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苏10行终3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杭殿忠，男，1950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扬州市江都区。委托代理人杭小敏，××族，住扬州市江都区，系杭殿忠性别：××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住所地在扬州市江都区纬三路**。法定代表人夏忠平，局长。出庭负责人吴恒明，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刘建明，扬州市公安局江都分局法制大队民警。委托代理人张力，扬州市公安局江都分局法制大队民警。被上诉人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政府，住，住所地在扬州市江都区江淮路**/div>法定代表人朱莉莉，区长。委托代理人任盼，扬州市江都区司法局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杭殿高，男，1940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扬州市江都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单金莲，女，1945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扬州市江都区。上诉人杭殿忠因治安行政处罚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高邮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苏1084行初6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20年3月5日7时许，杭殿忠与妻子高林珍在位于扬州市××区真武镇××村××组的自家南面，与邻居杭巧英家交界附近挖地时，杭巧英认为杭殿忠与高林珍的挖地行为对自家产生了影响，对杭殿忠夫妻进行指责，高林珍、杭巧英因此发生争吵。期间，杭巧英父亲杭殿高、母亲单金莲先后来到现场，杭殿忠先用手中挖地的铁锹先殴打了杭殿高腿部等处，后又用铁锹殴打了单金莲臀部等处。杭殿高、单金莲均系六十周岁以上人员。双方均向公安机关控告称被对方打伤，其中杭巧英于当日上午7时58分向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真武派出所（以下简称真武派出所）报案，该所于同日予以立案。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以下简称江都公安局）经调查，认为杭殿忠的行为构成殴打他人，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于同日作出江公（真）行罚决字[2020]20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208号处罚决定），决定对杭殿忠行政拘留十一日并处五百元罚款。江都公安局作出该行政处罚决定履行了受理、调查、案件集体讨论、拟处罚告知、复核、决定、送达等程序。杭殿忠不服，于2020年3月9日向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江都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江都区政府依法予以受理。因案情复杂，该案于2020年4月28日决定延长审理期限30日。江都区政府经审理后于2020年6月5日作出[2020]扬江行复第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6号复议决定），决定维持江都公安局对杭殿忠作出的208号处罚决定。杭殿忠仍不服，遂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杭殿忠于2020年3月5日9时被真武派出所民警口头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询问，于当日23时59分离开。杭殿忠的询问笔录证实，真武派出所民警向其出示了人民警察证。原审法院认为：第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公安机关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治安管理工作。被告江都区公安局具有对辖区内违反治安管理行为进行处罚的法定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条、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江都区政府具有作出本案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定职权。第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殴打、伤害残疾人、孕妇、不满十四周岁的人或者六十周岁以上的人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并处五百元以上一千元以下罚款。本案中，2020年3月5日7时许，杭殿忠与妻子高林珍在位于扬州市××区真武镇××村××组的自家南面，与邻居杭巧英一家发生争执，在争执过程中，杭殿忠先用手中挖地的铁锹先殴打了杭殿高腿部等处，后又用铁锹殴打了单金莲臀部等处。杭殿高、单金莲均系六十周岁以上人员。根据江都公安局提供的杭殿忠、高林珍、杭巧英、杭殿高、单金莲、肖顺涛、杭传俊、杭殿朝、李承秀等人的询问笔录，可以认定江都公安局作出的208号处罚决定中查明的相关事实。