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刑初161号公诉机关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兵，男，1978年3月1日生，瑶族，云南省绿春县人，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绿春县，住个旧市。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8年8月22日被云南省绿春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9个月，2019年2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20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云南省金平县看守所。辩护人王伟刚，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小平，曾用名胡林，男，1995年3月28日生，瑶族，云南省绿春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绿春县。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12月12日被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9个月，刑期自2018年8月19日起至2019年5月18日止。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20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云南省金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朱娴，云南红河谷律师事务所律师。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红检二部刑诉［2020］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兵犯运输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胡小平犯运输毒品罪，于2020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凯、蒋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兵、胡小平及辩护人王伟刚、指定辩护人朱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李兵于2020年5月13日上午，指使被告人胡小平与李某2（另案处理，下同），驾乘摩托车到绿春县的大风丫口附近，从联系好的毒品供货人处取得2块毒品海洛因后返回绿春县牛孔镇。当天晚上，被告人胡小平、李某2携带该毒品海洛因驾驶摩托车从绿春经戈奎乡路驶往元阳南沙，5月14日凌晨在上与被告人李兵碰头，并将毒品海洛因转移至被告人李兵驾驶的云Ｇ×××**白色起亚轿车上，继而由被告人李兵、胡小平驾乘云Ｇ×××**车辆在后拉运毒品，李某2骑摩托车在前探路，一同驶往个旧市区方向。7时许行至个旧市时被公安民警人赃俱获，当场从被告人李兵驾驶的起亚轿车驾驶座位下查获白色块状毒品可疑物2包。经称量和鉴定，所查获毒品可疑物净重701克，均含海洛因成分，含量为75.2%至79.2%。二、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李兵于2020年5月14日因涉嫌运输毒品罪被抓获后，公安民警从其个旧市宝华路19幢2单元701号租住房内，查获其用于自吸的白色块状毒品可疑物1包、红绿色片剂毒品可疑物7包。经称量和鉴定，所查获的白色块状毒品可疑物净重3.21克，含有海洛因成分；7包红绿色片剂毒品可疑物净重128.52克，均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证人李某1、李某2证言，抓获经过，提取、称量、取样笔录及照片，毒品检验、指纹检验鉴定意见，物证照片，手机通话清单，银行流水账单，辨认笔录及照片，提取、扣押笔录及清单，搜查笔录及照片，被告人李兵、胡小平的供述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李兵、胡小平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以运输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追究被告人李兵的刑事责任，实行数罪并罚；以运输毒品罪追究被告人胡小平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兵、胡小平均系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可能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兵系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后，再犯运输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是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兵、胡小平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兵、胡兵对起诉指控其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未作辩解。