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66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佛山铝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巩义市小关镇张庄村。法定代表人：郝玉朕，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郝玉朕，男,1989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琼，女,1980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巩义市。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莫琳辉，河南形象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高萱，河南形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巩义市佛山特新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巩义市小关镇张庄村。法定代表人：靳治宾，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靳治宾，男,1959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巩义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建培，男,1956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巩义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住所地，郑州市丰产路**。负责人：燕阳。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有波，河南锦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河南金驹彩铝有限公司，，住所地，巩义市米河东竹园法定代表人：马元献，经理。原审被告：田长林，男,1952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巩义市原审被告：程金豹，男,1964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巩义市原审被告：河南金驹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巩义市米河东竹园法定代表人：马元献，经理。原审被告：田前峰，男,1969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巩义市原审被告：河南金驹炭素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巩义市米河镇东竹园村法定代表人：马元献，经理。上诉人河南佛山铝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佛山铝业公司）、郝玉朕、王琼、巩义市佛山特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佛山特新公司）、靳治宾、张建培因与被上诉人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巩义支行（以下简称郑州银行巩义支行），原审被告田成林、田前峰、程金豹、河南金驹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驹实业公司）、河南金驹炭素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驹炭素公司）、河南金驹彩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驹彩铝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法院（2020）豫0181民初19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以下简称信达资产）提出与郑州银行巩义支行2020年9月18日签订不良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并于2020年11月19日予以公告，将本案涉案债权转让与信达资产，要求作为被上诉人参加本案诉讼，郑州银行巩义支行不持异议，本院予以准许，不再单独制作裁定书。上诉人佛山特新公司、靳治宾、张建培未在规定期间内缴纳上诉费用，本院依法按其撤回上诉处理，不再单独制作裁定书。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佛山铝业公司、郝玉朕、王琼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郑州银行巩义支行的诉讼请求，免除佛山铝业公司、郝玉朕、王琼的担保证责任或发回重审；本案诉讼费用由郑州银行巩义支行承担。1、原审判决程序不合法，影响了案件的公正审理。本案应适用普通程序合议庭审理，独任审判影响了案件的公正处理。2、原审判决认定佛山铝业公司和佛山特新公司为关联公司事实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郑州银行巩义支行提交的面谈记录无法证明佛山铝业公司、郝玉朕、王琼知晓借款用途是借新还旧，佛山铝业公司、郝玉朕、王琼签订的《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第一条也未写明借款用途是借新还旧。原审判决依职权认定佛山铝业公司和佛山特新公司为关联公司，并以佛山特新公司知道借新还旧，进而推定佛山铝业公司、郝玉朕、王琼知晓借款为借新还旧，明显缺乏事实依据。原审判决仅凭面谈记录就认定两公司之间存在关联，证据不足，事实认定错误。3、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最终导致判决结果错误。