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4民终18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住所：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凤凰路与青峰路交汇处**201商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200741148934K。负责人：王君，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柏承豪，贵州哲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会，女，1976年3月14日生，汉族，四川省合江县人，住四川省合江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傅会英，女，1941年11月10日生，汉族，四川省合江县人，住四川省合江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晓林，男，1992年8月26日生，汉族，四川省合江县人，住贵州省织金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小敏，女，2000年5月3日生，仡佬族，四川省合江县人，住贵州省普定县。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津，贵州全联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燕田，男，1980年11月17日生，汉族，贵州省威宁县人，住贵州省威宁县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原审被告：郑亚林，男，1974年2月20日生，汉族，江苏省灌南县人，住江苏省灌南县。原审被告：杭州申瑞快递服务有限公司，住所：桐庐县桐庐经济开发区凤川大道****厂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22MA27WQLG7L。法定代表人：陈德明。职务：总经理。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住所：深圳市福田区香蜜湖街道农林路**深国投广场******会信用代码：9144030089218633X2。法定代表人：尤程明,职务：总经理。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住所：贵州省，住所：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城东新区东升路边联邦金座第**全层代码：91520500736613934H。法定代表人：尹刚，职务：总经理。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六盘水公司”）与被上诉人陈会、傅会英、宋晓林、宋小敏、韩燕田、原审被告郑亚林、杭州申瑞快递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申瑞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深圳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毕节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因不服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法院（2020）黔0403民初1710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平安保险六盘水公司上诉称：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已赔付被上诉人11万元，另赔付高速公路护栏损失3990元，交强险限额已使用113990元，一审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被上诉人122000元，超出限额3990元，应依法纠正。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总额应为118010元。本案中，被上诉人仅主张丧葬费为33976元，一审认定39158元，超出原告诉请，应当依法纠正。被上诉人的总损失应为783746元。根据交警部门作出的责任认定书，认定宋晓林与韩燕田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郑亚林、宋朝明、陈会无责。韩燕田驾驶的贵Ｆ×××**号车辆在上诉人处购买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因宋晓林与韩燕田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各方应承担的责任比例各为50%，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韩燕田应承担50%的责任，即为（783746-118010）×50%＋118010-110000＝340878元。被上诉人陈会、傅会英、宋晓林、宋小敏答辩称：上诉人对本起交通事故的赔付并未超过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其向高速公司赔偿护栏损失的3990元可在商业第三责任险限额内支付。一审认定丧葬费为39158元的事实清楚。原告在起诉时，丧葬费新标准未出台，故答辩人的诉状未来得及修改，系笔误。《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并未明确规定具体的责任比例，且《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故责任不能完全等同于民事赔偿责任。从本起交通事故现场照片及视频可以明显看出，宋晓林驾驶的车辆与前方由郑亚林驾驶的车辆尾部发生碰撞时，宋晓林的车辆未见明显变形，而在与韩燕田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后，直接导致宋晓林的车辆严重损毁，达到报废状态。因此，一审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外承担60%的责任并无不当。故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予维持。其余各方当事人未作答辩。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任何证据。