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14刑初581号公诉机关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上海伏比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四团镇六团公路********，法定代表人钟尚高。诉讼代表人陈勤兮，男，1977年1月8日生。被告单位无锡欧龙宇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洛社镇惠常路**丁爱玲。诉讼代表人封帆，男，1990年1月20日生。被告人钟尚高，男，1984年6月8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在湖南省平江县，现住上海市松江区，因涉嫌侵犯著作权罪于2020年6月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黄朝阳，湖南汉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学四（曾用名徐学士），男，1978年6月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在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现住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因扰乱企业秩序于2017年1月7日被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侵犯著作权罪于2019年12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3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邹玮玮，江苏海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封瑞，男，1988年11月23日生，汉族，大专文化，住无锡市惠山区。因涉嫌侵犯著作权罪于2019年12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3日被逮捕，同年7月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崔雅慧，北京市炜衡（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郑歧，北京市炜衡（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检察院以锡新检刑诉〔2020〕5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上海伏比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伏比公司）、被告人钟尚高、徐学四犯侵犯著作权罪，被告单位无锡欧龙宇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龙宇公司）、被告人封瑞犯销售侵权复制品罪，于2020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2020年9月29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一峰、陈珣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伏比公司诉讼代表人陈勤兮、被告单位欧龙宇公司诉讼代表人封帆、被告人钟尚高及其辩护人黄朝阳、被告人徐学四及其辩护人邹玮玮、被告人封瑞及其辩护人崔雅慧、郑歧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侵犯著作权2017年5、6月间，被告人徐学四与杨亮（另案处理）经合谋，以营利为目的，利用杨亮曾担任无锡灵鸽机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灵鸽公司）售后专员的便利，在未经灵鸽公司授权或者许可的情况下，私拿该公司的失重式喂料机控制面板，并委托他人非法破解该公司拥有著作权的《失重式喂料机操作系统V1.0》计算机软件，从而取得上述计算机软件可执行的目标代码，并提供给被告单位伏比公司进行复制。2017年10月，被告人徐学四与杨亮等人注册成立无锡锡科四创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创公司），并雇佣被告单位伏比公司制作以上述侵权软件为核心的控制面板，用于生产销售与灵鸽公司相同的失重式喂料机。2017年10月至2019年11月间，被告单位伏比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钟尚高以营利为目的，明知上述计算机软件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仍单独或受被告人徐学四以及杨亮雇佣，制作以上述侵权软件为核心的控制面板共计750余块，非法经营数额共计人民币6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徐学四参与制作以上述侵权软件为核心的控制面板共计100块，非法经营数额共计人民币20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2017年10月，被告人徐学四伙同杨亮雇佣被告单位伏比公司制作以侵权软件为核心的控制面板共计50块，非法经营数额共计人民币10万元。2019年4月，被告单位伏比公司受杨亮、陆玉成雇佣，制作以侵权软件为核心的控制面板共计50块，非法经营数额共计人民币10万元。2019年7月，被告人徐学四单独雇佣被告单位伏比公司，制作以侵权软件为核心的控制面板共计50块，非法经营数额共计人民币10万元。2019年1月至11月间，被告单位伏比公司单独制作以侵权软件为核心的控制面板共计600余块，并销售给被告人封瑞，非法经营数额共计人民币30余万元。2019年12月16日，被告人徐学四在无锡市锡山区被公安机关抓获。2020年6月2日，被告人钟尚高至公安机关投案。各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单位伏比公司、被告人钟尚高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人民币8万元，并取得权利人灵鸽公司谅解；被告人徐学四退出部分违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二、销售侵权复制品2018年，被告人封瑞注册成立被告单位欧龙宇公司，主营失重秤、体积秤等设备。2018年12月至2019年12月间，被告人封瑞以营利为目的，先后从被告人徐学四、钟尚高处购得带有《失重式喂料机操作系统V1.0》计算机软件的控制面板共计600余块，被告人封瑞明知上述控制面板系未经著作权人灵鸽公司许可的侵权复制品，仍将上述控制面板安装于机械设备上，以被告单位欧龙宇公司的名义予以销售，违法所得数额共计人民币100余万元。2019年12月16日，被告人封瑞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单位欧龙宇公司、被告人封瑞退赔权利人灵鸽公司人民币500万元，取得权利人谅解。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伏比公司以营利为目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共同或单独复制发行其计算机软件，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被告人钟尚高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当以侵犯著作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单位犯罪，且部分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徐学四以营利为目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伙同他人复制发行其计算机软件，有其他严重情节，应当以侵犯著作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被告单位欧龙宇公司以营利为目的，销售明知是侵犯著作权罪规定的侵权复制品，违法所得数额巨大，被告人封瑞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当以销售侵权复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单位犯罪。