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01民终296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汉荣，女，1974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黄平，江西经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子云，江西经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玥，女，1980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现住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晖，江西观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丽芝，江西观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汉荣因与被上诉人马玥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2020）赣0102民初38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双方当事人同意，通过阅卷、询问当事人等方式对本案进行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汉荣上诉请求：1.请求调减判决第二项美容费用119022元及相应利息，即上诉人只需退还马玥美容费257397元（376419减119022元）及相应利息；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计算应退还被上诉人美容费用存在错误计算，具体如下：第一、附表第3项，剩余本金应是2772元，并且已经将该金额转为第二项粉胸，粉胸项目被上诉人补7228元后金额为10000元。附表第3项不应再退1287元。第二、附表第4项，其中13440元（1668×8次）已经转为清调补项目，此时余3360元（16800元－13440元），总次数为22次（含赠送2次），非20次，最终余6次，项目第4项应退金额为：3360÷（22-8）×6=1440元。第三、附表第7项，该项目实际总金额为13440（第四项转入）＋6680（现金）＋2000（感恩卡）＋1000（1000当3000使用）＝23120元，实际单价应为680元，余26次，项目第7项应退金额17680元。第四、附表第8项，该项目实际总金额为12800+30000（30000万抵40000）=42800元，实际总次数为42次，含3D面雕18次，周年庆赠送1次，水氧18次，水动力5盒面膜，实际单价1019元，附表第8项应退1019×30=30570元。退一步讲，被上诉人该项总共才交42800元，一审判决退回43995元，是不正确的。第五、附表第14项，该项目是小蛮腰转入，小蛮腰赠送7片热奄贴，被上诉人已经拿走7片热奄贴，应当扣除598÷9×7=465元，附表项目第14项应退金额为133元。第六、附表第15项，一审遗漏阴膜、正骨项目，阴膜32次（附表项目第19项无记录项目），正骨3次，邮轮次数为5次，阴膜剩余31次，正骨无剩余，实际单价应为29800元÷（40+3+1+1+5+1+3+32+3）次=29800÷89=335元，项目第15项应退金额为335×64=21440元（附表项目第19项应退为0元）。第七、附表第16项，应当分为4项，即第一项精雕刀3年卡（光电年卡）、第二项无针水光脸颈3年卡（光电年卡）、第三项无针水光手3年卡（光电年卡）、第四项雪肤3年卡（光电年卡），每项金额为30940元，第一项精雕刀9次已用完，第三项无针水光手实际次数已用完，第四项雪肤只剩114次。附表项目第16项应退金额为30940÷144×114=24494元。第八、附表第17项，无针水光胸无剩余次数，应扣减4998元。附表项目第17项应退金额为2499元。第九、附表第19项，是附表第15项项目，应全扣减7000元。附表项目第19项应退金额为0元。第十、附表第20项，总金额应为57138元，构成为：双十一4张1111元活动卡，40000元现金，秘密花园15000元÷13次×11次＝12694元，每个项目金额为57138÷3=19046元，即第一项私密超声波单价为19046÷3=6348元，第二项妇康19046÷32=595元，第三项私密花园赠送了左排右养净肤套及平衡基数喷剂，总次数为34次，单价为19046÷34=560元。附表第20项应退金额为：6348×2+595×18+560×3=25088元。第十一、附表第21项，阴膜只剩3次（剩余34次－附表第15项31次）。附表第21项应退金额为6500元。第十二、附表第22项，自然美水光被上诉人实际只交了2万元，光电年卡水光脸颈（附表第16项第2小项）已经冲抵附表第18项水魔法，水魔法已退款。该项实际交付金额为4980元，单价应为4980÷20=249元，判决书附表第33项幼肌红颜计算的单价为278元与一审法院计算该项幼肌红颜单价为1490元相差5倍，比较离谱，而上诉人主张单价较为接近，因此应按249元单价计算。附表第22项应退金额3486元。第十三、附表第26项，被上诉人在17年双十一共花5555元购买了5张1111元活动卷赠送96支水光涂抹产品，其中4444元冲抵了私密项目（附表第20项），1111冲抵了脱毛卡（附表第29项），本金已经全部转为了其他项目，赠送的剩余产品不应退款。附表第26项应退金额0元。第十四、附表第28项，实际剩余次数为7次。附表第28项应退金额7000元。第十五、附表第31项，被上诉人2018年11月4日按每张1280元购买了7张活动卡，总计8960元，赠送次数应为96次，其中5120元被上诉人购买了光子腰带，其中3840冲抵了附表第33项幼肌红颜，赠送的剩余产品不应退款。附表第31项应退金额0元。