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甘07行终64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周某，男，汉族，1964年6月3日出生，甘肃省高台县人，住高台县。 上诉人（一审原告）:裴某，男，汉族，1942年4月4日出生，甘肃省高台县人，住高台县。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高台县财政局。 地址:高台县城关镇湿地新区。 法定代表人:孟某，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甘肃誉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某，该局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高台县人民政府。 法定代表人:张某，高台县人民政府县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高台县人民政府法律顾问。 上诉人周某、裴某与被上诉人高台县财政局、高台县人民政府政府信息公开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法院（2020）甘0702行初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周某、裴某，被上诉人高台县财政局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许惠兰、被上诉人高台县人民政府诉讼代表人赵东哲、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原告周某、裴某均系原高台县煤炭有限责任公司职工，原告周某任该公司董事、副经理，原告裴某任该公司监事，现二原告均已退休。 2019年6月25日，原告周某、裴某向被告高台县财政局提交了内容相同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申请公开事项均为：“1.高台县煤炭有限责任公司（1997年登记）在2020年改制为陈正国控股的高台县煤炭有限责任公司时参与财务审计的单位的资质证明和参与资产评估事务的评估单位的资质证明；2.高台县煤炭有限责任公司（1997年登记）改制为陈正国控股的高台县煤炭有限责任公司（2002年），国有资产管理部门剥离资产安置职工的批文；3.国有资产转让与陈正国等几人的转让协议（合同），资产明细，如：土地资产各项等；4.申请人的股东权益是如何处置的，股金到哪里去了；5.历年结余煤炭补贴账务处理情况，节余的近30万元煤炭补贴是否返还国家财政；6.煤炭公司综合楼临街四间门店，综合楼南侧八间平房门店资产评估情况和评估后竞价情况；7.其他申请人作为公民、股东、职工三个身份应知和需要公开的内容。”同日，高台县财政局对原告申请事项予以受理并向原告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受理告知书。 2019年7月18日，被告高台县财政局作出《高台县财政局关于周某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意见书》（一）-（七）、《高台县财政局关于裴某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意见书》（一）-（七），对原告申请公开事项分别作出书面答复，确定公开事项为：高台县煤炭有限责任公司（1997年登记）改制为陈正国控股的高台县煤炭有限责任公司（2002年），国有资产管理部门剥离资产安置职工的批文。确定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内容事项为：1.高台县煤炭有限责任公司（1997年登记）在2020年改制为陈正国控股的高台县煤炭有限责任公司时参与财务审计的单位的资质证明和参与资产评估事务的评估单位的资质证明；2.国有资产转让与陈正国等几人的转让协议（合同），资产明细，如：土地资产各项等；3.申请人的股东权益是如何处置的，股金到哪里去了；4.历年结余煤炭补贴账务处理情况，节余的近30万元煤炭补贴是否返还国家财政；5.煤炭公司综合楼临街四间门店，综合楼南侧八间平房门店资产评估情况和评估后竞价情况。确定申请事项不明确，无法界定是否是政府信息事项为：其他申请人作为公民、股东、职工三个身份应知和需要公开的内容。同日，被告高台县财政局向原告复印并送达了上述答复意见书。 2019年9月12日，因原告周某、裴某不服前述《答复意见书》（一）-（七），向被告高台县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11月11日，高台县人民政府作出高政复决字（2019）1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一、撤销高台县财政局于2019年7月18日作出的《关于周某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意见书（一）（三）》、《关于裴某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意见书（一）（三）》；由高台县财政局自本决定书生效之日起依照《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规定的时限依法向申请人予以公开。二、维持高台县财政局于2019年7月18日作出的《关于周某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意见书（二）、（四）、（五）、（六）、（七）》、《关于裴某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意见书（二）、（四）、（五）、（六）、（七）》，并于2019年11月15日送达原告。原告不服，遂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政府信息是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除行政机关主动公开的信息外，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还可以依据自身生产、生活、科学研究等特殊需要，申请获取相关信息。一、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公开政府信息的主张能否成立的问题。行政机关在处理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时，首先审查申请内容是否属于《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所规定的政府信息范畴，在申请人所申请的内容属于政府信息的情况下，行政机关再审查申请信息是否存在、是否属于其公开职权范围以及应否予以公开等问题。在申请人所申请的信息不属于政府信息的情况下，行政机关只需履行法定的告知或者说明理由义务即可。