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02民初2565号原告：周在竹，女，1952年8月30日生，汉族，徐州市南方网架公司退休职工，住徐州市。被告：李清民，男，1951年9月16日生，汉族，徐州铁路车辆段退休职工，住徐州市鼓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卞晓飞，江苏金朝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秦珂琇，女，1952年6月9日生，汉族，徐州烟厂退休职工，住徐州市鼓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卞晓飞，江苏金朝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周在竹诉被告李清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告不服本院作出的（2017）苏0302民初1541号民事裁定并提出上诉，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苏03民终256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上述裁定，指令本院审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并依职权追加秦珂琇为本案的第三人，并于2019年9月29日作出（2019）苏0302民初2688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原告周在竹的起诉。原告不服上述裁定上述至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19日作出（2020）苏03民终2099号民事裁定书一、撤销江苏省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9)苏0302民初2688号民事裁定；二、本案指令江苏省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审理。本院于2020年7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9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在竹、被告李清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卞晓飞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秦珂琇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在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李清民偿还借款本金43万元；二、判令被告李清民支付逾期还款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借款利率，分别以8万元为本金，自2014年3月31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以10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3月31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以15万元为本金，自2016年3月31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以及以10万元为本金，自2017年3月31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三、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事实与理由：2011年3月10日，原告与第三人秦珂琇签订借款合同，将10万元借款支付给第三人秦珂琇；2011年5月10日，原告与第三人秦珂琇签订借款合同，将8万元借款支付第三人秦珂琇；2011年6月10日，原告与第三人秦珂琇签订借款合同，将20万元借款支付秦珂琇；2011年7月10日，原告与第三人秦珂琇签订借款合同，将10万元借款支付第三人秦珂琇；2011年8月10日，原告与第三人秦珂琇签订借款合同，将9万元借款支付第三人秦珂琇。以上借款本金共计57万元。第三人秦珂琇与被告李清民是夫妻关系。2013年2月，原告向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起诉李清民、秦珂琇；2013年4月8日，经法院调解，原告与秦珂琇、李清民达成还款协议，原告撤回起诉。秦珂琇与李清民支付首笔还款15万元，之后未能按还款协议书的约定按时足额还款，仅于2014年7月11日，被告偿还借款2万元，余款43万元到期债务一直未按还款协议书履行。根据还款协议书的约定，被告李清民是自认的债务加入行为，其作为共同债务人，未能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原告多次向被告索要，被告拒不支付。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特向贵院起诉，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李清民辩称：第一，原、被告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从原告诉状中可以看出，所有款项均打入第三人秦珂琇账户，与被告没有任何关系；第二，原告所涉及的借款并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根据现有的司法解释，被告不应该承担责任；第三，据第三人秦珂琇陈述，原告放款每次均是将利息扣除之后再对秦珂琇汇款，所以原告计算的数额是不准确的；第四，本案所涉及的全部借款均已经（2013）泉刑初字134号刑事判决所包含，该判决已经生效，且最后一项判决明确对秦珂琇的犯罪所得继续依法追缴依法发还，所以原告的所有款项应当通过刑事案件予以追缴，而不是经过本案予以处理；第五，双方签订的还款协议书，是在之前民事案件的诉前调解阶段予以签订，应当由法院出具相应的调解书加以确认才具有法律效力。