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内01刑终24号原公诉机关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汉宇，男，1959年1月14日出生于河北省唐山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河北省唐山市路**。因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伪造武装部队公文罪，于2007年9月8日被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9月17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玉泉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0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赵延军，河北安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志忠，男，1963年1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唐山市，汉族，专科文化，系河北省监狱管理局冀东分局老干部处退休干警，捕前住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曹妃甸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9月12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玉泉区分局决定刑事拘留，2017年10月8日被唐山市公安局公共交通治安分局站前派出所抓获,2017年10月9日被临时寄押于唐山市第一看守所，2017年10月13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玉泉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0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胡瑞军、郑江，内蒙古信真律师事务所律师。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法院审理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原审被告人许汉宇、刘志忠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3月28日作出（2018）内0104刑初15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许汉宇、刘志忠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经二审审理，于2019年7月2日作出（2019）内01刑终124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法院经重新审理，于2019年10月25日作出（2019）内0104刑初31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许汉宇、刘志忠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艳鸽、检察官助理彭雪梅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许汉宇及其辩护人赵延军，原审被告人刘志忠及其辩护人胡瑞军、郑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1年7月15日，内蒙古鑫亿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田某某先后与被告人许汉宇、刘志忠签订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营房改造工程《居间合同》，刘志忠负责该合同的起草，二被告人收取田某某人民币20万元；同日，许汉宇、刘志忠出具《承诺书》，就关于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土地批复需用资金叁仟万元人民币，其中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柒佰万元人民币，内蒙古军区、北京军区、总后营房部贰仟叁佰万元。2011年7月22日，田某某同许汉宇签订《居间合同补充协议》，双方约定许汉宇田某某协调双控资金2500万，田某某为此支付80万元利息和好处费5万元。2011年7月25日田某某将105万元汇入许汉宇指定银行账号内（系许汉宇儿子许某的唐山市海亨商贸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其中50万元于2011年7月31日支付给刘志忠。刘志忠又向田某某收取办理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改造费用32万元。