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桂13行终117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闭武福，男，1963年3月24日出生，壮族，住金秀瑶族自治县。 委托代理人闭东林，男，1985年1月9日出生，壮族，住金秀瑶族自治县，系上诉人闭武福儿子。 委托代理人罗宗才，广西志稠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原告）闭新田，男，1955年8月19日出生，壮族，住金秀瑶族自治县。 委托代理人梁杰，来宾市法律服务中心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金秀瑶族自治县头排镇人民政府，住所地金秀瑶族自治县头排镇镇南路**。 法定代表人盘璇，该镇镇长。 委托代理人韦立美，该镇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闭宗付，该镇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金秀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住所地金秀瑶族自治县金秀镇功德路** 法定代表人兰向东，该县县长。 委托代理人苏敏军，该县司法局工作人员。 上诉人闭武福、闭新田因与被上诉人金秀瑶族自治县头排镇人民政府、金秀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土地行政确权纠纷一案，不服金秀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桂1324行初1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0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闭武福的委托代理人闭东林、罗宗才，上诉人闭新田及其委托代理人梁杰，被上诉人金秀瑶族自治县头排镇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韦立美、闭宗付，被上诉人金秀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苏敏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闭武福与闭新田同属长管屯第四村民小组村民，双方争议的林地所有权属长管屯第四村民小组集体所有。争议地位于“古雷山”，面积为0.9亩，四至界限为东以闭武福林地为界，南以闭玉凤林地为界，西以闭新田果地为界，北以闭武福林地为界，争议地内有闭新田种植的砂糖橘。六十年代，闭宋修（长管屯第四村民小组村民，已去世）在该争议地开荒了两块田（即争议地的东西两头），后闭新田与闭宋修互换这两块田。1993年闭新田在争议地的东西两头种植松树，2017年闭新田将所种植的松树砍伐并种上砂糖橘，闭武福以该争议地是集体分给他的割草地为由而与闭新田发生纠纷。2018年9月12日闭新田向金秀瑶族自治县头排镇人民政府申请调处，金秀瑶族自治县头排镇人民政府于2019年4月12日以头政行决〔2019〕1号处理决定书，将争议地的东西两头0.5亩林地确权给闭新田，争议地中间部分0.4亩确权给闭武福。闭新田不服，向金秀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金秀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经复议，于2019年6月5日以金政复字〔2019〕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金秀瑶族自治县头排镇人民政府的头政行决〔2019〕1号处理决定书。闭新田不服而诉来一审法院，一审法院经审理，于2019年10月16日以（2019）桂1324行初12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金秀瑶族自治县头排镇人民政府的头政行决〔2019〕1号处理决定书并重新对该纠纷作出处理。金秀瑶族自治县头排镇人民政府在重新处理时于2020年4月29日作出《金秀瑶族自治县头排镇人民政府林地权属纠纷处理决定书》（头政行决〔2020〕1号）将争议地内现有空地部分的林地留出宽2米（在空地的中间线左右各留1米），长21米作公共道路使用。留出的公共道路部分两边的林地由闭新田管理使用。闭武福不服向金秀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金秀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经复议，于2020年7月14日以金政复字〔2020〕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金秀瑶族自治县头排镇人民政府的头政行决〔2020〕1号处理决定书。闭武福和闭新田不服而诉至一审法院。 一审法院另查明，金秀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于2010年8月4日将包括争议地在内的8.06亩林地颁发《林权证》给闭武福。闭新田于2018年9月2日向金秀瑶族自治县林业局提出异议登记，金秀瑶族自治县林业局已受理该异议登记。