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05民初689号原告：无锡国旅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0076829363X7，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中山路**。法定代表人：魏建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国锋，江苏正太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洪卫，江苏正太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无锡市民富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05346331149X，，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安镇街道丹山路**锡东创融大厦**327-328法定代表人：闵卫宗，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国良，江苏开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京金龙客车制造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17726052037G，住，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溧水区柘塘镇滨淮大道**/div>法定代表人：陈兵，该公司行政总监。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年雨，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班晓青，该公司员工。被告：深圳市沃特玛电池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坪山新区坪山竹坑社区工业区**iv>诉讼代表人：孙程旭。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志华。原告无锡国旅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旅公司）与被告无锡市民富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富公司）、南京金龙客车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龙公司）、深圳市沃特玛电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特玛公司）、陕西坚瑞沃能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坚瑞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诉讼中，沃特玛公司、坚瑞公司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经审查后于2019年3月14日作出裁定，驳回沃特玛公司、坚瑞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沃特玛公司、坚瑞公司对该裁定不服，提起上诉。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5日作出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9年6月24日，国旅公司向本院申请撤回对坚瑞公司的起诉，本院于当日裁定予以准许。本案于2019年6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之后，根据国旅公司的申请，本院对案涉车辆的产品质量委托进行司法鉴定。本案又于2020年5月19日进行证据交换，于2020年8月5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原告国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魏建军（参加证据交换）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国锋（参加证据交换及第一、二次开庭）、洪卫（参加证据交换及第二次开庭），被告民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国良（参加证据交换及第一、二次开庭），被告金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年雨（参加证据交换及第一、二次开庭）、班晓青（参加第二次开庭），被告沃特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婷（参加第一次开庭，系沃特玛公司原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志华（参加证据交换和第二次开庭，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7日裁定受理黄子廷对沃特玛公司提出的破产清算申请，并于2019年12月16日指定广东融关律师事务所、深圳市卓效清算事务有限公司担任沃特玛公司管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国旅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三被告赔偿其货款损失11173294.49元。诉讼中，因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7日裁定受理黄子廷对沃特玛公司提出的破产清算申请，故国旅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一、判决民富公司、金龙公司赔偿其货款损失11173294.48元；二、确认沃特玛公司对其该项11173294.48元货款损失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2015年9月，国旅公司与民富公司先后订立销售合同，共计从民富公司处购买金龙公司生产的规格型号为ＮＪＬ6118ＢＥＶ7的纯电动客车60辆，双方对价款、质保、违约责任等进行了明确的约定。同时，民富公司和金龙公司向国旅公司提供了《汽车产品技术参数》及《金龙公司纯电动车客车售后服务能力及承诺》，就车辆的基本信息、整车性能、电池系统、电机系统、控制器系统以及相关的质量保证及售后服务作出了明确的承诺。合同生效后，国旅公司按约履行合同义务，已向民富公司支付款项11173294.48元，但民富公司交付的车辆存在严重质量问题。自国旅公司启用车辆之后，短时间内，多车就发生了动力系统故障、电池故障、机械故障等质量问题，并且车辆在续航里程、电池寿命等关键数据上严重不符合约定。2016年4月19日和2018年8月15日，牌照为苏ＢＧ××**、苏ＢＧ××**车辆在正常行驶过程中，甚至发生了恶性的车辆自燃事故。车辆运营期间，国旅公司需为车辆购买保险，配置驾驶员等等，案涉车辆每年的基本运营费用就达数百万元。但是，案涉车辆事故频发，且续航里程严重不达标，根本无法满足基本的运营需求，严重影响了国旅公司的正常经营，并在国旅公司的客户单位中产生恶劣影响，造成国旅公司巨额损失。经查，案涉车辆的电池生产厂家即为沃特玛公司，而沃特玛公司生产的电池在新能源汽车行业内问题颇多，多次被工信部装备中心等部门点名批评，要求对电池进行全面的检查。综上，国旅公司认为民富公司销售的、金龙公司生产的纯电动客车，严重不符合合同约定及厂家承诺，而沃特玛公司作为电动客车的核心部件的生产厂家，其生产的电池系统各项参数也严重不达标，造成案涉车辆根本无法使用，给国旅公司造成了巨大的损失。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损害当然的包括因缺陷产品无法使用后所造成的货款损失本身；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三条的规定，本案的责任主体，民富公司为产品销售者，金龙公司为整车生产商，沃特玛公司是案涉60辆缺陷车辆主要部件生产者，新能源电池的价值占整车价值的四分之三，沃特玛电池的缺陷是整个新能源车辆缺陷的主要原因，沃特玛公司应当归类于侵权责任法涉及的生产者。综上，国旅公司以案涉车辆存在严重的质量缺陷，已侵害其财产权利为由，要求三被告承担连带侵权赔偿责任。被告民富公司辩称：1、国旅公司主张的损失是其应当支付的买卖合同项下的部分货款，不属于产品质量法和侵权责任法上的损失范畴；2、案涉车辆没有质量问题，国旅公司至今仍在使用，由于案涉车辆系国家为减少能源消耗大力推广的新能源汽车，难免出现需要改进的地方，由于技术所限，因此发生国旅公司所称的整车运行中的维修、更换零部件等，属于车辆售后维修保养，并非侵权责任法和产品质量法上涉及的产品质量问题。对于案涉车辆国旅公司也发函给民富公司确认没有质量问题；3、民富公司仅仅是案涉车辆的销售和售后维修保养方，依据汽车行业的规定，国旅公司汽车运营中发生的问题也仅应当限定为车辆销售保养的问题，不是汽车质量的问题。国旅公司违反其与民富公司买卖合同项下的付款义务，民富公司有权行使不安抗辩权，暂停维修义务，国旅公司因此造成的损失应当由其自行承担。