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山东省曲阜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881民初3468号原告：福州君立视讯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住所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东街街道东街**三山大厦（现龙盛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780。法定代表人：顾新强，总经理。委托诉讼地代理人：牛爱芹，山东德衡（枣庄）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地代理人：李琳琳，山东德衡（枣庄）律师事务所。被告：曲阜市大地沐歌影吧式歌厅，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曲阜市鼓楼南街科技城会展中心地下**，注册号370881600545667。经营者：王圆。被告：邹城市凫山路钻石钱秬商务中心，住所地邹城市凫山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0ＸＸ。经营者：王圆。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成业，山东豪才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晓，山东豪才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福州君立视讯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立视讯公司”）与被告曲阜市大地沐歌影吧式歌厅（以下简称“大地沐歌歌厅”）、邹城市凫山路钻石钱秬商务中心（以下简称“钻石钱秬商务中心”）著作权权属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君立视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牛爱琴、李琳琳、被告大地沐歌歌厅、钻石钱秬商务中心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成业、张晓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君立视讯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即停止放映并删除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伤不起》《思密达》《失去》等共计189；2.判令以上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的合理开支（律师费用、取证费用、场所消费费用、交通费、餐饮费、文印费、邮递费等）共计12万元；3.判令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福州君立视讯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基于权利人通力时代（北京）文化有限公司签署的《授权证明书》获得，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独占性行使许可第三方以放映、出租、复制等方式使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详见附表）的权利以及获得报酬等权利。且福州君立视讯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有权对涉及授权作品侵权行为追究侵权者的法律责任，福州君立视讯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制止、打击侵权和盗版行为，包括但不限于申请证据保全、财产保全、行政投诉、刑事自诉、提起民事诉讼、上诉、申请执行、和解、获得赔偿金等（“维权”）。被告曲阜市大地沐歌影吧式歌厅在未经福州君立视讯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授权，亦未经通力时代（北京）文化有限公司授权的情况下，在经营场所以卡拉OK的方式，擅自使用上述音乐电视作品吸引公众消费进行商业性营利活动，严重侵犯了福州君立视讯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合法权益。福州君立视讯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委托代理人至被告大地沐歌歌厅经营场所进行取证，并委托律师提起本次诉讼，福州君立视讯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了合理开支。被告钻石钱秬商务中心为实际收款人及发票出具人，应当对被告大地沐歌歌厅的侵权行为承担赔偿责任。大地沐歌歌厅辩称，一、原告出版的专辑，权属信息为了诉讼经过多次篡改，属于权属不清，无权提起诉讼。（1）通过QQ音乐平台与原告出版物专辑对比可知，QQ音乐平台上音乐作品与原告出版专辑画面一致，且上传均早于原告专辑出版时间，MTV作品显示音乐作品为其他权利人。原告随意篡改视频歌曲中的署名信息，将他人享有著作权的作品改成自己的署名，将之前他人的权利标识打马赛克遮住，属于权属不清，在没有提出新的证据证明是著作权人前，无权提起诉讼。（2）原告提交的两张专辑至今没有向公众公开销售过，在京东、淘宝上均没有该光盘的销售信息，两张专辑完全是为本次诉讼制作的证据，不具有真实的发行意图。综上，QQ音乐平台的署名相比《专辑》更加可信，QQ音乐上的曲目由歌手上传，歌手本身不具有更改署名的动机。而《专辑》作为诉讼证据使用，显然具有更改署名的动机；QQ音乐是开放平台，如更改署名易被真正权利人发现，而《专辑》的出版专为诉讼目的，并不公开发行，与诉讼无关的人不会发现署名被篡改。原告的两张专辑为诉讼目的的非法出版物，为了诉讼，擅自篡改真正权利人的署名信息，制作虚假证据；且未向公众公开发行，不符合司法解释中“合法出版物”的客观、真实、公开的本质要求，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即不能作为认定作者身份的初步证据，更不能作为唯一证据，因此原告君立视讯非适格原告。二、原告主观上不为促进作品传播，其获取作品的目的是为“大规模诉讼获利”，不符合我国《著作权法》鼓励作品创作和传播的立法目的，更是对集体管理制度的恶意侵害，不应得到司法支持。原告签订授权证明书后从未进行过任何的发行和出版行为，也从未与被告正常洽谈过版权使用费事宜。这种以诉讼为行使著作权的唯一手段的做法，根本无益于作品的推广与传播，也与《授权证明书》中第一段约定的授权目的“得以最大限度的推广、授权使用授权著作并可获取相应的报酬”相违背。三、卡拉0K经营者按国家版权局的公告标准缴纳版权许可费，已履行合理的版权义务，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国家版权局是国务院著作权管理部门，其2006年发布的《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公告标准是国家标准，也是针对卡拉OK行业的版权使用费标准，正是由于卡拉OK点播设备中歌曲数量达几十万首，卡拉OK经营者根本不具备一对一获得许可的可能性，因而从行业发展的、平衡著作权人利益的角度，版权局最终确定了缴费标准以包房为单位，而不是按次、按首付费。被告已按国家标准缴纳版权使用费，主观无任何过错，不构成侵权，更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四、集体管理组织收取费用中已经预留了非会员权利人的费用，案涉作品真正的著作权人也无实际经济损失。