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114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农联中鑫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法定代表人：孙明，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君，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嘉铭，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龙瑞智新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周慧，经理兼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辛宜耘，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祖红敏，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营业场所天津市新产业园区华苑产业区。负责人：刘大壮，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君，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嘉铭，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营业场所沈阳市沈河区。负责人：李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君，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嘉铭，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农联中鑫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联中鑫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龙瑞智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瑞智新公司）、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财险天津分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财险辽宁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民初389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农联中鑫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龙瑞智新公司对农联中鑫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龙瑞智新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双方已经对1．6‰的服务费达成了一致意见，属事实认定错误。一审判决认定双方已经对1．6‰的服务费达成一致意见的主要依据是微信沟通记录，但“温某”仅是工作联络人员，其工作内容仅包括沟通信息和联络，了解合作伙伴的意思，从微信沟通情况可以看出，“温某”只是理解了龙瑞智新公司的意见和诉求，但并不表示农联中鑫公司已经与龙瑞智新公司达成了一致意见。根据《SPV通道合作协议》，对协议的任何修改或变更应以书面方式做出方为有效，但是本案中并不存在任何“修改协议”或“变更协议”。因此，一审判决认为双方已就服务费的比例进行了变更，双方协商一致，与事实和证据不符，事实认定错误。二、一审判决认为龙瑞智新公司已经履行了与农联中鑫公司之间签订的《SPV通道合作协议》，事实认定错误。虽然龙瑞智新公司曾经与农联中鑫公司签订了《SPV通道合作协议》，但农联中鑫公司本身并不需要SPV通道服务，也就不可能实际履行《SPV通道合作协议》。此外，龙瑞智新公司在一审庭审时也认可，龙瑞智新公司并非履行的与农联中鑫公司的《SPV通道合作协议》。一审判决还认定“龙瑞智新公司也依据约定将发票交给农联中鑫公司”，实际上龙瑞智新公司并没有将发票交给农联中鑫公司。一审判决将龙瑞智新公司履行与中华联合财险辽宁分公司、中华联合财险天津分公司之间签订的《SPV通道合作协议》，视为其履行与农联中鑫公司的《SPV通道合作协议》，并没有任何事实或法律依据，事实认定错误。三、一审法院判决“资金占用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资金占用损失”，在《SPV通道合作协议》中并没有约定，龙瑞智新公司也认可没有相关约定。此外，龙瑞智新公司也没有证据证明存在所谓的“资金占用损失”，故一审法院判决承担“资金占用损失”没有合同依据或法律依据。四、一审判决将合同纠纷和公司证照返还纠纷合并审理，没有法律依据。