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乌拉特中旗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内0824刑初84号   公诉机关乌拉特中旗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某，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临河区某国际一区。2020年5月8日被巴彦淖尔市监察委员会留置。   辩护人李某，内蒙古梦楠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魏某，内蒙古蒙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乌拉特中旗人民检察院以乌中检检一刑诉（2020）Z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犯虚假诉讼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1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乌拉特中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及其辩护人李某、魏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   乌拉特中旗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虚假诉讼罪犯罪事实   2013年12月被告人马某驾驶向刘某借路虎揽胜牌越野车（临时车牌号×××)在临河区某家园小区门口发生交通事故，承保中银保险有限公司包头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银保险包头支公司）对该车定损，后被告人马某在北京、临河等地维修。为向中银保险包头支公司索赔，马某、刘某向临河区人民法院起诉中银保险包头支公司，临河区人民法院判决中银保险包头支公司赔偿刘博52.3528万元。马某1（另案处理）、马某为向刘某要回该赔偿款，马某1找到巴彦淖尔市众鑫源汽车维修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鑫源公司）经理邱某，要求邱某按照马某提供的中银保险包头支公司出具的定损单出具虚假维修单，后以众鑫源公司名义向临河区人民法院起诉马某、刘某要求给付虚假的修理费。临河区人民法院依据邱某提供的虚假维修单等证据，判决刘某给付修理费44.3528万元。判决生效后邱某申请执行，后邱某得知刘某要起诉自己，出于害怕到临河区人民法院撤回执行申请。   二、寻衅滋事罪犯罪事实   2014年8月被告人马某以30万元价格将自己名下一辆捷豹牌汽车卖给尹某，尹某将该车出售，后马某要求尹某将捷豹车归还。尹某要求马某先还30万元后归还捷豹车，马某要求尹某归还捷豹车后还30万元协商未果。2015年3月尹某驾驶一辆无手续路虎车在临河区某小区南门被马某开车逼停，马某将尹某驾驶的路虎车强行扣押，后将该路虎车以28万元价格出售。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某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的规定；被告人马某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虚假诉讼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某一人犯数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马某对起诉书指控犯虚假诉讼罪无异议，自愿认罪；对指控犯寻衅滋事罪不认可，辩称，以50万元价格给尹明敏出售捷豹车，尚欠购车款20万元，向尹明敏索要下欠购车款，尹某自愿用路虎车抵顶，出售获款28万元。   辩护人提出的意见，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犯虚假诉讼罪无异议。2、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犯寻衅滋事罪有异议，属事出有因，并非无事生非，且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对捷豹车是抵押还是买卖及抵押或买卖的价格双方各执一词，被告人马某称50万元卖给尹明敏，尹某称30万元购买，其他证人证明是抵押。（2）被告人马某将尹某路虎车开走还是抢走，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尹某称当时报警，但无公安机关报警记录,称马某等人持电棍、刀等与证人刘某1、杨某证言相悖。尹某陈述离开事发地点的情节与被告人马某、证人陈某所述一致，马某强拿硬要缺乏充分证据。（3）涉案车辆维修费用，尹某陈述与证人张某1、尹某证言相矛盾。（4）被告人马某主观方面无追求刺激、无事生非，客观方面未强拿硬要，因存在债权债务纠纷才发生尹明敏同意将路虎车开走的事实，没有破坏社会秩序，不符合寻衅滋事罪构成要件。3、虚假诉讼罪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马某被以强迫交易传唤，如实供述虚假诉讼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马某系初犯，自愿认罪。（3）被告人马某事前未参与谋划虚假诉讼，只是根据其父亲马某1及代理律师的要求在相关法律文书上签字，未实际参与虚假诉讼活动。虚假诉讼虽经法院判决，但未给他人造成损失，被告人马某起的作用较小。   