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5民终330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杨华，男，汉族，1983年10月25日出生，住邢台市信都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伟科，河北周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河北周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邢台路桥建设总公司商品砼分公司，住所地：邢台市信都区李村村西。 负责人：卢申，该分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妹，河北甲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靳晓辉，河北甲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邢台路桥建设总公司，住所地：邢台市建业南路**。 法定代表人：马骅，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妹，河北甲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靳晓辉，河北甲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任战平，男，汉族，1965年10月25日出生，无业，住邢台市信都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邢台利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邢台市信都区公园东街**/div> 法定代表人：刘彦博，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洪朝，男，汉族，1979年9月8日出生，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邢台城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邢台市信都区公园东街**div> 法定代表人：贺金明，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洪涛。 上诉人刘杨华因与上诉人邢台路桥建设总公司商品砼分公司（以下简称路桥商品砼分公司）、邢台路桥建设总公司（以下简称路桥总公司）被上诉人任战平、邢台利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城公司）、邢台城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乡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邢台市信都区人民法院（2020）冀0503民初16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杨华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河北省邢台市信都区人民法院(2020)冀0503民初1607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第三项；2、请求依法改判路桥总公司、路桥商品砼分公司、任战平对拖欠上诉人刘杨华的租赁费625,242.79元及相应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路桥总公司、路桥商品砼分公司、任战平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被告任战平与原告签订合同及向原告出具结算凭证时并未使用路桥商品砼分公司公章或合同专用章，原告签订买卖合同的相对人不能认定为路桥商品砼分公司，原告直接要求被告路桥总公司、路桥商品砼分公司承担还款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原告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一）就主体的适格性而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商品砼的生产销售属于特许经营的范畴，此事实在路桥总公司同一审被告利城公司之间签订的关于商品砼搅拌站的租赁合同中亦有载明（经营搅拌站需要相应的资质审批文件），被上诉人任战平及一审被告利城公司并没有生产、销售商品砼的资质，租赁罐车运送商品砼属于生产销售的组成部分，因此，本案中合法的承租主体只能是路桥商品砼分公司。（二）就合同订立的过程而言：租赁合意的达成系上诉人刘杨华、被上诉人任战平及路桥商品砼分公司负责人卢申三方共同商议的结果，并且任战平、卢申均是以路桥商品砼分公司的名义租赁上诉人的罐车，据此可知，路桥商品砼分公司系合同订立的直接参与人之一，卢申系路桥商品砼分公司负责人，且其系以分公司名义实施租赁行为，因此，路桥商品砼分公司系本案的适格承租主体。（三）就合同的履行情况而言：由于商品砼运输的特殊性，需要公安交警部门颁发的通行证，依据我国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办理通行证的主体只能是实际承租人也即路桥商品砼分公司，本案中，通行证的申请单位系路桥商品砼分公司；承租人向出租人出具的证明系路桥商品砼分公司的制式凭证，且有路桥商品砼分公司工作人员贾保杰的签字确认；商品砼供应过程中，同购买方签订相关协议的主体系路桥商品砼分公司；租赁费用支付过程中，付款的数额及进度均由路桥总公司实际控制，具体付款人系路桥商品砼分公司的工作人员，在拖欠款项的情况下，上诉人刘杨华曾多次向路桥商品砼分公司的负责人卢申催讨，也即多次向路桥商品砼分公司催讨，一审中上诉人刘杨华也提交了相关聊天记录予以证明，能够证明上述事实。