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来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122刑初277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来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进军，男，汉族，1971年8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桐城市，大学文化，原安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党委书记、董事长，住安徽省桐城市。被告人徐进军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经安徽省监察委员会、滁州市监察委员会指定、批准，于2020年7月3日被来安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挪用资金罪，于2020年10月19日被来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2020年10月20日由来安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20年10月28日被来安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来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宋世俊，安徽安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曹梦淳，安徽安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来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来检一部刑诉［2020］1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进军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挪用资金罪，于2020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来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长朱全胜、检察员徐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进军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一、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 2007年至2020年，被告人徐进军在任桐城联社党委委员、纪委书记、监事长、副主任，桐城农村合作银行（以下简称“桐城农合行”）党委委员、副行长，岳西农村合作银行（以下简称“岳西农合行”）、岳西农村商业银行（以下简称“岳西农商行”）党委书记、董事长，安庆农村商业银行（以下简称“安庆农商行”）党委书记、董事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职务晋升、工作调整、工程项目承揽及贷款等事项上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索取他人现金、购物卡等，共计3915000元。具体是： 1、收受原桐城联社城关信用社主任洪叶荣现金10000元。 2007年下半年的一天，桐城联社城关信用社主任洪叶荣为了在下半年的桐城信用社系统人员例行交流中能够调整到城郊的乡镇工作，请时任桐城联社党委委员、纪委书记、监事长的徐进军出面说情打招呼，在徐进军办公室送给他10000元，徐进军收下并答应帮忙。当年年底，洪叶荣从城关信用社交流到了桐城市城郊的挂镇信用社工作。 2、收受、索取安徽鸿庆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责人李金金价值5000元的购物卡和现金100000元。 2009年上半年，安徽鸿庆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责人李金金在时任桐城农合行党委委员、副行长徐进军的帮忙下，从桐城农合行顺利贷款500万元。同年上半年的一天，徐进军以家中缺钱急用为由向李金金索要100000元。李金金为了感谢徐进军在贷款方面给予的关照，及在贷款的续贷方面还有求于徐进军，在徐进军家附近的饭店送给徐进军100000元现金，徐进军收下。 2010年春节期间的一天，李金金为了感谢徐进军在贷款方面给予的帮忙和关照，以及想继续和徐进军处好关系，送给徐进军价值5000元的桐城信诚烟酒店购物卡。 3、索取富林包装印刷有限公司负责人赵中现金150000元。 