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421民初705号 原告（反诉被告）：米易县酿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米易县攀莲镇长坡街南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421204604156L。 法定代表人：秦凯，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朝奇（一般授权），男，1963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龙碧（特别授权），系四川晓明维序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 被告（反诉原告）：凉山州金宇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西昌市建昌西路尤家屯路**（航天大道一环路东延线），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34002130011387。 法定代表人：邓燕，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天荣（特别授权），系四川鑫天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政廷（一般授权），系四川广力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 原告米易县酿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酿造公司）与被告凉山州金宇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宇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6日以简易程序立案受理后，金宇公司提起反诉，本院予以受理。后因出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遂于2019年7月15日依法转入普通程序进行审理。诉讼中，酿造公司申请对停工期间给酿造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进行评估鉴定，同时申请对金宇公司停工期间停工损失进行重新鉴定，事后酿造公司又撤回了上述两份鉴定申请。此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酿造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朝奇、杜龙碧，金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天荣、李政廷到庭参加诉讼。诉讼过程中，双方当事人申请庭外和解，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反诉被告）酿造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金宇公司赔偿无故停工给酿造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10万元/天×270天=2700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金宇公司负担。诉讼中，酿造公司将经济损失的计算方式及范围变更为：停工期间给购房户造成的违约损失3882789.63元，酿造厂片区棚户区和老旧危房改造项目期间征收补偿费用和第一次过渡安置费3438065.7元，酿造厂的职工工资247545.78元、停工损失1040.43万元。事实与理由：2017年9月13日，酿造公司与金宇公司签订了《攀枝花市米易县酿造公司商住楼施工合同》，合同对工程范围、合同价款、工程质量、价款支付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酿造公司将合同约定的建设工程交由金宇公司施工，但金宇公司根本没有履行合同的能力，不但没有对工程进行施工，而且将案涉工程违法转包给无资质的自然人王德辉承建，王德辉挂靠金宇公司对案涉工程进行施工，王德辉又将案涉工程的土石方及其他工程进行了违法分包。在施工过程中，以种种行为明确表示不履行合同主要义务，至今为止已经多次停工，停工已达270余天。按照合同约定，案涉工程工期早已届满，由于金宇公司未能按照施工进度计划及时完成合同约定的工作，造成工期延误，金宇公司已严重违约。经酿造公司、监理公司多次催促、通知，金宇公司仍不全面履行合同。金宇公司的停工行为给酿造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如下：老职工的拆迁安置费、过渡费、社保损失，酿造公司员工工资损失，投入工程建设资金的高额利息损失，延期交房给购房者造成的损失共计2900万元。酿造公司仅基于向金宇公司发的书面函中停工损失10万元/天计算，主张2700万元。由于金宇公司违反合同约定，将工程违法转包、分包，且多次无故停工，给酿造公司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为此，请求依法支持酿造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反诉原告）金宇公司辩称，对酿造公司所主张的停工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认可，导致案涉工程停工的原因系酿造公司未按约定向金宇公司支付工程款及退还履约保证金，存在严重违约。