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26民终4249号上诉人（一审被告）：杨水江，男，1984年10月13日出生，侗族，住贵州省玉屏侗族自治县。上诉人（一审被告）：杨奎，男，1980年9月11日出生，侗族，住贵州省玉屏侗族自治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长沙市雨花区湘黔建筑器材租赁部，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洞井街道和平小区****。经营者：张友武，男，1963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贵州中恒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原名称贵州中恒建设工程总公司、黄平县第二建筑工程公司），住，住所地贵州省黄平县新州镇中心村/div>法定代表人：粟泽全，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祝辉，四川君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浩鸿，四川君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雷帮和，男，1986年9月1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黄平县。上诉人杨水江、杨奎因与被上诉人长沙市雨花区湘黔建筑器材租赁部（以下简称“湘黔租赁部”）、贵州中恒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恒公司”）、雷帮和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黄平县人民法院(2020)黔2622民初5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水江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湘黔租赁部对杨水江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从租赁合同的签订、核算和支付部分租金的行为来认定杨水江与雷帮和、杨奎系合伙行为，属于认定错误。杨水江在相应的合同及资料上签字，是属于职务行为，杨水江系雷帮和下属员工，签字只是履行职务行为，并不能代表就是合伙关系，且没有证据能证明杨水江与雷帮和、杨奎存在合伙行为，杨水江并未向被上诉人长沙市雨花区湘黔建筑器材租赁部支付过任何的租金及相关费用，故一审仅依据杨水江签字履行职务的行为而认定合伙关系，属于认定错误。杨水江在本案中不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杨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湘黔租赁部对杨奎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从原告的核算表签字的行为来认定杨奎与雷帮和、杨水江系合伙行为，认定事实错误。杨奎系雷帮和下属员工，在工地上管理，在核算表上签字，只是认可材料数量，履职行为，并不能代表就是合伙关系。且没有证据证明杨奎与雷帮和、杨水江存在合伙行为，杨奎支付被上诉人湘黔租赁部的租金及相关费用，也是履职支付相关租金，不能证明系合伙关系，杨奎在本案中不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中恒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湘黔租赁部、雷帮和未作答辩。湘黔租赁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中恒公司签订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2.判决被告中恒公司向原告支付自2017年10月20日起至2018年11月30日止欠付的租金342,079.88元及后续租金直至租赁器材全部赔偿之日止;3.判令被告中恒公司赔偿原告建筑器材丢失损坏费168,969.6元；4.判决被告中恒公司向原告支付截至2018年12月31日的违约金73,661元及后续违约金直至欠款全部还清之日止（合同约定违约金日率3‰,原告自愿调整为年利率24%)；5.判令被告中恒公司向原告支付律师代理费30,000元；6.判令被告雷帮和、杨水江、杨奎对被告中恒公司上述第2-5项的债务承担支付责任；7.本案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由四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系依法成立的个体工商户，可自主出租钢管等建筑器材设备。被告中恒公司原名称为黄平县第二建筑工程公司，后于2018年9月12日核准登记为贵州中恒建设工程总公司。被告雷帮和分别从成翰林、胡一世处分包得由中恒公司承建的黄平县2017年易地扶贫搬迁旧州冷水河安置点工程（南区二标段）项目的外架工程，后又将该外架工程转包给杨水江、杨奎、杨水湖和姚敦见等人，因施工需要租赁钢管、扣件等外架工程设备。2017年10月10日，被告雷帮和与杨水江以黄平县二建公司旧州移民搬迁第二期工程作为合同的乙方，与原告湘黔租赁部作为甲方（其中公司负责人张友武）签订了《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书》。