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民再127号再审申请人（申请执行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乔君杰，男，汉族，1973年2月7日生，住河南省镇平县。再审申请人（被执行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王景山，男，蒙古族，1971年4月12日生，住河南省镇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毕丰党，北京达略（南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被执行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王西贤，男，蒙古族，1994年10月12日生，住河南省镇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毕丰党，北京达略（南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被执行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郭天翠，女，汉族，1970年8月2日生，住河南省镇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毕丰党，北京达略（南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执行案外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樊晓强，男，汉族，1985年12月17日生，住河南省新密市超化镇樊寨村西沟**。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文俊，平顶山市新华区应信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再审申请人乔君杰、王景山、王西贤、郭天翠与被申请人樊晓强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本院（2018）豫13民终73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经审判委员会讨论，于2020年8月26日作出（2020）豫13民申26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乔君杰、再审申请人王景山、王西贤、郭天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毕丰党，被申请人樊晓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乔君杰、王景山、王西贤、郭天翠申请再审称：一、请求撤销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13民终7368号民事判决，维持镇平县人民法院（2018）豫1324民初1918号民事判决，驳回樊晓强一二审诉讼请求。二、判令樊晓强承担一、二审案件诉讼费。事实和理由：第一，樊晓强“非法高利放贷”属于职业放贷人。第二，樊晓强属于套路贷。按照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下发的《关于严格依法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通知》，应当认定樊晓强从事非法放贷业务，所签订的民间借贷合同违反强制性规定，应当按照无效合同处理。第三，（2018）豫13民终7368号民事判决判决中止原判决的执行不当。本案要么判决不得执行，要么判决驳回诉讼请求。原二审判决没有依据。被申请人樊晓强辩称：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一条申请理由中我们不认可。所谓7000多万的玉器我们没有见过，说樊晓强承诺出借给王景山1000万元是不属实的，申请人所说套路贷，属于公安机关侦查范围，与本案无关。原一、二审中樊晓强提供转款凭证和借款合同等手续，原审已经审理过了。第二个理由说原判决书适用法律错误，我们不认可。我们认可樊晓强与王景山等人签订的合同真实有效，不认可樊晓强为职业放贷，另外申请人所说的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通知是2015年之后下发的，樊晓强和王景山、郭天翠等人的借款是发生在2013年底2014年初，该法律不适用本案。第三个理由，我们认同的是7368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内容，中止执行我们予以认可，其既有法律依据又有事实依据。另外，乔君杰与王景山之间系借贷关系，樊晓强与王景山之间也系借贷关系，乔君杰不是樊晓强与王景山等人借贷关系的当事人。另外镇平县法院对涉案四套房屋的查封没有法律依据也没有事实依据，在整个一二审过程中，乔君杰及王景山均未提供涉案四套房屋属于王景山等人的手续，既无购房合同，也无房产证明，更无房产证，涉案四套房屋不为王景山所有。樊晓强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不得执行（2015）镇保字第113-1号民事裁定书查封的位于镇平县××佛寺街“天下玉源”的四套房屋，并解除对上述房屋的查封措施；2、撤销镇平县人民法院（2016）豫1324执异15号执行裁定书；3、判决确认上述涉案的房屋为樊晓强所有；4、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2月28日，樊晓强以徐志宽名义通过中信银行给被告王景山转账900万元。