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7刑初388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付强，男，1981年10月6日生，汉族，户籍在湖南省浏阳市，住广东省深圳市。辩护人林东品，上海博和汉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庆安，上海博和汉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黎，男，1979年7月29日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辩护人陈毓，北京市康达(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锡晶，北京市康达(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赖俊源，男，1981年8月7日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辩护人陈强松，北京市康达(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业，男，1972年12月8日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辩护人卢君，上海靖予霖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郑杰锋，上海以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勇平，男，1981年9月24日生，汉族，户籍在湖南省浏阳市。辩护人宋晨，上海博和汉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赖光明，男，1986年2月20日生，汉族，住广东省河源市。辩护人陆轶群，北京金城同达(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普检三部刑诉[2020]352号起诉书、沪普检刑诉[2020]6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付强、唐黎、赖俊源、王业、罗勇平、赖光明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20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强及其辩护人林东品、陈庆安，被告人唐黎及其辩护人陈毓，被告人赖俊源及其辩护人陈强松，被告人王业及其辩护人卢君、郑杰锋，被告人罗勇平及其辩护人宋晨，被告人赖光明及其辩护人陆轶群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9月8日申请延期审理，同年10月7日申请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初起，被告人付强作为深圳市拿手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拿手公司)法定代表人，与上海酷冉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酷冉公司)股东曹某某(另处)接洽，知悉该公司运营番茄平台需求巨量手机号码和对应验证码，遂与深圳市倍易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倍易通公司)股东被告人唐黎、赖俊源、王业合谋以此牟利。被告人付强与被告人唐黎、赖俊源、王业合议，被告人唐黎、赖俊源、王业均先以他人代持股的方式入股拿手公司，再分别利用担任倍易通公股东及软件、硬件、销售业务主管的便利条件，将非法程序与正常手机系统整合，通过生产端批量植入手机主板后对市面上发售。被安装该非法程序的手机终端，在机主插入SIM卡连接网络后，手机号码自动上传拿手公司数据库并传输至番茄平台数据库内。下游用户使用该号码提交相关注册申请后，含有验证码的短信在手机端即时被截获、提取、上传，再以相同方式同步至番茄平台销售给下游用户使用，由拿手公司和酷冉公司共分所获收益。被告人付强将获得的不法收益分予被告人唐黎、赖俊源、王业。被告人付强编写具备读取、截获手机号码、短信验证码、关键字等身份认证信息的非法程序，在被告人唐黎、赖俊源、王业给予便利下，由被告人罗勇平对上述功能测试通过后交付被告人赖俊源。被告人赖光明负责开发、维护拿手公司数据库、保障服务器正常运行。经鉴定，被植入的非法软件具备手机号码自动回传、截取手机验证码等功能。经审计，被告人付强等人从酷冉公司获取违法所得500余万元。后经补充侦查，新增认定被告人付强等人从酷冉公司获取违法所得900余万元。经审计共计获取违法所得XXXXXXXX.13元。2019年5月24日，被告人付强、赖光明在广东省深圳市金泓凯旋城4幢G座21D被民警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同年5月27日，被告人唐黎、王业、赖俊源在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兰坤大厦3楼被民警抓获，到案后拒不供述，后又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同年5月31日，被告人罗勇平主动至广东省深圳铁路公安处深圳北站派出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指控证据有证人陶某、吴某某、何某的证言，证人曹某某的证言，证人雷某某的证言，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人刘某、罗某、张某1的证言，证人黄某某的证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银行卡交易明细，工商资料、企业法人查询清单，QQ聊天记录，服务器托管合同，采购订单，鉴定意见，司法审计报告，户籍资料、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被告人付强、唐黎、赖俊源、王业、罗勇平、赖光明的供述，证人曹某某、王某某的证言、银行转账凭证、情况说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付强、唐黎伙同赖俊源、王业、罗勇平、赖光明，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实施非法控制，情节特别严重，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追究上述六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付强、唐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赖俊源、王业、罗勇平、赖光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罗勇平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付强、唐黎、赖俊源、王业、赖光明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付强、唐黎、赖俊源、王业、罗勇平、赖光明均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付强有期徒刑三年以上五年以下，并处罚金；被告人唐黎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四年六个月以下，并处罚金；被告人王业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以上三年以下，并处罚金；被告人赖俊源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以上三年以下，并处罚金；被告人罗勇平有期徒刑二年以上二年三个月以下，并处罚金；被告人赖光明有期徒刑二年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并处罚金。被告人付强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及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付强有坦白情节，系初犯，积极退赃，希望法庭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唐黎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及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唐黎作用较小，所获收益也非按照拿手公司的股权来分配，仅提供了银行账户收取付强给付的收益，并未参与分配，不应认定主犯，被告人唐黎系初犯，认罪认罚，积极退赃，请求法庭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赖俊源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及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赖俊源认罪认罚，系从犯，积极退赔，建议缓刑。被告人王业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及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业系从犯，对整个犯罪所起作用较小，且认罪认罚，主动退出违法所得，系初犯，故请求法院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罗勇平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及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罗勇平系初犯，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仅为领取固定工资的员工，不参与犯罪所得的分成，请求法庭对被告人罗勇平减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赖光明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及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赖光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且其仅赚取固定劳动报酬，不参与犯罪的策划和组织，加入时间较晚；公诉机关建议的量刑过重，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赖光明在两年以下有期徒刑进行量刑。