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豫10民终30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陆继永，男，汉族，1974年6月22日生，住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淑平，女，汉族，1974年10月8日生，住址同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魁，海南乾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振强，男，汉族，1970年8月12日生，住许昌市魏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彦章，河南君共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陆继永、徐淑平因与被上诉人张振强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20）豫1002民初26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组成合议庭，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陆继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魁，上诉人徐淑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魁，被上诉人张振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彦章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陆继永、徐淑平上诉请求:1、撤销魏都区人民法院(2020)豫1002民初2651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2014年10月27日双方所签股权股份转让协议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且已实际履行,被上诉人已实现合同目的。1、股权股份转让协议书签订之前被上诉人有租用上诉人公司经营权的意思表示,但上诉人考虑到经营风险,就达成将临颍陆氏发业有限公司的经营权以股权转让形式转让给被上诉人的合意。这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非虚假意思表示。被上诉人一审抗辩股权转让是为了躲避债务,不能成立。因临颍陆氏发业有限公司是被执行人,上诉人股权转让不影响公司责任的承担。上诉人是为了避免被上诉人的经营风险才拒绝了租赁,最终和被上诉人达成股权转让协议。这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非一审认定的虚假意思表示。一审认定事实错误。2、2014年10月27日股权转让协议是协议各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2014年10月27日签订股权股份转让协议书,协议约定上诉人将临颍陆氏发业有限公司百分百股权转让给被上诉人,股权转让价款为二百五十万元,支付方式为先期支付五十万元后分四期支付。签订股权股份转让协议书后,上诉人于2014年10月28日履行了协议义务,将临颍陆氏发业有限公司百分百股权转让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所签股权股份转让协议目的已实现。股权转让后被上诉人已取得临颍陆氏发业有限公司财务账簿、账号、公章等公司的实际掌控权,被上诉人抗辩上诉人掌控公司系虚假陈述。3、股权转让协议不包含临颍陆氏发业有限公司财产,该部分财产未在协议中体现,是被上诉人和上诉人达成一致意见的结果。上诉人在一审举证证明临颍陆氏发业有限公司注册资本金50万元,企业财产并不包含场院和厂房。转让时企业动产价值约20万元,该部分资产并未在协议约定是双方交易习惯的结果。被上诉人当时明确表示放弃该部分财产。4、被上诉人已实际经营了临颍陆氏发业有限公司。被上诉人在股权转让协议股权变更履行后,开展了经营,包含收购和出口,其一审抗辩未开展经营系虚假陈述。5、被上诉人于2014年10月28日掌控临颍陆氏发业有限公司后,于2018年3月22日主动将该公司予以注销,其辩称不掌控公司毫无依据。一审认定临颍县发展改革和工业信息化委员会许可临颍陆氏发业有限公司《河南省企业投资项目备案确认书》期限届满没有再取得行政许可,所以解除借用资质,认定错误。《河南省企业投资项目备案确认书》系申请的行政许可,未再取得的原因是被上诉人不申请,且该程序不需要特许,依照程序容易取得。二、被上诉人一审所称的场院和厂房是上诉人个人名义积累的财产,上诉人投入资金约400多万元。该部分资产不包含在股权转让协议中。被上诉人一直称该部分财产应交付给其所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部分财产包括20亩土地的租赁和1500多平方米厂房和700多平方米办公楼以及其他硬化和绿化等设施,总投资400多万元。而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价款为250万元,上诉人不可能以该价格转让该部分财产。因此,股权转让协议没有约定转让固定资产和动产明细。三、本案基础法律关系是股权转让,并非借用资质。虽然股权转让能让受让获得企业的经营权以及资质的使用,但企业法人有独立人格,经营和资质的使用均是企业法人的行为,并非个人行为。据此,一审认定借用资质属主观臆断。被上诉人张振强进行答辩称：1.上诉人在上诉状的第二部分陈述，上诉人投入400万元建设厂房等附属物。并认为400万元投建的附属物不可能250万元卖给被上诉人。但是，在上诉状第一部分第三条又说，转让的标的是一个注册资金只有50万元不含任何财产的公司。按照上诉人的逻辑，被上诉人更不会花费250万元买一个空壳公司。400万元投建的附属物经过折旧可能250万元出售，50万元的空壳公司绝不会有人出250万元购买。上诉人在论述以上两个问题的合理性时明显是双标。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花费250万元购买上诉人一个空壳公司极不符合常理。2.上诉人在上诉状第三部分陈述，企业法人有独立人格。既然上诉人明知法人有独立人格，就应当知道，法人的财产是与股东的财产相互独立。无论股东是谁，目标公司的财产都是该公司的。如果临颍陆氏发业有限公司的股权全部转让给被上诉人，则该公司的所有财产上诉人都无权免费继续使用。上诉人在上诉状第一部分第三条称，转让协议不包括陆氏发业的公司财产，明显与法人财产独立性相矛盾。根本不存在只将公司股权转让而公司财产还归原股东所有的可能，公司原股东无权将股权转让后将公司财产据为己有。3.如果按照上诉人所说，公司已经转让并实际交付给被上诉人。则2014年10月27日上诉人又将公司承包，就应该向被上诉人支付承包费才对。但上诉人自始至终没有支付被上诉人一分钱承包费，被上诉人花费250万元购买的公司根本不可能归上诉人免费使用。4.在被上诉人购买股权后，尚欠上诉人100多万元转让款的情况下，上诉人不会向被上诉人出具借条，只会追要转让款。借条记载的款项不是上诉人在起诉的时候扣除相应数额的问题，而是在被上诉人尚欠上诉人款项的情况下，上诉人出具借条明显不符合常理。