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481刑初2号公诉机关溧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汤华军，男，1973年8月1日出生于江苏省溧阳市，汉族，大学文化，住溧阳市。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8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已缴纳）；2020年10月被再审改判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现因涉嫌犯妨害作证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妨害作证罪，于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溧阳市看守所。溧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溧检诉刑诉〔2018〕8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汤华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妨害作证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因需等待原判再审，本案于2019年1月8日至12月17日中止审理。本院现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溧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媛、检察官助理李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汤华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已审理终结。溧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妨害作证2014年6月26日，被告人汤华军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公安机关立案调查，并于2014年6月27日被溧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后在取保候审期间，被告人汤华军私自找到陈某2、丁某2等村民，通过提高原有存款利率或送油、答应提前还款、威胁等方式，要求村民就退赃事实到公安机关提供虚假证言或提供虚假收条，致使其最后得到溧阳市人民法院（2015）溧刑二初字第152号判决书的从轻判决。后在民警调查过程中，出具收条的陈某2、丁某2等人对收条所载明内容的真实性予以否认。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13年11月至2014年6月份期间，被告人汤华军利用开设在溧阳市上兴镇汤桥集镇中心街的“江苏银民润通金融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为平台，以明显高于正规银行存款利率的手段，假借投资理财的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后公安机关于2014年6月25日对该公司立案侦查，并于同年6月27日将被告人汤华军采取取保候审的强制措施，但在其被采取取保候审的强制措施后，被告人汤华军仍继续向谢某1、夏某、虞某等村民，承诺6.5%不等的年利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60.73万元。审理中，溧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溧检诉刑补诉〔2020〕4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在2014年6月27日被采取取保候审的强制措施后，被告人汤华军仍继续向万某1、陈某1等村民承诺6.5%不等的年利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27.5155万元。公诉机关为指证上述事实，提供了借条等书证、证人谢某1、史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汤华军的供述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汤华军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应当分别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妨害作证罪追究刑事责任。为此，建议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被告人汤华军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至十万元；以妨害作证罪判处被告人汤华军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庭审中，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汤华军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汤华军对溧阳市人民检察院的指控和量刑建议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一、妨害作证2014年6月26日，被告人汤华军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溧阳市公安局立案侦查，并于次日被决定取保候审。