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34刑终278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丹丽，女，汉族，生于1988年1月7日，初中文化，无业，湖北省仙桃市人，住湖北省仙桃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6日被西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6月28日被西昌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昌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志理，男，汉族，生于1991年2月14日，初中文化，无业，甘肃省敦煌市人，住甘肃省敦煌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8日被西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6月28日被西昌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昌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强，男，汉族，生于1996年1月4日，初中文化，无业，陕西省南郑县人，住陕西省南郑县。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10月23日被甘肃省敦煌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同年11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西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6月28日被西昌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昌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艾道成，曾用名：艾永华，男，汉族，生于1969年5月12日，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湖北省仙桃市人，住湖北省仙桃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22日被广元市昭化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取保候审；广元市昭化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5月28日，以艾道成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向广元市昭化区人民法院提起公诉。2020年3月31日，广元市昭化区人民法院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6日被西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8月23日被西昌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昌市看守所。 辩护人余长江，四川时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美玲，四川时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任飞，男，汉族，生于1987年8月21日，初中文化，无业，甘肃省陇南市人，住甘肃省陇南市武都区。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0月19日被甘肃省敦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8日被西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西昌市检察院批准，于同年6月28日被西昌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昌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锦春，男，汉族，生于1984年5月10日，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福建省莆田县人，住福建省莆田县荔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8日被西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6月28日被西昌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8月28日，经西昌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许丹丽、任飞、赵志理、赵强、艾道成、陈锦春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8月28日作出（2020）川3401刑初25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许丹丽、赵志理、赵强、艾道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件材料，提讯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核对案件证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认定：2019年2月，被告人许丹丽、任飞共谋以购买银行卡帮他人洗黑钱的方式赚钱，许丹丽便找到自己的叔叔艾道成商量此事，并经艾道成介绍认识了王姓男子（身份不详，未查实），王姓男子让许丹丽准备好银行卡。随后，任飞将自己朋友马延军的邮政银行卡交给许丹丽，并联系被告人赵强、赵志理购买银行卡，赵志理通过ＱＱ群以每张300元的价格收购了10张银行卡（其中包括户名为董某的农行卡、工商银行卡、建行卡各一张，赵磊的农行卡一张）交给任飞、许丹丽，许丹丽将这些银行卡卡号发给王姓男子。 2019年3月12日10时许，诈骗嫌疑人（身份不详）打电话给江西省九江市武宁县的被害人徐某1，称需在徐某1处购买牛肉罐头、矿泉水、香烟、白酒等物品。因徐某1没有牛肉罐头，对方便提供了一个林姓老板电话，让徐某1与林姓老板联系。徐某1与林姓老板联系后，其称自己不在店内，让徐某1跟武汉的王姓老板联系。徐某1跟王姓老板联系并商谈好购买牛肉罐头三十五件共计19600元后，王姓老板让徐某1将19600元货款转至户名为董某6222××××5482的工商银行账户。徐某1将19600元转至董某账户后，王姓男子电话通知许丹丽资金已到帐，许丹丽便将董某的工行卡交给任飞，由任飞、赵志理前往被告人陈锦春在甘肃省敦煌市的首饰店通过ＰＯＳ机刷卡套现19600元。陈锦春扣除事前与任飞商定的3%套现手续费600元后，将剩余赃款交给赵志理、任飞，由任飞将赃款交给许丹丽。 2019年3月15日，诈骗嫌疑人（身份不详）打电话给西昌市被害人谌某，谎称自己是西昌市看守所民警，需在其门市采购菜籽油、珍珠大米，双方商谈好价格后，约定于3月18日送货。3月16日9时许，谌某接到对方电话称还需要采购200箱“明武派”自热米饭，因与供货商发生矛盾，须由谌某找供货商帮忙代购，并将朱姓供货商电话发给谌某。朱姓男子接到谌某电话后，谎称自己代理期限到期，让其直接联系厂家，同时提供了厂家张姓男子的电话。谌某与张姓男子取得联系，双方将价格协商为每箱225元。随后，张姓男子发了一张户名为董某的农行卡（卡号：6228××××6773）给谌某，要求谌某向该账户转款45000元，谌某向董某的农行卡转款45000元后，对方又要求再采购100箱“明武派”自热米饭，谌某又向该银行卡转账22500元。谌某被骗的45000元转入董某农行账户后，在敦煌市的许丹丽立即将该卡交给任飞，由任飞、赵志理赶到陈锦春首饰店内，准备通过陈锦春的ＰＯＳ机刷卡套现，因其ＰＯＳ机发生故障，陈锦春便让二人到其叔叔陈玉仁在敦煌市开设的金店刷卡套现。