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顺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721刑初220号 公诉机关顺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成锴，男，1991年5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顺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顺昌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4月18日被顺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7月20日被顺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11日被顺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4日被顺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顺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左冬顺，福建秋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连永进，男，1994年8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顺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顺昌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4日被顺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顺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谢杰亮，福建永烨律师事务所律师。 顺昌县人民检察院以顺检一部刑诉(2020)1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成锴、连永进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顺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成锴及顺昌县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辩护人左冬顺、被告人连永进及顺昌县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辩护人谢杰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顺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5月19日晚，被告人吴成锴、连永进在顺昌县金尊会所011包厢玩时，得知刘文豪等人在会所022包厢，遂一同前往。后刘文豪见被害人黄某与其女朋友等人在一起，心生不满，遂伙同吴成锴、连永进、黄某某（另案处理）殴打黄某，吴成锴持酒瓶、连永进持酒瓶架砸黄某，吴某在劝架过程中，被吴成锴推倒受伤。经鉴定，被害人黄某、吴某的损伤为轻微伤。 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以上事实并认为，被告人吴成锴、连永进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严重，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成锴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吴成锴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被告人连永进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被告人吴成锴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自己是否有造成吴某受伤提出异议。被告人连永进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 二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害人黄某有过错，同时认为二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在量刑上，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 经审理查明，2020年5月19日晚，刘文豪因与女友卢某发生矛盾，在得知卢某在顺昌县金尊会所后，遂叫黄某诺、林某轩前往。黄某诺、林某轩等人寻找卢某时，在会所011包厢门口碰到被告人吴成锴，吴成锴从黄某诺处得知是刘文豪事情。黄某诺等人在022包厢找到卢某，离开后又与赶到会所的刘文豪返回022包厢。被告人吴成锴与连永进看到刘文豪并随刘文豪、黄某诺到022包厢。在包厢里，刘文豪指使吴成锴等人欲打黄某，吴某和吴成锴说黄某是她朋友，吴成锴就推打挡在黄某前面的吴某，导致吴某大腿磕到茶几受伤。黄某看见吴某被打，就朝地板扔了一个啤酒瓶，吴成锴却故意用手捂头，并与刘文豪、黄某诺持啤酒瓶、连永进持酒瓶架冲过去砸黄某，吴成锴在殴打黄某过程中发现吴某准备用手机拍摄现场，即抢过手机并将手机摔坏。经顺昌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黄某、吴某的损伤为轻微伤。 案发后，吴成锴和连永进去医院为黄某垫付了5000元医药费。2020年6月3日，吴成锴、连永进主动到顺昌县公安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吴成锴、连永进的基本身份情况。 （2）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吴成锴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4月18日被顺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7月20日被顺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11日被顺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被告人连永进无前科记录。 （3）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6月3日，被告人吴成锴、连永进主动到顺昌县公安局投案。 2.证人证言 （1）蔡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5月19日23时许，其在家中接到林某轩的语音电话说出事了，是豪哥女朋友的事情，让其打的接他到金尊。其和刘文豪不熟，但其知道林某轩说的豪哥就是刘文豪，他是林某轩大哥，叫其出去就是去打架的。其和林某轩、马某翔在金尊门口碰见曾某琦，之后其QQ语音给叶某涛，几个人就跟着已经在金尊的黄某诺找刘文豪女朋友，找到011和022包厢门口时，黄某诺推开011门时，吴成锴和连永进走出来，他们问黄某诺什么事，黄某诺和他们说了情况，并把他们推回011包厢。黄某诺之后推开022包厢，其看见包厢里除了一个男的都是女的，其和其他人就退出包厢。过了一会，黄某诺就出来带大家离开，在金尊门口碰见先后到达的刘文豪和叶某涛，大家跟刘文豪走到负一层楼梯时，刘文豪就让其他人在那等，他和黄某诺去包厢。其和其他人坐在楼梯那边玩，没两分钟，大家就听到啤酒瓶碎掉的声音，大家就赶紧走过去，看见022包厢门口有3个女孩，其中有吴某北和刘某妍。其挤过去看见吴成锴骑在被打男子的脖子位置，一直用拳头打男子的头，连永进拿装酒杯的架子打男子的腿部，黄某诺站在边上也用拳头打男子的身上部位并用脚去踩。马某翔和刘某妍就将黄某诺劝开，接着其他人也没有打了。其和其他人有回去帮黄某诺找拖鞋，吴成锴和连永进也有回来，具体干什么不清楚。