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龙圩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406刑初186号 公诉机关梧州市龙圩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金峰，曾用名李冠金，男，1988年8月2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汉族，小学肄业，务农，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龙圩区。曾因犯强奸罪，于2010年8月30日被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又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11月19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万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于2016年2月19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梧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军，广西建梧律师事务所律师。 梧州市龙圩区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刑诉〔2019〕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金峰犯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又于2020年11月4日以龙检刑变诉〔2020〕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部分事实。本院于2019年11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梧州市龙圩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陈伟雄、余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金峰及其指定辩护人李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长审理期限一次。又因新冠肺炎疫情影响，本院于2020年3月17日裁定中止审理，于同年10月14日裁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梧州市龙圩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至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李金峰容留卖淫人员陈某丽、田某婵、贺某梅、信某嫦在其租赁的梧州市龙圩区房屋内从事卖淫活动，并通过向卖淫人员收取房费、管理费的形式获利。公诉机关庭上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金峰容留他人卖淫，其行为已触犯刑律，应当以容留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李金峰属累犯，又有犯罪前科，容留外籍人员卖淫，应对其从重处罚。建议对李金峰在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六个月有期徒刑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李金峰否认公诉机关指控其容留卖淫的事实及罪名，辩称其受到大坡派出所副所长何军的威胁，其租下梧州市龙圩区房屋后又转租给何军。卖淫女是何军安排的。平时卖淫女在微信上转账10元给其，是支付在其开的糖烟店买东西的费用或者由其代何军收取的租房、清洁等费用。其按照何军的要求，平时帮卖淫女看风，发现有什么风声就通风报信。何军按照100元／天的标准给其酬劳。其也交过保护费给何军及其手下“肥仔”。其被公安人员抓获后，何军威胁要其顶罪，还对其进行了殴打。其没有容留卖淫女卖淫，不构成容留卖淫罪。 李金峰的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李金峰容留陈某丽、田某婵、贺某梅卖淫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公诉机关指控李金峰容留外籍人员信某嫦卖淫仅有口供作为证据，故不应认定。