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民再179号原审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分行，住所地南阳市中州路与梅溪路交叉口梅溪宾馆配楼**。负责人：杜磊，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新，河南青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峰，男，汉族，1979年11月2日生，住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该行职工。原审被告：河南省淅川铝业（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河南省淅川县城灌河路**/div>法定代表人：袁中告，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杨大焕，女，汉族，1964年12月7日生，住淅川县。原审被告：袁寓，男，汉族，1985年6月7日生，住淅川县。原审被告：卢平，女，汉族，1985年4月26日生，住淅川县。原审被告：袁中告，男，汉族，1948年9月9日生，住河南省淅川县。以上五名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德水，男，汉族，1971年11月18日生，住河南省淅川县。原审被告：河南省淅川县有色金属压延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河南省南阳市淅川县城灌河路**iv>法定代表人：袁中告，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熙昆，男，汉族，1979年8月20日生，住河南省淅川县，系该公司职工。原审被告：南阳天羽有色金属压延有限公司，住所地南阳，住所地南阳市生态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袁寓，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叶雷，女，汉族，1985年10月6日生，住河南省淅川县，系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南阳纺织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南阳，住所地南阳市长江路**>法定代表人：孙群堤，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建雷，河南雷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淅川县电业局，住所地南阳市淅，住所地南阳市淅川县新建路**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刘建刚，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飞良，男，汉族，1983年7月15日生，住河南省淅川县，系该局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建岐，河南框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分行（以下简称中信银行南阳分行）与原审被告河南省淅川铝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淅川铝业集团）、河南省淅川县有色金属压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淅川有色金属公司）、南阳天羽有色金属压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羽有色金属公司）、杨大焕、袁寓、卢平、袁中告、南阳纺织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纺集团）、淅川县电业局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2月29日作出（2017）豫13民初91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2020年10月26日本院作出（2020）豫13民监9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合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中信银行南阳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新、李俊峰，原审被告淅川铝业集团、杨大焕、袁寓、卢平、袁中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德水，原审被告淅川有色金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熙昆，原审被告天羽有色金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雷，原审被告南纺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建雷，原审被告淅川县电业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飞良、金建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信银行南阳分行再审发表意见称：第一，原审判决生效后我们向法院申请执行被驳回，法院认为原判决书中第一项、第二项利息、罚息不明确，因此我们认为原审判决应当在判决中明确利息和罚息，以便本案能够顺利执行。第二，原审判决书第五项表述不准确，应是南阳纺织集团在5200万范围内对第二项判决承担责任。淅川铝业集团辩称：借款情况属实，但是担保期限已过，我们不应该承担责任。袁中告、袁寓、杨大焕、卢平代理人答辩称：对原审判决认定的第一项、第二项，担保属实，但保证期间已过，我方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对原审判决第五、六项不发表意见。淅川有色金属公司答辩称：我们不应该承担责任，担保期限已过。天羽有色金属公司答辩称：我们不应该承担责任，担保期限已过。南纺集团答辩称：本案判决生效已经三年多了，且该判决书已经进入执行程序，作为部分被执行人已经履行了部分债务或全部债务，今天再审程序不能不考虑已经履行的部分债务的辩解理由，不能以原来提出的债权数额再次进行判决。2018年长城公司已经申请南阳市人民法院对南纺集团债权进行了执行，在执行过程中南纺集团和中信银行达成了协议，履行了部分债务，长城公司对其他未履行的债务也予以放弃，今天原审原告又提出在5200万的范围内再承担责任是重复让南纺集团承担责任，请求驳回对南纺集团最高额担保的诉请。淅川县电业局答辩称：1、同原审判决答辩意见。2、在2018年7月4日，原告给我们出具过解除我们保证责任的解除函，不让我们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了，所以我们不应该承担责任。原审原告中信银行南阳分行向本院起诉称：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依法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79929574.03元及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律师费以及为实现债权、担保权利而所发生的一切费用直至本息还清为止；2、依法判决原告对位于淅川县灌河路406号抵押物128套规格为350KA（编号：119-173、201-273）的电解铝槽优先受偿。