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302刑初818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徐州铁路运输检察院。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以下简称被告人）许朋春，男，1965年7月4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新沂市棋盘镇山徐村委会治保主任，住江苏省新沂市棋盘镇山徐村八组6号。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吕某，江苏欣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以下简称被告人）李新露，男，1990年3月10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安徽省六安市霍邱县王截流乡李郢村五组309号，住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石塘湾林庄166号。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5月1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徐勤富，江苏良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以下简称被告人）张义哲，男，1990年9月2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大专文化，个体经营者，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习友路999号九重锦园7幢2205室。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5月1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曹某，江苏苏沂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盛某，北京市盈科（徐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以下简称被告人）杨玉跃，男，1974年2月18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本科文化，个体经营者，现住江苏省泗洪县水木清华小区4号楼2单元103室。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5月13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纪洁，江苏欣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以下简称被告人）朱沙沙，女，1986年12月21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中专文化，个体经营者，住江苏省泗洪县水木清华小区4号楼2单元103室。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5月1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孔某，江苏汇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徐州铁路运输检察院以徐铁检诉刑诉［2019］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朋春、李新露、张义哲、杨玉跃、朱沙沙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在诉讼过程中，徐州铁路运输检察院徐某甲刑附民公诉[2020]2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案件事实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符，徐州铁路运输检察院以徐铁检诉刑变诉﹝2020﹞4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部分指控。本院将案件受理情况告知了新沂市生态环境局。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2月5日裁定对本案中止审理，11月20日裁定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七人制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徐州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薛某、检察官助理叶某出庭支持公诉，指派代理检察员武红艳参加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许朋春及其指定辩护人吕某，被告人李新露及其辩护人徐勤富，被告人张义哲及其辩护人曹某、盛某，被告人杨玉跃及其指定辩护人纪洁，被告人朱沙沙及其辩护人孔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1月间，被告人李新露、张义哲和徐某乙（另案处理）等人明知自己没有处置危险废物资质，仍以每吨1400元的价格从安徽省池州市章先玉（另案处理）处接收65.33吨危险废物，后以每吨400元的价格交给没有处置危险废物资质的被告人杨玉跃、朱沙沙处置。后被告人杨玉跃、朱沙沙又以每吨160元的价格交给同样没有处置危险废物资质的被告人许朋春处置。被告人许朋春接到该批废物后，将该批危险废物倾倒在江苏省新沂市棋盘镇新沂市晟峰石英制品有限公司院内。经南京大学环境规划设计研究院股份公司司法鉴定所鉴定，涉案焦油状固体废物为具有毒性的危险废物。2019年2月间，安徽省濉溪县南坪镇人民政府以招投标的方式处置95.96吨危险废物，蚌埠市润诚润滑油科技有限公司中标。其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甲（另案处理）以每吨800元的价格将该批废物中的60吨交给没有处置危险废物资质的被告人许朋春处置。被告人许朋春接收上述危险废物后，将20吨倾倒在江苏省新沂市金益合玻璃科技有限公司院内，将40吨倾倒在连云港市东海县横沟乡存子村老窑厂内。经安徽省华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测和濉溪县环保局认定，该涉案物质为危险废物。综上，被告人许朋春非法处置危险废物125.33吨，被告人李新露、张义哲、杨玉跃、朱沙沙各非法处置危险废物65.33吨。2019年4月2日，被告人许朋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2019年4月11日、4月16日、4月20日，被告人杨玉跃、朱沙沙、李新露、张义哲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为证明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许朋春、李新露、张义哲、杨玉跃、朱沙沙在明知没有危险废物处置资质的情况下，非法处置危险废物，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许朋春属后果特别严重。被告人许朋春具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被告人李新露、张义哲、杨玉跃、朱沙沙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许朋春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李新露、张义哲、杨玉跃、朱沙沙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徐州铁路运输检察院诉称，2019年2月，新沂市棋盘镇政府委托南京大学环境规划设计研究院股份公司司法鉴定所对新沂市晟峰石英制品有限公司厂区内非法倾倒固体废物危险性进行司法鉴定，支付鉴定费用20万元。