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晋0213刑初170号公诉机关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殷达睿，男，1985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应县人。2015年3月31日因犯诈骗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5年5月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2月16日被大同市公安局平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贾晓亮、要小品，山西星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平城检刑一刑诉﹝2019﹞221号起诉书、平城检刑一刑追诉﹝2019﹞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殷达睿犯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于2019年9月30日、2019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20年3月23日作出（2019）晋0213刑初37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殷达睿不服提出上诉。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18日作出（2020）晋02刑终75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雁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殷达睿及其辩护人贾晓亮、要小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6年，被告人殷达睿以为被害人白某1儿子办理山西省高管局大同分公司御东站工作为由，先后骗取白某1人民币总计18300元，后于被害人报案前归还人民币7000元，剩余钱款至今未还；2、2018年12月，被告人殷达睿将余某1一辆车牌号为晋BPF8**的白色雪佛兰科鲁兹轿车以人民币56000元的价格卖给从事二手车回收的被害人赵某，赵某先行向殷达睿支付买车款人民币36000元，殷达睿未将此款交予余某1，赵某至今未收到该车的车辆登记证，致使该车无法进行买卖；3、2019年1月3日，被告人殷达睿以余某1的名义向被害人袁某谎称借款人民币10000元，袁某将人民币10000元存入余某1银行卡后，被告人殷达睿提取了其中人民币9500元；4、2018年10月，被告人殷达睿以为被害人刘某2检刘某1车为由收取被害人人民币2020元，后检车事宜未办理，所收钱款至今未还；5、2017年9月份左右，被告人殷达睿以周转资金及交电费为由骗取被害人曹某总计人民币7500元，并利用被害人身份信息办理手机贷款业务骗取人民币6500元，后归还人民币7000元，剩余钱款至今未还；6、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殷达睿冒用被害人余某1名义取得其名下三张银行卡人民币共计53000元；7、2019年1月15日，被告人殷达睿以为被害人余某2办理山西省住建厅工作为由，骗取余某2人民币10000元，后工作未办成，所收钱款至今未还。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殷达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殷达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他人信用卡，进行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应当以信用卡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殷达睿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殷达睿对起诉书指控的部分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称：1、第一起诈骗金额是10000元，剩下8300元是借款；2、对第二起指控的事实和数额没有异议，卖车经余某1同意两人一起去的，钱都给了余某1了；3、第三起是余某1向袁某借的钱，当时余某1让殷用余的微信和袁某说的，借了10000元，后余某1将其中的9500元借给了殷；4、对第四起和追加起诉的事实和数额均认可，也认可诈骗罪；5、第五起事实没异议，但属于借款而非诈骗，14000元包括利息；6、第六起的钱，其中14000元是殷拿了余某1的信用卡用了，用的时候征得余某1的同意了，剩下的39000元是余某1通过微信转给殷的，这些钱都是借款，不构成信用卡诈骗。