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8刑初177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普洱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男，1964年5月13日生，汉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镇雄县，住昭通市镇雄县。系被害人肖某2之父亲。诉讼代理人鲍志霞，云南乾楷律师事务所律师，普洱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段雷雷，曾用名段侣侣，男，1996年1月2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普洱市宁洱哈尼族彝族自治县），住宁洱县。辩护人彭泽，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云华，男，1988年6月7日生，哈尼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住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11月14日被云南省宁洱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辩护人鲁忠芳，云南天溯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普洱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列二被告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6月2日被普洱市公安局思茅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思茅区看守所。云南省普洱市人民检察院以普检一部刑诉〔2020〕30号起诉指控被告人段雷雷、罗云华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云南省普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勇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鲍志霞，被告人段雷雷及其辩护人彭泽，被告人罗云华及其辩护人鲁忠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5月30日晚，被告人段雷雷、罗云华到思茅区人民医院斜对面的岱骏融悦广场原售楼中心找肖某2等人喝酒，被告人段雷雷因琐事与被害人肖某2发生争吵，被告人段雷雷、罗云华在售楼中心大厅门外先后用脚踹和用烟筒、椅子殴打肖某2，将肖某2殴打躺倒在地上，后被告人罗云华将肖某2拖入大厅。2020年5月31日9时许，被告人段雷雷、罗云华发现肖某2已死亡后逃跑。经司法鉴定，肖某2系被他人用钝器多次击打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民警经侦查，2020年6月2日15时许，在思茅区新进旅社209号房间抓获被告人段雷雷；17时许，在思茅区抓获被告人罗云华。被告人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公诉机关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并指控被告人段雷雷、罗云华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段雷雷、罗云华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段雷雷有期徒刑十五年，判处被告人罗云华有期徒刑十五年。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段雷雷、罗云华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证据无异议。被告人段雷雷的辩护人提出，段雷雷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犯罪主观恶性较小，当庭自愿认罪认罚，愿意赔偿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罗云华的辩护人提出，罗云华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段雷雷、罗云华共同赔偿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丧葬费共计人民币64257元。经审理查明，王某与被告人段雷雷及被害人肖某2同住在岱骏融悦广场原售楼中心，2020年5月30日晚，被告人段雷雷、罗云华到岱骏融悦广场原售楼中心找王某等人喝酒，当晚21时许，被害人肖某2回到售楼中心与被告人段雷雷、罗云华等人继续喝酒。