辩护人王伟刚提出，本案可能存在特情引诱犯罪，依法应认定为犯罪未遂；被告人李兵被抓获后主动交代了其车上有毒品，应以自首论；所查获的起亚牌小轿车所有权人为李某1，应依法返还李某1；李兵认罪态度好，建议判处十五年以下有期徒刑。辩护人朱娴提出，被告人胡小平运输毒品是为了自己吸食，认罪态度好，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被告人胡小平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5月13日上午，被告人李兵指使被告人胡小平和李某2（在逃）到黑江县运输毒品后，胡小平驾驶一辆车牌号为云Ｇ×××**的摩托车，李某2驾驶一辆无车牌的红色摩托车，从绿春县牛孔镇阿谷村出发到绿春县及墨江县交界处的大风丫口附近找到一名叫“邓志忠”的男子（真实姓名不详），并从“邓志忠”处取得两块毒品可疑物，后胡小平驾驶云Ｇ×××**摩托车并携带毒品可疑物，李某2驾驶另一辆摩托返回绿春县牛孔镇阿谷村。当晚，在李兵的安排下，胡小平携带毒品可疑物，与李某2各自驾驶一辆摩托车从绿春经戈奎、元阳南沙往个旧方向行驶，李兵驾驶李某1所有的车牌号为云Ｇ×××**的白色起亚轿车从个旧市区至南沙往绿春方向的二级路接应。次日凌晨，李兵驾驶起亚牌轿车，胡小平、李某2各驾驶一辆摩托车行至，李某2将摩托车停放在后，乘坐胡小平驾驶的云Ｇ×××**摩托车，李兵驾驶起亚牌轿车往个旧方向行驶。途中，胡小平携带毒品可疑物换乘到李兵驾驶的起亚牌轿车，并将毒品可疑物藏匿于驾驶座位下。当三人行驶至个旧市时被公安民警人赃俱获，当场从李兵驾驶的起亚牌轿车驾驶座位下查获白色块状毒品可疑物2块。随后，公安民警从李兵租住的个旧市查获白色块状可疑物1包，红绿色片剂毒品可疑物7包。经称量和鉴定，在李兵驾驶的起亚轿车内查获的2块白色块状毒品净重701克，含有海洛因成分，含量为79.2%、75.2%；在李兵住处查获的1包白色块状毒品可疑物净重3.21克，含有海洛因成分；在李兵住处查获的7包红绿色片剂毒品可疑物净重129.13克，其中128.52克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0.61克未检测出常规毒品成分。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现场查获照片，证实2020年5月，金平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在工作中发现线索，获知一团伙长期在江城、个旧一线从事运输、贩卖毒品活动。2020年5月14日6时许，公安民警在个旧市口对嫌疑车辆云Ｇ×××**白色起亚轿车和云Ｇ×××**二轮摩托车进行检查，当场从轿车驾驶座座椅后下面夹层查获用黄色塑料袋包裹的白色块状毒品可疑物2块，同时抓获驾驶轿车的被告人李兵、乘坐轿车的被告人胡小平和李某1，抓获骑摩托车的李某2。金平县公安局于2020年5月14日立案侦查。被告人李兵、胡小平和李某2运输毒品的交通工具特征、白色块状毒品可疑物藏匿位置及毒品可疑物指认情况。2.提取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搜查笔录、照片及视频，证实2020年5月14日6时30分，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公安民警依法当场提取并扣押从被告人李兵驾驶的云Ｇ×××**白色起亚轿车中查获的用黄色塑料袋包装的块状毒品可疑物2块、白色起亚小轿车一辆、手机一部（ｖｉｖｏＲＯＭ，黑色，ＩＭＥＩ1：865234046968532）、行驶证一本（号牌号码：云Ｇ×××**，所有人：李某1）、车钥匙一把（黑色，标有ＫＩ∧字样）；随后公安民警依法提取并扣押了李某2的手机一部（ｖｉｖｏ，ＲＯＭ；蓝色，卡号：15×××64）一部、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2020年5月14日17时50分，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公安民警依法扣押了被告人胡小平的二轮摩托车一辆（云Ｇ×××**，车架号ＬＦ39ＣＫ2Ｄ8ＥＡ002647，发动机号：162ＦＭＪ-ＶＥ1732612，）及手机一部（Ｖｉｖｏ，蓝色，ＩＭＥＩ1:865409047168072）。2020年5月15日16时10分，公安民警依法对李某2停放在元阳县南沙的一家宾馆门口的一辆摩托车（红色，无号牌，车架号：ＬＣ6ＰＣＫＢＸ1Ｇ1010869;发动机号：ＭＨ000916）进行提取，并依法扣押。2020年5月14日7时4分，公安民警在抓获被告人李兵后，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李兵位于个旧市的住处进行搜查，搜出红、绿色片剂毒品可疑物7包及白色块状可疑物1包、人民币6040元（100元面值50张，50元面值8张，20元面值32张）、手机一部（ｖｉｖｏ牌，彩粉色，号码：182××××****）、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李兵身份证一张,公安民警依法对上述物品进行提取，并依法扣押。3.