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11刑初2045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光荣，男，1967年4月1日出生，四川省邻水县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邻水县。因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罪，于2020年6月6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辩护人张远贵，云南琅璟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以官检一部刑诉〔2020〕11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光荣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20年1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提交被告人赵光荣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7日在本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检察员郑焙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光荣及其辩护人张远贵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3月2日，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就程某诉赵光荣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2015）官民一初字第514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赵光荣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程某借款本金80万元及2015年7月利息3000元。判决生效后，赵光荣未履行生效判决书确定的义务，程某于2016年5月30日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法院受理后，已向被执行人赵光荣邮寄送达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财产申报表等法律文书。被告人赵光荣在执行期间未向法院申报财产，也未履行还款义务；并在收取湖北省钟祥市土地储备中心土地收购补偿款5287700.00元后，仍未履行生效判决书确定的还款义务，致使申请执行人程某遭受重大经济损失。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光荣对人民法院的判决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其行为已触犯刑律，应当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认为，被告人赵光荣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赵光荣八个月以上一年二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赵光荣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但辩解法院邮寄的法律文书其未收到，且世纪城房子拍卖后其以为程某的债务已还清，土地收购补偿款系因债主逼着转给他们，自己没有控制权。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光荣具有坦白情节，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世纪城房子拍卖后被告人自认为已经还清程某的借款，且领取的土地款项也被债主直接逼走，量刑上酌情从轻处罚；本案涉案金额80万元相对数额较小，且已偿还128000元，尚未偿还部分有冻结的矿业公司股权予以保障；系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赵光荣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另查明，被告人赵光荣于2020年6月6日被邻水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程某就（2015）官民一初字第5149号民事判决书申请强制执行，经拍卖赵光荣名下被查封的昆明市世纪城叠春苑9幢2单元6号房屋后，程某领取执行款项128500.76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表，证实被告人赵光荣作案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官渡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17日、2020年9月27日提供的材料：（1）官渡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4日出具的赵光荣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一案的移送函，请官渡分局依法立案侦查。