酿造公司所主张的停工损失按10万元/天计算无法律和事实依据。请求驳回酿造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反诉原告）金宇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酿造公司赔偿停工损失5701459.64元；2.案件诉讼费由酿造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初，金宇公司与酿造公司就米易县南部新城“南城一号”建设项目的施工达成一致意见，金宇公司向酿造公司缴纳履约保证金1000万元，并于2015年3月实际进场施工。2015年6月-2016年2月期间，酿造公司因无资金开发案涉工程项目多次向金宇公司借款共计1380万元。事后由于酿造公司没有取得合法的施工手续而导致案涉工程多次停工直至2017年9月13日。金宇公司与酿造公司重新就案涉工程施工事宜达成一致，签订了《米易县酿造有限公司米易县南部新城“南城一号”建设项目施工合同》（以下简称施工合同）及《补充合同》。《施工合同》7.5.1条约定，发包人未能按合同约定日期支付工程款的，发包人承担由此延误的工期及增加的费用；《施工合同》12.4.1条约定，承包方垫资至正负零时，发包方退还履约保证金500万元，完成六层砼楼板浇筑后支付总造价的70%。《补充合同》约定工程总造价9000万元。同日，双方就2017年9月13日之前因酿造公司的原因给金宇公司造成的停工损失、履约保证金的退还、借款本息的归还等事宜进行了协商一致，并签订了协议书，该协议约定：直至2017年7月31日前，酿造公司欠金宇公司各项损失5151万元。酿造公司在主体工程修至正负零时退还500万元，商住楼主体工程完成地面第五层时，酿造公司应按各时间节点按时、足额将1000万元履约保证金全部退还给金宇公司，否则造成的一切停工损失由酿造公司承担。该协议签订后，金宇公司积极组织了工程施工，由于酿造公司未按前述协议约定支付工程进度款，也未按约定返还履约保证金，最终导致金宇公司资金陷入困境无法继续垫资施工。2018年10月25日，案涉建设工程项目因酿造公司的原因被迫停工。综上，由于酿造公司未按约定支付工程进度款、返还履约保证金，其行为构成违约，并导致金宇公司继续组织施工面临巨大困难。金宇公司为了避免遭受更大的损失，根据双方约定停工并向酿造公司主张停工期间的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为此，请求依法支持金宇公司的反诉请求。 原告（反诉被告）酿造公司辩称，由于金宇公司将案涉工程违法承包给无资质的自然人王德辉，导致案涉工程停工的责任在金宇公司。酿造公司按约定支付了工程进度款；履约保证金1000万元退还没有达到双方约定的付款条件。停工造成的损失应由金宇公司自行承担，请求依法驳回金宇公司的反诉请求。 原告（反诉被告）酿造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2015年11月16日签订的《攀枝花市米易县酿造有限公司商住楼施工合同》一本；《米易县酿造有限公司米易县南部新城“南城一号”建设项目施工合同》一本。拟证明双方对案涉建设工程项目的工程内容、承包范围、合同工期、质量标椎、违约责任、工程价款、工程款的支付等事项的约定。金宇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攀枝花市米易县酿造有限公司商住楼施工合同》并未进行备案登记，与本案无关联性；应当以2017年11月20日备案的《米易县酿造有限公司米易县南部新城“南城一号”建设项目施工合同》为准，该合同中12.4.1条明确约定了合同价款支付的周期，承包方垫资正负零时退还履约保证金500万元，完成六层砼楼板浇筑后支付总价70%，核定工程量的时间在7天内完成并在3天内支付。 第二组证据：2017年9月13日酿造公司与金宇公司签订的协议书。拟证明双方就施工合同的开工时间约定为2017年9月15日，竣工时间为2019年5月14日，工程造价重新确定为9000万元。由金宇公司在2017年9月15日前提供办理施工许可证所需的相关资料及文件，协议第一条明确了2015年的合同及补充协议都要执行，两份合同的差异是付款时间，而协议书上明确了付款周期以2015年11月16日签订的合同为准。任何一方违反协议，向守约方支付500万元违约金并赔偿全部经济损失。金宇公司对该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协议第一条是对2015年11月6日的商住楼合同的确认，其效力低于备案的《米易县酿造有限公司米易县南部新城“南城一号”建设项目施工合同》，应以备案的合同为准。 第三组证据：2017年6月5日、6月20日、6月26日、6月28日、7月4日、8月30日酿造公司与金宇公司的往来函件，拟证明自2017年6月起，酿造公司多次催促金宇公司做好进场施工，并配合办理施工许可证，但金宇公司均不予配合的事实。金宇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组证据系发生在2017年9月13日之前，2017年9月13日前停工责任及损失双方已进行约定处理。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发生停工的责任在金宇公司，同时该期间与酿造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停工时间不具有关联性。 