2020年9月闭新田以县政府为被告向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闭武福的林权证。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本案是同一个集体经济组织个人之间发生的林地权属争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和《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金秀瑶族自治县头排镇人民政府作为乡镇人民政府，具有作出本案被诉具体行政行为的行政主体资格和法定职权。闭武福认为纠纷地其已取得了林权证，金秀瑶族自治县头排镇人民政府无权对金秀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颁发了林权证的林地进行重新处理，且闭新田已向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闭武福的林权证。闭新田则认为其在1996年已取得了纠纷地的土地延包合同至2065年12月31日止，金秀瑶族自治县头排镇人民政府无权对闭新田已取得承包权的土地进行确权处理。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集体林权更正登记管理办法》第十二条规定，利害关系人认为林权登记信息有错误，权利人不同意更正的，利害关系人可以申请异议登记。县级林权登记承办机关认为异议登记申请符合第五条规定情形的，予以异议登记。异议登记不当，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依法向申请人请求损害赔偿。林权有争议的，异议登记申请人应当于异议登记之日起15日内向相关人民政府提交纠纷调处申请或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根据这一规定，闭新田对闭武福所持有的包括争议地在内的8.06亩林地的《林权证》向金秀瑶族自治县林业局提出异议登记，金秀瑶族自治县林业局已受理该异议登记。闭新田凭异议登记向金秀瑶族自治县头排镇人民政府申请调处，金秀瑶族自治县头排镇人民政府予以受理符合上述法规的规定，故金秀瑶族自治县头排镇人民政府有权对该纠纷进行调处。闭新田向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闭武福的林权证是另一法律关系，并不影响金秀瑶族自治县头排镇人民政府对该纠纷进行调处。闭新田虽持有《土地延期承包证》，但并不能确认土地延包合同的范围为争议地，其认为争议地是其土地延包合同范围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认可。闭武福主张争议林地的权属的依据是争议地在分田到户时已作为割草地分给他。对于闭武福的这一主张，一审法院认为争议的林地在落实生产责任制时是否已作为割草地分给闭武福，不能单凭证人的证言，还要有经营管理的事实为佐证，虽有证人的证言证实争议地在落实生产责任制时已作为割草地分给闭武福，但各证人之间的证言对于分割草地给闭武福的位置、面积说法不一，同时，闭武福对争议地一直没有经营管理的事实。金秀瑶族自治县头排镇人民政府对闭武福主张闭新田种松树中间部分的林地是分给闭武福作割草地的主张不予采信，符合客观事实。闭新田在1993年在争议地的东西两头种植了松树，这一事实闭武福及两级政府均认可。闭新田提供《土地延期承包证》，主张其已取得争议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因该《土地延期承包证》没有附图，且四至界限与纠纷地的实际情况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闭新田的这一主张。纠纷地内原有公共道路，金秀瑶族自治县头排镇人民政府在调处中，予以维持公共道路的现状，并将公共道路剔除出争议地的范围进行确权，符合公共利益，其处理行为并无不当。闭新田认为在争议地留出公共道路侵犯了其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认可。金秀瑶族自治县头排镇人民政府在闭武福及闭新田无法提供证据证实对争议地享有使用权的情况下，按照有利于生产生活、有利于经营管理、有利于社会和谐稳定的原则，作出被诉的处理决定，并无不当。综上，金秀瑶族自治县头排镇人民政府于2020年4月29日作出的头政行决〔2020〕1号《金秀瑶族自治县头排镇人民政府林地权属纠纷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被告金秀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所作出维持金秀瑶族自治县头排镇人民政府具体行政行为的金政复字〔2020〕8号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闭武福和闭新田起诉要求撤销两级政府分别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和行政复议，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驳回闭武福要求撤销金秀瑶族自治县头排镇人民政府于2020年4月29日作出的头政行决〔2020〕1号《金秀瑶族自治县头排镇人民政府林地权属纠纷处理决定书》和金秀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的金政复字〔2020〕8号复议决定书的诉讼请求。