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82民初797号 原告：刘曜潜，男，2000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彭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勇，北京大成（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宁勇，北京大成（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彭州市智慧教育培训学校，住所地四川省彭州市龙塔路**。 法定代表人：马洁好，理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学芬，女，1970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彭州市。 被告：彭州红岩谷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彭州市红岩镇虎形村**** 法定代表人：盛兴建，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成斌，四川运逵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揭志霞，四川运逵（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营业场所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老马路7号。 负责人：谢川峰，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见英，四川华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刘曜潜诉被告彭州市智慧教育培训学校（以下简称：彭州智慧培训学校）、彭州红岩谷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岩谷旅游公司）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立案后，根据红岩谷旅游公司的申请，依法追加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成都分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刘曜潜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勇、邓宁勇，彭州智慧培训学校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学芬，红岩谷旅游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成斌、揭志霞，人保成都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见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曜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彭州智慧培训学校、红岩谷旅游公司共同向刘曜潜赔偿残疾赔偿金7230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54400元、护理依赖费781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160元、营养费8160元、交通费3000元、医疗费39864.4元（扣除垫付款项）、后续医疗费1336600元、鉴定费4000元，以上共计3008364.5元；2.判令人保成都分公司在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刘曜潜自2019年1月起报名参加彭州智慧培训学校主办的单招培训营。2019年3月28日，刘曜潜等培训学员在彭州智慧培训学校的组织安排下，前往红岩谷旅游公司经营的红岩谷拓展基地参加培训营的散学典礼活动。中午时分，刘曜潜在“彩虹滑梯”尾部缓冲带做准备活动时不慎跌入到海洋球缓冲池中，导致头颈部直接接触池底受伤。经多次转院治疗，诊断为颈部骨折脱位伴截瘫，经鉴定为一级伤残、完全护理依赖。彭州智慧培训学校作为培训营的组织者和管理者对刘曜潜负有管理、保护职责，红岩谷旅游公司作为户外拓展场地的经营者和管理者，在进行经营活动时负有保障活动人员人身安全的义务，故特向法院提起诉讼。 彭州智慧培训学校答辩称：第一，学校履行了安全教育、管理职责。首先，刘曜潜系学校学生，学校在开学时就向学生及家长强调了在校及校外安全注意事项，并进行了安全教育；其次，活动当天在进入园区前，带队老师亦进行了安全注意事项提醒；再次，集体项目上午已经全部进行完毕，下午是自由活动时间，老师均叮嘱学生要跟着教练活动，不能擅自行为。第二，学校履行了积极救助义务。刘曜潜受伤后，学校领导第一时间在现场同红岩谷旅游公司医务人员一起履行了积极救助义务，并垫付了医药费共计190810.74元，垫付费用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第三，对于刘曜潜提交的鉴定意见中的完全护理依赖有异议。 红岩谷旅游公司答辩称：第一，红岩谷旅游公司尽到了公共场所的安全保障义务，不应承担事故的赔偿责任。首先，在刘曜潜进入基地及进行活动项目时，场地内多处都有相关安全知识的说明及提示，刘曜潜所需要进行的游乐项目，安全设施设备齐全并配有专门的教练进行安全教学，在事故发生后也履行了积极的救治义务；其次，刘曜潜不听指挥，不按要求进行活动，邀约同学擅自爬上“彩虹滑梯”尾部跳入海洋球缓冲池的行为是红岩谷旅游公司不可预知和不可控制的。