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13刑初265号 公诉机关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董百媚，女，1978年5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宁波市奉化区。2019年1月15日因吸食毒品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同月28日被决定社区戒毒三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0月24日被抓获，同月2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宁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邢昊杰，浙江锦屏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奉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毛飞云，男，1968年1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住宁波市奉化区。2005年12月5日因犯赌博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006年4月10日因吸食毒品被原宁波市公安局江东分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2007年3月27日又因吸食毒品被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11月27日又因吸食毒品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决定社区戒毒三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0月24日被抓获，同月2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洁，浙江正雅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奉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以甬奉检刑诉（2020）6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百媚、毛飞云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5月6日立案。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又于同年5月14日以甬奉检刑变诉（2020）86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变更起诉；又于同年11月2日以甬奉检刑追诉（2020）39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由简易程序转普通程序审理，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陆元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百媚及其辩护人邢昊杰、被告人毛飞云及其辩护人周洁均到庭参加诉讼。因不可抗拒的疫情原因，于2020年5月11日中止审理，同年11月13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2019年9月27日至9月29日期间，被告人董百媚明知孙强（另案处理）系在实施贩卖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的情况下，仍根据孙强的指示从他人处取来甲基苯丙胺（不足10克）藏于孙强家中，后又多次帮助孙强在孙强家中对上述甲基苯丙胺进行分装后贩卖给他人。具体事实如下： （1）2019年9月28日，孙强与舒某商量后，约定将一小包甲基苯丙胺以600元（币种人民币，下同）的价格贩卖给舒某，董百媚在明知孙强系贩卖毒品的情况下，仍按照孙强的指示将该毒品放在本区锦屏街道广济路14幢704室楼道的电表箱后面，后舒某将该甲基苯丙胺取走。 （2）2019年9月28日，孙强经与毛飞云商量后，约定以3000元的价格将六小包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毛飞云，董百媚在明知孙强系贩卖毒品的情况下，仍帮孙强将该毒品送至本区岳林街道海百桃源酒店门口交付给毛飞云，毛飞云将3000元现金交付给董百媚。 （3）同日晚上，孙强经与毛飞云商量后，约定以600元的价格将一小包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毛飞云，董百媚在明知孙强系贩卖毒品的情况下，仍帮孙强将该毒品送至本区岳林街道海百桃源酒店门口交付给毛飞云，毛飞云通过微信转账给董百媚600元。 （4）2019年9月29日，孙强经与毛飞云商量后，约定以600元的价格将一小包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毛飞云，董百媚在明知孙强系贩卖毒品的情况下，仍帮孙强将该毒品送至本区岳林街道海百桃源酒店门口交付给毛飞云，毛飞云通过微信转账给董百媚600元。 2.2019年2月1日，毛某至本区岳林街道金钟财富广场被告人毛飞云的住处与孙强商量以9800元的价格购买甲基苯丙胺，毛飞云明知孙强系贩卖毒品的情况下，仍将自己的账号提供给孙强用于接受毒资，毛某将毒资9800元支付给毛飞云后，孙强将一包甲基苯丙胺（约9.8克）交给毛某，后毛飞云将该9800元交付给孙强。 