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83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国华，男，1968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相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郁军，北京市隆安（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诗，北京市隆安（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晓明，男，1967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相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毅，江苏加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思瑶，女，1976年11月11日出生，壮族，住苏州市相城区。上诉人朱国华因与被上诉人杨晓明、李思瑶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7民初33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国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杨晓明、李思瑶归还借款本金1067711.88元，并支付利息1196532.45元（暂计算至2020年9月25日，之后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杨晓明、李思瑶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为2012年1月4日的100万元借款双方未约定利息进而不予计算利息，属于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双方对该笔借款有明确利息约定，利率为月息3.5%。首先，根据一审法院调取的双方银行流水以及杨晓明提供的还款记录，自2012年1月4日款项出借至2013年3月27日款项还清，杨晓明每月均向朱国华支付利息35000元。2013年3月27日支付的1028000元，其中还本100万元，付息28000元（1000000*3.5%*24/30），该28000元为100万元本金自2013年3月4日至2013年3月27日的利息。鉴于还清日时计息不足月，双方按照实际借款日计算的利息。因该100万元借款双方已经结算完毕，借条由杨晓明收回，朱国华无法提供该借条。其次，本案双方之间发生过多次借贷行为，均有月息3.5%的利息约定，朱国华的上述主张符合双方的交易习惯。双方无特别关系，100万元的大额借贷没有利息约定，不符合常理。再次，借款人足额偿还借款后，出借人应当将借条退还借款人或者销毁，这是基本常识及生活经验。朱国华有转账交付借款的事实，根据杨晓明的还款金额可以推出本笔借款已经清偿，借条被销毁是必然的，客观上不存在举证的可能及必要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规定，朱国华也无需举证证明，除非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一审法院要求朱国华举证已经销毁的借款协议不符合常理，也没有法律依据。最后，朱国华秉承诚信诉讼原则，其诉请有据可循。朱国华多次要求杨晓明到庭对质，后者经法院传唤拒不到庭接受调查，明显心虚。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理应作出对杨晓明不利的认定，一审法院违背现有证据及客观事实作出对朱国华不利的判决，显失公平。二、一审法院认定2012年4月13日的100万元借款利率为年利率24%为适用法律错误。该笔借款双方明确约定利率为日1.5‰，该约定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杨晓明前期按照该约定进行付息，即每月45000元。后期因为杨晓明提出要求，双方口头约定调低了利率，按照月息3.5%计算。自2012年4月13日起至2015年4月30日，杨晓明每月均按约付息35000元，之后杨晓明开始拖延不支付利息。即便一审法院认为该利率约定超出法律允许范围，也应当根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规定，对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不予支持，一审法院直接认定该笔借款年利率为24%，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一审法院对杨晓明部分还款金额的认定，缺乏依据。杨晓明主张于2014年9月11日还款35000元，于2014年9月18日还款17500元，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调取的流水中也未显示该两笔还款，一审法院予以认定缺乏事实依据。杨晓明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请求二审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2012年1月4日100万的借款存在利息约定，应由朱国华举证，除了该份借条，其他借条朱国华都提供了，说明其有保存借条的习惯，按照常理上述100万元借款金额较大其理应保存。一审法院将上述100万认定为借款依据不足，因朱国华未能提供借条。二、就2012年4月13日的100万元借款，杨晓明认为利息过高，要求调低，一审法院根据杨晓明抗辩对整个借款过程进行核算，并按照年利率24%对利息进行调整，符合法律规定。三、朱国华的银行流水有显示2014年9月11日、2014年9月18日两笔还款，朱国华予以否认没有依据。李思瑶未作辩称。朱国华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1.杨晓明、李思瑶归还朱国华借款本金200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按年利率24%暂计算至2019年3月16日，共计240万元，具体利息以实际判决为准)；2.诉讼费用由杨晓明、李思瑶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朱国华一审提供《借款协议》一份，抬头处借款人（甲方）为杨晓明，债权人（乙方）为朱国华，协议载明甲方向乙方申请借款，用途为临时周转，借款金额为2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3月17日至（空白），借款利息按月利率20‰计算。借款人如不能按期归还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协议约定的借款利率水平上加收100%违约罚息，借款人如不能按期偿还借贷利息，债权人有权对未支付利息收取复息，并承担债权人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调查费等）。协议还就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下方落款甲方处由杨晓明、李思瑶签名，乙方处由朱国华签名，落款时间书写为2014年3月17日。2014年3月17日，朱国华通过其工商银行尾号为2413账号向杨晓明工商银行尾号为8314账号转账支付200万元。一审庭审中，朱国华、杨晓明一致陈述杨晓明与李思瑶系夫妻关系。杨晓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述杨晓明应该可以联系上李思瑶，但能否通知李思瑶到庭，无法明确。