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01民终298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十洲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金寨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764792191A（1-1）。 法定代表人：赵路坷，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常青，安徽径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开发区汽贸物流园经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00099617106B（1-1）。 法定代表人：文明，该公司执行董事。 上诉人（原审被告）：六安诚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安徽省六安经济技术开发区东一路社会信用代码：91341500MA2MRXA52B（1-1）。 法定代表人：文明，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常青，安徽径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焦阳，男，1974年12月12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常青，安徽径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赵路坷，男，1976年11月18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常青，安徽径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文明，男，1982年10月4日生，汉族，住安徽省肥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常青，安徽径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童旭娟，女，1975年11月15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常青，安徽径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苏圃路**社会信用代码：913600001582899590。 法定代表人：衷俊华，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雪薇，北京市京师（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安徽十洲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六安诚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焦阳、赵路坷、文明、童旭娟因与被上诉人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9）赣0103民初114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对本案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安徽十洲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六安诚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焦阳、赵路坷、文明、童旭娟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9）赣0103民初11422号判决书；2、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3、本案一切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事实和理由：一、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作为一家财务公司，违法发放贷款，本案借款合同、担保合同无效。根据银行业管理规定，被上诉人作为财务公司只能向会员单位发放贷款，不能从事社会贷款业务。本案的借款违背银行业管理规定，系严重破坏银行业管理秩序的违法行为。被上诉人与南昌陆风汽车营销有限公司勾结，给不符合贷款条件贷款企业贷款。被上诉人为了南昌陆风汽车营销有限公司伪造销售业绩的需求，在借款人不符合借款条件的情形下，要求并帮助借款人进行财务报表修改，以增加库存和虚构利润等方式，使之符合贷款条件进行贷款操作，严重违背银保监会贷款管理规定，同时南昌陆风汽车营销有限公司系上市公司江铃汽车的关联公司，伪造销售业绩行为，严重违背公司法规定。欺骗了保证人，也是对上市公司广大股民利益的侵害，具有严重的违法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52条规定。本案借款合同为无效合同，担保合同也无效。 二、原审判决对上诉人提出上述贷款系借新还旧事实不予认定，系事实认定错误。本案借款系被上诉人为了借新还旧，欺骗担保人的借款，违反担保人意愿，不是真实意思表示，担保合同不成立和生效。根据江铃财务公司与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三方协议、江铃财务公司买方信贷授信合同和信贷合同约定，贷款目的是购买车辆，贷款是支付购买的车辆款。实际上被上诉人明知主债务人已经资不抵债，要求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进行借款的目的是为了偿还其以前欠款，系一起骗局，以此借款合同骗取了担保，违背担保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担保合同依据合同法规定不能成立。保证人没有保证责任。由于上述借款是借新还旧，没有购买新的车辆，被上诉人与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所签订的车辆抵押合同也是虚假合同，造成有主债务人有抵押物的假象，欺骗担保人进行担保，是故意转嫁还款责任给担保人行为，是违法骗保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有关以合法形式行使非法目的的无效条款的规定，侵害第三人权益，依法应该认定担保无效，担保人不承担担保责任。 三、原审错误理解和认定三方协议对贷款约定的事实，进而错误认定本案诉讼标的。本案贷款建立在三方协议基础上，三方协议第三条4（1）项约定不仅仅是三方合作销售车辆条款，也是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贷款合同条款之一，是本案贷款合同法律关系的重要组成部分，并不是不同法律关系，更不是原审判决所认定的“退车款项是否抵扣借款，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原审对本案贷款合同条款的约定范围，认为只有贷款合同中约定的内容是错误的，事实应该是：基于本案贷款项下，当事人对贷款、还款、抵扣款等的约定都是贷款合同项下权利和义务的组成部分，对贷款双方均具有约束力。根据三方协议第三条4（1）项约定：如丙方（阜阳公司）和乙方（南昌陆风公司）双方同意退回车辆的，乙方应在车辆退回决定做出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书面通知甲方（江铃财务公司）并将该车辆对应价款退回至丙方在甲方处开立的结算账户上，丙方在此不可撤销地向甲方授权：甲方有权将该退车款项直接在丙方账户上扣收用于归还该车辆对应的贷款。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退回车辆，根据协议约定车款所对应的贷款其已经没有偿还义务，该款还款义务按照约定已经转移到南昌陆风汽车营销有限公司。本案贷款目的是向南昌陆风汽车营销有限公司购买车辆的车款。依据借款合同，被上诉人贷款给南昌陆风汽车营销有限公司的贷款也是直接付给该公司，退回车辆实际产生了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没有购买所应该支付购买车辆的车款义务，也就没有对应的贷款需求，三方协议对退回车辆贷款进行上述约定，符合实际情况。