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09民初7432号原告：上海译文出版社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延安西路****楼**。法定代表人：韩卫东，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益，陕西炎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州展国图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经济技术开发区江陵东路**华东国际商业城**地块**楼204/304iv>法定代表人：周业帅，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杨露露，女，1993年5月19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沭阳县。被告：周业帅，男，1992年10月17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沭阳县。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坚，江苏德沛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德光，江苏德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上海译文出版社有限公司与被告苏州展国图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展国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审理中，本院依原告上海译文出版社有限公司的申请，追加杨露露、周业帅作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并于2020年9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上海译文出版社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益，被告周业帅以及被告展国公司、杨露露、周业帅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坚、陈德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译文出版社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展国公司、杨露露停止著作权侵权行为，具体内容包括停止宣传、销售侵权图书；2.被告展国公司、杨露露承担侵权责任，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和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费用合计20万元，被告周业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被告展国公司、杨露露、周业帅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夏洛的网》为美国著名作家E•B•怀特所著，图书译者为国内著名儿童文学家和翻译家任溶溶先生。E•B•怀特被誉为二十世纪最伟大的美国随笔作家和儿童文学家，其著作《夏洛的网》位居BBC评选的“100年来最伟大的11本儿童读物”之首，是国家教育部推荐的新课标中小学生课外阅读图书。维基百科数据显示，《夏洛的网》位于世界畅销书排行榜的前30名之列，发行量千万册。原告上海译文出版社有限公司享有《夏洛的网》中文译本的著作权，以及该书在国内的专有出版权。原告上海译文出版社有限公司发现被告展国公司、杨露露未经许可，在上海寻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寻梦公司）运营的电商平台上开设店铺“哲瀚图书”，公开宣传并销售侵权图书，严重侵害了原告上海译文出版社有限公司的合法权益。被告周业帅是被告展国公司的唯一股东，故应对被告展国公司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上海译文出版社有限公司提起诉讼，请求依法裁判。被告展国公司辩称，第一，涉案图书与原告无任何关联，原告无权提起本案诉讼。第二，涉案图书《夏洛的网》并非畅销图书，原告没有证据证明涉案图书的影响力。第三，被告展国公司销售的图书是从市场上采购，应是正版图书。第四，原告主张的损失依据不充分。被告展国公司销售涉案图书的盈利十分微薄。经统计，展图公司仅成功销售涉案图书3110本，扣除店铺的成本，盈利不到1000元。综上，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杨露露辩称，杨露露作为展国公司的工作人员，仅负责寄快递，其行为属于职务行为。被告周业帅辩称，展国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即使侵权行为成立，相关责任应由展国公司承担，与周业帅个人无关。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审查，原告提供的证据真实、合法，且与本案有关，故本院对证据的证据效力予以确认。被告展国公司提交的后台链接截图，经当庭演示，可以确认证据的真实性。展国公司提供的交易流水系单方制作，本院不予采信。为查明涉案图书的销售情况，本院从寻梦公司调取了相关销售数据，对数据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3年1月1日,上海世纪出版集团译文出版社作为出版商与案外人HarperCollinsChildren’sBooks作为所有者签订《国际版权许可》合同，约定：所有者授予出版商自费将E.B.White所著的《夏洛的网》翻译成中文（简体字）并以单册平装的形式印刷、出版和独家在中国大陆出售的权利,授权期限为签订协议之日起的5年。该书中文简体字版权归属上海世纪出版集团译文出版社。所有者保证控制所有转让和授予出版商的权利并且有权签署本协议。出版商应支付所有者许可费。上海市版权局于2003年6月13日作出《版权贸易合同批复单》,同意上述合同,并予登记。