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0）豫执复558号复议申请人（利害关系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月坛北街**。法定代表人：沈晓明，该公司董事长。申请执行人：郑州宇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高新开发区长椿路**。法定代表人：汤玉祥，该集团董事长。被执行人：马荣富，男，汉族，1962年12月24日，住宁夏中卫市沙坡头区。被执行人：马连富，男，汉族，1967年8月27日，住中卫市沙坡头区。被执行人：马军富，男，汉族，1973年8月28日，住中卫市沙坡头区。被执行人：中卫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卫市沙坡头区鼓楼东街（中卫汽车客运总站）。法定代表人：马荣富，该公司首席代表。被执行人：中卫汽车客运总站（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卫市沙坡头区鼓楼东街（汽车客运总站）。法定代表人：马连富，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执行人：中卫市香山出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卫市沙坡头区鼓楼东街（汽车客运总站）。法定代表人：王万军，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执行人：中卫市沙坡头出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卫市沙坡头区鼓楼东街（汽车客运总站）。法定代表人：白平，该公司执行董事。被执行人：中卫市黄河善谷出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卫市沙坡头区鼓楼东街迎宾路交汇处。法定代表人：闫军，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执行人：中卫市天马出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卫市沙坡头区鼓楼东街（汽车客运总站）。法定代表人：马军富，该公司总经理。被执行人：中卫市客运出租汽车联营服务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卫市沙坡头区鼓楼东街（汽车客运总站）。法定代表人：马连富，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执行人：宁夏天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卫市沙坡头区鼓楼东街长途汽车站**。法定代表人：马连富，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执行人：宁夏天马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卫市沙坡区鼓楼东街（汽车客运总站）。法定代表人：马荣富，该公司董事长。被执行人：中卫市公共交通校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卫市沙坡头区鼓楼东街（汽车客运总站）。法定代表人：杨明青，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执行人：中卫市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卫市沙坡头区鼓楼东街（汽车客运总站）。法定代表人：马军富，该公司执行董事。被执行人：中卫市天马机动车安全综合性能检测中心。住所地：中卫市沙坡头区迎宾大道交警支队院内。法定代表人：马连富，该中心首席代表。被执行人：中卫市天马旅游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卫市沙坡头区鼓楼东街（中卫汽车客运总站）。法定代表人：马军富，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执行人：中卫市天马运输（集团）汽车修理厂。住所地：中卫市沙坡头区鼓楼东街（中卫汽车客运总站）。法定代表人：林超，该厂执行首席代表。被执行人：中卫市乡村便民公交客运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卫市沙坡头区鼓楼东街（中卫汽车客运总站）。法定代表人：马军富，该公司执行首席代表。复议申请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不服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郑州中院）（2020）豫01执异915号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郑州宇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通公司）诉马荣富、马连富、马军富、中卫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中卫汽车客运总站（有限公司）、中卫市香山出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中卫市沙坡头出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中卫市黄河善谷出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中卫市天马出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中卫市客运出租汽车联营服务中心（有限公司）、宁夏天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宁夏天马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中卫市公共交通校车服