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青01民终28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青海省西宁公路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630000MB16442541，住所：青海省西宁市湟源县。法定代表人：刘洪波，公路段段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宁轩、滕文，青海盛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海晟物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721MA3X4PK93L，住所：河南省驻马店市西平县杨庄乡杨庄街。法定代表人：罗连山，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士林，河南新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长德，公民身份号码×××，男，1992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青海省湟中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卫耀祖，公民身份号码×××，男，1987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青海省海东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平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721876096190Y，住所：河南省驻马店市西平县柏城镇棠溪路西段路北。负责人：丁亚琦，支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磊，公民身份号码×××，男，1985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上蔡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长顺通运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775131022X，住所：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建设西路**附**。法定代表人：李仁菊，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青海省××路段）、上诉人河南海晟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韩长德、卫耀祖、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平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西平支公司）、李磊、河南长顺通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顺通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青海省湟源县人民法院（2019）青0123民初9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西宁公路段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宁轩、滕文，上诉人海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士林，被上诉人韩长德、李磊、卫耀祖到庭参加诉讼，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平支公司、河南长顺通运输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西宁公路段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青海省湟源县人民法院（2019)青0123民初95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改判驳回韩长德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的诉讼费由各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定案依据《事故认定书》错误。纵观事故认定书全文，除“未经公安机关审批同意”外，上诉人并无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法定事由，亦不存在“擅自占用道路施工”事实。上诉人在此次事故发生时，正在依法履行公路养护义务，且符合技术规范和操作规程要求，不属“擅自挖掘道路”范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条的规定，上诉人作为道路、交通设施的养护部门在本案中的行为是依法履职行为；即使履职不当也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零五条承担责任而不能按一百零四条处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二条规定的是非公路职能部门因工程建设需要的非交通活动（行为主体），需要经过相关部门的同意、批准，违反者按《道交法》第一百零四条由道路主管部门责令停止违法行为，依法予以处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将因养护职责需要视为因工程建设需要，属对法律的误读及扩大解释，以此给上诉人归责错误。公路养护工作需向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报请审批同意于法无据，案涉《事故认定书》不仅适用法律错误，且是违法行为。对此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出书面申请，要求公安机关出庭答疑，答复是：己经复核，不服，提起行政诉讼，拒绝出庭。二、一审法院错误的维持了交通警察部门的《事故认定书》，导致判决错误。一审法院以事故认定书经过申请复核，并有复核结论为由，不顾事故认定书给上诉人归责的唯一理由是“未经审批”的事实，错误的认定证据效力导致判决错误。三、一审判决中对上诉人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的事实认定错误，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于法无据。第一，作业时间是上诉人在该区间移动点状间隔施工的总时间量，而非连续长距离作业的持续时间。以时间界定并非简单的对路面进行小的修补错误，养护工作的规模是以小修保养、中修工程、大修工程、改建工程的行业标准确定的，而不是以设备的多少、人员的多少来界定的；第二，施工日期是十一长假结束后的正常工作时间，各地返流人员众多的认定也是错误的，亦不是事故的成因；第三，应征得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的同意，以此归责于法无据。