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刑终1540号原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镇良，男，1992年5月1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50************033，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容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5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镇良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0月21日作出（2020）粤1971刑初83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镇良对该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李镇良，听取辩护人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李镇良利用杨某的身份信息成立了东莞市轩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轩宇公司），并与位于东莞市*******************的东莞市融易购汽车销售公司合作（简称融易购公司），通过伪造客户袁某、丁某、陆某、李某等人的工作单位、职位、收入等资料，向被害人即东莞市腾虹实业投资有限公司（车贷业务代理商，以下简称腾虹公司）以贷款购买车为由申请汽车贷款。腾虹公司通过审核李镇良提供的虚假客户资料，向放贷单位提出放贷申请，并分别于2018年9月7日向融易购公司转账袁某的购车车款81917元，于2018年9月13日向融易购公司转账丁某的购车车款99412元，于2018年9月14日向融易购公司转账陆某的购车车款68791元，于2018年9月17日向融易购公司转账李某的购车车款76045元。事后，腾虹公司发现袁某、丁某、陆某、李某四人并未实际提车，李镇良提交贷款审核的4张购车发票均已作废，融易购公司的负责人、法人代表都同时失联。腾虹公司是深圳彦信金融服务的一级代理，是瑞福德汽车金融、平安国际融资租赁的二级代理。腾虹公司共承担损失333501.76元被告人李镇良还用同样的手法，通过伪造客户黄某、张某、刘某、甘某、莫某等人的资料以轩宇公司名义向被害人即广东亿鑫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鑫和公司）以贷款购买车为由申请贷款，亿鑫和公司提交资料给彦信公司的东莞子公司东莞市东泽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东泽公司将资料提交给彦信公司，彦信公司将资料提交给资方公司：其中，平安国际融资租赁公司、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向甘某放款123235元；天津恒通嘉合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向刘某放款105568元；上海易鑫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向黄某放款105898元、向张某放款106090元。上述款项均由亿鑫和公司转账至李镇良实际控制的杨某的账户和轩宇公司账户。事后，亿鑫和公司发现黄某、张某、刘某、甘某、莫某等人实际上并未购买汽车，也没有如期还款，李镇良失联。亿鑫和公司共损失513359元。2019年4月15日，公安机关经过侦查在广东省湛江市雷州市凯兰特大酒店将被告人李镇良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原审质证、认证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镇良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镇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二、责令被告人李镇良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分别退赔被害单位东莞市腾虹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人民币333501.76元、广东亿鑫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人民币513359元。上诉人李镇良上诉称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量刑过重。理由如下：1.李镇良不是本案的主要负责人，也不是老板。李镇良仅参与对丁某、莫某这两次购车贷款的诈骗，未参与诈骗其余客户的购车贷款，仅帮其中几个客户购买过车险，收取车险返点。2.原审认定事实不清，判处李镇良承担腾虹公司、亿鑫和公司在本案中所有被诈骗金额，有损公平。3.客户明知非真实购车且从贷款中获利，也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并将非法获利退赔被害人。唐某、汪某、杨某、李波等人均参与诈骗，也应当承担法律责任。4.李镇良参与的诈骗仅涉及丁某、莫某两个客户，而丁某、莫某均与车行签订了购车合同，本案应构成合同诈骗罪。5.