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6刑终216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龙川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文亮，男，1975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居民，广东省惠来县人，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揭阳市惠来县，住广东省河源市龙川县老隆镇。因本案于2019年6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源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婉倩，广东贤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毓生，男，1977年3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居民，广东省惠来县人，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揭阳市惠来县，住广东省河源市龙川县老隆镇。因本案于2019年6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源市看守所。辩护人黄乙夫，广东贤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骆志元，男，1956年6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居民，广东省龙川县人，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河源市龙川县，住址同户籍所在地。因本案于2019年6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源市看守所。辩护人骆艺汾，广东竞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徐丹苹，广东竞方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人詹俊辉，男，1973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居民，广东省惠来县人，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揭阳市惠来县，住址同户籍所在地。因本案于2019年9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源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方泽林，男，1988年4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居民，广东省惠来县人，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揭阳市惠来县，住广东省河源市龙川县老隆镇。因本案于2019年6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源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骆军辉，男，1968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居民，广东省龙川县人，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河源市龙川县老隆镇，住址同户籍所在地。因本案于2019年6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源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名汗，男，1971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居民，广东省龙川县人，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河源市龙川县细坳镇，住址同户籍所在地。因本案于2019年6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源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徐依成，男，1972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居民，广东省和平县人，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河源市和平县下车镇，住址同户籍所在地。因本案于2019年6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源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新汉，男，1977年3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居民，广东省龙川县人，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河源市龙川县黎咀镇，住址同户籍所在地。因本案于2019年6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源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闫辉，男，1981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居民，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双沟镇，住广东省河源市龙川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源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国洲，男，1973年9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居民，广东省龙川县人，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河源市龙川县老隆镇，住址同户籍所在地。因本案于2019年7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2020年9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伟军，男，1983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居民，广东省龙川县人，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河源市龙川县黎咀镇，住址同户籍所在地。因本案于2019年6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2020年9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林荣坤，男，1967年3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居民，广东省普宁市人，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普宁市军埠镇，住广东省河源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31日被羁押并转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2020年9月14日被取保候审。