另查明，中国人民解放军内蒙古军区证实，原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在2011年无营房改造和商业开发建设项目，无任何相关资料，无《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与北京仟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作建房合同》档案，北京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证实，北京仟晟房地产开发公司不具备建筑业企业资质（施工资质）。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许汉宇、刘志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根本不具备合同履行的条件下，虚构事实，采用订立合同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钱财，侵害了被害人的财产所有权，其中被告人许汉宇、刘志忠共同骗取105万元，刘志忠单独骗取32万元，数额特别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许汉宇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与有期徒刑数罪并罚。对被告人许汉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和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刘志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和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许汉宇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撤销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法院（2007）北刑初字第315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许汉宇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的缓刑部分，与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刘志忠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二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继续予以追缴。原审被告人许汉宇上诉称：1.其与刘志忠最初签订的是居间合同，但没有收取居间费，不能认定其构成合同诈骗罪；2.原审判决认定其与刘志忠共同诈骗105万元不能成立，105万元汇入其借用的公司账户后，均按照田某某的指示进行支出，其前后总计为田某某支付了125万元之多，且田某某在向刘志忠追讨款项的过程中只向其索要30万元，故其不存在诈骗105万元的事实；3.其没有虚构事实，李某某让其帮忙找人办理涉案项目的前期手续，于是其找到刘志忠帮忙，涉案项目是田某某、吕某某、李某某提供的，其在签订合同后没有参与其后的运作，都是刘志忠和田某某在运作。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原审被告人许汉宇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在案证据不能证明许汉宇和刘志忠有共同骗取105万元的故意，这105万元主要为融资2500万元所预支的利息，并在田某某的指示下改变了用途；2.许汉宇没有任何欺诈行为，也没有非法占有的事实，其收到的钱也是用于项目的运作及费用支付；3.田某某、吕某某、杜某某的陈述存在重大矛盾，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原审被告人刘志忠上诉称:1.其与许汉宇没有骗取被害人钱财的共同意思表示,其没有非法占有105万元的目的，没有虚构事实和骗取他人财物，田某某在与其和许汉宇签订居间合同后付给许汉宇105万元，许汉宇将其中55万元转给其，其将该笔款项均用来跑关系、送礼，在田某某所给费用全部花完，再无能力投入资金的情况下，其为促成项目，向他人借款100万元并将其中60万元用于跑手续；2.其收取田某某32万元，除去日常花销2万元外，其余30万元均是与田某某一起去送给了相关领导，其没有虚构事实，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综上，其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原审被告人刘志忠的辩护人提出与上述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明，2012年8月24日，被害人田某某收到上诉人刘志忠退款人民币5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田某某的陈述，证明其通过李某某认识了许汉宇，李某某对其说许汉宇是唐山的能人,搞房地产多年,能跑军用土地手续,问其在军队有认识的人没有，其说认识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的吕某某,李某某就把许汉宇、刘志忠领来了；许汉宇说在解放军总后勤部、营房部有人,几年前在唐山操作过军队的土地合作开发手续,部队上土地的事都能办，刘志忠是许汉宇领来的,不怎么说话；其不懂军队的事,就让吕某某过来把关，吕某某领他们去了教导大队,许汉宇和其说他能跑下来这块地的手续；2011年7月15日，其和许汉宇、刘志忠签订了《居间合同》，该合同是双方协议后,刘志忠、许汉宇起草的,