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渝02行终31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楚翠，女，汉族，生于1965年4月17日，住重庆市开州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开州区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住所地重庆市开州区开州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00234MB18610055。 法定代表人向世权，局长。 上诉人王楚翠因诉重庆市开州区规划和自然资源局（简称开州区规自局）请求确认行政行为违法一案，不服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2020）渝0154行初6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30日，重庆市人民政府作出1702号批复，批准原开县人民政府（现开州区人民政府）征收丰乐街道黄陵村4组、6组、7组、8组，乌杨村8组，迎仙村1组、2组、3组、4组、5组集体农用地26.2444公顷（其中耕地17.3928公顷）转为建设用地并予以征收，另征收集体建设用地6.5359公顷。2015年1月16日，原开县人民政府作出2号征地公告，公告征收1702号批复批准征收的农村集体土地，该公告中明确该宗地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由原开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拟定，经征求被征地群众及单位意见无异议后，报开县人民政府批准。王楚翠所在农村集体土地在此次征收范围内。2015年2月6日，原开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现开州区规自局）作出《关于征收丰乐街道黄陵村4、6、7、8组、乌杨村8组，迎仙村1、2、3、4、5组部分集体土地补偿安置方案的公告》，该公告的安置方案第三条中明确了安置补助费标准、安置途径及支付方式，内容如下：符合安置条件的被征地农转非人员给予安置补助费，安置补助费标准：3.6万元/人。安置补助费的支付按被征地农转非人员的不同年龄段确定。在征地补偿安置方案依法批准当月，对未年满16周岁的被征地农转非人员，安置补助费全额支付给个人；年满16周岁以上的农转非人员，全部按规定参加相应年龄段的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其个人按照有关规定应缴纳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的费用由土地行政管理部门和实施补偿安置工作具体承办单位原开县土地房屋征收中心，从其安置补助费中代为划拨到劳动保障部门，安置补助费的其余部分支付给农转非安置人员个人。2015年3月12日，原开县人民政府作出《关于征收丰乐街道黄陵村4、6、7、8组、乌杨村8组，迎仙村1、2、3、4、5组部分集体土地补偿安置方案的批复》，批准了原开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拟定的补偿安置方案。2017年5月4日，王楚翠所在户的户主徐元学与丰乐街道办事处签订了《开州北部新区丰乐片区征地房屋及附属设施拆迁补偿协议》。2017年8月29日，原开州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根据原开县丰乐街道黄陵村第七村民小组申报、经重庆市开州区丰乐街道黄陵村村民委员会、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丰乐派出所、丰乐街道办审核，最终确定了本次征地人员安置对象名单，王楚翠属于此次征地人员安置对象之一。此后，原开州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为王楚翠进行了参保登记，并按照开州区地方税务局作出开地税通（2017）33号《新征地农转非人员缴纳养老保险费通知书》的要求为包括王楚翠在内的征地农转非安置人员缴纳了养老保险费。重庆市开州区社会保险局于2018年1月3日为王楚翠发放了养老保险参保凭证，该证上载明王楚翠的首次参保时间是2015年3月12日。2019年4月22日，王楚翠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开州区规自局自征地补偿安置方案批准之日起超过3个月支付征用土地的各项费用（包括人员安置补助费、宅基地上房屋拆迁补偿及地上附着物补偿费、办理征地农转非基本养老保险参保）行为违法，经原审法院释明诉讼请求不当后，王楚翠于2019年9月12日撤回了该次起诉，原审法院于同日裁定准予王楚翠撤回起诉。2020年3月23日，王楚翠重新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1、判令开州区规自局迟延为王楚翠办理征地农转非养老保险手续的行政行为违法；2、判令开州区规自局迟延与王楚翠户签订征地房屋拆迁补偿协议的行政行为违法；3、本案的诉讼费用等由开州区规自局承担。经释明后，王楚翠将诉讼请求明确为：1、依法判令开州区规自局延迟为王楚翠办理征地农转非养老保险手续的行政行为违法；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开州区规自局承担。 原审法院认为，《重庆市征地补偿安置办法》第二条规定：“本市行政区域内征用集体所有土地的补偿、人员安置和住房安置，适用本办法的原则规定”；第三条第一款规定：“市和区县（自治县、市）人民政府应加强对征地补偿、安置工作的领导，土地行政主管部门具体负责实施”。