判决以该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清偿原告借款本金10400万元及至本息还清之日的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律师费以及为实现债权、担保权利而所发生的一切费用；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各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2月13日，中信银行南阳分行与淅川铝业集团签订了《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约定中信银行南阳分行向淅川铝业集团承兑两张汇票，票面金额共计2000万元；2015年2月26日，中信银行南阳分行与淅川铝业集团签订了两份《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约定中信银行南阳分行向淅川铝业集团承兑六张汇票，票面金额共计6000万元。中信银行南阳分行依该承兑协议履行了承兑义务。2015年6月25日，中信银行南阳分行与淅川铝业集团签订了两份《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中信银行南阳分行向淅川铝业集团提供4000万元贷款，贷款期限自2015年6月25日至2016年6月25日。中信银行南阳分行依该合同于2016年6月25日向淅川铝业集团发放贷款4000万元，已履行发放贷款义务。2016年12月31日借款合同到期后，被告淅川铝业集团逾期支付本金即利息，依据合同约定，原告有权向淅川铝业集团等人提起诉讼要求九被告承担还款责任，并对淅川有色金属公司位于淅川县灌河路406号128套规格为350KA（编号：119-173、201-273）的电解铝槽享有优先受偿权，判决以该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清偿原告借款本金79929574.03元及至本息还清之日的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律师费以及为实现债权、担保权利而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原审中，中信银行南阳分行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中信银行南阳分行与淅川铝业集团于2015年2月3日订立《综合授信合同》一份，证实中信银行南阳分行自协议生效之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向淅川铝业集团提供授信额度10400万元。2、《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两份，借据及转账凭证各一份，证实中信银行南阳分行依该合同于2015年6月25日向淅川铝业集团发放贷款4000万元，已履行发放贷款义务。之后，淅川铝业集团向我方出具了借据一份。3、《最高额保证合同》五份，证实淅川有色金属公司、天羽有色金属公司、南纺集团、淅川县电业局、杨大焕、袁寓、卢平、袁中告应当依照合同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中信银行南阳分行与淅川有色金属公司于2015年2月3日订立《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证实淅川有色金属公司将自己所有位于淅川县灌河路406号128套规格为350KA（编号：119-173、201-273）的电解铝槽抵押给原告，并在淅川县工商管理局办理了抵押登记，我方有权在约定的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该抵押物优先受偿。5、《最高额保证合同》五份，证实淅川有色金属公司、天羽有色金属公司、南纺集团、淅川县电业局、杨大焕、袁寓、卢平、袁中告应当依照合同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院原审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2月3日，中信银行南阳分行与淅川铝业集团签订《综合授信合同》，约定中信银行南阳分行于2015年2月3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向淅川有色金属公司提供10400万元的授信额度。同日，中信银行南阳分行与淅川有色金属公司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并约定将所有权人淅川有色金属公司位于淅川县灌河路406号128套规格为350KA（编号：119-173、201-273）的电解铝槽进行抵押担保，约定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10400万元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为实现债权、担保权利而所发生的一切费用等内容，并于2015年2月3日在淅川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抵押登记。2015年2月3日，中信银行南阳分行与淅川有色金属公司、淅川县电业局、袁中告、杨大焕、袁寓、卢平分别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淅川有色金属公司、淅川县电业局、袁中告、杨大焕、袁寓、卢平为淅川铝业集团与中信银行南阳分行于2015年2月3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因授信签署主合同所负债务承担最高额为10400万元的最高额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范围：本金及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等；保证方式：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期间：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2014年1月22日，中信银行南阳分行与南纺集团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南阳纺织集团有限公司为中信银行南阳分行于2014年1月22日至2015年3月31日期间内因向淅川铝业集团授信而发生的一系列债权承担最高额为5200万元的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范围：本金及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等；保证方式：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期间：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2014年12月10日，中信银行南阳分行与天羽有色金属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天羽有色金属公司为淅川铝业集团与中信银行南阳分行于2014年12月10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因授信签署主合同所负债务承担最高额为10400万元的最高额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范围：本金及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等；保证方式：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期间：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2015年2月13日，中信银行南阳分行与淅川铝业集团签订了《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约定中信银行南阳分行向淅川铝业集团承兑两张汇票，票面金额共计2000万元，中信银行南阳分行依该承兑协议履行了承兑义务，2015年8月13日，该两笔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到期，淅川铝业集团未能按期偿付，中信银行南阳分行依约对汇票进行了兑付，在扣除淅川铝业集团保证金本息后，垫款9982393.23元。