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6刑终473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六二，男，汉族，1985年2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9月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二万元，2009年10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坚，男，汉族，1989年12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溪泉、郭振宏，福建元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简淮沧，男，汉族，1994年6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南靖县，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南靖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庄泓莲，女，汉族，1998年4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南靖县，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南靖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女子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美丽，女，汉族，1995年8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平和县，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平和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2020年3月9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向春霞，女，汉族，1987年3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洞口县，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湖南省洞口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2019年1月4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陆盛琴，女，汉族，1988年9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建瓯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2019年1月4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陈香梅，女，汉族，1994年3月17日出生于江西省石城县，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江西省石城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2019年1月4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余聪铃，女，汉族，1992年5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古田县，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古田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2019年1月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在家。 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林六二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坚、简淮沧、庄泓莲、林美丽、向春霞、陆盛琴、陈香梅、余聪铃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9月30日作出（2019）闽0603刑初21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林六二、王坚、简淮沧、庄泓莲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卷宗，认为本案不属于法律规定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并依法讯问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年底至2018年10月10日间，被告人林六二伙同欧阳进兴、苏某某、庄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以租住的漳州市芗城区别墅等为窝点,购买电脑、手机、安全套等作案工具，雇佣被告人庄泓莲等人协助，组织卖淫人员在漳州市龙文区实施卖淫违法犯罪活动。期间，林六二等人组织被告人余聪铃、陈香梅、向春霞、陆盛琴及代号为“欢”、“琪”、“萍”、“丽”、“多”、“依”、“佳”、“娜”、“香”等13名卖淫人员卖淫；被告人王坚2018年3月受雇参与犯罪活动；被告人简淮仓于2018年4月受雇参与犯罪活动；被告人林美丽于2018年8月28日受雇参与犯罪活动。林六二负责管理晚班的卖淫活动；庄泓莲、林美丽负责在芗城区南星南山35号别墅内利用电脑、手机微信发布招嫖信息、搜索嫖客，与嫖客谈好价钱及地点并登记信息；王坚、简淮沧受雇负责驾驶车牌号为闽Ｄ×××××和闽Ｅ×××××的小轿车将卖淫人员载到客户指定地点进行卖淫，协助收取嫖资。林六二、庄泓莲、王坚、简淮沧上班时间为晚上；林美丽上班时间为白天。在卖淫活动中，每名卖淫人员均分到一把固定编号的苹果手机用于联系嫖客及收取嫖资。该卖淫组织规定，卖淫人员的手机接到嫖客联系嫖娼时，如果该卖淫人员应约卖淫未被选上，或者其他原因无法服务嫖客的情况下，余聪铃、陈香梅、向春霞、陆盛琴等卖淫人员应将该信息发回芗城区南星南山35号别墅，由工作人员另行指派其他卖淫人员去卖淫，若指派其他卖淫人员卖淫成功时，发送信息的卖淫人员可以赚取不低于50元的费用。2018年10月10日凌晨，侦查机关在漳州市芗城区本由庄泓莲、林美丽等人记录的账本显示，账本中卖淫人员均以一个字代表进行记账、结账；在2018年5月至6月、10月1至10日被查获当天，该组织卖淫非法获利人民币（币种，下同）593105元，组织卖淫1391次，卖淫人员共13人，其中晚上卖淫的卖淫人员有：“霞”、“豆”、“叶”、“萍”、“丽”、“佳”、“娜”、“依”、“多”、“鱼”、“香”、“欢”；白天卖淫的卖淫人员有：“丽”、“叶”、“霞”、“琪”、“香”、“豆”；2018年8月28日至10月10日，白天卖淫的卖淫人员有“霞”、“叶”、“豆”，其中10月7日，林美丽未上班，白天卖淫人员“琪”参与卖淫。卖淫组织内专门用于收取嫖资的“ｘｉａｏｌｉｎ680605”微信账户，从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10月9日的收入金额合计978353.59元。在参与协助组织卖淫期间，王坚非法获利约24000元；被告人简淮沧非法获利约19749元；庄泓莲非法获利约70000元；林美丽非法获利320元；向春霞协助组织卖淫非法获利1075元；余聪铃协助组织卖淫非法获利350元；陈香梅协助组织卖淫非法获利550元；陆盛琴协助组织卖淫非法获利375元。2018年10月10日，林六二、简淮沧、余聪铃、陈香梅、向春霞、陆盛琴在漳州市龙文区龙江宾馆附近卖淫时被抓获；王坚、庄泓莲、林美丽在漳州市芗城区别墅被抓获。侦查机关扣押实卖淫犯罪活动使用的工作手机21部、手机卡10张、避孕套658枚、电脑4台以及闽Ｄ×××××号丰田牌轿车、闽Ｅ×××××号宝马牌轿车各一辆，其中闽Ｄ×××××号汽车系登记在庄某名下，出租给林六二等人使用，闽Ｅ×××××号宝马牌轿车系林六二出资购买，登记在郑某名下，出租给该卖淫组织使用。