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726民初1958号原告（反诉被告）：辽宁省锦州市黑山县薛屯乡北甸子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黑山县薛屯乡北甸子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210726ME0035976。法定代表人：赵立勋，系该村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洪峰，辽宁世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2101199310505941。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闯，男，1959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大**。被告（反诉原告）：韩春发，男，1967年8月14日出生，汉族，现辽宁省黑山县号。被告（反诉原告）：郭春茹，女，1966年9月9日出生，汉族，辽宁省黑山县号。被告：黑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所地黑山县黑山镇中大中路70甲，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726604046296D。法定代表人：李智勇，系该社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子恒，系该社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锦新，辽宁曌益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2107199211256476。原告（反诉被告）辽宁省锦州市黑山县薛屯乡北甸子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北甸子村）诉被告郭春茹（反诉原告）、韩春发（反诉原告）、黑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黑山信用联社）排除妨害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过程中法院依职权追加了黑山县信用合作联社为被告，并于2017年8月28日做出（2016）辽0726民初2409号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郭春茹、韩春发不服提起上诉，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07民终656号民事裁定，撤销黑山县人民法院（2016）辽0726民初2409号民事判决，将案件发回黑山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8年12月6日作出（2018）辽0726民初1672号民事判决，原告北甸子村不服判决，向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9）辽07民终791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原告北甸子村上诉，维持原判。原告北甸子村不服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指令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辽07民再17号民事裁定，撤销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19）辽07民终791号民事判决和黑山县人民法院的（2018）辽0726民初1672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黑山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赵立勋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洪峰、宋闯、被告韩春发、郭春茹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黑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经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缺席审理完结。原告北甸子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停止侵害，返还被告占用原告的土地；2、要求被告赔偿损失21万元（其中，2010年至2015年合同期内6年租金6万元即每年1万元；2016年至2020年5年土地发包费损失每年3万元，共计15万元）；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1988年原告将北甸子砖厂所在地包给李起棠，承包期30年，2008年6月1日承包合同到期。李起棠在该承包地建砖厂，从事生产经营活动，后李起棠因无力偿还欠薛屯信用社的贷款将砖厂抵给薛屯信用社，抵押期限至2008年6月1日，即李起棠与北甸子村签订的合同到期日。