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江市丹徒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112民初3620号原告：黄平，男，1973年5月4日生，汉族，住湖北省利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君超，浙江众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应臻元，浙江众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境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法定代表人：许克再，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志华，该公司法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洪平，江苏学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镇江鹏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镇江市丹徒区。法定代表人：张伟民，该公司执行董事。第三人：吴亚东，男，1960年11月21日生，汉族，住浙江省象山县。原告黄平与被告中境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境公司）、被告镇江鹏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润公司）、第三人吴亚东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0日作出（2019）苏1112民初1050号民事判决书后，中境公司不服本院判决上诉至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15日作出（2019）苏11民终289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案件发回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黄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君超、被告中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志华、陈洪平，第三人吴亚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鹏润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平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中境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622962.78元（不含钢管、扣件、调节杆租赁费用），已经拆除7栋、9栋楼拆架款220000元，943天超期费用7460046.55元（不含钢管、扣件、调节杆租赁费用），合计8303009.33元；2、判令被告中境公司因未及时向原告支付工程款622962.78元产生的利息损失暂计算为358515.08元（从2016年1月30日暂计算至2019年3月26日，以622962.78元为基数，按照日息万分之五计算，应当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3、判令被告中境公司返还原告保证金600000元，并向原告支付占用保证金利息损失暂计为346650元（分两笔，一笔从2016年1月11日暂计算至2019年3月26日，以300000为基数，按照日息万分之五计算；另一笔从2016年2月9日暂计算至2019年3月26日，以300000为基数，按照日息万分之五计算，均应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4、判令被告鹏润公司对上述第1、2、3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判令被告鹏润公司向原告支付已经拆除7栋、9栋楼61天超期费用100650元以及7栋、9栋楼临边安全洞口防护拆除费用8000元；6、两被告应承担本案纠纷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5年8月17日，被告中境公司与被告鹏润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被告鹏润公司开发的“润金华庭”工程由被告中境公司总承包，同年10月15日两被告签订补充合同，对计价方式、工程款支付等进行详细约定。2015年12月9日，第三人吴亚东代表被告中境公司润金华庭一期项目部与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签订钢管架承包合同，约定将润金华庭商务楼7#、9#、10#、11#、12#、13#、15#、16#的钢管外脚手架的搭设人工，钢管租赁费及内支模架的钢管租赁费（不包括支模架搭设人工费）发包于原告施工，每平方米固定综合单价55元，原告向被告中境公司缴纳履约保证金100万元，保证金于2016年1月10日前退还50%，余款春节前一次性退还；付款方式为2016年春节前根据已做工程量付至70%，余款竣工后一次性付清；2015年12月25日，第三人吴亚东代表被告中境公司与原告又签订一份《合同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第一条主要约定外架搭设使用时间为13个月，如果超出13个月的按照建筑面积每天另支付0.15元/平方米计算给原告。