二、驳回闭新田要求撤销金秀瑶族自治县头排镇人民政府于2020年4月29日作出的头政行决〔2020〕1号《金秀瑶族自治县头排镇人民政府林地权属纠纷处理决定书》和金秀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的金政复字〔2020〕8号复议决定书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闭武福承担25元，闭新田承担25元。 上诉人闭武福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法律关系错误。一审判决第13页第三自然段认定案件是同一集体经济组织个人之间发生的林地权属争议是错误的。首先，闭武福、闭新田虽为同一集体经济组织，但是同一组织里面又分为不同的小组，二者不在同一小组里，所以自留山也称割草地不可能分到一起，闭新田的自留山也称割草地分在交界处。另外，闭新田虽以不合法手段对上诉人闭武福的林权证提出异议登记，但不合法手段终究是经不起法律推敲的，更不能以此推定上诉人的林权证无效，闭新田的行为其实是典型的侵权行为，该案应定性为侵权纠纷案。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书第14页倒数第5行起，认为上诉人的主张只有证人证言，没有经营管理事实是错误的。上诉人对争议地的主张除了有证人证言，还有经营事实，而且2013年上诉人还在争议地上开了大路，用于木材运输，当时并无异议。更主要的是上诉人有林权证，足以证明上诉人是该争议地的经营管理人。具体事实在上诉人的一审起诉书中有详细陈述。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金秀瑶族自治县头排镇人民政府林地权属纠纷处理决定书》（头政行决〔2020〕1号）与《金秀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金政复字〔2020〕8号）是为了解决闭武福、闭新田之间纠纷而作出的，而两者在一审中都起诉要求撤销。一审判决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认为以上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是错误的。综上，一审判决认定法律关系错误、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一审判决；2.撤销《金秀瑶族自治县头排镇人民政府林地权属纠纷处理决定书》（头政行决〔2020〕1号）；3.撤销《金秀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金政复字〔2020〕8号）；4.由二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 上诉人闭新田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闭新田与闭武福同属一个村民小组成员，双方为“古雷山”承包地引起纠纷。闭新田从1982年起的第一轮土地承包，都经生产队集体发包取得合法的15年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到期后闭新田又经过与集体签订了延期承包“古雷山”1.8亩土地，承包至2065年12月31日止，还经金秀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颁发了《土地延期承包证》。自古以来在上诉人这块“古雷山”的承包地中，仅有一条约0.5米小路通往古雷山顶，如今仍然保留着这条小路的原有模样，均可证实这条小路真实面目。小路往上方没有任何经营生产的事实，小路上方一直都是杂草丛生一片荒凉的地方。约在1993年闭武福在闭新田“古雷山”承包土地的1.8亩地的上方种植松、桉林木，土地面积8.06亩。闭武福没有合法取得8.06亩土地来源的前提下，闭武福没有与集体签有土地承包合同，也没有取得承包经营权证书的情况下，2009年闭武福背着闭新田欺骗“林改工作队”为其在上诉人闭新田的承包地里划了0.58亩旱、林地填入闭武福的林权证内，该林权证填写的东边是与上诉人相邻，但没有上诉人签字认可，进行登记造册，由金秀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颁发《林权证》。闭武福的行为严重地侵占闭新田经营了38年的承包地。纠纷发生后金秀瑶族自治县头排镇人民政府没有能力，未能依法处理好本案闭新田与闭武福之间的纠纷，还严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要在闭新田的承包地内划一条21米×2米=42平方米的土地来开一条所谓的公共道路。金秀瑶族自治县头排镇人民政府的违法错误行为，反而得到金秀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的支持。闭新田不服诉到一审法院，请求撤销两级政府的具体行政行为。一审判决错误支持两级政府的错误具体行政行为，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一审判决；2.撤销《金秀瑶族自治县头排镇人民政府林地权属纠纷处理决定书》（头政行决〔2020〕1号）和《金秀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金政复字〔2020〕8号）；3.