5月21日晚，黄某诺叫了林某轩，其和林某轩、马某翔一起到索桥见黄某诺，当时还有刘文豪和曾某琦。黄某诺和刘文豪就带大家到一个弄子里，叫大家到公安做笔录时，不要讲他和刘文豪，说吴成锴和连永进有打就行。其有听黄某诺说，当时被打的男子有砸啤酒瓶，但没有砸到人。 （2）马某翔的证言，证实：2020年5月19日晚上，其在林某轩家里玩，林某轩接到刘文豪电话，意思是说他女朋友在金尊跟别的男的一起玩，刘文豪让林某轩带几个人过去看看。林某轩ＱＱ联系了曾某琦和蔡某，其也用ＱＱ联系了叶某涛。其和林某轩、蔡某一起到了金尊门口，曾某琦已经到了，四人跟黄某诺找到022包厢，推门见刘文豪女朋友在里面，黄某诺一人走进去拿了一部电话给刘文豪女朋友，其当时只看到包厢里都是女的。黄某诺出来时011包厢有个光头男子（经其辨认是吴成锴）和一个有纹身的男子（经辨认是连永进）出来问黄某诺什么情况，黄某诺就说是豪哥女朋友的事情，和他们没关系。但吴成锴和连永进醉酒状态，一直说要不要干，黄某诺和他们说没事，然后走进包厢拿手机出来，带大家离开并边打电话给刘文豪。在大厅时，刘文豪和叶某涛先后到达，刘文豪对大家说谁去付一下车费。刘文豪和黄某诺先下楼，其他人等叶某涛付完钱后也跟上去，刘文豪让其他人在负一层楼梯等，他和黄某诺先看一下情况。一会儿就听到包厢里有酒瓶碎掉的声音，其他人就赶紧过去看一下需不需要帮忙。到022包厢进门，刘文豪和女朋友坐在电视机对面的沙发，靠近门口的沙发有个男子被吴成锴、连永进、黄某诺打。其和林某轩及一个不认识的女孩还有去拉黄某诺，但没有拉住。后来黄某诺自己摔倒，其过去扶他到门口，吴成锴和连永进也被其他女孩劝开。之后，还有回去找黄某诺拖鞋时，看到吴成锴和连永进也有进去找东西，其没有进房间。其和蔡某、曾某琦、叶某涛、林某轩是好兄弟；黄某诺和林某轩关系非常好，黄某诺又是刘文豪认的弟弟，所以当天大家会去。社会上的很多小鬼都会给刘文豪和黄某诺面子，也有点怕他们，其这个年龄段的人有事情有时候都会找黄某诺帮忙解决。5月21日晚，其和曾某琦、林某轩、蔡某几个人一起吃饭，林某轩接到一个ＱＱ语音先走了，过了几分钟林某轩叫其几个去索桥，在索桥上见到刘文豪和黄某诺。黄某诺就带大家到××弄××起对口供，叫大家不要把他和刘文豪供出来，就说只有说吴成锴和连永进打，还让大家说先是被打的那个人先用瓶子砸吴成锴的头，他们才打他的等等。 （3）林某轩的证言，证实：2020年5月19日22时许，其当时在马某翔家里，其接到刘文豪电话说他女朋友在金尊KTV喝酒，让其带几个人过去看看，如果有男的等他过去处理。其QQ联系了曾某琦和蔡某，和他们说刘文豪的女朋友在金尊，一起过去看看。他们都知道叫他们过去就是准备打架。之后，黄某诺也打电话让其到金尊，其知道也是刘文豪的事情。其、马某翔、蔡某到金尊和黄某诺到包间找刘文豪的女朋友，当准备推开011包间时，吴成锴走出来问黄某诺什么事，黄某诺说没事，吴成锴就说谁欺负你，要不要干。黄某诺说没事，吴成锴就回包间了。黄某诺推开011对面的022包间，看见刘文豪的女朋友在里面就进去，其他人在外面等黄某诺，黄某诺出来后，大家走到金尊门口，等刘文豪坐车到后就跟刘文豪、黄某诺往负一楼走，刘文豪让其他人在负一楼楼梯口等，他和黄某诺进去。其怕出事情，就让蔡某过去看一下。蔡某看一下过来和其说包间里有摔啤酒瓶的声音。其和大家就过去帮忙打架，其推开门，看见吴成锴坐在一个躺在沙发上的男子身上，用拳头打那男子的头部，边上一个纹身的男子拿一个装啤酒瓶的篮子朝那男子上半身位置打了好几下，黄某诺站在沙发上用拳头一直朝那男子身上打，还用脚踩那男子。刘文豪站在边上，其女朋友从后面抱住他。其过去拉开黄某诺离开金尊到“猪八戒”烧烤摊，黄某诺说其和刘文豪躲不掉了，其就知道刘文豪也有动手打。5月21日晚，黄某诺打电话给其让其到市民公园。其过去后，黄某诺让其电话联系马某翔、蔡某和曾某琦去索桥。在索桥碰面后，黄某诺就带大家到一个弄子里，黄某诺叫大家不要把他和刘文豪供出来，就说吴成锴和连永有打，还让大家对口供，说先是被打的那个人先用瓶子砸吴成锴的头，然后吴成锴才打他的等等。 （4）王某梅的证言，证实：2020年5月19日21时许，其和朋友在金尊777包厢唱歌喝酒。吴成锴和连永进知道后，就微信吴某北，让吴某北、刘某妍和其到011包厢玩。到包厢后，吴成锴看到黄某诺站在包厢门口，吴成锴问干什么，黄某诺说没事。吴成锴就和大家说过去敬酒。吴成锴、连永进和黄某诺一起进包厢，其和刘某妍、吴某北也跟进去。