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11民初4206号原告：刘凯，男，1962年1月20日生，汉族，个体户，住江苏省徐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长军，江苏禾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啸，江苏禾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杨皓天，男，1963年7月19日生，汉族，职业不详，住新疆省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原告刘凯与被告杨皓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2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长军、王海啸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杨皓天经本院公告送达诉状副本、开庭传票等法律文书，期满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1000000及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0年4月24日计算至实际付清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0年4月23日，赵x防、杨皓天与王x刚签订居间意向合作协议书一份。2010年4月24日王x刚通过银行向赵x防转账1000000元，当日赵x防、杨皓天向王x刚出具1000000元借条一张。2010年4月28日，赵x防将1000000元转入杨皓天之子杨x铭账户内。2010年8月29日，王x刚与刘凯签订居间意向合作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内容与2010年4月23日赵x防、杨皓天、王x刚签订的居间意向合作协议书内容一致，刘凯向王x刚出具1000000元借条一张。同日，杨皓天与刘凯也签订了居间意向合作协议书，内容同王x刚与刘凯签订的合同一致，杨皓天向刘凯出具1000000元借条一张。王x刚基于刘凯向其出具的1000000元借条，向泉山区法院提起诉讼。经审理，泉山区法院认为：王x刚虽然与赵x防、杨皓天签订居间意向合作协议书并按照协议向赵x防打款1000000元，赵x防、杨皓天也向王x刚出具收据，但其后王x刚退回了协议及借据原件，并在后期再次就同一事宜与刘凯签订了协议，且刘凯向其出具了1000000元借条，认定赵x防、杨皓天与王x刚解除了双方签订的协议。结合杨皓天与刘凯签订的居间协议书、杨皓天向刘凯出具的1000000元借条，可以推定刘凯实际享有了王x刚支出1000000元的利益，故判令刘凯向王x刚返还1000000元及利息。现刘凯就该1000000元向杨皓天提出主张。被告杨皓天未作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原告刘凯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2014）泉民初第3219号民事判决书、庭审笔录，自（2014）泉民初第3219号案件卷宗中调取的赵x防、杨皓天、王x刚签订居间意向合作协议书、王x刚向赵x防打款1000000元的银行查询通知书、借据、银行取款业务回执、刘凯与王x刚签订的居间意向合作协议书、刘凯给王x刚书写的借条、刘凯与杨皓天签订的居间意向合作协议书、杨皓天给刘凯书写借条等证据。被告杨皓天未到庭，无法发表质证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刘凯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互相印证，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均予确认。根据原告刘凯上述举证，结合其当庭陈述，本院对以下事实予以认定：2010年4月23日，赵x防（甲方）、王x刚（乙方）签订居间意向合作协议书一份，内容为：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平等互利公平合理，诚实守信资源共享共谋发展的原则，就新疆和田地区吉音水利枢纽工程管理局项目合作达成如下协议：一、工程名称：新疆和田地区吉音水利枢纽工程二、工程地点：新疆和田地区于田县境内的克里亚雅河干流三、工程项目：吉音水利枢纽工程中标后的导流洞土石方开挖及建设项目四、居间费用支付办法：乙方按工程总价的5%支付给甲方作为居间费五、甲方的责任：1、负责促成新疆和田地区吉音水利枢纽工程管理局与乙方部分项目的招标工作及合同签订。2、负责处理协调好乙方与业主及地方政府的工作关系。3、负责协助催收该项目的工程款。4、负责及时拉到工程项目的用电，使乙方正常施工。