3.2019年1月30日下午，何某电话联系孙强购买3000元的甲基苯丙胺，孙强让被告人毛飞云帮忙找人送货，毛飞云找来张飞（另案处理）帮忙，张飞拿到该甲基苯丙胺（约3克）后从本区送至宁波市鄞州区咸祥镇一宾馆附近交给岳林街道海百桃源酒店门口交付给何某。 公诉机关并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以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百媚、毛飞云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被告人董百媚情节严重；被告人董百媚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毛飞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予以判处。 根据被告人董百媚的犯罪事实及认罪认罚情节，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对被告人董百媚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被告人董百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董百媚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董百媚没有主动故意犯罪的意图，起了一个中间人帮助作用，没有谋取非法利益，望量刑时予以考虑。2.被告人董百媚一贯表现良好，仅有吸毒史，本次犯罪属初犯，自愿认罪认罚，量刑时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毛飞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伙同孙强贩卖毒品给毛某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伙同孙强贩卖毒品给何某的犯罪事实提出其只是帮孙强找来张飞去一趟宁波，不知道张飞是去送毒品的辩解意见。 被告人毛飞云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的与毛某有关的那起贩卖毒品的数量、纯度存疑。2.追加起诉指控的与何某有关的那起贩卖毒品仅有口供和转账记录，口供又多有出入，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 （一）2019年9月27日至9月29日期间，被告人董百媚明知孙强在贩卖毒品的情况下，仍根据孙强的指示从他人处取来甲基苯丙胺（不足10克）藏于孙强家中，后又多次帮助孙强在孙强家中对上述甲基苯丙胺进行分装后贩卖给他人，毒资由孙强获得。具体事实如下： （1）2019年9月28日，孙强与舒某商量后，约定将一小包甲基苯丙胺以600元的价格贩卖给舒某，董百媚在明知孙强系贩卖毒品的情况下，仍按照孙强的指示将该毒品放在本区锦屏街道广济路14幢704室楼道的电表箱后面，后舒某将该毒品取走。 （2）2019年9月28日，孙强经与毛飞云商量后，约定以3000元的价格将六小包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毛飞云，董百媚在明知孙强系贩卖毒品的情况下，仍帮孙强将该毒品送至本区岳林街道海百桃源酒店门口交付给毛飞云，毛飞云将3000元现金交付给董百媚。 （3）同日晚上，孙强经与毛飞云商量后，约定以600元的价格将一小包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毛飞云，董百媚在明知孙强系贩卖毒品的情况下，仍帮孙强将该毒品送至本区岳林街道海百桃源酒店门口交付给毛飞云，毛飞云通过微信转账给董百媚600元。 （4）2019年9月29日，孙强经与毛飞云商量后，约定以600元的价格将一小包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毛飞云，董百媚在明知孙强系贩卖毒品的情况下，仍帮孙强将该毒品送至本区岳林街道海百桃源酒店门口交付给毛飞云，毛飞云通过微信转账给董百媚600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舒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28日，其电话联系孙强买1个冰毒，孙强说冰毒600元1个，其微信转了600元给孙强，孙强说会让人把冰毒放在广济路他家的水表箱里，让其自己去拿，其就到广济路孙强家楼梯平台，从水表箱里拿了冰毒，冰毒大约0.7克左右的事实。 2.被告人董百媚的供述，证实2019年9月27日，孙强电话联系其，要其到他人处拿毒品，其从他人处拿来10个冰毒，藏匿在孙强家里；第二天上午，孙强电话联系其，叫其从他家拿1小袋冰毒，放在14幢楼下信箱里，其把冰毒放在门口电表箱里，谁拿的冰毒，钱怎么付不清楚；当天下午，孙强又电话联系其说毛飞云要拿货，让其联系毛飞云，其联系毛飞云，毛飞云说要6个冰毒，其从孙强家里拿出6个冰毒，打车到海百桃源宾馆，把冰毒交给毛飞云，毛飞云给其3000元现金；当天晚上，毛飞云又问其拿1袋冰毒，其电话联系孙强，孙强说已经说好了，让其送过去，其打车到海百桃源宾馆门口，把冰毒交给毛飞云；第二天，孙强和毛飞云又电话联系其，让其给毛飞云送冰毒，其送1袋冰毒到海百桃源宾馆门口给毛飞云，毛飞云微信转给其600元，其当即转给孙强；第二天，其把3000存入其自己银行卡里，再用微信转给孙强的事实。 3.被告人毛飞云的供述，证实董百媚帮孙强送毒品，其从董百媚那里拿了3次冰毒，一次是2019年9月的一天，其电话联系孙强买3000元的冰毒，孙强让其找董百媚拿，其联系董百媚，让她把冰毒送到海百桃源宾馆，当天下午董百媚坐滴滴车把冰毒送到海百桃源宾馆门口，其给了董百媚3000元现金；第二次是当天晚上，其又联系孙强拿1个冰毒，其支付宝转给孙强600元，当晚董百媚又到海百桃源宾馆给其送了1个冰毒；第三次是第二天中午，其又联系孙强买1个冰毒，孙强还是叫董百媚送冰毒到海百桃源宾馆，其通过微信转给董百媚600元的事实。 