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宁都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0730刑初303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宁都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飞飞，绰号小胖子，男，1992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住宁都县。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2月2日被宁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被瑞金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10月12日刑满释放；因吸毒，于2016年3月18日被宁都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14日被宁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宁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5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都县看守所。 被告人温伟业，男，绰号“皮子”，男，1999年1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住宁都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2日被宁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宁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以涉嫌聚众斗殴罪于同年7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都县看守所。 辩护人曾礼浩，宁都县司法局退休干部，原江西翠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志斌，男，1998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住宁都县。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5月15日被宁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2日被宁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宁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以涉嫌聚众斗殴罪于同年7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都县看守所。 辩护人黎晓宇，江西省赣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峰强，男，1998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住宁都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2日被宁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宁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以涉嫌聚众斗殴罪于同年7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都县看守所。 江西省宁都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一部刑诉〔2020〕2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飞飞、温伟业、肖志斌、李峰强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0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后于同日立案。2020年11月19日，宁都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一部刑补诉[2020]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向本院补充指控曾飞飞犯盗窃罪。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宁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凌祝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飞飞、被告人温伟业及其辩护人曾礼浩、被告人肖志斌及其辩护人黎晓宇、被告人李峰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曾飞飞、温伟业、肖志斌、李峰强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 2020年3月28日0时许，被告人曾飞飞因看到被告人温伟业来GT酒吧接邓晴（女），便心生不满，曾飞飞纠集其朋友在酒吧旁边动手打了温伟业。在打人的过程中，曾飞飞扬言如不服可以叫人来打架，温伟业便打电话邀集被告人肖志斌、李峰强等人前来帮忙打架，李峰强还从家中带来两把菜刀。 温伟业与肖志斌、李峰强在距离ＧＴ酒吧门口的几十米远的道路旁聚集后，几人商量先由肖某（另案处理）拿着菜刀在原地等，其他人去找曾飞飞，几人往ＧＴ酒吧方向走。这时，曾飞飞手持一啤酒瓶藏于身后，从酒吧出来意欲寻找温伟业等人，双方在酒吧西侧道路几十米远的地方相遇。经温伟业指认，双方打了起来，曾飞飞持酒瓶将肖志斌的头部打伤出血，温伟业、肖志斌、李峰强三人将曾飞飞打倒在地，这时，肖某见双方发生打架便提着两把菜刀冲过来被温伟业拦住，曾飞飞趁机逃跑返回ＧＴ酒吧。 