内容是刘志忠填写的,甲方是其签字,乙方是许汉宇签字并按了手印；签订完《居间合同》后，其当时就把20万元现金给了许汉宇，许汉宇给其打了收条，这20万元不包括在给唐山海亨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亨公司）打款的105万元内；过了十来天,许汉宇和其说他和刘志忠给领导写过“承诺书”,答应给教导大队、内蒙古军区、北京军区送礼3000万元,还把承诺书给其了,说他能给其协调2500万元,得付利息80万元、好处费5万元,为这事还和许汉宇签了《居间协议补充协议》，甲方是其签的字并且盖了章，乙方是许汉宇签字并按了手印,并在2011年7月25日给其打了收条，许汉宇给了其账号,其打过去105万元，85万元就在这105万元之内；《协议书》提及的82万元是刘志忠、刘某彤他们父女俩从2011年7月15日到2012年8月18日为其办理土地开发事宜期间其总共支付的费用，是和他俩一笔一笔算出来的，《协议书》是刘志忠写的,签字是刘志忠和刘某彤各自签的，从此以后,其再也找不到刘志忠父女俩了；因为其不想用内蒙古鑫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亿公司）的名义，其和许汉宇、刘志忠说教导大队这事跑成了,就用北京仟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仟晟公司）的名义签合同,刘志忠说必须由他女儿刘某彤签合同才行,其和宋某某说把仟晟公司95%的股权、法人变成刘某彤；期间，其一直催教导大队工程手续的事,许汉宇和刘志忠就一直推脱；2011年11月底,刘志忠和其说与教导大队签合同了,并给其看了彩色的扫描件,是仟晟公司和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签的,其向刘志忠要原件,他说这事保密，原件不能往外流失,复印件都不给；2012年4月，其又找了宋某某、刘志忠和刘某彤,把95%的股权、法人变到其名下；刘志忠和其说把钱都送给杜某某、内蒙古军区营房处周处长、北京军区房管所张所长了,还有几个人其想不起来了，说送了10万、20万的；2012年8月24日，刘志忠通过李某某给其退款5万元，其给打了收条；2017年2月,许汉宇通过其表哥贾某某给其5万元。2.《居间合同》、收条，证明2011年7月15日，甲方鑫亿公司与乙方许汉宇、刘志忠签订居间合同，约定由乙方促成甲方与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就营房改造达成协议并签订正式合同，甲方自愿付给乙方居间费3300万元，同时甲方支付乙方30万元作为前期费用……；甲方由田某某签字按手印，乙方由许汉宇签字按手印；同日，许汉宇出具收到居间合同定金20万元的收条，代签刘志忠，经手人纪某某。3.承诺书，证明2011年7月15日，许汉宇、刘志忠出具承诺书称关于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土地批复需用资金叁仟万元人民币，其中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柒佰万元人民币，内蒙古军区、北京军区、总后营房部贰仟叁佰万元人民币。4.《居间协议补充协议》、收条，证明2011年7月22日，甲方鑫亿公司与乙方许汉宇签订居间协议补充协议，约定由乙方为甲方协调双控资金2500万元的利息80万元，由甲方支付乙方，在双控资金过程中所产生的费用5万元由甲方以现金支付乙方，甲方由田某某签字盖章，乙方由许汉宇签字并按手印；2011年7月25日，许汉宇出具收到居间借款2500万元利息及业务费共计85万元的收条。5.电汇凭证、银行卡取款凭条、企业活期明细信息，证明2011年7月26日，鑫亿公司向海亨公司汇款105万元。6.进账单、银行卡存、取款凭条、记账凭证、转账支票、个人账户交易明细结果表、个人账户信息查询结果表、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证明2011年7月27日，海亨公司向董某某转款1048000元，董某某于当日向许某转账848000元，于次日向刘某伟转账20万元。7.资金往来（全渠道）信息结果表、个人业务凭证，证明2011年7月31日，许某向刘志忠尾号1017的银行卡转款50万元。8.《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与北京仟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作建房合同》，证明2011年11月18日，甲方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与乙方仟晟公司就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合作建房事宜签订合同，约定由甲方负责办理军队合作建房报批手续及办理军用土地补办出让手续许可证，并协助乙方办理地方规划等职能部门的手续，甲方由杜某某签字，乙方由刘某彤签字。9.《协议书》，证明刘志忠于2012年8月18日出具内容为“自2011年7月15日到2012年8月18日，期间为田某某办理土地开发事宜，在此期间田某某共支付刘志忠、刘某彤现金捌拾贰万元人民币（820000元正）；因时间太长，我已经无能力办理此事，经双方协商终止办理此事，田某某所支付的人民币捌拾贰万元正，如数退回，期限为五天……”的协议书，刘志忠和刘某彤在协议书上签字并按手印。10.个人业务凭证、收条，证明2012年8月24日，刘某彤取款5万元；同日，田某某出具收到刘志忠还款现金5万元的收条。11.北方新报、中国人民解放军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出具的证明，证明该单位未有过营区开发改造和长安景苑住宅小区计划，也未授权任何单位和个人进行开发事宜。