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渝02行终27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可兵，男，汉族，生于1968年8月11日，住重庆市开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宏学，重庆三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开州区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住所地重庆市开州区开州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00234MB18610055。 法定代表人向世权，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瑞，该局职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德宏，重庆四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重庆市开州区紫水乡人民政府，住，住所地重庆市开州区紫水乡紫水街**一社会信用代码11500234008647714P。 法定代表人冯江，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枝斌，重庆四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重庆四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重庆市开州区紫水乡金龙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住所地重庆市开州区紫水乡金龙村**会信用代码54500154ME170350XU。 负责人戴安北，主任。 上诉人陈可兵因请求重庆市开州区规划和自然资源局（简称开州区规自局）履行法定职责一案，不服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2019)渝0154行初13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7月，陈可兵申请将其位于开县紫水乡金龙村1组的旧屋宅基地用于农村建设用地复垦，同年9月，陈可兵（乙方）与原开县紫水乡人民政府（简称紫水乡政府）（甲方）签订了农村建设用地复垦协议，该协议第一条约定：“乙方自愿将其使用的位于紫水镇金龙村1社的1016㎡农村建设用地，交付甲方用于实施复垦，其中房屋面积为134㎡，附属用地为882㎡。该地块土地所有权属集体，使用权属乙方，使用年限年，土地使用权证号”；第二条约定：“乙方自行落实房屋居住后自愿交出其用于复垦的农村建设用地。乙方与甲方签订农村建设用地复垦协议书并拆除房屋后，甲方协助复垦项目业主给予乙方房屋拆迁补偿费670元，附属用地附着物拆迁补偿费4410元，共计拆除补偿费5080元（大写：伍仟零捌拾元）,并于实际验收通过银行转账方式由甲方一次性支付给乙方”；第三条约定“复垦后的耕地所有权属集体”。协议签订后，陈可兵于2011年10月27日按照前述复垦协议约定领取了房屋以及附属用地附着物拆迁补偿费5080元。 陈可兵的旧屋及附属用地的附着物拆除后，原开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将陈可兵的房屋和附属设施用地以及周围的集体土地一起包装在开县紫水乡金龙等（4）个村农村建设用地复垦项目金龙村片区片块4-7中。2011年12月10日，重庆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作出渝国土建复备[2011]145号重庆市农村建设用地复垦项目（地票交（地票交易类案通知书，同意将开县27个农村建设用地复垦项目入库备案，其中包含金龙村片区片块4-7，图幅号为H49G014005，图斑号为58号。2012年，开县紫水乡金龙等（4）个村农村集体土地建设用地复垦项目经验收合格（验收合格证号：渝建地整字[2012]-698号）。金龙村片区片块4-7进行地票交易后，开县紫水乡人民政府对地票价款直拨情况登记表（农户及相关权利人）进行了公示，登记表中所有的农户（原使用权人）情况均登记为金龙村村民委员会，其中金龙村片块4-7（图斑号为58号）的复垦地票交易面积为1016㎡，已预付金额5080元，应付金额219151.2元。2014年7月30日，陈可兵在开县农村建设用地复垦项目补偿登记发放清册表中签字确认领取金额10842元。 2015年1月26日，陈可兵之父陈敏用在《一户多宅类现居住房屋现场丈量表》上签字捺印，该表中载明复垦对象新建区扣减面积为175.35㎡，应享受地票面积为334.65㎡。