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2民终2907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包头市供销电子商务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焦彦广。委托诉讼代理人：苗永青，内蒙古琛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福荣，内蒙古琛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内蒙古睿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樊少华。上诉人包头市供销电子商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供销公司）、上诉人内蒙古睿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睿垠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2020）内0203民初21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供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焦彦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福荣、被上诉人睿垠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樊少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供销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七项,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在一审中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错误,被上诉人应继续支付75万元及占有使用房屋期间的全部费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合作协议》中已明确约定,被上诉人有偿使用包头市供销社东副楼一、二、三层大厅、主楼二、三层,并在协议签订之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75万元,合同签订后第六个月末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75万元,合计150万元,上述费用均为房屋使用费。协议中第二条另行约定了合作收益,即,“本协议签订之日,乙方(被上诉人)有义务保证甲方(上诉人)本合同期内每年资本收益不少于人民币150万元”。但一审法院却对上述事实做出了错误的认定,即“应理解为150万元中包括房屋使用费及合作收益,因被告实际使用了原告的房屋,故被告已支付原告的75万元应认定为房屋使用费”,“被告不应支付原告剩余75万元收益”,“如被告拒绝返还房屋,原告可另行主张房屋使用费”。一审法院对该笔150万元房屋使用费作出了两个解释,并且前后矛盾,又在判决书中明确了被上诉人占有使用房屋是需要支付房屋使用费的。根据协议中的约定,被上诉人应按照约定的时间及金额支付房屋使用费,并且支付合同到期后至今占用房屋期间的费用。二、被上诉人违反协议约定,应向上诉人支付违约金30万元。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合作协议》中第四条明确约定,“乙方(被上诉人)未按本协议约定履行上述义务,即视为违约,甲方(上诉人)有权随时解除本协议,并且乙方向甲方支付30万元违约金”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合作期间,被上诉人并没有按照协议约定履行支付第二笔75万元的义务,没有支付使用房屋期间的水、电、暖、物业、网络及项目使用设备维修维护的相关费用,没有按照协议约定完成新增门店、平台建设、销售收入及利润等合作目标,并在协议到期后仍占用上诉人的房屋拒绝腾退。被上诉人的上述行为已严重违约,给上诉人造成巨大的损失,故被上诉人应按照协议约定向上诉人支付违约金30万元。睿垠公司辩称，合作协议不存在违约的情形，签订合同的时候对方没有权限和能力履约，我们发现这个问题以后依法终止了合同的履行。正规的电商平台授权是包头市供销社，对方没有权限，对方所做的任何事情必须经供销社批准才能实施，我们签订了移交协议但无法完成，是因为供销社不签字，所以对方没有履约能力。这个项目是供销社的，对方不具备授权移交项目资产的权利和权限，也没有能力。一审判决认定双方移交了一部分，因为对方没有能力和权限，我方不存在违约，签订合同以后我方做了很多工作，不存在违约的情形。睿垠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六项、第八项判决,依法判令被上诉人缔约过失及违约,承担相应违约责任,退还上诉人利润保证金75万及利息(从2018年12月31日至实际退还支付之日,按年利率6%计算)并赔偿上诉人因被上诉人缔约过失及违约行为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165万。2.