一审庭审中及庭审后，一审法院多次通知双方当事人本人到庭，但杨晓明、李思瑶均未至一审法院。一审中，杨晓明提供部分支付凭证，主张已向朱国华归还本金180万元并支付利息104万元。为证实上述款项并非归还本案所涉借款，朱国华另举证《借款协议》两份及支付凭证六页。该两份《借款协议》格式、内容等均与上述2014年3月17日《借款协议》一致，其中落款时间为2012年4月13日《借款协议》载明的借款金额为1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2年4月13日至2012年5月12日，借款利息为按每天1.5‰计算；借款期限为2013年5月17日起的《借款协议》载明的借款金额为5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3年5月17日至（空白），借款利息为按月利率20‰计算。两份《借款协议》的落款甲方处均由杨晓明、李思瑶签名，乙方处由朱国华签名。经一审质证，杨晓明对2012年4月13日《借款协议》、2013年5月17日《借款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可上述借款收到。但杨晓明就此另举证支付凭证一组，主张就双方之间350万元的借款已共计归还朱国华本息5210500元。朱国华一审陈述在2012年1月还曾出借过100万元给杨晓明，借款凭证已经销毁了，朱国华就此另提供2012年1月4日其向银行申请本票的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委托书及凭证各1份。经一审质证，杨晓明认为上述证据仅可证实朱国华申请了收款人为杨晓明的100万元工商银行本票，不能证明杨晓明收到该100万元本票。即使杨晓明收到该100万元，也不能证明该款项系借款性质，因本票的用途载明系“往来”而并非借款。结合朱国华多次向杨晓明出借款项都保存有借条的习惯和事实，该笔借款朱国华未能提供借据，不符合常理。一审庭审中，朱国华就双方之间的借款往来陈述为：朱国华是做生意的，杨晓明做工程，2012年左右双方开始有借款往来，除杨晓明、李思瑶向其借款，双方无其他经济外来。杨晓明以资金周转为由提出案涉借款，借款时未约定借期，借款后杨晓明陆续还了100多万。双方之间在案涉借款之前曾发生过100万元、50万元两笔借款，该两笔借款杨晓明、李思瑶未还过本金，利息有时按月还，有时几个月才还一次，金额也有多有少，具体情况记不清楚了。案涉200万元借款本金是针对上述三笔借款算的总账，杨晓明、李思瑶共计结欠200万元本金，故本案不是单独针对2014年3月17日《借款协议》进行主张。起诉时，考虑实事求是，就三份借款协议，仅以2014年3月17日的《借款协议》提出200万元借款本金的诉讼。杨晓明一审陈述其是做工程土建的，和朱国华于2012年左右认识，朱国华具体是做什么的不清楚。2012年4月13日、2013年3月17日的两笔借款是真实的，但利息较高，是否涉及高利贷由法院认定。另，一审庭审中，朱国华提供的其工商银行尾号为2413账号的银行交易流水上显示页码共计35页，日期为2011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在2019年9月4日庭审后，一审法院多次与朱国华委托诉讼代理人联系，要求提供朱国华2012年1月1日至今与杨晓明、李思瑶之间往来的银行交易流水，但朱国华以无法调取，以及已调取到的已提供在其他案件中为由拒不提供。2019年12月9日，朱国华本人至一审法院陈述，在2012年4月13日前与杨晓明、李思瑶之间的经济往来其不大记得了，有可能此前有借款，但期满且还清了，故收条已被杨晓明拿走了。2020年1月，朱国华才提供2012年1月4日其向银行申请本票的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委托书及凭证。因朱国华一审拒不提交其名下与杨晓明、李思瑶之间的银行交易流水，一审法院根据朱国华、杨晓明关于2012年认识并开始借贷往来的陈述，调取了朱国华名下工商银行尾号为2413账号以及杨晓明名下工商银行尾号为8314账户自2012年1月1日至2019年11月30日期间的银行交易流水。一审庭审中，双方一致确认尾号为6769、9928、5997账号为杨晓明名下账号，尾号为7891的账号为李思瑶名下账号。另，杨晓明提供案外人杨弘眭身份证复印件及其出具的情况说明（杨弘眭陈述其系杨晓明、李思瑶之子，相应支付至朱国华账户的款项为代杨晓明归还的借款）。朱国华陈述其不认识杨弘眭，与杨弘眭之间无经济往来，且不清楚杨晓明一方还款账户的情况。一审法院综合认定双方款项往来情况如下：            日期              朱国华支付杨晓明一方              杨晓明一方支付朱国华                  2012年1月4日              1000000元（本票）                                2012年1月30日                            35000元                  2012年2月29日                            35000元                  2012年3月30日                            35000元                  2012年4月13日              1000000元（转账）                                2012年4月28日                            35000元                  2012年5月11日                            45000元                  2012年5月30日                            35000元                  2012年6月11日                            45000元                  2012年6月29日                            35000元                  2012年7月11日                            45000元                  2012年7月30日                            35000元                  2012年8月10日                            35000元                  2012年8月30日                            35000元                  2012年9月13日                            35000元                  2012年9月29日                            35000元                  2012年10月11日                            35000元                  2012年11月1日                            35000元                  2012年11月9日                            35000元                  2012年12月3日                            35000元（李思瑶账户支付）                  2012年12月11日                            35000元（李思瑶账户支付）                  2013年1月1日                            35000元                  2013年1月10日                            35000元                  