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河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7401刑初36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辽河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高永志，男，1973年4月10日出生于辽宁省义县，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盘锦市双台子区（户籍登记地址：盘锦市双台子区)。2015年10月27日因犯盗窃罪被盘锦市双台子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6年3月27日刑满释放。2019年10月11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辽宁省辽河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经辽宁省人民检察院辽河分院批准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辽河看守所。 辩护人宁文军，辽宁中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清松，男，1978年11月27日出生于辽宁省盘锦市，汉族，高中文化，捕前住盘锦市兴隆台区(户籍登记地址：盘锦市大洼区）。2019年10月11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辽宁省辽河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经辽宁省人民检察院辽河分院批准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辽河看守所。 辩护人陆晶晶，辽宁鹤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生利，曾用名姚荣利，男，1981年3月27日出生于甘肃省镇原县，汉族，初中文化，系中国共产党党员，捕前住盘锦市兴隆台区(户籍登记地址：辽宁省黑山县）。2014年10月30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盘锦市双台子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9年10月16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辽宁省辽河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19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年9月3日经本院决定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辽河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冯磊，辽宁辽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宁省辽河人民检察院以辽河检公诉刑诉〔2020〕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永志、孙清松犯盗窃罪，被告人姚生利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6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辽河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宝军、检察官助理曹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永志及其辩护人宁文军、被告人孙清松及其辩护人陆晶晶、被告人姚生利及其指定辩护人冯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辽宁省辽河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9年5月，被告人高永志找到孙清松，提议盗窃原油，孙清松向高永志提供盗窃原油地点，由高永志独自驾驶其所有的蓝色改装油罐车（悬挂车牌号辽Ｌ×××××)，携带扳手等作案工具，来到××公司××区××井、××井、××井，通过连接井口阀门的方式盗窃原油2次，并将所盗原油销赃给被告人姚生利。 2019年5月至10月间，被告人高永志、孙清松驾驶蓝色改装油罐车，携带高永志准备的作案工具，多次来到××公司××区××井、××井、××井，通过连接井口阀门的方式盗窃原油，后高永志将所盗原油全部销赃给姚生利，获赃款约人民币25万元，其中高永志分得赃款约15万元，孙清松分得赃款约10万元。经查，高永志、孙清松共向姚生利销赃原油约84.9吨（含水)，价值人民币约215026元，其中姚生利将其中约40吨原油（含水约17.57%)销售给他人，剩佘44.9吨原油(其中15.39吨原油含水19.06%、11.13吨原油含水15.57%、18.38吨原油含水54.27%)分别存放于其租用的位于盘锦市双台子区厂房地槽及其所有的改装油罐车（悬挂车牌号辽Ｇ×××××)内。案发后，该44.9吨原油被公安机关扣押并返还被害单位。 