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34民终118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肖某3，曾用名肖江，男，1983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西昌市人，村民，住四川省西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赵刚，四川世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肖继顺，男，1954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西昌市人，村民，住四川省西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赵刚，四川世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洪长芬，女，1952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西昌市人，村民，住四川省西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赵刚，四川世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肖某1，男，2014年5月22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西昌市人，学生，现住四川省西昌市。 法定代理人：肖某3（系肖某1之父），男，1983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西昌市人，村民，住四川省西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赵刚，四川世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某，女，1987年4月3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西昌市人，村民，住四川省西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刘欣，四川万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某2，女，2010年8月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西昌市人，学生，住四川省西昌市。 法定代理人：袁某（系肖某2之母），女，1987年4月3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西昌市人，村民，住四川省西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刘欣，四川万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肖某3、肖继顺、洪长芬、肖某1因与被上诉人袁某、肖某2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2019）川3401民初33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因本案事实清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本院决定不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肖某3、肖继顺、洪长芬、肖某1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西昌市人民法院（2019）川3401民初3391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袁某、肖某2一审中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由袁某、肖某2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本案中肖某3与肖继顺、洪长芬系父母子女关系。在拆迁安置以前，肖某3与肖继顺的户口是单独分户,根本没有在一个户口本上。国家拆迁安置政策是以户口本上户主及其成员为**进行拆迁安置。肖某3单独一户的拆迁安置工作组是西昌市审计局，肖继顺单独一户的拆迁安置工作组是西昌市人民防空办公室（以下简称市人防办）,故在市人防办工作组上登记肖某3及袁某、肖某2三人户完全是初步入户登记时出现的情况。特别是当时肖某3一户只有承包地,而没有涉及房屋拆迁,所以肖某3一户中3人根本没有在审计局入户登记时确认为有回迁安置房屋。故一审法院确认位于西昌市××乡××村××组的安置房（核桃村Ｂ点29-3）,属于袁某、肖某2与肖某3共同所有,按份各占三分之一份额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后来在安置房选房时肖某3才听说自己名义上有安置房名额,但由于肖某3当时没有经济条件,无钱购买安置房,所以对安置名额就自愿放弃,不是被上诉人辩解的放弃所有权，也不是当庭表示已明确放弃相关权益。本案中袁某与肖某3在公证选房前早已离婚,离婚后袁某也没有单独要求过参与公证选房,另立一户。更没有出钱购买现争议房或出资装修现争议房。故一审对本案事实认定错误,请二审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在本案中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相关规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一审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确认权利,但本案中的案涉争议标的西昌市海南乡湿地六期安置小区Ｂ区29栋3号房屋属于回迁安置房,至今该房屋未进行不动产登记。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才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且不动产登记,由不动产所在地的登记机构办理。本案中案涉房屋至今未登记在袁某、肖某2的名下,袁某、肖某2无一份合法证据证明其对案涉房屋享有所有权的依据在案佐证。