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青01民终21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木哈买，公民身份号码×××，男，回族，1960年6月4日出生，住青海省化隆回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进，青海凡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海福飞清洗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0MA7539486J，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关大街****楼****。法定代表人：傅涛，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傅涛，公民身份号码×××，男，蒙古族，1969年9月29日出生，青海福飞清洗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现住青海省西宁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海大美煤业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3000579926004T，住所地青海，住所地青海省西宁经济技术开发区甘河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白永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喇成霖、余道轩，青海树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宝钢工程技术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630833939R，住所地上海，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铁力路**>法定代表人：王建跃，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江燕，上海市沪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海省鹏程城建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000710406873D，住所地青海省西宁，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柴达木西路**iv  style="text-align: justify;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top: 0pt; margin-bottom: 0pt; orphans: 0; widows: 0;">法定代表人：宋德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秉珍、范建国。上诉人王木哈买因与被上诉人青海福飞清洗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飞公司）、傅涛、青海大美煤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美公司）、宝钢工程技术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钢公司）、青海省鹏程城建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鹏城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青海省湟中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24日作出的（2020）青0122民初6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木哈买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大美公司承担给付王木哈买劳务费的连带责任，宝钢公司和鹏程公司承担给付王木哈买劳务费的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对大美公司、宝钢公司和鹏程公司工程款的支付项目、内容、时间和金额认定错误，导致判决错误。王木哈买和福飞公司签订合同的时间是2019年5月10日，2019年5月开始施工，2019年7月底结束，不可能工程未做就已支付工程款，宝钢公司和鹏程公司支付的款项是其他项目的工程款，宝钢公司和鹏程公司都一直没有支付给福飞公司，福飞公司也拖欠王木哈买劳务费未付。宝钢公司和鹏程公司的合同价款为2698264元，宝钢公司向鹏程公司仅支付了872957元。鹏程公司于2018年12月10日向福飞公司支付672000元，2019年1月25日支付工程款200000元，宝钢公司和鹏程公司支付的款项都是福飞公司其他项目的款项，不是本案中的款项。其次，一审法院以王木哈买未提交证据证实大美公司欠付宝钢公司应付工程款的额度，故对王木哈买要求大美公司、宝钢公司、鹏程公司承担给付责任的诉求不予支持错误。一审中大美公司没有提供任何支付工程款项的证据，同时该事实的举证责任应由大美公司和宝钢公司承担，而不应由王木哈买承担举证责任。最后，宝钢公司和鹏程公司签订的合同明确约定禁止转包和分包，宝钢公司、鹏程公司和福飞公司都没有经过发包方大美公司同意，而福飞公司违反法律规定借用鹏程公司的资质进行施工，福飞公司没有自己施工而是将工程项目由王木哈买实际施工，上述合同都因违反法律规定无效。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错误。大美公司、宝钢公司和鹏程城建应承担支付劳务费的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一审法院已经认定王木哈买为实际施工人，也就是农民工，发包人大美公司应当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王木哈买承担连带责任。