12.中国人民解放军内蒙古军区综合训练队出具的证明，证明该队在2011年11月18日未与仟晟公司签订《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与北京仟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作建房合同》，涉及营房改造合作建房等建筑工程要由内蒙古军区以及原北京军区审批，按照法定招投标程序办理；原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于2017年8月4日改编为内蒙古军区综合训练队，原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印章已上交内蒙古军区；军教【2011】15号关于解决基层部队营房改造用地的请示、利用自筹资金改造教导大队营房可行性论证报告两个文件调无原件。13.中国人民解放军内蒙古军区关于提供刘志忠伙同他人进行合同诈骗相关证据的复函，证明原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在2011年无营房改造和商业开发建设项目，也没有与仟晟公司合作建房合同的档案；原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进行营房改造、商业开发审批流程为：（1）原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党委研究后，将请示书、任务书、投资估算表和特殊项目经费来源审批单上报原内蒙古军区司令部直工处，（2）原内蒙古军区司令部直工处报司令部党委研究后，以原司令部名义报内蒙古军区原后勤部营房处，（3）原内蒙古军区后勤部营房处审核后，上报内蒙古军区党委会研究，通过后，50万元以下的项目由内蒙古军区下达自筹资金计划，50万元以上的，上报原北京军区审批；原内蒙古军区司令员刘某刚已于2012年12月从内蒙古军区调走，目前情况不清楚。14.工商档案、北京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工程建设管理处出具的回复意见单，证明仟晟公司的基本情况；2011年12月6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宋某某变更为刘某彤；2012年4月5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刘某彤变更为田某某；2013年8月15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田某某变更为宋某某；仟晟公司在北京未取得开发资质和施工许可。15.（2007）北刑初字第315号刑事案件卷宗、唐山市第二看守所释放证明书，证明许汉宇曾因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伪造武装部队公文罪于2007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07年9月8日被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07年9月11日被释放。16.干部履历表、公务员年度考核登记表、河北省机关工作人员退休（退职）审批表，证明刘志忠系河北省监狱管理局冀东分局退休干部。17.企业档案，证明许某系海亨公司法定代表人。18.归案说明、抓获经过、出所登记表，证明许汉宇、刘志忠被抓获的情况；刘志忠于2017年10月8日被唐山市公安局公共交通治安分局站前派出所抓获并于2017年10月9日至2017年10月12日被临时寄押于唐山市第一看守所。19.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6月，许汉宇说他搞过唐山空军蓝天楼机场军用地转地方的手续，认识北京军区和总后勤部的领导；其给田某某开车后认识了老乡吕某某，他说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有空地，得先上北京总后营房批下手续才能开发，其就回唐山找许汉宇问他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有空地，能不能从总后营房部跑下手续，他说能办，手续没问题；其通过许汉宇认识了刘志忠，许汉宇介绍刘志忠在北京军区的关系比他还硬，许汉宇就带着许某、刘志忠来呼市了；来呼市之后是许汉宇和田某某谈的，吕某某也在场，许汉宇说教导大队的手续能跑下来，但得有费用，好像是要几千万，他和田某某之间有手续；吕志国带其、田某某、许汉宇和刘志忠去教导大队看地，他们进去找的大队长，其没有进去；过了十几天，许汉宇、刘志忠给田某某打电话说问北京的领导了，能办这件事，就和田某某谈条件说前期在北京吃住、找人要有费用，得先给30万元，其和吕某某不同意先给钱，让他先跑下手续再给，田某某没听他俩的，给了许汉宇现金20万元；田某某和许汉宇签《居间合同》时其没在场；许汉宇和田某某说北京军区领导要看账上有没有钱，要封款2500万元，需要费用80万元，田某某打到许汉宇儿子许某的公司账上了；后来项目没跑成，其和田某某在张家口找到许汉宇，他说田某某资金没跟上所以没跑成；刘志忠跑这个项目都是他自己对其和田某某说找这个领导那个领导的，给这个送钱那个送钱的，就从田某某手里把钱拿走了，至于送没送，存不存在什么领导，其和田某某都不知道。20.