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82民初11789号 原告:晋江市英林镇立星纱线店，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英林镇陈山村英山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50582MA32KM0U99。 经营者：郭琴，女，1975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海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清意，福建携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豪，福建携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学旺，男，1975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芳，福建闽鹭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晶，福建闽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吴联毅，男，1979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被告：杨婉珍，女，1983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清沛，福建华达（石狮）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施美停，福建华达（石狮）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晋江市英林镇立星纱线店（以下简称“立星纱线店”）与被告刘学旺、吴联毅、杨婉珍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两次审理。第一次庭审，原告立星纱线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清意，被告刘学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晶及被告吴联毅、杨婉珍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清沛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原告立星纱线店的经营者郭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清意，被告刘学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晶及被告吴联毅、杨婉珍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清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立星纱线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刘学旺、吴联毅、杨婉珍立即共同偿付货款217400元，并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2.刘学旺、吴联毅、杨婉珍立即共同偿付立星纱线店为实现本案债权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7000元；3.刘学旺、吴联毅、杨婉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审理中，立星纱线店变更诉讼请求为：1.刘学旺、吴联毅、杨婉珍立即共同偿付货款217400元，并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2.刘学旺、吴联毅、杨婉珍立即共同偿付立星纱线店为实现本案债权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7000元；3.刘学旺、吴联毅、杨婉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事实与理由：刘学旺、吴联毅、杨婉珍与案外人施自力、陈源因经营之需共同向立星纱线店购买货物。刘学旺于2020年6月10日作为代表向立星纱线店的经营者郭琴出具《欠条》一份确认结欠货款257400元的事实，双方约定若发生纠纷，由债务人承担因诉讼产生的诉讼费及委托律师调查取证、开庭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后刘学旺、吴联毅、杨婉珍仅支付部分货款，至今尚欠217400元。 刘学旺辩称，1.本案遗漏了必要共同被告施自力、陈源。立星纱线店在诉状中自述案涉纠纷系刘学旺、吴联毅、杨婉珍与案外人施自力、陈源因经营之需共同向立星纱线店购买货物而起，因此施自力、陈源为案涉货款的共同债务人；刘学旺、吴联毅、杨婉珍及案外人施自力、陈源为未登记字号的个人合伙，全体合伙人应为共同诉讼人；2.案涉未付货款应为177400元。根据立星纱线店提交的视频资料，立星纱线店的经营者郭琴于2020年7月16日明确表示与刘学旺的对账数额是257400元，该金额应扣掉80000元，因此实际未付货款应为177400元；3.立星纱线店要求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双方从未约定过逾期付款利息或违约金；因立星纱线店所供之货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造成刘学旺、吴联毅、杨婉珍被客户退货、索赔，故刘学旺、吴联毅、杨婉珍暂缓支付货款系对自身权益的救济，立星纱线店要求刘学旺、吴联毅、杨婉珍承担逾期付款责任有失公允；4.立星纱线店主张的律师代理费过高。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参照福建省律师收费标准，本案的律师费应以4000元为宜；5.立星纱线店诉请刘学旺、吴联毅、杨婉珍承担保全费用，但未提供相关付款凭证予以证明；6.立星纱线店提供的货物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刘学旺保留另案追诉的权利。 吴联毅、杨婉珍共同辩称，应驳回对吴联毅的诉讼请求，驳回对杨婉珍的起诉，理由在于：1.案涉货款并非全部是刘学旺、吴联毅合伙经营所欠。刘学旺除了与吴联毅合伙经营外，还有自行经营或者与他人合伙经营，在此期间也有向立星纱线店购买货物，故部分案涉货款是刘学旺个人或者刘学旺与他人合伙所欠，可以从两个方面看出：其一，立星纱线店提交的视频资料体现刘学旺、吴联毅等人组成的合伙体尚欠立星纱线店的货款需等杨婉珍对账后方可确定，也就是说吴联毅和案外人施自力已明确向立星纱线店表明案涉货款并非是合伙体所欠，立星纱线店是清楚这个情况的，对此也没有提出异议；其二，刘学旺、吴联毅在庭审前有进行多次交谈，刘学旺也多次确定案涉货款仅一部分是案涉合伙体所欠；2.案涉合伙体结欠立星纱线店的货款实际已经以抵扣的方式结清。经核算，案涉《欠条》中属于案涉合伙体结欠立星纱线店的货款为75654元，立星纱线店提交的视频资料体现其经营者郭琴自愿以该合伙体的债权80000元等额抵扣该合伙体结欠立星纱线店的货款，故案涉合伙体结欠立星纱线店的债务已经以抵扣的方式结清了，应当驳回对吴联毅的诉讼请求；3.