贷款还款义务属于南昌陆风汽车营销有限公司，被上诉人要求南昌陆风汽车营销有限公司还款无事实法律依据。 四、原审判决对保证上诉人的顺序履行抗辩权的事实认定错误。本案保证合同系格式合同条款，是倒签的担保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格式条款规定，应该做不利于原告的解释。是被上诉人提供的合同，担保内容等都没有填写的情况下，叫担保人签字形成的，是被上诉人利用担保人不懂法，设置操作并倒签时间和内容的合同，担保合同条款均是被上诉人事后填写的，因此担保合同内容的约定是其单方行为，不符合担保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对担保人不能产生约束力。在本案既有债务人抵押，又有第三人抵押和保证人保证的情形下，保证合同中虽然约定，即使债权人享有抵押等担保方式，亦不影响债权人向保证人主张保证责任的条款，但该条款是否包括债务人的抵押并不明确，原审法院做了不利于保证人的扩大解释。退一步说，由于贷款合同和保证合同均是债权人提供的格式合同，该约定也明显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的格式条款，剥夺了上诉人顺序履行的权利，依据合同法规定，人民法院应该做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即被上诉人的解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规定，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债务人是本案贷款人，基本债务偿还义务人，贷款人故意放弃债务人的抵押优先受偿权，反过来要求保证人偿还，剥夺了保证人的顺序履行抗辩权，于法无据。 五、原审判决违反诚实信用和公平原则。原审判决不仅在格式条款的理解认定上没有遵循公平原则，同时在认定事实和处理结果上违背诚实信用原则和公平原则。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既是主债务人，也是抵押人，被上诉人故意对其抵押车辆予以放弃，形成不能偿还借款的事实，追究保证人的偿还责任。这种故意转嫁偿还责任主体的行为是否诚信公平，原审判决不予考虑。根据担保法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已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向其他保证人行使追偿权问题的批复》，各担保人之间具有相互追偿权利。尤其是原审法院查明了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已经资不抵债、被上诉人已经放弃抵押权，且抵押车辆已经销售情况下仍然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追偿，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实际上无法向抵押人的抵押车辆行使追偿。原审判决违背该条款的规定实际上剥夺了保证人的追偿权，也剥夺了保证人的补救措施，损害其利益。 六、诉讼程序上，本案贷款是在三方协议基础上，南昌陆风汽车营销有限公司与本案结果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人民法院为了查明案件事实，也应当依法追加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综上，原审判决程序和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纠正改判。 被上诉人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答辩称，一、作为主债务人的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未到庭，应当按照撤回上诉处理。关于本案诉争的借款金额、用途等事实上的事情，债权人与保证人没有就该问题展开讨论的必要性。二、1、目前上诉人没有提供相关的证据证明被上诉人违法发放贷款，故也不存在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的情形。2、本案中债权人与主债务人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每一笔发放的贷款都有签订相关的授信协议、借款协议来约定发放贷款的金额、期限用途。双方从未达成借新还旧的意思表示，被上诉人也依约发放相应的贷款。因为双方的借贷关系是从2016年开始长期存在的，主债务人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还款金额其实与贷款金额根本不具有事实上和法律上的关联性。因此，也不存在担保人主张的借新还旧的事实。3、上诉人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与案外人南昌陆风汽车营销有限公司的借款关系已经在南昌县法院审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上诉人一再强调其授权南昌陆风汽车营销有限公司还款，但现实是上诉人仍然欠南昌陆风汽车营销有限公司大金额债务，南昌陆风汽车营销有限公司不可能替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还款，即使三方协议的真实性我方予以认可，但并不影响本案的审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4、保证合同上已经明确约定了被上诉人作为债权人可以向保证人主张全部未归还的债务的保证责任，不论被上诉人是否还有其他担保方式。因此，本案保证人并不享有先诉抗辩权或顺序履行抗辩权。 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公司向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偿还《人民币（买方信贷年度授信）合同》（编号：120192018041）、《“逐车贷”最高额融资授信协议》（编号：120212018266）项下的贷款本金223014元及利息（以本金223014元为基数，2019年7月2日之前的利息按年利率7.6%计算，2019年7月2日之后的利息按合同约定利率上浮50%计算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8月23日利息为20527.19元，2019年8月23日起至清偿全部债务之日的利息按照合同约定利率计算）；2、请求判令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公司向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偿还《人民币（买方信贷）合同》（编号：12001092019000020）项下的贷款本金364万元及利息（以本金364万元为基数，2019年8月23日之前的利息按月利率7.95‰计算，暂计算至2019年8月23日利息总计为83080.05元；2019年8月23日起至清偿全部债务之日的利息按照合同约定利率计算，逾期利率按照合同约定利率上浮50%计算利息）；3、请求判令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公司向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支付因实现本案债权产生的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3000元；4、请求判令焦阳对第一项、第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请求判令六安诚浩汽车销售公司、童旭娟对第二项、第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请求判令安徽十洲汽车销售公司、文明、赵路坷对第一项至第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7、请求判令拍卖、变卖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公司向