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民初29040号原告(反诉被告)：曾锋，男，1979年6月18日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显斌，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楠，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北京飞鱼新进创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住所地北京市。执行事务合伙人：上海新进创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委派洪棋新为代表)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诺，上海恩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于业汶，上海恩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曾锋与被告(反诉原告)北京飞鱼新进创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飞鱼投资)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被告飞鱼投资于2020年6月11日提出反诉，本院受理反诉后与本诉合并，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楠，被告(反诉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诉原告曾锋向本院提出本诉诉讼请求：1.判令飞鱼投资支付曾锋股权转让款人民币180,986元；2.判令飞鱼投资赔偿曾锋违约金36,197.20元；3.判令飞鱼投资赔偿曾锋律师费17,859元；4.判令飞鱼投资赔偿曾锋交通费13,662.01元；5.判令诉讼费由飞鱼投资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3月25日，曾锋与朋友任智杰、叶俊霖、林家明等七人共同投资成立广州市游踪桌影玩具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游踪桌影公司)，注册资本500,000元，从事玩具批发、商品贸易批发和货物进出口等业务，该公司成立后，全体股东委托任智杰负责日常管理，并共同为公司的生存发展出谋划策、贡献资源，经过一年有余，该公司在国内网络游戏的运营市场逐步占有一席之地，吸引不少投资者的目光。2017年5月，飞鱼投资作为投资人，与游踪桌影公司全体股东经过深入洽谈及沟通，基于对公司业务前景的良好预测，飞鱼投资同意通过股权收购的形式对公司进行投资，并自愿承担公司既有的历史债务。股权转让手续完成后，飞鱼投资将持有游踪桌影公司80%股权，成为控股股东。鉴于此，游踪桌游公司与曾锋等人经协商一致签订《投资协议》与《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协议》约定：飞鱼投资以180,986元受让曾锋持有的游踪桌影公司20.94%股权；曾锋应在协议签订之日起十日内配合飞鱼投资完成股权变更登记手续，飞鱼投资应在股权转让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完成之日起三日内向曾锋支付全部股权转让款；任意一方发生违约行为，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股权转让总金额20%的违约金,并承担相应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因此造成的交通费、律师费等。协议签署后，曾锋配合飞鱼投资在指定期限内完成了股权变更手续的办理。2017年7月7日，曾锋所持的20.94%股权已全部转至飞鱼投资名下。飞鱼投资也已于2017年6月正式派员入驻游踪桌影公司进行日常管理，成为实际经营管理者，享有股东权利。后曾锋开始催促飞鱼投资支付股权转让款，飞鱼投资一直拒绝支付。2018年6月初，曾锋向飞鱼投资寄送《关于敦请尽快履行的催告函》，要求其尽快支付股权转让款，飞鱼投资于2018年6月22日复函，以与《股权转让协议》无关的其他事宜为由，明确予以拒绝。曾锋认为，飞鱼投资作为专业投资人，理应信守契约、诚信经营，案涉股权转让已完成工商变更登记，飞鱼投资也已实际经营管理游踪桌影公司，根据案涉股权转让协议约定，飞鱼投资应在案涉股权变更登记后三日内即2017年7月10日付款，但考虑到案涉股权转让协议同时约定了飞鱼投资付款前曾锋有完成域名变更登记的义务，案涉域名变更于2019年2月25日已完成，因此，飞鱼投资应当于2019年2月26日付款，然飞鱼投资至今尚未付款，显然构成违约。