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0）豫执复557号复议申请人（利害关系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月坛北街**。法定代表人：沈晓明，该公司董事长。申请执行人：郑州宇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高新开发区长椿路**。法定代表人：汤玉祥，该集团董事长。被执行人：马荣富，男，汉族，1962年12月24日出生，住宁夏中卫市沙坡头区。被执行人：马连富，男，汉族，1967年8月27日出生，住宁夏中卫市沙坡头区。被执行人：马军富，男，汉族，1973年8月28日出生，住宁夏中卫市沙坡头区。被执行人：中卫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卫市沙坡头区鼓楼东街（中卫汽车客运总站）。法定代表人：马荣富，该公司首席代表。被执行人：中卫汽车客运总站（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卫市沙坡头区鼓楼东街（汽车客运总站）。法定代表人：马连富，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执行人：中卫市香山出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卫市沙坡头区鼓楼东街（汽车客运总站）。法定代表人：王万军，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执行人：中卫市沙坡头出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卫市沙坡头区鼓楼东街（汽车客运总站）。法定代表人：白平，该公司执行董事。被执行人：中卫市黄河善谷出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卫市沙坡头区鼓楼东街迎宾路交汇处。法定代表人：闫军，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执行人：中卫市天马出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卫市沙坡头区鼓楼东街（汽车客运总站）。法定代表人：马军富，该公司总经理。被执行人：中卫市客运出租汽车联营服务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卫市沙坡头区鼓楼东街（汽车客运总站）。法定代表人：马连富，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执行人：宁夏天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卫市沙坡头区鼓楼东街长途汽车站**。法定代表人：马连富，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执行人：宁夏天马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卫市沙坡区鼓楼东街（汽车客运总站）。法定代表人：马荣富，该公司董事长。被执行人：中卫市公共交通校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卫市沙坡头区鼓楼东街（汽车客运总站）。法定代表人：杨明青，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执行人：中卫市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卫市沙坡头区鼓楼东街（汽车客运总站）。法定代表人：马军富，该公司执行董事。被执行人：中卫市天马机动车安全综合性能检测中心。住所地：中卫市沙坡头区迎宾大道交警支队院内。法定代表人：马连富，该中心首席代表。被执行人：中卫市天马旅游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卫市沙坡头区鼓楼东街（中卫汽车客运总站）。法定代表人：马军富，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执行人：中卫市天马运输（集团）汽车修理厂。住所地：中卫市沙坡头区鼓楼东街（中卫汽车客运总站）。法定代表人：林超，该长执行首席代表。被执行人：中卫市乡村便民公交客运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卫市沙坡头区鼓楼东街（中卫汽车客运总站）。法定代表人：马军富，该公司执行首席代表。复议申请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不服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郑州中院）（2020）豫01执异933号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郑州宇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通公司）诉马荣富、马连富、马军富、中卫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中卫汽车客运总站（有限公司）、中卫市香山出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中卫市沙坡头出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中卫市黄河善谷出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中卫市天马出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中卫市客运出租汽车联营服务中心（有限公司）、宁夏天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宁夏天马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中卫市公共交通校车服务有限公司、中卫市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中卫市天马机动车安全综合性能检测中心、中卫市天马旅游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中卫市天马运输（集团）汽车修理厂、中卫市乡村便民公交客运服务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郑州中院于2019年1月12日出具（2018）豫01民初5191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内容为“一、经原、被告共同确认，截止到2019年3月20日被告共欠原告借款本金3000万元、利息547万元（从2016年12月19日计算至2019年3月20日，按年利率8%计算），从2019年3月20日起扣除每月还款数额后计算至2020年6月20日，利息数额为198万元。诉讼费25.045万元，保全费0.5万元，共计3,770.545万元。