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13刑初27号 公诉机关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章小平，男，1983年6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浙江省宁海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7月2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8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辩护人马继军，浙江太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章志斌（曾用名章斌斌），男，1985年7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无业，住浙江省宁海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13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2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铮铁，浙江锦屏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奉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刘克栋，男，1988年10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浙江省宁海县。2008年8月7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宁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2年1月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宁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现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7月2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8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辩护人何晴，浙江邦信阳中建中汇（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奉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陈万林，男，1959年8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高中文化，教师，住浙江省宁海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7月2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8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辩护人宋颖莹，浙江嘉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奉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周建波，男，1992年9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浙江省宁海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7月2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8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微，浙江颂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奉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杨昌凯，男，1991年11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江西省上饶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7月2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8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洁，浙江正雅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奉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吴国光，男，1981年11月20日出生于云南省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彝族，中专文化，务工，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7月2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8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珂珂，浙江海泰（奉化）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奉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方云春，男，1990年1月26日出生于云南省绿春县，彝族，初中文化，务工，住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绿春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7月2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8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辩护人叶双，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奉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章武斌，男，1988年3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浙江省宁海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7月2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8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璐璐，浙江正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又平，男，1994年8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祁东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湖南省祁东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7月2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8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辩护人葛斌杰，浙江嘉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奉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金晓春，男，1981年5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浙江省宁海县。