广东省龙川县人民法院审理的广东省龙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方文亮、方毓生、詹俊辉、方泽林、骆军辉、陈名汗、徐依成、骆志元、张新汉、闫辉、刘国洲、吴伟军、林荣坤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2020年9月8日作出（2020）粤1622刑初4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方文亮、方毓生、骆志元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及审查上诉材料，依法讯问了上诉人方文亮、方毓生、骆志元及各原审被告人，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5月，被告人方文亮与“阿带”（真实姓名不详）商定共同生产假冒伪劣香烟，由“阿带”（占80%股份）负责提供资金、原材料、技术和销售，被告人方文亮（占20%股份）负责出面管理、租赁龙川县内制假生产窝点。2019年4月底左右，被告人方文亮为逃避打击，与被告人方毓生约定分给其一半股份（即总股份10%），由被告人方毓生负责疏通当地关系。期间，被告人方文亮在龙川县县城及多个乡镇，承租场地、雇佣工人进行假冒伪劣香烟生产，并雇佣了被告人徐依成（获利人民币8000元）进行车辆维修和接送司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5月，被告人方文亮在原龙川县军供站站长被告人刘国洲的介绍下，承租了由被告人闫辉（获利人民币6000元）管理使用的位于龙川县军供站旁的养殖场作为假烟生产窝点。同时，被告人闫辉还为该生产窝点工人进出提供开门等便利。2018年6月29日，龙川县公安局民警联合龙川县烟草专卖局人员对该生产窝点进行搜查，当场缴获生产的假冒中华（硬）、苏烟（软金砂）、利群（新版）等品牌散装烟支及烟丝、滤嘴棒、卷烟纸、卷烟机、接装机。所缴获的散装烟支经广东省质量监督烟草检验站鉴定，均为假冒伪劣卷烟。经广东省龙川县烟草专卖局核价，涉案烟草专卖品价值共计人民币240.7380万元。2.2019年4月，被告人方文亮通过被告人骆军辉（获利人民币3.55万元）的介绍，租赁了龙川县铁场镇黄花村青梅坑一空地作为假烟生产窝点。后被告人方文亮雇请被告人骆志元（获利人民币2400元）为该窝点望风，被告人陈名汗（获利人民币2.45万元）为运输原材料司机，被告人方泽林（获利人民币1.4万元）为该窝点进行工资发放、生产结算等资金结算工作。2019年6月10日，河源市公安局民警联合河源市烟草专卖局人员对该生产窝点进行搜查，当场缴获生产的假冒中华、芙蓉王品牌散装烟支及烟丝、滤嘴棒、卷烟纸、卷烟机、接装机。所缴获的散装烟支经广东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鉴定，均为假冒伪劣卷烟，经河源市烟草专卖局核价，涉案烟草专卖品价值共计人民币279.557万元。3.2019年5月，被告人方文亮通过被告人林荣坤的介绍认识被告人吴伟军（获利人民币7000元）。后被告人方文亮在吴伟军介绍下，租赁了由被告人张新汉（获利人民币2万元）管理的赤光镇枫树坝青山湖山庄内一块空地作为假烟生产窝点。同时，被告人张新汉还为该窝点提供买菜、望风等帮助。2019年5月25日左右，被告人方文亮雇请被告人詹俊辉（获利人民币3000元）负责管理该场地的后勤工作。2019年6月10日，河源市公安局民警联合河源市烟草专卖局人员对该窝点进行搜查，当场缴获生产的假冒中华品牌散装烟支及烟丝、滤嘴棒、卷烟纸、卷烟机、接装机。所缴获的散装烟支经广东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鉴定，均为假冒伪劣卷烟，经河源市烟草专卖局核价，涉案烟草专卖品价值共计人民币269.4921万元。4.2019年5月，被告人方文亮经黄某4介绍，租赁了佗城镇亨渡村左坑一队万福养猪场后面的空地作为假烟生产窝点。被告人方文亮向万福养猪场管理者毛某1提出通行和保密的要求，得到毛某1的同意。2019年6月5日，该窝点开始进行假烟生产，同年6月21日，河源市公安局源城分局民警联合河源市烟草专卖局人员对该窝点进行搜查，当场缴获生产的假冒利群品牌散装烟支及发电机、卷烟机配件等。所缴获的散装烟支经广东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鉴定，均为假冒伪劣卷烟，经河源市烟草专卖局核价，涉案烟草专卖品共计价值人民币2.1492万元。2019年6月10日，河源市公安局民警联合河源市烟草专卖局人员对被告人方文亮租赁的涉案物品存放点进行统一查处。其中，在龙川县老隆镇官坑村茶树排仓库查获假冒芙蓉王品牌散装烟支、烟丝、卷烟纸等物品，所缴获的散装烟支经广东省烟草质量监督监测站鉴定，均为假冒伪劣卷烟，经河源市烟草专卖局核价，涉案烟草专卖品价值共计人民币26.0381万元；在龙川县老隆镇下板桥仓库查获假冒云烟品牌散装烟支、烟丝、滤嘴棒，所缴获的散装烟支经广东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鉴定，均为假冒伪劣卷烟，经河源市烟草专卖局核价，涉案烟草专卖品价值共计人民币36.5414万元；在龙川县佗城镇东瑶村中转站一辆车内查获一批烟丝，经河源市烟草专卖局核价，涉案烟草专卖品价值共计人民币29.4万元；在龙川县佗城镇四甲村佛子前中转站两辆车内查获一批烟丝，经河源市烟草专卖局核价，涉案烟草专卖品价值共计人民币29.694万元。综上，被查获的烟草专卖品总价值为人民币913.6098万元。河源市源城区公安局于2019年6月10日将被告人方文亮、方毓生、方泽林、骆军辉、陈名汗、徐依成、骆志元、张新汉、闫辉、吴伟军抓获归案，于2019年7月1日将被告人刘国洲抓获归案，于2019年7月31日将被告人林荣坤抓获归案，于2019年9月27日将被告人詹俊辉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现场缴获的卷烟机、烟丝、卷烟、汽车等物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逮捕证、社会危险性情况证据表、调取证据清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非法进入中国境内人员自述表、资质证明、龙川县烟草专卖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龙川县烟草专卖局案卷卷宗复印件、龙川县公安局移送案件通知书、河源市烟草专卖局移送的案件相关材料、中共龙川县委组织部、龙川县退役军人事务部提供的材料、户籍资料、刑事判决书、河源市公安局源城分局协查函、河源市烟草专卖局协查函、湖南中烟工业有限责任公司市场营销中心复函、上海烟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证明、红云红河烟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复函、浙江中烟工业有限责任公司证明、广东省烟草专卖局文件烟计【2019】2号、龙川县佗城镇亨渡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龙川县佗城镇四甲叶布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龙川县赤光镇梅光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龙川县铁场镇黄花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调取证据清单、河源市烟草专卖局证据先行登记保存批准书、抽样取证物品清单、龙川县退役军人事务部2019年10月15日出具的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抓获经过等书证；证人李某1、蓝某某、雷某某、毛某2、李某2、骆某某、方某某、袁某某、HOANG某1、BAN某某、TRIEU某某、TANG某某、HGUYEN某某、HOANG某2、HOANG某3、黄某1、邹某某、谢某某、蔡某某、黄某2、黄某3、闫某某、廖某某、黄某4、毛某1的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原判认为，被告人方文亮、方毓生以营利为目的，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伙同他人非法生产假冒、伪劣卷烟制品，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詹俊辉、方泽林、骆军辉、陈名汗、徐依成、骆志元、张新汉、闫辉、刘国洲、吴伟军、林荣坤明知他人生产、销售伪劣产品，仍然提供资金结算、运输、场地、看管等帮助行为，是共犯，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依法应予惩处。