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4民终46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敖汉宏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敖汉旗新惠镇新园南路西侧**。法定代表人：赵万恩，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庆灵、姜梦冉，内蒙古百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温艳荣，女，1976年3月1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志刚，男，1977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敖汉旗新惠镇矿管中心员工，住内蒙古自治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淑敏，女，1962年12月25日出生，蒙古族，退休职工，住内蒙古自治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连学，男，1958年4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志刚，男，1986年10月18日出生，满族，敖汉旗黄洋洼镇中学教师，住内蒙古自治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于孝宝，男，1975年3月1日出生，汉族，敖汉旗古鲁板蒿镇中学教师，住内蒙古自治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苑香有，男，1958年1月10日出生，汉族，退休教师，住内蒙古自治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左文国，男，1955年4月28日出生，汉族，退休教师，住内蒙古自治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邵娜，女，1981年1月3日出生，汉族，敖汉旗金厂沟梁金矿工人，住内蒙古自治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崔万金，男，1965年1月24日出生，汉族，敖汉旗牛古吐镇北台子村书记，住内蒙古自治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向武，男，1964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谷方志，男，1960年8月25日出生，汉族，敖汉旗农业局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恩杰，女，1977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敖汉旗新惠镇第六小学教师，住内蒙古自治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文颖，女，1982年5月29日出生，蒙古族，敖汉旗人民法院法官，住内蒙古自治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海峰，男，1970年7月24日出生，汉族，敖汉旗技术监督局职员，住内蒙古自治区。诉讼代表人：苑香有，男，1958年1月10日出生，汉族，退休教师，住内蒙古自治区。诉讼代表人：谷方志，男，1960年8月25日出生，汉族，敖汉旗农业局职员，住内蒙古自治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玥霞，女，1954年3月7日出生，蒙古族，住内蒙古自治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敖汉旗富华乳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敖汉旗新惠镇法定代表人：李万利，经理。上诉人敖汉宏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宏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温艳荣、刘志刚、高淑敏、冯连学、李恩杰、赵文颖、郑海峰、王志刚、于孝宝、苑香有、左文国、邵娜、崔万金、孙向武、谷方志、李玥霞、敖汉旗富华乳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华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内0402民初24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宏图公司上诉请求：一、要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改判；二、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上诉人并未收取被上诉人温艳荣等十五人交纳的住宅维修资金、契税、办证费。2011年本案另一被上诉人李玥霞以被上诉人富华公司的名义借用上诉人的××旗、5号楼。上诉人并不是敖汉旗吉祥家园小区的开发商，费用并非由上诉人收取。而是由本案的被上诉人李玥霞和被上诉人富华公司收取，上诉人也没有委托李玥霞和富华公司收取该部分费用，该笔费用李玥霞和富华公司也未交给上诉人。收取该费用的行为是李玥霞的个人行为。因此，返还义务应由实际收取人李玥霞和富华公司返还。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返还责任，明显主体错误。李玥霞收取上述费用是个人行为，不是公司行为，李玥霞并非上诉人公司员工更不是公司负责人，她本人的行为不能代表公司的行为。虽然李玥霞在违法收取费用时出具的收据上加盖了上诉人的公章，但事实是该公章系李玥霞本人私刻，李玥霞私刻公章的行为不仅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也构成了私刻公章罪。