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5民终11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凤芬，女，1959年5月5日生，汉族，云南省昌宁县人，退休职工，住保山市昌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兰银清、陆靖（实习），云南弘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昌宁县佳阳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524MA6KR55T6W。住所：昌宁县田园镇牛角巷**。法定代表人：安永兰，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赵淑林，昌宁县新纪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昌宁县鸿安交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524795195760F。住所：昌宁县田园镇环城西路南段。法定代表人：刘俊良，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刘鹏，男，1973年1月13日生，汉族，云南省隆阳区人，该公司经理，住保山市隆阳区，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杨凤芬因与被上诉人昌宁县佳阳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昌宁县佳阳公司）、被上诉人昌宁县鸿安交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昌宁县鸿安公司）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昌宁县人民法院（2020）云0524民撤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可以不开庭审理情形，故不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凤芬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兰银清、陆靖，被上诉人昌宁县佳阳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淑林，被告昌宁县鸿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共同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判决驳回昌宁县佳阳公司一审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昌宁县佳阳公司于2020年1月5日起诉是对2019年7月1日诉讼行为的延续，未超过诉讼时效，这属于是对“法定除斥期间”的错误理解。根据《民事诉讼法》的第三条的规定，认为已经生效的法律文书侵犯了其合法权益的当事人，应当在知道权益受损后的6个月内提起诉讼并经人民法院审理作出判决。第三人撤销之诉中规定的6个月期限属于“法定除斥期间”，权利人在此期间内如果不行使相应的权利，期间届满即导致民事权利消灭以及不因任何事由中止、中断或者延长。被上诉人昌宁县佳阳公司于2019年7月1日得知案涉昌宁县人民法院（2020）云0524民初258号判决的内容，其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期限就此起算，至2020年1月1日前届满。虽其在上述期间内提起过诉讼，但又撤回起诉，法院也并未判决，也未认定上述判决是否应当撤销。而其再次于2020年1月5日起诉，已经超出了6个月的期限，一审法院认定该次起诉属于是2019年7月1日诉讼行为的延续，无疑是人为的增设了“法定除斥期间”可以延长的条件和方式，违反了《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属法律适用错误；二、案涉昌宁县人民法院（2020）云0524民初258号判决是否损害了被上诉人昌宁县佳阳公司的民事权益有待商榷。上诉人与昌宁县鸿安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上诉人交付了购房款，该公司交付了房屋，上诉人进行装修。被上诉人昌宁县佳阳公司与昌宁县鸿安公司签订的《反担保抵质押合同》，双方之间成立反担保抵质押合同关系，但本案中《反担保抵质押合同》并未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依法不能成立。被上诉人昌宁县佳阳公司民事权利受损需建立在案外人昌宁县海涛木业公司无法偿还其欠款，同其需要通过变卖《反担保抵质押合同》中载明的商品房来实现债权的前提之下。就目前情况看，案外人昌宁县海涛木业公司是否能偿还欠款无法确定，《反担保抵质押合同》中所载明的商品房价值大于200万元，故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昌宁县佳阳公司的利益并没有因为上诉人与昌宁县鸿安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而受损。被上诉人均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昌宁县佳阳公司一审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昌宁县人民法院做出的（2019）云0524民初258号民事判决书；2.本案诉讼费用由杨凤芬、昌宁县鸿安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3月20日，昌宁县鸿安公司将其开发的“昌宁—鸿安人家”22栋商品房抵押给昌宁县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现为昌宁县佳阳公司），为昌宁县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代昌宁县海涛木业有限公司偿还昌宁县农村信用社贷款200万元提供反担保。2016年8月1日，昌宁县鸿安公司向昌宁县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提出“抵押物置换申请书”，请求用房号为25-8-C、29-9-C、25-11-C、25-13-C、25-14-C、25-16-C、25-16-A、25-16-B的八套商品房置换先前抵押的22幢商品房，三方于2016年8月4日签订了“《反担保抵（质押）合同》”。后昌宁县鸿安公司对所抵押的八套商品房中，除了25-16-A，25-16-B两套外的六套进行了改造，每套改造成四小套，这样，抵押的八套房就变成了二十六套，因抵押的房产部分户型发生改变，昌宁县鸿安公司于2016年8月26日再次向昌宁县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提出抵押物置换申请，请求昌宁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房管科将抵押物由原先的八套房变更成改造后的二十六套房。