李镇良认罪悔罪，愿意主动配合检举相关责任人，尽最大能力与相关责任人共同退赔被害人，请求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李镇良利用杨某的身份信息成立了轩宇公司，并与位于东莞市*******************的融易购公司合作，由融易购公司同被害人即腾虹公司签订车辆贷款合作协议，通过伪造客户袁某、丁某、陆某、李某等人的工作单位、职位、收入等资料，向被害人腾虹公司以贷款购买车为由申请汽车贷款。腾虹公司通过审核李镇良提供的虚假客户资料，向放贷单位提出放贷申请，并分别于2018年9月7日向融易购公司转账袁某的购车车款81917元，于2018年9月13日向融易购公司转账丁某的购车车款99412元，于2018年9月14日向融易购公司转账陆某的购车车款68791元，于2018年9月17日向融易购公司转账李某的购车车款76045元。事后，腾虹公司发现袁某、丁某、陆某、李某四人并未实际提车，李镇良提交贷款审核的4张购车发票均已作废，融易购公司的负责人、法人代表都同时失联。腾虹公司是深圳彦信金融服务的一级代理，是瑞福德汽车金融、平安国际融资租赁的二级代理。腾虹公司共承担损失333501.76元李镇良还用同样的手法，以轩宇公司名义与被害人即亿鑫和公司签订车辆贷款合作协议，通过伪造客户黄某、张某、刘某、甘某、莫某等人的资料以轩宇公司名义向被害人亿鑫和公司以贷款购买车为由申请贷款，亿鑫和公司提交资料给彦信公司的东莞子公司东莞市东泽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东泽公司将资料提交给彦信公司，彦信公司将资料提交给资方公司：其中，平安国际融资租赁公司、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向甘某放款123235元；天津恒通嘉合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向刘某放款105568元；上海易鑫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向黄某放款105898元、向张某放款106090元。上述款项均由亿鑫和公司转账至李镇良实际控制的杨某的账户和轩宇公司账户。事后，亿鑫和公司发现黄某、张某、刘某、甘某、莫某等人实际上并未购买汽车，也没有如期还款，李镇良失联。亿鑫和公司共损失513359元。2019年4月15日，公安机关经过侦查在广东省湛江市雷州市凯兰特大酒店将被告人李镇良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原审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为东莞市*******************的情况，现场无异常。2.工商银行登记信息、营业执照：证实东莞市轩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法人是杨某，经营住所为大朗镇，东莞市融易购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法人是张某一，东莞市轩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法人为李镇良。3.银行账户信息及流水：证实融易购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和汪某招商银行的银行账号流水情况，证实汪某兴业银行的账户开户资料和流水情况。4.购车相关资料、车辆抵押资料、接受证据清单：证实丁某、袁某、李某、范某购车相关资料，以及袁某办理汽车融资租赁相关材料、李某办理汽车抵押贷款相关资料、丁某办理汽车融资租赁相关材料、陆某办理汽车抵押贷款相关资料以及吴某一贷款的相关资料。5.银行付款回单、微信转账记录：证实东莞市腾虹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放款给东莞市融易购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放款记录、向宇航公司转账李某、陆某返点、提成（汪某的兴业银行账户），微信支付1000元的提成给李镇良提供的微信二维码“奋斗”。6.客户回单、汽车融资租赁合同：证实亿鑫和公司将车款转账到轩宇公司、杨某的银行账户上，包括甘某贷款121103元、刘某102068元。7.签收单、收款收据及情况说明、付款回单：证实腾虹公司收到融易购公司出具的表明融易购公司已收到丁某、李某、袁某首付款的收据（事后这几人均称没有收到上述款项），证实腾虹公司收到深圳彦信公司的放款（丁某、袁某、陆某车款）的银行记录。8.丁某的农业银行和建设银行流水清单：证实丁某的农业银行卡于2018年9月22日、9月27日先后收到东莞市融易购公司、李镇良分别转存的2万元，后1万元转到丁某绑定的支付宝招商银行卡。9.车辆登记资料：证实李镇良提供其客户贷款使用的车辆材料均为他人登记所有。10.汽车融资租赁代理协议：证实广东亿鑫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与轩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1日签订汽车融资租赁代理协议的情况。签订代表分别为张某二和杨某。11.银行业务凭证：证实广东亿鑫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支付莫某、甘某、黄某、刘某、张某车款。12.代还款证明：证实莫某、张某、黄某、刘某逾期贷款已被东莞市百盛汽车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代偿还。13.情况调查：证实李镇良名下轩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2017年年报显示认缴出资共500万元，其实缴出资8万元，除李镇良外还有股东李某一实缴出资2万，实缴出资共10万元，企业从业人数只有李镇良一人。14.银行流水、说明：证实汪某、林某等人银行账户情况。