王景山给樊晓强出具了收到条1份，内容为：“今收到樊晓强人民币壹仟万元整（10000000）元整，其中银行转账收到玖佰万元整，其中现金收到壹佰万整。收款人：王景山。2013.12.28。”收到条日期下方有郭天翠、王西贤签字。同日，樊晓强与王景山、郭天翠、王西贤签订借款担保合同一份，约定借款期限为三个月，2013年12月28日至2014年3月27日，利息为月利率7.5%，郭天翠、王西贤为连带保证人。同日，王景山给樊晓强出具借款承诺书，承诺以个人及承诺财产为信用，在出借人处借款急用。2014年1月28日，王景山给侯亚乐转款75万元，系付樊晓强借款利息。2014年2月8日，樊晓强与王景山、郭天翠、王西贤签订《以物抵债协议书》，双方协议约定：“……第一条鉴于乙方（王景山、郭天翠、王西贤）经济恶化主动提出无法偿还所欠甲方（樊晓强）2014年3月27日到期的借款本金及利息，乙方（王景山、郭天翠、王西贤）自愿将其名下有权处分的位于镇平县石佛寺镇南阳盛世铭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房产“天下玉源”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号为（镇）房预售许可证第015号，即第C1幢1单元1层17、18号；预售许可证第05号，即第C2-08幢1单元1层08号、第C2-08幢1单元1层3××号房屋抵偿拖欠甲方（樊晓强）的借款本金计1000万元。第二条甲方（樊晓强）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即取得抵债物的所有权，乙方（王景山、郭天翠、王西贤）在本协议签订后3日内，将本协议第一条约定的抵债财产以及相关的产权证书及手续交付甲方（樊晓强），并为甲方（樊晓强）办妥有关抵债物产权过户及登记手续。……甲方（债权人）：2014年2月8日乙方（债务人）：王景山郭天翠2014年2月8日丙方（抵债人）：王景山郭天翠王西贤抵债房屋所有人：王西贤郭天翠王景山2014年2月8日。”后樊晓强又通过王景山、郭天翠、王西贤将天下玉源房屋临时定购合同买受方变更为樊晓强，将相关缴费收据由王景山、郭天翠、王西贤注明系代樊晓强所交。2014年2月9日，樊晓强与王景山、郭天翠、王西贤签订《房屋转让协议》，双方协议约定，将王景山、郭天翠、王西贤购买的南阳市盛世铭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天下玉源”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号为（镇）房预售许可证第015号的C1幢1单元1层17、18号，预售许可证第05号的C2-08幢1单元1层08号、C2-08幢1单元1层3××号房屋及土地使用权出卖给樊晓强。乔君杰与王景山、郭天翠、王西贤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镇平县人民法院调解作出（2015）镇民初字第1174号民事调解书，主文内容为：王景山、郭天翠、王西贤于2015年12月25日之前一次性支付乔君杰现金8500000元。逾期王景山、郭天翠、王西贤未按调解书约定履行义务，乔君杰申请法院强制执行。乔君杰于2015年6月16日向镇平法院提出申请，要求对王景山、郭天翠、王西贤购买的由南阳市盛世铭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天下玉源”四套房产予以查封。镇平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16日作出（2015）镇保字第113-1号民事裁定书，对上述房屋进行查封。镇平县人民法院在对上述房屋执行过程中，樊晓强提出书面异议，镇平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20日作出了（2016）豫1324执异15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樊晓强的异议。另查明，石佛寺“天下玉源”项目C1区未在镇平县房产管理局办理《商品房预售许可证》、C2区预售证号为（2012）018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案外人樊晓强在乔君杰与王景山、郭天翠、王西贤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执行过程中，对执行标的（即本案诉争房产）的查封行为提出的执行异议之诉，解决本案的关键是审查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被执行人将其所有的需要办理过户登记的财产出卖给第三人，第三人已经支付部分或者全部价款并实际占有该财产，但尚未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手续的，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第三人已经支付全部价款并实际占有，但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的，如果第三人对此没有过错，人民法院不得查封、扣押、冻结。”本案樊晓强与王景山、郭天翠、王西贤签订《以物抵债协议书》及《房屋转让协议》，樊晓强据此主张涉案房产的所有权并排除人民法院对执行标的的强制执行。以物抵债协议约定的交付房产，是以消灭金钱债务为目的的债的履行方式，在完成房屋变更登记之前，以房抵债协议并不形成优于其他债权的利益，且破坏了债权平等受偿的原则，损害了其他与被执行人之间存有债权债务关系的当事人的合同权利救济途径，故不能认定依据以房抵债协议阻却其他合法权利的债权人基于生效法律文书申请强制执行。