4.同案犯孙强的供述，证实2019年9月底，其让董百媚到他人处拿10个冰毒，400元1个，钱什么时候付的想不起来了；后舒某电话联系其要买1个冰毒，其说600元，舒某微信转给其600元，其电话联系董百媚，让她放1个冰毒到广济路14幢704室楼道水表箱里，董百媚放好后跟其说了，其再叫舒某自己去拿；这些冰毒好像毛飞云让董百媚拿去6个，其给毛飞云5**元1个，毛飞云给了董百媚3000元，董百媚把钱微信转给其；毛飞云经常向其拿毒品，有时候也跟其一起住着吃点，隔三差五就跟其要点，具体记不清了的事实。 5.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民警制作的提取笔录，证实2020年1月15日，公安民警从被告人毛飞云手机提取转账信息的事实。 6.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9月28日29日，毛飞云微信转给董百媚各600元的事实。 （二）2019年2月1日，毛某至本区岳林街道金钟财富广场被告人毛飞云的住处与孙强商量以9800元的价格购买甲基苯丙胺，毛飞云明知孙强系贩卖毒品的情况下，仍将自己的账号提供给孙强用于接受毒资，毛某将毒资9800元支付给毛飞云后，孙强将1包甲基苯丙胺（约9.8克）交给毛某，后毛飞云将该9800元交付给孙强。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毛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初，王某电话联系其要买14个冰毒，其就电话联系老孙，老孙讲东西有的，到晚上，其把王某带到老孙住的地方，王某微信转给其9800元，其没有老孙的微信，老孙让其把钱转给毛飞云，其网上银行转给毛飞云98**元，老孙出去拿货，过了一段时间老孙拿来1袋冰毒交给王某的事实。 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日，其电话联系毛某要买14个冰毒，毛某讲700元1个，其微信转给毛某9800元，毛某给了其1包冰毒，大约10多克的事实。 3.被告人毛飞云的供述，证实2019年2月初，孙强住在其租住的金钟财富广场3002房间，毛某到其住的地方问孙强买毒品，好像是买10多个，600、700元1个，9800元，付钱时因毛某没有孙强的微信，就由毛某先把钱转到其卡里，其取现后给孙强的事实。 4.同案犯孙强的供述，证实2019年2月初，毛某电话联系其，要买14个冰毒，其说有的，让他来拿，到了晚上，毛某带了一个人到其家里，其没有毛某微信，毛某就把钱转给毛飞云，其把东西交给毛某带来的那个人，是14克冰毒，总共9800元钱的事实。 5.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9年2月1日，毛某给毛飞云转账9800元的事实。 （三）2019年1月30日，何某电话联系孙强购买3000元的甲基苯丙胺，孙强让被告人毛飞云帮忙找人送货，毛飞云找来张飞（已判刑）帮忙，张飞拿到该甲基苯丙胺（约3克）后从本区送至宁波市鄞州区咸祥镇一宾馆附近交给岳林街道海百桃源酒店门口交付给何某。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的一天下午，其联系“强哥”买3000元冰毒，送到咸祥镇的咸祥中路那边一家路亭商务宾馆，到晚上10时左右，一年轻男子跟其碰面后给了其一包香烟盒，其到家后拆开里面有用白色塑料袋包好的冰毒三四包，3克，其给了“强哥”3300元，是通过支付宝昵称“龙行天下”的账号付给“强哥”的事实。 2.被告人毛飞云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9年初的时候，“阿斌”打电话给其让派一个人到孙强那里把东西拿来送给他，其就让张飞去孙强地方一趟把东西拿来后送到宁波咸祥“阿斌”地方，其把“阿斌”的电话号码给了张飞，张飞东西送到后回来跟其讲孙强给了他一包香烟送去了宁波“阿斌”地方，张飞是打车过去的，车钱是“阿斌”给的，其不知道香烟里是什么东西的事实。 3.同案犯孙强的供述，证实大概2019年初，其和毛飞云一起住在财富广场的30楼出租房里，“阿斌”向其购买二三千元冰毒，其将冰毒包好藏在空的香烟盒子里，因其找不到跑腿的人，就去找毛飞云让他找个小弟跑趟，毛飞云打电话找来他小弟“阿飞”，“阿飞”到后毛飞云让他去一趟宁波，随后其将装好冰毒的香烟盒交给“阿飞”，让他去宁波咸祥把东西交给“阿斌”，“阿飞”拿走香烟盒子和其另外给他的三五百元车费就走了；“阿飞”应该清楚那就是毒品。其卖给“阿斌”是600一克冰毒，再收300元路费；冰毒大概有5克，准确数量其忘记了；其使用的支付宝是用其父亲孙某的身份证登记的事实。 4.同案犯张飞的供述，证实2019年初的一天，毛飞云打电话让其去他财富广场家里，到后发现孙强也在，毛飞云跟其说他有一个朋友要点东西玩，让其去送一趟并给其一个白色香烟盒子、一个地址和一个电话号码，其打出租车到了咸祥镇上一个宾馆，到了后发现买毒品的人是其认识的“豹子阿斌”，其将香烟盒子给对方就走了；其在半路上打开看过盒子里装的是一个透明塑料袋装的白色粉末毒品冰毒，大概有二条的数量；其去送毒品之前毛飞云给了其200元的路费，因为毛飞云是其老板，让其送就送了的事实。 5.通话记录，证实2019年1月30日下午，张飞与何某有电话联系的事实。 6.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孙某支付宝2019年1月30日收到“龙行天下”转账的3300元的事实。 7.宁波市公局奉化分局民警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孙强辨认出送毒品的“阿飞”系张飞的事实。 8.