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九师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兵09民终74号   上诉人（原告、反诉被告）：新疆鑫玉重工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玉公司）。   住所地：乌鲁木齐市阿勒泰路**。   法定代表人：宋新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长军，男，1965年6月13日出生，住乌鲁木齐市。   上诉人（被告、反诉原告）：张丛军，男，1971年11月4日出生，住第九师。   上诉人（被告、反诉原告、被上诉人）：邵秀霞，女，1982年11月9日出生，住址，住址同上庭）。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丛军、邵秀霞共同委托）：聂平，男，1958年8月15日出生，住阿，住阿勒泰市span>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建强，男，1971年6月1日出生，住第九师。   上诉人鑫玉公司与上诉人张丛军、邵秀霞，被上诉人郭建强因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生产建设兵团额敏垦区人民法院（2018）兵0901民初3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0年10月13日开庭时，上诉人鑫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长军、上诉人张丛军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聂平（邵秀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上诉人郭建强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10月20日复庭时，被上诉人郭建强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鑫玉公司上诉理由：一、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已经查明，上诉人鑫玉公司垫付款166,142.62元是事实，却以上诉人鑫玉公司与融资公司合作协议上没有盖公章为由，不支持上诉人鑫玉公司的追偿垫付款请求，有悖于合同法第十条的规定、有悖于融资租赁合同中出卖人必须是承租人的铁律、有悖于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的审判法则、有悖于双方书写的欠条、补充协议、依据将买卖合同转为融资租赁合同的真实意思表示。二、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不清。融资租赁合同约定，除145,460元的首付款外，剩余的368,000元的租金分36个月付清，每月连本带息支付租金11,571.72元，36个月合计支付租金416,581.84元，一审法院断章取义，将上诉人张丛军、邵秀霞所支付的226,250元全部用于冲减应付租金，上诉人应支付的145,460元首付款，不予考虑。三、程序违法，遗漏重要证据，导致错误裁判。上诉人张丛军与天津银德融资租赁公司（以下简称银德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后，张从军与担保人郭建强分别给融资租赁公司出具《不可撤销担保书》，一审法院遗漏，导致错误判决郭建强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所述，请求1、撤销（2018）兵0901民初310号民事判决；2、依法判决张从军、邵秀霞给付上诉人垫付款84,409.53元及违约金47,606.97元；3、依法判决张丛军、邵秀霞给付上诉人到期未付的租金42,736.23元和欠付的租金利息14,167元；4、依法判决郭建强承担连带给付责任；5、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由上诉人承担。   上诉人张丛军、邵秀霞上诉理由：原判事实不清，侵犯了上诉人张丛军、邵秀霞的合法权益。1、上诉人鑫玉公司明确承认，“合同已经作废”，所主张的合同为了骗钱，原合同没有给上诉人张丛军、邵秀霞，原判认定上诉人未付银德公司租金，是作废无效合同，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2、上诉人鑫玉公司已明确承认收到上诉人226,250元（实际上诉人已付236,300元）；3、上诉人鑫玉公司于2014年7月24日盗窃上诉人张丛军、邵秀霞挖掘机的发动机，故应支付租金，自2012年4月1日至2014年7月24日（减去塔额冻期，7个月210天，2012、2013都是210天，2014年114天，合计534天），当时同类挖掘机租金每天400元，故400元×534天＝213,600元，上诉人张丛军、邵秀霞已付236,300元，超付了12,650元应退还；上诉人鑫玉公司盗窃行为造成上诉人张丛军、邵秀霞已经挖土方的收入15多万元，不能收回外，每天还有10小时净收入300元，自2014年7月25日起至同年10月31日共计97天，按90天×300元＝270,000元，按损失一半算还有135,000元。所以上诉请求1、撤销新疆生产建设兵团额敏垦区人民法院（2018）兵0901民初31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四项；二、驳回上诉人鑫玉公司的起诉；三、上诉人鑫玉公司退还上诉人张丛军、邵秀霞租金22,700元；四、支持上诉人张丛军、邵秀霞的反诉请求，判决上诉人鑫玉公司赔偿上诉人135,000元的损失；五、本案诉讼费用由上诉人鑫玉公司全部承担。   