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大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11民初3890号原告：杨武碧，女，1967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大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睿，重庆百君（大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朝川，重庆百君（大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交第四公路工程局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大足区棠香街道办事处三合村村民委员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5MA60K0LN96。主要负责人：邹秋元，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胜，男，该公司员工。被告：中交第四公路工程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交道口南大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10123202XN。法定代表人：蔡彬，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屹，男，该公司员工。被告：重庆市大足区交通局，住，住所地重庆市大足区龙中路**一社会信用代码11500111009348097P。法定代表人：覃伦富，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圣伦，重庆伦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润泽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重庆市大足区龙岗街道办事处学坝街**会信用代码91500225203844131C。法定代表人：贾枫，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勇，重庆德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云生，男，该公司总经理助理。被告：重庆通力高速公路养护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重庆市渝**龙溪街道新南路****3-1会信用代码91500112709382798U。法定代表人：代高飞，执行董事。原告杨武碧与被告中交第四公路工程局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中交重庆分公司）、中交第四公路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交公司）、重庆市大足区交通局（以下简称交通局）、重庆润泽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泽公司）、重庆通力高速公路养护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力公司）地面施工）地面施工、地下设施损害责任纠纷一案020年8月12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邓美玲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9月14日、11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武碧及其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睿，被告中交重庆分公司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胜、中交公司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屹、交通局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圣伦、润泽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勇、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云生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通力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武碧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339224.18元（医药费29078.98元、护理费120元/天×22天=2640元（住院）、120元/天×70%×90天=7560元（出院）、住院伙食补助费60元/天×22天=1320元、误工费120元/天×202天=24240元、伤残赔偿金37939元/年×（0.3+0.01）×20年=235221.8元、精神损害1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5785元/年×0.31×20年/5人=31973.4元、鉴定费2090元、营养费30元/天×90天=2700元、交通费5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将诉讼总金额变更为380948.3元，即增加后续医疗费12000元、2020年2月23日购买器材费2000元、门诊费1624.1元。事实及理由：原告系龙岗街道龙岗村村民，2020年2月17日，因疫情原因，原告在住家附近街上散步，不慎在被告中交重庆分公司建设施工的桥头路途中，踩上碎石，滑倒掉进雨水井内，摔伤致残。事后，原告被送往大足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原告腰1、2椎体爆裂性骨折伴脊髓神经损伤。手术后，在医院接受22天治疗，伤势稳定，但因无力支付昂贵医疗费，出院在家卧床休养至今。2020年3月26日，原告向重庆市大足区司法鉴定所申请伤残鉴定，结果为：1、2椎体压缩性爆裂性骨折内固定手术后，人体损伤致残程度为八级；腰1、2椎体压缩性爆裂性骨折内固定手术后，致腰1-4椎体左侧横突骨折，胸12椎体棘突骨折，人体损伤致残程度为十级；腰1、2椎体压缩性爆裂性骨折内固定手术后，需取出，后续医疗费10000元，误工期18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经走访得知，被告中交重庆分公司在事发现场施工期间未设立警示标志，也没有采取必要的防护措施。