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11刑终344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明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帅，男，2000年3月10日出生，安徽省明光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明光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22日被明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13日被明光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8日经明光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20年10月30日由明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明光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敏，安徽俊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川，男，1997年5月2日出生，安徽省明光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明光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22日被明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13日被明光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8日经明光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20年10月30日由明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明光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威，安徽赵天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明光市人民法院审理明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帅、彭川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10月30日作出（2020）皖1182刑初15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帅、彭川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张帅、彭川，听取了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10月9日凌晨,被告人张帅得知赵某1（已科刑）曾说过贬低其的言语,心生不快,便通过微信联系赵某1,两人在微信中互相谩骂、约架,并约定当日下午1时在九道湾公园内殴斗,张帅又将此事告知彭川,凌晨1时许,彭川遂添加了赵某1微信,通过后不断以言语刺激赵某1，提出要与赵某1进行殴斗,并乘车到赵某1居住的本市桥头镇要求与赵某1约架,赵某1未予理睬,彭川又在微信中发送语音辱骂赵某1,后返回明光。9日下午赵某1未去九道湾公园。10月9日下午至晚间,张帅及彭川多次通过微信、电话对赵某1辱骂。当晚22时许,赵某1通过微信将其所在位置发送给被告人张帅。当晚23时许,张帅、彭川乘坐出租车赶到赵某1所在的桥头镇街道一烧烤店门前,下车后即对赵某1当街叫骂，赵某1见状遂手持仿真玩具手枪指着张帅进行威吓，继而对张帅殴打，随后又用玩具手枪指着彭川进行威吓。赵某1纠集来殴斗的朱某、刘某（均已科刑）上前分别持铁锨、啤酒瓶先后对张帅、彭川进行殴打。经明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彭川头皮挫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张帅头皮挫伤头皮创口、面部擦伤、面部软组织挫伤、左眼部挫伤及左手第三掌骨骨折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赵某1、朱某、刘某三人已于2020年4月29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明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二年不等。 