证人杜某某的证言，证明吕某某给其打电话说他唐山老乡能搞军队开发，让其见一见，后领来好几个人,有个姓许的,说自己在总后勤部有关系,能跑下来军民合作开发手续,还给其看了不少军队的文件,并且说自己在唐山、北京附近开发过军队的土地,说想开发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这片地；吕某某让其给出一个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的书面基本情况说明,其不相信这事,但碍于老首长吕某某的面子,就给吕某某出了书面说明,盖了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公章,其签的字,并和吕某某说用完得给其拿回来，过几天他就给其拿回来了；其没和刘某彤签过《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与北京仟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作建房合同》，其没有权利签这方面的合同,得北京军区报总后才能决定开发建设的事；其不认识田某某，好像吕某某领着来过，田某某没有找过其咨询、了解和确认鑫亿公司或仟晟公司开发建设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营区开发改造和长安景苑小区的拆迁、审批、招投标等相关事宜；其没有要许汉宇他们拿过来的陶瓷茶具、餐具；刘志忠给过其10万元,其打电话让他取他不来,后来其向他要了卡号给他打过去了。21.证人吕某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冬天,其通过战友杨某财认识了田某某，当时田某某在呼市搞房地产开发；2011年夏天，田某某给其打电话说他表弟李某某领两个唐山老乡来呼市搞军民合作的部队土地开发,让其过去帮着看一看；第一次见面是在田某某的办公室，李某某说这是唐山的大人物、姓许，在总后勤部有硬关系，在唐山搞部队开发的，许汉宇自称是什么公司的老总，刘志忠说是河北监狱的民警,许汉宇说认识总后的部长和营房部长,能找总后部长签字拿到批文搞军民合作建房,刘志忠也说在北京有关系；第二次见面也是田某某给其打电话,说许汉宇、刘志忠又来了，其去了田某某公司对面的如家宾馆，许汉宇从包里拿出空军后勤部的文件,是唐山空军开发的批复,还有一份秦皇岛军分区营区改造军地合作开发的文件给其看,说这都是他跑的手续搞过的工程,具体内容其没看；其一看有文件,就说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有大片的土地,有这方面政策看看能不能搞,其和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大队长杜某某联系说这个事,他就说过来看看，其就领许汉宇、刘志忠、田某某、李某某去教导大队见了杜大队长；许汉宇、刘志忠提出写一个教导大队营房建设基本情况,要盖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公章、杜某某要签字,许汉宇说拿这个书面情况给总后的领导看,杜某某不同意,其说让他拿上去北京看看再拿回来,杜某某同意了,并说书面情况只能对内蒙古军区,给哪个级别他不管，过几天就得送回来，许汉宇、刘志忠说行，过了十几天,许汉宇就把这张书面情况送回来了，其就送给杜大队长了；田某某给其打电话说要签居间合同，让其过来把关，其一看没有总后和北京军区的批文,就说这合同不能签,许汉宇发火了,把居间合同往茶几上一摔说不干了,刘志忠没吭气,其站起来和田某某说这事其不管了,让他自己看着办；过了三天,其不放心又去找田某某,田某某说居间合同签了,给了20万元现金；又过了二个月,许汉宇拿来唐山陶瓷餐具给了其一套,给了杜某某两套；2012年底,田某某给其打电话让其去田某某在印象江南小区租的房子里,在场有田某某另外两个朋友，还有刘志忠,田某某对刘志忠说你拿我那么多钱没个结果也不退钱,就把刘志忠的手机摔了,田某某那个朋友还打了刘志忠一拳,从这以后其再也没见过许汉宇、刘志忠，其不知道《协议书》的事；后来,杜某某给其打电话说有人打电话问建营房的事,其领来那两个人不对劲,他已经登报声明教导大队没和任何人谈过营房改造的事；其没见过刘志忠、刘某彤和杜某某签过《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与北京仟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作建房合同》，许汉宇给其看的就是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法院许汉宇刑事判决案卷复印件中“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后勤部(批复)关于空军唐山场站部分房地产与地方换建事”；其和杜某某在部队里时是上下级关系。22.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7月27日,其父亲许汉宇和其说要借用下其的账号,其就把账号给刘志忠发过去了，之后就收到105万元,因为其没有带自己的银行卡，就将其中的104.8万元转到董某某的卡上，其父亲让转85万元到其卡上，因为其在公司账上留了2000元，所以就转了848000元回到其的卡，其父亲说要给别人转20万元，就留了20万元在董某某的卡上；2011年7月31日，其又转给刘志忠50万元；2011年9月15日，其父亲让其给他买一辆车,其花24万元在北京买了一辆本田奥德赛商务车,车牌号可能是京Exxx**，这辆车其父亲开了二年多,后被其卖了17万元，钱给其父亲了；其不认识刘某伟，从董某某名下银行卡转给刘某伟的20万元是其父亲让转的；其不知道其岳父夏某某准备2500万元的事。23.