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82民初11656号原告：陆挺，男，1981年6月5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张家港市，住江苏省张家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国兴，张家港市鑫洲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左学林，男，1972年6月10日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太和县，住江苏省张家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建诚，安徽徽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陆挺与被告左学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3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1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20年12月15日组织双方进行补充质证。原告陆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国兴、被告左学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建诚均到庭参加诉讼和补充质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陆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借款200万元、截止至2020年10月2日的利息24万元及代理费10.08万元，总计234.08万元；2.被告承担自2020年10月3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按年利率18%计算）；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系朋友关系。2016年2月6日被告由于需要资金周转向原告借款，双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由原告借款200万元给被告，借期一年，利息按照年息16.5%计算。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将20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汇至被告银行账户。到期后被告依约支付利息，后原被告又多次对借款进行延期。2019年2月3日，双方又签订延期的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于2020年1月24日归还，利息按照年利率18%计算，到期后被告仅支付了利息，并未归还本金。原告多次催讨，被告仍未能归还。被告左学林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法都不能成立。本案原告主张的200万元借款，被告已于2019年2月3日续签借款合同的当天将200万元借款本金及70万元利息转账给原告，即本案200万借款已全部履行完毕。请求法院查实后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陆挺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明自己的诉讼请求：1.原被告双方自2016年2月6日起至2019年2月3日签订的借款协议四份及中国农业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两份，证明被告自2016年2月6日起向原告借款200万元，借款期间为2016年2月6日至2017年2月5日，借款利息为年息16.5%。原告在2016年2月6日将20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至被告的银行账户。2017年被告支付利息后，由于还款困难续签借款协议，同样情况2018年、2019年都是只支付了当年利息，没有归还本金，且从2017年第一年续签开始利息调整为年息18%。2.委托代理合同及增值税发票，证明原告委托张家港市鑫洲法律服务所办理本案原被告间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代理费用为10.08万元。被告左学林经质证认为：对证据1：对2016年2月6日200万元的借款协议及中国农业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两份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2017年5月15日、2018年2月3日、2019年2月3日签订的借款协议都是对2016年2月6日借款协议的续签。2019年2月3日续签借款协议后，被告当天即将200万元借款本金归还原告，同时支付70万元利息。所以就本案200万元借款而言，被告已经全部归还，履行完毕。