龙瑞智新公司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增加要求返还公司证照的诉讼请求，对此农联中鑫公司、中华联合财险天津分公司、中华联合财险辽宁分公司均明确反对。本案系合同纠纷，与公司证照返还纠纷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共同诉讼应当诉讼标的相同或者诉讼标的是同一种类，但合同纠纷与公司证照返还纠纷显然不符合共同诉讼的条件，且未经当事人同意。龙瑞智新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中华联合财险天津分公司、中华联合财险辽宁分公司述称，同农联中鑫公司的上诉意见一致。龙瑞智新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农联中鑫公司支付服务费4049325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龙瑞智新公司明确说明该“违约金”指的是资金占用损失，计算方式为：以前述服务费为基数，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逾期贷款罚息利率的标准计算）；2．诉讼费由农联中鑫公司承担。一审诉讼中，龙瑞智新公司增加诉讼请求：要求农联中鑫公司返还龙瑞智新公司的营业执照正副本原件、开户许可证原件、公章、发票专用章、财务专用章、法定代表人人名章、合同专用章各一个。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22日，中华联合财险天津分公司作为甲方、龙瑞智新公司作为乙方、中华联合财险辽宁分公司作为丙方签订了《SPV通道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甲乙丙三方根据共同协商后的合作范围，开展SPV通道业务合作；乙方根据三方共同协商后的要求向甲丙两方提供合适的SPV通道服务（该服务包含企业的注册、税务登记以及银行开户等）；乙方提供给甲方、丙方的SPV通道合作成功后，甲方丙方将根据实际募集资金的0．1%/年向乙方支付服务费；具体计算方式为实际募集资金*0．1%；甲方根据信托的收益分配方式安排SPV各项费用的支付，信托按照季度分配收益，每次收益由乙方全额汇款给甲方，作为保险费用；每次分配结束后，甲方、丙方根据编号为2017001的《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联保协议》中的联保比例，分别支付给乙方服务费，乙方应分别向甲方丙方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本协议项下的战略合作期限为1年，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算；对本协议的任何修改或变更应由三方协商一致并以书面方式做出方为有效；本协议有效期内，任何一方可以在提前30日通知对方的前提下，提前终止本协议项下三方战略合作；上述战略合作伙伴关系提前终止不影响三方就本协议项下合作已签订的具体业务合作协议的效力，且三方应当继续依约履行；未经另一方事先书面同意，一方无权转让本协议项下的任何权利和义务，本协议如有未尽事宜，三方可另行协商签订补充合作协议；本协议为三方战略合作的框架性协议，开展具体合作业务时，需三方业务开展主体另行商洽，并签订具体业务合作协议，其权利义务以签订的具体业务合作协议为准。2017年10月20日，农联中鑫公司作为甲方、龙瑞智新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SPV通道合作协议》。协议约定：乙方将以自身的综合金融服务能力，根据甲方及其关联的保险公司的发展规划、金融服务需求、以及项目推进等具体情况，为甲方及其关联的保险公司提供SPV通道服务。甲乙双方根据共同协商后的合作范围，开展SPV通道业务合作。乙方根据双方共同协商后的要求向甲方及其关联的保险公司提供合适的SPV通道服务（该服务包括企业的注册、税务登记以及银行开户等）。乙方提供给甲方的SPV通道合作成功后，甲方将根据实际募集资金的0．16%/年向乙方支付服务费，具体计算方式为服务费=实际募集资金*0．16%。甲方根据信托的收益分配方式安排SPV各项费用的支付，信托按照季度分配收益，信托计划到期前，每季度收益由乙方协调SPV公司全额汇款给甲方关联的保险公司，作为保险费用；信托计划到期当季，乙方协调SPV公司将当季收益中的保险费用对应部分汇款给甲方关联的保险公司。每次分配结束后，甲方支付给乙方服务费，乙方向甲方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甲方须在SPV通道完成回款后，按本协议约定向乙方付款。本协议项下的战略合作期限为1年，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算。本次战略合作期限届满前90日内，任何一方均未书面提出异议，则本协议有效期自动延续一年，延期次数不限。本协议为双方战略合作的框架性协议，开展具体合作业务时，需双方业务开展主体另行商洽，并签订具体业务合作协议，其权利义务以签订的具体业务合作协议为准。