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4民初17157号原告：劳瑶瑶，女，1997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灵山县,被告：指美针（广州）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三东大道**万奢大厦第**5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MA9UKFMP51。法定代表人：雷杨扬。被告：碧曼雅国际美容养生馆（广州）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天贵路****商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MA5CL3XD6Q。法定代表人：雷杨扬。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海萍，该公司主管。以上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劭，北京罗杰（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劳瑶瑶与被告指美针（广州）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指美针公司）、碧曼雅国际美容养生馆（广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碧曼雅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小额诉讼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劳瑶瑶，被告碧曼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海萍,被告指美针公司、碧曼雅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劭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劳瑶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归还原告5109.54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告负责人以高额返利高回报为理由让原告加入指美针平台，进行抢购产品赚取高额佣金。2020年2月25日指美针公司与碧曼雅公司高管、股东、公司负责人雷海萍、雷杨扬、黄伟婷召集公司员工开会教授大家玩法并鼓励员工积极参与，说公司不可能会坑人，放心玩也给自己赚点零花钱。雷海萍建立“指美针6群”的微信群，讲解平台赚钱方法如下：(1)注册指美针平台会员，即可每天中午12点至中午12点10分到抢购区随意购买商品，抢购商品实物免费以快递方式寄给操作会员；(2)指美针平台以购买商品后3天内发放“配额”，可凭“配额”在批发区以3折价格采购上述同样商品2件，并且提交挂售，由平台以零售价代售该2件商品；(3)代售时间为12天，雷海萍、黄伟婷及指美针公告承诺12天内一定售出并回款到账；(4)操作会员除了得到购买商品外还能收回付出金额的20%作为利润回报。根据雷海萍的引导，原告于2020年3月12日在指美针平台注册成为会员，并且在抢购区付款购买产品，付款记录显示收款方为碧曼雅公司。原告于2020年3月11日在商品区购买碧曼雅品牌洗面奶1件199元，总额199元，3天后平台显示配额下达，原告马上在批发区以l19.4元价格购买洗面奶两件并挂售，挂售金额为119.元2件洗面奶，3月27日回款358.84元到原告平台账户余额，以此方式截至2020年7月20日原告在指美针平台总付款12笔、金额合计6298.2元，原告在抢购区一共购买6298.2元商品，但至今为止提现成功只有3939.6元，尚有2358.6元一直拖延回款时间。截至7月20日，抢购区及付款金额共6298.2元，提现成功3939.6元，尚有佣金和本金未提现成功5109.54元。2020年5月19日至6月29日期间原告多次提现操作均失败。