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平遥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晋0728刑初107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平遥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启鹏，2020年5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平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遥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志军，山西民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平遥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一刑诉（2020）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启鹏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平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安晓铮、书记员任家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启鹏及其辩护人王志军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11月6日平遥县人民检察院对本案进行了补充侦查，并于2020年12月6日补侦完毕。现已审理终结。 平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20年三、四月份的时候，被告人杨启鹏以与被害人义某做焦炭生意为由骗取义某人民币20万元。 2、2020年3月31日至4月6日期间，被告人杨启鹏以收金子急需用钱周转为由，骗取被害人董某甲人民币10.75万元。 3、2020年4月3日被告人杨启鹏以购买GL8汽车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甲人民币5万元（案发前已退还张某甲人民币3万元）。 4、2020年4月5日被告人杨启鹏以购买GL8汽车为由，骗取被害人侯某甲人民币5万元。 综上所述，2020年3月31日至4月6日期间，被告人杨启鹏以一起做生意、收金子、买车为由，向被害人义某、董某甲、张某甲、侯某甲诈骗金额共计37.75万元，随后被告人杨启鹏在未通知被害人的情况下逃至杭州，将手机关机、将住处搬走，并将37.75万元全部用于归还欠其岳父的债务、其姐姐信用卡、生活花销等。 就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启鹏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多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同时公诉机关建议判处杨启鹏有期徒刑九年四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杨启鹏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提出异议，称其是向被害人借的款，并支付利息；其不是故意将手机关机的，是在和妻子吵架时将手机摔坏了；其是去外地打工挣钱去了，不是逃跑了。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被告人杨启鹏犯诈骗罪证据不足，应宣告被告人无罪。理由是：1、被告人杨启鹏与四名被害人长期存在借贷关系，被告人是用款人，被害人是放贷人，被告人每次用款需要支付高额利息，被告人与被害人是不受法律保护的高利贷关系。2、被告人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目的，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有赖账不还的行为。（1）义某案中需支付5分的高利，且在2020年4、5月份转给义某5000元的利息钱，被告人已按约定支付利息，证明被告人没有赖账不还。（2）董某甲案，被告人在董某甲报案之前在公安机关询问时主动讲了借董某甲10.75万元的事情，说明被告人没有赖账不还之意，且被告人还了董某甲2万元。董某甲提交的微信记录也证明了被告人没有赖账不还。