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104民初20705号原告李思粤，男，1987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委托代理人陈静艳，广东广信君达（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凌海，男，1989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委托代理人黎明，广东正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思粤诉被告黄凌海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适用独任制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思粤诉称，2019年3月上旬，被告带原告参加活动，途中介绍了肖晓臻，肖晓波，田君茹，陈健，蔡国怡等人给原告认识，并且说自己跟着肖晓臻在创业，现在一个月能赚个50000元人民币左右，并且在接下来的时间，不断安排肖晓臻和肖晓波和原告一起吃饭，给原告灌输所谓创业知识。2019年3月8日，被告和肖晓臻执意要带原告找肖晓波说什么找机会一起合作，肖晓波和原告说去考察他们的生意本来要去法国，过几天有个产品展示会，需要交6500元人民币去4天3夜，本着信任被告，原告在3月9号交给肖晓波6500元参加所谓的产品展示会。2019年3月12日，肖晓波带队，原告和被告及肖晓臻等一行人前往香港，四天行程包括：每天早上就是听他们的香港Francine公司招商会，下午除了第一天看20平方左右的产品展示厅外，天天听他们在香港Francine公司地库围圈说自己产品有多好，有多赚钱，有多合法。2019年3月14日晚22点左右，被告在围圈会场拿出一张有他名字的支票给原告看，说这是他自从作了香港Francine公司产品销售后的一个月就能赚到的佣金，非常可观，后续又通过叫原告和肖晓波，肖晓臻，蔡国柳等人所谓的交流意见，不停游说原告借钱都应该加入香港Francine公司作经销商推销产品，说什么做生意都是借鸡生蛋。经过被告不断地游说，最终原告还是按照被告的指示刷了招商银行50000元给蔡国柳，以购买香港Francine公司商品方式获得加入资格，但此50000元的货款，被告一直都没有提供货物给原告。2019年3月16日，原告回到广州时两手空空（无购货合同，清单及发票等），被告黄凌海一等人说以免产生误会，让原告不要到处和别人说这门生意，家人朋友都先别说，货先留在香港待卖出之后再去香港办理物流发货。后被告一等人并没有教原告怎么卖货，而是叫原告补多8968元人民币给蔡国柳说拿一个加盟权，这样有团队帮助会原告谈客户做这门生意，方便很多。于是原告在2019年3月17日又通过招商银行转了8968元人民币给蔡国柳，取得所谓加盟权之后，从2019年3月底开始至今，被告等人开始以教原告怎么做这门生意为由，经常安排各种各样的所谓生意前辈来和原告灌输做生意一定要往大的做，零售是很难做大回本的，应该借钱扩充规模做批发，甚至连如何和家人、朋友借钱，要用什么借口，到找信贷相关的人帮助开假证明贷款，都可以一手教包办。之后被告继续游说原告，说按照香港Francine公司的销售制度，仅用自己一个人的名义来进货，只能享受20%的购货折扣，是不能赚大钱的，要获得高额提成，必须接受挑战，就是必须发展身边的人，以更多的人的名义来进货，这样公司给予的购货折扣大，提成才高，如果以6个人的名义来购货的话，就可以享受6.2折的购货优惠折扣，于是，原告按照被告的要求，提供了身边的亲戚朋友李杰、戚映红、周翔、潘亮均、向号斌、刘思陶六人的身份证，以每人需向香港Francine公司香购买价值62569元港币的货物，即共需375414元港币，按当时汇率折算为人民币328112元，在2019年4月29日按照被告的指示，转账至陈健账户，参与了这个挑战项目，被告帮原告购货，剩下的手续原告就不用管那么多，到时候办好通知原告。2019年5月4日?5月6日，原告曾经询问被告是否办好购货一事，有否合同？被告答复原告人多排队需要搞到6号，途中和原告说无合同，只有货单，但是不能给家人看，于是原告叫他拍照发图给原告。2019年5月6日，在原告再三追问下被告才陆续发给原告几张所谓的购货单照片7张。但至今为止，原告一直催促，被告一直都未将购货单给原告，也没有将货物提供给原告，原告一直无法取得货物。当时，被告黄凌海为了催促原告尽快缴付人民币328112元，多方游说原告向其相熟的贷款公司借款支付，在被告游说和陪同下，负债筹钱支付：其中微信朋友处贷款98000人民币，亲戚贷款100000人民币，网贷约120000人民币。基于当时的贷款现已变成无法偿还的债务，原告的征信变成黑户，并且因此缠上贷款相关官司，现在了解到涉事受害者的不止原告一人且社会危害性大。原告多次要求被告退款，但被告多次躲避原告，被告的行为不仅违背诚信，构成违约。