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8年12月31日签订了《合作协议》，合同约定上诉人全权运营被上诉人国家供销社电商项目“供销e家包头馆”、农展厅业务及线下店建设,被上诉人提供项目平台授权、房产、设备、车辆及积极落实相关项目资金支持，(车辆、设备合同约定被上诉人投入120万)上诉人负责运营团队及承担项目最低收益诚信保证金并且提前支付。在合作协议中,上诉人权利义务约定上诉人需要完成此项目指标及任务,但被上诉人严重违反了合同法的诚信原则,隐瞒了被上诉人合作协议中所有条款履行,均须经包头市供销社同意批准下方可实施的事实,被反诉人并没有独立履约能力,更为严重的缔约过失是被上诉人隐瞒了根本就没有国家供销社电商项目“供销e家包头馆”的授权权力的事实(项目明文规定此授权需当地市级供销社授权),具有很强的故意性和欺骗性,直接导致合作协议的核心“供销e家包头馆”电商平台没有授权,无法进行交易及运营、同时合同约定的被上诉人投入的项目资产也无法移交使用。由于被上诉人的缔约过失及违约责任，给上诉人造成了极大的投资损失及经营损失，被上诉人在没有履约能力的情况下隐瞒真相与上诉人签订了合作协议。导致双方合作协议中的目的根本无法实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裁决错误,故上诉人依据《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合同法》《中央高院一号令》相关规定,特向贵院提起上诉。请求贵院查明事实,对被上诉人的缔约过失及违约行为依法给予认定,对新官不理旧账失职行为依法纠正,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支持上诉人诉讼请求。二审庭审中，睿垠公司补充上诉理由为：2018年12月份，供销公司在故意隐瞒没有履约能力及权限的情况下，诱使上诉人与其签订了合作运营国家级电商项目“供销e家包头馆”的《合作协议》。《合作协议》约定，供销公司提供项目电商平台建设运营唯一排他授权及项目辅助物理条件包括：项目用房屋、车辆、办公用品、展厅货架及宣传用电子显示屏约计使用项目资金120万及相关政策资金支持等，由上诉人在获得的以上合作约定（1.国家电商平台“供销e家包头馆”授权；2.项目辅助物理条件）情况下，保证供销公司150万/年的项目资金最低收益，并且约定由上诉人以保证金的名义分两次提前支付供销公司的项目最低收益，《合作协议》签订后上诉人以保证金的名义支付了约定的第一期供销公司最低收益75万元，款项按规定时间转入供销公司账户，至今供销公司未提供任何收款票据。上诉人在履约过程中发现供销公司没有实际的履约权限及能力的真实情况，由于供销公司的故意欺诈行为，致使上诉人作出错误的投资并造成上诉人经济损失的事实前提下，上诉人依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扩大的相关规定，拒绝支付第二期最低利润保证金并逐步停止了项目运营相关事宜，一直处于与供销公司协商状态下。供销公司没有主动权限履约的真实情况，导致《合作协议》约定的供销公司的义务均无法兑现。具体表现为：1.中华供销总社要求“供销e家包头馆”电商平台建设对接、运营权限授权至今没有权限及能力未能授权，真实情况是：中华供销总社规定的项目授权单位为“包头市供销社”，而供销公司并没有权限授权，供销公司约定此条款具有故意性欺诈。2.合同约定物理条件包括：项目车辆、办公设施、项目设施投入等至今没有权限及能力交付使用。合同约定的此条款也存在欺诈性。3.从政府体制的隶属关系及中华供销总社体制充分说明了约定上诉人为“包头市范围内供销e家品牌唯一运营商”的约定，供销公司也没有权限及能力兑现，同样存在明显的欺诈性。综上，被上诉人没有履约能力、权限的情况下故意隐瞒真相诱导上诉人签订《合作协议》，导致作出错误的投资，双方《合作协议》根本无法实施，同时造成上诉人经济损失，故上诉人依照相关法律提起上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条依据、裁判错误，故上诉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合同法》第五十四条及相关法律法规，特向贵院提起上诉。请求贵院查明事实，对供销公司欺诈行为予以认定，判令此《合作协议》为无效欺诈合同，并赔偿上诉人由此造成的投资损失2400000.00元，供销公司如有异议，上诉人申请将该案移交侦查机关予以侦办。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净化包头市营商环境。供销公司辩称，双方《合作协议》已经到期，对方无理由占用我们的房屋不腾退，给我方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协议中明确约定物业费由对方承担，且费用是在履约期，所以应当由其承担。睿垠公司的上诉没有任何事实依据，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维持。供销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返还占用的房屋、×××东风车辆及摄影设备；2.被告支付欠款75万元；3.被告支付占用房屋期间的费用（按每年150万元计算至被告腾出房屋之日，截止2020年8月12日为875000元）；4.被告支付违约金30万元；5.被告支付2018年度供暖费54524元及2019年度供暖费109048元；6.被告支付电费22500元（截至起诉之日为22500元，计算至被告腾出房屋止）；7.