而施工路段为原告所在地村民和附近村民经常活动地，当时路面有碎石，容易使人摔倒。原告认为，被告中交重庆分公司系事发路段的实际施工人，也系中交公司的分公司。交通局是事发路段的职能管理部门，润泽公司与交通局系发包人，通力公司与中交公司系承包人，并签订了《建设及养护合同》，施工人未设置明显标志和采取安全措施，职能管理部门未尽到养护和监督管理义务，均应承担责任，中交公司作为中交重庆分公司的总公司应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法律的相关规定，特起诉至法院，希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中交公司辩称，原告的行为属于个人行为，中交公司在现场设有警示牌和禁止进入现场的公示牌。原告作为成年人有识别风险的能力。因此其人身损害与答辩人无关。中交公司与中交重庆分公司是总分公司的关系，分公司无独立法人资格。事发时事发路段没有完成施工，到现在两侧的路灯和绿化都没完工，事发时没有安装路灯。对三期的鉴定意见有异议，该期间正好是疫情期间，误工期没有依据。由此推断营养期和护理期认定依据也不充足。被告中交重庆分公司辩称，中交重庆分公司是事发路段的施工方，当时正是疫情期间并未施工。现在案涉工程已经完工，其他同意中交公司答辩意见。投标是联合体，中交公司承包后，交给中交重庆分公司负责道路修建实际施工，通力公司只负责养护。中交公司承包后，交给中交重庆分公司施工。在招投标之前而承包人已经明确了分工，但是双方没有就分工签订具体合同。被告交通局辩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所有的诉求。首先，本案发生时间在疫情期间，禁止人员流动，而发生地点是在未完工施工现场内。是禁止任何人进出的，原告违背当时疫情政策的规定，擅自进入施工现场，其后果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其次，本案当时是正在进行施工建设的项目，交通局作为该项目的业主，将该项目发包给中交公司及通力公司，该工程未完工和交付，是在施工单位职责管理权限范围内，对该项目行使相关的建设主体职责，并未完工和交付给业主单位。事发路段正常行走是不会发生意外的。案涉工程发包方是交通局和润泽公司，承包方即中交公司和通力公司，发包方之间是联合体，项目具体管理是由润泽公司进行，承包方之间也是联合体，合同既包括建设又包括养护，没有具体分工。根据侵权法规定及类似案件的处理，业主单位均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因为在工程未交付前无法对工程行使相应管理职责，且原告受伤与交通局无任何关联性，交通局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主体。原告所要求的各项费用明显过高，结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交通局的诉求。被告润泽公司辩称，答辩人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事发时正属于疫情期间，该工程当时已停工，尚未交工验收和竣工验收，至今都未交给业主即交通局和润泽公司，尚未纳入润泽公司管理范畴。本案原告系成年人，事发在施工现场，按照常理，原告明知自己的行为可能导致该事故的发生，而放任事故发生，致自己受伤，应自行承担责任。原告应举证证明侵权事实的发生，以及润泽公司在本次事故中是否具有侵权行为的事实。润泽公司为项目管理建设方，公路修建好后，要交给润泽公司进行管理。为了项目实施达到招投标准，因此才有二个发包人。中交公司和通力公司是联合体中标，通力公司是养护性质，不实施建设。目前为止该工程未交工和竣工验收，没有办理结算。合同载明，修建过程中产生的安全责任事故，均由承包方承担责任。合同也对职责，进度等进行了具体记载。被告通力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尽管通力公司作为联合体成员签订了《大足区普通干线公路及重要连接道建设及养护项目建设及养护合同》，但通力公司仅负责案涉道路建设完成后的养护工作，现案涉道路尚处于建设阶段，通力公司尚未进场，根本没有进行施工作业，不是适格被告。原告应对施工人存在过错及事故发生与施工人过错存在因果关系进行举证，否则应承担举证不力的后果。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能力人，应对自身安全负有谨慎注意义务，注意路面和周围环境变化，原告未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对事故发生有重大过错，应自行承担不利后果。对原告的损失应依法认定。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杨武碧系重庆市大足区龙岗街道龙岗村****农村居民，家住案涉施工路段近旁，距离城镇不远。2020年2月17日下午14时许，因疫情期间未务工，杨武碧约邻居杨碧连散步到潼大荣高速龙岗下道口与中敖镇到大足城区马路交接处的大桥桥头时，该路段当时尚未完工，也因疫情处于停工状态。原告走在杨碧连后面，看到水泥路面外堆满了泥巴碎石、尚未绿化或硬化的一侧路沿上有灯泡，原告便走过去捡拾起来，边看边说“哪个把路灯弄落在了地上的，才叫讨厌哟”，随后脚下踩空从外侧斜坡滑下去踩到下方雨水井上，雨水井口覆盖的薄板被原告踩烂，原告因此掉入三米左右深的雨水井内受伤。在现场的杨碧连称当时看到“井口下面有一个锥形桶”，“井口边上还有一个警示的锥形桶……那个木板太薄了，人踩上去肯定要断的”。原告受伤后，当即被家人和村民救起，送往重庆市大足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2天，出院诊断为：腰1、2椎体爆裂性骨折，伴脊髓神经损伤。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佩戴带支具逐渐下床，术后第3、6、9、12月我科门诊随访复查（骨二科），根据复查情况决定内固定取出时间；3.院外继续对症支持治疗；4.如出现不适，门诊随访。本次治疗用去住院医药费49676.38元，其中自付29078.98元，还用去门诊医药费1624.4元。住院期间，2020年2月23日，原告购买胸腰椎固定支具，用去2000元。2020年4月7日，原告杨武碧委托重庆市大足司法鉴定所作出大足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4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杨武碧因意外摔伤致腰1、2椎体压缩性爆裂性骨折内固定术后，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为八级；2.