六、乙方责任：1、本居间协议签订后乙方付给本协议履约金1000000元，作为工作期间的费用，此款将在乙方付给甲方的居间费的5%中扣出。2、以后乙方付给甲方的居间费按业主拨付的比例支付给甲方。3、乙方必须按照甲方要求提供一套真实合法有效资质与业主签订正式工程合同，如因为乙方提供的资质手续出现任何问题，所造成的后果由乙方单方面全部承担。所有条款以业主签订为准，必须严格遵守。4、负责组建项目部，积极配合甲方业主，管理施工期间相关工作。5、负责本项目的全面组织，实施管理如出现亏损或拖欠人工工资等，甲方不负责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七、玉石分配方案：开采期如挖出石玉比例4:6或甲方6成乙方4成。八、双方必须严格遵守本居间协议的各项条款，如一方违约给另一方带来的损失由违约方全部赔偿。如不履行赔偿义务，可向合同签订的法院提起诉讼。九、执行单价按水利水电取费标准执行，或与业主签订的各项条款为准。如工程未联系中标，属甲方责任的甲方将在一周内全额退回履约保证金。刘凯在该协议落款处签有“见证担保人：刘凯”。合同签订后，赵x防找到杨皓天，杨皓天在该合同甲方处签字并盖其私章。2010年4月24日，王x刚通过银行向赵x防转账1000000元。当日，赵x防、杨皓天向王x刚出具了借据一张，内容为：今借到王x刚现金1000000元整。注明：此借款为前期联系工程费用及办理其资料手续使用。如工程未能中标此借款将全额退回。2010年4月24日，薛文科通过农业银行向孙中建转款1600000元。2010年4月25日，薛文科（甲方）与王x刚（乙方）签订了合同书。该合同约定“：一、委托事项及具体要求：新疆和田吉音水利枢纽工程中的导流洞及附属工程的中标、施工及管理事宜。该工程由甲方出资壹佰陆拾万元作为先期投标费用和中标后的启动资金，如不中标对方退回资金后乙方应在5日内足额退付给甲方。乙方必须根据工程项目的施工管理、自负盈亏，甲方不承担任何有关该工程的经济、质量和法律责任，技术要求及相关规定按时组织队伍进点施工。要稳妥处理好各方的关系、营造和谐的施工条件，确保工程项目的顺利进行。根据工程的技术标准和质量标准，对工程的质量负总责。认真抓好安全文明施工管理，确实做好安全防范工作，确保施工安全，杜绝一切工伤事故的发生。二、合同期限：从2010年4月25日至工程结束。三、报酬及支付期限：乙方应付甲方报酬（个人所得税净值）为工程造价总额的3%为结算基准（见工程总合同），在乙方收取工程预付款时返还给甲方出资款壹佰陆拾万元，再按3%的比例付给甲方，而后按进度款比例付给甲方报酬，工程完工付清甲方全部费用和款项（如乙方在同区域再接新工程，原甲方出资的壹佰陆拾万元继续作为工程的启动资金，在乙方收取工程预付款时返还给甲方出资款壹佰陆拾万元，继续履行本合同。）四、本合同解除的条件：1、当事人就解除合同协商一致；2、因不可抗拒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合同争议的解决方式：本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发生的争议，由双方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或调解不成的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六、本合同一式三份由孙中建同志为担保人，甲方、乙方、担保人各执一份，即签字之日起生效担保人应监督协调甲、乙双方关系。甲方薛文科，乙方王x刚，担保人孙中建”。2010年4月25日，孙中建通过农业银行向王x刚转款1000000元。2010年4月28日，赵x防将其账户内的1000000元转入杨皓天之子杨x铭账户内。2010年8月29日，刘凯（甲方）与王x刚（乙方）签订居间意向合作协议书一份，杨皓天（甲方）与刘凯（乙方）签订居间意向合作协议书一份，该两份协议书内容与2010年4月23日赵x防、王x刚等人签订居间意向合作协议书内容一致。签订该协议书前一日即2010年8月28日，刘凯向王x刚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王x刚私人现金共计壹佰万元整，￥1000000元正。注：此款用于联系吉音水库导流洞前期费用，如未中标此款全额退回。杨皓天向刘凯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刘凯私人现金共计壹佰万元整，￥1000000元正。注：此款用于联系吉音水库导流洞前期费用，如未中标此款全额退回。2014年6月，薛文科将王x刚诉至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请求判令王x刚归还借款本金1600000元并支付利息（自2010年4月25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息）。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18日作出（2014）鼓民初字第1183号民事判决，判令王x刚偿还薛文科1000000元及利息（自2014年6月1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本金1000000元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息）；驳回薛文科的其他诉讼请求。