在取保候审期间，被告人汤华军通过赠送食用油、许诺提高存款利率、提前还款等方式，指使汤某1、吴某1、陈某2、等数十名集资参与人向公安机关作虚假陈述或出具假收条，制造汤华军非法吸收的资金已全部归还的假象，致使溧阳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5日以（2015）溧刑二初字第152号判决认定汤华军已退还全部赃款这一事实，从而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2020年10月，（2015）溧刑二初字第152号判决经过本院再审予以纠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汤某1于2018年4月20日的证言：2014年，汤华军（原来是我们一个村的，在银行上班）在上沛汤桥集镇上开了一家银行，实际是叫银民润通金融咨询服务公司，当时他那里可以存款，年利息是6厘5，比银行利息高好多，所以我就在他那存了4.5万元。2014年1月30日存了1.5万元，2014年3月20日存了3万元，都是存一年，年息都是6厘5。到了2014年下半年，我听说汤华军出事了，说他办的银行证照不全。然后他找到我，说要把原来在他那办的存款本子收回去，重新写了2张借条给我（一张是1.5万元，一张是3万元，借款人都是签的汤华军老婆纪芙蓉），利息还是一样，钱还是照还。之后他还跟我说，派出所问话，就说钱和利息都已经还给我了。后来派出所民警找我做笔录的时候，我也就按照汤华军交待我的，说钱和利息都已经还给我了。我知道我的行为不好，帮汤华军做了伪证。当时也是因为汤华军是我们一个村的，原来一直也熟悉，关系也不错。他办的银行出事以后，就找到我让我帮他作伪证，我当时也是想帮帮他，也是怕政府部门处理他，想着只要以后能把钱和利息还给我就好了，并且他也再三保证说钱和利息肯定会还给我，所以到派出所做笔录时我就帮他做伪证，说汤华军把钱和利息都还给我了。当时汤华军没还钱给我，过了一两个月，他把我叫到店里，让工商银行工作人员帮我办了一张银行卡（卡号××××），说以后把钱和利息打到这张卡上。我一直没有查过，不知他有没有打过钱给我。我听说其他办了银行卡的人都说没有收到钱。2014年10月31日的证言：称2014年1月份在汤华军银行里存了4.5万元，2014年7月份连本带利取出来的情况。借条2张，证实纪芙蓉于2014年3月20日借到汤某1人民币3万元，于2014年1月30日借到汤某1人民币1.5万元，借款时间均为一年，年利息6.5%。（2）吴某1于2018年4月25日的证言：2013年11、12月左右，汤华军在汤桥街上开了一家“银行”，只知道叫江苏银民什么公司。当时我听到街上的人说把钱存在汤华军公司里年利息有6厘左右，比银行高，我就想着把钱存进去。我把钱存进汤华军公司分4次存的，一共存了75000元。我老头子在2014年3月份左右也存进去10000元。当时把钱存进去之后，汤华军给了我一本红本子，有点像银行存折。大概过了两三个月，汤华军到我家来让我把红本子交还给他，他给我写了一张条子，他在上面签了字，说以后存钱的年息是6.9厘左右。我当时问汤华军为什么要把红本子换成条子，他说那个红本子已经没用了。我觉得利息比较高，就把红本子给他了。之后汤华军帮我办了一张工商银行卡，我当时因为家里有事，直接从汤华军那边拿了20000元现金，汤华军说剩下的本金和利息会全部打在这张银行卡上。大概一个礼拜后，汤华军打电话给我说让我去派出所跟公安机关说明一下，我存在汤华军那边的本金和利息都已经还给我了，年息是6.9厘。后来我按照他说的去派出所说明了情况。之后汤华军给我打电话说，我剩下的本金和利息加起来大概有6万多块钱，让我把这些钱继续存在他那边，我自己就往工商卡里添了点钱，这样总共有7万元。我拿了工商卡去他公司，他又帮我办了2张农业银行卡，他说会帮我把工行里的钱存进农行卡上。过了一会，汤华军说钱已经转到农行卡上了，工行卡没有用了，我就把工行卡扔了。汤华军只把其中的一张农行卡给了我，另外一张没给我。我当时糊里糊涂的也不清楚，我就拿着这张卡回家了。后来听说存在汤华军那的钱拿不到了，我就打电话问他要，他说现在没钱，以后会给我。2015年9月28日左右，汤华军给了我10000元现金，是在汽车上给的，剩下的他说到期会给我。后来汤华军一直没有把钱给我。2014年12月17日的证言，称2013年12月21日及之后分别存了20000、20000、20000、15000元到江苏银民，已经将钱连本带息拿到了，是汤华军通过网上银行将本金和利息一次性转给我的。我收到4000余元利息。华夏银行网上银行交易电子凭证4张，分别证明汤华军于2014年12月16日转账21083元、15823元、21108元、21300元至吴某1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收条4张，证明吴某1于2014年12月16日收到汤华军15823元、21083元、21300元、21108元的情况。（3）朱某于2018年4月25日的证言：2014年2月6日、2月14日，在老表汤华军银行存了两次3万元。到了下半年，他打电话跟我说：如果派出所的人找你了解情况，就说你存在我银行的钱都已经还给你了，如果你们不帮我讲话，让公安局把我抓起来的话，你的钱我也没办法还了。当时我答应他了。后来我才听说汤华军因为开银行的事被公安机关抓了，但是后来又放出来了，过了几天，他又打电话给我，让我带着存款去他那里换了借条。他写了2张借条给我，年利息从原来的6厘加到6厘5。他还是跟我说，如果派出所的人找你了解我的情况，你就说存在我银行里的钱都已经取出来了。后来派出所打电话让我到派出所做笔录，我就去的，按照汤华军教我的讲的。汤华军一直没有还钱给我，本金和利息都没有拿到。2016年3月28日跟我谈了一次，并在我的两张借条上签了字，意思就是和我谈过了，钱以后会还的。2014年10月30日的证言：称其于2014年5月份将6万元取出来，拿到了1000多元利息。