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3民终893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周生龙，男，1956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兰陵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辉（周生龙之侄），男，1973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其付（曾用名赵其富），男，1959年6月2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兰陵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英（赵其付之妻），女，1958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兰陵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振东，男，1950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兰陵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启朋（曾用名赵其朋），男，1962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兰陵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文英（赵启朋之妻），女，1964年2月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兰陵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庆财，男，1944年2月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兰陵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振德（户籍名朱振得），男，1950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兰陵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艳海（曾用名赵彦海），男，1968年1月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兰陵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艳明，男，1962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兰陵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曙光（徐艳明长子），男，1983年2月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兰陵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艳朋，男，1969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兰陵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其珍，女，1968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兰陵县。 上诉人周生龙因与被上诉人赵其付、朱振东、赵启朋、朱庆财、朱振德、赵艳海、徐艳明、徐艳朋、赵其珍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法院（2020）鲁1324民初9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周生龙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2020）鲁1324民初942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诉讼费用由赵其付、朱振东、赵启朋、朱庆财、朱振德、赵艳海、徐艳明、徐艳朋、赵其珍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涉案土地已于2011年4月被征用，赵其付、朱振东、赵启朋、朱庆财、朱振德、赵艳海、徐艳明、徐艳朋、赵其珍起诉时已对涉案土地不享有任何使用权益，双方合同关系自行终止，赵其付、朱振东、赵启朋、朱庆财、朱振德、赵艳海、徐艳明、徐艳朋、赵其珍已丧失诉权，从而导致赵其付、朱振东、赵启朋、朱庆财、朱振德、赵艳海、徐艳明、徐艳朋、赵其珍作为原告的主体资格不存在，其要求返还土地的请求不具有合法性和客观性。赵其付、朱振东、赵启朋、朱庆财、朱振德、赵艳海、徐艳明、徐艳朋、赵其珍起诉时土地已经被征收为国有土地，这时赵其付、朱振东、赵启朋、朱庆财、朱振德、赵艳海、徐艳明、徐艳朋、赵其珍起诉的目的不是为了返还土地而是为了得到更多的补偿，将损失的风险转嫁给对方，涉案合同的签订不是造成诉讼的根本原因，而是赵其付、朱振东、赵启朋、朱庆财、朱振德、赵艳海、徐艳明、徐艳朋、赵其珍为了损害我的利益提起的诉讼，达到一种非法目的，所以法律不应保护。即使确认合同无效，补偿相互抵消，已没有任何实质上的相互返还的意义，同时也会引发道德危机，违背契约原则及公序良俗，不利于法律效果和社会效果的统一。原审法院仅凭赵其付、朱振东、赵启朋、朱庆财、朱振德、赵艳海、徐艳明、徐艳朋、赵其珍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而认定其享有合法诉权及诉求是错误的。