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民终146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韩剑勇，男，1968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腾冲县云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保山市腾冲县腾越镇秀峰社区盈凤小区**。法定代表人：韩剑勇。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凤春，云南伟欣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自祥，男，1965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宗紧，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建权，男，1965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云南海纳典当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北辰小区樱花山谷******法定代表人：杨自祥。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云南博宇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北辰大道中段春怡雅苑丹霞苑v>法定代表人：杨双龙。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秀娟，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韩剑勇、腾冲县云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自祥、杨建权、云南海纳典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纳公司）、云南博宇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宇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01民初24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韩剑勇、云生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凤春、被上诉人杨自祥并作为被上诉人海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上诉人杨自祥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宗紧、被上诉人杨建权、海纳公司、博宇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秀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剑勇、云生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韩剑勇、云生公司一审全部诉讼请求，即判决：1.韩剑勇、云生公司与杨自祥、杨建权所成立的借款合同（民间借贷合同）及相应的《债权债务确认书》《担保借款协议》《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二）》无效；2.由韩剑勇、云生公司向杨自祥、杨建权返还剩余借款1745.03万元（其中，向杨自祥返还1408.03万元，向杨建权返还337万元，具体金额以依法审理确定的款项金额为准）；3.云生公司与杨自祥、杨建权及其指定的关联人所签订的关于腾冲县房屋的《商品房购销合同》无效；4.由杨自祥、杨建权及其指定的关联人协助、配合云生公司办理上述43套房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备案的撤销手续。或者将本案发回一审法院重审。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杨自祥、杨建权、海纳公司、博宇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案涉借款合同关系的证据中，《借款合同》上“利息6%”的字样是杨自祥、杨建权在起诉前才添加的，并非一审认定是杨自祥写好韩剑勇认可后签字的，即使为有效约定，其效力也仅限于2010年12月11日的250万元借款，超过法律规定的部分无效；而其他证据中均没有约定利息，一审认定韩剑勇、云生公司与杨自祥、杨建权之间借款有6%的利息错误。2.一审认定部分借款及还款事实错误。（1）一审认定杨自祥、杨建权出借的部分现金借款，无证据支持；（2）韩剑勇与杨自祥之间的款项往来是双方指定的多个账号往来，《债权债务确认书》上明确借款关系是杨自祥与杨建权共同作为一方与韩剑勇形成，是一个合同关系，一审认定2013年7月11日、13日，昆明圣维科技公司转账至博宇公司的200万元、300万元，系单独转账给杨建权错误；（3）杨自祥在2013年3-5月间以抵债为名开走了三辆车，一审庭审中，杨自祥出示三份典当合同及当票，伪造韩剑勇签名，韩剑勇申请对签名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没有对该事项进行审理，认定事实错误且程序违法。3.韩剑勇、云生公司直至云南省嵩明县人民法院（2018）云0127执字1216号裁定书将让与性担保房屋中的13套房屋予以执行查封，才知道权利受到侵犯，韩剑勇、云生公司于2018年10月提起本案诉讼，在时效保护期内；且案涉借款约定了让与性担保，合同还在履行过程中，一审判决以合同履行过程中签署《债权债务确认书》的行为日期作为诉讼时效起诉日，认定韩剑勇、云生公司提起本案诉讼超过诉讼时效错误。4.