本案中，原告向被告高台县财政局申请公开政府信息，高台县财政局受理后对原告申请公开事项一一进行了书面答复，对可公开的政府信息向原告复印并送达了相关材料，对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的内容已经履行了法定的告知义务，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所申请公开信息已经主动公开的，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二）所申请公开信息可以公开的，向申请人提供该政府信息，或者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和时间；（三）行政机关依据本条例的规定决定不予公开的，告知申请人不予公开并说明理由；（四）经检索没有所申请公开信息的，告知申请人该政府信息不存在；（五）所申请公开信息不属于本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的，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能够确定负责公开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的，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六）行政机关已就申请人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答复、申请人重复申请公开相同政府信息的，告知申请人不予重复处理；（七）所申请公开信息属于工商、不动产登记资料等信息，有关法律、行政法规对信息的获取有特别规定的，告知申请人依照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办理。”的规定，并无不当。二、对于原告申请事项中的其他申请人作为公民、股东、职工三个身份应知和需要公开的内容。一审法院认为，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的政府信息应当是已经存在并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应当包括下列内容：（二）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的名称、文号或者便于行政机关查询的其他特征性描述；”原告该项申请事项没有名称、文号，不符合政府信息的特征和要求，无法界定是否属于政府信息。被告高台县财政局已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四）项“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四）经检索没有所申请公开信息的，告知申请人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规定向原告进行释明，其做法并无不当。综上，被告高台县财政局已经依法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过程中对申请人予以告知的法定职责，并无不当。被告高台县人民政府针对原告的复议请求所作（2019）1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具有相应职责权限，答复内容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对其答复行为的合法性予以认定。原告的各项诉讼，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三、对已向原告公开的信息，原告认为被告并未按照申请事项全面公开所需材料，且公开内容与申请内容不一致的问题，根据2019年7月18日向原告复印送达的高台县国有资产管理局关于在改革过程中剥离有关资产的批复、关于确认净资产的批复，原告申请事项中的高台县煤炭有限责任公司改制后国有资产管理部门剥离资产安置职工相关内容均包含在上述材料中，原告亦认可收到上述公开答复的事项，其知情权已实现，故对原告此项异议，不予采纳。因此，被告答复原告申请公开政府信息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规定，其履行了告知义务，程序合法，故对原告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一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一）项、第（七）项、第（八）项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周某、裴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周某、裴某负担。 周某、裴某提出上诉：1、要求撤销（2020）甘0702行初1号行政判决书；2、撤销高政复决字（2019）13号复议决定书第（二）项，判令被上诉人支持上诉人第（二）、（四）、（五）、（六）、（七）项复议请求；3、撤销高台县财政局给予二上诉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意见（二）、（四）、（五）、（六）、（七）》，判令被上诉人支持上诉人的上述五项政府信息公开的诉讼请求；4、判令陈正国以清算组的名义限期承担相关信息公开义务；5、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针对上诉人的第二项申请内容，现在事实上生效的文件是高国资发（2002）08号，高国资发（1997）29号事实上被否定，已无实效。而高国资发（2002）08号没有针对在职职工和退休职工的权益及其他应当剥离的事项作出处理，故被上诉人并没有答复申请的相关内容，事实上并未公开上诉人申请公开的该项内容。二、上诉人的第四项申请内容应属于政府信息。高台县财政局作为国有资产管理部门对县级国有企业产权变动负有监督审批职责。煤炭公司原属国有企业，1997年改制时职工又对企业入股资金，而后又与企业建立了新的劳动关系长达五年之久。即使原改制作废，股权也起码能变成债权，与国有资产混在一起。作为国有资产管理部门，应该对这部分财产的处理去向作出负责任的合理处理，并保存相关信息，因此，高台县财政局失职，不公开此信息违法。三、上诉人的第五项申请内容应属于政府信息，也属于政府应主动公开的信息。答复意见（五）违反《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四十四条的规定。四、上诉人的第六项申请内容属于公司国有资产的主要组成部分，依法依规处置国有资产是高台县财政局的法定职责。因此，其转让过程的相关信息必须存查，必要时应在一定范围内公开（煤炭公司全体相关人员）。答复意见（六）违反《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二）的规定。五、上诉人的第七项申请，其内容原则上很明确，就是上诉人作为公民（高台县城镇居民）、股东、国企干部职工身份应当知道的煤炭公司2002年6月改制方面的政府信息。由于该范围信息涉及数十人，因此，该信息内容应由县财政局研究确定，而后按《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四十四条规定向原煤炭公司的全体在职、退休、供养人员公开。因此，答复意见（七）违反《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四十四条规定。