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11民初14846号原告（执行案外人）：代健玲，女，1972年1月21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飞，云南万青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申请执行人）：刘林祥，男，1969年1月14日生，汉族，现住云南省昆明市滇池度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莉，云南睿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被执行人）：陈进，男，1972年1月14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原告代健玲与被告刘林祥及第三人陈进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飞，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莉，第三人陈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代健玲诉称：原告与第三人陈进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1996年1月24日在昆明市盘龙区民政局登记结婚，后因感情破裂于2014年7月18日签订《离婚协议书》并在昆明市官渡区民政局登记离婚。期间双方于2011年共同购置了位于昆明市官渡区房屋一套。《离婚协议书》约定：“夫妻双方婚后购有坐落在昆明市，购房时以男方为主贷人向工商银行昆明马家营支行按揭贷款购买，首付及按揭还款都来源于夫妻共有存款，该房屋系夫妻共有财产。离婚后，该房屋归女方所有（注：包括装修内附属设施及相关配套设施），剩余贷款由女方负责偿还，男方应配合女方办理产权变更登记及办理主贷款人变更手续。因办理产权变更登记及办理贷款主贷款人变更手续所应当支付的一切税费等由女方承担”。原告与第三人陈进离婚后，原告按照双方签订的《离婚协议书》，自2014年8月起开始归还上述房产的按揭贷款，至2020年6月5日已全部结清，期间共计归还房屋按揭贷款本金470000元、利息264845元。2020年6月5日，原告取得上述房屋的不动产权登记证书，该房屋产权登记于被执行人陈进名下。2016年2月25日，第三人陈进向被告刘林祥借款100000元，后于2017年9月24日向被告刘林祥补写《借条》。因第三人未按照约定期间归还相应的款项，被告刘林祥起诉至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受理后于2018年11月19日作出（2018）云0111民初7208号民事判决，判令第三人陈进向被告刘林祥偿还借款10000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2300元。判决生效后，第三人陈进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时间履行相应的义务，被告刘林祥向官渡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并申请法院对上述房屋进行查封。原告与第三人陈进签订的《离婚协议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对于上述房产所有权的约定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该房屋虽未过户至原告名下，但双方已就上述房屋达成以变动所有权为目的的合意，因此原告享有取得上述房屋完整所有权的期待权，第三人陈进应当按照《离婚协议书》确定的内容，于不动产权登记证书出具后将上述房产变更登记于原告名下。该房屋所有权未发生变动的原因并不能归责于原告，而系因房地产开发商未及时办理不动产权登记证书而导致未能与第三人陈进及时办理房屋过户登记手续。被告刘林祥对第三人陈进享有的债权系陈进的个人债务，与原告无关。被告刘林祥享有的是一般债权，并非基于交易房屋而产生。故原告对案涉房屋的期待权较之被告刘林祥对第三人享有债权更值得保护。法院裁定驳回原告执行异议无依据，特起诉请求：一、判令立即停止对坐落于昆明市官渡区（不动产权证号：云20**官渡区不动产权第××号）房屋的强制执行，并解除对上述房屋的查封；二、确认坐落于昆明市官渡区（不动产权证号：云20**官渡区不动产权第××号）房屋的不动产所有权归原告，并判令第三人限期内协助原告办理过户登记手续；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刘林祥辩称：昆明市官渡区登记在第三人陈进名下，原告对该房屋不享有物权。法院查封该房屋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离婚协议只对男女双方具有约束力，并不产生物权变动的法律效力，在未办理过户的情况下，只能形成债权，原告要求确认房屋归其所有缺乏法律依据。2018年10月，被告刘林祥提起诉讼期间，第三人陈进将登记在其名下的昆明螺蛳湾国际商贸城二期1栋1302号房屋过户给原告，但该房屋实际仍由陈进父母居住。原告与第三人陈进之间可能存在离婚不离家、恶意串通转移财产情形。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陈进陈述称：被告刘林祥和第三人有亲属关系。第三人和原告离婚以及离婚的原因，亲戚朋友都知道。昆明螺蛳湾国际商贸城二期1栋1302号房屋是原告让第三人父母暂住。