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84刑初831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齐青丽，别名齐月，女，1985年7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淮阳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南省新郑市（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方城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8月25日由新郑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左旭光，河南权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左睿峰，河南权辞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以新检一部刑诉[2020]8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齐青丽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春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时某、崔某及其代理人蒋玫峰，被告人齐青丽及其辩护人左睿峰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7月31日15时许，在新郑市新村镇107国道与万邓路交叉口向西200米左右路北众成六六六驾校内，被告人齐青丽、赵某与被害人时某、崔某因学员练车纠纷发生厮打，双方被他人拉开后，齐青丽驾驶豫Ａ×××**五菱宏光面包车撞向崔某、时某二人，致使崔某、时某受伤。经鉴定，崔某的肋骨骨折、骨盆骨折、髋臼骨折损伤程度均评定为轻伤一级，胸骨骨折、椎骨骨折损伤程度均评定为轻伤二级，尺骨撕脱骨折及体表损伤程度均评定为轻微伤；时某的肋骨骨折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眼部、鼻部及体表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齐青丽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庭审中，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如下量刑建议，被告人齐青丽系初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被告人齐青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亦无异议，愿意赔偿被害人损失，希望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亦无异议。被害人崔某、时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认为被告人是故意杀人未遂，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偏低。被害人代理人的代理意见是被告人齐青丽驾车直接朝崔某等多人撞过去，撞倒崔某并从崔某身上轧过去并未停车，直接调头向时某所在方向快速撞过去，把时某撞飞后调头对着时某开过来，被刘建波追上后停车。被告人齐青丽主观上追求他人死亡的目的。客观上没有发生被害人死亡的结果，应认定为故意杀人未遂，应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量刑。经审理查明，2020年7月31日15时许，在新郑市新村镇107国道与万邓路交叉口向西200米左右路北众成六六六驾校内，被告人齐青丽、赵某与被害人时某、崔某因学员练车纠纷发生厮打，双方被他人拉开后，齐青丽驾驶豫Ａ×××**五菱宏光面包车撞向崔某、时某二人，致使崔某、时某受伤。