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如东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623民初1902号 原告：牛凤波，男，1982年8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常住地上海市青浦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印虎，江苏忠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徐宝兵，男，1972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如东县。 被告：杨加梅，女，1972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如东县。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玉春，江苏联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牛凤波与被告徐宝兵、杨加梅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17日、7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院于2020年9月29日依法裁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牛凤波（参加第一、三次庭审）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印虎（参加第二、三次庭审），被告徐宝兵、杨加梅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玉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牛凤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131096元及违约金15万元；2.判决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事实与理由：2019年12月5日，原告牛凤波与被告徐宝兵、杨加梅签定了《股权转让协议》，该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转让南通如通物流有限公司56%的股权，转让价格为50万元，支付方式为现金或转账。同时约定付款期限为协议签订当日，被告应将壹拾万人民币付给原告；协议签订后7日内，将剩余转让价款贰拾万元一次性付给原告。另外贰拾万元（包括员工工资、宿舍区房租、标的公司代理记账费用等具体以实际支付金额为准）应当在协议签订日之前付清，被告实际上也仅仅是部分履行了付款义务。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照协议约定办理了股权变更事宜，履行了义务。而被告应于协议签订日当天支付的10万元，在2019年12月6日仅仅支付了1万元，后又陆续支付了部分欠款。按照协议5.6条约定，自2019年11月21日至2025年11月20日被告每年补偿原告贰拾万元，按月给付，每月补偿壹万伍仟元，在每年的任意两月，原告可要求被告补偿贰万伍仟元。该补偿也未按时支付。截至2020年4月17日共计欠款131096元。依据《股权转让协议》第八条违约责任的约定，被告应承担违约责任，具体违约金额依据协议约定计算。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徐宝兵、杨加梅共同辩称：1.原告并没有实际出资，在合同中故意隐瞒其没有实际出资的真相，无权要求被告支付股权转让款，已经收取的股权转让款应予退还。2.原告主张的所谓补偿款和违约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经过举证、质证以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查明以下事实： 1.