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郸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l625刑初565号公诉机关郸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合理，男，l979年2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郸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郸城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于2019年12月21日到郸城县公安局宜路镇派出所自动投案，同日被郸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经郸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月4日被郸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9月20日被郸城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孙焘，河南覃思律师事务所律师。郸城县人民检察院以郸检一部刑诉〔2020〕1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合理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7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8月25日作出（2020）豫1625刑初27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李合理不服提出上诉，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29日作出（2020）豫16刑终415号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2020）豫1625刑初275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郸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小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郑某4，被告人李合理及其辩护人孙焘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2月6日l7时30分左右，郸城县宜路镇倪集行政村郑庄村村民郑某3的外孙李佳乐(15岁)，武郑(10岁)在倪集行政村倪集村李某2的小卖部买了炮以后在小卖部门前放炮。李某2的母亲朱秀英前去郑某3家让其劝阻自己家的孩子。郑某3及其家人到达李某2的小卖部后，与李某2及其家人发生争执，并引发两家打架。倪集村村民被告人李合理见状后，上前拉扯郑某3的儿子郑某4，两人都摔倒在地，致使郑某4腰椎三处横突骨折，经鉴定，郑某4所受损伤为轻伤一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合理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使他人轻伤一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合理在审判环节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失去自首和认罪认罚从宽处罚的条件，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合理有期徒刑一年。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害人郑某4的陈述、被告人李合理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书、证人郑某3、李某1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视听材料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合理辩称，我没有参与打架，我只是去劝架。