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陕09民终11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勇，男，汉族，1967年12月17日出生，住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杰娜，陕西稼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娟，(周勇之妹)，汉族，1972年10月6日出生，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尤有华，女，汉族，1974年6月9日出生，住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现住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委托诉讼代理人:欧定华，陕西恒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慧，女，汉族，1977年2月7日出生，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委托诉讼代理人：靳滨滨，陕西永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博，陕西永嘉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周勇因与被上诉人尤有华、被上诉人刘慧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人民法院(2020)陕0902民初6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周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杰娜、周娟，被上诉人尤有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欧定华，被上诉人刘慧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靳滨滨、赵永博到庭参加了听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勇上诉请求：一、撤销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人民法院2020年7月17日作出的（2020）陕0902民初608号民事判决书；二、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刘慧向尤有华偿还借款本金800000元和利息；三、本案诉讼费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应改判由实际借款人刘慧偿还本案借款本息。周勇自始便向尤有华披露了刘慧系实际借款人及实际使用人的事实，尤有华在庭审中也当庭自认案涉借款周勇已事先向其披露属于刘慧为偿还个人婚前债务所借的事实，且刘慧也在庭审中自认与其姐夫李某某之间确实存在间接借款关系。根据《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的相关规定，即“如果名义借款人向出借人披露了实际使用人，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仅为借名义借款人的名义，名义借款人并不实际参与借款关系的履行活动，也不享受借款活动的利益的，应认定实际使用人为实际借款人，由实际使用人承担偿还责任”，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关于自认情形的规定，尤有华、刘慧已经自认的事实，周勇无需举证证明，而一审法院认定周勇提交证据不能证明案涉借款系刘慧所借并用于偿还刘慧借李某某款项的事实显然错误，周勇仅系本案借款经办人而非借款人，故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应予撤销，并改判由实际借款人刘慧偿还借款本息。二、一审法院遗漏了严重影响案件判决结果的事实未查明，遗漏了属于应当出庭而未出庭的重要当事人李某某。1.一审法院遗漏认定尤有华出借款项的来源及借贷合同的有效性。第一，案涉借款全程由尤有华配偶梁平出面办理，而梁平系安康市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在职工作人员，本案借款款项是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康市北门营业所转出，故本案出借款项是否来源于个人收入和本案民间借贷合同是否有效一审未予查明。第二，尤有华提交的《借条》、《借款合同》、《借款展期协议书》等文书均系由尤有华及其配偶梁平单方制作并打印的格式文本，上述文书中的借款用途系虚构事实。第三，刘慧明明告知周勇其要借款用于归还婚前欠款，但刘慧又故意不在借款合同等文书上签字，本案是否存在刘慧与李某某合伙诈骗周勇2500000元的事实未予查明，不利于法院作出是否需要民事转刑事的正确判断。2.一审法院遗漏应当出庭而未出庭的重要当事人李某某。根据庭审笔录以及周勇一审提交证据可证明，尤有华出借钱款最终系按照实际借款人刘慧的要求转到刘慧姐夫李某某账户上，故李某某系这笔借款的实际收款人。上述证据亦证明2013年9月6日至2016年4月26日期间，李某某共计向刘慧转款2510000元的事实，以及2017年5月25日至2017年6月21日刘慧借周勇名义向尤有华及案外人共计借款2500000元用于归还其婚前拖欠李某某2500000元钱款的事实。故本案存在刘慧与李某某合伙诈骗周勇2500000元的事实且一审法院应予以查明而未处理。三、最新修订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于2020年8月20日起实施，故一审判决的法律依据已变更，应当撤销并依法改判由刘慧向尤有华偿还借款本金800000元及利息，本案诉讼费应由二被上诉人承担。尤有华答辩称：一、上诉人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由刘慧承担借款本息偿还责任的证据不足。周勇向尤有华借款当时确有帮助刘慧还款的陈述，但尤有华并未向刘慧求证核实，且本案书面借据、借款合同均系周勇本人签字，出借的800000元款项也直接汇入周勇个人账户。故答辩人一审起诉之初仅列周勇为被告，后因周勇在诉讼中提出刘慧与其系夫妻关系且实际用款，希望答辩人追加刘慧为被告，答辩人为查明事实方才申请追加刘慧为本案被告。