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渝04刑终125号原公诉机关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汤玉洁，女，1987年12月25日出生，云南省蒙自县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云南省昆明市。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1年10月10日被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2年2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10月9日被抓获，同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黔江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陶壮，男，1994年6月14日出生，海南省东方市人，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海南省海口市。因涉嫌犯盗窃罪、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10月9日被抓获，同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黔江区看守所。辩护人谢永平，重庆森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翰辰，男，1994年8月15日出生，重庆市江津区人，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地重庆市江津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10月10日被抓获，同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黔江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喻，男，1986年6月2日出生，安徽省安庆市宿松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安庆市。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10月10日被抓获，同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黔江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金宝，男，1989年1月31日出生，北京市大兴区人，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北京市大兴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11月15日电话通知到案，同月15日至18日寄押于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看守所，同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黔江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骆启亮，男，1994年10月17日出生，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人，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安徽省六安市。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11月17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黔江区看守所。辩护人庹蜂森，重庆云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海千，男，1991年1月19日出生，广东省高州市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高州市住贵州省贵阳市。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11月22日被抓获，同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7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黔江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伯林，重庆金讼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洪晓宁，男，1982年2月17日出生，山东省荣成市人，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山东省威海市。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10月11日被抓获，同月11日至12日寄押于荣成市看守所，同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黔江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胡孝文，男，1994年3月15日出生，安徽省阜南县人，汉族，大专文化，个体，住安徽省阜南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10月18日被抓获，同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于2020年10月1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培东，男，1992年7月10日出生，河南省洛宁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河南省洛宁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11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黔江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曹壮，男，1991年6月3日出生，湖北省天门市人，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地湖北省天门市。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11月23日被抓获，同月24日至25日寄押于武汉市洪山区看守所，同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于2020年10月2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朱康，男，1993年7月10日出生，安徽省亳州市涡阳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亳州市涡阳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10月22日被抓获，同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黔江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曾卫东，男，1992年10月23日出生，湖南省常德市澧县人，汉族，大学文化，务工，住湖南省常德市。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11月16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黔江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宇航，男，1996年10月4日出生，河南省长垣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长垣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20年4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7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黔江区看守所。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邓翰辰、熊喻、胡孝文、刘培东、赵金宝、骆启亮、曹壮、朱康、曾卫东、谭海千、黄宇航犯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汤玉洁、洪晓宁犯敲诈勒索罪、介绍卖淫罪，被告人陶壮犯敲诈勒索罪、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10月13日作出（2020）渝0114刑初29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汤玉洁、陶壮、邓翰辰、熊喻、赵金宝、骆启亮、谭海千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各上诉人，听取各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如下事实：一、敲诈勒索的事实2018年，被告人汤玉洁因向被告人陶壮借“裸贷”而结识，后二人确立了恋爱关系，为了谋取非法利益，二人开始共同从事“裸贷”中介活动。其中，汤玉洁和陶壮在网络上寻找年轻、多处欠债无法通过正常渠道借款且愿意借“裸贷”的女性被害人，以无抵押、无担保、快速放款、按约还款提升额度等为诱饵吸引女性被害人借款，而后利用汤玉洁女性的身份优势，由汤玉洁出面将被害人介绍给放款人，放款人利用被害人急需借款的心理，让被害人提供手持身份证的裸照及自慰视频和通话清单，放款人审核资料后决定放款前由裸贷借款人手持身份证口述借款协议并录制视频提交给放款人，而后放款人放款。2018年至2019年，汤玉洁和陶壮通过多个网贷群和“裸贷”群，结识了“裸贷”放款人即被告人邓翰辰、熊喻、洪晓宁、刘培东、胡孝文、赵金宝、朱康、骆启亮、曾卫东、曹壮、谭海千、黄宇航和“裸贷”借款人即被害人王某、朱某某（未成年人）、赖某某、林某某、周某、沈某等人，而后主要由汤玉洁出面，陶壮协助，就“裸贷”事宜给借贷双方牵线搭桥，促成“裸贷”交易，交易成功后，汤玉洁和陶壮从被告人和被害人处分别获取第一期借款总额10%及以上的中介费，所获款项用于汤玉洁、陶壮共同开支。“裸贷”过程中，“裸贷”放款人对到期不还款的被害人按日或者按周计算高额利息，或给被害人发放更高额的贷款或将被害人介绍给其他放贷人借“裸贷”以偿还旧债，使得被害人的债务越垒越高，或者将被害人介绍给他人卖淫以清偿债务。