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黑02刑终295号原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颖，女，1967年7月1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吉林街******。2018年9月11日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辩护人周建华，黑龙江广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小山，男，1977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货栈街**楼****地江西省进贤县李渡镇红桥村委会二坊村44号。2018年9月11日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何玉扬，黑龙江百发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人民法院审理富拉尔基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颖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原审被告人李小山犯销售假药罪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一案，于2019年5月31日作出（2019）黑0206刑初3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颖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5日作出(2019)黑02刑终182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后富拉尔基区人民检察院变更起诉张颖、李小山犯销售假药罪，富拉尔基区人民法院又于2020年10月20日作出（2019）黑0206刑初14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颖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河南省曹某1（已判刑）、梁某1（在逃）、李某1（已判刑）、李某2（已判刑）、王某2（已判刑）为首的5个制作假药团伙以稻糠粉、面粉、淀粉等进行勾兑制作假药并销售。自2017年4月至案发，被告人张颖在未经国家批准，没有取得销售药品相关资质情况下，先后通过手机及微信与河南省曹某1等5个制作假药团伙联系，主要通过河南省鸿泰物流将假药从河南省发送至张颖所在的哈尔滨市，通过物流公司送货上门的方式或者由张颖雇佣被告人李小山到鸿泰物流代为取货。在张颖一方收货时，由物流公司代收货款，物流公司再将货款转给河南上家。曹某1、梁某1、李某1、李某2、王某2通过物流公司代收给张颖发货的货款共计680890元。李小山在明知张颖销售假药的情况下，帮助张颖运输假药，由李小山签收的运输给张颖的假药共计111件，货款共计307817元，李小山共获得运输费用5000元。张颖多次将购进的假药销售给以孟某（已判刑）、赵某2（已判刑）、周某1（已判刑）、李某4（已判刑）、陈某（已判刑）、张某1（已判刑）等人为首的销售假药团伙。被告人张颖到案后，揭发在哈尔滨市南岗区北京街经营兴宇保健品商店的孟某长期销售假药，公安机关遂将孟某及其工人万某一并抓获。该二人对销售假药的行为供认不讳。2018年9月10日被告人张颖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海城街与松花江街交叉口附近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李小山在哈尔滨市道外区临堤街3号龙运二货市场出入口处被公安人员抓获。上述事实，有河南鸿泰物流有限公司出具的物流单据，在被告人李小山车中扣押张颖的货物情况，物流单据、河南省鸿泰物流有限公司出具的发货明细，齐齐哈尔市公安局食药环侦支队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曹某1、王某1、李某1、李某2、王某2等证言，被告人张颖、李小山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颖为获取非法利益，在明知河南上家生产假药的情况下，购买并销售，且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销售假药罪；被告人李小山在明知张颖销售假药的情况下，帮助张颖运输假药，且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销售假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但指控的犯罪数额有误，因李某2供述向张颖销售的产品中有3万元的蛋白粉和钙片，这些蛋白粉和钙片不是假药，应在李某2向张颖销售的数额中予以扣除，故张颖的销售数额应为680890元，从有利于被告人考虑，认定李小山的销售数额为307817元。