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6民终52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甲，男，1955年8月27日出生，××族，住浙江省宁波市江**。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系王某甲之妻），住浙江省宁波市江**。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春，江苏德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乙，女，1957年12月16日出生，××族，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维平，系南通市崇川区。上诉人王某甲因与被上诉人王某乙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2019）苏0602民初20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某甲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王某乙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为王某乙尽了较多赡养义务，可以适当多分遗产，并酌定将房屋归王某乙所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双方对父母都履行了赡养义务，虽2006年后王某乙长期与父母居住，但父母工资较高且享有医疗保障待遇，王某乙没有对父母提供主要经济来源或在劳务方面给与主要扶助。王某乙在南通市拥有两套房屋，并将父母户口迁往其房屋，按照父母的份额参加了房改，享受房改待遇；而王某甲在南通没有房屋居住。故房屋应当归王某甲所有，由王某甲给付王某乙60万元折价款。2.一审法院认为王某丙丧葬费和抚恤金276872元非王某丙遗产，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且王某丁进行了支配处分，不宜分割，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该款虽进入了王某丁账户，但王某丁有稳定高额的离休工资及公费医疗保障待遇，不需要动用该款项。王某丁去世前身份证和银行卡一直由王某乙保管，王某丁无法支配，由王某乙擅自支取。上述款项虽不属于遗产，但应当参照遗产分配原则在继承人之间分配。王某乙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王某甲请求重新分割南通市崇川区××新村××栋××室以及附××室房屋，既没有法律依据，也没有道理可言。王某甲不顾父母挽留，辞去南通的工作，举家迁到浙江宁波工作，相继将南通的多处房产出售。3.一审法院对王某丙遗产的认定与处理合法有据。王某丙的丧葬费等不属于遗产。4.一审法院对王某丁名下银行存款10100元已经进行处理，王某甲得王某丁名下的中国银行尾号为5338账户上的存款余额含利息12075元；王某乙得王某丁名下的银行存款4800元以及5300元。5.一审法院已经判决王某丁名下的丧葬费余额12075.31元归王某甲所有。6.王某甲主张王某丁对王某乙享有5万元债权是不成立的。王某甲并未提供借条，且该款系王某丁作为外婆给外孙女结婚的贺礼，系生前赠与。一审法院将此作为遗产分割不妥当。王某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继承分割位于南通市崇川区××新村××幢××室及附××室房屋；2.要求分割被承人王某丙名下银行存款1408.40元、王某丙去世当月的工资16254.85元以及王某丙名下的丧葬费、抚恤金276872元；3.分割王某乙已支取的王某丁名下的银行存款10100元(4800元+3500元)；4.王某丁名下的丧葬费余额12075.31元归王某甲所有；5.分割王某丁对王某乙享有的债权5万元；6.诉讼费由王某乙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某丙、王某丁于××××年结婚，婚后育有一子一女，即王某甲、王某乙。