其看见包厢除刘文豪还有三个女孩子和一个男孩子黄某。吴成锴走到刘文豪身边，吴某就问吴成锴想干什么，黄某是她闺蜜。吴成锴走过去拍了吴某头一下，这时黄某站起来拿啤酒瓶朝吴成锴方向砸去，其没有看见有砸到吴成锴。其走出包间，这时听到里面有打架的声音。随后其回到包间，就看到连永进把黄某压在沙发上用拳头打，吴成锴就叫连永进走开，然后他们一起骑在黄某身上打黄某。之后，其和朋友上去拉开连永进。 （5）刘某妍的证言，证实：2020年5月19日21时许，其和王某梅、吴某北在金尊777包厢喝酒唱歌。吴成锴和连永进知道后让三人到011包厢玩。到011包厢一会，吴成锴看见黄某诺、刘文豪在包厢门口，就过去和他们说了几句话。黄某诺和刘文豪进到对面022包厢，吴成锴回来就和大家说刘文豪和他女朋友在对面包厢，过去看看。吴成锴和连永进就去对面包厢，其和王某梅、吴某北也跟过去，其和吴某北没有进包厢。其在包厢门口站了一会儿，就听到包厢里面很吵，其进去时看见吴成锴、连永进和两个不认识的女的在吵架。其就走出包厢，其看见包厢外还有林某轩等几个男孩子，这几个平时都是跟黄某诺的，其猜晚上要打架了，就听到包厢里面酒瓶子碎掉的声音。其走进去看到吴成锴用嘲讽的口气讲：“阿豪，他还敢打我？”其退到边上。等其再走进包厢，就看到连永进、吴成锴、黄某诺把一个男的按在沙发上打，其看到刘文豪女朋友抱住他。其上前拖黄某诺叫其不要打，但黄某诺不听其的继续打，其就退到门口。一会儿，黄某诺就先退开，吴成锴和连永进打完后就和其、王某梅、吴某北离开。走到一半，吴成锴说他手机没了，几个人又返回包厢，其没有进包厢。王某梅事后有告诉其，如果去做笔录，不要讲刘文豪和黄某诺有参与。 （6）吴某北的证言，证实：2020年5月19日21时许，其、刘某妍、王某梅到金尊777包厢唱歌。吴成锴和连永进知道后就叫其三人到011包厢。在011包厢没多久，吴成锴看见黄某诺和几个人在包厢门口站着，吴成锴问黄某诺，黄某诺说其大哥刘文豪的老婆在022包厢。一会儿，吴成锴看见刘文豪走进对面包厢，就叫大家过去对面敬酒。吴成锴、连永进和站在022包厢门口的黄某诺一起走进包厢，走进包厢刘文豪就对吴成锴说，看包厢里的那个男的不爽。包厢里有个女的就问吴成锴干什么，那男的是她朋友。吴成锴就动手打了那女的头部，那个男的就拿起酒瓶朝包厢墙砸去，吴成锴、连永进、黄某诺、刘文豪就冲过去打那个男青年，其看到有人用啤酒瓶朝那个青年身上砸，其就赶紧躲到包厢门口。等其回头时，他们已经停手。 （7）叶某涛的证言，证实：2020年5月19日23时许，其到金尊找曾某琦，其看见曾某琦、林某轩等人从楼上下来，刚好刘文豪在其边上下车。刘文豪对林某轩他们说：“帮我把钱付一下。”黄某诺就跟着刘文豪走进金尊，林某轩让其把刘文豪的车费付一下，他和曾某琦、马某翔也跟上去，马某翔等其付完车费后一起去找林某轩他们。其和马某翔下楼后和林某轩等人一起在包厢门口等。过一会，听到包厢内非常吵，而且有打架声音，林某轩他们到包厢门口看，其没有过去。等包厢里面的人打完后，其和林某轩等人就离开了。 （8）曾某琦的证言，证实：2020年5月19日23时许，林某轩QQ发消息说豪哥女朋友的事情让其到金尊，其听了就知道要过去打架。其第一个到金尊门口，接着林某轩、马某翔、蔡某也到了，黄某诺从金尊二楼下来说没找到人。之后，大家就到楼下包厢接着找。黄某诺先推开011包厢，后在022包厢发现刘文豪女朋友。黄某诺进去，其他人在门口等。黄某诺出来时，吴成锴从022包厢出来问黄某诺什么事情，黄某诺说是豪哥女朋友的事情，吴成锴问要不要干，黄某诺说没事没事。大家准备离开时，其收到叶某涛的消息，其告诉在金尊。走到金尊门口，刘文豪正好下车并对大家说帮助付一下车费。黄某诺跟着刘文豪先走，等其他人走到022包厢门口时，刘文豪和黄某诺已经走进022包厢。其看到吴成锴和连永进也都在包厢里面。包厢里面很吵，过一会儿其就听到包厢里面有打架的声音，推门进去看见刘文豪坐在他女朋友边上，吴成锴、连永进在打包厢里面的男子，黄某诺也在旁边用脚踩，刘文豪让其他人出去。打架时其有看到连永进有出来拿了两瓶酒进去，但是不知道他有没有用酒瓶打架。5月21日20时许，其几个人被叫到索桥，后到索桥边的一个弄子商量串供的事情。刘文豪和黄某诺交代不要把他们供出来，不然他们要被关。就说大家是去金尊唱歌碰到黄某诺，然后和黄某诺一起去看吴成锴打架，并说是被打的先用啤酒瓶砸了吴成锴才打起来的。 （9）卢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5月19日20时许，陈某叫其到金尊022包厢唱歌，包厢里还有吴某、黄某、林某。23时许，黄某诺拿一部手机到包厢里让其接电话，刘文豪说等他过来，如果包厢里有男的，他就要打他。黄某诺把手机丢其这里就走了。过了一会，刘文豪进来叫其出去说，这时候吴成锴、连永进等人进来，吴成锴问刘文豪什么事情，刘文豪指着吴某身边的黄某说：“我看那人不爽，要干他！”吴某和陈某就过去和吴成锴、连永进说黄某是她们朋友，让他们出去。接着四个人就吵起来，吴成锴用手打了吴某头一下，吴某就坐到沙发上，黄某看见就站起来，拿起酒瓶往地下砸，没有砸到人。吴成锴故意摸了一下头，用嘲讽的口气说：“豪哥，他敢打我”。然后吴成锴、连永进、刘文豪、黄某诺就一起朝黄某冲过去，吴某挡在黄某前面，直接被推到中间的沙发上，黄某诺、吴成锴、连永进都扑在黄某身上打他，刘文豪也用拳头打了黄某几下就被其推开，刘文豪还想用啤酒瓶去打，被其抱住并拉他坐到沙发上，吴某也坐在沙发离黄某最近的那头，吴某拿手机准备拍视频，正在打黄某的吴成锴从黄某身上跳下来，把吴某手机抢下并摔到墙上，然后又回去打黄某。吴成锴等人被劝开后，黄某诺有回来找拖鞋，吴成锴回来找过手机。事后，刘文豪有交代其不要说他和黄某诺有打黄某，而且还要说是黄某用啤酒瓶砸了吴成锴才引发打架的。其实其根本没有看到黄某的啤酒瓶有砸到吴成锴。 （10）陈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5月19日23时许，其和朋友黄某、吴某、卢某、林某在金尊022包厢玩的时候，黄某诺到包厢拿电话给卢某说是刘文豪找她，打完电话，黄某诺离开包厢。不到一分钟，刘文豪带吴成锴、连永进一起进来，其问干什么，刘文豪指着黄某对吴成锴、连永进说要打他。其和吴某就站起来阻止，吴成锴就拿个啤酒瓶朝吴某砸去，其就出去找金尊的经理。等其回来，就看到吴成锴骑在倒在沙发上的黄某身上，并用拳头一直打黄某头部，黄某诺和连永进站在边上也用拳头打黄某头部，刘文豪、黄某诺、连永进还用啤酒瓶朝黄某身上砸，两分钟后他们停下，刘文豪还拿啤酒瓶想要打黄某，但是被卢某和林某拉住。 （11）林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5月19日23时许，其和朋友黄某、吴某、卢某、陈某在金尊022包厢玩的时候，黄某诺到包厢拿手机给卢某，说是刘文豪找她。打完电话，黄某诺离开包厢。没过一会，刘文豪、黄某诺、吴成锴、连永进和几个女孩子就一起进来，其听到有人说要打黄某。吴某就站起来阻止，吴成锴就用手推了吴某，吴某就摔倒在沙发上。黄某看见就拿啤酒瓶朝地上砸去，没有砸到人。之后，吴成锴、刘文豪、黄某诺、连永进就拿起桌上的酒瓶朝黄某冲过去，吴成锴用酒瓶朝黄某头上砸去，酒瓶当场碎了。后面的连永进、黄某诺、刘文豪也用酒瓶砸向黄某头部，他们酒瓶砸碎后，就拳打脚踢黄某，吴某拿手机对他们拍摄，吴成锴看见后，就抢过手机砸到墙上，并和连永进、黄某诺继续打黄某，刘文豪站在旁边一会，又拿酒瓶想去打，被其好卢某拦住，酒瓶被卢某抢下并和卢某坐到沙发上没再去打黄某。其看到其他人还在打就先离开包厢。 （12）冯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金尊服务员。2020年5月19日23时许，其推一车酒送到022包厢，到过道时，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冲过来，从其推车上拿了两瓶酒就冲进022包厢，其马上跟进去，想把酒拿回来，其在包厢里有听到有人大声说话，讲的内容其没在意。其拿了包厢里的两瓶酒就退出来，其中一瓶是在地上捡的，其有看到地板上有啤酒瓶碎片。 3.被害人的陈述 （1）吴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5月19日20时许，其与陈某、林某、黄某、及陈某叫的卢某在顺昌县××玩。23时许，黄某诺到了包厢内将手机交给卢某接，接完电话，黄某诺离开包厢。之后，吴成锴、连永进、黄某诺、刘文豪及几个女的进到包厢，刘文豪指着黄某对吴成锴、连永进、黄某诺说，把那个男的抓来打。其听到后，就说，你们想干什么。吴成锴过来推了其一下，并拿起空酒瓶朝其身上砸，但没有砸到其。黄某看到其被推，就拿起一个空酒瓶朝地上砸，吴成锴、黄某诺和刘文豪要冲过来打黄某，其就起身站在黄某前面，吴成锴推了其一下，并用手将其拨开，整个人撞到其，其感觉大腿磕到茶几并坐到沙发上。