（3）张某甲、侯某甲案，在公安机关第一次询问时被告人便主动讲了借这二人款项的事实，张某甲始终没有报案，侯某甲在公安机关立案后才报案，被告人偿还了张某甲11万元，用生活用品抵给侯某甲1.5万元，案发后家属付给侯某甲2.85万元，被告人偿还二人借款，证明被告人没有赖账不还。（4）被告人到杭州，短暂关机的行为不能证明被告人是赖账不还。被告人到杭州是带着妻女和朋友邓某一起去的。被告人关机是断断续续的关机，有时是开机的。3、被告人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1）被告人向义某拿钱表面上是合伙做生意，当日出具借条之后，拿钱的理由就已变为借钱，因为义某让保证每月5分的利息收入，每月有固定5分的收入，而不承担任何风险，这种行为的本质是“名为合伙，实为借贷”。（2）被告人向董某甲拿钱是以收购金子为由不成立。被告人是以付高利为由借的钱，是付高额利息的。（3）被告人向张某甲、侯某甲用钱是以换车为由不成立。被告人想换车是事实。被告人借款实际是以付高息为由借的钱。即使被告人在借钱时隐瞒了钱的用途真相也不构成诈骗罪。4、被害人不是因产生错误认识而交付财物。被告人与四名被害人之前有多次长期借贷关系被告人一直按时支付高额利息，但没有还清本金。被告人在还未还清债务的情况下，四名被害人愿意继续给被告人钱的原因一是基于对被告人的了解和信任，二是四名被害人基本以放高利贷为生，他们对于钱的用途是不关心的，他们关心的是利息高低、能否按时支付利息。5、关于被告人归还钱款的认定问题。被告人案发前归还义某5000元，归还董某甲20000元，归还张某甲110000元、归还侯某甲43500元，归还的这些钱应认定为归还本案的借款。 经审理查明：2020年3月31日至4月6日期间，被告人杨启鹏以一起做生意、收金子、买车为由，向被害人义某、董某甲、侯某甲诈骗金额共计337500元，随后被告人杨启鹏在未通知被害人的情况下将手机关机、将住处搬走，将337500元存入其表姐杨某甲开户的银行卡账户中，并将银行卡交于杨某甲保管，告知杨某甲自己要出去躲一躲，让杨某甲不要告诉其他人自己的行踪，之后逃至杭州，随后被告人杨启鹏将该款用于归还欠其岳父的债务、其姐姐信用卡、杭州租房等生活花销。具体事实如下： 1、2020年三、四月份的时候，被告人杨启鹏以与被害人义某做焦炭生意为由骗取义某人民币200000元。2020年4月7日被害人义某联系被告人杨启鹏时发现杨启鹏手机关机、在找到杨启鹏居住地时发现杨启鹏已搬离住所地，2020年4月9日被害人义某报案。 2、2020年3月31日至4月6日期间，被告人杨启鹏以收金子急需用钱周转为由，骗取被害人董某甲人民币107500元。被告人杨启鹏在2020年4月16日归还被害人董某甲20000元。董某甲于2020年7月1日报案。该起事实被告人杨启鹏诈骗金额计87500元。 3、2020年4月5日被告人杨启鹏以购买GL8汽车为由，骗取被害人侯某甲人民币50000元。2020年4月7日被害人侯某甲联系被告人杨启鹏时发现杨启鹏已关机，在找到杨启鹏居住地时发现杨启鹏已搬离住所地，2020年4月9日被害人侯某甲报案，之后被告人杨启鹏归还被害人侯某甲43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的来源，被害人义某于2020年4月9日报案。 2、被害人义某的陈述，证明2020年1月的时候，杨启鹏和我说，他朋友邓某的哥哥是大老板，做焦炭生意的，特别能赚钱，去年他和邓某也做过这个生意，可是现在邓某的钱不够，垫付不了运费，杨启鹏让我出钱一起做生意，我就同意了。之后我和邓某、杨启鹏一起的时候，也说过合作做这个生意的事情，邓某也说“这个生意没问题，但是得四十多万”。杨启鹏又单独和我说：他找邓某说做生意的事情，我和杨启鹏出钱，邓某负责走他哥的关系，做开生意后，杨启鹏负责统一管理钱、垫付运费，我和邓某负责守场、计车次。3月份的时候杨启鹏让我准备25万元钱，说这个买卖（指收焦炭送上海出口的生意）能做了。我说只能准备20万元，杨启鹏说可以。4月2日，我告诉杨启鹏说钱准备好了，当晚8点左右杨启鹏去了我家，但我的钱还不够20万元，要4月3日才能凑够，杨启鹏说：“那我先给你写个条子吧，明天来拿钱。”我说不用写了，当时我信任他，他还借着我36万元钱了。杨启鹏坚持写了个字据，字据上写着“借条今借到义某现金贰拾元整（200000）借款人杨启鹏借款日期2020年4月2日”，我没细看就收起来了。我没想他为什么是写的借条。实际上这个钱是我交给他合伙做生意的钱，不是借给他的。我之前没有注意到字据上是借了“贰拾元整（200000）”，一直以为他写着是借了“贰拾万元整”，我收字据的时候看到括号里阿拉伯数字是“200000”，数了一下位数没问题就收起来了。4月3日晚上8点多，杨启鹏到了我家楼下，我先下楼坐他车上聊了聊，之后我儿子武某甲从家里拿了20万元人民币现金（杨启鹏要求给他现金），用邮政银行标志的塑料袋装着给了杨启鹏。