2017年3月4日，王某丙去世。2018年11月3日，王某丁去世。另王某丙、王某丁父母均先于本人去世。南通市××新村××幢××室及××室房屋，建筑面积88.88平方米，所有权登簿时间为2012年7月17日，登记的所有权人为王某丙、王某丁，共有情况为共同共有。诉讼中，双方确认，上述房屋的市场价值为120万元。王某甲表示，房产归其所有，愿给付王某乙房屋差价款60万元。王某乙则称，房屋应归其所有，其给付王某甲房屋市场价值30%的差价款，即36万元。另查明，王某丙在下列银行有存款账户：1.中国建设银行尾号为“5901”账户。经查询，为退休工资活期账户，在王某丙去世前后账户明细为：2017年2月15日，代发工资进账7762.90元，账户内余额为8020.46元，当日分两次取款合计8000元，摘要提示为ATM机取款，同年3月15日进账7762.90元，摘要为补贴，次日转账7783.36元至王某丁中国建设银行尾号为“5638”账户，2017年5月27日，账户内进账1400元，摘要为敬老金，至2019年3月21日，账户内余额为1408.40元；2.中国银行尾号为“5304”账户。摘要提示为中行代发工资，2017年1月6日进账20537元、同年2月5日进账7616元、2017年3月6日进账7646元，上述资金通常于进账当月被陆续支取，至2017年3月29日，账户内余额为1.09元。王某丁在下列银行有存款账户：1.中国建设银行尾号为“4879”账户，2009年7月13日现金开户55000元和40000元，同年8月12日现金销户40000元，另支取利息11.60元，同年8月13日现金销户55000元，另支取利息15.95元；2.中国建设银行尾号为“5638”账户，2018年1月起，每月有5354.70元进账，对方户名为南通星辰合成材料有限公司(王某丁生前工作单位)，存款被陆续支取或消费，至同年10月16日账户内余额6231.59元，当月30日分两次取款合计6000元，2018年11月15日，该账户内进账5354.70元，同年12月15日有两次取款合计5300元，截止2019年3月21日，账户内余额为58.63元(含结息)；3.江苏银行尾号为“6478”账户，2017年12月15日pos代理存款45170.60元，2018年1月23日转账支取40000元，同年2月14日分三次合计取款5100元，至2018年11月10日账户内余额为89.01元(含结息)；4.中国银行尾号为“2971”账户，2017年3月14日进帐180元，摘要为工资，余额为3656.43元，后被支取，至同年4月25日，账户余额为0元；5.中国银行尾号为“7737”账户，自2017年3月至2018年12月，每月有60元至180元的工资进账，被陆续支取，其中有一笔4800元，支取时间为2018年12月15日，至2019年3月20日，账户内余额为56.04元；6.中国银行尾号为“5338”账户，摘要为代发工资，2018年度每月工资进账6327元，部分被支取，至2018年11月5日，账户内余额为36346.85元。其中2017年3月29日进账276872元，资金来源于南通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2018年11月14日进账197272元，资金也来自于南通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此期间又有多笔进账和取款。截止2019年3月26日，账户余额为12075.31元。经质证，王某甲称，王某丙的工资卡是王某乙保管，王某丁2017年9月以后的工资卡也是由王某乙保管。王某乙则称，家中财务平时由王某丁掌管，王某丙的工资卡由母亲保管，母亲的工资卡也是由其本人保管。另双方确认：1、王某丁名下中国银行尾号“5338”账户于2017年3月29日进账的276872元，系王某丙去世后的丧葬费、抚恤金；2、王某丙中国银行尾号为“5304”账户余款1.09元不进行分割。有关王某丁建设银行尾号为“4879”账户的取款情况，双方均称不知情；王某丁建设银行尾号为“5638”账户的取款，王某甲称，王某丁于2018年9月3日住院，其病重期间无能力取款，应为王某乙取款。王某乙称，母亲住院期间，王某乙据母亲要求，且在其意识清楚之下取款，王某乙取款后又将银行卡交还母亲。