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01民终371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宗泽一，男，1997年4月29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惠（系宗泽一之母），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莉，新疆四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艾克拜吾吉，男，1997年9月6日出生，维吾尔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满苏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解放南路**新疆国际大巴扎********。 法定代表人：阿布都艾海提芒苏尔，该公司总经理。 上述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阿丽米热阿布拉，新疆卡玛莱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新民西街**v> 法定代表人：张磊，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宗泽一因与被上诉人艾克拜吾吉、新疆满苏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满苏尔公司）,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为太平洋财保乌市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2民初93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宗泽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惠、吴莉，被上诉人艾克拜吾吉、满苏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阿丽米热阿布拉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太平洋财保乌市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宗泽一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改判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2民初9394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六、八项少判金额(医疗费1360元、护理费7986.1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元、误工费19965.3元、交通费2000元、营养费4750元、漏判鉴定费402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7000元,共计57209.47元)；2、依法判令满苏尔公司在本案中承担连带责任；3、上诉费用由艾克拜吾吉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1月17日22时39分许,艾克拜吾吉驾驶AXXXXS号车(车辆所有人为满苏尔公司)在沿河滩路主道由南向北行驶至国际实业桥桥北路段时,将宗泽一碰撞致伤。经乌鲁木齐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快速路大队认定,由艾克拜吾吉承担全责,该认定书认定艾克拜吾吉初次领取驾驶证日期为2018年9月21日。经新疆新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宗泽一颅脑损伤伤残等级为十级，左侧肢体偏瘫伤残等级为七级。新疆精卫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鉴定器质性(脑外伤）神经症样综合征。事故发生当日宗泽一被送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医院。经该院多次抢救才从死亡线将其救回而产生必要的医疗费等。按照法律规定发生交通事故所产生的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都应由艾克拜吾吉承担。但一审法院计算及适用法律错误。依据《侵权责任法》相关规定满苏尔公司在此案中也应承担连带责任。而一审法院判决并未让其承担责任是错误的。综上,一审法院作出的(2019)新0102民初9394号民事判决,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依法支持上诉请求。 艾克拜吾吉辩称，不同意宗泽一的上诉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宗泽一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满苏尔公司辩称，我的答辩意见与艾克拜吾吉一致，宗泽一请求我们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依据。请求驳回宗泽一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太平洋财保乌市支公司未到庭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的答辩状。 宗泽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艾克拜吾吉支付宗泽一医疗费131228.26元、护理费16073.4元（含护理费14921.4元、陪护费11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520元、误工费47286.3元、交通费3000元、营养费6750元、伤残赔偿金690381元、鉴定费4028元、精神损害赔偿金20000元，合计927266.96元；2、请求依法判令满苏尔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依法判令艾克拜吾吉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及相关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月17日22时36分许，宗泽一驾驶一辆新AXXX**号车沿河滩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国际实业桥桥北路段时，碰撞前方一辆中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致两车受损。几分钟后，艾克拜吾吉驾驶新AXXX**号车沿河滩路由南向北行驶至此路段时，碰撞宗泽一后，又与专项作业车尾部相撞，致使宗泽一受伤。乌鲁木齐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城市快速路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艾克拜吾吉承担其与宗泽一之间发生的事故的全部责任，宗泽一不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后，宗泽一被送往自治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3月25日，共住院66天。宗泽一出院诊断为：1.左侧上颅骨骨折；2.脑干损伤；3.弥漫性轴索损伤；4.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5.双侧颞叶脑挫伤；6.前颅窝颅底骨折；7.