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宁0381民初2483号原告：丁生录，男，1962年10月11日出生，回族，高中文化，居民，住宁夏青铜峡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佳，宁夏古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宁夏圣花米来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青铜峡市瞿靖镇蒋西村小大公路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40381750843349A。法定代表人：许利国，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红，北京德恒(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峰，北京德恒(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宁夏可可美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青铜峡市小大公路6公里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40381317819735D。法定代表人：苏文仕，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乐，系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原告丁生录与被告宁夏圣花米来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花米来公司)、宁夏可可美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可可美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丁生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佳、被告圣花米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峰、被告可可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丁生录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工程款3110021.65元；2.判令二被告支付逾期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3.85%，自2014年12月30日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利息为558767元，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至2014年，被告圣花米来公司将其建设的厂区及各车间土建项目、精制烘干缓冲房改造项目、2014年土建工程全年施工总合同(厂区及各车间土建工程施工)工程承包给宁夏视通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视通公司)，视通公司将上述工程的土建、改造、维修等工程交由原告施工建设，并签订了《2012年厂区及各车间土建施工合同》、《2013年精制烘干缓冲房改造工程施工合同》、《2014年土建工程全年施工总合同(厂区及各车间土建工程施工)》，就双方权利义务、工程内容、价款、违约责任进行约定。原告积极组织人员进行施工建设，被告圣花米来公司还以分配单、技改、零星工程申请单形式要求原告施工相应工程，并进行验收，为原告出具工程签证单、验收单、工程竣工验收单，与原告办理了结算，确认原告完成工程总价款为3821821.65元。二被告仅支付711800元，剩余的3110021.65元至今未付，其行为构成违约。被告圣花米来公司作为案涉工程发包人，应就拖欠原告的施工款承担付款责任，被告可可美公司自2015年至今实际使用被告圣花米来公司全部资产，并承接该公司所有资产及债务，应就本案款项承担付款责任。2020年5月14日，视通公司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其公司与被告圣花米来公司施工合同全部权利义务转让给原告。圣花米来公司辩称，我公司与原告确实曾存在业务合作，并已支付原告四千多万元的工程款，现公司经营状况发生变化，原财务人员及其他相关人员离职，是否尚欠原告工程款及其金额，需原告提供证据证明，并和我公司对账核实确定。可可美公司辩称，我公司于2015年3月2日依法成立，公司成立后，和被告圣花米来公司的债权债务已结清，我公司没有对本案工程款的付款义务和责任，请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丁生录提交：一、2012年证据1.协议书，以证实视通公司将与被告圣花米来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权利义务转给原告，证实被告发包的上述工程均由原告实际施工建设，原告享有起诉的主体资格。被告圣花米来公司对该证据不认可，认为是视通公司和原告签订，没有被告圣花米来公司的盖章，与己无关。提交2.《2012年宁夏圣花米来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工程结算审计报告》、《2012年丁生录承建被告圣花米来公司工程项目表》，以证实2012年被告圣花米来公司将其建设的厂区及各车间土建项目发包给视通公司，视通公司将上述工程交由原告施工共完成34项，经审核工程款为2247027.07元，原、被告签字确认。被告圣花米来公司对该组证据不认可，认为审计报告、工程项目表均没有其公司盖章，审计报告上郭凤仪、唐峰、寇贵府的签字和工程项目表上杨兆春、寇贵府签字无法识别是原件还是复印件。提交3.