2016年8月29日，昌宁县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给昌宁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房管科出具协助执行函，请求房管科在昌宁县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未出具书面意见以前，不给昌宁县鸿安公司及任何第三方办理所抵押的二十六套房的备案手续，昌宁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房管科于2016年9月18日将二十六套房列入“不可售”房源。2017年4月20日，昌宁县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昌宁县海涛木业有限责任公司、昌宁县鸿安公司再次签订“债务代偿三方协议”，再次明确了被告昌宁县鸿安公司用自己开发的包括25-16-B号房在内的二十六套小商品房为昌宁县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代昌宁县海涛木业有限责任公司偿还给昌宁县农村信用社的180万元贷款提供反担保，同时约定，昌宁县鸿安公司如果销售抵押物，需以书面形式征得昌宁县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同意，并将销售款全额支付给昌宁县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用于债务清偿。2017年7月17日，昌宁县鸿安公司因抵押房产中的25-16-A号房与第三方形成买卖关系，遂向昌宁县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提出申请，请求解除25-16-A号房屋的抵押。昌宁县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给昌宁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房管科出具协助执行函，办理了解除25-16-A号房的抵押责任。2018年11月15日，昌宁县鸿安公司提交给昌宁县人民法院的“债务状况表”中写明，昌宁县鸿安公司欠杨凤芬之丈夫赵春和（已故）借款50万元；2018年12月12日昌宁县人民法院召开“涉昌宁县鸿安公司债权人会议”，杨凤芬的女儿到会并签了其父亲“赵春和”的名字，会议记录上有“我借给鸿安公司的借款50万元，属于转借来的，现在自己每个月还垫着一万多的利息”的记载。昌宁县佳阳公司于2019年7月1日知道昌宁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云0524民初258号民事判决的内容。由此知道昌宁县鸿安公司与被告杨凤芬曾于2016年2月24日签订了《商品房购销合同》一份，约定昌宁县鸿安公司将其开发建设的“昌宁鸿安人家”25幢16层B号房（建筑面积153.56平方米）以50万元价格出售给杨凤芬冲抵债务。合同约定的房屋交付日期为2016年12月31日前，同时约定具备相应条件后，由昌宁县鸿安公司在180个工作日内为杨凤芬办理产权登记手续，费用由杨凤芬负担。昌宁县佳阳公司遂于2019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案件开庭之后，审判人员在书写判决书的过程中，发现立案庭把“民撤”立成了“民初”,审判人员告诉案件系统无法更改，昌宁县佳阳公司撤回了起诉，该院于2019年9月27日裁定准许撤诉，后其未紧接着起诉。2020年1月5日昌宁县佳阳公司再次书写起诉状，2020年1月10日该院第二次立案受理。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1、原告昌宁县佳阳公司行使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时间是否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2、原告昌宁县佳阳公司与被告昌宁县鸿安公司、昌宁县海涛木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反担保抵（质）押合同》是否有效？原告昌宁县佳阳公司对鸿安人家小区25幢16层B号房屋是否享有抵押权？3、本院（2019）云0524民初258号判决内容是否错误？是否应当撤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该院于2019年3月12日作出的（2019）云0524民初258号民事判决，确认杨凤芬与昌宁县鸿安公司于2016年2月24日签订的《商品房购销合同》（合同编号YJG-2003-0180）有效并由昌宁县鸿安公司于‘昌宁-鸿安人家’小区具备办理产权登记手续条件之日起60日内为杨凤芬办理25幢16层B号房屋产权登记手续。昌宁县佳阳公司认为该判决侵犯其合法权益，于2019年7月1日向该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其已经在法定期间提起诉讼，案件开庭后审判人员在书写判决书时告知佳阳公司案件系统无法更改立案案号，佳阳公司撤回了起诉，该院于2019年9月27日裁定准许撤诉。该撤诉虽为昌宁县佳阳公司自愿，但并非放弃诉讼权利，其又于2020年1月5日再次提起诉讼，应视为2019年7月1日诉讼行为的延续，昌宁县佳阳公司主张撤销权应以此时间计算，并未超过起诉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三十七条“房地产转让，是指房地产权利人通过买卖、赠与或者其他合法方式将其房地产转移给他人的行为。”第三十八条：下列房地产不得转让：“……（六）未依法登记领取权属证书的。”第四十七条：“房地产抵押，是指抵押人以其合法的房地产以不转移占有的方式向抵押权人提供债务履行担保的行为。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抵押权人有权依法以抵押的房地产拍卖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第四十九条：“房地产抵押，应当凭土地使用权证书、房屋所有权证书办理。”第四十五条第二款：“商品房预售人应当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将预售合同报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房地产主管部门和土地主管部门登记备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出卖人未取得商品房预售证明，与买受人订立合同，应当认定无效，但是在诉讼前取得商品房预售证明的，可以认定有效。”国务院颁布的《城市房地产开发经营管理条例》第二十七条规定：“房地产开发企业预售商品房时，应当向预购人出示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明。房地产开发企业应当自商品房预售合同签定之日起30日内，到商品房所在地的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房地产开发主管部门和负责土地管理工作的部门备案。”根据以上相关法律的规定以及本院咨询昌宁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回复函，商品房买卖有严格的行政管理登记制度和法律强制性规定，昌宁县鸿安公司作为商品房销售企业，未按规定将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明出示给买受人杨凤芬情况下与其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该合同也未按规定办理房屋预售备案登记手续，导致买受人杨凤芬未能取得房屋权属证书向该院起诉，在该院（2019）云0524民初258号民事案件中，昌宁县鸿安公司未能提交25幢16层B号房屋预售许可证明，因而也不能证明其在杨凤芬起诉前取得了“商品房预售许可，”故昌宁县鸿安公司与杨凤芬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合同编号YJG-3003-0180)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按照合同法无效合同情形的规定，双方签订的《商品房购销合同》属于无效合同，双方25幢16层B号房屋的买卖关系无效。