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91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省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法定代表人：石广超，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凡娇，国浩律师（济南）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英国，国浩律师（济南）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郓城县郓州百货大楼有限公司，住所地郓城县。法定代表人：陈某甲，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光华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法定代表人：郑某某，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甲，男，1975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郓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某某，男，1968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某某，女，1971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某某，男，汉族，1965年5月16日出生，住山东省青岛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乙，男，汉族，1970年6月25日出生，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乙，男，1975年11月30日出生，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无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乔，与被上诉人刘某乙系夫妻关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栾某某，女，1972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毕清东，上海市海华永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郓城县隆兴牧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郓城县。法定代表人：刘某甲，执行董事。原审被告：山东九泰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徐某某，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爽，系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毕清东，上海市海华永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徐某某，男，1972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槐荫区纬七路**。委托诉讼代理人：毕清东，上海市海华永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山东省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企业融资担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郓城县郓州百货大楼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郓州百货公司）、山东光华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华公司）、刘某甲、郑某某、韩某某、肖某某、陈某乙、刘某乙、栾某某，原审被告郓城县隆兴牧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兴公司）、山东九泰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泰公司）、徐某某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8）鲁0102民初94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企业融资担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凡娇，被上诉人栾某某、原审被告徐某某委托诉讼代理人毕清东，原审被告九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爽、毕清东，均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郓州百货公司、光华公司、刘某甲、郑某某、韩某某、肖某某、陈某乙、刘某乙，原审被告隆兴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参加诉讼，本院缺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企业融资担保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第十项、第十三项，改判郓州百货公司、光华公司、刘某甲、郑某某、韩某某、肖某某、陈某乙与九泰公司、徐某某对判决书一、二、三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撤销一审判决第六、七、八、九项，改判驳回刘某乙的反诉请求；3.撤销一审判决第五项，栾某某的鉴定费不应由企业融资担保公司承担；4.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郓州百货公司、光华公司、刘某甲、郑某某、韩某某、肖某某、陈某乙、刘某乙、栾某某、九泰公司、隆兴公司、徐某某共同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因刘某乙、栾某某的笔迹鉴定为假，就推定其他人的签字、盖章为假，系认定事实错误。刘某乙、栾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提出司法鉴定，鉴定结果为不是本人所签。而郓州百货公司、刘某甲均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的权利；光华公司、郑某某、韩某某、肖某某、陈某乙系体系反担保人九泰公司的股东、董事或关联公司，九泰担保公司以及法定代表人、股东徐某某均出庭参加诉讼，其他的股东、董事或关联公司不可能不知晓，他们是故意不到庭参加诉讼，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的权利。并且，并没有证据证明郓州百货公司、刘某甲、光华公司、郑某某、韩某某、肖某某、陈某乙的签字、盖章是假的。因此，一审法院不能因刘某乙、栾某某的笔迹鉴定为假，就推定其他人的签字、盖章为假，这不符合证据规则，且无疑加重了企业融资担保公司的举证责任，系认定事实错误。（二）刘某乙提出的反诉请求无法律依据，栾某某的鉴定费用不应由企业融资担保公司承担。刘某乙因参与企业融资担保公司的追偿权纠纷案件而产生的差旅费、律师咨询费、误工费，系其应诉产生的合理支出，也是应诉风险，刘某乙自愿支付。一审法院判令由企业融资担保公司承担上述费用，无法律依据。刘某乙、栾某某的承诺函是由体系担保人九泰公司提供的，企业融资担保公司查询、了解到刘某乙就是该公司的股东，栾某某是徐某某的配偶，企业融资担保公司基于信赖提供了担保。退一步讲，即使刘某乙的损失、栾某某的鉴定费用应获得赔偿，也不应由企业融资担保公司承担，而应由九泰公司承担。