任飞、赵志理到陈玉仁金店后，在店内通过ＰＯＳ机刷卡购买了45000元的黄金。随后，二人将购买的黄金及发票交给陈锦春，陈锦春便将陈玉仁转给自己的45000元在敦煌市浦发银行取现，扣除3%套现手续费1350元后，将剩余赃款交给赵志理、任飞，由任飞将赃款交给许丹丽。22500元被骗资金进入董某的账户后，许丹丽、任飞、赵强、赵志理等人在敦煌市××楼内使用赵志理的ＰＯＳ机将董某农行卡内的钱刷到赵志理的银行卡内，由赵志理、任飞将该笔资金取出后交给许丹丽。 2019年3月16日，诈骗嫌疑人（身份不详）以相同手段骗取重庆市九龙坡区的被害人夏某向户名为董某6217××××7053的建行卡账户内先后转款27100元、19900元。27100元赃款转入董某建行卡账户后，许丹丽安排任飞、赵志理到陈锦春的首饰店刷卡套现，陈锦春扣除3%手续费后将剩余赃款交给赵志理，后由任飞交给许丹丽。剩余的19900元赃款，案发后被重庆市公安局九龙坡分局刑警支队冻结。 2019年3月16日，诈骗嫌疑人（身份不详）以相同手段骗取重庆市潼南区被害人舒某向账户名为马延军的邮政卡（卡号：6217××××2048）先后转入36000元、18000元。36000元转至马延军的邮政卡后，许丹丽将卡交给任飞，由任飞联系陈锦春刷卡套现，因陈锦春ＰＯＳ机无法刷卡，陈锦春便让赵志理到陈玉仁店内刷卡套现，赵志理在陈玉仁店内以购买黄金的名义刷卡套现35000元。18000元转入马延军的邮政卡后，由任飞、赵志理到陈锦春处用ＰＯＳ机刷卡套现。陈锦春扣除3%手续费后，将剩余赃款交给赵志理，后由任飞交给许丹丽。 2019年3月19日，诈骗嫌疑人（身份不详）以相同手段骗取江西省修水县被害人徐某2向户名为赵磊的6228481259225625871农行内分两次各转入2万元，共计4万元。徐某2被骗的2万元进入赵磊的农行卡后，许丹丽将卡交给任飞、赵强，二人在陈锦春处刷卡套现2万元，在陈玉仁处刷卡套现2万元。陈锦春扣除3%的手续费后，任飞等人将剩余赃款交给许丹丽。 2019年3月16日至3月19日，许丹丽等人在甘肃省敦煌市××现的20余万元赃款通过ＡＴＭ机存入被告人艾道成账户内。随后，艾道成分多次在武汉不同银行、不同网点的ＡＴＭ机上将赃款全部取出。 2019年5月21日，民警在敦煌将被告人赵志理抓获；2019年5月28日，民警在敦煌将被告人任飞抓获；2019年5月29日，民警在昆明将被告人赵强抓获；2019年6月5日，民警在武汉将被告人许丹丽抓获；2019年7月15日，民警在武汉将被告人艾道成抓获；2019年6月3日，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陈锦春到指定地点接受讯问。 2020年3月31日，被告人艾道成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广元市昭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艾道成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2020年7月23日，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20）川08刑终54号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接受案件并立案的情况。 2、户籍信息，证实六被告人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经过及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6月5日，民警在武汉将被告人许丹丽抓获；2019年5月28日，民警在敦煌将被告人任飞抓获；2019年5月29日，民警在昆明将被告人赵强抓获；2019年5月21日，民警在敦煌将被告人赵志理抓获；2019年7月15日，民警在武汉将被告人艾道成抓获；2019年6月3日，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陈锦春到指定地点接受讯问。 4、搜查证及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许丹丽、艾道成的人身及住所依法进行了搜查。 5、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查扣的涉案物品依法扣押。 6、被骗案资金流图及凭证，证实涉案被骗资金流向。 7、陈锦春浦发银行卡现金取款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3月12日、16日、19日，在甘肃敦煌，陈锦春从其名下浦发银行卡（卡号6217××××7793）现金取款204800元。2019年3月16日、17日、18日，从敦煌市有28笔无卡存款共计253600元存入艾道成名下4张银行卡内。通过比对上述陈锦春名下浦发银行现金取款冠字号和存入艾道成名下银行卡现金冠字号，比中冠字号593张（金额59300元）。比中冠字号现金均存入艾道成名下的建设银行卡（卡号6217××××6441）。 8、任飞、赵志理取款视频截图，证实被告人任飞、赵志理2019年3月26日在银行ATM机取款的视频截图。 9、艾道成银行卡查询，证实艾道成名下银行卡交易流水。 10、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任飞、赵志理、赵强、艾道成的前科情况。 11、情况说明，证实经讯问许丹丽，其无法提供王姓男子真实身份；因许丹丽作案后将自己手机及手机卡销毁，微信聊天记录无法恢复。 12、证人董某的证言：大约2019年3月的时候，我在ＱＱ软件上搜索办贷款的群，然后加入了一些ＱＱ群，一次我在一个群里看到一个人在群里发了想收购银行卡，我添加了这个的ＱＱ号，当时商定的一个银行卡600元，我通过顺丰快递，把我的一张农行卡、一张建行卡、一张工商卡，给对方邮寄过去，是邮寄到甘肃酒泉那边的一个酒店里，具体地址想不清了，收件人和收件电话想不清了。邮寄过去后对方通过ＡＴＭ机给我存了600元，说其他的钱等卡验过之后再给我，也没有给我。他当时没说干什么用，但是我在我加入的一些买卖银行卡或者银行卡冻结解封的微信群里，看到被人说，这些银行卡被买去用于赌博、博彩等走账、走流水等。 13、被害人陈述，证实被害人被电信诈骗财物的事实经过。 14、被告人许丹丽、任飞、赵志理、赵强、艾道成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供认了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 15、辨认笔录，证实许丹丽辨认出任飞、赵强、赵志理、艾道成。 16、视听资料。 原判认为，被告人许丹丽、任飞、赵志理、赵强、艾道成、陈锦春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刷卡套现二十余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六被告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价值达二十余万元，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严重的情形。被告人许丹丽、任飞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赵志理、赵强、艾道成、陈锦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任飞因前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艾道成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漏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陈锦春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许丹丽、任飞、赵志理、赵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许丹丽、任飞、赵志理、赵强、陈锦春当庭自愿认罪，可酌定从轻处罚。