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003刑初679号公诉机关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剑驰，男，1980年11月12日出生于江苏省仪征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籍地为扬州市仪征市，现住扬州市仪征市都市。2018年8月7日因犯非法经营罪被扬州市仪征市人民法院单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8月7日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被告人贾宏平，男，1980年3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含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扬州市邗江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7月29日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2月15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姚元宗，江苏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超，男，1986年5月25日出生于江苏省扬州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扬州市开发区，现住扬州市开发区。2016年10月13日因赌博被扬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罚款人民币二百元。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8月19日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刑事拘留，同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2月15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扬邗检刑诉(2020)6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剑驰、贾宏平、王超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5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陆玉胜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1月4日至11月12日期间，被告人贾宏平为在其与他人共同出资租赁的扬州市邗江区邗江中路324号1幢301室内组织卖淫活动，陆续招募马剑驰、吴风强（另案处理）、刘广世（另案处理）、王超等人，其中被告人马剑驰、吴风强负责招募侯某、赵某、谢某、马某等人从事卖淫，并负责管理卖淫人员，被告人王超负责该场所的日常管理工作。为证实其指控，公诉机关当庭举证了证人证言，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检查笔录、微信转账记录、消费单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三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贾宏平、王超系自首，被告人马剑驰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贾宏平、王超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故提请本院依法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三被告人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但被告人马剑驰认为其未参与实际经营，系从犯。被告人贾宏平的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贾宏平犯组织卖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现有在案证据不能认定卖淫行为既遂，亦缺少相关物证予以佐证，仅应予以行政处罚。证词的单一性、片面性并不能充分认定组织卖淫罪的行为。2.被告贾宏平具有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初犯等量刑情节。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4日至11月12日期间，被告人贾宏平为在其与他人共同出资租赁的扬州市邗江区邗江中路324号1幢301室内组织卖淫活动，陆续招募被告人马剑驰、王超及吴风强、刘广世（均另案处理）等人加入。被告人马剑驰、吴风强负责招募侯某、赵某、谢某、马某等人向他人卖淫，并对卖淫女实行统一管理。被告人王超任店长，具体负责该场所的日常经营管理工作。期间，被告人马剑驰获利人民币2400余元，被告人王超获利人民币1000余元。被告人马剑驰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贾宏平、王超自动投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证人证言1.证人侯某的证言，证实其2019年11月3、4号经吴风强（大个子）介绍，到仪征与马剑驰及另外两个卖淫女一起到扬州金鼎公寓，并从事卖淫的事实。店里前台有一个胖胖的男子负责收银结账，（大个子）负责安排技师上钟、安排房间、给技师结算工资。服务价格有498元、898元，后来改成398元、698元，最后把398元改成了418元。其工号是66号，其年龄相对较大，接单较少，从吴风强那边提成估计有几千元。店里还有两个年轻的女技师。12号在店里被抓获。2.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马剑驰主动与其联系，然后到了金鼎国际三楼，当时技师房里有三个女的。第二天下午开始提供卖淫服务，总共上了5天班，11个钟左右，拿了大概2200元。其工作时用的号牌是99号，卖淫价格有498元、698元，其只做过498元的，可以拿到200元，店里拿218元；698元的服务，技师拿360元，店里拿338元。3.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吴风强（大个子）联系到扬州提供卖淫的事实。店里有大老板、小老板、一个经理、“大个子”、胖子、四个小姐、一个打扫卫生的阿姨。两个老板偶尔来店里，经常在外面打牌顺便拉客人；经理每天都在店里，坐在收银台或走廊，盯着技师接待客人，也在微信上拉客；“大个子”负责给其发工资，带技师试钟，发安全套；胖子主要在前台。其工号是22号，一起被抓的还有66、88、99号。4.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吴风强联系后到扬州金鼎国际卖淫的事实，工号为88号，其他内容与侯某、赵某、谢某一致。