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81刑初1219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覃小华，男，1995年1月2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四川省宣汉县。2017年8月因盗窃被包头市公安局昆都仑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11月21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辩护人颜冰磊，江苏瀛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梨，男，1994年1月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四川省邻水县。2019年11月21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振宇，江苏裕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加诚，男，1994年9月5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四川省宣汉县。2014年6月因涉嫌扰乱公共秩序被辽宁省海城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9年11月21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辩护人朱金亚，江苏高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超文，男，1995年7月3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四川省邻水县。2019年11月21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原业，江苏宏润（江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南芳，女，1997年1月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湖南省嘉禾县。2019年11月21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辩护人马卫东，江苏大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宇颖，男，1995年9月23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四川省邻水县。2019年11月21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辩护人严佳，江苏春申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以澄检诉刑诉〔2020〕10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覃小华、唐梨、唐加诚、邓超文、李南芳、徐宇颖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经审查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后因本案不适宜简易程序审理，于2020年7月29日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同年9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龚雪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覃小华、唐梨、唐加诚、邓超文、李南芳、徐宇颖及辩护人颜冰磊、张振宇、朱金亚、刘原业、马卫东、严佳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现已恢复审理并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以来，“香港琢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诈骗组织在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设置多个寝室组织业务员实施电信诈骗，该诈骗组织以“加入公司购买2900元一套的化妆品，买的多并拉人进公司可往上提拔，最终分得290万”等由头吸纳成员加入，随后要求加入的成员通过ＱＱ、微信等网络通讯工具，冒充女性与男性被害人谈某1，并虚构“买衣服、买早饭、生病、见面路费”等理由诈骗钱财。该诈骗组织由下而上层级分为业务员、主管、主任、经理、总经理，该诈骗组织通过串寝上课制度学习诈骗技巧，互相配合帮助达到诈骗他人财物的目的，由寝室长（即主任）负责教授、督促业务员实施诈骗及管理日常生活。被告人覃小华于2018年3月份被提拔为寝室长并负责内蒙古包头市友谊大街18号街坊87幢二单元6楼西边户寝室，被告人唐梨于2017年12月被提拔为寝室长并负责内蒙古包头市黄河小区八栋3号楼6楼东户寝室，被告人唐加诚于2016年7月被提拔为寝室长并负责内蒙古包头市友谊大街18号街坊51栋四单元5楼东边户寝室，被告人邓超文于2018年8月被提拔为寝室长并负责内蒙古包头市友谊大街18区16栋一单元6楼西边户寝室，被告人李南芳于2018年9月被提拔为寝室长并负责内蒙古包头市友谊大街18号街坊60幢一单元6楼中间户寝室，随后与其他诈骗业务员赵某、龚某、李某7、杨某2等（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徐宇颖一起定期轮番于上述5个寝室之间串寝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覃小华伙同业务员诈骗共计人民币150000余元；被告人唐梨、唐加诚、邓超文伙同业务员诈骗共计人民币140000余元；被告人李南芳伙同业务员诈骗共计人民币130000余元；被告人徐宇颖于2017年年底加入该诈骗组织成为业务员，采用上述手段共计骗取人民币61000余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被告人覃小华于2017年1月至2019年11月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673.88元、骗取被害人杨某1人民币5417.43元、骗取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2182.86元、骗取被害人范某人民币9700元、骗取被害人万某人民币1950元。2.被告人唐梨于2019年7月至11月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汪某1人民币2038.61元、骗取被害人程某人民币1200元。3.被告人唐加诚于2019年8月至11月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罗某人民币2740元、骗取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4500余元。4.被告人邓超文于2019年9月至10月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文某人民币3140元。5.被告人李南芳于2019年9月至10月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汪某2人民币565元。6.被告人徐宇颖于2018年7月至2019年11月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曾某人民币23500余元、骗取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35000余元、骗取被害人黄某1人民币2535元。7.业务员肖某3于2018年9月至2019年6月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余某1人民币4000余元、骗取被害人尹某1人民币2090余元、骗取被害人李某3人民币2285元。8.业务员王某5于2018年7月至2019年2月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谯某人民币1400余元、骗取被害人唐某1人民币2020元、骗取被害人何某1人民币922元。9.