汪某兴业银行账户较多涉案资金流入至李某二的账户，李某二为李镇良哥哥。李某二称李镇良以在东莞卖车需要银行卡为由，曾让李某二办理过一张银行卡给李镇良使用，即融易购汽车销售公司银行公账转出至汪某账户再转入至李某二的账户，此账户实际控制人为李镇良。15.证明、接受证据清单、房产租赁合同：证实融易购汽车销售公司位于东莞市************出租人为聚豪名轩开发商，承租人为钟某，但钟无法记得与何人洽谈租房一事。东莞轩宇汽车公司位于东莞市南城区天安数码城A1栋810出租人为吴某，承租人为唐某，但未能找到吴某以确定当时是何人与吴洽谈租房。天安数码城涉案办公地点已搬离园区。16.说明材料：证实北京现代牌小车(粤S*****)机动车所有人为方某，于2018年11月19日登记，思域牌小车（粤S*****）的所有人为浙江大搜车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于2018年10月16日登记。证实汪某称其将身份证交给其老板李镇良办理营业执照及银行卡、电话卡给李镇良使用，李镇良承诺给5000元作为报酬但未兑现。17.银行流水及贷款去向说明：证实东莞市融易购汽车有限公司的账户于2018年9月7日收到东莞市腾虹实业投资有限公司转账袁某车款81917元，当日账户余额81920元。9月9日，东莞市融易购汽车有限公司的账户转账5500元到张某一账户内，转账76100元到汪某账户内。9月10日，汪某账户向融易购公司账户分三笔转账共计117000元，随即上述款项分6笔分别向甘某、牟某、杜某、张某、汪某一（13800元）、张某一（3200元）转出，转出后账户余额80元；东莞市融易购汽车有限公司的账户于2018年9月13日收到东莞市腾虹实业投资有限公司转账丁某车款99412元，随即融易购公司转账92893元到林某账户，转账3500元到汪某账户，转账3000元到张某一账户内；东莞市融易购汽车有限公司的账户于2018年9月14日收到东莞市腾虹实业投资有限公司转账陆某车款68791.76元，融易购公司账户随即转账68800元到陈某账户内；东莞市融易购汽车有限公司的账户于2018年9月17日收到东莞市腾虹实业投资有限公司转账李某车款76045元，随即，融易购公司转账3000元到张某一账户、转账73000元到林某账户内。18.唐某的证言：证实李镇良经营轩宇公司、宇航公司，其于2018年8月1日帮李到宇航公司从事按揭员的工作，2018年10月李镇良失联。李镇良找来客户，我按他提供的资料电话联系客户，加对方微信，然后发表格让客户填资料，等他们把资料拍照或者寄过来，我就交给李镇良，李镇良根据资料为客户设计工作单位、职位、收入等虚构资料。我就把这些假资料发给客户要求他们按这些资料填写，并发给他们一份回访表，上面有他们想购买的车型、个人信息、贷款信息等，让他们看熟知道怎样应付金融公司的电话回访，客户填好资料后由其上传给房贷的金融公司，最后把买车交易的各种文件传给金融公司，完成这些我的工作就做完了。宇航公司只是一个办公楼，没有实车展销，我们曾经把买来的思域新车给袁某看过，丁某自己曾经到长安看了现代桑塔纳9的车并拍照发给我，范某、李某、陆某没有看过车。客户买车至少需要支付两成的首付，但上述五个客户都没有交过首付的钱给我，客户的首付单据都是李镇良给我的，我不知道他怎样弄出来。我没有提供过客户的银行流水给金融公司，但他们也让客户通过了审核。融易购公司的老板是张某一，我知道他跟李镇良有密切的关系。汪某是宇航公司的同事，从8月十几号做到九月底就辞职了，李镇良叫汪某办了一张银行卡、一张电话卡，但都是李镇良在使用。辨认笔录：辨认出李镇良就是其老板。19.谢某的证言：我不知道融易购的老板是谁，张某三叫我到融易购住宿，不收费用，条件是看守店里的东西不要被盗。20.杨某的证言：我与李镇良合作开设东莞轩宇汽车服务公司，我同意李镇良用我的身份注册公司及处理公司其他业务，轩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账户及我自己的个人账户都是我去办理后交给李镇良的，但我从未参与过公司业务，都是李镇良负责，公司没有实际汽车销售。我与亿鑫和汽车服务公司签过代理按揭合同，我只负责签合同，具体操作不清楚。我未提过分成，没钱了找李镇良要，每次300-500元不等，不超过1000元，一共不超过10次。21.丁某（办理购车贷款人）的证言：证实李镇良是帮其办理贷款买车的男子，其没有出过一分钱也没有还过贷款。事后其农业银行卡收到融易购公司转账的2万元。2018年9月中旬我去到东莞市*******************融易购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咨询买车的事，进店后是一名叫李镇良的男子接待我，问我想不想用零首付贷款买车，既能拿到车，又拿到钱。我说想，他介绍我先买车，然后用车去申请贷款，分三年还车贷，前三个月不用我还，后面由我去还，每月还几千块钱。我想这个我能承受就同意了，他拿出资料让我填。我填完后他称我填写的资料不行。然后李镇良捏造了一些虚假信息让我填上，之后他拿了两家银行的申请贷款表给我填写，我就按照他教的那样填，并签名按指印。我填好两份共4张纸，他让我分别将每张纸和本人身份证拿在胸前让他拍照，一共拍了4张照片。拍完照片后李镇良叫我到建行和农行各办理一张新的银行卡，我就到深圳西乡办了2张银行卡连同密码交给他，他就让我回去等通知了，并说公司会进行一次电话回访，让他按照他教我填写的资料上那样说，还有如果回访时问到车的信息，就让我回答是白色桑纳塔9，如果问到再具体一点的问题就回答不记得了，如果不知道怎么回答，就说自己在忙，晚一点回复。之后我就回家了。第二天我就接到融易购公司的电话回访，对方也是问我一些基本资料，我都按照李镇良教的回答。隔天我去到西湖融易购公司找李镇良，他就带着我去到东莞天安数码城A区宇航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他称这是公司在东莞的另一个代办点。到了第三天我打电话问李镇良的进度，他说现在就等银行的回访，没什么事可以做，我就继续等。