第一次在超市里面打架时，我不在现场，我去的比较晚，当时看到超市门口好多人，后来李某1来了，要和郑某4一方打架，我去拉李某1不让打架，李某1不让拉，甩我一下，我就去劝郑某4，郑某4用手锁住我的喉咙，一下把我俩都摔倒了，郑某4摔我身上了，我并没有抱起郑某4摔，我俩是正面一起侧身倒的。并且当时已经报警，警察去了之后，郑某4一家都回家了，如果郑某4受伤了，当时应该躺在地上，而不可能回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合理不构成故意伤害罪。1、被告人李合理没有故意伤害他人的主观意愿；2．李合理前去拉架的行为是为了阻止郑某4家与李某2家冲突升级避免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不具有非法性，反而是应该值得提倡的；3．李合理在拉架时和郑某4一起摔倒的行为达不到故意伤害罪规定的必须造成他人一定程度的损害；4．被告人李合理发现有人聚众打架时主动拉架进而避免发生更严重的后果是值得鼓励和提倡的，其在事发时主动报警的行为更是尽到了一个公民应尽的义务。被告人李合理主动投案并能够如实陈述所有事情经过，属于自首。综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合理无论是从主观上还是客观上均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6日17时3O分左右，郸城县宜路镇倪集行政村郑庄村村民郑某3的外孙李佳乐(15岁)、武郑(10岁)在倪集行政村倪集村李某2的小卖部买了炮以后在小卖部门前放炮。李某2的母亲朱秀英前去郑某3家让其劝阻自己家的孩子。郑某3及其家人到达李某2的小卖部后，与李某2及其家人发生争执，并引发两家打架，后双方被拉开。李某1到达现场后，与郑某4一方又发生撕打。被告人李合理见状后，上前拉扯郑某4，两人均摔倒在地。后经法医学鉴定，郑某4腰椎第2、3、4腰椎左侧三处横突骨折，所受损伤为轻伤一级。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李合理供述：2O19年2月6日下午17时3O分左右，我抱着我儿子去李某2家的小卖部买水，到了李某2家小卖部，我看到郑庄村的“妮子”和他儿子、女儿、女婿等七、八个人正在跟李某2一方发生争执，然后我看到妮子的几个儿子、女婿正在动手打李某1，我就去跟妮子说：“叔，都是挨边庄类，天天见面，别打架。”然后我就去拉妮子的儿子，他用手抓着我脖子后面按着我头，我抓着他胳膊，然后我俩一块倒在地上，倒在地上后，我还被他用脚朝脸上踢了一下，随即我们俩都从地上站起来了，妮子还朝我腿上踢了一脚，这时我们村过来好多人来拉架，都拉开了，妮子的一方的人也都回家了，事情就结束了。．．．当时郑某4一家与我们庄的李某3一方发生打架，我在劝架过程中，拉郑某4时把他拉倒在地(我俩一块倒地的），后来派出所几次去我家中找我，我一直在外地务工，直到今天才来派出所投案自首。．．．当时劝着劝着快劝好了，李某3的侄子李某1来了，李某1来了之后，直接脱掉身上穿的袄用手指着郑某4一方的人说：“你们打到俺们家了”，我就去拉李某1，没拉住他，他直接冲上去跟郑某4一方的一名男子打在一块，在我身旁的郑某4要上，我就赶紧拉他，没拉住，郑某4也冲上去打李某1，我怕打住人了，我就从后面拉郑某4，然后郑某4用手按住我脖子，我拉住郑某4胳膊，我俩一块倒在地上，然后我从地上站起来看拉不住，就站到一边去了，当时场面太乱了，有5分钟左右吧，就不打了，双方的人又争吵了一会儿，郑某4一方的人就回家了，事情就结束了．．．当时我拉郑某4没拉住，他就冲上去打李某1，我就跟上前从后面用手拉他，然后郑某4回头用手掐着我脖子后面摁住我的头，我就抓他胳膊，然后我俩一块摔倒地上了，我没有抱着他的腰摔倒他。．．．我在拉架时把郑某4拉倒在地上了，郑某4摔倒时摔伤了腰。．．．我去捞郑某4，他用手反锁我的咽喉，我俩就一起摔倒了，郑某4摔我身上了，摔倒的地面是平地。．．．监控视频中2019年2月6日17时55分46秒时我的动作是拉李某1，李某1甩我一下，我往后退。签协议是李某5找我商量签的，说我被网上追逃了，郑某3那边要钱要的多，我进去后就把钱赔给我不赔给郑某3了。签完协议后，李某5跟我说郑某4的腰是李某2用甩棍打的，让我进去之后别咬李某2和李某1，否则这个钱就不给了。这个钱到现在我一分钱也没有见到。2、被害人郑某4的陈述：．．．我上前去打李某1，被旁边拉我的人一下子抱着腰摔倒在地上，他摔完我之后就跑了，我就站起来上前去打了李某1两拳，然后被人拉开了，好多人都过来劝，我们家的人就都回家了。我的左脚崴住了，腰疼、左手无名指疼、头疼。