务有限公司、中卫市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中卫市天马机动车安全综合性能检测中心、中卫市天马旅游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中卫市天马运输（集团）汽车修理厂、中卫市乡村便民公交客运服务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该院于2019年1月12日出具（2018）豫01民初5192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内容为“一、经原、被告共同确认，截止到2019年3月20日被告共欠原告借款本金1850万元、利息846万元（从2015年12月30日计算至2019年3月20日，按年利率8%计算），从2019年3月20日起扣除每月还款数额后计算至2020年2月20日，利息数额为88.87万元。差旅费60万元（该费用系5191号、5192号、5193号案件的费用，每个案件20万元），诉讼费19.7619万元，保全费0.5万元、保全担保费10万元，共计28751319元。上述本息以原被告双方财务核实对账为准。二、被告还款日期及明细如下：            还款日期              还款数额              剩余本金              利息                                2019.3.20              20万元              1,830万元                                              2019.4.20              20万元              1,810万元              12.2万元                                2019.5.20              20万元              1,790万元              12.07万元                                2019.6.20              20万元              1,770万元              11.93万元                                2019.7.20              20万元              1,750万元              11.8万元                                2019.8.20              20万元              1,730万元              11.67万元                                2019.9.20              500万元              1,915万元              11.53万元                                2019.10.20              500万元              730万元              8.2万元                                2019.11.20              500万元              915万元              4.87万元                                2020.2.20              12551319元              0万元              4.6万元                                                                          利息共计88.87万元                  还款期限前所欠846万元利息、19.3.20-20.2.20利息、差旅费、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用计入最后一期还款      上述本息以原被告双方财务核对为准，还款期间，如果被告提前还款，剩余本金部分按照年利率8%另行计算利息。三、如被告中卫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未按时足额支付上述任何一笔款项或未按时交付车辆，需另行向原告支付200万元作为违约金，且原告有权宣布剩余款项全部到期，一并申请强制执行。四、被告中卫汽车客运总站（有限公司）依据中卫市人民政府第卫政土批字【2017】53号文件，中卫市政府指令中卫财政局将1,028.0989万元土地出让金及相关税费退还至中卫汽车客运总站（有限公司），中卫汽车客运总站（有限公司）将对中卫市财政局的1,028.0989万元应收款项质押于原告，并与原告签署了编号为2018年质字第K20186081002-2号的《应收账款质押合同》，原告郑州宇通集团有限公司依法享有被告中卫汽车客运总站（有限公司）对中卫市财政局的1,028.0989万元应收款项的质押权。被告中卫汽车客运总站（有限公司）承诺将于2019年5月31日前协调中卫市财政局将上述款项支付原告郑州宇通集团有限公司。五、中卫市人民政府及其中卫市政府单位对被告中卫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及其本案件其他被告的公交线路、校车、汽车站的车辆、营运设施、线路等资产的国有收购及国有注资，被告收到具体款项的2个工作日内，将国有收购及国有注资金额的60%支付至原告郑州宇通集团有限公司或者郑州安驰担保有限公司，由两家自主分配。被告中卫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及其他被告承诺在2019年6月30日前将上述国有收购及国有注资资金申请到位，如果因政府原因未到位的，不视为被告违约。