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民终74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海阳市圆德建筑配套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海阳市凤城街道办事处西河崖村。法定代表人：王小溧，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梅，山东嘉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宗义，男，1952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海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军，山东创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光斌，山东创立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阳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海阳市海河东路**。负责人：孙维健，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昆，山东德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亮，山东德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梁山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梁山县交通路**负责人：李瑞庆，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郝灿灿，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刘世勤（身份证姓名刘世芹），男，1963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海阳市。上诉人海阳市圆德建筑配套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宗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阳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海阳市人民法院（2020）鲁0687民初34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海阳市圆德建筑配套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被上诉人李宗义182521.68元，由被上诉人人保海阳支公司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李宗义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且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阳支公司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具体分述如下：涉案车辆登记在上诉人名下，商业险投保系通过中介办理，被上诉人人保海阳支公司出具的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电子版)下方明确载明“本保单为中介业务，中介机构名称：栖霞市万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可以证实，投保时被上诉人人保海阳支公司并未向我方出具保险条款，更没有尽到提示说明义务。被上诉人人保海阳支公司主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免除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第6款载明：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首先：《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第六条所规定的驾驶营运机动车需要从业资格证，旨在提高道路从业人员的综合素质，仅是对从事相关运输行业驾驶人职业素质的基本评价，不涉及驾驶能力的考核。而且，该规定是一种行政管理需要，系管理性规定，并非《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中的禁止性或强制性规定。是否具有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以及该证件是否脱审，不影响驾驶人驾驶车辆的技能。刘世勤未取得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与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并没有因果关联性，也不必然导致增加承保车辆发生交通事故的概率，因此原审判决商业险免责属明显错误。其次：驾驶员有无从业资格证，并不影响其驾驶车辆的资格。而且也没有证据证明驾驶员没有从业资格就显著增加了承保车辆的危险程度，而与损害后果有直接关系。本案中，上诉人投保时，被上诉人人保海阳支公司并未实际办理投保业务，被上诉人人保海阳支公司对此应举证证明就该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与明确的说明义务。其在一审提交的投保单及投保人声明，仅能证明投保人对投保人声明相关内容的知悉，无法证明其对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知悉。上诉人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且保险公司提交的保险条款系格式条款，其免除保险人对没有从业资格证书的保险责任，系免除保险人依法应当承担的义务并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的免责条款而非约定，应当认定为无效。最后：《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具体到本案，从被上诉人人保海阳支公司在一审中提供的投保单、保险条款来看，被上诉人人保海阳支公司虽然已将涉案免责条款用黑体字进行了标注，但是本案投保系经中介公司代为办理，无法确认被上诉人人保海阳支公司对免责条款向上诉人进行了提示。关于被上诉人人保海阳支公司是否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问题。本案《投保单》的“投保人声明内容”部分载明“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包括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等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及本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向本人作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并由上诉人厂加盖了印章。《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责任免除条款中载明，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的，保险公司不负责赔偿。但本案双方当事人对涉案免责条款中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理解存有分歧。“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是指何种证件，是否就是从业资格证，已成为涉案免责条款的核心内容，保险公司应就此核心内容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说明承担举证责任。