证人董某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7月，其和许某去农业银行办事，许某说他公司有一张支票，他没有农业银行的卡，要把支票上的钱转到其卡上来再转给他，其说行；转到其卡上1048000元，许某和其说是他父亲许汉宇从内蒙挣的钱，当时其就把钱给许某转走了；不久之后其和许某去北京，许某刷卡买了一辆本田奥德赛商务车，花了不到30万元，车牌号是京Exxx**。24.证人纪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在鑫亿公司主要负责财务工作；2011年7月15日20万元的收条和2011年7月25日85万元的收条上的签字是其签的，只要田某某同意支付,其就去办理,至于是什么钱其也不过问。25.证人宋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仟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1年左右，其经李某某介绍认识了田某某，李某某说田某某在内蒙古有两个项目，想用一下仟晟公司，具体什么项目其不清楚；后来田某某给其介绍了刘志忠，其就将公司法定代表人和80%到90%的股权转给刘某彤，当时其和他们说如果内蒙古的项目办不成的话，三个月内必须把公司过回其名下；因为其和田某某关系挺好的，其公司在北京也没有项目，所以就给他们用了；其不知道2012年4月5日，公司又变更到田某某名下；2012年7月31日，田某某将公司过户到其名下；仟晟公司没有房屋开发资质，其和公司都没有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和仟晟公司的营房改造手续等相关军队批文。26.证人彭某某的证言，证明其退休前系太原市政府副秘书长及太原市驻北京办事处主任、书记；2012年3、4月，其以前一个部下带着刘志忠找到其，说想见一下内蒙古军区司令员刘某刚，刘志忠和其说要做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营房改建工程，跑了三年没能把项目拿下来，必须是司令员说了算，因为其是刘某刚的老领导，刘志忠想让其跑这个手续；后来其去了呼市，待了三天帮他们疏通关系，其帮刘志忠跑了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内蒙古军区后勤部营房处、北京军区营房部驻呼和浩特市办事处、北京军区后勤部营房部，到了总后勤部他们就不让其跑了，田某某说资金周转原因和政策发生变化，不办理此事了，给其下达了相关停止办理的通知；其跑这些手续有田某某和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签订的合同，没有其他凭证；其有能力办理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的营房改造手续，军队不给出手续，他们上报后才能形成文件；刘志忠于2012年7月17日向其打款60万元是谁给的钱不清楚，钱用在哪里是刘志忠说了算；其没给田某某、宋某某跑过相关手续，只领刘志忠见过相关军队领导。27.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明其通过朋友认识了刘志忠,他说要介绍其做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的住宅工程并带其去军区教导大队量过土地；刘志忠因为这个工程向其借了100万元,也当是保证金，其没有施工,其不知道这个工程存不存在；过了一年多，其没做上工程，就找刘志忠要钱，刘志忠分了好几次才把钱还完。28.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玉泉区分局刑事指认笔录，证明2018年5月4日，吕某某对许汉宇曾经给其出示过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后勤部（批复）关于空军唐山场站部分房地产与地方换建事》的文件进行指认。29.上诉人许汉宇的供述，证明其经朋友介绍认识了刘志忠,其和刘志忠约好在海亨公司见面,正好李某某给其打电话,其就让李某某也去那儿，就这样三个人见面了；见面后，李某某说田某某在内蒙古有一个平房改造项目和一个营房改造项目,让其去看看，其就和刘志忠来了呼市；到呼市以后，其几人和田某某、吕某某,还有一个姓杨的人一起去军区教导大队见了大队长杜某某，刘志忠问杜某某能不能做营房改造,杜某某让先跑手续再说；过了二十来天，其来到刘志忠住的宾馆,在电脑上看到了军区教导大队和田某某签的合同的扫描件，其不知道是否真实有效，后来刘志忠和其说合同乙方换成了一个北京的公司，他女儿是法人；杜某某、吕某某没有交给其一份盖有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公章和杜某某签字的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营房建设书面基本情况，交给其一个宗地图，其不知道交没交给刘志忠；其联系了沈阳设计院一个姓马的人量地出方案,最后出的方案交给田某某了;后来田某某和刘志忠不理其了,过了春节其就回张家口了;《居间合同》是其签的，是刘志忠起草打印的,田某某没有直接和杜某某签订合同而是和其签订居间合同是为了让刘志忠跑北京军区的手续；《居间协议补充协议》是其签的，其就2500万元双控资金的事找了人，但是没办成，田某某为这2500万元出了80万元利息,打到了海亨公司名下；《承诺书》是刘志忠写的,其签的字，其没看内容，不知道给谁承诺的，《承诺书》所说的“关于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土地批复”是指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营区改造，其没有办成