根据本案证据材料及当事人的陈述，杨自祥、杨建权在2010年11月至2013年8月期间出借给韩剑勇、云生公司的款项达71余次，金额达9000余万元，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杨自祥、杨建权也陈述借款具有收取利息的盈利性，且杨自祥、杨建权还具有向其他多人出借款项的情况，杨自祥、杨建权为职业放贷人，案涉借款合同（民间借贷合同）及相应的《债权债务确认书》《担保借款协议》《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二）》应依法认定为无效，且对无效合同的处理不受诉讼时效期间的限制。5.本案系杨自祥、杨建权从事非法金融业务活动并致合同无效，韩剑勇、云生公司对此无任何过错，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只应返还借款本金，利息或损失依法不予支持。杨自祥、杨建权愿返还尚欠借款1745.03万元。6.《债权债务确认书》《担保借款协议》《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二）》约定“担保方式为以房屋买卖及买卖备案对抗外部第三方”，杨自祥、杨建权及其指定关联人与云生公司签订的43套房屋的《商品房购销合同》，系作为借款合同“让与性担保”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43套房屋的《商品房购销合同》亦无效。杨自祥、杨建权及其指定关联人应协助、配合云生公司办理43套房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备案撤销手续。7.一审程序严重违法：（1）一审直至2019年6月21日才第一次开庭，2019年11月18日通知恢复庭审，明确通知需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韩剑勇、云生公司书面请求变更（明确）诉讼请求及申请追加被告，一审法院为阻止韩剑勇、云生公司变更（明确）诉讼请求，决定撤销新组的合议庭，限制了当事人的诉讼权利；（2）杨自祥、杨建权为职业放贷人，案涉合同无效，一审未进行合同无效的释明，程序严重违法；（3）一审在2019年11月18日、12月2日、12月9日三次恢复法庭调查，韩剑勇、云生公司在第一次法庭调查前提出的变更（明确）诉讼请求及追加当事人的申请符合规定，一审未予审理程序严重违法；（4）韩剑勇、云生公司在恢复法庭调查过程中已提出司法鉴定申请，一审予以准许但未经鉴定即作出判决，程序严重违法。8.一审未依法审查杨自祥、杨建权的资金来源，未对43套房屋是否属于让与性担保这一事实进行认定，明显故意漏判。9.本案为确认合同无效案件，只应收取100元诉讼费，即使按照韩剑勇、云生公司起诉的由韩剑勇、云生公司向杨自祥、杨建权返还剩余借款1745.03万元的标的金额，本案诉讼费也仅为126501.8元，一审按照542465元收取诉讼费错误。二审庭审中，韩剑勇、云生公司明确对上述第9项，即一审计收诉讼费错误的上诉理由不再主张；并补充上诉理由认为，韩剑勇、云生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变更诉讼请求的申请，提交了杨自祥、杨建权是职业放贷人的证据，一审对此不予审查，对杨自祥、杨建权是职业放贷人的证据没有认定，属漏判。杨自祥辩称，1.韩剑勇、云生公司的上诉请求和一审诉讼请求不符，未针对一审诉讼请求和判决进行上诉，上诉请求确认相关合同无效、《商品房购销合同》无效没有法律依据，应当驳回韩剑勇、云生公司提及上诉。2.杨自祥、杨建权提交的借款合同和统计表证明约定了6%的借款利息，并于2013年8月1日进行了结算，韩剑勇、云生公司认为未约定利息与事实不符。3.杨自祥、杨建权就现金借款提交了收据，足以证明双方之间现金借款的情况；韩剑勇、云生公司提出异议的500万元还款，由双方签订材料确认是对杨自祥的还款；且韩剑勇、云生公司一审并未提及杨自祥开走车辆抵债，也没有证据证实，不存在事实认定错误和程序违法问题。4.双方在2013年进行了结算，其后又办理了备案登记，韩剑勇、云生公司要求支付购房款并出具承诺书，均未提到重新结算；且韩剑勇、云生公司在执行查封前就提起了诉讼，故本案诉请超过诉讼时效。5.杨自祥、杨建权没有以放贷为业，没有向任何人提供借款，也没有诉讼，并非职业放贷人，相关借款合同有效。借款法律关系转为商品房购销合同关系，《商品房购销合同》亦合法有效。6.一审程序合法。（1）韩剑勇、云生公司在法庭辩论终结后才申请变更诉请，不符合法律规定；（2）对韩剑勇、云生公司的鉴定申请，一审法院已作出说明，鉴定与本案审理无关；（3）韩剑勇、云生公司提及一审三次恢复法庭调查，是在法庭辩论终结后组织双方对款项金额进行核对，不属于法庭调查。韩剑勇、云生公司要求一审法院对担保事宜进行审理，不存在漏判。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建权、海纳公司、博宇公司辩称，1.杨建权参与签署《债权债务确认书》，目的是协助韩剑勇、云生公司与杨自祥履行完购房事宜，双方的债权债务已经结清；2.杨建权涉及的140万元是杨建权代杨自祥支付的购房款，未涉及韩剑勇、云生公司与杨建权的债权债务。韩剑勇、云生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确认韩剑勇、云生公司所欠杨自祥、杨建权的款项为1001.53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杨自祥、杨建权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韩剑勇系云生公司法定代表人、昆明仁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自祥系海纳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建权与杨自祥系朋友关系。