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25刑初44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白福杜，男，1991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平阳县，文化程度大学，农民，住浙江省平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8日被浙江省象山县公安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5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象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艳玉，浙江昊大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浙江省象山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以象检刑诉〔2020〕17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福杜犯诈骗罪，于2020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樊守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福杜及其辩护人王艳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9年下半年开始，杜森（另案处理）组织、指挥王栋、张东亮（均另案处理）等人在菲律宾马尼拉帕西市圣弗朗西斯科广场美亚网络科技集团大楼二楼内从事电信诈骗犯罪活动。杜森任命王栋担任大组长，负责管理运作团队及工资发放。王栋下设三个小组，分别由王栋、付伟伟、李福琦（均另案处理）担任小组长，负责指导、带领小组成员实施诈骗以及统计小组业绩数据，其中王栋组的组员是被告人白福杜及屈文涛、张凯（均另案处理）。该团伙以小组为单位，分工配合、各司其职。小组成员负责扮演客服“莹莹”、“国泰”老师和水军小号，将被害人拉入“登顶共赢”微信群内，通过直播间授课的方式及小组成员持水军微信小号互相穿插在客户群哄抬气氛、博取被害人信任，时机成熟后让被害人在“恒马金融”网络平台跟投指定产品，并通过后台控制涨跌的方式，使被害人在平台上亏钱，进而骗得被害人钱财。被告人白福杜发展和维护的客户有刘某、彭某等人，被告人白福杜伙同王栋、屈文涛、张凯等人通过上述手段，骗得彭某人民币3270000元、骗得刘某人民币105000元。屈文涛发展和维护的客户有林某、黄某等人，屈文涛伙同被告人白福杜及王栋、张凯等人通过上述手段，骗得林某人民币1372311.1元、骗得黄某人民币338712.35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白福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白福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白福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并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被告人白福杜对起诉书所指控的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但辩称屈文涛骗取的金额不应计入其的犯罪金额。 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的屈文涛骗取的金额不应计入被告人白福杜的犯罪金额，被告人白福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白福杜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自2019年10月下旬至2020年1月期间，被告人白福杜及屈文涛、张凯（均另案处理）等人在王栋等人的纠集下，至菲律宾马尼拉帕西市圣弗朗西斯科广场美亚网络科技集团大楼二楼内，共同参与“恒马金融”网络平台，先由张东亮（另案处理）等人对被告人白福杜等人进行业务辅导培训，然后由被告人白福杜等业务员通过微信等方式诱骗被害人在“恒马金融”网络平台上开户注册账户，买卖指定的产品“港股”，并在该平台的后台手动操控被害人的盈亏和提现，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实施诈骗活动。