第十六、附表第33项，被上诉人实际只交1万元，玖玖红利卡交2万，在接下来三年每年返利2万元，每年返利的2万元只能消费店内项目，本金2万元另计，赠送价值600元自然美舒缓面膜被上诉人已取走，3840元部分无异议。附表第31项应退金额9400+3840=13240元。第十七、附表第34项，被上诉人实际只交5000元，4980元为上诉人赊账形成，加上玖玖红利卡2万元本金，总计25000元（扣除赊账），总次数为2次，单价为25000÷2=12500元，剩余一次。附表第34项应退金额12500元。第十八、附表第38项，剩余820元已经冲抵了附表第7项感恩卡，附表项目第38项应退金额为0元。第十九、附表第39项，该积分已于2019年1月19日用掉。附表项目第39项应退金额为0元。综上，一审法院计算存在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改判。 马玥辩称，（一）李汉荣向二审法院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的证据”，依法应当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新的证据”，是指以下情形：（二）二审程序中的新的证据包括：一审庭审结束后新发现的证据；当事人在一审举证期限届满前申请人民法院调查取证未获准许，二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应当准许并依当事人申请调取的证据”。本案中，李汉荣提供的证据为马玥在鹏轩美容馆2014年－2019年的老消费卡本，因该消费卡本只有一份且由李汉荣保存，双方发生纠纷后，马玥多次要求李汉荣提供消费卡本未果；且一审法院在庭审中也多次向李汉荣释明要求其出示马玥在鹏轩美容馆的全部消费卡本，然李汉荣为了逃避其对马玥的返还美容款项责任，迟迟不将老消费卡本向一审法院提供，仅仅将马玥手中已掌握的消费卡本提供给了一审法院核对。由此可知，李汉荣向二审法院提交的证据在原审中即存在，不属于“新的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三条的规定：“当事人举证期限届满后提供的证据不是新的证据的，人民法院不予采纳”。故，李汉荣在一审时拒不向法庭提交该证据，而是在败诉后才向二审法院提交原审中已存在的证据，故其主观恶意明显，依法应不予采纳。（二）结合一审证据，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适当，计算李汉荣应退还马玥的美容费用方式及数额准确，二审法院依法应当驳回李汉荣的上诉请求。李汉荣为马玥提供美容产品服务，双方服务合同关系合法有效。然马玥在按约支付美容服务费后，李汉荣不仅未按约提供美容服务，还将鹏轩美容馆注销导致双方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因此李汉荣依法应当向马玥承担违约责任。一审法院判决李汉荣退还马玥血液净化排毒费10万元以及未消费完的美容服务费376419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的事实清楚，法律适用适当，计算退费的方式及数额准确，二审法院依法应当驳回李汉荣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三）李汉荣依据其提交的证据（老卡本）所计算出应退还的金额错误。而马玥依据李汉荣所提交的证据而计算出的退还金额还高于一审判决确定的金额，因此，二审法院应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针对李汉荣提出的各项问题具体说明如下： 1.序号2：根据上诉人新提供的老卡本上记载“2015年8月22日，马玥购买的产品共有35次粉胸以及10次腹股沟、腋下、颈侧排毒”，故“序号2”项目总次数一共是45次。上诉人在新老卡本多次誊换的过程中出现了错误，导致新卡本显示有55次，故此处项目费用的单价应调整，由单价182元（10000元÷55次）变更为222元（10000元÷45次）。因此，此处总退还费用也应由1092元（182元＋910元）变更增加为1332元（222元＋1110元），故第2项应退金额为1332元，一审判决认定的退还金额应增加240元（1332元－1092元）。 2.序号3：根据上诉人新提供的老卡本证据，马玥认可此处媚眼11次共计1287元不计入退还的总金额，因此，一审判决认定的退还金额应减少1287元。 3.序号4：根据对方新提供的老卡本证据，马玥认可单价按照240元计算，退还费用为1440元，因此，一审判决认定的退还金额中应减少3600元。 4.序号7：新卡本上写明充老卡20120元，对方仅计算出16440元，尚有3680的差额。其中1000抵3000为商家的促销活动，即为赠与，应与其他赠与性质一致，且卡本上也明确说明“当现金使用”，故应计算在费用之中。另有1680元，上诉人因没有提供出处就视为不存在，实为不妥。且在对方新提供的证据“第1本第4页”、“第1本第7页”中，清晰的记录了计算公式“15120+5000=20120”，以及“20120”、“26800”等数字，“20120”加上现金“6680”＝26800，这一数字与这一项目的总金额相符，故此项应维持一审所认定的金额。 5.序号8：上诉人提出的“周年庆1次”不应计入本项目次数中，因为，该“周年庆1次”不是因为购买本项目产品而赠送的，是因为上诉人搞“周年庆”这个活动单独赠送的，与购买产品没有任何的关联，只要是会员就可以享受。另，上诉人注明的“赠基因面膜2盒”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因此，本项目总次数应为39次（18+18+3盒）。上诉人提出的总金额为42800元也不予认可。因为“充值3万抵4万”是商家的促销活动，在顾客交纳了3万元后，双方就达成“顾客享受4万”的合意。一年后的2016年7月23日，新卡本显示，上诉人再一次认可马玥享有4万元，并在马玥补交1.28万元后，办理了“序号8”的美容项目，因此，这再次证明双方认可此处总金额为52800元，故一审认定52800元正确，不应扣除赠与的1万元。