经新郑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崔某的肋骨骨折、骨盆骨折、髋臼骨折损伤程度均评定为轻伤一级，胸骨骨折、椎骨骨折损伤程度均评定为轻伤二级，尺骨撕脱骨折及体表损伤程度均评定为轻微伤；被害人时某的肋骨骨折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眼部、鼻部及体表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另查，1、2020年12月16日，新郑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显示被告人齐青丽已孕23+周。2、2020年8月7日，新郑市公安局扣押被告人齐青丽小客车一辆（豫Ａ×××**五菱宏光面包车）。3、2020年8月8日，被告人齐青丽为被害人崔某、时某分别缴纳医疗费10000元；2020年12月21日，被告人齐青丽向本院账户缴纳退赔款项人民币10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示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齐青丽供述，她和丈夫赵春峰经营一家驾校，并在众成666驾校，她也是教练。2020年7月31日15时许，她正在办公室坐着，一学员跑过来说因为驾校的车撞到别人的车了，赵教练与别人打架了。她赶紧叫上李某一起过去。他们到训练场后，看到赵某一手拿着一块砖头，一手拿着一个拖把朝北边走。她赶紧过去拉住赵某，其看到赵某脸上、脖子、胳膊上都有抓伤，还有流血的。对方说他们车上没有教练，赵某就和对方驾校的教练时某吵了起来，后来就打起来。她就过去问时某怎么回事，时某也是这样说的。他们一起过去看车撞的怎么样，路上她给时某说撞车了可以报警，为啥打人。时某说想打人呢，她说“你想打呢，你之前连我儿子都打”，时某听后很生气，就一只手抓着她的衣服说“我就打你，能咋地”，时某用另一只手朝她左侧眼睛打了一拳。她当时就举起手朝时某额头处打了一下，后被拉开了。崔某冲过来朝她左侧太阳穴打了一拳，她还没来得及还手就被拉开了。之后，她、赵某、崔某、时某四人相互推搡了几下，又被人拉开了。拉开后，她用一学员的手机报警了。赵某说头晕坐在地上，崔某在骂赵某，她拿起自己的手机要录像时，崔某冲上去把其手机打掉了，然后抓着其头发，她抬手朝崔某身上乱抓乱打，她还把手指伸进崔某嘴里用力抠了一下。她们被人拉开后，她站着没动，崔某又冲到其面前，用双手抓着其头发，她就用手打了崔某肩部两下，用手乱抓崔某上身，但其胳膊没有崔某的长，只抓住崔某的裙子，后有人站在她们中间拉她们，这时崔某抓住其头发用力一甩将她摔倒地上，接着被人拉开了。拉开后，崔某说见她一次打一次。她不敢在训练场了，就从口袋里掏出五菱宏光车钥匙，想开车跑。她开着车挂一档，加了油门打方向向场地西侧跑时，听到车前方扑通响了一声，她什么也没有看到，车子颠了一下，应该是车轮压到什么东西，她没有在意，她看到前面有车过来，她就赶紧掉头向东开时，看到车前边有一个移动的黑影，就急忙向右打方向盘，接着又听到车前边扑通一声响，撞到什么东西也没有看见，她又掉头，车头朝北停了下来。她刚停下，就有人用力拍其副驾驶一侧玻璃，让其停车。她停车后，就把车档取了，下车就回办公室了。她回办公室后，看见一个穿黑衣服的人跟过来，以为是时某，就从茶几上拿了一把西瓜刀，怕时某打她，被人拉住，刀被夺走了。后来，派出所民警就到了。2、被害人崔某陈述，她在众成666驾校做教练，2020年7月31日下午15时左右，她带学员考试完回到办公室，李某也在办公室坐着，隔壁办公室教练齐青丽到他们办公室说齐青丽驾校的车撞到她驾校的车了。他们三个都从办公室出来到练车场地去。他们三个到站着很多人跟前，看到齐青丽丈夫的弟弟一手拿着拖把，一手拿着砖头朝他们走来，有人说此人与其丈夫的弟弟时某打架了，因此她和齐青丽吵起来，这期间齐青丽的弟弟一直想打她和时某，被人拉走并夺走其手中的拖把和砖头。他们四个人吵起来，吵着吵着时某和齐青丽就打起来了。她就冲上去打齐青丽，齐青丽的弟弟冲上来打她，就这样他们四个人用脚和拳头乱打在一起，后被周围的人拉开了。之后，齐青丽的弟弟从其车里拿出一个玻璃瓶，想打他们，被周围人拉开了，手中的玻璃瓶摔在地上烂了，之后没有再打，不知道谁让学员们开始练车了，人散了。