本案中生产、制造的假烟尚未对外销售，属于犯罪未遂，对被告人方文亮、方毓生、詹俊辉、方泽林、骆军辉、陈名汗、徐依成、骆志元、张新汉、闫辉、吴伟军、刘国洲、林荣坤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詹俊辉、方泽林、骆军辉、陈名汗、徐依成、骆志元、张新汉、闫辉、刘国洲、吴伟军、林荣坤在该案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方文亮、方毓生、詹俊辉、方泽林、骆军辉、陈名汗、徐依成、骆志元、张新汉、闫辉、吴伟军、刘国洲、林荣坤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国洲、吴伟军、林荣坤自愿认罪认罚，积极缴纳罚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刘国洲、吴伟军、林荣坤仅实施了居间介绍场地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只起到了辅助作用，犯罪情节轻微，且主观恶性较小，依法适用缓刑，实行社区矫正。综上，为打击犯罪，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和被告人的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人方文亮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万元。（二）被告人方毓生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三）被告人詹俊辉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四）被告人方泽林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五）被告人骆军辉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六）被告人陈名汗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七）被告人徐依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八）被告人骆志元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九）被告人张新汉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十）被告人闫辉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十一）被告人刘国洲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十二）被告人吴伟军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十三）被告人林荣坤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十四）随案移送的桂A4XX**（套牌）蓝色厢式货车一辆、粤PMXX**（套牌）蓝色JMC厢式货车一辆、粤NEXX**（套牌）JMC白色厢式货车一辆、粤L5XX**（套牌）蓝色厢式货车一辆、粤C1XX**（套牌）白色江淮厢式货车一辆、闽DCXX**（套牌）红色福田奥铃厢式货车一辆、粤L4XX**（套牌）红色福田奥铃厢式货车一辆、粤DPXX**（套牌）白色东风厢式货车一辆、粤A6XX**（套牌）蓝色福田奥铃厢式货车一辆、粤B2XX**（套牌）白色解放牌厢式货车一辆、粤S1XX**白色五菱面包车一辆、粤S1XX**行驶证一本、型号YJ14B卷烟机两台、人民币619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方文亮及其辩护人的主要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上诉人方文亮不是犯意的组织者和起意者，应认定为从犯，且属犯罪未遂，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情节，原判量刑过重，更不应判处300万元的高额罚金。上诉人方毓生及其辩护人的主要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上诉人方毓生不是犯意的组织者和起意者，应认定为从犯，且属犯罪未遂，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情节，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骆志元及其辩护人的主要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上诉人骆志元有从犯、坦白等从轻、减轻情节，地位、作用与同案人刘国洲、吴伟军、林荣坤相当，且上诉人年迈、身患疾病，应当适用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方文亮、方毓生为牟取非法利益，组织他人非法生产假冒、伪劣卷烟制品，准备销售给他人，其二人的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上诉人骆志元及原审被告人詹俊辉、方泽林、骆军辉、陈名汗、徐依成、张新汉、闫辉、刘国洲、吴伟军、林荣坤明知他人非法生产假冒、伪劣卷烟制品仍提供帮助，其十一人的行为亦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本案查处的伪劣卷烟制品尚未交易即被查获,属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是犯罪未遂，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方文亮、方毓生是主犯，应按生产、销售的伪劣产品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骆志元及原审被告人詹俊辉、方泽林、骆军辉、陈名汗、徐依成、张新汉、闫辉、刘国洲、吴伟军、林荣坤受雇参与犯罪,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方文亮、方毓生、詹俊辉、方泽林、骆军辉、陈名汗、徐依成、骆志元、张新汉、闫辉、吴伟军、林荣坤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及辩护人的主要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评析如下：关于上诉人方文亮、方毓生的地位作用问题。经查，根据上诉人方文亮、方毓生及同案人的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上诉人方文亮负责管理本案多个制假生产窝点，组织雇佣人员、承租生产场地等事宜，且占有本案制假窝点20%的股份，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上诉人方毓生于2019年5月份加入本案，负责疏通当地关系，占股10%，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亦属主犯。故对两上诉人及其各自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骆志元的作用地位等情节及量刑问题。经查，上诉人骆志元受同案人的纠集参加本案，负责其中一个窝点的望风工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可以减轻处罚，但该生产窝点的货值金额达279.557万元，原判已经考虑上诉人的从轻、减轻情节，给予法定刑幅度以下量刑。对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建武审判员  张玉斌审判员  黄 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曾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