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筠连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527刑初155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筠连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顾智胜，男，1967年2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沛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户籍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现住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因本案于2017年2月22日被羁押，同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7月11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2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叙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鲍菁，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筠连县人民检察院以筠检刑诉〔2020〕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顾智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审理过程中，筠连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2月7日以筠检刑诉延〔2020〕28号《延期审理建议书》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后，于同年12月22日恢复本案审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筠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母莉出庭支持公诉、书记员周艳担任记录，被告人顾智胜及其辩护人鲍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筠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中国通和商城”名为一购物网站，以销售日用品为主，实则为以发展会员为目的，获取返点奖励进行非法牟利的组织。该商城以电子币形式进行交易，电子币与人民币兑换比例为：1：1，在该商城内购买任何商品均需成为其会员，以现金兑换电子币，以电子币进行交易。要成为其会员最低需交纳480元现金或至低消费满480元后才能成为会员，成为4800元标准的会员可成为经销商开办实体店。480元以及4800元的会员原价购买满所缴额度的产品后，再次购物可终身享受三折优惠。该商城通过双轨制奖励模式鼓励发展下线会员，发展不同标准的下线会员，每一层级的上线会员均可获得相应的层奖、碰奖、量奖等奖励，奖励一天最高可达一万余元电子币。 被告人顾智胜是“中国通和商城”会员，并在江苏南京“中国通和商城正圣系统”下创立了“正圣鹰雁团队”，陈永玲成为该团队顾智胜直接领导的下线人员，汤云增成为陈永玲下线人员。汤云增下线两个区分别是巫建金和陆二春，其中，陆二春下线是齐某某，齐某某下线是黄某某。熊敏经黄某某介绍成为“中国通和商城”的会员，熊敏、罗大纲夫妇于2014年3月将“通和商城”引进筠连县，在推销产品的同时，积极向购买产品者介绍“通和商城”的会员制度及发展下线会员的返点奖励制度，引诱参加者积极发展下线会员从中牟利。至案发时，熊敏、罗大纲共发展了400余名会员。 2014年9月，熊敏等人组织人员在筠连县“蜀亨酒店”召开产品、事业说明会，会上被告人顾智胜与筠连会员分享经验，鼓舞士气；2014年冬天，熊敏等人组织筠连会员在筠连县“金缘大酒店”聚会，邀请了陈永玲等人参加，会上，陈永玲向各会员分享并宣传了产品；2014年年底，陈永玲等人再次受邀来到筠连县参加团队聚会；2015年，被告人顾智胜在安徽合肥举办“中国通和商城正圣鹰雁”的活动，并将活动内容向筠连团队的会员进行了传达。2015年4月，“通和商城”实体店在筠连县“小广场”开业，陈永玲与被告人顾智胜再次到筠连县，顾智胜致词、陈永玲当场作了产品演示。 