集体管理组织的分配原则中也明确包括了非会员作品，收取的版权费中在分配时会有6%对非会员作品予以保留，并至少保留两年；涉案作品的真正著作权人完全可以向集体管理组织申领相应的版权费，不能因为其拒绝向集体管理组织领取，从而认定产生了实际损失。五、原告主张12万元的请求费没有事实依据，即使每首歌判赔50元，也会造成合法传播权利人之间的不平等。如果依据原告提供的歌单推算，一首歌单价超出500元，被告曲库歌曲20万首计算，其判赔额度将达到2亿元。而被告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团管理协会签订了著作权许可合同，获得作品库中16万首音乐电视作品的使用权。音集协自2006年开始进行卡拉OK版权许可费用，版权使用费标准制定由权利人、卡拉OK、娱乐业协会等相关人员参加的征求意见座谈会，最终确定以经营场所的包房为单位，并由主管部门公示了最高收费价格。经过十几年市场化运营已经形成合理的许可费收费方式，本案确定赔偿数额应当参考该许可合同单价。依据2018年度《中国音像著作权集团管理协会KTV歌曲点唱调查报告》来计算。涉案歌曲点唱率偏低，多数全年零点唱，即使50元的判赔额也超出正常使用费上百倍。这是对通过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传播作品来获得版权使用费的其他权利人的严重不公平。司法裁判对不同的人应施相同的标准，否则，不仅违反公平公正原则，也会给著作权许可市场带来负面影响，给卡拉OK从业者带来困扰、造成行业动荡，使著作权司法保护异化，同时也会损害社会公众的利益。钻石钱秬商务中心辩称，原告经营的实际场所为大地沐歌歌厅，与钻石钱秬商务中心没有关系。其他答辩意见与被告大地沐歌歌厅一致。围绕诉讼请求，原被告提交了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以下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1.原告提交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2.（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43963号公证书（含附件1授权作品及授权权利清单）；3.《通力时代MV音乐精选合辑》《通力时代经典合辑》（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45662号公证书；4.被告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股东（发起人）信息；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43963号公证书、《通力时代MV音乐精选合辑》《通力时代经典合辑》、（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45662号公证书，证明原告取得了通力时代公司的合法授权，被告大地沐歌歌厅虽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以上证据并不能证明原告是涉案作品的合法权利人。被告大地沐歌歌厅提交了QQ音乐平台录屏视频，证明原告提供的通力时代（北京）文化有限公司出版的《专辑》涉案歌曲存在大量的权利瑕疵。QQ音乐平台上相关MTV“娱乐基地”、吴端平的署名是可信的。每首曲目均有“制作人：通力时代（北京）文化有限公司”字样及“通力时代”LOGO，是后来加上去的，因此不能依据原告提供的出版专辑认定通力时代（北京）文化有限公司是涉案作品的权利人。本院认为，QQ音乐平台播放视频中显示的信息真实性无法确认，“吴瑞平”“娱乐基地”等署名信息的的可信程度与通力时代公司是否为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之间并无关联性，故被告大地沐歌歌厅提交的证据本院不予认可。原告提交的证据真实有效、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能够证明原告的主张，本院予以认定。故本院认定原告是涉案作品的合法权利人。2.原告提供被告大地沐歌歌厅经营场所侵权视频文件、可信时间戳认定证书等文件，证明被告大地沐歌歌厅未经原告许可授权，擅自以营利为目的在被告经营场所中以卡拉OK点播设备向不特定公众提供涉案作品、供公众消费者进行放映的侵权事实；被告大地沐歌歌厅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在被告场所取证的音乐电视作品与原告的权属光盘中的歌曲并不完全一致，需对歌曲一一核对，但被告在本院限定的时间内，未提交比对的结果。本院经审查认定原告在被告大地沐歌歌厅处取证的音乐电视作品中共有91首作品与原告提交的合辑中的作品相一致。3.对原告提供的美团销售数据截图，被告对其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并不能证明原告营利丰厚，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可。4.对原告提交的POS单及发票，真实有效、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认可。5.对被告提交的《著作权许可合同》及缴纳著作权许可费的付款凭证，原告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无法与原件进行核实，且协议没有被告盖章及经营者签字，转款人显示的是丁国英，与本案无关联，不能证明被告已经实际支付音集协会员费。本院认为，被告未向本院提交《著作权许可协议》的证据原件，协议书中未显示签订时间，从协议书首页右上方的编号“FL-DXKO1-鲁-20201467”、与协议第四节4.1项约定的“许可试用期间为2019-01-01至2019-12-31”、第5节5.2项下“付款方式：一次性付款。付款日期2020-11-26，付款金额25200元”等约定来看，时间节点上存在不合理之处。且被告提交的《中国民生银行电子回单》中付款时间2020年11月16日、付款人丁国英亦与上述协议书及被告均无关联性，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可。6.对被告提交的《国家版权局》2006年1号公告《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中国音像著作权集团管理协会2018年度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分配细则》《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KTV歌曲点唱调查报告》，原告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中国音像著作权集团管理协会2018年度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分配细则》可以约束与音集协签约管理下的会员单位，被告大地沐歌歌厅不能证明其在2019年为音集协会员，故上述文件对被告大地沐歌歌厅不适用。《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KTV歌曲点唱调查报告》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认可。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通力时代MV音乐精选合辑》、《通力时代经典合辑》系音乐电视作品DVD。