原判依据下列证据认定上述事实： 一、案发经过、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6月22日，经侦查人员电话通知被告人张帅、彭川到案接受讯问。 二、刑事判决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赵某1等三人因聚众斗殴罪被明光市人民法院判处刑罚及张帅、彭川被赵某1、朱某、刘某三人殴打致轻微伤的事实。 三、接受证据清单及照片、情况说明、照片，证实2019年10月23日，赵某3提交给侦查人员一把较旧、柄为木质的铁锹,该铁锹系朱某作案工具。公安机关在桥头镇中心街一家商店外空调机下面发现一把被损坏的枪支，枪柄为塑料制，无弹夹。铁锹及玩具手枪系赵某1等人聚众斗殴案作案工具。 四、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经明光市公安局查询，被告人张帅、彭川无其他违法犯罪前科。 五、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帅、彭川自然人身份信息。 六、视听资料制作说明书，证实明光市公安局将2019年10月22日21时至21时30分赵某1纠集朱某、刘某等人在本市桥头镇街道聚众斗殴的监控视频拷贝刻盘。 七、检查笔录、聊天记录照片、通话记录照片，证实2019年10月11日侦查人员对赵某1的手机进行检查，就赵某1用自己苹果手机与标注为“张帅”的男子以及微信名为“孤独终老”（彭川微信名）的人的聊天记录全部拍照提取；同时提取与“152××××0389”（彭川手机号）南京号码的通话记录。 八、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案发十几天前，在明光芙蓉泉宾馆其和一个男孩聊天，临走时拿走了男孩的玩具手枪。其曾经跟刘静如说过其和张帅以及他的父亲打过架，后来就传话成其从小就打张帅和他爸。张帅找其询问此事，其也没有解释，张帅很生气，就通过微信和其约好打一架，其提议2019年10月9日下午1点钟到九道湾公园打架，张帅同意。这时大约凌晨2点有个微信名称叫“孤独终老”的人，称是张帅的朋友加其微信，对方说要来桥头和其约架，过了一会，对方发了一个视屏给其，视屏里面有三个人，并发语音问其在哪，其没理，对方就发语音骂其，又说在老汽车站那边的东方网吧等其，其没有去就说“明天有时间，明天再说”，后来其考虑这个架不能打，就没有去九道弯公园。结果10月9日下午至晚上约8点张帅和微信名为“孤独终老”（彭川）多次通过电话与其联系约架，并通过微信发送大段语音辱骂其。晚上约8点多其和朱某、刘静如等在桥头街道烧烤店吃烧烤，张帅、彭川又用南京号码打其电话，朱某接听的，他和朱某在电话里吵骂，彭川又用南京号码打其电话，让其发送位置给他，其就把我们吃烧烤的位置发给了张帅。当时朱某问其怎么办，其说等他们来，想动手的话，其等人就干。后来为防止打架时人手不够，其电话联系了“永奇”，永奇到了之后，其跟他说等他们来了就拿啤酒瓶砸。当时朱某还从旁边找了一把铁锹过来，其三人就在烧烤店外面大棚吃东西并做好准备打架了，没过多久，当日晚上11点多张帅和彭川来到所在的烧烤摊，下车后就喊“妈个比，人呢！我们到了”，看到二人其这边来，其就拿着玩具手枪，朱某拿铁锹，刘某拿空啤酒瓶朝他们走去，张帅看见其拿着玩具手枪就发愣了，其上去以玩具手枪指着张帅并踹其一脚，后朱某用铁锹砸向张帅，张帅随后逃跑。其后又用玩具手枪指着彭川并踹其一脚，朱某用铁锹砸到彭川的身上，其又用枪托砸，“永奇”用酒瓶向彭川的头部砸。朱某持铁锹追赶张帅未果，彭川想逃跑但被其和“永奇”追上并进行殴打。之后其三人回到烧烤摊开车出去寻找张帅，后在桥头中学附近找到张帅，将张帅带回烧烤摊时，其爸妈已经到了现场并阻止其打张帅，后来看到警车来了，其等人就走掉了。张帅和彭川应当都有受伤。 九、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9年10月9日晚上9点多赵某1打电话给其说让去帮他打架，然后赵某1开车来接其到“赵氏烧烤”门口，在门口其看到朱某也在。赵某1表示对方只要来，就让二人上去帮他干架，其和朱某表示同意。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其看见赵某1电话和对方联系并互相谩骂。然后就有两个男的坐车过来了。赵某1手持一把玩具手枪，对方被吓住了，然后赵某1用脚踹张帅，朱某用他提前准备好的铁锹向张帅身上砸去；后来赵某1用枪指向彭川，其上去踹了彭川并用啤酒瓶向彭川头上砸去啤酒瓶碎了，朱某用铁锹砸向彭川，赵某1用手枪把手去砸彭川的头并踹了几脚。张帅逃走了朱某拿着铁锹去追赶但是没追上，其和赵某1就一直踢打彭川，彭川想逃跑但是被其三人追上了并对彭川一顿拳打脚踢，彭川被打倒在地上。之后赵某1开车带着其和朱某去追张帅，在桥头街道车站网吧附近找到张帅并将他带上车带回“赵氏烧烤”门口。其看见彭川还在原地站着，赵某1的父母来了，后来其就一个人走了。对方应当有受轻微伤。 