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2801刑初221号   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明生，男，1981年7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系巴州富硕农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籍贯甘肃省天水市，户籍所在地新疆乌苏市，现住库尔勒市。2019年8月24日赵明生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库尔勒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库尔勒市看守所。   辩护人陆金泉，新疆正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虎军，男，1981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个体，籍贯甘肃省陇西县，户籍所在地新疆乌鲁木齐市，现住库尔勒市。2019年8月24日杨虎军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库尔勒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库尔勒市看守所。   辩护人曾晓鸿，新疆伦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库尔勒市人民检察院以库尔勒市公诉刑诉[2020]204号起诉书及[2020]10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赵明生、杨虎军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2020年5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20年10月23日变更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库尔勒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军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明生及辩护人陆金泉、被告人杨虎军及辩护人曾晓鸿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库尔勒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赵明生经其生意伙伴解某介绍,委托被告人杨虎军生产加工化肥。后杨虎军陆续使用赵明生提供的化肥原材料给其生产“花果王大量元素水溶肥”、“花果王大量元素水溶肥料晶体磷酸二铵”共计62吨。2019年6月10日,被害人王某以每吨4100元的价格从赵明生处购买2019年1月生产的该两种化肥各15吨,共支付现金12.3万元;同年7月6日，王某又以同样的价格从赵明生处购买2019年4月生产的该两种化肥各10吨,共支付现金8.2万元;2019年7月31日，被害人冯某以每吨4200元的价格从赵明生处购买“花果王大量元素水溶肥”12吨,支付现金5.04万元。经鉴定:销售给王某合格证日期为2019年1月、4月生产的“花果王大量元素水溶肥料”、合格证日期为2019年4月生产的“花果王大量元素水溶肥料晶体磷酸二胺”;销售给冯某的“花果王大量元素水溶肥”均系不合格产品。案发后赵明生给冯某赔偿并取得谅解。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明生、杨虎军在生产、销售产品过程中，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达19.39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人属共同犯罪。被告人赵明生、杨虎军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杨虎军、赵明生分别判处八个月至一年八个月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故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赵明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辩称，生产的化肥存在生产时间和合格证时间不一致的情况，因此可能会存在重复计算，其认为犯罪金额应为13万余元。   被告人赵明生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赵明生的罪名无异议，辩称：1、被告人赵明生犯罪金额应为13万余元，而不是19.39万元。两种肥料配比一样，生产时间无法确定，结合被告人供述，应认定为13万余元；2、被告人赵明生具有自首情节；3、赵明生主观恶性小，造成危害较小。