至2015年8月，“通和商城”筠连团队会员人数达400余人，层级关系10余级，涉案金额120余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顾智胜与他人共同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非法牟利，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判处。本案审理过程中，出庭支持公诉的公诉人认为，被告人顾智胜的行为属于情节严重。 被告人顾智胜辩称，自己于2012年底或2013年初退出“通和商城”，在安徽合肥的活动中，自己并未邀请过筠连人参加；自己来过筠连县几次，参加过“小广场”的聚会，但没有任何收入，仅是因为产品好而分享产品使用心得，自己并非关键性作用，不知道筠连县发展人员的情况，筠连县发展人员的情况与其是否来过筠连县没有直接的关系，自己的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未对社会造成较大的影响，妻子身患癌症，请求法庭酌情考虑。 辩护人鲍菁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顾智胜对筠连县团队的影响未起到扩大或关键性作用，仅系在此期间到筠连县参加过宣传和培训，被告人顾智胜的行为不构成情节严重，系从犯，犯罪情节轻微，认罪态度很好，建议对被告人顾智胜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通和商城电子购物网站”（以下简称“通和商城”）名为一购物网站，以销售日用品为主，实则为以发展会员为目的，获取返点奖励进行非法牟利的组织。该商城以电子币形式进行交易，电子币与人民币兑换比例为：1：1，在该商城内购买任何商品均需成为其会员，以现金兑换电子币，以电子币进行交易。要成为其会员最低需交纳480元现金或至低消费满480元后才能成为会员，成为4800元标准的会员可成为经销商开办实体店。480元以及4800元的会员原价购买满所缴额度的产品后，再次购物可终身享受三折优惠。该商城通过双轨制奖励模式鼓励发展下线会员，发展不同标准的下线会员，每一层级的上线会员均可获得相应的层奖、碰奖、量奖等奖励，奖励一天最高可达一万余元电子币。 被告人顾智胜及陈永玲、汤云增（均已判）、黄某某等人均系“通和商城”会员。熊敏（已判）经黄某某介绍成为“通和商城”会员。2013年初起，熊敏、罗大纲（已判）夫妇，按照其上级人员制定的制度和经营模式，在筠连县以“通和商城”以及该商城实体店为依托，以缴纳费用认购商品或直接缴纳费用（即“会费”）作为加入该商城会员的条件，发展其他人员加入形成上下线关系，并以下线发展的会员人数、会费作为依据给付上线报酬，从事传销活动。期间，先后被熊敏、罗大纲发展成为该商城会员的周敏、刘贵凤、辛朝珍、周英、徐玉聪、陈玉香、刘高玉（均已判）开设商店展示商品、宣传上述经营模式，并负责代为收取会费、上报会员身份、层级信息等，积极发展下线人员。2014年至2015年，被告人顾智胜及陈永玲作为熊敏的上线人员，受其上级安排，曾数次到筠连县授课，宣传“通和商城”，指导发展会员，期间，2014年9月前后，熊敏等人先后组织人员在筠连县“蜀亨酒店”、“金缘酒店”召开产品、事业说明会，会上，被告人顾智胜与筠连会员分享发展会员经验，鼓舞士气；2015年，被告人顾智胜在安徽合肥举办的“中国通和商城正圣鹰雁”的活动中再次分享经验，罗大纲等人参加活动并向筠连团队的会员进行了传达；2015年4月，“通和商城”实体店在筠连县“小广场”开业，被告人顾智胜及陈永玲再次到筠连县，被告人顾智胜进一步分享经验、讲解产品。通过上述活动，至2015年8月，熊敏、罗大纲夫妇共直接或间接发展了400余名下线会员，层级达数十级，收取费用达数十万元以上。 2017年2月22日16时许，被告人顾智胜在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街××号××栋××室被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筠连县公安局于2015年3月20日对本案受案并于同日立案的情况。 2.证人证言及视听资料 （1）齐某某证言及视听资料，证实汤云增、陆二青在熊敏在江苏的房子里宣传产品，当时他也在熊敏家里，那次之后他就办了4800元的金卡会员，钱是交给汤云增的，先向汤云增提供了身份信息后，熊敏找的汤云增办的金卡会员。由于他之前想办480元的，但汤云增说480元的不能开店，他才办的4800元的。他只得到公司1000多元的电子币，可以用电子币在公司买东西。他下面两个店，一个是他妻子黄某某这条线发展到熊敏筠连这个店，另一个是王秋菊，但王秋菊没有做通和，两个店发展不平衡所以他没有收益。收益是由公司分配的，不是电脑分配，但他不知道具体是谁操作。 （2）黄某某证言，证实她于2006年在丹阳做“完美”时认识了熊敏。