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宜良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25刑初352号公诉机关宜良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某（小名“杨崇”），男，1968年4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宜良县，现住。因本案于2020年6月6日被昆明市公安局阳宗海风景名胜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6月15日被宜良县人民检察院作出不批准逮捕决定，于同日被昆明市公安局阳宗海风景名胜区分局取保候审三个月；于2020年9月23日被宜良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绍云，云南云北律师事务所律师。宜良县人民检察院以宜检二部刑诉〔2020〕3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20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2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宜良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李绍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某与被害人李某1均居住于宜良县，系邻里关系，二人曾发生矛盾致使李某某对李某1心怀不满。2020年1月28日22时许，被告人李某某饮酒后步行至李某1住宅处，想起过往经历，心生愤怒，回家拿了一把铁锤到李某1家门口呼喊李某1，因李某1无回应，其踢了李某1家大门两脚，转身见到被害人李某2停放在李某1住宅旁路边的云Ａ×××**荣威牌小型轿车，其认为该车辆系李某1所有，遂使用铁锤对该车辆进行敲砸，将该车辆前挡风玻璃、后挡风玻璃、右后侧车门玻璃、右侧倒车镜、两个前车大灯、两个后尾灯、车尾箱盖砸坏，后被李某2等人发现并制止。李某1提交的维修房门收据显示维修费用为800元；经鉴定，李某2的车辆损失价格为5310元。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户口证明，违法犯罪前科查询记录，抓获经过，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情况说明，证人李某3、李某4、蒋某的陈述，被害人李某2、李某1的陈述，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价格认定结论书，辨认笔录，检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证实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李某某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某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当庭不予认罪认罚，撤销其之前的认罪认罚情节，建议对被告人李某某在拘役四个月至六个月之间量刑。被告人李某某辩称：我是砸了一辆车，车的车牌号不一样，我要回去调查，调查清楚我会认罪认罚的，车牌不对，人也不对。指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某某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本案因民间纠纷引起属激情犯罪；初犯、偶犯；希望从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一致。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户口证明、违法犯罪前科查询记录证实犯罪嫌疑人李某某的年龄、身份、家庭情况，无违法犯罪记录。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由被害人李某1于2020年1月28日报案至昆明市公安局阳宗海风景名胜区分局汤池派出所，该局审查后于2020年2月4日对该案立案侦查。3.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1月29日0时，民警口头依法将李某某传唤至汤池派出所接受讯问。在整个抓获过程中，民警依法使用手铐对其进行约束，无人员伤亡及财产损失。4.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证实民警于2020年1月28日23时41分至23时58分对现场被砸车辆右前轮地面摆放的一把铁锤（木质握把，铁质锤身，锤身全长72ｃｍ，木把长62ｃｍ，锤头长20ｃｍ、锤头宽10ｃｍ，锤身重5.05千克）进行提取。