第四组证据：酿造公司于2017年10月9日、2017年9月21日、2017年10月18日、2017年10月26日发送给金宇公司的书面函件，拟证明双方于2017年9月13日签订《协议书》后，酿造公司要求金宇公司报送办理施工许可证资料、安排施工管理人员到现场等，导致施工现场工程质量隐患、工期延误、安全隐患，米易质安站已下令停工;同时，要求金宇公司认真对待，整改完善，但金宇公司仍然不予配合。金宇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仅能证明在施工过程中办理施工手续交涉的过程。2017年10月26日的函件不能证明施工现场存在施工隐患，工程延误等事实。金宇公司回复酿造公司的复函中明确了除面谈商定外，不接受任何函件，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 第五组证据：米易县酿造公司于2017年11月7日出具给金宇公司《关于公司停工通知及相关问题的复函》、2017年11月9日《关于房屋预售款及有关问题的复函》。拟证明因金宇公司未完善合同备案并办理施工许可证，被主管部门下达停工通知；要求金宇公司尽快办理合同备案，并提出如再次被主管部门强行停工，酿造公司将处以金宇10万元/天的罚款。该证据也是酿造公司诉讼请求中主张经济损失的依据。金宇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具体的停工期间，监理公司的监理日志能够反映停工时间，但不认可函件中酿造公司主张的事实，因为酿造公司没有配合金宇公司监理资金监管账户及履行其他义务而导致施工许可证的办理。该证据系原告方单方向被告公司发出的通知，是其单方意思表示，处10万元的罚款没有合同约定和法律依据，对金宇公司没有法律约束力，不能作为原告诉讼请求权的基础。 第六组证据：2017年10月26日，2017年10月29日金宇公司的回函两份，拟证明金宇公司对酿造公司提出的问题未予理会和解决。金宇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系其公司向酿造公司发出的要求增量的函件，该证据的事实与本案无关联性。同时反映了酿造公司在金宇公司催促下仍然没有提供清单，导致金宇公司无法按照清单量报送工程款，致使双方对工程价款产生分歧。认为项目存在争议的原因在于酿造公司未能按照相关约定和规定履行义务导致施工人权益受到损害。2017年12月26日同时由原告出具第五组证据由被告出示编号16的证据表明在此期间双方并没有对工程的造价作出明确的一致意见。同时该两组证据均与本案无关联性，也不能证明实际的停工期间和损失。 第七组证据：2017年11月10日，2017年11月16日，2018年3月5日，2018年3月27日，2018日3月29日，2018年3月29日，2018年4月3日，2018年4月4日酿造公司与金宇公司就案涉工程造价预算、进度款申报支付、转款等事项交涉的书面函件。拟证明在施工过程中，金宇公司怠于关心工程进度、质量以及主管部门告知的事宜的情况下，酿造公司仍然尽力配合解决金宇公司提出的问题。金宇公司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争议的事实无关联性，且也未反映停工时间、停工责任的内容，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未发表质证意见。 第八组证据：2018年4月9日酿造公司发给金宇公司的关于“南城一号”工程的函，2018年4月13日酿造公司回复金宇公司的函件，四川恒聚项目管理公司于2018年4月19日发给金宇公司的函件。拟证明在施工中，金宇公司不顾工程进度和恢复施工等情况，仅谈其收益和进度款的拨付，酿造公司、监理公司均要求金宇公司尽快复工的事实。金宇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该函件主张的事实不予认可。从监理方的监理日记来看，2018年3月24日确实发生了停工系停工待料，停工时酿造公司没有按时支付工程款导致；2018年4月4日的监理日记中也载明了停工的原因是1、2号楼停工待料。截止2018年4月4日应支付的工程进度款是1100万，经核实拨付的工程款并没有达到1100万，其中包含了700万的履约保证金及归还的借款金额，酿造公司并未按约定支付工程款，并且会对停工的承担产生影响。监理日志也载明停工待料，停工待料是原告没有按照约定支付工程款所造成。 第九组证据：2018年4月30日、5月28日施工安全检查记录表，酿造公司（2018）1号文件，2018年5月15日酿造公司发给监理公司、金宇公司的工作联系函，2018年5月29日监理列会记录，2018年8月6日酿造公司发给金宇公司的《处理方案的函》，2018年8月15日关于“南城一号”工程施工进度的函，2018年8月21日酿造公司的函件、2018年8月22日金宇公司施工进度的回函，2018年8月25日、8月29日酿造公司的函件，2018年9月3日酿造公司出具的工程量函件，2018年9月4日金宇公司针对工程量的回函，2018年9月20日酿造公司的回函，2018年9月27日、9月29日、2018年10月25日酿造公司出具的工程进度款审核回复，2018年10月4日金宇公司出具的工程量完成回函，2018年10月28日酿造公司出具的擅自违规停工的函。拟证明在施工过程中，双方就项目工程安全检查、进度以及款项、管理、拨付、工程量完成情况等事宜进行磋商的情况，酿造公司尽力配合金宇公司解决其提出的相关问题及事宜，已达到能够按期完成整个工程的事实。 金宇公司认为，2018年4月30日、5月28日施工安全检查记录表，酿造公司（2018）1号文件，2018年5月15日酿造公司发给监理公司、金宇公司的工作联系函，2018年5月29日监理列会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上述证据仅能证明双方在施工过程中对相关事项进行沟通的情况，不涉及停工的相关事项。与本案的争议焦点无关联性，该证据是施工管理的沟通情况，不涉及停工的相关事实。