对证据2：由于本案200万元借款依法不成立，原告基于委托代理合同产生的代理费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对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实践中存在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开具代理费发票后又把相关发票收回的情况，故不能证明原告已将代理费实际支付到该法律服务所，需要原告提供相应的银行转账凭证。故对于委托代理合同以及发票不予认可。被告左学林针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明自己的答辩、质证意见：1.中国农业银行苏州分行账户交易流水，证明2019年2月3日被告将200万元借款本金及70万元利息转账给原告，被告的还款义务已履行完毕。2.原被告间的往来明细清单，证明原告与被告间2016年2月6日至2020年4月14日期间往来情况，原告帮助被告承兑贴息打款备注都是借款，被告无法区分哪些是借款哪些是承兑贴现款。原告陆挺经质证认为：对证据1：原告的确是在2019年2月3日收到被告支付的270万元，其中200万元是本金，70万元是利息，但是该200万元归还的并非是本案诉讼的200万元借款，而是原被间另外的200万元借款。在2019年2月3日前，被告总共向原告借款400万元，所以才会有支付利息70万元的情况（其中351123.29元支付的是本案200万元借款2018年2月13日至2019年2月3日期间的利息）。本案200万元借款本金被告并未归还。对证据2：被告提供的该往来明细清单是被告制作的，也印证了原被告间除本案诉讼的200万元借款外另有200万元借款（即：2017年6月16日、2018年1月6日分别通过银行转账15万元、35万元给被告；2018年3月5日的借款150万元系当天通过银行转账50万元、100万元给被告）。该清单中2020年3月6日、4月2日和4月14日被告分别支付给原告的20万元、6万元和10万元系被告支付的本案200万元借款2019年2月4日至2020年2月3日期间的利息36万元。原告陆挺并就质证意见补充提供了以下证据：3.2018年2月13日、3月5日《借款协议》两份、中国农业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四份、该200万元借款2017年（2017年1月25日至2018年2月13日）、2018年（2018年2月14日至2019年2月3日）借款及利息结算明细表两份及利息支付凭证，证明原被告间另有200万元的借款，其中：2018年2月13日的借款50万元系2017年6月16日、2018年1月6日分别通过银行转账15万元、35万元给被告；2018年3月5日的借款150万元系当天通过银行转账50万元、100万元给被告，利息均为年息18%。2019年2月3日收到被告支付的270万元系支付该200万元借款的本金和利息（其中：本案借款200万元利息351123.29元，案外该200万元借款利息335589.05元，合计应付利息686712.33元），因被告共支付利息70万元，故多付的13287.67元其已以现金方式返还被告，被告多付的款项以现金方式返还给被告是因为被告有执行案件，转账支付可能会被执行。4.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七份、付款申请单一份、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一份，证明原被告间其他往来情况（其中：2017年5月16日因原告交给被告20万元承兑进行贴现，被告打给原告贴现款19.56万元，原告收到后再将该款打给该承兑汇票真正的权利人许国顺；2018年4月8日原告向被告借款2万元，后于同年7月9日归还2万元给被告；2018年4月24日原告出借给被告20万元，被告于次日归还151150元并交付5万元承兑，多出的1150元为银行贴息费用；2018年4月28日因公司税款过账需要打款611316.35元至被告账户，被告后将该款打到原告账户（该款不涉及原、被告间个人往来）。上述证据主要根据被告提供的证据2（被告制作的原被告间的往来明细清单）显示的2018年以来被告打款给原告的明细作针对性逐条举证，说明被告未履行归还本案200万元借款本金的义务。另需要说明的是，该清单最后所列一笔2020年4月14日被告打款268731.37元原告未收到。被告左学林经质证认为：对证据3：原告给被告的打款很多都备注借款，被告搞不清楚哪些是借款哪些是银行承兑贴现，而且被告从没有收到原告返还的多付的1万多元利息。对证据4：对2017年5月16日20万元承兑的情况不记得了，被告没有收到原告所说的承兑汇票；对2018年4月8日借款2万元的情况没有意见；2018年4月24日原告打款给被告20万元是基于2018年4月20日被告从公司拿了承兑30万元交给原告承兑的贴现款，151150元是被告打给原告的利息，具体归还哪笔借款哪段期间的利息因为时间久了，不记得了；2018年4月28日被告打款611316.35元至原告账户，是基于兴港混凝土公司先打款给被告，被告再将该款打到原告账户。关于清单上2020年4月14日被告打款268731.37元是时间记录错误，该款应该是2016年4月14日被告向原告支付的利息。被告左学林并就质证意见补充提供了以下证据：3.短信、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三页，证明2018年4月28日被告打款611316.35元至原告账户，是基于兴港混凝土公司先打款给被告、被告再将该款打到原告账户的过程。4.