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6刑终364号原公诉机关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宇，男，1989年11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居民身份证号码3207211989********，汉族，大专文化，爱蜂潮装饰工程南通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户籍地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沙河镇解放路**，现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融悦华庭****。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取保候审。指派辩护人王伟战，江苏启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岳，男，1979年4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居民身份证号码4601031979********，汉族，大学文化，苏州御美家科技有限公司市场主管，户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花城大道**，住苏，现住苏州市工业园区东兴路群星苑******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1月31日被取保候审。指派辩护人陈兵，江苏紫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志文，男，1964年5月25日出生于江苏省如东县，个体经营，户籍户籍地江苏省如东县，南通市崇，现住南通市崇川区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1月3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郑晓云，上海正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晓松，男，1994年2月25日出生于江苏省南通市，居民身份证号码3206831994********，汉族，大专文化，个体经营，户籍户籍地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先锋街道苏家埭村****，南通市崇，现住南通市崇川区濠西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8月12日被取保候审。指派辩护人韦灵君，江苏美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建锋，男，1983年4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南通市，职业高中，市场业务员，户籍地江苏省户籍地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川区。，现住南通市崇川区人信息罪，于2019年8月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杰，上海正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肖梓培，别名肖白,男，1996年8月27日出生于江苏省如皋市，上海应用技术学院空中乘务专业学生，户籍地江苏省户籍地江苏省如皋市，浦区。，现住上海市杨浦区人信息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石勇峰，男，1988年8月22日出生于江苏省如皋市，个体经营，户籍地江苏省户籍地江苏省如皋市。逃逸，于2018年3月28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行政拘留七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8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许丽军，女，1993年10月27日出生于江苏省如皋市，融创房地产公司员工，户籍地江苏省户籍地江苏省如皋市，川区。，现住南通市崇川区人信息罪，于2019年9月1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红飞，男，1970年1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南通市，个体经营，户籍地南通市户籍地南通市崇川区，州区。，现住南通市通州区人信息罪，于2019年9月23日被取保候审。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审理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肖梓培、刘宇、崔岳、徐志文、石勇峰、吴晓松、许丽军、张红飞、朱建锋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一案，于2020年9月29日作出（2020）苏0602刑初2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宇、崔岳、徐志文、吴晓松、朱建锋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并通知江苏省南通市人民检察院阅卷。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刘宇、崔岳、徐志文、吴晓松、朱建锋、原审被告人肖梓培、石勇峰、许丽军、张红飞，听取检察官书面检察意见、各辩护人书面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一、2018年以来，被告人肖梓培为拓展业务及赚取经济利益，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被告人崔岳、刘宇、张红飞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向被告人徐志文提供公民个人信息，从被告人石勇峰及余某（已判决）处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向被告人朱建锋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共计侵犯公民个人信息16123条（已去除重复信息）。具体分述如下：（一）被告人肖梓培向被告人崔岳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的事实2018年6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肖梓培以15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崔岳出售一份名称为“翡翠城二期【18年12月】”和一份名称为“香溢紫郡”的小区楼盘公民个人信息，其中“香溢紫郡”中包含姓名、楼号、户号、电话公民个人信息共计2106条。（二）被告人肖梓培从被告人石勇峰处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事实2018年8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石勇峰向被告人肖梓培提供了文件名称为“碧林湾”等七份小区楼盘公民个人信息，其中“碧林湾”中包含姓名、楼号、户号、电话的公民个人信息共计1210条；“绿墅湾415（1）”中包含姓名、楼号、户号、电话的公民个人信息共计414条；“南辰濠郡（1）”中包含姓名、楼号、户号、电话的公民个人信息共计259条;“雨润二、三期”中包含姓名、楼号、户号、电话的公民个人信息共计412条。（三）被告人肖梓培向被告人徐志文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事实2018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肖梓培向被告人徐志文提供了文件名称为“碧林湾”等七份小区楼盘公民个人信息（系肖梓培从石勇峰处获取），其中“碧林湾”中包含姓名、楼号、户号、电话的公民个人信息共计1210条；“绿墅湾415（1）”中包含姓名、楼号、户号、电话的公民个人信息共计414条；“南辰濠郡（1）”中包含姓名、楼号、户号、电话的公民个人信息共计259条;“雨润二、三期”中包含姓名、楼号、户号、电话的公民个人信息共计412条。（四）被告人肖梓培向被告人张红飞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的事实2018年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肖梓培以2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张红飞出售了一份名称为“香溢紫郡”的小区楼盘公民个人信息，其中包含姓名、楼号、户号、电话的公民个人信息共计2106条。