被告单位伏比公司、欧龙宇公司、被告人钟尚高、徐学四、封瑞均认罪认罚，均可以从宽处理。被告单位伏比公司、欧龙宇公司、被告人钟尚高、封瑞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均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徐学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上述被告单位、被告人对起诉书的指控均未提出异议，被告单位伏比公司、欧龙宇公司、被告人钟尚高、徐学四、封瑞均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钟尚高的辩护人黄朝阳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指控罪名和事实无异议，但被告人情节较轻、主观恶性小、具有自首情节、退出违法所得并取得灵鸽公司谅解、认罪认罚、初犯偶犯，请求法院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徐学四的辩护人邹玮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指控罪名和事实无异议，但被告人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社会危害性小、犯罪金额小、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请求法院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封瑞的辩护人崔雅慧、郑歧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指控罪名和事实无异议，但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主动退赔灵鸽公司并取得谅解、认罪认罚，请求法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侵犯著作权2017年5、6月间，被告人徐学四与杨亮（另案处理）经合谋，以营利为目的，利用杨亮曾担任无锡灵鸽机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灵鸽公司）售后专员的便利，在未经灵鸽公司授权或者许可的情况下，私拿该公司的失重式喂料机控制面板，并委托他人非法破解该公司拥有著作权的《失重式喂料机操作系统V1.0》计算机软件，从而取得上述计算机软件可执行的目标代码，并提供给被告单位伏比公司进行复制。2017年10月，被告人徐学四与杨亮等人注册成立无锡锡科四创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创公司），并雇佣被告单位伏比公司制作以上述侵权软件为核心的控制面板，用于生产销售与灵鸽公司相同的失重式喂料机。2017年10月至2019年11月间，被告单位伏比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钟尚高以营利为目的，明知上述计算机软件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仍单独或受被告人徐学四以及杨亮雇佣，制作以上述侵权软件为核心的控制面板共计750余块，非法经营数额共计人民币6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徐学四参与制作以上述侵权软件为核心的控制面板共计100块，非法经营数额共计人民币20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10月，被告人徐学四伙同杨亮雇佣被告单位伏比公司制作以侵权软件为核心的控制面板共计50块，非法经营数额共计人民币10万元；2、2019年4月，被告单位伏比公司受杨亮、陆玉成雇佣，制作以侵权软件为核心的控制面板共计50块，非法经营数额共计人民币10万元；3、2019年7月，被告人徐学四单独雇佣被告单位伏比公司，制作以侵权软件为核心的控制面板共计50块，非法经营数额共计人民币10万元；4、2019年1月至11月间，被告单位伏比公司单独制作以侵权软件为核心的控制面板共计600余块，并销售给被告人封瑞，非法经营数额共计人民币30余万元。2019年12月16日，被告人徐学四在无锡市锡山区被公安机关抓获。2020年6月2日，被告人钟尚高至公安机关投案。各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单位伏比公司、被告人钟尚高向权利人灵鸽公司赔偿人民币8万元，并取得权利人灵鸽公司谅解；被告人徐学四向权利人灵鸽公司赔偿人民币1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在卷予以证实：1、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出具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刑事案件侦破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著作权转让协议、员工手册领用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销售合同、电子发票、手机截屏、邮箱截屏、银行交易明细、协议书、谅解书等书证；2、证人王某1、王某2、张某等人的证言；3、被害单位法定代表人杭一的陈述；4、被告人钟尚高、徐学四、封瑞、涉案人员杨亮的供述和辩解；5、上海辰星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二、销售侵权复制品2018年，被告人封瑞成立被告单位欧龙宇公司，主营失重秤、体积秤等设备。2018年12月至2019年12月间，被告人封瑞以营利为目的，先后从被告人徐学四、钟尚高处购得带有《失重式喂料机操作系统V1.0》计算机软件的控制面板共计600余块，被告人封瑞明知上述控制面板系未经著作权人灵鸽公司许可的侵权复制品，仍将上述控制面板安装于机械设备上，以被告单位欧龙宇公司的名义予以销售，违法所得数额共计人民币100余万元。2019年12月16日，被告人封瑞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单位欧龙宇公司、被告人封瑞与权利人灵鸽公司签订协议书，由被告单位欧龙宇公司、被告人封瑞赔偿权利人灵鸽公司人民币500万元，现已实际支付人民币350万元并取得权利人灵鸽公司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在卷予以证实：1、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出具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刑事案件侦破经过、劳动合同书、员工入职保密协议、离职申请表、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著作权转让协议、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销售合同、电子发票、手机截屏、邮箱截屏、银行交易明细、失重秤产品利润部分的说明、出货清单、材料成本表、无锡公众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欧龙宇公司2018-2019年失重秤销售利润报表、协议书、谅解书、付款凭证等书证；2、证人王某1、王某2、张某等人的证言；3、被害单位法定代表人杭一的陈述；4、被告人钟尚高、徐学四、封瑞、涉案人员杨亮的供述和辩解；5、上海辰星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认为：被告单位伏比公司以营利为目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共同或单独复制发行其计算机软件，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被告人钟尚高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著作权罪，且系单位犯罪、部分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徐学四以营利为目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伙同他人复制发行其计算机软件，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侵犯著作权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单位欧龙宇公司以营利为目的，销售明知是侵犯著作权的侵权复制品，违法所得数额巨大，被告人封瑞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侵权复制品罪，且系单位犯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单位伏比公司、欧龙宇公司、被告人钟尚高、封瑞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均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徐学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单位伏比公司、欧龙宇公司、被告人钟尚高、封瑞取得权利人灵鸽公司谅解，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单位伏比公司、欧龙宇公司、被告人钟尚高、徐学四、封瑞均认罪认罚，均可以从宽处理。