四原告向一审提出诉讼请求称：1、判令被告韩燕田赔偿原告506548.88元（其中：宋朝明死亡赔偿金：688080元；丧葬费：33976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傅会英赡养费：26890元；交通住宿费：3000元；误工费：3000元，以上共计：804946元，按照本起交通事故的损害过错程度以及扣除保险公司先期垫付的110000元，被告应赔偿原告506548.88元）；2、判令被告平安保险六盘水公司在贵Ｆ×××**号车投保的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内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判令被告郑亚林、杭州申瑞快递服务有限公司、平安保险深圳公司在浙Ａ×××**号车投保的交强险的限额内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判令被告太平洋保险毕节公司在贵Ｊ×××**号车投保的车上人员乘坐险限额内向原告赔偿20000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陈会等人起诉的基本事实：一、事故发生概况：2019年12月6日7时20分许，宋晓林驾驶贵Ｊ×××**号小型轿车，由贵阳往安顺方向行驶，行驶至沪昆高速公路1911公里100米处时，与前方因交通事故停驶的由郑亚林驾驶的浙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浙Ａ×××**）尾部发生碰撞，随后韩燕田驾驶的贵Ｆ×××**号轻型仓栅式货车碰撞贵Ｊ×××**号小型轿车尾部，该三车事故造成贵Ｊ×××**号小型轿车车上乘客宋朝明当场死亡及驾驶人宋晓林、乘客陈会受伤及三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二、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结果：2020年3月18日，安顺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二支队出具第52049212019000001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宋晓林与韩燕田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郑亚林、宋朝明、陈会无责任。三、受害人损失：四原告分别为死者宋朝明的爱人、母亲、儿子、女儿。宋朝明自1995年就外出务工从事建筑行业，不以在家务农种地为生，其赔偿应当按照贵州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另外，原告傅会英共生育两个儿子，其已年满79岁，无劳动能力也无生活来源。原告主张死者宋朝明因本起交通事故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688080元；丧葬费：33976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傅会英赡养费：26890元；交通住宿费：3000元；误工费：3000元，共计：804946元。四、保险合同主体：被告郑亚林驾驶的浙Ａ×××**号车辆保险人为平安保险深圳公司；保险内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2019年11月4日起至2020年11月3日止。被告韩燕田驾驶的贵Ｆ×××**号车辆保险人为平安保险六盘水公司；保险内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50万元，不计免赔）；保险期间：2019年11月2日起至2020年11月1日止。宋晓林驾驶的贵Ｊ×××**号车辆保险人为太平洋保险毕节公司；保险内容：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保额80000元，每座20000元；保险期间：2019年1月3日至2020年1月3日。五、赔偿责任划分：本次事故属于连环追尾事故，交警部门认定宋晓林与韩燕田承担同等事故，但就造成交通事故的过错程度而言，韩燕田的过错程度明显高于宋晓林，死者宋朝明因此次事故造成的全部损失在被告韩燕田驾驶的贵Ｆ×××**号车及被告郑亚林驾驶的浙Ａ×××**（浙Ａ×××**）号车辆投保的交强险先行赔付后，剩余部分被韩燕田应当按照70%的比例承担，因此在扣除保险公司前期垫付的110000元，被告韩燕田应赔偿原告506548.88元。被告韩燕田驾驶的贵Ｆ×××**号车在平安保险六盘水公司投保交强险及保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内予以赔偿。被告郑亚林驾驶的浙Ａ590**号车在平安保险公司深圳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虽然交警部门认定被告郑亚林无责任，但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的限额内予以赔偿。宋晓林驾驶的贵Ｊ×××**号车辆在太平洋保险毕节公司投保了每座20000元的车上人员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本案宋晓林与宋朝明存在侵权关系，但双方系父子关系，故原告要求保险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的限额内直接向原告进行赔付。对于原告起诉的上列事实，被告对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均无争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还查明，受害人宋朝明与原告陈会系夫妻关系，两人共同生育子女宋晓林、宋小敏。原告傅会英系受害人宋朝明之母亲，宋朝明之父亲宋长发已于2012年死亡，除宋朝明外，傅会英还生育长子宋朝兴。本次事故中，被告平安保险六盘水公司已向陈会等人支付三案受害人（宋晓林、宋朝明）损失共计110000元，另向被告韩燕田理赔高速公路护栏损失3990元。宋晓林驾驶的贵Ｊ×××**号车辆在太平洋保险毕节公司投保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保额20000元），保险期间：2019年1月3日至2020年1月3日。一审法院认为：本次事故系肇事车辆连环追尾造成的，安顺市平坝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此次交通事故中宋晓林与韩燕田承担同等责任，但从该认定书记载的案涉事故发生的过程来看，第二部分事故的发生与第一部分事故具有连续性，宋晓林在第一部分事故中的违法行为与韩燕田在高速公路上未按安全行驶原则通行的违法行为相结合共同导致了第二部分事故的发生。宋晓林的过错行为与第二部分事故的发生具有因果关系，结合本次事故交警部门对宋晓林、陈会等人的询问，第一次追尾只造成了轻微损害，韩燕田的再次追尾将宋晓林驾驶的车辆挤撞至前方车辆底部，造成第二次事故的发生。考虑到交通事故认定书是交警部门处理交通事故，作出行政决定所依据的主要证据，虽可以在民事诉讼中作为证据使用，但由于交通事故认定结论依据的是相应的行政法规，适用的原则具有特殊性，与民事侵权行为认定的法律依据、归责原则有所不同，交通事故责任不完全等同于民事赔偿责任。因此，交通事故认定书不能作为民事侵权损害赔偿案件责任分配的唯一依据。具体到本案，根据前述分析，综合考虑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内在关联、当事人的过错程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的规定，酌情确定韩燕田对原告的损失承担60%的责任，宋晓林对原告的损失承担40%的责任。