4月7日，杨启鹏借我的36万元到了还款日期，结果我打他电话发现他手机关机了，他老婆张某乙的手机也关机了，我去了他北城安居小区的家，发现他家的空调都撤了，家也搬走了，一直也联系不上杨启鹏，我才反应过来是被骗了，就报警了。我找过杨启鹏，可是他的手机关机了，家也搬走了，他老婆娘家（榆次）也找不到，联系不上他，杨某甲也联系不上他，我联系邓某，邓某说他虽然知道杨启鹏和他一起准备做生意的事情，但是根本不知道杨启鹏拿了我的钱，杨启鹏也根本没有告他找我拿运费的事情。我才知道杨启鹏拿了我的钱根本没有做生意，就是以做生意为名，诈骗我的钱了。我没有要求杨启鹏必须保证我5分以上的利息，杨启鹏说让我和邓某到时候一起去场子里熬夜看场子，是一起出力，赚多赚少我就参与了，怎么会要求他给我保证利润。2020年4月份在我报警后，通过警察我联系到杨启鹏，要求他还骗了我的钱和之前欠我的钱，到4月20日杨启鹏还了我5000元，这5000元是还他从我这里拿走的钱，当时没有说是哪一部分的钱，我认为是还之前借了我的钱，骗了我的20万元还没有给我。这5000元不是杨启鹏拿我20万元的利息，他拿走的这20万元就没有利息。 我今天（指2020年10月23日）到公安局提供视频光盘，里面的内容是，今年4月15日杨启鹏去我家找我，他知道他问我拿走的钱，除了骗了的20万元，之前的36万元里还有许多别人的钱，他对我说：他先给我一些钱，谁着急要钱，就让我先给了人家。证明他给我钱是先还之前的借款了，所以4月20日的时候，杨启鹏给我转账了5000元钱只是还的借款，不是骗了我的钱。 3、借条，证明写着内容为“借条今借到义某现金贰拾元整（200000）借款人杨启鹏借款日期2020年4月2日”。 4、被害人董某甲（小名海某1）的陈述，证明杨启鹏诈骗了我钱，我今天（指2020年7月1日）来公安局报警来了。2020年3月31日，杨启鹏联系我说他收金子急需钱，问我拿10万元钱，收了金子和我分着赚，而且能把以前欠我的钱还给我。我就同意。当晚他问我拿了1万元现金，晚上8点多我给他微信转账了1万元，通过手机网银给他转账了3万元，4月1日上午我又通过手机网银给他转走了4.8万元，微信转账了2000元，前后一共给了他10万元。他说收完金子就还我钱，没有打条子。4月6日，杨启鹏又联系我说要收金子，还问我拿1万元，和我分着赚钱，并说收了金子的第二天就能还我钱。我就又给他转了7500元。结果第二天联系他，发现他手机关机了，他老婆张某乙的手机也关机了，住处也搬了，联系别人才知道他还拿了别人的很多钱跑路了。这次10万元和7500元不是借款，是说和我合伙收金子。我后来听说杨启鹏是跑到杭州了，平遥的房子没到期就退了，之后公安把他找回来了，直到4月24日我才联系上他，我问他要钱，他说他拿上我的钱给了他姐夫和他岳父岳母了，就没有收金子。2020年3月份杨启鹏以收金子的名义向我借款5万元。2020年4月16日之前，杨启鹏和二某（侯某甲的弟弟）去我家，我说先把3月份的5万元处理了，再处理10.75万元的事情，之后杨启鹏在2020年4月16日给我转了2万元，所以这2万元是他还我2020年3月份借我的5万元的本金。杨启鹏和我说是合伙收金子，我转给他钱的时候我们没说利息的事情，没利息一说。 5、微信聊天记录、微信及手机银行转账记录，证明董某甲于2020年3月31日20:46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杨启鹏30000元，2020年4月1日10:18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杨启鹏48000元，2020年3月31日20:45微信转账给杨启鹏10000元，2020年4月1日10:19微信转账给杨启鹏2000元，2020年4月6日17:17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杨启鹏7500元。2020年4月16日杨启鹏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董某甲20000元。 6、被害人侯某甲的陈述，证明2020年4月5日，杨启鹏打电话给我说：他已经和缴贷款的说好，想要问我借5万元钱，买下GL8新车之后，做了分期就还我钱。第二天杨启鹏又给我打电话说这事，我问他他老婆是否知道这事，他说知道，他还让他老婆张某乙也接了电话和我说了，张某乙说杨启鹏想换辆车了，让我借给杨启鹏钱。我知道张某乙的父母有钱，就同意了。之后我就让我老婆王金花给杨启鹏转账了5万元，没有写字据。结果4月7日杨启鹏的电话就打不通了，4月8日下午我和义某去杨启鹏的北城安居小区的住处找杨启鹏，发现他已经搬走了，空调都拆了，去了他店里也没找到人。4月9日上午我和义某就一起到公安机关报案，但当时我有事就没有做询问笔录。4月11日杨启鹏回了平遥后，他和我说钱都没了，他给了他丈人30万元，给了他姐姐十几万，给了他妈妈2万元，剩下的钱他都在杭州花了，他租了一套楼房花了好几万元。