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20）晋0502刑初484号   公诉机关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男，1996年1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住山西省泽州。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常某1，男，1994年5月1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户籍住所地：山西省泽州县，初中文化，无业，住晋城市。曾因犯非法拘禁罪，2017年6月1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7年7月15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20年7月15日被晋城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晋城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某，山西权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城检一部刑诉（2020）1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常某1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0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下简称原告人)刘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海峰出庭支持公诉，原告人刘某、被告人常某1及其指定辩护人张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2月20日晚上，原某1应邀带被告人常某1、牛某1（另案处理）、李某1（另案处理）到晋城市开发区X饭店吃饭，期间原某1与被害人刘某发生争执后离开。常某1、牛某1、李某1准备离开时被刘某、陈某阻拦，后双方发生多次肢体冲突。期间常某1使用玻璃啤酒瓶将刘某面部打伤。经鉴定：刘某面部多处皮肤创口长度累计10cm以上，构成轻伤一级；刘某额面部皮下异物留存，构成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相关证据证明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常某1的行为侵犯了他人的身体健康权，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认定被告人常某1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该主动投案后能基本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且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建议对其所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至一年八个月。诉请本院依法惩处。   原告人刘某诉请：1、依法追究被告人常某1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判令被告人赔偿原告人残疾赔偿金、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116352.01元。   被告人常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对附带民事诉请表示愿意在合情合理范围内进行赔偿。   被告人常某1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同时认为被告人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常某1系自首，且认罪认罚；2、被害人摔啤酒瓶拦路的行为导致本案的发生，被害人具有过错且对矛盾激化负有直接责任；3、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20日晚上，原某1应邀带被告人常某1、牛某1（另案处理）、李某1（另案处理）到晋城市开发区太岳街X饭店吃饭，期间原某1与被害人刘某（另案处理）发生争执后离开。常某1、牛某1、李某1准备离开时被刘某、陈某（另案处理）阻拦，后双方发生多次肢体冲突。期间常某1使用玻璃啤酒瓶将刘某面部打伤。经晋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某面部多处皮肤创口长度累计10cm以上，构成轻伤一级；刘某额面部皮下异物留存，构成轻伤二级。   刘某于2019年12月21日2时58分到晋城市第二人民医院就诊，诊断为额面部皮肤挫裂伤，诊疗意见为清创缝合、对症治疗，隔日1次换药，不适随诊。次日（12月22日）刘某住院治疗，经头颅CT检查，额部皮下异物，建议结合临床必要时复查。2019年12月26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头面部外伤，出院情况为各患处创面皮缘对位良好，无明显感染征象，创口愈合满意。出院医嘱：注意饮食和休息；保持创面清洁卫生；按时换药、拆线；不适随诊。