指美针平台于2020年5月22日发出提现延迟到账公告，承诺6月底恢复正常提现功能。7月28日指美针公司再出公告，以数据迁移等理由告知会员提现延迟到8月初，但至今原告仍未能提现成功。2020年8月15日指美针再出公告，1.0版本数据升已迁移到2.0版本，告知会员因部分会员未挂售完成无法迁移余额到2.0版本导致无法正常提现。2020年8月28日指美针客服通知1.0版本数据已迁移成功到2.0版本余额，需要在指美针平台再抢购、批发并挂售完成后，钱到佣金才能提现。原告已按照指美针要求操作完成，但至今仍未能提现成功，平台上一直显示商品挂售，挂售时间无理强加多次自动延时，款项无法到达佣金账户。2020年9月18日，指美针的公众号公告称因平台业务受影响，指美针21号进行迁移。二、被告拖欠返款并占有原告财产。被告对原告所说的平台规则等同于双方协议，原告注册会员等同于协议生效。原告按平台规则进行操作，所有挂售商品已超公司承诺的12天期限，被告四次公告，明显是拖延，单方面违反协议。原告已经完成了所有流程，因被告原因导致无法提现，其无理公告要求会员重新抢购、挂售，非原告自愿操作，结果现在仍在挂售中。挂售商品如果售卖后，没有跟踪到发货记录，疑似诈骗、虚拟交易。被告承诺12天回款，却故意拖欠。三、被告不良拖欠返款行为应依法惩处，其主观上故意拖欠，客观上实施了该行为，合同没有履行或没有完全履行，造成了原告经济损失。综上，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特提起诉讼。被告指美针公司、碧曼雅公司共同辩称，原告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予以驳回。一、指美针商城系一个提供商品零售与批发的电商服务平台，能为用户提供盈利商机，提供特定商品零售，用户在该商城购买商品后，将获得商品的实物，并可通过批发、挂售商品获利。被告将开发指美针商城1.0系统外包给创兆网络公司与海生科技公司，因开发系统存在漏洞（BUG）导致系统瘫痪，属于不可抗力。为解决系统问题，被告花重金聘请程序员进行系统开发，竭尽所能对指美针商城进行修复并更新为2.0系统，现2.0系统运行正常，被告并没有故意拖延系统的运营。二、指美针商城并不存在原告所称的违约行为。1、原告在注册指美针商城时已签署注册协议，注册协议对于商品挂售有明确的说明。根据注册协议，被告有权对平台的运营规则进行不定期的更新，不管是2020年1月16日生效1.0注册协议，还是2020年8月12日生效的注册协议，均对于商城的商品挂售有明确约定，“1.0协议”记载：“用户批发的商品可提货回家，也可以提交到平台挂售，提交到平台挂售未成功售卖的商品，用户可取消挂售后提货回家，也可以继续等待售卖”；“2.0协议”记载：“用户批发的商品可提货回家，也可以提交到平台挂售，提交到平台挂售未成功售卖的商品，用户可取消挂售后提货回家，也可以继续等待售卖。挂售15天未能成功销售的商品，平台将该商品进行重新排单挂售”。2、被告已基于原告所签署的注册协议规范经营，不存在违约行为。根据注册协议，用户所支付和批发、挂售的金额会在系统进行折抵，只有转化为佣金的部分，用户才有权提现，被告严格按照注册协议进行经营管理。根据商城后台数据显示：原告在指美针商城购买产品合计支付6298.2元，实际收到的商品价值合计8390元，提现4277.7元，其在指美针商城的可用余额为366.54元，其所提现及获得的商品价值超过了其向平台的支付总额。3、被告个别经理（雷海萍、黄伟婷）在微信群所发布的信息并不能代表被告的意思表示，仅能理解为被告营销人员为引流所作的营销手段，被告从未正式授权雷海萍、黄伟婷制定商城的运行规则。对于微信中“承诺12天卖出”，日期为2020年1月15日，即平台试运营阶段，而该日期以后，雷海萍、黄伟婷均没有再对商品的挂售时间进行承诺，且商城的客服人员已经有明确“大约12天回款”。4、被告作为电商服务平台，不可能具备只有银行才具有的“保本盈利”的金融属性。在我国，仅有具备特定金融属性的银行才有权对储户承诺“保本盈利”，任何商业性组织、机构从事的商业行为，因经营本身的商业风险，不可能承诺“持续性的保本盈利”。按照原告对于被告的“承诺12天回款”进行推论，原告认为被告应当“持续性的保本盈利”，否则就属于违约，很明显是将不合理的义务强加给被告，任何的商业行为都具有商业风险，被告仅能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范围内为包括原告在内的用户创造商机，不可能如同银行一样“持续性的保本盈利”，这是常识。