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刑初91号公诉机关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会，男，1954年6月8日生，彝族，小学文化，无业，云南省弥勒市人，住弥勒市。2017年10月27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被河口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河口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3日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2019年5月3日经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孙自刚，云南红河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明方（绰号：“阿三、李三”），男，1988年2月2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马关县人，住马关县。2018年12月29日因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在云南省元江监狱服刑。2019年3月28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被河口海关缉私分局羁押于河口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万前，云南红河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付荣发，男，1986年9月8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马关县人，住马关县。2017年11月3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被河口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3日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2019年5月3日经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洪国、刘磊，云南上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钢，男，1978年10月2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云南省个旧市人，住个旧市。2018年12月29日因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在云南省元江监狱服刑。2019年3月28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被河口海关缉私分局羁押于河口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白忠贵，云南红河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曾勇（曾用名曾引，绰号：“火龙”），男，1986年10月1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湖南省醴陵市人，住醴陵市。2018年12月29日因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在云南省元江监狱服刑。2019年3月28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被河口海关缉私分局羁押于河口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朱娴，云南红河谷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红检公诉刑诉〔2019〕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会、李明方、付荣发、陈钢、曾勇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于2019年1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本院审理，于2020年2月3日作出（2019）云25刑初15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杨会、李明方、陈钢、曾勇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20年6月8日作出（2020）云刑终484号刑事裁定，以二审期间出现了新的情况，需要重新核实调查为由，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30日在本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思夷、代理检察员陈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会、李明方、付荣发、陈钢、曾勇及辩护人孙自刚、李万前、刘磊、白忠贵、朱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至6月，被告人杨会为了获取利润，向被告人李明方收购从越南走私入境白糖后倒卖给周某2（另案处理）。