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渝0101刑初930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桂莹，女，1998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重庆芸之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组长、销售部部长，住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户籍所在地：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6月4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万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林波，重庆凯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滔，男，1998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重庆芸之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组长，住重庆市江**。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6月4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汪辉，男，1996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重庆芸之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组长，住重庆市江**。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6月4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蒋宏伟，男，1997年3月22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重庆芸之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组长，住重庆市南岸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6月4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冯恋(曾用名:冯琳)，女，1996年8月2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重庆芸之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售后组业务员，住重庆市南岸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6月4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童少奇，男，1999年6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重庆芸之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住重庆市江**。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6月4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易红琼，女，1996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重庆芸之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住重庆市红旗河沟。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6月4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郑持忠，重庆帅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维维，女，1998年5月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重庆芸之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住重庆市渝中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6月4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赵浚良(曾用名:赵勤)，男，1998年9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重庆芸之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住重庆市渝中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6月4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鹏，男，2000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中专肄业，重庆芸之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深圳市罗湖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6月4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宸(曾用名:张磊)，男，1996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重庆芸之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住重庆市江**。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6月4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家慧，女，1995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重庆芸之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住重庆市江**。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6月4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红，女，1996年6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重庆芸之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四川省邻水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6月4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杨宇，女，1994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重庆芸之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人事、内勤，住重庆市江**。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6月4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取保侯审。 本案由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渝万州检刑诉〔2020〕Z9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桂莹、赵滔、汪辉、蒋宏伟、冯恋、童少奇、易红琼、王维维、赵浚良、刘鹏、张宸、李家慧、陈红、杨宇犯诈骗罪，于2020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官崔曦、被告人桂莹及其辩护人林波、赵滔、汪辉、蒋宏伟、冯恋、童少奇、易红琼及其辩护人郑持忠、王维维、赵浚良、刘鹏、张宸、李家慧、陈红、杨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8年底至2020年6月期间，肖某、徐某、张某、罗某、王某(均另案处理)共谋利用网络通讯工具，组织人员冒充老中医销售鼻炎药骗取他人钱财。肖某、张某、罗某、王某于2018年6月合伙成立重庆美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汐公司)，徐某于2018年底出资人民币20万元入股该公司后，肖某、徐某、张某、罗某、王某各占该公司20%的股份。2020年1月，美汐公司注销后，五人另行合伙成立重庆芸之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筒称:芸之君公司)，并均分该公司股份。公司成立后，张某等人先后在重庆市江北区成长工厂、观音桥中心大厦等地租赁办公场地，并公开招聘业务员实施网络诈骗。 为便于共同管理，2019年1月9日，张某以美汐公司名义与广东省阳春市信德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委托生产合同，信德公司以16元/瓶的价格为美汐、芸之君公司生产“品宁膏”以冒充鼻炎特效药进行销售。公司对外宣称老中医汪某、汪某对鼻炎患者开展一对一诊疗，并根据不同病情配置不同药物，同时留下老中医微信账号供鼻炎患者添加。患者经网络资讯平台添加微信账号后，由公司业务员冒充治疗鼻炎的老中医汪某、汪某等人进行“一对一”诊疗，并向被害人销售“一人一方”的单独配置鼻炎药。公司业务员明知本人及公司无医疗资质，仍然冒充老中医汪某、汪某的身份，通过事先设置的诈骗话术模板为被害人进行鼻炎诊疗，并将价值人民币16元/瓶的“品宁膏”冒充鼻炎特效药以人民币200-1000元不等的价格向被害人销售获利。为进一步扩大诈骗成果，公司设置“二开”售后组再次以汪某、汪某的名义，实时跟进被害人“治疗”情况，并适时向被害人进一步销售该虚假鼻炎特效药，同时按照话术模板应对被害人的质疑。 为加强对公司业务员的管理，美汐公司、芸之君公司设置多个销售组，并安排组长对新进业务员进行诈骗话术模板培训，同时对业务员开展日常管理。另招聘人员负责联系发货和公司人员每月工资发放，招聘财务人员制作业绩报表。开展网络诈骗犯罪期间，公司招募20余名业务员，由被告人赵滔、蒋宏伟、汪辉等人担任销售组长，被告人童少奇等人担任销售组业务员，公司安排被告人桂莹、冯恋等人担任售后业务员，被告人桂莹于2020年5月担任公司销售部部长，全面负责公司日常管理。被告人杨宇在案发期间，明知美汐公司、芸之君公司开展网络诈骗犯罪活动，为公司联系快递发货，帮助实施诈骗犯罪活动，共计领取工资人民币52082.69元。案发期间，芸之君公司(含美汐公司部分)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8733451.6元，被害人合计3000余人次。 经查明: 1.被告人桂莹于2018年11月入职美汐公司，其在2019年2月至2019年11月担任业务员期间的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292902元;其在2019年12月至2020年4月担任售后组长期间，所在售后组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048468元;被告人桂莹在2020年5月担任芸之君公司销售部部长期间，该月芸之君公司的诈骗金额合计人民币816172元。被告人桂莹共计领取固定工资人民币40810.76元，领取提成人民币195228.2元。 2.被告人赵滔于2018年8月入职美汐公司，其在2019年2月至5月担任业务员期间的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68677元;2019年6月至2020年6月担任销售组长期间，所在销售组诈骗金额合计人民币1217498元。被告人赵滔共计领取固定工资人民币44223.08元，领取提成合计人民币24032.13元。 3.