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4民终19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荣辉，男，汉族，1968年9月1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835，住广东省五华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春辉，男，汉族，1961年11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811，住广东省五华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洪桔，男，汉族，1994年12月2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873，住广东省五华县******。上列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法军，广东义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竹林，男，汉族，1978年5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817，住广东省五华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标林，男，汉族，1971年4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816，住广东省五华县******。原审被告：陈鹏辉，男，汉族，1971年2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870，住广东省五华县******，现在河源监狱服刑。上诉人陈荣辉、陈春辉、陈洪桔因与被上诉人陈标林、陈竹林及原审被告陈鹏辉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法院（2020）粤1424民初10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荣辉、陈春辉、陈洪桔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错误认定陈鹏辉指挥陈荣辉、陈洪桔对陈竹林进行殴打。根据被上诉人在公安机关和庭审中陈述，不存在陈鹏辉指挥陈荣辉、陈洪桔进行殴打的事实。2.一审错误认定陈荣辉、陈洪桔参与殴打陈竹林。根据被上诉人的一审当庭陈述，结合刑事判决书中两被上诉人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以及刑事判决书中采信的证人证言(如陈九安、陈天乐、李木杨及陈标林之子陈盛茂的证言)，可以充分证实陈竹林的具体侵权人员不清楚。依据陈竹林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可以充分证明“陈春辉没有殴打两被上诉人；陈春辉抱住陈标林避免事态升级；是20多岁男青年用铁管打到陈竹林的鼻子至出血；陈荣辉、陈洪桔等人是在陈竹林被打出鼻血伤后才到达现场。不存在陈荣辉、陈洪桔殴打陈竹林的事实”。3.一审错误认定陈春辉殴打陈标林的事实。依据陈标林儿子陈盛茂的证言，陈春辉抱着陈标林是为了避免事态升级。村干部陈天乐等人的证言，证实陈标林冲动拿铁铲冲上去被陈春辉拦住。陈标林的受伤不是陈春辉殴打造成，陈春辉也没有殴打陈标林。4.对于两被上诉人另行住院治疗的费用及相关费用，属自行扩大的损失，不应由侵权人进行赔偿。根据两上诉人的伤情，结合五华县第二人民医院住院的病历资料和疾病证明，出院且没有医嘱需继续住院治疗，在没有证据证明两被上诉人仍需继续住院治疗的情况下，两被上诉人自行继续住院治疗引发的扩大损失，应由两被上诉人自行承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结合《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25条的规定，两被上诉人在既不存在原治疗机构有需继续住院的医嘱证明，也不存在原医疗机构不具备治疗条件的情况下，另行继续住院治疗所引发的医疗费用及相应费用，不应作为其损失额由侵权人赔偿。5.根据被上诉人在诉状及当庭陈述，结合(2019)粤14刑终122号《刑事判决书》和(2018)粤1424刑初355号《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以及各位证人证言、村委证明，本案纠纷由于陈竹林多次故意损坏陈祝云家的门坪引起，陈竹林在再次损毁陈祝云门坪时被劝架、制止的人员造成鼻出血的伤害，陈标林在村干部现场处理过程中，不劝和以避免事态升级，反而积极主动拿铁铲冲上去意图殴打他人，故意造成矛盾冲突升级，在他人劝架过程中最终造成陈标林自身受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两被上诉人依法应承担全部或主要的责任。6.陈春辉对于陈标林的受伤，完全无需承担赔偿责任。根据陈九安、陈天乐、李木杨及陈标林之子陈盛茂的证言，陈春辉到达事发现场后，“陈标林拿铁铲冲上去打人，被被告陈春辉拦下”以及“陈春辉抱住其爸爸”，可以充分证实陈春辉对于陈标林完全不存在有伤害的故意，陈春辉也是为了避免事态升级，避免造成严重的流血事件发生，而采用“抱住”的温和处理方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的规定，陈春辉对陈标林的受伤完全没有故意，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陈标林、陈竹林辩称，维持一审判决。