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03刑终515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师宗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华新，男，壮族，1970年10月12日生，大学文化，、高良乡农业综合服务中心林业办，云南省师宗县人，住师宗县，现住师宗县。因涉嫌贪污罪、受贿罪，于2020年3月16日被师宗县监察委员会留置，2020年6月15日经师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被师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23日经师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师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师宗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国兴，男，壮族，1952年12月12日生，小学文化，云南省师宗县人，住师宗县，因涉嫌贪污罪、行贿罪，于2020年6月16日被师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老华，男，汉族，1966年8月16日生，小学文化，云南省师宗县人，住师宗县，因涉嫌贪污罪，于2020年6月16日被师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云南省师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董华新犯贪污罪、受贿罪，被告人王国兴犯贪污罪、行贿罪，被告人李老华犯贪污罪一案，师宗县人民法院于二Ｏ二Ｏ年十月三十日作出(2020)云0323刑初21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董华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审被告人，审查上诉理由，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贪污：1.2013年，董华新在工作中发现，2012年其与县林业局在高良乡窝德村委会罗伞村开展国家森林抚育项目工作中一块290亩已规划设计上报的林地尚未进行农户信息登记，董华新便与韦某商量，由董华新以韦某的身份进行登记，并冒领该林地的国家森林抚育项目补助资金人民币33060元，该款项高良乡林业办按10%比率扣除税费后二人实际冒领所得人民币29754元，其中董华新分得人民币15000元，韦某分得人民币14754元。2.2014年，董华新利用其师宗县高良乡林业办副主任、分管国家退耕还林项目的职务便利，伙同侬永林、侬田方，将侬田方等人位于高良乡坝林村委会的123.3亩承包地，以侬田方、侬炳云的名义申请国家退耕还林项目，共同骗取国家退耕还林项目补助资金人民币84768.75元。后董华新分得17000元，侬永林分得13000元，侬田方分得44712.5元，侬炳云分得10056.25元。3.2014年，董华新利用其师宗县高良乡林业办副主任、分管国家森林抚育项目的职务便利，与罗某1、李某2商量，将位于亩林地，以李某2的名义申请国家森林抚育项目，共同骗取国家森林抚育项目补助资金人民币51528元。后董华新分得人民币17000元，罗某1分得人民币17000元，李某2分得人民币17528元。4.2014年8月，董华新利用其师宗县高良乡林业办副主任、分管国家森林抚育项目的职务便利，与李老华，在未实施抚育的情况下，将位于高良乡纳非村委会杨某5等人的林地，以杨某5110亩、卢某189亩、邓某67亩、柴某246亩、周某189亩、李老华228亩的名义，申请国家森林抚育项目，共同骗取国家森林抚育项目补助资金人民币117306元。所得款项部分分给涉地农户后，其中董华新分得人民币42000元，李老华分得人民币53600元。5.2014年9月，董华新利用其师宗县高良乡林业办副主任、分管国家退耕还林项目的职务便利，与王国兴合谋，以古某1等17人的名义，虚报高良乡窝得村委会坡业村地块退耕还林面积455.9亩，套取国家退耕还林项目补助资金人民币227950元。所得款项部分分给涉地农户后，董华新分得60000元，王国兴分得65800元。6.2014年10月，何某1（另案处理）利用其师宗县南盘江林业局天保办副主任的职务便利，与王国兴合谋，以王国兴等人的名义虚报高良乡纳厦村委会纳厦村地块森林抚育项目870亩，骗取国家森林抚育项目补助资金人民币49559.15元。所得款项部分分给涉地农户后，何某1分得人民币16000元，王国兴分得人民币29559.15元。7.2014年，董华新利用其师宗县高良乡林业办副主任、分管国家森林抚育项目的职务便利，伙同侬永林，在未实施抚育的情况下，以侬永祥夫妻的名义，将侬永祥家位于高良乡坝林村委会的120亩林地，申请国家森林抚育项目，骗取国家森林抚育项目补助资金人民币13680元。