故请求法院判令：被告立即归还购货本金276506.28元并支付占用款项利息（以276506.28元为本金，从2019年4月29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被告黄凌海辩称：原被告不存在货物买卖合同关系，仅为委托合同关系；原告称未收到购货凭证和货物与事实不符；原告自始至终未转账货款给被告，不存在退款的前提条件；原告隐瞒案件事实真相，将性质为其他法律关系的案件编造为买卖关系，意图通过司法裁判牟取非法利益，应当对此种行为予以惩戒。经审理查明：经黄凌海之游说，李思粤购买了香港Francine公司（全称：FRANCINEHOLDINGLIMTED）的产品并成为香港Francine公司38级会员；黄凌海原为香港Francine公司38级会员，后成香港Francine公司41级会员。原告李思粤提交了下列证据：1、原被告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9年3月，被告诱骗原告与其同伙肖晓波、肖晓臻认识，并诱骗原告支付了6500元的香港考察费。2、原被告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游说原告，说按照香港Francine公司的销售制度，仅用自己一个人的名义来进货，只能享受20%的购货折扣，是不能赚大钱的，要获得高额提成，必须接受挑战，就是必须发展身边的人，以更多的人的名义来进货，这样公司给予的购货折扣大，提成才高，如果以6个人的名义来购货的话，就可以享受6.2折的购货优惠折扣，于是，原告按照被告的要求，提供了身边的亲戚朋友李杰、戚映红、周翔、潘亮均、向号斌、刘思陶六人的身份证。3、陈健的转账记录及微信记录，证明原告受被告诱骗，按照被告的要求，提供了身边的亲戚朋友李杰、戚映红、周翔、潘亮均、向号斌、刘思陶六人的身份证，以每人需向香港Francine公司购买价值62569元港币的货物，即共需375414元港币，按当时汇率折算为人民币328112元，在2019年4月29日按照被告的指示，转账至陈健账户，参与了这个挑战项目。4、Francine公司的masterinvoice，证明被告为原告的亲戚朋友李杰、戚映红、周翔、潘亮均、向号斌、刘思陶六人办理了港币为62569元的提货单（即所谓的大单），但货品均为被告领取，被告从未将此提货单交付给原告。5、原被告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承认原告提供的6人的提货所需的授权委托书并非真实，不具有法律效力。6、被告与赵思敏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在与赵思敏的微信聊天记录中，都承认提货所需的授权委托书为其代签名，并非真实，不具法律效力。7、被告当时给原告计算的挑战数，证明被告当时为了诱骗原告支付货款，给原告计算的所谓的挑战数，即如何可以获取更多的提成和利润。8、借款记录明细，证明被告为了催促原告尽快缴付费用，多方游说原告向其相熟的贷款公司借款支付。9、中央电视台《经济半小时》栏目2015年7月6日《打击防范经济犯罪在行动（四）：揭秘“亮碧思”传销真相》，证明确认了亮碧思（香港）有限公司为传销组织，曝光了该公司的传销行为，深入报道了公安机关组织经营人员的查处行动。10、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深圳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局宣传《请警惕香港“亮碧思”传销！》，证明香港传销公司“亮碧思（DCHL）”，又名“诗贝朗”（SIBELLACHDOLDINGSLIMITED）”或“FRANCINE太平洋”为传销组织。11、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案例2：亮碧思集团（香港）公司李某如传销案》。12、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亮碧思传销系列案》。11-12证明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认定亮碧思集团（香港）有限公司为跨境传销组织。13、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4刑初163号一审刑事判决书，证明法院认定亮碧思集团为传销组织，其传销手法与本案极度相似，也是分为38%、41%、42%等。14、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07刑初361号一审判决书，证明法院认定Francine（香港）有限公司为传销组织，其传销手法与本案极度相似。15、FRANCINE《独立经销商奖金计算及发放》，证明文件表明，FRANCINE经销制度分为20%、29%、38%、41%、42%等六代六线，分直属下线。16、2020年3月14日肖晓波通过微信将SG的《独立经销商制度》发给原告。17、独立经销商制度。16-17证明明确SG的经销商级别为六级、即20%、38%、41%、42%、43%、44%（见第15页）；从其团队组织架构显示，其分等级，每人需发展6名下线（见第21页）。