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土地的批复，其不知道《承诺书》所说钱数是怎么计算出来的、打算干什么；其忘了给吕某某看的是不是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案卷复印件中“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后勤部(批复)关于空军唐山场站部分房地产与地方换建事”；2011年7月15日的收条是其写的,其没拿20万元定金，这20万元和105万元没有关系;2011年7月25日85万元的收条是其写的和签的字，是说给海亨公司汇款105万元的事；其总共收了105万元，其中刘志忠拿走了56万元，其余49万元中买骨质陶瓷茶具、餐具20套共花了120000元，给了48000元,还欠7万多元，其和田某某、吕某某、李某某把这些陶瓷拉到了杜某某的办公室，给了杜某某和营房股股长，吕某某当场拿走一套，这些东西是刘志忠让其买的；其还委托许某在北京买了一辆广州本田奥德赛7座商务车,上的北京牌照，车的价格是24万元,保险附加费等一共花了33万元左右，这辆车后来被许某顶了16万元,其中7万元付了陶瓷钱，交房费、买冰箱给了5万多元,设计费给了5万多元；海亨公司是其儿子的公司,其把钱打到这个公司是借一下他的账号；其没有能力在北京军区办成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营房改造的审批。30.上诉人刘志忠的供述，证明2011年，其和许汉宇一起来呼市认识了李某某、田某某、吕某某,田某某介绍吕某某是部队转业到地方的，吕某某领着几人去教导大队看地,在教导大队办公室认识了杜某某,吕某某、杜某某、许汉宇还有其谈这块地的事情,杜某某问许汉宇和其在北京军区有没有人,其没说话,许汉宇说有人，能办这事儿；回唐山的路上，许汉宇让其去找找北京军区的朋友看内蒙这片地能不能办,后来其通过朋友杨某财找到了山西省太原市政府副秘书长彭某某,彭某某领着其见了内蒙古军区司令员,说能办理这个事并向其要60万元,后来其向徐某某借了60万元，在2012年给彭某某汇的款；《居间合同》是许汉宇和田某某商量的,许汉宇起草、其打印并填写的，许汉宇签字按手印，刘志忠三个字是其写的，杜某某给其提供了土地证复印件和他们绘制的草图；其记不清杜某某、吕某某是否给其和许汉宇一份盖有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公章和杜某某签字的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营房建设书面基本情况；2011年7月15日的收条是其和许汉宇签的,20万元打给许汉宇了；《居间协议补充协议》是许汉宇起草和签字的,其打印的，是许汉宇出的主意,目的是什么其不知道,许汉宇对其说他和田某某商量好了；其没收到《居间协议补充协议》所说80万元利息和5万元费用，且《居间协议补充协议》所说的“由乙方为甲方协调双控资金2500万元人民币”是指许汉宇，其不知道许汉宇为甲方协调到没有，也不知道许汉宇有没有这个能力；2011年7月25日的收条是许汉宇写的，其在场,85万元打给许汉宇了；《协议书》是其写的，其和女儿刘某彤签字按手印的，其收到田某某现金82万元了，其中包括第一次许汉宇给其打的50万元,还有田某某给其的32万元送礼的钱；这32万元送礼的钱中，给了杜某某现金10万元,时隔一年,其向杜某某要这10万元,杜某某就全部退到其建设银行卡上了,其送给北京军区房管所张所长10万元,时隔一年，因为事儿没办成,张所长给其退了5、6万元，其给内蒙军区房管局的一个人10万元,名字忘了，退款比前面两位晚两年；2011年11月签的《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与北京仟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作建房合同》是其起草的,是其女儿刘某彤和杜某某直接签订的，吕某某在场，因为其是公务员，其女儿签这个合同所起的作用就是代替其，其把两份原件交给杜某某了,自己留了复印件，其给田某某看的是原件；《承诺书》一开始是彭某某出的主意,这3000万数字是彭某某给其的，回来以后其找田某某和许汉宇说这个事,田某某同意了，是其亲自书写的,许汉宇和其签字按手印的，其没有办理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土地营房改造手续的能力，彭某某答应其能办，因为田某某不让其和彭某某来往了，所以没办成；2011年12月,李某某带其女儿刘某彤办理成为仟晟公司第一大股东、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其和刘某彤没给过钱；2012年4月,田某某、李某某让刘某彤将仟晟公司第一大股东、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田某某，因为下一步要把军区教导大队和刘某彤的合同变成田某某的合同；其不知道为什么田某某在2012年7月将第一大股东、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宋某某，其和刘某彤都不认识宋某某，是李某某、田某某介绍的；其与海亨公司没有任何关系，2011年7月其收到的海亨公司转款50万元是许汉宇让其去北京办事用的,开头给过其5万元，后来打的50万元；这50万元全花了,请刘某刚和北京后勤部房管局副局长杨某贵吃饭了,给一个叫杨某松的送礼了,其不认识刘某伟，没有让许汉宇指使许某给刘某伟打款20万元,也没有让许汉宇从打到海亨公司的105万元里出钱买陶瓷茶具、餐具送给杜某某，其不知道这件事，其知道许汉宇在北京买了辆广州本田奥德赛7座商务车，不知道车牌号；因为怕军营改造的事没有批下来给杜某某造成影响，所以把仟晟公司文件交给了杜某某；因为田某某纠结一帮黑社会的打手把其打了,并威胁其说要把其全家扔到山里去,所以其就写了《协议书》和内容为收到彭某某现金60万元的收条；田某某和李某某向其要钱,第一次田某某逼着其女儿去工商银行取了5万元现金给田某某，第二次其走的时候,其女儿给田某某工商银行卡打了两三万元，回去之后李某某找其要过两次钱；之后其再也没见过彭某某。