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虎林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381民初1347号原告：张玉芝，女，1959年4月25日出生，汉族，牡丹江铁路局虎林客运站铁路退休工人，住虎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绍春，黑龙江天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合众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鸡西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鸡西市鸡冠区向阳办中心大街南园委外埠商场**。负责人：李宏宇，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景宏伟，北京大成（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时忆，男，1992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合众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虎林营销服务部培训岗位，住虎林市。第三人：张莹，女，1984年5月31日出生，汉族，虎林市运输有限公司劳资员，住虎林市。原告张玉芝与被告合众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鸡西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合众保险公司）、第三人张莹人身保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8月20日、2020年12月14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玉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绍春、第三人张莹两次开庭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合众保险公司第一次开庭时到庭参加诉讼，原告张玉芝第二次开庭时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合众保险公司第二次开庭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玉芝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保单号为800426851447008的《合众珍爱幸福终身重大疾病保险（2017）》，保单号为800426879146008的《合众悦盈人生年金保险（分红型）》、《合众尊享养老年金保险（万能型）》，保单号为800426762746008的《合众爱出行两全保险（2017）》三份保险合同无效；2.被告合众保险公司返还原告交纳三年全额保费50068元；3.被告合众保险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576.21元（按照银行贷款利率计算）；4.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6月19日，原告张玉芝到被告合众保险公司虎林营销部咨询保险事宜，当天与被告签订了六份保险合同，其中三份保险合同的被保险人是第三人张莹，张莹没有到过保险公司，也不了解合同，现得知被保险人签字栏是由保险业务员代签。原告认为双方签订的保险合同未经过被保险人确认同意，属于无效合同，被告没有按照法律规定办理相关保险业务，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予以赔偿。原告诉至法院。合众保险公司辩称，原告主张的事实与理由不能成立，原告主张保险合同中被保险人的签名由保险业务员代签，欠缺证据证明，被告有证据证明被保险人的签名系由本人签名。案涉保险合同订立后，被告对原告张玉芝进行了电话回访，在该次电话回访中，原告张玉芝明确陈述保险合同上的签名是“原告张玉芝和张莹本人亲笔签名”，因此，案涉保险合同经过张莹本人同意并认可保险金额，保险合同合法有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规定：“当事人订立以死亡为给付保险金条件的合同，根据保险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被保险人同意并认可保险金额’可以采取书面形式、口头形式或者其他形式；可以在合同订立时作出，也可以在合同订立后追认。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认定为被保险人同意投保人为其订立保险合同并认可保险金额……（三）有证据足以认定被保险人同意投保人为其投保的其他情形。”本案中，原告张玉芝为张莹购买保险，并连续交费三年，作为原告女儿的张莹不应不知情，其从未提出异议；原告张玉芝投保时，提供了张莹的身份证，并在投保单中记录了张莹的身份信息、健康信息；原告张玉芝在电话回访中明确回答保险合同的签名系张莹签名。