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第一起诈骗金额是10000元，且归还7000元，剩余款项是民间借贷；2、殷达睿同余某1进行共同消费的款项不应计入诈骗金额；3、殷达睿是经余某1同意将余的车出售给赵某的，赵某交付的购车款不应计入诈骗金额；4、殷达睿具有从宽处罚情节。经审理查明：一、2016年7月，被告人殷达睿以为被害人白某1儿子办理山西省高管局大同分公司御东站工作为由，先后收取白某1共计人民币18300元，后于被害人报案前归还人民币7000元。2020年11月16日，被告人殷达睿通过亲属退赔了被害人剩余款项，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上述事实，有经过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白某1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辨认笔录：2016年6月，一名叫殷达睿的男子雇白某1给搬东西，无意间就聊到了白的儿子退伍之后没工作，殷达睿说他在公安局经侦处工作，认识山西省高管局的领导，可以给办理高管局的工作，白某1当时没回复，但无意间看到殷达睿有一个警察工作证，当时就挺相信殷达睿有办工作的能力。当年7月16日殷达睿主动给白某1打电话说最近可以办理这个工作，如果办理的话需要50000元，办理之前需要10000元启动资金，白某1同意办理。后白某1就开车带着儿子去了殷达睿居住的建设里小区楼下，殷达睿上了白某1的车，写了一个办工作的协议，内容就是2016年8月20日之前办成山西省高管局大同分公司御东站的工作，如果办不成就把钱退了。写完后白某1就把10000元现金给了殷达睿。2016年8月初，殷达睿又给白某1打电话约见面商量办工作的事，当时白某1带着妻子、儿子和殷达睿及殷达睿带的一个女孩在晨馨花园附近的一个饺子馆见了面，殷达睿说大同御东站的工作办不成了，只能办到省里高管局的某一个单位，还给白某1拿出一张表格让选择，白某1当时选择了一个省里稽查队的单位，殷达睿还说是8月20日之前办成。过了8月20日工作还没有办成，殷达睿说还需要5000元办理工作的费用，于是就去东信广场向白某1妻子拿了5000元现金。又过了段时间殷达睿说在外地出了点事需要3300元，白某1就又给殷的银行卡打了3300元，这些钱殷达睿后来断断续续通过微信转账方式还了7000元，还有1300元没有还。再之后殷达睿告诉白某1工作办不成了给退钱，可是每次打电话都是推脱没钱，要么就是过几天还钱，要么就是不接电话。经辨认照片，白某1辨认出被告人殷达睿就是以能给其儿子办理工作为名骗走其钱的男子。2、收条复印件二份：证实2016年7月16日的收条内容为“本人殷达睿今收到白某1办山西省高管局大同分公司御东站工作一事，经双方协议伍万元人民币整，前期白某1给殷达睿壹万元人民币，工作一事于2016年8月20日前到应办工作报到，报到后经白某1落实工作一事，付给剩余款四万元，如8月20日前殷达睿未落实工作，如数退还白某1前期壹万元。收款人：殷达睿；给钱日期：2016年7月16日”。2016年8月10日的收条内容为“今收白某1五千元人民币整。殷达睿，2016年8月10日”。3、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实2017年4月19日至2018年2月17日期间，殷达睿通过微信向白某1共计转账7000元。4、证人白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白某1是白某2的父亲，白某1是干货运的，曾经给殷达睿搬家，聊天中殷达睿说他是公安局的，能给白某2办理高速的工作，白某1就相信了，给了殷达睿钱。白某2见过殷达睿两次，一次是和父亲白某1给殷达睿送10000元的时候，殷达睿说他公安局同事的父亲在省高管局，能给办理太原高管局的工作，把钱拿上以后，给写了一个收条，写明了办高管局的工作，还有报到的时间等内容，还要走了白某2的身份证复印件、照片、户口本复印件、学历复印件、退伍证复印件。还有一次是送钱后没多久，白某2全家请殷达睿在饺子馆吃了一顿饭，殷达睿当时领了一个女的，还说白某2的工作快办下来了，再等几天，后来殷达睿就一直推脱。殷达睿给白某2办工作一共拿走18300元，白某2和父亲白某1给了殷达睿10000元，后来殷达睿又向白某2母亲拿走5000元，白某1又给殷达睿的银行卡存入了3300元。白某2的工作没有办成，后来就联系不上殷达睿了。经辨认照片，白某2辨认出被告人殷达睿就是以能给其办理工作为由骗走钱的男子。5、被告人殷达睿的供述：殷达睿和白某1是朋友关系，白某1在货站拉货。2016年8月份，白某1给殷达睿打电话说听人说殷达睿认识高速上的人，能办理高速上的工作，他儿子从部队回来，让殷给办一下。殷说给问问。过了几天，白某1又问，殷说等等。又过了几天，殷给白某1打电话，说高速招人，问白某1的儿子想进哪儿，白某1说要去魏都高速口或者御东口，不去县区里，殷说这个他不敢保证。白某1问多少钱，殷说不知道，等办下来再说吧，前期先给跑跑，白某1说别超了50000元，先给拿10000元。殷说招两批，第一批去天镇、浑源，白某1儿子不去，让殷弄第二批。到了2017年3月，殷说不好弄，让白某1再找别人，白某1让殷继续弄。后殷又给白某1打电话说自己办不了，让白某1再找找别人，别耽误了孩子。2017年1月殷又向白某1借了5000元，在东信和白某1妻子取的。2017年5月左右殷向白某1借了3300元，白某1打在了殷的银行卡上。后来殷断断续续还了白某19000元，还差白某19300元。