第二，刘曜潜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内容欠缺客观，红岩谷旅游公司要求对其提交的鉴定意见书进行重新鉴定。第三，因刘曜潜年纪轻，病情变化较快，对于护理依赖和后续治疗费要求按照5年计算，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第四，红岩谷旅游公司在人保成都分公司处购买了景区责任险，如红岩谷旅游公司存在过错，可由人保成都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进行赔偿。第五，刘曜潜诉请的各项损失中多项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法院依法认定。第六，事故发生后红岩谷旅游公司垫付各项费用共计383000元，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人保成都分公司陈述称：首先，对刘曜潜受伤的事实无异议，但其诉状中陈述的“缓冲时不慎跌入”与实际情况不符，本次事故系刘曜潜与同学在嬉闹过程中故意跳入缓冲池受伤，刘曜潜作为成年人，在活动中应当注意安全，预见自身行为的危险性，因此其未尽到注意及谨慎义务，应自行承担相应的责任；其次，红岩谷旅游公司在人保成都分公司处投保的风景名胜区责任保险，每人责任限额为300000元，同时人保成都分公司不应承担任何精神损害赔偿；再次，红岩谷旅游公司在景区及设施旁均设置有安全警示标志，事故发生后又积极履行了救治义务，在本次事故中无过错，人保成都分公司不应承担保险责任。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刘曜潜系彭州智慧培训学校在校学生。2019年3月28日，彭州智慧培训学校组织包括刘曜潜在内的培训学生到红岩谷旅游公司经营的红岩谷拓展基地参加训练营散学典礼。午饭后，刘曜潜和其他几名学生自由活动时未跟随教练，擅自在“彩虹滑梯”项目的海洋球缓冲池边玩耍，而后跌入到海洋球缓冲池中，导致头颈部直接接触池底受伤。刘曜潜受伤后先后被送往彭州市××大学××康复中心（四川省康复医院）住院治疗，共计住院272天，其中彭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天，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住院治疗49天，四川省八一康复中心（四川省康复医院）住院治疗222天。 2019年10月9日，刘曜潜自行委托四川科博司法鉴定所对其致残程度和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2019年10月14日，四川科博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刘曜潜的致残程度为一级；2.刘曜潜属于完全护理依赖。刘曜潜支付鉴定费2200元。 另查明：1.刘曜潜父母在成都市新都区大丰镇润丰路100号购买商品住宅一套，刘曜潜随父母从2016年10月起一直居住在上述房屋中；2.事故发生后，彭州智慧培训学校为刘曜潜垫付费用190810.74元，红岩谷旅游公司为刘曜潜垫付费用383000元；3.红岩谷旅游公司在人保成都分公司处投保了风景名胜区责任保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11月3日起至2019年11月2日止，约定每次事故赔偿限额为1500000元，其中每人人身伤亡责任限额为300000元，每人每次事故医疗费用免赔额为200元，每人每次事故住院津贴为100元一天，最高给付180天，每人每次事故绝对免赔3天。 上述案件事实，有刘曜潜提交的招生手册、报名费票据、名片、手机截图、红岩谷拓展基地门票、照片、现场沟通视频、委托书、彭州市××大学××康复中心（四川省康复医院）住院病历、处方笺、医疗费发票、四川科博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户口簿、房产证、居住证明，有彭州智慧培训学校提交的转账凭证和支付清单，有红岩谷旅游公司提交的保险单、风景名胜区责任保险条款、医疗费垫付票据、转账凭证、四川省八一康复中心（四川省康复医院）病历、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住院费用清单等证据以及双方当庭相一致的陈述在卷为凭。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审查，上述证据因具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力，本院予以采信。 对刘曜潜提交的情况说明书，因从其证据类型看该说明书应属于证人证言，而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并接受各方的询问，故对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刘曜潜提交的四川旭日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报告，因其与刘曜潜的待证事实有关，可以作为证据使用，其证明力在本院认为中一并表述；对红岩谷旅游公司提交的现场照片、视频资料、录音资料、四川大学华西医院骨科医疗单元住院病历、四川省八一康复中心（四川省康复医院）入院记录以及红岩卫生院出具的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其证明力在本院认为中一并表述。对红岩谷旅游公司申请的证人李某、陈某的证言，因陈某并未亲眼目睹事故发生的经过，李某对事故发生过程的陈述亦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该二人的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诉讼中，因彭州智慧培训学校、红岩谷旅游公司对刘曜潜自行委托的鉴定意见持有异议，经红岩谷旅游公司申请，对刘曜潜致残程度、后续医疗费、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重新鉴定。