5.证人陆某、辛某、杨某、周某的证言，证实经微信联系后，于2019年11月12日到邗江中路金鼎公寓嫖娼过程中，后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的事实。6.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金鼎公寓1幢301室的产权是冯某，但是其负责出租，并证实先是由他人转租给了贾宏平，后来其才与贾宏平再次签订合同。（二）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马剑驰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11月初的一天，其朋友小姚（姚某）联系其说，扬州这边有个场子，里面做大服务，现在需要找点技师去上班，其答应了，之后其就联系其朋友吴风强，其知道吴这边有技师资源，因为他以前是在南京溧水那边做大堂经理的。联系好之后，其与小姚、吴风强在仪征见了一面，商量一下大家想办法找点技师到扬州店里上班，到时候三个人轮流在店里呆着，每个人在店里十天。第一个十天是吴风强，第二个是小姚，第三个是其。应该就是第二天晚上的时候，吴风强就找来两三个女技师，她们是打车到仪征的，在仪征某个地方上的其的车子，其开车带着他们几个一块到了扬州金鼎公寓这边。到店里的时候，里面有很多人，小姚把店里老板贾总的号码给其，小姚跟店里联系好了他们才过去的。贾总当时跟其和吴风强简单说了一下，店里是做大服务的，价格是498元、898元、1188元，至于其和吴风强怎么在技师头上抽成贾总不问。当谈好之后，第二天吴风强就开始正式上班了，店里就正常接客了，吴就是在店里负责安排技师上钟，给技师发工资，其和小姚会隔两天去店里一趟。吴风强在店里工作的时候又找了两三个女技师来上班，他总共介绍了4个技师到店里上班，小姚也介绍了1个到店里上班，但是他介绍的这个技师呆了半天就走了。再之后其也介绍了一个女技师到店里上班。店里正常是4个员工在里面，一个是店长，一个收银的，一个扫地阿姨，还有吴风强。其在店里还见到过几个股东，除了老贾之外，还见过小胖子股东，以及一个30岁左右的男股东，他们几个人去店里很少，在11月份营业期间估计每个人就去过两三次吧。另外其听说还有一个女股东，但其没见过。从正式上班开始，到第八天店就被警察查掉了。出事之后，小姚当晚就打电话告诉了其，其就打老贾电话，当天他一直都没接电话，第二天才回其的，告诉其吴风强被警察抓走了，他会想办法解决的，之后就没有联系过。498元的服务技师拿280元，剩下的归店里，其、吴风强和小姚三个人从280元里面抽成60元平分；898元的服务技师拿540元，其们从540元里面抽成160元平分；其记得大概就是这样分的。其从吴风强这边拿了7天的钱，总共2200元左右。客人都是老板或者店长事先联系好的，谈好价格之后才来的，来了之后开门让客人进来。客人进房间之后，吴风强就安排技师上钟，技师在房间里服务结束之后，会填一张小单子，记一下服务时间和价格等信息，然后客人到前台付钱，主要是那个黑胖子收钱，店长和那个年轻的男股东有时候也收钱。其只知道店里把钱算好之后，把技师的那块发给吴风强，然后吴风强把技师的发完，再把其跟小姚的抽成发给其们，吴风强都是微信发钱给其，至于店里是谁把钱发给吴风强其不清楚，其猜测是老贾招进来的那个店长，因为是他在店里全权负责。其的微信是“风云雄霸天下”，账号m132********。吴风强的微信名字是“浮华”。店里的卖淫女一共6个，都是通过微信群发广告，然后卖淫女会主动联系，吴风强找了4个，其找了1个，小姚找了1个，但小姚的那个做了半天就走了。2.被告人贾宏平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下半年其想开一家指压店，但是其没那么多钱，所以其就找到了朋友营某、关某、王某、孔某某几个人一起投资。几个人商量好之后，其就开始找地方开店，最后找到扬州金鼎国际公寓三楼，租了一层楼，租金30万一年。后各个股东商量好开店之后不久，王伟就打电话告诉其找到技师了，然后就约了其、关某、王某、孔某某四个人一块到店里去见一个人。这个人手里有技师资源，这个男的30大几岁，听王某讲是从南京过来的，下巴部位有一颗痣，这个男的是跟被你们抓掉的那个大个子男的一块到店里的，刘广世当天也在店里的，总共七个人商量营业的事情。商量下来由刘广世负责收银，王超在店里具体负责，脸上有痣的男的和大个子负责招技师和在店里管理技师，客人资源就是大家都想办法，只要谁有客源，就介绍进来。另外定下来店里面是做大服务的，大服务就是卖淫，要发生性关系的。2019年11月初的时候才把店开下来，开下之后其就到店里去了一次，几个股东正常都不在店里，当时王超在店里负责，刘广世在前台收银，大个子在店里负责管理技师。大概在11月10几号的时候，晚上5点多钟的样子，王超和刘广世都联系其了，说有警察到店里查了，有两个客人刚到店里，王超告诉其有两个客人是他介绍过去的。王超当天溜出来了，后来与其还见过面。后其就抱着侥幸心理躲起来了。被查当天的一个客人是与其联系后到店里的。店里的卖淫女跟店里是每天结一次账，每做一个服务，她们拿六成，店里拿四成。客人是在前台跟刘广世结账，钱都转到刘广世的账户里，刘广世按照技师的分成比例算好后，把技师的工资转给带技师的大个子，除去店里的花销，剩下的钱转给其。其的微信是“放下”，用182××××****注册的。2019年上半年也提供了卖淫服务，都是股东商量好的，那时平均每天有10个客人，那时的营业额在营祥那里。3.被告人王超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11月份，金鼎公寓三楼场所的老板贾宏平联系其，说在金鼎三楼开了一个场所，里面是卖淫的，想请其到店里工作，让其在店里总负责，一个月给其5000元工资，另外让其找人到店里消费，拉一个客人提成25元，其就答应了。后来其就到店里上班了，贾宏平告诉其店里有498元、898元、1188元几种价格的套餐，其上班之后，价格下调过。其通过微信群和朋友圈发一些带有性暗示的广告招嫖，其在里面上了3天班，总共找了6个嫖客过来消费。平时其在店里面就是带带客人，给客人倒倒茶，每天打烊的时候，让店里收银的胖子把一天的营业额算好，其把总账单拍照发给贾宏平，胖子自己也会发一遍给贾宏平。后来贾宏平说店里技师太少了，让其想办法再找一些，其当时告诉他手里没有技师资源。店被查的那一天，其事先联系了一个叫陈某的卖淫女，也约好了两个嫖客。后来看到警车到了，其就跑了。后其打电话告诉贾宏平，店里被警察查了。4.同案犯吴风强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经朋友介绍认识“小马”，“小马”跟其讲他们在扬州市邗江区一家叫密斯商务酒店的楼上有一个按摩店，里面做“敲大背”和“大保健”的，需要人在这边招聘和管理小姐，顺便看店。“小马”跟其说，他和“小姚”跟其三个人一组，一个人一个班，一个班是10天，10天给1500元工资，他们三个人招来的小姐接单还能拿提成。其通过微信联系之前认识的一个女主播，还有一个叫“志玲”的女孩子，还有一个叫“东方不败”的女的过来，其跟她们讲要能做特殊服务，她们就懂了。其告诉她们有两种服务以及价格等，还包括如何分成。2019年11月3日晚上其和“小马”，还有主播、“志玲”和“东方不败”，到密斯商务酒店楼下金鼎公寓三楼工作了，当时店里是一个胖子接待的，这个胖子当晚就走了，晚上来了一个胖胖的店长，他是负责管理整个店的。11月4日当天夜里就开始有客人上门了，客人是姓王的店长和负责前台收银的姓刘的胖子联系的。当天晚上来了大概7个客人，后面每天晚上都有人来，最多是时候一晚上能来20个人左右。