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140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悦祥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慈云寺危改小区**用地**住宅楼**西塔楼**。法定代表人：武志梁，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月臣，北京市大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雷，男，1979年4月12日出生，北京悦祥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综合部经理，住北京市朝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华腾诚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登记地址北京市平谷区林荫大街13号信息大厦18层1808-93，主要办事机构所在地北京市朝阳区慈云寺**院**楼。法定代表人：武步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晶，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悦祥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悦祥物业公司）与被上诉人北京华腾诚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腾诚信公司）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民初847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悦祥物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月臣、张雷，被上诉人华腾诚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晶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悦祥物业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民初84797号民事判决；2.改判支持悦祥物业公司在原审法院的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的案件受理费由华腾诚信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问题。2011年2月，因上海侨乐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侨乐北京分公司）企业转型与三能达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能达公司）签订《协议书》终止了双方签署的《前期物业服务协议》,侨乐北京分公司退出该小区项目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工作,三能达公司与悦祥物业公司签订《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合同》由悦祥物业公司继受侨乐北京分公司在该小区项目的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工作。侨乐北京分公司与悦祥物业公司签订《协议书》由侨乐北京分公司将其在该小区项目前期物业管理服务期间的全部债权债务及员工转交给悦祥物业公司。之后，悦祥物业公司继续负责该小区项目的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工作，同时负责处理在2011年2月28日之前侨乐北京分公司负责管理服务期间所遗留债权债务问题。为此，悦祥物业公司自2011年3月1日起一直找三能达公司张总、三能达公司债务重组后遗留问题处理小组并通过负责该小区的居委会等催要三能达公司所欠涉案物业费，三能达公司始终同意支付上述所欠的涉案物业费，并一直承诺一定妥善解决。2016年4月，因三能达公司就该小区项目租赁地下车库车位不能开发票，悦祥物业公司才被告知三能达公司已于2015年10月16日注销。悦祥物业公司在平谷法院审理中变更了诉讼主张，核减了三能达公司自2008年1月1日至2011年2月28日期期间所欠物业费（另案起诉），保留三能达公司自2011年3月1日至2015年10月16日期期间所欠物业费。平谷法院支持了悦祥物业公司所主张的所欠物业费本金及利息，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本案涉及物业费系上述在平谷法院的纠纷案中，悦祥物业公司核减的三能达公司自2008年1月1日至2011年2月28日期间所欠物业费合计本金1172618.76元，包括未出售房屋物业费、免业主物业费两项。现该小区已经成立了物业管理委员会。该物管会明确表示全权支持悦祥物业公司代该小区全体业主追讨三能达公司所拖欠涉案物业费的维权工作。二、涉案物业费不是悦祥物业公司的物业服务酬金，而是代该小区全体业主追讨三能达公司所拖欠涉案物业费的维权工作。