其次，依据《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第七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二条规定，工程总承包企业不得将工程违反规定发包、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个人，否则应承担清偿拖欠工资的连带责任。因此大美公司应承担给付王木哈买劳务费的连带责任、宝钢公司和鹏程公司应承担给付王木哈买劳务费的责任。最后，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对于建设工程因转包、违法分包导致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的，实际施工人可以要求转包人、违法分包人和发包人对工程欠款承担连带责任。宝钢公司与鹏程公司签订合同时，福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傅涛以鹏程公司委托代理人的身份签字，鹏程公司又与福飞公司签订合同，故福飞公司借用鹏程公司的资质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违反法律规定，应认定为无效合同。此外，发包人可以在出现违法分包和转包情形时，对实际施工人在欠付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发包人在总包人及之后的转包、违法分包行为都承担一定的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一审判决没有查明案件事实，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改判支持王木哈买的上诉请求。鹏程公司辩称，鹏程公司与宝钢公司签订《青海大美甘河工业园区尾气综合利用制烯烃项目服务设计施工合同》时，傅涛仅是授权签订合同的人，不是涉案项目的项目经理。鹏程公司将工程的劳务分包给福飞公司，福飞公司具备劳务分包资质，鹏程公司和福飞公司不存在挂靠关系。宝钢公司已按照工程进度给鹏程公司付清了工程款，鹏程公司已支付福飞公司劳务费，不存在拖欠劳务费的事实，不应该承担支付王木哈买工程款的责任。大美公司辩称，一、大美公司与王木哈买之间并未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且王木哈买并非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王木哈买无权突破合同相对性向大美公司主张劳务费；二、大美公司系工程的总承包人而并非发包人，王木哈买主张大美公司承担连带付款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本案诉争工程未完工、未竣工验收且未结算，在大美公司与宝钢公司尚未进行工程结算的情况下，大美公司是否欠付宝钢公司工程款以及可能欠付工程款的数额均无法确定，不应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责任；四、宝钢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向鹏程公司支付了工程款，宝钢公司不存在欠付分包工程价款的事实。请求驳回王木哈买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傅涛、福飞公司未到庭进行答辩。王木哈买提起诉讼的请求：1.判令宝钢公司、鹏程公司、福飞公司及傅涛支付拖欠的劳务费476800元，保证金100000元，违约金50000元，利息10910元（以4768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即年利率4.5％计算2019年7月27日至2020年2月3日），以上合计637710元；大美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2.由大美公司、宝钢公司、鹏程公司、福飞公司及傅涛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律师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7年9月15日，大美公司与鹏程公司签订《青海大美甘河工业园区尾气综合利用制烯烃项目服务设施设计采购施工总承包合同》，大美公司将厂界围墙护栏（含场内护坡、截水及饮水工程）、公司大门及安保楼、物流大门、货运停车场、科技生产调度楼、餐厅、加班宿舍、全厂更衣室、大车车库9个单元界区红外线1米以内所有相关公辅设施或系统等发包给宝钢公司，签约合同总价为169800000元。2018年10月17日，宝钢公司与鹏程公司签订《青海大美甘河工业园区尾气综合利用制烯烃项目服务设施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将聚围墙铁艺及部分围墙的全部建安工作承包给鹏程公司施工，暂定合同总价为2698264元，双方采用包安全、包建安投资、包建设工期、包工程质量、包主要工程材料用量的分包方式。计划开工日期为2018年10月18日，2019年3月30日全部验收完毕。该合同第八章合同价款支付与结算条款中8.1.1工程进度款支付约定“乙方每月15日前向甲方上报当月完成工程量，监理人和甲方代表于7天内核实完工程量，当期按核实工程量的85%支付工程进度款。”8.1.2约定“经业主进行功能验收通过，各项指标都达到要求，且甲方与业主的工程结算完成、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竣工材料移交、竣工结算办理完毕后，乙方按合同结算价向甲方提供剩余增值税专用发票，经甲方审核无误后在业主支付甲方付款后30天内支付乙方，甲方支付工程价款至合同结算价的95%，余5%作为质保金”。该合同落款处鹏程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为傅涛签字确认。后宝钢公司依据鹏程公司两次上报的工程量，于2018年12月7日向鹏程公司支付工程进度款672957元，于2019年1月25日向鹏程公司支付工程进度款共计200000元。鹏程公司于2018年12月10日向福飞公司支付劳务钢材费672000元，2019年1月25日向福飞公司支付工程款共计200000元。2019年5月10日，王木哈买与福飞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以下简称《分包合同》），合同约定被告福飞公司将围墙后期工程，抹灰、补修、砖墙、检查井，包工包料分包给王木哈买施工。