杨启鹏和张某乙没有还我这5万元，我上了他们的当了，他们根本没有买车。我怕张某乙不还我钱，就让张某乙把骗我买车的5万元钱写了一张借条。杨启鹏之前装修“趣收宝”门面借过我5万元，二份的利息，他结婚拿过我10万元，后来这10万元还我了。我报警后，杨启鹏回平遥后，我向他要钱，他把冰箱、洗衣机等家电卖了折抵给了我，抵了15000元，后来杨启鹏的老婆、姨夫和我把杨启鹏的那辆歌诗图汽车卖掉了，给了我28000元左右，前后一共给了我43000元，这钱是还他之前借我装修“趣收宝”门面的5万元，现在还欠着我7000元，另外他骗了我的5万元还没有给我。杨启鹏、张某乙等人给我钱的时候，没有说过这给的是哪部分的钱。不过，报案后，我向杨启鹏要钱时，我和他明确说过：他必须先把之前借了我的钱还给我，我才同意和他处理骗了我的钱的事情。他给我钱，就是按照时间先后从前往后还。杨启鹏以买车为由骗了我的5万元没有利息，当时他只说用几天，我不向他要利息。2019年10月份，我弟弟侯某乙需要用钱，我就给杨启鹏打电话，让他借给我弟弟5000元，后来杨启鹏借给了侯某乙5000元，再后来侯某乙把钱还了杨启鹏了。我让杨启鹏借给我弟弟的5000元，不是归还了杨启鹏买车骗我的钱，这两个事纯粹没有关系。 7、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2020年4月3日左右，杨启鹏告诉我说他要换一辆GL8汽车了，想把以前分期购买的歌诗图汽车卖掉。我就去了杨启鹏家里，当时候邓某也在，杨启鹏给我又讲了汽车的事，说是只用十几天，贷款批下来就还我，我就把五万元钱转给了杨启鹏，是手机银行转账给他的浦发银行的账户42000元，微信转账给他8000元。过了三四天后我问杨启鹏要钱，结果发现他的手机关机了，侯某甲等人告诉我说联系不上杨启鹏了，我就感觉不对劲。第二天有个陌生号码给我打电话，我接起来是杨启鹏，他说他拿了很多人的钱，现在已经跑路了，说他不能给我转账，他会想办法还我钱的。后来我再打这个电话就关机了。我联系邓某，邓某当时也是联系不上，后来才联系上邓某，知道他去了杭州。后来我和邓某去了杭州，找到杨启鹏，才知道杨启鹏根本没有买汽车。之后经我再三催促，杨启鹏才陆续还了我47000元，到他被公安机关刑拘之前，他又还了我2000元，现在他还欠我21000元。我出车祸后联系杨启鹏，他还骗我说：他买下汽车了，正在办手续了。实际上，我听杨启鹏说，他拿上我的钱还了他丈人、丈母娘了，他欠他丈人一百多万了，还有些钱他是还了他姐姐了，他还欠他姐姐的钱。杨启鹏告诉我说：他拐了很多人的钱，然后跑路了。在杭州杨启鹏还告诉我说：他事先研究过怎么拿钱就能不被抓。杨启鹏前后共拿了我13万元:一是以买车为由骗了我的5万元；二是2019年三四月份以收金子为由借了我的2万元，可实际上这2万元也是我向裴某拿的（杨启鹏知道），我算是个中间人；三是2019年8月前后，我通过杨启鹏向侯某甲借了6万元，5分的利息，当时扣掉利息后侯某甲转账给杨启鹏57000元，杨启鹏再把57000元转给我，一个月后我就把6万元还了杨启鹏，让他转账给侯某甲，但杨启鹏说他想用这6万元几天，我就同意了，结果杨启鹏一直拖着没有给侯某甲。在杨启鹏被抓之前，他一共还了我107000元，他还我钱的时候，没有明确说还我的是哪部分的钱，但我将其中6万元还了侯某甲，2万元还给了裴某，剩下的27000元抵了杨启鹏骗了我的5万元中的一部分，算上杨启鹏后来给了我的2000元，所以杨启鹏还欠我的21000元是他以买车为由骗了我的钱。 8、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及银行转账记录，证明2020年4月3日张某甲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杨启鹏42000元，微信转账给杨启鹏8000元。 9、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去年冬天的时候，我和义某、杨启鹏在“趣收宝”店里聊天的时候，说到做配车焦炭的生意，义某说“要是合适的买卖，我也分着赚点。”杨启鹏也说是要一起做，我说可以。之后义某和杨启鹏说：“等买卖开了，我们两个出钱，你用你的关系，咱们分得挣些钱。”杨启鹏之前没有和我做过这个生意。2020年4月9日凌晨，义某问我“咱们的生意做开了没有？”我说没有。义某说“杨启鹏说开了，跟我拿了20万元，他手机也关机了，人也找不到了。”我才知道杨启鹏以做生意为名拿了义某20万元的事，我事先不知情。我和杨启鹏在今年清明节前时（大约前七、八天），三月二十七、八号左右，去过太原万国二手车行的一家二手车店里，看了一辆二手GL8商务汽车来，人家卖13万元多，当时我们没有买下，杨启鹏说“咱们先回吧，钱还不够了。”后来杨启鹏再没有提起过这事。4月5日晚6点多，杨启鹏让我和他一起去杭州，我就和他、他妻子开着他的歌诗图汽车去了杭州。