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华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424刑初193号公诉机关华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石乔，男，1972年2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达州县，汉族，中共党员，大学本科文化，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现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3日被玉溪市监察委员会决定采取留置措施，于2020年5月11日经华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华宁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华宁县看守所。辩护人刘洪文，云南云誉（景洪）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晓东，云南云誉律师事务所律师。华宁县人民检察院以华检二部刑诉〔2020〕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乔犯行贿罪、受贿罪，于2020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由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决定指定本院管辖，本院于2020年8月4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诉讼过程中，被告人石乔提出有检举揭发情形，华宁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0月23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同日本院作出延期审理决定书。华宁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1月19日建议本院对本案恢复审理，同日本院作出恢复审理决定书，于2020年11月30日继续依法公开开庭审理。华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张青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乔及其辩护人刘洪文、陈晓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2012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石乔为感谢昆明市公安局原局长赵某帮助其职务晋升和得到日后关照，在赵某家中送给赵某10万元人民币。二、2011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石乔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或者利用其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非法收受张某1、冯某、宗某送给的人民币共计46万元。（一）被告人石乔利用担任昆明市公安局警令部副主任、政委的职务便利及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为张某1在从事经营活动、办理机动车号牌等过程中谋取利益，于2012年底，非法收受张某1送给的人民币20万元。2015年4月，被告人石乔非法接受张某1为其支付购买二手车款人民币5万元。（二）2010年9月至2011年1月间，被告人石乔在购买XXX购房过程中先后两次向冯某借款29万元，2011年10月石乔归还冯某10万元，19万元至今未还。2011年10月至2019年11月间，石乔利用担任昆明市公安局警令部副主任、警令部政委、警航支队支队长的职务便利及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为冯某在从事经营活动、办理机动车号牌等过程中谋取利益，在有归还19万元借款能力的情况下，无归还的意思表示和归还的行为。（三）2017年6月，被告人石乔利用担任昆明市公安局警令部政委的职务便利及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接受宗某请托，向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办理的行政案件说情打招呼，并非法收受宗某送的人民币2万元。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石乔为谋取职务晋升和日常关照，给予单位领导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石乔利用职务便利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石乔利用本人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请托人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实行数罪并罚。其所触犯的行贿罪系坦白，受贿罪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石乔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提出对被告人石乔受贿罪判处二年至二年零十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行贿罪，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数罪并罚的量刑建议。请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石乔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提出其系初犯、认罪悔罪，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且已全额上缴涉案款项，对社会和他人没有社会危害性，并认为：1、公诉机关指控的受贿第1起事实中张某1送的20万元部分，其从未在张某1面前提过资金困难，张某1是其儿子的干爹，两家关系特殊，张某1也未提出请托事项，不应认定为受贿；2、公诉机关指控的受贿第2起事实，向冯某借款的29万元，已出具《借条》，并已主动偿还10万元，双方曾约定剩余的19万元借款等房子出售后再偿还，冯某从未说过不要其还钱，属正常的民间借贷，不应认定为受贿。综上，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高，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的辩解。