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0民初17829号原告：龙海市石码品源净水器店，经营场所福建省龙海市石码镇新田厝**。经营者：吴建新。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近攀，河北饶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耿馈娥，河北饶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蛙蛙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法定代表人：张连官，职务不详。被告：陈令和，男，1971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原告龙海市石码品源净水器店与被告上海蛙蛙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蛙蛙购公司)、陈令和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近攀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蛙蛙购公司及被告陈令和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龙海市石码品源净水器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蛙蛙购公司支付原告货款876,915元;2.判令被告陈令和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2018年11月12日，原告与被告蛙蛙购公司签订《蛙蛙购APP平台产品的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蛙蛙购公司利用蛙蛙购APP新零售商城售卖原告提供的商品，原告根据蛙蛙购公司提供的某某直接向消费者发货，原告和蛙蛙购公司核对订单无误后，原告开具发票，蛙蛙购公司支付货款。自2018年12月4日起至2019年3月3日止，原告向蛙蛙购公司供应货物共计878,414元，蛙蛙购公司仅支付货款1499元，尚欠原告货款876,915元。被告陈令和原是蛙蛙购公司的独资股东，与蛙蛙购公司形成资产混同，且上述债务发生在陈令和担任公司股东期间，故其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蛙蛙购公司、被告陈令和均未到庭应诉答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1月12日，原告与被告蛙蛙购公司签订《合作协议》，载明蛙蛙购公司的指定联系人为徐晟，原告的指定联系人为吴建新。《合作协议》的主要内容包括：一、合作模式：原告按照蛙蛙购公司所提供订单为客户提供货物及物流配送等服务，蛙蛙购公司接受原告委托向客户代收货款，并且按约定时间统一支付给原告。蛙蛙购公司为原告提供下列资源和服务：①前端网站：提供蛙蛙购APP新零售商城前端网站产品展示、销售、售前咨询、部分售后问题处理；②交易平台：提供电子商务交易平台，包括但不限于网站、APP、微商城等；③代收款服务：为原告提供代收货款业务。原告同意在约定合作模式下，消费者须完成付款至蛙蛙购公司指定账户的操作才能对原告所提供商品下订单，原告随后才能开始处理订单并完成相应的流程。二、结算：双方协商一致，蛙蛙购公司按照原告提供平台合作一件代发的电子版报价单进行计算。结算周期按照以下方式结算：以一个自然月为周期，每月的5日为对账日，如遇到节假日则顺延，在蛙蛙购系统中显示“已完成”状态的某某即默认为可对账订单，对账无误后，采取先开票后付款的方式，由原告在5个工作日内开具发票给蛙蛙购公司，蛙蛙购公司在收到发票后次月的第二个工作日将相应款项转账至原告指定账户。双方约定以人民币作为货币结算单位。三、双方的权利和义务：蛙蛙购公司提供交易平台(包括商品展示系统、网上支付系统、商品销售系统、后台管理系统)及相应的技术支持；蛙蛙购公司拥有运营电子商务平台与消费者资源，原告为商家，提供优质可靠的商品，原告按照蛙蛙购公司意愿为商品提供以下发货服务：直接邮寄、双方约定的其他邮寄方式给消费者。邮单上不得出现关于原告的任何字样，邮包中亦不得夹杂任何关于原告的宣传品。蛙蛙购公司每天15：30前将其网购平台产生的客户订单信息提交至原告，原告按约定的时间发货。