站了一会，齐青丽又吵了一句很难听的话，她很生气就冲上去两只手抓齐青丽的头发，齐青丽也抓她，两人撕打在一起，齐青丽还把手伸进其嘴里把其嘴撕烂了，撕打了一会，李某把她们分开后，齐青丽骂她，她又过去打齐青丽，两人撕打在一起，把齐青丽摔倒在地，李某又把她们分开了。齐青丽回办公室那边去了，她和其他人在说话时，她看到齐青丽回来开车，齐青丽突然加速朝她冲过来，她一下被齐青丽开车撞翻在地，齐青丽没有减速开车从她身上碾了过去，后来的事情她就不清楚了，她被送往医院了。齐青丽开的车是其自己的车牌号是豫Ａ×××**五菱宏光面包车。她当时穿着一条碎花裙子，上衣是黑色小西服；齐青丽上身穿白色短袖，下身黑白格子裤子；时某上身穿黑色短袖，下身穿黑色裤子；齐青丽弟弟姓赵，上身穿黑色短袖，下身穿深色牛仔裤。当时他们驾校的刘某、李某在场，其他是学员。3、被害人时某陈述，2020男7月31下午15时许，他正在众成66驾校教学员练车，他看见同一场地练车的众成666驾校的学员倒车时撞在他们驾校学员开的车上了。他说了一句，学员说没有看见。他们正说着，对方驾校的一个男教练过来，他说了情况，男教练说他没有看好他们驾校的车，他说其没有看好自己的车，他们理论开了就吵起来，男教练突然上来搂着其脖子将其摔倒在地，他又搂着男教练的脖子翻身压在地上，学员过来将他们拉开了，拉开后他们两个又撕打在一起，都是用拳头打的，被拉开了。男教练说学员拉偏架，很生气，就从地上拿起一块砖头和一个拖把过来时，场地负责人李某、他弟妹崔某、男教练嫂子齐月都过来了，男教练想用砖头和拖把打他，被学员拉开了。因为撞车的事，他、崔某和齐月、男教练吵起来。齐月骂他，他就用手推了齐月，不知怎么齐月坐在地上，崔某、齐月、男教练就互相撕扯在一起，场面很混乱，都用拳头相互打对方，男教练脸上流血了，齐月让男教练坐在地上，他也坐在地上。坐了一会，不知怎么回事，崔某和齐月打在一起，他站起来想过去，被男教练拉住，崔某和齐月被李某和学员拉开，他看见崔某嘴流血了。他们几个站那说话，不知什么时候，齐月走了。他正脸朝西站着，他旁边人大声喊去一边，他本能的躲了一下，接着看见齐月开车直接朝崔某撞了过去，崔某被车撞着往前走了一段，又从崔某身上压了过去。他看见后，想去崔某那看看，但看见齐月的车调头朝他撞了过来，他看到是齐月开车，本能的往前跑了几步，还是被齐月撞到地上，他身体腾空右脸先着地，趴在地上翻了几下身。齐月下车后，不知从哪拿了一块砖头朝他过来，被人拉走了。之后他躺在地上什么也记不起来了。4、证人赵某证实，从2019年3月至今，在新郑市新村镇众成666驾校做教练。2020年7月31日下午15时许，他正在驾校内教学员练车，看到两辆教练车撞着了，他就赶快下车，到现场看到是他们驾校的一个学员开车和对方驾校的一辆车撞在一起了，对方姓时的教练因此与他争执了几句，时教练用肩膀扛了他一下，他用拳头捶了时教练胸口一下，他们两个撕打在一起，被人拉开了。对方驾校的女老板过来拍照了，他和时教练又吵起来，准备打时，女老板过来用手朝他面部打了一下，他说不与女的一般见识，女老板说女的怎么了，女老板把鞋脱掉用鞋打他的面部、肩膀，时教练过来一只手掐他脖子，一只手打他左侧面部和额头，他们被房东李某拉开了。他坐在地上，齐青丽过来问他咋样，他头晕。他听到对方女老板让时教练也赶紧坐地上装着头晕，女老板拿出手机拍照。这时，齐青丽也拿出手机准备拍照，对方女老板跑过来把齐青丽手机夺了摔在地上，两个人撕打在一起，时教练也过去打齐青丽，他就赶紧站起来过去挥了两拳，不知道打着谁了，四个人被拉开了。对方女老板与他吵了几句，他被学员扶回办公室了。他从办公室出来后，看到车从时教练身边过去，时教练躺在地上，对方一个教练把副驾驶门拉开，他跑过去看到齐青丽在驾驶室坐着，车没有熄火，手刹也没有拉。他让齐青丽下车，齐青丽拉上手刹，他从车前绕过去拉齐青丽，时教练在车前约1米处的地上躺着。他和另一人将齐青丽拉回办公室，其他的他就不清楚了。齐青丽开的车是白色五菱S3，车牌号是豫Ａ×××**。5、证人牛某证实，2020年7月31日下午15时许，她正在新村镇107国道与万邓路交叉口向西200米左右路北的众成666驾校内练车，她驾车要走S弯时先把车停下来，有一辆车由东向西就倒着撞到其车右侧车前门位置。她没有下车，撞她车的那辆车又向前开了一两米。她教练时某看到后，就从一边过来说那个驾车的人，她们都下车了，对方是一个20多岁的女孩，时某说撞着撤了也不吭气。正说着，对方的教练过来问怎么回事，时某说对方的车撞着他们的车了。她上车把火熄灭下车后，看到时某和对方教练互相推搡起来，对方教练上前搂着时某的脖子将时某摔倒在地。