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323刑初488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顾玉峰，男，1990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山东省沂水县人，个体经营，住沂水县。2020年3月2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沂水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明学，山东沂蒙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艾永亮，男，1976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山东省沂水县人，住沂水县。2016年10月14日因赌博被沂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三千元。2020年3月2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沂水县看守所。 辩护人蔡彬，山东天达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树元，男，1961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山东省沂水县人，住沂水县。2020年5月28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鞠秋民,山东天达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凯，男，1988年8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东省沂水县人，个体经营，住沂水县。2020年5月28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田树植、彭增晓，山东天达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检察院以沂检一部刑诉〔2020〕3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顾玉峰、艾永亮、冯树元、冯凯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沂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顾玉峰及其辩护人徐明学、被告人艾永亮及其辩护人蔡彬、被告人冯树元及其辩护人鞠秋民、被告人冯凯及其辩护人田树植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被告人艾永亮、顾玉峰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与被告人冯树元商定以每车石头向其支付270元费用为条件，在其承包的沂水县黄山铺镇龙山上开采石头，同年9月至11月，被告人艾永亮、顾玉峰雇佣挖掘机、翻斗车等机械设备在龙山上非法开采石头10万余吨，价值260万余元，其中对外销售4万余吨，非法获利140万余元；2020年3月，被告人艾永亮、顾玉峰再次雇佣挖掘机、翻斗车等机械设备在龙山上非法开采石头2万余吨，价值57万余元，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非法开采期间，被告人冯凯负责记录、收取钱款等具体事务，被告人冯树元、冯凯父子非法获利共计70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顾玉峰缴纳违法所得61万元，被告人冯树元、冯凯父子缴纳违法所得40万元。 2017年5月，被告人顾玉峰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在沂水县沂城街道古城前至武家洼段沂河河道内擅自采沙予以销售，非法获利74万元。 公诉机关提供证据如下： 物证；书证；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指认笔录；证人庄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艾永亮、顾玉峰、冯树元、冯凯的供述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艾永亮、顾玉峰、冯树元、冯凯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艾永亮、顾玉峰、冯树元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冯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顾玉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顾玉峰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从轻情节。被告人顾玉峰系自首，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顾玉峰当庭自愿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顾玉峰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顾玉峰愿意缴纳罚金，请求从轻处罚。二、对非法开采的数量有异议，应当扣除合法开采的部分。三、对起诉书指控的非法采矿的价值有异议，根据沂水县价格认定中心价值认定2017年9-11月份出矿装车价格为每吨20元，2017年9-11月被告人艾永亮、顾玉峰挖掘石头十万余吨的价值应该是200万元；2020年3月份出矿装车价格为每吨26元，2020年3月，被告人艾永亮顾玉峰挖掘石头两万余吨的价值是50万元左右。四、对非法所得有异议，被告人顾玉峰没有获得违法所得。五、顾玉峰缴纳的61万元是采砂的违法所得不是采石的违法所得。 被告人艾永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艾永亮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对非法开采矿产品的数量有异议。2017年9月到11月份的不能单纯以车数乘以每车40吨来认定，应当减去现场存有的2万吨石头；2020年3月份庄某一共拉了508车，一共是17780吨，涉案价值是462280元。二、对涉案非法开采矿产品的价值有异议，不能根据其销赃数额予以认定非法采矿的价值。三、对非法采矿的违法所得有异议，应该减去合法开采的2万吨石头，其违法所得为70万元。四、本案程序错误，本案未有行政机关责令其停止开采。五、法定从轻情节。被告人艾永亮系坦白，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艾永亮当庭自愿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无犯罪前科，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冯树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冯树元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对非法采矿的数量有异议。翻斗车从矿区到石子厂拉的有石头，有渣土，应扣除每车可能拉的渣土；应按庄某的证言每车装35吨石头予以计算，同时应当减去东边石窝护坡的2万吨石头；2020年3月非法采矿的数额亦应按照每车35吨计算。