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81刑初131号公诉机关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小平，曾用名徐光评，男，1998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息烽县，现住贵州省息烽县。2015年6月18日，因犯盗窃罪被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判处罚金一千五百元。2019年7月2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贵州省清镇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9日，经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清镇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清镇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明铖，贵州红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翔翔，男，1993年5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息烽县,现住贵州省息烽县。2019年7月29日，因涉嫌诈骗罪被贵州省清镇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9日，经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清镇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清镇市看守所。辩护人唐晓旭，贵州贵达（贵安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欣，贵州贵达（贵安新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检察院以清检一部刑诉[2020]91号起诉书、清检一部刑追诉[2020]Z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徐小平、赵翔翔犯盗窃罪一案。清镇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审理期间公诉机关追加起诉，本院于2020年6月4日、7月9日、10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清镇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丽娜、王芬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小平及其辩护人李明铖、被告人赵翔翔及其辩护人唐晓旭、陈欣（实习）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清镇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9年3月至7月，被告人徐小平、赵翔翔多次在息烽县以帮被害人办理贷款或信用卡为由，使用被害人手机、身份信息等办理贷款，并将贷款秘密转账用于挥霍还债，其中被告人徐小平涉案金额为690528元，被告人赵翔翔涉案金额为647328元。庭审中，公诉人宣读了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出示了户籍信息、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前科材料、银行流水明细、支付宝截图、个人信用报告等书证，证人李某3、张某的证言，被害人赵某1、吴某、杨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徐小平、赵翔翔的供述，人身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指控被告人徐小平、赵翔翔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徐小平在盗窃的过程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赵翔翔在盗窃的过程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赵翔翔于2019年7月29日到清镇市主动投案，但没有如实供述其犯罪的事实，不予认定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徐小平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徐小平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判处被告人赵翔翔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徐小平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当庭认罪。被告人徐小平的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徐小平犯盗窃罪及事实均无异议，同意公诉人的量刑建议，希望法庭综合全案对被告人徐小平从轻处罚。被告人赵翔翔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有异议，其认为均不构成犯罪，不认可指控的金额。公诉人的量刑过重。辩解其只是帮别人弄贷款，没有骗别人的主观故意，也没有实施犯罪行为。被告人赵翔翔的辩护人认为对指控赵翔翔犯盗窃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判赵翔翔无罪。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徐小平、赵翔翔的讯问过程同步录音录像缺失，被告人的供述不应被采信；2、被告人徐小平、赵翔翔的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未调取，疑点利益应当归于赵翔翔。仅凭被告人徐小平的供述无法证明赵翔翔分得赃款；3、在被告人不认罪的情况下，仅有同案犯的供述不能认定犯罪事实；4、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赵翔翔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虽然在场，但其主观是赚取合理比例的佣金，没有盗窃故意。5、若法院认定被告人赵翔翔有罪，被告人赵翔翔具有以下法定、酌定从轻或减轻情节：自动投案，到案后主动配合侦查；系从犯、初犯、偶犯；退还部分赃款，家庭条件困难。