4月8日我回了太原，张某甲去机场接的我，张某甲问我杨启鹏在哪里，我告诉他在杭州。4月9日晚上我和张某甲又一起去了杭州找到杨启鹏，4月11日我们一起回了平遥。我原来就是在某县某焦化厂给海某2打工来，我就是给登记一下拉炭的货车，我和义某、杨启鹏说的做生意就是指做的这生意。 10、证人王某（小名海某2）的证言，证明邓某在2017年时在我的山西悦达港运输有限公司跑过运输，2018年底就不跑了，他就是自己有一辆半挂车，然后雇司机跑运输拉煤，其他的他不参与。邓某没有和我说过“租场地存放煤炭，运输煤炭”的事情。 11、证人武某甲的证言，证明2020年4月2日晚上，杨启鹏到我家和我父亲义某说关于拉煤炭挣运费的事情，杨启鹏说之前就和我爸说好了，我爸让他第二天过来拿20万元钱。杨启鹏说打个借条吧，我爸说不用，杨启鹏非要说写借条，之后他就写了个借条。4月3日晚上8点左右，杨启鹏到了我家楼下，我爸让我给他拿钱，我去我四姨武某乙家拿上20万元到了杨启鹏车前将钱给了杨启鹏。我爸和杨启鹏聊了会，杨启鹏就走了。 12、证人武某丙的证言，证明2020年4月2日晚上，杨启鹏去了我家，和我丈夫义某说做运输煤炭的生意，当晚我家只准备了13万元，说好第二天凑够20万元一块给杨启鹏钱。杨启鹏提出要写个字据，义某说不用写，杨启鹏非要写，之后就写了张借条。这钱没有利息。 13、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的时候杨启鹏租着我的北城安居小区的房子，到期日是2020年5月。2020年大约是清明节前后，杨启鹏的姐姐找我退了房。杨启鹏给我打了个电话来，说是他爸爸生病了，他不租我的房子了，让他姐姐找我退房。 14、证人杨某乙的证言（2020年4月12日），证明我在平遥火车站的“趣收宝”店里，给杨启鹏收黄金、银子、贵的手表之类的东西。店是杨启鹏的，这个店经营的还行。我和杨启鹏是四六分配利润，他六我四。每次都是他分钱。前两天杨启鹏手机关机了，我才听人说，杨启鹏借了六七十万元，具体情况不清楚。2020年4月7日中午1点多，杨启鹏给我打电话说有人去店里拿卡，之后就关机联系不上了。 15、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我是杨启鹏的妻子，2019年我和杨启鹏结婚前，我和杨启鹏一起找海某1借了10万元，向侯某甲借了10万元，这钱用于我们结婚了，不清楚具体干了什么，杨启鹏拿着钱来。我结婚陪嫁了50万元，后来杨启鹏告诉我，我陪嫁的钱他都还了别人的债务和利息了。杨启鹏告诉我说他后来还了借海某1和侯某甲的钱了。杨启鹏欠我父母100万元，包括我陪嫁的50万元。我后来向杨启鹏要过欠我父母的钱。2020年4月初，杨启鹏说他想买辆车，我和他一起给侯某甲打电话借了5万元。当时杨启鹏告诉我说，他要买车了，要借5万元，然后杨启鹏给侯某甲打电话借钱的时候，我在跟前了，对方说：“得让我知道了。”我就接了对方一个电话，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和杨启鹏没有买车，向侯某甲借的这5万元，我不知道杨启鹏用于什么了。2020年4月份，杨启鹏被抓后，海某1给我发过转账给我银行卡的记录截图，可我就不知道这个事，我的银行卡、我父亲的信用卡都在杨启鹏那里。2020年4月份我和杨启鹏、我们女儿、杨启鹏的朋友晓亮一起去了杭州，杨启鹏带着我在杭州住着一套房子，带我在那玩了，我不知道我们住的房子是谁的。我们吵架时，我把自己的手机摔了，没有摔过杨启鹏的手机。我不知道杨启鹏收入多少，直到他被抓我才知道他在外面欠了那么多钱，我不知道杨启鹏的钱干了什么了。 16、证人胡某的证言及转账记录，证明我是杨启鹏的姐夫，四五年前，杨启鹏让我妻子杨某丙办了一张兴业银行的8万元额度的信用卡，办下来之后杨启鹏一直使用着这张卡。2020年4月初的时候，杨启鹏和我们说他要出去一趟，我就让他把这张信用卡给留下了，杨启鹏给我们转了7万元（4月6日转了5万元，4月7日转了2万元），他给我转账的钱都是用来还这张信用卡的。过了几天，我和杨某丙一起还了88199.52元的信用卡，把这张信用卡注销了。2020年4月12日杨启鹏让人给我转账10万元，其中的6万元在4月14日分两笔我转账给了杨启鹏，他说他还别人钱了；剩下的34000元我还了杨启鹏之前以我的名义办理的一个太平洋保险贷款（贷了7万多），剩下的6000元，加上我岳母代某给了我妻子1万多元，顶了兴业银行信用卡差的18199.52元。 17、证人侯某乙的证言，证明2020年4、5月份，杨启鹏被抓前的一个月左右，我和杨启鹏去找过海某1（董某甲），去了后，海某1问杨启鹏要钱，杨启鹏之前收金子拿了海某1的钱了，海某1问他要本金，杨启鹏答应最近给他把钱送过去。具体海某1问杨启鹏要的是什么钱我不清楚，我只是在旁边听他们在聊来，不明白他们之间的事。