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2民再261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徐某1，男，2004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 法定代理人：徐某2（徐某1之父），男，住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刘加叶，女，1952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徐某2，男，1981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 以上三再审申请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苗蕾，青岛西海岸仁德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苗岭路****楼**。 负责人：刘浩，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米兰，山东诚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秋月，山东诚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付震宇，男，1990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平度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喜成（系付震宇父亲），住山东省平度市。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徐宁，女，1983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逄钰民，男，1979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住所，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深圳路******div> 负责人：王玉亮，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龙，男，该公司职工。 再审申请人徐某1、刘加叶、徐某2因与被申请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付震宇、徐宁、逄钰民、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鲁02民终5773号民事判决，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二○二○年九月九日作出（2020）鲁民申5751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徐某1、刘加叶、徐某2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苗蕾，被申请人平安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秋月，被申请人付震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喜成，被申请人大地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龙到庭参加了诉讼。被申请人逄钰民、徐宁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徐某1、刘加叶、徐某2申请再审请求：1.撤销二审判决和一审判决第二项、第四项；2.改判平安保险公司赔偿徐某1等各项损失50万元，付震宇赔偿148366.73元，大地保险公司赔偿各项损失249371.8元；3.一二审及再审诉讼费用由被申请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关于事故赔偿责任比例，机动车驾驶人应当承担更高的注意义务，保障行人的安全，付震宇和徐宁承担90%的责任更为合理合法。原审判决的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赔偿金的数额明显过低。2.原审判决不支持刘加叶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事故发生时刘加叶已经66岁，以子女的赡养为主要生活来源。刘加叶患有高血压等慢性疾病，虽然其尚有土地，但由于其年老患病无力耕种，刘加叶未参保，没有固定的收入，无劳动能力，虽然每个月从政府领取198元补贴，但该补贴金额低微，不足以负担其正常的生活支出。 平安保险公司辩称，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请求维持原审判决，驳回再审申请。 付震宇辩称，1.付震宇不存在严重超速行为，李某驾驶无牌无证电动车，行驶在机动车道却没有按照规定做好安全防护，其在次要责任中占主要部分责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无偏袒。2.刘加叶具备生活能力，有土地和国家补偿，村委的证明无法律效力。请求驳回徐某1等的再审请求，维持二审判决。 大地保险公司辩称，原审判决对于损失项目认定合理，对于事故责任比例认定徐宁一方承担25%的责任比例过高，请求法院支持大地保险公司的答辩请求。 徐某1、刘加叶、徐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赔偿各项损失1118541.3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2018年5月22日21时30分许，李某驾驶电动自行车在青岛市黄岛区沿太行山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名嘉汇小区西门路段躲避由徐宁驾驶停放在路边的鲁Ｂ×××××号小型轿车（以下简称鲁Ｂ×××××号车）向左变道失稳摔倒，约29秒后付震宇驾驶鲁Ｂ×××××号小型轿车（以下简称鲁Ｂ×××××号车）沿太行山路由南向北行驶至此，将倒在道路上的李某及电动自行车碾轧，致车辆损坏，李某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青岛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黄岛大队认定付震宇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观察不周、未确保安全的行为是事故发生的原因，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徐宁驾驶机动车违反禁令标志停车的行为也是事故发生的原因，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李某驾驶电动车观察不周、未确保安全的行为也是事故发生的原因，承担事故次要责任。鲁Ｂ×××××号车的车主为逄钰民，该车在大地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50万元，含不计免赔）；鲁Ｂ×××××号车的车主为付震宇，该车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50万元，含不计免赔）。 2.李某受伤后被送至医院抢救，花费医疗费603.07元。 3.李某于1977年12月19日出生，2018年5月22日死亡。李某之父李要东于本次事故之前已死亡，李某之母刘加叶于1952年4月13日出生。李要东与刘加叶共有4个子女。徐某1于2004年8月4日出生，系徐某2与李某之子。 4.2018年11月6日，巨野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工伤决定书载明：李某（身份证号码：）因2018年5月22日发生交通事故死亡属于工伤认定范围，予以认定为工伤。