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103刑初310号公诉机关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长珠，男，1947年9月28日出生于辽宁省盘锦市，汉族，初中文化，现住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户籍地：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因犯挪用资金罪于2010年1月11日被盘锦市双台子区人民法院免予刑事处罚。因本案于2019年9月6日被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传奇，辽宁鹤乡律师事务所律师。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检察院以兴检公诉刑诉（2019）3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长珠犯贪污罪，于2019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岳洋、书记员王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长珠及其辩护人王传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09年10月，被告人李长珠利用其担任盘锦市兴隆台区兴海街道东跃村村委会会计的职务便利，同时任盘锦市兴隆台区兴海街道东跃村民主理财小组成员的李某1、时任盘锦市兴隆台区兴海街道东跃村村民理财小组组长的张某忠（已死亡），通过做假账的方式以景某2、李某5、王某1的名义套取占地补偿款共计人民币113306.30元，后三人将该款平分并据为己有。2009年12月，被告人李长珠利用其担任盘锦市兴隆台区兴海街道东跃村村委会会计的职务便利，同时任盘锦市兴隆台区兴海街道东跃村村委会书记兼主任的王军（另案处理），时任盘锦市兴隆台区兴海街道东岳村村委会委员兼妇联主任崔仕群（另案处理），在东某中华路占地补偿款发放过程中，通过做假账的方式以武再生的名义套取占地补偿款人民币90843.40元，后经王某5决定，三人将该款平分并据为己有。2011年11月，被告人李长珠利用其担任盘锦市兴隆台区兴海街道东跃村村委会会计的职务便利，在东某海兴集团占地补偿款发放过程中，通过做假账的方式以潘某的名义套取占地补偿款人民币199870元，并将该款据为己有。2012年1月，被告人李长珠利用其担任盘锦市兴隆台区兴海街道东跃村村委会会计的职务便利，在东某海兴集团占地项目补偿款发放过程中，通过做假账的方式以雷某的名义套取占地补偿款人民币56900元，并用该款作为其已自己使用的王某3土地承包费存入东某委会账户。2012年5月，被告人李长珠利用其担任盘锦市兴隆台区兴海街道东跃村村委会会计的职务便利，在东某海兴集团占地补偿款发放过程中，将武再生生前应得的占地补偿款人民币199870元套出，并将该款据为己有用于购买房产。2014年7月，被告人李长珠利用其担任盘锦市兴隆台区兴海街道东跃村村委会会计的职务便利，同时任盘锦市兴隆台区兴海街道东跃村村委会书记兼主任的王军（另案处理），在东某公园街动迁过程中，通过做假账的方式以李某2的名义套取占地补偿款人民币100440元，并将该款据为己有。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检察院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李长珠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应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出被告人李长珠认罪态度较好，家属已退还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进行量刑。被告人李长珠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对指控2012年5月李长珠将武再生生前应得的占地补偿款人民币199870元套出的事实、罪名没有异议。但其余5起通过做假账方式套取的5笔占地补偿款共计人民币561359.7元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应认定为职务侵占罪。理由如下：1、被告人李长珠在实施该5起行为时，占地补偿款已经如实向村民发放完毕，其作为村委会成员协助政府履行代发占地补偿款的公务行为已经履行完成，其行为发生在从事属于村民自治范围中管理村集体财产活动过程中，未体现政府的管理意志，不属于依法协助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2、该5起事实中的涉案款项不具有公款的性质，应属于东某的集体财产，被告人套取的是集体财产而非国有财产，不符合贪污罪的对象特征。被告人李长珠在实施上述5起犯罪行为时，其协助政府管理土地征用补偿费用的工作已经完成，不再具有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不具有贪污罪的主体要件，且侵犯的是村集体财产权，应以职务侵占罪定罪处罚。在量刑方面，被告人李长珠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且家属已向办案机关退还赃款人民币50万元。综上，建议法院对李长珠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09年10月，被告人李长珠利用其担任盘锦市兴隆台区兴海街道东跃村村委会会计的职务便利，同时任盘锦市兴隆台区兴海街道东跃村民主理财小组成员的李某1、时任盘锦市兴隆台区兴海街道东跃村村民理财小组组长的张某忠（已死亡），在公园街占地补偿款、树木补偿款等发生过程中，通过做假账的方式以景某1（曾用名景某2）、李某5、王某1的名义套取占地补偿款共计人民币113306.3元，李某1、张某忠每人分得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李长珠个人占有人民币33306.3元，余下人民币20000元用于三人旅游花销。