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诉请如前。本诉被告飞鱼投资辩称：不同意曾锋的诉讼请求。案涉股权变更登记确实于2017年7月7日已完成，飞鱼投资目前持有游踪桌影公司80%股权；案涉游戏版权及商标的转让已按约完成，但案涉域名在2018年4月11日曾锋催告飞鱼投资支付股权转让款时尚未转让至游踪桌影公司名下。因此，飞鱼投资在收到曾锋书面催告函后于2018年6月22日复函表示，因股权转让价款支付先决条件尚未达成，飞鱼投资有权拒绝支付股权转让款并有权触发回购条款。现飞鱼投资提出反诉，要求曾锋支付飞鱼投资持有游踪桌影公司80%股权的回购款2,000,000元。若法院认定飞鱼投资违约，曾锋主张的违约金也过高，请求法院予以调低。反诉原告飞鱼投资向本院提出反诉诉讼请求：1.判令曾锋支付飞鱼投资股权回购款2,000,000元；2.判令曾锋赔偿飞鱼投资律师费10,000元。事实与理由：2017年5月，飞鱼投资与曾锋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飞鱼投资以180,986元收购曾锋持有的游踪桌影公司20.94%股权，曾锋应在飞鱼投资支付股权转让款之前，将附件一所列游戏版权、“MYBG”商标和“mybg.cn”域名无偿转让给游踪桌影公司，否则飞鱼投资有权拒绝支付股权转让款并要求曾锋以2,000,000元回购飞鱼投资持有的游踪桌影公司全部股权。截至2018年6月22日，曾锋尚未完成“mybg.cn”域名的转让，却向飞鱼投资索要股权转让款，飞鱼投资明确告知曾锋不同意支付股权转让款并有权触发回购条款。然曾锋至今尚未按约履行股权回购义务，故飞鱼投资提起反诉，诉请如前。反诉被告曾锋辩称：不同意飞鱼投资的诉讼请求。案涉协议签订后，曾锋就将案涉域名的用户名和密码交给飞鱼投资，其一直在实际使用该域名。案涉《投资协议》和《股权转让协议》并没有约定域名转让时间，且域名转让变更过程较为复杂，实际上曾锋已将相关事实告知过飞鱼投资，飞鱼投资是知晓的。截至曾锋向飞鱼投资催收股权转让款时，飞鱼投资从未发函催促过域名转让变更事宜。案涉股权变更登记完成后，曾锋就已退出游踪桌影公司，该公司已实际由飞鱼投资派驻的人员接管和控制。2019年2月25日，案涉域名已转让变更至游踪桌影公司名下，飞鱼投资支付股权转让款的条件已成就，因此，飞鱼投资无权触发股权回购条款，要求曾锋支付股权回购款。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5月，曾锋(甲方)与飞鱼投资(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内容涉及：目标公司为广州市游踪桌影玩具贸易有限公司；甲方同意将其持有的目标公司20.94%的股权作价180,986元转让给乙方，乙方予以同意；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完成后三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全部股权转让价款；甲乙双方应严格履行股权转让相关约定，任何一方违反相关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股权转让总金额20%的违约金，并承担相应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因此造成的交通费、律师费等；甲方为广州菲腾玩具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菲腾玩具公司)法定代表人，甲方保证在乙方支付股权转让款前负责将《附件一：广州菲腾玩具贸易有限公司与下列签约方签署的版权协议》中菲腾玩具公司所享有的游戏版权，MYBG商标(注册号/申请号：XXXXXXXX)和域名“mybg.cn”无偿转让给目标公司，否则，乙方有权拒绝支付股权转让款,并要求甲方回购标的股权及甲方收购的目标公司其他股东(杜莹莹、冯德鸿、冯文超、林家明、叶俊霖及任智杰)的全部股权，回购价格为2,000,000元；协议后附《附件一：广州菲腾玩具贸易有限公司与下列签约方签署的版权协议》。2017年5月，飞鱼投资(乙方、投资人)与曾锋等(甲方、原股东)签订《投资协议》，内容涉及：目标公司为广州市游踪桌影玩具贸易有限公司；乙方为一家风险投资基金，拟通过收购目标公司原股东杜莹莹、冯德鸿、冯文超、林家明、任智杰、叶俊霖、曾锋所持股份的方式对目标公司进行投资；本次投资完成后，飞鱼投资持有目标公司80%股权，任智杰持有目标公司20%股权；目标公司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完成后三日内，乙方向各转让方支付股权转让款共计691,602元。2017年5月31日，菲腾玩具公司(转让方)与游踪桌影公司(受让方)签订《版权转让协议》，将其合法取得的案涉股权转让协议附件一中所载的32项游戏中文版版权无偿转让给游踪桌影公司。