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8民终16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某，现住内蒙古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内蒙古若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1，内蒙古若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乌某。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巿乌拉特中旗海流图镇大南街。经营者：贾彪，1985年3月6日出生，个体工商户，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乌拉特中旗海流图镇丽景新苑**楼****。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男，1953年4月6日出生，汉族，天诚租赁站员工，现住内蒙古乌拉特中旗海流图镇交通路交通街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男，汉族，，现住内蒙古呼和浩特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1，现住，现住内蒙古呼和浩特市div>上诉人马某因与被上诉人乌某（下称天诚租赁站）、刘某、张某1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乌拉特中旗人民法院（2019）内0824民初2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马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被上诉人天诚租赁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刘某、张某1经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马某的上诉请求：1、请求贵院依法撤销内蒙古自治区乌拉特中旗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内0824民初278号民事判决书，查清事实后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乌某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原审法院对于上诉人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未予采纳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应当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诉乌某在一审中诉称2011年7月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租用钢管、扣件、移动脚手架进行施工，却在2019年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上诉人支付租金及利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的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本案中，租赁物品时间为2011年7月，全部工程完工于2012年1月，那么按照被上诉人主张的租金一月一结，上诉人应当于每月结算租金时明确知晓权利受到损害，截至2013年，民法通则规定的两年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被上诉人2019年提起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上诉人享有抗辩权，法院应当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对于上诉人对诉讼时效的抗辩，原审法院并未采纳，并在本院认为处载明：“被告虽否认己方非承租人，并提出诉讼时效期间届满的抗辩，但无相应证据证明，应当承担支付租赁费的民事责任。”首先，对于我方是否为承租人，应由被上诉人进行举证，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提交的证人证言、租出物品凭条明显指向实际承租人为范某，工地工人只是交接、使用工具，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与其证明目的相矛盾，原审法院对该基本事实认定不清；其次，对于诉讼时效期间届满的抗辩，上诉人无需提交证据，被上诉人物品凭条及庭审陈述已经能够证明其知晓权利受到损害的时间是2011年，被上诉人长达8年时间未行使权利，上诉人有权提出诉讼时效期间届满的抗辩，原审法院未予釆纳有悖于事实及法律规定。二、原判决基本事实认定错误，双方不存在租赁关系，应当依法撤销原判决，查清事实后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乌某的全部诉讼请求。(一）上诉人在租出物品凭条上签字不具有订立租赁合同的意思表示，物品凭条仅作为工具交接使用。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举证的租出物品凭条上明显载明“范某租”字样，被上诉人明确表示“范某租”的字样是被上诉人自己写上去的，结合其提供的证人张某2的证言：“当时是范某联系的我，说他的工地要施工，租一批施工器具。”事实上，实际承租人就是乌拉特中旗沃德大酒店的产权人范某，上诉人只负责施工，范某对上诉人称过去拉东西就可以了，拉多少东西签字确认一下。