2019年2月14日，盘锦市兴隆台区监察委员会对王某5严重违纪涉嫌违法问题进行立案调查，调查人员对东某会计账目以及土地台账等账目调查期间，发现东某委会会计李长珠存在通过虚假做账方式虚报冒领占地补偿款等其他涉嫌违法问题。2019年6月13日，区纪委监委依法依规对李长珠涉嫌违法问题进行立案调查。因李长珠年龄较大，遂经兴隆台区纪委监委领导研究决定，在李长珠家中对调查期间已经掌握李长珠的涉嫌违法犯罪问题与李长珠谈话核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李长珠的供述，证实2009年10月，在公园街占地补偿款发放过程中，他和张某忠、李某1商量用做假账的方式以景某2、李某5、王某1的名字套取占地补偿款共计113306.3元，事后他将其中11万元取出，他人三人每人分3万元，余下2万元用于三人旅游款项，他个人账户内余额3306.3万元被他个人使用的事实。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老连队会计，给李长珠打下手。当时村里的地被占用，占地时有打地小组，打地小组负责挨家挨户统计被占地范围内各户被占地面积后将数据报送给会计李长珠，李长珠审核后将相关数据给他，他按照补偿的每亩金额，将数计算出来后做表。经他手制作的这份凭证有虚假的，其中景某2、李某5、王某1户下的数额是虚假的，从这三个人户下，他和李长珠、张某忠一起套出11万多，每人分了3万元，余下2万多元处理他们三人平时旅游和吃饭的费用。3、证人景某1的证言，证实他平时用景某2的名字，2011年他家的地被占用，他一共领取了70多万元的补偿款，领取人一栏是他岳父李某8的字，这笔补偿款他实际得到了。经核实2009年10月第11号财务凭证，公园街占地补偿款中九队补偿结算表中的签名不是他本人所写，他也没看到过这张表，2009年他家的地也没被占过，没得到这笔补偿款的事实。4、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公园街被征用，他家得到了占地补偿款，他还帮他大姨姐王某1领过5000多元的占地补偿款。2009年10月28日，他名下的账户存入了15368.4元的占地补偿款，其中他家应该领取9942元，余下5426.4元他帮王某1领取，事后已经将钱交给王某1的事实。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09年修公园街征占她家土地，实际得到5000多元补偿款，这笔款存入她妹夫周某的存折，之后周某将钱款转给她的事实。6、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实他们信用社按照东某会计李长珠提供的发放明细表将钱转存到对应人员的存折里，其中有一笔113306.3元的存款不是现金存款业务，而是从对公账户转存出来的现金支票，这样的业务，他们在存款凭条上签署转存字样。存款凭条上的字应该是李长珠本人或者李长珠安排相关村民在批量业务单上写的。7、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他们信用社当时为东某办理发放占地补偿款业务，东某给他们信用社提供发放明细表，经核实李长珠个人账户上的113306.3元就是补偿款的其中一笔，因为这笔钱是从东某委会对公账户转入的，所以她需要在凭证上写明记录为转存。8、东某财务凭证、银行流水凭证，证实李长珠将征地补偿款113306.3元存入个人名下的事实。9、死亡人员户口注销证明，证实张某忠于2012年1月29日死亡的事实。2009年12月，被告人李长珠利用其担任盘锦市兴隆台区兴海街道东跃村村委会会计的职务便利，同时任盘锦市兴隆台区兴海街道东跃村村委会书记兼主任的王军（另案处理），时任盘锦市兴隆台区兴海街道东跃村村委会委员兼妇联主任崔仕群（另案处理），在东某中华路占地补偿款发放过程中，通过做假账的方式以武再生的名义套取占地补偿款人民币90843.40元，后经王某5决定，三人将该款平分，被告人李长珠个人占有人民币30843.4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李长珠的供述，证实2009年“中华路占地”补偿款发放过程中，他和王某5、崔某商量以武再生的名字套取占地补偿款90843.4元，他们每人分得3万元，余钱被他个人使用。2、涉案人王某5的供述，证实2009年12月第50号财务凭证后附的各户支取补偿费汇总表上王某5的手写签名是他本人签写的，但对凭证里有虚假发放补偿款的情况，他不知情。他没有指使任何人以虚假的农户户头套取这笔占地补偿款。他个人也没从这笔套取的补偿款里花过一分钱，也没同任何人共同分配这笔钱。3、涉案人崔某的供述，证实大概在2009年年初的一天，她和李长珠在王某5办公室汇报工作结束时，李长珠跟王某5提到过说这么多年用于给上级有关的职能部门的人随礼花了不少钱，村上能不能给他们三人考虑处理一部分用于随礼的花销。王某5表示同意。因为当年有“中华路占地项目”，王某5说从合同外面积补偿发放中套些钱出来用于处理他们三人这么多年随礼的费用。听李长珠说是中华路占地补偿费发放过程中，经王某5同意用武再生的名义套取出来的钱。李长珠给她三万元，李长珠和王某5每人也分三万元。4、东某财务凭证、银行流水凭证，证实李长珠在中华路土地补偿款中，以武再生名义套取人民币90843.4元的事实。2011年11月，被告人李长珠利用其担任盘锦市兴隆台区兴海街道东跃村村委会会计的职务便利，在东某海兴集团占地补偿款发放过程中，通过做假账的方式以潘某的名义套取占地补偿款人民币199870元，并将该款据为己有。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李长珠的供述，证实他利用职务便利，用做假账的方式以潘某的名义套取占地补偿款199870元，后将该款存入他女儿李某6的名下，用于自己日常生活支出的事实。