《厂区及各车间土建施工合同》，以证实2012年4月10日，被告圣花米来公司将其厂区及各车间土建项目工程承包给视通公司，视通公司将上述工程交由原告施工，双方签订该合同约定双方的权利义务、工程价款、工程内容、违约责任等。被告圣花米来公司对该合同的证据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仅能证明2012年4月10日原告作为视通公司代理人与被告圣花米来公司签订合同，并未就视通公司违法转包达成协议。原告丁生录提交二、2013年、2014年证据1.《2013年宁夏圣花米来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工程结算审计报告》、《宁夏视通建设发展工程有限公司二0一三年在米来公司承建工程项目》，以证实2013年被告圣花米来公司将32项工程承包给视通公司，视通公司将上述工程交由原告施工，经结算，2013年原告所建工程审定值为1368159.11元(共计32项，3项150016元，零星工程29项为1218143.11元)，双方签字确认。被告圣花米来公司对该组证据不认可，认为审计报告和工程项目表均没有其公司盖章，审计报告上郭凤仪、唐峰、寇贵府的签字和工程项目表上杨兆春、寇贵府的签字无法识别是原件还是复印件。提交2.《精制烘干缓冲房改造工程施工合同》，以证实2013年8月5日，被告圣花米来公司将精致烘干缓冲房改造工程承包给视通公司，视通公司将该工程交由原告施工，合同约定价格为40000元及其他事项。提交3.《土建工程施工合同(厂区厕所及化粪池)》，以证实2013年8月22日，被告圣花米来公司将厂区厕所及化粪池土建工程承包给视通公司，视通公司将工程交由原告施工，合同约定价款为40000元及其他事项。提交4.《工程施工合同(厂区内路面画安全警示线)》、技改、零星工程申请单、生产项目竣工验收单及明细各一份，以证实被告圣花米来公司将厂区内路面画安全警示线工程承包给视通公司，视通公司将上述工程交由原告施工，合同约定价款为70016元；被告圣花米来公司还以技改、零星工程申请单给原告安排工程，原告组织施工后，被告进行了验收。提交5.2013年项目表中零星工程1-6项工程预算书，以证实被告圣花米来公司以技改、零星工程申请单、工程签证单的形式要求原告对该公司2013年项目表中零星工程1-6项进行施工，被告进行验收，工程造价为505130.82元。提交6.2013年项目表中零星工程7-17项工程预结算书，以证实被告圣花米来公司以技改、零星工程申请单、工程签证单、分配单的形式要求原告对该公司2013年项目表中零星工程7-17项工程进行施工，被告进行验收，工程造价金额为148644.05元。提交7.2013年项目表中零星工程18-29项工程预结算书，以证实被告圣花米来公司以技改、零星工程申请单、工程签证单、分配单的形式要求原告对该公司2013年项目表中零星工程18-29项进行施工，被告进行验收，工程造价金额为705646.74元。被告圣花米来公司对该证据不认可，认为该份证据为复印件，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无法核实真实性，部分工程签证单上没有其公司负责人签字。证据7工程预结算书上没有建设单位、编制单位、审核人任何一方的签字，工程预结算书上并未记载该项工程为包干价，后附工程签证单上有寇贵府、杨兆春签字的原件认可，对复印件均不认可。提交8.《2014年宁夏圣花米来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工程结算审计报告》、《宁夏视通建设发展工程有限公司二〇一四年在米来公司承建工程项目》，以证实2014年被告圣花米来公司将其公司工程承包给视通公司，视通公司将工程交由原告施工，经结算，2014年原告所建工程合同价款为130000元、零星工程76635.47元，审定总工程造价为206635.47元，双方签字确认。被告圣花米来公司对该组证据不认可，认为审计报告和工程项目表均没有其公司盖章，审计报告上郭凤仪、唐峰、寇贵府的签字和承建工程项目表上杨兆春的签字无法识别是原件还是复印件。提交9.《2014年土建工程全年施工总合同(厂区及各车间土建工程施工)》，以证实2014年被告圣花米来公司将其厂区及各车间土建工程施工项目承包给视通公司，双方签订合同，视通公司将工程交由原告施工。被告圣花米来公司对该证据不认可，认为系复印件，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无法核实真实性。提交10.《4#5#锅炉脱硫板框车间改造》合同，以证实2014年4月24日被告圣花米来公司将其建设的4#5#锅炉脱硫板框车间改造项目承包给视通公司，视通公司将工程交由原告施工，合同约定工程款为130000元。被告圣花米来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提交11.2014年6月9日改造工程预算书，以证实2014年被告圣花米来公司以技改、零星工程申请单、工程签证单等形式要求原告对公司改造工程进行施工，被告进行验收，工程造价为70151.19元。被告圣花米来公司对该证据不认可，认为系复印件，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无法核实真实性。提交12.收据六张，以证实被告圣花米来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711800元。被告圣花米来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确认该六笔款项已支付给原告，但因财务人员离职，是否还有其他已付款项无法核实。被告可可美公司质证认为以上证据均其公司无关。原告丁生录提交2019年9月16日被告可可美公司出具的证明，以证实2008年至2014年视通公司承包被告圣花米来公司工程，实际施工人为原告，原告完成视通公司承包工程的总工程款为3821821元，以上工程款由被告可可美公司负责结算支付；证实其公司对于证明所附、原告提交的“2012年宁夏圣花米来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工程结算审计报告、工程项目表、2013年宁夏圣花米来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工程结算审计报告、承建工程项目表、2014年宁夏圣花米来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工程结算审计报告、承建工程项目”进行了核实认可。