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4民终15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江支公司，营业场所重庆市黔江区新华大道西段1128号工行二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4663579551F。负责人：郭胜，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伦生，重庆市黔江区舟白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冉启龙，重庆市黔江区舟白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文容，女，1942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黔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芹菲，重庆光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漫，重庆光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重庆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十分公司，营业场所重庆市黔江区城西办事处洞塘居委迎宾大道10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4568739553F。负责人：刘敏，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重庆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临江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20329693XL。法定代表人：冉兴武，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述二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珊瑛，重庆森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二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昭旭，男，1986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重庆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职工，住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原审被告：罗贵阳，男，1965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黔江区。原审被告：邓相胜，男，1977年4月15日出生，苗族，住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第三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重庆市江北区建新东路88号一单元7层709，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778456842Q。负责人：邵小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义，男，1995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第三中心支公司职工，住重庆市涪陵区。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江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黔江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胡文容，原审被告重庆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十分公司（以下简称重庆汽运十分公司）、重庆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重庆汽运公司）、罗贵阳、邓相胜、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第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险重庆第三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法院(2020)渝0114民初8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9日立案后，于2020年12月4日对上诉人平安财险黔江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冉启龙，被上诉人胡文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芹菲、陈漫，原审被告重庆汽运十分公司、重庆汽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珊瑛、蔡昭旭，原审被告罗贵阳、邓相胜，原审被告大地财险重庆第三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义进行了询问，并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财险黔江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与一审原告主张及一审查明的事实存在矛盾。原判认为，各方当事人对胡文容因交通事故受伤的事实无异议。经查胡文容已下完公交车，其已正常离开车辆，不应再属于车上人员，应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中的“第三者”，其受伤理应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范畴。平安财险黔江支公司系渝X号车辆的前述两险的承保保险公司，其对胡文容的受伤应承担理赔责任，故胡文容诉请平安财险黔江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一审判决第3页载明，胡文容提出的事实及理由：2018年9月28日9时52分，罗贵阳驾驶渝X号车辆行驶至重庆市黔江区新华大道银监局公交站停车港湾时，在胡文容下车过程中起步，导致胡文容受伤。一审判决第5页审理查明部分载明：2018年9月28日9时52分罗贵阳驾驶渝X号车辆行驶至重庆市黔江区新华大道银监局公交站停车港湾时，在胡文容下车过程中起步，导致胡文容受伤。故胡文容向一审法院提出的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是一致的，均是在胡文容下车过程中公交车起步导致胡文容受伤。关于胡文容因交通事故受伤的赔偿责任主体问题，原判认为胡文容已下完公交车，其已正常离开车辆，不应再属于车上人员，应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中的“第三者”，故原判认为部分确认的事实对胡文容所陈述的受伤经过及一审法院查明胡文容受伤的过程均进行了改变。综上所述，根据胡文容在诉状中的诉称，胡文容受伤是罗贵阳驾驶的渝X号大型普通客车在停靠港湾时，胡文容下车过程中车辆起步导致。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及交通责任认定书认定事实一致。不属于一审判决中认定的胡文容已下完公交车，其已正常离开车辆，不再属于车上人员。胡文容辩称，请求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并就护理费部分进行改判。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对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认定是正确的，被上诉人是在下完车后车辆起步将被上诉人带倒摔出几米，导致被上诉人严重受伤。