对2018年8月15日关于“南城一号”工程施工进度的函，2018年8月21日酿造公司的函件、2018年8月22日金宇公司施工进度的回函，2018年8月25日、8月29日酿造公司的函件，2018年9月3日酿造公司出具的工程量函件，2018年9月4日金宇公司针对工程量的回函，2018年9月20日酿造公司的回函，2018年9月27日、9月29日、2018年10月25日酿造公司出具的工程进度款审核回复，2018年10月4日金宇公司出具的工程量完成回函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上述证据系双方在核对工程量及拨付工程价款的过程中发生争议，相互之间提出的函件。从酿造公司2018年9月27日、9月29日进度款审核回复函件中，自认金宇公司完成的工程的总量建筑面积为29119.08平方米，酿造公司自己核定的截止2018年9月29日应付进度款为2223.44万元，金宇公司仅不认可按建筑面积1730元/㎡的单价计算，就按酿造公司自认的金额，也未能按时足额支付工程款，存在严重的违约及拖欠工程款的问题，对方未按时足额支付工程款，导致施工方无力继续修建。 第十组证据：短信聊天图片3页，收条一张，矛盾纠纷受理登记表、调解记录、调解协议。拟证明金宇公司将案涉工程违法转包给无资质的王德辉承建后又违法转包给高月华的事实，导致合同无法履行而停工，酿造公司要求金宇公司尽快解决好王德辉的问题尽快恢复施工的事实；同时，金宇公司于2017年12月3日收到了酿造公司支付的停工损失126000元，自2017年12月3日起，如不是酿造公司原因造成停工，则损失由金宇公司承担。 金宇公司认为，酿造公司提交的短信记录属电子证据，其没有原始载体，无法核实其真实性，该证据所反映的事实与客观事实不一致，王德辉也只是公司的项目经理并非挂靠，该证据也与本案无关联性。对收条的真实性无异议，虽然该收条并没有明确酿造公司赔偿的是哪个停工期间的停工损失，但该收条所载明的内容能够证明停工损失系2017年11月23日之前所产生的损失，同时证明了停工的责任在于酿造公司。对矛盾纠纷受理登记表、调解记录、调解协议所反映的事实是王德辉和高月华个人之间的债务纠纷，与本案争议焦点无关联性，不能达到酿造公司的证明目的。 第十一组证据：米易县酿造公司住户购房合同复印件237份，米易县酿造公司“南城一号”商品房买卖合同备案表（预售）167份，米易县酿造有限公司“南城一号”房款收据单复印件明细表。拟证明由于金宇公司无故停工，致其公司向购房户支付违约损失费3882789.63元。 金宇公司认为，该组证据仅仅证明酿造公司与237户购房户建立了房屋买卖关系，酿造公司在收取巨额房款后，合同中仅仅约定了逾期交房的违约金的计算方式，最终产生实际损失应当以酿造公司直接赔付的违约金的金额为准。酿造公司收取了巨额购房款后，没有按照施工合同约定拨付工程款导致工程停工，责任完全在酿造公司。 第十二组证据：米易县酿造厂片区棚户区和老旧危房改造项目期间征收补偿费用和第一次过渡安置费明细表。拟证明在停工期间给安置户造成的违约补偿费3438065.7元。第一次过渡安置费3438065.7元，老职工安置汇总表1133484.84元。米易县酿造厂的职工工资证明及酿造公司南城一号员工工资证明，此表证明247545.78元的构成。酿造公司南城一号员工的银行工资发放表，此表证明职工工资损失247545.84元的构成。 金宇公司认为，被拆迁户过渡安置费不属于酿造公司因停工而引发的损失。该份证据的第三页即米易县城乡住房建设局盖章下面有备注，这句话意味着酿造公司与拆迁户之间约定的过渡安置期是固定的，安置费用也是一次性支付的，过渡安置期及安置费总额在酿造公司与被拆迁人签订安置协议当天当时就已经明确，与该工程是否停工和延期没有关系，该部分费用是南城一号的开发成本不是停工的损失。对老职工的安置费汇总表是其单方制作的表格我们认为缺乏客观性，在其表格后附的银行转账费也没有任何备注，与安置费没有任何关联，银行卡的户名是冯世英，与本案没有关联。这都是酿造公司的运营成本，与停工无任何关联性。该组证据系原告自行提供自行制作的表格及相应的银行单据，无法确认是否系与原告产生了真实合法的劳动关系，且员工的身份无法核实。 第十三组证据：酿造公司支付金宇公司款项的账款明细及银行转款凭证。拟证明酿造公司按照约定向金宇公司拨付款项4104万元的事实。 金宇公司认为，对拨款明细的真实性无异议，本案争议的酿造公司是否按工程进度拨付工程款，2019年8月20日前拨付的款项才与本案有关系，酿造公司在2019年8月20日前拨付的款项中有3笔是退还保证金及归还金宇公司的借款。这三笔分别是2017年12月15日，2018年1月29日，2018年4月4日。这三笔中共计900万元是属于退还保证金和归还借款，不属于拨付的工程款，在酿造公司自己提交的票据中进行过备注，不能达到酿造公司的证明目的。 第十四组证据：停工通知单，工程安全质量整改回复单。拟证明施停工原因是施工配件设施不齐全，列明了9项原因。 金宇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该证据与本案争议事实没有关联性。原告主张的停工期间是2017年11月8日至2017年11月23日，2018年4月1日至2018年4月22日，2018年10月25日至2019年6月12日。主张的停工期间是酿造公司自己确认的时间，而停工通知单时间是2017年12月6日，该时间点并没有在酿造公司主张的停工期间当中。因此该证据与本案的事实没有关联性，不属于本案审理查明的范围。 被告（反诉原告）金宇公司围绕其本诉的抗辩主张及反诉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1、2017年10月25日至2017年11月22日监理日志，王德辉的收条。拟证明2017年11月8日到2017年11月28日期间停工原因是酿造公司自己造成的，并赔偿了停工损失126000元。