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20）豫行赔终584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张根喜，男，汉族，1953年11月16日出生，住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委托代理人：张勇立，男，汉族，1977年12月4日出生，住址同上。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政府，住所地：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海河路**。法定代表人：李新伟，该区区长。委托代理人：朱会罗，该区政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刘洪军，河南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根喜因诉被上诉人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郾城区政府）行政赔偿一案，不服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20）豫11行赔初11号行政赔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根喜的委托代理人张勇立，被上诉人郾城区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会罗、刘洪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根喜一审诉讼请求：1.郾城区政府赔偿其房屋及空地损失价值10367150元（房屋总面积639.32㎡，其中经营性用房面积437㎡，参照周围类似房屋的市场价20000元/㎡，房屋总价值8740000元,住宅面积202.32㎡，参照周围类似房屋的市场价8000元/㎡，房屋总价值1618560元；空地面积0.0859亩，按照郾城区政府周边的地价100000元，价值8590元）；2.室内物品、装修等损失248959元；3.搬迁补助费2000元；4.临时安置补助费损失14000元；5.搬迁奖励金20000元；6.赔偿以上各项损失利息266302.73元。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张根喜系漯河市郾城区孟庙镇五里庙李村村民，其家庭成员共8人，18岁以上成年人有6个，3男3女，家庭成员名下共有4套房屋，张根喜名下2套，其子张勇立名下2套。涉案房屋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和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房产证号为郾城县字第**，证载住房建筑面积202.32㎡，房屋总层数为2层；住营建筑面积437㎡，房屋总层数为**，结构均为混合，土地性质为国有，使用权面积为245.9㎡。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是郾国用（2003）字第100178号，土地使用权人为张根喜，证载使用权面积245.9㎡，使用权类型为划拨。郾城区政府制作的涉案房屋《居民房产调查登记表》显示涉案宅基地上房屋建筑面积634.5㎡，土地面积211.5㎡。《居民房产附属物补偿核算表》记载附属物补偿数额为77541元人民币。2014年3月26日，郾城区政府作出郾政征〔2014〕6号《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决定》，并附《孟庙镇五里庙区域旧城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同日郾城区政府作出郾政〔2014〕13号《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通告》。该通告载明征收主体为郾城区政府，张根喜的房屋位于征收范围之内。2016年3月21日，河南省人民政府作出豫政土〔2016〕216号《河南省人民政府关于漯河市2015年度第七批城市建设用地的批复》，张根喜房屋所占用土地被征为国有土地。2018年7月26日，张根喜案涉房屋被强制拆除，该强制拆除行为已被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12月3日作出的（2019）豫11行初119号行政判决确认违法，该判决现已生效。另查明，《孟庙镇五里庙区域旧城改造项目房屋征收安置补偿方案》中对于补偿与安置部分载明：“本项目房屋征收实行货币补偿和产权置换两种方式，被征收人可以自主选择。执行宅基地面积1:1.6的容积率政策，每处宅基合法建筑补偿最高不超过300㎡；货币补偿与置换安置均以建筑面积为准。（一）居民住房补偿。对多层商品住宅每套按一户进行补偿；居民小院式住宅每处宅基地按一户进行补偿。1.货币补偿：（1）征收范围内被征收人的多层商品住宅楼房按房地产综合评估价进行补偿。（2）征收范围内被征收人合法宅基地上的住宅，对容积率1.6以内的建筑面积（每处宅基合法面积补偿不超过300㎡），按房地产综合评估价进行补偿，超过容积率1.6或300㎡以上的建筑面积原则上不予补偿（如按期搬迁交房的按260元/㎡的标准给予补助）；房屋建筑面积达不到容积率1.6标准的，不足部分按〔（房地产综合评估价—320）×90%〕元/㎡进行补偿。