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502民初814号原告：方武隆，男，1965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汕尾市城区********，身份证号码441************035。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一航，广东众礼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钟乐，广东众礼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汕尾市国泰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汕尾市区******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0R。法定代表人：林孟德。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若蓝，广东卓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卓禹彤，广东卓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方武隆与被告汕尾市国泰食品有限公司渔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一航，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已领取征地补偿款3,281,266元中的1,879,160元及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自2019年12月1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计算）。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6年5月9日，原告与被告签订《虾塭承包合同》，约定被告将位于汕尾市马宫镇新北村的105亩鱼虾混养养殖基地承包给原告，承包期限为2016年5月8日至2021年5月7日。该合同第四条约定:“在承包期内如因政府征用土地造成协议提前终止，乙方应无条件服从，其赔偿款全归甲方，生产设施及青苗费经评估后双方协商，由甲方向乙方进行赔偿。”合同签订后，原告一次性支付了合同约定的承包款500,000元后依法、依约取得了合法的承包经营权。其后原告大量投入建设，投资大量改善原来的租赁场地的养殖生产设施，逐步开始投资养殖各种名贵鱼、虾、贝类、以及各种种苗的标粗等生产。2019年8月7日，汕尾市城区自然资源局发布了征收土地公告(汕市区自然资〔2019〕66号)，拟对包含原、被告合同约定的汕尾市马宫镇新北村鱼虾混养养殖基地在内的马宫街道土地进行土地储备征收。2019年12月3日，汕尾市城区马宫街道办事处与被告在新北村村民委员会的见证下，签订了《马宫鱼港征地养殖水面附着物补偿协议书》（下称《协议书》），根据该协议，因征收原、被告合同约定105亩鱼虾混养养殖基地，汕尾市城区马宫街道办事处补偿被告水体养殖部分900,000元，地上附着物及设备设施部分903,066元，合计3,281,266元。基于以上事实，原告认为,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三十一条、第一百三十二条规定，合法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依法应当得到法律的保护，土地承包经营者依法享有获得相应补偿的权利。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也明确规定:“承包地被依法征收，承包方请求发包方给付己经收到的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的，应予支持。承包方已将土地承包经营权以转包、出租等方式流转给第三人的，除当事人另有约定外，青苗补偿费归实际投入人所有，地上附着物补偿费归附着物所有人所有。”三、本案中，2016年5月9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虾塭承包合同》第四条更是明确约定，对生产设施及青苗费经双方评估进行协商后由被告“赔偿”甲方，在被告领取土地补偿款后，原、被告双方就补偿款金额的分配多次在马宫街道办事处的协调下均未能达成一致，而原告要求被告返还的金额均未有超过其实际投资金额。直至原告起诉时被告仍未支付给原告任何款项，被告的行为明显违反了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四、事实上，被告根据《协议书》领取的补偿款当中，两大部分依法应当直接补偿给实际承包人原告。其一、合法的承包经营权依法应当予以保护，因原告是涉案被征土地的实际承包经营人，依法享受获得被征收拆迁所予以的赔偿，水体养殖部分的水产品搬迁损失费（即青苗费）900,000元应当归属原告。其二、按照《虾塭承包合同》的约定，地上附着物及设备设施部分的第1项至第11项都是原告为承包经营、生产养殖而投资建设及改善的投入，依法享有获得补偿的权利，该两部分款项合计为1,879,160元应当归原告所有。