被告韩燕田对造成本次事故存在过错，其作为贵Ｆ×××**号车辆的登记所有人及侵权责任人对本次事故造成原告的损失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平安保险六盘水公司作为贵Ｆ×××**号车辆的保险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应当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郑亚林在本次事故中无责，故其与车辆登记所有人申瑞公司对原告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但被告平安保险深圳公司作为浙Ａ×××**号车辆的保险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保险公司在发生交通事故后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该责任限额是指一次事故的最高责任限额，并没有对被保险人对构成交通事故是否有责任进行区分，也没有对医疗费、死亡伤残赔偿、财产损失等分项进行区分。结合设立交强险的目的是为了控制机动车行驶这一高危行为的风险，保障机动车交通事故受害人的人身、财产损失能够得到及时的补偿。因此，无论被保险车辆是否有过错，保险公司均负有在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向第三者直接赔付的法定义务。故，对被告平安保险深圳公司在交强险12100元的限额内分责分项予以赔偿的抗辩主张不予采纳。关于原告具体赔偿项目及金额问题。1、死亡赔偿金，受害人宋朝明的户籍登记地虽为农村居民，但目前，我国户籍制度改革的政策框架基本构建完成，城乡统一的户口登记制度全面建立，各地取消了农业户口和非农业户口性质区分，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继续区分农村居民和城镇居民将与户籍制度改革不相适应。中共中央、国务院于2019年4月15日公布《关于建立健全城乡融合发展体制机制和政策体系的意见》，明确提出“统筹城乡社会救助体系”“改革人身损害制度，统一城乡居民赔偿标准”的要求。因此，对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应予以支持。其主张34404元/年×20年=688080元，予以确认。对于傅会英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事故发生时，傅会英已年满78周岁，原告主张5年于法有据，其扶养义务人为2人，原告主张2689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2、丧葬费，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6个月，即39158元，原告主张超出部分不予支持。3、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事故造成原告亲人突然离世，对其主张损害参照当地水平及被告的过错程度，酌情支持30000元。4、交通住宿费，原告户籍地为四川省合江县，事故发生在贵州省，原告办理受害人丧葬事宜产生交通住宿费合乎情理，原告主张3000元并不明显过高，予以支持。5、误工费，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其误工损失，酌情支持200元/人×3人×3天=1800元。原告的上述各项损失共计788928元，本次事故还造成陈会、宋晓林受伤，经法院确认陈会的损失为119182.64元、宋晓林的损失为114881.11元，总额1022991.75元已超出两车交强险限额，故按照原告的损失确认交强险赔偿比例为77%，两车交强险总额为244000元，故平安保险六盘水公司、平安保险深圳公司应向原告赔偿187880元，鉴于平安保险六盘水公司已先行向陈会垫付110000元，陈会、宋晓林亦系本案原告，其余原告均同意该款项在本案中予以扣除，为便于损失的计算，法院确认由平安保险六盘水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22000元，其已垫付的110000元，应予扣减，即还应给付12000元。平安保险深圳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87880元-122000元=6588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788928元-187880元=601048元，由平安保险六盘水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责任比例承担，根据前述确定的比例，即为601048元×60%=360628.80元。关于车上人员责任险，是指被保险人允许的合格驾驶员在使用保险车辆过程中发生保险事故，致使车内乘客或司机人身伤亡，依法应由被保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责任保险。本案中，受害人宋朝明所乘坐车辆由宋晓林在被告太平洋保险毕节公司投保有责任限额为每人20000元的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本案原告陈会等人因受害人死亡的损失尚有601048元×40%＝240419.20元未能得到赔偿，故被告太平洋保险毕节公司应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支付原告保险金2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贵Ｆ×××**号车辆所投保的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陈会、傅会英、宋晓林、宋小敏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372628.80元（已扣减110000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浙Ａ×××**（浙Ａ×××**）号车辆所投保的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陈会、傅会英、宋晓林、宋小敏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65880元。三、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贵Ｊ×××**号车辆所投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陈会、傅会英、宋晓林、宋小敏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20000元。四、驳回原告陈会、傅会英、宋晓林、宋小敏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066元，减半收取计4533元，由原告陈会等人负担1153元，由被告韩燕田负担3380元。二审经审理，确认一审查明事实。