被告人李明方指挥、安排被告人付荣发、陈钢、曾勇等人通过绕越设关地的方式，将越南白糖从中国河口山腰地区边境便道走私入境，后用农用车拉运到河口洞坪景元货场附近的空地驳货，再安排接应货车运输至弥勒竹园周某2的白糖加工厂或者雇请货车直接到河口八字河杨老五私开码头装货后将走私白糖运输到弥勒竹园。期间，被告人陈钢及董从伟（另案处理）负责押车到竹园交货。被告人曾勇负责找车和驳货现场指挥，被告人付荣发负责雇请外运货车，并亲自运输走私白糖至弥勒竹园和昆明交货。经税款核计，被告人杨会走私越南白糖323.48吨，涉嫌偷逃税款计人民币1426800.06元；被告人李明方走私越南白糖437.38吨，涉嫌偷逃税款计人民币1830974.21元；被告人付荣发帮助拉运走私越南白糖324.66吨，涉嫌偷逃税款计人民币1152056.01元；被告人陈钢、曾勇帮助走私越南白糖210.76吨，涉嫌偷逃税款计人民币1026813.14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杨会、李明方、付荣发、陈钢、曾勇违反海关和国家有关规定，逃避海关监管，共同走私普通货物、物品从越南入境到国内，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项、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明方、陈钢、曾勇系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杨会、李明方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付荣发、陈钢、曾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付荣发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会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在补充侦查期间，被告人付荣发、李明方、陈钢、曾勇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判处被告人付荣发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李明方有期徒刑五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陈钢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曾勇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杨会辩解：其没有购买白糖，只是帮他们介绍，从中收取介绍费。辩护人孙自刚为杨会辩护认为：不应认定被告人杨会为主犯，其没有安排、指挥他人，只是起到介绍的作用，没有购买白糖；对于走私白糖的数量，杨会只参与过两、三车；杨会是初犯，具有坦白情节，并患有疾病，不适合羁押。希望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明方辩称：其对公诉机关指控是主犯及走私货物的数量有异议，当时是由货车司机可能是指认了其他人的货；本案的货主是廖某，其只是帮忙介绍，没有收好处费。辩护人李万前为李明方辩护认为：被告人李明方自愿认罪认罚，拉货的司机并不是其雇佣的。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付荣发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希望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王洪国为付荣发辩护认为：被告人付荣发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共同犯罪中其仅是为了赚取正常的劳务运输费，属于从犯；家庭情况不好，父亲患癌、孩子还小，希望法庭酌情考虑。被告人陈钢辩解：其不认识杨会，没有带车，只是探路。辩护人白忠贵为陈钢辩护认为：被告人陈钢到案后如实供述，应认定为坦白；其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并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希望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曾勇辩解：其没去过八字河码头，不会开车。辩护人朱娴为曾勇辩护认为：本案中曾勇只是负责探路和望风；证人证言中说曾勇开车卸货，但是曾勇并未去过八字河码头，不能以此证言来认定他带车卸货；曾勇认罪态度好，并认罪认罚，系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至6月，被告人杨会为了获取利益，向被告人李明方收购从越南走私入境白糖后倒卖给周某2（另案处理）。被告人李明方指挥、安排被告人付荣发、陈钢、曾勇等人通过绕越关卡的方式，将越南白糖从中国河口山腰地区边境便道走私入境，后用农用车拉运到河口洞坪景元货场附近的空地驳货，再安排接应货车运输至弥勒竹园周某2的白糖加工厂或者雇请货车直接到河口八字河杨老五私开码头装货后将走私白糖运输到弥勒竹园。期间，被告人陈钢及董从伟（另案处理）负责押车到竹园交货。被告人曾勇负责找车和驳货现场指挥，被告人付荣发负责雇请外运货车，并亲自运输走私白糖至弥勒竹园和昆明交货。