过了一段时间，我先后接到先锋金融公司和平安租赁的回访电话，我都按照李镇良教的那样回答。过了一个星期后，李镇良联系我说银行的工作人员约我签约，跟先锋金融的工作人员在长安镇的一家肯德基餐厅签约了，签了很多张纸，也没留意具体内容，签完后就拍照，然后就回家等消息。过了两三天，平安租赁的又打电话回访，但这次有些问题我记不清楚了，回答不上。又过了7天左右，平安租赁居然通过了我的贷款申请，让我到长安镇的一间奶茶店签约，李镇良便载着我去签约，去到也是签了很多张纸，也没留意具体内容，签完后就拍照，然后就回家等消息。到了10月初，平安租赁就打电话过来问我提车了没有，我就按照李镇良的说法应付了平安租赁的人。到了10月中旬，我打电话向李镇良问进度，李镇良开始以各种理由拖延时间。到了10月15日，我收到平安租赁、先锋金融的手机短信，说我已经还了第一期车贷。到了10月底的时候，我打电话给李镇良，他开始不接电话，最后关机失联了，我发现不对劲，便在11月14日从老家坐车回来报案。李镇良叫我办的两张卡后来寄到我母亲家里，我是后来才知道。然后贷款需要的流水是当时我在深圳工作用的工商银行工资卡流水。融易购转了2万元到我的农行卡上，我以为是我朋友转给我的，我曾经把其中1万元转到我绑定的支付宝招商银行卡上。我在整个过程没有出过一分钱，也没有还过贷款。辨认笔录：辨认出李镇良就是为其办理贷款的男子。22.吴某一（办理购车贷款人）的证言：证实其着急用钱，李波、李镇良等人提议并帮我提供假信息办理货款购车。收到汽车后李镇良带其办理上牌手续并把车开走；后又带其到南城某一公司将汽车抵押的方式贷款4.5万元。后其被追还第一期汽车贷款时李镇良称很快会处理好。10月下旬，其就发现李镇良将其的微信拉黑了，电话号码也停机了，接着其就发现李波的电话也停机了，之后其就到李镇良南城的办公室，发现门已经关了，东西也搬空了。2018年9月初的时候，我向同学李波索要他欠我的约10万元人民币，并称现在急需用钱。当时李波称没有钱还我，然后提议我向他工作的车行以购车的名义向银行贷款，当时我也答应了。2018年9月中旬，李波将我带到东莞市南城区天安数码城八楼一间办公室找李镇良，李波向我提议贷款购车，并再用车贷款，也能拿到一台车，当时我就同意了这个方案。然后李镇良和另外一个叫“小唐”的男子过来向我讲解贷款购车的事项，贷款购车共要30多万元人民币，需要贷二笔的款才能拿到，当时我也同意。之后“小唐”递给我一张表格，让我按照他的指示，用虚假信息填写表格。之后李镇良打电话给一个叫汪某的人汇了90000多元人民币到我的农业银行卡内，然后让我和他一起到银行打流水清单。我和李镇良去银行打完流水清单后，我就将钱还给李镇良了。接着李镇良就带我去4S店看了车，最后我决定贷款购买一台白色2016款东风起亚K5型号轿车。“小唐”交代我按照他交代的信息回答贷款回访人员。过了两天，我就接到东风金融的电话回访，我按照“小唐”交代的回答了电话回访。2018年9月14日，“小唐”联系我，让我明天去到寮步镇香市路事业投资有限公司签合同。我到了该公司后，一个叫“杨总”的男子接待我，然后就让我去复印身份证资料，签了一叠平安租赁的合同和表格，我都不记得里面的内容，签完后就让我拍照，拍完后，我就离开了。2018年9月19日“小唐”又联系我，让我明天到公司带我去签合同。20日当天我去到李镇良的公司，李镇良就开车送我到南城某一4S店内签合同，当时两名女工作人员拿了一叠东风金融的合同和一份表格让我签，我都不记得里面的内容，签完后就拍照，拍完后，我就离开了。当天15时许，李波打电话给我说我的贷款金额不够，需要我再次贷一笔款项，当时我也答应了。到了当天16时许，我接到一个回访电话，我又按照之前的说法回答了回访人员的问题。到了19时许，李波联系我，让我第二天到常平宝驰车行签合同。2018年9月21日17时许，我来到常平镇宝驰车行，一个叫“蒋小姐”的人复印了我身份证资料，我签了一叠先锋金融的合同和表格，都不记得里面的内容，签完后就拍照，拍完后，“蒋小姐”称帮我办理了一张工行信用卡，到时需要用到这张信用卡来还款的，最后我就离开了。我联系李镇良告知他这个情况，李镇良就告诉我信用卡办好后就通知他过去取卡。9月26日，我就和李镇良开车到车管所上牌了，当天上完牌后，李镇良称轿车还有一些手续没有办好，要过几天才能把车给我，李镇良就驾车离开了。9月30日，我拿回了自己的车回到增城区。于2018年10月11日我联系李波，问我的贷款什么时候到，李波说还要等几天，然后提议我把车抵押给别人，这样就可以立刻有钱，当时我就同意了。当天12时许，我来到南城找李波，李波带我到南城某一公司，以轿车抵押的方式贷款了45000元人民币。2018年10月15日，平安租赁的工作人员打电话问我为什么没有还第一期的车款，于是我就联系李镇良，当时李镇良称很快就会处理好。到了10月下旬，我发现李镇良将我的微信拉黑了，电话号码也停机了，接着我发现李波的电话也停机了，之后我就到李镇良南城的办公室，发现门已经关了，东西也搬空了，于是报警了。我共向平安租赁、先锋太盟、东风金融三家公司申请贷款，欠平安租赁96000元人民币，欠先锋太盟116000元人民币，欠东风金融96000元人民币，合计共308000元人民币。我一共还了第一期2018年10月30日平安租赁的3066.42元，先锋太盟的3926.74元，东风金融的4000元。2018年12月6日还了东风金融4000元，其他两家都没有还。辨认笔录：辨认出李波和李镇良。23.李某（办理购车贷款人）的证言：其不是真实办理购车贷款手续，也没有收到相关贷款，是唐某提议及帮助办理的，唐是李镇良的员工。我在唐某的提议及帮助下，以办理汽车贷款为由搞贷款，并商议好事后不用我还贷款。签订合同后我没有拿到瑞福德金融公司的钱（后称瑞福德金融公司成功给其放款），一直有收到催款信息。第一、二个月唐某微信转账给我，让我还款，后面就没有管我了，唐某说他的老板跑路了，让我报警，后来收到瑞福德短信说我的贷款已经结清，不知道是谁帮我还的。我不清楚合同购买的车辆的信息，也没有办理汽车上牌手续。唐某是李镇良的员工，融易购公司老板应该是李镇良。唐某称是老板李镇良做这种贷款，后李跑了。辨认笔录：辨认出李镇良。微信转账记录：李某指认唐某转账给其让还款。24.