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03刑初618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掌印，男，1979年1月20日出生，身份证号码，汉族，高中文化，经商，现住南阳市南召县石门乡政府家属院**。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南阳市公安局鸭河工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6日被南阳市公安局鸭河工区分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马千里，河南梅溪律师事务所律师。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以宛龙检一部刑诉〔2020〕4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掌印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8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以宛龙检刑附民公诉[202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查，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6月9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此案。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一村、齐晓燕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李郑阳、丰力出庭支持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掌印及其辩护人马千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底至2018年10月，张某（已判刑）安排杨某1（已判刑），通过暴力、威胁等方式，陆续从谭庄村村民处强租农用地30余亩，伙同被告人王掌印将该处土地平整毁坏用于屯煤。经河南省自然资源厅鉴定（豫自然资土鉴（2019）073号），共造成35.855亩耕地（其中33.716亩为基本农田）的种植条件严重毁坏。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及相关书证，认为被告人王掌印伙同他人，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农用地大量破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公益起诉人向法庭提交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检查笔录及相关书证，认为被告人王掌印非法占用农用地行为破坏了资源保护，致使社会公共利益受到侵害，依法应当赔偿损失。据此提出诉讼请求：1.停止侵害；2、恢复原状；3、组织专家编制土地修复方案并通过国土部门认可；4、在一年内对被毁土地进行复垦并通过国土部门验收；5、若土地复垦义务人不复垦，或者复垦验收中经整改仍不合格的，由法院组织相关单位代为履行，费用由王掌印负责。被告人王掌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署具结书，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对占用的土地已进行了复垦。被告人王掌印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王掌印无前科，自愿认罪，签署具结书，并对占用土地进行了复垦。综上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底至2018年10月，张某（已判刑）安排杨某1（已判刑），通过暴力、威胁等方式，陆续从谭庄村村民处强租农用地30余亩，伙同被告人王掌印将该处土地平整毁坏用于屯煤。