2、2018年4月4日的监理日志。拟证明2018年4月1日至2018年4月22日期间的停工系酿造公司没有按进度支付工程款导致停工待料。酿造公司认为该组证据系复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造成停工的责任在于金宇公司。 第二组证据：1、《米易县酿造有限公司米易县南部新城“南城一号”建设项目施工合同》，2、2017年9月13日签订的补充合同，3、酿造公司与金宇公司于2017年9月13日签订的协议书，4、2018年3月28日酿造公司出具承诺书。拟证明双方之间对涉案工程所签订合同，合同对工程价款、合同工期、价款支付时间、违约责任、工程质量等事项进行约定的事实。合同及协议已明确约定，主体工程到正负零时退还履约保证金500万元，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由于酿造公司未按照约定支付工程进度款、退还履约保证金及偿还借款，按照约定所造成停工的损失由酿造公司承担，停工期间为2018年10月25日至2019年6月2日。 酿造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违约是因金宇公司违法转包，工期延误是金宇公司不开具正规的发票导致的。“南城一号合同书”南城一号合同书从121页至123页都是进行了更换粘贴的，付款周期约定的内容与2015年11月6日的商住楼合同不一致。 第三组证据：1、2018年3月28日酿造公司出具的承诺书，2、2018年4月9日金宇公司关于就目前“南城一号”项目相关问题的函，3、2018年4月4日金宇公司关于“南城一号”工程项目规范管理的通知及函件回复，4、金宇公司退还履约保证金申请书，5、2018年7月4日金宇公司关于开挖地下室F-L轴线/1-8轴线土方的报告，6、2018年7月4日拨款申请书，7、2018年8月22日关于“南城一号”工程施工进度款的函，8、2018年9月4日金宇公司回函。拟证明酿造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及承诺向金宇公司拨付工程款及退还保证金，影响工程进度的责任及损失应当由酿造公司承担；在合同履行过程中，酿造公司还存在拒绝向金宇公司提供工程量清单，据不按合同约定提供房屋销售情况及资金去向等违约行为；金宇公司为了推动工程顺利进行，积极与酿造公司协商相关事宜，但酿造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采取消极拖延的态度对待双方之间的分歧。 第四组证据：1、2017年12月15日-2018年10月16日工程款拨付进度表明细及转款凭证，2、退还保证金申请书。拟证明在2018年10月25日之前酿造公司向金宇公司支付款项的金额为2984万元，所转款项中有700万元是履约保证金，偿还200万元借款，及2084万元工程款的事实；截止2018年6月19日，1000万履约保证金达到全部退还条件，但米易酿造仅退还了700万元，酿造公司未按约定支付工程款、退还保证金及归还借款，已经构成违约。 第五组证据：四川通达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凉山分公司出具的《停工索赔书》及情况说明。拟证明金宇公司委托四川通达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凉山分公司对停工期间2018年10月25日-2019年6月12日期间给金宇公司造成停工损失的具体金额及计算方法，停工损失金额为4994600元。酿造公司认为，该证据系金宇公司单方委托，且第三方机构也未提交其公司的相应资质，对其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 本院认为，对酿造公司、金宇公司提交的证据中双方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双方提交的证据所要证明的目的及本案争议焦点，双方是否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导致停工的违约责任及停工期间双方的损失问题，本院将在本判决的说理部分予以综合分析认定。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对案件事实认定如下： 2015年11月6日，酿造公司作为发包方（甲方）与金宇公司以承包方（乙方）签订了《攀枝花市米易县酿造有限公司商住楼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约定工程项目名称为攀枝花市米易县酿造公司商住楼，工程承包范围施工图纸全部内容及工程量清单内容（消防、电梯除外），工程价款为100916897元，合同工期为2015年11月12日-2017年5月5日。合同条款对工程质量、履约担保、违约责任、工程量计量方式、工程进度款支付周期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其中：履约担保的约定为：由承包方自合同签订之日起5日内交纳履约保证金1000万元，承包方垫资至正负零完成时，发包方退还履约保证金500万元，正负零以上每层退还100万元。该合同签订后，金宇公司交纳了履约保证金1000万元，即进场进行施工。 2017年11月20日，金宇公司与酿造公司将落款日期为2015年11月6日的《米易县酿造有限公司米易县南部新城“南城一号”建设项目施工合同》交米易县住房和城乡建设规划局备案。该合同除工程名称与《攀枝花市米易县酿造有限公司商住楼工程施工合同》不同外，其工程价款、合同工期、工程质量、履约担保、违约责任、工程量计量方式等事项约定的内容与《攀枝花市米易县酿造有限公司商住楼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内容一致。