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陕刑终201号 原公诉机关陕西省咸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卫淑军，小名“闷狗”，男，1978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上郭乡中陈村**。2018年3月12日被抓获。同月17日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旬邑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维，陕西宇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卫国玺，男，1986年1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上郭乡中陈村**。2018年3月20日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旬邑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贾健鹏，陕西古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贠安心，男，1973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上郭乡中陈村**。2018年11月17日投案。同月22日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彬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聂菲菲、杨洋腾飞，陕西古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金平，男，1973年7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平陆县圣人涧镇寺坡村**。2006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山西省稷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2012年被刑满释放。2018年1月22日被抓获。同年1月23日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彬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任成森，陕西秦直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智清，曾用名杨志庆，男，1977年3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闻喜县薛店镇沟渠头村**。2002年5月17日因犯抢劫罪被山西省闻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2010年6月28日被减刑释放。2018年1月24日被抓获，同年1月25日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彬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赵新平，陕西咸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国强，男，1981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席张乡席张村**。年2月3日因犯绑架罪被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2012年10月6日减刑释放。2018年1月19日被抓获。同年1月20日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彬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裴照凯，陕西德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宝宝，男，1983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长治市郊区马厂镇李村。年6月24日因犯绑架罪被山西省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一万元。2011年11月13日减刑释放。2018年1月23日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彬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迎朝，陕西宇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立民，男，1982年2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闻喜县东镇镇裴村**。年因犯抢劫罪被山西省闻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2009年4月被减刑释放。2018年1月29日被抓获，同年2月3日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武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赵小计，陕西古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巩海森，男，1981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龙居镇尚义村**。3日因犯抢劫罪被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2011年2月16日减刑释放。2018年2月2日主动投案。同年2月3日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武县看守所。 辩护人乔祥，山西旭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男，1980年6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席张乡席张村**。3日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被抓获并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武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华，陕西古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磊，男，1983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府东街鸿盛花园****。因犯绑架罪被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一万元。2010年2月24日减刑释放。2018年6月8日被抓获。同年6月9日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彬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汶瑞康、郝文静，泰和泰（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宁，男，1980年1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平陆县张店镇前滩村**。犯抢劫罪被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05年10月减刑释放。2018年6月7日被抓获。同年6月9日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彬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戴彦虎，陕西毅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杰，男，1973年9月4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天仙桥南路******，晋阳街金雁路皇家别墅紫园**。2011年因犯掩饰隐满犯罪所得罪被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三年。2018年9月19日主动投案。同年10月24日因涉嫌犯倒卖文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咸阳市渭城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玛莉、彭秋，陕西秦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卫永刚，男，1968年1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上郭乡中陈村**。盗掘古文化遗址罪被山西省新绛县人民法院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一万一千元。2011年1月26日减刑释放。2018年1月21日被抓获。同年1月22日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彬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宝社，陕西彬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杨鲲辉，男，1980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闻喜县侯村乡侯村村****。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元。2013年7月2日减刑释放。2018年6月10日被抓获。同年6月12日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同年8月16日因病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27日被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高记，陕西润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陈俊锁，男，1983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闻喜县东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闻喜县东镇镇裴村**。年6月9日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彬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永进，陕西润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叶征兵，男，1966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汾市侯马市程王路北三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汾市侯马市程王路北三巷酒厂家属院。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彬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谈未来，陕西五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崔双明，男，1970年5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稷山县清河镇北辛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稷山县清河镇北辛庄村第三居民组。月29日因涉嫌犯倒卖文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彬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晓龙、张敏杰，陕西毅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郭晓霖，男，1973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北京市丰台区丰台镇建国街一里户籍所在地北京市丰台区丰台镇建国街一里****。9日因涉嫌犯倒卖文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彬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保华，彬州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原审被告人魏洪运，男，1972年8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苏州市工业园区星湖花园3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苏州市工业园区星湖花园****。日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29日因涉嫌犯倒卖文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渭城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帅，咸阳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士敏，小名“张全喜”，男，1981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山西省汾阳市阳城乡普会村利民街03号。2户籍地山西省汾阳市阳城乡普会村利民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彬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史伟斌，陕西九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纪平，男，1972年8月9日出生，汉族，文盲，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延安市安塞区，住安塞区高桥镇徐清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延安市安塞区，7日因犯盗窃罪被山西省石楼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09年10月25日刑满释放。2018年6月28日因犯倒卖文物罪被陕西省澄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自2016年12月24日至2022年12月23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2018年10月24日因涉嫌犯倒卖文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彬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静，彬州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原审被告人罗建平，男，1963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永宁县杨和镇惠丰村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永宁县杨和镇惠丰村****。处有期徒刑三年。2018年8月8日被抓获。同年8月9日因涉嫌犯倒卖文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彬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吕伟，陕西秦直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咸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卫永刚、卫国玺、王金平、杨智清、贠安心犯盗窃罪、盗掘古墓葬罪；被告人卫淑军、闫国强、刘宝宝、郭立民、巩海森、姚磊、胡宁、杨鲲辉、陈俊锁、李**犯盗窃罪；被告人张士敏、崔双明、郭晓霖、王纪平、谭杰、魏洪运、叶征兵、罗建平犯倒卖文物罪一案，于2020年4月21日作出（2019）陕04刑初3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卫淑军、卫国玺、王金平、杨智清、贠安心、闫国强、刘宝宝、郭立民、巩海森、李**、姚磊、胡宁、谭杰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2011年七八月份，经过事先踩点，被告人卫永刚伙同张建永（已死亡）预谋盗掘兴平北塔（清梵寺塔），卫永刚安排赵现花（在逃）租赁了兴平市北街孙家巷10号寇亚东的民房，安排被告人卫淑军“打饼子”作为掩护，由张建永找来工人，采取打洞的方式，盗掘了北塔地宫内一个银质阿育王塔、一座石塔、一个铜棺、一个琉璃瓶（装有疑似舍利子、佛金骨）、疑似玛尼饼、铜钱等文物后，卫永刚联系了被告人罗建平作为介绍人，以60万元的价钱将银质阿育王塔和石塔、琉璃瓶（残缺、装有疑似舍利子、佛金骨）、玛尼饼、铜钱数枚卖给了刘侠（取保候审），刘侠给了罗建平好处费1万元。