经河南省自然资源厅鉴定（豫自然资土鉴（2019）073号），共造成35.855亩耕地（其中33.716亩为基本农田）的种植条件严重毁坏。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6月9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另查明，被告人王掌印案发后已将部分非法占用耕地进行了复垦，并退还农民进行耕种。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王掌印的年龄等基本情况，说明被告人系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2）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5月30日，被告人王掌印被南阳市公安局鸭河工区分局传唤到案。（3）前科情况查询证明证明经公安机关查询，被告人王掌印无前科记录。（4）租地协议证实从村民手中租地的事实。（5）占地现场照片证实土地被占用的具体情况。（6）卧龙区人民检察院公告证实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6月9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7）南阳市鸭河工区国土资源局情况说明位于东庄火车货运站西，原被煤土占压的耕地，目前现状占压物已清理，实地群众已耕种。2、被告人王掌印供述：我和张某认识是因为我有个战友叫邰晓阳家是鸭河村的，他是张某亲戚，邰晓阳在鸭河也搞有房地产。2017年为了帮助鸭河电厂协调光伏发电项目，因为鸭河村村民阻拦敲诈，项目进行不下去，电厂让我出面找人协调，我联系的邰晓阳，邰晓阳把张某介绍给我，在这之前我也知道张某这个人在鸭河村周围一带名气大，有五六十个结拜兄弟，有势力。通过他协调光伏发电这个事，我和张某开始交往。2017年下半年的时间，我准备在董庄车站旁边建煤场，由于张某是淯电公司总经理，他得知我准备在董庄车站旁边建煤场，在我准备和郑州铁路局签订租用董庄车站的场地和办公用房时，张某已经先我一步把董庄车站外围的地和出路总共有十几亩的耕地租了下来，他一边和群众签协议，一边因为他没有钱就找我，说要合作，但是他一直没有对我说咋合作，咋占股份。我把钱先打给张某和他手下的马仔杨某1，他们再给群众占地款。每次张某找我要钱，我都会安排给公司会计郑娇，让郑娇再给他。在这个过程中，我一直要求张某把地直接给我算了，或者让他提一个我运煤时占他租的地的条件，但是他一直都没有说，只是说让我先用，按原价租给我，不赚我的钱，并让我不要直接找村民，实际是他为以后算计我，想从我身上多弄钱，虽然明知到是我出的钱租的地，只是以他的名字签的租地协议，但是由于他的恶势力，我也不敢得罪他，惹不起他。就这样，于2018年年初正式开始筹建，筹建过程中，我把平整土地的工程交给张某去招呼，张某让他手下兄弟杨某1在那儿负责招呼干，平地使用的机械也都是张某和杨某1找的，我们约定了给杨某1按一个月1000元开了工资，所有的费用包括平地的费用都是从我们公司支出，他们需要用钱的话，给我说，我再给我们公司会计郑娇说，然后他们才去支出钱。煤场正常运行后，在运煤过程中，煤场旁边的村民说煤把附近地都弄脏了，让我把其他地也都租了下来，就这样我把张某租的地的外围十来亩也租了下来。现在煤场占地总共有三十多亩地。我们的地是张某让杨某1找的机械平的，我要求把其中一块地，挖有五米深，下边先垫有十公分厚的沙，又垫了十厘米厚的煤矸石，然后才在上边存放煤，挖地出来的土都堆在旁边的荒坡上。其他的土地也都进行开挖三五米不等的深度，再铺上砂石，最上面的一层铺的是煤矸石。为这三十多亩地的平整，我先后花有十五六万元，张某和杨某1没有出一分钱，他们只是先从村民手里以张某的名义签租地协议，张某再与我合伙平整使用，用于堆放煤。3、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证言：2017年的时候，王掌印找到我给我说想在董庄车站租赁一块土地用来建设煤场。由于这块地是谭庄村的，我和谭庄村支书杨某6金比较熟，王掌印就让我去给杨某6金协调土地租赁的事情，王掌印还给我2万元钱，让我给杨某6金，1万元给杨某6金当做协调费，另1万元是土地租赁费用。我联系到杨某6金后，我到杨某6金在谭庄开发区经营的瑞金宾馆里见到杨某6金。我把王掌印想租赁董庄车站附近3、4亩地的想法给杨某6金说了，杨某6金表示同意，我们当时约定每亩地每年的租金为1000元，地上的青苗补偿让杨某6金自己根据情况协调。