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221刑初121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林，乳名小林，男，汉族，1982年2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初中文化，务农，住阜南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被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4月29日被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10000元，于2018年7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9月24日被临泉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该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9月29日经该局传讯，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临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华栋、洪玉霖，安徽安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明才，曾用名抗战，男，汉族，1975年2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初中文化，务农，住临泉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9月25日被临泉县公安局抓获并拘传，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临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泉县看守所。 辩护人姚金炳，安徽泉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侠清，乳名老涨，男，1973年7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阜南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9月25日被临泉县公安局抓获并拘传，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临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泉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建忠、王丽敏，河北赵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临泉县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刑诉[2020]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林犯盗窃罪、被告人曹明才、李侠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桂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林及临泉县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为其指派的辩护人洪玉霖、被告人曹明才及其辩护人姚金炳、被告人李侠清及其辩护人王建忠等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本案于2020年1月31日中止审理，2020年9月28日恢复审理。期间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9年7月11日，被告人孙林窜至阜南县上，采用破窗接线头的方式，将杨某1的红色神鹰王牌农用车盗走。后联系被告人李侠清骑摩托车返回现场，将摩托车骑走。后孙林又联系被告人曹明才将农用车切割成块，用李侠清的四不像农用车将碎块拉至废品收购站销售。经临泉县价格认证中心评估：该车辆价值人民币52211元。 （二）2019年7月的一天，孙林窜至阜南县上，采用破窗接线头的方式，将冯某的蓝色北京牌农用车盗走。后孙林联系李侠清骑摩托车返回现场，将摩托车骑走，让曹明才将农用车切割成块，用李侠清的四不像农用车将碎块拉至废品收购站销售。经临泉县价格认证中心评估：该车辆价值人民币8911元。 （三）2019年8月13日，孙林窜至临泉县，采用破窗接线头的方式，将张某2停放在临泉县张庄（Ｓ102路北侧）的蓝色江淮牌农用车盗走。后孙林联系李侠清骑摩托车返回现场，孙林将摩托车骑走，后孙林联系曹明才将农用车切割成块，再用李侠清的四不像将切割的农用车碎块拉至废品回收站销售。经临泉县价格认证中心评估：该车辆价值人民币41791元。 （四）2019年9月的一天，孙林窜至阜南县鹿城镇，采用破窗接线头的方式，将张某1停放在阜南县鹿城镇路边的蓝色福田牌农用车盗走。后张某1通过ＧＰＳ定位找到该车并在车中蹲守，孙林发现有人后逃窜。经临泉县价格认证中心评估：该车辆价值人民币146799元。 为支持其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检查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孙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累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曹明才、李侠清明知赃物而帮忙分割、销售，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分别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孙林、曹明才、李侠清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具体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孙林有期徒刑六年至八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曹明才、李侠清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公诉机关认为第一起犯罪事实认定被告人曹明才、李侠清明知车辆系盗窃所来证据不足，故该起没有作为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孙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孙林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曹明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庭审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部分指控事实提出异议，认为：1.起诉书指控第一起、第二起事实，当时曹明才不明知车辆系孙林盗窃，该两起不应作为指控曹明才的犯罪事实；2.指控前三起车辆已灭失，鉴定结论不能体现车辆实际价值；3.曹明才有坦白情节，且退还违法所得，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侠清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庭审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侠清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退出违法所得，家庭经济困难且是家庭唯一劳动力，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2019年7月11日夜间，被告人孙林驾驶摩托车窜至阜南县上，采用破窗接线头的方式，将杨某1停放在家门口的红色神鹰王牌农用车盗走，停放在其位于阜南县中的荒废老宅处。后孙林联系被告人李侠清驾驶摩托车载其返回盗窃现场，将其停放在此处的摩托车骑走。后孙林又联系被告人李侠清、曹明才到达停车现场，让曹明才将该车辆切割成块，让李侠清使用“四不像”车辆将切割后的车辆碎块拉至废品收购站销售。后孙林支付1000元报酬给曹明才。经临泉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车辆价值人民币52211元。 （二）2019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孙林驾驶摩托车窜至阜南县上，采用同样方法，将冯某停放在路边的蓝色北京牌农用车盗走，停放在其村庄的荒废老宅处。后孙林联系被告人李侠清驾驶摩托车载其返回盗窃现场，将其停放在此处的摩托车骑走。后孙林又联系被告人李侠清、曹明才到达停车现场，让曹明才将该车辆切割成块，让李侠清使用“四不像”车辆将切割后的车辆碎块拉至废品收购站销售。后孙林支付1200元报酬给曹明才，支付1000元报酬给李侠清。经临泉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车辆价值人民币8911元。 （三）2019年8月13日，被告人孙林驾驶摩托车窜至临泉县，采用同样方法，将张某2停放在Ｓ102路北侧的蓝色江淮牌农用车盗走，停放在其村庄的荒废老宅处。