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202刑初315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某，女，1988年7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滕州市，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滕州市，户籍所在地为山东省滕州市。2020年4月6日因本案被山东省滕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该局取保候审，8月3日被江苏省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取保候审，9月25日被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陈雅秋，江苏碧泓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鲁某，女，1985年2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滕州市，身份证号码××，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滕州市，户籍所在地为山东省滕州市。2020年4月3日因本案被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刑事拘留，4月4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9月25日被泰州市海陵区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夏庆露，江苏烨铭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孔某,女，1985年6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济宁市室，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霍某,女，1996年9月21日出生于辽宁省辽中县，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中专文化，微商，住辽宁省沈阳市大**，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辽中县。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以泰海检二部刑诉〔2020〕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鲁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公益诉讼起诉人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以泰海检五部刑附民公诉〔2020〕3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步婷婷、陈宏俊出庭履行职务，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以来，被告人王某、鲁某为牟取利益，明知“金天使”减肥胶囊内含有对人体有害的成分，仍在微信朋友圈进行虚假宣传，向不特定消费者进行销售。其中，被告人王某从霍某（另案处理）处购进上述减肥胶囊后，以每盒人民币177元至398元不等的价格累计销售47盒“金天使”减肥胶囊给被告人鲁某及被害人周某等人，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12408元；被告人鲁某从被告人王某处购进上述减肥胶囊后，以每盒人民币350元或358元的价格累计销售16盒“金天使”减肥胶囊给本市海陵区被害人于某等人，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5656元，另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鲁某处扣押未销售的“金天使”减肥胶囊4盒，合计价值约人民币1414元。经鉴定，被告人王某、鲁某销售的“金天使”减肥胶囊中均含有西布曲明等有毒、有害成分。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检验报告、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鲁某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鲁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鲁某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王某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六千元；建议判处被告人鲁某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公益诉讼起诉人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孔某、霍某、王某对其销售的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承担消费者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人民币145240元的连带赔偿责任；2、判令被告鲁某对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在其销售的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共计人民币5656元的范围内与被告孔某、霍某、王某承担消费者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人民币56560元的连带赔偿责任；3.判令被告孔某、霍某、王某、鲁某在国家级新闻媒体刊登消费警示及公开赔礼道歉。事实和理由：2018年10月至2020年4月间，孔某以牟利为目的，在明知“金天使”减肥肢囊含有对人体有害成分的情况下，仍将该减肥胶囊共计人民币9万余元销售给其下级代理霍某。霍某以牟利为目的，在明知“金天使”减肥肢囊含有对人体有害成分的情况下，仍将该减肥胶囊直接或间接通过其下级代理王某销售给不特定消费者共计人民币14524元。2019年10月以来，被告人王某明知“金天使”减肥胶囊含有对人体有害成分约情况下，仍将该减肥胶囊销售给周某等不特定消费者共计8868元和被告人鲁某。被告人鲁某明知“金天使”减肥胶囊含有对人体有害成分的情况下，仍将该减肥胶囊销售给于某等不特定消费者共计5656元。经鉴定，被告人王某、鲁某销售的“金天使”减肥胶囊中均含有西布曲明等有毒、有害成分。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9月27日在正义网公告了本案相关情况，在公告期的30日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社会公共利益持续处于受侵害状态。故提起公益诉讼，请依法裁判。被告人王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愿意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辩护人陈雅秋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某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预交罚金，真诚悔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鲁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愿意承担法律规定的赔偿责任。辩护人夏庆露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鲁某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良好，主动退赃并预缴罚金，建议对其从宽处理并适用缓刑。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孔某辩称其家庭生活困难，无力承担赔偿金，请求法庭从轻处罚。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霍某辩称其已经认识到错误，但家庭经济困难，无力承担公益诉讼的赔偿金。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以来，被告人王某、鲁某为牟取利益，明知“金天使”减肥胶囊内含有对人体有害的成分，仍通过微信朋友圈进行虚假宣传，向不特定消费者进行销售。其中，被告人王某从霍某（刑事部分另案处理）处购进上述减肥胶囊后，以每盒人民币177元至398元不等的价格累计销售47盒“金天使”减肥胶囊给被告人鲁某及被害人周某等人，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12408元，其中销售给被害人周某等不特定消费者共计8868元；被告人鲁某从被告人王某处购进上述减肥胶囊后，以每盒人民币350元或358元的价格累计销售16盒“金天使”减肥胶囊给被害人于某等不特定消费者，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5656元。2018年10月至2020年4月间，孔某（刑事部分另案处理）为牟取利益，在明知“金天使”减肥肢囊含有对人体有害成分的情况下，仍将该减肥胶囊共计人民币9万余元销售给霍某。霍某为牟取利益，在明知“金天使”减肥肢囊含有对人体有害成分的情况下，仍将该减肥胶囊通过被告人王某直接或间接销售给不特定消费者共计人民币14524元。经鉴定，被告人王某、鲁某销售的“金天使”减肥胶囊中均含有西布曲明等有毒、有害成分。另，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鲁某处扣押未销售的“金天使”减肥胶囊4盒，价值合计约人民币1414元。被告人王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鲁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王某缴纳人民币12800元；被告人鲁某缴纳人民币5600元（该款现暂存于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账户）。本院审理中，被告人王某缴纳人民币62310元，被告人鲁某缴纳人民币51366元，孔某缴纳人民币5000元，霍某缴纳人民币5000元（该款现暂存于本院账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胶囊等物证（照片），《人员电子档案》《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等书证，被害人于某、周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王某等人的供述和辩解，提取、扣押、辨认笔录，微信往来记录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鲁某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陈雅秋所提“被告人王某系初犯、偶犯，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真诚悔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及辩护人夏庆露所提“被告人鲁某系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良好，建议对其从宽处理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鲁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鲁某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王某、鲁某案发后缴纳部分款项，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王某、鲁某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居住地司法矫正机构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均给予一定的缓刑考验期限。被告人王某、鲁某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孔某、霍某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违反了食品安全法，侵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身体健康权，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除应受到刑事处罚外，还应当对此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要求被告人王某、鲁某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孔某、霍某对其销售的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承担价款十倍的赔偿金并在国家级新闻媒体刊登消费警示及公开赔礼道歉，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四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六千元。二、被告人鲁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三、对被告人王某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二千四百零八元及被告人鲁某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六百五十六元依法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四、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鲁某处扣押的“金天使”减肥胶囊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五、禁止被告人王某、鲁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等经营活动。六、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孔某、霍某、王某承担支付赔偿金人民币十四万五千二百四十元的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鲁某对上述赔偿金中的五万六千五百六十元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孔某、霍某、王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述赔偿款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七、现暂存于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账户被告人王某缴纳的人民币一万二千八百元、被告人鲁某缴纳的人民币五千六百元，以及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王某缴纳的人民币六万二千三百一十元、被告人鲁某缴纳的人民币五万一千三百六十六元、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孔某缴纳的人民币五千元、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霍某缴纳的人民币五千元，均优先给付其公益诉讼赔偿金。八、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孔某、霍某、王某、鲁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国家级新闻媒体上刊登消费警示并公开赔礼道歉。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蒋 晶人民陪审员  梁文有人民陪审员  董 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马红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