佛山铝业公司与佛山特新公司不是关联公司，不知道借新还旧，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另补充，根据我国《公司法》第16条和佛山铝业公司章程第11条规定，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的，由股东会决议。但本案未见佛山铝业公司股东会决议。因此，该担保应当无效。郑州银行巩义支行利用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的便利，隐瞒了借新还旧的事实，剥夺了佛山铝业公司对担保风险的评估和判断，使佛山铝业公司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提供担保，增加了担保风险，构成骗取担保，根据我国《担保法》第30条规定，这种情况下，佛山铝业公司不应承担民事责任。信达资产答辩称，一、佛山特新公司、刘艾丽、田长林、田前峰、程金豹系本案2016年3月原借款合同的保证人，其对本案借款系借新还旧的事实是明知的。田前峰系金驹彩铝公司、金驹炭素公司、金驹实业公司股东，程金豹系金驹彩铝公司股东，田长林系金驹炭素公司股东，靳治宾、张建培系佛山特新公司股东，刘艾丽曾系佛山特新公司股东，因此靳治宾、张建培、金驹炭素公司、金驹实业公司对本案借款系借新还旧的事实明知，上述保证人依法均应当承担保证责任。二、郝玉朕、王琼、佛山铝业公司对其保证的借款系借新还旧的事实是明知的，三保证人依法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郝玉朕、王琼系佛山铝业公司股东，靳治宾、张建培系佛山特新公司股东，一审中提交有两份《郑州银行信贷业务贷前调查面谈记录》，一份为参加面谈人靳治宾、张建培，载明佛山特新公司的关联公司为佛山铝业公司，加盖佛山特新公司印章和靳治宾、张建培签字；一份为参加面谈人郝玉朕、刘明礼，载明佛山铝业公司的关联公司为佛山特新公司，加盖有佛山铝业公司印章和郝玉朕、刘明礼签字。佛山特新公司系本案2016年借款的保证人，其对本案诉请借款系借新还旧明知，基于佛山铝业公司与佛山特新公司之间的关联关系，佛山铝业公司对本案借款系借新还旧也是明知，同样郝玉朕、王琼系佛山铝业公司的股东，二人对本案诉请借款系借新还旧也是明知的，因此佛山铝业公司、郝玉朕、王琼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靳治宾、张建培分别持有佛山特新公司51%和49%的股份，郝玉朕、王琼分别持有佛山铝业公司46%和44%的股份，佛山特新公司及佛山铝业公司的担保合同分别由持有公司100%和90%以上具有表决权的股东签字担保，因此靳治宾、张建培、佛山特新公司、郝玉朕、王琼、佛山铝业公司对本案借款的担保均合法有效，其均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四、本案的贷款具有连续性，佛山特新公司、田长林、田前峰、程金豹2016年至2018年连续3年为金驹彩铝公司贷款签订《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且2017年、2018年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已注明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应认定佛山特新公司、田长林、田前峰、程金豹知晓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而基于金驹彩铝、金驹实业公司、金驹炭素公司之间的关联关系，佛山特新公司、佛山铝业公司之间的关联关系，以及本案自然人保证与公司保证之间的股东关系，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各保证人知晓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的事实并无不当，本案各保证人均应当承担保证责任。针对上诉人补充的上诉意见，《公司法》第16条，关于股东对外担保需出具股东会决议的相关规定，并非属于效力性规定。本案郝玉朕、王琼系佛山铝业公司占股90%的股东并且郝玉朕是公司的法人，三方共同签署借款保证合同，该借款保证合同是三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符合法定的无效情形，因此该保证行为合法有效，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原审被告田长林、田前峰、程金豹、佛山特新公司、靳治宾、张建培、金驹实业公司、金驹炭素公司、金驹彩铝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郑州银行巩义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金驹彩铝公司向郑州银行巩义支行偿还借款本金500万元及利息、罚息(利息和罚息均自2019年7月21日起支付至贷款实际还清之日止）、复利（自2019年8月21日起支付至贷款实际还清之日）和律师费12450元；2.田长林、田前峰、程金豹、佛山特新公司、靳治宾、张建培、金驹实业公司、金驹炭素公司、佛山铝业公司、郝玉朕、王琼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所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3月9日，金驹彩铝公司与郑州银行巩义支行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借款金额为500万元，借款用途为购原材料，借款期限自2016年3月9日起至2017年3月1日止，年利率为6.525%，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20日。借款人未按时支付利息的，利息自当月20日起按复利计收。逾期贷款罚息率按合同执行利率乘壹点五(执行利率×1.5)计算。借款人承诺按时偿还贷款本息，按时承担争议解决发生的有关费用，包括实现债权的诉讼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等。