二、被告人冯树元对2020年3月份被告人艾永亮、顾玉峰非法采矿行为并不知情，2018年12月支付的200000元，应算作双方在2017年的欠款。三、从轻情节。被告人冯树元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主观恶性较低、系自首、缴纳违法所得40万元、当庭认罪悔罪、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本案是对有裂痕松动的山体进行开采，不涉及破坏性开采。 被告人冯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冯凯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非法采矿的数额应当扣除在平台上护坡存放的2、3万吨石头；被告人冯凯系自首，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冯凯不具有非法采矿的直接故意，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冯凯系从犯，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冯凯主动缴纳违法所得40万元，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冯凯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第一起：2017年，被告人艾永亮、顾玉峰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与被告人冯树元商定以每车石头向其支付270元费用为条件，在其承包的沂水县黄山铺镇龙山上开采石头，同年9月至11月，被告人艾永亮、顾玉峰雇佣挖掘机、翻斗车等机械设备在龙山上非法开采石头10万余吨，价值260万余元，其中对外销售4万余吨，非法获利140万余元；2020年3月，被告人艾永亮、顾玉峰再次雇佣挖掘机、翻斗车等机械设备在龙山上非法开采石头2万余吨，价值57万余元，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非法开采期间，被告人冯凯负责记录、收取钱款等具体事务，被告人冯树元、冯凯父子非法获利共计70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顾玉峰缴纳违法所得61万元，被告人冯树元、冯凯父子缴纳违法所得4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现场勘验笔录。 2.物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 3.书证 （1）沂水农村商业银行提供的艾永亮之女艾奎秀名下银行卡（尾号4247）交易流水一宗。 （2）沂水农村商业银行提供的被告人冯凯名下银行卡（尾号9506）交易流水一宗。 （3）同案人冯凯手机照片5张。 （4）临沂皓泰环保科技有限公司黄山铺驻地分公司经理徐某1提供的从艾永亮处进料记录表一份。 （5）金诺混凝土有限公司提供的出库单及购入石头账目一份。（6）临沂旭光商砼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从艾永亮处购进石块账目一份。 （7）矿山承包合同一份。 （8）收款单据一份。 （9）采矿许可证5份。 （10）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 （11）龙山西北采石场环境综合整治方案。 （12）申请书一份。 （13）物证账目复印件一宗。 （14）证人张某1提供的与顾玉峰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一份。 4.方量实测报告三份。 5.鉴定意见。 6.辨认笔录。 7.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顾玉峰的供述。 （2）被告人艾永亮的供述。 （3）被告人冯树元的供述。 （4）被告人冯凯的供述。 8.证人证言 （1）证人孙某的证言。 （2）证人张某2的证言。 （3）证人翟某的证言。 （4）证人郭某的证言。 （5）证人高某1的证言。 （6）证人王某1的证言。 （7）证人高某2的证言。 （8）证人曹某的证言。 （9）证人闫某的证言。 （10）证人程某的证言。 （11）证人田某1的证言。 （12）证人刘某1的证言。 （13）证人刘某2的证言。 （14）证人田某2的证言。 （15）证人武某1的证言。 （16）证人徐某1的证言。 （17）证人杨某1的证言。 （18）证人田某3的证言。 （19）证人韩某1的证言。 （20）证人张某1的证言。 （21）证人田某4的证言。 （22）证人庄某的证言。 （23）证人杨某2的证言。 （24）证人刘某3的证言。 （25）证人王某2的证言。 （26）证人赵某的证言。 （27）证人韩某2的证言。 （28）证人朱某的证言。 （29）证人付某的证言。 （30）证人刘某4的证言。 （31）证人魏某的证言。 关于本起中非法开采矿产品数量及价值的问题。1.2017年9月至11月：（1）关于每车吨数的认定。首先，被告人艾永亮、顾玉峰、冯树元均供述，每车石头大约40吨左右；其次证人闫某等人也均证实翻斗车每车平均可拉40吨石头；2017年被告人艾永亮、顾玉峰开采石头期间，用同样的翻斗车部分运至艾永亮沿街院内，部分直接运送销售至临沂皓泰环保科技有限公司，销售的该部分石头均经过磅称重，根据临沂皓泰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过磅单原件，每车净重大部分为42吨至47吨，也有少部分38吨至39吨，平均每车重量按照40吨计算属合理重量，根据该公司出具的记账单，2017年10月14日、15日，购买艾永亮石头共计3050.08吨，运送73车，平均每车41.78吨，也可证实以每车40吨重量计算是合理的，且有利于被告人。（2）2017年9月至11月非法开采矿产品的数量及价值的认定。根据被告人供述及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材料，证实艾永亮、顾玉峰雇佣挖掘机非法采挖石头后用翻斗车运输至艾永亮在黄山××镇××街楼的院内共1802车，运输至皓泰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共71车，该两部分共计1873车，每车以270元向冯树元、冯凯支付钱款，共计505710元，取整数后共支付50万元（日结），此外，还运输至黄山××镇××车，该部分暂存放于造纸厂南门处，2017年尚未向冯树元、冯凯支付该部分石头钱款，如果以每车270元计算，共计198450元。因此2017年共计采挖2608车，每车以40吨计算，共104320吨。 其中，向临沂皓泰环保科技有限公司销售石头共计8113.77吨，非法获利253481.15元；2018年12月至2019年6月向沂水金诺混凝土有限公司销售石头共计33693吨，非法获利1142078元；2018年10月向临沂旭光商砼工程有限公司销售石头1044吨，尚未结算，公安机关于2020年7月27日从旭光商砼工程有限公司扣押该部分属于艾永亮等人的非法所得27144元。以上共向三家搅拌站销售石头42850.77吨，非法获利1422703.15元。 2020年1月，被告人顾玉峰、艾永亮雇佣沂水县黄山铺镇东河北村韩某1对存放于艾永亮沿街院内的石头进行加工，全部加工为石子、石粉，后于同年2月向田某4夫妇销售石粉1197吨，非法获利33500元，其余石子、石粉仍存于该沿街院内。 综上，2017年共非法开采石头104320吨，向三个商砼站共销售石头42850.77吨，非法获利1422703.15元，剩余61469.23吨石头尚未对外销售，该部分石头根据沂水县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价值认定标准，2017年9月至11月开采的青石的平均出矿装车价格为20元/吨，尚未销售的石头价值1229384.6元，因此2017年非法开采矿产品价值人民币共计2652087.75元。 