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云26刑终303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男，汉族，1963年3月15日生，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砚山县人，家住砚山县。系死者孙某2的父亲。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女，彝族，1965年11月12日生，文盲，农民，云南省砚山县人，家住砚山县。系死者孙某2的母亲。上诉人孙某1、周某的委托代理人谢常文，男，汉族，1988年12月7日生，身份证号码：5326231988********，住西畴县西洒镇瓦厂村民委下冲村**。特别授权代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女，汉族，1956年7月3日生，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砚山县人，，家住砚山县系死者李顶发的母亲。原审被告人余润功，小名“小蜗”，男，汉族，1998年3月10日生，高中文化，云南省文山市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文山市。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6月23日被文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7月7日被文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文山市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殷红兵，男，汉族，1992年9月1日生，中专文化，农民，云南省丘北县人，，家住丘北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董泽恩，男，彝族，1997年2月9日出生，初中文化，云南省马关县人，，家住马关县系云Ｈ×××**号车辆所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州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621678700289C，住所地文山市卧龙街道办事处攀枝花社区金石路中段盛禾大厦**。法定代表人陈兆华，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农志辉，云南汉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审理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被告人余润功犯交通肇事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孙某1、周某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11月9日作出（2020）云2601刑初42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公诉机关未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余润功未提出上诉，刑事部分判决已生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周某不服，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询问上诉人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讯问被告人，听取代理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20年6月22日，被告人余润功驾驶云Ｈ×××**号小型普通客车沿文山市开化街道办事处自南向北方向行驶，1时28分许以约65ｋｍ／ｈ的速度行驶至文山市开化中路兴隆街路段处时，被告人余润功所驾云Ｈ×××**号小型普通客车左前部碰撞正沿人行横道自西向东横过道路的行人李顶发、孙某2，造成孙某2当场死亡，李顶发受伤经抢救无效于事故当天死亡，云Ｈ×××**号小型普通客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进行责任认定，被告人余润功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李顶发、孙某2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另查明，赵某（1956年7月3日生）为死者李顶发母亲，赵某与丈夫（已病故）生育有李顶发、李顶美。被告人余润功所驾驶的云Ｈ×××**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其中商业三者险限额为500000元），案发后该保险公司已分别赔偿了李顶发家属、孙某2家属305000元；被告人余润功家属分别赔偿了李顶发家属、孙某2家属50000元。经云南永鼎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余润功血样定性检验检测出乙醇，定量乙醇含量为12.12ｍｇ／100ｍｌ。根据监控显示被告人余润功在2020年6月22日1时28分56秒驾驶车辆碰撞行人孙某2、李顶发，1时35分17秒文山州人民医院医生到现场，1时41分15秒文山州人民医院医生在确认孙某2死亡后，带李顶发离开现场前往文山州人民医院，1时43分58秒殷红兵到达事故现场并碾压尸体。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殷红兵，董恩泽系云Ｈ×××**号车辆所有人。原判依据上述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余润功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由被告人余润功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22384.5元；由被告人余润功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周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23017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殷红兵、董泽恩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州中心支公司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孙某1、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孙某1、周某上诉称，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上诉人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属于本案赔偿范围，应当得到支持；2.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殷红兵驾车碾压了死者的尸体，给上诉人造成严重心理伤害，应当判令殷红兵赔偿上诉人精神损害抚慰金，或由殷红兵承担无责赔偿责任、公平赔偿责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董泽恩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州中心支公司应当与殷红兵承担连带责任；3.上诉人周某年满55周岁，上诉人孙某1年近60周岁，符合法定退休年龄，已丧失劳动能力，二人只育有死者孙某2一子，现二上诉人无任何经济来源，原判不支持上诉人诉请的被抚养人生活费错误；综上，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原审被告人余润功、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殷红兵、董泽恩、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州中心支公司均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附带民事部分判决合法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在二审过程中，上诉人孙某1、周某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余润功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并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依法惩处。原审被告人余润功的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孙某1、周某造成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上诉人孙某1、周某提出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改判支持其诉请的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审被告人殷红兵驾车碾压死者尸体，应判决殷红兵承担精神抚慰金或其他赔偿责任，董泽恩及保险公司同殷红兵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上诉意见。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精神损害赔偿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已明确规定，致人死亡的，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为死亡赔偿金，上诉人在主张死亡赔偿金的同时又要求精神抚慰金的赔偿，于法无据，一审判决不支持上诉人诉请的精神抚慰金并无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的规定，上诉人孙某1、周某未提供证据证实二人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原判不支持上诉人诉请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原审被告人殷红兵没有碾压孙某2尸体的主观故意，客观上孙某2当时已经死亡，殷红兵的行为与孙某2的死亡无刑法上的因果关系，原判据此判决殷红兵、董泽恩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州中心支公司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孙某1、周某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判刑事部分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判赔符合法律的规定。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龙春梅审判员  李继文审判员  徐 景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罗心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