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902刑初599号公诉机关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付木和，男，1950年8月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进贤县人大主任退休，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案发前住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2019年5月29日被江西省监察委员会决定留置。2019年7月1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宜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经宜春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宜春市看守所。辩护人龙娜，江西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忠，北京市京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舒银兰，女，1975年7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进贤县图书馆职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案发前住南昌市进贤县太阳城7栋2单元502室。2019年6月27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宜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经宜春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宜春市看守所。辩护人徐卫华，北京市盈科（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付金华，男，1965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进贤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案发前住南昌市进贤县。2019年9月4日因涉嫌高利转贷罪经宜春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4月8日经宜春市袁州区检察院重新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晓泉，福建能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文亮，男，1957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进贤县久盛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和江西奥格兰器械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案发前住南昌市进贤县久盛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宿舍。2019年9月24日因涉嫌高利转贷罪经宜春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4月8日经宜春市袁州区检察院重新取保候审。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检察院以袁检刑诉〔2020〕4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木和、付金华犯骗取贷款罪、高利转贷罪、被告人赵文亮犯骗取贷款罪、被告人舒银兰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经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志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木和及其辩护人龙娜、杨忠、被告人舒银兰及其辩护人徐卫华、被告人付金华及其辩护人李晓泉、被告人赵文亮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寻衅滋事罪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舒银兰因债务纠纷，伙同他人多次在公共场所对马某1实施殴打、辱骂等行为，详述如下：1.2014年12月22日晚19时许，被告人舒银兰与付木和、舒某2、舒某1、万某等在付木和家中向马某1索债。付木和拿出此前借款给马某1时与其签订的协议，要求马某1将其进贤县长山养猪场以250万元的价格抵债。在马某1以作价太低拒绝抵债并表示目前没钱偿还债务时，被告人舒银兰用手指戳马某1头部，用巴掌扇马某1头部，并对其进行辱骂。凌晨24时许，追债未果，舒某1、万某夫妻驾车送舒银兰、马某1回家，凌晨24时42分许，舒银兰用马某1银行卡取现并转账共计22900元抵作欠款。2．2015年春节前后，被告人舒银兰伙同他人在进贤县门口对马某1实施殴打、辱骂行为。后进贤县法院的工作人员张某等及马某1的债主翁某和聂国华来到现场寻找马某1，张某当场表明了身份并制止舒银兰等人的殴打辱骂行为，带马某1去进贤县法院处理其被申请执行问题。3．2015年春节前后，被告人舒银兰伙同他人在进贤县县委大楼对马某1实施了殴打、辱骂行为，进贤县法院工作人员吴某、县政府工作人员王某见状予以制止，后由吴某驾车带马某1前往法院躲避。4．2015年6-8月间的一天，被告人舒银兰因为网上举报信的事情，伙同他人来到马某1的野鸡笼养猪场找到马某1，隨后对马某1实施殴打、辱骂行为。5.2015年11月7日11时许，被告人舒银兰来到进贤县找马某1对账，随后对马某1实施殴打、辱骂行为。马某1拨打了110报警电话求助，舒银兰见状离开现场，马某1随处民警来到进贤县公安局新区派出所，处警民警打电话给舒银兰对其进行口头训诫。