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4民终121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一环路东5段**天府国际大厦****。 负责人：钟家思，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兰，四川维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谌国莲，女，1984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眉山市丹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宇,四川法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力,四川法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卢坤，男，1977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蒲江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福沃物流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洛带镇三峨街******div> 法定代表人：戴志安。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明君，女，汉族，1997年4月7日出生，住成都市金牛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先东，男，1979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应刚，男，1975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眉山市丹棱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爱国，男，1971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运城市平陆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化东，男，1979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浦江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运城市睿达道路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运城市盐湖区运临路西留村北金慧二手车交易市场路**。 法定代表人：秦睿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陆支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平陆县太阳路西向阳街北绿苑小区**门面房v> 负责人：贾文豪。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玉，女，1987年2月8日出生，住四川省丹棱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棱支公司。住所地：四。住所地：四川省川省丹棱县丹棱镇人民路** 负责人：郭开明，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倩，四川典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玉洁，四川典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成都公司）与谌国莲、卢坤、成都福沃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沃物流公司）、郑先东、华应刚、张爱国、王化东、运城市睿达道路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睿达运输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陆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平陆公司）、王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棱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丹棱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丹棱县人民法院（2019）川1424民初9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太平洋保险成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兰、被上诉人谌国莲、被上诉人人保丹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倩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太平洋保险成都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依法改判其承担87331.30元；谌国莲剩余损失分别由人保丹棱公司、华应刚、平安财保平陆公司各承担8733.13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无责三车，即川ＺＨ××××号车、川ＺＲ××××号车、晋Ｍ9××××号车应当在各自的交强险中承担无责赔偿责任。谌国莲的损失应扣除各车在交强险中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后，有剩余部分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2.谌国莲的两名被抚养人系农村户口，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3.上诉人在医疗项下承担的比例为：10000／13000、无责三车在医疗项下承担的具体比例均为1000／13000;上诉人在死亡伤残项下承担比例为：110000／143000、无责三车在死亡伤残项下承担的具体比例均为11000／143000，因此，上诉人只承担87331.30元，另三车分别承担8733.13元。 谌国莲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如果按照无责车辆承担赔偿责任，川ＺＲ××××号车的当事人未出庭，其是否购买交强险无法查清，为保障谌国莲的合法权益，其应承担的责任申请依法判决已承保交强险的太平洋保险成都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谌国莲系城镇居民，两名女儿均系未成年人，均在学校接受九年义务教育。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应当根据抚养人的赔偿标准进行确定。 人保丹棱公司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福沃物流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法律适用存在错误。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的相关规定：在被保险人无责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因此，川ＺＨ××××号车、川ＺＲ××××号车、晋Ｍ9××××号的保险公司及车主应该在交强险的无责赔偿范围内承担相应责任。 其余当事人均未发表答辩意见。 谌国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卢坤、福沃物流公司、太平洋保险成都公司、郑先东、华应刚、张爱国支付其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20306.40元(医疗项下:1.医疗费:7938.8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46天X30元/天=1380元；3.营养费:46元X30元/天=1380元。以上合计:10698.8元，其中王化东已垫付5000元，应支付5698.80元。伤残项下:4.残疾赔偿金:33216元/年X20年X10%=6643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女儿1:23484元/年X5年X10%÷2=5871元。女儿2:23484元/年X13年X10%÷2=15264.6元。5.护理费120元/天X46天=5520元；6.误工费:120元/天X(46+90)天=1632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8.交通费:1000元；9.鉴定费:1200元。10.残疾辅助器具费:2600元(王化东已支付)以上合计:117207.60元，除开辅助器具费应支付:114607.60元。总计:120306.40元)，并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2.