本案案外人樊晓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目的是通过诉讼阻却、排除人民法院对执行标的的强制执行。樊晓强与王景山、郭天翠、王西贤《以物抵债协议书》及《房屋转让协议》的订立系基于樊晓强与王景山之间的借款抵账行为，案涉合同性质实质上是以物抵债协议，该协议的目的在于消灭樊晓强对王景山的债权而非单纯的房屋买卖。根据乔君杰提交的（2015）镇民初字第1174号民事调解书认定的事实，王景山、郭天翠、王西贤与乔君杰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发生在2013年，而樊晓强与王景山、郭天翠、王西贤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亦发生在2013年底，樊晓强与王景山、郭天翠、王西贤虽然于2014年2月8日签订《以物抵债协议书》，但樊晓强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涉案房产已实际交付给樊晓强占有、使用，即樊晓强未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案涉房产，其不能排除法院执行行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的以物抵债协议，不能体现双方买卖房屋的真实意思表示，只是债务人履行债务的变通方式，且王景山、郭天翠、王西贤当庭表示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不会必然地引起房屋权属的变动。本案中樊晓强寻求救济途径不当，以物抵债协议约定的交付房产，是以消灭金钱债务为目的的债的履行方式，在完成房屋变更登记之前，以房抵债协议并不形成优于其他债权的利益，且破坏了债权平等受偿的原则，损害了其他与王景山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的当事人的合法权利救济途径，故不能认定依据以房抵债协议而产生的物权期待权及物权本身，该合同的订立并不能阻却有其他合法权利债权人的基于生效法律文书申请强制执行。因此，樊晓强对案涉房产并不享有能够排除执行的实体权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依照上述规定，樊晓强对本案争议标的物不享有物权，即所有权，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故对其诉讼请求应予驳回。关于樊晓强对王景山等享有的其他权利，可另行主张。因樊晓强请求被驳回，故本案诉讼费用由樊晓强负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一审判决，驳回樊晓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樊晓强负担。樊晓强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签订的抵债协议有效，依法不得执行本案涉及的四套房产，并对四套房产解除查封，判决四套房产归上诉人所有；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是，上诉人于2013年12月28日借给王景山等1000万元，因王景山等未按约定偿还借款，双方于2014年2月8日签订以房抵债协议、房屋转让协议，并到开发公司进行更名手续，也向税务部门缴纳了契税，上诉人已取得本案涉及四套房产的所有权；后上诉人与王景山签订租赁合同并收取租金，应视为上诉人已合法占有；一审判决也已认定房屋抵债协议、房屋转让协议、租赁协议均有效，但在评述部分未对租赁协议进行论述，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不应审理王景山的答辩理由，程序不当；本案经多次诉讼，一审法院的驳回上诉人的理由均不同，显失公正；乔君杰与王景山通过法院调解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后查封上诉人名下的房产，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二审期间，被上诉人王景山提供以下证据材料：1、张春贵、李小新证人出庭作证；2、物业费缴款单；3、盘点表、民生银行转款凭证；证明当时借款以玉器抵押，现已经偿还完毕。樊晓强质证意见是，对上述证据材料均有异议，证人仅能证明王景山卖玉器，但不能给了上诉人；物业费系王景山租赁期间缴纳，属于正常情况，但未加盖公章；盘点表未加盖公章，民生银行凭证无上诉人个人信息。乔君杰对上述证据不持异议。本院二审对上述证据材料评析如下，一审法院对张春贵已进行调查询问，张春贵现出庭作证依法不属于新证据；物业费及盘点表与本案的关联性无法确定，民生银行的转款凭证未显示上诉人个人信息，与本案的关联性现无法确定。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另查明，2014年2月9日，王景山与樊晓强签订《租赁合同》，就本案涉及的四套房产租赁给王景山使用，年租金50万元。租赁期限自2014年2月9日至2015年2月8日止。