2013年12月20日因犯诈骗罪和敲诈勒索罪被象山县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5000元，于2017年11月刑满释放。现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7月2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8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辩护人赵晖，浙江海泰（奉化）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奉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陈明棋，男，1981年2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户籍地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2015年11月23日因犯抢夺罪被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6年7月15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现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7月2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8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辩护人曹明，浙江正雅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奉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俞自强，男，1990年7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宁海县。2008年5月20日因犯抢劫罪、故意伤害罪被浙江省宁海县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本案于2020年1月1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2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辩护人冯珊，浙江锦屏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奉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以甬奉检刑诉（2019）826号起诉书、甬奉检刑追诉（2020）Z17号追加起诉决定书、甬奉检刑追诉（2020）14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章小平、章志斌、陈万林、周建波、章武斌、金晓春、俞自强犯诈骗罪、偷越国（边）境罪、被告人刘克栋、杨昌凯、吴国光、方云春、刘又平、陈明棋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于2020年1月23日中止审理，于2020年9月10日恢复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大海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诈骗罪 2019年5月初，被告人章小平、章志斌伙同陈全军（在逃）等人在缅甸小勐拉镇老皇家酒店5楼出资成立星际娱乐网络诈骗平台，并纠集被告人刘克栋、陈万林、周建波、吴国光、杨昌凯、章武斌、刘又平、方云春、金晓春、陈明棋、俞自强等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其中刘克栋负责平台的全面管理，章小平负责后勤，陈万林负责财务，周建波负责控制平台后台，吴国光、杨昌凯、章武斌、刘又平、方云春、金晓春、陈明棋等业务员冒充白富美或者成功人士采用微信、陌陌、探探等交友软件向我国境内寻找被害人，通过交友、加深感情的方式，诱骗被害人到平台内的“摩洛哥五分彩”赌博竞猜游戏投注，先让被害人试玩赢钱，等被害人加大投注，再通过后台篡改中奖号码、编造理由不让被害人提某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钱财，将骗取的钱财共计69729元转入户名张振福、单营、胡协军、迟长青的银行卡内。其中，章武斌骗取被害人廖某11800元，吴国光骗取被害人于某24398元，方云春骗取被害人霍某12950元，杨昌凯骗取被害人葛某6000元，骗取赵某14581元。其间，章志斌出资人民币40万元，任公司股东之一，涉案金额为69729元；俞自强于2019年5月20日至6月28日任公司业务员，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7800元。 二、偷越国（边）境罪 1.2019年4月2日，被告人章小平、章志斌、金晓春与陈全成、陈全军等人结伙通过汽车、摩托车等交通工具偷渡至缅甸； 2.2019年5月14日，被告人章志斌、陈万林、周建波、章武斌、金晓春、俞自强等人结伙在他人帮助下从云南省勐海县打洛镇偷渡至缅甸小勐拉镇从事电信网络诈骗； 3.2019年7月29日，被告人章志斌单独一人以相同方式偷渡至缅甸。 公诉机关并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以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章小平、章志斌、刘克栋、陈万林、周建波、杨昌凯、吴国光、方云春、章武斌、刘又平、金晓春、陈明棋、俞自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认为被告人章小平、章志斌、陈万林、周建波、章武斌、金晓春、俞自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偷越国（边）境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章志斌、刘克栋、周建波、杨昌凯、吴国光、方云春、章武斌、刘又平、金晓春、陈明棋、俞自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建波、杨昌凯、吴国光、章武斌、方云春、刘又平、金晓春、陈明棋、俞自强在诈骗罪的共同犯罪中起到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从轻处罚。被告人金晓春、陈明棋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章志斌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以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并罚后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二千元。