第三人同意协助原告办理房屋过户手续。经核查，本案争议所涉诉讼案件及对应执行情形如下：2018年7月24日，本院受理刘林祥诉陈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并于2018年11月19日作出（2018）云0111民初7208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原、被告双方系亲戚关系，2016年2月24日被告因需要资金周转向原告借款，原告于当天通过其妻子李翠娥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取款后，于2016年2月25日将现金10万元交付给被告。收到款项后被告于2017年9月24日向原告出具借条确认：今借到刘林祥人民币拾万元正（100000）。借款后至今被告未偿还原告上述款项”，并判令陈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刘林祥借款100000元。判决生效后，因陈进未履行生效判决所确定的义务，刘林祥于2019年1月30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立案受理后扣划被执行人陈进名下账户款项15500元发还申请执行人刘林祥，并在无其他可供执行财产线索情形下于2019年8月14日作出（2019）云0111执1712号执行裁定，裁定终结该次执行程序。2020年3月26日，昆明市官渡区房屋（以下称执行标的房屋）登记所有权人为陈进，本院于2020年4月2日作出（2019）云0111执1712号之一执行裁定，裁定查封上述房屋。代健玲以上述执行标的房屋于其与陈进离婚时已协议分割归其所有为由提出执行异议申请，请求停止对执行标的房屋的执行。本院经审查于2020年9月10日作出（2020）云0111执异345号执行裁定，裁定驳回代健玲的异议请求，代健玲不服该裁定提起本案诉讼。原告代健玲针对其有关执行标的房屋权利主张及排除强制执行请求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身份证复印件、离婚证，欲证明原告代健玲与第三人陈进于2014年7月18日在昆明市官渡区民政局登记离婚；2.《离婚协议书》，欲证明原告代健玲与第三人陈进所签署《离婚协议书》明确执行标的房屋首付及按揭还款来源于夫妻共同存款，并约定离婚后该房屋归代健玲所有，剩余贷款由代健玲偿还，陈进应配合办理产权变更登记及主贷款人变更手续；3.《商品房购销合同》，欲证明执行标的房屋系第三人陈进于2011年1月16日与云南中豪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所约定购买房屋，合同约定付款方式为首付611,040元、按揭贷款470,000元；4.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签单）、中国工商银行凭证、中国工商银行个人还款凭证、中国工商银行自动柜员机客户凭条、中国银行自动柜员机客户通知书、中国工商银行活期一本通，欲证明原告代健玲与第三人陈进离婚后一直按《离婚协议书》约定履行归还按揭贷款义务，直至2020年6月5日一次性提前还清贷款；5.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欲证明原告代健玲于2020年5月13日接到执行标的房屋开发商可以领取不动产权证的通知；6.收条，欲证明原告代健玲已依《离婚协议书》约定支付第三人陈进补偿款800,000元。经质证，被告刘林祥对原告代健玲提交的证据1、3、5的真实性表示无异议；对证据2表示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对证据4表示对原告待证主张不予认可；对证据6表示对其真实性存疑。第三人陈进对原告代健玲所提交证据均表示无异议。被告刘林祥、第三人陈进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代健玲提交的证据1为有效公民身份信息载体，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并采证；证据2具备婚姻登记机关登记备案形式且第三人对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采证；证据3附有相应合同备案信息且与执行标的房屋不动产登记信息吻合，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并采证；针对证据4中银行交易凭证，庭后原告补充提交活期历史明细清单及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表作为辅证依据。对于该部分证据，涉及的是执行标的房屋购买按揭贷款归还事项，相应事项原则上与本案争议无直接关联。从原告代健玲持有相应交易凭证原件且第三人陈进对原告归还按揭贷款主张无异议角度，本院对相应凭证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认定原告代健玲与第三人陈进确认在双方解除婚姻关系后系原告代健玲归还案涉执行标的房屋对应按揭贷款；第三人陈进对原告代健玲提交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另，原告代健玲提交的（2019）云民终127号民事判决书、（2015）民一终字第150号民事判决书，系属检索案例的提交，不属证据范畴，本院不作认证。