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赵其付、朱振东、赵启朋、朱庆财、朱振德、赵艳海、徐艳明、徐艳朋、赵其珍明知或应当知道涉案土地于2011年4月被征收，却在9年后提起诉求，明显超过诉讼时效。本案审理时，赵其付、朱振东、赵启朋、朱庆财、朱振德、赵艳海、徐艳明、徐艳朋、赵其珍已不是涉案土地权利人，不适用民法通则第一百九十六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定赵其付、朱振东、赵启朋、朱庆财、朱振德、赵艳海、徐艳明、徐艳朋、赵其珍请求返还土地，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是错误的。涉案土地已经变为国有土地，并且我为农村户口，涉案土地的买卖并不违法国家法律法规禁止性的规定。3.一审法院任意扩大审理范围，赵其付、朱振东、赵启朋、朱庆财、朱振德、赵艳海、徐艳明、徐艳朋、赵其珍一审诉求为“确认合同无效、请求返还土地”，而在判决时认定赵其付、朱振东、赵启朋、朱庆财、朱振德、赵艳海、徐艳明、徐艳朋、赵其珍享有涉案土地的补偿安置利益，明显属于程序性错误，超出诉讼请求枉法判决，对此恳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4.赵其付、朱振东、赵启朋、朱庆财、朱振德、赵艳海、徐艳明、徐艳朋、赵其珍违反诚实信用原则，我与赵其付、朱振东、赵启朋、朱庆财、朱振德、赵艳海、徐艳明、徐艳朋、赵其珍签订协议时明确不得反悔。5.一审法院审判程序违法，本案并非必要共同诉讼，本案的赵其付、朱振东、赵启朋、朱庆财、朱振德、赵艳海、徐艳明、徐艳朋、赵其珍应当分别起诉，一审法院错误的将不同的案件放在一个案件中审理，严重违反诉讼程序，可以看出赵其付、朱振东、赵启朋、朱庆财、朱振德、赵艳海、徐艳明、徐艳朋、赵其珍为了谋取非法的拆迁利益，恶意串通，提起本案的诉讼，应依法驳回赵其付、朱振东、赵启朋、朱庆财、朱振德、赵艳海、徐艳明、徐艳朋、赵其珍的恶意诉讼。综上，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我的上诉请求。 朱振东、赵其付、赵启朋、徐艳明辩称：原审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正，应驳回周生龙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2005年6月26日，我方以赵其付为代表，与周生龙签订了土地买卖合同，该合同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系无效合同。因此，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公正，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驳回周生龙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1.周生龙关于超过诉讼时效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土地买卖合同应系无效合同，自始就没有法律效益，按照无效合同的处理，应当予以返还，不存在诉讼时效的问题。2.周生龙关于不属于共同诉讼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我方是以赵其付为代表与周生龙签订的土地买卖合同。在合同中明确了我方各自的土地亩数，使用的是同一份合同。我方人均属于共同诉讼参与人，周生龙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正，周生龙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驳回周生龙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 朱庆财、朱振德、赵艳海、徐艳朋、赵其珍未参加本案二审诉讼，亦未提出书面答辩意见。 赵其付、朱振东、赵启朋、朱庆财、朱振德、赵艳海、徐艳明、徐艳朋、赵其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我方与周生龙于2005年6月6日签订的《土地买卖合同》无效；2.判令周生龙返还我方0.642亩土地使用权。事实和理由：2005年6月6日，我方以赵其付为代表与周生龙签订了《土地买卖合同》，我方将位于本村村后原拖拉机站前各自所有的菜园地合计0.642亩，以每亩50000元的价格卖给周生龙，该合同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系无效合同。请支持我方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赵其付、朱振东、赵启朋、朱庆财、朱振德、赵艳海、徐艳明、徐艳朋、赵其珍系兰陵县卞庄街道办事处西埝头社区村民，赵其珍系赵尔永女儿。周生龙系兰陵县卞庄街道办事处龙沂庄村民。1991年2月21日，兰陵县卞庄街道办事处西埝头社区居民委员会分配给赵其付、朱振东、赵启朋、朱庆财、朱振德、赵艳海、徐艳明、徐艳朋、赵尔永及案外人石学义自留地（菜园地）共计0.715亩（位于该社区，南至庄庆银土地、北至赵高兴土地、东至道路、西至沟渠）。2005年6月26日（农历5月22日），赵其付、朱振东、赵启朋、朱庆财、朱振德、赵艳海、徐艳明、徐艳朋、赵尔永及案外人石学义未经所在社区居民委员会同意，将在本社区分别分得的部分土地共计0.715亩卖给周生龙使用，赵其付、朱振东、赵启朋、朱庆财、朱振德、赵艳海、徐艳明、徐艳朋、赵尔永及案外人石学义以赵其付为代表与周生龙签订了《地契》。《地契》载明：“地契今有朱振东地（0.097）亩、石学义地（0.073）亩、赵尔永地（0.069）亩、朱庆财地（0.025）亩、朱振德地（0.049）亩、赵其付地（0.06）亩、赵彦海地（0.06）亩、徐艳明地（0.118）亩、徐艳朋地（0.064）亩、赵其朋地（0.1）亩，共计0.715亩，以每亩价伍万元，共计款叁万伍仟柒百伍拾元正，南靠庄庆银、北靠赵高兴，自愿卖给周生龙，特此立约，永不反悔。