上述文物案发后已追回。后刘侠又和张建永谈好以40万元购买铜棺，付钱后约定时间取货，期间因张建永死亡，铜棺下落不明。已追回的文物经鉴定，一级文物二件；三级文物二件。（二）2011年年底，被告人卫永刚和被告人胡宁经过事先踩点，预谋盗掘蒲城县县城一学校院内的古塔。卫永刚安排赵现花在蒲城县中学门口附近租赁了门面房，找来卫淑军在门面房经营小吃店。2012年一月份，白天赵现花经营小吃店，卫永刚指使、指导被告人卫淑军、贠安心、马泉斌（已死亡）晚上在门面房内打洞盗掘古塔。约两个月后，该塔地宫被打开，卫永刚发现该塔之前曾被盗掘过，安排卫淑军、贠安心、马泉斌把竖洞回填后离开。卫淑军继续经营小吃店，之后回到运城。（三）2013年9月份，被告人卫永刚和胡宁等人经过事先踩点，计划盗掘陕西境内的古塔文物，卫永刚承诺挖出塔下地宫内的文物后分钱，胡宁出资15000元。后卫永刚安排“露露”（女，身份不明）租赁了岐山县实验小学附近的一间门面房，并找来卫淑军“打饼子”为盗掘岐山县实验小学院内太平寺塔（属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地宫文物作伪装。后卫永刚相继找来了被告人卫国玺、贠安心、陈俊锁（到案发现场后受胁迫参与作案，参与时间较短），利用小吃店作掩护，白天卖饭，晚上在小吃店内打洞，卫国玺等人打好竖洞后，卫永刚用经纬仪定位并指导卫国玺等人开始打横洞。卫国玺等人打通了通往塔下地宫的横洞并立即报告了卫永刚，卫永刚和胡宁来后发现塔下地宫有盗洞，地宫内无文物，即返回运城市。卫国玺、贠安心、陈俊锁、卫淑军等人回填竖洞后，关停了小吃店后相继离开了岐山县。（四）2013年11月份，被告人卫永刚伙同张建永合谋盗掘旬邑县县城古塔，张建永在旬邑县古塔附近租赁了民房，以经营蒸馍店为掩护，卫永刚、张建永安排卫国玺、卫淑军、贠安心采取挖洞的方式盗掘旬邑古塔（属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卫永刚用经纬仪进行定位，指导挖洞方向，经过一个月左右打开该塔地宫，卫永刚、张建永盗取了地宫内的卧佛像、铜棺（内含银棺），琉璃瓶（内含疑似舍利子）、小佛像等文物后撤离了作案现场。后张建永通过卫永刚介绍将所盗文物以196万元卖给了被告人叶征兵。叶征兵通过李发安（在逃）介绍，将其中的铜棺、银棺、琉璃瓶以20万元卖给了田付涛（文物已追回）。叶征兵通过被告人崔双明介绍，将其中的卧佛像以340万元卖给了被告人郭晓霖，郭晓霖给崔双明好处费2万元。郭晓霖以380万元将卧佛像卖给了刘永。被告人崔双明将其中的十几个小铜像以30多万元卖给了张志成。经鉴定，追回的文物中二级文物2件；三级文物3件；一般文物18件。（五）2014年三四月份，被告人卫永刚告诉被告人姚磊，让其投资盗挖文物，承诺挖出文物后卖了分钱。姚磊共出资20万元。后卫永刚经过事先踩点，于2014年10月前后安排“利强”（身份不明）在山西代县县城租赁了阿育王塔（属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附近的仓街20号民房，先后找来被告人卫国玺、贠安心、杨鲲辉（后装病离开），卫永刚用经纬仪定位后，让卫国玺等三人在租赁的民房内打盗洞盗掘阿育王塔，赵现花平时负责做饭，约一个多月后，盗洞打到阿育王塔下的地基，因找不到地宫，卫永刚安排人员撤离了代县。（六）2015年年初，被告人卫永刚和刘伟忠（在逃）、董忠杰（已死亡）商议盗窃彬县彬塔地宫（属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文物，后卫永刚和刘伟忠、董忠杰、被告人闫国强等人先后多次来彬县选择合适的盗掘地点，最终选择并租赁了彬县药材公司院内的门面房，并由闫国强和被告人李**负责装修后经营“川湘食府”饭店，由赵现花办理营业执照，在本地招收了服务员，饭店平时由赵现花管理，闫国强负责采购，李**任厨师，于2015年4月底开业。后卫永刚等人以该饭店为掩护，先后纠集被告人卫国玺、王金平、杨智清、郭立民、巩海森、刘宝宝、卫淑军等人携带工具设备来到彬县并租赁了住处，承诺在彬塔地宫挖到文物变卖后三七分成。每天晚上10点左右被告人卫国玺、王金平、杨智清、郭立民（未全程参与，因害怕提前离开）、巩海森（因病离开）、刘宝宝（未全程参与）、卫淑军（未全程参与）等，由闫国强开门接入饭店，从该饭店卫生间旁边地下向彬塔挖洞，至凌晨四点左右将挖掘的土用塑料编织袋装好用车运走。2015年七八月份，李**看到卫国玺等人挖掘盗洞，明知卫永刚等人开饭店是为了盗取文物，仍在饭店工作。2015年10月份左右打通地宫，盗窃了地宫内的石棺、金棺、银棺、铜棺、鎏金棺、铜镜、疑似舍利等文物，然后用土填埋洞穴离开了彬县。后卫永刚给被告人张士敏看了文物照片，让张士敏帮忙将这批文物卖掉，张士敏将被告人王纪平介绍给卫永刚，卫永刚给了张士敏好处费20万元，王纪平看了文物后，给卫永刚交了30万元定金，随后王纪平又联系了唐万春，被告人魏洪运和唐万春、牛跃峰购买上述盗掘的文物后，经邓国宏介绍，以580万元卖给被告人谭杰和刘继园（在逃），后谭杰和刘继园以2300万元将文物卖给阮平尔。2018年10月11日，阮平尔主动上缴所购买的文物。经鉴定，追回的文物中一级文物2件；二级文物2件；三级文物19件；一般文物27件。（七）2016年，被告人卫永刚和董忠杰、刘伟忠等人合谋盗掘山西省运城市东郭镇东郭村的墓地（属市级文物保护单位），卫永刚、刘伟忠共同出资，董忠杰联系了该村丁学军，在丁学军家新建房子并建了地下室，2016年10月份，卫永刚相继找来李全乐、被告人卫国玺、贠安心、杨智清、王金平等人分工打洞盗掘东郭村古墓葬，因历时长还未挖到文物，卫永刚等人即抓获。另查明，被告人卫永刚归案后检举揭发李某某等人盗掘运城市盐湖区太平兴国寺塔（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犯罪线索，经查证属实，构成重大立功。被告人卫国玺归案后除如实供述了自己参与盗掘彬塔的犯罪事实，还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伙同他人盗掘岐山县太平寺塔、旬邑县泰塔、代县阿育王塔的犯罪事实，对侦破全案有一定的帮助。被告人贠安心案发后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经查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郭立民属犯罪中止。被告人巩海森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杨鲲辉属犯罪中止。被告人叶征兵归案后检举揭发了被告人卫永刚等人盗掘兴平北塔的犯罪事实，有立功表现。被告人崔双明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同案犯郭晓霖，有立功表现；案发后从崔双明处扣押现金人民币323000元。被告人张士敏积极退赃200000元。被告人谭杰协助公安机关追回了涉案文物。本案二十三名被告人归案后分别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卫永刚、卫国玺、卫淑军、贠安心、王金平、杨智清、闫国强、刘宝宝、郭立民、巩海森、姚磊、胡宁、杨鲲辉、陈俊锁、李**等人为谋取非法利益，组成了以卫永刚、卫国玺、卫淑军、贠安心为骨干成员，其他被告人参加的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犯罪团伙，采用在文物保护单位附近租赁民房后秘密挖掘地洞的方式，共盗掘作案七次，其中盗掘省级文物保护单位2处、国家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4处、市级文物保护单位的1处（其中古文化遗址六处，古墓葬遗址一处），并将盗掘文物卖出牟利，案发后被追回文物共77件，其中一级文物4件、二级文物4件、三级文物24件、一般文物45件，上述卫永刚等十五名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之规定，构成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应依法惩处。咸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卫永刚、卫国玺、王金平、杨智清、贠安心等五名被告人犯盗掘古墓葬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指控卫永刚等上述十五名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盗窃罪，适用法律有误，依法予以纠正。被告人张士敏、崔双明、郭晓霖、王纪平、谭杰、魏洪运、叶征兵、罗建平等八人，以牟利为目的，倒卖国家禁止买卖的文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六条之规定，构成倒卖文物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上述八名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卫永刚组织、指挥或参与盗掘古文化遗址六处、古墓葬一处，其中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4处、省级文物保护单位2处、市级文物保护单位1处，被追回的珍贵文物32件，一般文物45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又系累犯，鉴于归案后有坦白情节和重大立功表现，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卫淑军参与盗掘被确定为省级以上文物保护单位的古文化遗址5次，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鉴于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卫国玺参与盗掘被确定为省级以上文物保护单位的古文化遗址4次、市级文物保护单位的古墓葬1次，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鉴于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还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伙同他人盗掘岐山县太平寺塔、旬邑泰塔、代县阿育王塔的犯罪事实，对侦破全案有一定的帮助，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贠安心参与盗掘被确定为省级以上文物保护单位的古文化遗址4次、市级文物保护单位的古墓葬1次，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鉴于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金平参与盗掘被确定为省级以上文物保护单位的古文化遗址1次、市级文物保护单位的古墓葬1次，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又系累犯，鉴于其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智清参与盗掘被确定为省级以上文物保护单位的古文化遗址1次、市级文物保护单位的古墓葬1次，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又系累犯，鉴于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涉案文物已全部追回，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闫国强参与盗掘被确定为省级以上文物保护单位的古文化遗址1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又系累犯，鉴于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涉案文物已全部追回，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宝宝参与盗掘被确定为省级以上文物保护单位的古文化遗址1次，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又系累犯，鉴于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涉案文物已全部追回，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郭立民参与盗掘被确定为省级以上文物保护单位的古文化遗址1次，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鉴于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涉案文物已全部追回，有犯罪中止的情形，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巩海森参与盗掘被确定为省级以上文物保护单位的古文化遗址1次，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又系累犯，鉴于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涉案文物已全部追回，参与犯罪的时间较短，系受雇佣参与犯罪，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参与盗掘省级以上文物保护单位的古文化遗址1次，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并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涉案文物已全部追回，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姚磊参与盗掘省级以上文物保护单位的古文化遗址1次，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又系累犯，鉴于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宁参与盗掘省级以上文物保护单位的古文化遗址2次，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鉴于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鲲辉参与盗掘省级以上文物保护单位的古文化遗址1次，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又系累犯，鉴于有犯罪中止情形和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陈俊锁参与盗掘省级以上文物保护单位的古文化遗址1次，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鉴于受胁迫参与犯罪，犯罪情节较轻，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可依法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叶征兵倒卖国家禁止买卖的文物，其中被追回的文物经鉴定有二级文物2件、三级文物3件、一般文物18件，交易数额达三百余万元，犯罪情节特别严重，在倒卖文物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鉴于有立功表现和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崔双明居间介绍倒卖文物，交易数额特别巨大；个人倒卖文物10余件，交易数额三十余万元，犯罪情节特别严重，鉴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有立功表现和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涉案文物已追回，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郭晓霖倒卖国家禁止买卖的二级文物1件，交易数额三百八十万元，犯罪情节特别严重，鉴于有坦白情节，属偶犯、初犯，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魏洪运伙同他人倒卖国家禁止买卖的文物，其中被追回的文物经鉴定有一级文物2件、二级文物2件、三级文物19件、一般文物27件，交易数额达五百八十万元，犯罪情节特别严重，鉴于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士敏参与倒卖文物，起居间介绍作用，涉案文物等级高、数量大，交易数额特别巨大，犯罪情节特别严重，但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赃二十万元，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纪平参与倒卖文物，起居间介绍作用，涉案文物等级高、数量大，交易数额特别巨大，犯罪情节特别严重，但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涉案文物已全部追回，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可依法减轻处罚并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谭杰伙同他人倒卖国家禁止买卖的文物，其中被追回的文物经鉴定有一级文物2件、二级文物2件、三级文物19件、一般文物27件，交易数额达二千三百万元，犯罪情节特别严重，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鉴于有自首情节，协助公安机关追回了全部涉案文物，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罗建平参与倒卖文物，起居间介绍作用，其中追回的文物有一级文物2件、三级文物2件，犯罪交易数额达六十万元，犯罪情节特别严重，鉴于系从犯，涉案文物已追回，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可依法减轻处罚。