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云05行初95号原告朱艳丽，女，汉族，1972年3月27日出生，户籍住址腾冲市。被告（原行政机关）腾冲市人民政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3023015260681B。住所地：腾冲市腾越镇官厅小区**。负责人杨艳龙，代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新蕾。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荣华，云南单旭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被告（复议机关）保山市人民政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30000152550228。住所地：保山市隆阳区九隆街道办事处同仁街**法定代表人杨军，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永生。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卫果，云南春裕律师事务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原告朱艳丽诉被告腾冲市人民政府、保山市人民政府不履行政府信息公开法定职责及行政复议一案，于2020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并申请缓交诉讼费，本院决定予以准许其缓交并于2020年10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5日在本院116号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朱艳丽，被告腾冲市人民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新蕾、徐荣华，被告保山市人民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永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20年7月21日，被告腾冲市人民政府办公室作出依申请公开答复第（20200706）号《关于朱艳丽申请公开腾冲市人民政府依法建立的法律顾问公职律师制度等信息的答复》，答复朱艳丽：1.申请公开“腾冲市人民政府依法建立的法律顾问公职律师制度”。经核实，腾冲市人民政府的法律顾问工作是根据《云南省政府法律顾问工作规定》贯彻落实，未单独制定法律顾问公职律师制度，该信息不存在。2.申请公开“2019年1月-2020年1月的法律顾问、公职律师经费”。关于法律顾问经费，因涉及第三方利益，经书面征求第三方云南援边律师事务所、云南腾大律师事务所意见，均回复不同意公开，故无法提供该信息；关于公职律师经费，无此项支出，该信息不存在。3.申请公开“因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复议提起行政诉讼的年报表等应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已按年度通过《腾冲市Ｘ年政府信息公开工作年度报告》主动公开，请你在腾冲市人民政府门户网站（网址：××／）“政府信息公开”栏目下的“公开年报”子栏目查询获取。被告保山市人民政府于2020年8月6日受理原告行政复议申请，并于2020年9月17日作出保政行复决字〔2020〕36号行政复议决定，认为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的规定，针对第一项申请，被申请人告知了未制作信息的原因；第二项申请中“2019年1月-2020年1月的法律顾问经费”属于政府购买法律服务的范畴，行政机关应主动公开。被申请人主张涉及第三方利益，经征求第三方意见，均回复不同意公开，拒绝公开存在不当。关于公职律师经费，被申请人答复无此项支出，信息不存在；针对第三项申请，被申请人答复已按年度通过工作年度报告主动公开，并提供了查询获取网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1目的规定，决定：1.撤销腾冲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腾冲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朱艳丽申请腾冲市人民政府依法建立的法律顾问公职律师制度等信息的答复》依申请公开答复第（20200706）号中的第二项中涉及法律顾问经费的答复，即“关于法律顾问经费，即法律顾问费，因涉及第三方利益，经书面征求第三方云南援边律师事务所、云南腾大律师事务所意见，均回复不同意公开，故无法提供该信息”，责令腾冲市人民政府在本决定生效后20日内对申请人申请的“2019年1月-2020年1月的法律顾问经费”重新作出答复。2.维持腾冲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腾冲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朱艳丽申请腾冲市人民政府依法建立的法律顾问公职律师制度等信息的答复》依申请公开答复第（20200706）号的其他答复。复议决定送达后，被告腾冲市人民政府办公室于2020年10月14日作出依申请公开答复第（20200706-1）号《腾冲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朱艳丽申请公开2019年1月至2020年1月法律顾问经费信息的答复》，答复朱艳丽：2019年1月至2020年1月腾冲市人民政府法律顾问费为5万元。原告朱艳丽起诉请求：1.撤销被告腾冲市人民政府作出的依申请公开答复第（20200706）号《腾冲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朱艳丽申请公开腾冲市人民政府依法建立的法律顾问公职律师制度等信息的答复》；确认被告腾冲市人民政府的行为违法；判令在法定期限内依原告的申请重新作出答复；2.