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新0109刑初57号 公诉机关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姚明芳，女，1974年12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汉族，初中肄业，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乌鲁木齐市，捕前住乌鲁木齐市米东区。2019年9月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唐培成，新疆宋楠律师事务所律师。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检察院以乌米检一部刑诉[2020]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明芳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伪造、变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一案，于2020年4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0日、2020年12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莉、检察官助理胡春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明芳及其辩护人唐培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6日中午15时许，在米东区宣宇加气站附近，被告人姚明芳向何某出售其伪造的机动车辆行驶证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当晚22时许，公安民警对被告人姚明芳作案现场米东区进行搜查，当场扣押各类成品车辆牌照、居民身份证、机动车辆行驶证、驾驶证正副本、特种行业操作证、光敏印章垫等共计1847个（本），另扣押各类半成品营业执照、房产不动产证、国有土地使用证、房屋产权证、各种毕业证书、各种等级证书、结、离婚证等4008个（本）。经鉴定：被告人姚明芳向何某出售的机动车行驶证及扣押的其他机动车行驶证正副本28本、机动车驾驶证正副本2本、机动车号牌14个、居民身份证2张、印章9枚、特种行业操作证10张、居住证63张均系伪造。被告人姚明芳供述自2018年开始，主要通过微信的方式与买家取得联系，在乌鲁木齐市××区口附近、广兴西街吕氏红烧鹅附近、宣宇加气站附近等地向他人贩卖各类证件及各类印章，非法获利200,000元。为证实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姚明芳为获取非法利益，多次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同时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及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驾驶证等，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伪造、变造、买卖身份证件罪，数罪并罚追究其刑事责任。其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建议对被告人姚明芳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幅度内量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姚明芳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悔罪。并主动坦白全部犯罪事实，请求法院从轻处罚。但辩称起诉书中的63张居住证并非他人定做，系被告人姚明芳用于练手，并未向他人出售；未自行制作9枚涉案公章，系其在华凌市场内找人刻制；未准备向社会出售12本机动车行驶证副本，所有违法所得绝大部分通过微信转账收取，200,000元的金额并非确定的数额。被告人姚明芳的辩护人唐培成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于被告人姚明芳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2.被告人姚明芳所制作的证件中，被告人姚明芳出于练手的目的制作63本居住证，主观上无出售的犯意，9枚印章是为了制作假证在他处刻制，12本机动车行驶证副本是被废弃的，以上44本证件并非被销售，不应被计算在犯罪数量中，2张身份证数量较少且未造成社会危害后果，系犯罪未遂，应从轻处罚；3.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悔罪，如实供述，愿意退赃并接受刑罚，可从轻处罚；4.被告人孩子年幼，无人监管。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姚明芳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姚明芳为牟取非法利益，于2018年下半年自行购买打印机、电脑及伪造证件、印章所需要的工具、材料，并在微信朋友圈发布广告，以微信昵称为“韩露”、“白雪”的微信账号添加买家微信后与买家取得联系，主要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收取款项，在乌鲁木齐市××区口附近、广兴西街吕氏红烧鹅附近、宣宇加气站附近等地向买家交付其所伪造的各类证件及印章非法获利。