二合辑的封底均显示“通力时代（北京）文化有限公司提供版权中国科学文化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出版”，书号分别为ISBN978-7-7986-5775-3和ISBN978-7-7986-5804-0。二合辑内含有《伤不起》、《路过的幸福》、《陌陌陌生人》、《可惜不是我》等音乐电视作品共计170首。2018年8月13日，通力时代公司向原告君立视讯公司出具《授权证明书》，内容为：授权人通力时代公司将其享有著作权的音乐作品、音像作品授权被授权人原告君立视讯公司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境内独占性行使（专有授权），得以最大限度地推广、授权使用授权著作并可获取相应的报酬。授权权利包括：授权作品之复制权、放映权、出租权、与授权作品相关的词曲作者肖像权、姓名权、歌手照片著作权、歌手肖像权、姓名权及能确保被授权人按授权证明书使用或转授权授权作品及相关资料等相关服务的其他一切权利。授权内容包括：被授权人有权自行或者转授权其他第三方将授权作品用于与其合作的所有或运营之KTV点唱系统及相关歌曲点播软件等于卡拉OK场所中提供卡拉OK服务以及未来因技术发展或业务创新而衍生的其他与卡拉OK服务相关的产品/业务形式等，被授权人有权依据本授权证明书约定对涉及授权作品侵权行为追究侵权者的法律责任。被授权人有权以自己名义制止、打击侵权和盗版行为，包括但不限于申请证据保全、财产保全、行政投诉、刑事自诉、提起民事诉讼、上诉、申请执行、和解、获得赔偿金等。授权期限为2018年10月9日至2021年10月9日。《授权证明书》所附的授权作品共189首，包含了上述二合辑内的170首作品。2019年11月16日，原告向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委托申请取证视频文件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出具认证证书，证明取证视频文件自申请时已经存在且内容保持完整、未被篡改。取证视频文件显示，原告的委托取证人员在被告大地沐歌歌厅处点播《当爱情离开的时候》《可惜不是我》、《第一千滴眼泪》《最甜蜜的爱》等91首歌曲，系原告提交的二合辑中的作品。原告并支出100元，被告大地沐歌歌厅向原告出具了加盖“邹城市凫山路钻石钱柜商务会所”发票专用章的发票。另查明，原告成立于2017年4月19日，经营范围为知识产权代理服务、文化艺术交流活动的组织策划、商务信息咨询、承办设计、代理发布国内各类广告。被告大地沐歌歌厅系2015年11月18日注册成立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KTV歌舞娱乐服务；影片放映（凭许可证经营，有效期限以许可证为准）；食品销售（凭许可证经营，有效期以许可证为准）。被告钻石钱秬商务中心注册成立时名称为“邹城市钻石钱柜商务会所”，2018年4月17日变更名称为现用名“邹城市钱秬商务中心”。本院认为，《通力时代MV音乐精选合辑》、《通力时代经典合辑》中的音乐电视作品，凝聚了导演、表演、摄影、剪辑、造型等创造性劳动，体现了制片人的独特构思和编排，具有独创性，符合作品的构成要件，应认定为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款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原告提供的涉案作品出版物能够证明通力时代公司系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原告经通力时代公司的合法有效授权，有权对涉嫌侵犯上述作品著作权的行为提起诉讼。被告大地沐歌歌厅在其经营场所内营业性播放《当爱情离开的时候》《可惜不是我》《第一千滴眼泪》《最甜蜜的爱》等91首音乐电视作品，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其未经权利人授权、所提交的证据又不能证明其所播放的作品具有合法来源，侵犯了权利人著作权利中的放映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获得报酬等权利，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数额，原告未向本院证明其因被告侵权所遭受的实际损失，也无证据证明被告因侵权违法所得的情况。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知名度、数量以及被告的侵权情节、本地经济发展水平、维权合理开支等因素的基础上，酌定赔偿数额包括因制止侵权的合理开支共计23760元。关于被告钻石钱秬商务中心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是在被告大地沐歌歌厅进行的消费，侵权行为亦是大地沐歌歌厅实施的，原告仅能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至于合同相对人与发票开具人不一致的问题，属于发票管理法规调整的行为，其不属于民事法律行为，不在本案审理范围。因此被告钻石钱秬商务中心不承担侵权责任。综上所述，被告大地沐歌歌厅侵害原告著作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对原告的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十二项、第二款、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曲阜市大地沐歌影吧式歌厅立即停止侵权，即停止放映并从其经营场所的曲库中删除涉本案91首音乐电视作品（详见清单）；二、被告曲阜市大地沐歌影吧式歌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原告福州君立视讯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23760元；三、驳回原告福州君立视讯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350元，由被告曲阜市大地沐歌影吧式歌厅负担197元，福州君立视讯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负担115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吕成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陶亚妮书记员陈娇附件：福州君立视讯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与被告曲阜市大地沐歌影吧式歌厅等著作权权属纠纷一案侵权歌曲明细表            序号              名称              原版光盘              序号              名称              原版光盘                  1              常相随              精选DVD2              16              土豪我们做朋友              经典合辑DVD2                  2              当爱情离开的时候              经典合辑DVD2              17              我爱你              精选DVD2                  3              斗地主              精选DVD4              18              我想要的爱              精选DVD1                  4              第一罪              经典合辑DVD2              