2019年10月11日，被告人高永志、孙清松驾驶蓝色改装油罐车，携带高永志准备的作案工具，来到××公司××区××井，通过连接井口阀门的方式盗窃原油7.22吨（含水1.99%），价值人民币25465.27元。案发后，该7.22吨原油被公安机关扣押并返还被害单位。 综上，被告人高永志、孙清松共盗窃原油约70.32吨（不含水），价值人民币约240491元。被告人姚生利共非法收购原油约63.24吨（不含水），价值人民币约215026元。 2019年10月11日，公安机关在盘锦市大洼区分别将高永志、孙清松抓获，并依法扣押被告人高永志所获赃款人民币8万元、孙清松所获赃款人民币23000元。2019年10月16日，被告人姚生利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公诉机关认为，应以盗窃罪追究被告人高永志、孙清松的刑事责任，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被告人姚生利的刑事责任。高永志、孙清松系共同犯罪，均系主犯，高永志系累犯，姚生利有前科，高永志、孙清松多次盗窃，姚生利多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有自首情节，三被告人均自愿如实供述涉嫌的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犯罪无异议，接受刑事处罚，部分返赃，建议对高永志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对孙清松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对姚生利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均并处罚金。并提交了相关的证据。庭审后，经本院询问，公诉机关建议对高永志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对孙清松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均并处罚金。 被告人高永志、孙清松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 被告人姚生利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提出量刑过高。 被告人高永志的辩护人提出，高永志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认罪态度积极诚恳，部分返赃，缴纳罚金，在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说明其主观上已经认识到自己的行为所产生的社会危害性，愿意洗心革面，接受法律对其的处罚和改造。案发后盗窃的原油44.9吨和7.22吨被公安机关扣押并返还被害单位，减轻了国家的损失，建议考量上述情节，给予其适当的刑罚。 被告人孙清松的辩护人提出，孙清松不是犯意的提出者，未参与全部盗窃活动，只参与盗窃部分环节，未提供用于犯罪的车辆，未参与销赃，非法所得2.3万，比高永志少近一半，系从犯或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如实供述罪行，系初犯，犯罪所得已被查封或扣押，缴纳罚金，曾举报他人犯罪，并完成指认工作，所盗原油已返还被害单位，建议对其在四年以下判处刑罚。 被告人姚生利的辩护人提出，姚生利主动投案，如实交代犯罪事实，系自首，积极配合退赃、返赃，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悔罪态度好，缴纳罚金，建议在三年以下判处刑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间，被告人高永志找到被告人孙清松提议盗窃原油，孙清松提供盗窃地点，高永志独自驾驶蓝色改装油罐车（悬挂假号牌：辽Ｌ×××××号），携带作案工具，两次窜至××公司××区××井、××井、××井，通过连接井口阀门的方式盗窃原油。同年5月至10月间，高永志、孙清松携带作案工具，多次驾驶蓝色改装油罐车窜至上述相同地点，以上述相同方式盗窃原油约84.9吨（含水)，计价值215026元。高永志将所盗原油全部销赃给被告人姚生利，约获25万元，其中高永志约获15万元，孙清松约获10万元。姚生利明知原油系盗窃所得仍予以收购，并将其中约40吨（含水约17.57%)销赃给他人，剩余44.9吨(其中15.39吨含水19.06%、11.13吨含水15.57%、18.38吨含水54.27%)存放于其租用的位于盘锦市双台子区的厂房地槽及其所有的改装油罐车（悬挂号牌：辽Ｇ×××××号）内。案发后，该部分原油被公安机关扣押并返还被害单位。 同年10月11日，被告人高永志、孙清松携带作案工具，驾车窜至××公司××区××井，以上述相同方式盗窃原油7.22吨（含水1.99%），计价值25465元。案发后，该部分原油被公安机关扣押并返还被害单位。 综上，被告人高永志、孙清松多次盗窃原油约70.3吨（不含水），计价值240491元。被告人姚生利多次收购原油约63.2吨（不含水），计价值215026元。案发后，高永志上缴违法所得15万元，孙清松上缴违法所得97000元，原油52.12吨（含水）被公安机关扣押后返还被害单位，姚生利将其所有的改装油罐车处理，获1500元。民警依法扣押蓝色货车1辆、钥匙2把、自制井某封闭器1个、卡瓦1个、自制长扳手2把、自制短扳手2把、活动扳手1把、法兰盘1个、扫把1把、白色线手套若干副、白色毛巾若干条、头灯4个、鸭舌帽1个、油管1根、孙清松违法所得3000元、姚生利卖车款1500元，并随案移送。 