31.户籍证明信，证明上诉人许汉宇、刘志忠的基本情况。以上证据，经一审、二审当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一致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对各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许汉宇提出的第1项上诉理由，经查，根据《居间合同》的约定，居间费用需在许汉宇方促成田某某与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就营房改造达成协议并签订正式合同后支付，按照该约定，当时尚未满足支付居间费用的条件，且涉案款项均是田某某基于办理营房改造审批事宜才向许汉宇、刘志忠支付的，而认为只有骗取合同明确约定的费用才可能构成合同诈骗罪不具有法律依据，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许汉宇提出的第2项上诉理由、其辩护人提出的第1项辩护意见及上诉人刘志忠、其辩护人提出的第1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案上诉人许汉宇、刘志忠的供述、被害人田某某的陈述及多名证人证言一致证实，许汉宇和刘志忠来呼和浩特市的目的就是为了办理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土地审批手续的事，二人全程参与了与田某某商谈并签订《居间合同》及补充协议、收取费用和打收条等过程，许汉宇还和刘志忠商议让其先找关系办理相关手续，虽然后期主要由刘志忠在进行所谓运作，但向田某某收取的105万元已由二人取得并分别予以支配，在案无证据证实该105万元的具体支出是在田某某的指示下进行，而最终事情并未办理成功，亦未向田某某退款，可见二人在签订及履行合同的过程中形成了共谋，具有共同骗取田某某105万元的目的和行为，故以上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上诉人许汉宇提出的第3项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第2项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被害人田某某的陈述、证人李某某、吕某某、杜某某等人的证言证实，许汉宇有向田某某等人自称“在解放军总后勤部、营房部有人,部队上土地的事都能办”等夸大自身能力的行为，但在实际办事过程中许汉宇主要交由刘志忠进行具体运作，其在供述中也承认自己并无办理军队土地审批手续的能力，且在案无证据证实其所述涉案款项的确切去向及是否真实用于项目运作，可见其具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和非法占有的目的，故以上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上诉人许汉宇的辩护人提出的第3项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田某某对二上诉人与其签订合同、收取费用等事实的陈述与二上诉人的供述、书证、证人证言能够相印证，证人吕某某、杜某某亦能证实二上诉人谎称有办理军队土地审批事宜的能力，故田某某、吕某某、杜某某等人关于主要事实的陈述能够与在案证据相印证，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上诉人刘志忠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第2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案无相应证据证实刘志忠所收32万元的确切去向，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许汉宇、刘志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能够办理内蒙古军区教导大队土地审批相关事宜的事实，与被害人田某某先后签订《居间合同》和《居间协议补充协议》，骗取被害人田某某共计132万元，其中上诉人许汉宇、刘志忠共同骗取105万元，上诉人刘志忠单独骗取27万元，数额特别巨大，二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上诉人刘志忠在立案前向被害人田某某退款5万元，应从其犯罪数额中相应予以扣除，原审判决认定犯罪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许汉宇系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法数罪并罚。原审判决虽认定犯罪数额有误，但认定其他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佳娜审判员 田小芳审判员 赛 罕二Ο二Ο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朱 捷书记员 丁 奇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