其间，为了保持和放款人之间的合作关系，汤玉洁和陶壮会根据与部分被告人的约定，帮助被告人收集裸贷资料、催收裸贷款、联络清账等。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被告人汤玉洁、陶壮与被告人邓翰辰敲诈勒索事实2019年3月，被告人汤玉洁和被告人陶壮通过网络结识微信昵称为“11U6”的被告人邓翰辰，二人向邓翰辰介绍裸贷借款人，双方约定，汤玉洁向邓翰辰介绍重庆地区的“裸贷”客户，帮助邓翰辰审核和收集借款人的裸照、视频、通话清单等资料，帮忙催账和协调清账，邓翰辰放款后向二人支付中介费用。后汤玉洁收集和审核被害人王某、赖某某、周某、朱某某、沈某的资料后，将五人介绍给邓翰辰，邓翰辰向五人放款，并约定按30%及以上的标准收取砍头息，7天的借款周期，若不还款将向被害人的亲属、朋友曝光被害人的裸照。放款后，邓翰辰、汤玉洁、陶壮以被害人不及时还款要曝光其裸照的方式威胁被害人还款，被害人为了还款，便以贷养贷，邓翰辰从中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26750元（现已退赔被害人共计22850元）。其中，向王某于2019年3月16日放款1000元、3月23日放款320元、3月29日放款1500元、4月10日放款3900元，4次放款共计6720元，于2019年3月22日收回700元、3月23日收回320元、3月28日收回1700元、4月10日收回3900元、4月24日收回2000元、4月25日收回500元，5月5日收回3000元、5月15日收回1000元、6月20日收回8000元，共计收回21120元,非法获利14400元（已全额退赔）；向赖某某分别于2019年4月16日、4月21日放款两次共计3500元，从2019年4月21日至同年6月5日分20次共计收回9950元，非法获利6450元；向周某于2019年6月20日放款1500元，于2019年6月25日收回2500元，非法获利1000元；向朱某某分别于2019年4月13日放款1000元、4月17日放款1000元，两次共计放款2000元，于2019年4月13日收回1000元、2019年4月26日收回2000元，两次共计收回3000元，非法获利1000元；向沈某于2019年3月28日放款1500元、4月3日放款2100元、4月9日放款2800元、4月16日放款3000元、5月23日放款800元，共计放款10900元，于2019年4月3日收回2500元、4月9日收回3200元、4月16日收回4000元、4月29日收回1000元、5月5日收回4000元、5月6日收回1000元，共计收回14800元；非法获利3900元。（二）被告人汤玉洁、陶壮和被告人熊喻敲诈勒索事实2018年至2019年，被告人汤玉洁先后向微信昵称为“上岸的鱼”、“我要飞得很高”的被告人熊喻介绍被害人王某、林某某以上述方式借“裸贷”。熊喻收集王某、林某某及被害人赖某某、沈某的裸照、通话清单等资料后，向王某、林某某、赖某某、沈某放款，后以要向被害人的亲戚、朋友发送裸照的方式威胁被害人还款，从中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28294元。其中，熊喻向王某放款12700元，收回23464元，非法获利10764元；向赖某某放款共计12603元，收回28483元，非法获利15880元；向林某某放款3400元，收回4450元，非法获利1050元；向沈某放款6400元，收回7000元，非法获利600元。（三）被告人汤玉洁、陶壮和被告人洪晓宁敲诈勒索事实2019年初，被告人汤玉洁先后向微信昵称为“大浪淘沙”的被告人洪晓宁介绍被害人王某、周某、林某某以上述方式借“裸贷”。洪晓宁收集王某、周某、林某某及被害人赖某某、朱某某、郑某的裸照、通话清单等资料后放款，后洪晓宁以要向被害人的亲戚、朋友发送裸照的方式威胁被害人还款，从被害人处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14612元(已全额退赃)。其中，洪晓宁向王某放款10185元，收回17660元，非法获利7475元；向郑某放款1360元，收回5197元，非法获利3837元；向朱某某放款700元，收回4000元，非法获利3300元；向赖某某放款11100元，收回8400元；向林某某放款650元，收回250元；向周某放款2200元，收回1200元。（四）被告人汤玉洁、陶壮和被告人胡孝文敲诈勒索事实2018年11月至2019年，被告人汤玉洁向微信昵称为“南风”的被告人胡孝文介绍被害人赖某某、王某以上述方式借“裸贷”。胡孝文审核并收集“裸贷”资料后，向赖某某、王某以及被害人林某某、沈某放款，后胡孝文和被告人陶壮以被害人不及时还款将向被害人的亲属和朋友曝光裸照的方式威胁被害人还款，从王某处非法获利人民币6800元（已全额退赔给被害人）。其中，胡孝文向王某放款6400元，收回13200元，非法获利6800元；向赖某某放款2100元，收回1633元；向林某某放款3000元，收回1000元；向沈某放款3500，收回3000元。（五）被告人汤玉洁、陶壮和被告人刘培东敲诈勒索事实2018年底至2019年，被告人汤玉洁向微信昵称为“执着”的被告人刘培东介绍被害人王某、赖某某、林某某、朱某某、周某以上述方式借“裸贷”，并承诺若借款人不归还借款其帮忙催账。刘培东收集王某、赖某某、林某某、朱某某、周某的裸照、视频、电话清单等资料后放款，后刘培东以被害人不及时还款要曝光其裸照的方式威胁被害人还款，从王某、赖某某、林某某、朱某某处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30821元（已全额退赔给各被害人）。其中，向王某放款8700元，收回20500元，非法获利11800元；向赖某某放款7500元，收回19801元，非法获利12301元；向林某某放款4680元，收回10750元，非法获利6070元；向朱某某放款1000元，收回1650元，非法获利650元；向周某放款2800元，收回2000元。