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盱眙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830刑初116号公诉机关盱眙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鸣，男，1991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盱眙县，住所地盱眙县。被告人张鸣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0年12月2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曾因阻碍执行公务，于2017年4月27日被盱眙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六日。被告人张鸣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3日被盱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经民检察院批准并由盱眙县公安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盱眙县看守所。辩护人陈春丽，江苏普悦（盱眙）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受盱眙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王德伟，男，1999年3月22日出生于盱眙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盱眙县，住所地盱眙县。被告人王德伟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15日被盱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经盱眙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盱眙县公安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盱眙县看守所。辩护人周楠，江苏普悦（盱眙）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受盱眙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叶敬轩，男，1991年1月12日出生于盱眙县，汉族，小学文化，劳务人员，户籍地盱眙县，住所地盱眙县。被告人叶敬轩曾因犯强奸罪，于2013年1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5年9月20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叶敬轩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盱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经盱眙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盱眙县公安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盱眙县看守所。辩护人曹俊，江苏淮海潮（盱眙）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受盱眙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陈国发，男，1997年10月13日出生于盱眙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盱眙县，住所地盱眙县。被告人陈国发曾因赌博，于2017年9月27日被盱眙县公安局罚款人民币四百元。被告人陈国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15日被盱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经盱眙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盱眙县公安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盱眙县看守所。辩护人史进，江苏淮海潮（盱眙）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受盱眙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张见，男，1997年10月8日出生于盱眙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盱眙县，住所地盱眙县。被告人张见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5月1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8年12月10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张见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15日被盱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经盱眙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盱眙县公安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盱眙县看守所。辩护人宋琦，江苏法之衡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受盱眙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盱眙县人民检察院以盱检刑一刑诉（2020）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鸣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德伟、陈国发、叶敬轩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张见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本院适用建议程序审理。本院于同年2月3日立案受理后，经审查认为本案不易适用简易程序，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盱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江翰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鸣及其辩护人陈春丽、被告人王德伟及其辩护人周楠、被告人陈国发及其辩护人曹俊、被告人叶敬轩及其辩护人史进、被告人张见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盱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聚众斗殴罪2019年5月11日夜里，被告人张鸣因琐事先后与被告人叶敬轩、王德伟发生矛盾，后约架在盱眙县盱城街道穆店路，因发现该处停有警车，双方将约架地点放在盱眙县盱城街道商贸城南小学旁边的淮河南路上。