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627刑初282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高建平，男，1988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福建省南靖县。2014年6月18日因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后逃离现场，被漳州市公安局芗城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二千元。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1月17日被南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同年6月30日被南靖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高良明，男，1984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福建省南靖县。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4月15日被南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黄城滨，男，1989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农，住福建省平和县。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5月5日被福建省诏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9年8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月19日被南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2日被南靖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在其家中），2020年7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邹福金，男，1976年8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地福建省华安县，现住福建省芗城区。因犯盗窃罪，于2001年9月14日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于2004年7年23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12月29日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07年9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月17日被南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高建平、高良明、黄城滨、邹福金被控非法采矿一案，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7月13日以靖检生态刑诉[2020]7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又于2020年12月8日以靖检生态刑变诉[2020]9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于同年7月17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黄佳鑫、检察官助理郑金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建平、高良明、黄城滨、邹福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9年10月份，被告人高建平、高良明合谋到南靖县靖城镇武林村上洲河滩盗采点一盗采河砂销售获利，高建平占股80%，负责盗采相关事宜，高良明占股20%，负责堆砂场经营管理等。2019年10月至2020年1月，两被告人未经相关主管部门审批同意，擅自雇请陈某1驾驶装载机到上述地点盗采河砂，后雇请林某1、游某、王某1、高某15等人，运载2000ｍ3河砂出售给邹福金、高某10等人，得款220000元（币种人民币，下同），运载500ｍ3河砂至二人合伙堆砂场囤放后出售给邹某、陈某2等人，得款70000元。 2、2019年12月底至2020年1月16日，被告人高建平未经相关主管部门审批同意，擅自雇请陈某1、高某20驾驶装载机到南靖县靖城镇武林村上洲河滩盗采点二、下洲河滩盗采点三盗采河砂，后雇请林某1、游某、王某1等人，运载盗采点二507ｍ3河砂出售给邹福金、高某10等人，得款54470元，运载盗采点三227ｍ3河砂至二人合伙堆砂场囤放。被告人高良明与高建平合谋后，向其购买上洲河滩盗采点二468ｍ3河砂用于出售。案发后，下洲河滩盗采点三现场遗留28ｍ3河砂。 3、2019年11月初，被告人邹福金、黄城滨与林建士（另案处理）商量合伙经营堆砂场，由邹福金出面与高建平约定河砂价格，购砂转售获利。2019年12月5日至2020年1月15日，三人向高建平购买上洲河滩盗采河砂2057m3用于销售，支付购砂款273606元，销售获利28408元。期间，邹福金负责向高建平购买河砂、销售河砂并收款等，黄城滨负责向高建平支付购砂款、保管河砂销售款等，林建士负责堆砂场管理等事宜。 经漳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与经济发展局价格认定，2020年1月份靖城武林村上洲、下洲河滩采点河砂坑口价为每立方米129元。 以上，被告人高建平盗采河砂价值合计442885元，被告人高良明参与盗采、销售河砂价值合计341480元，二人盗采河砂从中获利273845元。 案发后，被告人邹福金、黄城滨、高良明分别于2020年1月17日、2020年1月19日、2020年4月15日自动到南靖县公安局投案。 对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宣读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建平、高良明违法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非法采砂并销售，情节严重，被告人高良明、邹福金、黄城滨与他人事前通谋，购买河砂并销售牟利，情节严重，四被告人的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高建平、高良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规定，系主犯，其中被告人高良明属于作用较小的主犯，二被告人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邹福金、黄城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规定，均系从犯，其中被告人黄城滨属于作用较小的从犯，二被告人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高良明自动投案且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邹福金、黄城滨自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所知同案犯，不成立自首。被告人高建平、邹福金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积极缴交违法所得，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高建平有违法劣迹，被告人邹福金、黄城滨有犯罪前科，有酌定从重处罚情节。建议对被告人高建平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如积极缴纳罚金，并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可适用缓刑；建议对被告人高良明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幅度内量刑，如积极缴纳罚金，并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可适用缓刑；建议对被告人黄城滨在拘役四个月至六个月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邹福金在拘役三个月至六个月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如积极缴纳罚金，并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可适用缓刑。 被告人高建平、高良明、黄城滨、邹福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邹福金、黄城滨分别于2020年1月17日、2020年1月19日自动到南靖县公安局投案，但没有如实供述所知的同案犯。被告人高良明于2020年4月15日自动到南靖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交代犯罪事实。2020年1月19日，被告人邹福金动员被告人黄城滨到南靖县公安局投案。2020年7月30日，被告人高建平规劝并带领涉嫌滥伐林木犯罪的犯罪嫌疑人陈庆松到南靖县公安局森林分局投案。在侦查阶段，南靖县公安局暂扣被告人高建平人民币83950元、苹果手机一部、装载机、筛砂机各一台，被告人高良明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黄城滨人民币20000元。