根据前述规定，开州区规自局系集体土地征收安置补偿的法定主体，是本案适格被告。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王楚翠的起诉是否超期；2、开州区规自局是否延期为王楚翠办理征地农转非人员养老保险。 针对第1个争议焦点问题，本案中，开州区规自局认可其于2018年1月3日告知王楚翠已经为其办理征地农转非人员养老保险，王楚翠也承认其于2018年1月3日已经知晓开州区规自局为其办理了征地农转非人员养老保险。按照当时有效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行政机关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诉权或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诉权或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具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2年”的规定，因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开州区规自局已经告知王楚翠对办理养老保险行为具有诉权或告知起诉期限，根据前述规定，王楚翠可以在2020年1月2日前对开州区规自局为其办理养老保险的行为提起诉讼。王楚翠于2019年4月22日向原审法院起诉时已经涉及开州区规自局为其办理养老保险事项，原审法院基于其该次诉讼请求涉及多重事项，经释明后，王楚翠撤回起诉并针对开州区规自局为其办理养老保险行为单独提起行政诉讼，其该次起诉不属于重复起诉，扣除其第一次起诉所用的合理时间段（2019年4月22日至2019年9月12日）后，其于2020年3月23日提起诉讼，其起诉并未超过最长2年的起诉期限。对于第2个争议焦点问题，鉴于原开县人民政府批准同意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中明确年满16周岁以上的农转非人员的安置方式是按规定参加相应年龄段的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其个人按照有关规定应缴纳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的费用由土地行政管理部门和实施补偿安置工作具体承办单位原开县土地房屋征收中心，从其安置补助费中代为划拨到劳动保障部门，而非直接将安置补偿费发放给被安置人员，故开州区规自局支付该笔费用应适用征地农转非人员办理养老保险的相关规定。王楚翠属于2008年1月1日以后新征地农转非人员，应根据渝文审〔2008〕25号《重庆市国土房管局、重庆市劳动保障局、重庆市财政局、重庆市地税局、重庆市公安局关于印发重庆市2008年1月1日以后新征地农转非人员办理基本养老保险实施办法的通知》（简称渝文审〔2008〕25号通知）规定办理征地农转非人员养老保险手续。本案中，开州区规自局根据王楚翠所在村社申报的经属地政府、公安派出所审核确认无异议后参保材料，从征地补偿安置方案批准之日即2015年3月12日开始进行参保登记，并按照重庆市开州区地方税务局发出的《新征地农转非人员缴纳养老保险费通知书》的要求为其缴纳养老保险费并发放参保凭证，其为王楚翠参加征地农转非人员基本养老保险的行为符合渝文审〔2008〕25号通知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第四款“征收土地的各项费用应当自征地补偿、安置方案批准之日起３个月内全额支付”以及《重庆市土地管理规定》第三十七条第二款“征用土地的各项费用应当自征地补偿、安置方案批准之日起３个月内全额支付”的规定中关于3个月的支付时间规定系针对征收土地补偿费用的支付时间限定，而非办理征地农转非人员养老保险手续的时间规定，故王楚翠以前述规定主张开州区规自局迟延为其办理养老保险手续的行为违法，其适用依据明显不当。鉴于现有的法律法规并未限定开州区规自局为征地农转非办理养老保险手续的时间，且开州区规自局为王楚翠办理参保登记的时间符合该次征地补偿安置方案规定，故原审法院对王楚翠提出的开州区规自局迟延为其办理征地农转非养老保险手续违法的主张不予支持。对于王楚翠提出的续缴保险费用问题与征地安置无关，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故原审法院不作审查。 综上，开州区规自局为王楚翠办理征地农转非人员养老保险符合渝文审〔2008〕25号通知规定，王楚翠要求确认开州区规自局迟延为其办理征地农转非养老保险手续的理由和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王楚翠的诉讼请求。 王楚翠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确认被上诉人延迟为上诉人办理征地农转非养老保险手续的行政行为违法。 被上诉人开州区规自局未提交答辩意见。 开州区规自局在原审庭审中举示如下证据： 1.渝府地（2014）1702号《重庆市人民政府关于开县实施城市规划建设农用地转用和土地征收的批复》复印件，拟证明此次征地经重庆市人民政府批准。 2.开征地公（2015）2号《开县人民政府关于征收丰乐街道黄陵村4、6、7、8组，乌杨村8组，迎仙村1、2、3、4、5组部分集体土地的公告》复印件，拟证明原开县人民政府于2015年1月16日发布征地公告，征收程序合法。 3.开县国土房管公（2015）45号《关于征收丰乐街道黄陵村4、6、7、8组，乌杨村8组，迎仙村1、2、3、4、5组部分集体土地补偿安置方案的公告》、开县府土（2015）12号《关于征收丰乐街道黄陵村4、6、7、8组，乌杨村8组、迎仙村1、2、3、4、5组部分集体土地补偿安置方案的批复》复印件，拟证明此次征地住房安置方案经批准依法实施。 