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 被上诉人金秀瑶族自治县头排镇人民政府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诉人闭武福与闭新田同属头排村长管屯第四村民小组村民，“古雷山”争议地所有权属头排村长管屯第四村民小组，争议地位于“古雷山”，面积为0.9亩，四至界限为东以闭武福林地为界，南以闭玉凤林地为界，西以闭新田果地为界，北以闭武福林地为界。争议地中间有一块空地，面积为0.14亩，空地部分的东西两边土地内有闭新田于2017年种植的砂糖橘及闭武福2017年零星种植的松树。争议地内空地部分东面有面积为0.1亩的松树木桩，系闭新田种植。争议地西边相邻一块地上（该地无争议）也有松树木桩，占地面积为0.25亩，也系闭新田种植，争议地中间空地部分有一条小路从南向北方向通行。1985年左右，长管屯生产队分割草地时，闭新田没有在“古雷山”分得割草地，闭武福在“古雷山”分得割草地。2018年9月2日闭新田就闭武福持有的林权证编号Ｂ451100568145,宗地号为09××45,面积为8.06亩，要求对该林地林权变更登记面积为1.23亩，向金秀瑶族自治县林业局申请异议登记。金秀瑶族自治县林业局已受理，并同意异议登记。闭武福认为闭新田伪造材料签字上报，申请林权异议登记的证据不符合事实，由于没有提供相应的书面证据材料应不予采纳。闭新田主张争议地的使用权，提供有知情人的证人证言，证明闭新田在闭宋修（已去世）开荒的两块小田上（即争议地与争议地西边闭新田林地相连的整块地的东西两头）种松树，有经营管理事实，但具体种植松树的面积不明确。闭新田提供的《土地延期承包证》为金秀瑶族自治县头排镇人民政府发的土地权属证书，该证记载的“古雷地”的四至界限虽然不能确定具体位置，以及面积不准确，且无附图，但可作为林地权属纠纷确权处理的参考证据材料。闭武福主张争议地的使用权仅提供了知情人的证人证言，证明闭新田是在闭宋修（已去世）开荒的两块小田上（即争议地与争议地西边闭新田林地相连的整块地的东西两头）种松树，该部分林地没有作为割草地分给任何人。闭武福主张闭新田种松树的中间部分林地是分给闭武福作为割草地，只有相关的证人证言但无其他书面证据佐证，且闭武福分得的割草地面积也不明确，故不予采纳。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闭新田因与闭武福对位于“古雷山”发生林地权属纠纷，闭新田于2018年9月12日向被上诉人金秀瑶族自治县头排镇人民政府提出林地确权申请。2019年4月12日，被上诉人作出林地权属纠纷处理决定书（头政行〔2019〕1号）。闭新田不服，向金秀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2019年6月5日，金秀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闭新田不服，于2019年6月27日向金秀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2019年10月16日，金秀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决撤销被上诉人作出的头政行决〔2019〕1号林地权属纠纷处理决定书及责令被上诉人重新作出处理。重新处理期间，被上诉人组织双方多次调解，未能达成协议。2020年4月29日,被上诉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的规定，按照有利于生产生活、有利于经营管理、有利于社会和谐稳定的原则，作出头政行决〔2020〕1号林地权属纠纷处理决定。闭武福不服，申请行政复议。金秀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于2020年7月4日作出金政复字〔2020〕8号行政复议，维持被上诉人作出的头政行决〔2020〕1号行政处理决定。上诉人闭武福、闭新田不服，诉至法院。一审法院经审理后，作出判决，驳回闭武福、闭新田的诉讼请求。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合法合理，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金秀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答辩称，一、金政复字〔2020〕8号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诉人闭武福与闭新田同属头排村长管屯第四村民小组村民，“古雷山”争议地所有权属头排村长管屯第四村民小组，争议地位于“古雷山”，面积为0.9亩，四至界限为东以闭武福林地为界，南以闭玉凤林地为界，西以闭新田果地为界，北以闭武福林地为界。2018年9月2日闭新田就闭武福持有的林权证编号Ｂ451100568145,宗地号为09××45,面积为8.06亩，要求对该林地林权变更登记面积为1.23亩，向金秀瑶族自治县林业局申请异议登记。闭新田主张争议地的使用权，提供有知情人的证人证言，证明闭新田在闭宋修（已去世）开荒的两块小田上（即争议地与争议地西边闭新田林地相连的整块地的东西两头）种松树，有经营管理事实。闭新田提供的《土地延期承包证》可作为林地权属纠纷确权处理的参考证据材料。闭武福主张争议地的使用权仅提供了知情人的证人证言，证明闭新田是在争议地与争议地西边闭新田林地相连的整块地的东西两头种松树，该部分林地没有作为割草地分给任何人。闭武福主张闭新田种松树的中间部分林地是分给闭武福作为割草地，只有相关的证人证言但无其他书面证据佐证，且闭武福分得的割草地面积也不明确，故不予采纳。