期间，段雷雷因琐事与被害人肖某2发生争吵，被告人段雷雷在售楼中心大厅门外先动手殴打被害人肖某2，并用烟筒击打肖某2，被告人罗云华随后对被害人实施殴打，二被告人先后用脚踹、用烟筒、椅子殴打肖某2，将肖某2殴打躺倒在地上，后被告人罗云华将肖某2拖入大厅。2020年5月31日9时许，被告人段雷雷、罗云华发现肖某2已死亡，后二人逃跑。经司法鉴定，肖某2系被他人用钝器多次击打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另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与被告人段雷雷的家属达成民事赔偿协议，由被告人段雷雷的家属一次性赔偿肖某1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0000元，已当场支付完毕。肖某1提交书面谅解书，请求本院对被告人段雷雷判处有期徒刑10-15年。同时要求被告人罗云华承担其诉讼请求一半（32128.5元）的赔偿责任。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1．身份证明。证实被告人段雷雷、罗云华的身份与起诉书认定一致，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罗云华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11月14日被云南省宁洱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抓获经过材料。证实2020年6月2日15时许，民警在思茅区新进旅社209号房间抓获被告人段雷雷；17时许，在思茅区抓获被告人罗云华的经过。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物证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普洱市思茅区医院斜对面融悦广场原营销中心。该营销中心坐西向东，为一厅一卫一室结构的平房。北侧为一片砂石地，东侧接一750厘米×740厘米的空地隔一道围墙与振兴北路相邻，西侧为一片砂石地，南侧隔一片杂草丛与“蓝眉山商务酒店”相望。现场勘验一：在融悦广场营销中心正前面的空地距东墙280厘米、距北侧花台3**厘米处，有一70厘米×48厘米的干涸血泊，血泊向东墙方向呈流柱状分布（照相并提取检材，为1号检材）。距融悦广场营销中心正面台阶东侧235厘米处、距北侧花台3**厘米处有一草丛，在草丛内遗留有一团带有暗红色斑迹的卫生纸（照相并提取检材，为2号检材）及木质碎片（照相并提取）。在空地内距西侧台阶450厘米处、距花台北侧3厘米处有一木质碎片（照相并提取）。在空地内营销中心正门台阶下有一木质碎片，其他未见有可疑痕迹。现场勘验二：营销中心正门为玻璃双开门，在靠南侧一侧门外地面上有一金属烟筒部件（照相并提取检材）。距部件东南侧116厘米处地面上有一金属圆盘（照相并提取）。在营销中心大厅内距北侧玻璃门正西侧60厘米处地面上有一金属圆筒（烟筒部件下段）照相并提取。营销中心内正门西侧390厘米处有一具用毛巾包裹的、头东脚西的尸体。尸体头部距正门地面上有拖擦痕迹。营销中心东南侧为一房间，房间在大厅南墙上开一门洞（无门），房间门前大厅内放置一木桌。桌面上有砧板、柴刀、粘有暗红色斑迹破碎的显示器（照相并提取DNA检材，为3号检材）及杂物。其他未见有可疑痕迹。现场勘验三：营销中心东南侧房间内，进门靠东墙地面上放置有行李箱、毛毯、衣物、塑料瓶、鞋子等杂物。在进门距东墙40厘米、距门洞45厘米处地面上有一滴落状暗红色斑迹（照相并提取检材，为4号检材）。进门距东墙45厘米、距门洞150厘米处地面上有一滴落状暗红色斑迹（照相并提取检材，为5号检材）。在距门洞160厘米、距地高50厘米处东墙上有一擦拭状暗红色斑迹（照相并提取检材，为6号检材）。靠南墙与东墙夹角地面上放置一地铺，地铺西侧20厘米处地面上有大量烟蒂（照相并原物提取），烟蒂西侧靠西墙与南墙夹角处地面上铺有一纸板，纸板上放置有金属盆、音响、鞋子、书籍、雨伞等物品。距离纸板北侧130厘米、距西墙40厘米处有一靠背破损的木椅，木椅上放置一卷筒卫生纸。木椅北侧靠西墙26厘米处放置有一堆鞋子、衣物等杂物。杂物北侧靠北墙与西墙夹角处有一头北脚南的地铺，地铺东侧地面上有蚊香、书籍、烟蒂（照相并原物提取）、衣物等杂物。其他未见有可疑痕迹。现场勘验四：在营销中心西南侧靠开一门洞，为卫生间，其中卫生间分为男女两卫生间。东南侧为女卫生间，西南侧为男卫生间。卫生间北侧为一条130厘米宽的过道。在过道内放置有铁锅、塑料桶、行李箱、电饭煲、鞋子等杂物。在过道靠东墙、女厕所门前有一黑色手提袋，袋内装有两个金属圆筒（烟筒部件，照相并提取）。在女厕所内距女厕所门洞40厘米处地面上有一破损的木椅，木椅南侧为一熄灭的火堆。在男厕所内地面上堆放有塑料瓶、易拉罐、纸板、金属架、被褥、木条等物品。其中在男厕所门口处靠北墙地面上有一破损的木椅（照相并提取）。其他未见有可疑痕迹。4．