2008年10月，徐进军任桐城农合行副行长分管贷款业务。赵中经营的安徽富林包装印刷有限公司在桐城农合行的贷款规模及续贷方面徐进军都给予了帮忙和关照。2010年上半年的一天，徐进军以其弟弟徐航做生意缺资金为由向赵中索要150000元，赵中为了感谢徐进军的帮助和关照，并想和徐进军继续处好关系，在自己公司的办公室送给徐进军150000元现金。 4、收受原安徽信诚电脑有限公司负责人刘克胜500000元。 2008年至2011年期间，徐进军任桐城农合行的副行长，分管贷款业务。安徽信诚电脑有限公司负责人刘克胜在贷款业务方面有求于徐进军，安徽信诚电脑有限公司在贷款规模、续贷等方面多次找徐进军帮忙，徐进军都给予了帮助。徐进军在与刘克胜交往中，多次从刘克胜处借钱使用。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徐进军在调至岳西农合行工作之前和刘克胜算账，徐进军共计欠刘克胜500000元没有归还。刘克胜为了感谢徐进军在桐城任职期间给其贷款方面的帮忙和关照，也为了进一步和徐进军处好关系，希望徐进军将来在贷款方面能够继续给他提供帮忙和关照，向徐进军表示这500000元钱不用还了，送给徐进军，徐进军表示同意。 5、收受原岳西农合行办公室主任张明现金5000元。 2011年年底，张明被时任岳西农合行党委书记、董事长的徐进军提拔为岳西农合行办公室主任。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张明为感谢徐进军在他职务晋升方面给予的帮助和关照，在徐进军××附近的路边，送给徐进军5000元。 6、收受原岳西农合行天堂支行行长徐学中现金20000元。 2011年底，岳西农合行天堂支行行长徐学中为了请时任岳西农合行党委书记、董事长的徐进军在2013年岳西农合行员工岗位调整时给他提供帮忙和关照，让徐学中留在县城工作。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徐学中到徐进军家中送给其20000元，徐进军收下。2013年岳西农合行系统内部员工交流时，徐进军安排徐学中任岳西农合行营业部主任。 7、收受安徽省同昌机械有限公司负责人汪春英现金20000元。 2012年正月初八，安徽省同昌机械有限公司负责人汪春英为了和时任岳西农合行党委书记、董事长徐进军处好关系，希望徐进军在她公司贷款及续贷方面给予帮忙和关照，在汪春英办公室送给徐进军现金20000元。 8、收受岳西县东升石材有限公司负责人汪祖强现金60000元。 2012年，岳西县东升石材有限公司负责人汪祖强通过时任岳西农合行党委书记、董事长徐进军的帮忙，以银团贷款的方式贷款5000万元。2013年至2015年春节期间，汪祖强为了感谢徐进军在贷款方面给予的帮忙和关照，每年均到徐进军家中送现金20000元，三年三次合计60000元。 9、收受安徽坤城木艺有限公司负责人吴传满现金40000元。 安徽坤城木艺有限公司负责人吴传满为了和时任岳西农合行、农商行党委书记、董事长的徐进军处好关系，感谢和希望徐进军在他公司的贷款发放、增信、续贷等方面提供支持和关照。2013年至2016年春节期间，吴传满每年均到徐进军家中送给徐进军现金10000元，四年四次合计40000元。 10、收受安徽华岳矿物材料有限公司负责人李炜现金20000元。 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安徽华岳矿物材料有限公司负责人李炜希望时任岳西农合行党委书记、董事长徐进军在他公司的贷款方面能够给予支持和关照，在徐进军××附近送给徐进军现金20000元，徐进军收下并答应帮忙。后徐进军在李炜公司的贷款规模、放贷速度以及续贷等方面给予了关照。 11、收受原岳西农合行员工王江现金20000元。 岳西农合行员工王江为了能够得到时任岳西农合行党委书记、董事长徐进军的帮忙，从岳西农合行调回到桐城农商行工作。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王江到徐进军家中送给徐进军20000元，徐进军收下并答应帮忙。2015年王江通过徐进军的帮助，从岳西农合行顺利调回到桐城农商行工作。 12、收受安徽省大明包装有限公司负责人高胜明现金20000元。 2014年年初，安徽省大明包装有限公司负责人高胜明通过时任岳西农合行党委书记、董事长徐进军的帮忙，将高胜明朋友梁振中的妻子储雅玲从岳西农合行的乡镇支行调回县城的天堂支行老街分理处工作。2014年上半年的一天，高胜明为了感谢徐进军在储雅玲工作调动上提供的帮助，在徐进军××附近的路边，送给徐进军20000元。 13、收受安徽梧桐玉艺集团有限公司负责人陈昌奉现金30000元。 2014年上半年的一天，安徽梧桐玉艺集团有限公司负责人陈昌奉找时任岳西农合行党委书记、董事长徐进军帮忙，希望徐进军安排岳西农合行参与由桐城农商行发起的银团贷款，在桐城市一家饭店送给徐进军现金30000元，徐进军把钱收下后答应帮忙。同年的下半年，在徐进军的安排下，岳西农合行参与了该笔银团贷款，向安徽梧桐玉艺集团有限公司提供了1000万贷款。 14、收受工程建设个体户管玉现金20000元。 