暂住证载明：李某2011年4月9日至2012年4月9日暂住在青岛市黄岛区，在庄氏小豆腐务工。黄岛区从业人员健康证明载明：李某从事旅店业，发证日期2016年5月12日。黄岛区君之府驴肉馆出具证明：李某自2016年7月至2018年2月3日在其处上班，月工资3000元，系现金支付。黄岛区火齐砂锅粥店出具的工作证明载明：李某自2018年2月6日至2018年5月22日在其店内从事后厨洗碗工工作，月工资3600元。2017年5月16日青岛银行井冈山路支行的业务确认单显示：李某在该支行开户，联系地址为青岛市黄岛区孙家沟驴肉馆。 5.青岛市统计部门公布的2017年度青岛市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63702元、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7176元、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30569元。 一审法院认为，1.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赔偿主体及赔偿方式。对于事故发生的事实，各方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责任划分，根据各方确认的事故事实，本次事故系付震宇、徐宁的两辆机动车与李某的电动车之间发生的事故，其三人分别承担主要、次要、次要责任，因此，法院酌定由付震宇、徐宁、李某分别按55%、25%、20%的比例承担责任。鲁Ｂ×××××号车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鲁Ｂ×××××号车在大地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因此，先由平安保险公司、大地保险公司分别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剩余损失由平安保险公司、大地保险公司分别按55%、25%的比例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保险限额或保险不予赔偿部分由付震宇、徐宁分别按55%、25%的比例承担。对于赔偿标准，徐某1等提交的暂住证、工作证明、黄岛区从业人员健康证明、银行业务确认单、工伤认定书等证据相互佐证，可以证明李某事发前已在青岛市黄岛区城镇区域工作、生活满1年以上，可适用城镇标准计算相关赔偿项目。2.关于徐某1等诉求的经济损失中具体赔偿项目及数额的确定。（1）李某受伤后经抢救，花费医疗费603.07元，徐某1等提交了病历和相关票据，法院予以支持。（2）丧葬费。该项费用参照2017年受诉法院所在地（青岛市）上一年度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因此，丧葬费为31851元（63702元/年÷12个月×6个月）。（3）死亡赔偿金。根据李某的年龄，按照青岛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20年，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因此，死亡赔偿金为943520元（47176元/年×20年）。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徐某1的年龄，可参照2017年度青岛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5年，结合其扶养人人数，被扶养人生活费数额为76422.5元（30569元/年×5年÷2人）。对于刘加叶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因其未提交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证据，法院不予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法计入死亡赔偿金之中，因此，死亡赔偿金总额为1019942.5元。（4）误工费。李某死亡后，其亲属为处理丧事产生误工，法院酌情确定处理丧事的人数为3人、时间为5天，并参照2017年青岛市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因此，误工费数额为2617.89元（63702元/年÷365天×5天×3人）。（5）交通费。对于该项主张，徐某1等主张1715.5元,法院酌情认定1000元。（6）精神损害赔偿金。本次事故致李某死亡，对其亲属带来重大的心理创伤，结合事故责任和赔偿主体，对徐某1等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金，酌情支持5000元。以上损失共计1061014.46元，由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0301.54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462226.26元【（1061014.46元-110301.54元×2）×55%】，大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0301.54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210102.85元【（1061014.46元-110301.54元×2）×25%】。 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分项责任限额内赔偿徐某1、徐某2、刘加叶110301.54元。二、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徐某1、徐某2、刘加叶462226.26元。三、大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分项责任限额内赔偿徐某1、徐某2、刘加叶110301.54元。四、大地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徐某1、徐某2、刘加叶210102.85元。以上款项合计892932.19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可支付至徐某1等指定账户，如支付至法院，请注明案号；法院账户号：38×××59、开户行：农业银行青岛西海岸新区分行、收款单位：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五、驳回徐某1、徐某2、刘加叶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867元（徐某1等已预缴），由徐某1、徐某2、刘加叶承担2999元，由平安保险公司承担7609元，大地保险公司承担4259元（被告应承担的费用可支付至原告以上账户）。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刘加叶、徐某1、徐某2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第四项；2.改判平安保险公司赔偿上诉人各项损失50万元，付震宇赔偿148366.73元；大地保险公司赔偿各项损失249371.8元。3.上诉费由被上诉人负担。 平安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改判赔偿经济损失445685.07元，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 二审中，刘加叶认可政府每月发放198元补贴，但不够刘加叶日常生活。同时认可其尚有土地，已经给其女婿耕种。 二审查明，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2018）鲁0211刑初1299号刑事判决书，以交通肇事罪判处付震宇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 二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1.