打我的人有个叫李俊峰的，但是我的腰伤不是李俊峰打的，我的腰伤是其中一个人从后面抱着我的腰往后面摔，摔着我的腰和手了，摔我的这个人见了面认识，但是我不知道他名字。．．．他一开始在我跟前拉着我，然后我看到李某1打我父亲，我要上去打李某1，他从我身后抱着我的腰把我抱起来(我当时两个脚不着地了)，然后用力把我往后一摔，把我摔倒在地上，我后腰着的地，摔着后腰了。他摔我时，他自己也没站稳栽倒了，然后他赶紧从地上站起来跑了。我从地上站起来就感觉到后腰疼。．．．监控视频中17时55分39秒我被摔倒，露出来半个身子，是李合理将我摔倒的，李合理抱着我的后腰侧摔，把我摔倒的。3、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2的证言：．．．我从地上站起来跑回小卖部，我跑回家之后，郑某3他们一家人来到我家，我躲在我家里一楼小卖部里面的床上，我听到外面又有打斗声，我就从我家小卖部里面找到了一个小木棍出来了（棍是黑色的有5O公分左右，是台球杆的断掉的前端的部分），郑某3的家人们看到我手里拿根棍子，就都上前来摁着我开始打，然后他们被我们庄的人拉开了。（2）证人李某3的证言：．．．当时场面比较乱，我看到我儿子李某2、我侄子李某1被打了，事后我才知道我们村拉架的李合理、李锋、郑忠义、李某5等人也被打了。但当时场面比较乱，我没看到他们几个咋被打的。（3）证人郑某1证言：．．．我们使用手还的，当时“混”手里拿的甩棍，其他人也没有拿东西。（4）证人郑某2的证言：．．．我们几个就站在小卖部棚子下面，然后先前打人的年轻人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出来了，手里还拿着根黑色的伸缩铁棍，冲上来就去打我二哥郑某4，朝我二哥手上打了一下，又朝我二哥郑某4后腰打了几下，还朝我姐夫李某4腿上打了一下，然后这个年轻人拿伸缩棍的手就被我姐夫李某4抓住了，然后就都去拉，我在旁边喊：“他手里有东西，打电话报警。”接着好多人都过来啦，整个场面就乱哄哄的，劝着劝着就都劝开了，我们一家人也都回家了，回到家之后，我二哥说他腰疼的厉害，于是我们就打电话报警了。（5）证人李某4的证言：．．．我们这边的人也动手去打李学蜂，一打起来场面就乱了，小卖部老板的儿子手里拿个伸缩棍从屋里冲出来了，我看到这种情况赶紧上前去跟他去夺棍，按着了他的手，他们村的几个人也过来按着我，夺了一会被劝开了，我的腿还被小卖部老板的儿子用伸缩棍打了一下。（6）证人倪某1的证言：．．．我看到几个人又打起来了，当时李合理、李俊峰也在现场，他们上前去抱着郑庄人的腰往后摔，郑庄的人被摔倒了。当时天要黑了，我没看清谁抱的谁，后来拉的人多了就不打了。（7）证人李某5的证言：．．．我认为李合理亏，当时他也没有动手打郑某3一方的人，他只是拉架，郑某4是自己摔伤类。2019年2月6日当时打架我也在场，我想着事是出在我兄弟李某3家门口，出于人道主义，李某3应该拿点钱出来解决一下，但是这个钱如果拿给郑某3一方了，就不能再拿给李合理。我当时离得有两、三丈远，看到郑某4正在打我的儿子李某1，李合理不知道咋弄类拉着郑某4一块栽倒地上了。．．．李某3是我亲弟弟，我们和李合理都姓李，是一大门，但是已经出了五伏了，平时红白事也都供着。这个协议书我知道，是2019年夏天不是收麦前就是收麦后，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是我在山东烟台时跟李合理签订的，我不知道原件弄哪去了。内容是李合理写的，我的名字是我签的，李某3、李秋霞的名字是李秋霞签的。当时李合理在山东烟台打工，我去烟台跑着玩，住在了我侄女李秋霞那，我打听出来李合理在那打工，就找人联系了李合理，李合理就来到李秋霞的饭店里找我。李合理给我说2019年2月6日在倪集村李某3家小卖部门口发生的这个事，李合理说他现在已经被网上通缉了。我跟他说郑某3要的太多，李合理就跟我说：“一分钱也不赔给郑某3，判让他判我，他打到咱家门口，咱不包他钱咱太亏，咱类人也没有打他，我承担完，判让他判。”我就说这样你太亏了，要不我让我兄弟李某3给你拿点钱。李合理就说每个月给他9000元钱，他把事承担完，要是李合理乱告其他人了就算违反协议，一分钱也不给他。我们说好以后，李合理说李某3不在这咋弄，我说让他闺女替他签字，我担保，钱他不给了我给。我让李秋霞代替李某3跟李合理签了这个协议，李秋霞也不知道咋回事。我说我担保，由于我是她大伯，她就签了。协议上“乙方自进入看守所之日起，甲方付乙方每月玖仟圆，看守所结束完止，不管甲方乙方谁先违规条约，后果自负。”这句话就是这个意思。李合理说“他把事承担完”的意思是当时我们这边（李合理的老表也找人去找过郑某3调解）找郑某3调解时，郑某3要的钱太多，我跟李合理说起这个事的时候，李合理的意思是他去蹲监狱，让法院判。他家里面穷，郑某3要的医药费一分也没有。