郓州百货公司、光华公司、陈某甲、刘某甲、郑某某、韩某某、肖某某、陈某乙未到庭答辩。刘某乙辩称，对一审判决无异议。九泰公司、栾某某、徐某某述称，不应当让徐某某承担担保责任，徐某某出具的承诺函是给山东省再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再担保集团）出具的，与企业融资担保公司非同一法律关系主体，其余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隆兴公司未到庭陈述意见。企业融资担保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隆兴公司支付代偿款3021249.94元；2.判令隆兴公司支付违约金、代偿款利息（以3021249.9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代偿之日2017年4月13日计算支实际清偿之日止）；3.九泰公司、郓州百货公司、光华公司、陈某甲、刘某甲、郑某某、韩某某、徐某某、栾某某、肖某某、刘某乙、陈某乙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隆兴公司、九泰公司、郓州百货公司、光华公司、陈某甲、刘某甲、郑某某、韩某某、徐某某、栾某某、肖某某、刘某乙、陈某乙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等诉讼费用（律师费已付3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3月25日，再担保集团（甲方）与九泰公司（乙方）签订《体系反担保合作协议书》（合同编号：ZDBTX-2015-005），协议第一条约定：为加强“山东省再担保体系”成员合作，全面开展就经乙方（即体系担保机构）考核甲方确认的客户，由甲方（含山东省企业信用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与金融机构签订保证合同，体系担保机构向甲方提供反担保的业务品种（以下简称“体系反担保业务”），双方根据国家有关法律法规，本着互惠互利、平等自愿原则，经充分协商，就甲方与乙方开展的体系反担保业务达成协议。甲方同意为乙方提供的“体系反担保业务”的最高授信总额为人民币1900万元，最高单笔上限为人民币800万元。甲方与金融机构签订保证合同，乙方在约定的保证期限、保证方式和保证责任范围内，向甲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反担保。乙方承担反担保责任的范围为债务人应向甲方偿还的代偿款本金、利息、违约金、罚息、诉讼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应付甲方的款项。九泰公司出具《体系反担保业务申请书》，同意为隆兴公司的融资项目向再担保集团/企业融资担保公司申请开展体系反担保业务，并同意就上述融资业务为隆兴公司向企业融资担保公司提供反担保。2015年3月25日，徐某某向再担保集团出具《承诺函》，承诺为九泰公司就《体系反担保合作协议书》项下进行的各项业务中，对负有清偿债务、未支付赔偿金或其他依据《体系反担保合作协议书》的约定应支付款项而未予支付的，自愿对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此外，企业融资担保公司还提交了署名为“光华公司”、“郑某某”、“韩某某”、“肖某某”、“陈某乙”、“栾某某”、“刘某乙”的《承诺函》，内容与上述承诺函相同。2016年4月14日，出借人：见本协议附件《投资人列表》（甲方）、隆兴公司（乙方、借款人）、企业融资担保公司（丙方、担保方）、山东省乐贷小企业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丁方、咨询服务方）、北京凤凰理理它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戊方，平台服务方）签订编号为第SDZDB-201603-0036号的《借款担保协议》，乙方通过北京凤凰理理它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自甲方处借款300万元，借款期限12期，借款利率年化8.5%；丙方为乙方的上述借款向甲方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若乙方到期未偿还全部或部分的借款本金及/或利息，甲方有权要求丙方履行保证责任。协议第1.6条约定第三方支付机构：指为凤凰金融平台用户（为本协议之目的，指出借人、借款人及咨询服务方）提供交易资金托管、支付、结算等服务的机构。本协议项下提供前述服务的机构为联动优势电子商务有限公司。2016年4月12日，企业融资担保公司（甲方）与隆兴公司（乙方）签订《委托担保合同》（编号为：DBWB-2016-137号），约定甲方为乙方第SDZDB-201603-0036号《借款担保协议》项下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如导致甲方承担保证责任的，乙方应按甲方代偿金额的10%支付违约金；并自甲方代偿之日起至乙方偿还全部代偿金额之日止，按照代偿金额的万分之五每日计算，支付代偿款利息。如乙方未按期偿还主合同债务或违反主合同约定的，甲方代乙方向债权人履行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乙方立即追偿下列款项：1、甲方代乙方偿付的全部款项（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息及国风公司按主合同之约定所承担的其他款项）、本合同约定的违约金及代偿款利息；2、甲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交通费、住宿费、查询资料费、调查取证费、公证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等）。2016年4月，企业融资担保公司出具《担保函》，为隆兴公司的上述300万元借款本息向出借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范围为借款人的借款本金及借款期限内的利息。2016年4月，九泰公司向企业融资担保公司出具《不可撤销的反担保函》，为隆兴公司的上述债务向企业融资担保公司提供反担保，反担保范围为企业融资担保公司代偿的全部代偿款及应由隆兴公司承担的违约金、代偿款应计利息及其他费用，企业融资担保公司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交通费、住宿费、查询资料费、调查取证费、公证费、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抵押物过户需缴纳的各项税费等）；反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反担保保证期间自企业融资担保公司承担保证责任代隆兴公司偿还债务之日起两年。企业融资担保公司还提交了署名为“郓州百货公司”、“陈某甲”、“刘某甲”的《不可撤销的反担保函》，内容与上述反担保函相同。隆兴公司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明细显示：2016年4月15日，联动优势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客户备付金账户将300万元转账至隆兴公司账户内。2017年4月13日，企业融资担保公司代隆兴公司向北京凤凰理理它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支付代偿本息3021249.94元。2017年4月14日，北京凤凰理理它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向企业融资担保公司出具《代偿证明》，证实企业融资担保公司已将3021249.94元的担保代偿款付至出借人U付账户。企业融资担保公司在编号为SDZDB-201603-0036号《借款担保协议》项下的保证责任已经全部解除。另查明，企业融资担保公司为本案支出律师代理费3万元、保全费5000元。