借条2张，证实2014年2月6日、2月12日汤华军借款30000元、30000元，年息6.5%。法院档案材料4张-委托投资理财协议2份、收条2份，证明朱某于2014年2月6日、2014年2月12日各存入银民润通3万元，以及朱某于2014年8月26日收到汤华军6万元的情况。（4）陈某2于2018年4月28日的证言：汤华军是其叔叔的儿子。2013年12月份存了20000元，2014年1月底存了10000元。后其不在家，汤华军忽悠其老太婆把存折的本子换成借条。这两笔钱到现在一分钱都没有要到。其之前去上沛派出所，是汤华军开车带其去的，他让其和派出所的人说存在那的钱已经还了，还给了其一桶油。当时一起去的还有村上的尹正龙等好多人，汤华军给去的人都发了一瓶油，让去的人说汤华军把钱给我们了，实际上都没有把钱给我们。2014年10月18日的证言：称2014年3月份两次将3万元送到汤华军的银行，2014年6月取回了本金。借条2张，证实2014年1月30日、2013年12月6日纪芙蓉借到陈某2人民币10000元和20000元，年利息6.5%。法院档案材料-收条2张，证明陈某2于2014年8月5日收到汤华军人民币2万元。（5）谢某2于2018年4月20日的证言：其于2014年3月在汤华军银行存入4.5万元，其妻杨某1也存了3万元。2014年上半年的时候，汤华军因涉嫌犯罪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得知这个消息没多久，汤华军就到其家中，跟其和妻子说要把原来的存折收回去，重新写借条给我们，还请求我们，如果公安机关调查他的事情的时候，要告诉公安机关钱全部拿到手了。考虑到我们都是汤桥人，平时关系也不错，其答应了他的请求。2014年10月29日及30日，其和妻子杨某1去公安机关接受询问，都说钱全部还了。4.5万元的借条，其已经交到其队组老年协会去了。目前钱连本带利都没有给其。2014年10月29日的证言：称其于2014年1月27日到汤华军处存了4.5万元，利息是每万元600元。2014年6月份家里修房子要用钱，其将钱取出来了。借条1张，证明纪芙蓉于2014年3月3日借到杨某1人民币3万元，年利息6.5%。（6）杨某1于2018年4月25日的证言：2014年3月份，其拿了30000元存在汤华军那，汤华军给了一张类似在银行里存钱的那种存款条子，约定利息是月息5厘。2014年10月份，汤华军多次打电话给我或者见到我的面，都让我到派出所作证，说钱已经还了，汤华军让我相信他，他有钱，只是暂时收不回来，还许诺我存款的利息再高点。2014年10月份，汤华军喊我到上沛派出所去，我按照汤华军跟我说的向民警撒了谎，实际我一分钱没有拿到。我也没有把那张我在汤华军那边存钱拿到的存款单子提供给民警。2015年初，汤华军把存款条子拿去，重新开了借条给我，年利率变成6.5%。汤华军一直没有把存的钱还给我，大概2015年初的时候，汤华军到家里找到我，说法院要定他非法集资，原来他开给我的存款条子是犯罪，他没有资格，要把原来开给我的存款条子拿过去，重新开一张借条给我。毕竟是村上人，我也没有在意，同意的，利息变成年利率6.5%。汤华军没有把钱还给我。2014年10月30日的证言：称其于2014年3月的一天将30000元存在汤华军银行，利息5厘。2014年8月份，其将钱全部取出了。借条1张，证明纪芙蓉于2014年3月3日借到杨某1人民币3万元，年利率6.5%。（7）王某1于2018年4月26日、2018年5月9日的证言：2014年2月份，其将6万元分两份存到汤华军那里，利息10000元500元。汤华军说存折派出所要拿走，所以要将存折换成收条，他承诺利息升到6.5%。投进去6万元，一分钱都没拿回。汤华军骗其写给他一张收条，是他写好让其直接签字的。他说要是被抓起来，我们投进去的钱就一分都拿不到了，需要我们保护他，帮他做伪证。这样他就可以不被抓起来。他承诺只要他不被抓起来，下半年就还我们钱。我们挣钱不容易，我怕汤华军被关进去后，真的一分钱都不还我，所以我就听了他的话向公安机关讲假话了。2015年6月份，汤华军到家里说要把存折收回去，还说：保护他不坐牢，存折要交上去，钱会还给我的。于是我就把存折给他，换成了借条，利息改成6厘5。两张借条的钱都没有给我。2014年11月19日的证言：2014年2月7日把60000元存至汤华军处。2014年8月份的一天，汤华军找到其，把存条换成纸条，说利息再高一点。借条2张，证明汤华军于2014年2月7日分别借到王某1人民币3万、3万元。年利息6.5%。（8）万某2于2018年5月9日的证言：其于2013年12月份存了1万元，2014年1月存了1万元到汤华军处。2014年8、9月份，在汤华军公司汤让其将存折给他，补了借条，并说如果派出所问，就说已经全部取出来了。因为女婿赵某3在汤华军处做保安，其认为没什么大事，汤华军还写了一张2万元的收条，其签字的。原来的存折、凭证上其也签字的。之后去派出所，其对民警说钱全都取出来了。事实上当时汤华军的钱都没有退给我。过了几天，汤华军还给其1万元。他后来又弄了一张存款凭证给我，就算我又存了1万元钱。其跟公安机关说存的2万元都取出来了，是汤华军让其这么说的。2014年10月29日的证言：称2013年12月存款1万元，2014年1月存款1万元，2014年7月全部取出，大概收到80多元利息。存款凭证：证明2014年12月15日万某2通过环迅线上充值1万元，2014年12月17日起息。（9）万某3于2018年5月9日的证言：2014年3月将9万元存在汤华军处，2014年9月汤华军将其存折回收，写了一张9万元借条给其，并说如果警察问到，要对警察说钱都取出来了，如果不帮他的忙，他以后可能没机会收到钱，没机会还钱给我们。没办法，我就对警察说钱全部取出来了。事实上他没有把钱退给我。做过笔录以后找过汤华军，汤给了3万元，又改了一张6万元借条给其。2014年10月30日的证言：称2014年3月将9万元存入汤华军处，7月份钱连本带息全部结清。汤华军付了三、四百元利息。借条1张，证明汤华军于2014年3月24日借到万某3人民币6万元，年利率6.5%。