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22刑初510号公诉机关博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钟爵，男，1986年11月30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1************270，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博罗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0月31日被博罗县公安局抓获并刑事拘留，经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2月7日由博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博罗县看守所。委托辩护人蒋彪，广东合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绍旺，男，1978年1月2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52************91X，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灵山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0月31日被博罗县公安局抓获并刑事拘留，经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2月7日由博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博罗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肖珊，广东九韬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博罗县司法局指派。被告人钟雄好，男，1973年11月5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1************236，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博罗县******委会移民小组。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2月17日主动投案，次日被博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月17日由博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博罗县看守所。委托辩护人马海岸，广东信而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海青，男，1986年8月1日出生，身份证号码：500************852，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开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2月19日被博罗县公安局抓获并刑事拘留，经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月17日由博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博罗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振强，广东九韬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博罗县司法局指派。被告人廖六乃，男，1970年10月25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30************617，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阳市衡南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2月19日被博罗县公安局抓获并刑事拘留，经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月17日由博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博罗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曾贺，广东九韬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博罗县司法局指派。被告人毛中林，男，1976年2月14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30************512，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博罗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1月11日主动投案，同日被博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2月7日由博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博罗县看守所。委托辩护人黄冠茹，广东伟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武装，男，1976年4月11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22************215，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咸宁市通山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1月18日主动投案，同日被博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2月7日由博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博罗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健，广东九韬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博罗县司法局指派。博罗县人民检察院以博检二部刑诉〔2020〕Z4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爵、梁绍旺、钟雄好、冯振龙、毛中林、刘海青、廖六乃、王武装犯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7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文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钟爵、梁绍旺、钟雄好、冯振龙、毛中林、刘海青、廖六乃、王武装及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于2020年12月14日以证据发生变化，不符合起诉条件为由要求对被告人冯振龙撤回起诉，本院予以准许。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自2018年开始，被告人钟雄好、钟爵将其位于博罗县*******黄西工业区附近的无牌无证厂房的共22个车间（其中15间电镀车间）分别租给被告人刘海青、廖六乃、毛中林、王武装等人。钟雄好、钟爵为逃避查处，规定电镀车间工作时间为夜间18时至次日6时，并聘请被告人梁绍旺负责排污管理，控制用电时间。上述被告人在未办理经营许可证、未取得环保审批、无任何污水处理设备等的情况下，将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废水未经任何处理直接排至外环境，对周边环境造成污染。经博罗县环境环保检测站检测，冯振龙车间旁的抛光清洗车间旁储水池内总铬超标78.2倍、六价铬超标316倍、总镍超标32.4倍、总铜超标0.6倍、总锌超标6.3倍、化学需氧量超标1.8倍、氨氮超标0.1倍、总氮超标0.4倍、总磷超标1.3倍、总氰化物超标0.9倍；毛中林电镀车间地面积水中总铬超标22.2倍、六价铬超标74.0倍、总镍超标146倍、总铜超标6.5倍、总锌超标150倍、pH值超标准上限l.l0个pH单位；刘海青电镀车间地面积水中总铬超标25.4倍、六价铬超标91.4倍、总镍超标5439倍、总铜超标7.9倍、总锌超标2.9倍、pH值超标准下限0.82个pH单位；廖六乃电镀车间地面积水中总铬超标1.9倍、六价铬超标9.7倍、总镍超标42.8倍、总铜超标157倍、总锌超标248倍、pH值超标准下限4.67个pH单位；王武装电镀车间地面积水中总镍超标7.8倍、总铜超标171倍、总锌超标34.6倍、pH值超标准上限1.20个pH单位。2019年10月29日，博罗县公安局查处位于博罗县*******黄西工业区附近无牌无证厂房，同年10月31日将被告人钟爵、梁绍旺抓获归案，同年11月11日将被告人毛中林抓获归案，同年11月18日被告人王武装投案自首，同年12月17日被告人钟雄好投案自首，同年12月19日将被告人刘海青、廖六乃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的事实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钟爵、梁绍旺、钟雄好、毛中林、刘海青、廖六乃、王武装的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鉴于被告人钟雄好、王武装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身罪行，属自首；被告人钟爵、钟雄好、毛中林、刘海青、廖六乃、王武装认罪认罚；被告人钟雄好有犯罪前科；故建议对被告人钟爵、梁绍旺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对被告人钟雄好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对被告人毛中林、刘海青、廖六乃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对被告人王武装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钟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以及提出的量刑建议和适用程序均无异议，并签字具结，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委托辩护人蒋彪的辩护意见是，对于定罪问题，认为本案证据确实充分，对于被告人钟爵构成污染环境罪的指控没有意见，请法庭予以确认。被告人钟爵有如下从轻的量刑情节：1.被告人钟爵到案后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认了犯罪事实；2.被告人钟爵无前科，属于初犯、偶犯，并且认罪认罚，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愿意接受法律的处罚；3.被告人是家庭唯一的经济来源，父母年事已高，父亲患有疾病，母亲患有精神病，女儿近期查出患有羊癫疯，妻子只能在家照料老人和小孩。对量刑的意见，认为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钟爵的量刑建议过重：1.本案虽然各车间污染超标比较多，但是污染环境罪属于结果犯，车间的超标不等同于环境污染的超标，况且被告人有对排水进行处理；2.