综合上述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三）、（四）项、第三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文物管理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做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卫永刚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人卫淑军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卫国玺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贠安心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五、被告人王金平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六、被告人杨智清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七、被告人刘宝宝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八、被告人闫国强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九、被告人郭立民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被告人巩海森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一、被告人李**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二、被告人姚磊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三、被告人胡宁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十四、被告人杨鲲辉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五、被告人陈俊锁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六、被告人叶征兵犯倒卖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十七、被告人崔双明犯倒卖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八、被告人郭晓霖犯倒卖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九、被告人魏洪运犯倒卖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十、被告人张士敏犯倒卖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十一、被告人王纪平犯倒卖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和前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二十二、被告人谭杰犯倒卖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十三、被告人罗建平犯倒卖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四、对本案各被告人未追缴的非法所得，继续追缴，上缴国库；对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及非法所得，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涉案文物，由扣押机关移送政府文物行政主管部门。 卫淑军上诉提出，卫永刚盗掘兴平、蒲城、岐山、彬县古塔他不知情，其系从犯，请求从宽处罚。 指定辩护人提出，卫淑军系从犯，并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 卫国玺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盗掘代县阿育王塔、东郭村古墓葬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系从犯，归案后检举了卫淑军等人盗掘蒲城古塔的犯罪事实，构成立功，犯罪所得的面包车已被追缴，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 指定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卫国玺盗掘代县阿育王塔和东郭村古墓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卫国玺是从犯，检举被告人卫淑军盗掘陕西省蒲城县古塔犯罪事实，构成立功，其所得赃物面包车已被追缴，建议从轻判处。 贠安心上诉提出，其系从犯，其参与的蒲城、岐山、代县、东郭村等处盗掘犯罪系未遂，并有投案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指定辩护人提出，贠安心主观恶性较小，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 王金平上诉提出，其系从犯，且参与的东郭村盗掘是犯罪未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指定辩护人提出，王金平系从犯，且参与的东郭村盗掘是犯罪未遂，且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减轻处罚。 杨智清上诉提出，其被诱骗参与犯罪，系从犯，请求从宽处罚。 指定辩护人提出，杨智清系从犯，且东郭村盗掘系未遂，并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涉案文物已全部追回，建议减轻处罚。 闫国强上诉提出，其被诱骗参与犯罪，系从犯，并有中止犯罪和坦白情节，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指定辩护人提出，闫国强有犯罪中止和坦白情节，建议从轻处理。 刘宝宝上诉提出，其是受蒙骗和胁迫参与犯罪，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和立功表现，认罪认罚，所盗掘文物全部被追回，请求减轻处罚。 指定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彬县盗掘文物数量有误，刘宝宝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所盗文物全部追回，原判量刑有重，建议减轻处罚。 郭立民上诉提出，其是受蒙骗和胁迫参与犯罪，具有中止犯罪和坦白情节，请求免予处罚。 指定辩护人提出，郭立民系从犯，具有犯罪中止、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建议减轻处罚。 巩海森上诉提出，其主观恶性较小，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 辩护人提出与巩海森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 李**上诉提出，其不知道被告人卫永刚等人为盗掘文物而开饭店，也没有参与盗掘和分赃，不构成犯罪。 指定辩护人提出，原判未对李**适用缓刑不当，建议改判。 姚磊上诉提出，其系从犯并应认定有犯罪中止情节，原判认定其系累犯证据不足，且量刑过重，请求改判。 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盗掘代县阿育王塔的证据不足；姚磊没有盗掘代县阿育王塔的共同犯意，对盗掘该塔仅起辅助作用，认定其为主犯不当；代县阿育王塔属于古建筑，姚磊的行为依法认定为盗窃罪，原判定罪错误。建议二审依法判处。 胡宁上诉提出，其没有与卫永刚预谋盗掘蒲城县古塔；盗掘岐山县古塔其没有出资，并非主犯，原判量刑过重。 指定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胡宁参与盗掘蒲城县古塔证据不足，胡宁没有提供资金，也没有获取非法所得，不构成犯罪。在盗掘岐山县古塔犯罪中胡宁系从犯，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原判量刑过重，建议从轻改判。 谭杰上诉提出，他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协助公安机关追回涉案文物构成立功，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 指定辩护人提出，谭杰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和立功表现，建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原审被告人卫永刚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卫永刚有坦白情节和重大立功表现，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杨鲲辉指定辩护人提出，杨鲲辉系从犯，具有中止犯罪和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陈俊锁的指定辩护人提出，陈俊锁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建议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人叶征兵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叶征兵系从犯并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和立功表现，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崔双明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崔双明系从犯并系初犯偶犯，具有立功表现，建议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郭晓霖的指定辩护人提出，郭晓霖属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建议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魏洪运的指定辩护人提出，魏洪运认罪服判，建议依法裁判。 原审被告人张士敏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张士敏系初犯，具有自首情节，能够积极退赃，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原审被告人王纪平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王纪平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涉案文物已全部追回，建议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罗建平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罗建平没有牟利的主观故意，原判认定其犯倒卖文物罪证据不足，不能成立。 经审理查明，（一）2011年七八月份，经过事先踩点，被告人卫永刚伙同张建永（已死亡）预谋盗掘兴平北塔（又名清梵寺塔，案发时属省级文物保护单位。2013年3月5日属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卫永刚安排赵现花（在逃）租赁了兴平市北街孙家巷10号寇亚东的民房，安排上诉人卫淑军“打饼子”作为掩护，由张建永找来工人，采取打洞的方式，盗掘了北塔地宫内一个银质阿育王塔、一座石塔、一个铜棺、一个琉璃瓶（装有疑似舍利子、佛金骨）、疑似玛尼饼、铜钱等文物，后卫永刚联系了被告人罗建平作为介绍人，以60万元的价钱将银质阿育王塔和石塔、琉璃瓶（残缺、装有疑似舍利子、佛金骨）、玛尼饼、铜钱数枚卖给了刘侠（取保候审），刘侠给罗建平好处费1万元。上述文物案发后已追回。后刘侠又和张建永谈好以40万元购买铜棺，付钱后约定时间取货，期间因张建永死亡，铜棺下落不明。已追回的文物经鉴定，一级文物二件；三级文物二件。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庭举证上、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卫永刚供述，2011年元月份他出狱，到了夏天和我一起服刑的张建永（外号小低个）打电话联系他，见面后张建勇说看下几个地方想进行盗掘，想挣点钱，到时候有啥问题或者技术上有啥不懂，让他去帮忙指导一下，如果挖到东西让他帮忙联系买家，他就答应了。过了一个月左右，张建勇让他联系一个打饼子的，他就估计张建勇可能要开始进行盗掘了，就联系了卫淑军，后来一个小伙开着一辆皮卡车拉着张建永和一个女的在空港北区和他们见面后，就把卫淑军和打饼子的炉子接上走了，过了两三个月张建永回到运城说他们在陕西省咸阳市兴平正在盗掘一个古塔，但是干了好长时间找不到地宫位置，让他去兴平帮他定位，他答应后张建永就用皮卡车把他拉到兴平，到兴平后张建永用一辆三轮电动车把他拉到他们在塔附近租的院子里，当时给张建永开车的小伙和卫淑军都在，他进去先看他们的盗洞，盗洞在他们租住的房间床下面，由于他们租的院子上面搭建了彩钢瓦，看不到塔，没法定位，他就给张建永说没有办法，让他们先挖着试一下，之后张建永就开车连夜把他送回运城了。过了一两个月张建永打电话说他们在兴平古塔挖到东西了，让他帮忙联系买家，如果交易成功给他从交易总额里拿百分之十五的提成，并约定第二天在三门峡高速西口见面。之后他联系了叶征兵，第二天他们在三门峡高速口见了面，张建永的皮卡车后排座位上放着两个纸箱子，其中一个纸箱子打开里面有一个银盒子，另一个纸箱子里面有两个铜灯，皮卡车后备箱有七八块石头用被子盖着，他把装银盒子的纸箱子拿到叶征兵的车里，叶征兵看中了银盒子，他说还有铜灯和石头，叶征兵说不看了，只要银盒子。当时说了价格，具体说了多钱记不清了，叶征兵说先把银盒子拿回去，如果是真的第二天就付钱，之后叶征兵找人看了那个银盒子是假的，不要了，他把银盒子退还给张建永了。银盒子是个正方形，大约有十五六厘米长，上面顶是房子造型，看着比较新，石头有七八块全部在后备箱用被子盖着，他只看了一个角，两个铜灯高约十五六厘米，底下连着一个小铜盘。罗建平是个文物贩子，领着刘总（侠）也来他家，看上了银塔，说好60万元成交。后来刘总说银塔里面应该还有个小棺材，给他了40万元要那东西，但张建永后来死了，那东西也没有找到。 2、上诉人卫淑军供述，2011年农历六月左右，卫永刚让他去兴平打饼子，用皮卡车把他拉到兴平距古塔约100米的一家民房，见到赵现花、贠安心和一个低个子。白天让他打饼子现做现卖，说一个月给他六七千元。过了十几天，卫永刚让他晚上帮忙吊土，他才知道卫永刚等人在房子里打洞盗窃古塔里的文物，一直干到凌晨三点多。他们一共干了两个多月，大部分时间他都帮忙吊土。两个月后一天晚上，卫永刚、贠安心和低个子三人都进洞去了，让他在上面洞口吊东西，吊上来的东西，用卫生纸裹严实了，用编织袋装着。一共吊了三四袋子，卫永刚用车拉走了。第二天晚上，他们将房间的竖洞回填，并把地板砖铺好，之后其他人就走了，他一个人留下打饼子，九月份卫永刚把他接回去。他知道后没有举报，就是为了挣卫永刚一个月给他的六七千元。他在兴平打饼子一天能卖300元左右，除去成本，其余的钱用作他们几人在兴平日常开支。 3、上诉人贠安心供述，2011年左右的一天，卫永刚说在外地有工程让我去，过了一两天，卫永刚开车把他拉到兴平，当时他见到有同村卫淑军，一个小低个子和卫永刚他妻子的姐姐赵现花，当晚小低个告诉他，他们正在打盗洞挖对面塔下的文物，让他在洞上吊土，他答应后开始干活。他们干了二十多天才挖到地宫。卫永刚把文物挖出来带走了，他和卫淑军负责回填竖洞。之后卫永刚给他了3000元。 4、原审被告人罗建平供述，2013年5、6月份，山西的老任打电话说运城这边有个石塔让他去看一下，他到了之后被带到卫永刚家，看了一个石塔，只有三四层组合好着，其余构件在地上放着，他当时看不准这石塔就没有问价格，准备拿手机拍一张照片给刘侠，卫永刚不让拍，回到银川后他把这事给刘侠打电话说了。过了半年左右，刘侠提出想看那个石塔，他约好任老一起去卫永刚家看那座石塔，卫永刚又拿出一个银塔、一袋子铜钱和一个白色塑料袋，塑料袋里装着碎成两半的琉璃瓶、一些舍利，最后刘侠和卫永刚讲好60万元，没有人给他好处费。刘侠在北京搞佛教相关文物收藏展览，给他一月付一万元工资，所以他才介绍刘侠购买卫永刚手里的这批文物，但是刘侠到现在没有给我付过一分钱工资。 5、证人刘侠证明，罗建平平时主要贩卖文物、古董，他和罗建平2011年认识的，当时在罗建平跟前买过几件石雕，之后就认识了，罗建平平时手里有关于佛教的文物或古董就会联系他购买，他也曾经在罗建平处购买或经罗建平介绍购买过几件文物。