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09刑初1008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雪荣，男，1968年12月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吴江区盛泽镇。因本案于2020年5月2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8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12月22日由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辩护人钱芳，江苏达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苏雪琴（王雪荣之妻），女，1971年1月1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因本案于2020年5月2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缪燕群、颜艳琪，江苏达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周荷珍，女，1950年10月2日生，汉族，文盲，无业，住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因本案于2020年5月2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胡章玮，江苏吴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江检四部刑诉〔2020〕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雪荣、苏雪琴、周荷珍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2020年9月28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7月22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唐晓军、汪丽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雪荣及其辩护人钱芳、被告人苏雪琴及其辩护人缪燕群、被告人周荷珍及其辩护人胡章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5月中旬，被告人周荷珍明知食品中禁止添加罂粟壳，仍然在被告人王雪荣、苏雪琴夫妇经营的位于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舜新南路的“某卤菜店”内，将带有罂粟壳的罂粟杆赠予被告人王雪荣、苏雪琴夫妇，并告知烧制卤菜时添加罂粟杆能够提鲜。2020年5月中旬至2020年5月29日，被告人王雪荣、苏雪琴明知食品中禁止添加罂粟壳，仍然在“某卤菜店”内，添加被告人周荷珍赠予的带有罂粟壳的罂粟杆制作卤菜，并销售给他人食用，从中获利。2020年5月29日上午，被告人王雪荣、苏雪琴在“某卤菜店”内以人民币26元的价格将卤菜酱鸭销售给高某。2020年5月29日，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民警和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在被告人王雪荣、苏雪琴经营的“某卤菜店”内，当场查获卤菜、汤料若干，疑似罂粟壳16.38克；从盛泽镇被告人周荷珍住处查获疑似罂粟壳183.06克，疑似罂粟杆120.74克。经检验，酱鸭汤料、卤菜老汤检测出吗啡；卤猪头肉汤检测出吗啡、可待因；被告人王雪荣持有的疑似罂粟壳、被告人周荷珍持有的疑似罂粟壳、疑似罂粟杆均检验出吗啡、可待因、罂粟碱、那可汀、蒂巴因。归案后，被告人王雪荣、苏雪琴、周荷珍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归案后，被告人王雪荣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苏雪琴、周荷珍。2020年9月2日，被告人周荷珍自愿认罪，同意量刑建议和程序适用，并在值班律师在场的情况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2020年9月3日，被告人王雪荣、苏雪琴自愿认罪，同意量刑建议和程序适用，并在辩护人在场的情况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为证实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王雪荣、苏雪琴、周荷珍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均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三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雪荣、苏雪琴、周荷珍均认罪认罚，均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周荷珍教唆被告人王雪荣、苏雪琴实施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被告人王雪荣、苏雪琴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王雪荣带领民警抓获苏雪琴、周荷珍，系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雪荣、苏雪琴、周荷珍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请依法分别予以判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王雪荣、苏雪琴共同承担其二人销售价款的十倍赔偿金人民币50000元。2.判令周荷珍在王雪荣、苏雪琴销售价款的十倍赔偿金人民币50000元内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王雪荣、苏雪琴、周荷珍在苏州市市级以上公开媒体上赔礼道歉。事实及理由：2020年5月中旬至同年5月28日，周荷珍将罂粟壳、罂粟杆提供给王雪荣、苏雪琴用于制作卤菜并销售给他人食用；王雪荣、苏雪琴明知食品中禁止添加罂粟，仍在其位于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红洲村某租房内添加罂粟壳、罂粟杆制作卤菜汤底，并在位于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舜新南路号其二人经营的“某卤菜店”内，将上述卤菜汤底加入卤菜中销售给他人食用，非法获取销售收入人民币5000余元。被告人王雪荣、苏雪琴、周荷珍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未提出异议。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雪荣、苏雪琴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中的销售收入5000余元均提出异议，二人均称他们将添加罂粟杆制作的汤料加入酱鸭中销售了5天左右，这部分销售收入共计500元左右；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周荷珍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中的销售收入表示不清楚；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雪荣、苏雪琴、周荷珍均表示愿意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以及在公开媒体上赔礼道歉。被告人王雪荣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王雪荣具有如实供述、立功、认罪认罚的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苏雪琴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王雪荣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具有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的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周荷珍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周荷珍对其行为的危害及后果认识不足，并未从中获利，且具有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的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刑事部分2020年5月中旬，被告人周荷珍明知食品中禁止添加罂粟壳，仍然在被告人王雪荣、苏雪琴夫妇经营的位于苏州市吴江区舜新南路的“某卤菜店”内，将带有罂粟壳的罂粟杆赠予被告人王雪荣、苏雪琴夫妇，并告知烧制卤菜时添加罂粟杆能够提鲜。2020年5月中旬至2020年5月29日，被告人王雪荣、苏雪琴明知食品中禁止添加罂粟壳，仍然在“某卤菜店”内，添加被告人周荷珍赠予的带有罂粟壳的罂粟杆制作卤菜，并销售给他人食用，从中获利。2020年5月29日上午，被告人王雪荣、苏雪琴在“某卤菜店”内将卤菜酱鸭销售给高某。2020年5月29日，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民警和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在被告人王雪荣、苏雪琴经营的“某卤菜店”内，当场查获卤菜、汤料若干，疑似罂粟壳16.38克；从盛泽镇被告人周荷珍住处查获疑似罂粟壳183.06克，疑似罂粟杆120.74克。经检验，酱鸭汤料、卤菜老汤检测出吗啡；卤猪头肉汤检测出吗啡、可待因；被告人王雪荣持有的疑似罂粟壳及被告人周荷珍持有的疑似罂粟壳、疑似罂粟杆均检验出吗啡、可待因、罂粟碱、那可汀、蒂巴因。归案后，被告人王雪荣、苏雪琴、周荷珍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归案后，被告人王雪荣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苏雪琴、周荷珍。