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4民终526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君，男，1968年7月25日出生，汉族，现住邯郸经济技术开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改增，河北中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金星，男，1967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邯郸市丛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琪，河北众意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林君因与上诉人杨金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邯郸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冀0491民初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君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杨金星偿还林君借款本金131.7813万元并自2013年12月12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131.7813万元的利息至偿清之日（扣除已支付利息18万元）；3、杨金星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借款本金为16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本金152万元错误。一审中林君提交2013年4月8日给杨金星转款152万元证据；同时也提供了2010年给杨金星转款92000元证据，该借款杨金星还款12000元，下欠80000元；二项合计160万元。对此杨金星出具160万元借据及此后的还款计划均证明借款金额为160万元。一审判决认定借款金额152万元错误。二、一审法院对借款160万元中130万元按年利率6%计算错误。林君庭审中因借款时间长了记忆错误，误将借款160万元来源说成其中130万元为银行贷款，但庭后林君提交了充分证据，证明该笔借款非银行贷款。林君提交的银行转账流水凭证，证实林君的两笔贷款均发生在2012年，而且贷款135万元（中国银行60万元贷款，工商银行75万元贷款）全部用于其他用途，与本案借款无关。本案借款系林君的同学李京邯委托投资的款项，是2013年4月初转给林君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一审法院违背法律规定，错误依据林君记忆错误裁判杨金星对130万元借款仅支付年利率6%的利息，二审法院应予改判。三、杨金星应偿还林君借款本金131.7813万元并按月利率2%支付自2013年12月12日后利息至清偿完之日。杨金星还款13笔金额和时间均无异议，计算至2013年12月12日杨金星还欠本金约131.7813万元，此后杨金星应根据约定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清偿完毕之日，扣除此后支付的利息18万元。 杨金星答辩称，林君称借款160万元与事实不符，林君称2010年转款9.2万元包含在2013年4月8日的借款中，不真实。如果是2010年借款，应有2010年的借款手续。该陈述与一审时林君陈述案涉借款中的8万元的给付方式不符。杨金星没有出具过160万元的借据和还款计划，案涉借款中的130万元不应计算利息。不能证实林君所称130万元借款不是来源于银行贷款，且与一审中林君的自认不一致。林君上诉所称尚欠本金及利息没有事实依据。林君的上诉请求不成立，请求驳回林君的上诉请求。 杨金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一审判决的杨金星给付林君721664元及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林君负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4月8日林君出借给杨金星1520000元，双方未约定利息，自2013年5月9日起，杨金星通过银行向林君转账13笔，清偿了借款1020000元。2016年12月20日以现金方式向林君还款100000元。2014年1月和2月份杨金星通过王少海向林君还款160000元，杨金星共计向林君还款1280000元，实际未清偿的借款只有240000元。一审判决杨金星给付林君借款本金721664元及利息，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认定事实证据不足，具体理由如下：一、本案因涉及经济犯罪应当移送公安机关处理，对于民事诉讼应当驳回起诉。在法庭审理本案时，林君当庭陈述，其用房子作抵押从工商银行和中国银行贷款1300000元，然后转借给杨金星，林君称转借给杨金星的款项约定利息为月息2分。林君的这一陈述也被一审法院所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和一审查明的事实，林君的行为已涉嫌高利转贷罪，应当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进行侦查。二、一审法院认定林君套取金融机构贷款1300000元转贷给杨金星的行为无效，但又认定杨金星按照年息6%的标准判决杨金星向林君支付借款利息，属于使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七条规定，民间借贷行为被确认无效后，杨金星仅需要返还借款本金即可，不需要支付任何利息，一审法院认定林君与杨金星之间1300000元的借款行为无效，在判决杨金星返还借款本金同时，又判决杨金星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判决杨金星支付利息违反法律规定，因为在林君套取金融机构的贷款转贷给杨金星的行为中过错方是林君，并不是杨金星，故即使有损失也应当由林君个人承担，不应当由杨金星承担。另外如果判决杨金星支付林君的借款利息，会造成变相的鼓励套取金融机构贷款转贷的行为，不利于打击此种违法犯罪行为，会使违法犯罪行为不承担经济上的犯罪成本。再者，一审法院参照年息6%认定借款利息没有事实依据。