毒品可疑物称量、取样笔录、毒品、指纹鉴定、尿液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2020年5月14日18时38分，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公安民警依法对现场查获的2块状白色毒品可疑物，及在被告人李兵住所查获的7包红绿色片剂状毒品可疑物、1包白色块状毒品可疑物进行称量，经称量，2块白色块状毒品可疑物净重为701.0克，在李兵住所查获的1包白色块状毒品可疑物净重3.21克，7包红、绿色片状毒品可疑物净重为129.13克。公安机关依法取样进行送检，经检验，在个旧市查获的2块白色块状毒品可疑物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分别为79.2%和75.2%，在李兵住处查获的1包白色块状可疑物检测出海洛因成分，在李兵住处查获的7包红绿色片剂毒品可疑物，除部分绿色片剂毒品可疑物外，其余均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未检测出毒品成分的绿色片剂共计净重0.61克。在个旧市查获的包装毒品可疑物的2号黄色塑料袋上发现被告人胡小平指纹。经尿液检测，被告人李兵、胡小平和李某2的尿液检测结果呈吗啡、冰毒阳性。4.辨认笔录及照片、人身安全检查笔录，证实经人像辨认，被告人李兵、胡小平和李某2能够相互辨认出对方，被告人李兵辨认出向其出售毒品的江城县男子邓志忠。公安民警依法对被告人李兵、胡小平和李某2、李某1进行人身安全检查，未发现其身上有违禁物品和外伤。5.检验委托书、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原始证物使用记录、勘验提取数据光盘，证实金平县公安局城关边境派出所委托金平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对依法扣押的被告人李兵、胡小平和李某2手机内三人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及通话记录进行提取。金平县公安局网络安全大队依法提取被告人李兵一部黑色ＶＩＶＯ牌手机、被告人胡小平一部蓝色ＶＩＶＯ牌手机和李某2一部蓝色ＶＩＶＯ牌手机和手机数据，保存为“李兵等人贩卖、运输毒品-20200624192742-ｈｔｍｌ”文件，并存储于光盘。6.电子数据（存储于Ｕ盘，共2307页），证实被告人李兵使用一个微信号，被告人胡小平和李某2各使用四个微信号。微信中有大量微信转账或微信红包，其中在数据的第1036页有如下内容：李某2的微信2020年4月18日给李兵发信息问“有没有东西啊，有的话我去跟你搞一两口”。备注名为“李小分”的微信于2020年5月13日向李兵的微信发送了一条信息，内容只有三个字“邓志忠”。2020年4月25日。李兵的微信向一个微信号为×××的微信号发过一条信息，题目是“锡都警方循线最踪成功破获万克毒品大案”并且在2020年5月8日日向该微信号收过2000元的微信转账。2020年5月7日，李兵还通过微信转账2000元给李某2。2020年5月12日晚上，也就是5月13日的凌晨3时，李兵的微信“放弃你是我的错”给李某2的微信发信息“小龙你睡了吗，和你说个事，明天早上你和胡小平到大冈丫口拿两块东西上来号码”，李某2回复“好的”。7.看守所被羁押人员检查登记表、金平县人民医院ＣＴ诊断报告单、不予收押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被取保候审义务告知书、收取保证金通知书、银行业务凭证，证实因李某2肺部感染××变，患有严重疾病，于2020年5月15日被金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缴纳保证金2000元。8.户口证明、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兵生于1978年3月1日，作案时已年满18周岁，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李兵于2011年3月、2013年2月、2014年6月三次被公安机关查获并进行戒毒，于2018年8月22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绿春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9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2019年2月14日刑满释放。被告人胡小平生于1995年3月28日，作案时已年满18周岁，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胡小平于2014年吸毒被绿春县公安局牛孔派出所查获拘留，于2018年12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9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刑期自2018年8月19日起至2019年5月18日止。9.银行交易流水，证实邓志忠卡号为62×××66的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户流水于2020年5月13日在个旧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存入7900元、7300元、2000元、3800元、10000元、9000元，共计4万元；于2020年5月15日在江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取出52000元。