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晋07民终35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邢乃雷。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康，山西佳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范增懿。委托诉讼代理人：侯续香，山西黄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邢乃雷与被上诉人范增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祁县人民法院（2020）晋0727民初7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邢乃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针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诉讼费、二审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全部承担。事实与理由：被上诉人和上诉人签订的《区域经销协议》（编号201602）中代理药品血栓通注射液是“国药准字Ｚ44023081”，而山西禾瑞药业有限公司（下称禾瑞公司）和太原亚宝医药有限公司（下称亚宝公司）签订的《区域经销协议》（编号1601）中代理药品血栓通注射液是“国药准字Ｚ44023082”,两个协议连最基本的标的物代理药品都完全不同,在上诉人已在一审中对此提出明确抗辩的情况下,一审判决竟然对此不做任何审理、不做任何区分，将两个协议混为一谈，其认定的“依据合同400件货范增懿可获得返利300000元”，属于认定基本事实不清。1.《区域经销协议》（编号1601）是禾瑞公司和亚宝公司于2016年1月1日签订，签订时间在前，属于法人间的行为，且协议标的物是“国药准字Ｚ44023082”药品，返利是0.8元／支;而《区域经销协议》（编号201602）是被上诉人、上诉人于2016年1月6日签订，签订时间在后，属于被上诉人、上诉人个人间的行为，且协议标的物是“国药准字Ｚ44023081”药品，返利是1.5元／支。2.被上诉人仅仅是代表禾瑞公司和亚宝公司签订了《区域经销协议》（编号1601），1601号协议约定的药品根本不同于被上诉人和上诉人签订的201602号《区域经销协议》，1601号协议中禾瑞公司卖给亚宝公司400件药品,货款均由禾瑞公司和亚宝公司直接结算,返利均由禾瑞公司直接支付给亚宝公司,和被上诉人个人毫无关系,也和被上诉人是否完成了201602号《区域经销协议》的义务毫无关系。故两个协议连最基本的标的物、签约时间、签约主体、返利金额上、履行过程都完全不同、各自独立，而一审判决竟然不顾事实，在上诉人已经明确提出抗辩的情况下,对于两个协议中完全不同的标的物竟然不加区分、不做审理，错误的将两个协议混为一谈，错误的将禾瑞公司销售了“国药准字Ｚ44023082”药品等同于被上诉人销售了“国药准字Ｚ44023081”药品，一审判决连本案的基本事实都认定不清，导致本案最终判决的严重错据证明其完成了201602号协议中的销售付款义务，反而是让上诉人提供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没有完成销售义务,这样的认定不合逻辑、本末倒置，完全违反了法律规定，导致了本案的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转账50000元、100000元，实际是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交付的借款,一审法院认定的“被告（上诉人）向原告（被上诉人）转账50000元保证金、100000元返利”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根本无法证明其向上诉人缴纳过50000元市场保证金《区域经销协议》（编号201602号）第4.5条约定“乙方（被上诉人）以电汇等方式支付甲方（上诉人）货款，但不得支付甲方现金”、第46条约定“乙方不得向甲方支付现金”、第5.1条约定“乙方应向甲方缴纳市场保证金伍万元人民币”。根据以上约定，被上诉人应以非现金的电汇方式向上诉人支付50000元市场保证金。而在本案一审中，被上诉人根本无法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缴纳过50000元保证金,其都没有缴纳何来上诉人退还之说,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向被上诉人退还50000元保证金属于认定事实严重错误。2被上诉人在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5民初1266号一案中对于收到上诉人15万元转账的解释，与本案完全不同，证明了其本案中“收到的15万元是上诉人返还质保金及支付返利”的说辞纯属编造上诉人曾于2019年向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起诉被上诉人偿还15万元借款，该案案号为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5民初1266号,上诉人在该案中答辩:“认可收到15万元，但辩称该笔款系邢乃雷返还的借款，2015年12月9日邢乃雷向其借款20万元，后于2015年12月底返还现金5万元，2016年1月18日和2月5日通过转账，邢乃雷返还其15万元，借条在邢乃雷还款后已销毁，并提供证人陈某到庭作证”。被上诉人在该案中对于收到被告15万元转账的解释与本案中完全不同，充分证明了被上诉人本案中的主张完全凭其随意编造。而一审法院对于被上诉人前后不一的说法未做任何审核,属于认定事实错误。3.