被上诉人并非在车内受伤，不能适用车上人员责任险，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的第三者，应当由上诉人进行赔偿。2.原判就护理费部分的判决错误，胡文容共住院220天，有胡文容向一审法院提供的住院病历证明，该费属于不需要鉴定就应该支持的费用，原判仅认定180天，扣除支付的176天后仅仅支持4天明显错误，该判决因上诉人提起上诉并未生效，故请求二审法院查明该事实后对护理费问题进行改判。重庆汽运十分公司、重庆汽运公司共同辩称，1.同意一审对交通事故事实的认定，本案属于交通事故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赔偿的范围；2.一审对护理费少算了26400元，该部分费用应由车辆的实际经营人承担，一审有证据证明，应由保险公司理赔；3.一审还少算了门诊费215.16元，该费用是重庆汽运十分公司垫付的，未计算到总的损失中，其余一审认定的事实是正确的。罗贵阳辩称，交通事故造成胡文容的伤害是罗贵阳造成的，对胡文容所陈述的内容罗贵阳无异议，希望早点判决。邓相胜辩称，邓相胜垫付了护理费26400元。大地财险重庆第三支公司辩称，1.一审判决合理，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2.一审法院已经查明，发生事故时胡文容已下完公交车，其已经离开车辆到了站台，不属于车上人员，应属于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范畴，所有损失应由上诉人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3.一审法院已经确认胡文容的损失由上诉人承担，本案中大地财险重庆第三支公司与当事人无直接合同关系，只与黔江十分公司存在案外合同关系，属于被告不适格，如判决大地财险重庆第三支公司承担责任，应由重庆汽运十分公司赔偿后自行向大地财险重庆第三支公司索赔。胡文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平安财险黔江支公司、大地财险重庆第三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赔偿胡文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后续治疗费、营养费等损失共计125403.76元，不足部分由重庆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黔江公共汽车客运分公司、重庆汽运公司、罗贵阳、邓相胜进行赔偿；2.判令一审所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28日9时52分，罗贵阳驾驶渝X号大型普通客车，行至重庆市黔江城区新华大道银监局公交车站停车港湾，在胡文容下车过程中起步，致使胡文容摔倒受伤。胡文容受伤后，即被送至重庆市黔江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左股骨转子下骨折等，于2019年4月22日出院，共计住院206天，花去住院医药费98184.42元。2019年11月4日，胡文容因右髋部疼痛再次到重庆市黔江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11月18日出院，共计住院14天，花去住院医药费8252.23元。2020年4月14日，胡文容向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申请伤残等级和后续治疗费鉴定，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4月19日作出鉴定意见，胡文容左髋关节功能丧失50%以上属九级伤残，后续治疗费约需18000元，花去鉴定费1430元。重庆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黔江公共汽车客运分公司对胡文容的伤残等级鉴定不服，于2020年6月30日向一审法院申请重新鉴定，鉴定项目为左髋关节受伤伤残等级、受伤治疗费用合理性、受伤后的护理期限。2020年7月16日，一审法院依法委托重庆市獒鉴司法鉴定所对渝运集团黔江分公司申请的鉴定项目进行鉴定。2020年7月24日，重庆市獒鉴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鉴定意见为：胡文容于2018年9月28日至2019年4月22日在重庆市黔江中心医院的住院治疗费中不合理费用为19440元；胡文容于2019年11月4日至2019年11月18日在重庆市黔江中心医院的住院治疗与自身疾病有关，与2018年9月28日的车祸无关，费用8252.23元不应列入车方或保险理赔范畴；胡文容门诊缴费费用不合理金额2139.38元，无法确定用途的金额5694.1元；胡文容院外购物费用9900元不合理；胡文容左髋关节部分功能障碍已达九级伤残；胡文容的伤后护理期为180日；花去鉴定费用6028元。另查明，2018年10月11日，重庆市黔江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作出第50011412018000009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罗贵阳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渝X号车辆在平安财险黔江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在大地财险重庆第三支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车辆座位险）。胡文容于2018年9月28日至2019年4月22日在重庆市黔江中心医院的住院医药费98184.42元及门诊费215.16元均由重庆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黔江公共汽车客运分公司垫付。重庆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黔江公共汽车客运分公司已支付胡文容受伤期间生活费3500元。公交车协会已支付胡文容住院期间护理费26400元（176天×150元/天）。渝X号车辆的所有人为重庆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黔江公共汽车客运分公司，承包经营人为邓相胜，车辆驾驶人为罗贵阳。胡文容主张交通事故治疗出院后自行产生的医疗费用24734.76元。一审法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胡文容因交通事故受伤的事实无异议，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胡文容因交通事故受伤的赔偿责任主体。二、胡文容的受伤损失认定。一、关于胡文容因交通事故受伤的赔偿责任主体问题。本案中，经查胡文容已下完公交车，其已正常离开车辆，不应再属于车上人员，应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中的“第三者”，其受伤理应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范畴。平安财险黔江支公司系渝X号车辆的前述两险的承保保险公司，其对胡文容的受伤应承担理赔责任，故胡文容诉请平安财险黔江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平安财险黔江支公司的辩称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同时，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胡文容无过错，无需担责。二、关于胡文容的受伤损失认定问题。结合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经质证、认证，对胡文容的受伤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胡文容主张医疗费24734.76元，其未提供门诊病历、就诊记录，无法核实是否与本案交通事故相关，且结合鉴定意见，对该笔医疗费用不予支持；胡文容于2018年9月28日至2019年4月22日在重庆市黔江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费用98184.42元，经鉴定不合理费用19440元，该笔费用应由胡文容自行负担，因重庆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黔江公共汽车客运分公司已先行垫付，则胡文容应予返还。