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正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24刑初360号公诉机关正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魏新山，男，1964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中共党员，农民，住河南省正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2日被抓获，于2019年8月16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21日被逮捕。辩护人李腾，河南明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魏巍，男，1987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正阳县中医院职工，住河南省正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21日被逮捕。辩护人熊新政，河南明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正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正检一部刑诉（2020）4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新山犯诈骗罪、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被告人魏巍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正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闵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魏新山及其辩护人李腾、被告人魏巍及其辩护人熊新政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正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诈骗罪2016年，被告人魏新山、魏巍将正阳县金盛新型建筑材料公司改名为正阳县东岭新型建筑材料厂，以正阳县东岭新型建筑材料厂的名义编造虚假材料申请河南省先进制造业资金项目，骗取国家资金93万元。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2017年4、5月份，被告人魏新山雇佣孙某等20余人在其经营的金盛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内生产实心红砖，生产后魏新山未能支付工资，给孙某等人写欠条。2017年11月28日，孙某等人到劳动监察大队投诉魏新山无故拖欠孙某等人工资107016元，后魏新山承诺支付孙某等人工资。2018年4月4日，正阳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对其下达正人社监字（2018）10号（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在规定的期限内仍未履行支付农民工工资。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魏新山、魏巍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书证、视听资料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魏新山、魏巍虚构事实，骗取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魏新山有能力支付而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魏新山辩称，我是按照国家的政策及申报流程申报的，申报材料是真实的，我不构成诈骗罪；劳动人事部门通知过我，但工人都是外地人，没有找我协商过，我不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辩护人李腾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即使按诈骗罪定罪，诈骗数额应该是重复申报的10多万元；被告人魏新山没有以逃避的方法拒绝支付劳动报酬，其行为不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被告人魏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没有提出异议。辩护人熊新政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除同意被告人魏新山的辩护人关于诈骗罪的辩护意见外，被告人魏巍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诈骗罪2014年，被告人魏新山将正阳县东岭新型建筑材料厂（以下简称东岭材料厂）更名为正阳县金盛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盛公司）。2015年，被告人魏新山先以金盛公司的名义申请河南省先进制造业资金项目，获得项目资金55万元。2016年，被告人魏新山又以原东岭材料厂的名义再次申请河南省先进制造业资金项目，骗取国家资金93万元。被告人魏巍为被告人魏新山准备申报材料和资金转账提供帮助。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魏新山的供述与辩解：东岭材料厂位于王勿桥乡大陈店村，是2011年左右招商引资来的，2012年5月以吴某（罗山县人）为法人代表，申请注册，实际是我个人经营，经营状况与吴某没有任何关系。金盛公司是2014年由东岭材料厂更名的，法人代表崔某1。