因肖志斌受伤，肖志斌与李峰强抢过温伟业手中的菜刀，一人手持一把菜刀来到ＧＴ酒吧门口找曾飞飞，曾飞飞则从酒吧内拿出两个啤酒瓶，双方在酒吧门口发生口角与推搡，后双方人员被在场人员拦开。曾飞飞返回酒吧内，肖志斌、李峰强手中的菜刀被肖某拿下扔进了垃圾桶。 肖志斌、李峰强虽然被在场人员拉开，但是仍觉得吃亏，意欲找曾飞飞报仇，便再次折返到酒吧门口准备找曾飞飞打架，曾飞飞从酒吧内冲出来，手持碎了半截的啤酒瓶朝肖志斌的脸部插去，接着李峰强与曾飞飞打了起来，曾飞飞拿碎啤酒瓶猛戳李峰强的头部、颈部，温伟业见状拿起扫把棍朝曾飞飞身上打去，之后双方被在场人员拉开。 经鉴定，肖志斌面部左侧有3处软组织创口，累计总长度为9.OCM，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李峰强有头皮创累计长3.1CM、项部软组织创口长5CM，其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曾飞飞的颈部有多处皮肤擦伤，其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二、曾飞飞盗窃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曾飞飞伙同刘军（另案处理）多次窜至石城县用自制的钢条撬开摩托车车锁并盗走，共计盗窃四辆摩托车，合计价值15673元。被盗车辆均被曾飞飞与刘军骑回宁都县城后，由曾飞飞销赃处理，所得赃款二人平分，曾飞飞非法获利约380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飞飞、温伟业、肖志斌、李峰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曾飞飞结伙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曾飞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曾飞飞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温伟业、肖志斌、李峰强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四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曾飞飞以聚众斗殴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以盗窃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五千元；判处温伟业、肖志斌、李峰强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被告人曾飞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但对指控其聚众斗殴的罪名有异议。 被告人温伟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纠纷曾飞飞所挑起，温伟业的犯罪情节较轻；2.温伟业的犯罪主观恶性不大，对社会的危害性显然较轻；3.温伟业主动投案自首，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具有减轻处罚的情节；4.温伟业不适用刑法第《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5.温伟业是初犯、偶犯，希望能在一年以下予以量刑处罚。 被告人肖志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鉴于被告人肖志斌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聚众斗殴罪不持异议。二、被告人肖志斌具有如下从宽处罚情节；1.自首；2.认罪认罚；3.在打架过程中没有用菜刀砍伤人，可在量刑上酌情从轻；4.肖志斌是本案受伤最重的，目前还没有获得赔偿；5.本案打架的引发是曾飞飞；6.肖志斌最早认罪认罚，在量刑上从宽幅度应更大一些，对其在一年十个月以下判处更为适当。 经审理查明： 一、曾飞飞、温伟业、肖志斌、李峰强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 2020年3月28日0时40分许，被告人温伟业应邓晴（女）请求来到GT酒吧接邓晴，两人在GT酒吧隔壁的便利店门前聊天。被告人曾飞飞看见自己朋友带来的，之前与自己在GT酒吧一起喝酒的邓晴与温伟业在一起时，心里很气愤，便走到温伟业面前，质问温伟业想做什么，并殴打温伟业，还扬言如不服随时可以叫人来打架，后被朋友劝回到了酒吧。温伟业此后便打电话邀集被告人肖志斌、李峰强等人前来帮忙打架，李峰强还从家中带来两把菜刀。 温伟业与肖志斌、李峰强在距离ＧＴ酒吧门口的几十米远的道路旁聚集后，几人商量先由肖某（另案处理）拿着菜刀在原地等候，其他人去找曾飞飞，几人往ＧＴ酒吧方向走去。这时，正欲离开酒吧的曾飞飞从酒吧出来，为防温伟业报复，便手持一啤酒瓶藏于身后。双方在酒吧西侧道路三十米余远的地方相遇。经温伟业指认，双方打了起来，曾飞飞持酒瓶将肖志斌的头部打伤出血，温伟业、肖志斌、李峰强三人将曾飞飞打倒在地。这时，肖某见双方发生打架便提着两把菜刀冲过来被温伟业拦住，曾飞飞趁机逃跑返回ＧＴ酒吧。 因肖志斌受伤，肖志斌与李峰强抢过温伟业手中的菜刀，一人手持一把菜刀来到ＧＴ酒吧门口找曾飞飞，曾飞飞则从酒吧内拿出两个啤酒瓶，双方在酒吧门口发生口角与推搡，后双方人员被在场人员拦开，曾飞飞返回酒吧内，肖志斌、李峰强手中的菜刀被肖某拿下扔进了垃圾桶。 肖志斌、李峰强虽然被在场人员拉开，但是仍觉得吃亏，意欲找曾飞飞报仇，便再次折返到酒吧门口准备找曾飞飞打架，曾飞飞从酒吧内冲出来，手持碎了半截的啤酒瓶朝肖志斌的脸部插去，接着李峰强与曾飞飞打了起来，曾飞飞拿碎啤酒瓶猛戳李峰强的头部、颈部，温伟业见状拿起扫把棍朝曾飞飞身上打去，之后双方被在场人员拉开。 经鉴定，肖志斌面部左侧有3处软组织创口，累计总长度为9.OCM，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李峰强有头皮创累计长3.1CM、项部软组织创口长5CM，其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曾飞飞的颈部有多处皮肤擦伤，其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曾飞飞于2020年5月13日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肖志斌、李峰强、温伟业分别于2020年5月8日、5月9日、6月29日向宁都县公安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经过。