2015年2月26日，中信银行南阳分行与淅川铝业集团签订了《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约定中信银行南阳分行向淅川铝业集团承兑六张汇票，票面金额共计6000万元，2015年8月26日，该六笔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到期，淅川铝业集团未能按期偿付，中信银行南阳分行依约对汇票进行了兑付，在扣除淅川铝业集团保证金本息后，垫款29947180.8元。2015年6月25日，中信银行南阳分行与淅川有色金属公司签订《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两份，约定中信银行南阳分行向淅川铝业集团提供贷款共计4000万元，贷款期限自2015年6月25日至2016年6月25日止，以贷款实际提款日的定价基础利率上浮5%作为贷款利率，如逾期还款，则按贷款利率加收50%罚息利率计收罚息。中信银行南阳分行通过转账方式向淅川铝业集团支付4000万元贷款。淅川铝业集团在贷款到期后一直未予未偿还。本院原审认为：中信银行南阳分行与河南省淅川铝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及《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为双方的意思表示真实，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中信银行南阳分行依据《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向淅川铝业集团发放了贷款，贷款合同到期后，淅川有色金属公司应按期还本付息，逾期还本付息，还应依约支付罚息等相关费用。按照双方订立的《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约定，由于承兑汇票到期后，淅川铝业集团未依照合同约定将票款按时足额偿还给中信银行南阳分行，造成中信银行南阳分行产生垫款，被告淅川铝业集团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中信银行南阳分行支付垫款本金及利息。淅川有色金属公司与中信银行南阳分行通过合意订立了《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对淅川有色金属公司所有的128套电解铝槽进行抵押担保，并已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了登记，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一条、一百八十九条之规定，中信银行南阳分行有权就上述抵押物优先受偿。本案所涉《最高额保证合同》基于中信银行南阳分行与淅川有色金属公司、天羽有色金属公司、淅川县电业局、南纺集团、杨大焕、袁寓、卢平、袁中告的合意而成立，权利与义务由其约定而产生，各方均应信守承诺，严格按照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和履行义务，淅川有色金属公司、天羽有色金属公司、淅川县电业局、南纺集团、杨大焕、袁寓、卢平、袁中告亦应按照合同约定对淅川铝业集团所负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南纺集团辩称应当由债务人先承担还款责任，其次变卖抵押物，不足部分再由保证人承担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的规定，就本案而言，因各保证人与中信银行南阳分行订立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明确约定“当主合同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情形，无论中信银行南阳分行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不限于主合同债务人和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保证、保函、备用信用证等担保方式），中信银行南阳分行均有权直接要求担保人在其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无需事先行使其它担保权利…”,该组证据具备证据的形式及实体要件，其证明效力应当予以认定，南纺集团未提供切实有效证据推翻上述书面证据的证明效力，故其该项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本案担保是否超过保证期间，保证人应否承担保证责任问题问题，根据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案涉保证合同的担保期间应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即保证人的保证期间应当截止到2018年12月31日，而中信银行南阳分行向各保证人主张保证责任的时间并未超过保证期间。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中信银行南阳分行要求各被告支付律师代理费，双方在合同中虽约定律师费属于为实现债权的费用，但因中信银行南阳分行未能提供律师代理费正规发票，致使该费用无法确定，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对中信银行南阳分行该项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信银行南阳分行要求淅川铝业集团偿还贷款本金、利息及罚息，并就抵押物优先受偿的诉讼请求证据充分、理由充足，本院予以支持。在淅川铝业集团未能按期还本付息的情况下，淅川有色金属公司、天羽有色金属公司、淅川县电业局、南纺集团、杨大焕、袁寓、卢平、袁中告应按照担保合同约定对淅川铝业集团所负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之规定，上述保证人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淅川铝业集团追偿。被告淅川有色金属公司、淅川铝业集团、袁中告经本院传票传唤拒不到庭，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判决。综上本院原审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省淅川铝业（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分行偿还4000万元及利息、罚息；二、被告河南省淅川铝业（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分行偿还3992.957403万元及利息；三、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分行有权就被告河南省淅川县有色金属压延有限公司提供的抵押财产与被告南阳天羽有色金属压延有限公司协议折价或就质物拍卖、变卖抵押财产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四、被告河南省淅川县有色金属压延有限公司、南阳天羽有色金属压延有限公司、淅川县电业局、杨大焕、袁寓、卢平、袁中告对本判决前两项中的款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五、被告南阳纺织集团有限公司在52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六、驳回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分行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1447元，由被告河南省淅川铝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再审过程中各方均无新证据提交。