由于此处的美容次数变更为39次，因此，单价为1389元（52800元÷39次），由于剩余次数为30次（15次＋15次），因此，上诉人应退还费用金额为41670（1389元×30）元，故一审认定的退还金额应减少2325元（43995元－37710元）。 6.序号14：热奄贴是上诉人赠送的，数量为1包（内含7小片），因此，该项目总次数应该按3次（2次＋1包）计算，而不是9次（2次＋7片）。故，该项目单价应为199元（598元÷3次）。由于该项目中的“高周波”没有做，“热奄贴”已领取，因此，该项目剩余次数计2次，故本项目退费金额应为398元（199元×2次），故一审认定的退还金额应减少200元（598元－398元）。 7.序号15：根据上诉人新提供的老卡本证据，马玥认可增加“正骨”和“阴膜”这两个项目及其次数。但其中的“邮轮”为一个整体项目，应按1次计算而不应按天数计算，这样计算才公平合理。故该“序号15”项目的总次数为85次，单价应为351元（29800元／85次）。由于本项目中32次“阴膜”项目为2018年1月2日购买，而“序号21”中的20次“阴膜”项目为2018年6月1日购买，故应先消费扣减2018年1月2日先购买的“阴膜”项目次数，从卡本显示，实际也是在扣减2018年1月2日先购买的“阴膜”项目次数。 按照卡本显示，由于所有“阴膜”项目剩余34次，故“序号21”中的“阴膜20次”应保留，本序号内的“阴膜”项目剩余次数应计14次。故“序号15”项目总剩余次数应为47次（29+2+0+1+0+1+0+14+0），本项目应退还费用为16497元（351元×47次），故一审认定的退还金额应减少3171元（19668元－16497元）。 8.序号16：光电三年卡有效期为2017年9月3日至2020年9月2日，马玥自2019年8月28日开始向对方提出退款要求，从此以后再无消费记录。当初购买年卡时对方承诺不限次数，卡本中可见也并无次数要求。水光脸、颈、手操作频率一致，且新提供卡本“第1本第12页”中写明“带颈带手”，故应算作一个项目。所以总共仍应按照3个项目计算。精雕刀项目马玥之前20个月内共操作过7次（对方说马玥已操作完9次纯属无稽之谈），包括2017年9月、2018年1月、2018年4月、2018年8月、2018年12月、2019年2月、2019年6月，平均2.86个月操作一次。由此可见，对方接受此种操作频率，故尚未操作时段（即2019年8月29日～2020年9月4日）为11.25个月，11.25÷2.86=4次。若按对方的方式计算，9次为总共次数，则每年3次，那从2019年8月29日～2020年9月4日，也应尚余4次可操作。无针水光手马玥是按自然月计算的，总共36个月，末次操作时间为2019年8月19日，至2020年9月4日，尚余12个月。若按照对方计算的方法，马玥已操作48次，按两年计算，平均每月操作2次，则说明对方认可此种操作频率，剩余12个月尚余24次可操作。雪肤剩余121次，卡本中写得很清楚，无需多言。故此“序号16”的项目金额应维持一审判决所认定的金额。另外，按照卡本中显示，本项目总价123760元，是用老卡中的费用68760元冲抵，及交现金55000元这两部分组成。按照上诉人二审制作提交的表格里自认的数据显示，上诉人从老卡中用于冲抵的费用金额为77040元（26400+16360+14280+20000），该金额已超过该项目应冲抵的68760元，这说明上诉人在该项目上多收取马玥8280元，因此，上诉人应退还多收取的8280元，故一审判决的退还金额应增加8280元。 9.序号17：无针水光胸三年卡有效期为2017年11月3日至2020年11月2日。马玥的计算方法与上述无针水光手的计算方法一致，是按照自然月计算的，总共36个月，末次操作时间为2019年8月19日，至2020年11月4日，尚余14个月。故此项应维持一审判决所认定的金额。 10.序号19：同意此处的“阴膜”14次记在“序号15”的“阴膜”项目中，并且此处的阴膜次数与“序号15”中的“阴膜”次数一致，这也印证了“序号15”中的“阴膜”次数是14。故一审判决的退还金额应减少7000元。 11.序号20：卡本上写得很清楚该项目总金额为79600元，上诉人认为是57138元没有事实依据。且年底返利2万为上诉人的促销行为，马玥既然参加了该活动，就应该享受该优惠，因此，该2万元应计算在总费用之中，故本项目总费用应按79600计算。认可对方赠送左排右养套及平衡喷剂，私密花园总次数为34次。因此，本项目应退还总金额为34950元（17688+14922+2340），因一审判决认定此项目应退还金额为26285元（13244+11178+1863），故一审判决的退还金额应增加8665元。 12.序号21：该序号中的“阴膜”项目如第7点所言，相同项目应先消费先期购买的，而本项目购买时间晚于“序号15”项目中的“阴膜”项目，故应扣减“序号15”项目中“阴膜”项目的次数（注：“序号15”项目中“阴膜”项目次数已扣减），而本项目中的20次阴膜应全部保留，故此项应维持一审判决所认定的次数和金额。 13.序号22：卡本上写得很清楚自然美水光总金额49800元（包含冲抵光电年卡水面＋颈＋充值，以及补现20000万），无针水光面颈马玥只操作了半年（即2017年9月3日～2018年3月11日），还剩余两年半。水魔法只冲抵了其中的一部分，自然美水光是用水光面颈剩余的金额以及其他项目一起冲抵的。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中“2018年10月27日水光面＋颈冲抵自然美水光，水光面颈清零”即可证明水光面颈的冲抵情况。卡本中“＋充值”即可说明，还有其他的充值内容，马玥提供的卡本证据中显示2018年8月9日曾冲抵了3200元的预存卡（在面部脱毛一页），即可证明这一点，且所有的计算、冲抵、销卡和记录均为上诉人所为。同时，第30项的自然美水光中，上诉人认可总金额为24800元，与其诉状中所言马玥仅交了20000元也不符，故冲抵金额应按照卡本记录，总共为29800元。