根据被告人陈述，案涉村落属于广州市增城区石滩镇和博罗县石湾镇的交界地带，附近有皮鞋染色工厂和五金工厂等重污染企业，并且附近工厂一旦遇到环保等部门查处都会放假一周，因此涉案工厂外环境的污染也不当然就是涉案工厂的污染所致；3.各被告人的量刑都整齐划一的建议为两年或者一年半也不科学、不准确。综上，建议人民法院对被告人钟爵判处一年内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梁绍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以及提出的量刑建议均无异议。指定辩护人肖珊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绍旺犯污染环境罪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量刑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仅是一个员工，领取的是固定工资，未获取任何分红或者收益，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2.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具体工作都是听老板及厂长吩咐，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小；4.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好，认罪认罚。综上，恳请法院对被告人梁绍旺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钟雄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以及提出的量刑建议和适用程序均无异议，并签字具结，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委托辩护人马海岸的辩护意见是，对于公诉机关的指控与本案的定性，与被告人钟雄好的意见一致：认罪认罚，但在量刑方面认为量刑过高。本案中的重要证据是惠州市生态环保局作出的《检测报告》，该报告采样位置主要有三个类型的位置：该厂雨水沟内、车间地面积水、车间旁储水池内，此三个地方在地域上讲都是属于厂区内，而不属于公共领域，何况并没有对外排放、没有污染社会，该报告检查出来的结果是不科学、不准确的，且案卷中并未看到有关该厂污水排至外环境的排放口周边的土壤进行检测的报告。被告人钟雄好认罪认罚，认错、认罪态度非常良好，可以酌情减轻处罚。综上，建议法院可以考虑给予一年以内有期徒刑的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海青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以及提出的量刑建议和适用程序均无异议，并签字具结，当庭表示认罪认罚。指定辩护人李振强的辩护意见是，认为被告人刘海青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文化少，法律意识淡薄；2.被告人具有悔罪表现，在庭审中也自愿认罪，愿意痛改前非，重新做人；3.被告人犯罪情节轻，时间短，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是从犯、过失犯；4.被告人家庭处境困难。综上，恳请法庭对被告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刘海青适用缓刑。被告人廖六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以及提出的量刑建议和适用程序均无异议，并签字具结，当庭表示认罪认罚。指定辩护人曾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基本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廖六乃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犯罪情节轻；2.被告人主动配合公安机关抓捕，无拒捕行为，归案后如实交代罪行，主动向办案机关坦白案件全部经过；3.被告人认罪态度良好，具有悔罪表现，且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综上，希望贵院对被告人轻判。被告人毛中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以及提出的量刑建议和适用程序均无异议，并签字具结，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委托辩护人黄冠茹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毛中林是在2019年11月11日接到侦查人员电话传唤后，自动到博罗县公安局配合调查，第一次接受讯问便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应当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二、被告人毛中林在案发地点排污的时间较短，在量刑时应当区别考虑，起诉书并未对各被告人开始从事污染环境犯罪的时间进行阐述，因此在确定量刑建议时遗漏了以社会危害性作为考量标准以确定量刑。三、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庭审中主动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毛中林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王武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以及提出的量刑建议和适用程序均无异议，并签字具结，当庭表示认罪认罚。