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6民终436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滨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渤海二十一路**耀华大厦。 负责人：刘恩猛，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洪涛。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泽明，男，1981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邹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硕，邹平城中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洪保，男，1971年08月09日出生，汉族，住邹平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学东，男，1988年12月03日出生，汉族，住，住所地：邹平市/div>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潇帅，山东天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尚鸽物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邹平市韩店镇肖镇村北/div> 法定代表人：王志新，执行董事。 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与被上诉人王泽明、朱洪保、成学东、山东尚鸽物流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邹平市人民法院（2020）鲁1626民初22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进行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第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山东尚鸽物流有限公司仅系保险合同关系，在承保时车辆按营业货车进行投保。在《机动车辆保险单》中上诉人已在重要提示中采用加粗方式明确标示：“1、本保险合同由保险条款、投保单、保险单、批单和特别约定组成。2、收到本保险单、承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后，请立即核对，如有不符或疏漏，请及时通知保险人并办理变更或补充手续。3、请详细阅读承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和赔偿处理……”。并且被上诉人山东尚鸽物流有限公司已在《投保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处加盖公章予以确认，可以充分证实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山东尚鸽物流有限公司详细介绍并交付了所投保险合同的条款，并对保险合同和特别约定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向被上诉人山东尚鸽物流有限公司明确说明，被上诉人山东尚鸽物流有限公司并对上诉人的说明完全理解，同意。可以充分证实上诉人已以对相关的责任免除及除外责任尽到了明确说明的义务。第二，一审法院认为“实习期存在是为了让驾驶员熟悉相关驾驶车辆的驾驶情况，如果实习期不能驾驶与准驾车型相符的车辆，则失去了实习期的意义”，该理解明显系一审法院对“实习期”存在误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并且《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七十四条对“实习期”规定为：“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请机动车驾驶证和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对“实习期”包含的范围进一步更为详细的说明以及进一步的明确。因增加准驾车型后须向机动车驾驶证核发地车辆管理所提出申请，且经严格的资料审核以及在相应的考试合格之后，公安机关才予以核发增加准驾车型的驾驶证。在涉及增加准驾车型情形下，驾驶员应属于“初次领取”增加准驾车型的驾驶证。故无论从免责条款的文义理解还是行政法规、规章对“实习期”的规定角度分析，驾驶员在增加准驾车型的“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都不得牵引挂车。上诉人在《机动车综合商业保上险示范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五项约定：“实习期内驾驶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牵引挂车的机动车。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被上诉人机动车的任何损失和费用，上诉人均不负责赔偿。”在本次事故中被上诉人成学东驾驶证中已明确载明增驾A2，实习期至2021年1月15日，明显本次事故发生时成学东驾驶证系在“实习期”内。符合行政法院及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约定的“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情形。因此其造成的损失属于保险责任免除情形。第三，上诉人在《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六项中明确约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被上诉人机动车的任何损失和费用，上诉人均不负责赔偿。”在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成学东并未提供任何有效证件，根据交通部《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和道路运输管理实践，交通运输管理部门向道路运输驾驶员核发的证书一般指从业资格证，道路运输驾驶员具有从业资格证既是加强道路运输安全管理的基本要求，也是驾驶员取得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运输公司取得道路货物运输经营资格的必要条件。被上诉人山东尚鸽物流有限公司作为道路运输经营者，对上述规定更应该知晓。 被上诉人王泽明辩称，原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依法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成学东辩称，第一，上诉人关于成学东处于实习期而主张免责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而解释（二）》第十条之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只需履行提示义务外，对于其他的免责情由均需履行提示及说明的义务，否则该条款不发生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明确规定机动车驾驶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间不得驾驶牵引挂车。《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七十四条虽然明确规定了“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和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当该规定不属于法律法规范畴。