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涞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623刑初106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涞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柳亚军，男，1974年4月17日出生，满族，中共党员，大学文化，涞水县国土所，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涞水县，现住该址。2020年5月18日，因涉嫌玩忽职守被涞水县监察委立案调查，同年7月7日被涞水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7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原住所。 涞水县人民检察院以涞检一部刑诉〔2020〕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柳亚军犯玩忽职守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报请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延长审限一次。涞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雷建军、李小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柳亚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涞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涞水县东义合庄村民吴某1、吴某2和高碑店三丈铺村孙某3租用东义合庄村17户村民的承包地30余亩，在未办理任何用地审批及工商登记等手续的情况下，对地面进行了硬化，购建了地磅、水泥活动房等设备，做为倒料场对外经营。该倒料场分东、西两个场地，东侧场地由孙某3租用，西侧场地由吴某1、吴某2租用，吴某1的朋友田某经常在现场帮其管理。 2017年3月18日，义案镇国土所分包东义合庄村的副所长孙某1等人巡查过程中发现东义合庄村村东南有占地建水泥活动房、地磅的行为，向时任所长许某进行了汇报，许某安排孙某1等向在场人吴某1下达了《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并告知违法当事人到国土所接受调查，吴某1为了不让他人知道其经营倒料场一事，便让田某替他接受调查。3月24日，柳亚军配合孙某1对田某进行了询问并做了笔录，经现场勘测，认定违法占地面积3.15亩（其中建房和建地磅违法占地0.28亩），同日，国土所的孙某1、柳亚军向田某下达了《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并向涞水县国土资源局申请对该违法案件地类进行认定。在此期间因当事人未拆除违法建筑，停止违法行为，国土所分别于2017年5月27日、6月8日，对该违法建筑下达《限期拆除通知书》，柳亚军未参与此两次执法。2017年6月22日，涞水县自然资源局出具了《项目用地（规划）审批表》，认定田某建房所占土地地类为基本农田，占地面积3.15亩。至此国土所本应履行工作职责，依照相关土地执法程序向国土资源局呈报国土资源违法案件立案呈批表，对该倒料点立案查处，申请对土地破坏程度进行鉴定，取缔该倒料点，恢复耕地原貌，但国土所未认真履行职责，未对该倒料点立案查处。 2017年7月13日，国土所副所长孙某1巡查发现该宗地块的违法建筑未拆除且存在堆放砂石料行为，柳亚军配合孙某1对田某进行了调查，并做了询问笔录，经勘测占地面积3.15亩，经向许某汇报后，向当事人田某下达了《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田某在规定期限内只是将所堆砂石料清除而未拆除违法建筑，国土所依然未立案调查处理，拆除违法建筑，取缔该倒料点，恢复耕地原貌。 国土所自2017年2月至2019年5月始终未对该非法倒料点立案查处彻底取缔，违法占地面积从开始的3亩多增加到后来的30亩多。发现该倒料点有非法囤料占地行为后，只是下达《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限期拆除通知书》、《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等执法文书，限期清除堆料后，对违法建筑及压占破坏土地的行为不再立案查处。 2019年5月柳亚军接任国土所所长后至2020年3月22日，吴某1、吴某2、孙某3的东义合庄村倒料点依然在经营，非法占地继续存在。柳亚军只是安排包片副所长孙某1于2019年8月6日给吴某1的父亲吴某3送达了《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2019年8月16日向吴某1送达了《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2019年10月20日向田某送达《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2019年10月21日向田某送达《限期拆除通知书》，除此至2020年3月22日未再对该倒料点执法。其中在执法过程中，未对相关当事人制作调查笔录，对违法现场勘验测量，对地类进行认定或对土地破坏程度进行鉴定，并及时立案进行查处取缔恢复原貌，违法占地状态一直持续至被媒体曝光。 2020年3月22日，媒体“时代封面”发表题为《不要青山要金山？非法砂厂让村民苦不堪言，涞水监管形同虚设!》的报道，曝光涞水县东义合庄村一家无任何手续的砂石厂违规作业，非法加工销售砂石后。今日头条、百度新闻、腾讯新闻、企鹅号等十几个网络平台转载了此报道，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引起了省、市、县各级政府及相关部门的高度重视。