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4民终18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感分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孝感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37M。负责人：严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国庆，湖北自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明亮，男，1976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址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公民身份号码420************838。委托诉讼代理人：丘国中，广东义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婷丽，广东义致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上诉人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感分公司与被上诉人明亮人寿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法院（2019）粤1481民初26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感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明亮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明亮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没有履行向投保人的询问义务、解除保险合同的行为不合法、解除保险合同后仍然收取保险费与事实不符，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被上诉人明亮的全部诉讼请求。一、上诉人已就健康事项向投保人询问，投保人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本案是以电子投保方式投保，在办理投保手续时，相关健康问题显示在手机或电脑上，由投保人根据健康问题，结合自身情况勾选，后由投保人、被保险人签名。说明上诉人履行了向投保人的询问义务。但是，投保人未尽到如实告知义务。二、上诉人解除保险合同的行为合法有效。1.上诉人在法定的时间内行使解除权。2019年5月9日，上诉人发现被上诉人明亮于2005年10月11日至2005年11月9日，在深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左后上纵隔-椎管浆细胞癌”。2019年5月16日，上诉人作出2份《拒绝给付保险金通知书》，2019年5月20日通过顺丰速运向投保人邮寄2份《拒绝给付保险金通知书》，有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顺丰速运客户存根予以证实。上诉人于2019年5月9日发现被上诉人明亮带病投保，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到2019年5月20日通过顺丰速运邮寄2份《拒绝给付保险金通知书》，相隔时间只有11天，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的30天期限，是合法行使保险合同解除权。因此，上诉人解除保险合同的行为合法有效。2.上诉人与被保险人为明泽锦、明泽楷的保险合同没有解除，收取被保险人为明泽锦、明泽楷的保费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以上说明上诉人解除保险合同的行为合法有效。三、上诉人不应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上诉人已解除与被保险人为明亮的保险合同，解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有明亮带病投保的证据予以支持，因此，上诉人与被保险人为明亮的保险合同解除合法，上诉人与被保险人为明亮的保险合同已经解除，上诉人不应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四、上诉人不应退还主险保单号2018420900546015028690的保费及不应按附加险2018420900317300034643豁免保费和不应退还主险保单号2018420907546015013934的保费及不应按附加险2018420907311300016020豁免保费。投保人明亮于2018年5月14日与上诉人签订了被保险人为明泽锦、明亮的主险保单号201********46015028690及附加险的保险合同，其中的附加险201********17300034643的被保险人为明亮，保险费317.22元并没有收取第二期的，上诉人收取的保险费3400元，是被保险人明泽锦第二期的保险费，上诉人与明泽锦的保险合同没有解除，收取被保险人明泽锦的保险费3400元合理合法。上诉人收取被保险人明泽锦的第二期保费，不能说明上诉人同意继续履行被保险人为明亮的保险合同。投保人明亮于2018年5月19日与上诉人签订了被保险人为明泽楷、明亮的主险保单号201********46015013934及附加险的保险合同，其中的附加险2018420907311300016020的被保险人为明亮，保险费280.31元并没有收取第二期的，上诉人收取的保险费2960元，是被保险人明泽楷第二期的保险费，上诉人与明泽楷的保险合同没有解除，收取被保险人明泽楷的保险费2960元合理合法。上诉人收取被保险人明泽楷的第二期保费，不能说明上诉人同意继续履行被保险人为明亮的保险合同。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明亮的保险合同解除程序不合法，合同解除后仍然收取保费与事实不符，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撤销原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明亮的全部诉讼请求。明亮辩称，一、明亮不存在故意不履行如实告知义务的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六条第一款，投保人的如实告知义务限于保险人询问的范围和内容。当事人对询问范围及内容有争议的，保险人负举证责任。本案中，双方对涉案保险属于电子投保均明确予以确认，在具体投保时由上诉人的业务人员通过微信、电话方式与明亮及其妻子黄萍进行沟通亦是双方确认的事实。换言之，在投保之时，上诉人的业务人员与明亮实际上是身处异地，不可能进行面对面沟通。按上诉人的说法，办理投保时，相关健康问题都是显示在电脑上，由投保人根据健康问题，结合自身情况进行勾选，然后由投保人、被保险人签名。