故增加准驾车型后实习期内不得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的规定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的禁止性规定。可见，上诉人对于商业三者险免责条款中的实习期是否包括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在对该免责条款进行字体加粗的情况下仍应履行具体明确的说明义务。本案中，在缺乏证据证明上诉人就实习期的具体含义及范围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情况下，不应认定增加准驾车型后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属于上诉人的免责条款，故上诉人因根据商业第三者险保险合同的约定进行赔偿。第二，上诉人关于成学东不具备上岗证而主张免责的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主张根据商业三者险条款的约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合法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属于免责事项。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主张的免责条款，是上诉人提供的格式条款，其中“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并不明确、具体，不能认定为上诉人已经做出明确说明，该条款应当认定为无效。其次，上岗证属于行政部门规范运营的一种资质认定，该资质不属于国家法律法规的驾驶人驾驶车辆上路的必备条件，成学东是否有上岗证与本案事故的发生不存在必然的因果关系，也未显著增加承保车辆运行的风险，保险合同约定无相关证书即免赔，实际上加重了投保人的责任，该条款应当认定为无效条款，故上诉人免赔的理由不能成立。 被上诉人朱洪保未作答辩。 被上诉人山东尚鸽物流有限公司未作答辩。 王泽明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生活补助费、车损、交通费等费用200000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王泽明减少诉讼请求至100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一、事故发生概况：2020年3月18日6时20分左右，王泽明驾驶二轮摩托车沿月河六路由南向北逆向行驶至事故地点，与由东向南行驶的朱洪保驾驶的鲁ＭＪ××××号三轮汽车发生事故，王泽明倒地，随后成学东驾驶的鲁ＭＡ××××（鲁Ｍ××××挂）号重型货车碾压王泽明，致车辆损坏，王泽明右下肢及左足毁损伤、失血性休克、会阴部皮肤撕裂、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下颌骨骨折，在邹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6天。鲁ＭＡ××××（鲁Ｍ××××挂）号重型货车登记车主为尚鸽公司。事故发生时，朱洪保、成学东具有合法驾驶资格。二、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结果：事故经邹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王泽明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朱洪保、成学东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三、受害人概况：王泽明,1981年10月27日出生,城镇居民。四、各类人身损害费用：1.医疗费167756.56元（164156.56元＋3600元），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朱洪保对医疗费中购买人血蛋白花费的3600元提出异议，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邹平市人民医院开具的证明单可以证实原告王泽明该项支出的合理性，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认为医疗费中应扣除25%非医保用药，但其未提交证据证明哪些是非医保用药，故不予支持；2.伙食补助费4800元（96天×50元／天），王泽明伤后在邹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6天，每天按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3.误工费25056元［116元／天×（96天＋120天）］，关于王泽明的误工时间、护理时间及人数，根据其伤情及治疗情况，参照医院出具的证明单，依据公安部颁布的《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的有关规定，对其主张的误工、护理时间及人数，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王泽明为城镇居民，其误工费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4.护理费36192元（116元／天×96天×2人＋116元／天×120天×1人），王泽明的护理人员仝香兰、贾学诚均为城镇居民，护理费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5.交通费1500元，根据王泽明的住院时间、地、地点等实际情况其主张的交通费15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以上王泽明的合法合理损失共计235304.56元。五、车辆保险情况：朱洪保驾驶的鲁ＭＪ××××号三轮汽车在人民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成学东驾驶的鲁ＭＡ××××（鲁Ｍ××××挂）号重型货车在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限额1000000元商业三者险各1份，并附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六、垫付费用情况：事故发生后，人民保险公司赔偿10000元，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赔偿10000元。七、其他必要情况：以上事项中，当事人有争议的事项为第二项、第四项。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原告王泽明、被告朱洪保对事故责任认定书提出异议，认为事故认定过程不清楚，对责任划分不公平，请求法院重新划分事故责任的异议理由，经查，该交通事故认定书是邹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依法勘查事故现场，调查事实后依法所做，原告王泽明、被告朱洪保未提交相反证据推翻该责任认定书，故对其异议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所提成学东增驾A2实习期、无上岗证、未有效年审，其不应负赔偿责任的意见，经查，成学东已提交驾驶证、行驶证证实其具有合法驾驶资格，其虽为增驾A2实习期，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对于实习期的理解，《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规定实习期为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请机动车驾驶证和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两者规定不一致，应当以行政法规为准。在“实习期”存在两种解释，且不属于有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保险人应当尽到提示说明义务，因此保险人在对保险条款中“实习期”作出何种解释，应当向投保人或被保险人履行明确的提示说明义务。保险公司作为格式合同的提供一方在未明确“实习期”为何种解释而存在争议的情况下，根据不利解释原则，增加准驾车型后的实习期不应包含在案涉免责条款中的“实习期”内。