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沛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322刑初635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沛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庄鑫，男，1993年2月6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山东省胶州市。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20年4月28日被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4月30日变更为监视居住，2020年5月7日被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12日经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沛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延福，江苏精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汤文龙，男，1988年6月2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曾因犯非法制造枪支罪，于2016年6月13日被无锡市崇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非法制造枪支罪，于2020年4月28日被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5月1日变更为监视居住，2020年5月9日被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15日经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沛县看守所。 辩护人魏德顺，江苏竞自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善堂，男，1992年1月26日生，汉族，大专文化，住江苏省丰县。因涉嫌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于2020年4月28日被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4日经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况世同，江苏同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薛含，江苏苏锦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沛县人民检察院以沛检一部刑诉﹝2020﹞2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庄鑫犯非法制造枪支罪、非法持有枪支罪、非法买卖弹药罪、被告人汤文龙犯非法制造枪支罪、被告人徐善堂犯非法制造枪支罪、非法持有弹药罪，经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于2020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23日、12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苏省沛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青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庄鑫及其辩护人王延福、被告人汤文龙及其辩护人魏德顺、被告人徐善堂及其辩护人况世同、薛含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弹药 1.2020年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徐善堂（微信号：×××，昵称：whoisthisman？）在明知他人要把气枪改成火药枪的情况下，受他人所托，将1支11版654K气手枪放在山东省临沂市兰陵县一变压器房附近，并将具体位置通过微信发给被告人庄鑫（微信号：×××，昵称：吴天宇），被告人庄鑫在明知被告人徐善堂要将该气枪改装成火药为动力的枪支情况下，将上述位置转发给被告人汤文龙（微信号：×××），被告人汤文龙按照位置将该11版654K气手枪取回家中改装成为火药为动力的枪支，2020年4月28日，被告人汤文龙被抓获时，将该枪支查获，同时查获的另有疑似弹药8枚，疑似枪支散件34件。经徐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该疑似枪支是以火药作为击发动力的枪支，可以发射64式7.62毫米手枪弹，对人体具有致伤力；8枚疑似弹药中的7枚与59式9毫米手枪弹数据相符，均可以正常使用；34件疑似枪支散件中有7件为气枪枪支散件，有3件为火药枪枪支散件。 2.2019年12月28日，被告人庄鑫以1500元的价格在徐州市丰县武装部门口从韩砚之（另案处理）处购买59式手枪弹32枚。 3.2020年3月8日，被告人庄鑫以3000元的价格在连云港市高速出口不远处以3000元的价格从韩砚之（另案处理）处购买59式手枪弹112枚。 案发后，在被告人庄鑫处扣押上述59式手枪弹中的128枚，经徐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该128枚认定为弹药，系59式9毫米手枪弹，均可以正常使用。 二、非法持有枪支、弹药 1.2020年4月28日至4月29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庄鑫位于山东省胶州市袁家巷一储藏室内以及其它相关处所查获疑似枪支1支，疑似弹药4枚，疑似枪支散件204件，后经徐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疑似枪支1支不构成枪支，对人体不具有致伤力；疑似弹药4枚认定为弹药，系56式7.62毫米步枪弹2枚，51式7.62毫米手枪弹2枚，均可以正常使用；疑似枪支散件204件中有59件认定为枪支散件，其中52件为火药枪支散件，7件为气枪枪支散件。 2.2020年4月30日，公安机关在徐州市铜山区驿城花园小区6号楼4单元401室徐善堂住处查获被告人徐善堂持有的疑似51式手枪弹43枚，疑似64式手枪弹11枚，疑似小口径手枪弹175枚，疑似铅弹1957枚，疑似枪管1根，疑似手枪弹夹8个。