经审理查明，自2018年起，被告人付强作为拿手公司法定代表人，与酷冉公司股东曹某某接洽，知悉该公司运营番茄平台需求巨量手机号码和对应验证码，遂与倍易通公司股东被告人唐黎、赖俊源、王业合谋以此牟利。被告人付强编写具备读取、截获手机号码、短信验证码、关键字等身份认证信息的非法程序，被告人唐黎、赖俊源、王业分别利用担任倍易通公股东及硬件、软件、销售业务主管的便利条件，将非法程序与正常手机系统整合，由被告人罗勇平对上述功能测试通过后交付被告人赖俊源，再通过生产端批量植入手机主板后对市面上发售。被安装该非法程序的手机终端，在机主插入SIM卡连接网络后，手机号码自动上传拿手公司数据库并传输至番茄平台数据库内。下游用户使用该号码提交相关注册申请后，含有验证码的短信在手机端即时被截获、提取、上传，再以相同方式同步至番茄平台销售给下游用户使用。被告人赖光明负责开发、维护拿手公司数据库、保障服务器正常运行。被告人付强将上述业务获得的部分不法收益转账至被告人唐黎，被告人唐黎按付强要求分赃于其及被告人赖俊源、王业。经鉴定，被植入的非法软件具备手机号码自动回传、截取手机验证码等功能。经审计，被告人付强等人从酷冉公司获取违法所得为XXXXXXXX.13元。2019年5月24日，被告人付强、赖光明在广东省深圳市金泓凯旋城4幢G座21D被民警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同年5月27日，被告人唐黎、王业、赖俊源在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兰坤大厦3楼被民警抓获，到案后拒不供述，后又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同年5月31日，被告人罗勇平主动至广东省深圳铁路公安处深圳北站派出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并与各名被告人的原始供述一致，本院应予确认：1.证人陶某、吴某某、何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付强系拿手公司负责人，该公司从事手机号码和验证码业务，将获取的手机号码、验证码通过配置通道给相关平台使用的事实。2.证人曹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酷冉公司股东，其公司运营的番茄接码平台，向被告人付强购买手机号码和验证码，其公司将手机号码、验证码销售给下游用户使用的事实。3.证人雷某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付强使用“导弹”昵称的QQ用户，与其合租用服务器用于虚拟云服务器服务的事实。4.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倍易通公司的负责人，被告人唐黎、赖俊源、王业均系该公司的员工、股东的事实。5.证人刘某、罗某、张某1的证言，证明该三人均系深圳联宇华电子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该公司系受托倍易通公司生产手机主板，倍易通公司将相关软件包发送给该公司，同时证实被告人唐黎、王业、赖俊源系倍易通公司硬件、销售、软件负责人的事实。6.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被告人王业前妻，其替王业代持拿手公司的股份的事实。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涉案的电子设备、数据存储设备等进行扣押、调取的情况。8.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案件涉及人员银行卡之间资金往来情况。9.工商资料、企业法人查询清单，证明拿手公司注册及股东变更情况。10.QQ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付强与雷某某之间的聊天记录情况。11.服务器托管合同，证明拿手公司服务器托管的事实。12.采购订单，证明深圳联宇华电子有限公司销售电子设备终端的事实。13.鉴定意见，证明通过对涉案软件、硬件设备内数据进行电子数据鉴定，被植入软件具备自动手机号码回传、截取验证码等功能，同时证明手机号码、验证码配置通道的情况。14.司法审计报告，证明本案中各名被告人获取收益的情况。15.户籍资料、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明各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到案经过。16.被告人付强、唐黎、赖俊源、王业、罗勇平、赖光明的供述，证明上述被告人经预谋，通过将具有自动获取手机号码、截取验证码等功能的非法软件植入终端主板，在终端使用者连接网络后，将以上述方式收集手机号码、验证码后通过配置通道销售给酷冉公司，并获取高额非法利益的事实。17.证人曹某某的证言，证明酷冉公司与拿手公司之间仅有手机码号与验证码业务，不存在其他的业务。18.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酷冉公司与拿手公司的业务主要是曹某某负责的事实。19.被告人付强的供述，证明其控制的账户收取的钱款系酷冉公司支付的手机号码、验证码的钱款，同时对审计认定的违法所得数额认可的事实。20.银行转账凭证、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付强、王业、赖俊源退缴违法所得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付强、唐黎、赖俊源、王业、罗勇平、赖光明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实施非法控制，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依法应予处罚。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付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赖俊源、王业、罗勇平、赖光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经查，被告人唐黎并未参与涉案验证码业务的经营管理，其在本案共同犯罪中的作用、所获收益均与被告人赖俊源、王业相当，故被告人唐黎不应认定主犯，其系从犯，依法亦应减轻处罚。被告人唐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唐黎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可予采纳。被告人罗勇平犯罪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付强、赖俊源、王业、赖光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唐黎在一审宣判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仍可认定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各名辩护人提出对各自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亦可采纳。被告人赖光明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赖光明判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可予采纳。被告人赖俊源、罗勇平的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在本院审理中，被告人付强、唐黎、赖俊源、王业退缴了部分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付强、唐黎、赖俊源、王业、罗勇平、赖光明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付强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3年5月23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唐黎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7日起至2022年2月26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赖俊源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7日起至2021年11月26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王业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7日起至2021年8月26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罗勇平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2021年5月30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赖光明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1年1月23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七、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零八十万五千三百元依法没收，不足部分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唐 敏审 判 员  张蓓雯人民陪审员  谷 韫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乔 磊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违反国家规定，侵入前款规定以外的计算机信息系统或者采用其他技术手段，获取该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或者对该计算机信息系统实施非法控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或者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严重”：……（四）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或者造成经济损失一万元以上的；实施前款规定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至第（四）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