刘加叶被扶养人生活费给付的认定。2.责任比例负担问题。3.交通费、误工费、精神抚慰金数额问题。4.李某的城镇标准认定。 1.刘加叶被扶养人生活费给付的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刘加叶每月从社保领取待遇发放补贴，尚有耕地，该事实证实其尚未达到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标准，原审不予支持该诉求并无不当。 2.关于责任比例负担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各方原审中对该事故认定书并无异议，原审法院审核认定事故认定书的证明力并无不当，刘加叶未提交相反证据推翻事故认定书所认定的事实，刘加叶二审上诉所称李某此次事故中“没有过错”且不存在“观察不周、未确保安全的行为”的表述亦无证据证实，原审法院根据事故发生原因，酌定各方的事故责任比例并无不当。 3.关于交通费、误工费、精神抚慰金数额认定问题。本案付震宇已因交通肇事致李某死亡的犯罪行为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付震宇被判处刑罚对李某亲属是一种精神上的慰藉，原审结合案件实际判决5000元精神抚慰金并无不当。刘加叶等关于交通费、误工费的数额主张未提交证据证实，原审酌情支持其部分主张正确，本院不再赘述。 4.关于李某的城镇标准的认定。刘加叶等原审提交的暂住证、工作证明、黄岛区从业人员健康证明、银行业务确认单、工伤认定书等证据已经形成完整证据链，可以证明李某事发前已在青岛市黄岛区城镇区域工作、生活满1年以上，平安保险公司关于无法证明李某城镇标准的主张与本院查明事实相悖，本院不予支持。 二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876元，由平安保险公司负担8009元，徐某1、徐某2、刘加叶负担14867元。 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有三个，一是原审确定的责任比例是否恰当；二是原审关于误工费、交通费及精神损害赔偿金的数额认定是否恰当；三是刘加叶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否支持。 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涉案交通事故认定书并无异议，根据该认定书，付震宇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徐宁及李某均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原审结合事故认定书及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具体情况，判令各方承担的责任比例并无不当。 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在徐某1等未提交证据证明实际损失的情况下，原审根据案件具体情况部分支持其误工费和交通费并无不当；关于精神损害赔偿金数额问题，鉴于李某对事故的发生有一定过错，且付震宇也因此受到了刑事处罚，原审酌定精神损害赔偿金的数额亦无明显不当。 关于第三个焦点问题，事故发生时，刘加叶已年满66周岁，虽每月从政府领取198元补贴，但该数额不足以负担其正常生活，故对其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予支持，同时，在计算具体数额时，应将其从政府领取的每月198元予以扣除。结合其年龄和扶养人人数，刘加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98675.5元[（30569-198×12）×14÷4]。故徐某1等各项损失共计1159689.96元。由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10301.54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50万元【（1159689.96-110301.54×2）×55%=516497.78元，该部分费用超过50万元，平安保险公司在50万元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剩余16497.78元由付震宇负担。大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10301.54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234771.72元【（1159689.96-110301.54×2）×25%】。 综上所述，徐某1、刘加叶、徐某2的再审请求部分成立。原审判决不当，再审予以纠正。徐宁、逄钰民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9）鲁02民终5773号民事判决和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2018)鲁0211民初12970号民事判决第五项； 二、维持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2018)鲁0211民初1297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 三、变更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2018)鲁0211民初1297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徐某1、徐某2、刘加叶50万元； 四、变更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2018)鲁0211民初12970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徐某1、徐某2、刘加叶234771.72元； 以上款项合计955374.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五、付震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徐某1、徐某2、刘加叶16497.78元； 六、驳回徐某1、徐某2、刘加叶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4867元，由徐某1、刘加叶、徐某2承担1949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承担8112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承担4587元，由付震宇负担219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预缴的二审案件受理费8009元由其自行承担，徐某1、刘加叶、徐某2预缴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4867元，由其自行承担1949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承担8112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承担4587元，由付震宇承担219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付震宇应承担的案件受理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徐某1、刘加叶、徐某2。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蒲娜娜 审判员  王婧华 审判员  刘述明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杨坤 书记员高嘉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