（六）被告人汤玉洁、陶壮和被告人赵金宝敲诈勒索事实2018年底至2019年，被告人汤玉洁向微信昵称为“转身陌生”的被告人赵金宝介绍被害人赖某某、王某、沈某以上述方式借“裸贷”，二人约定，在被害人还款后汤玉洁收取中介费，汤玉洁还承诺在被害人不及时还款的情况下帮忙催款。赵金宝在审核王某、赖某某、沈某的资料后放款，后赵金宝以被害人不及时还款将向被害人的亲属和朋友曝光其裸照的方式威胁被害人还款，从赖某某、王某、沈某处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16650元（已全额退赃给各被害人）。其中，赵金宝向王某放款11700元，收回21950元，非法获利10250元；向赖某某放款2700元，收回借款7500元，非法获利4800元；向沈某放款3400元，收回5000元，非法获利1600元。（七）被告人汤玉洁、陶壮、洪晓宁和被告人骆启亮敲诈勒索事实2018年11月至2019年，被告人汤玉洁经被告人洪晓宁介绍，在网络上认识微信昵称为“金信”的被告人骆启亮，并知晓骆启亮在放“裸贷”。汤玉洁向骆启亮介绍被害人王某以上述方式借“裸贷”，洪晓宁向骆启亮介绍孙某以上述方式借“裸贷”，骆启亮审核并收集王某、孙某、郑某的裸贷资料后放款，后骆启亮以被害人不及时还款要曝光其裸照的方式威胁被害人还款，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5000元（已全额退赔给被害人）。其中，骆启亮向王某放款1000元，收回3500元，非法获利2500元；向孙某放款1500元，收回200元；向郑某放款2100元，收回4600元，非法获利2500元。（八）被告人汤玉洁、陶壮和被告人曹壮敲诈勒索的事实2019年4月，微信昵称为“阔洛不冰怎么霍”的被告人曹壮和王旋武（另案处理）共同实施网贷过程中认识被告人陶壮，陶壮向曹壮介绍被害人王某以上述方式借“裸贷”收取中介费。曹壮审核资料后，通过王旋武给王某于2019年4月18日放款1050元、4月24日放款1400元，两次共计放款2450元，后曹壮和陶壮以要向王某的亲戚和朋友曝光其裸照的方式威胁王某还款，多次共计收回7200元，非法获利人民币4750元（已全额退赔被害人）。（九）被告人汤玉洁、陶壮和被告人朱康敲诈勒索的事实2018年11月至2019年，被告人汤玉洁向微信昵称为“胜者为王”的被告人朱康介绍被害人赖某某以上述方式借“裸贷”，朱康还经其他中介的介绍认识被害人林某某、王某、郑某以上述方式借“裸贷”。后朱康以要向被害人的朋友和亲属曝光其裸照的方式威胁被害人还款，从王某、郑某处共非法获利15381元（已全额退赔给各被害人）。其中，朱康向王某放款1300元，收回2000元，非法获利700元；向郑某放款4649元，收回19330元，非法获利14681元；向林某某放款3000元，收回1000元；向赖某某放款2100元，收回1600元。（十）被告人汤玉洁、陶壮和被告人曾卫东敲诈勒索的事实2018年11月，被告人汤玉洁向微信昵称为“野马”的被告人曾卫东介绍被害人王某、赖某某以上述方式借“裸贷”。曾卫东在审核二人的资料后放款，后曾卫东以被害人不及时还款将向被害人的亲属和朋友曝光其裸照的方式威胁被害人还款，从王某、赖某某处非法获利人民币5410元(已退赔给各被害人)。其中，曾卫东向王某放款1000元，收回5780元，非法获利4780元，向赖某某放款700元，收回1330元，非法获利630元。（十一）被告人汤玉洁、陶壮和被告人谭海千敲诈勒索的事实2019年年初，被告人汤玉洁和微信昵称为“金峰财务”的被告人谭海千认识后，汤玉洁向谭海千介绍了“裸贷”流程，谭海千同意实施“裸贷”。汤玉洁向谭海千介绍了被害人王某以上述方式借“裸贷”，谭海千还通过其他中介认识被害人周某、沈某。谭海千在审核资料后向王某、周某、沈某放款，后谭海千以被害人不及时还款将向被害人的亲属和朋友曝光其裸照的方式威胁被害人还款，从王某和沈某处非法获利人民币4500元（已退赔王某4300元）。其中，谭海千向王某放款3500元，收回7800元，非法获利4300元；向沈某放款700元，收回900元，非法获利200元；向周某放款400元，未收回本金。（十二）被告人汤玉洁、陶壮和被告人黄宇航敲诈勒索的事实2019年3月至2019年6月，被告人汤玉洁、陶壮向微信昵称为“A-宇”的被告人黄宇航介绍被害人王某、沈某、赖某某以上述方式借“裸贷”。汤玉洁将王某、沈某、赖某某的裸照、自慰视频、通话清单等资料发送给黄宇航，黄宇航审核资料后向王某、沈某、赖某某放款。后黄宇航以被害人不及时还款将向其亲属和朋友曝光其裸照的方式威胁被害人还款，从王某、沈某、赖某某处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6690元（已全额退赔给各被害人）。其中，黄宇航向王某放款3350元，收回6950元，非法获利3600元；向沈某放款5600元，收回7090元，非法获利1490元；向赖某某放款3200元，收回4800元，非法获利1600元。（十三）被告人陶壮敲诈勒索的事实2018年12月底至2019年1月，被告人陶壮以上述方式向被害人王某放“裸贷”款4次共计2550元，借款到期后，陶壮以王某不及时还款将向王某的亲属和朋友曝光其裸照的方式威胁王某还款，从王某处收回共计4746元，非法获利人民币2196元。通过将“裸贷”借款人介绍给放款人收取中介费的方式，被告人汤玉洁、陶壮从被害人王某处获得介绍费3400元、从被害人赖某某处获得介绍费3850元、从被害人林某某处获得介绍费1145元、从被害人周某处获得介绍费300元、从被害人朱某某处获得介绍费200元。汤玉洁、陶壮从被告人邓翰辰、熊喻、洪晓宁、刘培东、赵金宝、胡孝文、曾卫东、谭海千、曹壮处获得转款共计29888元。被害人林某某在“裸贷”借款期间无力还款，被“裸贷”放款人即被告人熊喻威胁，因其裸照等资料被熊喻发送给其亲戚和朋友，林某某自杀未遂。被害人周某为了还款，经被告人汤玉洁的介绍到被告人骆启亮处“清账”。