2012年夏天经罗建平介绍在一个叫小卫处花60万购买了一座石塔、一座银塔、塔里还有残缺琉璃瓶装着的一堆舍利子和一块疑佛金骨、一块上面有梵文的玛尼饼，之后还准备从小卫处购买一个铜棺，40万元已打给他。小卫告诉他这些文物是从甘肃农民手里收的。他给罗建平1万元让负责把他购买的石塔等东西送回北京。 6、证人寇东亚证明，2011年7、8月份，他将北街孙家巷10号院子内北边的一套间和紧邻的中间一个套间租给一个卖饼子的人，到了2011年11月底他搬走的，共租了四个多月，还有一个女的一起来。 7、辨认笔录及照片一组分别证明，寇东亚经混杂辨认，确认赵现花、卫淑军就是租赁其房屋打饼子的人。被告人卫淑军、卫永刚分别对盗掘兴平古塔时的作案现场及租赁的住处进行了指认；卫永刚经混杂辨认，确认罗建平介绍北京刘总购买石塔、银塔。罗建平经混杂辨认，确认刘侠就是他介绍购买卫永刚文物石塔、银塔的北京刘总。 8、扣押清单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从刘侠处扣押石塔1座；从巨琦处扣押的青铜镜1个、阿育王塔1个、玛尼饼1个、残缺琉璃瓶2片、铜钱数枚。 9、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现场位于兴平市北寺清梵寺大门向南斜对面寇东亚家，中心现场位于北侧主卧室套间内，房间地面为水泥地面，在被告人的指认下，开凿地面，在距西墙48cm距南墙13cm处发现其水泥垫层坚硬，沿坚硬地面周边开凿清理，发现一处不规则长方形77cm×70cm水泥垫层，清理后发现该块水泥垫层与房间其他处不同，其下面没有炉渣垫层。向下挖掘，该处黄土较周边黄土松软，并清理出一近似长方形80cm×72cm的垂直盗洞。向下挖掘，深度4.9m处发现4个白色编织袋，继续向下挖掘，又发现5个编织袋，洞底至地面高度为5.4M在垂直盗洞西北洞壁上与洞底平行有条横向盗洞向西北延伸。横向盗洞呈拱形状洞口高90cm、宽65cm。该洞口处右侧平行挖有一同样高度的拱形状回身口，回身口处堆放泥土并伴有装有泥土的白色编织袋、木板等物品，进入盗洞向内，盗洞逐渐变小，盗洞高75cm，最宽处45cm，最窄处42cm深约70cm。回身口处放有装有黄土的白色塑料编织袋。在距洞口20M盗洞左侧有一拱形状回身口，在距洞口35M处发现向左向右两条盗洞，现横向盗洞形成“T”字形，盗洞右侧呈拱形状向内延伸约300cm，高90cm,宽50cm，洞内放在装有黄土的白色塑料编织袋，盗洞地面呈慢坡状向内逐渐变高，盗洞左侧呈拱形状向内延伸约500cm，高90cm,宽50cm，洞口处装有黄土的白色塑料编织袋封堵至约45cm高。 10、国务院国发【2013】13号文件证明，陕西省咸阳市兴平市清梵寺塔（唐代砖塔），核定为第七批全国文物保护单位。 11、陕西省兴平市文物旅游局证明，兴平北塔与清梵寺塔为同一文物保护单位。 12、鉴定意见证明，石塔鉴定为一级文物；阿育王塔鉴定为一级文物；玛尼饼鉴定为三级文物；残缺琉璃瓶鉴定为三级文物。 （二）2011年年底，被告人卫永刚和被告人胡宁经过事先踩点，预谋盗掘蒲城县中学院内的古塔。卫永刚安排赵现花在蒲城县中学门口附近租赁了门面房，找来卫淑军在门面房经营小吃店。2012年1月份，白天赵现花经营小吃店，卫永刚指使、指导被告人卫淑军、贠安心、马泉斌（已死亡）晚上在门面房内打洞盗掘古塔。约两个月后，该塔地宫被打开，卫永刚发现该塔之前曾被盗掘过，便安排卫淑军、贠安心、马泉斌将竖洞回填后离开。卫淑军继续经营小吃店，之后回到运城。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庭举证上、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原审被告人卫永刚供述，盗掘兴平古塔后时间不长一个冬天，他和胡宁商议盗掘古塔，然后两人和“露露”（女，身份不明）开车先后在蒲城、岐山、彬县踩点准备盗掘古塔，回到运城后胡宁家里有事，他就决定先盗掘蒲城古塔。2012年刚过完年，他伙同赵现花、卫淑军、贠安心、马泉斌盗掘蒲城中学古塔。他开车将他们送到蒲城，赵现花在蒲城县中学门口附近租赁了门面房，卫淑军在门面房经营小吃店，他用经纬仪定位后就走了。后来他们打电话说塔已经被盗过了，他就开车到蒲城亲自下去看了，发现地宫有两个盗洞，确实被盗过了。过了一段时间，他们就撤走了。胡宁是山西省平陆县人，和他在临汾监狱服过刑。 3、上诉人卫淑军、贠安心供述情况，与被告人卫永刚供述情况一致。 3、上诉人胡宁供述，他和卫永刚以前在监狱服刑时认识，卫永刚是因盗掘古塔被判刑的。大约六七年前夏季的一天，卫永刚让他一块去陕西一带的古塔转一转，他当时明白是去寻找可以盗掘的古塔，他就同意了。当时他开着车拉着卫永刚和“露露”（女，身份不明），他们看了蒲城、岐山、旬邑的古塔，两天之后返回运城。 4、证人杨帅证明，他住在蒲城县城关镇西府巷59号，有一沿街门面房，正对蒲城中学，中学院内有一座古塔。2012年1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一个30多岁的外地女人租了他家的门面房和院内的平房卖油酥饼，一个30多岁大个子男子做饼子，四个月左右就搬走了。期间，还来过一高个子、一个瘦小两个男子，他们具体干什么不清楚。 5、指认、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卫永刚、卫淑军分别指认了盗掘的古塔、所租门面房和开挖地点；经杨帅混杂辨认，确认赵现花就是租他门面房的女人；卫永刚在租门面房期间来过的男子；卫淑军就是做饼子的； 6、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现场位于蒲城县东风街蒲城中学内。慧彻寺塔位于该中学院内西北部，盗掘洞口位于慧彻寺塔北偏西方向的城关镇西府巷59号村民杨帅的门面房内东北角地面，撬开地砖和松土发现60cm×60cm方形盗洞口，竖洞下向南有向南延伸洞口，洞中发现大量纺织袋、帆布手套等物品。在慧彻寺北侧18m处开挖至320cm处，发现由北向南盗洞，该洞向北延伸至杨帅的门面房内，向南延伸至慧彻寺塔地宫，并从西北角进入地宫。 7、陕西省人民政府陕政发【1992】35号批转省文物事业管理局关于划定省级以上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保护范围的报告的通知及附件证明，位于蒲城中学的慧彻寺南塔，唐代建筑，属于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2013年被确定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三）2013年9月份，被告人卫永刚和胡宁等人经过事先踩点，计划盗掘陕西境内的古塔文物，卫永刚承诺挖出塔下地宫内的文物后分钱，胡宁出资15000元。后卫永刚安排“露露”（女，身份不明）租赁了岐山县实验小学附近的一间门面房，并找来卫淑军“打饼子”为盗掘岐山县实验小学院内太平寺塔（属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地宫文物作伪装。后卫永刚相继找来了被告人卫国玺、贠安心、陈俊锁（到案发现场后受胁迫参与作案，参与时间较短），利用小吃店作掩护，白天卖饭，晚上在小吃店内打洞，卫国玺等人打好竖洞后，卫永刚用经纬仪定位并指导卫国玺等人开始打横洞。卫国玺等人打通了通往塔下地宫的横洞并立即报告了卫永刚，卫永刚和胡宁来后发现塔下地宫有盗洞，地宫内无文物，即返回运城市。卫国玺、贠安心、陈俊锁、卫淑军等人回填了竖洞，关停了小吃店后相继离开了岐山县。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庭举证上、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原审被告人卫永刚供述，因为蒲城古塔没有挖到东西，撤离蒲城之后时间不长，刚好胡宁回到运城了，他就和胡宁商量了一下准备盗掘岐山县古塔，胡宁和一个朋友出资四万元左右，当时说好出土东西卖了后，工人拿百分之三十，剩下的他和胡宁、胡宁的朋友三人平分。之后他让“露露”一个人先去了岐山在古塔附近租房子，把房子租好后给他打电话，他就联系了卫淑军并把卫淑军和打饼子那些东西送到岐山，先把饼子摊子弄起来。岐山县这个古塔也在一个学校里面，租的房子就在学校门口，他回到运城后联系了卫国玺、贠安心、陈俊锁，让他们拉着工具先去岐山县打盗洞，过了几天他们打电话说已经把竖井打到位了，然后他带着经纬仪开车到岐山县定位，定好打洞的方向后，他回到运城，过了二十多天工人打电话说打到地宫了砖墙上了，第二天晚上就可以开地宫了，第二天胡宁开车拉着他去了岐山，到岐山后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贠安心和卫国玺给他说，他们已经把地宫打开了，但是地宫里面没有东西，还发现了另一个盗洞。他就和胡宁回运城了，让贠安心他们把盗洞回填了。胡宁和他在临汾监狱一起服过刑。陈俊锁和他在山西省晋城监狱一起服过刑。 2、原审被告人陈俊锁供述，他在陕西盗挖过一个塔，自己来自首。他在监狱服刑时认识了卫永刚。卫永刚刑满释放后就来找过他，互留了联系电话。2013年6月份左右，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卫永刚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干什么，卫永刚说有个房地产工程，让他跟着干，他就答应了。过了两天时间卫永刚就开车拉着他来到陕西省岐山县。到了岐山县后，卫永刚就领着他来到县城一个小学附近居民小区，卫永刚领着他来到楼上的一个房子里，当时房子里有两个青年男子和一个青年女子，这两个男子把卫永刚叫舅舅，那个女的跟卫永刚好像是男女朋友关系，卫永刚就把他带的行李放到一个柜子里，随后卫永刚就和两个外甥领着他来到他们住的小区不远处一个打饼子的店里。到了店里后，卫永刚就把店里面一张钢丝床掀起，床底下有块木板，卫永刚把木板掀开后，他看见木板底下有个方形的洞，卫永刚就指着边上那个小学院子里的一座塔给他说，让他下洞去挖塔，他才知道卫永刚叫他来是盗挖塔的，他当时不愿意，卫永刚说既然来了就不能走了，随后卫永刚就走了，卫永刚一个高个子胖外甥就用手掐住他的脖子威胁说，既然来了，知道了就不能走，还扇了他几个耳光，随后他就答应了。他答应后，卫永刚的那个身体较瘦的外甥就先从那个洞里下去，他也跟着下到那个竖洞里，卫永刚那个瘦外甥就进横洞里面挖洞，把挖的土装在蛇皮袋子里，然后把袋子递给他，他就把袋子绑好，卫永刚的那个高个子外甥在上面拉出去，当天晚上三个人就这样挖洞，挖到凌晨三四点，三个人把挖出来的土用电动三轮车运到一条偏僻的路边倒在了地里，之后就回到那个居民小区的房子睡觉去了。大约过了一两天时间，卫永刚又领着一个中年男子来了，和卫永刚是同一个村的，这个男子来了之后负责挖洞，卫永刚的那个瘦外甥在横洞中间将挖的土袋子往出拉，他在竖洞底下将土袋子再往出拉，然后把土袋子绑好，卫永刚那个高个子外甥就把土袋子从竖洞拉出去，四个人挖了有二十多天，挖了大约四十多米深后，挖到塔跟前了，发现已经被盗了，没有东西，就给卫永刚打电话，卫永刚来了后就和他同村的那个男子进洞里面看了后，就让他们回去，随后卫永刚就开车拉着他们返回了运城市，他们走的时候只剩下卫永刚那个高个子外甥在岐山县。到了运城市后，他就坐大巴车回家去了。参与盗挖岐山县那个塔的有卫永刚、卫永刚两个外甥、卫永刚同村的那个男子、卫永刚的女朋友。卫永刚是老板，负责技术，那个女的负责做饭，再没有人参与了。使用的工具有小洋镐、铁锨、蛇皮袋子、头灯、吹风机、绳子、电动三轮车和一辆面包车，定位方向的五线仪。这些工具都是卫永刚提供的。事先没有给他说过如何分成。卫永刚说跟着干活，不会让他吃亏的，具体也没有说给他多钱的工资。事后没有给我报酬。 3、上诉人卫淑军供述，2013年9月份，卫永刚又联系他说在陕西岐山县一小学附近开了一个小吃店，让他过去打饼子，他答应后卫永刚把他拉到岐山，打饼子的门面房在一个小学门口，小学里面有一个古塔，小吃店距古塔直线距离大约一百多米，卫永刚的妻姐和卫国玺已经在店里了，卫永刚还在附近给他们租了一个两室一厅的单元房住宿。饭店开业十几天后，卫永刚把贠安心和一个临汾小伙拉过来了，晚上十点开始卫国玺、贠安心和临汾小伙就在小吃店墙角把瓷砖切开开始打洞，主要是贠安心和临汾小伙两人打洞，卫国玺在地面吊土，凌晨三四点停工后，卫国玺用电动三轮车把土拉走倒掉，有时他晚上也去帮忙吊土，卫永刚妻姐有时晚上过去看一下，一共干了一个多月时间才将洞打到古塔下面，之后卫永刚、卫国玺、贠安心、临汾小伙都下去了，他在地面接应，他们出来说塔下面没有东西，他们将竖洞回填后，卫永刚拉着其他人都走了，留他一个人在小吃店继续卖饭。他干到11月份，卫永刚过来把店转走了。 4、上诉人卫国玺供述，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卫永刚说在岐山县有活让他干，随后就将他拉到岐山县城里一个小学的烧饼店，小学里面有个古塔，烧饼店是卫淑军经营的，卫永刚让他听卫淑军的，跟着卫淑军盗挖小学里的古塔，他当时同意了。大约过了两三天时间的一个晚上，卫淑军领着他用卫永刚提供的切割机将烧饼店靠里面墙角的一块地砖切开，他俩就开始挖洞，由于他俩不会挖，卫永刚就把贠安心叫来负责挖洞，他和卫淑军负责将挖的土从洞里运出来，他们先挖了大约五六米深的竖洞后，卫永刚用仪器定好位置，让继续挖横洞，挖了有一个月后，卫永刚又叫来一个他不认识的青年男子一起拉土。他们一般晚上九十点开始干活，一直到凌晨四点左右，卫淑军用电动车把土用编织袋拉出去倒掉，白天换着休息。大约挖了两个多月时间，挖到那古塔的地宫顶上了，发现地宫顶上有人用水泥填了，将地宫打开后，贠安心就进地宫里面去了，他还趴在地宫顶上看了一下，看到一个大棺材，里面没有东西，地宫里面再没有其他东西，地宫已经被人盗挖了，他们就用土回填了竖洞，铺好地板，他就和贠安心以及那个青年男子先走了。事先卫永刚说要是挖到东西他们三七分成，卫永刚七分，他们三分，没有挖到东西，卫永刚就没有给他们报酬。 5、上诉人贠安心供述，盗掘蒲城古塔后，卫永刚又找他去盗掘古塔，他答应了，卫永刚把他拉到岐山县，卫永刚已在学校门口租了房卖饼子，当时卫国玺、卫淑军、卫永刚的妻姐及卫永刚的一个狱友已经来了一段时间了，之后他和卫国玺、卫永刚的狱友一起挖盗洞，卫淑军吊土。干了二十多天发现地宫了，但没有东西，他们就把竖洞回填后回家了。 6、上诉人胡宁供述，他和卫永刚以前在监狱服刑时认识，卫永刚是因盗掘古塔被判刑的。大约六七年前夏季的一天，卫永刚让他一块去陕西一带的古塔转一转，他当时明白是去寻找可以盗掘的古塔，他就同意了。当时他开着车拉着卫永刚和“露露”，他们看了蒲城、岐山、旬邑的古塔，两天之后返回运城。三四个月之后，他、武满堂在卫永刚的车上，卫永刚说让拿点钱给他，等陕西古塔出东西之后加倍还钱，他和武满堂当时都答应了，他先后给了卫永刚15000元现金，武满堂当时给了他20000万现金。过了一段时间，卫永刚给他说他妻姐在陕西那边一个古塔附近租了一间门面房，在那卖早餐和水果来掩护盗掘古塔地宫，他开着自己的车和卫永刚一起买了一台经纬仪到陕西的一个县城，卫永刚给民房内的三个民工讲了使用方法，晚上他和卫永刚返回运城。后来卫永刚和他去陕西把所有的东西拉回来了，在路上卫永刚说那个塔的地宫已经被人盗过了，没挖出东西。 7、证人徐会丽证明，岐山县实验小学大门南侧由北向南第12间门面房是实验小学的，2007年左右她租下后，大概是2012年9月份，一个外地口音的年轻女人把房租去卖早餐，还有油酥饼，是个男的在经营，不是一个人。后来那外地女人没经她又把房租给其他人了。 8、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卫永刚混杂辨认，确认陈俊锁是和他一起在岐山盗挖古塔的人；经陈俊锁混杂辨认，确认共同盗掘岐山县古塔的有卫国玺、卫淑军；经卫国玺、卫淑军混杂辨认，辨认出盗掘岐山县古塔的同案犯陈俊锁。陈俊锁、卫淑军；卫国玺指认岐山县太平路实验小学大门南侧从北向南第十二间门面房内卫生间门口处就是盗挖古塔的开挖地点。 9、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证明，现场位于岐山县凤鸣镇太平路实验小学门面房和实验小学院内。在现场经对土层开凿，发现竖洞和横洞，竖洞底用装土的蛇皮袋填充，竖洞下，向东北方向为横洞，洞口处扔有通风塑料软管2根和1个蛇皮袋，横洞高90cm，宽80cm，洞内入口至洞内5.3M有塌下的土块，已完全塌方。从竖洞内掏出装填填充蛇皮袋共21个，发现福满多方便面调料袋1个，三鲜伊面碎片1个、扒鸡袋碎片1个等物品。在太平塔西南侧12m处开挖探沟，向下挖至3.5M处，发现盗洞横洞，洞口高70cm，宽50cm，洞内地面铺满装土蛇皮袋，开挖处向南至洞内塌陷处距离25.3M，洞内靠西墙蛇皮袋处有一根花绳，向北至洞内距离16.1M,清理后洞口高78cm，在洞内16.1M处垂直向下有一竖洞，洞口至塔底地宫穹顶处高1.8M，穹顶部有一不规则洞口，长1.1m、南北宽60cm，穹顶有五层砖厚度36cm，砖内洞口东西长55cm，南北宽45cm.地宫内呈六边形。 10、陕西省人民政府陕政发【1992】35号文件证明，岐山县城关区岐山塔，宋建八角九层砖，陕西省第二批文物保护单位。 （四）2013年11月份，被告人卫永刚伙同张建永合谋盗掘旬邑县县城古塔，张建永在旬邑县古塔附近租赁了民房，以经营蒸馍店为掩护，卫永刚、张建永安排卫国玺、卫淑军、贠安心盗掘旬邑古塔，卫永刚用经纬仪进行定位，经过一个月左右打开该塔地宫，卫永刚、张建永盗取了地宫内的卧佛像、铜棺（内含银棺），琉璃瓶（内含疑似舍利子）、小佛像等文物后撤离了作案现场。后张建永通过卫永刚介绍将所盗文物以196万元卖给了被告人叶征兵。叶征兵通过李发安（在逃）介绍，将其中的铜棺、银棺、琉璃瓶以20万元卖给了田付涛（文物已追回）。叶征兵通过被告人崔双明介绍，将其中的卧佛像以340万元卖给了被告人郭晓霖，郭晓霖给崔双明好处费2万元。郭晓霖以380万元将卧佛像卖给了刘永。被告人崔双明将其中的十几个小铜像以30多万元卖给了张志成。经鉴定，追回的文物中二级文物2件；三级文物3件；一般文物18件。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庭举证上、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卫永刚供述，岐山盗挖古塔回到运城后两三天，张建永（即其他被告人称低个子、“小个子”男子）打电话让他来旬邑帮忙定位，还让他把工人带过去。他就打电话给贠安心、卫国玺，卫淑军让他们开车从岐山直接往旬邑走，不要回运城，他们然后一起去了旬邑，张建永把他们带到租住的地方。当天晚上，张建永带着他到了一处民宅，他看见还有一个戴眼镜的女人，房间里有蒸馍的机器和灶具，在房间窗户下面已经打好了竖洞，他就在洞口上面用经纬仪进行定位，房间距离古塔三十多米，定位好以后，他就给张建永交代了挖洞的角度，他就一个人开车回运城了。