综上所述，被告已基于原告所签署的注册协议规范经营，不存在违约行为。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被告主体情况。碧曼雅公司系于2019年1月8日成立的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登记法定代表人、股东、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均为雷杨扬，并登记雷海萍为监事。指美针公司系于2020年5月9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股东为雷杨扬（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雷海萍（监事）。雷海萍是指美针公司、碧曼雅公司的管理人员、经理，雷海萍与雷杨扬是母子关系。本案中，指美针公司、碧曼雅公司均向雷海萍出具《授权委托书》，记载其职位均为主管。二、指美针平台情况。指美针平台是微信公众号的商城平台，该平台由碧曼雅公司自2020年1月16日至2020年9月18日管理，后由指美针公司自2020年9月18日管理至今。该平台20**年1月13日生效的《指美针用户注册协议》即1.0版本协议，记载指美针规则包括所有指美针已经发布或将来可能发布、修订的各类规则、规范、规则解读、实施细则、通知、公告等。……为给您提供更好的服务，指美针将根据业务变化，相应调整协议。指美针将按照法律规定对修订内容提前进行公示，修订后的协议已经实施，将完全替代修订前的协议。您应当及时关注和了解本协议的修订情况、公告、提示信息等，如果您不同意修订后协议，请您立即停止使用指美针平台，否则即视为您同意并完全接受修订后的协议……凡经您的账号和密码成功登录使用指美针平台，即视为您的使用行为……五、挂售商品，1、赚钱板块的抢购区商品与批发区商品均为代销商品平台不支持退货，收到货七天内发现有质量问题可联系客服协商换货。用户批发的商品可提货回家，也可以提交到平台挂售，提交到平台挂售未成功售卖的商品，用户可以取消挂售后提货回家，也可以继续等待售卖。2、费用。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指美针平台只收取您购买产品后委托平台代售产品价格10%服务费用，此外不向您收取其他额外任何费用。但指美针保留其他收费的权利，包括设置收费的软件功能，决定收费对象、收费时段或收费费率等……该平台20**年8月12日生效的《指美针用户注册协议》即2.0版本协议，记载内容基本与1.0颁布协议相同，但关于五、挂售商品修改为：1、赚钱板块的抢购区商品与批发区商品均为代销和代理商品平台不支持退货，收到货七天内发现有质量问题可联系客服协商换货。用户批发的商品可提货回家，也可以提交到平台挂售，提交到平台挂售未成功售卖的商品，用户可以取消挂售后提货回家，也可以继续等待售卖。挂售15天未能成功销售的商品，平台将该商品进行重新排单重新挂售。原告曾是碧曼雅公司员工。2020年1月16日，碧曼雅公司的经理雷海萍在“指美针6群”微信群中发布信息称“首先你要到抢购区去购买产品后配额才生效，配额相对于指标，有了指标才可以到批发区购买三折的产品两件，购买付款成功后提交代售，平台按零售价帮你卖货，12天回款，这就是赚钱了，在抢购区购买的产品是寄给你的，这个产品就相当于免费拿了”。碧曼雅公司的另一经理黄伟婷亦在微信群中确认“12天内必须会回款”“提现次日到账，星期六、日就星期一到账，自动提现”。2020年1月30日，碧曼雅公司的经理雷海萍在“指美针6群”微信群中发布信息称，“指美针赚钱流程：一、做批发上赚钱：1、首先你要到抢购去去购买产品（产品寄给你），购产品后才有配额，三天后配额才生效（配额相当指标）；2、有了配额（指标）才可以到批发去购买两件三折的产品。3、付款成功后提交挂售，由平台为你按产品零售价格出售，大约12天回款给你，或者选择提货回家自己售卖或自己使用。注：新人也可以到新人专享区购买产品，新人专享区不限时间购买，但只能购买一次（先试着走走流程）。二、分享赚钱：分享给粉丝，粉丝购买产品后，有5%的提成佣金，粉丝再分享给她朋友购买产品，你再提成3%的提成佣金。