三、本案涉及的合同及协议均属合法有效，应当受到法律的保护。四、涉案物业费属于三能达公司清算之前已明知并自始至终一直同意给付的，华腾诚信公司的清算行为明显存在损害债权人权益的过错，依法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五、原审判决认为本案悦祥物业公司超过诉讼时效，亦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并存在适用法律严重错误的问题。悦祥物业公司自2011年3月1日之日起一直在找三能达公司催要并通过社区居委会与三能达公司多次协调解决。三能达公司一直同意支付并承诺妥善解决，从未表示不同意支付所欠的涉案物业费。悦祥物业公司在得知三能达公司清算注销后及时向平谷法院起诉追要。悦祥物业公司代该小区全体业主的维权工作，从未间断过。华腾诚信公司作为三能达公司清算组成员及负责人，在该公司清算注销之前已明知所欠涉案物业费的事实情况，但未依法履行书面通知债权人的责任及义务，致使涉案物业费不能得到清偿，华腾诚信公司明显存在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过错行为，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华腾诚信公司答辩称:不同意悦祥物业公司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悦祥物业公司关于原审判决存在事实不清、认定事实错误的理由所列内容均与本案无关，也不在原审审查范围内。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悦祥物业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悦祥物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华腾诚信公司支付三能达公司自2008年1月1日至2011年2月28日所欠物业费合计本金1172618.76元及利息损失（以1172618.76元为基数，自2011年3月1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按年利率6%计算）；2.华腾诚信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悦祥物业公司提交证据：证据1.侨乐北京分公司与三能达公司签署的《前期物业服务协议》（无原件）、证据2.三能达公司与侨乐北京分公司签署的《协议书》（无原件）、证据3.侨乐北京分公司与悦祥物业公司签署的《协议书》、证据4.三能达公司与悦祥物业公司签署的《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合同》、证据5.《三能达公司企业信用信息》、证据6.《东区国际2008年1月-2011年2月28日未销售房屋累计应交物业费》统计表、证据7.《东区物业2008年1月-2011年2月28日免业主应交物业费》统计表、证据8.《业主临时规约》、证据9.《民事判决书》、证据10.平谷法院谈话笔录一份、证据11.平谷法院中被告提交的证据材料。华腾诚信公司对悦祥物业公司提交的证据1、证据4、证据5、证据9、证据10、证据11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据2、证据3、证据8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但认可是按照证据2和证据3中两份《协议书》内容处理的，但不清楚具体履行情况。对证据6、证据7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华腾诚信公司没有提交证据。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法院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方面予以审查，结合当事人的质证意见，法院对悦祥物业公司提交的证据1、证据2、证据3、证据4、证据5、证据9、证据10、证据11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认定的证据，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04年，三能达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侨乐北京分公司签订《前期物业服务协议》一份，约定：甲方为三能达公司，现为东区国际之发展商，乙方为侨乐北京分公司，是一家专业的物业管理公司，拥有丰富之国内专业物业管理经验。为使东区国际之物业管理达到国际先进水平，为东区国际用户提供全面优质服务，以期取得良好经济效益及声誉，甲方通过招投标方式委托乙方作为东区国际之前期物业管理顾问及本项目交付使用后的住宅及配套设施、小区绿化的物业管理工作。负责向业主和物业使用人收取下列费用：1、物业管理服务费；2、出租及出售车位管理服务费用；（由乙方根据运作需要测定，甲方核定确认后，最终由物价局核准）；3、代为收取商业、会所有关费用（由乙方根据运作需要测定，甲方核定后确认）；4、代为收取水、电、气、暖、有线电视、卫星电视等费用。（上述费用代收工作根据甲方提供的设备情况和实际管理需进行收取）。