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1刑初1140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盛述涛，男，汉族，1972年4月3日出生，户籍在上海市徐汇区。辩护人邢妍，上海市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汤永盛，男，汉族，1975年10月2日出生，户籍在上海市静安区，住上海市嘉定区。辩护人陆利平，上海市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黄检金融刑诉〔2019〕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盛述涛、汤永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陆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盛述涛及其辩护人邢妍、被告人汤永盛及其辩护人陆利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上海周康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原“上海周康投资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周康公司”)成立于2010年6月，公司登记经营范围为股权投资管理，投资咨询，公司实际控制人为周和平(在逃)及其妻康某某(在逃)。上海和平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平集团”)实际控制人周和平，自2012年12月起，和康某某一同以二人控制的实为和平集团所辖的周康公司为平台，招募人员，通过发放宣传资料，召开宣传会等方式招揽客户，以和平集团旗下上海融御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御公司”)的莱茵广场内部装修、上海莲平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莲平实业公司”)的伦敦城建设等相关产业项目需要资金为由，同投资人约定借款固定年化收益，与投资人签订《投资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或《借款合同》，从而为和平集团向社会公众募集资金。同时由和平集团旗下的上海瑞利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利公司”)和融御公司提供担保，向投资人承诺本息安全。周康公司招揽的投资人资金经由POS机划款或者银行转账后划入周康公司银行账户，再经周和平、康某某指令，转入和平集团及旗下诸公司流转使用。2018年7月，因未能按期兑付客户到期本息，和平集团向客户出具《良性发展和退出的告示书》，告知投资人和平集团将通过出售旗下资产的方式偿还投资人的未兑付本息，后因未能按约归还欠款，2019年2月本案案发。经审计，截至2019年1月，在周和平、康某某控制下，周康公司共与2,996名投资人签订理财协议14,528份，合同金额人民币5,615,690,000元，实际吸收资金人民币2,878,528,252元，共造成1,159名投资人实际损失人民币1,090,263,429.2元。2012年12月，被告人盛述涛经招募入职周康公司，担任周康公司总经理。在周和平、康某某的安排管理下，以本市打浦路XXX号XXX室为办公地，组建业务团队，向客户介绍和平集团旗下莱茵广场项目，与客户签订理财协议，对外招揽公众资金。经审计，至2014年8月8日离职止，盛述涛所率团队共与710名投资人签订理财协议1，407份，合同金额人民币390，110，000元，实际吸收资金人民币351,992,000元，共造成132名投资人实际损失人民币53,851,454元。2013年6月，周某某(在逃)经招聘入职周康公司，担任周康公司在本市福州路XXX号浦汇大厦办公点的总经理，在周和平、康某某的安排管理下，以投资和平集团旗下莱茵广场以及伦敦城项目招揽公众资金。2014年8月盛述涛离职后，周某某一并负责福州路和打浦路办公点的经营管理，直至2015年7月周某某从周康公司离职。经审计，周某某所率团队共与1,732名投资人签订理财协议4,214份，合同金额人民币1,360,980,000元，实际吸收资金人民币980,295,000元，共造成473名投资人实际损失人民币202,449,343.3元。2014年6月，被告人汤永盛经招募入职周康公司，负责周康公司福州路办公点的行政工作。2015年7月周某某离开周康公司后，汤永盛接替周某某出任周康公司总经理，全面负责周康公司福州路和打浦路办公点的业务与行政等各项工作。经审计，至2019年1月，汤永盛任职周康公司总经理期间，其所率团队共与1,764名投资人签订理财协议8,514份，合同金额人民币3,744,740,000元，实际吸收资金人民币1,497,887,332元，共造成953名投资人实际损失人民币741,348,466.2元。被告人汤永盛、盛述涛经公安机关电话联系，分别于2019年3月29日、2019年4月2日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现公安机关冻结和平集团、周康公司等涉案公司共计28个银行账户；查封周和平、融御公司等相关公司位于本市安化路XXX号XXX室，沪南路XXX号等房产共计8处。