被上诉人郭建强辩称，本人与张丛军一个单位，他说签个字就行，就签了，在买卖合同中作为担保，不是连带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3月27日，原告鑫玉公司与被告张丛军签订《玉柴工程机械按揭买卖合同》，合同约定：乙方（张丛军）以按揭租赁方式购买甲方（鑫玉公司）全新玉柴牌挖掘机一台，整机价为460,000元，首付145,460元，实际支付50,000元，不足首付款95,460元，由甲方代乙方垫付，乙方在合同签订之日起分9期（月）还清。剩余368,000元由乙方向银行按揭贷款。合同书上，鑫玉公司在合同落款处盖章，被告张丛军、邵秀霞在合同落款处签名，郭建强在保证人处签名。   2012年3月27日，原告鑫玉公司（甲方）与被告张丛军（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协议约定：在本合同签订之日，乙方应付款145,460元，实际向甲方支付50,000元，首付款不足部分95,460元由甲方垫付，乙方必须在9个月内，即2012年12月25日前全额付清甲方垫付的款项，并逐月按甲方垫付款的20%向甲方支付资金占用费，并列明具体还款计划。鑫玉公司在补充协议落款处盖章，被告张丛军在补充协议落款处签名，郭建强在保证人处签名。   同日，被告郭建强向原告出具经济担保书和承诺书各一份，被告郭建强为张丛军、邵秀霞购机付款、租赁费等违约责任行为承担连带付款保证，担保期限为原告的挖掘机款、租赁费、违约金付完为止。   同日，被告张丛军向原告出具欠据一份，载明被告欠原告购机首付款95，460元，还款期自2012年4月25日至2012年12月25日止，共分9期（一月一期），每期偿还10,607元，欠款人如有逾期，除偿还欠款外，自愿承担买卖合同约定的违约金。   同日，被告张丛军出具承诺书，承诺其同意将按揭合同转为融资合同，按揭方式购买转为融资方式购买。融资费、融资款由被告张丛军偿还，被告张丛军与原告签订的所有按揭手续，全部自动转为融资手续。   2012年3月27日双方签订前述合同后，被告张丛军又与原告鑫玉公司以及案外人银德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该合同出租方为银德公司，承租方为被告张丛军，经销商为原告鑫玉公司，合同约定：被告张丛军承租银德公司从原告处购买的玉柴牌YC85-8型液压挖掘机。被告张丛军向银德公司支付租金，租赁期限2012年5月1日至2015年5月15日，租金合计416,581.84元，每月租金11,571.72元，分三十六期给付。租赁保证金18,400元，租赁手续费5,520元。在该合同落款处，分别由银德公司及法定代表人签章、鑫玉公司及法定代表人签章，张丛军及邵秀霞签名。   同日，原告鑫玉公司与案外人银德公司签订买卖合同，合同约定：银德公司按承租人张丛军的指定向鑫玉公司购买玉柴牌YC85-8型液压挖掘机，机号860K1107228，购买价为460,000元。被告张丛军作为承租人在合同落款处签名。   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交付了合同约定的挖掘机，被告张丛军自述先后向给付挖掘机租赁费共计236,300元，但其向法庭举证未能证明其数额，庭审中原告鑫玉公司认可收到被告张丛军给付226,250元。后由于被告张丛军资金困难未能按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及时向银德公司支付租金。银德公司依据其单方与鑫玉公司之间订立的合作协议，要求鑫玉公司垫付被告张丛军所欠付的租金。原告据此向银德公司支付租金及迟延利息166,142.62元。   2014年7月20日，银德公司（甲方）与原告鑫玉公司（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甲方将自己拥有张丛军的融资债权全部转让给乙方，由乙方全权向张丛军追讨、起诉、回收租赁物。   原告鑫玉公司于2014年7月24日，取走挖掘机零件，于2014年8月24日收回该挖掘机。2018年3月1日，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据（2017）桂09执恢3号之四执行裁定书，将该挖掘（机玉柴牌YC85-8型液压挖掘机，机号860K1107228）从被执行人鑫玉公司处执行拍卖给他人，价格为77,5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鑫玉公司与被告张丛军、邵秀霞原为买卖合同关系，原告向被告张丛军出售挖掘机，被告张丛军向原告支付价款，因被告张丛军无力一次性全额支付价款，经双方协商采用被告张丛军实际支付首付款50，000元，不足首付款由鑫玉公司代张丛军垫付，张丛军在合同签订之日起分九个月还清。剩余款项由张丛军向银行按揭贷款，郭建强为张丛军向鑫玉公司承担保证责任。   因张丛军未能办理银行按揭贷款，经原告与被告张丛军双方同意，由原买卖合同关系变更为融资购买关系，被告张丛军出具承诺书，承诺其同意将按揭合同转为融资合同，按揭方式购买转为融资方式购买，被告张丛军与原告签订的所有按揭手续，全部自动转为融资手续。被告张丛军、邵秀霞又与原告鑫玉公司以及案外人银德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该合同出租方为银德公司，承租方为被告张丛军、邵秀霞，经销商为鑫玉公司，合同约定：被告张丛军承租银德公司从原告处购买的挖掘机，向银德公司支付租金。同日，鑫玉公司与案外人银德公司签订买卖合同，合同约定：银德公司按承租人张丛军的指定向原告鑫玉公司购买挖掘机，购买价格为460,000元。至此，原有的原、被告之间买卖合同已经终止履行，变更为三方的融资租赁合同。   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张丛军交付了合同约定的挖掘机，被告张丛军自述先后向原告鑫玉公司给付挖掘机租金共计236,300元，但其在庭审中未能出示证据证明其数额，庭审中原告鑫玉公司认可收到被告张丛军给付226,250元。在合同履行中，被告张丛军未能按期向银德公司支付租金，原告单方替被告张丛军向银德公司垫付未付的租金及迟延利息166,142.62元。   后银德公司与原告鑫玉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银德公司将自己拥有张丛军的融资债权全部转让给鑫玉公司，由鑫玉公司全权向张丛军追讨、起诉、回收租赁物。