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51刑初481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董忠新，男，1968年2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崇明区，住上海市崇明区。辩护人高峰，上海大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竞秋，上海大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薛云，男，1980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龚清华，上海市中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磊杰，上海市中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四龙，男，1986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辩护人沙旭东，上海亚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巢伟，男，1988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丹阳市。辩护人胡丽妹，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日兵，男，1982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辩护人余宏发，上海聚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薛曙光，男，1990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项城市。辩护人张贤能，上海市海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文乐，男，1990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辩护人裴全忠，上海市恒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伟军，男，1991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辩护人施卫星，上海市申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玉保，男，1991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辩护人黄铁，上海市申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龙云，男，1985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辩护人史峻，上海善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崇检一部刑诉〔2020〕10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忠新、曹四龙犯寻衅滋事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薛云、巢伟、王日兵、薛曙光、王文乐、黄伟军、郑玉保、龙云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忠新及其委托的辩护人高峰、王竞秋，被告人薛云、巢伟、郑玉保、龙云及其分别委托的辩护人龚清华、胡丽妹、黄铁、史峻，被告人曹四龙、王日兵、薛曙光、王文乐、黄伟军及本院通过上海市崇明区法律援助中心分别为其指派的辩护人沙旭东、余宏发、张贤能、裴全忠、施卫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至2020年6月间，以被告人董忠新为纠集者，以被告人曹四龙及纪勇波(另案处理)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在本市纠集多人进行驾驶证分数买卖。在此过程中，通过董忠新统筹协调、联系相关部门工作人员，伪造机动车行驶证，并指使出售驾驶证分数的驾驶员持伪造的行驶证至公安机关接受违章处罚代他人记分，从中非法牟利；曹四龙、纪勇波等人多次对出售驾驶证分数的驾驶员进行恐吓，强行要求多记分或少给卖分款项，董忠新明知曹四龙等人的非法行为，仍积极为曹四龙等人非法买卖驾驶证分数提供帮助，扰乱了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一、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董忠新与薛云、巢伟、王日兵、薛曙光等人结伙，由董忠新负责统筹协调，由薛云、巢伟、王日兵、薛曙光等人收集需要买分的机动车车主及卖分驾驶员并配对，由被告人王文乐等人打印机动车行驶证照片，由被告人黄伟军、曹四龙等人负责接送卖分驾驶员，采用将打印出的行驶证照片塞入行驶证外壳等方式，指使卖分驾驶员持前述伪造的行驶证至违章处理点代处理违章记分。2019年至2020年6月间，被告人薛云在未取得机动车行驶证原件的情况下，将他人发送的行驶证照片，通过被告人黄伟军或者他人在王文乐等人处打印机动车行驶证，塞入机动车行驶证外壳内，伪造了沪EJXX**、沪EQXX**、沪BFXX**、沪AFXXX**、沪A8XX**、沪BJXX**、沪JYXX**、川CWXX**、浙KPXX**、沪B0XX**、沪LAXX**、沪ABXX**、沪C1XX**、沪AFXXX**、沪CDXX**等机动车行驶证，提供给卖分驾驶员夏某、王某1、张某2、刘某、李某1等人至公安机关处理交通违章。其中，被告人黄伟军参与伪造了沪ABXX**、沪C1XX**、沪AFXXX**等机动车行驶证。2019年至2020年6月间，被告人巢伟在未取得机动车行驶证原件的情况下，将他人发送的行驶证照片，通过被告人曹四龙或者他人打印机动车行驶证，塞入机动车行驶证外壳内，伪造了沪NKXX**、沪GYXX**、沪BMXX**、沪B2XX**、沪LFXX**、沪DGXX**等机动车行驶证，提供给卖分驾驶员屈某某、候某某、唐某某等人至公安机关处理交通违章，其中，被告人曹四龙参与伪造了沪NKXX**、沪GYXX**、沪LFXX**、沪DGXX**等机动车行驶证。