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5民初617号民事判决，并没有认定被上诉人完成了《区域经销协议》（编号201602）的销售业务，也没有认定被上诉人收到的15万元就是上诉人支付的质保金及返利在该案中，上诉人虽然最终被驳回诉讼请求，但其原因是上诉人仅凭向被上诉人的15万元转账凭证起诉要求偿还借款，被上诉人抗辩该转账是基于《区域经销协议》（编号201602）上诉人退还的保证金及返利。上诉人在该案中是输在仅有转账凭证，是输在举证不力，该案对被上诉人的抗辩究竟是否属实、对被上诉人是否完成了《区域经销协议》（编号201602）的销售业务根本没有做任何认定，因此一审法院以该案为本案定案依据，完全没有任何依据。虽然本案双方当事人还历经多次诉讼，但双方以往的诉讼，根本没有提及本案争议的《区域经销协议》（编号201602）即被上诉人是否完成《区域经销协议》（编号201602）的销售义务，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一审判决提到的芮城县人民法院（2016）晋0830民初1272号民事判决书、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晋08民终697号民事判决书、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5民初1267号民事判决书和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晋01民终5102号民事判决书，审理的都是基于禾瑞公司和亚宝公司签订的《区域经销协议》（编号1601）引发的矛盾纠纷，完全没有涉及本案争议的被上诉人是否完成了《区域经销协议》（编号201602）的义务，因此一审法院以上述案件为本案定案依据，完全没有任何依据。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基本事实不清、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严重违反法律规定，故意偏袒被上诉人一方。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本案事实，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范增懿答辩称：一、禾瑞公司和亚宝公司签订的《区域经销协议》(1601）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签订的《区域经销协议》(1602)，标的物是相同的。《区域经销协议》(1601)中约定的标的物国药准字Z44023082药品与《区域经销协议》(1602）中国药准字Z44023081药品同属于广东雷允上药业有限公司生产的血栓通注射液，其规格、件装规格、价格均不同。国药准字Z44023081的血栓通注射液的规格为2m1:7Omg,件装规格为1000支，在山西省的中标价为2.37元／支；国药准字Z44023082的血栓通注射液的规格为5m1:l7Smg，件装规格为500支，在山西省的中标价为5.67元。本案中，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签订的《区域经销协议》(1602）中，第一章合同说明中“1.1甲方全权委托乙方负责血栓通注射液（SmI:175mg）山西省2016年基药配送及销售事宜”，2.1代理药品信息为：“产品名称血栓通注射液，规格5m1:175mg*500支，批准文号国药准字Z44023081，中标价5.67元／支”；禾瑞公司和亚宝公司签订的《区域经销协议》(1601）中，第一章合同说明“1.1甲方全权委托乙方负责血栓通注射液（5m1:175mg)山西省2016年基药配送及销售事宜”，2.1代理药品信息为：“产品名称血栓通注射液，规格5m1:175mg*500支，批准文号国药准字Z44023082，挂网价5.67元／支”。该两份合同标的物的名称、规格、价格均一致，批准文号的尾数不一致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合同时的笔误。综上，《区域经销协议》(1601）与的《区域经销协议》(1602)标的物是相同的，上诉人的该主张不能成立。二、答辩人已经销售血栓通注射液400件（5m1:l7Smg）的事实已有相应证据证明，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晋08民终697号判决书也已确认。因此，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没有完成销售药品的义务，该主张不能成立。三、关于上诉人给被上诉人转账的5万元以及10万元并非借款的事实已经有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5民初61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确认了该款项不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款，该判决书做出后，上诉人并未上诉，该判决书已经生效。因此，上诉人的该主张不能成立。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范增懿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邢乃雷支付范增懿返利现金人民币20万元及其从范增懿起诉之日起至邢乃雷实际返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所得利息；2.判令邢乃雷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1日，范增懿代表山西禾瑞药业有限公司（甲方）与太原亚宝医药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区域经销协议》（1601）,甲、乙双方签订代理协议后，血栓通注射液年度销售指标4200件，乙方首次拿货量为400件；按中标价90%（5.1元／支）打款，推广费0.8元／支，首批拿货需一次性打款；如因甲方产品质量问题，乙方有权向甲方追偿因此造成的实际损失。