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乌拉特中旗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内0824民初743号   原告：李某1，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   原告：张某1，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   原告：张某2，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   原告：全某1，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   原告：张某3，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   原告：全某2，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   原告：全某3，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   原告：全某4，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   原告：全某5，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   原告：刘某1，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   原告：任某，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   原告：张某4，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   原告：刘某2，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   原告：全某6，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   原告：李某2，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   原告：孙某，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   原告：李某3，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   原告：李某4，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   原告：张某5，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   原告：全某7，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   原告：王某1，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   原告：全某8，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   原告：裴某，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   原告：李某5，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   原告：全某9，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   原告诉讼代表人：李某1。   以上二十五位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3，内蒙古乌拉特中旗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董某，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内蒙古蒙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某1等二十五人与被告董某产品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某1等二十五人诉讼代表人李某1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3、被告董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某1等二十五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被告董某退还化肥款32642元，并依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承担赔偿3倍化肥款97926元，合计130568元，并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5月份，原告李某1等二十五人向被告董某购买农业用碳酸氢铵共计859袋，每袋38元，合计17936元，现款结算。原告购买化肥后即用于玉米地里施肥，后来发现凡是用了向被告购买的碳酸氢铵的玉米地长势都不行，当时以为是化肥用量少了。等秋收后，玉米的产量和同村未用该碳酸氢铵地里的玉米产量相差800斤/亩左右，这时原告才意识到可能是化肥存在质量问题，原告便将剩余的化肥送到内蒙古自治区石油化工监督检验研究院进行检测，检验结论为该样品所检测项目不符合GB/T3559-2001《农业用碳酸氢铵》标准一等技术指标要求不合格。