此次住院花费1700.15元。同时提供门诊收费票据11支、晋城市健民仁民药店零售单小票1支，门诊检查及购药花费计1347.86元。   2020年7月，公安人员联系被告人常某1父亲常某2敦促常某1到案，同年7月15日，被告人常某1主动到晋城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投案。   另查明，案发时刘某在X饭店工作，从事服务行业。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晋城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受案登记表、事件单，证实2019年12月21日该局接李某2报警称其男友刘某在太岳街X饭店吃饭时因琐事和他人发生争执，刘某被打。   （2）晋城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归案经过，证实2020年7月该局民警找到常某1父亲后，通过其敦促被告人常某1到案，7月15日被告人常某1到该局投案。   （3）刘某所写公诉申请书，要求本案走公诉程序。   （4）本院（2017）晋0502刑初47号刑事判决书、晋城市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常某1曾因犯非法拘禁罪，2017年6月1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7年7月15日刑满释放。   （5）晋城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因本案打架行为，刘某、陈某、牛某1、李某1被行政处罚的情况。   （6）户籍证明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常某1个人基本情况。   2、晋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晋市）公鉴（法临）字[2019]191、192号鉴定书，证实证实刘某面部多处皮肤创口长度累计10cm以上，构成轻伤一级；刘某额面部皮下异物留存，构成轻伤二级。陈某右手皮肤挫伤，不达轻微伤。   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某2辨认出被告人常某1即身高较低的男子。   4、视听资料，晋城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调取的监控资料，证实案发时的具体情况。   5、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2月20日下午3点多我去上班，去了一会儿，陈某就过来找我了。晚上8点多，贺某1下了班也过来了，10点多的时候我把女朋友李某2也接过来一起吃饭，还有店里员工司某1。除了我女朋友李某2没有喝酒，我们剩下的人喝了半瓶48度白酒、一箱多玻璃瓶啤酒。后贺某1出去办了点事儿，回来的时候原某1也来了。原某1还带着他的三个男性朋友，那三个人我都不认识，他们来的时候还带了一小提易拉罐啤酒。吃饭喝酒期间，因为原某1之前欠我们那里一个残疾人的钱没有还，我说欠钱这个事不好，后来我俩吵了几句，吵完原某1先离开了。他走后我酒劲儿上来了，头晕的不行，后来我就记不清了。我感觉有人打了我的头一下，我对象李某2叫了我一声我才醒了一点，我记得先去了医院看病，之后和李某2到派出所报案。   6、证人证言   （1）陈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21日凌晨我和朋友刘某他们在开发区X饭店吃饭、喝酒。我们这边有我和刘某、刘某女朋友李某2、贺某1。对方我只认识原某1，原某1带了三个朋友。原某1先和刘某吵了几句离开了，原某1带来的三个朋友也想走，我拦着他们不让他们走。我往地上摔了两个玻璃啤酒瓶，对方那名身材较高皮肤较白的男子先打了刘某脸上一拳，我搂着他和那名个子低的男子出去了，出去以后他们两个人就把我放倒在地上，在地上的时候我看见对方那名个子低的男子拿了一个啤酒瓶，我以为他要拿啤酒瓶打我，结果没有。我起来以后要和对方打，贺某1从厕所回来把我按倒了，我和对方那名个子低的男子和个子高一些皮肤白的男子在饭店院子大门口附近打了一会儿，我看见刘某满脸都是血，我就去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和对方打、吓唬对方，后来我就和刘某去市二院看病了。   （2）李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刘某和原某1说原某1欠别人钱的事情，原某1说他已经还了，当时刘某喝的有点多就和原某1吵了几句，之后原某1生气就离开了。贺某1也去上厕所了，和原某1一起来的三个男子也想走，陈某就站在包间门口不让他们走，让他们留下来继续喝酒。后来那三名男子又想走，陈某又起身去拦，我拉住陈某，对方就走出去两名男子（一个个子低的，一个个子高皮肤白的），就只剩下一名皮肤黑的男子。那名男子站着，陈某让他坐下喝酒，那名男子不坐下，陈某就往地上摔酒瓶，陈某就去撞那名男子，把那名皮肤黑的男子顶到了包间门的地方，那名个子低的男子也就跑回来了，陈某和这两个男子打了起来，刘某过去帮忙，他们四个人就打在一起打到了包间门外，随后那名个子高皮肤白的男子才过来，之后就是陈某和那名个子低的男子和个子高皮肤白的男子打在一起。刘某是和那名身材较高皮肤黑的男子打在一起，中间那名个子低的男子也过来打刘某，之后我就听见一声啤酒瓶响的声音，刘某头就流血了。我没有看清是谁用啤酒瓶打的刘某。   （3）李某1的证言，证实原某1和刘某吵了起来，后来原某1出去了，他出去以后我和牛某1、常某1也站起来计划一起走，可是刘某还有一名身材较胖的男子不让我们走，他们还往地上摔酒瓶，我们三个人就和原某1的三个朋友碰了几杯酒。期间拦住我们的男子怕我们走，就让我们分开上厕所，牛某1和常某1出去上厕所后一直没有回来，我站起来想看看怎么回事，刘某和那名较胖的男子就拿啤酒瓶朝我的头砸了一下，我赶紧跑到外面的院子里，刘某和那个胖男子追着我出来。常某1和牛某1看见后拦着刘某和较胖的男子，他们就打开了。较胖的男子返回厨房拿了一把菜刀，他们那边的另一名男子就把他拦住了，我们三个人赶紧跑到饭店外面的路边了，我们跑出去后看见刘某的脸上流血了，我们打车离开了。   （4）牛某1的证言，证实我和常某1出来想着找找原某1，没有找见就在门口待了一会儿。常某1听见包间那里有声音就赶紧跑过去了。又过了一会儿，我看见常某1鼻子流着血从包间那个方向跑出来了，他跟我说李某1还在里面，我就和常某1又返回包间门口了。走到饭店院里的时候我看见对方两名男子在打李某1，我就和常某1拦，对方开始打我们，我就还手了。之后对方那名叫“老肥”的男子就返回厨房里面去拿菜刀了，他拿着菜刀出来之后他们那边一名戴眼镜的男子拦住“老肥”，之后我们三个人就跑到X饭店大门口路边了，之后我们就打车离开了。我们三个人就是常某1受伤了，常某1鼻子流血了，对方好像是刘某脸上流血了，其他人有没有受伤我没有看见。刘某的脸怎么破的我不知道。   （5）贺某1的证言，证实我看见陈某和两名男子扭打在一起，具体是谁我没有注意，我就过去拉架，把他们拉开了，后来对方就走了。这时候我才看见刘某头上和脸上都是血，我当时问怎么弄的，我记不清是谁和我说了一句刘某是被对方那名小个子的男子用酒瓶打的。   （6）常某2的证言，证实派出所的民警找到我，想要我敦促我儿子常某1投案，之后我想办法联系到了常某1，让他7月15日上午主动到兰花路派出所。常某1和我说去年冬天的时候他和别人打架了，当时他的鼻子也受伤了。   （7）张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X饭店上班。案发当晚我出去的时候刘某他们已经在外面的马路边，我就把大门关好，返回包间的时候发现包间里有好多血，我给刘某打电话，他没有接。第二天早上刘某他们回去开车的时候我才发现他被打的很严重，我问他报警了没，他说报过了。   （8）司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X饭店上班。案发当晚我不知道打架的事儿，是第二天警察来调监控的时候我才知道半夜店里打架了。   7、被告人常某1的供述，供认2019年12月底的一天晚上，原某1叫我和牛某1、李某1到晋城市开发区太岳街路边的一家烧烤店吃饭，我们几个人拿着啤酒瓶过去了。我们过去的时候，原某1的四个朋友已经在里面吃饭喝酒，是三个男的一个女的。吃的时候原某1和里面一个男子吵了几句嘴就离开了。我们看见原某1走了，我们也想走，但是刚才和原某1吵架的男子，还有另一个胖一些的男子在地上摔酒瓶不让我们走。我和牛某1找了个借口就先出去了，李某1还留在包间里面。后来我听见又有摔酒瓶的声音，我就返回去了。我看见李某1和刚才与原某1吵架的男子还有那个胖一些的男子来回的拉扯，后来我们发生了冲突。那个胖一些的男子用酒瓶打了我的鼻子一下，我的鼻子就流血了。然后我就到门口叫牛某1，我和牛某1往包间门口返，我正好碰到了刚才和原某1吵架的男子，我就拿上酒瓶拍在这个男子的脸上，他的脸就流血了。然后我们几个人和对方的两名男子就打在一起了，对方那个比较胖的男子不知道去哪拿了一把菜刀，李某1、牛某1和对方一个瘦一些的男子把刀夺下来了，然后我们就赶紧走了。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常某1及辩护人均无异议，证据之间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相互印证查明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赔偿的项目、金额及当庭出示证据如下：   1、晋城市第二人民医院医疗住院收费票据1支，证明住院花费1700.15元；   2、山西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11支、晋城市健民仁民药店有限公司零售单小票1支（妥布霉素滴眼液，15元），计1347.86元；   3、晋城市第二人民医院医学影像学诊断报告书（2019年12月22日）、X线检查报告单（2019年12月22日）、腹部彩超诊断报告单（检查日期2019年12月23日）、心电图报告单，证实诊断意见为：1、刘某额部皮下异物；2、建议结合临床必要时复查。   4、晋城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病案、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医嘱单、费用汇总清单、晋城市第二人民医院诊断书，证明刘某于2019年12月21日2:58就诊，额面部不规则创口共7处，诊疗意见为清创缝合，对症治疗，隔日换药，不适随诊。2019年12月22日入院治疗，12月26日出院，实际住院天数4天。出院诊断头面部外伤；出院医嘱注意饮食和休息；保持创面清结卫生；按时换药、拆线；不适随诊。   5、微信支付转账电子凭证，证明2019年10月15日任某1转刘某6000元。   据以上证据要求赔偿住院医疗费3048.01元、误工费9000元、护理费800元、营养费7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后续治疗费23000元（额部皮下异物复查二次取出手术费3000元、淡化伤疤费用20000元）、残疾赔偿金69254元（按十级计算）、精神损失费10000元，共计116352.01元。