2019年4月12日，新沂市棋盘镇政府与光大环保固废处置（新沂）有限公司签订危险废物处置合同，以4800元每吨的价格委托光大环保固废处置有限公司处置涉案的65吨焦油状固体废物，共计支付处置费用31万元。被告人许朋春、李新露、张义哲、杨玉跃、朱沙沙非法倾倒、处置危险废物的行为污染环境，对生态环境造成损害，需要对环境进行修复，为维护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的规定，应由五被告人承担相应的环境修复民事责任及代为处置费用。请求：1.判令被告人许朋春、李新露、张义哲、杨玉跃、朱沙沙连带赔偿因污染环境产生的鉴定费及新沂市棋盘镇人民政府代为处置费用共计人民币51万元；2.判令五名被告人在省级媒体对其污染环境的行为公开道歉。被告人许朋春、李新露、张义哲、杨玉跃、朱沙沙对指控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对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诉讼请求，五被告人均无异议，愿意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告人许朋春的辩护人对指控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对量刑情节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许朋春具有自首、认罪认罚、非法获利较少、初犯、偶犯等法定、酌定量刑情节，建议对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新露的辩护人对指控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对量刑情节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李新露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无前科、认罪态度好、获利少、愿意退赃等法定、酌定量刑情节。被告人张义哲的辩护人对指控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对量刑情节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张义哲具有从犯、自首、认罪认罚、无前科、认罪态度好、愿意退赃等法定、酌定量刑情节。被告人杨玉跃的辩护人对指控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对量刑情节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杨玉跃具有坦白、认罪认罚、实际获利较少、不明知是危险废物、系初犯等法定、酌定量刑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沙沙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朱沙沙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无前科、不明知是危险废物等法定、酌定量刑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份，章某、刘某甲、徐某乙与被告人李新露、张义哲预谋共同非法处置池州万某环保再生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某公司）65.33吨危险废物。由刘某甲负责为万某公司提供危险废物转移联单及委托处置合同，并收取每吨人民币400元的费用，同时安排卜某组织危险废物运输车辆及跟车押运；由徐某乙、张义哲、李新露以每吨1000元的价格进行非法处置。2018年11月22日、2018年11月30日，徐某乙、李新露、张义哲通过被告人杨玉跃、朱沙沙将上述危险废物交给被告人许朋春进行非法处置，经许朋春安排倾倒在刘某丙提供的新沂市晟峰石英制品有限公司院内。期间，卜某参与第一车29.01吨危险废物的转移和非法倾倒。2019年2月，新沂市棋盘镇人民政府委托南京大学环境规划设计研究院股份公司司法鉴定所对新沂市晟峰石英制品有限公司厂区内非法倾倒固体废物危险性进行司法鉴定，支付鉴定费用20万元。经南京大学环境规划设计研究院股份公司司法鉴定所鉴定，涉案物质为有毒性的危险废物。2019年4月，新沂市棋盘镇人民政府与光大环保固废处置（新沂）有限公司签订危险废物委托处置合同，委托光大环保固废处置（新沂）有限公司处置该起涉案危险废物，共计支付处置费用31万元。2019年1月30日，蚌埠市润诚润滑油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诚公司）与安徽省濉溪县南坪镇人民政府签订危险废物处置合同，约定以每吨人民币3900元的价格由润诚公司处置95.96吨危险废物。2019年2月至3月间，刘某甲作为润诚公司的负责人，明知被告人许朋春没有危险废物处置资质，仍决定将上述危险废物中的60吨以每吨800元的价格交给许朋春非法处置。经许朋春安排，在江苏省新沂市金益合玻璃科技有限公司院内倾倒20吨，在张刘涛提供的江苏省东海县横沟乡存子村老窑厂内倾倒40吨。经安徽省华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测和濉溪县环保局认定，涉案物质为危险废物。该起涉案危险废物部分已被无害化处置。2019年8月6日，检察机关在《法制日报》刊登了检察民事公益诉讼公告，公告期满后，无法律规定的机关和相关组织提起诉讼。徐州铁路运输检察院针对被告人许朋春、李新露、张义哲、杨玉跃、朱沙沙在新沂市晟峰石英制品有限公司院内倾倒65.33吨危险废物的侵权行为于2020年4月15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另查明，2019年4月2日，被告人许朋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2019年4月11日、4月16日、4月20日，被告人杨玉跃、朱沙沙、李新露、张义哲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在侦查阶段，刘某甲、章某、卜某、徐某乙分别交纳危险废物处置及环境修复费用人民币90万元、15万元、2万元、2万元。在审理阶段，被告人李新露、张义哲、杨玉跃、朱沙沙分别自愿交纳生态修复费用人民币3万元、3万元、1.4万元、3万元；分别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3万元、1.3万元、0.65万元、0.65万元。2020年12月3日，被告人许朋春、李新露、张义哲、杨玉跃、朱沙沙在《江苏法制报》刊登悔过书，对其实施倾倒危险废物的犯罪行为，向社会公众公开道歉。