第四，上诉人并无违反《道交法》第一百零五条的法定事由，也就无需提交最高院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的司法解释第九条的规定。任何规模的公路养护过程中都会产生不同程度的影响通行。上诉人因履职行为而承担赔偿责任的义务是法定的限制赔偿责任，不是任意的。综上，并无现行法律法规规定养护施工需报请公安机关审批同意。一审法院错误的维持并认定《事故认定书》，导致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韩长德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西宁公路段的上诉请求。西宁公路段以公路养护作业属于其履职行为为由上诉称其不应承担责任，其上诉请求不应支持。在事发路段，西宁公路段的施工行为时间长、施工作业所使用的机械设备数量多、人员规模大，是典型的施工行为或工程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明确规定，关于工程行为，如果影响交通安全的，必须经公安、交通管理部门审批，并未排除养护作业施工，任何法律法规并未对公路养护部门的养护作业作为一种特殊行为进行排除。而且，在通行的道路上施工的绝大多数就是养护部门的养护施工或公路建设施工，所以，因道路养护部门的养护作业并无特殊性，对于因其造成的交通事故，其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同时，并无任何法律明确规定道路养护部门在施工时可以不报批。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西宁公路段的上诉请求。西宁公路段的行为是引起本案交通事故的前提性或关键性的原因，西宁公路段承担次要责任，应承担49%的赔偿责任。卫耀祖辩称，西宁公路段对本案事故发生有过错，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李磊、海晟公司辩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认定西宁公路段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西宁公路段道路养护未报批的行为是导致事故发生的最主要原因，答辩人认为西宁公路段应当承担49%的赔偿责任。西宁公路段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海晟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青海省湟源县人民法院（2019)青0123民初95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驳回韩长德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的诉讼费由各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李磊之间为×××号车、×××车（以下简称涉案车辆）车辆挂靠关系是错误的，进而根据挂靠关系判令上诉人与李磊承担连带责任更是错误的。事实上上诉人与李磊之间是车辆买卖关系而不是车辆挂靠关系，上诉人对韩长德的损失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首先，一审判决以上诉人为涉案车辆投保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为由认定上诉人与李磊之间存在挂靠关系是错误的。上诉人于2018年4月6日与李磊签订了车辆买卖协议，将涉案车辆卖给了李磊，涉案车辆同日也交付给李磊。涉案车辆在交通事故发生时的车辆所有人是李磊。因为涉案车辆出卖给李磊的当天，涉案车辆保险己经过期，机动车在无投保交强险的情况下是不允许上路行驶的。在车辆没有第三者责任险的情况下，车辆上路运营会加大经营风险，有造成不可承受的损失的可能性。李磊为了保证涉案车辆正常运营为事故车辆投保了保险，因为当时车辆的行驶证还登记在上诉人名下，所以李磊就以上诉人的名义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其次，一审判决以上诉人在交通事故发生后以自己的名义向保险公司申请索赔的行为与常理不符为由作为认定上诉人与李磊为涉案车辆挂靠关系的原因之一是错误的。在交通事故发生后，因为本次交通事故另一受害人张世权受伤严重，医疗费花费极大，张世权家属不断向李磊催要医疗费。为了给张世权支付医疗费，李磊就向保险公司申请提前预支一部分保险赔偿金给张世权用作医疗费。因为涉案车辆的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均是以上诉人的名义投保的，所以保险公司要求李磊提供上诉人单位的索赔申请书给保险公司，保险公司才会预支部分保险金。李磊就给上诉人公司写了书面的申请书，申请上诉人单位出具保险索赔申请书。上诉人单位就给李磊提供给上诉人单位的空白索赔申请书上盖了章并交给李磊，由李磊提供给保险公司用于索赔。一审中李磊提供的上诉人签章的空白索赔申请书复印件就印证了上诉人以上陈述的事实。保险公司也就根据李磊提供的索赔申请给张世权提前预支了135126.49元的保险金。上诉人的行为完全符合常理，相反的一审判决的认定不符合常理。第三，一审判决以“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必须挂靠在有资质的公司才能上路”为由，认定上诉人与李磊之间是挂靠关系是错误的。事实上按照法律规定公民个人也可以从事货物运输，并且在实践过程中多次出现。一审判决以“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必须挂靠在有资质的公司才能上路”为由，认定上诉人与李磊之间是挂靠关系是完全错误的。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于2018年4月6日与李磊签订了车辆买卖协议，将×××号车、×××车卖给了李磊，车辆同日向李磊交付。交通事故发生时车辆所有人是李磊。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的规定，上诉人将车辆卖给李磊，上诉人与李磊之间只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没有其他任何法律关系。上诉人作为事故车辆买卖合同的出卖人，不支配车辆运营，不享有车辆运营利益，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西宁公路段辩称，对李磊与海晟公司是否系挂靠关系，不发表意见。卫耀祖辩称，一审法院认定李磊与海晟公司间系挂靠关系，事实清楚，认定正确。海晟公司与李磊并不因签订了车辆买卖合同而影响挂靠关系。海晟公司虽提供《车辆买卖协议书》，但不能证明该协议已经履行，无法证明车辆所有权已经转移。即便该协议已经履行，也不能证明挂靠关系消灭。事实上，在2018年4月6日协议签订后，车辆的挂靠关系还在持续。李磊与海晟公司挂靠关系的存续典型表现是车辆的投保情况及事故发生后申请理赔的情况，被保险人及理赔申请人均是海晟公司，均能证明存在挂靠关系，海晟公司应当就李磊应承担的赔偿金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牵引车带挂车不存在个人经营的情况，只能挂靠经营。李磊辩称，肇事车辆是2018年4月6日向海晟公司购买，购买当天办理了保险，因为和海晟公司是挂靠关系，所以直至事故发生时，被保险人仍然是海晟公司。一审法院认定李磊与海晟公司间系挂靠关系，事实清楚，认定正确。