分给侬永祥户人民币7080元后，董华新分得人民币3000元，侬永林分得人民币3600元。8.2014年，董华新利用其师宗县高良乡林业办副主任、分管国家退耕还林项目的职务便利，伙同侬永林在未实施抚育的情况下，以侬永林、侬金德的名义虚构分别位于高良乡坝林村委会“猴子箐”“纳棍沟”地块的国家森林抚育项目，骗取国家森林抚育项目补助资金人民币29412元。所得款项部分分给涉地农户侬金德人民币5000元、侬金光人民币4000元后，董华新分得人民币10000元，侬永林分得人民币10412元。2015年，董华新与侬永林商量后，用同样的方式，以侬永林名义将位与高良乡坝林村委会杨某4、王某2、王某3的林地上报森林抚育项目88亩，骗取国家森林抚育项目补助资金人民币10032元，以苏美英（侬永林妻子）的54亩林地上报森林抚育项目，骗取国家森林抚育项目补助资金人民币6156元，合计人民币16188元。同时董华新与侬永林商量后，又将位与高良乡坝林村委会“猴子箐”“纳棍沟”的林地，以侬永林的名义分别申请森林抚育项目110亩、62亩，共同骗取国家森林抚育项目补助资金人民币12540元、7068元，合计19608元。2015年，董华新、侬永林共骗取森林抚育项目补助资金人民币35796元。上述款项部分分给涉地农户后，董华新分得人民币8000元，侬永林分得人民币22496元。9.2015年8月，董华新利用其师宗县高良乡林业办副主任、分管国家退耕还林项目的职务便利，与王国兴、古某1合谋，以古某1的名义，虚报高良乡窝得村委会坡业村地块森林抚育项目152亩，套取国家森林抚育项目补助资金人民币17328元。后董华新分得人民币4000元，王国兴分得人民币4000元，古某1分得人民币9328元。10.2016年，董华新利用其师宗县高良乡林业办副主任、分管国家退耕还林项目的职务便利，与余某2商量，将2014年退耕还林项目实施过程中笼嘎村、设里村109.5亩退耕还林的指标调整为余某2、余某4、余某3三人林地，申请国家退耕还林项目，共同骗取国家退耕还林项目补助资金人民币54750元。后董华新分得人民币22000元，余某2分得人民币15000元，余某4分得人民币8750元，余某3分得人民币9000元。被告人董华新贪污数额合计人民币662272.75元，王国兴贪污数额合计人民币294837元，李老华贪污数额合计人民币117306元。二、受贿、行贿:1.2013年，王国兴为谋取非法利益，请师宗县林业局职工杨某1、杨某2帮忙申报森林抚育项目。以妻子陆某1、舅子陆某2在窝德村委会未益村有林地为由，申请国家森林抚育项目443亩，共得补助款人民币50502元。所得款项分给陆某2人民币10000元后，王国兴于2014年8月的一天，在师宗县城老客运站花园附近以感谢费的名义，分别送给杨某1现金人民币1000元，送给杨某2现金人民币10000元。2.2013年、2014年，董华新利用其师宗县高良乡林业办副主任、分管国家森林抚育项目的职务便利，为胡某申请森林抚育项目提供帮助，为吕某申请国家森林抚育项目提供帮助。2014年、2015年，董华新分别在高良设里酒厂沟（地名）、高良卫生院门口附近，收受胡某及吕某送的感谢费现金共计人民币10000元。3.2014年4月左右的一天，师宗县林业局职工杨某1、杨某2向董华新打招呼为王国兴申请国家森林抚育项目，董华新利用其主管国家森林抚育项目勾图、规划设计、制作申请材料的职务便利，为王国兴在坡业村以古某1等人的林地申请国家森林抚育项目848亩。王国兴取得补助资金人民币96672元后，为感谢董华新、杨某1、杨某2为其在申请国家森林抚育项目上给予的帮助，于2015年底的一天，分别送给董华新现金人民币15000元，送给杨某1现金人民币10000元，送给杨某2现金民币5000元，王国兴非法获利人民币47172元。4.董华新利用其师宗县高良乡林业办副主任、分管国家森林抚育项目的职务便利，为侯某申请2013年国家森林抚育项目提供帮助。2014年的一天，董华新在高良乡林业办门口路边，收受侯某送的感谢费现金人民币5000元。5.2015年9月，董华新利用其师宗县高良乡林业办副主任、分管国家退耕还林项目的职务便利，为郎某在申请国家退耕还林项目补助资金上提供帮助。2016年12月份左右的一天，董华新在高良乡设里村委会场院上，收受郎某送的感谢费人民币2000元，后董华新分给同事杨某6人民币1000元。6.2016年，董华新利用其师宗县高良乡林业办副主任、分管国家森林抚育项目的职务便利，为侬田方、依炳众、何某2申请国家森林抚育项目561亩提供帮助，依田方得到补助款人民币63954元。2017年年底，被告人董华新分别在高良乡大桥处和设里收受侬田方送的好处费人民币7000元和人民币19000元，共计现金人民币26000元。侬田方以此表示对董华新提供帮助的感谢。7.2016年，董华新利用其师宗县高良乡林业办副主任、分管国家森林抚育项目的职务便利，为侬又境申请国家森林抚育项目104亩提供帮助，侬又境得到补助款11856元。2018年的一天，被告人董华新在高良乡设里街上收受侬又境送的感谢费现金人民币4000元。8.2016年9月，董华新利用其师宗县高良乡林业办副主任、分管国家森林抚育项目的职务便利，为黄某2在申请国家森林抚育项目补助资金上提供帮助。