后经徐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43枚疑似51式手枪弹认定为弹药，系51式7.62毫米手枪弹，其中39枚可以正常使用；11枚疑似64式手枪弹认定为弹药，系64式7.62毫米手枪弹，均可以正常使用；175枚疑似小口径手枪弹认定为弹药，系5.6毫米小口径运动枪弹，均可以正常使用；1957枚疑似铅弹规格、质量、外形均符合铅弹标准，制造工艺精良，为气枪铅弹，均可以正常使用。 公诉机关提供了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庄鑫、徐善堂、汤文龙非法制造枪支，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制造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庄鑫非法买卖弹药、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百二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买卖弹药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善堂非法持有弹药，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持有弹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庄鑫、徐善堂触犯两个罪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庄鑫、徐善堂在他人制造枪支过程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汤文龙曾因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且被告人汤文龙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庄鑫、汤文龙、徐善堂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庄鑫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非法制造枪支中被告人庄鑫不构成非法制造，公诉人解释制造是制造加工、组装改造修理等行为，但结合本案中，汤文龙收到枪之后，没有改造行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改造的是气手枪，只是被告人的陈述，没有鉴定结论，汤文龙有没有改造过无法认定，汤文龙的供述可以看出他没有改造的行为，不构成制造枪支，同时，庄鑫也不构成非法制造枪支罪；2.关于非法持有枪支罪中，辩护人认为枪支散件分为枪支散件和零部件是不同的法律关系，根据公安机关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五十几件散件可以组成枪支，被告人不够成非法持有枪支罪；3.对于非法买卖弹药罪，被告人庄鑫主观恶性较小，其主观目的是爱好，被告人认罪认罚。辩护人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汤文龙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汤文龙拿到手以后是气枪还是改造过的火枪，这点没有依据。被告人说枪支有火药枪的构件，气枪有火药枪的构件应当鉴定；2.改造行为前后是否枪支都具有杀伤力，应当予以鉴定，根据被告人的供述是氧化，表面的氧化行为使其具有一些功能没有证据支持。辩护人认为没有完整的证据链形成。如果构成犯罪，被告人汤文龙认罪认罚，请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徐善堂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善堂构成非法制造枪支罪、非法持有弹药罪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具有以下从轻或者减轻情节；2.被告人徐善堂非法持有弹药罪中，系自首；3.被告人徐善堂具有一定的立功表现；4.被告人徐善堂一贯表现良好，无不良犯罪记录，归案后认罪悔罪，并在公诉阶段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从轻处罚；5.徐善堂在共同犯罪中，犯罪作用较小，徐善堂在整个的共同犯罪中仅是起到了配合作用，并没有主动犯罪的行为；6.被告人徐善堂有自首、从犯、认罪认罚等法定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综合其犯罪情节、社会影响、主观恶性，建议法庭在综合量刑时予以考虑，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 一、非法制造枪支 2020年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徐善堂受他人所托（微信号：×××，昵称：whoisthisman？）在明知他人要把气枪改成火药枪的情况下，将1支11版654K气手枪放在山东省临沂市兰陵县一变压器房附近，并通过微信将具体位置发给被告人庄鑫（微信号：×××，昵称：吴天宇）。被告人庄鑫在明知被告人徐善堂要将该气枪改装成火药为动力的枪支情况下，将上述位置转发给被告人汤文龙（微信号：×××），被告人汤文龙按照被告人庄鑫转发的位置将该11版654K气手枪取走，被告人汤文龙将该枪改装成为火药为动力的枪支。2020年4月28日被告人汤文龙被抓获时，将该枪支查获，同时查获的另有疑似弹药8枚，疑似枪支散件34件。经徐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该疑似枪支是以火药作为击发动力的枪支，可以发射64式7.62毫米手枪弹，对人体具有致伤力；8枚疑似弹药中的7枚与59式9毫米手枪弹数据相符，均可以正常使用；34件疑似枪支散件中有7件为气枪枪支散件，有3件为火药枪枪支散件。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徐善堂的供述，证实交代2020年4月份其和庄鑫联系改装一把11版的MP654K，一把气手枪想改装成火药枪，枪支放在山东临沂兰陵一个河沟旁边的一个黄色的变压房墙角，这次改装枪其是帮周扬（周厚君）把枪放在那的，因为周扬被山东公安采取强制措施，他不方便。 2.被告人庄鑫的供述，证实第二次是Whoisthisman?又联系其让帮他改一把11版的654气枪，要求和第一次一样，价格是10000元。这次放枪地点是Whoisthisman?自己定的，在第一次取枪的地点往西一个变电房附近的墙角。汤文龙第二天去拿的枪。这把枪有没有改好，其不清楚。如果改好，他会通知其去拿枪的。枪是11版的MP654K手枪，没改之前是气枪，经过汤文龙改装之后是火药枪。 