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前科劣迹、人口信息表、情况说明、证人肖某、陈某、曾某1、曾某2、刘某1、严某的证言，被告人曾飞飞、温伟业、肖志斌、李峰强的供述与辩解，司法鉴定意见书，监控视频截图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曾飞飞盗窃的犯罪事实 在2020年4月7日至5月3日期间，被告人曾飞飞伙同刘军（另案处理）多次窜至石城县采用螺丝刀和剪刀、钢条撬锁的方式盗窃摩托车四辆，经石城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认定中心认定价值共计15673元。被盗车辆均由曾飞飞销赃后，所得赃款二人平分，曾飞飞非法获利约3800元。其中： 1.2020年4月7日上午，在石城县下，将李某停放在此的一辆银白色雅马哈牌女式摩托车盗走，该车价值3956元。 2.2020年4月26日中午，在石城县小区群英超市对面车库门口，将周某停放在此的一辆白色五羊本田牌女式摩托车盗走，该车价值4968元；在石城县下，将邱某停放在此的一辆白色建设牌女式踏板摩托车盗走，该车价值1910元。 3.2020年5月3日上午，在石城县间，将谢某停放在此的一辆银白色五羊本田牌女式摩托车盗走，该车价值4839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证人刘某2的证言，被害人李某、周某、邱某、谢某的陈述，被告人曾飞飞及同案人刘军的供述与辩解，现场指认笔录和现场照片，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曾飞飞是否构成聚众斗殴罪的问题。聚众斗殴是指出于私仇、争霸或者其他不正当目的而纠集多人成帮结伙地进行打架斗殴。成立聚众斗殴罪虽然需要多人参与，但不要求斗殴的各方都必须三人以上。聚众中的“众”是对一方人数的要求，而不是对双方总人数的要求，也不是对每方人数的要求。而且，在聚众斗殴罪中，聚众是指斗殴的方式，意味着多人聚集在一起斗殴，故并不要求在斗殴之前具有聚众的行为。具体到本案，聚众斗殴的双方中，虽然曾飞飞一方没有召集多人参与打架，仅曾飞飞一人参与了打架。但是，对方温伟业召集了肖志斌、李峰强前来帮架，三人一起参与了打架，具有聚众斗殴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故曾飞飞亦构成聚众斗殴罪。 关于温伟业可否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的问题。持械聚众斗殴中的“械”是指凶器，包括性质上的凶器与用法上的凶器。性质上的凶器是指国家明文禁止个人携带的枪支、爆炸物、管制刀具等；用法上的凶器是指为了实施犯罪而携带其他具有杀伤性的器械，例如钢管、砖块、石头、木棒、木工斧头、家用菜刀等。“持械”是指使用凶器斗殴，而不是指单纯的携带。在斗殴过程中显示凶器的，也应当认定为使用凶器斗殴。在实行聚众斗殴行为的过程中，部分参与者自行决定持械，对于其他知情者，如其有能力制止、劝阻，而没有制止、劝阻的，甚至予以鼓励、配合、放任的，可以认定其为持械聚众斗殴。具体到本案中，温伟业明知李峰强携带了两把菜刀到场，还与肖志斌、李峰强商量先由肖某拿着菜刀在原地等候。在打架过程中，肖志斌与李峰强一人手持一把菜刀来到ＧＴ酒吧门口找曾飞飞，温伟业也没有予以制止和劝阻。故虽然在后面打架过程中并未实际使用菜刀砍伤对方，但仍然应当认定温伟业持械斗殴。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飞飞、温伟业、肖志斌、李峰强纠集多人持械进行斗殴，其行为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曾飞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对四被告人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曾飞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其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温伟业、肖志斌、李峰强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四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综合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量刑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以及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称意见等考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曾飞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4日起至2024年5月13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温伟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日起至2022年5月1日止。） 三、被告人肖志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日起至2022年5月1日止。） 四、被告人李峰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日起至2022年5月1日止。） 五、责令被告人曾飞飞退赔赃物折款共计15673元给被害人（其中李某3956元、周某4968元、邱某1910元、谢某483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温小荣 人民陪审员  黄 蘋 人民陪审员  梅宗煌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廖美玲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