2007年年底薛屯信用社时任领导找到北甸子村领导协商，2008年6月1日承包合同到期后再续包几年，北甸子村领导同意，2007年12月5日薛屯信用社将该砖厂租赁给被告郭春茹，并签订租赁合同书，合同书约定租赁期限为7年半，时间自2008年6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被告郭春茹每年向薛屯信用社缴纳租金50000元，向原告缴纳土地使用费10000元，原告村委会、被告郭春茹、被告薛屯信用社及李起棠四方在合同上签名盖章。2015年12月31日合同到期，但被告仍然占据砖厂，拒不搬离，致使原告合法权益受到侵害，因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查清真相后依法判令被告排除妨害、停止侵害、立即搬离砖厂，返还砖厂所占用的村集体土地，赔偿原告损失，维护原告合法权益。原告为证明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租赁合同1份，拟证明砖厂占用的土地归原告所有，租赁合同已到期，被告租赁期间自行增加的设施由被告自行拆除；2、注销核准通知书1份，拟证明砖厂营业执照已经注销，法人已不存在，被告不应继续占用原告的土地；3、村委会会议记录及发包公告，拟证明砖厂所在位置归原告所有；4、以物抵债协议书，拟证明李起棠是用砖厂抵债而非土地抵债，合同自2008年6月1日止；被告郭春茹、韩春发辩称，2000年6月1日，我们从北甸子村李起棠手中承包砖厂，合同2005年结束，2005年到2008年续包5年，2008年李起堂被信用社追贷款的方式将砖厂追回，归薛屯信用社所有，被告郭春茹、韩春发从2008年开始又从薛屯信用社承包砖厂，砖厂承包费每年5万元。承包砖厂期间，经北甸子村同意认可，与北甸子村建立了砖厂所在荒地的承包权，仍是每年生产交土地承包费1万元，不生产不交钱。2008年6月，由我们把砖厂承包费5万元以还贷形式交给薛屯信用社，我与北甸子村的荒地承包合同不变，继续向北甸子村每年交付1万元土地承包费。北甸子村均无证据证明荒地合同期限，从2000年6月起，我与北甸子村的荒地承包合同是50年，还剩30年没有履行，或者按承包合同期限30年算起，我还有10年合同未履行。2012年，响应政府号召，将砖厂转向，投资办起了薛屯乡大发养鱼场，投入大量鱼苗，并办理了营业执照，对鱼塘进行了整修、挖掘、加深等改造工程，恢复了土地的生产能力，并不违背合同，也不违背与北甸子村荒地承包合同。原告称与李起棠有北甸子村土地承包合同，主张合同到期并收回土地，但其应承担承包合同关系已终止的举证责任，现原告提供不出承包合同及相关证据，无法确定合同起止时间。北甸子村无任何证据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法院驳回北甸子村的诉讼请求。被告郭春茹、韩春发为证明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承包费收据4张（包括雇主责任保险单1张）、抵顶承包费账目、协议书，拟证明2000年至2012年承包费每年1万元；2、黑山县薛屯乡大发养鱼场营业执照、黏土砖厂申请办理手续需知，拟证明砖厂转产是政府行为，不是个人行为；3、李起棠、李云峰、李东石、李桂军证明，拟证明变压器电力设施归被告郭春茹、韩春发所有；4、协议书，拟证明被告从2000年开始承包北甸子村砖厂；5、现场卫生监督笔录、协议书、雇主责任保险单，拟证明被告的土地承包合同还有30年；6、黑山县大发煤矸石砖厂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拟证明被告于2000年开始承包北甸子村砖厂；7、辽宁省水土保修方案许可证，拟证明被告于2000年开始承包北甸子村砖厂；8、设计图，拟证明被告投资转产和鱼塘；9、照片10张，拟证明被告挖鱼塘的土方量；被告黑山信用联社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是：在2004年李起棠将北甸村砖厂以物抵债抵偿了128万多元本金及利息，砖厂的所有权是信用社的，原告要求返还集体土地没有依据。信用社取得砖厂所有权后与被告郭春茹、韩春发签订租赁合同期限到2015年12月31日，已经到期，如果被告郭春茹、韩春发继续租赁要续签合同，不租赁要求返还砖厂。据信用社记载租赁费用只交到2012年的年底。如果被告郭春茹、韩春发没有交费证据还需要补交租赁费。被告黑山信用联社为证明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以物抵债协议书，拟证明砖厂所有权是黑山信用联社的，应当包括土地使用权；2、租赁合同书1份，拟证明黑山信用联社对砖厂享有所有权，对土地享有使用权；3、财产清单，拟证明黑山信用联社对砖厂享有所有权，对土地享有使用权；郭春茹、韩春发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要求判令反诉人继续履行剩余30年荒地承包合同或者对反诉人在北甸子砖厂投资新增加财产及增值予以赔偿。事实和理由：郭春茹、韩春发于2000年6月1日经北甸子村同意承包了李起棠1988年自筹资金建设的砖厂，砖厂承包费为5万元，砖厂所在荒地承包费为1万元，同时约定生产时交钱，不生产时不交钱。自2000年6月起，被告足额向北甸子村缴纳土地承包费每年1万元，承包关系既成事实，根据农村荒地承包期为50年的相关规定，我还有30年土地承包合同期，请北甸子村继续履行荒地承包合同或者按承包合同最长期限30年，我与北甸子村还有10年合同未履行。李起棠于1988年承包了现北甸子砖厂位置的荒地自筹资金建砖厂后，因经营不善，没有了生产能力，2000年6月1日，反诉人承包被反诉人荒地后，开始重建砖厂，建起了生产、办公所需房屋，新增了各种设施设备。2002年对三相电力进行了改造增容。