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20）赣11行赔终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夏乐明，男，1936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委托代理人刘月林，女，1962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系上诉人夏乐明的侄媳妇。委托代理人徐小平，上饶市信州区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夏跃进，男，1959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委托代理人刘月林，女，1962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系上诉人夏跃进的妻子。委托代理人徐小平，上饶市信州区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饶市信州区朝阳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朝阳镇下潭居丰源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609037363792523。法定代表人董奇，系该镇镇长。委托代理人郑平，江西贤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春冬，江西贤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饶信州产业园管理委员会，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朝阳产业园朝阳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60903693747827H。法定代表人童治龙，系该管理委员会主任。委托代理人周模顺，江西盛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锦权，江西盛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夏乐明、夏跃进因与被上诉人上饶市信州区朝阳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朝阳镇政府）、上饶信州产业园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信州产业园管委会）行政赔偿一案，不服上饶市广信区人民法院（2020）赣1121行赔初7号行政赔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夏乐明系上饶市信州区朝阳镇××村的分散五保供养对象，至今在领取五保户补助，其与夏跃进系叔侄关系。夏乐明在朝阳镇××村夏家拥有一块承包经营权地，，地块名称为毛山塘面积为6.072亩，，地类性质为水田承包土地用途为种植，后该涉案承包土地改造为鱼塘。因上饶经济开发区朝阳产业园建设需要，上饶市国土资源局信州分局根据《江西省国土资源厅关于上饶市信州区2013年度第四批次集镇建设用地的批复》发布征收土地公告，夏乐明承包经营范围内的鱼塘在该征收范围内。经过多次协商双方没有就鱼塘的补偿达成安置补偿协议，2017年1月13日夏乐明的鱼塘被放水后，部分被强行推平。夏乐明向上饶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要求确认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政府强制推平鱼塘的行为违法。上饶市人民政府于2017年5月22日作出饶府复字［2017］3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对鱼塘实施强制推平行为的主体是朝阳镇政府而非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政府，决定驳回夏乐明的行政复议请求。夏乐明不服，向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另案处理）。2017年5月夏乐明的鱼塘剩余部分及坝头菜地、坝头林地陆续被强行推平。夏乐明再次向上饶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要求确认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政府、朝阳镇政府及信州产业园管委会强制推平鱼塘的行为违法。上饶市人民政府作出饶府复字［2017］4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夏乐明承包的鱼塘、菜地被朝阳镇政府、信州产业园管委会推平的事实属实，夏乐明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对坝头林地享有合法权益，实施推平行为的主体不是信州区人民政府，决定驳回夏乐明的行政复议申请。夏乐明不服，再次向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依法确认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政府、朝阳镇政府以及信州产业园管委会强推其鱼塘、菜地、林地的行政强制行为违法，同时要求撤销上饶市人民政府作出的饶府复字［2017］4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根据夏乐明提交的强推现场照片及视频资料以及复议机关上饶市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本案强制推平鱼塘行为的实施主体系朝阳镇政府、信州产业园管委会。虽然信州产业园管委会在庭审中否认实施强推行为，但其未能提供相反证据推翻之前的自认行为，故对信州产业园管委会的该辩解意见，法院不予采纳。