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提供抵押的车辆（详见抵押物清单），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有权对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8、本案诉讼费由安徽十洲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六安诚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焦阳、赵路坷、文明、童旭娟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18日，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授信人）与被告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公司（受信人）签订了编号为120192018041的《人民币（买方信贷年度授信）合同》，约定：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同意在授信期限内向被告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公司提供人民币420万元整的授信额度。授信额度有效使用期间为壹年，自2018年3月18日至2019年3月17日。在授信额度有效使用期间及数额内，合同项下的所有授信业务期限应受具体每笔借款凭证上载明的期限约束，借款凭证为本合同的重要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在授信额度内每笔授信业务实际使用的金额、利率、期限等以借款凭证约定为准。授信额度用途专项用于购买江铃汽车集团公司成员单位产品。合同项下授信业务利率以具体每笔借款凭证的约定为准。合同项下受信人实际使用的授信业务的任何还款，均按先还息后还本的原则偿还，自实际提款日起按日计息，按月付息，付息日为每月的21日，借款到期或经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同意部分或全部提前还款，利随本清。受信人到期不偿还借款本金、利息的，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有权限期清偿，有权对受信人在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开立的所有账户资金行使抵销权，同时对逾期借款按合同项下相对应的借款凭证约定的利率上浮50%计收罚息，并对未按时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授信业务的担保方式为抵押加保证，担保合同另行签订，具体见担保合同。 2018年3月18日，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甲方）与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公司（乙方）签订了编号为120212018266的《“逐车贷”最高额融资授信协议》，约定：甲、乙双方一致同意由甲方为乙方向南昌陆风汽车营销有限公司购买车辆向乙方提供贷款。授信期限十二个月，最高授信额度为420万元整，为基础融资额度。乙方在协议签订后，按基础融资额度5%的比例交付保证金给甲方，如乙方未按时、足额清偿全部债务的，甲方有权随时扣划保证金并优先受偿。担保合同另行签订，具体见担保合同。基础融资额度、弹性融资额度项下发放的每一笔贷款约定利率为7.6%。 同日，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抵押权人）与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公司（抵押人）签订了编号为120192018041的《借款抵押合同》，约定：抵押人以“抵押车辆明细表”所列之财产设定抵押，借款到期后，如不能足额偿还借款，抵押人同意原告以折价、拍卖、变卖等方式处置抵押物优先受偿。抵押担保范围为借款合同中所载明的借款金额本金420万元及利息、罚息、违约金、催索费用、赔偿金、诉讼费用、律师费用等以及实现抵押权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代理费、诉讼仲裁费、保全费、执行费、差旅费等）。抵押车辆未办理抵押权登记。 2018年1月1日，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债权人）与安徽十洲汽车销售公司（保证人）签订了编号为1200920180843的《保证合同》，与文明（保证人）签订了编号为1200920180232的《保证合同》，与赵路坷（保证人）签订了编号为1200920180300的《保证合同》，与焦阳（保证人）签订了编号为1200920180304的《保证合同》，约定各保证人的保证方式均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人确认，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债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备用信用证等担保方式），债权人均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保证范围为债务人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公司与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在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签订的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权本金及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和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代理费、诉讼仲裁费、保全费、执行费、差旅费等）。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债务人与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签订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 2018年7月3日，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向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公司发放贷款111507元，2018年7月9日，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向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公司发放贷款111507元。 2019年5月24日，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贷款方）与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公司（借款方）签订了编号为12001092019000020的《人民币（买方信贷）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人民币364万元，均按先还息后还本的原则偿还，借款月利率7.95‰。还款方式自实际提款日起按日计息，按月付息，付息日为每月的21日，借款到期或经贷款方同意部分或全部提前还款，利随本清。借款期限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19年8月23日止。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起始日与借款凭证不一致时，以第一次放款时的借款凭证所载日期为准；合同项下的借款利率与借款凭证不一致时，以放款时的借款凭证所载利率为准。借款凭证为合同的组成部分，与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担保方式为保证加抵押。担保合同另行签订。