2.后续治疗费，经鉴定，胡文容后续治疗费约需18000元，予以支持。3.护理费，胡文容住院期间，公交车协会已支付护理费26400元（176天×150元/天），经鉴定，胡文容伤后护理期为180天，则护理费支持480元（4天×120元/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经鉴定，胡文容伤后护理期为180天，其主张按60元/天计算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支持10800元，因重庆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黔江公共汽车客运分公司已支付生活费3500元，该笔费用应予扣除，故住院伙食补助费实际支持7300元。5.营养费，结合胡文容的受伤情况，酌情支持1000元。6.残疾赔偿金，胡文容主张37939元，各方当事人无异议，予以支持。7.交通费，胡文容未提供治疗出院后的复查就诊记录及交通费票据，其主张1000元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但结合医嘱考虑到胡文容病情确需复查，则酌情支持300元。8.鉴定费，因重庆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黔江公共汽车客运分公司的重新鉴定意见并未变更胡文容申请的鉴定意见，故胡文容支出鉴定费1430元也系胡文容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予支持。9.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胡文容的伤残等级情况，酌情支持5000元。10.残疾辅助器具费，结合鉴定意见，胡文容主张1200元不合理，不予支持。11.住宿费，胡文容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笔费用产生的合理性，不予支持。综上，胡文容受伤后的损失共计为71449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江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胡文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53719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江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胡文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共计17730元；三、胡文容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重庆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黔江公共汽车客运分公司垫付的医疗费19440元；四、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江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支付重庆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黔江公共汽车客运分公司垫付的医疗费78744.42元；五、驳回胡文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200元，由重庆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黔江公共汽车客运分公司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2018年9月28日9时52分，罗贵阳驾驶渝X号大型普通客车，行至重庆市黔江城区新华大道银监局公交车站停车下客，乘坐人胡文容在此站下车，当胡文容手扶车门扶手，左脚落地，右脚尚未离开车辆踏板时，罗贵阳启动车辆，致胡文容摔倒受伤。重庆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黔江公共汽车客运分公司已合并到重庆汽运十分公司，并于2020年9月3日注销登记。渝X号车辆在大地财险重庆第三支公司投保的车上人员责任险（车辆座位险）限额为每座80000元。本院对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争议的主要焦点为：胡文容受伤时是车上人员还是车下人员，应由谁承担保险理赔责任。保险合同中的车上人员是指发生意外事故的瞬间，在被保险机动车车体内或车体上的人员，包括正在上下车的人员。故判断因保险车辆发生意外事故而受害的人是否属于“车上人员”，必须以该人在事故发生当时这一特定的时间是否身处保险车辆之上为依据，在车上即为“车上人员”，在车下即为“车下人员”。本案中，胡文容受伤时，正处于下车过程中，虽然胡文容的左脚已踩到了地上，但右脚还没有离开车辆踏板，且手还扶着车门扶手，胡文容在受伤时尚未完全脱离肇事车辆，属于车上人员，不属于车下人员。原判认定胡文容受伤时属于车下人员，并由平安财险黔江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渝X号车辆在大地财险重庆第三支公司投保有车上人员责任险（车辆座位险），限额为每座80000元，故大地财险重庆第三支公司应当在该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胡文容主张原判支持的护理费错误，但其未提出上诉，视为其同意原判结果，其主张对护理费进行改判的请求不予支持。对原判认定的其他损失及金额各方当事人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故本案胡文容的各项损失为71449元，扣除重庆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黔江公共汽车客运分公司多支付的19440元，大地财险重庆第三支公司还应赔偿52009元。重庆汽运十分公司、重庆汽运公司或其他当事人垫付的损失可根据保险合同另行向大地财险重庆第三支公司主张保险赔偿。综上所述，平安财险黔江支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其相应的上诉请求予以支持；因二审中出现新的事实，导致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法院(2020)渝0114民初820号民事判决；二、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第三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车上人员责任险（车辆座位险）限额内赔偿胡文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各项损失52009元；三、驳回胡文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0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200元，由重庆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十分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151元，由重庆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十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泽端审 判 员 王勐视审 判 员 谢长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雷书彦书 记 员 高红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