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381刑初94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义武，男，1982年10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瑞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22日投案，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潘洁慧，浙江瑞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刑诉［2020］122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义武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9月3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同年10月26日、12月15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涂益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义武及辩护人潘洁慧，证人汪某、叶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至12月间，被告人吴义武以投资瑞安市上望新桥沙石场项目、福建省福鼎市××镇××工业区拆除项目、以垫资瑞安市莘塍街道前埠村祠堂拆迁项目、以投资福建省福鼎市××镇××工业区拆除变压器项目等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76.5万元，骗取被害人张某1、张某2人民币119万元，骗取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34.25万元，共计人民币229.75万元，所骗款项主要被其赌博挥霍。 对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相应证据，认定被告人吴义武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吴义武辩称，起诉书指控部分不是事实，沙石场投资40万元，是向张某1借的，119万元中有100万元也是张某1借我的，19万元转给对方了，不构成诈骗罪。 辩护人潘洁慧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骗取张某140万元入股瑞安上望新桥沙石场，被告人吴义武没有虚构入股事实，主观上不存在非法占有该投资款的目的。客观上，沙石场有10%的股份可以投资确实存在。2、起诉书认定吴义武向张某1虚构自己在福鼎市××镇××工业区厂房拆迁中已出资105万，骗取119万入股的事实不清。对于这105万资金的虚构投入，本案中只有吴义武的供述和受害人张某1、张某2的陈述，且双方陈述完全相反，必然有一方做了不实陈述。3、第三起犯罪事实中，根据张某2的陈述，该21万是拆迁废品出售款，出售款本来就是他们三人共同所有，并不是张某1个人财产，吴义武把该资金的掌控权用虚构的方式从张某1手里转移到自己手里，并不是诈骗。4、被告人吴义武跟李某1的20万元及14.25万元，均是吴义武向李某1借的高利贷，并不是起诉书上认定的骗取。5、张某1的16.5万元是合伙期间产生的收益进行的再投资。其次，该款项确实是用于前埠村祠堂拆迁项目，吴义武没有虚构事实，也没有非法占用，只是吴义武在最终转手出售该拆迁项目后，利润分配没有完全支付给张某1，应属于民事纠纷。 综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吴义武的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建议查明事实，给被告人一个公正的判决。 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至12月间，被告人吴义武以投资沙场项目、拆除工业区项目、拆迁祠堂项目、拆迁变压器项目等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1、张某2、李某1共计人民币217万元，所骗款项主要被其用于赌博挥霍。具体分述如下： 1、2019年10月28日，被告人吴义武以瑞安市上望新桥沙石场投资入股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40万元。 2、2019年11月8日至11月20日间，被告人吴义武在实际仅向福建省福鼎市××镇××工业区拆除项目部支付人民币5万元定金的情况下，虚构其已向项目部支付定金、押金人民币105万元，从而取得被害人张某1、张某2的信任，后以该项目需要投资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1、张某2款项累计人民币107万元。 3、2019年12月16日，被告人吴义武以张某1此前投资的瑞安市上望新桥沙石场需要验资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21万元。 4、2019年12月18日，被告人吴义武以投资福建省福鼎市××镇××工业区拆除的变压器项目为由，骗取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20万元。 