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02刑初71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傅志芬，女，1989年7月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案发前，出生地河南省林州市，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林州市，现住福州市晋安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2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8日转取保候审，于2019年6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雷依忠，福建诚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隆，男，1987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案发前，出生地福建省闽候县，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闽侯县，现住福建省晋安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2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7日释放，同年6月8日转取保候审，于2019年6月18日被执行逮捕，于2020年9月10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罗均才、邱加发（实习），福建奥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以鼓检公诉刑诉〔2020〕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傅志芬、张隆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傅志芬及其辩护人雷依忠、被告人张隆及其辩护人罗均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以来，被告人傅志芬和被告人张隆在担任浙江老来乐商贸有限公司福州宏扬新店业务员和店长期间，通过街头发传单、打电话、开推介会等公开宣传方式，以消费产品为幌子，以赠送实物及礼品券并承诺成为浙江老来乐商贸有限公司会员后，即可获得高额的返利为诱饵，向中老年人推销购买所谓的“老妈乐商城”会员卡，吸收张某1、陈某1、王某1、马某1、李自恒、高某1、林某1、刘某1、林某2、邵某、陈某2、陈某3、黄某1、张某2、张某3、梁某2、刘某2、施某1等不特定群众存款，其中被告人傅志芬在担任浙江老来乐商贸有限公司福州宏扬新城店业务员及店长期间吸收公众存款数额达人民币1089410元，被告人张隆在担任浙江老来乐商贸有限公司福州宏扬新城店业务员期间吸收公众存款数额达人民币59520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傅志芬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因被告人傅志芬具有坦白情节，系从犯，调整量刑建议为对被告人傅志芬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建议对被告人张隆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公诉机关提供了福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出具的接受证据清单、被告人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违法犯罪查询记录、情况说明；集资参与人出具的《福建老妈乐商贸会员章程》、《客户礼品券领取表》、《德和商城会员章程》、报案统计表、报案报告、投资表、银行转账记录、收款收据、收款证明；证人林某、申某的证言；集资参与人张某1、陈某1、王某1、马某1、李自恒、高某1、林某1、刘某1、林某2、邵某、陈某4、陈某3、黄某1、张某2、张某3、梁某2、刘某2、施某1的陈述；被告人傅志芬、张隆的供述与辩解；集资参与人张某1、陈某1、王某1、马某1、李自恒对被告人傅志芬、张隆的辨认，被告人傅志芬、张隆相互辨认，被告人张隆对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客户礼品券领取表、收款收据、收款证明、回购协议截图、消费情况记录截图、出库清单截图等的辨认；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傅志芬、张隆手机内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业务员培训视频等证据材料证实。 被告人傅志芬辩称，指控的集资参与人要剔除梁某2、刘某2、施某1。 被告人傅志芬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傅志芬在浙江老来乐商贸有限公司福州宏扬新城店担任业务员，后为店长，所起的作用非常小；2、被告人傅志芬本身也是受害人，也有投资未收回；3、其担任店长后积极协助受害人追回大部分款项；4、被告人傅志芬是浙江老来乐商贸有限公司福州宏扬新城店员工，在该公司领导组织下工作，违法所得归单位所有，是单位犯罪，应认定被告人傅志芬为从犯；5、对起诉书认定的部分被害人及数额认定有异议，其中梁某2、刘某2、施某1不是本案被害人，还应扣除叶丹军、叶丹鸿的投资数额；6、被告人傅志芬系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退赃。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傅志芬给予减轻、从轻处罚，在有期徒刑一至二年的幅度内量刑。 被告人张隆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张隆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应当定性为单位犯罪，认定浙江老来乐商贸有限公司为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主体；2、犯罪金额应扣除叶丹军、叶丹鸿及张某3、梁某2、刘某2的投资金额，以上五人的投资与被告人张隆无关；3、被告人张隆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愿意接受处罚，应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以来，被告人傅志芬和被告人张隆应聘担任浙江老来乐商贸有限公司福州宏扬新城店业务员，2017年10月17日，被告人傅志芬升任该店店长，负责组织业务员通过街头发传单、打电话、开推介会等公开宣传方式，以消费产品为幌子，以赠送实物及礼品券获得高额返利为诱饵，吸引中老年人购买所谓的“老妈乐商城”会员卡。被告人傅志芬任业务员及店长期间吸收张某1（陈莉莉）、陈某1、王某1(王梅玉)、马某1、李自恒、高某1、林某1、刘某1、林某2、邵某、陈某4、陈某3、黄某1、张某2、张某3等15户17名不特定群众资金共计956070元，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577409元；被告人张隆任业务员期间吸收陈某1、王某1(王梅玉)、高某1、林某2、邵某、陈某4、陈某3、施某17户8名不特定群众资金共计人民币595200元，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295479元。 2018年5月1日16时许，被告人傅志芬、张隆被群众扭送至公安机关。 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隆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账，证实被告人傅志芬、张隆的银行账户用于收取集资款，并汇出给总公司，而后接收总公司汇款的事实。 2、福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出具的接受证据清单、集资参与人出具的《福建老妈乐商贸会员章程》、《客户礼品券领取表》、《德和商城会员章程》、报案统计表、报案报告、投资表、银行转账记录、收款收据、收款证明，证实被告人傅志芬、张隆以到浙江老来乐商城消费不同等级的会员产品，可获得相应的高额礼品券换购实物或兑换现金为由，向社会公众推销“老妈乐商城”会员卡，客户缴纳钱款后，与浙江老来乐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福建老妈乐商贸会员章程》、《德和商城会员章程》，取得收款收据，日常按《客户礼品券领取表》领取礼品券兑换积分。 3、集资参与人张某1、陈某1、王某1、马某1、李自恒、高某1、林某1、刘某1、林某2、邵某、陈某4、陈某3、黄某1、张某2、张某3、施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他们经浙江老来乐商贸有限公司福州宏扬新城店的傅志芬、张隆推销，投资成为老来乐商城银卡、金卡、翡翠等会员，受到损失的情况。其中，被告人傅志芬先是业务员，后成为店长，负责门店大小事务，负责接待客户、收取客户投资款、与客户签订章程等。