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115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视隆腾国际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广纪路******（集中登记地）。法定代表人：程若余，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双虎，上海市荣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灿峰，男，1982年3月7日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曲庆云，上海申伦（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昆山长凡波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昆山开发区西江路****房>法定代表人：邹琴，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郗玉柱，江苏越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楷，江苏越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视隆腾国际传媒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郑灿峰、原审第三人昆山长凡波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5民初224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视隆腾国际传媒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案涉电视剧已实际拍摄480分钟，合同约定的制片计划仅为初定计划，因此上诉人没有违反合同约定。案涉电视剧未按初定制片计划完成是因主演违约而产生另案诉讼，待另案诉讼结束后，案涉电视剧会继续进行拍摄。此外，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系合作关系，上诉人需花费资金进行电视剧宣传等事项，因此被上诉人支付的投资款无需交给原审第三人。被上诉人郑灿峰辩称，上诉人在知晓案涉电视剧已经停机的情况下，仍与被上诉人签署合作合同书，具有主观恶意。上诉人未将收取的被上诉人的投资款交付原审第三人，是为未实际履行合同，构成根本违约。现距合同约定的摄制期结束已两年半的时间，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亦陈述短期内无法重新拍摄电视剧，合同目的已经无法实现。故原审判决正确，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昆山长凡波影视文化有限公司述称，案涉电视剧确已拍摄480分钟，因与主演存在另案纠纷已经停机。2018年6月29日之后未再收到上诉人支付的款项。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郑灿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郑灿峰与中视隆腾国际传媒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复婚方程式》联合拍摄合作合同书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解除；2.判令中视隆腾国际传媒有限公司退还郑灿峰投资款项50万元，并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息支付资金占用费暂计33,184元（自2018年9月1日暂计算至起诉日为33,184元，应支付至50万的实际退还日），暂总计533,184元；3.判令中视隆腾国际传媒有限公司支付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31日，郑灿峰与中视隆腾国际传媒有限公司签订《电视剧联合拍摄合同书》一份，内容为：双方在自愿、平等、互惠互利、利益共享、风险共担的基础上，经协商，就联合投资电视剧《复婚方程式》订立本合同；本剧总投资初预算为3亿元，双方共同投资拍摄本剧；中视隆腾国际传媒有限公司负责剧本修改、项目立项、组织演员及电视剧专业工作人员进行拍摄、管理，以及电视剧报审、上映许可等一切所相关事宜，中视隆腾国际传媒有限公司保证并承诺其系依法设立并具备法定资质的法律主体，具备相应的专业能力，足以在本协议约定的期限内完成工作；郑灿峰投入的资金均用于本剧的创作，包括但不限于剧本购买、创作、制作费用、宣传、策划、发审等一切与本剧有关的成本开支，中视隆腾国际传媒有限公司负责控制制作成本做到专款专用。若电视剧上映后制作总成本有多余，则按照投资所占股份比例返还给郑灿峰；郑灿峰有权了解该剧的拍摄进度、演员名单等与投资有关的所有事宜，中视隆腾国际传媒有限公司应当及时、主动的向郑灿峰告知相关进度；电视剧发行利润扣除成本之后按约定比例分成，中视隆腾国际传媒有限公司应向郑灿峰提供制作成本及支出账目明细表，并对其真实性负责；郑灿峰为协助拍摄方，投资50万元，占本剧投资总额的0.17%，其投资款于本合同签订后的五个工作日内转入中视隆腾国际传媒有限公司成立的影视项目电视剧《复婚方程式》专用账号；郑灿峰享有其在本剧投资总额的0.17%纯利润分配，即电视剧发行款收入减去5%的国家电视剧专项基金和国家电视剧3.30%营业税=剩余各项电视剧发行收入：赞助商、植入广告、政府补贴等各项全部收入，再扣除投资（含宣发费/制作公司）=剩余纯利润，中视隆腾国际传媒有限公司享有盈利后的总利润30%，郑灿峰所得按照总利润比例70%的对应比例分成汇入专用账户；制片计划（初定）1.筹备期2017年12月-2018年3月，2.摄制期拟2018年4月-12月，3.后期制作2018年12月-2019年3月，4.