白某1儿子的工作没有办成，但殷的家人应该能给办成，因为白某1不确定去哪儿呀，殷就不想给他办了。6、收条、谅解书：证实2020年11月16日，被告人殷达睿通过亲属退赔了被害人剩余款项，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二、2019年1月3日，被告人殷达睿通过微信以余某1的名义向被害人袁某谎称借款人民币10000元，袁某将人民币10000元存入余某1银行卡后，被告人殷达睿提取了其中的人民币9500元。2020年11月16日，被告人殷达睿通过亲属退赔了被害人全部款项，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上述事实，有经过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袁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袁某和余某1是夫妻关系，但二人分居两年多了，袁对余的情况不是很了解，不知道余是否有店。2019年1月3日，袁从单位回家的路上接到余发来的微信，说她谈了一个商店，要向袁借10000元，过两天还，袁问她怎么给她钱，她说给袁发一个卡号，让给她打卡上，袁也没有给余打电话确认，就取出10000元存到了余的民生银行卡上。后来袁问余那10000元的事，余说她根本没有向袁借过那10000元，袁才知道被骗了。2、证人余某1的证言：民生银行储蓄卡（6226225201067533）的明细显示，还有一笔10000元的支出，后来余接到前夫的电话，问多会儿还他的10000元钱，余问自己什么时候借他的10000元，前夫说余在微信上和他说着急盘商店，急需要钱和他借10000元钱，他就把这10000元钱打在了余的这张民生银行储蓄卡上了。余发现前夫是在2019年1月3日14时41分现金存入10000元，14时44分就被转走了9500元。2、银行卡明细单：证实2019年1月3日，户名袁某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卡号43674202750********），先后四次ATM取款，每次2500元，共计取款人民币10000元。3、被告人殷达睿的供述：2019年1月3日，余微信转到殷手机的9500元钱是殷拿余的手机玩百家乐，绑着殷的建设银行卡，赢了钱，殷从建设银行卡提现10000元，提到了余的微信里，殷又从余的微信把钱转了9500元到自己的微信里，给余微信里留了500元。4、收条、谅解书：证实2020年11月16日，被告人殷达睿通过亲属退赔了被害人全部款项，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三、2018年10月至11月，被告人殷达睿以为被害人刘某2检刘某1车为由先后收取被害人刘某2人民币2020元，后检车事宜未办理。2020年11月16日，被告人殷达睿通过亲属退赔了被害人全部款项，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上述事实，有经过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刘某2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辨认笔录：“瑞瑞”经常在刘某2开的舞厅玩，两人就认识了。刘某2不知道“瑞瑞”大名叫什么，微信名叫“睿爷”、微信号是×××，“瑞瑞”自己说其在公安局四处工作。2018年10月中旬，刘某2在和几个朋友聊天的时候说起自己的车该检了、还有违章没处理、保险也该交了，最近没时间去，当时“瑞瑞”就说他在车管所有认识的人，他给去检吧。刘某2问需要多少钱，他说4000元，刘某2当时没那么多钱，就给了他700元现金、微信分两次转了1320元，刘某2的微信名是“我是一个傻二货”，微信号是×××。两次给“瑞瑞”微信转的钱，第一次转账记录是“瑞瑞”借的钱，当时没还就当作检车的费用了，第二次转账记录是检车的费用，两次间隔时间较长。过了两天“瑞瑞”给把车开回来了，说车检完了，刘某2也没去网上查。又过了几天，刘某2开车走到迎宾岗的时候被交警拦住了，警察说车没检，刘某2从网上查了一下，才发现不但车没检，还又弄了几个违章。刘某2给“瑞瑞”打电话，殷说忘了，刘某2让他退钱，他说他媳妇儿不给他钱，现在单位查的紧，过两天再给。后来刘某2又打电话要过几次钱，他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一直拖到现在也没给。经辨认照片，刘某2辨认出被告人殷达睿就是叫“瑞瑞”的男子。2、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实2018年10月25日刘某2通过微信转账给殷达睿1000元，2018年11月14日刘某2通过微信转账给殷达睿320元。3、被告人殷达睿的供述：2018年11月底，殷达睿和刘某2一起吃完饭，刘某2问殷能不能帮他把车检了，殷说能，大概需要3000元左右，刘某2说没有那么多钱，就先给了殷700元现金，微信转了320元，余下的2000元让殷给垫上，大约过了一周左右，殷对刘某2说车检不了，违章也处理不了，刘某2给的1000元钱也不给了，抵了之前刘某2打麻将、斗地主欠殷的钱。4、收条、谅解书：证实2020年11月16日，被告人殷达睿通过亲属退赔了被害人全部款项，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四、2017年9月左右，被告人殷达睿以资金周转及交电费为由骗取被害人曹某共计7500元，并利用被害人身份信息办理手机贷款业务骗取被害人曹某6500元。