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马某犯虚假诉讼罪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寻衅滋事罪宣告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被告人马某驾驶投保人为刘某路虎揽胜牌越野车（临时车牌号×××)在临河区某家园小区门口发生交通事故，承保单位中银保险包头支公司对该车定损，后被告人马某在北京等地维修，维修后为向中银保险包头支公司索赔，马某、刘某向临河区人民法院起诉中银保险包头支公司，临河区人民法院判决中银保险包头支公司赔偿刘某52.3528万元。2018年7月马建兵（另案处理）、马某为向刘某索要该理赔款，马某1找到众鑫源公司经理邱某，要求邱某出具虚假维修单，以众鑫源公司名义向临河区人民法院起诉刘某、马某，要求给付“修理费”58万元，马某在相关法律文书上签字并提交答辩状。临河区人民法院依据邱某提供的虚假维修单等证据，判决刘某给付众鑫源公司修理费44.3528万元。判决生效后邱某申请执行，得知刘某要起诉自己后，出于害怕撤回执行申请。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巴彦淖尔市监察委员会关于移交马某1等人涉嫌违法犯罪线索的函、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通知书、决定书证实，2020年4月10日巴彦淖尔市监察委员会将马某等人违法犯罪线索移交巴彦淖尔市公安局，巴彦淖尔市公安局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办公室决定由乌拉特中旗公安局核查，乌拉特中旗公安局决定立案侦查。巴彦淖尔市人民检察院指定马某等人虚假诉讼罪一案由乌拉特中旗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马某虚假诉讼罪一案由本院审理。   2、证人邱某证言证实，开设众鑫源公司。临河区公安局巡防大队马某1到修理厂说马某的路虎车碰了，保险公司定损，让出具修理费60多万元明细，告知出具明细是否骗保，马某1说理赔程序要明细，不存在其他问题。因不知车损情况，马某1让马某将事故车照片拿来，按马某送来的照片出具修理明细。后马某1领着姓郭的律师到店内要营业执照和身份证复印件，又在修理明细表上盖章。马某1说以后有事郭律师会来，理赔款下来清以前的帐（马某1欠修理费），后郭律师领着姓张的女律师到店里盖章，在空白委托书上签字。2020年4月初朋友说被起诉，经与刘博协商，向法院撤销执行申请。众鑫源公司起诉刘某、马某是马某1的主意，马某知道出具虚假维修单，并提供路虎车事故照片。   3、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2010年至2016年在中银保险公司呼和浩特营业部担任理赔负责人。中银保险包头支公司委托定损过一辆路虎车，车主叫刘某，肇事司机叫马某。与工作人员到呼和浩特市惠通陆华路虎4S店，路虎4S店已将该车损坏部件拆解，按照4S店估损单逐项核对确认并拍照，出具初步估损单录入系统核价，通知马某到公司签字确认定损单，马某不签字直接将定损单拿走，将车从4S店拖走，无法再定损，将资料移交包头支公司。   4、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系巴彦淖尔市科兴机动车鉴定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7年3月21日受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对临河区巡防大队队长马某1（马某1）的临时号牌×××小型越野车做过车辆损失鉴定，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对中银保险有限公司出具的机动车保险车辆零部件费用清单中维修项目对应的定损价格进行鉴定，经询价，在4S店核对2014年价格总价为52.3528万元。   5、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系内蒙古润安律师事务所律师。2018年5月郭某2说有要修理费的案子，自己代理原告马某、刘某诉保险公司案，保险公司将理赔款赔付给刘某，马某1（马某1）为向刘某索要理赔款找众鑫源公司，郭某2不能再代理，让代理众鑫源公司案件。与郭某2到众鑫源公司和老板邱某见面，邱某说有一辆揽胜牌越野车（临时车牌号×××）维修后未给付维修费，谈论中问到邱某维修车辆挂账单没有客户签字的原因，邱某说大部分修车欠费都不签字。该车实际所有人是刘博，2014年马某维修，维修费66万余元，马某付8万元工时费，索要剩余58万元零件费，维修视频、照片、换下来的零件都未留存。邱某提供挂账单、交通事故认定书和被告信息，几天后将写好的诉状给邱某，邱某看完诉状让财务人员在诉状和空白授权等文书上盖章，之后办理诉讼保全、立案等手续。2019年2月21日开庭刘某到庭，马某未到庭，法院判决被告刘博给付维修费44万元，驳回对马某的诉讼请求。马某上诉，因未交上诉费二审法院按自动撤诉处理，2019年11月邱某申请执行。2020年4月收到法院执行裁定书才知道邱某撤回了执行，具体原因不清楚。   6、证人郭某2证言证实，系内蒙古日恒律师事务所律师。2015年7月马某1联系代理马某、刘某诉中银保险包头支公司保险合同纠纷案，2018年5月法院判决中银保险包头支公司给付刘某保险理赔款52万元，驳回其他诉讼请求。马某上诉，因未交上诉费二审按自动撤诉处理。2018年7月马某1想让代理众鑫源公司诉刘某、马某修理合同纠纷案，因之前是马某、刘某的代理律师，让润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张某3代理。