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203刑初89号公诉机关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姜宝乾，男，1971年12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汉族，初中文化，系济南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员工，户籍地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青岛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毕洪伟，山东港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海峰，男，1992年6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莱芜市，汉族，大专文化，系济南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员工，户籍地山东省莱芜市莱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青岛市公安局市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4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公安机关执行。辩护人刘向东，山东德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成丽娟，北京大成（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帅，男，1991年8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州市，汉族，大专文化，系济南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员工，户籍地山东省青州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青岛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杨玥、李克文，山东麒正律师事务所律师。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以青市北检二部刑诉[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宝乾、许海峰、杨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被告人姜宝乾、杨帅适用认罪认罚普通程序，对被告人许海峰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旻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二次，并二次提请本院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济南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投资高铁、地铁、收藏品、房地产等为名，采取沿街拉人、组织活动等方式公开宣传，承诺高收益回报，向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告人姜宝乾自2018年2月份起在青岛某公司担任负责人，主持公司各项工作。在其担任法人期间，共吸收周某2香等210名投资人的存款，共计人民币1595万元。被告人许海峰自2017年10月起在青岛某公司锦绣大厦店工作，于2017年11月起担任锦绣大厦店主管，共吸收王某珍等149名投资人的存款，共计人民币1009万元。被告人杨帅自2017年9月起在青岛某公司锦绣大厦店开始工作，2018年2月份起在某公司时代广场店任总监，2018年4月起在卓越世纪中心店任店长，在其任职期间共吸收王某云等83名投资人存款，共计人民币545万元。后被告人姜宝乾、杨帅被抓获到案。2019年1月24日，青岛市公安局局市北分局台东派出所接到报警称许海峰受到他人骚扰，后民警达到现场，被告人许海峰被带至派出所。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宝乾、许海峰、杨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姜宝乾、杨帅具有坦白等情节，建议判处姜宝乾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六年，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判处杨帅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因被告人许海峰当庭未完全如实供述，不再适用认罪认罚。被告人姜宝乾、杨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均予以供认。被告人许海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所供认，该辩解称，中银大厦店以及卓越中心店吸收的资金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被告人姜宝乾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姜宝乾未将吸收的资金占为己有，其获得的工资只有8万元；其虽然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但并不实际掌控公司，只是按他人设定的模式出席公司相关活动。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认罪认罚。被告人许海峰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存有异议，审计报告中将部分其他门店或其他门店业务员的吸收金额计入许海峰名下，有部分交易缺少相关原始书证。关于许海峰的到案经过，其虽被投资人控制，但仍坚持报警，使自己受到公安机关控制，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许海峰虽系店长，但对于单位人事、财务均没有控制权，其吸收的资金全部上交，是其所在公司携款潜逃，应认定为单位犯罪；其本人在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有退还投资人资金情节；无前科、系初犯；本人患有严重疾病，望人民法院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帅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关于杨帅在职期间的职位与许海峰相当；其系初犯，到案后一直认罪认罚，愿将其所有的车辆退赔给投资人，望人民法院量刑时予以考虑。