杨武碧因意外摔伤致腰1、2椎体压缩性爆裂性骨折内固定术后，致腰1-4椎体左侧横突骨折，胸12椎体棘突骨折，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为十级；3.杨武碧因意外摔伤致腰1、2椎体压缩性爆裂性骨折内固定术后，腰1-2椎体压缩性爆裂性骨折内固定器需取除，预计后期医疗费用约需10000元；4.杨武碧因意外摔伤致腰1、2椎体压缩性爆裂性骨折内固定术后，误工期18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用去鉴定费2090元。因被告中交重庆分公司对前述鉴定意见不服，申请重新鉴定，经本院委托，重庆法医验伤所于2020年10月29日作出重法[2020]临鉴10字第315号、5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杨武碧腰1、2椎体压缩性爆裂性骨折（椎体压缩均达1/3）伤残等级属八级；杨武碧腰1-4椎体横突骨折伤残等级属十级；杨武碧目前胸12-腰3椎体内固定物在位，今后再次手术取出内固定物约需12000元左右；杨武碧误工期为180日左右，护理期为90日左右，营养期为90日左右。经过招投标，2019年11月18日，交通局、润泽公司（项目建设管理）作为发包人，中交公司、通力公司（联合体）作为承包人，签订了《大足区普通干线公路及重要连接道建设及养护项目建设及养护合同》，约定包括大足区X城南至龙岗互通改建工程（潼大荣高速大足三环连接线工程）由K0+000至K6+890，长约6.89km在内的工程承包给中交公司、通力公司承担工程的实施、完成及缺陷修复，涉案潼大荣高速大足三环连接线工程工期2年，养护期为3年。被告均称事发时，案涉工程尚未交工验收和竣工验收，因疫情原因暂时停工。从公安机关地调查来看，在场人吴良平证实事发当时，他听到杨碧连呼救声，出来看到“井口边上还有一个警示的锥形桶”；在场人陈本建也陈述“井口边上还有一个警示的锥形桶”。从公安机关拍摄的现场照片来看，事发地点及周围未进行围档，无施工迹象，但水泥路面放置有红色“水马”，水泥路边、雨水井旁均放置有警示锥，雨水井内也倒着一个警示锥。水泥路外侧小路及路旁斜坡均倾倒有黄色泥土、碎石，雨水井上盖有薄木板。被告中交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经营范围：工程设计、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施工总承包、工程总承包……道路养护……。被告中交重庆分公司为中交公司分公司经营范围为：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项目工程总承包，各类工程建设活动，公路管理与养护；一般项目：工程设计，建设工程项目管理……。被告通力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曾用名重庆通力高速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公路工程施工总承包叁级，公路路面工程专业承包壹级，特种工程专业承包不分等级（结构补强、建筑物纠偏和平移等）、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叁级，公路路基工程专业承包叁级……公路管理与养护……。另查明，1.杨武碧的母亲曾永秀（公民身份号码XXXX）为大足区中敖镇明月村**村民，育有5子女，每月领取补助100元；2.杨武碧自2018年12月2日开始在大足区家强火锅鱼食府务工，该食府证实其月收入2200元。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原告提供的身份证、户口页、报案回执、派出所询问笔录及现场照片、调查笔录、照片、相册截图（均由原告拍摄于2020年5月7日）、住院病历、出院记录、诊断证明、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明二份、住院医药费收据、鉴定费发票、胸腰椎固定支具收据、门诊费票据，被告中交分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疫情前拍摄的照片、中标通知书、安全施工台账，被告交通局提供的《大足区普通干线公路及重要连接道建设及养护项目建设及养护合同》等证据材料佐证，上列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经庭审质证和本院审查，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本院确认其证明力并予以采纳。对原告申请出庭的证人证言中，与派出所询问笔录一致的内容予以采信。被告提供的照片拍摄时间不明，真实性存疑，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十一条规定“在公共场所或者道路上挖坑、修缮安装地下设施等,没有设置明显标志和采取安全措施造成他人损害的,施工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地面施工。地面施工、地下设施损害责任指在公共场所或者道路上施工装地下设施等未设置明显标志和采取安全措施造成他人损害,或窨井等地下设施造成他人损害的,施工人、管理人应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原告杨武碧起诉请求事故路段的施工单位、发包单位等被告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应当有法律及事实依据。本案系侵权纠纷，事发时，案涉工程尚未交工验收和竣工验收，交通局、润泽公司作为发包人，并非事发路段的施工单位或事发当时的直接管理责任人,与本次事故的发生并无关联,不应承担本案责任。被告中交公司、通力公司作为承包人（联合体），依照《大足区普通干线公路及重要连接道建设及养护项目建设及养护合同》约定，负有案涉路段在内的高速公路的改建、养护义务，即二被告不但共同承担施工责任，也共同承担养护责任。对于中交公司和通力公司关于案涉工程系由中交公司负责施工修建，通力公司仅在完成施工后进行养护的辩解，合同中并未对此进行约定，被告方也未举示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该辩解不予采纳，且二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分工、其具体分工内容，均系内部约定，不影响其作为承包人（联合体），在案涉工程施工过程中共同对外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中交公司与中交重庆分公司辩称，中交公司承包案涉工程后，将工程交由中交重庆分公司施工，本院认为，中交重庆分公司不是《大足区普通干线公路及重要连接道建设及养护项目建设及养护合同》的相对方，当事人也未举示充分证据证明中交重庆分公司为施工人，故对于本案中是否存在承包人以外的施工人不做认定，对于二被告此项辩解不予采纳。