撤销被告保山市人民政府作出的保府行复决字（2020）3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中第二项复议决定；3.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理由：被告腾冲市人民政府乱作为，被告保山市人民政府未审查腾冲市人民政府的答复是否符合原告申请公开的三需要以及是否能被作为书证，纵容被告腾冲市人民政府。原告无论何种原因申请，被告都应依法履职，原告为终结专职律师为了自己的私利故意将原告事实歪曲，故意诱导腾冲市人民政府知法犯法却无所顾忌的现状，才申请案涉信息公开，只有全部撤销其答复责令其重新作出才能对其错误行为予以惩戒，终结其错误行为。庭审中，对腾冲市人民政府履行行政复议决定后作出的法律顾问费信息公开答复认为未附支付凭证，也要求一并重新作出答复。被告腾冲市人民政府答辩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理由：1.腾冲市人民政府答复程序合法。答辩人于2020年7月6日收到申请，于2020年7月10日向第三方征求意见，分别于7月13日、14日收到复函，并于2020年7月21日作出答复，邮寄送达。2.答复内容合法，适用依据正确，履行了答复职责。3.行政复议决定已经得到履行。答辩人虽认为答复依据充分，但仍服从上级政府的行政决定，已依据行政复议决定内容于2020年10月14日向原告朱艳丽作出答复，履行了答复职责。被告保山市人民政府答辩请求：驳回原告要求撤销行政复议决定的诉讼请求。理由：1.腾冲市人民政府对原告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履行了答复职责，答复中不当内容复议机关已予以纠正，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2.复议决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行政复议办公室2020年8月6日收到原告的申请并决定受理，9月17日作出决定并于9月23日交邮，程序合法。答辩人认为，腾冲市人民政府第二项答复认定事实不清，第一项、第三项内容并无违法或不当的情形，被告依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1目的规定作出决定理由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被告腾冲市人民政府于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均为复印件）：第一组：A1.腾冲市人民政府办公室作出的答复，证明被诉行政行为。第二组：A2.原告信息公开申请表；A3.朱艳丽身份证，证明原告提出公开申请及附件（朱艳丽身份证复印件）。第三组：A4.征求第三方意见通知书；A5.第三方意见回函材料，证明答辩人向云南援边律师事务所、云南腾大律师事务所征求意见，第三方回函不同意公开信息。第四组：A6.腾冲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检索记录，证明第一项内容经过检索、答复内容合法。第五组：A7.腾冲市人民政府门户网站“公开年报”截图；A8.腾冲市2019年政府信息公开工作年度报告，证明原告申请的信息已按年度通过《腾冲市X年政府信息公开工作年度报告》公布在腾冲市人民政府门户网站主动公开。第六组：A9.邮寄20200706号答复文书EMS国内标准快递单及原告收件回执，证明依法向原告送达答复。第七组：A10.保山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办公室行政复议被申请人答复通知书（保政行复通字〔2020〕第36号）及原告朱艳丽申请行政复议附件材料；A11.腾冲市人民政府2020年8月18日《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明答辩人按时作出书面复议答复。第八组：A12.《保山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保政行复〔2020〕36号），证明保山市人民政府依法受理原告的复议申请，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第九组：A13.《腾冲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朱艳丽申请公开2019年1月至2020年1月法律顾问经费信息的答复》[依申请公开答复第（20200706-1）号]，证明答辩人依复议决定依法向原告重新作出了行政答复。第十组：A14.邮寄20200706-1号答复文书EMS国内标准快递单及原告收件回执，证明《腾冲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朱艳丽申请公开2019年1月至2020年1月法律顾问经费信息的答复》[依申请公开答复第（20200706-1）号]依法送达。法律、法规及规范性文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五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说明答辩人作出的行政答复所依据的法律适用正确、程序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八条，说明答辩人依法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并依法重新作出行政答复。《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说明答辩人请求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其对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的法律依据。经庭审质证，原告朱艳丽对证据A1真实性、关联性认可，合法性及证明观点不认可；A2、A3三性及证明观点认可；A4-A8均不认可，并认为A8系工作通知安排，不是原告申请内容，且原告申请行政复议时，该网站没有包括这份年度报告在内的信息；A9证明观点不认可；A10无异议；A11、A12真实性、关联性认可，合法性和证明观点不认可；A13.