经审查，江都公安局作出的案涉行政处罚决定程序合法；江都区政府作出的案涉行政复议决定程序亦合法。对于杭殿忠提出的相关辩解，因江都区政府在复议决定中已对此进行了详细的论述，且在答辩状中又再次予以回应，故不再赘述。对于杭殿忠提出的江都公安局伪造证言证物、证人与杭巧英有亲戚关系的辩解，因杭殿忠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不予采信。对于杭殿忠提出江都公安局未将传唤的原因和处所通知其家属的辩解，经审查，杭殿忠在询问时明确告知，不需要将传唤的原因和处所通知其家人，其家人已经知道其被传唤至公安机关，故江都公安局未将传唤杭殿忠的原因和处所通知杭殿忠家属并无不当。但需指出的是：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八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江都公安局民警口头传唤杭殿忠确有不妥，但对杭殿忠的权利未产生实际影响，并不构成程序违法；2、在杭殿忠仅承认殴打了杭殿高，但是没有殴打单金莲的情况下，江都公安局在陈述和申辩内容的复核意见中认为：针对杭殿忠殴打他人的处罚前告知所认定的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证据确凿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此处的“他人”含糊不清，亦存在不妥之处。江都公安局在以后办理行政案件中，应当更加严谨、规范。综上，江都公安局作出的208号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过罚相当。江都区政府作出的6号复议决定对案涉行政处罚决定予以维持，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杭殿忠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杭殿忠承担。上诉人杭殿忠上诉称：上诉人认为高邮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苏1084行初68号《行政判决书》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首先，2020年3月5日早上7：30左右，上诉人和妻子高林珍各自拿铁锹在自家菜地里挖地，邻居杭巧英与其母亲单金莲过来谩骂、殴打高林珍，并抢夺其手中翻地的铁锹，无理阻止翻地。杭巧英母女二人一起殴打高林珍，杭巧英骑在高林珍腿上，单金莲骑在高林珍胸部，对其进行殴打。上诉人见高林珍被杭巧英母女二人如此凶狠殴打，就拿起手中挖地的铁锹去砸杭巧英家的猪圈。此时杭巧英父亲杭殿高过来抢夺上诉人手中的铁锹，殴打上诉人。后杭巧英本家杭传俊走过来以拉架为名，协助杭殿高殴打上诉人，三人揪扯在一起，杭传俊把上诉人推个大跟头，上诉人直接跌倒在菜地南边的水塘边，腰部压在芦苇根上。上诉人至始至终没有动手更没有用铁锨打杭殿高，杭殿高也没有受到任何伤害。杭巧英母女一直不停地殴打上高林珍，直到110警察到达现场。被上诉人江都公安局出警后到现场听信杭传俊说是上诉人用铁锹殴打人，就把双方带到真武派出所，同时把两把铁锹带回派出所作物证，其中一把是杭巧英从上诉人家中拿给警察的。上诉人在真武派出所被询问期间一直没有看到事件挑起人杭巧英母女俩，协警刘朋亮与杭巧英以前是同事关系，说是住院看病去了，其实已被协警刘朋亮和民警肖和送回家。上诉人和高林珍从早上8点多钟一直关到夜里11点多。在长达16个小时的关押中，协警刘朋亮一直不让上诉人喝水和上厕所。上诉人已经70多岁，本身就体弱多病（患有肺气肿），先是遭受协警刘朋亮和民警肖和的辱骂，然后是恐吓。最后民警肖和与协警刘朋亮在夜里11点50分左右强行让上诉人在208号处罚决定上签字画押，否则不让上厕所、喝水，不让回家。上诉人是文盲，根本不清楚签字画押的208号处罚决定上是什么内容，大脑又有点弱智，从真武派出所回来后一直全身发抖，吃饭喝水都是靠家人喂。杭巧英是整个事件的挑起者，五十岁的年轻人殴打70岁的老人高林珍，江都公安局却对其不作任何处罚，主观故意偏袒，并且让杭传俊、协警刘朋亮和民警肖和伪造物证和证言，颠倒黑白，知法犯法。208号处罚决定认定上诉人用铁锹殴打杭殿高，而实际上江都公安局并没有带杭殿高去真武派出所问话，也没有验定伤情，程序严重违法，颠倒事实真相，存在主观恶意偏袒，知法犯法，执法严重不公。其次，江都公安局提供的有关上诉人妻子高林珍和上诉人的《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系事后伪造的，要求进行司法鉴定。上诉人《询问笔录》中的“时间2020年03月05日11时30分至2020年03月05日12时50分”与“口头传唤，被扭送，自动投案的被询问人03月05日9时…分到达，03月05日23时59分离开，本人签名…”在时间上明显自相矛盾，也证实该询问笔录是办案民警伪造的，同时也印证上诉人所述“江都区真武派出所非法拘禁我至2020年03月05日23时50分左右，胁迫恐吓我在2020年03月05日23时50分左右签字”是真实的。上述《询问笔录》中有关上诉人的摁印都是伪造的，要求司法鉴定。江都公安局提供的《证据保全决定书》上诉人根本没有见过。江都公安局提供的《现场笔录》系伪造，要求江都公安局提供原件并做司法鉴定。所谓“见证人”刘继忠根本不在现场，刘继忠是真武派出所旁卖烟酒的小商贩，只是与协警刘朋亮熟络而己。江都公安局提供的《物证照片》中拍摄的是两把不同的铁锨，不能体现物证的唯一性和排它性，明显是江都公安局伪造的证物。江都公安局提供的《送达回执》中，两份开给上诉人的《伤情鉴定委托书》（江公（真）委字[2020]61号、65号）根本没有送达给上诉人，其中所谓上诉人摁印也非杭殿忠本人所摁，系伪造，要求做司法鉴定。江都公安局始终没有提供现场执法视频，也不提供上诉人在真武派出所遭非法拘禁长达16小时的连续不间断的视频资料，更不提供对上诉人宣读笔录及告知书的视频。