对于被告人张颖、李小山的辩解，经审理查明，张颖、李小山在供述中明确表示知道是假药，且在审查起诉阶段表示认罪，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且张颖没有销售药品资质，大量购进没有任何审批手续的药品，应推定其主观是明知的，故对二人的辩解不予采信。被告人张颖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因重大立功一般是指被告人可能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或者案件在本省、自治区、直辖市或者全国范围内有较大影响案件，而孟繁华销售假药案件不属于上述情形，故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因张颖没有缴纳罚金和退赔违法所得的意愿，不属于认罚，故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第3点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根据证人曹某1、李某1、李某2、王某2的证言和梁某1同案犯王某1的证言证实上述河南5个上家向张颖销售的均为以非药品冒充的药品（李某2向张颖销售的3万元蛋白粉和钙片除外），有鸿泰物流公司的发货明细及齐齐哈尔市公安局食药环侦支队的情况说明能够证实发货的数额，在计算犯罪数额时，仅就河南5个上家的发货数额计算为张颖的销售数额；同时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生产、销售金额为生产、销售假药、劣药所得和可得的全部违法收入，张颖购进的产品虽有一部分未出售，但也应计入可得的范围内，故认定张颖的销售数额为680890.00元证据确实、充分，故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第4点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小山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张颖、李小山系共同犯罪，张颖负责购进和销售假药，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李小山负责取货、装箱，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对其减轻处罚。张颖到案后揭发他人犯罪，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张颖、李小山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张颖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对李小山的量刑建议适当，但考虑李小山销售假药数额减少了3万元，故在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基础上对其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四条、第六条、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颖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四十万元，上缴国库;二、被告人李小山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李小山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予以追缴（已缴纳），上缴国库；四、在案扣押未移送的假药及其他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五、责令被告人张颖、李小山在黑龙江省主流新闻媒体上向广大消费者公开赔礼道歉。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某6不服，以一审判决认定其犯罪数额错误，对其立功情节未予认定导致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其辩护人除提出与上诉人相同的辩护意见外，另提出一审时公诉机关未向法院举示涉案药品的齐齐哈尔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检验报告》的真假药品界定，仅凭当事人供述即作出真假药品认定，导致案件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错误的将发货数额认定为销售数额，建议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相应降低罚金处罚数额。原审被告人李小山服判，未上诉。其辩护人提出对一审判决定性无异议，但李小山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建议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河南省曹某1（已判刑）、梁某1(在逃）、李某1（已判刑）、李某2（已判刑）、王某2（已判刑）为首的5个制作假药团伙以稻糠粉、面粉、淀粉等进行勾兑制作假药并销售。