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01民终295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洪燕，女，1979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景德镇市昌江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德镇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景德镇市昌江区昌南大道昌南大厦****店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2007056250274。 负责人：李卫平，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晓芳，该公司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八一大道**负责人：乌方，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香成，江西锦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毅，江西锦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昌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莲塘镇莲塘中大道**div> 法定代表人：聂顺金，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青，该公司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涂支劲，江西京九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洪燕、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德镇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保景德镇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南昌分公司）、江西昌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南公司）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法院（2020）赣0121民初9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及事实，通过阅卷、询问当事人等方式对本案进行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洪燕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20）赣0121民初949号民事判决并将案件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人保南昌分公司对洪燕提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和二审诉讼费用由人保南昌分公司、昌南公司、太保景德镇支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未中止对本案的审理属程序严重违法。在一审案件审理过程中，洪燕在庭前以书面形式提出要求中止对本案的审理，在庭审中代理律师又以口头形式强烈要求中止对本案的审理，在庭后又以代理词提出中止对本案审理要求，但一审法院却作出（2020）赣0121民初949号民事判决，其程序严重违法。理由是：本案前置程序案件即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纠纷案件尚未审理生效。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法院（2019）赣0202民初1112号一案，法院经对案件证据审查后判决认定洪燕对本次交通事故不承担任何责任。但因人保南昌分公司对一审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景德镇中级人民法院以（2019）赣0202民初1112号一案一审法院依职权到事故科调取的证据材料（包括监控视频）未经质证违反法定程序而发回重审，故侵权案件尚未审结生效。这里要特别强调的是，景德镇中院对侵权案件发回重审的依据是一审法院对关键证据未经质证，而不是认定一审法院对事实认定不清等。而本案代位求偿权纠纷（2020）赣0121民初949号案件源于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纠纷侵权案件的发生，与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纠纷侵权案件有直接关联，本案（2020）赣0121民初949号必须以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纠纷侵权案件审理结果为依据。为保障司法判决结果的一致性和权威性，要求中止对本案的审理于法有据。故一审南昌县人民法院在本院认为段落以“因关联案件江西省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法院（2019）赣0202民初1112号民事判决被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发回重审，故我院认为对本案不需要中止审理”无法律依据，本案一审法院未对该案中止审理属程序严重违法。（二）一审法院要求洪燕承担责任属事实认定不清。依据本案交通事故事发时的客观情况，洪燕无须承担任何责任，理由是：1.洪燕事发时在道路左半幅路面的右侧行驶是因为该路段右半幅路面处于施工未经验收准许通告状态，且施工单位昌南公司设置警示标志等不规范；2.胡静驾驶赣Ｈ×××××车辆在未确保安全的情况下采取超速超车是引起本起事故的主要原因。这些客观事实均由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纠纷侵权案件即（2019）赣0202民初1112号一案一审法院依职权到事故科调取的证据材料（包括监控视频）等予以充分证实。综上，一审法院程序严重违法、事实认定不清，洪燕的上诉请求合情合理更合法，恳请二审法院予以考虑并采纳。 太保景德镇支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太保景德镇支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2.上诉费由人保南昌分公司、昌南公司、洪燕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未核实事故原因及经过，按事故认定书划分的责任进行赔偿有误，事故认定书不能作为民事侵权损害赔偿责任分配的唯一依据，应当结合案情及证据，根据民事诉讼的归责原则进行综合认定。景德镇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二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事故责任划分不合理，缺乏依据。根据《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本起事故虽由交警部门划分责任并经复核维持原认定，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在民事诉讼中作为证据的一种，存在争议时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审查其合法性、客观性、相关性，太保景德镇支公司认为对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的证据效力不加审查，持盲目肯定态度的行为是不正确的。胡静驾驶赣Ｈ×××××号车在没有中心隔离设施或没有中心线的道路上未确保道路交通秩序及安全的情形下超越前方车辆与洪燕驾驶的赣Ｈ×××××号车发生碰撞，胡静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交警部门仅认定胡静超速而负事故次要责任与事实不符，责任划分存在不合理，太保景德镇支公司认为洪燕在右半幅道路处于施工且未经验收准许通行的情况下正常的借用左半幅道路的右侧行驶并未违反法律规定，不应承担事故责任。（二）本案符合法定的中止情形，应当中止审理待侵权纠纷诉讼结束后再确定赔偿责任。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虽作出（2020）赣02民终472号民事裁定书将昌江区人民法院（2019）赣0202民初1112号民事判决撤销并发回重审，但根据裁定书内容记载，并非基于事实认定不清的问题，而是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未听取当事人意见。本案系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人保南昌分公司诉请索赔的是除其责任保险理赔以外的金额，太保景德镇支公司认为应当先确定侵权责任的有无及大小问题，再确定赔偿责任的主体及范围。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采纳太保景德镇支公司合理意见，依法查明案件事实并予以改判。 