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防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603刑初184号 公诉机关防城港市防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某志，男，1987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广东省雷州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唐某波，男，1987年3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广东省雷州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兴市看守所。 被告人符某花，女，1989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广东省雷州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兴市看守所。 被告人曾某凤，女，1984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广东省深州市龙岗区，户籍地广东省雷州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兴市看守所。 被告人袁某日，男，1991年5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户籍地广东省雷州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祝某香，男，1991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户籍地广东省雷州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0日被逮捕，2020年1月17日、2020年9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何岳，广西北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某英，女，1983年1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户籍地广东省雷州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0日被逮捕，2020年1月17日、2020年9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汉云，广西幸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某娇，女，1982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0日被逮捕，2020年1月6日、2020年9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德鑫，广西幸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某平，女，1964年8月22日出生，汉族，文盲，务农，住广东省雷州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兴市看守所。 被告人袁某莲，女，1960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退休工人，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户籍地广东省雷州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黄志跃，广西济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防城港市防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防区检刑诉[2020]1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某志、唐某波、符某花、曾某凤、袁某日、祝某香、何某英、何某娇、邓某平、袁某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8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根据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的决定于同年8月27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经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防城港市防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仕强、黄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某志、唐某波、符某花、曾某凤、袁某日，被告人祝某香及其辩护人何岳，被告人何某英及其辩护人陈汉云，被告人何某娇及其辩护人刘德鑫，被告人邓某平，被告人袁某莲及其辩护人黄志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防城港市防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曾某志、祝某香、曾某凤、何某英、何某娇、唐某波、符某花、袁某日、邓某平、袁某莲于2013年至2018年间先后在广西北海、防城港等地通过缴纳69800元或70000元申购费加入“1040工程”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加入后为了获取非法利益，各被告人以北部湾建设发展和国家建设发展需要资金等谎言，骗取他人交纳申购费70000元购买21份虚拟“份额”而成为该传销组织的新成员，而后沿袭前人“五级三进制”的运作模式并按相应级别给予所谓的“奖金提成”的分配形式，不断激励伞下成员积极发展下线，进而实现从中获取非法利益的目的。经过伞下人员的滚动发展，截止案发，该传销团队的人员超过30人，各被告人所组成的层级均已超过三层，上列10名被告人均已晋升为该传销团队的A1老总级别人员或达到升总条件。期间，新成员所缴纳的申购款除部分返还或用于发放下线人员的相应提成外，其余均由作为老总级别的人员非法占有。具体事实如下： 被告人曾某志：由林某发展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并成为林某的直接下线，加入后发展了曾某凤、祝某香、唐某波加入传销组织成为其直接下线。随着伞下人员的不断发展，曾某志已晋升为老总级别人员，负责管理自己伞下成员及传达上级指令。至案发，伞下已有祝某香、曾某凤、何某英、何某娇、唐某波、符某花、袁某日、邓某平、袁某莲等人成为老总级别人员或达到升总条件。 被告人祝某香：由曾某志发展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并成为曾某志的直接下线，加入后发展了苏某林等人加入传销组织成为其直接下线。