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14刑初535号公诉机关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松。2020年4月15日到案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朱依红，江苏金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2020年4月9日被抓获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吴晓丹，江苏蠡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管某某。2020年4月9日被抓获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朱岳峰、卞忠明，江苏蠡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2020年4月9日被抓获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奚晨，江苏海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某某。2020年4月9日被抓获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周燕君，江苏海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某。2020年4月9日被抓获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吴祝莉，江苏闳远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郦敏琪，江苏闳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谢某某。2020年4月9日被抓获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金鸿，江苏伟嘉律师事务所律师。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检察院以锡新检刑诉〔2020〕4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松、王某某、管某某、刘某、孙某某、黄某、谢某某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9日、12月17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检察院分别指派检察员温瑶、程增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松及其辩护人朱依红、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吴晓丹、被告人管某某及其辩护人朱岳峰、被告人刘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奚晨、被告人孙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周燕君、被告人黄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吴祝莉、被告人谢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金鸿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被告人刘松与徐某（另案处理）经事先共谋，由被告人刘松向徐某支付15万元“加盟费”，徐某负责介绍被告人刘松从江西神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取得“风掠决”、“大秦纵横”等游戏账号，并约定由被告人刘松介绍客户注册游戏并引导充某，江西神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给予被告人刘松客户充某金额的78%作为返利。尔后，被告人刘松派遣员工刘某、谢某某前往徐某处学习犯罪方法。2019年11月至2020年4月间，被告人刘松租用上海市宝山区保祥苑某号某室作为办公地点，雇佣被告人王某某、管某某、刘某、孙某某、黄某、谢某某等人担任业务员。期间，被告人刘松组织上述业务员利用徐某传授的犯罪方法，通过微信等聊天软件，使用事先指定的话术模板，以预设的女性形象与男性被害人进行交友聊天，取得被害人信任后以邀请一起玩游戏为名，向被害人发送“风掠决”、“大秦纵横”等游戏链接。被害人下载游戏并达到一定等级之后，以“游戏内结婚可以奔现”、“赠送礼物增加好感”、“服务器冠名表达爱意”等为由，要求被害人在游戏内充某，骗取无锡市新吴区的被害人张某以及陆某、韩某等人共计人民币380000余元。其中，被告人刘松涉案金额人民币380000余元；被告人王某某涉案金额人民币380000余元；被告人管某某涉案金额人民币150000余元；被告人刘某涉案金额人民币140000元；被告人孙某某涉案金额人民币110000余元；被告人黄某涉案金额人民币30000余元；被告人谢某某涉案金额人民币10000余元。2020年4月9日，被告人王某某、管某某、刘某、孙某某、黄某、谢某某在上海市宝山区被公安机关抓获。2020年4月15日，被告人刘松至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各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刘松退出赃款人民币120000元；被告人王某某退出赃款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管某某退出赃款人民币32000元；被告人刘某退出赃款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孙某某退出赃款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黄某退出赃款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谢某某退出赃款人民币40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松、王某某、管某某、刘某、孙某某、黄某、谢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松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系主犯；被告人王某某、管某某、刘某、孙某某、黄某、谢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松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管某某、刘某、孙某某、黄某、谢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管某某、刘某、孙某某、黄某、谢某某均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均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刘松对起诉书的指控未提出异议。辩护人朱依红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松并非一开始就积极追求犯罪结果的发生，与有预谋、有计划实施的诈骗行为有本质的区别，主观恶性不大；2.其因不懂法犯罪，并已从本案中吸取教训；3.其系自首；4.其已退出剩余全部赃款；5.其归案后揭发他人犯罪，有悔罪表现。请求对被告人刘松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对起诉书的指控未提出异议。辩护人吴晓丹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并认罪认罚；2.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3.其系初犯；4.其积极退赃。请求对被告人王某某从宽处理，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管某某对起诉书的指控未提出异议。辩护人朱岳峰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管某某系坦白，并认罪认罚；2.其系从犯；3.其积极退赃；4.其系初犯。请求对被告人管某某从宽处理，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某对起诉书的指控未提出异议。指定辩护人奚晨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认罚；2.其系从犯；3.其积极退赃。请求对被告人刘某适用缓刑。被告人孙某某对起诉书的指控未提出异议。指定辩护人周燕君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孙某某归案后积极退赃；2.其系从犯；3.其系坦白，并自愿认罪认罚；4.其系初犯。请求对被告人孙某某适用缓刑。被告人黄某对起诉书的指控未提出异议。指定辩护人吴祝莉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黄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认罚；2.其系从犯；3.其主动退赃；4.其系初犯。被告人谢某某对起诉书的指控未提出异议。指定辩护人金鸿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谢某某系从犯；2.其有坦白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3.其积极退赃。请求对被告人谢某某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左右，徐某与江西神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联络后约定，由徐某介绍客户注册江西神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所有的“风掠决”、“大秦纵横”等游戏的账号，并进行充某，江西神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将该部分客户充某金额的78%-80%作为返利，返还给徐某。