检测结果出来后，原告向乌加河镇市场监督管理所报案，经乌加河镇市场监督管理所联系被告，协商由被告选择鉴定机构，由乌拉特中旗市场监督管理局作为委托单位重新到宁夏计量质量检验检测研究院进行质量检测，检验结论为该样品不合格，销售商对检验结论认可。后乌加河镇市场监督管理所通过销售商联系到厂家，2019年1月份，厂家派人来解决，在乌加河镇市场监督管理所与原告口头约定：购买一袋化肥，赔偿现金120元，再给原告补偿1袋化肥。结果厂家未履行约定。2019年3月份，原告向乌拉特中旗公安局报案。在原告报案后，厂家又和乌加河镇市场监督管理所电话联系，重新约定：购买一袋化肥赔偿三袋，每袋再赔偿10元。2019年6月份，厂家一共拉来四车化肥，但没有派人来，因为原告急需使用化肥，就与销售商（包括本案被告）协商借用，以购买2袋化肥借用1袋的方式将化肥分配使用（包括另外四起案件中所涉购买化肥的农民一同分配），原告给被告出具了借条。2019年7月乌拉特中旗公安局到厂家河北金源化工股份有限公司调查，被告知该化肥根本不是该厂家生产的，产品包装不对，而且该厂生产的碳酸氢铵为颗粒状，不是粉末状，之前联系的“厂家的人”也根本不是该厂的人，且该厂家已经停产碳酸氢铵化肥，因此，本案涉案化肥属假冒伪劣产品，所谓的生产厂家也是假的。原告认为，被告作为长期经营化肥的销售者，对经营化肥的相关要求是明知的，被告将未经检验合格的化肥出售，本身存在过错，应当认定为欺诈，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被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等规定，退还原告化肥款32642元，并承担赔偿3倍化肥款97926元，合计130568元。   被告董某辩称，（一）原告在起诉状中明确自认2019年1月份，本案原告针对化肥质量问题与厂家达成新的口头协议，结果厂家未履行约定。2019年3月份，原告报案，厂家和市场监督管理所电话联系，重新约定赔偿方案，故本案涉诉化肥即使为不合格产品，也已经在原告和厂家双方的协商下，由侵权债务关系转化为合同债务关系，故本案诉讼主体不适格，原告应当起诉厂家继续履约或者承担违约责任，而非起诉被告董某。（二）原告无直接证据证明被告出售的化肥为不合格产品。首先，农作物的产量每年本就不稳定，具有一定的偶然性，其与当年的气候、土壤的效力、人为的种植方法等具有密切联系，不能因为农作物产量下降就证明所使用的化肥质量有问题。其次，本案涉诉产品为农业用碳酸氢铵，该产品在常温、特别是高温下极易分解挥发，加上吸湿性强，因此购买后保管或施用不当，都会降低肥效，出现涉诉化肥不合格的现象，这是农民种地都知道的常识。在秋收后，原告在市场监督管理局和被告三方的协商下曾委托进行过鉴定，检测的样品为不合格，这也不能直接证明被告出售的化肥不合格，完全有可能是送去检验的化肥样品因农民后期保管不当已经挥发和被污染导致不合格，况且本案中原告自2018年5月份买入碳酸氢铵直至秋收后12月份鉴定，已经过半年时间，时间较长，完全有可能发生挥发现象，所以本案原告所举证据无法证明被告出售的化肥存在质量问题。至于原告所称的公安局经过调查被告知生产的化肥为假冒伪劣产品一说，并无相关证据或刑事判决书印证，故被告认为原告所称事实不具有真实性。（三）被告不存在欺诈行为，不承担三倍的惩罚性赔偿。首先，即使被告销售的化肥存在质量问题，也不能直接推定被告具有欺诈行为，否则就是随意扩大惩罚性赔偿条款适用范围加重商家的法律责任。消费者权益保护法是为了保护消费者这一弱势群体，但也不能以牺牲商家为代价，否则就违背了民法、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规范市场行为，促进市场有序交易的立法原意。其次，欺诈行为的构成要件需要主观具有欺诈的故意和客观存在欺诈的行为。被告所购买的化肥都有随车携带的厂家营业执照和检验合格报告，被告都曾逐一进行过检查，尽到了审查注意义务，有理由相信自己购买的化肥为正规厂家生产的合格产品。并且被告购买涉诉化肥都是以市场正常价格购入，不存在不合理低价进货现象。如果化肥存在质量问题，被告实际上也是上当受骗，也是受害者之一，其出售不合格的化肥不属于欺诈行为，不存在欺诈故意。   原告李某1等二十五人提交的证据有：   1、原告李某1等二十五人的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原告李某1等二十五人均为农民身份。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2、《销售清单》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李某1等二十五人向被告董某购买农业用碳酸氢铵事实存在，以及每人购买数量。被告董某认为原告提供的《销售清单》为复印件，不能确定真实性。因原告董某对于原告李某1等二十五人向其购买农业用碳酸氢铵的事实予以认可，且该证据中有被告董某的签字，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   3、2018年11月20日内蒙古自治区石油化工监督检验研究院出具的编号为20183871号《检验报告》复印件一份、2018年12月14日宁夏计量质量检验检测研究院出具的编号为18093014号《检验报告》复印件一份，证明经检验，原告李某1等二十五人向被告董某购买的农业用碳酸氢铵为不合格产品。对该证据，被告董某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原告据此证据证明的事实不予认可。原告购买董某的化肥年份是2018年5月份，而该证据的鉴定时间是2018年11月20日和2018年12月14日，因碳酸氢铵本身的挥发性较强，化学性质很不稳定，对于存放条件要求较高，必须要求防晒、防水，不能和碱放在一起，而且存放的温度不能过高，故不能确定该次鉴定的样品是否已经被污染或者已经挥发，化学性质是否改变，故对该次的鉴定结果不予认可。