由被告人白福杜等业务员以“国泰”老师、“莹莹”客服的身份，将被害人拉入“登顶共赢”微信群内，通过微信聊天的方式与被害人联络情感、培育信任，然后通过以“国泰”老师的身份回复被害人咨询、提供被害人直播间链接授课和持水军微信小号在微信群内哄抬气氛的方式，博取被害人对讲课老师的信任，最后待时机成熟后让被害人下载“捷利交易宝”手机ＡＰＰ，并在该手机ＡＰＰ“恒马金融”网络平台上开户注册账号，充值资金，诱骗被害人跟着讲课老师的推荐买卖指定产品“港股”，通过后台控制指定商品涨跌及被害人提现的方式，使被害人的资金能进不能出或多进少出，并在被害人在该平台上买入指定产品后持续下跌使被害人亏钱，进而骗取被害人的钱财。骗得被害人的钱财后，各业务员按各自负责的被害人最终被骗取金额的一定比例提成。其中，被告人白福杜通过上述手段，参与发展、维护、诱骗刘某、彭某等人在该平台上买卖指定的产品“港股”，并从彭某处骗得人民币3270000元，从刘某处骗得人民币105000元。 被告人白福杜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上述犯罪事实。2020年9月23日，被告人白福杜向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出具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彭某的陈述，证实了2019年11月初，他在网上看到了一个国泰老师介绍的投资信息，他于11月13日加了国泰助理“陈莹（莹莹）”的微信号，“陈莹（莹莹）”推荐他下载了国泰中证资本的平台，11月27日，“陈莹（莹莹）”给了他中证资本线上直播平台账号，让他看直播间老师讲课，他一般都听下午和晚上国泰主持的那两场直播间上课，后“陈莹（莹莹）”又让他看直播的人去炒港股赚钱，2019年12月9日，“陈莹（莹莹）”帮他通过微信开立了捷利交易宝的账号，称往这个账户打钱后就能跟着老师操作买卖港股了，并保证每支操作股票当天拉升不会低于10%，高的有50%以上，操作港股的平台是“恒马金融”，“陈莹（莹莹）”给了他几个入金通道，要他把钱打到入金通道的个人与公司账户，并称转入的钱会通过这些账户转入他的捷利交易宝／恒马金融账户，他于2019年12月11日、12月13日、12月16日、12月16日分别转入“陈莹（莹莹）”提供的山西航月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尾号为0494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户人民币40万、41万、5万、45万，于2019年12月16日转入“陈莹（莹莹）”提供的石军尾号为6070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人民币49万，于2019年12月18日、12月18日，12月20日、12月20日分别转入“陈莹（莹莹）”提供的李宗立尾号为6179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人民币50万、27万、50万、20万，共计人民币327万，2019年12月27日下午，“陈莹（莹莹）”通过微信要求他用捷利交易宝／恒马金融账户里的钱全仓买入香港股票08112，价格为0.14港元，但一买入就显示亏损几十万，“陈莹（莹莹）”称这是庄家恶意打压，国泰老师会去香港找该公司谈判，过几天就会拉升，并要求他们再加资金准备补仓，从这天起，他的账户就未操作过，直到有人说这是骗子设的虚拟账户，他去提现也成功不了，才发现被“陈莹（莹莹）”他们骗了。他的微信昵称是“Ａ鹏碧生辉”的事实。 2.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了2019年10月29日，她接到一个自称是网上股票投资国泰老师的助理“莹莹”的电话推销后加入了一个炒股微信群，听讲股票操作技术及如何跟着机构炒股，“莹莹”又让她下载了国泰中证ＡＰＰ，在里面可以听老师直播讲课，称绝对赚钱、不会让他们亏本，还有兜底合同，签到、开户能得港币，后在微信上通过“莹莹”在捷利交易宝开户，要提供个人身份证、银行卡、手机号以及接收邮箱，钱在捷利交易宝开户后就会自动转到恒马金融，2019年12月11日，她转给“莹莹”提供的刘定全尾号为0473的账户人民币5000元，跟着老师操作了二三次赚了一些钱，为了赚取“莹莹”他们所说的高额回报，她又追加了2笔款项，2019年12月18日转入王少珍尾号为4454的账号人民币50000元，2019年12月20日转入王嘉俊尾号为4309的账号人民币50000元，2019年12月27日，“莹莹”指导她们在恒马金融里购买了港股，并按照“莹莹”和国泰老师所讲的当天买当天出，谁知道当天就亏损严重，“莹莹”他们叫她不要卖，其去筹资金来拉升，承诺会对她们负责，但后来他们没有这样做，而且把她移除了群聊群，她当时觉得是自己投资失败了，没有报警。