李金峰受到公安人员何军的威胁而从事容留卖淫活动，属于胁从犯，建议法庭对李金峰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以下的刑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至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李金峰容留卖淫人员陈某丽、田某婵、贺某梅、信某嫦在其租赁的梧州市龙圩区房屋内从事卖淫活动，并通过向卖淫人员收取房费、管理费的形式获利。 案发后，公安机关对李金峰的人身及其所经营的小卖部进行搜查，依法扣押李金峰避孕套154盒、吸毒工具“冰壶”1只、笔记本4本、手机4台、白色五菱宏光牌面包车1辆（车辆所有权人是李金峰）、收款码3张、人体润滑剂11瓶、验孕棒3盒、白色匕首1把、黑色电棍1根、黑色华硕电脑1台、黑色警用催泪喷雾剂1瓶，现金人民币7,847元。上述物品未随案移送。 另查明，原梧州市公安局大坡派出所副所长曾忠、原梧州市公安局龙圩区分局刑侦二大队民警何军因在办理本案过程中，为获得李金峰的有罪供述，曾忠、何军对李金峰实施刑讯逼供。曾忠、何军因此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岑溪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6日以刑讯逼供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 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李金峰的人身、小卖部进行搜查，依法扣押李金峰避孕套154盒、吸毒工具“冰壶”1只、笔记本4本、手机4台、白色五菱宏光牌面包车1辆、收款码3张、人体润滑剂10瓶、验孕棒3盒、白色匕首1把、黑色电棍1根、黑色华硕电脑1台、黑色警用催泪喷雾剂1瓶，现金人民币7,847元。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5月10日，梧州市公安局龙圩区分局在办理秦少添等人卖淫嫖娼案时，发现被告人李金峰涉嫌容留卖淫的犯罪事实。同日，公安机关对“5.10”容留卖淫案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5月10日，公安机关侦查民警在办理阿文、覃少添嫖娼案，罗氏和钟天德卖淫嫖娼案时发现，李金峰等人在广西梧州市龙圩区京塘二路12号居民房涉嫌组织、容留妇女卖淫的犯罪事实。经审查，梧州市公安局龙圩区分局依法对李金峰等人组织容留卖淫的犯罪事实进行侦查。于2019年7月6日在梧州市龙圩区附近抓获李金峰。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金峰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4．梧州市万秀区人民法院（2015）万刑初字第226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李金峰曾因犯强奸罪，于2010年8月30日被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又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11月19日被梧州市万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于2016年2月19日刑满释放。 5．微信转账记录账单，证实李金峰与陈某丽、贺某梅6、7月的微信转账情况，与陈某丽、贺某梅的证言互相印证。 6．行政处罚决定书、龙城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信某嫦、李某3因在梧州市龙圩区房屋内卖淫、嫖娼于2019年4月15日被行政处罚。 7．机动车信息资源库信息，证实李金峰被扣押的白色五菱宏光牌面包车1辆，所有人是李金峰。 8．协助遣送出境回执、遣送出境决定书，证实：信某嫦于2019年4月29日被遣送出境。 三、证人证言 1．黄某证实：其于2018年将位于梧州市龙圩区房屋租给“阿峰”，每月租金1400元。其后来得知该男子租房用来给卖淫女进行卖淫。 2．田某婵证实：2019年6月中旬经小芳的朋友介绍，其和男朋友余某到梧州市龙圩区找工作，后入住了龙圩区一家叫金路宾馆的258号房。8月1日认识陈某丽和贺某梅，加了“峰仔”的微信号，转账记录只是向“峰仔”买东西。 3．陈某丽证实：2019年6月，其和贺某梅在田某婵的介绍下到梧州市龙圩区住在金璐宾馆里，田某婵带其和贺某梅去到梧州市龙圩区两层居民宅（辨认后得知门牌），在“峰仔”管理下从事包括性交在内的卖淫活动。她们每完成一起交易就要通过微信转10元给“峰仔”作为提成，具体转了多少其不记得了。当时“峰仔”就加了其和贺某梅的微信，并把二人拉进一个叫“大家庭”的微信群，群主就是“峰仔”。群里包括其、贺某梅、田某婵和二名越南妹，“峰仔”建群的目的是叫她们来上班及帮她们看风。如果有警察在周围，“峰仔”就会在群里发信息告知并叫她们撤离。 4．贺某梅证实：其于2019年6月24日和陈某丽在田某婵的介绍下来到梧州市从事卖淫活动。田某婵就带她们来到个旧房子那里，房子外面有一个蓝色的铁皮门。一个叫“峰仔”的男子提供房子给她们从事卖淫活动（包括“打飞机”和性行为）。