河北省重点工作大督查第七督察组于3月24日来我县对该问题进行了暗访，并将该问题交办保定市委并转保定市纪委，由市纪委成立调查组进行调查处理。2020年3月28日保定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对该非法倒料点进行了鉴定，鉴定结论为，“涞水县东义合庄村东南倒料点破坏耕地案件，涉案耕地面积30.02亩（其中28.48亩为基本农田），原耕作层消失人，使耕地无法耕种，已造成耕地种植条件严重毁坏”。2020年3月30日，涞水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以涉嫌破坏耕地罪移送涞水县公安局，同日涞水县公安局对该倒料点以非法占用农用地案立案侦查。 另查明，2019年10月有记者向政府反映该倒料场及2020年3月22日媒体曝光该倒料场违法情况后，柳亚军在与记者和媒体沟通该事情过程中，不是积极面对问题，依法履职，采取整改措施，依法取缔，而是采取给记者及媒体送钱物的方式封口和删除相关网站信息。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柳亚军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玩忽职守罪，提请本院依法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同时建议法院判处被告人柳亚军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 被告人柳亚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量刑均未提出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涞水县东义合庄村民吴某1、吴某2和高碑店三丈铺村孙某3租用东义合庄村17户村民的承包地30余亩，在未办理任何用地审批及工商登记等手续的情况下，对地面进行了硬化，购建了地磅、水泥活动房等设备，做为倒料场对外经营。该倒料场分东、西两个场地，东侧场地由孙某3租用，西侧场地由吴某1、吴某2租用，吴某1的朋友田某经常在现场帮其管理。 2017年3月18日，义案镇国土所分包东义合庄村的副所长孙某1等人巡查过程中发现东义合庄村村东南有占地建水泥活动房、地磅的行为，向时任所长许某进行了汇报，许某安排孙某1等向在场人吴某1下达了《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并告知违法当事人到国土所接受调查，吴某1为了不让他人知道其经营倒料场一事，便让田某替他接受调查。3月24日，柳亚军配合孙某1对田某进行了询问并做了笔录，经现场勘测，认定违法占地面积3.15亩（其中建房和建地磅违法占地0.28亩），同日，国土所的孙某1、柳亚军向田某下达了《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并向涞水县国土资源局申请对该违法案件地类进行认定。在此期间因当事人未拆除违法建筑，停止违法行为，国土所分别于2017年5月27日、6月8日，对该违法建筑下达《限期拆除通知书》，柳亚军未参与此两次执法。2017年6月22日，涞水县自然资源局出具了《项目用地（规划）审批表》，认定田某建房所占土地地类为基本农田，占地面积3.15亩。至此国土所本应履行工作职责，依照相关土地执法程序向国土资源局呈报国土资源违法案件立案呈批表，对该倒料点立案查处，申请对土地破坏程度进行鉴定，取缔该倒料点，恢复耕地原貌，但国土所未认真履行职责，未对该倒料点立案查处。 2017年7月13日，国土所副所长孙某1巡查发现该宗地块的违法建筑未拆除且存在堆放砂石料行为，柳亚军配合孙某1对田某进行了调查，并做了询问笔录，经勘测占地面积3.15亩，经向许某汇报后，向当事人田某下达了《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田某在规定期限内只是将所堆砂石料清除而未拆除违法建筑，国土所依然未立案调查处理，拆除违法建筑，取缔该倒料点，恢复耕地原貌。 国土所自2017年2月至2019年5月始终未对该非法倒料点立案查处彻底取缔，违法占地面积从开始的3亩多增加到后来的30亩多。发现该倒料点有非法囤料占地行为后，只是下达《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限期拆除通知书》、《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等执法文书，限期清除堆料后，对违法建筑及压占破坏土地的行为不再立案查处。 2019年5月柳亚军接任国土所所长后至2020年3月22日，吴某1、吴某2、孙某3的东义合庄村倒料点依然在经营，非法占地继续存在。柳亚军只是安排包片副所长孙某1于2019年8月6日给吴某1的父亲吴某3送达了《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2019年8月16日向吴某1送达了《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2019年10月20日向田某送达《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2019年10月21日向田某送达《限期拆除通知书》，除此至2020年3月22日未再对该倒料点执法。其中在执法过程中，未对相关当事人制作调查笔录，对违法现场勘验测量，对地类进行认定或对土地破坏程度进行鉴定，并及时立案进行查处取缔恢复原貌，违法占地状态一直持续至被媒体曝光。 2020年3月22日，媒体“时代封面”发表题为《不要青山要金山？非法砂厂让村民苦不堪言，涞水监管形同虚设!》的报道，曝光涞水县东义合庄村一家无任何手续的砂石厂违规作业，非法加工销售砂石后。今日头条、百度新闻、腾讯新闻、企鹅号等十几个网络平台转载了此报道，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引起了省、市、县各级政府及相关部门的高度重视。河北省重点工作大督查第七督察组于3月24日来我县对该问题进行了暗访，并将该问题交办保定市委并转保定市纪委，由市纪委成立调查组进行调查处理。