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会宁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甘0422刑初119号公诉机关会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定西市悦心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组织代码91621121784036123F。法定代表人廉某1。诉讼代表人王某1。辩护人王某2，甘肃骏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廉某1，出生于甘肃省通渭县，户籍所在地通渭县，现住通渭县。辩护人王某2，甘肃骏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何某，甘肃为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会宁县人民检察院以会检公诉刑诉（2019）1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定西市悦心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廉某1犯单位行贿罪，于2019年7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甘刑他36号指定管辖决定，于当日以普通程序立案。会宁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9月8日以会检一部刑补诉（2020）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就本案相关犯罪事实向本院补充提起公诉。因被告人涉及其他犯罪事实，本案于2019年9月19日中止审理，于2020年12月17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会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王某2，被告人廉某1及其辩护人王某2、何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会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定西市悦心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开发定西悦心润苑小区时因擅自增加容积率被查处，应补缴土地出让金265.35万元。被告人廉某1遂找到时任定西市国土资源局局长顾某（另案处理）帮助，在顾某的帮助下，未补缴该笔土地出让金。2013年5月，为了感谢顾某的帮助，被告人廉某1将该公司开发的××苑商铺4-105、4-205送给顾某，经兰州中信房地产评估事务有限公司评估该商铺总价为1129947元。2009年底，定西悦心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欲开发定西悦心润园小区项目，时任定西市公安局副局长、市交警支队支队长的杜某1（已判刑）答应帮被告人廉某1让定西市交警队人员团购。为了感谢杜某1的帮忙，2010年春节后及年底，廉某1在杜某1的办公室分别送给杜某1现金80万元和40万元；2014年下半年，廉某1送给杜某1悦心润园小区160.61平米的商铺一套。经评估，该商铺价值2890980元。就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廉某1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定西市悦心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廉某1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单位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廉某1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故建议对被告单位定西悦心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判处罚金20万元；对被告人廉某1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20万元。被告单位定西市悦心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诉讼代表人对指控事实、定性及量刑均无异议。被告人廉某1对指控事实、定性及量刑均无异议。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及定性无异议。辩护人王某2就量刑提出被告人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低，案发后悔罪态度好，对社会做过积极贡献，建议对被告单位判处20万元以下的罚金，对被告人廉某1判处二年以下的有期徒刑，对其适用缓刑。辩护人何某提出虽然定西市悦心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及廉某1犯单位行贿罪，但因价格认定存在程序缺陷，与客观事实明显不符，不能作为本案认定行贿数额的依据，且廉某1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该公司也没有获得任何不正当利益。经审理查明，2012年，定西市悦心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开发定西悦心润苑小区时为延缓缴纳土地出让金。被告人廉某1向顾某寻求帮助，在顾某的帮助下如愿未缴纳该笔土地出让金。2013年5月，为了感谢顾某的帮助，被告人廉某1将该公司开发的××苑商铺4-105、4-205送给顾某，经兰州中信房地产评估事务有限公司评估该商铺总价为112.9947万元。2009年底，定西悦心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廉某1为了感谢杜某1帮忙实现团购。2010年春节后及年底，廉某1在杜某1的办公室两次送杜某1现金80万元和40万元；2014年下半年，廉某1送给杜某1悦心润园小区160.61平米的商铺一套，经价格评估，该商铺价值2890980元。