（10）汤某2于2018年5月14日的证言：2014年2月至6月其在江苏银民润通金融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上班，2014年3月将5000元存在汤华军银行里，过了5个多月汤华军找到其父，要求将原先的存折换成借条，利率由原来的6厘换成6.5厘。2014年10月份，汤华军主动打电话给其，让其回溧阳和公安机关说银行里的存款已经全部取出来。其就按要求向公安机关作了虚假陈述。到目前这5000元存款还没拿回来。因为其和汤华军有亲戚关系，又在他公司上过班，最主要还有钱在汤华军那里，所以不好意思回绝。2014年10月29日的证言：称2014年3月将5000元存在汤华军银行，2014年4月份把存款取出来了。借条1张，证明2014年3月纪芙蓉借到汤某2人民币5000元，年利率6.5%。（11）万某1于2018年5月8日的证言：2014年1月31日下午，其在汤华军处存款7万元，2014年6月份汤华军被抓的时候，钱还存在里面没有取出来。2014年10月初的样子，汤华军表示其公司存折是非法的，他要收回去改成借条，还让其帮他一个忙，到派出所去反映情况，就说存的钱已经全都取出来了，其听了以后想反正有借条的，就答应了他，其就将7万元的存折交给了他，并且写了一张收条，然后汤华军补了一张7万元借条给其。过了几天，其到上沛派出所，民警帮其做笔录，其就说存在汤华军那里的7万元钱已经连本带利取出来了。2014年12月的一天，其去汤华军处，汤华军把钱结算给其，利息有二三千。（12）被告人汤华军的供述笔录。（13）委托投资理财协议，以及本院（2015）溧刑二初字第152号、（2019）苏0481刑再1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汤华军此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相关犯罪事实，以及一审判决和再审改判的情况。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13年11月至2014年6月间，被告人汤华军以开设在溧阳市上兴镇汤桥集镇中心街的“江苏银民润通金融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为平台，采用高于银行存款利率的手段，假借投资理财的名义向周边村民吸收所谓的存款，共计人民币1400余万元（该部分事实已经本院判决）。2014年6月25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汤华军立案侦查，并于同年6月27日决定对其取保候审。被告人汤华军在被取保候审后，仍许以6.5%不等的年利率，继续向谢某1、夏某、虞某等78户村民吸收存款，共计1882455元，至案发时仍有182万余元未归还。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万某1证言：2014年1月31日下午，其在汤华军处存款7万元。2014年6月份汤华军被抓的时候，钱还存在里面没有取出来。2014年10月初的样子，汤华军表示其公司存折是非法的，他要收回去改成借条，还让其帮他一个忙，到派出所去反映情况，就说存的钱已经全都取出来了，其听了就答应了他，将7万元的存折交给了他，并且写了一张收条，然后汤华军补了一张7万元借条给其。过了几天，其到上沛派出所，民警帮其做笔录，其就说存在汤华军那里的7万元钱已经连本带利取出来了。2014年12月的一天，汤华军把钱结算给其，利息有二三千。其拿到钱觉得汤华军说话还是讲信用的，2015年1月30日，其从家里拿8万元钱以年利率8.4%存在汤华军那里，然后他打了一张存款凭证给其，上面还有他公司的电子合同专用章，这笔钱到今天没有取出来。存款凭证复印件1张，证实2015年1月30日万某1通过环迅线上充值8万元。（2）谢某3证言：其于2013年11月份存了2万元、2014年4月份存了4万元、2015年1月30日存了1万元投资。第一次和第二次2014年5月份都拿到，第三次的1万元没有拿到。存款凭证复印件1张，证实2015年1月30日谢某3通过环迅线上充值1万元。（3）汤某3证言：2014年下半年我大女婿要买车，就把汤华军那里的二张共计6万元存折（一张2万元，一张4万元）过给我，到了2015年上半年他公司出事，汤华军为大家现场办银行卡，汤华军将我的存单收走，并说钱已经打在银行卡上了，但是过了一年发现卡上没有钱。2016年下半年给了我1万元，2017年上半年又给了我15000元，下半年到了腊月又给了1万元，并在这次他给我写了一张还欠25000元的欠条，落款是2018年1月14日。欠条1张，证实2018年1月14日汤华军借到汤某3人民币2.5万元。（4）强某证言：其于2014年12月29日去汤华军的公司存款4000元，工作人员给其一张凭证一样的纸。钱没有拿到。存款凭证复印件1张，证实2014年12月29日强某通过环迅线上充值4000元。（5）吴某2证言：2014年，汤华军到村上来宣传，说他开了个银行，利息比其他银行高，于是就到汤桥街上江苏银民润通金融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存了5000元钱，之后工作人员给其一本红色的小本子，像存折一样。过了一段时间，其又去存了5000元，这次给了其一张打印的纸，上面写了存款金额等信息。后来换了一张借条，借条上的时间是2014年5月16日，打印的单子上写的是2014年12月13日。汤华军到我家去找我，说红本子没用了，要换借条，换了以后利息会高点，然后就写了一张五千元的借条给我。我一分钱没有拿到。我之前没有就此事向公安机关报案。存款凭证复印件1张，证实2014年12月13日吴某2通过环迅线上充值5000元。（6）刘某证言：我阿公诸某到汤华军公司投资的，时间是2014年年底，2万元。当时我阿公存完钱后拿到一张转账一样的条子，另外发了一张农业银行的银行卡。投资的时间是2014年12月11日。实际损失是2万元。存款凭证复印件1张，证实2014年12月11日诸某通过环迅线上充值2万元。（7）虞某证言：2014年9月份，我在汤桥一家新开的银行存了1万元，银行老板就给我写了一张借条，我问为什么不给存折。老板说写借条是一样的。