我把王掌印给我的2万元钱给了杨某6金，并直接给张瑞金说1万元是给他的协调费，另外一万元租地费用，如果租地费用不够了，杨某6金再跟我说，我再给杨某6金钱。我把钱给杨某6金之后，杨某6金就把这块地给协调下来了。王掌印租用这块地是需要堆煤的，需要进行土地平整，我想着王掌印是当地的知名企业人士，他找到我协调土地，是我的荣幸，我应该把他委托给我的事情办好，所有我就对租来的土地进行平整。平整土地的事是我联系的谭庄村陈大娃的钩机在现场挖土，挖出的土装到谭庄村本地人的工具车上堆放到附近的空地上，为后期的土地复耕留好土。当时我给陈人娃说了挖土的范围和要求之后，就让陈大娃他们自己在现场对土地进行平整，整体平整的土地大概有6亩左右。同时，我还把煤场向S231省道之间的土路拓宽了一部分，占用了部分董庄村的土地，这部分土地的补偿、协调工作是我主要负责的。现在拓宽的路是拉煤货车的主要通道。经我手总体平整了大概6亩左右。具体没有细算。我不知道那那地是什么性质。我没有参与入股煤场生意，就帮忙协调一下土地，后期就帮忙平整一下土地。我就找了陈大娃的钩机，陈大娃找个司机平整土地，另外我找了几个当地的农农车拉的土，其中一个杨三（董庄村人）的人租赁的车队一车开始说30元，拉完之后他问我要50元一车，我把平整的钱都给拉土司机了。（2）证人杨某1证言：在2017年的时候，张某在董庄组租赁土地，后来在平地的时候，王掌印给我打电话说在董庄有一个煤场，是张某负责租赁的地，让我过去帮忙负平地，土地租赁下来后，张某就找了一个铲车在平整土地，我在现场招呼着给铲车加油，给司机付付吃饭钱，董庄煤场平整完土地后，我就到电厂卸煤的地方招呼事，我在电厂负责看看磅单，然后拿着磅单给陈炳伟了，另外在电厂卸煤区我找人清理火车皮，具体由我负责。陈炳伟和王掌印合伙开的煤场，他们是老板，我给陈炳伟打工我在电厂负责清理清煤，没有时间去收卫生费，就让我媳妇去收卫生费了。（3）证人叶某证言我在1997年的时候在兰州军区当兵，当兵的时候我和王掌印我们是一个连的战友，在那个时候我们就认识了，我一直当到2013年年底的时候就复员了，王掌印当了5年的兵就复员了，我从部队回到家后就在鸭河工区党政办公室上班，上了两年左右我就到卧龙区住建局上班至今。董庄煤场是王掌印开的。2018年的时候，王掌印给我打电话说在谭庄村董庄组租赁了一个火车边修线，边修线改造一下当站台用，有时候王掌印要是忙了，就让我在煤场招呼着，我在电话里面对王掌印说有空了过去看看，过了大约三四天左右的时间，我先给王掌印打电话说我过去看看煤场，我就开着车到董庄边修线，我到煤场之后看见王掌印在煤场站着等我，我下车后王掌印就给我介绍边修线下一步租赁之后想往电厂供煤使用，我听完之后我就问王掌印这地是哪的地，王掌印说这是谭庄村的土地，王掌印还说是荒地，我问他这地有手续吗，王掌印说这地是租赁过的地，有手续，我就对王掌印说可以，我有空了就去招呼着煤场，别的也就没有说啥了,然后我就开着车回家了。我去看的时候张某他们正在现场平整土地。除了张某在现场平整土地外，还有杨某1也在现场。张某他们用钩机和后八轮平整的。张某他们平整土地是王掌印把钱给我，我把钱给杨某1的，大约有五万元钱，给的平整费用。王掌印还给过张某租赁钱，大约有6万元左右，还有架设电线的钱，大约有3万多元，还有煤干石钱，是杨某1买电厂的煤干石，我把钱给杨某1，大约有3万元钱，还有垫路钱，大约3万元，别的就没有啥钱了。平整后先在上面铺一层煤干石，然后再堆放煤，电厂需要煤了就往到电厂里面运煤。这块地大约有30多亩左右。这块地都是张某租赁的，张某租赁后让王掌印堆放煤。这块地是租赁谭庄村董庄组的地。都是耕地，上面还种植的有花生。因为张某给谭庄村的支书比较熟，王掌印委托张某租赁，租金前期每亩一千元，后期都涨价了，涨到一千五每亩、二千每亩。张某在这块地上平整土地，杨某1在煤场招呼着接车，他们俩经常在煤场跑前跑后的，每月还给杨某1开工资，具体多少我不知道，张某我不知道有没有工资，他们俩有没有股份我也不清楚。（4）证人杨某2的证言：张某分两次总共占了我两块地，经营煤场。一次是0.7亩，一次是1.82亩，合计2.52亩，还有一块0.7亩因为张某骂我我没有租给他。租赁的价格是第一年每亩1000元，第二年涨到每亩2000元，占用的是我家的耕地，煤场开始以后，有些耕地被挖了，有些耕地没有挖，但是这些耕地上面都铺满了煤和石头并且轧平了，现在已经无法复耕了，当时说给的复耕费和押金至今也没有兑现。至今我也没搞清煤场老板到底是谁，只是听说租我们组的地开煤场是张某和杨某1出面租的，他们租完地又转给谁我就不清楚了。