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2民终421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柳州分行，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广雅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2008986021039。 负责人：文华，该分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佳佳，女，该分行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懿娴，女，该分行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柳州市正铪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公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202059526269H。 法定代表人：高福群，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柳州市声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斜阳路****门面，经营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晨华路**东岸御花园**信用代码：91450200708746262J。 法定代表人：高福平，该公司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福群，女，1956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樊松林，广西柳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柳州分行（以下简称工商银行柳州分行）因与被上诉人柳州市正铪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铪公司）、柳州市声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声福公司）、高福群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法院（2020）桂0205民初25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以询问的方式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工商银行柳州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佳佳、沈懿娴，被上诉人高福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樊松林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工商银行柳州分行上诉请求：1.撤销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法院（2020）桂0205民初253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改判高福群对正铪公司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均由正铪公司、声福公司、高福群承担。 事实和理由：工商银行柳州分行在一审庭审结束后发现工商银行柳州分行与高福群曾于2017年11月16日签订了编号为2017年鱼办（保）字第21400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高福群为正铪公司自2017年11月16日至2020年11月16日期间在61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与工商银行柳州分行签订的本外币借款合同、外汇转贷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等合同、协议所产生的债务提供保证担保，担保的范围包括的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等以及工商银行柳州分行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等，合同还约定高福群承担担保责任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并且工商银行柳州分行与高福群曾于2017年12月15日签订了编号为2017年鱼办（保）字第214004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高福群为正铪公司自2017年12月15日至2020年12月15日期间在20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与工商银行柳州分行签订的本外币借款合同、外汇转贷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等合同、协议所产生的债务提供保证担保，担保的范围包括的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等以及工商银行柳州分行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等，合同还约定高福群承担担保责任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 在上述担保期间内工商银行柳州分行与正铪公司于2018年11月14日签订编号为2018年鱼办（借）字214001号《小企业借款合同》，即本案所涉借款合同，工商银行柳州分行也于2018年11月14日依约向正铪公司发放810万元贷款，因此本案所涉债权发生在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期间内，高福群应对正铪公司的本案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综上所述，工商银行柳州分行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二审法院提起上诉，恳请判如所请。 高福群辩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工商银行柳州分行的上诉请求。工商银行柳州分行提供的2017年鱼办（保）字第214001号、第214004号《最高额保证合同》是为了担保正铪公司与工商银行柳州分行于2017年签订的借款合同，而该笔借款正铪公司已于2018年全部清偿完毕。 正铪公司、声福公司未出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工商银行柳州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正铪公司向工商银行柳州分行偿还贷款本金8062804.27元及利息、罚息、复利191295.59元（计算至2020年2月20日，之后利息、罚息、复利按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至正铪公司实际清偿本息之日止）。以上共计8254099.86元；2.确认工商银行柳州分行对声福公司提供的抵押物享有抵押权。即将声福公司提供的座落于位于柳州市柳州声福国际五金机电城3栋6层房产【柳房权证字第××号】、柳州市鱼峰区门面【柳房权证字第××号以及柳州市鱼峰区【桂（2018）柳州市不动产权第0000903号】拍卖、变卖或折价，所得价款优先偿还正铪公司拖欠工商银行柳州分行的借款本息及相关费用；3.高福群对正铪公司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由正铪公司、声福公司、高福群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及其他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1月16日，工商银行柳州分行与声福公司签订编号为2017年鱼办（最高抵）字第214001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声福公司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7年12月15日至2020年12月15日期间（包括该期间的起始日和届满日），在1029.72万元最高余额内，工商银行柳州分行依据与正铪公司签订的本外币借款合同、外汇转贷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等合同而享有的对正铪公司的债权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也不论该债权是否在最高额抵押权设立前已经产生。声福公司最高额担保的范围包括的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等以及工商银行柳州分行为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等，声福公司提供其名下位于柳州市柳州声福国际五金机电城3栋6层房产【不动产权证书号：柳房权证字第××号】作为抵押，11月23日，工商银行柳州分行与声福公司到相关部门办理了上述房产的抵押登记手续，抵押方式均为最高额抵押，最高债权数额为10297200元。 