李兵卡号为62×××70的邮政存蓄银行账户于2020年5月13日提现17900元，微信转账18000元。10.通话记录清单，证实2020年5月12日至2020年5月13日，被告人李兵（住处查获手机号码为182××××****）和被告人胡小平（现场查获手机号码为159××××****）手机通话8次。2020年5月13日至2020年5月14日，被告人李兵（现场查获手机号码136××××****）与被告人胡小平（手机号码为159××××****）手机通话6次。2020年5月13日，李某2（现场查获手机号码为152××××****）与被告人李兵（手机号码为136××××****）手机通话4次；2020年5月11日至2020年5月14日，李某2（手机号码为152××××****）与被告人胡小平（手机号码为159××××****）手机通话15次。11.通话基站位置信息,证实被告人李兵（手机号码为136××××****）在2020年5月12日、13日、14日均未显示出在元阳通过话，但显示被抓获之前在个旧市通过话。2020年5月12日李某2（手机号码为152××××****）在绿春牛孔通过话，2020年5月14日凌晨12时许在绿春戈奎普朵与被告人胡小平（手机号码为159××××****）通过话（普朵为大风丫口到牛孔之间的路上）。12.云Ｇ×××**车辆行驶轨迹、车辆档案信息，证实被告人李兵驾驶云Ｇ×××**起亚轿车于2020年5月13日17时19分许在进城方向出现，同日23时15分许在进出城方向出现，2020年5月14日4时8分在菱角塘（在南沙往绿春方向3公里左右）出现。云Ｇ×××**起亚轿车车主为李某1；云Ｇ×××**摩托车（被告人胡小平驾驶的摩托车，车架号ＬＦ39ＣＫ2Ｄ8ＥＡ002647）登记车主为李福星；云ＧＷＭ4**摩托车（李某2驾驶的摩托车，车架号：ＬＣ6ＰＣＫＢＸ1Ｇ1010869;）登记车主为李勇。13.没收取保候审保证金决定书、罚没收入专用收据、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李某2取保候审后外逃未能到案，公安机关依法对其缴纳的保证金人民币2000元予以没收，并将其列为网上在逃人员予以通缉。14.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20年5月13日6时许，胡小平来到他家，叫他去墨江县大风丫口拿毒品。大概12时许，他跟胡小平各骑一辆摩托车来到一个人家里，那个人就用黄色袋子把毒品装好交给胡小平，胡小平把毒品放在后腰处，接着二人就骑摩托车往回走，他在前面探路，下午5时许，他们二人回到寨子，胡小平把毒品带回其家。当晚10时许，李兵打电话叫他们二人把毒品带到个旧，他和胡小平各骑一辆摩托车出来，还是他在前面探路。2020年5月14日凌晨1时许，将近南沙加水站处，李兵开车来接他们。他们三人在李兵车上吸食了毒品后，李兵开车在前面探路，他把自己的摩托车放在南沙的一家吉祥宾馆停车场，就跟胡小平共骑一辆摩托车往个旧走。路上胡小平说被跟踪了，就打电话给李兵，李兵开车折回，胡小平就下了摩托车坐到了李兵的车上，他则驾驶摩托车到前面探路，快到个旧前时被抓获。毒品是李兵事先联系好后，叫他和胡小平去拿的。他一共帮李兵拿过三次毒品，之前帮李兵拿毒品李兵会给他两三千元人民币，这次拿毒品李兵没有给他钱。他吸毒有一两年了，已经成瘾，吸食的毒品都是从墨江县大风丫口那里购买的，已经购买过十多次。他骑的是一辆红色豪爵摩托车，没有车牌，胡小平骑的是一辆黑色摩托车，后面有一个红色的箱子，车牌尾号好像是552。15.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她系李兵之妻。2020年05月14日，她在个旧市被查获时，开车的是她老公李兵，当时在车上还有她的儿子以及和她老公一个寨子的一个不知道名字的男子，李某2骑摩托车走在前面。2020年5月13日，他们是从绿春县牛孔镇乘坐车辆，走绿春经南沙到个旧。她不知道老公李兵车里的黑色包装物是从那里来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她坐在副驾驶位置，没有看见黑色包装物放在车中什么位置。她和老公李兵平时在个旧市租房子住，儿子在个旧读书，她没有吸过毒，她老公李兵吸毒。16.被告人李兵供述，2020年5月12日下午，他在个旧里打电话给江城的一名叫邓自忠的男子，联系买毒品海洛因的事宜。当天晚上，他微信联系胡小平，叫胡小平和李某2明天早上到江城县大风丫口附近找邓自忠拿毒品。2020年5月13日12时许，胡小平和李某2二人到达江城县找到邓自忠拿到毒品后，胡小平打电话给他，他就叫二人把毒品送到个旧。当天晚上22时许，他驾驶白色起亚轿车带着女朋友李某1及李某1的儿子从个旧出发前往南沙接应胡小平和李某2。2020年5月14日凌晨，他在南沙往绿春方向的公路上接到胡小平和李某2两个人。三人见面后，因毒瘾发了，就在轿车上吃了点毒品。随后，李某2骑一辆摩托车在前面看路，胡小平骑一辆摩托车在中间，我开着小车在后面走。快到南沙的时候，他叫胡小平、李某2骑一辆摩托车就可以了，于是他们就把一辆摩托车放在了南沙街上，两人共骑一辆摩托车上个旧。快到个旧时，胡小平说好像有一辆车跟着，他就叫胡小平上了轿车，李某2骑摩托车走在前面。进入隧道后，李某2打电话说前面有公安在查车，他问李某2东西在哪里，李某2说东西一直是胡小平带着，胡小平和他说这个东西咋整，他就叫胡小平带起，胡小平就把东西放在他坐的座位下，才出隧道口，就被公安拦下来抓住了。