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13刑终601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萧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单位）平乡县合成助剂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532693461511M，住所地河北省平乡县平乡镇西徐庄村。 诉讼代表人王俊善，男，1953年10月21日出生于河北省平乡县，汉族，初中文化，系平乡县合成助剂有限公司股东，住平乡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俊杰，男，1969年4月27日出生于河北省平乡县，汉族，初中文化，系平乡县合成助剂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平乡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2月17日被抓获，同月19日被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0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5月21日被萧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月27日被萧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0月19日被该院决定逮捕，次日被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萧县看守所。 辩护人董占军，北京市金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审理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平乡县合成助剂有限责任公司、原审被告人赵俊杰犯污染环境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6日作出（2020）皖1322刑初22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单位平乡县合成助剂有限责任公司，原审被告人赵俊杰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9年7月27日，被告人赵俊杰与王俊善、任文平各出资20万元在河北省平乡县平乡镇西徐庄村成立平乡县合成助剂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平乡助剂公司），赵俊杰任法定代表人、总经理，任文平任监事。该公司核准日期为2016年6月3日，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532693461511M，营业期限至2019年7月26日。许可经营项目：橡胶助剂生产、销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王俊善、任文平不参与该公司生产、经营，由赵俊杰管理公司。 2018年初，被告单位平乡县合成助剂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赵俊杰明知薛元峰（已判刑）无危险废物处理资质，为营利而联系购买平乡助剂公司废料“树脂油”，仍通过电话与薛元峰商定出售“树脂油”的数量、价格等事宜，并于2018年3月13日收取薛元峰通过微信给付的5400元。后平乡助剂公司将8.92吨桶装“树脂油”出售给薛元峰，并支付给货车司机运费2200元。该公司实际得款3200元。薛元峰将购买的桶装“树脂油”运至萧县开发区，准备用来炼制“油膏”。同年4月4日，萧县环保局将该8.92吨桶装黑色粘稠状物质查获。苏州市华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依照国家规定的危险废物鉴别标准和鉴别方法进行检测，测定萧县环保局送检的化工废料甲苯含量、石油溶剂总含量均超出限值。萧县环境保护局据此检测结果认定查获的该固体废物为危险废物。后查获的该危险废物由安徽人立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称重后进行妥善处置。2019年12月17日，被告人赵俊杰被抓获归案。 另查明：2020年1月7日，平乡助剂公司主动缴纳因其污染环境被萧县环保局处罚的罚款20万元，并自行支付安徽人立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清理处置该危险废物的费用4.5万元。 原审判决据以定案的证据有： 一、书证 （一）企业信用信息、营业执照、平乡助剂公司环境保护信息公示栏照片证明，2009年7月27日，平乡助剂公司注册成立，赵俊杰任法定代表人，公司核准日期为2016年6月3日，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532693461511M，营业期限至2019年7月26日，经营范围：许可经营项目有橡胶助剂生产、销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该公司环境保护工作领导小组成员：法人或负责人赵俊杰；副组长王俊善；车间负责人王光清；组员徐永科等。 （二）照片证明，2020年4月4日，萧县环保局在萧县开发区查获8.92吨桶装黑色粘稠状物质。 （三）户籍信息载明被告人赵俊杰的个人基本情况。 （四）微信转账记录证明，2018年3月13日，赵俊杰通过其微信号（ｚｈａｏ137××××0858）收到微信转账5400元。 （五）在逃人员登记表、抓获及羁押情况说明、发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赵俊杰因本案在逃，2019年12月17日被抓获，当日被送至平乡县看守所羁押，同月19日被移交萧县公安局。 （六）移送材料清单、移送函、立案审批表、案件调查报告证明，2018年4月4日，萧县环境保护局在巡查中发现萧县经济开发区马楼村黑老虎山养猪场对面存放约140桶黑色废物，该局环境监察人员会同萧县开发区公安派出所对查获的废物进行取样、送检，并对现场进行了摄像、拍照，制作了现场勘查笔录。 （七）处置协议、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及过磅单、明细表证明，2018年4月6日，甲方萧县环境保护局与乙方安徽人立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达成处置危废协议，约定处置价格：5000元／吨。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浙交运管许可丽字331103000038号；称重单：序号1643，车辆浙Ｋ×××××，日期：2018年4月9日，时间：10时26分22秒，重量：毛重5480，皮重4420ｋｇ，净重1060ｋｇ，操作员尹建凤；序号1638，车辆、日期同上，时间：12时55分10秒，重量：毛重5480，皮重4420ｋｇ，净重1060ｋｇ，操作员尹建凤；序号1655，车辆同上，日期：2018年4月10日，时间：8时47分41秒，重量：毛重6740ｋｇ，皮重4420ｋｇ，净重2320ｋｇ，操作员尹建凤；车辆皖Ｌ×××××，日期：2018年4月11日，时间：16时03分16秒，重量：毛重17300ｋｇ，皮重12820ｋｇ，净重4480ｋｇ，操作员尹建凤。 （八）检测报告、关于苏州市华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测报告的说明证明，2018年11月10日，萧县环境保护局根据苏州市华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编号为EDD36K003628检测报告，认定此次检测的固体废物为危险废物。 （九）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实验室人员合格证、考核合格项目证明，2016年5月23日，江苏省质量技术监督局向苏州市华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颁发了编号为161020340329的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证书，有效期至2022年6月22日，并附有姚章权等工作人员具备公司环境实验室人员上岗考核合格证及考核合格项目检测方法符合国家有关标准的情况。 （十）萧县公安局萧公函[2019]53号查证核实问题的函和萧县生态环境分局相关问题的说明证明，萧县公安局关于查证核实开发区马楼村黑老虎山污染环境案送检规范和检测报告相关问题的函问情况，萧县环保局回复如下：1、经与苏州华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联系，该公司寄来一份资质认定书附表及该公司批准的实验室授权人姚章权等10人名单，均加盖苏州华测检测技术公司公章。该公司表示对其出具的材料真实性承担法律责任；生态环境部2018年11月5日函复天津市环境保护局关于环境行政处罚即时采样问题的复函载明，现场即时采样是指现场检查时可以取一个样品进行检测，检测结果可以作为判定污染物排放是否超标的证据。故在突发污染环境事件时取一个样品送检符合要求，不足以影响鉴定结果；根据《工业固体废物采样制样技术规范》第4.3.1条规定，本案中塑料袋容器与样品物质不起作用，没有渗透性，用双层黑色塑料袋容器密闭包装，置入纸箱内密封送检，符合上述要求，不足以影响鉴定结果。 （十一）萧县环境保护局的涉嫌环境违法犯罪案件移送材料清单、认证书、萧县经济开发区马楼村固体废物非法倾倒现场釆样记录证明，萧县环保局向萧县公安局移交涉嫌环境违法犯罪案件登记，及苏州市华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的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及在萧县经济开发区马楼村固体废物非法倾倒现场釆样记录情况。 （十二）安徽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及关于马楼村危废处理情况说明证明，2020年1月6日，平乡助剂公司向萧县环境保护局缴纳20万元罚款；同月7日，平乡助剂公司支付给安徽人立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清理处置费用4.5万元。 （十三）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2019）皖1322刑初50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9年12月17日，该院认定被告人薛元峰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十四）前科查询证明，被告人赵俊杰在本案发生前无违法犯罪记录。 二、现场检查勘验笔录 2018年4月4日，萧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技术中队与萧县环保局在萧县开发区马楼村马**承包的草场内发现121个圆桶，圆桶上均有江苏可奥熙光学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江苏乾元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字样，有钙锌液体稳定剂、佳化化学聚醚多元醇字样标签，圆桶内上层为乳白色液体，下层为黑色颗粒状固体，伴有刺鼻气味。萧县环保局用PH值试纸测试结果为13，现场提取约3斤黑色固体物。2018年4月11日，安徽人立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接到从萧县经济开发区马楼村黑老虎山移出的疑似危险废物8.92吨；萧县公安局办案民警在平乡助剂公司内堆放的铁皮桶上发现有“华泰特种油品有限公司”字样。