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8刑终309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孟连傣族拉祜族佤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孟连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灯潘，男，生于1975年12月17日，浙江省乐清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乐清市，捕前住孟连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26日被孟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孟连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岩发，男，生于1984年12月6日，云南省孟连县人，傣族，小学文化，住孟连县。2006年9月1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原思茅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三万元。2013年10月17日，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被告人岩发裁定假释，假释期自假释之日起至2015年10月6日。因本案，于2019年7月21日被孟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孟连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岩扁，男，生于1983年4月13日，云南省孟连县人，傣族，小学文化，住孟连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9日被孟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孟连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必远，男，生于1957年11月25日，重庆市铜梁区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重庆市铜梁区，捕前住孟连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30日被孟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孟连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润发，男，生于1988年11月25日，云南省澜沧县人，布朗族，初中文化，住澜沧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18日被孟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孟连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波，男，生于1986年12月24日，云南省孟连县人，彝族，中共党员，初中文化，住孟连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18日被孟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孟连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昌平，男，生于1985年6月1日，云南省华坪县人，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华坪县，捕前住孟连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20日被孟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孟连县看守所。孟连县人民法院审理孟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灯潘、岩发、岩扁、王必远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原审被告人陈灯潘、蒋润发、肖波、朱昌平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一案，于2020年10月29日作出（2020）云0827刑初9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灯潘、岩发、岩扁、王必远、蒋润发、肖波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提讯上诉人陈灯潘、岩发、岩扁、王必远、蒋润发、肖波及原审被告人朱昌平，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缅甸金鑫国际赌场外联部是以卢思建（未抓获）为首的部门团伙，在中缅边境一线长期组织、安排人员非法出入国（边）境。该部门主要成员有兰菊香、卢志文、潘巨建、李齐群、张明、杨浩（六人在逃）、李某（另案处理）、陈灯潘。卢思建是部门负责人，兰菊香、潘巨建负责财务，李某、李齐群负责接外联部下发的非法出入境人员单子，并收取单子人员费用后，安排境外驾驶员张明、杨浩及境内驾驶员陈灯潘、冯志良（另案处理）、付某在缅甸赌场至非法渡口、勐啊至孟连、澜沧景迈机场之间往返接送非法出入境人员及支付驾驶员、引带人员的费用。陈灯潘安排固定人员岩扁、岩发及其雇佣的肖波、朱昌平在勐啊大鱼塘渡口至勐啊陇海岔路口、勐啊至孟连、澜沧景迈机场之间往返引带、接送非法出入境人员。被告人王必远帮助卢思建团伙接送非法出入境人员。1.2019年7月16日，金鑫国际赌场外联部李齐群安排非法入境人员向某、阿康、黎娇梅、覃方强从缅甸邦康偷渡到孟连，向某等四人乘坐卢志文的车辆从缅甸邦康至缅甸宏邦沙场渡口后乘坐皮划艇到中国孟连勐啊，被告人陈灯潘安排被告人岩发将四人引带至勐啊陇海缅寺旁乘坐被告人肖波驾驶的云Ｊ×××**车辆，当日16时许，到达澜沧景迈机场附近酒店入住后，向某、黎娇梅、覃方强被孟连县公安局边境管理大队民警查获。2.2019年7月20日，李齐群安排非法入境人员黄志刚从缅甸邦康偷渡到中国孟连勐啊后，被告人陈灯潘安排被告人朱昌平将黄志刚从勐啊拉到孟连，之后被告人朱昌平联系了被告人岩扁，黄志刚在被告人岩扁的引带下坐三轮车到勐啊洗车场乘坐被告人朱昌平驾驶的云Ｊ×××**号车，当日14时30分，当车辆行驶至孟连县碧云酒店门口时，被孟连县公安局边境管理大队民警当场查获。3.2019年8月22日13时许，金鑫国际赌场外联部卢志文安排被告人王必远将欲非法出入境打工人员岑宝安、王福有、班仕生从孟连县亨泰宾馆拉到勐马镇勐啊村，之后被告人王必远驾驶云Ｋ×××**号车将岑宝安等三人送到普洱饭店门口后，被告人岩扁驾驶摩托车引带岑宝安等三人步行走小路准备偷渡去缅甸佤邦时被孟连县公安局边境管理大队民警查获。2019年9月9日，被告人岩扁主动到孟连县公安局边境管理大队投案。4.2019年8月25日19时许，金鑫国际赌场外联部卢志文安排被告人王必远将非法入境人员姜波从勐啊村运送至孟连县亨泰宾馆，被告人王必远安排驾驶员肖忠达驾驶云Ｙ×××**号车将姜波从勐啊村送至孟连县亨泰宾馆，当日19时30分许，姜波换乘一辆出租车到达澜沧景迈机场时被孟连县公安局边境管理大队民警查获。2019年8月30日，孟连县公安局边境管理大队民警在孟连县将被告人王必远抓获。二、2019年7月17日19时许，被告人蒋润发在微信“驾驶员群”中看到“小澜沧159××××****”发的一条“敢拉大单的来电”信息后，与“小澜沧159××××****”、199××××****（啊进）、13187924464号码的人联系后，答应将非法入境的11人从勐啊陇海会议室送到澜沧景迈机场。之后，被告人蒋润发让骑三轮车的人一起将11人拉到华林宾馆，“周哥”安排被告人蒋润发拉的1人也到了华林宾馆。后被告人蒋润发打电话给被告人陈灯潘让被告人肖波和自己一起去拉非法入境的冯小军等12人，被告人陈灯潘同意后，被告人蒋润发驾驶云ＪＣＹ3**号车拉乘冯小军、朱思瀚、骆辉、骆杰涛、张祖恩，被告人肖波驾驶的云Ｊ×××**号车拉乘程仁盘、蒋芳取、李毅、唐琴思、仝青梅、陈龙、崔安发，二被告人分别前往澜沧景迈机场。当日23时20分许，被告人肖波驾驶的车辆行驶至时，被孟连县公安局边境管理大队民警当场抓获；次日2时许，被告人蒋润发在孟连县勐柏查缉点被抓获，在被告人蒋润发的配合下，冯小军等五人在勐柏查缉点至澜沧方向500米处被孟连县公安局边境管理大队民警当场查获。