被告人石乔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石乔具有坦白、自首等情节不持异议，其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石乔犯受贿罪，存在以下问题：（1）受贿第1起事实中张某1所送20万元，应充分考虑张某1与其之间的私人关系，被告人石乔之子系张某1的干儿子，张某1给一定的教育经费存在必然性、合理性。张某1将该20万元交付时，双方未形成行、受贿的意思表示，也没有明确的请托事项、权钱交易行为。公诉机关指控其利用职务便利为张某1谋取利益的证据体现不明确，有被告人石乔及张某1的陈述，而时隔多年，对款项的性质理解会有所不同，其帮张某1办理汽车牌照的行为在张某1送钱以前，公诉机关起诉该部分事实的逻辑不成立，且在案证据无法证实如何利用职务便利、谋取了怎样的利益等情况。（2）受贿第2起事实，其与冯某之间的19万元发生时是借款，借款用途是购房，发生该笔借款时是正常的民间借贷，其亲笔书写了《借条》，《借条》还在冯某处。其已主动偿还10万元，若双方形成行、受贿的意思表示，没有偿还10万元的必要。冯某未明确表示不用偿还借款，其也未表示不还钱的意思，在案证据无法证实其利用职务为他人谋取利益。3、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石乔犯行贿罪，其没有向赵某送钱的必要，被提拔到领导岗位与其自身的能力分不开，且其与赵某的私人感情较好。对于10万元的贿送过程，其与赵某的陈述相互之间存在矛盾。第2、3点意见针对的事实定性为受贿、行贿，与我国刑法规定的钱、权交易的行为有明显区别，其的主观积极性不明显，应在量刑中予以考虑。4、被告人石乔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线索，虽其在检举揭发时，他人已曾向监察机关陈述贿送的事实，但其在陈述后，监察机关向他人进行核实，才承认的事实，他人的该部分犯罪事实才有充分证据，认为检举揭发起到关键作用，应认定具有立功表现。5、被告人石乔还具有以下酌定减轻、从轻的情节：（1）到案后积极配合，如实供述，且涉案款项全额退缴，自愿认罪认罚；（2）在工作中兢兢业业，为公安事业作出贡献，曾荣获各种表彰、嘉奖；（3）家庭情况特殊，父母年迈，长子正处叛逆期，缺乏父爱不利于子女的成长；（4）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不大，并会积极缴纳罚金。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石乔从轻、减轻处罚，对其适用缓刑或判处与被羁押期限相当的刑期。被告人石乔的辩护人当庭提交荣誉证书、公务员奖励证书等复印件8份，奖章照片5张。经审理查明：一、行贿事实2012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石乔为感谢原昆明市公安局局长赵某帮助其职务晋升和得到日后关照，在赵某家中送给赵某现金人民币1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立案决定书、户口证明、中共云南省委（通知）、中共昆明市委（通知）等，证实赵某的任职及被立案侦查的情况。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石乔邀其吃饭，送其回到家收了石乔送的10万元。石乔主要是感谢其长期对他的关照，并感谢其提拔他为警令部政委（副处级领导）的事实。3.证人杭某的证言，证实石乔任警令部副主任期间，曾安排其送过他回家。在赵某参与的宴请或者公务接待中，石乔不喝酒或者不会喝多的情况。4.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其在警令部负责文秘和接待工作，在赵某参与的宴请或者公务接待时，石乔不喝酒或者不会喝多的情况。5.被告人石乔的供述和辩解、自书材料、石乔违法事实材料，证实2010年10月至2012年8月，其的任职情况。其被提拔，有个人的努力，也离不开赵某的帮助。2012年9月中秋节前的一天，为表示感谢赵某多年的关心、帮助和职务提升，其在XX会务中心宴请赵某等人后，送赵某回家，在赵某家餐厅送了10万给赵某的事实。二、受贿事实2011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石乔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或者利用其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非法收受张某1、冯某、宗某送给的人民币共计46万元。（一）被告人石乔利用担任昆明市公安局警令部副主任、政委的职务便利及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为张某1在从事经营活动、办理机动车号牌等过程中谋取利益，于2012年底，非法收受张某1送给的人民币20万元。2015年4月，被告人石乔非法接受张某1为其支付购买二手车款人民币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陈兴蓉是其妻子。2008年注册XXX餐饮有限公司、云南XX**餐饮娱乐有限公司，并经营“XX公馆”饭店。2012年底的一天，其约石乔一家在“XX公馆”吃饭，并将事先准备好的20万元以送给石乔儿子教育基金方式送给石乔。2016年左右，石乔向唐某购买了一辆二手车，其帮石乔垫付了5万元，虽说是垫付，实际上是要这5万元钱，其也默认是送给石乔。送钱的原因：一方面石乔是昆明市公安局警令部政委，是昆明市公安局局长赵某身边的人，在昆明市公安局系统内有举足轻重的作用，其当时经营“XX永利”夜总会、“XX公馆”饭店，会产生一些纠纷或者安保等方面的问题，处理的时候能够得到一些照顾，也希望得到石乔利用职务影响力的帮助；另一方面，2011年其买了一辆保时捷凯宴，为了找一个好的车牌，其请石乔帮忙，得到了“云Ａ×××**”的车牌号。另外，2011年下半年，石乔帮其向谢某某协调后，借款100万元资金周转，没有要其利息的事实。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03年任昆明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党委委员、车管所所长。车辆报废后可以使用的纯数字的号牌，俗称老号牌，由上级领导电话通知，在支队领导同意的情况下，可以提供给当事人。普通群众办理不了这类号牌，都是有特殊关系的人才能办理。石乔二次打电话找其办理过老号牌，但具体时间和车牌号码其不记得了。石乔当时任警令部领导，天天跟着赵某，大家都知道他是局长身边的人的情况。3.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其通过张某1认识石乔。2015年初，其借了一辆黑色凯美瑞轿车给石乔使用。之后，石乔说把车买下来。一段时间后，车辆过户，张某1拿了5万元现金给其的事实。4.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石乔的妻子。其大儿子石某某认张某1、陈某某夫妇作“干爹、干妈”。