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嘉祥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829刑初293号 公诉机关嘉祥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某1，又名李某某3，男，1987年12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嘉祥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籍地嘉祥县，住嘉祥县。2017年6月14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11日因吸毒被嘉祥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8月1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祥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允兵，山东永正务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某2（绰号小某），男，1991年7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案发前租住济宁市任城区。2011年6月4日因寻衅滋事被菏泽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6年7月7日因殴打他人被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7年3月30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20年8月20日刑满释放，同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祥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韩淑宁，山东众翊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贾某某，男，1992年3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嘉祥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嘉祥县。2011年7月20日因结伙斗殴被嘉祥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7年3月30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2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祥县看守所。 辩护人冯兴云，内蒙古诺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某，男，1989年4月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桦南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黑龙江省桦南县，案发前租住济宁市任城区。2011年因聚众斗殴被劳动教养一年，期限自2011年3月31日至2012年3月30日。2017年3月30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3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祥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牛玉爽、周慧敏(实习)，山东众翊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某某1，又名高某某2，男，1991年11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嘉祥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嘉祥县。2011年7月20日因结伙斗殴被嘉祥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7年6月13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2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祥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朱本硕、于科，山东众翊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嘉祥县人民检察院以嘉检一部刑诉〔2020〕2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1、李某某2、贾某某、刘某某、高某某1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嘉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贾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1、李某某2、贾某某、刘某某、高某某1，辩护人王允兵、韩淑宁、冯兴云、牛玉爽、周慧敏、朱本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嘉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至2017年3月间，被告人李某某1为谋取非法利益，纠集被告人李某某2、刘某某、贾某某、高某某1及代某、李某3（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充当地下执法队，插手他人经济纠纷，有组织、有预谋地实施强抢抵押车辆的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了以被告人李某某1为纠集者，以被告人李某某2、贾某某、刘某某、高某某1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 该恶势力四处查找悬挂外地车牌的轿车并安装定位器，确定车辆位置，通过网络、微信等平台获取车辆抵押信息，联系车辆抵押权人，承诺能获取车辆并索要高额报酬，随后采取跟踪、尾随、强拉硬拽、殴打等手段，利用车辆驾驶人上下车的时机强行控制驾驶人，将车辆抢走，以获取非法利益。 