经审理，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原告代健玲与第三人陈进原系夫妻关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第三人陈进于2011年1月16日以买受人名义与云南中豪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ＺＣ00163的《商品房购销合同》，约定向云南中豪置业有限责任公司购买位于官渡区房屋，付款方式为于2011年1月16日前支付首付款611040元、剩余470000元按揭贷款支付。2014年7月18日，原告代健玲与第三人陈进登记离婚并备案《离婚协议书》，该《离婚协议书》载内容如下：“双方于1996年1月24日在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政府的民政部门登记结婚，现因感情已彻底破裂，自愿离婚，经双方协商一致，对有关事项，依《婚姻法》的规定达成如下自愿离婚协议书：一、男方陈进与女方代健玲自愿离婚。二、子女的抚养：1.双方分别于1997年11月17日、1999年6月1日、2005年10月24日生育有长女、次女、三子，分别取名：陈思情、陈思怡、陈思伟，离婚后陈思情、陈思怡、陈思伟随女方直接抚养生活，由男方每月给付抚养费（包括生活费）3000元，在每月30号前付清，直到孩子完成高中教育阶段止。三子女高中教育阶段之后的有关费用（包括生活费、教育费、医疗费）由双方各负担一半。2.男方有权探视子女，女方不得干扰。三、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1.房产：（1）夫妻双方婚后购有坐落在广福路世纪城××单元××号（产权证号：昆明市房权证官字第**）的房屋一套，登记在男方名下，属夫妻共同财产。离婚后，该套房屋归女方所有（注：包括房内装修、附属设施及相关配套设施），男方应于离婚登记之日起三十日内配合女方办理产权变更登记手续。因办理产权变更登记手续所应支付的一切税费等均由女方承担。（2）夫妻双方婚后购有坐落在广福路世纪城××地下车库××号［产权证号：昆房房权证（官渡）字第××］车位一个，登记在男方名下，属夫妻共同财产。离婚后，该车库归女方所有，男方应于离婚登记之日起三十日内配合女方办理产权变更登记手续。因办理产权变更登记手续所应支付的一切税费等均应由女方承担。（3）夫妻双方婚后购有坐落在华丰国际商贸城Ａ—5幢21号［产权证号：昆房房权证（官渡）字第**］铺一间，登记在女方名下，属夫妻共同财产。离婚后，该商铺归女方所有（注：包括房内装修内附属设施及相关配套设施）。（4）夫妻双方婚后购有坐落在昆明市，购房时以男方为主贷人向工商银行昆明马家营支行按揭贷款购买，首付及按揭还款都来源于夫妻共有存款，该房属夫妻共有财产。离婚后，该套房屋归女方所有（注：包括房内装修内附属设施及相关配套设施），剩余贷款由女方负责偿还，男方应配合女方办理产权变更登记及办理贷款主贷人变更手续。因办理产权变更登记及办理贷款主贷人变更手续所应支付的一切税费等均由女方承担。（5）夫妻双方婚后购有坐落在昆明市，购房时以男方为主贷人向工商银行昆明马家营支行按揭贷款购买，首付及按揭还款都来源于夫妻共有存款，该房属夫妻共有财产。离婚后，该套房屋归女方所有（注：包括房内装修内附属设施及相关配套设施），剩余贷款由女方负责偿还，男方应配合女方办理产权变更登记及办理贷款主贷人变更手续。因办理产权变更登记及办理贷款主贷人变更手续所应支付的一切税费等均由女方承担。2.机动车辆：夫妻双方婚后购有奥迪牌汽车（车牌号：云Ａ×××**）一辆，属夫妻共同财产，登记在女方名下。离婚后该车归男方所有，女方应配合男方办理变更登记。3.股权、股票、债券、基金、投资：双方各自名下的股权、股票、债券、基金、投资归各自所有。4.债务：双方所负债务由各自承担，与对方无关。四、女方于本协议书第三条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第1房产（1）、（2）、（3）项下约定的产权变更登记完成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给予男方人民币800000（捌拾万元整）。上述协议事项，双方保证切实履行；协议内容如有隐瞒、欺骗、责任自负。本协议一式三份，当事人双方各执一份，交婚姻登记机关存档备案一份。”第三人陈进庭审确认其与原告代健玲解除婚姻关系后，昆明市官渡区房屋（即执行标的房屋）项下按揭贷款系原告代健玲归还。此外，第三人陈进曾向原告代健玲出具载落款时间为2014年8月11日、内容为“今收到代健玲离婚款捌拾万元正，小写（800000.00元）”的《收条》一份。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七条规定，“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以申请执行人为被告。被执行人反对案外人异议的，被执行人为共同被告；被执行人不反对案外人异议的，可以列被执行人为第三人。”在（2019）云0111执1712号执行案件执行过程中，本院就登记于被执行人陈进名下的标的房屋［昆明市官渡区房屋，不动产权证号—云（2020）官渡区不动产权第××号］，采取执行措施。代健玲作为相应执行案件以及执行案件所依据诉讼案件当事人之外人员，以对执行标的房屋享有权利为由提出执行异议。被执行人陈进对代健玲所提异议不持反对意见。现代健玲不服本院就其执行异议所作出裁定，在法定期间内提起诉讼，相应诉讼及当事人符合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诉讼构造，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代健玲针对执行标的房屋所提出的权利确认及排除执行请求，兹评析如下：（一）关于执行标的房屋权属确认及履行不动产变更登记协助义务诉请。