民警于2020年1月29日对该铁锤进行扣押。见证人：李某5。附照片6张，照片显示停着的车辆车牌号为云Ａ×××**。5.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云Ａ×××**号白色荣威牌小型轿车所有人为李某2。6.民事判决书证实2016年2月22日，宜良县人民法院受理了莫某某起诉李某某离婚纠纷一案，莫某某请求离婚、依法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和债务。该院于2016年4月27日判决驳回原告莫某某的离婚诉讼请求。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清单内容，证实2020年3月23日李某2向民警提交了车辆维修单据2张，云Ａ×××**荣威牌小型轿车车辆维修费用为8120元。2020年6月5日李某1向民警提交了一份收据，收据显示2020年4月9日兹收到李某1换门、修门、喷漆的费用为800元。8.情况说明证实汤池派出所于2020年6月6日出具情况说明：2020年1月29日0时许，汤池派出所民警依法将李某某口头传唤至汤池派出所接受讯问。因当时新冠肺炎疫情，看守所根据国家相关规定不予收押新的犯罪嫌疑人入所执行刑事拘留。为进一步查明李某某故意毁坏财物的犯罪事实，公安机关聘请相关部门对被砸车辆损失价值进行鉴定。2020年4月14日经云南诺太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李某2被毁坏的云Ａ×××**荣威牌轿车损失进行鉴定，李某2被毁坏的云Ａ×××**荣威牌轿车损失价格为5310元。2020年6月6日12时，公安机关办案人员依法传唤李某某到汤池派出所接受调查处理。9.证人李某3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是李某某的父亲。我认识李某1的，我跟李某1家是邻居。李某某跟李某1的事情是好几年前开始的，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那段时间我还和我妻子住在，我儿子李某某和莫某某住在木希小学对面那里的房子。李某某那段时间经常和莫某某吵架，闹着离婚，还上了法院，后面法院怎么处理的我不知道，之后莫某某被我儿子李某某赶出家门去。后面我妻子死掉，我就搬去和李某某一起住，在我和李某某一起住的时候，他还和李某1闹过吵了几次，好像还动过手，他们闹的原因也就是因为莫某某的事。一直到今年过年的时候，李某某才砸着人家的车，李某某砸车那晚我已经睡着掉了，后面是警察去到我家问我，我才知道的。10.证人蒋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认识李某某的，都是一个村子的。我和李某某关系不熟，只是认识，他之前堵过我两次要打我。从那以后我都是防着点他的，尽量不跟他接触。我跟李某某一样矛盾都没有。11.证人李某4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20年1月28日晚上22时，我和我姐姐赵某某，我哥哥李某2在家，当时我在看电视，我哥哥李某2已经睡觉了，我听见外面传来“砰砰”的声音，我哥哥李某2就起来了。当时我姐姐赵某某和我哥哥李某2就出去看是怎么回事，随后我就跑出去看是怎么回事，我看见李某某拿着大锤正在砸我哥哥李某2停放在李某1住宅门口白色轿车的左后车门玻璃，砸完左后车门玻璃后李某某又拿着大锤砸车辆后面的挡风玻璃和车辆的尾箱盖，我哥哥他们叫李某某不要砸了，李某某也不听，然后我就跑上去把李某某拉住，当时我发现李某某已经喝醉酒了，我就双手抱住李某某，不让他再动手砸车，后李某某就没有动手砸车了。我姐姐赵某某就打电话报警了，当时我看见李某某手上有血，李某某就吵着要回家去，我们就说等着警察来处理，随后警察就到了。当时在场的人有李某某、我和我姐姐赵某某、我哥哥李某2，我父亲和母亲，还有李某1和他媳妇。被砸的车是我哥哥李某2的，当时停放在李某1住宅门口，后面我和我哥哥李某2检查车辆后，我看见车辆前面的挡风玻璃被砸裂，出现蛛网般的裂痕，车辆前引擎盖有刮痕，车头挡板处破碎，车辆的左后窗已经破碎，玻璃碎片掉在地上和车内，车辆左侧车身左后车门有刮痕，后面的挡风玻璃破碎，和车辆的尾箱盖有多处凹陷，左后转向灯破裂，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我不清楚李某某为什么会砸李某2的车辆。当时李某某喝过酒了。李某2与李某某没有矛盾，只是与李某1家有过矛盾，什么矛盾我不清楚。我没有看见李某某用大锤砸李某1家的大门，我是听见声音后才从家里出来，看见他在砸车，砸门我没有看见。当晚警察到了后，李某1夫妇才从他们家里出来的。12.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主要内容为：2020年1月28日晚上我们已经睡觉了，到了23时左右我媳妇赵某某起来上厕所，听到门口有人在喊“你咋个要砸人家呢车？”，我媳妇就来叫我去看看是不是我家的车。