那么，鉴于双方不是面对面的投保，而是通过网络方式投保。无疑上诉人应当提供有关电子签约过程中所形成的全部电子数据文件及投保人与被保险人的电子签名，用于证明其确实向明亮进行了询问且在询问过程中确实有展示电子投保单供明亮选择。因此，上诉人如要证明其主张，无疑其应当提供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子签名法》第二章、第三章要求的数据电文及电子签名，但无论是在一审、还是二审，上诉人均未提供涉案的任何电子数据文件及相应的电子签名。根据上述相关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依法应由上诉人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明亮未违反如实告知义务完全正确。相应地，上诉人以明亮故意不履行如实告知义务主张解除合同的理由不成立。另，不能推定投保人黄萍知道明亮在2005年曾经犯过疾病，因此，不存在不如实告知的义务的情形。二、进一步而言，明亮主张解除合同亦已超过法定解除期限。本案中，明亮在2019年4月4日向投保人报告出险。按上诉人的说法，其在2019年5月9日知道明亮于2005年期间曾经患有“左后上纵隔—椎管浆细胞癌”，那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其就应当在2019年6月9日之前行使解除权。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关于“解除合同应通知对方，合同于通知到达对方之时解除”的规定，显然上诉人主张解除合同应在2019年6月9日之前通知并到达明亮处。但上诉人并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在2019年6月9日之前已通知明亮解除合同。综上，上诉人主张解除合同的理由不成立，相应的其拒绝保险赔付及拒绝按合同约定豁免保费并继续收取保费用的行为构成违约，上诉人依法应当向明亮支付保险赔偿并返还其多收取的保费给明亮。因此，一审法院判决正确，上诉人上诉无理，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明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被告于2019年5月16日出具的两份《拒绝给付保险金通知书》无效；2、判令被告按2018-420907-305******092-4号国寿附加祥瑞提前给付重大疾病保险的约定向原告给付保险金20万元整；3、判令被告按2018-420907-982******059-5号国寿如E康悦百万医疗保险（A款）的约定向原告给付保险金113.26元整；4、判令被告退还已收取的2018-420900-546******869-0号主险及附加险第二期、第三期保费6800元给原告，并按2018-420900-317******464-3号国寿附加国寿福豁免保险费重大疾病保险（至尊版）的约定豁免全部保费至保险交费期届满为止（即至2038年5月14日止）；5、判令被告退还已收取的2018-420907-546******393-4号主险及附加险第二期、第三期保险5920元给原告，并按2018-420907-311******602-0号国寿附加豁免保险费重大疾病保险（尊享版）的约定豁免全部保费至保险交费期届满为止（即至2038年5月19日止）；6、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11日，原告的妻子黄萍作为投保人，原告作为被保险人向被告投保了主险国寿祥瑞终身保险，该主险附加了以原告为被保险人的国寿附加祥瑞提前给付重大疾病保险（保险金额为20万元整）等保险及国寿如E康悦百万医疗保险（A款）（保险金额为205万元整）；2018年5月14日，原告以投保人身份以明泽锦为被保险人向被告投保了主险国寿祥瑞终身寿险，该主险附加了以原告为被保险人的国寿附加国寿福豁免保险费重大疾病保险（至尊版）等附加险；2018年5月19日，原告再次以投保人的身份以明泽楷为被保险人向被告投保了主险国寿祥瑞终身寿险，该主险附加了以原告为被保险人的国寿附加国寿福豁免保险费重大疾病保险（尊享版）等附加险。上述保险除国寿如E康悦百万医疗保险（A款）为一年期保险之外（保险期限为2018年4月12日至2019年4月11日），其余的保险期限均为终身。上述保险合同均是电子保单投保，投保人黄萍、明亮通过微信、电话等方式与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感分公司下辖的云梦支公司业务员联系，并建立保险合同关系。2018年10月16日至2019年3月6日，原告因“多发性骨髓瘤”在北京大学深圳医院住院治疗了11次共计医疗费75171.17元。2019年4月28日，原告向被告提出如下索赔：（1）根据2018-420907-305******092-4号国寿附加祥瑞提前给付重大疾病保险的约定向原告给付保险金200000元；（2）根据2018-420907-982******059-5号国寿如E康悦百万医疗保险（A款）的规定向被告支付保险金113.26元；（3）根据2018-420900-317******464-3号国寿附加国寿福豁免保险费重大疾病保险（至尊版）的约定主张豁免2018-420900-546******869-0号主险及附加险出险之后的保险费；（4）根据2018-420907-311******602-0号国寿附加豁免保险费重大疾病保险（尊享版）主张豁免2018-420907-546******393-4号主险及附加险出险之后的保险费。被告收到原告的索赔申请后，经调查于2019年5月9日发现原告在投保前的2005年10月11日至2005年11月9日在深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左后上纵隔椎管浆细胞癌”，据此，被告认为原告在投保时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于2019年5月16日作出2份《拒绝给付保险金通知书》，拒绝给付原告保险金及不退还保险费，并解除与原告2018-420907-982******059-5号国寿如E康悦百万医疗保险（A款）、2018-420907-546******027-0号国寿祥瑞终身寿险、2018-420907-305******092-4号国寿附加祥瑞提前给付重大疾病保险、2018-420907-310******093-9号国寿附加终身疾病保险（尊享版）、2018-420900-317******464-3号国寿附加国寿福豁免保险费重大疾病保险（至尊版）、2018-420907-311******602-0号国寿附加豁免保险费重大疾病保险（尊享版）共计6份人身保险合同。庭审中，原告认为其是在2019年7月才收到被告的2份《拒绝给付保险金通知书》，被告代理人表示不清楚被告何时向原告发出《拒绝给付保险金通知书》，被告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原告签收了其向原告发出的《拒绝给付保险金通知书》。2020年4月14日，被告通过投保人黄萍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扣划了保险合同为：2018-420907-982******059-5号国寿如E康悦百万医疗保险（A款）598元的保险费。