2019年9月6日，公安机关在乌鲁木齐市××区口将正在向他人贩卖伪造的机动车行驶证的被告人姚明芳当场抓获。当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姚明芳作案现场米东区神新安置房4号楼1单元804室进行搜查，当场扣押被告人姚明芳购买的各类营业执照（半成品）86个、各类营业许可资格证书（半成品）772个、出生医学证明（半成品）65个、房屋不动产证（半成品）19个、国有土地使用证（半成品）29个、房屋产权证（半成品）90个、各类毕业证书（半成品）850个、各类等级证书（半成品）272个、儿童预防接种证（半成品）28个、机动车登记证书（半成品）244个、各类道路运输证（半成品）166个、结婚证及离婚证（半成品）147个、特种作业证（半成品）125个、户口簿内页（半成品）292个、驾驶证内页（半成品）365个、行驶证（半成品）417个、各类公证书（半成品）20个、车用钢瓶登记证书（半成品）21个、各类空章子（半成品）241个、各类光敏印章垫（成品）1700个、各类印章（成品）21个、道路运输证（成品）1个、居民身份证（成品）2个、居住证（成品）63个、特种行业操作证（成品）10个、机动车行驶证正本（成品）19个、机动车行驶证副本（成品）11个、行驶证正本（成品）1个、行驶证副本（成品）1个。并当场扣押G3000型光敏人像印章机1台、亚太塑封机1台、存折打印机2台、佳能激光打印机1台、电脑主机1个、电脑显示屏1个、记账簿1本。经乌鲁木齐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以（乌）公（刑技）鉴（文检）字[2019]177号、207号文件检验鉴定书作出的鉴定意见为送检的28份检材机动车行驶证正、副页均系伪造形成；物证编号“2019040207-1”、姓名“张某”和物证编号“2019040207-2”、姓名“马某1”的2张第二代居民身份证均系伪造形成、物证编号为“2019040207-3”、姓名“杜某”的第二代居民身份证系江苏省邳州市公安局签发制作；以（乌）公（刑技）鉴（痕迹）字[2019]70号痕迹检验报告检验结果为送检的“新A·77L**”、“新A·77L**”、“新A·AC0**”、“新N·316**”、“新·N316**”、“新·K31**”、“新新·K179**、“新新·K28**、“新·新·RE7**“新G·044**”、“新·G新·G044**新·K新·K24**新·K3新·K30**·QB5新·QB5**非制式号牌；以（乌）公（刑技）鉴（文检）字[2019]206号文检检验鉴定书作出的鉴定意见为送检物证编号为“2019040206-1、2019040206-2”的机动车驾驶证正页、副页系伪造形成；以（乌）公（刑技）鉴（文检）字[2019]219号文件检验鉴定书作出的鉴定意见为物证编号“2019040219-1”的检材印文与物证编号“2019040219-10”的样本印文不是同一印章所盖印（新疆天山长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91650109328829787A）、物证编号“2019040219-2”的检材印文与物证编号“2019040219-11”的样本印文不是同一印章所盖印（塔里木大学）、物证编号“2019040219-3”的检材印文与物证编号“2019040219-12”的样本印文不是同一印章所盖印（托克逊县公安局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处理专用章）、物证编号“2019040219-4”的检材印文与物证编号“2019040219-13”的样本印文不是同一印章所盖印（石河子荣飞商行）、物证编号“2019040219-5”的检材印文与物证编号“2019040219-114”的样本印文不是同一印章所盖印（水磨沟区交警大队文明出行体检合格专用章）、物证编号“2019040219-6”的检材印文与物证编号“2019040219-15”的样本印文不是同一印章所盖印（乌鲁木齐市质量技术监督局特种设备安全监察证件专用章6501050005059）、物证编号“2019040219-7”的检材印文与物证编号“2019040219-16”的样本印文不是同一印章所盖印（乌鲁木齐市教育局普通高中毕业证书专用章6501040003598）、物证编号“2019040219-8”的检材印文与物证编号“2019040219-17”的样本印文不是同一印章所盖印（新疆生产建设兵团教育局6501018010384）、物证编号“2019040219-9”的检材印文与物证编号“2019040219-18”的样本印文不是同一印章所盖印（米东区白杨河乡阿合阿德尔村村民委员会）；以（乌）公（刑技）鉴（文检）字[2019]237号文件检验鉴定书作出的鉴定意见为送检的10张检材特种作业操作证均系伪造形成；以（乌）公（刑技）鉴（文检）字[2020]238号文件检验鉴定书作出的鉴定意见为送检的物证编号“2019040238-1”至“2019040238-63”的63张检材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居住证均系伪造形成。