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常某1无异议，表示愿意在合理合法范围内赔偿。   被告人常某1辩护人对晋城市健民仁民药店出具的小票的关联性有异议，同时对误工费的转账记录有异议，认为该记录不能证明原告人刘某的收入状况，也无相关劳动关系予以证明。误工期应按住院期限计算，对后续治疗费用、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不予认可。   本院认为，原告人所举住院病历、费用汇总单据等能够证明刘某受伤后治疗花费情况，对于晋城市健民仁民药店内容为妥布霉素滴眼液的零售小票，本院认为，结合原告人受伤情况、住院病案及晋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及伤情照片可知，原告人受伤部位为头面部，其眼部附近有皮肤创口，有缝针情况，不排除其眼部用药的可能性，且购药时间发生于住院治疗期间，故对所举医疗费票据本院予以认可；对于其所举微信支付转账电子凭证，本院认为，刘某未提供相关工资收入、误工证明，该凭证不能证明该转账系其工资收入，对该证据不予认可。针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等费用，将结合刘某实际情况、花费及相关标准予以计算。   针对原告人刘某就民事赔偿当庭所举证据，本院确认其经济损失如下：   （一）医疗费：原告人当庭提供的晋城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病案、医疗费用票据等证据能够证明原告人刘某受伤后因治疗产生的费用，共计3048.01元。   （二）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原告人提供的晋城市第二人民住院病案可知，刘某于2019年12月22日入院治疗，12月26日出院，实际住院天数为4天，每天按100元计算，该费用认定为400元。   （三）营养费：结合原告人住院天数（2019年12月22日-12月26日），出院记录及医嘱中未对加强营养进行说明的情况下，该费用计算其住院期间4天，按每天50元计算，共计200元。   （四）误工费：原告人提供有微信转账支付凭证1支，内容为2019年10月15日任某1转刘某6000元，本院认为，原告人刘某未能提供受伤前连续时段的收入证明及受伤后工资减少情况证明，不能证实刘某的实际误工损失及天数。结合案发时原告人在饭店工作，从事服务行业，按2019年山西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48893元计算，结合其伤情、住院治疗、复诊情况，误工期酌情认定为1个月，计4074.4元。   （五）护理费：结合刘某受伤、住院治疗情况，护理期计算其住院时间4天，护理人数1人，按2019年山西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48893元计算，护理费为48893元÷365天×4天=535.8元。   （六）原告人刘某所主张残疾赔偿金69254元、精神损失费10000元，该请求均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原告人刘某所主张后续治疗费23000元未实际发生，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对该三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以上共计8258.21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常某1因琐事持啤酒瓶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身体健康权，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常某1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同时结合其自愿认罪认罚的情节，可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常某1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因被告人常某1的犯罪行为给原告人刘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被告人辩护人所提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常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5日起至2022年1月14日止。)   二、被告人常某1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医疗费3048.01元、营养费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误工费4074.4元、护理费535.8元，以上共计8258.21元。该赔偿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张 娜   人民陪审员 常红伟   人民陪审员 曹文利     二0二0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徐剑锋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