被告人汪辉于2019年1月入职美汐公司，其在2019年2月至7月担任业务员期间的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15826元，其在2019年8月至2020年6月担任销售组长期间，所在销售组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799181元。被告人汪辉共计领取固定工资人民币46576.15元，领取提成共计26391.36元。 4.被告人蒋宏伟于2019年7月入职美汐公司，其在2019年7月至2020年3月担任业务员期间，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23932元，其在2020年4月至6月担任销售组组长期间，所在销售组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60036元。被告人蒋宏伟共计领取固定工资人民币16575.5元，领取提成共计7626.52元。 5.被告人冯恋于2019年7月入职美汐公司，其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758224元，共计领取基本工资人民币20823.29元，提成合计人民币51890.76元。 6.被告人童少奇于2019年10月入职美汐公司，其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258331.2元，共计领取基本工资人民币35790.1元，提成合计人民币8803.77元。 7.被告人易红琼于2019年9月入职美汐公司，其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237229元，共计领取基本工资人民币15275.93元，提成合计人民币11419.74元。 8.被告人王维维于2019年8月入职美汐公司，其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229494元，共计领取基本工资人民币21009.63元，提成合计人民币9988.16元。 9.被告人赵浚良于2019年8月入职美汐公司，其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206471元，共计领取基本工资人民币19767.04元，提成合计人民币7869.02元。 10.被告人刘鹏于2019年7月入职美汐公司，其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206419元，共计领取基本工资人民币21863.33元，提成合计人民币8265.08元。 11.被告人张宸于2019年9月入职美汐公司，其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99998元，共计领取基本工资人民币15200元，提成合计人民币8013元。 12.被告人李家慧于2019年9月入职美汐公司，其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47296元，共计领取基本工资人民币15880元，提成合计人民币6884元。 13.被告人陈红于2019年3月至6月在重庆亚得仕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实施前述网络诈骗，离职后于2019年9月至10月入职美汐公司继续实施前述网络诈骗，2020年4月底，陈红再次回到芸之君(原美汐)公司实施网络诈骗直至被抓获，其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16458.5元，共计领取基本工资人民币11469元，提成合计人民币3426元。 14.被告人杨宇自美汐公司成立以来一直担任公司人事、内勤，其在美汐公司、芸之君公司实施网络诈骗犯罪期间，共计领取固定工资人民币52082.69元。 2020年6月3日，被告人桂莹、赵滔、汪辉、蒋宏伟、冯恋、童少奇、易红琼、王维维、赵浚良、刘鹏、张宸、李家慧、陈红、杨宇在重庆市江北区观音桥中心大厦17-8芸之君公司内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 另查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桂莹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36039元，被告人赵滔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68255.21元，被告人汪辉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72967.51元，被告人蒋宏伟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4202.02元，被告人冯恋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72714.05元，被告人童少奇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4593.87元，被告人易红琼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6695.67元，被告人王维维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0997.79元，被告人赵浚良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7636.06元，被告人刘鹏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0128.41元，被告人张宸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3213元，被告人李家慧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2764元，被告人陈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4895元，被告人杨宇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2082.69元。被告人陈红户系农村低保户，家庭经济状况较困难。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庭审过程中均亦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微信聊天记录，基本工资表，提成表，经济状况证明表、话术单、公司执照及产品证明、市场监管局复函、扣押清单，证人林启祝、刘冰雁、王某、曹世康、陈怀燕、刘静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李小芳、尤泽专、王利、刘世川、陈丽萍、叶金土、陈笑、刘美、林启祝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桂莹、赵滔、汪辉、蒋宏伟、冯恋、童少奇、易红琼、王维维、赵浚良、刘鹏、张宸、李家慧、陈红、杨宇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搜查笔录，电子数据，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桂莹、赵滔、汪辉、蒋宏伟、冯恋、童少奇、易红琼、王维维、赵浚良、刘鹏、张宸、李家慧、陈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利用通讯工具、互联网等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其中被告人桂莹、赵滔、汪辉、冯恋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蒋宏伟、童少奇、易红琼、王维维、赵浚良、刘鹏、张宸、李家慧、陈红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杨宇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而为其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桂莹、赵滔、汪辉、蒋宏伟、冯恋、童少奇、易红琼、王维维、赵浚良、刘鹏、张宸、李家慧、陈红、杨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提出判处被告人桂莹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判处被告人赵滔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判处被告人汪辉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判处被告人蒋宏伟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判处被告人冯恋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判处被告人童少奇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判处被告人易红琼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判处被告人王维维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判处被告人赵浚良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判处被告人刘鹏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判处被告人张宸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判处被告人李家慧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判处被告人陈红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判处被告人杨宇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桂莹、赵滔、汪辉、蒋宏伟、冯恋、童少奇、易红琼、王维维、赵浚良、刘鹏、张宸、李家慧、陈红、杨宇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桂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赵滔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汪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蒋宏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冯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六、被告人童少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七、被告人易红琼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八、被告人王维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九、被告人赵浚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被告人刘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一、被告人张宸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二、被告人李家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三、被告人陈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四、被告人杨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五、对各被告人退缴至本院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宋 驰 人民陪审员  陈清萍 人民陪审员  石定全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 法官 助理  申 琳 书 记 员  杨 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