物业管理服务费：东区国际公寓的物业管理费和乙方酬金按如下标准执行：（1）东区国际公寓的物业管理费按照全期每建筑平方米人民币贰元捌角由乙方向业主或物业使用人收取；（2）空置房屋的物业管理费，由乙方按建筑面积每月每平方米人民币壹元伍角向甲方收取；并按照每月物业管理工作实际支出，由甲方财务实报实销方式弥补物业管理工作超支部分；（3）乙方物业管理酬金按照物业管理工作实际开支的百分之十由物业管理费中支付，但此等酬金每月不得少于人民币贰万元整，（如该等酬金标准与国家及/或北京市有关物业管理酬金的规定不符的，甲乙双方经过协商有权予以调整）。2011年2月23日，三能达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侨乐北京分公司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双方一致同意于2011年2月28日终止和解除就东区国际项目前期物业管理所签订的《前期物业服务协议》。乙方应于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七个工作日内甲方移交原乙方使用的物业管理用房、相关设施及现有的物业管理所必需的物业材料，退出东区国际项目。甲方委托其新选聘的物业服务企业与乙方办理相应的物业验收手续，并接管东区国际项目。乙方在东区国际项目物业管理期间，按《前期物业服务协议》约定应得的物业管理酬金截止日期为2011年2月28日，此费用由乙方在东区国际项目物业管理期间所收物业费中支出。甲方保证其新选聘的物业服务企业同意承担乙方在东区国际项目物业管理期间（截止日为2011年2月28日）所产生的所有债权、债务（具体数额以东区国际项目的财务记录数据为准）。甲方负责并配合其新选聘的物业服务企业与乙方签订接收前述债权、债务的协议。乙方有权从其在东区国际项目物业管理期间所收取的物业费中直接扣除按《前期物业服务协议》约定乙方应得的物业管理酬金及乙方代东区国际项目垫付的各项费用（具体数额需经双方核对确认）。乙方应不迟于甲乙双方垫付费用数额作出确认之日将其在东区国际项目物业管理期间所收取额度物业费划转至甲方指定账户，但需在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七个工作日内完成。乙方因在东区国际项目进行物业服务所聘用并签订劳动合同的员工，可自愿加入甲方新选聘的物业服务企业。甲方保证其新选聘的物业服务企业同意接收并承担员工的工龄，与员工重新签订劳动合同。如乙方所聘用并签订劳动合同的员工不愿加入甲方新选聘的物业服务企业的，乙方应按照国家法律法规规定对该员工进行合理安置。甲方负责协调并配合乙方解除在东区国际项目物业管理期间与所有服务商及运营商签订的维保合同，乙方同意应甲方要求与甲方新选聘的物业服务企业及有关服务商、运营商办理转签合同事宜。如有关服务商、运营商同意与甲方新选聘的物业服务企业继续签订合同的，已产生但未支付的相关维保费用作为东区国际项目的债务由甲方新选聘的物业服务企业承担。如有关服务商、运营商不同意与甲方新选聘的物业服务企业继续签订合同的，则乙方负责办理解约事宜，按照原合同约定应支付服务商的相关维保费用作为东区国际项目的债务由甲方新选聘的物业服务企业承担并从物业费中支出。乙方同意应甲方要求与甲方新选聘的物业服务企业办理东区国际项目物业管理必需的变更过户手续（包括但不限于供水、供电、电话、保险）。此项工作需在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七个工作日内完成。双方如能按照本协议上列条款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与责任，顺利完成东区国际项目物业管理交接，双方均放弃追究对方就履行或解除《前期物业服务协议》而产生的法律责任。如双方中的任何一方未能按照本协议上列条款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责任，致东区国际项目物业管理不能顺利交接或迟延交接，则违约方应负责赔偿守约方的一切损失。2011年2月23日，侨乐北京分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悦祥物业公司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甲乙方受三能达置业有限公司委托与甲方办理东区国际项目的物业交接手续。乙方同意承担甲方在东区国际项目物业管理期间（截止日期为2011年2月28日）所产生的所有债权、债务（具体数额以东区国际项目的财务记录数据为准）。乙方对甲方因在东区国际项目进行物业服务期间所聘用，并签订劳动合同自愿加入乙方的员工，同意接收并承担员工的工龄，与员工重新签订劳动合同。甲乙双方同意：原甲方在东区国际项目物业管理期间与所有服务商及运营商签订的维保合同，由双方与所有服务商及运营商办理变更合同主体及权利义务的相关手续，按合同约定已发生、未发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因三能达置业有限公司要求，甲方将物业管理必需的过户手续（包括但不限于供水、供电、电话、保险），直接变更至乙方名下。此项工作应在三能达公司与甲方所签订的《协议书》生效之日起七个工作日内完成。2011年2月28日，三能达公司作为委托方甲方与受托方乙方悦祥物业公司签订《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委托乙方接管东区国际项目前期物业管理事宜，双方对委托事项具体内容、权利义务、物业费的收取等事项进行了具体约定。