自2017年2月至案发，被告人张颖在未经国家批准，没有取得销售药品相关资质情况下，先后通过手机及微信与河南省曹某1等5个制作假药团伙联系，主要通过河南省鸿泰物流将假药从河南省发送至张颖所在的哈尔滨市，通过物流公司送货上门的方式或者由张颖雇佣被告人李小山到鸿泰物流代为取货。在张颖一方收货时，由物流公司代收货款，物流公司再将货款转给河南上家。曹某1、梁某1、李某1、李某2、王某2通过物流公司代收给张颖发货的货款共计680890元。李小山在明知张颖销售假药的情况下，帮助张颖运输假药，由李小山签收的运输给张颖的假药共计111件，货款共计307817元，李小山共获得运输费用5000元。张颖多次将购进的假药销售给以孟某（已判刑）、赵某2（已判刑）、周某1（已判刑）、李某4（已判刑）、陈某（已判刑）、张某1（已判刑）等人为首的销售假药团伙。被告人张颖到案后，揭发在哈尔滨市南岗区北京街经营兴宇保健品商店的孟某长期销售假药，公安机关遂将孟某及其工人万某一并抓获。该二人对销售假药的行为供认不讳。2018年9月10日被告人张颖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海城街与松花江街交叉口附近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李小山在哈尔滨市道外区临堤街3号龙运二货市场出入口处被公安人员抓获。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人民法院对张颖等人销售假药一案进行管辖的事实。2.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检察院关于张颖等45人生产、销售假药一案指定管辖的批复，证实齐齐哈尔市中级检察院将张颖等人生产、销售假药一案指定富拉尔基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的事实。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颖、李小山的自然人身份。4.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颖、李小山系被公安机关抓获的事实。5.被告人张颖手机中提取的照片，证实张颖向外销售假药的部分单据情况、张颖的微信号码、微信头像，张颖与下线哈尔滨市诗鸿贸易有限公司、秒丹堂1部李某7、欢欢、悦康某保健品医疗器械、小丽悦康某保健品、经典奶茶、悦康某、赵某4等微信聊天截屏；以及张颖与上线旭日东升、鑫源商贸、你好、华某、合作共赢等微信聊天截屏。6.河南鸿泰物流有限公司出具的物流单据，证实2017年至2018年张颖通过河南鸿泰物流进货的事实。（物流单据上显示的收货方手机号码：158××××****、155××××****、187××××****、17157855525、155××××****、17036850900均为张颖使用。）7.证明材料，证实通过哈尔滨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查询李某3仅有哈尔滨市透笼曼哈顿商厦南韩月亮饰品专柜的企业信息，且目前状态为撤销。张颖名下无企业相关信息。8.在被告人李小山车中扣押张颖的货物情况，证实在李小山的车中扣押了7件货物，收获方电话分别是158××******、17157855525、155××××****。9.物流单据照片4张，证实在被告人李小山车内扣押的货物是被告人张颖的货物。10．河南省鸿泰物流有限公司出具的发货明细，证实2017、2018年河南5个上家给张颖发货价值累计金额为：174601.00+140332.00+148922.00+28840.00+53102.00+165093.00=710890.00元。11．由被告人李小山签收的由河南发给张颖的物流明细单，证实李小山签收的由河南发给张颖的物流一共111笔的事实。12.齐齐哈尔市公安局食药环侦支队情况说明，证实依据李小山签收的张颖物流号码，李小山代收货款共计337817元。13.齐齐哈尔市公安局食药环侦支队情况说明,证实通过鸿泰物流发货人VIP卡号和收货人电话号码，可知王某1、梁某2通过鸿泰物流销售给张颖假药金额为174601元。14.齐齐哈尔市公安局食品药品和环境犯罪侦查支队说明材料,证实通过鸿泰物流发货人VIP卡号和收货人电话号码，可知曹某1通过鸿泰物流销售给张颖假药金额为53102元。15.从被告人张颖手机中提取的部分信息,证实张颖与部分买家、卖家交易的时间、药品名称、单价、数量的情况。16.从被告人张颖处扣押物品的价格清单,证实从张颖处扣押的药品进货价格、销售价格以及价格来源。17.被告人张颖的银行流水，证实张颖的银行流水情况。18.对证人李某3涉嫌销售假药的立案侦查情况，证实哈尔滨市南岗区公安分局对李某3涉嫌销售假药的立案侦查情况。19.被告人张颖手机卡照片3张，证实张颖的3张手机卡的情况。20.银行流水，证实公安机关调取的被告人张颖在上海浦发银行哈尔滨分行、李某3在招商银行哈尔滨大直街支行、张颖在中国光大银行黑龙江分行、哈尔滨银行的银行流水情况。2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分别证实：（1）2018年9月12日9时，公安机关在李小山车牌号为黑Ａ×××**的厢货车内，扣押7件为张颖取的货物箱，其中涉及到药品名称、每种药品的数量。（2）在张颖的四个库房内搜查出货物，在张颖家中搜查出现金518091.00元、1838.80元、银行卡12张、手机2部、存折1本、记账单据1袋、钥匙1串、电话本1个。22.证人李某3卷宗一册,证实李某3因涉嫌销售假药被哈尔滨市南岗分局立案侦查的情况。