我把地租出去分为两次，2017年底第一次是0.7亩，我当时全家在苏州打工，我嫂子付国荣替我租出去的，我同意了，但是当时也不知道租给谁了，2018年五一的时候我回来才知道地租给鸭河村的村主任张某用于开煤场了，我回来以后我嫂子付国荣把0.7亩地的租金500元钱给我了，2018年的11月1日有个叫史瑞良的人代表南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因为占了我这0.7亩地的事给我补签了一份租赁协议。2018年9月份我们村的杨某6武找到我两次说还有我1.82亩的地张某想租，我没有同意，后来煤场一个姓陈的私下找到我，说是每亩地2000元的租金还租过去用于煤场，我想想就同意了，后来小陈和我签了协议，并给我3650元租金。小陈是个四五十岁男人，听说家是登封的，一般我们喊他老板，现在也搞不清到底小陈和张某谁是煤场老板。张某还找我谈过租地的事，2018年7月的一天，我们组长杨某9喊我去煤场说是张某还想租我的地，我就和杨某9到了煤场，在煤场我看见张某、杨某1和张某的一家人在煤场，还有一些不认识的年轻人跟着张某，张某看见我过去就对杨某1说：“把他的地量了”。我说：“地不给你”。然后张某很恼火就开始骂我：妈了个逼，地不给我将来非整你，我也开始骂张某，接着张某的父亲过来用肩膀扛我肩膀一下，又往我脸上吐了一口唾沫，张某还在旁边骂我，说是公安局有人要让我去吃官饭（牢饭的意思），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年轻黑胖孩过来骂我：妈了个逼，想叫我弄死你哩。我说:你们打吧。然后杨某1看说不成，就过来拉着我走了，然后我就回家了。当时，张某找我租地威胁我的事情我没有报警，我早听说过张某的名字，知道张某是出了名恶人，我也害怕就没敢报警，听说张某被抓起来了，我才敢说这个事。杨某1家也是鸭河村的，今年三四十岁，和张某是拜把子兄弟，平时煤场张某不在的话就是杨某1负责，量地、签协议、给租金都是张某和杨某1负责的。（5）证人杨某3的证言我们村煤场位于谭庄村董庄北头火车边修线附近，2017年底到2018年下半年分了四批共租了大概三十多亩地用于建设煤场，这些地都是可耕地。2018年初煤场已经开始投入使用，开始往鸭河电厂供煤。煤场建成以后耕地上面都铺了一层煤矸石并用车轧平，还有一部分耕地被挖平了，现在已经不能复耕了，当初说的复耕费和押金到现在也没给村民。煤场应该是张某的，因为2017年张某找到村支书杨某6金和我说是想租块地用于屯煤，而且在租地过程中都是张某和杨某1和一个不认识的年轻人负责的。我就知道煤场有张某、杨某1，偶尔还会有一个年轻人也会帮忙。那个年轻人我知道负责什么工作，就租我地的时候找我签一次协议。张某负责的工作是协调租地，并决定租哪些地，杨某1负责工作是的量地、签协议、发放租金，张某在的时候杨某1跟着张某干，张某不在的时候都是杨某1在负责整个煤场的事，挖地和铺煤矸石平地就是张某、杨某1也在那负责的。张某和杨某1两个人都是鸭河村的，而且两个人还是结拜兄弟。（6）证人杨某4证言：董庄北头车站总共占了我3.35亩地占的都是耕地，原来种的花生，现在我的耕地被煤场的用煤矸石铺上面又轧平了，已经种不成了。第一次租地是2017年10月份左右董庄三组老组长杨某6三找我谈的，说是鸭河村的张老大要开煤场，租我的1.95亩地，每亩地每年1000元钱，我就同意了，后来村主任杨某3给了我1950元。第二次租地是2018年夏天董庄三组新组长杨某9找我谈的，说还是张老大的煤场要租我的地，租金涨到每亩每年2000元，我又把我一块1.2亩的地和一块0.2亩的地租出去了，量完地以后杨某9把2800元钱给我了。我的地分三次量的，一次1.95亩、一次1.2亩、一次0.2亩，这三次量地都是煤场一个叫杨某1带领煤场开铲车的工人量的，但是这三次量地的时候张老大不在。杨某1，男，大概40岁左右，家是鸭河村的，住在中南口往东一百米左右路北。我不清楚杨某1和张老大的关系，反正两个人经常在一起，煤场就是张老大和杨某1负责的。在煤场经常见张老大和杨某1在一起指挥煤场的人干活，我们装煤卸煤的时候杨某1经常负责在旁边指挥，还有别的村民租地给煤场的时候都是杨某1负责在旁边量的，然后杨某1负责把租地的钱给被占地的村民。我不清楚煤场有多少工人，有三个开铲车的，有看场子的，还有一些人不认识，我们村的杨某7也在那帮忙。张老大我不知道大名叫啥，只知道是鸭河村的村长，我们村的都认识他，听说恶里很，他想租我们村杨某2的地，杨某2不同意，张老大带着他父母过来要打杨某2，然后骂杨某2，还说要把杨某2抓起来。