一年后，我到那家银行去要钱，银行老板说：钱借给别人开的大厂里，年底收回来给你。2016年10月份，那家银行又来河口街上，我就又存了1万元。借条1张，证实2014年9月18日汤华军借到虞某1万元。存款凭证复印件1张，证实虞某2016年10月17日通过环迅线上充值1万元。（8）余某证言：2017年2月25日在汤华军银行存了6000元，2月27日又存了4000元。借条1张，证实2017年2月27日汤华军借到余某1万元。（9）周某1证言：2015年存了1.6万元，拿到一年利息，大概1千元左右。存款凭证复印件1张，证实周某1于2015年2月10日通过环迅线上充值16000元。（10）金某证言：2015年1月29日到汤华军处存款1万元，没有拿到本金和利息。存款凭证复印件1张，证实金某2015年1月29日通过线上充值1万元，2015年2月4日起息。（11）焦某证言：其于2014年9月16日至汤华军处存款2万元，2014年10月30日又和丈夫李某1存款2万元。本金4万未拿到。借条2张，证实汤华军于2014年9月16日借到焦某2万元，于10月30日借到李某1人民币2万元。（12）高某证言：其于2015年1月6日存入汤华军处1万元，到目前没有拿到钱。存款凭证复印件1张，证实2015年1月6日高某通过环迅线上充值1万元。（13）薛某证言：2015年1月30日投资3万元，损失3万元。存款凭证复印件1张，证实2015年1月30日薛某投资3万元。（14）符某证言：2015年1月8日投资4万元，损失4万元。存款凭证复印件1张，证实2015年1月8日符某投资4万元。（15）杨某2证言：哥哥杨明亮（已去世）曾在汤华军处投资9000元。存款凭证复印件1张，证实2014年12月30日杨明亮投资9000元。（16）汤某4证言：2016年10月投资5万元，2018年3月20日汤华军重写了张借条给我，5万元连本带利一分钱都没拿到。借条1张，证实2018年3月30日汤华军借到汤某4现金5万元。（17）芮某1证言：2014年9月至汤华军处存款6万元。借条1张，证实2014年8月29日汤华军借到芮某1人民币6万元。（18）陈某3证言：2014年10月10日至汤华军的银行存了18000元，汤华军写了一张借条给我，利息是6.9%，一分钱没有拿到。借条1张，证实2014年10月10日汤华军借到陈某3人民币18000元。（19）王某2证言：2015年1月30日投资1.5万元，损失1.5万元。存款凭证复印件1张，证实2015年1月30日王某2投资1.5万元。（20）彭某证言：2015年1月29日投资2万元，损失2万元。存款凭证复印件1张，证实2015年1月29日彭某投资2万元。（21）陈某4证言：其于2014年9月13日将1万元存入汤华军处，只拿到一张汤华军给的借条。借条1张，证实2014年9月13日汤华军借到1万元。（22）王某3证言：三四年前，分四次在汤华军的江苏银民润通金融服务公司存款共12万元，至今一分钱没拿到。存款凭证复印件1张，证实王某3于2015年1月28日投资5万元，2月4日投资3万。（23）杨某3证言：2015年1月28日至汤华军处存款1万元，他给了一张单子，上面有户名、注册时间之类，显示我进行投标，汤华军说利息8厘，但是钱一直都没有要到。存款凭证复印件1张，证实2015年1月28日杨某3投资1万元。（24）杨某4证言：2014年8月，汤华军让我把5万元存到他公司，给了我一本存折，利息是6厘。2015年、2016年，我拿到了3000元利息。2016年，我去找他要钱，他说没钱，把存折收走，给了我一张借条，还给了我一张银行卡，说有钱了钱打到这张卡里，到现在一直没有拿到钱。借条1张，证实2016年3月29日汤华军借到5万元。（25）汤某5证言：丈夫汤某6于2015年1月21日投资3万元，2015年1月30日投资3万元。损失6万元。存款凭证复印件3张，证实汤某6于2015年1月21日投资3万元，2015年1月30日投资3万元。（26）芮某2证言：其于2014年11月14日至汤华军处存款2万元，汤华军给了一张借条，年利息6.9%，一分钱没有拿到。借条1张，证实2014年11月14日汤华军借到2万元。（27）周某2证言：2014年9月23日投资1.5万元，损失1.5万元。借条1张，证实2014年9月23日汤华军借到1.5万元。（28）卜某证言：2014年10月29日，将1.2万元存入汤华军处，写了一张借条给我，借条年利率是6厘9。2015年，我去问他要钱，他叫我等，一直到现在都没有给我。借条1张，证实2014年10月29日汤华军借到1.2万元。（29）王某4证言：2015年1月投资1万元，损失1万元。存款凭证复印件1张，证实2015年1月15日王某4投资1万元。（30）陈某5证言：2014年12月投资2万元，一分钱没有拿到。存款凭证复印件1张，证实2014年12月11日陈某5投资2万元。（31）吴某3证言：其于2015年2月6日将2万元存入汤华军银行，定期二年，年息8.4，银行给了一张条子，跟交易流水单差不多。存款凭证复印件1张，证实2015年2月6日吴某3投资2万元（32）何某1证言：2015年存了1万元，拿到650元利息。存款凭证复印件1张，证实2015年1月17日何某1投资1万元。（33）汤某7证言：2014年2月投资1万元，2015年1月投资2万元，损失2万元。存款凭证复印件1张，证实2015年1月7日汤某7投资2万元。（34）杨某5证言：2015年1月母亲张荣妹（已去世）投资4000元，损失4000元。存款凭证复印件1张，证实2015年1月24日张荣妹投资4000元。（35）俞某证言：2014年12月10日投资5万元，2015年1月30日投资1.2万元，没有收回存款。存款凭证复印件2张，证实俞某于2014年12月10日投资5万元，2015年1月30日投资1.2万元。（36）张某1证言：2015年1月23日投资1万元，损失1万元。存款凭证复印件1张，证实2015年1月23日张某1通过环迅投资1万元。（37）吴某4证言：2014年12月22日投资1万元，损失1万元。存款凭证复印件1张，证实2014年12月22日吴某4投资1万元。（38）吴某5证言：2015年1月投资1万元，损失1万元。存款凭证复印件1张，证实2015年1月17日吴某5投资1万元。