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110警情信息及出警情况说明、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辨认笔录、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证人付木和、付某1、马某2、金某、赵某、吴某、王某、张某、胡某、翁某、陈某1、姜某、揭自军、熊某、舒某1、万某、鄢某、舒某2的证言、被告人舒银兰的供述等证据。骗取贷款罪2012年9月，被告人付木和、付金华、赵文亮三人商议贷款建设老年公寓，遂以江西奥格兰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向江西英德兰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下称英德兰公司）购买原材料为由，提供虚假的购销合同等材料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南昌市分行贷款400万元（每年需归还后重新提交贷款材料续贷）。2012年9月17日贷款发放至英德兰公司后，付木和、付金华二人决定将该款用于民间借贷牟利，赵文亮得知二人准备挪用后表示不同意，但经过付木和等人说服后最终同意，但不参与该二人相关行为。次日，由付木和安排付金华将上述贷款分别借给张小伟和陈某2各200万，均收取月息3分，贷款期限一年。2013年9月，付木和联系赵文亮提出续贷200万（未告知赵文亮贷款用途），由赵文亮以前述理由和新的虚假购销合同申请续贷了200万元，该款到账后仍由付木和、付金华转贷牟利。高利转贷罪1.2013年9月，在上述400万贷款到期归还后，被告人付木和、付金华二人决定续贷在转贷牟利。由付木和联系赵文亮续贷200万后，于当月分两次转贷给陈某2，收取月息3分，贷款期限一年，实际借给陈某29个月。付木和、付金华非法获利262266.61元。2.2012年7月，陶某向付木和借款，付木和以其实际经营的白圩养猪场向马某1的公司购买种猪为由，向南昌银行进贤支行（现江西银行进贤支行）贷款100万元，马某1收到该100万元贷款后转账至付木和妻子舒某2账户，付木和随即将这100万元借给陶街上，收取月息3分。该笔贷款期限为1年，违法所得共27.05万元。3.2012年9月，陶某，余某找付木和借款，付木和以其实际经营的猪场向马某1公司购买种猪为由向建设银行贷款99万元。马某1收到该笔贷款后转账给付某2，付某2转账给陶某45.5万元（50万元借款扣除150万元当月利息4.5万元），剩下的46万元借给余某，均收取月息3分。该笔贷款一年违法所得共15.861万元。另查明，被告人付金华、赵文亮经侦查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付木和的南昌银行贷款资料、马某1农业生态发展公司及马某1个人银行明细表、舒某2银行明细表、付某2建行贷款资料、付某2银行明细表、江西奥格兰医疗器械公司在邮政银行的贷款资料、还款计划表、续贷资料、江西英德兰医疗设备公司银行明细表、陈某3、陈某2的银行明细表、付金华银行明细表、江西铭发实业有限公司提供的转款凭证、证人舒某2、付某2、陈某2、陈某3、柳某、余某、陶某、谢某、马某1、付某3的证言、被告人付木和、付金华、赵文亮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付木和、付金华、赵文亮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其中付木和、付金华骗取贷款400万元，情节严重，赵文亮骗取贷款600万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付木和、付金华以转贷为目的套取银行贷款转贷给他人，其中付木和违法所得数额巨大，付金华违法所得数额较大，被告人舒银兰多次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马某1，情节恶劣；应当以骗取贷款罪、高利转贷罪追究被告人付木和、付金华刑事责任，以骗取贷款罪追究被告人赵文亮刑事责任，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舒银兰刑事责任。被告人付木和、付金华、赵文亮在骗取贷款罪中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赵文亮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付木和、付金华在高利转贷罪中系部分共同犯罪。被告人付金华、赵文亮系自首。建议对被告人付木和以高利转贷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七十万元，以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七十三万元；后变更量刑建议为以高利转贷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七十万元，以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七十三万元。建议对被告人舒银兰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建议对被告人付金华以高利转贷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七万元，以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建议对被告人赵文亮以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付木和的意见，一、我认罪认罚；二、骗取贷款罪中有些与实际情况有出入，我认为骗取贷款罪要承担责任；三、陶某曾说过有30万元是归还本金；四、我是自首的。