双方在合同中对工程施工地点、乙方租用甲方器材的提货、送回地点、器材成本价值及租金收取标准、租金计算和支付、租赁物使用和保管、赔偿费收取、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费用进行了约定。其中第二条约定：乙方租用甲方钢管、扣件等建筑器材，实际数量及时间以乙方收发员在甲方发货单据上签字为准，租赁期间自2017年10月10日至2018年10月10日止。租赁期间届满，乙方未归还租赁物，视同乙方仍租用该租赁物，本租赁合同继续有效，但租赁期限为不定期；第五条约定：钢管成本价15元／米、每天租金0.009元／米；扣件成本价6元／套、每天租金0.007元／套，顶托500mm成本价18元／套、每天租金0.05元／套，顶托700mm成本价25元／套、每天租金0.06元／套，工字钢成本价80元／米、每天租金0.15元／米；第七条约定：乙方确认杨奎为项目负责人，项目负责的权限为代乙方签订、变更租赁协议；代为乙方履行租赁合同；代为指定或变更合同经办人；代为进行了租赁合同项下的结算。乙方合同经办人有权代表乙方提货、结算。乙方现确认杨水湖为合同经办人；第十条租金计算方式：按乙方实际租用建筑器材天数计算，自发货之日起至送回之日止（含发货当日与收货当日），租期不足九十天，按九十天计算租金。租期超过九十天，按实际使用天数计算租金。以乙方经办人签字发货单和验收单为结算凭据；第十一条租金支付：租金按月度计算交付结清，月度结算日为每月最后一天。乙方应按时交纳租金，每月6号前为正常缴纳租金。每逾期一天，按缴纳租金的3‰加收违约金至租金缴清之日止。如乙方逾期60天不交付租金，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并有权自行收回租赁物，所需全部费用由乙方承担。合同解除后至租赁物全部收回之前，因乙方实际占用器材，甲方有权按照合同租金标准收取该期间的费用；第十四条约定：租赁期满后，如乙方没有归还租赁物，则甲方可以视同租赁物已被乙方丢失，甲方有权要求乙方赔偿。但赔偿款支付之前，因乙方相当于实际占用租赁器材，仍需按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收取费用，直至乙方全部归还租赁物或赔偿完为止；第十五条约定：赔偿费收取标准，丢失损坏架管、扣件、顶托按成本价的120%计收取赔偿费；丢失损坏扣件螺杆、螺帽，则按1元／套计收赔偿费，丢失损坏顶托螺帽，则按5元／套计收赔偿费，丢失损坏顶托顶板，则按5元／套计收赔偿费；第十七条约定：在履行合同中如有纠纷，双方尽量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双方有权向合同签订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任何一方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费用（包括诉讼费、鉴定费、律师费等）均由败诉方承担。合同尾页的甲方盖章处加盖湘黔租赁部公章，公司负责人签名处打印了张友武姓名，在乙方盖章处加盖有“黄平县第二建筑工程公司扶贫搬迁冷水河安置点工程专用章”，雷帮和在“项目负责人”处签名，杨水江在“合同经办人”处签名。雷帮和、杨水江均在合同上留下了联系电话。合同签字后，原告湘黔租赁部在发货前要求雷帮和等人要在合同上加盖承建单位项目部印章后才能发货，被告雷帮和在没有得到被告中恒公司（原黄平县第二建筑公司）及黄平县2017年易地扶贫搬迁旧州冷水河安置点工程（南区二标段）项目部的同意，私自雇请流动摊贩伪造了“黄平县第二建筑工程公司扶贫搬迁冷水河安置点工程专用章”印章加盖在租赁合同上。从2017年10月20日起至2018年11月30日止，原告按约向杨水江等人发送了钢管架、扣件、顶托等建筑器材，期间被告杨水江等人也归还了部分器材，并支付租金60,000元（其中杨奎支付10,000元、雷帮和支付50,000元）。2018年11月30日，原告湘黔租赁部与被告杨奎等人对2017年10月20日至2018年11月30日期间租赁建筑器材的租金及其他费用进行结算，经结算累计租金为324,650.74元、累计费用为77,429.14元，共计金额402,079.88元，扣出已付租金60,000元，累计共欠租金342,079.88元。被告杨奎以及姚敦见、潘柳等三人对数量和金额核对无误后在核算表上承租方处签名确认，并写下“数量和金额核对无误”，原告湘黔租赁部在核算表出租方处加盖湘黔租赁部印章并张亮签名。另外丢失器材如下（钢管架、扣件、顶托按合同约定成本价120%计算）：钢管架7023.2米×15元／米×120%＝126,417.6元、扣件2150套×6元／套×120%＝15,480元、70顶托1128套×20元／套×120%＝27,072元，共计168,969.6元；从2018年2月1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止，违约323天，违约金共计72,652元（342,079.88×24%÷365×323）。2019年1月14日，原告湘黔租赁部以中恒公司、杨水江、杨奎未履行合同义务为由诉至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要求被告支付租金、违约金并赔偿损失。同时申请财产保全。当日长沙雨花区法院作出（2019）湘0111民初78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被告中恒公司的银行存款650,000元或查封、扣押、冻结其价值相当的其他财产。