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22刑初35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柯善茂，男，1984年5月6日出生，汉族，硕士研究生学历，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2020年6月24日因本案被杭州市萧山区监察委员会批准采取留置措施，同年9月9日被桐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桐庐县看守所。 辩护人易雄鹰，浙江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检察院以杭桐检二部刑诉（2020）8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柯善茂犯受贿罪，于2020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于2020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桐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齐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柯善茂及其辩护人易雄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3、4月至2019年下半年，被告人柯善茂在担任中建八局浙江公司衢州中心医院（即四省边际中心医院）（以下简称衢州中心医院）项目执行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浙江众诚智能信息有限公司、核工业金华建设工程公司、中建八局第二建设有限公司装饰分公司、苏州信望膜技术有限公司、个体市政绿化包工头陈某、上海尚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华鼎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江苏宏万**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等在工程招投标、采购、日常监管等方面谋取利益，单独非法收受核工业金华建设工程公司衢州联络处负责人廖某、中建八局第二建设有限公司装饰分公司项目经理高某、苏州信望膜技术有限公司原业务经理章某、个体市政绿化包工头陈某、上海尚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营销经理曹某、华鼎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现场负责人余某、江苏宏万**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项目负责人潘某等人所送财物，并且伙同安装项目经理孙启特（另案处理）共同非法收受浙江众诚智能信息有限公司项目负责人吕某所送现金，共计价值人民币124.36万元，被告人柯善茂本人实得109.36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8年年底，在衢州中心医院项目弱电智能化工程招投标过程中，浙江众诚智能信息工程有限公司业务经理吕某为中标该工程，要求项目执行经理被告人柯善茂、安装项目经理孙启特提供帮忙，并分别承诺二人予以感谢。2019年1月初的一天，孙启特在杭州天城国际广场附近其本人车上非法收受吕某送予的30万元。2019年1月23日，浙江众诚智能信息有限公司中标弱电智能化工程。2019年1月29日，孙启特向被告人柯善茂妻子邓碧云的账户转账15万元。 2.被告人柯善茂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土方工程招投标过程中为核工业金华建设工程公司谋取利益。2018年3月底的一天，被告人柯善茂在米兰君逸酒店房间内非法收受核工业金华建设工程公司衢州联络处负责人廖某所送现金50万元。开标当日（同年4月4日），核工业金华建设工程公司实际仅中标50%的土方工程量。当晚，被告人柯善茂在廖某的汽车上，退还给廖某20万元。 2018年4月的一天，为感谢工程中标及为了今后在项目上继续获得关照和帮助，廖某在衢州中心医院项目部附近路边，将20万元现金再次送给被告人柯善茂，被告人柯善茂予以收受。 3.被告人柯善茂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中建八局第二建设有限公司装饰分公司在装饰装修工程上谋取利益。2019年初至2019年7、8月，被告人柯善茂先后两次非法收受该公司业务经理高某所送现金共计15万元。 （1）2019年初的一天，被告人柯善茂在衢州中心医院项目部其办公室内非法收受高某所送现金5万元； （2）2019年7、8月的一天，被告人柯善茂在衢州中心医院项目部其办公室内非法收受高某所送现金10万元。 4.被告人柯善茂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苏州信望膜技术有限公司在医疗净化工程中的污水处理和纯水分项工程上谋取利益。2019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柯善茂在中建八局浙江建设有限公司楼下非法收受该公司业务经理章某所送的现金10万元。 5.被告人柯善茂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上海尚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医疗净化工程上谋取利益。2019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柯善茂在衢州中心医院项目部其办公室内非法收受该公司营销经理曹某所送的现金5万元。 6.被告人柯善茂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华鼎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在装饰装修工程上谋取利益。2019年8、9月的一天，被告人柯善茂在衢州水亭门景区一饭店包厢内非法收受该公司项目现场负责人余某所送的现金5万元。 7.被告人柯善茂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个体市政绿化包工头陈某在红线内市政工程上谋取利益。2019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柯善茂在衢州中心医院项目部路边非法收受陈某所送的现金5万元和黄金叶（天叶）香烟四条，共计价值5.36万元。 