合同签订后，原告组织班组对润金华庭项目的钢管外脚手架的搭设进行施工。2016年1月份，工程因被告鹏润公司拖欠工程款而停工。2016年1月29日，经原告与被告中境公司结算，架子班已完成工程款为2522095元。被告鹏润公司将该项目承包给芜湖建中建设有限公司，该公司于2019年9月30日与原告签订协议，因此超期费用的时间点应计算至2019年9月30日止。被告中境公司辩称,1、我们认为原告是与吴亚东签订的协议，合同中没有我方的任何签章，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告应该向吴亚东主张权利；2、原告认为涉案工程款达到1000多万元，但是根据原告2019年4月8日的诉状所载明的内容，到2016年1月29日，吴亚东已经与原告对工程款进行了结算，原告也认为到2016年1月29日，我方已经退出该项目，承包合同事实已终止，既然原告认为合同已经终止，原告应该拆除全部在场的脚手架，而原告惰于行使此权利，根据合同法的规定，2016年1月29日之后发生的费用属于扩大的损失，原告无权向合同相对人进行追偿；3、吴亚东以私人身份与多个主体签订了钢管租赁合同，如荣华搭建、建新钢模站、安吉晓墅竹制品厂等，在生效的民事判决中，原告向法庭陈述钢管、扣件、毛竹片的提供是他人提供的，原告在此工程中仅仅提供了劳务，而生效判决已经判决本被告向镇江市丹徒区建新钢模租赁站支付工程款274万多元，此判决金额超出了原告在本次诉讼中所主张的2016年1月29日结账单中载明的工程款252万多元，鉴于原告自认其在此工程中仅仅提供劳务，而钢管等材料的租赁费用已经有判决书判令给他人，所以原告的起诉属于恶意起诉，也与事实不符；4、原告所主张的保证金我方没有收到，且在上一次开庭时，也明确了此保证金60万元是由被告鹏润公司返还，原告的诉请5与我方无关。综上，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被告鹏润公司未到庭答辩。第三人吴亚东陈述，我报给原告的价格是55元一平米，因为原告对钢管还没有拆除，所以单价不能按照55元一平计算。原告诉请价款里面包含其他人的工程价款，应当从原告诉请中扣除。当事人围绕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庭审陈述，结合各方的举证质证意见，本院认定如下案件事实：2015年8月17日，鹏润公司（发包人）与中境公司（承包人）签订《协议书》1份，约定鹏润公司将位于丹徒区恒顺大道以南、三山中学以西的润金华庭工程发包给中境公司施工建设，资金来源为自筹，工程内容为施工图范围内建筑及安装工程、室外总体工程。承包范围为土建、安装、室外总体工程等，合同暂定价20000万元，双方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5年10月15日，双方还就润金华庭工程签订《补充合同》1份，对计价方式、工程款（进度款）支付、履约保证金、施工许可证办理等均作了补充规定，其中约定履约保证金为800万元（签订合同后20天内付500万元，2015年10月21日前再支付300万元）；履约保证金归还日期为2016年春节前（如甲方贷款日期在前，则贷款后即归还）归还400万元，结构封顶，归还400万元。2015年12月9日，中境公司（甲方）与第三人吴亚东（乙方）签订《内部经营管理承包责任书》1份，约定：经甲方对项目经理的内部招标，决定任命乙方担任镇江润金华庭工程项目经理，并以内部风险抵押方式实行项目经营管理责任承包制；承包范围为土建、安装等施工图范围的全部内容；该工程开工至工程竣工决算结清所有款项的全过程中的所有开支费用均由乙方承担；工程所需的保证金及带资、垫资款，均由吴亚东自行解决。该《责任书》还对其他事项作了约定。2015年12月9日，第三人吴亚东以中境公司的名义（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中境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施工合同（钢管脚手架）》1份，约定：乙方承包中境公司承建的镇江润金华庭商住楼7#、9#、10#、11#、12#、13#、15#、16#楼的钢管外脚手架的搭设人工，钢管租赁费及内支模架的钢管租赁费（不包括支模架搭设人工费），由乙方提供钢管、扣件、安全网、竹片、挑架使用的槽钢、钢丝绳、油漆、工程便道口、钢筋制作棚、楼梯护栏等；按图纸建筑面积每方米综合单价55元；由原告向中境公司交纳履约保证金100万元，2016年1月10日前退还50%，余款春节前一次性退还；民工工资春节前根据已做工程量付至70%，余款竣工结束后一次性付清。原告交付保证金60万元，吴亚东于2015年9月10日出具《收条》1份，载明：“今收到黄平、董玉彬、吴庆军三班组共计人民币2300000元）。注：此款项用于镇江润金华庭工程保证金（其中黄平600000元；董玉彬500000元；吴庆军1200000元）此款交甲方工程保证金，并注明春节前全部还清。2015年12月25日，第三人吴亚东代表被告中境公司（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一份《合同补充协议》，在原合同基础上变更合同条款部分内容，变更部分为：1、外架搭设使用时间13个月，如超出时间按建筑面积每天另加0.15元/天平方米计算给乙方（包括超期期间的材料损耗的人员管理等一切费用）；2、所有外租外购材料均有甲方签证结算及支付（必须经由乙方核实认可为准）。吴亚东代表被告中境公司在甲方处签字，原告在乙方处签字。2016年1月，因鹏润公司拖欠工程款停止施工。2019年9月30日前已搭起的脚手架仍在施工现场未予拆除。2016年1月29日,经原告与中境公司结算，确认原告（架子班）已完成工程价款为2522095元（按每平方米35元计算；不含尚未拆除的脚手架费用：70919㎡*20元/㎡）。后原告收取工程款500000元，尚欠工程价款2022095元,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认可在上述工程款中包含镇江荣华搭建有限公司的租赁费用398939.5元、镇江市丹徒区建新钢模租赁站的租赁费用1000192.72元，主张将上述租赁费在该工程款予以扣减。