另将合同中的付款周期的内容变为：承包方垫资至正负零时退还履约保证金500万元正，完成六层砼楼板浇筑后支付总造价70%，核定工程量时间在7天之内完成并在3天之内支付。以后每完成一层即按工程量的80%支付，核定工程量时间在7天之内完成并在3天之内支付进度款，直至工程竣工验收。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10日内交房，余款竣工验收后三个月内完成工程决算，并在15日内支付总决算金额的97%,剩余3%为工程质量保修金，质保期满后按相关规定不计利息退还，即主体工程一年、防水二年、水电五年，发包方不能按期支付承包方的工程款，双方约定每天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承担违约金。合同签订后，金宇公司按约交纳了履约保证金1000万元，并对案涉工程进行了施工。 2017年9月13日，酿造公司（甲方）与金宇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该协议约定内容如下：甲、乙双方于2015年11月6日签订了《米易县酿造有限公司米易县南部新城“南城一号”施工合同》。因甲方资金短缺导致工程未能正常办理施工许可进入施工环节。现甲方已具备重新办理施工许可进行施工的条件，甲、乙双方经协商达成一致对该施工合同作如下补第一条甲、乙双方约定，本工程的价格组价等内容按如下方式约定：材料调差按川建造价发【2009】75号；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工程量清单计价规范》（GB50500-2013)及配套文件执行；四川省2009《四川省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计价定额》；材料价格按施工期间四川省造价信息（米易县材料价格）最新一期造价信息执行，最新一期造价信息作为双方暂定价，造价信息上没有的价格按双方协商暂定价执行，结算时按实际价格签证结算，(材料信息价格的换算按财税【2014】57号文、财税【2009】9号文件、川建造价发【2016】349号文件及配套文件）,其余人工取费按施工相应时期的2009人工调差文件执行（施工期间无人工费调差文件，则不计取该调差费用）;预算的总造价下浮4%为本工程总造价（经三方询价认定的材料价格不下浮）;为表双方公平公正，如双方有争议部分的工程内容由双方共同委托一家咨询公司或造价部门对该项目进行价款确定，委托协议另签。第二条甲、乙双方约定本工程总日历天数为600天（人力不可抗拒的原因、政府行政管理因素及甲方原因造成的工期顺延除外）。第三条甲、乙双方约定，为尽快办理施工许可证，将《米易县酿造有限公司米易县南部新城“南城一号”施工合同》的合同价暂定为9000万元（大写：玖仟万元）。双方须在2017年10月12日前核对确认工程控制价作为本工程项目的合同总价。如在施工期间发生工程量增减，则在合同总价的基础上作相应调增与调减，作为本项目的工程决算总价。第四条本《补充合同》为双方于2015年11月6日签订的《米易县酿造有限公司米易县南部新城“南城一号”施工合同》之组成部分。第五条本《补充合同》与双方于2015年11月6日签订的《米易县酿造有限公司米易县南部新城“南城一号”施工合同》内容不一致之处以本《补充合同》为准。 同日，酿造公司（甲方）与金宇公司（乙方）就案涉工程签订了《协议书》，该协议载明以下内容：《协议书》签订的同时，甲、乙双方就双方2015年11月6日签订的《攀枝花市米易县酿造有限公司商住楼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施工合同》）签订《补充合同》。甲、乙双方与甲方商住楼建设相关的权利义务关系均以本《协议书》、2015年11月6日签订的《施工合同》及其《补充合同》确定、执行。2、除本《协议书》、双方2015年11月6日签订的《施工合同》及其《补充合同》外，甲、乙双方原签署的与甲方商住楼工程建设相关的所有协议、文件、借据等自行废止。3、甲、乙双方共同决定以本《协议书》相关内容确定在前期合作过程中甲方因各种因素（包括但不限于履约保证金、借款本息、违约金停工损失等）而对乙方所欠之债务的数额及偿还方式。4、本条第3款所称的甲方欠乙方之债务数额及偿还方式详见本协议第二、三、四、五条之约定。本《协议书》签订之后，甲、乙双方均不得再以任何理由要求对债务数额进行重新核算，也不得再以任何理由要求调整相关债务的偿还方式。第二条前期未清偿债务甲、乙双方确认，计算至2017年7月31日止，甲方欠乙方的债务合计金额为5151万元（大写：伍仟壹佰伍拾壹万元）,其中包括履约保证金、借款本息、违约金、停工损失、材料及人工损失等。第三条未清偿债务的处理（1)甲、乙双方决定，甲方欠乙方的前述5151万元债务中的1000万元(大写：壹仟万元）,作为乙方根据《施工合同》约定向甲方支付的履约保证金，且该履约保证金由甲方按如下方式向乙方退还1、乙方依照甲、乙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及其《补充合同》组织施工，甲方在如下节点分次退还乙方原交付的履约保证金：经乙方组织施工，甲方商住楼主体工程达到“正负零”时，甲方退还乙方500万元（大写：伍佰万元）;正负零完成后，甲方商住楼主体工程每完成一层甲方退还乙方100万元（大写：壹佰万元）;至甲方商住楼主体工程完成地面第五层时，甲方将原履约保证金余款向乙方退还完毕。2、如甲方在本条第1款约定的节点未及时、足额向乙方退还原交付的履约保证金，则造成的一切停工损失等由甲方承担。