综上，张莹同意原告张玉芝为其购买保险，符合以上法律规定，故保险合同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七条规定：“民事法律行为无效、被撤销或者确定不发生效力后，行为人因该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由此所受到的损失；各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案涉保险合同成立并连续履行三年，原告及第三人从未向被告提出异议，被告依照约定承担了三年保险责任，在此情况下，原告主张案涉保险合同无效，过错完全在于原告。《合众珍爱幸福终身重大疾病保险（2017）》合同第1.7条约定，“犹豫期满且被保险人未发生保险事故，您可申请解除本主合同……我们自收到解除合同申请书之日起30日内向您退还保险单的现金价值。”据此，被告返还保费与退还保单现金价值之间差额为本案合同无效后产生的损失，该损失应由原告张玉芝承担。因此，如果保险合同无效，被告只需退还案涉保险合同的现金价值。原告关于返还全部保险费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张莹述称，张莹最近才知道保险一事，张莹对投保时签字不知情，张玉芝和保险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无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证据一、2018年6月20日合众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单号800426851447008的《合众珍爱幸福终身重大疾病保险（2017）》，保单号为800426879146008的《合众悦盈人生年金保险（分红型）》、《合众尊享养老年金保险（万能型）》，保单号为800426762746008的《合众爱出行两全保险（2017）》保险合同三份，证明2018年6月20日，实际为6月19日，原告张玉芝与合众保险公司以第三人张莹死亡为条件签订该保险单，没有经过第三人张莹的同意，属于无效合同，被告合众保险公司应当返还原告缴纳的保费，并赔偿相应的经济损失。原告提交证据三、个人人身险电子投保申请确认书三份，证明该三份保险合同以被保险人张莹死亡为条件给付保险金，没有经过第三人张莹同意，该份确认书中的张莹并不是本人签字，合同无效。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证明目的持有异议，称案涉保险合同中个人人身险投保单、个人人身险电子投保确认书以及人身保险投保提示书中均有投保人及被保险人的签名，在被告对投保人进行的电话回访中，投保人向被告确认前述投保资料中的签名均系投保人和被保险人亲手签名，被保险人对投保人的投保知情，并确认了保险金额，案涉保险合同合法有效。第三人张莹对上述证据不持异议。被告及第三人对原告提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原告提交证据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张玉芝交易明细一份，证明原告张玉芝缴纳保费50068元，被告应当予以返还。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称原告张玉芝为被保险人连续缴纳三年保费，被保险人张莹从未提出异议，被告也履行了三年的保险责任。第三人对该证据不持异议。被告及第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3.原告提交证据四、证人张某当庭证言一份,证言内容:证人在保险公司做过3个月代理员，原告系证人的嫂子，2018年6月19日，证人带原告去被告虎林营销部购买保险，原告购买保险时，张莹、张建国不在场，被告公司业务员未要求张建国、张莹去保险公司签字，当日原告未拿到保险合同，证人于7月12日在保险公司取得保险合同转交给原告，证人取合同、向原告交付合同时，张莹、张建国均不在场，第三人张莹未在电子保单申请确认书上签字。原告对证人证言不持异议，称被告未及时将保险合同交付原告，超过了犹豫期限，保险合同无效，投保过程中，被告没有向原告释明保险的风险责任免除等相关事宜，被保险人未签名。第三人张莹对该证人证言不持异议。被告对证人证言的合法性持有异议，称证人出庭作证不符合法定程序，请求法庭不予采信，证人证言表明，证人与投保人及被保险人系亲属关系，属利害关系人，其单方证言不具有真实性；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持有异议，案涉保险合同中，案涉保险代理人是孟范丽，证人并不是投保人的保险代理人，在其陈述原告的投保过程中，证人表示原告投保时，证人并不在场，不能准确并详细的描述投保的全过程，所以证人作出的回答与事实不符；证人系被告的保险代理人，且在试用期间，证人称不清楚保险责任及免除保险人责任是什么，这些问题都是保险的基础知识，保险代理人在进行培训期间，保险公司都会将这些知识对保险代理人进行培训，本次庭审中，证人连保险责任和免责条款是什么都不清楚，但对于原告代理人提出的问题却做出否定回答，称被告未向投保人告知保险责任及免责条款，证人证言不具有真实性；被告举示的证据可以表明，投保过程中，就案涉保险所涉及的保险责任及免除保险责任的条款，被告已对投保人进行了明确提示及详细说明，投保人对被告的提示及说明进行了签字确认，案涉保险合同投保日期为2018年6月20日，被告于2018年6月22日将保险合同送达给投保人，投保人进行了保单回执的签收，并完成了回访，投保过程真实有效，与犹豫期无关；原告称投保资料中被保险人张莹签名系由被告公司伪造，应承担举证责任，综上证人证言不能证明原告的待证问题。