（39）吴某6证言：2014年10月存入1万，期限3个月，损失1万。借条1张，证实2014年10月11日汤华军借到1万元，年息6.9%（3个月3%）。（40）葛某证言：2015年1月我带3万元去汤华军公司存钱，年息6.9%，给我开了张电子存单。本息均未收回。存款凭证复印件1张，证实2015年1月16日葛某投资3万元。（41）魏某证言：自2014年12月起，丈夫杨某6先后存了9万元，年息均为6%，均未收回。存款凭证复印件2张，证实杨某6于2014年12月2日投资5万元、2015年1月9日投资1万元、1月13日投资3万元。（42）谢某1证言：2014年10月24日我拿1万元去汤华军公司存钱，约定的是一年定期，利息6.9%，他给我写了一张借条。一年后，存的钱到期了，我去他那里要钱，他一直以各种理由说没有钱，不给我钱，现在本金和利息都没有拿回来。借条1张，证实汤华军2014年10月24日借到谢某1人民币1万元。（43）吴某7证言：2015年2月11日在汤华军开的银行里存了18000元，我还拿到了汤华军给的一张凭证，之后我听说汤华军的银行是假的，我就问他要钱，到现在一分钱都没有还给我。存款凭证复印件1张，证实2015年2月11日吴某7投标扣款18000元。（44）熊某证言：2015年2月7日我在汤华军开的银行里存了55000元，年利润8.4%，存一年，汤华军给了一张凭证，到现在都没有收回存款。存款凭证复印件1张，证实2015年2月7日陈某6（熊某的丈夫）投资55000元。（45）周某3证言：2014年12月6日，我在汤华军开的公司存了一笔2万元，当时在柜台上办理的，工作人员给了我一张凭证一样的纸，我当时说：你们这个凭证上面连个公章都没有，汤华军就跟我解释，信息都录入电脑了，凭这张纸可以取钱。一共存款6万元，第一次2014年12月6日存2万元，期限一年。第二次是2014年12月13日存4万元，期限一年。存款凭证复印件2张，证实2014年12月13日、2014年12月6日周某3通过环迅投资4万元、2万元。（46）潘某证言：2014年，我叫儿子到江苏银民润通金融服务公司存钱，我和儿子一起存钱的，分两次，每次5000元，分别是2014年2月11日、2014年9月10日。每次存钱汤华军都给我一张借条，2014年2月11日的利息是6.5%，2014年9月10日的利息是6.9%一年，借款都没有还。借条1张，证实汤华军2014年9月10日借到潘某5000元。（47）程某证言：2014年2月28日，我从银行取了1万元给汤华军，他给我一张借条，借款时间是一年，年利率6.5%，借款人处汤华军签了名，并且在名字上盖了汤华军的姓名章。2015年1月28日，我去江苏银民润通金融服务公司，给了汤华军1万元现金，他给我开了一张单子，2015年1月30日起息，预计年化收益率8.4%。2017年投资到期，我去找汤华军借钱，他本金和利息都不肯给我。存款凭证复印件1张，证实2015年1月28日程某通过环迅投资1万元。（48）陈某7证言：2014年12月11日，父亲陈某12在汤华军的公司存了1.5万元，存一年，利息6厘，当时还有一本银行存折一样的本子，后来汤华军来找我父亲，给我父亲打了一张欠条，我父亲把本子给了他，后来去要钱，没有要到。借条1张，证实2016年12月11日汤华军借到陈某12人民币15000元。（49）杨某1证言：2014年12月我母亲石某到汤华军那存了1万元，2017年上半年我母亲去汤华军那里拿钱，没有拿到。我手上有1万元的凭证，显示日期是2014年12月25日。存款凭证复印件1张、石某身份证复印件1张，证实2014年12月20日石某投资1万元。（50）周某4证言：2014年11月25日，我老婆沈某去汤华军开的银行存钱，我只知道她存了1.4万元，存期一年，年利率6%。后来1.4万元转到我的名下，给了我一个银行凭证。2015年1月29日，汤华军付给我840元利息，然后重新写了借条。2016年2月6日又付给我840元利息，又重新写了一个借条。现在我还没有收回存款。存款凭证复印件1张，证实2015年1月29日沈某通过环迅投资14000元的情况。（51）任某证言：2015年，汤华军在村上用喇叭喊，说自己开了一家公司，利息比银行高。我就带了1万元到汤华军的公司，他给我一个存折，利息6厘，期限是一年。一年之后，我去找汤华军要钱，他说没有钱，把我的存折拿走，换成一张单子，上面显示我的1万元是参加一个项目，产品自2015年2月11日起息，预计年化收益率为8.4%。同时他还给了600元利息。本金没有拿到。存款凭证复印件1张，证实2015年2月9日任某通过环迅投资1万元的情况。（52）陈某8证言：我共计在汤华军经营的“江苏银民润通金融服务公司”投资过两次。第一次2014年2月10日，我投资了1万元一年定期，年化收益是6%。没过多久我就去把这1万元取出来了，我还帮汤华军写了一张收条，时间是2014年8月21日。第二次2015年2月10日，我又到汤华军那存了1万元，年化收益是8.4%，这笔钱到现在都取不出来。2015年2月10日投资的1万元，对方给了我一张纸条，我还让汤华军签了个名。存款凭证复印件1张，证实2015年2月10日陈某8通过环迅投资1万元，并有汤华军签字盖章。（53）汤某8证言：2014年3月25日，我去汤华军的银行存了1万元，存一年，年利率6%，给了我一个凭证。过了半年，我又去存了4000元。2015年1月3日，我拿了1000元添到之前的账户，把4000元的凭证给汤华军，汤华军给了我一张5000元的凭证。2015年2月4日，我又存了1万元。2014年凭证要到期的时候，汤华军找我说要把银行凭证收回换成借条，他提出可以把利息从6%提高到6.5%，我同意了。他就换了一张2014年3月25日马上到期的凭证，另外2张2015年的凭证没换。后来他通知去办理银行卡，我和其他人都去的，他说以后会把钱打到办理的工商银行卡上，结果到现在没有钱打来。存款凭证复印件2张，证实2015年1月3日、2月4日汤某8通过环迅分别投资5000元和1万元。（54）周某5证言：2016年我在汤华军那存了1万元存一年，是用我丈夫何某2的名字存的，事情是我办的，当时给了我一张纸，年利率6厘5，我到邮政储蓄银行办了一张储蓄卡，把卡号提供给汤华军。