23.河南省鸿泰物流客户联照片5张,证实自称发货人为彭某（证人曹某1的婆婆）的人给电话号码为17157855525（被告人张颖使用）的人曾经发过货的事实。24.证人曹某1与被告人张颖微信聊天照片及微信个人信息照片，证实曹某1与张颖关于买卖假药的微信聊天记录情况。25.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曹某1、曹某2处扣押的手机、银行卡、成品药、药品外包装等情况。26.河南省鸿泰物流客户联照片复印件6张，证实自称发货人为刘某2的人给名为高某、电话号码为17157855525（被告人张颖使用）的人曾经发过货的事实。27.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在证人王某1处扣押的药品说明书、胶囊、粉末原材料、包装盒、成品药、银行卡等情况，其中扣押成品药18种。28.证人李某1手机相册照片复印件1张，证实自称发货人为王英的人给电话号码为17157855525（张颖使用）的人曾经发过货的事实。29.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证人李某1处扣押的成品药、制药机器、银行卡等情况，其中扣押成品药30种。30.证人李某2微信昵称、微信头像、微信通信录以及与被告人张颖的微信聊天记录，销售账目，证实李某2的微信名称叫旭日东升、与微信名称为新颖的人是微信好友，与新颖有过药品交易的记录。31.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李某2处扣押的成品药、半成品药、制药机器、银行卡、药品包装盒、车辆等情况。32.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王某2处扣押的成品药、制药机器、说明书、半成品药、药品包装盒等情况，其中扣押成品药40种。33.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证人刘某1通过微信给张颖转账的事实。二、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1（被告人张颖房东）证言，证实赵某1将自己位于哈尔滨市公司街165号院里的一个平房，于2018年2月1日出租给李某3，以及赵某1帮助李某3在其平房对面承租了另一个平房的事实。2.证人穆某（被告人张颖房东）证言，证实是2017年4月份，穆某将自己位于哈尔滨市南岗区松花江街63号院内的一个平房租给李某3的事实。3.证人洪某（被告人张颖房东）证言，证实2018年6月份洪某将自己位于哈尔滨市南岗区凤右街凤右小区（公司街175号院）内的车库租给李某3夫妇的事实。4.证人李某3（被告人张颖丈夫）证言，证实自己曾经租过4个库房，自己因涉嫌向河南周口销售假药，于2018年9月13日被哈尔滨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张颖并没有参与过向河南周口销售假药，自己由于年龄大了，精力有限没有参与过张颖销售假药的事情。5.证人曹某1证言，证实曹某1生产的一部分假药销售到了哈尔滨，其中一个买家的微信名称叫新颖，微信头像是一个鸟的图案，在曹某1手机微信中备注的名称为大张卫，对方的手机号码为158××××****、133××××****，曹某1的微信名称叫华某，在邮寄药品时曹某1留过曹某1和彭某这两个名字，曹某1是通过鸿泰物流给张颖发货，由鸿泰物流代收货款，然后将钱转给曹某1。曹某1生产假药购买不同颜色的同一种胶囊，购买不同的药品外包装，然后将胶囊装盒进行销售，胶囊里面的成分自己不清楚，打开胶囊看见里面有黑色的粉末，闻起来有中药味，这些药根本就不能治疗药盒说明书的病，自己生产的均为假药，自己为了躲避打击，在药品包装上因的一行小字是食品和保健品的字样，药品说明书上写的是治疗各种疾病。彭某是曹某1的婆婆。6.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其丈夫梁某1飞购买原料、空心胶囊、空药瓶、包装纸、稻糠粉，将稻糠粉装入胶囊，将成板的胶囊装配上不同包装打包销售；生产的假药的原料是稻糠，还有一种中药粉，中药粉的成分自己不是很清楚。王某1团伙没有营业执照，生产的都是假药，刘某2是梁某1飞的二姐夫，生产的假药主要销往哈尔滨，通过货到付款的方式收取销售假药的钱，之后将钱打到王某1姑父齐明名下建设银行6210812430028567895的卡中，后来打到梁某1飞姐夫刘某2名下的建设银行6217001210063653578的卡中。同时证实其生产的假药通过鸿泰物流和宇鑫物流发货，只要是通过这两个物流发的货就全都是假药，自己生产的假药发给哈尔滨的高某了，但是高某是否是真实姓名，自己不清楚。7.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李某1分别购进说明书、包装盒、丸剂、面剂等，自己做的胶囊、丸剂成分都是稻糠粉，自己进行装盒销售，卖家需要什么类型的药，自己就购买什么样的说明书和包装盒；自己生产的都是假药，将假药销售给哈尔滨买家的电话是155××******、17157855525，因为自己不知道对方的真实姓名，自己每次都是随便写一个名字。同时证实哈尔滨买家的微信名称叫新颖，李某1的微信名称叫鑫源商贸。李某1用一个叫王英的人的身份证办理了一张建行卡，并且用这张建行卡在物流公司发货、取货、收款。8.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其生产的假药都是用面粉制造的，没有其他成分，并分别购买包装盒等材料。