三、一审法院认定双方约定的借款利息为月息2%证据不足。林君主张借款利息约定为月息2%的依据是2013年4月8日的一份借据，该借据内容为杨金星向林君借款2560000元，月息2分。该借据上所载明的借款根本就未履行，林君都认可其未曾借给杨金星2560000元，其主张的是借给杨金星1600000元，既然双方均认可2560000元借据并未履行，那么一审法院依据2560000元借据中载明的利息来认定本案借款的利息，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认定事实的证据不足。四、一审法院认定银行转账与林君出具收款条的两笔款项为一笔，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杨金星提供了13笔银行转账，并提供了一笔杨金星于2016年12月20日现金偿还给林君后，由林君出具的收款收据，因为该收据与2016年12月20日的一笔银行转账是同一天且金额一致，一审法院就把两笔还款认定为同一笔，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因为杨金星向林君还款如果是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还款的，都没有要求林君出具收据，以银行转账记录为准，只有在杨金星以现金方式偿还林君借款时，才要求林君出具收款收据，杨金星持有的收款收据是现金还款凭证，与银行转账并不是同一笔款，一审认定杨金星两笔还款为同一笔还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五、一审法院对王少海代杨金星还款160000元的事实未认定，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庭审时林君认可王少海还款的事实，但辩称该款与杨金星没有关系，既然其认可还款的事实存在，对辩称的事由林君有责任举证，在一审中林君对辩称事实没有提供任何证据，在没有证据支持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却支持了林君的辩称理由，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认定事实的证据不足。 林君答辩称，林君的行为不构成高利转贷。林君和杨金星之间的借款行为有效。案涉借款均应按月利息2分计算。2016年12月20日杨金星没有以现金方式向林君还款10万元。2014年1月份、2月份杨金星没有通过王少海向林君还款16万元。杨金星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杨金星的上诉。 林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偿还借款1,600,000元，并以月息2分的利率支付2013年4月8日至偿还完毕日的利息；2．判决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4月8日，被告杨金星向原告林君出具借据一份，借据内容为：“因本人资金紧张，特向林君借现金256万元正（贰佰伍拾陆万元正）用于开展业务，利息为月息2分，每月需支付本息合计8万元正（捌万元正），借期为壹年，剩余借款于2014年4月8日全部还清……”同日，原告通过建设银行向被告实际转款1,520,000元。之后，被告向原告的还款情况为：2013年5月9日还款80,000元，2013年6月9日还款80,000元，2013年7月8日还款80,000元，2013年8月9日还款70,000元，2013年9月10日还款70,000元，2013年10月10日还款80,000元，2013年11月19日还款80,000元，2013年12月12号还款80,000元，2015年2月16日还款200,000元，2016年1月31号还款45,000元，2016年4月24日还款40,000元，2016年12月20日还款100,000元，2017年1月26日还款15,000元，以上共计1,020,000元。对于上述出借资金的来源，原告当庭陈述系用其和爱人乙凤兰的房子作抵押，从工商银行和中国银行贷款共计1,300,000元，又从朋友王武生等人处借款300,000元出借给被告的。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借贷合同的订立应当符合法律规定，不得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否则合同无效。民间借贷中，出借人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转贷给借款人的民间借贷行为，既增加了融资成本，又扰乱了信贷秩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应当认定民间借贷行为无效。本案中，关于原告出借给被告资金的数额，原告称其出借给被告1,600,000元，被告主张原告实际向其出借1,520,000元。法院认为，原告提交的建设银行转账交易明细显示，2013年4月8日，原告向被告转账1,520,000元后，该账户尚有余额482,576.06元，而原告又提供2014年1月16日其通过邯郸银行向被告转账90,000元凭证，证明其共向原告出借1,600,000元。原告在2013年4月8日银行账户余额足够1,600,000元的情况下仅向被告转账1,520,000元，却在2014年1月16日向被告转账90,000元，数额之和也与1,600,000元不等，与常理不符，故对原告的主张不予认可，对被告的意见予以采信，原、被告双方的实际借款金额为1,520,000元。原告庭审中自认其出借资金的来源为从工商银行和中国银行用房屋抵押贷款共计1,300,000元出借给被告，属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转贷行为，依据上述规定该1,300,000元民间借贷合同应当无效。被告应返还原告该1,300,000元银行贷款本金。原告从银行用房屋抵押贷款必然支付利息，因原告未提供该贷款利率，被告可参照年利率6%支付该1,300,000元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原告虽于庭后向法院更正说其出借资金来源不是银行贷款，而是向同学借款2,000,000元，理由是因时间太长，没有表述清楚。法院认为，原告为成年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结合其庭审陈述语言流畅，逻辑清晰，表达明确，法院对其更正理由不予采信。