给郑某3打官司，然后要是法院判了李合理，我们这边就判一个月给他9000元钱。我们之所以给他9000元钱也是我爱管闲事，想着这个事是在我弟弟李某3家小卖部门口发生的，我和合理又都是一大门。李合理家有6个小孩，我想着他蹲监狱去了家里面太可怜，我就想着给他拿点钱，再说当时想着他这点事也判不了多久。这个事当时我没有给李某3说，回来我给李某3一说，他还气我气类给啥上。（8）证人王某的证言：．．．2019年2月6日晚上17时30分许，我跟李合理一块抱着俺家小孩去倪集行政村李某3家小卖部附近玩，我们到那之后看见郑庄郑某3一方跟李某3一方在发生争执，李合理就开始上前去劝架，当时快劝开了，人都要走了，李某1来了，李某1一过来看到这个情况二话不说直接就把上衣脱掉，嘴里嘟嘟囔囔说的啥我记不清了，然后李某1冲上去就跟郑某4一方打起来了。李合理先去拉李某1，没拉住，然后他又去拉郑某4，结果不知道咋回事李合理跟郑某4两个人一块栽倒地上了。然后我上前去把李合理拉起来，我把小孩给李合理不让李合理拉架了，然后李某1跟郑某4他们又互相乱了一阵就结束了。（9）证人李某6的证言：．．．初开始他们打架的时候，我和郑某3同时进的场，我就站那看，他们一开始吵，后来打起来了，李某2拿了一个铁棍开始打，用右手拿着，大概一米长，打了一个郑庄小伙子的腰，但是我记不清是谁，后来我们就把他们拉开了。正要走，李某1来了，衣服一脱就开始骂和打，双方就又开始打了，我怕碰到我，就往后退了一点，后面怎么拉架和打架我就不问了，李某1说打大打小自己负责，我就知道这么多。．．．2019年2月6日（农历正月初二）17时30分左右，我当时在家门口站着，突然看见我家西边李某3小卖部门口（我们两家离得不到200米远）乱哄哄的。我就过去看看，正好碰到郑某3也往那去，他当时还跟我说话，到地方后，郑某3的两个儿子，两个女儿，两个女婿都在小卖部门口，双方吵的乱哄哄的。我问郑某3咋回事，他说他外孙在小卖部挨打了。我就劝郑某3回去，然后小卖部门口李某2拿着一个黑色的一米长，大拇指这么粗的铁棍跟郑某3的儿子（后来我才知道是郑某4）打起来了。李某2拿着铁棍朝郑某4的腰部打了三四棍，李某2的棍被人夺掉，跟郑某4两个人互相用拳头打了几下然后被人拉开了。当时在现场的有我，我儿子李某7、李某3、李某5。后来劝着劝着李某1来了，一到地方把衣服一脱边骂边冲上去和郑某3的儿子打起来，我一看场面乱就躲起来了。他们双方乱打了一会就不打了，郑庄的人又都回去了，事情就结束了。他们双方一共打了两次架。第一次是李某2拿着铁棍跟郑某4打的，第二次是李某1到场喊着打，双方就互相打起来了。这次我看到场面乱就闪一边去了。当时乱哄哄的有拉架的，有动手的，我站的远说不清。李合理去的晚，他抱着小孩来的，把小孩交给他妻子王某后去劝架，然后李某1过来跟对方打起来，李合理就去拉架，咋拉的架我站得远，说不清楚。我和李某3一姓的，有点关系，但都出五伏了。李合理是我侄子，我和郑某3没有关系。（10）证人李某7的证言：．．．当时李某2和他爸因为小孩放鞭炮争吵起来了，李某2的母亲去叫郑庄的人过来把小孩带走，后面打了起来，李某2跑进屋里拿了一个铁棍，打到一个人的腰了，打着谁我没看清，我当时在另外一边拉架，下面就把双方拉开了，李某1开始脱了衣服打，我看到李合理抱着小孩，李某1的父亲让合理拉架，李合理把孩子递给王某，下面我没看清，我就看到李合理和郑某4摔倒了。（11）证人倪某2的证言：．．．对于2019年2月6日17时55分47秒的倪集小卖部门口的监控截图，上面的有倪立功、我兄弟倪国军、李黑脸（大名好像叫李新宽），孙五营，女的我就认不好了。当时我去的晚，到那后就站到一边，小郑庄郑某3一方和小卖部李某3一方正吵着类，吵着吵着不知道李某1咋过来了，双方的人就打了起来。当时乱的很，谁跟谁打我没有看清，就看到打起来了我年纪大了，站在一边也不敢上前去拉，打了几分钟就结束了。我没有看见李某2，李某1、李合理当时干的啥我也没有看清。（12）证人郑某3证言：．．．李合理和李某3都是姓李的，一个庄的，我跟李合理没有啥关系，也从没有矛盾，就是认识。2019年2月6日在宜路镇倪集行政村倪集村李某3家小卖部门口发生打架，李合理初开始抱着小孩去类，然后把小孩交给他媳妇，接着李某1过来了，李某1一来把袄一脱就冲上来，我们双方就打了起来。接着李合理就冲上来从后面抱着我儿子郑某4的腰把我儿子往后猛地一摔摔倒在地上，李合理当时也栽倒了，把我儿子郑某4的腰给摔伤了，接着李合理站起来就跑了。到现在我家一分钱的赔偿都没得到，连一句话都没得到过。我和郑某2虽然是父女，但因为她嫁外地的事关系处的不好，她在外地务工不回来，我和志伟也没有问过她咋看到类，我想她是看错了，当时李某2确实拿伸缩棍了，但是他是打着我大女婿李某4的腿和我三儿子郑某1的手了。我儿子郑某4的腰伤不是李某2打的，是李合理摔伤的。