业务员甘某于2018年4月份至2019年11月份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金某人民币600元、骗取被害人肖某1人民币400元、骗取被害人谈某2人民币1475.38元、骗取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1400元、骗取被害人杜某人民币1190.99元。10.业务员赵某于2018年11月至2019年11月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曹某人民币1950.6元、骗取被害人王某3人民币2076.99元。11.业务员龚某于2018年12月至2019年9月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唐某2人民币1614元、骗取被害人黄某2人民币1342元、骗取被害人何某2人民币2280.14元、骗取被害人李某4人民币2230元、骗取被害人蒋某1人民币835.68元。12.业务员李某7于2018年4月至2019年11月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蒋某2人民币1040元、骗取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3225.47元、骗取被害人马某1人民币2252.02元。13.业务员杨某2于2018年11月至2019年7月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王某4人民币1479.88元、骗取被害人夏某1人民币2464.14元。14.业务员肖某2于2017年3月至2019年9月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江某1人民币3100余元、骗取被害人童某人民币1326余元。15.业务员林某于2019年9月至11月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尹某2人民币1000元、骗取被害人刘某2人民币5260.4元。16.业务员陈某2于2019年3月至11月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袁某1人民币1770.8元、骗取被害人赖某人民币1132.15余元、骗取被害人郑某人民币735元。17.业务员张某5于2018年7月至2019年10月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李某5人民币2000余元、骗取被害人夏某2人民币600余元、骗取被害人蒲某1人民币500余元。18.业务员杨某3于2019年1月至5月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唐某3人民币3005.44元、骗取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3570.11元。19.业务员张某4于2018年7月至2019年10月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李某6人民币1440元、骗取被害人刘某3人民币532元、骗取被害人梁某人民币1675.06元。20.业务员马某2于2019年5月至9月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徐某人民币8000余元。21.业务员张某3于2019年6月至9月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6822.29元。22.业务员余某2于2018年10月至2019年11月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蒋某3能人民币1200余元。被告人覃小华、邓超文、唐加诚、李南芳、唐梨、徐宇颖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公诉人当庭将被告人徐宇颖骗取被害人曾某、李某2的金额变更为人民币23000余元、30000余元，总金额变更为人民币55000余元；被告人唐加诚担任寝室长的时间变更为2018年7月，并明确被告人覃小华、唐梨、唐加诚、邓超文、李南芳担任寝室长后各业务员的诈骗金额人民币139000余元、140000余元、135000余元、134000余元、132000余元计入各自犯罪金额，总金额分别变更为人民币159000余元、143000余元、142000余元、137000余元、133000余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覃小华、唐梨、唐加诚、邓超文、李南芳、徐宇颖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加入诈骗组织，伙同他人利用电信网络手段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覃小华、唐梨、唐加诚、邓超文、李南芳、徐宇颖均系从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分别判处被告人覃小华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唐梨、唐加诚、邓超文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判处被告人李南芳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判处被告人徐宇颖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提请本院分别判处。被告人覃小华、唐梨、唐加诚、邓超文、李南芳、徐宇颖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覃小华的辩护人当庭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覃小华系从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没有前科劣迹，建议减轻处罚。被告人唐梨的辩护人当庭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唐梨系从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没有前科劣迹，建议减轻处罚。被告人唐加诚的辩护人当庭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唐加诚担任寝室长后组成成员诈骗金额计入其犯罪金额；被告人唐加诚系从犯、坦白。综上，建议从宽处罚。被告人邓超文的辩护人当庭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邓超文担任寝室长后组织成员诈骗金额计入其犯罪金额，其回家看病期间的各业务员诈骗金额不应计入其犯罪金额；被告人邓超文系从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没有前科劣迹。综上，建议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南芳的辩护人当庭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南芳担任寝室长后组成成员诈骗金额计入其犯罪金额；徐宇颖仅在被告人寝室待过几天，其诈骗金额不应计入被告人李南芳的犯罪金额；被告人李南芳系从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没有前科劣迹。综上，建议从宽处罚。被告人徐宇颖的辩护人当庭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徐宇颖系从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没有前科劣迹，建议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以来，“香港琢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原名“香港华信有限公司”、“香港宏毅康**物科技有限公司”）在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设置多个寝室组织业务员实施电信诈骗，该诈骗组织由下而上分为业务员、主管、主任、经理、总经理，以“累计投资每套人民币2900元的‘化妆品’达一定数额以及拉人进公司可以逐级升职，最终拿高工资”为诱饵拉人入伙成为业务员，通过串寝上课制度对组织成员培训网上诈骗技巧，后通过ＱＱ、微信等网络通讯工具，以女性身份与男性被害人谈恋爱，虚构“没钱买衣服”、“见面需要路费”等理由骗取被害人钱财。由寝室长（即主任）负责教授、督促诈骗业务员实施诈骗及管理日常生活。