陈标林、陈竹林于2020年4月27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两原告各项损失合计52909.92元(陈竹林的医疗费10306.63元、误工费3830.66元、护理费3300元、伙食补助费1400元、营养费280元、交通费420元、精神损失费5000元，合计24537.29元；陈标林的医疗费11442.74元、误工费4149.8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交通费420元、营养费500元、护理费3900元、精神损失费5000元，合计28372.63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陈竹林与陈标林是同胞兄弟，被告陈荣辉、被告陈鹏辉、陈春辉为叔伯兄弟，被告陈洪桔是被告陈荣辉之子。2018年2月24日17时50分许，原告陈竹林以陈祝云家门前铺设的水泥地板占用了其地方为由，手持铁锤、铁锹将水泥地板砸坏。被告陈鹏辉在微信上接到村委书记陈天乐的通知后赶至现场处置，被告陈鹏辉到达现场后，村干部陈九安、李木杨已在现场。随后陈竹林与陈鹏辉因口角进而发生争执，被告陈鹏辉便指挥在场的亲房祖叔（其中包括陈荣辉、陈洪桔）对陈竹林进行殴打至陈竹林出鼻血，后被村干部陈九安和李木杨救架。陈标林、陈春辉到达现场后，双方再次因地方纠纷发生争吵，陈鹏辉喊了句“战几”，其亲朋便对两原告实施殴打行为，陈洪桔等人便对陈竹林拳打脚踢、陈鹏辉亦用拳头打陈竹林的左眼眶，陈标林见状欲拿铁铲冲上去但被陈春辉抱住拦下，陈标林打了陈春辉几拳，一伙人见陈春辉被打便冲上前伙同陈春辉与陈标林纠缠在一起，致陈标林受伤，随后派出所的民警赶至现场。事发后，原告陈竹林被送至五华县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天后转院至五华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3月10日，共住院14天，共花费医疗费10306.63元，经该院诊断为“多处软组织挫伤。处理意见：于2018.2.26至2018.3.10在我科住院治疗。建议：出院后休息十天”。原告陈标林被送至五华县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天后转院至五华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3月22日，共住院26天，共花费医疗费11442.74元，经该院诊断为“多处软组织挫伤。处理意见：于2018.2.26至2018.3.22在我科住院治疗”。期间，原告陈标林曾于2018年2月26日至梅州市人民医院急诊科检查。2018年3月8日，陈标林、陈竹林的伤情经五华县******出具华公鉴通字[2018]00259号、[2018]00260号鉴定意见通知书，陈竹林、陈标林身体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2019年3月6日，被告陈鹏辉因故意伤害被一审法院作出的（2018）粤1424刑初355号刑事判决书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陈鹏辉提起上诉，经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9）粤14刑终122号刑事判决书认为陈鹏辉伙同他人对两原告殴打造成两原告轻微伤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原告主张陈竹林的职业为深圳市公交车司机、陈标林则主要从事其他建筑类务工，但均未向一审法院提供证据证实；被告陈荣辉、陈春辉、陈洪桔则主张其对二原告不存在侵权行为，被告陈鹏辉则认为双方只是口头争吵未打架，且其行为已经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为不构成犯罪。五华县******的城乡分类代码为“122”、安流镇安流居委的城乡分类代码为“121”，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其误工损失，亦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住院期间护理人员的职业及收入状况；被告陈鹏辉是蓝田村党支部副书记兼村民委员会副主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侵权责任纠纷，侵权责任构成要件中的过错是本案审理的焦点问题，原告陈竹林认为陈祝云家门坪的水泥地板侵占其地方，本可通过合法的途径解决却私自拿铁锤、铁锹等工具将陈祝云家的门坪损坏，导致与被告陈鹏辉发生口角，被告陈鹏辉作为村干部本应冷静处理陈竹林与陈祝云的土地纠纷，却煽动、指挥并参与陈竹林、陈标林打架斗殴中。陈荣辉、陈春辉、陈洪桔虽主张其对两原告不存在侵权行为，但从（2018）粤1424刑初355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可认定陈荣辉、陈洪桔对原告陈竹林存在侵权行为；原告陈标林、陈春辉作为后来者本应劝架却加入斗殴，随着陈鹏辉的一声“战几”，被告陈春辉与原告陈标林直接发生肢体冲突致陈标林受伤，故陈标林的损失应由其本人、指挥者陈鹏辉及陈春辉共同承担。被告陈鹏辉虽主张其行为已经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为不构成犯罪，但不构成犯罪只是说明其对两原告的侵权行为未达刑事定罪标准，并不等同于其对侵权行为无需承担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结合双方在纠纷中的过错程度，对于原告陈竹林的损失，陈竹林应自负30%的民事责任，被告陈鹏辉、陈荣辉、陈洪桔应对原告陈竹林的损失承担共计70%的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陈鹏辉、陈荣辉、陈洪桔应对原告陈竹林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其中陈鹏辉作为指挥者、参与者应承担40%的赔偿责任，陈荣辉、陈洪桔各承担15%的赔偿责任。