被告支付物业费15000元（截至起诉之日为15000元，计算至被告腾出房屋止）。睿垠公司提出反诉请求：1.原告退还利润保证金75万元及利息（从2018年12月31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按年利率6%计算）；2.原告返还项目垫付资金724370元；3.原告赔偿直接经济损失323225.01元、装修损失及社区店投入损失602405元。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2018年11月8日原、被告签订了合作协议，约定经原告书面授权后，被告有偿使用原告的房屋即包头市供销社东副楼一、二、三层大厅、主楼二、三层运营供销e家电商平台、进口商品及内蒙古产品销售区土特产品展示展销及双创中心建设；被告保证原告在合同期内每年资本收益不少于150万元，在协议签订之日支付75万元，协议签订后第六个月末支付75万元，被告完成原告150万元每年的资金收益后，余下收益均由被告自行支配；合作期限从2018年11月8日至2019年11月8日。合同终止或解除后，对被告在使用房产过程中装修装饰原告不予补偿。被告的义务为：1.在包头市范围内挂有供销e家主标门头的新增门店第一年10家；2.在旗县区范围内挂有供销e家主标门头的新增门店第一年10家；3.在包头地区悬挂供销e家副标的终端门店第一年400家（每季度100家）；4.开业前主标门头的门店包头市范围内悬挂供销e家完成5家、旗县区范围内悬挂供销e家完成5家、悬挂供销e家副标门头完成100家；5.按原告要求统一报送相关统计报表，按照内蒙古供销社要求实现供销e家电商平台系统对接，完成在供销e家电商平台相关的业务及交易实施；6.自2019年1月15日起被告承担其使用的房屋的水、电、暖、物业、网络及项目使用设备维修维护等一切费用；7.2019年实现销售3亿元，利润1800万元；2020年实现销售5亿元，利润3000万元。如被告未按协议约定履行上述义务，即视为违约，原告有权随时解除协议，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30万元。原告的义务为：1.书面授权被告运营供销e家电商平台；2.申请政府专项资金，按照自治区供销社专项资金使用要求购置相关设备和车辆等资产，约120万元。合同签订后，被告支付原告75万元资本收益。原告将上述房屋交予被告使用，并交付被告一套专业摄影设备（价值57100元），两台东风风行车辆（价值119800元）。后被告退还原告车辆一台。原告未按协议约定授权被告运营供销e家电商平台，被告未按协议约定完成供销e家门店数量及销售额和利润。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应按协议履行各自的义务。原告未按协议约定授权被告运营供销e家电商平台，移交给被告的相关设备和车辆价值未达到120万元，存在违约行为。被告未按协议约定完成供销e家门店数量及销售额和利润，也存在违约行为。协议约定被告有偿使用原告的房屋，同时约定被告保证原告在合同期内每年资本收益不少于150万元，应理解为150万元中包括房屋使用费及合作收益。因被告实际使用了原告的房屋，故被告已支付原告的75万元应认定为房屋使用费。因原告未按协议约定书面授权被告运营供销e家电商平台，导致被告无法正常经营，故被告不应支付原告剩余75万元收益。双方合作期限已届满，被告应返还原告房屋及设备和车辆，并应承担使用房屋期间的水电暖及物业费用。本判决生效后，如被告拒绝返还房屋，原告可另行主张房屋使用费。被告主张项目垫付资金的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购置的设备可自行拿走。被告主张装修损失，因协议约定对被告在使用房产过程中装修装饰原告不予补偿，故不予支持。因双方均存在违约行为，故原告主张违约金、被告主张其他经济损失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内蒙古睿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返还原告包头市供销电子商务有限责任公司位于包头市供销社东副楼一、二、三层大厅、主楼二、三层房屋；二、被告内蒙古睿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返还原告包头市供销电子商务有限责任公司专业摄影设备一套（按双方设备移交清单）；三、被告内蒙古睿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返还原告包头市供销电子商务有限责任公司×××东风风行车辆；四、被告内蒙古睿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包头市供销电子商务有限责任公司2018年度、2019年度的供暖费163572元。