故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相关规定确认物权归属和分割及腾退房屋返还原物,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国家既然有法律明确规定,就应依法处理,才能体现法律的严肃性,而不能以其他的作为裁判的标准。综上所述，本案袁某、肖某2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一审法院在案涉物权未作不动产登记情况下作确权认定，违反法律相关强制性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特提起上诉,望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并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袁某、肖某2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首先，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没有相应理由支持，其提出的上诉理由是政府部门针对安置的相关政策的行政事宜，并不属于民事诉讼审理的范围。其次，本案适用法律正确。本案一审法院所适用的法律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在程序方面，一审法院基于物权要求上诉人腾退房屋，合理合法，不存在程序问题。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袁某、肖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袁某、肖某2分别占有位于西昌市××乡××村××组的安置房（核桃村Ｂ点29-3）三分之一的份额；2.判令肖某3、肖继顺、洪长芬、肖某1将其占有的上述房屋腾退给袁某、肖某2；3.本案诉讼费用由肖某3、肖继顺、洪长芬、肖某1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袁某与肖某3原系夫妻，双方于2016年6月28日协议离婚，长女即肖某2由袁某抚养，长子即肖某1由肖某3抚养。肖继顺、洪长芬系肖某3父母。西昌市2013年湿地6期建设中，承担征地、安置等相关工作的责任单位西昌市人民防空办公室出具的《湿地六期分户合户及户型选择情况公示表》载明，袁某、肖某2与肖某3、肖继顺、洪长芬原系一户人（不包括肖某1），关于安置房的分配和购置情况，“肖继顺、洪长芬一套；肖某3、袁某、肖某2一套；肖继顺增购一套”。2016年7月，肖继顺作为选房人或代理人，选定西昌市海南乡湿地六期安置小区Ｂ：29栋3号（3人户）和Ｂ：25栋3号（2人户）两套回迁安置房（核桃村）。肖继顺支付了房款等相关费用。政府已交付案涉回迁安置房，现安置房一直由肖某3、肖继顺、洪长芬、肖某1占用。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袁某、肖某2是否各占西昌市海南乡湿地六期安置小区Ｂ区29栋3号（3人户）房屋三分之一份额以及肖某3、肖继顺、洪长芬、肖某1是否应当向袁某、肖某2返还前述房屋，以及其他相关问题。一、关于袁某、肖某2是否各占案涉房屋三分之一份额的问题。案涉西昌市海南乡湿地六期安置小区Ｂ区29栋3号房屋属于回迁安置房，虽然回迁安置房未进行不动产登记，但体现的是西昌市湿地六期建设中政府对特定对象居住权益的保障，具有很强的政策性，任何单位和个人均不得非法剥夺特定对象合法权利。根据《湿地六期分户合户及户型选择情况公示表》等现有证据足以证明案涉西昌市海南乡湿地六期安置小区Ｂ区29栋3号（3人户）房屋，即袁某、肖某2具体诉讼请求中明确的位于西昌市××乡××村××组的安置房（核桃村Ｂ点29-3），属于袁某、肖某2与肖某3共同所有，按份各占三分之一份额。本案中，案涉房屋共有人之一，即肖某3，已明确放弃相关权益，而肖继顺已代为选房、交付房款及承担装修等费用，以及肖某3、肖继顺、洪长芬、肖某1实际占有、使用案涉房屋，但袁某、肖某2始终并未明确放弃对前述房屋所享有权益，而房屋系不动产，肖某3、肖继顺等人的民事行为不影响其他共有人袁某、肖某2依法对案涉房屋所享有的物权，一审法院对袁某、肖某2关于各享有案涉房屋三分之一份额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确认袁某、肖某2各分别占有位于西昌市××乡××村××组的安置房（核桃村Ｂ点29-3）三分之一份额。二、关于肖某3、肖继顺、洪长芬、肖某1是否应当返还案涉房屋的问题。根据一审法院的上述意见，袁某、肖某2各占房屋三分之一份额，袁某、肖某2份额共占三分之二，另一共有人肖某3已明确放弃相关权益，现袁某、肖某2与肖某3、肖继顺、洪长芬、肖某1又未就案涉房屋相关纠纷达成协议，肖某3、肖继顺、洪长芬、肖某1实际占有、使用房屋没有法律上的依据，且案涉民生，事关袁某、肖某2基本居住权益，一审法院贯彻物权优先于债权原则，采纳袁某、肖某2的代理人的代理意见，认为袁某、肖某2有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规定请求返还原物，对袁某、肖某2要求肖某3、肖继顺、洪长芬、肖某1返还案涉房屋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三、其他相关问题。本案中，肖继顺实际支付了与案涉房屋相关费用。肖继顺前述民事行为引起的其他法律关系和纠纷，以及肖某3名下的三分之一份额最终应当如何处理，不属于本案受理范围，一审法院不予评析；袁某与肖某3在离婚协议中还约定了相关权利义务，袁某与肖某3的婚生子肖某1现由肖某3抚养，现虽然袁某与肖某3已无婚姻关系，但二者均是肖某2、肖某1的父母，均有义务处理好与儿女健康成长相关事项，一审法院希望本案中成年当事人切实考虑本案中未成年人当事人肖某2、肖某1的合法权益，秉持诚信、友善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念，发扬中华民族优良家庭美德，协商处理双方争议事项。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和第九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袁某、肖某2各分别占有位于西昌市××乡××村××组的安置房（核桃村Ｂ点29-3）三分之一份额；二、肖某3、肖继顺、洪长芬、肖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位于西昌市××乡××村××组的安置房（核桃村Ｂ点29-3）交付给袁某、肖某2占有和使用。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00.00元，减半收取50.00元，由肖某3、肖继顺、洪长芬、肖某1共同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肖某3、肖继顺、洪长芬、肖某1提交的证据如下：1.2020年10月26日西昌市审计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载明：在湿地六期拆迁期间，我单位仅负责海南乡核桃村1组拆迁户肖某3的实物补偿，人口安置未由我单位负责上报。