另，即使该次的鉴定结果是正确的，也仅能证明2018年11月20日鉴定的化肥不合格，并不能必然推定2018年5月份被告出售的化肥不合格，很可能是由于原告存放不符合要求和条件，或者是由碳酸氢铵本身易挥发等性质导致该次的鉴定结果为不合格。对原告提供的两份《检验报告》的真实性基于被告的认可，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董某提交的证据有：   1、2018年12月27日宁夏计量质量检验检测研究院出具的编号为18093072号《检验报告》复印件一份，证明生产厂家为河北金源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农业用碳酸氢铵是合格产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于被告的举证意图不予认可。原告认为，被告送检的样品不是其销售给原告的碳酸氢铵，送检的碳酸氢铵的批次与原告向其购买的碳酸氢铵不是同一批次，且该《检验报告》是被告单方面选择鉴定机构出具的，不是原被告双方协商确定鉴定机构，故不予认可。对被告提供的该份《检验报告》的真实性基于原告的认可，本院予以采信。   2、河北金源化工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一份、正定县质量技术监督局出具的编号为D-0141Z-H-2015-50050《检验报告》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董某在进货时审查了厂家的经营范围和资质，以及随车检验报告显示该批次农业用碳酸氢铵是合格产品。原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因本案被告销售的碳酸氢铵的生产厂家是假冒河北金源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的，故对被告的举证意图不认可。经本院向乌拉特中旗公安局调取证据，乌拉特中旗公安局出具说明:河北金源化工股份有限公司2019年11月29日出具证明，该公司未曾向陈某、河北中钾化肥有限公司售卖过该公司生产的碳酸氢铵化肥产品，该公司未委托过正定质量技术监督检验所对公司生产的碳酸氢铵产品进行过检验，也未收到过封面编号为D-01412-H-2015-50050、内页编号为D-01412-H-20180620质检报告，故本院不予采信。   3、乌拉特中旗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单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向被告购买的碳酸氢铵是被告从刘鹏处购买后出售给原告，故应当追加刘鹏为本案被告。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对于被告的举证意图不认可，原告认为，即使本案诉争农业用碳酸氢铵非被告生产，但被告作为销售者应当依法承担责任。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查明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5月份，原告李某1等二十五人向被告董某购买农业用碳酸氢铵，现款结算。购买数量为：李某160袋、张某170袋、张某220袋、全某1100袋、张某320袋、全某250袋、全某320袋、全某436袋、全某5（全如义）50袋、刘某120袋、任某85袋、张某420袋、刘某220袋、全某610袋、李某220袋、孙某30袋、李某320袋、李某440袋、张某520袋、全某725袋、王某130袋、全某850袋、裴某15袋、李某58袋、全某920袋，共计859袋，每袋单价38元，货款总计32642元。   原告李某1等人在使用该农业用碳酸氢铵后发现农作物长势不良，推测是碳酸氢铵质量存在问题。2018年11月12日原告李某1等人到内蒙古自治区石油化工监督检验研究院进行质量检测，2018年11月20日该研究院出具编号为20183871号《检验报告》，显示送样委托检验的农业用碳酸氢铵商标为金盾，生产单位为河北金源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样品等级为一等品，样品状态为“塑料袋装白色粉末，封样完好”，检验项目为：氮含量、水分，检验结论为：该样品所检项目不符合GB/T3559-2001《农业用碳酸氢铵》标准一等品技术指标要求，不合格。该《检验报告》出具后，原告李某1等人到乌拉特中旗市场监督管理局乌加河镇市场监督管理所报案。   2018年12月11日由乌拉特中旗市场监督管理局委托宁夏计量质量检验检测研究院，对由乌拉特中旗市场监督管理局、原告方代表以及被告三方共同取样的商标为金盾、生产单位为河北金源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的农业用碳酸氢铵进行质量检测，2018年12月14日该研究院出具编号为18093014号《检验报告》，显示样品等级为一等品，样品状态为完好，检验依据为GB3559-2001《农业用碳酸氢铵》、GB18382-2001《肥料标识内容和要求》，检验结论为：该样品不合格。   后乌拉特中旗市场监督管理局再次到乌拉特中旗乌加河镇石兰计村对雷丽军（雷丽萍）经营的乌拉特中旗乌加河镇金源综合门市销售的碳酸氢铵取样，2018年12月24日委托宁夏计量质量检验检测研究院进行质量检验，2018年12月27日该研究院出具编号为18093072号《检验报告》，显示送样委托检验的农业用碳酸氢铵商标为金盾，生产单位为河北金源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样品等级为一等品，样品状态为完好，检验依据为GB3559-2001《农业用碳酸氢铵》，检验结论为：该样品所检项目符合标准要求。   