汤云增给她登记参加了中国通和，参加中国通和的时间她记不清楚了，只记得汤云增在熊敏的房子里做产品示范，她觉得该产品比完美好，她当时没有加入，后面是她老公齐某某弄的，后来她和齐某某都是交的4800元加入了，并开了一个叫中国通和的店，开了大概五六个月就把店面转让了。她的上线是齐某某，熊敏是她的下线。她是通过熊敏认识的汤云增，熊敏的报单报给谁她不知道，她们的报单报给谁她没有管，都是她老公齐某某在弄，包括从网上进货都是齐某某管，她具体不清楚。 （3）邱某某证言，证实他于2015年三四月通过陈玉香介绍加入中国通和商城的，他交了480元给陈玉香，陈玉香告诉他，他的上线是牟兴平，他的下线是肖昭红，他直接介绍的会员有李茂琼、张久友、周国连和闫振华。他没有报单资格，他发展的会员都是把身份信息和钱交给陈玉香，由陈玉香申请会员账户。通过发展会员，2015年5月左右，他从陈玉香处领到了81.5元，陈玉香告诉他，这个钱是碰奖。他知道的通和商城的会员有王林、熊敏、郝中武、罗大纲、陈玉香、牟兴平、毛俊虹、徐玉聪夫妻、刘申贵、胡奥等人。他参加过三次位于小广场实体店的讲课活动，他还去参加过春风村的聚会，此外2015年8月12日，因当天他女儿邱艳丽要请状元酒，陈玉香就告诉他，当天通和商城的会员要去他家祝贺，要求大家着统一的印有通和商城字样的服装，并向周边的群众进行宣传，当天的T恤和横幅是陈玉香、辛朝珍、李茂琼等人准备的。他知道陈玉香、周英、李茂琼在小广场开了一家实体店；刘贵凤在明珠宾馆附近开了一家实体店；徐玉聪在大广场开了一家实体店；罗大纲在巡司开了一家实体店。他感觉顾智胜就是通和商城的老大，顾智胜到筠连来就是给会员宣传通和商城的产品使用、分享产品优越性，如何让新会员购买使用新产品。 3.同案人供述及视听资料 （1）陈永玲供述及视听资料，证实2013年，她和顾智胜通过“刘老师”介绍加入当时的“康力安格”，也就是后来的中国通和经济开发中心，她是480元的会员，顾智胜是她的直接上线，她不清楚自己是顾智胜的哪个部门。李国凤是顾智胜下面另外一个团队的成员，李国凤和顾智胜系“夫妻”关系。在“康力安格”注册会员后第一次消费是原价，之后就可以享受三折优惠，也可以发展下线会员，公司会有相应的奖励，如果下线两个部门**和**都有人，公司就奖励层奖，下线会员是480元的，奖励100元，下线会员是4800元的，奖励1000元，如果1个480元、1个4800元的就按480元的标准奖励100元，此外还有碰奖，碰奖是2：3或3：2，就是下线A区和B区一边2个会员、一边3个会员，如果这5个人全是4800元的话，就奖励2000元的碰奖，5个人里只要有1个480元，碰奖就只有200元，层奖和碰奖是可以同时拿的。公司的奖励都是以电子币的形式发到个人的账户里，电子币兑换人民币的比例是1：1。480元的会员每天的封顶奖金是1000元，4800元的会员每天的封顶奖金是15000元。电子币兑换人民币可以在公司网站上留言并留下银行卡号，公司会把钱打到银行卡上，并在会员账户里扣除相应的电子币，也可以是会员之间相互转让，用人民币买卖电子币，还有就是新会员注册时，下面的人会把新会员的情况报给她，并把人民币转给她，她就将自己账户上的电子币转给新会员，以此套现。汤云增在她处买过电子币，她也在汤云增处买过电子币。但熊敏没有找她买过，她的电子币主要是来自公司的奖励，有时也会找其他会员买。公司奖励的电子币出现过问题，有时会被冻结账户，有时解冻后，账户里面的电子币就没有了。 最初的和谐团队是由顾智胜和段守平一起创建的，段守平等人离开后，顾智胜在2014年建立了鹰雁团队，鹰雁团队是在正圣系统里面，所以就叫正圣鹰雁。正圣鹰雁搞过2次活动，第一次是2015年初，顾智胜在南京组织过“正圣鹰雁系统2015新年启动会”，有几百人参加，由顾智胜主讲公司的情况和产品；第二次是在新年启动会之后，顾智胜在合肥的通和工作室介绍过公司和产品的情况，并由各地团队会员做产品示范，罗大纲带队参加了此次活动，这两次活动的费用都是自己出钱参加。汤云增在顾智胜和她的下面，汤云增在做这个，但没有怎么跑市场，汤云增为会员报单可能是顾智胜安排的。她到筠连后认识了熊敏，她不知道熊敏是谁发展的，但知道熊敏是通和筠连团队的领导人，筠连团队是属于鹰雁团队里面的一个分支。她共到过3次筠连，第一次是2014年的冬天，熊敏邀请她过来宣传通和的产品；第二次是2014年过年的时候，她和陈艳到××队的聚会；第三次是筠连通和专卖店开业，她和顾智胜一起参加的开业活动，并讲解了产品，她和顾智胜还在宾馆里给会员讲了产品。她和熊敏都是鹰雁团队的，按照公司的奖励制度，筠连团队发展起来了，她会有电子币的奖励。筠连团队里的人，她认识熊敏和罗大纲，知道刘贵凤、周英、辛朝珍、徐子清、陈玉香等人的名字。她加入通和后，曾在最红火的半年左右的时间共获利十二三万。 （2）汤云增供述，证实2012年7月9日，管万成和王康军介绍他成为中国通和商城的会员，最初是按480元、以他的母亲“巫正梅”名字注册的，注册后他就用该号发展会员，该号的封顶奖是每天1000元。