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民终41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路秋富，男，1963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平顶山市卫**。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真珍，平顶山市新华区应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长生，男，1958年1月15日出生，回族，住平顶山市新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颖颖，河南首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媚贞，河南首位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路尧，男，1991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平顶山市卫**。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真珍，平顶山市新华区应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路秋富因与被上诉人曹长生、原审被告路尧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2020）豫0403民初26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路秋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真珍，被上诉人曹长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颖颖、吴媚贞，原审被告路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路秋富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2020）豫0403民初2690号民事判决，改判路秋富向曹长生偿还借款27384元或发回重审；2.判令曹长生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认定事实不清。本案路秋富、路尧借款的实际数额为24.8万元。利息认定错误，借条没有约定利息，当时双方口头约定月息1.2分。对路秋富向曹长生女儿的借款事实认定不清，该笔帐已经还完。二、适用法律错误，一审认为路秋富应对实际借款数额不是30万元进行举证违反法律规定。关于利息规定适用法律错误，一审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路秋富、路尧按照月利率1.8％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止，系适用法律错误。三、路秋富、路尧共计还款297000元，按照法律规定的上限年利率15.4％，以24.8万元为基数，两年利息为76384元。减去已经多支付本金之外的4.9万元，欠曹长生的款项也仅为27384元。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路秋富的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判，做出公正判决。曹长生辩称，双方当事人本人均参加一审庭审，对于30万元和50万元借款关系的真实存在、30万元的具体出借方式，和借款时确定约定了支付利息均已作出核对认可，且在保证书中明确了贷款利息为每月1.8分，路秋富也签字进行了确认，本案借款关系发生时双方出具有合作协议书，其中明确乙方在贷款期间自愿缴纳贷款利息，利息应于每月7号准时缴纳，一审法院作出的认定，是综合了全案的事实作出，符合法律规定。路尧述称，同意路秋富上诉意见。曹长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路秋富、路尧共同偿还曹长生借款本金25万元及利息9000元（暂计至2020年7月7日，之后的利息以本金25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1.8分自2020年7月8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2.诉讼费由路秋富、路尧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曹长生与路秋富系朋友关系。2018年11月8日，曹长生与路秋富、路尧签订合作协议书一份，内容：“合作协议书甲方：曹长生，身份证号：，电话139××******。乙方：路秋富，身份证号：电话136××******寿红，身份证号：电话路尧，身份证号：电话130××******此协议亦经签订，既做为合同正本。协议签订后协议双方必须严格按照本协议内容各自履行职责，如有违犯，失约方要按照协议条款，承担一切违约责任。其条款如下：1.乙方因经营种植业，急需流动资金四十万，因资金短缺，又无贷款方融资贷款，特向朋友曹长生提出请求，用曹长生的别墅做抵押，向小贷公司申请贷款，甲方经过认真考虑，愿意帮助乙方完成心愿，愿意拿出自己的别墅做抵押，向小贷公司提出申请贷款，双方达成了一致意见，以本协议为协议正本，如有其他未尽事宜，可增加第一附加和第二协议，其协议内容，均视同为本协议内容。2.甲方贷出四十万，如果小贷公司不同意，甲方负责退还乙方多交的货款管理费和多交纳的贷款利息，但贷款不能低于三十万。3：为保证甲方的房产安全，乙方同意以新城区路秋富，寿红购买的房产（包括停车位，储藏间，及购买的房屋做抵押，手续以正本为依据，全部抵押给甲方，一直到本协议自动失效，协议失效后甲方要交回乙方的全部抵押手续，协议有违约责任时除外。）本协议办理贷款期限六个月，（既从二零一八年十一月七日至二零一九年四月七日止。）