被告人张隆是傅志芬的丈夫，负责协助傅志芬管理门店。 4、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9月22日到浙江老来乐商贸有限公司宏扬新城店（福州二店）应聘业务员，当时店长是邹显禄。同年10月初，二店店长变更为傅志芬，傅志芬的老公张隆也是二店店员。10月期间，其被福州地区经理廖晓欢派至福州七店任职，协助店长张隆管理七店业务约半个月。之后由于七店业绩不好，其便与张隆重新回到二店工作。张隆偶尔发展几个客户，主要工作是协助傅志芬管理门店工作。门店业务员由廖晓欢进行培训，廖晓欢会介绍公司业务情况，并强调为了规避风险，业务员不可以直接向客户说是投资返利，只能说成是通过消费产品兑换积分，通过积分兑换购物券。客户在公司一次性消费1280元、6400元、12800元、19200元、25600元，可以分别成为银卡、金卡、钻石、白金、翡翠会员，可获得2000元、15120元、31520元、47920元、64320元的礼品券（积分），积分可1：1兑换成现金。 5、证人申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初，其由廖晓欢招聘到浙江老来乐福州二店任文员，当时的店长是邹显禄。同年9月底，傅志芬从业务员变更为店长，傅志芬的丈夫张隆也是二店员工，负责协助傅志芬管理二店。廖晓欢直接安排其工作，一是管理礼品的发放，二是帮助客户把积分兑换成现金，兑换的现金由廖晓欢转账给其。索银英是浙江老来乐商贸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廖晓欢由索银英管理，其工资由廖晓欢放发。 6、被告人傅志芬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9月1日其应聘入职浙江老来乐福州二店任业务员，当时店长为邹显禄，同年10月16日其成为代理店长，11月25日离职，其工作就是推荐客户购买产品。由业务员在路面向群众发传单，店里的员工负责推荐介绍产品（以保健品为主），客户将消费款转给业务员并签订合同，业务员将钱转给店长，店长再将钱入公司指定的王百双的银行账户，由经理廖晓欢统计每个业务员的业绩。公司按客户消费的会员等级给予积分，积分可以到财务处兑换奖励。财务由廖晓欢直接管理，其工资由廖晓欢发放，店里所销售的产品也由廖晓欢购买。浙江老来乐商贸有限公司在福州一共有四家门店，二店是廖晓欢申请的，于2017年9月开业，同年11月由于无法兑换积分而关闭。其在二店工作期间，客户有张某1、陈某1、王某1、马某1、李自恒、高某1、林某1、刘某1、林某2、邵某、陈某4、陈某3、黄某1、张某2、张某3。其一共在福州二店获得工资及提成9500元。 7、被告人张隆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8月底，其与妻子傅志芬入职浙江老来乐福州二店任业务员，同年10月份左右，傅志芬任二店店长，廖晓欢让其担任七店店长，因七店业务发展不起来，所以半个月后，其又回到二店协助傅志芬工作，2017年11月份傅志芬就离职了。浙江老来乐商贸有限公司总部在浙江，向客户宣传在门店消费可以获得收益，实质上就是投资返利。其协助傅志芬或做业务员发展了陈某1、王某1兄妹、高某1、邵某、林某2、陈某3、施某1等人，吸收来的钱都交给了公司，其共领取工资4000元。 8、被告人张隆对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客户礼品券领取表、收款收据、收款证明、回购协议截图、消费情况记录截图、出库清单截图等的辨认，证实本案的犯罪事实。 9、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傅志芬、张隆手机内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业务员培训视频，证实两被告人参与共同犯罪的事实 10、违法犯罪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傅志芬、张隆无违法犯罪前科。 1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傅志芬、张隆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12、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5月1日16时许，被告人傅志芬、张隆被群众扭送至福州市××楼××队，于2019年6月18日执行逮捕。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合法有效，并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傅志芬、张隆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其中被告人傅志芬吸收15户17名集资参与人资金共计人民币956070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577409元，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情节严重；被告人张隆吸收7户8名集资参与人资金共计人民币595200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295479元，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两被告人的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傅志芬的犯罪金额有误，应予纠正。被告人傅志芬、张隆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傅志芬、张隆帮助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从中收取佣金或提成，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对被告人傅志芬可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张隆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隆部分退赃，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傅志芬、张隆的辩护人关于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该店自成立起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主要活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故本案中，对被告人傅志芬、张隆应当以自然人犯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不认定为单位犯罪。辩护人的该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傅志芬及其辩护人关于集资参与人名单要剔除梁某2、刘某2、施某1，以及叶丹军、叶丹鸿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该五人均由其他业务员发展，认定当时被告人傅志芬系福州二店长的证据不足，且叶丹军、叶丹鸿是否在二店投资亦证据不足，故梁某2、刘某2、施某1、叶丹军、叶丹鸿的投资和损失金额不计入犯罪金额。被告人张隆的辩护人关于应剔除叶丹军、叶丹鸿及张某3、梁某2、刘某2的金额的辩护意见，经查，以上五人的投资与被告人张隆无关，故前述有关两被告人犯罪金额及从犯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变更后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傅志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8日起至2021年5月10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清。） 二、被告人张隆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8日起至2020年9月10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清。） 三、被告人张隆退出的人民币4000元按比例退赔集资参与人。责令被告人张隆与同案人共同退赔集资参与人施某1人民币29219元；责令被告人傅志芬与同案人在人民币573409元的范畴内继续退赔集资参与人，其中292280元人民币由被告人张隆承担共同退赔责任（集资参与人名单附后)。