被告人王德伟让被告人陈国发开车经过五环中央公馆小区时拿了两把关公刀、一把小砍刀等器具上车。被告人王德伟纠集被告人陈国发、张见与被告人叶敬轩及朱某甲、朱小宇（均另案处理）在都梁名郡小区见面商量如何应对张鸣挑衅，并落下一把关公刀在叶敬轩等人的别克轿车上。被告人张鸣事先携带刀具到达城南小学附近路边等候。被告人陈国发驾车送被告人王德伟、张见到达现场，朱某甲驾驶别克轿车送被告人叶敬轩及朱小宇到达现场。被告人王德伟、陈国发、张见车辆达到现场后，被告人陈国发驾车顶撞被告人张鸣，被告人王德伟、张见分别持关公刀、小砍刀追逐被告人张鸣，被告人张鸣携带刀具奔跑，后返回自己的大众轿车内，驾车与被告人陈国发驾驶的宝马轿车互相撞击，造成两车及停在路边的别克轿车不同程度损坏；被告人王德伟、叶敬轩携带关公刀砍砸张鸣所驾驶的车辆，被告人张鸣驾车冲撞王德伟等人；被告人王德伟在张鸣车窗打开时，将关公刀伸进驾驶室捅刺。被告人张鸣继续驾车与被告人王德伟、叶敬轩等人对峙，后因有人报警，双方陆续逃离现场。经鉴定，大众轿车损失价格为人民币（币种下同）15072元，宝马轿车损失价格为54161元，别克轿车损失价格为940元。案发后，被告人张鸣、王德伟、叶敬轩、陈国发、张见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事实。二、寻衅滋事2016年5月24日夜里，张开船（已判决）因孟某不交保护费，为震慑、恐吓对方，准备打砸孟某采砂船。张开船联系苏电工（已判决），让其提供快艇，纠集被告人张见与李健康、沈雪威、武玉文（均已判决）等人携带砍刀、大锤等工具，准备1套鸭舌帽、口罩、手套；苏电工安排宋圣飞（已判决）驾驶租来的快艇至淮河盱眙洪山段水域接张开船等人，宋圣飞称自己懂得如何砸船，张开船遂让其他人在宋圣飞安排下砸船，被告人张见与张开船、宋圣飞、李健康、沈雪威、武玉文等人先后登上孟某、朱某丙、冉某的采砂船，被告人张见与张开船、李健康、沈雪威、武玉文持械威胁工人不许动，宋圣飞等人砸船；期间，上述人员将工人手机扔河里以防止报警，将船上物品扔到河里，并殴打工人李某丙、张某。经鉴定，上述物品损失价格为22307元。被告人张见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价格认定结论书、书证等相关证据。据此，公诉机关当庭发表公诉意见认为，被告人张鸣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以及追逐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张见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依法均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德伟、陈国发、张见、叶敬轩持械聚众斗殴，依法均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德伟、陈国发、张见、叶敬轩共同实施聚众斗殴犯罪，被告人张见与他人共同实施寻衅滋事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德伟在聚众斗殴中起主要作用，被告人张见在寻衅滋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国发、张见、叶敬轩在聚众斗殴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叶敬轩、张见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鸣、王德伟、叶敬轩、陈国发犯罪以后自动投案，被告人张见实施聚众斗殴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见如实供述自己寻衅滋事的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见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王德伟、陈国发、张见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鸣、王德伟、叶敬轩、陈国发、张见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张鸣的辩护人对指控罪名不持异议，提出导致聚众斗殴行为发生的主要责任系王德伟方，且被告人张鸣具有自首、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王德伟的辩护人对指控罪名不持异议，提出事发由张鸣挑起，且被告人王德伟具有自首、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建议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之间对其判处刑罚。被告人叶敬轩的辩护人对指控罪名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叶敬轩具有从犯、自首、认罪悔罪、主观恶性较小等法定或酌定量刑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国发的辩护人对指控罪名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陈国发具有从犯、自首、认罪认罚、初犯等法定或酌定量刑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见的辩护人对指控罪名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张见在寻衅滋事犯罪中具有坦白情节，且其在该起寻衅滋事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在聚众斗殴犯罪中具有自首情节，对两起犯罪均认罪悔罪，建议对其聚众斗殴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对其寻衅滋事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经审理查明：一、聚众斗殴罪2019年5月11日晚，被告人张鸣因琐事先后与被告人叶敬轩、王德伟发生矛盾，后约架至盱眙县盱城街道穆店路，因发现该处停有警车，双方将约架地点变更为盱眙县盱城街道商贸城南小学附近。被告人张鸣驾驶苏Ｈ×××**白色大众轿车并携带刀具先到达城南小学附近，后下车在路边等候。被告人王德伟乘坐被告人陈国发驾驶的苏Ｈ×××**白色宝马轿车先至盱眙县五环中央公馆小区其家中拿了两把关公刀、一把小砍刀等工具，后与被告人叶敬轩等人碰面了解情况并将其中一把关公刀落在叶敬轩车上。随后被告人陈国发驾驶上述车辆送被告人王德伟、张见，朱某甲驾驶苏Ｈ×××**黑色别克轿车送朱小宇及被告人叶敬轩陆续到达约架地点。被告人王德伟先让被告人陈国发驾车顶撞站在路边的被告人张鸣，后被告人王德伟、张见分别持关公刀、小砍刀追逐被告人张鸣，被告人张鸣携带刀具逃跑并返回自己的大众轿车内，驾车与被告人陈国发驾驶的宝马轿车互相撞击，造成车辆损坏。期间被告人王德伟、叶敬轩均持关公刀砍砸张鸣驾驶的大众轿车，被告人王德伟还将关公刀伸进被告人张鸣大众轿车的驾驶室进行捅刺，被告人张鸣则驾车冲撞王德伟等人。后因他人报警，双方陆续逃离现场。经盱眙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大众轿车损失价格为15072元，宝马轿车损失价格为54161元，别克轿车损失价格为940元。