对于陈标林的损失，其本人应自负30%的民事责任，被告陈鹏辉、陈春辉应对原告陈标林的损失承担共计70%的赔偿责任，其中被告陈鹏辉作为指挥者应对原告陈标林的损失承担40%的赔偿责任，被告陈春辉承担30%的赔偿责任。被告陈鹏辉、陈春辉对原告陈标林的损失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一审法院核对原告的赔偿项目及相关数额依法核算。一、原告陈竹林诉请的各项赔偿项目核算如下：1.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交的发票依法核算医疗费为10306.6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因此次事故住院14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依法计算为100元/天×14天=1400元。3.营养费。原告住院14天，营养费依法计算为20元/天×14天=280元。4.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原告未提供有医嘱证实其住院期间的护理人数，依法按1人护理计算，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护理人员的职业和收入状况，一审法院结合当地护工工资标准院内按150元/人/天，原告陈竹林主张院外护理费无医嘱证实，不予支持，护理费依法计算为150元/人/天×14天×1人=2100元。5.误工费。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实际的职业及收入状况，一审法院依法按2018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066/年计算住院期间及院外医嘱休息期间，误工损失计为42066元/年÷365天×（14+10）天=2766元。6.交通费。原告因此次纠纷住院14天，交通费依法计算为30元/天×14天=42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并未因此次纠纷造成伤残，故其诉请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支持。原告陈标林诉请的各项赔偿项目核算如下：1.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交的发票依法核算医疗费为11442.74元。2.误工费。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实际的职业及收入状况，一审法院依法按2018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066/年计算住院期间，误工损失计为42066元/年÷365天×26天=2996.5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因此次事故住院2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依法计算为100元/天×26天=2600元。4.交通费。原告因此次纠纷住院26天，交通费依法计算为30元/天×26天=780元，原告诉请420元不超过合理数额，依法予以支持。5.营养费。原告住院26天，营养费依法计算为20元/天×26天=520元，原告诉请500元不超过合理数额，依法予以支持。6.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原告未提供有医嘱证实其住院期间的护理人数，依法按1人护理计算，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护理人员的职业和收入状况，一审法院结合当地护工工资标准院内按150元/人/天，即为150元/人/天×26天×1人=39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并未因此次纠纷造成伤残，故其诉请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陈竹林的合理损失有：医疗费10306.6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护理费2100元、误工费2766元、营养费280元、交通费420元，合计17272.63元；原告陈标林的合理损失有：医疗费11442.74元、误工费2996.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交通费420元、营养费500元、护理费3900元，合计21859元。被告陈鹏辉、陈荣辉、陈洪桔对原告陈竹林的损失分别承担40%、15%、15%的赔偿责任，其各自的份额计算为6909元、2590.9元、2590.9元，被告陈鹏辉、陈荣辉、陈洪桔对上述赔偿责任互负连带责任；被告陈鹏辉、陈春辉对原告陈标林的损失分别承担40%、30%的赔偿责任，其各自的份额计算为8743.6元、6557.7元，被告陈鹏辉、陈春辉对上述赔偿责任互负连带赔偿责任。