分别在2019年5月、2020年5月扣除了投保人为明亮、被保险人为明泽锦（主险保单号201********46015028690）二、三期的保险费6800元；投保人为明亮、被保险人为明泽楷（主险保单号201********46015013934）的保险费592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人身保险合同纠纷，上述保险合同均是以电子保单形式投保，投保人黄萍、明亮通过微信、电话等方式与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感分公司下辖的云梦支公司业务员联系，并建立保险合同关系。虽然现有证据无法确认涉案保险合同上投保人的签名是否投保人的真实签名，但投保人黄萍、明亮按保险合同履行交付保险费的义务、被告按合同约定收取了上述保险合同的保险费，双方已以实际行动履行了上述保险合同的权利和义务，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上述保险合同均合法有效。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是否就健康告知事项向投保人询问，投保人是否履行如实告知义务；二、被告解除保险合同的行为是否合法有效；三、被告是否应当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一、关于被告是否就健康告知事项向投保人询问，投保人是否履行如实告知义务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订立保险合同，保险人就保险标的或者被保险人的有关情况提出询问的，投保人应当如实告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六条第一款规定：投保人的告知义务限于保险人询问的范围和内容。当事人对询问范围及内容有争议的，保险人负举证责任。本案中，被告主张投保人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但涉案的保险合同均是以电子保单形式投保。原被告在庭审中均确认涉案保险合同的投保人黄萍、明亮通过微信、电话进行投保，且无证据证实保险合同中的签名是投保人本人所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第二款规定：保险人或者保险人的代理人代为填写保险单证后经投保人签字或者盖章确认的，代为填写的内容视为投保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但是对于此条中“代为填写”的理解，应当建立在保险人或者保险人的代理人对投保人实际进行询问的基础上。被告向一审法院提交的电子投保确认单虽然有询问事项的调查，但并没有投保人在电子投保确认单上的签名确认，被告未能举证证明投保人看到或明知《电子投保单》的内容，在此情况下，不能以投保人在《电子投保单》上的签字来作为其对《电子投保单》保险人所询问内容、投保人确认事项的依据。据此并不能认定被告履行了向投保人的询问义务、投保人未向保险人尽到谨慎投保人的如实告知义务。因此，本案中，不能认定原告在投保时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二、被告解除保险合同的行为是否合法有效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六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保险人就保险标的或者被保险人的有关情况提出询问的，投保人应当如实告知。投保人故意或者因重大过失未履行前款规定的如实告知义务，足以影响保险人决定是否同意承保或者提高保险费率的，保险人有权解除合同。前款规定的合同解除权，自保险人知道有解除事由之日起，超过三十日不行使而消灭。自合同成立之日起超过二年的，保险人不得解除合同；发生保险事故的，保险人应当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投保人故意不履行如实告知义务的，保险人对于合同解除前发生的保险事故，不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并不退还保险费。投保人因重大过失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对保险事故的发生有严重影响的，保险人对于合同解除前发生的保险事故，不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但应当退还保险费。保险人在合同订立时已经知道投保人未如实告知的情况的，保险人不得解除合同；发生保险事故的，保险人应当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保险事故是指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责任范围内的事故”。本案中，原告于2019年4月28日向被告报险，被告经调查于2019年5月9日发现原告在投保前的2005年10月11日至2005年11月9日在深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左后上纵隔椎管浆细胞癌”，虽然被告在2019年5月16作出2份《拒绝给付保险金通知书》，但被告提交的顺丰速运客户存根不能证实投保人已收到被告发出的2份《拒绝给付保险金通知书》，而原告承认在2019年7月才收到被告的2份《拒绝给付保险金通知书》，被告不能证明其在知道有解除事由之日起30日内向投保人送达解除保险合同的通知，应视为被告在知道有解除事由时未及时行使解除权，其解除权消灭。同时，被告在发出《拒绝给付保险金通知书》后，仍在2020年4月14日通过投保人黄萍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扣划了保险合同为：2018-420907-982******059-5号国寿如E康悦百万医疗保险（A款）598元的保险费；分别在2019年5月、2020年5月扣除了投保人为明亮、被保险人为明泽锦（主险保单号201********46015028690）二、三期的保险费6800元；投保人为明亮、被保险人为明泽楷（主险保单号201********46015013934）的保险费592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七条“保险人在保险合同成立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投保人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仍然收取保险费，又依照保险法第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对被告主张解除涉案相关保险合同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涉案保险合同均有效。