公诉机关就指控事实，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物证商铺3间出售张贴单及商铺内部结构改造照片，证明悦心润苑小区7-102号商铺内曾改造屋顶、架设楼梯的照片，张贴广告照片联系电话为187XX******。2．书证（1）甘肃省监察委员会指定办理通知书，证明定西市悦心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廉某1行贿案是省监察委员会交办会宁县监察委员会办理。（2）会宁县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8月29日会宁县监察委员会对廉某1涉嫌单位行贿犯罪进行立案调查。（3）会宁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决定书、留置执行回执及留置通知书，证明2018年9月8日廉某1采取留置措施。（4）白银市监察委员会文件，证明对廉某1采取留置措施的批复。（5）会宁县监察委员会通报、定西市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便函，证明廉某1被立案调查并采取留置措施的通报定西市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收悉。（6）定西市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便函，证明廉某1是定西市第四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7）定西市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公告，证明2019年2月21日定西市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依法罢免廉某1定西市第四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职务。（8）会宁县监察委员会通报、定西市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便函，证明廉某1向公职人员行贿立案调查并采取留置措施，政协通渭县委员会收悉并与2019年2月14日决定撤销廉某1通渭县第九届政协委员资格。（9）会宁县监察委员会延长留置时间决定书，证明决定对廉某1延长留置措施，期限从2018年12月8日至2019年3月7日。（10）甘肃省工商行政管理局调取定西悦心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企业内部信息，证明定西悦心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自2006年4月25日成立，股东为廉某1和王某1两人。（11）定西悦心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调取营业执照，证明定西悦心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6年4月25日，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1121784036123F,营业期限2006年4月25日至2016年4月24日。（12）通渭县公安局调取廉某1户籍证明，证明廉某1犯罪时已经年满十八岁。（13）甘肃省国土资源厅调取顾某任甘肃省国土资源厅农垦国土资源局局长文件及干部资料，证明2012年2月-2015年11月顾某任定西市国土资源局党组书记、局长，2015年11月至今顾某任甘肃省国土资源厅农垦国土资源局局长。（14）定西市国土资源局调取顾某任局长文件，证明2012年2月10日顾某任定西市国土资源局局长、党组书记。（15）定西悦心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调取舒某名下定西悦心润苑4号楼商铺4-105、205购房合同，付款凭证及发票，证明舒某名下定西悦心润苑4号楼商铺4-105、205购房合同产权登记建筑面积公152.16平方米，每平方米5000元，总金额76.08万元，于2015年9月3日一次性付清款。（16）定西市自然资源局调取定西悦心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开发定西悦心润苑小区私自增加楼层，违法增加容积问题处罚金缴纳资料，证明定西市自然资源局2019年2月22日说明定西悦心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截至目前未缴纳应补缴的土地出让金265.35万元。（17）调取定西市悦心房地产开发公司悦心润苑小区未请款房屋统计情况，证明舒某名下悦心润苑小区4-105、4-205商铺建筑面积均为76.08平方米，单价为5000元，总价为76.08万元，合同号为5151，备注为未交款。（18）定西市国土资源局调取定西市悦心润苑规划条件、土地出让合同、出让方案、付款凭证等资料，证明定西市国土资源局函：安定区悦心润苑住宅小区项目擅自增加容积率由原来的1.903增加至2.019，按照相关规定经评估还应补缴土地出让金265.35万元。（19）调取定西市悦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1年1月至2015年12月（账号×××）明细对账单舒某房款收据，证明定西市悦心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经办人廉忠开具舒某交来房款76.06万元。（20）定西市监察委员会指定办理通知书，证明定西市悦心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廉某1涉嫌单位行贿案是定西市监察委员会交办安定区监察委员会办理。（21）安定区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书，证明定西市悦心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廉某1涉嫌单位行贿案由安定区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22）留置措施申报材料，证明定西市安定区监察委员会对廉某1采取留置措施，时间为三个月，自2020年4月24日至2020年7月23日。