龙瑞智新公司提交的其工作人员与温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载明：“温某姐，1．6的那事现在是不是基本就是定下来了？”温某回复“是的，还是之前说的，10月1日之前，按照0”“0．1%由中华给你支付，10月1日以后的和所有应补的0．06%，由农联中鑫给你支付。”龙瑞智新公司询问何时能签补充协议，温某回复“应该是近期，协议在农联中鑫修改”。龙瑞智新公司提交的其工作人员与“我是农联张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载明：龙瑞智新公司工作人员问“张总，补充协议可以发给我们这边看下了吗？”张某发送文档后回复“您看下协议可否，我已经和温某确认过了”“您那边是要签7家公司是吧”。后龙瑞智新公司工作人员问“张总，您能把我们要开票的信息发我下吗”，张某回复“麻烦你再把上周发的清单给我再发一下”。后张某问“你的意思，我们这次先结算原始的，不含追加是吧”，龙瑞智新公司工作人员回复“是的，可以吗？”，张某称“可以啊，这样也账面清楚一点。”龙瑞智新公司工作人员表示“等2017年的结清，我们再开2017年追加部分。”张某接着问“你发票是按SPV公司每个单独开，分不分信托项目？”“我建议不论你发票额度，都按信托分开开”。后龙瑞智新公司工作人员询问“张总，我们那笔费用，现在进行到哪步了？”张某回复“领导修改了一下材料通过了，明天召集开财审会。”龙瑞智新公司工作人员称“燃眉之急是我们要缴纳季度税款，开了这么多发票给您，已没有资金再垫税款，可否先将费用支付。税务目前已经重点监控我们，如此次拖欠税款，恐有连带责任发生。依据合同付款方式，从去年10月份至今未向我们支付服务费，如仍旧拖欠，我们会借助于法律等形式；如果贵司可以解决此问题，我们便可以见面，如果解决不了我们近期将会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包括但不限于冻结银行账户，重新补办公章等等。”张某回复“意见我已经一字不落的全部转发我们领导，他说要请示集团，稍等回复吧。”后张某将发票退还龙瑞智新公司，龙瑞智新公司工作人员问“张总您是把发票给我寄回来了吗？”张某称“对，我们领导先说把发票给你们。”龙瑞智新公司工作人员询问“那这些发票是等您方处理完事我们再给您是吗？还是另有要求？”张某回复“我们领导意思是先给你们，等最终协商好了再说。”一审诉讼中，龙瑞智新公司表示，总募集资金2999500000元，应付服务费按1‰的标准计算应为2999500元，按1．6‰的标准则应支付服务费4799200元，目前已经支付749875元。中华联合财险天津分公司和中华联合财险辽宁分公司认可总募集资金金额，亦认可按1‰的标准计算应支付服务费2999500元，已支付金额为749875元，但不认可双方协商将服务费变更为1．6‰。农联中鑫公司表示该服务费与其无关。中华联合财险天津分公司和中华联合财险辽宁分公司在诉讼中表示，虽然《SPV通道合作协议》约定应当另行签订具体业务合作协议，但实际上并未签订该协议，且资金目前已经募集完毕。中华联合财险天津分公司、中华联合财险辽宁分公司认可龙瑞智新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中的“温某”为其员工及指定联络人，负责日常联络、传递信息，在沟通过程中，龙瑞智新公司曾经提出相应的要求，但并未最终经过双方确认。农联中鑫公司亦认可微信聊天记录中的“张某”为其公司员工，并表示张某的聊天记录并没有农联中鑫公司承诺付款的意思表示，双方只是在沟通；龙瑞智新公司提交的发票开票人并非龙瑞智新公司，与本案无关，农联中鑫公司已经拒收了。关于龙瑞智新公司诉讼请求第二项主张的营业执照正副本原件、开户许可证原件、公章、发票专用章、财务章、法定代表人名章、合同专用章，农联中鑫公司表示在其手中。关于业务模式，龙瑞智新公司称：实际为蚂蚁金服募集，将募集到的资金汇至龙瑞智新公司账户，龙瑞智新公司使用募集资金购买信托计划，同时龙瑞智新公司与中华联合财险天津分公司、中华联合财险辽宁分公司签订保险合同；在信托计划到期后，本金和收益返还给龙瑞智新公司，龙瑞智新公司再向蚂蚁金服返还本金及收益，并向中华联合财险天津分公司、中华联合财险辽宁分公司支付保险费，中华联合财险天津分公司、中华联合财险辽宁分公司再从保险费中拿出一部分向龙瑞智新公司支付服务费。中华联合财险天津分公司和中华联合财险辽宁分公司表示：蚂蚁金服募集资金量较大，出于监管需要做表外业务，因此蚂蚁金服需要SPV公司负责资金归集和对外投资；募集的资金对外进行信托投资有风险，保险公司对信用风险进行承保，收取保险费；因此SPV公司是蚂蚁金服用来归集资金的，中华联合财险天津分公司和中华联合财险辽宁分公司只是提供信用保险业务并收取保险费。另查，龙瑞智新公司提交的中华联合保险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工商信息载明：企业对外投资部分包括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股权占比82．33%，农联中鑫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股权占比60%。一审法院认为：龙瑞智新公司与农联中鑫公司签订的《SPV通道合作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争议焦点有三：第一，龙瑞智新公司与农联中鑫公司签订的《SPV通道合作协议》是否已经实际履行。