莫某（办理购车贷款人）的证言：其在李镇良帮助下办理了两笔汽车贷款，但汽车一直没有拿到也没有办理上牌手续，后李镇良公司人去楼空并失联。2018年7月份经朋友介绍在东莞市轩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操作下，在虎门白沙的一间现代汽车4S店购买了一辆机动车，但是到目前为止未提到车，当时订购2018款的现代途胜SUV机动车，购置价格是23万人民币左右。2018年6月份老乡李镇良找到我，我当时刚好打算买一台车，但是手上没有那么多钱，他说他正在做一个项目，可以零首付购车，让我找他办理手续。我当时不相信，去了他位于大朗镇的东莞市轩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李镇良帮我零首付购车，但是要办理两次贷款并且交一笔手续费，其他费用及手续均由他们公司负责运作。过了一段时间李镇良让我去虎门镇白沙一间现代汽车4S店选车，当时就订购了一辆2018年途胜SUV，购置价为23万。在李镇良的陪同下，我在现代4S店签订了贷款申请和购车合同。过了一段时间李镇良又拿了一份贷款合同找我，我也签了名，这一笔贷款应该是汽车尾款贷款，这一笔贷款贷了12万人民币，李镇良承诺办理完这些贷款手续12-15天就可拿到车。当我出差回来后联系李镇良，他说还需要一段时间，说是车辆登记证书还没下来，后来又说车已经取出来了，要等第二笔贷款下来办完手续才能够给我车。直到2018年10月份，樟木头信贷公司联系我说李镇良那边可能出了问题，问我能否联系得上，我就联系李镇良，但未能联系上。我亲自去过轩宇车行，但是已经人去楼空，我至今为止未取到车，而目前以我个人名义的贷款共有两笔，我每个月都在还贷。我损失为在现代4S店办理的96800元贷款，另一笔在樟木头信贷公司办理130000元贷款，每个月需我自己还贷，还有李镇良收取我共15000元手续费。之前我每个月都在按时还贷，但是目前由于我经济能力有限，还不起，已经停止还贷了。李镇良之前帮我同事办理了零首付购车，成功提到车，所以同事介绍我认识了李镇良，刚好李镇良和我是广西老乡，就这样认识了。辨认笔录：辨认出李镇良就是帮其办理“零首付”购车的人。25.莫某一（深圳彦信金融服务公司风控经理）的证言：证实其公司合作代理商腾虹公司递交至其公司审核并发放贷款的客户中有四个客户，分别是李某、袁某、丁某、陆某，上述人员经过李镇良公司的包装递交材料至我公司申请发放贷款，经核实，这几个客户没有提车，也没有完成车辆抵押。与我公司合作代理商亿鑫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递交至我公司审核并发放贷款的客户中有五个客户，分别是莫某、甘某、黄某、刘某、张某，这些客户也是有问题的。辨认笔录：辨认出李镇良就是递交客户材料申请购车贷款的。26.李某三（东莞东泽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实公司合作代理商亿鑫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提交的五个购车贷款的客户资料分别是莫某、甘某、黄某、刘某、张某，发放贷款后，我公司发现客户没有提车、没有完成车辆可抵押手续或存在一车多贷的问题。亿鑫和公司需要负责赔付已发放的贷款。东莞东泽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是深圳彦信金融服务公司的分公司，负责向东莞地区的合作代理商提供代理商培训业务，代理商把合格的客户资料提交上来，交给总公司审核，审核通过后放款至该公司，该公司再放款给代理商，其中公司合作代理商亿鑫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提交的五个客户资料分别是莫某、甘某、黄某、刘某、张某，资方向黄某发放贷款105898元，向刘某发放105568元，向张某发放106090元，向莫某发放128000元，向甘某发放123235元。其中黄某、刘某、张某没有提车，也没有完成车辆抵押，莫某、甘某提车了，但是没有如期还款。我公司还听说有一车多贷，具体哪个客户没有去了解。若客户贷款车辆完成车辆抵押给资方，我公司与合作代理商才没有责任，若没完成抵押，合作代理商亿鑫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需要负责赔付已发放的贷款。我公司的合作代理商还有腾虹实业投资有限公司。27.谭某（广泰汽车销售经理）的证言：证实一名自称做汽车贸易的李姓男子与公司说能帮忙带来客源，要其公司的优惠价。该男子与黄姓男子、唐姓男子等人陪同客户到其公司看车，并签订购车合同、贷款合同，但都是该男子帮客户来办提车。四份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联、发票代码（分别是100267207、00276123、00267248、00276124，）购买方为莫某、刘某、甘某、黄某，都是出自其公司，这四笔购车交易都是真实存在的，有完成选车、交首付、办理抵押贷款、交车的环节，但没有完成最后的一个程序即“回传机动车登记证书给金融贷款公司”。2018年6月份左右，一名李姓男子到我店里说早期是做汽车贸易的，能够为我带来更多客源，想要我公司的优惠价，双方达成共识。在接下来的一两个月该男子陆续带来好个几购车客户，客户先在该男子公司选好车型，确定好车价，便带客户来我公司看车，确定后客户会在该男子陪同下与我公司以客户名义签订贷款申请，我公司收取贷款资料递交金融公司审核。贷款申请通过后购车客户会在该男子陪同下签订购车合同以及首付合同，然后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我公司支付首付款，但这些客户都是委托给该男子办理接下来的提车等业务。最后该男子公司负责搞好汽车保险，将材料交齐后我公司会通知过来取车，被委托人提取裸车和发票。2018年8月份是我公司与该男子最后一次合作。但9月份开始要求回传已购汽车的登记证书，发现已联系不上此人。