接着其看到吴成锴拿起桌上的空酒瓶朝黄某头部砸了几下，酒瓶砸碎了又拿酒瓶砸，黄某被砸后，抱着头躺在沙发上，吴成锴就骑在黄某身上，继续用酒瓶砸黄某头部。这时候，边上的连永进、刘文豪、黄某诺也跟着一起殴打黄某，连永进拿起空酒瓶朝黄某头部砸了几下，然后朝黄某腰部砸了几下，还用脚朝黄某肚子踹了几脚；刘文豪也拿酒瓶打黄某腰部；黄某诺坐在黄某身上，用拳头打黄某头部、腰部和肚子。其就拨打“110”报警，并准备用手机拍摄录像，吴成锴抢过其手机并将其手机摔到墙上。之后，吴成锴他们离开包厢又推门进入包厢，吴成锴又拿酒瓶朝黄某头上砸，连永进也想拿酒瓶砸，被人劝开，吴成锴又坐到黄某身上，继续砸了几下才离开。 （2）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5月19日23时许，其与吴某、陈某、林某、卢某在顺昌县××唱歌的时候，黄某诺到了包厢内拿电话给卢某接，黄某诺离开包厢。过了几分钟，刘文豪后面跟着吴成锴、连永进、黄某诺就进到包厢，刘文豪一进来指着其，转头对吴成锴、连永进、黄某诺说：“我看这个人不爽，打他！”吴成锴和连永进就冲过来，吴某和陈某就拦住他们，其看到吴某往后倒，还撞到边上的桌子，其看她们拦不住吴成锴等人，又看到刘文豪手上还拿着酒瓶，其就有点紧张，拿了一个空酒瓶朝他们面前的地板砸去。之后，他们冲过来，吴成锴、连永进、刘文豪手上都有拿啤酒瓶，吴成锴第一个打其，其用双手捂住头倒在沙发上，吴成锴坐在其脖子上，用酒瓶砸其头部，其还感觉到不止一个人打其。 4.同案人的供述 （1）黄某诺的供述，证实：2020年5月19日晚，其和刘文豪一起在名门ＫＴＶ玩，刘文豪叫其去金尊ＫＴＶ找其女朋友卢某，而且刘文豪跟其说他已经联系林某轩他们一起去。其在金尊楼上没有找到卢某，回到大厅时，林某轩带了四五个人过来，其就和他们继续到楼下找。在011门口碰到吴成锴，吴成锴问什么事，要不要帮忙打架，其说没关系。在022包厢找到卢某，其让卢某接刘文豪电话后离开包厢到金尊一楼接刘文豪，又和他返回022包厢。在包厢门口，吴成锴、连永进看到刘文豪就凑上去说话，具体说什么不记得了。刘文豪和其进022包厢，吴成锴、连永进也跟进来，吴成锴问刘文豪什么情况，要打谁。当时吴成锴看起来酒已经喝很多，刘文豪就用手指黄某说：“我看他不爽，就要干他！”吴某听到就和吴成锴说黄某是她朋友，吴成锴就用手打了吴某头一下，黄某看见就朝地板扔了一个啤酒瓶，没有砸到吴成锴，吴成锴故意用手捂住头，对刘文豪说：“阿豪，他敢打我”。黄某又用啤酒瓶砸其和刘文豪，其肩膀被砸了一下，刘文豪第一个冲过去打黄某，吴成锴、连永进、其也冲过去。刘文豪没打两下就被卢某拉开，其之后也被刘欣妍劝开，就剩吴成锴和连永进在打黄某。事后，刘文豪、吴成锴、连永进和其串供，让他们两人承担责任。之后，其也联系林某轩、马某翔、曾某琦、蔡某等人到索桥边上的一个弄子里，和刘文豪一起告诉他们派出所做笔录时就说那天晚上几个人刚好在金尊玩碰见其，如果问打架的事情就推到吴成锴和连永进身上，讲没有看见其和刘文豪有参与打架。 （2）刘文豪的供述，证实：2020年5月19日23时许，其和女朋友卢某吵架，后其在微信朋友圈看见卢某在顺昌县××唱歌。黄某诺去金尊找到卢某后，其和卢某通电话。通话结束后，其赶到金尊。其和黄某诺到022包厢门口的时，碰到吴成锴和连永进。吴成锴和连永进也跟着其进包厢，后其就听见吴某和吴成锴吵架，吴成锴拍了下吴某的头，黄某拿酒瓶开始乱丢，其和黄某诺、连永进有被瓶子砸到。连永进就拿酒瓶子打黄某，吴成锴从包厢外面进来也拿起啤酒瓶打黄某的头部，打了几分钟之后就停下来了。在打架的时候，吴某拿出手机去拍吴成锴，吴成锴发现后把吴某的手机抢走并摔到地上。 5.被告人的供述 （1）连永进的供述，证实：2020年5月19日，其和吴成锴接受朋友邀请到金尊011包间唱歌。之后，其看见022包厢门口站着黄某诺和其他几个小鬼，其问黄某诺什么事情，黄某诺说刘文豪和女朋友卢某吵架了。23时许，其和吴成锴在022包厢门口碰到刘文豪、黄某诺和几个小鬼，吴成锴上前问刘文豪和黄某诺要不要干，他们说没事，并把其和吴成锴推回011房间。之后，其和吴成锴、王某梅、吴某北、刘某妍进入022包厢看什么情况，其看见刘文豪和他女朋友坐在长沙发上，其和吴成锴站在黄某坐的沙发边上，吴成锴看包厢气氛不对就问刘文豪什么情况，刘文豪指着黄某和吴成锴说，意思就是要干黄某。