她的微信昵称是“开心快活”，对方的微信昵称是“国泰老师”的事实。 3.被害人林某的陈述，证实了2019年11月初，他加了一个名称为国泰的微信，后被拉入一个群名为中证上市杯的微信群，现为登顶共赢Ａ161群，群内起先有47个人左右，后只剩23个人，在群内有一个国泰的人每天播放财政方面的语音知识，有三个老师即蒋源、张志杰、蔡鼎福，还有助理“莹莹”，12月9日，助理“莹莹”帮他下载了捷利交易宝并注册了恒马金融手机ＡＰＰ，先后通过尾号为7142的工商手机银行ＡＰＰ转给邓浩男尾号为1047的建设银行账户4次计人民币19.5万元，转给梁钊华尾号为8503的工商银行账户1次人民币17.5万元，转给黄文浩尾号为7924的建设银行账户1次人民币7万元，转给王少珍尾号为4454的中国银行账户4次计人民币60万元，转给张家伟尾号为7373的工商银行账户1次人民币20万元，转给张世得尾号为1285的工商银行账户1次人民币10万元，转给潘端玲恪为2570的建设银行账户1次人民币10万元，共计人民币144万元，并开始跟着国泰老师买卖股票基石金融、比索科技至12月23日，赚了大概五六个点，12月27日起至2020年1月2日就只能买进，不能卖出，并且都亏了，期间，他出金4次共计人民币67688.90元，共被骗了人民币1372311.10元，他的微信昵称是“林总”，他听群里一个昵称为“海龟先生”的人也说被骗了人民币38万元左右的事实。 4.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实了2019年10月29日，他因好奇加了名为国泰的投资人的微信，国泰让助理莹莹加了好友，并于11月13日帮他注册了中证上市杯直播路演的账号，每晚8点分享炒股技术和战法，11月28日，助理莹莹发通知称国泰老师直播间大派送及千元红包，12月4日，邀请他进入登顶共赢Ａ161群，群内的国泰、蒋源、蔡鼎福、张志杰负责直播间喊单买卖股票，讲技术指标，12月8日，助理莹莹帮他注册捷利交易宝ＡＰＰ账户、开户恒马金融平台并领取1000元港币，他先后跟着老师操作太睿控股、比索科技、基石金融，2019年12月11日至12月16日期间，他先后通过自己的尾号为9466的招商银行账户转给山西航月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尾号为0494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户1次人民币1万元，通过自己尾号为8692的交通银行支付宝转账人民币1.7万元、3.1万元，转账给梁钊华尾号为1503的建设银行账户人民币5万元，转账给石军尾号为6070的建设银行账户人民币5万元，通过自己的尾号为0747的浦发银行转账给石军尾号为6070的建设银行账户人民币20万元，共计人民币35.8万元，并于12月27日按照国泰老师的指导用于购买推荐的股票基石金融，以0.144港元每股的价格买入人民币35.8万元，后一直跌到0.01港元每股，买卖不了，2020年3月6日，一个叫韦键的账户汇入他招商银行账户人民币19287.50元，他共被骗人民币338712.50元，他的微信昵称是“海龟先生”，据他所知，有一个叫林总的人也被骗了的事实。 5.被害人程某、王某、骆某、杨某、伍某的陈述，证实了各被害人因受骗参与本案所涉平台操作港股买卖的时间、经过及被骗具体金额的事实。 6.同案犯付伟伟、姜明星、姜亮、王彩祥、屈文涛、陈书鹏、张凯、温盼盼、付刘伟的供述，证实了2019年10月下旬至2020年1月下旬期间，他们在王栋或李福琦等人鼓动下至菲律宾马尼拉帕西市圣弗朗西斯科广场美亚网络科技集团大楼二楼（他们的护照都被张东亮收走），通过张东亮的上班前培训和公司发的人手多个工作手机和微信号（有老师号“国泰”、助理号“莹莹”、水军托号，每个人的微信昵称都统一，只不过具体微信号不同），拉客户入“登顶共赢”系列微信群（后每个业务员又会自己建一个微信群，群内有数个客户，一个老师号，一个助理号，五个水军托号，同一小组的其他组员的水军托号），用助理号“莹莹”和客户聊天，聊股票、生活，但最主要目的还是引导客户根据链接听直播间股票推荐和讲解，讲课老师有国泰、蔡鼎福、蒋源、张志杰四人，用微信小号做托发话术活跃烘托群内气氛（同一个小组的组员会相互用微信小号混在各自的微信群里面充人数当托），或用老师号“国泰”回复客户的问题（每个业务员都是对自己的客户负责到底），引导、骗取客户信任老师，2019年12月初开发客户下载捷利交易宝手机ＡＰＰ并在恒马金融平台注册（新注册送1000元港币）开户、入金（收款账户都是私人账户，且账户一直在变化，入金后，王栋在后台能看到），让客户跟着老师买卖恒马金融上指定产品基石金融、比索科技等港股的涨跌及投资虚构的中证资本上市发行的新股票，刚开始让客户赚点钱尝点甜头，最后通过后台控制最终让客户亏完钱，要么就是客户赚到钱也提现不出，至2020年1月中旬，公司吃掉了客户所有入金，并解散了各自所有管理的群组。