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106刑初38号公诉机关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男，1948年5月20日生，汉族，吉林省长春市人，户籍地长春市朝阳区。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杨某2，系被害人杨某1女儿。代理权限，诉讼代理。被告人孙龙，男，1981年12月14日生，汉族，吉林省长春市人，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长春市南关区，居住地长春市。曾因犯强奸罪于2001年3月19日被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于2003年11月2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肃男，吉林创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仁，男，1990年3月15日生，汉族，吉林省农安县人，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吉林省农安县，居住地吉林省德惠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一看守所。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龙、王仁犯故意伤害罪一案，本院于2012年6月18日作出（2012）绿刑初字第2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孙龙、王仁提出上诉。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11月28日作出（2012）长刑终字第275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院长发现原判在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上确有错误，于2019年12月9日作出（2019）吉01刑监2号再审决定，指令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9日作出（2019）吉01刑再5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该院（2012）长刑终字第275号刑事裁定和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法院（2012）绿刑初字第2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发回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孙睿、郭飞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的诉讼代理人杨某2、被告人孙龙及其辩护人刘肃男、被告人王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4月初，戚某（另案处理）与被害人杨某1因合作开发“台北阳光”小区工程项目产生纠纷，戚某遂欲杀害杨某1。戚某找到张某1（另案处理)，张某1找到裴某（另案处理)，三人预谋后决定由裴某雇凶杀害杨某1。裴某随后联系被告人孙龙，孙龙找到周某(另案处理),周某找到被告人王仁、朱某（另案处理),并商定由王仁、朱某具体实施杀人行为。裴某、孙龙、王仁、朱某经过多次跟踪、踩点后确定杨某1出入的具体位置。2011年5月18日9点30分，在去往杀害杨某1的路上，朱某以要送女友去网吧为由离开，王仁在长春市绿园区皓月大路碧丽阳光宾馆楼下，待杨某1出现后，手持卡簧刀向杨某1胸部、腹部连刺数刀后逃跑。经鉴定，被害人杨某1损伤程度构成重伤。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被告人孙龙、王仁的供述；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人张某2、阚某、高某、黄某、裴某等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照片、指认现场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龙、王仁欲剥夺他人生命，导致他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未遂）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要求被告人孙龙、王仁及戚某、张某1、裴某、周某、朱某赔偿其医疗费9358.64元、误工费80万元、残疾赔偿金92468.82万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50元、护理费1143元、鉴定费3256元，合计人民币907076.5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的诉讼代理人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户口簿、长春市绿园区人民医院住院病历一份及住院收费专用票据一张、鉴定费票据三张。被告人孙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辩解其是故意伤害被害人，而非故意杀人罪。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同意赔偿。被告人孙龙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孙龙主观上没有杀人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故意杀人的行为，其行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王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辩解其是故意伤害被害人，而非故意杀人罪。