2010年11月16日起至2012年6月21日期间，杨自祥通过银行转账或以委托他人转款的方式共计向韩剑勇出借借款7772万元，具体明细如下：1、2010年11月16日杨自祥通过农行向韩剑勇转款500万元；2、2010年12月11日杨自祥通过农行向韩剑勇转款250万元；3、2010年12月14日杨自祥通过农行向韩剑勇转款90万元、现金支付10万元，合计100万元；4、2011年1月6日杨自祥通过农行向韩剑勇转款200万元；5、2011年1月13日杨自祥通过农行向韩剑勇转款150万元；6、2011年1月18日、2011年1月20日杨自祥通过农行向韩剑勇转款两笔（160万元、20万元）180万元、2011年1月19日支付现金20万元，三笔合计200万元；7、2011年3月21日杨自祥通过农行向韩剑勇转款270万元、3月22日通过农行转款20万元、3月21日通过建行转款两笔（40万元、2万元）合计42万元、3月21日通过农信社转款68万元，共计转款400万元；8、2011年5月5日、5月6日、5月7日杨自祥通过农行及农村信用社向韩剑勇转款三笔（30万元、35万元、25万元）合计90万元；9、2011年6月3日杨自祥通过农行向韩剑勇指定收款人黄富碧转款两笔（100万元、100万元）合计200万元；10、2011年7月29日杨自祥通过农行向韩剑勇转款100万元；11、2011年8月10日杨自祥通过建行向韩剑勇转款380万元；12、2011年8月11日杨自祥通过农行向韩剑勇转款120万元；13、2011年8月25日杨自祥通过农行向韩剑勇转款30万元；14、2011年9月3日杨自祥通过农信社向韩剑勇转款100万元；15、2011年9月8日杨自祥通过工行及农行向韩剑勇转款两笔（30万元、370万元）合计400万元；16、2011年9月22日杨自祥通过工行及农行向韩剑勇转款两笔（200万元、250万元）450万元、现金支付100万元，三笔合计550万元；17、2011年9月28日杨自祥通过农行向韩剑勇转款130万元、通过转账支票支付277万元，合计407万元；18、2011年9月30日杨自祥通过工行向韩剑勇指定收款人黄富碧转款40万元；19、2011年10月1日杨自祥通过农信社向韩剑勇账户存款的方式支付200万元、现金支付170万元，合计370万元；20、2011年10月25日杨自祥通过农行向韩剑勇转款300万元；21、2011年10月26日杨自祥通过农行向韩剑勇转款120万元；22、2011年10月31日杨自祥通过农行向韩剑勇指定的收款人黄富碧转款200万元；23、2011年11月5日杨自祥通过农信社向韩剑勇账户存款的方式支付200万元；24、2011年11月15日杨自祥通过农行向韩剑勇转款30万元、通过农信社向韩剑勇账户存款的方式支付60万元、现金支付10万元，合计100万元；25、2011年11月22日杨自祥通过农信社向韩剑勇账户存款的方式支付100万元；26、2011年11月26日杨自祥通过农行向韩剑勇转款110万元；27、2011年11月28日杨自祥通过农行向韩剑勇转款50万元；28、2011年12月1日杨自祥通过农行向韩剑勇转款10万元、通过农信社向韩剑勇账户存款的方式支付10万元，合计20万元；29、2011年12月6日杨自祥通过农行向韩剑勇转款50万元；30、2011年12月9日杨自祥通过农行向韩剑勇转款60万元；31、2011年12月31日杨自祥通过农行向韩剑勇指定收款人黄富碧转款128万元；32、2012年2月7日杨自祥通过农行向韩剑勇指定收款人黄富碧转款47万元；33、2012年4月28日杨自祥通过农行向韩剑勇转款600万元；34、2012年5月23日杨自祥通过农行向韩剑勇转款200万元；35、2012年5月28日杨自祥通过农行向韩剑勇转款700万元；36、2012年6月5日杨自祥通过农行向韩剑勇转款150万元；37、2012年6月21日杨自祥通过农行向韩剑勇转款50万元。前述借款利率均为月息6%。二、2012年4月2日至2012年6月2日期间韩剑勇共计向杨建权借款345万元，借款明细为：2012年4月2日杨建权通过农行向韩剑勇指定收款人李勤账户转款200万元；2012年4月13日杨建权通过农行向韩剑勇转款26万元、现金支付4万元；2012年4月23日杨建权委托杨莹通过农行向韩剑勇转款50万元；2012年5月3日杨建权通过农行向韩剑勇转款15万元；2012年6月2日杨建权通过农行向韩剑勇转款23.25万元、现金支付26.75万元。三、韩剑勇自2010年12月15日至2013年7月26日期间陆续向杨自祥还款6514.17万元，明细如下：1、2010年12月15日韩剑勇通过工行向杨自祥转款30万元；2、2011年1月12日韩剑勇通过建行向杨自祥转款68万元；3、2011年2月17日韩剑勇委托昆明仁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通过工行向杨自祥指定收款人博宇公司转款38.5万元；4、2011年3月18日韩剑勇通过向杨自祥银行账户存款的方式支付68万元、通过建行向杨自祥转款44万元，合计112万元；5、2011年4月2日韩剑勇委托昆明仁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通过向杨自祥支付现金4.77万元；6、2011年4月29日韩剑勇通过建行向杨自祥转款50万元、韩剑勇委托昆明仁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通过工行向杨自祥指定收款人博宇公司转款54万元，合计104万元；7、2011年5月4日韩剑勇通过建行向杨自祥转款20万元；8、2011年5月24日韩剑勇通过工行向杨自祥转款247万元；9、2011年6月6日韩剑勇向杨自祥农行账户存款5.4万元；10、2011年7月22日韩剑勇委托其财务黄富碧通过工行向韩剑勇转款两笔（100万元、100万元）合计200万元；11、2011年7月25日韩剑勇委托昆明仁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通过工行向杨自祥指定收款人博宇公司转款两笔（67万元、50万元）合计117万元；12、2011年7月26日韩剑勇委托昆明仁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通过工行向杨自祥指定收款人博宇公司转款3.6万元；13、2011年8月3日韩剑勇委托昆明仁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通过工行向杨自祥指定收款人博宇公司转款103万元；14、2011年8月25日韩剑勇委托昆明仁