南通如通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如通公司）于2018年6月29日成立，注册资本2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牛凤波，公司股东（发起人）为牛凤波（认缴出资140万元，出资比例占70%）和曹嘉倩（认缴出资60万元，出资比例占30%）,公司认缴出资的时间为2038年6月30日前，公司经营范围为普通货物道路运输；国内货运代理；普通货物仓储；供应链管理；货物包装；装卸服务；物流配套设备、计算机软件及设备、电子产品、汽车及配件销售；物业管理；自营和代理上述商品进出口业务（国家限定公司经营或禁止进出口的除外）。牛凤波与曹嘉倩系夫妻关系。 2019年12月2日，如通公司形成股东会决议，同意曹嘉倩将持有公司30%的股权即60万元转让给牛凤波，其他股东放弃优先购买权。转股后曹嘉倩退出公司股东会，公司类型由有限公司（自然人控股）变更为有限公司（自然人独资），由公司新股东对公司其他事项做出决定。同日，股东牛凤波作出股东决定，公司执行董事不变，公司监事不变，通过修改后的公司章程。同日，曹嘉倩作为甲方与牛凤波作为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合同，约定甲方将持有如通公司30%的股权即60万元（其中已出资股权6万元；未出资股权54万元）转让给乙方。 2020年1月13日，如通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决定：1.同意吸收杨加梅、徐宝兵为公司新股东。2.将牛凤波持有如通公司29%的股权即58万元转让给徐宝兵。3.将牛凤波持有如通公司27%的股权即54万元转让给杨加梅。4.转股后，公司类型由有限公司（自然人独资）变更为有限公司（自然人控股），由新股东对公司其他事项作出决定。该决议由股东牛凤波签名。同日，如通公司形成新的股东会决议，载明：1.免去牛凤波公司执行董事职务，选举徐宝兵担任公司执行董事；2.免去曹嘉倩公司监事职务，选举杨加梅担任公司监事。3.变更公司经营范围，增加：网络货运服务；变更后的公司经营范围为：普通货物道路运输；国内货运代理；普通货物仓储；供应链管理；货物包装；装卸服务；物流配套设备、计算机软件及设备、电子产品、汽车及配件销售；物业管理；网络货运服务；自营和代理上述商品进出口业务（国家限定公司经营或禁止进出口的除外）；4.通过修改后的公司章程。2020年1月16日，如东县行政审批局准予如通公司法定代表人由牛凤波变更为徐宝兵，企业类型由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根据变更后的公司章程，载明：牛凤波认缴出资88万元，出资比例44%；杨加梅认缴出资54万元，出资比例27%；徐宝兵认缴出资58万元，出资比例29%，出资时间均为2038年6月30日。 工商登记资料中还有两份备案的股权转让合同，分别为：(1).2020年1月13日，牛凤波作为甲方与杨加梅作为乙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载明：……甲方将持有公司27%的股权即54万元（其中已出资股权24万元；未出资股权30万元）转让给乙方。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以24万元价格转让已出资股权，自本合同生效后由乙方将转让款24万元支付给甲方。未出资的股权以零值转让给乙方，由乙方履行公司章程规定的出资义务。……牛凤波在甲方处签名，杨加梅在乙方处签名。(2).2020年1月13日，牛凤波与徐宝兵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载明：……甲方将持有公司29%的股权即58万元（其中已出资股权26万元；未出资股权32万元）转让给乙方。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以26万元价格转让已出资股权，自本合同生效后由乙方将转让款26万元支付给甲方。未出资的股权以零值转让给乙方，由乙方履行公司章程规定的出资义务。……牛凤波在甲方处签名，徐宝兵在乙方处签名。 2.庭审中，原告陈述如通公司系其与妻曹嘉倩共同设立，并提供了二手叉车买卖合同、税收缴款书、增值税专用发票、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汽车购销合同、车辆挂靠经营管理协议、转让协议、车辆转让协议、车辆转让合同、房屋租赁合同、保单等，以证明原告为设立如通公司，租赁了办公场地，并提供了全部的办公场所及办公用品，投入了大量车辆。原告庭审中还提供了手机银行转账截图，证明其给付了加盟费，加盟中通快运公司。 