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刘克栋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对被告人吴国光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对被告人方云春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对被告人刘又平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对被告人杨昌凯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对被告人陈明棋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周建波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以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人民币二千元，并罚后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章武斌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以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并罚后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俞自强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以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并罚后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陈万林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以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并罚后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三千元。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金晓春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以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并罚后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 被告人章小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提出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章小平认罪，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诈骗罪可以认定为坦白；偷越国（边）境罪被告人可能构成自首；被告人章小平没有犯罪所得，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辩护人要求对被告人章小平从轻处罚。 被告人章志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提出异议，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章志斌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没有获利，没有参与公司经营；被告人系初犯，认罪认罚。辩护人要求对被告人章志斌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克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提出异议，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刘克栋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被告人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辩护人要求对被告人刘克栋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万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予认可。其辩称自己没有负责公司财物，对诈骗行为不知晓，不构成诈骗罪；其没有参与结伙偷渡，其偷渡到缅甸是被胁迫的。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陈万林不知道其他人在从事诈骗活动，其他人的供述也都是推测其知道，应依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陈万林不构成诈骗罪。二、即使认定被告人陈万林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陈万林在共同犯罪中也只是起到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三、被告人陈万林在偷越国（边）境前与他人无同谋行为，不构成偷越国（边）境罪。 被告人周建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提出异议，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周建波系从犯，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认罪认罚。辩护人要求对被告人周建波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杨昌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提出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周建波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被告人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辩护人要求对被告人杨昌凯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国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提出异议，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吴国光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吴国光系从犯；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辩护人要求对被告人吴国光从轻处罚。 被告人方云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提出异议，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方云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方云春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被告人方云春有退赃。