赵明生系以低价肥冒充高价肥，性能降低，但不存在有毒有害；4、赵明生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冯某，并取得了冯某的谅解；5、被告人赵明生是初犯，自愿认罪认罚，一贯表现良好；6、抽检报告含量认定方面不够客观，虽认可肥料是不合格的，但根据被告人的陈述证实肥料的配比发生了变化，同时抽检的样品到底是哪一批的无法确定，请求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综上所述，请求法院对被告人赵明生从轻或减轻处罚，判处赵明生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杨虎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杨虎军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杨虎军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1、被告人杨虎军具有自首情节；2、杨虎军系初犯，自愿认罪、真诚悔罪，主观恶性小，危害程度较小。3、鉴定报告显示只是有一项成分不达标，没有造成农户重大经济损失。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杨虎军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赵明生经其生意伙伴解某介绍，委托被告人杨虎军用其提供的原材料生产加工化肥。后杨虎军陆续为赵明生生产“花果王大量元素水溶肥”、“花果王大量元素水溶肥料晶体磷酸二胺”共计62吨。现查明被告人杨虎军获利5000元。   2019年6月10日，赵明生将杨虎军为其生产的二种化肥，以每吨4100元的价格各卖给被害人王某15吨，共计30吨，王某支付给赵明生12.3万元；同年7月6日，王某又以同样的价格从赵明生处购买该两种化肥各10吨，合计20吨，共支付8.2万元。   2019年7月31日，被害人冯某以每吨4200元的价格从赵明生处购买“花果王大量元素水溶肥”12吨，支付款项5.04万元。   经检验，赵明生两次销售给王某的“花果王大量元素水溶肥料”、2019年7月6日销售给王某的“花果王大量元素水溶肥料晶体磷酸二胺”、2019年7月31日销售给冯某的“花果王大量元素水溶肥”均系不合格产品。   2019年8月14日，王某以购买不合格化肥到公安机关报案。8月23日，赵明生、杨虎军经库尔勒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电话传唤，于当日到该大队接受讯问并被刑事拘留。9月25日，赵明生赔偿冯某11万元，并取得冯某的谅解。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赵明生亲属代其退还违法所得11万元。   另查明，2020年10月24日，被告人赵明生、杨虎军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庭审中赵明生、杨虎军当庭表示认可，自愿认罪认罚。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8月14日王某因购买不合格化肥到公安机关报案。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赵明生、杨虎军的身份信息，案发时已达法定刑事责任追究年龄。   3、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8月23日，赵明生、杨虎军经库尔勒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电话传唤，于当日到该大队接受讯问，次日被刑事拘留。   4、工商档案信息证实，巴州富硕农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赵明生，经营范围:零售化肥、批发零售农药等。   5、王某提交的银行交易记录证实，2019年6月9日、11日，王某分两次给胡海燕支付共计123000元（标注为付赵明生化肥款）;2019年7月8日给胡海燕支付32000元（标注为付赵明生化肥款），给×××账户支付50000元。   6、赵明生给王某的送货单证实，王某于2019年6月10日收取赵明生晶磷酸二胺15吨、大量元素（5-25-30)15吨；于2019年7月6日收取赵明生晶磷酸二胺10吨、大量元素(5-25-30）10吨。   7、冯某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送货单、库尔勒农村商业银行客户回单证实，冯某购买赵明生大量元素5-25-30化肥12吨，共计支付50400元，其中给户名为胡海燕的×××账户支付50000元，通过微信支付400元。   8、王瑞波委托新疆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产品质量检验所作出的检验报告证实，王瑞波送检的大量元素水溶肥不符合NY107-2010标准规定合格品的要求。   9、户名为胡海燕的×××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证实，收取王某转款20.5万元、冯某转款5万元。   10、刑事谅解书、赔偿协议、收条证实，2019年9月25日，赵明生赔偿冯某11万元，并取得冯某的谅解。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解某的证言证实，其和赵明生是2013年在农博会上认识的。