该恶势力在山东省嘉祥县、巨野县、济宁市区、菏泽市开发区、江苏省睢宁县、天津市滨海新区等地作案6起，抢走轿车6辆，并致1人轻伤，非法获利25.9万元，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中，被告人李某某1、李某某2参与全部作案；被告人贾某某参与作案5起，被告人刘某某、高某某1参与作案4起。分述如下： 1.2016年10月11日，被告人李某某1等人在济宁市区发现了李某1驾驶的浙Ｄ×××××黑色宝马520轿车（该车系李某1花了19.5万元从杨某1处购买的转押车，车主为董某），将一个GPS定位仪安装在该车油箱上，被李某1发现后取下。被告人李某某1查询到该车是分期付款的抵押车，抵押权人为浙江嘉德担保有限公司，指使被告人刘某某联系了该公司负责人袁某，承诺能取得该车并索要高额报酬。2016年11月12日16时许，被告人李某某1纠集被告人李某某2、刘某某及李某3，驾驶一辆银色爱丽舍汽车，在嘉祥县老僧堂镇平安社区，将李某1驾驶的黑色宝马520汽车（车牌号浙Ｄ×××××，当日悬挂假号牌鲁Ｈ×××××）抢走。被告人李某某2、刘某某将该车交给杭州市萧山区浙江嘉德担保有限公司袁某，获取报酬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李某某1、李某某2、贾某某、刘某某、高某某1等人共同退赔李某1经济损失8万元。 2.2016年11月22日21时许，被告人李某某1利用定位设备，获取浙Ｊ×××××白色奥迪A4轿车位置后，纠集被告人李某某2、刘某某、贾某某、高某某1等人在济宁市的御景园小区爱客多超市门口附近，将屈某驾驶的该车抢走，在抢车过程中将屈某殴打致双侧鼻骨骨折，经法医鉴定为轻伤二级。该车被送至菏泽，获利8000元。 3.2017年1月23日，被告人李某某1纠集被告人李某某2、刘某某、贾某某、高某某1在天津市滨海新区的上海道外滩新百停车场三楼，将肖某驾驶的川Ｂ×××××香槟色宝马X5轿车抢走，后将该车送至四川成都，获利3.3万元。 4.2017年2月，被告人李某某1等人在江苏省徐州市睢宁县发现黄某驾驶的浙Ｇ×××××黑色路虎揽胜越野车（该车是徐州龙锦房地产开发公司以35万元从刘某4处购买的转押车，车主为俞某），将该车定位。被告人李某某1得知该车是分期付款的抵押车，抵押权人为金华市致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通过他人联系该公司员工邵某，承诺能取得该车并索要高额报酬。2月14日，被告人李某某1指使被告人李某某2、贾某某、高某某1等人驾驶李某某2的现代伊兰特轿车在睢宁县成侯花园小区，强行控制准备上车外出的黄某，将车辆抢走。被告人李某某2、贾某某、高某某1将该车交给浙江省金华市致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获取报酬7万元。 5.2017年2月，被告人李某某1等人在菏泽市发现了倪某购买的渝Ａ×××××棕色宝马X3越野车（该车是倪某以32万人民币的价格从王某某处购买的抵押车，车主为黄某），将该车定位。被告人李某某1得知该车是分期付款的抵押车，抵押权人为重庆钢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通过他人联系了该公司经理王某，承诺能取得该车并索要高额报酬。同年3月27日15时许，被告人李某某1纠集被告人李某某2、刘某某、贾某某及代某，驾驶福特轿车，跟踪渝Ａ×××××宝马车至菏泽市开发区中心医院，在驾驶人武某准备下车时，被告人李某某2、刘某某、贾某某及代某采用暴力控制武某，将该车抢走。后被告人李某某2、刘某某、贾某某三人将该车交给重庆市跃华新都重庆钢禾公司王某，获取报酬7万元。 6.2017年3月一天，被告人李某某1在济宁市古槐路上发现了车牌号为川Ａ×××××的黑色奥迪A6轿车，伺机给该车装上了定位器。后被告人李某某1纠集被告人李某某2、贾某某、高某某1及代某，驾驶李某某2的现代伊兰特轿车，跟踪该车到巨野丽都大酒店对面小区内，在驾驶人李某2准备上车时，被告人李某某1、李某某2等人采用暴力将李某2控制，将该车抢走。后该车由被告人李某某2、贾某某、高某某1及代某送至陕西峰泰二手车市场，获利2.8万元。 2017年3月29日，被告人李某某2、贾某某、刘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6月13日，被告人高某某1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6月14日，被告人李某某1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成立，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某1、李某某2、刘某某、贾某某、高某某1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多次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之规定，均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认定五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主犯，均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某某1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李某某2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判处被告人贾某某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至三年三个月，判处被告人刘某某、高某某1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 