指定辩护人王健的辩护意见是，认为被告人王武装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属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2.被告人具有悔罪表现，在庭审中也自愿认罪，愿意痛改前非，重新做人；3.被告人犯罪情节轻，时间短，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是从犯、过失犯；4.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建议对被告人王武装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自2018年开始，被告人钟雄好、钟爵将其位于博罗县*******黄西工业区附近的无牌无证厂房的共22个车间（其中15间电镀车间）分别租给被告人刘海青、廖六乃、毛中林、王武装等人。钟雄好、钟爵为逃避查处，规定电镀车间工作时间为夜间18时至次日06时，并聘请被告人梁绍旺负责排污管理，控制用电时间。上述被告人在未办理经营许可证、未取得环保审批、无任何污水处理设备等的情况下，将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废水未经任何处理直接排至外环境，对周边环境造成污染。经博罗县环境保护监测站监测，冯振龙五金抛光清洗车间旁外的储水池内总铬超标78.2倍、六价铬超标316倍、总镍超标32.4倍、总铜超标0.6倍、总锌超标6.3倍、化学需氧量超标1.8倍、氨氮超标0.1倍、总氮超标0.4倍、总磷超标1.3倍、总氰化物超标0.9倍；毛中林电镀车间地面积水中总铬超标22.2倍、六价铬超标74.0倍、总镍超标146倍、总铜超标6.5倍、总锌超标150倍、pH值超标准上限l.l0个pH单位；刘海青电镀车间地面积水中总铬超标25.4倍、六价铬超标91.4倍、总镍超标5439倍、总铜超标7.9倍、总锌超标2.9倍、pH值超标准下限0.82个pH单位；廖六乃电镀车间地面积水中总铬超标1.9倍、六价铬超标9.7倍、总镍超标42.8倍、总铜超标157倍、总锌超标248倍、pH值超标准下限4.67个pH单位；王武装电镀车间地面积水中总镍超标7.8倍、总铜超标171倍、总锌超标34.6倍、pH值超标准上限1.20个pH单位。2019年10月29日，博罗县公安局查处位于博罗县*******黄西工业区附近无牌无证厂房，后将被告人钟爵、梁绍旺、刘海青、廖六乃抓获归案；被告人毛中林、王武装、钟雄好经传唤后主动投案。另查明，被告人钟雄好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9年9月11日被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5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钟爵、梁绍旺、钟雄好、刘海青、廖六乃、毛中林、王武装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交，且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惠州市生态环境局移交材料，证实公安机关根据特情举报，联合惠州市生态环境局博罗分局前往调查取证后，依法对本案予以立案侦查。2.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钟爵、梁绍旺、钟雄好、刘海青、廖六乃、毛中林、王武装在犯案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0月29日，博罗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根据特情举报，位于博罗县*******黄西工业区附近有污染环境的犯罪事实，接报后，该大队立即联合惠州市生态环境局博罗分局前往调查取证。经查，钟爵无证照厂未取得相关证件，无证经营，其中该厂电镀车间废水经博罗县环境保护监测站监测，总锌超标达691倍，总镍超标12倍。同年10月31日12时许，被告人钟爵、梁绍旺在博罗县*********无证照厂被博罗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以传唤到案的方式抓获；同年11月11日10时许，被告人毛中林自行前往博罗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投案；同年11月18日8时许，被告人王武装自行前往博罗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投案；同年12月17日，被告人钟雄好自行前往博罗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投案；同年12月19日0时许，被告人刘海青在博罗县********************内被博罗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以传唤到案的方式抓获，被告人廖六乃在博罗县石湾镇双城峰景4栋2501房内被博罗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以传唤到案的方式抓获。经审讯，被告人钟爵、梁绍旺、毛中林、王武装、钟雄好、刘海青、廖六乃均对其涉嫌污染环境的行为供认不讳。4.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钟雄好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9年9月11日被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500元。5.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现场检测，被告人钟爵、梁绍旺、钟雄好、刘海青、廖六乃、毛中林、王武装的尿液检测样本对吗啡、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三合一检测试剂（胶体金法）结果均呈阴性。