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同意赔偿。【刑事部分】经审理查明：戚某（另案处理）因于被害人杨某1在合作开发台北阳光小区工程项目时产生分歧，戚某遂产生杀害杨某1的想法，并将该想法告知张某1（另案处理），并由张某1负责具体实施，后张某1将此事告知裴某（另案处理）。裴某允诺负责找人实施杀害被害人杨某1的事情。后裴某联系被告人孙龙实施杀害被害人杨某1，孙龙找到周某（另案处理），周某找到被告人王仁及朱某（另案处理），研究实施杀害杨某1，并最后商定由王仁和朱某负责具体实施。裴某、朱某及被告人孙龙、王仁经过多次跟踪、踩点后确定被害人杨某1出入的具体位置。2011年5月18日9点30分，在去往杀害被害人杨某1的路上，朱某以要送女友去网吧为由离开，被告人王仁在长春市绿园区皓月大路碧丽阳光宾馆楼下，待杨某1出现后，手持卡簧刀向杨某1胸部、腹部连刺数刀后逃跑。经鉴定，被害人杨某1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合议庭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接到报案，并对此案立案侦查的事实。2.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确定被告人孙龙、王仁为犯罪嫌疑人，经工作将二被告人抓获的经过。3.常住人口查询证明，被告人孙龙、王仁的自然情况及被告人王仁无前科劣迹的事实。4.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孙龙于2001年3月19日被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以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于2003年11月27日刑满释放。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害人杨某1辨认出扎其的是被告人王仁。6.指认现场笔录证明，被告人王仁指认作案现场的情况。7.长春市公安局绿园区分局刑事警察大队情况说明证明，①裴某于2012年4月16日投案自首，姜亮、和尚在逃正在抓捕中。②被告人王仁作案后将凶器扔掉，现无法找回。③该大队严暴中队民警到长春市人民检察院对杨某1轻伤评残，裴法医认为杨某1的轻伤构不成评残等级。④在对被告人孙龙、王仁讯问时均无刑讯逼供行为。8.入所健康检查表证明，被告人孙龙、王仁2018年12月27日入看守所羁押时身体无外伤。9.长春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结论书证明，被害人杨某1外伤致胃、小肠破裂，参照《人体重伤鉴定标准》第六十七条之规定，构成重伤。胸部开放性损伤，属轻伤。10.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检验鉴定文书证明，被害人杨某1因故被他人用刀扎伤致胃破裂、小肠破裂并行修补术，参照《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第九级以及相关晋级原则规定，此次外伤伤残等级为八级。11.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我家楼上402室一个叫大军（阚大军）的叫我跟踪一台黑色别克轿车，并且给我1300元钱。大军让我跟踪这台别克轿车是因为他家的亲属和别克轿车的车主之间有债务关系。2011年4月初的一天上午，我在净月开出租车拉活，大军领着一个叫小龙的、一个30多岁叫楠楠的女的开车来到净月，他让我跟踪一台黑色别克轿车，每天给我300元，主要跟踪别克轿车的行走路线、轨迹。我答应了。我还问大军为什么要跟踪这台车，当时大军也没有告诉我，我也没有多问。我开出租车拉着小龙来到皓月大路与普阳街交汇处找到跟踪的别克车。之后我和小龙就开始跟踪，当车到宽平大路时，我用电台喊高某，让他帮我跟一跟，一直跟踪到普阳街一个驴肉馆附近，别克轿车停下了，我们就走了。在没有跟踪之前，楠楠还给我300元钱。第二次是4月20日左右的一天上午，大军还让我跟踪那台别克轿车，我问他为什么跟踪，他说别克车主跟他家亲属有债务纠纷。这次我是在人民大街找的小龙，在交通宾馆看到那台黑色别克轿车。之后开始跟踪这台车，跟踪到三道街时，我用电台喊高某过来帮助跟踪。快到二道街时，黑色别克轿车有警觉，下来一个男的，很巧打了高某的出租车走了。事后听说这个男的拉高某到和平大街派出所报案了。这次跟完之后，我害怕就不干了。大军这次给我1000元钱。大约在5月中下旬左右，大军跟我说我上次和小龙跟踪那台黑色别克轿车车主让人干了，如果公安机关找到我，就让我说别人打车让我跟踪的，不要让我讲实情，让我躲一躲。12.证人阚某证言证明，我帮我兄弟媳妇裴某联系我家邻居张某2跟踪一个人。2011年4月份，我的兄弟媳妇裴某让我联系一台车跟踪一个人，她说这个人欠她400000元工程款，我联系的我家楼下的邻居张某2（张杰）。4月份的一天，我约的张某2，他当时在净月拉活，我同我妻子王荣、裴某及裴某领来的一个年青人在净月信息学院门口同张某2见的面。具体怎么谈的我没有参加，是裴某和张某2及裴某领来的年轻人一起谈的。后来张某2同我说，跟踪那个人、知道他的家就行，别的没有说。他们谈完之后，我同我妻子又坐裴某的老式尼桑车回家了。后来张某2给我打电话说他们两台车跟踪裴某要跟踪的那个人，另一台车被弄到派出所去了。又过几天，裴某打电话跟我说她的人把张某2跟踪的那个人给扎了，并同我说让张某2出去躲几天。之后我就告诉张某2让他出去躲几天，张说没有什么事，后来这件事就放下了。裴某怎么和张某2说的我不知道，张某2一共跟踪两次。我就知道裴某给张某2人民币3000元，这是第一次跟踪之后给的，给的时候我在场，地点是在台北大街干鲜菜市场对过的一个工地门口。13.证人高某证言证明，我是开出租车的。我认识张某2，平时管他叫张杰或张哥，他也是开出租车的。2011年4月份的一天，张某2在电台里让我过宽平大路那边跟踪一台车，我在宽平大路与进化街路口遇见他，他告诉我跟踪一台黑色别克车。之后我就开始跟踪。这台别克轿车停在蛟河庄稼院附近，我看到车停在那里，就用电台告诉了他，之后我回家了。我遇见张某2时，他开的出租车里好像是有人，这次跟车他给我25元钱。