一两年前，我刚认识杨启鹏的时候，我打麻将没钱了，就问我哥哥借钱，我哥让杨启鹏借给了我1万元，可这钱我当晚就还了杨启鹏了。后来我还问他借过几次钱，他也问我借过几万元，现在这些钱都还了他了，他被抓前几天的时候，我问他借了2000元，现在还欠着他。 18、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明杨启鹏是我弟弟，他是我大姑的儿子，2020年4月4日中午，杨启鹏到我家告诉我：他最近收金子收了一个假金佛，他的合伙人跑了，他要出去躲一躲。他说要借用一下我的银行卡，说是身上带着现金不方便，他要存到银行卡里。之后我和杨启鹏去了工商银行办了张银行卡，当时杨启鹏带着一个包，里面装着40万元现金，他从包里先后一共拿出38万元存到了银行卡里。杨启鹏还让我把这张卡绑定到我的微信上面，他说他出去以后，如果找不到银行，就让我通过微信给他转钱。杨启鹏还说他的房子到期了，让我给他搬家，给我留了1000元的现金。杨启鹏临走时还说：他出去躲的事情谁也不要告。后来回家后，我给杨启鹏的姐姐杨某丙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杨启鹏收了个假佛，要出去躲几天。下午杨启鹏打电话嫌我告诉他家里人了。当晚杨启鹏在太原杨某丙家住了一晚，第二天就躲出去了。4月5日下午3点多，杨启鹏打电话说：他拿着他岳父的钱了，现在他岳父要他还钱，让我给他岳父转10万元，还通过微信把他岳父的银行卡号发给我。我就手机银行分两次各转了10万元给杨启鹏的岳父。4月5日杨启鹏说他在外面租房子，让我给他转了2万元。4月6日、7日，杨启鹏微信分别给我转了13000元和2200元，让我提现到新办的银行卡上了。4月8日、9日的时候，我接到一个阿姨的电话，说：杨启鹏拿上别人的钱跑了。我才知道杨启鹏根本不是买了假佛像了，存在我银行卡里的钱是别人的钱。之后还有一个外地口音的男人也给我打过电话。4月9日下午杨启鹏联系我说：张某甲着急用钱，他欠着人家钱了，让我给张某甲转账。我告诉了杨启鹏有人打电话说他是拿了别人的钱了的事。杨启鹏说：“你不要管，我在平遥咨询过律师，我这不是诈骗，公安局不管。我再也不想过那种天天让人家屁股后面追债的日子了。”之后我给张某甲转了3万元，把剩下的14万元转到了我的建设银行卡里。4月10日下午，我又给张某甲老婆石某转了4万元。4月12日我在网上搜了一个律师，咨询过律师，人家说杨启鹏的行为是诈骗。4月10日我把杨启鹏是骗了别人的钱跑路的事告诉了杨某丙，让她告诉杨启鹏赶紧回来。之后联系杨启鹏时，他说在回来的路上了。4月12日杨启鹏回了太原，我联系了杨某丙，杨某丙让我把杨启鹏剩下的10万元转到了她丈夫胡某的银行卡上了。杨启鹏平时花钱大手大脚的。我是在杨启鹏走了之后的一两天给他搬家的。 19、证人杨某丙的证言，证明杨启鹏是我弟弟，2020年4月4日晚上，我姐姐杨某甲打电话说：杨启鹏惹下乱子了，收金子收下假的了，拿着钱准备出去躲几天。第二天上午我给杨启鹏打了电话问他怎么回事，杨启鹏说一会来我家。下午2点多杨启鹏开车拉着他妻子张某乙和他孩子到了我家，我问杨启鹏怎么回事，杨启鹏只说他收下假金子了。一会他和张某乙吵起来了，张某乙把她爸爸打电话叫来了。张某乙的爸爸逼着问杨启鹏是怎么回事，杨启鹏就说：“我没有收金子被骗，我实在不想过那种被人追着要钱的日子了，我实在扛不住了。我每个月付给别人的利息就七、八万元钱。”他说他拐了别人的二三十万元钱，准备去杭州躲躲，做个生意去，开个小摊子。我们问他怎么能欠下那么多钱，张某乙的爸爸说：“你前后拿了我一百多万了，那可不是小数目。”杨启鹏也说不清，只说是：“都打（支付）利息了。”张某乙的爸爸就逼着杨启鹏要钱，要三十万元。杨启鹏答应了，当场联系杨某甲，让给张某乙的爸爸转账了二三十万元，不清楚具体转了多少。后来杨启鹏和张某乙带着孩子去了杭州了。当时我们和杨启鹏说这事的时候我丈夫胡某也在场来。杨启鹏没说拐了谁的钱。他去杭州是因为他拐了别人的钱，是躲人家这些钱的主人了。4月8日左右的一天，杨启鹏从杭州回来了，债主们逼着问杨启鹏要钱，他们到了太原把我丈夫叫过去了，一直到夜里我丈夫回来告诉我说杨启鹏骗了别人的钱，人家找他要钱了。4月12日上午，杨某甲打电话，她知道杨启鹏是骗了别人的钱存到她那里了，她对我说：“这是你姐弟的事情，我不管了，他在我这里还有十万元钱，我给你把钱转过去吧。”我就让她转到我丈夫胡某的银行卡里了，我和我丈夫从这10万元里面扣了4万元，杨启鹏用胡某的名义借了车贷、保险贷，所以扣了4万元。杨启鹏知道后问胡某要剩余的6万元，胡某就把6万元给杨启鹏又转过去了。 20、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明杨启鹏是我女婿，2020年4月份杨启鹏给我银行账户转过20万元，杨启鹏给我的钱是因为他之前与我女儿在结婚的时候说是要倒手卖房子赚钱，我就给他转了50万元，让他用一下。2020年因为我家有一套房子快要拆迁，我急需40万元，我就问杨启鹏和我女儿要钱，杨启鹏给了我这20万元的，这钱我已经交了我的回迁房款了。 