立约人甲方代表赵其付（捺印）乙方周生龙（捺印）证明人朱某（捺印）零五年农历五月二十日立。”其他甲方立约人分别在其名字处捺印确认。双方签订《地契》后，赵其付、朱振东、赵启朋、朱庆财、朱振德、赵艳海、徐艳明、徐艳朋、赵尔永及案外人石学义收到周生龙支付的买地款35750元后即将约定的0.715亩土地交付周生龙使用。周生龙使用涉案土地后，部分用于建房，部分用于建设猪栏。2011年4月，因旧村改造，上述涉案土地0.715亩被征用，用于居民楼建设。周生龙与西埝头社区旧村改造指挥部签订了涉案土地补偿协议，约定涉案土地被征用后，向周生龙补偿安置面积389.25平方米的安置楼。2011年10月旧村改造拆迁时，赔偿周生龙地上附着物折价137000元。2015年12月3日，涉案土地纳入兰陵县土地储备中心储备用地，转为国有土地。2017年3月，涉案土地开始建设安置楼房，现已安置了周生龙一处175.24平方米楼房。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赵其付、朱振东、赵启朋、朱庆财、朱振德、赵艳海、徐艳明、徐艳朋、赵其珍与周生龙的主体是否适格；2.赵其付、朱振东、赵启朋、朱庆财、朱振德、赵艳海、徐艳明、徐艳朋、赵其珍的诉求是否超过法定诉讼时效；3.应否支持赵其付、朱振东、赵启朋、朱庆财、朱振德、赵艳海、徐艳明、徐艳朋、赵其珍的诉讼请求。 关于焦点1,在买卖关系发生时，赵其付、朱振东、赵启朋、朱庆财、朱振德、赵艳海、徐艳明、徐艳朋、赵其珍对涉案土地享有使用权，周生龙购买了赵其付、朱振东、赵启朋、朱庆财、朱振德、赵艳海、徐艳明、徐艳朋、赵其珍的涉案土地使用，双方约定的权利义务关系明确。赵其付、朱振东、赵启朋、朱庆财、朱振德、赵艳海、徐艳明、徐艳朋、赵其珍与周生龙因确认《契约》的效力发生诉争，双方均系权利义务关系人，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对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作了明确规定。确认赵其付、朱振东、赵启朋、朱庆财、朱振德、赵艳海、徐艳明、徐艳朋、赵其珍与周生龙诉讼主体适格。对周生龙主张“原、被告主体均不适格”的答辩意见不予采信。 关于焦点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下列请求权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二）不动产物权和登记的动产物权的权利人请求返还财产。”本案中赵其付、朱振东、赵启朋、朱庆财、朱振德、赵艳海、徐艳明、徐艳朋、赵其珍诉求的标的系不动产，赵其付、朱振东、赵启朋、朱庆财、朱振德、赵艳海、徐艳明、徐艳朋、赵其珍请求返还，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对周生龙主张“赵其付、朱振东、赵启朋、朱庆财、朱振德、赵艳海、徐艳明、徐艳朋、赵其珍的诉求超过法定诉讼时效”的答辩意见不予采信。 关于焦点3,《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占、买卖、或者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土地。”第六十三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使用权不得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弟一款第（五）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赵其付、朱振东、赵启朋、朱庆财、朱振德、赵艳海、徐艳明、徐艳朋、赵尔永及案外人石学义未经所在居民委员会同意，将所分得使用的土地以签订《契约》的形式卖给本经济组织外的周生龙作为非农业建设用地使用。该《契约》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确认《契约》为无效合同。对赵其付、朱振东、赵启朋、朱庆财、朱振德、赵艳海、徐艳明、徐艳朋、赵其珍的该项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因签订该《契约》，双方均存在过错，周生龙在涉案土地上的建筑物已得到赔偿，涉案土地已转变为国有土地，周生龙已不再掌控、使用涉案土地，赵其付、朱振东、赵启朋、朱庆财、朱振德、赵艳海、徐艳明、徐艳朋、赵其珍对涉案土地已丧失使用权。故对赵其付、朱振东、赵启朋、朱庆财、朱振德、赵艳海、徐艳明、徐艳朋、赵其珍主张“判令周生龙返还0.642亩土地使用权”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兰陵县卞庄街道办事处西埝头社区居民委员会已分配给赵其付、朱振东、赵启朋、朱庆财、朱振德、赵艳海、徐艳明、徐艳朋、赵其珍涉案土地使用，因旧村改造，涉案土地被征用，用于居民楼建设。该涉案土地不能返还，但赵其付、朱振东、赵启朋、朱庆财、朱振德、赵艳海、徐艳明、徐艳朋、赵其珍享有涉案土地的补偿安置利益，赵其付、朱振东、赵启朋、朱庆财、朱振德、赵艳海、徐艳明、徐艳朋、赵其珍可另行主张权利，本案不作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赵其付、朱振东、赵启朋、朱庆财、朱振德、赵艳海、徐艳明、徐艳朋、赵其珍之父赵尔永与周生龙于2005年6月26日（农历5月22日）签订的《契约》无效；二、驳回赵其付、朱振东、赵启朋、朱庆财、朱振德、赵艳海、徐艳明、徐艳朋、赵其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0元，由赵其付、朱振东、赵启朋、朱庆财、朱振德、赵艳海、徐艳明、徐艳朋、赵其珍负担100元、周生龙负担100元。 本院二审期间，赵其付、朱振东、赵启朋、朱庆财、朱振德、赵艳海、徐艳明、徐艳朋、赵其珍没有提交新证据,周生龙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 周生龙提交了如下证据： 1.