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8民终140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赵锋国，男，汉族，生于1971年2月4日，住四川省苍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戚锐，四川启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霞，四川鉴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雷蓉，女，汉族，生于1979年12月1日，住四川省苍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戚锐，四川启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霞，四川鉴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松国，男，汉族，生于1975年5月17日，住四川省苍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戚锐，四川启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霞，四川鉴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小华，女，汉族，生于1982年8月11日，住四川省苍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戚锐，四川启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霞，四川鉴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超岗，男，汉族，生于1970年3月28日，住四川省成都市温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冬，四川诰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周万平，男，汉族，生于1967年6月9日，住四川省成都市温江区。 原审第三人：张华，女，汉族，生于1967年5月5日，住四川省苍溪县。 上诉人赵锋国、雷蓉、赵松国、陈小华因与被上诉人梁超岗、原审第三人周万平、张华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广元市苍溪县人民法院（2020）川0824民初13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询问审理。上诉人赵锋国及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戚锐、王霞，被上诉人梁超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冬，原审第三人张华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周万平经传票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按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锋国、雷蓉、赵松国、陈小华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是被上诉人未向一审提供四上诉人推荐或委托的书面证据，四上诉人没有授权也没有委托被上诉人参与华府超市入伙。二是被上诉人称四上诉人共同投资的142万元，但被上诉人举证证明了142万元全部来源于广华日化，而雷蓉、陈小华不是广华日化的合伙人。三是上诉人雷蓉、陈小华对于以其名义办理的工商登记并不知情，并已办理投诉。四是对于华府超市的关停，被上诉人举证了其与周万平签订的分店协议及多份苍溪法院判决，均证实华府超市实际投资人为梁超岗、周万平、马剑三人，分店由被上诉人与周万平决定并执行，四上诉人未参与也不知情。五是从一审提供的分店协议已经明确，华府凯旋店的财产和经营权是由被上诉人一人分得，并之后立刻转让给他人。二、向张秀兰、张玉秀等的个人借款系赵锋国、赵松国、梁超岗、赵文华私人合伙经营广华日化的共同举债，不是四上诉人投入华府超市的投入款，被上诉人的两笔贷款中的30万担保贷款，是其本人周转资金，没有进入广华日化的账户，与投入华府超市没有联系。三、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的《18年5月31日止各股东股权明细说明确认书》以及周万平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原件”系虚假证据。四、一审认定四上诉人与梁超岗夫妇在广华日化领取工资，并对后续停发工资的情况认定为四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形成了合伙系对事实的错误认识。五、对142万元认定为投资款系错误认定。该款系赵锋国、赵松国与梁超岗之间的借贷行为，四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没有合伙投入华府超市的行为。综上，一审对四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构成事实上的合伙关系系错误认定，望查清事实，依法改判。 梁超岗辩称：1.