2020年3月28日保定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对该非法倒料点进行了鉴定，鉴定结论为，“涞水县东义合庄村东南倒料点破坏耕地案件，涉案耕地面积30.02亩（其中28.48亩为基本农田），原耕作层消失人，使耕地无法耕种，已造成耕地种植条件严重毁坏”。2020年3月30日，涞水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以涉嫌破坏耕地罪移送涞水县公安局，同日涞水县公安局对该倒料点以非法占用农用地案立案侦查。 另查明，2019年10月有记者向政府反映该倒料场及2020年3月22日媒体曝光该倒料场违法情况后，柳亚军在与记者和媒体沟通该事情过程中，不是积极面对问题，依法履职，采取整改措施，依法取缔，而是采取给记者及媒体送钱物的方式封口和删除相关网站信息。被告人柳亚军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柳亚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5月其担任国土所所长。2019年5月任义安国土所所长前，其曾帮孙某1对东义合庄村倒料点进行调查，2017年3月18日和孙某1给吴某1送达过《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2017年3月24日给田某送达过《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2017年5月27日，给田某送达过《限期拆除通知书》2017年7月13日给田某送达过《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2017年11月24日向田某送达过《限期拆除通知书》，2018年5月至2019年10月还多次送达过《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限期拆除通知书》，但没有对东义合庄村倒料点进行过立案查处。任义安国土所所长期间，也没有按照执法程序对东义合庄村倒料点进行立案查处，只是下达了纠正违法通知书等，一直到2020年3月，被媒体曝光。任所长期间，接到过媒体、记者对东义合庄村倒料点违法占地问题的反映，通过给记者送钱封口和删除相关网站信息。承认因自己工作失误，造成东义合庄村倒料点未被立案查处，后被媒体曝光，给涞水县造成不良影响。 2、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至2019年5月，其担任国土所所长。其在任涞水县义安国土所所长期间，对东义合庄村倒料点多次执法，并向国土局地籍股上报，并下达《限期拆除通知书》，并向镇领导汇报了情况，但未对倒料点立案处理，其离任后柳亚军任所长。 3、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东义合庄片区片长，东义合庄村倒料点违法占地的行为自2017年3月份第一次发现后其多次向时任所长许某汇报，但许某没有向土地执法监察股上报。其带人多次巡查，发现后下达文书，该倒料点进行清理，不断反复，占地面积也在不断扩大，但一直未完全清理，直至被媒体曝光。 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任执法监察股股长期间，国土所工作人员没有上报过东义合庄村囤料倒料点违法占地的情况，媒体曝光后其才知道。 5、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其任职执法监察股股长期间，国土所工作人员没有上报过东义合庄村违法占地、囤料倒料砂石违法案件的情况，2020年媒体曝光后其才知道。 6、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任职涞水县国土局副局长期间，义安国土所、土地执法监察股也没有向其汇报过东义合庄村倒料场的情况，2020年3月23日晚媒体曝光后自己才知道。 7、证人刘某2的证言，其在任副镇长职务。2018年10月前分管土地工作。2017年3、4月份，发现东义合庄村倒料场的违法行为后，其曾让土地所长许某对现场进行过调查，并对违法行为下达过法律文书，有七八次，未立案查处过。 8、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其在任武装部长，2018年10月份镇里调整分工，其分管土地工作。东义合庄村砂石倒料场违法占地被媒体曝光一事，2020年3月23日其才知道。 9、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其任党委书记，2020年2月15日，在全县排查非法运输砂石料违法行为时，排查出东义合庄倒料场，武装部长闫某向其汇报过倒料场的事，向县治砂办上报了相关情况，其去过四次东义合庄村，没有发现东义合庄村的倒料场。 10、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其2019年8月担任涞水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局长，义安国土所、土地执法监察股没有向其汇报过东义合庄村倒料场的情况。 11、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份其和吴某2在东义合庄村租地经营一家砂石倒料场后，义安国土所多次进行检查让拆除活动房和地磅，但未进行处罚，其仍继续经营直至被曝光。 12、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其参与经营倒料场大约也就是1年左右的时间，参与经营期间，没有看到过相关执法部门到倒料场进行检查，也没有听别人提起过有相关执法部门到倒料场进行过检查。 13、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开大车的司机，曾在东义合庄村东边有一块闲地换班工作。2017年国土所进行检查曾签过部分文书。 14、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其开始帮助孙某3从东义合庄村租地的情况及孙某3、吴某1对土地进行平整等情况。