2019年至2020年6月间，被告人王日兵在未取得机动车行驶证原件的情况下，以他人发送的行驶证照片，伪造了沪AFXXX**等机动车行驶证，提供给卖分驾驶员高某至公安机关处理交通违章，并帮助董忠新伪造沪MRXX**、沪C1XX**、沪JDXX**、沪A3XX**、沪C7XX**行驶证照片提供给卖分驾驶员闻某、徐某等人至公安机关处理交通违章。2019年至2020年6月间，被告人薛曙光在未取得机动车行驶证原件的情况下，以他人发送的行驶证照片，伪造了沪LAXX**、沪CDXX**等机动车行驶证，提供给卖分驾驶员陈某1、孙某1至公安机关处理交通违章。2019年至2020年6月间，被告人郑玉保在未取得机动车行驶证原件的情况下，以他人发送的行驶证照片，伪造了号牌为沪DAXX**、沪FAXX**、沪C2XX**等机动车行驶证，提供给卖分驾驶员黄某某、侯某某、张某1等人至公安机关处理交通违章。2020年3月至2020年6月间，被告人龙云在未取得机动车行驶证原件的情况下，以他人发送的行驶证照片，伪造了号牌为沪GYXX**、沪AFXXX**、沪B0XX**等机动车行驶证，提供给卖分驾驶员章某、袁某某等人至公安机关处理交通违章。2019年至2020年3月间，被告人王文乐在本区城桥镇租借了住处，帮助被告人薛云、黄伟军、巢伟、曹四龙、王日兵、郑玉保等人打印、伪造机动车行驶证。二、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2017年至2020年6月间，被告人曹四龙、纪勇波多次对出售驾驶证分数的驾驶员进行恐吓，强行要求多记分或少给卖分款项。董忠新明知曹四龙、纪勇波等人的非法行为，仍积极为曹四龙等人非法买卖驾驶证分数提供帮助。上述十名被告人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董忠新、曹四龙拒不供认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黄伟军、郑玉保退赔部分违法所得。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公安机关出具或调取的物证、书证、鉴定意见、电子数据、搜查笔录、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忠新系恶势力纠集者，被告人曹四龙系恶势力成员，二人伙同他人多次恐吓被害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董忠新、薛云、曹四龙、巢伟、王日兵、薛曙光、王文乐、黄伟军、郑玉保、龙云为牟取非法利益，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应当以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董忠新、曹四龙犯数罪，应当对其实行数罪并罚。十名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董忠新、薛云、曹四龙、巢伟、王日兵、薛曙光、黄伟军、郑玉保、龙云系主犯，被告人王文乐系从犯，应当依照刑法关于共同犯罪的规定予以处罚。被告人薛云、巢伟、王日兵、王文乐、黄伟军、郑玉保、龙云、薛曙光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审判。被告人董忠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事实和定性无异议，对公诉机关认定其构成寻衅滋事罪及恶势力纠集者的指控不予认可。其辩护人提出：1.董忠新等人以介绍、帮助他人非法买卖驾驶证分数为主要业务，并以此牟取非法利益，未实施过暴力、威胁行为，其行为不符合恶势力的法定特征，不应被认定为恶势力。2.董忠新等人根据机动车行驶证原件的照片进行彩印、裁剪，但彩印后纸张上的信息仍然是真实的，实质上制作的仅是复印件，其行为不属伪造，本案不能定性为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3.董忠新未指使他人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亦未与其他同案犯形成共谋，不应认定其构成寻衅滋事罪。综上，辩护人请求法庭宣告被告人董忠新无罪。被告人薛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并以薛云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退出违法所得等为由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曹四龙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但提出其未恐吓过屈某某，不应认定其构成寻衅滋事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并以曹四龙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等为由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巢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并以巢伟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退出违法所得等为由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王日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并以王日兵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退出违法所得等为由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薛曙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并以薛曙光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