我起来后跑出去看到我们村的李某某正在用一把八磅的大锤砸我的车，这时候我弟弟李某4也跟着出来了，我弟弟就过去抱住李某某把他抱开了。抱开后李某某就说“我要回家了”，我告诉他我们已经报警了，你坐在这里等着就行了，这时候我看到李某某的手在流血，我就拿了一瓶矿泉水给他洗了洗手，又拿了些纸给他包住伤口。我不知道李某某手怎么受伤的，我出来的时候他的手已经受伤了。接着警察就到了。我认识李某某的，他家在我家房子前面。我和李某某之前没有过节，当时在场的隔壁邻居有七八个在，具体是什么人我记不清了。我的车前挡风玻璃，前车头，引擎盖，两个大灯，前面副驾的门，后边后视镜，右后门车窗玻璃，尾箱盖，后保险杆，后面两个车灯，后玻璃都被砸到，车大概损失了12000元左右。当时我的车停在汤池木希村李某1家门口的路边，我的车没有拦到别人，我是停在路边的，我平时都是停在那里。我不知道李某某为什么要砸我的车，他说他以为车是李某1家的。当时李某某还砸了李某1家的大门，现场没有发生打架。李某某当晚喝过酒了，他身上有一股酒味。13.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为：2020年1月28日晚上我在家里二楼的沙发上睡着看新闻，我媳妇贾某某到三楼去烧香，我就听到有人敲门，我就叫我媳妇贾某某下去看是谁敲门，我媳妇就下楼去，过了一下，我媳妇就喊我说，有人拿着大锤在我家门口砸“小涛”停放在我家门口的车和我家的大门，后面我就赶紧打电话给我们村的小组长，小组长就告诉我赶紧打电话报警了，然后我就打电话报警了。报警后我和我媳妇贾某某准备出门看的时候，我媳妇贾某某去拉大门就拉不开了，当时我听见有人在外面吵架我就叫着我媳妇从旁边小卖铺的门出去，我出去后就看见李某2的弟弟抱着李某某，李某2的父母拉着李某某，我看了之后就一直在我家门口等警察来，等警察到了我和我媳妇才出来，出门来我看见砸车那个人的大锤已经没有在手上了，停放在我家门口车辆好几处已经被砸破了，然后我发现我家的大门上有两个凹槽，门的锁心已经坏了，用钥匙开不了门，事情就是这样。我出去的时候没有看见李某某手里面拿着什么东西，没有看见李某某手在出血。砸车的人叫李某某，我认识他的，他住在我家隔壁的隔壁，我们没有矛盾，平日里都不来往，李某某和他父亲住在一起，这两日我也没看见李某某的父亲。李某某砸我家门的时候我不知道是否有其他人看见，砸车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我和李某某之间没有矛盾，从来没有说过话。小涛把车停放在我家门口，因为我家门口是公路，旁边都可以停车，是公共的，好几家的车都停在那点。小涛车被砸的那晚只停着小涛的一辆车。我不知道被砸车辆的损失价值。李某某和小涛也没有什么矛盾，我不清楚李某某当晚是否喝酒了，听小涛说李某某喷着一嘴的酒气。我家的门修了800元钱，是汤池镇老街茂盛超市对面那家专门修的，店铺的名字我不知道，是一个叫刘某某的人修的，我提交收据。14.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2020年1月28日17时许，我在家吃饭，吃饭的期间我喝了二两左右的白酒。到了21时许，我吃完饭从家里面出来，我出门走到巷子口的时候我看到李某1家旁边路上停着一辆白色轿车，车牌我记不清，我只记得上面有28两个数字，我觉得是李某1的车。因为李某1以前和我有矛盾，我心里面很生气，我就回到家里面拿了一把铁锤，我拿着铁锤走到李某1家门口的时候，我喊李某1出来，当时李某1没有理我，然后我就用脚踢了两脚李某1的大门，又喊了两声李某1，但是没有回应。之后我就用铁锤朝李某1家的大门上砸了几下，我砸完李某1家的大门李某1也没有下来。我就更生气了，我就拿着铁锤走到停放在李某1家旁边的白色轿车后面，然后我就用铁锤朝白色荣威牌轿车的后尾灯和后车窗玻璃砸了几下，砸完后后车灯和后车窗玻璃都碎了，砸完白色轿车的后面后我又走到白色轿车的前面用铁锤朝白色轿车的前车灯还有前挡风玻璃上砸了几下，车的前挡风玻璃和前车灯都被我砸坏了。我正砸着车我家隔壁的“小涛”就出来拉着我说不要砸了，我告诉他我砸的是李某1的车，“小涛”就说要报警，过了一会警察就来了。我记得我砸了后尾灯还有后车窗玻璃和前大灯、前挡风玻璃。砸车的时候我只见到我家隔壁的“小涛”，也就是李某2。我当时想着那辆车就是李某1的，我和“小涛”没有什么矛盾，我不会砸他的车，我只会砸李某1的车。我觉得那辆车不是李某2的，因为我砸着人家的车后，人家车主肯定会来找我的，然后李某2一直没有找过我，也没有问过我任何关于车的事情，所以我砸的车肯定不是李某2的。我使用的铁锤是一把八磅的铁锤，铁锤把是木头的。我认为我的行为不叫犯罪，我砸车这些只是单纯的报复，我要报复李某1，他偷过我的车。我的右手食指和小拇指流血了，只是皮外伤，是我砸前挡风玻璃时，玻璃砸烂的时候手就跟着铁锤往下落，然后右手就被玻璃划伤掉。当晚我在村子里吃饭时喝了二两白酒，我感觉我没有喝醉。15.