随着伞下人员的不断发展，祝某香已晋升为老总级别人员，负责管理自己伞下成员及传达上级指令。至案发，伞下已有苏某林达到升总条件。到案后，祝某香退出人民币20万元。 被告人曾某凤：由曾某志发展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并成为曾某志的直接下线，加入后发展了何某英等人加入传销组织成为其直接下线。随着伞下人员的不断发展，曾某凤已晋升为老总级别人员，负责管理自己伞下成员及传达上级指令。至案发，伞下已有何某英、何某娇等人成为老总级别人员或达到升总条件。 被告人何某英：由曾某凤发展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并成为曾某凤的直接下线，加入后发展了何某娇等人加入传销组织成为其直接下线。随着伞下人员的不断发展，何某英已晋升为老总级别人员，负责管理自己伞下成员及传达上级指令。至案发，伞下已有何某娇达到升总条件。到案后，何某英退出人民币25万元。 被告人何某娇：由何某英发展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并成为何某英的直接下线，加入后发展了何某等人加入传销组织成为其直接下线。随着伞下人员的不断发展，何某娇已达到升总条件，负责管理自己伞下成员及传达上级指令。到案后，何某娇退出人民币20万元。 被告人唐某波：由曾某志发展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并成为曾某志的直接下线，加入后发展了符某娇、梁某等人加入传销组织成为其直接下线。随着伞下人员的不断发展，唐某波已晋升为老总级别人员，负责管理自己伞下成员及传达上级指令。至案发，伞下已有符某花、袁某日、邓某平、袁某莲等人成为老总级别人员或达到升总条件。 被告人符某花：由唐某波、符某娇发展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并成为唐某波的直接下线，加入后发展了袁某日、李某等人加入传销组织成为其直接下线。随着伞下人员的不断发展，符某花已晋升为老总级别人员，负责管理自己伞下成员及传达上级指令。至案发，伞下已有袁某日、邓某平、袁某莲等人成为老总级别人员或达到升总条件。 被告人袁某日：由符某花发展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并成为符某花的直接下线，加入后发展了邓某平等人加入传销组织成为其直接下线。随着伞下人员的不断发展，袁某日已晋升为老总级别人员，负责管理自己伞下成员及传达上级指令。至案发，伞下已有邓某平、袁某莲等人成为老总级别人员或达到升总条件。 被告人邓某平：由袁某日发展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并成为袁某日的直接下线，加入后发展了袁某莲等人加入传销组织成为其直接下线。随着伞下人员的不断发展，邓某平已达到升总条件，负责管理自己伞下成员及传达上级指令。至案发，伞下已有袁某莲已达到升总条件。 被告人袁某莲：由邓某平发展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并成为邓某平的直接下线，加入后发展了王某金等人加入传销组织成为其直接下线。随着伞下人员的不断发展，袁某莲已达到升总条件，负责管理自己伞下成员及传达上级指令。 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某志、祝某香、曾某凤、何某英、何某娇、唐某波、符某花、袁某日、邓某平、袁某莲以“资本运作”为名，要求参加者交纳申购费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从中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曾某志、祝某香、曾某凤、何某英、何某娇、唐某波、符某花、袁某日、邓某平、袁某莲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述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曾某志判处有期徙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对曾某凤、唐某波、符某花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适用缓刑，对袁某日、袁某莲、邓某平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适用缓刑，对祝某香、何某娇、何某英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四个月并适用缓刑，均并处罚金。 被告人曾某志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唐某波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符某花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曾某凤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袁某日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祝某香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何岳对指控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就量刑提出：1.祝某香是从犯；2.其有坦白情节；3.其自愿认罪认罚；4.其犯罪情节较轻，曾某志的下线是祝某香，祝某香的伞下只有一个人达到升总条件，发展的人数较少；5.其积极退赃，认罪悔罪态度好。综上，建议对其在十个月内量刑并适用缓刑。并向法庭提交了雷州市东里镇东塘村民居委会出具的证明、住院病历、疾病诊断证明书，证实祝某香表现良好，对其适用缓刑不至再危害社会，祝某香的父亲近期因腰椎间盘突出症住院治疗，由祝某香进行护理。 被告人何某英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希望从轻处罚。 辩护人陈汉云对指控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就量刑提出：1.何某英层级低，属于从犯中作用较小的从犯；2.其虽然发展人数30人以上，但尚未达到情节严重；3.其认罪、悔罪态度好，主动退出25万元；4.其主观恶性较小，其是初犯、偶犯，亦是受害者，没有任何违法活动记录；5.其供述获得提成114594元，其与丈夫缴纳了申购款14万元，扣减后实际上没有任何收益。综上，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十个月范围内从轻、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判处罚金一万元以下。 被告人何某娇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刘德鑫对指控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就量刑提出：1.何某娇层级低，属于从犯中作用较小的从犯；2.其认罪、悔罪态度好，主动退出20万元；3.其主观恶性较小，没有造成社会不良影响；4.其是初犯、偶犯，亦是受害者；5.其供述获得98190元提成，但加入传销组织时已交纳7万元，其与丈夫共交纳14万，何某娇无获利。