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国旅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金龙公司辩称：1、国旅公司与民富公司系合同之债，金龙公司主体不适格。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侵权之债中的财产损害是指由有缺陷的产品引发消费者其他财产损失，并非指有缺陷的产品本身，如仅为产品本身的质量瑕疵发生纠纷属于一般合同之债，该产品质量合同纠纷引起的违约之诉，应当以买卖合同的相对方即民富公司为被告，不能直接将金龙公司作为被告提起诉讼；2、国旅公司于2015年即取得案涉车辆所有权，且案涉车辆一直处于运营中，至今已使用五年，金龙公司已按照约定履行质保义务。根据国旅公司与民富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核心部件即电池、电机、电控的质保由民富公司负责，生产厂家仅对车辆的常规部件（除了核心部件之外部分）进行质保，整车质保为一年或十万公里，以先到为准。金龙公司仅就该批车辆的常规部件在质保期内承担售后义务，根据金龙公司服务站维修记录，质保期内金龙公司已经按约履行了质保义务，现车辆的整车质保期已过。国旅公司提出的质量问题归集为核心部件，根据合同约定与金龙公司无关，电池质保应由民富公司承担，而民富公司就是案涉车辆电池生产厂家沃特玛公司的关联公司，这也就解释了为何民富公司在合同中承诺电池的质保由其承担。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国旅公司对其的诉讼请求。被告沃特玛公司辩称：1、国旅公司要求沃特玛公司赔偿的损失为货款损失，并非因沃特玛公司制造的电池存在缺陷造成他人的人身或财产损失，国旅公司主张的实质是买卖合同中产品质量违约纠纷，不是因产品缺陷造成缺陷产品以外的其他产品损失的侵权之诉，沃特玛公司并未与国旅公司签订电池买卖合同，不存在合同关系，故国旅公司无权向沃特玛公司提出侵权损害赔偿；2、退一步讲，沃特玛公司成为侵权责任纠纷的适格被告，国旅公司无法证明其所诉请的货款损失确因沃特玛公司提供的电池存在质量缺陷造成的，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3、国旅公司所称案涉车辆的故障，大部分故障与车辆电池无关。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国旅公司对其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一）案涉车辆的生产、销售。2015年9月9日，国旅公司与无锡市民富沃能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2018年10月24日更名为民富公司）签订内容相同的两份销售合同，两份合同总价为3147万元。两份合同均分别约定：1、由国旅公司向民富公司购买金龙公司生产的纯电动客车30辆、规格型号NJL6118BEV7、单价52.45万元、合同总价1573.50万元。本合同的价款定为人民币价，以上价格已减去国补；2、核心部件（指电池、电机、电控）的质保，排除由国旅公司或终端用户不正确的操作引起的损坏质保，由民富公司负责8年或行驶里程30万公里（以先到为准）；3、所有地方政府补贴归国旅公司，民富公司必须承担配合国旅公司申请地方政府各类补贴的职责；4、合同签订后，国旅公司2天内支付预付货款173.10万元，民富公司收到预付货款15天内开始发车；剩余货款1400.4万元在交车后，国旅公司通过银行融资支付给民富公司（民富公司协助国旅公司引进融资公司）……；5、本合同涉及省政府补贴由国旅公司负责申请，申请下来的资金汇到双方指定的监管账户，用于国旅公司偿还结欠民富公司货款；6、常规部件（指除电池、电机、电控的所有零部件）质保由车厂负责；7、按《车辆配置表》自移交之日起计算五天，作为提出产品质量书面异议的期限，逾期视为所交产品合格。质量保证和服务按民富公司相关质保规定和三包售后服务规定执行（详见产品使用说明书、维护保养手册和售后服务手册等随车文件）。2016年7月28日，民富公司与国旅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1、原合同标的车辆国旅公司实际按45万元/台支付车款给民富公司，民富公司按52.45万元/台开具发票，60台车税金为100.8万元，国旅公司应付60台车货款金额2800.8万元，已支付200万元，合计剩余车款2600.8万元；2、合同涉及省级补贴款由国旅公司负责申请，申请下来的资金汇到双方指定的监管账户，6个月内由于国旅公司原因无法申报领取省级补贴款，将由国旅公司承担省级补贴款20万元/台。60台车的省级补贴共计1200万元，补贴到账后7日内无条件付款；3、车余款（60台车）办理融资，即融资金额1400.8万元，民富公司可向国旅公司推荐融资机构，融资年利率不超过6.5%。