辩护人要求对被告人方云春减轻处罚。 被告人章武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提出异议，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章武斌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认罪认罚；被告人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有退赃。辩护人要求对被告人所犯诈骗罪判处一年九个月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刘又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提出异议，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刘又平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系初犯，系从犯。辩护人要求对被告人刘又平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金晓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提出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金晓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辩护人要求对被告人金晓春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明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提出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陈明棋主观恶性较小，认罪，坦白，系从犯。辩护人要求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俞自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提出异议，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俞自强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有坦白情节，系从犯。辩护人要求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诈骗罪犯罪事实 2019年5月初，被告人章小平、章志斌伙同陈全军（在逃）在缅甸小勐拉镇老皇家酒店5楼出资成立星际娱乐网络诈骗平台，并纠集被告人刘克栋、陈万林、周建波、吴国光、杨昌凯、章武斌、刘又平、方云春、金晓春、陈明棋、俞自强等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其中章志斌出资40万元，刘克栋负责平台的全面管理，章小平负责后勤，陈万林负责财务，周建波负责控制平台后台。吴国光、杨昌凯、章武斌、刘又平、方云春、金晓春、陈明棋、俞自强等业务员冒充白富美或者成功人士采用微信、陌陌、探探等交友软件向我国境内寻找被害人，通过交友、加深感情的方式，诱骗被害人到平台内的“摩洛哥五分彩”赌博竞猜游戏投注，先让被害人试玩赢钱，等被害人加大投注，再通过后台篡改中奖号码、编造理由不让被害人提某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钱财，将骗取的钱财共计69729元转入户名张振福、单营、胡协军、迟长青的银行卡内。其中，章武斌骗取被害人廖某11800元，吴国光骗取被害人于某24398元，方云春骗取被害人霍某12950元，杨昌凯骗取被害人葛某6000元，骗取赵某14581元。被告人俞自强于2019年6月底辞职离开公司，其在5月20日至6月28日任公司业务员，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7800元。 被告人章小平、刘克栋、陈万林、周建波、杨昌凯、吴国光、方云春、章武斌、刘又平、金晓春、陈明棋于2019年7月21日由缅甸四特区勐拉警察局移交中国勐海县公安局。被告人章志斌于2020年1月1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被告人俞自强于2020年1月1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 案件审理期间，章小平退赃10000元，章志斌退赃20000元，章武斌退赃3000元，俞自强退赃3000元，方云春退赃5000元，陈明棋退赃3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章小平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4月中旬的一天，陈全军询问其是否愿意去缅甸做网络赌博，其同意了。其和陈全军、章志斌是公司股东。公司的运营模式是通过业务员包装成成功人士，在微信、QQ、陌陌、探探、世纪佳缘等社交平台上找人聊天，等感情培养到一定程度就推出赌博游戏，让客户来玩。刚开始，客户玩的小，通过后台控制开奖结果让客户赢钱。等客户加大投入，就通过后台修改游戏开奖结果，让客户输钱。刘克栋负责管理公司，招聘、面试业务员，控制游戏后台；其负责后勤采购、联系买手机卡和手机；周建波负责控制控制后台；陈万林负责记账。员工工资是刘克栋和陈万林支付的。陈万林知道公司在做网络诈骗，一是陈万林在办公室，公司业务能看到、听到的，二是宁海人聚餐时会讨论公司业务，陈万林也会听到的。 2.被告人刘克栋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其是2019年2月份偷渡到缅甸的。5月初的时候，一个王姓老板问其又有兴趣做“杀猪盘”，给其每月6000元底薪，还有业绩提成。其同意后就在缅甸××镇××楼做骗人的生意。公司从6月3日开始做业务，业务员包装成白富美或者成功人士，通过微信、陌陌等交友软件，以谈恋爱的名义和客户聊天，骗取客户信任后，让客户到平台玩摩洛哥五分彩的游戏。因为可以控制后台，刚开始让客户赚取小钱，等客户大钱进来后，通过修改中奖号码，让客户输钱。客户要充值，就联系客服，其会发卡号给客户，客户将钱打到银行卡后，其收到钱让周建波修改数据，给客户上分。公司的银行卡有四张都在其手上，一张是单营的工行卡，一张是迟长青的建行卡，一张是张振福的工行卡，一张是胡协军的建行卡。其负责公司的管理、招聘业务员、面试。章小平负责后勤采购，买手机和手机卡。周建波负责控制后台，修改中奖号码，上分下分；陈万林负责管理财务；其他人比如章武斌、杨昌凯、吴国光、刘又平、金晓春、陈明棋都是业务员。除了陈明棋是6月中旬来上班的，其他人在5月中旬就来了。公司运营中，吴国光骗了于某2万多，杨昌凯骗了2个客户，章武斌骗了一个叫廖某的人1万多，方云春骗了2各客户1万多，加起来一共骗取6、7万元。 陈万林知道诈骗的事情。陈万林在大办公室坐了半个多月，到6月初的时候搬到另外一间财务室的，其和周建波以及其他业务员都在大办公室，会讲客户要玩，要后台修改号码，陈万林都可以听见，怎么实施诈骗他都清楚的。其买来的微信、QQ等交友账号被封掉，其就向陈万林说明，要买新的微信、QQ、陌陌。陈万林记账之后，就看业务员聊天记录，他说给他手机、微信等聊天软件，他也可以骗来客户。这件事情公司里面人都知道的。 3.被告人周建波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5月，其和陈万林等人一起偷渡到缅甸的小勐拉镇。到了缅甸之后，第二天，章小平把他们带到勐拉镇的老皇家酒店的4楼。5月18日，刘克栋在老皇家酒店5楼，让他们跟着其他业务员学习怎么操作，具体是业务员将自己包装为白富美或者成功人士，在微信、探探、QQ等社交软件上和别人聊天。