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至7月，被告人徐小平、赵翔翔多次在息烽县以帮被害人办理贷款或信用卡为由，多数情况下徐小平使用被害人手机、身份信息等个人信息进行具体操作办理贷款，赵翔翔在一旁进行打掩护、看征信报告等行为，二被告人相互配合将贷款秘密转账用于挥霍还债，其中被告人徐小平涉案金额为690528元，被告人赵翔翔涉案金额为647328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9年3月10日,被告人徐小平、赵翔翔以帮被害人赵某1办理贷款为由，通过操作赵某1手机、获取赵某1的身份信息，在赵某1不知情的情况下，将用赵某1身份信息办理的小赢钱包8000元贷款和马上消费金融6000元贷款转出后占为己有。2、2019年4月16日,被告人徐小平、赵翔翔以帮被害人吴某办理贷款为由，通过操作吴某手机、获取吴某身份信息的方式，在吴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将用吴某身份信息办理的马上金融5200元贷款转出后占为己有。3、2019年4月24日,被告人徐小平、赵翔翔以帮被害人杨某办理贷款为由,通过操作杨某手机、获取杨某身份信息的方式，在杨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将用杨某身份信息办理的捷信金融30000元贷款转出后占为己有。二被告人被杨某发现后因害怕报警将30000元归还给被害人杨某。4、2019年4月30日、2019年6月2日，被告人徐小平、赵翔翔以帮被害人姚某办理信用卡为由，二人先后两次操作姚某手机、获取姚某身份信息，并在姚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将用姚某身份信息办理的小赢钱包5600元贷款、支付宝网商贷2400元贷款、马上消费金融20000元贷款转出后占为己有。5、2019年6月4日,被告人徐小平、赵翔翔以帮被害人蒋某1办理信用卡为由,通过操作蒋某1手机、获取蒋某1身份信息的方式，并在蒋某1不知情的情况下，将用蒋某1身份信息办理的小赢钱包8000元贷款和中邮消费金融50000元贷款转出后占为己有。二人被蒋某1发现因害怕报警，将58000元归还给被害人蒋某1。6、2019年6月8日,被告人徐小平、赵翔翔以帮被害人李某1办理贷款为由，通过操作李某1手机、获取李某1身份信息的方式，并在李某1不知情的情况下，将用李某1身份信息办理的中邮消费金融50000元贷款转出后占为己有。7、2019年6月9日,被告人徐小平、赵翔翔以帮被害人赵某2办理贷款为由,通过操作赵某2手机、获取赵某2身份信息的方式，在赵某2不知情的情况下,将用赵某2身份信息办理的摇钱花8265元贷款转出后占为己有。8、2019年6月11日,被告人徐小平、赵翔翔以帮被害人康某1办理贷款为由，通过操作康某1手机、获取康某1身份信息的方式，在康某1不知情的情况下，将用康某1身份信息办理的安逸花3500元贷款和小赢钱包12200元贷款转出后占为己有。9、2019年6月15日,被告人徐小平、赵翔翔以帮被害人邬某办理信用卡为由，通过操作邬某手机、获取邬某身份信息的方式，并在邬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将用邬某身份信息办理的马上金融6000元贷款转出后占为己有。10、2019年6月26日,被告人徐小平、赵翔翔以帮徐某办理贷款为由,通过操作徐某手机、获取徐某身份信息的方式，在徐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将用徐某身份信息办理的中邮消费金融3000元贷款转出后占为己有。二人被徐某发现因害怕其报警，事后将3000元归还被害人徐某。11、2019年6月27日，被告人徐小平、赵翔翔以帮唐某2、陈某夫妇办理贷款为由，被告人徐小平操作唐某2手机、被告人赵翔翔操作陈某手机并获取唐某2、陈某的身份信息，二人在唐某2、陈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将用唐某2身份信息办理的中邮消费金融6500元贷款和用陈某身份信息办理的中邮消费贷款6000元转出后占为己有。12、2019年7月2日至10日,被告人徐小平、赵翔翔以帮被害人蒋某2办理贷款为由，被告人徐小平通过多次操作蒋某2手机、获取蒋某2的身份信息的方式，在蒋某2不知情的情况下，将用蒋某2身份信息办理的微粒贷52000元、支付宝网商贷12000元、中邮消费循环贷10000元、两张**安银行信用卡内217663元全部转出后占为己有。13、2019年7月3日,被告人徐小平、赵翔翔以帮被害人康某2办理贷款为由，通过操作康某2手机、获取其身份信息的方式，在康某2不知情的情况下，将用康某2身份信息办理的马上消费金融5000元贷款转出后占为己有。14、2019年7月4日,被告人徐小平、赵翔翔以帮被害人李某2办理贷款为由,通过操作李某2手机、获取其身份信息的方式，在李某2不知情的情况下，将用李某2身份信息办理的小赢钱包12000元贷款和中邮消费金融50000元贷款转出后占为己有。15、2019年7月11日,被告人徐小平、赵翔翔以帮被害人卢某办理贷款为由,通过操作卢某手机、获取其身份信息的方式，在卢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将用卢某身份信息办理的中邮消费金融50000元贷款转出后占为己有。16、2019年7月12日、15日、16日,被告人徐小平以帮被害人廖某办理贷款为由，通过操作廖某手机、获取其身份信息的方式，在廖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将用廖某身份信息办理的分期乐（乐花卡）11200元贷款和中国建设银行储蓄卡内33500元现金转出后占为己有。17、2019年7月14日,被告人徐小平以帮被害人翁某办理贷款为由，通过操作翁某手机、获取其身份信息的方式，在翁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将用翁生董身份信息办理的中邮消费金融6500元贷款转出后占为己有。18、2019年7月20日,被告人赵翔翔以帮被害人刘某办理贷款为由,通过操作刘某手机、获取其身份信息的方式，在刘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将用刘某身份信息办理的中邮消费金融8000元贷款转出后占为己有。另查明，2019年7月23日，被告人徐小平被清镇市公安局抓获归案并如实供述盗窃的犯罪事实。2019年7月29日，被告人赵翔翔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盗窃犯罪事实。再查明，2015年6月18日，被告人徐小平因犯盗窃罪被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判处罚金一千五百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2.被告人户籍信息及抓获经过；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提取清单；4.指认照片；5.刑事判决书；6.被害人身份信息、银行卡复印件、征信记录；7.情况说明；8.