关于左学林的借款明细表，证明被告提供的证据2（原被告间的往来明细清单）最后所列一笔2020年4月14日被告打款268731.37元应当是2016年被告支付给原告的利息，清单上记录的打款时间有误。原告陆挺经质证认为：对证据3：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该款不是付给被告的款项，是公司税款从被告账上过账。被告提供的记录不全，该事项原告向公司报告过，不是原告个人行为。对证据4：如果被告认为支付的是之前的利息，原告认可收到，因为原告在诉讼请求中已明确双方之前的利息已结清。审理中，原告陆挺未能提供已实际支付代理费10.08万元的相关凭证。根据原、被告举证、质证情况，本院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供的4组证据，被告对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提供的4组证据，原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和证明力，本院综合本案所有事实予以认定。本院据此认定以下事实：2016年2月6日，陆挺分两次通过银行转账合计200万元（100万元和100万元）给左学林。同日，出借人陆挺与借款人左学林签订一份《借款协议》，约定：“今有左学林（身份证号码：）因资金不足，现向陆挺（身份证号码：）借款人民币贰佰万元整（￥2000000），借款日期为2016年2月6日至2017年2月5日，借款利息按照年息16.5%计算，到期本金及利息一并支付给出借人。本协议一式二份双方各一份，本协议签订在平等、自愿基础上，适用于国家法律等相关法规。补充说明：本协议所涉借款金额及利息由张家港市兴港混凝土有限公司与左学林的石料货款做担保。”同日，左学林在上述《借款协议》下方出具收条，确认：“今收到陆挺人民币贰佰万元正￥（2000000元正）。”2017年出借人陆挺与借款人左学林间形成一份《借条》，落款时间为2017年5月15日，内容除借款日期为2017年1月25日至2018年2月15日（2018年春节前）、借款利息按照年息18%计算外，其余内容与上述《借款协议》相同。该《借条》下半部分补充说明：“本协议所涉及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由张家港市兴港混凝土有限公司与左学林的石料货款做担保。本协议中涉及的借款本金为2016年2月6日左学林向陆挺借到的本金，2016年2月6日至2017年1月25日之间发生的利息左学林已经在2017年1月25日支付给陆挺，但所借的贰佰万元整人民币本金没有归还给陆挺，现协商借款时间延至2018年春节前。”2018年出借人陆挺与借款人左学林间形成一份《借款协议》，落款时间为2018年2月13日，内容除借款日期为2018年2月13日至2019年2月4日（2019年春节前）、借款利息按照年息18%计算外，其余内容与上述《借款协议》相同。该《借款协议》下半部分补充说明：“本协议所涉及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用左学林所供给张家港市兴港混凝土有限公司的黄砂、石料货款作为担保。涉及的借款本金已于2016年2月6日通过银行转账，出借人陆挺农行卡6228450408026319278转账到达借款人左学林农行卡62×××76账户。2016年2月6日至2018年2月13日之间发生的利息左学林已支付给陆挺，但所借的贰佰万元整人民币本金没有归还给陆挺，现协商借款时间延至2019年春节前。”2019年出借人陆挺与借款人左学林形成一份《借款合同》，落款时间为2019年2月3日，主要内容为：借款人民币200万元，借款利率为年利率18%，按年收息，利随本清，借款期限为2019年2月3日至2020年1月24日止等，并备注：本合同中涉及的借款本金已于2016年2月6日通过银行转账到借款人左学林的农行卡上，卡号为62×××76。2016年2月6日至2019年2月3日之间发生的利息左学林已支付给陆挺，但所借的贰佰万元整人民币本金没有归还给陆挺，现协商借款时间延至2020年春节前。该《借款合同》并约定借款人如未按合同规定归还借款，应当承担逾期借款每日千分之？的违约金以及出借人实现债权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保全费、律师费等）。同日，左学林向陆挺出具一份收条，确认：“今收到陆挺借款贰佰万元整人民币（￥2000000）。”现原告陆挺认为，2016年2月6日被告左学林向其所借的借款本金200万元至今未能归还，原告陆挺为此涉诉。又查明：2017年6月16日，陆挺转账支付给左学林15万元。2018年1月6日，陆挺转账支付给左学林35万元。2018年出借人陆挺与借款人左学林形成一份《借款协议》，落款时间为2018年2月13日，内容除借款金额50万元、借款日期为2018年2月13日至2019年2月4日（2019年春节前）、借款利息按照年息18%计算外，其余内容与上述《借款协议》相同。该《借款协议》下半部分补充说明：“本协议中所涉及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用左学林所供给张家港市兴港混凝土有限公司的黄砂、石料货款作为担保。涉及的借款本金分别已于2017年6月16日壹拾伍万元整人民币和2018年1月6日叁拾伍万元人民币分两次通过银行转账，出借人陆挺农行卡6228450408026319278转账到达借款人左学林农行卡62×××76账户。2017年6月16日至2018年2月13日之间发生的利息左学林已经支付给陆挺，但所借的伍拾万元整人民币本金没有归还给陆挺，现协商借款时间延至2019年春节前。”