5、2019年12月19日，被告人吴义武以投资瑞安市莘塍街道前埠村祠堂拆迁项目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16.5万元，后在张某1讨要下，归还人民币1万元。 6、2019年12月31日，被告人吴义武以垫资瑞安市莘塍街道前埠村祠堂拆迁为由，骗取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13.5万元（指控骗取14.25万元，扣除被告人吴义武已支付利息0.75万元）。 2020年4月22日，被告人吴义武到瑞安市公安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吴义武的供述，供认2010年10月下旬我堂弟吴某1在飞云江出海口沙场投资，总投资400万元，我要了10%股份，投资40万元，张某1要投资，转40万元给我，后来我堂弟说只有5%的股份，而张某1说5%的股份没有意思就不投了，那40万投资款就没有还给张某1。2019年11月初，张某1想拿下福建省福鼎市白琳镇金山工业园拆迁项目，我去谈了后，并打了5万元定金给对方，当时约定由我、张某1、张某2各占三分之一，因我没有钱，张某1给我100万元作为前期的费用，我也有把钱打给发包方，11月25日我跟张某2说还有新的拆迁地块需要投资，我已付了十几万元，还差100万元，张某2就转100万元给我，到了12月张某2说钱有急用，我就把100万元还给她，还加了利息5000元。拆迁到了12月底，我提早回来想拿下前埠祠堂，12月19日，张某1想以16.5万元包下前埠三个祠堂拆迁，把16.5万元转账给我，因我的卡在外地，后来转到吴某1的卡上，三个祠堂被我以21.3万元打包，再以24万元卖给周田人和安徽人，但张某1的钱没有还。另外我把张某1转来的钱以及向我舅妈借的钱部分用于网上百家乐赌博，赌博的钱都是通过银行卡转给应某和李某2等人的账户，大概赌博输了四、五百万元。福建那边的投资都是张某1他们给的，废品大部分被我卖了，大概有170万元到180万元，这些钱都被我赌博输掉了。 2、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于2018年在上望前埠工业区拆迁时认识吴义武，当时吴义武有介绍几家厂房给我，我付了好处费。2019年10月下旬，吴义武说拿到瑞安滨海一个沙场10%股份，问我有没有兴趣，我知道沙场利润大，就投了40万元，到2019年12月16日吴义武说沙场需要验资，我又给他21万元，吴义武还说他在福建福鼎白琳镇金山工业区找到了拆迁厂房项目，而且投资了100万元给发包方，并支付了5万元定金，因我对拆迁项目有兴趣，同意出资，合同是吴义武与对方签订，他说投资300万元，他已出资100万元，让我这边出资200万元，因我没有钱就找我妹妹张某2，她也同意这个项目，于11月6日、7日转给我200万元，我将其中119万元分别于2019年11月8日转30万元、10日转50万元、19日转30万元、20日转9万元给吴义武，而吴义武只转了5万元给发包方，其余均转账给赌博账户。11月25日，吴义武跟我们说还有新工地拆迁需要资金投资，张某2再次转给他100万元，因张某2不放心，已经有很多废品出售款在吴义武那里，提出要把100万元要回来，吴义武于12月13日还给张某2100万元（被告人吴义武从许一市的赌博账户转出100万元）。到了12月28日，我们过去的人和挖机都被对方拦住，说我们还有钱没支付完毕，原来吴义武瞒着我们承包了周边的其他地块，没有支付工程款，反而把拆迁的废品出卖后跑了，我没办法只好付了383654元，发包方才放人和车。2019年12月19日，吴义武说前埠的张氏、叶氏、吴氏三个祠堂拆迁，价格是16.5万元，我那时因为有很多钱压在他那边，没有多想就把16.5万元转到吴某1的卡上，因当时吴义武说他的卡忘在福建，后来祠堂根本没有承包给我，我质问他钱去哪儿了，他说赌博输掉了，还问我要不要承包，如果要承包的话再转16.5万元给他，我就不理他了，经我多次催讨，仅付给我1万元，后来我去沙石场了解，沙石场根本没有我的股份。 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实2019年10月28日我堂哥张某1向我借款说要投资沙场，并说是前埠吴义武要他搭股，时间很急，迟了股份就没的，当时我手头没有钱，就叫我朋友林爱珍转40万元给张某1。2019年11月初，张某1说与吴义武合作在福建省福鼎××镇××工业区做拆迁项目，吴义武说需要300万元投资，我们三人每人一股，各出资100万元，吴义武说他已交5万元定金和100万元押金，还需要200万元资金，于是我就于11月6日、7日转200万元给张某1，张某1共分四次将119万元转到吴义武的农行卡上，11月23日吴义武称附近还有拆迁工地承包需要资金，我于11月25日转给吴义武100万元，随后我发现吴义武之前说的100万元给发包方当押金是骗人的，废品出卖的钱都放在吴义武那里，到12月中旬，我估计废品出卖的钱有100万元，就叫吴义武转100万元给我，经我多次催讨，吴义武于12月13日还我100万元。 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与吴义武认识有三十来年，他原来因赌博输钱，经济状况不好。2019年9月份左右突然有钱了，叫我陪他一起去买奥迪车，还说要买房子，我问他做什么，他说做拆迁，9月26日，他跟我说人民路下首有个工地拆迁，问我有没有兴趣，我正好想赚钱，当天就贷款10万元给他，事后吴义武给我500元作利润，本金10万元留在他那里，期间吴义武介绍我与张某1认识，到了10月份，吴义武叫我投资外滩印象会所，是他堂弟吴某1牵头的，我想投20万元，加上原来的10万元共30万元，但我要求写入股协议及工商注册登记里要有我的名字，他质问我不信任他，后来就不了了之。到了11月，吴义武和张某1在福建拆迁，吴义武邀请我去玩，那里的工程确实很大，吴义武说变压器拆除有钱赚，投资30万元在两个月内可以产生5万元利润，12月18日我转20万元加上原来的10万元，合计30万元给他。