3.2019年12月5日，股权出让方牛凤波（下称甲方）与股权受让方（下称乙方）徐宝兵（受让股权比例为29%）、杨加梅（受让股权比例为27%），乙方指定经营负责人黄勇军，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载明以下主要内容：1.1目标股权：如通公司56%的股权。1.2转让价款：人民币50万元。1.3生效日：2019年12月5日。1.4交接日：2019年11月21日。（系双方同意，提前交接）……第三条定金及付款安排3.1为保证本协议的顺利履行，在本协议签订当日，乙方应将除前期乙方支付的员工工资等（计约二十万元，具体以实际支付金额为准）之外的壹拾万元以现金或转账的方式即时付款到甲方指定账户，作为乙方履行协议的定金。3.2甲方在收到乙方定金之后，双方应积极一致尽快到国家审批机关办理转让目标股权的相应手续。协议签订后7日内，乙方应将剩余转让价款人民币贰拾万元整一次性以现金或转账的方式付款到甲方指定账户，乙方已付定金人民币壹拾万元整，及2019年11月份代付甲方应付的员工工资人民币约壹拾柒万元，宿舍区房租约壹万玖仟元、标的公司代理记账费用等等合计约人民币叁万元整，总计叁拾万元整将作为转让价款的一部分。3.3甲方在收到上述履约定金后，双方应督促标的公司到国家工商管理部门尽快完成股权变更的登记。甲方同意在公司股权结构变更时，由乙方或者乙方指定人员担任公司法人代表。3.4双方在此确认，在甲方收到乙方全部转让价款之前，尽管可能有关目标股权的转让已经得到国家审批机关的批准，目标股权仍为甲方所有，乙方无权行使与目标股权有关的任何权益。只有当甲方收到乙方全部转让价款时，目标股权的所有权才自动从甲方转移至乙方。3.5受3.4条规定的内容约束，自协议签订日起，乙方应根据此协议及标的公司的章程，享有相应的权利和承担相应的义务。3.6甲方确认：在协议期内，甲方一定配合标的公司、中通快运如东二部网点的正常运营，不得有任何损害公司业务及公司日常运行的行为。甲方承诺不在上述如东二部加盟区域内，自行或者与其他同标的公司或者如东二部有竞争关系的同行进行与标的公司或者中通快运类似的业务。 第四条陈述与保证4.1.在本协议签署之日以及本协议生效日，甲方向乙方陈述并保证如下：4.1.1甲方有权进行本协议规定的交易，并已采取所有必要的、公司和法律允许的行为授权签订和履行本协议；4.1.2甲方在本协议的签订日，合法拥有目标股权及对其进行处置的权力；4.1.3标的公司的目标股权未设置任何抵押或质押，标的公司未为第三人提供任何担保；4.1.4不存在未了的、针对标的公司的诉讼或仲裁。4.2在本协议签署之日以及本协议生效日，乙方向甲方陈述并保证如下：4.2.1乙方有权进行本协议规定的交易，并已采取所有必要的、公司和法律允许的行为授权签订和履行本协议；4.2.2乙方将承担按本协议规定支付转让价款的所有手续费、税费或者其他相关费用。4.2.3乙方及乙方代持股权实际控制人(如有)自愿对本协议部分条款(比如自愿按月支付甲方的补偿金)承担无限连带责任。 第五条双方权利及义务5.1甲方如约完成对乙方的股权转让，乙方持有公司56%的股权，并推选出公司的新法人。5.2标的公司法人代表变更以后，将由乙方或者乙方指定人员负责标的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及决策，或乙方主导推选、聘用职业经理人对标的公司进行全权管理、负责，甲方对此无异议。甲方将在协议签订以后卸任在标的公司的原有职务，仅担任变更股权后标的公司的董事、副总经理，不再管理公司的财务或者人事工作。5.3甲方有义务配合乙方对公司的管理及运营，乙方有义务配合甲方对公司运营的监督。5.4原由甲方负责签约的标的公司与中通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简称“中通快运”)的一级网点(如东二部)加盟合同，签约主体以后也只能是南通如通物流有限公司，但日常经营负责人和加盟签约负责人将变更为乙方或乙方指定人员。5.5乙方管理标的公司，经营网点(中通快运如东二部)，必须尽职尽责。对甲方权益可能造成损害的事项，必须知会甲方并得到甲方的同意，方可推行。 5.5.1乙方经营中通快运网点期间不得自行决定退网(指主动解除与中通快运的加盟)，或运营网点出现问题，且不及时知会甲方并获得甲方书面同意，主动或被动的接受中通快运总部对于授权标的公司加盟区域大小的缩减，否则视为乙方违约。(注：甲乙双方一致同意退网或自我切分或主动请求中通快运总部主导切分，不受此约束；中通快运总部政策调整，取消加盟制度，即不再与任何网点签约/续签加盟，属不可抗力因素，乙方无责任。)