2017年12月15日，工商银行柳州分行与声福公司签订编号为2017年鱼办（最高抵）字第214002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声福公司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7年12月15日至2020年12月15日期间（包括该期间的起始日和届满日），在496.91万元最高余额内，工商银行柳州分行依据与正铪公司签订的本外币借款合同、外汇转贷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等合同而享有的对正铪公司的债权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也不论该债权是否在最高额抵押权设立前已经产生。声福公司最高额担保的范围包括的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等以及工商银行柳州分行为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等，声福公司提供其名下位于柳州市鱼峰区门面【不动产权证书号：柳房权证字第××号】以及位于柳州市鱼峰区【不动产权证书号：桂（2018）柳州市不动产权第0000903号】作为抵押。2018年3月14日，工商银行柳州分行与声福公司到相关部门办理了上述房产的抵押登记手续，抵押方式为最高额抵押，最高债权数额为496.91万元。 2018年11月14日，工商银行柳州分行与正铪公司签订编号为2018年鱼办（借）字214001号《小企业借款合同》，该合同约定：本合同项下借款金额为人民币810万元；借款用途为经营周转；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实际提款日起算；借款利率以基准利率加浮动幅度确定，其中基准利率为提款日前一个工作日全国银行间拆借中心发布的1年期贷款基础利率（LPR），浮动幅度为加72个基点（一个基点为0.01%）；借款人未按约定偿还本合同项下借款本息及其他应付款项，或未履行本合同项下任何其他义务，或违背在本合同项下任何陈述、保证或承诺的构成违约；借款人违约的，工商银行柳州分行可采取宣布本合同及其他合同项下未偿还的借款和其他融资款项立即到期，立即收回未偿还款项及要求借款人赔偿因其违约给工商银行柳州分行造成的损失等措施；借款人承诺：承担工商银行柳州分行为实现本合同项下债权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等；本合同项下争议解决方式为：在贷款人（即工商银行柳州分行）所在地法院通过诉讼方式解决。同日，工商银行柳州分行依约向正铪公司发放贷款810万元。贷款期限届满，正铪公司未向工商银行柳州分行归还涉案贷款。截至2020年2月20日止，正铪公司尚欠工商银行柳州分行贷款本金8062804.27元及利息（含复利罚息）191295.59元。 诉讼中，高福群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要求对合同编号为2017鱼办（保证）字第214001号《保证合同》内第七页“高福群”签名与样本高福群同名签名是否为同一人所写、“高福群”签名处红色指印捺印是否为高福群所捺印进行司法鉴定。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书载明：该合同“高福群”签名与样本高福群同名签名不是同一人所写；“高福群”签名处红色指印捺印不是高福群所捺印。为此，高福群支付了鉴定费4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本案中，工商银行柳州分行与正铪公司签订的《小企业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合同合法有效。 工商银行柳州分行已按约定履行了发放贷款的义务，正铪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息，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故工商银行柳州分行有权按合同约定要求正铪公司归还截至2020年2月20日止尚欠借款8062804.27元及利息（含复利罚息）191295.59元，之后的利息（含复利罚息）仍由正铪公司按照双方签订的《小企业借款合同》的约定计算至实际清偿借款本息之日止。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规定，本法所称抵押，是指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对本法第三十四条所列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依照本法规定以该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抵押人，债权人为抵押权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物。第四十一条规定，当事人以本法第四十二条规定的财产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物登记，抵押合同自登记之日起生效。第五十九条规定，本法所称最高额抵押，是指抵押人与抵押权人协议，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以抵押物对一定期间内连续发生的债权作担保。第五十二条规定，抵押权与其担保的债权同时存在，债权消灭的，抵押权也消灭。本案中，声福公司以其所有的柳州市柳州声福国际五金机电城3栋6层房产、柳州市鱼峰区门面、柳州市鱼峰区作为抵押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故双方的抵押合同已经生效，工商银行柳州分行可以上述房产及门面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 关于工商银行柳州分行要求高福群承担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诉讼中，高福群向法庭提出了鉴定申请，拟证明《保证合同》上的签名及指印捺印不是其所为。经审查，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书的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该鉴定意见已证明《保证合同》上的“高福群”签名及指印捺印均不是高福群所为。故高福群已完成了举证。现高福群未在《保证合同》上签名及指印捺印，故高福群未与工商银行柳州分行签订《保证合同》，高福群不应对案涉债务承担责任。 综上所述，工商银行柳州分行的部分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第四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正铪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工商银行柳州分行偿还贷款本金8062804.27元及利息（含复利罚息）191295.59元［利息暂计算至2020年2月20日止，之后利息（含复利罚息）按合同约定的利率标准计算至贷款本息付清之日止］；二、正铪公司未履行给付义务时，工商银行柳州分行有权对声福公司所有的柳州市柳州声福国际五金机电城3栋6层房产、柳州市鱼峰区门面、柳州市鱼峰区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三、驳回工商银行柳州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4789元（减半收取、工商银行柳州分行已预交），保全费5000元（工商银行柳州分行已预交），鉴定费40000元（高福群已交纳），由工商银行柳州分行负担40000元并直接向高福群支付，正铪公司、声福公司负担39789元。 本院二审期间，工商银行柳州分行围绕上诉请求提交：2017年鱼办（保）字第21400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拟证明高福群为正铪公司自2017年11月16日至2020年11月16日期间在610万元最高余额内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7年鱼办（保）字第21400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拟证明高福群为正铪公司自2017年12月15日至2020年12月15日期间在200万元最高余额内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高福群没有提交新证据。正铪公司、声福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举证、质证权利的放弃。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高福群质证称，对工商银行柳州分行提交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两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签订的时间为2017年11月16日及2017年12月15日，而在一审中工商银行柳州分行提供借款的时间为2018年11月14日，借款金额为810万元，试问工商银行柳州分行如何提前一年的时间准确得知正铪公司的借款金额，而在两份《最高额保证合同》主债权的期间为手写，与工商银行柳州分行在一审期间提交的两份《最高额抵押合同》主债权的期限为打印不同，说明本案两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的填写方式明显不符合双方的交易习惯，并且工商银行柳州分行二审提交的两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目的是为了担保正铪公司与工商银行柳州分行于2017年签订的借款合同。