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406刑初141号 公诉机关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顺，男，汉族，1990年10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小学文化，无业，住淮南市潘集区。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6月30日被淮南市公安局潘集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经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淮南市公安局潘集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井昊，安徽志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小乐，男，汉族，1989年11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初中文化，无业，住淮南市潘集区。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5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11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6月30日被淮南市公安局潘集区分局刑事拘留，次日被该局监视居住，同年9月25日被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同年11月23日经本院决定，同年11月30日由淮南市公安局潘集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许瑞磊，安徽衡威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倪世云，男，汉族，1991年12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中专文化，无业，住淮南市潘集区。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6月30日被淮南市公安局潘集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经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淮南市公安局潘集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德成，安徽衡威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张则，男，汉族，1987年12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蚌埠市怀远县。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6月30日被淮南市公安局潘集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经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淮南市公安局潘集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冯涛，安徽皖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孟令双，男，汉族，1990年12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初中文化，无业，住淮南市潘集区。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6月30日被淮南市公安局潘集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经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淮南市公安局潘集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广宪，安徽衡威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王朋朋，男，汉族，1994年3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初中文化，无业，住淮南市潘集区。曾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11月13日被安徽省凤台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6月30日被淮南市公安局潘集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经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淮南市公安局潘集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董玉学，安徽衡威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检察院以潘检一部刑诉〔2020〕1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顺、胡小乐、倪世云、张则、孟令双、王朋朋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1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楚红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顺及其辩护人井昊，胡小乐及其辩护人许瑞磊，倪世云及其辩护人刘德成，张则及其辩护人冯涛，孟令双及其辩护人朱广宪，王朋朋及其辩护人董玉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1月初至2020年4月底期间，被告人刘顺、胡小乐、倪世云、张则、孟令双、王朋朋等人为获取非法利益，利用其本人及亲友的个人身份信息在“拼多多”电子商务平台上注册店铺，并将该店铺信息提供给淮南市田家庵区上线人员方秀云（另案处理）及江西省上线人员孙某（另案处理），利用“拼多多”电商平台监管漏洞，在“拼多多”店铺进行虚假商品交易，帮助网络犯罪团伙将非法资金以俗称“刷单”的方式通过平台店铺支付结算为合法资金。被告人刘顺等人在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的情况下，仍然利用个人及亲友78人身份信息在“拼多多”电商平台开设店铺172间，为他人提供支付结算共计1792.5915万元，具体情况如下: 1、2019年11月初，被告人刘顺、胡小乐、倪世云、张则在淮南市田家庵区上线人员方秀云处学习利用“拼多多”电商平台注册开设店铺，将其店铺信息发送给江西上线孙某进行支付结算，四人共开设店铺8间，按照支付结算金额每万元收取120元的佣金，持续到2019年11月底。 2、2019年12月初，被告人刘顺、胡小乐、倪世云、张则联系到江西省的上线人员孙某，并与其约定按照支付结算金额每万元收取180元（其中拼多多平台扣除店铺交易手续费20元）的佣金，后在淮南市潘集区，吸纳王朋朋、孟令双为工作室技术人员，其中，刘顺负责与上线人员联系支付结算量、店铺押金、佣金提成结算等事宜，胡小乐、倪世云负责工作室日常运转、孟令双、王朋朋对大部分店铺进行刷单支付结算操作，张则对其自己发展店铺进行刷单支付结算操作后汇总给刘顺，持续至2020年4月底，经查，此期间刘顺、胡小乐、倪世云、张则、孟令双、王朋朋利用74名亲友身份信息在“拼多多”电商平台开设店铺164间进行支付结算活动。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顺、胡小乐、倪世云、张则、孟令双、王朋朋等人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使用自己及亲友的身份信息在“拼多多”电商平台注册店铺，并通过进行虚假交易的方式为上游犯罪提供支付结算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共犯追究六人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胡小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未满五年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系累犯。六被告人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刘顺、胡小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倪世云、张则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并处罚金；判处孟令双、王朋朋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并提交了物证扣押的刘顺等人手机、作案电脑主机照片，书证户籍及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归案经过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调取于公安部电信诈骗平台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人杨某1、李某、丁某1、杨某2、苏某、杨某3、杨某4、王某、杨某5、张某、胡某、丁某2、崔某、丁某3、黎某、孙某的证言，被告人刘顺、胡小乐、倪世云、张则、孟令双、王朋朋的供述和辩解，现场勘验笔录、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及制作的光盘一张，电子数据调取于公安部电信诈骗平台的涉嫌电信网络诈骗银行卡的相关信息、调取于银行的涉案银行卡交易流水、调取于上海寻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拼多多”店铺信息制作的光盘一张等证据证实。 被告人刘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井昊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刘顺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后，主动供述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2.被告人刘顺如实供述了上家孙某的犯罪事实，提供了孙某的联系方式，并对其进行了辨认，为公安机关早日抓到犯罪嫌疑人孙某起到了积极配合作用，刘顺具有立功表现。