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民终135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铜仁市碧江区唱享娱乐会所，经营地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锦江北路**。经营者：马博。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勇，贵州巨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爱容，贵州巨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铜仁市碧江区米乐橙文化娱乐城，经营场所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锦江南路**。经营者：肖春喜。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勇，贵州巨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爱容，贵州巨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1100000500021094K。法定代表人：周建潮，该协会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璋，北京盈科（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铜仁市碧江区唱享娱乐会所（以下简称唱享娱乐会所）、上诉人铜仁市碧江区米乐橙文化娱乐城（以下简称米乐橙娱乐城）因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像管理协会）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黔01民初4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米乐橙娱乐城、唱享娱乐会所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撤销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黔01民初468号民事判决书，并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二、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人民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具备该案的诉讼主体资格，明显不当，请二审人民法院依法予以撤销。（1）《流行经典合辑》没有任何出版发行时间，也未在歌曲署名，不能证明其对涉案歌曲享有著作权。（2）被上诉人应提交权利人的授权合同原件、业务主管机关和社团登记管理机关的合法批文原件，但其仅提交相关复印件，而且依据被上诉人提供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乙方授权甲方管理的音像节目应以登记表格为准。但被上诉人一方并未向法庭提供，不能证明上诉人所使用的音像节目侵权。（3）被上诉人提供的公证书是2016年制作，系跨区域公证形成，由公证处收取被上诉人费用后单方面公证制作，过程不公开、不透明，并且该证据不能直接证明公证书载明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与涉案《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为同一份合同，不具有证明力。（4）被上诉人与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广州陈小奇音乐有限公司、北京世吉嘉宝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华信普雷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北京听见时代娱乐传媒有限公司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已经到期，涉案的歌曲已经到期，被上诉人不再是涉案相应歌曲的合法权利人，不能向上诉人主张权利。综上，被上诉人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其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二、一审人民法院在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的情况下，认定上诉人构成侵权。明显不当，请二审人民法院改判。（一）涉案公证书系跨区域公证形成，由公证处收取被上诉人费用后单方面公证制作，过程不公开、不透明，无法认定侵权事实客观存在。被上诉人提供的视频是其自行拍摄录制的，拍摄时间、地点、地点均无法确定，整个拍摄过程也未经有权机构进行公证，根本不具有证明力。（二）上诉人早已删除了涉案全部歌曲，不存在侵权行为。（三）上诉人点歌系统购自其他公司，所有歌曲是点歌系统自带的，上诉人购买时被告知只要购买了该套点歌系统之后就可以将自带歌曲进行对外点歌，不需要再额外支付其他费用，所以足以说明上诉人不存在恶意侵权，没有主观过错。三、一审人民法院将铜仁市碧江区米乐橙文化娱乐城作为本案的赔偿主体明显错误，请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改判，铜仁市碧江区米乐橙文化娱乐城不承担责任。本案中就算侵权，那侵权的主体，也应当是铜仁市碧江区唱享娱乐会所，而非铜仁市碧江区米乐橙文化娱乐城。该两个场所经营的主体、营业地都不是在一起的，况且被上诉方已经就涉案歌曲对铜仁市碧江区米乐橙文化娱乐城进行了诉讼，并且一审人民法院也作出了相应的判决，案号为（2020）黔01民初475号，上诉人铜仁市碧江区米乐橙文化娱乐城已经承担了责任，不能就相同的歌曲承担两次责任，故一审法院没有任何理由和法律规定将铜仁市碧江区米乐橙文化娱乐城作为本案的被告并承担责任。四、一审人民法院酌情对被上诉人提供的歌曲清单进行按200元标准进行赔偿明显过高。请二审人民法院予以调整。退一万步讲，即使本案构成侵权，（1）被上诉人不能举证证明其因上诉人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也未举证证明上诉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2）涉案相关音乐歌曲没有知名度，点播率极低，上诉人并未通过涉案歌曲获利。（3）近几年KTV市场低迷，再加上从2019年12月至今受疫情严重影响，上诉人至今还未正式开始营业，在此期间上诉人不仅没有任何收入，而且还需支付大额房屋租金及设备维修管理费，现在处于严重亏损状态。综上，即便认定被上诉人存在损失，损失数额也应考虑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知名度、被上诉人获得授权的期限、侵权行为的性质、上诉人的主观过错，以及铜仁地区消费水平较低及受疫情影响严重等因素综合确定。而一审人民法院却直接认定按每首200元的标准进行赔付，上诉人认为明显过高，应该在50元，较为合理。音集协二审未提交答辩意见。音集协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铜仁市碧江区唱享娱乐会所停止侵权行为，立即将侵权作品从曲库中删除；2、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16,500元及原告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所支出的维权合理费用5,684元（包括时间戳取证及包间消费434元、律师费5,000元、交通住宿费250元），两项合计122,184元；3、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全部的诉讼费用。