案发前归还人民币7000元。2020年11月16日，被告人殷达睿通过亲属退赔了被害人剩余款项，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上述事实，有经过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曹某的陈述：2017年9月曹某通过微信和殷达睿认识，殷达睿的微信名叫“睿爷”、微信号是×××，后二人就以处对象的方式交往。有一次殷达睿对曹某说大同市金沙碧海是他开的，资金周转不开，让曹某帮他一下，曹某就把自己的信用卡给了他，殷达睿刷了5000多元。过了一两天，殷又说金沙碧海要交电费，让曹某借给他2500元，曹某就通过微信给殷转了2500元。2017年的一天，殷达睿对曹某说他的卡转账多了，不能用了，让曹某办一张空卡给他用，曹某就去大同市平城区的仿古街办了一张农行储蓄卡给了殷，殷拿上卡就绑在了他的手机上，并让曹某扫脸、验证身份等等。曹某问殷在干嘛，殷就说为了绑定银行卡，让别人给他打钱。大约过了一个月，有一天早上曹某的手机收到好多还款短信共计贷款6500元，就给殷达睿打电话问他是不拿自己的手机贷款了，殷说贷款和他没关系。因为贷款马上就逾期了，曹某就自己先还了，后来就向殷达睿要钱，加上他之前骗的钱，殷达睿前前后后已经还了7000元左右，现在大概还欠7000元左右。2、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害人曹某向殷达睿催要钱款，殷达睿先说差曹六千五，后又说七千就七千。3、被告人殷达睿的供述：殷达睿和曹某是朋友关系。殷达睿一共向曹某借了13500元，曹向殷要1500元利息，因为殷用曹的身份用手机在网上贷款6500元，但是当时曹在现场。总共欠15000元，还了一部分，现在还欠6500元左右。当时殷需要用钱，以私人名义向曹借的，具体什么理由时间太长记不清了。用曹某的手机进行网贷的时候，曹某拿的她身份证和一张银行卡在仿古街花园大饭店附近和殷一起操作的，她本人刷脸了，并问殷干啥呢，殷告诉曹这是网贷，钱不用她还，殷给她还。后殷还曹的7000元全部都是通过微信归还的，还的就是借曹的钱和用曹手机贷款的钱。微信转账记录在殷以前用的一个手机上面，手机丢了。4、收条、谅解书：证实2020年11月16日，被告人殷达睿通过亲属退赔了被害人剩余款项，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五、2019年1月15日，被告人殷达睿以为被害人余某2办理山西省住建厅工作为由，骗取余某2人民币10000元，工作未办成。2019年1月20日左右，归还人民币1000元。2020年11月16日，被告人殷达睿通过亲属退赔了被害人剩余款项，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上述事实，有经过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余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余某2的姐姐余某1通过微信“附近的人”的功能认识了殷达睿。殷达睿对余某1说把车卖掉了，一共卖了56000元，后来这个钱也没有给余某1。余某1对余某2说她的银行卡被殷达睿要走了，后来卡里的钱被刷走了53000元。殷达睿还对余某1说给余某2办工作，2018年12月30号之前，余某1对余某2说她有一个朋友在省里面有关系，可以帮忙安排省住建厅的工作，让余某2回来看看。2018年12月30日余某2就从武汉到了太原，见到了余某1和殷达睿，殷达睿打了几个电话联系给余某2办工作的事情，后来就写了两张纸条，一张上面写的需要的材料，内容为“身份证正反面8张、一寸照片12张，2寸照片8张、户口本主页和副页各2张，住房15个部门直属部门”；另一张纸条上面写的是“3号早晨省人事厅事业编制计划人事处409，秦泽兵1393511****”。2019年1月8日上午9点让余某2去省住房厅的3012室面试，还写着两个人名和电话，后来殷达睿又说8号有纪检委的去这个地方检查，不能面试，让余某21月11日再去，结果1月11日又没有去成，忘了当时殷达睿说的什么原因了，后来就一直推脱，最后也没有去这个地方面试。刚开始殷达睿说省里面有关系，可以直接安排，就没有说钱的事情。等到2019年1月15日，殷达睿对余某1说办工作需要给领导10000元的好处费，余某1对余某2说了，后殷达睿打电话将他的支付宝账号告诉了余某2，让余某2转10000元，余某2就通过支付宝把这10000元转给了殷达睿，后来殷达睿说要给他公安局领导买手机，他的钱包不在身边，就通过余某1告诉余某2再给他转10000元，余某2当时觉得不对劲就没有给殷达睿转账，殷达睿就从余某1的银行卡里面刷走了9000元。后工作一直没有办，殷达睿推脱了一段时间后就不说这个事了，后来也联系不到殷达睿了。经辨认照片，余某2辨认出被告人殷达睿就是骗走其姐姐余某1财物及以帮其办理工作为由骗走其10000元的男子。2、证人余某1的证言：殷达睿给余某1妹妹余某2办太原市住建厅的工作。2018年12月30日殷达睿带上余某1去了太原，让余某2从武汉到的太原，到了太原后，殷达睿说是他奶奶的关系，在省里当领导，能给安排工作，当天在太原住了一晚，12月31日殷达睿让余某2准备资料，三人一起回了大同。