第22项中冲入了自然美水光的25000元，卡本上记录的很清楚，故25000+4980=29980（原先29800元计算错误）。因此，“序号22”中应退还的金额为20986元（7495元+13491元，比一审认定的金额多126元），故一审判决认定的退还金额应增加126元。 14.序号26：2017年11月11日，马玥预存活动卡5555元，商家赠送50支光感科技面膜及50支光感科技涂抹水光。此现金在2017年12月1日的极致女人套（使用4444元）及2018年10月20日（使用1111元）的面部脱毛中已全部使用。后期商家说光感科技面膜缺货，故全部折算为光感科技涂抹水光，目前涂抹水光剩余56支未取。所有的面膜和涂抹水光均为预存现金赠送的商品，且已全部使用至项目中，故商家理应退还赠品费用。由于马玥无价格参考依据，故按照每支水光50元计算，此项应维持一审判决所认定的金额。 15.序号28：新卡本中记录肝胆排毒针已操作5次，但并无本人签名。由于马玥无依据，故只能按对方2次计算。根据对方最新提供的证据，马玥实际仅操作3次。但由于在“序号15”（2018年1月2日购买）中已赠送肝胆排毒针3次，因此，马玥实际操作的“3次”肝胆排毒针应冲抵此处的“3次”。由于“序号15”中的肝胆排毒针次数已清零，故本次（2019年2月25日购买）的“10次”肝胆排毒针项目应全额退还，退还金额为10000元。由于一审判决已认定此项目退还金额为8000元，因此，一审判决认定退还金额还应增加2000元。 16.序号31：2018年11月4日，商家推出促销活动，购买一张1280预存卡，赠送3980肩颈调理套1套（每套操作12次含手工），本人当时购买了7张，充值8960元，对方赠送肩颈调理套8套（卡本中有清晰记录）。后本金分别用于购买光子腰带（消费4张充值卡共5120元）及操作幼肌红颜（消费3张充值卡共3840元），本金全部消费完毕。对方说由于购买光子腰带不属于美容项目，故赠送的肩颈调理套由8套调整为4套，共48次，现剩余33次。由于马玥本金全部消费，故赠品应全额赠送。按照对方认可的每套肩颈调理套价值3980元可操作性12次，则每次价格332元。对方应退还马玥10956元（332元×33次），比一审认定的金额（1650元）多出9306元，因此，一审判决认定的退还金额应增加9306元。 17.序号33：玖玖红利卡为上诉人的促销活动，目的是为了留住消费者。故2018年12月1日存入2万元，2019年2月27日才冲抵的红利2万元。马玥体谅上诉人不易，故并没有按40000元要求全额退款，而是2万元加上红利的一半，1万元，共计3万元，由此可见此处上诉人已经获得了巨大的利益，现上诉人提出仅按1万元计算，没有任何的依据。并且上诉人提及赠送了600元的“自然美舒缓面膜”，卡本中根本没有记载，纯属无中生有。故此项应维持一审判决。 18.序号34：有针线雕总费用为29800元，后转为医美纹博士（转卡的时候商家告诉马玥的是这个名字，据说后来合作方又变了，是否还称作医美纹博士马玥不知）。当时在办理有针线雕的时候，马玥表示不愿意办卡，于是用玖玖红利卡中的2万元本金，加上现金5000元，以及周亮垫付的4800元（不是4980元，卡本里清晰记录“周总帮垫4800”），这说明上诉人已足额收到了29800元。因此，总金额仍应按29800计算。此外，医美纹博士总次数是三次，在对方一审提供的证据中已有明确标注，本次对方提供的证据中且所有医美除皱纹项目皆需三次操作才能稳定，第36项中的纹博士一个部位规定的操作次数也是3次，即可佐证。况且，在对方本次提供的卡本证据中，该项目后面对方自行单方标注已做完，并没有马玥签字认可，这再次证明上诉人存在篡改卡本的事实。故此项应维持一审判决所认定的金额。 19.序号38：本卡是2000元的监督卡，与2000元的养生感恩卡是不同内容项目的两张卡。其中，养生感恩卡冲抵了清调补，而监督卡中1180元冲抵了光子床，剩余820元尚未使用。并且在卡本中上诉人已明确注明剩余未使用的现金为820元，因此，此项应维持一审判决所认定的金额。 20.序号39：马玥计算的580积分为2018年7月12日所得，上诉人主张该580积分已在2019年1月19日用掉，但是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的证据予以证实。另，由于2019年1月19日的水光胸正处于马玥水光胸的三年卡范围内，根本不会使用积分操作，因此，上诉人提出“已使用”的主张不应支持。因此，此项应维持一审判决所认定的金额。 21.序号13：按照上诉人二审提供的上诉状“附表第2页”中证实，“序号13”中“热立塑”项目冲抵光电年卡为14280元，说明对方找到了老卡本的记录。由于马玥购买“热立塑”项目支付了3万元，扣减已冲抵的14280元，剩余15720元即为臀疗的总费用，故臀疗单价为786元（15720元／20次）。由于臀疗剩余次数为6次，故上诉人应退还金额为4716元（786元×6次），一审判决认定的退款金额应增加4716元。综上，在一审判决认定的退款金额376419元的基础上分别增加、或减少以上各项金额后的最终金额为392169元（376419元＋240元－1287元－3600元－2325元－200元－3171元＋8280元－7000元＋8665元＋126元＋2000元＋9306元＋4716元）。因最终金额392169元超过一审判决认定的376419元，故二审法院应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马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汉荣退还马玥血液净化排毒费人民币10万元及利息（从2018年4月1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暂计算至起诉之日为3750元）；2.判令李汉荣赔偿马玥血液净化排毒费三倍损失人民币30万元；3.判令李汉荣返还马玥剩余各项美容费用人民币376421元及利息（从2020年1月3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暂计算至起诉之日为4234.7元）；4.