判令卢坤、福沃物流公司、太平洋保险成都公司、郑先东、华应刚、张爱国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在庭审过程中，谌国莲变更诉讼请求总额为127906.40元，王化东垫付7600元应扣减，同时要求被追加的被告王化东、睿达运输公司、平安财保平陆公司、王玉、人保丹棱公司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主要是交强险范围内无责赔付的范围内承担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16日，卢坤持“Ａ2Ｄ”型机动车驾驶证驾驶川ＡＡ××××号牌重型货车，沿省道106县从蒲江县往丹棱城区方向行驶时，19时05分许，因操作不当，导致所驾车辆撞到前方正在停车等候的谌国莲驾驶川ＺＮ××××号牌轻型普通货车和郑先东驾驶的川ＺＨ××××号牌轻型仓栅式货车，相撞后由于惯性郑先东驾驶的车辆撞到前方华应刚所驾驶的川ＺＲ××××号牌轻型普通货车，后卢坤驾驶车辆撞到正在道路上倒车的张爱国所驾驶的晋Ｍ9××××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车，造成谌国莲与谌成秀受伤及上述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丹棱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此次交通事故由卢坤承担全部责任，其他人不承担责任。谌国莲伤后被送至丹棱县人民医院治疗，累计住院46天，出院医嘱门诊随访休3个月，共计花费医疗费7938.80元。后经四川旭日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谌国莲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到伤害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王化东垫付了医疗费5000元，残疾器具辅助费2600元。 另查明，卢坤系川ＡＡ××××号牌车辆的驾驶员，王华东系实际车主，挂靠福沃物流公司，该车辆在事故发生时在太平洋保险成都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与商业险。郑先东是川ＺＨ××××号牌车辆驾驶员，王玉为实际车主，该车在事故发生时在人保丹棱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张爱国为晋Ｍ9××××号牌车辆实际车主，挂靠睿达运输公司，该车在事故发生时在平安财保平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 一审法院认为，丹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次事故责任的划分是符合客观实际和法律规定的，其事故责任的划分是正确的，依法予以采信。因此，谌国莲对本次事故不承担责任，卢坤承担全部责任。郑先东、华应刚、张爱国不承担责任。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卢坤作为事故车辆所有人雇请的驾驶员，其应当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应由其雇主王化东承担。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肇事车辆川ＡＡ××××号牌重型货车由王化东挂靠在福沃物流公司。因此福沃物流公司对王化东应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王化东垫付款，已经足够承担其应承担的赔偿款，故福沃物流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太平洋保险成都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太平洋保险成都公司认为标的车超载，其在商业险中免赔10%的主张，因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的事实中，无超载记录，且无其他事实依据，故对其此主张，依法不予支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的。……。可见，法律对无责任赔付的前提是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且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应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的。无责任赔付的情形并非包括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的情形，因此本案的案情，不符合无责任赔付的条件，同时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的事实：卢坤驾驶肇事车辆川ＡＡ××××号牌重型货车与谌国莲驾驶车辆相撞和郑先东驾驶车辆相撞，相撞后由于惯性郑先东驾驶车辆撞到前方华应刚所驾驶车辆，后卢坤驾驶车辆撞到倒车的张爱国所驾驶的车辆。其他车辆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无责任，且与谌国莲驾驶车辆无接触。故对谌国莲请求其余被告承担无责任赔付的主张，依法不予支持。 对于谌国莲请求赔偿的医疗费：7938.80元。（其中王化东垫付5000元），因有相关票据，依法予以确认。依据审判实践，依法应当扣减15%的自费药，即1191元，由王化东赔偿；余款6748元，由太平洋保险成都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对于谌国莲请求赔偿的住院生活补助费1380元的计算，符合眉山市的客观实际，予以确认，由太平洋保险成都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对于谌国莲请求赔偿的营养费，因无医嘱，依法不予支持。对于谌国莲请求赔偿的护理费，应按眉山标准，100元/天，住院46天，确认为4600元为宜。对于谌国莲请求赔偿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按眉山标准，结合伤残10级，确定为3,000元。谌国莲请求赔偿的残疾赔偿金66432元，符合法律和客观实际，依法予以确认。谌国莲请求赔偿的交通费，虽其未提供相应票据，但必定实际发生，故依据其住院的天数及路途的距离，酌定为1000元。谌国莲请求赔偿的误工费16320元的计算，符合法律和客观实际，依法予以确认。谌国莲请求赔偿的被扶养人生活费21136元的计算，符合法律和客观实际，依法予以确认。上列护理费4600元，误工费163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残疾赔偿金66432元，交通费1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1136元，小计112488元，由太平洋保险成都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10000元，余款2488元，由太平洋保险成都公司在商业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谌国莲请求赔偿的残疾辅助器具费2600元（王化东垫付），由太平洋保险成都公司在商业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谌国莲请求赔偿的鉴定费1200元，由王化东赔偿。王化东垫付款7600元，依法应予以扣减。双方当事人与一审法院不一致的意见，依法不予采信。郑先东、华应刚、张爱国、王玉、睿达运输公司、平安财保平陆公司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可以缺席判决。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谌国莲医疗费6748元，住院生活补助费1380元，小计8128元；护理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110000元；共计118128元。二、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谌国莲护理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2488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600元；共计5088元。三、由王化东赔偿谌国莲自费药1191元，鉴定费1200元，共计2391元。四、上列一、二、三项品迭，并扣减王化东垫付款7600元，增加王化东应负担案件受理费1353元后，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支付谌国莲119360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支付王化东3856元。五、驳回谌国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53元（谌国莲已预交），由王化东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 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另查明，谌国莲系城镇居民，其生育两女，即谌成秀（出生于2006年5月29日）、谌妙涵（出生于2014年5月18日）。谌成秀与谌妙涵的户籍均在农村。 案涉交通事故另一伤者谌成秀不涉及本案交强险的赔付。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川ＺＨ××××号车、川ＺＲ××××号车、晋Ｍ9××××号车辆是否应当在交强险中承担无责赔付责任。2.