第二，农联中鑫公司是否应当向龙瑞智新公司支付相关费用。第三，应由谁退还龙瑞智新公司营业执照正副本原件、开户许可证原件、公章、发票专用章、财务章、法定代表人人名章、合同专用章。关于争议焦点一，一审法院认为，首先，从中华联合保险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工商信息查询材料可以看出，农联中鑫公司与中华联合财险辽宁分公司、中华联合财险天津分公司为关联公司，中华联合保险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其均有控制权。其次，从中华联合财险天津分公司、中华联合财险辽宁分公司工作人员及指定联系人“温某”与龙瑞智新公司工作人员微信沟通的情况可以看出，双方已经对1．6‰的服务费达成了一致意见，并且明确告知龙瑞智新公司工作人员后续服务费由农联中鑫公司支付。而在此之后，龙瑞智新公司与农联中鑫公司亦签订了《SPV通道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的服务费比例与“温某”在微信中所称的1．6‰服务费的内容相一致。中华联合财险辽宁分公司虽称温某只是工作联络人员，无权对服务费的比例进行调整，但温某当时代表中华联合财险天津分公司、中华联合财险辽宁分公司与龙瑞智新公司进行工作上的沟通交流协商，其在沟通过程中明确表示了服务费比例提高，且明确表示了之后由农联中鑫公司与龙瑞智新公司签订补充协议，而在此之后，农联中鑫公司与龙瑞智新公司确实也签署了合作协议，因此一审法院有理由相信温某当时的陈述系双方协商一致的结果，故对于中华联合财险辽宁分公司的该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第三，虽然农联中鑫公司称双方签订的《SPV通道合作协议》并未实际履行，但从农联中鑫公司张某与龙瑞智新公司工作人员微信沟通情况来看，双方从未对合作协议是否履行提出异议，而是就付款问题、发票问题一直进行协商。在这期间，龙瑞智新公司也依据约定将发票交给农联中鑫公司，虽然之后农联中鑫公司将发票予以退还，但农联中鑫公司退还发票时亦未对协议履行的事实进行否认，只是表示需要进行协商处理后再收取发票。综上，龙瑞智新公司称关于其与农联中鑫公司之间签订的《SPV通道合作协议》为其与中华联合财险辽宁分公司、中华联合财险天津分公司之间签订的《SPV通道合作协议》的补充协议，有一定的合理性。龙瑞智新公司履行了其与中华联合财险辽宁分公司、中华联合财险天津分公司之间签订的《SPV通道合作协议》的义务，应当视为其已经履行了与农联中鑫公司之间签订的《SPV通道合作协议》。关于争议焦点二，协议约定了农联中鑫公司的付款义务，在诉讼中中华联合财险辽宁分公司与中华联合财险天津分公司认可龙瑞智新公司已经履行协议项下义务募集资金完毕，且认可募集资金金额。故农联中鑫公司应当按照约定向龙瑞智新公司支付协议项下约定的服务费。关于违约金的主张，虽名为“违约金”，但龙瑞智新公司明确指出该“违约金”指的是“资金占用损失”，故龙瑞智新公司该项主张实为关于资金占用损失之主张，具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资金占用损失的计算基数、计算期间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仅对计算标准予以相应调整。关于争议焦点三，龙瑞智新公司曾将营业执照正副本原件、开户许可证原件、公章、发票专用章、财务章、法定代表人人名章、合同专用章交给中华联合财险辽宁分公司、中华联合财险天津分公司、农联中鑫公司，农联中鑫公司表示上述章证照现在其控制下。龙瑞智新公司在本案中提出返还的请求，为减少当事人诉累，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并无不妥。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农联中鑫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北京龙瑞智新科技有限公司返还北京龙瑞智新科技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正副本原件、开户许可证原件、公章、发票专用章、财务章、法定代表人人名章、合同专用章；二、农联中鑫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北京龙瑞智新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剩余服务费共计4049325元；三、农联中鑫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北京龙瑞智新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资金占用损失（以4049325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4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于2019年8月20日前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农联中鑫公司应否支付龙瑞智新公司剩余服务费及资金占用损失；二、农联中鑫公司应否向龙瑞智新公司返还营业执照正副本原件、公章等章证。