其让赵明生帮其销售公司生产的化肥。2019年5月，赵明生让其帮他找一家代工生产化肥的厂家，其就介绍了杨虎军帮赵明生代工生产四川什邡市金麦田农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花果王牌大量元素水溶肥料、花果王牌晶体磷酸二胺水溶肥料。   其告诉赵明生说生产周期是3天，产量是20吨，代工费每吨200元，装卸费每吨30元，一共230元每吨，这个价格是杨虎军定的。赵明生同意后，其就把加工化肥的地址告诉了赵明生，赵明生就安排他的司机将加工化肥的原料和包装袋一起送到杨虎军的厂子了，有磷酸一铵和钾肥。杨虎军用这些原料加工了四川什邡市金麦田农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花果王大量元素水溶肥料60吨左右，杨虎军是按照赵明生所说的比例加工的。杨虎军没有生产和加工化肥的资质。赵明生知道杨虎军没有资质，其给赵明生说过。   其没有从中获利，加工费赵明生通过微信转给其，其通过微信给杨虎军支付。一共给杨虎军支付了1.4万元左右的加工费。其是为了维护和杨虎军之间的业务关系把赵明生介绍给了杨虎军。赵明生和杨虎军没有见过面，赵明生都是安排司机给其打电话，其就把杨虎军的电话给司机，然后司机和杨虎军联系去送货拉货（生产化肥的原料和化肥的成品）。   2、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4日晚上，赵明生给其打电话说内地拉货的化肥车晚上到，让其早上早点去和顺市场对接车辆，进行装货。第二天一早，其就去了和顺市场37号库房装了化肥，按照赵明生给的地点（普惠农场三队四分场三支渠处)将化肥送了过去。其余两次也都一样。运费是每吨50元，一共2500元，卸车费是每吨20元，一共1000元，共计3500元。运费是赵明生支付的，送货都是赵明生安排的。送货的是×××红色货运车。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6月，其到和顺去买农药，顺便看了看化肥，最后在一家叫富硕农资的店里购买了化肥，这家店的老板赵明生给其介绍称：他是四川什邡金麦田科技有限公司的新疆总代理，他销售的化肥有品质保证，绝对可以放心。商量好化肥的价格是每吨4100元。2019年6月10日，其给赵明生交了39900元的预付款，订购了30吨的化肥(元素水溶肥料和元素水溶肥料晶体磷酸二铵各15吨)，赵明生给其开了送货单。大概过了5天，赵明生开始安排人给其送化肥，是陆续到的。2019年6月18日，地里的工人给其说从赵明生那里购买的化肥可能有问题，让其小心点，其就从购买的两种化肥中各抽样了少许，送到巴州质量技术监督局。因为化肥送检的报告没有出来，其也不知道是否合格，加上浇水的时间很紧张，没有办法从别的商家再去购买化肥。2019年7月6日，其又去找赵明生购买了20吨的化肥，交了预付款（多少钱忘记了)。2019年7月20号，巴州质量技术监督局的工作人员给其打电话说报告出来了，其就去拿了报告。其看见两份检验报告上面都说从赵明生处购买的两种化肥是不合格产品。得知结果后，其就去咨询了律师，律师告诉其去报案，其就来报案了。其到现在还没有给赵明生说过其知道化肥是假的。化肥款共计20.5万元，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的。   其从赵明生处购买的化肥有合格证，2019年6月10日购买的化肥合格证上的日期是2019年1月；2019年7月6日购买的化肥合格证上的日期是2019年5月份的。其第一次购买的化肥还剩一点，但是不多了。第一次和第二次一共还剩3-4吨的化肥。其对化肥鉴定的结果均无异议。   2、被害人冯某的陈述证实，其在哈拉苏种了将近400亩地的棉花地，在哈拉玉宫与人合伙种了1000亩地的棉花地，这块地基本上都是其合伙人在管理。其主要在管理哈拉苏的400亩棉花地，这些棉花地前期使用一些尿素，后期棉花挂果的时候其在库尔勒开发区和顺市场富硕农资店老板赵明生处购买了12吨花果王牌大量元素水溶肥料，这12吨肥料都是四川什邡市金麦田公司生产的。其是2019年7月31日付的钱，8月1日赵明生安排人给其发的肥料。每吨4200元，一共是50400元。其中5万元是其取现然后按照赵明生给的银行卡号转存到一个叫胡海燕的农商银行卡上了(卡号×××)，赵明生当时给其说这是他们公司会计的银行卡。剩下的400元是其通过微信转账给赵明生的，赵明生的微信号是×××，昵称A0富硕农资批发。其一共购买了12吨化肥，使用了9吨左右，还剩下2吨多，这2吨多化肥现在其家里。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赵明生的供述证实，其是巴州富硕农资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成立于2016年9月7日，注册资本3万元，有限责任公司，经营经济技术开发区乐悟北路场农产品综合市××楼，经营范围化肥等农资销售。公司股东是其和妻子胡海燕。   其妻子胡海燕名下还有一家四川什邡金麦田科技农业有限公司，实际也是其在经营。成立于2018年12月12日，注册资金300万元，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公司地址四川省德阳市××镇，经营范围农林牧渔技术推广服务、销售化肥、销售农副产品等。公司没有实际的营业场所，代办的时候代办人帮其找了一个空的门面房拍了照，没有实际业务。   