六、中卫市人民政府及其中卫市政府财政局等单位，对被告中卫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及其本案件其他被告名下的土地收回处置，需退还的土地出让价款和相关税费金额，如果该土地的抵押权人为郑州宇通集团有限公司的，该土地的出让价款和相关税费金额全部支付至原告郑州宇通集团有限公司；如果该土地的抵押权人非郑州宇通集团有限公司的，该土地的出让价款和相关税费金额的60%支付至原告郑州宇通集团有限公司或者郑州安驰担保有限公司，由两家自主分配；被告中卫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及其他被告承诺在2019年6月30日前将上述土地的出让价款和相关税费金额申请到位，如果因政府原因未到位的，不视为被告违约。七、被告中卫市沙坡头出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中卫市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中卫市公共交通校车服务有限公司、中卫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中卫汽车客运总站（有限公司）、中卫市天马出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中卫市香山出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中卫市黄河善谷出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在中卫市财政局、中卫市交通运输局、中卫市教育局、中卫市道路运输管理局的应收账款（补贴、补助、结算款、拆迁款等各类收入），质押于原告郑州宇通集团有限公司，并与原告签署了编号为2018年质字第K20186081002-2号的《应收账款质押合同》质押合同，原告郑州宇通集团有限公司依法享有上述被告在中卫市财政局、中卫市交通运输局、中卫市教育局、中卫市道路运输管理局的应收账款（补贴、补助、结算款、拆迁款等各类收入）依法享有质押优先受偿权。八、被告中卫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在港中旅（宁夏）沙坡头旅游景区有限责任公司、夏华集团宁夏肉食品有限公司、中卫腾格里金沙岛旅游度假区有限公司、中卫市沙坡头区永康镇中心卫生院、中卫市沙坡头区宣和镇中心卫生院、内蒙古新亚化工有限公司、中卫仁爱医院（有限公司）的应收账款，质押于原告郑州宇通集团有限公司，并与原告签署了编号为2018年质字第K20186081002-2号的《应收账款质押合同》，原告郑州宇通集团有限公司依法享有中卫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在港中旅（宁夏）沙坡头旅游景区有限责任公司、夏华集团宁夏肉食品有限公司、中卫腾格里金沙岛旅游度假区有限公司、中卫市沙坡头区永康镇中心卫生院、中卫市沙坡头区宣和镇中心卫生院、内蒙古新亚化工有限公司、中卫仁爱医院（有限公司）的应收账款依法享有质押优先受偿权。九、被告中卫市公共交通有限公司、马荣富、马军富、马连富、中卫市天马运输（集团）汽车修理厂、中卫市客运出租汽车联营服务中心（有限公司）、中卫市天马机动车安全综合性能检测中心、中卫汽车客运总站（有限公司）、宁夏天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中卫市公共交通校车服务有限公司、中卫市黄河善谷出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中卫市香山出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中卫市沙坡头出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中卫市天马旅游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宁夏天马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中卫市天马出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中卫市乡村便民公交客运服务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及利息、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十、被告按照上述承诺向原告支付全部款项后，原告在3个工作日内向法院申请解除对被告资产的查封。十一、本案诉讼费19.7619万元，减半收取9.88095万元，保全费0.5万元，保全担保费10万元，共计20.38095万元，由原告郑州宇通集团有限公司承担。十二、原告郑州宇通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之间所形成的案件（2018豫01民初5191号、5192号、5193号），原告郑州安驰担保有限公司与被告所形成的案件（2018豫01民初5185号），该四个案件最终形成四个和解协议，协议中所涉及的60%的款项比例指的是四个案件原告总共可得款项比例。调解书发生法律效力，宇通公司向郑州中院申请强制执行，该院于2019年4月10日立案，执行案号为（2019）豫01执599号，并于2019年4月17日向被执行人发出执行通知书。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提出异议称，2016年5月，宁夏贺兰回商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简称“贺兰回商”）分别与中卫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编号为（企）21120160046号的《法人借款合同》；与中卫市公共交通有限公司签订了编号为（企）21120160047号、（企）21120160048号、（企）21120160049号、（企）21120160050号、（企）21120160051号、（企）21120160052号、（企）21120160053号、（企）21120160054号、（企）21120160055号共9份《法人借款合同》；与中卫市天马出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简称天马公司”）签订了编号为（企）21120160044号的《法人借款合同》；与中卫市沙坡头出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简称“沙坡头公司”）签订了编号为（企）21120160045号的《法人借款合同》。