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1）2020年6月4日00时20分至00时26分，普洱市公安局思茅分局刑侦大队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在段雷雷被押解于镇沅县看守所时，对其穿的1件黑色短袖T恤、1条黑色长裤进行了扣押。（2）2020年6月4日00时35分至00时41分，普洱市公安局思茅分局刑侦大队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在罗云华被押解于镇沅县看守所时，对其穿的1件红色短袖T恤、1条蓝色半截牛仔短裤、1双黄色皮凉鞋进行了扣押。（3）2020年6月2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现场提取、扣押烟筒部件5个、椅子3把。5．现场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段雷雷、罗云华对案发现场进行了辨认和指认，二被告人对案发现场、殴打被害人的地点、现场遗留的痕迹物证（烟筒、椅子）指认后无异议。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被告人段雷雷、罗云华互相进行了辨认，均能辨认出对方就是一起参与殴打被害人的人。（2）王某辨认出被告人段雷雷、罗云华就是对被害人实施殴打并致被害人死亡的人。7．鉴定聘请书、解剖尸体通知书、鉴定机构和鉴定人资格证书、普洱市思茅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思公司鉴（尸）字【2020】第04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尸检照片。证实肖某2系被他人用钝器多次击打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鉴定意见已书面告知被告人段雷雷、罗云华及被害人家属，均无异议。8．鉴定人和鉴定机构资格证书、普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普公司鉴DNA[2020]第163号DNA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1）送检的“在嫌疑人段雷雷黑色长裤左裤管前侧距裤脚l8米处剪取的斑迹”、“在嫌疑人段雷雷黑色长裤左裤管距裤脚10厘米处剪取的斑迹”、“在嫌疑人段雷雷黑色长裤右裤管前侧距裤脚20厘米处剪取的斑迹”检出的STR分型与“段雷雷的血样”的STR分型在D3S1353等24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3.19×1026。（2）送检的“在金属烟筒下段提取的红色斑迹”、“在金属烟筒口外边缘提取的擦拭物”、“在金属烟筒连接段变形边缘处提取的粘有毛发的擦拭物”、“在卧室内椅子右侧椅背上提取的擦拭物”、“在女厕所内椅子椅背上提取的擦拭物”、“在男厕所内椅子凳面后侧提取的擦拭物”、“现场在大厅内距东墙105厘米、距南墙44厘米木桌上、碎电视屏上提取的红色斑迹”、“现场在大厅南侧房间（卧室）距东墙40厘米、距北墙45厘米处地面上提取的红色斑迹”、“现场在大厅南侧房间（卧室）距东墙45厘米、距北门150厘米处地面上提取的红色斑迹”、“现场在距北侧水泥台3**厘米、距东侧台阶235厘米处草丛内提取的带血迹卫生纸”、“现场在卧室内距北侧门160厘米、距地面50厘米处墙上擦拭状血迹提取的红色斑迹”、“现场在距东墙280厘米，距北侧水泥台3**厘米的地面血泊中提取的红色斑迹及石子”检出的STR分型与“肋软骨”的STR分型在D3S1358等24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41×1027。（3）送检的“肖某1的血样”个体为“肋软骨”个体父亲生物学父亲的亲权指数为9.22×106。9．证人证言（1）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2日早上8点半左右，其到原（岱骏）融悦广场售楼中心大厅时，发现大厅里躺着一个人，用粉色毛毯裹着，样子和前一天（2020年5月31日）晚上20时30分左右见到的时候一样，其觉得对方死了于是报了警。同时其证实，死者生前和另外两个流浪汉住在一起，自己最后一次见到三人是5月30日9时30分左右。死者和某头经常在一起，爱喝酒。（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思茅以捡破烂为生，住在思茅区医院斜对面以前卖房子的售楼部。三个月前认识了一个昭通人，也是捡破烂的，两人一起住了一个月左右，两人关系好，爱喝酒。二十多天前，昭通人带了两个人来住处喝酒，一个叫小墨江（段雷雷）、一个叫胖墨江（罗云华）。5月31日1点左右，两个墨江来住处找昭通，三人说了偷东西的事情。小墨江说他的手机被昭通拿了，昭通说他没有拿。小墨江约昭通去偷东西，昭通不去，两人争吵起来。小墨江一手掐着昭通的脖子，一手拿着烟筒把昭通推出屋外门前，用烟筒砸昭通的肩膀和后脑部位，砸了好几下，几乎同时胖墨江也跟着出去用脚踢。烟筒被小墨江砸坏了，他又提了靠椅去砸，砸了好几下，昭通被打坐在地上，后来睡倒在地上。打人的烟筒是银灰色的，可以伸缩，上面细下面粗，打人烟筒断了两截后被丢进卫生间。