5.5.2乙方如果不能妥善经营公司或者中通快运网点，如果需要主动或者被动的出卖标的公司乙方所拥有的全部或者部分股权，或者要切分中通快运如东二部的加盟区域，甲方都拥有最优先的接手经营权。5.5.3双方在此确认，本协议生效以后，标的公司(即南通如通物流有限公司)只能是唯一的与中通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即中通快运)签约的如东全境(除城南工业园外)的一级网点加盟主体，所有有关此加盟权的变化，乙方必须及时通知甲方并获得甲方书面同意。如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擅自变更与中通快运的加盟签约公司或者签约负责人，或者主动切分、退网，不予书面文件通知甲方并获得甲方同意，则视为乙方违约，乙方须一次性最低支付甲方违约金人民币伍拾万元整，如果乙方对甲方的权益损害大于人民币伍拾万元或者乙方从加盟权变化当中获利超过伍拾万元，以甲方实际损失或者乙方实际获利为准。5.6本协议签订以后，乙方作为股东或法人，自行或者安排其他人员负责公司运营、决策，因甲方在此之前为运营标的公司累计投入资金人民币150万元(乙方对此金额表示认可，无异议)，乙方特别承诺自本协议签订日起，未来六年之内，乙方自愿按月给付甲方一定数额的补偿金，且协议期内，乙方支付甲方补偿金不因乙方及由乙方代持股权的实际控制人(如有)是否在标的公司任职，或是否担任标的公司法人或股东而免除支付责任；亦不会因为日后标的公司发生比如公司名称变更、股权结构变更、法人代表变更、经营范围变更等等各种变更而免除乙方按月给付甲方补偿金的责任。乙方或由乙方代持股权的实际控制人(如有)如果自行出让标的公司股权或者把标的公司交由他人运营，必须妥善安排给付甲方补偿金事宜，确保甲方领取补偿金不受任何事项影响。给付补偿金具体方案如下：自本协议规定交接日起，自2019年11月21日至2025年11月20日，乙方每年补偿甲方人民币贰拾万元整，按月给付。暂定乙方每月补偿甲方壹万伍仟元起，在每年的任意两月，甲方可要求乙方给付补偿金人民币贰万伍仟元，每年总额贰拾万元不变。双方约定：第一年豁免一个月的补偿金，具体月份双方另行商定。5.7乙方承诺每月25日支付甲方补偿金(如2019年11月21日至2019年12月20日这是一个月周期，乙方给付甲方本月补偿金的时间是2019年12月25日或此日期之前)，乙方应按时守约给付补偿金，每次顺延默认不超过五天，即延期五天之内不算违约。超过每月30号仍不给付补偿金视为故意拖延，乙方承诺每年拖延不超过三次，而且每次最长拖延不超过九十天。6.1甲方承诺，因为已经与乙方达成了上述第五条的补偿约定，故自本协议约定交接日起，至2025年11月20日止，在此期间甲方放弃所有在标的公司的按股本进行的任何分红。…… 7.1甲方在本协议签订日尚自主拥有六辆货车及一辆叉车，各车辆行驶证(如有)或其他登记证书上产权人或者所有人是否甲方姓名不影响甲方对所声明的共计六辆车(含货车五辆，叉车一辆)的实际拥有权及全部处置权的确认，甲方与相关公司签订的货车挂靠合同或者叉车转让合同真实有效，乙方对此予以确认。六辆货车明细如下：东风天龙9.6米厢式货车一辆，车牌号：沪Ｄ×××××，车辆识别代号：LGAX4C355Gxxxxxxx；江淮4.2米厢式货车一辆，车牌号：苏Ｆ×××××，车辆识别代号：LJ11KBBC9Jxxxxxxx；江淮4.2米厢式货车一辆，车牌号：苏Ｆ×××××，车辆识别代号：LJ11KBBCXxxxxxxx；江淮4.2米厢式货车一辆，车牌号：苏Ｆ×××××，车辆识别代号：LJ11KBBC5HFxxxxxx；东风风行V3L两座物流版面包车一辆，车牌号：苏Ｆ×××××，车辆识别代号：LGG7C2D22JZxxxxxx；合力H2000自动挡两吨叉车一辆，车辆识别代号：010201xxxxx，以上货运车辆及叉车的详细信息以本协议签订之日所载明的车牌号、车辆识别码对应的车辆详情为准，叉车另有照片为证，名称叫法不作为判断车辆详情的依据。7.2甲方除7.1条列举的车辆外，另拥有：液压车一部，巴枪4把，电脑5台，中通快运子单打印机3台，爱普生针式打印机1台，惠普激光打印机1台，佳能彩色喷墨打印机1台，中通快运办公桌椅3套，普通办公班台椅3套，大班台、椅及书柜1套，办公沙发及茶台1套，其他设备及常用工具、耗材若干。甲乙双方一致同意本协议转让标的包含以上7.1、7.2条所列举的全部资产56%的所有权(期权，具体见7.3约定)和处置权(期权，具体见7.3约定)。7.3对上述7.2条款的补充说明及限制：甲乙双方一致同意，在本协议签订日起18个月以内，即至2021年6月1日之前，本协议7.1、7.2条列举的甲方资产仍归甲方个人所有，甲方在2021年5月1日之前对7.1、7.2条所列举的资产拥有完全的自主权及处置权。