被告人李某某1、李某某2、刘某某、贾某某、高某某1在审查起诉阶段均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在庭审中，被告人李某某1、李某某2、刘某某、贾某某、高某某1对指控的强抢抵押车辆的基本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亦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但均辩解在强抢屈某驾驶的车辆时未殴打屈某。 被告人李某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一、被害人屈某在向公安机关报案时作了虚假陈述，其也不能确定被谁致伤，指控屈某在本案中受轻伤证据不足。二、李某某1等被告人抢车的目的系为获取不法的经济利益，作案时没有持凶器恐吓他人的恶劣行为，不属于恶势力犯罪。三、被告人李某某1系自首、部分退赃退赔、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在三年有期徒刑以下对其量刑。 被告人李某某2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李某某2等人的作案对象是特定的驾驶抵押车辆的人员，作案未造成社会生活秩序的混乱，不属于恶势力犯罪。二、被告人李某某2听从李某某1的指示拦截、扣押车辆，系从犯；其认罪认罚，已退赔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贾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一、本案各被告人并未形成犯罪组织或团伙，也未达到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程度。二、被告人贾某某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刘某某系在担保公司出具委托手续的前提下，听从李某某1的安排收车，在参与的作案中没有采取暴力、威胁等手段，指控其为恶势力成员不当。二、被告人刘某某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愿意退出赃款，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高某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高某某1随同李某某1等人以扣押他人所购买或使用的抵押车交还抵押权人的方式赚取费用，侵害的人员不具有普遍性，且未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也不属于恶势力犯罪。二、被告人高某某1听从他人指示参与作案，案发后投案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至2017年3月间，被告人李某某1为谋取非法利益，纠集被告人李某某2、刘某某、贾某某、高某某1及代某、李某3等人，有组织、有预谋地实施强抢抵押车辆的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了以被告人李某某1为纠集者，以被告人李某某2、刘某某、贾某某、高某某1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 该恶势力通过他人提供或主动查询的车辆抵押登记及位置信息，寻找、跟踪车辆，伺机安装定位器，联系车辆抵押权人，承诺能为抵押权人获取车辆并索要高额报酬，随后采取跟踪、尾随、强拉硬拽、暴力控制、向驾驶人宣称收回抵押车辆等手段，强行抢夺车辆并交付给抵押权人，以获取非法利益。 该恶势力在山东省嘉祥县、巨野县、济宁市区、菏泽市开发区、江苏省睢宁县、天津市滨海新区等地作案6起，抢夺轿车6辆，并致1人轻伤，非法获利25.9万元，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中，被告人李某某1、李某某2参与全部作案；被告人贾某某参与作案5起，被告人刘某某、高某某1参与作案4起。 分述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某1等人发现李某1驾驶的浙Ｄ×××××黑色宝马520轿车,查询到该车是分期付款的抵押车，抵押权人为浙江嘉德担保有限公司，遂伺机在车上安装定位器，通过他人联系嘉德担保有限公司负责人袁某，承诺能取得该车并索要报酬5万元。2016年11月12日16时许，被告人李某某1纠集被告人李某某2、刘某某及李某3，驾驶银色雪铁龙爱丽舍汽车，跟踪至嘉祥县老僧堂镇平安社区，趁李某1从该宝马轿车（当日悬挂假号牌鲁Ｈ×××××）下车之机，由被告人李某某2、刘某某及李某3上前将李某1强行拉拽至爱丽舍汽车后座将其控制，向其出示担保合同和委托书，夺走车钥匙，后由刘某某驾驶该宝马汽车驶入日东高速公路，给李某1录像后将李某1放下车，李某1于当日17时许报案至公安机关。次日清晨，被告人李某某2、刘某某将该宝马车送至杭州市萧山区交付给袁某，袁某支付报酬5万元，被被告人李某某1、李某某2、刘某某及李某3等人分肥。 经查，该宝马车系董某由浙江嘉德担保有限公司提供担保，从中国工商银行杭州江南支行办理信用卡透支分期付款购买，并将该车抵押给嘉德担保有限公司，董某未按时偿还贷款并将该车转押，后该车经刘某1转卖给杨某1，由杨某1转卖给李某1。 2017年6月22日，被告人李某某1向公安机关交纳退赃款2万元、被告人李某某2、刘某某及李某3各交纳退赃款1万元，另有贾某某、高某某1、代某各交纳1万元。同年6月23日，上述8万元由公安机关发还给李某1。