6.证人证言冯振龙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份，其和康某平去到涉案工厂（原名：华兴电子厂，现在没有名字）向钟雄好和钟爵各租下一个车间，钟雄好跟我们说钟爵是总厂的负责人，有什么事就可以找钟爵处理。该厂的负责人是钟爵，租金和水电费都是交给钟爵；老板是钟雄好，厂房是钟雄好承包下来的；钟爵是钟雄好的外甥，钟雄好雇佣了钟爵管理该厂事务。该厂没有办理有营业执照、排污许可证等证件。其租下了第六车间，主要经营五金加工，办理有营业执照，法人是其本人，于2018年6月3日开始经营，没有污水处理设施或办理排污许可证，也没有聘请过有资质的污水处理工人。在清洗过程中会产生污水，废水没有处理过就先排至其车间内的收集池，然后再排到总厂的沉淀池，由总厂处理，不清楚总厂如何处理。总厂没有向其收取过污水处理费。环保部门的人来检查过，但没有进来过其车间。工作时间是每天8时许至12时许、14时许至18时许，有时会在18时许至21时许加班，在2019年5月份钟爵当面跟其说有省环保局的工作人员过来检查，要求我们18时许后才能工作。总厂的沉淀池并不是只有其一个车间排出的污水，不能将总厂沉淀池提取的水样认为是其车间排放的，保安梁绍旺每天22时许都会从其车间隔壁的铁门里（不属于其承租的地方，平时是锁着的，梁绍旺保管钥匙）用水泵抽取污水（白色泡沫，刺鼻气味）到其车间的收集池，再排进总厂的沉淀池，不清楚这些污水的来源，其有问过钟爵，但他就说不用管。其用的是纯天然的原材料进行清洗，没有添加任何化学物品，水质不可能超标这么多。已收到对该厂抽样检查的监测报告。刘某武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8月初在杨姓朋友的介绍下以月租35000元口头协商向钟爵租用了他的无证照厂第二车间，并担任该车间的老板至今，经营五金烤漆，生产时间不固定，一般都是12时许至21时许，没有办理营业执照等证件及环保、环评等手续。该车间生产过程中会产生废气、废渣，不会产生废水；废气就通过水塔过滤，再使用活性炭除味除尘，废渣就交给钟爵的厂处理，处理费每月300元。总厂建有“工厂区”微信群，群内有每个车间的负责人或老板，平时有什么通知，钟爵就会在群里发布信息，每天也都会发通知几点开工，注意要关门。其车间生产过程不需要用水，没有排污水的情况。当时租赁的时候，有给其安排一个清洗车间，但其没有去使用过，因为其生产的工艺是不需要清洗的，钟爵还将清洗车间安排给李某松使用，他也没有使用过。董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1月份以月租9000元口头协商向总厂老板钟爵租用了他的无证照厂第一车间，于2019年3月5日开始运作，主要经营塑胶喷漆，没有办理营业执照等证件及环保、环评等手续。该车间加工过程中会有大气污染物产生，不会产生废水、废渣；废气产生后收集到车间的一个水塔，过滤后再外排。其车间生产时间一般是13时至凌晨0时，偶尔会在8时至21时许。总厂老板是钟爵，其他管理人员没有见过，不清楚总厂有几个车间，不清楚总厂有没有办理相关证件。康某平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6月份通过冯振龙介绍下以月租3900元口头协商向钟爵租用厂内的第七车间，于2019年春节后才投入生产，主要生产手表带加工，有注册营业执照，没有办理排污许可证等证件。该车间生产过程中只会产生少量废水，废水会存储在水池里，再用水进行过滤，过滤后就用来冲洗脚、拖地。其车间生产时间是8时至12时、14时至18时，有时会在19时至21时加班。车间有时会有停电状况，但不经常，听钟爵说是因为跳闸，不知道车间电闸是何人负责。李某松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3月份通过朋友的介绍下以月租5000元口头协商向钟爵租用他的无证照厂第三车间，并担任该车间老板至今，经营喷漆、烤漆，没有办理营业执照等证件及环保、环评等手续。该车间生产过程中会产生废气、废渣，不会产生废水；废气就通过水塔过滤，废渣就等干了后装起来拉到厂区倒垃圾的地方，总厂会拉出去处理，处理费是每月300元。其车间生产时间一般是13时至次日凌晨1时，有时是20时至次日凌晨4时许。其车间没有清洗间，钟爵没有安排清洗间给其使用，在生产过程中也不需要使用到清洗间。罗某平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12月份以月租5000元口头协商向钟爵租用他的无证照厂第四车间，并担任该车间老板至今，经营五金烤漆，没有办理营业执照等证件及环保、环评等手续。该车间生产过程中会产生废气，不会产生废水、废渣；废气就通过水塔进行过滤，再使用活性炭除味除尘。其车间生产时间不确定，有时18时至次日凌晨5时，有时13时至凌晨0时，钟爵说过怕其车间加工会产生异味，就让其在附近居民睡觉的时候才开始生产。其只知道钟爵是该厂老板，负责全面管理，其他人没见过。王某平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10月以月租4500元租下钟爵厂内的一个小车间，于2018年11月开始营业，主要经营度电子产品，没有办理营业执照等证件及环保、环评等手续。该厂负责人是钟爵，老板是钟雄好，不清楚有多少个车间，厂内建有排污池，都是按照钟爵的指示将污水排放至该处理池，有专人负责处理废水，但不清楚名字，要交污水处理费给钟爵。其车间生产时间是18时至次日凌晨5时。在经营期间有环保部门的人来检查过该厂，但没有到其车间进行检查。7.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钟爵供认，2018年6月份，我的舅舅钟雄好叫我过来涉案工厂工作至今，工厂以前叫做华兴电子厂，现在没有名字了。该厂人员结构：老板是钟雄好，他租下厂房，从2016年下半年开始担任老板；我作为管理人员，负责接待、收租和财务等全面管理工作，收到的钱通过微信或现金交给钟雄好；保安是梁绍旺，负责看守厂的大门和电闸开关，如有相关部门来检查他就会通知钟雄好，钟雄好就会通知我去接待，他的工作是向钟雄好汇报的，钟雄好会通知让他开关电镀车间的电闸；经营范围：2016年至2017年期间是做线路板的，空了一段时间后，2018年3月份开始做五金加工，2019年7月份增加了电镀车间。