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户口证明,户籍证明,违法犯罪信息查询结果,前科情况核实证明,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假释证明书,解除社区矫正证明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到案经过，现场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车辆权属信息查询结果,证人李某等人及被告人朱昌平等人的辨认笔录及照片，手机电子数据恢复检验报告，电子证据位置及指向说明，现场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路线图，平面图，手机提取笔录，手机信息提取照片，手机通话清单，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行政处罚决定书，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辨认视频光盘，手机提取笔录光盘，移动硬盘，证人向某、付某、李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陈灯潘、岩发、朱昌平、蒋润发、肖波、岩扁、王必远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灯潘、岩发、岩扁、王必远违反国家出入国（边）境管理法规，策划、安排他人偷越国（边）境，四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其中被告人陈灯潘与被告人岩发、岩扁分别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陈灯潘、肖波、朱昌平、蒋润发为他人偷越国（边）境提供运输服务，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四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其中被告人陈灯潘、蒋润发、肖波运送的人数众多，三被告人属于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灯潘、蒋润发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肖波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七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被告人陈灯潘、岩发、岩扁、王必远、蒋润发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但指控被告人肖波、朱昌平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的罪名不当，应予以纠正。被告人陈灯潘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应对其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岩发在假释期满之日起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必远、岩扁在2019年8月22日的实施策划、安排他人偷越国（边）境的犯罪事实中，在他人偷越国（边）境过程中被查获，属犯罪未遂，对该起犯罪事实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岩发、肖波、朱昌平、王必远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岩扁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朱昌平、蒋润发签字具结，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和在卷证据，被告人陈灯潘、岩发、岩扁、王必远属于组织偷渡团伙中负责在中国境内负责运送的人，与组织偷渡的犯罪分子之间存在较为固定、密切的联系，四被告人各自的行为在整个偷渡运送活动中均具有组织性，故四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据此，为依法惩处妨害国（边）境管理犯罪活动，维护国（边）境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陈灯潘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二、被告人岩发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三、被告人岩扁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四、被告人王必远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五、被告人蒋润发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六、被告人肖波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七、被告人朱昌平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八、在案扣押的被告人陈灯潘银色苹果牌手机一部、黑色苹果手机一部、蓝色ＶＩＶＯ牌手机一部，被告人肖波蓝黑色ＯＰＰＯ牌直板手机一部、灰色宝骏牌汽车一辆（车牌号：云Ｊ×××**，机动车所有人为陈灯潘，抵押标记为未抵押）、钥匙一把，被告人蒋润发黑色直板手机一部，被告人朱昌平金色金立牌手机一部、棕色华泰宝利格牌小型汽车一辆（车牌号：云Ｊ×××**，机动车所有人为陈灯潘，抵押标记为未抵押），被告人岩发的ＶＩＶＯ牌Ｘ27型直板手机一部、蓝色无牌雅马哈二轮摩托车一辆，被告人岩扁黑色ＯＰＰＯＡ9手机一部，被告人王必远蓝色三星手机一部、灰色起亚牌汽车一辆（车牌号：云Ｋ×××**，该车辆机动车所有人为王必远，抵押标记为未抵押），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灯潘上诉提出其受雇于卢思建公司，根据卢思建公司发的非法出入境人员名单的指示、安排，在中国境内负责接送或安排驾驶员接送偷渡人员出入中国与缅甸间，对运送行为具体安排，并非组织，其行为不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且在本案中，均受卢思建及其公司人员的领导、安排，系从犯；原判对其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判处。原审被告人岩发上诉提出其在本案中只听从陈灯潘的安排行事，其没有参与策划、安排偷渡人员出入境事宜，其行为应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并作公正裁判。原审被告人岩扁上诉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在2019年8月22日安排他人偷越国（边）境的犯罪属犯罪未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必远上诉提出其没有参与组织、策划、运送、指挥等行为，其只是从孟连县城拉了三人正常送至勐啊的普洱饭店。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蒋润发上诉提出其为养家糊口，听从他人安排运送人员，归案后积极配合办案，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肖波上诉提出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第一时间向办案民警交代了参与运送偷渡人员陈灯潘、蒋润发、朱昌平的人员信息，系坦白；其受老板安排，运送人数并非自己所能决定，陈灯潘付给朱昌平的工资比其高，其与朱昌平的作用相当，在量刑上不应区别对待，且在本案中未获取利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陈灯潘、岩发、岩扁、王必远、肖波、蒋润发及原审被告人朱昌平未提交新的证据。原判决所列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上诉人陈灯潘、岩发、岩扁、王必远违反国家出入国（边）境管理法规，策划、安排他人偷越国（边）境，四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其中上诉人陈灯潘与上诉人岩发、岩扁分别属于共同犯罪，应对其各自实施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犯罪行为负责。