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人宣读、出示了周康公司、和平集团、融御公司、瑞利公司、莲平实业公司等相关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和平集团出具的“证明”，证人石某、鲁某某、黄某某、丁某某、徐某、杨某某、陈某某的证言，相关房屋租赁合同，周康公司胡某某、陆某某、张某某、花某某、陆某1、赵某某、沈某某、戈某某、丁某某等人的证言，和平集团袁某某、刘某1、刘某2、陈某某的证言，融御公司沈某1、朱某某，以及江某某等人的证言，融御公司、莲平实业公司出具的说明、相关支付记录，委托动迁安置协议书，相关银行账户记录、周康公司财务数据，高某1、孙某1、江某某等投资人的证言，投资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及其补充协议、借款合同，宣传资料，收款确认书，保证合同，担保函，融御公司股东决定、瑞利公司股东会决议，相关支付证明，投资款到期续约确认书，第三方平台数据，投资人提供的和平集团“告投资人书”，“良性发展和退出告示书”，“告知”，相关视频、音频资料，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协助查封通知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被告人盛述涛、汤永盛的劳动合同，周某某的劳动合同和辞职报告，盛述涛的辞职报告和劳动争议仲裁申请书，以及盛述涛、汤永盛的多次供述，上海市公安局黄浦分局出具的“到案情况”、“抓获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盛述涛、汤永盛作为单位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在单位经营活动中，协助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两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盛述涛、汤永盛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庭审中，被告人盛述涛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定性均不表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盛述涛在周康公司任职较短，后主动离职，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庭后会积极退出违法所得等辩护意见，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汤永盛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定性均不表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初犯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庭后愿意积极退赃等辩护意见，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周康公司成立于2010年6月，公司登记经营范围为股权投资管理，投资咨询，隶属于和平集团，公司实际控制人为周和平(在逃)及其妻康某某(在逃)。周康公司无独立的人事权、财务权，人事、财务均由和平集团下派。和平集团实际控制人周和平，自2012年12月起，和康某某一同以二人控制的实为和平集团所辖的周康公司为平台，招募人员，通过发放宣传资料，召开宣传会等方式招揽客户，以和平集团旗下融御公司的莱茵广场内部装修、莲平实业公司的伦敦城建设等相关产业项目需要资金为由，同投资人约定借款固定年化收益，以和平集团为借款方，周康公司为平台咨询方，与投资人签订《投资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或《借款合同》，从而为和平集团向社会公众募集资金。同时由和平集团旗下的瑞利公司和融御公司提供担保，向投资人承诺本息安全。周康公司招揽的投资人资金经由POS机划款或者银行转账后划入周康公司银行账户，再经周和平、康某某指令，转入和平集团及旗下诸公司流转使用。2018年7月，因未能按期兑付客户到期本息，和平集团向客户出具《良性发展和退出的告示书》，告知投资人和平集团将通过出售旗下资产的方式偿还投资人的未兑付本息，后因未能按约归还欠款，2019年2月本案案发。经审计，截至2019年1月，在周和平、康某某控制下，周康公司共与2,996名投资人签订理财协议14,528份，合同金额人民币5,615,690,000元，实际吸收资金人民币2,878,528,252元，共造成1159名投资人实际损失人民币1,090,263,429.2元。2012年12月，被告人盛述涛经招募入职周康公司，担任周康公司总经理。在周和平、康某某的安排管理下，以本市打浦路XXX号XXX室为办公地，组建业务团队，向客户介绍和平集团旗下莱茵广场项目，与客户签订理财协议，对外招揽公众资金。经审计，至2014年8月8日离职止，盛述涛所率团队共与710名投资人签订理财协议1，407份，合同金额人民币390，110，000元，实际吸收资金人民币351,992,000元。盛述涛离职后，在其任职期间投入资金的部分投资人选择到期续投，最终致资金损失，至案发共造成132名投资人实际损失人民币53,851,454元。2013年6月，周某某(在逃)经招聘入职周康公司，担任周康公司在本市福州路XXX号浦汇大厦办公点的总经理，在周和平、康某某的安排管理下，以投资和平集团旗下莱茵广场以及伦敦城项目招揽公众资金。2014年8月盛述涛离职后，周某某一并负责福州路和打浦路办公点的经营管理，直至2015年7月周某某从周康公司离职。经审计，周某某所率团队共与1,732名投资人签订理财协议4,214份，合同金额人民币1,360,980,000元，实际吸收资金人民币980,295,000元。周某某离职后，在其任职期间投入资金的部分投资人选择到期续投，最终发生资金损失，至案发共造成473名投资人实际损失人民币202,449,343.3元。2014年6月，被告人汤永盛经招募入职周康公司，负责周康公司福州路办公点的行政工作。2015年7月周某某离开周康公司后，汤永盛接替周某某出任周康公司总经理，全面负责周康公司福州路和打浦路办公点的业务与行政等各项工作。经审计，至2019年1月，汤永盛任职周康公司总经理期间，其所率团队共与1,764名投资人签订理财协议8,514份，合同金额人民币3,744,740,000元，实际吸收资金人民币1,497,887,332元，共造成953名投资人实际损失人民币741,348,466.2元。