（2）官渡区人民法院关于赵光荣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一案的调查情况，证实程某诉赵光荣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官渡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2日作出（2015）官民一初字第5149号民事判决书已于2016年5月27日发生法律效力。判决生效后，赵光荣未履行生效判决书确定的义务，程某于2016年5月30日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法院受理后，已向被执行人赵光荣邮寄送达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财产申报表等法律文书。责令其收到以上文书后7日内向本院报告财产并履行还款义务。被执行人至今未向本院申报财产，也未履行还款义务。经法院查明，被执行人赵光荣在湖北省钟祥市土地储备中心有土地收购补偿款5287700.00元（人民币大写：伍佰贰拾捌万柒仟柒佰元正），分别被赵光荣2017年4月17日领取5000000.00（人民币大写：伍佰万元正），2018年7月24日领取287700.00元（人民币大写：贰拾捌万柒仟柒佰元正），以上款项领取后，被执行人赵光荣仍未履行本案生效判决书确定的义务。经本院多次传唤，被执行人赵光荣拒不到庭，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刑律，依法应当以拒不执行生效判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3）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6年3月2日作出的（2015）官民一初字第5149号民事判决书，证实该判决确认被告赵光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程某借款本金80万元及2015年7月的利息3000元，并按年利率19.5%计算支付原告程某自2015年8月起的利息，支付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4）官渡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6日在人民法院报上向赵光荣公告送达民事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开庭传票各一份；于2016年3月12日在人民法院报上向赵光荣公告送达(2015)官民一初字第5149号民事判决书。（5）程某填写的执行申请书、申请恢复执行、执行立案审批表，证实官渡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30日同意立案执行，后申请人程某于2020年6月18日申请继续执行。（6）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被执行人财产申报表、国内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证实2016年6月20日，官渡区人民法院向赵光荣发出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官渡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5日向赵光荣位于世纪城的住所邮寄送达执行通知书、财产报告及四项文书，后于2019年1月23日向赵光荣位于四川的住所送达传票、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判决书、评估报告，因收件地址查无此人或长期无人被退件。（7）土地收购补偿款领款单，证实被告人赵光荣于2017年4月17日领取5000000元土地收购补偿款，于2018年7月24日领取土地收购补偿费287700元。（8）查询赵光荣名下财产的相关协助查询通知书、委托执行函、执行裁定书，证实2019年向昆明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查询赵光荣名下公积金的情况；2019年5月13日向四川省邻水县查询赵光荣、朱瑰霞的不动产登记信息，经查询二人名下无不动产；2017年4月24日，委托文山州丘北县人民法院代为查询并查封赵光荣在丘北县辖区内的房产；2019年4月19日，裁定查封赵光荣所有的坐落于丘北县房屋，并向丘北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丘北县不动产登记服务中心反馈该房屋于2015年7月24日出售给熊以平。（9）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回证、委托执行函、协助公示执行信息需求书，证实2016年8月1日，官渡区人民法院裁定冻结赵光荣在昆明市智云矿业有限公司持有的57.8%的实缴出资额为289万元的股权，冻结期限为三年，后于2019年8月15日，官渡区人民法院续冻上述股权，冻结期限为三年，自2019年8月19日至2022年8月19日。