海晟公司与李磊并不因签订了车辆买卖合同而影响挂靠关系。海晟公司虽提供《车辆买卖协议书》，但不能证明该协议已经履行，无法证明车辆所有权已经转移。即便该协议已经履行，也不能证明挂靠关系消灭。事实上，在2018年4月6日协议签订后，车辆的挂靠关系还在持续。李磊与海晟公司挂靠关系的存续典型表现是车辆的投保情况及事故发生后申请理赔的情况，被保险人及理赔申请人均是海晟公司，均能证明存在挂靠关系，海晟公司应当就李磊应承担的赔偿金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长顺通公司、人保西平支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无答辩意见。韩长德一审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赔偿韩长德医药费6983.6元、护理费1200元（150元×8天）、误工费3300元（150元×22天）、伙食补助费560元（70元×8天）、营养费560元（70元×8天）、交通费500元、车辆维修费41100元，鉴定费3000元、拖车费200元，拆检费1000元，共计58403.6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卫耀祖、李磊、海晟物流公司、长顺通公司、西宁公路段、人保西平支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8日，卫耀祖驾驶×××号“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沿着西宁-湟源一级公路由湟源往西宁方向行使，20时20分许，当车辆行驶至西宁-湟源一级公路36公里加600米处时，与前方因道路施工，排队等候通行的由张世权驾驶的×××号“途锐”牌小型越野客车尾部相撞，后两车向前推移与前方同样排队等候通行的由驾驶人改知合驾驶的×××号“福克斯”牌小型客车相撞，×××号小型越野客车又与前方王生平驾驶的×××号“豪泺”牌轻型货车、赵成英驾驶的×××号“天祺”牌小型客车、彭运高驾驶的×××号“跃进”牌轻型货车、袁军明驾驶的×××号“奥迪”牌小型客车、卢世全驾驶的×××号“江铃”牌轻型货车、李生珍驾驶的×××号“风神”牌小型客车相继碰撞，最后又与前方韩长德驾驶的×××号“大众”牌小型客车尾部相撞，×××号车与前方马二海买七驾驶的×××号“捷达”牌小型客车尾部相撞，×××号车与前方王文军驾驶的×××号“长城”牌小型客车尾部相撞，造成张世权受伤、×××号副驾驶乘车人洛群受伤、×××驾驶人韩长德受伤及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青海省××队第6331031201800000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此次事故成因分析结果为：驾驶人卫耀祖驾驶超载且安全设施不全的重型半挂牵引车对路面动态观察不够，操作不当，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青海省湟源公路总段湟源高速公路养护处在未征得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审批同意的情况下，对道路进行挖掘施工时影响道路交通安全，造成道路拥堵，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该事故认定书认定：本案当事人卫耀祖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青海湟源公路总段湟源高速公路养护处承担此事故次要责任，韩长德等人无责任。青海省西宁公路段对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服，申请复核。经复核，青海省××队于2019年1月14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维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2019年5月3日，青海省公路局作出“青公人（2019）142号”《关于撤销青海省海东高速公路养护处和青海省湟源高速公路养护处的通知》的文件，青海省湟源高速公路养护处更名划入青海省西宁公路段。另查明，韩长德因在此次事故中受伤，自2018年10月9日至2018年10月17日在西宁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8天，花费医药费共计6983.6元，，住院期间陪护一人此次事故发生后，韩长德因汽车维修、拆检花费1200元。为证明其个人所有的×××“大众”牌小型汽车在此次事故中损失价值，韩长德申请鉴定花费鉴定费3000元。经鉴定，其车辆损失价值为41100元。再查明，卫耀祖驾驶的×××号“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车主为李磊，机动车所有人为海晟公司，李磊与海晟公司系挂靠关系。卫耀祖牵引的×××车行驶证登记所有人为长顺通公司，李磊与长顺通公司系挂靠关系。2018年4月7日，海晟公司以被保险人的身份将×××号车辆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案涉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一审法院认为：在依法向长顺通公司送达开庭传票等相关诉讼材料后，长顺通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动放弃到庭参加诉讼的权利。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进行缺席审理。依据青海省××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卫耀祖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青海湟源公路总段湟源高速公路养护处承担此事故次要责任，韩长德等人无责任。韩长德及卫耀祖、李磊、海晟公司、人保西平支公司对于该事故认定书中责任划分没有异议，西宁公路段对于该认定责任有异议，认为事故认定书中依据的法律条款有误，不应当认定其承担次要责任。结合双方当事人提交的现场证据，2018年10月8日西宁公路段从早上十点半左右从湟源往西宁方向施工至下午7点40分许时施工到石板沟隧道并非简单的对路面进行小的修补，其出动重型半挂车运输机械、重型自卸货车等施工车辆6台，铣刨机、压路机、坑槽修理机各1台，人员约24人左右。施工期间处国庆节尾声，各地反流人员众多，其施工规模大、人员多、时间长，足以影响交通安全。鉴于上述事实青海省××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青海省西宁公路段未经审批，擅自占用道路施工严重影响了道路交通安全，至事故发生前，石板沟隧道处停车排队等候通行的车辆众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二条其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责任划分合理，西宁公路段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并无不当。