其每次收取客人嫖资后就通过微信转账或给现金10元“峰仔”作为管理费。“峰仔”建立一个微信群叫“大家群”，里面除了其和陈某丽、田某婵之外还有几个越南妹。其用“丫头”的微信号收款和转款的。她们一直在“峰仔”那里从事卖淫活动，直到7月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5．信某嫦证实：其是越南籍人士。2019年4月11日左右，经老乡“大姐”介绍，其从中国云南省昭通市来到广西梧州市龙圩区江畔宾馆附近的居民楼那里卖淫，并推荐了一个叫“峰仔”的男子的微信给其。其于2019年4月15日大约16时来到卖淫的地方，和一名男士进行了性交易。后被民警发现并传唤其和那名嫖客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其在“峰仔”组织下从事卖淫活动，每卖淫一次就通过微信转账10元给“峰仔”。“峰仔”微信号是×××，没见过峰仔本人。 6．李某1证实：其于2019年6月29日1时左右和陈某丽在梧州市龙圩区进行性交易，后支付给对方80元。 7．李某2证实：其于2019年6月29日0时左右，和陈某丽在梧州市龙圩区进行性交易，后支付给对方50元。 8．黎某和证实:其于2019年6月29日和陈某丽在梧州市龙圩区进行性交易，后支付给对方80元。 9．黎某威证实：其于2019年6月30日左右，在梧州市龙圩区和贺某梅进行性交易，后支付给对方70元。 10．王某证实：其于2019年6月30日晚上11时30分钟左右在梧州市龙圩区和贺某梅进行性交易，后支付给对方80元。 11．李某3证实：其于2019年4月15日16时30分许，在梧州市龙圩区和信某嫦进行性交易，后支付给对方70元。 12．余某证实：2019年5月中旬，其和女友田某婵来到梧州市龙圩区，田某婵在绰号“疯子”（即李金峰）处从事按摩卖淫活动。其和田某婵住在梧州市龙圩区金璐宾馆258房间，其听田某婵说“峰仔”应该是从事组织卖淫女卖淫的老板，田某婵是“峰仔”手下的一个卖淫女。 13．匡某证实：陈某、“黑熊”、余某的女朋友都是在梧州市龙圩区做卖淫女的。 14．陈某证实：其手机微信上的“峰仔”是在黄京塘开一间小卖部的，“峰仔”的微信号与李金峰的微信号一致。其听“峰仔”说有一些女孩子帮他从事卖淫活动，而且“峰仔”店门口对面经常坐了一些卖淫女招嫖，其刚开始来“峰仔”店的时候也有卖淫女对其招嫖过。余某的老婆“小田”也是从事卖淫活动的。 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李金峰供述：其在侦查阶段的笔录交代在龙圩镇黄京塘租了一个姓何的私人屋一楼经营避孕套等成人用品，其微信号为×××，昵称“峰仔”，否认参与实施组织、容留卖淫的行为。在庭审时，其承认帮卖淫女看风。 五、辨认笔录及照片、指认照片 1．证人黄某辨认出:李金峰是租梧州市龙圩区的男子；辨认租给李金峰的房屋是梧州市龙圩区。 2．证人贺某梅辨认出：陈某丽、田某婵是与其一起在李金峰处卖淫的女子；李金峰是给其提供场所从事卖淫的“峰仔”；梧州市龙圩区龙圩镇龙华街东华巷25-1号是李金峰有偿提供给其实施卖淫的地点；王某是与其在梧州市从事性交易的男子。 3．证人陈某丽辨认出：田某婵、贺某梅是与其一起在李金峰处卖淫的女子；李金峰是组织其从事卖淫活动的老板“峰仔”；李某2、黎某和是与其在梧州市从事性交易的男子；梧州市龙圩区是李金峰有偿提供给其实施卖淫的地点。 4．证人陈某辨认出：证言中所反映的钟金凤；李金峰为卖淫提供容留条件的“峰仔”。 5．证人匡某辨认出：证言中所反映的陈某、“黑熊”（谢某）、余某。 6．证人李某1辨认：陈某丽是与其进行性交易的女子；梧州市龙圩区私人屋是其和陈某丽进行性交易的地方。 7．证人李某2辨认出：与其进行性交易的女子是陈某丽；梧州市龙圩区私人屋是其与陈某丽进行性交易的地点。 8．证人黎某和辨认指出：与其进行性交易的女子是陈某丽；梧州市龙圩区私人屋是其与陈某丽进行性交易的地点。 9．证人黎某威辨认出：与其进行性交易的女子是贺某梅；梧州市龙圩区私人屋是其和贺某梅进行卖淫嫖娼的地点。 10．证人王某辨认出：和其进行性交易的女子是贺某梅；梧州市龙圩区私人屋是其和贺某梅实施卖淫嫖娼的地点。 11．证人李某3辨认出：梧州市龙圩区是其嫖娼的地点。 12．指认照片，证实李金峰对其平时使用的蓝色VIVO手机、微信昵称为“峰仔”、微信号进行指认。 13．指认照片，证实：陈某丽指认其使用的手机微信号（昵称“陈晨”）、收款二维码、“峰仔”的微信号、在李金峰处从事卖淫活动时收取资金的交易记录、李金峰对卖淫人员进行管理所建立的微信群“大家庭”、其每次从事性交易后转给李金峰10元费用的红包记录。其所指认“峰仔”的微信号与李金峰本人所确认的微信号一致。 14．指认照片，证实：贺某梅指认其使用的微信号和收款二维码、“峰仔”的微信号、和李金峰的微信红包转账记录（每次均转账10元）、卖淫收取客人资金的交易详情、李金峰对卖淫人员进行管理所创建的微信群“大家群”。其所指认“峰仔”的微信号与李金峰本人所确认的微信号一致。 15．指认照片，证实：信某嫦指认其卖淫收到的70元微信转账记录及从事卖淫活动的地点。 16．