九名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基本犯罪事实。在审理过程中，林美丽向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法院缴交款项2320元；向春霞缴交3075元；余聪铃缴交2350元；陈香梅缴交2550元；陆盛琴缴交2375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到案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证人李某1、严某、蔡某、李某2、吴某、郭某、辛某、黄某、庄某、郑某、张某的证言及辨认，漳州市房屋租赁协议及租客材料、收租明细、微信截图、兴业银行、工商银行账户明细、嫖资统计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人简淮沧的银行转账记录、向春霞、李某1手机截图照片、漳州市第三医院检验报告单、侦查机关出具说明、交易记录，被告人黄宝佳的个人信息及账户（尾数7946）的招商银行交易信息、被告人林六二供述、微信注册信息、微信交易记录、人员详细信息，郑某提供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借记卡账户明细、庄某提供的闽Ｄ×××××行驶证、漳州市中宝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客户联系信息、漳州市中宝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交款记录、机动车登记信息、提取笔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现场勘验笔录、指认犯罪现场笔录、现场照片、现场方位图、平面图及车辆照片，微信记录提取，招商银行6214835961497946交易明细，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被告人向春霞（微信号为“恋雪”）、余聪铃（微信号为“小鱼儿”）、陈香梅（微信号为“无名小姐”）、陆盛琴（微信号为“沧海一粟”）的微信聊天记录、林六二、欧阳进兴、苏某某、庄某某微信账户信息及聊天记录、腾讯公司提供的小林的微信号的交易流水、被告人林六二、王坚、简淮沧、庄泓莲、林美丽、余聪铃、陆盛琴、罪犯黄宝佳、同案被告人欧阳进兴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法院出示的被告人林美丽、余聪铃、陈香梅、向春霞、陆盛琴的交款凭证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林六二等人组织被告人余聪铃、向春霞、陆盛琴、陈香梅等13人进行卖淫，卖淫次数达1391次以上，非法获利978353.59元，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且情节严重。林六二等人组织卖淫的非法获利应予追缴；作案工具闽Ｅ×××××号宝马牌轿车一辆以及工作手机21部、手机卡10张、避孕套658枚、电脑4台等物品应予没收。被告人王坚、简淮沧、庄泓莲、林美丽、余聪铃、向春霞、陆盛琴、陈香梅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八名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其中庄泓莲、王坚、简淮沧参与犯罪期间卖淫人员共十二人，属于犯罪情节严重。八名被告人协助组织卖淫的非法获利应予追缴。林六二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九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基本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余聪铃、向春霞、陆盛琴、陈香梅自愿认罪认罚，量刑时予以从宽处理；林六二犯有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卖淫女多次卖淫，对九名被告人应酌情从重处罚；林美丽、余聪铃、向春霞、陆盛琴、陈香梅缴交相关款项，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向春霞、陆盛琴、余聪铃、陈香梅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犯罪情节较轻,根据被告人向春霞、陆盛琴、余聪铃、陈香梅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依法可以宣告缓刑。遂依法判决：一、被告人林六二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人庄泓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三、被告人王坚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简淮沧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林美丽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六、被告人向春霞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缴交）。七、被告人陆盛琴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缴交）。八、被告人陈香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缴交）。九、被告人余聪铃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缴交）。十、被告人庄泓莲、王坚、简淮沧的非法获利七万元、二万四千元、一万九千七百四十九元分别予以继续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林美丽、向春霞、陆盛琴、余聪铃、陈香梅各自的非法获利三百二十元（已缴交）、一千零七十五元（已缴交）、三百七十五元（已缴交）、三百五十元（已缴交）、五百五十元（已缴交）分别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林六二等人的非法获利九十七万八千三百五十三元五角九分（被告人王坚、简淮沧、林美丽、向春霞、陆盛琴、余聪铃、陈香梅的非法获利以及被告人庄泓莲的部分非法获利三万六千元共计八万二千四百一十九元应予抵扣）予以继续追缴，上缴国库；已扣押的被告人林六二所有的作案工具闽Ｅ×××××号宝马牌轿车（登记于郑某名下）一辆、工作手机二十一部、手机卡十张、避孕套六百五十八枚、电脑四台等物予以没收。 上诉人林六二的上诉理由：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犯罪，只是在苏小明等人组织卖淫中起帮助作用；原判认定组织卖淫人数为13名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动员欧阳进兴投案自首，具有坦白、从犯、立功等情节。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二审依法从轻处罚。 上诉人王坚、简淮沧、庄泓莲在二审审理期间均表示：对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和定罪罪名无异议，愿意接受刑事处罚。原判量刑偏重，请求改判较轻刑罚。 上诉人王坚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判认定王坚协助组织12人卖淫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闽Ｅ×××××号宝马车登记车主是郑某，原判予以没收不当。