江都公安局在行政复议和一审期间辩解称没有制作相关的视频，但却提供了上诉人在真武派出所吃方便面的视频，明显是欲盖弥彰，故意隐匿案件关键证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予以改判。被上诉人江都公安局辩称：2020年3月5日，我局真武派出所接报警称在真武镇××村××组发生纠纷。接警后，真武派出所迅速安排警力赶赴现场进行处置，并现场口头传唤涉嫌殴打他人的违法嫌疑人即本案上诉人杭殿忠前往真武派出所接受调查。后经依法调查查明，2020年3月5日7时许，上诉人因邻里纠纷，先后用铁锹殴打了被侵害人即本案原审第三人杭殿高、单金莲，且杭殿高、单金莲均系六十周岁以上人员。以上事实有上诉人的陈述和申辩、被侵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物证等证据证实。我局对该案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在传唤上诉人期间，我局充分保障了其权利，保障了其饮食和休息，不存在上诉人诉称的殴打、辱骂、不让上厕所、不让喝水、强迫签字画押、不允许进行伤情鉴定等情形。我局的执法工作不存在任何故意偏袒、执法不公的问题。我局最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对上诉人作出208号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江都区政府辩称：首先，被上诉人江都公安局作出的208号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其次，我单位作出的6号复议决定于法有据，符合法定程序。上诉人杭殿忠于2020年3月9日向我单位申请行政复议，要求撤销江都区公安局作出的208号处罚决定。我单位依法受理后，向江都公安局送达了行政复议申请书及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江都公安局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了答复书和相关证据材料。因案情复杂，经主要负责人批准，我单位决定延长复议审理期限三十日，并将延期通知书送达了各方当事人。后我单位于2020年6月5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作出6号复议决定，维持了208号处罚决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杭殿高未向本院提交书面诉讼意见。被上诉人单金莲辩称：我对被上诉人江都公安局作出的208号处罚决定以及被上诉人江都区政府作出的6号复议决定均无异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江都公安局及原审被告江都区政府在一审期间向原审法院提交的全部证据均已载入原审判决。原审原告杭殿忠、原审第三人杭殿高、单金莲在一审期间均未提交证据。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江都公安局、江都区政府以及被上诉人杭殿高、单金莲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期间，上诉人杭殿忠提交了杭小敏的个人日记一组共12页，用以证明事发经过以及江都公安局的执法程序违法。本院认为，一方面，原审法院对于本案一审证据认证正确，对其认证结果依法予以确认；另一方面，上诉人二审提交的杭小敏的个人日记系杭小敏单方记录，并考虑到杭小敏系上诉人的女儿以及本案委托代理人，故上述个人日记不应作为本案证据使用。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江都公安局、江都区政府以及被上诉人杭殿高、单金莲对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上诉人杭殿忠对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有异议，认为江都公安局存在伪造证据的情形，相关询问笔录、送达回执中的摁印并非上诉人本人所摁。本院认为，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有相应证据证实，依法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被上诉人江都公安局作出的208号处罚决定以及被上诉人江都区政府作出的6号复议决定，是否有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是否符合法定程序。本院认为：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国务院公安部门负责全国的治安管理工作。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公安机关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治安管理工作。该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并处五百元以上一千元以下罚款：……；（二）殴打、伤害残疾人、孕妇、不满十四周岁的人或者六十周岁以上的人的；……。该法第九十一条规定，治安管理处罚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公安机关决定；其中警告、五百元以下的罚款可以由公安派出所决定。同时，该法第四章对于治安处罚程序予以了明确规定。《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十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案件由违法行为地的公安机关管辖。由违法行为人居住地公安机关管辖更为适宜的，可以由违法行为人居住地公安机关管辖，但是涉及卖淫、嫖娼、赌博、毒品的案件除外。