五、被告内蒙古睿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包头市供销电子商务有限责任公司电费22500元；六、被告内蒙古睿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包头市供销电子商务有限责任公司物业费15000元；以上一至六项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七、驳回原告包头市供销电子商务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八、驳回被告内蒙古睿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060元（原告预交），由原告包头市供销电子商务有限责任公司负担6060元，被告内蒙古睿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10000元；反诉费13000元（被告预交），由被告内蒙古睿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供销公司二审期间提交两份证据，第一份是《供销e家内蒙古平台服务合作协议》（原件已经退回），证明其已经取得“供销e家”内蒙古电商平台授权；第二份证据，网上图片截图两张，证明睿垠公司能够正常在网上销售产品。睿垠公司对以上证据均不认可，其认为该授权并非基于双方签订《合作协议》的授权。本院认定，以上证据不能形成证据锁链证明供销公司的主张，对该证据不予采信。经本院审理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在于，供销公司在签订合作协议时，是否存在欺诈行为，是否应当向睿垠公司返还利润保证金75万元，并赔偿损失。睿垠公司是否应继续支付利润保证金75万元及占有使用房屋期间的全部费用，并支付违约金。睿垠公司与供销公司签订《合作协议》，该协议明确约定，睿垠公司有偿使用供销社东副楼一、二、三层大厅，主楼二、三层，供销公司按照《合作协议》，如约向睿垠公司交付经营场所，并向睿垠公司出借一套专业摄影设备、两台东风风行车辆，2019年1月15日，睿垠公司正式开始营业。从双方履行《合作协议》的事实判断，没有证据证明供销公司在签订协议时存在欺诈的故意。故睿垠公司请求认定供销公司存在欺诈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双方在履行《合作协议》过程中，因为采购设备、“供销e家”电商系统对接等问题产生分歧。睿垠公司在双方产生分歧意见以后，并未要求解除合同，而是继续占有、使用供销公司交付的房产、车辆、摄影设备。诉讼中，睿垠公司认为，供销公司不具备独立授权的能力，导致睿垠公司无法独立、唯一使用该品牌。供销公司抗辩，双方在签订《合作协议》以后，供销公司已经将“供销e家”电商平台的用户名和密码告知睿垠公司，睿垠公司也可以在该平台从事电商销售活动，睿垠公司已经完成了“供销e家”授权行为。根据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乙方有义务按甲方要求统一报送相关统计报表，按照内蒙古供销社要求实现‘供销e家’电商平台系统对接，完成在‘供销e家’电商平台相关的业务及交易实施”。从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和《合作协议》条款的约定判断，供销公司和睿垠公司对于如何向内蒙古供销社申请完成电商平台系统对接，以及内蒙古供销社具体会有什么要求等问题，约定不明确，致使《合作协议》的履行出现障碍。双方在发生矛盾纠纷以后，本应秉着诚实信用、公平合理的原则解决纠纷，但是双方未能有效合理解决向内蒙古供销社申请授权的问题，根据现有证据判断，在该问题上双方均有过错。现《合作协议》已经到期，双方之间也没有继续合作的意思表示，睿垠公司应当在协议到期后向供销公司返还使用的房屋、摄影设备和车辆。供销公司在电商平台系统申请和对接过程中，存在过错，因此睿垠公司不应再向供销公司支付剩余利润保证金和违约金。在本次合作中，睿垠公司支付的75万利润保证金、房屋使用费和设施设备使用费等应当如何返还、如何计算，是双方矛盾解决的核心问题。睿垠公司在本次合作中，使用供销公司提供的房屋、摄影设备、车辆等，而且至今睿垠公司仍未向供销公司返还房屋、摄影设备等设施设备。双方之间是商事合作关系，在此次合作期间双方均有投入和损失，《合作协议》到期后，根据公平原则，一审法院认定利润保证金和房屋使用费等实际发生的费用相互抵扣，该处理方式较为适当，也利于解决双方之间的矛盾纠纷，对此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水、电、暖、物业费的承担问题，双方在签订《合作协议》时，明确约定，由睿垠公司据实交纳相关水、电、暖、物业等费用。供销公司于2019年1月22日以通知的形式，告知睿垠公司暖气费按照54524元每年计算，2019年10月28日，又以书面形式通知睿垠公司交纳暖气费，一审法院根据供销公司出具证据，支持暖气费符合法律规定。对于水、电、物业等费用，一审法院根据供销公司提供的证据予以认定，睿垠公司不能提交证据反驳，一审法院支持供销公司提出给付水、电、暖、物业等费用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包头市供销电子商务有限责任公司、内蒙古睿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235元，由内蒙古睿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13175元，包头市供销电子商务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906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丰 悦审判员 沈艳萍审判员 刘程燕 二○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张 宁书记员 张 宁 附：本判决所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