证人证实原、被告签订保险合同时，张莹并未在场，亦未签字，结合鉴定意见，对于保险合同中张莹名字并非张莹本人签署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4.原告提交证据五、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一一医院司法鉴定中心编号：军二一一【2020】文司鉴字7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票据各一份，证明电子确认书并非被保险人签字，双方签订的保险合同无效，鉴定费3000元。原告及第三人对该证据不持异议。合众保险公司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庭后合众保险公司向本庭邮寄书面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持有异议，称根据《笔迹鉴定技术规范》(GB/T37239-2018)第5.3.1条样本字迹来源的审查规定，本案中，鉴定机构要求张莹提供与案涉保险合同订立日期相近的样本进行鉴定，张莹提供了2018年1月19日《虎林市运输有限公司七届三次股东代表大会签到簿》及2018年1月12日《虎林市运输有限公司四届六次职工代表大会通知签收单》，但鉴定机构未按规范要求对样本文件中是否为张莹本人签字进行审核，鉴定意见书中未予记载，鉴定过程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应当重新进行鉴定。本案鉴定对比检材经双方当事人质证认可，被告对该证据持有异议，但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反驳，对该证据，本院予以确认。5.原告提交证据六、2020年11月4日火车票一份、2020年11月5日火车票一份，证明第三人前往哈尔滨211医院司法鉴定中心火车票费用366元，应当由被告承担。合众保险公司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第三人对该证据不持异议。火车票与原告鉴定时间相吻合，系鉴定必要支出，本院予以确认。6.被告提交证据一、个人人身险投保单三份、个人人身险电子投保申请确认书三份、人身保险投保提示书三份、保单回执三份、交费记录三份，证明投保人与被保险人系母女关系，具有保险利益，原告申请投保，并已经连续缴纳三年保险费，因此，案涉保险合同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情形，合法有效。原告、第三人对个人人身险投保单的真实性不持异议，称原告于2018年7月12日收到保险单，保险单载明6月21日零时生效是不真实的，对其合法性持有异议，称该保险单不合法，没有经过被保险人签字予以确认，合同不生效，上述保险单不能够证明被告所要证明的问题；原告、第三人对个人人身险电子投保申请确认书持有异议，称不是原件，无法核对，不能证明其真实性；原告、第三人对人身保险投保提示书持有异议，称不是原件，无法核对，不能证明其真实性，该提示书并没有按照保险法第17、18条规定向投保人提示保险免责条款以及相关的风险，退保时现金价值以及现金价值的含义，不符合法律规定，该提示书也不是原告投保时现场签订的，不能够证明被告想要证明的问题，被告提供的提示书应当针对原告投保该项保单的项目提示，被告在该提示中增加了很多与本保险合同无关的内容，混淆了风险条款等相关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加重了投保人责任的条款，把与本保险合同无关的内容写到了提示书中，占据了大部分篇幅，掩盖了被告应该按照保险法进行提示的大部分内容，是无效的；原告、第三人对保单回执持有异议，称该回执单能够证实保险合同的文本不是在原告与被告签订时交付的，不能证明原告于6月22日领取，该回执单的签名不是张玉芝本人所签，该回执单并非原件，无法与原件进行核对，不能够证明被告要证明的目的；原告、第三人对交费记录的真实性不持异议，称原告确实缴纳保费，只能证明金额。原告、第三人对个人人身险投保单、交费记录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原告、第三人对个人人身险电子投保申请确认书、人身保险投保提示书、保单回执的真实性持有异议，该组证据与原告提交证据一保险合同部分内容一致，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7.被告提交证据二、客户张玉芝回访音频及文字整理稿一份，证明在被告对原告进行的回访中，张玉芝确认已了解案涉保险的保险责任和除外责任、退保可能产生的损失、返还现金价值以及投保材料签字均为张玉芝和张莹亲笔签名，案涉保险合同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情形，合法有效。原告、第三人对该证据持有异议，称该回访内容没有时间、地点、通话电话号码、通话人员，签订合同时，被告工作人员告知原告后期有电话回访，需要原告予以配合，对其提出的问题只回答“是、清楚、理解”等内容，不允许原告提出任何异议及反对意见，否则保险内容就不成立，原告按照上述内容回答，不是真实意思表示，没有反应出真实的客观情况，张莹的签字不是本人所签，合同中原告签字也多处不是原告所签，合同文本于7月12日才收到，对于合同免除责任的条款和格式、现金价值表等内容一般人不会看清楚弄明白，合同的内容是无效的，保险公司在签订合同后都会有一个后期的回访，这是保险公司程序，其内容大致相同相近，并未反应本案的真实情况。