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毛岚岚 人民陪审员  刘招华 人民陪审员  田建军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周 钰 附件一：判决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 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集资参与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 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6、《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 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附件二： 宏扬新城店退赔名单                               序号                       姓名                       投资 （元）                       收回（元）                       损失（元）                                                     1                       张某1、陈莉莉                       179170                       49619                       129551                                                     2                       陈某1                       239360                       173927                       65433                                                     3                       王某1、王梅玉                       107520                       45647                       61873                                                     4                       马某1                       42160                       4126                       38034                                                     5                       李自恒                       14080                       3491                       10589                                                     6                       高某1                       53760                       24541                       29219                                                     7                       林某1                       29460                       5615                       23845                                                     8                       刘某1                       26880                       5893                       20987                                                     9                       林某2                       25600                       5289                       20311                                                     10                       邵 锋                       30720                       5200                       25520                                                     11                       陈某4                       14080                       3137                       10943                                                     12                       陈 莺                       84480                       20576                       63904                                                     13                       黄某1                       26880                       10933                       15947                                                     14                       张某2                       56320                       10002                       46318                                                     15                       张某3                       25600                       10665                       14935                                                     总计                                               956070                       378661                       577409                                      宏扬新城店(张隆）                            序号                       姓名                       投资 （元）                       收回（元）                       损失（元）                               1                       陈某1                       239360                       173927                       65433                               2                       王某1、王梅玉                       107520                       45647                       61873                               3                       高某1                       53760                       24541                       29219                               4                       林某2                       25600                       5289                       20311                               5                       邵 锋                       30720                       5200                       25520                               6                       陈 莺                       84480                       20576                       63904                               7                       施某1                       53760                       24541                       29219                               总计                                               595200                       299721                       2954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