但追加刘慧为被告后，周勇也未能提供其收到案涉800000元借款后直接汇入刘慧个人账户的相关证据，故在周勇不能充分举证的情况下，答辩人认为一审判决正确。二、上诉人援引法律依据错误。上诉人引用《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作为其上诉的法律依据存在错误，该意见对陕西省案件处理没有任何指导作用和实践意义，且周勇不仅实际参与本案借贷履行行为，也实际享受借款利益，即周勇个人账户确实增加800000元款项，亦与四川省上述规定情形不符。综上，在周勇不能充分举证的情况下，一审判决由周勇承担借款本息的偿还责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慧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所作判决正确。1.周勇与尤有华所签《借条》、《借款合同》及《借款展期协议书》等均由周勇本人签字确认，且案涉800000元借款也实际转入周勇个人账户。周勇主张《借款合同》等所载借款用途均系虚构但未能提供案涉借款交由答辩人处分的的任何证据，可见系周勇在恶意逃避债务，本案借款确系周勇个人借款。2.周勇主张尤有华于一审庭审中对借款用途为答辩人偿还婚前债务进行自认显属于法无据。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之规定，所谓“自认”为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尤有华所述之目的在于增加答辩人作为还款义务人以期增加受偿可能性，故尤有华之主张系对其有益的事实，并非自认；其次，尤有华在一审庭审中亦未提出任何证据对该观点进行证明；再者，周勇主张借款用途为虚构，实为帮助答辩人偿还婚前债务，亦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综上，周勇认为实际借款人为答辩人的诉请无任何事实依据应予驳回。二、周勇主张一审法院遗漏事实于法无据，一审法院已对可能影响本案判决的事实进行了充分查明。1.周勇主张一审法院未对尤有华所出借款项的来源进行审查的观点不能成立。本案并未出现法律规定的应当审查尤有华出借款项来源的情形，故周勇所述无法律依据；2.根据周勇提供的证据已从合同签订人及款项接收人两方面充分证明了本案诉争借贷款项为周勇个人所借，答辩人亦未在任何场合以任何形式对该笔借款予以追认，且答辩人于一审庭审中已证明其与周勇在婚姻存续期间所有家庭支出均由答辩人承担，故本案诉争款项确系周勇个人债务，与答辩人无关；3.关于周勇对案外人李某某提出的相关观点不能成立，答辩人与案外人李某某之间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与本案无关，周勇相关主张意在混淆视听，实则浪费司法资源。三、周勇主张一审法院所作民事判决的法律依据已变更的观点错误，本案并非该司法解释施行后新受理的一审案件，不应适用该司法解释。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尤有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周勇、刘慧共同向尤有华偿还借款800000元，并支付2020年2月4日前的借款利息30933元整，并判令周勇、刘慧向尤有华支付2020年2月5日起按年息24%计算至借款本金全部还清之日止的借款利息；二、判令周勇、刘慧承担尤有华支出的财产保全费14000元；三、周勇、刘慧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尤有华通过其丈夫的朋友王斌介绍与周勇认识。2017年6月7日，周勇因资金周转需要向尤有华借款，尤有华的丈夫梁平代尤有华与周勇签订了《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周勇向尤有华借款人民币800000元，借款期限6个月(从2017年6月7日起至2017年12月6日止)；借款利率按照年息15%收取；结息方式为到期一次性本息结清；借款付款方式为贷款人按照借款人要求，将资金转入指定银行账户；还款方式为借款人按照贷款人要求将资金转入指定银行账户。合同还约定“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贷款人对逾期的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的基础上，按照逾期期限计收罚息，从逾期之日起上浮百分之贰拾计收罚息”。“展期后利率均按月利率3%计收利息”。周勇向尤有华出具借条，借条载明：今借到尤有华现金八十万元整（小写：800000.00元整），借款日期二零一七年六月七号至二零一七年十二月六号，用于公司资金周转。借款人：周勇，身份证：XXXXXXXXXX********。借条下方注“请将借款转入以下账号：XXXXXXXXXXX********开户行：安康市工行巴山西路支行收款人：周勇”。同日，尤有华通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康市北门营业所将800000元汇入周勇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XXXXXXXXXXX********的账户内。2017年12月6日借款期限届满，周勇支付了60000元借款利息。因周勇仍需资金周转，要求续借，双方签订了《借款展期协议书》，约定展期期限自2017年12月7日至2018年6月7日止。2018年12月7日，尤有华与周勇再次签订《借款展期协议书》，约定展期期限自2018年12月7日至2019年6月6日止。以上两份展期协议均约定展期借款利率为年利率15%，同时约定“展期到期后，借款方应主动归还借款。到期不还，贷款方按逾期贷款向借款人按月利率百分之三十的利息收取（不够整月按整月计收逾期罚息）”。担保人王斌在以上《借款展期协议书》上签字。2019年6月7日，尤有华与周勇就该笔借款重新签订了《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期限六个月，从2019年6月7日起至2019年12月6日止；借款用途为用于自己苗圃公司资金周转；借款利率按年息15%收取。合同中约定未按合同约定期限归还借款本金，贷款人对逾期的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的基础上，按照逾期期限计收罚息，从逾期之日起按月利率百分之三十利率计收罚息。还约定展期后利率按月利率3%计收利息。周勇按照约定支付了截止2019年12月6日前借款利息。借款期限届满，尤有华多次向周某某借款至今未还。