三、做代理商赚钱：当累计粉丝达50，可以晋升代理商，你再赚取整个团队营业额3%的提成佣金”“指美针平台提现也是自动提现，自动到账”“指美针系统平台是早与微支付签约了的，所以才能自动提现，自动到账，无需人工操作”“指美针系统平台每天正常运作，抢购-批发-挂售-回款”“整个过程15天，到时间准时到账！”“指美针平台你不需要担心货卖不出去，公司帮你卖货，12天必须回款”。三、原告在指美针平台上的交易情况。原告于2020年3月12日在指美针平台注册成为会员，并于2020年3月11日至6月13日期间在该平台多次购买产品，付款11笔、金额合计6297.2元，付款记录显示收款方为碧曼雅公司。其中，原告在抢购区购买6298.2元，所购买的产品中包括科拯颜五盒医用冷敷贴单价1800元、智能垃圾桶全自动便捷感应垃圾桶单价490元等，原告所购买的上述部分商品已通过快递寄出实物，部分商品由原告提起在该平台上挂售，并有部分商品挂售成功。原告认为其所收货实际货值500-800元并认为指美针平台上商品的价格远高于市场价格，为此提交了其他平台相同产品的价格情况，显示相同产品在指美针平台价格高出其他平台数倍到数十倍不等。碧曼雅公司于2020年4月14日至6月5日向原告的微信账户回款了4笔合计3939.6元款项，均记载为“余额提现”。后经原告在该平台多次申请提现不成功。2020年5月22日，指美针公司第一次发出《关于提现延迟到账的公告》，记载由于银行后端和审计原因，需要重新签约，导致提现到银行卡有所延迟……由于指美针版本的整体优化迭代，从而导致部分用户的微信提现无法进行正常审核，影响到账速度。目前指美针微信提现通道正在做紧急修复，本次升级预计将于6月底完成，届时用户微信提现恢复正常到账时间。2020年5月24日，对用户反映关于自己和别人的款项到账时间不同问题，指美针公司的经理黄伟婷答复称“这是几率问题，不是所有人都这样的”。2020年7月28日，指美针公司第二次发出《公告》，称因1.0版本故障，所有数据需搬迁至2.0版本，抢购区商品暂停上架，所有用户将无法在抢购区购买商品。所有用户指标不可迁移至2.0版本，有指标的用户请尽快在批发区购买批发商品……所有用户需等待1.0版本所有用户商品全部挂售完成后和系统数据搬迁至2.0版本才能提现。……8月初2.0版本会正式与大家见面……2.0版本目前正在做最后的测试阶段……2020年8月15日，指美针公司第三次发出《公告》，称1.0版本用户关系已经迁移到2.0版本了……昨天在迁移余额的时候发现8月11日还有用户提交挂售，所以暂时无法迁移余额了，等所有用户挂售完成后才能迁移了，1.0版本余额只能迁移到2.0版本余额里，2.0版本与1.0版本有不同之处，2.0版本余额能充值和购买平台里的任何产品，但不能提现，佣金可以提现，等所有用户余额迁移成功后需要再抢购、批发、挂售完成后钱到了用这里才能提现。佣金提现目前可以提现到微信和余额,提现微信一定要写关联的微信号，无微信号无法提现，提现最低金额为50元起。2.0版本要求每个用户都需要抢购一次，如果不抢购的用户系统自动判断无效用户，自动清除所有资料，包括用户等级关系，如果要重新进入抢购区需要再次购买新人专享后才可以进入，望各位知悉和重视，培养好自己的粉丝团队。所有用户可以分享自己的个人独有的二维码给新粉丝，新人专享提成按等级给予佣金，购买后直接发放，提成佣金100-200元之间。2020年8月26，雷海萍在“指美针6群”中发消息称“27号开始迁移，迁移时间快一天完成，慢两天完成。指美针平台你们抢购不抢购，赚不赚钱是自愿的，这个公司不做任何强制，大家迁移后但必须挂售一轮完成后钱到佣金就可以提现了。”2020年8月27日，针对挂售加时问题，被告称没人购买就会循环排队出售，级别高有优先的权利。2020年8月28日，雷海萍在“指美针6群”中称“1.0余额数据已经迁移到2.0余额里全部完成了，想抢购或者购买其他东西的都可以使用了，我再说一遍，余额可以购买东西不能提现，佣金能提现不能购买东西。”并确定在2.0版本上抢购和挂售后，提成和本金直接到佣金里，佣金的钱可以全部提现，以挂售完成为主，扣取10%平台运营费用后，挂售所得全部到佣金。2020年8月28日，原告的该账户后台充值5109.54元。2020年8月底至9月上旬期间，原告通过其账户余额再次在该平台购买商品并提交挂售，且订单一直处在挂售中。后，原告的账户显示余额为366.54元，佣金为1550元。关于该期间购买商品并挂售问题，原告称其已经完成了1.0版本的挂售流程但不能提现，系统迁移到2.0版本后，被告强行要求原告再次挂售否则余额无法提现。