被告圣花米来公司认为涉案工程是其公司和视通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告具体负责施工，其公司并没有和被告可可美公司达成协议，要求该公司承担付款义务。该证明只有公司公章，没有证明出具人的签字，不清楚证明如何产生。被告可可美公司认为该份证明只有公司公章，没有出具人的签字，具体情况有待核查，且该证明金额过大，公司不可能出具这样的证明。原告丁生录补充提交企业信息单、信息聊天记录(原告与可可美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许争鸣)，以证实被告可可美公司法定代表人原为许争鸣，2019年5月29日变更为苏文仕；许争鸣认可拖欠原告工程款未付的事实，并于2017年1月26日安排财务给原告支付20000元。被告可可美公司对企业登记信息无异议，但认为信息内容没有说明数额，不能证实该公司应承担的工程款金额；被告圣花米来公司认为不能证实被告可可美公司应对原告的工程款承担付款义务。被告可可美公司、圣花米来公司均未提交证据。经审核，依据庭审当事人所述，2012年至2014年，视通公司承包被告圣花米来公司若干工程项目，实际由原告以视通公司名义施工并无争议，其双方作为承包人、实际施工人签订《协议书》，约定原施工合同的全部权利义务转由原告享受和承担，符合通常情理，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证据效力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可可美公司证明，内容系原告书写制作，仅加盖可可美公司印章，而无其单位负责人签名或盖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人民法院就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可以向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进行调查核实。必要时，可以要求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出庭作证…”，该证据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形式要件，其证据效力不予确认；原告提交的工程结算审计报告、承建工程项目表，记载内容明确，有时为被告圣花米来公司经营负责人员的审核签字确认，杨兆春、寇贵府等签名与原告提交的技改、零星工程申请单、工程签证单、工程分配单等文件的设备副总经理、主管领导寇贵府、设备部工程负责人杨兆春签名一致，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唐峰的签字，与原告提交的《4#5#锅炉脱硫板框车间改造》合同签字一致，结合原告提交的施工合同、工程预结算书等证据，能够证实原告所述事实，对此本院予以确认。结合被告可可美公司实际接收使用圣花米来公司全部资产、场地经营事实，原告提交的企业信息单、信息聊天记录内容，能够证实被告可可美公司认可圣花米来公司拖欠原告的工程款，并承继该债务承担付款责任，对此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至2014年，被告圣花米来公司将其建设的厂区及各车间土建项目、精制烘干缓冲房改造项目、2014年土建工程全年施工总合同(厂区及各车间土建工程施工)工程承包给视通公司，原告以视通公司工程负责人名义参与签订施工合同并完成上述工程的施工。根据2012年12月20日制作的《视通公司2012年在米来公司承建工程项目表》记载，共包括味精循环管道抢修、零星工程、新建菌种室土建工程等34项工程全部按甲方要求和图纸进行施工并有甲方派工单和竣工验收单。同年12月29日，被告圣花米来公司杨兆春、寇贵府签字审核；2013年4月9日，被告圣花米来公司杨兆春、寇贵府和郭凤仪在施工单位为视通公司的《2012年宁夏圣花米来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工程结算审计报告》上签字，同年5月10日，时为被告圣花米来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唐峰签字，该表记载工程造价审定值为2247027.07元。根据2013年12月20日制作的《视通公司2013年在米来公司承建工程项目表》记载，共包括精制车间一楼改造、办公楼档案室装修、精制车间三楼改造等29项工程全部按甲方要求和图纸进行施工，并有甲方派工单和竣工验收单。同年12月27日，被告圣花米来公司杨兆春、寇贵府签字审核；2014年3月21日，被告圣花米来公司杨兆春、寇贵府和郭凤仪在施工单位为视通公司的《2013年宁夏圣花米来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工程结算审计报告》上签字，次日，时为被告圣花米来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唐峰签字，该表记载工程造价审定值为1368159.11元。根据《视通公司2014年在米来公司承建工程项目表》记载，4#5#锅炉脱硫板框车间改造合同包干价130000元，米来公司零星改造工程审计价76635.47元，总工程造价206635.47元。被告圣花米来公司杨兆春签字审核；2014年5月11日，被告圣花米来公司杨兆春、寇贵府和郭凤仪在施工单位为视通公司的《2014年宁夏圣花米来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工程结算审计报告》上签字，同日，时为被告圣花米来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唐峰签字，该表记载工程造价审定值为206635.47元。2013年4月9日至2015年2月5日，原告收到被告圣花米来公司六次支付备注“宁夏视通”的工程款项共计711800元，剩余工程款被告圣花米来公司至今未付。