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402刑初968号公诉机关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小满，男，1997年7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梅州市xx县******松头坪，公民身份号码441************713。因本案于2020年7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顺利，广东集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由珠海市香洲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何朝建，男，2001年1月25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xx市xx区*************，公民身份号码452************930。因本案于2020年7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春侠，广东集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由珠海市香洲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潘耀文，男，1987年5月12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xx市xx县**************，公民身份号码452************81X。因犯抢劫罪于2007年12月3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xx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2年1月1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7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赵维春，广东暨众律师事务所律师，由珠海市香洲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卢德汇，男，2001年5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xx县************，公民身份号码450************272。因本案于2020年7月1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黄秀群，广东嘉骏律师事务所律师，由珠海市香洲区法律援助处指派。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以珠香检二部刑诉〔2020〕Z9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小满、何朝建、卢德汇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潘耀文犯抢劫罪，于2020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妮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小满及其辩护人李顺利、被告人何朝建及其辩护人李春侠、被告人潘耀文及其辩护人赵维春、被告人卢德汇及其辩护人黄秀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7月7日1时许，被告人杨小满、何朝建、潘耀文、卢德汇在珠海市香洲区xxKTV喝酒后到珠海渔女附近，为了寻求刺激，被告人何朝建提议用猜拳定输赢的方式，输的先动手殴打遇见的群众。四被告人见被害人叶某、黄某某坐在珠海渔女巴士站的圆水泥台处，决定殴打他们，于是被告人杨小满先殴打被害人叶某，其余几人见状遂上前围住被害人叶某、黄某某，并对两人拳打脚踢实施殴打。被害人叶某、黄某某被殴打后逃跑时，从被害人叶某身上掉下来一台Iphone8plus手机一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630元），被告人潘耀文将该手机捡起，随后又对被害人叶某搜身，抢走了被害人叶某放在裤袋里的一台OP**手机（经鉴定，价值人民币732元）后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叶某、黄某某所受损伤均为轻微伤。2020年7月10日被告人杨小满、何朝建、潘耀文被抓获归案；2020年7月13日被告人卢德汇投案自首。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杨小满、何朝建、潘耀文、卢德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叶某、黄某某的陈述，证人孙某某的证言，价格认定书，鉴定意见，赃物，现场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小满、何朝建、卢德汇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以上轻微伤，情节恶劣，均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潘耀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抢劫他人财物，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卢德汇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小满、何朝建、卢德汇认罪认罚，建议本院对被告人杨小满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对被告人何朝建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对被告人卢德汇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被告人杨小满、何朝建、卢德汇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杨小满的辩护人对公诉指控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有如下从轻情节：1.