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100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严宝珍，女，1954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朱雪龙，男，1981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朱雪芬，女，1979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静娟，女，1980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弘大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渭塘镇玉盘路******。法定代表人：向林飞，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霞，上海小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黎，上海小城（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华庭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渭塘镇玉盘路******iv>法定代表人：颜苏根，总经理。上诉人严宝珍、朱雪龙、朱雪芬因与被上诉人刘静娟、苏州弘大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大公司）、苏州华庭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庭公司）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苏0507民初4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独任制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严宝珍、朱雪龙、朱雪芬上诉请求：1、被上诉人共同赔偿上诉人医疗费10104.78元，丧葬费50922元，办理丧葬事宜支出费用10391元，交通费用3000元等；2、被上诉人共同赔偿上诉人被抚养人生活费160182元，死亡赔偿金944282.88元，律师调档费300元等；3、每位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精神损害抚慰金各5万元，被上诉人共同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事实定性错误。刘静娟2014年10月15日至2017年10月14日合同期租赁朱雪龙司法拍卖的苏州相城区渭塘镇玉盘路181号9幢104室商铺，非法安装广告牌时盲目掩盖了二楼平台上的洞口，更无警示标志形成陷阱致使上诉人朱雪龙父亲2017年8月23日房屋渗漏寻找平台出水口时踏空陷阱坠落而过世，被上诉人行为造成严重事故，刘静娟涉嫌过失致人死亡。苏州弘大置业有限公司开发不符宗地红线内“六通一平”，没有做到“通下水”，更别说并入污水管网，致使玉盘路181号9幢104室二楼平台严重积水以致房屋渗漏，迫使朱雪龙父亲寻找出水口，酿成重大灾难，苏州弘大置业有限公司涉嫌失职。苏州华庭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对玉盘路181号装修监督根本没有，对刘静娟二楼平台装修盲目掩盖洞口的危害行为不管不问，致使其形成事实上的陷阱，在服务管理过程中不尽安全保障义务，苏州华庭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涉嫌失职。刘静娟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弘大公司辩称，上诉理由里面的六通一平是指基本建设中前期工作的道路通给水通电、通排水通、热力通、电信通以及土地平整的基础建设。然后跟七通一平相比，它比六通一平少一个燃气筒，然后我们这边的六通一平是完全是符合当时的工程竣工验收的标准，所以得到政府的工程竣工验收的证明书和备案表，不是上诉人所说的不符合六通一平的情况。如果说我们没有达到六通一平的要求，是不可能政府验收竣工的。我们认为在符合六通一平的情况之下，我们已经就是正常的进行交付，而且住户都可以正常生活。上诉人辩称说没有达到六通一平的要求，是不合理的。我们这个房子是由专业的设计部门设计，是有验收合格证明以及交付使用证明的，不符合他们所认为的侵权责任事实要件，对于侵权责任的行为，以及损害事实和因果关系、过错都不符合。是朱某他白天自己爬到商铺的二楼寻找出水口，然后不慎踩空摔落，这个行为完全是由于朱某本身自己的疏忽大意引起的，他作为一个完全的民事行为能力人，对自己行为应当是有辨认和注意义务，他应当要考虑自己年纪，然后控制自己的行为。而且我们房屋交付后，也从未对事发地点进行过修缮或者整理。华庭公司未作述辩。严宝珍、朱雪龙、朱雪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10104.78元、丧葬费34632元、办理丧葬事宜支出费用10391元等。2、被告赔偿原告被抚养人生活费187221元、死亡赔偿金940896元、律师调档费300元，诉讼费用被告承担。3、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损失也无法抚慰原告失去亲人切肤之痛，要求被告在当地媒体公开向原告赔礼道歉。