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3325刑初179号 公诉机关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1，女，1969年5月2日生，普米族，务农，户籍所在地兰坪县，现住兰坪县。系本案被害人熊某5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2，男，1995年8月4日生，普米族，务农，户籍所在地兰坪县，现住兰坪县。系本案被害人熊某5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3，男，1997年7月6日生，普米族，务农，户籍所在地兰坪县，现住兰坪县。系本案被害人熊某5次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4，男，2015年9月2日生，普米族，学龄前儿童，户籍所在地兰坪县，现住兰坪县。系本案被害人熊某5三子。 法定代理人熊某1，女，1969年5月2日生，身份信息同上，系熊某4生母。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和福美，云南满易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 被告人熊乔陆，男，1966年3月18日生，普米族，小学文化，务农，出生于云南省兰坪县，户籍所在地兰坪县，现住兰坪县。因本案于2020年7月13日被兰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0日被兰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咏平，云南田钧律师事务所律师。民事部分代理权限：一般授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坪支公司，住所地：兰坪县城团结路**。 法定代表人和江**，该支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春雷（，男，1979年11月5日生，普米族，大专文化，住兰坪县，一般授权代理。 兰坪县人民检察院以兰检一部刑诉【2020】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熊乔陆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1、熊某2、熊某3、熊某4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兰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婧、代理检察员和爱玲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熊某1、熊某3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和福美，被告人熊乔陆及辩护人张咏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坪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兰坪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春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兰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5月11日11时许，被告人熊乔陆无驾驶资格驾驶无牌正三轮摩托车，载客8人（含驾驶人），从兰坪县驶往通甸街方向。当车行至易门箐通村公路Ｋ2＋200米处时，车辆发生侧翻，造成乘车人熊某5受伤后因医治无效死亡，和音涵、熊某6不同程度受伤及车辆部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同年6月4日，伤者家属报案遂破案。经兰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熊乔陆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 另查明，2020年7月13日，被告人熊乔陆经电话传唤后主动到兰坪县公安局通甸派出所接受调查。 就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证人熊某3、熊某7、熊某6的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熊乔陆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熊乔陆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无驾驶资格证驾驶机动车，造成一人死亡、二人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并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熊乔陆主动到案，如实供述本人的犯罪事实，属自首，认罪认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赔偿被害人部分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熊乔陆在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至一年六个月之间量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熊某1、熊某2、熊某3、熊某4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从重追究被告人熊乔陆的刑事责任；2.判令被告人熊乔陆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下费用：（1）丧葬费：53257元；（2）死亡赔偿金：724760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152457.5元；（4）医疗费14480.08元；（5）误工费：1000.00元；（6）护理费：1000.00元；以上六项共计946954.58元；3.判令本案第二被告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交了以下四组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拟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体身份适格；2.医疗费发票（复印件）、大理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病人住院费用清单（复印件），拟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被害人熊某5受伤后支出医疗费用179083.87元；3.鉴定文书{（兰）公（司）鉴（尸字【2020】0014号）}、道路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伤情照片，拟证实被害人熊某5发生交通事故后，因机械性闭合性重型颅脑损伤死亡；4.机动车商业保险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各一份，拟证实肇事车辆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三个险种，案发时涉案车辆处于保险期间。 经质证，被告人熊乔陆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以下简称证据“三性”）予以认可，对证明观点予以认可。本院采信被告人的质证意见。 被告人熊乔陆向本院提交了（2020）云3325民初1306号《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各一份，拟证实经生效法律文书确认，被害人熊某5自身存在一定过错，应减轻被告人熊乔陆的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该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对证明观点不予认可。本院对被告人熊乔陆提供的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对证明观点予以采信。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兰坪支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二组证据：1.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一份，拟证实被告人熊乔陆为机动车（发动机号码：ＬＭ210766、识别代码（车架号）：ＬＣ4ＨＤＬＺ21ＬＭ210766）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50000元、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10000元的商业保险；2.