2018年的一天，董华新在，收受黄某2送的感谢费现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董华新受贿金额合计人民币82000元；王国兴行贿金额合计人民币50000元。另查明，被告人董华新对其贪污、受贿的违法所得，向中国共产党师宗县纪律检查委员会退缴人民币279000元；被告人王国兴对其贪污的违法所得，向中国共产党师宗县纪律检查委员会退缴人民币99359.15元；被告人李老华对其贪污的违法所得，向中国共产党师宗县纪律检查委员会退缴人民币536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董华新、王国兴、李老华及其各辩护人在开庭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线索来源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线索来源、立案情况。2.到案情况证实：被告人董华新的到案情况，无自首情节。3.被告人的正侧面照片、户口证明、干部基本情况登记表、审批表、云南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书、中共高良壮苗瑶族乡委员会文件、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董华新、王国兴、李老华的面貌特征，三被告人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及其人事关系信息。被告人董华新、王国兴、李老华在师宗县公安局高良派出所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4.留置决定书、留置通知书、逮捕决定书、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董华新于2020年3月16日被师宗县监察委员会留置，于2020年6月15日被师宗县公安局拘留，2020年6月24日被执行逮捕。被告人王国兴、李老华于2020年6月16日被取保候审。5.被告人董华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董华新在高良乡林业办工作职责主要是森林抚育项目、退耕还林项目的设计规划、项目申请、勾图、上报材料、项目验收。对于补助款的申领需要农户主动提出申请，然后被告人董华新按照项目文件规定实地勘察、规划设计、勾图、上报，然后再告知农户如何进行抚育，等验收后等待下发补助款。农户王国兴、李老华、侬永林、侬田方、罗某1、韦某、余某2等人找到董华新，采用虚构或者未实际采取森林抚育的农户地块进行勾图、设计、上报资料等行为，骗取、套取国家森林抚育项目、退耕还林项目资金共计人民币662272.75元。收受王国兴等人送的好处费合计人民币82000元。6.被告人王国兴的供述证实：王国兴个人或者与其他人虚报退耕还林的项目，虚构森林抚育项目，伙同董华新，利用董华新的职务便利，骗取、套取国家森林抚育项目、退耕还林项目补助资金合计人民币294837元。请杨某2、杨某1等人帮忙，在获取森林抚育、退耕还林补助款后，给了杨某2、杨某1等人好处费合计人民币50000元。7.被告人李老华的供述证实：2014年左右，被告人李老华找到高良乡林业办找到董华新，问其有没有森林抚育项目。董华新说可以找些踏实点的人做这个项目，项目做成后可以从中提点钱用。李老华便找了卢某、邓树红、邓开德、邓某等人和其一起做森林抚育项目，整出来的补助款，每亩提20元给他们，剩余的都是李老华的。最终得到的补助款有11万余元。8.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森林抚育项目的具体情况，杨某2帮村民勾图。项目的实施和资金兑付是天保办的杨某1和杨某2负责。（2）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至2019年5月，杨某1在师宗县林业局天然林保护及退耕还林领导小组办公室（简称“天保办”）工作。森林抚育项目是由天保办负责落实。2014年，王国兴叫杨某1帮其舅子等人规划设计森林抚育项目，杨某1便跟董华新打招呼，后王国兴找董华新规划设计。2016年还是2017年的春节前，王国兴给了杨某110000元。（3）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王国兴2013年在未益村申请443亩森林抚育项目室杨某2勾图设计，王国兴指的界限，当天杨某1也去了，但是没有下车。2014年王国兴在坡业村、未歪村申报的848亩林地，当时是王国兴跟杨某2和杨某1说要做森林抚育项目，后杨某2、杨某1安排董华新事后帮王国兴看下，后董华新帮王国兴勾图，把数据传给杨某2。杨某2并着当年高良乡的其他抚育项目一期设计，制作文本。（4）证人古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之前，王国兴问古某1是否栽种树，帮他整点钱。后古某1带王国兴去看了“坡业小寨”“未歪”两块林地，王国兴教其除草，并叫其拍照。