公司老板是杜森，最初有3个大组，其中一组在2019年10月底11月初解散，大组长分别是李小彬、张东亮等，他们这大组组长是王栋，小组长分别是李福琦、付伟伟、王栋，李福琦组组员是王彩祥、陈书鹏（曾用名陈书根）、姜明星、姜梦，付伟伟组组员是姜亮、温盼盼、付刘伟，王栋组组员是白福杜、屈文涛、张凯，王栋的上级是张东亮，张东亮是大组长和公司老板之间的纽带，同时负责购买微信等设备、生活起居及底薪发放，杜森是张东亮的上级，是负责出工资的老板。大组长王栋负责管理他们团队，并负责统计业绩，发放提成，小组长管理下面几个人。他们的底薪每个月是人民币5000元，提成是按客户入金金额大小的一定比例，白福杜的客户入金最多，有三百多万元，屈文涛有一百多万元，其中林某入金了一百多万元，黄某入金了二三十万元，张凯没有客户入金的事实。 7.现场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了案发后，象山县公安局从被告人白福杜处扣押华为牌手机1部的事实。 8.提取笔录、照片，证实了象山县公安局从被告人白福杜扣押的华为牌手机中提取服务协议及业绩统计表等证据的事实。 9.数据光盘、清单，证实了恒马金融手机、官网开户流程，捷利交易宝手机交易软件使用指南，入金流程，及被害人彭某、刘某、林某、黄某被骗金额及资金流向，及被告人白福杜和同案犯及被害人林某手机数据中具体内容的事实。 10.调取证据通知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股票买卖清单、手机转账记录、微信聊天截图、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了被害人林某在2019年12月9日至2020年1月7日期间，买卖本案所涉股票的时间、股票名称、单价、数量及金额情况，和林某、黄某、刘某、彭某等被害人通过自己的银行账户转出涉案款项的具体时间、对手户名、账号及金额情况，以及黄某、彭某、刘某等被害人部分微信聊天所使用的昵称及具体内容的事实。 11.查获经过，证实了被告人白福杜到案情况的事实。 12.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了被告人白福杜向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出具了认罪认罚具结书的事实。 13.户籍资料，证实了被告人白福杜身份情况的事实。 14.被告人白福杜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了2019年夏天，他在上海做数字货币时认识了付伟伟和王栋，9月份时，付伟伟微信联系他共同去菲律宾赚钱，他予以同意，10月22日，他和付伟伟、王栋等十来个人（他们的出境签证都是由付伟伟、王栋牵头统一办理的）一起出发去了菲律宾马尼拉，四五天后，张东亮把他们带到菲律宾马尼拉帕西市圣弗朗西斯科广场美亚网络科技集团大楼二楼进行上班前培训，培训内容为如何把客户拉到群里、恒马金融的运作方式、直播间的运作方式等，培训时发了一个电子文档，里面有话术单、策划书等内容，10月底11初正式上班，王栋和张东亮负责发给他们每人五六个小米手机和一台电脑，王栋负责发给他们每个手机一个工作用微信（分别是老师号、助理号以及几个托号），他们把客户拉进微信客户群“登顶共赢”，在客户群里发直播间链接进行老师讲课，直播间里的四个指导老师“国泰”“蒋源”“蔡鼎福”“张志杰”即会与这些客户聊天，每天在群里推荐股票（信息来源是王栋收到后发出来的）、发直播间链接给客户，维护客户，增强客户信任感，他们也会用水军微信号去响应老师问题，活跃气氛，相信老师，12月份，他们就以让客户赚大钱的理由让客户下载恒马金融平台并注册开户入金炒港股，让客户跟着老师买恒马金融上指定产品的涨跌，如基石金融和比索科技，刚开始让客户操作十几次都能赢，12月底和元旦后，按照策划书的内容安排，通过直播间的讲课让客户继续跟着操作，后台再进行控制操纵涨跌（听王栋说那些操纵的人在香港），将客户的资金全部亏掉，到2020年1月10日左右，群主王栋就解散了微信客户群。他们组分三个小组，大组长是王栋，小组长分别是李福琦、付伟伟、王栋，李福琦组组员是王彩祥、陈书鹏、姜明星、姜梦（“姜红”），付伟伟组组员是姜亮、温盼盼、付刘伟，王栋组组员是他、屈文涛、张凯，王栋的上级是张东亮，“李兵”也管着另一大组人，张东亮是王栋的上级，是大组长和公司老板之间的纽带，同时负责购买微信等设备、生活起居及底薪发放，杜森是张东亮的上级，是负责出工资的老板。