后管万成给了他一个4800元标准的名为“苏金兰”的号，封顶奖是每天15000元，于是，他从2013年底至今就用该号发展会员，实际上“巫正梅”和“苏金兰”的号都是他在使用。一个身份证号按理在该网站只能注册一个会员，后来他在注册的时候发现有时一个身份证号码能注册两个号。陈永玲曾说过，她是2012年通过刘端敏（音）的介绍和顾智胜一起加入通和商城的，陈永玲加入后就开始辅助顾智胜。他知道陈永玲来过2次筠连，主要是为了帮助市场发展，因为市场发展得好，她也是受益者。 通和商城的注册会员有三种标准，普通卡是480元、银卡是2400元、金卡是4800元，但主要推广的是普通卡和金卡。2012年底，他、王康军、陆二春、齐某某与熊敏见面后，熊敏注册了4800元的会员，并成为齐某某的下线。他下线的两个区分别是巫建金和陆二春，陆二春下线是齐某某，齐某某下线是其妻子黄某某，黄某某下线是熊敏。2013年下半年前，他这条线主要是王康军在负责注册新会员，他也在参与注册，王康军没有做后，就是他、陈永玲、陈艳、顾智胜、李国凤在注册，这些人都是他的上线。他总共注册了1000多个人，熊敏加入进来后，他大概收益了10多万元。他注册的会员都记录在他的网易163的邮箱里面，发展新会员时，最初是介绍人把新会员交的钱转给公司的账号，公司把对应的电子币划给介绍人，介绍人再把电子币转给新会员，但后来就是直接将钱转给上层，由上层划拨电子币。熊敏发展新会员的钱有时是转给他，有时是转给顾智胜、陈永玲等人。电子币可以通过因发展会员公司奖励获得，也可以通过从会员那里购买，而电子币要兑换为人民币，要么是直接卖给其他会员，要么是报单的时候，将新会员交的钱收下，然后将自己账户里相应的电子币转给新会员。筠连的报单他只认熊敏，但具体报单都是罗大纲在操作，是陈永玲教罗大纲的。罗大纲报单的途径，一是通过电子币直接转；二是通过微信或银行直接转人民币给他。2014年，顾智胜和陈永玲到过筠连搞培训，熊敏也是2014年起才把筠连市场做大的。 （3）熊敏供述，证实2012年，江苏丹阳的黄某某介绍她加入中国通和商城，中国通和商城是一个网站，上面有很多产品展示，交480元或4800元注册成为会员后可以终身享受网上购物三折优惠，4800元的会员还可以开店，同时每发展一个会员都会得到公司的奖励，返还的所有奖励都是电子货币，可以用于购物也可以兑现，当时她交了4800元给黄某某并注册为会员。 2013年3月，她与丈夫罗大纲在宜宾柏溪开了通和商城的实体店，后该店关闭后，2014年3月8日至今，他们又在筠连巡司开了实体店，开店后就开始在筠连发展会员。她先后发展了周敏、孙光秀成为会员，孙光秀发展了王林，周敏发展了刘贵凤，刘贵凤又发展了辛朝珍。筠连中国通和商城的名称叫通和谐网络商务城，会员数大概有1000多人。筠连中国通和商城的骨干成员主要有周敏、周英、刘贵凤、何开春、邱某某、辛朝珍、牟兴平、陈玉香、李茂琼、吴长芹、徐玉聪、孙光秀、王林、刘申贵、毛俊雄等人。他们收到下线会员交的钱后，主要是由罗大纲登陆名为“中国通和开拓群”的微信群进行报单，报单是罗大纲与江苏的汤云增联系，转账也是通过微信或手机转，主要都是转到汤云增的农业银行卡和光大银行的卡上，但她和罗大纲没有具体分工，收钱、下单两人都在做。通和商城为鼓励发展下线会员，将会员分为A、B两区，普通会员交纳480元、金卡会员交纳4800元，如果她发展1个480元的会员就可以得到40元的电子币，发展1个4800元的会员就可以得到400元的电子币，这两种会员要A、B两区平衡了才能得到电子币、层奖和碰奖，480元的发展一层可以得到100元的层奖，且层奖不封顶、量奖封顶1000元，4800元的发展一层可以得到500元的层奖、800元的量奖，且层奖不封顶，量奖封顶可以拿到15000元，实际到手的是上述奖励扣除18.5%税收后的。她有时将电子货币买了东西后放在店子里卖，其他人发展了会员都会把钱打到她的银行卡上，把要注册的会员基本信息通过微信发给她，她再将信息发给公司注册，公司再把注册账号发给她转交会员，筠连可以将电子币兑换为现金是她和周英，因为周英的业务发展好，所以上级公司就同意她可以有权兑换。 2014年9月，她邀请顾智胜来筠连，在“蜀亨酒店”开了产品介绍会，她把该消息告诉了周敏，并在该酒店安排了100人的位置，结果来了50人左右，具体参会人员应该是周敏通知的。2015年筠连春风村“李子节”时，他们有几十人前去春风村玩耍，费用AA制，好多人都穿了印有中国通和商城标志的T恤。筠连通和商城实体店有三家，明珠宾馆附近的是刘贵凤开的，玉壶公园那家是徐玉聪开的，小广场有一家她不知道是谁开的。 （4）罗大纲供述，证实他妻子熊敏从江苏回来后，他们就于2013年1月左右在宜宾县××商城的实体店，2014年3月8日将实体店转移到筠连巡司。他们的直接上线是江苏的齐某某、黄某某夫妻，但他和熊敏在筠连收到的钱都是交给报单管理人员汤云增的。平时他主要负责照看巡司的实体店、报单和转账给汤云增，熊敏主要负责到外面做产品示范、组织下线搞活动。 