（10）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财产查询反馈汇总表、房屋抵押、限制查询摘抄表、查询个人储蓄存款函、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2016年7月28日，官渡区人民法院对赵光荣的银行、车辆信息进行查询，赵光荣位于昆明市世纪城叠春苑9幢2单元6C号房屋于2020年5月9日贷款抵押给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于2016年7月22日被官渡区人民法院查封，后于2016年4月26日被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查封。被告人赵光荣银行卡账户内无可执行余额。（11）执行笔录，证实2017年10月28日，赵光荣在官渡区人民法院所作的执行笔录“现在我院拍卖你房产，如果房产拍卖后不足以偿还本案，你打算如何偿还？”被告人赵光荣承诺如果拍卖的房产不足以偿还借款可以进行调解，法院告知被告人赵光荣等拍卖房产后，看剩余款项是否足以偿还本案，你也要积极配合法院。（电话：183××******、地址：四川省广安市邻水县）；2017年12月27日，赵光荣出具收条称收到法院执行其世纪城房屋的空调一台；2017年12月28日，赵光荣、朱瑰霞在官渡区人民法院所作的执行笔录显示法院告知其将拍卖其房子偿还银行贷款及程某的欠款。（12）腾房公告、房地产估价报告、拍卖成交确认书、网拍款项到账通知，证实2018年3月27日，朱柯蓓以2355502.00元拍得赵光荣位于世纪城的房屋，官渡区人民法院已于2018年3月5日收到其房款。（13）执行裁定书，证实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于2016年7月14日向法院申请执行标的1717706.24元，执行费19577元。（14）官渡区人民法院发还保管款通知单、收保管款通知书、收据，证实2018年3月27日，招商银行领取1803864.24元、2018年5月6日领取380000元；2018年5月9日，信达拍卖有限公司领取23555元；法院收取执行费19577元。2018年5月11日，程某领取执行款项128500.76元。3.钟祥市土地储备中心提供的材料（1）湖北增值税普通发票，证实2018年7月13日，钟祥东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具钟祥市土地储备中心转让土地使用权费用473000元。（2）四川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邻水县人民法院执行局于2018年7月24日从湖北省钟祥市土地储备中心扣划赵光荣土地回购款4600000元。（3）北京市人民法院案款收据，证实2018年7月25日，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从钟祥市土地储备中心收取赵光荣款项922228.23元。（4）领款单，证实被告人赵光荣于2017年4月17日领取5000000.00元土地收购补偿款，2018年7月24日领取287700.00元土地收购补偿款。二、证人证言1.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6月6日11时30分许，邻水县公安局九龙派出所民警张棋惠、任圣等人在四川省邻水县14组四川锟久牧业将网上在逃人员赵光荣抓获。2.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6月4日，被告人赵光荣被上网追逃，2020年6月6日接到邻水县公安局九龙派出所的电话称，该局上网追逃的犯罪嫌疑人赵光荣被抓获，随后民警陶明、康贵超、辅警邓家俊、朱炳坤驱车赶往九龙镇派出所办理移交手续，并将赵光荣带回昆明羁押。3.程某的证言，证实其与赵光荣在昆明航空票务有限公司有工作上的接触就认识了。其从2011年始借钱给他，截止2013年他总共欠其本金80万元整。法院是2016年3月2日判决他本人在十日之后偿还其的本金80万元，以及2015年7月的3000元利息。法院判决后，其和赵光荣联系，他当时承诺一定会还钱给其的，后来就一直都不联系其了，电话也不接，短信也不回。其在2018年的2月份的时候就去四川省邻水县他的小区找过他，赵光荣说：“你不是把我起诉到法院了嘛，那你就等着法院赔钱给你，别说没有钱，有钱我也不给你，你去找法院要吧。”之后其看他赖皮了，其就从四川邻水离开了。后在2018年6月份，其给他发过信息要求他把欠的钱还给其，他直接告诉其找法院，说他在昆明市官渡区世纪城有一套房子可以拍卖270万，他欠银行160万元，剩下的够还其了，之后其才知道他在世纪城叠春苑的房子实际拍卖价格是235万钱，但是银行各种滞纳金、利息就扣除了，银行借出去的160万元钱，最后银行就拿走了217万元，还给其的只有12万8千元钱。后来其在工商登记信息上面看到赵光荣在云南省东川区有一个智云矿业有限公司，赵光荣投资289万元，占57%。其就去找法院的执行法官，申请把煤矿查封，并于2016年8月1日下了执行裁定书，将赵光荣的股权冻结，冻结期限为3年。法官告诉其，煤矿不像房子这么容易就可以卖出去。第一次拍卖价格是109万左右，甘在文没有买，后来甘在文说他知道法院第一次流拍的话就会把价格下调1%，后来第二次拍卖的价格是90多万元，甘在文还是没有买，到现在这个煤款还处于查封状态。2016年其向法院申请执行赵光荣在文山普者黑全款购买的房屋，也一直没有去执行，到现在早就被他卖掉了。现在其还知道他在四山省广安市九龙镇那边的奶牛场工作，实际投资管理人是赵光荣，先是他儿子赵祥昆是第一大股东，现在又变成了周朝平；在当地的东方明珠4幢1701号据说是他朋友送他的一套房子。赵光荣的一个姓冯朋友在广州那边经营显像管，当时欠了他30万元钱后面转成股权，2014年的时候赵光荣去广州又追加20万，其就希望法院把这笔款追回来。