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56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涂海健，男，1976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戴芳芳，苏州市吴江区盛泽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麦景水处理科技(苏州)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同里镇同兴村。法定代表人：陈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懋光实业(苏州)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友谊工业区。法定代表人：李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儒宇市政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中经济开发区广建路**。法定代表人：沈光松。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亮，男，1979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严玲梅，女，1958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健，女，1952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才保，男，1953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晓军，男，1977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鹏，男，1980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邦媛，女，1980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光松，男，1979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盐城市滨海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珍燕，女，1977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盐城市滨海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瑞昌，男，1952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原审被告：苏州江泰物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鲈乡北路展虹桥堍/div>法定代表人：孙晓军。原审被告：姚建军，男，1971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原审被告：束晓岚，女，1972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原审被告：李秀兰，女，1984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原审被告：吴江康达物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汾湖镇莘塔社区商巷路**禧花园）。法定代表人：张亮。上诉人苏州鼎盛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麦景水处理科技(苏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麦景公司)、懋光实业(苏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懋光公司）、苏州儒宇市政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儒宇公司）、张亮、严玲梅、李健、张才保、孙晓军、陈鹏、徐邦媛、沈光松、朱珍燕、唐瑞昌以及原审被告苏州江泰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泰公司）、姚建军、束晓岚、李秀兰、吴江康达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达公司）对外追收债权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9民初111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涂海健以受让案涉债权为由，申请变更本案上诉人为涂海健，本院裁定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涂海健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麦景公司、懋光公司、儒宇公司、张亮、严玲梅、李健、张才保、孙晓军、陈鹏、徐邦媛、沈光松、朱珍燕、唐瑞昌对江泰公司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关于2016年3月29日的代偿款506801.41元，鼎盛公司于2018年6月22日在吴江日报登报要求各原审被告还款，鼎盛公司已在法律规定的保证期间内进行催收，被上诉人应当对江泰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关于2017年1月10日法院执行扣划给债权人的200491.17元，该款项为执行分配款，法院分配时未告知鼎盛公司，鼎盛公司对此不知情。管理人在接管鼎盛公司后经调查才知晓。故就该笔款项不存在追偿请求权的基础，向反担保人追偿一事也无从谈起，本案中的保证期间应当自管理人知晓该代偿事实之日起计算两年，至起诉之日未过保证期间。