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民终13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福泉红都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福泉市金山北路麒龙国际乐都购物公园**商铺。法定代表人：熊廷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武松，福泉市城厢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福泉市汉白宫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住所地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福泉市金山办事处洒金大道峰邻天下平街**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熊廷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武松，福泉市城厢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0000500021094K。法定代表人：周建潮，该协会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璋，北京盈科（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福泉红都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都公司）、福泉市汉白宫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白宫公司）因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黔01民初4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红都公司、汉白宫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黔01民初455号民事判决书，依法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被上诉人丧失了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所有的节目的管理权，被上诉人向法院提供与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系2008年9月5日签订，合同期限为“三年”即至2011年9月5日止，2016年11月1日申请公证，“公证书（2016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5348号）”，双方没有签订延期手续，该公证书公证的是对无效合同的公证，不具备法律效力。并于2018年1月25日出具声明“合同期限顺延至2020年9月4日”，上诉人认为系被上诉人为了办理诉讼而出具的“声明”，按照双方签订的合同时间2008年9月5日，未提出书面异议的，合同期限顺延一期，双方的合同期限至2014年9月终止，合同期限满后，双方并没有顺延合同期限的依据，出具的声明只是单方行为。2、被上诉人丧失了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所有的节目的管理权，被上诉人向法院提供与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系2010年9月8日签订，合同期限为“三年”即至2013年9月8日止，2016年11月1日作公证“公证书（2016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5353号）”，双方没有签订延期手续，该公证书不具备法律效力。上诉人不存在侵权行为，上诉人经营的红都KTV、汉白宫KTV是聘请专业的设计公司进行设计、装修，所下载的歌曲系设计公司下载，并不是上诉人的行为。同时上诉人对已经下载的歌曲，通过网上公布显示进行下载，已经对红都KTV、汉白宫KTV播放的歌曲付费。上诉人对歌曲并没有收取任何费用，上诉人只是对提供的场所进行收费，点播的歌曲也是消费者的行为，并不是上诉人的行为。被上诉人不再有收费的权利，红都KTV、汉白宫KTV播放的歌曲是通过网上下载，网上下载的歌曲系明确公示，有免费下载、付费下载，对于免费下载的，是被上诉人对收费权利的放弃。对需要付费下载的歌曲，是首先支付费用了才能够下载（对于该事实，有被上诉人在网上公布的事实，无需提供证据证明）。音集协二审未提交答辩意见。音集协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侵权行为，立即将侵权作品从曲库中删除；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73,500元及原告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所支出的维权合理费用5,615元（包括时间戳取证及包间消费515元、律师费5,000元、差旅费100元），两项合计178,115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的诉讼费用。一审审理查明：原告系经国家版权局正式批准成立、民政部注册登记的我国唯一音像集体管理组织，依法对音像节目的著作权以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实施集体管理。音像管理协会出品的唱片《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三辑）收录作品的署名著作权人分别归属于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等；音像管理协会提交的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出具的（201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4645号《公证书》记载，该公证书所附105首作品著作权人为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或海蝶（天津）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08年至2017年期间，著作权人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海蝶（天津）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于2017年10月17日将涉案歌曲著作权及与之有关的权利永久转让给该公司）分别与原告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将著作权人拥有音像节目放映权、复制权等权利，均信托或在授权于KTV提供卡拉OK点播服务时信托音像管理协会管理，并约定“本合同签订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乙方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本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除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合同有效期因至2020年10月17日而尚未届满外，上述著作权人分别于合同有效期届满后出具《声明》，同意合同有效期顺延，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同意顺延至2020年9月4日、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同意顺延至2020年9月8日、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同意顺延至2021年11月24日。