关系熟了之后，会让对方到我们的游戏平台上赌博。刚开始通过控制后台，让对方赢钱，等对方大笔的钱投入，会控制后台让对方输钱。其先做了一段时间的业务员，因为业务不好，刘克栋就让其跟着张宇，负责上下分、修改中奖号码。章小平是老板之一，负责给公司买手机和手机卡用于实施诈骗。刘克栋负责公司的管理，负责业务员的招聘、人员培训等。陈万林负责财务管理。其他的杨昌凯、吴国光、方云春等人是业务员。陈万林知道诈骗的事情。一是宁海人聚餐的时候，陈万林在场，刘克栋会讲起具体的业务流程；二是刘克栋在同一个办公室讲具体的业务流程，陈万林也在的；三是财物报表都是陈万林经手的，诈骗用的手机、电脑、手机卡都在报表里面，骗来的钱也是陈万林输入电脑的；四是公司的规章制度、奖励分明表、工资预支和提成表都是陈万林打印的；五是陈万林平时在看业务员电脑和手机，看业务员怎么骗客户，他说给他手机，他也会骗人的。 4.被告人吴国光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其是2018年6月偷渡到缅甸的。2019年5月，其在手机上看到勐拉镇的老皇家酒店招工，其去应聘，刘克栋对其面试后就入职从事业务员。其外号叫“海盗”，刘克栋会给每个业务员微信号、探探号、ＱＱ号，冒充白富美和成功人士在社交平台找好友，先培养感情，取得信任后，推荐客户玩摩洛哥五分彩的彩票。客户充钱后试玩的时候，通过控制后台，让客户赚钱，等客户充钱多了，再玩就会输钱。其冒充的身份是一个在威海的互联网公司做老板的，离异有孩子，月收入5万左右。其骗了一个叫于某的东北人，其和她培养感情后，推荐她在公司的游戏平台玩。听同事讲章小平是股东，他负责工作手机、手机卡和生活用品；刘克栋负责业务和客服，教业务员如何寻找客户、和客户聊天、吸引客户玩游戏、负责下分提某；周建波负责管理游戏后台；陈万林负责财务和出纳、发放工资；其他的人都是业务员。陈万林应该知道诈骗的事情。 5.被告人杨昌凯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其是2019年4月偷渡到缅甸的小勐拉镇的。5月15日，其经过刘克栋面试之后，就在老皇家酒店5楼的公司上班从事网络电信诈骗活动，其系业务员。公司的管理结构、诈骗操作模式与上述被告人的供述一致。陈万林知道诈骗的事情，公司有个大办公室和一个小办公室，陈万林刚开始在大办公室，之后搬到小办公室，但是他大部分时间还是在大办公室。刘克栋在大办公室会讲到如何和客户培养案情，让他们玩彩票，可以修改后台的数据，陈万林都听得到。此外，客户充值，陈万林那里会有登记。 6.被告人方云春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5月份，其经过刘克栋面试之后上岗从事网络电信诈骗活动，其系业务员。公司的管理结构、诈骗操作模式与上述被告人的供述一致。其发展了一个叫霍某的客户。其听其他业务员说，吴国光骗来5000元，杨昌凯骗了2万左右，章武斌骗来2万左右。其认为陈万林应该知道诈骗的事情，理由是陈万林大部分时间在大办公室，实施诈骗、开展业务的时候，陈万林在场的，应该清楚诈骗的事情；另外，“各类奖金”、“开户奖励说明”等规章制度都是陈万林打印出来的，贴在大办公室的。 7.被告人章武斌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5月初，陈全军通过章小平联系到其，让其跟着他出去工作，收入比较高，其当时就同意了。5月14日，其和陈万林、金晓春、周建波、大强、小祥一起偷渡到缅甸的小勐拉镇。5月18日左右，陈全军和刘克栋跟他们讲，让他们跟着其他的业务员学习从事网络电信诈骗。其骗了两个客户，一个是开货车的安徽人，另外一个叫廖某。吴国光骗来2万多，杨昌凯骗来8000元以上，方云春骗来1万多。公司的管理结构、诈骗操作模式与上述被告人的供述一致。陈万林知道公司的诈骗业务流程。 8.被告人刘又平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2月14日左右，其偷渡到缅甸。5月20几号的时候，其到刘克栋处面试成为业务员。公司的管理结构、诈骗操作模式与上述被告人的供述一致。其冒充一个叫赵雨婷的美女，就拉到一个叫董小奇的人，骗了他1000元。管财务的老头知道公司骗人的事情，因为做业务的时候，他有时候会在旁边看和客户聊天内容。 9.被告人金晓春的供述，证明：2019年5月中旬的时候，其之前的老板陈全军找到其，问其愿不愿意跟着他去缅甸干活，其同意了。隔了一段时间，其跟着章志斌、周建波、大强、小祥和陈万林、章武斌一起汇合，偷渡去了缅甸的小勐拉镇。其在公司担任业务员，从事电信网络诈骗。公司的管理结构、诈骗操作模式与上述被告人的供述一致。 10.被告人陈明棋的供述，证明：2019年6月初的时候，其在小勐拉镇的市场找工作，看到一个招聘业务员的广告，就联系对方去了老皇家酒店到公司担任业务员，从事网络电信诈骗。公司的管理结构、诈骗操作模式与上述被告人的供述一致。陈万林应该知道诈骗的事情，他和业务员在一个办公室，是可以听见的。 11.被告人章志斌的供述，证明：2019年，其出资40万元和陈全军、章小平一起在缅甸开设了一个赌博网站诈骗平台，其占30%股份。公司的管理结构、诈骗操作模式与上述被告人的供述一致。 12.被告人俞自强的供述，证明：2019年5月，其和陈万林、周建波、章武斌等人偷渡到缅甸，从事网络赌博诈骗业务。陈全军是公司大股东，章武斌是公司股东，刘克栋是公司总管，陈万林是会计。公司的管理结构、诈骗操作模式与上述被告人的供述一致。大概6月30日前后，其拿到一笔3000元的工资后，就没有做了。 13.被告人陈万林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5月14日，其和章武斌等6个宁海人一起在宁海火车站汇合，到杭州东站，再从萧山机场做飞机到西双版纳。然后其跟着他们乘车换车后，直接到老皇家酒店。公司的老板陈全军是其弟弟，在5月17日叫其临时支付一下员工的生活费用。钱是章小平给其的，有转账，也有现金。陈全军让其把账单做一下。公司做什么业务其不知道的。其在公司的大办公室坐了半个月的时间。 14.被害人廖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6月初，一个名叫薇薇儿的人在陌陌上加其为好友。两人互加微信和ＱＱ，之后两人聊天感情加深后，变为男女朋友关系。他说他在一个平台赚了很多钱，让其跟着他一起玩，其在他指导下，注册一个叫星际娱乐的手机软件，玩摩洛哥五份彩。其加上客服的ＱＱ，根据客服发来的银行卡和名字充值。刚开始玩赚了点钱，后来充值多了全输了。薇薇儿的微信号是×××99，客服的ＱＱ是346188××××，昵称是客服小鹿。其通过自己的银行卡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打款给对方提供的建行卡6236682120004438169，户名为胡协军。其先后充值300、500、1000、3000、2000、5000元，输掉11800元。其赢了之后要提某，被对方拒绝。此外，其还通过微信转给薇薇儿1000元钱。 15.被害人于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6月20日，其在家里上网认识一个叫刘运伟的人。他一直忽悠其在星际娱乐上赌博。6月28日，其投入500元，赢了270元，其将270元提某到其的招行卡上。7月5日，其投入1000元，赢了300多元，也将300元提某到招行卡上；7月13日，其投入5000元；7月18日，其投入2万元，赢了7万多，但是不能提某。 第一次500元、第二次1000元、第三次5000元都是付款到单营的工行账上，第四次2万元是支付到张振福的工行卡上。 16.被害人霍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6月20日，其在网上下载了星际娱乐的手机ＡＰＰ，注册了账户，看别人玩彩票。其了解玩法后，在7月3日通过添加ＱＱ，从对方处得知如何处置。其向对方发来的银行账号累计充值28390元。7月4日，其不想玩，想提某被对方以安全部门查账等理由不退款。对方的ＱＱ号是346988××××，其是通过支付宝转账到对方提供的银行账号的，对方户名是单营。 17.