国旅公司获得融资后3日内支付给民富公司偿还车款；在融资不成功前，国旅公司应按民富公司的还款周期表还款；4、市级补贴款到账后7日内无条件支付民富公司后，剩余总车款本金与利息另行计算；5、国补由金龙公司申报，国旅公司配合提供材料，并无条件配合民富公司申报国补、省补等材料；6、本协议与原合同不一致的，以本协议为准；本协议未规定的，按原合同执行。合同订立后，国旅公司已向民富公司支付11173294.48元，其中货款本金9782222.25元，其余为分期支付产生的利息1391072.23元。就案涉车辆，国旅公司已领取省级补贴款1152万元，并将其中996万元交付民富公司。另，国旅公司已领取30辆车的市级补贴款682.8万元。民富公司于2015年10月19日、11月13日，分两批向国旅公司交付60辆客车及相关随车资料即金龙公司出具的《汽车产品合格证》、《汽车产品技术参数》、《金龙公司纯电动客车售后服务能力及承诺》。其中，《金龙公司纯电动客车售后服务能力及承诺》关于质保期的规定载明：整车部分，用户取到汽车产品之日起计算，10万公里（同时不超过1年）（部分易损件除外）；动力电池等储能装置、驱动电机、电机控制器，用户取到汽车产品之日起计算，八年或二十万公里（先到为准）。案涉车辆所用电池为沃特玛公司生产。（二）案涉车辆的产品质量争议。2017年4月11日、2018年3月24日，国旅公司、民富公司、金龙公司召开电动车维修问题协调会，解决电动车维修、保养、售后服务事宜。2018年8月22日，国旅公司、民富公司就苏ＢＧ××**号车于2018年8月15日电池自燃事件召开处置会议，会议纪要载明：苏ＢＧ××**号车自燃主要原因是第一箱电池故障导致车辆电池自燃；后续处置为对苏ＢＧ××**号车整车电池进行更换，民富公司负责于2018年8月23日至2018年9月30日期间对所属60辆车进行一次全面检查（含充电跳动、充电充不满），并出具一车一份电池检测报告，对问题电池一律采取更换处置。诉讼中，国旅公司陈述案涉车辆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属于缺陷产品，国旅公司申请对：1、案涉60辆车的整车性能、电池系统、电机系统、控制器系统、充电器是否与2015年9月15日提供的《汽车产品技术参数》上的标准一致；2、案涉电池容量；3、苏ＢＧ××**车辆的起火自燃原因；4、案涉60辆车是否存在缺陷及安全隐患进行鉴定。本院经摇号于2019年10月8日委托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鉴定机构）进行质量鉴定。为节约鉴定成本，双方同意对其中5辆车进行抽查检测。国旅公司支付鉴定费532000元。鉴定机构于2020年3月27日出具沪华碧［2019］质鉴字第355号质量鉴定报告，分析说明为：“由于鉴定过程中未提供ＢＭＳ通讯协议和车辆历史运行数据，鉴定以车辆现有状况为依据。1、由现场调查可知，车辆铭牌上显示车辆总质量为17500ｋｇ，与《汽车产品技术参数》中的17000ｋｇ不一致；电机控制器为上海电驱动股份有限公司生产，控制器型号为54Ｓ33Ｘ45Ｈ与《汽车产品技术参数》中南京越博汽车电子有限公司生产，型号为ＹＢＣ200不一致；车辆充电插头／插座型号为ＢＣＧ-ＤＶＲ-1Ｅ-0098，与《汽车产品技术参数》上ＢＣＧ-ＤＶＲ-1Ｅ-0035不一致。综上：车辆总质量、电机控制器、整车控制器、充电插头／插座与《汽车产品技术参数》中的参数不一致。车辆续航里程试验，苏ＧＢ××**续航里程分别为189.7ｋｍ和119.9ｋｍ，苏ＧＢ××**续航里程为57公里，与《汽车产品技术参数》上270ｋｍ不一致，其他3辆车存在故障，无法进行试验。2、对案涉电池包的容量进行检测：电池额定容量为300Ａｈ，其中2个电池包容量分别为208.9Ａｈ、142.6Ａｈ，与《汽车产品技术参数》上300Ａｈ不一致，车辆里程为7Ｗ公里左右，结合专家组意见，按照车辆续航里程估算，充电次数小于1000次，不符合ＧＢ／Ｔ31484-2015《电动汽车用动力蓄电池-循环寿命要求及试验方法》5.2标准循环寿命中循环次数达到500次时放电容量不低于初始容量的90%，或者循环次数达到1000次时放电容量不低于初始容量的80%的要求；另外3个电池包存在故障，无法进行试验。3、对苏ＢＧ××**车辆的起火原因进行调查，车辆起火点在车辆右侧后方电池包正极接线柱位置，正极柱位置插座可见高温导致的融化破损，电池包箱体表面可见放电和烟熏痕迹，箱体内正极接线柱位置可见接头内材料融化后流淌的痕迹，其他区域未见烧损，符合因接头松动形成的电弧放电形成的高温形貌特征，车辆电池包接头松动，接触电阻增大发热，电弧放电，导致起火。4、由委托人提供资料可知，国旅公司购买车辆后有2辆车发生火灾；现场勘验过程中对抽检的车辆电池包进行调查，存在电芯漏液现象；7920、8523两个电池包充电之后，再放电瞬间，电压达到系统保护值，无法进行放电，拆开电池包后发现电池串电芯存在漏液的现象；7912电池包在容量检测过程中发生电池包冒烟现象，伴有刺鼻的气味，存在安全隐患”，鉴定意见为：“1、车辆总质量、电机控制器、充电插头／插座、续航里程与《汽车产品技术参数》中的参数不一致；2、抽检的5个电池包其中2个容量为208.9Ａｈ、142.6Ａｈ，不符合标准要求，其他3个电池包存在故障，无法进行试验；3、车辆起火点位于车辆右侧后方电池包正极接线柱，车辆电池包接头松动，接触电阻增大发热，电弧放电，导致起火；4、抽检的5个案涉车辆电池包，有2个电池包电芯存在漏液、1个电池包在充电过程中发生冒烟发热现象，存在起火的安全隐患”。