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通过工行向杨自祥指定收款人博宇公司转款30万元；15、2011年9月8日韩剑勇委托昆明圣维科技有限公司通过工行向杨自祥指定收款人博宇公司转款370万元；16、2011年9月19日韩剑勇委托其财务黄富碧通过中信银行向杨自祥转款200万元；17、2011年9月22日韩剑勇通过农行、工行向杨自祥转款两笔（300万元、200万元）合计500万元；17、2011年9月26日韩剑勇通过工行向杨自祥转款4.4万元；18、2011年10月19日韩剑勇通过工行向杨自祥转款两笔（532.35万元、20万元）合计552.35万元；19、2011年10月20日韩剑勇通过工行向杨自祥转款100万元；20、2011年10月31日韩剑勇委托昆明仁维集团有限公司通过中信银行向杨自祥指定收款人海纳公司转款200万元；21、2011年11月23日韩剑勇通过农行向杨自祥转款14万以及向杨自祥账户存款的方式支付76万元，合计付款90万元；22、2011年11月28日韩剑勇委托昆明仁维集团有限公司通过中信银行向杨自祥指定收款人海纳公司转款186.64万元；23、2011年11月30日韩剑勇通过工行向杨自祥转款两笔（20万元、50万元）合计70万元；24、2011年12月1日韩剑勇委托其财务黄富碧通过工行向杨自祥转款80万元；25、2011年年12月3日韩剑勇通过向杨自祥银行账户存款的方式支付15万元；26、2011年12月5日韩剑勇委托昆明市五华区广通轩珠宝经营部通过民生银行向杨自祥指定收款人博宇公司转款两笔（20万元、50万元）合计70万元；27、2011年12月13日韩剑勇委托其财务黄富碧通过工行向杨自祥转款60万元；28、2011年12月22日韩剑勇委托昆明仁维集团有限公司通过中信银行向杨自祥指定收款人博宇公司转款200万元；29、2011年12月23日韩剑勇委托昆明仁维集团有限公司通过中信银行向杨自祥指定收款人博宇公司转款两笔（100万元、20万元）合计120万元；30、2012年2月10日韩剑勇委托其财务黄富碧通过建行向杨自祥转款50万元；31、2012年4月5日韩剑勇委托其财务黄富碧通过农行向杨自祥转款90万元；32、2012年4月19日韩剑勇委托其财务黄富碧通过农行向杨自祥转款50万元；33、2012年5月8日韩剑勇委托广东省八建集团有限公司金坤世纪工程项目部通过浦发银行向杨自祥指定收款人博宇公司支付500万元；34、2012年5月10日韩剑勇委托杨玲玲通过农行支付给杨自祥200万元；35、2012年5月23日韩剑勇委托昆明圣维科技有限公司通过中信银行向杨自祥指定收款人海纳公司转款200万元；36、2012年5月23日韩剑勇通过工行向杨自祥转款4万元；37、2012年5月25日韩剑勇委托毛艳玲通过富滇银行支付给杨自祥200万元、韩剑勇委托周勇通过工行支付给杨自祥28万元，合计228万元；38、2012年6月13日韩剑勇委托张旭通过工行支付给杨自祥6万元、韩剑勇委托周勇通过工行支付给杨自祥5万元，合计11万元；39、2012年6月13日韩剑勇通过向杨自祥农行账户存款的方式支付杨自祥两笔（4万元、100万元）104万元、通过工行向杨自祥转款24.5万元，合计支付128.5万元；40、2012年7月23日韩剑勇委托其财务黄富碧通过建行向杨自祥转款80万元；41、2012年8月29日韩剑勇委托张旭通过中信银行向杨自祥支付50万元；42、2013年7月11日韩剑勇委托昆明圣维科技有限公司通过兴业银行向杨自祥指定收款人博宇公司还款1000万元；43、2013年7月26日韩剑勇委托张晋通过建行向杨自祥转款21万元。前述43笔款项均为韩剑勇向杨自祥还款。另外，韩剑勇还于2013年9月14日向杨自祥账户存款2万元，2013年9月16日委托杨玲玲通过工行向刘金芳转款10万元、委托黄富碧向杨自祥转款10万元，2013年9月29日委托杨玲玲通过农信社向杨自祥转款15.5万元，2014年4月28日委托张晋通过建行向杨自祥转款20万元，五笔合计57.5万元并且此款亦为韩剑勇向杨自祥还款。四、2012年5月28日至2013年7月12日期间韩剑勇向杨建权还款617.25万元，明细如下：1、2012年5月28日、7月3日、7月8日、8月1日、9月27日韩剑勇委托黄富碧分别还款9.5万元、2.75万元、5万元、5万元、5万元，合计27.25万元；2、2012年9月29日、10月12日韩剑勇向杨建权银行账户分别存款2万元、3万元，合计5万元；3、2012年11月2日韩剑勇委托张旭通过农行向杨建权转款10万元；4、2012年11月12日韩剑勇委托张旭通过工行向杨建权转款5万元；5、2013年1月1日韩剑勇委托张旭通过工行向杨建权转款2万元；6、2013年1月8日韩剑勇委托张旭通过工行向杨建权转款2万元；7、2013年1月19日、1月23日韩剑勇通过向杨建权账户存款、委托黄富碧付现及自己交付现金的方式分别还款3万元、2万元、2万元，合计7万元；8、2013年2月7日韩剑勇委托云南高山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通过中信银行向杨建权转款4.9万元；9、2013年2月7日韩剑勇委托张旭通过工行向杨建权转款0.1万元；10、2013年2月17日韩剑勇委托张旭通过工行向杨建权转款0.1万元；11、2013年2月17日韩剑勇委托云南高山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通过中信银行向杨建权转款4.9万元；12、2013年2月28日韩剑勇委托云南高山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通过中信银行向杨建权转款4.9万元；13、2013年2月28日韩剑勇委托杨玲玲通过中信银行向杨建权转款4.9万元；14、2013年2月28日韩剑勇委托张旭通过工行向杨建权转款0.2万元；15、2013年3月2日韩剑勇委托杨玲玲通过农信社向杨建权转款两笔（5万元、5万元）合计10万元；16、2013年4月4日、4月8日韩剑勇共计向杨建权转款三笔（3万元、5万元、5万元）合计13万元；17、2013年4月11日韩剑勇委托张晋通过中信银行向杨建权转款0.1万元；18、2013年4月11日韩剑勇委托云南高山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通过中信银行向杨建权转款4.9万元；19、2013年4月13日韩剑勇委托张晋通过中信银行向杨建权转款3万元；20、2013年5月24日韩剑勇委托张晋通过中信银行向杨建权转款3万元；21、2013年6月5日韩剑勇委托杨玲玲向杨建权转款5万元；22、2013年7月12日韩剑勇委托昆明圣维科技有限公司通过兴业银行向杨建权指定收款人云南博宇经贸有限公司还款500万元。