等为由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王文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并以王日兵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退出违法所得等为由请求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黄伟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并以黄伟军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退出违法所得等为由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郑玉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并以郑玉保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退出违法所得等为由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龙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并以龙云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退出违法所得等为由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至2020年6月间，被告人董忠新与被告人薛云、巢伟、王日兵、薛曙光等人结伙，介绍、帮助他人买卖驾驶证分数，从中非法牟利。由董忠新负责统筹协调，由薛云、巢伟、王日兵、薛曙光等人收集买分人员的信息，并将之与卖分驾驶员的信息进行配对，再由被告人曹四龙、黄伟军等人负责开车接送卖分驾驶员处理交通违章记分。被告人郑玉保、龙云亦通过介绍、帮助他人买卖驾驶证分数非法牟利。尔后，上述被告人通过王文乐等人将买分人员发送的行驶证照片进行编辑、打印、裁剪，塞入机动车行驶证空壳内，伪造机动车行驶证，并指使卖分驾驶员持前述伪造的行驶证至违章处理点代替实际违法人员接受记分。其中，被告人董忠新参与伪造机动车行驶证13本，被告人王文乐参与伪造23本，被告人薛云参与伪造15本，被告人巢伟、王日兵参与伪造6本，被告人曹四龙参与伪造4本，被告人黄伟军、龙云、郑玉保参与伪造3本，被告人薛曙光参与伪造2本。被告人曹四龙于2019年10月因提供虚假证言影响行政执法机关依法办案被处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同年12月1日，其在伙同他人带领卖分驾驶员屈某某在本区处理完交通违法记分后，因欲克扣卖分款项而恐吓屈某某，屈某某出于内心恐惧被迫同意曹四龙等人少给其钱款。2020年6月30日，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董忠新、薛云、巢伟、薛曙光、王文乐、黄伟军、郑玉保、龙云归案。同年7月20日、21日，被告人曹四龙、王日兵被先后抓获归案。到案后，上述被告人均对其结伙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事实供认不讳。审理中，被告人薛云、巢伟、王日兵、王文乐、黄伟军、郑玉保、龙云分别退出违法所得1,500元、1,200元、500元、230元、450元、300元、6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案发经过、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接到相关举报后经核查发现，本市有一团伙通过伪造机动车行驶证的方式组织他人买卖驾驶证分数，并从中牟利。经侦查，公安人员于2020年6月30日将被告人董忠新、薛云、巢伟、薛曙光、王文乐、黄伟军、郑玉保、龙云抓获归案，于同年7月20日、21日分别将被告人曹四龙、王日兵抓获归案。2.相关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抓获本案十名被告人时，对其住处、车辆进行搜查，依法扣押手机、电脑、银行卡、现金、机动车行驶证外壳、笔记本等物品。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从上述被查扣的手机、电脑中提取、固定、恢复电子数据的事实。相关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从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调取相关微信账户注册信息、交易明细、绑定银行卡等数据的事实。3.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交通违法当事人至本区处理交通违法行为时需出示身份证、驾驶证、行驶证原件，2017年4月起对违法行为人的驾驶证、行驶证、身份证通过高拍仪进行拍摄打印并存档，同时需对违法行为人进行拍照。4.《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业标准GA-2008》，证实该文件规定了机动车行驶证的组成、技术要求、检验方法、检验规则及包装、标志、运输及贮存和生产管理等内容。其中，明确机动车行驶证系准予机动车上道路行驶的法定证件，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依法核发。主页正面是已签注的证芯，背面是机动车相片，并采用塑封套塑封，副页是已签注的证芯。还明确，机动车行驶证塑封套和证芯由公安部交通管理局授权单位统一印制。5.证人闻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2月底的一天，董忠新让其帮忙去处理一下他人车辆的违章，后其和董忠新一同前去本区三沙洪路交通违章处理点，董忠新交给其二本行驶证让其去窗口接受处理，后其按要求前去接受处罚。相关处罚材料及照片，证实闻某使用彩印、裁剪后的行驶证替牌号为沪MRXX**、沪C1XX**的机动车驾驶员交通违法行为接受处罚的事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董忠新的手机中调取的其与被告人王日兵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王日兵受董忠新指使，帮助其打印上述行驶证的事实。