没有跟上诉人交代归还租赁物的事情，施工过程中，用完的施工器具由被上诉人的司机来工地拉走，2011年冬季，因天气寒冷，上诉人施工队回到呼和浩特，次年春天又回到工地继续施工。上诉人施工队回呼和浩特期间，工地仍有其他工人在用现场的器具进行施工。庭审中，上诉人提交的物品凭条大部分没有上诉人签字，且被上诉人乌某未在任何一张凭条上盖章确认，该凭条不能证明双方达成租赁合同的意思表示，结合该凭条仅载明了时间、数量信息来看，作为交接凭条使用符合实际情况和凭条本身的作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的规定：“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本案中，达成租赁合同的意思表示是案外人范某与被上诉人乌某作出的，收益由案外人范某及其名下乌拉特中旗沃德大酒店享有，上诉人施工人员在物品凭条上签字，仅仅是交接工具的意思表示，不能由此认定双方存在租赁合同关系。另外，租赁的施工器具由工地一百多人共用，上诉人施工队仅有二十几人，按照原审判决的认定，谁使用租赁物就由谁支付租赁费，那么在物品凭条上签字的所有施工人员和所有使用施工器具人员均应支付租赁费，不应由上诉人自己承担。最后，装修成果的收益人是案外人范某和其名下的乌拉特中旗沃德大酒店，上诉人在庭审中提交的(2015）回民一初字第00121号民事判决书已经认定乌拉特中旗沃德大酒店为工程的发包方和受益方。因此，租赁费应由实际承租人范某和其名下的乌拉特中旗沃德大酒店支付。(二）被上诉人乌某办理租赁业务有签订租赁合同的交易习惯，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并未签订任何租赁合同。在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乌某举证2011年其和案外人李某2签订的租赁合同，该份合同能够证明被上诉人2011年在出租租赁物时会同对方签订租赁合同，而不仅仅依据租出物品凭条主张权利。但本案中，被上诉人却并未和上诉人签订租赁合同，原审法院仅凭租出物品凭条就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租赁关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另外，原审法院将双方提交其他有争议证据均记载到判决书中，恰恰未将上诉人提交的2011年其和案外人李某2签订的租赁合同记载到判决书内容中，该份证据明显对被上诉人不利，原审法院明显存在倾向被上诉人的情况。(三）上诉人使用的租赁物已全部归还，对于被上诉人主张丟失的租赁物，其未提交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举证17页租赁物收回凭条，能够显示由上诉人使用的租赁物已全部归还，对于被上诉人主张的丟失租赁物的数量，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对于被上诉人提出丟失租赁物所依据的事实，其未提交证据加以证明，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对于被上诉人提出支付租金的诉讼请求，并未提出证据证明租金价格。原审法院在没有证据支持的情况下，完全按照被上诉人的请求，判决上诉人承担130230.68元的租金和归还被上诉人主张的全部租赁物求。对于租金的认定，原审法院直接认为被上诉人主张的金额就是巿场价格，有违公平原则。庭审中也未对丟失的租赁物进行审查，直接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作出判决，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三、原审法院适用合同法第六十条、六十二条的规定作出判决，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双方没有订立租赁合同的意思表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三条的规定：“租赁合同的内容包括租赁物的名称、数量、用途、租赁期限、租金及支付期限和方式、租赁物维修条款等条款。”首先，被上诉人提交的物品凭条不具备租赁合同要件，双方没有签字盖章，合同未成立。其次，凭条上连最基本的租金金额、支付方式都没有约定，甚至被上诉人自认是自己在凭条上写的“范某租”，而租赁物实际也由范某名下乌拉特中旗沃德大酒店使用收益。最后，该凭条从字面意思和实际履行中都能够显示是作为交接凭证使用，能够指向实际承租人是范某，被上诉人只是作为交接人、实际施工人而存在。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的规定，认为上诉人作为合同当事人应全面履行义务，合同价款应按照巿场价格履行。而上诉人只是实际施工人，并非合同当事人，依法不承担责任，对于合同价款的认定，原审法院也未进行调查，直接按照被上诉人诉讼请求认定，明显违反法律规定。因此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综上，原审判决基本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撤销，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天诚租赁站辩称：本案是房东将房子出租给经营者，经营者在装修房子的过程中，雇佣了装修队伍进行装修，装修队伍在施工中租赁使用了租赁站的工具。现租赁站要求装修队伍给付租赁费，装修队伍称，我们装修的房子是房东的，租赁费应该向房东要。本案中的房东是范某，2011年，范某将还是毛坯状态的沃德大酒店出租给王耀平经营，条件是酒店由王耀平自投资行进行装修，经营期限为五年，在这五年当中，范某不向王耀平收取任何费用，经营期限届满后，王耀平应无偿将酒店及设施归还给范某。