢二街78、80号商铺。 法定代表人：李某。 被告：运城市奥科远电器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翟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某，住山西省运城市。 原告北京合康新能变频技术有限公司与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盛华公司）、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国际公司）、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上海妃律公司）、山西蒲鑫惠贸易有限公司（山西蒲鑫惠公司）、运城市奥科远电器有限公司（运城奥科远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某，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运城奥科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上海妃律公司、山西蒲鑫惠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六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已清偿的票据款10万元及利息损失（以10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1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判决六被告向原告支付已清偿的诉讼费用4600元；3.判决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20年7月1日原告收到（2019）宁01民初213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原告向江苏塑呈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支付票据号码为130810000514120180528200003593票据款10万元及利息，并承担诉讼费用。该判决生效后，原告与江西塑呈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达成和解，并于2020年7月16日向江西塑呈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清偿了上述票据款及诉讼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八条规定：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第七十一条规定：被追索人依照前条规定清偿后，可以向其他汇票债务人行使再追索权，请求其他汇票债务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已清偿的全部金额；（二）前项金额自清偿日起至再追索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三）发出通知书的费用。依据票据法的上述规定，原告作为被追索人清偿后，有权要求其他汇票债务人支付已清偿的全部金额，利息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因票据权利纠纷提起的诉讼，依法由票据支付地或者被告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现原告依据相关法律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辩称，一、宝塔财务公司未拒绝付款，原告诉讼无依据，其各项诉讼请求均应依法驳回；二、原告虽依据判决履行了付款义务，但案涉票据并未退回至原告处，原告不是持票人，不享有票据权利；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 被告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辩称，一、原告应先行使付款请求权并遭拒绝，方可向被告主张权利；二、原告不能出具付款人的拒付证明的，无权向被告行使追索权，其诉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三、案涉票据已过3个月再追索期，根据票据法第十七条规定，被告不应承担责任；四、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 被告运城奥科远公司辩称，一、运城奥科远公司于2018年6月8日收到山西蒲鑫惠公司（本案中第五被告）背书转让的票号为130810000514120180528200003593、票据金额为10万元的涉案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同日运城奥科远公司将该票据背书转让给原告，之后，运城奥科远公司对其后的票据流通情况不知情，涉案汇票的实际获利者为宝塔盛华公司，应由出票人及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承担相应的票据责任，运城奥科远公司不应承担责任；二、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再追索人应当提供拒付证明。本案汇票在江西塑呈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起诉时，票据处于提示付款待签收状态，不属于拒绝付款的形式，宝塔财务公司的公告不具有“拒付理由书”的效力，宝塔财务公司没有拒绝付款的意思表示。（2019）宁01民初2131号民事判决认定宝塔财务公司实际产生拒付的法律后果没有事实依据。该案中，原告没有到庭参加诉讼，在判决送达后十五日内也没有提起上诉，有意放弃自己的诉讼权利，显然是有意将自己败诉结果转嫁给运城奥科远公司。该一审判决对运城奥科远公司不形成约束力；三、本案系一起典型的刑事案件，依照“先刑后民”的处理原则，本案应依法裁定驳回原告诉求并移送公安机关处理；四、驳回原告主张已经支付清偿江西塑呈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费用4600元的请求。该费用并不在法律规定的范围之内，且诉讼费用系由败诉方负担，本应向法院缴纳，不属于原告可以根据票据权利请求范围；五、本案中，原告所提供的证据并未能显示该票据被拒绝承兑或付款的相关证明，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应驳回其诉讼请求。 被告山西蒲鑫惠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一、山西蒲鑫惠公司于2018年5月28日收到上海妃律公司（本案第四被告）背书转让的票号为130810000514120180528200003593、票据金额为10万元的涉案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同日山西蒲鑫惠公司将该票据背书转让给运城奥科远公司，之后，山西蒲鑫惠公司对其后的票据流通情况不知情，涉案汇票的实际获利者为宝塔盛华公司，应由出票人及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承担相应的票据责任，山西蒲鑫惠公司不应承担责任；二、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再追索人应当提供拒付证明。本案汇票在江西塑呈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起诉时，票据处于提示付款待签收状态，不属于拒绝付款的形式，宝塔财务公司的公告不具有“拒付理由书”的效力，宝塔财务公司没有拒绝付款的意思表示。（2019）宁01民初2131号民事判决认定宝塔财务公司实际产生拒付的法律后果没有事实依据。该案中，原告没有到庭参加诉讼，在判决送达后十五日内也没有提起上诉，有意放弃自己的诉讼权利，显然是有意将自己败诉结果转嫁给山西蒲鑫惠公司。该一审判决对山西蒲鑫惠公司不形成约束力；三、本案系一起典型的刑事案件，依照“先刑后民”的处理原则，本案应依法裁定驳回原告诉求并移送公安机关处理；四、驳回原告主张已经支付清偿江西塑呈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费用4600元的请求。该费用并不在法律规定的范围之内，且诉讼费用系由败诉方负担，本应向法院缴纳，不属于原告可以根据票据权利请求范围；五、本案中，原告所提供的证据并未能显示该票据被拒绝承兑或付款的相关证明，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应驳回其诉讼请求。 被告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原告北京合康新能变频技术有限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本院（2019）宁01民初2131号民事判决书、《和解协议》、电子银行业务回单（付款）各一份及收据两张，证明：法院判令原告承担票据号为130810000514120180528200003593的银行承兑汇票的票据责任，原告与江西塑呈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达成了和解，原告依据和解协议向江西塑呈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按时足额支付了票据清偿款及诉讼费。合康变频公司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可以向其他汇票债务人行使再追索权。 经质证，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运城奥科远公司请法庭审核。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银行承兑汇票打印件一张、《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一份，证明：案涉票据状态为背书已签收，持票人不是原告；宝塔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且原告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应当依法予以驳回。 经质证，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运城奥科远公司无异议。 