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正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24刑初381号公诉机关正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雷香丽，女，1976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正阳县，现住正阳县。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6月1日被正阳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到案，于2020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于7月9日被逮捕。辩护人李腾，河南明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正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正检一部刑诉（2020）3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雷香丽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正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春友出庭支持公诉。雷香丽及其辩护人李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正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雷香丽伙同王某6（已死亡）在未经国土资源部门批准的情况下，购买雷寨乡雷寨村村民刘某3、王某1、王某2、谢某1的耕地进行房地产开发，后将房屋建成后进行售卖，现已建成并全部售卖。经鉴定，其建房及硬化地面等行为非法占地面积合计23.346亩，造成了22.932亩耕地的种植条件严重损毁。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被告人雷香丽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刘某3、王某1、王某2、谢某1等人的证言、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雷香丽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改变耕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大量毁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雷香丽自愿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雷香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李腾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雷香丽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且无刑事犯罪前科，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0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雷香丽伙同王某6（已死亡）在未经自然资源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与雷寨乡雷寨村村民刘某3、王某1、王某2、谢某1分别签订了所谓的“土地转包协议”（变相买卖土地），并将购买的土地用于违法建房并对外售卖。期间，在正阳县自然资源局（原正阳县国土资源局）多次对其行政处罚的情况下，仍然继续进行违法建设，并造成耕地毁坏。2020年5月15日，河南省国土资源调查规划院出具“雷香丽非法占地造成耕地种植条件严重毁坏的鉴定报告”，鉴定结论为：雷香丽未经当地自然资源主管部门批准，于2010年至2014年间擅自占用雷寨村集体土地开发建房，经实地勘测，占用土地总面积为23.346亩，地类为旱地22.932亩、村庄0.414亩。由于该宗地内建房及硬化路面，其行为已造成了22.932亩耕地的种植条件严重毁坏。另查明，2011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雷香丽及王某6因违法占用土地进行建房，被正阳县自然资源局（原正阳县国土资源局）五次行政处罚，其中并处罚款共计为115220元，已主动缴纳罚款107720元。