拟证明肖某3在拆迁中仅获得实物补偿。 2.西昌市人民政府西府发〔2013〕41号文，即《邛海湿地恢复建设（六期）规划控制范围内征收集体土地拆迁安置方案》。拟证明：1.肖某3没有宅基地，袁某、肖某2没有合法的宅基地上的房屋，无权享受拆迁安置；2.袁某至今未将户口迁入被拆迁区域,按照该文件的规定,不能享受安置房；3.案涉安置房至今政府没有办证,一审法院却判决确认份额，属超越职权；4.该文件合法有效，应当予以采纳。 袁某、肖某2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合法性有异议，该证据不具有法定的形式，即该说明中没有经办人签字，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同时从该情况说明载明的内容看，仅反映审计局负责肖某3的实物补偿，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证据2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 袁某、肖某2提交的证据为：西昌市人民政府西府发〔2013〕41号文，即《邛海湿地恢复建设（六期）规划控制范围内征收集体土地拆迁安置方案》，拟证明袁某、肖某2按照上述政策享受核桃村的安置。 肖某3、肖继顺、洪长芬、肖某1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该文件合法有效，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 针对当事人二审中提供的上述证据，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明目的和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将结合全案证据材料综合予以认定。 肖某3、肖继顺、洪长芬、肖某1对一审审理查明的“西昌市2013年湿地6期建设中，承担征地、安置等相关工作的责任单位西昌市人民防空办公室出具的《湿地六期分户合户及户型选择情况公示表》载明，袁某、肖某2与肖某3、肖继顺、洪长芬原系一户人（不包括肖某1），关于安置房的分配和购置情况，肖继顺、洪长芬一套；肖某3、袁某、肖某2一套；肖继顺增购一套”事实有异议，认为公示表只是前期摸底，最后形成权利义务关系是以选房公证书以及交款凭证为准，所有购房款都是肖继顺交纳的。袁某、肖某2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无异议。但补充认为肖继顺所交纳的购房款中包括了补偿款。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肖某3与袁某于2016年6月28日达成的《离婚协议书》中载明：现位于西昌市××乡××村××组拆迁安置房（修建中，暂无具体地址及门牌号码及面积）男女双方名下的安置房及门市归各自抚养的孩子所有。暂时由抚养人监管直到孩子成年后交与孩子。男女双方名下及婚生子女名下的安置房购买由男方出资购买。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袁某、肖某2请求依法确认袁某、肖某2分别占有位于西昌市××乡××村××组的安置房（核桃村Ｂ点29-3）三分之一的份额，并要求肖某3、肖继顺、洪长芬、肖某1将其占有的上述房屋腾退是否应当予以支持。 1.关于袁某、肖某2请求依法确认袁某、肖某2分别占有位于西昌市××乡××村××组的安置房（核桃村Ｂ点29-3）三分之一的份额是否应当予以支持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讼争安置房系拆迁安置而来，对涉及该拆迁安置房的相关事项，肖某3与袁某在2016年6月28日所达成的《离婚协议书》中明确约定：拆迁安置房由男方出资购买，肖某3与袁某双方名下的安置房归各自抚养的孩子所有。虽本案诉争安置房至今尚未办理产权登记，但并不影响上述离婚协议的效力，离婚协议在未被依法撤销或确认无效前，对各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协议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现袁某在其享有的权利已经协议处分的情况下，再行主张权利，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本案肖某3与袁某在离婚协议中并未对各自享有的权利份额予以明确，导致肖某2最终的权利份额是多少暂无法确定，故肖某2请求依法确认其占有位于西昌市××乡××村××组的安置房（核桃村Ｂ点29-3）三分之一的份额的诉讼请求，尚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根据《湿地六期分户合户及户型选择情况公示表》等现有证据认定拆迁安置房属于袁某、肖某2与肖某3共同所有，即按份各占三分之一份额，并判决支持袁某、肖某2该项诉讼请求，显属不当，应予纠正。 2.关于袁某、肖某2要求肖某3、肖继顺、洪长芬、肖某1将其占有案涉安置房腾退是否应当予以支持的问题。由于该项诉讼请求是建立在第一项诉讼请求成立的基础上，现第一项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故该项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肖某3、肖继顺、洪长芬、肖某1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导致判决结果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2019）川3401民初3391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袁某、肖某2的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袁某、肖某2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袁某、肖某2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邱红莲 审判员  陈慧玲 审判员  马 俊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朱智鹏 附本判决书适用的法律条文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