经审理查明，济南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在青岛市设立青岛分公司、市北分公司、卓越世纪分公司等公司，以上公司均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投资高铁、地铁、收藏品、房地产等为名，采取沿街拉人、组织活动等方式公开宣传，承诺高收益回报，向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告人姜宝乾自2018年2月份起在济南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青岛设立的各分公司主持工作。在其担任负责人期间，共吸收周某2香等200余名投资人的资金，共计人民币1595万元。在其工作期间共获得工资等收入约8万元。被告人许海峰自2017年10月起在青岛某公司锦绣大厦店工作，于2017年11月起担任锦绣大厦店主管，共吸收王某珍等140余名投资人的资金，共计人民币907万元。在其工作期间共获得工资等收入约18万余元。被告人杨帅自2017年9月起在青岛某公司锦绣大厦店开始工作，2018年2月份起在某公司时代广场店任总监，2018年4月起在卓越世纪中心店任店长，在其任职期间共吸收王某云等83名投资人存款，共计人民币545万元。在其工作期间共获得工资等收入约7万余元。案发后被告人姜宝乾、杨帅被公安机关查获到案。2019年1月24日，被告人许海峰在青岛市市北区某餐厅被数名投资人拦截，其随即委托他人报警。台东派出所接到报警称许海峰受到他人骚扰，随后公安民警达到现场将许海峰带至派出所。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接警记录、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本案案发情况以及三名被告人的到案经过。（2）相关户籍信息、电话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姜宝乾、许海峰、杨帅的主体身份情况。（3）被告人姜宝乾在某公司担任负责人期间客户的投资汇总表证实，在该任职期间相关投资人投资情况。（4）济南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及其在青岛市设立的青岛分公司、市北区分公司、卓越世纪分公司等公司的营业执照证实，以上公司的性质、法定代表人、负责人等情况。（5）青岛卓越世纪中心租赁合同书证实，被告人姜宝乾与卓越大厦签订租赁合同，租赁卓越世纪中心X号楼XX房屋，自2018年4月25日至2019年12月31日。（6）被告人杨帅在卓越世纪中心担任店长期间客户投资情况汇总表证实，相关投资人投资情况。（7）公安机关绘制的现场示意图证实，案发地点的方位情况。（8）被告人许海峰担任锦绣大厦店店长期间的客户投资汇总表证实，相关投资人投资情况。（9）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杨帅处扣押荣威16（鲁Ｇ×××**）轿车一辆、红色三星G6200手机一部、黑色华为NOVA３手机一部。（11）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姜宝乾处扣押华为SLA-ALOO黑色手机一部。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龙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1月经介绍入职锦绣大厦店，2018年3月离职。总公司济南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开始法人是王某瑜，后来变更为姜宝乾。分公司有时代国际广场店（后搬离）、锦绣大厦店、卓越世纪中心店。锦绣大厦店总经理杨帅、店长许海峰，业务主管朱某2某和陈某2，朱某2某组有董某、石某礼、朱某2超、韩某3蔚、周某2贵，陈某2组有其、曲某3飞、韩某3文。其见过姜宝乾两、三次。第一次是2018年2月份，在某晖大酒店年会姜宝乾讲过话，说他是公司副总裁，公司发展很好，让客户放心之类的话。现场还返给每个在场的客户100元红包。第二次是2018年3月份，在锦绣大厦店其看到姜宝乾在跟许海峰聊天。许海峰对业务员进行培训过。说公司从事邮票、收藏品、字画等投资项目，公司还会开很多分公司，公司运行很好，让大家多做业绩。某公司雇过几个老太太，就专门在锦绣大厦附近马路边以领取礼品的形式进行招揽客户，每拉上来一个客户，就给2元钱左右，客户来了以后，业务员就轮着进行接待，向客户宣传某公司的情况，劝说客户进行投资。客户同意投资以后，业务员把收的现金交给财务，财务放在保险柜，或者由客户刷POS机支付，支付完以后，由财务写好两份商品买卖合同，客户签字，公司留存一份合同、投资明白纸放在财务室，客户领取一份合同、收据、投资明白纸，然后客户再根据时间领取月利息。业务员都是每月15日发工资，基本工资3500元加百分之二提成。财务人员只有基本公司3500元，没有提成。（2）证人高某1、刘某1、王某珍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4日以上几名投资人在台东步行街碰到了某公司锦绣大厦店的店长许海峰，几名投资人叫住他到了某餐厅坐下聊。投资人问他为何一直么有还钱，他说他让朋友从黄岛送钱。后他打了110报警，110过来询问后说这案件属于敦化路派出所管辖，然后把其几人一起送到了敦化路派出所。（3）证人周某2香、王某云、张某1、兰某、李某兰、张某2、常某1、左某1、方某1、刘某1、于某1、凌某1、邹某1、刘某2、李某红、孟某1、齐某、席某、赵某英、王某琴、张某3、李某、殷某1、毕某1、赵某琦、韩某1、王某英、张某4、任某1、李某俭、徐某1、于某2、宋某1、侯某鸾、毛某1、洪某1、王某华、施某1、王某云、刘某3、刘某4、李某英、张某5、王某英、张某6、孙某丽、吴某1、周某1、矫某芳、张某7、王某华、于某3、江某1、李某君、姜某1、王某、田某1、王某芳、王某红、吴某2、刘某5、张某8、李某梅某王某美、王某红、辛某、万某1、魏某1、徐某2、李某环、高某2、吴某3、曹某1、王某芬、杨某1、李某香、王某香、胥某1、华某、王某荣、李某华、孙某、王某芝、郑某1、邵某1、车某美、邹某2、胡某1、胡某2、韩某2、常某2、于某4、高某1、张某1、范某1、阚某1、王某荣、蒋某1、宋某2、于某5、宋某3、孙某香、孙某新、王某俐、孙某民、刘某6、侯某、尹某1、王某珍、徐某3、阎某1、李某岩、童某1、李某香、纪某1、刘某7、王某、刘某1、王某郦、赵某、孙某英、王某玮、孙某珠、葛某1、陈某1、王某甲、曲某1、冯某1、纪某2、王某琴、王某夏、淳某、王某芳、崔某1、袁某1、藏某荣、曲某2、王某光、赵某红、于某6、张某9、任某2、马某1、张某10、朱某1、范某2、江某2、俞某1、王某芳、姜某2、闫某、赵某梅某王某华、曹某1、林某1、吴某4、袁某2、滕某1、王某峰、房某1、王某芳、王某伸、侯某凤、刘某8、綦某华、杨某2、战某、栾某1、腾某、王某青、李某英、郭某1、隋某、李某花、孙某芝、李某芬、王某乙、赵某莲、封某等人的证言及相关合同、收据等证实，以上投资参与人在某公司投资的情况。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姜宝乾的供述，该于2018年2月份开始在青岛某公司担任负责人，期间该先后在某公司山东路时代广场店、卓越大厦店、锦绣大厦店以公司负责人的身份参与公司各项工作的事实。