五、按汕府办（2018）23号《汕尾市征收市区土地补偿实施办法（暂行）》第7条规定，作为本案承包人投资租赁涉案场地中所有青苗费是90亩，这900,000元是理所应当要返还给原告。关于地上附着物，我方认可被告与汕尾市城区马宫街道办事处签署的补偿协议的补偿标准，一共是903,066元。综上所述，原告依据合同约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提起诉讼，恳请支持原告诉请，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辩称，一、被告无需向原告返还征地补偿款中的1,879,160元及利息，因原被告双方已经作出书面协议，约定了因政府征用土地所获得的赔偿款全部归由被告，虽有做了生产设施及青苗费双方协商，但该约定是不明确的，对于分配比例等并没有作出细节上的约定，视为只认可赔偿款全归被告的约定；虽然汕府办（2018）23号文第7条有作出了直接给付承包人的相关规定，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2条的规定，当事人另有约定的应当遵循当事人的约定，下位法不得优于上位法，因此依照法律规定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由被告全额享有赔偿款；原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地上附着物及设备设施是由原告所搭建购买的，实际上，地上附着物及设备设施均由被告享有所有权，该部分的赔偿款由被告享有。二、因本案是由原告提起的，被告不存在任何过错，被告不承担诉讼费用。原告对其请求提供的证据并提出证明目的：1.方武隆身份证，证明原告具有诉讼主体资格；2.被告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被告具有诉讼主体资格；3.方武隆与被告于2016年5月9日签订的《虾塭承包合同》，证明该合同第四条约定，在承包期内如因政府征用土地造成协议提前终止，乙方应无条件服从，其赔偿款全归甲方，生产设施及青苗费经评估后双方协商，由甲方向乙方进行赔偿；4.汕尾市城区自然资源局征收土地预公告，证明涉案土地被征收的事实；5.2019年12月3日汕尾市城区马宫街道办事处与被告在新北村村民委员会的见证下签订的《马宫渔港征地养殖水面附着物补偿协议书》，证明被告所领取的全部补偿数额（3,281,266元）、具体组成及交付期限。经质证，被告对证据1、2三性无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部分关联性有异议，该合同第4条约定的赔偿款全归甲方予以认可，对生产设施及青苗费由甲方向乙方进行赔偿的约定进行否决，其中约定所写的是青苗费，根据国家青苗征收补偿标准的明细表中，青苗指的是地上所种养的农作物，本案中是属于在虾塭当中所养殖的鱼、虾、生蚝等，不属于青苗，不存在青苗费；生产设施的所有权更是由被告享有，因此，不论是在合同明细的约定及具体项目的赔偿原告均无权享有；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原告不是适格的享有征收赔偿款的主体，因此该份证据与其无关；对证据5的质证意见与证据4的质证意见一致。被告对其主张提供的证据并提出证明目的：1.《土地租赁合同》及新北村民委员会会议记录，证明被告于2009年4月7日与新北村委员会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承包了涉案鱼塘；2.新北村民委员会证明、电费单，证明被告向新北村委员会承包鱼塘后，搭建了房屋八间，安装了水、电、涉案地上附着物及设备设施系被告所有，原告无权请求补偿款。被告向本院申请证人杨汉经出庭作证，杨汉经出证被告于2009年4月7日与汕尾市城区马宫街道新北村委会签订《土地租赁合同》承租涉案虾塭，后交由本人管理。当时有11个虾池，地膜一共是105亩，房屋8间，地膜和房屋是被告交代本人去建造的；增氧机共26部，直流泵6部，108匹发电机1部，洗网机2部、养殖小船5只，搅鱼机2部，潜水泵5部，三相电源及电、地下管道是被告出钱叫本人建造的。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合法性不予认可，关联性认为被告转包给我们是有权利的；对证据2的证明，因上述证明没有制作人签名、法定代表人的签名，仅仅盖了单位的盖章，是不具备证明的要件，故是没有证明效力的，故我方不予发表质证意见。关于证人证言，该案申请的证人是明显违反规定，超过举证期限，我方是不同意其作为证人出庭作证。该证人与被告是有绝对利害关系，其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证据使用。本院对当事人的举证和质证，认证如下：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结合其与本案的关联性予以采纳或取舍，并在认定事实中进行认证。经审理查明，原告与被告于2016年5月9日签订《虾塭承包合同》，约定：被告将位于汕尾市马宫镇新北村鱼虾混养养殖基地发包给原告作为养殖经营，养殖场面积105亩。承包经营期自2016年5月8日起至2021年5月7日止,租金500,000元,在签订合同之日起3日内交清。合同期满，虾塭的固定设施不得破坏，并归被告，原告投资的可移动设备原告可自行处理。