后范增懿向太原亚宝医药有限公司发送血栓通注射液400件，太原亚宝医药有限公司依据合同约定付清款项。2016年1月6日，甲方邢乃雷与乙方范增懿签订《区域经销协议》（201602）一份，约定甲方全权委托乙方负责血栓通注射液（5ml：175mg）山西省2016年基药配送及销售事宜；首批拿货量为400件，按中标价90%（5.1元／支）打款，返利1.5元／支，首批拿货需一次性打款，以后按月打款发货，返利月结，本月结算上月返利；首次合作要求乙方应当向甲方缴纳市场保证金50000元，用于确保价格体系稳定、不跨区域销售、按协议约定销量指标推进；甲乙双方终止合作后，若乙方无违反协议约定的行为，甲方需全额无息退还乙方市场保证金。协议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条款。双方签订附件保证金协议书，约定邢乃雷向甲方交纳保证金50000元。2016年1月18日、2月5日，邢乃雷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分别向范增懿转账50000元、100000元，共计150000元。就血栓通注射液400件及范增懿、邢乃雷之间的借款、保证金等问题，自2016年至2020年，山西省芮城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晋0830民初1272号民事判决书、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晋08民终697号民事判决书；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晋0105民初1267号民事判决书、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晋01民终5102民事判决书；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作出（2020）晋0105民初617号民事判决书作出过处理。以上事实有范增懿提供的：1.《区域经销协议》（编号201602）及附件《保证金协议书》；2.山西禾瑞药业有限公司与太原亚宝医药有限公司签订《区域经销协议》（编号为1601）及《补充协议》；3.山西禾瑞药业有限公司给太原亚宝医药有限公司的《承诺函》、《协议》《协议终止函》、山西省芮城县人民法院（2016）晋0830民初1272号《民事判决书》、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晋08民终697号《民事判决书》；4.《起诉状》、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5民初1267号《民事判决书》、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晋01民终5102《民事判决书》；5.邢乃雷的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两张38-39；6.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5民初617号《民事判决书》。邢乃雷提供的：1.2016年1月1日签订的201601号《区域经销协议》；2.2016年4月22日签订的《协议中止函》；3、范增懿、邢乃雷于2016年1月6日签订的201602号《区域经销协议》4、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5民初1266号民事判决书及范增懿、邢乃雷当庭陈述予以佐证。一审法院认为，范增懿、邢乃雷签订的《区域经销协议》（编号201602）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真实有效。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5民初617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事实“现范增懿提供《区域经销协议》（1601）、《区域经销协议》（1602），证明范增懿作为山西禾瑞药业有限公司的区域代理商，就血栓通注射液进行代理销售，并按每支1.5元返利”；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晋08民终697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邢乃雷系山西禾瑞药业有限公司的负责人，范增懿系山西禾瑞药业有限公司区域代理商”可知，邢乃雷代理销售血栓通注射液是事实，《区域经销协议》（201602）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区域经销协议》（编号201602）2.3约定：按中标价90%（5.1元/支），首批拿货需一次性打款；以后按月打款发货，返利月结，本月结算上月返利。山西禾瑞药业有限公司与太原亚宝药业有限公司于2016年1月1日签订了《血栓通注射液基药配送及销售代理合同》，该合同上盖有双方公司合同专用章，范增懿与南金翠分别代表山西禾瑞药业有限公司与太原亚宝医药有限公司在合同上签字。依据合同范增懿给太原亚宝医药有限公司发送了血栓通注射液400件货。太原亚宝医药有限公司依据该合同付清了全部货款。依据合同400件货，范增懿可获得返利300000元。2016年1月18日、2月5日，邢乃雷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分别向范增懿转账50000元保证金、100000元返利，范增懿请求支付剩余200000元返利，符合《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之规定，应予支持。