2015年5月20日，紫水乡金龙村2011年土地复垦项目资金发放（一户多宅）审核表中载明陈可兵户审核的复垦面积789㎡中应纳入村集体面积为493.24㎡，减去房屋居住面积175.35㎡，本户用于地票交易面积120.41㎡，复垦单价为215.7元/㎡，本户应得复垦资金25972.4元，已领取资金10842元，本次应付资金15130.4元，该笔资金已经支付给陈可兵。至此，陈可兵因本次土地复垦领取地票交易款共计25972.4元。 2015年6月，陈可兵向原开县人民政府反映其土地复垦资金未全支付到位，紫水乡人民政府于2015年6月17日向开县人民政府进行书面回复，其主要内容为：“陈可兵在金龙村1组集体土地上仍有房屋，所以村里根据县里政策将该户认定为一户多宅，按照拆旧建新类处理；通过丈量陈可兵复垦面积是295.76㎡，现居住房屋是175.35㎡，该户应得复垦地票面积为120.41㎡（295.76-120.41），价款25972.44元，剩余资金归金龙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 2019年3月10日，陈可兵通过顺丰速运分别向重庆市开州区紫水乡人民政府、重庆市开州区紫水乡金龙村村民委员会寄送申请，请求重庆市开州区紫水乡人民政府对陈可兵申办的土地复垦款中现存于重庆市开州区紫水乡金龙村村民委员会的资金106391.87元确认权属，并要求重庆市开州区紫水乡金龙村村民委员会支付土地复垦款106391.87元。重庆市开州区紫水乡人民政府收到陈可兵申请后，委托重庆四海土地房屋勘测规划设计有限公司就金龙村片区片块4-7的复垦现场于2019年6月25日进行了测绘复核，参与现场核查的人员有土地整治中心人员、紫水乡政府工作人员、村委会成员，并由陈可兵的相邻权利人傅传春及村民代表现场指界后进行测绘，傅传春作为权利人在现场核查记录表中签名确认，相关参加人员也在该记录中进行了签名确认。2019年6月27日，重庆四海土地房屋勘测规划设计有限公司出具测绘报告，确认该复垦片块红线内（除去傅传春户复垦面积后），权利人陈可兵房屋及附属设施复垦面积为277.3㎡，集体面积511.7㎡（属退耕还林地）。陈可兵对复核后的复垦土地面积不服，认为开州区规自局没有足额支付其土地复垦款，故起诉至法院，请求人民法院判决开州区规自局支付下欠的土地复垦款115483.62元以及从2013年1月1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利息至支付完毕时止。庭审中，陈可兵认可其新建房屋占地面积为175.35㎡。 陈敏用与陈可兵系父子关系，二人属于同一户，陈可兵系该户户主，陈可兵申请的宅基地复垦种类属于“一户多宅类”。陈可兵申请复垦房屋中的一部分在复垦前卖与傅传春。傅传春在此房屋住了7、8年左右，知晓陈可兵的房屋情况，陈可兵对傅传春买房以及在金龙村片区片块4-7中享受复垦资金的事实无异议。 因开县撤县设区和机构改革，原开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现已更名为重庆市开州区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原开县紫水乡人民政府现更名为重庆市开州区紫水乡人民政府，原开县紫水乡金龙村村民委员会现更名为重庆市开州区紫水乡金龙村村民委员会。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重庆市国土房管局关于印发《重庆市农村建设用地复垦项目管理规定(试行)》的通知(渝国土房管发〔2009〕495号)第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区县(自治县)国土资源管理部门按照职责管理本行政区域农村建设用地复垦工作，开州区规自局系开州辖区内国土资源管理部门，负责辖区内的农村建设用地复垦工作，本案系因农村宅基地复垦引起，故开州区规自局是本案适格被告。本案中，陈可兵对金龙村片区片块4-7中存在傅传春的房屋复垦面积227㎡以及其新建房屋面积为175.35㎡无异议，其有异议的是开州区规自局未将扣除新建面积和傅传春面积的土地复垦款115483.62元支付给陈可兵，故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开州区规自局是否已经足额支付陈可兵应享有的土地复垦面积补偿金额。《重庆市国土房管局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农村宅基地及其附属设施用地处置工作有关事宜的通知》(渝国土房管法〔2011〕**)第一条第一项中规定“自愿退出能复垦产生地票的宅基地及其附属设施用地的,以房地产权证、集体土地所有权证为合规性证明,以宅基地及其附属设施用地面积预付价款,待复垦验收合格并交易后按实测面积结算地票价款”，对于复垦补偿面积应以最终实测面积为准。同时，《开县农村建设用地复垦“一户多宅”类补偿问题处理的指导意见（试行）》第二条第三项规定“农村建设用地复垦拆旧区范围和面积，以市上验收确认范围和面积为准。退地户拆旧区宅基地、院坝及牲畜圈舍占地面积直接认定为农户个人复垦面积，其他附属用地面积由镇、村、社及复垦户按“实事求是”原则核实认定”。