大组长王栋负责管理他们团队，并负责统计业绩，发放提成，小组长管理下面几个人，刚开始每小组都有几个微信群，恒马金融时缩成一个微信群，每个小组管自己的微信群“登顶共赢”（群名一样，只是后面的编号不一样），他的工作主要是用助理号“莹莹”与客户聊股票聊生活，注册恒马金融时给客户发链接，或者用“国泰”号在群里回答客户的问题，剩余的微信号就是在群里当托。外面专门卖客户的人让客户加他们“国泰”（“莹莹”“国泰”微信每个组员都可使用）老师的微信后，就会被拉到客户群里，但每个客户要由每个组员负责到底，他们先让客户在客户微信群里下载“捷利交易宝”手机ＡＰＰ注册，搜索恒马金融的英文名后填写邮箱收验证码，他们又在群里发一个中证资本的官方网站网址链接，下载中证资本ＡＰＰ后就可以看他们公司的直播间，里面只有老师的声音和股票分析图，上面还有恒马金融的下载地址，客户下载后就可注册开户，有的客户是他同事帮忙开户的，客户就可在该平台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充值入金，入金即转化为港币，有个人账户也有公司账户，隔一段时间就会变，客户入金后他们后台就会显示，客户在恒马金融上提交出金申请（他们后台可以看到），由王栋决定是否给客户出金（王栋处有一个后台出入金控制账号），客户赚的钱肯定不给其出金，他的一个客户刘某在12月份到1月初出金申请了二次（每次十万），平台都没有给其出，到元旦后出金操作都停止了。他的基本工资是每个月人民币5000元，提成按业绩的百分之六，基本工资2个多月计人民币10500元（张东亮发），提成是人民币20000元由王栋（提成是杜森给王栋的）通过支付宝转给他。他的客户有三人即彭某、刘某、蔡方喆，彭某大概入金了人民币330多万，刘某入金了人民币10万多，蔡广喆入金了人民币几千元，这三个人亏损多少他忘记了，但基本上是亏得差不多了，王栋说他的总业绩是二百多万。他同组的屈文涛的客户有林某（入金人民币100多万元）、黄某，他用手机拍了他们组名下客户情况。他们的工作是以炒股导师名义吸引客户，随后在平台内将客户的入金亏损，就是“杀猪盘”的金融诈骗，他刚开始时是因护照被扣在张东亮手里离不开，后来是公司允诺的高收益让他心动继续做下去。以及经辨认，辨认出了屈文涛、张凯、王栋、付伟伟、李福琦、付刘伟、姜亮、温盼盼、姜明星、王彩祥、陈书鹏等人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白福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白福杜及其辩护人提出屈文涛骗取的金额不应计入被告人白福杜的犯罪金额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和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白福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和被告人白福杜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的意见，均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均予以采纳。被告人白福杜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白福杜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的量刑建议，该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违法所得依法应予以追缴，并退赔被害人。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白福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8日起至2024年10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白福杜的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3375000元予以继续追缴，并责令退赔给被害人彭某、刘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海波 人民陪审员  周惠玲 人民陪审员  胡月凤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 代书 记员  翁碧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