21、证人董某乙的证言，证明2020年2月份我回老家平遥的时候，杨启鹏给我打电话说想在杭州发展，让我帮他在杭州租房，当时我顾不上，就把许某的手机号给了杨启鹏，让他自己和人家联系。 22、证人许某的证言及微信交易记录，证明2020年4月份，我帮忙给杨启鹏在某市租了一个房。杨启鹏通过我支付房租和中介费共计18800元，我自己还贴了200元。 23、被告人杨启鹏的供述，证明去年腊月，我和邓某在外面玩，义某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里，我说“我和晓某出来做焦炭生意了。”2020年3月20日左右，在我的“趣收宝”店里，义某听到我和邓某谈论一起做焦炭生意的事情，他也想和我们一起做生意，我们就商量下：我和义某一人投资一半钱，走邓某的关系做生意，每辆车给邓某10元，剩下的我和义某平分。开始我和义某说每人准备25万，后来准备钱的时候义某说他只能拿出20万来，我说可以。我之前没有做过这个生意，但我跟义某说过我和邓某一起出去做焦炭生意来，我是和他瞎说了。当时候因为我拿着我丈人张某丙的115万元，我丈人要用钱，天天催我问我要钱，我没钱还不了，3月31日左右，我没办法了，就骗义某说：“准备钱吧，准备开始做生意了。”4月3日我跟义某拿上20万元后，4月5日我就把钱还给我丈人了。我打算以后有了钱再还义某。我按照义某的要求，在4月2日晚上给义某打了一张20万元的借条，义某说：做生意让我必须保证5分以上的利润，不然就要让我按5分的利息给他。我答应了他。4月3日晚上义某和他儿子拿了20万元现金交给了我。4月4日左右，我将钱存到我表姐杨某甲的工商银行卡里，4月5日我让杨某甲把20万元转账给了我丈人。4月4日之后我关手机了，4月5日左右我和我老婆张某乙、女儿，还有邓某一起去了杭州，我原先租住着杜某的北城安居小区的房子，租了一年，到今年清明节那几天正好到期了，我打算带我爸爸去北京看病，就告诉房东不租了，我让我表姐杨某甲把我的东西搬走了。邓某中途回平遥来，我跟他说：回去了先不要告诉其他人我在杭州了。我关手机、搬家是因为我丈人、丈母娘在电话上因为还钱吵架来，他们还要问我要20万元，我实在没钱了，就关机了。我另一个手机在吵架的时候被我妻子给摔了。邓某不知道我拿了义某20万元做生意的事。2020年4月初，我去杭州之前，我向董某甲拿了107500元，好像是我没说干什么用，他就转给我钱了，如果有，我就是说“收金子了”。钱我还了我丈人、我姐了，还有些杭州花了，杭州租房就花了几万元。2020年4月初，我告诉侯某甲说，我要买一辆GL8汽车了，向侯某甲拿了50000元，但没有买车。我计划在太原万国汽贸城买一辆二手GL8汽车来，可是后来车没看对，就没买。也是4月初，也是以买GL8汽车为由我向张某甲拿了5万元，我之前还欠着他8万元，一共欠着他13万元，后来我还了他11万元，还欠他21000元。我向侯某甲、张某甲拿的钱还了我丈人和我姐了。我一共借了100多万元（不加借我丈人的），利息有三分的、五分的、六分的、九分的，从五年前就开始了，之后利滚利越来越多，我的收入根本不够还款。我现在根本还不起钱，现在就是借下钱还别人利息了，拆了东墙补西墙。我没有固定资产，靠我自己实在没能力还这么多钱。 当庭供述：我从杭州回来后，归还了他们一些钱来，还了董某甲20000元的利息；还了张某甲11万元，我以买车的理由向张某甲拿的50000元我都还了他了；侯某甲的钱我用家电等抵了15000元，后来我的车卖了以后又还了侯某甲一部分，侯某甲还曾给我打电话让给他弟弟转了5000元，说是顶这50000元的一部分，所以侯某甲的这50000元我也全还了他了；在2020年5月前后我还了义某5000元的利息，我还的他们的这些钱我认为是归还的起诉指控的这些钱。 24、被告人杨启鹏提供的转账记录，证明被告人杨启鹏于2020年4月5日转账给张某丙20万元，2020年4月6日转账给胡某50000元，2020年4月7日转账给胡某20000元，2020年4月9日转账给张某甲30000元。 25、杨某甲提供的转账记录及微信聊天内容，证明尾号8735的银行卡交易记录，2020年4月4日开户，当日存入380100元，4月5日转账给张某丙20万元，4月9日转账给张某甲30000元，4月10日转账给石某15000元，4月12日转账给胡某100000元，4月10日微信转账给张某甲25000元。2020年4月10日杨某甲通过微信咨询一名王律师关于法律方面的事。 26、被害人义某提供的视频资料，证明被告人杨启鹏在2020年4月15日去到义某家，杨启鹏知道向义某之前借的36万元里还有向别人借的钱，杨启鹏表示“谁着急，先给给谁两个”。 27、平遥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害人侯某甲在2020年4月9日上午与义某一起到公安机关报过案，后因侯某甲临时有事离开，当天未能制作笔录。 