杨婉珍是案涉合伙体的员工，而非合伙人，故杨婉珍不是案涉合同的相对方，不必承担付款责任，应当驳回对杨婉珍的起诉。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案涉货款应当由谁承担还款责任，还款主体应当如何确定，本案是否遗漏必要共同被告施自力、陈源；2.案涉货款数额如何确定？立星纱线店诉请债务人承担逾期付款利息，应否予以支持；3.立星纱线店主张的律师代理费7000元是否过高？应否予以调整？4.立星纱线店主张由债务人承担保全费用，应否予以支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及争议焦点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结合争议焦点分析、论述如下： 一、案涉货款应当由谁承担还款责任，还款主体应当如何确定，本案是否遗漏必要共同被告施自力、陈源？ 关于刘学旺的个人债务与合伙债务交叉的问题。对此，本院认为，对于立星纱线店来讲,其与刘学旺的交易行为系刘学旺的个人行为还是代表合伙行为,立星纱线店只要尽到合理注意义务，有理由相信其是与案涉合伙体形成买卖合同关系，那么相应的交易行为所形成的债务应认定为合伙债务,由全体合伙人就该合伙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合立星纱线店提供的送货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交易明细清单及庭审陈述来看，双方在交易过程中是由刘学旺或者吴联毅的妻子杨婉珍下单及付款，刘学旺在下单时若无明确告知立星纱线店该笔交易系个人行为，立星纱线店无义务也难以辨别是否属于刘学旺的个人行为，而纵观到案证据，刘学旺、吴联毅未提供证据证明立星纱线店在交易时知悉哪些交易系刘学旺的个人行为，且从刘学旺、吴联毅于第一次庭审后提交的情况说明来看，刘学旺、吴联毅对案涉货款多少归属于合伙体亦未形成一致意见，可见，合伙体内部对此也未能予以区分，故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交易习惯，立星纱线店有理由相信案涉货款系与合伙体交易过程中所形成，案涉货款应由全体合伙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关于杨婉珍应否承担共同付款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综合立星纱线店提供的其经营者郭琴与刘学旺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庭审陈述来看，杨婉珍并非案涉合伙体的合伙人，杨婉珍不是案涉合同的相对人，无须对案涉货款承担付款责任，故对立星纱线店要求杨婉珍承担共同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本案是否遗漏必要共同被告施自力、陈源的问题。对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规定:“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可见，合伙人对合伙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向任一或全部合伙人请求清偿债务。本案中，经本院释明，立星纱线店作为债权人,其明确表示不向施自力、陈源主张权利,此系当事人对自身民事权利的自由处分,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故施自力、陈源不是本案必要共同诉讼人，案涉货款应由刘学旺、吴联毅承担付款责任。 二、案涉货款数额如何确定？立星纱线店诉请债务人承担逾期付款利息，应否予以支持？ 关于案涉货款数额如何确定的问题。本院认为，从立星纱线店提供的视频资料来看，吴联毅说：“那扣掉这个四万，那还有另外一个不是说南安那边再扣掉多少钱”，郭琴陈述：“对，南安那个事情我…”，黄定虎接着说：“等于说现在还有17万”，郭琴说：“没关系啊，我承认，我认了”，吴联毅接着问：“我的意思是说你这个二十几万是不是扣掉南安的”，郭琴答道：“没有。一共是，我跟刘总对账是对了25万7千多，然后扣掉南安的8万，还有17万7千多，就是这样子。至于你们那个四万的是那个25万以外的。”同时结合庭审陈述，可见，立星纱线店同意以案涉合伙体在他人处的债权80000元予以抵扣案涉货款，现立星纱线店主张抵扣40000元有违诚信，本院不予支持，故案涉合伙体尚欠立星纱线店货款应为177400元。 关于立星纱线店诉请债务人承担逾期付款利息，应否予以支持的问题。对此，刘学旺虽主张因立星纱线店提供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而暂缓支付，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刘学旺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之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关于罚息利率问题的规定,逾期贷款罚息利率由现行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收利息,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至50%。依此规定,买卖合同当事人双方未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及违约金计算方法时逾期付款损失的计算方法应为(1+30%至50%)×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现立星纱线店主张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逾期付款利息，未违反相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双方未约定货款的给付时间,刘学旺、吴联毅应自起诉之日起（2020年9月1日）至实际还款之日向立星纱线店支付逾期付款利息。 三、立星纱线店主张的律师代理费7000元是否过高？应否予以调整？ 本院认为，立星纱线店提供的欠条上载明：“双方因履行债务发生纠纷，由双方协商解决，若协商不成，由债权人所在地法院管辖，并由债务人承担因诉讼所产生的诉讼费及委托律师调查取证、开庭所发生的一切费用”，故立星纱线店要求刘学旺、吴联毅承担律师代理费具有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参照福建省物价局《福建省司法厅关于重新规范我省部分律师服务收费标准的通告》的规定，财产标的额在10万元(含10万元)以内的，每件收费800至6000元；财产标的额在10万元以上至50万元（含50万元）部分的，收费不超过4%，可见，立星纱线店主张律师代理费7000元在规定的范围之内；立星纱线店提供的委托代理合同、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足以证明其已为本案实际支出7000元律师代理费,刘学旺、吴联毅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该律师代理费收费不合理,故刘学旺关于立星纱线店为本案支付的律师代理费过高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刘学旺、吴联毅应支付立星纱线店为实现本案债权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7000元。 