二、被告还款日期及明细如下：            还款日期              还款数额              剩余本金              利息                                2019.3.20              20万元              2,980万元                                              2019.4.20              20万元              2,960万元              19.87万元                                2019.5.20              20万元              2,940万元              19.73万元                                2019.6.20              20万元              2,920万元              19.6万元                                2019.7.20              20万元              2,900万元              19.47万元                                2019.8.20              20万元              2,880万元              19.33万元                                2019.9.20              500万元              2,380万元              19.2万元                                2019.10.20              500万元              1,880万元              15.87万元                                2019.11.20              500万元              1,380万元              12.53万元                                2020.2.20              200万元              1,180万元              27.6万元                                2020.4.20              500万元              680万元              15.73万元                                2020.6.20              1450.545万元              0元              9.07万元                                                                          利息共198万元                                还款期限前所欠547万元利息、19.3.20-20.6.20利息、诉讼费、保全费计入最后一期还款      上述本息以原被告双方财务核对为准，还款期间，如果被告提前还款，剩余本金部分按照年利率8%另行计算利息。三、如被告中卫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未按时足额支付上述任何一笔款项或未按时交付车辆，需另行向原告支付200万元作为违约金，且原告有权宣布剩余款项全部到期，一并申请强制执行。四、被告中卫汽车客运总站（有限公司）依据中卫市人民政府第卫政土批字【2017】53号文件，中卫市政府指令中卫财政局将1,028.0989万元土地出让金及相关税费退还至中卫汽车客运总站（有限公司），中卫汽车客运总站（有限公司）将对中卫市财政局的1,028.0989万元应收款项质押于原告，并与原告签署了编号为2018年质字第K20186081002-2号的《应收账款质押合同》，原告郑州宇通集团有限公司依法享有被告中卫汽车客运总站（有限公司）对中卫市财政局的1,028.0989万元应收款项的质押权。被告中卫汽车客运总站（有限公司）承诺将于2019年5月31日前协调中卫市财政局将上述款项支付原告郑州宇通集团有限公司。五、中卫市人民政府及其中卫市政府单位对被告中卫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及其本案件其他被告的公交线路、校车、汽车站的车辆、营运设施、线路等资产的国有收购及国有注资，被告收到具体款项的2个工作日内，将国有收购及国有注资金额的60%支付至原告郑州宇通集团有限公司或者郑州安驰担保有限公司，由两家自主分配。被告中卫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及其他被告承诺在2019年6月30日前将上述国有收购及国有注资资金申请到位，如果因政府原因未到位的，不视为被告违约。六、中卫市人民政府及其中卫市政府财政局等单位，对被告中卫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及其本案件其他被告名下的土地收回处置，需退还的土地出让价款和相关税费金额，如果该土地的抵押权人为郑州宇通集团有限公司的，该土地的出让价款和相关税费金额全部支付至原告郑州宇通集团有限公司；如果该土地的抵押权人非郑州宇通集团有限公司的，该土地的出让价款和相关税费金额的60%支付至原告郑州宇通集团有限公司或者郑州安驰担保有限公司，由两家自主分配；被告中卫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及其他被告承诺在2019年6月30日前将上述土地的出让价款和相关税费金额申请到位，如果因政府原因未到位的，不视为被告违约。七、被告中卫市沙坡头出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中卫市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中卫市公共交通校车服务有限公司、中卫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中卫汽车客运总站（有限公司）、中卫市天马出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中卫市香山出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中卫市黄河善谷出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在中卫市财政局、中卫市交通运输局、中卫市教育局、中卫市道路运输管理局的应收账款（补贴、补助、结算款、拆迁款等各类收入），质押于原告郑州宇通集团有限公司，并与原告签署了编号为2018年质字第K20186081002-2号的《应收账款质押合同》质押合同，原告郑州宇通集团有限公司依法享有上述被告在中卫市财政局、中卫市交通运输局、中卫市教育局、中卫市道路运输管理局的应收账款（补贴、补助、结算款、拆迁款等各类收入）依法享有质押优先受偿权。八、被告中卫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在港中旅（宁夏）沙坡头旅游景区有限责任公司、夏华集团宁夏肉食品有限公司、中卫腾格里金沙岛旅游度假区有限公司、中卫市沙坡头区永康镇中心卫生院、中卫市沙坡头区宣和镇中心卫生院、内蒙古新亚化工有限公司、中卫仁爱医院（有限公司）的应收账款，质押于原告郑州宇通集团有限公司，并与原告签署了编号为2018年质字第K20186081002-2号的《应收账款质押合同》，原告郑州宇通集团有限公司依法享有中卫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在港中旅（宁夏）沙坡头旅游景区有限责任公司、夏华集团宁夏肉食品有限公司、中卫腾格里金沙岛旅游度假区有限公司、中卫市沙坡头区永康镇中心卫生院、中卫市沙坡头区宣和镇中心卫生院、内蒙古新亚化工有限公司、中卫仁爱医院（有限公司）的应收账款依法享有质押优先受偿权。