19              小副歌              精选DVD2                  5              大吉大利中国年              精选DVD1              20              幸福的味道              精选DVD2                  6              粉丝派              精选DVD1              21              再见吧爱情              精选DVD1                  7              富贵花开              精选DVD4              22              最甜蜜的爱              经典合辑DVD2                  8              可惜不是我              经典合辑DVD2              23              爱的感觉              精选DVD6                  9              能不能              精选DVD2              24              崩溃              精选DVD5                  10              你是我的菜              精选DVD1              25              成都之歌              经典合辑DVD1                  11              女汉子              经典合辑DVD2              26              传说中的爱情有没有              精选DVD6                  12              伤不起              精选DVD1              27              当我松开你的手              精选DVD5                  13              失去              精选DVD5              28              第一千滴泪              精选DVD5                  14              思密达              精选DVD1              29              孤儿不孤              经典合辑DVD1                  15              唐古拉              精选DVD2              30              寂寞起舞              精选DVD5                  31              金钱与爱情              精选DVD6              47              一生中最爱的人              精选DVD6                  32              就算我瞎了眼              精选DVD5              48              应该是我对你说分手               精选DVD8                  33              泪雨              精选DVD5              49              有爱就有希望              精选DVD8                  34              恋长今              经典合辑DVD1              50              谁是爱情里的主角              精选DVD6                  35              你要的只是幸福              精选DVD6              51              有没有一种幸福可以让我不哭              精选DVD5                  36              情茧              精选DVD6              52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              精选DVD6                  37              如果你哭              精选DVD5              53              指间沙              精选DVD8                  38              沙漠里的花              精选DVD5              54              最后一个谎言              精选DVD5                  39              时光列车              精选DVD6              55              最后一次的温柔              精选DVD6                  40              是雨不是泪              精选DVD8              56              计算              精选DVD3                  41              水仙花              精选DVD5              57              两个朋友              精选DVD3                  42              我爱的人她却不爱我              精选DVD6              58              路过的幸福              精选DVD3                  43              我的爱情不见了              精选DVD8              59              怕什么孤单              精选DVD3                  44              我的爱依然              精选DVD6              60              痛快人生              精选DVD3                  45              心碎药方              精选DVD5              61              一抹伤              精选DVD3                  46              眼泪是魔鬼              精选DVD5              62              Mr lovable（英文）              经典合辑                  63              初夏              精选DVD4              79              原谅我              精选DVD4                  64              房间（HD)              精选DVD4              80              男人花              精选DVD2                  65              房间（新版）              精选DVD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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