大约过了二十几天，张建永打电话说人手不够，让他把卫淑军送过去，他就打电话联系了还在岐山的卫淑军，卫淑军说过几天把饼子店盘出去就回来了。卫淑军回到运城后，他开车将卫淑军送到了旬邑交给了张建永，他就开车回运城了。大约过了一个月时间，张建勇打电话说晚上就可以挖出文物，让他带着老板来旬邑看货，他就带着那个姓叶的老板来到旬邑县，晚上，他来到他们租的蒸馍店附近，张建勇说遇上了塌方带是水，晚上肯定挖不出来文物了，让人先回运城，然后他和张建永、贠安心来到宾馆给叶老板解释了情况，他就和姓叶的老板连夜回运城了。回去后的第三天还是第四天，张建永打电话说他已经带回运城了，让过去看货，约定在凯撒酒店门口的铁道口见面，张建永和一个戴眼镜的女人当时开着皮卡车，车上有一个铸铁的卧佛像，大约长30公分；还有一个小铜棺，长约12厘米；一两个小瓷碗；四五个小瓷盘，都不大；还有三四个小佛像，高约五、六公分。双方搞价到220万，因为当时没带钱，姓叶的老板就回去筹钱了。第二天下午，姓叶的老板打电话说钱筹到了，张建永开车拉着他来到石油公司老家属院把货搬到姓叶的老板家里，姓叶的老板只有196万，还差24万，因给他的介绍费用是30万，张建永就拿走190万，只给了他6万，说差24万介绍费让他向姓叶的老板要，姓叶的老板就答应以后给，但姓叶的老板说倒卖后还赔本了，到现在他要了几次都没给。 2、上诉人卫淑军供述，卫永刚把岐山县那个小吃店转让后，把他拉到旬邑县事先租好离旬邑县那个古塔直线距离大约有一百米的两间房子里，让他负责经营蒸馍店，当时卫国玺、贠安心、小低个、一个女的已经在那了，他看见那古塔和这些人就知道他们是来盗掘那个古塔。当时他和小低个带来的女的两个人蒸馒头，他去时他们已经在蒸馍店墙角开始打洞了，他和那个女的凌晨四点起来和面蒸馒头，到六点馒头蒸好小低个去一送，他和那女的就没事了，贠安心和小低个打洞，卫国玺吊土，有时候我也去帮忙吊土，卫国玺和贠安心用一辆面包车把挖出来的土运的倒掉。他们是晚上十点开始打洞一直到凌晨三四点停工，十一月底他们把洞挖到塔底下了，从塔底下往出盗文物那天晚上他由于第二天早上还要蒸馒头就没去，盗掘到什么文物他不知道。第二天晚上卫国玺、贠安心、小低个把竖洞回填后，卫永刚就拉着他和卫国玺、贠安心还有打洞的工具回到山西，留下小低个和那女的继续在旬邑蒸馍。在回山西的路上，他听卫永刚说挖到文物了，具体盗掘到什么文物卫永刚也没说。2015年他参与盗掘彬县古塔时，他才知道那女人是卫永刚的妻姐。 3、上诉人卫国玺供述，卫永刚联系他盗掘陕西旬邑县古塔，他同意后联系了同村的贠安心。卫永刚事先安排“小个子”和一个女的在离古塔50米处租了两间民房开了蒸馍店，让他和贠安心跟着“小个子”一起干。一天晚上正式干活时，“小个子”将蒸馍店大门正对面地面上的花砖搬开，露出一个直径约60厘米、深两三米的竖洞，贠安心和“小个子”将竖洞继续往深挖，他在上面吊土，之后他开着一辆绿色五菱面包车和“小个子”一起去将吊上来的土倒掉。他们是晚上22时开始干，一直到凌晨四点结束。他们将竖洞打到六米深后，卫永刚来了用五线仪定位后，他们就按照卫永刚定的方位朝古塔方向继续打横洞，开始打横洞时间不长卫永刚把卫淑军带过来并让他拉土吊土。两三个月时间横洞打到地宫处了，将地宫打开后发现里面有水人没办法进去，卫永刚就拉来了抽水泵，将地宫里的水抽完后，卫永刚就让他和贠安心、卫淑军三人下地宫取里面的文物，卫永刚和“小个子”在上面接应，他们三人到地宫后，贠安心一个人进入地宫，将地宫里的文物递出来，他们再递到地面交给卫永刚，他记得有两个铜镜、一些瓷碗、瓷盘子等物品，将地宫里面的文物全部递出来后，被卫永刚和“小个子”拿走了，他回到山西运城卫永刚给了他两万元作为报酬。 4、上诉人贠安心供述，卫永刚把他和卫国玺拉到旬邑县，他到了之后看到小低个和一个女的租了两间房子在卖水果。他们就在租的房间窗户下挖掘竖洞，打横洞时卫永刚把卫淑军拉过来了一起挖洞。二十多天挖到地宫，他和卫国玺进入地宫，他记得有铜棺、一个大铜佛像、一些小铜佛像，卫永刚把文物拉走后，他和卫国玺、卫淑军把盗洞填后回运城了，后卫永刚给了他两万元。 5、原审被告人叶征兵供述，2014年清明节前几天，卫永刚叫他去运城市的凯撒酒店，他去后见卫永刚和一个低个子小伙，房间里放着一个装苹果的纸箱，卫永刚说他跟前有几件文物，让他看一下，说完从纸箱里拿出一个铜人像，那个铜人像是卧像，长约30厘米，之后卫永刚说还有二十几个小铜人像及一个铜棺材、一个银棺材和一些破碎瓷器，卫永刚说铜人像能值100万，两个棺材能值100万，其余的也值100万，让我帮他找个人200万帮他卖了。他当时答应帮他找买家，从酒店出来他想起潘景新以前说过有挣钱的事找他，他就去潘景新家，给潘景新说这批文物，潘景新问是谁卖的，他说是卫永刚，潘景新说自己出资让他出面购买这批文物，然后让他负责卖出去，挣下钱以后再分。过了两天潘景新筹了90万元，让他给卫永刚打电话把那批文物送过来，他给卫永刚打电话，过了一会儿卫永刚和低个子小伙把那批文物送到条山街石油公司家属院他父亲住的地方，他让潘景新带着钱躲到卧室，然后他在客厅接待卫永刚两人，卫永刚他们进来抱着两个苹果纸箱，第一个纸箱装着两个棺材，一个是铜棺材，长约30厘米，高约20厘米，宽约15厘米，铜棺材里面放着一个银棺材，长约17厘米，高约12厘米，宽约7厘米，银棺材里面放着两个破碎的琉璃瓶，那琉璃瓶底色是土黄色，瓶壁和灯泡一样薄，瓶子下面有一层像沙子颗粒一样的东西。第二个纸箱里面放着铜人像，卧姿，长约30厘米，还有二十几个用卫生纸包着的小铜人像，最大的高约8厘米，最小的高约3厘米，还有一些瓷器碎片，百分之九十都是白色，还有一部分青色，能看出器形是瓷碟、瓷碗、瓷盆。他将这些东西看完后，叫他们在客厅等着，他回到卧室给他潘景新说货都对着，就把潘景新事先装好的九十万现金拿到客厅交给卫永刚，给卫永刚说剩下的钱尽快给他，卫永刚和那个低个子小伙就走了。之后潘景新就把那两箱文物拉走了。过了几天他联系上以前在侯马市古玩市场开店姓崔的稷山县人到他家看那批文物，当时潘景新把那批文物拉过来，姓崔的说帮他找买家。过了两天姓崔的带着个中年男子到他家，那中年男的把文物看了后，只要那大铜人像和那二十几个小铜人像，其他不要，最后经姓崔的说和，大铜人像300万元，那二十几个小铜人像搭着给了不算钱。当时那男的给他了50万现金将那大铜人像和二十几个小铜人像拉走了。过了段时间那中年男子通过姓崔的给了他200万，他当时从200万元中拿了10万给姓崔的作为好处费。又过了段时间那中年男子通过姓崔的把剩下50万给了他。这些铜人像共得290万，之后他分三次给卫永刚106万现金，剩下的184万现金都让潘景新拿走了，潘景新当时给我说剩下的两个棺材卖了再和他分钱。2014年6月20日潘景新脑干出血去世了，没有办法跟潘景新要钱了，他当时想着那两个棺材还在他家，卫永刚当时说那两个棺材能值100万，他想着这两个棺材卖了钱就归他了。2015年7月份，他联系了朋友李发安给这两个棺材找买家，过了几天李发安让他把棺材拉到侯马市一家快捷酒店，他就去了和李发安在酒店等买家，那买家天快黑时才来，40来岁，普通话，那男的看了以后让他出价，他让李发安看着卖，李发安和那男的就把棺材拿走了，到晚上李发安给他打电话说人家只给20万，他说可以。第二天早上在侯马市高速路边李发安把二十万现金给了他，算给他帮忙了，不要好处费了。之后他就带着二十万现金回运城了。他从卫永刚处购买的这批文物看品相估计来源不合法，肯定不是收藏的藏品。他买卖这批文物就是想挣点钱。 6、原审被告人崔双明供述，他因喜欢收藏文玩古董和叶征兵相识。四五年前三四月份的一天，叶征兵给他打电话说有买卖做。他就去了运城市石油公司家属院叶征兵家里，当时只有他俩在场，叶征兵从他家卧室取出了一个大佛像还有10几个小佛像，还有一个铜镜，还拿出一张铜棺材照片问他买不买，他说不买，叶征兵就让他联系人帮忙卖掉这些东西。后来他联系到在北京开古玩店的一个姓郭的老板，问他要不要铜佛和铜棺材。姓郭的就从北京到临汾来找到他，让他带着去看东西，然后他就和郭老板开车到运城叶征兵家里，郭老板看了叶征兵的东西后表示他只要那一个大佛像和10几个小佛像，其他东西不要。然后郭老板和叶征兵在房间内具体谈价钱。他记得一共是200万元钱成交，然后他们离开。郭老板共给他20000元。之后他就把佛像拉到自己在侯马经营的古玩店。第三天他欺骗叶征兵说，郭老板嫌买的贵了，让叶征兵把那些小铜像不要钱搭上，叶征兵同意了，当天就把那十几个小铜像给他送过来了，过了几天郭老板说钱准备好了，他就开车到北京把佛像给郭老板了，郭老板把一个双肩包放在他车上说是购买文物的钱，然后又给他10万元作为好处费。过了一个星期，张志成来侯马古玩市场转时，他给张志成看了从叶征兵处要来的那十几个小铜像，最后他30万元卖给张志成。 7、原审被告人郭晓霖供述，从2017年他开始在北京市朝阳区北京古玩城经营青鉴斋古玩店，搞一些铜佛及玉器之类的古董买卖。崔双明也搞古玩生意，他认识。大约四五年前，崔双明用微信给他发了几张铜佛的照片，问他要不要，佛像是青铜质的卧佛像。他就坐飞机到山西运城，崔双明将他接到运城市一个破旧的老单元楼中间楼层一户人家，一个年龄大约四十多的男子拿出来一个卧佛，就是崔双明用微信发的那个佛像，这卧佛是释迦牟尼佛，有30多厘米长，高有10厘米左右，应该是宋朝的东西。还看了一个银棺，有20厘米长，10多厘米高，10多厘米宽，还有一个塑料盆里面有20几个青铜小佛像。我只看上那尊卧佛，当天没谈好价格，他和崔双明就离开了。第二天他通过崔双明和那个人沟通，最后将价格定在340万元。他给崔双明银行卡转账了二十万元钱定金。大概过了半个月后在北京，他给崔双明提供的银行卡打了100万元左右。过了几天他和崔双明约好让崔双明把佛像送到北京，崔双明来到北京古玩城四层119号他当时经营的青鉴斋店里，崔双明将那尊青铜释迦牟尼佛佛给了他，验过货后，他交给了崔双明一个双肩包，里面有200多万现金，崔双明看后拿钱走了。崔双明介绍我购买这尊佛像时，给他说不管最终成交价格是多少，他要从中赚50万元的介绍费。他和卖家不认识，就只和崔双明谈价，后来也再没有见过卖家。崔双明说卖家要300万，他从中赚50万元的介绍费，让他一共给350万元，最后他们说定340万元，他一共交给崔双明340万元，至于崔双明给了卖家多少钱我不清楚。后来崔双明答应给他送货到北京时，还向他索要了2万的运送费，所以他一共花了342万元。崔双明说卧佛是从河道里挖沙子施工的时候挖出来的，他不清楚卧佛具体来源。他没有和崔双明交易其他文物。这尊佛像他买回去后一直收藏着，2016年上半年左右，我因高利贷还不上，以400万元左右将这卧佛卖给了同行刘永，刘永也叫刘雍，40多岁，身高一米七几，体态中等，长期留光头，下巴留一点胡子，在北京市朝阳区华威桥西南侧天雅古玩城开过门店。刘永通过工商银行还是民生银行卡转账给他的，一共转了400万元。 8、证人刘永证明，2016年年初有他和郭晓霖一起喝酒，郭晓霖说自己做艺术品生意借了高利贷还不上，有一尊佛像问他是否要买。过了一两天他在郭晓霖的店里见到这尊金铜卧佛像，就决定买来收藏，约定价格是400万元，当天他通过工商银行转到郭晓霖的银行账户上。从郭晓霖处购买的这尊佛像，一般社会人士叫金铜释迦摩尼卧佛像，学术界人士称为金铜释迦涅槃像。长40公分左右，高10公分左右，佛像脸部、胸部都有金子，他收藏佛像十多年来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佛像，样式比较稀罕，从特征看应该是五代时期或者是唐宋元代时期的佛像。郭晓霖只说他收藏好多年了，没有说来源，他也没有多问。后来他将这尊佛像捐献给金华市博物馆。 9、证人徐卫证明，刘永专门搞佛像收藏，2018年7月3日刘永向浙江省金华博物馆捐赠金铜释迦涅槃像1尊。2018年7月7日，彬州市公安局将该佛像提取。 10、证人张志成证明，2015年下半年，他从侯马的小崔处花30万元购买了一批小佛像，一共二十个。听说公安的在找他，就带着这20个小佛像投案自首。 11、证人李发安证明，叶征兵几年前说有古董、铜棺材让他联系出售，他就联系卖给了田付涛。 12、证人田付涛证明，2015年下半年在李四跟前花了20万现金和两万元的茶叶购买了一个铜棺材、一个银棺材还有一个琉璃瓶。铜棺材、银棺材放在他妹妹田爱琴家里。铜棺材长约40厘米，宽约12厘米，银棺材长约20厘米，宽约8厘米，琉璃瓶是蓝绿色的，高约5厘米。 13、证人崔志峰证明，2013年11月份左右，有自称夫妻的两个人租了他家位于旬邑县中学东北角的房子，该房子距旬邑县中学内的泰塔约40多米。这两人平时卖蒸馍，期间还来过其他人，他们开一辆银白色的昌河汽车，旧车。租住了约七八个月后晚上偷着走了。 14、指认、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卫永刚、卫淑军分别对共同盗掘旬邑泰塔的蒸馍店和具体开挖地点进行了指认。被告人卫永刚、叶征兵、崔双明、郭晓霖分别对彬州市公安局依法追回的金铜释迦涅槃像进行了辨认确认。 1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村民崔志峰家西南处彩钢瓦房内西南墙角处，启开地面地砖，刨挖地砖下填土，暴露出一60cm×62cm类方形洞口，洞口距房内南墙24cm、距西墙90cm.洞内填埋土质松散，继续刨挖填埋回土至洞底部向西南方向可见横洞口，洞口高80cm、宽60cm，沿洞口向内1m处可见一长2.6cm、宽90cm、深度为30cm的坑洞，坑洞内淤泥沉积。距横洞洞口3.3cm处洞口高80cm、宽49cm，距此处3.8cm处没洞内泥土填充，洞内堵塞。在崔志峰家彩钢房南墙外侧10处开挖一处探沟，探沟深度5m，长3.4m、宽13m.探沟底部向北可见一横洞口，向西南方向（泰塔）可见延续的横洞口，探查至洞内25m处可见灰沙填充，呈斜坡状，洞内堵塞。 16、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证明，2018年7月7日，公安机关从浙江省金华市博物馆馆长徐卫处，提取金铜释迦涅槃像1尊、刘永捐赠协议书复印件1份；对张志成上缴的20个小佛像进行扣押；从毕瑞洋处扣押疑似琉璃瓶1个、舍利127粒；从田爱琴处扣押铜棺1个，银棺1个。 17、涉案文物鉴定评估报告证明，公安机关提取送鉴涉案文物宋代鎏金铁卧佛像为二级文物；北宋银棺、北宋琉璃瓶及舍利子（127颗）为二级文物；北宋铜棺、十六国铜鎏金佛坐像、唐铜释迦牟尼佛坐像为三级文物；唐铜菩萨像、北朝-唐菩萨立像、北朝-唐铜弟子像、唐铜交脚菩萨立像、唐铜菩萨像、唐菩萨立像、唐七佛并坐铜坐像、唐-宋铜弟子像、唐铜菩萨立像、唐鎏金菩萨立像、唐七佛并坐铜坐像、唐铜菩萨立像、唐铜菩萨立像、北朝铜二佛并坐造像、唐铜菩萨立像、唐铜菩萨立像、唐铜菩萨立像、唐七佛并坐铜坐像为一般文物。 （五）2014年三四月份，被告人卫永刚让上诉人姚磊投资盗挖文物，承诺挖出文物后卖了分钱，姚磊共出资20万元。卫永刚经过事先踩点，安排“利强”（身份不明）在山西代县县城租赁了阿育王塔（属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附近的仓街20号民房，并先后找来上诉人卫国玺、贠安心、杨鲲辉（后离开）共同盗掘，卫永刚用经纬仪定位后，让卫国玺等三人在租赁的民房内打盗洞盗掘阿育王塔，赵现花平时负责做饭。经过一个多月后，因找不到阿育王塔地宫，卫永刚安排人员撤离了代县。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上诉人卫国玺供述，2014年10月份，卫永刚找他挖忻州市代县县城古塔，卫永刚让他住在一个距离古塔两三公里远的小区单元房里，赵丽、贠安心、“利强”、还有一个高个子年轻男子也住在这里，“利强”在离塔大概七八十米远的地方租了一间民房打饼掩护，一般是晚上10点左右开始挖洞，一直干到第二天凌晨4点左右，洞口就在民房的一个角落。他和高个子男子负责拉土，赵丽偶尔做饭，贠安心主要负责挖洞，“利强”主要负责吊土，他们轮流开车把土运到县城外倒掉。竖洞挖了大概五六米深，横洞挖了大概七八十米远，一共挖了大概一个半月，高个子男子干了时间不长，因为得病了，就提前被卫永刚送走了。洞挖好后他们始终找不到地宫或者塔底端，卫永刚拿着仪器找了大概10天还是找不到地宫，什么都没有挖到，最后把竖洞回填放弃了，他也就没拿到钱。 2、上诉人贠安心供述，卫永刚让他去了代县挖洞盗塔，当时有卫永刚、卫国玺、还有一个卫永刚的狱友，还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小伙。挖了一个月左右，没有找到地宫，就回运城了。卫永刚的狱友因为有病，被卫永刚提前送回去了。 3、上诉人姚磊供述，2002年11月他因犯绑架罪被判刑，2010年2月24日刑满释放。2003年他在运城市看守所羁押期间认识了卫永刚。2014年三四月份，卫永刚在自己的路虎车上，给他说有个赚钱的生意是盗掘文物，回报比高利贷要高，问他投不投资，他问卫永刚要投多少钱，卫永刚让他投20万，他说自己考虑一下。大约过了三四天，他觉得卫永刚说的盗掘文物生意可以投，就给卫永刚打电话，卫永刚开路虎，他在副驾驶窗户给了卫永刚20万现金。之后过了四个月时间，他给卫永刚打电话问什么时候给钱，当时卫永刚说万宁县风声紧，他们还没开始盗墓让他等。大约再过了七八个月，他又给卫永刚打电话，卫永刚还是说查的严，后来再打电话、发短信就不回了。直到2017年3月，他和卫永刚才联系上，卫永刚给他说万宁县查的紧，没办法盗掘文物，他们在那的房租、买车把我给的钱花完了，让我风声过了后继续投钱，我就感觉卫永刚在骗我，之后和卫永刚再没联系过。卫永刚给他说准备盗掘河北万宁县的文物，真实的是盗掘什么地方的文物，他就不知道了。 4、原审被告人卫永刚供述，2014年七八月份，卫淑军打电话说他在代县打饼子时看到县城里有一座古塔，意思让他去看一下能不能盗掘，当时还把那座塔的图片给发到手机上了。当时他看了一下，那个塔的造型比较怪，以前没有见过，没有把握盗掘，当时就没有答应闷狗。过了十几天时间“利强”（音）找到他，还是让他去盗掘代县那个古塔，说这个塔就是之前他和卫淑军一起看的，当时没有说下啥结果。他让“利强”先去代县租房子，租好房子后他和卫国玺、贠安心、杨鲲辉就去了代县，当时“利强”租的住处是单元楼，租的准备打盗洞的房子是一个民房外面的两间门面房，距古塔的直线距离大约有一百米，他用经纬仪帮他们定了位，然后就让卫国玺他们按照定位的方向打盗洞，之后他就回运城了。过了一段时间，他们将盗洞打到塔下面地基位置后找不到地宫，给他打电话，他就去了代县了解情况后，经过商量需买一个破拆机，把地基破开后才能看到里面情况，之后他在网上从西安买了破拆机发货到运城后，让满堂把破拆机送到代县。因破拆机太大，从盗洞进不去没法用，他在代县呆了两三天还是找不到地宫，他就把破拆机拉回运城了，过了一段时间就让工人全部撤了。“利强”好像是代县本地人，他负责租房子，晚上也一起干活。他和姚磊是2003年在看守所认识的。盗掘代县古塔时，他开车在运城街上碰见姚磊，两人在他车上，他说自己是挖古董的，看姚磊有没有投资意向，赚了钱给他分点，姚磊就同意了。过了几天，还是在运城街道，他开车接上姚磊，姚磊给了他二十万现金就走了，当时只有他们两人。他只给姚磊说自己是挖古董的，其他什么也没有告诉姚磊。杨鲲辉是山西省闻喜县人，以前和他在晋城监狱服刑。 