（7）证人杨某5的证言董庄北头车站那个煤场总共占了我0.6亩。都是耕地，原来一直种的花生和红薯，租给张大以后变成了煤场，现在我的耕地被煤场的用煤矸石铺上面又轧平了，已经不能复耕了，啥农作物也种不成了。第一次租地是2017年下半年，张大已经在董庄北头租了一大块地开始平地，我是给张大拉土的十多个司机之一，在拉土过程中张大问北边的那块地是谁的？我说是我的，过一段时候煤场又开始征地，张大问我北边那块地多大？我说有6分地，张大说给我600块钱一年，我同意了，过了几天杨某1拿了600块钱给我了，说是租地的租金。到2018年下半年租金涨到每亩地2000元一年，2018年11月份的时候记不清谁通知去煤场签协议，我当时没在家，我媳妇张振霞去的，我媳妇回来给我说说在煤场有个不认识的人拿着打印好的协议上面写着被占地的村民名字和亩数以及租金，落款是南阳市南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我媳妇张振霞替我签的名字，然后那人给了我媳妇1200元钱的租金。第一次也就是2017年的时候张大没有给我签协议，就是杨某1给了我600块钱。张大和杨某1不知道什么关系，反正两个人经常在一起，两个人都在煤场负责，挖地的时候好几天都是杨某1都在。2017年下半年，张大先租了火车站边修线房子西边的一大块地，因为那是一块斜坡地，所以张大找了一台挖掘机把那块地挖平，然后我和十多个翻斗车司机负责把挖出来的土拉到煤场西边的桥头，张大和杨某1谁在的时候谁统计我们每天拉多少车，最后结账是在鸭河电厂北门一个公司院子里给我们结的账。火车站边修线房子西边的地总共被挖平了大概有10亩地左右，最西边挖的有两米深，挖东边房子旁边挖的比较浅。张大是老板，负责整体的工作，杨某1跟着张大干活，张大不在的时候杨某1就做主煤场的事，在租我们村的地的时候量地、给租金很大一部分都是杨某1办的，我们挖地拉土的时候杨某1就在旁边统计每辆车每天拉多少趟。杨某1家是鸭河村的，大概三四十岁，中等身材，听说前几天也被公安上抓走了。我记得有一份租地协议上写的甲方董庄三组，乙方南阳市南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边修线拓展段内的荒地0.92亩，每年每亩60000元，0.92亩折算55200元，其中复耕费15200元，上有我的名字，这是煤场占的靠近铁路线的荒地，其中有我一部分，后来我们村的杨金山喊我去他家在这个租地协议上我签了个字，给了我4000元钱现金。这0.92亩地的租金为什么这么贵，我也不清楚，是杨金山喊我去领的钱。我也不清楚这个协议上除了我还有谁去领钱签字了。我去杨金山家的时候别人都不在，杨金山让我在协议上签字，然后给了我4000元现金。（8）证人杨某6武证言我和杨某7认识，他和我是一个生产队的。在煤场占地的过程中，听说是张某找到杨某7来招呼着丈量土地这个事，丈量完以后给被占地的每户人家支付租金。我也不清楚张某为什么会找到杨某7去招呼这个事。在煤场占地的过程中，我们谭庄村除了杨某7还有谁招呼过这个事，我不是很清楚，但是张某一伙人在没有提前告知我们的情况下挖我们地的时候，我和杨某6才去现场阻拦他们不让他们挖，“李三”过来协调过这个事。“李三”大名叫李海科，是杨某6有的女婿，在谭庄村口开了一家超市，他跟张某关系比较近，听说两家还是干亲关系。李海科到现场以后给我们说：“你们先回去，这事随后我协调完了再说”，事后听说李海科找过杨某6才说过这事，但是他也没有找过我，所以具体情况我也不了解。杨某1我认识，但是也不熟。杨某1是鸭河村的，平常跟着张某干活，算是张某的手下。他以前也招呼过煤厂占地这事，他给我说过一句话我至今印象深刻，他说：“你们村的村干部是真的黑啊！”我问他为啥黑，他也不说。“小陈”我也认识，听说“小陈”是外地人，三十多岁。他好像是煤场的负责人，具体叫啥名字我也不清楚。煤场占地的过程我只听说过占地的时候杨某2和张某吵过，打没打架我不清楚，因为我没在现场。我和张某认识也是因为占地这事。其实我跟他平常也没打过什么交道，但是听说这个人有点霸道，说话办事也挺嚣张，口碑不是很好，至于他干过啥事我也不清楚。在煤场占地这个过程中，其实主要还是我们的村主任杨某3在全程协调招呼着，杨某7给我说过，张某给我们村主任送过礼让他帮忙招呼这事，关于煤厂占地的所有事他身为村主任啥都知道，现在倒是把自己洗的很干净。张某和杨某3是什么关系这个我是不知道的。（9）证人杨某7证言关于煤场占地的事我是知情的，张某找我去协调招呼过这个事。煤场建于2017年11月份，位置在董庄北头车站那一片，老板是王掌印。