原告代健玲以案涉执行标的房屋为其与陈进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且双方在《离婚协议书》中约定执行标的房屋归其所有为由，诉请要求确认其为该房屋所有权人并要求第三人陈进协助办理过户登记手续。对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不动产物权变动以登记为原则，未经登记不发生物权变动效力。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第一款“离婚协议中关于财产分割的条款或者当事人因离婚就财产分割达成的协议，对男女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之规定，夫妻双方离婚时针对财产分割所达成协议虽为财产处分意思表示，但性质上属合同范畴。本案诉争执行标的房屋系第三人陈进与原告代健玲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第三人陈进以其个人名义与地产开发商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所约定交易房屋。原告代健玲与第三人陈进于2014年7月18日解除婚姻关系时，订立《离婚协议书》明确该房屋属夫妻共同财产，并约定双方离婚后该房屋归原告代健玲所有及由代健玲承担为取得该套房屋所负贷款债务。现相应房屋已办理不动产转移登记（即于2020年3月26日登记所有权人为第三人陈进），但不发生基于离婚财产分割约定而直接转移由原告代健玲所有的不动产物权变动效果。故原告代健玲诉请要求确认诉争执行标的房屋归其所有于法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基于针对执行标的的权利审查需要，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中，案外人可以一并提出权属确认请求。但与执行标的有关的合同履行事项不属于执行异议之诉审理范畴。故本院对原告代健玲要求第三人陈进协助履行诉争执行标的房屋权利转移登记协助义务的诉请，在本案中不予处理。（二）原告代健玲对执行标的房屋是否享有权利以及如享有权益是否足以排除强制执行。如前所述，原告代健玲关于执行标的房屋归其个人所有的权属确认请求无据，但相应房屋系其与第三人陈进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并已办理不动产权属登记。第三人陈进与原告代健玲离婚时已明确该房屋为夫妻共有，并作分割约定。从权利取得情形来说，现该房屋应认定为属原告代健玲和第三人陈进共有状态，且有离婚时分割归原告代健玲所有之约定。即原告代健玲对诉争执行标的房屋既享有物权性权利亦享有债权性权利，唯相应权利是否足以排除第三人陈进个人负债情形下针对该房屋所进行的强制执行。对此，本院进一步具评如下：①原告代健玲与第三人离婚时所签订《离婚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经婚姻登记机关备案，作为离婚财产分割约定，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被告刘林祥主张原告和第三人属离婚不离家，逻辑上系主张相应财产分割约定非真实表意。相应主张缺乏依据支持，不足采纳；②被告刘林祥据之申请强制执行依据所确定的第三人陈进所负债务，发生于原告代健玲与第三人陈进解除婚姻关系之后，依法属第三人陈进个人债务。被告刘林祥主张案涉《离婚协议书》项下财产分割约定不排除为原告与第三人恶意串通逃避债务，在时序逻辑上不成立。即便存在被告刘林祥对交易相对方责任财产误判情形，亦非推定恶意串通的充足理由；③依据原告代健玲与第三人陈进所订立《离婚协议书》中关于案涉执行标的房屋归属的约定，原告代健玲除对执行标的房屋享有物权性的共有权利外，享有登记其为执行标的所有人的请求性权利，且该权利的实现具有现实可能性。故原告代健玲对诉争执行标的房屋同时享有物权期待权；④被告刘林祥对第三人陈进系享有债权。原告代健玲对执行标的房屋享有的物权性权利以及其基于财产分割约定所具有的物权期待性权利，优先于被告刘林祥所享有债权。故原告代健玲对诉争执行标的房屋享有的权益足以排除被告刘林祥申请以之作为第三人陈进可供执行财产所进行的执行，其要求停止对坐落于昆明市官渡区房屋的强制执行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此外，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仅审查排除执行请求事项，不具体处理执行措施，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解除对相应房屋查封的具体诉请不予单独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七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停止对昆明螺蛳湾国际商贸城二期5幢7层708号房屋［不动产权证号：云（2020）官渡区不动产权第××号］的强制执行；二、驳回原告代健玲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刘林祥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李 涛人民陪审员 胡 琼人民陪审员 杨 磬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周春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