九、被告中卫市公共交通有限公司、马荣富、马军富、马连富、中卫市天马运输（集团）汽车修理厂、中卫市客运出租汽车联营服务中心（有限公司）、中卫市天马机动车安全综合性能检测中心、中卫汽车客运总站（有限公司）、宁夏天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中卫市公共交通校车服务有限公司、中卫市黄河善谷出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中卫市香山出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中卫市沙坡头出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中卫市天马旅游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宁夏天马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中卫市天马出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中卫市乡村便民公交客运服务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及利息、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十、被告按照上述承诺向原告支付全部款项后，原告在3个工作日内向法院申请解除对被告资产的查封。十一、本案诉讼费25.045万元，减半收取12.5225万元，保全费0.5万元，共计13.0225万元，由原告郑州宇通集团有限公司承担。十二、本协议一式二份，原、被告各持一份，向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备案，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十三、本协议自原、被告签字或盖章后生效。该调解书发生法律效力后，郑州宇通集团有限公司向郑州中院申请强制执行，该院于2019年4月10日立案，执行案号为（2019）豫01执600号。该案在诉讼阶段，依宇通公司的申请，郑州中院以（2018）豫01执保367号裁定书保全查封了被执行人中卫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位于中卫市沙坡头区××村土地证××为××（××）××、××市沙坡头区××街坊土地证号为卫国用（2014）第601**两宗土地。2019年5月15日，该院作出（2019）豫01执600号之一执行裁定，裁定评估、拍卖前述土地使用权及该宗土地上的建筑物和附属物。该院分别于2019年8月26日和9月16日在淘宝网司法拍卖网络平台对被执行人中卫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名下的上述土地进行网络拍卖，均因无人竞拍而流拍。其中，位于中卫市沙坡头区××村［土地证号为卫国用（2016）第**］土地二拍流拍价为8088136元，位于中，位于中卫市沙坡头区××街坊［土地证号为卫国用（2014）第**］土地二拍流拍价为8048208元9年9月17日，申请执行人宇通公司向该院申请将上述两宗土地以二拍流拍价抵偿债务。2019年9月23日，该院作出（2019）豫01执600号之二执行裁定书，裁定如下：一、解除本院（2018）豫01执保367号执行裁定书对被执行人中卫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位于中卫市沙坡头区××村［土地证××为××（××）××］、××市沙坡头区××街坊［土土地证号为卫国用（2014）第601**两宗土地的查封。二、解除对被执行人中卫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位于中卫市沙坡头区××村［土地证××为××（××）××］、××市沙坡头区××街坊［土地土地证号为卫国用（2014）第60118号］两宗土地的抵押［抵押权人郑州宇通集团有限公司、卫他项（2016）第**三、将被执行人中卫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位于中卫市沙坡头区××村［土地证土地证号为卫国用（2016）第60035号］的土地作价80881**付申请执行人郑州宇通集团有限公司抵偿本案债务；将被执行人中卫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位于中卫市沙坡头区××街坊［土地证土地证号为卫国用（2014）第60118号］的土地作价80482**付申请执行人郑州宇通集团有限公司抵偿本案债务；所有权自本裁定送达申请执行人郑州宇通集团有限公司时转移。四、将被执行人中卫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位于中卫市沙坡头区××村［土地证土地证号为卫国用（2016）第600**过户到申请执行人郑州宇通集团有限公司名下；将被执行人中卫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位于中卫市沙坡头区××街坊［土地证号土地证号为卫国用（2014）第601**户到申请执行人郑州宇通集团有限公司名下。五、申请执行人郑州宇通集团有限公司可持本裁定书到登记机构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手续。2019年10月14日，该院向中卫市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送达了（2019）豫01执600号之二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提出异议称，2016年5月宁夏贺兰回商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贺兰回商）分别与中卫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企）21120160046号的《法人借款合同》；与中卫市公共交通有限公司签订了（企）21120160047号、（企）21120160048号、（企）21120160049号、（企）21120160050号、（企）21120160051号、（企）21120160052号、（企）21120160053号、（企）21120160054号、（企）21120160055号共9份《法人借款合同》；与中卫市天马出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马公司）签订了（企）21120160044号的《法人借款合同》；与中卫市沙坡头出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沙坡头公司）签订了（企）21120160045号的《法人借款合同》。上述4笔借款本金共计15000万元，且涉案抵押物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贺兰回商。2016年7月14日，异议申请人与贺兰回商、中卫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中卫市公共交通公司、天马公司、沙坡头公司、香山公司、黄河善谷公司、兴仁公司、马荣富、马连富、马军富在银川市国安公证处办理了《债权转让协议》，贺兰回商将上述债权本息15270万元、抵押权及合同项下保证转让至异议申请人。同日，异议申请人与中卫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中卫市公共交通公司、天马公司、沙坡头公司、香山公司、黄河善谷公司、兴仁公司、马荣富、马连富、马军富签订了《债务重组协议》，约定债务重组期限为4年，年利率按照未偿还重组债务本金的9%计算，担保人自愿为重组后的债务提供担保。且于同日签订了《抵押合同》、《连带保证合同》。