上诉人陈灯潘、蒋润发、肖波及原审被告人朱昌平为他人偷越国（边）境提供运输服务，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上诉人陈灯潘、蒋润发、肖波及原审被告人朱昌平的行为均已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其中上诉人蒋润发、陈灯潘、肖波运送人数众多，且三上诉人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蒋润发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陈灯潘、肖波系从犯，依法具有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上诉人陈灯潘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应对其实行数罪并罚。上诉人岩发在假释期满之日起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具有从重处罚情节。上诉人王必远、岩扁在2019年8月22日实施策划、安排他人偷越国（边）境的犯罪事实中，在他人偷越国（边）境过程中被查获，属犯罪未遂，对该起犯罪事实，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陈灯潘、岩发、王必远、蒋润发、肖波及原审被告人朱昌平归案后各自对其实施组织或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的事实作了供述，且上诉人朱昌平、蒋润发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均系坦白，依法具有从轻处罚情节；上诉人岩扁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系自首，依法具有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在案证据所示，上诉人陈灯潘、岩发、岩扁、王必远在组织偷渡团伙中负责在中国境内组织、协调运送偷渡人员出入境，与组织偷渡团伙中的其他涉案在逃人员间存在较为固定、密切的联系，上诉人陈灯潘、岩发、岩扁、王必远各自的行为在整个偷渡运送活动中均具有较强的组织性，四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原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和相关证据，依照有关法律，结合上诉人陈灯潘、岩发、岩扁、王必远、蒋润发、肖波、原审被告人朱昌平归案后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陈灯潘、岩发、王必远、蒋润发、肖波、朱昌平系坦白，岩扁系自首，蒋润发、朱昌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及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等具体量刑情节，综合评判后对上诉人陈灯潘、岩发、岩扁、王必远、蒋润发、原审被告人陈昌平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上诉人肖波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本院认为，在上诉人蒋润发、陈灯潘、肖波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案中，上诉人蒋润发通过其微信平台获取信息先后接收非法偷渡人员12人欲从勐啊运送至景迈机场。过程中，上诉人蒋润发邀约上诉人陈灯潘、肖波参与运送7人，故在本案中，蒋润发应对其运送的12人非法偷渡人员行为负责；上诉人陈灯潘、肖波只应对其二人运送的7人非法偷渡人员行为负责，二人属从犯地位，原审法院对此次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案中认定主、从犯认定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上诉人陈灯潘所提其行为不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且在本案中系从犯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所提原判对其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请求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判处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岩发所提其在本案中只听从陈灯潘的安排行事，其没有参与策划、安排偷渡人员出入境事宜，其行为应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岩扁所提其具有自首、犯罪未遂等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王必远所提其没有参与组织、策划、运送、指挥等行为，只是从孟连县城正常拉人送至勐啊，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蒋润发所提其为养家糊口，听从他人安排运送人员，归案后积极配合办案，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肖波所提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其与朱昌平的作用相当，在量刑上不应区别对待，且在本案中未获取利益，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定罪及适用法律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陈灯潘、岩发、岩扁、王必远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上诉人蒋润发、肖波及原审被告人朱昌平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的量刑适当，本院应予维持,鉴于上诉人陈灯潘在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案中系从犯等量刑情节，本院决定对上诉人陈灯潘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的量刑进行调整并依法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孟连傣族拉祜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云0827刑初91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对上诉人陈灯潘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的定罪量刑、并处罚金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定罪及并处罚金部分；第二项对上诉人岩发的定罪量刑、并处罚金部分；第三项对上诉人岩扁的定罪量刑、并处罚金部分；第四项对上诉人王必远的定罪量刑、并处罚金部分；第五项对上诉人蒋润发的定罪量刑、并处罚金部分；第六项对上诉人肖波的定罪量刑、并处罚金部分；第七项对原审被告人朱昌平的定罪量刑、并处罚金部分；第八项对本案涉案物品的处理部分。二、撤销云南省孟连傣族拉祜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云0827刑初91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对上诉人陈灯潘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陈灯潘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杜绍斌审判员  王秀琼审判员  李 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李思敏书记员詹沁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