2013年2月4日                            35000元                  2013年2月12日                            35000元（李思瑶账户支付）                  2013年3月4日                            35000元（李思瑶账户支付）                  2013年3月11日                            35000元                  2013年3月27日                            1028000元                  2013年4月11日                            35000元                  2013年5月10日                            35000元                  2013年5月17日              500000元（转账）                                2013年6月9日                            35000元                  2013年6月17日                            17500元                  2013年7月11日                            35000元                  2013年7月17日                            17500元                  2013年8月12日                            35000元                  2013年8月19日                            17500元                  2013年9月11日                            35000元                  2013年9月17日                            17500元                  2013年10月11日                            35000元                  2013年10月17日                            17500元                  2013年11月11日                            35000元                  2013年11月18日                            17500元                  2013年12月11日                            35000元                  2013年12月17日                            17500元                  2014年1月13日                            35000元                  2014年1月17日                            17500元                  2014年2月12日                            35000元                  2014年2月18日                            17500元                  2014年3月12日                            35000元                  2014年3月17日                            17500元                  2014年3月17日              2000000元（转账）                                2014年4月11日                            35000元                  2014年4月17日                            17500元                  2014年4月28日                            1000000元                  2014年4月28日                            95000元                  2014年5月12日                            35000元                  2014年5月19日                            17500元                  2014年5月28日                            35000元                  2014年6月6日                            400000元                  2014年6月11日                            35000元                  2014年6月17日                            17500元                  2014年7月11日                            35000元                  2014年7月17日                            17500元                  2014年7月31日                            200000元                  2014年8月11日                            35000元                  2014年8月18日                            17500元                  2014年9月11日                            35000元                  2014年9月18日                            17500元                  2014年10月11日                            35000元                  2014年10月17日                            17500元                  2014年10月24日                            100000元                  2014年11月13日                            35000元                  2014年11月18日                            17500元                  2014年12月11日                            35000元                  2014年12月18日                            17500元                  2015年1月12日                            35000元                  2015年1月19日                            17500元                  2015年2月12日                            35000元                  2015年2月16日                            17500元                  