尤有华于2020年1月7日、1月16日向一审法院申请财产保全，一审法院作出（2020）陕0902财保2号民事裁定书，对周勇名下位于安康市汉滨区XX镇XX村XX庄XX幢房产予以查封；作出（2020）陕0902财保12号民事裁定书，对周勇、刘慧位于安康市高新区XX大道XX路XX幢XX单元XX层XX号房（合同编号GF-2016-19075）予以查封。尤有华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将周勇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其偿还借款800000元，支付2020年2月4日前的借款利息30933元整，并支付2020年2月5日起按年息24%计算至借款本金全部还清之日止的借款利息；承担尤有华支出的财产保全费14000元及本案诉讼费。在审理过程中，尤有华申请追加刘慧为本案被告，一审法院依法通知刘慧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另查明，周勇与刘慧于2015年5月15日结婚，2016年11月30日，周勇、刘慧与陕西万同康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了位于安康市高新区XX大道XX路XX幢XX单元XX层XX号房屋。2019年10月26日，周勇向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提起与刘慧的离婚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本案借贷关系是否成立？债务由谁承担偿还责任？关于本案借贷关系是否成立的问题。借贷关系的成立，首先需要借贷双方有借贷的意思表示，并就借款事实自愿达成一致的借贷协议；其次，需要出借人把货币交付给借用人。周勇于2017年6月7日向尤有华借款800000元，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并约定借款款项转入周勇的账户，尤有华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周勇的账户转账支付了800000元。因此，尤有华与周勇之间具有借款合意，尤有华作为出借人也向周勇支付了借款。因此，尤有华与周勇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关于本案债务由谁承担偿还责任的问题。尤有华以本案所涉借款系周勇、刘慧夫妻共同债务主张周勇、刘慧偿还借款本息。周勇称该款系刘慧以其名义所借，并用于偿还刘慧欠李某某的债务，应该由刘慧承担偿还责任。刘慧称其与周勇就涉案借款不存在夫妻共同举债的合意，其不应该承担涉案债务的共同偿还责任。本案所涉借款，从借款用途看，周勇与尤有华2019年6月7日签订的《借款合同》明确载明借款用途为“用于自己苗圃公司资金周转”，借款发生后均是周勇与尤有华先后签订借款展期协议，在借款期间均是周勇支付的借款利息，尤有华亦是向周某某借款。周勇虽辩称该笔借款用于偿还刘慧借李某某的款项，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该款是刘慧所借，并用于偿还刘慧借李某某的款项。该笔借款虽发生在周勇与刘慧婚姻存续期间，但刘慧在《借款合同》、《借款展期协议书》上均未签字，事后亦未对该借款进行追认。同时，其提供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证明周勇借款用于周勇与刘慧的夫妻共同生活，但周勇、刘慧购房时间发生在周勇借款之前，不能证明该笔借款用于周勇、刘慧共同生活。故，尤有华主张该笔借款系周勇、刘慧的夫妻共同债务理由不能成立。本案借款应认定为周勇的个人借款，应由周勇承担偿还责任。对于尤有华请求按照年利率24%支付自2019年12月7日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尤有华与周勇在《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利率为年利率15%，同时约定了罚息、逾期利率，符合法律规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的规定，尤有华请求按照年利率24%支付逾期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遂判决：一、周勇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偿还尤有华借款本金800000元，并按年利率24%支付上述借款自2019年12月7日至借款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尤有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109元，保全费用（含保全担保保险费）14000元，共计26109元，由周勇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周勇向本院提交两组证据。第一组证据包括《中国邮政银行入账汇款业务凭单》一份、《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凭条》一份以及2020年4月28日一审法院庭审笔录一份，拟共同证明本案尤有华出借借款可能来源于金融机构贷款转贷，故本案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且刘慧系本案实际借款人和利息实际支付人，应当由其承担本案借款本息的偿还责任。第二组证据包括《民事答辩状》一份、《陕西普众投资有限公司员工工作使用设备移交清单》一份、陕西普众投资有限公司天眼查询资料一份、陕西普达置业有限公司天眼查询资料一份、2014年5月8日陕西普众投资有限公司出具《借条》一份及《现金付出凭证》十份、刘慧笔记十一页及刘慧写给周勇信件一份，拟共同证明刘慧系本案借款实际使用人，刘慧拒不承认本案借款也不归还本案借款本息，已经构成非法占有而涉嫌犯罪，导致周勇被骗，应当改判由刘慧承担本案借款本息的偿还责任。尤有华质证认为：一、针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上述证据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中国邮政银行入账汇款业务凭单》信息无法看出存在金融机构转贷情形，而《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凭条》中附言信息系周勇自述备注，不能就此证明是否系替刘慧还款，且一审庭审中尤有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的答复内容均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事实主张；二、针对第二组证据，尤有华对周勇与刘慧的来往情况并不知情，无法核实证据真实性，不发表过多意见。