朝阳镇政府未提交作出强制推平鱼塘、菜地行为合法性的任何证据，上饶经济技术开发区朝阳产业园管委会未提交证据，应认定朝阳镇政府和上饶经济技术开发区朝阳产业园管理委员会实施本案强制推平鱼塘、菜地行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017年12月20日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上述查明事实作出（2017）赣11行初52号行政判决书，判决确认朝阳镇政府和上饶经济技术开发区朝阳产业园管理委员会强制推平夏乐明鱼塘、菜地的行为违法。该案现已生效。2019年11月25日夏乐明、夏跃进向朝阳镇政府和上饶经济技术开发区朝阳产业园管理委员会申请行政赔偿未果，遂向原审法院起诉。另查明，2018年5月30日，江西省人民政府办公厅赣府厅字［2018］55号文件《关于同意设立省级宜春袁州产业园和省级上饶信州产业园的函》：同意在袁州××、信州区设立省级产业园，分别定名为宜春袁州产业园、上饶信州产业园，实行现行省级开发区政策。2019年5月27日，中共上饶市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文件饶编办发［2019］19号《关于上饶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朝阳区产业园管理委员会更名的批复》：经2019年5月20日市委编办主任办公会研究，同意将上饶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朝阳区产业园管理委员会更名为上饶信州产业园管理委员会。夏乐明2017年1月13日被强行推平的鱼塘面积为：0.48亩、1.2亩、1.32亩，合计3亩。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夏乐明依据生效的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赣11行初52号行政判决书，向朝阳镇政府及信州区产业园管委会主张行政赔偿，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具体赔偿数额根据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1、夏跃进与本案处理结果有无利害关系。2、夏乐明是否享有涉案鱼塘的鱼和鱼饲料的合法权益，损失金额如何确定。3、朝阳镇政府是否向夏乐明支付了鱼塘的征地补偿款及安置补助费。4、夏乐明诉请误工损失、打字、复印、刻光盘、打印照片等费用、其他费用损失、鱼塘土地征收剩余10年土地承包经营权期限补偿费损失、鱼塘土地征收补偿费用损失、耕地鱼塘土地承包期限届满后再延长30年的承包经营权、使用权期限补偿损失、利息损失等合计5,069,848元是否于法有据。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九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同被诉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但没有提起诉讼，或者同案件处理结果有利害关系的，可以作为第三人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参加诉讼。夏乐明提起的是行政赔偿之诉，依据是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赣11行初52号行政判决书，该生效判决明确，夏乐明对涉案鱼塘和鱼享有合法所有权，与夏跃进无利害关系。其次，《农村五保供养工作条例》第六条规定：五保供养的对象（以下简称五保对象）是指村民中符合下列条件的老年人、残疾人和未成年人：（一）无法定扶养义务人，或者虽有法定扶养义务人，但是扶养义务人无扶养能力的；（二）无劳动能力的；（三）无生活来源的。法定扶养义务人，是指依照婚姻法规定负有扶养、抚养和赡养义务的人。夏乐明属于朝阳镇××村的分散五保供养对象，至今仍在享受五保补助，据此应认定夏乐明无法定扶养义务人。虽然夏跃进与夏乐明系叔侄关系，但不能就此认定其为养父子关系，夏跃进以其与夏乐明系养父子关系，主张涉案鱼塘系其二人共同经营，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夏跃进与本案处理结果无利害关系，其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不适格。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案中，根据生效的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赣11行初52号行政判决确认，夏乐明对涉案鱼塘和鱼享有合法权益。但朝阳镇政府及信州产业园管委会并未对夏乐明的鱼饲料予以侵害，故对夏乐明主张鱼饲料的损失，原审法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在行政赔偿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因朝阳镇政府的强行推平夏乐明鱼塘的行为，导致夏乐明无法举证证明其损失，对于朝阳镇政府及信州产业园管委会按1,200元／亩主张补偿鱼塘鱼苗的辩称意见不予采纳。但朝阳镇政府及信州产业园管委会已举证证明鱼塘被推平时鱼塘鱼苗重量合计为1,663斤，根据市场参考价原审法院酌定8元/斤计算，夏乐明的鱼苗损失为13,304元，故对于夏乐明要求朝阳镇政府及信州产业园管委会赔偿鱼塘的鱼和鱼饲料损失807,000元，原审法院依法酌情支持夏乐明鱼苗损失13,304元。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朝阳镇政府是否已向夏乐明支付了鱼塘的征地补偿款及安置补助费，金额如何确定。根据修改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经营、管理；已经分别属于村内两个以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内各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小组经营、管理；已经属于乡（镇）农民集体所有的，由乡（镇）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经营、管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本案中，因朝阳产业园的需要，国家征收盘石村包括案涉鱼塘在内的农村集体土地，土地补偿款应当支付给盘石村委会，由盘石村委会管理。