同日，菲腾玩具公司(转让方)与游踪桌影公司(受让方)还签订《商标转让协议》，将其所有的“MYBG”商标(申请/注册号为XXXXXXXX)无偿转让给游踪桌影公司。经查询，“MYBG”商标(申请/注册号为XXXXXXXX)于2018年4月4日已变更登记至游踪桌影公司名下。2019年12月18日，阿里云计算有限公司出具《复函》，载明：截止2019年11月，“mybg.cn”域名持有者为广州市游踪桌影玩具贸易有限公司；域名当前所在账户uid为XXXXXXXX********；2019年2月25日，该域名由XXXXXXXX转出到XXXXXXXXXXXXXXXX。审理中，曾锋表示菲腾玩具公司与游踪桌影公司并未签订书面的域名转让协议。2018年4月11日，曾锋向飞鱼投资出具《敦请尽快履行的催告函》，要求飞鱼投资收到本函之日起三日内支付曾锋股权转让款180,986元及违约金36,197.20元。2018年6月22日，飞鱼投资出具《关于敦请尽快履行的催告函之复函》，载明：根据协议约定，飞鱼投资支付股权转让款前，曾锋应将菲腾玩具公司所有的游戏版权、商标、域名无偿转让给游踪桌影公司，否则，飞鱼投资有权拒绝支付股权转让款并要求曾锋以2,000,000元回购飞鱼投资持有的游踪桌影全部股权；截至本复函出具之日，股权转让款支付的先决条件尚未达成，故飞鱼投资有权拒绝支付股权转让款并有权触发回购条款；为保证项目顺利推行并综合考量各方利益，飞鱼投资现提出以下商业安排供贵方参考：(1)飞鱼投资向游踪桌影公司各原股东按照各自转让比例返还以转让的1/2股权且飞鱼投资无需向游踪桌影公司支付投资款余款，(2)各原股东出具承诺函承诺不再就协议项下的款项支付事项发生其他争议或提出其他请求。另查明，游踪桌影公司系于2016年3月25日登记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任智杰，注册资本500,000元，现登记股东为飞鱼投资(持股80%)及任智杰(持股20%)。2017年7月7日，游踪桌影公司股东由杜莹莹、冯德鸿、冯文超、林家明、任智杰、叶俊霖、曾锋变更登记为现股东。为了处理案涉纠纷，曾锋聘请了律师，支付了律师费17,859元。审理中，曾锋提交了游踪桌影公司原股东林家明与飞鱼投资工作人员杨敬淳的微信聊天记录，欲证明自2017年7月起，飞鱼投资就已经委派人员接管游踪桌影公司，负责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飞鱼投资表示，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杨敬淳确实是其工作人员，代表其处理案涉股权收购事宜，但不同意曾锋的证明内容，该微信是林家明就其自己股权转让款支付事宜与飞鱼投资进行沟通，且游踪桌影公司的公章近期才交给飞鱼投资，营业执照等材料至今尚在其他股东手中，尚未交付飞鱼投资。经审核，该微信聊天记录内容确实涉及到游踪桌影公司公章、营业执照副本等材料的移交。曾锋还提供了交通费、住宿费发票复印件等，并表示，为了处理与飞鱼投资之间的案涉纠纷，其花费了各类交通费、住宿费等费用共计13,662.01元；飞鱼投资则表示，上述费用与其无关，且其中一部分交通及住宿费用是前案(2019)沪0115民初78621号一案中发生的，前案系曾锋自愿撤诉的，因此，不同意支付该等费用。认定以上事实，由《股权转让协议》、《投资协议》、《版权转让协议》、《商标转让协议》、《复函》、催告函及其复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支付凭证、微信聊天截屏、律师费发票等，及本案庭审中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所证实。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本案中，曾锋与飞鱼投资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双方理应恪守。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案涉股权转让款支付条件是否成就，飞鱼投资是否有权行使回购权。关于案涉股权转让款支付条件成就问题。根据案涉《股权转让协议》，飞鱼投资支付案涉股权转让款的前提条件为：(1)曾锋配合完成案涉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2)曾锋负责将菲腾玩具公司所有的游戏版权、MYBG商标及“mybg.cn”域名无偿转让给游踪桌影公司。经审理查明，案涉股权转让以及飞鱼投资与游踪桌影公司其他原股东之间的股权转让于2017年7月7日均已完成工商变更登记，现飞鱼投资持有游踪桌影公司80%的股权。2017年5月31日，菲腾玩具公司与游踪桌影公司已按约签订《版权转让协议》和《商标转让协议》，案涉游戏版权和商标已按约无偿转让给游踪桌影公司。