被告人认罪认罚，如实供述所犯罪行。2.被告人主观恶性小，因法律意识淡薄触犯法律，现已深刻悔罪。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请求人民法院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何朝建的辩护人对公诉指控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有如下从轻情节：1.被告人认罪认罚，如实供述所犯罪行。2.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好。请求人民法院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卢德汇的辩护人对公诉指控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有如下从轻情节：1.被告人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是自首。2.被告人认罪认罚。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请求人民法院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潘耀文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对被害人叶某搜身并抢走手机的事实有异议，对指控其的其他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潘耀文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潘耀文未对被害人叶某进行搜身并拿到手机。1.被告人潘耀文2020年7月10日第一次接受讯问时陈述是何朝建认识的穿黑色T恤男子进行搜身。在8月28日，潘耀文明确是杨小满将搜出的手机给他的。2.被告人杨小满2020年7月10日第一次接受讯问时承认自己搜身并拿到了手机，其后翻供但未能做合理解释手机的来源。3.杨小满当晚穿的是黑色T恤，与潘耀文说的何朝建认识的穿黑色T恤的男子进行搜身，是一致的。4.虽然杨小满在8月25日的供述不承认自己搜身并拿手机，而是说不清楚潘耀文的手机怎么来的。但是对于此，杨小满并未解释原因。杨小满的供述应当以7月10日第一次的内容为准。5.被告人卢德汇案发当天和潘耀文有矛盾，且和被告人杨小满是朋友，其关于是被告人潘耀文搜身拿手机的供述不可信。6.被害人虽指认是被告人潘耀文搜身，但当时场面混乱，有记错可能。二、被告人杨小满自己都承认搜身拿了手机，却起诉潘耀文为抢劫罪，杨小满为寻衅滋事罪，显然对潘耀文是不公平的。三、被告人潘耀文也愿意认罪认罚，但检察机关未认定。综上，请求人民法院对被告人潘耀文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20年7月7日1时许，被告人杨小满、何朝建、潘耀文、卢德汇在珠海市香洲区xxKTV喝酒后到珠海渔女附近，为了寻求刺激，被告人何朝建提议用猜拳定输赢的方式，输的先动手殴打遇见的群众。四被告人见被害人叶某、黄某某坐在珠海渔女巴士站的圆水泥台处，决定殴打他们，于是被告人杨小满先殴打被害人叶某，其余几人见状遂上前围住被害人叶某、黄某某，并对两人拳打脚踢实施殴打。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叶某、黄某某所受损伤均为轻微伤。对上述事实，被告人杨小满、何朝建、潘耀文、卢德汇没有异议，且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1.被告人杨小满的供述、悔过书及辨认笔录；2.被告人何朝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3.被告人潘耀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4.被告人卢德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5.被害人叶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6.被害人黄某某的陈述；7.证人孙某某的证言；8.视频截图；9.抓获经过、自首情况说明；10.珠海市公安局现场勘查简易记录表；11.电子证物检查工作笔录；12.公共视频来源说明；13.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14.现场及物证照片、监控录像截图；光盘三张。二、被害人叶某、黄某某被被告人杨小满、何朝建、潘耀文、卢德汇殴打后逃跑时，从被害人叶某身上掉下iphone8plus手机一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630元），被告人潘耀文将该手机捡起，随后又对被害人叶某搜身，抢走了被害人叶某放在裤袋里的OPPO手机一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732元），后逃离现场。2020年7月10日被告人杨小满、何朝建、潘耀文被抓获归案，2020年7月13日被告人卢德汇投案自首。