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5民终90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织金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织金县城关镇西环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524915570378B。负责人：王鑫，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潘晟。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涛，男，苗族，1996年11月12日生，住织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孔伟、王东，均系贵州黔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关情，男，苗族，1976年11月11日生，住织金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1，女，苗族，2016年9月2日生，住织金县。法定代理人：杨某2，男，苗族，1990年11月23日生，住织金县，系杨某1之父。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孔昕，男，汉族，1982年8月10日生，住织金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织金县平安交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织金县双堰街道办事处鱼山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524322448836Q。法定代表人：向丹，系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织金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杨涛、杨关情因与被上诉人杨某1、孔昕、织金县平安交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交通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织金县人民法院（2020）黔0524民初41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保险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织金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赔付原告杨某1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假肢配置费等共计244714.03元），法院改判本案。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被上诉人杨某1自行到交警队申请右部分足假肢的司法鉴定，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是:根据以上检查，参照中国康复器具协会《中国康复辅助器具基本产品指导价格目录》，鉴定如下:（一）假肢配置:硅胶部分足假肢:档次为适合该患者的普通适用型，现行价格为12000.00元／具（大写:壹万贰仟元整），此鉴定内容结果不符合贵州省人力资源社会保障局下发的《贵州省辅助器具配置目承和费用的标准》，按照此标准，被上诉人杨某1的部分足假肢费用应该计算为:4000.00元／具，被上诉人杨某1并未通知上诉人及其他被上诉人参与鉴定，导致鉴定意见不合理，增加了上诉人的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组织当事人对鉴定材料进行质证。未经质证的材料，不得作为鉴定的根据。”、第四十一条规定:“对于一方当事人就专门性问题自行委托有关机构或者人员出具的意见，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或者理由足以反驳并申请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本案应当重新鉴定。二、根据“交强险分责分项”原则，本案应当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120000.00元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122000.00元属于认定错误，导致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多承担2000.00元的赔款，请予以纠正改判。为此，特依法上诉，敬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请求。上诉人杨涛、杨关情上诉请求：一、依法查清案件事实，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按照第二次事故认定书划分民事赔偿比例及认定杨涛、杨关情在交强险范围内不分责不分项的连带赔付被上诉人杨某1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122000.00元，杨涛赔付被上诉人杨某1医疗费、假肢配置费等160076.99元的判决事实不清、法律适用错误。一、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上诉人杨涛、杨关情在交强险范围内不分责不分项的连带赔偿被上诉人杨某1医疗费、残疾赔偿金122000.00元，违反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中国保监会关于调整交强险责任限额的公告》的分项处理原则。二、本案中，经贵州省肢体康复中心作出的黔肢康［2020］假鉴字第036号假肢鉴定报告系被上诉人单独委托鉴定，其科学性、可信度存疑，上诉人不认可。且一审法院认定的假肢配置年限按照女性平均年龄计算缺乏科学性和客观性。本案中杨某1的最终年龄具有极大的不确定性，为了体现公平，应先按20年计算，若有不足可再次进行处理。三、一审参照织金县交警大队第二次作出的第5224251201900003241号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民事赔偿比例与客观案件事实不符。在本次事故中，根据在案材料显示造成如此交通事故的最根本原因是杨某1的监护人未尽到监护责任，而并非是上诉人的违停行为。故请求贵院对该次事故责任予以改判，参照第一次事故认定书划分民事赔偿比例，即被上诉人杨某1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孔昕共同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故请求贵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所有被上诉人二审均未作答辩。一审原告杨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分责计算后为537612元，请求判令被告保险公司、杨涛、杨关情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244000元，超过交强险的部分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146806元，由被告杨涛、杨关情承担146806元；2、案件受理费由五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8月24日，被告孔昕驾驶贵Ｆ×××**号中型普通客车从织金县城驶往织金县鸡场乡方向，14时45分，行驶至织六线23公里加200米路段处，碰撞碾轧从停放的贵Ｆ×××**号车车头处横穿公路的原告，造成原告杨某1受伤的交通事故。该次事故经织金县交警大队作出第522425120190000324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被告孔昕和被告杨涛共同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因被告杨涛对此有异议，申请复核后织金县交警大队重新作出第5224251201900003241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本案原告杨某1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被告孔昕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被告杨涛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同时原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撤销。