企业融资担保公司在提交的起诉状及陈某甲签名的《不可撤销的反担保函》中均载明陈某甲的身份号码为：，陈某甲户籍证明上显示陈某甲的内容为鉴证咨询服务、律师费5000元。石家庄巴旅客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向刘某乙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内容为2019年4月24-25日济南用车3000元；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山东济南石油分公司开具发票，显示2019年7月15日加油花费110元；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河北石家庄石油分公司开具发票，显示2019年7月15日加油花费200元；山东良友富临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为刘某乙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内容为2019年4月25日住宿费花费776元；上述差旅费共计4086元。河北鼎顺旅游汽车有限公司开具《误工证明》一份，载明：王红乔在该单位担任财务经理，月收入8000元，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期间，因处理企业融资担保公司与刘某乙案件，未到单位上班，共计误工15天，单位扣发上述期间工资总计6940元。一审法院认为，隆兴公司、郓州百货公司、光华公司、陈某甲、刘某甲、郑某某、韩某某、肖某某、陈某乙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放弃答辩和庭审中举证、质证的权利。隆兴公司逾期还款，致使企业融资担保公司代其偿还借款本息共计3021249.94元，企业融资担保公司有权向隆兴公司追偿，故对企业融资担保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隆兴公司逾期还款致使企业融资担保公司为其代偿，已构成违约，还应向企业融资担保公司支付违约金；此外，隆兴公司还应向企业融资担保公司支付逾期偿还垫付款的利息损失，故对企业融资担保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企业融资担保公司主张的律师代理费系其为实现债权的必要费用支出，其该项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九泰公司、徐某某作为反担保人亦应对隆兴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对企业融资担保公司的该部分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亦予以支持。企业融资担保公司要求陈某甲对隆兴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其起诉状中陈某甲的关于陈某甲的身份无法明确，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的起诉条件，故对企业融资担保公司针对陈某甲提起的诉讼，应予以驳回。企业融资担保公司在（2018）鲁0102民初9430号案件中提交的署名为“栾某某”的《承诺函》、署名为“刘軍义”的《承诺函》与其在本案提交的证据相同，经鉴定该两份《承诺函》均非栾某某、刘某乙本人所签，且栾某某、刘某乙亦否认向企业融资担保公司提供反担保，企业融资担保公司要求栾某某、刘某乙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对企业融资担保公司的该部分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郓州百货公司、光华公司、刘某甲、郑某某、韩某某、肖某某、陈某乙均未到庭参加诉讼，虽视为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的权利，但企业融资担保公司对于其所主张的诉求应提交真实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其所提交的署名为“栾某某”、“刘某乙”的《承诺函》经鉴定均不是栾某某、刘某乙本人所签，企业融资担保公司对署名显示为“郓州百货公司”、“光华公司”、“刘某甲”、“郑某某”、“韩某某”、“肖某某”、“陈某乙”的《承诺函》、《不可撤销的反担保函》等真实性无法进一步证明，一审法院对相关证据不予采信，故对企业融资担保公司要求郓州百货公司、光华公司、刘某甲、郑某某、韩某某、肖某某、陈某乙作为反担保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企业融资担保公司可在获取相应证据后另行主张权利。因企业融资担保公司对刘某乙的不当起诉，造成刘某乙为此支出的差旅费、笔迹鉴定费、律师咨询费用均应由企业融资担保公司负担，同时企业融资担保公司还应赔偿刘某乙因此造成的误工费损失。故对刘某乙的反诉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条、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隆兴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企业融资担保公司代偿款本息共计3021249.94元；二、隆兴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企业融资担保公司违约金及代偿款利息（以3021249.94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1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按年利率24%为标准计算）；三、隆兴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企业融资担保公司律师代理费3万元；四、九泰公司、徐某某对上述第一、二、三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企业融资担保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栾某某鉴定费2万元；六、企业融资担保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刘某乙误工费6940元；七、企业融资担保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刘某乙差旅费4086元；八、企业融资担保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刘某乙笔迹鉴定费22800元；九、企业融资担保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刘某乙律师咨询费5000元；十、驳回企业融资担保公司对陈某甲的起诉；十一、驳回企业融资担保公司对栾某某的诉讼请求；十二、驳回企业融资担保公司对刘某乙的诉讼请求；十三、驳回企业融资担保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十四、驳回刘某乙超出部分的反诉请求。如未能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970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隆兴公司、九泰公司、徐某某共同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275元，由企业融资担保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郓州百货公司、光华公司、陈某甲、刘某甲、郑某某、韩某某、肖某某、陈某乙分别向企业融资担保公司提供《承诺函》、《不可撤销的反担保函》，承诺为隆兴公司的涉案借款提供反担保。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其它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1.