2018年3月5日，陆挺分两次通过银行转账合计150万元（50万元和100万元）给左学林。同日，出借人陆挺与借款人左学林签订一份《借款协议》，内容除借款金额150万元、借款日期为2018年3月5日至2019年2月4日（2019年春节前）、借款利息按照年息18%计算外，其余内容与上述《借款协议》相同。该《借款协议》下半部分补充说明：“本协议中所涉及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用左学林所供给张家港市兴港混凝土有限公司的黄砂、石料货款作为担保。涉及的借款本金分别已于2018年3月5日通过银行转账，出借人陆挺农行卡6228450408026319278转账到达借款人左学林农行卡62×××76账户。”2019年2月3日，左学林分三次支付给陆挺合计27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和70万元）。后左学林分别于2020年3月6日、4月2日和4月14日支付给陆挺20万元、6万元和10万元，合计36万元。另查明：2020年9月28日，陆挺与张家港市鑫洲法律服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张家港市鑫洲法律服务所接受陆挺委托，指派法律工作者樊国兴担任陆挺与左学林一案的一审代理人，在签订该合同后陆挺向该所预先交纳代理费10.08万元等。2020年11月10日，该所向陆挺开具两张合计金额为10.08万元的代理费增值税普通发票。以上事实，有《借款协议》《借条》《借款合同》、收条、中国农业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委托代理合同、增值税普通发票、中国农业银行苏州分行账户交易流水、原被告间的往来明细清单以及庭审笔录、质证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审理中，原告陆挺陈述本案借款情况如下：原告原系张家港市兴港混凝土有限公司的财务科长，2019年离职。被告是该公司的石子供应商。双方于2013年、2014年开始发生往来，被告需要流动资金，原告正好有资金，被告给利息，原告就向被告出借款项。到现在为止，被告还差本案的200万元借款本金没有归还，其他的借款都已还清。原告借款的资金来源是自有资金。另需要说明的是，兴港混凝土公司支付给被告的货款大都是汇票，被告需要现金，原告就通过朋友关系帮被告兑付，有部分承兑款项是通过原告银行卡转进转出，导致银行流水显示原告转给被告款项有1000多万元，实际上这些款项都不是借款。原告陆挺并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利息24万元系自2020年2月4日起至2020年10月3日止按年利率18%计算的利息。本案的争议焦点：被告于2019年2月3日分三笔转账给原告合计270万元是否为履行归还本案诉讼的2016年2月6日200万借款的义务。原告陆挺认为：2019年2月3日被告转给原告270万元，其中200万是归还的是2018年200万元借款（该200万元借款与本案无关），70万元是利息，其中351123.29元支付的是本案200万元借款2018年2月13日至2019年2月3日期间的利息，335589.05元支付的是2018年200万元借款（50万元2018年2月13日至2019年2月3日期间的利息：26334.25+61446.58元；150万元2018年3月5日至2019年2月3日期间的利息：247808.22元），合计应付利息686712.34（借款明细表记为686712.33元），因被告共支付利息70万元，故多付的13287.67元其已以现金方式返还被告。利息一年一结，原告列好利息清单给被告，让被告核对后支付，因此每次续签借款协议之前的利息都是结清的。被告左学林认为：本案借款双方签订四次借款协议，因为原告是会计，每次签协议时，原告说前面利息是多少，被告就给多少，前面的利息是都结清的。2019年2月4日之前张家港市兴港混凝土有限公司连续几天支付给被告大概有900万元的货款，所以2019年2月3日续签200万元借款协议后被告当天就还掉本案200万元借款。被告并在庭后进行补充质证时最后提出对双方间包含借款在内的所有各种往来进行审计的要求。因原、被告双方意见不一，本案未能调解。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原告陆挺出借给被告左学林借款本金200万元，有相应的《借款协议》和银行转账明细等证据予以证实，且被告左学林对该借款事实亦不持异议，该借款事实可以认定。关于被告于2019年2月3日分三笔转账给原告合计270万元是否为履行本案诉讼的2016年2月6日200万借款的还款义务。本案诉讼的2016年2月6日200万借款，原、被告双方于2019年办理第三次续借，明确续借后的借款期限为2019年2月3日至2020年1月24日止，被告辩称该次续借手续办完的当天即归还该200万元借款不符合情理。