原告鑫玉公司于2014年7月24日，取走挖掘机零件，于2014年8月24日收回该挖掘机。后该挖掘机被法院从鑫玉公司处执行拍卖给他人，价格为77,500元。   根据上述庭审查明的事实，原、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已经终止履行，变更为三方的融资租赁合同。原、被告应当依照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原告依据其单方与银德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向被告张丛军主张垫付租金及因此支付的违约金，但原告提供的合作协议未有签字盖章，本院对该合作协议不予认定。原告垫付行为没有法律依据且并未征得被告张丛军同意，因此原告替被告张丛军垫付租金及迟延利息，即无合同约定，亦无法律依据，其主张不予支持。后银德公司与原告鑫玉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银德公司将自己拥有张丛军的融资债权全部转让给鑫玉公司，由鑫玉公司全权向张丛军追讨、起诉、回收租赁物，因此原告有权向被告主张欠付银德公司的租金。根据租赁合同约定，被告张丛军应向银德公司支付租金416,581.84元，租赁期限2012年5月1日至2015年5月15日，但在本案中，由于被告张丛军未能按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及时向银德公司支付租金，被告张丛军仅给付银德公司支付租金226，250元，原告鑫玉公司依据债权转让协议书提前于2014年8月24日收回该挖掘机，应当减去被告张丛军九个月的租金，即11 571.72元×9个月=104,145.48元，再减去上述已付租金，被告张丛军尚欠租金86,186.36元未付清。原告鑫玉公司要求支付的欠付租金利息14,167元，未超出按合同约定迟延支付利率计算的数额，且符合法律规定，上述被告张丛军还应支付租金及利息合计100,353.36元。   原告鑫玉公司收回的挖掘机，经法院拍卖，价格为77,500元，根据租赁合同约定，租赁物处理所得价款，折抵承租方所应支付给出租方的到期未付租金、违约金等费用。与上述张丛军欠付租金及利息折抵后，被告张丛军、邵秀霞还应给付原告鑫玉公司22,853.36元。   原告鑫玉公司与被告张丛军、邵秀霞签订挖掘机买卖合同，被告郭建强在合同上签名、并向鑫玉公司出具经济担保书和承诺书为张丛军、邵秀霞承担连带付款保证责任。被告张丛军、邵秀霞又与原告鑫玉公司以及案外人银德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原买卖合同实际已终止履行，被告郭建强为张丛军向鑫玉公司承担的保证责任已免除。原告鑫玉公司尚无证据证明被告郭建强在为张丛军向鑫玉公司融资租赁合同中为张丛军提供担保，故鑫玉公司要求被告郭建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主张，无事实依据，其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张丛军、邵秀霞提出反诉请求中，1、要求确认《玉柴工程机械按揭买卖合同》、补充协议、承诺书、欠据以及与天津银德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全部合同无效，但张丛军、邵秀霞在庭审中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其主张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2、张丛军、邵秀霞要求鑫玉公司返还张丛军、邵秀霞租金22,700元，其主张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3、张丛军、邵秀霞要求鑫玉公司赔偿挖掘机停止作业损失135,000元，因在合同履行中，被告张丛军未能按期向银德公司支付租金，按融资租赁合同和债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原告鑫玉公司有权提前收回并处理租赁物，所得价款折抵承租方所应支付给出租方的到期未付租金、违约金等费用，因此，张丛军、邵秀霞要求鑫玉公司赔偿上述损失的请求，既无合同依据，亦无法律依据，其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七、第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七）项、第二百三十九条、第二百四十八条、第二百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丛军、邵秀霞给付原告新疆鑫玉重工机械有限公司欠款22,853.36元，于判决书生效之日付清；二、驳回原告新疆鑫玉重工机械有限公司要求被告郭建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新疆鑫玉重工机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张丛军、邵秀霞的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4,078元，由原告新疆鑫玉重工机械有限公司负担3,585元，被告张丛军、邵秀霞负担493元（此款原告已预交，被告在给付欠款时一并给付原告）。   本案二审期间，上诉人鑫玉公司与上诉人张丛军、邵秀霞，被上诉人郭建强庭审中没有提供新证据，只围绕原审证据进行质证。   本院与一审查明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双方当事人各项合同是否有效。   本案中2012年3月27日《玉柴工程机械按揭买卖合同》、《补充协议》、《承诺书》及《融资租赁合同》均由张丛军或邵秀霞签名捺印，双方当事人具有签约的能力，也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及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只是买卖合同签订后，张丛军、邵秀霞没有完全履行给付义务，双方又签订融资租赁合同，由原先买卖合同关系变更为融资租赁法律关系，买卖合同没有完全履行而终止，并不是买卖合同具有无效性。