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出品的唱片《我是传奇》原创流行金曲精选MTV卡拉OK专辑收录作品的署名著作权人为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2008年7月28日，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与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将其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等权利信托音集协管理。合同自2008年7月28日起生效，有效期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乙方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本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2017年4月7日，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出具《声明》，同意合同期限自动顺延至2020年7月28日。九洲音像出版公司出版的《MTV典藏（一）》（ISBN：978-7-7985-0896-3）收录作品的署名著作权人分别归属于华音鼎天（北京）音乐文化有限公司、中唱艺能（北京）音乐文化有限公司、北京世吉嘉宝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广州陈小奇音乐有限公司、北京毓之尔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吴颂今、北京华信普雷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北京卓森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听见时代娱乐传媒有限公司等。2009年至2016年期间，上述著作权人分别与原告音像管理协会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将著作权人拥有的音像节目放映权、复制权等权利，均信托或将涉卡拉OK营业场所的权利信托音像管理协会管理。根据合同约定华音鼎天（北京）音乐文化有限公司、中唱艺能（北京）音乐有限公司、广州陈小奇音乐有限公司、北京毓之尔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吴颂今出具《声明》，同意合同期限自动顺延，华音鼎天（北京）音乐文化有限公司合同有效期至2021年10月22日、中唱艺能（北京）音乐有限公司合同有效期至2021年11月2日、广州陈小奇音乐有限公司同意顺延至2020年2月17日，北京毓之尔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同意顺延至2020年6月16日，吴颂今同意顺延至2021年7月18日。2019年10月10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来到被告红都公司的经营场所并进入包房，操作包房内安置的歌曲点播机点播了《爱过的你》、《是不是爱情》、《小永远》等共计345首案涉作品，并取得通过被告汉白宫公司账户收款的消费小票一张，金额为515元。原告的委托代理人使用手机对其进入被告红都公司的情况及上述歌曲的播放画面进行同步录像后，通过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的权利卫士APP进行固化，并将视频上传至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该中心签发了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另，原告提交每张金额为19.5元的贵阳至福泉的火车票2张，合计为39元；187元的住宿费发票1张，原告称系为取证包括案涉被告在内的三个KTV而产生的费用，由该三个KTV平摊费用。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原告是否有权行使涉案作品的著作权提起本案诉讼；2、二被告是否实施了侵犯本案原告放映权的行为；3、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和维权费用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第一个焦点，涉案作品是制作者以特定音乐作品为题材，摄制在一定介质上，根据不同的音乐和歌词配以相应画面形成有机统一的视听整体，在制作过程中包含了创意、摄制、剪辑等一系列创造性劳动，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规定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在作品或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它组织视为著作权的权利人，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合法出版物等，可以作为证明著作权人的证据。本案中，音像管理协会提交的《流行歌曲经典》、《我是传奇》、《MTV典藏》DVD光盘合辑，有正规的版权号、国际标准编码ISRC和著作权人等版权信息，应认定该合辑为合法出版物。本案中，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海蝶（天津）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华音鼎天（北京）音乐文化有限公司、中唱艺能（北京）音乐文化有限公司、广州陈小奇音乐有限公司、北京毓之尔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吴颂今、北京卓森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华信普雷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北京听见时代娱乐传媒有限公司分别是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制片者，享有著作权。上述权利人均通过与原告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的形式，将其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等著作财产权信托原告管理。《中华人民著作权法》第八条第一款规定：“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一款规定：“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是指为权利人的利益依法设立，根据权利人授权、对权利人的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进行集体管理的社会团体。”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权利人可以与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以书面形式订立著作权集体管理合同，授权该组织对其依法享有的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进行管理……”。音像管理协会是依法成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上述著作权人已将涉案作品的放映权、复制权等权利授予音像管理协会行使，并约定合同有效期自动续展，涉案侵权行为发生于合同有效期内，故一审法院确认音像管理协会在本案中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关于第二个焦点，原告在本案中主张被告侵害案涉345首作品的放映权，其所提供的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签发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属于电子证据，对其证据效力应综合签发时间戳的服务机构的资质资信、时间戳的生成方式等方面的可信度等进行认定。经查，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由中国科学院国家授时中心和北京联合信任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组建，国家授时中心负责我国标准时间的产生、保持和发播等任务，其授时系统处于国际先进水平，提供的时间频率信号准确可靠；北京联合信任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以技术服务、计算机系统服务、数据处理等为其经营范围，系依法登记成立的公司。