关于被告向原告还款1,020,000元是本金还是利息的问题。原告主张偿还的是利息，被告主张偿还的是本金，因被告向原告出具的借据上约定“利息为月息2分，每月需支付本息合计8万元正”，结合被告还款情况，前三个月每月均是还80,000元，第四、五个月各还70,000元，第六至八个月又每个月还80,000元。法院认为，依据双方约定，被告的还款中既包含本金，又包含利息。关于原告向被告出借的其余款项220,000元（1,520,000元－1,300,000元）的利息，因双方约定借款利率为月息2分，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息数额的问题，根据原、被告双方认可的还款情况，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息计算如下：第一笔、2013年5月9日还款80,000元，应付利息为11,531元（1,300,000元×6%÷365天×32天＋220,000元×2%÷30天×32天），应折抵本金68,469元（80,000元—11,531元），1,300,000元和220,000元按比例折抵本金，1,300,000元的比例为86%（1,300,000元÷1,520,000元），220,000元的比例为14%（220,000元÷1,520,000元）。故1,300,000元折后本金为1,241,117元（1,300,000元—68,469元×86%），220,000元折后本金为210,414元（220,000元—68,469元×14%）。第二笔，2013年6月9日还款80,000元，应付利息为10,414元（1,241,117元×6%÷12个月＋210,414元×2%），应折抵本金69,586元（80,000元—10,414元），1,241,117元折后本金为1,181,273元（1,241,117元—69,586元×86%），210,414元折后本金为200,672元（210,414元—69,586元×14%）。第三笔，2013年7月8日还款80,000元，应付利息为9,511元（1,181,273元×6%÷365天×29天＋200,672元×2%÷30天×29天），应折抵本金70,489元（80,000元—9,511元），1,241,117元折后本金为1,120,652元（1,181,273元—70,489元×86%），200,672元折后本金为190,804元（200,672元—70,489元×14%）。第四笔，2013年8月9日还款70,000元，应付利息为9,654元（1,120,652元×6%÷365天×31天＋190,804元×2%÷30天×31天），应折抵本金60,346元（70,000元—9,654元），1,120,652元折后本金为1,068,754元（1,120,652元—60,346元×86%），190,804元折后本金为182,356元（190,804元—60,346元×14%）。第五笔，2013年9月10日还款70,000元，应付利息为9,215元（1,068,754元×6%÷365天×31天＋182,356元×2%÷30天×31天），应折抵本金60,785元（70,000元—9,215元），1,068,754元折后本金为1,016,479元（1,068,754元—60,785元×86%），182,356元折后本金为173,846元（182,356元—60,785元×14%）。第六笔，2013年10月10日还款80,000元，应付利息为8,559元（1,016,479元×6%÷12个月＋173,846元×2%），应折抵本金71,441元（80,000元—8,559元），1,016,479元折后本金为955,040元（1,016,479元—71,441元×86%），173,846元折后本金为163,844元（173,846元—71,441元×14%）。第七笔，2013年11月19日还款80,000元，应付利息为10,383元（955,040元×6%÷365天×39天＋63,844元×2%÷30天×39天），应折抵本金69,617元（80,000元—10,383元），955,040元折后本金为895,169元（955,040元—69,617元×86%），163,844元折后本金为154,097元（163,844元—69,617元×14%）。第八笔，2013年12月12日还款80,000元，应付利息为5,747元（895,169元×6%÷365天×23天＋154,097元×2%÷30天×23天），应折抵本金74,253元（80,000元—5,747元），895,169元折后本金为831,311元（895,169元—74,253元×86%），154,097元折后本金为143,702元（154,097元—74,253元×14%）。第九笔，2015年2月16日还款200,000元，应付利息为14,877元（831,311元×6%÷365天×64天＋143,702元×2%÷30天×64天），应折抵本金185,123元（200,000元—14,877元），831,311元折后本金为672,105元（831,311元—185,123元×86%），143,702元折后本金为117,785元（143,702元—185,123元×14%）。第十笔，2016年1月31日还款45,000元，应付利息为65,207元（672,105元×6%÷365天×345天＋117,785元×2%÷30天×345天），欠息20,207元（65,207元—45,000元）。第十一笔，2016年4月24日还款40,000元，应付利息为15,877元（672,105元×6%÷365天×84天＋117,785元×2%÷30天×84天），应折抵本金3,916元（40,000元—15,877元—20,207元），672,105元折后本金为668,737元（672,105元—3,916元×86%），117,785元折后本金为117,237元（117,785元—3,916元×14%）。第十二笔，2016年12月20日还款100,000元，应付利息为44,389元（668,737元×6%÷365天×236天＋117,237元×2%÷30天×236天），应折抵本金55,611元（100,000元—44,389元），668,737元折后本金为620,912元（668,737元—55,611元×86%），117,237元折后本金为109,451元（117,237元—55,611元×14%）。第十三笔，2017年1月26日还款15,000元，应付利息为6,301元（620,912元×6%÷365天×36天＋109,451元×2%÷30天×36天），应折抵本金8,699元（15,000元—6,301元），620,912元折后本金为613,431元（620,912元—8,699元×86%），109,451元折后本金为108,233元（109,451元—8,699元×14%）。