18、组织架构图，证明原告的上线为被告，被告的上线为肖晓臻，肖晓臻的上线为肖贤声，肖贤声的上线为肖晓波，肖晓波的上线陈柳屹，陈柳屹的上线为陈健，陈健的上线为田君茹，田君茹的上线为蔡欣恩（蔡国柳），蔡欣恩（蔡国柳）的上线为林碧玉（ANNELIN）。19、SG的蔡欣恩（蔡国柳）团队的部分人员微信名单（约59人），证明蔡欣恩（蔡国柳）团队的部分人员微信名单中有赵思敏、被告、肖晓波、肖晓臻、陈柳屹、陈健、田君茹等人。20、与蔡国柳收其他下线的款项相关的微信记录，证明蔡国柳收取其他下线的款项。21、与田君茹收其他下线的款项相关的微信记录，证明田君茹收取其他下线的款项。22、与陈健收其他下线的款项相关的微信记录，证明陈健收取其他下线的款项。23、与王世豪收其他下线的款项相关的微信记录，证明王世豪收取其他下线的款项。24、与肖晓波收其他下线的款项相关的微信记录，证明肖晓波收取其他下线的款项。25、与被告收其他下线的款项相关的微信记录，证明被告收取其他下线的款项。26、“新科挑战”群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此群为全部参加挑战项目（发展6名下线）的人才才能入群；群中各种培训如何拉人头；传授拉人头的话术；不断组织线上和线下学习如何拉人头；公司培训如何拉人头。27、“2月21日②组基本功学习群”的微信聊天记录。28、“16号-19号KS百分柏成交群”的微信聊天记录。27-28证明公司培训如何拉人头。29、被告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分享林秋红（多次被告诈骗传销）的话术资料。30、肖贤声与原告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并非要求原告销售产品，而是要求原告提供50名人员名单给其他搭架构；提及到发展6名下线，只要下线再发展下线，就能回本；要求与原告借钱来做这生意。31、原被告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关于产品如何销售，被告的回答非常模糊，让原告自行百度。可见，并非存心进行产品销售。32、肖晓波的部分线下的微信群“波霸领导的43小可爱们”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在其上线肖晓波的微信群中按照要求提供可发展下线信息、参与培训学习、分享心得、参与收钱，陪同邀约；群内的信息均为如何发展下线，如何促成下线交钱，均无涉及产品如何销售的沟通交流。33、原被告的聊天录音（20200331＿141904），证明在9:21处被告确认其为组织的41级别；在11：22处被告承认其已有新下线交了考察费；在11:35处被告表示准备发展2个新下线。34、原被告的聊天录音（20200331＿162142）。证明在1:03-1:06处被告向原告明确，销售的唯一方式就是了解下线的需求和介绍公司，并没有提及强调产品以及产品如何销售；在1:38-2:00处教原告向身边人筹钱，并将此发展为下线，为自己进级铺垫；在3:35-4:47处，教原告只要转单，即刻有6万多元回账，不是买产品。35、原被告的聊天录音（20200331＿163910），证明在1:27-2:03处，教原告转单，转一份单就可67000多元，靠挑战，转单，才能回本。36、2019年6月18日培训录像，证明培训原告如何挑战（发展下线）以及挑战（发展下线）的好处。37、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07刑终361号判决书，证明生效判决认定Francine为传销组织，以推销商品为名，引诱、发展下线人员买卖商品，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建立层级分明的传销网络体系，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38、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8）粤1971刑初189号判决书，证明生效判决认定香港FRANCINE公司以推销化妆品等产品为名，引诱、发展下线人员买卖商品，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建立层级分明的传销网络体系，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已触犯刑律。39、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5民初17549号判决书，证明法院判定再次认定，根据（2018）粤1971刑初189号、（2016）粤0784刑初253号等刑事判决的相关认定，已有多人因涉及“香港Francine（FRANCA）公司”而被判处犯组织、领导传销组织罪。被告黄凌海的质证意见：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聊天记录为成年人社交的正常聊天行为，并未触犯法律法规，且原告自愿去香港了解、参加招商会，不存在诱骗一说；原告所转6500元人民币为香港之行4天的开销经费，用于了酒店住宿、饮食、交通以及参加招商会的门票费用等。