还有就是赵光荣不是没有钱，2017年5月6日赵光荣过五十岁生日的时候，在邻水县新世纪酒楼请600多人吃饭，他没有办奶牛场以前全家四口都没有工作，但吃香的喝辣的，他还每天都在当地的益多茶室赌博，中午晚上都是下馆子。三、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被告人赵光荣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2年左右，其与程某在公司做账时认识。2013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程某知道其朋友向其借钱，就主动联系叫其帮她放水（民间借贷），她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分两次借给其了八十万元，其又把钱借给了朋友。借条在程某手上，每个月支付给程某13000元的利息。2015年，其公司（光荣航空票务有限公司）宣布破产后就没有在付利息给程某，到了后面其还主动打了1万的本金给程某，当时手上也没有钱还。2015年11月份左右的时候，其接到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的传票，才知道其被程某告上法院了。随后开庭的时候其也到庭参加了两次，之后拿到法院判决书（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还去过一次法院，当时法院还问其能不能处理，其告知法院现在也没有钱，其借出去的钱也没有拿到，只有先把世纪城的房子卖了才有钱还，后面就没有去过了。2015年年底，法院就把其世纪城叠春苑9栋2单元6Ｃ的房屋查封了。其房子被查封时，法院通知其到法院签字办理拍卖手续，其就去了，还做了一次笔录，其还在官渡区执行局写了一份承诺书，承诺房子拍卖后的钱赔完招商银行的贷款后剩余的全部给程某，当时其以为差不多够还程某就没有去管，之后其就回邻水了，后其的手机号码就换了，其换电话号码也没有告知法院。拿到判决书之后，程某找过其一次，2016年6月份左右，程某到邻水县找其，其当时跟程某说：“你先回去找法院执行局，我世纪城的房屋被查封拍卖，还了银行的钱，剩下的钱你先拿着，欠你的钱我只要朋友还我，我就还给你。”其现在什么资产都没有，其东川的矿山被冻结了，现在也没有能力履行法院判决。在被公安机关抓获之前，其在四川省邻水县锟久牧林养殖场上班，这个养殖场是其朋友的，其没有股份，只是在里面负责管理，每个月工资3000元。其中第三次讯问笔录补充：其觉得其不具备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犯罪事实，因为其在世纪城叠春苑9栋2单元6Ｃ的房屋被法院查封的时候，其从四川老家来到昆明配合官渡法院办理了相关的手续，欠着程某的钱其计划着是房子拍卖后，还了银行的钱，剩下的就还她。为了表达其的诚意，办完拍卖手续后，其还到执行局写下了承诺书，承诺的内容是房屋拍卖后还了银行的贷款，剩下的全部给程某，如果不够，本人愿意还。当时写这个承诺书的时候，其认为还了银行的贷款后其余的钱够还程某了，当时房屋的市场价值在250万元左右，之后还了银行的贷款155万元（不含利息），剩下的钱其觉得够还她了，所以其就没在管这个事了，况且也没有得到法院的电话和通知，有可能是其回老家后电话号码变了，没有联系上。其在湖北的土地赔偿款500万元整，其没有得到，因为在2013年和2015年其分别用这土地担保向翟莉莉借了150万元（还不含利息），向任春凤借了55万元，向余文荣借了大概250万元，向冯志祥借了550万元，这些钱都是用土地担保向他们借的。之后其拿到土地赔偿款500万元钱，把这些钱拿了还翟莉莉150万元、任春凤70-80万元（具体数额我记不清了），还余文荣大概260万元左右（具体数额我记不清了），剩余的钱就拿去办理业务，大概花了八万元。其现在什么资产都没有了。房子拍卖的事情其不知道，其在老家时没有向法院和执行局报备过其更换手机号码的事情。程某在申请法院执行拍卖其房屋的时候，也就是2016年程某去四川邻水找过其，其一直以为世纪城叠春苑9栋2单元6Ｃ的房屋拍卖后的钱应该够还她了，所以才没有重视，并没有不还她的意思，现在其确实没有能力偿还她了，但其可以先找亲戚朋友借10-20万元还她，希望能宽大处理。第四次讯问笔录补充：其说拿到了法院的判决，后来其仔细回忆了一下，其并没有拿到程某起诉其的判决书。但程某起诉自己，开庭之前其去过一次法庭，当时去做什么其记不得了，好像只是法官了解情况，之后的开庭判决其都不在。2016年，其位于世纪城叠春苑9栋2单元6Ｃ的房屋被查封、拍卖的时候，其到过官渡法院执行局写过承诺书，并配合房屋拍卖，其就知道自己败诉了，要还程某八十万本金及利息，利息的具体数额其不清楚，执行局的人也没有告诉过其房屋的价值和其欠款的情况。当时房屋拍卖完之后，其以为够偿还程某了，后面其就没管了，具体拍卖了多少钱其不清楚，房屋拍卖后，先偿还了银行的欠款，剩下的给程某，具体是如何分配的其不清楚。我没将财产转移到他处，也没有其他的投资，亲属也没有帮其转移、投资或藏匿过资产。第五次讯问笔录补充：其没有向法院报告过自己个人的财产情况，但其到执行局的时候，好像和法官说了。其一直以为拍卖完了钱就够还程某了。其来执行局写了承诺书后就回四川老家了，一直没有来过昆明。2017年4月17日其在湖北省国土局领取的土地补偿款五百万元，当时是其本人去办理的领款手续，之后这笔钱从国土局转到了其私人的农业银行账户中，因为其用这块地担保向武春凤、翟莉莉、于文龙借了492万元钱，当时其去国土局领这笔款的时候，他们三人是和其在一起的，其就在银行向武春凤转了大概70万元左右（具体多少记不清了），向翟莉莉个人银行卡转账150万元左右，向于文龙个人银行卡转账270万元左右，另外的8万元是给帮人办事的费用。