2014年3月份以后东岭材料厂已不存在，但该厂的营业执照一直没有注销。东岭材料厂营业执照如何办的，由于时间长我记不清了。2014年3月，王勿桥乡政府分管招商引资的王某副乡长，作为我企业委托代理人帮助完成金盛公司的注册工作。经过我查看金盛公司注册档案发现与大陈店村委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不是真实的，其中大陈店村委会公章是我妻子崔某1刻的，甲方该村支书签名不是我妻子签的，具体谁签的我不清楚。项目申报是我儿子魏巍从网上查的，然后到工信局找李某1申报，申报材料是我儿子做的，我儿子目前在南关医院工作。金盛公司、东岭材料厂当时是李某1和崔某2一起到我们这里验收的，我和李某1、崔某2没有亲属关系。我共申请两次项目资金，一次50多万元，一次90多万元，都打到公司账户了，这些钱都购买设备了。公司以前有财务账，由于公司被盗，现在都丢失了。后再次供述：公司的账目在崔某1管理，我不知道账本在哪里。我不知道为什么关于两本申报材料内的长葛市项兴槽钢工字钢道轨大全的购货清单的时间及购货金额一样，及河南省罗山县天元建材设备厂的协议内的时间及订购内容一样。魏巍没有参与窑厂的经营，也没有参与申报材料，是我整理后让魏巍送到工信局的。2、被告人魏巍的供述与辩解：东岭材料厂和金盛公司实际就是一个企业，是我父母在经营的。以前是东岭材料厂，后来由于规模扩大变为金盛公司。这两个公司近几年申报过河南省先进制造业。我父亲大约2014年到中小企业局办理企业贷款时听他们工作人员说规模较大的企业可以申报先进制造业项目，回去后我父亲跟我说，让我到工信局详细问一下，于是我到县工信局咨询。他们告诉我这个项目是李某1负责的，我便找到了李某1。当时李某1也没有说申报这个项目的条件，只让我按申报指南准备材料，他把申报指南发到我邮箱里。回去后我对照申报指南在家自己准备的，材料收集全后我到县城东关财政局斜对面打印店装订成册交给李某1审核。民警出示的申报材料就是我交给李某1的，经过我仔细查看发现东岭材料厂申请2016年先进制造业发展专项资金申报资料有两部分材料是不真实的，具体是：1、购买长葛市项兴槽钢工字钢道轨大全的二张票据金额合计2026578元只有一次是真实的，另一次是我更改了购货单，由金盛公司更改为东岭材料厂，票据内都没有变化，是我做的；2、东岭材料厂申报2016年河南先进制造业发展专项资金申报材料中土地租赁协议书是不真的，是我母亲做的。其实东岭材料厂和金盛公司就是一个，只是为了申报项目才按两个申报的。我把两次申报材料交给李某1，李某1问我材料是不是都是真的，我说都是真实的，然后李某1也没有说什么了。我把两次材料递交李某1之后，由工信局和财政局联合到实地去验收的，参加验收的李某1和崔某2还有其他人，其他人我都不认识。他们拿着我给他们提供的申报书对照内容逐一进行核对，核对完毕后也没有说什么。当时提出申请时我就向李某1说东岭材料厂和金盛公司就是一个，李某1也没有说什么。李某1和崔某2两次验收来同一地方验收两次项目，他们都没有说什么。申报两次共领取资金148万，领取的资金部分用于购买机器设备，其余用于购买原材料和发放工资，具体每项多少我记不清了，以账上为准。我不认识李某1，我认识崔某2，他和我妈是一个庄的，没有任何亲属关系。在企业申报过程中，我没有给任何人送过礼物。后再次供述：两次申报河南先进制造业项目资金都是我父亲魏新山让我找李某1局长，然后我把申报指南打印出来交给魏新山，他收集好以后交给我，我打印成册交给李某1。我不清楚魏新山怎么知道申报政策的。我两次提供的申报材料基本一样，都是真实的材料。3、证人崔某1的证言：金盛公司注册档案中的签名不是我签的，当时我有病在住院。办公司手续时，委托王某办理的，材料中所有的签字都是王某代签的。经过我查看金盛公司注册档案发现与大陈店村委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不是真实的，其中大陈店村委会公章是我刻的，甲方该村支书签名，也不是他本人签的，是王某代签的。我私刻的这枚章时间长了找不到了。东岭材料厂和金盛公司实际就是一个公司，东岭材料厂规模扩大变为金盛公司。这两个公司申报项目资金的事我不清楚。我不认识李某1，我认识崔某2，我和他是一个庄的，没有任何亲属关系。在企业申报过程中我没有给有关人员送过礼。4、证人崔某2的证言：我在财政局负责企业项目申报工作。金盛公司于2015年12月20日申请资金申报了，但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没有申报成功，正阳县财政局也没有给金盛公司拨款。2016年9月5日，东岭材料厂进行申报项目资金，当时是正阳县工信委通知、把关、审批材料，后来正阳县财政局通过河南省财政厅豫财企【2016】132号文件，针对东岭材料厂批复资金93万元。当时对金盛公司资金申请之前，我和工信委的工作人员到现场看过，东岭材料厂资金申请我没有参与，因为这个企业申报资金前的时候更改的名字，后来乡政府也出证明了。我不清楚这两个公司的负责人是谁，财政局就是按照省财政厅的文件核实后进行拨款。金盛公司是正阳县工信委的李某1负责，东岭材料厂申请的时候我不知道是谁负责。5、证人李某1的证言：我之前在正阳县工信局工作，2015年改名叫正阳县科工信委，2017年4月退休。我在单位的工作就是负责工业运行，安全生产。金盛公司前期申请资金的时候，我代表正阳县工信局到现场进行了核查，当时核查结果是现场设备和上报的清单是一致的，核查之后我把相关资料交给了正阳县工信局了。后期的申报把关我没有参与，最后有没有申报成功我也不知道。东岭材料厂的资金申报材料我没有参与，正阳县科工信委安排我到现场进行了核查，当时核查结果是现场设备和上报清单一致，核查之后我把相关资料交给了正阳县科工信委，最后有没有申报成功我也不知道。这两个项目是正阳县王勿桥乡的，两个项目就是一个砖厂，只是砖厂的法人代表进行了转让。我是工信局的工作人员，我们的工作就是我们拿着项目申请的资料到现场进行核对，核对现场设备是否和申请材料一致，核对完之后再向单位进行汇报。我不清楚这两个公司的法人是谁，但两个项目法人不是同一个人。这两个公司项目申报资金都是依照河南省工业和信息化厅、河南省财政厅的相关文件，项目申报如果申报成功，申报成功的资金是由正阳县财政局进行拨付。申请资金的文件是通过网上发布的，项目进行准备材料进行申报，工信局、财政局对材料中的设备及相关清单进行核对，后把申报的相关材料递交省厅进行审批，最终审批是由省财政厅和省工信厅进行公示，公示结束后才会对项目进行拨款。