上述4笔借款本金共计15000万元，且涉案抵押物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贺兰回商。2016年7月14日，异议申请人与贺兰回商、中卫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中卫市公共交通公司、天马公司、沙坡头公司、香山公司、黄河善谷公司、兴仁公司、马荣富、马连富、马军富在银川市国安公证处办理了《债权转让协议》，贺兰回商将上述债权本息15270万元、抵押权及保证转让至异议申请人。同日，异议申请人与中卫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中卫市公共交通公司、天马公司、沙坡头公司、香山公司、黄河善谷公司、兴仁公司、马荣富、马连富、马军富签订了《债务重组协议》，约定债务重组期限为4年，年利率按照未偿还重组债务本金的9%计算，担保人自愿为重组后的债务提供担保。且于同日签订了《抵押合同》、《连带保证合同》。为保证异议申请人在《债务重组协议》项下的债权实现，上述债务人同意以其合法所有的96464㎡的商业出让土地、53亩商业出让土地、办公楼及车间房产16套及相应的土地（土地使用权证号详见证据清单）、班线客车45辆、校车40辆、公交车114辆、出租车及出租车特许权526辆向异议申请人提供了抵押担保，中卫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中卫市公共交通公司、天马公司、沙坡头公司、香山公司、黄河善谷公司、兴仁公司、马荣富、马连富、马军富自愿作为保证人对《债务重组协议》项下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郑州中院执行的（2019）豫01执599号执行案件中，处分的中卫市城区二十六街坊（卫国用2010第60057号）土地使用权及中卫市城区二十街坊（卫国用2012第60016号）土地使用权均已设定抵押，异议申请人均为第一顺位抵押权人，郑州中院在未通知异议申请人的情况下擅自处分财产进入评估拍卖程序属于严重的执行行为违法，应当予以纠正。郑州中院作出的（2019）豫01执599之裁定，启动评估拍卖后未通知异议申请人，异议申请人作为权利相关人（利害关系人），有权知晓评估机构的选定。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拍卖、变卖财产的规定》第六条之规定，“人民法院收到评估机构作出的评估报告后，应当在五日内将评估报告发送当事人及其他利害关系人。当事人或其他利害关系人对评估报告有异议的，可以在收到评估报告后十日内以书面形式向人民法院提出。”时至今日，异议申请人也未收到关于郑州中院执行中就中卫市城区二十六街坊（卫国用2010第60057号）土地使用权及中卫市城区二十街坊（卫国用2012第60016号）土地使用权的评估报告，损害了异议申请人的诉讼权利。针对郑州中院执行依据（2018）豫01民初5192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中并未就本案涉案土地赋予优先受偿权（优先受偿权应当通过生效法律文书确定），虽然对于抵押物在执行中可以直接确定优先受偿权，但是该确定仅仅是针对标的物（抵押物）的权利相关人无异议的情况下方能成立。本案中，异议申请人系登记在册抵押权人，并且已经对贵院处置的上述土地存有异议，因此郑州中院不能想当然赋予郑州宇通公司对上述土地享有优先受偿权。对于异议申请人郑州宇通公司就上述土地抵押权归属及顺位的确定应当通过诉讼解决，待诉讼后依据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如何执行涉案标的物。因此，无论从执行行为以及执行标的物的角度均应当中止郑州中院作出的（2019）豫01执599号执行裁定涉及对异议申请人异议财产以及对异议财产进行处分的执行。为避免损失扩大，请郑州中院查明案件事实，依法裁定中止对（2019）豫01执599号执行裁定书的执行，中止对中卫市城区二十六街坊（卫国用2010第60057号）土地使用权及中卫市城区二十街坊（卫国用2012第60016号）土地使用权的评估拍卖程序，并撤销（2019）豫01执599号执行案件中涉及处分异议申请人财产权利的（2019）豫01执599号之一等全部相关裁定及其他执行行为。郑州中院查明，该案在诉讼阶段，依申请人的申请，该院以（2018）豫01执保366号裁定书查封了被执行人中卫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名下位于中卫市城区二十六街坊、土地证号为卫国用（2010）第60057号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及位于中卫市城区二十街坊、土地证号为卫国用（2012）字第600**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该院于2019年4月24日作出（2019）豫01执599号之一执行裁定，裁定评估拍卖前述土地使用权及该宗土地上的建筑物和附属物。该院于2019年8月15日作出（2019）豫01执599号之二执行裁定，查明“本院受理的（2019）豫01执601号执行案件，申请执行人与被执行人均与本案相同。（2019）豫01执601号案件已启动评估、拍卖程序，拍卖被执行人中卫市交通运输集团名下、位于中卫市城区二十九街坊、土土地证号为卫国用（2013）第601**国有土地使用权及该宗土地上的建筑物和附属物。该土地使用权评估价值122895100元，该案执行标的为46363625元，本案执行标的为29862619元。上述土地价值预计可供本案执行，本案暂不处置被执行人财产，提取（2019）豫01执601号案件受偿后余款即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七条之规定，裁定“本案终结执行。若本案未足额受偿，可以向本院申请恢复执行。”另查明，1、（2019）豫01执601号案件中，郑州宇通集团有限公司查封了中卫市城区二十六街坊（卫国用2010第60057号）土地使用权、建筑物、附属物以及中卫市城区二十街坊（卫国用2012第60016号）土地使用权、建筑物、附属物。