节目送审2019年5月；本剧摄制完成后，初定由昆山长凡波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发行等。同日，郑灿峰向中视隆腾国际传媒有限公司的指定账户转账50万元，中视隆腾国际传媒有限公司向郑灿峰出具《收款确认书》，确认收到郑灿峰认购《复婚方程式》收益权份额的0.17%所支付的对价50万元。一审另查明，2018年1月31日，中视隆腾国际传媒有限公司与昆山长凡波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就联合投资电视剧《同床不异梦》签订《电视剧（暂名）联合拍摄电影合同书》一份，内容为：双方共同确认电视剧《同床不异梦》（暂名）为本剧对外招商赞助项目，由昆山长凡波影视文化有限公司统一负责安排；中视隆腾国际传媒有限公司为本剧合作方，但不干涉本剧艺术创作，在不影响本剧制作质量及利益前提下，中视隆腾国际传媒有限公司合理的工作意见昆山长凡波影视文化有限公司总制片人应该采纳，本剧总投资初预算为3亿元，双方共同投资拍摄本剧；昆山长凡波影视文化有限公司负责本剧制作过程中按预算及生产计划落实；中视隆腾国际传媒有限公司为协助拍摄方，投资6,000万元，占本剧投资总额的20%，其投资款于本合同签订后的五个工作日内转入昆山长凡波影视文化有限公司成立的影视项目专用账号，按实际到账金额为准，享有股本比例计算；中视隆腾国际传媒有限公司享有其在本剧投资总额的20%纯利润分配；制片计划（初定）1.筹备期2017年10月-12月，2.摄制期拟2018年4月-12月，3.后期制作2018年11月-2018年12月，4.节目送审2019年2月等。昆山长凡波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因与《复婚方程式》的主演许某等产生纠纷，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下简称苏州中院）提起诉讼，要求：1.确认昆山长凡波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与XX工作室（下简称XX工作室）、A有限公司（下简称A公司）于2018年4月16日签署的《策划服务合同》及昆山长凡波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与XX工作室签署的《策划服务合同补充合同》于2018年8月9日起解除；2.判决XX工作室、A公司连带返还昆山长凡波影视文化有限公司款项1,000万元并赔偿利息损失；3.判决XX工作室、A公司连带支付昆山长凡波影视文化有限公司违约金1,111.10万元；4.判决XX工作室、A公司连带赔偿昆山长凡波影视文化有限公司经济损失4,430,552.01元；5.判决XX工作室、A公司赔偿昆山长凡波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可得利益损失1,275万元；6.判决XX工作室、A公司连带支付昆山长凡波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律师费100万元；7.判决许某对上述第2、3、4、5、6项诉讼请求中应该由XX工作室承担的债务承担无限责任；8.案件受理费由XX工作室、A公司、许某负担。2019年1月7日，苏州中院受理了昆山长凡波影视文化有限公司诉XX工作室、A公司、许某合同纠纷一案，案号为（2019）苏05民初8号。该案件审理过程中，XX工作室、A公司提起反诉，要求：1.XX工作室、A公司已收取的第一期服务费1,000万元无需退还；2.判令昆山长凡波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向XX工作室、A公司支付剩余的全部服务费4,000万元及相应税款555.50万元；3.判令昆山长凡波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向XX工作室、A公司支付第一期服务费对应的逾期付款违约金20万元；4.昆山长凡波影视文化有限公司赔偿XX工作室、A公司为本诉、反诉支出的律师费70万元、差旅费3万元。苏州中院将本诉和反诉合并进行了审理，并于2019年12月10日作出（2019）苏05民初8号民事判决，判决：一、XX工作室返还昆山长凡波影视文化有限公司595万元，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二、A公司返还昆山长凡波影视文化有限公司105万元，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三、XX工作室、A公司对该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明确的给付义务互负连带责任；四、许某对XX工作室的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五、昆山长凡波影视文化有限公司支付XX工作室逾期付款违约金6,250.68元；六、昆山长凡波影视文化有限公司支付XX工作室、A公司律师费损失25万元，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七、驳回昆山长凡波影视文化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八、驳回XX工作室、A公司的其他反诉诉请。该民事判决尚未生效，目前上诉案件正在审理中。该判决书经审理查明认定如下事实：1.2014年9月2日，昆山长凡波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与罗某签订《电视连续剧剧本购买合同》，约定由昆山长凡波影视文化有限公司购买罗某创作的30集电视连续剧《同床异梦》（暂定），剧本购买费用为180万元。2017年12月2日，昆山长凡波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与罗某签订《电视连续剧剧本购买合同补充协议》，对于开机时间等作出补充约定。昆山长凡波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于2014年9月11日至2018年11月29日期间，陆续向罗某支付180万元。