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含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522刑初133号 公诉机关含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樊卫飞，男，1986年12月3日出生，江苏省海门市人，汉族，小学文化，从事个体经营，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海门市，住江苏省张家港市。2019年11月9日，因涉嫌倒卖文物罪被含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经含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2020年5月31日被含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月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被告人毕庭杰，男，1987年2月24日出生，四川省万源市人，汉族，小学文化，从事个体经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万源市，住址同上。2019年11月9日，因涉嫌倒卖文物罪被含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经含山县人民检察院院批准被执行逮捕，2020年11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指定辩护人张思远,安徽吴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江，男，1984年5月25日出生，四川省万源市人，汉族，初中文化，从事个体经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万源市，住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2019年12月4日，因涉嫌倒卖文物罪被含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被含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7日被含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月日被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指定辩护人王裕彬，安徽联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夏文点，男，1971年4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从事个体经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东县，住江苏省江阴市。2019年12月4日，因涉嫌倒卖文物罪含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被含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月日被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指定辩护人李强，安徽联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育柱，男，1983年7月11日出生，江苏省灌云县人，汉族，初中文化，从事个体经营，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灌云县，住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2019年12月12日因涉嫌倒卖文物罪被抓获，临时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同年12月14日因涉嫌倒卖文物罪被含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含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月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指定辩护人武磊，广东卓建（马鞍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武闸，男，1968年11月20日出生，安徽省含山县人，汉族，初中文化，从事个体经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含山县，住址同上。2019年11月20日，因涉嫌倒卖文物罪被含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月日被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被告人陈继华，男，1977年7月8日出生，安徽省含山县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含山县，住址同上。2019年11月25日，因涉嫌倒卖文物被含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月日被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指定辩护人张思远,安徽吴楚律师事务所律师。 含山县人民检察院以含检一部刑诉（2020）8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樊卫飞、毕庭杰、杜江、夏文点、胡育柱、王文闸、陈继华犯倒卖文物罪，于2020年8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含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宏生、闻玉美出庭支持公诉，上列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含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9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樊卫飞、毕庭杰开货车来到安徽省巢湖市，在村民欧某1家中发现一件香炉及一个莲花底座，樊卫飞、毕庭杰在确定该件香炉及莲花底座为清朝石刻的情况下，以3800元的价格收购并运回江苏省江阴市，以50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夏文点，夏文点以出卖为目的予以收购。经安徽省文物鉴定站鉴定：香炉、莲花底座年代均为清朝，香炉为国家三级文物，莲花底座为一般文物。 2.2019年10月5日，被告人樊卫飞、毕庭杰开货车来到含山县，在高某处发现一件环耳石瓶，樊卫飞、毕庭杰在确定该件环耳石瓶为清朝石刻的情况下，以1400元的价格收购并运回江苏省常州市，以24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杜江，杜江以出卖为目的予以收购。