大概在11月7日“小马”还找来一个叫“依依”的女孩。5.同案犯刘广世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11月6日晚上，其朋友贾宏平打电话给其，告诉其他在金鼎公寓三楼开了一家店，喊其到他那边上班，并告诉其店里是做大项的，意思就是卖淫。贾宏平就是让其在店里收钱，平时帮店里招揽嫖客，其是11月4日到店里的，当时是王超给其开的门。其进店的时候，店里除了王超，还有小吴、扫地阿姨，还有几个女技师。熟悉环境之后王超告诉其客人进来之后，让其把客人带进房间，告诉小吴安排技师就行了。另外王超还给其讲了店里服务的价格以及服务时间。这样其一直工作到11月12号晚上，大概在晚上8点钟左右，有公安局的人破门进到店里，他其们全都带回派出所调查了。客人都是其、王超或贾宏平事先在微信上或电话里联系好了的，客人到门口会联系介绍他们的那个人，然后其去开门，有时王超自己也会去开门。客人进门之后，其和王超会把客人引导进房间，然后通知小吴安排技师服务，正常都是小吴喊一个技师进房间，如果不满意就换一个人，有时客人事先谈好是哪个技师，小吴直接安排就可以了。（三）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受案、立案的基本情况。2.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三被告人、证人的自然情况。3.归案经过，证实2020年8月7日被告人马剑驰在仪征市鼎泰园大酒店门口被抓获；2020年7月29日，被告人贾宏平投案自首；2020年8月19日被告人王超主动投案自首。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接受赵某、侯某、许某提供的浪漫足道会所消费清单、支付宝账单、微信账单、房产复印件、收条、承包协议复印件以及收款视频等材料的情况。5.微信转账明细，证明各被告人、证人之间转账的情况。6.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马剑驰曾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8月7日被扬州市仪征市人民法院判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王超曾因赌博于2016年10月13日被扬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罚款人民币二百元。（三）辨认笔录、检查笔录、证据保全清单等1.辨认笔录，证实各被告人辨认同案犯、股东及证人（技师、嫖客）等的情况；证人辨认涉案被告人的情况。2.手机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人员手机进行检查并对相关证据进行固定的情况。3.现场检查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扬州市邗江区邗江中路324号1幢301室进行现场检查并对查获的浪漫足道会所消费清单、技师号牌及消费项目清单、微信及支付宝二维码、支付工具等进行证据保全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剑驰、贾宏平、王超与他人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贾宏平、王超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马剑驰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剑驰曾受到刑事处罚、被告人王超曾受到行政处罚，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贾宏平、王超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综合以上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王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组织卖淫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所提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马剑驰提出其系从犯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剑驰虽受被告人贾宏平招募，但其具体负责招募技师、管理技师等工作并收取提成，在组织卖淫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故对上述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贾宏平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证据不充分的意见，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当庭举证的证人证言、被告人及同案犯供述、转账记录、消费单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贾宏平与他人共同组织多名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并对卖淫人员进行管理，现场被查获时卖淫行为有无成功并不影响组织卖淫罪的认定，故对上述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贾宏平具有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的法定从轻、从宽、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的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剑驰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7日起至2025年8月6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贾宏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2日，即自2020年12月15日起至2025年12月12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王超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15日起至2023年12月14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各被告人未退出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燕人民陪审员 李 杰人民陪审员 杨 斌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黄慧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