蛙蛙购公司需保证客户身份信息的真实性，如果因提供虚假的身份信息导致需承担的法律责任由蛙蛙购公司一力承担。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原告保证按本合同的约定按时发货，并在24小时内反馈物流信息给蛙蛙购公司，个别订单因特殊原因迟延的，原告应及时告知蛙蛙购公司。原告保证提供给蛙蛙购公司的货物不侵犯任何第三方的知识产权及其他权利，并确保蛙蛙购公司销售的货物不会导致任何第三方主张侵权或其他妨碍蛙蛙购公司销售的行为。四、关于售后：若由原告原因造成的错发、漏发等行为，原告必须在24小时内补发货物，产生的相关费用由原告自行承担。五、系统对接：双方订单系统如支持外部系统API对接功能，则双方应搭建系统对接功能。双方订单系统如不支持外部系统API对接功能，则蛙蛙购公司应将信息完备的excel格式的某某数据反馈给原告。……九、其他：双方的合作时间为2018年12月4日至2019年12月3日，合同到期前30天，双方商议是否续签，等等。原告提供“【036】品源净水器”的微信群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11月，原告经营者吴建新被被告蛙蛙购公司员工“Baby1wen”邀请入群，在该微信群中有原告经营者吴建新及其妻子张丽芳、蛙蛙购公司员工“Baby1wen”、“陈零”、“新零售薇薇”、“姣姣”等。2018年12月5日，陈小斌(微信名“陈零”)在群里发送“石码1204订单.xls”，同时@吴建新(微信名“水立洁净水器吴建新XXXXXXXXXXX”)“请严格按照商品信息和商品数量发货，谢谢！”。同日，陈小斌@吴建新“以后反馈单号务必将订单编号和订单商品id这两列保留，因为将快递单号导入系统的时候需要将对应的某某编号和订单商品id也导入系统，谢谢配合”。2018年12月7日，吴建新在群里发送“石码1204订单快递单号.xls”。后，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19年1月10日止，“陈零”或“新零售薇薇”在群里发送前1-2天的某某。原告接到订单后，按约履行发货义务，并在发货后将订单的快递单号发送在微信群里。2019年1月10日至2019年3月2日期间没有订单。2019年3月4日，“新零售薇薇”在群里发送“石码品源3月2-3日现金订单”，同时@吴建新“现金订单尽量在24小时内发货，谢谢！”。2019年3月19日，吴建新在群里发送“石码品源3月2-3日现金订单邮政快递单…”。之后再无订单。原告提供的交易记录显示：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月9日止，交易金额共计35,226.50元；2019年3月3日的交易金额为749.50元。2018年12月12日，“蛙蛙购-雅木南子”在群里发送“12.12品源饮水机售后登记表总表(1).xlsx”,同时@吴建新“请看一下今天客人反馈情况，看一下售后的情况，电话客人处理一下，然后在表格里面填一下反馈情况。谢谢”。吴建新的妻子张丽芳表示“好的”，后吴建新将“12.12品源饮水机售后登记表总表(1)副…”发送在群里。“蛙蛙购-雅木南子”@吴建新“收到，寄回地址也给我一个，谢谢”，张丽芳将联系地址和电话告知了对方。2018年12月16日，吴建新在群里发送“这台机子已退回我司经专业检测机器没有故障。应该是客户使用不当，应该是水箱放置不到位造成的。”稍后吴建新又在群里发送“已跟客户协调，换一台新机器来回运费各出一次”。陈小斌表示“好的，多谢”。之后，订单的售后问题均由蛙蛙购公司的工作人员通知吴建新后，吴建新与客户联系，再将处理结果在微信群里反馈给蛙蛙购公司的工作人员。2018年12月29日，蛙蛙购公司员工在群里发送《关于商城商品限量销售说明》“尊敬的链人用户：近期随着商城销量激增，多数商家因销量巨大而无法顺利完成发货，更有商家为了48小时发货的承诺，故意发空物流单欺骗平台和用户，导致会员无法及时收到货品。……为此蛙蛙购运营团队决定启动对商城商家违规行为调查及清查工作，对于个别商家损害链人及蛙蛙购品牌形象，伤害会员利益等行为，一旦发现绝不姑息！……作出E钻兑换商品限量销售决定，……以上限量销售政策待蛙蛙购对于商城商家调查及清查工作结束，春节后再做新调整。……链人＆蛙蛙购运营团队”。2019年1月7日，陈小斌在群里发送“链人对账单模板.xlsx”，同时@吴建新“请按照对账单模板做好12月份对账单，现金订单和E钻订单分开，就是要做两份对账单，没有现金订单的做一份就可以，谢谢！”。