而与此同时，原、被告间本案诉讼外的两笔借款合计200万元（2018年2月13日《借款协议》项下的50万元借款、2018年3月5日《借款协议》项下的150万元借款）的借款期限均即将届满（即均将于2019年2月4日到期），原告主张被告于2019年2月3日分三笔转账给原告合计270万元是归还的是本案诉讼外的上述两笔借款合计200万元以及部分利息，该主张原告提供了相应证据证实，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故本院采信原告的该主张，被告关于其已于2019年2月3日将200万元借款本金及70万元利息转账给原告、本案200万借款已履行完毕的抗辩，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自2020年2月4日起至2020年10月3日止按年利率18%计算的利息24万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于2020年8月20日进行修正并自该修正之日起施行，根据该规定，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可参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本案诉讼的200万元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本案立案时间在该规定修正施行之后，故利率保护上限按修正后的上述新规定予以确定。需要说明的是，本案200万元借款第三次续签，约定的借款到期日为2020年1月24日，并明确2016年2月6日至2019年2月3日之间发生的利息被告已支付给原告，之后被告于2020年3-4月间三次合计支付给原告36万元，原告主张该款为被告支付的本案200万元借款2019年2月4日至2020年2月3日期间的利息，被告虽予以否认，但并未能说明该36万元付款的用途或是提供相应的证据，故本院采信原告关于该36万元用途的主张。因原告确认2020年2月3日之前的利息已按约定的年利率18%结算完毕，且年利率18%在当时并不超过司法保护的利率上限，故对已履行完毕的利息不再予以调整，仅是对尚未支付的利息即自2020年2月4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按修正后的上述新规定予以确定。鉴于原告自认2019年2月3日被告支付70万元系支付的本案200万元和案外200万元截止2019年2月3日止的利息合计686712.33元，被告多付的13287.67元其已以现金方式返还被告，但被告对原告以现金返还多付利息一节不予认可且原告对此亦未能举证，故上述确定后的利息应扣除被告多付的利息13287.67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因本案诉讼发生的代理费10.08万元。双方虽约定被告如未按合同规定归还借款，应当承担原告实现债权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保全费、律师费等），但考虑原告未能提供该代理费实际已支付的相关凭证，且被告亦不予认可，同时综合原、被告约定的利息标准达年利率18%，按如上所述调整适用修正后的上述新规定亦达到现行司法保护的利率上限的情况，如再支持该项费用，将导致加重相对方的负担，故对该项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在庭后进行补充质证时最后提出对双方间所有各种往来进行审计的要求，因根据原、被告本案举证、质证的情况，本案借款事实已能够得到确认，不存在审计的必要，故本案中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被告左学林应归还原告陆挺借款本金200万元，并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标准支付该款自2020年2月4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该利息需扣除被告左学林之前多支付的利息13287.67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第三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左学林应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陆挺借款本金200万元及该款自2020年2月4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该利息需扣除被告左学林之前多支付的利息13287.67元）。二、驳回原告陆挺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2763元，由原告陆挺负担811元，由被告左学林负担11952元。被告左学林应负担部分限被告左学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汇入本院诉讼费账户（账户详情见本判决所附《当事人须知》中诉讼费用之账户）。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判员  黄海燕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孙 玲本判决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前款所称“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二）约定了借款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二款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可参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