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渝0101刑初933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庆梅，女，1997年8月27日出生于四川省内江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案发前系丝诺美誉文化传媒(重庆)有限公司销售组长，住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6月4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2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云富，四川盛豪（天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夏凡(曾用名夏月洋)，男，1997年11月22日出生于重庆市潼**，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案发前系丝诺美誉文化传媒(重庆)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潼**，现住重庆市江**。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6月4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2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何晓丽，女，1997年11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资中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案发前系丝诺美誉文化传媒(重庆)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及现住地四川省资中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6月4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2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迪，女，1998年8月10日出生于重庆市黔江区，土家族，本科文化程度，案发前系丝诺美誉文化传媒(重庆)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重庆市黔江区，现住重庆市江**。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6月4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2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玲，女，1997年10月10日出生于重庆市奉节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案发前系丝诺美誉文化传媒(重庆)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奉节县，现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6月4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2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冉娅琴，女，1999年5月16日出生于重庆市酉阳县，土家族，本科文化程度，案发前系丝诺美誉文化传媒(重庆)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重庆市酉阳县，现住重庆市江**。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6月4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2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贾明雪，女，1999年8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达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案发前系丝诺美誉文化传媒(重庆)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渠县号，现住重庆市江**。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6月4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2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黄敏，女，1997年10月29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安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案发前系丝诺美誉文化传媒(重庆)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安市，现住重庆市渝中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6月4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2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向龙，北京市京师（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渝万州检刑诉﹝2020﹞Z9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庆梅、夏凡、何晓丽、刘迪、王玲、冉娅琴、贾明雪、黄敏等犯诈骗罪，于2020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官张武清，被告人曾庆梅及其辩护人王云富，被告人夏凡、何晓丽、刘迪、王玲、冉娅琴、贾明雪，被告人黄敏及其辩护人向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底至2020年6月期间，肖某(另案处理)、徐某(另案处理)、张某(另案处理)、罗某(另案处理)、王某(另案处理)、郑某(另案处理)、王某1(另案处理)共谋利用网络通讯工具，组织人员冒充老中医销售鼻炎药骗取财物。肖某、张某、罗某、王某于2018年6月合伙成立重庆美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汐公司)，徐某于2018年底出资人民币20万元入股该公司后，肖某、徐某、张某、罗某、王某各占该公司20%的股份。2020年1月，美汐公司注销后，五人另行合伙成立重庆芸之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芸之君公司)，并均分该公司股份。2018年10月，肖某、张某、罗某、王某合伙成立丝诺美誉文化传媒(重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丝诺美誉公司)，四人各占该公司25%的股份。2018年12月，徐某邀约郑某、王某1前来重庆投资，其后由肖某、徐某、郑某、王某1、肖某1(另案处理)、陈某(另案处理)共同成立重庆亚得仕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得仕公司)。前述公司相继成立后，上述人员先后在重庆市江北区多个写字楼内租赁办公场地，并公开招聘业务员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在此期间，罗某于2018年11月单独带领业务员组成团队以美汐公司名义开展犯罪活动。 为便于共同管理，2019年1月9日，张某以美汐公司名义与广东省阳春市信德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德公司”)签订委托生产合同，信德公司以16元/瓶的价格为美汐、丝诺、芸之君、亚得仕四家公司生产“品宁膏”后由张某等人以冒充鼻炎特效药进行销售。为使被害人相信为其诊疗鼻炎的是知名老中医汪某、汪某1等人，张某等人组织工人在肖某位于重庆市江北区的公司写字楼房间内搭建中医馆场景，并聘请老年人冒充老中医拍摄宣传照片，同时制作虚假的锦旗，由公司员工扮演患者予以赠送。为扩大公司宣传力度，张某、王某、罗某等人寻找网络推广公司为其提供宣传服务，在微信、抖音、今日头条等知名网络资讯平台大量投放宣传广告。