2013年1月1日,上海世纪出版股份有限公司译文出版社作为出版商与案外人WhiteLiterary,LLC作为所有者签订《国际版权许可》合同，约定：所有者授予出版商自费将《夏洛的网》翻译成中文（简体字）并以单册平装的形式印刷、出版和通过零售渠道独家在中国大陆出售的权利，授权期限为签订协议之日起的5年。该书中文简体字版权归属上海世纪出版股份有限公司译文出版社。所有者保证控制所有授予出版商的权利并且有作者对签署本协议的全部授权。出版商应预付所有者2万美元许可费，在增加许可费时应考虑双方先前协议下的销售。2014年1月10日，上海世纪出版股份有限公司译文出版社与任以奇（任溶溶）签订《委托翻译合同》,约定上海世纪出版股份有限公司译文出版社委托任以奇根据原著将《夏洛的网》翻译成中文，任以奇享有译作的署名权和翻译报酬权，译作著作权的其他权利归上海世纪出版股份有限公司译文出版社所有，有效期为签订合同之日起10年。2017年8月17日，上海译文出版社有限公司作为出版商与WhiteLiterary,LLC作为所有者签订《协议备忘录》，约定：出版商经许可获准以单册平装形式继续印刷、出版和出售《夏洛的网》中文（简体字）译文，该许可属中国大陆的独占性许可。许可有效期为五年，自2018年1月1日起算。出版商应基于该著作100%的当前零售价格，按所有已售出的册数计算版权使用费。出版商应使用该著作现有的译著，任何删减或改编均应征得所有者事先书面同意。2019年6月3日，上海世纪出版股份有限公司译文出版社作为许可方（甲方）、上海译文出版社有限公司作为被许可方（乙方），双方签订《翻译作品许可使用合同》，约定：甲方将已获得著作权的任以奇（任溶溶）的翻译作品《夏洛的网》许可乙方排他使用，该译作的许可使用期限追溯自甲方取得该译作的著作权时起至甲方对该译作享有的著作权有效期届满。乙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针对侵权行为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对于乙方已经主张权利的案件，甲方不再主张权利。上海译文出版社有限公司提供的图书《夏洛的网》，书号ISBN978-7-5327-6737-3/I4068，2014年8月第1版，版权页载明“E·B·怀特/著，任溶溶/译，上海世纪出版股份有限公司译文出版社出版，本书中文简体字专有出版权归本社独家所有,非经本社同意不得连载、摘编或复制”等信息。另查明，2020年1月15日，河南省新郑市公证处出具（2020）豫郑新证内经字第97号公证书，记载如下证据保全过程：2019年12月17日，公证员冯佳佳与工作人员陈甜甜根据申请人上海译文出版社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占的申请在公证处311室，由公证人员对手机做清洁性检查、下载拼多多APP后，由王**占使用手机，点开拼多多APP，进入“个人中心”，用微信登录，点击“搜索”，输入“任选三年级上学期必读课外书夏洛的网宝葫芦的秘密时代广场的蟋蟀”，店铺名“哲瀚图书”，选购“夏洛的网3本”，用支付宝完成支付，共支付26.4元。2019年12月20日，公证员与公作人员陪同王**占领取了百世快递包裹，并带回公证处保管。2019年12月25日，公证人员对手机做完清洁性检查后，由王**占使用手机点开拼多多APP，进入“个人中心”，用微信登录，在“我的订单”中点开“待收货”，找到“任选三年级上学期必读课外书夏洛的网宝葫芦的秘密时代广场的蟋蟀”宝贝，点击“查看物流”，核对物流单号，与收到的快递包裹单号一致，订单编号一致，点击“确认收货”，订单详情为“交易成功”。公证处工作人员对上述物品进行拍照，后将上述购买的物品进行封存、拍照，拍照结束后将被封存的物品交由王**占自行保管。根据公证书后照片显示，“任选三年级上学期必读课外书夏洛的网宝葫芦的秘密时代广场的蟋蟀”商品已拼1.9万件，该链接项下有多本图书可以选择，包括《夏洛的网》。上海译文出版社有限公司为证据保全支出公证费1500元。经比对，公证购买的图书书号ISBN978-7-5327-6737-3/I4068，版权页载明“E·B·怀特/著，任溶溶/译，上海世纪出版股份有限公司译文出版社出版”，在作者名页、“人‘物’表”、字体、页眉页脚、章节处图案等方面与正版图书存在区别，其他内容基本一致。另查明，涉案店铺“哲瀚图书”由展国公司经营，展国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周业帅系该公司的唯一股东。根据百世快递的邮件单显示，公证保全的图书由杨露露邮寄。审理中，本院函告寻梦公司，要求其提供店铺“哲瀚图书”销售《夏洛的网》的全部交易记录。2020年9月22日，寻梦公司回函并提供光盘一份，回函载明“自开店之日至2020年9月17日，店铺‘哲瀚图书’销售《夏洛的网》的销售数据共计4476件（含退货17件），销售金额共计40970.6元（含退款149.6元）。”光盘资料显示，部分订单不仅包括《夏洛的网》，还包括其他图书。寻梦公司回函所载销售金额包括其他图书的销售数额。展国公司提出异议并提交订单交易记录截图，显示部分订单的下单图书是《夏洛的网》，但用户备注的交易内容有所变更。展国公司自认《夏洛的网》销售数量为3110件，销售金额27441.6元。另经核实，展国公司已将被控侵权图书下架。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是否适格根据我国著作权法的规定，著作权人可以将翻译权、复制权、发行权等著作财产权许可他人行使；图书出版者可以依据与著作权人签订的出版合同，对著作权人交付出版的作品享有专有出版权；涉及著作权的合法出版物、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认定著作权人的证据；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受委托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的归属可以由委托人、受托人通过合同进行约定。本案中，就外文作品《夏洛的网》的翻译及出版发行事宜，上海世纪出版股份有限公司译文出版社与WhiteLiterary,LLC签订《国际版权许可》合同，被授予自费将《夏洛的网》翻译成中文（简体字）并以单册平装的形式印刷、发行及独家销售的权利，明确该书中文译本简体字版的版权归属上海世纪出版股份有限公司译文出版社，授权期限自2013年1月1日起五年。上述《国际版权许可》合同的授权内容虽未明确载明“专有出版权”字样，但考虑该合同明确上海世纪出版股份有限公司译文出版社享有出版权及独家销售权、上海世纪出版股份有限公司译文出版社在该图书上署名为专有出版权人等因素，应当将上海世纪出版股份有限公司译文出版社获得的出版权与独家销售权作为一个整体进行理解，即上海世纪出版股份有限公司译文出版社获得了该书的专有出版权。