一、被告人覃小华于2015年加入该组织担任业务员，于2018年3月份被提拔为寝室长负责内蒙古包头市友谊大街18号街坊87幢二单元6楼西边户寝室。2017年1月至2019年11月，被告人覃小华采用上述手段分别骗得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673元、被害人杨某1人民币5417元、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2182元、被害人范某人民币9700余元、被害人万某人民币1950元，合计骗得人民币19900余元。其管理的业务员共计骗得各被害人人民币139000余元（详见附表）。二、被告人唐梨于2015年7、8月加入该组织担任业务员，于2017年12月被提拔为寝室长并负责内蒙古包头市黄河小区八栋3号楼6楼东户寝室。2019年7月至11月，被告人唐梨采用上述手段分别骗得被害人汪某1人民币2038.61元、被害人程某人民币1200元，合计骗得人民币3238.61元。其管理的业务员共计骗得各被害人人民币140000余元（详见附表）。三、被告人唐加诚于2015年加入该组织担任业务员，于2018年7月被提拔为寝室长并负责内蒙古包头市友谊大街18号街坊51栋四单元5楼东边户寝室。2019年8月至11月，被告人唐加诚采用上述手段分别骗取被害人罗某人民币2740元、骗取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4561.48元，合计骗得人民币7301.48元。其管理的业务员共计骗得各被害人人民币135000余元（详见附表）。四、被告人邓超文于2015年11月加入该组织担任业务员，于2018年8月被提拔为寝室长并负责内蒙古包头市友谊大街18区16栋一单元6楼西边户寝室。2019年9月至10月，被告人邓超文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文某人民币3140元。其管理的业务员共计骗得各被害人人民币134000余元（详见附表）。五、被告人李南芳于2016年8月加入该组织担任业务员，于2018年9月被提拔为寝室长并负责内蒙古包头市友谊大街18号街坊60幢一单元6楼中间户寝室。2019年9月至10月，被告人李南芳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汪某2人民币565元。其管理的业务员共计骗得各被害人人民币132000余元（详见附表）六、被告人徐宇颖于2017年年底加入该诈骗组织成为业务员，于2018年7月至2019年11月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曾某人民币23276.3元、骗取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30083.64元、骗取被害人黄某1人民币2535元，合计骗得人民币55000余元。覃小华、唐梨、唐加诚、邓超文、李南芳、徐宇颖归案后如实供述上述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六被告人处均扣押手机1部。上述事实，被告人覃小华、唐梨、唐加诚、邓超文、李南芳、徐宇颖多次供述在卷，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转账记录、刑事判决书、扣押决定书及清单等书证，证人陈某2、马某2、张某3、王某5、张某4、肖某2、李某7、杨某2、林某、甘某、龚某、赵某、杨某3、马某3、肖某3、唐某4、张某5、王某6、江某2、余某2等人的证言笔录，被害人黄某1、王某2、罗某、何某1、唐某1、谯某、袁某2、郑某、赖某、曾某、李某2、朱某、李某6、刘某3、梁某、江某1、童某、刘某1、蒋某2、马某1、王某4、尹某2、陈某1、金某、杜某、谈某2、张某1、李某4、黄某2、何某2、蒋某1、唐某2、唐某3、蒲某2、夏某2、李某5等人的陈述笔录，江阴市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检查笔录、搜查笔录及照片，人口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案件侦破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邓超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邓超文回家看病期间各业务员诈骗金额不应计入其犯罪金额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邓超文虽自称短时离开，但并未脱离组织，应对该期间各业务员的诈骗金额承担责任，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南芳的辩护人提出提出被告人徐宇颖的诈骗金额不应计入被告人李南芳的犯罪金额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能够被告人徐宇颖曾在被告人李南芳寝室接受管理、指导，被告人李南芳应对被告人徐宇颖的犯罪金额承担责任，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覃小华、唐梨、唐加诚、邓超文、李南芳、徐宇颖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加入电信诈骗组织，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公民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确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覃小华、唐梨、唐加诚、邓超文、李南芳、徐宇颖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覃小华、唐梨、唐加诚、邓超文、李南芳、徐宇颖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量刑建议恰当，当庭变更符合事实与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各被告人的辩护人当庭提出的其他建议从宽处理的辩护意见和理由，经查，符合事实与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邓超文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无缓刑适用条件，依法不适用缓刑，故对辩护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覃小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11月21日起至2022年4月2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唐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11月21日起至2022年2月2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唐加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11月21日起至2022年2月2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四、被告人邓超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11月21日起至2022年2月2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五、被告人李南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11月21日起至2021年11月2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六、被告人徐宇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11月21日起至2021年9月2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七、责令被告人覃小华、唐梨、唐加诚、邓超文、李南芳、徐宇颖退赔因其违法行为给各被害人造成的损失；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审 判 长  方燕燕人民陪审员  朱建蕾人民陪审员  金 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黄雨婷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