根据查明的事实,事故发生地点为水泥路面外侧铺满泥土和碎石的路沿,路沿侧边是同样堆满泥土和碎石的斜坡，原告作为居住在案涉工程附近的村民，眼看着道路主体结构日渐建成，明知该路段为在建工程，通常情况下普通人应在一定程度上意识到可能存在的危险性，但其仍然前往堆满泥土和碎石的路沿“散步”，同时不专心路况，导致从斜坡滑下，踩破雨水井上覆盖的木板，摔下雨水井受伤致残，对此损害后果，原告自身负有主要责任；事故路段为在建公路,从方便当地村民出入、通行的角度出发,不可能完全封闭施工、禁止当地村民通行。至于当时当地有无设置明显标志和采取安全措施的问题,事发地水泥路面放置有红色“水马”，水泥路边、雨水井旁均放置有警示锥，雨水井上覆盖有薄木板，能起到一定的警示提醒作用，但从目前的证据显示，事发时事发地附近并未采取其他带有文字的或更为明显的提醒和警示措施，且事发时案涉工程因疫情暂时停工，但从照片看工程现场未进行任何围挡。故本院认为，承包人中交公司、通力公司作为承包人、施工方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其对于路面施工设置了明显标志或采取了安全措施，其作为雨水井管理人也未举示充分证据证明尽到了管理职责，故中交公司和通力公司对于原告的损害后果也应承担部分责任。根据本案中双方对损害后果的发生所产生的原因力和作用力大小，本院依法酌定中交公司和通力公司对原告共同承担40%赔偿责任。杨武碧因本次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本院作如下确认：1.残疾赔偿金：原告在发生事故时虽为农村居民，但居住在城镇附近，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务工一年以上，故应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本市上一年度城镇居民的相关统计数据为标准进行计算相关损失。原告在本次事故中已构成了八级、十级伤残，结合原告的主张，对其残疾赔偿金确定为：37939元/年×20年×31％=235221.8元；因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本案中杨武碧的母亲曾永秀（出生于1946年2月13日），原告受伤时曾永秀已年满74周岁，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按照法律的规定，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对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如下：（25785元/年-100元/月×12个月）÷5扶养人×6年×31%=9145.62元。以上残疾赔偿金共计244367.42元；2.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第二十条的规定，原告因本次事故而住院治疗，确实对其造成了一定的误工损失。参考其伤情、伤残等级、医疗机构医嘱，本院对原告主张持续误工的意见予以采纳，并经鉴定，原告误工期180日；原告提供的证据自认其月收入2200元可以采纳，对被告关于原告受伤期间为疫情期间，不存在误工费的辩解不予采纳，原告误工费计算为2200元/月÷30天×180天=13200元；3.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原告住院22天，经鉴定护理期90天，对原告主张的护理费，按照本地护工工资标准，确定为120元/天×22天+120元/天×68天×50%=6720元；4.交通费：考虑到原告发生事故后住院治疗，并进行了司法鉴定的具体情况，本院对其交通费酌定为500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以及本地实际，并结合原、被告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本院对其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3000元；6.医疗费：根据《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原告住院用去自付医药费29078.98元，结合原告的主张，对其门诊医药费确认为1624.1元，共计30703.08元，本院予以确认；7.后续治疗费：参考鉴定意见，对原告主张的后续治疗费12000元予以支持；8.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结合原告实际住院天数和原告的主张，参照本地所在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结合原告的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60元/天×22天=1320元；9.营养费：原告受伤后，医疗机构建议加强营养，故对其主张营养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并酌情确定为1000元；10.辅助器具费：住院期间，2020年2月23日，原告购买胸腰椎固定支具，用去2000元，该器具的使用，能够与出院医嘱相吻合，也是原告为受伤治疗实际支出的费用，本院予以支持；11.鉴定费：原告提供了2090元的鉴定费发票，系原告为鉴定实际支出的费用，本院予以确认。重新鉴定未降低前次鉴定结论，且当事人未就重新鉴定相关费用举证，相关费用由申请方自行承担。综上，原告杨武碧因本次事故受伤产生的损失共计316900.5元，应由中交公司和通力公司共同承担128560.2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九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中交第四公路工程局有限公司、重庆通力高速公路养护工程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杨武碧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辅助器具费、鉴定费等共计128560.2元；二、驳回原告杨武碧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4.74元，减半收取计1152.37元，由原告杨武碧负担691.42元，由被告中交第四公路工程局有限公司、重庆通力高速公路养护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60.9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邓美玲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谈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