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某某1、李某某2、刘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证人袁某、姚某、刘某1、杨某1的证言，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书证受案登记表、二手机动车买卖合同、汽车抵押借款合同、借条、收条、个人（质）抵押借款协议、机动车行驶证、身份证复印件等个人资料、汽车分期付款担保服务合同书、抵押合同、车辆转（质）押合同、债权转让协议、垫款确认函、袁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成都鼎昇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授权委托书及被告人李某某1、李某某2、刘某某及同案参与人李某3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被告人李某某1根据获取的浙Ｊ×××××白色奥迪A4轿车的车辆及位置信息，驾驶其奔腾轿车，纠集被告人李某某2、贾某某、刘某某、高某某1等人，于2016年11月22日21时许在济宁市的御景园小区爱客多超市门口附近，趁驾驶该车的屈某准备开车之机，上前欲控制屈某夺取车辆，屈某不从进行反抗，后被殴打并强行拉拽到该车后排座位上。被告人李某某2、贾某某、高某某1等人驾驶该车经高速公路驶往菏泽市，途中向屈某出示车辆抵押合同等材料，后将屈某放下车。屈某电话联系朋友盛某驾车到高速公路将其接走，后到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济阳派出所报案,之后到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门诊检查，诊断为鼻外伤、双侧鼻骨骨折。经法医鉴定，屈某双侧鼻骨骨折为轻伤二级。因抢夺该车，被告人李某某1获取报酬8000元，与被告人李某某2、贾某某、刘某某、高某某1分肥。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6年11月22日21时02分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济阳派出所接到报警（报案人匿名，报警电话158××××3332），称济宁市任城区龙行路北御景园小区爱客多超市门口附近，多人驾驶一辆白色轿车将一名男子强行拖上车，并殴打。 （2）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济阳派出所出具的办案说明，证明屈某到该派出所报警，办案人员发现其鼻背部受伤且有血液流出，记完笔录后安排其先去医院就医。 （3）浙Ｊ×××××车辆信息、车辆抵押合同、抵押协议、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车辆行驶证、驾驶证、分期付款还款担保合同复印件，证明浙Ｊ×××××的奥迪牌小型汽车登记所有人为李某4，李某4签订了空白的车辆抵押合同以及抵押协议，将该车抵押。 2.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屈某通过照片辨认，辨认出被告人李某某2是其陈述的东北口音的小青年。 3.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济中）公（刑）鉴（伤检）字[2016]459号鉴定书（附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门诊病历），证明屈某双侧鼻骨骨折为轻伤二级。 4.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2（屈某姐夫）的证言，证明屈某驾驶的浙Ｊ×××××白色奥迪A4轿车，是刘某2于2014年3月份从李某3华处购买，有相关抵押手续，但为了转手方便，内容均为空白。 （2）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其手机号码为158××××3332，2015年至2017年间其在济宁居住。2016年一天晚上9时许，其走到御景园小区附近时看到有几名青年将另一青年往一辆白色轿车上拉，被拉的青年反抗，遂被几名青年殴打并强行按进车内，车沿龙行路向西跑了。其拨打“110”电话报警，当时周围还有几名过路群众。 （3）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22日晚上九时许，在济宁，一男青年走到一辆白色轿车前准备开车时，过来四五个男子强行把他推进轿车里，该男青年大声呼救，轿车沿着龙行路向西开走了。 （4）证人盛某的证言，证明屈某打电话说车被抢走，他在嘉祥西收费站往菏泽方向的高速公路上。盛某开车在高速公路行驶约二十分钟后看见屈某，屈某说驾驶的奥迪轿车被抢走，在厮打过程中他的鼻子被打伤，盛某看见他的鼻子左侧或右侧的表皮已经搓破，还留着血。盛某接了屈某后从嘉祥西收费站下了高速，后到济阳派出所报警，民警做完笔录就让到医院看病。医生让拍片，结果是鼻骨骨折。 5.被害人屈某的陈述：2016年11月22日晚上8点半左右,其驾驶姐夫刘某2的浙Ｊ×××××白色奥迪A4轿车前往济宁工人医院,途中将车停在济宁市南池附近的御景园门口买烟,被一名男子拽下车,两人厮打在一起,随后又来了三四名男子,其中一人为东北口音，共同对其殴打,其无法招架被强行推到奥迪A4轿车后座,这几名男子驾驶该车沿着龙行路向西开，转过几个路口上了高速公路朝菏泽方向行驶,后把车停下让收拾车上的东西并将其赶下车,其让朋友盛坤到高速公路将其接走,后到济阳派出所报警。 这几名男子开始抢车时对其拳打脚踢，打其头面部，上车后坐副驾驶的人也打到其头面部。其鼻部骨折，眼角也被打的有点淤血。 6.被告人李某某1、李某某2、贾某某、刘某某、高某某1除辩解未殴打屈某外，对强抢奥迪A4轿车的基本事实经过均予以供认。贾某某在侦查阶段曾供述当时车主反抗比较激烈，李某某2、刘某某、高某某1等人一起连某带拽的强行将车主拉到该车的后排座位上；刘某某在侦查阶段曾供述李某某2等人想把那个男青年拉到A4车上去，男青年不愿意并挣扎，其就过去搭了一把手，把那个男青年按到车上。 关于五被告人辩解未殴打屈某以及被告人李某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指控被告人在抢车过程中造成某受轻伤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案证据能够证实在五被告人等人抢车过程中屈某被殴打致轻伤二级，因五被告人等人系共同犯罪，故对屈某的损伤后果应共同承担责任。 （三）2017年1月23日，被告人李某某1根据获取的车辆及位置信息，纠集被告人李某某2、贾某某、刘某某、高某某1，驾驶福特蒙迪欧轿车窜至天津，在天津市滨海新区上海道外滩新百停车场三楼，趁川Ｂ×××××香槟色宝马X5轿车停车之机，将驾驶人肖某强行控制在该宝马轿车后排座位上，后驾驶该车驶入津晋高速公路，在给肖某录像后将其放下车，肖某随即电话报警。被告人李某某1等人将该车送至四川成都一担保公司，获取报酬3.3万元，被被告人李某某1、李某某2、贾某某、刘某某、高某某1等人分肥。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某某1、李某某2、贾某某、刘某某、高某某1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天津市公安局110接警记录及反馈单，被害人肖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肖某和被告人李某某1的指认现场笔录及被告人李某某1、李某某2、贾某某、刘某某、高某某1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四）2017年2月，被告人李某某1根据获取的浙Ｇ×××××黑色路虎揽胜越野车的车辆抵押及位置信息，通过他人联系抵押权人金华市致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员工邵某，承诺能取得该车并索要高额报酬。同年2月14日，被告人李某某1指使被告人李某某2、贾某某、高某某1等人驾驶现代伊兰特轿车，窜至江苏省睢宁县成侯花园小区，趁驾驶浙Ｇ×××××路虎揽胜越野车的黄某准备开车之机，将黄某强行控制在该车后排座位上，向其出示车辆抵押合同等材料，驾驶该车经高速公路行至江苏省界外将黄某放下车。被告人李某某2、贾某某、高某某1将该车送交给金华市致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获取报酬7万元，被被告人李某某1、李某某2、贾某某、高某某1等人分肥。 经查，该路虎揽胜越野车系俞某由浙江金华市致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提供担保，从中国工商银行金华婺城支行办理信用卡透支分期付款购买，并将该车抵押给致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俞某未按时偿还贷款并将该车转售给他人，后该车被转卖给一房地产公司，案发时由黄某驾驶。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某某1、李某某2、贾某某、高某某1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证人邵某、刘某4的证言，被害人黄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书证中国工商银行汽车消费分期付款业务审批表、申请书、车辆永久性租赁协议、注册登记信息、机动车行驶证、金华市致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以及还款明细、二手车买卖合同及登记材料、牡丹信用卡透支分期付款合同、抵押合同、抵押清单及被告人李某某1、李某某2、贾某某、高某某1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五）2017年2月，被告人李某某2等人在菏泽市发现渝Ａ×××××棕色宝马X3越野车，经联系李某某1并通过他人查询确认，该车是分期付款的抵押车，抵押权人为重庆钢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李某某1遂安排放置定位器，后通过他人联系钢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经理王某，承诺能取得该车并索要7万元报酬。同年3月27日15时许，被告人李某某1纠集被告人李某某2、贾某某、刘某某及代某，驾驶福特蒙迪欧轿车，跟踪渝Ａ×××××宝马车至菏泽市开发区中心医院，趁驾驶人武某下车之机，被告人李某某2、贾某某、刘某某及代某强行将武某拉拽控制在该车后排座位上，驾驶该车驶入高速公路，在给武某录像后将其放下车，后武某电话报警。次日，被告人李某某2、贾某某、刘某某将该车送交给重庆钢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王某，获取报酬7万元，被被告人李某某1、李某某2、贾某某、刘某某及代某等人分肥。 经查，该宝马车系黄某由重庆市重庆钢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提供担保，从中国工商银行重庆渝北支行办理信用卡分期付款购买，并将该车抵押给重庆钢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黄某未按时偿还贷款并将该车转卖，后该车由王某某转卖给倪某，案发时由武某驾驶。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某某1、李某某2、贾某某、刘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证人倪某、王某、牛某的证言，被害人武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书证受案登记表、借款合同及收据、车辆一致性证书、共同还款责任承诺书、委托担保申请书、担保服务合同书、反担保保证合同、反担保合同（汽车质押）、汽车买卖合同、授权委托书、放弃权益书、房产证、身份证、车辆转押协议、缴款收据、车船税发票、车辆购置税完税证、中国农业银行担保借款合同、还款责任书、抵押物处置协议、关于自愿接受强制执行收车的承诺书、情况说明、个人消费贷款委托担保合同、关于自愿接受强制执行收车的承诺书、按时还款承诺书、个人汽车消费贷款保证书、提前清偿债务通知书、催还贷款通知书、催告函、行车证、收条、民事调解书等文书、微信聊天记录、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抵押合同、代偿情况说明及被告人李某某1、李某某2、贾某某、刘某某及代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六）2017年3月中旬，被告人李某某1等人根据获取的车辆信息，在济宁市黑色奥迪A6轿车，伺机给该车安装定位器，通过他人联系该车的抵押权人。