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瑞丽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3102民初418号原告：尹某某，女，汉族，1962年10月16日出生，系缅甸籍国民，身份证住址缅甸，现住陇川县，证件号码1／玛年拿（耐）072039。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洋，云南智诚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31201910101818。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晔，云南智诚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31201810040140。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叶某，女，汉族，1988年10月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瑞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倪萍，女，汉族，1967年9月1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现住）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瑞丽市，系叶某之母。被告：倪某，女，汉族，1974年5月2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现住）云南省德宏州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瑞丽市。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丽市支行，营业场所云南省德宏州瑞丽市瑞江路93-2-1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91533102061571958N。负责人：瞿永超，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天辉，男，汉族，1995年2月1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保山市腾冲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蔺毅，男，汉族，1990年4月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芒市。原告尹某某与被告叶某、倪某、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丽市支行（以下简称人寿财产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尹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洋、被告叶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倪萍、被告倪某、被告人寿财产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天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尹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00524.32元（其中由被告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商业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精神抚慰金20000元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叶某、倪某承担）；2、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2月9日，被告叶某驾驶云Ｎ×××**号牌小型轿车在瑞丽市环岛行驶时，与原告驾驶的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电动车受损。瑞丽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做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叶某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负次要责任。调解结果：被告叶某承担80%责任、原告承担20%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多次辗转于瑞丽市人民医院、芒市创伤骨科医院住院治疗，共产生医疗费59188.2元、交通费3000元。治疗结束后，被告人寿财产保险公司于2018年6月26日委托德宏振宏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经鉴定，原告肩关节功能丧失52.66%，评定为九级伤残；Ｌ3椎体压缩性骨折，评定为十级伤残，此次事故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200524.32元。事故发生时，被告倪某系云Ｎ×××**号牌小型轿车的被保险人，被告叶某系该车的使用人，该车在被告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各方多次协商未能就赔偿问题达成一致，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提起诉讼。庭审过程中，原告尹某某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73335.4元。其中，伤残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将2018年云南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变更为2019年云南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交通费增加100元；鉴定费增加1800元。被告人寿财产保险公司辩称：1、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医疗费共计59188.2元。医疗费用按国家医疗保险非医保用药进行审核，直接按25％进行扣减，扣减后剩余44391.15元，答辩人认可赔付。2、护理费，原告实际住院天数为48天，原告并未提交其按每天180元计算的依据，答辩人仅认可护理费按每天134.98元计算，48天共计6479.04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可按每天100元计算，共计4800元。4、残疾赔偿金，认可原告的主张。5、交通费，原告提交的交通费发票，无法证实与本次事故有关，不予认可。6、鉴定费，仅认可由答辩人委托的第二次鉴定所产生的鉴定费。7、营养费，原告并未提供需加强营养的医嘱，不予认可。8、精神损失费，无相关法律依据，不予认可。9、电动车损失费，认可原告主张的1500元。被告叶某、倪某与被告人寿财产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原告尹某某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原告缅甸国民身份证翻译件1份、被告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被告人寿财产保险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打印件1份、《租房协议》复印件1份、收款收据复印件3页、《机动车车辆保险事故现场勘查记录》、《机动车辆保险索赔申请书》原件各1份、《机动车商业保险单》原件1份、德振法医临床鉴字(2018)06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德宏州人民医院（2020）临鉴字第14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件各1份，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一、《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复印件1份。欲证明瑞丽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本次事故中，被告叶某负主要责任，承担事故损失的80%；原告负次要责任，承担事故损失的20%。经质证，三被告对主次责任划分认可，对责任比例不认可。异议认为，事故发生后其与原告协商，由于被告的车辆买了保险，就让被告多承担一点责任，但实际上原告的责任不只是20%。二、医疗住院收费票据3页、出院记录1份、病情证明书4份、出院小结2份、医疗门诊收费票据18页。欲证明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花费医疗费、门诊费共计59188.2元。经质证，三被告对医疗费、门诊费共计59188.2元无异议，但认为医疗费用应扣除非医保部分的25％，扣减后剩余44391.15元。三、鉴定费发票原件2份。欲证明原告因两次鉴定，共垫付鉴定费2800元。经质证，三被告只认可由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委托鉴定所产生的鉴定费用1800元。四、定额发票原件88张。欲证明因原告受伤，原告及其家属为治疗伤情往返芒市，花费交通费3100元。经质证，被告叶某、倪某不认可，异议认为是手撕发票，随意性大；被告人寿财产保险公司不认可，认为原告提交的交通费发票无法证实与此次事故有关。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系瑞丽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三被告虽不认可，但未申请复核也未提交足以反驳的证据，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三被告对证据二中医疗费、门诊费共计59188.2元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三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原告所支出的非医保用药费用超过了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故对其要求扣减25%非医保费用再行赔付的主张不予采纳；证据三两次鉴定费均系原告为提起诉讼确定伤情实际产生的支出，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四系普通发票，具有较大灵活性，不能直接证明原告实际产生的交通费为3100元。但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住院治疗，其本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复诊、做伤残鉴定所产生交通费是必要且合理的，结合本地交通费用实际情况，本院酌情支持1600元。