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要点：一、被告人付木和不构成骗取贷款罪，即使构罪，也超过了追诉时效；二、高利转贷罪中不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三、陶某于2013年12月29日支付的30万元不应认定为支付利息；四、被告人付木和系自首，认罪认罚，且无犯罪前科，属初犯偶犯，应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舒银兰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要点：一、本案起因是马某1借钱不还，导致被告人舒银兰血本无归，属事出有因，在量刑时应予考虑；二、被告人舒银兰系初犯、偶犯，无任何前科劣迹，有认罪悔罪表现。被告人付金华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要点：一、被告人付金华不构成骗取贷款罪；二、被告人付金华属自首，在共同犯罪中，其应认定为从犯；三、被告人付金华没有犯罪前科、是初犯、偶犯，且认罪悔罪。被告人赵文亮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经审理查明：寻衅滋事罪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舒银兰因债务纠纷，伙同他人多次在公共场所对马某1实施殴打、辱骂等行为，详述如下：1.2014年12月一天的晚上19时许，被告人舒银兰与付木和、舒某2、舒某1、万某等在付木和家中向马某1索债。付木和拿出此前借款给马某1时与其签订的协议，要求马某1将其进贤县长山养猪场以250万元的价格抵债。在马某1以作价太低拒绝抵债并表示目前没钱偿还债务时，被告人舒银兰用手指戳马某1头部，用巴掌扇马某1头部，并对其辱骂。凌晨24时许，舒某1、万某夫妻驾车送舒银兰、马某1回家，途中舒银兰用马某1银行卡取现并转账共计22900元抵作欠款。2．2015年春节前后，被告人舒银兰伙同他人在进贤县门口对马某1实施殴打、辱骂行为。后进贤县法院的工作人员张某等及马某1的债主翁某和聂国华来到现场寻找马某1，张某当场表明了身份并制止舒银兰等人，后带马某1到进贤县法院处理案件。3．2015年春节前后，被告人舒银兰伙同他人在进贤县县委大楼对马某1实施了殴打、辱骂行为，进贤县法院工作人员吴某、县政府工作人员王某见状予以制止，后由吴某驾车带马某1前往法院躲避。4．2015年6-8月间的一天，被告人舒银兰因为网上举报信的事情，伙同他人来到马某1的野鸡笼养猪场找到马某1，随后对马某1实施殴打、辱骂行为。5.2015年11月7日11时许，被告人舒银兰来到进贤县找马某1对账，随后对马某1实施殴打、辱骂行为。马某1拨打了110报警电话求助，舒银兰见状离开现场，马某1随民警来到派出所，民警打电话对舒银兰进行口头训诫。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110警情信息及出警情况说明、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辨认笔录、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证人付木和、付某1、马某2、金某、赵某、吴某、王某、张某、胡某、翁某、陈某1、揭自军、舒某1、万某、鄢某、舒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舒银兰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骗取贷款罪2012年9月，被告人付木和、付金华、赵文亮三人商议通过向银行贷款来建设老年公寓，遂以江西奥格兰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向江西英德兰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购买原材料为由，提供虚假的购销合同等材料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南昌市分行贷款400万元（每年需归还后重新提交贷款材料续贷）。2012年9月17日，贷款发放至江西英德兰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后，被告人付木和、付金华决定将该款用于民间借贷，被告人赵文亮得知后表示不同意，但经过被告人付木和说服后最终同意，但表示不参与。次日，被告人付木和安排被告人付金华将上述贷款分别借给张小伟和陈某2各200万，按月息3分计息。2013年9月，被告人付木和联系被告人赵文亮，提出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南昌市分行续贷200万（未告知赵文亮贷款用途），被告人赵文亮仍以江西奥格兰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向江西英德兰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购买原材料为由，提供了新的虚假购销合同等材料续贷了200万元。被告人付木、付金华共支付被告人赵文亮8万元。高利转贷罪1.2013年9月，被告人付木和、付金华二人决定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南昌市分行续贷后再转贷牟利。被告人付木和联系被告人赵文亮到银行办理相关手续后，先后两次续贷了共计200万元，贷款期限均为一年，年利率为7.8%。银行发放上述贷款后，被告人付木和、付金华当月分两次转贷给陈某2，按月息三分收取利息，陈某2于2014年5月归还。被告人付木和、付金华从中获利262266.61元。2.2012年7月，陶某提出向被告人付木和借款。被告人付木和以白圩爱塘养猪场向南昌市马某1农业生态发展有限公司购买种猪为由，向南昌银行进贤支行（现江西银行进贤支行）贷款100万元，贷款期限为一年，年利率9%。该笔贷款到南昌市马某1农业生态发展有限公司后，马某1将贷款转账至被告人付木和妻子舒某2的银行账户，被告人付木和随即将该100万元借给陶街上，按月息三分收取利息。被告人付木和从中获利270500元。3.2012年9月，陶某、余某提出向被告人付木和借款。被告人付木和以猪场向南昌市马某1农业生态发展有限公司购买种猪为由，向建设银行贷款99万元，贷款期限一年，年利率为8.1%。该笔贷款到南昌市马某1农业生态发展有限公司后，马某1将贷款转账给被告人付木和女儿付某2银行账户，付某2则转账给陶某45.5万元（50万元借款，扣除了150万元借款应支付的利息4.5万元），另外又转账46万元给余某。