麦景公司、懋光公司、儒宇公司、张亮、严玲梅、李健、张才保、孙晓军、陈鹏、徐邦媛、沈光松、朱珍燕、唐瑞昌未作辩称。江泰公司、姚建军、束晓岚、李秀兰、康达公司未作述称。鼎盛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江泰公司归还代偿款207292.58元并偿付代偿期间的利息(自2016年3月29日起，以6763.86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自2016年3月30日起，以37.5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自2017年1月10日起，以200491.17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暂算至2019年3月22日的利息为88772.57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江泰公司承担，并由法院退还鼎盛公司已预交的诉讼费用；3.麦景公司、懋光公司、儒宇公司、张亮、严玲梅、李健、张才保、孙晓军、陈鹏、徐邦媛、沈光松、朱珍燕、唐瑞昌对江泰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姚建军、束晓岚、李秀兰、康达公司对江泰公司上述不能清偿的债务分别在十七分之一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3月23日，江泰公司作为委托人与苏州鼎盛担保投资有限公司（2016年9月29日更名为苏州鼎盛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即原审原告）作为担保人签订编号为苏鼎协字（2015）年第（DZG010）号的《委托担保协议书》，约定江泰公司拟于2015年3月23日至2016年3月23日期间与中国银行吴江分行签订借款合同，申请鼎盛公司为上述不超过500万元的借款提供保证担保，并与贷款人签订保证合同；江泰公司应在借款合同到期日还清所有借款及相关费用，若逾期未还款而造成担保人代为清偿的，委托人应以担保人实际代偿金额为基数，利率按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再乘以实际代偿天数计算代偿期间利息；江泰公司向鼎盛公司支付担保总金额10%的保证金（注：担保人不向委托人支付保证金的利息）。2015年3月23日，麦景公司、吴江市麦景特钢有限公司（2015年5月15日更名为懋光实业(苏州)有限公司，即原审被告懋光公司）、严玲梅、张亮、李健、孙晓军、陈鹏作为反担保保证人与鼎盛公司签订一份《最高额反担保保证合同》，儒宇公司、沈光松、朱珍燕作为反担保保证人与鼎盛公司签订一份《最高额反担保保证合同》，约定：因鼎盛公司与江泰公司签订了编号为苏鼎协字（2015）年第（DZG010）号的《委托担保协议书》，为保障鼎盛公司担保债权的实现，反担保保证人愿意以全部财产为鼎盛公司与债务人所形成的一系列债权担保提供最高额反担保保证。被反担保的债权指自于2015年3月23日至2016年3月23日期间，因鼎盛公司连续为债务人借款进行担保等所形成的一系列债权，最高额为500万元，最高金额以借款金额累计计算，按照法律及本协议约定之保证范围及违约责任，反担保保证人实际承担的保证责任可以高于上述最高金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每笔债务担保按主合同及担保合同约定履行代偿责任之日起两年。同日，徐邦媛、张才保出具《连带保证责任声明》，载明：其作为反担保人的配偶或财产共有人，对于反担保人签署的《最高额反担保保证合同》的内容，全部清楚并予以认可。同意以共有财产以及所有的个人财产向鼎盛公司承担连带反担保保证责任。此外。第一份《最高额反担保保证合同》还将唐瑞昌列为反担保保证人，但合同中“唐瑞昌”签名显示由王晓红代签。2015年3月27日，中国银行吴江分行与江泰公司签订编号为中银（吴江中小）授字2015年第041号的《授信额度协议》，约定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至2016年3月17日止，中国银行吴江分行向江泰公司提供800万元的流动资金贷款额度。2015年11月4日，中国银行吴江分行与江泰公司签订编号中银（吴江中小）借字2015年第041-3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和《补充协议》。2015年11月5日，中国银行吴江分行向江泰公司发放贷款500万元，还款日为2016年2月4日，年利率为5.2635%。就上述《授信额度协议》及《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中国银行吴江分行与姚建军、束晓岚、孙晓军、李秀兰签订编号为中银（吴江中小）个保字2014年第042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与张亮、徐邦媛签订编号为中银（吴江中小）个保字2014年第042-2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与李健、张才保签订编号为中银（吴江中小）个保字2014年第042-3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与严玲梅、唐瑞昌、陈鹏分别签订编号为中银（吴江中小）个保字2014年第042-4、042-5、042-8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与沈光松、朱珍燕签订编号为中银（吴江中小）个保字2014年第042-7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与康达公司、懋光公司、儒宇公司分别签订中银（吴江中小）保字2014年第041-2、042-4、042-7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姚建军、束晓岚、孙晓军、李秀兰、张亮、徐邦媛、李健、张才保、严玲梅、唐瑞昌、陈鹏、沈光松、朱珍燕、康达公司、懋光公司、儒宇公司对江泰公司的借款承担连带责任担保。