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在本案的租赁关系中，不管是被上诉人任战平还是路桥商品砼分公司负责人卢申均是以路桥总公司的名义进行经营，具体履行承租人权利义务的主体系路桥商品砼分公司，路桥商品砼分公司系本案租赁关系中的承租人，上诉人刘杨华与路桥商品砼分公司之间存在合法的车辆租赁合同关系，根据我国合同法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的租赁合同关系应受法律保护。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判决以“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无合同约定，对其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刘杨华认为对于任战平、路桥商品砼分公司所拖欠上诉人刘杨华的租赁费用625,242.79元，应当自逾期支付之日起支付相应利息。计算标准为：自逾期支付之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租赁费用清偿完毕之日止。路桥总公司、路桥商品砼分公司、任战平拖欠上诉人租赁费用625,242.79元至今，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上诉人有权请求参照《买卖合同司法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之规定（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上诉人刘杨华主张按上述标准向其支付拖欠租赁费用期间的利息至租赁费用清偿完毕之日止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支持。（二）一审判决对于路桥总公司及其商品砼分公司租赁合同相对人身份的事实认定错误，导致其适用法律错误。结合前述可知，路桥商品砼分公司是本案适格承租人，是租赁合同相对人，上诉人有权要求路桥总公司及其商品砼分公司担其拖欠上诉人刘杨华的租赁费用和相应利息。（三）退一步讲，路桥总公司及其商品砼分公司主观上存在过错，也应当对所拖欠上诉人刘杨华的租赁费用及相应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由于商品砼生产销售属国家特许经营范畴，被上诉人任战平等均不具备生产销售商品砼的资格、资质，商品砼搅拌站的租赁行为及被上诉人任战平借用一审被告利城公司名义进行的商品砼搅拌站的租赁行为，其本质属于经营资质的借用（即挂靠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明确规定，依法取得的行政许可除法律、法规规定依照法定条件和程序可以转让的外，不得非法转让，不得出租和出借，路桥总公司及其商品砼分公司违反上述国家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擅自以出租方式将商品砼的生产销售资质非法出借、出租给他人使用，主观上存在明显的过错，应当对所拖欠上诉人的租赁费和相应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请求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路桥商品砼分公司、路桥总公司答辩称，1、本案刘杨华与任战平之间是租赁合同关系，租赁主体应当是租赁合同的相对方任战平，应严格适用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应由任战平直接承担付款责任。如果本案要把路桥总公司及商品砼分公司牵扯其中，那么作为名义承租人的利城公司应与任战平共同承担责任，担保人城乡公司应当承担担保责任。2、租赁合同与买卖合同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关于刘杨华上诉状中援引的买卖合同司法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是不是用于租赁合同，因租赁合同中未约定利息，刘杨华主张利息没有法律及事实依据。3、连带责任的承担是需要有法律或者是合同当事人约定的，刘杨华主张的过错不是承担连带责任的理由。综上，应当依法驳回刘杨华的上诉请求。 任战平答辩称，刘杨华始终与路桥商品砼分公司发生业务，给租赁费用都是通过路桥商品砼分公司给付，现在正审计，如果盈利，应由分公司给付这部分钱。合同中没有约定利息，确认路桥总公司不用给我钱，就不该给利息。我认为应该给利息，2018年3月停电，给半年的清偿时间，应从2018年9月1日起给付利息，应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 路桥商品砼分公司、路桥总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河北省邢台市信都区人民法院(2020)冀0503民初1607号民事判决，查清事实后改判或者发回重审；二、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刘杨华、任战平、利城公司、城乡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利城公司作为《商品砼搅拌站租赁合同》的承租人应当是对外经营的责任主体，应当与实际经营人任战平共同承担本案责任。二、城乡公司作为《商品砼搅拌站租赁合同》、《补充合同》的担保人，应当对对外经营责任主体利城公司的责任承担担保责任。三、路桥商品砼分公司、路桥总公司不应承担本案的合同责任。《商品砼搅拌站租赁合同》第九条第1项：“在租赁期内，由于甲方不再参与搅拌站的生产经营，搅拌站的一切责任、纠纷由乙方全部承担。”明确了路桥商品砼分公司不参与经营，实际也没有经营，不是本案刘杨华与任战平租赁合同的任何一方，所以路桥商品砼分公司、路桥总公司不应承担责任。四、从本案一审中刘杨华举证的证据十五可知，任战平租赁罐车应支付刘杨华的运费中是应当扣除油费的，但是一审判决仅扣除了标注的部分135,645.21元，并未全部扣除。