该工厂没有办理有营业执照、排污许可证等证件，也没有污水处理设备及污水处理工人，产生的污水由各车间负责处理，各车间每月要上交污水处理费。该厂一共有22个生产车间——第1至5车间是做喷油漆，第6、7车间是做五金冲压，第8、10-22车间是做电镀，第9车间是做电路板加工，都是口头协商，做电镀的都是从2019年7月份开始租赁至今；第1车间是租给董某使用，从2018年4月份开始至今，每月租金7500元；第2车间是租给刘某武使用，从2019年7月份开始至今，每月租金3500元；第3车间是租给李某松使用，从2018年3月份开始至今，每月租金5000元；第4车间是租给罗某平使用，从2018年3月份开始至今，每月租金5000元；第5车间是租给刘某明使用，从2018年3月份开始至今，每月租金5000元；第6车间是租给冯振龙使用，从2018年7月份开始至今，每月租金3900元；第7车间是租给康某平使用，从2018年7月份开始至今，每月租金4100元；第8车间是租给温某旺使用，每月租金7500元；第9车间是租给李某献使用，从2019年7月份开始至今，每月租金5500元；第10车间是租给刘海青使用，每月租金5000元；第11车间是租给王某勇使用，每月租金6000元；第12车间是租给李某使用，每月租金5000元；第13车间是租给王武装使用，每月租金6000元；第14车间是租给罗某军使用，每月租金12000元；第15车间是租给吴某平使用，每月租金7000元；第16车间是租给张某平使用，每月租金6500元；第17车间是租给姚某国使用，每月租金7000元；第18车间是租给王某平使用，每月租金5000元；第19车间是租给廖六乃使用，每月租金7500元；第20车间是租给潘某通使用，每月租金8000元；第21车间是租给毛中林使用，每月租金9600元；第22车间是租给冯某科使用，月租金7600元。不清楚上述生产车间的生产工艺流程，做电镀的第8、10至22车间生产过程中会产生废水，其余车间不会产生废水。做电镀的每个车间都会有一个排水口，产生的废水通过排水口不经过任何处理直接排放至外环境，因为我收了车间的污水处理费，所以我就没有制止排放废水的行为。污水处理费就以每立方米18.3元收取，每个车间有一个独立的水表（我安排水电工过来安装），每月就按照水表上的用水数量交污水处理费；如果不交污水处理费的话，我就不给他们开工，所以他们没有私自偷排的情况。钟雄好将电镀车间安排在厂后面，将电镀车间区域锁起来，对检查人员就说是宿舍区域，五金喷油车间安排在前面，当有相关部门来检查，钟雄好就会安排我带检查人员到办公室接待，钟雄好也会在厂里，一般检查人员来了就看一下五金喷油车间。厂里的电镀车间由钟雄好创建了“工厂群”的微信通知群，他会在群上发通知，通知最近有检查组下来检查较严格，群里的人都是各电镀车间的老板。电镀车间的工作时间是22时许至次日凌晨6时许，因为这个时间段没有相关部门的工作人员来检查，可以逃避检查。在有部门来检查的时候，我就会让他们不要往外排污水，等我的指示后才可以排放，在没有检查的时候，电镀车间的污水就可以偷偷排放出去。有些喷漆车间会产生少量废渣，就会当作生活垃圾给环卫工人拉走。不清楚车间里的管道是否连接在一起，都是以前留下来的管道，没有更改过。该厂有3间清洗车间，都是提供给五金喷油使用的——第一间使用者是冯振龙，于2018年7月份开始使用；第二间使用者是康某平，于2018年9月份开始使用；第三间使用者是李某松、刘某武，李某松于2018年4月份开始使用，刘某武于2019年9月份开始使用。已收到对该厂抽样检查的监测报告。（2）被告人梁绍旺供认，涉案工厂是没有名字的，以前是华兴电子厂，后来被老板承包后就分别分包给多个车间作为五金加工、喷油、电镀车间，没有办理有营业执照、排污许可证等证件。我从2010年开始在该厂上班，至今老板已经更换过好几个，最新是从约2016年5月承包的。钟爵和钟雄好是亲戚关系，实际老板是谁不清楚。人员结构：老板主要负责业务及授权租金等工作；厂长主要负责日常管理；我是总厂的保安，也是管理人员，平时让我管理生产车间产生的污水及车间用电，有情况就汇报，每月工资3600元；还有只是负责看门的老头。厂内共有22个车间，电镀车间有15个，喷油车间有5个，五金加工车间有2个，钟爵才知道每个车间的老板分别是谁，我只知道其中的几个老板。该厂建有污水处理设施，但很少使用，因为车间产生的电镀污水就由各个车间自行处理，直接偷排到外环境；只有喷漆车间产生的污水才会排放到污水处理设施，而喷漆车间产生的污水并不多。总厂负责收取污水处理费，钟爵收取的，但不清楚具体收取多少。不清楚钟爵跟各电镀车间的老板具体如何商量处理污水，钟爵也没有交代我负责监管他们。钟爵有交代过我，污水池内的污水满了就将污水抽到冯振龙租用第6车间内的收集池中。冯振龙是从2019年开始租用的，用来做手表表带的五金，不清楚生产过程中会不会产生污水。电镀生产车间是于2018年开始陆续投入生产的，白天很少生产，一般是每天23时至次日凌晨5时才生产，因为老板怕被环保部门查处。当有相关部门过来检查前，钟爵都会在微信群“工厂区”“工厂喷粉，喷油”里通知大家。已收到对该厂抽样检查的监测报告。（3）被告人钟雄好供认，因我在石湾镇大有村经营无证照厂涉嫌污染环境一事，到博罗县公安局投案。2015年1月份，我向梁某洪租下位于石湾镇大有村华兴电子厂中的2个车间用于转租给别人经营，到了2019年3月份，我就将全部共22个车间都租下来用于转租给别人，与梁某洪签有租赁合同，年租金4万元。该厂没有办理有营业执照、环评手续、排污许可证等证件。租下全部车间后，我就雇佣我的外甥钟爵做厂长，负责管理厂房的转租、收取费用等事宜；雇佣梁绍旺做门卫，负责看门。2015年我转租一个车间给王武装经营五金加工，那时就发现他在生产过程中会产生污水排放，我就开始在厂房边的水沟投入石灰和烧碱。2017年我转租一个车间给陈某波经营五金加工，2018年他就转租给了毛中林经营五金加工，有产生排污。2019年3月我先转租了第6车间给冯振龙经营五金加工（做手表表带），不清楚生产过程中会不会产生污水。其他电镀车间就陆续租了出去，具体时间不清楚，因为我把转租车间的事情都交给了钟爵负责。转租是没有签订合同的。租金收取一般是由钟爵通过微信向各车间老板收取租金，然后钟爵再通过微信转账给我，每月能收取的租金4至5万元之间。