但从被上诉人人保海阳支公司在一审中提供的投保单、投保人的声明来看，被上诉人人保海阳支公司举示的《保险条款》中并未明确说明驾驶营业性机动车应具备的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是何种证书，对证书的范围并没有明确说明。仅有上诉人在“投保人声明”栏上盖章，而“投保人声明”有笼统之嫌，且包含保险专业术语，对不具有专业保险知识、法律知识的投保人而言，投保人盖章的并不当然认定保险人尽了明确说明义务。因此本案不足以认定保险人已履行了对免除责任条款的说明义务，不能证实保险公司将“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是指从业资格证向上诉人进行了明确告知。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30条“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合同条款有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的规定精神，也应作出对上诉人有利的解释。再者，刘世勤虽在保险事故发生时未取得从业资格证，但从业资格证仅是就道路运输从业人员所从事的特定岗位职业素质的基本评价，是否取得从业资格证并不影响驾驶员的驾驶能力，被上诉人人保海阳支公司也并未举示证据证明保险事故的发生与刘世勤未取得从业资格证具有因果关系。基于上述事实和分析，被上诉人人保海阳支公司应当举证证明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不具备从业资格证书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事由以及其对此已尽到明确说明义务。若被上诉人人保海阳支公司仅以事先打印好的投保人声明一栏盖章确认的投保单证明其已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或者投保人声明中的表述不能明确体现投保人因保险人的说明而理解了免责条款，则不能据此认定保险人已经尽到明确说明义务。被上诉人人保海阳支公司在本案中并未举示充分证据证明《保险条款》中约定的“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明确包含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也未证明对此尽到了明确说明义务。本案保险人被上诉人人保海阳支公司一审中对上述应予证明事项举证不充分未能完成举证责任，应当承担不利的诉讼后果，即应对保险人主张的免责条款不认定产生效力。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阳支公司答辩称，在原审当中法庭已就投保的事实进行了查明，保险公司已经对免责条款进行了告知提示说明，上诉人对此也是在投保时予以认可的，免责条款合法有效。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原告李宗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2019年4月30日9时40分许，被告刘世勤驾驶号牌为鲁Ｆ×××**的重型货车沿东凤大道由南向北行驶至帝豪庄园南处向东右转弯时与我驾驶的由南北行的摩托车发生事故，致两车损坏，我受伤。经海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刘世勤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我无责任。我的损失为：医药费135507.71元，护理费17155.8元，营养费4500元，伙食补助费4500元，伤残赔偿金115558.17元，后续治疗费30000元，交通费1000元，财产损失1690元，共计309911.68元。鉴定费2860元及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30日9时40分许，被告刘世勤驾驶号牌为鲁Ｆ×××**的重型货车沿东凤大道由南北行，行至园南处向东右转弯时与原告李宗义驾驶的由南北行的摩托车发生事故，致两车损坏，原告李宗义受伤。此起事故，经海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刘世勤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李宗义无责任。原告李宗义受伤后到海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实际住院75天，共花费医疗费135507.71元，其提供了门诊病历、住院病历、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住院费用清单等证据以证实其主张。被告保险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要求扣除非医保用药。原告李宗义的伤残等级、护理人数及时间、后续治疗费用由李宗义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分公司委托，威海恒源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1月4日出具鉴定意见如下：1、被鉴定人李宗义符合十级伤残和九级伤残。2、被鉴定人李宗义伤后需1人护理90日。3、被鉴定人李宗义后续取出内固定装置的费用为人民币贰万元-叁万元（￥20000.00-30000.00）或者以实际发生为准，后续发生的与本次损伤有关的其他费用以实际发生为准。被告保险公司海阳支公司认为鉴定伤残等级过高，不予认可，不申请重新鉴定。原告根据鉴定的护理时间90日，主张由其儿子李伟护理，称李伟系海阳港务有限公司职工，月平均工资5718.60元，主张护理费17155.8元，其提供了身份证、停发工资证明、工资表等予以证实。被告保险公司海阳支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要求提交完税证明、事发后银行流水证明其发生事故后确实停发工资。原告主张住院7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4500元，被告保险公司无异议。原告主张营养费4500元，被告保险公司海阳支公司无异议。原告根据鉴定的伤残等级主张伤残赔偿金115558.17元，被告保险公司海阳支公司无异议。原告主张后续治疗费30000元，被告保险公司海阳支公司认为鉴定意见是20000-30000元并要求以实际发生为准。原告主张交通费1000元，被告保险公司海阳支公司认可300元，原告同意。原告主张财产损失1690元，被告保险公司梁山支公司认可1300元。被告保险公司海阳支公司提交查询证明一份，保单条款一份，投保单告知书一份，以证明被保险人海阳市圆德建筑配套有限公司所投保的机动车无上岗证、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海阳市圆德建筑配套有限公司在投保单及投保人声明中盖章并签字。对免责条款已尽到完整的告知义务，商业险拒赔。另查，刘世勤驾驶的号牌为鲁Ｆ×××**的重型货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梁山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阳支公司投保保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且投保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圆德建筑配套有限公司的鲁Ｆ×××**的重型货车驾驶员刘世勤无从业资格证书（上岗证）。刘世勤提交了一份上岗证（姓名：刘世芹），但经查询交通运输部网站没查到信息（既无刘世勤，也无刘世芹）。2020年4月11日，投保人海阳市圆德建筑配套有限公司在投保单中投保人声明上盖章并由管京明签字。被告保险公司主张这足以证明对免责条款已尽到完整的告知义务。