2019年1月8日，吴建新在群里发送“链人对账单模板E钻购买.xlsx”和“链人对账单模板现金购买.xlsx”，对账单显示自2018年12月4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货款总金额为842,438元，陈小斌表示收到。2019年1月16日，吴建新@陈小斌“我12月的单对好了吗？”，“我这里税票从23日到31日开不了票”。陈小斌回复“下午对好，开票的事我也在等财务通知”。2019年1月16日15时26分，陈小斌把吴建新添加到通讯录，并私信吴建新“对账单没啥问题”。吴建新追问“那我发票什么时候给合适”，陈小斌回答“等财务通知”。2019年2月14日，“wxid_1jgodjnh794722”在群里发送“链人对账单模板.xlsx”，同时@吴建新“请按照模板把1月对账单做好，1月有现金订单还没发的等发完了再做现金对账单，E钻对账单和现金对账单要分开，做完之后麻烦发给陈零，谢谢！”吴建新表示“OK”，同时询问“12月份什么时候能开票结账”。次日，“蛙蛙购-金色年华”@吴建新“大家好，有什么需要帮助对接的可以联系我，谢谢”，“关于开票结账事宜，您可以询问群里的@陈零，谢谢”。陈零随即@吴建新“开票的话等通知”。2019年2月18日，“Baby1wen”在群里将“19年蛙蛙购与商家合作协议”发送给吴建新，同时告知“合同一式两份，盖骑缝章和最后一页盖章，除合同编号和起止日期处填好，手填即可，拟上架商品资料，包括商标注册，检验报告，3c证明(电器)，食品生产/经营许可证(食品)，厂家授权书，厂家营业执照等资料以及原先签署合同，(原合同一并寄回)寄送地址：上海市杨浦区五角丰达商务广场8号楼1107蛙蛙购收XXXXXXXXXXX”。吴建新@“Baby1wen”询问“什么时候结算12月份款项”，陈小斌立即@吴建新“货款的事私聊”。陈小斌在私信中将刘宇的个人名片推送给吴建新，称“货款的事咨询刘总”。2019年2月19日，“姣姣”应吴建新要求，在群里重新发送“链人对账单模板(112).xlsx”。同日，吴建新在群里发送“链人对账单模板(112)元月份.xlsx”，陈小斌表示收到。后因文件出错，吴建新在群里重新发送“链人对账单模板(112)元月份.xlsx”，陈小斌表示“好的”。2019年3月1日，吴建新私信陈小斌“你好，12月份和1月份货款什么时候能结。我今天找刘总，他没接电话。”陈小斌回复“我只负责订单和对账，其他的不清楚”。在(2019)沪0110民初6003号案件审理中，陈小斌作为该案证人到庭陈述：“陈零”系其微信名，群里“新零售薇薇”、“新零售姣姣”系其下属。证人负责“新零售”工作，“新零售”就是后来的“蛙蛙购”，在“新零售”或“蛙蛙购”均受徐晟领导。证人负责将每天的“蛙蛙购”和“链人”的某某分发给对应的供应商，一开始是“新零售”的技术部门拉订单给证人，自2018年11月底、12月初“蛙蛙购”上线后，证人就从“蛙蛙购”后台管理中心拉订单发送给供应商。证人并会制作对账单模板发送给供应商，供应商制作好对账单后发还给他。消费者购买商品可以在“蛙蛙购APP”中以现金购买，也可以从“链人APP”进入“蛙蛙购APP”，用E钻兑换。该案民事判决书中认定“陈零”、“新零售薇薇”、“姣姣”等人的行为均可视为代表蛙蛙购公司的行为。被告蛙蛙购公司于2019年3月4日、3月21日各支付原告货款749.50元，并在“用途”一栏分别注明“12月份蛙蛙购款项”和“往来款，1月代付款”。另查明，2020年1月22日，被告蛙蛙购公司的由一人公司(股东为被告陈令和)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合作协议》、微信聊天记录、结婚证、对账函、交易记录、(2019)沪0110民初6003号民事判决书、结算账户收款凭证、被告蛙蛙购公司股权变更登记信息等证据及原告的当庭陈述为证，并经本院审核，应当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告与蛙蛙购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涉案货款是否属于《合作协议》项下应由蛙蛙购公司向原告结算的货款；2.陈令和作为原蛙蛙购公司的一人股东是否应对蛙蛙购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关于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结合双方合同约定以及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可以认定本案系争货款属于涉案合同项下的货款。理由如下：首先，双方的《合作协议》约定，蛙蛙购公司提供的交易平台包括但不限于网站、APP、微商城等，其中亦未约定交易平台的名称，因此双方的交易并非仅限于“蛙蛙购APP”。