其中王某乙于2018年10月30日的两次取款计6000元，用于王某丁的住院医疗和护理费用，另王某乙为平衡遗产分配，于2018年12月15日从该账户内又取款5300元；王某丁名下江苏银行尾号为“6478”账户的取款，双方均称不知情；王某丁名下中国银行尾号为“2971”账户以及“7737”账户，王某甲称，“7737”账户中资金系王某乙支取。王某乙承认，该账户于2018年12月15日发生的取款4800元，为平衡遗产分配，是本人支取；有关王某丁名下中国银行尾号为“5338”账户，王某甲称，2017年3月29日进账的王某丙名下的死亡待遇276872元，由王某乙支取，应进行分割。王某乙则称，该账户是母亲王某丁的工资账户，父亲王某丙名下的死亡待遇由母亲王某丁支配，王某乙未支取，另母亲去世当日，王某乙将工资卡交给王某甲。王某甲承认，其收到母亲王某丁名下的上述中国银行卡，并称卡内部分资金用于处理母亲丧事，部分资金已与王某乙对半分割，其中王某甲从母亲上述工资卡账户支取资金合计122000元。王某乙承认，其从母亲该工资卡账户支取资金合计116021元。王某乙另表示，同意上述中国银行尾号为“5338”账户中的剩余资金12075.31元归王某甲所有，但王某甲从母亲王某丁账户内支取的上述4800元和5300元不再分割。王某甲称，2017年9月，其因病在住院，母亲王某丁曾转账10万元给王某甲，由王某甲暂存。母亲告知王某甲其转款15万元给了王某乙。同年10月，母亲又生病，王某甲转款4万元给母亲。王某乙称，其没有收到母亲的15万元，王某乙女儿结婚时，王某丁给王某乙5万元，王某乙考虑到母亲年纪大了，遂向母亲出具了借条，该5万元至今未还。如王某甲要求分割5万元借款，则其暂保管的6万元余款也应分割。王某乙另主张，其与父母共同生活，并对父母尽了主要赡养义务，为佐证其主张，王某乙向法院提交常住人口登记表、王某丁住院医生李某某的谈话笔录、护工徐某某的证词、证人殷某和陆某的证言、父母的病危通知、墓地证等。其中证人殷某出庭作证时陈述：证人住，与王某乙丈夫小陈是朋友，2014年、2015年，证人看到小陈推岳父坐的轮椅在小区转……每年的节假日，保姆要回家，小陈要24小时值班。证人陆某当庭作证时陈述：证人在第三人民医院做护工，2012年到2017年护理过王某丙，王某乙天天会到医院来，2016至2017年，王某丙病危好几次，证人吃不消，王某乙和证人一起护理。王某丙全身溃烂的时候，王某乙自己配药，为了王某丙经常到深夜，王某乙和证人一起陪王某丙到最后。经质证，王某甲认为，有关医生李某某的谈话笔录真实性不予确认，对其他证据无异议。王某甲也主张，其因工作原因不能长期服侍父母，但在母亲王某丁生病期间一直陪伴、照顾母亲，并提供王某丁的出院小结、病情告知书、医院授权委托书、医生朱某某的调查笔录、证人卫某的证言等。其中证人卫某出庭作证时陈述：证人与王某甲原是邻居，证人看到王某甲母亲在王某甲家浇水，王某甲平时不住在房子里。经质证，王某乙认为，王某甲即使不在外地上班，也不会来南通服侍母亲，有关王某甲签字的病史资料，仅能证明王某甲签字当天在医院，王某甲仅是在母亲手术期间与医生讨论治疗方法，母亲出院后的检查、治疗、复诊、照顾等均是王某乙一人承担。一审法院认为，被继承人王某丙、王某丁去世后，相关遗产依法应由其子女，即王某甲、王某乙继承。本案涉及以下三个争议焦点：1.被继承人名下的房产；2.被继承人名下的银行存款；3.王某乙自认向王某丁借款5万元及王某甲自认的暂存款6万元。关于争议焦点1，被继承人名下的房产。南通市××新村××幢××室、××室房屋登记在被继承人王某丙、王某丁名下，应作为遗产进行分割。我国继承法第九条规定：“继承权男女平等。”另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三款规定：“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双方均要求继承上述房产，根据双方提供的被继承人王某丙、王某丁生前病史资料，结合到庭作证的证人证言以及双方陈述，可以认定王某乙长期与其父母王某丙、王某丁共同生活，尽了较多的赡养义务，依法可以适当多分。双方确认案涉房产的市场价值为120万元，本院酌定该房产归王某乙所有，由王某乙给付王某甲继承房屋的差价款56万元。关于争议焦点2，被继承人名下的银行存款。有关王某丙名下的银行存款，王某丙去世前已支取的银行存款，一般应视为王某丙生前处分。