正圣鹰雁是中国通和商城公司下的一个系统，该系统就是管理筠连县团队的上线，他、何浪、刘贵凤、张容、刘高玉曾到合肥参加过中国通和商城正圣鹰雁2015年的工作推进会，会议是正圣鹰雁的发起人顾智胜组织的，主讲老师是顾智胜、杨庆梅和张正，会议内容是产品示范，参加会议回到筠连后，他们就组织了一个会议，传达了会议精神。 中国通和商城有一定的经营模式和奖励制度，交纳480元或4800元购买商城网上的产品就取得会员资格，可以享受终身三折优惠，同时发展下线，按照公司的层奖和量奖的奖励制度，返还电子币，每发展1个480元的会员得到40元的电子币，发展4800元的会员得到400元的电子币，发展平衡了A、B两区后会得到层奖，每个区只要发展会员达到2：3或3：2的比例，就可以得到碰奖，480元的层奖、碰奖扣除18.5%的税收后最高可以拿到815元，4800元的层奖和碰奖最多可以拿到12225元。返还的电子币都是由他和熊敏作为筠连报单中心操作，会员的钱是直接打到熊敏的卡上，由他负责转到汤云增的私人账户上。他和熊敏是筠连中国通和商城里的最高层级，他们在筠连发展了300人左右，他和熊敏直接发展的会员有周敏和刘贵凤，周敏是他们在筠连的A区，B区是齐某某等上级给他安排的，后来B区发展不好，只有A区在发展，在他们发展的会员中，层级关系较高的还有辛朝珍、牟兴平、孙光秀、王林、徐玉聪、陈玉香、邱某某、何开春等。他持有的银色小米手机主要用于打接电话和登陆微信，中国通和商城的微信群有10多个，筠连本地的群包括周英创建的“筠连通和谐阳光团队群”、王林创建的“四川通和谐阳光团队交流群”、辛朝珍创建的“四川通和创业群”和“四川正圣鹰雁开拓者群”，创建微信群的目的是为了宣传、联系、报单和转账，平时，他都是用熊敏农业银行的卡通过微信转账给汤云增，而周英、刘贵凤、徐玉聪、王林、周敏、辛朝珍、陈玉香又是通过微信转账给他，由他再转给汤云增，而兑换电子币则是下线会员将电子币转给他，他又转给汤云增，汤云增将现金返给他，他再发给下线的获奖会员，其中，邱某某、牟兴平是通过陈玉香和周英向他报单，所以他手机里没有这两人的报单记录。他在中国通和商城每月能获利几千元。 2013年春节前后，顾智胜及妻子、杨庆梅到筠连的“金缘酒店”408房间讲过课；2014年春天，顾智胜在“蜀亨酒店”讲过课；2014年秋天，顾智胜和陈永玲到筠连的“金缘酒店”讲过课；2014年下半年，顾智胜到筠连的“金缘酒店”讲过课，上述讲课的目的都是围绕通和商城，以期更好的发展会员入会。筠连实体店共四个，玉壶公园那家是徐玉聪、吴长芹开的，明珠宾馆旁是刘贵凤、周敏等人开的，小广场店是周英开的，巡司店是他和熊敏开的。王林在云南盐津开了实体店，也发展了会员，王林最初是给他报单，但后来是向周英还是汤云增报单，他就不知道了。刘高玉是他和熊敏到珙县孝儿拓展市场时认识的，刘高玉交纳4800元入会后他们将其安排在周文会的下面，刘高玉在珙县孝儿开了实体店、发展了些会员，并通过微信向他报单，期间，刘高玉也参加了小广场实体店的开业活动和顾智胜等人来筠连时的讲课。 （5）周敏供述，证实2013年6月，熊敏介绍她加入了中国通和商城成为会员，她交了4800元给熊敏，注册成功后账户上就有4800元的电子币。熊敏告诉她，成为会员后就可以终身享受三折的优惠，同时发展会员，两人各是480元，AB区平衡发展，可以得到税前100元、税后81.5元的奖励；两人各是4800元，AB区平衡发展，可以得到税前1300元、税后1050元左右的奖励。刘贵凤通过熊敏注册为会员后，熊敏就将刘贵凤安排为她的下线，放在她的A区，刘贵凤办理的是4800元的金卡，并将王明杰安排在她的B区，王明杰办理的是480元的卡，王明杰下面有赵春芳，赵春芳下面的A区有李全珍，B区有蒋林燕、钟容、罗霞、黄静、唐晓秋、林先云、鞠秀彩，其他还有辛朝珍、郭萍、周英、徐玉聪，其中，赵春芳和蒋林燕是办理的金卡，其余人都是办理的480元的普通卡，他们的钱交给她后，她都全部交给了熊敏，她大概介绍了30多人成为会员，发展新会员共获利1000多元。发展了新会员后，她就把新会员的身份证号和手机号通过微信发给罗大纲，由罗大纲或者熊敏报单，她收的钱都是通过农业银行转账给熊敏的。她共参加过2次中国通和商城的活动，一次是2014年下半年，她到“金缘酒店”参加了顾智胜的讲课，现场大概20人；还有一次是2015年3月，筠连通和团队到春风村搞了一次活动，当时参加活动的都统一穿了通和商务T恤，并现场拉了写有“贵族品质，贫民消费”的横幅，当天大概有5、60人参加。平时组织活动都是周英和熊敏在联系大家。她和刘贵凤还在微信平台创建了名为“通和贵人群”的微信群。他们搞宣传活动的目的主要是宣传产品，发展新会员。 （6）刘贵凤供述，证实2013年11月左右，周敏向她介绍中国通和商城，告诉她该商城有480元和4800元两种会员卡，480元的会员卡只能消费，可以享受网上3折、实体店3.5折的优惠，4800元的会员卡不仅可以享受同样的优惠，还可以开办实体店，如果介绍其他人办理了会员卡，公司会返点给介绍人，介绍注册1个480元的会员，返点40元，介绍注册1个4800元的会员，返点400元，发展的会员放在A、B两区，两个区平衡发展后才能得到公司的返点，返点是可以提现的。