人保南昌分公司辩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责任划分公正，审理程序合法，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当予以驳回，具体理由如下：（一）本案不符合中止审理的法定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中止诉讼：……（五）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其“必须”应理解为，另一案的审理是本案审理的前提条件，另一案不审理或尚未审结，本案无法进行审理。例如：民事案件必须以刑事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的，而刑事案件尚未审结的情形下，应对民事案件中止审理。至于上诉人主张的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赣0202民初1112号民事判决书，首先该民事判决因程序严重违法已经被景德镇中院依法撤销并发回重审，该判决无任何证明效力，不得作为本案参考的依据；其次，景德镇法院受理的交通事故案与本案并无先后顺序，二者是并列的系列案，都是基于同一交通事故侵权产生的损害赔偿纠纷案件，只不过案由不同而已，在本案中人保南昌分公司主张的保险人代位求偿权之诉的基本法律关系仍然是机动车交通事故侵权法律关系，本案审理并非以景德镇法院案件审理结果为依据，换言之，即使没有景德镇法院的交通事故案，本案依然可以正常审理，不存在“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的情形，故而上诉人主张“必须中止本案审理”于法无据。（二）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责任划分公正，应当依法予以维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法释〔2013〕14号）第十八条规定：“行政管理部门依据法律规定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火灾事故认定书等，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能够推翻的除外。”根据本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在性质上是书证，属于公文书证的一种，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公文书证的规则对交通事故认定书进行审查判断。一审庭审中，上诉人洪燕及其承保公司虽对事故责任划分提出异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推翻，故原审判决依法采信案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和《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作为本案定案依据，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案涉交通事故经景德镇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二大队于2019年5月10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并经景德镇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2019年6月10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两级交管部门均一致认定：昌南公司在施工道路上设置安全警示标志不规范负事故同等责任，上诉人洪燕未减速靠右行驶并与其它车辆保持必要的安全距离负事故同等责任，胡静未降低行驶速度负事故次要责任。因昌南公司施工时未规范设置警示标志，洪燕在街道行驶时未能靠右行驶，而是驶过左侧中心线位置占道行驶，且超速行驶，导致事故发生，洪燕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一审判决据此认定昌南公司与上诉人洪燕各自承担35%的赔偿责任，胡静自身承担30%的责任，同责与次责之间的赔偿责任比例仅差5%，责任划分并无不当，上诉人洪燕在本案中实际上仅承担了35%的次要赔偿责任。此外，根据案涉《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十三条约定：“保险人依据被保险机动车一方在事故中所负的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保险人或被保险机动车一方根据有关法律法规规定选择自行协商或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处理事故未确定事故责任比例的，按照下列规定确定事故责任比例：……被保险机动车一方负同等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50%；……”结合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对本次事故的责任划分，洪燕驾驶的保险车辆负事故同等责任，上诉人景德镇太平洋保险公司理应承担50%的责任，但一审仅判决其承担35%，已经减轻了其保险赔偿责任，上诉人景德镇太平洋保险公司的上诉主张同样不能成立。综上，本案不存在中止审理的法定情形，一审法院依法审理本案并判决的程序正当合法，上诉人虽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和《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供相反事实予以推翻，一审法院据此认定本案事实并合理划分赔偿责任，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准确、责任划分公正，应当依法予以维持。 昌南公司的答辩意见同人保南昌分公司。 人保南昌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昌南公司和洪燕连带支付人保南昌分公司垫付的保险金257040元及从2019年9月12日始至上述赔款付清之日止的银行同期贷款利息，太保景德镇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昌南公司和洪燕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16日21时许，洪燕驾驶车牌号为赣Ｈ×××××的小型客车（搭乘一人）沿梧桐大道由东向西行驶至第五人民医院门口地段时，因昌南公司对梧桐大道道路进行施工，期间设置安全警示标志不规范，致赣Ｈ×××××的小型客车沿道路左侧行驶到梧桐大道朱家坞横溪桥地段，适遇胡静由西向东驾驶的车牌为赣Ｈ×××××的小型越野客车（搭乘三人）发生碰撞，造成双方驾驶员以及双方车内乘客均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景德镇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二支队于2019年5月10日作出第360201201900000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洪燕驾驶机动车遇相对方向来车未减速靠右行驶，并与其它车辆保持必要的安全距离是此次事故发生的原因，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在没有中心隔离设施或者没有中心线的道路上，机动车遇相对方向来车时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一）减速靠右行驶，并与其他车辆、行人保持必要的安全距离；”之规定负此次事故同等责任。昌南公司在施工的道路上设置安全警示标志不规范是此次事故发生的原因，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二条第二款：“施工作业单位应当在经批准的路段和时间内施工作业，并在距离施工作业地点来车方向安全距离处设置明显的安全警示标志，采取防护措施；施工作业完毕，应当迅速清除道路上的障碍物，消除安全隐患，经道路主管部门和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验收合格，符合通行要求后，方可恢复通行。”之规定负此次事故同等责任。案外人胡静在夜间行驶或者在容易发生危险的路段行驶时，未降低行驶速度是此次事故发生的原因，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夜间行驶或者在容易发生危险的路段行驶，以及遇有沙尘、冰雹、雨、雪、雾、结冰等气象条件时，应当降低行驶速度。”之规定负此次事故次要责任。洪燕驾驶的赣Ｈ×××××小型客车在太保景德镇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122000元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0000元及不计免赔率险等，保险期间自2019年3月15日至2020年3月14日，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有效期间。案外人胡静驾驶的车牌为赣Ｈ×××××的小型越野客车损失金额为320800元，在、人保南昌分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损失险，人保南昌分公司已实际赔付保险款人民币320800元，并依法取得代位追偿权。 