刘慧质证认为：一、针对第一组证据，对《中国邮政银行入账汇款业务凭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刘慧对案涉借款不知情，且尤有华亦自认将借款出借给周勇；对《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凭条》，2019年10月26日周勇已起诉刘慧离婚，故不存在2019年12月9日周勇替刘慧还息的事实，2019年期间双方长期分居已不可能帮助借款借债，且本案借款自发生到后来展期，均由周勇个人还款，刘慧从未在借款合同中签字，借款合同亦载明借款用途为周勇与周娟经营的苗圃公司所用，实际上周勇于借款到账后的第九天便取现1300000元，五天后便向周娟个人账户转账300000元。二、针对第二组证据，上述证据并非新证据，且与本案无关，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周勇证据足以证明其为实际借款人，刘慧对本案借款一直不知情，也未在相关借款合同上签字；周勇与李某某在2018年便有个人经济往来，且刘慧与李某某是否有借款关系以及周勇与李某某的经济往来均与本案无关，无法证明周勇借款系为刘慧偿还借款所借。被上诉人尤有华、刘慧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质证审查，针对周勇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因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对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结合全案证据综合予以认定。针对周勇提交的第二组证据，对陕西普众投资有限公司天眼查询资料及陕西普达置业有限公司天眼查询资料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结合全案证据综合予以认定；因《民事答辩状》所涉周勇、刘慧离婚纠纷正在人民法院审理过程中，且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因《陕西普众投资有限公司员工工作使用设备移交清单》、2014年5月8日陕西普众投资有限公司出具《借条》一份及《现金付出凭证》十份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因刘慧笔记十一页及刘慧写给周勇信件一份无法核实证据来源，且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另，针对周勇申请调取尤有华及其配偶梁平出借款项资金来源及账户银行流水、刘慧名下账户银行流水、周勇与刘慧微信聊天内容的申请，因其未能举证证实上述请求与审理本案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审查要素之间的必要性与关联性，故对其申请不予准许。针对周勇申请追加李某某为本案第三人的申请，因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亦未能举证证实上述请求与审理本案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审查要素之间的必要性与关联性，故对其申请亦不予准许。经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焦点一，一审法院对本案借款主体的认定是否正确？焦点二，本案案涉800000元借款的合同效力应如何认定?针对第一争议焦点，经查，尤有华经朋友王斌介绍与周勇相识。2017年6月7日，尤有华与周勇达成借款800000元的借贷合意，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详细约定了借款金额、借款期限、借款利息、借款主体等借款合同要素，尤有华按照合同约定将800000元借款足额汇入指定的周勇个人账户，周勇亦向尤有华出具《借条》予以确认并注明借款用途为公司资金周转。至此，尤有华、周勇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已合法成立。后周勇依约向尤有华偿还借款利息，借款到期后，因周勇仍有用款需求，故尤有华、周勇续行签订多次《借款展期协议书》及《借款合同》，再次对借款金额、展期期限、利息罚息、借款主体、担保责任、借款用途等借款合同要素进行确认。纵观上述借款事实经过，周勇主张本案借款实系刘慧个人所借无证据证实，亦与查明事实相悖，不能证实案涉借款系刘慧个人借款。另，虽然该借款发生于周勇、刘慧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刘慧均未在相应借款凭证上签字确认或追认，无法证明刘慧对该笔借款存在共同举债的意思表示，周勇亦未能举证证实刘慧对该笔借款知情、参与或者用于其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更未能举证证实该笔借款用于其夫妻共同生活或生产经营。故一审法院结合上述事实与法律规定确认本案借款为周勇个人债务符合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针对第二争议焦点，经查，周勇认为尤有华本案出借借款的资金来源不明可能涉嫌违法而主张借款合同无效，依法应由其承担举证予以证实的法律责任。因周勇未能举证证实尤有华出借资金涉嫌违法犯罪行为，其仅凭怀疑而主张借款合同无效缺乏相应事实依据，亦有悖诚信原则，对其主张依法不予支持。再，关于周勇认为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的主张，因本案系2020年8月20日新司法解释施行前立案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依法不适用新修正的司法解释，故一审判决适用法律合法正确。综上，周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109元，由上诉人周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娟审判员  李颖审判员  罗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唐萍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