本案涉诉的复垦地块开县紫水乡金龙等（4）个村农村建设用地复垦项目金龙村片区片块4-7的地票交易面积为1016㎡，权利人为金龙村村民委员会，根据前述规定，金龙村片区片块4-7区域内的宅基地、院坝及牲畜圈舍占地面积直接认定为农户个人复垦面积。庭审中已经查明金龙村片区片块4-7区域内存在陈可兵陈可兵宅基地以及附属设施用地，陈可兵陈可兵父亲陈敏用签字确认的《一户多宅类现居住房屋现场丈量表》中记载复垦对象应享受的拆旧区地票面积为510㎡，建新面积为175.35㎡，应享受地票交易的面积共计334.65㎡，因陈可兵对其申请复垦房屋中部分房屋及附属设施属于自然人傅传春所有的事实无异议，故前述334.65㎡交易面积中应包含傅传春的复垦面积。《开县农村建设用地复垦“一户多宅”类补偿问题处理的指导意见（试行）》第一款第一项中规定：“各乡镇（街道）实施的农村建设用地复垦项目中若涉及“一户多宅”类复垦户的，属地政府可根据开县府办法〔2013〕169号文件中第二章第七条的相关规定，对复垦对象、补偿面积进行核定并公示无异议后，参照“拆旧建新”类别补偿”。根据前述规定，第三人紫水乡政府系复垦地块金龙村片区片块4-7的属地政府，其有权对该地块中的复垦对象、补偿面积进行核定并公示无异议后，参照“拆旧建新”类别补偿。陈可兵按照开州区紫水乡政府核定的《紫水乡金龙村2011年土地复垦项目资金发放（一户多宅）类审核表》领取地票交易款25972.4元土地复垦款后，向紫水乡政府反映面积有误，复垦款未全支付到位，为此，紫水乡政府组织人员对金龙村4-7片块进行了调查，并委托重庆四海土地房屋勘测规划设计有限公司在土地整治中心人员、紫水乡政府工作人员、村委会成员、傅传春（系陈可兵的相邻权利人）以及村民代表的见证下，由傅传春以及村民代表指界后对该片块的复垦现场进行了测绘复核。经复核，陈可兵陈可兵房屋及附属实施的复垦面积为277.3㎡，扣除陈可兵的建新面积175.35㎡，陈可兵的地票交易面积为101.95㎡，按215.7元/㎡的标准计算，陈可兵应得地票交易款为21990.615元。陈可兵已经实际领取地票交易款25972.4元，且该笔款项已经大于其实际应得款项，故开州区规自局已经足额支付陈可兵应享有的土地复垦面积补偿金额，在此情况下，陈可兵要求开州区规自局支付土地复垦款115483.62元以及利息，其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也与前述规定中的“按实测面积结算地票价款”以及按“实事求是”原则核实认定的规定不符，故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陈可兵的诉讼请求。 陈可兵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并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改判。 被上诉人开州区规自局答辩称，其实施的农村建设用地复垦行为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要求开州区规自局支付下欠的土地复垦款115483.62元及利息缺乏事实根据，原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重庆市开州区紫水乡人民政府、重庆市开州区紫水乡金龙村村民委员会均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请求均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审判决。 开州区规自局在原审庭审中举示如下证据： 1、农村建设用地复垦申请表复印件； 2、农村建设用地复垦协议书复印件； 3、开县农村建设用地复垦项目现场丈量调查表、补偿登记发放清册复印件； 4、渝国土建复备〔2011〕145号； 5、复垦项目现状图、竣工图复印件； 6、地票价、地票价款直拨情况登记表复印件iv> 7、开县府办发〔2011〕128号通知； 8、渝国土房管发〔2011〕162号通知； 9、开县府办发〔2011〕171号通知。 陈可兵在原审庭审中举示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1-2，拟证明陈可兵、开州区规自局的身份信息。 1、陈可兵身份证复印件； 2、开州区规自局及第三人组织机构代码信息复印件。 第二组：证据3-6，拟证明陈可兵老屋于2011年包装为金龙村等（4）个村复垦项目，是金龙村片区4-7片块进行的复垦，2012年经市级验收面积1016㎡，共计价款219151.2元。该款已由被告委托第三人村集体代为保管，该面积为陈可兵与傅传春共有，陈可兵占789㎡，被告只给付了25972.44元，下欠144214.86元未给付，复垦面积没有村集体退耕还林面积在里面。 3、农村建设用地复垦申请表复印件； 4、农村建设用地复垦协议书复印件； 5、开县紫水乡人民政府关于金龙村1组陈可兵反映土地复垦资金未全到位的来电回复复印件； 6、地票价、地票价款直拨情况登记表复印件iv> 第三组：证据7-8，拟证明陈可兵已向第三人书面申请，但未得到回复。 