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28刑初347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某，女，1979年10月2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淮阳县，住河南省淮阳县四通镇孔集行政村孔南。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2月20日到河南省鹿邑县公安局投案，次日被河南省鹿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20年2月20日被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日由河南省周口市淮阳区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因涉嫌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20年8月17日经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于2020年8月20日由河南省周口市淮阳区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文超，河南老君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检察院以鹿检二部刑诉〔2020〕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以鹿检四部民公诉〔2019〕2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现伟出庭支持公诉，公益诉讼机关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岳淑梅出庭参加诉讼，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李文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某自2017年8月至2018年1月，为谋取利益，向孙某（已判刑）销售来自疫区的牛肉产品，多次交易金额共计844630元。案发后，被告人张某主动投案，如实交代了主要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销售来自疫区的牛肉产品，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公益诉讼机关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检察院请求是：1.判令被告张某支付其所销售的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牛肉价款三倍的赔偿金，共计人民币2533890元，缴纳至国库，因其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若财产不足以支付，先承担侵权责任；2.判令被告张某在鹿邑县级新闻媒体公开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被告人张某辩称，是自首，我认罪认罚。辩护人李文超的辩护意见是：一、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定性无异议。二、对起诉书指控张某的涉案数额为844630元有异议，上述数额没有扣除张某销售的国产牛肉和允许进口销售的巴西牛肉。三、被告人张某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张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张某当庭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张某无违法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4.被告人张某法律意识淡薄，没有意识到销售进口牛肉的法律后果，但其销售的牛肉没有造成消费者身患食源性疾病，主观恶性较小，且涉案牛肉并无实物，并愿意缴纳罚金，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5.被告人张某到案后随传随到，遵纪守法，取保候审期间没有违法犯罪，不具有再犯罪的可能性，符合缓刑适用的条件。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张某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某自2017年8月至2018年1月，为谋取利益，向孙某（已判刑）销售来自疫区的牛肉产品，多次交易金额共计844630元。2019年2月20日，被告人张某到河南省鹿邑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交代了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过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张某供述，我来自首，因为倒卖冷冻牛肉。我在物流港主要是倒货，也就是我们常说的黄牛，物流港有个群，如果从外边拉过来货的话，他们会把图片及货物的种类发到群里，我把货物的图片保存后发给客户，如果他们要货的话，我就给他们提前预定，如果没有要的话我也不要。客户看到我转发的图片后，如果想要货，他就在微信上和我联系，要多少货，我会给他发个清单及价格，随后装上车后车上开的清单装货的照片给对方发过去，对方收到货后给我打钱，他们都是通过银行给我转账支付。他们都转到我儿子孔某的农村信用社卡里了。我和鹿邑孙某有一二十笔交易，都是通过微信订货后经银行转账进行交易。我对东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孙某的手机信息整理发现的和孙某的交易没有异议。2.证人孙某证言，我先后从郑州地区五人手中购买冷冻生牛肉。第一个人孔某，手机号为150××××****，她的银行卡为农村信用社623059100708958779、农业银行6228480719582622275、邮政储蓄62179949610106679386。从2017年8月19日到2018年1月24日，我通过微信号添加了产物流港150××××****进行了多笔牛肉交易。和我交易的微信名为“产物流港150××××****”的不是本人，可能是孔某的业务员，因为给我微信交易的是个女的，我每次交易把钱都打到孔某名字的农村信用社卡里。给我出示的微信交易记录、银行流水转账记录我没有异议。3.证人孔某证言，我办理过三张银行卡，是2017年5月底6月初我母亲张某领着我在郑州水产物流港附近办理的，办完后我母亲张某拿走使用了。我母亲在郑州物流港内干海鲜生意。4.证据照片和截图图片，证实被告人张某与孙某进行微信交易的信息及运货车、物流信息。（P24-37P128-133）5.孙某手机提取后获取的与张某交易信息情况、鹿邑县孙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案涉案张某交易时间及金额一览表，证实被告人张某与孙某进行交易的时间、种类、金额等情况。6.鹿邑县公安局卫真派出所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某于2019年2月20日到鹿邑县公安局投案自首。7.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8.鹿邑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与被告人张某进行交易的孙某被判处刑罚情况。9.公安部内部传真电报、督办案件通知及督办案件。10.鹿邑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意见，证实在孙某家查获的牛肉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禁止销售的食品，经鹿邑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孙某销售的该批牛肉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足已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11.鹿邑县公安局卫真派出所情况说明。12.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开户资料信息、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张某销售货物的银行交易情况。13.郑州同文翻译有限公司证明信、营业执照、翻译图片，证实对牛肉标识的图片材料进行翻译的事实。14.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对孙某的手机进行手机数据恢复及提取的情况。15.关于印发《河南省食品药品行政执法与刑事司法衔接工作办法实施细则》的通知。16.视听资料，证实被告人张某与孙某微信交易情况。17.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受案、立案情况。18.户籍证明、前科情况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某的基本情况及前科情况。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予以确认。公益诉讼机关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提交的公益诉讼证据：1.被告人张某供述。2.证人孙某、孔某等人证言。3.鹿邑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意见。4.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5.鹿邑县人民检察院在正义网发布的公告。6.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请示。7.被告人张某承诺书。8.立案审查报告、立案决定书。以上证据，经法庭示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销售来自疫区的牛肉产品，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自愿认罪认罚，并积极缴纳部分罚金和赔偿款，依法可从宽处理。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张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要求扣除销售国产牛肉及允许销售进口牛肉款项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且被告人张某对犯罪数额予以承认，辩护意见不予支持。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张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70万元（已缴纳20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剩余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其所销售的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牛肉价款三倍的赔偿金，共计人民币2533890元（已缴纳15万元），上缴国库。三、被告人张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就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鹿邑县级媒体上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四、禁止被告人张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锋审 判 员  闫滨海审 判 员  刘 辉人民陪审员  张玉勤人民陪审员  张春香人民陪审员  仝金山人民陪审员  何 健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书 记 员  陈 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