一年后我去找汤华军取钱，他给了我5000元现金和一年的利息650元，另外5000元钱他打了一张欠条给我，利率降成6厘，并且把我那张存钱的纸条收去了。借条1张，证实2017年10月31日汤华军借到何某2人民币5000元。（55）汤某9证言：2015年1月22日，我拿2万元去汤华军公司，存了1年，利息6厘5，他给了一张条子和一张银行卡，说到期后让我凭条拿本息。至今我没拿到一分钱。存款凭证复印件1张，证实2015年1月22日汤某9投资2万元。（56）周某6证言：2015年1月，我到汤华军的银行存了6000元，一年期，钱没有拿到。存款凭证复印件1张，证实2015年1月26日周某6投资6000元。（57）徐某证言：2015年2月10日我在汤华军的银行里存了6000元，拿到一张凭证，到现在钱都没还给我。当时说年利润8.4%，存一年以后才能取出来。存款凭证复印件1张，证实2015年2月10日徐某投资6000元。（58）吴某8证言：2014年12月23日其在汤华军的银行里一次性存了1万元，汤华军给了一张纸，期限是一年，约定的利息好像是7厘，之后听说汤华军的银行出事了，就去问他要钱，汤华军说要等。存款凭证复印件1张，证实2014年12月23日吴某8通过环迅投资1万元。（59）赵某1证言：2014年2月12日，我在汤华军开的银行里存了1万元，年利率6%，我还拿到了汤华军给我一个红色的本子，像存折一样。后来汤华军找到我，说要把本子收回去。后来我就把红本子给了他，他给我打了一张借条，借条的日期就是我存款的日期。2015年1月22日，我又在汤华军那存了21000元，年利率8%，当时给了我一张凭证。2015年1月29日我存了1万元。一共存了41000元。之后我听说汤华军的银行是假的。我问他要过钱，但是到现在一分钱都没有还我，拿到过800元利息。存款凭证复印件2张，证实赵某1通过环迅于2015年1月22日投资21000元、2015年1月29日投资1万元。（60）倪某证言：2014年，汤华军到村上来宣传，说到他那存款，利息高。我在他开的“银行”里分两次存款，每次1万元，共计2万元。每次工作人员都会给我一张打印的单子，上面有存款金额之类的信息，一张利息8厘多，还有一张利息6厘多。存款凭证复印件2张，证实倪某通过环迅于2014年12月20日、2015年2月6日各投资10000元的情况。（61）杨某7证言：三四年前，汤华军到村上来宣传，说他在汤桥街开的银行利息高。后来我到汤桥街上他的银行去存了4次钱，三次1万，一次五千，一共存了3.5万元。前2次给我一个红本子，跟存折一样，后来一次1万和一次五千给的是一张打印的单子。存款凭证复印件1张，证实杨某7通过环迅于2014年12月30日、2015年1月9日分别投资1万元和5000元。（62）吴某8证言：2014年我去汤桥街上的江苏银民润通金融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存了17500元，之后工作人员给我一张打印的纸，听工作人员说利息是6厘。单子上的时间是2014年12月10日。我一分钱没有拿到。中国农业银行电子银行业务个人客户注册、变更申请表复印件、存款凭证复印件，证实吴某8于2014年12月10日申请网上银行，2014年12月10日通过环迅投资17500元的情况。（63）夏某证言：2014年10月7日，我把1万元拿到汤华军的银行去存，当时他给了我一张借条，他本人签字的，答应给我6.9%的利息。我一分钱都没有拿到过。借条1张，证实2014年10月7日汤华军借到夏某1万元。（64）王某5证言：2014年12月30日，我在汤华军的银行存了12000元，2015年2月3日存了8800元，约定的利息是6.9%和8.4%。当时汤华军给了我两张纸，他一直没有还过钱。存款凭证复印件2张，证实王某5通过环迅于2014年12月30日投资12000元、2015年2月3日投资8800元。（65）李某2证言：父亲以自己的名义于2014年存3万元，2015年1月到期后添加至5万元重新存了，没有收回过钱。存款凭证复印件1张，证实2015年1月21日李某2投资5万元。（66）丁某1证言：2015年存1.5万元，儿媳黄某1第二天也存了1万元。2016年拿了1000多元利息，后来汤华军用借条换“存折”，利息从6%提高到6.5%。至今没收到钱。存款凭证复印件2张，证实2015年2月10日丁某1投资15000元，2015年2月11日黄某1投资1万元。（67）黄某2证言：2014年3月21日、2015年2月9日分别在汤华军的公司存入1.5万元和1.6万元，至今一分钱没拿到。存款凭证复印件1张，证实2015年2月9日黄某2投入16000元。（68）陈某9证言：2014年、2015年在汤华军的公司一共存了34900元，连本带利一分钱都没拿到。存款凭证复印件1张，证实2015年2月4日投入10600元和10000元。（69）吴某9证言：在汤桥街上银行分9次存了101500元，其中2014年10月6日存6500元、2014年11月5日存6000元。2014年10月把前8次存款的本子换成了借条，11月5日是直接写借条的。没有收到投资和存款。借条2张，证实汤华军于2014年10月6日借6500元、2014年11月5日借6000元。（70）谈某证言：在汤桥汤华军开的银行存了两次钱，一次2万，一次2.5万元，每次给一本红色的本子，跟存折一样。后来换成了2张借条，其中一张2.5万元的又被换成一张打印的单子。拿到1000多元，实际损失44000元左右。存款凭证复印件1张，证实2015年1月27日谈某投资25000元。（71）赵某2证言：2014年存入汤华军在汤桥街上的银行5000元，他开具了一张借条。一年到期后又存了5000元，汤华军开了张1万元的存款凭证给我，时间是2015年2月6日。一直没有归还。借条1张，证实2014年1月17日汤华军借款5000元。存款凭证复印件1张，证实2015年2月6日赵某2投资1万元。（72）陈某10证言：第一次去汤华军那存钱是2014年，存了2万元，给了一张存折；第二次存钱是2015年，存了1.5万元，给了一张转账凭证。本息都没有拿回来。存款凭证复印件1张，证实2015年1月6日陈某10投入1.5万元。（73）汤某10证言：2015年1月28日存了3万元，一分钱没收回来。