上述事实，有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情况说明、发破案经过、外来危险废物入库记录、入库称重单、一般缴款书、羁押证明、危废过磅称重单、微信转账记录、银行交易明细、危险废物委托处置合同、危险废物转移联单、危险废物处置费用票据、短信聊天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鉴定费用票据、江苏法制报公告、法制日报公告、交费票据、户籍信息，证人孙某甲、王某、许某、董某、郑某、何某、阚某、孙某乙、徐某丙、刘某乙等证人证言，被告人许朋春、李新露、张义哲、杨玉跃、朱沙沙及同案关系人章某、刘某甲、徐某乙、卜某、刘某丙、张某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倾倒现场照片，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情况说明、检测报告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许朋春、李新露、张义哲、杨玉跃、朱沙沙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倾倒危险废物，其中许朋春属后果特别严重，李新露、张义哲、杨玉跃、朱沙沙属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部分犯罪中，被告人李新露、张义哲、杨玉跃、朱沙沙与被告人许朋春共同故意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且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义哲与李新露、徐某乙为牟取非法利益，在明知无危险废物处置资质的情况下，共同商议决定承接危险废物及交给无危险废物处置资质的杨玉跃、朱沙沙非法处置，其三人系共同犯罪中的一环，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义哲并非起到次要或辅助作用，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义哲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许朋春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登报向社会公众公开道歉，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新露、张义哲、杨玉跃、朱沙沙被抓获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系坦白，均可以从轻处罚；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均可以依法从宽处理；退出违法所得、自愿交纳生态修复费用、登报向社会公众公开道歉，均可酌情从轻处罚。经查，被告人张义哲虽在派出所门口等候李新露，但其并未自动投案，而系被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因此，其不具有自动投案的主动性，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对辩护人提出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考虑五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决定对五被告人从轻处罚。对各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相同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徐州铁路运输检察院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发现被告人许朋春、李新露、张义哲、杨玉跃、朱沙沙破坏生态环境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经依法公告后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符合起诉条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的规定，被告人许朋春、李新露、张义哲、杨玉跃、朱沙沙等人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倾倒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除应承担刑事责任外，对其犯罪行为造成的损失，还应依法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根据查明事实，新沂市棋盘镇人民政府为被告人许朋春、李新露、张义哲、杨玉跃、朱沙沙等人在新沂市晟峰石英制品有限公司院内倾倒危险废物污染环境行为支付20万元鉴定费、31万元危险废物代为处置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徐州铁路运输检察院请求五被告人承担相应的鉴定费、危险废物代为处置费及在省级媒体上对污染环境行为公开道歉有法律依据，依法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章某、刘某甲、徐某乙、卜某与被告人许朋春、李新露、张义哲、杨玉跃、朱沙沙等人违反国家规定，将65.33吨危险废物倾倒在新沂市晟峰石英制品有限公司院内，严重污染环境，据此，章某、刘某甲、徐某乙、卜某与被告人许朋春、李新露、张义哲、杨玉跃、朱沙沙等人应依法承担连带民事赔偿责任。因在侦查阶段，刘某甲、章某、卜某、徐某乙分别交纳危险废物处置及环境修复费用人民币90万元、15万元、2万元、2万元，在审判阶段，被告人李新露、张义哲、杨玉跃、朱沙沙分别自愿交纳生态修复费用人民币3万元、3万元、1.4万元、3万元，故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徐州铁路运输检察院请求五被告人承担相应的鉴定费、危险废物代为处置费的诉求已得到履行。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三条第二项，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四条，第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许朋春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日起至2022年8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李新露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期限已届满刑期。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张义哲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期限已届满刑期。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杨玉跃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期限已届满刑期。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朱沙沙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期限已届满刑期。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李新露、张义哲、杨玉跃、朱沙沙分别已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三千元、一万三千元、六千五百元、六千五百元，依法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许朋春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一千元，上缴国库。七、被告人许朋春、李新露、张义哲、杨玉跃、朱沙沙连带赔偿新沂市棋盘镇人民政府垫付的鉴定费、危险废物处置费合计人民币51万元。（由公安机关于判决生效后将刘辉、章先玉等人交纳的危险废物处置及环境修复费用中的51万元支付给新沂市棋盘镇人民政府。）八、被告人许朋春、李新露、张义哲、杨玉跃、朱沙沙对其污染环境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省级媒体上赔礼道歉。（已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施 华审 判 员  叶春花审 判 员  徐二海人民陪审员  邹建国人民陪审员  李 萍人民陪审员  蔡万芝人民陪审员  吴 曼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徐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