范增懿请求支付其从起诉之日起至邢乃雷实际返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所得利息，无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邢乃雷辩称的《区域经销协议》（201602）已自动取消终止，无相关证据佐证，不予支持；邢乃雷辩称的150000元借款，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5民初617号民事判决已作出认定，该款不属范增懿、邢乃雷之间的借款。原审判决：一、限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由邢乃雷支付范增懿返利200000元。二、驳回范增懿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上诉人邢乃雷提供了亚宝公司给禾瑞公司出的承诺函一份和21万元收据一份，用以证明1601号《区域经销协议》返利是公司之间进行结算，与个人没有关系，被上诉人无权要求以个人名义要求返利。被上诉人范增懿的质证意见为：对上述证据的三性与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亚宝公司给禾瑞公司出具的承诺函与已经生效的判决书（2018）晋08民终697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不符，被上诉人已销售400件注射液的事实，该判决已经确认；关于收款收据，上诉人取得该证据的来源不合法，且没有相应的转账凭证，与被上诉人之间的返利也没有关联性。亚宝公司与禾瑞公司之间的推广费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返利没有关系。被上诉人范增懿二审期间提供了以下证据：1.国产药品信息（国药准字Z44023081）证明内容:批准文号Z44023081的产品名称为“血栓通注射液”,规格“2ml:70mg”，生产单位“广东雷允上药业有限公司”。2.国产药品信息（国药准字Z44023082），证明内容:批准文号Z44023082的产品名称为“血栓通注射液”,规格“5ml:175mg”,生产单位“广东雷允上药业有限公司”。3.中标查询信息。证明内容:广东雷允上药业有限公司生产的“5m:175mg”的血栓通注射液山西的中标价为5.67元/支,“2ml:70mg”的血栓通注射液山西的中标价为2.37元/支。上述证据证明，《区域经销协议》(1601）与《区域经销协议》（1602）中约定的标的物是一致的，均为规格为5ml:175mg、价格为5.67元/支的血栓通注射液。上诉人邢乃雷的质证意见为：上述证据可以反映出国药准字Z44023081的协议独立于国药准字Z44023082的协议，个人之间的协议与公司之间协议代理药物完全不同。之所以双方之间与公司之间签订的合同规格一样，规格反而是笔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作为专业代理商，药号上存在笔误不符合正常的经验。个人建签订合同的返利与公司之间签订合同的推广费是不一致的。两份协议4.1条约定，该药品是独家销售，不得授权第三方出售，也印证了两份协议签订的药物品是不一致的。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已生效判决所确认的事实和双方的当事人陈述，上诉人邢乃雷原系山西禾瑞药业有限公司的负责人，被上诉人范增懿原系山西禾瑞药业有限公司的区域代理商。2016年1月1日，被上诉人范增懿代表山西禾瑞药业有限公司与太原亚宝药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区域经销协议》（1601），该协议所涉药品信息为：血栓通注射液国药准字Z44023082，5ml:175mg*500支，供货价5.1元/支，挂网价5.67元/支。2016年1月6日，邢乃雷作为山西禾瑞药业有限公司负责人与区域代理商范增懿签订《区域经销协议》（201602），该协议所涉药品信息为：血栓通注射液国药准字Z44023081，5ml:175mg*500支，供货价5.1元/支，挂网价5.67元/支。上述两份协议，除国药准字号不一致外，其余药品信息一致。经向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网站查询，Z44023081和Z44023082均为广东雷允上药业有限公司出品的血栓通注射液，但规格分别为2ml:70mg和5ml:175mg，相对应两者的挂网价也分别为2.37元/支和5.67元/支。上诉人邢乃雷上诉主张，《区域经销协议》（201602）中除国药准字外，均系笔误，该协议中所涉药品与《区域经销协议》（1601）不一致。但在两份协议药品规格、价格均一致的情况下，上诉人的此项上诉主张显然与常理不合，也与合同约定的中标价和返利款不相符。综上，本院认定《区域经销协议》（1601）与《区域经销协议》（201602）中所涉药品系同一药品。在太原亚宝药业有限公司及时将400件血栓通注射液货款打入山西禾瑞药业有限公司账户后，被上诉人范增懿也就完成了400件血栓通注射液销售任务。上诉人邢乃雷应按照《区域经销协议》（201602）中约定的每支返利1.5元，向被上诉人范增懿支付300000元返利款。上诉人邢乃雷在多次诉讼中，均未提出其或其所代表的山西禾瑞药业有限公司已向被上诉人范增懿获得相应报酬的相关证据。同时，因被上诉人范增懿认可上诉人邢乃雷已向其支付10万元的返利款，故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邢乃雷支付被上诉人范增懿返利20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上诉人邢乃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晓峰审判员  韩 敏审判员  张 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赵晓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