六、根据（2019）甘07行终18号行政判决，高台县煤炭有限责任公司清算组解散不合法，大量剩余财产由陈正国留守善后，因此，陈正国应以清算组组长和留守人员的身份代表组织参诉。同时，法院应针对此情况向被上诉人发出司法建议，妥善处理该公司清算后遗留事宜。七、（2020）甘07行终28号、（2020）甘0702行初1号行政裁定只裁定“诉求不当”，并没有裁定陈正国第三人身份不适格。因此，一、二审法院应通知陈正国以清算组组长和善后负责人的身份参诉。八、陈正国与高台县财政局应就上诉人在本案中的五项申请内容的制作、记录和公开职责作出协商后按各自职责分别向上诉人公开。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漏审漏判与本案有重要关系的第三人，程序严重错误。因此，根据《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五条、第八十七条、第八十九条第（二）、（四）项的规定提出上诉，请求依法改判。 高台县财政局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事项不合法，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理由如下：一、关于上诉人申请公开“高台县煤炭有限责任公司(1997年登记)改制为陈正国控股的高台县煤炭有限责任公司(2002年),国有资产管理部门剥离资产安置职工的批复”，系政府信息公开的内容，已经向被答复人提供两份文件复印件。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规定；二、关于上诉人的第四项请求“判令陈正国以清算组的名义限期承担相关信息公开义务。”已经甘州区人民法院（2020）甘0702行初1号行政裁定、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甘07行终28号行政裁定，裁定不予立案，本项诉讼请求应不予审理；三、上诉人混淆了政府信息公开的主体，而且将复议请求和答复意见、一审判决内容相互纠缠在一起。政府信息是行政机关或者法律、法规授权的具有管理公共事务职能的组织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的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申请人申请公开的“申请人的股东权益是如何处置的股金到哪里去了”的事项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的内容，高台县财政局无法向上诉人公开。上诉人要求获取的政府信息不属于本机关（机构）公开职责权限范围，且高台县财政局对该项请求已向上诉人进行了释明。依据是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施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若干问题的意见(国办发〔2008〕36号)第十三条规定；四、关于上诉人申请公开的“历年结余煤炭补贴账务处理情况,节余的近30万元煤炭补贴是否返还国家财政”的事项，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的内容。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规定；五、关于上诉人申请公开的“煤炭公司综合楼临街四间门店,综合楼南侧八间平房门店资产评估情况和评估后竞价情况”的事项，均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内容，该项政府信息不存在，且高台县财政局对该项请求已向上诉人进行了释明。依据是《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国办发〔2010〕5号)规定；六、关于上诉人申请公开的“其他申请人作为公民、股东、职工三个身份应知和需要公开的内容”的事项，申请事项不明确。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施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若干问题的意见(国办发〔2008〕36号)第十三条规定。综上所述，上诉人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内容时间跨度长达20年，当时的企业改制领导小组已经解散，上诉人要求公开的部分内容本身不存在。另外，上诉人申请行政诉讼的部分事项和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事项不一致、不明确，高台县财政局对上诉人申请事项已经依法答复并释明。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本案的事实，依法予以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高台县人民政府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理由充足，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人民法院予以维持。高台县人民政府依法作出的高政复决字〔2019〕13号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两上诉人针对被上诉人高台县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第二项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二审予以驳回。1、被上诉人高台县财政局《答复意见》（二）所涉及“高台县煤炭有限责任公司（1997年登记）改制为陈正国控股的高台县煤炭有限责任公司（2002年），国有资产管理部门剥离资产安置职工的批文”系政府信息公开的内容，被上诉人高台县财政局已经向两上诉人予以提供，两上诉人再次要求公开属于重复申请，被上诉人高台县财政局的答复意见（二）合法正确。两上诉人复议中提出“撤销国资发（2002）08号”的请求，超出了行政复议的受案范围，应当予以驳回。2、被上诉人高台县财政局作出的《答复意见》（四）、（五）、(六）、(七）所涉及的“股东权益是如何处置的股金到哪里去了”的事项；“历年结余煤炭补贴账务处理情况,节余的近30万元煤炭补贴是否返还国家财政”的事项；“煤炭公司综合楼临街四间门店,综合楼南侧八间平房门店资产评估情况和评估后竞价情况”的事项和“其它申请人作为公民、股东、职工三个身份应知和需要公开的内容”的事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两上诉人提出的申请事项没有名称、文号，不符合政府信息的特性描述，且并非被上诉人高台县财政局必须制作、获取、记录、保存的信息，应当认定为不属于政府信息。据此，两上诉人要求撤销被上诉人作出的高政复决字〔2019〕13号行政复议决定第二项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人民法院依法予以驳回。 