4：乙方在贷款期间，自愿交纳管理费和贷款利息，利息应以每月的七号准时交纳，并按照贷款期限，最后还清贷款本金。5；在使用贷款期间。乙方要保证贷款利息的如期交纳，如发生一天违约，就视为乙方已经违约，根据协议条款，乙方承担违约责任，甲方可根据协议向法院提出索赔之请求，乙方应无条件将房产划归甲方所有，到时乙方仍需配合甲方办理过户等手续。到时乙方不得有任何异议。贷款完成后，乙方还要给甲方出据借款条，（因贷款是甲方找人贷出的资金，其责任都有甲方负责，故乙方要给甲方出据借据）还款保证书等，以保证本协议的顺利进行。8.本协议乙方若有违约，违约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推卸责任，除承担协议规定的条款外，还要承担未失约方的一切经济损失。9；本协议正本需路秋富，寿红，路尧共同签字按指纹后正式生效，10：本协议未尽事宜，可另行补充，补充协议可视为以本协议的正式内容共同遵照执行甲方曹长生（签字）按手印曹长生乙方路秋富（签字）按手印路秋富寿红（签字）按手印路尧（签字）按手印路尧”。上述协议只有曹长生、路秋富、路尧签字，寿红未在上述协议上签字。同日，路尧向曹长生出具借条一份，内容：“借条今借到曹长生现金叁拾万圆整（300000元）借款人：路尧2018年11月8日”。2020年7月20日，路秋富出具保证书一份，内容：“保证书我叫路秋富，身份证号：，电话号码：136××******。二零一八年通过曹长生在李延领那贷款三十万元，借款前给曹长生签了一份协议，协议规定每月还曹长生以前借款两万元。每月再补赏曹长生生活费五千元，合同中规定贷款利息每月一点八分。管理费六个百分点。在执行合同时只付了曹长生两个月的还以前借款，就停止了，有争议以实际转账为准。另外付曹长生的生活费也因资金困难没有按月付给，我保证今后补上，借李延领的贷款在最近三月内至半年内连本带息付清。路秋富总共借叁拾万，已还伍万元。此保证！保证人：路秋富路秋富2020年7月20日”庭审中，曹长生陈述通过银行转账形式向路秋富转账共计248000元（其中于2018年11月7日分两笔向路秋富分别转账80000元、50000元，于2018年11月8日向路秋富转账118000元），并提供了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予以证明。曹长生称路秋富、路尧之前还欠其52000元未还，算账时将这52000元也算到借款里边，后路秋富、路尧向曹长生出具了上述300000元借条。庭审中，曹长生自认对本案借款，路秋富、路尧于2019年11月17日、11月29日分两笔向其共计偿还了50000元本金。另查明，曹长生提供单方对账单自认，2018年11月7日至2020年6月25日，路秋富、路尧向其共计微信转款297900元。根据路秋富、路尧提供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路秋富于2019年1月6日向曹长生分两笔共计转款5400元，于2019年2月6日向曹长生转款5400元，于2019年3月6日向曹长生转款5400元，路尧于2019年4月6日向曹长生转款5400元，路秋富于2019年5月6日向曹长生转款5400元，于2019年6月7日向曹长生转款5400元，于2019年7月7日向曹长生转款5400元，于2019年8月7日向曹长生分两笔共计转款5400元，于2019年9月6日向曹长生分两笔共计转款5400元，于2019年10月7日、10月8日向曹长生分两笔共计转款5400元，于2019年11月7日向曹长生转款5400元，于2019年11月17日向曹长生转款30000元，于2019年11月29日向曹长生转款20000元，路秋富于2020年1月6日向曹长生转款4500元，于2020年3月23日向曹长生转款4500元，于2020年4月3日、4月4日、4月5日、4月6日向曹长生分五笔共计转款4500元，于2020年4月15日、4月16日、4月17日、4月18日向曹长生分四笔共计转款4500元，于2020年5月25日、5月26日向曹长生分两笔共计转款4500元。再查明，路秋富于2014年4月10日向曹冰洁出具借条一份，内容：“借条今借到曹冰洁现金伍拾万元整（500000）-借款人：路秋富2014年4月10日”。曹冰洁为曹长生的女儿。庭审中，路秋富自认对50万借款，有时偿付给曹长生，也有时偿付给曹冰洁。一审法院认为，借款应当偿还。本案中，路尧书写借条，明确书写借曹长生款项300000元；后路秋富书写保证书，保证书中记述借款利息为每月1.8分，自借款后至2019年11月份，路秋富或路尧比较有规律的在每月6日、7日左右向曹长生账户付款5400元；在2019年11月路秋富、路尧向曹长生转款5万元后（在2019年11月17日转款30000元，在2019年11月29日转款20000元），路秋富、路尧开始比较有规律的向曹长生每月付款4500元。路秋富、路尧辩称本案实际借款数额只有转账到其账户的248000元，曹长生称转账以外52000元是路秋富、路尧之前欠其的款项加入了本案借条。路尧出具借条、路秋富出具保证书均明确书写借款数额为30万元，路秋富、路尧每月6号、7号左右按时支付曹长生的款项，与本案借条、保证书中所载数额、利率计算出的月利息数额相符。故应由路秋富、路尧对实际借款数额不是30万元进行举证，其未提供有关证据，其辩称意见依法不予采纳。综合以上情况，能够认定双方之间借款情况：即路秋富、路尧与曹长生之间存在本金300000元，利息月利率1.8%真实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路秋富、路尧辩称微信支付转款款项297000元全部是对本案借款款项的偿付，但根据庭审查明的情况，路秋富尚欠付有曹长生女儿曹冰洁借款，对欠付曹冰洁借款有时也转给曹长生进行还款；在2020年7月20日，路秋富向曹长生出具的保证书中明确书写30万元借款，已偿还50000元；故除2019年1月6日、2019年2月6日、2019年3月6日、2019年4月6日、2019年5月6日、2019年6月7日、2019年7月7日、2019年8月7日、2019年9月6日、2019年10月7日及8日、2019年11月7日的转款5400元，2019年12月15日、2020年1月6日、2020年3月23日、2020年4月3日及4、5、6日、2020年4月15日及16、17、18日、2020年5月25日及26日的转款4500元，及2019年11月17日、2019年11月29日的转款30000元、20000元认定为对本案借款利息、本金的偿付外，其余款项，没有证据证明是对本案借款的偿付。