关于争议焦点一。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龙瑞智新公司主张其与农联中鑫公司签订的《SPV通道合作协议》系其与中华联合财险天津分公司、中华联合财险辽宁分公司签订的《SPV通道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并就此于一审期间提交其工作人员与温某的微信聊天记录予以证明。根据查明案件事实，中华联合财险天津分公司、中华联合财险辽宁分公司于一审中认可温某系其公司员工及指定联络人，负责日常联络及传递信息，龙瑞智新公司在微信中与温某沟通费用比例及支付事宜，温某均有对应答复，龙瑞智新公司亦在微信中询问何时能签补充协议，温某回复称“应该是近期，协议在农联中鑫修改”，故一审法院结合前述微信聊天记录以及中华联合财险天津分公司、中华联合财险辽宁分公司与农联中鑫公司系关联公司的事实，认定龙瑞智新公司关于其与农联中鑫公司签订的《SPV通道合作协议》系其与中华联合财险天津分公司、中华联合财险辽宁分公司《SPV通道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的主张具有事实基础，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协议履行及服务费，龙瑞智新公司主张其已履行《SPV通道合作协议》约定的通道服务且中华联合财险天津分公司、中华联合财险辽宁分公司经龙瑞智新公司同意将服务费支付义务转移至农联中鑫公司，并就此以其工作人员与温某、张某微信聊天记录予以证明；中华联合财险天津分公司、中华联合财险辽宁分公司与农联中鑫公司认可温某、张某分别系其员工，但农联中鑫公司辩称温某仅是工作联络人员，无权调整费用比例或者变更支付主体，且《SPV通道合作协议》并未实际履行。根据查明案件事实，各方系围绕费用比例、支付方式、开具发票以及证照返还等事宜进行沟通，中华联合财险天津分公司、中华联合财险辽宁分公司与农联中鑫公司均未对龙瑞智新公司履行协议的事实予以否认或者提出异议，服务费比例亦确由龙瑞智新公司与中华联合财险天津分公司、中华联合财险辽宁分公司《SPV通道合作协议》约定的0．1%/年调整为龙瑞智新公司与农联中鑫公司《SPV通道合作协议》约定的0．16%/年，相关事实与温某在微信聊天记录中的表述相符，故一审法院结合前述微信聊天记录以及当事人对本案所涉业务作出的陈述，认定龙瑞智新公司已经履行《SPV通道合作协议》约定的相关义务且农联中鑫公司应向龙瑞智新公司支付服务费，亦无不当，本院亦予确认。关于应付服务费的金额，因龙瑞智新公司自认部分服务费已付，且中华联合财险天津分公司、中华联合财险辽宁分公司亦于一审中认可本案业务项下的资金募集已完毕，故一审法院结合协议约定的服务费计算方式，认定农联中鑫公司应向龙瑞智新公司支付剩余服务费4049325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关于龙瑞智新公司主张的资金占用损失。本院认为，如上所述，农联中鑫公司应当按照约定向龙瑞智新公司支付协议项下约定的服务费，但农联中鑫公司存在迟延给付的情形，故龙瑞智新公司主张此期间的资金占用损失，具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农联中鑫公司关于不应支付资金占用损失的上诉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龙瑞智新公司与中华联合财险天津分公司、中华联合财险辽宁分公司、农联中鑫公司签订的《SPV通道合作协议》均约定龙瑞智新公司应根据对方要求及时提供基础证照、公章、财务章、法人章以及银行网银等相关资料。现龙瑞智新公司已履行协议约定义务，故其有权要求返还营业执照正副本原件、公章等章证。一审中，农联中鑫公司认可龙瑞智新公司的相关章证由其控制，一审法院根据查明案件事实及当事人陈述，结合龙瑞智新公司提交的相关微信聊天记录，从减少当事人诉累角度出发，认定农联中鑫公司应向龙瑞智新公司返还相关章证，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农联中鑫公司关于不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章证返还事宜的上诉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农联中鑫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194元，由农联中鑫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尚晓茜审 判 员 郑吉喆审 判 员 刘 茵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汤和云书 记 员 马梦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