2019年7月左右，被告人刘松与徐某经事先合谋，商定由被告人刘松向徐某支付人民币150000元，徐某介绍被告人刘松获取“风掠决”、“大秦纵横”等游戏的账号，被告人刘松再诱骗客户注册上述游戏账号并诱导客户充某，被告人刘松可从中获得客户充某金额的78%。为此，被告人刘松于2019年10月组织被告人刘某、谢某某至江苏省南通市向徐某学习具体的操作方法；2020年上半年，徐某亦至上海市宝山区向被告人刘松及其员工传授操作方法。2019年11月，被告人刘松承租房屋，购买作案工具，招募被告人管某某、刘某、孙某某、黄某、谢某某为业务员，被告人王某某为后勤人员，并提供语音支持，在上海市宝山区陆翔路3500弄美罗家园保翔苑某号某室从事网络游戏诈骗活动。具体作案手法如下：先由业务员假冒女性身份通过“ｓｏｕｌ”、“呼啦”等社交软件添加男性被害人为好友，继而进行交往，骗取被害人的信任，后向被害人发送“风掠决”、“大秦纵横”等游戏链接，诱骗被害人注册游戏账号，此后，再以游戏内结婚可以奔现、赠送礼物增加好感、服务器冠名表达爱意等为由，要求被害人充值，从而骗取被害人财物。2019年11月至2020年4月间，被告人刘松、王某某、管某某、刘某、孙某某、黄某、谢某某采用上述手法，相互配合，先后从被害人张某、陆某、韩某等人处骗得人民币380000余元。其中，被告人刘松涉案金额人民币380000余元；被告人王某某涉案金额人民币380000余元；被告人管某某涉案金额人民币150000余元；被告人刘某涉案金额人民币140000余元；被告人孙某某涉案金额人民币110000余元；被告人黄某涉案金额人民币30000余元；被告人谢某某涉案金额人民币10000余元。公安机关接被害人报案后，经侦查，于2020年4月9日在上海市宝山区陆翔路3500弄美罗家园保翔苑某号某室抓获被告人王某某、管某某、刘某、孙某某、黄某、谢某某。2020年4月15日，被告人刘松至公安机关投案。七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刘松退出赃款人民币120000元；被告人王某某退出赃款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管某某退出赃款人民币32000元；被告人刘某退出赃款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孙某某退出赃款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黄某退出赃款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谢某某退出赃款人民币4000元（上述款项均由公安机关暂扣）。公诉机关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王某某、管某某、刘某、孙某某、黄某、谢某某签署认罪认罚决定书，表示自愿认罪认罚。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松继续退出赃款人民币190000元（该款由公安机关暂扣），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上述事实，被告人刘松及其辩护人朱依红、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吴晓丹、被告人管某某及其辩护人朱岳峰、被告人刘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奚晨、被告人孙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周燕君、被告人黄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吴祝莉、被告人谢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金鸿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当庭宣读和出示的被害人张某、杨某、何某、陆某等人的陈述笔录，涉案人员徐某、赵某某、邓某等人的供述笔录，被告人管某某、孙某某、黄某、谢某某的辨认笔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微信聊天、转账记录截图，笔记本，电子数据检查笔录、电子数据在线提取笔录，被害人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江西神某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提供的游戏后台玩家充值数据等电子数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刑事案件侦破经过、查获经过，被告人刘松、王某某、管某某、刘某、孙某某、黄某、谢某某的身份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刘松、王某某、管某某、刘某、孙某某、黄某、谢某某当庭亦对上述事实作有供述，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松、王某某、管某某、刘某、孙某某、黄某、谢某某伙同他人，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诈骗私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刘松、王某某、管某某、刘某、孙某某、黄某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谢某某诈骗数额较大，上述七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松、王某某、管某某、刘某、孙某某、黄某、谢某某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松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王某某、管某某、刘某、孙某某、黄某、谢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松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管某某、刘某、孙某某、黄某、谢某某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虽没有自动投案，但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松、王某某、管某某、刘某、孙某某、黄某、谢某某归案后积极退赃，有较好的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综合上述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王某某、管某某、刘某、孙某某、黄某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刘松、谢某某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刘松的辩护人朱依红提出的被告人刘松并非一开始就积极追求犯罪结果的发生，与有预谋、有计划实施的诈骗行为有本质的区别，主观恶性不大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松从徐某处得知犯罪方法后，组织人员进一步学习具体的操作手法、承租房租、购买作案工具、招募员工，从事网络游戏诈骗活动，其犯罪行为有预谋、有计划，针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辐射范围广泛，涉案金额巨大，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均较大。被告人刘松的辩护人朱依红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松的辩护人朱依红提出的被告人刘松归案后揭发他人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松归案后，确有揭发他人犯罪的行为，但经公安机关侦查，目前未能查证属实。因此，被告人刘松的行为依法不能认定为立功，亦不能据此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松的辩护人朱依红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王某某、管某某、刘某、孙某某、黄某、谢某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结合社区矫正机关的评估意见，可以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1日起至2026年2月2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该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该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管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该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刘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该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孙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该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黄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该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谢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该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刘松、王某某、管某某、刘某、孙某某、黄某、谢某某退缴在公安机关的人民币三十八万二千元，由公安机关分别发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周倩倩人民陪审员  沈 伟人民陪审员  奚静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 助理  许晓伟书 记 员  章梓韵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