综上，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十个月内从轻、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处罚金1万元。 被告人邓某平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袁某莲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黄志跃对指控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就量刑提出：1.袁某莲是从犯；2.其是初犯、偶犯；3.其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4.其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其判处一年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罚金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曾某志、唐某波、符某花、曾某凤、袁某日、祝某香、何某英、何某娇、邓某平、袁某莲通过申购虚拟“份额”的方式先后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为获取非法利益，编造谎言，欺骗参加者交纳申购费69800元或70000元，购买21份虚拟“份额”成为该组织的新成员，再以“五级三进制”的运作模式和“三大奖金”的资金分配形式，激励伞下传销成员积极发展下线，通过从下线交纳的申购款中提成获取非法利益。经过伞下人员的滚动式发展，该传销团队的人员超过30人，组成的层级超过三层。后该传销组织由北海市转移到防城港市。 期间，上述被告人直接或间接发展多名新成员加入传销组织并获利，其中，曾某志伞下有祝某香、曾某凤、何某英、何某娇、唐某波、符某花、袁某日、邓某平、袁某莲9人成为老总级别人员或达到升总条件，唐某波伞下有符某花、袁某日、邓某平、袁某莲4人成为老总级别人员或达到升总条件，符某花伞下有袁某日、邓某平、袁某莲3人成为老总级别人员或达到升总条件，曾某凤伞下有何某英、何某娇2人成为老总级别人员或达到升总条件，袁某日伞下有邓某平、袁某莲2人达到升总条件，祝某香伞下有苏某林1人达到升总条件，何某英伞下有何某娇1人达到升总条件，邓某平、袁某莲已达到升总条件，上述被告人对该组织的发展、壮大起重要作用。上述被告人并先后晋升A1级老总级别或达到升总条件，曾某志、祝某香、曾某凤、何某英、何某娇、唐某波、符某花、袁某日、邓某平、袁某莲在传销组织中负责指令的上传下达以及管理伞下成员。该传销组织新成员所缴纳的申购款，除小部分用于发放下线成员的提成外，其余均由作为老总级别的成员瓜分。 上述被告人均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案发后，祝某香退出20万元，何某英退出25万元，何某娇退出2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组织结构体系图，银行流水、冻结清单，存款单据，调查评估意见书，证人王某、吴某、陆某、周某的证言，被告人曾某志、唐某波、符某花、曾某凤、袁某日、祝某香、何某英、何某娇、邓某平、袁某莲的供述与辩解，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辨认笔录，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祝某香的辩护人提交的雷州市东里镇东塘村民居委会出具的证明、住院病历、疾病诊断证明书与本案定罪量刑无关，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某志、唐某波、符某花、曾某凤、袁某日、祝某香、何某英、何某娇、邓某平、袁某莲以资本运作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上述被告人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扩大等起关键作用，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上述被告人均在该传销体系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辩护人关于上述被告人系从犯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上述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辩护人关于上述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决定对上述被告人从轻处罚并对唐某波、符某花、曾某凤、袁某日、祝某香、何某英、何某娇、邓某平、袁某莲宣告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上述被告人退出的款项，用于冲抵各被告人的罚金。综合本案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以及被告人的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曾某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4日起至2022年3月13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唐某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符某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八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曾某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八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袁某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八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六、被告人祝某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七、被告人何某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八、被告人何某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九、被告人邓某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被告人袁某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何祥文 审 判 员  陈家恩 人民陪审员  唐光合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法官 助理  黄秋燕 书 记 员  吴玉莹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