2012年响应政府号召将砖厂转项建起薛屯乡大发养鱼场，投入了大量鱼苗，并对鱼塘进行了平整、挖掘、加深等改造工程，恢复了土地生产能力，根据国家政策调整，并不违反合同。这些年被反诉人并未提出异议，转项既成事实。况且承包荒地时，没有约定不允许转项，所以，我成立薛屯乡大发养鱼场既不违反合同法，也不违反与北甸子村的荒地承包合同。北甸子村要求返还占用土地，属于单方强行撕毁合同，势必给反诉人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承包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规定，北甸子村收回土地，应对反诉人为提供土地的生产能力投入给予相应补偿。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五条第二款、第一百三十七条“公民的个人财产，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及其他合法财产，禁止任何组织、部门侵占、没收”之规定处理反诉人承包合同新增财产。本案应按诚实、信用原则充分平衡当事人的利益。要求判令反诉人继续履行剩余30年荒地承包合同或者对反诉人在北甸子砖厂投资新增加财产及增值予以赔偿。薛屯乡北甸子村对郭春茹、韩春发的反诉辩称，反诉人不是北甸子村村民，不具备承包资格，不构成对反诉人的土地承包权。没有证据证明反诉人与被反诉人存在50年的土地承包合同，被反诉人没有与反诉人签订或者口头达成土地承包合同，原土地承包合同于2008年到期，原土地承包人李起棠于2004年将砖厂及剩余土地承包期以物抵债给黑山信用联社，被反诉人不可能与反诉人签订或者口头达成土地承包合同。反诉人实际在2008年租赁了黑山信用联社抵债的砖厂，合同期限到2015年12月31日，承包费每年1万元。根据租赁合同书第八条约定，反诉人在租赁期间出资自制的设备和物资在合同到期后自行拆除和处理。反诉人擅自将砖厂变更为鱼塘。属于违约行为，应将土地恢复原样。反诉人所谓的财产损失，均属于李起棠和黑山信用联社租赁纠纷范围，因此，反诉人要求被反诉人赔偿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驳回反诉人的反诉请求。本院依职权调取如下证据：黑山县薛屯乡北甸子村区域图一份。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认定如下：①、原告薛屯乡北甸子村提供了租赁合同1份、注销核准通知书1份、以物抵债协议书、被告郭春茹、韩春发提供了承包费收据3张、黑山县薛屯乡大发养鱼场营业执照、黏土砖厂申请办理手续需知、协议书（土地产生污染）、现场卫生监督笔录、协议书（赔偿周立山协议书）、雇主责任保险单、黑山县大发煤矸石砖厂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辽宁省水土保修方案许可证、设计图、被告黑山信用联社提供了以物抵债协议书、租赁合同书1份、财产清单、本院调取黑山县薛屯乡北甸子村区域图一份，上述证据内容真实客观，来源形式合法，与本案存在客观联系，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②、原告薛屯乡北甸子村提供的村委会会议记录及发包公告，没有村委会盖章确认，形式不具合法性，本院不予采信；③、被告郭春茹、韩春发提供的抵顶承包费账目凭据，均为案外自然人签名或者没有原告薛屯乡北甸子村盖章，不能证明与被告主张的承包费有关，因此，该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的待证事实，不具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④、被告提供的李起棠、李云峰、李东石、李桂军证言，因证人未到庭接受质询，因此，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⑤、被告郭春茹、韩春发提供照片10张，根据照片无法判断土方量，不能证明被告郭春茹、韩春发的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北甸子村的村民李起棠（已去世）承包案涉砖厂位置的土地自筹资金建设砖厂，2000年开始，被告郭春茹向李起棠承包该砖厂，并受让该砖厂占地的土地使用权，直接向原告交纳土地承包费用。2004年，李起棠与被告黑山县薛屯农村信用合作社签订以物抵贷协议书，约定李起棠以薛屯乡北甸子砖厂抵偿欠信用社的贷款本息1288475.91元，并约定砖厂所有权及所有产权归信用社所有，同时制作了财产清单。2007年12月5日，信用社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郭春茹签订租赁合同书，约定被告郭春茹租赁北甸子砖厂，租赁期限自2008年6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租赁费每年五万元，郭春茹每年另向北甸子村交纳土地承包费每年1万元；租赁合同约定因国家政策的规定改变或因不可抗拒的自然灾害造成砖厂不能继续生产经营，双方自动终止合同，一切损失由郭春茹自己负责承担，信用社不负任何责任，同时信用社收取的租赁费用不退还郭春茹；砖厂的设备、物资及厂房、砖窑等由郭春茹在租赁期内使用、看管、维修、维护。合同期满后按原数量、原状态交还信用社，在郭春茹使用期间由郭春茹自行负责维修维护，被告郭春茹在租赁期间出资自购、自制的设备和物资，合同期满后，由被告郭春茹自行拆除和处理，信用社不得干涉。租赁合同最后页甲方签名盖章处由黑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薛屯信用社盖章，乙方处由郭春茹签名，中证人处由李起棠签名和原告盖章。