（23）定西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定西市悦心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工商注册信息，证明定西悦心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廉某1。（24）甘肃省陇西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2009年至2014年，被告人杜某1利用其担任定西市公安局副局长兼交警支队支队长的职务便利，为定西市悦心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廉某1在定西市安定新区开发房地产提供帮助，收受廉某1所送现金120万元及安定区悦心润苑小区面积160.6平米的商铺一间，经价格认定，该商铺价值289.098万元。被告人杜某1将收受的现金用于购买和装修西安市高山流水幸福快车小区的房产。甘肃省会宁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2013年5月，为了感谢顾某的帮助，被调查人廉某1将该公司开发的××苑商铺4-105、4-205行贿给顾某，经兰州中信房地产评估事务有限公司评估该商铺总价为112.9947万元。（25）定西悦心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宅及商铺出售情况说明，证明2009年1月18日廉某1出具的李某1购房收条捌拾万元，悦心润苑小区临街7号楼大门商铺售给李某1，商铺统计到李某1名下。（26）中国移动通信甘肃有限公司定西市分公司证明，证明手机号为187XXXX****的账户名称为虎凤林，现已销户。（27）郑某手机截屏，证明郑某与李某1出售商铺的联系电话为182XX******、187XXXX****。（28）李某2手机截屏，证明李某2把李某1出售商铺一事介绍给郑某。（29）定西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2015年农历8月份定西市安定区悦心润苑小区正门东侧门牌号为将台阶21-6、21-8、21-10（悦心润苑小区编号为7-102号）建筑面积为160.61m2的商铺毛坯房正常交易价格认定为贰佰捌拾玖万零玖佰捌拾元圆整，其单价为18000元/m2。3.证人证言（1）证人顾某证言（甘肃省国土资源厅农垦国土资源局局长），证明廉某1是通渭人，在定西搞房地产开发，其在定西国土局当副局长期间，因为业务往来认识的，他开发定西悦心润苑小区由于违反城市规划技术指标，私下加层，将规划的12层楼房私自加成了14层，容积超标了，城建局、规划局依法要进行处罚。因为土地出让金相关手续不全，悦心润苑的房子不能销售，其给予帮助才尽快拿到了销售许可证。2012年或是2013年，其在定西市任国土局局长期间，廉某1在通渭县准备建温泉大酒店，其在这个项目立项、规划、手续审批等方面提供过帮助，加快了手续办理进度。2010年前后，其当时在定西市政府当副秘书长。一天，廉某1找到其办公室，说开发的悦心润苑小区有临街铺面，好多铺面都让领导便宜买下了，让其也便宜买一套铺面。其说没有钱，廉某1说没关系，让其把手续办上再说。其同意了，然后就看了下铺面。这个铺面是上下两层，每层75平方米，总共150平方米。其就给廉某1说把铺面办在其外甥舒某名下。其就将这个铺面的购房合同签在了外甥舒某的名下。廉某1至始至终都没有向要过钱，其也就没有主动给付过钱。（2）证人舒某证言，证明其没有购买过商铺。大概在2012年的一天，其大舅顾某来要身份证，说借用一下，就拿走了其的身份证。2018年初的一天，其和顾某一起吃饭，他给其说以前在其名下购买过商铺，如果有人问起商铺的事，让其说成是其的。关于商铺的事其问过母亲，说听亲戚党燕说过，其名下的这套房产是定西市××苑，上下两层，出租给别人做餐饮。（3）证人李某3证言（定西悦心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会计），证明2013年5月份的一天，其刚到定西市悦心润苑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担任会计上班不久，廉某1给其打电话说已经将悦心润苑4号楼4-105、4-205商铺以每平方米5000元的价格卖给了舒某，钱收了，让其给舒某写一个76.06万元的收据。其实售房部没有收到这76.06万元的购房款，并让其将悦心润苑4号楼4-105、4-205商铺登记在舒某名下，还特意交代其把收据的时间写到2010年6月8日，有人在门外等着取收据，因为这是老板廉某1安排的，其让廉忠写了收据，收据第二联交给了售房部门外等候取收据的那个人。2015年9月初，悦心润苑开始正式签订购房合同的时候，廉某1给其打电话说这几天有人拿着之前廉忠写的那个交款人为“舒某”的收据签订合同、换取付款发票，让其不要管钱的事，而且购房合同上写明房款已经结清，把手续办了。2015年9月7日，有人拿着这个收据和舒某的身份证复印件来了售房部，其就按廉某1的安排给他签了合同，当天换了发票。（4）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其是廉某1表弟，2010年1月进入定西悦心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主要承担售房、部分建设手续办理等工作，公司实际上是廉某1一个人说了算。（5）证人杜某1证言，证明廉某1当时开发定西市悦心润园小区没有信心，其组织定西市交警队人员对廉某1开发的悦心润园小区进行团购摸底，结果有400多人有购房意向，就坚定了廉某1开发小区的信心，廉某1为了感谢其分两次送了120万元现金。2013年悦心润苑快竣工时，廉某1带其看了悦心润苑正门东面第三个门面房，其产生了想法。大约2014年其让其弟弟杜某2找人将这个铺面进行装修。李某1在铺面前打了广告准备出租，其没有同意。2016年其在龙湾半岛投资缺钱，李某1提出出售铺面其也就同意了，打出了出售出租的广告，一直没出。（6）证人杜某2证言，证明大概2015年农历8月，李某1叫其到悦心润园门口帮她装修一间铺面，其安排王某3到这间铺面给李某1帮忙铺地砖，铺面大概130多平米。（7）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2013年或是2014年（具体时间记不起了）其准备在悦心润苑门口开间超市，其就到悦心润苑的物业经理廉某2跟前要来了这间商铺的钥匙，叫了王某3（是杜某1弟弟杜某2工地的领工）装修。（8）证人廉某2的证言，证明大概是2014年的一天，杜某1给其打电话，说看廉某1之前让其预留的一大间铺面。