经乌鲁木齐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以（乌）公（刑技）鉴（文检）字[2020]179号文件检验鉴定书作出的鉴定意见为送检物证编号“2020040179-1”的32张居民户口簿空白页均系伪造形成；178号文件检验鉴定书作出的鉴定意见为送检物证编号“2020040178-1”的41本空白《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登记证书》均系伪造形成；177号文件检验鉴定书作出的鉴定意见为送检物证编号“2020040177-1”、机动车所有人“马某2”、机动车登记编号“×××”的三本《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登记证书》均系伪造形成；183号文件检验鉴定书作出的鉴定意见为送检物证编号“2020040183-1”的240张《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驾驶证》正、副空白页均系伪造形成；202号文件检验鉴定书作出的鉴定意见为送检物证编号“2020040202-1”的400张《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行驶证》副页空白页均系伪造形成；193号文件检验鉴定书作出的鉴定意见为物证编号“2020040193-1”、号牌号码“×××”、所有人“新疆新福国际商贸有限公司”的机动车行驶证正页系伪造形成；物证编号“2020040193-2”的16张机动车行驶证正本空白页系伪造形成。另查明，2019年，王某通过微信添加被告人姚明芳微信名为“A韩露”的账号，以制作假的行驶证正副本为由向被告人姚明芳转账，被告人姚明芳收取每个行驶证50元的费用，制作好后，被告人姚明芳通过出租车司机将假证带给王某。王某分别于2019年5月24日向被告人姚明芳转账50元，6月19日转账200元，6月25日转账50元，8月28日转账100元，9月3日转账150元，9月6日分两笔转账100元、150元，以上共计800元，王某共计在被告人姚明芳处制作假的行驶证16个。2019年，斯某通过微信添加被告人姚明芳微信名为“A韩露”的账号，在被告人姚明芳处制作了一张×××号黄色车辆牌照，2019年7月11日，向被告人姚明芳微信转账150元。后因斯某拉运需要，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姚明芳制作一个假的危险品运输上岗证，2019年7月17日，斯某通过微信向被告人姚明芳转账300元，以上共计450元。2018年，谷某通过微信添加被告人姚明芳微信名为“A韩露”的账号，分别于2019年7月16日向被告人姚明芳微信转账200元用于制作一个假的工作证明，8月17日向被告人姚明芳微信转账500元用于制作一个假的房产证明，8月22日向被告人微信转账400元用于制作两个假的工作证明，以上共计1,100元。2019年8月，郝某因使用虚假的离婚手续购房，售楼部业务员闫某自他人处获取被告人姚明芳的微信后，于2019年9月4日向被告人姚明芳微信转账150元，制作一个假的离婚证及离婚协议。闫某在2019年3月6日，因同样的事由向被告人姚明芳微信转账150元。以上共计300元。2019年9月6日，何某通过微信向被告人姚明芳转账50元，用于购买一张假的行驶证正本。何某与被告人姚明芳传递行驶证正本时，二人被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姚明芳自王某、斯某、谷某、郝某、何某处共计收取人民币2,700元。扣押在案的三部手机中，华为手机（nova4）一部、苹果手机（iphone6）一部，已发还赵某。新K·180**号大车牌照已发还斯某。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证实：被告人姚明芳的供述与辩解、证人何某、于某、索某、王某、斯某、谷某、郝某、闫某的证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登记保存清单、发还清单、微信截图、电子数据检查笔录、电子数据提取固定清单、情况说明、随案移送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转账交易明细截图、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抓获经过、社会危险性说明、关于姚明芳涉嫌伪造、变造公文证件印章案的情况说明、鉴定事项确认书、被告人姚明芳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十指指纹信息卡、随身物品清单、乌鲁木齐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院（乌）公（刑技）鉴（文检）字[2019]177号、178号、179号、183号、193号、202号、219号、237号、238号文件检验鉴定书、（乌）公（刑技）鉴（痕迹）字[2019]38号、70号痕迹检验报告书及附照、鉴定意见通知书、犯罪现场照片、车辆牌照、身份证、机动车行驶证、印章机、塑封机、打印机、电脑主机、电脑显示屏、记账簿、驾驶证、手机、印章、居住证、特种作业证、视听资料等证据，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姚明芳为牟取非法利益，实施了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伪造公司印章,伪造、买卖身份证件三种行为,侵犯了刑法所保护的三个客体,已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应当分别定罪,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规定：“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姚明芳应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在上述法律规定的幅度内数罪并罚追究刑事责任。