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她家的6.45亩地在2011年6月的时候被占用了，当时领取了507966.72元的补偿款，但经核实财务凭证，她没有领取过海兴集团占地补偿费199870元，明细表上的手印和签名都不是她本人所签、所捺，她不清楚这笔钱，没有领取过。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她所在的渤海信用社在办理发放东某占地补偿款业务时，李某6、李某7的存单是她填写的，之后交给了东某的会计李长珠，当时是李长珠拿着发放表找她们对账，比对无误后，存单和存折都交给李长珠拿走了，所有的身份证也是李长珠提供的。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实她是渤海信用社的工作人员，经过核实财务凭证，根据李某6存单的时间和标注的字样，存入李某6存单内的199870元是从东某的账户支出的事实。东某财务凭证、银行流水凭证，证实李长珠将潘某的土地补偿款存入李某6账户内的事实。2012年1月，被告人李长珠利用其担任盘锦市兴隆台区兴海街道东跃村村委会会计的职务便利，在东某海兴集团占地项目补偿款发放过程中，通过做假账的方式以雷某的名义套取占地补偿款人民币56900元，并用该款作为其已自己使用的王某3土地承包费存入东某委会账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李长珠的供述，证实2012年东某发放海兴集团占地补偿款过程中，他用做假账的方式以雷某的名字套取了占地补偿款56900元，该笔钱款他以东跃村王某3应缴的土地承包费的名义做现金缴款到东跃村账户的事实。在王某5任职东某委会书记、主任期间，村委会没有设置账外账或小金库，没给上级主管部门或相关职能部门购买过大米或处理有关应由他们个人承担的费用，正常招待费或加班误餐费都是他们在正规账目里核销。涉案人王某5的供述，证实在他任东某委会主任、书记期间，他和李长珠、崔某等其他班子成员用于村上事务的误餐费经他审核审批后可以报销，但个人事项的吃喝费用不允许核销，也不存在以变通处理账目的方式处理该项费用，他也没有指示过李长珠通过变通处理账目方式处理吃喝费用，村委会没有账外小金库的情况。证人雷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她在东某买的场院地被占用了一小部分，得到了8万多的补偿款，经核实2012年1月第13号财务凭证，后附明细表不是她本人签字，她不知道这笔业务，也没有得到上面的补偿款，之后村委会也没人再给她补偿款。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09年年初，他在东某承包了林场地，每年的承包费都是以现金的方式交给村上的会计李长珠，李长珠给他开交款收据。东某财务凭证、银行流水凭证，证实李长珠以雷某名义套取土地补偿款存入东跃村村委会账户内的事实。2012年5月，被告人李长珠利用其担任盘锦市兴隆台区兴海街道东跃村村委会会计的职务便利，在东某海兴集团占地补偿款发放过程中，将武再生生前应得的占地补偿款人民币199870元套出，并将该款据为己有用于购买房产。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李长珠的供述，证实武再生家的地在海兴占地项目中被占用了，武再生无儿无女无老伴，是东某的“五保户”，村委会决定武再生的占地补偿款不应该发放。2012年时他的思想上总认为在村委会工作了20来年了，啥好处没得着，思想上有一些波动，他就把武再生的占地款279320元做出来，自己把这笔钱领走并使用了。2011年武再生去世后，他利用职务便利，将武再生的占地款279320元冒领并非法占有。当时村上会计王某4在询问该笔款项时，他谎称该笔补偿款已转入村公积金账户，事后他用于在城中花园购买房产。涉案人王某5的供述，证实武再生的土地补偿费也不可能付出去，因为2011年武再生就死了，如果武再生的家人得到这笔钱的话，也不能再到村委会找他要钱，也不用再去法院起诉。他肯定没把武再生的补偿费揣自己兜里，也没处理村上任何费用。这笔钱是否转到村上公积金账户还是被人冒领他不清楚，也不知情。经核实侦查机关向他出示的2012年5月份第53号财务凭证中王某5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他接任东某会计。关于武再生土地补偿款的事，当时李长珠称因武再生是五保户，死后的财产应该归集体，李长珠手里有一份情况说明复印件，大致内容是武再生的补偿款已经全部转入村集体公积金账户，但情况说明的内容他没有核实过。证人邢某的证言，2016年3月24日他接任东跃村村主任，在村委会会计王某4核实武再生内部往来账户时发现账户已经归零，之后经询问李长珠原因，李长珠称武再生的补偿款已经转入村集体公积金户内，并提供了一份情况说明，后因为武再生兄姐起诉东某案子的判决生效，他们村委会从村委会公积金账户内支付补偿款237000元给原告方。东某财务凭证、情况说明、银行流水凭证，证实武再生的土地被征用的面积、占地补偿金额及补偿款发放的情况。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民事判决书，证实经法院判决，兴隆台区兴海街道东跃村委会支付武某1、武某2、武某3、武在民耕地补偿款人民币237000元的事实。2014年7月，被告人李长珠利用其担任盘锦市兴隆台区兴海街道东跃村村委会会计的职务便利，在东某公园街占地补偿款发放过程中，通过做假账的方式以李某2的名义套取占地补偿款人民币100440元，并将该款据为己有。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李长珠的供述，证实2013年年底他利用之前在村里捡到的村民李某2的身份证虚假做了拆迁宅基地补偿款100440元的票据，这笔钱款的来源是区政府统一拨付给村里用于拆迁补偿钱里的一部分。2014年12月，他从渤海信用社通过现金形式将钱取出来，之后这笔钱他一部分还了饥荒，其余平时用于生活花销的经过。涉案人王某5的供述，证实在他担任东某委会主任和书记期间，李长珠担任会计。