2、产权置换：对被征收人在项目安置区域（泰山路以东、拟建学校以西，岷江路以北、牡丹江路以南）分村相对集中安置。安置楼房以高层住宅楼为主。（1）对征收范围内被征收人合法宅基地上的住宅按1:1.1的容积率标准进行置换安置，每处宅基地安置面积最多不超过200㎡。对被征收房屋建筑面积达不到1.1容积率标准的，仍按1:1.1标准进行置换安置。现有建筑面积达不到实际安置面积的部分按320元/㎡补交建筑成本。（2）在规定时间内搬迁的被征收人，合法宅基地上的住宅在安置房户型许可的范围内每处宅基地给予最高20㎡的优惠购房指标。优惠购房指标仅限于一处宅基，并在安置房户型许可的范围内使用，超过户型限制，指标作废（优惠购房价1000元/㎡，该款项由社居委统一结算）。（3）实际安置面积（含优惠购房指标）以外，容积率1.6以内的建筑面积（每处宅基合法面积补偿不超过300㎡），按房地产综合评估价进行补偿；超过容积率1.6或300㎡以上的建筑面积原则上不予补偿（如按期搬迁交房的按260元/㎡的标准给予补助）；房屋建筑面积达不到容积率1.6标准的，不足部分按〔（房地产综合评估价—320）×90%〕元/㎡进行补偿。（4）对征收范围内的多层商品住宅楼房按照1:1的标准进行置换安置。（5）被征收人在规定范围内少要安置房的（优惠购房指标除外）按综合评估价进行货币补偿。对超出规定范围，但在户型许可的情况下多要安置房的，暂按5000元/㎡的标准进行结算，在回迁交房时按市场价多退少补。（6）对房屋产权不完整的多层住宅的补偿安置，参照《漯河市旧城和城中村改造工作领导小组关于商业用房企事业单位房屋征收补偿及小产权房屋调查认定处理指导意见》（漯政改〔2013〕38号）执行。”《孟庙镇五里庙区域旧城改造项目房屋征收安置补偿方案》中对于补偿与安置部分另载明：“（四）临时安置补助。对选择产权置换的被征收人，从交验合格之日起，每户每月付给700元临时安置补助费直至安置房交房为止。安置房建设周期30个月，超过30个月，每户每月临时安置补助费为1400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三条和第四条的规定，行政机关违法行使行政职权对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人身权、财产权造成损害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有取得国家赔偿之权利。本案中，郾城区政府拆除涉案房屋的行为已被该院生效的（2019）豫11行初119号行政判决确认违法，故郾城区政府对该拆除行为造成张根喜的财产损失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本赔偿案系因违法房屋征收行为引发，有别于一般意义上的侵害财产权引发的行政赔偿案件，需要关注其产生的房屋征收背景。郾城区五里庙区域的土地系集体土地，经河南省人民政府[2016]216号批复征收为国有，而本案中，张根喜在其涉案房屋所占土地并未被征收的情况下于2003年2月办理了国有划拨土地使用证，该土地性质与周边土地性质不一致。故综合涉案土地证的取得、周边土地性质以及其他已签约被征收人的比较正义问题，本案应以涉案项目可签订征收补偿协议时郾城区政府应支付给张根喜的补偿，作为确定赔偿责任之对价参考。此外，该院在确定郾城区政府的赔偿责任时，还应考虑其他已签约被征收人的比较正义问题。如张根喜获得的赔偿明显高于已签约被征收人获得之补偿，则既对已签约之被征收人不公平，亦可能增加其他项目被征收人的不当期待、妨碍征收补偿程序正常进行。鉴于此，该院确定的张根喜应获得之赔偿，应适当高于同等情形已签约之被征收人，以达到防止行政机关借违法行为获益、保护无过错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及避免对已签约被征收人不公平的法律效果。一、关于涉案被拆除房屋损失的赔偿。（一）关于涉案被拆除房屋面积的认定。本案中张根喜国有土地使用证上载明面积245.9㎡，房屋所有权证上载明房屋建筑面积639.32㎡。根据《漯河市城市规划区个人建设管理办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在个人土地使用权属证件界定的土地使用范围内，建筑密度原则上不大于65%，容积率不大于1.3”；而《孟庙镇五里庙区域旧城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规定“执行宅基地面积1:1.6的容积率政策，每处宅基合法建筑补偿最高不超过300㎡”。因此，《孟庙镇五里庙区域旧城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中对于宅基地上房屋合法建筑面积的认定高于《漯河市城市规划区个人建设管理办法》，从最大限度保护原告合法权益考量，对涉案房屋合法面积的认定应参考《孟庙镇五里庙区域旧城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执行宅基地面积1:1.6的容积率政策，每处宅基合法建筑补偿最高不超过300㎡”的规定。故郾城区政府应赔偿张根喜宅基地上容积率内房屋面积393.44㎡（245.9㎡×1.6），超容积率面积245.88㎡（639.32㎡-393.44㎡）。（二）关于涉案被拆除房屋的赔偿方式。