2016年3月8日，佛山特新公司、刘艾丽、田长林、田前峰、程金豹与郑州银行巩义支行签订《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为金驹彩铝公司与郑州银行巩义支行于2016年3月8日至2017年3月7日期间签订的所有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包括但不限于展期协议）提供担保，担保最高债权额为500万元本金及主债权之外的其他所有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利息（含复利和罚息）、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保全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主债务展期的，保证期间自展期协议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2017年3月1日，金驹彩铝公司与郑州银行巩义支行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借款金额为500万元，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借款期限自2017年3月1日起至2018年2月28日止，年利率为6.525%，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20日。借款人未按时支付利息的，利息自当月20日起按复利计收。逾期贷款罚息率按合同执行利率乘壹点五(执行利率×1.5)计算。借款人承诺按时偿还贷款本息，按时承担争议解决发生的有关费用，包括实现债权的诉讼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等。同日，佛山特新公司、田长林、田前峰、程金豹、靳治宾、张建培、佛山铝业公司、郝玉朕、王琼与郑州银行巩义支行签订《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为金驹彩铝公司与郑州银行巩义支行于2017年3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期间签订的所有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包括但不限于展期协议）提供担保。其中田长林、田前峰、程金豹的担保最高债权额为2000万元本金及主债权之外的其他所有费用，佛山特新公司、靳治宾、张建培、佛山铝业公司、郝玉朕、王琼的被担保最高债权额为500万元本金及主债权之外的其他所有费用，其余保证方式、保证范围、保证期间的约定与2016年3月8日《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内容一致。2018年2月28日，金驹彩铝公司与郑州银行巩义支行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借款金额为500万元，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借款期限自2018年2月28日起至2019年2月27日止，年利率为6.525%，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20日。借款人未按时支付利息的，利息自当月20日起按复利计收。逾期贷款罚息率按合同执行利率乘壹点五(执行利率×1.5)计算。借款人承诺按时偿还贷款本息，按时承担争议解决发生的有关费用，包括实现债权的诉讼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等。同日，金驹实业公司、金驹炭素公司、田长林、田前峰、程金豹、佛山特新公司、靳治宾、张建培、佛山铝业公司、郝玉朕、王琼与郑州银行巩义支行签订《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为金驹彩铝公司与郑州银行巩义支行于2018年2月28日至2019年2月27日期间签订的所有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包括但不限于展期协议）提供担保。其中金驹实业公司、金驹炭素公司、田长林、田前峰、程金豹的担保最高债权额为2000万元本金及主债权之外的其他所有费用，佛山特新公司、靳治宾、张建培、佛山铝业公司、郝玉朕、王琼的被担保最高债权额为500万元本金及主债权之外的其他所有费用，其余保证方式、保证范围、保证期间的约定与2017年3月1日《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内容一致。2019年2月27日，金驹彩铝公司与郑州银行巩义支行签订《借款展期协议》，约定2019年2月27日到期的借款500万元展期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2020年1月26日止，本次展期借款利率为6.65%。原担保人仍应按照原担保合同约定对展期借款承担担保责任，借款金额、利率、履行期限等以本协议的约定为准。展期协议与原合同(含借款合同和保证合同)约定不一致的，以展期协议约定为准，展期协议未约定的，按照原合同约定内容执行。金驹实业公司、金驹炭素公司、田长林、田前峰、程金豹在《借款展期协议》中作为担保人签字或盖章。金驹彩铝公司支付了2019年7月20日以前的利息，剩余借款本金500万元及利息未予偿还，引起诉讼。同时查明，田前峰系金驹彩铝公司、金驹炭素公司、金驹实业公司股东，程金豹系金驹彩铝公司股东，田长林系金驹炭素公司股东，靳治宾、张建培系佛山特新公司股东，刘艾丽曾系佛山特新公司股东，郝玉朕、王琼系佛山铝业公司股东。另查明，郑州银行巩义支行委托河南晟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本案，并支付律师费12450元。郑州银行巩义支行在审理过程中提交《郑州银行信贷业务贷前调查面谈记录》两份，其中参加面谈人为靳治宾、张建培的记录中，靳治宾、张建培认可佛山特新公司的关联公司为佛山铝业公司，并加盖佛山特新公司公章。参加面谈人为郝玉朕、刘明礼的记录中，郝玉朕、刘明礼认可佛山铝业公司的关联公司为佛山特新公司，并加盖佛山铝业公司公章。诉讼过程中，郑州银行巩义支行提出保全申请并提供担保，要求对金驹彩铝公司、田长林、田前峰、程金豹、佛山特新公司、靳治宾、张建培、金驹实业公司、金驹炭素公司、佛山铝业公司、郝玉朕、王琼在金融机构的存款5099938.02元或同等价值的其他财产进行保全，一审法院依法作出（2020）豫0181民初1931号民事裁定书，对金驹彩铝公司、田长林、田前峰、程金豹、佛山特新公司、靳治宾、张建培、金驹实业公司、金驹炭素公司、佛山铝业公司、郝玉朕、王琼在金融机构的存款5099938.02元或同等价值的其他财产采取了保全措施。