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于2020年10月13日判决：一、被告陈鹏辉、陈荣辉、陈洪桔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给原告陈竹林12090.8元，其中被告陈鹏辉赔偿6909元、被告陈荣辉赔偿2590.9元、被告陈洪桔赔偿2590.9元，并互负连带赔偿责任。二、被告陈鹏辉、陈春辉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给原告陈标林15301.3元，其中被告陈鹏辉赔偿8743.6元、被告陈春辉赔偿6557.7元，并互负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陈竹林、陈标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件受理费529.1元，减半收取计264.55元，由原告陈竹林、陈标林共同负担63元，由被告陈鹏辉负担106元，被告陈荣辉、陈洪桔各负担22元，被告陈春辉负担51.55元。经查，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除陈荣辉、陈春辉、陈洪桔上诉提出的异议事实外，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余事实部分未提出异议。对各方当事人未提出异议的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部分，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据广东省五华人民法院（2018）粤1424刑初355号民事判决对本案纠纷查明，1.被害人陈竹林陈述，陈春辉的儿子和其他青年男子对其拳打脚踢……其他人包括陈荣辉的儿子等人对其拳打脚踢……陈标林看到其被他们围着打时，他就冲过来救其，其看到陈春辉就死死抱住陈标林，接着其被人打到墙角并倒在地上，其就没有看到陈标林了。李木杨和陈九安就过来拉开他们，其看到十几个人围着陈标林在打，其中陈荣辉还拿着断了半截的铁铲（木柄的断口还是新的）想去打陈标林，其拦着陈荣辉。2.证人陈九安证言，其在现场做工作过程中，陈荣辉、陈荣辉的儿子陈洪桔及一个青年男子来到现场，陈荣辉手里拿着六七十公分长的棍状工具，陈荣辉过来后和陈竹林发生争吵，双方情绪比较激动，陈荣辉及两个青年冲过去打陈竹林一方，其和李木杨赶紧上前拦，其拦住陈竹林一方，李木杨拦陈荣辉一方，双方分开后，其发现陈竹林的鼻子被陈荣辉一方打到出血了。3.证人李木杨证言，其证言与证人陈九安所讲基本一致，陈竹林与陈祝云家因地方发生纠纷，在双方争吵过程中，陈鹏辉喊了句“战几”，导致双方又推搡扭打起来。4.证人陈天乐证言，其去到后，陈标林一方有陈标林、陈竹林兄弟及几个他们的侄子，村干部有陈九安、李木杨、陈鹏辉在场，陈祝云一方有陈丙林、陈祝云的儿子陈春辉、陈鹏辉及其几个侄子在场，陈祝云家的门坪已经被砸坏了，现场还有铁锤等工具在，双方都在争吵，听双方说已经打了架，但在现场其没有查看到双方有外伤，吵着吵着，……陈标林就很冲动拿铁铲冲上去，被陈春辉拦下，双方在抢铁铲，其也上去劝，铁铲柄都脱开了，铁铲和铁铲柄都被其用脚踩着，在抢铁铲过程中，陈春辉被陈标林打了几拳，陈春辉的几个侄子见陈春辉被打，冲上去和陈标林在沙堆上纠缠在一起。5.证人陈盛茂证言，其爸陈标林接到陈竹林的电话后到现场，看到对方两三十个人，……陈竹林鼻子在流血，与对方的几个人在理论争吵，陈标林下了摩托车，对方的一个人跑前来挥拳往其爸的脸上打去，没打中，陈标林躲闪了，陈春辉抱住陈标林拉到一边，陈标林说“明明这是我的地方，你们赌烧”，对方说什么不清楚，就吵起来，吵了大约七八分钟之后，陈鹏辉大声说“战几”，陈鹏辉叔侄十几个人冲到陈竹林那里围着，手脚并用打陈竹林，陈竹林手脚并用反击……其和陈标林看到这个情况，准备冲上去，其爸陈标林被陈春辉抱住，其冲上去拦住对方，不让对方打其叔陈竹林……其爸陈标林与对方几个人打了起来，谁先动手不清楚，接着十几个人反过来冲向陈标林，加入与陈标林打架中，陈标林被按到地上拳打脚踢……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主要争议焦点是:上诉人陈荣辉、陈春辉、陈洪桔对被上诉人陈竹林、陈标林的受伤是否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广东省五华人民法院（2018）粤1424刑初355号刑事判决查明的各方当事人陈述及证人证言，可证明上诉人陈荣辉、陈春辉、陈洪桔参与了跟被上诉人陈竹林、陈标林争吵及打架的事实。根据涉案纠纷发生的经过，对被上诉人被打受伤的损失，一审判决认定各方当事人负担的相应赔偿责任，并无不当。被上诉人转院至五华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本案纠纷的伤害，有相关医院诊断证明；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在五华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属自行扩大的损失，缺乏证据证明，难以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陈荣辉、陈春辉、陈洪桔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29.1元（已由上诉人预交529.1元），由上诉人陈荣辉、陈春辉、陈洪桔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陆宝华审 判 员 张孟棋审 判 员 陈国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范宜洪书 记 员 巫锾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