7、顺丰速运单存根原件； 8、申请书原件。 第四组：证据9-10，拟证明地票管理应坚持收益归农，一户多宅的，复垦确认面积减去新建房屋面积，本案涉及陈可兵新建房屋面积133.2㎡可以减去，即789㎡-133.2㎡=655.8㎡，再乘以单价215.7元/㎡，陈可兵应分得141456.06元，减去已支付的25972.44元，还应支付给陈可兵115483.6元。 9、重庆市地票管理办法； 10、一户多宅规定。 第五组：证据11-12，拟证明陈可兵复垦的公路外边为羊圈，不是住宅。 11、赵远辉调查笔录及身份证复印件； 12、张**调查笔录及身份证复印件。 第二次庭审中，陈可兵补充提交了第六组证据：证据13-14，拟证明复垦地块中包含了陈可兵父亲陈敏用的林地。 13、陈敏用的林权证复印件； 14、陈可兵家庭户口户口页复印件。div> 重庆市开州区紫水乡人民政府在原审庭审中举示如下证据： 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拟证明开州区紫水乡政府的主体情况。 2、开县国土房管发〔2014〕98号文件，拟证明一户多宅房屋复垦中复垦款的计算方式。 3、陈可兵复垦现场复核测绘报告复印件，拟证明陈可兵复垦面积情况。 4、复垦项目竣工图复印件，拟证明陈可兵复垦面积现场图。 5、现场核查记录表复印件，拟证明陈可兵复垦面积复核情况。 6、照片，拟证明陈可兵现居房屋及占有土地的事实。 7、房屋产权登记资料，拟证明陈可兵现居房屋宅基地及办理产权的事实。 重庆市开州区紫水乡金龙村村民委员会在原审庭审中举示如下证据： 1、重庆市开县申请地票交易的农村集体建设用地复垦项目情况登记表复印件，拟证明表上载明陈可兵涉案土地情况，也载明使用权人包含了集体。 2、开县农村建设用地复垦项目现场丈量调查表复印件，拟证明原告的复垦面积是220个㎡。 3、一户多宅类现居住房屋现场丈量表复印件，拟证明复垦地票面积1016㎡中应纳入村集体的地票面积506㎡，复垦对象应享受拆旧区地票面积510㎡，扣减建新区面积175.35㎡，复垦对象应享受的地票面积334.65㎡，填表时间为2015年1月26日，陈敏用在上面签字确认。 4、资金发放一户多宅审核表，拟证明陈可兵用于地票交易的面积为120.41㎡，应得复垦资金为25972.4㎡。 5、一户多宅类土地复垦项目补偿登记清册，陈可兵签字领款确认，拟证明陈可兵对实际审核复垦面积进行了认可。 原审法院对上述经质证的证据认证如下：陈可兵提交的第一组、第四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文本具有真实性，内容具有关联性，但证据3-4中载明的1016㎡复垦土地面积为金龙村片块4-7的复垦总面积，结合第三人金龙村村委会提交的证据3、第三人开州区紫水乡政府提交的证据3，可证明1016㎡复垦土地面积中只有部分属于陈可兵；证据5，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可证明开州区紫水乡政对陈可兵提出的土地复垦资金未全到位问题进行了答复；证据6，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可证明金龙村片块4-7是以金龙村村委会为权利人进入地票交易，地票交，地票交易直拨金额为214071。第三组证据7-8，具有真实性、关联性，该组证据与第三人开州区紫水乡政府提交的证据3-5可以相互印证1016㎡复垦面积不只是陈可兵复垦宅基地及附属设施面积，还包括自然人傅传春、村集体的土地复垦面积。第五组证据具有关联性，可证明陈可兵除了已经复垦的房屋外，还有一处房屋和一处用于养羊的房屋，陈可兵申请的复垦类型属于一户多宅类型。第六组证据中证据14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可证明陈可兵与陈敏用属于同一户中人员且二人系父子关系，证据13具有真实性，但不属于陈可兵复垦宅基地范围，故与本案无关联性。 开州区规自局提交的证据1-2，文本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可证明陈可兵申请农村宅基地复垦的事实；证据3，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可证明陈可兵按照复垦协议领取复垦房屋及附属设施拆迁补偿款的事实。