实习期的存在是为了让驾驶员熟悉相关驾驶车辆的驾驶情况，如果实习期内不能驾驶与准驾车型相符的车辆，则失去了实习期的意义，故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主张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认为其不应承担诉讼费等间接损失，《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交纳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在本案中，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承担赔付责任，应承担相应的诉讼费用，故对保险公司提出的不承担诉讼费用的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王泽明本次诉讼的合法合理损失共计235304.56元，根据事故责任，一审法院酌定由王泽明、朱洪保、成学东分别负赔偿比例为60/100、20/100、20/100。朱洪保、成学东驾驶的事故车辆分别在人民保险公司、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在本案中，原告王泽明主张的医疗费167756.56元，已超过两保险公司交强险医疗费赔偿责任限额之和，应由两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由人民保险公司赔偿10000元，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赔偿10000元；王泽明的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62748元(25056元+36192元+1500元)未超过两保险公司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之和，两保险公司应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由人民保险公司赔偿31374元(62748元÷2)，由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赔偿31374元(62748元÷2)，人民保险公司在本案中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王泽明41374元(10000元+31374元)，王泽明在诉讼过程中申请撤回对人民保险公司的起诉，是其对自己权利的合理处分，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不做处理。王泽明的剩余损失152556.56元(235304.56元-20000元-62748元)由被告朱洪保按其所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承担30511.31元(152556.56元×20%)，由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按成学东所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承担30511.31元(152556.56元×20%)，事故发生后，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已经为王泽明垫付10000元，应予扣减，故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王泽明31374元即可。王泽明的上述损失并未超出中华联合保险公司的赔偿限额，成学东及尚鸽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王泽明在本案中的其他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尚鸽公司经一审法院依法传票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动放弃答辩权和质证权，不影响本案的正常审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四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王泽明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共计31374元；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王泽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30511.31元；三、被告朱洪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王泽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30511.31元；四、驳回原告王泽明在本案中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50元，保全费1520元，共计2670元，由王泽明负担210元，朱洪保负担810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负担1650元。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向提交新的证据，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网上打印件两份，案号分别为：（2019）鲁民申5714号，（2019）鲁民申2766号，证实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的裁判观点。 被上诉人王泽明、成学东质证称，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我国不是判例法国家，该两份文书也并非最高院发出的指导案例，该两份裁定书对本案不当然起到参考作用。 二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应否在商业三者险内进行赔偿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对于实习期的理解，《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规定实习期为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请机动车驾驶证和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两者规定不一致，应当以行政法规为准。在“实习期”存在两种解释，且不属于有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保险人应当尽到提示说明义务，因此保险人在对保险条款中“实习期”作出何种解释，应当向投保人或被保险人履行明确的提示说明义务。保险公司作为格式合同的提供一方在未明确“实习期”为何种解释而存在争议的情况下，根据不利解释原则，增加准驾车型后的实习期不应包含在案涉免责条款中的“实习期”内。实习期的存在是为了让驾驶员熟悉相关驾驶车辆的驾驶情况，如果实习期内不能驾驶与准驾车型相符的车辆，则失去了实习期的意义。因此，保险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所主张的成学东不具备上岗证应当免赔的问题，上岗证与被上诉人成学东是否具备合法驾驶资格并无实质关联，上诉人的主张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340元，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添珍 审 判 员 张发荣 审 判 员 宋 洁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刘玉晗 书 记 员 芦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