请求二审依法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林六二犯组织卖淫罪、上诉人王坚、简淮沧、庄泓莲、原审被告人林美丽、向春霞、陆盛琴、陈香梅、余聪铃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林六二提出原判认定其组织卖淫的人数为13名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王坚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王坚协助组织卖淫的人数为12名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嫖资统计表证实卖淫人数为13名，该统计表得到查获在案的卖淫人员向某霞、余某铃、陆某琴、陈某梅等人的证言以及做统计表的庄泓莲和其他同案被告人的供述予以印证，足以认定。因在案13名卖淫人员中的一名仅参与白天卖淫活动，王坚参与晚上的卖淫活动，统计王坚协助组织卖淫的实际人员应确定为12人。故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林六二提出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犯罪，系帮助犯、从犯的意见。经查，林六二在卖淫组织中负责晚班卖淫管理活动，如负责卖淫人员、工作人员请假事项、处理纠纷、提供微信账户收集嫖资及汇总、提供车辆并接送卖淫人员，参与组织者商讨管理卖淫组织事项，除领取工资外还参与抽成等，林六二在卖淫活动中起组织、领导作用，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其为行积极主动，依法应认定为主犯。故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林六二提出其有劝说欧阳进兴投案自首的立功情节的意见。经本院查证，欧阳进兴明确表示其案发在逃后都没有和林六二联系，林六二没有动员其投案。故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张宇提出其具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的意见。经查，原判对该情节已作客观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现再要求减轻处罚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关于王坚的辩护人提出闽Ｅ×××××号宝马车登记车主是郑某，原判予以没收不当的意见。经查，林六二、王坚、余聪铃、陈香梅、欧阳进兴的供述均证实闽Ｅ×××××号宝马车被用于运载卖淫女到龙文××××等地从事卖淫活动；证人郑某、张某的证言、陈香梅、欧阳进兴的供述均证实接送卖淫人员的宝马牌闽Ｅ×××××号宝马车实际车主是林六二，购车首付及按揭款均从卖淫活动收入中支出，郑某接受林六二等人的请托将闽Ｅ×××××号轿车登记于个人名下并配合办理按揭手续；漳州市中宝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客户联系信息及漳州市中宝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交款记录均证实林六二实际参与购车过程和按揭款的缴交。上述证据足以证实闽Ｅ×××××号宝马车的实际车主是林六二，且在日常中被用于实施卖淫犯罪活动。原审认定该车辆为犯罪工具并予以没收，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故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林六二等人组织原审被告人余聪铃、向春霞、陆盛琴、陈香梅等13人进行卖淫，卖淫次数达1391次以上，非法获利978353.59元，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且情节严重。林六二等人组织卖淫的非法获利应予追缴；作案工具闽Ｅ×××××号宝马牌轿车一辆以及工作手机21部、手机卡10张、避孕套658枚、电脑4台等物品应予没收。上诉人王坚、简淮沧、庄泓莲、原审被告人林美丽、余聪铃、向春霞、陆盛琴、陈香梅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八名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其中庄泓莲、王坚、简淮沧参与犯罪期间卖淫人员共十二人，属于犯罪情节严重，非法获利应予追缴。林六二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各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基本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余聪铃、向春霞、陆盛琴、陈香梅自愿认罪认罚，量刑时予以从宽处理；林六二犯有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卖淫女多次卖淫，对九名被告人应酌情从重处罚；林美丽、余聪铃、向春霞、陆盛琴、陈香梅缴交相关款项，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向春霞、陆盛琴、余聪铃、陈香梅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犯罪情节较轻,根据被告人向春霞、陆盛琴、余聪铃、陈香梅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依法可以宣告缓刑。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王坚、简淮沧、庄泓莲虽然在二审审理期间均表示对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和定罪罪名无异议，愿意接受刑事处罚，有新的认罪悔过表现，但原审已综合考虑王坚、简淮沧、庄泓莲的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量刑适当，二审中尚不足以改判较轻刑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第四条第一款、第五条第（一）项、第（六）项、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郭 钰 审 判 员  戴维政 审 判 员  陈雅璇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  朱建炉 书 记 员  吴伟艺 附适用的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四款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 第二条组织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的； 第四条第一款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招募、运送人员或者充当保镖、打手、管账人等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不以组织卖淫罪的从犯论处。 第五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招募、运送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第十三条犯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的，应当依法判处犯罪所得二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犯罪所得的二倍以上。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一条刑法规定“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在对犯罪分子判处主刑的同时，必须依法判处相应的财产刑；刑法规定“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及犯罪分子的财产状况，决定是否适用财产刑。 第二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如违法所得数额、造成损失的大小等，并总和考虑犯罪分子缴纳罚金的能力，依法判处罚金。刑法没有规定罚金数额标准的，罚金的最低数额不能少于一千元。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