因此，上诉人建议对于李玥霞私刻公章的行为移送公安处理。2011年7月11日，上诉人与富华公司签订了房地产开发服务协议。2012年4月12日上诉人与李玥霞签订了房地产开发补充协议一份。上诉人认为李玥霞与富华公司人格混同，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因此上述费用的给付应由富华公司与李玥霞共同给付。上诉人不应承担返还义务。补充上诉意见：一、本案诉讼主体错误，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所列的诉讼主体并非是上诉人，与上诉人的名字不一样。根据法律规定，应该驳回对上诉人的起诉。上诉人在一审中的答辩和质证意见不影响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所列主体错误的问题。不能因为上诉人在一审中的答辩及二审中的上诉，就认为被上诉人在一审所列的诉讼主体正确。上诉人公司是敖汉宏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而在一审列的敖汉宏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我公司是两个公司。二、本案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是按不当得利法律关系起诉的，不当得利是没有法律依据，一方取得利益，一方受损。既然没有法律依据，就不应该适用连带给付，一审法院判决错误。三、从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看，也证明此事与上诉人无关，被上诉人提供的大修基金及契税上面盖的公章最下方有一个括弧2，这与房款收据上的公章是不一样的，证明是两枚公章。被上诉人对收款主体是另外一方是明知的。四、一审庭审中李玥霞及富华公司自愿承担偿还大修基金和契税的义务。被上诉人交付大修基金和契税的行为与其购买房屋的行为没有关联性，是两个法律关系。而被上诉人也明知大修基金和契税收缴的部门不是房产开发商，也不是销售商，其起诉也是按照不当得利起诉的。因此，不能由上诉人承担责任。迄今为止，被上诉人没有提供其向李玥霞或者其丈夫的转款记录。15人均无一人提供转款记录，只是拿了收条，其内部是否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不能确认。李玥霞涉嫌与被上诉人恶意串通，损害上诉人的利益，本案没有查清这些费用是否实际交给李玥霞，从被上诉人提供的由李玥霞出具的证明上也能够看出这些钱是李玥霞收的，至于其是否实际收取尚且不知。即便是不当得利，李玥霞也应该是不当得利的返还义务人，上诉人不是返还义务人。上诉人的补充意见和在一审诉讼期间的答辩行为不代表对被上诉人所列诉讼主体错误的认可。被上诉人温艳荣、刘志刚、高淑敏、冯连学、李恩杰、赵文颖、郑海峰、王志刚、于孝宝、苑香有、左文国、邵娜、崔万金、孙向武、谷方志答辩称，涉案的房屋要交工时敖汉宏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收取我们的契税、大修基金及卫生费、电费、取暖费，我们交的都是现金，后来因为房产证没有办下来，业主多次找政府。政府和城建局协商后，让我们补交契税和房产证款，我们这15人已经把契税和房产证款全部交清，我们要求上诉人将收取的费用返还给我们。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李玥霞、富华公司未予答辩。一审时温艳荣、刘志刚、高淑敏、冯连学、李恩杰、赵文颖、郑海峰、王志刚、于孝宝、苑香有、左文国、邵娜、崔万金、孙向武、谷方志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宏图公司、富华公司、李玥霞将收取的契税、大修基金等款项140000元立即返还温艳荣、刘志刚、高淑敏、冯连学、李恩杰、赵文颖、郑海峰、王志刚、于孝宝、苑香有、左文国、邵娜、崔万金、孙向武、谷方志。一审判决查明，2011年7月1日，宏图公司与富华公司签订了一份《房地产开发服务协议》，后又于2012年4月17日签订了《房地产开发补充服务协议》一份。两份协议约定，富华公司借用宏图公司资质进行项目开发，富华公司向宏图公司交纳管理费140000元，富华公司的项目资金进入双方共同指定的账户。协议签订后，富华公司开始开发位于××旗。在开发小区期间，温艳荣等十五人购买了吉祥家园小区的房产并交纳了契税、住宅维修资金和证件费（具体购房及交费情况见附页），在为温艳荣等十五人出具的收据上加盖了“敖汉宏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财务专用章”的公章。温艳荣等十五人所交纳的契税、住宅维修资金并未按约定交付相关部门,温艳荣等十五人为办理不动产证，向敖汉旗住建局、税务机关、敖汉旗不动产登记局交纳了住宅维修资金、契税、不动产登记费等费用。另查明，2015年10月23日，富华公司股东由李玥霞、李玉川变更为李玉川（已去世）、李万利，法定代表人由李玥霞变更为李万利。一审法院认为，富华公司借用宏图公司资质进行项目开发，建设涉案房屋并对外销售，同时以宏图公司名义收取温艳荣等十五人住宅维修资金、契税、办证费，温艳荣等十五人作为消费者认为该款系宏图公司收取并无不妥。现宏图公司未按照约定为温艳荣等十五人在房产部门办理相应手续，导致温艳荣等十五人再次向房产部门交纳上述费用，故宏图公司作为合同相对方对温艳荣等十五人已交纳的住宅维修资金、契税、办证费应予以退还。富华公司和李玥霞并非合同的相对方，温艳荣等十五人要求其共同承担返还责任，无事实依据，该项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宏图公司辩称李玥霞收款不能代表宏图公司，且其涉嫌私刻公章，法院认为该事实不影响宏图公司作为合同相对方承担相应义务，因为宏图公司通过与富华公司签订协议，允许富华公司以宏图公司的名义开发建设销售房屋，李玥霞作为富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收取温艳荣等十五人的案涉款项时，在出具的收据上也是加盖的“敖汉宏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财务专用章”即使该公章为李玥霞私刻，温艳荣等十五名购房者对此亦没有监督的义务，其有理由相信李玥霞的行为代表的是宏图公司。