28、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杨启鹏的身份情况。 29、平遥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20年5月22日该队在侦办杨启鹏诈骗案时，该局民警电话通知涉嫌诈骗罪的犯罪嫌疑人杨启鹏到该局接受调查，杨启鹏主动来到该局配合调查。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相互关联，印证了查明的事实，能够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启鹏诈骗张某甲20000元的事实。经查，张某甲之前就借给过杨启鹏钱款，连同指控的该起事实的50000元，共计借给杨启鹏130000元。就该起指控的事实张某甲没有报案，且在公安人员于2020年7月17日对张某甲询问时，被告人杨启鹏已经归还了张某甲109000元。被告人杨启鹏与张某甲就杨启鹏已经归还的钱款是否属于该起指控事实的款项，双方各执一词，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出发，宜认定为被告人归还的是指控所涉及的款项，故本院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该起诈骗事实不予认定。 关于被告人在被害人董某甲、侯某甲报案前、后归还的款项，是否属于指控所涉及的刑事犯罪的诈骗款项。经查，被害人与被告人就该归还的款项的归属问题，双方各执一词，被害人陈述归还的是之前的借款，而被告人供述归还的是在案所涉的款项，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出发，宜认定为被告人归还的是起诉指控的所涉刑事犯罪的诈骗款项。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启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对其应予刑事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杨启鹏提出的自己是借的被害人的款项，是支付利息的，其的手机在和妻子吵架时摔坏了，不是故意关机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杨启鹏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观点，经查，被告人杨启鹏在拿走被害人的款项后将自己的手机关机、住处搬走，致使被害人无法联系；被告人杨启鹏的妻子张某乙否认将杨启鹏手机摔坏一事；杨启鹏的表姐杨某甲、姐姐杨某丙证实杨启鹏在拿走被害人的钱款后将拐骗他人的款项交给该二人保管，并告知二人要出去躲躲，不想再过被人逼债的日子了，随后杨启鹏携带家人外出去到杭州躲避；被告人杨启鹏是在得知被害人报警的情形下迫于对法律的畏惧才返回平遥的，其随后的还款行为并非是不想赖账的表现。综合本案证据，被告人杨启鹏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使多名被害人产生错误认识，进而取得了被害人的财物，并将取得的财物藏匿或用于偿还个人其他债务，又通过手机关机、搬离原住处、外出藏匿等手段，使被害人无法联系，且被告人自述无力归还被害人钱款，主观故意见诸于客观行为当中，被告人杨启鹏之上述行为足以证明其主观上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故意，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认定构成诈骗罪，本院对前述辩解及辩护观点不予采纳。为保护公民的合法财产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启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5月22日起至2028年8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杨启鹏退赔被害人义某人民币200000元，退赔被害人董某甲人民币87500元，退赔被害人侯某甲人民币7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玉爱 人民陪审员  宋子玉 人民陪审员  王仰耀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李晓芳 书 记 员  郭佩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