2019年1月份，其找到解某，问解某能否找代工生产化肥的厂家。直到2019年春天的时候，解某告诉其他的一个朋友有一个加工厂，专门做代加工化肥的生意，并且给其一个做包装袋的人的联系电话。之后其自己从网上找了一个做包装袋设计的，设计完后，其就联系了解某给其做包装袋的人，定做了2500条包装袋，一种是花果王大量元素水溶肥料，含量是5-25-30，另外一种是花果王大量元素水溶肥料晶体磷酸二铵，含量是18-46-0。这些包装袋生产好后都是物流拉到库尔勒的，其就让送货的人直接联系解某，解某让送货的人直接把包装袋拉到代加工的厂子，代加工的厂子在哪儿其不知道，其没有去过。   其一共代加工生产出了62吨肥料，代加工出来的肥料一种是花果王大量元素水溶肥料，含量是5-25-30，另外一种是花果王大量元素水溶肥料晶体磷酸二铵，含量是18-46-0，这两种肥料的生产厂家都是四川什邡金麦田农业科技有限公司。   花果王大量元素水溶肥料是用湖北葛洲坝牌的磷酸一铵（60%含量)和青海盐湖的钾肥(60%含量)按照1:1的配方掺混搅拌生产出来的，这些配方都是其通过司机拉原料去厂子的时候，让司机转告给厂子里面的人，生产出来之后装进了四川什邡金麦田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花果王大量元素水溶肥料，含量为5-25-30的包装袋。按照其最初的想法，只要按其提供的这个配方生产，生产出来的化肥应该是合格的，但是后期因为原料短缺，生产出来的化肥肯定是不合格的。   花果王大量元素水溶肥料晶体磷酸二铵，含量是18-46-0，是用四川龙马牌的磷酸一铵（73%含量）和解某提供的硫酸铵（20.5%含量)按照其当时提供的配方4:1的比例掺混搅拌出来的，后来磷酸一铵的原料断货了，就改配方了，但是具体他们是按照什么比例生产出来的其也不知道。按照这个配方应该能生产出来合格的化肥，但是在实际的生产过程中由于原材料不够，所以肯定是不合格的。   代加工的目的是让利润增加。代加工的费用当时解某告诉其加工费每吨200元，装卸费和运费另外算。其一共支付了1万多元的加工费，这些钱都是微信转给解某的。生产出来共62吨肥料，卖给王某和冯某了。先后卖给普惠农场的王某两次，第一次销售了30吨，第二次销售了20吨，销售给王某的两种化肥“花果王大量元素水溶肥料5-25-30”和“花果王大量元素水溶肥料晶体磷酸二铵18-46-0”分别是25吨，一共50吨，每吨是4100元（包括运费和装卸费)。还销售给上户哈拉苏的一个叫冯某的客户12吨“花果王大量元素水溶肥料5-25-30”，每吨是4200元（包括运费和装卸费)。   王某是通过银行转账到胡海燕的农业银行卡上和农商银行卡上了，一共转了20.5万元。冯某给其妻子胡海燕转账了5万元，给其微信转账了400元。其给王某销售的化肥不是一个生产批次，因为第一次和第二次销售给王某化肥中间间隔有一到两个月的时间。销售给王某的两个批次化肥都有合格证，因为生产的时间有间隔，合格证上的日期也是不一样的。其对销售的第一批、第二批化肥的抽检鉴定结果、对冯某12吨化肥的鉴定结果没有异议。   2、被告人杨虎军的供述证实，2018年5、6月份其是通过张万元认识解某的。2019年6、7月份，解某让其制作了滴灌二胺水溶肥，是解某让其按照磷酸一铵和硫酸铵4:6的比例搅拌制作的，包装袋是解某让别人拉到其库房的，袋子上的厂家是四川什邡金麦田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品牌是花果王大量元素水溶肥，含量是5-25-30，另外一种是大量元素水溶肥晶体磷酸二铵，含量是18-46-0，虽然是两个包装，实际装的是其按照磷酸一铵和硫酸铵4:6的比例搅拌制作的。其获利了5000元钱，是解某微信转给其的。后来其知道滴灌二胺水溶肥是赵明生要的，其没有见过赵明生，听解某说赵明生是在和顺市场做肥料生意的。   2019年7月19日，解某让司机拉到其库房12吨机采水溶肥，解某说这12吨肥料结块比较严重，让其用搅拌机搅碎，因为结块比较大，水分比较多，经解某同意后，兑入解某之前的5吨硫酸铵生产了机采1号水溶肥。按照约定该支付其4600元，但一直没有支付。   其一共帮赵明生生产了62吨化肥。分两次生产的，第一次生产了25吨，第二次生产了37吨。这两种化肥具体各生产了多少吨其不清楚，因为这两种化肥都是按照磷酸一铵和硫酸铵的比例配出来装到大量元素水溶肥和晶体磷酸二铵的包装袋里的，装好之后赵明生的司机就拉走了，具体各装了多少吨其也不知道。其生产肥料的原材料都是赵明生给其提供的。其中硫酸铵是解某卖给赵明生后，赵明生拉到其的库房的。每次其都是按照赵明生给其说的比例生产，有时候按照4:6的比例，有时候按照3:7的比例(其中磷酸一铵3比硫酸铵7)。按照赵明生说的这个比例生产不出来合格的大量元素水溶肥和晶体磷酸二铵。赵明生肯定是知道在其库房生产的化肥是不合格的。如果赵明生要生产合格的化肥也不会费那么大的劲来找其，他直接卖合格的就可以了。   其生产出来的大量元素水溶肥和晶体磷酸二铵的合格证都是赵明生每次让司机给其送原料的时候送过来的，其生产完化肥之后，在封口之前就往每袋里面放一个合格证。其厂没有任何资质，也没有办理任何营业执照。   五、辨认笔录   1、2019年11月4日，赵明生指认王某处库尔勒市普惠农场三队4分厂三支渠内剩余的花果王大量元素水溶肥5-25-30和花果王大量元素水溶肥晶体磷酸二胺18-46-0就是其销售的肥料，并附有现场照片。   2、2019年11月4日，赵明生指认冯某家中库尔勒市上户镇喀拉苏村一队存放的花果王大量元素水溶肥就是其销售的肥料，并附有现场照片。   