借款方到期不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贷款方有权提前收回部分乃至全部借款或解除合同，同时有权对借款方在贷款方开立的所有账户资金行使抵销权，同时对逾期借款按借款合同利率上浮50%计收罚息，并对未按时支付利息计收复利。 同日，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抵押权人）与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公司（抵押人）签订了编号为12001092019000020的《借款抵押合同》，约定：抵押人以“抵押车辆明细表”所列之财产设定抵押，借款到期后，如不能足额偿还借款，抵押人同意原告以折价、拍卖、变卖等方式处置抵押物优先受偿。抵押担保范围为借款合同中所载明的借款金额本金364万元及利息、罚息、违约金、催索费用、赔偿金、诉讼费用、律师费用等以及实现抵押权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抵押物的折价、拍卖等费用）。抵押车辆未办理抵押权登记。 2019年1月1日，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债权人）与安徽十洲汽车销售公司（保证人）签订了编号为1200920190404的《保证合同》，与文明（保证人）签订了编号为1200920190390的《保证合同》，与赵路坷（保证人）签订了编号为1200920190396的《保证合同》，与六安诚浩汽车销售公司（保证人）签订了编号为1200920190405的《保证合同》，与童旭娟（保证人）签订了编号为1200920190989的《保证合同》，约定各保证人的保证方式均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人确认，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债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备用信用证等担保方式），债权人均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保证范围为债务人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公司与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在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签订的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权本金及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和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代理费、诉讼仲裁费、保全费、执行费、差旅费等）。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债务人与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签订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 后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分别于2019年5月24日分两笔向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公司发放贷款共2350000元，于2019年6月4日发放贷款1000000元，于2019年6月12日发放贷款110000元，于2019年6月18日发放贷款110000元，于2019年6月20日发放贷款70000元，总计发放3640000元。 2019年7月2日，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公司就涉案的借款向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出具一份《情况说明》，确认两笔借款截至2019年7月2日，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公司尚欠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贷款本金共计3863014元，利息11128.48元，总计3874142.48元。 借款到期后，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公司仍未按期归还借款本息，已构成违约。截至2019年8月23日，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公司尚欠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2018年借款本金223014元，利息、罚息、复利4058.82元；截至2019年8月23日，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公司尚欠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2019年借款本金3640000元，利息60769.8元。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多次催缴无果，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该院，请求依法判决。庭审中，因部分当事人未到庭，该院未组织调解。 另查明，因该案诉讼，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与北京市京师（南昌）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并实际产生律师费用3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与安徽十洲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六安诚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焦阳、赵路坷、文明、童旭娟之间签订的《人民币（买方信贷年度授信）合同》、《“逐车贷”最高额融资授信协议》、《人民币（买方信贷）合同》、《借款抵押合同》、《保证合同》，均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有关规定，合同真实有效，予以确认。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公司辩称抵押车辆已退回南昌陆风汽车营销有限公司，该企业与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系关联企业，应当抵扣借款金额的理由，该院认为，借款合同中对抵扣借款金额并无约定，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公司虽提供了《车辆销售融资三方协议》，但并未提供三方确认退款金额的证据，且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公司与南昌陆风汽车营销有限公司之间的关系与该案的借款合同关系属不同的法律关系，退车款项是否抵扣借款，不属于该案的审理范围，该辩称意见与该案借款无关，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公司可另行主张权利，故该院对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公司的辩称及要求追加南昌陆风汽车营销有限公司为第三人的意见均不予采纳。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公司向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借款后，未依约按时还款，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据此要求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公司归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罚息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该院予以支持。