被告并没有将这6500元占为己有的目的，且被告并不是款项接收人，也未从这6500元人民币中获利。证据2对原被告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关联性不予认可，原告在深入了解Francine公司的产品、制度之后决定借用他人名义购货谋求更多折扣，并不是被告的强制要求。且双方的聊天记录也反映出被告帮原告办理好了6个人的购货手续，原告也同意了将6个人的大单，再加上自己本人的大单一共7份大单存放在公司，这也与被告在答辩状里陈述的事实一致；关于证据2中原告与案外人的聊天记录，因聊天对向不是被告，被告没办法确认其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因此对此部分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如与案外人有资金往来产生损失，应另行主张，与被告无关，但是从此部分的聊天记录内容可以看出原告确实在委托被告办理6个人的购货手续，也可以说明被告与原告是委托关系。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证据3仅能反映原告与陈健的转账情况，与被告无关，且该证据可以证明由于向Francine公司购货涉及到要用港币交易，原告就委托了陈健帮忙将人民币兑换成港币，这笔购货款的支付对象是Francine公司，而不是被告。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此组证据中的大单确为被告接受原告委托后，帮其办理好购货手续的凭证，但是开单时所提货物均以邮寄方式，寄到了原告住址，并不是被被告提走；且原告明知大单存放在香港Francine公司，剩余大单内的货物寄存在Francine公司，可以自己去提货，却故意隐瞒，并不提供自己拿货的记录，企图歪曲事实，当庭看过原告证据后也没有看到原告大单原件，我方要求原告提交大单原件。证据5、6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被告在微信聊天记录中也提到原告所追问的问题超出了自己的认知范围，其自身所做出的判断并不能作为认定授权委托书效力与否的依据，而应以授权委托书的内容来判断其是否具有法律效力；被告实际上是接受原告的委托，借用其他6个人的名义去购货，而不是直接接受这6人的委托去购货，购货人是原告，货款的支付也是原告；这是原告真实的意思表示，且自己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虽然6人的签名存在一定瑕疵，但是不能否认原告委托被告购货开单的事实。证据7三性不予以认可，该证据中所反映的计数内容并不是被告所写，更无法证明被告在诱骗原告。证据8三性不予以认可，均与被告无关，也无法证明被告在游说、催促原告支付货款。证据9-14三性均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既不能证明原告支付所谓的货款给被告，也不能证明被告私自提走原告货物；本案系民事案件，刑事违法性的定性不是民事审判的范畴。原告以买卖合同纠纷为由起诉被告，却提供此组证据证明其购货对象Francine公司系传销违法，待证事实与被告毫无关系。证据15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该制度适用于香港Francine公司与独立经销商之间的业绩结算，并不是原告所证明的经销制度；Francine公司经销商制度体现在被告提交的证据1中；且原告提交的证据15与本案无关，既不能证明原告支付所谓的货款给被告，也不能证明被告私自提走原告货物。证据16、17的三性不予认可，案外人肖晓波与原告的聊天记录，与被告无关，真实性无法确认，也与本案无关，故被告对其三性不予认可。证据18、19三性均不予认可且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组织架构图为原告单方面绘制，为自己单方面主张；微信人员备注信息，原告也可以任意更改，并无证明力。证据20-25三性不予认可，案外人之间的转账记录、款项用途，被告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且即使存在真实转账，也与被告无关，与本案无关。证据26-28的三性不予认可，案外人之间的聊天记录，被告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且即使存在真实聊天内容，也不是都指向原告，同时也与被告无关，与本案无关。证据29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是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此聊天内容并不能证明案外人林秋红诈骗传销，也不能证明被告是从事诈骗活动，同时此证据的待证事实也与本案无关。