指认照片，证实：⑴李某1指认其使用微信号、嫖娼时转账80元嫖资给陈某丽的微信转账记录；⑵李某2指认其使用的手机、微信号、嫖娼时转50元嫖资给陈某丽的记录；⑶黎某和指认其使用的手机、微信号、嫖娼时转80元嫖资给陈某丽的记录；⑷黎某威指认其使用的微信号、嫖娼时转70元嫖资给贺某梅的记录;⑸王某指认其使用的微信号、支付80元人民币给贺某梅的支付记录;⑹李某3指认其使用的微信号、支付70元人民币给信某嫦的支付记录。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李金峰否认公诉机关指控其容留卖淫的事实及罪名，辩称其受到大坡派出所副所长何军的威胁，其租下梧州市龙圩区房屋后又转租给何军。卖淫女是何军安排的。平时卖淫女在微信上转账10元给其，是支付在其开的糖烟店买东西的费用或者由其代何军收取的租房、清洁等费用。其按照何军的要求，平时帮卖淫女看风，发现有什么风声就通风报信。何军按照100元/天的标准给其酬劳。其也交过保护费给何军及其手下“肥仔”。其被公安人员抓获后，何军威胁要其顶罪，还对其进行了殴打。其指定辩护人也提出李金峰受到公安人员何军的威胁而从事容留卖淫活动的辩护意见。针对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根据在案证据查明：1．证人陈某丽、田某婵、贺某梅、信某嫦均证实她们在李金峰提供的地点内从事卖淫活动，并按照李金峰的要求，每完成一次性交易就通过微信转账或现金给李金峰10元。李金峰建立一个微信群，为她们从事卖淫活动通风报信。上述证人也指认了李金峰的微信号、微信转款记录及卖淫地点，相互印证。上述证人也均没有证实她们由何军安排卖淫活动。2．被告人李金峰也供认其为卖淫人员看风，发现有什么异常会通风报信。3．曾忠、何军的刑事判决书载明二人为获取李金峰的有罪供述而实施刑讯逼供行为，并未证实李金峰所述受到何军的威胁、何军收取费用、给其看风酬劳及要其顶罪的情况。4．李金峰对其上述辩解未能举证证实。即使李金峰所述属实，其行为也同样构成容留卖淫罪。故对被告人李金峰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金峰容留他人卖淫，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之规定，构成容留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李金峰所犯罪名成立。被告人李金峰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重新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行，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李金峰还有强奸犯罪的前科；其容留卖淫的人员包括外籍人员，对其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金峰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7日至2022年2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在案扣押的吸毒工具“冰壶”一只、白色匕首一把、黑色电棍一根、黑色警用催泪喷雾剂一瓶，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现金人民币七千八百四十七元和白色五菱宏光牌面包车1辆，在执行中折抵罚金；其余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彭 政 人民陪审员  黄凤禧 人民陪审员  肖 锋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梁子怡 适用法条：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 （一）引诱他人卖淫的； （二）容留、介绍二人以上卖淫的； （三）容留、介绍未成年人、孕妇、智障人员、患有严重性病的人卖淫的； （四）一年内曾因引诱、容留、介绍卖淫行为被行政处罚，又实施容留、介绍卖淫行为的； （五）非法获利人民币一万元以上的。 利用信息网络发布招嫖违法信息，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一的规定，以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定罪处罚。同时构成介绍卖淫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是否以营利为目的，不影响犯罪的成立。 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以引诱幼女卖淫罪定罪处罚。 被引诱卖淫的人员中既有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又有其他人员的，分别以引诱幼女卖淫罪和引诱卖淫罪定罪，实行并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