6、证人李某2的证言：1992年，魏新山在王勿桥乡黄庄村承包了一个窑厂，我不清楚是否与村里签订协议，2007年这个窑厂复耕了。王勿桥大陈村的窑厂以前是魏新山经营，后来换人了，我不清楚谁在经营。7、证人宋某的证言：其证明的内容与证人李某2证明的内容基本一致。8、证人张某的证言：我是王勿桥乡大陈村支部书记。2009年左右，魏新山与吴某合伙经营的大陈村的砖厂，刚开始叫东岭材料厂，后来更名为金盛公司。这个砖厂之前承包给了李某4，后来县里整改拆了，李某4把地皮转让出去了。魏新山他们经营的窑厂有一个制式制砖机，后来有没有更换机器我不清楚。9、证人李某3的证言：魏新山总共借我150万元左右，后来他给我谈的将砖厂租给我抵欠款，每月租金11万元。我们之前签订的有合同。10、合同与补偿协议：证实王勿桥乡大陈村委与李某4签订的租赁窑厂的协议情况。11、资金拨付审批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1月19日，正阳县财政局给东岭建材厂拨款930000元的交易记录。12、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实金盛公司、东岭材料厂的注册登记情况。13、正阳县环保局向正阳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东岭材料厂更名为金盛公司，证明时间为2014年3月11日。14、土地租赁合同：证实崔某1注册登记时提供的与王勿桥乡大陈村委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15、正阳县工业和信息化局、正阳县财政局文件：证实申报河南省先进制造业发展专项资金项目的条件及申报企业的情况，其中金盛公司和东岭材料厂先后申请了该项目资金。16、河南省省级财政专项资金管理办法：证实关于财政专项资金的管理规定，其中要求对同一项目不得重复补助财政专项资金。17、申报材料：证实金盛公司和东岭材料厂分别申请2015年和2016年河南省先进制造业发展专项资金的相关材料。通过对比两份申报材料，发现2015年的申报材料中：正阳县王勿桥乡政府和正阳县环保局证明显示金盛公司是由东岭材料厂于2014年3月扩大规模改制而来，项目备案确认书显示是东岭材料厂申请备案的技改年产1.6亿块节能环保建筑墙体材料项目。2016年的申报材料中：营业执照显示东岭材料厂成立于2012年，经营地址与金盛公司一致，项目备案确认书与金盛公司申报材料中的一致，长葛市项兴槽钢工字钢道轨大全的购货清单的时间及购货金额一致。18、租赁协议、转账凭证、供货清单：证实李某3与金盛公司签订的租赁砖厂的协议情况及双方资金往来。19、银行交易明细及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对二被告人银行账户的查询情况，其中冻结魏巍银行账户资金共计58万元。2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魏新山、魏巍作案时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1、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魏新山、魏巍在辖区内均无违法犯罪记录。22、到案证明及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魏新山于2020年8月12日被抓获，后在医院接受治疗；被告人魏巍于2020年12月18日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主要的犯罪事实。23、问题线索移送呈批表：证实本案的线索来源。24、视听资料：证实侦查机关依法讯问被告人魏新山、魏巍时的同步录音录像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出示、质证，合议庭评议后，本院予以确认。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2017年4、5月份，被告人魏新山雇佣孙某等20余人在其经营的金盛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金盛公司）内生产实心红砖。期间，魏新山未能足额支付工人工资，并给孙某等人打了欠条。2017年11月28日，孙某等人到劳动监察大队投诉被告人魏新山无故拖欠工人工资107016元，后魏新山承诺支付孙某等人工资，但一直未付。2018年4月4日，正阳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向被告人魏新山下达了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限其于5日内足额支付孙某等工人工资107016元，但被告人魏新山仍未按期履行支付工人工资的义务。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魏新山的供述与辩解：我经营金盛公司有十多年了，2017年因为环保的事经营两个月就没有干了，从2018年2月承包给别人了。2017年，我经人认识了陕西的孙某，他懂生产，后来我就和他约定生产和人员的事情。他从贵州和陕西带过来20多人给我生产，我提供设备和材料，工资每月一发。当时是记工算工资，生产好一块砖6分多钱。我记得从2017年3月份生产两个多月，我觉得他们干的不行，把机器弄坏了，违规操作，就不让他们干了。孙某负责管理工人，但他很少来，都是他外甥在考核工人上下班。我不管工人，就是给他们提供住的地方，吃饭自己负责，我按照他们每月的产量给他们记工资。我发给孙某的外甥一部分工资，还欠一部分工资，但是给他们写的有欠条，具体以欠条为准。经过我查看民警出示的2017年4月份的工资59100元的欠条是我出具的，他们打电话要过工资，我没有给他们。2018年4月4日，正阳县劳动监察大队给我送达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了。我给孙某联系了，他没有来。后来他们有人来了，我先付给他们一些工钱，但没有手续。我在收到整改指令书后没有限期支付工人工资是因为环保、工人技术质量等原因，我生意不好，资金困难，没有及时支付。