经税款核计，被告人杨会走私越南白糖323.48吨，逃税款共计人民币1426800.06元；被告人李明方走私越南白糖437.38吨，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1830974.21元；被告人付荣发帮助拉运走私越南白糖324.66吨，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1152056.01元；被告人陈刚、曾勇帮助走私越南白糖210.76吨，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1026813.14元。2017年10月25日21时许，被告人付荣发经文山州马关县古林菁派出所民警电话通知到案。同年10月26日21时许，河口海关缉私局民警在弥勒市抓获被告人杨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10.24走私普通货物入境案，系河口海关缉私分局在侦查0805走私国家禁止出口货物、物品案中发现，以李明方为首的走私团伙在走私冻品的同时，另将437.38吨越南白糖经中越界河走私入境并外运至弥勒交由杨会销售牟利，河口海关缉私分局于2017年10月24日刑事受案，并于当日刑事立案侦查。2017年10月25日21时许，被告人付荣发经文山州马关县古林菁派出所民警电话通知到案。同年10月26日21时许，河口海关缉私局民警在弥勒市抓获被告人杨会。被告人李明方、陈钢、曾勇于2018年12月29日因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11年、6年、6年，判决后三人在云南省元江监狱服刑，2019年3月28日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被河口海关缉私分局押回再审，羁押于河口看守所。2.人员档案、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杨会、付荣发、李明方、陈钢、曾勇的基本情况，作案时均已年满18周岁，系完全刑事行为能力人。3.（2018）云25刑初6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明方、陈钢、曾勇因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被本院于2018年12月29日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年、六年，分别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10万元、10万元。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2017年10月26日，河口海关缉私分局依法搜查了杨会位于弥勒市的住宅。经搜查，民警在杨会家卧室梳妆台发现涉案物证纸张21张、销售汇总表1张、中国民生银行业务受理单1张、语文练习本一本、数学本1本、笔记本1本、中国农业银行自助取款通知单1张、手机（ＯＰＰＯＡ53）1部，在杨天保（杨会儿子）卧室发现纸张2张，并依法扣押上述物品。5.提取笔录及纸张两张，证实2019年4月26日17时5分至17时10分，在见证人张某的见证下，侦查机关依法从2017年10月26日扣押的杨会的物品中，提取内容为记有：“马强，4月19日，60Ｔ×6100元＝366000元-19500＝346500元”等字样的纸张一张；标记有“李三，现”字样的纸张一张的情况。同时杨会对上述两张纸张上的内容为其书写没有异议。6.封存记录及照片，证实侦查机关依法对被告人李明方持有的银色iPhone7A1660手机、白色三星手机、黑色NokiaRM-1134手机进行了封存；同时对陈钢持有的玫瑰金色vivoX7手机、香槟色华为DIG-ALOO手机进行封存的情况。7.10.24走私普通货物（白糖）入境案涉案白糖计重和数量认定情况说明、数量统计表，证实侦查机关根据所查获的白糖实物中每一包白糖重量为50公斤以及相关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计算出被告人李明方、陈钢、曾勇、董从伟合谋走私437.38吨越南白糖入境，其中57.54吨被执法部门查获，有332.48吨越南白糖已成功外运至竹园交给杨会贩卖，另有57.36吨拉运至昆明贩卖；被告人付荣发除为该团伙调车外，还四次亲自参与拉运走私白糖外运，其参与走私的越南白糖数量为324.66吨。8.河口县看守所建议函、杨会病情情况说明、医院诊断说明书，证实被告人杨会入所后血压持续偏高及其自诉病史，经河口县人民医院全面检查后，初步诊断为心脏病、陈旧性心肌梗塞、原发性高血压、高脂血症。在押期间可能发生急性心梗，多器官衰竭，甚至危及生命，建议变更强制措施。9.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入口车辆图像审计及车辆轨迹和重量情况，证实涉案车辆云Ｇ×××**、云Ｈ×××**、云Ｆ×××**、云Ｇ×××**、云Ｇ×××**、云Ｆ×××**、云Ｇ×××**、云Ｇ×××**、云Ｇ×××**出入高速的运输轨迹，同时也能证实涉案车辆在锁龙寺下高速时均为重车。2017年4月23日涉案驾驶员田某（车牌：云Ｇ×××**）、颜某（车牌：云Ｇ×××**）在河口县处拉运白糖被查获。10.云龙停车场停车登记表，证实2017年6月20日凌晨1:10到5:10，云Ｇ×××**和云Ｇ×××**，曾到云龙停车场内车“倒车”；2017年6月20日23:50至6月21日4:15，云Ｇ×××**曾到云龙停车场内“倒货”；2017年6月21日3:20至5:40，云Ｇ×××**曾到云龙停车场内“倒货”。11.