（五）被告人肖梓培向被告人朱建锋购买公民个人信息的事实2018年1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肖梓培以3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朱建锋购买了南山国际小区楼盘公民个人信息，其中包含姓名、楼号、户号、电话的公民个人信息901条。（六）被告人肖梓培从余某处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事实2018年年初至2018月11月期间，被告人肖梓培多次从余某处获取包含名称为“1234”等多处小区楼盘公民个人信息。其中：1.名称为“1234”的小区楼盘信息包含姓名、楼号、户号的公民个人信息423条；2.名称为“碧桂园新数据新1**-106-108”的小区楼盘信息包含姓名、楼号、户号的公民个人信息455条；3.名称为“福民业主选房资料”的小区楼盘信息包含姓名、电话、楼号、户号的公民个人信息563条；4.名称为“华强城4期18年”的小区楼盘信息包含姓名、电话、楼号、户号的公民个人信息1287条；5.名称为“江景”的小区楼盘信息包含姓名、电话、楼号、户号的公民个人信息370条；6.名称为“名邸业主名单15、16、17”的小区楼盘信息包含姓名、电话、楼号、户号的公民个人信息773条；7.名称为“南辰濠郡”的小区楼盘信息包含姓名、楼号、户号的公民个人信息259条；8.名称为“香溢紫郡”的小区楼盘信息包含姓名、楼号、户号的公民个人信息2106条；9.名称为“雅居乐2”的小区楼盘信息包含姓名、楼号、户号、电话的公民个人信息1857条；10.名称为“用户登记表1111（1）--翡翠华府”的小区楼盘信息包含姓名、楼号、户号、电话的公民个人信息654条；11.名称为“湖畔天下10”的小区楼盘信息包含姓名、楼号、户号、电话的公民个人信息338条；12.名称为“中海3期（18年12月）”的小区楼盘信息包含姓名、楼号、户号、电话的公民个人信息552条；13.名称为“九里香堤10月”的小区楼盘信息包含姓名、楼号、户号、电话的公民个人信息287条；14.名称为“星光域”的小区楼盘信息包含姓名、楼号、户号、电话的公民个人信息897条。（七）被告人肖梓培向被告人刘宇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的事实2018年1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肖梓培以5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刘宇出售了一份南山国际小区楼盘公民个人信息（系肖梓培从朱建锋处获取），其中包含姓名、楼号、户号、电话的公民个人信息共计901条。二、2017年12月份以来，被告人刘宇作为装修行业公司业务负责人，为了拓展业务、提升业绩，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被告人肖梓培购买公民个人信息，与仲甜甜之间互相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向被告人吴晓松购买公民个人信息，信息内容主要为小区楼盘业主信息。具体分述如下：（一）被告人刘宇向被告人肖梓培购买公民个人信息的事实，前面已叙述。（二）被告人刘宇与仲甜甜之间互相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事实1.2018年6月份的一天，仲甜甜向被告人刘宇提供一份名称为“雅居乐2”的小区楼盘公民个人信息，其中包含姓名、联系方式、楼号、户号等内容的公民个人信息共计1857条。2.2018年7月份的一天，仲甜甜向被告人刘宇提供一份名称为“花城33”小区楼盘公民个人信息，其中包含姓名、楼号、户号、电话等内容的公民个人信息共计56条。3.2018年8月份的一天，仲甜甜向被告人刘宇提供一份名称为“湖畔天下”小区楼盘公民个人信息，其中包含姓名、楼号、户号、电话等内容的公民个人信息共计710条。4.2018年8月份的一天，仲甜甜向被告人刘宇提供一份名称为“福民业主选房资料”公民个人信息，其中包含姓名、电话、楼号、户号等内容的公民个人信息共计563条。5.2017年12月25日，被告人刘宇向仲甜甜提供了一份名称为“星雨华府”的小区楼盘公民个人信息，其中包含姓名、电话、楼号、户号、面积等内容的公民个人信息823条。（三）被告人刘宇向被告人吴晓松购买公民个人信息的事实2018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吴晓松以2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刘宇出售了一份名称为“2019拿房保利二期”的小区楼盘公民个人信息（系吴晓松从许丽军处获取），其中包含姓名、楼号、户号等内容的公民个人信息共计2204条。三、被告人吴晓松从被告人许丽军处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事实2018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吴晓松为了提升业绩，违反国家有关规定，找前同事被告人许丽军索要保利香槟二期业主信息，后许丽军将其在工作中获得的一份名称为“2019拿房保利二期”的小区楼盘公民个人信息通过自己的微信发送了给吴晓松，其中包含姓名、楼号、户号等内容的公民个人信息共计2204条，该信息即为上述被告人吴晓松出售给被告人刘宇的公民个人信息。综上，被告人肖梓培侵犯公民个人信息16123条，被告人刘宇侵犯公民个人信息7114条，被告人崔岳侵犯公民个人信息2106条，被告人徐志文侵犯公民个人信息2295条，被告人石勇峰侵犯公民个人信息2295条，被告人吴晓松侵犯公民个人信息2204条，被告人许丽军侵犯公民个人信息2204条，被告人张红飞侵犯公民个人信息2106条，被告人朱建锋侵犯公民个人信息901条。被告人肖梓培于2018年11月27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刘宇于2018年11月27日主动投案;被告人崔岳、徐志文、朱建锋、吴晓松、石勇峰、许丽军、张红飞分别于2019年1月31日、1月31日、8月7日、8月12日、8月27日、9月17日、9月21日经电话通知后到案。九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案发后，被告人吴晓松自愿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朱建锋自愿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暂扣于公安机关）。在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肖梓培自愿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2200元（该款已缴至法院）。另查明，本案九名被告人在审查起诉阶段有律师在场的情况下，均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过庭审质证的证人仲甜甜、余某、翟某、舒某、徐某、蔡某等人的证言；调取证据清单及文件；提取笔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扣押笔录、清单；被告人肖梓培、刘宇、崔岳、徐志文、石勇峰、吴晓松、许丽军、张红飞、朱建锋的供述和辩解；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被告人的户籍信息等证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肖梓培违反国家有关规定，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向他人出售、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刘宇违反国家有关规定，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向他人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崔岳、徐志文、张红飞违反国家有关规定，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被告人石勇峰、许丽军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被告人吴晓松、朱建锋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九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许丽军将在工作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提供给他人，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刘宇