其将生产的假药销售给一个哈尔滨人，她的手机号码为158××××****，微信名称叫新颖。同时证实其微信名称叫旭日东升，新颖的微信头像是一个鸟的图案，其在发货的时候用的名字是张士锋，新颖跟李某2说自己的名字是黄发梅，李某2在填写物流单子时直接写的黄某的名字，但是对方的手机号码158××××****是真实的。同时证实其还向张颖销售了3万元的蛋白粉和钙片，这些蛋白粉和钙片是其从其他保健品店进的，不是其生产的。其给张颖发的除了蛋白粉和钙片以外，其他发的都是其生产的假药。9.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自己于2019年11月25日因为生产、销售假药罪投案自首，自己购买了成产假药的机器、原材料，自己通过微信销售假药，微信名称为你好，其中一个买家微信名称为新颖，是哈尔滨的，微信头像有一只小鸟，自己通过鸿泰物流给新颖发货，自己2张鸿泰物流VIP卡号为10×××8王某2、053367于上海，新颖的两个手机号码尾号为3798和8178，自己给新颖发的全是假药；自己生产的假药分为两种，一种是水丸，一种是胶囊，里面都是用淀粉做的，水丸同时还添加了食品色素，所以水丸是黑色的，都没有药品的成分。10.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其微信名称为妙丹堂1部，李某7的微信是赵某2经营的妙丹堂所使用的微信，赵某2在张颖夫妇处购买过颈复康软胶囊和舒筋健腰丸，而且赵某2明知这两种药是假药，因为张颖家的药卖的非常的便宜，而且赵某2有一个同行群，群里说这两种药都有问题。保健类的药如果有主治字样的都属于违规。11.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王某3从2017年10月开始给赵某2打工，每天都在凤翥街海城桥下姓李的两口子家取颈复康软胶囊和舒筋健腰丸，卖药的人的电话是158××******。12.证人关某证言，证实其在给赵某2打工期间，从李某3、张颖夫妇处帮助赵某2购买过颈复康和舒筋健腰丸的事实。13.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其从李某3夫妇处购进过颈复康、健腰丸、六味帝皇丸等假药，之后再将假药销售到黑龙江省其他地市。14.证人周某1于2018年9月11日、9月12日、9月28日的证言，证实其从李某3处进药，李某3其没有见过，是一个女的接待的，其购进过冬虫草全蝎胶囊、全蝎蛇蚁胶囊、筋骨痛康、颈复康等假药，这些药都不是正规厂家生产的，就是所谓的假药，对方留的电话号码为158××******。购进的假药销售给吉林省和黑龙江省下面的药店。15.证人卜某证言，证实其帮助刘某1、周某1在张颖处取过货，张颖的电话号码是158××******，微信名称叫新颖。16.证人吴某证言，证实其在李某3家购进过假药，具体包括颈复康、腰痛宁、高效骨痛康、舒筋健腰丸等以及吴某使用的微信名称为A康鑫医疗保健157××××****的事实。17.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其在李某3、张颖夫妇家进过货，具体包括舒筋健腰丸、高效骨痛宁、高效骨痛康、乌梢蛇佛手胶囊、颈复康的。18.证人陈某证言，证实其微信名称为哈尔滨诗鸿贸易有限公司，其在李某3媳妇张颖处进过舒筋健腰丸、木瓜蝮蛇胶囊、乌梢蛇佛手胶囊、冬虫草全蝎胶囊、筋骨痛康胶囊、腰痛宁胶囊、颈复康胶囊等。进的这些药没有药品的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认证证书。诗鸿家、海霞家、李勇家都是对自己家的称呼。19.证人张某1于2018年9月16日、10月9日的证言，证实其从李某3夫妇处拿过药，调来的这些药都是假药。20.证人李某5证言，证实其在李某3媳妇张颖处取过药，具体包括舒筋健腰丸、蝮蛇玉竹胶囊、气血和胶囊、冬虫草全蝎胶囊等，李某3媳妇没有销售药品的资质和先关手续，销售的是假药。21.证人赵某3证言，证实其曾经联系过李某3的妻子，并且其工作的哈尔滨悦康某生物科技公司曾经从张颖处进过二十六味帝皇丸、三十六味帝皇丸、蝮蛇玉竹胶囊等产品。22.证人胡某证言，证实其工作的哈尔滨市悦康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从李某3夫妇处进过药。23.证人尉明丽证言，证实其给李某3家打过电话，知道其所在的公司在李某3购进药品的事。24.证人任某证言，证实其在张某1的公司打工，其曾经给李某3夫妇打电话调过货，自己家的三个业务员也联系过李某3夫妇调货。25.证人宋某证言，证实其在张某1公司打工，其去李某3媳妇家取药的时候，每次都在废品收购站那等李某3的媳妇把药拿给自己。26.证人孟某证言，证实张颖在其处购买过假药、其也在张颖处购买过假药的事实。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张颖于2018年9月10日供述，证实其微信名称叫新颖，其有四个手机号码，分别是158××××****、171xxxx5525、170xxxx900、187××××****；其只有卖保健品的营业执照，其没有店铺、没有牌匾，其在哈尔滨市南岗区火车站附近有四个仓库，其销售的部分假药是河南生产的，部分是从附近的兴宇保健品商店进的，河南进的假药盒子上的产地，厂家、批号等信息都是这个假药厂自己印刷的，这些药没有药品成分，吃了这些假药不会有治疗效果但也不会使人中毒；其没有销售药品的资质，购进假药时没有正规票据，供货方也没有销售药品的资质。