该于2018年5月份离开青岛，后被公安机关查获到案。（2）被告人许海峰的供述，供认了该于2017年10月开始在青岛某公司锦绣大厦店工作，于2017年11月开始担任锦绣大厦店主管后又担任店长。其担任锦绣大厦店主管及店长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并证实同案人姜宝乾于2018年2月左右到青岛某公司担任法人，同案人杨帅担任时代广场店及卓越店店长的事实。（3）被告人杨帅的供述，供认了该于2017年9月开始在青岛某公司锦绣大厦店开始工作，2018年2月份开始在某公司时代广场店任总监，2018年4月开始在卓越世纪中心店担任店长，在该负责期间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00余万元的事实。4.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笔录（1）被告人姜宝乾的辨认笔录证实，经其辨认，确认同案人许海峰是锦绣店的店长，同案人杨帅是时代国际广场店长，又担任卓越世纪中心店店长。（2）被告人杨帅的辨认笔录证实，经其辨认，确认同案人许海峰是锦绣大厦店的店长、同案人姜宝乾是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3）被告人许海峰的辨认笔录证实，经其辨认，确认同案人杨帅是卓越世纪中心的店长。5.相关审计报告认定，三名被告人所涉及的投资人人数、投资金额，以及投资人损失金额等。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均能相互印证。本院认为，被告人姜宝乾、许海峰、杨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许海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经查，其中证人赵某英、王某云的投资、证人隋某、张某1、刘某6、王某玮的部分投资均系在卓越中心店所投，证人王某荣的部分投资系在时代广场店或卓越中心店所投，且所签订合同不是锦绣大厦店的；证人杨某1、于某7的投资数额及证人胡某1、刘某1的部分投资数额，无相关书证相印证，以上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102万元，应自许海峰的犯罪数额中予以扣减。关于被告人许海峰所提中银大厦店以及卓越中心店吸收的资金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的辩解意见，经查属实，本院已经将根据证据显示确不属于锦绣大厦店投资的部分投资数额自许海峰的犯罪数额中予以扣减。关于被告人姜宝乾的辩护人所提姜宝乾不实际掌控公司只按他人设定模式出席相关活动的辩护意见，经查，该事实只有姜宝乾本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证实；关于其辩护人所提其未将吸收的资金占为己有、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等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许海峰的辩护人所提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数额存有异议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确有少部分投资人的投资款项不应计入许海峰的犯罪数额，但仍有部分投资人证实在锦绣大厦店或者系通过许海峰投资的情形均应计入其犯罪数额，还有部分投资人的投资数额公诉机关并未认定为许海峰的犯罪数额。关于其辩护人所提关于许海峰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许海峰因被投资人拦截，其在无法脱身的情况下报警，缺乏归案的主动性，依法不应认定为自首，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所提许海峰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许海峰所在公司自成立以来即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为主要业务，依法不应认定为单位犯罪；关于其辩护人所提其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其作为主管、店长，在共同犯罪中并非仅起辅助次要作用，依法不应认定为从犯，以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所提其有退还投资人资金情节，经查不影响对其行为性质的认定。关于其辩护人所提其无前科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所提对其适用缓刑的建议，本院认为，许海峰曾担任某公司的主管、店长等职，根据其犯罪情节应判处三年以上有期徒刑刑罚，且投资人大部分损失未能挽回，该亦未退交违法所得，根据其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法不应对其适用缓刑。关于被告人杨帅的辩护人所提杨帅职位与许海峰相当的辩护意见，本院在量刑中亦予以考虑。关于其辩护人所提其认罪认罚，愿将其车辆退赔给投资人等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姜宝乾、杨帅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并认罪认罚，被告人许海峰虽对于相关涉案金额有所辩解，但能如实供述主要罪行，依法均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姜宝乾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3年4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许海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杨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3日起至2022年4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姜宝乾退缴违法所得款人民币8万元；责令被告人许海峰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8万元，均发还投资参与人。三、公安机关自被告人杨帅处扣押荣威16（鲁Ｇ×××**）轿车一辆依法拍卖，所得款项发还投资参与人；不足7万元部分责令被告人杨帅继续退缴。三、公安机关自被告人杨帅处扣押红色三星G6200手机一部、黑色华为NOVA３手机一部，由青岛市公安局市北分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厉建军人民陪审员  孙国秀人民陪审员  周玉玲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书 记 员  王晓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