四上诉人是否推举被上诉人作为投资代表，有双方签署的合作框架协议体现；2.142万中的34万和30万元借款在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签署的合同中，均有双方签字，产生的利息也是由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分摊，在广华日化的分伙协议中没有对两笔金融借款和民间借贷做任何处理，所有投资对外举债均是由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承担；3.我们一审向法庭举证了上诉人不同程度介入了合伙事务的管理，对于合伙超市的收益和亏损，被上诉人均将各项事务告知上诉人，双方进行了有效沟通；4.对于上诉人针对142万中的108万提起的民间借贷诉讼，经过法院审理认为是不真实不客观的，其中也未包括本案诉争的30万和34万。综上，上诉人上诉事实和理由均不成立，一审法院认定正确。 周万平、张华未发表意见。 梁超岗一审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原告与赵锋国、雷蓉及赵松国、陈小华各按三分之一比例合伙共同出资1420000元到原华府超市五门店（华府东城店、华府汉昌店、凯旋丽都店、江南店、华府秀城店）；2.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事实：原告梁超岗与被告赵锋国、赵松国、案外人赵文华是苍溪县广华日化品经营部（以下简称广华日化）的合伙人。2014年8月28日，梁超岗与赵锋国、赵松国、案外人赵文华约定各出资1000000元合伙成立广华日化，该经营部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日用化妆品、百货、日杂、五金、交电批发、零售等。四合伙人签订了《合伙企业合伙协议》，载明：“……三、本合伙企业在正常经营运转之后、对外的一切投资经营活动、经各股东协商一致、特委托合伙人梁超岗为实际执行人、执行人参与的一切外投事项以及经营活动、须经各股东同意、否则视为无效、所产生的一切后果、其他股东概不负责”。 2014年下半年，梁超岗作为广华日化的部分投资人代表与第三人周万平、马剑（第三人周万平的前夫，已故）筹备开设华府超市。2015年至2018年间先后共计开设5家门店。其中，2015年2月在苍溪县××路××段××东城店（华府帝王城），营业执照登记为：苍溪县××乐享超市；之后，陆续于2016年上半年在苍溪县××镇××店，营业执照登记为：苍溪县星华府超市、苍溪县××欢乐超市、苍溪县××欢购超市；2016年下半年在苍溪县××路××汉昌店，营业执照登记为：苍溪县××汉昌超市；2018年2月在苍溪县城凯旋丽都开设华府凯旋丽都店，营业执照登记为：苍溪县凯旋华府超市、苍溪县××丽都超市；2018年2月在苍溪县××汉水秀城店，营业执照登记为：苍溪县××秀城超市。华府东城店的显名合伙人为梁超岗、周万平、马剑，其余四家门店的显名合伙人为梁超岗、周万平。 2014年下半年开始，原告梁超岗作为合伙事务的执行人代表原、被告投资入股华府超市，通过银行贷款、案外人张秀兰、张玉秀的个人借款和支付现金等方式投资。其间，为了华府超市经营投资，原告梁超岗与其妻边利华于2015年2月2日在苍溪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梨山信用社贷款340000元，以梁超岗、边利华的私有住房提供抵押担保；同日，原告梁超岗、边利华还在苍溪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300000元；以上两笔贷款，被告赵锋国、雷蓉夫妇和赵松国、陈小华夫妇均提供了保证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两笔贷款分别与2015年2月2日和2015年2月4日到账，原、被告均在借据上签字。 原、被告投资华府超市的情况在原告梁超岗、被告赵锋国、案外人赵文华签字确认的《18年5月31日止各股东股权明细说明确认书》载明：“……⑧应收账款：4242783.72元（其中包括华府超市的入股1420000元）⑨应付账款：3305993.37元，其中借款2667200元。(其中包括华府超市的入股1420000元)……代垫付华府超市18年5月31日止利息合计：366535.43元。……赵文华未参与华府超市的入股，华府超市的一切与赵文华无关”。梁超岗、赵锋国、赵文华先后在该确认书上签名。 原、被告在合伙经营广华日化期间，原告梁超岗夫妇与被告赵锋国、赵松国夫妇，均按月领取工资。由于华府超市经营融资，拖欠借款本息，占用广华日化资金，原、被告夫妇的应发工资均按月扣除了同期应承担的华府超市借贷利息。 另查明：在华府超市经营期间，原告梁超岗为法定代表人于2018年8月29日经工商注册登记设立苍溪县华中鲜府商贸有限责任公司。2019年1月2日原告梁超岗和第三人周万平、张华签订《华中鲜府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发起人设立公司协议书》，议定设立苍溪县华中鲜府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公司发起人为原告梁超岗和第三人周万平、张华；经营范围为华中鲜府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连锁超市；各出资人认缴资本为梁超岗、周万平、张华各110万元。2019年1月3日苍溪县华中鲜府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梁超岗给广华日化出资人出具收条一张，载明：华中鲜府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收到（见明细）现金壹佰肆拾贰万元正（￥1420000.00元)。收条上梁超岗签名并加盖苍溪县华中鲜府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印鉴。