该认定数额与事实不符，也有违公平公正原则，应当在公平公正基础上扣除全部油费。1.目前关于搅拌站相关的账目都在邢台市信都区公安局，且利城公司与任战平经营搅拌站期间存在大量个人账户走资金的情况，也有其内部会计，具体数额无法核实。2.虽然应当支付的具体数额无法核实，但是应当扣除油费是不争的事实。根据已知的运输方量、用油情况等数据可以计算出平均数据，其中未扣除的油费大概有168,548.31元。计算方法为按照每年度已知运输方量，用油量，计算每立方用油量。再计算2015年度、2016年度、2017年度平均每立方用油量，并以此为计算依据，分别计算2015年度、2016年度、2017年度未扣除用油运输方量即为168,548.31元。五、一审中路桥商品砼分公司、路桥总公司并未主张刘杨华与任战平恶意串通、虚假诉讼。综上，请求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刘杨华答辩称，除刘杨华上诉状中已经提到过观点。补充答辩如下：1、本案中租赁合同的双方主体为路桥商品砼分公司和刘杨华经营商品砼业务，个人没有资质，必须通过这个商品砼分公司取得资质的前提下进行经营，而且所有证据均证明整个经营过程中均是以商品砼分公司名义对外进行经营。那么按照合同相对性原则，合同主体应该是我方上诉提到的这两个主体，至于商品砼分公司同他人之间的其他法律层面的纠纷，同本案无关，因此，商品砼分公司应当作为承担责任的直接责任方。2、关于路桥商品砼分公司所提到的油费问题，刘杨华认可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根据已经提交的证据所结算的费用，如果路桥商品砼分公司认为还有其他油费需要进行扣减，应当提交证据予以证明。而且在一审、二审过程中均未提交相关书面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其在庭审过程中所提到的相关证据已被查封，但他并没有提交申请法院调取的申请，因此，仍然要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油费路桥总公司及其商品砼分公司均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也在一审中没有提起反诉，对于其关于油费的主张，二审不应予以审理。 任战平答辩称，同意刘杨华的答辩意见。 利城公司、城乡公司未答辩。 刘杨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三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拖欠的租金760,888元及相应利息(利息以760,888元为基数，自逾期支付之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本案诉讼费由各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2月路桥总公司的下属单位邢台路桥建设总公司商品砼搅拌站（以下简称路桥商品砼搅拌站，出租方、甲方）与利城公司（承租方、乙方）、城乡公司（担保方、丙方）签订了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同意将商品砼搅拌站租赁给乙方从事商品混凝土生产经营活动；租赁期限为5年，从2012年12月3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乙方在签订合同之日交纳履约保证金共计1000000元。搅拌站租金为每年800000元，搅拌站占地50亩，已有建筑39间，主要生产设备有拌合楼两座，泵车一台，装载机一台，其余设备见附表1；甲方公章、财务章、合同专用章以及甲方资质证书、营业执照等须由甲方人员保管，并做详细的使用记录。由使用本条所列证件、印章所引发的对外纠纷由乙方全部承担；在租赁期内由于甲方不再参与生产经营，搅拌站的一切责任纠纷由乙方全部承担；在租赁期内由搅拌站引起的一切责任纠纷，以及由于乙方违反合同给甲方造成的损失，如乙方无法承担责任，则乙方的一切责任由丙方（担保方）承担。合同签订后任战平将1000000元履约保证金和租赁费800000元汇入利城公司账户，由利城公司转交路桥搅拌站指定的账户。任战平开始实际租赁经营路桥商品砼搅拌站。2013年8月28日路桥商品砼搅拌站注销登记。路桥总公司利用搅拌站的住所地和设备于2013年12月12日注册成立了路桥商品砼分公司。2014年初新成立的路桥商品砼分公司（甲方、出租方）、利城公司（乙方、承租方）、城乡公司（丙方、担保方）签订了商品砼搅拌站租赁合同补充合同，约定因乙方租赁甲方的泵车利用率不高，经乙方与甲方协商，乙方退还泵车给甲方，同时甲、乙双方商定自2014年1月1日起，搅拌站的承包费由原来的800000元／年调整为531000元／年，原合同中其他条款不做调整。另查，自2014年7月起至2017年12月期间，路桥商品砼分公司使用原告刘杨华的冀Ｅ×××××号、冀Ｅ×××××号混凝土罐车运送商品砼，应支付运费合计1231430元，已支付470542元，期间在路桥商品砼分公司加油135645.21元。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任战平以被告利城公司名义租赁被告路桥商品砼分公司资产经营，作为实际经营人任战平应对其经营期间的债务承担偿还责任。被告任战平对原告刘杨华证据无异议，被告任战平应偿还原告刘杨华运费625,242.79元。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无合同约定，对其该项请求不予支持，被告任战平与原告签订合同及向原告出具结算凭证时并未使用路桥商品砼分公司公章或合同专用章，原告签订买卖合同的相对人不能认定为路桥商品砼分公司，原告直接要求被告路桥总公司、路桥商品砼分公司承担还款责任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对原告该项请求不予支持，但被告路桥商品砼分公司将设备、场地出租后未就经营权与租赁权进行彻底分割，客观上产生交易主体的识别错误或主体关联的错觉。