她赶紧过去，和其他学员一起把时某和对方教练拉开，分开后，时某和对方教练又互相打在一起，又被学员拉开。分开后，对方教练一手拿着砖头，一手拿着拖把过来，被人拦着、手里东西被夺走了。双方驾校的校长都过来了，他们驾校的教练崔某也过来了，接着时某、崔某和对方的教练和校长四人吵起来并撕打在一起，相互用拳头打对方，场面比较混乱，打了没多长时间，被学员拉开了。后来，她在旁边看了一会，没啥了，她给崔某说走了，后来的事情她就不清楚了。6、证人李某证实，他经营一家郑州众成666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他公司提供训练车辆和场地，有两个驾校（没有资质）挂靠在其公司，分别是时树峰和赵春峰的驾校，时树峰的教练有崔某（时树峰的妻子）、时某（时树峰的弟弟）、刘某、吕某，赵春峰的教练有齐青丽（赵春峰的妻子）、齐来恩（齐青丽的哥哥）、赵某（赵春峰的弟弟），两个驾校分别有50个左右的学员。2020年7月31日下午15时30分，他正在驾校办公室和其妻子的堂姐陈某谈事情，齐青丽到其办公室喊他，让到训练场。他刚走到训练场就看到赵某左手拿着一块砖、右手拿着一个拖把，时某在骂赵某，赵某要去打时某，被学员和他拦下拉开，学员张某将赵某手中的东西夺下。接着，赵某和时某就给他讲打架的原因，同时齐青丽用手指着时某说时某欺负齐青丽所在的驾校了，这时崔某也过来，还用手机录像，双方吵着吵着就打开了，他和刘某、张某及学员等人赶紧把这几人拉开，赵某去车里拿了玻璃水瓶想砸时某被学员拦下，赵某气不过把水杯摔在地上。第一次拉开后，崔某去地上捡手机，又拿手机打了齐青丽头部一下，齐青丽和崔某又打成一团，他过去第二次把齐青丽和崔某拉开，但不知道谁踹了谁一脚，双方又打在一起，再次把齐青丽和崔某分开。之后，齐青丽、赵某回齐青丽办公室了。没过一会，齐青丽从办公室出来走到停放在训练场齐青丽的白色五菱宏光面包车旁，打开车门直接开车撞向崔某。当时，崔某旁边还有他、刘某及学员，他们躲开了，齐青丽从正面撞着崔某后又行驶大概15米左右，崔某躺在齐青丽车的北侧，齐青丽又继续开车向西走调头向东南开，撞向时某，时某被撞倒在地。然后齐青丽往南开准备调头时，被刘某和张某打开车门，从驾驶室拉出来。张某将齐青丽拉回办公室，他在训练场等120车。过了一会，120车和警察都过来了，崔某和时某被送往医院。7、证人尹某1证实，2020年7月31日下午，教练赵某接她、冯某、尹某2到众成驾校练车。她们到众成666驾校后，她们三人每人驾驶一辆车，她车上没有教练。当她准备向后倒一点再侧方停车时倒到别的车上了，她就赶紧向前走了一点。对方教练过来让她下车，她就下车了。对方男教练说撞了车不停下准备跑呢，她教练赵某也过来了，因此事，双方教练说着说着打起来了，双方躺在地上扭打在一起，赵某在下面。赵某让她去叫人，她就去休息室喊齐月了，齐月和她一起到训练场，已经不打了。她听到赵某说对方有四个人拉着不让其反抗，其他人趁机打赵某了。对方的人不服气，又开始打起来，场面非常混乱。她很害怕，赵某的眼流血了。后来对方一个女的骂她教练，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齐月和对方的女教练打起来了。她听到有人说用手机拍下来，她就到休息室拿手机。这时，她看到一辆白色的车开的很快冲向人群。没一会，赵某和齐月步行来到休息室，她们把门关上，一会民警到了。7、证人冯某证实，2020年7月，她高中毕业后就在众成666驾校学开车，2020年7月31日下午在驾校发生打架时，她在现场。她们驾校是教练赵某和老板齐青丽，对方是一个男教练和老板娘。学员尹某1练车时剐蹭对方学员的车引起双方打架，当时她正在练车，看见教练赵某和老板齐青丽和对方正在争执什么，学员尹某2和尹某1在场，来回打了几个回合被劝开后，齐青丽用她手机报警了。对方老板娘见齐青丽报警了，就在骂教练和老板娘，又打在一起。赵某说不让她们管，她和尹某2、尹某1就会办公室了，她接到120电话，去门口接人，民警也到了，她就领着民警到办公室了。她到训练场拿包，看到对方男教练和老板娘不知为什么在地上躺着，被拉往医院了。8、证人尹某2证实的内容与证人冯某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并能相互印证。9、证人刘某证实，他在666驾校当教练，驾校的法人是李某，李某、崔某、齐青丽是合伙关系，并证实了崔某和齐青丽因学员练车发生争执、撕打及齐青丽驾车撞人的事实经过。