8.被告人柯善茂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江苏宏万**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在劳务分包工程上谋取利益。2019年春节前至2019年中秋节前，被告人柯善茂先后两次非法收受该公司现场负责人潘某所送的现金，共计4万元。 （1）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柯善茂在衢州中心医院项目部其办公室内非法收受潘某所送现金2万元； （2）2019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柯善茂在衢州中心医院项目部其办公室内非法收受潘某所送现金2万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户籍证明、案发经过、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公司登记资料、情况说明、中建八局浙江公司党委会议事规则、会议纪要、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价格认定结论书、缴款书等书证；证人吕某、廖某、高某、余某、章某、曹某、陈某、潘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柯善茂及同案犯孙启特的供述和辩解。认定被告人柯善茂身为国有出资企业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构成受贿罪。被告人柯善茂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已退缴了本人实得全部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柯善茂有期徒刑3年6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柯善茂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受贿罪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柯善茂认罪态度好，主动交代了大部分监察机关未掌握的犯罪事实，积极退缴了全部赃款，平时表现好，没有违法犯罪记录，家庭特别困难，本人患有多种疾病，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中国建筑股份有限公司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浙江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八局浙江公司）为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性质为国有控股企业。2018年3月，中建八局浙江公司中标了衢州中心医院项目。2018年4月，中建八局浙江公司党委任命被告人柯善茂为该项目工程的项目执行经理，负责对项目建设的全过程、全面管理。被告人柯善茂在担任中建八局浙江公司衢州中心医院项目执行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相关单位在工程招投标、采购、日常监管等方面谋取利益，单独非法收受核工业金华建设工程公司衢州联络处负责人廖某、中建八局第二建设有限公司装饰分公司项目经理高某、苏州信望膜技术有限公司原业务经理章某、个体市政绿化包工头陈某、上海尚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营销经理曹某、华鼎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现场负责人余某、江苏宏万**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项目负责人潘某等人所送财物，并且伙同安装项目经理孙启特共同非法收受浙江众诚智能信息有限公司项目负责人吕某所送现金，共计价值人民币124.36万元，被告人柯善茂本人实得109.36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柯善茂已退缴了其实得的全部赃款。 认定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被告人柯善茂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为中建八局浙江公司党委任命的衢州中心医院项目执行经理，项目执行经理在项目招投标和施工中公共资源的协调上有职权的情况。 2.工作和任职情况说明、党委会会议纪要、任免通知、干部任免审批表、户籍证明等，证实被告人柯善茂的身份和任职情况。 3.中标通知书、工程总承包合同、情况说明，证实衢州中心医院项目由中建八局浙江公司中标承建的情况。 4.公司文件、公司登记基本情况、登记申请资料、登记申请信息、变更信息、股东信息、历年十大股东情况等，证实中建八局浙江公司系国有独资有限责任公司中国建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的情况。 5.情况说明、党委会议事规则，证实中建八局浙江公司党委负有管理、监督国有资产职责，涉及机构设置和调整、人事任免、重大事项决策、重大资产投资等事项均需先由党委研究决定的情况。 6.证人李某1、李某2、于某、张某、樊某、王某的证言，证实中建八局浙江公司属于央企，是国有控股企业，被告人柯善茂系公司党委任命的衢州中心医院项目执行经理，职责为负责整个项目工作的情况。 7.项目部人员配置标准、管理职能、岗位设置及任职条件、各岗位工作内容材料等，证实项目经理（执行经理）岗位职责的情况。 8.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柯善茂、邓碧云银行卡通过柜面、ATM机存现的情况。 9.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缴款书，证实被告人柯善茂家属已退缴赃款109.36万元的情况。 10.案发经过，证实被告人柯善茂系被动到案的情况。 （一）2019年1月初，被告人柯善茂为浙江众诚智能信息工程有限公司承接衢州中心医院项目弱电智能化工程提供帮助，伙同孙启特（另案处理）收受该公司业务经理吕某所送的现金人民币30万元，其中被告人柯善茂实得现金人民币15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被告人柯善茂当庭对该起事实供认不讳。 