该厂有将车间转租给别人进行电镀生产，但具体哪个车间及数量不清楚，钟爵才清楚。我建有微信群“大有村厂区”，用于统一管理各车间，通知各车间生产时间和收取租金，群内有十多个人，都是电镀车间的各负责人。钟爵建有一个经营五金加工车间的微信群，不清楚群名，我没有进去，里面都是经营五金加工车间的各负责人。为了逃避环保部门的检查，我规定各车间的承包者每日18时至次日凌晨6时工作，在生产过程产生的废水就由各车间自行处理，直接排放到厂房边的水沟里（即外环境）。我有向各车间收取污水处理费，每月能收得约1500元，用于购买石灰和烧碱由我或钟爵投入厂房边的水沟内，处理各车间排出来的污水，这样就可以减弱污染的程度。有部门车间会产生污水，但不清楚具体的车间。该厂每月大约会排放40立方米的污水到外环境，我清楚这样直接排放会造成外环境的污染。（4）被告人刘海青供认，我于2019年2月下旬通过口头协商向吴水发转租了钟爵无证照厂的第十车间，并担任老板至今，钟爵知道转租一事，每月租金是通过微信转账或现金直接交给钟爵的。该厂老板是钟雄好，钟爵是日常管理人员，还有一名保安。我的车间经营范围是电镀五金镀镍，没有办理有营业执照等证件及环保、环评手续。在生产过程中会产生废水，不会产生废气和废渣，每月产生污水约140方，要交给钟爵污水处理费。废水交给总厂处理，就是将没有处理过的废水通过车间内原有的排水口流入原有的管道内，再排入总厂的污水池，至于如何处理就不清楚了，这是钟爵让我这样做的。工作时间不固定，要等钟爵在微信群“工厂区”上通知，一般都是晚上工作，白天不工作。该微信群是用来通知电镀车间的工作时间的，安排在晚上工作应该是为了逃避检查。已收到对该厂抽样检查的监测报告。（5）被告人廖六乃供认，我于2018年7月份开始在涉案工厂向钟爵租用了第19车间用于电镀镍生产，没有签订租赁合同，租金和污水处理费均交给钟爵。该厂不清楚老板是谁，租赁是与钟爵对接的，还有一名保安。该厂及我的车间都没有办理有营业执照、环评手续、排污许可证等证件。生产过程中会产生污水，污水经过过滤后就通过车间的收集池排放，池内有管道连接通往车间外面，不清楚具体通往何处，每月产生污水约20立方米。工作时间一般是22时至次日凌晨5时许，因为害怕环保部门来检查，所以定在晚上开工，还特意建立了一个微信群通知开工时间，有关部门来检查就通知我们停工。微信群叫“工厂群”，里面是钟爵和每个车间的老板。已收到对该厂抽样检查的监测报告。（6）被告人毛中林供认，我于2019年7月底向涉案无证照工厂的负责人钟爵租下一个车间（不清楚第几车间）从事电镀加工，没有签有合同，每月租金9000元。该厂没有办理有营业执照、排污许可证等证件，我是贪图便宜才租下了该车间。总厂的老板不清楚是谁，平时是钟爵负责管理我们的，偶尔钟爵会提到一个叫“阿好”的老总，说是他的舅舅，在2019年9月初的时候“阿好”因为酒驾被抓了，当时在微信群“工厂区”里有看到过“阿好”发信息说被拘留三个月，交代钟爵帮他处理总厂的相关事项。梁绍旺是保安，担任看门、供电，平时也在车间巡逻，不让其他车间不在钟爵规定的时间内开工。工作时间一般都是每天22时至次日凌晨5时，钟爵安排的时间，因为怕环保部门会过来查处。车间里的生产设备本来就是有的，之前也是做电镀的，钟爵就将车间的设备转让给了我。在电镀加工生产过程中会产生废水、废气，车间没有建有废水处理设施，当时租下厂房的时候钟爵跟我说只需要把废水按他的要求统一排放到车间出口的明沟，剩下的就交给他处理，不清楚废水具体排放到哪里；废气是很少的，都是直接排放。不清楚总厂区有没有建有配套的污水处理设施，其他车间都是正常开工的，钟爵就说排污方面的事情交给他处理就可以。废水处理费是按照用水量而定的，每方水交26元（含废水处理费），我的车间平均每天用水5方。钟爵会通过微信群“工厂区”通知我们可以去开工或有相关部门过来检查，梁绍旺负责打开电源开关供我们用电，后来被环保部门查处后，因害怕我就退群并将钟爵微信删除了。已收到对该厂抽样检查的监测报告。（7）被告人王武装供认，我于2019年7月份找到老板钟爵租下涉案工厂的13号车间，主要经营五金电镀，每月租金9000元交给钟爵，没有合同。该厂没有办理有营业执照、排污许可证等证件。在电镀生产过程中会产生废水，废水没有处理过就通过排水口排放至总厂的沉淀池，因为钟爵说过将车间产出的废水排至总厂的沉淀池，他会处理，怎么处理我就不清楚了。我每月都有交排污费给钟爵。已收到对该厂抽样检查的监测报告。8.鉴定意见、广东省环境检测人员持证上岗证、情况说明，证实经博罗县环境保护监测站监测，冯振龙抛光清洗车间旁储水池内总铬超标78.2倍、六价铬超标316倍、总镍超标32.4倍、总铜超标0.6倍、总锌超标6.3倍、化学需氧量超标1.8倍、氨氮超标0.1倍、总氮超标0.4倍、总磷超标1.3倍、总氰化物超标0.9倍；刘海青电镀车间地面积水中总铬超标25.4倍、六价铬超标91.4倍、总镍超标5439倍、总铜超标7.9倍、总锌超标2.9倍、pH值超标准下限0.82个pH单位；王武装电镀车间地面积水中总镍超标7.8倍、总铜超标171倍、总锌超标34.6倍、pH值超标准上限1.20个pH单位；廖六乃电镀车间地面积水中总铬超标1.9倍、六价铬超标9.7倍、总镍超标42.8倍、总铜超标157倍、总锌超标248倍、pH值超标准下限4.67个pH单位；毛中林电镀车间地面积水中总铬超标22.2倍、六价铬超标74.0倍、总镍超标146倍、总铜超标6.5倍、总锌超标150倍、pH值超标准上限l.l0个pH单位；钟爵无证照2号PVC管内积水（该厂西北面厂界外）中总铬超标46.2倍、六价铬超标171倍、总镍超标9399倍、总铜超标46.2倍、总锌超标92.2倍，3号水泥管道内积水（汇入滘吓灌溉渠前约7米处）中总铬超标9.9倍、六价铬超标33.6倍、总镍超标93.2倍、总铜超标67.8倍、总锌超标16.1倍、pH值超标准下限0.47个pH单位。按照环环监[2017]17号文规定，上述采样位置均视为外环境。9.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本案现场地点位于惠州市博罗县*******黄西工业区。10.