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条之规定，以被告人任飞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许丹丽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艾道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加上前罪尚未执行的刑罚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被告人赵志理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赵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陈锦春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责令被告人许丹丽、任飞、赵志理、赵强、艾道成、陈锦春共同退赔被害人徐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9600元、被害人谌某经济损失人民币45000元、被害人夏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7100元、被害人舒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8000元、被害人徐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元；另责令被告人许丹丽、任飞、赵志理、赵强、艾道成共同退赔被害人谌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2500元、被害人舒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6000元、被害人徐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元。 上诉人许丹丽上诉提出，其不是本案中的主犯，应该按个人所得来量刑，具有坦白情节，起诉中指控的每一次刷的钱都给了她，银行卡和安排任飞、赵志理到陈锦春首饰店刷卡套现不属实。 上诉人赵志理上诉提出，其应当系自首，一审法院不应责令各被告人共同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 上诉人赵强上诉提出，原判认定的涉案金额有误，其只参加了一次刷卡套现，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辅助作用，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上诉人艾道成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上诉人艾道成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艾道成主观上有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故意，不能证明艾道成实施了任何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行为；若认定艾道成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艾道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数额未达“情节严重”的情形，不应当对艾道成适用数罪并罚的规定。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一致。一审认定的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所认定的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证实了案件的真实情况。上诉人许丹丽、赵志理、赵强、艾道成及辩护人在本院审理期间也未提供新的证据证实其主张，对一审所认定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许丹丽、赵志理、赵强、艾道成及原审被告人任飞、陈锦春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而予帮助刷卡套现，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许丹丽、原审被告人任飞在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赵志理、赵强、艾道成、原审被告人陈锦春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任飞因前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艾道成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漏罪，应当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陈锦春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判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上诉人赵志理、赵强、艾道成、原审被告人陈锦春系从犯；原审被告人陈锦春属自首；上诉人许丹丽、赵志理、赵强、原审被告人任飞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系坦白；上诉人许丹丽、赵志理、赵强、原审被告人任飞、陈锦春当庭自愿认罪等情节，已对上诉人许丹丽、赵志理、赵强、艾道成、原审被告人任飞、陈锦春从轻、减轻处罚。对以上情节，本院不再考虑。上诉人许丹丽与原审被告人任飞、上诉人艾道成事前分别共同商议犯罪事宜、并积极准备银行卡、安排刷卡套现，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其上诉称，不应认定其为本案主犯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赵志理称其系自首，经查明，赵志理是因其他案件事由经公安机关通知到案后被抓获，其行为不符合自动到案的法律认定标准，其上诉系自首的理由，与法律相悖，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许丹丽、赵志理、赵强称不服责令共同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系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共同犯罪行为所致，应当由各共同犯罪人共同退赔。上诉人艾道成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事前与许丹丽商议购买银行卡的事宜，帮助介绍上家，提供其银行卡号存储赃款、事后帮助提取赃款，上诉艾道成及其辩护人上诉称，其主观上没有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故意，其行为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本案共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价值总额达二十余万元，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上诉人艾道成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数额未达“情节严重”的情形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杨红武 审判员  张 菊 审判员  张雪田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王 晶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