一审审理查明：原告系经国家版权局正式批准成立、民政部注册登记的我国唯一音像集体管理组织，依法对音像节目的著作权以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实施集体管理。原告分别与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海蝶（天津）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华音鼎天（北京）音乐文化有限公司、中唱艺能（北京）音乐文化有限公司、广州陈小奇音乐有限公司、北京毓之尔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吴颂今北京世嘉宝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将上述著作权人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放映权等信托原告管理，包括以原告的名义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根据使用情况向著作权人分配使用费，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授权期限为三年。期满前六十日，若著作权人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的，合同自动续展，此后亦照此办理。2019年7月14日，经原告申请，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根据申请人穆娟的申请，通过“权利卫士”对涉案歌曲进行证据固定，并出具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原告是否有权行使涉案作品的著作权提起本案诉讼；2、被告是否实施了侵犯本案原告放映权的行为；3、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和维权费用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原告是否有权行使涉案作品的著作权提起本案诉讼的问题。涉案作品是制作者以特定音乐电视作品为题材，摄制在一定介质上，根据不同的音乐和歌词配以相应画面形成有机统一的视听整体，在制作过程中包含了创意、摄制、剪辑等一系列创造性劳动，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规定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在作品或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的权利人，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合法出版物等，可以作为证明著作权人的证据。本案中，音像管理协会提交的《流行歌曲经典》、《我是传奇》DVD光盘合辑，有正规的版权号、国际标准编码ISRC和著作权人等版权信息，应认定该合辑为合法出版物。本案中，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海蝶（天津）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广州陈小奇音乐有限公司、华音鼎天（北京）音乐文化有限公司、中唱艺能（北京）音乐有限公司、北京毓之尔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吴颂令、北京听见时代娱乐传媒有限公司、北京卓森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华信普雷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分别是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制片者，享有著作权。上述著作权人均通过与原告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的形式，将其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等著作财产权信托原告管理。原告作为经批准成立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依据前述《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对涉案作品有管理的权利，并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相关音乐电视作品权利的行为提出诉讼主张。《中华人民著作权法》第八条第一款规定“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一款规定：“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是指为权利人的利益依法设立，根据权利人授权、对权利人的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进行集体管理的社会团体”、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权利人可以与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以书面形式订立著作权集体管理合同，授权该组织对其依法享有的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进行管理……”。音像管理协会是依法成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其向法院提交的公证内容为原告与以上十三个著作权人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的公证书能够证实，已将涉案作品的放映权、复制权、广播权和以音像管理协会的名义对侵权者提起诉讼的权利授予音像管理协会行使。上述授权合同的双方就合同有效期有自动续展约定。故一审法院确认音像管理协会在本案中有权行使涉案作品已经著作权人授权的著作权权利，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涉嫌侵害涉案作品著作权利的组织和个人进行诉讼。对于被告辩称部分授权已过期，音集协与上述著作权人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中，均明确约定上述著作权人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合同自动续展。被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相关著作权人已通过书面形式对案涉《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提出异议，故被告主张部分著作权人对原告的授权已过期，原告已不享有相关著作权的抗辩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焦点二，被告是否实施了侵犯本案原告放映权的行为的问题。本案中，原告在本案中主张被告侵害涉案233首作品的放映权。首先，关于可信时间戳的证据的证明能力和证据效力。可信时间戳是由时间戳认证中心提供服务，可信时间戳形成的证据属于电子数据，证据来源合法、取证合法、与本案有关联，可以认定该电子数据具备证据能力，其内容保持完整、未被篡改，被告米乐橙文化娱乐城、唱享娱乐会所亦未提交相反证据，可以认定该电子数据具备证据的证明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被告六唱享娱乐会所、米乐橙文化娱乐城针对其抗辩，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被告铜仁市碧江区唱享娱乐会所、铜仁市碧江区米乐橙文化娱乐城未经著作权人或其他权利人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通过启用歌曲点唱设备向公众提供点唱服务的行为已经构成了对原告享有权利的涉案233首作品放映权的侵犯。