本院二审认为，樊晓强与王景山、郭天翠签订《借款担保合同》、王景山出具的借款承诺书、收条以及樊晓强与王景山、郭天翠、王西贤签订《以物抵债协议书》、《房屋转让协议》及《租赁合同》，均系在人民法院查封本案争议四套房产之前签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出卖人未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明，与买受人订立的商品房预售合同，应当认定无效，但是在起诉前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明的，可以认定有效”的规定，本案涉及的“天下玉源”项目四套房产C1区1层17、18号在镇平县房产管理局未办理《商品房预售许可证》，C2区C2-08幢1单元1层08号、C2-08幢1单元1层3××号房产预售证号为（2012）018号，因此，樊晓强与王景山之间签订的涉及“天下玉源”项目C1区1层17、18号因至今未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而法定确定无效，C2区C2-08幢1单元1层08号、C2-08幢1单元1层3××号已取得房产预售许可应认定有效；以房抵债协议是否具有足以排除强强制执行的效力基于以下几个方面考虑：1、樊晓强与王景山之间在涉案房产被查封前存在合法有效的到期债权、债务关系；2、在涉案房产被查封前已经签订书面的以房抵债协议，且该抵债协议不存在规避执行或逃避债务的情形；3天下玉源房屋临时定购合同买受方变更为樊晓强，将相关缴费收据由王景山、郭天翠、王西贤注明系代樊晓强所交；4、樊晓强之后又与王景山签订租赁合同；樊晓强对C2区C2-08幢1单元1层08号、C2-08幢1单元1层3××号两套房产进行管理及合法的占有，享有足以排除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乔君杰以镇平县人民法院的（2015）镇民初字第1174号民事调解书作为执行依据，申请执行本案涉及的四套房产，镇平县法院已作出执行查封裁定，乔君杰享有的是一般债权的执行权利，并不能享有对C2区C2-08幢1单元1层08号、C2-08幢1单元1层3××号两套房产的执行权利。一审判决未予评述租赁合同的效力及租赁合同对本案所产生的影响，部分处理不妥。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法予以部分支持。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清楚，部分处理欠妥，本院依法予以部分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法院（2018）豫1324民初1918号民事判决；二、中止对河南省镇平县“天下玉源”项目C2区C2-08幢1单元1层08号、C2-08幢1单元1层3××号两套房产的执行；三、驳回樊晓强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300元，共计18400元，由上诉人樊晓强负担15400元，由王景山负担3000元。再审过程中，各方均无新证据提交。再审查明事实与原二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本案中樊晓强与王景山、郭天翠签订《借款担保合同》、王景山出具的借款承诺书上、收条以及樊晓强与王景山、郭天翠、王西贤签订《以物抵债协议书》、《房屋转让协议》及《租赁合同》，均系在人民法院查封本案争议四套房产之前签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出卖人未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明，与买受人订立的商品房预售合同，应当认定无效，但是在起诉前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明的，可以认定有效”的规定，本案涉及的“天下玉源”项目四套房产C1区1层17、18号在镇平县房产管理局未办理《商品房预售许可证》，C2区C2-08幢1单元1层08号、C2-08幢1单元1层3××号房产预售证号为（2012）018号，因此，樊晓强与王景山之间签订的涉及“天下玉源”项目C1区1层17、18号因至今未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应属无效，C2区C2-08幢1单元1层08号、C2-08幢1单元1层3××号已取得房产预售许可应认定有效；本案中关于再审申请人主张樊晓强构成职业放贷人、套路贷的情况，现无证据证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据上述规定，再审申请人主张（2018）豫13民终7368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中止对河南省镇平县“天下玉源”项目C2区C2-08幢1单元1层08号、C2-08幢1单元1层3××号两套房产的执行”不当的理由成立，再审予以纠正。综上，再审申请人的部分再审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8）豫13民终7368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二、变更本院（2018）豫13民终736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对河南省镇平县“天下玉源”项目C2区C2-08幢1单元1层08号、C2-08幢1单元1层3××号两套房产不得执行。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300元，共计18400元，由樊晓强负担15400元，由王景山负担3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书海审判员  王邦跃审判员  张 鹏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马跃忠书记员司光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