涉案公司对外宣称老中医汪某对鼻炎患者开展一对一诊疗，并根据不同病情配置不同药物，并留下老中医微信账号供鼻炎患者添加。患者经前述资讯平台添加“汪氏传承鼻炎堂汪某”等微信账号后，由涉案公司业务员冒充治疗鼻炎的老中医“汪某、汪某1”等人进行“一对一”诊疗，并向被害人销售“一人一方”的单独配置鼻炎药。肖某、徐某、张某、罗某、王某、郑某、王某1明知公司业务员无医疗资质，仍然指示业务员冒充老中医汪某的身份，通过事先设置的诈骗话术模板为被害人进行鼻炎诊疗，并将价值人民币16元/瓶的品宁膏冒充鼻炎特效药以人民币200-1000元不等的价格向被害人销售获利。为进一步扩大诈骗成果，公司设置“二开”售后组再次以“老中医汪某、汪某1”的名义，实时跟进被害人“治疗”情况，并适时向被害人进一步销售该虚假鼻炎特效药，同时按照话术模板应对被害人的质疑。 为加强对公司业务员的管理，涉案公司设置销售组，并安排组长对新进业务员进行诈骗话术模板培训，同时对业务员开展日常管理。另招聘人员负责联系发货和每月工资发放，招聘文案人员统一编辑对外宣传内容，招聘财务人员制作业绩报表。 在开展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期间，丝诺公司设置二个销售组，由被告人曾庆梅、谭某(另案处理)担任销售组长，被告人夏凡、何晓丽、刘迪、王玲、冉娅琴、贾明雪担任业务员，被告人黄敏负责联系仓库发货、制作业绩报表、发放每月工资和提成。经统计，丝诺公司的诈骗金额为2893396元，被害人合计1000余人次。被告人曾庆梅等8人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被告人曾庆梅于2019年8月加入丝诺公司担任销售组长，从2019年8月至案发期间，曾庆梅直接参与诈骗的金额为506675元、担任销售组长管理的团队参与诈骗的金额为729111元，合计1235786元，获利65004.05元。 2.被告人夏凡于2019年10月加入丝诺公司担任业务员，自从2019年10月至案发期间，夏凡参与诈骗的金额为487269元，获利58118.15元。 3.被告人何晓丽于2019年8月加入丝诺公司担任业务员，从2019年8月至案发期间，何晓丽参与诈骗的金额为257232元，获利31969.78元。 4.被告人刘迪于2019年9月加入丝诺公司担任业务员，从2019年9月至案发期间，刘迪参与诈骗的金额为141097元，获利24113.44元。 5.被告人王玲于2019年9月加入丝诺公司担任业务员，从2019年9月至案发期间，王玲参与诈骗的金额为136158元，获利22977.69元。 6.被告人冉娅琴于2019年9月加入丝诺公司担任业务员，从2019年9月至案发期间，冉娅琴参与诈骗的金额为113626元，获利21158.92元。 7.被告人贾明雪于2019年9月加入丝诺公司担任业务员，从2019年9月至案发期间，贾明雪参与诈骗的金额为108119元，获利18572.24元。 8.被告人黄敏于2019年8月加入丝诺公司担任人事、内勤，从2019年8月至案发期间，黄敏在明知丝诺公司冒充老中医销售鼻炎药骗取财物的情况下，负责联系仓库发货、制作业绩报表、发放每月工资和提成，共计获利27374元。 被告人曾庆梅、夏凡、何晓丽、刘迪、王玲、冉娅琴、贾明雪、黄敏于2020年6月3日被抓获，其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另查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曾庆梅退出违法所得65004.05元，被告人夏凡退出违法所得58118.15元，被告人何晓丽退出违法所得31969.78元，被告人刘迪退出违法所得24113.44元，被告人王玲退出违法所得22977.69元，被告人冉娅琴退出违法所得21158.92元，被告人贾明雪退出违法所得18572.24元，被告人黄敏退出违法所得27374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抓获经过，微信聊天记录，基本工资表，提成表录，扣押清单，证人林某、刘某、王某、曹某、陈某1、刘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范某、贺某、江某、黎某、刘某2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曾庆梅、夏凡、何晓丽、刘迪、王玲、冉娅琴、贾明雪、黄敏的供述和辩解，万州公鉴(电物)【2020】153号鉴定意见，搜查笔录，电子数据，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庆梅、夏凡、何晓丽、刘迪、王玲、冉娅琴、贾明雪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被告人黄敏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而为其提供帮助，其中曾庆梅、黄敏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夏凡、何晓丽、刘迪、王玲、冉娅琴、贾明雪犯罪数额巨大，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曾庆梅、夏凡、何晓丽、刘迪、王玲、冉娅琴、贾明雪、黄敏到案以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曾庆梅、夏凡、何晓丽、刘迪、王玲、冉娅琴、贾明雪、黄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判处被告人曾庆梅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40000元；判处被告人夏凡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25000元；判处被告人何晓丽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判处被告人刘迪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5000元；判处被告人王玲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5000元；判处被告人冉娅琴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5000元；判处被告人贾明雪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5000元；判处被告人黄敏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5000元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曾庆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处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夏凡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处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何晓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处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刘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处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王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处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六、被告人冉娅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处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七、被告人贾明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处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八、被告人黄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处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对各被告人退缴至本院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严学万 人民陪审员  张 娟 人民陪审员  宋丽红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 法官 助理  金 垚 书 记 员  冯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