另查明，被告董某在进货时收到供货商随货提供的河北金源化工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以及产品合格检验报告。经乌拉特中旗公安局向本院出具说明：经乌拉特中旗公安局侦查，河北金源化工股份有限公司2019年7月11日出具证明，陈某不是该公司职员，该公司从未招用过陈某；2019年11月29日出具证明，该公司未曾向陈某、河北中钾化肥有限公司售卖过该公司生产的碳酸氢铵化肥产品，该公司未委托过正定质量技术监督检验所对公司生产的碳酸氢铵产品进行过检验，也未收到过封面编号为D-01412-H-2015-50050、内页编号为D-01412-H-20180620质检报告，该公司生产的印有该公司产品标识图案的包装袋，从未向任何个人和组织出售过。2018年3月2日正定县人民政府《正定县人民政府关于河北金源化工有限公司实施停产的通知》，2018年3月15日该公司停产。正定县质量技术监督检验所2019年11月29日出具证明，该单位从未接到过河北金源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对碳酸氢铵产品的检验委托，也未向该公司出具过检验报告。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经王六恒、刘鹏、韩俊成陈述，经销商是通过刘鹏调货，刘鹏出售的化肥是王六恒介绍认识陈某；李交其从韩俊成处购买化肥，韩俊成从陈某处调的化肥。   还查明，原告李某1等二十五人因所购买的农业用碳酸氢铵质量不合格，多次与被告董某进行协商解决，但至今未果。   本院认为，双方买卖合同关系成立。由于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合同，对货物的质量要求没有相应的约定，应参考国家标准作为质量依据。本案诉争商品为农业用碳酸氢铵，销售者应当保证产品质量符合国家强制标准。在乌拉特中旗市场监督管理局、原告方代表以及被告三方共同对被告销售的标注商标为金盾、生产单位为河北金源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的农业用碳酸氢铵进行取样送检后，由宁夏计量质量检验检测研究院依据GB3559-2001《农业用碳酸氢铵》、GB18382-2001《肥料标识内容和要求》进行样品检测后出具的编号为18093014号《检验报告》，显示该样品不合格，原、被告双方对检验结论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据此认定被告出售给原告的货物未达到正常质量要求，为不合格商品。被告董某作为销售者，进货时虽收到随货提供的生产厂家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和产品合格检验报告，但未进一步进行核实，也未对产品质量进行进一步验货把关，而直接销售。售出的商品不符合产品质量标准的，销售者应当负责更换、退货的义务，且该义务不因销售者是否存在过错而减轻或者免除。本案中被告出售给原告的商品已不具备更换、退货的可能性，被告应当按照商品销售价进行退赔。   对于原告要求被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之规定，承担退还货款，并赔偿三倍货款责任的诉讼请求，因涉案商品为农业用碳酸氢铵，对农民进行农业生产具有特殊作用，被告董某作为从事农业用化肥的经销商，自认通过案外人刘某4购本案诉争农业用碳酸氢铵，乌拉特中旗公安局在侦查过程中，王六恒、刘鹏、韩俊成陈述，经销商（即本案被告）是通过刘鹏调货，刘鹏出售的化肥是王六恒介绍认识陈某；李交其从韩俊成处购买化肥，韩俊成从陈某处调的化肥。故足以证实被告进货方式不符合正常进货途径，进而导致将不合格商品销售给原告，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按照《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之规定，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不得在销售的商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以不合格商品冒充合格商品，经营者有此行为的，属于欺诈行为。故原告李某1等二十五人要求被告董某退还货款，并承担赔偿三倍货款责任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   对于被告董某要求将向其提供货物的供货商刘鹏、王六恒、陈某以及商品标注的生产厂家河北金源化工股份有限公司追加为本案被告的申请，因原告是直接向被告董某购买涉案商品，且原告在诉讼中明确表示不要求其他供货商和生产厂家进行赔偿，故本院不予追加。被告董某在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依据法律规定，向有责任的供货商或生产厂家进行追偿。   对于本案诉讼中原、被告陈述，2019年由案外人陈某提供四车农业用碳酸氢铵，由原告以借用方式借走使用，并未明确是对原告购买的农业用碳酸氢铵的赔偿，属其他民事关系，本案不做调整。   对于原告、被告陈述的，曾与案外人陈某口头达成赔偿协议，因未实际履行，且在本案审理中原、被告也未依此达成调解协议，故原告、被告与案外人陈某口头达成的赔偿方式不作为本案裁判的参考依据。