一审法院认为，金驹彩铝公司从郑州银行巩义支行处借款，有其出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借款展期协议》、还款明细等为证，双方形成合法有效的金融借款合同关系。2016年3月9日，金驹彩铝公司与郑州银行巩义支行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贷款500万元用途为购原材料，佛山特新公司、刘艾丽、田长林、田前峰、程金豹与郑州银行巩义支行签订《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为金驹彩铝公司的贷款提供担保。2017年3月1日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注明了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佛山特新公司、田长林、田前峰、程金豹、靳治宾、张建培、佛山铝业公司、郝玉朕、王琼与郑州银行巩义支行签订《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为金驹彩铝公司的贷款提供担保。而2018年2月28日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同样注明了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除佛山特新公司、田长林、田前峰、程金豹、靳治宾、张建培、佛山铝业公司、郝玉朕、王琼外，金驹实业公司、金驹炭素公司也与郑州银行巩义支行签订《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为金驹彩铝公司的贷款提供担保。本案的贷款具有连续性，佛山特新公司、田长林、田前峰、程金豹在2016年至2018年连续3年为金驹彩铝公司的贷款签订《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且2017年、2018年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已注明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应认定佛山特新公司、田长林、田前峰、程金豹知晓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而基于金驹彩铝公司、金驹实业公司、金驹炭素公司之间的关联关系、佛山特新公司、佛山铝业公司之间的关联关系，以及本案各自然人被告与公司被告之间的股东关系，应认定各被告均知晓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被告辩称郑州银行巩义支行所提供的保证合同系变造，但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被告辩称担保人靳治宾、张建培、金驹实业公司、金驹炭素公司、佛山铝业公司、郝玉朕、王琼不是2016年借款合同的担保人，对2017、2018主借款合同资金用途为借新还旧并不知情，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被告辩称郑州银行巩义支行提交的金驹彩铝公司的银行交易记录来源不合法，不能证明其真实性，但郑州银行巩义支行提交的银行交易记录系其自身可以掌握的涉案相关材料，且加盖有郑州银行巩义支行的公章，足以认定其真实性，对被告该项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郑州银行巩义支行主张被告支付复利，但在借款合同中未明确约定复利的计算标准，对该部分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019年2月27日的《借款展期协议》，佛山特新公司、佛山铝业公司、靳治宾、张建培、郝玉朕、王琼没有签名或盖章，上述担保人对该展期协议中加重担保人责任的约定部分不承担保证责任。综上所述，故金驹彩铝公司应偿还郑州银行巩义支行借款本金500万元并支付利息（以本金500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7月2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65%计算）、罚息（以本金500万元为基数，从2020年1月27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65%的0.5倍计算）；金驹彩铝公司应支付郑州银行巩义支行律师费12450元。田长林、田前峰、程金豹、金驹实业公司、金驹炭素公司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金驹彩铝公司追偿。佛山特新公司、靳治宾、张建培、佛山铝业公司、郝玉朕、王琼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时，利息、罚息中的年利率按照6.525%计算，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金驹彩铝公司追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规定，判决：一、河南金驹彩铝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巩义支行借款本金500万元并支付利息（以本金500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7月2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65%计算）、罚息（以本金500万元为基数，从2020年1月27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65%的0.5倍计算）；二、河南金驹彩铝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巩义支行律师费12450元；三、田长林、田前峰、程金豹、巩义市佛山特新科技有限公司、靳治宾、张建培、河南金驹实业股份有限公司、河南金驹炭素实业有