对于2017年鱼办（保）字第214001、214004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中高福群的签字予以认可，但工商银行柳州分行当时让高福群签订合同时主债权期限处是空白的。本院认证认为，工商银行柳州分行提交的证据来源合法，并提供了原件进行核对，可以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最高额保证本是为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债权提供担保，因此借款行为发生在《最高额保证合同》签订后与最高额保证的性质并不矛盾；手写与打印均是符合法律规定的有效意思表示方式，不能据此推翻以某一方式签订合同的真实性；高福群称2017年鱼办（保)字第214004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主债权期间为空白，但未能举证证明，其辩称所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由工商银行柳州分行收执，亦与合同载明“本合同正本一式贰份，甲乙双份各执壹份”不符，况且若主债权期间确为空白，高福群已签字认可，应视为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综合上述理由，高福群的质证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对一审认定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以下事实： 2017年11月16日，工商银行柳州分行与高福群签订编号为2017年鱼办（保）字第21400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高福群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7年11月16日至2020年11月16日期间（包括该期间的起始日和届满日），在61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工商银行柳州分行依据与正铪公司签订的本外币借款合同、外汇转贷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等合同而享有的对正铪公司的债权，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承担保证责任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最高额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等。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工商银行柳州分行根据主合同之约定宣布借款提前到期的，则保证期间为借款提前到期日之次日起两年。若工商银行柳州分行主债权存在物的担保的，不论该物的担保是由债务人提供还是由第三人提供，工商银行柳州分行有权要求高福群先承担保证责任，高福群承诺不因此而提出抗辩。工商银行柳州分行放弃、变更或丧失其他担保权益的，高福群的保证责任仍持续有效，不因此而无效或减免。 2017年12月15日，工商银行柳州分行与高福群签订编号为2017年鱼办（保）字第214004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高福群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7年12月15日至2020年12月15日期间（包括该期间的起始日和届满日），在20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工商银行柳州分行依据与正铪公司签订的本外币借款合同、外汇转贷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等合同而享有的对正铪公司的债权，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承担保证责任的方式、最高额保证担保的范围、保证期间、实现担保权利的顺序等约定均与上述2017年鱼办（保）字第21400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一致。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依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工商银行柳州分行与高福群签订的2017年鱼办（保）字第214001、214004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规定，合法有效。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高福群是否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规定：“保证人与债权人可以就单个主合同分别订立保证合同，也可以协议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借款合同或者某项商品交易合同订立一个保证合同。”此条规定了最高额保证合同的含义，即对于债权人的一定范围内的不特定而连续发生的债权预定一个限额，并由保证人提供担保而订立的保证合同。本案中，两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最高担保总限额为810万元，所担保的主债权期限分别为2017年11月16日至2020年11月16日、2017年12月15日至2020年12月15日，承担保证责任的方式均为连带责任保证，所担保的范围均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期间均为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工商银行柳州分行根据主合同之约定宣布借款提前到期的，则保证期间为借款提前到期日之次日起两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不特定债权确定后，保证人应当对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债权余额承担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2018年11月14日，工商银行柳州分行与正铪公司签订了本案《小企业借款合同》，并于同日发放了810万元贷款。该笔借款发生在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主债权期间内，债权数额未超过约定的最高债权限额810万元，高福群所称工商银行柳州分行与正铪公司于2017年签订的借款合同项下债权业已还清，本案并无证据显示工商银行柳州分行与正铪公司还存在其他债权，正铪公司到期未履行还款义务，工商银行柳州分行在保证期间内主张了权利，因此高福群应对本案正铪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另外，工商银行柳州分行逾期提交证据存在过错，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工商银行柳州分行承担。 综上所述，工商银行柳州分行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法院（2020）桂0205民初253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 二、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法院（2020）桂0205民初253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三、高福群对柳州市正铪贸易有限公司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高福群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柳州市正铪贸易有限公司追偿。 一审案件受理费34789元（已减半收取、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柳州分行已预交），保全费5000元（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柳州分行已预交），鉴定费4万元（高福群已交纳），由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柳州分行负担4万元并直接向高福群支付，柳州市正铪贸易有限公司、柳州市声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高福群负担3978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9579元（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柳州分行已预交），由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柳州分行负担。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或者与一审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孙翔 审判员  黄晓 审判员  李枚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记员  孙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