2、证人曾某的证言：2017年前后，孙某等人到我们单位诉求说王勿桥乡的魏新山欠他们的工资，他们拿的有魏新山写的欠条，一共107016元。我们调查了解，魏新山办理了一个金盛公司生产红砖。2017年3月份开始，孙某带领工人给他干活，干了有两个多月，魏新山欠他们的工资。我们在2017年11月30日找到魏新山，他承认欠工资的事，当时表示愿意支付一部分工资，计划春节前解决工人工资的事。但是到了春节前，魏新山没有履行义务。2018年2月春节前，孙某来我们单位，还是要他们工资的事情。我记得我给魏新山联系说工资的事情，他还是没有付。2018年4月2日，因为魏新山一直不支付农民工工资，我们局就依法给他下达了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4月4日向其送达。我们给他讲明必须在五日内支付工人工资，但是他没有按期履行义务。我们经调查认为他有能力支付，他开的有一辆本田轿车等，我们认为他在逃避。3、证人刘某的证言：其证明的内容与证人曾某证明的内容基本一致。4、正阳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材料：证实正阳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调查孙某等工人给魏新山施工后，魏新山拒绝支付劳动报酬的情况。该部门于2018年4月2日作出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要求魏新山于收到本指令书之日起5日内足额支付孙某等工人工资107016元，并于2018年4月4日将该指令书送达魏新山，魏新山未限期履行支付劳动报酬的义务。后该部门于2020年5月27日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立案处理。上述证据经当庭出示、质证，合议庭评议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魏新山、魏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魏新山有能力支付而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正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魏新山一人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二被告人在共同诈骗犯罪中，被告人魏新山积极参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魏巍提供帮助，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魏巍在未被侦查机关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下，经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主要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结合被告人魏巍所具备的量刑情节，本院决定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魏新山辩称，其是按照国家的政策及申报流程申报的，申报材料是真实的，其不构成诈骗罪；及其辩护人辩称，即使按诈骗罪定罪，诈骗数额应该是重复申报的10多万元。经查，被告人魏新山将其控制的相同企业以不同的企业名称申报同样的政府项目资金，且申报备案的项目一致，部分申报材料虚假或雷同，通过这种欺骗手段达到重复申报政府资金项目，骗取政府资金的目的，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骗取财物的行为，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且诈骗数额应当是其采取诈骗手段获取的全部财物。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魏新山及其辩护人辩称，劳动人事部门向其通知过，但工人都是外地人，没有找其协商，其没有以逃避的方法拒绝支付劳动报酬，其不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经查，被告人魏新山在收到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门限期整改指令书后，有能力支付而拒不履行支付劳动报酬，其提出的与工人之间的纠纷不能对抗有权机关作出的法律文书，其行为符合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魏巍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魏巍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的意见。经查，理由正当，予以采纳。综上，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魏新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五日。即从2019年12月18日起至2031年12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魏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2月18日起至2023年12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三、责令被告人魏新山、魏巍退赔所诈骗的款项人民币93万元。四、责令被告人魏新山退赔工人工资人民币10701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李向东审判员  王 鹏审判员  闵 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安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