本案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由李汉荣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鹏轩美容馆于2009年8月14日注册成立，企业类型为个体工商户，李汉荣为鹏轩美容馆经营者，经营范围为：护肤品，内衣，零售；公共场所（生活美容店经营）。自2009年开始，马玥在鹏轩美容馆接受鹏轩美容馆提供的各项美容产品服务。马玥通过信用卡、微信、支付宝、现金支付等方式按照李汉荣的要求先付款购买美容产品服务，李汉荣将购买的服务项目金额及次数誊写到马玥在李汉荣店内的消费卡本上，马玥每次接受服务后在消费卡本上签字予以确认。 2018年4月15日，马玥在李汉荣处购买了价值10万元的“血液净化排毒”美容服务项目，其中通过支付宝支付3万元、马玥购买的童颜项目抵扣6万元、线雕项目赔偿1万元。后鹏轩美容馆未向马玥提供该美容项目服务也拒不退款，马玥向南昌市红谷滩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沙井分局进行申诉，南昌市红谷滩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沙井分局于2020年1月16日出具洪市管消调字【2020】S0106号《消费者申诉案件终止调解书》，载明：“申诉人马玥，……，被申诉人：鹏轩美容馆，法定代表人（或相关负责人）：李汉荣、葛玉鑫，……。申诉人反映的情况以及诉求：申诉人2009年开始在被申诉人处做美容项目，2018年4月在店内办理血液净化卡，2019年8月份发现被申诉人无血液净化资质，认为被申诉人存在欺骗消费者的行为，故要求对2015年至2019年期间未消费完的项目进行退款。2019年11月11日我局组织双方进行现场调解，经调解，双方就退款金额未能达成一致，被申诉人表示需按照每项服务的原价确定退款金额，最终确定可退款145960元；申诉人表示每项服务退款金额需按照剩余服务次数÷总次数×单项服务总金额来核算，要求被申诉人退款450000元。在协商过程中，申诉人要求先退还血液净化卡费用100000元，被申诉人以该费用已打给合作的医疗机构为由拒绝先退还该笔费用，我局告知被申诉人提供相关专款凭证及单项服务价目表时，被申诉人表示目前无法提供，认为应当全部协商一致后方可退款，我局多次就该投诉事宜联系被申诉人安排时间到场接受调解，被申诉人由于个人原因无法到场或未按时到场，双反无法协调一致，我局作出终止调解决定。” 2019年12月30日，李汉荣向南昌市红谷滩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注销鹏轩美容馆，2020年1月2日鹏轩美容馆被注销。因李汉荣未退还马玥血液净化排毒费及未消费完的美容服务费，故马玥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判如所请。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服务合同纠纷，争议焦点为：一、马玥支付的血液净化排毒费数额是9万元还是10万元；李汉荣是否存在欺诈行为，马玥要求李汉荣赔偿30万元是否应该支持；二、李汉荣应返还的未消费完的美容服务费用的数额。 关于争议焦点一。马玥支付的血液净化排毒费用构成为通过支付宝支付3万元、马玥购买的童颜项目抵扣6万元、线雕项目赔偿1万元。虽然马玥仅支付9万元，但线雕项目的赔偿款1万元属于马玥本应获得的赔偿，李汉荣主张该1万元带有赠送性质，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故马玥已支付的血液净化排毒费用应当认定为10万元。关于李汉荣是否存在欺诈行为，本案中马玥自2009年起便在李汉荣经营的鹏轩美容馆消费美容服务项目，对鹏轩美容馆的营业资质、经营场所、设备设施等已有充分的了解，且马玥也知悉该血液净化排毒项目将由其他有能力实施该项目的美容机构为马玥提供美容服务，故李汉荣向马玥推销血液净化排毒项目不应当认定为欺诈行为，马玥主张李汉荣构成欺诈并要求三倍赔偿其支付的血液净化排毒费用，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二。马玥主张每项服务退款金额应按照马玥支付的每项美容服务项目价款÷总次数（购买的项目次数＋赠送的项目次数）×剩余服务次数来核算，李汉荣主张按马玥每项美容服务项目价款÷马玥购买的项目次数计算单价，已做的赠送项目按赠送项目原价在退还金额中扣除。经查，一审法院认为，向顾客赠送美容服务项目系李汉荣招揽顾客的营销方式，是顾客购买李汉荣美容服务项目的重要考量因素，本案中，李汉荣注销鹏轩美容馆，马玥并无任何违约行为，且马玥主张未消费完的美容费数额时已将赠送的项目次数作为计算单价的依据，并未主张退还赠送项目本身的费用，故李汉荣主张已做的赠送项目按赠送项目原价在退还金额中扣除，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未消费完的美容费数额经一审法院核算为476419元（包含血液净化排毒费用10万元）（详见附表）。 综上，李汉荣为马玥提供美容产品服务，双方服务合同关系成立，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马玥按约支付了美容服务费，李汉荣未按约提供相应的服务，且在鹏轩美容馆注销后未返还马玥未消费的美容服务费，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马玥要求李汉荣退还血液净化排毒费10万元、未消费完的美容服务费376419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马玥主张超出部分，不予支持。