6.证人郁某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转账截图，证实2020年6月29日，其通过微信联系一名帮忙处理交通违章的“黄牛”，想买点分处理违章。其将自己牌号为浙KPXX**的汽车的行驶证图片通过微信发给他，当天下午对方就说已经处理好了，其再将钱款支付给对方。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20年6月29日经“黄牛”介绍至本市浦东新区一交通违章处理点去处理违章。至现场后，薛云将二本行驶证的图片塞到蓝色的壳子里交给其，其中一本上的车辆牌号为浙KPXX**，一本上的车辆牌号为沪AFXXX**,并叮嘱其去某一个窗口处理。处理完以后，薛云与其结账并将其送至附近地铁站。相关处罚材料及照片对上述事实予以印证。7.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某日，其将自己牌号为沪B0XX**的车辆行驶证照片通过微信发给朋友，让他帮忙处理一下违章。几天后，车辆违章就处理好了。证人袁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20年3月17日经“黄牛”介绍先后至本市徐汇区、江苏省盐城市射阳县交通违章处理点去处理违章。纪勇波将行驶证交给其，让其带着自己的驾驶证和身份证前去窗口办理。相关处罚材料及照片，证实袁某某使用彩印、裁剪后的行驶证替牌号为沪B0XX**的机动车驾驶员交通违法行为接受处罚的事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龙云的手机中调取的其与被告人薛云的微信聊天记录，对上述事实予以印证。8.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其提供的手机截图，证实其经“黄牛”介绍去卖驾驶证的分数。2020年6月29日，薛云开车带着其和另外三名卖分驾驶员至本市浦东新区一交通违章处理点去处理违章。车行至半路，薛云下车至一家打印店内，约40分钟后，他从打印店内拿出数本行驶证分给卖分驾驶员，其分到4本。到交通违章处理点后，其成功处理了违章。相关处罚材料及照片，证实其使用彩印、裁剪后的行驶证替牌号为沪A8XX**、川CWXX**的机动车驾驶员交通违法行为接受处罚的事实。9.证人孙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其提供的手机截图，证实其于2020年3月2日经“黄牛”介绍至位于本市虹口区的交通违章处理点去处理违章。至现场后，薛云将行驶证和处理违章的单子交给其，让其前去窗口接受了处理。相关处罚材料，证实其使用彩印、裁剪后的行驶证替牌号为沪CDXX**的机动车驾驶员交通违法行为接受处罚的事实。10.证人严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曾委托“黄牛”处理牌号为沪ABXX**的车辆违章，其将车辆行驶证照片通过微信发送给对方并支付了钱款。证人夏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其提供的手机截图，证实其于2020年3月27日经“黄牛”介绍至位于本区城桥镇的交通违章处理点去处理违章。黄伟军开车带其至现场，并将行驶证和处理违章的单子交给其，让其前去窗口办理，其替牌号为沪ABXX**的车辆驾驶员接受了处罚。相关处罚材料及照片，证实夏某使用彩印、裁剪后的行驶证替牌号为沪ABXX**的机动车驾驶员交通违法行为接受处罚的事实。11.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20年3月16日经“黄牛”介绍至位于本区的交通违章处理点去处理违章。黄伟军开车带其至现场，并将行驶证和处理违章的单子交给其，让其前去窗口接受处理。相关交通违法处理记录，证实其使用彩印、裁剪后的行驶证替牌号为沪C1XX**的机动车驾驶员交通违法行为接受处罚的事实。12.证人杨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20年3月25日经“黄牛”介绍至位于本区的交通违章处理点去处理违章。黄伟军等人开车带其至现场，并将假行驶证和处理违章的单子交给其，让其前去窗口接受处理。相关处罚材料及照片，证实杨某某使用彩印、裁剪后的行驶证替牌号为沪AFXXX**的机动车驾驶员交通违法行为接受处罚的事实。13.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20年6月29日经“黄牛”介绍至位于本市虹口区的交通违章处理点去处理违章。“黄牛”将打印出来的行驶证照片装进蓝色外壳里交给其，让其前去窗口接受处理。相关处罚材料，证实陈某1使用彩印、裁剪后的行驶证替牌号为沪LAXX**的机动车驾驶员交通违法行为接受处罚的事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薛曙光的手机中调取的其与被告人薛云的微信聊天记录，对上述事实予以印证。14.相关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抓获被告人薛云时依法对其住处、车辆进行搜查，查获并扣押其指使他人打印并予裁剪的机动车行驶证，牌号分别为沪BJXX**、沪EQXX**、沪BFXX**、沪EJXX**、浙KPXX**、沪AFXXX**、沪JYXX**、川CWXX**、沪A8XX**。公安机关出具的机动车协查、比对工作联系单，证实上述9张机动车行驶证均非公安机关核发。被告人薛云对其指使他人打印上述行驶证用以处理交通违章的事实供认不讳，公安机关从其持有的手机中调取的相关图片对上述事实予以印证。15.证人范某1的证言，证实其曾委托“小卞”帮忙处理牌号为沪B2XX**的车辆违章。证人陈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20年3月2日经“黄牛”介绍至位于本区的交通违章处理点去处理违章。公丕春开车带其至现场，并将打印好的行驶证塞进外壳里交给其，让其去窗口处理违章。相关处罚材料及照片，证实陈某2使用彩印、裁剪后的行驶证替牌号为沪B2XX**的机动车驾驶员交通违法行为接受处罚的事实。公安机关从公丕鑫的手机中调取的其与被告人巢伟的微信聊天记录，对上述事实予以印证。16.