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河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内0802刑初358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边某1，出生于内蒙古巴彦淖尔市五原县，公民身份证号码×××，临河区佳乐豆芽生产加工厂负责人，户籍所在地巴彦淖尔市五原县。辩护人石育嘉，内蒙古法修律师事务所律师。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诉刑诉（2019）3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边某1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于当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连同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合并进行了审理。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出庭支持公诉，检察员王某起诉人出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人边某1及其辩护人石育嘉到庭参加了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因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一次。因不可抗力原因本院于2020年3月30日裁定中止审理，于2020年11月19日裁定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7日，被告人边某1从手机微信上购买了大约三百多支去根剂（4-氯苯氧乙酸钠）。从2019年1月12日至2019年2月17日，边某1在自己担任负责人的临河区佳乐豆芽加工厂生产的黄豆瓣中掺入4-氯苯氧乙酸钠，并进行销售。边某1平均每日生产黄豆瓣200斤左右，以每斤0.8元销售150斤左右，共生产销售黄豆瓣37天，共计卖出5550斤黄豆瓣，销售得款4440元。2019年1月14日早上，史某1从临河区佳乐豆芽加工厂以每斤1.8元购进了40斤黄豆瓣，在杭锦后旗陕坝镇史某2蔬菜店经销。杭锦后旗市场监督管理局对陕坝镇史某2蔬菜店经销的临河区佳乐豆芽加工厂生产的豆芽进行监督抽检,经内蒙古谱尼测试技术有限公司检验,该豆芽含有4-氯苯氧乙酸钠。根据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农业部、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关于豆芽生产过程中禁止使用6-苄基腺嘌呤等物质的公告（2015年第11号）规定，生产者不得在豆芽生产过程中使用6-苄基腺嘌呤、4-氯苯氧乙酸钠、赤霉素等物质，豆芽经营者不得经营含有6-苄基腺嘌呤、4-氯苯氧乙酸钠、赤霉素等物质的豆芽。被告人边某1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边某1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边某1有自首情节，现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被告人边某1生产有毒、有害的豆芽，并销往临河周边及杭锦后旗，且无销售记录，其行为侵害了众多不特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损害消费者人身安全，并侵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应当承担侵权的民事责任。请求判令边某1公开赔礼道歉，并赔偿价款十倍的惩罚性赔偿金44400元。被告人边某1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边某1对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提出赔偿金承担不起，且其他同样的案件没有提起公益诉讼，只对本案提起并请求赔偿。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7日，被告人边某1从手机微信上购买了大约三百多支去根剂。从2019年1月12日至2019年2月17日，边某1在自己担任负责人的临河区佳乐豆芽加工厂生产的黄豆瓣中掺入去根剂，并进行销售。边某1平均每日生产的黄豆瓣以每斤0.8元销售150斤左右，共生产销售黄豆瓣37天，共计销售出5550斤黄豆瓣，销售得款4440元，非法获利2850元。2019年1月14日，史某1从临河区佳乐豆芽加工厂以每斤1.8元购进了40斤黄豆瓣，在杭锦后旗陕坝镇史某2蔬菜店经销。杭锦后旗市场监督管理局对陕坝镇史某2蔬菜店经销的临河区佳乐豆芽加工厂生产的豆芽进行监督抽检,经内蒙古谱尼测试技术有限公司检验,该豆芽含有4-氯苯氧乙酸钠，不合格。2020年9月3日，经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对边某1处扣押的去根剂进行鉴定，鉴定结论该去根剂中含有6-苄基腺嘌呤、4-氯苯氧乙酸钠。案发后，边某1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边某1退缴违法所得2850元，履行了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请求价款十倍的惩罚性赔偿金44400元，已交到法院。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杭锦后旗市场监督管理局案件移送函，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及审批表、案件调查终结报告、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2月15日，杭锦后旗市场监督管理局按照属地管辖原则将临河区佳乐豆芽加工厂（负责人边某1）生产不合格豆芽一案移送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2019年3月6日，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向公安机关移送案件线索，称2019年1月14日杭锦后旗市场监督管理局对陕坝镇史某2蔬菜店经销的生产企业为临河区佳乐豆芽加工厂的豆芽进行监督抽检，检出4一氯苯氧乙酸钠不符合国家标准要求，检验结论不合格。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20日对边某1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案立案侦查。2.检查笔录及照片、扣留决定书、扣留清单及补充说明，证实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2月18日从边某1处扣留了240支去根剂，50斤豆芽。因杭锦后旗市场监督管理局已对豆芽作了检验报告，当事人也认可，该局未对现场豆芽再进行检验。3.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责令改正通知书，证实2019年2月18日，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责令边某1，立即停止生产、停止销售、召回已销售的产品。4.临河区佳乐豆芽加工厂产品召回情况说明，证实其厂于2019年2月18日接到责令改正通知书后，立即停止生产销售含有4-氯苯氧乙酸钠的豆芽，对已销售的豆芽进行了召回。经核实当天销售的豆芽150斤经销商已全部销售完毕，故无法召回。对消费者也进行了部分调查，未发现消费者食用豆芽后有不良不适反应。5.营业执照、内蒙古食品生产加工小作坊登记证，证实被告人边某1为临河区佳乐豆芽加工厂的负责人。6.现场勘验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临河区恒远食品加工园区C10-8号门店（临河区佳乐豆芽加工厂）进行了现场勘验并拍照。经被告人边某1指认其加工厂内的铁皮槽就是用于使用去根剂生产豆芽的设备。7.食品安全监督抽检检验报告及相关资质证书、说明，证实经内蒙古谱尼测试技术有限公司检验，在杭锦后旗陕坝镇史某2的蔬菜店的豆芽中，检测出含有4-氯苯氧乙酸钠0.0563mg/kg。检验结论为不合格。8.公安部鉴定结论，证实从边某1处提取的无根剂经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鉴定，检出6-苄基腺嘌呤、4-氯苯氧乙酸钠。9.证人史某2证言，证实其是杭锦后旗陕坝镇史某2蔬菜店的负责人。其委托侄儿史原林和侄儿媳妇许新花一起经营。10.证人史某1的证言、食品经营许可证、营业执照、临河区恒远食品加工园商品销售专用收据，证实杭锦后旗陕坝镇史某2蔬菜店法人是其四爹史某2，其是实际经营者，家人叫其史原林，店里主要经营本地蔬菜，一直在经营销售豆芽、豆瓣。