支付宝账号信息及转账记录、乐花卡转账记录、微信转账及聊天记录；9.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借记卡账户明细清单、账户对账单、催款短信、摇钱花平台账单；10.证人李某3的证言；11.被害人廖某、卢某、蒋某2、李某2、李某1、刘某、康某1、赵某1、邬某、姚某、唐某1、陈某、唐某2、翁某、赵某3、蒋某1、吴某、徐某、杨某的陈述；12.被告人徐小平、赵翔翔的供述与辩解；13.检查笔录、辨认笔录、扣押笔录、提取笔录等。关于控辩双方焦点问题的处理意见：1.被告人徐小平、赵翔翔的讯问笔录是否被采纳？经查，2019年7月29日，被告人赵翔翔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盗窃犯罪事实（系第一次讯问）。2019年7月30日，被告人赵翔翔在清镇市看守所讯问室接受两名公安民警的讯问，被告人赵翔翔稳定供述伙同徐小平盗窃的犯罪事实（系第二次讯问）。被告人赵翔翔五次供述均未受到刑讯逼供，被告人徐小平的供述也未受到刑讯逼供，程序合法，且供述内容客观真实，均有二被告人核实后签字认可。公诉机关虽未提供同步录音录像，也不影响二被告人供述内容真实性的认定。故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徐小平、赵翔翔的供述不应被采纳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指控被告人赵翔翔犯盗窃罪的事实是否清楚、证据充分？经查，本案有书证、十余名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徐小平、赵翔翔已事前商议好通过帮被害人办理贷款或信用卡为由，一人打掩护分散被害人注意力，另一人秘密转走他人贷款用于挥霍、还债，并有所分工。由此可知，被告人赵翔翔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与同案徐小平共同实施了秘密转走他人财物的事实且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赵翔翔分得赃款的多少不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赵翔翔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赵翔翔辩解其不构成犯罪、辩护人所提对被告人赵翔翔认定盗窃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被告人赵翔翔是否具有自首情节？经查，2019年7月29日，被告人赵翔翔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盗窃犯罪事实。但在庭审过程中，被告人赵翔翔当庭翻供，系被告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故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赵翔翔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小平、赵翔翔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以帮被害人办理贷款或信用卡为由，使用被害人手机、身份信息办理贷款，并将贷款或卡内现金秘密转账用于挥霍、还债，其中被告人徐小平涉案金额为690528元，被告人赵翔翔涉案金额为647328元，均属于数额特别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处罚。被告人徐小平、赵翔翔系共同故意犯罪，被告人徐小平在实施盗窃具体操作过程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赵翔翔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徐小平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被告人徐小平到案后如实供述盗窃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小平的辩护人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合理，予以采纳；被告人赵翔翔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系从犯、初犯，建议从轻处罚辩护意见合理，予以采纳。共同所盗财物未退赔部分应责令二被告人退赔被害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小平、赵翔翔犯盗窃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量刑建议恰当，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小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3日起至2030年7月2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赵翔翔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9日起至2027年1月2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责令被告人徐小平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廖某人民币44700元、被害人翁某人民币6500元；四、责令被告人赵翔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刘某人民币8000元；五、责令被告人徐小平、赵翔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退赔被害人人民币548328元；（其中退赔被害人赵某1人民币14000元、被害人吴某人民币5200元、被害人姚某人民币28000元、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50000元、被害人赵某2人民币8265元、被害人康某1人民币15700元、被害人邬某人民币6000元、被害人唐某3、陈某人民币12500元、被害人蒋某2人民币291663元、被害人康某2人民币5000元、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62000元、被害人卢某人民币5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胜权人民陪审员  涂玉琴人民陪审员  邹学忠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王虹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