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3刑初1083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程某某，男，1972年6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辩护人林宇翔，上海申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某，男，1986年9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指定辩护人陈欣，上海政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阮某某，男，1989年3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指定辩护人刘婉，上海市银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1，男，1970年2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指定辩护人吕倩，上海艾克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詹某2，男，1988年2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指定辩护人钱佳伟，上海市银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某某，男，1971年7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指定辩护人崔晨曦，上海政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2，男，1983年9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指定辩护人沈逸飞，上海艾克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滕风诚，男，1986年1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指定辩护人应瑛，上海市百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某某，男，1980年5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辩护人张恒，上海言唯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某，男，1986年8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辩护人常玉梅、张福淇，上海俊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宝检刑诉(2020)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某某、吴某、阮某某、刘某1、詹某2、孙某某、刘某2、滕风诚、邓某某、何某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包庇罪，于2020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房某某、夏某某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开设赌场罪2010年起，以阮祖健等人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在本市普陀区、黄浦区先后开设佳雷网吧等十余家网吧或游戏机房，以经营网吧为幌子，设置暗房经营赌博机，并采用暴力、言语威胁等手段处理赌客纠纷、闹事，维护赌博机房经营秩序，长期以此牟取非法利益，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对所有网吧进行集团化管理。其中，被告人程某某于2014年底至2015年4月担任佳雷网吧领班，于2016年6月至2016年底担任尚网堂领班；被告人吴某于2013年底至2015年4月担任佳雷网吧领班，后于2018年前后担任佳雷网吧、宏达网吧领班；被告人阮某某自2015年5月至2015年11月担任佳雷网吧领班。被告人刘某1分别在佳雷网吧、尚网堂网吧，被告人詹某2分别在佳雷网吧、强强网吧，被告人孙某某、滕风诚在铭合网吧、被告人刘某2分别在铭合网吧、光新路XXX号XXX楼无证游戏机房，被告人何某在佳雷网吧赌博机房工作过。被告人邓某某提供本人银行账户给阮祖健用于收取、转移赌资。截至案发，各赌博机房累计被查获百余个赌博机机位，经营期间使用POS机收取赌资，高达人民币8亿余元。(二)寻衅滋事罪2015年4月21日4时许，阮祖健犯罪集团控制下的位于上海市普陀区雪松路的佳雷网吧赌博机房内因涉赌发生纠纷，被告人孙某某、吴某、何某、詹某2、阮某某、刘某2、邓某某等人持木棍等凶器对赵某2等五名赌客进行殴打，造成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三)包庇罪佳雷网吧寻衅滋事案发后，为了逃避公安机关的侦查并包庇犯罪集团成员，阮祖健安排阮祖康、滕风忠召集被告人吴某、孙某某、何某、滕风诚及郑得平等人串供后投案。其中，被告人滕风诚按照阮祖健、滕风忠的安排，顶替其哥哥滕风忠投案。被告人吴某等人投案后，按之前串供内容予以供述，拒不交代佳雷网吧内赌博机情况及其他参加寻衅滋事人员，致使该犯罪集团多名成员逃脱法律责任。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同案犯供述、证人证言、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110报警信息、被害人陈述、工作情况、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指控被告人程某某、吴某、阮某某、刘某1、詹某2、孙某某、刘某2、滕风诚、邓某某、何某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程某某、阮某某、刘某2、邓某某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吴某、孙某某、何某、滕风诚构成包庇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程某某、吴某、阮某某、刘某1、詹某2、孙某某、滕风诚、邓某某、何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无异议。被告人刘某2辩解没有在铭合网吧工作过。