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崔岳、徐志文、石勇峰、吴晓松、许丽军、张红飞、朱建锋在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视为自首，依法均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肖梓培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九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肖梓培、吴晓松、朱建锋退出非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审理期间，九被告人均主动预交了财产刑执行保证金，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以被告人肖梓培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刘宇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被告人崔岳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徐志文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石勇峰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吴晓松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许丽军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张红飞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朱建锋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对被告人肖梓培退缴的非法所得人民币二千二百元、被告人吴晓松退缴的非法所得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朱建锋退缴的非法所得人民币三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刘宇上诉称一审量刑偏重，请求二审改判免于刑事处罚。辩护人王伟战辩护称一审量刑过重，建议改判免于刑事处罚。上诉人崔岳上诉称一审量刑偏重，请求二审改判免于刑事处罚。辩护人陈兵辩护称上诉人崔岳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及后果轻微，建议对崔岳处以更轻的刑罚。上诉人徐志文上诉称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量刑过重，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免于刑事处罚。辩护人郑晓云辩护称一审认定上诉人徐志文收受的“碧林湾”、“南辰濠郡”、“雨润二、三期”的信息是带有楼号、户号的信息，认定事实错误，获取的信息达不到情节严重的标准，适用法律错误。徐志文主观上没有获取含有楼号、户号信息的主观故意。即便构成犯罪，量刑过重。建议依法改判。上诉人吴晓松上诉称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免于刑事处罚。辩护人韦灵君辩护称上诉人吴晓松具有自首、认罪认罚、退出非法所得、预交罚金等法定或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吴晓松在最大范围内予以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朱建锋上诉称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免于刑事处罚。辩护人张杰辩护称上诉人朱建锋犯罪情节较轻，有坦白、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等量刑情节，原判量刑过重，建议改判免于刑事处罚。检察官罗海妹发表书面检察意见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据以认定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的来源合法，证据所证明的内容真实有效，且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肖梓培违反国家有关规定，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向他人出售、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上诉人刘宇违反国家有关规定，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向他人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上诉人崔岳、徐志文、原审被告人张红飞违反国家有关规定，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石勇峰、许丽军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上诉人吴晓松、朱建锋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许丽军将在工作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提供给他人，依法从重处罚。刘宇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崔岳、徐志文、吴晓松、朱建锋、石勇峰、许丽军、张红飞在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视为自首，依法均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肖梓培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各原审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从宽处理。肖梓培、吴晓松、朱建锋退出非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一审审理期间，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均主动预交了财产刑执行保证金，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徐志文及其辩护人郑晓云称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徐志文主观上没有获取含有楼号、户号信息的主观故意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徐志文系从原审被告人肖梓培处获取信息。肖梓培将其U盘里七份小区信息按照徐志文的要求拷贝到徐志文前台的台式电脑上，徐志文清楚肖梓培提供的信息为小区业主个人信息。其明知是公民个人信息而非法获取，主观故意明显。其中“碧林湾”、“绿墅湾415（1）”、“南辰濠郡（1）”、“雨润二、三期”中均明确包含姓名、楼号、户号、电话的公民个人信息2295条。有些信息中的数字虽没有标明楼号、户号字样，但根据一般生活经验可直接判断标注的数字系楼号、户号，结合姓名、电话等信息，系可能影响公民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故上诉人徐志文及其辩护人郑晓云的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各上诉人及辩护人王伟战、陈兵、张杰、郑晓云称本案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判决综合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量刑情节以及审前调查情况，采纳了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中的量刑建议，判处相应刑罚，并适用缓刑，量刑并无不当。各上诉人及辩护人王伟战、陈兵、张杰、郑晓云的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检察官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检察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 伟审判员 李 军审判员 丁净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张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