陈某和吴成锴会认识，就上前问吴成锴“你们想干嘛”，其就大声问陈某“你想干嘛”，吴某从沙发上站起来对其说“想干什么，黄某是我朋友”。其和吴某争吵起来，吴成锴就动手打了吴某一下，黄某见吴某被打，就站起来，从桌上拿空酒瓶往地下扔去，没有砸到吴成锴，吴成锴故意抱住头，然后，刘文豪、黄某诺和其冲过去打黄某，吴成锴冲上来后他们三人就退开，吴成锴冲过去整个臀部坐在黄某的胸前，左手按住黄某，右手用拳头打黄某头部。其走到门口，看见服务员推酒进来，其就拿酒瓶回包间想打黄某，王某梅将其酒瓶抢下。吴某拿手机录视频，吴成锴看见就将吴某手机打掉，继续打黄某，其就把吴成锴拖开。其不知道吴成锴有没有拿啤酒瓶打，打完出来其有看见吴成锴手中有拿啤酒瓶，回去找手机时，吴成锴是拿着酒瓶进包厢的。 次日，其和吴成锴去医院看了黄某，并垫付了5000元医药费。5月21日，其和吴成锴就联系刘文豪和黄某诺，四人说好一起赔偿黄某，刘文豪并希望其和吴成锴担下，说他和黄某诺还在取保期间，其和吴成锴就同意了。吴成锴之后有说交代了王某梅等三人。 （2）吴成锴的供述，证实：2020年5月19日23时许，其和连永进等人在金尊011包厢喝酒，在包厢门口碰到黄某诺和一群“小鬼”。过了一会儿，其又在包厢门口又看见黄某诺和那群“小鬼”及刘文豪。接着刘文豪和黄某诺去022包厢，其叫连永进和王某梅、刘欣妍、吴某北去敬酒。进022包厢后，见连永进和吴某在大声讲话，其就推了吴某肩膀一下，黄某见状拿酒瓶朝其头丢过来，砸到其头。其就捂头走到包厢外，其听见包厢里有砸东西的声音，其返回包厢时，见连永进把黄某按在沙发上打，其就把连永进拖开，自己坐到黄某身上，用拳头打黄某的头。其在打黄某时，一个长头发的女子用手机拍摄，其就把该女子手机拍掉到地上去。其被人劝开后，和连永进离开包厢。离开时，其从桌上拿来一个酒瓶，之后其返回包厢找手机，见黄某躺在沙发上，就用啤酒瓶子往黄某头上敲了几下，并问对方还敢不敢。其打黄某是因为连永进打黄某，黄某有用瓶子砸其，并不是帮刘文豪打的。其没有看见刘文豪和黄某诺打黄某。事后，其有主动到医院找黄某道歉并垫付了5000元医疗费。其和被害人黄某商量医药费时，对方说刘文豪、黄某诺有参与。后其、连永进和刘文豪、黄某诺商量医药费时，刘文豪让其和连永进把打架的事情认掉，其二人同意。 6.顺昌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黄某左额部、枕顶及左枕部见皮下出血（挫伤）；左下颌处皮肤面积超过2ｃｍ的表皮剥脱、皮下出血；左右颈部皮肤见面积超过4.0ｃｍ的皮下出血；左膝关节外侧皮肤见累计面积超过15ｃｍ的皮下出血（挫伤）该伤参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之规定，黄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害人吴某左上臂及左右大腿皮肤见累计面积超过15ｃｍ的皮下出血，参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之规定，吴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7.顺昌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 （1）林某轩、马某翔、蔡某、曾某琦、卢某、陈某、林某、吴某、黄某能辨认出光头男子吴成锴、肩膀有纹身的连永进；马某翔、蔡某、陈某、林某、吴某、黄某能辨认出参与打架的刘文豪、黄某诺；卢某能辨认出被打的黄某；吴成锴能辨认出一起打架的连永进、被其推了一下的吴某、被其殴打的黄某；连永进能辨认出一起打架的吴成锴、和其争吵的吴某、被其殴打的黄某；刘文豪能辨认出打人的吴成锴和连永进、被殴打的黄某、在场的黄某诺；黄某诺能辨认出被打的男子黄某、参与打人的吴成锴和连永进、在场的刘文豪。 （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图，证实：案发现场位于顺昌县金尊会所022包间，该包间北侧与011包间相邻及内部布局的情况。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与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1.