煤场占地大约20余亩，大面积征地共有4次，第一次和第二次以每亩1000元的价格共征了大约14亩地，这两次是杨某3协调的；第三次以每亩1500元的价格征了大约4亩地，这次是我协调的；第四次以每亩2000元的价格征了大约5亩地，这次听说是杨某9协调的。其他小面积征地还有8次，这8次小面积征地是我帮忙招呼协调的。张某让我去协调是在2017年夏天的时候，鸭河村的张某找到我，说是他想征董庄北头这片地，可能要挖地，让我去和村民们协调一下。我一听说他可能会挖地，心里就有些顾虑，我想着土地是国家共有资源，这事可能会触及法律，我可不能干这事。于是我就告诉他：“你要是挖地的话，这事我都不参与了，你去找村里协调吧”，回家以后我问了我的父亲村北面那片地都是谁家的，然后我只是把这些信息打电话告诉了张某，张某就自己和村委去协调这事了，听说还给杨某3送的礼。过了一段时间到了快入冬的时候，张某给我打电话说地征完了，让我来煤场帮忙，他让我记录进出煤场的拉土车数量并且给车辆发票，一天给我100元。我在那干了十来天直到煤场把土拉完我就回家了，快到年底的时候，张某找到我给我发了1200元。2018年6月份左右，鸭河村的杨某1给我打电话说煤场还需要再征些地（4亩左右），让我去帮忙协调招呼一下，这一次就是由我负责协调招呼的煤场第三次征地。然后我就把这次被占地的十来家人叫到现场招呼着丈量土地，量完地以后杨某1当场就和被占地的村民签合同并发钱，这次占的地也有我家的四分地，给了我600元现金。随后还有8次小面积征地，是由我去联系村民去现场量地然后由我用现金给村民支付租金，这些钱都是杨某1给我的。在煤场征地的过程中，由我去协调招呼的那几次征地，我负责联系被占地的村民，把他们叫到现场丈量土地，也替杨某1发过几次钱，具体给谁家发过几次发过多少我都记不起来了，因为都是些小数额，（二三百，最多六百）。杨某1他家就在谭庄住，跟我住的很近，只是见面打声招呼那种关系，和他也不是很熟。张某和杨某1是拜把兄弟，他们拜把兄弟一共五十来个，杨某1和张某关系应该是最近的，平常都是杨某1跟着张某干活，张某比较信任杨某1，杨某1算是张某手下的得力干将。王掌印产业比较多，有房地产公司、文化传媒公司、砂石公司、煤场等等，可能还有一些我都不知道了。只要涉及到鸭河地区的产业，他一般都会找张某来招呼着，张某是鸭河的“土皇帝”，王掌印要在鸭河这片做生意，肯定要和张某搞好关系，他们俩关系应该也挺近的，张某征地应该是在给煤场帮忙征地。我感觉张某这个人很聪明，嘴特别会说，胆子也比较大。在鸭河这片很有名气，大家都知道他，听说他带人在御龙山庄门口堵过市长的车,也堵过电厂的大门，好像还乱收过卫生费，这些也都是听说。他的外号就是“张老大”，因为他是鸭河的大哥，一般人都不敢惹他。（10）证人杨某8证言：关于谭庄村董庄北头煤场的事我是知道的，因为修建煤场的时候往煤场拉煤的路占的有我一部分地。煤场位于谭庄村董庄北头火车站附近，大概有三四十亩，占的都是董庄三组的地，这地是鸭河村的村长张老大租的。我是董庄**的村民，往煤场拉煤的大货车必须经过董庄四组的一条小路，这条小路原来很窄，大概有一米多不到两米宽，只能过拖拉机不能过大货车，张老大为了让拉煤的大货车从那条小路过，就把路两边的耕地租了一部分，然后铺上砖头或者预制板再在上面铺上土轧平把这条小路拓宽了。张老大拓宽那条小路都占的都是我们董庄四组的地，除了我的还有杨太禄、杨太安、杨太志、刘敏、杨新普的地，每个人都占的不多，都是把临近路边的地给垫上砖头、预制板然后轧平，我们这几家加起来大概被占的有三亩地左右。我们被占的都是耕地，原来种的都是花生，现在被轧平的地变成了路，啥也种不成了，我们只能在没有被占的地里继续种花生。占了我三块地，每块地都是把临路边的那一绺地给占了，加起来大概有一分多地，也就是0.1亩多不到0.2亩。就是鸭河村的张老大和杨某1给我谈的，总共给了我三次钱，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都是2017年9月和10月的事。第一次张老大和杨某1在现场，张老大说要占我铁路桥西边的一小绺地，我同意了，然后张老大让杨某1给我200块钱。第二次张老大和杨某1、杨某7在现场，张老大说占我铁路桥西边北头的一块地头，然后杨某7给了我100块钱。第三次是小路往西交到水泥路的地边的一绺地，杨某1在现场说这块地也要拓宽，然后我跟着到杨某1家里，杨某1又给了我200块钱。这三次给钱都没签协议，2018年5月份的时候杨某7在路边给我签了一份租地协议，今天我把协议也复印了一份带来了。协议内容上我是甲方，签上我的名字，乙方是张某，签的有名字，大致内容是为了解决煤场出路窄的问题，甲方同意将路边土地租给乙方，乙方每年支付租金700元。