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晋0702刑初590号 公诉机关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 原公诉机关晋中市灵石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孟晓青，男，1984年1月14日出生于山西省灵石县，汉族，初中文化，系山西省灵石县村民。2007年4月26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灵石县人民法院判处单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个月，2019年3月22日，灵石县人民法院以（2019）晋0729刑监2号再审决定书决定对李增禄故意毁坏财物、孟晓青故意毁坏财物、故意伤害一案再审。2019年3月25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灵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3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李艳，系山西良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原审被告人）李增禄（经与李增禄口头核实，“李增录”系其前期所用姓名简写），男，1980年5月4日出生于山西省晋中市灵石县，汉族，初中文化，系山西省晋中市灵石县村民，住该村。2007年4月26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灵石县人民法院判处单处罚金10000元，2019年3月22日，灵石县人民法院以（2019）晋0729刑监2号再审决定书决定对李增禄故意毁坏财物、孟晓青故意毁坏财物、故意伤害一案再审。2019年2月1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后在逃，2019年2月19日被太原铁路公安局临汾公安处洪洞北车站派出所工作人员抓获并临时羁押于临汾市尧都区看守所，2019年2月22日被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带走并执行刑事拘留，2019年3月20日被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3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刘斾，系山西正名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王文栋，系山西正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光耀，男，1979年12月3日出生于山西省晋中市灵石县，汉族，初中文化，捕前系山西省晋中市灵石县居民，住山西省晋中市灵石县。2018年12月25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骏，系山西辉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耿莹，系山西辉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以榆检刑侦执刑诉﹝20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光耀、李增禄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灵石县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刑诉（2007）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增录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孟晓青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07年4月3日向灵石县人民法院提起公诉。宣判后，灵石县人民法院院长发现，该案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上可能有误，经提交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该案应予再审，故于2019年3月22日作出（2019）晋0729刑监2号再审决定书，决定该案由该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2019年11月28日，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晋07刑辖74号指定管辖决定书，决定该案由我院按照再审程序进行审理。本院于2020年3月18日立案，案号为：（2020）晋0702刑初195号。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在审理过程中，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本院裁定二案中止审理，中止事由消失后，本院裁定二案恢复审理。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长耿强社出庭支持公诉，原审被告人孟晓青及其指定辩护人李艳，被告人（原审被告人）李增禄及其指定辩护人王文栋，被告人杨光耀及其辩护人徐骏，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公诉机关灵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10月27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孟晓青与驾车前往灵石县丽宫水泥厂办事的段某因出入证发生纠纷，被告人孟晓青伙同梁某（在逃）、温某（在逃）等人手持镐把对段进行殴打。后段某驾车离去时又被闻讯赶来的被告人李增录等人拦住，该李增录、孟晓青等人又用镐把将段某所驾驶的桑塔纳轿车的前后挡风玻璃、前机盖、后备箱等部分砸坏。经鉴定段某的伤情已构成轻伤，桑塔纳车辆损坏价值为5050元。 灵石县人民检察院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指控，认为被告人李增录、孟晓青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应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孟晓青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二百七十五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10月27日，段某与王某1、李某到灵石县丽宫水泥厂协商拉水泥事宜，与水泥厂保安孟晓青等人因进门问题发生口角，在场保安队队长李增禄将现场情况汇报胡振伟（另案）。后段某在厂长王某2办公室与王某2交涉拉水泥事宜时，杨光耀按照胡振伟指使开车购买镐棒并送到水泥厂，将镐棒分发给当时保安孟晓青、温某（另案）、梁某（另案）。随后孟晓青等人持镐棒一起来到厂长王某2办公室对段某实施殴打（期间段某、李某曾夺过镐棒进行还击），造成段某左臂及头部受伤、温某及梁某头部受伤。后孟晓青、李增禄、温某、梁某又持镐棒对受伤准备离开的段某所驾桑塔纳轿车进行打砸，致使车辆损坏。后被赶赴现场人员孟某等人阻止，随后段某及李某趁机弃车离开水泥厂去医院就医。段某于2006年11月21日被鉴定为轻伤，车辆损毁鉴定价值5050元。