张丛军、邵秀霞提出反诉要求确认按揭买卖合同、补充协议、承诺书、欠据以及与融资租赁合同无效，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签订各类合同时有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无效合同条款致使合同无效，因其主张无事故实依据，其不予支持。   争议焦点二、双方当事人的上诉请求应否支持。   本案2012年3月27日，上诉人新疆鑫玉重工机械有限公司与上诉人张丛军签订了按揭买卖合同，标的物为全新玉柴牌挖掘机一台，整机价格为460,000元，首付145,460元，实际支付了50,000元，不足首付款是95,460元，同时约定该款由鑫玉公司代张丛军垫付，张丛军与鑫玉公司买卖合同签订约定9期（9月）还清，因张丛军没有能力按照买卖合同要求购买该挖掘机，同日张丛军又与鑫玉公司、案外人银德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出租方为银德公司，承租方为张丛军，出卖方为鑫玉公司，因按揭买卖合同终止，所以该补充协议不成立。对鑫玉公司主张按买卖协议合同给付首付款95,460元不予支持。融资合同中约定设备价格为460,000元，首付款按照设备款20%价格为92,000元，融资额为368,000元，租赁期限2012年5月1日至2015年5月15日，租赁手续费5,520元，租赁保证金18,400元，租期36个月，租金合计416,581.84元，每月租金11,571.72元。因张丛军违约， 2014年7月24日，案外人银德公司将该自己拥有张丛军的租赁的债权全部转让给鑫玉公司，2014年8月24日，鑫玉公司收回了挖掘机，2012年5月1日至2014年8月24日，张丛军实际占有挖掘机27个月，应缴费312,436.44元租金，减去张丛军已经给付176,250元租金（张丛军已给付226,250元，扣除张丛军给付50,000元首付款），减去挖掘机在广西玉林中级人民法院拍卖款77,500元，得出张丛军应给付的租金58,686.44元。鑫玉公司向张丛军、邵秀霞要求给付挖掘机到期未付租金42,736.23元及欠付租金利息14,167元，合计56,903.23元，故对其主张56,903.23元的租金及利息，予以支持。鑫玉公司依据其单方与银德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主张给张丛军、邵秀霞垫付款84,409.53元并支付违约金47,606.97元要求返还，因垫付行为没有法律依据并未征得张丛军同意，故其主张不予支持。根据融资租赁合同约定首付款为92,000元，因张丛军在买卖合同中已给付50,000元，融资租赁合同42,000元首付款未支付，租赁保证金18,400元，租赁手续费5,520元，张丛军、邵秀霞应给付鑫玉公司合计65,920元，加上未给付租金56,903.23元，故张丛军、邵秀霞应给付鑫玉公司租金和其他费用总额为122,823.23元。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当事人有责任提供证据证明自己主张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主张所依据的事实。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一方承担不利后果”。张丛军、邵秀霞要求鑫玉公司返还租金22,700元及赔偿挖掘机停止作业损失135,000元，因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实际损失金额，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对其要求返还租金及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争议焦点三、被上诉人郭建强的担保责任是否有效。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和债务人协议变更主合同时，应当取得保证人的同意，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本案被上诉人郭建强在买卖合同中作为张丛军的保证人，因主合同变更，也未约定郭建强在融资租赁合同中继续作为保证人，鑫玉公司也无证据证明郭建强再愿意为张丛军在融资租赁合同中提供担保，故对鑫玉公司要求被上诉人郭建强承担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新疆鑫玉重工机械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上诉人张丛军、邵秀霞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   一、撤销新疆生产建设兵团额敏垦区人民法院（2018）兵0901民初310号民事判决。   二、维持新疆生产建设兵团额敏垦区人民法院（2018）   兵0901民初31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   三、改判新疆生产建设兵团额敏垦区人民法院（2018）   兵0901民初31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告张丛军、邵秀霞给付原告新疆鑫玉重工机械有限公司欠款122,823.23元”。   二审案件受理费7535.5元，由上诉人张丛军、邵秀霞负担6108元（已预交3457元），上诉人新疆鑫玉重工机械有限公司负担1427.5元（已预交4078.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贾爱民   审判员  李敏   审判员  杜鸿章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记员  武浩杰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