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7月中旬，其的一个微信好友向其推荐星际娱乐的游戏。其前期玩这个游戏输得多，就联系客服充值。客服将银行卡号告诉其，其向卡里面充值500.5、1000、500.5、3000、5000、2000元。7月17日，其的游戏账户里面有80多万的游戏币，其申请提某，对方要求其继续转账到之前的充值银行卡内，其就陆续转账1680元和900元。其提某申请一直没有成功。其转账使用的是华融湘江银行卡和中国邮政储蓄卡，户名都是其自己。对方的收款账户为中国建行，户名为迟长青；工行银行，户名为单营。其被骗14581元。 18.被害人葛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6月15日左右，其添加了一个叫王晓丽的陌陌好友。她说她在玩彩票的网上游戏，并让其帮她玩。6月19日，其帮她玩，赚了7000元左右。后来她问其要不要玩。6月21日，其支付宝充值1000元，赚了几百元。后来，她建议其加大投注金额，其1000元输掉后，又充值1000元，又输掉了。到了2019年6月23日，王晓丽说让其充值，她帮其玩，其充值3000元，全部输掉。6月25日，其被怂恿，再次充值2000元，全部输掉。王晓丽的微信昵称是雨馨，其是充值到胡协军的银行卡的。 19.银行账单，证明：2019年6月28日，于某通过支付宝转款501元到单营的工行账户；7月5日，同样转款1000元；7月13日，同样转款5007元；2019年7月18日，于某通过支付宝转款2万元到张振福的工行账户；2019年7月10日，于某通过支付宝提某1340元；2019年6月30日提某770元。霍某在2019年7月3日，通过支付宝分别转款9990、3000元到单营的工行账户；在7月4日，同样转款8000元、7400元；2019年7月3日，霍某提某9440元，6000元。廖某在2019年6月8日至6月22日，先后向胡协军的建行账户转账300、500、1000、3000、2000、5000元。赵某在2019年7月12日向单营的工行转款500.5元、500.5元、2000元，7月13日转款1000元，7月14日转款3000、5000元，7月17日向迟长青的建行卡转账1680元，7月18日转款900元。葛某在2019年6月21日向胡协军的建行卡转账1000、6月22日转账1000、6月23日转账3000、6月25日转账1000、1000元，6月21日，葛某提某1000元。 20.聊天记录，证明：霍某与ＱＱ“充值：微微”的聊天记录，霍某在7月3日有提某的行为。7月4日，客服以霍某存在非法套利的行为，拒绝其提某。 21.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方云春、陈明棋、刘又平、金晓春、杨昌凯、刘克栋、章武斌、吴国光、陈万林、周建波、章小平、刘克栋处扣押的手机、电脑、银行卡、账册、各类规章制度。 22.2019年5月份工资表、5月份预支扣款情况、6、7月份员工预支明细，证明：业务员在公司领取工资的情况。 23.作息休假、各类奖金、开户奖励说明、待遇及奖金、违规处罚，证实：诈骗平台对业务员的奖惩、待遇情况。 24.公司收支明细表，证明：账单中显示“平总”即章小平存入账的情况，公司购买微信、手机、电话卡、陌陌的费用。 25.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的相关前科情况。 26.到案经过，证明：各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27.人口信息，证明：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二、偷越国（边）境罪犯罪事实 1.2019年4月2日，被告人章小平、章志斌、金晓春与陈全军等人结伙从云南省勐海县打洛镇偷渡至缅甸； 2.2019年5月14日，被告人章志斌、陈万林、周建波、章武斌、金晓春、俞自强等人结伙从云南省勐海县打洛镇偷渡至缅甸小勐拉镇从事电信网络诈骗； 3.2019年7月29日，被告人章志斌单独一人以相同方式偷渡至缅甸。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章小平的供述，证明：2019年4月，其伙同章志斌、金晓春、陈全军等人结伙从云南景洪下飞机后一起偷渡至缅甸。 2.被告人章志斌的供述，证明：2019年，其偷渡去了缅甸3次。第一次是2019年4月2日，其和章小平、金晓春、陈全军等人一起去了缅甸小勐拉镇；第二次是2019年5月14日，其和金晓春、陈万林、章武斌、周建波、俞自强、陈自强一起去了缅甸小勐拉镇；第三次是2019年7月29日，其单独一人去了缅甸小勐拉镇。 3.被告人金晓春的供述，证明：2019年4月，其伙同章志斌、章小平等人结伙从云南景洪下飞机后一起偷渡至缅甸。2019年5月中旬的时候，其在宁海火车站跟着章志斌、周建波、大强、小祥和陈万林、章武斌一起汇合，先去了杭州东站，再从杭州东站到了萧山机场，坐飞机到西双版纳，然后有人开车带他们到了打洛边境口岸，他们爬山到了缅甸的小勐拉镇。 4.被告人周建波的供述，证明：2019年5月，其和陈万林、金晓春、章武斌、章志斌以及“大强”、“小祥”一起到宁海火车站汇合，坐动车去杭州东站，再到萧山机场，前往西双版纳。到了之后，一个30岁左右的男子将我们接上车，开到打洛边境口岸。接着又来了一个年轻男子带着其一行7人从山上偷渡到缅甸的小勐拉镇。在动车前往机场的时候，有人问章志斌去缅甸做什么，他说去做网络赌博，一个月可以赚5、6万。 5.被告人章武斌的供述，证明：2019年5月14日，其和陈万林、金晓春、周建波、大强、小祥一起先到宁海火车站汇合，然后坐车去杭州东站，再到萧山机场，飞到西双版纳。到了之后，有人开车接上他们来到打洛边境口岸，接着有个男的带着他们爬山偷渡到缅甸的小勐拉镇。 6.被告人陈万林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5月14日，其和章武斌等6个宁海人一起在宁海火车站汇合，到杭州东站，再从萧山机场做飞机到西双版纳。然后其跟着他们乘车换车后，直接到缅甸小勐拉镇老皇家酒店。 7.被告人俞自强的供述，证明:2019年5月，陈全军电话联系其到缅甸去挣钱。过了几天，章志斌拉了其进了一个微信群，其和章志斌、陈万林、周建波、章武斌等人一起先到宁海火车站汇合，然后坐动车到杭州做飞机到西双版纳。章志斌联系当地的蛇头，由蛇头带着走打洛边境线偷渡到了缅甸的小勐拉镇。 8.火车和航班信息记录，证明：被告人金晓春、周建波、章志斌、陈万林、章武斌于2019年从宁海火车站坐车前往杭州东火车站，后在2019年5月14日乘坐同一航班从杭州萧山机场前往云南景洪。被告人章志斌、章小平、金晓春于2019年4月2日乘坐同一航班从杭州飞往景洪。 9.出入境记录情况，证明：从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9月6日，被告人章小平、陈万林、周建波、章武斌、金晓春没有出入境记录。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被告人章志斌、俞自强没有出入境记录。 本院认为，被告人章小平、章志斌、刘克栋、陈万林、周建波、杨昌凯、吴国光、方云春、章武斌、刘又平、金晓春、陈明棋、俞自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中俞自强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章小平、章志斌、陈万林、周建波、章武斌、金晓春、俞自强偷越国（边）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偷越国（边）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章小平、章志斌、刘克栋在诈骗罪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万林、周建波、杨昌凯、吴国光、方云春、章武斌、刘又平、金晓春、陈明棋、俞自强在诈骗罪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或从轻处罚。