为最大程度上保护交易安全，维护健康优良的交易秩序促使当事人规范交易诚信经营，路桥商品砼分公司基于其客观过错对任战平所欠债务应承担补充还款责任。因被告路桥商品砼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依法由被告路桥总公司承担。被告路桥总公司、路桥商品砼分公司称不排除原告与被告任战平之间恶意串通、虚假诉讼的主张没有有效证据证明，不予采信。被告利城公司与被告任战平之间只是顶名关系，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利城公司从中共同取利或收取其他费用，原告要求被告利城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原告该项主张不予支持。被告城乡公司只是路桥商品砼搅拌站与利城公司租赁合同中的担保人，被告路桥商品砼分公司的经营活动，对担保人城乡公司没有约束力，原告要求被告城乡公司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无法律依据，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被告任战平偿还原告刘杨华运费625,242.79元，被告路桥总公司承担对上述债务补充还款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任战平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原告刘杨华运费625,242.79元。二、被告邢台路桥建设总公司对任战平上述还款责任承担补充还款责任。三、驳回原告刘杨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408元减半收取，计5,704元，由被告任战平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刘杨华提交以下三份材料：一、邢台市商品混凝土供应合同一份（锦绣鹏城13#楼），时间为2014年5月2日。二、邢台市商品混凝土供应合同一份（锦绣鹏城4#、10#楼），时间为2014年4月23日。三、预拌混凝土采购合同一份，时间为2015年5月2日。用以证明路桥商品砼分公司对外签订合同的主体情况。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条、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法院应当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其审理的范围，不应超出一审时刘杨华起诉的诉请范围。本案中，刘杨华并不主张利城公司、城乡公司对本案租赁费用承担责任。鉴于刘杨华对其如何行使诉讼权利有权进行处理，加之，本案为租赁合同产生的纠纷，案件涉及的租赁费属于合同引起的债权性质纠纷，刘杨华不主张利城公司、城乡公司承担债务责任，并不违反法律规定。路桥商品砼分公司、路桥总公司申请追加利城公司、城乡公司的事由，在诉讼程序上利城公司、城乡公司只能作为与本案处理结果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人参加诉讼，故此，对于路桥商品砼分公司、路桥总公司请求利城公司、城乡公司应承担责任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处理。 本案，任战平是租赁路桥商品砼分公司资产的实际经营者，享有经营利益，承担经营风险，任战平应当对其实际经营期间的本案租赁费用承担偿还责任。路桥商品砼分公司是营业执照登记的经营单位，在任战平租赁分公司资产期间，路桥商品砼分公司的技术人员卢申、白彦霞等人从事原岗位工作，造成任战平在事实上借用（或挂靠）路桥商品砼分公司资质进行经营，路桥商品砼分公司将依法只能赋予其享有的经营权交给任战平经营存在过错。就本案而言，路桥商品砼分公司在享有出租资产、违法出借经营权的利益同时，基于路桥商品砼分公司存在的过错和原因力因素，衡量刘杨华、任战平、路桥商品砼分公司、路桥总公司之间因租赁罐车和出租资产、违法借用经营权所涉及的利益范围，原审判决认定路桥总公司应当对任战平的还款责任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正确。刘杨华提出应当由任战平、路桥商品砼分公司、路桥总公司共同承担的事由，既与本案实际经营主体不符，也与前述判断因素不符，且虽然承担民事责任方式不同，但并不免除给付义务人负有足额偿还刘杨华租金的最终义务。故对刘杨华、路桥商品砼分公司、路桥总公司的该项上诉事由，本院不予支持。考虑到路桥商品砼分公司、路桥总公司并未主张刘杨华与任战平存在恶意串通、虚假诉讼，且并无证据证实租赁费票据存在不实的情况，故对于路桥商品砼分公司、路桥总公司提出应当在租金中扣减加油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考虑到在长期形成的罐车出租过程中，租金最终结算也是刘杨华与任战平进行确认，以及租赁双方没有形成书面租赁合同因素，根据本案承租罐车的履行、支付租金，当事人陈述情况，本案现有证据不能得出形成诉讼前刘杨华向路桥商品砼分公司、路桥总公司主张过租金权利的判断结论。鉴于刘杨华并未采取合理措施解决拖欠租金问题，本院对于刘杨华请求支付租金利息的请求不予支持。任战平附条件给付利息的说法，与前述认定事实不符，不能作为支付利息的判断依据。 综上所述，刘杨华、邢台路桥建设总公司商品砼分公司、邢台路桥建设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应收11,408元，由刘杨华负担1141元，邢台路桥建设总公司商品砼分公司、邢台路桥建设总公司负担10,26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邓永胜 审判员  毕建军 审判员  郑延铎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 书记员  张姿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