西宁公路段对该认定书提出复议后青海省××队于2019年1月14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维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在庭审中西宁公路段也并未提交相关的证据予以反驳该认定书认定责任的错误，仅是在法律适用中提出异议，故对于西宁公路段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对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的基本事实及责任划分予以确认。因事故造成韩长德受伤所造成的损失卫耀祖、李磊、海晟公司、长顺通公司、人保西平支公司、西宁公路段应当在其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韩长德主张的各项费用认定如下：医药费韩长德主张6983.6元，其向法庭提交证据医药费发票8张,经核对实际发生的费用与其主张费用一致，因此对医药费确认为6983.6元。护理费韩长德主张每天150元共住院8天合计1200元，其向法庭提交证据医院出具的陪护证明，但未提交具体陪护人员的收入的相关证据，故计算护理费用时参照2019年度青海省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进行计算。但青海省2019年工资指导价位表中并未有护理人员工种,与护理人员相近的工种为生活照料服务人员,该工种的平均工资值为3020元/月，，住院8天的护理费确认为805元误工费韩长德主张每天150元共22天合计3300元，其未向法庭提交工作单位及具体的工资收入证明，但是因事故发生其住院8天，医生建议休息两周的事实有证据予以证明，其参照了2017年营销和销售的工资每天主张150元，依据2018年青海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费用计算数据的通知中当年的平均工资为76353元/年，韩长德主张的工资未超过该标准，因此对误工费确认为3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韩长德主张每天70元共8天合计560元根据2014年8月1日实施的《青海省各级党政机关省内差旅住宿费管理办法》西宁市内出差为每天70元其主张符合规定确认为560元。营养费韩长德主张每天70元共8天合计56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韩长德并未提交有关营养费的相关证据，故对该费用不予确认。交通费韩长德主张500元，但未向法庭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也未合理说明其交通费产生的依据，故对交通费500元不予确认。韩长德主张的车辆维修费用41100元，鉴定意见书中已经明确，故对该费用予以确认。韩长德主张鉴定费3000元、拆检费1200元，有韩长德提交的发票予以证明，故对该费用也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对于韩长德主张的费用人身损害赔偿费用共计11648.6元，财产损害赔偿的费用共计42300元，以上合计53948.6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确定赔偿责任时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结合本案事实,本案海晟公司所有的×××车辆在人保西平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其中商业第三者险限额为1000000元。根据法律规定及双方的保险合同,人保西平支公司应当首先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韩长德的各项费用，但因本案中有多个被侵权人，在另一案件中因案件当事人受伤严重交强险范围内的赔偿额均全部赔偿了该当事人的损失，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也已经全额赔偿了其他侵权人，因此在保险范围内没有可以理赔的份额，仅在交强险中有2000元的车辆损失险能够予以赔偿韩长德的车辆损失。因保险公司在其理赔份额内没有全额理赔，对于韩长德剩余的损失即人身损害赔偿费用共计11648.6元，财产损害赔偿的费用共计40300元，以上合计51948.6元。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本案中，结合事故认定书中卫耀祖承担主要责任，经过事实的查明卫耀祖与李磊之间系雇佣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的规定，本案中发生交通事故时卫耀祖正接受李磊雇佣，其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本应由雇主李磊承担赔偿责任。但事故发生的成因中显示卫耀祖驾驶超载且安全设施不全的重型半挂牵引车对路面动态观察不够，操作不当，卫耀祖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存在重大过失，应与雇主李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按照事故认定书的责任认定及上述法律的规定，李磊应承担剩余未赔付总费用51948.6元的70%即36364.02元。卫耀祖应与李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于李磊的抗辩认为应当由西宁公路段承担49%的责任，其承担51%的责任的意见，没有相关事实依据及证据证明案件存在特殊性，根据事故认定书的认定责任划分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海晟公司抗辩认为其与李磊之间不存在挂靠关系不应承担事故赔偿责任。2018年4月6日，海晟公司虽与李磊签订车辆买卖协议，将车辆交付李磊。但车辆买卖协议签订当天，海晟公司仍以自己名义向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三者险，事故发生后海晟公司以自己名义向保险公司申请索赔的行为与常理不符。且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必须挂靠到有资质的公司才能上路，以上能够反映海晟公司与李磊之间名义上是车辆买卖关系，实质二者之间属挂靠关系。长顺通公司提交的证据车辆挂靠协议足以认定李磊与长顺通公司之间的挂靠关系，车辆挂靠协议虽约定该车所发生的任何经济纠纷、法律责任、交通事故与长顺通无关，但该约定与法律规定相悖，一审法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案涉车辆×××系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海晟公司作为被挂靠人,对于该车辆一方的赔偿责任应与实际车主李磊承担连带责任。案涉豫AP6**号挂车系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长顺通公司作为被挂靠人,对于该车辆一方的赔偿责任应与实际车主李磊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事故认定书，西宁公路段在本次事故责任中承担次要责任即承担韩长德损失30%的责任，故应当承担赔偿韩长德15584.58元的责任。