2015年4月8日                            17500元                  2015年4月8日                            35000元                  2015年4月30日                            35000元（李思瑶账户支付）                  2015年4月30日                            17500元（李思瑶账户支付）                  2015年9月26日                            45000元                  2016年4月8日                            45000元（李思瑶账户支付）                  2016年5月19日                            20000元（杨弘眭账户支付）                  2016年7月29日                            30000元（杨弘眭账户支付）                  2016年9月14日                            20000元（杨弘眭账户支付）                  2017年2月4日                            50000元（杨弘眭账户支付）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债务应当清偿。本案中，朱国华持2014年3月17日的《借款协议》诉至法院，主张此前双方虽有数笔借贷，但其在起诉时算了总账，杨晓明、李思瑶尚欠本金为200万元，且就该本金金额未还过利息。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朱国华提供的三份《借款协议》、银行交易明细并结合双方一审庭审陈述，可认定杨晓明、李思瑶作为共同借款人，三次向朱国华借款共计350万元的事实。虽朱国华就2012年1月4日以银行本票形式支付的借款未举证其借款协议或借条等债权凭证，但根据杨晓明在2012年1月即开始向朱国华还款，且月还款数额为35000元、45000元及17500元，具有一定规律性的情况，一审法院认定杨晓明在2012年1月4日还曾向朱国华借款100万元。该100万元系以本票形式支付给杨晓明，现并无证据认定系杨晓明、李思瑶共同借贷，故该笔借款应系杨晓明个人借款。因双方之间在2012年1月至2014年3月间发生数笔借款，且杨晓明、李思瑶一方的还款均未明确指向归还的系哪一笔借款的本金或利息，双方对还款情况各执一词，故一审法院认为应就双方在2012年1月1日至今的所有可查明交易往来进行全面、综合结算，以此判断借款、还款事实，而不宜根据单份借款协议做片面的理解和判断。因杨晓明、李思瑶一方的还款，除7笔以李思瑶账户支付，4笔以杨晓明、李思瑶之子杨弘眭账户支付外，绝大多数以杨晓明本人的银行账户支付，一审法院按照支付发生时间，并以先利息、后本金的原则进行计算。针对利息，现朱国华举证的2012年4月13日《借款协议》约定利率为每天1.5‰计算，超过法律允许范围。2013年5月17日、2014年3月17日《借款协议》约定利率为月利率20‰，即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因本案所涉本息尚未清偿完毕，且根据双方的交易习惯等亦无法明确认定每一笔所支付的金额系指向哪一笔借款，支付的系本金亦或利息，故一审法院就双方间借款利息统一按照年利率24%进行认定。针对发生于2012年1月4日以本票形式出借杨晓明的借款100万元，因朱国华未举证借款协议，现亦无证据证实双方对利息的约定，故该笔借款不予计算利息。据此，杨晓明在2012年1月4日向朱国华借款100万元，经核算，该笔款项于2013年3月27日偿还完毕。2013年3月27日的剩余还款金额933000元，用于归还2012年4月13日的借款本息，因2012年4月13日借款100万元、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2013年3月27日的利息为232000元，本息合计1232000元与杨晓明在该日支付的933000元进行抵扣后，杨晓明、李思瑶此日尚欠本金金额为299000元。后续款项，根据双方在2012年1月1日至今的所有可查明交易往来进行全面、综合结算后，在朱国华未举证在此期间与杨晓明、李思瑶之间有其他借款的相应证据的情况下，应认定本案中朱国华主张杨晓明、李思瑶尚欠的200万元借款本金、利息已归还完毕，朱国华凭借款协议要求杨晓明再次归还借款200万元并支付利息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另针对杨晓明提出认为朱国华可能存在贷款后对外出借的抗辩意见，因杨晓明对此未进行初步举证，对其抗辩及调取申请不予采纳。李思瑶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承担对己不利的法律后果。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判决：驳回朱国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6000元，公告费600元，合计人民币26600元，由朱国华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朱国华在二审庭审中明确，关于2014年9月11日、2014年9月18日两笔还款，其予以认可。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首先，关于2012年1月4日朱国华以本票方式支付杨晓明的100万元，因杨晓明未能提交证据证明为其他性质款项，一审法院结合杨晓明款项交付后存在还款记录，认定该笔款项为借款，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杨晓明未对此上诉，本院对一审法院关于该笔款项性质的认定予以维持。至于朱国华主张该笔借款约定利息为月息3.5%，本院认为，其一，朱国华未能提交借条、催要记录等证据予以证明。其以此后双方借款往来存在利息约定来证明该笔借款存在利息约定，依据不足；且本案所涉其余三笔借款关于利息的约定并非月利率3.5%，朱国华认为双方就利息约定已形成交易习惯，不能成立。其二，杨晓明、李思瑶还款未备注支付利息或本金，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朱国华仅以杨晓明归还金额呈规律性为由主张35000元的还款均为上述借款项下的利息，依据不足。综上，在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双方就上述100万元有明确利息约定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未支持朱国华关于利息的主张，并无不当。其次，虽双方就2012年4月13日的100万元，约定了日利率1.5‰的利息，但结合此前存在100万元借款也处于还款中的事实，在缺乏还款指向性证据的情况下，无法认定杨晓明的后续还款即为2012年4月13日100万元借款项下的利息。朱国华主张杨晓明就该笔借款已经超付年利率24%但尚在年利率36%范围内的利息部分，应予支持，缺乏事实依据。综上所述，根据一审结算，朱国华的诉请金额已经清偿，其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000元，由朱国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蔚   珏审 判 员  韩      军审 判 员  水   天   庆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夏玉琴书记员邹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