2016年5月5日，黄平、吴庆军、董玉彬、甘兴高与鹏润公司签订《债权转让书》1份，载明：“兹有黄平、吴庆军、董玉彬、甘兴高等四人在2015年9月10日承包镇江润金华庭项目劳务分包工程，一共押给吴亚东保证金300万元，（其中：黄平60万元、吴庆军120万元、董玉彬50万元、甘兴高70万元），现我们四个债权人共同把债权转让给该项目业主镇江鹏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由业主在归还吴亚东保证金的时候直接转还给我们四人。我们把吴亚东的收条原件交给业主（原件附后）。”2019年11月1日，鹏润公司与原告黄平达成“镇江润金华庭工地7#、9#楼外架拆除事宜”的协议，具体如下：1、按照镇江市丹徒区住建局安监部门的要求，为了安全起见，决定外架拆除；2、该两栋楼的架子费用按原合同55元/㎡，13个月租期进行结算，超期部分按合同约定实际超期天数结算；3、7#楼建筑面积是5500㎡，9#楼建筑面积是5500㎡，截止时间为2019年11月31日止；……；6、两栋楼的临边洞口临边防护全部拆除，所产生相关费用共计人民币8000元，由甲方支付；……；8、拆除时间从2019年12月8日至2019年12月18日。该协议还注明：以上款项由鹏润公司签字确认，结算及支付。鹏润公司在该协议上盖章，黄平在该协议上签字、捺手印。另查明，两被告之间因涉案工程款结算等事项诉讼至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年5月26日，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苏11民初118号民事判决书，其中判决鹏润公司向中境公司支付工程款27058282.72元，支付利息5118525.15元（自2017年4月5日起至2020年5月14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2020年5月14日之后的利息以未支付工程款为基数，以6%的年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后鹏润公司、中境公司均上诉至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案件在进一步审理过程中。鹏润公司上诉要求减少中境公司应得款项1811万元（含工程款、利息）。2018年11月12日，安吉晓墅成清竹制品厂起诉中境公司、吴亚东至浙江省安吉县人民法院，要求中境公司、吴亚东给付货款。2019年3月28日，浙江省安吉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浙0523民初509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中境公司给付安吉晓墅成清竹制品厂货款108560元及利息。后中境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年1月19日，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中境公司的上诉。庭审中，原告陈述同意承担（2018）浙0523民初5095号案件中的相关费用。2019年9月2日，镇江市丹徒区建新钢模租赁站将中境公司、鹏润公司以租赁合同纠纷诉至我院【(2019)苏1112民初2555号】，要求中境公司支付租赁费2743525.71元及资金占用利息损失、返还钢管、扣件、接管、调节杆等；黄平作为该案件的第三人，其陈述在（2019）苏1112民初3620号案件中已向中境公司、鹏润公司主张了相应的与镇江市丹徒区建新钢模租赁站有关的租赁费用，如判令直接由中境公司、鹏润公司向镇江市丹徒区建新钢模租赁站支付租赁费用，会在（2019）苏1112民初3620号案件中将相应诉讼标的额予以扣减。在(2019)苏1112民初2555号案件庭审中，中境公司与黄平均认可润金华庭工程的钢管、扣件供应由黄平承包供应，黄平还陈述钢管、扣件是向原告建新钢模站及镇江荣华搭建有限公司租赁的，其只负责劳务。2020年6月30日，本院作出(2019)苏1112民初255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中境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镇江市丹徒区建新钢模租赁站租金2723248.57元（租金计算至2019年8月31日，2019年9月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的租金按2015.27元/日计算）及利息损失，返还钢管225434.4米、扣件155935只、接管1196只、调节杆300只。该判决书还认定截止2016年8月31日的租金为637444.12元。2019年5月30日，镇江荣华搭建有限公司将中境公司、鹏润以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诉至我院【（2019）苏1112民初1635号】，要求中境公司支付租赁费1087733.71元，返还剩余钢管87158.1米、扣件63534只、调节杆600只，并自2019年6月1日起按每日812.89元支付上述所剩物资的租金等。2020年4月13日，黄平（甲方）与镇江荣华搭建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协议》1份，具体如下：1、乙方向法院撤回（2019）苏1112民初1635号的起诉；2、……3、甲方在（2019）苏1112民初2620号案件中增加2016年12月31日至2019年9月30日的超期租赁费，该租赁费中应当包含乙方在该期间的钢管、扣件租金；4、在（2019）苏1112民初3620号案件中，2015年11月8日至2016年11月30日期间的乙方钢管、扣件租金已经包含在（2019）苏1112民初3620号案件诉请中，乙方无需再提起诉讼；……。