过了一两年，王国兴拿了20000元给古某1。古某1拿着钱回去分给了古某12、熊某1、陶文昌、古朝法四家。2019年底我才知道是森林抚育补助款。办森林抚育的时候林业部门没有验收，办退耕还林的时候有人来检查。检查看是否栽种树，有多大面积。2015年还是2016年退耕还林款打到17户农户家账户上。17户人家按照每亩给王国兴300元。过后王国兴打电话给古某1说还可以再报点钱，董华新又打电话给古某1叫其去林业站，董华新对着电脑指了一片地问其是哪家的，古某1回答是陶正林家的，董华新说这块地可以整，后王国兴将该块地以古某1的名义报。过了一年左右，古某1收到17000元。2013年，杨某2帮王国兴在未益村勾过两片地，用于申报森林抚育项目，后王国兴送过3000元给杨某2。（5）证人古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古某1跟古某2说他家的林地在退耕还林范围内，整了退耕还林后树和地都还是自己的，还可以拿补贴。补贴拿到后要退一部分出来，古某2便同意了。勾图的时候，古某13、古朝里、古某6、古某1等人到林业站勾图。后过了很长时间，古某2见其卡上多了15000元。古某2拿了10500元给王国兴，后过了一段时间，古某1又把给王国兴的钱退了7400元给古某2，并让其暂时不要用。（6）证人陶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古某1跟陶某1说有退耕还林的项目，说陶某1的一块地可以退耕还林，退了可以补助一部分钱。后来补了19000元，平均每家分得5363元，古某1要求陶某1退13737元。（7）证人古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古某1约古某3父亲古某13一起申请退耕还林补贴。2016年补了7000多元，古某1要求退1000多元给古某1。又过了一年，古某1又送还7000多元现金。（8）证人古自国的证言证实：2014、2015年左右，古某1电话邀约古自国整退耕还林项目，古某1说能拿到钱，但要退一部分给他，他要拿去给姓王的，姓王的不帮着整也拿不着钱，剩下的部分每户平均分。后补了10000元在古自国卡上，古某1叫退给他4637元，古自国得了5363元。过了一年左右古某1拿着钱去给姓王的那个人，那个人说政策有点严，不敢要钱，叫古某1拿回来先分给农户们拿着，等下一批补助款来了他们再扣钱，然后拿了7400元给古自国。申报时他们编了20亩林地，但都没有实地测量。（9）证人古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的时候古某4家领取了退耕还林补贴，古某4家被申报的地在申请退耕还林时还种着绿谷，到2017年这块地换给古文武家，后才栽种上杉树。古某4的父亲古某14从古某1处领取了2500元现金，过了一年，古某1又拿了2500元给古某14。（10）证人古某5的证言证实：杨友学系古某5的妹夫。古某1用杨友学家的地报了退耕还林。（11）证人古某6的证言证实：古某1用古某6弟弟家的地以古某6的名义报了退耕还林补贴。（12）证人古自飞的证言证实：2014年古某1说纳厦的老王可以帮着申请退耕还林补贴，后古自飞将自己家的林地用来申请补贴，但是补下来的补贴退一部分给老王。（13）证人古某7的证言证实：退耕还林的事情是其儿子王正光办的，是古某1找到王正光用林地办理退耕还林，办理后退一部分钱给帮忙的人。（14）证人古某8、邹某、陶某2、古某9、熊某1、古某10、古某11、杨某3、古某12的证言证实：古某1约古某8、邹某等人用自己家的林地办理退耕还林获取补贴，补贴下来退回林业站一部分。（15）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左右，何某1到高良进行森林设计工作，王国兴让其帮忙设计，并整点好处费给何某1，事后王国兴拿了16000元现金给何某1。（16）证人熊某2、余某1、李某1、刘某的证言证实：王国兴用熊某2、余某1等人家的地申报森林抚育项目。（17）证人侬永林的证言证实：侬永林与董华新是熟人，2012年董华新帮着侬永林勾了一块120多亩的林地，2014年勾了一块181亩的林地，2015年勾了一块240亩都是用来申请森林抚育项目。补偿款下来后，侬永林拿了18000元给董华新。侬永林还帮其他人找董华新勾图报退耕还林、森林抚育项目。（18）证人侬海朋、侬金光、王某1、王某2、王某3、杨某4的证言证实：侬永林约侬海朋、侬金光等人找董华新帮忙办理退耕还林、森林抚育等项目，获得补贴后扣除部分给董华新。（19）证人侬田方、侬炳云、苏某1、侬炳众、何某2、侬炳成、苏某2的证言证实：侬田方约着侬炳云等人找董华新办理森林抚育项目，并获得补贴，事后退出一部分给董华新。侬炳成家的林地未申报退耕还林，侬田方用他的地申报，事后给了侬炳成8000元。（20）证人侬又境的证言证实：侬又境找到被告人董华新，请董华新帮勾图申报林地抚育。之后董华新没有实地查看农又境的林地。侬田方告诉其等补贴下来后拿点给林业站的人。后领取到补贴后，侬又境拿了4000元给董华新。（21）证人罗某1、李某2、黄某1的证言证实：黄某1系李某2妻子。罗某1、李某2二人商量用坝林村委会英社村的452亩林地以李某2的名义申报森林抚育项目，董华新帮着勾图。