十多天后的一天中午，张某2用电台喊我去三道街附近，我刚开到二道街口，一个戴眼镜的50多岁的男的打我的车，他刚开始时说让我把车开到长春市公安局去，后来又让我把车开到解放大路口，之后让我把车开到绿园派出所。这次张某2没有给我钱，他开的车里面也有人。14.证人黄某证言证明，2011年5月18日10时许，我单位老板杨某1在绿园区皓月大路碧海阳光宾馆后院被一个20岁左右、身高170cm左右、炮子头的小伙扎伤了。我当时在我单位二楼，看见杨某1开车进院，杨某1刚下车，那个小伙就朝杨某1去了，他们俩撕扯在一起。我赶忙下楼，看见杨某1捂着肚子，那个小伙已经跑了。我追了出去，也没有找到那个小子。之后，我就报警了，又把杨某1送到医院。15.证人裴某证言证明，我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我犯错误了，我让孙龙打了杨某1一顿。2011年春天的一天，我到民康路露安居菜馆找我朋友张某1让他给我买手镯，张某1从菜馆出来时很生气，并和我吵吵起来了，我问他问什么生气，他说和一个叫杨某1的生气了。这时，杨某1从菜馆出来了，张某1告诉我就是这个老头。我当时想，就是因为这个老头让我没买上手镯，加上张某1平时跟我将杨某1不讲究，所以我就产生报复杨某1的想法了。之后我就开车跟着杨某1，杨某1也开着车，跟到绿园区医院旁边杨某1的开发公司，之后我就走了。过了几天，我见到小龙，我跟他说有人欠我钱，总是不给，让他吓唬吓唬、打那人一顿。当时小龙答应了。过后，我找到我大伯哥阚某，让他找一台出租车拉着小龙，跟踪杨某1。我给了小龙2000元感谢费。张某1跟我说收拾杨某1我认为就是揍他一顿，我也没跟孙龙说过要弄死杨某1或者往死里打杨某1的话，但是我认故意杀人罪，因为后果可能是造成了故意杀人了。16.证人戚某证言证明，我指使张某1找人杀杨婕，这事是通过他情妇裴某具体办的，但杨婕只是被刺伤了，并没有死。我公司周转特别困难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和杨婕签订了合作意向。我经过认真思考后，觉得杨婕太过分了，我已经给他很大的利润了，在我这么困难的时候还威胁我，想从我这分一杯羹我表示合作意向不算了，杨婕很不满意。2011年4月中旬工程启动后，杨婕带领施工队准备要强行进场施工，我当时把他拦了下来。闹得很不愉快。杨婕还一步一步紧逼我，搞得我走投无路，我琢磨，我对你那么好，你还往死逼我，我干死你得了，就这样动了要杀死杨婕的念头。张某1总和我提他打仗的事，而且张某1欠我十万块钱始终没还，我觉得张某1肯定能办杀杨婕这件事。在决定杀杨婕以后，我和张某1密谋了两次。张某1说：找的人你不认识他，他也不认识你，到楠楠那就结束了。我问张某1：报酬怎么给。张某1说：就用我欠你的那十万块钱顶吧。2011年5月18日上午10点多，张某1给我打电话：事办完了，扎了他几刀，人没死，具体情况不清楚。我听说刺杀杨婕失败，挺后怕的，我给杨婕打电话没有打通。之后，我和张某1经常通电话，问杨婕那边的动静，大约一个多月，张某1的一个朋友给我打电话说：张某1被绿园分局抓了，需要托人照顾一下。我说行。张某1刑拘释放后，我俩见面，他说：大哥你放心，都没事了，这是都是楠楠一手操办的，我都推她身上了，楠楠已经躲起来了，我啥也没和公安说。2012年裴某被抓后，我怕把我供出来，张某1说问题不大，过了一段时间，裴某被放出来了，张某1说是因为裴某怀孕了。我找张某1杀人，我怕不给张某1钱，张某1把我供出来。五次给张某1一共260万元。开始找张某1杀人他只提到十万块钱，没想到后来一次又一次用杀人这件事管我要钱，我也很无奈。17.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戚某指使我让我打杨某1一顿，往死里打。戚某和裴某也说过要杀杨某1的事，大概意思跟我说的差不多，戚某跟其他人没有说过。裴某听杨某1跟我说往死里打杨某1的事情，她就说她找人，她找的人我不认识。18.证人周某证言证明，2011年夏天，小龙找到我，让我找两个人办事。我打电话给“和尚”，说给龙哥办点事，晚上“和尚”把王仁带来了。晚上吃饭的时候，小龙跟王仁和“和尚”说，让他俩帮他办点事，去干个人，往死里给我扎两刀，出了事他兜着，王仁和“和尚”都同意了。我理解往死里扎两刀就是往死里干。19.证人朱某证言证明，我绰号“和尚”，2011年夏天，周某跟我和王仁说他哥们小龙要我俩帮忙“干”一个欺负过他的人，事后给我俩五千块钱。事后小龙领我和王仁去绿园区医院西侧的一个大院里，告诉我们院里停的一台车，就是开这台车的人，四十多岁的男的，就是要干死他。我听说要往死里打就害怕了，怕出人命，什么工具都没准备。借口说要接我女朋友，就自己打车离开了。20.被害人杨某1陈述证明，2011年5月18日上午9点30分左右，我在皓月大路碧丽阳光的后院，被一个20多岁的年轻男子扎伤的，这个人我见到能辨认出来。2011年5月18日上午9时30分左右，我从长春市二中打完材料，开我的×××黑色别克轿车回单位（吉林省雨霖房地产开发公司，地址在皓月大路碧丽阳光宾馆后院），车停下之后，我在院内准备往楼上走的时候，这时突然从我的背后，过来一名男青年，拿出刀来向我的后腰部刺了一下，我下意识开始转身，在转身的一刹那，那名年青男子又对我的腹部猛刺了两刀，之后又向我的左胸部刺来，我一侧身，刀刺到我的右胸，然后我开始与这名男子搏斗，并在搏斗中求救，之后这名年轻男子开始逃跑，他在逃跑时，还用刀扎我左胳肘部一刀、左手虎口一刀。之后，我开始追这名年青男子，追到升阳街时，那名年青男子就跑了。21.被告人孙龙供述证明，2011年4月份左右，裴某找我，和我说有个人欠她钱，就是不给，让我帮她找两个人干死那个人，我说行，我就找周某，把别人欠裴某钱，裴某想干死那个人的事和亮子说了。过两天，周某又找的一个叫“和尚”和王仁的去办这事。2011年5月18日，“和尚”和王仁对那个人下的手，把那个人捅了一刀，就跑了。22.被告人王仁供述证明，2011年5月20日左右的一天，是一个叫小龙的雇佣我，让我往死了扎那个开别克车的人（杨某1）。小龙雇佣我和和尚每个人2000元。2011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和尚把我叫到××区一家烧烤店吃饭，当时小龙在场，和尚给我介绍的小龙，在吃饭的时候，小龙对我、和尚讲，一个开别克车的老头（戴眼镜）和他有仇，让我和和尚准备往死干他，干完之后他说给我和和尚5000元，当时我们俩就同意了。我是在绿园区医院西边一个刷车的地方干的别克车的人，我和和尚去过这个地方踩过点，都是小龙告诉我们的，最后一次干成了。