该案后经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徐民终字第1560号判决书终审判决予以维持。2014年7月，王x刚将刘凯、李美（刘凯之妻）、赵x防列为被告诉至本院，要求刘凯、赵x防返还借款1000000元及利息（自2010年4月24日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李美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该案审理期间，赵x防向本院提交了上述杨皓天与刘凯2010年8月29日签订的居间协议书复印件，杨皓天2010年8月28日向刘凯出具的1000000元借条复印件等证据。经审理，本院认为：王x刚虽然与赵x防签订了相关协议并按照协议向赵x防打款1000000元，赵x防、杨皓天也向王x刚出具了收据。但其后王x刚退回了上述协议及借据原件，并在后期再次就同一事宜与刘凯签订了相关协议，且由刘凯向其出具了1000000元借条，结合以上事实可以认定赵x防、杨皓天与王x刚解除了双方签订的协议；另根据庭审调查事实，可以确定赵x防与杨皓天、杨皓天与刘凯之间曾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且有多次、较大额的资金往来关系，结合赵x防提供的杨皓天与刘凯签订的居间协议书（复印件）、杨皓天向刘凯出具的1000000元借条一张（复印件）及各方当事人陈述，可以推定刘凯实际享有了王x刚支出1000000元的利益且王x刚对此予以认可；另外，刘凯称其对于与王x刚签订的居间合同的解释难以信服且未有其他证据予以证实。综上，刘凯应当返还王x刚的1000000元，赵x防、杨皓天不负有向王x刚返还1000000元的义务。因王x刚与刘凯在居间协议中约定了“如一方违约给另一方带来的损失由违约方全部赔偿”、“如工程未联系中标，属甲方责任的甲方将在一周内全额退回履约保证金”，工程未中标，而刘凯未能退回钱款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对于王x刚主张的涉案投资款的利息应为其损失，本院予以支持……遂于2015年12月16日作出（2014）泉民初字第3219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刘凯支付王x刚100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期间自2010年4月24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驳回王x刚的其他诉讼请求。刘凯不服上述（2014）泉民初字第3219号民事判决向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2010年4月23日王x刚与赵x防、杨皓天签订的居间意向合作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上述协议签订后，王x刚也按照居间意向合作协议向赵x防转款1000000元，赵x防、杨皓天也向王x刚出具了1000000元的借据。但其后王x刚退回了居间意向合作协议及借据原件。上述事实结合2010年8月29日王x刚就同一事宜、采取相同的合同内容再次与刘凯签订居间意向合作协议，及刘凯向王x刚出具1000000元借条的事实，表明刘凯概括承受了2010年4月23日王x刚与赵x防、杨皓天签订的居间意向合作协议中赵x防、杨皓天的权利和义务。赵x防与杨皓天、杨皓天与刘凯之间曾存在多笔债权债务关系，结合赵x防提供的杨皓天与刘凯2010年8月29日签订的居间协议书（复印件）、杨皓天向刘凯出具的1000000元借条一张（复印件）及各方当事人陈述，可以认定刘凯实际享有了王x刚支出1000000元的利益，王x刚对此也予以认可。由于刘凯概括受让了王x刚与赵x防、杨皓天签订的居间意向合作协议中赵x防、杨皓天的权利和义务，故上诉人刘凯在享有居间意向合作协议中赵x防、杨皓天所享有的权利的同时，也应承担相应的义务。由于上诉人刘凯基于居间意向合作协议实际享有了王x刚支出1000000元的利益，对此上诉人刘凯也于2010年8月28日向被上诉人王x刚出具了1000000元的借条，故上诉人刘凯应当按照居间意向合作协议及其出具借条内容履行义务。原审法院据此判令上诉人刘凯支付王x刚1000000元及相应利息并无不当。遂于2016年6月2日作出（2016）苏03民终字第105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6年8月12日，刘凯向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经审查，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2010年4月23日,王x刚与赵x防、杨皓天签订居间意向合作协议，刘凯作为见证担保人签名。