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管玉为承接岳西农商行大楼消防工程找时任岳西农商行党委书记、董事长的徐进军帮忙，在徐进军办公室送给徐进军现金20000元。2015年年初，在徐进军的安排和帮助下，管玉顺利承接了岳西农商行大楼的消防工程。 15、收受、索取安徽万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责人储章根450000元。 2013年，安徽万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责人储章根以安徽万宜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岳西农合行贷款，请徐进军帮忙增加放贷规模。在时任岳西农合行党委书记、董事长徐进军的关照和帮助下，储章根的贷款规模顺利增加。2014年4、5月的一天，徐进军以弟弟徐航做生意缺少资金为由向储章根借款250000元，储章根同意，并将钱汇到徐进军弟弟徐航的个人账户。储章根为感谢徐进军在贷款方面给他提供的帮忙和关照，向徐进军表示这250000元是送给徐进军的，不用归还，徐进军表示同意。2014年年底的一天，储章根因涉嫌行贿罪被马鞍山市和县人民检察院调查，徐进军害怕储章根把送给他250000元的事说出来，安排其徐航将这250000元钱退给了储章根。 2018年9月徐进军调至安庆农商行任党委书记、董事长，储章根在贷款方面经常找徐进军帮忙，徐进军都给予了帮助。2020年4月底的一天，徐进军以缺钱为由向储章根索要200000元，储章根为了感谢徐进军在贷款方面给他提供的帮助和关照，在徐进军的办公室送给徐进军200000元现金。 16、收受桐城市东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陆跃进现金20000元。 2014年年初的一天，桐城市东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陆跃进找徐进军帮忙，请徐进军安排岳西农合行能够参与由桐城农商行牵头发起的银团贷款。同年3月份，在时任岳西农合行党委书记、董事长徐进军的安排下，岳西农合行参与了这次银团贷款，向该公司发放贷款2500万元。2014年10月份的一天，陆跃进为了感谢徐进军安排岳西农合行参与了由桐城农商行发起的银团贷款，在徐进军××附近送给徐进军现金20000元。 17、收受原岳西农合行毛尖山支行行长王飞现金20000元。 2014年下半年，时任岳西农合行党委书记、董事长的徐进军将王飞从岳西农合行城关支行副行长提拔为毛尖山支行行长。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王飞为了感谢徐进军在他职务晋升上提供的帮助和关照，同时也想进一步和徐进军处好关系，到徐进军家中送给其20000元。 18、索取黄山徽畅实业有限公司负责人崔栋梁350000元。 2013年年初，黄山徽畅实业有限公司负责人崔栋梁通过时任岳西农合行党委书记、董事长徐进军的帮助，以银团贷款的方式贷款8000万元。2014年左右，崔栋梁找徐进军帮忙以岳西翠兰茶叶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岳西农合行贷款4000余万元。2015年2月份的一天，徐进军以购房为由向崔栋梁索要350000元。崔栋梁为了感谢徐进军在贷款事宜上提供的帮助和关照，按照徐进军的要求，将这350000元钱汇到了张静云的账户，作为徐进军支付购买张静云房屋的购房款。 19、索取岳西县长宁织绸有限责任公司负责人吴金苗现金340000元。 2011年8月徐进军调至岳西农合行任党委书记、董事长，岳西县长宁织绸有限责任公司吴金苗每年都向岳西农合行申请临时贷款用于收购农户养殖的蚕茧，吴金苗经常在贷款方面找徐进军帮忙，徐进军都给予了帮助。2015年7月的一天，徐进军以需要用钱为由，向吴金苗索要300000元。吴金苗为了感谢徐进军在贷款方面提供的帮忙和关照，将300000元现金在自己公司的办公室交给了徐进军的驾驶员谢振刚，谢振刚收下后将这300000元钱转交给了徐进军。2017年春节后的一天，徐进军以小孩在外读书缺钱为由，再次向吴金苗索要40000元，吴金苗在徐进军办公室送给徐进军40000元，徐进军收下。 20、收受、索要安徽天际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徐英价值40000元购物卡和现金200000元。 2011年9月，时任岳西农合行任党委书记、董事长的徐进军安排岳西农合行租用了安徽天际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的天际大厦做临时办公场所。该公司总经理徐英为了感谢徐进军租用天际大厦做办公场所，以及希望徐进军能在贷款方面给他提供帮助和关照，自2012年至2019年春节期间，八年八次共计送给徐进军价值40000元的购物卡（合肥万达）。 2012年，安徽省天际生态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为毛竹栽植基地建设项目建设向岳西农合行申请贷款，通过徐进军的帮忙，徐英以银团贷款的方式贷款8000万元。