其销售的假药河南部分是通过鸿泰物流发到哈尔滨的，李小山是建筑街拉货的，李小山知道自己卖假药，张颖每一件货给李小山10元钱。2.被告人张颖于2018年9月13日供述，证实其从微信名称为你好、花某、鑫源商贸、合作共赢进过货，还从发货人为张某2处进过货，都是从河南都是通过鸿泰物流发到哈尔滨的，由物流公司代收货款，货到之后其通知李小山去货站取货，或者货站给送货。货卖给了陈某、李某4等人。3.被告人张颖于2019年1月4日的供述，证实158××××****、17157855525、17036850900、187××××****、155××××****、17157852225这6个手机号码都是其使用的，对界定函和检验报告没有异议。4.被告人张颖于2019年1月25日供述，证实张颖承认自己销售假药的事实，愿意接受法律的处罚。5.被告人张颖于2019年2月21日供述，证实其使用6个手机号码，从其手机微信中提取的花某、你好、鑫源商贸、合作共赢、张某2都是自己的进货方，自己和买药的人要么是打电话联系，要么是微信联系，或者去自己的库房取货。6.被告人李小山于2018年9月10日供述，证实自己帮助张颖取的是假药保健品和假药。其从2017年3、4月份开始给张颖送货，张颖的货都是从郑州来的，取一件货基本上是10元钱。取货时货物上标记的都不是张颖、李某3的名字，都是别人的名字，如张某3、黄某、王英等等。其之前在哈尔滨市南岗区建筑街附近打工的时候就听说李某3和张颖是销售假药和假保健品的。其推定张颖销售假药的原因还有因为她家的货物到鸿泰物流都取货，发现纸箱子上面都是没有药品名称，而且她家的取货的地点和库房在一个小区的里面，没有牌匾等标志，而且一旦来检查的她家就马上关门关库房不做了，等检查的走了又继续开工。上她家来取货人都是小心谨慎，药品都是用黑色的塑料袋装走，有的是用纸壳箱装走，而且他家取货点的窗户都用报纸贴上，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的物品，她也从来不让取货的人进她的屋里，都是在外面等着拿货，张颖总是鬼鬼祟祟的。7.被告人李小山于2018年9月13日的供述，证实李小山知道张颖销售假药以及李小山帮助张颖一共运输了120件到150件货物，大概赚了5000元钱的事实。8.被告人李小山于2018年9月30日供述,证实张颖在鸿泰物流的货，如果是李小山签收的就是李小山帮助张颖取的货的事实。9.被告人李小山于2018年10月26日供述,证实张颖的微信名称叫新颖，张颖除了通过鸿泰物流在其他物流也进过货，但不是李小山取的货。10.被告人李小山于2019年1月24日供述,证实李小山承认自己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法律的处罚。四、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勘验检查笔录、勘验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2018年9月11日侦查人员对被告人张颖存放假药的四个库房进行勘验的情况以及四个库房外部及内部所附照片情况。2.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关某、王某3、赵某2、卜某、吴某、李某4、陈某在公安机关提供的一组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张颖。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颖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销售假药，其行为侵犯了国家药品管理制度和公民生命权、健康权，已构成销售假药罪。原审被告人李小山在明知张颖销售假药的情况下，帮助张颖运输假药，其行为已构成销售假药罪。关于本案的犯罪数额问题，根据《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本解释称“生产、销售金额”,是指生产、销售假药、劣药所得和可得的全部违法收入。一审判决根据物流发货明细中记载的代收款总额，结合被告人张颖的供述，证人曹某1、王某1、李某1、李某2、王某2证言，认定的张颖销售假药的犯罪数额，客观、合理，故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张颖具有立功情节未予认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判决已认定张颖具有立功表现，亦对其从轻处罚，故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审被告人李小山的辩护人所提李小山具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应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一审判决已予充分考虑李小山的犯罪性质、情节，所做量刑并无不当，故对此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芳审判员  潘书东审判员  商 旭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夏远超本裁定引用法律条文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