存款凭证复印件1张，证实2015年1月28日汤某10投入3万元。（74）谢某4证言：2015年2月9日存了9.5万元，本息都没有拿回来。存款凭证复印件1张，证实2015年2月9日谢某4投入9.5万元。（75）陈某11证言：2015年2月3日丈夫张某2存了3万元，丈夫过世时退了5000元。存款凭证复印件1张，证实张某2于2015年2月3日投入3万元。（76）陈某1证言：其在汤华军银行分3次存了9000、1000、50055元，没有收到本金。第3次存50055元，是直接给了一个交易凭证。存款凭证复印件1张，证实2015年1月29日陈某1通过环迅线上充值50055元。（77）曾某证言：2014年上半年，其在汤华军在汤桥开的所谓银行存款5万元，汤华军出事后把5万元退给了我，但是没有利息。2015年，拿了存折在银行直接转到汤华军的账户上，汤华军打了一张单子，从2015年1月11日起息，承诺的利息7厘。到现在为止，我这笔钱没有拿到，去问汤华军要过一次，但是没有要到。中国农业银行电子银行业务个人客户注册、变更申请表、存款凭证，证实曾某于2015年1月3日申请网银并通过环迅线上充值5万元。（78）史某证言：2014年4月份到汤华军的金融服务公司上班，一直到2015年6月正式离开。汤华军公司的存款业务主要是汤华军和他亲戚汤某2做。汤华军被公安机关查处后，公司并没有停止经营。查处后，还有群众到他公司存钱，但已经很少了。汤华军从公安机关出来后过了一段时间，又在汤桥对他的公司进行宣传，声称公司不会倒闭，而且会慢慢好起来，所以当时应该也会有老百姓相信的。环迅资金平台是汤华军2015年的时候开始启用的，其看见汤华军在电脑上操作这个软件。2015年他启用环迅软件后，有人来存钱，他就通过这个软件提供给老百姓一张打印的纸质凭证。2014年存钱的人，如果2015年到期来公司取钱，汤华军拿不出钱给他们，就会将原来的存折或借条收回，再通过这个软件将之前的钱转存，重新再打印一张凭证给老百姓。2014年其到公司上班，汤华军帮其刻了一枚私章，平时放在抽屉里，谁都可以用，离开公司的时候没有将该枚私章拿走。（79）汤某11证言：汤华军是我哥哥，我不知道有××××这张工商银行卡。我记得他在开江苏银民润通金融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期间，讲用我的身份证办一张工商银行卡，有用的。我就把我的身份证给他去办理的，但到现在卡我也从来没有看到过，卡号也不知道。（80）赵某3证言：我是2014年2月去汤华军的江苏银民润通金融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上班的，到2014年6月份汤华军因涉嫌犯罪被抓，就不在那上班了。2014年6月，汤华军开的公司因为涉嫌犯罪被公安机关查处后，他讲要将公司开出去的委托投资理财协议收回来改借条，我陪他去过几户人家换过的。他对人家讲要把委托投资理财协议收回来改借条，具体内容和协议上一样，就是换种形式。我在汤华军处上班，汤华军帮我办理了一张农业银行的银行卡，卡号是××××。（81）被告人汤华军的供述笔录。（82）公安机关书面“案发经过”，证实本案案发及汤华军被传唤到案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汤华军在刑事诉讼活动过程中，为获得从轻处罚，以贿买、唆使等手段指使他人向司法机关作虚假证明，妨害司法活动，行为构成妨害作证罪，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被告人汤华军在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期间，仍继续以借款等名义向社会公众变相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且数额巨大，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汤华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妨害作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汤华军当庭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在再审判决的刑罚执行期间，被告人汤华军还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妨害作证罪没有判决，应将再审判决的刑罚与本案判处的刑罚予以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汤华军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连同再审判决之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5日起至2025年4月24日止。扣减此前已缴的8万元，其余22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3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汤华军继续退赔本案集资参与人的损失（名单、金额详见附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赵旭东人民陪审员  曹 桢人民陪审员  蔡贞保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黄 鹤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有关条文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以暴力、威胁、贿买等方法阻止证人作证或者指使他人作伪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