2015年底的一天，徐进军以缺钱用为由向徐英索要200000元，徐英为了感谢和希望徐进军能在贷款方面继续给予其帮助和关照，到徐进军的办公室送给徐进军200000元现金。 21、收受、索取岳西农商行副行长刘卫华共计现金155000元。 2012年春节至2018年中秋节期间，刘卫华为了和时任岳西农合行、农商行党委书记、董事长徐进军处好关系，请徐进军在他的职务晋升和工作上给予帮助和关照，每年的春节、端午节和中秋节，均送给徐进军5000元现金，七年二十一次共送给徐进军现金105000元。 2015年12月，在时任岳西农商行党委书记、董事长徐进军的推荐下，刘卫华担任了岳西农商行的副行长。同年12月的一天，徐进军向刘卫华借款200000元。2019年年初的一天，徐进军还给刘卫华150000元，剩余的50000元因徐进军在刘卫华晋升岳西农商行副行长上提供的帮助和关照，徐进军向刘卫华表示钱已经全部还清，这50000元徐进军作为好处费留下了，刘卫华同意。 22、收受、索取王雷虎现金210000元。 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王雷虎为了感谢时任岳西农商行党委书记、董事长徐进军将岳西农商行大楼的土建工程交给他做，并想请徐进军在工程款结算方面能够及时支付，王雷虎到徐进军的办公室送给其10000元。 2016年的一天，徐进军以弟弟徐航做生意缺少资金为由，向王雷虎索要200000元，王雷虎为了在工程款结算方面得到徐进军的关照，按照徐进军的要求，在桐城市建设银行旁边的小饭店送给徐进军弟弟徐航200000元现金，徐航将这200000元钱收下后交给了徐进军。 23、收受原岳西农合行不良贷款清收大队大队长储志现金50000元。 2012年7月，时任岳西农合行党委书记、董事长的徐进军将储志从岳西农合行天堂支行老街分社主任提拔为岳西农合行不良资产清收处置中心（后更名为不良贷款清收大队）主任（大队长）。2016年年初，通过徐进军找时任岳西县分管县长汪春生的帮忙，将储志家经营的安徽利霞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部分土地由工业用地变更为商业用地。储志为了感谢徐进军在他的职务提拔等事情上给予的帮忙和关照，于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到徐进军的办公室送给徐进军50000元。 24、收受原岳西农商行综合办公室主任刘同辉现金20000元。 2015年年底，时任岳西农商行党委书记、董事长徐进军将刘同辉从岳西农商行白帽支行行长调任为岳西农商行综合办公室主任。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刘同辉为了感谢徐进军在工作调动上给他提供的帮助和关照，并想进一步和徐进军处好关系，在徐进军××附近的路边送给徐进军20000元。 25、索取安徽桐飞建筑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责人鲍光福现金600000元。 2015年下半年，在时任岳西农商行党委书记、董事长徐进军的关照和帮助下，安徽桐飞建筑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责人鲍光福承接了岳西农商行天堂支行的内装饰工程。2016年上半年，在徐进军的帮助和关照下，鲍光福的公司中标并承接了岳西农商行大楼的内装饰一标段、二标段工程。2016年6、7月份的一天，徐进军以家庭资金紧缺为由向鲍光福索要300000元，鲍光福为了感谢徐进军让他顺利承接了岳西农商行大楼的内装饰工程，到徐进军的办公室送给他300000元现金。2017年春节后的一天，徐进军以同样理由向鲍光福索要100000元，鲍光福同意并到徐进军的办公室送给徐进军100000元现金。2017年4、5月份的一天，徐进军依然以同样理由向鲍光福索要200000元，鲍光福同意并到徐进军的办公室送给徐进军200000元。 26、收受安徽森态园林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人叶中430000元。 安徽华新烟草机械有限公司负责人吴相发是桐城农商行的股东，徐进军经常向吴相发借钱使用。2017年底，徐进军和吴相发对账，徐进军欠吴相发430000元。安徽森态园林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人叶中得知时任岳西农商行党委书记、董事长徐进军欠吴相发430000元的事情后，为了感谢徐进军在贷款规模、放贷及续贷等方面给他提供的帮助和关照，同时想让徐进军将岳西农商行大楼的绿化工程交给他做，2017年底的一天，叶中向徐进军表示，徐进军欠吴相发的钱由叶中代为偿还，徐进军同意。2018年上半年，在徐进军的安排下，叶中承接了岳西农商行大楼的绿化工程。 27、收受岳西农商行天堂支行行长崔劲松现金10000元。 岳西农商行天堂支行行长崔劲松在银行任职期间，多次受到徐进军的提拔。2018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崔劲松为了感谢徐进军多次对他职务提拔和工作调动方面给予的帮助和关照，到徐进军家中送给徐进军10000元。 