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为721,664元（613,431元＋108,233元）和利息（自2017年1月27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分别以本金613,43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和以本金108,23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关于原告诉讼请求数额超过上述法院认定部分，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项、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杨金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林君借款本金721,664元和自2017年1月27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分别以本金613,43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和以本金108,23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二、驳回林君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341元，由林君负担25,031元，由杨金星负担7,310元。 本院二审期间，林君提交证据一、中国银行借款借据复印件一张、中国银行汇兑支付往账凭证复印件一张，显示2012年5月30日林君向中国银行抵押借款60万元，并于当日由中国银行转给张学福，以偿还林君欠张学福的欠款。证明该笔贷款并非用于本案借款；证据二、林君、乙凤兰与中国工商银行签订的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复印件五张、中国工商银行个人综合贷款还款计划查询列表信息复印件一张，显示2012年6月13日林君向中国工商银行抵押借款75万元，用于购置商品房。证明该笔贷款并非用于本案借款。 杨金星质证称，对证据一、证据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这两组证据恰恰证明了2013年4月8日之前，林君向中国银行和工商银行贷款未还的事实。在贷款未还的情况下，林君又向杨金星高息出借款项，构成高利转贷罪的行为。除这两笔贷款外，也不排除林君在银行还有其他贷款的行为。中国银行支付往账凭证不能证实林君没有收到贷款，林君收到贷款后把款项出借给张学福，在张学福归还其借款后，可以用于再出借给本案杨金星，所以证实不了林君没有高利转贷行为。中国工商银行的个人购房借款合同如果是在林君有能力全额付款的情况下，谎称没有能力而借款，在贷款后林君把自有资金贷出去，仍是高利转贷行为。购房借款合同证实不了林君没有高利转贷行为。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主要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关于案涉借款是否涉嫌高利转贷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一）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本案中，杨金星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其事先知道出借人有金融机构信贷资金，结合本案具体情况，故对于杨金星辩称案涉借款涉嫌高利转贷的意见，不予采纳。杨金星辩称2016年12月20日以现金方式向林君还款100000元，因杨金星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上述主张，且林君也不予认可,故杨金星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杨金星辩称2014年1月份和2月份通过王少海向林君还款160000元，因未能提交相应的证据，且林君也不予认可,故杨金星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关于案涉借款本金数额的问题。杨金星辩称实际借款金额为152万元，二审期间林君陈述案涉借款本金为152万元，故本案借款本金数额应认定为152万元。关于案涉借款利息的问题。案涉借据上记载利息为月息2分。故可以认定双方约定有借款利息并且月利率为2%。关于尚欠借款本金及利息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邯郸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冀0491民初5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河北省邯郸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冀0491民初5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杨金星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林君借款本金1117729元，并支付以借款本金1117729元为基数自2013年12月13日起至清偿完毕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扣除已给付的利息4000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2341元，由杨金星负担22593元，林君负担974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780元，由杨金星负担19298元，林君负担148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闫文昌 审判员  宋世忠 审判员  徐海燕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刘 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