虽然涉案货物向消费者销售时采用的是E钻结算，但消费者的支付方式与合同约定蛙蛙购公司与原告以人民币作为货币结算单位并不冲突，相反，双方在国内交易合同中明确约定人民币结算，可能意味着在交易中会存在其他结算方式。虽然合同约定蛙蛙购公司系代收货款，但同时约定消费者须完成付款至蛙蛙购公司指定账户的操作才能对原告所提供商品下订单，原告随后才能处理订单并完成相应的流程。因原告不能直接通过交易平台处理订单，故对原告而言，蛙蛙购公司发出订单即意味着其已确认收到货款，原告按照订单完成发货交易，蛙蛙购公司即应当按照约定向原告结算货款。其次，从双方发送订单的微信群来看，陈小斌、“新零售薇薇”等人的行为均可视为代表蛙蛙购公司的行为。在该微信群中，各方人员并未告知原告哪些人员不是蛙蛙购公司的工作人员或者不代表蛙蛙购公司开展业务。2018年11月26日原告入群以来，蛙蛙购公司的工作人员在群内与原告就相关商品进行客户投诉反馈、商品库存整理及销售情况了解等方面的交流对接。自2018年12月4日陈小斌在微信群中发出第一份订单起，交易模式与系争合同约定相符。此后，蛙蛙购公司要求供应商对现金订单优先发货，意味着蛙蛙购平台存在除现金购物的其他交易模式，陈小斌、“新零售薇薇”在该群中多次发出E钻订单和现金订单，根据蛙蛙购客服在群内与原告的协商沟通情况，并未区分E钻及现金订单的不同，也无人否认或说明E钻订单系案外人的某某。比较现金订单与E钻订单，不难发现现金订单交易量相当少，若蛙蛙购公司与原告间仅涉及现金交易，则蛙蛙购运营团队完全没有必要连同链人在微信群中作出限量销售的说明。最后，在交易过程中，原告已将所有对账单发送给陈小斌，陈小斌均表示收到，且对2018年12月对账单予以确认，故本院确认该对账单金额842,438元。关于2019年1月对账单金额，蛙蛙购公司至今未提异议，也未提供证据否认原告履行交货义务的事实，结合双方交易习惯，现已远远超出合理的对账期间，蛙蛙购公司应就此承担举证不能的诉讼风险，且原告提供的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9日每份订单的交易明细与原告发送给陈小斌的2019年1月对账单相吻合，本院据此确认2019年1月交易金额共计35,226.50元。2019年3月3日订单仅有一笔交易，且为最小购买数量，本院亦予以确认当天的交易额为749.50元。至于原告尚未就相关金额开具发票，本院认为，在双方交易中，陈小斌已经指示原告暂停开具发票，等财务通知，原告基于信任未履行开票义务系合理行为，故原告尚未开具发票不能阻却蛙蛙购公司履行付款义务。因此，扣除蛙蛙购公司已付货款1499元，原告要求蛙蛙购公司支付剩余货款876,915元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2，根据法律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尽管蛙蛙购公司于2020年1月22日已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但是原告所主张的货款是在蛙蛙购公司作为一人公司存续期间发生的债务，该一人公司股东对于其经营期间产生的债务，不因公司股权性质变更而免除该债务的连带责任。况且被告陈令和作为原一人公司的股东，未能证明其个人财产独立于公司财产，故其仍应对案涉结欠货款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蛙蛙购公司、被告陈令和均未到庭应诉答辩，视为其放弃行使答辩权等诉讼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蛙蛙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龙海市石码品源净水器店货款876,915元；二、被告陈令和对被告上海蛙蛙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569元，减半收取计6284.50元，由被告上海蛙蛙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被告陈令和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    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沈佳越邹瑞玥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