2019年10月16日，被告人姚生利到辽宁省辽河公安局刑事犯罪侦查支队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上述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实，案发情况及被告人高永志、孙清松、姚生利到案的经过。 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被盗现场情况。 3、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高永志对盗窃地点、销赃地点及卸油地点、焊罐地点、藏匿盗窃原油货车地点、过磅地点、作案工具进行辨认后予以确认，辨认后确认孙清松是一起盗窃的人；被告人孙清松对藏匿盗窃原油货车地点、对油井的开关阀门和油井放油口及在油井上方固定压板位置、盗窃后打扫井场现场的工具进行辨认后予以确认；被告人姚生利对过磅地点、收赃地点、卸油地点、盗窃所用货车进行辨认后予以确认，辨认后确认赵某是介绍自己和高永志认识的“九哥”；高永志与姚生利互相辨认后确认对方就是卖油和收油的人；何某（系××焊罐厂老板）辨认后确认被告人高永志曾在其经营的××焊罐厂给货车内焊过罐。 4、搜查笔录，辽河公安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辽宁省辽河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起赃、取样、返还笔录，××公司拉油凭证，油罐车计量报表，辽宁省辽河公安局返还物品、文件清单，原油检测结果，辽宁省辽河公安局移送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随案移送清单证实，2019年10月11日17时20分，高永志辨认位于盘锦市双台子区厂子是其每次盗窃原油后销售原油的地点并对卸油的具体地点进行了辨认，民警对该卸油地点存放的两地槽原油予以扣押。扣押了存放于该厂院内的辽Ｇ×××××改装油罐车内的原油。民警对扣押的原油提取并另行保存，在厂院南侧彩钢房内西侧地槽内抽取原油两车，经过磅称重，第一车原油（含水）重15.39吨，第二车原油（含水）重11.13吨，两次共计26.52吨。经检测，在该彩钢房内中间地槽内及改装油罐车内抽取原油一车，经过磅称重为18.38吨（含水），在卸油的过程中对原油进行了三级取样工作并对取样原油编号，并将上述原油返还给被害单位，经检测15.39吨原油含水19.06%，11.13吨原油含水15.57%，18.38吨原油含水54.27%。民警将高永志蓝色货车及车厢内油罐装的原油扣押，经过磅称重为7.22吨（含水），在卸油的过种中对原油进行了三级取样工作并对取样原油编号，后将原油返还给被害单位，经检测该部分原油含水1.99%。民警扣押高永志及孙清松手机及银行卡，将手机鉴定后与银行卡一并发还被告人；扣押钥匙2把、自制井某封闭器1个、卡瓦1个、自制长扳手2把、自制短扳手2把、活动扳手1把、法兰盘1个、扫把1把、白色线手套若干副、白色毛巾若干条、头灯4个、鸭舌帽1个、油管1根、孙清松违法所得3000元、姚生利卖车款1500元，并将上述款物及蓝色货车一辆随案移送。 5、辽河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辽宁省辽河公安局刑事犯罪案件侦查支队关于调取兴旺油脂厂和宏达石化门前过磅站监控录像的相关说明、录像内容涉案线索说明及视频截图，卡口照片，存放罐车地点与兴旺油脂厂监控录像位置示意图，存放原油地点与卡口照片形成地点、过磅录像形成地点示意图证实，2019年8月17日2时至10月11日10时及同年10月8日10时至10月11日10时，被告人高永志多次在22时至凌晨5时间驾驶蓝色改装油罐车，出入其存放该车的厂子及到地磅称重。经高永志辨认后确认，其每次驶出均为盗窃或销售原油，过磅前与过磅后车重之差可确定卖给姚生利油的数量，其中的男子系其本人。 6、××公司××区证明、辽河油田销售公司价格证明证实，被盗原油为中质油，涉案期间中质油油价。 7、辽宁省辽河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辽宁省辽河公安局刑事犯罪案件侦查支队说明证实，被告人高永志、孙清松微信聊天记录，与二被告人供述一致。 8、盘锦市双台子区人民法院（2015）双刑初字第00100号刑事判决书、（2014）双刑初字第0010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辽宁省锦州监狱锦监（2016）释字第99号释放证明书证实，高永志于2015年10月27日因犯盗窃罪被盘锦市双台子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6年3月27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姚生利于2014年10月30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盘锦市双台子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9、证人张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自己在盘锦市××厂打更，不清楚老板是谁，老板弟弟叫张建达（音），厂子北侧的库房里停放的一台蓝色厢式货车是2019年5、6月份的时候，一名四十多岁、胖乎乎的男子开来的，他说和老板说完了，要把这辆货车停到库房里面，他用车的时候随时取。都是后半夜的时候来用这台货车，每次他来的时候先是开一尾号是××的轿车来，停在那个库房里，然后再开那辆货车出去，一个小时左右开回来停在库房里面，再开轿车离开。