第四条未清偿债务的处理双方决定，除前述1000万履约保证金外的4151万元（大写：肆仟壹佰伍拾壹万元）部分，由甲方按如下方式向乙方偿还：1、甲方在其商住楼工程取得施工许可证之日起15日内归还乙方1380万元（大写：壹仟叁佰捌拾万元）,如未按时归还，则甲方自次日起按月利息2.5%的利率标准向乙方计算支付利息（余款2771万元不计利息）,直至付清为止。2、如至甲方商住楼工程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之日起10天内甲方仍未还清乙方相关款项（包括1380万元及利息中未还清的金额，以及不计利息的余款2771万元）,则自次日起乙方有权按照住宅4200元/㎡、商铺16200元/m2的价格向甲方购买商品房，相关款项折抵为乙方向甲方支付的购房款。3、乙方按照本条第2款约定向甲方购买住宅和商铺时，由乙方选择确定具体的住宅和商铺后，甲、乙双方签订《商品房预售合同》。《商品房预售合同》签订后，甲方无条件配合乙方到不动产登记部门办理《商品房预售合同》登记备案手续（乙方可选择由其他自然人与甲方签订《商品房预售合同》，甲方应无条件予以配合）,并按当地相关主管部门要求办理购房手续。4、甲方有权在前述《商品房预售合同》签订之日起五个月内向乙方偿还《商品房预售合同》对应金额的情况下，解除前述《商品房预售合同》，乙方无条件配合甲方到不动产登记部门办理解除《商品房预售合同》备案的相关手续（每偿还一套房屋金额的欠款，即解除一套房屋预售合同的登记备案手续）。5、如乙方未经甲方同意在《商品房预售合同》签订之日起五个月内单方面处理房屋，(金额按照住宅4200元/m2、商铺16200元/m2计算乙方应按所涉房屋括号约定价格计算金额双倍赔偿甲方。6、如甲方对乙方在《商品房预售合同》选择购买的住宅及商铺实施一房二卖等任何损害乙方合法权益的行为，则甲方除继续向乙方偿还该部分款项外，还应支付乙方与所涉房屋金额相同（金额按照住宅4200元/㎡、商铺16200元/㎡计算）的赔偿。第五条销售资金监管，甲方就商住楼工程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后，销售商品房所得资金必须存入银行专用监管账户。该账户开户行为四川天府银行攀枝花分行，户名为米易县酿造有限公司。该账户由甲、乙双方根据业务需要各委派财务人员共同监管办理业务，具体监管细节详见双方另行签订的《房屋预售资金监管协议》，确保商品房预售所得资金用于本项目建设。甲方以商品房预售所得资金向乙方支付完毕施工费用后，商品房预售所得资金余款用于甲方向乙方偿还有关债务2、在甲方保证《施工合同》工程进度款及偿还乙方欠款的情况下，甲方可以使用10%的预售资金用于甲方经营。第六条特别约定1、为保证项目顺利实施，避免人为因素给此项目带来障碍，甲、乙双方不得变更法定代表人、专用账户信息、预留印鉴、网上银行U盾。2、双方积极主动配合施工队伍于2017年9月15日进场施工。在施工过程中如因甲方原因造成阻工等问题，由甲方承担所造成的所有经济损失。3、甲、乙双方于本《协议书》签订的同时，就双方原于2015年11月6日签订的《施工合同》签订了《补充合同》。该《补充合同》将工程项目合同价格暂定为9000万元（双方在一个月内完成工程预算控制价初审后根据结果确定合同金额）,工期定为600天。4、在本《协议书》及前述《补充合同》签订后，乙方在其权限范围内积极于2017年9月15日提供办理施工许可证所需的相关资料及文件，乙方须指派专人协助办理。第七条附属义务如为达成本《协议书》的相关合同目的，而需要签订相应配套法律文件，则双方应相互予以配合，双方理解并承诺签订配套法律文件不与本协议书实质性内容相背离。第八条违约责任。甲、乙双方任意一方违反本《协议书》、《补充合同》、《房屋预售资金监管协议》的约定义务，均按照如下方式向被违约方承担违约责任：向被违约方支付违约金500万元（大写：伍佰万元整）,并赔偿被违约方的其他全部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被违约方因违约行为而支出的律师费、差旅费等）。 2017年9月13日，双方签订《补充合同》、《协议书》后，金宇公司对案涉工程进行了施工。合同履行期间，酿造公司与金宇公司对案涉工程的相关事项，即工程进度款的支付、履约保证金的退还、办理施工许可证、安全检查、工程量清单、工程量计算计价等事宜进行多次书面函告对方协商，但双方对争议工程进度款金额等事项未能达成共识。 2018年9月29日，酿造公司初步审核金宇公司完成的工程量总建筑面积为29119.08㎡，工程进度款为2223.44万元。2018年10月25日，酿造公司对金宇公司2018年9月5日-10月23日完成的工程量审核意见如下：1号楼完成建筑面积4157.8㎡，2号楼完成建筑面积3191.04㎡；应付进度款为508.54万元。 监理日志记载2017年11月8日至2017年11月20日案涉工程停工。2017年11月23日王德辉代金宇公司领取了酿造公司支付的停工损失126000元。监理日志记载2018年4月1日至2018年4月22日，2018年10月25日至2019年6月12日案涉工程停工。事后，经多方协调，金宇公司对案涉工程进行了恢复施工。 在施工过程中，酿造公司通过银行向金宇公司支付款项情况如下：2017年12月15日退还履约保证金100万元；2018年1月29日500万元，其中退还履约保证金300万元、还借款200万元；2018年4月4日1100万元，其中退还履约保证金300万元，工程款800万；2018年8月15日267万元，其中工程进度款200万元、民工工资67万元；2018年9月12日267万元，其中工程进度款200万元、民工工资67万元；2018年10月16日750万元，其中民工工资190万元、工程进度款560万元；2019年6月21日400万元工程进度款，2019年7月18日100万元民工工资，2019年7月19日300万元工程进度款，2019年8月20日民工工资300万元，合计支付金额为4084万元。退还履约保证金700万元，支付工程进度款3384万元，其中2018年10月25日之前支付的工程进度款金额为2084万元。 