为保证异议申请人在《债务重组协议》项下的债权实现，上述债务人同意以其合法所有的96464㎡的商业出让土地、53亩商业出让土地、办公楼及车间房产16套及相应的土地（土地使用权证号详见证据清单）、班线客车45辆、校车40辆、公交车114辆、出租车及出租车特许权526辆向异议申请人提供了抵押担保，中卫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中卫市公共交通公司、天马公司、沙坡头公司、香山公司、黄河善谷公司、兴仁公司、马荣富、马连富、马军富自愿作为保证人对《债务重组协议》项下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郑州中院执行的（2019）豫01执600号案件中处分的中卫市沙坡头迎水桥镇迎水村（土地证号为土地证号为卫国用2016第600**权均设定抵押，异议申请人均为第一顺位抵押权人，郑州中院在未通知异议申请人的情况下，擅自处分财产进入评估拍卖以及以物抵债程序，属于严重的执行行为违法，应当予以纠正。异议申请人至今未收到案涉土地使用权的评估报告，损害了异议申请人的诉讼权利。执行依据即（2018）豫01民初5191号民事调解书中并未就涉案土地赋予优先受偿权，虽然对于抵押物在执行中可以直接确定优先受偿权，但是该确定仅仅是针对标的物（抵押物）的权利相关人无异议的情况下方能成立。本案中，异议申请人系登记在册抵押权人，并且已经对郑州中院处置案涉土地存有异议，因此宇通公司不能对案涉土地享有优先受偿权。异议申请人与宇通公司就案涉土地抵押权归属及顺位的确定应通过诉讼解决。综上，请求：1．依法中止（2019）豫01执600号执行程序；2．依法中止对中卫市沙坡头区××村（土地证号：卫国用2016第**）以物抵债程序及评估拍卖相关裁定；3．依法撤销（2019）豫01执600号执行案件涉及处分异议申请人财产权益的（2019）豫01执600号之一、之二等相关全部裁定及其他执行行为应得到支持。郑州中院查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提交的卫他项（2016）第81号他项权证上显示：“土地他项权利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宁夏业务部，义务人：中卫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座落：中卫市迎水桥镇迎水村、城区二十、二十六、二十九街坊，设定日期：2016年7月26日”。宇通公司提交的卫他项（2016）第41号他项权证显示：“土地他项权利人：郑州宇通集团有限公司，义务人：中卫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座落：中卫市迎水桥镇迎水村、城区二十、二十六、二十九街坊，设定日期：2016年5月10日”。郑州中院认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其对位于中卫市沙坡头区××村土地证号为卫土地证号为卫国用2016第600**享有第一顺位抵押权为由，向该院提出执行异议，请求中止对案涉土地使用权的评估拍卖、以物抵债程序及其他执行行为。因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提交的卫他项（2016）第81号他项权证上显示抵押权的设定日期为2016年7月26日，明显晚于宇通公司享有的抵押权的设定日期，故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的异议理由不能成立，其异议请求应予驳回。遂于2020年11月11日作出（2020）豫01执异933号执行裁定：一、驳回案外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请求中止（2019）豫01执600号执行程序的异议申请；二、驳回案外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请求中止本院对中卫市沙坡头区××村（土地证号：卫国用：卫国用2016第**债程序及评估拍卖相关裁定的异议申请；三、驳回案外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请求撤销（2019）豫01执600号执行案件涉及处分异议申请人财产权益的（2019）豫01执600号之一、之二等相关全部裁定及其他执行行为的异议申请。复议申请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申请复议称，1、原审法院依据复议申请人他项权证书（卫他项2016第81号）显示抵押权的设定时间为2016年7月26日为由驳回申请人异议申请，系认定事实不清，理解法律错误；2、异议裁定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审查处理的异议，但原审法院错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审查处理的，请求撤销郑州中院（2020）豫01执异933号执行裁定书，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作出裁定。本院对郑州中院异议审查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与宇通公司抵押权登记顺序是否相同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九条规定，同一财产向两个以上债权人抵押的，拍卖、变卖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依照下列规定清偿：（一）抵押权已登记的，按照登记的先后顺序清偿；顺序相同的，按照债权比例清偿；（二）抵押权已登记的先于未登记的受偿；（三）抵押权未登记的，按照债权比例清偿。而确定抵押权登记先后顺序是以抵押登记时间的先后顺序为准。本案中，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提交的卫他项（2016）第81号他项权证上显示抵押权的设定日期为2016年7月26日，明显晚于宇通公司享有的抵押权的设定日期2016年5月10日，郑州中院认定宇通公司抵押权登记顺序先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符合法律规定。关于郑州中院异议审查是否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是对当事人和利害关系人对执行法院执行行为提出异议的审查，主要审查执行法院执行行为是否存在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是对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异议的审查，主要审查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权益。本案中，尽管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主张对案涉土地享有抵押权，但该抵押权并不能排除对案涉土地的执行，且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的异议系对郑州中院的评估拍卖等执行行为所提的异议，郑州中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进行审查并无不当。综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的复议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郑州中院异议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的复议申请，维持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01执异933号异议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闫顺利审判员  王朝阳审判员  朱 虹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闫龙欢书记员乔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