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2月9日，被告叶某驾驶云Ｎ×××**号牌小型轿车由东向西行驶至瑞丽市环岛时，与原告尹某某驾驶的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电动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瑞丽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做出《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叶某负主要责任，承担事故损失费80%；原告尹某某负次要责任，承担事故损失费20%。原告尹某某于2018年2月9日至2018年2月14日在瑞丽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天，出院当天随即转入芒市骨科医院继续住院治疗30天，于2018年3月16日出院。2019年7月29日至2019年8月6日，原告再次到芒市骨科医院行术后内固定取出术住院治疗8天，三次住院共计43天，花费医疗费59188.2元。其中，原告自行支付33388.2元；被告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先行支付10000元；被告叶某垫付15800元。同时，原告的电动车受损，产生修理费1500元。2018年6月26日，原告委托德宏振宏司法鉴定中心对伤残等级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原告的肩关节功能丧失52.66%，评定为九级伤残；Ｌ3椎体压缩性骨折，评定为十级伤残。原告垫付鉴定费用100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对原告单方委托的伤情鉴定结论不予认可，向本院提出重新鉴定申请，同时原告也申请对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德宏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原告垫付鉴定费用1800元。德宏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5月26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的伤残程度为一个九级和一个十级伤残；护理期为80日、营养期为80日。另查明，事故发生时，被告叶某驾驶的云Ｎ×××**号牌小型轿车车主为叶某的丈夫，该车在被告人寿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保额为1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和不计免赔，被保险人为被告倪某。本院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在征求当事人意见的基础上，将本案争议焦点归纳为：一、原告的合理损失范围；二、三被告应否承担赔偿责任及如何承担。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原告尹某某系缅甸籍国民，因有涉外因素，故本案系涉外民事案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四条的规定，本案的侵权行为地及当事人共同经常居所地均为瑞丽市，双方未协议选择适用的法律，故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到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造成他人财产损失的，应当依法予以赔偿。依照规定，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原告尹某某与被告叶某之间的交通事故，经瑞丽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认定，被告叶某负主要责任，承担事故损失费80%；原告尹某某负次要责任，承担事故损失费20%。该事故认定书系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出具的行政文书，三被告不认可，但未提供足以推翻该认定书的证据，故本院对该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可以作为确定本案事故责任的依据。此次事故给原告造成的合理损失包括：1、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交的医疗费发票，原告实际产生的医疗费为59188.2元，各方均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医疗费确定为59188.2元。被告保险公司要求扣除非医保费用25%，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4900元。本院认为，原告实际住院天数为43天，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本院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4300元。3、护理费，原告主张护理期80天，每天180元，共计14400元。本院认为，原告主张护理费每天180元标准过高，结合原告的受伤部位、伤情及当地护工同级别护理的平均劳务报酬水平，本院酌情支持护理费150元/天，参考司法鉴定意见护理期为80日，本院支持护理费共计（80天×150元/天＝）12000元。4、营养费，原告主张营养期80天，每天100元，共计4900元。本院认为，原告主张营养费每天100元标准过高，结合原告伤情及本地区消费平均水平，参考司法鉴定意见营养期为80日，本院酌情支持营养费（80天×50元/天＝）4000元。5、交通费，本院支持交通费1600元，具体理由已在证据认证部分进行阐述，此处不再赘述。6、鉴定费，两次鉴定产生鉴定费用2800元，系原告为提起诉讼确定伤情的必要支出，被告保险公司申请重新鉴定的结论与原告单方委托鉴定结论一致，故本院对鉴定费用2800元予以支持。7、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人口标准计算，三被告对计算标准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按2019年云南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应为（36238元/年×20年×22%＝）159447.2元，本院予以支持。8、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三被告不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规定，结合本案原告的伤情及事故双方过错程度，本院酌情支持5000元。9、车辆损失费1500元，三被告均予认可，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告尹某某的各项合理损失共计247035.4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被告叶某驾驶的车牌号为云Ｎ×××**的小型轿车在被告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10万元和不计免赔。原告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下的损失为67488.2元（医疗费59188.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300元＋营养费4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下损失为180847.2元（护理费12000元＋伤残赔偿金159447.2元＋交通费1600元＋鉴定费2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项下损失为1500元，故先由被告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1500元。对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的损失125535.4元，按照事故责任比例80%即100428.32元，由被告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100000元，不足部分428.32元，由被告叶某承担；原告尹某某自行承担剩余20%的损失即25107.08元；被告倪某仅是被保险人，并非侵权人，不是本案赔偿义务人，因此原告主张被告倪某承担共同赔偿责任的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人寿财产保险公司须赔偿原告221500元，被告叶某须赔偿原告428.32元。对于被告保险公司先前赔付的医疗费10000元及被告叶某垫付的医疗费15800元应做相应扣减。扣减后，被告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共计赔偿211500元，支付被告叶某垫付的医疗费15371.68元（15800元-428.32元）后，剩余196128.32元赔偿原告。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丽市支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尹某某各项损失196128.32元（被告叶某垫付的医疗费15371.68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丽市支行支付）；二、驳回原告尹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67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丽市支行负担1340元，由原告尹某某负担52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并预交上诉费1867元；若有新证据，与上诉状一并提交。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履行义务的被告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原告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申请本院强制执行。审 判 长 何 菲人民陪审员 彭 慧人民陪审员 杨艾妮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寒燕书记员黄萍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第六十六条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三、《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八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证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第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八、《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四条侵权责任，适用侵权行为地法律，但当事人有共同经常居所地的，适用共同经常居所地法律。侵权行为发生后，当事人协议选择适用法律的，按照其协议。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