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一份，拟证实熊乔陆为机动车投保交强险122000元，本案被害人熊某5系车上人员，不属于本案所投保的险种的承保范围，驳回对人保兰坪支公司的诉讼请求。 经质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该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明观点不予认可。 被告人熊乔陆对该二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观点均无异议。本院采信被告人熊乔陆的质证意见。 被告人熊乔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称家庭困难、条件差，要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2.被告人与被害人之间系亲戚，搭车时没有收取车费，是好意施乘；3.被告人家庭条件一般，但尽最大努力赔偿被害人家属；4.属初犯、偶犯，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适用缓刑。 刑事部分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 另查明，被害人熊某5受伤后到云南省附属医院进行治疗，共支出医疗费179083.87元。熊某5于2020年7月8日向本院提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民事诉讼，本院于同年8月6日作出（2020）云3325民初1306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已将截止2020年7月28日之前产生的医疗费、误工费、住院生活补助费、护理费及医护用品等共计143498.36元的费用进行判决。同年7月29日之后产生了新的医疗费14480.08元。之后，因被害人熊某5病情恶化于2020年8月7日去世。 被害人熊某5与熊某1系夫妻关系，共生育三个子女，长子熊某2、次子熊某3（二人现已成年）、三子熊某4，生于2015年9月2日。 被告人熊乔陆于2020年5月9日为机动车向人保兰坪支公司投保，投保的险种为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责任限额50000元；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责任限额10000元；交强险，责任限额122000元，承保的期限为2020年5月10日至2021年5月9日止。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口证明、到案经过、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兰坪县公安局交通管理警察大队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交通事故死亡证明；鉴定意见（5份）、鉴定意见告知书；证人熊某3、熊某7、熊某1、熊某6、熊某8的证言、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刑事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被告人熊乔陆的供述和辩解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熊乔陆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造成一人死亡、二人受伤、车辆部分受损的重大交通事故，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符合交通肇事罪的构成要件。兰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熊乔陆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熊乔陆因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直接财产损失，对因此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熊某1、熊某2、熊某3、熊某4造成的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的规定，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纳入死亡赔偿金中一并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的计算标准，对原告人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参照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公安厅联合下发的《关于印发2020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云公交【2020】64号），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本院支持的费用及计算标准如下：1.丧葬费：53257.00元；2.死亡赔偿金：724760元＋152457.5元＝877217.5元；3.医疗费：14480.08元；4.误工费：1000元；5.护理费：1000元，以上费用合计946954.58元。被害人熊某5明知被告人熊乔陆无驾驶证、超载的情况下仍搭乘车辆，对损害结果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应减轻被告人的民事责任，加之被告人熊乔陆系好意施乘，酌情减轻被告人的民事责任，由被害人自行承担30%的民事责任。被告人熊乔陆应赔偿946954.58×70%＝662868.00元。根据国务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的规定，本案中，被害人熊某5系肇事车辆的乘客，属本车人员，不属于交强险赔偿主体；在投保的商业险中，被告人熊乔陆只是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1万元，被害人熊某5不符合该险种赔偿的主体，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先人提出的由人保兰坪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的请求不予支持。鉴于被告人熊乔陆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可以对其从轻处罚；部分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采信，但对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熊乔陆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二、由被告人熊乔陆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熊某1、熊某2、熊某3、熊某4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等各种费用共计662868.00元。 款项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熊某1、熊某2、熊某3、熊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张发海 人民陪审员  和金兰 人民陪审员  马群英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 法官助理 赵谊花 书 记 员 杨红伟 附本案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二)死亡三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 (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三十万元以上的。 交通肇事致一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 (一)酒后、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辆的； (二)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 (三)明知是安全装置不全或者安全机件失灵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四)明知是无牌证或者已报废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五)严重超载驾驶的； (六)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 四、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