余某2把资料准备好了，2019年1月3日殷达睿就和余某1、余某2又去了太原，到了太原余某2把资料给了殷达睿，殷就一直给办事的人打电话，余某1和余某2也没有见到对方，殷达睿就让余某2回吧，2019年1月8日再来，余某2就从太原回了武汉，余某1和殷回了大同。2019年1月8日，余某2接到殷的电话让1月11日再回来。余某2在1月8日晚上就和她的孩子及余某1的母亲回了大同，殷达睿说他在值班，要么说去棚户区抓人去了，就不怎么露面了。2019年1月15日殷达睿在微信上对余某1说，需要10000元给余某2办工作的领导，余某1就让余某2从支付宝上给殷转了10000元。后殷说他们公安局的领导买手机，让余某2再给转10000元，余某2没有给殷转钱。后余某2的工作没有办成，钱也没有了。2019年1月20日左右，余某1和殷说她外甥（妹妹余某2的孩子）病了，殷用微信给余某1转了1000元。3、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殷达睿与余某2微信聊天关于办工作的10000元通过支付宝转账给付的情况。4、纸条照片截图：证实殷达睿给余某2所写的办工作的两张纸条的内容，与被害人陈述一致。5、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证实2019年1月15日，殷达睿支付宝收取“问号鱼”（余某2）转账10000元。6、被告人殷达睿的供述：2018年省里有十几个单位招人，殷达睿有个叫“胡云峰”的战友在北京平谷区政府上班，殷想通过他给余某1的妹妹余某2办工作，就对余某1说需要10000元找找关系，余某1就让她妹妹余某2给殷用支付宝转了10000元。殷没和“胡云峰”联系过，钱也没给胡。殷带着余某1去太原玩，并对余某1说太原有十七个单位统一招人，余某2就从湖北武汉去了太原报名，结果晚了，就在太原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余某2就回了武汉。没几天，余某1妹妹、孩子及母亲又回了大同，也住在了泰宏园，余某1的妹妹说他们在殷这儿住，又去太原找人帮忙找工作。余某1妹妹的孩子病了，殷给余某1微信转了1000元。7、收条、谅解书：证实2020年11月16日，被告人殷达睿通过亲属退赔了被害人剩余款项，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六、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殷达睿以借用名义骗取余某1款项53000元，其中包括趁余某1让其代还中信银行信用卡之机以取现、刷卡消费方式获取的人民币19000元。2020年11月16日，被告人殷达睿通过亲属退赔了被害人余某1全部款项，并取得了余某1的谅解。1、被害人余某1的报案材料及陈述：2018年12月底，余在泰宏园殷租住的房里向殷要卖车的钱，说自己的中信银行信用卡到期了，马上要还，殷就让余把信用卡给他，他帮忙还，余就在2018年圣诞节之前，具体时间记不住了，把自己的中信银行卡（卡号52010800********）给了殷。2019年1月6日余收到中信银行的账单显示本期应还金额12900元，因为余每月分期只用还2900元，还款账单多出来了10000元，就打电话问殷，殷要么不接电话、要么就是手机关机，后来回过电话说单位值班没时间，卡是他刷的他着急用钱，等单位不忙了，就给余把信用卡的欠款还了。一直到2019年1月20日左右，殷还是没有把信用卡的欠款还了，余就给殷打电话，但手机关机了，后来就联系不到了，余就报警了。报警后，余打了银行交易明细，发现中信信用卡被分三次共刷了19000元，其中2019年1月1日刷了5000元、1月14日ATM取现5000元、1月19日刷了9000元。后来余又发现自己的民生银行信用卡（卡号62262301********）被分七次共刷了29000元，其中2018年12月24日刷了二笔3000元、2018年12月25日刷了3000元、2018年12月26日刷了三笔5000元、2019年1月1日刷了5000元。民生银行储蓄卡（6226225201067533）2018年12月18日被刷了5000元。民生银行的二张卡一直在余的身上，中信银行信用卡是2019年1月23日17时30分左右，余的妹妹打电话向殷要卡，殷让到泰宏园小区门口的一个烟酒店内取的。余发现自己的中信银行信用卡被刷后，向殷要过，但是殷不给，总是用各种理由推脱，余的身份证、行车本、车辆的手续都被殷拿走了，还有殷给了余一部旧苹果手机，把余的华为mate20拿走了。有一次二人一块儿吃饭结账的时候，殷看见余输的中信银行卡密码了，余所有银行卡的密码都是一样的，两张民生银行卡都和余的微信绑定着，每次都是殷用余的微信将钱转到了他自己的微信上，然后把转账记录删除了。殷达睿刷卡总共刷了余某153000元。等到了2019年1月20日左右，殷达睿还是没有给余某1把信用卡的欠款还了，余某1就给殷打电话，殷的电话关机了，就一直联系不到了。2、银行卡明细单：证实余某1尾号为3568的中信银行信用卡2019年1月1日消费（财付通）5000元，2019年1月14日ATM取现5000元，2019年1月19日消费（银联商户）9000元。卡号62262301********的民生银行信用卡2018年12月24日消费（财付通）二次，每次3000元，共计6000元；2018年12月25日消费（财付通）一次，计3000元；2018年12月26日消费（财付通）三次，每次5000元，共计15000元；2019年1月1日消费（财付通）一次，计5000元。