在签订还款协议书之后，由于原告得知秦珂琇被刑事立案自愿申请撤诉，所以根据证据规则若干规定，当事人在调解过程中为了达成协议认可的事实不能作为当事人在之后诉讼当中对自己有利的证据进行使用，并且原告也主动对案件进行撤诉，也写明了相关事实和理由，说明原告也是对还款协议书内容是不认可的，也是明知道还款协议书内容系需要经过法院出具相应的法律文书加以确认才能生效；第六，被告对于原告与第三人秦珂琇的之间的借贷行为并不知晓，被告之所以签订上述还款协议书及还款行为，名义上是代秦珂琇进行还款，以争取刑事案件的宽大处理，实际上并非被告自愿承担债务的行为。综上,原告依据的还款协议书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第三人秦珂琇的未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各方当事人无异议的陈述及本院认定的证据，可以确认如下事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各方当事人无异议的陈述及本院认定的证据，可以确认如下事实：2010年3月10日，第三人秦珂琇向原告周在竹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周在竹人民币壹拾万元整”、借期半年、年利率18%和季首付息等内容，落款日期为“2010.3.10”和“2010.9.10.”上面加有横线（表示划掉），及落款日期“2011.3.10.”。对于该借条的形成，原告本人陈述：该借条是代亲戚办（出借款项）的，扣掉10万元当期利息4500元及原告18万元到期利息8100元，一共给第三人秦珂琇87400元，其中4万元被第三人秦珂琇存到了几个应派息的户头上，第三人秦珂琇自己留现金47400元。2011年5月10日，第三人秦珂琇向原告周在竹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周在竹人民币捌万元整”、借期半年、年利率18%和季首付息等内容，落款日期“2011.5.10.”。对于该借条的形成，原告陈述：是2009年11月10日的5万元出借款项到期续借，另给现金19850元（扣除首期利息3150元），“写7万条，多出来的1万应为我（原告）和（案外人）周在敏应收利息加上的，（具体）记不清了”等。2010年12月10日，第三人秦珂琇向原告周在竹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周在竹人民币贰拾万元整，借期半年，年利率18%，季首付息”等内容，落款日期涂改后为“2011.6.10.”。对于该借条的形成，原告陈述为：该借条，最早是在2009年12月10日出借的，当时原告按照第三人秦珂琇的要求，存入林亚佩名下账号17万元，另取现金给付1万元；至2010年6月11日到期后续借，原告又给现金14500元，加上半年的利息8100元，借条变成19万元，到了2010年12月9日又续期半年，利息是9000元，又给现金1000元，借条变成20万元等。2011年7月10日，第三人秦珂琇向原告周在竹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周在竹人民币壹拾万元整，借期半年，年利率18%，季首付息”等内容，落款日期明显涂改为“2011.7.10.”。对于该借条的形成，原告在本案中陈述为：该借条是原告和案外人王佩华各5万元，其中原告的5万元是2009年1月9日起续借的；案外人王佩华的5万元，是于2011年1月9日转入被告李清民的农行卡里76400元（扣除当期利息3600元），第三人秦珂琇写了8万元的借条，到2011年7月10日案外人王佩华急用钱收回3万元，余下5万元。因案外人王佩华的5万元与原告的5万元借出日期一致，所以，第三人秦珂琇就写在了一起，出具了该10万元的借条。2011年8月10日，第三人秦珂琇向原告周在竹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周在竹人民币玖万元整，借期半年，年利率18%，季首付息”等内容，落款日期为明显涂改后的日期“2011.8.10.”。对于该借条的形成，原告陈述：是案外人周在敏的三张存单（1万元、2万元、3万元各一张），及现金16400元（其中有原告的1万元），“写了8万的借条”。在2011年2月10日，案外人周在敏又借给第三人秦珂琇1万元（扣除首期利息后实付9550元）。在2011年8月10日续借时写在了一起为9万元。对于以上5份借条的形成，原告与第三人秦珂琇在2019年9月26日的庭审中又一致陈述：原告实际交付的金额均分别扣除了3个月的利息（按照上述借条所载明的本金和利率计算），分别通过银行转账或现金方式支付给秦珂琇，第三人秦珂琇分别书写了借条，双方口头约定为6个月期限，每3个月结息一次；借款期限到期后，若未还款，又约定续借，为了方便，第三人秦珂琇就在原来的借条上直接修改日期，以方便续借将借款期限延期半年，而利息仍为年利率18%。2012年7月10日，徐州市公安局泉山公安分局所做的案外人林亚佩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件情况询问笔录二份，其中一份笔录载明：被告询问人周在竹（代周在敏），协议人（存款人）周在敏，协议金额金额为9万元，本金（实缴）为83300元，月息2.5分，收款人林亚佩，已兑付利息6700元，未兑付本金（实际损失）83300元；其中另一份笔录载明：被告询问人周在竹，协议人（存款人）周在竹，协议金额金额为41万元，本金（实缴）为348500元，月息2.5分，收款人林亚佩，已兑付利息61500元，未兑付本金（实际损失）348500元。