金龙公司陈述：技术参数中的续航里程为车辆设计里程，即车辆出厂前按照国标《电动汽车能量消耗率和续驶里程试验方法（ＧＢ／Ｔ18386-2005）》测试所得数据。上述事实，有国旅公司提供的销售合同2份、补充协议、银行转账记录4份、付款明细2份、《汽车产品技术参数》、《金龙公司纯电动车售后服务能力及承诺》、问题协调会记录2份、电池自燃事故处置会议纪要、质量鉴定报告，金龙公司提供的《汽车产品合格证》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因产品缺陷侵害消费者人身和财产的，在消费者和销售者之间，存在合同责任和侵权责任的竞合。本案为国旅公司以案涉车辆存在产品缺陷已造成其损失为由，明确选择要求车辆的生产者及销售者承担产品责任，案涉纠纷为产品责任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为：第一，案涉车辆是否为缺陷产品；第二，产品责任的赔偿范围。关于争议焦点一，案涉车辆是否为缺陷产品。本院认为，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认定案涉车辆为缺陷产品，理由为：首先，在诉讼之前，双方就产品质量已产生争议。根据双方的举证质证，可以确定的是2017年4月、2018年3月国旅公司、民富公司、金龙公司三方召开电动车维修问题协调会，2018年8月国旅公司、民富公司就电池自燃事件召开处置会议，协调会处理的主要内容还是案涉车辆的维修、保养、售后服务事宜；其次，关于鉴定意见，其一，本院采信金龙公司所述，技术参数中的续航里程为车辆设计里程，是车辆出厂前按照国标《电动汽车能量消耗率和续驶里程试验方法（ＧＢ／Ｔ18386-2005）》测试所得数据，是电动汽车在动力蓄电池完全充电情况下行使的最大距离，而案涉车辆自2015年10月、11月交付至鉴定之时已四年之久，其电池已不能还原至出厂状态，其续航里程数据必然不同；其二，关于电池包容量问题，基于电池的特殊属性，电池包容量必然也与使用人的维护保养、使用习惯相关，鉴定意见并未能排除不当使用的因素；其三，苏ＢＧ××**车辆的起火原因，鉴定意见明确为“符合因接头松动形成的电弧放电形成的高温形貌特征”，该结论并未能指明是接头本身的问题还是使用不当的问题。综上，本院认为，新能源车辆尚属新兴产业，目前尚无国家标准，其产品质量及性能必然受制于当时的技术水平。鉴定意见所提的车辆质量问题，本院认为均属于产品瑕疵的范畴，可以以修理、更换等方式解决，案涉质量问题尚不足以被认定为产品缺陷。关于争议焦点二，产品责任的赔偿范围。本院认为，产品责任的构成，必须具备以下三个要件：一是产品具有缺陷；二是缺陷产品造成了受害人的损害，即产品的使用人或第三人的人身损害或者财产损害、精神损害，其中财产损失不是指缺陷产品本身的损失，而是指缺陷产品外的其他财产的损失；三是缺陷产品与造成的损害事实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本案中，国旅公司主张的损失为其购买案涉60辆车的部分货款损失，即国旅公司所称的损失为产品本身的损失，该损失并不在前文论述的产品责任赔偿的损失范围之内，故本院对于国旅公司以产品责任要求民富公司、金龙公司、沃特玛公司赔偿其产品本身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无锡国旅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84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532000元，三项合计625840元，由国旅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蔡永芳人民陪审员  邵兴祖人民陪审员  周 演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高 婷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三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请求赔偿。产品缺陷由生产者造成的，销售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因销售者的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销售者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