附梁超岗对账明细表一张，载明华府三医院店（即华府东城店）和华府江南店的注资明细和总额为收到广华日化股本金1420000元。 还查明：由于华府超市经营不景气，2019年5月7日，原告梁超岗与第三人周万平、张华签订《散伙、分伙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华府超市成立于2015年2月8日，至今开设5家门店，分别为华府东城店，江南店，汉昌店，丽都店，汉水店，开设东城店时共计投资330万，分别为广华日化品经营部赵锋国110万元，张华110万元，周万平110万元，在运行一年后开设江南店，广华日化赵锋国投资27.6258万元，周万平投资21.6137万元，张华未投资，江南投资以财务为准，后又继续开设汉昌店、丽都店、汉水店，资金来源为银行贷款和东城店……预计亏损5个门店共计450万元正，具体以财务的准确数据为准。鉴于目前状况需要股东继续投资，由于股东意见不统一不愿投入资金，经三方多次商议，决定进行散伙、分伙……东城店在散伙后由三方一致确认转让张华继续经营…”2019年5月28日，原告梁超岗与第三人周万平签订《分店协议书》，载明：“一、华府乐享超市经协议人共同协商以（已）达成另外协议，不列入该分店协议中。二、华府汉昌超市已于2019年1月30日停止营业，该店的亏损纳入此次协议中进行分摊，但该店的经营不纳入分店中。三、将星华府超市和华府秀城超市分为一股，凯旋华府超市为单独一股。四、分店以抓阄的方式进行。五、华府秀城超市、星华府超市、凯旋华府超市、华府汉昌超市四家店所有的亏损，投资人各承担50％，亏损以财会报告为准。……注：经以上二投资人于2019年5月28日抓阄，周万平抓到星华府、华府秀城店，梁超岗抓到凯旋华府店”。同日，原告梁超岗与第三人周万平签订《分店补充协议》，载明：一、华府超市投资人苍溪县陵江镇广华日化品经营部全权代理人梁超岗以苍溪县星华府超市在邮政银行贷款100万元，此款未用于超市，此笔贷款属于梁超岗个人行为与华府超市无关……二、以苍溪县华中鲜府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给赵锋国的收条，系对广华日化投资款出具的收条，此收条的解释权及处理由梁超岗全权负责……”。 分店后，原告梁超岗要求四被告共同承担投资华府超市的亏损，四被告以未共同合伙经营为由拒绝。现华府超市的5家门店均已因亏损关停。 本案诉讼中，赵锋国、赵松国起诉梁超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请求确认梁超岗投资华府超市的贷款、民间借款等款项共计1080000元及利息属原、被告的民间借贷，要求责令梁超岗偿还。该案经一审法院（2020）川0824民初1748号民事判决书和本院（2020）川08民终86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原、被告的民间借贷关系不成立，诉讼请求被驳回。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告与四被告是否为投资华府超市梁超岗股份的合伙人；二、是否共同投资1420000元；三、若合伙关系成立，原告与四被告的合伙份额各是多少？ 一、关于原告与四被告是否为投资华府超市梁超岗股份的合伙人问题。原、被告对于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原告梁超岗主张根据广华日化的合伙协议，由其出面参与华府超市的投资和经营，与四被告构成华府超市的共同合伙人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一条“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及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条“当事人之没有书面合伙协议，又未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但具备合伙的其他条件，又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有口头合伙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合伙关系。”的规定，案涉原告与四被告虽然未订立书面合伙协议，但根据华府超市的股东第三人周万平及华府超市的工作人员证实被告赵锋国、赵松国是华府超市的股东；且从原、被告在银行的借贷、担保行为和在广华日化的工资扣收利息情况、广华日化《2018年5月31日止各股东股权明细说明确认书》、华府江南店的房屋租赁合同和赵锋国的房租转账记录、（2020）川0824民初1748号民事判决书、（2020）川08民终863号民事判决书、原、被告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综合分析认证，原告的证据具有高度盖然性优势，能够证明原告与四被告合伙投资苍溪县××超市（华府东城店、华府江南店、华府汉昌店、华府凯旋丽都店、华府汉水秀城店），原告梁超岗与被告赵锋国、雷蓉、赵松国、陈小华在苍溪县××超市的个人合伙关系成立；原告是执行事务合伙人，四被告是隐名股东，虽然被告未参与经营管理和分红，但不能由此否定其隐名合伙的事实。 二、原、被告是否共同投资1420000元到华府超市的问题。1.从本案原、被告提交的证据来看，虽然2019年1月3日梁超岗以苍溪县华中鲜府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给广华日化赵锋国、赵松国出具1420000元收条一张，但从投资入股的时间到履行收条的过程及原告与广华日化出纳被告陈小华对账记录和原告、第三人周万平的庭审陈述分析，该款是针对华府超市的投资入股。2.