五、2013年8月1日杨自祥（债权方）、杨建权（债权方）与韩剑勇（债务方）及云生公司（债务方、担保方）签订《债权债务确认书》约定：鉴于债权方与债务方自2010年11月16日起至2013年7月31日期间发生多笔借款，由于债权债务双方发生借款时既有银行转账，又有现金交付等行为，形成较多原始凭证，为有效实现债权方杨自祥、杨建权的债权，债务方韩剑勇与债权方于2013年7月31日共同对账后，形成本确认书：1、截止2013年8月1日，债务方韩剑勇共计向杨自祥、杨建权借款7908万元，其中，向杨自祥借款5908万元，向杨建权借款2000万元。债务方韩剑勇承诺于2013年12月30日前清偿上述全部债务；如逾期还款，债务方应按照本借款金额20%的违约金承担逾期还款违约责任……。2、因本确认书对账日期之前债权方与债务方的款项来往较多，形式包括现金或银行转账，原始单据众多且有保管不全的情形，因此在本次对账中经过债权债务双方认真细致努力的核对，均已对上述情形进行商议和处理，并进行了合并账务处理，本次对账得出的债务总额为债权方与债务方最终对账的准确金额。经过本次对账，债权债务双方不得以本次对账之前存在的任何单据凭证否认本次对账成果和否认本次对账金额，也不得再以任何单据再次要求重新对账。3、本次对账中，严格区分了债权、债务双方在本对账函对账日期之前的款项往来，债权、债务双方及担保方共同确认：以本次对账确认的金额履行还款义务，迟延履行的，以本金额计算违约金及借款利息。4、担保方承诺对本债权债务确认书所确认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且担保方为不可撤销至担保。杨自祥、杨建权分别在该《债权债务确认书》落款“债权方”处签字捺印，韩剑勇及云生公司在落款“债务方”、“担保方”签字（签章）确认。六、2013年7月13日杨自祥通过农行向韩剑勇指定收款人李勤账户转款300万元。2013年8月16日杨建权通过农行向云生公司转款140万元，2013年8月16日曾亮通过农行向云生公司转款200万元，2013年8月16日羊延辉通过农行向云生公司转款200万元，2013年8月16日羊延彪通过农行向云生公司转款200万元，2013年8月16日杨自祥通过农行向云生公司转款200万元以及现金支付韩剑勇60万元，以上合计1000万元。2013年8月30日杨自祥通过农行向韩剑勇转款600万元。七、2013年10月23日云生公司（甲方）与杨自祥、杨建权（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二）》约定：鉴于：1、甲乙双方于2013年8月1日签订《债权债务确认书》，确认甲方法定代表人韩剑勇截止2013年8月1日共计向乙方借款7908万元，甲方为《债权债务确认书》中所确认的债权及利息、逾期还款违约责任、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甲乙双方于2013年8月16日签订《担保借款协议》，就甲乙双方以甲方开发建设的腾冲县腾越镇观音塘社区玉泉小区“御景林墅”项目20套房屋销售方式进行担保借款等事宜进行约定。3、甲乙双方于2013年8月26日签订《补充协议》，就甲乙双方以甲方名下开发建设的腾冲县腾越镇观音塘社区玉泉小区“御景林墅”项目20套房屋销售方式担保借款等事宜进一步明确双方担保关系和买卖关系。4、甲方及甲方法定代表人韩剑勇与乙方杨自祥于2013年8月30日签订《借款合同》，乙方杨自祥将合同中约定的借款600万元汇入甲方法定代表人韩剑勇的个人银行卡（农行麻园支行，卡号：＊＊×××16）。5、甲方及甲方法定代表人韩剑勇与乙方杨自祥于2013年7月12日签订《借款合同》，杨自祥于2013年7月12日向甲方提供借款300万元，该笔款项通过甲方法定代表人指定的李勤作为收款人，由杨自祥汇入该收款人个人银行账户。现加以双方就上述事项进行汇总后，对甲方及甲方法定代表人韩剑勇与乙方累计形成的共计9808万元债权本金及利息、逾期还款违约责任、实现债权的费用等的清偿及担保事宜，达成补充约定如下：1、甲方将自身开发建设的腾冲县腾越镇观音塘社区玉泉小区“御景林墅”项目共计42套提供给乙方及乙方指定的购房者（羊延彪、羊延辉、曾亮、刘金芳、张霖斌、杨双凤、赖蕾）作为甲方及甲方法定代表人对乙方债务（共计9808万元债权本金及其利息、逾期还款违约责任、实现债权的费用等）的担保措施。担保方式为“以房屋买卖及买卖备案”对抗外部第三人，制约甲方对上述房屋的处置。其中20套房屋已经于2013年8月16日以乙方及乙方指定购房者（羊延彪、羊延辉、曾亮）名义办理《商品房销售合同》签订和备案登记的担保措施。剩余22套房屋于本协议签订后立即办理《商品房购销合同》签订和备案登记的担保措施。2、甲方及甲方法定代表人韩剑勇承诺最迟于2013年12月3日前，全部偿还乙方9808万元债权本金及其利息，归还上述欠款时，除本金9808万元外，具体利息以及逾期还款违约责任、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按照约定与乙方计算后一并于2013年12月30日前偿还乙方。3、甲方提供给乙方及乙方指定的购房者（羊延彪、羊延辉、曾亮、刘金芳、张霖斌、杨双凤、赖蕾）的42套房屋作为担保措施的同时，甲方将上述房屋销售给乙方及乙方指定的购房者（羊延彪、羊延辉、曾亮、刘金芳、张霖斌、杨双凤、赖蕾），若甲方及甲方代表人未按照约定及时偿还本协议第1条约定的全部债务款，则上述42套房屋按照约定继续履行买卖合同但房屋价格按照双方约定的每平方米7000元执行，购房者以甲方以及甲方法定代表人拖欠乙方的全部债权（本金、利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计算后抵扣，若42套房屋具备办理《房屋所有权证》登记时，乙方有权在以债权抵扣房款后，要求甲方将所抵扣房款所对应的房屋所有权登记，办理至乙方或乙方指定的购房者名下，完成《商品房销售合同》的履行；4、在甲方提供给乙方认购的房源价值按每平方米7000元计算，不足以全额覆盖甲方及其法定代表人拖欠乙方全部债权时，即便是甲方及其法定代表人归还乙方部分欠款，乙方及其指定购房人可以不配合甲方解除对应房屋的销售备案登记。