2020年9月2日，被告人周荷珍自愿认罪，同意量刑建议和程序适用，并在值班律师在场的情况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2020年9月3日，被告人王雪荣、苏雪琴自愿认罪，同意量刑建议和程序适用，并在辩护人在场的情况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二）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2020年5月中旬至同年5月28日，周荷珍将罂粟壳、罂粟杆提供给王雪荣、苏雪琴用于制作卤菜并销售给他人食用；王雪荣、苏雪琴明知食品中禁止添加罂粟，仍在其位于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红洲村二组32号租房内添加罂粟壳、罂粟杆制作卤菜汤底，并在位于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其二人经营的“某卤菜店”内，将上述卤菜汤底加入卤菜中销售给他人食用，销售收入共计人民币500元左右。上述事实，有人口信息、发破案经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清单、称重记录、接收证据材料清单、市场监督管理抽样检验抽样单、证人高某的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检验检测报告、辨认笔录、物证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雪荣、苏雪琴、周荷珍在食品生产、销售过程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被告人周荷珍教唆被告人王雪荣、苏雪琴实施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被告人王雪荣、苏雪琴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王雪荣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系立功，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雪荣、苏雪琴、周荷珍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雪荣、苏雪琴、周荷珍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均依法从宽处罚。对于被告人苏雪琴的辩护人提出的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苏雪琴虽然在生产涉案食品的过程中打下手，但在销售过程中起到积极作用，故在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王雪荣的辩护人提出的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王雪荣的犯罪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其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苏雪琴、周荷珍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法可以宣告缓刑。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雪荣、苏雪琴、周荷珍的行为同时损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生命健康权，侵害了社会公共利益，除应受到刑事处罚外，还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依法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是依法维护社会公共利益的一种方式，主体适格，程序合法。关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雪荣、苏雪琴提出的销售收入应为500元左右的辩解，有王雪荣、苏雪琴在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为证，且二人供述的销售收入相互印证，故本院认定销售金额为500元左右。据此，对被告人王雪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一项、第一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苏雪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一项、第一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周荷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一项、第一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雪荣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22日起至2021年6月2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苏雪琴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周荷珍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四、禁止被告人苏雪琴、周荷珍在缓刑考验期间从事与食品生产、销售等相关的活动；五、扣押于公安机关的涉案疑似罂粟壳、酱鸭汤料、卤菜汤、卤猪头肉汤等，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六、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雪荣、苏雪琴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指定账户支付赔偿款人民币五千元（名称：苏州市吴江区财政局非税收入专户，开户行：建行营业部，帐号：32×××02）。七、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周荷珍对王雪荣、苏雪琴的赔偿款人民币五千元承担连带责任。八、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雪荣、苏雪琴、周荷珍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在苏州市市级公开媒体上赔礼道歉。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任远航人民陪审员  严雪英人民陪审员  沈美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沈彦妤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九条教唆他人犯罪的，应当按照他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处罚。教唆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应当从重处罚。如果被教唆的人没有犯被教唆的罪，对于教唆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被告人、犯罪嫌疑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禁止生产经营下列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一）用非食品原料生产的食品或者添加食品添加剂以外的化学物质和其他可能危害人体健康物质的食品，或者用回收食品作为原料生产的食品；（二）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生物毒素、重金属等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含量超过食品安全标准限量的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三）用超过保质期的食品原料、食品添加剂生产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四）超范围、超限量使用食品添加剂的食品；（五）营养成分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专供婴幼儿和其他特定人群的主辅食品；（六）腐败变质、油脂酸败、霉变生虫、污秽不洁、混有异物、掺假掺杂或者感官性状异常的食品、食品添加剂；（七）病死、毒死或者死因不明的禽、畜、兽、水产动物肉类及其制品；（八）未按规定进行检疫或者检疫不合格的肉类，或者未经检验或者检验不合格的肉类制品；（九）被包装材料、容器、运输工具等污染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十）标注虚假生产日期、保质期或者超过保质期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十一）无标签的预包装食品、食品添加剂；（十二）国家为防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经营的食品；（十三）其他不符合法律、法规或者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第一百四十八条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接到消费者赔偿要求的生产经营者，应当实行首负责任制，先行赔付，不得推诿；属于生产者责任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属于经营者责任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经营者追偿。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或者依照法律规定的其他赔偿标准要求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