2.同案犯孙启特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众诚公司为能中标衢州中心医院项目的弱电智能化工程，在其和柯善茂的帮忙下顺利入库和中标，该公司业务经理吕某为表示感谢，送其现金30万元，其和柯善茂各得15万元的情况。 3.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底到2019年初，众诚公司为了承接衢州中心医院的安防工程，其送予柯善茂、孙启特30万元，在柯善茂、孙启特的帮助下，众诚公司中标该项目的情况。 4.证人施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初，孙启特拿了30万元现金让其保管，后又让其转15万元给邓碧云的情况。 5.分包商实名推荐表、登记表及附件、考察记录表以及智能化工程Ⅱ标的投标人报名推荐汇总表、开标会议签到表、开标情况统计表、询标情况统计表、分包定标审批表、定标结果通知、建设工程专业施工分包合同、工商登记资料、关于组建衢州中心医院项目智能化安防类系统工程项目组的通知等，证实众诚公司承接衢州中心医院项目智能化工程Ⅱ标及吕某为众诚公司方面的项目总负责人的情况。 6.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存款凭证等，证实施某通过柜面存入其账户30万元，后通过该账户向邓碧云账户转账15万元的情况。 （二）2018年3月底，被告人柯善茂为核工业金华建设工程公司承接中建八局浙江公司衢州中心医院项目土方工程提供帮助，在其居住的米兰君逸酒店房间内，收受该公司衢州联络处负责人廖某所送的现金人民币50万元。后因该公司实际仅中标50%的土方工程量，被告人柯善茂退还给廖某现金20万元。同年4月，廖某为感谢被告人柯善茂在工程中标及今后在项目上能予以关照和帮助，在衢州中心医院项目部附近路边，再次将现金人民币20万元送给被告人柯善茂，被告人柯善茂予以收受。 认定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被告人柯善茂当庭对该起事实供认不讳。 2.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核工业金华建设工程公司衢州办事处联络员，为获得中建八局浙江公司衢州中心医院项目土方工程，送给柯善茂现金50万元的情况。 3.投标人报名推荐汇总表、开标会议签到表、开标情况统计表、询标情况统计表、分包定标审批表、定标结果通知、建设工程专业施工分包合同、公司工商登记资料、承包合同等，证实核工业金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接衢州中心医院项目土石方工程、抗浮锚杆工程的情况。 4.中国建设银行帐户交易明细等，证实廖某通过该账户转账、取现的情况。 5.旅馆住宿记录、航空记录、高铁记录等，证实被告人柯善茂酒店住宿及航空、高铁出行的情况。 6.刑事判决书，证实廖某于2019年12月23日因行贿罪、单位行贿罪、串通投标罪、危险驾驶罪被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的情况。 （三）2019年初至2019年7、8月，被告人柯善茂为中建八局第二建设有限公司装饰分公司在衢州中心医院项目装饰装修方面工程核算和新标段工程承接上提供帮助，在项目部其办公室内，先后两次收受该公司业务经理高某所送的现金人民币15万元。 （1）2019年初的一天，被告人柯善茂在衢州中心医院项目部其办公室内收受高某所送的现金人民币5万元。 （2）2019年7、8月的一天，被告人柯善茂在衢州中心医院项目部其办公室内收受高某所送的现金人民币1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被告人柯善茂当庭对该起事实供认不讳。 2.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其为完成公司在衢州中心医院项目装饰装修方面工程核算和新标段的工程，先后两次送予柯善茂现金共计15万元的情况。 3.投标人报名推荐汇总表、送表记录、开标会议签到表、开标情况统计表、询标情况统计表、答辩评分汇总、分包定标审批表、定标结果通知、建设工程专业施工分包合同、公司工商登记资料等，证实中建八局第二建设有限公司承接衢州中心医院项目装饰装修工程的情况。 4.工作证明、情况说明及附件等，证实高某为装饰分公司项目负责人及其从楚荆建筑工程（上海）有限公司借款的情况。 （四）2019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柯善茂为苏州信望膜公司承包衢州中心医院项目医疗净化工程中的污水处理工程提供帮助，在中建八局浙江公司楼下，收受该公司业务经理章某所送的现金人民币1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被告人柯善茂当庭对该起事实供认不讳。 2.证人章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上半年，苏州信望膜公司为承包医疗净化工程中的污水处理工程，其送予柯善茂现金10万元的情况。 3.建设工程专业施工分包合同、工商资料等，证实江苏环亚医用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接衢州中心医院项目医疗工程的情况。 4.情况说明、证明材料、工商资料等，证实章某的身份，以及经柯善茂推荐，江苏环亚公司与苏州信望膜公司就污水处理工程开展业务洽商的情况。 （五）2019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柯善茂为上海尚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接衢州中心医院项目医疗净化工程中的污水处理工程提供帮助，在衢州中心医院项目部其办公室内，收受该公司营销经理曹某所送的现金人民币5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被告人柯善茂当庭对该起事实供认不讳。 2.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初，上海尚远公司为能在衢州中心医院承包医疗净化工程中的污水处理工程，其送予柯善茂现金5万元的情况。 3.分包商考察记录表及医疗工程的投标人报名推荐汇总表、医疗工程标段划分的报告、送表记录、开标会议签到表、开标情况统计表、询标情况统计表、开标会议纪要、分包定标审批表、定标结果通知、建设工程专业施工分包合同、公司工商资料等，证实上海尚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接衢州中心医院项目医疗工程（医疗气体及特殊科室装饰工程）的情况。 