综上，对所借曹长生的款项，路秋富、路尧作为借款人负有偿还的义务；扣除其已经偿还的50000元，路秋富、路尧应偿还曹长生借款本金250000元。本案中，曹长生自认利息已支付至2020年6月10日，故其主张的利息应自2020年6月11日开始计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一审判决：一、路秋富、路尧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曹长生借款本金250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25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6月11日起按照月利率1.8%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止）。二、驳回曹长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诉讼费2593元，保全费1820元，由路秋富、路尧负担。本院二审查明，一审中双方对曹长生提供的对账单、转账凭证，以及路秋富、路尧提供的微信转账凭证进行了质证，并对转账数额、时间无异议。经核对，曹长生提供的对账单显示，路秋富、路尧共计向曹长生转款298900元，其中记账单记载2019年4月9日路秋富、路尧向曹长生转款500元，但该笔转款没有转款记录予以佐证。记账单记载2020年6月25日路秋富、路尧向曹长生转款1000元，该笔款项没有转账凭证。路秋富、路尧于2020年6月23日向曹长生转款1000元，有微信转账凭证为证，但对账单没有显示该笔转款。除上述三笔还款外，其余还款对账单显示的还款时间、金额均与微信转款凭证一一对应。案涉保证书显示，“协议规定每月还曹长生以前借款两万元”。双方对路秋富每月偿还以前借款2万元，共偿还了2个月的事实无异议。除上述事实外，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路秋富、路尧是否应当偿还曹长生借款本金25万元及利息。关于案涉借款本金数额的问题。2018年11月8日，曹长生与路秋富、路尧签订合作协议书一份，内容明确约定贷款不能低于30万。路尧于2018年11月8日向曹长生出具的借条，以及路秋富于2020年7月20日向曹长生出具的保证书，借款金额均为30万元，可据此认定案涉借款金额为30万元，关于路秋富上诉称“实际借款为24.8万元”的理由，现仅有其陈述，未提供任何证据加以证明，故路秋富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案涉借款利息如何约定的问题。虽然案涉借条及合作协议书中未约定借款是否约定利息，但是案涉保证书中约定借款利息为每月一点八分（月息1.8％），可以认定借款约定利息，且月息为1.8％，路秋富上诉称“借款没有约定利息”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路秋富、路尧向曹长生偿还借款数额的问题。一审中曹长生和路秋富对账单显示，路秋富、路尧共计向曹长生转款298900元，其中记载2019年4月9日路秋富、路尧向曹长生转款500元，该笔转款没有转款记录予以佐证，应从转款总额中扣除。2020年6月25日的1000元转款没有转账凭证，该笔款项应从转款总额中扣减。2020年6月23日的1000元转款有微信转账凭证为证，应计入转款总额。故可认定自2018年11月7日至2020年6月25日，路秋富、路尧共计向曹长生转款298400元。双方对于上述转款的性质存在分歧，路秋富、路尧认为上述转款全部为案涉借款的还款，曹长生认为上述还款部分为案涉借款的还款，部分为路秋富偿还其向曹冰洁的借款，并提交2014年4月10日路秋富向曹冰洁出具的50万元借条为证。但是该借条仅能证明路秋富与曹冰洁存在借贷关系的事实，不能证明案涉298400元转款有部分款项系偿还该笔借款的事实，且路秋富对此亦不予认可，故一审法院认定案涉298400元转款有部分款项是偿还路秋富向曹冰洁借款的事实，系事实认定错误。案涉保证书显示，“协议规定每月还曹长生以前借款两万元”，且双方均认可路秋富向曹长生每月偿还以前借款20000元，共偿还了2个月的事实，故应扣除路秋富向曹长生偿还的以前借款共计40000元，其余258400应认定为路秋富、路尧就案涉借款的还款，其中，路秋富、路尧于2019年11月17日、11月29日分两笔共偿还50000元，根据双方的自认，该笔款项应抵扣本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四、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因此，上述还款于转账的当月，应先偿还利息，多余部分抵扣本金。经计算，截止2020年7月7日，路秋富、路尧下欠曹长生借款本金111772元，利息1012元（还款表附后）。现曹长生起诉要求路秋富、路尧偿还剩余本金及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路秋富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2020）豫0403民初2690号民事判决；二、路秋富、路尧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曹长生借款本金111772元，利息1012元，并继续支付利息（利息以111772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8日起按照月利率1.8%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止）；三、驳回曹长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保全费1820元，由路秋富、路尧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2593元，由路秋富、路尧负担1170元，由曹长生负担142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977元，由路秋富负担2290元，由曹长生负担268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波审判员  