被告人章小平、章志斌、刘克栋、周建波、杨昌凯、吴国光、章武斌、方云春、刘又平、金晓春、陈明棋、俞自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金晓春、陈明棋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章小平、章志斌、章武斌、方云春、俞自强、陈明棋退缴了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章小平、章志斌、陈万林、周建波、章武斌、金晓春、俞自强犯数罪，应予以并罚。被告人章小平、章志斌、周建波、章武斌、金晓春均供述和被告人陈万林一起偷渡到缅甸，被告人陈万林辩称是被胁迫过去的，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陈万林在缅甸和涉案诈骗团伙长期一起工作生活，被告人章小平、刘克栋、周建波、杨昌凯、吴国光、方云春等同案犯均指认陈万林知道公司在从事诈骗活动并负责公司财务，陈万林辩称其对诈骗活动不知情，其没有负责公司财务，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陈万林在整个诈骗团伙中从事财务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章小平、章志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刘克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陈万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周建波、章武斌、金晓春、俞自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杨昌凯、吴国光、方云春、刘又平、陈明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金晓春、陈明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章志斌、刘克栋、吴国光、方云春、刘又平、周建波、章武斌、俞自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章小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并罚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1日起至2023年10月20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章志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并罚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3日起至2024年1月12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刘克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1日起至2023年6月20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陈万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并罚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1日起至2022年10月20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周建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并罚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1日起至2022年4月20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六、被告人杨昌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1日起至2021年10月20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七、被告人吴国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1日起至2021年9月20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八、被告人方云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七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1日起至2021年8月20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九、被告人章武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并罚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1日起至2021年10月20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十、被告人刘又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1日起至2021年4月20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十一、被告人金晓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并罚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1日起至2021年10月20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十二、被告人陈明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1日起至2021年7月20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十三、被告人俞自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并罚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5日起至2021年3月14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十四、涉案违法所得69729元予以追缴并发还被害人，扣押在案的犯罪工具手机、笔记本电脑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鲍丙春 人民陪审员  吴根菊 人民陪审员  吴锡佩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方婷婷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百二十二条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偷越国(边)境，情节严重的，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为参加恐怖活动组织、接受恐怖活动培训或者实施恐怖活动，偷越国（边）境的，处一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