2020年六七月份郸城法院开庭时，李合理的大伯李某6在庭外碰见我跟我说：开庭时你就说是李某2用甩棍打的，他家有钱能赔的起，合理没钱赔不起。我说你净胡说，这该是谁造成的就是谁造成的。4、辨认笔录：辨认人郑某4将全部照片认真仔细看过后，然后指出，本组照片中的5号李合理就是在2019年2月6日在倪集小学门口将郑某4摔倒的人。辨认人同时表示，该组照片中的其他人员其不能辨认出是谁。5、河南省郸城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文书共四份：（1）被鉴定人郑某4目前所受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一级。（2）被鉴定人郑某3所受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3）被鉴定人李某2目前所受损伤程度达不到轻微伤。（4）被鉴定人李某1目前所受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6、郸城县公安局宜路派出所情况说明：经与郸城县公安局法医结合，郸城县公安局法医称无法鉴定被害人郑某4的伤是外力所致还是摔伤所致。7、视频监控截图：郑某4指认监控时间17:51:05，出现抱小孩的男子为打伤自己腰和左手无名指的人，郑某4在监控视频截图中签字，按印确认。8、出警现场李合理伤情照片：显示脖子上有掐痕、手指有抓痕。9、郸城县公安局宜路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郸城县公安局于2019年4月9日决定将涉嫌故意伤害的犯罪嫌疑人李合理刑事拘留，2019年l2月21日，李合理到郸城县公安局宜路派出所投案，郸城县公安局宜路派出所于2019年12月22日将李合理刑事拘留并羁押至郸城县看守所。10、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为：甲方李某3，乙方李合理，乙方进入看守所之日起，甲方付乙方每月玖仟元，看守所结束完止，不管甲方或乙方谁先违规条约，后果自负。甲方李秋霞，乙方李合理，担保人李某5，分别在协议上签字。11、郸城县宜路镇倪集行政村村民委员会证明：村民孙无营现在辽宁大连务工，不在家中，无法取证；村民李新昌（小名黑脸）现患有脑中风偏瘫后遗症，话说不清楚，无法作证。12、郸城县公安局宜路派出所情况说明：说明公安民警于2019年2月22日前往郸城县第二人民医院记取郑某4笔录的情况。13、被告人李合理户籍信息、无前科证明。以上证据，已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基本能够证明认定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合理介入他人因琐事发生的冲突中，摔倒他人，有故意伤害行为，造成他人轻伤一级的损害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合理及其辩护人认为李合理系上前拉架，并没有伤害的故意。经查，李合理在拉架过程中，超过必要限度，拉扯被害人郑某4致使其摔倒在地，其明知自己的行为会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仍然放任这种结果的发生，系故意犯罪，故对被告人李合理及其辩护人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李合理虽然主动到案，但对其犯罪事实没有如实供述，不认定自首。本案系邻里纠纷引起，被告人李合理在本案中主观恶性相对较小、情节较轻，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参考被告人李合理的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危害后果、悔罪表现等情节，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合理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O19年12月21日起至202O年9月2O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王 娜审判员 李 冰审判员 孟昭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王梦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