2020年7月10日侦查人员从被告人潘耀文身上搜出iphone8plus手机、OPPO手机各一部，并予以扣押，并于7月23日发还被害人叶某、黄某某。另查明，被告人潘耀文因犯抢劫罪于2007年12月3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xx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2年1月18日刑满释放。再查明，起诉书中记载的被告人何朝建、潘耀文的民族信息有误，本院予以更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杨小满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2020年7月10日的供述：2020年7月7日1时许，我和朋友何朝建、卢德汇、潘耀文四人从南屏的xx酒吧喝完酒后一起乘车到珠海市香洲区***渔女附近下车。下车后，何朝建提议说要殴打靠海边一侧的渔女巴士站里的一对情侣，我们四人都表示同意。接着用猜拳的方式决定谁先动手。最后结果是卢德汇输了，就由卢德汇先动手殴打那对情侣。因我和卢德汇是好朋友，而且我站的位置靠近那对情侣的位置，我就和卢德汇一起动手打那对情侣，接着潘耀文和何朝建也过来动手。我们四人一起用拳脚对情侣进行殴打，那对情侣就沿着马路跑，我们边追边打，那对情侣就倒在地上了。从情侣中的男子身上掉下了一台苹果手机，被潘耀文捡了起来。我问那男子另外一台手机呢，他没说，我就动手搜他身，从那男子身上搜出一台OP**手机。我将拿到的手机交给何朝建，然后何朝建将那手机交给了潘耀文，之后我们拦了一辆出租车就离开了。苹果手机有锁不好卖，OPPO手机不值钱，当晚喝酒是潘耀文、何朝建请的客，所以我们没有提分配问题。2020年7月21日的供述：殴打过程中那对男女沿马路逃跑，之后倒在地上，手机也掉了出来，我看到潘耀文把掉在地上的手机捡起来放在自己口袋里，然后听到何朝建和潘耀文问那个男子身上还有没有手机，卢德汇当时已经叫好出租车。他们两个在问那个男子的时候，我已经跑去上出租车了。潘耀文手上的另一部手机我是在出租车上才知道的。2020年8月25日的供述：我们殴打那个男的过程中，我看到那个男的从身上掉下了一个手机，潘耀文将手机捡起来拿在手上。这时候卢德汇叫到了的士，于是我也走向的士。潘耀文手上另一部手机怎么来的我不清楚。被告人杨小满辨认出被告人何朝建、卢德汇、潘耀文。对案发现场、赃物进行指认。2.被告人何朝建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我们对那对情侣拳打脚踢，打了一会，那对情侣起身跑，情侣中的男的掉了一部手机在地上，李洛（潘耀文）上去捡起来拿在手上。他们三个把那对情侣拦在海边的路边，我拍视频，那女的在那里哭，我说把那个男的丢到海里。我们接着打他们一会。后姓杨的朋友看见路上有一台出租车来了，出去拦了下来，我看见李洛手上拿了两台手机，我就说把手机还给人家，李洛说：“不理他们。”被告人何朝建辨认出被告人杨小满、卢德汇、潘耀文。对案发现场、赃物进行指认。3.被告人潘耀文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2020年7月10日的供述：我们追打那对情侣，在殴打期间那对情侣不知道是谁的手机掉在地上，我将手机捡起来拿在自己手上。这时何朝建对其中穿黑色T恤的男子（经指认系被告人杨小满）说：“还有手机呢？”于是穿黑色T恤的男子就伸手到那名被打的男子身上搜出一台手机，之后不知道怎么的这台手机也到我手上了，可能是他们拿到手机后交我手上的。我当晚上半身光着身子，拿着一件黑色T恤，下半身穿一条牛仔裤。2020年8月28日的供述：我们四人殴打那对情侣过程中，一个红色的OPPO手机我是在地上捡到的，我不知道是从谁身上掉下来的，手机是谁的我也不知道。另外一个苹果手机是杨小满给我的，我不知道杨小满怎么得来的。被告人潘耀文辨认出被告人杨小满、卢德汇、何朝建。对案发现场、赃物进行指认。4.被告人卢德汇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我们在殴打情侣的过程中，那对情侣不知道是谁的手机掉在了地上，光头佬（经辨认系被告人潘耀文）就将手机捡起来了，然后光头佬又把手伸到被打的男的左后方裤兜里拿出了另一部手机放在了自己的右侧裤袋里面，然后就打车离开现场了。手机一直在光头佬那里，我没有拿过，最后是光头佬把手机拿走了。被告人卢德汇辨认出被告人杨小满、潘耀文、何朝建。对案发现场、赃物进行指认。5.被害人叶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我和女朋友被四个男子追着打，我看到一辆车过来，就走过去想叫他们帮我们报警或带我们离开，但那辆车上的人看到有四个人打我们，可能是怕，不敢让我们上车，就开车离开了。那四个男子看到那辆车走了，打我们更厉害了。打了几分钟后，我的黑色苹果牌8plus手机掉在地上，这时候短发，穿黑色衣服，微秃头男子捡起了我的手机。捡了我的手机后，该男子还问我，还有一部手机呢，然后就上前搜我的身，并从我左边裤袋抢走了一台我帮我女友保管的玫红色OPPOR15手机。被害人叶某辨认出被告人潘耀文是对其殴打并搜身抢走手机的男子，辨认出被告人杨小满、何朝建、卢德汇。6.被害人黄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这几个男子上来用拳头打和用脚踢我男朋友，我说你们干什么？我抱着我男朋友护着他头，我边护男朋友边喊救命。他们见我护着男朋友就连我一起打。我和男友一边跑一边喊救命，这四个男子对我们拳打脚踢。我们被打倒在地上后，我看见一个没有穿上衣的男子从我男朋友的裤袋里搜出我给我男朋友保管的那台红色OPPOR15手机。四个男子走后我才知道，我男朋友的手机掉在地上，被抢走我的手机的男子拿了，这发生在抢我手机之前。后来被害人黄某某又陈述，那天晚上喝多了酒，而且被打时现场很混乱，没有看清楚究竟是哪个男子动手抢了她的OPPOR15手机及我男朋友叶某的手机，第一次笔录还没完全酒醒，是凭模糊记忆陈述的。7.监控视频截图指认，证实被告人杨小满、何朝建、卢德汇均指认截图中短发，微秃头，光着上半身，肩部搭着黑色衣服，下半身穿牛仔裤，穿白色休闲鞋的男子是被告人潘耀文。被害人叶某指认前述截图中的男子是对其殴打并搜其抢走手机的男子。