马玥主张李汉荣构成欺诈并要求三倍赔偿其支付的血液净化排毒费用，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判决如下：一、李汉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退还马玥血液净化排毒费用1000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以1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1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019年8月20日前的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率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李汉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退还马玥美容费用376419元及利息（以376419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马玥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644元，保全费用4442元，共计16086元（马玥已预交），由马玥负担3078元，李汉荣负担1300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 本院二审期间，李汉荣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消费卡本中马玥的相关消费记录。经质证，马玥认为上述证据不属于新的证据，不应采纳；如果要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则对其签字的部分予以认可，对没马玥签字和有涂改的部分不予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李汉荣提交的证据是对一审认定事实部分的补强，影响本案基本事实的认定，因该证据涉及的消费记录较多，对其证据的采信与否将结合本院认为部分进行。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除马玥未消费完的美容服务费金额部分外，其他部分与一审认定基本一致，对此，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审判决对李汉荣应对退还的美容费用的核算是否错误。本院针对李汉荣提出有争议的事实作如下评析。 1.一审判决附表中“序号2”“序号3”项目：李汉荣提出该项目剩余本金应是2772元，并且已经将该金额转为“序号2”粉胸项目，故“序号3”应退还金额项目应核减1287元，马玥认可该事实，但“序号2”的粉胸项目誊换过程出现错误应调整为粉胸35次，颈侧、腋下、腹股沟排毒10次合计45次，李汉荣对此表示同意，故本院对一审判决附表中“序号2”项目应退还金额增加240元（10000元÷45次×6次-182元-910元），“序号3”核减1287元，上述“序号2”、“序号3”项目应退还金额共计核减1047元。 2.一审判决附表中“序号4”项目：李汉荣提出其中的13440元（1668×8次）已经转为清调补项目，此时余3360元（16800元－13440元），总次数为22次（含赠送2次），非20次，最终余6次，故该项目应退金额为：3360÷（22-8）×6=1440元。马玥对该事实予以认可，故本院对该项目应退还金额予以核减3600元（1680元+3360元-1440元）。 3.一审判决附表中“序号7”项目：李汉荣主张该项目实际总金额为13440元（序号4转入）＋6680元（现金）＋2000元（感恩卡）＋1000元（1000当3000使用）＝23120元，实际单价应680元，余26次，应退金额17680元。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李汉荣提交的卡本显示，该金额由20120元和补款6680元组成，其主张的部分金额由序号4转入13440元以及1000元（1000当3000使用），本院予以认可，但其主张的2000元（感恩卡）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李汉荣未能提供其主张的23120元组成的全部证据，无法推翻卡本记载金额26800元，故李汉荣关于本项目应退金额17680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4.一审判决附表中“序号8”项目：李汉荣主张该项目实际总金额为12800+30000（30000万抵40000）=42800元，实际总次数为42次，含3D面雕18次，周年庆赠送1次，水氧18次，水动力5盒面膜，实际单价1019元，附表第8项应退1019×30=30570元。对此，本院认为，马玥在该项目实际支付的款项为42800元，李汉荣提交的卡本记录中并未有周年庆赠送项目，且仅有水动力面膜3盒的记录，故对上述周年庆赠送项目及其中2盒水动力面膜消费共计3次消费次数不予支持。因该项目总计次数为39次，双方均认为剩余次数为30次，故该项目剩余金额为32923元（42800元÷39次×30次），故本项目应退还金额应核减11072元（43995元-32923元）。 5.一审判决附表中“序号14”项目：李汉荣主张该项目是小蛮腰转入，小蛮腰赠送7片热奄贴，被上诉人已经拿走7片热奄贴，应当扣除598÷9×7=465元，应退金额为133元。对此，本院认为，该项目主要价值部分在热奄贴而非高周波，故李汉荣的上述主张具有一定合理性，本院予以支持。该项目应退还金额核减465元（598元-133元）. 6.一审判决附表中“序号15”“序号19”项目：李汉荣该项目遗漏阴膜32次（剩余31次）、正骨3次（剩余0次），邮轮次数为4次（剩余0次），该项目的实际单价应为29800÷（40+3+1+1+5+1+3+32+3）=29800÷89=335元，应退金额为335×64=21440元（附表“序号19”项目应退为0元）。