一审审理中，原告将第1项诉讼请求中的丧葬费变更为50922元，将第2项诉讼请求中的死亡赔偿金变更为944282.88元，将第2项诉讼请求中被抚养人生活费变更为160182元。原告另增加以下诉讼请求：三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0元、交通费3000元。原告明确三被告承担责任的方式为要求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的各项损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23日，朱某从位于苏州市相城区屋阁楼外露平台上（高4米左右）的洞口摔落至一楼地面，朱某因此受伤，朱某随后被送医抢救，后朱某因抢救无效死亡。一审另查：1、严宝珍系朱某之妻，朱雪龙系朱某之子，朱雪芬系朱某之女。朱某的父母朱海根、王阿招均先于朱某去世。2、2017年8月24日，苏州市公安局相城分局的工作人员对朱雪龙、严宝珍分别进行了询问。朱雪龙陈述，我家在苏州市相城区买的门面房，房门是朝南开的，是二层楼房，昨天中午12时多的时候，我和我父亲母亲在房子里进行装修整顿的时候，我父亲朱某一个人从二楼的窗户爬出去，爬到一楼和二楼之间的水泥台板上去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挂在边上的广告牌上去，广告牌不牢靠，我父亲朱某从广告牌上掉了下来，掉到了一楼的地面上受伤，我父亲躺在地面上，之后我打电话给12****来后，把我父亲送到苏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医院抢救到昨晚19时30分左右的时候，医生告诉我们家属，我父亲已经抢救不过来了，马上要死亡了，我就提出要让我父亲死在家中，医院也同意的，之后医院派车把我父亲送到家中，我父亲刚到家中就死亡了。我对朱某死亡原因系个人不慎坠楼身亡没有异议，我父亲是自己掉下来死亡的。严宝珍陈述，昨天中午十二点半的时候，我老公在渭西街肯德基对面的一条弄堂里的家里，在家里二层楼高的地方开个窗户，不小心从上面摔了下来，我刚好就在现场，看到后我就把他的头扶了起来，后来就打120救护车，救护车把我老公送到医院去了。对老公的死亡没有异议，是我老公不小心自己从上面摔下来的。3、2017年5月19日，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苏0591执2270号之三执行裁定书，该裁定书载明该院依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该院于2017年1月19日作出的(2016)苏0591执2270号的执行裁定书，于2017年4月23日，在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淘宝网司法拍卖网络平台上公开拍卖被执行人俞宝新、俞学英、吴玲珠、郭建平名下位于苏州市相城区房地产。2017年4月24日，朱雪龙(居民身份证号码)以72.8万元的最高价竞得。裁定如下：一、苏州市相城区房地产的所有权及相应的其他权利归买受人朱雪龙(居民身份证号码)所有。上述财产权自本裁定书送达买受人朱雪龙时转移。二、买受人朱雪龙可持本裁定书到财产管理机构办理相关产权过户登记手续。2017年7月3日，苏州市相城区屋转移登记至朱雪龙名下。4、涉案房屋所在渭塘商业城9#房于2007年8月18日通过竣工验收，渭塘商业城9#房的建设单位为弘大公司。华庭公司自2016年起为涉案房屋提供物业服务。上述事实，由当事人提供的常住人口登记卡、死亡医学证明书、第二次全国人口普查登记表、户表、户口注销证明、询问笔录、执行裁定书、不动产权证书、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等证据及庭审笔录附卷佐证。严宝珍、朱雪龙、朱雪芬主张的赔偿项目为：医疗费10104.78元、丧葬费50922元、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费用10391元、死亡赔偿金944282.8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60182元、律师调档费300元、交通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0元，以上共计1479182.66元。本案主要争议焦点：刘静娟、弘大公司、华庭公司对于严宝珍、朱雪龙、朱雪芬主张的损失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审理中，严宝珍、朱雪龙、朱雪芬陈述，2017年8月23日上午9点开始，由于涉案房屋二楼平台积水无法及时排除，水从门窗渗入到室内，影响房屋质量，朱雪龙与朱某一起到室外的平台上疏通落水管，同时准备改造不合格的门窗，在寻找出水口的时候，朱某在被刘静娟遮挡的洞口坠落导致死亡。摔落时，朱雪龙也在现场，常人是无法识别洞口的存在的，否则朱雪龙不会让朱某冒此风险，洞口就是严宝珍、朱雪龙、朱雪芬提交的照片5显示的洞口，当时洞口上面是做了一层防水胶，看不出来洞口的存在，洞口的下方是刘静娟做的和广告牌一体的吊顶。事发后，朱雪龙打120将朱某送入医院进行抢救，朱某当天抢救无效死亡。刘静娟陈述，2017年5月，朱雪龙接手了涉案房屋，朱雪龙找到我要我付房租，我和朱雪龙说我的租赁合同是和俞宝新签的，因为我店的生意也不好，我不准备开下去了，朱雪龙说不交房租一直让我搬走。2017年6月27日，我去渭塘的168广场开麻将馆，涉案房屋的店面我就没去管了，2017年7月6日下午至7月7日全天，我老公和父亲去涉案店面搬东西，2017年7月7日晚上我父亲刘生根就把房屋钥匙交给了朱雪龙，后来我就没有去过涉案店面了。在事故发生前我就已经退房了。2014年我向俞宝新租店面的时候，门面已经进行了装修，当时的门头叫“黑鱼王”，我只是在原来的门头上将“黑鱼王”改成了“亮点”。