当时我和和尚在红旗街打车到绿园区医院，走到刷车厂附近。我们准备的都是卡簧刀。当时和尚站在小门的地方，我站在大门的地方，当看到开别克轿车的老头进来之后，我就跟进去了。老头下车后，我从后边扎他的腰部，当时那个老头转过来和我干，我又拿卡簧刀扎了他几刀，但具体扎哪个部位记不清了。和尚不知道去哪了，都是我扎的。我扎那个老头几刀后，就开始跑，打车来到繁荣路，当时小龙在那等我。然后小龙领我到重庆路买衣服、四道街浴池洗澡，之后到四道街一个驴肉馆吃饭，当时和尚也去了。在吃饭前，小龙给我和和尚每人2000元钱。事后我和和尚见过小龙，我俩没钱了向他要，他给我俩每个人100元钱。我和和尚拿的卡簧刀都是要的，事后，作案时穿的上衣和卡簧刀都让我扔了。【民事部分】经审理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1948年5月20日生，非农业家庭户口，系吉林省雨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因此伤害于2011年5月18日受伤，并于当日至同年5月23日入长春市绿园区人民医院治疗5天，一级护理5天。其经济损失包括：支付医疗费9358.64元、误工费9881.34元、护理费67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元、鉴定费1256元、残疾赔偿金92468.82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合议庭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户口簿：载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1948年5月20日生，非农业家庭户口。2.长春市绿园区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及住院收费票据：载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因此伤害于2011年5月18日至同年5月23日入长春市绿园区人民医院治疗5天，一级护理5天，支付医疗费9358.64元。3.鉴定费票据二张：载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①于2011年7月19日支付长春市公安局医院鉴定费456元；②于2011年10月19日支付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费8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孙龙、王仁受他人雇佣后故意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重伤、八级伤残，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孙龙、王仁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孙龙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孙龙没有杀害被害人的故意，并且未实施杀害被害人的行为，其行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的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被告人孙龙、王仁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对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的合理部分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请求医疗费9358.64元，有证据支持，应予保护；请求赔偿残疾金92468.82元，其请求合理，应予支持；请求住院伙食补助费850元，可按照2010年度吉林省住院伙食补助费每人每天50元的标准保护5天，共计25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请求护理费1143元，可按照2010年度吉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日平均工资67.24元的标准，一级护理按二人保护计算，共计672.4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请求鉴定费3256元，对有证据支持的1256元予以保护，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请求误工费800000元，可按照2010年度吉林省房地产业月平均工资1940.58元、日平均工资89.22元的标准保护至定残日的前一天，计五个月零二天，应保护9881.34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龙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6日起至2022年6月25日止。）二、被告人王仁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6日起至2022年10月25日止。）三、被告人孙龙、王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13887.2元，包括医疗费9358.64元、误工费9881.34元、护理费67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元、鉴定费1256元、残疾赔偿金92468.82元。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王京京人民陪审员  韩凤云人民陪审员  方有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唐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