真实性认可，其余均不认可；A14无异议，但认为并不能证明被诉的行为合法。关于法律适用依据：认为除被告所列举的法律依据外，本案还应依据政府购买服务管理办法、政府采购信息公告管理办法和公务员法、云南省政府法律顾问工作规定。被告保山市人民政府对腾冲市人民政府所提交证据及法律适用依据均无异议。被告保山市人民政府于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均为复印件）：第一组B1.原告行政复议申请书及附件；B2.保山市政府办公室文件审批单；B3.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B4.行政复议被申请人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B5.被申请人行政复议答复书；B6.行政复议文书邮寄单及送达回证，以证明被告保山市人民政府2020年8月6日收到申请并依法受理，法定时间内作出复议决定，程序合法。第二组B7.邮寄信封（XA23074556453）及流程查询结果；B8.EMS1182325580525邮寄单及签收回执，以证明腾冲市政府收到原告申请的时间和作出答复及投递交邮时间，答复时间符合法律规定。第三组：B9.原告信息公开申请表；B10.腾冲市人民政府依申请公开答复第〔20200706〕号；B11.征求第三方意见通知书及复函；B12.腾冲市人民政府网站截图及腾冲市2019年政府信息公开工作年度报告；B13.腾冲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检索记录，以证明腾冲市政府作出的答复第一项、第三项内容合法。适用法律依据：《行政复议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九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四十条；《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第十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原《政府购买服务管理办法（暂行）》第十四条、第三十六条；《关于推行法律顾问制度和公职律师公司律师制度的意见》；司法部关于印发《公职律师管理办法》《公司律师管理办法》的通知，《公职律师管理办法》第十四条；《云南省政府法律顾问工作规定》；《中共保山市市委办公室保山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普遍建立健全法律顾问制度的意见》，以说明复议决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经庭审质证，原告朱艳丽对证据B1-B4三性认可，但认为系被告受理申请的程序，不能证明被诉的行为合法；B5、B10真实性、关联性认可，合法性及证明观点不认可；B6-B9对证明观点不认可；B11均不认可，认为不能作为腾冲市人民政府藐视法律不答复的理由，更无法证明被告作出的行为合法。刚好证明被告2不及时依法进行纠正、监督管理；B12、B13均不认可。关于法律适用依据，对适用条款均不认可；在复议过程中发现的问题未追责和正确履行职责。被告腾冲市人民政府对保山市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及法律适用依据均无异议。原告朱艳丽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均为复印件）：C1.依申请公开答复第20200706号答复书，证明被诉的行为事实存在；C2.行政复议申请，证明原告复议请求和内容；C3.保政行复决字（2020）36号复议决定书，证明被诉的行为事实存在。当庭补充提交：C4.腾冲市人民政府腾政行复决字（2019）第9号复议决定书，证明腾冲市人民政府的行政行为均出自专职律师的法律服务活动以及申请公开的理由；C5.保山市人民政府保政行复不受（2017）4号复议决定书，证明复议机关不能完全履行的行政行为一直都存在；C6.腾冲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腾政行复决字(2017)第5号复议决定书，证明其应当依法履行的法定职责由专职律师作出，专职律师能够为其提供法律服务的错误依据；C7.2017年5月15日保山市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的答复，证明其一直以来不能依法正确履行复议机关的职责；C8.2017年4月17日腾冲市人民政府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以证明答复内容不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规定的内容和格式；C9.2017年4月18日腾冲市人民政府作出的答复，以证明被告不但任性答复，而且多份判决书以及相关的行政机关作出的答复证明这份答复内容虚假，且这些答复都是由专职律师进行的工作；C10.2018年11月13日腾冲市人民政府依申请公开答复第20181025号，证明2018年同样的申请，被告答复未支付聘请律师费用，但2018年省政府已经规定行政机关应当适用法律顾问规定；C11.2019年8月29日腾冲市人民政府作出的依申请公开答复第20190809号，以证明向被告申请公开授权给专职律师这些授权范围以及授权依据。经庭审质证，被告腾冲市人民政府、保山市人民政府对原告提交的证据C1无异议，对证实系被诉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明内容也无异议，但认为其他证明内容不能成立；对C2的真实性无异议，只能证实原告在行政复议阶段提交了申请；C3.无异议；C4-C11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认为：1.被告腾冲市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其在收到原告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于法定期限内对未制作的信息予以告知，并说明理由；对已经主动公开的信息予以告知查询获取途径；对不能公开的说明理由等事实，并在复议机关责令对不能公开的政府信息重新进行答复的行政复议决定作出后，在本案立案前重新作出，并予以公开的相关事实，来源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应予以采信。