综上，被告人一直认罪认罚，建议在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左右量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胡小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许瑞磊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胡小乐在方秀云工作室刷单期间没有实际参与，也就是在2019年11月16日前胡小乐并未实施犯罪行为，不构成累犯，其自愿认罪认罚，希望法庭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倪世云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刘德成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倪世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则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冯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起诉书认定为他人提供支付结算金额为1792.5915万元不准确，应为1190万元；2.被告人张则在第一次被讯问时，主动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构成特殊自首。综上，被告人认罪认罚，建议对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幅度内量刑，并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孟令双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朱广宪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孟令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朋朋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董玉学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朋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结合王朋朋的家庭情况，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另查明，六被告人均系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胡小乐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5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11月16日刑满释放；被告人王朋朋曾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11月13日被安徽省凤台县人民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2020年6月29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刘顺的黑色华为（123456）手机一部（随案移送），及三台电脑主机等财物（均未随案移送）。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顺、胡小乐、倪世云、张则、孟令双、王朋朋退缴违法所得17.5万元。 关于辩护人提出刘顺、张则属自首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经查，2020年1月23日淮南市公安局潘集分局受案登记表证实，同年1月该局在工作中发现，被告人刘顺等人在“拼多多”平台上开设店铺销售虚假商品，明知购买虚假商品的嫌疑人钱款是诈骗所得，仍然利用“拼多多”平台转移给诈骗团伙，并立案侦查。同年6月29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刘顺、张则等人传唤到案，刘顺、张则等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由此可见，公安机关在传唤被告人前，已经掌握其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自首。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刘顺具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犯罪分子提供同案犯姓名、住址、体貌特征等基本情况，或者犯罪前、犯罪后掌握、使用的同案犯联络方式、藏匿地址，司法机关据此抓捕同案犯的，不能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本案中被告人刘顺如实供述了同案犯孙某的犯罪事实，提供了孙某的联系方式，并对其进行了辨认的行为，不符合立功的认定要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小乐不构成累犯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经查，被告人胡小乐于2014年5月16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11月16日刑满释放。根据被告人刘顺、胡小乐、倪世云、张则的供述证实，从2019年11月11日始，四被告人共同实施本次网络犯罪。被告人胡小乐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犯本罪，未满五年，属累犯。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则辩护人提出本案起诉书认定为他人提供支付结算金额为1792.5915万元不准确，应为1190万元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经查，起诉书认定的支付结算金额为1792.5915万元，依据侦查机关调取的上海寻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关于拼多多平台店铺信息及支付结算交易记录，数额准确。辩护人提出的数额未包括被告人刘顺等人交给被告人孟令双、王朋朋操作的店铺支付结算金额，其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倪世云、孟令双、王朋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经查，被告人刘顺、胡小乐、倪世云、张则、孟令双、王朋朋为谋取非法利益，利用其本人及亲友的个人身份信息在“拼多多”电子商务平台上注册店铺，并将该店铺信息提供给上线人员方秀云、孙某，在“拼多多”店铺进行虚假商品交易，帮助网络犯罪团伙将非法资金通过平台店铺支付结算为合法资金。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分工明确，均具体实施了注册店铺及刷单行为。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且公诉机关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罪责轻重在量刑建议时也给予了区分。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刘顺、胡小乐、张则、王朋朋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经查，被告人刘顺等人在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的情况下，仍然利用个人及亲友78人身份信息在“拼多多”电商平台开设店铺172间，为上游犯罪提供支付结算共计1792.5915万元，不属犯罪情节较轻，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顺、胡小乐、倪世云、张则、孟令双、王朋朋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为其提供支付结算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胡小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顺、胡小乐、倪世云、张则、孟令双、王朋朋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缴违法所得，辩护人提出对六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意见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顺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30日起至2022年2月28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胡小乐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30日起至2022年7月28日止；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倪世云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30日起至2021年12月29日止；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张则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30日起至2021年12月29日止；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孟令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30日起至2021年6月29日止；罚金已缴纳。） 六、被告人王朋朋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30日起至2021年6月29日止；罚金已缴纳。） 七、扣押在案的黑色华为手机一部及三台主机电脑等涉案财物，及各被告人退缴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金本永 人民陪审员  李 恒 人民陪审员  祁家磊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王 莹 附有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器托管、网络存储、通讯传输等技术支持，或者提供广告推广、支付结算等帮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有前两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