原告、第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持有异议，被告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对该证据，本院不予确认。8.被告提交证据三、《合众珍爱幸福终身重大疾病保险(2017)条款》、《合众悦盈人生年金保险（分红型）保险条款》、《合众尊享养老年金保险（万能型）条款》、《合众爱出行两全保险条款》各一份，证明根据本案的客观事实，如果保险合同无效，则原告应当承担损失，损失为正常退保情况下被告应当返还的现金价值以外的全部金额，案涉条款已明确约定保单的成立及生效时间，保单生效后，被告开始承担保险责任，与何时向投保人送达保险合同册无关，保险法中并未规定保险合同生效后，保险人应于何时向投保人送达合同册，实务中，很多保险没有纸质的保险合同册，如航意险，投保人在电子介质上投保后保单即生效。原告、第三人对该证据持有异议，称被告提交的该份证据没有原告的签名认可，原告在投保过程中被告未提供该保险条款与原告进行协商洽谈，是被告把该保险条款订在合同中于7月12日送达给原告，被告于6月23日进行所谓的电话回访，原告没有合同，不清楚内容，关于免除减轻保险人的责任，加重被保险人的责任，违反了第17、18条的规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原告及第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持有异议，但该证据内容与原告提交证据一保险合同部分内容一致，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张玉芝与第三人张莹系母女关系。2018年6月20日，原告与被告合众保险公司签订合同号为800426851447008的《合众珍爱幸福终身重大疾病保险（2017）》保险合同一份，合同约定：投保人张玉芝，被保险人张莹，生存受益人张莹，身故受益人张玉芝，保险项目为合众珍爱幸福终身重大疾病保险（2017），保险金额200000元，保险期限终身，交费年限20年，交费类型年交，保险费为5296元。该保险合同中保险条款记载内容：保险责任……被保险人在年满18周岁的保单周年日(含)后身故，本公司将按本主合同的基本保险金额给付身故保险金，本主合同终止……。个人人身险电子投保申请确认书中，投保人处张玉芝签名，被保险人处签署张莹名字，张莹称并非其本人签字。同日，原、被告签署保单号为800426879146008的《合众悦盈人生年金保险（分红型）》、《合众尊享养老年金保险（万能型）》保险合同一份，合同约定：投保人张玉芝，被保险人张莹，生存受益人张莹，身故受益人张玉芝，保险项目为合众悦盈人生年金保险（分红型）、合众尊享养老年金保险（万能型），保险项目为合众悦盈人生年金保险（分红型）的保险金额7100元，保险期间至105周岁，交费年限10年，交费类型年交，保险费为10000元；合众尊享养老年金保险（万能型）的保险金额0元，保险期间至105周岁，交费年限趸交，交费类型趸交，保险费为100元。保险合同中保险条款记载内容：保险责任……被保险人在年满81周岁保单周年日(不含)前身故，我们将按本主合同已交保险费给付身故保险金……，给付身故保险金后，本主合同终止……。个人人身险电子投保申请确认书中，投保人处张玉芝签名，被保险人处签署张莹名字，张莹称并非其本人签字。同日，原、被告签署保单号为800426762746008的《合众爱出行两全保险（2017）》保险合同一份，合同约定：投保人张玉芝，被保险人张莹，生存受益人张莹，身故受益人张玉芝，保险项目为合众爱出行两全保险（2017），保险金额100000元，保险期间30年，交费年限10年，交费类型年交，保险费为1360元。该保险合同中保险条款记载内容：保险责任……被保险人在本主合同保险期届满时仍生存，我们将按您已交的本主合同保险费给付满期保险金，本主合同终止。被保险人在本主合同生效（或最后复效）之日起180天内因疾病身故，我们将按您所交的本主合同保险费的105%返还，本主合同终止。这180天的时间称为等待期。被保险人因意外伤害（见释义6.5）导致身故，无等待期……。个人人身险电子投保申请确认书中，投保人处张玉芝签名，被保险人处签署张莹名字，张莹称并非其本人签字。经原告申请，双方当事人选择鉴定机构，本院委托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一一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11月30日作出编号：军二一一【2020】文司鉴字7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投保日期为2018年6月20日合众人寿保险有限公司《个人人身险电子投保申请确认书》（3张）中签字“张莹”字迹与张莹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原告于2018年6月20日、2019年6月21日、2020年6月29日交纳保费合计50068元。