事后李某2、董华新、罗某1每人分得17000余元。（22）证人韦某、罗某2、董某的证言证实：董华新以韦某的名义将一块未进行农户信息登记的林地进行森林抚育项目，并冒领补助款，事后董华新分得15000元，韦某分得14754元，由董某帮忙转交给韦某。该地块系罗某2种植的林地。（23）证人余某2、余某3、余某4的证言证实：董华新帮余某2帮着勾图，因为余某2的面积少，董华新让余某2将周围不符合条件的农户约起一起申请退耕还林，事后给董华新一万元的好处费。余某2约了余某3、余某4等人。（24）证人杨某5、卢某、邓某、柴某、周某的证言证实：董华新与李老华用位于高良乡纳非村委会杨某5、卢某、邓某等人的林地申请森林抚育项目补助款。部分分给涉地农户后，董华新分得42000元，李老华分得53600元。（25）证人陆某2、陆某1证实：王国兴找杨某1、杨某2帮忙，以王国兴妻子陆某1、舅子陆某2在窝得村委会未益村有林地为由，申请森林抚育项目，并获取补贴。（26）证人胡某、吕某的证言证实：胡某找董华新帮其及吕某勾图，以胡某的名义申报森林抚育项目，一年后获得补贴50000元，后胡某包了5000元给董华新。（27）证人侯某的证言证实：侯某请董华新帮勾图，申报森林抚育补助资金，事后给了董华新50**元及白酒、香烟等物品。（28）证人郎某的证言证实：董华新帮郎某办理退耕还林项目，获得补助资金后送给董华新10**元，董华新又说要分杨某61000元。郎某总的给了董华新。（29）证人杨某6的证言证实：董华新拿过1000元给过杨某6，称是郎某给的。（30）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黄某2请董华新帮忙勾图申报森林抚育项目。事后黄某2给了董华新200**元现金。9.师宗县2012年-2016年中央森林抚育试点项目结算表及森林抚育记账凭证、2014年新一轮退耕还林已发放第一次生活补助资金告知明细表及退耕还林记账凭证、资金兑付明细表、造林施工合同、检查验收报告表、高良乡2015年度森林抚育项目自检自查验收报告、师宗县工程项目乡镇级补贴资金兑现检查验收报告、记账凭证、农户调查情况等证实：2012年-2016年森林抚育项目的结算、验收情况，2014年退耕还林生活补助资金发放情况。10.师宗县监察委从师宗县林业和草原局调取的文件证实：中央森林抚育项目、退耕还林项目的各项标准。11.提取笔录、纳非村委会森林抚育农户补贴资金明细表、高良乡2012年中央森林抚育项目工作经费提取明细表证实：师宗县监察委员会从被告人李老华处提取纳非村委会农户获取森林抚育补贴的情况。2020年高良乡森林抚育项目工作经费提取情况。12.领条、当事人主动上交的涉案财物等级表证实：罗某2领取韦某森林抚育款30000元整。罗某2于2020年5月7日将该款上交师宗县纪委监委。13.退款说明、进账单、当事人主动上交的涉案财物等级表证实：2020年1月7日，被告人王国兴以申请实施的2014年森林抚育项目时因外观规划作业设计中所指认地块界线可能有误，包含有其他农户地块在内为由，退出96672元至高良乡壮族苗族瑶族乡财政所。2020年3月27日，何某1向师宗县监察委员会退赃人民币96000元，其中包含王国兴送的16000元。2020年4月3日，被告人王国兴向师宗县监察委员会退赃36200元，2020年5月18日向师宗县纪委监察委退赃20345.55元。2020年5月20日，被告人李老华向师宗县纪委监委退赃25992元。14.查询金融资产通知书、银行流水明细、银行流水情况说明证实：王国兴、李老华等人领取森林抚育费、退耕还林补助款的情况。15.情况说明证实：中国共产党师宗县纪律检查委员会于2020年7月28日出具情况说明，证明董华新共退赃279000元，王国兴共退赃99359.15元，李老华共退赃53600元。对公诉机关列举的上述证据，被告人董华新、王国兴、李老华及其辩护人质证后均不持异议。上述证据均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董华新系国家工作人员，与被告人王国兴、李老华勾结，利用董华新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套取中央森林抚育项目补贴资金、退耕还林补助资金，其中被告人董华新贪污数额为人民币662272.75元，属数额巨大；被告人王国兴贪污数额为人民币294837元，属数额巨大；被告人李老华贪污数额为人民币117306元，属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董华新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82000元，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王国兴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共计人民币50000元，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王国兴、李老华与国家工作人员董华新勾结，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共同骗取、套取公共财物的，以贪污罪共犯论处，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被告人董华新、王国兴、李老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对其可从轻处罚。