他购买的是海洛因，共有两块，每块32000元人民币，但他只通过农村信用社给邓自忠转账40000元人民币。他妻子不知道此次贩毒的事情，在被抓获之前他在个旧市还存放着6袋小麻，每袋约有200颗。17.被告人胡小平供述，2020年5月13日八九点左右，同村的李兵打电话给他说：“白的没有吃的了，江城那边有两块我已经联系好了，你们去拿。”随后，他叫上同村的李某2一起驾驶一辆摩托车前往江城，到了江城后，通过李兵的联系，他和李某2在江城水库旁边的山上见到一头戴帽子、面带口罩的男子，那名男子把毒品海洛因拿给他们后，他们就原路返回绿春。在回家的路上，李兵打电话跟他说，个旧有活要不要去做，他就跟李某2调头去了个旧。2020年5月14日4时许，他和李某2到达个旧跟李兵汇合，然后他坐上李兵的车，三人来到个旧市时被公安机关抓获。他和李某2是在江城大风丫口出去一点的地方拿的毒品，随后经中拉电站—牛孔—绿春—戈奎—南沙—个旧运输。在途中，他和李某2轮流交换携带毒品和探路。在快到个旧的一个大转弯处，他上了李兵的车，并在车上将毒品交给李兵。上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兵、胡小平无视国家法律，共同非法运输毒品海洛因701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李兵非法持有毒品海洛因3.21克、甲基苯丙胺128.52克，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李兵犯运输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应依法数罪并罚。在运输毒品的共同犯罪中，因被告人李兵、胡小平所起的作用相当，故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李兵、胡小平均系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可能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兵系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后，再犯运输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是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兵、胡小平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在案的毒品海洛因、甲基苯丙胺、二辆摩托车、四部手机、人民币6040元系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依法应当予以没收；云Ｇ×××**白色起亚牌轿车系案外人李某1财产，依法应予退还。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兵犯运输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胡小平犯运输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王伟刚提出本案可能存在特情引诱犯罪，依法应认定为犯罪未遂；被告人李兵被抓获后主动交代了其车上有毒品，应以自首论，建议判处十五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以现有证据，本案不存在特情引诱犯罪的问题。被告人李兵系被公安民警抓获，并从其驾驶的起亚牌轿车上及其租住的房间查获毒品，其行为不应以自首论，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王伟刚提出所查获的起亚牌小轿车所有权人为李某1，应依法返还李某1；李兵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运输毒品工具起亚牌轿车所有权人为李某1，李某1未参与共同犯罪，且李某1不明知李兵驾驶其车辆是为了犯罪，起亚牌轿车系案外人个人财产，依法应当予以返还。被告人李兵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并当庭认罪，故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朱娴提出被告人胡小平运输毒品是为了自己吸食，认罪态度好，具有法定、酌定从轻情节，建议对被告人胡小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兵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胡小平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5日起至2035年5月14日止）。三、扣押在案的毒品海洛因704.21克、甲基苯丙胺128.52克、四部手机、人民币6040元，依法予以没收。四、扣押在案的云Ｇ×××**白色起亚牌轿车，退还李某1。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唐 凡审判员 伍朝芬审判员 刘 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李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