本院认为，原告张玉芝与被告合众保险公司对双方签订的合众珍爱幸福终身重大疾病保险（2017）（保险合同号：800426851447008），合众悦盈人生年金保险（分红型）、合众尊享养老年金保险（万能型）（保险合同号：800426879146008），合众爱出行两全保险（2017）（保险合同号：800426762746008）三份保险合同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案涉保险合同均约定了以被保险人身故为给付保险金条件的条款，性质上属于以死亡为给付保险金条件的合同，应当经过被保险人同意并认可。《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四条规定：“以死亡为给付保险金条件的合同，未经被保险人同意并认可保险金额的，合同无效。”张玉芝以张莹为被保险人投保了含身故为给付保险金内容的保险，张莹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由其本人签名同意，他人无权代为行使。保险合同中被保险人处签名并非张莹本人书写，被告合众保险公司亦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张莹对该保险事宜知情或对此进行追认，故原告张玉芝与被告合众保险公司签订的合众珍爱幸福终身重大疾病保险（2017）（保险合同号：800426851447008），合众悦盈人生年金保险（分红型）、合众尊享养老年金保险（万能型）（保险合同号：800426879146008），合众爱出行两全保险（2017）（保险合同号：800426762746008）三份保险合同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赔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张玉芝、合众保险公司签订保险合同，合众保险公司没有要求被保险人本人签名，也没有告知他人替代被保险人签名所带来的法律后果。合众保险公司客服人员与张玉芝的回访通话中，仍没有告知他人代替被保险人签名所带来的法律后果。合众保险公司作为专业的保险机构，应当熟悉保险法规及有关行业规范。合众保险公司在与张玉芝签订保险合同时，有义务对合同缔约主体及生效条件严格审査，以保障保险合同的有效履行，本案诉争保险合同因未经被保险人同意和认可而无效，合众保险公司应承担合同无效的法律后果，对给张玉芝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予以赔偿。张玉芝要求合众保险公司赔偿经济损失2576.21元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张玉芝与被告合众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鸡西中心支公司于2018年6月20日签订的合众珍爱幸福终身重大疾病保险（2017）（保险合同号：800426851447008），合众悦盈人生年金保险（分红型）、合众尊享养老年金保险（万能型）（保险合同号：800426879146008），合众爱出行两全保险（2017）（保险合同号：800426762746008）保险合同无效；二、被告合众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鸡西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张玉芝保费50068元；三、被告合众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鸡西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张玉芝经济损失2576.21元。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16元，减半收取计558元（原告已预交），鉴定费用3366元（其中鉴定费3000元，鉴定交通费366元），合计3924元，由被告合众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鸡西中心支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庚楠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陈旭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四条以死亡为给付保险金条件的合同，未经被保险人同意并认可保险金额的，合同无效。按照以死亡为给付保险金条件的合同所签发的保险单，未经被保险人书面同意，不得转让或者质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当事人订立以死亡为给付保险金条件的合同，根据保险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被保险人同意并认可保险金额”可以采取书面形式、口头形式或者其他形式；可以在合同订立时作出，也可以在合同订立后追认。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认定为被保险人同意投保人为其订立保险合同并认可保险金额：（一）被保险人明知他人代其签名同意而未表示异议的；（二）被保险人同意投保人指定的受益人的；（三）有证据足以认定被保险人同意投保人为其投保的其他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