2020年8月10日，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刘曜潜的致残程度为一级；2.刘曜潜的后续医疗费共计约需43800元，目前因瘫痪伴大小便功能障碍，其日常医疗耗材的后续医疗费用建议以医生医嘱或实际发生为准；3.刘曜潜目前为完全护理依赖程度。刘曜潜支付鉴定过程中产生的医疗费2532元；红岩谷旅游公司支付鉴定费4700元。本院认为，该鉴定意见书程序合法，各方对鉴定结果亦不持异议，对该鉴定意见，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刘曜潜在彭州智慧培训学校的组织下前往红岩谷旅游公司经营的红岩谷拓展基地参加训练营散学典礼时，掉入海洋球缓冲池受伤的事实客观存在，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刘曜潜、彭州智慧培训学校、红岩谷旅游公司各自应承担的责任；2.刘曜潜各项损失金额。 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的规定，红岩谷旅游公司作为红岩谷拓展基地的经营者，应依法承担法定的安全保障义务，对其经营的活动项目的安全性能应进行评估，对可能发生危险的项目须进行提示告知，并在拓展活动的开展中提供安全保障措施，对拓展参与人员的人身安全进行保障。红岩谷旅游公司提交的照片和视频资料的拍摄时间均晚于事故发生时间，不能证明刘曜潜受伤当日“彩虹滑梯”项目及其海洋球缓冲池有安全提示。同时从红岩谷旅游公司申请的证人陈某的证言显示，陈某作为当日拓展活动的教练，并不知晓刘曜潜及其同学未跟随队伍爬上旱滑地带，更未采取必要措施对刘曜潜等人擅自在池边玩耍予以制止，具有一定的过失，应视为红岩谷旅游公司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故红岩谷旅游公司对刘曜潜的损害应当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红岩谷旅游公司在人保成都分公司处投保了风景名胜区责任保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11月3日起至2019年11月2日止，刘曜潜发生事故的时间、地点在保险合同约定的承保范围内，人保成都分公司应对刘曜潜的损失在承保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彭州智慧培训学校是本次拓展活动的组织者，刘曜潜作为彭州智慧培训学校的在校学生，彭州智慧培训学校应就学生在拓展活动中的安全防范和权益依法提供必要的保障。彭州智慧培训学校虽不能直接安排拓展项目，但其作为职业教育机构应当清楚学生参与拓展项目的危险性，应通过对学生的安全教育以及通过与红岩谷拓展基地的沟通协商，控制和防范风险。而在事故发生时，彭州智慧培训学校带队老师并未跟随学生到达拓展现场，未尽到其防范督促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学生伤害事故处理办法》第八条、第九条的规定，彭州智慧培训学校应当对刘曜潜的损害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刘曜潜在事发时已年满18周岁，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自己要参与的拓展项目和要进行的行为，特别是具有一定刺激性、危险性的项目和行为，有一定的安全注意义务，“彩虹滑梯”拓展项目具有一定的危险性，应当在教练的安排下进行。而刘曜潜在未告知教练的情况下擅自脱离队伍到海洋球缓冲池边玩耍，其应当预见到有坠入海洋球缓冲池的危险，但仍然为之，造成了伤害后果，也应承担一定的责任。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和各方的过错程度，本院确定红岩谷旅游公司对刘曜潜的损失承担50%的赔偿责任，彭州智慧培训学校承担20%,刘曜潜承担30%的责任。 关于刘曜潜的各项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确定的赔偿项目和标准，结合双方所举出的证据，对刘曜潜的损失分别确认如下： 1.关于刘曜潜主张的残疾赔偿金723080元。刘曜潜虽系农村居民，但其父母在城镇务工，刘曜潜亦随父母长期居住在城镇，故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结合刘曜潜的伤残等级，参照四川省2019年度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154元计算，刘曜潜的残疾赔偿金为36154元/年×20年×100%=723080元。2.关于刘曜潜主张的住院期间护理费544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参照当地护工的劳务报酬标准，结合其住院天数，刘曜潜因卧床不能行动，属于特级护理，护理费标准按照成都市主城区200元/天，非主城区120元/天计算，故刘曜潜的护理费为：200元/天×49天+120元/天×223天=36560元，对刘曜潜主张的该项请求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刘曜潜主张的护理依赖费781100元。结合刘曜潜的护理依赖程度等级，参照四川省2019年度全省城镇服务行业平均工资44085元计算，护理赔偿期限暂计为5年，届满以后刘曜潜可另行主张，故本案中刘曜潜的护理依赖费为：44085元/年×5年×100%=220425元，对刘曜潜主张的该项请求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4.