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92民初3338号原告：郑州市宝聚丰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雍州路与巡航路交叉口西南角领航中心****。法定代表人：廖琼，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国战，北京市中创（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泽朋，北京市中创（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兴飞科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航城街道鹤洲社区洲石路**深业世纪工业中心**507/div>法定代表人：陈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彬，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忠志，男，该公司员工。被告：惠州市长飞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博罗县石湾镇科技产业园iv>法定代表人：陈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彬，男，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忠志，男，公司员工。原告郑州市宝聚丰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聚丰公司）与被告深圳市兴飞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飞公司）、惠州市长飞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飞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宝聚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国战，被告兴飞公司、长飞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宝聚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兴飞公司偿还原告垫资款本金13718419.62元；2、判令被告兴飞公司支付原告资金服务费及违约金至实际付清之日（其中7718484.78元资金服务费按1.2%/月自2019年6月27日计算至被告实际支付之日，违约金以应付垫资款本金及资金服务费为基数按0.05%/日自2019年8月26日起计算至被告实际付清之日；其中5999934.84元资金服务费按1.2%/月自2020年2月26日起计算至被告实际支付之日，违约金以应付垫资款本金及资金服务费为基数按0.05%/日自2020年8月24日起计算至被告实际付清之日，暂计算至起诉之日资金服务费及违约金合计4289656.26元）；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及律师费等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由被告兴飞公司承担；4、依法判令原告享有被告长飞公司名下位于惠州市博罗县石湾镇铁场村委会位于科技大道北侧不动产权证号为粤房地权证博罗字第1100000406号-××号、粤房地权证博罗字第1100000823号-××号房产及不动产权证号为博府国用（2011）第17****号、博府国用（2011）第17****号土地使用权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事实与理由：2018年11月5日，原告与兴飞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由原告向兴飞公司提供供应链融资支持，原告根据兴飞公司委托向有关供应商垫付货款，垫资期限最长60日，兴飞公司根据双方约定向原告支付垫资服务费及进口代理费等，并对违约责任、纠纷管辖等进行了约定。2020年2月23日，原告又与兴飞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原告同意向兴飞公司提供最高额为人民币5000万元的供应链融资支持，并就其他事宜进行了补充约定。同日，长飞公司与原告签订《抵押合同》，由其对兴飞公司欠付原告的全部债务在最高额5000万元范围内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截至起诉之日，原告共为兴飞公司垫付资金13718400元，但兴飞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偿还垫资款及支付资金服务费等款项，已构成违约。