2013年2月，原告周在竹向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起诉秦珂琇、李清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该案在审理过程中双方于2013年4月3日简易程序开庭笔录中协议：秦珂琇、李清民欠周在竹本金及利息合计人民币600000元，此款由秦珂琇、李清民于2013年4月8日前返还周在竹人民币150000元，于2014年3月31日前返还周在竹人民币100000元、于2015年3月31日前返还周在竹100000元，于2016年3月31日前返还周在竹150000元，于2017年3月31日前返还周在竹人民币100000元，上述款项由秦珂琇、李清民直接汇入户名为周在竹。开户行为工商银行、卡号为95×××70的银行卡内……，后原告撤诉。2013年4月8日，原告与秦珂琇、李清民达成书面协议书一份，载明的协议内容，与本院2013年4月3日简易程序开庭笔录中协议内容相同。同日，原告均因得知第三人秦珂琇“已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而申请撤回诉讼，本院均裁定予以准许。同日，被告及第三人秦珂琇通过银行转账向原告名下工商账户汇款151885元。2014年7月11日，被告李清民给付原告2万元现金，后原告将上述玖万元借条和捌万元借条原件交付被告李清民。2016年3月23日，周在竹诉李清民（2016）苏0302民初1233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告依据上述2013年4月8日的还款协议书，诉讼请求被告偿还借款18万元及相关利息；2017年3月22日，原告撤回对该案的诉讼。2019年6月8日，在江苏金朝阳律师事务所，被告李清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卞晓飞与被告李清民、第三人秦珂琇进行谈话并做书面笔录。该笔录中，第三人秦珂琇明确表示：原告“交给”第三人秦珂琇的钱，按照18%扣除了“首个季度利息”；第三人秦珂琇“直接扣除30%”、“自己留12%”再“交给公司”；第三人秦珂琇还陈述“有时候周（在竹）根本不拿利息钱，就直接加点钱又算作一次借款。存在利滚利的情形”等。另查明，2012年6月13日，第三人秦珂琇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2013年6月4日，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第三人秦珂琇等三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并提起公诉。2013年6月28日，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泉刑初字第134号刑事判决，判处秦珂琇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其犯罪所得继续追缴，依法发还。2017年5月5日原告再次诉至法院要求被告偿还借款及利息，本院依法作出（2017）苏0302民初1541号民事裁定书认为该还款协议发生在秦珂琇被确定涉嫌犯罪及判刑之前，且秦珂琇的犯罪事实已作为刑事案件审理，并判决对其犯罪所得继续追缴、发还，该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该借款事实已由刑事判决处理，故不应再作为民事案件由人民法院进行审理。为此裁定驳回原告周在竹的起诉。原告不服该裁定书，上诉至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8)苏03民终256号民事裁定书：一、撤销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7）苏0302民初1541号民事裁定；二、本案指令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审理。本院于2019年4月12日受理后依法作出（2019）苏0302民初2688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原告涉嫌假借民间借贷之名，通过借条“虚增债务”等方式，达到非法占有目的。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者检察机关。为此裁定驳回原告周在竹的起诉。原告不服该裁定上诉至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苏03民终209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江苏省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9)苏0302民初2688号民事裁定；二、本案指令江苏省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审理。现原告以上述理由再次提起诉讼要求被告偿还借款，被告李清民以辩称理由进行答辩，双方各执己见，致本案无法进行调解。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关于原被告双方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规定，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本案中，原告周在竹称第三人秦珂琇向其借款570000元并出具借条予以佐证，原告主张的与第三人之间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存在，双方约定利息及相关内容不违法法律规定，双方借款合同成立。双方应按约定履行义务。