本案中，一方面，被上诉人江都公安局作为违法行为发生地县级人民政府公安机关，具有对上诉人杭殿忠殴打他人的违法行为进行调查并作出208号处罚决定的法定职权。另一方面，根据江都公安局举证的对上诉人、高林珍所作《询问笔录》、对被侵害人杭殿高、单金莲所作《询问笔录》、对杭巧英、杭传俊、肖顺涛、杭殿朝、李承秀所作《询问笔录》以及物证等证据，可以证明上诉人确实实施了殴打他人的违法行为，且被侵害人杭殿高、单金莲已年满六十周岁，确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的上述规定予以治安处罚。此外，根据江都公安局举证的《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证据保全决定书》、《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关于杭殿忠陈述和申辩内容的复核意见》等证据，加之，本院对真武派出所《呈请延长传唤报告书》、《呈请行政处罚报告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被拘留人员家属通知书》等书证进行了核实，公安机关在办理治安案件过程中，确已依法保障了上诉人的陈述、申辩等权利，江都公安局作出208号处罚决定的整体过程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有关治安处罚的程序规定。综合上述三方面情节，江都公安局作出的208号处罚决定于法有据，符合法定程序。上诉人杭殿忠认为，被上诉人江都公安局在办案过程中存在伪造证据的情形，有关《询问笔录》、《送达回执》中的摁印并非上诉人本人所摁，并且相关民警及辅警对上诉人进行辱骂、关押，不让喝水和上厕所，相关《伤情鉴定委托书》也并未送达给上诉人，申请调取江都公安局现场出警及上诉人被传唤、接受询问期间的视频录像。对此，一方面，《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规定，询问笔录应当交被询问人核对，对没有阅读能力的，应当向其宣读。记录有误或者遗漏的，应当允许被询问人更正或者补充，并要求其在修改处捺指印。被询问人确认笔录无误后，应当在询问笔录上逐页签名或者捺指印。拒绝签名和捺指印的，办案人民警察应当在询问笔录中注明。该条第三款规定，询问时，可以全程录音、录像，并保持录音、录像资料的完整性。本案中，江都公安局对上诉人所作《询问笔录》、《行政处罚告知笔录》、《送达回执》等均符合上述规定要求，且上述规定并未要求对违法嫌疑人进行询问时必须全程录音、录像。另一方面，上诉人在本人《询问笔录》中明确表示“我没有伤势。我不需要做伤情鉴定”，且上诉人也在江公（真）委字[2020]61号、65号《伤情鉴定委托书》的相应《送达回执》中予以了摁印。此外，江都公安局举证的视频录像可以证明在被传唤期间上诉人的饮食、休息权利得到了保障。因此，本院对于上诉人的上述主张均不予采纳。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对于行政复议机关办理复议案件的程序予以了明确规定。本案中，被上诉人江都区政府于2020年3月9日收到上诉人杭殿忠提出的案涉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通知被上诉人江都公安局提出答复，再后依法经批准延长行政复议审理期限三十日，最后于2020年6月5日作出6号复议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维持了208号处罚决定，在实体及程序上均符合上述法律、法规的规定。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杭殿忠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杭殿忠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李 勉审判员 王岚林审判员 徐沐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王**婷文书附页：（2020）苏10行终384号案件适用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条第一款国务院公安部门负责全国的治安管理工作。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公安机关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治安管理工作。第四十三条第二款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并处五百元以上一千元以下罚款：……；（二）殴打、伤害残疾人、孕妇、不满十四周岁的人或者六十周岁以上的人的；……。第九十一条治安管理处罚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公安机关决定；其中警告、五百元以下的罚款可以由公安派出所决定。2、《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十条第一款行政案件由违法行为地的公安机关管辖。由违法行为人居住地公安机关管辖更为适宜的，可以由违法行为人居住地公安机关管辖，但是涉及卖淫、嫖娼、赌博、毒品的案件除外。第七十七条询问笔录应当交被询问人核对，对没有阅读能力的，应当向其宣读。记录有误或者遗漏的，应当允许被询问人更正或者补充，并要求其在修改处捺指印。被询问人确认笔录无误后，应当在询问笔录上逐页签名或者捺指印。拒绝签名和捺指印的，办案人民警察应当在询问笔录中注明。办案人民警察应当在询问笔录上签名，翻译人员应当在询问笔录的结尾处签名。询问时，可以全程录音、录像，并保持录音、录像资料的完整性。3、《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