被告兴飞公司、长飞公司庭审中答辩称，对原告要求偿还垫资款本金没有异议，但对数额不清楚，需要回去核实；提供书面答辩意见称，1、兴飞公司与宝聚丰公司系同一管委会控股实体，宝聚丰公司是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管委会下属之郑州兴港集团旗下的控股公司，2019年11月兴飞公司的控股公司福建实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实达公司），实达公司控股股东北京昂展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及一致行动人北京百善仁和科技有限公司、景百孚以及大连市腾兴旺达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及一致行动人陈峰共同通过不可撤销表决权委托，将实达公司表决权委托给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管委会下属子公司郑州航空港区兴创电子科技有限公司，郑州经管会成为上市公司实控人。长飞公司系兴飞公司全资控股子公司，宝聚丰公司与兴飞公司的合作是基于郑州经管会整体战略部署的落实，2020年11月9日，郑州航空港区兴创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在回复上海证券交易所的监管工作函中明确表示该表决权委托协议继续有效。2、双方合作的协议因签署形式及有效期约定而属于无效协议。《合作协议》约定由双方授权代表签字并加盖公章或合同专用章之日生效，有效期一年，有效期限届满前10日内，如双方均无异议，则有效期自动顺延一年，该协议签核页只有盖章，没有授权代表签字，且盖章日期为2018年11月5日，有效期至2019年11月5日，顺延一年至2020年11月5日，迄今2020年11月9日，已经过期，故此协议属于无效协议。《补充协议》约定自双方加盖公章或合同专用章后生效，有效期与原协议保持一致，原协议属于无效协议，故此补充协议也属于无效协议，基于以上协议属于无效协议，故申请人的诉讼请求2的资金服务费、违约金及其诉讼请求3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费用缺乏事实依据，应予驳回。3、郑州经管会、上市公司在解决子公司资金流动性战略股权重组中，针对确权的普通债权制定了供应商债权处置方案，本着同一实控人的战略合作基础以及对确权的债权人负责的态度，结合经管会、上市公司的意见下制定的债权处置方案，作为确权后的债权和解方案提交法院，希望申请2个月庭后和解期。综上所述，基于集团的整体战略部署，请求驳回原告不正当的诉讼请求，促成和解的达成。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1月5日，兴飞公司（甲方委托方）与宝聚丰公司（乙方受托方）签订《合作协议》，就甲方委托乙方向甲方指定的供应商代理采购、进口货物事宜，达成如下协议：第一条合作方式1.1合作方式一：国内代理采购甲方委托乙方以乙方的名义向甲方指定的国内供应商采购通讯及电子产品，乙方在接到甲方已盖章的《委托采购货物确认单》、《付款委托书》后2个工作日内确认并回复甲方，甲方收到回复后1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采购货款的20%作为保证金，并向乙方交付经乙方认可的质押物，乙方收到保证金并对质押物查验接收后，以自己的名义与甲方指定的供应商签订《买卖协议》，并根据《买卖协议》以约定的付款方式将约定货物价款支付给甲方指定的供应商，甲方提货时与乙方签订《销售合同》。1.2合作方式二：进口代理采购甲方委托乙方以乙方（或乙方指定方）的名义向甲方指定的境外供应商采购并进口通讯及电子产品，乙方以乙方为收发货人、甲方为消费使用单位办理货物进口报关，乙方收到甲方已盖章的《委托采购货物确认单》、《付汇委托书》后2个工作日内确认并回复甲方，甲方（或甲方指定方）收到回复后1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或乙方指定方）支付采购货款的20%作为保证金，并向乙方交付经乙方认可的质押物，乙方在收到甲方保证金并对质押物查验接收后，一个工作日内支付给甲方指定供应商，乙方指定方与甲方指定的境外供应商签订《购销合同》，甲方指定供应商提供形式发票，乙方指定方根据《采购订单》以约定的付款方式将约定货物价款支付给甲方指定的供应商。1.3在1.1、1.2两种合作模式下，乙方同意向甲方提供供应链融资支持，垫资期限最长60天（以乙方或乙方指定方实际付款之日起计算），若甲方超7个工作日未支付尾款及服务费，乙方（或乙方指定方）有权拒绝返还20%的保证金，乙方或乙方指定方因此支付的仓储、物流、处置等费用均由甲方承担。1.5甲方支付的保证金用于冲抵最后一批货款或抵扣资金服务费后将保证金退回。第四条费用及结算4.1服务费及账期标准为：4.1.1乙方付款方式为银行承兑汇票或信用证的，按票面金额的0.9%/月计算，账期不超过60天。4.1.2乙方付款方式为T/T的，服务费按实际垫资金额的1.2%/月计算，账期不超过60天。在1.1合作方式下，甲方应向乙方支付的代理采购资金服务费由甲方与乙方进行结算，币种为人民币。在1.2合作方式下，甲方应向乙方支付的代理采购资金服务费、在香港发生的物流费用（如有）由甲方指定方与乙方指定在香港进行结算。4.1.3甲方逾期还款的，除按照上述标准继续支付乙方资金服务费外，甲方按照逾期款项的0.05%/日的标准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同时乙方可留置代理采购的货物，逾期超过15个自然日的，乙方有权中止代理行为，并变卖留置的货物以抵偿乙方的损失。4.5付汇汇率为乙方付款当日上午10:00中国银行的外汇卖出价，进口代理服务费的结算汇率为进口当月海关汇率。8.3一方违约致使另一方采取仲裁、诉讼或其它合法方式实现权利的，违约一方应当承担另一方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权利的费用。