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04刑初568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灶治，女，1960年7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文盲，务农，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曾因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信访接待场所进行非正常上访活动，于2013年1月4日，2013年1月25日分别被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处以警告、行政拘留十日；曾因在中南海周边非法信访，分别于2012年12月30日、2013年1月22日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曾因严重扰乱省人大常委的单位秩序，于2019年7月10日被福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予以警告。现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20年5月26日经传唤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林淑贞，福建瀛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荔检一部刑诉〔2020〕2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灶治犯妨害公务罪，于2020年9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微微、检察官助理林甄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灶治及其辩护人林淑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11日上午，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工作人员李某、周某、黄某1等人来到莆田市荔城区黄石镇凤山村下坂莆田市雕刻工艺品商会金融仓储9号库外，向被告人黄灶治、同案犯张守焕（已判刑）送达民事裁定书，宣布对其厂房内的交趾黄檀进行证据及财产保全，并要求二人将厂房大门打开，但被告人黄灶治、同案犯张守焕拒绝配合。尔后，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工作人员拉起警戒线撬门进入厂房外围院子内，被告人黄灶治、同案犯张守焕采取冲击警戒线、指挥被告人黄灶治的母亲黄某2冲击警戒线的方式阻碍执行。被告人黄灶治手持一部手机对在场的莆田市法院工作人员进行贴脸拍摄，在遭到口头制止后不予理会，并对在场的法院工作人员进行辱骂推搡。被告人黄灶治在被法院工作人员控制并带上警车时，在车内对执法人员进行辱骂，并用牙齿欲咬在场工作人员的手臂，同时做出要在车内强行脱裤子小便的动作。 莆田市法院的工作人员破开厂房大门后准备进入仓库强制执行时，被告人黄灶治、同案犯张守焕又指使他人从厂房楼顶朝院子内扔砖头，导致执行被迫中断。 被告人黄灶治于2020年5月26日16时许经民警电话通知，和同案犯张守焕自行前往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接受调查。 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灶治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黄灶治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 辩护人林淑贞辩称：被告人黄灶治能认罪认罚，应对其在检察机关量刑建议以下处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11日上午，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工作人员李某、周某、黄某1等人来到莆田市荔城区黄石镇凤山村下坂莆田市雕刻工艺品商会金融仓储9号库外，向被告人黄灶治、同案犯张守焕（已判刑）送达民事裁定书，宣布对其厂房内的交趾黄檀进行证据及财产保全，并要求二人将厂房大门打开，但被告人黄灶治、同案犯张守焕拒绝配合。尔后，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工作人员拉起警戒线，撬门进入厂房外围院子内，被告人黄灶治、同案犯张守焕采取冲击警戒线、指挥被告人黄灶治的母亲黄某2冲击警戒线的方式阻碍执行。被告人黄灶治手持一部手机对在场的莆田市法院工作人员进行贴脸拍摄，在遭到口头制止后不予理会，并对在场的法院工作人员进行辱骂推搡。被告人黄灶治在被法院工作人员控制并带上警车时，在车内对执法人员进行辱骂，并用牙齿欲咬在场工作人员的手臂，同时做出要在车内强行脱裤子小便的动作。 莆田市法院的工作人员破开厂房大门后准备进入仓库强制执行时，被告人黄灶治、同案犯张守焕又指使他人从厂房楼顶朝院子内扔砖头，导致财产保全被迫中断。 2020年5月26日16时许，被告人黄灶治经民警电话通知，自行前往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接受调查。 在本院审理期间，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社区矫正管理局根据本院的委托，对被告人黄灶治进行调查评估后认为，被告人黄灶治符合适用社区矫正的条件。