3、2019年11月4日，杨虎军指认冯某家中花果王大量元素水溶肥就是其给赵明生生产的肥料，并附有现场照片。   六、鉴定意见   1、抽样单、检验报告（2019年8月22日）证实，由巴州产品质量检验所抽样并检验，从王某库房库尔勒市普惠农场三队4分厂三支渠处抽样检查的花果王牌“大量元素水溶肥料”、“晶体磷酸二胺”均不符合NW107-2010标准规定。   2、抽样单、检验报告（2020年10月21日）证实，由巴州产品质量检验所抽样并检验，从王某库房库尔勒市振鑫阳汽车修理厂抽样检查的三种“大量元素水溶肥料”（合格证2019年1月、合格证2019年4月、无合格证）、“大量元素水溶肥料（晶体磷酸二胺)”（合格证2019年4月、无合格证）均不符合NW107-2010标准规定的要求。   3、抽样单、检验报告（2019年8月22日）证实，由巴州产品质量检验所抽样并检验，从冯某家中库尔勒市上户镇喀拉苏村一队抽样检查的花果王牌“大量元素水溶肥料”不符合NW107-2010保准规定。   4、抽样单、检验报告（2019年9月4日）证实，由巴州产品质量检验所抽样并检验，从杨虎军库房库尔勒市阿瓦提农场内抽样检查的“滴灌二胺”、“钾宝”、“硫酸铵”均为合格产品。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真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明生、杨虎军在生产、销售产品过程中，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19.39万元，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   被告人赵明生及其辩护人辩称赵明生的犯罪金额应为13万余元的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王某、冯某的陈述、证人证言、交易记录、检验报告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杨虎军为赵明生生产肥料，以及赵明生向被害人王某、冯某销售化肥的数量和金额。在赵明生销售杨虎军生产的化肥中，经检验赵明生两次销售给王某的“花果王大量元素水溶肥料”、2019年7月6日销售给王某的“花果王大量元素水溶肥料晶体磷酸二胺”、2019年7月31日销售给冯某的“花果王大量元素水溶肥”均系不合格产品，以上不合格产品的销售金额为19.39万元。故被告人赵明生及其辩护人辩称本案犯罪数额不正确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被告人赵明生辩称本案检验报告认定不客观的意见，经查本案检验报告系由巴州产品质量检验所抽样并检验作出，上述抽样检验均符合法定程序，检验结果客观真实，可以作为本案证据，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辩护人均辩称被告人赵明生、杨虎军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的意见，经查属实，对被告人赵明生、杨虎军依法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明生的辩护人辩称赵明生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冯某，并取得了冯某谅解的意见，经查属实，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   被告人赵明生亲属代其退还的违法所得11万元，依法予以返还，该情节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继续追缴被告人赵明生尚未退回的违法所得3.35万元，依法返还被害人王某；杨虎军违法所得5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综合考虑二被告人犯罪行为、性质、自首、谅解等情节，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合法、恰当，本院予以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明生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4日起至2021年2月2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缴纳）   二、被告人杨虎军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4日起至2021年1月2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缴纳）   三、被告人赵明生亲属代其退还的违法所得11万元，依法返还被害人王某；继续追缴被告人赵明生尚未退回的违法所得3.35万元，返还被害人王某；被告人杨虎军违法所得5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 静   人民 陪 审员   马英俊   人民 陪 审员   陈永平   二 〇 二 〇 年 十 二 月 三 十 日   书  记  员   师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