海关核定证明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核定杨会涉嫌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1426800.06；核定李明方涉嫌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1830974.21元；核定付荣发涉嫌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1152056.01元；核定陈钢、曾勇涉嫌偷逃税款共计1026813.14元。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各被告人，各被告人均没有提出异议。12.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微信聊天记录及图片，证实侦查机关产从李明方等人的手机中提取与付荣发、杨某2、陈钢、曾勇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有大量的白糖照片、车牌号码及资金转账情况。同时付荣发、杨会、陈钢、曾勇对聊天内容和图片予以确认并签字。13.证人窦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的一天他受马关驾驶员雇请驾驶自己的货车云Ｆ×××**在河口洞坪景元货场附近的空地装运走私白糖约30吨，外运至弥勒竹园不同的两个仓库。他一共到河口拉了两次白糖…从河口洞坪景元货场后面的一块空地上拉到弥勒竹园…每次都是30吨，600袋。经组织辨认，窦某辨认出马关驾驶员是付荣发；在仓库接货的60岁左右的男子是杨会、50多岁左右的男子是周某2；河口县景元货场后一空是装运的越南走私白糖的地点；竹园街上一个巷子里面转进去的一个坡坡上面的糖厂就是卸货地点。14.证人王某1证言在，证实2017年4月的一天，他驾驶货车云Ｈ×××**在河口洞坪景元货场附近的空地驳货装运走私白糖约30吨外运至弥勒竹园一仓库下货，并证实当天付荣发、林某也在一同装运白糖运输到竹园，事后付荣发付给他6000元的运费。他在2017年9月还拉运过一次白糖被查获并交纳了2万元罚款，但是其不知道白糖是从哪里装上车的。经组织辨认，王某1辨认出付荣发。15.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的一天，他驾驶货车云Ｈ×××**在河口洞坪景元货场附近的空地驳货装运走私白糖10多吨，并同付荣发、窦某等人各自开车外运至弥勒锁龙寺附近的公路边驳货到货车上，事后收取了3800元的运费。经组织辨认，林某辨认出付荣发、王某1、杨会、周某2。16.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在2017年4月一天，“李山”叫付荣发帮忙联系的货车司机熊某和另外一张货车云Ｆ×××**司机周某1，其驾驶货车云Ｇ×××**,周某1驾驶云Ｆ×××**，从河口洞坪景元货场附近的空地驳货装运走私白糖约30吨运输至弥勒；2017年5月，其驾驶货车云Ｇ×××**同付荣发一起，从洞坪景元货场附近的空地驳货装运走私白糖约30吨运输至昆明，拉运到弥勒获得运费7500元，拉运到昆明获得9000元运费。经组织辨认，熊某辨认出付荣发、杨会、周某1。17.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他是云Ｇ×××**货车驾驶员，2017年4月21日晚上22点多，一个陌生号码打电话给他，叫他、陈某、赵学帅把车开到景元货场那里去装货。在景元货场那个路口有一个小伙子骑摩托车带他到景元货场后面的一块空地上，上去之后，看见上面已经有四辆货车停在上面了，除了陈某和赵学帅的，还有两辆跟他们一样的车，一辆是云Ｇ×××**,还有一辆车牌号记不得了。上去后搬运工就开始从倒装车上搬货到他车上，一共装了600袋。等他装好货已经是早上七点多了，当时只有他跟云Ｇ×××**还没有出去，个骑摩托的就带他们从看守所前面那条路绕过去，打算从“215跳口”上高速，跳口那里，就在村子里面被边防的抓到了。之后他的车跟云Ｇ×××**就被边防的带到机动大队里面院子的停着，然后到边防大队做了笔录。过了几天边防的就叫他们把车开到蒙自下了货，罚款也没有交，之后就开车回家了。经组织辨认，熊某辨认出陈某、赵学帅、颜某。18.证人颜某的证言，证实他是云Ｇ×××**的车主，2017年4月的一天，一个骑摩托车的小伙子来问他装不装货，他说装的，那个小伙子跟他说从河口洞坪附近装到弥勒30吨，运费是130元每吨。之后记了他的电话号码，说是晚上要装货的时候联系他，然后晚上的时候有一个文山的驾驶员联系他，让他开车跟着从河口收费站上高速领卡后，再从洞坪那里的跳口下高速走小路到河口洞坪井源货场附近的空地装货约30吨。大概在早上六七点钟的时候，货装好以后就由小马仔带路准备从洞坪那里的跳口上高速，但是从装货的地方出来到一个村寨的小路上的时候他和一个弥勒的驾驶员就被边防的查到了查到以后我们就被带到河口县那里做笔录。经组织辨认，颜某辨认出付荣发。19.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云Ｇ×××**的驾驶员，车主是他的哥哥王昌林。2017年4月中旬左右，他哥王昌林打电话给他说付二要张车去河口拉白糖到竹园，拉30吨，每吨给250元的运费，就让他开车牌为云Ｇ×××**货车来河口拉货。他从文山下来到古林菁联系付二，两个人开车一前一后地到河口，把车开到景元货场附近的村子旁边的一块空地上等着，没过多久就有农用车拉着白糖进来，现场有人指挥搬运工背到他们的车上，每次货车装了600包白糖，每袋50公斤标准包装，有30吨重，付二的车也是装600包共30吨的白糖。等到第二天早上才出来顺着原路上跳口到高速路上往竹园方向开，陈刚和董二开车在前面探路，付二路上打电话给他说董二让他开车往阿三龙下高速，让他跟着走，从阿三龙下再上高速从朋普下高速，见到有个60岁左右的老头开车来接货，把开到竹园街上进去村子里面的一个冰糖加工厂里面的仓库下货，下货时有个年纪50岁的男子在点货，带车老头和随车一个女的，后面知道是他老婆一起在旁边看下完货。