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物证 （1）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黄灶治于2020年5月26日16时许经民警电话通知，与同案犯张守焕自行前往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接受调查。 （2）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训诫书，证明：被告人黄灶治的身份，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曾因到北京市××南海周边非信访接待场所进行非正常上访活动，于2013年1月4日，2013年1月25日分别被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处以警告、行政拘留十日；曾因在中南海周边非法信访，分别于2012年12月30日、2013年1月22日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曾因严重扰乱省人大常委的单位秩序，于2019年7月10日被福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予以警告。 （3）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局出具的证明、工作证，证明：李某、周某、黄某1、苏某系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工作人员，林某2系荔城区人民法院工作人员，林某1系城厢区人民法院工作人员。 （4）民事裁定书，证明：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29日作出民事裁定，查封莆田市荔城区黄石镇凤山村下坂莆田市雕刻工艺品商会的金融仓储9号库203.88吨交趾黄檀，并对该批交趾黄檀的现状及挂在红木上的标识牌进行拍照、录像。 （5）刑事照片，证明：法院工作人员送达民事裁定书、案发现场及从楼顶抛砖的情况。 （6）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证明：侦查机关对楼顶抛下的一块红色、两块灰色砖块进行证据保全。 （7）通话记录，证明：案发时同案犯张守焕的通话情况。 （8）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社区矫正管理局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被告人黄灶治符合适用社区矫正的条件。 2.辨认笔录，证明：苏某、林某2均辨认出张某2、黄灶治分别系对其以谩骂、侮辱、推搡的方式进行阻碍执法的红衣及黄衣女子。 3.物品移交清单，视听资料，证明: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对同案犯张守焕的厂房执行财产保全时的现场情况。同案犯张守焕冲进警戒线，将其岳母往警戒线推，让其岳母走进去。当砖头从楼上抛下时，同案犯张守焕说道：“等下砸，别砸，等下推下，土墙推下”；同案犯张守焕说完该句，砖头再抛下一块后便停止。 4.证人证言 （1）证人苏某的证言，陈述：2018年10月11日，中院执行局组织人员到张守焕家中执行财产保全，张守焕拒绝配合且阻碍执行。在法院工作人员进入院子内后，有人从张守焕住宅楼屋顶往下扔砖头，工作人员被迫退出，其听到张守焕同他儿子说砸死他们。期间张守焕老婆冲进警戒线，一直拿着手机对工作人员进行拍摄，并辱骂工作人员，也不肯配合将手机交出来。在被带上警车后，张守焕老婆一直说要尿尿，并用手脱自己的裤子。其拉住张守焕老婆不让她脱裤子，张守焕老婆就去咬其，其衣服被咬到。 （2）证人柯某的证言，陈述：2018年10月11日，中院执行局组织人员到张守焕家中执行财产保全，张守焕拒绝配合且阻碍执行。在法院工作人员进入院子内后，有人从张守焕住宅楼屋顶往下扔砖头，其听到张守焕说等下砸，别砸，等下把什么东西推倒，张守焕喊了后楼上继续扔了一两块砖头就没扔了。期间张守焕老婆冲进警戒线，一直拿着手机对工作人员进行拍摄，并辱骂工作人员，也不肯配合将手机交出来。张守焕老婆和妹妹在被带上警车后，还要咬人但是没咬到。途中张守焕老婆一直要脱自己的裤子，要在车上撒尿，被女法警按住。 （3）证人刘某的证言，陈述：2018年10月11日，中院执行局组织人员到张守焕家中执行财产保全，张守焕拒绝配合,工作人员强行破门时张守焕冲进警戒线堵门口。在法院工作人员进入院子内后，有人从张守焕住宅楼屋顶往下扔砖头，其听到张守焕说等下砸，别砸，等下把什么东西推倒，张守焕喊了后楼上又扔下一两块石头就没扔了。其有看到张守焕儿子在扔砖头的那栋楼三楼出现。期间张守焕老婆冲进警戒线，一直拿着手机对工作人员进行拍摄，并辱骂工作人员，也不肯配合将手机交出来。 （4）证人林某1的证言，陈述：2018年10月11日，中院执行局组织人员到张守焕家中执行财产保全，张守焕拒绝配合且阻碍执行。在法院工作人员进入院子内后，有人从张守焕住宅楼屋顶往下扔砖头，其听到张守焕朝砸石头的楼顶说等下砸，别砸，等下把什么东西推倒，张守焕喊了后楼上继续扔了一两块砖头就没扔了。期间张守焕老婆冲进警戒线，一直拿着手机对工作人员进行拍摄，并辱骂工作人员，也不肯配合将手机交出来。张守焕老婆和妹妹在被带上警车后，不断辱骂工作人员，还要咬人但是没咬到。途中张守焕老婆要在车上脱裤子，被制止。 （5）证人林某2的证言，陈述：2018年10月11日，中院执行局组织人员到张守焕家中执行财产保全，张守焕拒绝配合，进入警戒线挤到开锁的工人中，还让几个亲戚和他的岳母冲击警戒线。在法院工作人员进入院子内后，有人从张守焕住宅楼屋顶往下扔砖头，其听到有人说等下砸，别砸，等下把什么东西推倒，其在扔石头前有看到张守焕儿子出现在那栋楼三楼位置拍照打电话，扔石头后没看到那里有人。