经安徽省文物鉴定站鉴定：环耳石瓶年代为清朝，系一般文物。 3.随后，被告人樊卫飞、毕庭杰开货车来到含山县，在被告人陈继华家中发现一件环耳石瓶，樊卫飞、毕庭杰在确定该件环耳石瓶为清朝石刻的情况下，以1800元价格收购并运回江苏省常州市，以24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杜江，杜江以出卖为目的收购。经安徽省文物鉴定站鉴定：环耳石瓶年代为清朝，系一般文物。 4.2019年10月6日，被告人樊卫飞、毕庭杰经陈继华介绍开货车同其一道来到含山县，在刁张村发现一件古井栏，樊卫飞、毕庭杰在确定该件古井栏为清朝石刻的情况下，以650元的价格从村民辜义林处收购，樊卫飞给了陈继华850元介绍费。樊卫飞、毕庭杰将古井栏运回江苏省常州市，以30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胡育柱，胡育柱以出售为目的收购。经安徽省文物鉴定站鉴定：该石井圈年代为清朝，系国家三级文物。 5.2019年10月5日，被告人樊卫飞、毕庭杰开货车来到含山县，被被告人王武闸遇见，王武闸主动要求将三、四年前从铜闸彭某处以300元价格收购的二件柱础卖给两人，樊卫飞、毕庭杰在明知该二件柱础为清朝石刻的情况下，以2300元价格收购并运回江苏省常州市，以6000元的价格抵债给被告人杜江，杜江以出卖为目的收购。经安徽省文物鉴定站鉴定：二件柱础年代均为清朝，系国家三级文物。 6.2019年10月10日，被告人樊卫飞、毕庭杰开货车来到安徽省芜湖县，在一村名家中发现一件“对窝子”（斗形石臼），樊卫飞、毕庭杰在明知该“对窝子”为民国石刻的情况下，以100元价格收购并运回江苏省常州市，以3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胡育柱。经安徽省文物鉴定站鉴定：“对窝子”年代为清-民国时期，系一般文物。 7.2019年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夏文点来到浙江省嘉兴市，在其朋友（微信名：杭丰古石）处看到一对门墩石，夏文点在明知该对门墩石为晚清石刻的情况下，以4000多元价格收购并运回江苏省江阴市准备出售。经安徽省文物鉴定站鉴定：二件门墩石年代均为清朝，系一般文物。 8.2019年6、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夏文点来到江苏省南京市，在其朋友“邬总”（微信名：邬某）处看到一件石刻底座，夏文点在明知该石刻底座为清朝石刻的情况下，以4000元价格收购并运回江苏省江阴市准备出售。经安徽省文物鉴定站鉴定：石刻底座年代为清朝，系一般文物。 9.2019年7、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夏文点来到江苏省扬州市，在其姓马的朋友处看到一对石鼓，夏文点在明知该对石鼓为民国石刻的情况下，以1200多元价格收购并运回江苏省江阴市准备出售。经安徽省文物鉴定站鉴定：二件石鼓年代均为清朝，均系一般文物。 10.2019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夏文点来到江苏省江市，在其朋友“小袁”处看到一对门墩石，夏文点在明知该对门墩石为民国石刻的情况下，以2600多元价格收购并运回江苏省江阴市准备出售。经安徽省文物鉴定站鉴定：二件门墩石年代均为清朝，系一般文物。 11.2019年6月份，被告人杜江在其微信朋友圈看到微信好友“如皋孙某”（备注名）所发的二件门墩石照片，在明知该二件门墩石为晚清-民国石刻的情况下，以2000元价格收购并运回江苏省常州市准备出售。经安徽省文物鉴定站鉴定：二件门墩石年代均为清朝，系一般文物。 12.2019年8月份，被告人杜江在其微信朋友圈看到微信好友“杨石缸”所发的方形石槽照片，在明知该石槽为晚清-民国石刻的情况下，以3600元价格收购并运回江苏省常州市准备出售。经安徽省文物鉴定站鉴定：石槽年代为清朝，系一般文物。 13.2019年11月17日，被告人胡育柱来到湖北省通山县，在微信事先联系好的“汪某”（微信名：古玩产地皮汪建明）处发现7片古石雕，在明知该7片古石雕为清朝石刻的情况下，以10000元的价格收购并回江苏省常州市准备出售。经安徽省文物鉴定站鉴定：7片古石雕年代均为清朝，系一般文物。 案发后，被告人樊卫飞于2019年10月18日由江苏省张家港市公安局东莱派出所电话通知到案并接受询问；被告人毕庭杰于2019年11月9日在福建省华安县建华陶瓷厂内被抓获；被告人王武闸于2019年11月20日来含山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陈继华于2019年11月25日来含山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杜江于2019年12月5日由江苏省常州市公安局横山桥派出所电话通知到案并移交含山警方；被告人夏文点于2019年12月6日由江苏省江阴市公安局青阳派出所电话通知到案并移交含山警方；被告人胡育柱于2019年12月12日在湖南省长沙市被抓获。 综上，被告人樊卫飞、毕庭杰共同倒卖国家三级文物4件，一般文物4件，获利8200元；被告人杜江倒卖国家三级文物2件，一般文物5件；被告人夏文点倒卖国家三级文物1件，一般文物8件；被告人胡育柱倒卖国家三级文物1件，一般文物8件；被告人王武闸倒卖国家三级文物2件，获利2000元；被告人陈继华居间介绍倒卖国家三级文物1件，一般文物1件，获利850元。 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的事实向法庭提交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明。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樊卫飞、毕庭杰、杜江、夏文点、胡育柱、王武闸未经国家有关文物行政管理部门批准，以牟利为目的倒卖国家禁止经营的文物，情节严重；被告人陈继华明知他人倒卖文物而居间介绍并从中获利，七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六条第一款，应当以倒卖文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王武闸、陈继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被告人樊卫飞、杜江、夏文点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被告人王武闸、陈继华、樊卫飞、杜江、夏文点，构成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毕庭杰、胡育柱到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属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可以从轻处罚；七被告人均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据此，建议判处：樊卫飞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毕庭杰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杜江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夏文点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胡育柱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王武闸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陈继华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被告人樊卫飞、毕庭杰、杜江、夏文点、胡育柱、王武闸、陈继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概括为：1对本案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2.