核对包数后，带车老头的媳妇把运费拿给付二，付二再把一车7500元的运费拿给他。他曾两次受付荣发雇请驾驶其哥哥的货车云Ｇ×××**在河口洞坪景元货场附近的空地驳货装运走私白糖约60吨，外运至弥勒竹园的一个厂里面下货。两次拉运白糖，都是陈钢和董二在前面带路。经组织辨认，王某2辨认出杨会、付荣发、周某2、胡椒莲、董从伟。20.证人陈某、杨某1的证言，证实陈某驾驶云Ｇ×××**货车，杨某1驾驶云Ｇ×××**货车，在2017年6月12日一个湖南长沙170开头的号码打电话给陈某，问去不去装白糖到竹园，运费是150元一吨。陈某和杨某1就按照电话指示将开车上开河高速，然后从洞坪隧道前面的215跳口下了高速，绕小路到了蚂蟥堡岔八字河杨老五码头，陈某和杨某1的车分别装运走私白糖各32吨，等装好把车开出来，在八字河的水泥路那里就有一个男子去了一辆摩托车过来，让陈某和杨某1一人给他200元钱，他就在前面骑摩托车带陈某和杨某1绕小路到了215桥口那里上了高速，然后就开车往弥勒方向走，到当天中午12:00多钟，一个陌生号码打电话给陈某，叫从锁龙寺下高速，说让陈某和杨某1把车开到寨子里面摆着，有人会来开车去下货的，他们就把车开到一碗水的路边停着，一直到下午17点多，有人打电话叫他们把车钥匙拿出去。当时到来的是两个男子，一个60岁左右，一个40多岁，开着一辆黑色的丰田车，他们拿到车钥匙后就去卸货了。一直到晚上21点多，60岁左右的男子打电话给他们叫去开车。之后60岁左右的男子把车钥匙还他们，又分别支付陈某和杨某1各4800元的运费。经组织辨认，陈某辨认出赵学帅、杨某1、杨会、田某、曾勇、付荣发、陈钢、董从伟、何成道。杨某1辨认出陈某、杨会、陈钢、何成道。21.证人羊某的证言，证实他是云Ｇ×××**货车驾驶员，2017年6月15日有一个男子打电话跟他说拉白糖到弥勒竹园，运费每吨150元。当天晚上23时许，这个男子又打电话叫他开车上高速路往蒙自方向走约18公里，路边有人用手电筒示意，叫他从高速路右边一个口子下去到一个叫小河口的地方又绕回河口到河口县槟榔寨加油站对面7个停车场等装货，他按照对方说的线路开车到那个停车场内到凌晨2点左右，就先后有3辆农用货车拉着白糖到停车场，然后由搬运工再将农用车上的白糖倒装到他的车上，一共装了35吨白糖，装好后一直到凌晨5点左右有一辆小车带路又从小河口那里的口子上高速往弥勒去，大约中午12点开到锁龙寺处收费站下高速一个饭店的停车场等待，一直等到晚上23点多才有一辆长安面包车来带路从朋普出口下高速往竹园老路走，到条小路上去有一个仓库，他将车开到这个仓库里下货后就走了。羊某辨认出在弥勒竹园卸货的地点。22.证人赵某证言，证实他是云Ｇ×××**货车驾驶员2017年6月15日，他的车从越南下完货回来河口，就从河口北山货场开车，一个骑摩托车的小伙子问他拉不拉白糖，他说拉到竹园，运费150元一吨，他说可以。到了6月16日凌晨3点左右，一个170号码打电话给他叫我把车开到河口槟榔寨加油站对面那个停车场里面，一直到当天凌晨5点多装好货后，170号码打电话说叫他开车从洞坪那里绕看守所前面那条路，从那里那个跳口上高速。他就开着车从洞坪那里到了高速路跳口那里，在那里有个男子拿了一张上高速路的卡给他，他就开车上高速了，然后往弥勒方向开去。快到锁龙寺的时候，170这个号码打电话给他，叫他从锁龙寺下高速，然后把车停在锁龙寺收费站出来三公里左右，开远到弥勒的老公路旁边的加水站那里，叫我把车停在那里，钥匙不要拔，然后下车去找地方睡觉，等下好货打电话给他。—直等到当天晚上23点多，有人打电话给他去停车那个地方取车。6月17日中午，他告诉对方银行卡号，对方把4300元的运费钱转到他的银行卡上的。装货的时候他没有点包，只知道在锁龙寺下高速他的车拉着货过磅有43吨多点，一般他的空车有17吨左右，所以那天可能拉了28吨左右。经组织辨认，赵某辨认出河口县云龙停车是装货的地方。23.证人周某1证言，证实2017年3、4月，具体日期记不得了，他跟朋友熊某在一起玩，熊某接到一个电话说需要两辆车到河口装白糖，熊某就叫他一起从马关到河口装白糖。他开着车牌号为云Ｆ×××**跟着熊某来到河口，熊某驾驶货车云Ｇ×××**，大概晚上9点多，有人联系熊某，让他们到高速路收费站那里领卡，然后从高速一跳口下高速。下高速后，有人带着他们来到景元货场后面的一个空地上，大概到凌晨4点左右，有4个农用车来到空地上，搬运工把白糖从农到装到他们车上，大概早上6点钟白糖才装好。之后他们两个在空地上等着，天亮以后有一个男子骑着一辆摩托车过来，带着他们两个上了高速，他就一直跟着熊某的车走，从锁龙寺收费站下了高速一路来到竹园一个类似仓库的地方。下货时，一个老头跟他一起点包，另一个老头来看眼了他们下货的情况。货下好后，他们就开着车走了。白糖是白色编织袋包装的，上面写有“豆柏”字样，50公斤一袋，一车总共拉了600包，30吨。经组织辨认，周某1辨认出杨会。24.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她记得大概是从2017年过完春节2、3月份开始帮她爸爸杨会转账支付白糖生意货款。转给李三、马世录、阮氏英，其他的就记不得了。她帮杨会转货款给李三好像转了三四次，每次转十多万或者二十多万。李三是在河口做走私白糖生意的，她的手机上存过，号码是170××××4496。李三卖给杨会的白糖都是从越南通过不合法渠道进来河口的白糖。她记得李三大概卖了4、5车左右，一车就是30吨走私白糖给她父亲。她帮杨会转货款给马世录好像转了四五次，有转过二十多万的，也有转过十几万的，具体的就不记清了。马勇也卖白糖给她爸爸，马勇也是跟李三一样在河口做走私白糖，具体的名字我不清楚。马勇和我联系的电话是181××******，她记得数量和李三卖的差不多，大概有4、5车左右。她帮杨会转货款给阮氏英转了三四次，每次转十多万人民币。除了这三个人，还转给其他人过货款，但是记不得名字了。杨会怎么做白糖生意的她不清楚，她只负责转账。有时候有人会把白糖的图片发到她微信上面，她都是拿给她爸爸杨会看。