对于鱼塘的造价损失，被两被告强行推平的鱼塘为3亩，盘石村委会已根据安置补偿方案规定的49,752元/亩标准共计149,256元征地安置补偿款已支付给夏乐明，且夏乐明及夏跃进的代理人在庭审中并未否认，故对于夏乐明要求朝阳镇政府及信州产业园管委会支付涉案鱼塘的征地补偿款及安置补助费1,272,309元，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八项规定：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夏乐明要求朝阳镇政府及信州产业园管委会支付误工、交通费、打字、复印、刻光盘、打印照片等、其他费用、鱼塘土地征收剩余10年土地承包经营权期限补偿费、鱼塘土地征收补偿费用、耕地鱼塘土地承包期限届满后再延长30年的承包经营权、使用权期限补偿、利息等损失合计5,069,848元，不属于依法应予赔偿的直接损失范围，夏乐明该项诉请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十五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上饶市信州区朝阳镇人民政府和上饶信州产业园管理委员会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夏乐明鱼塘鱼苗的损失13,304元；二、驳回夏乐明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夏乐明、夏跃进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夏跃进与涉案鱼塘和鱼处理结果无利害关系及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主体不适格是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提供的村委会证明足以证实两位上诉人是养父子关系并共同投资经营涉案鱼塘。原审法院送达的参加诉讼通知书，佐证了上诉人夏跃进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产业园管委会的征地规划图中标明涉案鱼塘系夏跃进，充分证明夏跃进与涉案鱼塘有利害关系。二、原审法院认定被推毁的鱼塘鱼苗重量合计为1,663斤，根据市场参考价酌定8元/斤计算，赔偿上诉人鱼苗损失为13,304元，系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两上诉人已举证证明鱼塘和相关鱼饲料等损失807,000元，但被上诉人未提供完整的录像证据证实鱼苗重量为1,663斤，原审也未提供市场参考价8元/斤的依据。三、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不享有鱼塘土地征收补偿款系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根据《物权法》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人有权获得承包土地的征收补偿。上诉人作为承包经营权人，其鱼塘被征收，完全享有鱼塘土地征收补偿款。四、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已向上诉人支付征地安置补偿款系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已提供承包经营权证证实鱼塘面积为6亩。上诉人不需要被安置，因此，安置补助费应折算成货币补偿给上诉人，信州区朝阳镇同意年产值标准为2,317元，法定补偿倍数为15倍，2015年的标准距今已有四年，应当补偿标准适当上调60%，同时上诉人家庭人口12人，计算出的鱼塘土地征收安置补助费为667,296元。上诉人的鱼塘现改为商业开发，，地价应按每亩10万元计算上诉人应当享有征地安置补偿款60万元。五、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的其他赔偿项目不属于直接损失范围，系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两上诉人的鱼塘需大量投资，投资存在利息损失。如被上诉人依法行政，上诉人可以获得征地补偿费用的银行利息，并可以获得剩余10年承包经营权期限补偿费及承包期限届满后再延长30年的承包经营权期限补偿，这些补偿均属于上诉人的损失。因被上诉人未依法行政导致上诉人维权支出系直接损失。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夏乐明、夏跃进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上饶市信州区朝阳镇人民政府的二审答辩意见与一审答辩意见一致，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上饶市信州产业园管理委员会的二审答辩意见与一审答辩意见一致，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夏乐明、夏跃进向本院提交第三人参加诉讼通知书及权利义务告知书，证实上诉人夏跃进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上诉人夏乐明、夏跃进申请证人刘某1、刘某2到庭作证，证实强推鱼塘当天，鱼塘中的鱼被放走许多，剩余的被车拉走了。被上诉人上饶市信州区朝阳镇人民政府、上饶市信州产业园管理委员会发表质证意见认为，第三人参加诉讼通知书及权利义务告知书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且仅仅是程序性文书，不代表实体权利；两位证人与上诉人委托代理人系近亲属关系，对上诉人有利的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证据使用，同时证人陈述与客观事实不符，被上诉人上饶市信州区朝阳镇人民政府已经举证证明现场组织人员对鱼进行过称，但两位证人均否认该事实，明显违背事实。