骆启亮以周某与自己发生性关系为条件承诺帮助周某还款，后骆启亮与周某发生性关系，但并未帮助周某还款，周某自杀未遂。被害人孙某在孕期借“裸贷”，后被“裸贷”放款人威胁，并向其丈夫发送含“裸贷”的威胁信息，孙某迫于压力离家出走。案发后，在侦查阶段，被告人邓翰辰退赃22850元、被告人刘培东退赃30821元、被告人胡孝文退赃6800元、被告人骆启亮退赃5000元、被告人朱康退赃17381元、被告人赵金宝退赃16650元、被告人曾卫东退赃6210元、被告人曹壮退赃4750元、被告人谭海千退赃4300元、被告人黄宇航退赃6690元，上述款项已发还给各被害人，被害人王某对骆启亮、刘培东的行为予以谅解。在一审审理期间，被告人汤玉洁退赃4573元、被告人陶壮退赃4573元、被告人洪晓宁退赃14612元，上述款项现暂存于本院暂存款账户。二、被告人汤玉洁、洪晓宁介绍卖淫事实2018年11月底，被告人汤玉洁、洪晓宁商议，由汤玉洁向洪晓宁介绍无力还款的“裸贷”借款人到洪晓宁处从事卖淫活动清账。2019年4月，汤玉洁将无力还款的“裸贷”借款人即被害人朱某某（未成年人）介绍到洪晓宁处清账。同年5月，洪晓宁安排朱某某到山东省威海市荣成市双泊北区从事卖淫活动以牟利。三、被告人陶壮盗窃事实2019年10月1日，被告人陶壮在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华莱士餐饮店上班期间，看见被害人高进凯的一台棕色星锐4752Gi5-2430m的宏基牌笔记本电脑放在店内，陶壮将该电脑窃走。同日，陶壮将电脑拿至姚伟经营的典当行寄卖，获取人民币350元。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认定，陶壮窃取的电脑价值人民币2170元。涉案电脑现已被公安机关追回并发还被害人。2019年10月9日，被告人汤玉洁在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春雨路普坪村翠峰花园被民警抓获归案。同日，被告人陶壮在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华莱士餐饮店被民警抓获归案。同年10月10日，被告人邓翰辰在重庆市南岸区金山路金紫大厦2单元17-1被民警抓获归案。同日，被告人熊喻在山东省青岛市莱西县烟台路建设银行门口被民警抓获归案。同年10月11日，被告人洪晓宁在山东省荣成市双泊北区33号3单元306被民警抓获归案。2019年10月18日，被告人胡孝文在安徽省阜南县人民医院被民警抓获归案。同年10月22日，被告人朱康在安徽省涡阳县牌坊镇杨双楼行政村黄桥自然村105号被民警抓获归案。同年11月16日，被告人刘培东在河南省洛阳市纱厂南路被民警抓获归案。同年11月15日，被告人赵金宝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同年11月16日，被告人曾卫东在其位于湖南省鼎城区南城天街2号楼2113家中被民警抓获归案。同年11月17日，被告人骆启亮在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顺达大市场被民警抓获归案。同年11月22日，被告人谭海千在贵阳市花果园小区Z栋4106被民警抓获归案。同年11月23日，被告人曹壮在武汉市洪山区南湖路长虹桥103号门口被民警抓获归案。2020年4月29日，被告人黄宇航在河南省长恒县南蒲区黄相如村被黔江区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公安机关在侦办案件过程中，扣押被告人邓翰辰用于作案的苹果手机一部、电脑主机一台，扣押被告人熊喻用于作案的苹果手机一部，扣押被告人洪晓宁用于作案的苹果手机一部、电脑硬盘一个、移动硬盘一个，扣押被告人胡孝文用于作案的OPPO手机一部，扣押被告人骆启亮用于作案的笔记本电脑一台、OPPO手机一部、硬盘一个，扣押被告人刘培东用于作案的手机一部，扣押被告人赵金宝用于作案的苹果手机一部，扣押被告人曾卫东用于作案的苹果手机一部、U盘一个，扣押被告人曹壮用于作案的OPPO手机一部、U盘一个。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办案说明，微信主体查询结果，涉案账户查询截图，涉案资金统计表，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清单、违法所得清单、领条、发还清单，法院非税缴费凭证、重庆市黔江区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寄售行协议、价格认定结论书等书证；现场辨认笔录、电子证据、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人王某1、魏某、林某、邵某、张某、张某1、姚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王某、林某某、周某、朱某某、赖某某、孙某、郑某、沈某的陈述；被告人汤玉洁、陶壮、邓翰辰、熊喻、洪晓宁、刘培东、胡孝文、赵金宝、朱康、骆启亮、曾卫东、曹壮、谭海千、黄宇航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汤玉洁、陶壮、邓翰辰、熊喻、洪晓宁、刘培东、赵金宝、骆启亮、朱康、胡孝文、黄宇航、曾卫东、谭海千、曹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要求被害人提供裸照、自慰视频、通讯录等资料后给被害人放贷，且放贷过程中按30%及以上的标准收取砍头息，贷款期限约定为7天，若被害人不还款，便采取向被害人的亲属和朋友曝光其裸照的威胁手段敲诈被害人财物，其中汤玉洁涉案数额为122960元、陶壮的涉案数额为125156元、刘培东的涉案金额为30821元、熊喻的涉