2020年4月13日，镇江荣华搭建有限公司向本院撤回起诉。2020年11月12日，镇江荣华搭建有限公司以租赁合同纠纷将中境公司诉至我院【(2020)苏1112民初2092号】，要求中境公司支付2015年11月8日起至2019年9月30日的钢管和扣件租赁费、2015年11月10日起至2020年6月30日的调节杆租赁费，并支付利息。黄平作为该案件的第三人，黄平在该案件中陈述，黄平与中境公司签订的相关协议范围包括钢管等相关租赁费用，因此（2019）苏1112民初3620号已经包含(2020)苏1112民初2092号镇江荣华搭建有限公司的相关租赁费用，如判定中境公司向镇江荣华搭建有限公司支付相关费用，那么黄平将在（2019）苏1112民初3620号案件中予以扣减。2020年12月28日，本院作出(2020)苏1112民初209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镇江荣华搭建有限公司主张的2015年11月8日起至2019年9月30日的钢管、扣件租赁费1153454.1元及2015年11月10日起至2020年6月30日的调节杆租赁费39888元符合约定，判决中境公司给付上述款项并支付相应的利息。以上事实，由两被告之间签订的《协议书》、《补充合同》、《内部经营管理承包责任书》、《中境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施工合同（钢管脚手架）》，收条、《债权转让书》、结算单、图纸交底会议纪要、工程签证单、(2020)苏1112民初2092号案件笔录及判决书、(2019)苏1112民初2555号案件笔录及判决书等书证及当事人的陈述在卷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是双方当事人意思自治的表示，但不得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三人以被告中境公司的名义与原告所签订合同，系将工程部分项目分包给无相关资质的施工人，因违反禁止性规定，应属于无效。关于吴亚东行为性质及产生的后果由谁来承担问题。中境公司与吴亚东签订有《内部经营管理承包责任书》，合同约定吴亚东系中境公司润金华庭项目工程的项目经理，结合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案件的其他证据，可以认定吴亚东系中境公司的工作人员，在涉案工程项目施工活动中任项目经理职务，则吴亚东所实施的与涉案工程相关的行为，依法应确定为履行职务行为，其行为后果应由授予吴亚东职务的中境公司来承担。关于原告主张的工程款。原告于2016年1月29日与中境公司之间就工程价款达成一致结算意见，确认已完成的工程价款为2522095元，同时可视为自2016年1月29日开始，中境公司使用原告搭建好的钢管脚手架，根据约定，使用期限为13个月，应至2017年2月28日截止。故上述工程款应包含中境公司在2016年1月29日至2017年2月28日期间对钢管脚手架使用的权限。原告认可收到中境公司工程款500000元，尚欠工程价款2022095元。同时，原告陈述该笔工程款中包含镇江市丹徒区建新钢模租赁站和镇江荣华搭建有限公司的租赁费用，均在他案中已主张，同意在本案中予以扣减。具体扣减如下：1、关于镇江市丹徒区建新钢模租赁站在原告工程款中所占数额的认定。根据(2019)苏1112民初2555号民事判决书的认定，截止至2016年8月31日的租金总计637444.12元，并认定每日租金为2015.27元，则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的租金为362748.6元（2015.27元/天×180天），在2016年1月29日至2017年2月28日期间，镇江市丹徒区建新钢模租赁站应得的租赁费用共计1000192.72元（637444.12元+362748.6元）。2、关于镇江荣华搭建有限公司在原告工程款中所占数额的认定。根据(2020)苏1112民初2092号民事判决书的认定，2015年11月8日起至2019年9月30日（共计1422天）的钢管、扣件租赁费1153454.1元，则日租赁费为811.15元/天，截止至2017年2月28日的钢管、扣件租赁费计算为387729.7元（811.15元/天×478天）；该判决书认定2015年11月10日起至2020年6月30日（共计1694天）的调节杆租赁费39888元，则日租赁费为23.55元/天，截止至2017年2月28日的调节杆租赁费计算为11209.8元（23.55元/天×476天）。上述两项合计398939.5元。同时，原告自愿承担（2018）浙0523民初5095号案件中的货款10856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在工程款中扣减，结合应扣减镇江市丹徒区建新钢模租赁站和镇江荣华搭建有限公司的租赁费用，中境公司还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514402.78元（2022095元-1000192.72元-398939.5元-10856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应付工程款利息损失。因中境公司未能及时给付工程价款，依法应赔偿造成原告利息损失，但请求被告偿付按日息万分之五计算，因事前没有约定，事后未能达成一致协议，故本院不予支持，考虑到原告的实际损失，本院酌定2019年1月3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损失，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原告主张的超期费用。