2018年7月24日，其本人有到湖北国土局领取了287700元钱，当时这笔钱也是同样打到了其个人农业银行卡上，之后其把钱给其老婆了，其当时欠钱太多，其也不清楚其老婆有没有拿这笔钱去还债，也不清楚还了谁。其领取的这两笔钱是2010年其去湖北钟祥市以一千一百万元购买土地后，没有开发，最后到2017年4月份湖北钟祥市国土局就将钱退还给其。四川邻水法院执行局直接划走了400多万元，北京的一个执行局直接划走了100多万元，剩余的湖北钟祥市国土局退了500万元的一笔和28.77万元的一笔给其。这两笔钱都是其本人亲自去领取的。其一直以为世纪城的房子拍卖了之后，还了银行的贷款就够还程某了，那些不够的部分其东川矿业公司的股份也可以给她一部分。湖北土地款的事，是以前以土地担保借了的钱，也应该给武春凤、翟莉莉、余文龙等人，况且他们当时是随其一起去转的钱，其没有说不想还钱给程某。以上证据取证程序、形式要件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体系，足以认定本案犯罪事实。关于被告人赵光荣及其辩护人提出赵光荣以为拍卖世纪城房子的钱足以偿还程某借款的辩解意见，系对自己不具有拒不执行生效判决主观故意的辩解。公诉机关答辩认为执行局执行笔录中赵光荣已经明确如果拍卖房产不足以偿还款项可以进行调解，随后离开执行局变更其联系方式，并未如实告知法院以致后续的执行程序难以执行，其对该生效判决的执行系放任的态度，属于间接故意。经查，在案（2015）官民一初字第5149号民事判决书、被告人赵光荣的供述及辩解、证人程某的证言、执行笔录，证实被告人赵光荣明知（2015）官民一初字第5149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且已进入执行程序，其负有执行该判决的义务。房屋抵押、限制查询摘抄表、执行笔录，被告人赵光荣的供述及辩解，证实被告人赵光荣名下的世纪城房产被查封，且作为上述生效判决的执行标的。官渡区人民法院在拍卖前明确问及被告人赵光荣该房产拍卖后不足以偿还上述判决确定义务，被告人赵光荣的打算，并告知是否足以偿还都要积极配合法院，但被告人赵光荣未如实申报自己的其他财产情况，在回去后变更其联系方式。钟祥市土地储备中心提供的湖北增值税普通发票、四川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北京市人民法院案款收据、领款单，证实被告人赵光荣尚有可执行的财产，且该财产被其他法院执行局直接从湖北省钟祥市储备中心扣划，剩余财产被被告人赵光荣直接领取5287700元。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光荣有能力执行人民法院生效判决，拒绝申报其财产，故意隐瞒其土地收购补偿款，以致生效判决在较长时间内未履行完毕，情节严重，其主观故意明显，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光荣无视国家法律，对人民法院的判决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光荣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因本案未涉及人民法院的裁定故对指控罪名予以更正，认定为拒不执行判决罪。被告人赵光荣归案后及当庭均辩解自己没有拒不执行判决的主观故意，系无罪辩解，虽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能成立坦白，亦不能认定被告人赵光荣自愿认罪认罚，故本院对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光荣具有坦白情节，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的量刑情节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光荣系初犯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本案涉案金额80万元相对数额较小，且已偿还128000元，尚未偿还部分有冻结的矿业公司股权予以保障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拒不执行判决罪侵犯了人民法院的正常活动，被告人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达情节严重，执行标的数额的大小并不影响本罪的成立，故本院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基于被告人赵光荣认罪认罚提出上述量刑建议，庭审中也明确若法院不认定被告人认罪认罚对上述量刑建议也不予调整，结合被告人赵光荣当庭认罪态度，该量刑建议与被告人罪行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意见提出的量刑意见亦不予采纳。据此，本院根据被告人赵光荣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赵光荣犯拒不执行判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6日起至2021年10月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杨玉蓉人民陪审员  林茹清人民陪审员  王建国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程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