争议焦点：责任比例划分是否恰当；一审判决是否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及超诉请判决赔偿。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受法律保护。虽然交警部门认定宋晓林、韩燕田负本次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但因本次交通事故是宋晓林驾驶贵Ｊ×××**号小型轿车，与前方因交通事故停驶的由郑亚林驾驶的浙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浙Ａ×××**）尾部发生碰撞，随后韩燕田驾驶的贵Ｆ×××**号轻型仓栅式货车碰撞贵Ｊ×××**号小型轿车尾部，该三车事故造成贵Ｊ×××**号小型轿车车上乘客宋朝明当场死亡及驾驶人宋晓林、乘客陈会受伤及三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因此，被上诉人韩燕田在造成本次交通事故中所起的作用较大，应负主要民事赔偿责任。事故认定书是公安机关处理交通事故，作出行政决定所依据的主要证据，虽然可以在民事诉讼中作为证据使用，但由于交通事故认定结论的依据是相应行政法规，运用的归责原则具有特殊性，与民事诉讼中关于侵权行为认定的法律依据、归责原则有所区别。因此，交通事故认定书并非是民事侵权损害赔偿案件责任分配的唯一依据。行为人在侵权行为中的过错程度，应结合案件实际情况，根据民事诉讼的归责原则进行综合认定。故一审结合案件实际酌情认定被上诉人韩燕田承担本次事故60%的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作为承保韩燕田车辆的保险公司，应当依法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对于一审是否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判决问题。虽然上诉人主张已另行赔付高速公路护栏损失3990元,但从其提交的《预付支付回单》来看，仅是支付给被上诉人韩燕田，而不是支付给高速公路管理处，且其也未举证证实该款项韩燕田已经先行支付以及上诉人是在交强险限额内支付，故一审不存在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赔偿的情况。对于丧葬费，被上诉人陈会等人诉请支持丧葬费33976元，而一审支持39158元，超诉请5182元（39158元-33976元）,对于一审计算的其他赔偿项目，因当事人未提出上诉，故本院不作调整。根据一审计算的被上诉人陈会、傅会英、宋晓林、宋小敏人总损失为788928元，减去一审多计算的5182元，则损失总额为783746元（788928元-5182元），超出交强险部分595866元（783746元-187880元），结合前述确定的责任比例，则为357519.6元（595866元×60%）。由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加上一审认定上诉人还应当在交强险限额给付12000元，故上诉人应当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陈会、傅会英、宋晓林、宋小敏各项损失共计369519.6元（357519.6元＋12000元）。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法院（2020）黔0403民初1710号民事判决书第二、第三、第四项；二、撤销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法院（2020）黔0403民初1710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三、改判为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贵Ｆ×××**号车辆所投保的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陈会、傅会英、宋晓林、宋小敏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369519.6元（已扣减110000元）当事人应当按照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导致对方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可能被人民法院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二审案件受理费6889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承担683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辜贤莉审判员  黄光美审判员  黎福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赵奇瑾书记员曹佳慧（代）附：当事人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其信息将被录入最高人民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库，通过该名单库统一向社会公布，并将承担以下法律后果：（一）承担加倍罚息或迟延履行金。（二）被强制进行审计。（三）被限制出境。（四）被限制高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乘坐飞机、列车软卧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住宿较高星级宾馆、酒店；限制在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购买不动产及国有产权交易；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在一定范围的旅游、度假；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五）被限制在金融机构贷款或办理信用卡。（六）被限制担任企业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七）被依法适用强制措施。被执行人具有拒绝报告或虚假报告财产及恶意转移财产、阻挠法院审计、利用虚假诉讼或仲裁规避执行等行为，人民法院可以对被执行人或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或直接责任人处以罚款、拘留。（八）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对规避执行情节严重的行为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一十四条及第二百七十七条、《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的规定，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罪和妨碍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