案金额为28294元、邓翰辰涉案金额为26750、赵金宝的涉案金额为16650、朱康的涉案金额为15381元、洪晓宁的涉案金额为14612元、胡孝文的涉案金额为6800元、黄宇航的涉案金额为6690元、曾卫东的涉案金额为5410元、骆启亮的涉案金额为5000元、曹壮的涉案金额为4750元、谭海千的涉案金额为4500元，其中汤玉洁、陶壮涉案数额巨大，其余十二名被告人涉案数额较大，十四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陶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达217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汤玉洁、洪晓宁明知他人为未成年人，仍介绍其从事卖淫活动，二人的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汤玉洁、陶壮、洪晓宁一人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汤玉洁、陶壮、邓翰辰、熊喻、洪晓宁、刘培东、赵金宝、骆启亮、朱康、胡孝文、黄宇航、曾卫东、谭海千、曹壮等十四名被告人以无抵押、无担保、快速放款、按约还款提升额度为诱饵，诱使被害人贷款，贷款过程中要求被害人提供裸照、自慰视频、通讯录等资料，后肆意认定被害人违约，使得被害人的债务在短期内急剧增大，并以将被害人的裸照和自慰视频等隐私资料发送给被害人的亲戚朋友为要挟，要求被害人还款，被告人的行为侵犯了被害人的财产权、名誉权、隐私权同时侵犯了社会管理秩序等多重客体，应认定为套路贷，对十四名被告人均依法予以从严惩处。在敲诈勒索的共同犯罪过程中，汤玉洁、陶壮积极寻找被害人并将被害人介绍给邓翰辰、熊喻、洪晓宁、刘培东、赵金宝、骆启亮、朱康、胡孝文、黄宇航、曾卫东、谭海千、曹壮，并帮助部分被告人搜集“裸贷”资料和催收还款，邓翰辰、熊喻、洪晓宁、刘培东、赵金宝、骆启亮、朱康、胡孝文、黄宇航、曾卫东、谭海千、曹壮直接实施“裸贷”，十四名被告人的行为均积极主动，不宜划分主从。汤玉洁、洪晓宁在介绍卖淫的共同犯罪过程中，洪晓宁主要实施介绍卖淫行为并从中获利，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汤玉洁为洪晓宁介绍卖淫提供帮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汤玉洁具有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赵金宝系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成立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汤玉洁、陶壮、熊喻、邓翰辰、洪晓宁、刘培东、骆启亮、朱康、胡孝文、黄宇航、曾卫东、谭海千、曹壮均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成立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十四名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罚；刘培东、赵金宝、骆启亮、朱康、胡孝文、黄宇航、曾卫东、曹壮积极退清全部赃款，汤玉洁、陶壮、邓翰辰、谭海千、洪晓宁退缴部分赃款，其中，骆启亮、刘培东取得被害人王某的谅解，对上述被告人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熊喻为了敲诈林某某，向林某某的亲属和朋友曝光其裸照等资料，致使林某某自杀未遂，对其酌情予以从重处罚；骆启亮以清账为诱饵骗取周某与其发生性关系，后未帮周某清账，致使周某自杀未遂，对其酌情予以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五十九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汤玉洁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八千元；二、被告人陶壮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二千元；三、被告人熊喻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洪晓宁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刘培东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六、被告人邓翰辰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骆启亮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八、被告人赵金宝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九、被告人朱康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被告人黄宇航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十一、被告人胡孝文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十二、被告人曾卫东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十三、被告人谭海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四、被告人曹壮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五、对被告人汤玉洁、陶壮、熊喻、邓翰辰、洪晓宁、谭海千从被害人处获得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并发还被害人，对汤玉洁、陶壮从本案被告人处获得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十六、对被告人汤玉洁、陶壮、洪晓宁已退缴至我院账户的赃款发还被害人；十七、对在案扣押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诉人汤玉洁、邓翰辰、熊喻在二审审理期间申请撤回上诉。