宏图公司的抗辩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敖汉宏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立即返还给温艳荣住宅维修资金3148.5元、契税5775元、办证320费，合计9243.5元；二、敖汉宏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返还给刘志刚住宅维修资金4020元、契税7590元、办证费320元，合计11930元；三、敖汉宏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返还给李恩杰住宅维修资金3539.1元、契税6420元、办证费320元，合计10279.1元；四、敖汉宏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返还给赵文颖住宅维修资金3539.1元、契税6540元、办证费320元、利息款2000元，合计12399.1元；五、敖汉宏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返还给左文国住宅维修资金3539.1元、办证费320元，合计3859.1元；六、敖汉宏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返还给高淑敏住宅维修资金3412元、契税6404.7元、办证费320元，合计10136.7元；七、敖汉宏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返还给谷方志住宅维修资金3412.2元、契税6090.8元、办证费320元，合计9823元；八、敖汉宏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返还给孙向武住宅维修资金3539.1元、契税6706.6元、办证费320元，合计10565.7元；九、敖汉宏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返还给王志刚住宅维修资金2862.9元、契税5401元、办证费320元，合计8583.9元；十、敖汉宏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返还给郑海峰住宅维修资金3220元、契税6117.24元、办证费320元，合计9657.24元；十一、敖汉宏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返还给崔万金住宅维修资金3107元、契税5963.4元、办证费320元，合计9390.4元；十二、敖汉宏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返还给苑香有住宅维修资金4020元、契税7396.8元、办证费320元，合计11736.8元；十三、敖汉宏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返还给冯连学住宅维修资金2125.2元、契税2691.92元、办证费320元，合计5137.12元；十四、敖汉宏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返还给于孝宝住宅维修资金3539.1元、契税6228.82元、办证费320元，合计10087.92元；十五、敖汉宏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返还给邵娜住宅维修资金3107.1元、契税5760.56元、办证费320元，合计9187.66元；十六、驳回温艳荣等十五人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二审直接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宏图公司是否应当返还被上诉人温艳荣等十五人住宅维修资金、契税及办证费。宏图公司上诉称，温艳荣等十五人交纳的费用并非由上诉人收取，而是由李明霞和富华公司收取，应由实际收取人李玥霞和富华公司承担对于温艳荣等十五人的返还义务。本案中，宏图公司与富华公司签订《房地产开发服务协议》，富华公借用宏图公司的名义开发建设并销售房屋，在收取住宅维修资金、契税及办证费时亦是以宏图公司的名义，李玥霞、富华公司以宏图公司名义销售房屋，在收取温艳荣等十五人的案涉款项时，在出具的收据上加盖的是“敖汉宏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财务专用章”，无论该公章是否为李玥霞私刻，温艳荣等十五名购房者有理由相信李玥霞的行为代表的是宏图公司的行为。宏图公司作为合同的相对方，未按照约定为温艳荣等十五人在房产部门办理相应手续，对温艳荣等十五人已经交纳的住宅维修资金、契税、办证费应予以退还。富华公司和李玥霞并非合同的相对方，宏图公司上诉要求其承担返还责任，无法律依据，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宏图公司上诉称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所列的被告并非上诉人的问题。被上诉人在起诉状中所列被告“敖汉宏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名称虽然遗漏“责任”二字，但所列被告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号及住所地与上诉人宏图公司一致，故上诉人宏图公司关于诉讼主体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40元，由上诉人敖汉宏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田丽丽审判员 张伟波审判员 韩尚达 二○二○年十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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