5、原审被告人杨鲲辉供述，他在晋城监狱服刑期间认识的卫永刚。2014年11月份，卫永刚打电话，让他一块去山海关逛，第二天卫永刚来闻喜县高速口接上他，还有卫永刚的妻姐，晚上22时到代县，卫永刚把他们带到事先租赁的单元楼里，房子里还有卫国玺和一个中年男子。卫永刚带着他、卫国玺和那个中年男子开着银灰色五菱面包车去了临街的一个民房，当时卫永刚让他跟着他们挖墓，不会亏待他，进了房间后卫永刚叫开始干活，卫国玺就和那中年男子把靠窗的一块瓷砖揭开，露出一个洞，两人下去负责挖洞，后来卫永刚就让一个戴眼镜的吊土，让他在房间里倒土，干到晚上12点左右就把挖出来的十五袋左右土用五菱面包车拉到县城边荒地倒掉。他知道盗掘古文化遗址是犯罪，干了四五天害怕出事，就装病，然后卫永刚就把他送回闻喜县了。卫永刚给他说是挖墓，他看附近没有墓，离租住挖洞民房直线距离大约一二百米有一座白色的塔，造型有点像泰国的塔，我估计是准备盗掘那个古塔。打盗洞的民房在城中村，是一排临街的民房。 6、证人肖眉兰证明，她住在山西省代县仓街20号，是一个独院。她家附近有个阿育王塔，这个塔位于代县县政府的后院，距离她家也不太远。2014年10月份左右，一个40多岁的男子租下她的房子，大约住了四个月，就不辞而别了。她把房子的锁子撬开后，发现里面什么也没有。 7、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8年6月21日，被告人卫国玺、杨鲲辉分别指认代县县城仓街20号南北方向的房间内西南角地板处就是盗掘代县阿育王塔的开挖地点。 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现场位于代县县政府外东侧仓街20号院内西北角房屋内，该现场西侧为仓街，过街往西为县政府院，院内可见阿育王塔。 9、山西省代县文化旅游局证明材料证明，代县阿育王塔位于代县人民政府院内、年代（元代）、属国务院2001年7月16日公布的全国保护文物单位。 （六）2015年年初，被告人卫永刚和刘伟忠（在逃）、董忠杰（已死亡）商议盗窃彬县彬塔地宫文物，后卫永刚和刘伟忠、董忠杰、被告人闫国强等人先后多次来彬县踩点，最终选择并租赁了彬县药材公司院内的门面房，并由闫国强和被告人李**负责装修后经营“川湘食府”饭店，由赵现花办理了营业执照和平时管理，闫国强负责采购，李**任厨师，在本地招收了服务员，2015年4月底开业。后卫永刚等人以该饭店为掩护，承诺挖到文物后三七分成，先后纠集上诉人卫国玺、王金平、杨智清、郭立民、巩海森、刘宝宝、卫淑军等人携带工具来到彬县开始盗掘。每天晚上10点左右，卫国玺、王金平、杨智清、郭立民（未全程参与，因害怕洞塌和被判刑提前离开）、巩海森（未全程参与，因病离开）、刘宝宝（未全程参与）、卫淑军（未全程参与）等人由闫国强开门接入饭店，从该饭店卫生间旁边地下向彬塔挖洞，凌晨四点左右将挖掘的土用塑料编织袋装好用车运走。2015年七八月份，李**看到卫国玺等人挖掘盗洞，明知卫永刚等人开饭店是为了盗取文物，仍在饭店工作。2015年10月份左右，卫永刚等人打通了彬塔地宫，盗窃了地宫内的石棺、金棺、银棺、铜棺、鎏金棺、铜镜、疑似舍利等文物，然后用土填埋洞穴后离开了彬县，卫永刚找被告人张士敏帮忙这批文物卖掉，张士敏将被告人王纪平介绍给卫永刚，卫永刚给张士敏好处费20万元。王纪平看了文物后，给卫永刚交了30万元定金后，王纪平又联系了唐万春、被告人魏洪运、牛跃峰购买了上述盗掘的文物，并经邓国宏介绍，以580万元卖给上诉人谭杰和刘继园（在逃），后谭杰和刘继园以2300万元将文物卖给阮平尔。2018年10月11日，阮平尔主动上缴所购买的文物。经鉴定，追回的文物中一级文物2件；二级文物2件；三级文物19件；一般文物27件。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原审被告人卫永刚供述，2015年他开车和董忠杰一起来彬县，查看了彬县药材公司的院子门面房情况，返回运城市后，他先后找到闫国强、赵现花商议，找个地方租下来开饭馆掩护盗掘彬县古塔下文物。只过了两、三天，他开车拉着闫国强和赵现花来到彬县，让闫国强和赵现花出面，和门面房房东谈好了租赁价格，交了定金，他们就返回了，路上时闫国强自己是小厨师，提议另找一个厨师。回到运城市后，我分别找董忠杰、刘伟忠（在逃）各出10万元合伙盗掘。闫国强找了一个叫“胖子”的厨师，说好每月工资是5000元。然后，他开着车拉着闫国强、赵现花、“胖子”和厨具到了彬县，赵现花和房东签订了租房合同，让闫国强和“胖子”负责装修，他和赵现花回运城。他回到运城市先后找王金平、杨智清、巩海森、卫国玺，杨智清找了老乡的郭立民，将他们叫到凯萨大酒店，商议一块去陕西挖古塔下文物，他负责食宿，挖到文物卖钱三七分成。之后他准备了铁锹、卷扬机、送风机、塑料编织袋等挖塔的工具，并向董忠杰又要了15万元，向刘伟忠要了20万元，买了一辆江淮面包车、一辆柳州五菱面包车。过了十几天，闫国强打电话说饭馆装好了，饭馆名称是川湘食府，他开车和赵现花到彬县招收了服务员，然后留下赵现花，他回到了运城市。约20天后，他开着皮卡车、王金平开着江淮面包车、卫国玺开着柳州五菱面包车拉着杨智清、郭立民、巩海森和盗掘工具到了彬县，住进了闫国强在彬县公刘像附近租赁的房子。晚上他和闫国强到了饭馆，他确定在饭馆卫生间南侧开口盗掘。第二天，他让卫国玺去彬县五金市场购买了切割机，在选定开口地板上切开瓷砖打竖洞。他让打到10米之后，再打电话他来定位，并安排由卫国玺负责带其他人打洞，赵现花负责管好饭馆，让闫国强负责饭馆采购，晚上给卫国玺等人开门，等卫国玺等人干完活离开后打扫卫生。他交代好之后就离开了。五、六天后，卫国玺给他打电话说竖洞打好了，他就开着皮卡车带着全站仪和五线仪来到彬县定位。到彬县的第二天凌晨，他让闫国强望风，卫国玺协助他在竖洞定位，确定向药材公司门口打洞的方向。定好方向后，他让将洞子打到药材公司门口下面后再给他打电话，然后他就返回运城市。过了十几天，卫国玺打电话说将洞打到药材公司门口了。他又开皮卡车来到彬县再次确定了方向，从药材公司门口下面需要再打洞236米左右才能到古塔下面。后来因为彬县交警队晚上一直查车，打洞的土运不出去，他就让打洞的人暂时撤回运城市，过了五、六天，闫国强说交警队不查车了，他就通知他们来彬县继续干，郭立民不愿意来了，其他人开车过来。第二天他找到刘宝宝，说了去盗掘的条件，刘宝宝愿意干，他就开车将刘宝宝送到了彬县，跟着其他人一块干，然后他就回去了。又过了十几天，卫国玺给打电话说巩海森跟闫国强经常去游戏厅玩游戏，有时候见不到人，他就连夜赶到了彬县，当天夜里2点左右在游戏厅找到闫国强和巩海森，就将他们两个人用皮卡车拉回运城市。回到运城市他找到同村卫淑军，将挖塔的事讲了，卫淑军愿意干，他就将卫淑军送到了彬县交代给了卫国玺。2015年9月份，卫国玺打电话说已经看到砖了，应该打到地宫顶部了，让他过去，接到电话后他开着皮卡车在晚上10点钟左右赶到了彬县。他让卫国玺带人将地宫顶部打开，发现里面充满了水，水面上飘着2个小瓷瓶，没法下去。第二天上午他去彬县五金市场购买了水泵，晚上就用水泵抽水，他和卫国玺、杨智清、刘宝宝在地宫口看着，一个小时左右才抽完。他第一个从地宫顶部进去，卫国玺和杨智清、刘宝宝在地宫的洞口等着。地宫长有1.5米左右，宽有1.3米左右，地宫有弓形宫门，宫门用砖塞着，宫门有70厘米左右宽，里面三面有相连的石栏，石栏距离宫壁有30多厘米，石栏的两头接着宫壁，宫壁是砖砌的，石栏上有破损的铁片。地宫里面有三个棺材，靠近宫门对面的石壁放着一个铜棺，铜棺里面是一个银棺，银棺里面是一个鎏金棺，鎏金棺里面是一个小金棺，小金棺里面放着一节骨头，还有沙土。铜棺里面还有2个小琉璃瓶和1个或者2个小铜镜。在铜棺的左前方放着一个石棺，石棺里面有一个小铜棺。在铜棺的右前方横放着一个银棺，银棺里面有1个琉璃瓶和破损的琉璃瓶碎片。靠近宫门的石栏两侧放着2个铜瓶、2个瓷盘、4个左右海螺，瓷盘已破损，两侧石栏旁边各放着2个大铜镜，地宫顶部正中间挂着1个小一点的铜镜。地宫底部有很多瓷片、铁片。有的棺材上有字，我没仔细看，只记得银棺上刻着“大宋、皇佑”等字，还有年份。他将地宫里面的东西往外送，卫国玺、杨智清和刘宝宝在上面接，铜棺举不上去，他让刘宝宝下到地宫帮忙将铜棺和石棺递到地宫洞口，卫国玺和杨智清接上去了。他把地宫里面的所有东西都交给他们接上去，将文物在洞里用卫生纸简单包装了一下放到塑料编织袋吊上洞口，然后装到了塑料收纳箱里，总共装了4箱，他将这些东西全部装到江淮面包车，直接将车开进租赁的门面房里将车门锁了，因为担心路上被查出来，他没敢直接拉回运城市，其他人不知道。他回到运城市开着皮卡车买了10多箱苹果来到彬县，用带来的苹果箱遮掩好盗掘的文物直接回到了运城市。1个月左右将饭馆关门了。回到运城市后，用照相机将盗挖的文物拍照后，他做了2个木箱将所有文物装起来放在他公司的地下室。后来通过张士敏等人又找了一个南方人580万元将文物卖了，对方用一辆河南牌照的丰田越野车将货都拉走了。他给张士敏20万元好处费，付给杨智清、卫国玺、王金平每人9万元，将那辆柳州五菱面包车给了卫国玺顶了1万元，给了刘宝宝和卫淑军每人6万元，由于闫国强和巩海森违反约定就没有给他们付钱。刘伟忠回来要看东西，他说只出了1个银棺，给了刘伟忠50万元。因为他以前因为是盗掘古墓葬被判刑，当时他虽然没有挑明说，其他同伙心里应该明白叫他们来是盗掘古墓。来彬县后，在他和闫国强租的民房，第二天两三点吃午饭的时候，他给卫国玺、王金平、巩海森、杨智清、郭立民说找他们来彬县挖塔下文物的，到时候挖出文物卖了以后按三七分成分钱，他们占三成，他们没有人说什么，也没人表示反对。 2、上诉人卫国玺供述，卫永刚叫他去彬县在“川湘食府”内打洞盗掘广场塔下文物经过与被告人卫永刚及其他被告人供述基本一致。他负责打洞挖土、运土。厨师胖子叫什么鹏，平时主要在饭店做饭，见过他们晚上在饭店挖洞盗掘古塔，但是他没说啥。盗掘后，卫永刚将盗掘用的五菱之光面包车给他顶了一万元。 3、上诉人卫淑军供述，2015年7月份，卫永刚叫他去陕西彬县打饼子，工资还是六七千一个月。到彬县后，卫永刚先把他带到工人住的地方，晚上十点多卫永刚把他和卫国玺、宝宝、王金平、杨智清用车拉到彬县广场附近他们开的“川湘食府”饭店，卫永刚妻姐、胖子厨师在经营饭店，卫永刚说暂时不准备带早餐，让他先和卫国玺他们干，他们正在打洞准备盗掘广场中间那个古塔里的文物，让他负责吊土。之后他们就开始干活，他们事先已经在饭店卫生间旁边打好洞了，杨智清和宝宝、王金平、卫国玺四人下到洞里挖土运土，把洞里挖好的土用编织袋装好，他再用绳子把土吊上地面，一直干到凌晨四点左右，然后宝宝开车拉着他们去把土倒在县城外面一个沟里，之后回宿舍睡觉。两个多月就把洞打到塔下面的地宫了，由于地宫里有水人进不去，卫永刚拉来水泵抽水，抽完水后的那天晚上，卫永刚、卫国玺、杨智清、宝宝、王金平先从洞里下去，他在地面等他们负责吊东西，那天晚上他一共从洞里吊了三次东西，吊出的东西有些是用箱子装着，有些是用编织袋装着，箱子里的东西全部用卫生纸包裹严实，看不见是啥东西，之后卫永刚一人从洞里出来了，让他下洞里和其他人一块收拾工具，卫永刚把那些文物带走了。第二天晚上他们把洞里剩余的工具全部吊上来后，把竖洞回填，就回运城了。回到运城时间不长，卫永刚把他和卫国玺、宝宝、王金平、杨智清叫到宾馆，卫永刚给了他三万元现金，然后陆续给其他人也发钱了，具体多少记不得了。胖子厨师知道他们干什么，有时候胖子晚上走的比较晚，他们就当着胖子的面干活，有几次胖子还问他们喝水不，他们平时吃饭就是胖子在饭店把饭做好，然后卫国玺提到宿舍给他们，有时候直接在饭店里吃。 4、上诉人闫国强供述，2014年腊月，卫永刚让他去外地开饭，他就同意了。2015年正月，卫永刚带着他和他妻姐（赵现花）、去了彬县，回去以后卫永刚让他再找个厨师，我就找了李**，说好每月工资是5000元。大约3月份，卫永刚带着赵现花和他、李**来到彬县，让他和赵现花在彬县开元广场旁边的药材公司院内租下了一间门面房，第二天卫永刚他们就回去了，留下他和李**负责装修。2015年4月底饭店快开业时，卫永刚和他妻姐就过来看了一下，在附近的村子租了民房。饭店开业后，我平时负责饭店的采购，卫永刚他妻姐负责日常经营。饭店位于彬县开元广场旁边的药材公司院内一楼门面房，门面房面朝开元广场，饭店二楼是一个网吧，饭店当时的名字是“川湘食府”。2015年5月份的一天，卫永刚带领5名男子驾驶一辆五菱面包车来到彬县，车上当时装有机器设备等器材，还有一些铁锹等工具。卫永刚将他们在彬县后租住民房安顿好后，吃晚饭时卫永刚就挑明了，说来彬县就是挖塔的，开饭店只是幌子，挖到文物卖了以后给大家分钱。卫永刚带来的人有他的侄子，名字他不知道，还有一个叫王金平的男子，是运城市平陆县人，还有一名叫“宝宝”的男子，还有一个闻喜县人，再有一个人他不认识，叫什么名字不知道。“宝宝”干了一个月就走了再没来，卫永刚又找来了一名叫“海森”的男子，他是运城市解州镇人。卫永刚是老板，指挥具体操作，王金平在洞口吊土，卫永刚他侄子和其他人在洞里面挖掘。卫永刚妻姐有时看工人干得不好还训几句。他们用切割机将瓷砖切割开，然后打洞，将挖掘的土用编织袋从洞内拉出用面包车拉走，他们当时挖掘的方向是朝着开元广场的一座塔挖掘的，都是晚上九点以后开始挖掘到第二天凌晨四点左右结束，离开时将瓷砖盖在洞口，上面再用餐柜压住。2015年8月份，由于他喜欢玩游戏，有一次他和“海森”出去玩游戏，卫永刚将他俩辞退了。后来他听厨师李**说2015年10月饭店就关闭了，所有人都离开彬县了。 5、上诉人王金平供述，2015年6、7月的一天，卫永刚拉着他去陕西省彬县的饭店帮忙干活，当时车上还有巩海森、杨智清、卫永刚侄子卫国玺、杨智清朋友、闫国强、李**、卫永刚妻姐。卫永刚将他们拉到彬县一个广场旁边的饭店，广场有一座塔，饭店正在装修，待了一天后，卫永刚说饭店还没有开张要不了这么多人，就带他和巩海森返回了运城。十几天后，卫永刚又带他和巩海森去了彬县，在后来他们住的地方，当时卫永刚、杨智清、杨智清的朋友已经在房子，卫永刚说干活不要相互打问，各自干各自的。当晚9点多钟，卫国玺开车将他们带到饭店，将放在厕所旁边的一张桌子挪开，将地面瓷砖打开，他看见了一个深7、8米的竖洞，直径约60公分，在竖洞底又有一个横洞，他当时就知道了卫永刚叫他们来盗掘文物，他当时也没有说啥就跟着干活了。杨智清和他朋友、卫国玺就下到洞里面挖土，巩海森在竖洞底将挖的土从横洞内拉出来，他在地面将土从竖洞拉上来，挖的土都装在蛇皮袋内，卫国玺负责将土用卷扬机从横洞内拉出来，一直干到凌晨4点多钟收工，走时将所有的土装在面包车上拉走，再返回出租屋的时候将土倒在沟里，这样一直循环干活。大概两个月后，彬县连下阴雨，我们就停工返回了运城，卫永刚妻姐、闫国强、李**留下来继续经营饭店。天晴后返回彬县接着干活，这次杨智清朋友没有去，几个人干了大概一个月后，巩海森和闫国强离开回运城了，接着先后又来了一个高个子小伙和刘宝宝，高个子小伙来了后接替了他的工作，在地面将土拉上去，他接替了巩海森工作，在竖洞口将横洞内挖的土拉出来，刘宝宝和卫国玺、杨智清在横洞内挖土，大概干了一月时间就挖到了地宫，卫国玺就将卫永刚叫了过来，卫永刚来后发现地宫里面有水，他们就收工了。第二天晚上，他们带来了抽水泵和水管、电线、软梯、塑料收纳箱、卫生纸，杨智清、卫国新、刘宝宝带着水泵抽了水，卫永刚就从洞里面进去了。过了十几分钟，他用卷扬机总共拉出来四个箱子，里面装有用卫生纸包着的东西，有一个石棺材太长了露了出来，棺材盖长约1米，宽约20公分，厚约10公分，还有两个瓷瓶没有包住，还有两个白色的海螺他也看见了，其余东西都用卫生纸包着，不知道是什么。将所有文物搬上地面后，卫永刚将这四箱东西装上车就走了，其余人把把竖洞填埋好后就返回了运城。到运城后，卫永刚给了他一万元，一月后卫永刚又给了他8万元。卫永刚开的饭店名字叫“川湘食府”，洞口在饭店内厕所旁边地面。参与盗掘文物的有他、卫永刚、卫永刚侄子卫国玺、杨智清、杨志清的朋友、巩海森、闫国强、一个高个子小伙、李**、刘宝宝、卫永刚妻姐。卫永刚是领导，负责安排干活及相关技术、设备需求等，他平常不在彬县；卫国玺负责安排干活任务及在洞内干活；杨智清和他朋友负责挖洞；他和巩海森负责将挖的土拉到地面，他在地面工作，巩海森在竖洞底从横洞内拉土；巩海森走后来了刘宝宝和高个子小伙，刘宝宝来后在洞内工作；高个子小伙在地面拉土；闫国强负责饭店经营，晚上给他们开关饭店大门；李**是厨师，没有参与我们干活；卫永刚妻姐是饭店老板，负责经营饭店，平时她和闫国强住饭店。当晚卫永刚将盗掘的文物装上车拉走了，这些文物卫永刚怎么处理的争不清楚。 6、上诉人巩海森供述，2015年五、六月份，他坐卫永刚车到彬县给卫永刚饭店修了两三天电路，修完后卫永刚说还找了几个人在饭店挖下水道，叫他每天晚上监督工人在饭店大厅底下挖洞，当时已经把竖洞挖好了，竖洞的位置在饭店门口的一块瓷砖下，每天挖洞时将洞上边的桌子和瓷砖移开，走的时候将瓷片盖好，期间他也经常下去给帮忙，帮助他们运土，每天晚上九、十点开始干活，凌晨4点左右结束。大约干了大概20天后，他头上长了个肉瘤做完手术后就回山西运城了，和我一同回去的还有闫国强。闫国强没有进过洞里面去，他主要是给我们开关门，晚上放他们进去挖洞，他们运土走后再关饭店的卷闸门。 7、上诉人杨智清供述，2015年农历三月，卫永刚在运城市凯撒大酒店给他和郭立民说有个土方活，每天能挣三四百块钱，他和郭立民就同意了。第二天卫国玺开着一辆面包车拉着他和郭立民，还有一辆大面包车拉着一个女的一起来到了彬县。晚上卫永刚安排他们住在出租屋里，第二天在院子里见到了王金平、巩海森。晚上卫国玺开车拉着他和郭立民、王金平、巩海森来到县城一个叫川湘食府的饭馆，当时饭店里面闫国强和一个女的也在，他们按照卫国玺的指挥，抬开饭馆墙角一个桌子，撬开下面的瓷砖，拿出电镐打开了下面的水泥，又拿出铁锹、洋镐往下挖洞轮流干，干到晚上两点钟左右回出租屋休息。干了大约一个月，郭立民和海森不干了，卫永刚重新找来刘大宝和卫淑军。一直挖到农历八月份，挖到了墓室上面，他们用撬杠撬开墓室上面的砖，看到墓室有一半是水，又装上水泵抽水，抽完水后。卫永刚和刘大宝穿雨衣雨裤下墓室去拿东西，他在上面接东西，把东西放在洞里。第二天卫永刚拿来三四个塑料箱子，他们把东西装进箱子，拿出洞装到江淮面包车上，卫永刚开车走了。我们把墓室上面的一截竖洞填满土，又把饭馆下面的竖洞从外面拉来土填满，上面填好水泥铺好瓷砖，就离开了。第二天卫国玺开车拉着他和刘宝宝、卫淑军，王金平开另一辆车拉着工具，回了山西。干了两个多月，他就意识到卫永刚让他们挖洞肯定是违法的事，当挖洞到墓室上面时，他知道是挖洞盗墓。2015年腊月二十五日，在运城市凯撒大酒店，卫永刚给了王金平、卫国玺和他每人八万元，给了卫淑军两三万块钱。 8、上诉人郭立民供述，他和杨智清被拉到彬县，当晚在了租赁的民房里，他听到卫国玺说挖彬县塔的事，再看到房子里面有挖洞的工具，他就知道了他们是来挖彬县塔下面的文物。他干了40多天后，越来越害怕，担心被塌死在里面和被判刑，因为雨进水干不了，他就回了运城市去平遥县煤矿上班，后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其他参与盗掘情况与杨智清等人供述相同。 