酒店装修期间，装修队伍承包人马某因不是本地人，到租赁站租赁施工中使用的钢管、扣件等工具须预付押金，为了不付押金，上诉人马某托房东范某介绍租赁站租赁工具。房东范某为了酒店顺利施工，于是找到张某2，问张某2亲戚的租赁站有没有工具，并说施工队伍现在资金紧张，看能不能不付押金。经张某2协调，上诉人马某在未付押金的情况下，口头约定了租赁价格，雇佣了杨真、包全的四轮车将天诚租赁站的钢管、扣件等工具租到酒店工地使用。2011年11月至2012年2月，上诉人马某将大部分工具退还回租赁站，在这之后，天诚租赁站委托张某2要求马某到租赁站核对工具的归还情况并支付已产生的租赁费，此时，马某已回到呼市，电话称，他在等拨款，等款下来后到租赁站结算租赁费并归还尾留工程中尚在使用的工具。此后的几年中，张某2一直要求马某支付租赁费并归还工具，马某总是以款没有下来为由不到租赁站结算，2015年前后，马某使用的电话打不通了，于是，张某2又打了刘某、张某1在租赁手续中留的电话并与他们联系，他们说也联系不上马某。之后张某2又多次与刘某、张某1联系，直到2016年11月左右，才从刘某处打听到马某的电话，马某还是以和王耀平打官司、没有钱为由不到租赁站结算，在这种情况下，张某2三次到呼市找马某，前两次马某以不在呼市为由不与张某2见面，2018年8月6日，张某2第三次在呼市玉泉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找到了马某。马某一改之前的态度，说是酒店施工中使用工具的租赁费应该由范某支付，因为酒店产权是范某的，对于马某的这种说法，张某2和马某大吵了一架。对于马某之前一直未能支付租赁费的事实，天诚租赁站本着理解和宽容的态度，总是宽限马某延迟支付租赁费。而如今，马某非但不领情反而否认与天诚租赁站的租赁事实。以上是本案的基本过程，下面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作如下解答。一、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马某将大部分工具退还给天诚租赁站后，尚有一部分工具仍在使用，直到现在仍未归还，这说明双方的租赁事实从未间断过，也就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另外天诚租赁站一直催促马某到租赁站结兑并支付租赁费，马某至今也未与租赁站结算，这在本案的基本过程中以作叙述。二、双方是否存在租赁关系。马某到租赁站租赁工具前是经过范某介绍的，在马某到租赁站租赁工具时，由于工作人员的失误，错误地写成了范某租，但在后来的租出手续及归还手续中都明确的写成了马某租、马某还，更为重要的是马某均在租赁人签名处签了名。上诉状称用完的施工器具由被上诉人的司机来工地拉走，事实上是当时马某到租赁站租赁工具时，租赁站是不负责拉运的，拉运的车辆经租赁站推荐的，费用由马某直接付给司机的。上诉理由称租赁单不具备合同效力，其实，租赁单是天诚租赁站出具的，租赁单中基本上都载明了作为合同的基本内容，同时特别注明了“本单也可作合同使用”，这也就是说，只要承租人在租赁人签名处签名就具备了合同的效力，当然在此签名的还有刘某、张某1、王二好，这在一审庭审中已证实是受马某委托而代马某签的，马某提出的应由这几个签字人承担责任实质上是找理由推卸责任，至于上面是否加盖公章等要素只能说这是我们租赁站应该完善的。上诉状称（2015)回民一初字第0012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沃德大酒店为工程的发包方和受益方。这只说明马某所施工的工程为沃德大酒店，而沃德大酒店经营权归承租人王耀平所有，范某只是沃德大酒店这栋楼房的房东，只是将房子出租给王耀平，并没有参与沃德大酒店的经营活动，如何经营是承租人王耀平的事，沃德大酒店在建设(装修）及经营过程中产生的债权债务问题与范某无关。也就不存在范某承担租赁费的问题。关于在庭审中出示与李某2签订合同，只是为了证实租赁价格，这份合同同时也证实，在没有另签合同的情况下，出租单也可以作为合同使用。出示与李某2签订合同的同时也出示了与合同相对应的结算清单，都是证实了租赁价格，这在判决书第3页倒数第11行已列出，并不存在上诉人所说的利于不利、倾向于不倾向的问题。上诉状中所列的关于未还租赁物、租赁价格、租赁费问题，因租赁人马某从找理由不到租赁站结算到不承认自己为租赁人的这一过程，一直没有与租赁站进行结算。这方面的问题，被上诉人已于一审庭审中向法庭出示并记载在判决书中。上诉人提出这样的问题，是因为不承认自己为租人，也不承担租赁费，所以对于未还租赁物、租赁价格、租赁费问题，认为与己无关，对被上诉人出示证据未予理会。三、上诉人在上诉状中称原审法院作出的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并对合同格式、合同内容、承租人为范某等又作了阐述。对此，被上诉人认为，关于这些问题己经在前边作了针对性的回答，也就没有必要再行答辩。综上所述，原审法院的判决是根据双方在庭审中提供的证据进行质证后，所认定的租赁关系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天诚租赁站的一审诉讼请求：一、判决被告给付租赁费130401元，并从2011年7月25日起至清款之日止按每月2%计算支付欠付租金利息。二、归还94.5米钢管、363个十字扣件、102个接头、32个转卡、2副移动脚手架、8个移动脚手架轮（总价值为7495元）。三、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7月，被告马某为乌中旗沃德大酒店进行装修施工，期间，使用了原告方的建筑用工具，马某本人及其雇佣人员刘某、张某1在租赁物凭条上签名，根据同行业同期租金标准计算，钢模每月租金为0.35元/平元米，钢管每日租金为0.03元/米，扣件每日租金为0.03/个，移动脚手架每日3元/套，脚手架网片每日1元/块，移动轮每日1元/个。从2011年7月25日起至2019年2月1日止，租赁扣件（包括十字卡，转卡，接卡）租金合计为49657.83元，有497个扣件未交回。租赁钢管租金为40600.85元，有94.5米未交回。租赁移动脚手架租金为18216元，有2套未交回，租赁移动轮租金为21456元，有8个未交回。