上诉人陶壮提出本案部分事实他没有参与，他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属实，请求二审法院根据其侦查阶段的供述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上诉人陶壮的辩护人提出：1.除原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系陶壮单独或者与汤玉洁共同实施外，其余敲诈勒索的指控均无证据证实；2.陶壮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原公诉机关提出三年六个月至四年的量刑建议适当，应当予以采纳，但人民法院未采纳该量刑建议，判处陶壮五年有期徒刑属于量刑过重。上诉人赵金宝提出他的涉案金额与同案朱康相差不大，他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一审人民法院判处他和朱康一样的刑罚，没有体现他的自首情节，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骆启亮提出：1.原审量刑过重，原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有期徒刑十个月适当，应当按照量刑建议判处刑罚；2.一审判决没有对其从轻处罚错误，骆启亮具有坦白情节，积极清退了全部赃款，未曝光被害人照片，未威胁被害人，获利较少，且自愿认罪认罚；一审判决对其判处的刑罚未体现从轻；3.一审未按照量刑建议判处刑罚错误。上诉人骆启亮的辩护人提出：1.骆启亮的行为不构成套路贷；2.骆启亮具有坦白情节，积极清退了全部赃款，未曝光被害人照片，未威胁被害人，获利较少，且自愿认罪认罚，一审量刑过重；3.原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有期徒刑十个月适当应当按照量刑建议判处刑罚，一审未按照量刑建议判处刑罚错误。上诉人谭海千提出:他自愿与公诉机关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量刑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但一审却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谭海千的辩护人提出:谭海千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请求二审法院对谭海千判处管制或者有期徒刑九个月，并适用缓刑。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汤玉洁、陶壮、邓翰辰、熊喻、赵金宝、骆启亮、谭海千、原审被告人洪晓宁、刘培东、朱康、胡孝文、黄宇航、曾卫东、曹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套路贷形式敲诈被害人财物，汤玉洁、陶壮勒索数额巨大，其余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涉案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依法予以从严惩处。上诉人陶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汤玉洁、洪晓宁明知他人系未成年人，仍介绍其从事卖淫活动，二人的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汤玉洁、陶壮、洪晓犯数罪，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各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其他量刑情节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汤玉洁、邓翰辰、熊喻申请撤回上诉的事实。经审查，上诉人汤玉洁、邓翰辰、熊喻的撤诉申请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以准许。对于本案争议的焦点和各上诉人、各辩护人提出的理由，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上诉人陶壮、谭海千、骆启亮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套路贷，上诉人已经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一审未按照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判决，量刑过重的理由。