附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照片证明 三、鉴定意见 （一）苏州市华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编号EDD36K003628的检测报告载明，委托单位：萧县环境保护局，检测类别：固体废物，接样日期：2018年4月23日，检测日期：2018年4月23日至同年5月2日；检测结果说明：比对《危险废物鉴别标准浸出毒性鉴别》GB5085.3-2007表1，甲苯超过《危险废物鉴别标准浸出毒性鉴别》GB5085.3-2007表1限值；比对《危险废物鉴别标准浸出毒性鉴别》GB5085.3-20074.2项，石油溶剂总含量超过4.2项限值要求；比对《危险废物鉴别标准浸出毒性鉴别》（GB5085.3-2007）4.2项，易燃性满足4.2项限值要求。 （二）《关于苏州市华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测报告（检测报告编号EDD36K003628）的说明》证明，2018年11月10日，萧县环保局向萧县公安局出具说明：根据苏州市华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出具检测报告（报告编号EDD36K003628），可以认定该报告检测的固体废物为危险废物。 四、证人证言 （一）薛元峰证明，2014年7月，他因非法制造、买卖、储存、运输、处置危险物质被萧县公安局行政拘留。2018年初，他决定再次熬油膏挣钱，遂拨打137××××0858电话与平乡助剂公司老板赵俊杰就购买“树脂油”相关问题协商。后他到赵俊杰的公司见到“树脂油”，决定购买。他从徐州市联系的一辆前四后八大货车装上八九吨“树脂油”后，赵俊杰打电话告诉他过磅的吨数。他用手机号182××××9583注册的微信给赵俊杰转款5400元。他将运来的“树脂油”存放在萧县开发区马楼黑老虎山上。那些“树脂油”有气味，用蓝色或红色铁皮桶盛装，有液体状，也有粘稠状，呈现黑色、黄色、红色。不久，该处“树脂油”被萧县环保局工作人员查获。他对购买140桶“树脂油”，重约8.92吨，及经检测被认定为危险废物的事实均无异议。 （二）王俊善、任文平证明，他们二人与赵俊杰各出资20万元，成立了平乡县合成助剂有限责任公司，赵俊杰是法定代表人、董事、总经理，负责公司的管理、生产、经营。任文平挂职监事，他们二人基本不过问生产、经营情况。公司主要生产橡胶助剂，产生的残渣由赵俊杰负责处理。2018年初，该公司停产，但营业执照目前没注销。 五、被告人供述 赵俊杰供述，他与王善俊、任文平每人出资20万元成立平乡县合成助剂有限责任公司。他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管理、生产、经营。王善俊、任文平基本不过问经营情况。2018年初，公司停产，但营业执照没注销。公司生产产生的残渣俗称“树脂补漏剂”，黑色粘稠状，有难闻气味，都用大铁桶盛装，由他负责处理。2018年初，薛元峰给他打电话提出购买“树脂油”用于熬油膏，他们商定了价格及数量等。薛元峰又到他公司查看了残渣“树脂油”。几天后，薛元峰安排的一辆大货车来公司，他组织工人将100多桶“树脂油”装上车，经称重有八九吨。他打电话通知薛元峰后，其通过微信转给他5400元，他当即支付了2200元的运费。侦查人员出示交易时间为2018年3月13日16时2分，接收方是ｚｈａｏｌ37××××0858的转款记录。赵俊杰辨认后称，该接收方微信号“ｚｈａｏｌ37××××0858”是他本人的微信号。他出售给薛元峰的残渣是粘稠油膏状，呈现黑红色，有难闻的刺鼻气味。当时，薛元峰称是用于熬制油膏修补渗漏的，他没问也不知其是否有处理危险废物的资质。他对薛元峰购买后储存在萧县马楼村黑老虎山上的固体废物属于危险废物的鉴定意见无异议。 原审法院认为：平乡县合成助剂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赵俊杰为单位利益，伙同他人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处置危险废物8.92吨，严重污染环境，其履行公司职务的行为属于单位犯罪。被告单位平乡县合成助剂有限责任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赵俊杰的行为均构成污染环境罪。平乡县合成助剂有限责任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赵俊杰已经着手实施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从轻处罚；平乡县合成助剂有限责任公司在案发后主动支付安徽人立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清理处置费用4.5万元及缴纳罚款20万元，对该公司及被告人赵俊杰酌情从轻处罚。所缴罚款折抵罚金。赵俊杰有坦白情节，依法从轻处罚。对被告单位平乡县合成助剂有限责任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之规定；对被告人赵俊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单位平乡县合成助剂有限责任公司犯污染环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赵俊杰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三、被告人赵俊杰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二百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平乡县合成助剂有限责任公司上诉提出：1、苏州市华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无司法鉴定资质，其作出的检测报告无效。