12月25日吴义武说他跟张某1发生经济纠份，投资款被法院冻结了，等他们处理好后30万元还给我，然后又提到前埠祠堂拆迁有利润，本来是张某1投资15万元，现在双方闹矛盾，让我转15万元给他退给张某1，祠堂项目由我和他做，我就用汽车作抵押扣除手续费，把14.25元直接转给他，到了今年三月份，我问他银行卡有没有被解封，祠堂怎么样，他说张某1要告他，银行卡被法院还冻着，祠堂的手续还差一点，让我别着急，因我给他的30万元是银行贷款，汽车抵押时间也到了，他还说等返回地卖了给我，吴义武说的变压器拆除是空的，我给他的15万元也没有给张某1，祠堂也没有给我们拆，所以我投资的二项共30多万元被他骗了。另外，吴义武从2020年1月22日至4月19日共九次转给我的钱，第一笔是给汽车抵押的利息，其余是偿还我借给他周转的10万元。 3、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吴义武在上熹外滩华庭私人会所有投资，他有想在飞云江出海口投资沙场，后来没有投资。 证人蔡足余的证言，证实自己是上望新桥沙石场（飞云江出海口）负责人之一，沙石场成立时吴某1口头承诺要入股5%，总投资400万元，他要出资20万元，但迟迟没有把款打来，到11月份，我们联系吴某1，他说主业放在外滩华庭私人会所，不参与沙场的事情，因当时是口头承诺，也没有入股和退股协议，另外吴义武没有沙场的股份，不认识张某1，他也没有在沙场投资。 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吴某1是外滩华庭私人会所股东，知道吴义武不持有股份，是挂名法人代表，其中吴某1有没有私下给吴义武股份我们不知道，我在2019年12月就退股了，我们成立新桥沙石场时，吴某1认购了5%的股份，需要投资20万元，他一直没有打款，后来他说主业在会所里，沙场不投了，2019年11月，吴某1算退出股份。吴义武也不是沙场股东。 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吴义武是我丈夫的外甥，2019年10月他说与张某1做拆迁生意需要很多资金，我和儿子及女儿于2019年10月至12月转了300万元左右钱给他，到了2020年1月份，吴义武打电话说自己完蛋了，称自己有部分账要不回来以及打赌输了，我去问他母亲，他母亲一气之下去跳河，后来被捞起来，因为我们是亲戚，所以也就不好再催了。现在吴义武前埠村返回地红证押在我这里。 证人占某的证言，证实是吴义武的妻子，2019年12月张某1到家里讨债才知道吴义武欠张某1钱，还有欠他舅妈的钱，吴义武之前有赌博，家里人陆陆续续凑了几十万元帮他还债。 证人裘某的证言，证实是福建省福鼎市××镇××工业区拆迁改建办公室负责人，2019年11月到12月，吴义武他们一起来我这里承包厂房拆迁项目，因工业区建设需要，对旧厂房进行拆除，需要专门的拆迁队伍承包，拆下来的废品归拆迁方所有，整个工业区分30块，吴义武和张某1承包了五块，我们会评估待拆迁地块的价值，如果对方符合我们的评估就会签订合同，然后交付5万元定金，再支付全部屋款，如果跟对方比较熟或对方一次性支付有困难，也可以在开工后支付大部分款，拆迁完后支付完毕。吴义武没有向我们预先支付100万元，我们是按地块各自签合同，2019年11月2日吴义武向我方支付了5万元作为17号地块的定金，11月25日转45万元是7号地块的拆迁款，500987元是19号地块的款，分别于11月25号转40万元，12月13日转81722元，12月26日转19265元。根据记录吴义武共支付拆迁款，1090987元。变压器是变电所的，私人承包不能拆，我们没有委托吴义武拆变压器。吴义武拆了23号地块时没有给我们款项就提早离开，后来张某1在2019年底过来拉废品跟挖机时被我们拦住。 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于2020年1月份和周田人一起拆迁了前埠村三个祠堂，该三个祠堂开始是承包给吴义武的，后来吴义武转包给我们拆，价格是274000元，钱是转给吴义武的卡上，工程是2020年1月8日或9日开始至14日结束。 证人应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尾号为2471的农业银行卡于2019年5月份被大伯的儿子应邦初借走，当时我跟他一起去银行将卡绑定转在他的手机上。 4、受案登记表，证实2020年1月15日被害人张某1向公安机关举报被被告人吴义武诈骗的事实。 5、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调取被告人吴义武、被害人张某1的农业银卡交易明细，证人李某2、叶某、应某、吴某2、章某、郑某、裘某、周某、蔡某、吴某1等人的农业银行交易明细。 6、废品出售账单，证实废品出卖款共计人民币1946936元。 7、前埠村返回地指标买卖协议书，证实被告人吴义武家从前埠村分得的返回地住房119.2平方转让给叶某。 8、银行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吴义武、被害人张某1及李某2、叶某、应某等人的农业银行交易明细。其中被害人张某1于2019年11月8日、10日、19日、20日四次转账119万元给被告人吴义武的农行卡里，被告人吴义武于2019年11月8日、10日、19日三次转账给户名为应某的赌博账户98万元，2019年11月20日转账给户名为蔡小华的赌博账户9万元，合计107万元转给赌博账户。 9、电话联系记录，证实公安经办人电话联系李某2问及其农业银行卡的使用情况，李某2说他的农行卡是给他小舅子许益准使用，公安机关联系不到许益准；公安经办人电话联系许一市的农行卡使用情况，他说农行卡当时是以200元的价格卖给别人，但对方是谁身份不清楚。 10、拆除协议书，证实白琳金山工业区的19号地、7号地旧厂房由被告人吴义武拆除。 