2019年10月16日，金秀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撤销金秀瑶族自治县头排镇人民政府作出的头政行决〔2019〕1号行政处理决定，并要求其重新作出处理。重新处理期间，被上诉人金秀瑶族自治县头排镇人民政府组织双方多次调解，未能达成协议，此后被上诉人金秀瑶族自治县头排镇人民政府依法重新作出处理决定。二、金政复字〔2020〕8号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被上诉人金秀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收到上诉人闭武福的复议申请后依法予以受理，并告知当事人进行复议的权利和义务，依法送达各方当事人有关行政复议文书。被上诉人金秀瑶族自治县头排镇人民政府在规定期限内提交了答复书和相关证据材料。被上诉人金秀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经审理后，依法作出金政复字〔2020〕8号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三、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因此，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 经审查，本院确认一审判决认定的证据合法有效，可作为定案依据。据此，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 另查明，2019年10月16日，金秀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桂1324行初12号行政判决，判决撤销金秀瑶族自治县头排镇人民政府作出的头政行决〔2019〕1号行政处理决定和金秀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作出的金政复字〔2019〕7号行政复议，由金秀瑶族自治县头排镇人民政府在该判决生效后六个月内重新对纠纷作出处理。2020年4月29日，金秀瑶族自治县头排镇人民政府作出头政行决〔2020〕1号行政处理决定，决定：1.该争议地所有权属长管屯第四村民小组集体所有；2.争议地内现有空地部分的林地留出2米宽（在空地的中间线左右各1米），长21米作公共道路使用。留出的公共道路部分两边的林地由闭新田管理使用。 本院认为，本案金秀瑶族自治县头排镇人民政府、金秀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具有作出本案被诉行政行为的主体资格。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对争议地的地点、四至界限及面积没有提出异议，且已经各方现场勘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五条规定，林地和林地上的森林、林木的所有权、使用权，由不动产登记机构统一登记造册，核发证书。即政府依法有权对山林土地权属进行登记造册，并核发权利证书，依法登记的林权证系林地林木权属的凭证依据。在本案中，上诉人闭武福以其持有的《林权证》和证人证言主张争议地归其所有，但涉案的该林权证已经异议登记，涉案争议土地由政府依法调处。上诉人闭新田提供了《土地延期承包证》及证人证言主张争议地归其所有，但该土地延期承包证没有附图，且四至界限与纠纷地的实际情况不符。上诉人闭新田、上诉人闭武福均主张争议林地权属全部归其所有，但两上诉人均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被上诉人金秀瑶族自治县头排镇人民政府在受理本案争议后，经现场勘查、调查取证、听取双方意见、组织调解等程序，在送达行政处理决定书时亦告知当事人申请行政复议权利，程序合法正当。经两上诉人确认本案争议地的地点、四至界限及面积，被上诉人金秀瑶族自治县头排镇人民政府综合全案证据、争议地的耕管情况，按照有利于生产生活、有利于经营管理、有利于社会和谐稳定的原则，作出头政行决〔2020〕1号行政处理决定，将争议地所有权确权给长管屯第四村民小组集体所有，基于上诉人闭武福等当地群众实际通行需要，留出适当土地用于通行，其余的争议林地土地使用权确权给上诉人闭新田，符合《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四条的规定。被上诉人金秀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依法受理复议申请，并经审查后，对被上诉人金秀瑶族自治县头排镇人民政府的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予以维持，符合法律规定。 综上所述，上诉人闭武福、闭新田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闭武福、闭新田各自负担2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闭振鹏 审 判 员 韦丽芬 审 判 员 韦霄倩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吴晓秋 书 记 员 陈明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