3.被告人汤文龙的供述，证实其帮庄鑫改过三把枪，第一次的那把654应该是庄鑫自己的，第二次改装的13版的654K火药枪，第三次是改装的11版的654K火药枪，这把枪原先是一把气枪，其换了一个7.62mm的枪管，机芯用AB胶水粘在枪套上，击针还没翻新就被公安机关查获。枪管是其在闲鱼网站上买的，机芯是其2014年改装枪时剩下的机芯。 4.徐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徐公物鉴（痕）字【2020】121号徐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枪弹鉴定书及附件、照片、鉴定人及鉴定机构资格证书复印件，证实在被告人汤文龙家中查获的疑似枪支是以火药作为击发动力的枪支，可以发射64式7.62毫米手枪弹，对人体具有致伤力。 5.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照片，证实侦查机关对被告人汤文龙的住所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宝翠园**进行搜查时，将搜查的疑是枪支（小654手枪）一把、小六手枪一把及子弹、弹夹、枪身等配件进行扣押的事实。 6.枪支一把，证实被告人汤文龙改造的枪支被侦查机关查获的事实。 二、非法买卖弹药 1.2019年12月28日，被告人庄鑫以1500元的价格在徐州市丰县武装部门口从韩砚之（另案处理）处购买59式手枪弹32枚。 2.2020年3月8日，被告人庄鑫以3000元的价格在连云港市高速出口处以3000元的价格从韩砚之处购买59式手枪弹112枚。 案发后，在被告人庄鑫处查获并扣押上述59式手枪弹的128枚，经徐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该128枚认定为弹药，系59式9毫米手枪弹，均可以正常使用。 三、非法持有枪支、弹药 1.2020年4月28日至4月29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庄鑫位于山东省胶州市袁家巷一储藏室内以及其它相关处所查获疑似枪支1支，疑似弹药4枚，疑似枪支散件204件。经徐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疑似枪支1支不构成枪支，对人体不具有致伤力；疑似弹药4枚认定为弹药，系56式7.62毫米步枪弹2枚，51式7.62毫米手枪弹2枚，均可以正常使用；疑似枪支散件204件中有59件认定为枪支散件，其中52件为火药枪支散件，7件为气枪枪支散件。 2.2020年4月30日，公安机关在徐州市铜山区驿城花园小区6号楼4单元401室徐善堂住处查获被告人徐善堂持有的疑似51式手枪弹43枚，疑似64式手枪弹11枚，疑似小口径手枪弹175枚，疑似铅弹1957枚，疑似枪管1根，疑似手枪弹夹8个。后经徐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43枚疑似51式手枪弹认定为弹药，系51式7.62毫米手枪弹，其中39枚可以正常使用；11枚疑似64式手枪弹认定为弹药，系64式7.62毫米手枪弹，均可以正常使用；175枚疑似小口径手枪弹认定为弹药，系5.6毫米小口径运动枪弹，均可以正常使用；1957枚疑似铅弹规格、质量、外形均符合铅弹标准，制造工艺精良，为气枪铅弹，均可以正常使用。 上述事实，被告人庄鑫、汤文龙、徐善堂无异议，有公诉人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沛县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副本、鉴定文书、徐公物鉴（痕）字【2020】120、121、122、123、133、146号号徐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枪弹鉴定书及附件、照片、鉴定人及鉴定机构资格证书复印件、（2020）苏03刑辖117号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接报警记录摘抄、到案经过、沛县公安局检查笔录、微信截图照片、转账截图、照片、账单截图、支付截图、军人证复印件等材料、提取笔录、转账交易记录、QQ截图、微信截图、支付宝截图、转账截图、支付宝交易记录、微信信息截图、辨认笔录及照片、指定管辖决定书、户籍证明信、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2016）苏0202刑初37号刑事判决书、户籍信息证明及前科查询、证人张某甲、王某、常某、陈某、浦某、邵某、张某乙、孙某、袁某的证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人身检查、扣押笔录、搜查出的物品照片、搜查照片、手机信息照片、发还清单、视听资料袋及光盘等相关证据材料、同案人韩砚之、叶亮、沈强、陈威宇、凌广智、王成宇的供述、被告人汤文龙、庄鑫、徐善堂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对被告人庄鑫的辩护人提出“非法制造枪支中汤文龙收到枪之后，没有改造行为，庄鑫也不构成非法制造枪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庄鑫、汤文龙、徐善堂在侦查机关作出的供述及被告人汤文龙在庭审中对涉案枪支的辨认及鉴定结论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汤文龙在被告人徐善堂、庄鑫提供的地点取枪后进行改造的事实，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庄鑫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改造枪支是气枪还是火药枪，只是被告人的陈述，没有鉴定结论”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汤文龙的辩护人提出的“改造行为前后是否枪支都具有杀伤力，应当予以鉴定”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鉴定结论书及被告人汤文龙、庄鑫、徐善堂的供述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汤文龙改造前的枪支系气枪、改造成系以火药作为击发动力的枪支，可以发射64式7.62毫米手枪弹，对人体具有致伤力，该枪支改造前是否具有杀伤力不影响对被告人庄鑫、汤文龙、徐善堂的定罪处罚，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庄鑫的辩护人提出的“公安机关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五十几件散件可以组成枪支，被告人庄鑫不