2015年11月4日，中国银行吴江分行与鼎盛公司签订编号为中银（吴江中小）保字2015年第041-4号的《保证合同》，约定由鼎盛公司对编号为中银（吴江中小）借字2015年第041-3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500万元、利息（含罚息、复利）及律师费承担连带责任担保。鼎盛公司向中国银行吴江分行出具《保证金质押确认函》并缴纳50万元保证金。上述借款发放后，江泰公司未按约还本付息。2016年3月29日，中国银行吴江分行扣划鼎盛公司交纳的保证金及孳息506763.86元用于清偿借款本金。2016年3月30日，中国银行吴江分行扣划鼎盛公司交纳的保证金及孳息37.55元用于清偿借款本金。2016年6月12日，中国银行吴江分行将江泰公司、鼎盛公司等诉至一审法院。2016年7月11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苏0509民初6192号民事判决，判令：“……；二、被告苏州江泰物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编号为吴江分行中银（吴江中小）借字2015年第041-3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4493198.59元，利息66483.13元，罚息116888.02元，复利1956.01元（暂计至2016年6月15日。自2016年6月1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的罚息，以借款本金4493198.59元为基数，按罚息利率7.3689%计算。并以借款期限内的利息66483.13元为基数按罚息利率7.3689%计算复利）；三、被告苏州江泰物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吴江分行律师费损失149240元；四、被告姚建军、束晓岚、孙晓军、李秀兰、张亮、徐邦媛、李健、张才保、严玲梅、唐瑞昌、陈鹏、懋光实业（苏州）有限公司、吴江康达物流有限公司对被告苏州江泰物流有限公司履行上述第一、二、三项债务以及诉讼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履行保证债务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五、被告沈光松、朱珍燕、苏州儒宇市政建设有限公司对被告苏州江泰物流有限公司履行上述第一、二、三债务以及诉讼费给付义务在最高本金余额500万元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履行保证债务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七、被告苏州鼎盛担保投资有限公司对被告苏州江泰物流有限公司履行上述第二项债务以及相应律师费、诉讼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履行保证债务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上述判决生效后，江泰公司、鼎盛公司等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中国银行吴江分行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为（2016）苏0509执8642号。2017年1月10日，一审法院召开债款债权人会议，决定将鼎盛公司执行到位且暂存在法院账户的款项分配给各债权人。2017年2月9日，中国银行吴江分行收到鼎盛公司在（2016）苏0509执8642号案件中的分配款200491元。2018年6月22日，鼎盛公司在《吴江日报》刊登《担保代偿款催收通知》，要求江泰公司履行还款义务，反担保人麦景公司、懋光公司、儒宇公司、张亮、严玲梅、李健、张才保、孙晓军、陈鹏、徐邦媛、沈光松、朱珍燕、唐瑞昌承担反担保责任。一审另查明：2019年3月22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苏0509破12号民事裁定，裁定受理贝恩资本信贷亚洲1号有限公司（BCCAsiaCompany1Limited）对鼎盛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同日，一审法院指定江苏华瑞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担任鼎盛公司管理人。一审法院认为，鼎盛公司与江泰公司签订的《委托担保协议书》，与麦景公司、懋光公司、严玲梅、张亮、李健、孙晓军、陈鹏、儒宇公司、沈光松、朱珍燕签订的《最高额反担保保证合同》，以及徐邦媛、张才保向鼎盛公司出具的《连带保证责任声明》，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定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最高额反担保保证合同》的“唐瑞昌”签名显示系王晓红代签，现无证据证实唐瑞昌授权王晓红代其签字抑或唐瑞昌对此进行了追认，故《最高额反担保保证合同》对唐瑞昌不具有法律效力。借款人江泰公司未按约还本付息，债权人中国银行吴江分行于2016年3月29日、3月30日扣划鼎盛公司交纳的保证金及孳息506801.41元用于抵充借款本金。2017年2月9日，中国银行吴江分行收到（2016）苏0509执8642号案件项下的鼎盛公司执行分配款200491元。故鼎盛公司总计为江泰公司代偿借款本息707292.41元。鼎盛公司将江泰公司交纳的50万元保证金抵充后，实际代偿207292.41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以及《委托担保协议书》的约定，鼎盛公司有权要求江泰公司归还代偿款207292.41元，并支付自代偿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的利息。