2.2020年3月：（1）关于每车石头吨数的认定：被告人顾玉峰与证人庄某均证实庄某的翻斗车每车平均35、36吨，故认定每车35吨。（2）2020年3月非法开采矿产品的价值及数量的认定：2020年3月，被告人艾永亮、顾玉峰再次雇挖掘机、翻斗车在龙山处采挖石头，根据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材料，本次雇佣挖掘机非法采挖石头后用翻斗车运输至龙山东侧共632车，按照每车35吨计算，共计22120吨，根据沂水县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价值认定标准，2020年3月开采的青石的平均出矿装车价格为26元／吨，该部分矿产品价值人民币共计575120元。 3.是否应当减去2万余吨石头。根据被告人供述及证人田某2、高某2等人的证言均证实县里验收的时候现场已经基本清理的很干净了，没有散落的石头了。对于各辩护人辩称的减去之前合法开采的2万余吨石头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第二起：2017年5月，被告人顾玉峰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在沂水县沂城街道古城前至武家洼段沂河河道内擅自采沙予以销售，非法获利74万元。 另查明，案件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艾永亮缴纳违法所得70万元；被告人顾玉峰缴纳违法所得83万元；被告人冯树元、冯凯父子缴纳违法所得3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指认笔录。 2.书证。 3.被告人顾玉峰的供述。 4.证人证言 （1）证人黄某的证言。 （2）证人武某2的证言。 （3）证人李某的证言。 （4）证人王某3的证言。 （5）证人徐某2的证言。 5.综合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办案说明、抓获经过两份。 （2）户籍信息。 （3）前科证明。 （4）黄山铺镇人民政府于2020年7月15日出具的对顾玉峰处理结果的情况说明两份、调查笔录四份。 （5）举报信一份。 （6）现金缴款单6张。 （7）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 （8）办案说明一份。 本院认为，被告人顾玉峰、艾永亮、冯树元、冯凯违反矿产资源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采矿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应予支持。被告人顾玉峰、艾永亮、冯树元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冯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 被告人顾玉峰的辩护人提出的其系初犯、当庭认罪悔罪、愿意缴纳罚金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提出的其系自首、坦白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顾玉峰自动投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的犯罪事实，不宜认定为自首，亦不构成坦白，对于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艾永亮的辩护人提出的其自愿认罪悔罪、初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提出的其系坦白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艾永亮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对于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冯树元的辩护人提出的其系初犯、当庭自愿认罪悔罪、缴纳违法所得40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提出的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冯树元系龙山实际承包人，但未取得采矿许可证，其明知被告人顾玉峰、艾永亮也未取得采矿许可证，三人共谋后，擅自同意二被告人在龙山采矿，并按照事先协商好的条件收取钱款共计70万元，三人作用相当，对于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提出的自首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冯树元系被电话传唤到案，其到案后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宜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冯凯的辩护人提出的其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主动缴纳违法所得40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提出的自首的辩护意见，因冯凯系被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宜认定为自首，对于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冯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减轻处罚。 综合被告人顾玉峰、艾永亮、冯树元、冯凯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可依法对其适用缓刑，并到其住所地司法局接受社区矫正。在此期间，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司法行政机关的监督和管理，积极参加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于社会的公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顾玉峰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艾永亮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冯树元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冯凯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顾玉峰、艾永亮缴纳的违法所得140万元，被告人顾玉峰缴纳的违法所得74万元，被告人冯树元、冯凯缴纳的违法所得70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机关扣押在案的石头、石粉、石子等，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德付 人民陪审员  姜华东 人民陪审员  牟学存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 法官 助理  高佳敏 书 记 员  吴艾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