山东省人民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一份，用以证明案涉土地性质早在1994年就已经是国有土地（鲁政函【1994】第30号文件）。因此涉案土地早已经不是村民的集体土地，赵其付、朱振东、赵启朋、朱庆财、朱振德、赵艳海、徐艳明、徐艳朋、赵其珍无权索赔或者合同要求。 2.西埝头社区会议纪要一份，用以证明赵其付、朱振东、赵启朋、朱庆财、朱振德、赵艳海、徐艳明、徐艳朋、赵其珍只能与当地实施拆迁的社区主张相关的权益，与周生龙无关。 3.地契一份，用以证明出让方与受让方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经确立了“特立此约，永不反悔”。 4.临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鲁1931行初11号行政裁定书一份、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13行终500号行政裁定书一份。用以证明涉案土地早在2011年10月被当地社区实施棚户区改造，所在片区的土地早已经不再属于赵其付、朱振东、赵启朋、朱庆财、朱振德、赵艳海、徐艳明、徐艳朋、赵其珍所有。 5.兰陵法院（2020）鲁1324民初1067号民事调解书一份，用以证案涉土地于2015年转为国有土地。用于社区安置楼建设，周生龙已无法返还土地，双方的合同早已自行终止，赵其付、朱振东、赵启朋、朱庆财、朱振德、赵艳海、徐艳明、徐艳朋、赵其珍已丧失诉权，从而导致赵其付、朱振东、赵启朋、朱庆财、朱振德、赵艳海、徐艳明、徐艳朋、赵其珍作为原告的主体资格不存在。 朱振东、赵其付、赵启朋、徐艳明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我方不知道真假，对于证据2、3、4、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 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周生龙提交的证据1不能证实周生龙与赵其付、朱振东、赵启朋、朱庆财、朱振德、赵艳海、徐艳明、徐艳朋、赵其珍签订地契前案涉土地已经办理完毕国有土地征收及出让手续，以不能证实赵其付、朱振东、赵启朋、朱庆财、朱振德、赵艳海、徐艳明、徐艳朋、赵其珍在签订地契前对案涉土地不享有承包权，本院对周生龙提交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朱振东、赵其付、赵启朋、徐艳明对周生龙提交的证据2、证据4、证据5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故本院对周生龙提交的证据2、证据4、证据5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周生龙提交的证据2、证据4、证据5与周生龙主张的地契的效力之间没有关联性，不能证实周生龙主张的地契无效问题；周生龙提交的证据3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一审已经质证，本院对周生龙提交的该证据予以采信。 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的规定，本院围绕周生龙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 赵其付、朱振东、赵启朋、朱庆财、朱振德、赵艳海、徐艳明、徐艳朋、赵其珍起诉的依据赵其付作为代表与周生龙于2005年6月6日签订的地契，周生龙没有证据证实该契约签订时转让方对地契所涉土地不享有承包权。赵其付一方虽为多人，但赵其付等系签订地契的同一方当事人，且诉讼标的是同一种类，故赵其付、朱振东、赵启朋、朱庆财、朱振德、赵艳海、徐艳明、徐艳朋、赵其珍具备共同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针对地契效力依法享有共同提起民事诉讼的权利 土地使用权系基于不动产土地产生的物权，赵其付、朱振东、赵启朋、朱庆财、朱振德、赵艳海、徐艳明、徐艳朋、赵其珍作为案涉土地原承包人地契的当事人，其提起的地契效力之诉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 我国法律规定案涉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占、买卖、或者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土地。赵其付为代表的转让方对案涉土地只享有使用权而不享有所有权，土地使用权人依法不得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赵其付为代表的转让方与周生龙签订的《契约》约定的买卖土地行为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弟一款第五项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属于无效合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本案中因合同无效后在当事人之间可能产生返还财产、损失赔偿、折价补偿等纠纷，故本案对各方主张的其他权利本案中不予合并处理，双方当事人均可另行主张。 综上所述，周生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上诉人周生龙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万法宝 审判员  田开玉 审判员  姚玉蕊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王馨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