三、被告是否应当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本案中，被保险人明亮所在保险合同2018-420907-305******092-4号国寿附加祥瑞提前给付重大疾病保险的保险期间为2018年4月12日起至终身。2018年10月16日原告住院并确诊患了“多发性骨髓瘤”，该疾病发生在保险期间，属于上述保险合同约定的重大疾病的范围，被告应根据该保险合同第七条的约定向原告支付20万元的保险金。保险合同2018-420907-982******059-5号国寿如E康悦百万医疗保险（A款）保险期间为2018年4月12日至2019年4月11日。在保险期间内，原告自2018年10月16日至2019年3月6日共计在北京大学深圳医院住院治疗了11次共计医疗费金额75171.17元，其中医保已报销65057.91元，原告自付金额为10113.26元，根据上述保险合同第三条年免赔额1万元的约定，被告应支付原告保险金113.26元。此外，根据保险合同2018-420900-317******464-3号国寿附加国寿福豁免保险费重大疾病保险（至尊版）及2018-420907-311******602-0号国寿附加豁免保险费重大疾病保险（尊享版）的约定，被告应豁免原告此后的保费，但被告继续分别收取6800元和5920元的保费的行为属于违约行为，依法应当返还给原告。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七条的规定，判决：一、确认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感分公司于2019年5月16日出具的两份《拒绝给付保险金通知书》无效。二、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感分公司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按保险合同2018-420907-305******092-4号国寿附加祥瑞提前给付重大疾病保险的约定向原告支付保险金200000元。三、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感分公司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按保险合同2018-420907-982******059-5号国寿如E康悦百万医疗保险（A款）的约定向原告支付保险金113.26元。四、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感分公司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已收取的2018-420900-546******869-0号主险及附加险第二期、第三期保费6800元给原告，并按2018-420900-317******464-3号国寿附加国寿福豁免保险费重大疾病保险（至尊版）的约定豁免全部保费至保险交费期届满为止（即至2038年5月14日止）。五、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感分公司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已收取的2018-420907-546******393-4号主险及附加险第二期、第三期保险5920元给原告，并按2018-420907-311******602-0号国寿附加豁免保险费重大疾病保险（尊享版）的约定豁免全部保费至保险交费期届满为止（即至2038年5月19日止）。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2199元由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感分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另查明，二审庭审中，上诉人表示其无证据证实明亮是何时收到上诉人发出的《拒绝给付保险金通知书》。上诉人认为有就涉案保险向投保人询问其健康事项，但对于询问的过程，上诉人询问的问题及投保人的回答情况，上诉人表示无证据证据。涉案保险合同中所附的关于健康情况的问卷表尾部无投保人签名确认。一审查明的其余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人寿保险合同纠纷。根据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上诉人主张涉案保险的投保人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上诉人有权解除保险合同并不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豁免保险费的义务，依据是否充分。《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订立保险合同，保险人就保险标的或者被保险人的有关情况提出询问的，投保人应当如实告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六条规定：“投保人的告知义务限于保险人询问的范围和内容。当事人对询问范围及内容有争议的，保险人负举证责任。”根据以上法律规定，应由保险人进行询问，投保人就询问的问题进行告知，投保人告知的范围仅限于保险人询问的问题。因此，保险公司应就其询问的内容及投保人就询问的问题告知的内容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上诉人主张通过微信、电话方式向投保人询问了明亮的健康情况，但被上诉人明亮予以否认，而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实其询问的问题及投保人的回答情况。且涉案保险合同中所附的问卷表尾部也无投保人签名确认。因此，上诉人无证据证明其已经询问了明亮的健康情况，其主张涉案保险的投保人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缺乏证据证实，难以采信。上诉人以此为由主张解除涉案保险合同，并不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豁免保险费的义务，依据不充分，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足，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正确，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98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感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孟棋审判员  黄莉芬审判员  罗锡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朱红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