另查明：2014年6月26日，三能达公司的股东华腾公司组成清算组，由武步峰担任组长，对三能达公司进行清算。2015年3月9日，清算组出具清算报告，清算结果为公司所有债权债务已清理完毕，各项税费已结清，职工工资已结清，于2014年7月7日在《中华工商时报》上刊登注销公告。经申请，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5年10月16日作出注销核准通知书，准予三能达公司注销。庭审中，悦祥物业公司陈述，其提交的证据6和证据7是在2018年与侨乐北京分公司核对形成的，原始材料没有了。悦祥物业公司陈述，其最早于2016年11月22日向三能达公司及华腾诚信公司主张过物业费，但未获得回复意见。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七条第一款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本案中，根据三能达公司与侨乐北京分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双方于2011年2月28日终止和解除就东区国际项目物业管理所签订的《前期物业服务协议》，即截止到2011年2月28日该时点，侨乐北京分公司已经停止对三能达公司继续提供物业服务，与物业合同因物业公司持续提供服务而持续发生物业费用的情形不同，侨乐北京分公司对三能达公司享有的债权数额在该时点即为确定，不存在后续持续发生的情形，不存在不发生诉讼时效起算的情形。悦祥物业公司与侨乐北京分公司签订的《协议书》时间为2011年2月23日，约定悦祥物业公司承担侨乐北京分公司在东区国际项目物业管理期间（截止日期为2011年2月28日）所产生的所有债权、债务。悦祥物业公司陈述，本案所诉争的物业费是其根据上述协议约定自侨乐北京分公司受让取得的。因此，自2011年3月1日起，悦祥物业公司就应当就其受让的侨乐北京分公司对三能达公司的债权向三能达公司主张权利，悦祥物业公司在本案提起诉讼所主张的利息起算时点亦是2011年3月1日，亦说明其知道其权利自2011年3月1日起就被侵害，故悦祥物业公司对三能达公司该笔债权的诉讼时效亦从该日起算，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悦祥物业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在诉讼时效期间对三能达公司主张权利等具有诉讼中断时效法定情形的出现，故上述债权的诉讼时效于2013年2月28日届满。因此，悦祥物业公司自侨乐北京分公司受让取得的对三能达公司的债权已经罹于诉讼时效。且悦祥物业公司与侨乐北京分公司于2011年2月23日即签署了《协议书》，但其一直到2018年才与侨乐北京分公司就三能达公司欠付侨乐北京分公司的物业费情况进行对账，属于明显怠于对其权利的积极保护，且其对账所形成的资料，也因时间过久而难以对其真实性予以核实。因此，悦祥物业公司要求华腾诚信公司承担物业费及赔偿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已经因基础债权罹于诉讼时效，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北京悦祥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中,悦祥物业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2020年9月30日三能达公司原财务总监白某提供的证明材料1份。证明目的：证人白某系原三能达公司财务总监，于2020年9月30日出具证明材料证明本案涉及三能达公司所欠2008年1月1日至2011年2月28日期间的物业费的情况属实，在2011年3月1日至2015年5月证人白某离开三能达公司之前，悦祥物业公司一直找三能达公司对账催要所欠的物业费，并通过红庙社区居委会多次找三能达公司协商解决。三能达公司及债务重组后遗留问题处理工作小组一直同意支付并承诺一定妥善解决，从没有表示拒绝支付所欠的物业费。证据2.2020年10月16日北京市朝阳区八里庄街道红庙社区居委会(以下简称居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证明目的：该证据系居委会于2020年10月6日出具给法院的情况说明材料，证明三能达公司所欠2008年1月1日至2011年2月28日期间的物业费的情况属实，该小区物业公司收取的物业费属于全体业主所有，物业公司只是代全体业主收取并代管的。悦祥物业公司在2011年3月1日接受该小区物业工作后，为业主的维权工作从未间断过，居委会曾多次找三能达公司协调解决，三能达公司一直同意支付并承诺一定妥善解决，从没有表示拒绝支付所欠物业费的问题。证据3.2020年9月22日北京市朝阳区八里庄街道办事处张贴的公告。证明目的：涉案小区按照北京市物业管理条例于2020年9月22日成立了物管会代行涉案小区业主委员会的职责。悦祥物业公司申请证人张某出庭发表证人证言，张某称东区国际项目是2005年开始入住，侨乐北京分公司就已经介入了，当时和三能达有一个合同，为了便于卖房给业主免过物业费，物业费由三能达公司承担，约定入住房屋在一定时期内如果有空置房，这笔费用由三能达公司负担。张某称其不知道三能达公司同意支付的物业费数额、总共免除物业费的数额。张某还称其原系三能达公司股东之一，曾任三能达公司副总，2011年后三能达公司被收购，其不再在三能达公司任职，亦不再是三能达公司股东。