根据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三）项和第（四）项的规定，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财产权造成损害，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且不能恢复原状的，应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本案中，因该房屋所在位置涉及城中村改造，已无恢复原状可能，故张根喜请求郾城区政府对涉案房屋损失给付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虽然张根喜不认可郾城区政府的安置补偿方案，但如前所述，本案应以涉案项目可签订征收补偿协议时郾城区政府应支付给张根喜的补偿，作为确定赔偿责任之对价参考，并综合考虑本案城中村改造的背景、郾城区政府的强拆行为被确认违法，确定房屋货币赔偿数额。（三）关于被拆除房屋的赔偿数额。参考涉案征补方案有关房屋产权置换应安置房屋面积的计算标准、补偿方式及征补程序中对涉案被拆除房屋的评估情况，郾城区政府应提供给张根喜的安置房屋面积为200㎡，该200㎡应折算为货币赔偿金，并应给付张根喜安置房屋面积以外宅基地上容积率内房屋面积补偿款、超容积率面积补偿款，且其他赔偿内容应按照涉案征补方案及相关文件确定，并与其他被征收人保持一致。因本案所涉强制拆除行为被确认违法时间为2019年，参照漯河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2019年第二季度中心城区房地产市场统计分析报告》显示，根据2019年第二季度房地产统计数据分析，漯河市郾城区新建商品房均价为6511元/㎡，二手房网签均价为5854元/㎡。该院从最大限度保护张根喜合法权益考量，考虑到张根喜房屋所在地理位置相对优越，在对应提供给张根喜的200㎡房屋折算货币赔偿金时，该院按照就高不就低的原则，按照新建商品房均价6511元/㎡的价格进行折算，为1302200元（200㎡×6511元/㎡）。《孟庙镇五里庙区域旧城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规定每处宅基合法建筑补偿最高不超过300㎡，张根喜宅基地上容积率内房屋面积393.44㎡，超过300㎡，应按最高300㎡计算，因此郾城区政府还应给付张根喜安置房屋面积以外宅基地上合法房屋面积补偿款（300㎡-200㎡）×1230元＝123000元，剩余面积补偿款339.32㎡×260元/㎡=88223.2元，郾城区政府共计应给付张根喜房屋损失赔偿金1513423.2元。鉴于上述200㎡安置房屋的新建商品房价格中已经包含了新建商品房所占用国有出让土地的使用权，而张根喜的房屋系宅基地上房屋，在计算涉案被拆除房屋的货币赔偿金时，本应扣除国有出让土地使用权的价值，但从最大限度保护张根喜合法权益考量，张根喜作为被征收人，对涉案房屋被违法拆除并无任何过错，其所获赔偿不应少于同等情形下被征收人应获得的补偿。且经河南省人民政府于2016年批复，涉案房屋所在区域已被纳入漯河市城市规划区。故不再扣除相应的土地使用权价值。二、关于涉案被拆除房屋装饰装修、室内物品损失的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张根喜应当对其主张的装饰装修及附属物损失提供初步证据或作合理说明。由于郾城区政府违法强制拆除张根喜的房屋，造成张根喜无法对其装饰装修、室内物品损失的具体情况进行举证，张根喜所主张的部分装饰装修、附属物等，已在郾城区政府制作并保存的涉案房屋的居民房产调查登记表和居民房产附属物补偿核算表中予以记载并经计算价值77541元，本着疑点利益归于产权人的原则，该院均予以确认。张根喜主张的其他部分家具、家电等日常生活必需品，虽未在上述登记表中记载，但符合一般家庭实际情况，该院予以认定，结合日常生活经验及普通家庭正常生活需要、折旧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人民币50000元。以上两项共计127541元由郾城区政府承担赔偿责任。三、关于临时安置补助费、搬迁补助费、搬迁奖励损失的赔偿。（一）关于临时安置补助费。张根喜房屋被强拆后，郾城区政府没有为其提供周转用房，张根喜无论租房还是通过其他途径解决居住问题，都会产生一定损失，对此，郾城区政府应予赔偿，具体赔偿数额可参照《孟庙镇五里庙区域旧城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过渡安置费前30个月每户每月700元，超过30个月，每户每月1400元，自张根喜房屋被强拆之日即2018年7月26日起计算至郾城区政府实际支付之日止，依法由郾城区政府承担赔偿责任。（二）关于搬迁补助费、搬迁奖励。对于搬迁补助费，张根喜房屋被强拆后，因搬迁另择住处，必然会产生合理费用，该部分损失郾城区政府应予赔偿。赔偿数额参照《孟庙镇五里庙区域旧城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中“货币补偿的每户给予搬迁补助费1000元”的规定由郾城区政府赔偿给张根喜。关于搬迁奖励，参照《孟庙镇五里庙区域旧城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中最高20000元的标准，亦由郾城区政府予以赔偿。四、关于空地损失及利息等其他诉讼请求。