2020年6月1日，雷香丽经正阳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认定：1、被告人雷香丽的供述和辩解：2011年左右，我姐夫王某6（已去世）正阳县雷寨乡雷寨村西庄的土地开发房产售卖，先后买的是刘某3、谢某1（谢某1）、王某2、王某1的地，然后在买的地上进行建房售卖。平时由我负责管理工地、售卖房产等事，就我俩参与这个工程项目。这些房产基本上都是2011至2014年这期间建成的，边建边售卖，总共建了五排房子，大约有五十套左右，都已经售卖并居住上人了。房子分别是李某1、姜某、刘某1承建的。所用的土地签订的应该都有协议。第二排和第三排建房用地是我和丈夫殷某与谢某1、王某2两家签订的协议，是2012年的一天下午，因为王某6之前就已经和他两家谈好了，给谢某120万元和两套房子，给王某230万元。我就和他们分别签订了协议，其中一份是土地转让协议，一份是具体用地给钱的欠条。谈的价钱是一亩地6万元。后来用谢某1的有四五亩地，王某2的是5亩地。签协议时没有付钱，他俩让我打的欠条。后来买地的钱都已经付清了。在建房过程中，我们通过雷寨乡政府向县政府报告关于城镇建设用地的请示，我记得县政府也出了一个批复，根据批复精神是先建后批，所以那块地一直在建。我不清楚县自然资源局有没有这片土地的备案手续。县自然资源局对我们的建房行为进行过处罚，处罚好几回。（民警出示县自然资源局对其于王某6违法建房的四次处罚处罚卷宗，分别是在2011年3月23日对王某6占用耕地作出行政处罚，要求对土地上的建筑拆除，恢复原状，并罚款37800元；2011年12月26日对雷香丽未经批准私自占用土地行为作出行政处罚，要求对土地上的建筑拆除，恢复原状，并罚款30000元；2014年3月28日对雷香丽未经批准私自占用土地行为作出行政处罚，要求对土地上建筑拆除，恢复原状，并罚款29920元；2014年4月13日对王某6未经批准私自占用土地行为作出行政处罚，决定没收私自占用土地上建筑物，并罚款17500元。）这些处罚的情况我知道。自然资源局对土地进行清查，没手续的或手续不全的都进行处罚。这些罚款我都缴纳了。2、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1年前后，雷香丽让我给她在雷寨村西王庄王某1的耕地上盖房子。建筑材料是雷香丽提供的，我只是带着人负责施工。建的两排房子大约占了六七亩地的样子。国土局的人来检查时就让我们停工。检查的人走了之后，雷香丽还让我们继续干。期间处罚过好几回。后来因为雷香丽没有给我工钱，经雷香丽授权同意后，我替她收买房住户的钱抵我的工钱。最后雷香丽和我算算账，剩下的工钱总共拖了四五年才把账全部结清。3、证人刘某1的证言：我是2013年12月1日（农历）在雷寨中学西侧西王庄那片空地干建房的活，是姜某介绍我去干的。我领着工人盖了32间。我以前欠雷香丽的烟酒和化肥钱，完工后雷香丽用工钱抵了我的欠账，后来又给我一套两间两层房子抵账，现金给了一小部分。当时盖房子时这块地是村民分的耕地，盖房子时没有人种庄稼。4、证人刘某2的证言：村民组分给我的自用耕地在雷寨街西王组紧挨着雷寨乡中学西侧，现在已经被雷香丽和王某6开发房产了，面积大概有三亩多点。2010年左右，我父亲刘某3打电话说王某6和雷香丽要买我们的地开发房产，我当时不太同意，后来对方做工作后才勉强同意了。2011年正月期间，雷香丽和王某6带着我父亲来到息县找我签协议，协议内容我记不清了，我父亲刘某3和我妻子王某3签的字。5、证人王某3的证言：其系刘某2的妻子，证实的内容与证人刘某2所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6、证人刘某3的证言：其是刘某2的父亲，证实的内容与证人刘某2的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7、证人谢某1的证言：2011年左右，雷香丽说她想用我在雷寨村西王组的耕地来开发房产。中间也经过几次协商。2012年9月20日，雷香丽和她丈夫殷某找到我和王某2在王某2家分别签订了协议。协议签好后才动工。后来先后给了我和王某2各20万。因为最后盖房子没用完我的地，让我退了13万元钱给他们，剩下钱没有给我，我要了一套房子。2010年雷香丽开发房子用的是刘某3的地，2011年用的是王某1的地。我不知道雷香丽开发的房子是否有手续。建房时，国土局的人去扒过房子。当时约定的是每亩6万价格卖给雷香丽的，大概用6亩左右。8、证人王某2（王某2）的证言：证实的内容和证人谢某1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我在雷寨中心西边雷王路南侧有6.8亩，其中的5亩地雷香丽买走了开发房子了。2012年9月20日在我家，我和谢某1分别与雷香丽、殷某夫妇签订了协议。我不知道雷香丽建房是否有准建手续，不过建房时国土局的人去扒过房子，听说交点罚款就没事了。9、证人谢某2的证言：我任雷寨村西王组西队村民组组长的。我记得是在2012年，雷香丽买了西王庄西队王某1、谢某1和王某2的耕地进行房产开发，我不清楚买卖的过程及卖多少钱，这事也不经过村民组。10、证人雷某的证言：我是雷寨乡雷寨村委干部。雷寨村西王庄由雷寨乡中学往东依次有五排房产，是从2010年开始建的，我了解的是王某6和雷香丽开发建的。开发的房屋用的地基本上就是刘某3、谢某1、王某2、王某1四家的耕地，我不清楚具体用了多少亩。