原审原告中信银行南阳分行及原审被告淅川铝业集团、杨大焕、袁寓、卢平、袁中告均称，（2017）豫13民初9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所涉及到的债权，中信银行南阳分行在原审过程中已经打包出售给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对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再审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中信银行南阳分行与河南省淅川铝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及《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为双方的真实表示意思，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中信银行南阳分行依据《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向淅川铝业集团发放了贷款，贷款合同到期后，淅川有色金属公司应按期还本付息，逾期还本付息，还应依约支付罚息等相关费用。按照双方订立的《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约定，由于承兑汇票到期后，淅川铝业集团未依照合同约定将票款按时足额偿还给中信银行南阳分行，造成中信银行南阳分行产生垫款，淅川铝业集团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中信银行南阳分行支付垫款本金及利息。淅川有色金属公司与中信银行南阳分行通过合意订立了《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对淅川有色金属公司所有的128套电解铝槽进行抵押担保，并已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了登记，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一条、一百八十九条之规定，中信银行南阳分行有权就上述抵押物优先受偿。本案所涉《最高额保证合同》基于中信银行南阳分行与淅川有色金属公司、天羽有色金属公司、淅川县电业局、南纺集团、杨大焕、袁寓、卢平、袁中告的合意而成立，权利与义务由其约定而产生，各方均应信守承诺，严格按照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和履行义务，淅川有色金属公司、天羽有色金属公司、淅川县电业局、南纺集团、杨大焕、袁寓、卢平、袁中告亦应按照合同约定对淅川铝业集团所负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南纺集团辩称应当由债务人先承担还款责任，其次变卖抵押物，不足部分再由保证人承担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的规定，就本案而言，因各保证人与中信银行南阳分行订立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明确约定“当主合同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情形，无论中信银行南阳分行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不限于主合同债务人和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保证、保函、备用信用证等担保方式），中信银行南阳分行均有权直接要求担保人在其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无需事先行使其它担保权利…”,该组证据具备证据的形式及实体要件，其证明效力应当予以认定，南纺集团未提供切实有效证据推翻上述书面证据的证明效力，故其该项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本案担保是否超过保证期间，保证人应否承担保证责任问题，根据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案涉保证合同的担保期间应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即保证人的保证期间应当截止到2018年12月31日，而中信银行南阳分行向各保证人主张保证责任的时间并未超过保证期间。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中信银行南阳分行要求各被告支付律师代理费，双方在合同中虽约定律师费属于为实现债权的费用，但因中信银行南阳分行未能提供律师代理费正规发票，致使该费用无法确定，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对中信银行南阳分行该项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信银行南阳分行要求淅川铝业集团偿还贷款本金、利息及罚息，并就抵押物优先受偿的诉讼请求证据充分、理由充足，本院予以支持。在淅川铝业集团未能按期还本付息的情况下，淅川有色金属公司、天羽有色金属公司、淅川县电业局、南纺集团、杨大焕、袁寓、卢平、袁中告应按照担保合同约定对淅川铝业集团所负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之规定，上述保证人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淅川铝业集团追偿。原审对事实认定、证据采纳部分并无不当，但原审判决未明确部分利息、罚息及其起止时间不当，对南纺集团应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未予明确不妥，再审予以纠正。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7）豫13民初91号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河南省淅川铝业（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审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分行偿还借款本金4000万元（利息以40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5.1%支付，自2015年6月25日起至2016年6月25日止；罚息以40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罚息率7.65%支付，自2016年6月26日起至本息结清之日止）；三、原审被告河南省淅川铝业（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原审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分行偿还借款本金3992.957403万元及罚息（第一部分罚息以9982393.23元为基数，按照日息0.05%支付，从2015年8月13日起至本息结清之日止；第二部分罚息以29947180.8元为基数，按照日息0.05%支付，从2015年8月26日起至本息结清之日止）；四、原审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分行有权就被告河南省淅川县有色金属压延有限公司提供的抵押财产与原审被告南阳天羽有色金属压延有限公司协议折价或就质物拍卖、变卖抵押财产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五、原审被告河南省淅川县有色金属压延有限公司、南阳天羽有色金属压延有限公司、淅川县电业局、杨大焕、袁寓、卢平、袁中告对本判决第二、三项中的款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六、原审被告南阳纺织集团有限公司对本判决书第三项中的款项在52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七、驳回原审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分行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1447元，由河南省淅川铝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干祥审判员  胡书海审判员  张 鹏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马跃忠书记员司光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