综上所述，韩长德因事故造成的损失事实清楚，其余当事人应当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韩长德车辆损失2000元；二、李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韩长德各项损失共36364.02元，卫耀祖、河南海晟物流有限公司、河南长顺通运输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青海省西宁公路段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韩长德各项损失共计15584.58元。四、驳回韩长德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西宁公路段提供道路施工的相关技术规范外，未提供一审认定事实错误的证据。卫耀祖、李磊、西宁公路段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海晟公司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与李磊系挂靠关系持异议。对当事人没有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1、案涉事故认定书是否能够作为定案依据；2、一审判决西宁公路段承担赔偿责任是否正确；3、一审判决海晟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是否正确。关于案涉事故认定书能否作为定案依据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事故发生后，青海省××队于2019年1月2日作出第6331031201800000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人卫耀祖承担此事故主要责任，青海省湟源公路总段湟源高速公路养护处（现青海省西宁公路段）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驾驶人韩长德无责任。西宁公路段因不服该事故认定书，向青海省××队提出复核申请，2019年1月14日青海省××队交通事故认定的复核结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二十七条的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经审查，案涉事故认定书系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在勘察事故现场、委托司法鉴定、听取当事人陈述、证人证言的情况下作出。西宁公路段虽主张该事故认定书错误，但并未提交相反证据推翻该事故认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因工程建设需要占用道路，应当事先征得道路主管部门的同意；影响交通安全的，还应当征得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的同意。事故发生当天，西宁公路段在事故道路占用应急车道和右侧行车道应急处置路面坑漕，仅留出快车道通行，导致道路压车。西宁公路段进行高速公路工程建设，在占用车道影响交通安全的情况下，并未征得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的同意，其行为违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零四条的规定，未经批准，擅自占用道路施工致使通行的人员、车辆及其他财产遭受损失的，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西宁公路段未经批准擅自占用道路施工的违法行为，对发生本案十二车相撞的交通事故存在过错，对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西宁公路段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并无不当。西宁公路段二审中提交新证据：隧道卡片、公路工程档案、公路养护的技术规范、公路养护安全作业规程，但无法证明其已履行报批手续，无法推翻事故认定书，故对西宁公路段认为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认定《事故认定书》的效力错误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本案事故认定书应当作为定案依据。关于一审法院判决西宁公路段承担赔偿责任是否正确的问题。本院认为，基于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有效性，卫耀祖应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西宁公路段承担此事故次要责任，韩长德等人无责任。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对韩长德的各项损失金额无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承担次要责任的西宁公路段在扣除交强险赔付部分后，承担韩长德剩余损失的30%的赔偿责任15584.58元并无不当。对西宁公路段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一审法院判决海晟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是否正确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卫耀祖驾驶的×××车实际车主虽是李磊，但行驶证登记所有人为海晟公司。经查,×××车的道路运输证中业户名称亦为海晟公司，即该车辆作为营运车辆系以海晟公司的名义实际营运。该车辆以海晟公司为被保险人于2018年4月7日在人保驻马店市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车辆出险后，亦是海晟公司向保险公司申请理赔。海晟公司二审中虽提交李磊请求理赔的申请书和登记在个人名下的车辆行驶证，但因无法推翻其作为行驶证登记车主的事实，对其证明方向不予认可。结合上述情况，可知实际车主李磊与海晟公司系挂靠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案涉车辆×××系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海晟公司作为被挂靠人,对于该车辆一方的赔偿责任应与实际车主李磊承担连带责任。因卫耀祖驾驶车辆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故海晟公司应对韩长德的各项损失在扣除交强险赔付金额后，对剩余损失承担70%的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海晟公司就李磊应赔付的金额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西宁公路段、上诉人海晟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90元，由上诉人西宁公路段负担645元，由海晟公司负担64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付元泰审判员 马秀芬审判员 刘 红二○二○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秦 悦书记员 李申年附：本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