卡号62262252********的民生银行储蓄卡2018年12月18日（财付通）微信转账支出5000元；2019年1月3日14时41分现金续存10000元；2019年1月3日14时44分（财付通）微信转账支出9500元。3、证人李某2的证言：2019年1月20日左右，殷达睿帮李某2购买过两部华为mate20手机，李某2拿到手机后当场就把10400元手机钱给了殷达睿。4、被告人殷达睿的供述：殷拿余的银行卡取过钱，余也用微信给殷转过钱。余说她的信用卡欠了13600多元，让殷给还，就把她的中信银行卡给殷了。2019年1月中旬，殷的朋友“喜喜”用钱，殷先给余发了微信，后又打电话说从她银行卡取5000元，余同意了，殷就拿余的中信银行卡从康乐街口的建设银行的自动取款机取过5000元。2019年1月中旬的一天下午，殷的朋友“大兴”让殷帮忙买两部华为mate20手机，殷告诉余自己的钱不够了，用一下她的银行卡，余同意了，殷就拿余的中信银行卡在北冰洋手机城刷了9000元、又付了2000元现金买了两部华为mate20手机，后把手机给了朋友，朋友给了殷11000元现金。当天晚上殷对余说了，余让把钱先放殷那，所以也就没给余这9000元。余微信给殷转过29000元和5000元，余还分几次给殷微信转过6000元。殷准备和朋友开麻将馆，问余有钱吗，余给殷微信转了将近2万元左右；殷又向余借了6000元；因给余孩子买衣服、鞋，余给殷转过3000元；剩下的1万多元是余的汽车卖了，2019年1月份左右殷花27000元买了一辆旧尼桑风神车，车牌好像是晋B593**，记不太清了，两人每人花了1万多元，车上的殷的户，车牌忘记了，后来车在2019年1月28日左右被朋友“二小”借走了，存“二小”手机号码的手机丢了。殷拿余的银行卡取走、刷走的钱及余给殷微信转账的钱共54000元。5、太原市小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证照登记股、宁武县审批服务管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大同市公安局平城分局刑事侦查大队二中队出具的补充侦查报告书：证实未查询到太原市小店区昌艺服装、太原市小店区建诚五金、宁武县建城便利店的注册信息，侦查机关办案民警也未在高德地图上查询到这三户商家的地址。6、收条、谅解书：证实2020年11月16日，被告人殷达睿通过亲属退赔了被害人全部款项，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综合分析以上证据：被害人余某1在报案陈述中提及殷达睿刷卡刷了其总共53000元，其中的二张民生卡一直在余身上，后经催要殷达睿未予归还且失去联系。殷达睿供述通过中信银行信用卡提现、消费及余某1微信转账的方式共拿走余某154000元，但辩称系借用。结合余某1三张银行卡的提现、消费、转账记录，可印证殷达睿获取余某1款项53000元的事实。但对殷达睿以何种手段冒用余某1名义取得余某1的银行卡，如何通过互联网、通讯终端使用手段取得现金，在案证据仅有余某1的陈述，而殷达睿对此不予认可，在欠缺其他证据印证的情况下，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关于本节犯罪事实应认定为信用卡诈骗罪的指控不能成立，应以诈骗罪予以定性。另查明：被告人殷达睿2015年3月31日因犯诈骗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5年5月9日刑满释放。本次案发后于2019年2月15日晚22时30分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在案证据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网上比对工作记录、违法人员信息表、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予以证实。另公诉机关针对其指控的被告人殷达睿诈骗被害人余某136000元的犯罪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以下证据：1、余某1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辨认笔录：余某1的微信号是×××、微信名是“宏丽”、手机号码是1863520****。2018年12月17日晚上余某1通过微信“附近的人”的功能加了一个人，对方微信号是×××、微信名是“睿爷”、手机号码是1883524****，这人说他在大同市公安局上班，姓殷，叫“瑞睿”，并问余某1在哪上班，余说在海盛卖衣服，二人聊了一晚上。第二天下午，男子约余见面，二人就在百盛附近的一个咖啡店见了面，后男子将余送回了家。之后二人就一直在聊，殷问余是否结了婚，余说自己是二婚，找了个比自己大的男人，殷就说以后他要照顾余，先给余找份工作，让余离婚，他娶余，之后二人就在一起了。余的车因为被撞过好几次，就想卖了，一天无意间就对殷说了，殷说他在公安局上班有关系，能给余的车卖个好价钱。2018年12月20日左右的一天下午，殷带着余去了大同市阳光车城卖车，余开着自己的晋BPF8**白色雪佛兰科鲁兹2016款汽车，殷开了一辆黑色奥迪车。到了阳光车城以后，殷让余在他的车上等着，他去谈价格，并要走了余的身份证和行车本。