当时二楼的门窗成年人是无法爬到外面的平台上的，是严宝珍、朱雪龙、朱雪芬在改动之后爬过去的，之前的门窗很小。实际上所谓的二楼就是一楼的阁楼。二楼确实是我租的，但是我从来不用。洞口上面有无防水材料我不知情。朱雪龙另陈述，刘静娟的父亲和老公来拿东西的时候是我和刘静娟的父亲和老公唯一一次见面，刘静娟讲没有用过二楼是不成立的，东西当时基本上都搬完了，还有一些杂物没有拿走，当时只是来拿东西，没有把钥匙交给我，后来房屋一直空着，房子由我锁上了。后来因为下了几天雨，雨水从门窗渗入室内，我和我父亲就于2017年8月23日当天去二楼找落水管，准备把门窗换掉。刘静娟说只是将抬头改了，其他没有动是不真实的，如果只是改动了名字的话是能看出痕迹的。严宝珍、朱雪龙、朱雪芬认为，刘静娟做广告牌时将洞口遮掩，旁边也没有警示牌，如果说真要把洞口遮挡，至少要用坚固的材料将洞口上方固定住，洞口的防水材料也不应该用一样的颜色，这样不利于常人发现洞口，上述行为导致朱某摔倒死亡，因此要求刘静娟承担赔偿责任。弘大公司作为开发商，涉案房屋的墙面、水落管、门窗都有不合格的情况存在，所以要求弘大公司承担责任。华庭公司对刘静娟的装修没有起到监督作用，对于辖区的安全没有尽到保障义务，所以要求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根据严宝珍、朱雪龙、朱雪芬举证的执行裁定书、不动产权证书，并结合严宝珍、朱雪龙、朱雪芬与刘静娟的陈述，本案中，朱雪龙于2017年5月通过司法拍卖拍得涉案房屋，在严宝珍、朱雪龙、朱雪芬拍得涉案房屋前，刘静娟从房屋原所有权人俞宝新处租赁涉案房屋，刘静娟陈述其于2017年7月7日从涉案房屋中搬离并通过其父亲刘生根将房屋钥匙交给了朱雪龙，虽朱雪龙表示刘生根并未交付钥匙，但朱雪龙陈述其之后将房屋上锁，可见朱雪龙已将房屋收回，涉案房屋已处于朱雪龙控制之下。对于原房屋上的装修，在刘静娟搬离时，朱雪龙未要求刘静娟拆除，其之后也未自行拆除，由此可能引发的风险应由房屋所有权人即朱雪龙自行承担。主张朱某露台上的洞口被刘静娟做广告牌时遮掩，导致洞口不利于被常人发现，但严宝珍、朱雪龙、朱雪芬对此未举证予以证实。即使洞口被广告牌遮掩，不利于被常人发现，但事故发生时，涉案房屋已处于朱雪龙控制之下，如要求刘静娟对其原承租房屋的装修可能存在的安全隐患承担责任亦不合理。朱某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自行通过阁楼的窗户爬到露台上，露台高四米左右，朱某自身未采取相应的安全防护措施，对露台上的环境也未尽到必要的安全注意义务，朱某不慎从露台洞口摔落死亡，该事故系由朱某自身原因引起。综上，严宝珍、朱雪龙、朱雪芬要求刘静娟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不足，不予支持。本案中，弘大公司作为涉案房屋的建设单位，对于朱某的死亡并无过错，严宝珍、朱雪龙、朱雪芬要求弘大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华庭公司作为涉案房屋的物业服务提供方，并非侵权主体，对于朱某的死亡并无过错，严宝珍、朱雪龙、朱雪芬要求华庭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因刘静娟、弘大公司、华庭公司对朱某的死亡并无过错，严宝珍、朱雪龙、朱雪芬要求刘静娟、弘大公司、华庭公司在当地媒体公开赔礼道歉这一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判决：驳回严宝珍、朱雪龙、朱雪芬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人民币3898元，由严宝珍、朱雪龙、朱雪芬负担。二审中，严宝珍、朱雪龙、朱雪芬提供以下证据：照片三张，证明朱某去找出水口是通常行为；两份公安笔录，证明笔录上的意思不是朱雪龙当时的意思表示；微信记录，证明刘静娟欠付租金，对方讲的涉案房子的权属与不动产登记不一致。弘大公司质证后认为，照片的关联性不认可，与本案无关，刘静娟微信记录与我方与本案均无关，公安笔录正好证明上诉人的说法，是朱某不小心踩到了广告牌掉了下去，两份笔录都是这样陈述的，两份公安笔录正好证明我们的意见，权属登记真实性没有异议，我们没有提过两层还是三层。刘静娟质证后认为，微信记录与本案无关，派出所的笔录达不到证明目的，照片也与本案无关，权属登记与本案无关。以上事实，有照片、微信记录、公安笔录及调查笔录予以佐证。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给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严宝珍、朱雪龙、朱雪芬主张因刘静娟、弘大公司、华庭公司的过错致朱某死亡，严宝珍、朱雪龙、朱雪芬应对刘静娟、弘大公司、华庭公司存在过错的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根据事发后公安机关制作的询问笔录，朱雪龙、严宝珍均明确陈述系朱某个人不慎坠楼，严宝珍、朱雪龙、朱雪芬提供的证据也不能证明刘静娟、弘大公司、华庭公司对朱某坠楼死亡存在过错，一审法院未支持严宝珍、朱雪龙、朱雪芬的诉请并无不定，本院予以确认。严宝珍、朱雪龙、朱雪芬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318元，由严宝珍、朱雪龙、朱雪芬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杨恩乾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闻 艺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