案涉两笔借款，截至2019年8月23日，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公司尚欠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2018年借款本金223014元，利息、罚息、复利4058.82元；截至2019年8月23日，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公司尚欠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2019年借款本金3640000元，利息60769.8元，该院予以确认。该案中，安徽十洲汽车销售公司、文明、赵路坷、六安诚浩汽车销售公司、童旭娟、焦阳与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分别签订了《保证合同》，自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且合同约定，各保证人确认，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债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备用信用证等担保方式），债权人均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该案中《保证合同》对保证人承担的连带保证责任有明确约定，即使债权人享有抵押等担保方式，亦不影响债权人向保证人主张保证责任，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据此要求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安徽十洲汽车销售公司、赵路坷、六安诚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焦阳的辩称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各保证人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公司追偿。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公司以“抵押车辆明细表”所列财产设定抵押，但未办理抵押登记，依法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故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要求对抵押车辆享有优先受偿权，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因该案诉讼，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实际产生律师费3000元，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应由安徽十洲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六安诚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焦阳、赵路坷、文明、童旭娟承担，且该费用属合理费用，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亦提供了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转账凭证等证据予以佐证，故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诉请安徽十洲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六安诚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焦阳、赵路坷、文明、童旭娟承担该律师费3000元，亦予以支持。童旭娟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视为其自动放弃答辩、举证、质证、辩论等诉讼权利，应自行承担相应的诉讼风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偿还《人民币（买方信贷年度授信）合同》（编号：120192018041）、《“逐车贷”最高额融资授信协议》（编号：120212018266）项下的贷款本金223014元及利息、罚息、复利（截至2019年8月23日利息、罚息、复利为4058.82元，自2019年8月24日起至被告清偿全部债务之日的利息、罚息、复利，以本金223014元为基数，按双方合同约定且不超过年利率24%的标准计付）。二、被告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偿还《人民币（买方信贷）合同》（编号：12001092019000020）项下的贷款本金3640000元及利息（截至2019年8月23日的利息为60769.8元；自2019年8月24日起至被告清偿全部债务之日的利息、罚息、复利，以本金3640000元为基数，按双方合同约定且不超过年利率24%的标准计付）。三、被告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3000元。四、被告焦阳对被告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第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焦阳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追偿。五、被告六安诚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童旭娟对被告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第二项、第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六安诚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童旭娟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追偿。六、被告安徽十洲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文明、赵路坷对被告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第一项至第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安徽十洲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文明、赵路坷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追偿。七、驳回原告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由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预交的案件受理费38556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43556元，由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安徽十洲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文明、赵路坷、六安诚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童旭娟、焦阳共同承担，随上述款一并偿付。