虽然原告梁超岗举证能够证明先后在华府超市有大量投资，但其出资的准确数额，并没有提交华府超市的到账凭据，且所提出的1420000元与原告本人和第三人周万平分店所确认的数额1376258元不一致。因此，原告在本案中未向一审法院提交华府超市的财会账目、实际入股交款凭据、审计报告等确凿有力证据证明1420000元已经实际进入华府超市。原告作为原、被告在华府超市的执行事务合伙人，具体投资数额，根据现有证据，一审法院不能确定。 三、原告与四被告的合伙份额各是多少？原、被告就入股华府超市没有合同约定。根据民法通则的规定，合伙人的出资可以是货币、劳务等形式。原告与被告赵锋国、雷蓉、赵松国、陈小华未订立书面协议，内部也未对各自出资份额及份额比例进行明确约定，无法确定出资比例，因此原告梁超岗夫妇和被告赵锋国、雷蓉夫妇及被告赵松国、陈小华夫妇应各占原告梁超岗名下华府超市5家门店股份的三分之一份额。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原告梁超岗在苍溪县××超市（华府东城店、华府江南店、华府汉昌店、华府凯旋丽都店、华府汉水秀城店）持有的股份，原告梁超岗与被告赵锋国、雷蓉夫妇及被告赵松国、陈小华夫妇三家各占三分之一份额；二、驳回原告梁超岗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580元，由原告梁超岗、被告赵锋国、被告赵松国各负担三分之一，即5860元。 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结合一审双方举证质证综合分析，上诉人上诉所出示的证据不能改变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 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梁超岗、赵锋国、赵松国及案外人赵文华签订的《合伙企业合伙协议》还约定：梁超岗为对外一切投资经营活动的资金由各股东单独融资、各自承担借贷利息，并在广华日化财务部单独建账监管、单独核算。 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否是华府超市的合伙人，即被上诉人梁超岗代表广华日化合伙人投资华府超市是否经过其他合伙人的同意。 本院认为，个人合伙原则上应当订立书面协议，但是，虽然没有书面合伙协议，如果具备合伙的其他条件又有两个以上证人证明的，可以认定合伙关系成立。本案当事人梁超岗、赵锋国、赵松国及案外人赵文华在合伙经营广华日化经营部时，签订了《合伙企业合伙协议》，委托梁超岗为对外一切投资经营活动的实际执行人，并要求“执行人参与的一切外投事项以及经营活动、须经各股东同意、否则…其他股东概不负责”，并约定外投事项的资金由各股东单独融资、各自承担借贷利息。因此，本案被上诉人梁超岗代表广华日化合伙人对外投资华府超市是有书面协议的。争议的焦点是被上诉人梁超岗代表广华日化合伙人（赵文华除外）投资华府超市是否经过其他合伙人的同意。梁超岗为证明合伙成立提供的证据有银行借贷合同，四上诉人的担保合同，广华日化的工资扣收利息情况（赵锋国与雷蓉、赵松国与陈小华、梁超岗与边利华三方均等承担了借款利息），广华日化《2018年5月31日止各股东股权明细说明确认书》，房屋租赁合同，赵锋国、陈小华与梁超岗的微信聊天记录等，结合一审证人证言的陈述及审理查明的情况，被上诉人的举证能够形成证据链条，互相印证四上诉人均有融资投入华府超市、共同承担借贷款利息、在投入华府超市股金的单据上签字认可、出资租赁超市经营用房等行为，这些行为应当认定为对被上诉人代表上诉人投资华府超市的同意。此外，在赵锋国、赵松国针对案涉142万中的108万元起诉梁超岗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法院查明案涉142万元来源主要为对外融资，包括赵锋国、赵松国、梁超岗在案外人处借款或贷款，该案生效判决以借贷事实真伪不明、缺少证明借贷存在的高度可能性的证据为由驳回了二人的诉讼请求。生效裁判印证了被上诉人梁超岗在经营华府超市中，上诉人赵锋国、赵松国自己承认支付了108万元给梁超岗，并且其主张108万元是借款的诉讼请求已被生效裁判驳回。一审认定被上诉人主张其与上诉人合伙关系成立的证据具有高度盖然性正确，上诉人关于一审认定合伙关系成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一审确认本案当事人合伙比例问题。本院认为，本案系确认之诉，审理范围一般应当限于当事人之间有争议的法律关系是否成立。至于本案被上诉人梁超岗诉请按1420000元的三分之一比例确认各合伙人投入原华府超市五门店的主张，因合伙关系虽然成立，但合伙人各自投入了多少资金到华府超市本案并未查清，不宜在本案中确定比例。故一审法院对本案当事人的合伙比例进行确认的处理不当，应予纠正。 综上所述，赵锋国、雷蓉、赵松国、陈小华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广元市苍溪县人民法院（2020）川0824民初1337号民事判决； 二、确认梁超岗在苍溪县××超市（华府东城店、华府江南店、华府汉昌店、华府凯旋丽都店、华府汉水秀城店）的资金投入，系梁超岗与上诉人赵锋国、雷蓉夫妇及上诉人赵松国、陈小华夫妇三家的合伙投入； 三、驳回梁超岗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案件受理费17580元，由赵锋国、雷蓉、赵松国、陈小华负担12580元，由梁超岗负担5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光银 审 判 员 贺 斌 审 判 员 李开彦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刘宇航 书 记 员 邓 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