三被告人积极退赃，对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董华新、王国兴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董华新、王国兴具有自首情节。二被告人均没有自动投案情节，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讯问、采取强制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期间，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针对的事实的，不能认定为自首，对二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董华新的辩护人认为应按其实际分得的数额对被告人董华新所犯贪污罪进行量刑，被告人李老华认为其获得人民币53600元，其贪污数额不应定为人民币117306元。共同贪污犯罪案件中的贪污数额应以共同贪污数额认定，不以个人实际分得的赃款数额来认定，故对董华新辩护人关于量刑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李老华对贪污数额的辩解意见，均不予采纳。被告人董华新的辩护人认为董华新系少数民族公职人员，作了很多工作，单位管理存在问题是其犯罪的原因等辩护意见，不属于法定、酌定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对该类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国兴向董华新、杨某1、杨某2三人行贿，向三人以上行贿的一般不适用缓刑，故对被告人王国兴的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王国兴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三被告人的辩护人的其余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相符的部分予以采纳。被告人董华新犯贪污罪、受贿罪，被告人王国兴犯贪污罪、行贿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李老华犯罪后有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宣告缓刑。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予以没收。综上所述，为维护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惩治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董华新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0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总和刑期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16日起至2024年3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清。二、被告人王国兴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总和刑期三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清。三、被告人李老华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清。四、被告人董华新退缴的涉案赃款人民币279000元、被告人王国兴退缴的涉案赃款人民币99359.15元、被告人李老华退缴的涉案赃款人民币53600元，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董华新不服，上诉提出：应当认定自己具有自首，犯罪情节一般，数额较小，原判量刑畸重，罚金过高，要求改判二年缓刑，罚金十万元。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一、贪污犯罪事实：1.2013年，董华新在工作中发现，2012年其与县林业局在高良乡窝德村委会罗伞村开展国家森林抚育项目工作中一块290亩已规划设计上报的林地尚未进行农户信息登记，董华新便与韦某商量，由董华新以韦某的身份进行登记，并冒领该林地的国家森林抚育项目补助资金人民币33060元，该款项高良乡林业办按10%比率扣除税费后二人实际冒领所得人民币29754元，其中董华新分得人民币15000元，韦某分得人民币14754元。