马勇和李三都发过给他，也还有其他人也发过，但是是哪些人就记不得了。他的微信号是用159××××****的手机号码绑定的，微信昵称是然后第三和我联系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多面体”，马勇和他联系的，微信号是×××，昵称是平安健康。那些人发给她的白糖图片都是一些外国文字包装的白砂糖。杨会做白糖买卖生意—般买的5700元左右每吨，卖出去的5900、6000元左右每吨。一般是买家把买白糖的钱打到她的银行卡账号上，再由她把欠卖家的款转给卖家。她转账使用的银行卡账号是用堂兄弟杨黎的身份证开户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是62×××78；还有用她的名字开户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是62×××74。就是用这两张银行卡转的。杨会买的白糖都是卖给弥勒的周某2、白志勇，他们都是在竹园开白糖加工厂的。她给万值龙、梁氏春、广氏银、马世录、马勇、代玉宣、张乐、阮氏英、李明方、马强、阮雪莲都转过款。经组织辨认，杨某2辨认出李明方、周某2、白志勇、杨会。25.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他是云龙停车场管理员，2017年6月15日晚上至16日凌晨在登记本上记的“倒车”的“云Ｇ×××**”“云Ｇ×××**”空车进去停车场，然后有多张小货车拉货进入云龙停车场，卸货到云Ｇ×××**和云Ｇ×××**两辆货车上。拉货进去的小货车进去半个多小时就出来了，不好收停车费，就没有登记。但登记的这两辆车具体装的是什么货他没有看见，也没过问。26.证人周某2证言，证实在2017年几月份他记不清了，杨会打电话问他要不要拍卖糖，送到加工厂每吨5080元的价格。他说看看白糖的品质再说，杨会就发了白糖的照片给他，他看看觉得品质可以答应，让杨会发些货来。后面杨会就陆陆续续发了两车60吨左右的白糖到他竹园的加工厂卖给他。27.证人付某证言，证实他在团伙中前期的时候是在路上看路，后期有时候也会安排他带车去目的地。走私的主要是冻品和白糖，冻品主要是在坝洒过货，白糖主要是在山腰里面，因为山腰里面是不允许走冻品的。他在带车的期间主要负责的是冻品，其中有四次去昆明，有一次是去开远。白糖的话，他不负责带车，负责带白糖车的是小董和陈钢。白糖是去哪里卸货不清楚。他认识的驾驶员只有付荣发，其他的不认识，曾勇负责调车，绰号叫火龙。经组织辨认，付某辨认出付荣发。28.证人廖某证言，证实李明方是他老婆姐夫的儿子，平时都叫他“四姨爹”，他与李明方不是很亲的亲戚关系，他从未安排李明方做走私白糖的事情，也没有给过李明方越南手机号码。大概2013年的时候，他为了发工人的工资曾向李明方借过5万元，便没有其他的资金往来，也没有任何债务关系。他以前去河口的黄金海岸宾馆入住过，期间李明方曾来找他玩。他没有请过专门的驾驶员，一般都是自己开车，只是有的时候会叫周某3一起玩，期间他会帮忙开车。经组织辨认，廖某辨认出李明方、周某3。29.证人周某3证言，证实2016年6、7月份至2019年8、9月份廖某请他去当驾驶员，每一个5500元的工资，他知道廖某有一张黑色奔驰车、一张红色宝马和一张银色系的宝马车。廖某做的生意很杂，主要是做水电站工程、矿石生意。做水电站工程的时候，廖某去河口的次数多一点，主要是去公司报计划和要工程款，每次去河口廖某基本都住在黄金海岸。在黄金海岸的时候，有一个叫李三的经常去找廖某，听说是廖某的侄儿子。不清楚廖某与李三之间是否有生意往来，因为平时廖某和李三都是单独去谈，他没参与其中，不知道具体交谈些什么。模糊听出来大概是牛皮、糖、牛肉发货的事情，李三负责具体做事情，廖某只管从重抽取股份，其他的就不知道了。经组织辨认，周某3辨认出李明方、廖某。30.被告人杨会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大概在2016年年底，之前认识拉过白糖到弥勒奶牛场的货车驾驶员付荣发联系他，问他要不要白糖，说把人介绍给他，看给能做得成生意。后面就接到李明方的电话，说是付荣发介绍的朋友，问他给要从越南过来的白糖，把报价给他，加了微信后，李明方把白糖的样品发给他，他就说有货先拉一车上来弥勒看看。到2017年3、4月份的一天，李明方打电话给他说有30吨，从越南过来的白糖，还发白糖的图片给他，但记不清当时谈的具体价格，只记得是每吨白糖卖价是在每吨4700元至5500元之间。接着他电话联系了在竹园开白糖加工厂的周某2，问他给要从河口拉上来的越南白糖，把价报给他，周某2答应要后，他联系李明方将30吨白糖上来竹园。等李明方在河口装好越南白糖后，第二天就押车一车白糖上来竹园，路上李明方打电话给问他到哪下高速，他说到朋普下高速，他和媳妇胡淑莲开车到朋普高速路出口接，在朋普高速路出口那看见李明方开着一辆小汽车带着付荣发开着的货车下来，他就开车带李明方和付荣发到周某2在竹园开到白糖加工厂，把付荣发车上拉的白糖下到仓库里面，货物卸好以后，他就把货款打到李明方的银行卡上，还告诉李明方有白糖都可以拉上来卖给他。过了第五、六天，李明方又安排人拉了60吨白糖到弥勒给他，这次的两车的驾驶员其中一个是付荣发，另外一个不认识。他知道这些越南白糖是从越南走私进来的，但具体李明方在河口怎么具体操作，从哪个码头进来他就不清楚。李明方大概有30岁左右，脸上脖子上有疤，和驾驶员付荣发是同学。李明方的联系电话是170××××****、17069367211，微信号名称是“多面体”。他卖给我的就只有三车白糖一共有90吨。经组织辨认，杨会辨认出李明方、付荣发、董从伟、周某2；辨认出走私白糖的卸货地点是弥勒市竹园镇玛钢厂附近的糖厂。31.被告人付荣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他装过的五、六次都是运到弥勒竹园，是一个弥勒的老头和老头的媳妇接的货，每次接货那个老头都是跟其媳妇一起开车去锁龙寺那里接货，有三、四次直接把他带到一个像加工厂一样的仓库里面卸货，那个仓库我现在白天去应该还找得到，有两次接到货是在那些偏僻一点的地方就驳货了。