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不持异议，除公诉机关认定的从犯、坦白、自首、认罪认罚等情节外，被告人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其虽至寻衅滋事现场但并未动手，主观恶性较小，希望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吴某的辩护人提出其在佳雷网吧中作用、地位相比店长较小，希望量刑中予以考虑；被告人阮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其曾因与本案相关的开设赌场行为被判刑，量刑中应予考虑；被告人刘某1的辩护人提出其系初犯；被告人詹某2的辩护人提出其没有提成；被告人孙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其仅在一家网吧中工作，犯罪时间短；被告人刘某2的辩护人提出其仅在赌博机房工作十几天，在从犯中作用较小；被告人滕风诚的辩护人提出其不参与网吧管理，仅负责开门，在从犯中作用较小；被告人邓某某的辩护人提出量刑建议过重，希望适用缓刑；被告人何某的辩护人提出其在网吧是服务员，不涉及赌场运营与赌资的收取，在从犯中作用较小，犯罪时间较短，不足一个月，希望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开设赌场罪2010年起，以阮祖健等人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在本市普陀区、黄浦区先后开设佳雷网吧等十余家网吧或游戏机房，以经营网吧为幌子，设置暗房经营赌博机，并采用暴力、言语威胁等手段处理赌客纠纷、闹事，维护赌博机房经营秩序，长期以此牟取非法利益，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对所有网吧进行集团化管理。其中，被告人程某某于2014年底至2015年4月担任佳雷网吧领班，于2016年6月至2016年底担任尚网堂领班；被告人吴某于2013年底至2015年4月担任佳雷网吧领班，后至铭合网吧工作；被告人阮某某自2015年5月至9月担任佳雷网吧领班。被告人刘某1分别在佳雷网吧、尚网堂网吧，被告人詹某2分别在佳雷网吧、强强网吧，被告人孙某某、滕风诚在铭合网吧、被告人刘某2分别在铭合网吧、光新路XXX号XXX楼无证游戏机房，被告人何某在佳雷网吧赌博机房工作过。被告人邓某某提供本人银行账户给阮祖健用于收取、转移赌资。截至案发，上述各赌博机房POS机在2015年12月至2019年5月期间收取资金共计8亿余元，其中大多数资金来源于经营赌博机房收取的赌资。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各网吧的税务登记信息及110报警信息、行政处罚记录证实，各网吧的经营时间及经营期间多次因设置赌博机开设赌场被举报。2、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人颜某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转让款的交易记录、与阮祖健签署的股份转让协议证实，被告人阮祖健系佳雷网吧等网吧的实际控制人。3、同案犯阮祖康、滕风忠、郑得平、杨某晶、林志华、陈登文、林飞、颜涛、林超美的供述证实，阮祖健等人投资、经营赌博机房，相关被告人在阮祖健等人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或集团经营下的赌博机房中工作，参与佳雷网吧打架事件及事后包庇的事实经过。4、上海复兴明方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关于“10.8”开设赌场案的会计鉴定意见书》《关于陈登文等店长相关银行流水资金分析说明》、上海佳雷公众电脑房的个人所得税代扣记录及治安检查记录证实，涉案的佳雷网吧、元浩网吧、光新路无证游戏机房、东方网点北海店、东方网点平武路店、金怒网吧、铭合网吧、宏达网吧、尚网堂网吧、悦达网吧、高建亚龙网吧、北京东路游艺厅、凤阳路星网网咖的POS机流水(2015.12-2019.4)合计人民币847,764,779.51元。5、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关于武宁路XXX号二楼开设赌场案的立案侦查材料及同案犯颜涛、汤晓的供述及汤晓的住院病历记录、证人廖某某、宋某某、单某、贺某某、完某、詹某1、腾某、陈某某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证实，位于武宁路**上海北海饭店**的东方网点北海店自2013年6月1日开始经营，租赁合同的签订人为颜涛，内有赌博机暗房，2015年9月6日曾发生赌客至该店索要赌资未果，致赌博机房员工一死一伤、赌客自杀的恶性事件。6、被告人程某某、吴某、阮某某、刘某1、詹某2、孙某某、刘某2、滕风诚、邓某某、何某的在案及当庭供述，证实上述人员在相关赌博机房工作的事实经过。(二)寻衅滋事罪2015年4月21日4时许，阮祖健犯罪集团控制下的位于上海市普陀区雪松路385弄的佳雷网吧赌博机房内因涉赌发生纠纷，被告人程某某、孙某某、吴某、何某、詹某2、阮某某、刘某2、邓某某等人持木棍等凶器对赵某2、司某某、赵1等五名赌客进行殴打，造成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同年8月，被告人吴某、詹某2、孙某某、何某已因上述寻衅滋事案被判刑。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害人司某某、赵1、赵某2、王某某、邢某某的陈述、证人常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21日晚，有赌客在佳雷网吧闹事，被赌博机房打手打伤。佳雷网吧老板是阮祖健，滕风忠等人持棍参与殴打。2、2015年4月21日佳雷网吧寻衅滋事监控视频证实，2015年4月21日，被告人孙某某、吴某、何某、詹某2、阮某某、刘某2、邓某某伙同同案犯阮祖康、滕风忠、郑得平等人在佳雷网吧聚众持木棍凶器随意殴打被害人的具体经过。3、被告人程某某、孙某某、吴某、何某、詹某2、阮某某、刘某2、邓某某、同案犯郑得平、阮祖康、滕风忠的供述证实，2015年4月21日晚，上述人员伙同林志华、颜涛等人在佳雷网吧聚众持木棍等凶器随意殴打被害人司某某、赵1、赵某2、王某某、邢某某，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除程某某外，孙某某、吴某、何某、詹某2、阮某某、刘某2、邓某某均动手殴打了被害人。4、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2015年4月凌晨5时许，郑得平纠集吴某，吴某纠集孙某某、何某等人持木棍殴打司某某、赵1等人，致司某某轻伤(二级)，赵1轻微伤，郑得平、吴某、孙某某、何某、詹某2均被判刑。5、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出具的工作情况证实，被告人程某某因涉嫌佳雷网吧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4月2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取保候审。(三)包庇罪2015年4月，佳雷网吧寻衅滋事案发后，为了逃避公安机关的侦查并包庇犯罪集团成员，阮祖健安排阮祖康、滕风忠召集被告人吴某、孙某某、何某、滕风诚及郑得平等人串供后投案。其中，被告人滕风诚按照阮祖健、滕风忠的安排，顶替其哥哥滕风忠投案。被告人吴某等人投案后，按之前串供内容予以供述，拒不交代佳雷网吧内赌博机情况及其他参加寻衅滋事人员，致使该犯罪集团多名成员逃脱法律责任。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出具的工作情况证实，2015年4月23日，郑得平、吴某、孙某某、何某、林健等人至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投案，普陀分局对上述人员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2、被告人吴某、孙某某、滕风诚、何某、同案犯郑得平于2015年4、5月在公安机关所做供述证实，2015年4月23日，郑得平、吴某、孙某某、滕风诚、何某自动投案后在阮祖健、阮祖康、滕风忠的授意下，按照事先串供的内容进行供述，并包庇滕风忠等人的事实。3、被告人吴某、孙某某、滕风诚、何某到案后对于包庇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四)2020年4月17日，被告人程某某、刘某1、刘某2、詹某2、孙某某、滕风诚、何某被抓获。