马玥认可增加“正骨”和“阴膜”这两个项目及其次数，但其主张邮轮应为一个整体项目，按应1次计算，故该“序号15”项目的总次数为85次，单价应为351元（29800元／85次）。由于本项目中32次“阴膜”项目为2018年1月2日购买，而“序号21”中的20次“阴膜”项目为2018年6月1日购买，故应先消费扣减2018年1月2日先购买的“阴膜”项目次数，从卡本显示，实际也是在扣减2018年1月2日先购买的“阴膜”项目次数。由于所有“阴膜”项目剩余34次，故“序号21”中的“阴膜20次”应保留，本序号内的“阴膜”项目剩余次数应计14次，故“序号15”项目总剩余次数应为47次（29+2+0+1+0+1+0+14+0），本项目应退还费用为16497元（351元×47次），故一审认定的退还金额应减少3171元（19668元－16497元）。对此，本院认为马玥的抗辩具有合理性，邮轮应为一个整体项目，按天计算不符合常理，“阴膜”项目按“先购买，先消费”的原则计算更符合实际消费习惯，故本项目应退还金额为16497元（29800元÷85次×47次），“序号19”项目应退还金额为0，本院对“序号15”“序号19”项目核减10171元（17284+1192+596+596-16497+7000-0）。 7.一审判决附表中“序号16”项目：李汉荣主张该项目应当分为四小项，即第一项精雕刀3年卡（光电年卡）、第二项无针水光脸颈3年卡（光电年卡）、第三项无针水光手3年卡（光电年卡）、第四项雪肤3年卡（光电年卡），每项金额为30940元，第一项精雕刀9次已用完，第三项无针水光手实际次数已用完，第四项雪肤只剩114次。附表项目第16项应退金额为30940÷144×114=24494元。对此，本院认为，李汉荣提交的卡本多处显示水光面、水光颈、水光手是一起的，且操作频率一致，卡本中还写明水肌皇后“带颈带手”，可见水光脸、颈、手应视为一个项目，故李汉荣主张本项目应分成四个项目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马玥还提出对于上述项目属年卡项目，应按使用时间比例而非次数计算，但这与其在一审的主张不符，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精雕刀项目，双方一致认可消费7次，故该项目剩余2次；李汉荣提供的卡本显示无针水光手已消费48次，宜认定为无针水光手已消费完毕；对于雪肤因马玥提供的证据中显示剩余121次，故李汉荣主张的30次雪肤消费记录是否均为本项目的内容难以确定，故对雪肤的剩余消费次数应认定为121次。故本项目应退还金额为43774元（41253元÷9次×2次+0+0+34606元），本项应核减16044元（18336元+6876元+34606元-43774元）。 8.一审判决附表中“序号17”项目：李汉荣主张无针水光胸无剩余次数，应扣减4998元。对此，本院认为，李汉荣提交的该项目的40项卡本消费记录中有四处没有马玥的签名，故应认定为该项目消费次数为36次，剩余0次。马玥提出该项目属年卡项目，应按使用时间比例而非次数计算，但这与其在一审的主张不符，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故该项目的无针水光胸应退还金额为0，本院对“序号17”项目的应退还金额核减4998元（4998元+2499元-2499元）. 9.一审判决附表中“序号20”项目：李汉荣主张该项目的总金额应为57138元，构成为：双十一4张1111元活动卡，40000元现金，秘密花园15000元／13次×11次＝12694元，每个项目金额为57138÷3=19046元，即第一项私密超声波单价为19046÷3=6348元，第二项妇康19046÷32=595元，第三项私密花园赠送了左排右养净肤套及平衡基数喷剂，总次数为34次，单价为19046÷34=560元，应退金额为：6348×2+595×18+560×3=25088元。对此，本院认为，卡本显示该项目79600元，包括年底返利2万元、秘密花园1.5万、预存卡4444元、付款4万，现主张的金额构成与卡本记载不符，且卡本记录与79600元这一总金额更接近，故一审法院以认定该项目马玥实际支付金额为59600元并无不当。双方对秘密花园项目总次数为34次并无异议，该项目单价为584元（19867元÷34次），应退还金额为1752元（584元/次×3次），本项应退还金额核减111元（1863元-1752元）。 10.一审判决附表中“序号21”项目：李汉荣主张阴膜只剩3次（剩余34次－序号15的31次），应退金额为6500元。对此，本院认为，因“序号15”项目中对剩余的34次核算剩余次数为14次，故本项目剩余仍为20次，对李汉荣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11.一审判决附表中“序号22”项目：李汉荣主张自然美水光被上诉人实际只交了2万元，光电年卡水光脸颈（附表序号16的第2小项）已经冲抵附表序号18的水魔法，水魔法已退款。该项实际交付金额为4980元，单价应为4980÷20=249元，应退金额3486元。对此，本院认为，卡本显示自然美水光总金额49800元，包含冲抵光电年卡水面＋颈＋充值以及补现20000元，其中的2.5万转入本项目，故49800元对应的实际金额无法确定，且本项目显示29800元包括自然美水光差额的2.5万元以及补4980元，一审法院认定该项目金额为29800元并无不当，对本项目本院不予核减。 12.一审判决附表中“序号26”项目：李汉荣主张马玥在2017年双十一共花5555元购买了5张1111元活动卷赠送96支水光涂抹产品，其中4444元冲抵了私密花园项目（附表序号20），1111冲抵了脱毛卡（附表序号29），本金已经全部转为了其他项目，赠送的剩余产品不应退款。对此，本院认为，该项目虽为赠品，但与预存现金是一体的活动，本应在冲抵的项目中分摊，但李汉荣亦未主张在转入的私密花园项目以及脱毛卡项目中分摊，在无价格参考依据的情形下，一审判决支持马玥主张的按每支水光50元计算具有一定合理性，且双方均未对剩余消费次数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该项目不予核减。 