在二审期间，上诉人周某、裴某、被上诉人高台县财政局及高台县人民政府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被上诉人高台县财政局、高台县人民政府分别具有作出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及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定职权，对此各方当事人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第三十六条规定：“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所申请公开信息已经主动公开的，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二）所申请公开信息可以公开的，向申请人提供该政府信息，或者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和时间；（三）行政机关依据本条例的规定决定不予公开的，告知申请人不予公开并说明理由；（四）经检索没有所申请公开信息的，告知申请人该政府信息不存在；（五）所申请公开信息不属于本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的，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能够确定负责公开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的，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六）行政机关已就申请人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答复、申请人重复申请公开相同政府信息的，告知申请人不予重复处理；（七）所申请公开信息属于工商、不动产登记资料等信息，有关法律、行政法规对信息的获取有特别规定的，告知申请人依照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办理。”本案被上诉人高台县财政局收到上诉人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后，根据“一事一申请”原则及上述规定，对上诉人提出的七项申请公开事项均进行了明确答复。之后，上诉人对被上诉人高台县财政局的答复不服，向被上诉人高台县人民政府申请复议，被上诉人高台县人民政府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并向上诉人送达了行政复议决定书。经审查，被上诉人高台县财政局作出案涉书面答复除《关于周某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意见（一）（三）》、《关于裴某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意见（一）（三）》有误外其余答复内容均合法有据；高台县人民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对《关于周某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意见（一）-（七）》、《关于裴某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意见（一）-（七）》中合法有据的部分予以维持，对答复错误的部分予以撤销，程序合法、处理正确。因此，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一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规定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 关于上诉人要求陈正国以清算组的名义限期承担相关信息公开义务的诉讼请求。经审查，该项诉讼请求不符合立案条件，且已经甘州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甘0702行初1号行政裁定书，裁定不予立案，并经本院审查后，作出的（2020）甘07行终28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故上诉人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再涉理。 关于上诉人周某、裴某认为其申请公开的第二项内容即“高台县煤炭有限责任公司（1997年登记）改制为陈正国控股的高台县煤炭有限责任公司（2002年），国有资产管理部门剥离资产安置职工的批文”，高台县财政局事实上并未公开的主张。经审查，上诉人的该申请事项已由高台县财政局向其公布，且上诉人已经收到上述答复的事项，不存在被上诉人未答复申请事项的情形，故上诉人周某、裴某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周某、裴某认为其申请公开的第四项内容即“申请人的股东权益是如何处置的，股金到哪里去了”、第五项内容即“历年结余煤炭补贴账务处理情况，节余的近30万元煤炭补贴是否返还国家财政”、第六项内容即“煤炭公司综合楼临街四间门店，综合楼南侧八间平房门店资产评估情况和评估后竞价情况”应属于政府信息，应予公开的主张。经审查，《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国办发〔2010〕5号)第二条明确规定:“行政机关向申请人提供的政府信息,应该是现有的,一般不需要行政机关汇总、加工或者重新制作(作区分处理的除外)。”从上诉人所申请公开的内容以及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填写的所需信息的用途来看，上诉人申请公开的上述内容实际是就某个具体事项向行政机关进行询问和咨询，其目的不是要求行政机关提供特定的政府信息，而是要求行政机关对其咨询事项作出具体解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上诉人所申请公开的事项不属于政府信息，故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周某、裴某认为其申请公开的第七项内容即“其他申请人作为公民、股东、职工三个身份应知和需要公开的内容”原则上很明确，答复意见（七）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四十四条规定的主张。经审查，上诉人该项申请不具体、不明确，在形式上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九条规定，故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处适当，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周某、裴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文清 审判员  杨祝续 审判员  高彩虹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郑 哲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