乙方可以在经营公司时合理运用以上资产，但不得转卖、抵押或者丢弃等，且必须合理保管、保养以上列举资产，保证其可以在合理报废期内正常使用，如果有损毁须照价赔偿。本协议签订后，双方切实履行约定的各项条款，双方一致同意将在2021年6月1日之后，将7.1、7.2条所列举的所有资产的所有权自动转为标的公司所有，甲乙双方将按照股权比例享有对7.1、7.2条所列举资产的所有权及处置权。7.4乙方或其指定人员在正常使用本协议7.1、7.2条所载明的资产时，所产生的诸如车辆燃油费、保养费、保险费、车辆挂靠费或者交通事故(如有)产生的一切费用，及各项作业设备的养护费用，物料损耗的支出等等所有费用，全部由乙方承担。对于标的公司，甲方暂不再追加任何投资或者承担任何的亏损。 第八条违约责任8.1如乙方未在本协议3.1条或者3.2条规定的期限内向甲方支付定金或转让价款，则每延迟支付一日，乙方应向甲方支付数额为逾期金额百分之五的违约金。8.2如乙方违反上述第五条之5.6、5.7条款的约定，拖延支付补偿金超出五日之后，每增加一日，乙方须另外给付甲方每日人民币500元(大写：伍佰元整)的违约金，乙方不得拒绝。如果两月或者多月连续违约，则违约金将会按照逾期月数相应累加。如一年度之内乙方拖延给付补偿金加违约金(如有)超过三次，或者有超过约定日期(即每月25日)90天的情况，则乙方应支付甲方的违约金翻倍，乙方对此表示同意。8.3如果在乙方经营标的公司及中通快运如东二部网点期间，造成了公司亏损，此亏损额应该由甲方按股本比例承担的部分，全部由乙方应付甲方累计六年补偿金的余额(即按上述5.6条约定，总计72个月的补偿金总额减去乙方已经按时给付的补偿金总额)冲抵，冲抵不足才由甲方按比例承担。8.4甲乙双方一致同意，如果一方违反其在本协议中所作的陈述或保证，致使另一方遭受损失，违约方须赔偿守约方违约金最低人民币壹拾万元起。如果守约方实际损失大于壹拾万元人民币，违约方须按照实际损失赔付。(双方在本协议中的部分条款另行约定的违约金额若大于人民币壹拾万元，以另行约定为准)。第九条效力本协议一经签订，即刻生效。生效日之前公司的所有账目账务或者债权债务，除双方约定的由乙方负责支付的如员工工资、宿舍租金及电费、标的公司代理记账费用、中通快运系统欠费充值等等，其余均由甲方负责。生效日之后，公司所有账目账务或者债权债务等，均由乙方负责。…… 牛凤波在转让方（甲方）处签名，徐宝兵、杨加梅在受让方（乙方）处签名，乙方指定经营负责人有案外人黄勇军的签名。 在签订2019年12月5日股权转让协议之前，双方曾草拟过相关文本，所以实际交付如通公司的经营管理权是在11月21日。 4.协议签订之后，两被告通过黄勇军、黄小琴（徐宝兵之妻）以网银转账、微信转账、中通快运系统里面调账、代付牛凤波经营期间的工人工资等方式，合计给付原告股权转让款428904元。被告陈述，案涉股权转让实际洽谈人为黄勇军，两被告已经通过案外人黄勇军向原告交付了50万元，该50万元当中支付了牛凤波经营期间所欠的部分工人工资约17万元。案外人黄勇军也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本人黄勇军是牛凤波与徐宝兵、杨加梅股权转让协议中徐宝兵、杨加梅指定经营的负责人，在徐宝兵、杨加梅实际给付协议转让款过程中为本人操作，已实际给付肆拾多万元的转让款，徐宝兵、杨加梅各为一半，两人给付的金额是相同的。 5.原告牛凤波在股权转让协议中明确表示，在协议期内，一定配合标的公司、中通快运如东二部网点的正常运营，不得有任何损害公司业务及公司日常运行的行为。而事实上，在协议签订后不长时间就产生矛盾纠纷，牛凤波及其妻曹嘉倩多次到如通公司因合同履行问题与两被告及黄勇军发生纠纷，致使如通公司经营受到影响，被上级公司责令如通公司停业整顿，如东县公安局马塘派出所也多次出警，到场处置。同时，在本案审理期限，2020年10月16日庭审之后，牛凤波擅自在2020年10月18日深夜、10月20日带人将在如通公司经营使用的货车及电脑等物品搬走，致使双方矛盾更加复杂化。 本院认为，1.原、被告双方及案外人黄勇军参与共同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并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的情形，应当认定为合法有效。