经查，上诉人陶壮、谭海千、骆启亮及其他原审各被告人假借借贷之名，约定较短的还款期限，收取高额利息，在被害人无法还款时，恶意垒高被害人的借款金额，以曝光裸照和自慰视频相要挟，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甚至介绍无力还款的借款人卖淫，让其清账。其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套路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中套路贷的规定。一审庭审中，原公诉机关发表了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属于套路贷的意见，一审法院亦引导控辩双方对套路贷的定性问题进行辩论。休庭后，一审法院认为各原审被告人的行为符合套路贷的规定，公诉机关原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一审法院在征询原公诉机关意见后，决定调整量刑，判处刑罚与各原审被告人罪责一致，符合法律规定。故上诉人陶壮、谭海千、骆启亮及其辩护人的前述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各上诉人的其他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关于上诉人陶壮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部分事实陶壮没有参与，除原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系陶壮单独或者与汤玉洁共同实施外，其与敲诈勒索的指控均无证据证实系陶壮所为的意见。经查，根据陶壮的供述、同案被告人汤玉洁、熊喻、邓翰辰、洪晓宁、刘培东、骆启亮、朱康、胡孝文、黄宇航、曾卫东、谭海千、曹壮的供述、被害人王某等人的陈述，汤玉洁、陶壮就“裸贷”事宜给借贷双方牵线搭桥，促成“裸贷”交易，由汤玉洁出面，陶壮负责收集客户的通话清单、通讯录等资料，交易成功后，获取借款总额一定比例的中介费，用于汤玉洁和陶壮的生活共同开支。二人对于牵线搭桥，促成“裸贷”交易，从中收取中介费并用于共同开支是明知的。汤玉洁、陶壮积极参与“裸贷”交易，与各放贷人成立共同犯罪。因此，陶壮及其辩护人提出陶壮只是参与了部分的犯罪事实，其余犯罪事实没有证据予以证明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赵金宝提出其涉案金额与同案人朱康相差不大，他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一审人民法院判处他和朱康一样的刑罚，没有体现他的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赵金宝的涉案金额为16650元，原审被告人朱康的涉案金额为15381元，朱康的犯罪金额较少，一审法院综合考虑了二人的量刑情节后，判处相同刑罚处罚是恰当的。故赵金宝的前述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骆启亮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量刑过重，骆启亮具有坦白情节，积极清退了全部赃款，未曝光被害人照片，未威胁被害人，获利较少，且自愿认罪认罚，一审判决对其处罚没有体现从轻的意见。经查，一审法院在量刑时已经考虑了骆启亮的上述量刑情节，原判对骆启亮的量刑适当，故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谭海千提出他自愿与公诉机关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量刑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但一审却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谭海千所从事的违法犯罪行为，属于套路贷，理由如前所述，此处不再赘述。一审法院判处谭海千的刑罚与其罪责一致，应当予以维持。故上诉人谭海千的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谭海千的辩护人提出，谭海千具有坦白、系初犯，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请求二审法院对谭海千判处管制或者有期徒刑九个月，并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谭海千的上述情节在原判决量刑时已经予以考量，原判对其量刑适当。谭海千的犯罪行为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不适宜适用缓刑。故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汤玉洁、邓翰辰、熊喻的撤诉申请符合法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汤玉洁、邓翰辰、熊喻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陶壮、赵金宝、骆启亮、谭海千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侯 迅审 判 员  万永福审 判 员  段成一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周 伟书 记 员  李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