按照协议张某还欠我200元租金。张老大的大名叫张某，是鸭河村的村主任，在我们这一块很有名气，大家都认识他，想着张老大是大人物我也不好意思找他要那欠我的200块钱。杨某1也是鸭河村的，男，四十岁左右，住的离谭庄比较近，我们也认识.他们两个人关系比较好，占地修路这事都是张某和杨某1负责的，杨某1是跟着张某的，张某负责租地，谈好价格，杨某1管着钱负责给钱，后来占完地以后就是张某和杨某1指挥着自卸货车拉来建筑用的砖头和预制板去把地占了然后轧平。（11）证人杨某6证言张某通过我租地经营煤场是在2017年11月份，张某通过村里租赁了谭庄村董庄三组大概8亩地用于修建煤场，租的时候我并不知道，后来张某组织挖掘机去平这8亩地时，村里村民向我反映我才知道，我就和村民一起拦着不让张某他们挖地，后来张某同意将来把地回填或者给复耕费，我们才同意张某继续平地。过后张某找到我想通过我在煤场北边再租点地，我把张某打算租地的情况告诉了杨某3、杨某6金、杨红贵、王世修，他们同意后我和村主任一起丈量的那块地，大概三亩多，后来这几家和张某签订了租赁协议，张某让杨某1给了我3540元钱，我拿着这些钱分给了杨某3、杨某6金、杨红贵、王世修他们。杨某1和张某是结拜兄弟，张某和杨某1一起经营这个煤场，所以张某让杨某1把租地钱给我们。我不知道杨某1是不是煤场的股东，但是租地、挖地以及煤场经营杨某1都参与了。张某负责协调租地，杨某1负责管钱并把租地钱给我们村民，挖地的时候杨某1也在现场招呼，后来煤场经营了，张某不在的时候煤场上所有事都由杨某1负责。租地协议内容大概是张某租赁我们谭庄村董庄三组的地，每亩1000元，租地不少于五年，租赁钱每年支付一次，解除协议时张某拉土回填并缴纳4万元押金，张某的煤场卸煤时必须使用我们董庄三组的村民去卸煤。张某没有按照租赁协议履行，租赁费和让我们组卸煤的事履行了，但是张某没有支付给我们4万元的押金。我不知道张某为什么没有支付4万元的押金。当时协议写的很清楚，但是后来我不干董庄三组组长了，我把手续都交给了现任组长杨某9。（12）证人杨某9证言：我是2018年5月份担任的谭庄村董庄三组组长。前任组长是杨某6三。在我担任谭庄村董庄三组组长前当时谭庄的地已经租给了张某一部分，我担任组长后张某又租赁了一部分。我担任组长张某租赁我们谭庄村董庄的土地是和史瑞良一起合伙经营煤场，张某主要负责租地，史瑞良负责经营煤场，但是他们都是一回事。前期张某租赁我们庄的地是通过村里租赁的，他们租赁了多少亩、怎样租的、租的谁的，这个情况我不清楚，但是杨某6三移交我给我的底数上有人员及亩数情况；后来张某又通过杨某6三租赁了一部分土地，详细情况我也不清楚；之后张某没通过村组他自己找到我们村的村民也租赁了一部分土地；2017年10月份在我任职前张某找到我说打算租赁我家土地用来建煤场，问我家具体有多少土地，经过商量，按每亩1000元，每年支付下年的租赁费，然后张某安排杨某1支付给我2400元的租赁费。我担任组长之后张某找到我说还想再租一部分土地用于建设煤场，我征求村民意见后，部分村民不同意将土地租给张某，后来张某叫来杨某1、张某的父亲、张某的兄弟、张某的母亲、张某的妻子、张某的妹子、还有几个不认识的男子找到当时反对租地的村民杨某2把杨某2打了一顿，后来张某又找到同意租地的村民租赁了几亩地，后来他的合伙人史瑞良又找到我租赁了我三亩多的土地，也是用来建煤场。我们谭庄村董庄一共租赁给张某一共大概三四十亩，具体亩数协议上有。我租给张某他们两次地，第一次2.4亩，第二次3亩多。我和张某他们有租赁协议，开始的2.4亩是后来补的协议，三亩多的租地协议当时就签了。两份协议的内容基本都是一样的，都是为了解决董庄站边修线旁边场地问题需租用谭庄村生产路沿线荒地，租赁费2.4亩的是每亩2000元（因协议签的晚涨到每亩2000元），3亩多的是每亩1500元（实际按每亩2000元支付），我看张某之前和群众签的协议包含到时候复耕，并且交4万元的押金。我不清楚张某他们是租地用来建煤场。为什么协议是解决董庄站边修线旁边场地问题需租用谭庄村生产路沿线荒地我们的土地不是荒地，我们这都是可耕地张某也没有支付给我们4万元复耕押金。我们问他要过多次，但是张某一直不给，我们也没有办法张某是鸭河这边有名的大哥，家族势力比较大，他们的家属也都是地皮无赖，从小就开始混社会，后来到他兄弟拿着刀强迫群众选张某为村主任，张某当上鸭河村村主任后更无法无天，更欺压群众，鸭河周边无人不晓、无人不知，没人惹得起，这边张某不给我们支付押金我们也没有办法，当时杨某2不愿意租给他地，到最后张某叫人把杨某2打了一顿，所以说张某没有支付我们押金，我们也没有办法。