证人唐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曾委托“黄牛”处理牌号为沪BMXX**的车辆违章，对方将其行驶证拿过去了一会，并打电话联系他人。过了约半个小时，违章就处理完毕了。证人候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20年3月3日经“黄牛”介绍至位于本区的交通违章处理点去处理违章。“黄牛”开车带其至现场，并将打印好的行驶证经过裁剪后塞进外壳里交给其，让其去窗口处理违章。相关处罚材料及照片，证实候某某使用彩印、裁剪后的行驶证替牌号为沪BMXX**的机动车驾驶员交通违法行为接受处罚的事实。公安机关从公丕鑫的手机中调取的其与被告人巢伟的微信聊天记录，对上述事实予以印证。17.证人潘某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手机截图，证实其曾委托他人帮忙处理牌号为沪NKXX**的车辆违章，对方当时拍摄了其行驶证的照片。证人屈某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9年12月1日经“黄牛”介绍至位于本区的交通违章处理点去处理违章。纪勇波将其领上车，车辆驶至本区后，曹四龙拿过来一叠假的行驶证，这些行驶证都是彩色打印出来的。他们拿出几本塑料外壳，将彩色打印的行驶证装进去，让其去交通违法处理窗口处理违章。处理完以后，纪勇波、曹四龙等人要将之前允诺的报酬克扣掉一部分，其不同意。曹四龙称“车子不要停，开到前面弄他”，其害怕被打，只好答应。相关处罚材料及照片，证实屈某某使用彩印、裁剪后的行驶证替牌号为沪NKXX**、沪GYXX**的机动车驾驶员交通违法行为接受处罚的事实。18.证人孙2、王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二人于2019年12月8日经“黄牛”介绍至位于本区的交通违章处理点去处理违章。“黄牛”开车带二人至现场，曹四龙将行驶证复印件和处理违章的单子通过纪勇波交给二人，让其去窗口处理违章。处理完以后，纪勇波要将之前允诺的报酬克扣掉一部分，其二人不同意。相关处罚材料及照片，证实孙2、王2使用彩印、裁剪后的行驶证分别替牌号为沪DGXX**、沪LFXX**的机动车驾驶员交通违法行为接受处罚的事实。19.证人范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9年5月21日、22日经“黄牛”介绍至位于本区的交通违章处理点去处理违章。“黄牛”开车带其至现场，王文乐提供了两本行驶证给“黄牛”，“黄牛”再交予其去窗口处理违章。相关处罚材料及照片，证实范某2使用彩印、裁剪后的行驶证替牌号为沪L5X**、沪沪EKXX**机动车驾驶员交通违法行为接受处罚的事实。其还向公安机关提供了牌号为沪沪L5X**沪E沪EKXX**动车行驶证彩印件。20.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其曾于2019年8月委托他人处理牌号为沪D沪DAXX**辆违章，并通过微信发送了行驶证照片。证人黄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9年8月5日经韩洪群介绍至位于本区的交通违章处理点去处理违章。韩洪群通过电脑打印了两张行驶证照片，并进行剪裁，让其持这两张照片去找郑玉保。至现场后，郑玉保让其去窗口处理违章。相关处罚材料及照片，证实黄某某使用彩印、裁剪后的行驶证替牌号为沪D沪DAXX**动车驾驶员交通违法行为接受处罚的事实。21.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9年5月7日在郑玉保带领下至位于本区的交通违章处理点去处理违章，郑玉保交给其两张行驶证复印件，并将之塞进行驶证外壳内，让其去窗口处理违章。相关处罚材料及照片，证实张某1使用彩印、裁剪后的行驶证替牌号为沪C沪C2XX**动车驾驶员交通违法行为接受处罚的事实。22.证人侯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9年某日经“黄牛”介绍至位于本区的交通违章处理点去处理违章。至现场后，郑玉保将行驶证和处理违章的单子交给其，让其前去窗口接受处理。相关处罚材料及照片，证实侯某某使用彩印、裁剪后的行驶证替牌号为沪F沪FAXX**动车驾驶员交通违法行为接受处罚的事实。23.证人章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手机截图，证实其于2020年6月22日经“黄牛”介绍至位于本市黄浦区的交通违章处理点去处理违章。至现场后，“黄牛”将两本行驶证和处理违章的单子交给其，让其前去窗口接受处理。处理完以后，“黄牛”就将前面给其的东西全都撕掉了。相关处罚材料及照片，证实章某使用彩印、裁剪后的行驶证替牌号为沪G沪GYXX**A沪AFXXX**动车驾驶员交通违法行为接受处罚的事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龙云的手机中调取的相关照片，对上述事实予以印证。24.相关处罚材料及照片，证实高某使用彩印、裁剪后的行驶证替牌号为沪A沪AFXXX**动车驾驶员、张娟使用彩印、裁剪后的行驶证替牌号为沪C沪C7XX**动车驾驶员、徐某使用彩印、裁剪后的行驶证替牌号为沪J沪JDXX**A沪A3XX**动车驾驶员交通违法行为接受处罚的事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董忠新的手机中调取的其与被告人王日兵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王日兵受董忠新指使，帮助其打印上述行驶证或处理违章记分的事实。25.被告人董忠新、薛云、曹四龙、巢伟、王日兵、薛曙光、王文乐、黄伟军、郑玉保、龙云均对上述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事实供认不讳。26.户籍资料、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董忠新、薛云、曹四龙、巢伟、王日兵、薛曙光、王文乐、黄伟军、郑玉保、龙云的自然身份状况及部分被告人的劣迹情况。