她给了周敏4800元注册成为了金卡会员，是熊敏给她的账号，周敏教她如何在网上操作，周敏也是她的上线。她在网上买了4800元的产品，除自用外，其余以零售价的5折卖给了她的朋友。 2015年6月9日，她在明珠宾馆附近开了一间店名为“通和电子商务中心”的实体店，房租共8000元，她和周敏各出了4000元，除她外，辛朝珍、周英还曾在筠山都市开过实体店，该实体店，周英、徐义东、陈玉香、熊敏、周敏等都是出了钱的，因为她是辛朝珍的上线，熊敏和周敏是她的上线，熊敏是筠连的“头头”，每发展一个会员，他们都有返点，所以大家都跟着出钱，算账则是陈玉香、周英在负责。开实体店，她共获得8000多元的奖励，将电子币用来购买产品后，余下的均转给熊敏换成现金了。她的A区是张龙华、B区有辛朝珍、周英、徐玉聪、陈玉香、牟兴平、邱某某等人。 她参加过筠连的团队活动，一次是在春风村，大概有80多人参会；还有一次是2014年春节前，陈永玲和陈艳来过筠连，地点是在蜀亨酒店的**，有30多人参会，除此之外，她的店子开起来后，他们大概20个人还去过王林的老家沐爱镇龙塘，还有就是周英店子开业时，顾智胜来过筠连，她到顾智胜住的“金缘大酒店”去见过他。此外，她还参加过2次通和商城在外省的活动，一次是2014年召开的“2015正圣鹰雁新年启动大会”，地点在合肥，参会的有3、400人；还有一次是2015年3、4月，她、罗大纲等5人到了合肥，并与汤云增见了面，由顾智胜和张振主持了会议，参会的有7、80人。她的下线发展得好的主要是邱某某、朱莉和何浪，邱某某是两边发展，他本人的卡在周英处，她这条线他也在用赵华腾的卡拉会员。 （7）周英供述，证实2014年农历十月，她经辛朝珍的介绍交了480元给辛朝珍后注册成为中国通和商城的会员，她的上线就是辛朝珍，她在辛朝珍的B区。徐玉聪被安排在她的A区，她将她发展的陈丽安排在她的B区，她将她发展的刘申贵和胡奥安排在陈丽的下面，她知道刘申贵发展了刘龙全成为会员。她知道只有通过介绍会员才能得到奖励，上线介绍2个人成为会员，分别在A区和B区，上线就得到40点电子币，下线再介绍2个成为会员，下线和她都可以获得40点电子币，通过这种A区和B区的循环模式获得奖励。 2015年4月20日，她、陈玉香、李茂琼三人合伙的名为“通和谐网络商务城”的实体店在小广场开业，当时顾智胜、陈永玲还曾来筠连参加了聚会。此后，在她店里买了产品的人，她都征求他们的同意之后将其注册成为会员，并将他们安排在相应的区域里，但他们自身并不知道自己所在的区。注册会员前，她会向罗大纲申请会员编号，向他报单，然后将收到的钱交给他。在她实体店登记的会员有5、60人，她直接和间接发展下线会员所获得的电子币有近30000余元，她将电子币在罗大纲处兑换了现金4000余元，其余用于购买产品。她共参加过五次筠连团队活动，第一次是2014年9月，因顾智胜来筠连，熊敏安排在“蜀亨大酒店”开会，参会人员有80多人；第二次是实体店开业时；第三次是2015年5月，在春风村的活动，当时大家着了统一的服装；第四次是2015年7月，在百合村的花果山组织了一次活动；第五次是邱某某请大家吃状元酒，当时去的人都穿了统一的印有“通和商城”的服装。此外，她知道盐津的实体店是王林开的，开业时，她、陈玉香、徐玉聪去过。水富的实体店是徐玉聪的下线开的。 （8）陈玉香供述，证实2014年6月，她通过徐玉聪的介绍交了480元后成为了中国通和商城的会员，她的上级就是徐玉聪，她发展的会员有牟兴平、刘莉、邱某某等人，李茂琼是邱某某推荐的，他们都在她这条线下面。实体店最早是在筠山都市，后2014年7月，由她、熊敏、辛朝珍、周英、周敏、刘贵凤、徐玉聪、郑英8人一起出资将实体店转移到“蜀亨酒店”的河边上，2015年4月，该店关闭后，又分为了三个实体店，一个是小广场店，她、周英、李茂琼、刘申贵、徐玉聪都是出了资的；另外一个是明珠宾馆附近的店子，她知道周英、刘贵凤、何浪等是股东；还有一个就是玉壶公园店，该店是由徐玉聪和吴长芹夫妻在经营。她报单有时是报给罗大纲，有时报给周英，都是通过微信的方式，报单的钱则是通过银行卡转给他们的。她的微信聊天记录里有她报单的人，此外，也有通过他人介绍到店里来注册会员的情况，她的下线约有100多人。2014年下半年，顾智胜来过筠连搞培训，是熊敏组织的，后快到春节时，熊敏也组织大家到金缘聚过餐，费用是AA制，还有就是小广场店开业时，熊敏和刘贵凤邀请顾智胜和陈永玲来过筠连。她加入通和商城后，估计收益了四五千元。熊敏介绍顾智胜是“正圣鹰雁团队”的创始人、领导，顾智胜来筠连讲课详细介绍了加入、经营、发展会员、返点的模式，讲得很好，她本来还是半信半疑的，顾智胜来讲了以后就觉得这个模式确实好，就没有怀疑了。 4.被告人顾智胜供述与辩解，证实他于2014年因为组织、领导传销（通和商城）被山东省东阿县取保候审，他于2012年在安徽滁州通过陈永玲打电话见面后加入通和商城，成为会员，后来在滁州发展会员。陈永玲是他的上线，他没有下线。中国通和商城主要经营洗衣液、洗发水、牙膏牙刷等日用品，是在北京注册的，他是该公司的会员。正圣系统、正圣鹰雁是中国通和商城中的销售团队。