4.王楚翠家庭户户口页复印件，拟证明王楚翠家庭户人员，符合人员安置条件2人。 5.房屋拆迁及附属设施拆迁补偿协议及附表复印件，拟证明王楚翠与丰乐街道办于2017年5月4日达成安置协议并领取搬迁过渡费。 6.安置补助费余额发放签字表复印件，拟证明王楚翠户中两人已领取人员安置补助费。 7.征地农转非人员花名册复印件，拟证明王楚翠户中二人确定为本次农转非人员。 8.缴纳养老保险费通知书及清单复印件，拟证明开州区规自局于2017年12月为王楚翠办理了人员安置养老保险。 王楚翠在原审庭审中举示如下证据： 1.拆迁补偿协议复印件，拟证明2017年5月4日王楚翠与开州区规自局授权的属地政府签订拆迁补偿协议，但协议未告知起诉期限。 2.接续卡复印件，拟证明此次征地补偿、安置工作最后完成的时间是2018年1月3日。 3.2019年4月22日行政诉讼状复印件，拟证明2019年4月22日王楚翠向原审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 4.2019年9月12日行政裁定书复印件，拟证明2019年9月12日原审人民法院向王楚翠送达行政裁定书。 5.2019年9月16日的行政赔偿申请书复印件，拟证明2019年9月16日王楚翠第一次向开州区规自局提交行政赔偿申请书。 6.2019年11月8日的行政赔偿回复复印件，拟证明2019年11月8日开州区规自局向王楚翠送达行政赔偿回复。 7.2019年11月14日行政赔偿申请书复印件，拟证明王楚翠的主体资格。 8.2020年1月14日不予赔偿决定书复印件，拟证明开州区规自局的主体资格。 9.渝府地（2014）1702号《重庆市人民政府关于开县实施城市规划建设农用地转用和土地征收的批复》（简称1702号批复）复印件，拟证明重庆市人民政府批准原开县人民政府依法征收王楚翠所在村社的农村集体土地。 10.国土资（1999）480号《国土资源部关于加强征地管理工作的通知》，拟证明征地的各项费用必须依照法律规定按时发放，全额到位，不得拖欠。 11.国发（2014）28号《国务院关于深化改革严格土地管理的决定》复印件，拟证明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采取切实措施对征地农民生活水平不因征地而降低，要保证依法足额和及时支付，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地、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费/div> 12.国土资发（2004）238号《国土资源部关于完善征地补偿安置制度的指导意见》复印件，拟证明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经市级人民政府批准后应按照法律规定时限向被征地的农村经济组织拨付征地补偿费。 13.国土资发（2010）96号《国土资源部关于进一步做好征地管理工作的通知》复印件，拟证明征地批复实施时，市级国土资源部门要按照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及时足额支付安置人员； 14.《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拟证明征收土地的各项费用应当是征地补偿方案批准之日三个月内全额支付。 15.《征用土地公告办法》（国土资源部令第10号），拟证明征地补偿方案经批准后由有关市县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组织实施。 16.渝国土房管发（2008）313号关于印发《重庆市2008年1月1日以后新征地农转非人员办理基本养老保险实施办法》的通知，拟证明征地补偿方案经区县人民政府依法批准后，在土地行政主管部门的指导下，由镇、村组织被征地集体经济组织按照有关规定在十个工作日内推荐农转非人员名单并进行公示（公示时间为七天）。 17.《重庆市征地补偿安置办法》（重庆市人民政府令第55号），拟证明市和区县人民政府应加强对征地补偿工作的领导，土地行政主管部门具体实施。 18.开州国土房管通（2016）5号《关于征地红线范围内坟墓迁葬的通告》复印件，拟证明按照开州区人民政府统一安排部署，从2016年8月1日起全面启动征地实施工作。 19.交地备案表复印件，拟证明开州区规自局在2017年7月30日才将征地补偿费支付给王楚翠所在的集体经济组织。 20.丰乐片区征地拆迁工作动员部署会，拟证明在2017年7月31日前全面完成征地拆迁所有民房企业，专业设施设备及各种建筑附着物拆迁补偿安置工作，实现清场交地。 21.开县府土（2015）12号《关于征收丰乐街道黄陵村4、6、7、8组，乌杨村8组，迎仙村1、2、3、4、5组部分集体土地补偿安置方案的批复》复印件，拟证明此次征地补偿安置的方案批准之日是2015年3月12日。 原审法院对上述经质证的证据认证如下：王楚翠提交的证据1，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可证明王楚翠户与丰乐街道办事处已于2017年5月4日签订房屋及附属设施拆迁补偿协议的事实。证据2，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开州区规自局为王楚翠参加征地农转非基本养老保险的首次参保时间是2015年3月12日。证据3、4，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可证明王楚翠因征地农转非基本养老保险参保问题曾于2019年4月22日起诉后又撤回起诉的事实。证据5-8、18，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9，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可证明开州区规自局系依法征地。