事故发生后，原告杨某1被送往贵州省骨科医院住院治疗76天，该院出院诊断载明“右侧前足、中足毁损”，其伤情经贵州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贵警院司鉴中心［2020］法临鉴字第27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原告“因交通事故致右侧前足、中足毁损经手术治疗后右足跖骨缺失的损伤已构成八级伤残”，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原告为此支付了鉴定费1300元，同时，贵州省肢体康复中心作出黔肢康［2020］假鉴字第036号假肢鉴定报告，鉴定意见：“硅胶部分足假肢：档次为适合该患者的普通适用型，现行价格为12000元／具；硅胶部分足假肢每二年更换一具，损坏后只能更换不能维修；简易假肢更换年限至我国女性人口平均寿命年限。”，原告亦为此支付了鉴定费2000元。另查明，被告孔昕驾驶的贵Ｆ×××**号中型普通客车所有人为被告平安交通公司，该车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险100万元，发生交通事故时在保险期限内。贵Ｆ×××**号车驾驶人为被告杨涛，该车系被告杨关情所有，事故发生时车辆已脱保，被告杨涛、杨关情系父子关系。再查明，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为原告垫付医药费1万元，被告孔昕垫付医疗相关费用27362.96元，同时，被告孔昕向原告支付生活费9000元。认定上述案件事实的证据有：原被告的陈述、原告提供的原告的户口簿、家庭关系证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贵州省骨科医院住院病历、司法鉴定意见书、下肢假肢鉴定报告及鉴定发票2张，被告保险公司提交的计算书列表、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被告平安交通公司提交的贵州省骨科医院医药费票据1张、微信转账截图，被告杨涛、杨关情提交的交通事故认定书2份及毕节市交警支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1份及贵Ｆ×××**号车行车记录仪视频拷贝一段。前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待证事实存在关联，依法予以采纳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经本院核实，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杨某1受伤，相关损失项目及金额为：1、医疗费，结合票据及当事人的陈述，依法认定为37362.96元（其中保险公司支付了1万元，其余为被告孔昕垫付，含救护车费1200元、检查费21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依法参照贵州省出差人员伙食补助费标准100元／天计算76天为7600元（100元／天×76天）；3、残疾赔偿金，原告伤情为八级伤残，参照2019年度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404元／年的标准计算为206424元（34404元／年×20年×30%）；4、护理费，结合鉴定意见及原告伤情，认为按2019年贵州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年平均工资46821元的标准，计算90天较为合理，计算为11544.9元（46821元／年÷365天×90天），原告主张11544元，予以确认。被告保险公司、杨关情、杨涛主张按43654元／年的标准计算不符规定，不予采纳；5、营养费，结合鉴定意见及原告伤情，认为参照贵州省出差人员伙食补助费标准100元／天计算90天较为合理，营养费计算为9000元（100元／天×90天），被告保险公司、杨关情、杨涛主张按50元／天的标准计算不符规定，不予采纳；6、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原告伤情等情况，原告主张5000元符合本案实际，予以采纳，为此，精神损害抚慰金，确认为5000元；7、鉴定费，依据贵州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及贵州省肢体康复中心开具的鉴定费发票，依法确认为3300元（1300元＋2000元）；8、假肢配置费，结合假肢鉴定报告意见及鉴定意见出具日期及原告年龄，依据国家统计局公布，2019年中国居民平均预期寿命77.3岁，该项费用计算为444000元［（77.3岁-4岁）÷2≈37次，12000元×37次＝444000元］，被告保险公司、杨关情、杨涛主张计算年限应以原告安装假肢后实际年龄计算其需要安装的次数不符客观实际及法律规定，不予采纳；9、交通费，因原告未提交票据予以核实，不予支持。前述确认损失费用共计724230.96元（含保险公司垫付的医疗费1万元及被告孔昕垫付的医疗费25952.96元、救护车费1200元、检查费21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造成损失，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不分责不分项进行赔付，剩余部分再由各责任主体按责任承担。首先，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案涉贵Ｆ×××**号客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100万元交强险，被告保险公司应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不分责不分项承担122000元。同时因案涉贵Ｆ×××**号车在发生事故时未投保交强险等相关保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被告杨关情作为贵Ｆ×××**号车登记车主及交强险投保义务人，其未为贵Ｆ×××**号投保交强险，依法应与车辆驾驶人杨涛在交强险责任限额122000元承担连带责任。因此，前述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724230.96元先由被告保险公司承担122000元，由杨涛、杨关情依照法律规定承担122000元，剩余480230.96元再由各责任主体按责任比例分担。其次，本案各责任比例分析如下：被告平安交通公司的驾驶员孔昕驾车行为、被告杨涛违停行为及原告自身的行为结合而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受伤。交警部门对事故的责任进行了责任划分，均负同等责任，该责任划分系经交警部门复核后作出的责任划分，符合本案实际，为此，本案各责任主体的责任比例，本院结合交警部门的责任划分，确认由各责任主体分别承担三分之一的责任，即由原告杨某1、被告孔昕、被告杨涛分别承担三分之一的责任。最后，结合前述责任的比例，剩余480230.96元，原告自行承担160076.98元（480230.96元÷3），由被告杨涛承担160076.99元（480230.96元÷3），由被告孔昕承担160076.99元（480230.96元÷3），但因被告孔昕属被告平安交通公司雇员，该公司为被告孔昕驾驶的案涉贵Ｆ×××**号客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100万元的商业险，根据法律规定，被告孔昕按责任比例承担的160076.99元，应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赔付。综上所述，确认的损失共计724,230.96元（含保险公司垫付的医疗费1万元及被告孔昕垫付的医疗费25,952.96元、救护车费1,200元、检查费210元），由被告保险公司承担282,076.99元（122,000元＋160,076.99元），被告杨涛、杨关情连带承担122,000元，杨涛再单独承担160,076.99元，原告自行承担160,076.98元。对于原告未主张的医疗费37,362.96元，核实后计入前述总的损失，并由各责任主体按前述责任比例进行了分担。前述保险公司、被告杨涛、杨关情向原告承担的费用中亦包含原告未主张的应由三被告承担的相应医疗费。为了方便计算，化解纠纷，减轻当事人的诉累，节约司法成本，鼓励发生交通事故时积极垫付，对于该医疗费中被告孔昕垫付的27,362.96元，支持由被告保险公司直接向孔昕支付。被告保险公司向孔昕支付医疗费27,362.96元，加上保险公司垫付的1万元医疗费，等同于医疗费37,362.96元全部系被告保险公司垫付，故保险公司在按前述责任比例向原告理赔时应予扣除该37,362.96元。至此，被告保险公司应向原告赔付244,714.03元（122,000元＋160,076.99元-37,362.96元），向被告孔昕支付孔昕垫付的医疗费27,362.96元；被告杨涛、杨关情应连带向原告赔付相关损失费用122,000元，被告杨涛独自向原告赔付160,076.99元。被告保险公司称不承担诉讼费，未提交证据证实，不予采纳。