颅骨骨折；8.右眼脸血肿；9.头皮血肿；10.创伤性湿肺；11.肺部感染；12.皮肤挫伤。出院医嘱为：……3.住院期间陪护一人；4.六个月后来院进一步治疗；5.全休一个月；6.相关科室随访。此次住院期间，共产生医疗费314045.17元，其中204045.17元由艾克拜吾吉承担。出院后，宗泽一前往自治区人民医院、自治区第一济困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七四医院进行复查，产生诊疗费4478.69元。2019年7月11日，宗泽一赴新医大一附院进行康复治疗，并于2019年7月15日出院，共住院4天，产生医疗费11574.57元。出院医嘱为：1.全休一月，住院期间陪护一人；2.合理膳食、加强营养；3.出院一月和三月后复查，门诊随访。出院恢复期间，宗泽一前往新医大一附院、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中医医院进行理疗，产生诊疗费3815元。在上述整个治疗期间，宗泽一共误工130天（66天+30天+4天+30天），由陪护人员陪护70天（66天+4天）。 2019年7月26日，宗泽一自行委托新疆恒正司法鉴定中心及新疆精卫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精神状态、精神障碍因果关系进行评定，共产生鉴定费3600元（800元+2800元）。2019年8月29日，新疆精卫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作出精卫司鉴字［2019］第0402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精神状态为器质性（脑外伤）神经症样综合征；2.精神障碍因果关系为2019年1月17日的颅脑外伤是本症发生的直接原因。2019年9月3日，新疆恒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恒正司鉴［2019］法临鉴字第376号鉴定意见书，其意见为：被鉴定人宗泽一颅脑损伤后遗留左侧肢体偏瘫为七级伤残；颅脑损伤后遗留左上肢共济运动失调为八级伤残；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中度受限为九级伤残。2020年1月16日，经艾克拜·吾吉、满苏尔公司申请，本院委托新疆新医司法鉴定所对宗泽一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2020年3月31日，该鉴定所作出[2020]新医临鉴字第035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2019年1月17日车祸致宗泽一颅脑损伤等，目前遗留右颞叶脑软化灶形成，伤残等级为十级；左侧肢体偏瘫，伤残等级为七级。 另查明，满苏尔公司为新AXXX**号肇事车所有人，艾克拜吾吉为该车的驾驶人，系满苏尔公司法定代表人亲属，其初次领证日起为2018年9月21日，事故发生时，驾龄未满4个月。肇事车辆在太平洋财保乌市支公司处投保额度为122000元的交强险及1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2019年4月22日，太平洋财保乌市支公司与宗泽一、满苏尔公司达成协议，向赔付220000元，保险责任已履行完毕。但保险公司赔付的该笔费用，宗泽一并未计入其各项主张中。 此外，宗泽一在自治区人民医院住院期间，满苏尔公司雇请新疆亿户家科技服务有限公司护理工，为宗泽一提供24小时陪护服务，服务时间自2019年2月12日起，共37天。另，满苏尔公司在自治区人民医院附近的天山区新华南路龙泉酒店安排房间，为宗泽一之父提供住宿。 2018年度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76709元，城镇居民家庭年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2764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该事故中，艾克拜吾吉为肇事车辆的驾驶人，满苏尔公司为该车所有人，太平洋财保乌市支公司为肇事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艾克拜吾吉驾驶车辆造成宗泽一受伤的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为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因艾克拜吾吉对事故负全部责任，宗泽一无责任，故应当先由太平洋财保乌市支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进行赔付，不足部分，由艾克拜吾吉承担。满苏尔公司若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首先，太平洋财保乌市支公司已向宗泽一赔付220000元的事实，宗泽一已认可，故保险责任已履行完毕；其次，满苏尔公司与艾克拜·吾吉存在特定关系，其作为肇事车辆所有人应了解艾克拜吾吉驾龄仅有四个月之久的事实，对车辆的保管和管理负有必要的注意义务。现对车辆疏于管理，间接促成了此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然而，在事故发生后，满苏尔公司积极主动的配合，使宗泽一按时就诊、承担部分医疗费用、为宗泽一雇请陪护人员、为宗泽一及其家属提供食宿等，充分利用自己的能力承担责任，已经弥补了过错。故原审法院认为，满苏尔公司已经履行了该事故中相应的责任。对宗泽一要求满苏尔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宗泽一的各项损失，不足部分，应当由艾克拜吾吉承担。经原审法院审查确认，宗泽一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有：1．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宗泽一因本次事故共产生医疗费333913.43元（314045.17元＋4478.69元＋11574.57元＋3815元）。其中，艾克拜吾吉已赔付204045.17元，太平洋财保乌市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付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赔付100000元。故艾克拜吾吉应赔偿原告医疗费19868.26元（333913.43元-204045.17元-100000元-10000元）。宗泽一未将保险公司赔付款项计入医疗费当中，其主张数额过高，对超出的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2．护理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宗泽一共住院70天，其中37天由护理人员陪护，并由满苏尔公司支付相关费用。故原审法院认定艾克拜吾吉应承担其余33天的护理费6935.3元（76709元÷365天×33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认”。宗泽一两次住院天数共计70天，结合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20元／天），艾克拜吾吉应承担住院伙食补助费8400元（70天×120元／天）。4．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宗泽一无固定收入，其在事故发生时的经常居住地位于乌鲁木齐市，故原审法院参照2018年度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误工费。宗泽一实际误工130天，故原审法院认定宗泽一的误工费为27321元（76709元÷365元×130天）。5．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结合宗泽一的病情，原审法院酌情认定交通费为1000元。