十、证人朱某证言，证实2019年10月9日晚上7至8点，其和赵某1、高某、刘静如在桥头街道的赵氏烧烤店吃饭，赵某1在吃饭期间不停微信和对方联系，听着是要打架的。赵某1和其说张帅准备带人来跟他打架的，中间赵某1出去手机电话又响了，是个外地号码，其就拿着接听了，其一接电话对方以为其是赵某1就开始一直骂，其也就跟着对骂，对方问其在哪，其说在桥头烧烤店，之后对方就把电话挂了，其就问赵某1怎么弄，赵某1说只要他们来就和他们干！然后赵某1又开车去把刘某接了过来，三人在烧烤店等对方人过来，其从烧烤摊子旁边找了一把铁锹，赵某1让刘某准备好啤酒瓶，大约晚上11点多，张帅和彭川向我们这边来了，其和赵某1、刘某就出去了，其拿着铁锹，刘某拿着啤酒瓶，赵某1拿着一把玩具手枪，赵某1先用玩具手枪恐吓张帅，然后向张帅踹了一脚，其拿着铁锹向张帅身上砸了一下，张帅吓的跑了。赵某1又向彭川踹了一脚，然后继续用枪恐吓彭川，其用铁锹向彭川砸去，刘某用啤酒瓶向彭川的头部砸了下去。其拿起铁锹打算去找张帅，但是没有追到张帅，后来在烧烤摊斜对面一个拐弯地追到了彭川，三人对彭川又是一顿拳打脚踢。之后三人回到烧烤摊，赵某1开车带着其和刘某去找张帅，在桥头中学附近找到了张帅并将他带上车带回烧烤摊那里，彭川还在现场，就对着彭川用拳头打了几下，这时候赵某1的父母来了把其等人拉开，后看见警车来了，就和赵某1就赶快开车跑了。对方应当有受伤，其三人没有受伤。 十一、证人高某、赵某2、邢某证言，证实2019年10月9日赵某1、朱某、刘某殴打张帅、彭川的相关事实。 十二、证人赵某3证言，证实其是“赵氏烧烤”店的老板，2019年10月9日晚上不到11点，赵某1、朱某带着两个女孩来其店里吃烧烤，他们四个人坐在大厅里，其听见赵某1和朱某在骂人但不知道在骂谁，后来赵某1去接了一个伙子过来。大约11点多的时候，来了一辆出租车，从车上下来两个小伙子，在门口喊、骂赵某1，其看见赵某1出去并且朱某拿了一个铁锹也出去了，另一个小伙子拿了一个啤酒瓶也跟了出去；然后赵某1三人和对方两个小伙子打了起来，朱某那铁锹砸对方，赵某1手持一把玩具手枪用脚踢对方，另一个同伙用啤酒瓶砸对方，被打的两个小伙子要逃跑，赵某1三人又追了过去，其赶紧打电话给赵某1的父母，大约过十几分钟赵某1父母来了，其正好看到赵某1还打算继续打那两个小伙子，但被赵某1父母拉开，后来赵某1和朱某带两个女孩走了，这时候警察也来了，两个被打的小伙子也被拉走了。 十三、证人何某、詹某证言，证实2019年下半年一天，其表弟张帅和赵某1在手机聊天上互骂的事实。 十四、证人余某证言，证实其和赵某1、张帅都认识，2019年10月9日白天，詹某打电话给其说赵某1要和他表弟张帅打架，让其在中间劝说的事实。 十五、被告人张帅供述，证实2019年10月8日其和同学聊天时得知，赵某1说:其和其父亲之前都被他打过，其是被他从小打到大的，在与同学聊天时其就骂了一句“妈个比”。没过一会，赵某1通过微信发了一张其和同学的聊天记录说其骂他，其就反问赵某1说“我爸和我从小被你打到大的？”赵某1没有否认这个事实，其和赵某1就在电话里相互谩骂，赵某1表示不服气可以打一架。其就气不过，就想跟赵某1干一架，10月8日当天晚上赵某1发微信给其说明天中午一点钟到九道湾公园约架，后来赵某1未到现场。其就不断给赵某1发微信，想约他出来打架，在微信里不断挑衅他，并发大段的语音辱骂赵某1，赵某1一直不理其，就零星回复几句。后来其朋友彭川又多次打电话给赵某1，就是想约他出来干一架。其和彭川多次打电话给赵某1，10月9日晚上10点多的时候，赵某1通过微信发了一个位置给其，其也没有再啰嗦，叫上彭川一起去了定位的地方，是在桥头的一个烧烤店门口。到地方后其一下车就和彭川两个在街道上大骂赵某1，赵某1听到后就出来了，其和彭川就准备上去干赵某1，赵某1拿了一把手枪出来，其不知道真假被吓住了，赵某1用枪指着其让其开始打踹其，和赵某1一起的朱某用一把铁锹把我打趴在地上，赵某1用枪砸其的头，之后他们又用脚踢。彭川上来时也被赵某1又打又踢，朱某用铁锹砸了彭川，刘某用啤酒瓶砸了彭川，其和彭川打算跑的，其躲在一个手扶拖拉机后面，后来被赵某1等人找到，之后他们对其拳打脚踢然后带上车开会了烧烤摊那里，彭川站在烧烤摊旁边，朱某和赵某1还打算打二人，被赶来的赵某1父母拉开了，赵某1和朱某开车走了，后来警察来了其和彭川被送到医院，二人都有受伤，对方没有受伤。 十六、被告人彭川供述，证实2019年10月9日凌晨1点左右，张帅给其发微信说有一个叫赵某1的人说张帅和他爸爸都是被赵某1从小打到大的，还给其看了他们之间的微信聊天截图，其比较生气觉得赵某1嚣张，就问张帅怎么办，张帅说已经和赵某1约好9号中午1点到九道湾公园打架，其为了给张帅“架势”，就加了赵某1的微信，对方通过后其就打了个语音电话给赵某1讲“你这个人这么狂的，你想怎么办”，之后就和赵某1在电话里互相辱骂，其气不过就跟张帅说其先去桥头找赵某1，路上一直跟赵某1互相发微信，互相辱骂、放狠话，其打车到了桥头后就发微信给赵某1，让他有种就出来，赵某1没有理其，其就在微信里辱骂赵某1，之后就又打车回明光了，回去路上其又和赵某1在微信里互相辱骂，到明光后发现赵某1已经把其微信拉黑了。