二、挪用资金罪 2013年12月，时任岳西农合行党委书记、董事长的徐进军为了完成岳西农合行在年底降压贷款规模的考核任务，通过时任岳西县常务副县长江春生向岳西县财政局申请一笔用于压减贷款规模的备用金。同年年底的一天，安徽信诚电脑有限公司董事长刘克胜找徐进军帮忙借款1000万元给其公司做生意周转急用，徐进军答应帮忙，并以完成贷款规模压降任务为由以岳西农合行的名义向岳西县财政局书面申请了1000万元财政资金。2013年12月27日，岳西财政局将该笔1000万元汇到岳西农合行账户。当天徐进军在未经集体研究的情况下，私自安排他人将这1000万元汇到刘克胜的安徽信诚电脑有限公司账户。同一天，刘克胜又将这1000万元打入其妻子张腊梅的账户用于炒期货。2014年1月2日，刘克胜将1000万元归还到岳西农合行，当日在徐进军的安排下，该1000万元归还给岳西县财政局。 被告人徐进军到案后主动交代了监察机关未掌握的其涉嫌非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受贿及挪用资金的犯罪事实，并退缴全部违法所得。 上述事实，被告人徐进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洪叶荣、李金金、赵中、刘克胜、张明、徐学中、汪春英、汪祖强、吴传满、李炜、王江、高胜明、梁振中、陈昌奉、管玉、王飞达、储章根、储德亮、徐航、陆跃进、王飞、崔栋梁、刘洁华、王昱、张静云、吴金苗、谢振刚、徐英、刘卫华、王雷虎、储志、刘同辉、鲍光福、叶中、吴相发、崔劲松、韩仙亮、赵永祥、张腊梅、营业执照、章程、施工合同、支付材料、评标报告书、调动审批表、会议记录、任职文件、证明、客户用信审批表、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银行回单、借条、收条、借款申请书、贷款资料、房屋租赁合同、贷款合同、账户交易明细、施工合同、树木移植工程施工合同、景观工程施工合同、情况说明、资金临时周转报告、资金往来明细、银行流水、被告人户籍信息、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到案经过、留置决定书、退缴款凭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以上证据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进军利用职务便利，索取、非法收受他人现金、购物卡共计价值391.5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利用职务便利，挪用资金1000万元给他人使用，数额巨大，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分别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挪用资金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徐进军到案后主动交代了调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其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及挪用资金的犯罪事实，应以自首论，对被告人徐进军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依法可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徐进军犯挪用资金罪，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徐进军主动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徐进军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进军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3日起至2026年1月2日止。） 二、对被告人徐进军退缴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李汪全 审 判 员  陈 魁 人民陪审员  张美芹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郭娟娟 代理书记员  邹 宇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六十三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两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七十二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