在甲方及其法定代表人还款后，房源按约定的每平方米7000元计算后的价值超越甲方及其法定代表人拖欠乙方全部债权时，乙方及其指定购房人方才需配合甲方解除对应房屋的销售备案登记，所产生的税费，由甲方自行承担。5、42套房屋具备交付条件，但甲方及甲方法定代表人韩剑勇未全额归还乙方债务时，乙方以及乙方指定购房人有权要求甲方交付上述42套房屋，并实际占有上述全部房屋。韩剑勇及云生公司在落款“甲方”处签字（盖章）确认，杨自祥在该《补充协议（二）》落款“乙方”处签字捺印，杨建权未签字确认。八、（一）2013年8月7日云生公司分别与杨自祥、杨建权、曾亮、羊延彪、羊延辉签订20份《商品房购销合同》约定将其开发的腾冲县腾越镇观音塘社区玉泉小区“御景林墅”20套房产出卖杨自祥、杨建权、曾亮、羊延彪、羊延辉，随后于2013年8月9日将前述20套房屋进行了备案登记，其中杨自祥名下6套、杨建权4套、曾亮4套、羊延彪3套、羊延辉3套，2013年8月16日云生公司针对该20套房产分别向购买人出具购房款《收据》。（二）2013年10月23日云生公司将其开发的腾冲县腾越镇观音塘社区玉泉小区“御景林墅”22套房产备案登记在赖蕾、张霖斌、刘金芳、刘金辉、杨双凤名下，其中赖蕾5套、张霖斌4套、刘金芳4套、刘金辉5套、杨双凤4套，2013年10月23日云生公司针对该22套房产分别向购买人出具购房款《收据》。九、2017年3月23日云生公司以杨自祥为被告起诉至云南省嵩明县人民法院，请求：1、确认《补充协议（二）》关于云生公司不能按期履行债务，担保物所有权转移为杨自祥所有的约定无效；2、确认基于《补充协议二》中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的流质约定所签订的《商品房购销合同》无效。云南省嵩明县人民法院2017年6月14日作出（2017）云0127民初783号民事判决，驳回云生公司诉讼请求；云生公司不服该判决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2017年11月23日作出（2017）云01民终6393号民事裁定，以遗漏案件当事人为由裁定将该案发回重审，发回重审中，云南省嵩明县人民法院追加张霖斌、曾亮、羊延辉、刘金芳、赖蕾、杨双凤、羊延彪、刘金辉、杨建权为被告并2018年7月5日开庭审理，2018年9月18日云生公司以需另案处理为由撤回起诉。另外，云生公司于2016年4月21日以赖蕾为被告起诉至云南省腾冲县人民法院，请求：1、判令将腾冲市腾越镇观音塘社区玉泉小区御景林墅15-1房确认归云生公司所有；2、赖蕾按照《合同补充协议》向云生公司支付违约金共计人民币198500元；后云生公司撤回该案起诉。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一、关于本案诉讼的性质。韩剑勇、云生公司明确主张本案为给付之诉，其目的在于要求出借双方对于往来借款进行重新结算，并1明确韩剑勇、云生公司具体尚欠借款人杨自祥、杨建权的借款数额。韩剑勇、云生公司认为本案出借双方往来借款并未约定利息，其所有还款均应当认定为归还借款本金。对此，杨自祥、杨建权不予认可，坚持认为本案为确认之诉，并明确出借双方之间往来借款约定利率为月息6%。双方在2013年8月1日已经对于往来借款进行了结算，并签署了《债权债务确认书》。一审法院认为，本案诉讼请求虽包含要求确认尚欠债权数额，但实为给付之诉。韩剑勇、云生公司起诉本案目的本质上是要求人民法院根据韩剑勇、云生公司还款情况，扣除韩剑勇、云生公司针对现行法律不予保护的债权而支付的款项之后，明确其尚欠款项数额；该诉讼主张隐含着出借人杨自祥、杨建权获得非债清偿型不当得利，并要求人民法院确认并予以扣除。二、关于涉案的《债权债务确认书》、《补充协议（二）》是否合法有效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债权债务确认书》系建立在韩剑勇、云生公司与杨自祥、杨建权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的基础上达成的契约，是依法成立的合同。韩剑勇、云生公司主张系受胁迫签订的主张，无充分证据予以证实，且与韩剑勇、云生公司之后还签订《补充协议（二）》并将涉案房屋进行备案登记相互矛盾，不予采纳。至于该《债权债务确认书》约定内容是否合法有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结合韩剑勇向杨自祥部分借款约定利率情况、《债权债务确认书》经结算之后的确认的债权金额以及韩剑勇还款情况，韩剑勇向杨自祥的借款约定利率为6%明显违反前述法律规定，杨自祥向杨建权的借款利率亦超过法律规定的保护限额，并且本案中韩剑勇存在自愿还款的行为，韩剑勇对于超过国家法律规定的利率上限的还款部分依法可以在2013年8月1日结算时向杨自祥、杨建权要求抵扣借款本金。故此，《债权债务确认书》约定内容部分有效，部分不具有法律效力。同理《补充协议（二）》亦为部分有效部分无效的合同。对于《债权债务确认书》及《补充协议（二）》中关于房屋备案登记的性质属于担保还是房屋买卖，因与本案韩剑勇、云生公司诉请无关，不予评判。另外，经审查2014年5月25日腾冲县云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杨双龙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约定，云生公司将其开发的腾冲县腾越镇观音塘社区玉泉小区“御景林墅”6幢1号建筑面积258.23㎡的房产出卖给杨双龙，2014年5月27日对该房产进行了备案登记，2014年5月28日云生公司针对该套房产向购买人杨双龙出具购房款《收据》，2014年5月29日云生公司法定代表人韩剑勇出具《收条》载明收到该房产购房款232万元。前述事实与本案审理无关，系云生公司与案外人杨双龙之间另外的法律关系，一审法院不予审理。