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被告未经许可，擅自使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提供卡拉OK播放经营服务，侵害了原告管理的涉案作品的放映权，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和维权费用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之规定，本案中，因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和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一审法院综合考虑被告的经营规模、涉案作品可能的点播频率、消费水平、经营场所等因素，予以被告的抗辩，一审法院予以部分采纳。酌情对被告按每首歌曲200元的标准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对于原告主张的合理维权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之规定，一审法院结合原告委托代理人取证诉讼以及为制止侵权行为在被告经营场所调查取证支出的差旅费、合理消费，对其主张的合理维权费用酌情支持633元。综上，一审判决如下：一、被告铜仁市碧江区唱享娱乐会所立即停止放映并删除233首涉案作品（涉案作品清单详见歌单附件目录）；二、被告铜仁市碧江区唱享娱乐会所、铜仁市碧江区米乐橙文化娱乐城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46,600元、维权开支费用633元，以上共计人民币47,233元；三、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556.50元，由被告铜仁市碧江区唱享娱乐会所、铜仁市碧江区米乐橙文化娱乐城负担。双方当事人二审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根据双方二审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音集协是否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2、唱享娱乐会所是否应承担侵权责任，米乐橙娱乐城是否应承担侵权责任；3、本案侵权损害赔偿数额如何认定。关于焦点1。《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一款规定“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依法设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是非营利法人，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调解活动”。本案中，音集协是依法成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根据音集协与相关著作权人签订的合同，音集协取得了相关著作权人的授权，且合同系自动展期合同，没有证据证明音集协与相关著作权人解除了合同。著作权人已将涉案作品的放映权、复制权和以音集协的名义对侵权者提起诉讼的权利授予音集协行使，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上诉人虽对音集协获得本案授权公证事实提出质疑，但未提供反驳证据予以推翻。关于焦点2。关于唱享娱乐会所是否侵害中音集协关于案涉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的问题。本案中，音集协提交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及视听资料，足以证明唱享娱乐会所内具有播放案涉音乐电视作品的事实，同时，可信时间戳认证可以证明点播及录制过程，可以认定点播音乐电视作品具有高度可能性来源于唱享娱乐会所播放系统。根据前述司法解释规定，唱享娱乐会所反驳前述具有高度可能性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但唱享娱乐会所除自身陈述外，未提交其他足以否定《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及视听资料客观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本院认定唱享娱乐会所存在侵权行为，其应依法承担相应责任。另，其虽辩称歌曲点播系统自案外人处合法购买，但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即便此事实能够得以证明，唱享娱乐会所尚需对案涉音乐电视作品是否属于其所购点播系统自带曲库以及是否支付该曲库歌曲的版权使用费进一步予以证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之规定，一审判决认定唱享娱乐会所的行为侵害了音集协对案涉音乐电视作品放映权并无不当，唱享娱乐会所应立即停止侵权并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米乐橙娱乐城是否侵害中音集协关于案涉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的问题。本案侵权事实发生在唱享娱乐会所内，但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的主体是米乐橙娱乐城。《个体工商户条例》第十七条规定：“个体工商户在领取营业执照后，应当依法办理税务登记。个体工商户税务登记内容发生变化的，应当依法办理变更或者注销税务登记。”根据前述规定，个体工商户的名称具有唯一性，根据社会一般交易习惯，在案增值税普通发票足以认定米乐橙娱乐城开展了经营行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二款：“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的规定，米乐橙娱乐城应作为本案共同被告。本案中，并不能区分唱享娱乐会所、米乐橙娱乐城经营的形式、各自的过错程度，双方均应对侵权行为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其内部关系由双方自行依法解决。关于焦点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的规定，因本案侵权行为造成的实际损失及唱享娱乐会所的违法所得客观上均难以确定，应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认定赔偿数额。本案中，综合考虑唱享娱乐会所的经营性质、规模、持续时间、疫情影响、主观过错程度、歌曲流行程度、侵权行为地的经济发展水平等因素，一审判决唱享娱乐会所赔偿侵权损失及维权支出费用47233元，符合公平原则。综上所述，米乐橙娱乐城、唱享娱乐会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83.33元，由铜仁市碧江区唱享娱乐会所、铜仁市碧江区米乐橙文化娱乐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陆坤审判员  雷 蕾审判员  秦 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程 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