被告人邓某某于4月21日至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吴某、阮某某分别于同年4月22日、27日被抓获。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告人阮某某因2015年10月至11月9日担任佳雷网吧领班，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拘役五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的《刑事判决书》等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程某某、吴某、阮某某、刘某1、詹某2、孙某某、刘某2、滕风诚、邓某某、何某作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积极参与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阮某某、刘某2、程某某、邓某某聚众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吴某、孙某某、何某、滕风诚明知他人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而作假证明包庇，其行为构成包庇罪，对上述被告人均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刘某2辩解未曾在铭合网吧工作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某22012年1月在公安机关为铭合网吧寻衅滋事案作证时陈述其系网吧工作人员，其辩解与查证事实不符，不应采纳。被告人程某某、吴某、阮某某、孙某某、刘某2、滕风诚、邓某某、何某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十名被告人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应减轻处罚。被告人邓某某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程某某、吴某、阮某某、刘某1、詹某2、孙某某、刘某2、滕风诚、何某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均可以依法从轻处罚。十名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利用赌博机开设赌场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程某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7日起至2022年6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吴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2日起至2022年10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阮某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7日起至2022年7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刘某1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7日起至2021年4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詹某2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7日起至2021年10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孙某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7日起至2022年10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刘某2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7日起至2022年3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滕风诚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7日起至2022年4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邓某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1日起至2021年10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何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7日起至2021年4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十一、追缴上列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董 翠人民陪审员 陈 华人民陪审员 须 静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郑诗晗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第三百零三条……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三百一十条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利用赌博机开设赌场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二、关于利用赌博机开设赌场的定罪处罚标准设置赌博机组织赌博活动，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按照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开设赌场罪定罪处罚：（一）设置赌博机10台以上的；（二）设置赌博机2台以上，容留未成年人赌博的；（三）在中小学校附近设置赌博机2台以上的；（四）违法所得累计达到5000元以上的；（五）赌资数额累计达到5万元以上的；（六）参赌人数累计达到20人以上的；（七）因设置赌博机被行政处罚后，两年内再设置赌博机5台以上的；（八）因赌博、开设赌场犯罪被刑事处罚后，五年内再设置赌博机5台以上的；（九）其他应当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形。设置赌博机组织赌博活动，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标准六倍以上的；（二）因设置赌博机被行政处罚后，两年内再设置赌博机30台以上的；（三）因赌博、开设赌场犯罪被刑事处罚后，五年内再设置赌博机30台以上的；（四）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可同时供多人使用的赌博机，台数按照能够独立供一人进行赌博活动的操作基本单元的数量认定。在两个以上地点设置赌博机，赌博机的数量、违法所得、赌资数额、参赌人数等均合并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