有几次晚上，还有一名30来岁的男子和他一起开轿车来取货车出去，自己给开的门。那名胖乎乎的男子基本上5、6天开货车出去一次，还有连续几天晚上都出去的时候，都是他开车。经辨认后确认，被告人高永志就是驾驶蓝色厢货的那名“胖乎乎”的男子。 10、证人赵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自己从事个体生意，比自己小的人都叫自己“久哥”。自己认识一名叫“大志”的人，不知道大名叫什么，2019年4、5月份，自己和他在瀚新小区一个烟店打扑克的时候，他说有废机油，问自己能不能帮忙联系买家，自己就帮他联系到“小姚”，介绍他们认识，他们互相留了联系方式，后续事情就不清楚了。大志身高1米65到1米7左右、胖乎乎的、圆脸、大眼睛双眼皮、长的较黑，小姚以前是地矿小区“梦中阁”歌厅服务员，自己到那唱歌认识他的，后来他就弄了个厂子收废机油，他身高1米72左右、微瘦、有点黑、长脸。经辨认后确认被告人高永志是“大志”、被告人姚生利是“小姚”。 1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在××公司上班，开半挂车。高永志是自己姐夫的妹夫，自己和高永志认识很多年了，孙清松到××物流上班后，自己才认识他的。不知道高永志和孙清松是怎么认识的。 12、甘肃省镇原县平泉镇姚某党支部证明扫描件，辽宁省辽河公安局刑事犯罪侦查支队关于调取姚生利党员关系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姚生利系中国共产党党员。 13、户籍证明信、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高永志、孙清松、姚生利的自然情况。 14、被告人高永志、孙清松、姚生利的供述供认了所查明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永志、孙清松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秘密窃取原油，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公共财产所有权，已构成盗窃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姚生利明知原油系盗窃所得而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妨害了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高永志、孙清松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高永志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系累犯，高永志、孙清松多次盗窃，姚生利多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有前科，对高永志应从重处罚，对孙清松、姚生利可酌情从重处罚；高永志、孙清松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姚生利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部分原油被扣押后返还丢失单位，高永志、孙清松上缴全部违法所得，姚生利积极缴纳罚金，对三被告人可从轻处罚。关于孙清松辩护人提出的孙清松系从犯或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举报他人犯罪，姚生利辩护人提出的对姚生利在三年以下判处刑罚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相符的，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高永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已缴纳）。 被告人孙清松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已缴纳）。 被告人姚生利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高永志的刑期自2019年10月11日起至2024年10月10日止；被告人孙清松的刑期自2019年10月11日起至2023年2月10日止；被告人姚生利的刑期自2020年9月3日起至2023年9月2日止。） 二、辽宁省辽河公安局的蓝色货车一辆、钥匙二把、自制井口封闭器一个、卡瓦一个、自制长扳手二把、自制短扳手二把、活动扳手一把、法兰盘一个、扫把一把、白色线手套若干副、白色毛巾若干条、头灯四个、鸭舌帽一个、油管一根、被告人姚生利卖车款一千五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高永志违法所得十五万元、被告人孙清松违法所得十万元中，十一万二千一百零三元退赔被害单位，余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辽河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田 华 武 审 判 员 赵   十 人民陪审员 朱 凤 华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茜（代） 附页： 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