被告上海妃律公司、山西蒲鑫惠公司、运城奥科远公司均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材料。 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北京合康新能变频技术有限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予以确认；对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根据上述证据，并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5月29日，原告收到被告运城奥科远公司背书转让的票号为130810000514120180528200003593的电子承兑汇票一张，出票日期为2018年5月28日，到期日为2018年11月28日、票据金额为10万元整；出票人为宝塔盛华公司，收款人为宝塔国际公司。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于2018年5月28日办理了承兑，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涉案汇票“可转让”。涉案汇票依次背书（涉案票据背书连续）：宝塔国际公司、上海妃律公司、山西蒲鑫惠公司、运城奥科远公司、原告北京合康新能变频技术有限公司。原告收到票据后又进行了背书转让。票据到期后，承兑人未予兑付，持票人依次向前手进行追索。被追索人江西塑呈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清偿本案汇票后，连同其清偿的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608205858215的电子承兑汇票（出票日期为2018年6月8日，到期日为2018年12月8日、票据金额10万元，出票人为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收款人为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共计20万元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20年6月19日依法作出（2019）宁01民初2131号民事判决，判决原告及其他案外人向江西塑呈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支付两张票据款共计20万元及利息，并承担案件受理费4600元。原告收到判决后与江西塑呈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达成和解协议，于2020年7月16日向案外人江西塑呈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包含本案票据款10万元在内的两张汇票款共20万元、案件受理费4600元，共计清偿204600元。 另查明，2018年7月10日，宝塔财务公司发出公告，载明：“因其公司工作上的失误，造成持有票据未能如期兑付。公告1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本周兑付，持有10万元-5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7月16日-20日兑付。在此期间已经到期及即将到期尚未兑付的票据，于下周一另行公告……”。 2018年11月17日，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发出公告，载明：“一、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在地方政府和监管部门的监督指导下，积极稳妥解决宝塔财务公司到期票据兑付问题。二、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积极筹集兑付资金，依法制定兑付原则和可行的兑付方案，并适时公布……”。 本院认为，本案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总结以下争议焦点：一、本案是否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的问题；二、原告能否行使再追索权，其诉请应否予以支持。 一、关于先刑后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以违法手段取得票据，且与各被告之间发生的是票据纠纷，属于民事法律关系，故本案不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 二、关于原告行使再追索权的问题。票据权利分为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付款请求权是指票据持票人向票据主债务人或者其他付款义务人请求按照票据记载的金额付款的一种票据权利。追索权是指票据到期不获付款或期前不获承兑或有其他法定原因时，持票人在依法履行了保全手续以后，向其前手请求偿还票据金额、利息及其他法定款项的一种票据权利。本案中，因原告依据生效法律判决已向案外人清偿票据款及相关费用，其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故原告享有再追索权，且未超过再追索时效期间。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作为承兑人，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因此，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是承兑人或付款人的法定义务，也是持票人行使追索权的必备形式要件。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的公告写明其存在“造成持有宝塔票据的客户不能如期兑付”的问题，其作为付款义务人向所有持票人以发布公告的方式作出的意思表示，表明其存在拒绝付款的事实，该公告一经发布即对所有持票人发生效力，该公告可以认定为拒付证明。故，原告行使再追索权的条件成就。 综上，原告所持汇票信息完整、背书连续，享有票据再追索权。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且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再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已清偿的全部金额；（二）前项金额自清偿日起至再追索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三）发出通知书的费用。故原告作为合法持票人，其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其中原告已清偿的诉讼费4600元，系包含本案票据款10万元在内的两张票据款20万元所产生的，本案中支持2300元。被告山西蒲鑫惠公司、运城奥科远公司的相应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上海妃律公司、山西蒲鑫惠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山西蒲鑫惠贸易有限公司、运城市奥科远电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北京合康新能变频技术有限公司连带支付票号为130810000514120180528200003593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金额1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10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17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并支付诉讼费用23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392元，由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山西蒲鑫惠贸易有限公司、运城市奥科远电器有限公司负担2346元，由原告北京合康新能变频技术有限公司负担4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何 玲 人民陪审员  吴秀敏 人民陪审员  黄旭芬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 书 记 员  陈 静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四条票据出票人制作票据，应当按照法定条件在票据上签章，并按照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 其他票据债务人在票据上签章的，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本法所称票据权利，是指持票人向票据债务人请求支付票据金额的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 本法所称票据责任，是指票据债务人向持票人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 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 第六十二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 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 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的汇票债务人中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 第七十一条被追索人依照前条规定清偿后，可以向其他汇票债务人行使再追索权，请求其他汇票债务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已清偿的全部金额； （二）前项金额自清偿日起至再追索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行使再追索权的被追索人获得清偿时，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