在走私中，李明方负责总体的事情；“姐夫”叫“董二”（董从伟）主要是负责在高速路上带车到弥勒；陈钢在装货的地方看货，主要是点点包数还有看包装有没有坏的，也带过几次车；曾勇负责码头上的事情和调车，然后有时候也会让他找好车以后就把车牌号和司机的电话号码这些通过微信或者短信发过去，李明方有时候也直接让他帮找车；“何成道”是负责船上和码头的事情，他在装货的地方见过；付某基本是跟李明方在一起，付某带车带的少；“廖明”之前装冻品的时候基本是在码头上，装白糖的时候在装货的地方偶尔会见到。2017年4月份到6月份之间他大概装了5、6次，基本每次都是装600包、重30吨。每次走的路线和装货的情况都差不多，除了有一次听李明方他们说有两车在洞坪那里准备上高速的时候被边防的查了，后来压去蒙自了，具体是哪两车他不知道车牌。经组织辨认，付荣发辨认出杨会、曾勇、李明方、陈钢、付某、董从伟；并对走私白糖的装货和卸货地点进行辨认。补充侦查中被告人付荣发的供述，证实他只知道廖某是做生意的大老板，与李明方是亲戚关系，他从来没有听李明方谈过廖某参与走私白糖的事情。32.被告人李明方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大概在2017年过完春节，他认识的越南朋友阿太在越南有白糖，想卖到中国来，问他有没有国内要白糖的客户。后面他通过弥勒的一个亲戚要到做白糖生意的杨会的电话，就打电话给杨会问要不要河口这里的越南白糖。杨会说要的，每吨白糖4000多元，拉到弥勒竹园给他。后面的过程就是越南人阿太找人把白糖走私进来，找车运到弥勒竹园给杨会。他只是帮杨会和越南人阿太介绍白糖生意，起个介绍作用。具体他们怎么做的他不清楚，期间他还帮他们找货车，也联系开货车的同学付荣发找车。他除了帮阿太牵头联系杨会，就没有帮阿太或者杨会做过什么事情了。后面就是阿太和杨会直接联系来做的，期间阿太要拉白糖的时候他让付荣发帮忙找过货车。经组织辨认，李明方辨认出杨会、曾勇、付荣发、陈钢、董从伟。补充侦查中被告人李明方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廖某是文山马关县人，40多岁，平时都叫他文哥、廖文，与他是亲戚关系，廖某欠他80万元。2017年5、6月份的时候，廖某打电话给他，让他帮忙从越南走私了一批白糖到中国，他想着帮廖某走私成功就可以还欠他的钱，他就同意了。之后廖某便给了他一个越南手机号码，他直接联系越南人，与越南人联系上后，越南人让他先找好买主，所以他就找到杨会。之后他将白糖交易的价格报给廖某，廖某同意后，他就通知越南人将白糖发货到中国，他接着安排人带车，至于接货和送货不是他安排的。接货的时候，越南人让他帮忙找几个人一起干活，他就叫了董从伟、陈钢、曾勇过来听越南人安排。交易完毕后廖某就让他收取货款，曾勇、陈钢还跟他一起去河口黄金海岸酒店给廖某送过货款，货款都是现金，没有转账。在走私白糖中廖某从没有去过码头，与他是单线联系，平时主要通过微信聊天多一点，但是聊天记录被他删除了。侦查期间他想着走私白糖的数量不是很大，不会判的很重，所以就隐瞒了廖某是货主的犯罪事实。后来一审判决7年，他无法接受，想通过检举、揭发他人的犯罪事实，希望得到从轻处罚。经组织辨认，李明方辨认出廖某。33.被告人陈钢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他对白糖的情况不是很清楚，都是要做事的时候，李明方会联系他，叫他去看路，看路的时候过的什么货他也不知道，反正就根据安排在湾田服务区那里看路，有的时候因为要回家，就会顺路坐他们带车的车回到蒙自那里。期间他跟过一两次车，都是到了锁龙寺收费站下高速以后，董从伟会联系收货人，然后就有一个老头过来，具体他们是怎么交接货物的他不清楚，因为他们是在后面跟车，他们到了以后，董从伟已经把其他事情安排好了，他都是在锁龙寺那里吃了饭就走了，那些到锁龙寺的货物最后在哪里卸货我就不知道了。走私中主要负责的是李明方，然后董丛伟就是负责带车把货物带给买家，收货方就一般都是和董从伟联系，有几次需要带车的时候曾勇用微信把那些装运白糖的货车司机的车牌号和电话号码发给他。白糖是运到弥勒竹园，他把运输白糖的车带到弥勒后会有一个弥勒的老头来接货，他在弥勒竹园和那个老头吃过几次饭，平时都叫老头叔，具体叫什么的名字不知道。经组织辨认，陈钢辨认出杨会、曾勇、付荣发、李明方、董从伟。补充侦查中被告人陈钢的供述，证实廖某是一位40多岁的马关县人，与李明方是亲戚关系。在走私中廖某经常安排一个驾驶员到，但是时间太长了记不清楚驾驶员的长相。有一次他和李明方一起到河口黄金海岸给廖某送10多20万的现金，他不清楚廖某在走私中具体参与干什么。经组织辨认，陈钢无法辨认出廖某。34.被告人曾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他主要是负责调车，是李明方让他找付荣发要车，付荣发找到车以后就会把车牌号和司机的电话号码发给他，他再把车牌号和司机的电话号码通过微信发给李明方，然后李明方会把哪张车装多少吨告诉他，他再把车牌、司机电话号码和吨数通过微信发给陈钢，但具体车是拉什么他不清楚。经组织辨认，曾勇辨认出付荣发。（曾勇对于走私白糖的事实拒不供认）补充侦查中被告人曾勇的供述，证实他与李明方、陈钢曾经一起去过河口黄金海岸泡脚，但他不认识廖某，也不清楚李明方是否与他人合伙走私。