因此，两个组建单位及其合作方式均具有合法性，北京联合信任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进行数据处理的技术，与国家授时中心提供的时间源结合，保证了所反映事实的客观性。原告将录制完成的视频等电子数据传至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进行认证后，形成可验证的结果，能够可靠地保证所形成数据的内容保持完整、未被更改，该证据的生成方式及内容均具有客观性，故在没有相反证据和合理异议理由的情况下，原告通过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的权利卫士APP固化的证据应当予以采信。由此，根据原告提交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及其视频，可以确定被告红都公司在其经营场所内安置的歌曲点播系统收录了涉案作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被告红都公司未经许可，擅自使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提供卡拉OK播放经营服务，侵害了原告管理的涉案作品放映权，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关于被告红都公司所称案涉音乐作品系其从第三方购买的点唱系统中自带故其不构成侵权的抗辩，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红都公司购买点唱设备仅仅意味其取得了该点唱设备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并不表示其拥有案涉曲目著作权人对相应作品放映权之合法授权，故其合法来源抗辩不能成立。被告汉白宫公司为在被告红都公司经营场所点播歌曲的消费活动提供账户进行收款，构成对原告涉案音像作品放映权的共同侵权，故其应与被告红都公司共同承担赔偿原告损失的责任。关于焦点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之规定，因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和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一审法院综合考虑被告的经营规模、涉案作品可能的点播频率、消费水平、经营场所等因素，酌情对被告按每首歌曲200元的标准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对于原告主张的合理维权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之规定，一审法院结合原告委托代理人取证诉讼以及为制止侵权行为在被告经营场所调查取证支出的差旅费、合理消费费用，对其主张的合理维权费用酌情支持300元。综上，一审判决如下：一、被告红都公司立即停止放映并删除345首涉案作品（涉案作品清单详见歌单附件目录）；二、被告红都公司、汉白宫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69,000元、维权开支费用3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69,300元；三、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862.3元，由被告红都公司、汉白宫公司负担。双方当事人二审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根据双方二审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音集协是否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2、红都公司、汉白宫公司是否应承担侵权责任。关于焦点1。《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一款规定：“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依法设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是非营利法人，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调解活动”。本案中，音集协是依法成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根据音集协与相关著作权人签订的合同，音集协取得了相关著作权人的授权，且合同系自动展期合同，没有证据证明音集协与相关著作权人解除了合同。著作权人已将涉案作品的放映权、复制权和以音集协的名义对侵权者提起诉讼的权利授予音集协行使，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红都公司、汉白宫公司虽对音集协获得本案授权公证事实提出质疑，但未提供反驳证据予以推翻。关于焦点2。红都公司在未与音集协签订案涉音乐作品许可使用协议亦未支付费用的情形下，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会所KTV包厢中放映案涉音乐作品，构成了对案涉作品放映权的侵害。其上诉称歌曲来自点播系统设计公司，本院认为，点歌系统提供商并非案涉作品的著作权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电视台播放他人的视听作品、录像制品，应当取得视听作品著作权人或者录像制作者许可，并支付报酬；播放他人的录像制品，还应当取得著作权人许可，并支付报酬。”之规定，其尚需对是否支付该曲库歌曲的版权使用费进一步予以证明，但未提交已缴纳版权使用费的证据。一审判决认定红都公司、汉白宫公司的行为侵害了音集协对案涉音乐作品放映权并无不当，红都公司、汉白宫公司应立即停止侵权并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其上诉称歌曲系网上免费下载故被上诉人已放弃收费权利，本院认为，本案系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复制作品和放映作品是两个相对独立的行为，其关于免费下载即表明著作权人放弃收费权的理由不成立。本案侵权事实发生在红都公司内，但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的主体是汉白宫公司。《个体工商户条例》第十七条规定：“个体工商户在领取营业执照后，应当依法办理税务登记。个体工商户税务登记内容发生变化的，应当依法办理变更或者注销税务登记。”根据前述规定，个体工商户的名称具有唯一性，根据社会一般交易习惯，在案增值税普通发票足以认定汉白宫公司开展了经营行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二款：“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的规定，汉白宫公司应作为本案共同被告。本案中，并不能区分红都公司、汉白宫公司经营的形式、各自的过错程度，双方均应对侵权行为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其内部关系由双方自行依法解决。另，红都公司、汉白宫公司未针对一审认定的赔偿数额提出上诉。经本院审查，综合考虑红都公司、汉白宫公司的经营性质、规模、持续时间、疫情影响、主观过错程度、歌曲流行程度、侵权行为地的经济发展水平等因素，一审认定的红都公司、汉白宫公司赔偿侵权损失及维权支出费用恰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红都公司、汉白宫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29元，由上诉人福泉红都娱乐有限公司、福泉市汉白宫娱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陆坤审判员  雷 蕾审判员  秦 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程 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