杜某1和他妻子李某1看了商铺就走了，后来商铺登记到李某1名下，没有签订合同，也没有缴纳房款没办理任何手续。（9）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2015年8-9月份，杜某2给其安排悦心润苑门口一间商铺铺砖，杜某2嫂子李某1给我的钥匙。（10）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房产经纪人，2017年9月，李小翠给其打电话介绍了悦心润苑小区正门口第三间面积一百多平米的商铺，把客户介绍给了其，后来一个姓李的女的一直和其联系出售这间铺面。（1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初，琏鑫房地产王总王鹏飞带李女士来看龙湾半岛的商铺，李女士号码187XXXX****，后来李女士委托其帮她卖商铺，承诺给我1万元的好处费。其就把郑某的号码给了李女士，其又给郑某介绍了李女士的售房的情况。（12）证人虎凤林的证言，证明李某1问其要过电话卡，其就给办理了187XXXXXXXX号码给她，其没有使用过。（13）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2014年，悦心润苑项目部负责人廉某2安排其把7-102商铺登记李某1名下，没有任何交款资料及合同，其只是在售房表中登记给李某1。（14）证人翟某的证言，证明其现在居住的××苑团购时购买的商品房。2015年5月在其转任财务科科长搬房子的过程中，其把当时保存的团购房屋统计表、小区平面图和商品房平面图等都烧毁了，当时想团购人都入住了，资料也没什么用了。（1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上半年，杜某1在交警支队队务会议上说，在悦心润苑给职工团购住宅楼，当时准备在悦心润苑旁边建设交警支队办公场所，相当于给干部职工的福利，位置好、团购价格便宜，预付房款由财务科贺彩琴负责代收。（1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购买李某1西安的房子价格170万元，分三次付款的，第一次是给李某1100万元现金，第二次是李某1安排其给孙文博转账50万元，第三次给李某1现金20万元。4.被告人廉某1的供述与辩解，供称在2010年至2012年期间，其开发定西新城区悦心润苑小区施工过程中，为了能够获得更大的利益，没有向定西市城建局申请，私自决定将悦心润苑其中5栋楼增加了楼层，使建筑面积增加了四千多平方米，导致悦心润苑小区容积率超标。2012年悦心润苑小区竣工后，定西市城建局发现了私加楼层导致容积率超标的事，罚款100多万元。定西市国土局罚款200多万元土地出让违约金。为了延迟缴罚款，在2012年至2013年期间，其去定西市国土局顾某的办公室给顾某说能不能将这200多万元的罚款以后再上缴，还对顾某说把定西悦心润苑商铺给他送一套。当时顾某同意其以后再缴罚款的事，这笔罚款一直拖到了现在还没有上缴。其给顾某说把铺面送给他，顾某看了就提供了他外甥舒某的身份信息，让其把这套铺面登记在舒某名下。2009年底一天，杜某1承诺其开发小区预售时，在全市交警系统内组织团购。2010春节其为了感谢杜某1在定西悦心润园小区的开发上实现团购，其给杜某1送现金80万元。2010年底在给杜某1送现金40万元，2014年下半年其送了悦心润园小区160.61平米的商铺一套。5.会宁县监察委员会委托鉴定书《会监委鉴（2019）01号》，证明鉴定位于定西市××区第四幢外单元1-2层3号房，（舒某名下）商铺，本次评估价值时点为2010年6月1日，证明定西市新城区悦心润苑第四幢外单元1-2层3号房，（舒某名下）商铺评估总价为1129947元。上述证据，经质证，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及被告人均无异议。辩护人何某对定西市价格委员会价格书有异议，认为价格认定书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不能真实客观的体现涉案房产的价值。经审查，定西市价格委员会价格认证书鉴定程序不合法，故不予采信。其他证据因来源合法，且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本案的事实，予以确认。辩护人王某2当庭提交两份民事调解书和通渭县给排水总公司催交水费单据，证明公司经营困难。请法庭在判决时对罚金部分予以考虑。经质证，公诉人无异议。经审查，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廉某1为了被告单位定西市悦心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取得不正当利益，行贿国家工作人员顾某、杜某1。顾某、杜某1为被告单位提供了帮助，被告单位应构成单位行贿罪。被告人廉某1作为被告单位的直接负责人，对其应按单位行贿罪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单位定西市悦心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运营资金紧张，该单位的运营对当地的经济发展有一定的影响，故对被告单位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廉某1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对于二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到案后未如实交代单位行贿的全部事实，故不能认定为自首。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危害后果及认罪、悔罪表现，对其宣告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宣告缓刑。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定西市悦心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廉某1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志东人民陪审员 柴俊峰人民陪审员 赵连刚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王乖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