张某支付给我们租地钱了，但是都没有按时给。张某一般都是通过杨某1给的我们租地钱。张某和杨某1是结拜兄弟，平时杨某1也在煤场招呼。我不清楚杨某1是不是煤场的老板之一，但是我知道张某、史瑞良是老板。开始的时候张某负责协调租地，村民不同意租了杨某1和张某一起摆平事，杨某2就是例子，他们租完地后杨某1负责管钱给群众支付租地钱，煤场经营后，张某、史瑞良不在的时候杨某1负责煤场的经营。当时是杨某2不同意把地租给张某，张某叫来杨某1、张某的父亲、张某的兄弟、张某的母亲、张某的妻子、张某的妹子、还有几个不认识的男子把杨某2打了一顿，动手的有张某的父亲、张某的兄弟和两个不认识的男子，其他人在旁边站着助威。杨某1、张某他俩没有动手，在旁边站着助威，人都是张某叫来的。杨某2当时没有报警。当时杨某2不敢报警，张某是鸭河这边有名的大哥，杨某1是跟着张某混的，杨某1也不是个善茬，张某当时就是鸭河村的村干部，把我基层政权多年，虽然我们不是一个村的，但是我们这边都知道，他们就是标准的黑社会组织，不然他一个外村的怎能在我们村租赁土地，都是群众害怕他，他说要租地，没人敢说不租，张某的兄弟砍伤过很多人，没办法，杨某2也是害怕报警了人家报复，所以也就没报警。张某没有因为租赁我们村土地殴打过其他群众，当时打杨某2的时候张某家属还骂我一顿。还是因为当时不同意把地租给他们，所以他们才骂的。我把地租给他们第一个原因是史瑞良出面找我租的，第二个原因是我也害怕再不租给他们，张某会叫人报复我，我想到这的时候，就被迫租给了他们。张某把持基层政权连村书记都选不出来，皇路店镇政府都惹不起张某，张某经常带人上访，镇政府也没有办法，张某太无法无天了，共产党的天下，张某这样为非作歹肯定会受报应的，我听说张某及杨某1他们被抓我作为邻村的，我感觉政府为民除了一个祸害，我们群众都感觉大快人心，为共产党叫好，为政府叫好。4、鉴定意见河南省国土资源调查规划院豫自然资土鉴【2019】073号鉴定报告鉴定结论：经实地勘测，占用土地总面积为36.432亩，地类为旱地35.968亩，村庄0.464亩。由于该宗地内堆放及碾压，其行为已造成了35.855亩耕地（其中33.716亩为基本农田）的种植条件严重毁坏。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能互相印证，被告人王掌印不持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掌印伙同他人，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农用地大量破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掌印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均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掌印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对被占用土地进行复垦，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掌印的辩护人对于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掌印非法占用农用地行为破坏了资源保护，致使社会公共利益受到侵害，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合考虑被告人王掌印的犯罪性质、犯罪手段、犯罪后果、认罪认罚、社会危害性、土地复垦情况、缴纳罚金、认罪态度情况等量刑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掌印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王掌印组织专家编制土地修复方案并通过国土部门认可，并在一年内对被毁耕地进行复垦并通过国土部门验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杨相全审 判 员  张 涛人民陪审员  刘 柯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马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