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五十二条、第五十五条、第六十二条、《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第五条第七项、第十六条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董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退赔原告李某1等二十五人货款共计32642元，其中包括：李某12280元、张某12660元、张某2760元、全某13800元、张某3760元、全某21900元、全某3760元、全某41368元、全某5（全如义）1900元、刘某1760元、任某3230元、张某4760元、刘某2760元、全某6380元、李某2760元、孙某1140元、李某3760元、李某41520元、张某5760元、全某7950元、王某11140元、全某81900元、裴某570元、李某5304元、全某9760元；   二、被告董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某1等二十五人共计97926元，其中包括：李某16840元、张某17980元、张某22280元、全某111400元、张某32280元、全某25700元、全某32280元、全某44104元、全某5（全如义）5700元、刘某12280元、任某9690元、张某42280元、刘某22280元、全某61140元、李某22280元、孙某3420元、李某32280元、李某44560元、张某52280元、全某72850元、王某13420元、全某85700元、裴某1710元、李某5912元、全某92280元。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911元，由被告董某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刘瑞萍   审判员 贾晓燕   人民陪审员 杨 洁   二○二○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王 甫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产品质量不合格造成他人财产、人身损害的，产品制造者、销售者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运输者、仓储者对此负有责任的，产品制造者、销售者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十三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请求赔偿。   产品缺陷由生产者造成的，销售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   因销售者的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销售者追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   第三十三条销售者应当建立并执行进货检查验收制度，验明产品合格证明和其他标识。   《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   第五十二条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造成消费者财产损害的，应当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承担修理、重作、更换、退货、补足商品数量、退还货款和服务费用或者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   第五十五条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五百元的，为五百元。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经营者明知商品或者服务存在缺陷，仍然向消费者提供，造成消费者或者其他受害人死亡或者健康严重损害的，受害人有权要求经营者依照本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一条等法律规定赔偿损失，并有权要求所受损失二倍以下的惩罚性赔偿。   第六十二条农民购买、使用直接用于农业生产的生产资料，参照本法执行。   《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   第五条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不得有下列行为：   （一）销售的商品或者提供的服务不符合保障人身、财产安全要求；   （二）销售失效、变质的商品；   （三）销售伪造产地、伪造或者冒用他人的厂名、厂址、篡改生产日期的商品；   （四）销售伪造或者冒用认证标志等质量标志的商品；   （五）销售的商品或者提供的服务侵犯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   （六）销售伪造或者冒用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的商品；   （七）在销售的商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以不合格商品冒充合格商品；   （八）销售国家明令淘汰并停止销售的商品；   （九）提供商品或者服务中故意使用不合格的计量器具或者破坏计量器具准确度；   （十）骗取消费者价款或者费用而不提供或者不按照约定提供商品或者服务。   第十六条经营者有本办法第五条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行为之一且不能证明自己并非欺骗、误导消费者而实施此种行为的，属于欺诈行为。经营者有本办法第五条第（七）项至第（十）项、第六条和第十三条规定行为之一的，属于欺诈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