8.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2020年7月10日，侦查人员从被告人潘耀文身上查获黑色Iphone8plus手机和正面黑色反面红色的OPPO手机各一部，予以扣押，并于2020年7月23日将上述手机发还被害人叶某、黄某某。9.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珠海市******进行价格认定，涉案Iphone8plus手机认定价格为人民币1630元，OPPO手机认定价格为人民币732元。10.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7月10日被告人潘耀文、何朝建、杨小满被抓获归案。11.自首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卢德汇于2020年7月13日投案自首。12.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2007年12月3日被告人潘耀文因犯抢劫罪被广西壮族自治区xx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2年1月18日刑满释放。上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潘耀文的行为及其定性问题，本院根据查明事实以及相关法律综合评述如下：一、关于被告人潘耀文捡起被害人叶某身下掉下来的一部IPhone8plus手机，随后对被害人叶某搜身并抢走叶某裤袋里的一部OPPO手机的事实。首先，关于被告人潘耀文捡起IPhone8plus手机的事实。经查，有被告人潘耀文、杨小满、何朝建、卢德汇的供述及被害人叶某、黄某某的陈述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其次，关于被告人潘耀文对被害人叶某搜身，并抢走叶某裤袋里的OPPO手机的事实。经查，1.被害人叶某在案发当日所作陈述明确指出留短发，微秃头的男子（黑色上衣已脱，光着身子）上前搜其身，并从其左边裤袋抢走了一台帮女友保管的玫红色OPPO手机，辨认出被告人潘耀文是对其殴打并搜身抢走手机的男子。2.被害人黄某某案发当日所做的陈述明确指出一个没有穿上衣的男子从其男朋友的裤袋里搜出OPPO手机。3.被告人卢德汇在侦查阶段稳定供述系被告人潘耀文对被害人叶某搜身并抢走其手机。4.扣押笔录证实涉案二部手机均在被告人潘耀文身上被查获。本院认为，被告人卢德汇的供述、被害人叶某、黄某某的陈述，以及扣押笔录等证据已经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被告人潘耀文对被害人叶某搜身并抢走其裤袋里的OPPO手机的事实。虽然被告人杨小满第一次接受讯问时供述是其对被害人叶某搜身并抢走OPPO手机，但被告人杨小满后来又予以否认。被告人潘耀文辩解称一部手机是其从地上捡的，另一部手机是被告人杨小满从被害人身上搜出来的，但根据其供述，被告人杨小满从被害人身上搜出的是Iphone8Plus手机，而非OPPO手机。本院认为，被告人潘耀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是被告人杨小满对被害人叶某搜身并抢走OPPO手机的辩护意见，证据不足，不予采信。二、被告人潘耀文的行为构成抢劫罪。被告人潘耀文伙同他人对被害人叶某、黄某某进行殴打，是在寻衅滋事的犯罪故意下实施的犯罪行为。被告人潘耀文与同伙对被害人实施的暴力行为达到了足以抑制被害人反抗的程度。在被害人不能反抗、不敢反抗的情况下，被告人潘耀文将被害人逃跑时掉下的手机据为己有，并对被害人叶某搜身劫取了另一部手机。被告人潘耀文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客观上采用暴力手段当场取得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抢劫罪。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小满、何朝建、卢德汇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潘耀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小满、何朝建、卢德汇、潘耀文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卢德汇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小满、何朝建、卢德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潘耀文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潘耀文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0日起至2023年8月9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杨小满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0日起至2021年4月9日止。）三、被告人何朝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0日起至2021年4月9日止。）四、被告人卢德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3日起至2021年1月1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小青审 判 员  谢健宇人民陪审员  苏惠嫦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叶洁钰韩天野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