期间，与李姓男子一同前来的还有黄姓男子和唐姓男子。购车人都在该男子一行人的陪同下到过我公司看车，购车客户都在北京现代汽车金融有限公司办理的贷款，另外也有跟浙商银行办理贷款，贷款都已发款。购车客户出具委托声明，我公司才会让被委托人把车提走。我公司后来与刘某、甘某联系，但是他们都称未收到车，在电话中，他们称是汽贸公司内部出现问题一直拖着没给车。这四笔贷款没有与叫“广东亿鑫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做过抵押贷款。据了解，甘某和刘某有正常还贷，其他的不知道。李姓男子在其公司合作销售汽车没有回扣，只是公司给与其购车优惠价格。李姓男子为广西人，约30岁，联系电话135*****298、132*****074（经查，2个号码均为李镇良使用），其可以辨认出李姓男子。28.林某一（欧澳贸易公司经营者）的证言：证实一名自称叫李兵的车行老板（林某一看过对方身份证，是叫李兵，但后经辨认为上诉人李镇良）在东莞南城天安数码城经营宇航汽车贸易公司，需要做垫资车找其公司垫资。林某一去过南城，那里的员工都听李兵的，叫李兵李总，李兵能拿到宇航汽车贸易公司和融易购公司的公章，故与李兵合作为其垫资了6.7台车。辨认笔录：林某一辨认出被告人李镇良就是李兵。29.林某（欧澳贸易公司经营者）的证言：林某证实其公司帮李镇良出资订车，等对方贷款下来后，再把车款及利息给回其公司。我公司只与东莞宇航公司合作，没有与融易购公司合作，但后来有一些交易转账是通过融易购公司转过来，我没有留意。30.被害人张某四（东莞市滕虹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法人）的陈述：陈述被李镇良及宇航公司、融易购公司提供袁某、丁某、陆某、李某的资料办理虚假购车贷款，但实际上没有提车购买汽车。腾虹公司共承担损失333501.76元。2018年8月份的时候，东莞市宇航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找到我们的业务员杨某一，想和我公司合作做购车贷款，当时宇航公司向我公司分别提供了很多人的资料，审核之后通过袁某、丁某、陆某、李某四人，要了他们的身份证、驾驶证、银行卡及6个月以上的银行流水清单、购车发票、车辆合格证、保险单。后发现宇航公司只有办公室，没有实体店面，没有资质代办汽车上牌的资格，之后宇航公司就找到东莞市融易购汽车销售公司作为合作伙伴再为上述4人办理贷款。我公司审核通过了，并向上一级放贷单位申请并通过审核。正常放贷流程是我公司收到上级代理深圳市彦信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放款后，扣下服务费、保证金，我公司将剩下贷款额转账到融易购公司的账户，另外，我公司将每笔相应的提成转账到宇航公司法人代表汪某的账户。具体如下：我公司于2018年9月6日收到深圳市彦信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放款101854元，于2018年9月7日放款81917元到融易购公司的账户给袁某买车，于9月9日将该笔交易的提成1368元转账给宇航公司法人代表汪某的账户；我公司于2018年9月12日收到深圳市彦信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放款119200元，于2018年9月13日放款99412元到融易购公司的账户给丁某买车，于9月13日将该笔交易的提成2368元转账给宇航公司法人代表汪某的账户；我公司于2018年9月13日收到深圳市彦信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放款81320元，于2018年9月14日放款68791.76元到融易购公司的账户给陆某买车，于9月14日将该笔交易的提成1800元转账给宇航公司法人代表汪某的账户；我公司于2018年9月14日收到深圳市彦信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放款90000元，于2018年9月17日放款76045元到融易购公司的账户给李某买车，于9月17日将该笔交易的提成1800元转账给宇航公司法人代表汪某的账户。上述放款不是贷款的全部，除了扣除我公司的服务费，还有一些是暂扣的保证金，待办好抵押登记再放款给贷款人。但三个星期后，我公司风险部发现以上袁某、丁某、陆某、李某四人仍未提车办理上牌，四人及两间公司不断解释没提车的理由，并答应立即提车，后来问得多了，袁某谎称已经提车了，再后来拉黑我。而另外二人的电话号码是失效的。但我通过GPS发现袁某购买的本田思域车在寮步镇良晨车行三天没有动过。后到该车行了解到，该车是该车行出资采购回来的，跟我公司的贷款业务无关，这时融易购公司的人员已经联系不上，宇航公司的人把责任都推到融易购身上。后来我越来越难找到他们，我认为购车的这4个人跟这两间公司合伙骗取我公司的贷款。10月15日是袁某和丁某的还款日，他们没有还钱，也联系不上，所以我来报案了。上述4笔贷款损失共计333501.76元。前期与我公司业务员杨某一洽谈业务时，宇航公司的李先生（后来查证为李镇良）、唐先生先后称其等人是轩宇公司、宇航公司的人，发现宇航公司不够资格办理业务后，称他们只负责揽客源收资料，业务由融易购公司办理。合作协议是由我公司的杨某一与融易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某一签订，张某一有称张敏是他公司的负责人。中秋前与融易购公司、宇航公司交涉时，李先生、唐先生、张某五承诺国庆前办好手续，后张敏于10月2日签订承诺书，承诺办好手续，否则归还贷款，再后来宇航公司和融易购公司就关门了，且购车人也只是偶尔接听电话之后便将我的联系方式拉黑了。贷款购买的四辆车都有真实发票，车辆合格证和保险单据未核实，其中两辆装有GPS的车在良晨车行找到，并说是他们采购回来的与我贷款无关系，其他两辆未安装GPS的汽车不知所踪。