与张某3到众鑫源公司找老板邱某，邱某给看修车配件及修理费明细表，由张某3和众鑫源公司谈具体事情，该案判决刘某给付众鑫源公司修理费和配件费。众鑫源公司申请执行后又撤回执行申请。邱某说路虎车未在众鑫源公司维修，之前维修明细表是假的，刘某知道后要起诉邱某，所以撤回执行。代理起诉中银保险包头支公司案时问过马某1在哪里维修的车，马某1说在北京，具体马某有没有在众鑫源公司维修路虎车不清楚，众鑫源公司起诉马某、刘某案是马某1提议。   7、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流水证实，马某2013年12月27日给刘某转款50万元。   8、道路交通事故案卷证实，2013年12月21日18时40分许，孙某、马某发生交通事故情况。巴彦淖尔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临河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孙某、马某承担本起事故的同等责任。   9、调取证据通知书、×××路虎车理赔相关材料、中银保险机动车商业险赔款案卷证实，保户名称刘某，出险时间2013年12月21日，赔付金额52.3528万元。   10、授权委托书证实，众鑫源公司诉马某、刘某一案，众鑫源公司委托张某3为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   11、挂账单、临时号牌×××小型越野车损失项目表证实，众鑫源公司维修车牌号×××车项目，拆装、喷漆、电脑编程、四轮定位、动平衡、辅料，其中工时费8.136万元，零件费58.5534万元，共计66.6894万元。   12、调查取证函、机动车保险车辆零部件费用清单证实，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巴彦淖尔市科兴机动车鉴定咨询有限公司向包头市路泽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调查核实取证越野车（×××）残损报价单。   13、巴彦淖尔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号路虎揽胜越野车，经鉴定，价格为52.3282万元。   14、委托书、鉴定意见书证实，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巴彦淖尔科兴机动车鉴定咨询有限公司对中银保险有限公司出具的机动车保险车辆零部件费用清单中维修项目对应的定损价格鉴定，2017年3月31日出具鉴定意见书，临时号牌×××小型越野车车辆损失为52.3528万元。   15、调取证据通知书、临河区人民法院民事一审卷宗证实，2015年7月2日临河区人民法院受理原告刘某、马某诉被告中银保险包头支公司、第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市青山支行保险合同纠纷一案，2018年5月2日判决，被告中银保险包头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90日内赔偿原告刘某车辆损失费52.3528万元；驳回原告马某的起诉。判决后马某上诉，因未缴纳上诉费，2018年9月13日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按上诉人马某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16、答辩状证实，原告众鑫源公司诉被告马某、刘某修理合同纠纷一案中，被告人马某提出的答辩意见，2014年将事故车辆交由原告修理，修理费近67万元，给付8万多元，剩余部分先挂账，等打完官司再给付。   17、临河区人民法院民事一审诉讼卷宗（2018）内0802民初3887号证实，2018年7月3日临河区人民法院受理原告众鑫源公司诉被告马某、刘某修理合同纠纷一案，经开庭审理，于2019年4月8日判决被告刘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众鑫源公司修理费44.3528万元；驳回原告众鑫源公司对马某的诉讼请求。宣判后，刘某上诉。   18、调取证据通知书、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二审卷宗证实，2019年11月11日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上诉人刘某与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众鑫源公司、原审被告马某修理合同纠纷一案，因上诉人刘某未在法定期限内缴纳上诉费，2019年11月19日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本案按上诉人刘某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一审判决自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19、调取证据通知书、临河区人民法院执行卷宗证实，2019年12月9日临河区人民法院受理众鑫源公司申请执行被执行人刘某修理合同纠纷一案，标的44.3528万元及其他费用。众鑫源公司自愿放弃对刘某执行44.3528万元及其它费用（保全中银保险包头支公司给付刘博理赔款52.3528万元），2020年4月20日临河区人民法院裁定终结（2020）内0802执1014号案件的执行。   2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马某1辨认，确认修理厂老板“虫虫”（邱某）。   21、同案马某1供述证实，系马某父亲。2014年马某向包头朋友刘某借路虎车在临河区某家园附近发生事故，马某与刘某协商以130万元买车，给付50万元，待车过户后再给付下欠款，因该车有贷款未能过户。