够成非法持有枪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符合相关规定，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庄鑫的辩护人提出的“对于非法买卖弹药罪，被告人庄鑫主观恶性较小，其主观目的是爱好，被告人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对被告人汤文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汤文龙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汤文龙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庄鑫提出“其检举揭发他人，应当构成立功”的辩解意见及被告人徐善堂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善堂具有一定的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庄鑫、徐善堂检举的线索尚未侦查核实完毕，故被告人庄鑫、徐善堂、汤文龙向侦查机关提供线索的行为不符合立功的构成要件，故本院对被告人庄鑫及被告人徐善堂的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鉴于被告人庄鑫、汤文龙、徐善堂主动向侦查机关提供他人涉嫌违法犯罪的线索，量刑时应当予以适当考虑。 对被告人徐善堂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善堂非法持有弹药罪中，系自首；被告人徐善堂一贯表现良好，无不良犯罪记录，归案后认罪悔罪，并在公诉阶段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从轻处罚。徐善堂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请求对被告人徐善堂从轻判处”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庄鑫、徐善堂、汤文龙非法制造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枪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庄鑫、徐善堂、汤文龙犯非法制造枪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予支持；被告人庄鑫非法买卖弹药、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庄鑫犯非法买卖弹药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法应予支持；被告人徐善堂非法持有弹药，其行为非法持有弹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善堂构成非法持有弹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予支持。被告人庄鑫、徐善堂触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 被告人庄鑫犯非法制造枪支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犯非法买卖弹药罪，依法应当判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鉴于被告人庄鑫犯非法制造枪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具有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其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具有从轻处罚的情节，本院综合上述情节后决定对被告人庄鑫犯非法制造枪支罪减轻处罚，对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从轻处罚。 被告人汤文龙犯非法制造枪支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鉴于被告人汤文龙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具有从轻处罚的情节，本院综合上述情节后决定对被告人汤文龙的刑罚。 被告人徐善堂犯非法制造枪支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犯非法持有弹药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鉴于被告人徐善堂在非法制造枪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具有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其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具有从轻处罚的情节，本院综合上述情节后决定对被告人徐善堂犯非法制造枪支罪减轻处罚，犯非法持有弹药罪从轻处罚。 公诉机关基于上述情节提出的对被告人庄鑫非法制造枪支罪中的量刑建议偏重，依法应予调整；对被告人庄鑫、汤文龙、徐善堂所犯其他罪行的量刑建议恰当，且与被告人庄鑫、汤文龙、徐善堂的罪行基本相适应，本院予以采纳。 根据被告人庄鑫、汤文龙、徐善堂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庄鑫犯非法制造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7日起至2024年6月30日止。） 二、被告人汤文龙犯非法制造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9日起至2023年11月1日止。） 三、被告人徐善堂犯非法制造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非法持有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8日起至2021年4月2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朱 耘 审 判 员  黄文文 人民陪审员  黄清兰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邹 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