10.7本协议由双方授权代表签字并加盖公章或合同专用章之日生效，有效期一年，有效期届满前10日内，如双方均无异议，则有效期自动顺延一年。该协议加盖兴飞公司、宝聚丰公司印章。2020年2月23日，兴飞公司（甲方）与宝聚丰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以下内容：基于甲、乙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原协议），甲方向乙方出具付款委托书（金额USD1812476.37）,乙方据此与甲方指定供应商签订《购销合同》并垫付货款，现在项目进行过程中，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原协议有关事项达成如下补充协议：第一条原协议第1.1条合作方式一：国内代理采购变更为：甲方委托乙方以乙方的名义向甲方指定的国内供应商采购通讯及电子产品，乙方在接到甲方已盖章的《委托采购货物确认单》、《付款委托书》后2个工作日内确认并回复甲方，甲方收到回复后的1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采购货款的20%作为保证金，经乙方同意，甲方可在一定额度内免交保证金，乙方以自己的名义与甲方指定的供应商签订《买卖协议》，并根据《买卖协议》以约定的付款方式将约定货物价款支付给甲方指定的供应商。甲方提货时与乙方签订《销售合同》。第二条原协议第1.3条变更为：1、在原协议1.1、1.2两种合作模式下，乙方同意向甲方提供最高额为人民币50000000元的供应链融资支持。2、在本补充协议第一条的合作模式下，乙方同意向甲方提供供应链融资支持的，垫资期限最长60天，经乙方同意，在一定额度内，垫资期限最长不超过180天（均以乙方或乙方指定方实际付款之日起计算），若甲方超7个工作日未支付尾款及服务费，乙方（或乙方指定方）有权拒绝返还20%保证金（如有），乙方或乙方指定方因此支付的仓储、物流、处置等费用均由甲方承担。3、在原协议第1.2条合作模式下，乙方同意向甲方提供供应链融资支持，垫资期限最长60天（以乙方或乙方指定方实际付款之日起计算），若甲方超过7个工作日未支付尾款及服务费，乙方（或乙方指定方）有权拒绝返还20%保证金，乙方或乙方指定方因此支付的仓储、物流、处置等费用均由甲方承担。第三条费用在补充协议第一条的合作模式下，服务费标准为：1、乙方付款方式为银行承兑汇票的，按票面金额的0.9%/月计算。2、乙方付款方式为T/T的，服务费按实际垫资金额的1.2%/月计算。第四条甲乙双方一致确认编号为XF-BJF-190601的付款委托书和编号为BJF-JZ2018111701的《购销合同》为原协议的有效附件。第五条本协议为原协议的必要补充，是原协议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本补充协议未尽事宜，按原协议约定执行，与原协议有冲突的，按本补充协议执行。第六条本补充协议自双方加盖公章或合同专用章后生效，有效期与原协议保持一致。该补充协议加盖兴飞公司、宝聚丰公司印章。2019年6月24日，兴飞公司向宝聚丰公司出具《委托付款书》，兴飞公司委托郑州市欧诺通讯设备有限公司向宝聚丰公司支付保证金2497121.19元。郑州市欧诺通讯设备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25日向宝聚丰公司转账支付上述款项。兴飞公司向宝聚丰公司出具《委托采购货物确认单》，确认基于双方于2018年11月5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向宝聚丰公司下达本单，委托宝聚丰公司向其指定的供应商香港骏哲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27日之前支付货款1812476.37美元。兴飞公司并于2019年6月25日向宝聚丰公司出具相应的付款委托书。2018年11月17日，宝聚丰公司委托香港宝聚丰实业有限公司与香港骏哲科技有限公司签订《购销合同》，约定香港宝聚丰实业有限公司向香港骏哲科技有限公司购买手机主板、3G上网卡主板、平板主板等电子产品，产品同兴飞公司出具的《委托采购货物确认单》一致，货物最迟交付时间为合同签订后60天内，货物交付至买方香港仓库或买方指定地点，货物交付后60个自然日内付款。宝聚丰公司主张该合同签订时间实际为2019年6月25日至2019年6月27日期间，载明时间错误。2019年6月27日，香港宝聚丰实业有限公司向香港骏哲科技有限公司支付1812476.37美元，2019年6月25日10:01现汇卖出价为688.87元，2019年6月27日10：00现汇卖出价为689.61元，宝聚丰公司主张按照2019年6月25日卖出价折算人民币数额。2020年3月25日，深圳市瑞恒邦德技术有限公司代兴飞公司向宝聚丰公司偿还垫付货款227万元。2020年2月24日，兴飞公司向宝聚丰公司出具《委托采购货物确认单》，确认根据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委托宝聚丰公司向郑州兴飞科技有限公司购买内存产品，采购总价5999934.84元。2020年2月23日，郑州兴飞科技有限公司与宝聚丰公司签订《内贸合同》，约定由宝聚丰公司接受深圳兴飞公司委托向郑州兴飞科技有限公司购买内存73265片，价值5999934.84元，甲方于2020年4月25日前在乙方指定地点向乙方交货，乙方于2020年2月26日之前向甲方支付货款。