后被告人李某某1纠集被告人李某某2、贾某某、高某某1及代某，驾驶现代伊兰特轿车，跟踪该车至巨野丽都大酒店对面小区内，在驾驶人李某2准备开车之机，强行将李某2拉拽控制在该车后排座位上，驾驶该车驶入高速公路，出示车辆抵押和委托收车等材料，在给李某2录像后将其放下车。该车由被告人李某某2、贾某某、高某某1及代某送至陕西峰泰二手车市场，获取报酬2.8万元，被被告人李某某1、李某某2、贾某某、高某某1及代某等人分肥。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某某1、李某某2、贾某某、高某某1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及被告人李某某1、李某某2、贾某某、高某某1及代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上述查明的六起寻衅滋事事实，还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定位器、信号屏蔽器，经当庭出示，五被告人供认是作案时所用。 2.书证 （1）户籍证明，证明五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2）办案说明及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3月29日下午16时许，嘉祥县公安局民警在济宁市东闸路济宁市不动产登记中心门口南侧，将被告人李某某2、刘某某、贾某某抓获归案；同年6月13日，被告人高某某1主动到嘉祥县公安局万张派出所投案；同年6月14日，被告人李某某1主动到嘉祥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 （3）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及河北省邢台监狱出具的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李某某2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20年8月20日刑满释放。 （4）火警报警单、电话号码查询单及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明作案中使用的被告人李某某1的奔腾轿车于2017年7月自燃报废；车辆信息查询单，证明作案中使用的代某的福特蒙迪欧轿车的所有人是其父亲代某2，作案中使用的东风雪铁龙爱丽舍轿车的所有人系济宁佳亿经贸有限公司；车辆信息查询单和办案人员出具的说明，证明作案中使用的李某某2的现代伊兰特轿车于2019年3月前后被李某某2的亲属在河北变卖并拆解。 （5）行政处罚决定书、劳动教养证明，分别证明五被告人曾被法律处罚的情况。 3.被告人及同案参与人供述 （1）被告人李某某1供述:2016年8月前后，李某某1认识了四川人“川某”，之后“川某”发给其部分车辆信息，让找到后给他联系，每辆车给部分好处费。开始找到车辆后就伺机安上定位器，后来“川某”就让李某某1把车抢过来给他送去，每辆车给两三万元好处费。李某某1在本地发现悬挂外地牌照的高档车后就同“川某”联系，让他查询是否是抵押车，如果确认是抵押车，担保公司愿意收回，李某某1就开始组织人手抢车，与李某某2、刘某某、贾某某、高某某1、代某、李某3、刚某等人联系，一般是五人驾驶一辆车去抢车，李某某1安排分工，有人控制驾驶人，有人驾驶抵押车，有人录像等。开车的不下车，另外四人下车，两人将被抢抵押车的驾驶员控制在被抢抵押车的后座，一人负责开抢的抵押车，一人负责给驾驶员录像、安装信号屏蔽仪。送车到目的地后，一般是李某某2和对方公司的人接触，把钱打到李某某1账户，有时也收现金。 李某某1是抢车的组织、指挥者，定位器和屏蔽仪由李某某1购买，收到的报酬也由李某某1分配。担保公司的合同及委托书是“川某”拍完照片后给李某某1发微信，李某某1再打印，委托书都不是原件，也不是担保公司的正式委托。 （2）被告人李某某2供述：2016年6月开始，李某某2听从李某某1的安排，抢外地牌照豪华抵押车，获取担保公司的费用，同伙还有刘某某、贾某某、文某2、代某3、刚某、鹏某等人。 获取抵押车信息的途径有两个，一个是李某某1从四川成都一个叫“川某”的人处获取，之后告诉李某某2等人；另一个途径是李某某2等人在路上看到外地牌照的豪车后，将车牌号发给李某某1，由李某某1查询是否是抵押车。之后与抵押车的担保公司联系询问报酬，担保公司通过微信向李某某1发送担保合同等文书，李某某1打印出来安排李某某2等人拿着文书抢车，之后送到担保公司获取报酬。 在抢车时，李某某1查询抵押车的信息和轨迹，和担保公司以及“川某”联系，收取分配报酬，给李某某2等人下达指令，其抢车时一般不露面，负责开己方的车，在车上等着李某某2等人。李某某2等人按照李某某1查到的车辆轨迹去找车，找到后趁机安装李某某1购买的定位器。抢车时在抵押车附近等待驾驶员上下车，李某某2等四五人一起上去把驾驶员围起来，如果驾驶员反抗，几人则一起按住驾驶员，抢车钥匙，然后将驾驶员按在抵押车后座，有人驾驶抵押车，有人在后排控制驾驶员，把担保公司提供的担保合同、委托书等文书给驾驶员看，将抵押车开上高速后把驾驶员扔在高速上，让驾驶员拿走私人物品并录像证明后驾车离开。 经被告人李某某2通过照片辨认，指认出被告人高某某1及李某3是其供述的同伙文某2、鹏某。 （3）被告人刘某某供述：刘某某和李某某1、李某某2、贾某某、代某、刚某等人“收车”，即寻找外地牌照的豪华抵押车，由李某某1查询该抵押车信息，同担保公司联系后，领着刘某某等人抢回该车，并送至担保公司获取报酬；或者由四川人提供抵押车辆信息，负责和担保公司协商价格、出具委托书，之后将手续发给李某某1，李某某1带领刘某某等人抢车，送至担保公司后获取报酬。 （4）被告人贾某某供述：李某某1组织贾某某、李某某2、刘某某、高某某1及代某等人接受四川一家公司的委托，抢夺抵押车辆送回原担保公司，以获取报酬。 