案发后，被告人张鸣、王德伟、叶敬轩、陈国发、张见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上述事实，被告人叶敬轩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王德伟、陈国发、张见自愿认罪认罚且在盱眙县人民检察院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另查明，公安机关扣押了苏Ｈ×××**白色大众轿车、苏Ｈ×××**白色宝马轿车、苏Ｈ×××**黑色别克轿车以及别克轿车内的关公刀一把，后苏Ｈ×××**白色宝马轿车、苏Ｈ×××**黑色别克轿车均已发还。二、寻衅滋事2016年5月24日夜里，张开船（已判决）因孟某不交保护费，为震慑、恐吓对方，准备打砸孟某采砂船。后张开船联系苏电工（已判决），让其提供快艇，并纠集被告人张见与李健康、沈雪威、武玉文（均已判决）等人携带砍刀、大锤等工具，并准备1套鸭舌帽、口罩、手套；苏电工安排宋圣飞（已判决）驾驶租来的快艇至淮河盱眙洪山段水域接张开船等人，因宋圣飞称其懂得如何砸船，张开船遂让其他人在宋圣飞安排下进行砸船，被告人张见与张开船、宋圣飞、李健康、沈雪威等人先后登上孟某、朱某丙、冉某的采砂船，其中被告人张见与张开船、李健康、沈雪威、武玉文持械威胁控制船上工人，宋圣飞等人砸船；期间，为防止报警，上述人员将工人手机均扔进河里，还将船上物品扔到河里，并殴打工人李某丙、张某。经盱眙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上述物品损失价格共计22307元。被告人张见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上述事实，被告人张鸣、王德伟、叶敬轩、陈国发、张见亦无异议，且有同案犯张开船、李健康、沈雪威、武玉文的供述，被害人孟某、冉某的陈述，证人朱小宇、朱某甲、李某甲、朱某乙、华某、张某甲、叶某、陈某甲、刘某甲、王某甲、华应梅、刘某乙、汪某、孙某甲、孙某乙、王某乙、郑某、李某乙、朱某丙、陈某乙、刘某丙、李某丙、朱某丁、张某乙等人的证言，发破案经过，现场及路面监控视频光盘，现场车辆被撞照片，采砂船被砸照片，盱眙县价格认证中心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辨认笔录及照片，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物品清单，随案移交清单，被告人张鸣、王德伟、叶敬轩等人手机通话记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机动车买卖合同、借车合同、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前科查询、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释放证明，涉案人员基本信息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鸣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追逐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张见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依法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德伟、陈国发、张见、叶敬轩持械聚众斗殴，依法均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王德伟、陈国发、张见、叶敬轩共同实施聚众斗殴犯罪，被告人张见与他人共同实施寻衅滋事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德伟在聚众斗殴中起主要作用，被告人张见在寻衅滋事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国发、张见、叶敬轩在聚众斗殴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叶敬轩、张见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鸣、王德伟、叶敬轩、陈国发犯罪以后自动投案，被告人张见实施聚众斗殴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见如实供述自己寻衅滋事的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见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王德伟、叶敬轩、陈国发、张见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张鸣、陈国发有前科或者劣迹，均可酌情从重处罚。针对各辩护人提出相应被告人具有自首或者坦白、从犯、认罪认罚等法定或酌定从轻量刑情节，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针对被告人张见辩护人提出的其在寻衅滋事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供述及同案犯供述均能印证，被告人张见同其他人员持械上船后，分工明确，积极实施了威胁控制船上工人的行为，为同案人员砸船提供了直接便利，且根据同案犯生效裁判文书，其在该起犯罪中与他人作用相当，起主要作用，故应当认定为主犯，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鸣犯寻衅滋事罪，指控被告人王德伟、陈国发、叶敬轩犯聚众斗殴罪，指控被告人张见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三条第（二）项，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则自2019年5月13日至2023年1月12日止。）二、被告人王德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则自2019年5月15日至2023年1月14日止。）三、被告人叶敬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则自2019年5月16日至2023年1月15日止。）四、被告人陈国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则自2019年5月15日至2022年5月14日止。）五、被告人张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则自2019年5月15日至2023年9月14日止。）六、没收公安机关扣押的关公刀一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孙在桐审 判 员  王玉林人民陪审员  向 永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夏 青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法信超链：国家法律5篇地方法规33篇案例160篇裁判38332篇期刊112篇×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