租赁脚手架网片租金为300元。上述物品租金合计130230.68元。在出租物品凭条中注明，丢失扣件，每个8元，丢失钢管，每米22元，丢失脚手架，每套400元，丢失移动轮，每个80元。这样，未交回物价值合计为7495元。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马某在乌中旗沃德大酒店施工期间，使用原告方建筑用具，本人及其雇佣人员在租赁物租出物品凭条上签名，虽否认己方非承租人，并提出诉讼时效期限届满的抗辩，但无相应证据证明，应承担支付租赁费的民事责任，被告刘某、张某1受雇于马某，不承担支付租赁费的责任。原被告双方未书面约定租金标准，可参照租赁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原告主张由被告支付租赁期间及付清租金前的利息，无相关依据。综上所述，对原告给付租赁费及返还租赁物的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给付租金利息的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六十二条（二）项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马某给付原告乌某租赁费130230.68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二、被告马某归还原告乌某扣件497个（十字卡363个，接卡102个，转卡32个），钢管94.5米，移动脚手架2套，移动轮8个（以上物品总价值7495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三、被告刘某、张某1不承担责任；四、驳回原告乌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08元，公告费260元，由被告马某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经二审庭审询问:“审：你从2012年回收完以后，如何问要的？被上诉人代：一直打电话要，电话中一直推脱，后来打电话也不通，去了三次呼市，最后一次才找到马某，到现在还有一部分没有还。上诉人代：只有32个转卡是丢失的，我们还多还了其他物品。被上诉人代：四轮车司机宝泉还回来东西签的。有我们签的，有他们自己签的。上诉人代：根据他一审提供的我们算下来东西。被上诉人代：没有和马某签最后的结算单，因为他没有去。我们按照拉走的以及回来的，然后进行起诉的。审：马某租的还是范某租？上诉人代：是范某租的。我们出工，东西都是他们提供的。乌拉特中旗沃德大酒店是范某，当时说是范某让我们去拿东西。被上诉人：范某把房子盖起来，不要租赁费，五年之后你归还就行。审：按照原审卷中计算你是如何算的？上诉人代：是按照一审中他们提供的东西计算的。审：提供多少单据？上诉人代：我按照18张计算的有误，我今天庭后重新计算，提交法院。被上诉人代：租出物品凭条23张，回收物品凭条17张。上诉人代：对于租出物品的不认可。”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本案是否超诉讼时效；2、本案租赁的主体如何认定；3、租赁物是否被损坏以及数额如何认定。关于本案诉讼时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可以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但债务人在债权人第一次向其主张权利之时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六条规定“下列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一年：(一)身体受到伤害要求赔偿的；(二)出售质量不合格的商品未声明的；(三)延付或者拒付租金的；(四)寄存财物被丢失或者损毁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民法总则施行前，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租赁单出租时间是2011年，收回时间是2012年。2012年3月沃德大酒店已开业，此时租赁费也应当主张。拒付租金的诉讼时效期为一年，被上诉人在一、二审中也没有提供向马某主张权利的书面证据及其他证据，故被上诉人2019年才主张租赁费诉讼时效已过。二、租赁主体及租赁物数额如何认定：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2015）回民一初字第00121号民事判决马某起诉请求给付其装修乌拉特中旗沃德大酒店的施工款112万元，并称其以180万元的造价款完成酒店外部装修工程……其在装修期间本人及雇佣人员在租赁物出租凭条上签字，其否认其为承租人，但其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所陈述的事实成立，一审认定其为租赁人并无不妥。租赁物是物权不受诉讼时效的限制，马某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推翻一审认定的租赁物数额，故原审判决其返还租赁物并无不妥。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内蒙古自治区乌拉特中旗人民法院（2019）内0824民初278号判决第一项；二、维持内蒙古自治区乌拉特中旗人民法院（2019）内0824民初278号判决第二、三、四项；一、二审案件受理费5816元，由马某负担316元，由乌某负担55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毛爱萍审判员 杜 彬审判员 罗一民二○二○年十二月一日书记员 王力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