其中两辆安装GPS是最上级放款机构平安国际租赁要求的；另外两辆车是瑞福德放款，未要求安装GPS所以没安装。最上级放款机构与我公司之间还有一个深圳彦信公司，即深圳彦信公司为一级代理，我公司二级代理。2018年9月9日支付袁某的提成给宇航公司时把1000元转账到李镇良提供的微信二维码“奋斗”账户。我公司放贷的除了之前提及的四人，还有一人叫吴某一已经办理抵押登记，我公司风控人员联系吴某一，吴某一称与李镇良一起把车卖了分了钱。宇航公司的另一人杨某当时是坐在老板办公室办公。经我调查，李先生使用的135*****298是登记在汪某名下的，李先生使用的另一号码132*****074是轩宇公司所在地的物业的租赁合同上留下的。四张购车发票是真实的，后均作废；均由东莞市广泰汽车公司开给四名男子的，同样由李镇良以帮助前述四人申请车贷为由向广东亿鑫和汽车服务公司申请贷款，后来贷款人没有提车，李镇良和贷款人失联。其中对应的两部汽车与我公司放贷的丁某、陆某申请购买的车辆相同。虽然是由上一级公司放出贷款，但是根据合作协议，我公司承担收不回贷款风险，目前放贷公司已锁定我公司的保证金。如借贷方办好汽车抵押登记，我公司就不再承担责任。辨认笔录：辨认出诈骗其的男子就是唐某、李镇良。指认视频截图：张某四指认其提供的视频截图中男子就是李镇良。31.被害人张某二（广东亿鑫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法人）的陈述：其公司业务员接到东莞市轩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贷款服务业务，其公司同意提交购车人申请，看是否能够审核，后该车行提供购车客户资料来办理贷款，公司向上级租赁公司申请放款，放款至轩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其公司要求进行车辆资料抵押，但是联系不上车行法人杨某及合伙人李镇良，发现被骗即报案。我到东莞轩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注册地址大朗镇水口村***************，发现公司已关闭，房东称已有两三个月未交租。轩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共提交了五个客户的贷款申请，都已审批成功，分别为莫某、甘某、黄某、丁某、刘某、张某。其中莫某贷款于2018年7月9日获批，分三笔发放到轩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法人账户上，第一、二笔50000元，第三笔4700元，共104700元。甘某贷款于2018年7月18日获批，共一笔122103元发放到轩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法人账户上。黄某贷款于2018年8月9日获批，一笔82398元发放到轩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账户上。刘某贷款于2018年8月9日获批，一笔102068元发放到轩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账户上。张某贷款于2018年8月22日获批，一笔103090元发放到轩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账户上，共损失513359元。我公司联系贷款人的购车情况，基本上都说没有贷款买车或者不接电话，我公司一直都是电子核实资料，未到过轩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现场核实申请人情况，贷款合同中都写明还款银行和还款账户，现有两名客户贷款到期未还款，其他三名客户贷款仍未到期。我公司与轩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做汽车贷款业务都是与李镇良一个人接洽沟通的，2018年6月在第一次做汽车贷款的时候杨某来过我公司一次，介绍说李镇良是公司实际负责人，也是轩宇公司的合伙人，因李镇良征信有问题才委托杨某来作为轩宇公司的法人，有什么业务就直接找李镇良商谈。由于我公司许诺过贷款只能汇款到对公账户，因一开始轩宇公司没开对公账户前两笔贷款就汇到轩宇公司法人的银行账号，之后开了对公账户后就直接汇到轩宇公司对公账户。我公司与轩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是汽车贷款合同，有约定在40天内完成汽车抵押流程，这五宗贷款申请的当事人没有到过我公司，但当事人都知情，我公司的审核手续通过传真至轩宇公司，轩宇公司联系购车人签订合同，现场拍照回传至我公司。到目前为止，莫某、甘某还了三个月贷款，刘某、黄某、张某还了两个月贷款。辨认笔录：辨认出李镇良和杨某。32.上诉人李镇良的供述：否认诈骗。我不是宇航公司、轩宇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我是介绍人贷款买车，由金融公司姓杨的业务员通过微信返佣金的。我不认识袁某、范某等人。我曾开办轩通汽车贸易公司，帮人做车贷放款，有客户在我车行买车向亿鑫和公司贷款。我不认识黄某、张某、刘某、甘某、莫某、袁某、范某、丁某、陆某、李某等人。东莞市宇航汽车贸易公司是我老乡唐某的朋友开的，我没有在该公司任职，只是偶尔过去坐一下。我和张某二是朋友关系，有汽车业务联系，曾介绍过客户到张某二公司办理汽车贷款，张某二没有转过钱给我。我通过唐某认识杨某，知道杨某是在长安从事金融中介，还开办过汽车服务公司，公司名字不记得叫轩宇还是轩航，地址在南城区**********。我通过杨某认识汪某。我欠了银行信用卡钱，还有外债，我就断了外面的联系。我没有使用过汪某的电话卡，不记得有没有使用过汪某的银行卡。我以前在虎门开过一间车行，叫轩通汽车贸易公司，当时与广东亿鑫和公司姓张的老板，有正常业务合作即车贷放款，客户在我车行买车，2016年到2017年之间有3、4个客户向亿鑫和公司贷款，亿鑫和公司放款到我公司公账招商银行和东莞银行，客户的车上牌后将车辆登记证书抵押给亿鑫和公司。