证据30的三性不予认可，案外人肖贤声与原告之间的聊天记录，与被告无关，被告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且其证明内容也与本案无关。证据31、32被告微信发出的内容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证据31中也有关于尤加利茶的产品介绍，Francine公司也有介绍产品的软件和产品手册，独立经销商都可以查询到所有产品信息，是自主经营，自主决策经营方向，被告并没有强制要求原告该如何经营，不卖产品；证据32中原告截取的聊天记录，多人与本案无关，其待证事实也与本案无关。原告作为独立经销商了解产品的途径并不是通过微信群聊天，而是有另外途径去获取产品信息。证据33-35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以认可，此3段录音证据与本案无关，既不能证明原告支付所谓的货款给被告，也不能证明被告私自提走原告货物，亦无法证明原告主张的买卖合同关系中的任一事实。证据36三性不予认可，录像中的演讲人并不是被告，也未见原告，被告也无法核实此视频的真实性。证据37-39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此三份证据与原告主张的买卖合同纠纷无关，若原告要认定香港Francine公司刑事违法性问题，应当另行主张；刑事违法性问题非民事审判的内容，不应在民事审判中进行刑事违法的认定；该三份证据依旧无法证实被告收了原告购货款，此三份证据侧面说明原告是与香港Francine公司直接发生的货物买卖关系，与被告无关，被告是受托人，接受其委托，代为办理购货手续。被告黄凌海提交了下列证据：1、张棒经销权转让给原告的存档资料，证明张棒大单在开单时的提货情况和原告自愿向Francine公司购货成为独立经销商，并以受让张棒经销权的方式，成为Francine公司独立经销商。2、原告获得独立经销商资格后，在自己大单内的两次提货记录，证明原告持有大单并在大单内提过货。3、原告把潘亮均经销权转让给梁志雄的存档资料，证明被告按原告的委托办理好了潘亮均的购货手续，并协助原告将潘亮均的经销权转让给了梁志雄。4、蔡国柳作为中保人，与原告微信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证明原告转让潘亮均经销权给梁志雄的获利情况。5、原告借用亲朋好友5人名义向Francine公司购货时所开大单及提货情况，证明被告按照原告的委托办理好了这5人的购货开单手续。6、原告借用亲朋好友6人名义向Francine公司购货后，其本人领取业绩支票的存档记录，证明原告借用他人名义购货的获利情况。原告李思粤的质证意见是：证据1真实性确认，合法性关联性不确认，这个单是被告安排的，是受被告欺骗误入传销组织，这个单与本案无关，并非本案主张的涉案款项，此为被告本人成为香港Francine公司38级经销商时提交的6人头中将其当中提供的虚假的张棒替换成原告，因为其已经成功游说原告真实交纳港币62569元，这是原告本人个人的购货单据。证据2真实性确认，合法性关联性不确认，因为此单上的提货只是原告自己货单上的货，涉案的30多万元（6个人）的货并没有收到过。证据3-4三性不确认，证据3这是蔡国柳根据他自身团队业务发展需求，要求把这个潘亮均的名义变更为梁志雄，证据4同证据3。证据5真实性确认，合法性关联性不确认，这个货单都是被告游说原告支付香港Francine公司传销组织款项，其中其证据第30页很明确显示本案被告确实参与了香港Francine公司传销，其还代领了原告支付的涉案款项中涉及的货物。证据6支票的真实性确认，关联性合法性不确认，该款项是根据香港Francine公司的经销制度，是被告成功游说原告交付案涉的30多万，香港Francine公司返还给原告的佣金，这个钱实际上是原告本人的钱。本院认为，（2016）粤07刑终361号《刑事裁定书》、（2018）粤1971刑初189号《刑事判决书》、（2019）粤0605民初17549号《民事裁定书》所认定的事实，与原被告所述的香港Francine公司经营模式，及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足以证实本案涉及传销，而不属于经济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本案应驳回起诉并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处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李思粤的起诉。如不服本裁定，可以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 亮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陈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