2017年他听说村里有个叫李某2的村民得到了10多万元的宅基地补偿款，他印象中没有那么大宅基地，他就问李长珠是怎么回事，李长珠说是模仿他的签字，做的一笔假账，将钱取走。这笔补偿款他没有得到。涉案人崔某的供述，证实自1998年4月至今她一直担任东某妇联主任职务，是村委会班子成员。2010年她和李长珠、李某4、李某3因挪用资金罪被法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她挪用资金用于购买个人保险。当时司法机关收缴了非法所得10万元，钱是李长珠交的。李长珠冒用李某2的名义领取公园街拆迁补偿款的事她不知情。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她和父母一直在兴隆台区王家荒居住，不清楚东某在哪，也没有领取过任何补偿款，经过核实财务凭证，上面领取人签名不是她本人所签，不认识李长珠，也没有亲属在东某生活。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05年至2013年年底他在东某任副主任，2010因犯挪用资金罪被法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他挪用资金用于购买个人保险，司法机关收缴了违法款项，这事应该是王某5和李长珠处理的。李长珠冒用李某2的名义领取公园街拆迁补偿款的事她不知情。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08年至2011年期间他任东某副主任，2010因犯挪用资金罪被法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他挪用资金用于购买个人保险，司法机关收缴了违法款项，因为这个事他自己拿了4000元给李长珠，但李长珠冒用李某2的名义领取公园街拆迁补偿款的事她不知情。东某财务凭证、收支凭证、银行流水，证实东某土地被征用的相关合同、财务凭证及李长珠冒用李某2名义套取补偿款的事实。上述事实，除公诉机关提交的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外，还有下列综合性证据予以证明：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实本案案发及被告人李长珠的到案经过。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李长珠的自然情况及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东跃村委会出具的关于东跃村李长珠的个人简历，证实被告人李长珠自1968年至2016年3月的工作经历。盘锦市双台子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长珠曾因犯挪用资金罪被免予刑事处罚。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证实2019年7月30日，李长珠向中共盘锦市兴隆台区纪律检查委员会退缴赃款人民币50万元。综上，被告人李长珠参与侵占村集体财产共计人民币761229.7元，个人实际占有人民币621229.7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长珠利用其担任盘锦市兴隆台区兴海街道东跃村民委员会会计职务的便利，冒用他人名义套取村集体账户上的钱款，数额较大，其行为侵犯了集体财产所有权，构成职务侵占罪。经查，被告人李长珠冒用他人名义套取东跃村占地补偿款的行为系在占地补偿款支付到东跃村集体账户后，该款项属于村集体财产，李长珠利用会计的职务便利，在管理该款项时属于村民自治的管理活动，不属于协助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其行为符合职务侵占罪的犯罪构成，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本院予以变更。故对被告人辩护人提出对除2012年5月外的其余5起通过做假账方式套取的5笔占地补偿款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应认定为职务侵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辩护人提出对指控2012年5月李长珠将武再生生前应得的占地补偿款人民币199870元套出构成贪污罪没有异议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长珠多次实施职务侵占行为，对其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长珠认罪态度较好，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长珠在案发后能够主动退缴大部分违法所得，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故对被告人辩护人提出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长珠的犯罪情节不符合判处缓刑的条件，故对其辩护人提出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长珠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依法追缴被告人李长珠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61229.7元（已在盘锦市兴隆台区村委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苏 畅人民陪审员  马殿苹人民陪审员  高明斗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崔喜光书记员邱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