大概2012年、2013年左右，县国土资源局发现后去扒他们盖的房子时，他们找到村里要手续，村里面才了解了这些情况。开发这些房产应该没有手续。11、证人李某2的证言：王某1是我公公，我丈夫叫王某7。雷寨乡有人用我家的地开发建房，然后给我家免费建了两套房子，剩余的房子都是开发商的。12、证人王某4的证言：我任雷寨村西王庄东组的队长。雷寨中学西边盖的房子占用的有我们村民组刘某3、谢某1和王某2的地，听说是雷寨街上的王某6和雷香丽开发的。这些地是刘某3、谢某1和王某2卖给人家的，我不知道卖了多少钱。13、证人刘某4的证言：2014年，我购买了雷寨中学西边雷香丽开发的一套房子居住，只有雷香丽找我家要过买房子的钱，其他人没要过。我买的房子没有准建手续。14、证人王某5的证言：1997年至2018年，我在正阳县自然资源局（原国土资源局）执法监察大队工作。2014年前后，我和同事贺某、袁某分包雷寨乡土地动态巡查工作。根据工作要求，在巡查时一共对雷寨乡雷寨村西王庄的土地违规建房处罚过两次。2014年2月份左右，我们巡查该处建筑工地时，雷香丽是开发商，当时她提供不出来准建手续，只是说是乡里面的新农村建设，我们去乡里和村里进行调查询问，后又向执法监察大队汇报，确认这块土地包括在建房屋的东西两侧所建房屋都没有农用地转用手续，属于违法占地和建房。依照法律规定，于2014年4月8日对开发商雷香丽做出行政处罚决定，没收违法建筑物并予以罚款29920元。2014年8月25日，我局依法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了。第二次是在2014年3月底，雷香丽在西侧那块土地上建房，雷香丽仍然坚持说是乡里规划的新农村建设用地，后来她已王某6的名义把接受处罚的事揽下来，也是没收违法建筑物，并处罚款17500元。第二次罚款是雷香丽缴纳的。15、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王某5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16、证人汪某的证言：我在正阳县自然资源局（原国土资源局）执法监察大队工作。2010年至2011年12月份负责分包雷寨乡土地动态巡查工作。2011年年初，我们中队巡查发现位于雷寨村西王庄东侧有违法占地建房，我们当即进行了制止。我们走后，对方又开始施工。后来我们依法对王某6进行询问，后来对王某6进行了行政处罚，拆除非法占地上的建筑物恢复工原状，并罚款37800元。后来罚款也缴纳了，现在房子已经建成了也卖出去了。2011年年底时，我们在工作巡查中发现位于西王庄最西侧有一块耕地在修路，就意识到可能是要建房，于是就加大了巡查力度，后来那块地开始建房了，我们找到了开发商雷香丽，她辩解称是乡里的新街道开发。后来我向县局汇报，县局称没有准建手续，我们就依法对这块土地违法占地建房情况进行了调查，并对雷香丽做出了行政处罚，拆除违法建筑物，罚款三万元。后来雷香丽也将罚款缴纳了。17、证人吴某的证言：我在正阳县自然资源局（原国土资源局）执法监察大队工作。证实的内容和证人汪某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18、证人陈某的证言：2012年至2016年，我任雷寨国土资源管理所任所长。工作期间，我们所对位于雷寨乡雷寨村西王庄耕地被非法占用建房一事没有处罚过，因为根据职责分工，大宗土地被非法占用建房应由县国土资源局执法监察大队处罚。当时我们所配合王某5对西王庄耕地被非法占用建房进行处罚过，我不清楚具体处罚过几回。这块土地是雷香丽开发建房的。19、证人姜某的证言：2010年的时候，王某6找我在雷寨乡中学西侧建过房。后来王某6又找我承建过从雷寨乡中学往西的三排房子，当时工地的负责人是雷香丽找的人。工钱都是雷香丽结的。建房时，县国土局监督检查过几回，后来国土局的人和雷香丽交涉，交涉好之后我们才接着施工。国土局对这块地违法建房处罚过，我不清楚具体咋处罚的。20、证人殷某的证言：雷香丽是我妻子。2012年9月20日下午，我陪雷香丽到王铁桩家，帮忙写了一份用地建房协议。然后雷香丽分别和王铁桩和谢某1在协议签字。协议写好后，王铁桩和谢某1说光是雷香丽签字不行，还说我有单位，当过领导，让我也必须签字，后来我就签字了。我知道雷香丽在雷寨搞房产开发，但我不清楚具体情况。21、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雷香丽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2、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雷香丽在所居住的辖区暂未发现违法犯罪记录。23、到案证明：证实被告人雷香丽于2020年6月1日经正阳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后到案。24、书面证明：2020年4月29日，正阳县自然资源局出具“关于雷寨村西王组一宗土地（七块）占地性质的证明”，证实该宗土地（共计七块）占地的性质。25、情况说明：2020年4月29日，正阳县自然资源局出具“关于雷寨村西王组一建设用地报批情况说明”，证实根据执法监察大队和测绘所提供的雷寨乡雷寨村西王组坐标，面积1.7924公顷，经套合正阳县用地报批坐标，该宗地没有经上级用地审批。