宁波市公局奉化分局民警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孙强辨认出买毒品的“阿斌”系何某的事实。 9.宁波市公局奉化分局民警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何某辨认出送毒品的男子系被告人张飞的事实。 公诉机关并向法庭提供了下列证据，并经法庭质证、认证，证实相关事实： 1.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民警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董百媚、毛飞云于2019年10月24日被抓获的事实。 2.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董百媚认罪认罚，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的事实。 3.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董百媚于2019年1月15日因吸食毒品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的事实。 4.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社区戒毒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董百媚于2019年1月28日又因吸食毒品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决定社区戒毒三年的事实。 5.本院（2005）奉刑初字第47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毛飞云于2005年12月5日因犯赌博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的事实。 6.原宁波市公安局江东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毛飞云于2006年4月10日因吸食毒品被原宁波市公安局江东分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的事实。 7.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毛飞云于2007年3月27日又因吸食毒品被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的事实。 8.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社区戒毒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毛飞云于2019年11月27日又因吸食毒品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决定社区戒毒三年的事实。 9.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董百媚、毛飞云身份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董百媚、毛飞云违反国家毒品管理制度，伙同他人明知是毒品而进行非法贩卖，其中被告人董百媚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同案犯孙强、张飞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毛飞云明知孙强贩卖毒品给何某，仍找来张飞帮孙强送毒品，被告人毛飞云的该相关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该相关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孙强贩卖给毛某的毒品数量按孙强等人的供述就低认定，至于毒品纯度与定性无关，被告人毛飞云的辩护人提出的该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毛飞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董百媚能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毛飞云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董百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毛飞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董百媚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4日起至2023年4月23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毛飞云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4日起至2022年4月23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裘龙翔 人民陪审员  胡国宝 人民陪审员  唐鑫辉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王馨馨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相关条文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