依据上述查明的事实和证据，针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能否认定被告人董忠新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董忠新的辩护人于庭审中提出，董忠新的行为不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本院认为，该罪中的伪造，是指无权制作人冒用名义非法制作国家机关证件的行为，也包括存在某一证件的情况下而模仿其特征复印、伪造另一假证件的行为。机动车行驶证应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依法核发，塑封套和证芯由公安部交通管理局授权单位统一印制。任何单位、个人均不得擅自制作。应当注意到的是，本案中，各被告人无论是在主观认识上还是客观行为上，均不存在单纯地、直接地使用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的意图和事实。相关被告人将买分人员发送的机动车行驶证照片使用电脑修图软件进行调色、修正后，再予彩色打印并将之裁剪成原件大小，塞入机动车行驶证外壳内，使之成为一本新的、独立于原件的机动车行驶证。上述行为均表明各被告人欲使该件达到原件的使用效果，以此充当原件使用。各被告人为模仿原件特征而进行大量加工和改造，从而制作新件的行为，应当属于伪造的范畴。此外，被告人董忠新的供述与同案犯薛云、巢伟、王日兵等人的供述，以及相关手机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董忠新明知在未取得买分人员机动车行驶证原件的情况下，伪造机动车行驶证系介绍、帮助他人买卖驾驶证分数违法活动中不可或缺的一个环节，其仍然伙同他人实施相关行为，应当认定其系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共犯。综上，被告人董忠新伙同他人无权制作而擅自模仿原件特征制作国家机关证件，用于买卖驾驶证分数的违法活动，应当认定其行为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二、能否认定被告人董忠新、曹四龙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曹四龙恐吓被害人屈某某的事实，有被害人屈某某的陈述及其他同案犯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曹四龙的相关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曹四龙曾于2019年10月因妨碍公务行为受到行政处罚，又于同年12月1日实施恐吓他人的行为，情节恶劣，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对其定罪处罚。此外，公诉机关指控曹四龙恐吓嵇瑞妍一节事实，以及纪勇波涉嫌恐吓孙2、王2一节事实中，均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曹四龙实施恐吓行为，依据现有证据，本院对上述两节事实均不予认定。被告人曹四龙的相关辩解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能否认定被告人董忠新构成寻衅滋事罪的问题，庭审中，公诉机关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被告人董忠新组织、指使、放任他人实施恐吓行为，亦无证据证实被告人董忠新与曹四龙、纪勇波之间存在恐吓他人的意思联络。故本案中，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忠新与曹四龙、纪勇波构成寻衅滋事罪的共犯缺乏依据，本院难以支持。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三、能否认定被告人董忠新、曹四龙等人系恶势力两高两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中指出，具有下列情形的组织，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二年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恶势力一般为三人以上，纠集者相对固定，违法犯罪活动主要为强迫交易、故意伤害、非法拘禁、敲诈勒索、故意毁坏财物、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等，同时还可能伴随实施开设赌场、组织卖淫、强迫卖淫、贩卖毒品、运输毒品、制造毒品、抢劫、抢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以及聚众“打砸抢”等。本案中，被告人董忠新、曹四龙及纪勇波三人间无直接、紧密的联系。从在案证据及各被告人当庭供述来看，无证据能够证实董忠新、纪勇波二人相识，无证据能够证实董忠新纠集或通过他人授意纪勇波恐吓卖分驾驶员。曹四龙在送卖分驾驶员至车站、码头的过程中，为实现其个人利益的最大化，通过恐吓他人的行为克扣卖分款，但无证据能够证实该种利益扩大所产生的效益与董忠新有关，亦无证据能够证实董忠新纠集或通过他人授意曹四龙恐吓他人。此外，除共同恐吓屈某某一节事实以外，无证据能够证实纪勇波与曹四龙存在其他共同恐吓卖分驾驶员的事实。故董忠新、曹四龙、纪勇波间不存在紧密关联，不具备稳定持续实施涉恶违法犯罪活动的前提和基础，本案缺乏恶势力犯罪通常具备的组织特征。本案中，依据现有证据能认定的寻衅滋事事实仅有一起，即曹四龙、纪勇波恐吓被害人屈某某的事实。此外，董忠新、曹四龙等人在介绍、帮助他人买卖驾驶证分数及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过程中，所实施的是一种扰乱国家机关正常管理活动及损害国家机关声誉的行为，确实具有一定的社会危害性和刑罚当罚性，但其中并未反映出以暴力、胁迫为主要手段的行为特征，不能将之定性为涉恶违法犯罪行为。故依据现有证据，无法证实本案中董忠新、曹四龙、纪勇波二年内多次实施涉恶违法犯罪行为的事实，本案缺乏恶势力犯罪通常具备的行为特征。本案中，董忠新、曹四龙、纪勇波等人在介绍、帮助他人买卖驾驶证分数的过程中，伪造国家机关证件，侵犯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和信誉，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但应当注意到的是，本罪侵害的犯罪客体与恶势力犯罪通常所指向的对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的干扰、破坏不属于同一范畴。