鉴于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自2019年8月20日起改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故本案利息标准亦相应变更为：自代偿之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最高额反担保保证合同》约定保证期间自每笔债务担保按主合同及担保合同约定履行代偿责任之日起两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本案中，鼎盛公司在2016年3月29日、3月30日代偿后，未在此后的两年保证期间内要求反担保保证人麦景公司、懋光公司、儒宇公司、张亮、严玲梅、李健、张才保、孙晓军、陈鹏、徐邦媛、沈光松、朱珍燕承担保证责任，根据前述法律规定，各反担保保证人无需对该部分债务承担保证责任。鼎盛公司在2017年2月9日代偿后，于2018年6月22日在《吴江日报》以刊登公告的方式向反担保保证人主张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08〕11号）第十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当事人一方下落不明，对方当事人在国家级或者下落不明的当事人一方住所地的省级有影响的媒体上刊登具有主张权利内容的公告的，但法律和司法解释另有特别规定的，适用其规定。”本案中，鼎盛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存在因各反担保保证人下落不明导致其无法在保证期间内主张权利的情形，同时，鼎盛公司刊登公告的媒体《吴江日报》亦非省级有影响力的媒体。因此，鼎盛公司以在《吴江日报》上刊登公告的方式向反担保保证人主张权利，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不能产生主张权利的法律效果。鉴于鼎盛公司在2017年2月9日代偿后两年内未向反担保保证人主张权利，反担保保证人麦景公司、懋光公司、儒宇公司、张亮、严玲梅、李健、张才保、孙晓军、陈鹏、徐邦媛、沈光松、朱珍燕亦无需对该部分债务承担保证责任。唐瑞昌未在《最高额反担保保证合同》上签字，鼎盛公司要求唐瑞昌承担保证责任，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向债务人不能追偿的部分,由各连带保证人按其内部约定的比例分担。没有约定的,平均分担。本案中，鼎盛公司、姚建军、束晓岚、孙晓军、李秀兰、张亮、徐邦媛、李健、张才保、严玲梅、唐瑞昌、陈鹏、沈光松、朱珍燕、康达公司、懋光公司、儒宇公司共计17个保证人为江泰公司在中国银行吴江分行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鼎盛公司代偿后，要求保证人姚建军、束晓岚、李秀兰、康达公司对江泰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分别承担十七分之一的清偿责任，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江泰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鼎盛公司代偿款207292.41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以6763.86元为基数，自2016年3月2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以37.55元为基数，自2016年3月3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以200491元为基数，自2017年2月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二、姚建军、束晓岚、李秀兰、康达公司对江泰公司上述不能清偿的债务各承担十七分之一的清偿责任；三、驳回鼎盛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40元、诉讼保全费2020元，合计7760元，由江泰公司负担，姚建军、束晓岚、李秀兰、康达公司各负担其中的456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案涉《最高额反担保保证合同》约定，鼎盛公司应当自每笔债务担保按主合同及担保合同约定履行代偿责任之日起两年内向反担保人主张权利。本案中，鼎盛公司分别于2016年3月29日、2016年3月30日、2017年2月9日履行了代偿义务，其应在上述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内向反担保人主张权利。首先，鼎盛公司称其已经在2018年6月22日以在报纸上刊登催收通知的方式主张了权利，但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内以公告方式向保证人主张权利，应当符合保证人下落不明，债权人无法采用其他直接送达的方式向其主张权利等条件。鼎盛公司、涂海健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当时各反担保人已经下落不明，无法直接送达，其依据报纸公告主张本案未过保证期间，无事实依据。且前两笔代偿款于公告前保证期间已经届满。其次，涂海健称鼎盛公司的最后一笔代偿义务系通过法院扣划履行，鼎盛公司对此不知情，本院认为，《最高额反担保保证合同》约定保证期间自“履行代偿责任之日”起算，涂海健以鼎盛公司不知何时履行代偿义务主张未过保证期间，无事实依据。综上，鼎盛公司于2019年8月12日以起诉方式要求反担保人承担保证责任，已经超过保证期间。涂海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740元，由上诉人涂海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蔚   珏审 判 员  谢       坚审 判 员  水   天   庆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夏玉琴书记员徐思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