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安徽十洲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六安诚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焦阳、赵路坷、文明、童旭娟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一、2018年6月28日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特种转账明细，内容为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逐笔贷放款250万元；当天逐笔贷收本250.8896万元（用于归还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逾期贷款）。证明目的：1、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放款系以新贷还旧贷；2、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逐笔贷放款没有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履行，支付给南昌陆风汽车营销有限公司用于购买车辆。 证据二、2018年11月27日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转账结算凭证，内容为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逐笔贷放款230万元；当天逐笔贷收本230万元（用于归还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逾期贷款）。证明目的：1、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放款系以新贷还旧贷；2、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逐笔贷放款没有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履行，支付给南昌陆风汽车营销有限公司用于购买车辆。 证据三、2019年5月24日、6月4日、6月12日、6月18日、6月20日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转账结算凭证，内容为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逐笔贷放款364万元；当天逐笔贷收本365.9754万元（用于归还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逾期贷款）。证明目的：1、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放款系以新贷还旧贷；2、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逐笔贷放款没有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履行，支付给南昌陆风汽车营销有限公司用于购买车辆。 被上诉人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其提供的账目往来明细收款方、付款方均为本案的主债务人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与本案被上诉人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没有关联性。 被上诉人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提供了以下证据： 证据一、1、安徽十洲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邮箱与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经办人邮箱邮件往来截图4张；2、邮件名称为“关于部分额度车款使用说明”邮件截图及附件材料2张（发送邮件时间2016年11月17日）；3、邮件名称为“各家资金状况表（三月份）”邮件截图及附件材料9张（发送邮件时间：2018年4月12日）；4、邮件名称为“关于蚌埠能达、芜湖稳达、阜阳浩诚、六安诚浩、安庆市安州五家公司临时贷款延期还款的申请”邮件截图及附件材料4张（发送邮件时间2018年7月27日）；5、邮件名称为“财司贷款统计（半年内到期的）”邮件截图及附件材料4张（发送邮件时间2018年7月30日）；6、邮件名称为“情况说明”邮件截图及附件材料3张（发送邮件时间2019年1月23日）；7、邮件名称为“赵路坷系5家单位基本情况（截至2019年3月21日）”邮件截图及附件材料2张（发送邮件时间2019年3月22日）；8、邮件名称为“赵路坷系5家单位基本情况（截至2019年8月12日）”邮件截图及附件材料2张（发送邮件时间2019年8月13日）。证据来源自邮箱号“安徽十洲陆风”发往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经办人邮箱的邮件。证明目的：自2015年9月至2019年8月期间，安徽十洲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向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经办人发送邮件高达30余封，自上诉人六安诚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等共计五家借款人从开始申请贷款之初，便是由安徽十洲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牵头与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进行接洽，邮件内容包括五家单位申请贷款发送基本企业信息、申请延期还款、汇报五家公司财务状况等。其中，上述证据第2、4、6、7、8中，均提及上述五家公司系安徽十洲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下属公司、为赵路坷系公司等表述。以上证据可证明，赵路坷通过安徽十洲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控制上述五家公司的经营等活动，赵路坷系五家公司的实控人，因此五家公司的贷款及贷款的用途等事项，赵路坷必定是明知的，本案由赵路坷、安徽十洲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承担相应的保证担保责任并无不当。 上诉人安徽十洲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六安诚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焦阳、赵路坷、文明、童旭娟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一、赵路坷与安徽十洲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虽然与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有点往来，这些都是为了帮助兄弟公司开展逐车贷，并没有改变逐车贷为借新还旧。所以担保人都不知情。在一审结束后才发现这个事实。一审后被上诉人就对相关的贷款公司用户账号和密码进行关闭。恰恰证明他们以新旧的事实对担保人的故意隐瞒。贷款担保开始担保人都是依据主合同、逐车贷、三方协议来进行担保。根据上述合同和协议，贷款必须是买车，逐车贷就是买车贷款，并不是发放贷款来归还到期贷款。二、这些证据不能证明安徽十洲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和赵路坷系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他们从2004年就开始代理汽车销售业务，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是他们以后在安徽发展起来的代理商，所以他们对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在业务上予以帮助，在业务上予以协调都是在情理之中。邮件里面所谓旗下或者集团的称谓是他们双方互相说的。实际上也没有所谓的集团、旗下等，都是独立的法人。