四、立星纱线店主张由债务人承担保全费用，应否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六条规定：“当事人应当向人民法院交纳的诉讼费用包括：（一）案件受理费；（二）申请费；（三）证人、鉴定人、翻译人员、理算人员在人民法院指定日期出庭发生的交通费、住宿费、生活费和误工补贴”，第十条规定：“当事人依法向人民法院申请下列事项，应当交纳申请费：…（二）申请保全措施…”，据此，诉讼费用包括保全申请费，结合案涉欠条对诉讼费的负担有明确约定及立星纱线店提供的诉讼收费专用票据，刘学旺、吴联毅应支付立星纱线店保全申请费1642元。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刘学旺、吴联毅共同经营的合伙体向立星纱线店购买纱线。双方于2020年6月10日进行结算，刘学旺确认尚欠立星纱线店货款257400元，并出具《欠条》一份交由立星纱线店收执。后立星纱线店同意以该合伙体在他人处的债权80000元予以抵扣案涉货款，现案涉合伙体尚欠立星纱线店货款177400元。立星纱线店为实现本案债权而支出律师代理费7000元、保全申请费1642元。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刘学旺、吴联毅在合伙经营期间向立星纱线店购买纱线,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刘学旺、吴联毅结欠货款，双方未约定付款期限，立星纱线店可随时要求刘学旺、吴联毅在合理期限内履行，立星纱线店要求刘学旺、吴联毅支付货款，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在177400元的范围内予以支持，立星纱线店的诉讼请求超过部分，本院予以驳回。刘学旺、吴联毅未能履行付款义务，已构成违约，立星纱线店要求刘学旺、吴联毅支付自起诉之日起（2020年9月1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合理合法，本院亦予以支持。立星纱线店要求刘学旺、吴联毅承担律师代理费及保全申请费，符合双方的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杨婉珍不是案涉合伙体的合伙人，故本院对立星纱线店关于杨婉珍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六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刘学旺、吴联毅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晋江市英林镇立星纱线店货款177400元，及自2020年9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 二、刘学旺、吴联毅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晋江市英林镇立星纱线店为实现本案债权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7000元； 三、刘学旺、吴联毅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晋江市英林镇立星纱线店保全申请费1642元； 四、驳回晋江市英林镇立星纱线店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666元，减半收取2333元，由晋江市英林镇立星纱线店负担416元，由刘学旺、吴联毅共同负担191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王 美 烟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记员 欧阳彬彬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三十四条个人合伙的经营活动，由合伙人共同决定，合伙人有执行和监督的权利。 合伙人可以推举负责人。合伙负责人和其他人员的经营活动，由全体合伙人承担民事责任。 第三十五条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 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 （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 （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 （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 （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 （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 （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 《诉讼费用交纳办法》 第六条当事人应当向人民法院交纳的诉讼费用包括： （一）案件受理费； （二）申请费； （三）证人、鉴定人、翻译人员、理算人员在人民法院指定日期出庭发生的交通费、住宿费、生活费和误工补贴。 第十条当事人依法向人民法院申请下列事项，应当交纳申请费： （一）申请执行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仲裁机构依法作出的裁决和调解书，公证机构依法赋予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 （二）申请保全措施； （三）申请支付令； （四）申请公示催告； （五）申请撤销仲裁裁决或者认定仲裁协议效力； （六）申请破产； （七）申请海事强制令、共同海损理算、设立海事赔偿责任限制基金、海事债权登记、船舶优先权催告； （八）申请承认和执行外国法院判决、裁定和国外仲裁机构裁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两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在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的最后六个月内，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障碍不能行使请求权的，申请执行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继续计算。 第二十八条申请执行时效因申请执行、当事人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当事人一方提出履行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第二十九条生效法律文书规定债务人负有不作为义务的，申请执行时效期间从债务人违反不作为义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