9、上诉人刘宝宝供述，2015年10月份左右，卫永刚叫他帮忙，把他叫到运城后，开着皮卡车拉着他来到彬县药材公司院内的“川湘食府”饭店，当时饭店里有几名服务员以及赵现花、闫国强、厨师李**。第二天卫永刚说干活的工人回去了，他个子小，有个活适合他干，并把他带到彬县县城边上一个院子里，让他跟着卫国玺、王金平、杨智清、巩海森几个人干活。当天晚上大约九时左右，他就跟着卫国玺等人来到“川湘食府”饭店，到饭店时，饭店已经不营业了，闫国强、赵丽、李**也在，他们进到饭店后，就将饭店的卷闸门关掉，不知是谁将饭店里面厕所边上的一个桌子抬掉，将桌子底下的一块地板砖取掉，他看见在那块地板砖底下有个深洞，不知谁还给了他一身工服让他换上，他就问干什么，不知谁说底下有个墓，快挖到墓跟前了，让他帮着挖几天墓，他当时有点不想干，不知谁说他已经看见洞口了，不可能让他再回去了，也就几天就干完了，随后我就答应了。他们都是晚上干活，白天休息。大约两个月时间，挖到了地宫，打电话通知后，卫永刚就来了。其他参与盗掘经过与其他被告人供述情况相同。参与的人有卫永刚、赵现花、李**、闫国强、巩海森、王金平、卫国玺、杨智清、郭立民、卫淑军。一共盗窃到大约五十件文物，具体是什么东西他不知道，卫永刚一个人拉走了，卫永刚一共给他六元，给了卫国玺、杨智清、王金平等每人八万元现金，其余几个人怎样分成不知道。 10、上诉人李**供述，2015年4月中旬，闫国强给他说，卫永刚在陕西省彬县开个食堂，还缺个大厨，一个月的工资是5000元，他就同意了。后来他在运城市和闫国强、卫永刚见面后，卫永刚开车拉着他和闫国强、赵现花来到陕西彬县县城。卫永刚在彬县药材公司院内租了一个门面房，付完租金后他就走了，赵现花带着他和闫国强装修门面房开了一间食堂，取名川湘食府。卫永刚是食堂的出资人，赵现花是具体负责食堂。赵现花在彬县文昌巷给他租了房子住，赵现花平时在食堂里面住着。七、八月的一天晚上，他走的比平时晚点，看见卫永刚的侄儿卫国玺带着几个人将食堂卫生间旁边一个桌子挪开，掀开地板砖露出一个洞，他们从洞里进去了。这时他才知道卫永刚、卫国玺他们是打洞盗掘药材公司旁边广场上彬塔里面的文物。白天的时候，他们把瓷砖放在洞口上，上面再放个桌子，桌子上放着服务员用的餐具等物品，白天那个桌子没有人动。卫国玺他们盗掘的，每天晚上九、十点来挖洞，他们不让他参与。大约到了国庆节前后，店里生意不好，说是要把店转让出去，他想着卫永刚他们应该把文物挖出来了，后来他就回山西了，还有一个月工资没有给他。大约过了一个月，卫永刚开车拉着赵现花在他村口给了他1万元，多给了5000元，他也就收了。 11、原审被告人张士敏供述，2015年10月，老乡卫永刚说从墓里面挖出一些文物，让他帮忙联系介绍人卖出去，事成之后给他介绍费，当时给了他一个存储卡，里面有文物的照片，后来他在卫永刚家里见到了这些文物，有金棺、银棺，石棺、琉璃瓶、铜镜、白色小石子等东西。2016年9月，他联系了王纪平，卫永刚就带王纪平看了这些文物，王纪平给了30万元定金。过了一段时间，王纪平联系了买家，一个听口音是河南人，一个听不出来，他们来时开的是白色宝马越野车，然后在运城市城外一条公路的路边上看货，之后回到酒店卫永刚和王纪平及那个河南人谈价钱，他听到他们付200多万元，剩下的钱等下次拉货时付清。过了七、八天，王纪平他们把货拉走了，卫永刚给我了20万元介绍费。 12、原审被告人王纪平供述，2016年9、10月，张士敏说一批人最近挖掘出一些文物，有铜镜、金棺、银棺等，他联系了天津的老贾看过货后，他先交了30万元的定金，后来老贾不要了，他就联系了河南许昌的唐万春，唐万春告诉他那批货是宋代的并介绍了魏洪运等人。魏洪运等人到运城后联系他和货主验货后，付了一部分钱拉走了一些文物。过了三四天，魏洪运他们又来拉货，验货后当场付钱，把剩下的文物拉走了，走时说通过唐万春给他百分之十的好处费，然后他就回西安了。 13、原审被告人魏洪运供述，2016年下半年，唐万春给他说有一批价值600万元的唐代地宫文物，联系好了买家就是缺钱，让他和王纪平把这生意做了，王纪平后来说他已交了70万元定金，让他先拿230万凑够300万先拉上一半文物，卖给已经联系好的买家，然后买家付款后再拉另一半“货”卖给买家，他就同意了。三四天后，他准备好230万元现金就和王纪平到山西运城去拉文物，在运城把钱给了对方后，王纪平让他跟着一辆深色轿车到一个建材市场的停车场，王纪平指挥从一辆白色的厢式货车将两个大概长90公分、宽50公分的木箱搬到了他的车上。当天晚上11点多，他和王纪平回到鄢陵唐万春家把木箱拆开，箱子里装有一个大概长60公分、宽30公分，高在20至50公分左右的石棺，还有一个铁棺和一个铜棺，铜棺里放有五六个葫芦状的玻璃瓶，里有如黄豆大小的舍利子；石棺里放有四五块约20公分的铜镜，有一个高约七八公分佛骑着兽的铜像，两个高约20公分的铜质净瓶，一个高约10公分的盘腿铜像，一个高约12公分的站姿铜像，四五个海螺，好像还有一个直径约四五公分的小铜镜；木箱里还有六七个直径约10公分的白瓷盘（残缺），一个直径约10公分较完整的青瓷碗，还有一些残瓷片。其他记不清了。当时在老唐家看这些东西时，有一个男的说东西是宋代的，不是唐代的，老唐骂了王纪平，王纪平辩解说另一半“货”要更好，是唐代的金、银棺和四五块直径约40公分的铜镜。老唐说过这东西是古塔地宫里，老唐说交给“老牛”来卖。2017年春节一天，老唐说“老牛”已和人谈好价了，这些“货”总共卖900万元，对方分几次给。随后对方先给了500万，老唐给了他200万现金。2017年3月份，买主给了200万，老唐说这钱要给王纪平70万元。 14、上诉人谭杰供述，2016年下半年，我和邓国宏去河南临颍县看牛跃峰手里的一套红木家具，牛跃峰说他朋友手上还有舍利子、金棺等佛教文物，让他们帮忙联系一下买家。他对舍利子比较感兴趣，就提出去看一下，牛跃峰就带着我们去了农村一个小院，男主人带着他们进到房间，地上有三四个箱子，里装着七八个棺材，有金棺、银棺、銅棺、银鎏金棺、石棺，在每个棺材底部都散落有舍利子，还有四个左右的玻璃瓶，一些铜镜，看完后他们就走了。过了一段时间他去南京出差，在南京夫子庙刘继园经营的”留缘＂古玩店喝茶，聊天时他给刘继园说起在河南牛跃峰朋友处见到的那批佛教文物，他详细给刘继园说了文物特征，并说牛跃峰让他帮忙找买家。刘继园听了后就说有朋友非常喜欢佛教方面的文物，联系一下。之后他从南京去长沙出差，过了几天刘继园打电话说联系了买家，对方要求先把那批文物拉到南京看一下。刘继园就先联系了牛跃峰，然后让他去河南找牛跃峰把文物拉到南京，他在南京借了一辆路虎车，然后和邓国宏两人驾车去了河南牛跃峰处拉那批文物，将第一次见到的所有文物全部装上拉到南京，到南京后，刘继园就联系了阮平尔过来看那批佛教文物，阮平尔看了后说可以，他要先回去给老板说一下，让他们随后把这批文物送到杭州。他和刘继园拉着那批文物到了杭州市阮平尔的一个公寓里，刘继园和阮平尔谈价格，他就回了在阮平尔公寓楼里的酒店房间，阮平尔和刘继园把价格谈妥后就叫他下楼吃饭，饭后他们又回到阮平尔公寓房间，在房间里阮平尔提出让他和刘继园写一个字据，证明这批文物来源是合法的，他当时不愿意写，阮平尔说是他们老板交代的，他就先写了一个字据，内客是证明这批文物不是盗抢来的，阮平尔看了后认为写的不行，阮平尔自己写了个借条，让我照着抄了一份，内容是大意是这批文物是他家传文物，他和刘继园借阮平尔2300万元以这批文物做抵押，如果到期还不了钱，这批文物就归阮平尔所有，我和刘继园两人都在字据上签字了。字据写完后，他和刘继园就离开杭州返回南京了。在南京刘继园说牛跃峰那边要购买这批文物的钱，问他账上有多钱，他说有两三百万，刘继园就让他先给牛跃峰转两百万，他就通过我的招商银行卡给牛跃峰转了200万。过了几天刘继园就给他卡上转回了200万。过了一两个月，阮平尔给刘继园发信息说之前给他的那批文物还差的多，按照规格应该还有金棺等文物没给他。刘继园就打电话向牛跃峰把剩下的文物全部要过来了，我记得有一个金棺、一些铁棺残片、两个海螺、还有一些瓷器残片、几个净瓶等文物，他和刘继园又开车把这批文物给阮平尔送到杭州公寓。当时谈价格他没参与，是牛跃峰和刘继国两个人谈的，他听牛跃峰说当时好像谈的成交价是560万左右。他只通过招商银行卡给牛跃峰支付了一次200万，剩下的钱都是刘继圆支付的，具体怎么支付他不知道。这批文物表面上被刘继园以2300元抵押给阮平尔了，实际上是以2300万卖给了阮平尔，当时阮平尔把所有钱都给了刘继园，没有给他转过一分钱。 15、证人范军峰证明，2013年他租赁彬县药材公司院内的老办公楼后改造成门面房向外出租。2015年春节过完不久，山西的赵现花和一个男的租赁了原伊顿名师培训机构租赁的门面房，简单装修一下开办“川湘食府”，干了不到一年就将东西拉走不干了。 16、证人孙博证明，2015年4月份，他将岳母位于彬县鸣玉池村**的房屋出租给两个外地人，出租期间，他去看的时候，发现里面住着五六个人，过了大概半年，这些人就不辞而别了。 17、罪犯唐万春供述，2016年9月份，王纪平给他打电话说在山西省看了一坑东西，有金棺、银棺等唐代文物，价钱是500多万，他已交了30万定金，让找一个买家，他帮他联系了魏洪运，让魏洪运联系买家。过了几天，他和魏洪运开车去山西省运城市把一部分文物拉回家，发现文物不是唐代的，全是宋代的，特别是铜镜明显是宋代的。这次拉回来的有两个银棺、一个石棺和七、八面铜镜，付了200多万元，这钱应该是魏洪运出的，王纪平没有多少钱。魏洪运是开一辆白色宝马牌越野车拉货的。第二天他就联系了牛跃峰，来他家看货后也觉得货不好，王纪平说后面还有金棺、舍利等东西没有拉回来。过了几天，牛跃峰说他找到买家了，买货的老板说好按原价先把货拉回来，东西好发就多给点，并说给300万让把剩余的东西拉回来。牛跃峰给了300万，王纪平和魏洪运又去运城拉货，第二天他们将剩余的文物拉到他家，牛跃峰联系的两个人来他家打开木箱看过后把货全部拉走了。过了几天，牛跃峰给他卡上打了200多万元，还给了60万还是80万元的现金，他把钱全部给了魏洪运和王纪平两人。第二次拉回来的文物有金棺、鎏金棺、银棺、舍利子、琉璃瓶等。 18、罪犯牛跃峰供述，2016年6、7月份，唐万春给他打电话说朋友王纪平弄了一批文物，是唐代的，有金棺、银棺、大铜镜、瓷器等，并说纪平已经把押金交了，让他帮着找个买家以570万左右的价格把这批文物买了。之后他联系了湖南经营古玩的邓国宏，过了几天邓国宏告诉说联系下买家了，对方要先看文物，他给唐万春说了，过了几天唐万春说是那批文物放在他鄢陵县老家，他当天赶到那里，当时唐万春、魏洪运、王纪平都在，有两个木箱，里面有五六个铜镜、一个铁棺、一个石棺、两个铜棺、三四个铜净瓶和一些碎瓷器。过了三两天，邓国宏带着一个中年男子到唐万春家里看了拉回来的那批文物，他当时对给邓国宏说这批文物和之前说的差距有点大，唐万春说还有一批文物没有拉回来，协商最后说由买家出钱给唐万春，让他们负责把剩下的文物拉回来。邓国宏带着中年男子走后第二天，邓国宏给他工行卡转了280万元，他当天取现后给了唐万春的儿子唐彦如，过了几天唐万春让他们去看货，他开车带着邓国宏和那个中年男子到鄢陵县唐万春的老家，这次他们拉回来一个大木箱，里面有三个海螺、一个银质鎏金棺、两个银棺、一个金棺、四五个琉璃瓶、一些舍利，还有一截用金丝缠绕的指骨舍利。邓国宏他们把文物拉走了。过了一周左右邓国宏把280万元给他，他转交给唐万春了，唐万春当时没有给他好处，说欠他的七万元不用还了当好处费。后来在转账中他知道邓国宏带的那个中年男子叫谭杰。 19、罪犯邓国宏供述，2016年9月初的一天，牛跃峰给他说有一批佛教的文物让他联系买家，过了几天他和谭杰谈到这事，谭杰说看了东西再说。过了一两天，他和谭杰开车找到牛跃峰，然后牛跃峰开车拉他们到鄢陵县一个姓唐农村的家里，他看到姓唐的身边有两个人，姓唐的老板从一个木箱中搬出了几个生锈的棺材和几个生锈的铜镜，牛跃峰说这些东西不好，货主说有些东西没有回来，他将谭杰介绍给他们后就没管。过了两三个月，谭杰见到他说他通过刘继园找到了买家，说生意谈成了给他一个红包。 20、证人阮平尔证明，2016年11月，在南京经营古玩店的刘继园给他打电话说那有几尊佛像让他去看一下，之后他就去了南京刘继园店里，刘继园说手里有一些棺材等文物，当时他听了比较感兴趣，刘继园就打电话让谭杰把那批文物拉到店里让他看，当时谭杰拉过来的有一个大铜棺、一个银棺、一个银鎏金棺、一个小铜棺还有一些小铜像等文物。刘继园一直给他说这批文物是他朋友谭杰的，这批文物有多难得，而且是佛教文物可以供养保平安等等，由于他对金属类文物不太懂，当时就没有要。回到杭州后，身体一直不太好，他一直惦记着刘继园说的那批文物可以供养保平安，就想着把这批文物买回来供养着。他就打电给刘继园表示想购买那批文物，刘继园当时开价几千万人民币，后来经过讨价还价说定是1800万元人民币。过了几天时间刘继园和谭杰两人就把那批文物给他送到家里来了，一共送来十个大小形状不一的铜镜、一个石棺（里有6个琉璃瓶）、一个大铜棺里面套着一个银棺、银棺里套着个银鎏金棺、单独的一个小铜棺、几个琉璃瓶、两个海螺、一个瓷碗、个瓷碟、一个银净瓶、两个银贡盘、一个银质盒子残件、八个小观音佛像、五个铜钱、一箱碎瓷器、些舍利子等文物。过了几天他就支付了刘继园1800万元。之后他就将购买来的这些文物拿出来在家里供着，在供养这批文物时我一直感觉那些套棺里的银鎏金棺材里有些多余的空间，里面应该还有更小的棺材。我就给刘继园打电话问银鎏金棺材里装着的棺材在哪，刘继园说他也感觉那批文物里少东西了，他再打电话问一下谭杰。后来刘继园说，谭杰说在银鎏金棺里还有一个小金棺和一个单独的银棺，如果想要小金棺和银棺的话再拿钱购买，最后通过刘继园从中间说和，谭杰答应以500万的价格将金棺和银棺卖给他。过了一段时间刘继园和谭杰两人就把小金棺和单独的银棺送到杭州他家里，他当时看了一下金棺里有一截用金丝缠绕的骨质物，单独的银棺里面底部有一层沙子一样的东西。我看了这批文物后由于不能确认真假也不能确认来源，我就问刘继园他们这批文物到底是从哪来的，谭杰告诉他说这批文物是他家祖上传下来的，谭杰还叮嘱他一定要把这批文物全部供养起来，说他们家以前就是这样供养的。他当时不放心还让刘继园和谭杰两人给我打了一个质押条子，之后刘继园和谭杰两人就离开了，过了几天他把500万元支付给了刘继园。在过了一段时间他专门在这批文物中拿了一块瓷器残片到上海找鉴定机构做检测，检测结果是北宋的。他一共花了2300万元人民币，这2300万元全部支付给刘继园了，主要是以转账的方式支付的，还支付过一部分现金大约有几百万元，转账转了几次我也记不清了，全部是通过我招商银行的卡转账给刘继园的。 21、指认、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卫永刚、巩海森、刘宝宝、闫国强、杨智清、郭立民、李**分别对盗掘彬塔的地址及其盗窃彬塔时租赁的住处进行了指认。被告人卫永刚辨认出共同盗窃彬县古塔的被告人卫永刚辨认出赵现花、卫国玺、卫淑军、杨智清、闫国强、王金平、刘宝宝、李**、郭立民、巩海森等人及倒卖盗掘文物的张士敏、王纪平；被告人卫国玺辨认出郭立民、赵现花、杨智清、闫国强、卫永刚、王金平、卫淑军、刘宝宝、李**、巩海森；被告人卫淑军辨认出共同盗掘彬县古塔的卫永刚、赵现花、李**、刘宝宝、杨智清、贠安心；被告人闫国强辨认出共同盗窃彬塔的巩海森、杨智清；被告人刘宝宝辨认出赵现花、王金平、李**、闫国强、卫淑军、卫国玺、杨智清；被告人张士敏辨认出魏洪运；被告人魏洪运辨认出唐万春。被告人王纪平辨认张士敏、唐万春、魏洪运、卫永刚；被告人谭杰辨认出购买文物的阮平尔。 22、房屋租赁合同、个体工商户登记材料证明，赵现花（赵丽）2015年3月28日租赁位于彬县药材公司院内的门面房七间，租赁期限为2015年3月29日至2016年3月28日。同年4月28日赵现花经彬县市场监督局批准，在该门面房内成立了“川湘食府”。 2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现场位于彬州市西大街药材公司院内，该公司西侧为开元广场，东侧为文昌巷，院内西楼与北楼之间安有电动门，门北侧有门柱，上有彬州市药材公司字样，东楼南段为四层楼，北段为二层楼，由北向南依次为便民商店。伊顿名师培训学校室内进门为大厅，其北侧由西向东依次为三间办公室，南侧为教室。大厅地面上铺淡蓝色地胶。根据嫌疑人指认，盗洞位于室内大厅东北角，揭开该处地胶，其下地板为60cm×60cm白色地砖，距东墙向西57cm，工会办公室门南侧向南18cm有一地板砖。敲击该地砖，有空鼓音形成，破拆地板，地板下有厚4-13cm不等的水泥块。去除该水泥块后地面可见一51cm×50cm类正方形洞口，四壁呈陈旧性挖掘痕迹，距地面23cm下为新鲜较松软泥土，逐层移除回填土，土内可见少量瓦粒、石块。距地面向下22cm形成一类矩形，长85cm、宽70cm、深760cm竖洞，回填土下层堆放大量编织袋，内均装有泥土，共清理出25个编织袋。洞底向西北方向有一横洞。高70cm、宽50cm，最远可看到13m处，洞内可见塌方的土块及支护的木板。该洞口两侧各有一个洞，其中北侧洞口向南与此洞连通，东南方向有一深60cm小洞。2018年9月11日探沟作业完成，探沟在塔体东北方向14.27m处，呈不规则形，大小9.2×5m。探沟内距地面向下5m挖出一长140cm的作业口，作业口西侧西南方向有一横洞，洞高80cm、宽45cm，该洞直线最远可见16.5m，距该处洞口向西8.9m处堆放有塑料编织袋，紧挨编织袋东边有一斜向下规格洞向下向塔体方向延伸，经车载摄像头探测深达25m左右，洞顶可见大面积塌方，洞底可见编织袋及杂物。作业口东侧东北方向有一同规则横洞，洞内无物。 24、借条、扣押清单分别证明，2016年11月25日，为掩人耳目，谭杰、刘继园（在逃）向阮平尔出具借条约定，谭杰、刘继园向阮平尔借款二千三百万元，并以家传铜器文物作抵押，逾期不能归还，该批抵押文物由阮平尔自行处置。2018年10月11日，公安机关从阮平尔处扣押石棺、铜棺、银棺、银鎏金棺、金棺、银棺、小铜棺各一具；铜质菩萨像8尊、琉璃、银质净瓶各1个、瓷碗1个、磁碟1个、银质贡盘2个、银质盒子残件1个、铜钱5枚、海螺2个、铜镜10面、铁质残片2袋、琉璃瓶5个、黑色瓷瓶1个、珊瑚1个、白色瓷片若干、黑色破碎瓷片若干、玻璃瓶残片6块。 25、陕西省人民政府陕政（1992）35文件、国务院国发（2001）25文件、彬县文物旅游局证明，本案被盗掘的彬县开元寺塔（又名彬塔），宋代建筑，分别系陕西省和国家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26、陕西省文物研究鉴定中心陕文鉴2018年90号涉案文物鉴定评估报告意见证明，北宋花卉纹鎏金银棺、北宋双凤纹鎏金银椁鉴定为一级文物；北宋凤纹金棺、北宋凤鸟花卉纹金棺鉴定为二级文物；海螺杯、北宋定窑白瓷盘、白瓷碗、北宋八曲银花口碟、北宋倭银供盘、唐鎏金铜菩萨立像、北宋鎏金菩萨立像、北宋琉璃瓶、北宋折肩錾花琉璃瓶、北宋银净瓶、北宋琉璃葫芦瓶、北宋铜棺、北宋素面铜镜、唐瑞禽纹葵花镜、北宋素面铜镜、北宋玻璃葫芦瓶（1套5件）、北宋石棺、北宋铜棺、北宋玻璃葫芦瓶鉴定为三级文物；开元通宝、相府通宝、北宋铁钱、咸平通宝、北宋铁钱鉴定为一般文物；北宋银盖形器鉴定为一般文物；唐铜菩萨立像（5件）、唐铜七佛并坐像、北宋花卉金饰片1组15件、花卉纹鎏金银棺、北宋双凤纹鎏金银椁、北宋花卉纹铜镜、北宋蜻蜓纹铜镜、北宋方形铜镜、五代方形铜镜、北宋团花纹铜镜、北宋花卉纹铜镜、北宋折枝花卉铜镜、北宋天然珊瑚枝、北宋琉璃瓶残件、北宋琉璃瓶残件、北宋琉璃瓶残件、北宋黑釉葫芦瓷瓶鉴定为一般文物。 