2、（2019）豫01执599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评估、拍卖被执行人中卫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名下：位于中卫市城区二十六街坊、土地土地证号为卫国用（2010）第600**有土地使用权及该宗土地上的建筑物和附属物；位于中卫市城区二十街坊、土地证土地证号为卫国用（2012）字第600**土地使用权及该宗土地上的建筑物和附属物。郑州中院认为，案外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其对位于中卫市城区二十六街坊（卫国用2010第60057号）土地使用权以及中卫市城区二十街坊（卫国用2012第60016号）土地使用权享有抵押权为由，向该院提出执行异议，异议请求为中止对案涉土地使用权的评估拍卖程序及其他执行行为。该院于2019年8月15日作出的（2019）豫01执599号之二执行裁定，根据裁定结果：“本院受理的（2019）豫01执601号执行案件，申请执行人与被执行人均与本案相同。（2019）豫01执601号案件已启动评估、拍卖程序，拍卖被执行人中卫市交通运输集团名下、位于中卫市城区二十九街坊、土地证号土地证号为卫国用（2013）第601**地使用权及该宗土地上的建筑物和附属物。该土地使用权评估价值122895100元，该案执行标的为46363625元，本案执行标的为29862619元。上述土地价值预计可供本案执行，本案暂不处置被执行人财产，提取（2019）豫01执601号案件受偿后余款即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七条之规定，裁定本案终结执行。若本案未足额受偿，可以向本院申请恢复执行”。（2019）豫01执599号执行裁定未处置被执行人财产，且已终结执行，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亦在（2019）豫01执601号案件中提出请求中止执行该601号案件所涉土地使用权的异议请求。故异议人要求中止（2019）豫01执599号案件的执行程序、中止该院对中卫市城区二十六街坊（卫国用2010第60057号）土地使用权以及中卫市城区二十街坊（卫国用2012第60016号）土地使用权的评估拍卖程序、撤销（2019）豫01执599号执行案件涉及处分异议申请人财产权利的（2019）豫01执599号之一等全部相关裁定及其他执行行为，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因此，案外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的异议申请不符合受理条件，应当驳回异议申请。遂于2020年11月9日作出（2020）豫01执异915号执行裁定：一、驳回案外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请求中止（2019）豫01执599号案件的执行程序的异议申请；二、驳回案外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请求中止本院对中卫市城区二十六街坊（卫国用2010第60057号）土地使用权以及中卫市城区二十街坊（卫国用2012第60016号）土地使用权的评估拍卖程序的异议申请；三、驳回案外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请求撤销（2019）豫01执599号执行案件涉及处分异议申请人财产权利的（2019）豫01执599号之一等全部相关裁定及其他执行行为的异议申请。复议申请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申请复议称，1、原审法院依据（2019）豫01执599号未处置申请人享有抵押权的土地使用权为由驳回申请人异议申请，明显事实认定错误；2、异议裁定对应当适用《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审查处理的异议，但原审法院错误适用《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审查处理。请求撤销郑州中院（2020）豫01执异915号执行裁定，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作出裁定。本院对郑州中院异议审查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当事人、利害关系人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提出异议的，应当在执行程序终结之前提出，但对终结执行措施提出异议的除外。案外人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提出异议的，应当在异议指向的执行标的执行终结之前提出；执行标的由当事人受让的，应当在执行程序终结之前提出。本案中，郑州中院于2019年8月15日作出（2019）豫01执599号之二执行裁定终结执行，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于2020年5月22日向郑州中院提出异议，已超出提出异议的法定期限，郑州中院驳回其异议申请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的复议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郑州中院异议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的复议申请，维持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01执异915号异议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闫顺利审判员  王朝阳审判员  朱 虹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闫龙欢书记员乔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