客户资料不记得了。我没有骗钱，钱都是公司打到对方的公司账户，我不是公司的法人。虚构客户购车贷款的事，要客户的资料、金融公司的审核、车也买保险并要安装GPS，这么多等工作，我一个人也做不了这么多的事。我介绍车行给金融公司，也拿了佣金，没有伙同他人诈骗金融公司的钱。关于上诉人李镇良所提意见，经查：1.证人丁某、莫某、唐某等人证实李镇良通过伪造客户信息资料向腾虹公司、亿鑫和公司申请购车贷款。其中银行流水证实涉案购车贷款分别转入融易购公司、轩宇公司的银行账户，融易购公司收到车辆贷款后将大部分贷款转入汪某的银行账户。证人杨某证实李镇良用其身份注册轩宇公司并开立公司账户以及杨某的个人账户，并由李镇良控制上述账户，且杨某关于其参与轩宇公司的经营以及在岗时间等细节上的证言与张某二的陈述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李镇良系轩宇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并且利用该公司账户以及杨某的个人账户收取车辆贷款。证人唐某、谭某、张某四的证言与汪某的情况说明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李镇良是宇航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利用汪某的身份信息办理电话卡、银行卡并使用。综上，李镇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客户贷款资料信息，骗取腾虹公司、亿鑫和公司的车辆贷款，李镇良所提第1点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现有证据足以证实李镇良作为宇航公司、轩宇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以虚构事实的方式骗取腾虹公司、亿鑫和公司发放的车辆贷款，原审判处李镇良按照两名被害人被诈骗的金额退赔钱款并无不妥。因此，李镇良所提该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本案多名客户均证实在向腾虹公司、亿鑫和公司申请贷款的过程中李镇良帮其等人虚构申请资料并带其等人去签订贷款合同，且能辨认出李镇良。被害人亿鑫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某二陈述在办理涉案贷款申请的过程中，其公司均是与李镇良一人协商办理。因此，李镇良辩称其只参与对丁某、莫某的车辆贷款的诈骗的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李镇良归案后直至二审审理期间，均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没有认罪，其所提请求减轻处罚的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合同诈骗罪与诈骗罪是特殊罪名与普通罪名的关系。本案中，从客观方面来看，现有证据足以证实李镇良实际控制的轩宇公司、宇航公司直接或间接与被害人签订汽车融资租赁代理协议，协议中规定李镇良方需履行向其购车客户推荐被害人提供的汽车租赁服务、收集和审核租赁客户有关的申请、不得与租赁客户串通提供虚假资料获取被害人贷款等义务。李镇良在履行上述合同的过程中，未按照约定履行合同义务，且存在虚构客户个人信息骗取被害人发放的购车贷款后逃匿的行为。从侵犯的客体来看，李镇良利用汽车融资租赁代理协议，诈骗被害人贷款，其行为侵犯了被害人的财产。且根据被害人的陈述可知目前在该行业内高频率发生此类骗取车辆贷款的案件，李镇良在合同履行的过程骗取车辆贷款的行为导致被害人的服务有了负面的评价，同时也扰乱了汽车融资租赁行业的正常秩序。因此，李镇良的行为不仅侵犯了被害人的财产，也侵犯了市场经济秩序，符合合同诈骗罪侵犯的客体。综上，李镇良的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对其应当以合同诈骗罪定罪处罚。李镇良所提该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镇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李镇良的上诉意见，理由成立的，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理程序合法，但对本案的定性不准，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20）粤1971刑初834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二、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20）粤1971刑初834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三、上诉人李镇良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5日起至2026年4月14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缴纳，上缴国库）。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颜宇审判员  廖 政审判员  李太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尹铭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