证据10，该通知已于2016年被废止，故不能作为本案法律依据适用。证据11-13，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但该证据中并未明确开州区规自局应该为王楚翠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的时间。证据14、16，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其中明确的是征收土地的各项费用应当自征地补偿、安置方案批准之日其3个月内全额支付，并未规定开州区规自局必须在3个月内为王楚翠办好养老保险手续。证据15、17，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可证明征地的实施主体是区县土地行政主管部门，乡（镇）人民政府、劳动、民政等有关部门属于征地补偿、安置协助、配合部门。证据19-20，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可证明被征收地块的交地时间为2017年7月31日，征地补偿安置费用的结算时间是2017年7月30日。证据21，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可证明开州区规自局拟定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于2015年3月12日得到原开县人民政府的批复同意，其中明确自征地补偿安置方案依法批准当月，年满16周岁以上的农转非安置人员全部按照规定参加相应年龄段的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其个人按有关规定应缴纳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的费用，由土地行政管理部门和实施补偿安置工作具体承办单位原开县土地房屋征收中心，从其安置补助费中代为划拨到劳动保障部门，安置补助费的其余部分支付给农转非安置人员个人。开州区规自局提交的证据1-3，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可证明开州区规自局征地合法。证据4、7，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可证明王楚翠属于征地人员安置对象，已经被纳入征地农转非安置人员范畴。证据5，认证意见同王楚翠提交的证据1。证据6，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可证明王楚翠已经领取安置补助费余额。证据8，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可证明开州区规自局为王楚翠办理征地农转非人员养老保险并依法缴纳保险费的事实。 前述证据，已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原审法院认证意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无异。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在于，开州区规自局是否存在违反法定期限延迟为王楚翠办理征地农转非养老保险手续的问题。《重庆市2008年1月1日以后新征地农转非人员办理基本养老保险实施办法》第一条第一款规定，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经区县（自治县）人民政府依法批准后，在土地行政主管部门的指导下，由镇、村组织被征地集体经济组织按照有关规定在10个工作日内推荐农转非人员名单，并进行公示（公示时间为7天）。公示无异议并由被征地集体经济组织签字盖章予以确认后，由镇、村将确认的农转非人员名单报送土地行政主管部门审核。依据该规定，被征地的集体经济组织按照规定确定农转非人员名单并报送至土地行政主管部门，是行政机关办理征地农转非养老保险手续的前提条件。本案中，原开县人民政府在2015年3月12日批准了原开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拟定的补偿安置方案。开州区丰乐街道黄陵村的征地农转非人员名单于2017年8月确定以后，开州区规自局在2017年12月为王楚翠办理征地农转非养老保险手续，王楚翠的参保时间系自原开县人民政府批准征地补偿安置方案之日（2015年3月12日）起计算，其合法权益并未受到损害。由于开州区规自局办理征地农转非养老保险手续，涉及征地农转非人员安置名单的确定和报送等问题，不同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第四款“征收土地的各项费用应当自征地补偿、安置方案批准之日起3个月内全额支付”规定的情形，王楚翠以该规定主张开州区规自局具有延迟办理征地农转非养老保险手续的行为，缺乏法律依据。原审法院据此判决驳回王楚翠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王楚翠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王楚翠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蒋乾巽 审判员  程鸿声 审判员  陈克梅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 书记员  谭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