2019年1月23日中恒公司以印章被伪造为由，向黄平县公安局报案，2019年1月31日，黄平县公安局对被告雷帮和执行拘留，同年3月4日黄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雷帮和，2019年10月16日一审法院（2019）黔2622刑初36号刑事判决认定,“黄平县第二建筑工程公司扶贫搬迁冷水河安置点工程专用章”系被告雷帮和在没有得到贵州中恒建设工程总公司及黄平县2017年易地扶贫搬迁旧州冷水河安置点工程（南区二标段）项目部的同意，伪造公章加盖在租赁合同上，判决被告人雷帮和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肆仟元。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涉案租赁合同是否成立并生效，合同的相对人如何确定，合同的责任主体是谁，被告的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一）合同是当事人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诚实履行合同义务。本案中，案涉《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书》首部明确载明，甲方是原告租赁部，乙方是“黄平县二建公司旧州移民搬迁第二期工地”，但在合同尾部乙方签名盖章处是本案被告雷帮和和杨水江，在《黄平县浏亮建筑器材租赁部客户核算表》中尾页上,杨奎亲自签名并加盖手印进行确认，并注明“数量及金额核对无误”。由此说明，被告雷帮和、杨水江、杨奎参与了《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书》的签订和履行，此行为足以说明被告雷帮和、杨水江、杨奎系租赁合同的乙方共同当事人，双方签订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均应当依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被告雷帮和、杨水江、杨奎作为合同的乙方，签订合同、收到并退回了部分租赁物，且支付了部分租金。被告雷帮和、杨水江、杨奎是租赁合同的相对人，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之后雷帮和、杨水江、杨奎未继续履行，已经构成违约，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应当承担继续支付租金、赔偿损失的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被告雷帮和、杨水江、杨奎等对违约造成原告的损失应承担违约责任。（二）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主张合同约定的权利应向合同的相对方行使，合同只对缔约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对合同关系以外的第三人不产生法律约束力。本案中，第一，案涉《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书》虽然加盖有“黄平县第二建筑工程公司扶贫搬迁冷水河安置点工程专用章”印章,但被告中恒公司对印章不认可，一审法院生效的刑事判决已经认定涉案公章系被告雷帮和伪造所盖，被告雷帮和因此受到了刑事处罚；第二，雷帮和、杨水江、杨奎并非中恒公司员工，现原告提交的证据既不能证明被告雷帮和、杨水江、杨奎的行为是受中恒公司的授权委托或者是中恒公司与原告签订合同，也不能证明中恒公司与原告因租赁合同进行结算和支付租金的事实。故原告主张与中恒公司存在租赁合同关系的事实不成立，要求中恒公司对其承担支付责任的诉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二、本案被告雷帮和、杨水江、杨奎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法律规定，承担民事责任分为按份责任和连带责任。本案中，原告要求被告雷帮和、杨水江、杨奎承担支付责任。因三被告在涉案的租赁合同签订和履行中无书面约定，庭审被告杨水江、杨奎未亲自出庭陈述辩解，但从租赁合同的签订、核算和支付部分租金的行为看，被告雷帮和、杨水江、杨奎三人为承揽工程而共同租赁原告的建筑器材，合伙行为明显。雷帮和在租赁合同项目负责人处签名，杨水江在合同经办人处签名、杨奎在原告的核算表签名，雷帮和、杨奎支付部分租金，这些足以说明三人的合伙关系成立，故应认定被告雷帮和、杨水江、杨奎三人为个人合伙关系，所欠原告的合同债务系合伙债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规定，合伙人对合伙债务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三、关于原告诉请解除合同、支付租金、违约金及赔偿损失的诉求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第一、因该合同的相对方是雷帮和、杨水江、杨奎三人，而非中恒公司。故原告要求解除原告与被告中恒公司签订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书》，无前提依据，不予支持。