国家赔偿属法定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八）项规定：“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张根喜主张的空地损失及利息等其他损失，并非直接损失，该请求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项，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三）项、第（四）项、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郾城区政府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赔偿张根喜房屋损失1513423.2元，赔偿室内物品、附属设施及装饰装修损失127541元，赔偿搬迁补助1000元、搬迁奖励20000元，以上各项赔偿金合计1661964.2元；二、郾城区政府支付张根喜临时安置补助费损失自其房屋被强拆之日即2019年7月26日起，按照前30个月每户每月700元，超过30个月每户每月1400元计算，至郾城区政府实际支付之日止；三、驳回张根喜的其他赔偿请求。张根喜上诉称，一、一审法院在房屋面积的认定上无法律依据,对案涉房屋依照《孟庙镇五里庙四村城中村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进行赔偿，补偿和赔偿相混同,严重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二、关于涉案房屋被强拆导致的房屋装饰装修、室内物品损失赔偿，一审法院违反举证规则，没有做到疑点利益归于产权人的原则，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三、关于上诉人空地损失，一审法院认定不予赔偿,上诉人不予认可。四、上诉人的利息属于直接损失，应当予以赔偿。故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或者将案件发回重审。郾城区政府辩称，本案系为了实施旧城区改造项目而引起，郾城区政府的目的是为了实现旧城改造的公共利益需要，制定的安置补偿方案，符合法律规定，并且程序合法。一审法院参照安置补偿方案，按照国家赔偿法的规定进行判决，亦符合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条例的相关规定，一审法院的判决已经充分保障了上诉人通过拆迁补偿所应获得的利益，充分保护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张根喜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应予驳回。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国家赔偿法相关规定，行政机关违法行使行政职权对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人身权、财产权造成损害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有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本案中，郾城区政府强制拆除张根喜房屋的行为已被生效的判决确认违法，由此，给张根喜合法财产造成损害，郾城区政府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案涉房屋的损失赔偿问题。因该房屋所在位置涉及城中村改造，已无恢复原状可能，一审法院判令郾城区政府对案涉房屋予以货币赔偿，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中，张根喜自认其原有宅基地及地上房屋已经得到安置补偿，该案涉宅基地系其购买取得，但郾城区政府并未对案涉房产证、国有划拨土地使用证合法性提出异议。一审法院据此判令郾城区政府对案涉房屋给予相应的货币赔偿以弥补张根喜的实际损失，处理并无明显不当。对张根喜上诉所称案涉房屋面积的认定不当、依照《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进行赔偿没有法律依据，应当按照判决时周边房地产市场交易价格予以赔偿的诉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室内物品设备和房屋装饰装修损失赔偿问题。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具体情况，考虑张根喜实际居住情况、填补其因房屋被征收可能获得之补偿利益，酌情确定的室内物品损失、装饰装修损失，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四十七条规定的原则，处理结果适当，依法应予维持。对张根喜上诉主张的一审法院违反举证规则,侵犯其合法权益的诉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案涉宅基空地损失的赔偿问题。因在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的过程中，对房屋所有权人的房屋价值损失的赔偿已经包含了对国有土地使用权价值，张根喜在请求赔偿房屋损失的同时又另行请求赔偿空余土地损失于法无据，一审判决不予支持，处理并无不当。张根喜的其他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张根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卜发忠审判员  张书强审判员  黄志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法官助理王沙沙书记员郭凛书记员吴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