但关于原告向第三人秦珂琇实际支付款项问题原告的陈述存在以下相互矛盾之处：一、借条上所载明的借款数额与原告所陈述的借款数额（初借款数额、利息叠加、增加1万元的左右不等的现金作为本金及续借款项数额等）不符；二、对于借款本金数额及利率，原告先后作出作出了不一致的陈述（在相关公安机关的调查笔录询问中对借款本金数额、利率陈述：协议金额41万元、本金实缴348500元、月息2.5分，利息金额61500元、已兑付本金无，已兑付利息为61500元，未兑付本金为借款本金348500元;在本院的庭审陈述中原告对借款本金数额陈述：借款本金为57万元；而借条均载明年利率18%）；三、对于借款本金的交付，原告对于以上五笔借款的款项交付分别陈述为“存入林亚佩交行账号17万”“代亲戚办的”“三张存单（合计款项6万元）及现金16400元”、王佩华相关借条、“5万元到期续借及另给现金16850元”等，但均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也与诉状陈述相矛盾；四、对于借条的形成，原告在诉状中的陈述与在庭审中的陈述也不一致。综上，对于涉案借款，原告既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具体交付款项的来源、交付地点、交付方式等，也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本金的具体数额等，且双方借款为多次借款，并在借款中存在复利计算的情形，因此原告提供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实际向第三人支付借款数额。但原告与第三人秦珂琇在2019年9月26日的庭审中又一致陈述：原告实际交付的金额均分别扣除了3个月的利息（按照上述借条所载明的本金和利率计算），分别通过银行转账或现金方式支付给秦珂琇，因此从双方陈述一致的事实本院可以认定原告向第三人秦珂琇扣除了上述五笔借款三个月利息共计为29700元，实际交付借款数额为540300元，2013年4月8日，原告与第三人秦珂琇及被告李清民就涉案借款达成协议，约定借款本金及利息为600000元，根据被告出具协议内容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了债权凭证，双方前期结算利息为58500元，该利率没超过年利率24%，且双方在还款协议载明借款数额与被告出具借款凭证基本一致，该借款事实具有真实性，因此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后期借款本金为600000元。此后被告及第三人偿还部分借款，现原告要求偿还借款430000元的主张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应予支持。2013年4月8日，原告与第三人及被告就涉案借款达成协议，约定借款本金及利息为600000元，双方还约定偿还借款时间与数额，被告及第三人在协议签字认可，其法律性质应为被告李清民对债的加入，也是第三人与债权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意思表示真实、合法有效。因原告和被告李清民并非借贷关系，被告李清民愿意偿还借款的意思表示系债的加入，但并没有约定免除原债务人秦珂琇的义务，故被告李清民应该与第三人秦珂琇对原告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现原告仅起诉要求被告李清民承担还款责任是原告对其权利的自由选择，该选择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对原告要求债务加入人李清民承担偿还责任的主张本院应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支付逾期利息，双方在2013年4月8日协议中仅约定还款期限，没有约定此后借期内利率，也没约定逾期利率，但被告未按协议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支付对其资金占有期间利息，本院应予支持。计算逾期利息应自约定还款之日起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后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对原告主张的超出该部分的利息本院不予支持。第三人秦珂琇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李清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周在竹借款430000元，同时支付利息（以本金100000元为本金自2014年4月1日起至2014年7月11日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以80000元为本金自2014年7月1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以100000元为本金自2015年4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以150000元为本金自2016年4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以100000元未本金自2017年4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以430000元为本金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案件受理费8350元（原告已预付），由被告李清民负担。如不服本裁定，可以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向阳人民陪审员  朱随荣人民陪审员  范庆成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法官 助理  翟 苗书 记 员  郭思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