2020年2月24日，兴飞公司向宝聚丰公司出具《付款委托书》，委托宝聚丰公司向郑州兴飞科技有限公司付款5999934.84元，同日，郑州兴飞科技有限公司向宝聚丰公司出具《委托付款函》，委托宝聚丰公司将上述货款直接支付给芜湖市睿德电子有限公司。2020年2月26日，宝聚丰公司向芜湖市睿德电子有限公司支付货款5999934.84元。庭审中，兴飞公司均认可收到上述委托宝聚丰公司购买的合同项下的全部货物。2020年2月23日，宝聚丰公司（甲方抵押权人）与长飞公司（乙方抵押人）签订《抵押合同》，约定以下内容：为保证甲方与兴飞公司（以下简称“债务人”）签订的《代理进口合作协议》、《合作协议》、《补充协议》项下的各订单、合同、补充合同、备忘录等（以下合称“主合同”）的履行，乙方愿意以其资产提供抵押；抵押物明细见附件一；本合同的担保范围为自主合同生效之日起，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全部条款约定之债务（乙方保证范围在担保金额之内），包括但不限于全部货款、垫付的出口退税款、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乙方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服务费、垫付的退税等）、乙方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乙方在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人民币5000万元范围内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期间为2020年2月20日至2022年2月19日；本合同效力独立于主合同，主合同或其部分条款无效，本合同仍然有效；债务人或乙方未按时清偿主合同项下任意一笔到期债务的，甲方有权行使抵押权；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前款行使抵押权情形的，甲方有权处理抵押物，包括但不限于出售、出租、以租代售，并就处理该抵押物的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合同并约定了其他内容。该合同附件一抵押物清单显示抵押物包括长飞公司名下位于惠州市博罗县石湾镇铁场村委会位于科技大道北侧不动产权证号为粤房地权证博罗字第1100000406号-××号、粤房地权证博罗字第1100000823号-××号房产16处及不动产权证号为博府国用（2011）第17****号、博府国用（2011）第17****号土地使用权两处。2020年3月4日，双方针对上述房地产办理了抵押登记。2020年11月6日，宝聚丰公司与北京市中创（郑州）律师事务所签订《律师服务协议》，约定由北京市中创（郑州）律师事务所为宝聚丰公司与兴飞公司、长飞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提供法律服务，约定律师费16万元，已支付律师费5万元。宝聚丰公司为申请保全兴飞公司、长飞公司资产，支付保全担保服务费14278.9元。本院认为，宝聚丰公司与兴飞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虽然《合作协议》的签订未完全按照约定由授权代表人签字确认，但双方在签订协议后均按照该协议约定履行了相应的权利义务，可视为对合同形式瑕疵的补正，合同效力应属有效，对兴飞公司关于合同无效的意见不予采纳。宝聚丰公司依照兴飞公司的委托从其指定的供应商香港骏哲科技有限公司采购货物，于2019年6月27日实际垫付1812476.37美元，宝聚丰公司主张按照2019年6月25日10:01现汇卖出价688.87元标准折算人民币12485605.97元不超出双方约定，本院予以照准，扣除兴飞公司已支付的保证金2497121.19元及已偿还的垫资款2270000元，兴飞公司欠付宝聚丰公司垫资款7718484.78元。宝聚丰公司依照兴飞公司的委托从其指定的供应商郑州兴飞科技有限公司采购货物，于2020年2月26日实际垫付5999934.84元，兴飞公司未偿还。综上，兴飞公司共计欠付宝聚丰公司垫资款13718419.62元，现已超过双方约定的垫资期限，兴飞公司未偿还构成违约，对宝聚丰公司要求兴飞公司偿还垫资款本金13718419.62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宝聚丰公司为兴飞公司提供供应链融资支持，其法律关系性质仍为企业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关于垫资服务费率及违约金的约定标准仍要受到法律、法规关于民间借贷利率标准的调整。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宝聚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时（2020年9月16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年利率3.85%，双方约定的垫资服务费及违约金标准或其总计标准均应当以3.85%的四倍即年利率15.4%为上限标准。