后来赵某1没来九道弯公园，期间其和张帅微信联系赵某1，就想约他出来教训一下他，但是赵某1一直没有理二人，大约晚上10点多，其和张帅还有几个朋友在瑶海吃饭，这时候赵某1加了其微信，并发了地址给二人，地址是桥头镇镇府附近，然后其和张帅就打车去了赵某1发给的位置。下车后我和张帅去往烧烤店，一边走一边骂，这时候看见赵某1、朱某和另一我不认识的人走过来，赵某1手持一把枪，朱某手拿一把铁锹，张帅用手挡住赵某1手中的枪，赵某1踹了张帅一脚，朱某此时用铁锹向张帅身上砸去，张帅被打的向后退，然后赵某1用枪指向其，其不敢动，赵某1就用脚踹其，朱某用铁锹砸其，赵某1又用枪托砸其的头，那个不认识的小伙子用啤酒瓶向其头上砸，啤酒瓶也碎了，赵某1接着又用脚踹我，其被打在地上，只记得过了一段时间，赵某1父母来了，其被送去了医院。 原判认为：被告人张帅、彭川多次恐吓、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在共同犯罪中，两被告人作用相当，无明显主次之分，系一般共同犯罪。两被告人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以及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予以否认，故对辩护人提出张帅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两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张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被告人彭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张帅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其构成自首，原判量刑过重。 彭川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张帅、彭川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相关证据证实。二审期间，上诉人张帅、彭川未提供能够影响其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认定的新证据，故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 关于张帅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帅虽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但其在一审庭审中当庭否认和赵某1约架，以及下车辱骂等犯罪事实，对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予以否认但无合理理由，故其不构成自首，张帅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此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张帅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根据上诉人张帅、彭川的犯罪事实、性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充分考虑二被告人的相关量刑情节，原判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张帅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彭川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微信聊天截图，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二被告人为逞强斗狠，多次通过微信、电话挑衅、辱骂他人，以约架斗殴的方式恐吓威胁他人，又乘车至桥头镇街道，下车后继续辱骂、挑衅，最终导致与他人在公共场所进行斗殴的严重后果，故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彭川及其辩护人的此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帅、彭川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万 杰 审判员 许 汪 审判员 隋鸿达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记员 宋秋月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