在承包期内如因政府征用土地造成协议提前终止，原告应无条件服从，其赔偿款全部归被告，生产设施及青苗费经评估后双方协商，由被告向原告进行赔偿。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支付了租金。2019年8月7日，汕尾市城区自然资源局发布了《征收土地预公告》（汕市区自然资〔2019〕66号），拟对包含原，被告合同约定的新北村鱼虾混养养殖基地在内的马宫街道土地进行征收作为城区人民政府储备用地。同年12月3日，汕尾市城区马宫街道办事处与被告在新北村村民委员会的见证下，签订《马宫鱼港征地养殖水面附着物补偿协议书》，根据该协议，一、水体养殖部分：征收养殖场建设面积70003.5平方米，折合105亩（其中水体面积90亩）；养殖水产品搬迁损失补偿标准，按（汕府办[2018]23号）文件进行补偿，补偿水产品搬迁损失费10,000元／亩,共90亩,合计900,000元。各项基础设施、配套设施和生产设施等未列明补偿标准的按第三方公司估计为参照。二、地上附着物及设备设施部分：1.增氧机：34部×0.2万元／部＝6.8万元，2.直流泵：9部×0.7万元／部＝6.3万元,3.发电机（60匹）：3部×1.2万元／部＝3.6万元,4.洗网机：3部×0.2万元／部＝0.6万元，5.养殖小船：9艘×0.35万元／艘＝3.15万元，6.搅鱼机：3部×0.15万元／部＝0.45万元,7.潜水泵：15部×0.2万元／部＝3万元,8.条型基础混合结构房屋8间：253.48平方米×0.1万元／平方米＝25.348万元,9.地膜（含铺设费用）：95亩×0.5万元／亩＝47.5万元,10.三相电源：1套×0.5万元／套＝0.5万元,11.电线：835米×0.0008万元／米＝0.668万元,12.地下管道及配套设施：868米×80元／米＝6.944万元,13.虾池建造费：53.7×0.8万元／亩＝42.96万元,14.其他项目：双方认可评估结果并同意按《评估报告书》总评估价值款92.1496万元的98%精确到元计算实际补偿款90.3066万元。以上应补偿金额计款3,281,266元。被告已确认收到上述全部赔偿款项，原告至现没有收取到被告的赔偿款。原告以被告不支付其补偿款为由，向本院起诉，并提出上述诉请。另经本院向汕尾市城区马宫街道新北村民委员会及村民委员会工作人员对其制作的证明材料进行核实，证实其出证的关于涉案养殖场中8间条形基础混合结构房屋系被告搭建，全场自来水管约500米均系被告购买。证人杨汉经证实在原告承包涉案虾塭前，征用范围内虾塭的设备设施有增氧机26部、直流泵6部、发电机（108匹）1部、洗网机2部、养殖小船5艘、搅鱼机2部、潜水泵5部，三相电源及电线为被告出资购置建造的。在庭审上，原告提出承包虾塭后其有向林俊庭购买了地膜，经本院向林俊庭核实，林俊庭出证其于2016年9月份有帮原告购买一批地膜共约4000米，购买大约款60,000元，不包括铺设费用。上述事实，有原告、被告提供的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在卷佐证。案经调解，双方当事人未能达成一致协议。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于2016年5月9日签订的《虾塭承包合同》主体适格，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原告向被告承包的虾塭已被政府征收，双方对水体养殖部分、养殖水面附着物的补偿款无争议。原、被告争议的焦点在于水面养殖部分补偿款及地上附着物及设备设施部分的补偿款是否归原告所有。关于水体养殖部分补偿款的归属问题。双方签订的《虾塭承包合同》对虾塭征用时水体养殖补偿款的归属无明确约定，根据《马宫鱼港征地养殖水面附着物补偿协议书》中表述，养殖水产品搬迁损失补偿标准为1万元／亩，故水体养殖补偿款应是对承包者搬迁水产品所产生的经济损失的补偿，因此，原告主张归还补偿款中水体养殖部分补偿款900,000元，依法有据，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抗辩的理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地上附着物及设备设施部分的补偿款归属问题。根据双方签订的《虾塭承包合同》第四条“……生产设施及费经评估后双方协商，由甲方向乙方进行赔偿”，征地补偿后，双方并没有就生产设施的补偿款达成协议。原告主张被告应归还《马宫鱼港征地养殖水面附着物补偿协议书》中地上附着物及设备设施部分的1－11项合计979,160元。被告主张其为地上附着物及设备设施的所有人，根据汕尾市城区马宫街道新北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可证实上述协议书中地上附着物及设备设施部分第8项，即8间条形基础混合结构房屋系被告搭建，该项补偿款应归被告所有，原告主张该8间房屋为其搭建，依据不足，不予采信。《证明》中，证实全场自来水管约500米均系被告购买，但在上述补偿协议书中并没有对应的项目，不予认定。对上述补偿协议书1-7项、9－11项设备设施，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原告承包涉案虾塭前，征用范围内虾塭的设备设施有增氧机26部、直流泵6部、洗网机2部、养殖小船5艘、搅鱼机2部、潜水泵5部，三相电源及电线系被告所有的，故该部分设施设备的赔偿款应归被告。对于地膜（包括铺设费用）赔偿款475,000元，原告主张系其出资购买铺设，但其未能提供相关的证据，被告主张系其出包前已铺设的，双方均提供证人证明。