因中境公司在2019年9月30日前未要求原告拆除案涉钢管脚手架，属于超期使用，现原告依照合同约定主张2017年3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钢管脚手架超期使用费用，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合同约定，超期使用费用应为10031492.55元（70919㎡×0.15/㎡×943天），同时，原告陈述在该段超期使用费用中包括镇江市丹徒区建新钢模租赁站和镇江荣华搭建有限公司的租赁费用，同意予以扣减。具体扣减如下：1、关于镇江市丹徒区建新钢模租赁站在原告主张的超期使用费中所占租赁费用的认定。根据(2019)苏1112民初255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截止至2019年8月31日的租金总计2723248.57元，结合每日租金为2015.27元/天，镇江市丹徒区建新钢模租赁站在原告主张的2017年3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超期超期使用费中的所占的租赁费用价款为1783513.95元（2723248.57元+2015.27元/天×30天-1000192.72元）。2、关于镇江荣华搭建有限公司在原告主张的超期使用费中所占租赁费用的认定。根据(2020)苏1112民初2092号民事判决书，2015年11月8日起至2019年9月30日的钢管、扣件租赁费1153454.1元，则该项租赁费在原告主张的2017年3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超期使用费中的所占的租赁费用价款为765724.4元（1153454.1元-387729.7元）；调节杆日租赁费为23.55元/天，则该项租赁费在原告主张的2017年3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超期使用费中的所占的租赁费用价款为22207.65元（23.55元/天×943天）。综上，扣减镇江市丹徒区建新钢模租赁站和镇江荣华搭建有限公司2017年3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的租赁费用后，中境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向原告超期使用费用7460046.55元（10031492.55元-1783513.95元-765724.4元-11209.8元）。关于鹏润公司在本案中法律责任问题。两被告之间关于涉案工程价款经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两被告均提起上诉，目前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正在审理。鹏润公司上诉要求减少中境公司应得款项1811万元（含工程款、利息）。结合本案原告主张的工程价款金额，被告鹏润公司在欠付中境公司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责任。关于原告要求中境公司返还保证金的问题。原告已以书面形式将对中境公司因保证金所形成的债权转让给鹏润公司，并不违反国家强制性规定，且鹏润公司已在另案中将该受让债权进行了实体主张，则债权转让合同关系成立，应属有效，现原告向中境公司主张返还保证金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润金华庭工地7栋、9栋的拆架款、61天超期费用100650元以及临边安全洞口防护拆除费用8000元，系原告与鹏润公司之间达成的合同关系,原告要求鹏润公司承担超期费用及临边安全洞口防护拆除费用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中不予处理。原告向中境公司主张润金华庭工地7栋、9栋的拆架款，本院考虑到在2019年9月30日后，原告与第三方签订合同，且拆除案涉钢管脚手架系原告与被告鹏润公司达成的协议，因此对于该部分诉讼请求，本案中亦不予处理。当事人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境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黄平工程价款514402.78元，并承担逾期付款期间的利息（以514402.78为基数，2016年1月3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损失，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中境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黄平钢管脚手架超期费用7460046.55元。三、被告镇江鹏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欠付被告中境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给付责任。四、驳回原告黄平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9818元，由原告黄平负担11970元，被告中境建工集团有限公司、镇江鹏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6784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交纳相应的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胡 勇人民陪审员  许培根人民陪审员  刘汉成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 助理  许程凯书 记 员  赵 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