被告人付木和均向陶某、余某按月息三分收取利息。被告人付木和从中获利15861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江西奥格兰医疗器械公司在邮政银行的贷款资料、还款计划表、续贷资料、江西英德兰医疗设备公司银行明细表、付木和的南昌银行贷款资料、南昌市马某1农业生态发展有限公司及马某1个人银行明细表、舒某2银行明细表、付某2建行贷款资料、付某2银行明细表、陈某3、陈某2的银行明细表、付金华银行明细表、江西铭发实业有限公司提供的转款凭证、证人舒某2、付某2、陈某2、陈某3、柳某、余某、陶某、谢某、马某1、付某3的证言、被告人付木和、付金华、赵文亮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另查明，被告人付木和主动到南昌市投案。被告人付金华、赵文亮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自行到案。被告人付木和、付金华、赵文亮分别退缴了违法所得20万元、21万元、8万元。上述事实，还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归案说明、归案经过，申请书、扣押决定书、清单及转账业务银行回单、常住人口信息表、无犯罪记录证明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付木和、付金华、赵文亮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其中被告人付木和、付金华骗取贷款400万元，情节严重，被告人赵文亮骗取贷款600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骗取贷款罪。被告人付木和、付金华以转贷为目的套取银行贷款转贷给他人，其中被告人付木和违法所得数额巨大，被告人付金华违法所得数额较大，还构成高利转贷罪。被告人舒银兰多次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被害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付木和、付金华一人犯数罪，应予并罚。被告人付木和、付金华在高利转贷罪中系部分共同犯罪。被告人付木和、付金华、赵文亮在骗取贷款中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赵文亮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付木和、付金华、赵文亮系自首，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舒银兰自愿认罪，愿意接受处罚，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付木和、付金华、赵文亮退缴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付木和的辩护人提出付木和系自首，认罪认罚且无犯罪前科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舒银兰的辩护人提出案件是因马某1借舒银兰钱款未还清而引起，其无前科劣迹且有认罪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付金华辩护人提出付金华系自首，其认罪悔罪且无犯罪前科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付木和、付金华辩护人提出不构成骗取贷款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付木和、付金华隐瞒真实的贷款用途，向银行提供虚假的购销合同，通过欺骗手段骗取银行贷款400万元，其行为符合骗取贷款罪的构成要件，且属有其他严重情节，故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付木和的辩护人提出超过追诉时效、高利转贷罪不应认定为数额巨大以及被告人付金华的辩护人提出付金华属从犯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付木和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犯高利转贷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七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七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前羁押的33天，即自2019年7月1日起至2022年5月2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舒银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7日起至2021年4月26日止）三、被告人付金华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犯高利转贷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七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赵文亮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追缴被告人付木和、付金华、赵文亮的违法所得（其中付木和、付金华共同违法所得262266.61元，付木和个人违法所得429110元，赵文亮违法所得80000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张军庆人民陪审员  晏淑平人民陪审员  周楚云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代书 记员  潘玲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