被告人李增禄于2007年4月26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灵石县人民法院判处单处罚金10000元。2019年3月22日，灵石县人民法院以（2019）晋0729刑监2号《再审决定书》决定对李增禄故意毁坏财物罪再审。2019年7月20日，晋中市人民检察院指定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管辖。被告人杨光耀、李增禄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 为证实上诉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杨光耀、李增禄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增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判处被告人杨光耀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原审被告人孟晓青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再审的聚众斗殴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事实、证据及定性均无异议，孟晓青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系坦白，自愿认罪，其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系初犯，建议从宽处罚。 被告人（原审被告人）李增禄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李增禄在犯罪过程中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被害人对本案的引发具有直接责任，李增禄行为属于履行保安职责超过限度，李增禄无前科，建议从宽处罚。 被告人杨光耀对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杨光耀系初犯，其行为并未造成严重后果，建议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6年10月27日，段某与王某1、李某到灵石县丽宫水泥厂协商拉水泥事宜，与水泥厂保安孟晓青等人因进门问题发生口角，在场保安队队长李增禄将现场情况汇报胡振伟（另案）。后段某在厂长王某2办公室与王某2交涉拉水泥事宜时，杨光耀按照胡振伟指使开车购买镐棒并送到水泥厂，将镐棒分发给当时保安孟晓青、温某（另案）、梁某（另案）。随后孟晓青等人持镐棒一起来到厂长王某2办公室对段某实施殴打（期间段某、李某曾夺过镐棒进行还击），造成段某左臂及头部受伤、温某及梁某头部受伤。后孟晓青、李增禄、温某、梁某又持镐棒对受伤准备离开的段某所驾桑塔纳轿车进行打砸，致使车辆损坏。后被赶赴现场人员孟某等人阻止，随后段某及李某趁机弃车离开水泥厂去医院就医。段某于2006年11月21日被鉴定为轻伤，车辆损毁鉴定价值5050元。 另查明，原审法院灵石县人民法院在采纳相关证据的基础上认定上述事实，以（2007）灵刑初字第45号刑事判决书判处被告人李增录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单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孟晓青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单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个月。2019年3月22日，灵石县人民法院以（2019）晋0729刑监2号《再审决定书》决定再审。2019年7月20日，晋中市人民检察院指定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管辖。被告人杨光耀、李增禄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 再查明，事故发生后，灵石县丽宫水泥厂王某2给付了段某赔偿款。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山西省灵石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再审决定书、损伤情况及价格鉴定结论、辨认笔录、身份证明材料、证人李某、王某1、王某2、郑某、孟某、翟某证言、同案人胡振伟、温某、梁某、房某、被害人段某陈述、被告人孟晓青、李增禄、杨光耀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综上为本案事实和再审事实。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孟晓青、被告人（原审被告人）李增禄、被告人杨光耀目无法纪，为逞强好胜、压倒对方而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且致一人轻伤，他人财产损失折合人民币5050元，破坏社会秩序，上述被告人的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原审法院已对该事实按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作出判决，现因原审法院决定再审，再审查明原审法院认定罪名与再审认定不符，故应撤销灵石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07）灵刑初字第45号刑事判决书的相应判决，由本院重新作出判决。三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本院依法对三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一方赔偿对方损失，本院酌情对三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对其指定辩护人、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或法律不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法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灵石县人民法院（2007）灵刑初字第45号刑事判决书判项，即“被告人李增录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单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原审被告人孟晓青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单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个月”。 二、原审被告人孟晓青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原审被告人）李增禄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杨光耀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 审判长  原琳琳 审判员  李保林 审判员  柴富恒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记员  樊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