关于实际控制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217条和证监会首次公开发行股票和管理办法第12条都有明确规定，是不符合实际控制人的规定的。 上诉人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对上述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亦未提交任何证据。 上诉人安徽十洲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六安诚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焦阳、赵路坷、文明、童旭娟提交的证据一中的转账凭证载明的时间为2018年6月28日，证据二中的转账凭证载明的时间为2018年11月27日，本案案涉借款最早一笔发放的时间为2018年7月3日，2018年6月28日转账发生时间早于第一笔贷款发放的时间。2018年11月27日的转账发生时间与贷款发放时间亦无法对应，且证据一、二、三转账明细及结算凭证上载明的对方单位或收款人名称均为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结合转账时间和金额不能完全对应的事实，上诉人安徽十洲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六安诚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焦阳、赵路坷、文明、童旭娟提交的证据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 被上诉人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提供的往来邮件，不能证明上诉人赵路坷系该五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故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系借款合同纠纷，案涉各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一、关于案涉借款合同是否有效的问题。上诉人主张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存在向非会员单位发放贷款的违法违规行为。经查，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对成员单位办理财务和融资顾问、信用鉴证及相关咨询、代理业务；协助成员单位实现交易款项的收付；办理成员单位之间的委托贷款及委托投资；对成员单位办理贷款及融资租赁等。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向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提供授信贷款，约定授信额度用途专项用于购买江铃汽车集团公司成员单位产品。即使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不符合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成员单位的贷款主体要求，也是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在经营过程中存在违规行为，应由行政机关依据相关规定处理，其向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发放案涉借款的行为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也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应属合法有效。二、关于上诉人提到的车辆退回应扣收相应贷款的主张，因在本案案涉借款合同中并未就该情况进行明确约定，上诉人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与案外人南昌陆风汽车营销有限公司之间的关系与案涉借款合同法律关系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在本案案涉借款合同中并未就该情况进行明确约定，故上诉人关于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与南昌陆风汽车营销有限公司之间的退车价款应扣减案涉借款的主张，以及上诉人关于追加南昌陆风汽车营销有限公司为第三人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各担保人应承担的抵押担保责任和保证担保责任，均在《借款抵押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保证合同》中有明确约定。上诉人主张其签订的案涉《保证合同》系空白合同及倒签合同，主张债权人江铃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故意放弃债务人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抵押车辆的优先受偿权，均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其主张案涉《保证合同》无效及保证人在债权人放弃债务人提供的抵押车辆的价值范围内免责，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上诉人提出的案涉贷款的实际用途是借新还旧而不是用于购车的问题。根据上诉人提交的转账明细及结算凭证可以看出，转账明细载明的时间为2018年6月28日，本案案涉借款最早一笔发放的时间为2018年7月3日，该笔转账发生的时间早于第一笔贷款发放的时间，2018年11月27日的转账发生时间与贷款发放时间亦无法对应。且转账明细及结算凭证上载明的对方单位或收款人名称均为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结合转账时间和金额不能完全对应的事实，上诉人安徽十洲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六安诚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焦阳、赵路坷、文明、童旭娟提交的证据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无法确认案涉贷款的实际用途是借新还旧，对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案涉借款的保证人是否享有顺序履行抗辩权的问题。经查，案涉《保证合同》均约定：“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债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备用信用证等担保方式），债权人均有权直接要求甲方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之规定，案涉《保证合同》已约定即使债权人对案涉借款享有抵押等其他担保，债权人也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故案涉借款的保证人不享有先履行抗辩权。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8556元，由上诉人安徽十洲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阜阳浩诚陆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六安诚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焦阳、赵路坷、文明、童旭娟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 明 审 判 员  王 璐 审 判 员  万俊健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 法官助理  龙 超 书 记 员  乐彦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