13.一审判决附表中“序号28”项目：李汉荣主张该项目实际剩余次数为7次，应退金额7000元。对此，本院认为，李汉荣提供的马玥三次排毒针项目仅有两处有马玥的签字，一审法院认定该项目剩余8次并无不当，故对李汉荣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14.一审判决附表中“序号31”项目：李汉荣主张马玥2018年11月4日按每张1280元、购买了7张活动卡，总计8960元，赠送次数应为96次，其中5120元被上诉人购买了光子腰带，其中3840冲抵了“序号33”的幼肌红颜，赠送的剩余产品不应退款，故该项应退金额0元。对此，本院认为，该项目虽为赠品，但与预存现金是一体的活动，本应在冲抵的项目中分摊，但李汉荣亦未主张在转入的光子腰带和幼肌红颜项目中分摊，一审判决支持马玥主张的按每支水光50元计算具有一定合理性，且双方均未对剩余消费次数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该项目不予核减。 15.一审判决附表中“序号33”项目：李汉荣主张该项目马玥实际只交1万元，玖玖红利卡交2万，在接下来三年每年返利2万元，每年返利的2万元只能消费店内项目，本金2万元另计，赠送价值600元自然美舒缓面膜被上诉人已取走，3840元部分无异议，故本项目应退金额9400+3840=13240元。对此，本院认为，该项目的3万元由1万元现金和玖玖红利卡返利2万组成，应按真实的付款金额分摊消费项目，故该处的3万元应退还实际支付的1万元，李汉荣主张的赠送价值600元自然美舒缓面膜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对核减600元的主张不予支持。因此，本院对一审判决附表中“序号33”项目应退还金额核减10000元（20000元-10000元）。 16.一审判决附表中“序号34”项目：李汉荣主张马玥实际只交5000元，4980元为上诉人赊账形成，加上玖玖红利卡2万元本金，总计25000元（扣除赊账），总次数为2次，单价为25000÷2=12500元，剩余一次，故应退金额12500元。对此，本院认为，卡本显示的“周总帮垫4800”属于马玥与“周总”的个人债务，不应在此处抵销，根据“序号36”纹博士一个部位操作次数为3次的内容可推知马玥抗辩的“所有医美除皱纹项目皆需三次操作才能稳定”具有一定合理性，因双方对马玥已操作次数并无异议，故本院对李汉荣关于本项目应退金额12500元的主张不予支持。 17.一审判决附表中“序号38”项目：李汉荣主张剩余的820元已经冲抵了附表序号7的感恩卡，故本项目应退金额为0元。对此，本院认为，李汉荣提供的卡本显示本项的2000元监督卡充抵了1180光子床，还剩下820元并未注明转入感恩卡项目，本院对李汉荣关于本项目应退金额为0元的主张不予支持。 18.一审判决附表中“序号39”项目：李汉荣主张该积分已于2019年1月19日用掉，且系马玥玩游戏赠送的，不应退还。对此，本院认为，该580积分马玥并未付出资金成本，无权要求折现退还，故本院对李汉荣的不予退还的主张予以支持，故本项目应退还金额核减580元。 另，马玥在二审中还主张需要增加退款的项目，因其未提出上诉，不属于本案二审的审理范围，本院不予审查；马玥二审中主张的一审中未涉及的项目，亦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马玥可以另诉主张权利。 综上所述，针对李汉荣在一审判决附表中的19个项目应退还金额提出的上诉主张予以核算，应核减金额为58088元（1047元+3600元+11072元+465元+10171元+16044元+4998元+111元+10000元+580元），即李汉荣于应退还马玥美容费用为318331元（376419元-58088元）。李汉荣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对成立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2020）赣0102民初383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撤销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2020）赣0102民初383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三、变更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2020）赣0102民初383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李汉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马玥美容费用318331元及利息（利息以318331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3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四、驳回马玥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1644元，保全费用4442元，共计16086元（马玥已预交），由马玥负担7506元，李汉荣负担85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680元，由马玥负担1310元，李汉荣负担137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治国 审 判 员 魏日华 审 判 员 胡 伟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罗展新 书 记 员 胡亚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