期间张守焕老婆冲进警戒线，一直拿着手机对工作人员进行拍摄，并辱骂工作人员，也不肯配合将手机交出来。张守焕老婆和妹妹在被带上警车后，撒泼挣扎，还要去咬控制他们的工作人员，张守焕老婆还要脱裤子撒尿，被控制住了。 （6）证人李某的证言，陈述：2018年10月11日，中院执行局组织人员到张守焕家中执行财产保全，张守焕拒绝配合且阻碍执行。法院工作人员进入院子内后，有人从旁边张守焕住宅楼屋顶往下扔砖头，工作人员被迫往外撤离，其躲在屋檐下没被砸到，有石头砸到周某脚边。其听苏某说张守焕在他们进入院子到撤出院子这段时间一直有在通电话。撤出的时候其听到张守焕说不要扔了。期间张守焕老婆冲进警戒线，一直拿着手机对工作人员进行拍摄，并辱骂工作人员。 （7）证人周某的证言，陈述：2018年10月11日，中院执行局组织人员到张守焕家中执行财产保全，张守焕拒绝配合且阻碍执行。在法院工作人员进入到院子内后，有人从张守焕住宅楼屋顶往下扔砖头，工作人员被迫往外撤离，有石头砸到其脚边，差点砸到她本人。张守焕的妻子一直在场阻止执法，张守焕被带走后，张守焕的妻子继续用手机拍照，也不听劝阻。 （8）证人翟某的证言，陈述：2018年10月11日，中院执行局组织人员到张守焕家中执行财产保全，张守焕拒绝配合且怂恿一位80多岁的老太太进入法院工作人员破开的门。在法院工作人员进入院子内后，有人从张守焕住宅楼屋顶往下扔砖头，工作人员被迫撤出。期间张守焕老婆一直拿着手机对工作人员进行拍摄，并辱骂工作人员。 （9）证人唐某的证言，陈述：2018年10月11日，其配合中院执行局的工作来到凤山村张守焕家一工厂门口。张守焕拒绝配合，还冲进警戒线，法院工作人员进入张守焕家院子里时，有人躲在隐蔽位置从张守焕家中屋顶扔砖头到院子里，法院工作人员被迫撤到院子外。在扔砖头后，其有看到一名年轻的男子在拿手机拍照。其看见两名女子拿着手机在现场拍照。 （10）证人黄某1的证言，陈述：中院多次对张守焕住宅旁仓库里的木材进行保全的问题与张守焕进行沟通，但对方拒绝配合。2018年10月11日，中院执行局组织人员到张守焕家中执行财产保全，其让张守焕把门打开，张守焕拒绝配合，之后还冲进警戒线要挤入院子内。在法院工作人员进入院子内后，有人从张守焕旁边住宅楼屋顶往下扔砖头，工作人员紧急退出后，其看到张守焕一边打电话一边过来，眼睛还朝扔砖头的楼顶看了一眼，后往家门口方向走到途中时挂掉电话，执行局局长叫法警将张守焕控制起来。期间张守焕老婆不听劝阻，一直拿着手机对工作人员进行拍摄，并辱骂工作人员。 （11）证人方某的证言，陈述：2018年10月11日，中院执行局组织人员到张守焕家中执行财产保全，张守焕拒绝配合且阻碍执行，除了自己冲到警戒线里面还怂恿一个老太太进入警戒线。在法院工作人员进到院子内后，有人从张守焕住宅楼屋顶往下扔砖头，工作人员被迫撤离。 （12）证人林某3的证言，陈述：2018年10月11日，其在厂房4楼上班，发现厂房外停了很多法院的车，张守焕把厂房大门关了，他们打工的人觉得不对劲就把楼上的门关了，其听说有人扔砖头。 （13）证人郑某1的证言，陈述：2018年10月11日，其在厂房6楼上班，发现厂房外停了很多法院的车，其就让工人把大门锁上。 （14）证人郑某2的证言，陈述：2018年10月11日，其在厂房6楼上班，发现厂房外停了很多法院的车，厂长郑某1就让员工把大门锁上。 （15）证人吴某的证言，陈述：2018年10月11日，其在厂房6楼上班，发现厂房外停了很多法院的车，其让厂长郑某1叫工人把大门锁上。 （16）证人张某1的证言，陈述：2018年10月11日，张守焕电话告知其法院的人在其厂房执法让其回家拍照录像，其就去现场录像，后其就跑到三楼阳台位置拍照，张守焕打电话叫其报警，后其听到有东西砸下来的声音，法院的人从院子里跑出去。其一直走来走去所以录像断断续续。 （17）证人张某2的证言，陈述：2018年10月11日上午，其听说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派人到黄石镇凤山村其亲戚张守焕家执法，其与张守焕的妻子黄灶治在一旁看，后法院工作人员把黄灶治抓起来带走时，黄灶治将手机交给其，法院工作人员让其交出手机时其拒绝配合。 5.同案犯张守焕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10月11日上午，莆田市人民法院法官李某电话告知其，当天要对其厂房内的木材进行财产保全。法院工作人员到达要求其开厂门时其没有配合，对方将门撬开后，其冲进警戒线想要进入厂房，但被工作人员拉住并带离，后其叫其岳母黄某2冲进去，但黄某2也被拦住了。其没有叫人从房顶扔石头，砖头砸下来时其朝扔石头的方向及法院的执行局局长随口乱说了一些“等一下砸，别砸，等下推倒”之类的话语。期间黄灶治一直在对法院的人员进行录像。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灶治伙同同案犯，以暴力方法阻碍人民法院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灶治犯妨害公务罪成立。鉴于被告人黄灶治当庭能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亦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可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据此建议对被告人黄灶治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黄灶治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雪野 审 判 员  彭筱桑 人民陪审员  林德豪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黄秀霞 郑宇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