本院经审查认为，两上诉人在二审期间提供的书证及证人证言不属于法定新证据，且第三人参加诉讼通知书及权利义务告知书系审理过程中通知当事人参加诉讼的程序性文书，不代表其享有实体权利，而两位证人与上诉人具有亲属关系，所作证言与客观视频资料不符，其证言证明力较低，本院对两份证据均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本院于2017年12月20日作出（2017）赣11行初52号行政判决，确认朝阳镇政府和信州产业园管委会强制推平夏乐明鱼塘的行为违法；本院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2017）赣11行初61号行政判决，确认朝阳镇政府和信州产业园管委会强制推平夏乐明鱼塘、菜地的行为违法；夏乐明被强行推平鱼塘面积合计3亩。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之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本案中，两被上诉人实施的强推鱼塘行为已经生效判决确认违法，因此，上诉人就其合法权益遭受的损害，有申请国家赔偿的权利。上诉人提出的赔偿请求分为鱼及鱼饲料损失、鱼塘所在土地征收补偿损失、鱼塘所在土地承包经营损失及利息、误工费等损失四部分，本院将逐一进行评述。一、鱼及鱼饲料损失。上诉人虽主张鱼饲料的损失，但其未提供证据证实两被上诉人的强制行为造成了鱼饲料的损毁，同时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上诉人主张的鱼饲料系其经营鱼塘的投入成本，在计算赔偿数额时，该项投入应当转化为上诉人饲养在鱼塘中的活鱼所遭受的损失，继而进行赔偿。上诉人既主张活鱼的损失，又主张投入成本，属重复计算，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在行政赔偿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上诉人虽主张活鱼约一万两千尾、三万斤，但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证明效力较低，不足以证实实施强制行为时上诉人经营鱼塘中活鱼的数量及重量。被上诉人提供了1月13日打捞活鱼及对活鱼进行称重的视频资料，可以认定活鱼重量为1,663斤，原审法院根据日常生活经验酌定8元/斤的价格，并无不妥，由此计算出上诉人活鱼的损失为13,304元，与客观事实相符，亦符合法律规定。二、鱼塘所在土地征收补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以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需要安置的人员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安置的，安置补助费支付给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和使用；由其他单位安置的，安置补助费支付给安置单位……。根据该规定，土地征收补偿费用支付的对象应当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安置补助费应当根据补偿安置的具体情况分别处理，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之间对土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属于集体经济组织的自治范围。具体到本案中，负责征收的部门应向盘石村委会支付相应征地补偿款等费用，两被上诉人不与上诉人夏乐明直接发生支付补偿款的法律关系，两上诉人要求两被上诉人直接向其赔偿征地补偿款、安置补助费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另，原审查明盘石村委会已经将案涉鱼塘所在土地所有的征地安置补偿款支付给上诉人夏乐明，两上诉人并未否认，故案涉鱼塘被推平后所应获得的安置补偿已经支付到位。上诉人主张其经营鱼塘所占土地均在承包经营权证证载面积范围内，其中的另一块鱼塘于今年被强制推平，而被上诉人朝阳镇政府举证证实案涉被推平的鱼塘面积为3亩，从上诉人的陈述结合相关证据，可以认定案涉强制行为仅涉及3亩土地，而不是承包经营权证证载的全部6亩，上诉人主张承包经营权证证载面积少于实际面积，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三、鱼塘所在土地承包经营损失及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征收土地应当支付的安置补偿包括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补偿费用上诉人所主张因征地产生剩余10年承包经营权的补偿，无法律及政策依据，并非当事人因征收可能获得的安置补偿费用；上诉人主张延长30年承包经营权的补偿，经审查，对于承包经营权到期后上诉人是否能继续承包经营属尚未发生的事实，上诉人是否继续承包经营以及是否能基于承包经营土地获得补偿尚不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规定对财产权遭受损害给予的赔偿范围以直接损失为限，对于尚未发生的事实及不确定是否发生的损失，不属于直接损失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四、误工费、交通费等诉讼开支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规定对财产权遭受损害给予的赔偿范围以直接损失为限。误工费、交通费及打印费等开支，系上诉人维权过程中产生的开支，不属于直接损失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另，关于上诉人主张夏跃进与夏乐明系养父子关系、共同经营鱼塘、与涉案鱼塘和鱼处理有利害关系的问题。原审已查明，上诉人夏乐明系分散五保供养对象，至今仍享受五保补助，属于无法定扶养义务人的老年人，故上诉人夏跃进主张其与夏乐明系养父子关系无事实依据。本案在对行政赔偿请求进行处理时，系根据查明的事实对鱼塘遭强推导致的全部合法利益损失判决赔偿，案涉鱼塘系夏乐明一人经营或两上诉人共同经营，对本案赔偿处理结果不产生影响。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鹿审判员 余细花审判员 韩 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书记员 李 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