各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3.各被告人无法罪前科，属于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的相同辩护意见外，还提出：4.被告人杜江、夏文点、王武闸、陈继华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毕庭杰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5.被告人毕庭杰参与倒卖三级文物的数量少，其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夏文点的文化程度较低，主观恶性较小，没有造成严重的危害后果；胡育柱金参与三起，犯罪情节相对较轻，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继华是居间介绍，不以从事收购贩卖文物为主，社会危害性较小；6.被告人胡育柱在本案立案之前作为证人到，并如实交代其主要犯罪事实，后归案也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7.被告人陈继华帮他人从中介购买文物，其获利是850元，公诉机关建议罚金定为2000元是适当的，应予采纳。 经审理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各被告人当庭亦无异议，并有如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物证：涉案文物（照片）；2.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前科查询、证明等； 3.证人证言：证人王某、史某、潘某、高某、林某、彭某、欧某1、欧某2、刘某、邬某、马某、袁某、孙某等人证言；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樊卫飞、毕庭杰、杜江、夏文点、胡育柱、王武闸、陈继华的供述和辩解；5.鉴定意见：安徽省文物鉴定站涉案文物鉴定评估报告；6.检查、辨认笔录：辨认笔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 本院认为，被告人樊卫飞、毕庭杰、杜江、夏文点、胡育柱、王武闸未经国家有关文物行政管理部门批准，以牟利为目的倒卖国家禁止经营的文物，情节严重；被告人陈继华明知他人刑律，构成倒卖文物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王武闸、陈继华主动投案，被告人樊卫飞、杜江、夏文点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毕庭杰、胡育柱到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各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各被告人无前科，本次犯罪属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上述辩护意见，查明属实，予以采纳。从查明的被告人毕庭杰、杜江、夏文点倒卖的三级文物、一般文物的数量，被告人毕庭杰、杜江、夏文点倒卖文物，情节严重，具有较严重社会危害性；被告人胡育柱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交代部分收购文物事实，后被公安机关在外地被抓获归案，不属于主动投案，不符合自首的法定条件，不构成自由。辩护人提出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继华帮他人从中介购买文物，获利是850元，根据相关罚金刑规定，公诉机关建议罚金2000元，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该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各被告人为牟取非法利益，违法国家文物管理规定，倒卖文物，应在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基础上调大对部分被告人财产刑的适用力度，各被告人的社区评估具备社区家矫正条件。公诉机关提出的主刑量刑意见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处如下： 一、被告人樊卫飞犯倒卖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毕庭杰犯倒卖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清） 三、被告人杜江犯倒卖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清） 四、被告人夏文点犯倒卖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清） 五、被告人胡育柱犯倒卖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清） 六、被告人王武闸犯倒卖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清） 七、被告人陈继华犯倒卖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清） 八、被告人樊卫飞、毕庭杰、王武闸、陈继华违法所得11 05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贾长山 人民陪审员  施 川 人民陪审员  孙厚林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郭雯婧 附本判决引用法律条文和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六条第一款以牟利为目的，倒卖国家禁止经营的文物，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人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1犯罪情节较轻；2有悔罪表现；3没有再犯罪的危险；4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