鉴定意见及告知、鉴定聘请书、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结论告知笔录等证据证实：2020年3月23日昆明市公安局阳宗海风景名胜区分局委托昆明诺太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对李某某损坏的云Ａ×××**号车辆部件价格进行鉴定，该评估公司于2020年4月14日出具云诺鉴字［2020］第06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本次价格认定标在认定基准日的价值为人民币：伍仟叁佰壹拾元整（￥5310.00元）。上述鉴定意见已于2020年6月6日告知李某2、李某某（李某某拒绝签字），均无异议，但李某某称：我砸的车不是李某2的车，车牌号也不是这个。同时，警方亦将李某1提交的ＮＯ.2005673号收据复印件提供给李某某，其对李某1换门心、修门、喷漆费用800元无异议。16.辨认笔录（1）2020年6月6日15时00分至15时10分，李某某对民警从现场提取的一把铁锤进行辨认。民警将事先准备的五把同类型铁锤分别编号为1-5号无规则地排列在地上（其中本案现场提取的铁锤编号为4号），后李某某进行辨认，其指着编号为4号的铁锤对民警陈述：“我那天晚上就是拿这把锤砸李某1家门那里停着的白色轿车。这把铁锤是我自己买的，铁锤的木把也是我自己装上去的。”附照片4张。（2）2020年6月6日15时30分至15时40分，李某某对其作案地点进行辨认。经辨认，其作案地点位于宜良县、住宅旁道路处。附照片2张。上述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6月6日14时20分至14时25分，民警对李某某的体表进行检查，在李某某右手食指关节处见一长为1厘米的伤痕，其自述称该伤为2020年1月28日22时许，在昆明市宜良县李某1住宅旁砸车时被车玻璃划伤。17.现场勘验笔录证实：2020年1月29日10时30分至12时40分，民警对宜良县汤池镇木希村委会木希大村李某1住宅旁进行现场勘验，经勘验：现场位于云南省昆明市宜良县，该村东面为阳先公路，南面为凤鸣村，西面为老爷山，北面为木希小村。中心现场位于云南省昆明市宜良县上，该水泥路为东西走向，北侧为莫汉招住宅，南侧为李某1住宅。在距离李某1住宅90厘米处停放一辆车牌为云Ａ×××**白色荣威550Ｓ轿车，车为头西尾东停放。车头处有150×20厘米范围破损，前车灯玻璃灯罩缺失，车头标志下方有3ｘ1.5厘米凹陷、变形，右前大灯引擎盖处有5ｘ4.5厘米凹陷，车头前方车身处152ｘ30厘米范围散在分布有可疑血迹（在车头处牌照上方用棉签擦拭转移提取可疑血迹一份，编号1号）。前挡风玻璃见110ｘ70厘米范围的弧形放射状碎裂，有24ｘ9厘米、9ｘ10厘米的孔洞凹陷。右后视镜缺失，镜身碎裂。右前车门后视镜下方见7×3厘米擦划痕、凹陷变形，右前车门10×24厘米范围散在分布可疑血迹，右后侧车窗玻璃缺失，窗子边缘有碎玻璃，右后车门处散在分布有可疑血迹（用棉签擦拭转移提取可疑血迹一份，编号2号）。后侧车窗玻璃有60ｘ110厘米玻璃破损，可见40ｘ42厘米、20ｘ10厘米玻璃缺失、凹陷，右后尾灯灯罩破损，左后尾灯灯罩有17ｘ15厘米范围破损，右后车牌见6ｘ3.5厘米擦划凹陷变形，车子左后尾箱有2ｘ2.5厘米擦划痕，凹陷变形，后尾箱右侧车身油箱后侧散在分布可疑血迹。车子内操控平台、右前座位、后排座位上散落有玻璃碎片及玻璃防爆膜碎片。车子南侧、西侧、北侧地面见碎玻璃、红色车灯外罩碎片、后视镜碎片等物品。车子南侧为李某1住宅，大门朝东开，为绿色双扇内开铁门，大门高270厘米，宽145厘米，在北侧门扇距离地面高90厘米处门把手缺失、移位；在北侧门扇距地高90厘米，距离北侧墙45厘米处见8×4厘米凹陷变形，表皮缺失；在北侧门扇上距地高101厘米，距离北侧墙40厘米有3.8ｘ3.2厘米凹陷变形，表皮缺失；在北侧门扇上距地高60厘米处60ｘ82厘米范围分布有点状可疑血迹（用纱线擦拭转移提取可疑血迹一份，编号3号）。经对外围现场进行勘察，除以上情况无其他异常发现。见证人:李某5。附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一份、现场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各一份、照片50张。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反映的事实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某某具有自首情节，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且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结合以上情节，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前期羁押的15日，即从2020年12月11日起至2021年4月2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秦东华人民陪审员  张柏芬人民陪审员  普丽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汪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