对于案涉域名的转让，菲腾玩具公司与游踪桌影公司未签订书面协议，该域名于2019年2月25日转让变更至游踪桌影公司名下。由此可见，飞鱼公司向曾锋支付案涉股权转让款的条件已于2019年2月25日全部成就，现曾锋要求飞鱼投资支付股权转让款180,986元，具有事实和协议依据，本院予以支持。飞鱼投资应于2019年2月26日支付案涉股权转让款，然其至今尚未支付，显然构成违约，曾锋据此主张违约金36,197.20元，飞鱼投资认为曾锋主张的违约金过高、请求法院予以调低，综合本案查明事实及曾锋由此遭受的实际损失情况，本院酌情将违约金调整为25,000元。曾锋主张律师费17,859元，有委托代理合同、支付凭证及律师费发票为证，其具有协议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曾锋主张交通费13,662.01元，飞鱼投资认为其中大部分费用均不是因本次诉讼而发生的，不应由其承担，本院综合考虑处理本次诉讼实际情况及交通需要酌情确定交通费为3,000元。关于飞鱼投资是否有权行使股权回购权问题。根据案涉股权转让协议，曾锋应在飞鱼投资支付案涉股权转让款前将菲腾玩具公司所有的游戏版权、MYBG商标及“mybg.cn”域名无偿转让给游踪桌影公司，否则飞鱼投资有权要求曾锋回购其持有的全部股权。飞鱼投资称，其在2018年6月22日复函中就已经有效行使了回购权，案涉域名是在其行使回购权以后才完成转让变更的，故其有权要求曾锋支付股权回购款2,000,000元。本院认为，行使股权回购权应当作出明确回购的意思表示，本院注意到飞鱼投资在2018年6月22日复函中仅提及其有权触发回购条款，但并未明确表示要求曾锋支付回购款2,000,000元回购其持有的游踪桌影公司80%的股权，此后，飞鱼投资也未作出过明确要求行使回购权的意思表示，直至本案诉讼，其才以提起反诉的方式明确要求行使回购权，但案涉域名已于2019年2月25日完成转让变更，可见，飞鱼投资现在行使回购权的条件已经不存在，故本院对其要求曾锋支付股权回购款及律师费的主张不予支持。至于案涉域名完成转让变更的时间，飞鱼投资称2018年6月22日之后，曾锋再转让案涉域名就与其无关，其不再接受，本院认为，首先，案涉协议并未明确约定案涉域名完成转让的具体时间，其次，飞鱼投资作为持有游踪桌影公司80%股权的控制股东在完成股权工商变更登记后从未向曾锋催促过转让案涉域名事宜，在2019年2月25日案涉域名完成转让后也从未提出过异议，最后，若如飞鱼投资于庭审中所称游踪桌影公司作为一家游戏公司，域名、版权等至关重要也是其收购该公司的主要目的，那么其更应当主动积极催促曾锋完成该等转让变更，但飞鱼投资始终未能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可见，飞鱼投资以其自身行为默认并接受了案涉域名于2019年2月25日完成转让的事实。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北京飞鱼新进创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曾锋股权转让款180,986元；二、被告(反诉原告)北京飞鱼新进创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曾锋违约金25,000元；三、被告(反诉原告)北京飞鱼新进创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曾锋律师费17,859元；四、被告(反诉原告)北京飞鱼新进创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曾锋交通费3,000元；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北京飞鱼新进创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的全部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5,030元，减半收取计2,515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1,440元，合计13,955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曾锋负担22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北京飞鱼新进创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负担13,73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粟 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书记员 钱如锦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