11、收款收据，证实被告人吴义武、被害人张某1交给白琳石材商会企业整合提升工作领导小组旧厂房拆除废品款，其中被告人吴义武经手交纳的2019年11月2日5万元，11月25日交纳45万元（其中有40万是当日张建武转给他100万元中交纳的），11月19日交给郑某9万元（是当日张某1转给他30万元中交纳的），12月16日交的500987元（其中有40万元是当日张某2转给他100万元中交纳的），被害人张某1经手交纳的93万余元。 12、温州上熹庭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证实温州上熹庭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于2019年12月12日经瑞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成立，股东有严建勇、吴某1等6人，被告人吴义武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但不是股东。 13、存款凭条，证实2019年10月26日张某1在吴义武的农商银行卡里存入10万元。 14、录音材料、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吴义武与被害人张某2、张某1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 15、归案经过、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吴义武的归案时间和身份。 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被告人吴义武骗取张某1、张某2人民币119万元，第六起被告人吴义武骗取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14.25万元，因被告人吴义武只有将119万元中的107万元转给自己的赌博账户用于赌博，应认定诈骗金额为107万元；被告人吴义武于2020年1月22日支付给被害人李某1利息7500元，因此应认定该起诈骗金额为13.5万元。 上述被告人吴义武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吴义武以投资沙石场为名以及沙石场需要验资为名骗取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61万元；以拆迁祠堂为名骗取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15.5万元；以合伙拆除变压器和拆除祠堂为名骗取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33.5万元。 关于被告人吴义武辩解119万元是张某1借他100万元不属于诈骗以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义武没有虚构事实的意见。根据被告人吴义武的供述转给应某账户的钱都是用于赌博，根据银行交易记录，被告人将119万元中的98万元转给应某的账户用于赌博，9万元转给蔡小华的账户用于赌博，合计107万元用于自己赌博。被害人张某1、张某2的陈述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吴义武称自己已投资105万元的事实。因此，被告人吴义武辩解该起是借款的意见以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义武没有虚构事实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义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吴义武以虚构的事实，将被害人转给他的投资款用于投资以外的个人用途和赌博，造成被害人的损失，应认定其具有非法占有目的，构成诈骗罪。其辩解不构成诈骗罪以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义武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特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为严明国法，惩罚犯罪，保护公私财产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秩序，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义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2日起至2032年4月2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吴义武退赔人民币2170000元，发还给被害人张某1、张某21070000元、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765000、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335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蔡邦建 人民 陪 审员 蔡丽平 人民 陪 审员 陈 伟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 （代）书记员 陈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