两被扶养人的生活费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还是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 关于焦点一。本案交通事故系卢坤因操作不当，导致案涉车辆相撞发生交通事故，致谌国莲受伤，案涉5辆车受损。经丹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卢坤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其他驾车人和乘车人均不承担责任。本案是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谌国莲请求了川ＡＡ××××号车投保的太平洋保险成都公司承担保险责任，同时请求川ＺＨ××××号车、川ＺＲ××××号车、晋Ｍ9××××号车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无责赔付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谌国莲的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应当由川ＺＨ××××号车、川ＺＲ××××号车、晋Ｍ9××××号车投保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川ＺＨ××××号车在人保丹棱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晋Ｍ9××××号在平安财保平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川ＺＲ××××号车本案中无证据证明投保了交强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已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保险公司就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向未投保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或者侵权人行使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谌国莲请求川ＺＲ××××号车在交强险责任中应承担的无责赔付责任由太平洋保险成都公司承担，应予支持。因此，人保丹棱公司、平安财保平陆公司应当承担无责赔付责任，太平洋保险成都公司除承担保险责任外还应承担川ＺＲ××××号车在交强险限额中承担的无责赔付责任。综上，太平洋保险成都公司关于川ＺＨ××××号车、川ＺＲ××××号车、晋Ｍ9××××号车辆在交强险中承担无责赔付责任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 关于焦点二。谌国莲生育的两女谌成秀与谌妙涵虽系农村户籍，但二人均系未成年人并由谌国莲及其丈夫抚养，谌国莲系城镇居民，其承担的谌成秀与谌妙涵的抚养费与其作为城镇居民的收入相当，因此，谌成秀与谌妙涵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太平洋保险成都公司主张谌成秀与谌妙涵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理由不成立。 一审法院认定谌国莲的损失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即：医疗费：7938.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80元、护理费4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残疾赔偿金66432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163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1136元、辅助器具费2600元、鉴定费1200元，共计125606.80元。其中：在交强险医疗项下的费用为：8128[药费6748元（7938.80元-王华东承担15%自费药119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80元]；在死亡伤残项下的费用为：护理费4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残疾赔偿金66432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163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1136元、辅助器具费2600元，共计115088元。 本案的赔偿责任分配如下：太平洋保险成都公司在交强险医疗项下承担的比例为10000：13000，川ＺＨ××××号车、川ＺＲ××××号车、晋Ｍ9××××号车辆的比例均为1000：13000。因此，太平洋保险成都公司在交强险医疗项下承担：6253元、人保丹棱公司承担625元、平安财保平陆公司承担625元、川ＺＲ××××号车承担625元，太平洋保险成都公司在交强险医疗项下共计承担：6253元＋625元＝6878元。太平洋保险成都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承担的比例为110000：143000，川ＺＨ××××号车、川ＺＲ××××号车、晋Ｍ9××××号车辆的比例均为11000：143000。因此，太平洋保险成都公司在死亡伤残项下承担：88529元、人保丹棱公司承担8853元、平安财保平陆公司承担8853元、川ＺＲ××××号车承担8853元，太平洋保险成都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共计承担：88529元＋8853元＝97382元。综上，在交强险中，太平洋保险成都公司承担6878元＋97382元＝104260元、人保丹棱公司承担：625元＋8853元＝9478元，平安财保平陆公司承担：625元＋8853元＝9478元。王化东承担谌国莲的损失2391元（自费药15%即1191元＋鉴定费1200元）。王化东已垫付7600元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其多垫付的部分5209元（7600元-2391元）由太平洋保险成都公司直接支付给王化东。 综上所述，太平洋保险成都公司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不当，应予以更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丹棱县人民法院（2019）川1424民初93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四项、五项，即“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谌国莲护理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2488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600元；共计5088元。”、“上列一、二、三项品迭，并扣减王化东垫付款7600元，增加王化东应负担案件受理费1353元后，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支付谌国莲119360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支付王化东3856元。”、“驳回谌国莲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四川省丹棱县人民法院（2019）川1424民初93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谌国莲各项损失共计104260元（扣除王化东垫付的费用5209元后，还应支付99051元）； 三、变更四川省丹棱县人民法院（2019）川1424民初93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王化东赔偿谌国莲自费药1191元，鉴定费1200元，共计2391元（已付）； 四、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陆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谌国莲各项损失共计9478元； 五、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棱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谌国莲各项损失共计9478元； 六、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王化东垫付费用5209元。 七、驳回谌国莲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353元，由王化东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695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中心支公司负担395元、王化东负担3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晓梅 审判员  罗卫平 审判员  覃 棱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喻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