限公司、河南佛山铝业科技有限公司、郝玉朕、王琼对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中巩义市佛山特新科技有限公司、靳治宾、张建培、河南佛山铝业科技有限公司、郝玉朕、王琼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时，利息、罚息中的年利率按照6.525%计算），田长林、田前峰、程金豹、巩义市佛山特新科技有限公司、靳治宾、张建培、河南金驹实业股份有限公司、河南金驹炭素实业有限公司、河南佛山铝业科技有限公司、郝玉朕、王琼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河南金驹彩铝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巩义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499.57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52499.57元，由河南金驹彩铝有限公司、田长林、田前峰、程金豹、巩义市佛山特新科技有限公司、靳治宾、张建培、河南金驹实业股份有限公司、河南金驹炭素实业有限公司、河南佛山铝业科技有限公司、郝玉朕、王琼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佛山铝业公司、郝玉朕、王琼提交佛山铝业公司章程两份、佛山铝业公司基本信息查询单一份、佛山特新公司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一份，证明佛山铝业公司章程第十一条规定，该公司为他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决议，但是涉案担保并未经股东会决议通过，因此该担保合同无效。两份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上显示佛山铝业公司和佛山特新公司管理人员不存在混同情况，两公司不是关联企业。信达资产质证称，一、关于证据的真实性请法庭予以核对。二、该证据无法证实系保证期间的公司章程。三、担保人郝玉朕、王琼已经合计持有佛山铝业公司90%的股权，该公司章程并未对上述二人持有股权的表决形式、表决权利进行限制，二人合计持有已经超过2/3，三方签署的保证合同合法有效，应当承担担保责任。信达资产提交佛山铝业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和佛山特新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两份，证明一、两公司的注册地址相同，经营范围重叠，企业字号均有佛山字样。二、张建培、靳治宾合计持有佛山特新公司100%的股权，郝玉朕、王琼合计持有佛山铝业公司90%的股权，其与投资的公司共同签署保证合同已经代表了投资公司及其股东的真实意思，签署的保证合同合法有效。有无对外进行担保的股东会决议，不影响其签署的保证合同效力。佛山铝业公司、郝玉朕、王琼质证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从证据上来看，佛山铝业公司和佛山特新公司人财物均不关联，股东没有交叉，所以不能证实信达资产主张的关联性。本院认为，本案涉案贷款具有连续性，为借新还旧。郝玉朕为佛山铝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靳治宾为佛山特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郑州银行巩义支行提供证据证实二人均认可佛山铝业公司与佛山特新公司为关联公司。原审判决认定佛山铝业公司、郝玉朕、王琼应知晓涉案借款系借新还旧，事实清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佛山铝业公司、郝玉朕、王琼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鉴于涉案债权转让，诉讼主体变更，故原审判决实体处理部分予以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法院（2020）豫0181民初1931号民事判决的第三项；二、变更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法院（2020）豫0181民初193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河南金驹彩铝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借款本金500万元并支付利息（以本金500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7月2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65%计算）、罚息（以本金500万元为基数，从2020年1月27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65%的0.5倍计算）；三、变更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法院（2020）豫0181民初1931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为：河南金驹彩铝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律师费12450元；四、变更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法院（2020）豫0181民初1931号民事判决的第四项为：驳回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47499.57元，由河南佛山铝业科技有限公司、郝玉朕、王琼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陈 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黄莉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