另查明，被告可可美公司自2015年3月2日成立，实际使用被告圣花米来公司原场地、设备等资产生产经营，并对该公司部分债务承担清偿责任。该公司经营期间，原告多次发信息联系其原法定代表人许争鸣催要工程款，2017年1月26日，许回复“今天去找财会部张部长，看能安排一点不，现在公司维持生产都很难，历史欠账太多”。2020年5月14日，视通公司(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协议书，记载：鉴于2012年3月16日、2012年4月10日、2012年8月5日、2013年5月13日、2013年8月5日、2013年8月22日、2014年1月1日甲方与圣花米来公司(简称发包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共七份合同，其中五份合同价总计￥749016元，二份合同总价以竣工决算价为准，约定由甲方承建发包方的菌种室厂房建设工程(合同价￥270000元)；厂区及各车间技改、维修、安装、土建等工程(合同价以竣工决算价为准)；提取车间北新建碱库工程(合同价￥329000元)；厂区内画安全警示线(合同价￥70016元)；精制车间味精抛粉烘干缓冲房改造工程(合同价￥40000元)；厂区厕所及化粪池工程(合同价￥40000元)；圣花米来公司、宁夏圣花米来肥业有限公司、宁夏圣花米来淀粉有限公司各厂区及各车间土建工程(以竣工决算价为准)。合同签订后，该工程由发包方直接与乙方实际履行该施工合同的权利义务，由乙方实际进行具体施工，发包方与乙方直接进行结算、支付工程款，未给甲方支付过任何工程款，故发包方与乙方才是实际建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的相对方。现因上述合同的签订主体是甲方，发包方下欠工程款事宜，甲方和乙方经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以兹信守。一、甲方同意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将其在原合同中合法享有的全部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乙方，本协议生效后，甲方不再承担原合同中约定的各项义务。二、乙方同意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受让甲方在原合同中合法享有的全部权利义务，本协议生效后，乙方将享有甲方在原合同中约定的各项权利，亦承担甲方在原合同中约定的各项义务。双方另约定了其他保证与承诺、违约责任等事项。本院认为，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2012年至2014年期间，原告以视通公司名义承包被告圣花米来公司厂区系列工程项目，其组织完成施工，双方进行年度施工项目的工程款结算，事实清楚，本案争议焦点是原告完成工程项目价款及付款责任主体的确定问题。原告以视通公司名义承包工程，自行组织施工，与发包方即被告圣花米来公司直接结算和收付工程款，因施工项目并非需要达到法律规定的施工资质工程，且其完工内容也经验收合格投入使用，同时，视通公司作为施工合同相对方认可和同意其主张下欠工程款，作为实际施工人，原告有权要求发包方被告圣花米来公司依据结算金额支付相应的工程款；依据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和提交在案的证据，本院确认2012至2014年度原告完成的工程项目结算总价款为3821821.65元，扣减被告圣花米来公司已支付的711800元，剩余未付款为3110021.65元。被告圣花米来公司辩称不能确定结算金额和其余已付款，并无合理理由和证据否认其公司管理人员在结算文件上的签字，亦未提交其他给原告支付案涉工程款的付款证据，据此，应依据原告提交的证据确认争议款项金额。当事人对施工价款的付款时间无明确约定，承包人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付款义务；双方虽结算确定了工程价款，但并未明确付款期限，庭审中原告也自认“付款期限不定、找着催要”，考虑圣花米来公司资产及付款主体有变化，其主张的逾期利息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可可美公司自成立即接收使用被告圣花米来公司全部生产资料经营，并对该公司部分债务承担清偿责任，案涉工程欠款发生和确定在先，从原告联系可可美公司催要，以及许争鸣回复信息内容，能够确认圣花米来公司拖欠原告的工程款在被告可可美公司承继和清偿债务范围内，对此亦应继续承担付款责任；其辩解和被告圣花米来公司的债权债务已结清，未提交相应证据，亦不能说明案涉债权债务不在其清偿责任范围，其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宁夏圣花米来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宁夏可可美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原告丁生录工程款3110021.65元；二、驳回原告丁生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150元(已预缴纳18075元，缓交18075元)，由原告丁生录负担5506元，被告宁夏圣花米来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宁夏可可美生物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064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薄鹏飞审 判 员  冯婧茹人民陪审员  刘彩宁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王一凡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