辨认笔录，证实经对照片组的辨认，钟爵辨认出潘某通就是租用其厂20号车间的经营者，冯振龙就是租用其厂6号车间的经营者，温某旺就是租用其厂8号车间的经营者，李某献就是租用其厂9号车间的经营者，王某勇就是租用其厂11号车间的经营者，李某就是租用其厂12号车间的经营者，王武装就是租用其厂13号车间的经营者，罗某军就是租用其厂14号车间的经营者，王某平就是租用其厂18号车间的经营者，姚某国就是租用其厂17号车间的经营者，廖六乃就是租用其厂19号车间的经营者，毛中林就是租用其厂21号车间的经营者，刘某武就是租用其厂2号车间的经营者，董某就是租用其厂1号车间的经营者，康某平就是就是租用其厂7号车间的经营者，张某平就是租用其厂16号车间的经营者，李某松就是租用其厂3号车间的经营者，刘某明就是租用其厂5号车间的经营者；辨认出梁绍旺、钟雄好、刘海青。梁绍旺、冯振龙辨认出钟爵就是无证照厂的管理者。冯振龙辨认出梁绍旺就是在无证照厂工作的保安。梁绍旺辨认出钟雄好、毛中林、王武装、冯振龙、廖六乃、刘海青。钟雄好辨认出冯振龙、钟爵、梁绍旺、王武装、廖六乃。本院认为，被告人钟爵、梁绍旺、钟雄好、刘海青、廖六乃、毛中林、王武装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含重金属的污染物，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据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七人所犯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认为鉴定结论超标数额偏高的辩护意见。经查，按照《环境保护行政执法与刑事司法衔接工作办法》（环环监[2017]17号文）第三十七条之规定，本案中的采样位置是直接连通至外环境，即均可视为外环境；同时选定的采样位置避免了其他外环境的污染，保证了取样废水的确定性和有效性，程序合法，故作出的鉴定结论是真实、有效，并不存在超标数额偏高的情况，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关于被告人梁绍旺、王武装的作用地位认定问题。经查，被告人梁绍旺直接参与管理涉案厂房，起主要作用，属主犯，但因其受雇于被告人钟雄好、钟爵，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王武装向被告人钟爵承租一车间，独自经营五金电镀，将产生的废水直接排至外环境，对其车间造成的污染结果应负全部责任，起主要作用，属主犯。鉴于被告人钟爵、刘海青、廖六乃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是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梁绍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是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钟雄好、毛中林、王武装一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便到办案中心接受调查，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钟雄好曾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对各辩护人提出的从轻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的，予以采纳。本院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法予以区别量刑处罚并对公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予以调整。对被告人钟爵、梁绍旺、刘海青、廖六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钟雄好、毛中林、王武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钟爵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1日起至2021年10月30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梁绍旺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1日起至2021年10月30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钟雄好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7日起至2021年8月16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四、被告人刘海青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21年6月18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五、被告人廖六乃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21年6月18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六、被告人毛中林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1日起至2021年1月10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七、被告人王武装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8日起至2021年1月17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剑文审 判 员  曾带玲人民陪审员  吕小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法官 助理  梁超琼张楚佳书记员温晓彤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