26、正阳县自然资源局文件正自然资【2020】107号文件：证实该局因雷香丽单独及伙同王某6在2010年至2014年间，违法占用雷寨村耕地22.7169亩进行开发建房，故向河南省自然资源厅申请对雷香丽破坏耕地性质面积及破坏程度进行鉴定。27、鉴定意见：证实2020年5月15日，受河南省自然资源厅委托，河南省国土资源调查规划院经过实地踏勘，对毁坏的土地面积进行勘测定界，依据土地利用现状图和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确定所占土地种类、是否为基本农田，并计算面积，形成并出具“雷香丽非法占地造成耕地种植条件严重毁坏的鉴定报告”（后附非法占地勘测定界图、占地位置图、雷寨乡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鉴定结论为：雷香丽未经当地自然资源主管部门批准，于2010年至2014年间擅自占用雷寨村集体土地开发建房，经实地勘测，占用土地总面积为23.346亩，地类为旱地22.932亩、村庄0.414亩。由于该宗地内建房及硬化路面，其行为造成了22.932亩耕地的种植条件严重毁坏。28、批复及“涉嫌土地犯罪案件移送书”：2020年5月22日，河南省自然资源厅出具的豫自然资土鉴【2020】56号“关于正阳县真阳镇鲍楼路36号居民雷香丽非法占地造成耕地破坏程度进行认定的批复”，建议正阳县自然资源局将此案依法依规移送司法机关。2020年5月27日，正阳县自然资源局将该案犯罪线索移交正阳县公安局。29、协议书、欠条、售房协议及收条等：证实被告人雷香丽与村民谢某1、王某2等人签订的土地买卖协议，以及非法占用土地进行建房后对外售卖的情况。30、政府文件批复及用地的请示：证实2008年12月1日，正阳县人民政府出具关于雷寨乡集镇总体规划（2007-2020）的批复，以及2011年12月5日，雷寨乡人民政府关于城镇建设用地向县政府请示的情况。31、国土资源局执法监察卷宗（2011第204号、第1089号、第1507号、2014第50号、2014第118号）：证实正阳县自然资源局（原为正阳县国土资源局）在2011年至2014年期间对被告人雷香丽及王某6非法占用雷寨村西王组土地进行建房和修建道路的行为进行了五次行政处罚，其中于2011年3月23日对王某6占用耕地行为作出行政处罚，要求对土地上的建筑拆除，恢复原状，并处罚款37800元（已缴纳）；2011年12月26日对雷香丽未经批准私自占用土地行为作出行政处罚，要求对土地上的建筑拆除，恢复原状，并处罚款30000元（已缴纳）；2014年3月28日对雷香丽未经批准私自占用土地行为作出行政处罚，要求对土地上建筑拆除，恢复原状，并处罚款29920元（已缴纳）；2014年4月13日对王某6未经批准私自占用土地行为作出行政处罚，决定没收私自占用土地上的建筑物，并处罚款17500元（已缴纳10000元）。32、视听资料：侦查机关对被告人雷香丽讯问时进行的同步录音录像，证实侦讯过程无违法违纪现象。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雷香丽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在未经国土资源部门批准的情况下，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毁坏22.932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雷香丽在未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前，经电话通知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辩称雷香丽具有自首情节，无刑事犯罪前科，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经查，该辩护意见理由正当，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违法行为构成犯罪，人民法院判处罚金时，行政机关已经给予当事人罚款的，应当折抵相应罚金。”雷香丽因本案违法占用土地进行建房被行政处罚后主动缴纳罚款107720元，应当折抵罚金。综上，根据雷香丽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雷香丽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6月1日起至2021年1月31日止。行政处罚后主动已缴纳罚款107720元，应当折抵罚金，剩余未缴纳部分，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李向东审判员  武 磊审判员  王 鹏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张孟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