其中王某丙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尾号为“5901”账户，在王某丙去世后有部分资金进账，部分转账到王某丁银行账户，余款1408.40元，应作为遗产分割。王某丙名下中国银行尾号为“5304”账户，余款1.09元，双方均表示不再分割，法院照准。有关王某丁名下银行存款，其中中国建设银行尾号“4879”账户，在王某丁生前开、销户，应为王某丁生前处分，无余额分割。中国建设银行尾号为“5638”账户，在王某丁去世后，王某乙取款5300元及余款58.63元，应作为遗产分割。江苏银行尾号为“6478”账户，大部分资金均在王某丁生前支取，截止2018年11月10日有余款89.01元作为遗产分割。中国银行尾号为“2971”账户，王某丁生前账户余额为0元。中国银行尾号为“7737”账户，在王某丁去世后，王某乙支取4800元以及账户内余款56.04元作为遗产分割。中国银行尾号为“5338”账户，在王某丁去世后有多笔资金进出账，其中包括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发放的王某丁名下死亡待遇费用，双方同意进行分割，法院依法照准。据双方自认，双方在王某丁去世后均有取款，对已支取的部分，作为双方对存款的自愿分割，余款12075.31元，王某乙同意归王某甲所有，但所附条件为其已支取的王某丁名下银行4800元及5300元也不再分割。由此说明，双方对王某丁名下的上述存款余额存有分歧，法院也作为王某丁遗产进行分割。有关王某丙去世后转入王某丁上述账户的死亡待遇276872元，应用于王某丙丧事的处理和对王某丙亲属的抚慰，而非王某丙个人遗产，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且该款转入王某丁银行账户后，双方均未提出异议，王某丁生前对上述款项进行了支配处分，也不宜再在双方之间进行分割。有关争议焦点三，王某乙自认向王某丁的借款5万元及王某甲自认的暂存款6万元。王某甲主张，王某乙自认向母亲王某丁借款5万元，其中2.50万元应归王某甲所有。王某乙则称，母亲王某丁同期实际给付王某甲6万元，如王某乙处的5万元要分割，则王某甲处的6万元也应一并分割。一审法院认为，王某乙自认向王某丁借款，王某丁去世后，该借款应为王某丁的生前债权，现王某甲要求分割该债权，于法有据，由王某乙给付王某甲债权差额款2.50万元。另据王某甲承认，其收到王某丁转账的10万元，由其本人暂存，后又转付王某丁4万元。根据王某甲该自认，其余6万元构成代保管，王某丁去世后，也应作为王某丁的遗产进行分割。王某乙要求分割该6万元的主张，予以采信，由王某甲给付王某乙该款的差额款3万元。王某甲要求分割王某丙去世当月的工资收入，因无证据证明系王某乙支取，且王某丙之妻王某丁后于王某丙去世，基于双方的特殊身份，不排除王某丁对王某丙去世当月的工资进行了保管和支配。因此，王某甲的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一、坐落于南通市房屋由王某乙继承，归王某乙所有。王某乙给付王某甲继承房屋的差价款56万元。二、被继承人王某丁名下的中国银行尾号为“5338”账户中的存款余额(含利息)归王某甲所有；被继承人王某丙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尾号为“5901”账户存款余额(含利息)归王某乙所有。被继承人王某丁名下的下列银行存款余额(含利息)归王某乙所有：1.中国建设银行尾号为“5638”账户；2.江苏银行尾号为“6478”账户；3.中国银行尾号为“7737”账户。王某乙已支取的王某丁名下的银行存款4800元以及5300元归王某乙所有。三、被继承人王某丁生前对王某乙享有的债权5万元归王某乙享有，由王某乙给付王某甲债权差额款2.50万元。王某甲代保管的王某丁6万元归王某甲所有，由王某甲给付王某乙该款的差额款3万元。以上一、三项相折抵后，王某乙应给付王某甲55.50万元，此款由王某乙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四、驳回双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380元，由王某甲负担10000元，王某乙负担938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王某甲提交房屋租赁合同及房屋买卖合同各一份，证明其在南通没有房产。