在安徽滁州市区与陈永玲见面时没有其他人在场，都是在陈永玲家里。中国通和商城在筠连的情况他不清楚，是汤云增的团队，一般叫汤医生。他没有在筠连发展过会员，但是来过筠连三次，有一次是小广场的实体店开业，一次是在筠连“蜀亨酒店”参加聚会，他在聚会上分享了通和商城产品的使用情况，还有一次是在筠连“金缘酒店”他的寝室里与筠连的几个人见面，他来筠连的三次都是熊敏组织安排的。他只认识汤云增、熊敏、罗大纲，不认识齐某某和黄某某。他不知道中国通和商城向谁报单。他在中国通和商城的计分都用来兑换产品，具体兑换的数目记不清楚了。加入通和商城他很后悔。 5.采取资金查控手段申请表、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提取笔录、银行交易明细及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查询被告人顾智胜及李国凤，以及同案人汤云增银行开户信息及交易记录的相关情况。 6.协助查询函、东阿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复函，证实经山东省聊城市东阿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查询，截止2020年7月22日，被告人顾智胜未受过该局行政处罚的情况。 7.情况说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经筠连县公安局调查，东阿县公安局曾于2013年6月4日立案侦查被告人顾智胜涉嫌参与广州安格传销和广州通和电子商务传销，因证据不足达不到起诉条件，无法移送起诉，亦未移送行政部门处罚。 8.刑事判决书，证实熊敏等十一名被告人被判处刑罚的情况。 9.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顾智胜被上网追逃及归案情况。 10.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顾智胜作案时已达应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1.视频资料，证实： （1）2014年9月前后，熊敏等人组织人员在筠连县“蜀亨酒店”、“金缘酒店”召开产品、事业说明会，被告人顾智胜与筠连会员分享经验，鼓舞士气； （2）2015年，被告人顾智胜在安徽合肥举办的“中国通和商城正圣鹰雁”的活动中再次分享经验，罗大纲等人参加活动并向筠连团队的会员进行了传达； （3）2015年4月，“通和商城”实体店在筠连县“小广场”开业，被告人顾智胜及陈永玲再次到筠连县，被告人顾智胜进一步分享经验、讲解产品。 对被告人顾智胜的辩护人鲍菁出示的结婚证复印件、李国凤出院记录、李国凤检查会诊报告单及住院医疗费用明细清单等证据，因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顾智胜作为组织、领导者，伙同他人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认购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非法从事传销活动，致使“通和商城”筠连传销组织参与传销的人员达400余人，层级达数十级，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属情节严重，依法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四川省筠连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顾智胜的起诉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顾智胜辩称自己的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及其辩护人鲍菁提出被告人顾智胜的行为不构成情节严重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顾智胜虽系传销组织筠连县分支的组织和领导者，但系受他人介绍加入通和商城并依照上级指定的经营模式进行宣传并开展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本院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顾智胜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基本犯罪事实，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顾智胜及其辩护人鲍菁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案涉案传销组织发展会员人数众多，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社会影响较为恶劣，对被告人顾智胜应依法予以关押以警示社会，对辩护人鲍菁提出对被告人顾智胜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为保护市场秩序的正常运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二、三、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决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顾智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25日起至2022年7月2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吴小玲 审判员  曹 建 审判员  胡晓艳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杨 萍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一、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 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 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 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 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 二、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 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 （一）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 （二）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 （三）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 （四）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十五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人员； （五）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 以单位名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对于受单位指派，仅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一般不予追究刑事责任。 三、关于“骗取财物”的认定问题 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采取编造、歪曲国家政策，虚构、夸大经营、投资、服务项目及盈利前景，掩饰计酬、返利真实来源或者其他欺诈手段，实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行为，从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的费用中非法获利的，应当认定为骗取财物。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是否认为被骗，不影响骗取财物的认定。 四、关于“情节严重”的认定问题 对符合本意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 （二）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 （三）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六十人以上的； （四）造成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造成其他严重后果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