本院认为，就涉案虾塭，在原告承包前由杨汉经承包经营，虾塭的地膜已铺设存在，原告承包后需要对有损坏部分进行修补，故本院酌情支持原告的该请求，给予补偿30%，即475,000元×30%＝142,500元。除此之外增氧机8部为8×2000元／部＝16,000元、直流泵3部为3×7000元／部＝21,000元、发电机（60匹）3部为3×12,000元／部＝36,000元、洗网机1部为2000元、养殖小船4艘为4×3500元／艘＝14,000元、搅鱼机1部为1500元、潜水泵10部为10×2000元／部＝20,000元，上述设施设备合计赔偿款为253,000元应归原告。原告主张的三相电源及电线，原告表示在其承包前系杨因杨汉经承包经营,电源及电线已存在,因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系其出资购置铺设，故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被告支付补偿款利息的问题。原告请求被告支付自2019年12月1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本院认为，因双方没有约定补偿款交付的时间，故原告主张补偿款的利息应自原告主张权利之日即起诉之日2020年7月2日起开始计算，至被告支付完毕止。鉴于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故被告应自2020年7月2日至履行完毕止以1,153,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利息。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汕尾市国泰食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方武隆征地补偿款1,153,000元及支付自2020年7月2日至履行完毕止以1,153,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二、驳回方武隆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712.44元，由方武隆负担6535.44元，由汕尾市国泰食品有限公司负担15,17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贵文审 判 员  郑淑卿人民陪审员  谢利雄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刘玉霞书 记 员  戴 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七条国家征收土地的，依照法定程序批准后，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予以公告并组织实施。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拟申请征收土地的，应当开展拟征收土地现状调查和社会稳定风险评估，并将征收范围、土地现状、征收目的、补偿标准、安置方式和社会保障等在拟征收土地所在的乡（镇）和村、村民小组范围内公告至少三十日，听取被征地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及其成员、村民委员会和其他利害关系人的意见。多数被征地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认为征地补偿安置方案不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应当组织召开听证会，并根据法律、法规的规定和听证会情况修改方案。拟征收土地的所有权人、使用权人应当在公告规定期限内，持不动产权属证明材料办理补偿登记。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应当组织有关部门测算并落实有关费用，保证足额到位，与拟征收土地的所有权人、使用权人就补偿、安置等签订协议；个别确实难以达成协议的，应当在申请征收土地时如实说明。相关前期工作完成后，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方可申请征收土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三十二条承包地被征收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人有权依照本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获得相应补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承包地被依法征收，承包方请求发包方给付已经收到的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的，应予支持。承包方已将土地承包经营权以转包、出租等方式流转给第三人的，除当事人另有约定外，青苗补偿费归实际投入人所有，地上附着物补偿费归附着物所有人所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