证据4-6，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可证明开县紫水乡金龙等（4）个农村建设用地复垦项目金龙村片区片块4-7的权属对象是金龙村1组，且是以金龙村1组农村建设用地的名义纳入开县高桥镇齐力村等27个农村建设用地复垦项目（地票交（地票交易类案，土地交易后的权利人记载为金龙村村民委员会，地票交，地票交易直拨金额为214071证据7-9，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 第三人开州区紫水乡政府提交证据1-2，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证据3-5，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可证明2019年6月25日经开州区紫水乡人民政府牵头，开州区农村土地整治中心、紫水乡金龙村村民委员会配合，同时由傅传春（陈可兵的相邻权利人）和村民代表现场指界，由第三方重庆四海土地房屋勘测规划设计有限公司对紫水乡金龙等（4）个农村建设用地复垦项目金龙村片区片块4-7中陈可兵复垦房屋附属设施的面积进行现场复核，陈可兵的复垦面积为277.3㎡，集体土地面积为511.7㎡。证据6-7，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可证明陈可兵新建房屋具有合法用地手续的面积为133.2㎡，结合陈可兵庭审中自认的新建面积，实际陈可兵的新建房屋面积为173.35㎡。 第三人金龙村村委会提交证据1，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可证明金龙村片区片块4-7是以集体的名义申请复垦。证据2，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但无村、社、乡签字确认，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本院将结合全案证据予以综合认定。证据3-5，具有真实性、关联性，陈可兵父亲陈敏用作为陈可兵户的家庭成员，其对陈可兵户建新面积以及享受地票面积签字认可，再结合陈可兵在庭审中认可其新建面积以及签字领取经审核后发放的复垦补偿款事实，可以证明陈可兵户的复垦款已经支付到位。 前述证据，已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原审法院认证意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查明，因机构改革，原开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的职责由开州区规自局继承，本院查明的其余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无异。 本院认为，陈可兵请求开州区规自局支付紫水乡金龙村片区4-7片块剩余的复垦补偿款115483.62元及利息，即要求开州区规自局履行支付紫水乡金龙村片区4-7片块的土地复垦补偿款的职责，故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开州区规自局是否已经履行了支付土地复垦补偿款的职责。开州区规自局在原审中提交的地票价款直拨情况登记表等证据可以证明，紫水乡金龙村片区4-7片块的土地复垦面积为1060㎡，地票价，地票价款共计219151扣除前期已经直接拨付给陈可兵户的拆迁补偿费5080元，剩余的地票价款总计214071.2元已拨付至当地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即金龙村村民委员会的集体账户中，陈可兵亦已领取了土地复垦补偿款25972.44元。故开州区规自局已履行了支付紫水乡金龙村片区4-7片块的复垦补偿款的职责。陈可兵现以其与紫水乡政府签订的《农村建设用地复垦协议书》中载明的农村建设用地面积为1016㎡，主张其应获得紫水乡金龙村片区4-7片块中600余平方米面积的复垦补偿款。本院认为，陈可兵在2011年9月27日与紫水乡政府签订的《农村建设用地复垦协议书》中载明的建设用地面积确为1016㎡，但该面积除含陈可兵户的土地复垦面积之外，还包含傅传春户等权利人的房屋面积，陈可兵对傅传春户在该片块中拥有227㎡土地复垦面积的事实亦无争议。由此可见，紫水乡金龙村片区4-7片块中1016㎡的复垦面积系以陈可兵个人名义与紫水乡政府签订的复垦协议书，并不能证明该协议中载明的土地复垦面积均属陈可兵所有。陈可兵依据其与紫水乡政府签订的《农村建设用地复垦协议书》，主张紫水乡金龙村片区4-7片块中600余平方米面积的复垦补偿款，缺乏事实依据。原审判决据此驳回陈可兵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陈可兵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审理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陈可兵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蒋乾巽 审判员  程鸿声 审判员  陈克梅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 书记员  谭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