10、证人张某证实，当天，他在众成666驾校练车，目睹了当天齐青丽方和对方因学员练车发生争执打架和齐青丽驾车撞人的事情经过。11、证人陈某证实，2020年7月31日下午，她找李某说事，目睹了齐青丽和崔某双方打架和齐青丽驾车撞人的事情经过。12、证人吕某证实，2020年7月31日下午，他在众成666驾校练车，他们教练时某和对方教练发生纠纷，并发生了打架，后对方女教练开车撞了他们的教练和崔某。13、新郑市公安局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显示案发现场的情况。14、新郑市公安局法医鉴定中心鉴定结论，证实被害人崔某、时某伤情的情况。15、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新郑市公安局将被害人的伤情鉴定意见通知被告人、被害人的情况。16、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显示扣押作案工具的情况。17、调取证据通知书和清单，显示调取影像资料的情况。1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齐青丽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齐青丽无前科。19、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显示报案和案件受理的情况。20、到案经过、侦破报告证实被告人齐青丽到案情况和案件侦破情况。21、住院费缴费票据，显示被告人为被害人缴纳治疗费的情况。22、特定人员体检表和诊断证明书，显示至2020年12月16日被告人齐青丽已孕23+周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齐青丽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害人崔某、时某辩称及其代理人认为被告人齐青丽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未遂，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我国刑法规定，犯故意伤害罪(轻伤)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对被告人齐青丽应在上述法定刑幅度以内判处刑罚。本院在对被告人齐青丽的量刑过程中，充分考虑了以下量刑情节：1、系初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2、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4、已赔偿二被害人部分损失，并向本院账户缴纳部分赔偿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害人代理人建议对被告人齐青丽赔偿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偏重，与被告人的罪责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作案工具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根据被告人犯罪行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齐青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二、作案工具豫Ａ×××**五菱宏光面包车一辆应于本判决生效后由暂扣机关新郑市公安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审 判 长  赵梅香人民陪审员  郭二贞人民陪审员  高向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代理书记员  司浩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