就寻衅滋事的事实而言，曹四龙、纪勇波恐吓他人的事实仅被查证一起，其所造成的社会危害程度较为有限，与恶势力犯罪的社会危害性相去甚远。故本案中董忠新、曹四龙、纪勇波的行为尚未达“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之境地，本案缺乏恶势力犯罪通常具备的危害特征。综上，本案中董忠新、曹四龙、纪勇波三人缺乏恶势力的组织特征、行为特征、危害特征，依法不能被认定为恶势力犯罪，被告人董忠新不能被认定为恶势力纠集者，被告人曹四龙不能被认定为恶势力成员。被告人董忠新的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董忠新、薛云、曹四龙、巢伟、王日兵、薛曙光、王文乐、黄伟军、郑玉保、龙云为牟取非法利益，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用于违法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其中被告人董忠新、薛云、王文乐的行为属情节严重，依法均应予以惩处。十名被告人在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董忠新、薛云、曹四龙、巢伟、王日兵、薛曙光、黄伟军、郑玉保、龙云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文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黄伟军的辩护人提出黄伟军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整个共同犯罪中，黄伟军实施了接送卖分驾驶员、让王文乐打印并裁剪行驶证照片、指使卖分驾驶员持伪造证件代替实际违法人员接受处罚、与卖分驾驶员结算卖分款项等实行行为，其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主动，参与程度较深，并非起次要、辅助作用，故依法不能认定为从犯。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薛云、巢伟、王日兵、薛曙光、王文乐、黄伟军、郑玉保、龙云自愿认罪认罚，且除薛曙光以外均已退出相应的违法所得，依法均可以从宽处罚。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董忠新、薛云、曹四龙、巢伟、王日兵、薛曙光、黄伟军、郑玉保、龙云所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王文乐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减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为严肃国家法制，维护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秩序及社会管理秩序，综合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综合考虑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董忠新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30日起至2023年12月2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薛云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曹四龙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0日起至2022年5月1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巢伟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九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王日兵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薛曙光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30日起至2021年1月2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七、被告人王文乐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七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八、被告人黄伟军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九、被告人郑玉保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十、被告人龙云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十一、扣押在案的手机、伪造的机动车行驶证、证件外壳、承诺书、笔记本、广告单、电脑、纸质材料、处罚材料均予以没收，其余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被告人薛云、巢伟、王日兵、王文乐、黄伟军、郑玉保、龙云退出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追缴被告人董忠新、曹四龙、薛曙光的违法所得。被告人薛云、巢伟、王日兵、王文乐、黄伟军、郑玉保、龙云回到社区后，均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陆 静审 判 员  金立寅人民陪审员  黄唯一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朱宇如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