6．营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经鉴定，宗泽一的伤残等级分别为七级、十级伤残，需加强营养，故原审法院酌情认定营养费为2000元。7．伤残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根据新疆新医司法鉴定所［2020］新医临鉴字第035号鉴定意见书，宗泽一的伤情分别构成七级、十级伤残。故原审法院认定残疾赔偿金为268664.8元（32764元×20年×41％）。因太平洋财保乌市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已赔付110000元，故艾克拜·吾吉应向宗泽一赔付伤残赔偿金158664.8元（268664.8元-110000元）。宗泽一主张690381元过高，对超出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8．鉴定费。2019年7月26日，宗泽一自行委托新疆恒正司法鉴定中心及新疆精卫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精神状态、精神障碍因果关系进行评定，并支付鉴定费3600元。2020年1月16日，原审法院委托新疆新医司法鉴定所对宗泽一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其鉴定结果为右颞叶脑构成十级伤残、左侧肢体构成七级伤残，与原告自行委托鉴定结果差异较大。故应当由宗泽一自行承担该笔鉴定费。9．精神损害抚慰金。宗泽一的伤情分别构成七级、十级伤残，其精神遭受到一定程度的损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原审法院酌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元。宗泽一主张数额偏高，对超出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宗泽一主张其各项损失数额较高，还要求满苏尔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所主张的事实，故应当承担对其不利的后果。此外，满苏尔公司已在自己责任范围内作出了赔偿，及时弥补了过错，故对宗泽一要求满苏尔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信。遂判决：一、艾克拜吾吉赔偿宗泽一医疗费19868.26元；二、艾克拜吾吉赔偿宗泽一护理费6935.3元（76709元÷365天×33天）；三、艾克拜吾吉赔偿宗泽一住院伙食补助费8400元（70天×120元／天）；四、艾克拜吾吉赔偿宗泽一误工费27321元（76709元÷365元×130天）；五、艾克拜吾吉赔偿宗泽一交通费1000元；六、艾克拜吾吉赔偿宗泽一营养费2000元；七、艾克拜吾吉赔偿宗泽一伤残赔偿金158664.8元（32764元×20年×41％-110000元）；八、艾克拜吾吉赔偿宗泽一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九、驳回宗泽一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及所依据的证据予以确认。 另查明，宗泽一前往自治区人民医院、自治区第一济困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七四医院进行复查，产生诊疗费5838.69元。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对事故发生的事实及责任划分均无异议。围绕宗泽一的上诉请求及艾克拜吾吉、满苏尔公司的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新疆满苏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是否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艾克拜吾吉驾龄虽未满4个月，但其上路驾驶车辆行驶并不属于违法行为，满苏尔公司作为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并没有过错，故满苏尔公司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二、宗泽一承担少判的款项57209.47元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一审证据的审查发现，宗泽一第一次出院后，前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医院、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第一济困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七四医院进行复查，产生的诊疗费为5838.69元。一审法院在医疗费计算中少算1360元，本院予以纠正。艾克拜吾吉应赔偿宗泽一医疗费21228.26元（19868.26+1360元）。宗泽一对医疗费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针对鉴定费的问题，因宗泽一自行委托鉴定，结果差异较大，未作为定案依据，故该费用由宗泽一自行负担。一审法院结合已查明的案件客观事实、宗泽一的病情及医院的相关证据计算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交通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适当。宗泽一在二审期间对其他主张未能举出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宗泽一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2民初939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第九项，即艾克拜吾吉赔偿宗泽一护理费6935.3元（76709元÷365天×33天）；艾克拜吾吉赔偿宗泽一住院伙食补助费8400元（70天×120元／天）；艾克拜吾吉赔偿宗泽一误工费27321元（76709元÷365元×130天）；艾克拜吾吉赔偿宗泽一交通费1000元；艾克拜吾吉赔偿宗泽一营养费2000元；艾克拜吾吉赔偿宗泽一伤残赔偿金158664.8元（3264元×20年×41％-110000元）；艾克拜吾吉赔偿宗泽一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驳回宗泽一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2民初939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艾克拜吾吉赔偿宗泽一医疗费21228.26元（19868.26+1360元） 上述艾克拜吾吉应支付宗泽一款项共计228549.36元，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日一次性给付宗泽一。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3072.7元，（宗泽一预交），由宗泽一负9850.28元，艾克拜吾吉负担3222.42元。 二审案件受理费1230.24元（宗泽一预交），由宗泽一负担1200.71元，由艾克拜吾吉负担29.5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艾尔肯 铁力克 审判员 艾海提努尔买提 审判员 祖鲁非娅吐尔逊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排日努尔达吾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