综合被告单位伏比公司、欧龙宇公司、被告人钟尚高、徐学四、封瑞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与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到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等因素，结合社区矫正机构出具的评估意见，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钟尚高、徐学四、封瑞均予以从轻处罚，并依法对被告人钟尚高、徐学四、封瑞均宣告缓刑。公诉机关对上述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钟尚高的辩护人黄朝阳、被告人徐学四的辩护人邹玮玮提出的对两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本案其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亦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第二百一十八条、第二百二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上海伏比电子有限公司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该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单位无锡欧龙宇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犯销售侵权复制品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一十万元（该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钟尚高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该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徐学四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该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封瑞犯销售侵权复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该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公安机关扣押的控制面板等，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七、禁止被告人钟尚高、徐学四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控制面板的生产、销售的经营活动；禁止被告人封瑞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控制面板销售的经营活动（禁止令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刘 伟审判员 李庆玲审判员 刘博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刘纯怡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以营利为目的，有下列侵犯著作权情形之一，违法所得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违法所得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其文字作品、音乐、电影、电视、录像作品、计算机软件及其他作品的；（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其制作的录音录像的；（四）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美术作品的。第二百一十八条以营利为目的，销售明知是本法第二百一十七条规定的侵权复制品，违法所得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二百二十条单位犯本节第二百一十三条至第二百一十九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以营利为目的，实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所列侵犯著作权行为之一，违法所得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属于“违法所得数额较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有其他严重情节”，应当以侵犯著作权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一）非法经营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二）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其文字作品、音乐、电影、电视、录像作品、计算机软件及其他作品，复制品数量合计在一千张（份）以上的；（三）其他严重情节的情形。以营利为目的，实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所列侵犯著作权行为之一，违法所得数额在十五万元以上的，属于“违法所得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应当以侵犯著作权罪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非法经营数额在二十五万元以上的；（二）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其文字作品、音乐、电影、电视、录像作品、计算机软件及其他作品，复制品数量合计在五千张（份）以上的；（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情形。第六条以营利为目的，实施刑法第二百一十八条规定的行为，违法所得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属于“违法所得数额巨大”，应当以销售侵权复制品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条对于侵犯知识产权犯罪的，应当综合考虑犯罪违法所得数额、非法经营数额、给权利人造成的损失数额、侵权假冒物品数量及社会危害性等情节，依法判处罚金。罚金数额一般在违法所得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确定。违法所得数额无法查清的，罚金数额一般按照非法经营数额的百分之五十以上一倍以下确定。违法所得数额和非法经营数额均无法查清，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单处罚金的，一般在三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确定罚金数额；判处三年以上有期徒刑的，一般在十五万元以上五百万元以下确定罚金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