被告孔昕向原告支付的9,000元生活费，属另外的法律关系，不宜在本案中处理，双方可另行解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织金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赔付原告杨某1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假肢配置费等共计244714.03元；二、由被告杨涛、杨关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连带赔付原告杨某1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假肢配置费等共计122000元；三、由被告杨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赔付原告杨某1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假肢配置费等共计160076.99元；四、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织金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支付被告孔昕垫付的医疗费27362.96元；五、驳回原告杨某1其他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176元，减半收取计4588元，由原告杨某1负担324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织金支公司负担2094元，由被告杨涛负担2170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对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益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之规定，本院应围绕上诉人保险公司和上诉人杨涛、杨关情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对当事人无异议和未提出上诉的部分，本院不予审理。关于上诉人保险公司认为被上诉人杨某1在一审中提供的下肢假肢鉴定意见不合理，应当重新鉴定的上诉理由，经查，被上诉人杨某1在一审中提供的假肢鉴定报告系经公安交警部门依法委托具有相应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作出，鉴定程序合法，也有相应的事实依据，且上诉人保险公司在一审庭审中明确表示对该鉴定报告无异议，故一审采纳该鉴定报告的证据效力并无不当，上诉人保险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保险公司认为根据“交强险分责分项”原则，本案应当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120000.00元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从《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来看，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给第三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保险公司应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这属保险公司的法定义务，也属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不受保险公司承保的该机动车在交通事故中有无责任及责任大小的影响，同时，亦未对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进行分项区分。故一审按照不分责不分项的原则判决上诉人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122000.00元范围内对杨某1因案涉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保险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杨关情、杨涛认为一审判决其在交强险范围内不分责不分项连带赔偿杨某1医疗费、残疾赔偿金122000.00元，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上诉人杨涛驾驶属杨关情所有的贵Ｆ×××**号车发生交通事故对杨某1造成损害，而该车的投保义务人杨关情未依法为该车投保交强险，故一审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判决由上诉人杨关情、杨涛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杨某1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杨关情、杨涛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限额如何确定的问题，如上所述，一审判决按照不分责不分项的原则判决上诉人杨关情、杨涛在交强险责任限额122000.00元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杨关情、杨涛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杨关情、杨涛认为杨某1在一审中提供的假肢鉴定报告系杨某1单独委托，其科学性、可信度存疑，其不认可，且一审法院按照女性平均年龄计算假肢费用缺乏科学性和客观性，本案应先按20年计算，若有不足可再次进行处理的上诉理由，首先，如上所述，杨某1在一审中提供的假肢鉴定报告系经公安交警部门依法委托具有相应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作出，上诉人杨关情、杨涛不予认可，但并未提供任何相反证据否定该鉴定报告的合理性，故上诉人杨关情、杨涛认为该鉴定报告的科学性、可信度存疑的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其欠，关于假肢费的计算年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贵州省肢体康复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已经明确建议被上诉人杨某1的假肢更换年限至我国女性人口平均寿命年限。一审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参照鉴定机构的意见将杨某1的假肢配置费计算至77.3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杨关情、杨涛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杨关情、杨涛认为一审参照织金县交警大队第二次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民事赔偿比例与客观案件事实不符的上诉理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本案中，织金县交警大队第二次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系经杨涛、杨某2申请复核后，在毕节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依法撤销织金县次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的基础上依照法定程序重新作出的，程序合法，且有相应的事实依据，上诉人杨关情、杨涛对该事故认定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供任何相反证据推翻该事故认定，故一审采纳该事故认定并以此作为责任划分依据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织金支公司和上诉人杨关情、杨涛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织金支公司和上诉人杨关情、杨涛分别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4,971.00元和9,176.00元，分别由其各自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世军审 判 员 徐 洪审 判 员 刘光全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张园园书 记 员 谢贤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