该案诉讼中，昆山长凡波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和XX工作室、A公司、许某均确认《同床异梦》剧本即为《复婚方程式》剧本。2.2018年2月9日，昆山长凡波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取得广播电视节目制作经营许可证；同年3月27日，昆山长凡波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取得《复婚方程式》的电视剧制作许可证。3.2018年4月16日，昆山长凡波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与XX工作室、A公司签订服务合同，约定主要内容为：昆山长凡波影视文化有限公司拟投资拍摄电视剧《复婚方程式》，昆山长凡波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委托XX工作室、A公司为该剧提供影视服务，服务费为5,000万元，税金为555.50万元，合同还约定付款方式及违约责任等。同日，昆山长凡波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与XX工作室签订补充合同，约定主要内容为昆山长凡波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委托XX工作室为其提供相关影视服务，诚意聘请XX工作室旗下艺人许某在该剧中饰演女一号“童某”等。4.该案诉讼过程中，昆山长凡波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和XX工作室、A公司、许某均确认《复婚方程式》于2018年5月16日开机，许某未实际参加开机前的试装及宣传活动。5.2018年8月9日，昆山长凡波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向XX工作室、A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表示因许某的授权代表明确告知，许某不再出演《复婚方程式》剧中的角色，许某本人也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导致双方订立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故通知XX工作室、A公司，解除双方之间于2018年4月16日签订的服务合同及补充合同。6.该案诉讼中，昆山长凡波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和XX工作室、A公司、许某均确认《复婚方程式》于2018年5月停机，其中昆山长凡波影视文化有限公司确认停机时间为2018年5月24日，XX工作室、A公司、许某确认停机时间为2018年5月20日。一审再查明，2018年4月17日，中视隆腾国际传媒有限公司向昆山长凡波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分两次转账各500万元，摘要中均注明为“影视项目制作费”，同日，昆山长凡波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向中视隆腾国际传媒有限公司转账50万元，并在摘要中注明为“还款”；同年4月23日，中视隆腾国际传媒有限公司向昆山长凡波影视文化有限公司转账60万元，并在摘要中注明为“代收代付”；同年5月10日，中视隆腾国际传媒有限公司向昆山长凡波影视文化有限公司转账40万元，并在摘要中注明为“代收代付”；同年5月21日，中视隆腾国际传媒有限公司向昆山长凡波影视文化有限公司转账50万元，并在摘要中注明为“代收代付”；同年5月31日，中视隆腾国际传媒有限公司向昆山长凡波影视文化有限公司转账50万元，并在摘要中注明为“代收代付”；同年6月6日，中视隆腾国际传媒有限公司向昆山长凡波影视文化有限公司转账30万元，并在摘要中注明为“代收代付”；同年6月11日，中视隆腾国际传媒有限公司向昆山长凡波影视文化有限公司转账30万元，并在摘要中注明为“影视项目制作费”；同年6月21日，昆山长凡波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向中视隆腾国际传媒有限公司转账15万元，并在摘要中注明为“借款”；同年6月29日，中视隆腾国际传媒有限公司向昆山长凡波影视文化有限公司转账10万元，并在备注中注明为“代收代付”；同年8月27日，昆山长凡波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向中视隆腾国际传媒有限公司转账15万元，并在摘要中注明为“还款”。一审审理中，1.中视隆腾国际传媒有限公司与昆山长凡波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均确认，《同床不异梦》与《复婚方程式》系同一部电视剧的名称。2.昆山长凡波影视文化有限公司确认在停机的时候已经与许某产生了纠纷，对此，中视隆腾国际传媒有限公司领导层面亦知晓，中视隆腾国际传媒有限公司表示是在昆山长凡波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与许某发生诉讼之后，才知晓昆山长凡波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与许某之间的纠纷。一审法院认为，郑灿峰与中视隆腾国际传媒有限公司签订的《电视剧联合拍摄合同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法应予确认。1.根据双方的合同约定，郑灿峰向中视隆腾国际传媒有限公司支付的款项系用于投资《复婚方程式》的电视剧拍摄，但中视隆腾国际传媒有限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将郑灿峰的投资款用于《复婚方程式》的电视剧拍摄，昆山长凡波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作为《复婚方程式》的出品人，亦确认自2018年6月29日起，并未收到中视隆腾国际传媒有限公司支付的任何款项；2.