2、上诉单位出售给薛元峰的“树脂油”未造成环境污染，不应以共同犯罪论处，其单位不构成犯罪。 赵俊杰提出与平乡县合成助剂有限责任公司相同的上诉理由，认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赵俊杰的上诉理由基本相同，另提出赵俊杰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证据来源合法。二审期间，上诉单位平乡县合成助剂有限责任公司，上诉人赵俊杰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述如下： 一、关于苏州市华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无司法鉴定资质，其作出的检测报告无效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2016年5月23日，江苏省质量技术监督局向苏州市华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颁发了编号为161020340329的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有效期至2022年5月22日。所附批准的实验室检测能力表载明，检测产品类别中包含“土壤、底质、固废”。姚章权等工作人员具有公司环境实验室人员上岗考核合格证。受萧县环保局委托，该检测技术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4日、5月8日出具的检测报告及固体废物检测说明均加盖苏州市华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验检测专用章，并有相关人员签名确认。2020年11月10日，华测检测认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华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共同出具说明，“CTI”是华测检测认证集团有限公司的英文“CentreTestingInternationalGroupCo,Ltd”的简称，苏州市华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系华测检测认证集团有限公司的子公司。苏州市华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于2018年4月23日受萧县环保局委托分析固废并出具了编号EDD36K003628的检测报告，其中该检测报告上备注CTI检验检测专用章是指苏州市华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验检测专用章。综上，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上诉人出售给薛元峰的“树脂油”未造成环境污染，不应将上诉人以共同犯罪论处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明，上诉人赵俊杰明知薛元峰无处理危险废物资质，且了解薛元峰购买化工残渣“树脂油”用于炼制严重污染环境的所谓“油膏”，为牟取利益而非法向薛元峰出售约8.92吨的“树脂油”，放任污染环境结果的发生，其具有污染环境的故意。薛元峰将购买的“树脂油”露天存放在萧县经济开发区黑老虎山上。现场勘查笔录及所拍摄照片证明，该处已有部分盛装“树脂油”的桶盖被打开、部分铁桶倾倒致“树脂油”外泄，已对周围环境造成污染。在薛元峰尚未将购买的“树脂油”用于炼制“油膏”时被执法人员查获。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2019）皖1322刑初50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薛元峰的行为构成污染环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原判认定上诉人构成薛元峰污染环境犯罪的共犯正确。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赵俊杰身为平乡县合成助剂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本公司牟取非法利益而伙同他人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处置危险废物8.92吨，严重污染环境，其履职行为及平乡县合成助剂有限责任公司均构成污染环境罪。平乡县合成助剂有限责任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赵俊杰已经着手实施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平乡县合成助剂有限责任公司在案发后主动支付安徽人立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清理处置费用4.5万元及缴纳罚款20万元，对该公司及赵俊杰酌情从轻处罚。公司所缴罚款20万元，依法可折抵判处的罚金。赵俊杰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赵俊杰违法出售危险废物数量大，不属于犯罪情节轻微，依法不应免予刑事处罚。对辩护人的该意见不予支持。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平乡县合成助剂有限责任公司、赵俊杰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卜庆永 审判员  丁 军 审判员  段少杰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赵开丽 书记员孙松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