因小墨江威胁其不要管，其就进小房间睡觉，后来听见两个墨江离开。4点左右，两人拿着两袋东西回来，胖墨江说，他们把昭通拖进大厅了。5点左右，其看见昭通躺在大厅内，脸都肿了，衣服胸口有血，叫他不答应，身上盖着毛毯。大概7点左右，昭通一动不动。9点多其对两个墨江说昭通死了，他们两人拿着两袋东西走了，其也收了东西走了。因为当时被吓到了就没有报警。10．被告人段雷雷在公安机关和法庭上的供述，其交代，在思茅打工认识了墨江（罗云华），两人在思茅区医院斜对面融悦广场售楼中心认识了一个老头阿叔（王某）和昭通，阿叔和昭通经常喝酒，其住在该处。2020年5月30日17点左右，墨江带着他的一个老乡来，当时，只有其和老头在，昭通没有回来。四人一起喝酒，后面昭通回来时，感觉他醉了，昭通又跟四人一起喝酒。天快黑的时候，墨江带来的老乡走了，剩下的人继续喝酒，昭通没吃饭就去睡。睡觉时，昭通乱骂，骂了好长时间，后来爬起来站在门口骂。其生气就把昭通从门口拖到外面地上，墨江也冲上来，两人用脚踹昭通的大腿，记不得踹了几下。昭通爬起来，其让昭通进去睡，昭通不进去，其就用手推昭通的头，昭通仰面倒在水泥地上。因为昭通不听其的话，其生气，从门口拿了一个不锈钢伸缩式的水烟筒，朝躺在地上的昭通左边头上、脸上打了两下，水烟筒断了。墨江拿了一个红色木板凳朝昭通另外一边头上打，没注意打了几下。其和墨江想着打了昭通有什么事情，就去附近公园躲了个把小时，返回时昭通在大厅中间睡着了，身上盖着被子。5月31日8点左右，老头叫两人赶紧跑，说人死了，二人逃离了现场，其到宁洱大道新进旅社开了一间房入住，在该房间内被抓获。打架时，有罗云华、老头和昭通在场。11．被告人罗云华在公安机关和法庭上的供述，其交代，在岱骏融悦广场原售楼中心认识了老王和昭通，后来认识了宁洱人（段雷雷）。2020年5月30日下午，其和一捡垃圾的男人一起到该地，老王、段雷雷、昭通在那里，两人和老王、段雷雷喝酒，中途其带去的那个男子走了。21时许，昭通回来，看着有点醉了，昭通去睡了。睡了一个小时左右，昭通乱叫，段雷雷进去抓着昭通的衣服把他拖出门口，段雷雷用脚踹在昭通的大腿上，昭通就滚出去了，段雷雷拿着烟筒砸昭通的头，砸了两三下烟筒就砸坏了，被分成了两截。其拿烟筒头砸在昭通的肩膀上。段雷雷拿了一个红色有靠背的凳子砸在昭通的头部、耳朵后面，打了两三下。其还拿一个红色有靠背的凳子砸昭通，砸在他的肩膀上。后来老王、段雷雷和其三人在打昭通的旁边喝酒，昭通还爬起来坐着和三人喝酒，昭通说要出去。段雷雷用脚踹了昭通胸口，昭通就倒了，就没有起来。后来，其将昭通拉进来，给他盖了被子。当时昭通仰面躺着，左脸肿，左边耳朵根位置有一个伤口，伤口淌血。5月31日10点左右，老王说昭通死了。其和段雷雷看了昭通，确实死了，他的脸已经变黑了。三人就走了。和昭通没有矛盾。12．调解笔录、和解协议、谅解书、收条。证实被告人段雷雷家属自愿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60000元，并取得了肖某1的谅解。以上证据，经本院公开开庭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具有证明效力，能够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段雷雷、罗云华因琐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证据及罪名、量刑建议成立，本院予以确认。鉴于被告人段雷雷家属积极赔偿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肖某1的谅解，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段雷雷从轻处罚。被告人段雷雷、罗云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提出的诉讼请求，本院支持的费用为：丧葬费53257元，误工费1000元，交通费和住宿费酌情支持5000元，共计人民币59257元。为严厉打击严重危害社会治安的犯罪分子，保护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段雷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日起至2035年6月1日止。）二、被告人罗云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日起至2035年6月1日止。）三、由被告人罗云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29628.5元，限判决生效三个月内付清。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的其余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刘卫东审判员  张 荭审判员  石宏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马 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