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5民终11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腾冲宏房旅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腾冲市腾越镇腾冲世纪城金源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522MA6NGMPQ80。法定代表人：常殿伟，系该公司总经理兼执行董事（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晓芳，云南兰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培永，云南兰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宝婷，女，1984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哈尔滨市道外区，（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房振斌，云南天之泰（腾冲）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房可，云南天之泰（腾冲）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腾冲宏房旅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房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宝婷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法院（2020）云0581民初26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宏房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晓芳、段培永、被上诉人王宝婷的委托代理人房振斌、房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宏房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判令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的侵权行为致使上诉人遭受相应损失。被上诉人发布不实信息的两个微信大群的成员，均是腾冲地区中介行业、地、地产行业从业人员内成员互为潜在的合作伙伴，可能转化为巨大的商业价值和实际收益。然而被上诉人实施的这一系列侵权行为，导致他人对上诉人作出负面评价，影响上诉人的社会评价，造成上诉人名誉的贬损，并致使上诉人在上述微信群中丧失大部分潜在的商业伙伴。被上诉人的行为给上诉人造成了实际的社会评价的降低，也给上诉人的经营活动带来不好的影响，应适当支持上诉人的赔偿请求。2、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赔礼道歉。虽然被上诉人目前已不在两个微信群中，但前述侵权行为造成的不良影响范围广泛且无法撤回、删除。同时被上诉人在线下实施了一系列侵权行为，至使外界对上诉人的客观评价造成了严重的社会负面影响。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名誉权造成的伤害后果是不可磨灭的，故本案仅是停止侵害，不足以弥补上诉人遭受的名誉损害。赔礼道歉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消除受害人内心的愤恨，赔礼道歉可以修补被破坏的道德原则、秩序，也表达了侵权人对法律的再次尊重，有利于树立法律的权威。本案中除了停止侵权外，还需要向上诉人赔礼道歉。王宝婷辩称，上诉人让被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是不合理的，因为被上诉人本身就没有构成侵权行为。上诉人陈述的事实及经济受到损害，但是二者之间并不具备侵权责任意义上的因果关系，被上诉人不应赔礼道歉。宏房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名誉权的行为；2.判令被告对原告赔礼道歉，并通过名为“腾冲映像、山语湖项目1群”微信群和名为“华侨?梦幻腾冲信息释放群”微信群发布、当地报纸刊登公告的方式，为原告消除影响、恢复名誉；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50000元；4.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被告王宝婷介绍孙传辉向西双版纳国际旅游度假区开发有限公司购买价款为1124960元的商品房一套，后原、被告因该房佣金支付问题发生矛盾。2020年6月13日，被告在“华侨城·梦幻腾冲信息释放群”及“腾冲映像、山语湖项目1群”微信群上发微信，主要内容为：“宏房网不结佣，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又祸害腾冲去了，华侨城能找这合作方，项目也好不了”“再次呼吁广大同行千万不能走他家，坑你没商量啊”“及部分深受宏房网蒙骗的分销商”“真心骗子”等内容。2020年6月23日、24日、26日，被告在车上张贴“宏房网还我血汗钱，宏房网黑心中介，拖欠佣金两年不结”的横幅，并将该车驾驶到“华侨城·梦幻腾冲”项目附近，后原告报警处理。另查明，“华侨城·梦幻腾冲信息释放群”有481人，“腾冲映像、山语湖项目1群”有408人。被告王宝婷现已不在“华侨城·梦幻腾冲信息释放群”及“腾冲映像、山语湖项目1群”两个微信群中。一审法院认为，名誉权是公民、法人依法享有的对自己所获得的客观社会评价、排除他人侵害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规定“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第一百二十条规定“公民的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法人的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适用前款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四十条第二款规定“以书面、口头等形式诋毁、诽谤法人名誉，给法人造成损害的，应当认定为侵害法人名誉权的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规定“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本案中，双方的主要争议焦点是被告在“华侨城·梦幻腾冲信息释放群”及“腾冲映像、山语湖项目1群”两个微信群中所发表的言论是否侵害了原告名誉权。本案原、被告在佣金支付发生矛盾的情况下，被告理应采取正当、合法的途径予以解决，但被告却采用在两个微信群中发表言词激烈、言语不当的言论，并采取在车上张贴横幅的方式，从内容来看被告所发表的言论及张贴的横幅在一定范围会误导他人对原告作出负面评价，影响原告的社会评价，被告的行为已经侵犯原告的名誉权，被告应立即停止上述侵害行为。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在两个微信群中及当地报纸刊登公告的方式，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的诉请，本案中，被告因佣金问题得不到妥善处理而在“华侨城·梦幻腾冲信息释放群”及“腾冲映像、山语湖项目1群”微信群上发表言论及在车上张贴横幅，根据庭审查明事实，对在车上张贴横幅的行为，原告已报警进行处理，对被告在微信群中发表的言论，虽有过激、不当之处，但被告现已不在上述两个微信群中，一审法院认为停止侵权即可，故对该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各项经济损失50000元的诉请，因无证据印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四十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王宝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对原告腾冲宏房旅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名誉权的侵害；二、驳回原告腾冲宏房旅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提出赔偿经济损失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被上诉人因佣金支付的问题，在两个微信群内发表过激言论及张贴横幅的行为虽已侵权，但上诉人对所产生的经济损失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实，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关于上诉人提出赔礼道歉的请求。二审中上诉人提出因腾冲本地无影响力的报刊，要求在保山市级报刊刊登公告进行赔礼道歉。因法律规定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的范围,一般应与侵权所造成不良影响的范围相当,而本案侵权行为发生于腾冲，故上诉人要求在保山市级报刊刊登公告进行赔礼道歉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腾冲宏房旅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继鹏审判员  施 红审判员  张乾勋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王继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