庭审中，指美针公司、碧曼雅公司确认因主体变更需要重新申请商户号，故截至2020年12月4日庭审时平台仍不能提现。原告认为并非所有人不能提现，并提交了2020年9月8日案外人在指美针平台提现成功的交易记录及微信聊天记录予以证实。指美针公司、碧曼雅公司认为开发1.0版指美针商城外包给创兆网络公司与海生科技公司，该公司所开发的系统存在漏洞（BUG）导致系统瘫痪，进而开发了2.0版本，因此关于1.0版本系统瘫痪无法提现属于不可抗力，提交了与创兆公司签订的《系统开发协议》及微信聊天记录、传票、与海生公司签订的《海生科技开发合同》及微信聊天记录、被告的招聘信息、被告聘请程序员开发指美针2.0系统所招聘程序员刘锦涛、关伟全的劳动合同。指美针公司的2020年9月已离职工程师刘锦涛等人在微信中称，雷海萍是老板自己当客服，在平台的钱只是虚拟金额，钱都在雷海萍手上，要有别人在抢购里面买跟你挂售的同样产品，你的才能挂售出去，而且有存在上下级的优先条件，只要能把别人限制住的她都在想，由雷海萍在后台审核，是人工处理。四、其他事实。本院于2020年10月30日立案受理起诉指美针公司、碧曼雅公司合同纠纷的案件有：（2020）粤0114民初17154号（原告李月）、（2020）粤0114民初17155号（原告赵丽娟）、（2020）粤0114民初17156号（原告李木兰）、（2020）粤0114民初17157号（原告劳瑶瑶）、（2020）粤0114民初17158号（原告欧阳涓），均主张支付指美针平台的相应款项。本院认为，在1.0版本协议生效后，碧曼雅公司的股东、管理人员多次在微信中发布关于12天回款的信息，视为对1.0版本协议的补充。原告为此在指美针平台注册并购买商品、提请挂售，但碧曼雅公司并未按照其承诺在12天内向原告支付款项构成违约。碧曼雅公司还以系统升级为由多次拒绝原告提现，要求原告再次挂售，否则“系统自动判断无效用户，自动清除所有资料”“余额可以购买东西不能提现，佣金能提现不能购买东西”，因指美针平台受碧曼雅公司控制，其上述要求属于其单方意思表示的格式性要求，应属无效。庭审中，指美针公司、碧曼雅公司确认截至庭审日涉案平台仍不能提现，可见原告的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截至2020年8月28日原告账户余额为5109.54元，原告随后再次将所购买的产品在平台上挂售，并一直处于挂售中，碧曼雅公司无证据证实2020年8月28日之后有向原告实际发货，则应扣除约定的平台10%手续费后就剩余款项向原告予以退还，即5109.54元×90%=4598.6元，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涉案平台仍在运营之中，指美针公司、碧曼雅公司抗辩的系统瘫痪不属于不可抗力，其与案外人之间的诉讼，与本案无关。关于指美针公司、碧曼雅公司的责任问题。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监事相同，股东有交叉，指美针公司的股东雷海萍、雷杨扬之间系母子关系，且雷海萍为两个公司的负责人，庭审中指美针公司、碧曼雅公司确认指美针平台先由碧曼雅公司经营，后由指美针公司经营，在涉案平台未向原告退还相应款项下，指美针公司、碧曼雅公司对涉案款项应当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指美针（广州）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碧曼雅国际美容养生馆（广州）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劳瑶瑶连带退还4598.6元；二、原告劳瑶瑶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元，由原告劳瑶瑶负担2.5元，被告指美针（广州）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碧曼雅国际美容养生馆（广州）有限公司负担22.5元。本判决为一审终审。审判员  刘豪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刘姗姗速录员柯潭靖祎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