郓州百货公司出具股东会决议，同意公司为企业融资担保公司提供反担保。光华公司与九泰公司系关联企业；2.2016年1月29日，山东省企业信用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变更名称为山东省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3.二审期间，企业融资担保公司提交陈某甲的户籍证明载明，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郓州百货公司、光华公司、刘某甲、郑某某、韩某某、肖某某、陈某乙是否应承担反担保责任；2.刘某乙的误工费、差旅费、笔迹鉴定费、律师咨询费用，栾永霞的笔迹鉴定费是否应由企业融资担保公司承担。关于焦点一，本案系追偿权纠纷，企业融资担保公司已代隆兴公司偿还涉案借款本息，其有权向隆兴公司追偿。九泰公司、徐某某作为反担保人应对隆兴公司的债务应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九泰公司、徐某某对隆兴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郓州百货公司、光华公司、刘某甲、郑某某、韩某某、肖某某、陈某乙经一、二审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放弃答辩和庭审中举证、质证的权利，应依法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根据企业融资担保公司提交的《承诺函》、《不可撤销的反担保函》等证据，企业融资担保公司主张郓州百货公司、光华公司、刘某甲、郑某某、韩某某、肖某某、陈某乙承担反担保责任，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应予支持。关于焦点二，企业融资担保公司提交的署名为“栾某某”的《承诺函》和署名为“刘軍义”的《承诺函》，经鉴定非栾永霞、刘某乙本人所签，且栾永霞、刘某乙否认为企业融资担保公司提供反担保，企业融资担保公司要求栾永霞、刘某乙对隆兴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因企业融资担保公司对刘某乙、栾永霞的不当起诉，造成栾永霞为此支出笔迹鉴定费，刘某乙为此支出误工费、差旅费、笔迹鉴定费、律师咨询费，一审法院判决由企业融资担保公司承担该宗费用并无不当。综上，企业融资担保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有误，本院予以改判。关于一审法院对陈某甲的处理，本院将另行作出民事裁定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条、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8）鲁0102民初9430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十二、十四项及案件受理费的负担，即：“一、被告郓城县隆兴牧业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山东省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代偿款本息共计3021249.94元；二、被告郓城县隆兴牧业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山东省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违约金及代偿款利息（以3021249.94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1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按年利率24%为标准计算）；三、被告郓城县隆兴牧业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山东省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律师代理费3万元；四、被告山东九泰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徐某某对上述第一、二、三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原告山东省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告栾某某鉴定费2万元；六、反诉被告山东省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反诉原告刘某乙误工费6940元；七、反诉被告山东省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反诉原告刘某乙差旅费4086元；八、反诉被告山东省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反诉原告刘某乙笔迹鉴定费22800元；九、反诉被告山东省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反诉原告刘某乙律师咨询费5000元；十一、驳回原告山东省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对被告栾某某的诉讼请求；十二、驳回原告山东省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对被告刘某乙的诉讼请求；十四、驳回反诉原告刘某乙超出部分的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3097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郓城县隆兴牧业科技有限公司、山东九泰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徐某某共同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275元，由原告山东省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负担”；二、撤销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8）鲁0102民初9430号民事判决第十三项，即：“十三、驳回原告山东省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三、被上诉人郓城县郓州百货大楼有限公司、山东光华药业有限公司、刘某甲、郑某某、韩某某、肖某某、陈某乙对原审被告郓城县隆兴牧业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上诉人郓城县郓州百货大楼有限公司、山东光华药业有限公司、刘某甲、郑某某、韩某某、肖某某、陈某乙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原审被告郓城县隆兴牧业科技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上诉人山东省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30970元，由被上诉人郓城县郓州百货大楼有限公司、山东光华药业有限公司、刘某甲、郑某某、韩某某、肖某某、陈某乙、山东九泰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原审被告郓城县隆兴牧业科技有限公司、徐某某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魏希贵审判员  宋海东审判员  杨晓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书记员  张希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