对于被告抗辩认为原告没有实际出资，故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支付转让款的意见，本院认为，股东出资义务与股权转让系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现行公司法确立了认缴资本制，股东是否足额履行出资义务不是股东资格取得的前提条件，本案中，根据工商登记资料显示，原告牛凤波在如通公司的出资履行期限为2038年6月30日，故原告未完全履行出资义务并不影响本案股权转让合同的效力，且在案涉股权转让协议中也未对原告的出资义务履行情况进行约定，故被告的抗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被告双方也已经到工商登记部门进行了股权变更登记，故被告应当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至于双方在工商登记中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中注明牛凤波已实际出资股权24万元、26万元，并不影响原告主张权利，况且被告在签订合同时也应尽到审查注意义务。双方均清楚，双方之间履行的是2019年12月5日的股权转让协议，而不是工商登记中的合同。2.庭审中，原告自认两被告已经给付的股权转让款为428904元，两被告也无异议，故两被告还应给付原告的股权转让款为71096元，案涉股权转让协议中，被告徐宝兵应当给付转让款为26万元，被告杨加梅应当给付转让款为24万元，由于两被告分别实际给付的金额是多少，两被告无法说清，具体经办人黄勇军出具证明，各人已给付金额相同，故被告徐宝兵还应当给付原告股权转让款45548元，被告杨加梅应当给付原告股权转让款25548元。3.关于原告主张的补偿款的问题，本院认为，虽然案涉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了补偿金，但该约定系在原告放弃阶段性公司经营权的前提下进行的补偿，而事实上在协议签订后，原告虽然是不参与经营，但因相关遗留问题和车辆、款项给付等等多次发生冲突与矛盾，当地派出所也多次出警，该约定的法律关系与本案股权转让关系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故对该补偿款该不该给付，如何给付等问题在本案中不予理涉。4.关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原告陈述其要求支付的违约金15万元系其实际损失，对此，本院认为，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为15万元，同时，综合整个案情，双方均存在违约之处，故对于违约金部分，在本案中不予理涉，原告可凭证据另行主张。 综上所述，原告的诉求部分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部分诉请不予理涉。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六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徐宝兵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牛凤波股权转让款45548元。 二、被告杨加梅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牛凤波股权转让款25548元。 三、驳回原告牛凤波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516元，由原告牛凤波负担3939元，被告徐宝兵负担1039元、杨加梅负担53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本院领取《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并按照《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指定的账号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 判 长  吴 华 审 判 员  王新兵 人民陪审员  高志娥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法官 助理  孟良燕 书 记 员  康 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