被告人汤永盛、盛述涛经公安机关电话联系，分别于2019年3月29日、2019年4月2日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现公安机关冻结和平集团、周康公司等涉案公司共计28个银行账户；查封周和平、融御公司等相关公司位于本市安化路XXX号XXX室，沪南路XXX号等房产共计8处。庭审后，被告人盛述涛在家属的帮助下退赃人民币30万元，被告人汤永盛退赃人民币30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周康公司、和平集团、融御公司、瑞利公司、莲平实业公司等相关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和平集团出具的“证明”，证人石某、鲁某某、黄某某、丁某某、徐某、杨某某、陈某某的证言，相关房屋租赁合同等证实，和平集团的实际控制人为周和平，周康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系周和平和康某某，周康公司、融御公司、瑞利公司、莲平实业公司等均系和平集团旗下的公司，以及周康公司的办公地址，登记经营范围等事实。2、周康公司胡某某、陆某某、张某某、花某某、陆某1、赵某某、沈某某、戈某某、丁某某等人的证言，和平集团袁某某、刘某1、刘某2、陈某某的证言，融御公司沈某1、朱某某，以及江某某等人的证言，融御公司、莲平实业公司出具的说明、相关支付记录，委托动迁安置协议书，相关银行账户记录、周康公司财务数据等证实，周康公司没有独立的人事权、财务权，盛述涛、周某某、汤永盛先后担任周康公司的总经理,周康公司对外宣传方式,理财产品的期限和对应的年化利率,业务员工资提成的发放方式，以及部分资金的流转使用状况等事实。3、高某1、孙某1、江某某等投资人的证言，投资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及其补充协议、借款合同，宣传资料，收款确认书，保证合同，担保函，融御公司股东决定、瑞利公司股东会决议，相关支付证明，投资款到期续约确认书，第三方平台数据等证实，周康公司、和平集团以投资“莱茵广场”、“伦敦城”项目为名，向公众募集资金，并由和平集团旗下融御公司、瑞利公司为客户的资金安全提供担保，以及投资人的出资状况等事实。4、投资人提供的和平集团“告投资人书”、“良性发展和退出告示书”、“告知”，相关视频、音频资料等证实，周康公司对外招揽的资金由和平集团进行投资使用，以及和平集团于2018年7月后，多次表示欲以处置旗下资产的方式来兑付投资人本息的情况。5、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周康公司招揽资金的数额，涉及的人数，造成的损失，以及盛述涛、汤永盛在担任周康公司总经理期间，各自所涉的犯罪数额，以及部分资金的流转使用状况。6、协助查封通知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等证实，相关资产被查封冻结的事实。7、被告人盛述涛、汤永盛的劳动合同，周某某的劳动合同和辞职报告，盛述涛的辞职报告和劳动争议仲裁申请书，以及盛述涛、汤永盛的多次供述等证实，盛述涛、周某某、汤永盛先后担任周康公司总经理，带领业务团队对外招揽公众资金，以及周某某、盛述涛离职的相关状况。8、上海市公安局黄浦分局出具的“到案情况”、“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以及被告人盛述涛、汤永盛的到案情况。上述证据，经过法庭质证，证据合法有效，应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盛述涛、汤永盛作为单位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在单位经营活动中，协助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刑事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两名被告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盛述涛、汤永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盛述涛、汤永盛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盛述涛、汤永盛到案后均不同程度地退赔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盛述涛虽在案发前已离职，任职时间相对较短，但犯罪金额达数亿元之巨，故不予减轻处罚，也不宜适用缓刑。辩护人的该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为维护国家金融管理秩序，保障国家金融管理制度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盛述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日起至2022年7月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汤永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9日起至2025年3月2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单位及被告人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予以追缴后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继续退赔并按照同等原则分别发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闵 灏审 判 员  邱纯杰人民陪审员  徐莉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陈奕笑书 记 员  吴渊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