第二，原告主张支付租金、赔偿建筑器材丢失的损失费的诉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因中恒公司不是租赁合同相对方，不承担责任，《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系原告与被告雷帮和、杨水江签订，根据《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中关于租金支付、赔偿租赁物损失、赔偿费收取标准的约定，被告雷帮和、杨水江、杨奎欠原告2017年10月20日至2018年11月30日租金计342,079.88元及后续租金逾期未支付，理应承担继续支付的责任。租赁的器材钢架管7023.2米、扣件2150套、70顶托1128套未归还，理应承担赔偿的责任。原告主张的该项请求予以支持。杨奎称器材赔偿按成本价的120%的计算显失公平，涉案的建筑器材确实用于被告中恒公司承建的工地没有举证证明，其辩解理由不成立，不予采信。第三，原告主张支付违约金、后续违约金直至欠款全部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支付的诉求，根据合同约定，被告雷帮和、杨水江、杨奎逾期一直未支付租金、赔偿损失，客观上给原告造成了损失，故原告主张截至2018年12月31日的违约金诉求予以支持，但具体数额应为72,652元。原告主张73,661元系计算错误，多余部分不予支持。后续违约金按合同约定是每日3‰,原告自愿降低为年利率24%计算至款项全部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且合法有理，予以支持。第四，原告主张支付原告律师代理费30,000元的诉求，依照双方在《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中的约定，结合原告代理律师出具的票据以及查询湖南省律师服务收费行业《关于公布湖南省实行政府指导价的律师服务和基层法律服务收费范围和标准的通知》规定，原告代理人为原告代理该案，代理人于2020年4月2日由原湖南五之律师事务所转到湖南存远律师事务所是客观事实，故对原告主张该费用，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雷帮和、杨水江、杨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连带支付原告长沙市雨花区湘黔建筑器材租赁部截止至2018年11月30日的租金342,079.88元，后续租金按合同约定至租赁器材全部赔偿完毕之日止。二、被告雷帮和、杨水江、杨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连带赔偿原告长沙市雨花区湘黔建筑器材租赁部建筑器材丢失的损失费168,969.6元。三、被告雷帮和、杨水江、杨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连带支付原告长沙市雨花区湘黔建筑器材租赁部截至2018年12月31日的违约金72,652元，后续违约金按年利率24%计算至款项全部付清之日止。四、被告雷帮和、杨水江、杨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连带支付原告长沙市雨花区湘黔建筑器材租赁部律师代理费30,000元。五、驳回原告长沙市雨花区湘黔建筑器材租赁部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二审只围绕上诉人杨水江、杨奎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围绕上诉人的请求及理由，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杨水江、杨奎是否应当承担责任。案涉《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书》中杨水江在承租方的合同经办人处签名，该合同中承租方确认杨奎为项目负责人；之后租赁双方结算的《建筑器材租赁部客户核算表》中也明确载明承租方“旧州移民搬迁杨水江”，杨奎亦在该核算表中签名并加盖手印进行确认，并注明“数量及金额核对无误”；而且杨奎还支付过部分租金。从上述租赁合同的签订、核算和支付部分租金的行为来看，杨水江、杨奎实际参与了租赁合同的签订和履行，因此一审判决认定杨水江、杨奎系租赁合同的共同当事人，判决其承担相应的合同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杨水江、杨奎均主张其是雷帮和的下属员工，签字履行的是职务行为，而雷帮和对此并未认可，雷帮和在一审庭审中陈述其将工程承包给杨水江，那么二上诉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二上诉人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杨水江和上诉人杨奎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均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947元，由上诉人杨奎负担4973.50元，上诉人杨水江负担4973.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欧阳平审判员  王大梅审判员  吴竹春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熊慧灵书记员潘中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