基于相同理由，上海译文出版社有限公司依据其与WhiteLiterary,LLC在2017年8月17日签订的《协议备忘录》，享有在中国大陆出版发行《夏洛的网》的中文译本简体字版的专有权利，该权利自2018年1月1日起延续5年。上海世纪出版股份有限公司译文出版社经授权取得翻译权后，与任以奇（任溶溶）就外文作品《夏洛的网》的翻译事宜签订《委托翻译合同》，委托任以奇（任溶溶）翻译《夏洛的网》，并约定上海世纪出版股份有限公司译文出版社对上述外文作品的中文译本享有除署名权、获得翻译报酬权外的其余著作权。上述委托翻译合同合法有效，故本院认定，上海世纪出版股份有限公司译文出版社在2014年1月10日起的10年内享有任以奇（任溶溶）翻译的《夏洛的网》的中文译本的除署名权、获得翻译报酬权外的著作权。2019年6月3日，上海世纪出版股份有限公司译文出版社许可上海译文出版社有限公司使用《夏洛的网》中文译本，许可使用期限追溯自2014年1月10日起至上海世纪出版股份有限公司译文出版社对该译作享有的著作权有效期届满，且上海译文出版社有限公司有权针对侵权行为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综上，上海译文出版社有限公司取得涉案图书《夏洛的网》的专有出版权，以及除署名权、获得翻译报酬权以外的著作权，其诉讼主体资格适格。二、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根据我国著作权法的规定，专有出版权依法受到法律保护，图书出版者不得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复制品的发行者不能证明其发行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本案中，上海译文出版社有限公司提供正版《夏洛的网》，经比对发现展国公司销售的《夏洛的网》在作者名页、“人‘物’表”、字体、页眉页脚、章节处图案等方面与正版图书存在区别，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为侵权图书。展国公司未经许可，擅自发行上海译文出版社有限公司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且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合法来源，其行为侵害了上海译文出版社有限公司的专有出版权，理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因展国公司已将侵权图书下架，故本院对上海译文出版社有限公司要求停止侵权的主张，不再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数额，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综合考虑以下因素：1.上海译文出版社有限公司为获得专有出版权付出了一定的金钱对价，《夏洛的网》具有较高的知名度。2.展国公司的侵权规模。寻梦公司回函称展国公司的销售金额为40970.6元（含退款149.6元），但现有证据可以证明部分订单包含其他图书，故实际销售金额应低于回函所载销售金额。3.上海译文出版社有限公司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包括公证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因此，本院酌定展国公司应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25000元。关于周业帅的责任，周业帅作为展国公司的唯一股东，未提供证据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故应对展国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关于杨露露的责任，现有证据仅能证明杨露露为侵权图书的寄件人，展国公司亦确认杨露露的行为为职务行为，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上海译文出版社有限公司要求杨露露承担侵权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苏州展国图书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译文出版社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25000元（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吴江分行，账号：62×××66）；二、被告周业帅对被告苏州展国图书销售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上海译文出版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150元、保全费1020元，合计3170元，由被告苏州展国图书销售有限公司、周业帅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至法院。原告已预交的诉讼费用，本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判员 游 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书记员 陆文君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十一条图书出版者对著作权人交付出版的作品，按照合同约定享有的专有出版权受法律保护，他人不得出版该作品。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第五十三条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或者电影作品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复制品的出租者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