27、非法所得缴款票据证明，2018年7月30日公安机关收缴被告人张士敏倒卖文物违法所得20万元。 （七）被告人卫永刚与他人合谋盗掘山西省运城市东郭镇东郭村墓地，并出资在该村丁学军家修建房子和地下室，2016年10月份，卫永刚相继找来上诉人卫国玺、贠安心、杨智清、王金平等人打洞盗掘东郭村古墓葬（未盗挖到文物）。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原审被告人卫永刚供述，2016年4、5月份，他找到师傅董忠杰和刘伟忠商量在运城市盐湖区东郭乡东郭村盗挖了古墓群，由他和刘伟忠出资各20万元，由董忠杰出面协调东郭村的关系，董忠杰在东郭村找了一个叫“光头”的人，商量好在光头家的院子里面盖房，作为盗挖古墓的掩护，其中有两间房子带有地下室，方便我们以后打盗洞。2016年10月份房子盖好后，他们就开始挖洞了。因为附近的派出所巡逻，在地面上没有办法勘测，不知道古墓的具体位置，一直处于盲挖，因为工程量大，他和刘伟忠商量好继续出资，刘伟忠和他应该各出资80万，但刘伟忠只出了20万，后面他应该出资的60万都是由他垫付的。直到2018年1月份他被抓时还没有挖到文物。他先后叫了十来个工人，能叫上名字的有王金平，卫国玺，安心，杨智清。他给杨智清二三千块钱、王金平四千元卫国玺三万元。 2、上诉人王金平供述，2017年4月，他跟卫永刚在山西省运城市东郭村盗掘过古墓，还有卫国玺等5个人，在东郭村一户人家的一个小房子里面进行盗墓，他每天负责在地下室竖井口吊土，卫国玺开一辆带集装箱的福田轻卡车将土倒在东郭村外的一个垃圾场。他干了大概20几天之后，因为附近警察巡逻的比较多我们就停止了挖盗洞都回家了。卫永刚给过他媳妇几千块钱。 3、上诉人杨智清供述，2017年5月份，卫永刚找他挖土并预付了2000元钱工资。一天下午，卫永刚开车将他拉到运城市，然后卫国玺开着一辆白色带集装箱的轻卡车将他拉到运城市东郭村的一户人家。那家的院子有新建的平房，还有一排旧瓦房。在新建的一间平房里面的衣柜开有洞口，下去是一间地下室，地下室墙角的地面上有一个竖井，上面有吊土用的支架。他看了就知道盗墓，在那住了二三天之后他给卫永刚说自己不干，然后就回家了。 4、上诉人卫国玺供述，2016年冬季，卫永刚说在运城市盐湖区东郭镇挖了一个古墓，让他去开车接送盗墓的人，他就答应了，随后他就开着卫永刚给的轻卡集装箱货车接送挖墓的人，还开这车倒过几次土。断断续续一直挖了四五个月。 5、上诉人贠安心供述，大约2016年，有一天卫永刚让他去运城市附近干活挖洞，第二天把他拉到东郭村的一户人家，我去的见到三、四个人，其中有卫国玺，其他的人不认识。他干了三天，害怕出事就离开了。 6、证人丁学军证明，他是山西运城盐湖区东郭村**人，他家的房子是2016年由董忠杰的朋友介绍人盖的，盖成后又介绍把房子西南角由南向北第一间房租出去了，每月1000元，那人是运城本地口音，40多岁。租了不到一年，董忠杰死了，那人就走了。 7、证人李全乐证明，大概2017年8月份，他在卫永刚的公司上班，卫永刚买了电动车让他去东郭村一户平房的人家给那儿的工人做饭。期间，他看见一个房子里有洛阳铲、头灯、脏衣服，地板上有土，院子里有蛇皮袋。有一次在找被子时，他发现一衣柜下面没有挡板，地面上有个方形的洞，他就知道是他们盗墓的洞口，出于好奇，他下去看了一下，下面有一个地下室，面积约8、9平方，在地下室的一个墙角有个洞，是个竖洞，7、8米深，然后有一横洞，洞内有钢丝绳、送风的塑料管、编织袋等。走了一段距离后因太黑害怕就出来了。 8、辨认、指认笔录证明，丁学军辨认出卫永刚是租赁自己房屋的人，卫国玺是在卫永刚的出租屋内出现过的人。经李全乐辨认，卫国玺是参与东郭村盗墓的人之一。被告人卫国玺指认运城市盐湖区东郭镇东郭村丁学军家西南角由南向北第一间房子内西南角衣柜处就是其伙同卫永刚等盗墓的开挖地点。 9、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现场位于运城市盐湖区东郭镇东郭村丁学军家。距九龙山方向高速路北古墓群100M。 10、运城市人民政府运政发［2015］8号《运城市人民政府关于公布第二批市级文物保护单位的通知》及盐湖区文物局关于东郭墓地情况简介证明，运城市盐湖区东郭镇东郭村西南隅东郭墓地（西周）系第二批市级文物保护单位。东郭墓地位于盐湖区东郭镇东郭村东南，南北长1000米，东西宽800米，保护范围东至磨河公路向西延伸800米，南至绕城高速向北延伸1000米。建设控制地带：由保护范围向外延伸300米。 另经原审法庭举证、质证的综合证据有： 1、人民法院判决书一组、情况说明和释放证明书证明（21P10-63、审2P106、109），被告人卫永刚2002年2月6日被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以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5000元；2004年9月9日被山西省新绛县人民法院以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合并执行二十年，并处罚金11000元。2011年1月26日释放。被告人闫国强于2005年2月3日被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以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2012年10月6日释放。被告人巩海森于2003年9月13日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以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2011年2月16日释放。被告人杨智清（杨志庆）于2002年5月17日被山西省闻喜县人民法院以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至2013年5月28日）。被告人胡宁于1999年1月被山西省临汾市人民法院以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10年；2005年10月释放。被告人刘宝宝于2004年6月24日被山西省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以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10000元；2011年11月13日释放。被告人郭立民于2002年被山西省闻喜县人民法院以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12年。被告人陈俊锁于2001年被山西省闻喜县人民法院以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10年。被告人王纪平于2009年8月7日被山西省石楼县人民法院以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09年10月25日刑满释放；2018年6月28日被陕西省澄城县人民法院以犯倒卖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2016年12月24日至2022年12月23日）。被告人杨鲲辉被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以犯抢劫、抢夺、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15年，罚金10000元；2013年7月2日释放。被告人姚磊于2002年被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以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罚金10000元。2010年2月24日释放；被告人王金平于2006年被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以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15年。被告人谭杰于2011年被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以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三年。被告人罗建平于1995年被银川市贺兰县人民法院以犯投机倒把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2、公安机关情况说明、到案经过、扣押清单、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1）被告人卫永刚归案后检举揭发李某某等人盗掘运城市盐湖区太平兴国寺塔（系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犯罪线索，经查证属实。（2）被告人卫国玺归案后如实供述参与盗掘彬塔的犯罪事实和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盗掘岐山县太平寺塔、旬邑泰塔、代县阿育王塔的犯罪事实，对侦破全案有一定的帮助。（3）被告人贠安心案发后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4）被告人叶征兵归案后向公安机关检举揭发了卫永刚等人盗掘兴平北塔的犯罪行为，有立功表现。（5）被告人巩海森2018年2月2日到运城市盐湖区公安局投案自首。（6）被告人崔双明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同案犯郭晓霖，经查有立功表现。（7）被告人谭杰经彬县公安局民警规劝，于2018年9月19日在成都市投案自首，并协助公安机关追回了涉案文物。（8）公安机关从崔双明处扣押现金人民币323000元。张士敏退缴赃款200000元。（9）本案卫永刚等二十三名被告人一审期间均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卫淑军、卫国玺、贠安心、王金平、杨智清、闫国强、刘宝宝、郭立民、巩海森、李**、姚磊、胡宁、原审被告人卫永刚、杨鲲辉、陈俊锁等十五人，为谋取非法利益，以经营餐饮为掩护，在租赁场所采用挖掘地洞的方式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分别结伙，共同盗掘作案七次，其中盗掘国家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四处、省级文物保护单位二处、市级文物保护单位的一处，案发后被追回文物共77件，其中一级文物4件、二级文物4件、三级文物24件、一般文物45件，其行为均已构成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上诉人谭杰、原审被告人张士敏、崔双明、郭晓霖、王纪平、魏洪运、叶征兵、罗建平等八人，以牟利为目的，倒卖国家禁止买卖的文物，其行为均已构成倒卖文物罪，均应依法惩处。对于全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所提上诉理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卫淑军明知被告人卫永刚进行盗掘犯罪，并以打饼为掩护，参加所参与所有盗掘犯罪的具体盗掘的事实，有其本人及同案被告人卫永刚等人的供述证实，足以认定；且参加盗掘省级以上文物保护单位五次，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判根据其犯罪事实和具有坦白量刑情节，从轻处罚，判处适当。上诉人卫国玺参与盗掘山西省代县阿育王塔、运城市东郭村古墓葬的犯罪事实，有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山西省代县文化旅游局的证明材料及国务院相关文件、运城市人民政府运政发［2015］8号《运城市人民政府关于公布第二批市级文物保护单位的通知》及盐湖区文物局关于东郭墓地情况简介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无证据证明其检举被告人卫淑军盗掘陕西省蒲城县古塔的犯罪构成立功。其参加盗掘省级以上文物保护单位四次，市级文物保护单位的古墓葬一次，并具体实施盗掘行为，系主犯。原判根据其犯罪事实和具有坦白等量刑情节，判处适当。上诉人贠安心参加盗掘省级以上文物保护单位四次，市级文物保护单位的古墓葬一次，在共同犯罪中均实施了具体的盗掘行为，构成既遂，且均系主犯，鉴于其具有投案自首等量刑情节，原判从轻处罚，判处适当。上诉人王金平、杨智清参加盗掘省级以上文物保护单位和市级文物保护单位的古墓葬各一次，均实施了具体的盗掘行为，构成既遂且系主犯，并构成累犯，原判根据二人具有坦白等量刑情节所做判处，量刑适当。上诉人闫国强参加盗掘省级以上文物保护单位一次，为盗掘犯罪进行前期准备，在具体盗掘过程中提供掩护和帮助，构成犯罪既遂，且行为积极，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并构成累犯，原判综合其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从轻处罚，判处适当。上诉人刘宝宝参与盗掘省级以上文物保护单位一次，所盗掘文物的数量，有公安机关的扣押清单和文物鉴定报告证实，事实清楚，足以认定；其在共同犯罪中，实施具体的盗掘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并构成累犯，原判综合其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从轻处罚，判处适当。上诉人郭立民参与盗掘省级以上文物保护单位一次，具体实施盗掘40余天，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判根据其具有犯罪中止、坦白等情节减轻处罚，判处适当。上诉人巩海森参与盗掘省级以上文物保护单位一次，实施具体的盗掘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并构成累犯，原判根据其犯罪事实和具有自首等量刑情节，减轻处罚，判处适当。上诉人李**参与盗掘省级以上文物保护单位一次，其明知被告人卫永刚等人在“川湘食府”内打洞盗掘彬县古塔犯罪后，仍在“川湘食府”工作并给其他被告人做饭，事后收取非法所得的事实，有其本人和同案被告人卫永刚等人的供述证实，已构成共同犯罪。原判根据其系从犯的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所作判处适当。上诉人姚磊为牟取非法利益，明知被告人卫永刚长期从事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犯罪，仍提供投资，此后卫永刚伙同其他同案被告人继续分别对山西省代县阿育王塔、陕西省彬县古塔和山西省运城市东郭村古墓葬实施了盗掘的事实，有其本人和被告人卫永刚的供述、现场勘查笔录和照片、山西省代县文化旅游局的证明材料及国务院相关文件等证据证实，其主观上与被告人卫永刚具有共同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犯罪的概括犯意，构成共同犯罪，并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姚磊因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罚金10000元，于2010年2月24日释放，有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和监狱的释放证明书存根证实，其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实施本案犯罪行为，构成累犯。原判定罪正确，综合考虑其具有坦白等情节从轻判处，量刑适当。上诉人胡宁参与盗掘省级以上文物保护单位二次，在盗掘陕西省蒲城县古塔过程中与被告人卫永刚进行了前期踩点等准备工作，并在盗掘陕西省岐山县古塔犯罪中提供资金的事实，有其本人和被告人卫永刚的供述证实，足以认定。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判考虑其未取得非法收入、具有坦白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从轻处罚，量刑适当。上诉人谭杰非法倒卖文物等级高，数量大，犯罪数额巨大，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供述非法倒卖文物的去向，对追回被盗文物有协助作用，但不构成立功，原判其具有自首等量刑情节减轻处罚，量刑适当。对于原审被告人罗建平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罗建平犯倒卖文物犯罪证据不足，不能成立的意见，经查，罗建平居间非法倒卖文物的事实，有其本人和被告人卫永刚的供述、证人刘侠的证言证实，足以认定。上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对于原审被告人卫永刚、杨鲲辉、陈俊锁、张士敏、崔双明、郭晓霖、王纪平、魏洪运、叶征兵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各辩护人二审所提的辩护意见，原判在量刑时结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情节，均已考虑并做出适当判处。对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原审判决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魏桐轩 审判员  赵明华 审判员  刘 杰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记员  王 海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