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自被告人姚明芳处查获的居住证系其练手而制作，并未出售，印章系他人制作，不应计算到被告人姚明芳的犯罪数量中，2张身份证数量较少且未造成社会危害后果，系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自被告人姚明芳处查扣的已制作完成的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居住证、身份证，其伪造行为已完成，不应当认定为系犯罪未遂。扣押在案的车辆牌照、非光敏印章均系被告人姚明芳自他处购买的印章，其买卖行为已完成，亦不应当认定为系犯罪未遂。因此，对被告人姚明芳的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安机关当场查获的扣押在案的半成品，系被告人姚明芳为犯罪准备工具、制造条件的行为，是犯罪预备。量刑时对被告人姚明芳从轻处罚。被告人姚明芳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认罪态度较好，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系坦白，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姚明芳认罪悔罪、如实供述，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姚明芳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情节严重；伪造公司印章；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姚明芳以牟利为目的从事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伪造公司印章；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的犯罪活动，同时，本案已查明被告人姚明芳从事犯罪活动时间长，其已向他人出售的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为犯罪购买的大量半成品，涉及众多国家机关、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结合其供述，大部分证件、印章并未追回，严重破坏有关证件、印章的公共信用，社会危害性较大，故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结合本案中已查明被告人姚明芳的犯罪事实，不宜对被告人姚明芳适用缓刑，故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结合本案已查明的犯罪事实，已查明的被告人姚明芳的违法所得为人民币2,700元，应当依法予以追缴。扣押在案的供犯罪所用工具及已伪造未卖出的证件、印章，应当依法予以没收，扣押在公安机关的物品，依法由公安机关予以销毁。综上，结合被告人姚明芳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和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姚明芳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7日起至2023年3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姚明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七百元，依法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三、被告人姚明芳作案工具iPhoneX手机一部、G3000型光敏人像印章机1台、亚太塑封机1台、存折打印机2台、佳能激光打印机1台、电脑主机2个、电脑显示屏1个、记账簿1本依法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四、扣押在案的各类营业执照（半成品）86个、各类营业许可资质证书（半成品）772个、出生医学证明（半成品）65个、房屋不动产证（半成品）19个、国有土地使用证（半成品）29个、房屋产权证（半成品）90个、各类毕业证书（半成品）850个、各类等级证书（半成品）272个、儿童预防接种证（半成品）28个、机动车登记证书（半成品）244个、各类道路运输证（半成品）166个、结婚证及离婚证（半成品）147个、特种作业证（半成品）125个、户口簿内页（半成品）292个、驾驶证内页（半成品）365个、行驶证（半成品）417个、各类公证书（半成品）20个、车用钢瓶登记证书（半成品）21个、各类空章子（半成品）241个、各类光敏印章垫（成品）1700个、各类印章（成品）21个、道路运输证（成品）1个，由扣押的公安机关依法予以销毁；五、扣押并移送在案的车辆牌照17个、居民身份证2个、居住证63个、特种行业操作证10个、机动车行驶证正本19个、机动车行驶证副本11个、驾驶证正本1个、驾驶证副本1个，印章9枚依法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廖      凌人民 陪 审员   阿合曼提·库尔班人民 陪 审员   阿西艳 · 阿不都二 ○ 二 ○ 年 十 二 月 三 十 日书  记  员   祝      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