2019年1月14日，其从临河区恒远食品加工园区佳乐豆芽加工厂购进了40斤黄豆瓣，进货价是1.8元/斤，共72元，开具了票据，上面没有进货人的名字。所进的黄豆瓣，没有法定检验机构出具的合格的豆瓣检验报告。索要过临河区豆芽加工厂的营业执照、小作坊生产登记证复印件。11.证人边某2证言，证实临河区佳乐豆芽加工厂是其儿子边某1开的。边某1一直在操作机器生产豆瓣和豆芽，边某2和胡润娥负责销售。在豆瓣中添加4-氯苯氧乙酸钠，其不知情，也不清楚从什么时候开始在豆瓣中添加的。生产出来的豆瓣、豆芽销售到了四季青菜市场，没有票据。边某1生产添加4-氯苯氧乙酸钠的豆瓣大概六七百斤，平均每斤成本六七毛，销售价为0.9元，获利200元左右。12.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提取了被告人边某1使用手机微信购买去根剂以及转账1000元的截图照片。13.关于边某1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案的补充说明、检验结果告知书、送达回证，证实杭锦后旗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1月14日委托内蒙古谱尼测试技术有限公司对陕坝镇史某2蔬菜店经销的豆芽进行食品安全监督抽检时,当时现场没有做检查(勘验)笔录,也没有对豆芽进行扣押(监督抽检时还不清楚豆芽是否符合标准)。这次抽检的豆芽是临河区佳乐豆芽加工厂生产的,提取日期为抽检当日。食品安全监督抽检检验报告已向当事人送达。14.被告人边某1的供述及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6月9日，开始从事豆芽生产销售，刚开始不加添加剂，生产出来的豆芽外观成色差，影响了销售。2019年1月7日，其在微信上花了一千元购买了去根剂，是一种白色塑料小瓶装的水剂，对方微信名字叫北方豆芽科技188XXXXXXXX，是个开微店的，在微信朋友圈里销售生产豆芽需要的防腐剂和增白剂，对方在微信里告诉其每四十斤豆瓣放一小瓶（大约两三毫升），直接加在泡豆瓣的桶里，总共购买了大约三百多支去根剂（4-氯苯氧乙酸钠），购买时没有任何票据。其在网上查到去根剂就是植物生长调节剂，也就是植物生长的激素。其厂生产黄豆芽和豆瓣两种。2019年1月12日开始，在其厂生产销售的豆瓣中添加了去根剂，生产的豆芽都销售批发到四季青菜市场。平均每天生产400斤，其中添加了去根剂4一氯苯氧乙酸钠的豆瓣200斤，平均每日销售150斤，销售价每斤0.8元，共销售5550斤豆瓣，其余未销售的库存都作为羊饲料处理了，共卖了4440元，成本价每斤0.3元，共1710元，获利2850元。开过票的只有当时销售给杭后的史某2，平时来人直接拿货，也不给开具票据。工厂名字是临河区佳乐豆芽加工厂，员工有其和父母。不知道在豆瓣生产过程中添加去根剂（4-氯苯氧乙酸钠）不符合国家标准，是违法行为。1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边某1的出生日期，犯罪时已经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16.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实被告人边某1无违法犯罪记录。17.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3月22日,被告人边某1到临河区公安局投案自首,当日被刑事拘留。18.退缴违法所得及赔偿金凭证，证实被告人边某1退缴违法所得并支付赔偿金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边某1在生产、销售豆瓣过程中，掺入国家禁止使用的含有6-苄基腺嘌呤、4-氯苯氧乙酸钠成分的去根剂，其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了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边某1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侵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利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同时根据食品安全法的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经营明知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主张边某1赔偿销售价款十倍的赔偿金，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边某1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且退赔违法所得，缴纳罚金，向本院履行了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的价款十倍的惩罚性赔偿金，对其适用缓刑也不致危害社会，也不会对所在社区造成重大不良影响，故决定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六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边某1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禁止被告人边某1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的相关活动。三、被告人边某1已退缴的违法所得285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从被告人边某1处扣押的去根剂，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五、被告人边某1履行的惩罚性赔偿金44400元，由本院上缴国库(已缴纳)。六、被告人边某1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通过国家级新闻媒体向广大消费者公开赔礼道歉。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温 梨审判员 张 勃审判员 尹 航人民陪审员 马春梅人民陪审员 杨美荣人民陪审员 杨丽萍人民陪审员 刘 乐二0二0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于振菲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减免】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在食品加工、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或者使用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加工食品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定罪处罚。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第十八条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根据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于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的犯罪分子，可以适用缓刑，但是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第二十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一）法律、法规禁止在食品生产经营活动中添加、使用的物质；（二）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布的《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名单》《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上的物质；（三）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告禁止使用的农药、兽药以及其他有毒、有害物质；（四）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害；（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接到消费者赔偿要求的生产经营者，应当实行首负责任制，先行赔付，不得推诿；属于生产者责任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