2.被告保山市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其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经调查核实，对原行政机关的错误予以纠正，对未制作和已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的答复内容予以维持，证据具有真实性，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证明目的能够成立，应予以采信。3.原告朱艳丽提交的证据C1-C3系其提起本案之诉的依据，予以采信，证据C4-C11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2020年7月6日，被告腾冲市人民政府收到原告朱艳丽邮寄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要求其公开：1.腾冲市人民政府依法建立的法律顾问公职律师制度；2.2019年1月-2020年1月的法律顾问、公职律师经费；3.因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复议提起行政诉讼的年报表等应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2020年7月21日，被告腾冲市人民政府作出答复，告知原告因法律顾问等工作是根据《云南省政府法律顾问工作规定》贯彻落实未单独制定，也未支出公职律师经费，该两项信息不存在；关于法律顾问费经征求第三方意见，第三方不同意，无法提供该项信息；关于已公开的年报告知了查询获取网址。原告朱艳丽不服向被告保山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保山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办公室于2020年8月6日收到后受理，并于2020年9月17日作出复议决定，认为法律顾问费属于政府购买服务信息，应当公开，责令腾冲市人民政府对原告申请的2019年1月-2020年1月的法律顾问费信息公开在20日内重新答复，并对其他答复内容予以维持。原告朱艳丽不服，于2020年10月12日向本院邮寄起诉状，本院于2020年10月19日立案受理。在此期间，被告腾冲市人民政府于2020年10月14日作出依申请公开答复第（20200706-1）号《腾冲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朱艳丽申请公开2019年1月-2020年1月法律顾问经费信息的答复》，告知原告2019年1月-2020年1月腾冲市人民政府法律顾问费为5万元。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的规定，行政机关应当依法对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所申请获取政府信息公开的申请，履行相应的职责义务。本案被告腾冲市人民政府对原告朱艳丽所申请的政府信息，依据检索结果告知其中法律顾问公职律师制度以及公职律师经费政府信息未制作，并说明了未制作的理由；对已经主动公开政府信息工作年报的信息告知了获取的方式和途径，其处理程序、方式及结果符合法律规定。原告对不存在的政府信息要求公开缺乏事实依据；对行政机关已主动公开的年报查询记录能够显示原告申请前该信息已经发布，原告以该信息系工作报告并非其申请的政府信息要求重新公开亦无事实依据。关于法律顾问费信息已因被告保山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纠正后予以公开并答复了原告，原告以该答复未附相应的财务凭证而要求重新答复缺乏法律依据。被告保山市人民政府依据原告朱艳丽申请的政府信息发生期间还施行的行政规章，认为法律顾问费信息属于应主动公开范畴而责令腾冲市人民政府重新答复，并对其他答复结果予以维持并无不当。另，原告朱艳丽以其享受最低生活保障待遇为由，提出缓交、免交案件受理费的申请，其申请符合申请条件，已予以准许其缓交，并决定对原告免交案件受理费的司法救助予以准许。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四十五条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朱艳丽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朱艳丽负担，决定予以免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海斌审 判 员  李 平人民陪审员  邵 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张素梅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法规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2.《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四十四条当事人交纳诉讼费用确有困难的，可以依照本办法向人民法院申请缓交、减交或者免交诉讼费用的司法救助。诉讼费用的免交只适用于自然人。第四十五条当事人申请司法救助，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准予免交诉讼费用：（三）最低生活保障对象、农村特困定期救济对象、农村五保供养对象或者领取失业保险金人员，无其他收入的；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经济确有困难的当事人提供司法救助的规定》第七条对当事人请求缓交诉讼费用的，由承办案件的审判人员或合议庭提出意见，报庭长审批；对当事人请求减交、免交诉讼费用的，由承办案件的审判人员或合议庭提出意见，经庭长审核同意后，报院长审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