合同价款约定以最终结算的最终价款为依据。合同五“合同价款与支付”10约定“在确认计量结果后10天内，承包人应按专用条款约定的时间和方式，向分包人支付工程款（进度款）。按约定时间承包人应扣回的预付款与工程款（进度款）同期结算”。合同七“竣工验收及结算”约定竣工验收以最终结算单为准。八“违约、索赔及争议”1约定“承包人不按照结算单金额支付款项超过30天应向分包方承担50000元的违约金责任”.合同九保障约定“分包人向转包方缴纳100000元的保证金向承包方”。该合同落款承包人处由福飞公司盖章及法定代表人傅涛签名确认，分包人处由王木哈买签名确认。同日，傅涛向王木哈买出具欠条一份，载明“今欠王木哈买现金100000元（工程保证金），至今未退还”。2019年7月27日，福飞公司、傅涛向王木哈买出具结算单，载明“甲方福飞公司2019年就青海大美制烯烃项目服务设施欠乙方王木哈买等29位农民工工资合计288800元以及垫付的材料款188000元，共476800元。施工时间2019年5月10日到2019年6月26日完工，共计47天”，该结算单由傅涛签字确认，并经福飞公司签章。同时，傅涛在结算单落款处载明“本人承诺将以上款项在2019底全部结清，若没有按时结清，本人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连带责任及其费用由青海福飞负责”。另查，青海大美甘河工业园区尾气综合利用制烯烃项目服务设施工程目前尚未完工，故大美公司与宝钢公司，宝钢公司与鹏程公司之间均未结算完毕。宝钢公司与鹏程公司，鹏程公司与福飞公司进度款支付完毕。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规定，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福飞公司与王木哈买签订的《分包合同》，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无效合同。但根据查明的事实，王木哈买在与福飞公司签订合同后就合同约定的承包范围进行了实际施工，因涉案工程已经完工，福飞公司与王木哈买已经结算，双方债权债务关系明确，故福飞公司理应承担支付责任。从结算单来看，其载明结算金额为“垫付材料款及民工工资”，故认定其所诉求的款项为材料垫付款、劳务工资。根据查明的事实，傅涛作为福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结算单上签字确认并明确表明若结算款项未按时结清，其本人愿意对结算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且傅涛在向王木哈买出具欠付保证金100000元的同时，王木哈买与福飞公司在合同中对该项保证金进行了约定，由此可见福飞公司的公司财产与傅涛作为股东的股东财产互为混同，存在财产混同管理的现象，公司已丧失了独立性，从保护债权人利益的角度出发，福飞公司与傅涛应向王木哈买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保证金问题，因王木哈买与福飞公司签订的《分包合同》无效，但双方在合同中关于保证金的约定事项有福飞公司法定代表人傅涛向王木哈买出具的欠条佐证，能够证明福飞公司从王木哈买处收取保证金100000元，且至今未退还，依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的“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的规定，王木哈买的该项诉求予以支持。关于违约金问题，如前所述合同无效，关于违约金条款的约定亦无效，故对王木哈买的该项诉求不予支持。关于利息给付问题，合同虽无效，但利息具有本金法定孳息的性质，故应予支持，针对王木哈买该项诉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实际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的规定，被告福飞公司出具的结算单中对结算款项付款时间以“2019底全部结清”属约定不明，王木哈买未提交证据证明工程交付时间，故应认定福飞公司出具结算单之日即2019年7月27日为应付款时间，现王木哈买主张福飞公司以4768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4.5％支付自2019年7月27日至2020年2月3日的逾期付款利息10910元未超出法律规定的范围予以支持。庭审中，宝钢公司、鹏程公司已证实依据鹏程公司两次上报的工程量，宝钢公司于2018年12月7日、2019年1月25日向鹏程公司付清工程进度款，鹏程公司已将该款于2018年12月10日、2019年1月25日支付给福飞公司，王木哈买亦未提交证据证实大美公司欠付宝钢公司应付工程款额度，故对王木哈买要求大美公司、宝钢公司、鹏程公司承担给付责任的诉求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的问题，王木哈买与被告无约定，对该诉求不予支持。福飞公司、傅涛经法院合法传唤，未按时参加诉讼，视为对其答辩、举证、质证等权利的放弃，应由其承担不利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五十六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福飞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王木哈买劳务工资、垫付材料款476800元、保证金100000元、利息10910元，共计587710元；二、傅涛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驳回王木哈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177元，由王木哈买负担1050元，福飞公司、傅涛负担9127元。二审中，鹏程公司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鹏程公司与宝钢公司签订的《青海大美甘河工业园区尾气综合利用制烯烃项目服务设施施工合同》；2.项目经理任命书；3.合同签订人员委托书，予以证明鹏程公司与宝钢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及涉案工程的项目经理不是傅涛，不存在福飞公司挂靠鹏程公司的事实。第二组证据：鹏程公司与福飞公司的《建筑工程劳务用工合同》，予以证明鹏程公司与福飞公司之间签订的是劳务分包合同，福飞公司有劳务分包资质，不存在挂靠的事实。