有执法部门去过，但具体情况其不清楚。 15、证人张某2、张某3、周某1、周某2、孙某2、吴某4、吴某5、崔某、吴某6、吴某7、王某、胡某、张某4、朱某1、李某、张某5、朱某2的证言，上述证人系东义合庄村村民，证实将被破坏的耕地租给孙某3、吴某3、吴某1。 16、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或者11月的一天有两名记者因为东义合庄砂石料场的事找到其，其向党委书记刘某3报告，刘某3让其联系柳亚军处理这件事，当天柳亚军告诉其记者走了，东义合庄砂石料厂的事没问题。今年3月份东义合庄砂石料厂的事被记者曝光。 17、证人顾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20日下午有一个“时代封面”记者打电话到其办公室，说想了解一下涞水县东义合庄村与高碑店交界处一个石料厂的情况，随后其将电话发给柳亚军，让柳亚军联系的这个记者，3月22日晚上柳亚军给其打电话说是时代封面把涞水东义合庄石料厂给曝光了，其不清楚柳亚军是否给记者钱。 18、证人申某的证言，证实东义合庄倒料点被曝光后，晚上11点其去所里找柳亚军待着，柳亚军说已经找了北京一个朋友可以帮忙处理曝光这件事，但是需要5万元钱。柳亚军不认识东义合庄村倒料点的老板，他想赶紧找到高碑店的老板把这笔钱出了，后来柳亚军找到了涞水县交警队的赵某，想通过赵某找高碑店东义合庄倒料点的其中一个高碑店老板，赵某就找了5万元，但其不知道钱是从哪里来的。后来只退回来烟酒和300元现金，让申某在退回赵某，当时申某就联系赵某把钱和烟酒就还给赵某了。 19、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东义合庄倒料场曝光后其帮助柳亚军处理记者的事，通过申某给他转过5万元钱。被媒体曝光后，柳亚军让其帮忙联系倒料场高碑店的老板，想让高碑店的老板出曝光事件的钱，其就联系到孙某3。其先把自己的钱通过申某转给了柳亚军，后来柳亚军给其退的烟酒和300元钱。 20、网络舆情日报（附时代封面、今日头条转载打印件），证实2020年3月22日20:05:32，监测到微信用户“时封君”网络发文“不要青山要金山？非法砂厂让村民苦不堪言，涞水监管形同虚设！”之后，时代封面、今日头条、百度新闻、腾讯新闻、企鹅号等10几个平台转载此信息。在社会上造成恶劣影响。 21、涞水县纪委监委东义合庄倒料点违法占地专案组情况说明，证实2020年5月20日从时视网、大风号打印东义合庄违法占地被曝光内容7页。东义合庄倒料点违法占地被曝光，在社会上造成恶劣影响。 22、保定市耕地破坏鉴定书、涞水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逮捕证、在逃人员登记表、行政处罚文书送达回证22页，证实经鉴定东义合庄村倒料点所占土地为耕地，32.02亩。原耕作层消失，致使耕地无法耕种，已造成耕地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涞水县公安局2020年3月30日对东义合庄村非法占用农用地案立案侦查，同日对吴某2采取监视居住措施。 23、柳亚军微信转账及支付记录，证实柳亚军2020年3月23日收到申某转来5万元及分四次将4.7万元转给一个微信名为文化立国，将2700元转给刘某5。 24、河北省国土资源厅关于加强国土资源所管理的若干意见、河北省国土资源厅关于进一步加强全省国土资源所规范化建设的指导意见、河北省自然资源厅关于印发《河北省非法采矿和非法采砂破坏农用地专项治理工作方案》的通知、中共涞水县委办公室、涞水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涞水县违法违规用地建设采矿采砂和破坏生态环境问题专项整治方案》的通知、中共涞水县委办公室、涞水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涞水县非法采矿和非法采砂破坏农用地专项治理工作方案》的通知，证实：国土所的基本职责是在巡查进程中发现违法行为进行报告，涞水县开展的各项关于涉及破坏土地等领域的活动。 25、柳亚军户籍证明信，证实柳亚军的主体身份。 26、涞水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关于柳亚军同志有关情况的说明，证实柳亚军的基本情况。 27、涞水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柳亚军的基本情况，证实柳亚军任职情况。 28、涞水县纪律检查委员会、监察委员会处分决定，2020年6月16日，涞水县纪委对柳亚军作出留党察看二年，政务撤职处分。 29、涞水县公安局涞水镇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柳亚军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 本院认为，被告人柳亚军在担任涞水县涞水县国土资源所所长期间，在巡查过程中发现东义合庄村倒料点存在非法占用农用地情形后，未及时向有关机关报告，导致大量农用地被占用毁坏，并被媒体曝光造成恶劣影响，其行为构成玩忽职守罪，涞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柳亚军在发现违法行为后，亦对违法行为人下达责令改正通知书、限期拆除通知书，但未能有效的阻止违法结果的发生，其应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人到案后认罪认罚，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可对其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柳亚军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建华 审 判 员  石晶晶 人民陪审员  汪大力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记员  邢宇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