三能达公司被债务重组后张某又在中弘公司负责之后的债权遗留问题。张某称其与中弘公司没有签署合同，悦祥物业公司在其工作期间多次找过其联系欠费的问题。张某称，白某在三能达公司担任财务，工作到2011年。华腾诚信公司询问张某“你在中弘公司工作期间，街道是否找你谈过这个情况协商过物业费的事吗？居委会呢？”张某回答“居委会我没接触过，可能找过物业公司”。针对悦祥物业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及证人出庭发表的证人证言，华腾诚信公司认为，关于证据一，第一，该证据依法属于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作证不能作为也不属于二审中法定的新证据。第二，该证人年龄为76岁，对证人是否有能力作证高度怀疑。第三，从证人张某的证人证言来看，白某在三能达公司任职时间截止到2011年，而不是证明材料中所说的2015年5月。2011年的任职时间与华腾诚信公司核实的情况一致。因此认为证明材料不实，属于虚假陈述。关于证据二，第一，该证据由居民自治组织出具，该情况说明应当加盖组织公章及制作人或经办人的签字，该证据上没有签字，对证据合法性不予认可。第二，该情况说明的内容与事实不符。第二页表明该居委会曾多次与三能达公司张总及财务总监协调，该张总就是出庭的证人张某，张某明确表示其未与居委会接洽过。第三，该情况说明内容并非居委会作为居民自治组织所能够证明的内容，情况说明内容不真实。其内容具有明显影响法院判决的意图，居委会此类行为严重违法。关于证据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与本案无关。关于张某出庭发表的证人证言，第一，证人证言能够证明其并不知晓本案悦祥物业公司主张的债权债务产生数额及后续处理。第二，本案债权债务指向对象是三能达公司，而证人陈述其在2011年中弘公司收购三能达公司以后并未代表三能达公司从事相关工作。第三，证人并未提供任何客观材料用于说明悦祥物业公司就本案债权债务始终向华腾诚信公司及三能达公司主张过。针对悦祥物业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及证人出庭发表的证人证言，本院将结合本案的其他事实综合予以认定。二审中，本院于2020年12月4日赴居委会（东区国际C座3号楼201）进行了询问，居委会相关工作人员称，其曾与悦祥物业公司一起联系过三能达公司的张某及姓白的财务总监，2011年开始张某就不在三能达公司工作了，其和三能达公司有过接触，但是没有开过正规的协调会，也没有留下书面的材料。《情况说明》系悦祥物业公司起草，当时没有仔细看，只是大致看了一下就盖了章，只是想协助悦祥物业公司开展工作，对《情况说明》没有详细审查，现表示对《情况说明》内容不认可。对于居委会的上述意见，悦祥物业公司与华腾诚信公司均称没有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前期物业服务协议》、《前期物业服务合同》、《三能达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协议书》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七条第一款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2011年2月23日，悦祥物业公司与侨乐北京分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约定悦祥物业公司同意承担侨乐北京分公司在东区国际项目物业管理期间（截止日期为2011年2月28日）所产生的所有债权债务。2011年2月28日悦祥物业公司亦与三能达公司签订了新的《前期物业服务协议》。故截至2011年2月28日，侨乐北京分公司停止对三能达公司继续提供物业服务，其与三能达公司关于物业费用的债权数额已经确定。悦祥物业公司称本案所诉争的物业费是其根据受让取得的对三能达公司的债权。悦祥物业公司受让该债权后应及时主张权利，当时适用法律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两年，但悦祥物业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在诉讼时效期间对三能达公司履行过主张权利等具有中断诉讼时效的法定行为。悦祥物业公司作为新的债权人行使债权时，债务人对于初始债权人侨乐北京分公司所享有的包括时效抗辩在内的抗辩权亦能够向新的债权人悦祥物业公司主张。华腾诚信公司提出的有关诉讼时效的抗辩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悦祥物业公司关于华腾诚信公司承担物业费及赔偿利息损失的上诉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悦祥物业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354元，由北京悦祥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全奕颖审 判 员 王 黎审 判 员 潘 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赵 纳法官助理 张日广法官助理 林家诚书 记 员 刘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