第三组证据：宝钢公司与鹏程公司的转账凭证两份。予以证明宝钢公司按合同约定支付了工程进度款，不存在欠付鹏程公司劳务费的事实。第四组证据：中国工商银行2018年12月10日鹏程公司给福飞公司转账凭证，予以证明鹏程公司已支付福飞公司劳务费，不存在欠付劳务费的事实。经质证，王木哈买对鹏程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鹏程公司的辩称主张。其它各方当事人均对鹏程公司提交的证据不持异议。王木哈买、大美公司、宝钢公司、福飞公司、傅涛二审中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对鹏程公司提交的合同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能够证明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鹏程公司提交的中国工商银行转账凭证时间在王木哈买和福飞公司签订合同之前，且支付凭证摘要为劳务钢材费，不能证明鹏程公司已付清涉案工程款的事实。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且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1.鹏程公司、宝钢公司应否支付王木哈买劳务费2.大美公司应否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本院认为：关于鹏程公司应否支付王木哈买劳务费的问题。鹏程公司与福飞公司签订《建筑工程劳务用工合同》，约定由福飞公司进行劳务工程承包，福飞公司的经营范围有：建筑劳务、土石方工程、钢结构工程、土木工程、工程材料销售等。福飞公司进行建筑劳务承包，属于其经营范围，不违反法律规定。宝钢公司和鹏程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涉案工程不得转包和擅自分包，对特殊专业等确需分包的工程，须经宝钢公司审定资质和批准，诉讼中宝钢公司认为劳务分包属于合同约定的确需分包的工程，因此鹏程公司将劳务工程分包给福飞公司不违反合同约定。福飞公司与王木哈买签订《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该合同既有法定代表人傅涛签字，也加盖了福飞公司的公章,另在2019年7月27日王木哈买与福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傅涛进行工程结算，傅涛出具的结算单和承诺书中均加盖了福飞公司的公章，王木哈买签订合同并结算劳务费的主体均为福飞公司，并不存在福飞公司借用鹏程公司的建筑施工资质和企业名义签订和履行合同的情况，上诉人王木哈买主张福飞公司挂靠鹏程公司的上诉主张与事实不符，故其诉求应由鹏程公司支付劳务费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应予驳回。关于宝钢公司应否支付王木哈买劳务费的问题。宝钢公司和鹏程公司签订《青海大美甘河工业园区尾气综合利用制烯烃项目服务设施施工合同》，约定由鹏程公司施工厂界围墙护栏（含场内护坡、截水及饮水工程）、公司大门及安保楼、物流大门、货运停车场等工程，鹏程公司具有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二级资质，宝钢公司将主体工程之外的部分工程分包给具有建筑资质的公司施工，鹏程公司在其公司资质等级许可的范围内承揽工程，双方签订的合同并不违反法律规定，王木哈买上诉认为宝钢公司将部分工程分包违反法律规定，应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无法律依据，亦应驳回。关于大美公司应否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王木哈买主张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的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要求涉案工程的发包人大美公司应当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责任，诉讼中各方均认可涉案工程尚未完工，也未进行工程竣工验收和结算，在此情况下，大美公司是否欠付宝钢公司工程款以及可能欠付工程款的数额均无法确定，王木哈买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大美公司欠付工程款的事实和数额，因此，其要求大美公司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王木哈买要求鹏程公司和宝钢公司承担支付劳务费的责任、大美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理由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177元，由上诉人王木哈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志秀审判员 张 磊审判员 左志萍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陈 倩书记员 李英华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第一百九十九条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或者当事人双方为公民的案件，也可以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申请再审的，不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第二百二十四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以及刑事判决、裁定中的财产部分，由第一审人民法院或者与第一审人民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执行。法律规定由人民法院执行的其他法律文书，由被执行人住所地或者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执行。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