余看到殷和一名男子在余的车旁边聊了半个多小时。后殷对余说车卖了56000元，余问钱给了吗，殷说因为没有登记证书，所以没给，等手续办全了再来要钱。余说自己的车是贷款车，还有4个月分期没有还，殷说那登记证书在银行抵押着呢，然后让买车的人补吧，余的车就被大同市阳光车城买车的人开走了。后殷说对方需要另一把钥匙和保险单，又拉着余去余居住的小区取上后送到了阳光车场，当时殷把车停在了1区，余在车上等着，但殷去了2区，说去办理。过了一周左右，殷还没有给余卖车的钱，余问殷，殷说手续还没有办完，让再等等。2019年12月12日，余某1花了36000元从赵某手里将车赎回去了，是用余额宝给赵某付的款。经辨认照片，余某1辨认出被告人殷达睿就是以卖白色雪佛兰汽车为由骗其财物的男子。2、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殷达睿与被害人余某1微信聊天，以处男女朋友关系为由，骗取被害人余某1信任的情况。3、赵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辨认笔录：赵某在大同市阳光二手名车广场三楼7号开了一家安泽车行，回收二手汽车。2018年12月的一天，有一个大同跑北京客车的司机给打电话说中午有个朋友去卖车，给了赵某对方的联系方式（1883524****），让赵联系一下，中午这个卖车人和一个女子开着要卖的晋BPF8**白色雪佛兰科鲁兹车来了，卖车人对赵某说他叫“瑞瑞”，并下车和赵某谈价格，女子收拾车上的物品，女子是车主，“瑞瑞”说是他媳妇儿，因为想换新车，所以要把车卖了。二人谈好卖车的价格是56000元，“瑞瑞”给了赵某车主的身份证、行车本，又和那个女的回去取了一趟备用钥匙和汽车保险单。赵某通过微信分别给“瑞瑞”转了16000元，后因为微信限额了，晚上又去庆宾春处的农业银行附近给了“瑞瑞”18800元现金，第二天又给“瑞瑞”微信转了1200元，剩下20000元说等“瑞瑞”把车辆的登记证书补上再给他。给钱以后，赵某天天催“瑞瑞”补车辆登记证书，但“瑞瑞”以各种理由推脱，一直到现在也没有给补上，车就在赵某处。经辨认照片，赵某辨认出被告人殷达睿就是2018年12月将白色雪佛兰汽车卖给其的“瑞瑞”。后余某1于2019年12月12日用36000元把这辆车赎回去了，是通过支付宝付的款，赵某给余某1出具了收到36000元车款的收据。4、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2018年12月19日至2018年12月20日被告人殷达睿通过微信转账分三次收取赵某购车款，分别为9990元、6000元、1200元，共计人民币17190元；另约定在庆宾春收取其他购车款现金的情况。5、证人任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殷达睿于2018年12月20日开始租住任某位于大同市泰宏园小区1号楼2单元1104号的房子。经辨认照片，任某辨认出被告人殷达睿就是2018年12月20日租住其位于大同市平城区泰宏园小区1号楼2单元1104号房子的男子。6、证人石某的证言、辨认笔录：2019年2月15日22时30分，大同市公安局平城区分局刑警一中队民警从大同市平城区康乐园小区5号楼1单元2号石某经营的麻将馆内抓获了一名男子，当时石某在场，也认识那名男子。2019年1月，石某在大同市西门外速八酒店地下的金百合舞厅的一个麻将馆认识的那名男子，当时男子也麻将馆打扑克、打麻将，石某就知道他叫“瑞瑞”，微信名叫“睿爷”、微信号是×××，手机号码是139XXXX****，男子自称是大同市公安局三处的队长，经常在华林新天地一带执勤。麻将馆没有“瑞瑞”的股权，他也没有进行过投资。“瑞瑞”说要请三处人吃饭，还向石某借了2000元。经辨认照片，石某辨认出被告人殷达睿就是其认识的“瑞瑞”。7、余某2、余某1与殷达睿的电话通话录音：余某2、余某1向殷达睿催要钱款的过程；期间，殷达睿说，连车带钱总共八万块钱，能行就行，不行他也没办法了。8、支付宝转账记录、收据：证实2019年12月12日，余某1通过余额宝给赵某支付36000元，系用于赎回晋BPF8**雪佛兰汽车的车款。9、被告人殷达睿的供述：殷达睿以前和朋友吃饭时认识了余某1，殷对余说自己以前在公安局上班。2018年12月的一天下午4点左右，殷去海盛商厦从余处买了一件黑色的半袖和裤子，付款时加了余的微信，后二人发展成为了男女朋友关系。余的微信号是×××、微信名叫“宏丽”，殷的微信号是×××、微信名叫“睿爷”，手机号是139XXXX****，还有一个1883524****的号丢了。2018年12月的一天，殷认识余没多长时间，余提出要卖她的汽车，说不准备和她男人过了，车是她男人买的，准备卖车后把钱给了她男人。后殷通过朋友联系到了阳光二手车市场，余开上她的白色雪佛兰科鲁兹汽车，殷开着父亲的黑色奥迪车就去了阳光二手车市场，见到了收二手车的人，对方开上了余的汽车，殷拉着余去了阳光二手市场的三楼的店铺门口，余没有下车，殷和收二手车的人谈价格，说好是56000元，殷对余说了后余同意卖，就把行车本和手续给了对方，又把车上的物品收拾了，但说车辆登记证书找不到了，收二手车的人让一个女的去补车辆登记证书，到了下午5点半又让余跟着去补，因为车有两个违章补不了，收二手车的人微信给殷转了10000元和6000元。殷对余说还要车的保险和另一把车钥匙，余就给他男人打电话，殷拉上余去她家取上，又去了二手车市场把另一把汽车钥匙和保险给了收二手车的人，二人就走了。