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裁定书   （2020）琼民申1556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王小刚，男，1974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苏靓，女，1983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符小京，男，1974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   再审申请人王小刚、苏靓因与被申请人符小京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琼01民终5442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二审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王小刚、苏靓申请再审称：一、符小京与王小刚是共同投资合作关系而不是符小京所说的占用关系；而在海口20多个社区等六百多块公益宣传牌已形成不争的事实；符小京先后三次转账，且转账时均注明是广告牌投资合作款，可以看出是专款专用，并不是其所述的都不知情，假设不知情还分三次打款吗？王小刚提供的证人证言、被挂靠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证词，其委托制作广告牌人员的证词，证明从聘用员工到共同承接业务，均是两个人共同行为。除王留国和符水杰的证言，其他所有证人证言都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广告牌投资合作事宜是两个人合作经营的，且符小京在发回重审中还提供了5份合作协议，表明其是也是知情的。符小京没有提供完整有力的证据证明王小刚是占有不是合作，按照举证原则其所主张的返还并支付资金占用的利息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从王小刚提供的从2015年6月至2018年7月营业成本表来看，并非所有的证据具备完美的证据形式要素，但大部分支出是明确具体的。600多块广告牌，王小刚提供了大量的照片，证人证言也可以印证，在存在大量广告牌基础上，相应的安装费、维护费及场地进驻费等其他杂费，根据生活常识也是必然发生的。工人工资40多万元是以三年维护时间计算的，成本相应比较低，两位工人每月3000元，一位2000元，一年工资不足10万元，广告牌等制作费、安装费、维护费、场地进驻费、工人工资及挂靠费等远远大于符小京65万元的投资比例，足以证明合作投资广告牌的事实是存在的。还要说明的一点是为什么至今没有成立自己的公司的原因，主要是消防培训资质取得较高，而以目前的条件、实力是根本无法完成的，所以不得已才挂靠，一审包括发回重审已认定符小京与王小刚签订《股权投资协议书》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虽公司未成立，但双方已经实际开展了消防宣传栏广告业务，双方为投资合作关系。符小京因看到后期维护成本较高，没有利润，便提出是占用说法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审判决第二项判决对事实和法律认定没有作出合理的说明，只是一味地排除王小刚所提交的所有证据，更没有说明符小京在发回重审中还提供了5份合作协议的证据，该证据足以表明符小京知情。二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对全部证据、证人证言不予确认，有错误，明显有偏袒之嫌。二、苏靓与王小刚虽是夫妻关系，但从未参与涉案投资合作，主要经济来源是自己经营的家具店，王小刚也从未将投资收益用于家庭生活开支，股权投资协议没有苏靓的任何签名，不能约束苏靓，苏靓不应承担任何责任。综上，依据我国民事诉讼法之规定，请求再审改判。   符小京未提交意见。   本院经审查认为：符小京主张涉案65万元系王小刚占用其股权投资款，王小刚主张该款系符小京用于与其共同合作的款项。双方于2015年5月6日签订的《股权投资协议书》约定双方共同出资设立公司，但未对合作的具体项目、运营管理等内容作出约定。1.从王小刚提交的证据看，《公司挂靠协议》是王小刚与海南省益惠消防宣传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惠公司）于2015年5月15日签订的，没有符小京的签名，且签订时间早于益惠公司的成立时间2015年9月21日，益惠公司是王小刚与案外人赵金城设立运营的，不能证明符小京参与共同挂靠益惠公司。王小刚提交的未出庭证人的证明、广告发布合同、宣传栏照片、收据、工资表及营业成本表等证据，亦不能充分、有效地证明符小京实际参与了王小刚所称宣传栏广告的经营和管理，故其抗辩称双方是共同合作缺乏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2.回到双方共同签订的《股权投资协议书》的履行，该协议的目的是双方共同出资设立公司，但协议签订后并无设立公司的痕迹和证据，实际也并未设立公司。根据借条和收条的时间，2015年5月6日、6月12日及10月6日符小京分别向王小刚交付10万元、40万元及15万元共计65万元。根据二审询问笔录，双方一致确认王小刚在2017年5月10日将《海口市各居民社区消防公益宣传栏安装投放合同》《公司合作协议书》《海南省益惠消防宣传培训有限公司结束运营协议》《废除合同协议书》的原件出示给符小京。从符小京出资65万元的时间到王小刚将上述合同、协议出示给符小京的时间来看，中间间隔一至两年的时间，不能据此推定符小京出资时对王小刚从事的广告牌业务知情或事后予以了认可。3.根据二审时符小京提交的上述合同、协议，自2015年4月18日起，王小刚以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海南益宜家家居实业有限公司名义与其他公司合作经营宣传栏广告业务，后王小刚与他人合作开办了经营范围同样包含宣传栏广告业务的益惠公司，即王小刚与符小京协议设立公司及收取符小京65万元前后，王小刚均在与他人合作或成立公司经营广告业务。综合以上分析，王小刚在收取符小京的65万元后，没有证据证明该款项用于履行双方签订的《股权投资协议书》的约定内容，也没有证据证明符小京对王小刚与他人从事的宣传栏广告业务知情、认可或参与了经营、管理，符小京起诉请求王小刚返还该款项及支付相应利息，二审判决予以支持，在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方面并无不当。   另，一、二审判决对符小京要求苏靓承担共同返还款项和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均不予以支持，二审认为涉案款项不能认定为王小刚与苏靓的夫妻共同债务，故苏靓申请再审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以支持。   综上，王小刚、苏靓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的再审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王小刚、苏靓的再审申请。   审判长 李梅华   审判员 杨新丽   审判员 王 浓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欧享敏   书记员 何碧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条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   （一）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   （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   （四）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的；   （五）对审理案件需要的主要证据，当事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人民法院未调查收集的；   （六）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   （七）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或者依法应当回避的审判人员没有回避的；   （八）无诉讼行为能力人未经法定代理人代为诉讼或者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或者其诉讼代理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   （九）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   （十）未经传票传唤，缺席判决的；   （十一）原判决、裁定遗漏或者超出诉讼请求的；   （十二）据以作出原判决、裁定的法律文书被撤销或者变更的；   （十三）审判人员审理该案件时有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的。   第二百零四条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再审申请书之日起三个月内审查，符合本法规定的，裁定再审；不符合本法规定的，裁定驳回申请。有特殊情况需要延长的，由本院院长批准。   因当事人申请裁定再审的案件由中级人民法院以上的人民法院审理，但当事人依照本法第一百九十九条的规定选择向基层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再审的案件，由本院再审或者交其他人民法院再审，也可以交原审人民法院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   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九十五条当事人主张的再审事由成立，且符合民事诉讼法和本解释规定的申请再审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再审。   当事人主张的再审事由不成立，或者当事人申请再审超过法定申请再审期限、超出法定再审事由范围等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和本解释规定的申请再审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驳回再审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