向法院起诉中银保险包头支公司，保险公司和巴彦淖尔市价格认证中心对路虎车受损情况进行鉴定，马某开始修车，2018年法院判决保险公司给路虎车车主刘某赔偿52万余元。因刘博未修车，与律师郭某2协商如何要回维修费，郭某2让先将法院判决给刘某的52万元冻结，找一修理厂，让修理厂起诉刘某、马某，将该笔维修费从保险公司要过来。之后给“虫虫”（邱某）打电话说马某有一保险公司的官司，让马某和律师去修理厂咨询，想用修理厂名义打官司，后让马某和律师郭某2去“虫虫”修理厂，郭某2妻子给代理的这起案件。马某打电话说给刘某的理赔款法院判在他名下，2020年3月给律师郭某2打电话询问执行情况。   22、留置决定书、发破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20年5月8日被告人马某被巴彦淖尔市监察委员会留置，2020年6月3日被乌拉特中旗公安局刑事拘留。   2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马某系完全负刑事责任能力人。   24、被告人马某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底驾驶路虎车（车牌号×××）在临河区某家园小区门口发生交通事故，交警将事故车拖回交警大队院内，之后将路虎车拖到呼和浩特市路虎4S店，中银保险公司对车辆定损，将车拖到北京市南四环修理，后开回临河。因保险公司未理赔，委托律师在临河区法院起诉保险公司，临河区法院判决保险公司给刘某理赔款。因刘某未修车，为向刘某索要理赔款，父亲马某1找众鑫源公司老板，让众鑫源公司出具虚假维修单，申请法院冻结保险公司给刘某理赔款，后众鑫源公司向临河区法院起诉自己和刘某，临河区法院判决保险公司给刘某的理赔款赔付众鑫源公司。刘某告众鑫源公司虚假诉讼，双方到临河区法院执行局将案件撤销。不认识众鑫源公司老板，未在该公司修理过路虎车。路虎车是向刘某购买，已给付50万元，剩余购车款过户后给付，后刘某将车抢走。给律师郭某2签过诉讼文书，临河区法院送达回证、答辩状等文书名字是自己签写。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为向他人索要理赔款，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其行为构成虚假诉讼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某犯虚假诉讼罪予以支持；指控被告人马某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某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某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马某被留置、拘留后，未主动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虚假诉讼犯罪事实，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马某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提出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虚假诉讼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条第（一）、（二）、（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马某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罚金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5月8日起至2021年5月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周建强   审判员 李 峰   人民陪审员 孟根苏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黄凯丽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或者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虚假诉讼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采取伪造证据、虚假陈述等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捏造民事法律关系，虚构民事纠纷，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   ……   （三）与公司、企业的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经理或者其他管理人员恶意串通，捏造公司、企业债务或者担保义务的；   ……   第二条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妨害司法秩序或者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   （一）致使人民法院基于捏造的事实采取财产保全或者行为保全措施的；   （二）致使人民法院开庭审理，干扰正常司法活动的；   （三）致使人民法院基于捏造的事实作出裁判文书、制作财产分配方案，或者立案执行基于捏造的事实作出的仲裁裁决、公证债权文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