抢车时，李某某1一般安排刘某某开车，贾某某和李某某2在后座控制驾驶员，代某一般坐副驾驶。如果被抢的驾驶员不配合，就将其强行拽到被抢车辆的后座上，一人一边控制住驾驶员，让驾驶员看抵押合同，驾驶该抵押车将驾驶员带到高速或者偏僻的地方，将驾驶员放下后驾车离开。 （5）被告人高某某1供述：高某某1和李某某1、贾某某、刘某某、李某某2抢夺悬挂外地牌照的高级抵押轿车，送到抵押公司换取报酬。 （6）同案参与人代某供述：代某和李某某1、李某某2、贾某某、高某某1、刘某某等人一起“收车”，即在本地看到外地牌照的好车后，由李某某1联系查询该车是不是抵押车，确定是抵押车后再查询该车的担保公司，如果担保公司确定要这辆车，就想办法在车上安装定位装置，然后找机会把车抢过来，给担保公司送过去以换取报酬。其中李某某1负责找抵押车，核实抵押车信息和担保公司，同担保公司谈收车费用，抢车时代某等人都过去。 亦有立案决定书、扣押物品及发还清单、李某某2手机内置车辆定位软件和聊天记录截图及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提取电子证据清单等证据在卷证实。 关于五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五被告人不属于恶势力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1纠集被告人李某某2、贾某某、刘某某、高某某1等人，为牟取不法经济利益，多次在公共场所采取暴力控制手段强行抢夺车辆，控制挟持驾驶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对五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1、李某某2、刘某某、贾某某、高某某1结伙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某某1起组织、指挥作用，被告人李某某2、刘某某、贾某某、高某某1积极参与作案，五被告人均系主犯，其中被告人李某某2、刘某某、贾某某、高某某1相对被告人李某某1作用较轻。被告人李某某1、高某某1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被告人李某某2、贾某某、刘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五被告人均交纳部分退赔款，均自愿认罪认罚；据此，对五被告人均可依法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五被告人违法所得的财物，应当予以追缴。关于被告人李某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某某1系自首、部分退赃退赔、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李某某2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某某2认罪认罚，退赔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贾某某、刘某某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被告人贾某某、刘某某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高某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高某某1听从他人指示参与作案，案发后投案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某某2、贾某某、刘某某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被告人李某某2、贾某某、刘某某系从犯，被告人高某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高某某1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均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某某1的辩护人建议在三年有期徒刑以下对被告人李某某1量刑，被告人贾某某的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贾某某适用缓刑，与被告人李某某1、贾某某的犯罪情节不相适应，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4日起至2025年1月25日止。） 二、被告人李某某2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2024年4月12日止。） 三、被告人贾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4日起至2023年9月26日止。） 四、被告人刘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4日起至2023年4月26日止。） 五、被告人高某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4日起至2023年3月31日止。） 六、未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万九千元，依法继续追缴。（被告人李某某1、李某某2、贾某某、刘某某、高某某1共同承担四万一千元，被告人李某某1、李某某2、贾某某、刘某某共同承担七万元，被告人李某某1、李某某2、贾某某、高某某1共同承担九万八千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冯月莉 审 判 员  王 勇 人民陪审员  张传峰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张欢 书记员周丽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