王某乙质证认为王某甲此前将南通多处房产出售，且仅凭合同而没有税务发票等证据佐证，无法证明合同的履行情况。王某乙提交以下证据：1.录音文字整理资料，证明王某甲强迫王某丁卖房；2.照片，证明王某甲擅自将王某丁的《世界美术史》取走。王某甲质证认为，其并未强迫王某丁卖房。其在南通××城原来有一套电梯房，当时父亲王某丙已经坐轮椅了，母亲生活完全可以自理，故搬入电梯房生活更加便利。父母当时看了之后表示很满意，但因王某乙不同意故未能入住。《世界美术史》系王某丁在2015年赠与王某甲，并非擅自取得。本院经审查认为，仅凭王某甲提交的房屋租赁合同及房产买卖合同文本，不能证明上述合同的履行情况，且与案涉遗产分割缺乏关联性；王某乙提交的证据均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且与案涉遗产分割亦缺乏关联。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一审法院对于案涉遗产范围的认定与分割是否具有依据；2.王某丙去世后的丧葬费和抚恤金276872元应如何处理。关于争议焦点1，根据《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南通市××新村××幢××室、××室房屋登记在被继承人王某丙、王某丁名下，应作为遗产进行分割。王某丙及王某丁有较高的收入及公费医疗保障，此仅涉及到生活来源，并不代表其日常生活不需要人照料。根据双方陈述、到庭证人证言以及王某丙、王某丁生前病历资料等，可见由于王某甲在外地工作，而王某乙长期与王某丙、王某丁共同生活，对父母日常生活起居及住院期间尽到较多照顾义务，分配遗产时可适当多分。双方在一审中一致确认案涉房产价值为120万元，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工作、生活情况，确认房屋由王某乙继承，由王某乙给付王某甲折价款56万元，并无不当。王某甲申请调取王某丁江苏银行账户中2017年12月15日到账的45170.60元的去向；调取王某丁中国银行尾号为“5338”账户2017年4月11日现金取款10万元及2017年5月10日现金取款4.2万元的去向。因王某甲申请调取的均系王某丁生前其卡中款项的去向，其并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取款时段王某丁相关银行卡由王某乙擅自占有，故根据现有证据，上述款项的支取行为应当认定为王某丁自行处分或者委托他人支取款项，不能证明王某乙擅自取款并非法占有上述款项，故本院对其申请不予准许。王某乙申请对2009年8月13日王某丁转款95000元的事实予以调查，并主张上述款项应作为遗产分割。因根据王某乙的主张，该转款行为距王某丁去世已近10年，王某乙并未提交证据证明王某丁生前主张该款应为其所有，且王某乙对一审判决并未提出上诉，故本院对此不予理涉。因王某乙在一审中认可曾经向王某丁出具5万元借条，王某甲亦认可王某丁尚有6万元款项在其处由其保管，一审据此认定王某丁对双方享有的债权数额，依据充分。对于王某乙在王某丁去世后支取的王某丁名下的银行存款4800元以及5300元，一审法院已经在分割其他遗产时一并考虑予以处理。关于争议焦点2，有关王某丙去世后转入王某丁账户的丧葬费、死亡抚恤金等276872元的处理问题。上述款项转入王某丁账户后，王某丁进行了相应处分，王某甲及王某乙在王某丁生前均未提出异议。且王某丁转给王某甲10万元，亦发生在该笔款项进入王某丁账户之后，故一审法院处理的部分债权中已经涉及到该部分款项。在此情况下，王某甲在王某丁去世后再行要求对276872元予以分割，缺乏依据。综上所述，王某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380元，由上诉人王某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 璐审判员 陆海滨审判员 高 雁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张佳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