本院认为，本案原、被告双方当事人所签订的《米易县酿造有限公司米易县南部新城“南城一号”施工合同》、《补充合同》、协议书所约定的内容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属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是合同履行过程造成案涉工程停工的违约责任的确定；二是酿造公司所主张的停工损失及金宇公司主张的停工期间产生的各项损失的认定。本院作如下分析认定： 一、关于案涉工程停工违约责任的确定。 酿造公司主张，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因金宇公司将案涉工程违法转包给无资质的自然人王德辉承建，王德辉挂靠金宇公司对案涉工程进行施工，王德辉又将案涉工程的土石方及其他工程进行了违法分包。在施工过程中，以种种行为明确表示不履行合同主要义务，致使案涉工程多次停工，但根据酿造公司所提交证据不能证明案涉工程存在违法转包、分包的情形，故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所提交的2017年9月13日签订的《补充合同》、协议书，双方已就2017年7月31日之前的案涉工程的履约保证金、工程进度款的支付、借款、停工损失、材料和人工损失等事项进行了确认并约定了支付时间；双方是否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本院分析如下：首先，根据酿造公司拨付的款项金额和时间来看，酿造公司并未按照约定的时间足额退还履约保证金及偿还借款，其行为构成违约。再次，酿造公司对实际完成的工程量无异议的情况下，按照其自认的应当支付的工程进度款为2223.44万元，但截至2018年10月25日之前酿造公司支付的工程进度款金额为2084万元，也未足额支付款项。最后，合同履行过程中，由于双方工程进度款的支付、工程量计价、履约保证金的退还、办理施工许可证、安全检查中出现的问题、工程量清单等事宜发生争议时，双方本应按照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进行协商解决，但双方仅以书面函件进行交涉，对争议的事项不积极正确处理，特别是对争议工程进度款金额的确认，酿造公司、金宇公司均存在违约行为，导致案涉工程停工双方当事人均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双方均应承担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 二、双方当事人所主张的损失认定。 关于酿造公司所主张停工造成的损失为2700万元，其所提供的停工期间给购房户造成的违约损失费3882789.63元，该损失并未实际产生，本院不予确认。关于酿造公司主张的米易县酿造厂片区棚户区和老旧危房改造项目期间征收补偿费用及第一次过渡安置费3438065.7元，本应由酿造公司承担，该部分费用不属于停工期间造成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对酿造公司主张的停工期间发放员工工资的损失，属于其公司营运所产生的营运成本，亦不属于停工期间造成的损失。且酿造公司对其所主张的2700万元的损失计算依据，并未提交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酿造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酿造公司主张的损失，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金宇公司主张的停工损失5701459.64元，虽然金宇公司提交了四川通达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凉山分公司出具的《停工索赔书》及情况说明载明其停工期间的损失为4994600元，但该《停工索赔书》所载明的各项数据并无其他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同时也未提交四川通达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凉山分公司的相关资质材料，金宇公司亦未对此向本院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佐证，金宇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金宇公司主张的损失，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八十三条、第二百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米易县酿造有限公司的本诉诉讼请求； 二、驳回凉山州金宇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的反诉诉讼请求。 本诉案件受理费176800元，由米易县酿造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03422元，由凉山州金宇建设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赵志勇 人民陪审员  张清木 人民陪审员  张仕龙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范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