被害人吴某的伤情是否是被告人吴成锴造成。在场的王某梅、吴某北证实吴成锴打了吴某头部一下；卢某证实吴成锴用手打了吴某头一下，吴某就坐到沙发上；林某证实吴成锴就用手推了吴某，吴某就摔倒在沙发上；黄某证实其看到吴某往后倒，还撞到边上的桌子；被害人陈述吴成锴推了其一下，其感觉大腿磕到茶几并坐到沙发上。上述证言与被害人吴某的陈述一致，也与被害人的伤情鉴定相吻合。因此，被告人吴成锴对该部分所做的供述不属实。 2.被害人黄某扔的啤酒瓶是否有砸到被告人吴成锴。在场的王某梅没有看见吴成锴有被啤酒瓶砸到；吴某北看到黄某拿起酒瓶朝包厢墙砸去；卢某、林某、吴某证实黄某拿啤酒瓶朝地上砸去，没有砸到人；同案人黄某诺与本案被告人连永进也证实啤酒瓶没有砸到吴成锴的事实。因此，可以证实黄某的啤酒瓶没有砸到吴成锴，吴成锴对该部分所做的供述不属实。 3.黄某往地上砸酒瓶是否是挑衅的行为。经查明，黄某砸酒瓶是当自己受到威胁，被害人吴某已经无法阻拦各被告人要对其实施暴力时才往地上砸啤酒瓶，该行为不具有挑衅的性质，目的是为了遏阻各被告人正在进行的违法行为，其采取的手段是正当的。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4.被告人是否有自首的情节。二被告人具有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的事实，但被告人吴成锴、连永进投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和其他共犯的犯罪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吴成锴、连永进与同案人串供，掩盖同案人的犯罪事实，因此不予认定二被告人具有自首的情节。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该部分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成锴、连永进破坏社会秩序，逞强耍横，持械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吴成锴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有其他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吴成锴、连永进持械伤人、故意损毁他人财物，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虽自动投案但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能认定为自首；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赔偿了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合以上情节，本院对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予以采纳；对辩护人的量刑建议亦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成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4日起至2022年8月3日止。) 二、被告人连永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4日起至2021年12月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鄢一峰 审 判 员  王德华 人民陪审员  陈 娟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 书 记 员  颜雪姣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 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 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