依照双方合同约定，垫资服务期为60天，垫资服务期内垫资费标准为1.2%/月，不超过上限标准，本院予以采纳，双方约定的逾期支付迟延履行金以未付的垫资款及服务费为基数，按照0.05%/天的标准计算已超过年利率15.4%的上限标准，对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应当调整为以垫资款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4%计算垫资服务费及违约金。按照上述标准及双方实际履行时间，兴飞公司应当向宝聚丰公司支付的垫资服务费为：1、以7718484.78元为基数，按照1.2%/月标准自2019年6月27日计算至2019年8月25日，之后服务费及违约金合计按照年利率15.4%标准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以5999934.84元为基数，按照1.2%/月标准自2020年2月26日计算至2020年4月25日，之后服务费及违约金合计按照年利率15.4%标准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双方约定，因一方违约致使另一方采取仲裁、诉讼或其它合法方式实现权利的，违约一方应当承担另一方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权利的费用。因双方法律关系性质为企业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对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是总计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宝聚丰公司为实现债权实际支付律师5万元及为实现债权支付保全担保服务费14278.9元，已经超出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对于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本院在垫资服务期内，以年利率15.4%为上限，依法将律师费损失及保全担保费损失赔偿数额下调至22864元，对于原告诉讼请求中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宝聚丰公司与长飞公司签订的《抵押合同》合法有效，双方约定由长飞公司为兴飞公司的上述全部债务承担最高额为5000万元的抵押担保责任，并对用于抵押的不动产办理了抵押登记，宝聚丰公司依法享有对双方约定的抵押物的抵押权，在兴飞公司未依约履行债务的情况下，宝聚丰公司有权在5000万元限额以内对约定抵押物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兴飞公司及长飞公司均为依法注册的有限责任公司，具有独立的法人人格及法人财产，具有自主经营的权利，应当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其实际控制人的身份及变更与否不影响其责任的承担，对兴飞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兴飞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郑州市宝聚丰实业有限公司垫资款13718419.62元；二、被告深圳市兴飞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郑州市宝聚丰实业有限公司支付垫资服务费及违约金，分别以7718484.78元为基数，按照1.2%/月标准自2019年6月27日计算至2019年8月25日，之后服务费及违约金合计按照年利率15.4%标准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以5999934.84元为基数，按照1.2%/月标准自2020年2月26日计算至2020年4月25日，之后服务费及违约金合计按照年利率15.4%标准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三、被告深圳市兴飞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郑州市宝聚丰实业有限公司律师费损失及保全担保费损失共计22864元；四、原告郑州市宝聚丰实业有限公司在享有的对被告深圳市兴飞科技有限公司上述全部债权范围内以5000万元为限额对被告惠州市长飞投资有限公司名下位于惠州市博罗县石湾镇铁场村委会位于科技大道北侧不动产权证号为粤房地权证博罗字第1100000406号-××号、粤房地权证博罗字第1100000823号-××号房产及不动产权证号为博府国用（2011）第17****号、博府国用（2011）第17****号土地使用权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案件受理费129848元，减半收取计64924元，由被告深圳市兴飞科技有限公司、惠州市长飞投资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于收到诉讼费用交纳通知书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并将缴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判员  乔东亮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吴迎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