5.以上是按照上诉人所称，得出的结论总是存在矛盾和不合理之处。根本原因就在于上诉人所说不属实。而按照被上诉人的陈述，一切都符合逻辑。一审出庭的两个证人都证明，被上诉人支付的是“租金”，从没有协商过购买股权的问题。股权转让协议与上诉人承包协议是同一天签订，股权变更是在次日。在签订转让协议的时候，公司股权还没有过户，被上诉人却提前将公司全部财产承包给上诉人徐淑平。上诉人也确实一直实际控制、使用临颍陆氏发业有限公司财产，并在临颍陆氏发业有限公司财产的基础上注册了新公司。这种操作模式结合证人证言、双方资金往来情况，明显就是被上诉人只用临颍陆氏发业有限公司的名字、资质，而没有实际的股权转让发生。6.退一步讲，真如上诉人所说，临颍陆氏发业有限公司转让给了被上诉人。交付公司财产的义务及举证责任都在上诉人一方。上诉人没有举证证明可以不交付财产，上诉人也承认其没有交付公司财产，上诉人根本没有履行转让协议义务，无权向被上诉人主张剩余的股权转让款。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陆继永、徐淑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支付股权转让款99万元，并支付逾期利息（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17年10月28日起至款项支付完结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二原告系夫妻关系。原被告均从事毛发制品加工、销售、货物进出口生意。临颍陆氏发业有限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投资人陆继永出资额80%、徐淑平出资额20%，临颍县发展改革和工业信息化委员会许可临颍陆氏发业有限公司《河南省企业投资项目备案确认书》有效期自2015年4月20日至2017年4月19日。陆继永想出借临颍陆氏发业有限公司经营资质，经李某说和，张振强同意借用临颍陆氏发业有限公司经营资质。经陆继永、张振强、谢某、李某协商，李某说和，借期五年，年租金为50万。陆继永、徐淑平与张振强遂于2014年10月27日签订了《股权股份转让协议书》。约定陆继永、徐淑平将其持有的临颍陆氏发业有限公司100%股权转让给张振强，股权转让价格250万元，支付期限2014年10月27日至2017年10月27日，先期支付50万元，后分四批支付完毕。当天张振强与徐淑平又签订了一份《承包协议书》。约定股权转让后由徐淑平以总承包的形式继续管理和经营陆氏发业，没有约定承包金及承包金的支付。2017年10月28日，陆继永、徐淑平与张振强在登记部门办理了临颍陆氏发业有限公司股权变更登记。协议签订时张振强支付给了二原告五十万元。经李某说和，2015年10月支付给二原告了三十六万元；2015年11月8日，陆继永向张振强借款三十万元；2017年支付三十六万元。2017年4月19日，临颍县发展改革和工业信息化委员会许可临颍陆氏发业有限公司《河南省企业投资项目备案确认书》的期限届满。临颍陆氏发业有限公司的环评资质到期无法继续办理，经陆继永、谢某、张振强协商，注销临颍陆氏发业有限公司，谢某再给陆继永在原址注册一个新公司。张振强、谢某注销了临颍陆氏发业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虽然签订了临颍陆氏发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但被告并没有接受临颍陆氏发业有限公司资产，原告继续管理和经营临颍陆氏发业有限公司，原被告以虚假的意思表示签订的临颍陆氏发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无效。原被告名为股权转让，实为借用临颍陆氏发业有限公司资质。临颍县发展改革和工业信息化委员会许可临颍陆氏发业有限公司《河南省企业投资项目备案确认书》有效期自2015年4月20日至2017年4月19日，期限届满没有再取得行政许可，原被告协商解除了借用临颍陆氏发业有限公司资质关系。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陆继永、徐淑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700元，由原告陆继永、徐淑平负担。二审中上诉人陆继永、徐淑平提交以下证据：临颍顶尚服饰公司营业执照一份，证明：被上诉人主张的场院和厂房同临颍陆氏发业有限公司财产上不具备任何关系，理由是：临颍陆氏发业有限公司注册登记地和被上诉人主张的场院和厂房企业财产不在同一位置。顶尚服饰公司的住所地是临××××师村，临颍陆氏发业有限公司的注册地在临××××北两公里处，陆氏发业公司自2005年注册成立，而被上诉人主张的场院和厂房在2012年才建成，且不在同一位置，故临颍陆氏发业有限公司财产不包含20亩的场院和厂房。被上诉人张振强质证：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工商登记信息的住所地仅是书面的记载，其实际经营场所就在原临颍陆氏发业有限公司，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供的有现场照片，证明上述几个公司均在原临颍陆氏发业有限公司实际经营，另，营业执照的顶尚公司成立时间与厂房建设时间没有因果关系，临颍陆氏发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05年，按上诉人所说，厂房建设于2012年，完全符合公司建设厂房的时间逻辑。经庭审质证及本院审查后认为，张振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不能证明企业的财产状况，故本院不予采信。二审中陆继永、徐淑平申请调取临颍陆氏发业有限公司自2014年10月28日至2018年3月22日经营纳税及退税的相关证据材料，证明被上诉人实际经营并掌控陆氏发业公司，本院认为该申请调取的证据不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不予准许。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依据证人李某、谢某证言，张振强与徐淑平签订的《承包协议书》，双方虽然签订了临颍陆氏发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但张振强并没有接收临颍陆氏发业有限公司资产，陆继永、徐淑平继续管理和经营临颍陆氏发业有限公司，一审判决认定双方以虚假的意思表示签订的临颍陆氏发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无效并认定张振强实为借用临颍陆氏发业有限公司资质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陆继永、徐淑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700元由上诉人陆继永、徐淑平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秋霞审判员  蔡文慧审判员  谢新旗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李向阳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