郑灿峰与中视隆腾国际传媒有限公司协议签订时，《复婚方程式》的电视剧拍摄已经停机，昆山长凡波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作为出品人已经与主演许某等产生合同纠纷，且已经向许某方的相关公司发出解约通知函，而根据郑灿峰与中视隆腾国际传媒有限公司之间的协议，中视隆腾国际传媒有限公司的义务包括负责拍摄、管理等一切所有相关事宜，故中视隆腾国际传媒有限公司对于停机事宜及昆山长凡波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与主演之间的纠纷均理应知晓，但中视隆腾国际传媒有限公司却仍在与郑灿峰签订合同的时候，将制片计划条款列入合同中，应视为中视隆腾国际传媒有限公司认为昆山长凡波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与许某等相关方之间的纠纷并不构成影响制片计划中所列时间的因素。虽然该制片计划列明为“初定”，但至郑灿峰起诉时，距离制片计划中约定的摄制期结束已经超过近一年半的时间，而根据中视隆腾国际传媒有限公司的当庭陈述，显然该部电视剧短期内不可能拍摄完毕，郑灿峰签订合同的目的无法得到实现，郑灿峰对此并不存在过错，现中视隆腾国际传媒有限公司并未举证证明除了昆山长凡波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与许某之间的纠纷外，还存在其他合理原因导致《复婚方程式》电视剧无法按期上映，中视隆腾国际传媒有限公司需承担相应的责任。综上，中视隆腾国际传媒有限公司已经构成根本违约，故郑灿峰要求解除合同、由中视隆腾国际传媒有限公司返还50万元投资款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并无不当，关于资金占用利息的计算标准，郑灿峰主张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但鉴于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已经取消，取而代之的是“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故自2019年8月20日起的资金占用利息的计算标准应以此为标准。判决：一、郑灿峰与中视隆腾国际传媒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31日签订的《电视剧联合拍摄合同书》于判决生效之日解除；二、中视隆腾国际传媒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郑灿峰投资款50万元；三、中视隆腾国际传媒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郑灿峰资金占用利息（以50万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自2018年9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一审案件受理费9,131元，减半收取计4,565.50元，由中视隆腾国际传媒有限公司承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对本案事实认定属实。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上诉人是否构成根本违约以致案涉合同符合解除的条件。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一审法院结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间签署的《电视剧联合拍摄合同书》及被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签署的《电视剧（暂名）联合拍摄电影合同书》二份合同中对于上诉人义务的约定，认定上诉人应知晓案涉电视剧的拍摄进程，实属合理，并无不当，上诉人虽有异议，却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在案涉电视剧已停机的情况之下，上诉人仍于2018年8月31日与被上诉人签署《电视剧联合拍摄合同书》，其中约定的制片计划已对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签署的《电视剧（暂名）联合拍摄电影合同书》中的制片计划做了相应调整，故在无其他因素影响拍摄进程的情况下，上诉人应依与被上诉人约定的制片计划进行。此外，原审第三人明确2018年6月29日后未收到过上诉人支付的款项，直至二审，上诉人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向其转账的50万元投资款已用于案涉电视剧拍摄。综上，上诉人已经构成根本违约。原审第三人在另案中确认案涉电视剧已于2018年5月停机，至本案二审，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亦无后续具体拍摄计划，被上诉人签署《电视剧联合拍摄合同书》的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现被上诉人行使解除权解除与上诉人签署的《电视剧联合拍摄合同书》，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中视隆腾国际传媒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131元，由上诉人中视隆腾国际传媒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春蓉审判员  王韶婧审判员  岑佳欣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孙凯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