王x刚按照居间意向合作协议的约定向赵x防转款1000000元，赵x防、杨皓天也向王x刚出具了1000000元的借据。但其后王x刚退回了居间意向合作协议及借据原件。2010年8月29日王x刚就同一事宜、采取相同的合同内容与刘凯签订居间意向合作协议，刘凯向王x刚出具1000000元借条。刘凯作为2010年4月23日所签协议的见证担保人，对两次签约的情况应该不存在误解，其与王x刚签约并出具借条的行为，表明刘凯概括承受了2010年4月23日王x刚与赵x防、杨皓天签订的居间意向合作协议中赵x防、杨皓天的权利和义务。赵x防与杨皓天、杨皓天与刘凯之间曾存在多笔债权债务关系，结合赵x防提供的杨皓天与刘凯2010年8月29日签订的居间协议书、杨皓天向刘凯出具的1000000元借条一张（复印件）及各方当事人陈述，应认定刘凯实际享有了王x刚支出1000000元的利益。既然刘凯概括受让了王x刚与赵x防、杨皓天签订的居间意向合作协议中赵x防、杨皓天的权利和义务，刘凯应当按照居间意向合作协议及其出具借条内容履行义务。原一、二审法院据此判令刘凯支付王x刚1000000元及相应利息，并无不当。2020年8月12日，刘凯提起本案之诉，要求杨皓天向其支付1000000元及相应利息。经本院公告送达诉状副本、开庭传票等法律文书，期满杨皓天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本院认为，2010年4月23日,王x刚与赵x防、杨皓天签订居间意向合作协议。王x刚按照居间意向合作协议的约定向赵x防转款1000000元，赵x防、杨皓天也向王x刚出具了1000000元的借据。2010年8月29日，王x刚就同一事宜、采取相同的合同内容与刘凯签订居间意向合作协议，刘凯向王x刚出具1000000元借条，表明刘凯概括承受了2010年4月23日王x刚与赵x防、杨皓天签订的居间意向合作协议中赵x防、杨皓天的权利和义务。王x刚就该1000000元已在（2014）泉民初字第3219号案件中主张权利，生效的民事判决判令刘凯支付王x刚1000000元及利息（自2010年4月24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在刘凯与王x刚签订居间意向合作协议书同一日，刘凯与杨皓天之间就同一事宜、采取相同的合同内容再次签订居间意向合作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在刘凯向王x刚出具1000000元借条当天，杨皓天向刘凯出具了内容相同的借条。该居间意向合作协议书、借条均围绕新疆和田地区吉音水利枢纽工程而产生，而该工程最初的居间意向合作协议书由杨皓天、赵x防与王x刚所签订，且赵x防已于2010年4月28日将其账户内1000000元转入杨皓天之子杨x铭账户，据此足以认定该涉案1000000元的实际由杨皓天收取，杨皓天应当按照与刘凯签订居间意向合作协议书及其出具借条内容履行义务。因刘凯与杨皓天签订居间意向合作协议书的目的最终并未实现，且生效的民事判决已判令刘凯向王x刚履行偿还1000000元及利息的义务，刘凯现起诉要求杨皓天向其支付1000000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刘凯所主张的利息，本院依据双方签订居间意向合作协议书及借条的具体时间，支持刘凯2010年8月30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期间的利息。被告杨皓天经本院公告送达诉状副本、开庭传票等法律文书期满，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行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等权利，应自行承担不利法律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杨皓天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刘凯1000000元及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2020年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0年8月30日计算至实际付清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00元，公告费520元，合计14320元，由被告杨皓天负担（原告已预交，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至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彩虹人民陪审员  苗文举人民陪审员  胡恒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于惠惠书 记 员  程 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