晚上，收二手车的人又给殷打电话，殷和余又去了庆宾春洗浴门口，殷下车取了18800元现金，后又给殷微信转了1200元，回到车上殷把钱给了余某1。收二手车的人说明天把登记证书补上，再给剩下的20000元。第二天早上，殷说去补登记证书，余说是贷款车，还有13000元贷款没还。殷对收二手车的人说暂时先把车放在那吧，她这几天有事办不了，汽车就一直在阳光二手车市场放着，后来余说她男人就要车，不要钱，余想赎车，但卖车拿到的36000元花了，没有钱赎车。余买了一部苹果8X手机花了8000元，买衣服、化妆品花了5000左右，朋友玩花了大约25000元，剩下的钱殷就不知道了。殷先前微信收到的16000元，平安夜通过微信给余转过5000元，后又给余转过3000元，剩下的8000元平时和余一起花了，用于支付二人每天住的泰宏园日租房的房租、吃饭。殷和余认识三四天的时候租的泰宏园11楼，租了40多天，殷现在欠余20000多元，也就是弄麻将馆的钱，殷自己没有开麻将馆，是给开麻将馆的朋友“喜喜”拿的钱，朋友挣点儿殷就也挣点儿。2019年1月中旬，余的母亲来了，余说没有零花钱了，殷在泰宏园日租房里给了余3000元现金，没有其他人在场，也没有写借条。2019年1月中旬，余妹妹的孩子病了，殷用微信给余转了1000元。2018年12月24日，殷给余微信转了5200元红包。其他时候给的500元、300元也记不清了。2019年1月底，余某1的妹妹余某2给殷打电话要余某1的中信信用卡，殷就把卡放到当时租住的泰宏园小区门口旁边的烟酒店里了，然后打电话让余去取的。公安机关出示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是殷当时和余某1的聊天记录，通话录音是殷和余某2的通话，是余某2向殷要殷花的她姐姐余某1的钱的时候录的，期间打过五、六次电话。10、收条、谅解书：证实2020年11月16日，被告人殷达睿通过亲属退赔了余某1包括36000元赎车款在内的全部款项，并取得了余某1的谅解。综合分析上述证据：报案人余某1的报案陈述提及卖车时余看到殷和一名男子在余的车旁边聊了半个多小时，后殷又拉着余去余居住的小区取上另一把钥匙和保险单送到了阳光车场；购车人赵某的证言证实殷达睿和一个女子开着要卖的晋BPF8**雪佛兰科鲁兹车来了，殷达睿下车和赵某谈价格，女子收拾车上的物品，女子是车主，后殷达睿和那个女的回去取了一趟备用钥匙和汽车保险单；结合余某2、余某1与殷达睿的电话通话录音内容，在余某2、余某1向殷达睿催要钱款的过程中，殷达睿说连车带钱总共八万块钱、能行就行、不行他也没办法了，以上证据足以证实余某1对殷达睿为其卖车一事是知情的。本院认为指控殷达睿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进而使余某1陷入错误认识自愿作出财产处分的证据不足；鉴于赵某在支付部分购车款后便占有前述车辆，直至2019年12月12日余某1付款赎回，期间赵某的财产权益始终未受到侵害，故殷达睿诈骗赵某的事实亦不能认定。对公诉机关本节的相关指控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殷达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该项罪名成立，但指控的信用卡诈骗罪罪名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关于殷达睿虚构事实多次诈骗多名被害人总计91820元的犯罪事实，有各被害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收条复印件、纸条照片截图、银行卡明细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转账记录截图、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通话录音资料、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殷达睿的供述等能够相互印证的在案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殷达睿因前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殷达睿多次实施诈骗，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殷达睿对部分犯罪事实自愿认罪，案发后通过亲属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全部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与本院认定一致的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殷达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6日起至2022年10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长 杜渊文人民陪审员 王旭庆人民陪审员 杨 银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解小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