2.2014年，董华新利用其师宗县高良乡林业办副主任、分管国家退耕还林项目的职务便利，伙同侬永林、侬田方，将侬田方等人位于高良乡坝林村委会的123.3亩承包地，以侬田方、侬炳云的名义申请国家退耕还林项目，共同骗取国家退耕还林项目补助资金人民币84768.75元。后董华新分得17000元，侬永林分得13000元，侬田方分得44712.5元，侬炳云分得10056.25元。3.2014年，董华新利用其师宗县高良乡林业办副主任、分管国家森林抚育项目的职务便利，与罗某1、李某2商量，将位于亩林地，以李某2的名义申请国家森林抚育项目，共同骗取国家森林抚育项目补助资金人民币51528元。后董华新分得人民币17000元，罗某1分得人民币17000元，李某2分得人民币17528元。4.2014年8月，董华新利用其师宗县高良乡林业办副主任、分管国家森林抚育项目的职务便利，与李老华，在未实施抚育的情况下，将位于高良乡纳非村委会杨某5等人的林地，以杨某5110亩、卢某189亩、邓某67亩、柴某246亩、周某189亩、李老华228亩的名义，申请国家森林抚育项目，共同骗取国家森林抚育项目补助资金人民币117306元。所得款项部分分给涉地农户后，其中董华新分得人民币42000元，李老华分得人民币53600元。5.2014年9月，董华新利用其师宗县高良乡林业办副主任、分管国家退耕还林项目的职务便利，与王国兴合谋，以古某1等17人的名义，虚报高良乡窝得村委会坡业村地块退耕还林面积455.9亩，套取国家退耕还林项目补助资金人民币227950元。所得款项部分分给涉地农户后，董华新分得60000元，王国兴分得65800元。6.2014年10月，何某1（另案处理）利用其师宗县南盘江林业局天保办副主任的职务便利，与王国兴合谋，以王国兴等人的名义虚报高良乡纳厦村委会纳厦村地块森林抚育项目870亩，骗取国家森林抚育项目补助资金人民币49559.15元。所得款项部分分给涉地农户后，何某1分得人民币16000元，王国兴分得人民币29559.15元。7.2014年，董华新利用其师宗县高良乡林业办副主任、分管国家森林抚育项目的职务便利，伙同侬永林，在未实施抚育的情况下，以侬永祥夫妻的名义，将侬永祥家位于高良乡坝林村委会的120亩林地，申请国家森林抚育项目，骗取国家森林抚育项目补助资金人民币13680元。分给侬永祥户人民币7080元后，董华新分得人民币3000元，侬永林分得人民币3600元。8.2014年，董华新利用其师宗县高良乡林业办副主任、分管国家退耕还林项目的职务便利，伙同侬永林在未实施抚育的情况下，以侬永林、侬金德的名义虚构分别位于高良乡坝林村委会“猴子箐”“纳棍沟”地块的国家森林抚育项目，骗取国家森林抚育项目补助资金人民币29412元。所得款项部分分给涉地农户侬金德人民币5000元、侬金光人民币4000元后，董华新分得人民币10000元，侬永林分得人民币10412元。2015年，董华新与侬永林商量后，用同样的方式，以侬永林名义将位与高良乡坝林村委会杨某4、王某2、王某3的林地上报森林抚育项目88亩，骗取国家森林抚育项目补助资金人民币10032元，以苏美英（侬永林妻子）的54亩林地上报森林抚育项目，骗取国家森林抚育项目补助资金人民币6156元，合计人民币16188元。同时董华新与侬永林商量后，又将位与高良乡坝林村委会“猴子箐”“纳棍沟”的林地，以侬永林的名义分别申请森林抚育项目110亩、62亩，共同骗取国家森林抚育项目补助资金人民币12540元、7068元，合计19608元。2015年，董华新、侬永林共骗取森林抚育项目补助资金人民币35796元。上述款项部分分给涉地农户后，董华新分得人民币8000元，侬永林分得人民币22496元。9.2015年8月，董华新利用其师宗县高良乡林业办副主任、分管国家退耕还林项目的职务便利，与王国兴、古某1合谋，以古某1的名义，虚报高良乡窝得村委会坡业村地块森林抚育项目152亩，套取国家森林抚育项目补助资金人民币17328元。后董华新分得人民币4000元，王国兴分得人民币4000元，古某1分得人民币9328元。10.2016年，董华新利用其师宗县高良乡林业办副主任、分管国家退耕还林项目的职务便利，与余某2商量，将2014年退耕还林项目实施过程中笼嘎村、设里村109.5亩退耕还林的指标调整为余某2、余某4、余某3三人林地，申请国家退耕还林项目，共同骗取国家退耕还林项目补助资金人民币54750元。后董华新分得人民币22000元，余某2分得人民币15000元，余某4分得人民币8750元，余某3分得人民币9000元。被告人董华新贪污数额合计人民币662272.75元，王国兴贪污数额合计人民币294837元，李老华贪污数额合计人民币117306元。二、受贿、行贿犯罪事实:1.2013年，王国兴为谋取非法利益，请师宗县林业局职工杨某1、杨某2帮忙申报森林抚育项目。以妻子陆某1、舅子陆某2在窝德村委会未益村有林地为由，申请国家森林抚育项目443亩，共得补助款人民币50502元。所得款项分给陆某2人民币10000元后，王国兴于2014年8月的一天，在师宗县城老客运站花园附近以感谢费的名义，分别送给杨某1现金人民币1000元，送给杨某2现金人民币10000元。