三、韩剑勇、云生公司的本案诉讼请求是否应当得到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韩剑勇及云生公司在2013年8月1日签订《债权债务确认书》时即应当知晓其尚欠杨自祥、杨建权的借款并非5908万元、2000万元，韩剑勇、云生公司应当在2013年8月1日起2015年7月31日两年诉讼时效期间内起诉主张杨自祥、杨建权因借款获得不当得利，对因非法之债支付的款项进行抵扣并最终确认双方尚欠借款本金数额。韩剑勇、云生公司的起诉已过诉讼时效期间，其诉讼请求依法不应得到支持。杨建权、杨自祥本案以诉讼时效已过为由拒绝再次结算的主张成立，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判决：驳回韩剑勇、云生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42565元，由韩剑勇、云生公司共同承担。本院二审期间，韩剑勇、云生公司围绕上、证言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韩剑勇、云生公司提交的（2017）云0127执1216号执行裁定书、（2019）云01民终9643号民事判决书及《担保借款协议》，将结合韩剑勇、云生公司的诉讼请求及在案其他证据，在下文中予以认定；对于韩剑勇、云生公司提交的嵩明县法院庭审笔录，因韩剑勇、云生公司仅提交了庭审笔录的部分内容，不能全面反映庭审情况，且笔录中无杨自祥、杨建权认可借款金额如何构成的内容，不能证实韩剑勇、云生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韩剑勇、云生公司提交的杨稳昆等三人身份证复印件，情况说明3份、收条、借款合同、车辆登记信息表、证言、杨自祥银行账户明细表，因韩剑勇、云生公司未申请杨稳昆等三人作为证人出庭作证，情况说明、证言是否为杨稳昆等三人出具，情况说明涉及的《收条》《借款合同》、车辆登记信息表所载内容是否属实，均无法核实，本院不予采信；对韩剑勇、云生公司提交的杨自祥涉民间借贷案件列表，因系韩剑勇、云生公司单方制作，杨自祥、杨建权对往来款项为借款不予认可，银行账户明细表未载明杨自祥向案外人支付款项的性质为借款，韩剑勇、云生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实所列款项已涉民间借贷诉讼，故本院不予采信。对一审判决所确认的事实，韩剑勇、云生公司除认为现金支付的款项均未收到，一审认定韩剑勇、云生公司收到现金借款有误；借款未约定利息，一审认定借款利率均为月息6%有误；2013年7月11日韩剑勇委托昆明圣维科技有限公司还款金额为1500万元，一审认定还款金额为1000万元有误；2013年7月12日韩剑勇委托昆明圣维科技有限公司向杨自祥、杨建权还款500万元，一审认定500万元系向杨建权还款有误外，对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无异议。杨自祥除认为一审遗漏认定杨自祥出借的10万元及200万元，多认定韩剑勇10余笔还款外，对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无异议。杨建权、海纳公司、博宇公司除认为一审多认定了韩剑勇偿还给杨建权的款项外，对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无异议。对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一审认定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综合各方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如下：一、一审程序是否违法？二、韩剑勇、云生公司的上诉请求是否属于本案二审审理范围，应否得到支持？一、关于一审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韩剑勇、云生公司认为一审未允许其变更诉请、未允许司法鉴定、对已经过质证的抵债车辆证据未进行认定，审理程序违法。本院对此逐一评判如下：1.关于一审诉请变更的问题。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在案件受理后，法庭辩论结束前，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之规定，韩剑勇、云生公司在一审中变更增加诉讼请求，应在一审法庭辩论结束前提出。因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结束时间为2019年6月21日，韩剑勇、云生公司提交变更诉讼请求及追加被告申请的时间为2019年11月18日，系在一审法庭辩论结束后，一审法院于2019年12月12日告知韩剑勇、云生公司法庭辩论已终结，对上述申请不予准许，具有法律依据，审理程序并无不当。韩剑勇、云生公司认为一审未允许其变更诉请程序违法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2.关于一审申请司法鉴定的问题。2019年12月9日一审询问中，韩剑勇、云生公司明确对其提出的四项鉴定申请中，除对杨自祥于2019年12月9日提供的两份信笺中“韩剑勇”的签名及手印申请鉴定外，对其他申请鉴定内容无需鉴定，一审法院对韩剑勇、云生公司自认无需鉴定的事项未进行鉴定，审理程序并无不当。就两份信笺的鉴定申请。杨自祥提交该份证据系为证明双方约定借款利率为月息6%，而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该证据可与在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证明借款约定过高额利息，韩剑勇、云生公司该项鉴定申请已无必要，一审法院未予以准许，审理程序并无不当。3.关于一审证据认定的问题。一审中，杨自祥、杨建权对车辆抵偿案涉借款不予认可，韩剑勇、云生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实韩剑勇、云生公司与杨自祥、杨建权就车辆抵偿案涉借款达成了合意，各方当事人对此提交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一审法院未予以采信并无不当。