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除杨会、李明方及辩护人对海关核定偷逃白糖的数量与客观实际不符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外，其余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明方、杨会、付荣发、陈钢、曾勇无视国法，为获取非法利益，伙同他人逃避海关监管，将大量的白糖走私入境贩卖，偷逃应缴税款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李明方积极联络走私白糖的买家和卖家，并雇佣付荣发、陈钢、曾勇及多名货车驾驶员参与实施走私犯罪，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组织和参与的全部罪行处罚；杨会明知是非法走私入境的白糖还积极主动大量购买，并从中非法牟利，是主犯，但其在本案中与李明方相比作用较小；付荣发、陈钢、曾勇负责放风、找车、带路和押车等其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李明方、陈钢、曾勇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作数罪并罚。付荣发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杨会、李明方、陈钢、曾勇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本案走私白糖的数量问题。经查，河口海关缉私分局根据在卷证人（驾驶员）林某、王某1、窦某、熊某、田某、颜某等人证言证实他们将从河口拉至弥勒交给杨会的白糖每车均装600袋、每袋50公斤，总重30吨左右，且有车辆进出收费站审计图像予以佐证；李明方与杨会、付荣发、曾勇、陈钢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他们每次安排拉运白糖的车辆，每次装车均为30吨左右，微信聊天内容有大量的车牌号码、车辆拉运吨数及白糖照片予以佐证；证人杨某2与李明方及其同伙的资金转账流水均能证实走私白糖的款项与数额是相吻合的。且侦查机关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出发，走私白糖每车的净重以查获涉案运输白糖车辆称重较少的28.18吨作为均值来计算，故公诉机关指控走私白糖的数量，应予认定。杨会、李明方及辩护人关于走私白糖数量与实际不符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付荣发、曾勇、陈钢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李明方、杨会、陈钢、曾勇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付荣发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对其使用缓刑，不致危害社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均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明方、杨会、付荣发、陈钢、曾勇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项、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条、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明方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85万元；与原判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30万元，总和刑期十六年零八个月，罚金人民币215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1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6日起至2033年8月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杨会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4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陈钢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与原判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10万元，总和刑期八年零六个月，罚金3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6日起至2025年8月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缴纳。）四、被告人曾勇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与原判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10万元，总和刑期八年零六个月，罚金3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6日起至2025年8月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缴纳。）五、被告人付荣发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王 伟审判员 许 兵审判员 张智忠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尹海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