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由于过错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的，先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根据侵权人在交通事故中的责任由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赔偿。被告海阳市圆德建筑配套有限公司在投保单投保人声明中盖章签字，其主张的未对免责条款进行告知和说明义务的主张不成立。根据《机动车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6项规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故对保险人主张的商业三者险拒赔的主张，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另外，根据“道路运输条例”及“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的规定，从业资格属于法定的要求，从业资格证属于强制性规定，属于法律规定的许可证和其他必备证书的范围之内。此起事故，业经交警部门作出责任认定，刘世勤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李宗义无责任。对该责任认定，法院予以采信。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135507.7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0元、营养费4500元、伤残赔偿金115558.17元以及双方协商一致的交通费300元，车损1300元，双方无争议，法院予以支持。因原告鉴定的后续治疗费为20000.00-30000.00元，故可认定为25000元，对原告主张的30000元，法院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的护理费17155.80元，因其提供了相应证据且被告保险公司海阳支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法院认定原告李宗义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135507.7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0元、护理费17155.80元、伤残赔偿金115558.17元、营养费4500元、交通费300元，车损1300元，后续治疗费25000元，共计303821.68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梁山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医疗费121300元，剩余182521.68元，由被告海阳市圆德建筑配套有限公司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8月5日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梁山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李宗义各项损失共计121300元。二、被告海阳市圆德建筑配套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李宗义182521.68元。三、驳回原告李宗义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06元减半收取计3003元，由原告承担74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梁山支公司承担1161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阳支公司承担承担1768元。鉴定费286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梁山支公司承担1106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阳支公司承担1754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从事货运经营的驾驶人员，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三）经设区的市级道路运输管理机构对有关货运法律法规、机动车维修和货物装载保管基本知识考试合格。”《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第六条规定：“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和道路危险货物运输从业人员必须取得相应从业资格，方可从事相应的道路运输活动。”第十条规定：“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三）掌握相关道路货物运输法规、机动车维修和货物装载保管基本知识；（四）经考试合格，取得相应的从业资格证件。”第三十五条规定：“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以及道路危险货物运输从业人员应当在从业资格证件许可的范围内从事道路运输活动。”第四十五条规定：“违反本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人员，由县级以上道路运输管理机构责令改正，处200元以上2000元以下的罚款；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取得相应从业资格证件，驾驶道路客货运输车辆的；（二）使用失效、伪造、变造的从业资格证件，驾驶道路客货运输车辆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上诉人的涉案鲁Ｆ×××**的重型货车的驾驶员刘世勤，并无合法有效的从业资格证件，对其提交的上岗证（姓名：刘世芹），经查询交通运输部网站没查到信息（既无刘世勤，也无刘世芹）。涉案《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明确约定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的具体情形，其中第二款第6项为“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投保人海阳市圆德建筑配套有限公司对于上述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有义务知晓并理解规定内容。上诉人海阳市圆德建筑配套有限公司在投保单中投保人声明上盖章并由管京明签字，该“投保人声明”中载明“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包括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等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及本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向本人作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因此，上诉人上诉称对该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而主张该条款不生效，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50元，由上诉人海阳市圆德建筑配套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尹鹏亮审判员  杨忠霞审判员  王天松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郭春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