二、关于韩剑勇、云生公司的上诉请求是否属于二审审理范围，应否得到支持的问题。本院认为，如上所述，因韩剑勇、云生公司申请变更诉讼请求系在一审法庭辩论结束后，一审法院对该申请不予准许并无不当，故本案中韩剑勇、云生公司的诉讼请求仍为“判决确认韩剑勇、云生公司所欠杨自祥、杨建权的款项为1001.53万元”。因韩剑勇、云生公司诉请的基础系《债权债务确认书》和《补充协议（二）》的效力问题，且一审对韩剑勇、云生公司该项诉请进行评判时，亦对《债权债务确认书》和《补充协议（二）》的效力进行了认定，并明确本案实为给付之诉，故韩剑勇、云生公司上诉请求第1项中“判决韩剑勇、云生公司与杨自祥、杨建权签订的《债权债务确认书》《补充协议（二）》无效”及第2项“判决由韩剑勇、云生公司向杨自祥、杨建权返还剩余借款1745.03万元（其中，向杨自祥返还1408.03万元，向杨建权的审理返还337万元，具体金额以依法审理确定的款项金额为准）”属于本案二审审理范围。对于韩剑勇、云生公司提出的其他上诉请求，系韩剑勇、云生公司二审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且杨自祥对此提出异议，故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双方当事人同意由第二审人民法院一并审理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一并裁判”之规定，不属于本案二审审理范围，本院不予审理。对于韩剑勇、云生公司二审提交的（2019）云01民终9643号民事判决书及《担保借款协议》，系韩剑勇、云生公司为证实本院二审不予审理的上述新增诉讼请求提交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案中，韩剑勇、云生公司系以杨自祥、杨建权为职业放贷人为由，主张《债权债务确认书》和《补充协议（二）》无效。因杨自祥、杨建权对此不予认可，故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应由韩剑勇、云生公司承担举证责任。本院认为，职业放贷人是未经批准，擅自从事经常性的贷款业务，通过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资金以赚取高额利息，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借款目的具有营业性。本案中，韩剑勇、云生公司陈述案涉借款未约定利息，不符合职业放贷人需具备借款以赚取高额利息为目的的认定要件；韩剑勇、云生公司提交的证据亦不能证实杨自祥、杨建权以营利为目的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借款，故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对韩剑勇、云生公司以杨自祥、杨建权为职业放贷人为由，主张《债权债务确认书》和《补充协议（二）》无效，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韩剑勇、云生公司诉请韩剑勇、云生公司向杨自祥、杨建权返还剩余借款1745.03万元，是为推翻《债权债务确认书》及《补充协议（二）》确认的债务金额及还款责任。对一审认定的大多数借款及还款情况，韩剑勇、云生公司与杨自祥、杨建权无异议，韩剑勇、云生公司主张尚欠借款1745.03万元，主要是以案涉借款未约定利息，韩剑勇、云生公司的还款均是偿还借款本金为由，计算得出的尚欠借款本金金额。本院认为，韩剑勇、云生公司二审主张的尚欠借款金额与一审主张金额不一致，与《债权债务确认》《补充协议（二）》确认的债务金额亦存在巨大差距；韩剑勇、云生公司主张双方未约定借款利息，与《借款合同》（2010年12月11日签订）《债权债务确认》《补充协议（二）》中均载有借款利息的内容相矛盾，亦与常理不符；且二审中，经法庭询问,韩剑勇、云生公司及杨自祥、杨建权均未对《债权债务确认》《补充协议（二）》确认的债权金额如何构成、是否包含违法高息作出说明，故韩剑勇、云生公司所举证据，不足以推翻《债权债务确认书》及《补充协议（二）》确认的债务金额及还款责任，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应由韩剑勇、云生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韩剑勇、云生公司以案涉借款未约定利息为由，主张尚欠借款金额为1745.03万元，并诉请韩剑勇、云生公司向杨自祥、杨建权返还剩余借款1745.03万元，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对韩剑勇、云生公司要求重新确认欠款金额的诉请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因韩剑勇、云生公司与杨自祥、杨建权于2013年8月1日签订《债权债务确认书》确认借款金额为7908万元后，又签订了《补充协议（二）》，重新确认了债务金额及还款责任，一审以《债权债务确认书》签订日起算本案诉讼时效不当。因本院对韩剑勇、云生公司的诉请不应得到支持，已在上文中进行了认定，故对韩剑勇、云生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已无评判必要，本院不予评判。对韩剑勇、云生公司就此提交的（2017）云0127执1216号执行裁定书，亦无需认定。综上所述，韩剑勇、云生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但裁判结果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42565元，由韩剑勇、腾冲县云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婷婷审判员  孙少波审判员  邹 倩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王怡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