关于刘曜潜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816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结合刘曜潜共住院272天的事实，参照一般机关工作人员出差补助每天30元计算，刘曜潜的该项损失为30元/天×272天=8160元，对刘曜潜主张的该项请求，本院予以支持。5.关于刘曜潜主张的营养费8160元。此次事故致刘曜潜伤残，其为康复确需一定的营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本院确定刘曜潜的营养费为30元/天×272天=8160元，对刘曜潜主张的该项请求，本院予以支持。6.关于刘曜潜主张的交通费3000元。刘曜潜就医必然开支一定的交通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本院酌定其交通费损失为1000元，对该项请求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7.关于刘曜潜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此次事故造成刘曜潜一级伤残，给刘曜潜造成了精神痛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十一条的规定，刘曜潜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酌定为40000元，对该项请求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8.关于刘曜潜主张的医疗费中，（1）有医疗住院费用结算发票的共计563118.1元，本院予以支持；（2）自费药品32172元，因刘曜潜提交了医院处方笺及正式医疗费发票，应当认定为医疗费损失；（3）复印费814元，对该费用因刘曜潜仅提交收据，未提交正式发票，且该费用亦不属于医疗费范畴，对该部分费用，本院不予支持；（4）电动康复机830元，根据刘曜潜的受伤情况，该康复机属于器官功能恢复所必要的康复费用，本院予以支持；（5）材料费224元、尿垫等费用共计1228.4元，该费用不属于医疗费范畴，本院不予支持；（6）颈托费用1900元，门诊等费用2910.6元，合计4810.6元，该费用系实际发生的门诊费用，有相关门诊票据予以证实，同时鉴于刘曜潜受伤部位及受伤程度，其购买颈托费用亦属于必须发生的费用，故对该部分费用本院予以支持；（7）鉴定过程中产生的医疗费2532元，本院予以支持。故医疗费用合计应为603462.7元。9.关于刘曜潜主张的鉴定费4000元中，对刘曜潜自行委托进行的致残程度和护理依赖程度鉴定意见，与诉讼中委托鉴定机构鉴定意见一致，对该鉴定意见书本院予以采信，该鉴定费用2200元，有鉴定费票据为证，本院予以支持；对刘曜潜自行委托的后续治疗费的鉴定意见书本院不予采信，对由此产生的鉴定费用1800元，本院不予支持；故本案计入损失的鉴定费用实际为2200元。10.关于刘曜潜主张的后续医疗费用共计1336600元，诉讼中，本院委托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对后续医疗费进行了鉴定，其结论为后续医疗费共计约需43800元，日常医疗耗材的后续医疗费用建议以医生医嘱或实际发生为准。故对后续医疗费认定为43800元，日常医疗耗材的后续医疗费待实际发生后，可另行主张。 综上，刘曜潜的各项损失共计1686847.7元。红岩谷旅游公司应承担的损失为1686847.7元×50%=843423.85元，扣除其已垫付的费用383000元，剩余还应支付460423.85元。在红岩谷旅游公司应承担的损失中，根据风景名胜区责任保险约定，人保成都分公司应承担的费用为300000元，由人保成都分公司直接向刘曜潜支付；剩余160423.85元由红岩谷旅游公司向刘曜潜支付。彭州智慧培训学校应承担的损失为1686847.7×20%=337369.54元，扣除已垫付的费用190810.74元，剩余还应支付146558.8元。剩余30%的责任由刘曜潜自行承担。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风景名胜区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向刘曜潜赔偿损失300000元； 二、彭州红岩谷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刘曜潜赔偿损失160423.85元； 三、彭州市智慧教育培训学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刘曜潜赔偿损失146558.8元； 四、驳回刘曜潜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574元，鉴定费4700元，合计12274元，由彭州红岩谷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负担6137元，彭州市智慧教育培训学校负担2865元，刘曜潜负担3272元（扣除彭州红岩谷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已垫付的鉴定费4700元，彭州红岩谷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还应负担的1437元，彭州市智慧教育培训学校应负担的2865元，由彭州红岩谷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彭州市智慧教育培训学校在支付赔偿款时一并给付刘曜潜）。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员 宋 姗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 书记员 黄署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