后孙林联系被告人李侠清驾驶摩托车载其返回盗窃现场，将其停放在此处的摩托车骑走。后孙林又联系被告人李侠清、曹明才到达停车现场，让曹明才将该车辆切割成块，让李侠清使用“四不像”车辆将切割后的车辆碎块拉至废品收购站销售。后孙林支付800元报酬给曹明才，支付500元报酬给李侠清。经临泉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车辆价值人民币41791元。 （四）2019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孙林驾驶摩托车窜至阜南县鹿城镇，采用破窗接线头的方式，将张某1停放在路边的蓝色福田牌农用车盗走，停放在其村庄的荒废老宅处。后孙林联系被告人李侠清驾驶摩托车载其返回盗窃现场，将其停放在此处的摩托车骑走。后张某1通过ＧＰＳ定位找到该农用车并在车中蹲守，孙林发现有人后逃窜。经临泉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车辆价值人民币146799元。该起被盗车辆被公安机关起获并发还被害人张某1。 另查明：2019年12月13日，被告人曹明才、李侠清分别退出赃款3000元、5000元至临泉县财政国库支付中心。 再查明，被告人孙林于2019年9月24日被临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的期限应当折抵刑期1日，同年9月25日至28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期限应当折抵刑期2日。 上述主要事实，三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且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的物证被盗车辆照片，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驾驶证及行驶证复印件、车辆数据资料、微信转账截图、证明、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法院（2011）陂刑初字第115号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情况说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现金交款单、认罪认罚具结书，证人杨某2、宋某、郭某的证言，被害人杨某1、冯某、张某2、张某1的陈述，被告人孙林、曹明才、李侠清的供述，临泉县价格认证中心结论书，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视听资料、手机勘验光盘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公诉机关称被告人曹明才、李侠清并不明知指控的第一起车辆系盗窃所得及曹明才的辩护人提出曹明才并不知道指控第一起、第二起中的车辆系孙林盗窃的意见，经查，曹明才被抓获当天即供述“第一次割车时总感觉不对劲，车子割掉卖比整车卖还便宜，还得另付割车费用”，李侠清被抓获当天亦供述其“知道孙林之前偷过人家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条的规定，机动车作为一种只能在合法场所购买、转让、报废的特殊物品，曹明才、李侠清在孙林没有提供机动车的合法有效来历凭证且无报废车辆资格的情况下，实施拆解、运输、帮助销售等行为，应当认定其主观上属于明知是盗窃的机动车，故本院认为起诉书描述的第一起事实应作为被告人曹明才、李侠清的犯罪事实予以认定；根据该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二被告人的行为未达到该解释规定的情节严重的标准，故其法定刑仍是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2.关于曹明才辩护人提出指控前三起车辆已灭失，鉴定结论不能体现车辆实际价值的辩护意见，经查，鉴定机构具有专业的鉴定资质，其根据被害人陈述及车辆登记信息等数据予以评估认定车辆价值，其鉴定程序和实体并无不当，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3.关于公诉人和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林、曹明才、李侠清有坦白情节，曹明才、李侠清退还违法所得，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和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曹明才、李侠清明知赃物而帮忙分割、销售，其行为构成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孙林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其多次采取破坏性手段盗窃、流窜作案，酌情从重处罚；但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明才、李侠清多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酌情从重处罚；但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退出违法所得，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根据法律规定，被告人孙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及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期限应折抵刑期。结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性，李侠清的辩护人提出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七十六条、第二百零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判处有期徒刑的，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孙林的刑期自2019年9月29日起至2027年7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曹明才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2021年3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李侠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已缴纳35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2021年3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孙林的违法所得102913元予以追缴后发还被害人杨某152211元、冯某8911元、张某241791元。 五、被告人曹明才的违法所得3000元、李侠清的违法所得1500元予以没收；李侠清退还的余款3500元冲抵其在本案的罚金35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赵俊芳 审 判 员  曹剑锋 人民陪审员  魏长喜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侯敏捷 书记员梁利利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七十六条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期限应当折抵刑期。被判处管制的，监视居住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判处拘役、有期徒刑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明知是盗窃、抢劫、诈骗、抢夺的机动车，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定罪，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一）买卖、介绍买卖、典当、拍卖、抵押或者用其抵债的； （二）拆解、拼装或者组装的； （三）修改发动机号、车辆识别代号的； （四）更改车身颜色或者车辆外形的； （五）提供或者出售机动车来历凭证、整车合格证、号牌以及有关机动车的其他证明和凭证的； （六）提供或者出售伪造、变造的机动车来历凭证、整车合格证、号牌以及有关机动车的其他证明和凭证的。 实施第一款规定的行为涉及盗窃、抢劫、诈骗、抢夺的机动车五辆以上或者价值总额达到五十万元以上的，属于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的"情节严重"，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条行为人实施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三款规定的行为，涉及的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行为人主观上属于上述条款所称"明知"： （一）没有合法有效的来历凭证； （二）发动机号、车辆识别代号有明显更改痕迹，没有合法证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