大概2014、2015年，其和石乔想买辆车，石乔说他朋友有辆二手车可以5万元出售，买车过户的过程是石乔办理的，落户后的车牌号为云Ａ×××**。购车款有没有支付、支付给谁的情况其都不清楚的事实。5.情况说明、证人张某2的书面情况说明，证实2009年至公司转让期间，其担任云南XX**餐饮娱乐有限公司法人，但实际经营人是张某1。昆明市公安机关对娱乐场所的管理主要是在注册地XX区公安分局登记备案及是否有黄、赌、毒等方面进行不定期检查，处理娱乐场所的治安案件等。其与石乔吃过一次饭，听说石乔的儿子想要拜张某1为“干爹”，但张某1不太乐意，考虑到老乡及经营娱乐场所的工作原因等，最终张某1答应了的情况。6.被告人石乔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07年，其子石某某认张某1、陈某某夫妇为干爹、干妈。2012年底的一天，张某1请其一家人到“XX公馆”吃饭时，张某1拿了20万元给其，其未收。张某1就以给其儿子的教育基金的名义拿给其。张某1送其20万元主要原因：一是其儿子读小学一年级，作为“干爹”有能力给这个钱，也想在经济上提供帮助。二是2011年11月底，张某1需要资金周转，其帮他向谢某某借款100万元没有收取利息。三是看中其是市公安局领导的身份和职务影响，当时张某1经营夜总会和饭店，这些行业可能都会发生一些纠纷和问题，需要一些警察的朋友处理，跟其搞好关系有好处。根据相关规定，公安机关对娱乐场所有监督管理的职能，如果其没有警察的身份，能不能成为朋友都是个问题。2010年左右，其帮张某1协调选了云Ａ×××**的车牌号。还证实，2015年上半年，其以5万元的价格向唐某购买一辆黑色丰田凯美瑞轿车，张某1提出由他付钱，其答应。后来唐某安排人把车落户在徐某名下，车牌号为云Ａ×××**的事实。7.调取证据通知书、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实云南XXX餐饮有限公司、云南XX**餐饮娱乐有限公司的成立及法人变更的情况。8.昆明市交警支队机动车变更登记资料，证实陈某某登记过户车牌号码为云Ａ×××**的车辆的情况。9.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昆明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机动车变更登记资料、国产机动车档案材料、四川省达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机动车辆登记信息，证实唐某的车牌号码为渝Ａ×××**的一辆丰田汽车变更登记至徐某名下，变更登记后车牌号为云Ａ×××**的情况。（二）2010年9月13日、2011年1月22日，被告人石乔在购买昆明市XXX购房过程中先后两次向冯某借款29万元。2011年10月24日，被告人石乔通过银行转账归还冯某借款10万元，剩余19万元借款至今未还。2011年10月至2019年11月间，石乔利用担任昆明市公安局警令部副主任、警令部政委、警航支队支队长的职务便利及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为冯某在从事经营活动、办理机动车号牌等过程中谋取利益，在有归还19万元借款能力的情况下，无归还的意思表示和归还的行为。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左右，其先后二次借了29万元给石乔，石乔转账还了10万元。石乔借款前后，说过有什么需要可以找他帮忙。其提过介绍工程项目做，石乔帮其介绍过奥宸、XXX等的基础项目，但没有做成。另外，因为车牌、其女儿工作调动的事情都找过石乔帮忙。其为了感谢石乔，借款29万元，剩下的19万元，那么多年过去了，石乔也没有还钱，其也不打算要，其心里很清楚，石乔不会还钱，就算为了感谢石乔而送给石乔的事实。2.证人宗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年初，石乔投资80万元在项目上，作为借款，后项目部还款92万元。2013年8月，石乔又转账借款100万元，先后偿还本息155万元的情况。3.被告人石乔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0年10月左右，为了购买省公安厅XXX团购房，其先后向冯某借了29万元。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其通过银行转账还了10万元。事后不久，其和冯某一起吃饭时，说过还欠19万元，冯某说：“不急，也不差那点钱。”，之后就没有再提过还钱的事情。冯某比较有钱，没有催过还款，其还曾开玩笑的说，只有等XXX的房子卖了之后才能还钱。2016年，XXX的房子交房，一直未办理房产证，其为了多赚一点，就一直未出售，所以就没有归还借款。其不是必须卖房才有能力偿还该笔借款，冯某未催要过，就想着先用。冯某没有催要借款，其觉得主要是其也会帮他一些忙，他可能不好意思要。其心里也明白，只要其不主动归还，他也不可能催要，其也不打算还的事实。还证实，2011年初，冯某购买了一辆奔驰越野车，其帮忙协调，冯某拿到“云Ａ×××**”的车牌号码。2016年左右、2018年时，冯某两次向其提及他的女儿工作调动的事，想请其帮助，但没有调动成。2017、2018年间的一天，其帮冯某向谢易兵协调工程，但没有做成工程项目的事实。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昆明市交警支队机动车变更登记资料，证实冯某登记车牌号为云Ａ×××**的一辆进口梅赛德斯-奔驰小型越野车的情况。5.借款证明、借款单、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石乔先后二次向冯某借款29万元的情况。6.银行卡明细账、情况说明，证实石乔转账10万元到冯某账户的情况。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云南仁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收据等资料，证实石乔确认购买滇池宜城住房，向开发商交纳房款的情况。8.查询金融资产通知书、石乔尾号为9933、2644的账户明细，证实石乔的账户交易明细的情况。（三）2017年6月，被告人石乔利用担任昆明市公安局警令部政委的职务便利及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接受宗某请托，向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办理的行政案件说情打招呼，并非法收受宗某送的人民币2万元。另查明，被告人石乔因涉嫌行贿被监察机关采取留置措施期间，主动供述其收受他人财物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石乔收受的涉案款46万元已上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宗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彭某与他人发生纠纷，其带着彭某找石乔帮忙，用牛皮信封装了2万元送给石乔的事实。2.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几个朋友在XX城吃饭时刘某被打，他怀疑是其叫人打的。