租赁合同书上同时载明租赁合同书一式四份，甲乙双方各持一份，李起棠持有一份，北甸子村持有一份。2012年，根据国家政策调整，案涉砖厂关停。郭春茹将砖厂营业执照注销后，于2013年7月15日建立了黑山县薛屯乡大发养鱼场并办理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现在砖厂的砖窑已经丧失使用功能，处于注销停业状态。另外，2010年至2015年的土地承包费6万元被告郭春茹没有交纳给原告。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及原告提供的租赁合同1份、注销核准通知书1份、以物抵债协议书、被告提供了承包费收据3张、黑山县薛屯乡大发养鱼场营业执照、黏土砖厂申请办理手续需知、协议书（土地产生污染）、现场卫生监督笔录、协议书（赔偿周立山协议书）、雇主责任保险单、黑山县大发煤矸石砖厂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辽宁省水土保修方案许可证、设计图、信用社提供的以物抵债协议书、租赁合同书1份、财产清单、被告黑山信用联社提供了以物抵债协议书、租赁合同书1份、财产清单、本院调取黑山县薛屯乡北甸子村区域图一份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九十一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原告北甸子村作为案涉土地的所有人，主张与李起棠的土地承包合同到期并要求收回土地，因李起棠已去世，其应承担土地承包合同关系已到期终止的举证责任，但原告并未提供原土地承包合同及其他相关证据，因此，无法确认原土地承包合同的起止时间及期限，原告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李起棠将承包的土地使用权转让给被告郭春茹、韩春发，由被告郭春如、韩春发向原告直接缴纳承包费，说明北甸子村是同意李起棠转让承包土地使用权的，原告与被告郭春茹、韩春发之间存在土地承包合同关系，承包期限应是李起棠与原告的原土地承包合同期限，现没有证据证明李起棠与原告的原土地承包合同已到期，进而无法证明原告与被告郭春茹、韩春发的土地承包合同已到期。综上所述，虽然争议的土地归原告所有，但因该宗地上设定的使用权期限不明确，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原被告之间的土地承包合同已到期，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害，返还被告占用土地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与被告的土地承包合同并未解除，依然有效，原告要求被告郭春茹、韩春发支付2010年至2015年的土地承包费6万元（每年1万元），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原被告的其他主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山县薛屯农村信用合作社是黑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下属单位，不具有独立民事主体资格，因此，由黑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承担民事责任；被告郭春茹、韩春发系夫妻关系，承包经营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活动，应共同承担民事责任。综上所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依法研究决定：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害，返还被告占用土地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郭春茹、韩春发支付2010年至2015年土地承包费每年1万元，共计6万元，予以支持；原告的其他主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反诉原告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亦未提出充分证据证明，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郭春茹、韩春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给付原告辽宁省锦州市黑山县薛屯乡北甸子村村民委员会2010年至2015年的土地承包费款6万元；二、驳回原告辽宁省锦州市黑山县薛屯乡北甸子村村民委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韩春发、郭春茹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50元由原告辽宁省锦州市黑山县薛屯乡北甸子村村民委员会负担3179元，由二被告韩春发、郭春茹负担1271元；反诉费6900元由二被告韩春发、郭春茹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立新人民陪审员  孟立峰人民陪审员  李雪琴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邵威书记员李奇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