昌宁县鸿安公司与原告昌宁县佳阳公司、昌宁县海涛木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反担保抵（质）押合同》，所抵押的房产虽未进行权属证书抵押登记，但在2016年8月1日，2016年8月26日昌宁鸿安公司向昌宁佳阳公司两次提出的抵押物置换申请，申请明确写明了置换的房号，其中25幢16层B号房屋均在其中，昌宁佳阳公司在接到昌宁县鸿安公司的置换申请后，向昌宁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发函，请求对昌宁县鸿安公司请求置换抵押的房号为25-16-A、25-16-B等共计二十六套商品房在担保贷款还款前，不办理合同备案登记手续给昌宁县鸿安公司和任何第三方，昌宁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房管科于2016年9月18日回函“已核实所有房屋并列入‘不可售’房源内”。昌宁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房管科‘不可售’登记，其作用与目的和“抵押登记”是一致的，得到了抵押主管部门的许可，结合便利于当事人的实际情况，应视为对抵押的房产作了登记，所作登记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一条、四十二条规定的抵押合同生效要件，且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有效。昌宁县佳阳公司对鸿安人家小区25幢16层B号房屋享有抵押权。该院作出的（2019）云0524民初258号民事判决书内容错误，损害了原告昌宁县佳阳公司的权利，依法应当撤销。昌宁县佳阳公司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杨凤芬作为该房屋的买受人，认为判决撤销后，其与被告鸿安公司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被确认无效或昌宁县鸿安公司与原告昌宁县佳阳公司、昌宁县海涛木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反担保抵（质）押合同》侵犯其合法权益可以依法另行主张。本案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百条之规定，判决：撤销本院（2019）云0524民初258号民事判决。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被上诉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上诉人对一审认定事实部分持有异议，首先，认为一审认定上诉人女儿代父亲赵春和于债权人会议上签字及表态的行为与本案无关，其次，“昌宁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房管科出具协助执行函，办理了解除25-16-A号房的抵押责任”应理解为是撤销了不可售房登记，最后，一审法院遗漏认定了案涉房屋的实际交付日期早于2016年8月4日的事实，被上诉人对一审认定事实不持异议。本院认为，上诉人女儿代父亲赵春和于债权人会议上签字及表态的行为与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之间无实质关联，因案涉房屋并未办理抵押登记，故“解除25-16-A号房的抵押责任”应解释为撤销不可售房登记，因案涉房屋未办理抵押登记，故案涉房屋是否已实际交付及交付日与本案争议焦点并无直接关联，综上，对上诉人的异议主张，本院部分予以采信。除本院采信的上诉人关于本案事实部分的异议主张外，其余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归纳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归纳为：被上诉人昌宁县佳阳公司提起的第三人异议之诉是否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案涉昌宁县（2019）云0524民初258号民事判决是否侵犯了昌宁县佳阳公司的权益？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第三人撤销之诉是指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能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门或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中，一审法院以昌宁县佳阳公司第一次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时间（2019年7月1日）作为其知道权利受到损害的时间，该认定客观上并无不当，本案中昌宁佳阳公司撤诉的原因在于法院的工作失误，致使其再次起诉时已超过法定的时效期间，本院认为，一审法院的错误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不应由昌宁县佳阳公司承担，而且本案的审查重点不应放在诉讼时效问题的审查上，本案审查的重点应当是（2019）云0524民初258号民事判决是否客观上侵害了昌宁县佳阳公司作为第三人的实体权利，故昌宁县佳阳公司的起诉是前诉的延续，并没有超过诉讼时效的规定。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案涉《反担保抵（质）押合同》虽成立并生效，但因抵押的标的系不动产，因抵押标的未办理抵押登记，故昌宁县佳阳公司于案涉的房屋上并不享有抵押权，一审法院将“不可售房源”认定为与抵押登记具有同等效力，无法律依据，从该意义上说，其合法权益并未受损。如其认为利益受损只能向昌宁县鸿安公司主张。本案中，昌宁县佳阳公司的第三人撤销之诉并不具有请求权的基础。一审法院撤销（2019）云0524民初258号民事判决的理由不充分，本院予以纠正。如一审法院认为（2019）云0524民初258号民事判决确实存在错误，需要撤销，也应当是通过决定再审的程序将该判决撤销，而非在本案中撤销。故，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导致判决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昌宁县人民法院（2020）云0524民撤2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昌宁县佳阳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上诉人昌宁县佳阳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延武审判员  刘光好审判员  茶晓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邱建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