为了尽快解决事情，宗某带其去找了石乔，其用牛皮纸信封装了2万元钱叫宗某送给石乔的事实。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7、8月份的一天，石乔让其过问下XX城派出所他老乡打架的事情，其打电话了解情况，并安排按规定能从轻处理就从轻处理。后，石乔口头表示感谢的事实。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10日晚，彭某叫其在XX城吃饭，在谈论的过程中，其和彭某斗嘴，后面来了两个人打其。过了几天，其认为是彭某叫人打的，就打110报警。其按要求做了伤情鉴定，后面打其的两个人分别被处理的情况。5.被告人石乔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7、8月份的一天，宗某说彭某与人发生口角双方互殴，彭某这边的人已经被派出所的带走了，能否跟公安分局的领导打个招呼，从轻处理，尽快解决事情。其打电话给了当时的XX区公安分局局长李某2。过了一段时间，宗某带着彭某来到其的办公室，送了2万元现金给其。其要李某2过问这个事情，能从宽处理就从宽处理，安排派出所的人尽快解决事情，李某2反馈已打招呼的事实。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行政案件档案，证实朱某某、范某某和刘某因为口角，将刘某打伤。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对朱某某、范某某行政拘留的情况。本案综合证据：1.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石乔因涉嫌严重职务违法被立案调查、采取留置措施的情况。2.到案经过及相关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石乔的到案经过及主动交代监察机关未掌握的其涉嫌受贿的犯罪事实的情况。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户口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干部任免审批表、中共昆明市公安局委员会文件、中共昆明市委文件等，证实被告人石乔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及无违法犯罪记录的情况；被告人石乔的国家工作人员身份及其任职的情况。4.扣押通知书、银行客户回单、云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证实扣押被告人石乔家属上交涉案款46万元的情况。5.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玉溪市监察委员会移送文件清单，证实被告人石乔检举揭发他人违纪违法线索属实的情况。6.证人何某、赵某某的陈述，证实2010年下半年，何某送赵某某100万元现金的事实。赵某某还证实2015年将其收受的现金交由石乔保管的事实。7.被告人石乔的供述，证实其曾帮他人保管现金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石乔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10万元财物，其的行为已构成行贿罪。被告人石乔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利用本人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合计46万元，数额巨大，其的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石乔在被采取留置措施期间，主动供述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其受贿的犯罪事实，系自首，本院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石乔在被采取留置措施后，如实供述其向他人行贿的犯罪事实，系坦白，本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石乔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本院对其从宽处理。被告人石乔的家属积极主动代交涉案款项，本院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石乔提出其具有自首、坦白情节，已积极上交涉案违法款项，认罪悔罪，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的辩解，与本案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提出收受张某1的20万元和向冯某借款的19万元，不构成受贿犯罪的辩解，与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石乔行贿及收受张某120万元、向冯某借款19万元的受贿事实部分，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提出被告人石乔具有立功表现的意见，经审查，被告人石乔虽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线索，但在其检举揭发前，监察机关已掌握该部分犯罪事实线索，故本院不予采纳；提出被告人石乔积极上交违纪违法款项，具有自首、坦白情节，认罪认罚的意见，与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合理部分，本院已予以考虑。据此，根据被告人石乔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悔罪的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七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石乔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60000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二年零七个月，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6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3日起至2022年2月12日止。）二、随案移送的涉案款人民币460000元，予以没收由办案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启艳人陪陪审员李云勇人民陪审员  李留珍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罗雪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