赵益审判员  宋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郭亚丹法官助理李征书记员续婷            还 款 表                  日期              本金              利息              还款              剩余未还本金              剩余未还利息                  2018年11月7日-2019年1月7日              300000              10800              14200（已还54200元，扣除偿还之前债务40000元）              296600              0                  2019年1月8日-2月7日              296600              5339              34400              267539              0                  2019年2月8日-3月7日              267539              4816              20400              251955              0                  2019年3月8日-4月7日              251955              4535              5400              251090              0                  2019年4月8日-5月7日              251090              4520              10700              244910              0                  2019年5月8日-6月7日              244910              4408              28500              220818              0                  2019年6月8日-7月7日              220818              3975              12600              212193              0                  2019年7月8日-8月7日              212193              3819              10400              205612              0                  2019年8月8日-9月7日              205612              3701              8400              200913              0                  2019年9月8日-10月7日              200913              3616              7600              196929              0                  2019年10月8日-11月7日              196929              3545              22300              178174              0                  2019年11月8日-12月7日              178174              3207              55000（其中50000元抵扣本金）              126381              0                  2019年12月8日-1月7日              126381              2275              9000              119656              0                  2020年1月8日-2月7日              119656              2154              500              119656              1654                  2020年2月8日-3月7日              119656              3807              0              119656              3807                  2020年3月8日-4月7日              119656              5961              9000              116617              0                  2020年4月8日-5月7日              116617              2099              4500              114216              0                  2020年5月8日-6月7日              114216              2056              4500              111772              0                  2020年6月8日-7月7日              111772              2012              1000              111772              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