4.证明、备用金说明等，证实曹某为上海尚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且有8万元备用金用于项目前期运作的情况。 （六）2019年8、9月的一天，被告人柯善茂为华鼎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承接衢州中心医院装修装饰工程提供帮助，在衢州水亭门景区一饭店包厢内，收受该公司项目现场负责人余某所送的现金人民币5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被告人柯善茂当庭对该起事实供认不讳。 2.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9月，华鼎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为承接衢州中心医院装修装饰工程，其送了现金5万元给柯善茂的情况。 3.投标人报名推荐汇总表、送表记录、开标会议签到表、开标情况统计表、询标情况统计表、答辩评分汇总、分包定标审批表、定标结果通知、建设工程专业施工分包合同、工商资料、证明材料等，证实华鼎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承接衢州中心医院项目装饰装修工程一标段的情况及余某的身份情况。 （七）2019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柯善茂为个体市政绿化包工头陈某承接衢州中心医院项目提供帮助，在衢州中心医院项目部路边，收受陈某所送的现金人民币5万元和黄金叶（天叶）香烟四条，共计价值人民币536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被告人柯善茂当庭对该起事实供认不讳。 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0、11月，为了能承接衢州中心医院市政绿化工程，其送予柯善茂现金5万元和四条香烟的情况。 3.分包商实名推荐表、登记表、考察记录表及投标人报名推荐汇总表、开标会议签到表、开标情况统计表、询标情况统计表、分包定标审批表、定标结果通知、建设工程专业施工分包合同、工商资料等，证实上海亦境建筑景观有限公司承接衢州中心医院项目红线内市政工程的情况。 4.工程施工内包合同书、银行交易明细等，证实衢州中心医院项目红线内市政工程由陈某实际承做及陈某送给柯善茂现金的部分来源的情况。 5.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4条黄金叶（天叶）香烟的认定价格为3600元的情况。 （八）2019年，被告人柯善茂为江苏宏万**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接衢州中心医院项目劳务分包工程提供帮助，先后两次收受该公司现场负责人潘某所送的现金人民币4万元。 （1）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柯善茂在衢州中心医院项目部其办公室内收受潘某所送的现金人民币2万元。 （2）2019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柯善茂在衢州中心医院项目部其办公室内收受潘某所送的现金人民币2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被告人柯善茂当庭对该起事实供认不讳。 2.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为承接衢州中心医院劳务分包工程，其分两次送予项目执行经理柯善茂现金4万元的情况。 3.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处罚通知单、工程款支付凭证、补充协议及工商登记资料等，证实土建一次结构劳务分包工程的日常监管、处罚、工程款支付的情况。 4.工作证明、备用金借支单等，证实潘某为该公司项目负责人以及潘某以项目备用金名义从单位借款的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柯善茂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柯善茂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柯善茂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柯善茂案发后退缴了全部赃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相关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柯善茂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和认罪悔罪态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五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柯善茂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4日起至2023年12月2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退缴至本院全部赃款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国军 人民陪审员  方铁锋 人民陪审员  陈民祥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法官 助理  孔雅婷 书 记 员  蒋玲燕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 第四十四条第三款被留置人员涉嫌犯罪移送司法机关后，被依法判处管制、拘役和有期徒刑的，留置一日折抵管制二日，折抵拘役、有期徒刑一日。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五条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 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前后多次收受请托人财物，受请托之前收受的财物数额在一万元以上的，应当一并计入受贿数额。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