2.2013年、2014年，董华新利用其师宗县高良乡林业办副主任、分管国家森林抚育项目的职务便利，为胡某申请森林抚育项目提供帮助，为吕某申请国家森林抚育项目提供帮助。2014年、2015年，董华新分别在高良设里酒厂沟（地名）、高良卫生院门口附近，收受胡某及吕某送的感谢费现金共计人民币10000元。3.2014年4月左右的一天，师宗县林业局职工杨某1、杨某2向董华新打招呼为王国兴申请国家森林抚育项目，董华新利用其主管国家森林抚育项目勾图、规划设计、制作申请材料的职务便利，为王国兴在坡业村以古某1等人的林地申请国家森林抚育项目848亩。王国兴取得补助资金人民币96672元后，为感谢董华新、杨某1、杨某2为其在申请国家森林抚育项目上给予的帮助，于2015年底的一天，分别送给董华新现金人民币15000元，送给杨某1现金人民币10000元，送给杨某2现金民币5000元，王国兴非法获利人民币47172元。4.董华新利用其师宗县高良乡林业办副主任、分管国家森林抚育项目的职务便利，为侯某申请2013年国家森林抚育项目提供帮助。2014年的一天，董华新在高良乡林业办门口路边，收受侯某送的感谢费现金人民币5000元。5.2015年9月，董华新利用其师宗县高良乡林业办副主任、分管国家退耕还林项目的职务便利，为郎某在申请国家退耕还林项目补助资金上提供帮助。2016年12月份左右的一天，董华新在高良乡设里村委会场院上，收受郎某送的感谢费人民币2000元，后董华新分给同事杨某6人民币1000元。6.2016年，董华新利用其师宗县高良乡林业办副主任、分管国家森林抚育项目的职务便利，为侬田方、依炳众、何某2申请国家森林抚育项目561亩提供帮助，依田方得到补助款人民币63954元。2017年年底，被告人董华新分别在高良乡大桥处和设里收受侬田方送的好处费人民币7000元和人民币19000元，共计现金人民币26000元。侬田方以此表示对董华新提供帮助的感谢。7.2016年，董华新利用其师宗县高良乡林业办副主任、分管国家森林抚育项目的职务便利，为侬又境申请国家森林抚育项目104亩提供帮助，侬又境得到补助款11856元。2018年的一天，被告人董华新在高良乡设里街上收受侬又境送的感谢费现金人民币4000元。8.2016年9月，董华新利用其师宗县高良乡林业办副主任、分管国家森林抚育项目的职务便利，为黄某2在申请国家森林抚育项目补助资金上提供帮助。2018年的一天，董华新在，收受黄某2送的感谢费现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董华新受贿金额合计人民币82000元；王国兴行贿金额合计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董华新对其贪污、受贿的违法所得，向中国共产党师宗县纪律检查委员会退缴人民币279000元；被告人王国兴对其贪污的违法所得，向中国共产党师宗县纪律检查委员会退缴人民币99359.15元；被告人李老华对其贪污的违法所得，向中国共产党师宗县纪律检查委员会退缴人民币53600元。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董华新系国家工作人员，与原审被告人王国兴、李老华勾结，利用上诉人董华新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套取中央森林抚育项目补贴资金、退耕还林补助资金，其中，上诉人董华新贪污数额为人民币662272.75元，原审被告人王国兴贪污数额为人民币294837元，属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李老华贪污数额为人民币117306元，属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上诉人董华新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82000元，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原审被告人王国兴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共计人民币50000元，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原判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且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董华新提出的上诉理由一审已充分评价，二审中无新的证据证实，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邹伟昌审判员  李鸿波审判员  戚乔方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张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