审理中同时查明：因本案洪燕不服景德镇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二支队于2019年5月10日作出的第360201201900000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对其认定承担同等责任的认定意见，向景德镇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提起复核，要求撤销原责任划分意见，认定其不承担此次交通事故责任，景德镇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2019年6月10日作出景公交复字结论[2019]第000009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对景德镇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二支队于2019年5月10日作出的第360201201900000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维持。本案关联案件江西省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法院（2019）赣0202民初1112号民事判决书，因人保南昌分公司对江西省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不服提出上诉至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2日作出（2020）赣02民终472号民事裁定书，该裁定书裁定撤销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法院（2019）赣0202民初1112号民事判决，发回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法院重审。 一审法院认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系景德镇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二支队依法作出的事故认定结论，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公正，认定程序合法，经复核予以维持，予以认可。同时因关联案件江西省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法院（2019）赣0202民初1112号民事判决书被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发回重审，故一审法院认为对本案不需要中止审理。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责任划分，案外人胡静负此次事故次要责任，酌定案外人胡静所驾驶赣Ｈ×××××小型越野客车的保险人即人保南昌分公司承担本次事故30%的赔偿责任；洪燕、昌南公司负同等责任，酌定被告洪燕、昌南公司分别承担（100%-30%）÷2＝35%的责任。人保南昌分公司全部损失为320800元，扣除被告太保景德镇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付2000元，人保南昌分公司自己承担30%即95640元；洪燕承担35%即111580元、太保景德镇支公司对该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昌南公司承担35%即111580元。因本案昌南公司和洪燕的责任可划分，应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故人保南昌分公司要求该两被告连带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案所涉保险赔偿款系因交通事故产生，且人保南昌分公司自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即获得追偿权，人保南昌分公司应主动积极行使自己的权利，故人保南昌分公司要求昌南公司、洪燕、太保景德镇支公司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四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七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德镇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强制险内支付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赔偿金人民币2000元；二、洪燕、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德镇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连带支付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赔偿金人民币111580元；三、江西昌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赔偿金人民币111580元；四、驳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156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负担486元，洪燕、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德镇中心支公司负担2335元，江西昌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335元。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对此，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是否应当中止审理；（二）洪燕、太保景德镇支公司是否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关于本案是否应当中止的问题。本案与王明慧、洪燕诉胡静、景德镇圣罗置业有限公司、人保南昌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虽然均属于因同一侵权事实引发的纠纷，但两案的请求权基础不同，是相互独立的案件，本案的审理并不需要以另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上诉人也未举证证明本案存在应当诉讼中止的其他情形，故一审法院未对本案中止审理并无不当。洪燕关于一审法院未中止对本案的审理属程序严重违法以及太保景德镇支公司主张应当中止审理待侵权纠纷诉讼结束后再确定赔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洪燕、太保景德镇支公司是否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问题。景德镇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二支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根据各方主观过错、客观违法情况以及原因力大小而进行的责任划分，洪燕、太保景德镇支公司没有证据推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故一审法院采信《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这一证据并无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之规定，除保险公司应当承担的法定赔付责任外，当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时，适用过错责任原则，本案中，人保南昌分公司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内容主张洪燕对侵权行为的发生具有过错已完成初步举证义务，洪燕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无过错，一审法院从损害行为、损害后果、损害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侵权人的主观过错等方面，酌定人保南昌分公司承担本次事故30%的赔偿责任，洪燕承担35%的赔偿责任、太保景德镇支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昌南公司承担35%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洪燕、太保景德镇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104元，由洪燕负担2532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德镇中心支公司负担257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治国 审 判 员 魏日华 审 判 员 胡 伟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罗展新 书 记 员 胡亚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