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高建平、高良明缴交违法所得人民币139895元；被告人邹福金缴交违法所得人民币8408元；被告人高建平向本院预交相关款项人民币70000元；被告人高良明向本院预交相关款项人民币60000元；被告人黄城滨、邹福金各向本院预交相关款项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高建平、高良明自愿交纳生态修复资金各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邹福金自愿交纳生态修复资金人民币10000元。福建省南靖县司法局经社会调查评估，认为被告人高建平、高良明符合社区矫正条件；福建省平和县司法局经社会调查评估，认为对被告人黄城滨适用社区矫正存在一定的社会危险性；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司法局经社会调查评估，认为被告人邹福金适合社区矫正。2020年10月12日，被告人高建平、高良明、黄城滨、邹福金分别在律师石燕萍的见证下，自愿向公诉机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表示知悉并认可公诉机关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 上述事实，被告人高建平、高良明、黄城滨、邹福金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陈某1、游某、林某1、高某1、高某2、高某3、高某4、黄某、高某5、高某6、高某7、高某8、陈某2、吴某、高某9、高某10、高某11、王某1、高某12、林某2、高某13、高某14、高某15、高某16、高某17、高某18、高某19、杨某、高某20、高某21、高某22、高某23、高某24、高某25、邹某、高某26、高某27、高某28、高某29、高某30、高某31、高某32、高某33、高某34、高某35、王某2、高某36、李某1、李某2、蔡某等人的证言、同案人林建士的供述、矿产资源破坏价值技术鉴定报告、补充说明、价格鉴定意见书、关于天然河砂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认定明细表、微信支付交易明细、银行交易明细、账户历史数据查询单、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证明、归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辨认笔录及照片、行政处罚决定书、业务凭证、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扣押清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示意图、提取及搜查笔录、过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说明、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讯问笔录、询问笔录、代保管标的款专用票据、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告知书、认罪认罚具结书、调查评估意见书、被告人高建平、高良明、黄城滨、邹福金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建平、高良明、黄城滨、邹福金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高建平、高良明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采售河砂，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人民币（其中被告人高建平442885元、被告人高良明341480元），情节严重，被告人邹福金、黄城滨与被告人高建平事前通谋，购买河砂价款273606元，并予销售获利，情节严重，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高建平、高良明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被告人高良明所起的作用稍次于被告人高建平。被告人黄城滨、邹福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但被告人黄城滨所起的作用稍次于被告人邹福金。案发后，被告人高良明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交代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高建平、邹福金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有立功表现，均具有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邹福金、黄城滨虽有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但没有如实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依法不能认定有自首情节。归案后，四被告人均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高建平、高良明、黄城滨、邹福金积极缴交违法所得、预交相关款项，被告人高建平、高良明、邹福金自愿交纳生态修复资金，确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城滨、邹福金、高建平有犯罪前科或违法劣迹，予以酌定从重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四被告人的量刑意见合法、适当，予以采纳。 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条第一款、第七条第二款、第十二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高建平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清）； 二、被告人高良明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清）； 三、被告人黄城滨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已缴清）； 四、被告人邹福金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清）； 五、被告人、高良明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273845元、被告人黄城滨、邹福金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28408元，予以追缴；扣押的被告人高建平作案工具：苹果手机一部、装载机、筛砂机各一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中暂扣在南靖县公安局的被告人高建平违法所得人民币83950元、被告人高良明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黄城滨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作案工具：苹果手机一部、装载机、筛砂机各一台，予以没收，由南靖县公安局予以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煜明 人民陪审员  王海燕 人民陪审员  王金根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卢宗强 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采取破坏性的开采方法开采矿产资源，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法》等法律、行政法规有关矿产资源开发、利用、保护和管理的规定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 第二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未取得采矿许可证”： （一）无许可证的； （二）许可证被注销、吊销、撤销的； （三）超越许可证规定的矿区范围或者开采范围的； （四）超出许可证规定的矿种的（共生、伴生矿种除外）； （五）其他未取得许可证的情形。 第三条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十万元至三十万元以上的； （二）在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采矿，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或者在禁采区、禁采期内采矿，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五万元至十五万元以上的； （三）二年内曾因非法采矿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非法采矿行为的； （四）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 （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 （二）造成生态环境特别严重损害的； （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第四条在河道管理范围内采砂，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符合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和本解释第二条、第三条规定的，以非法采矿罪定罪处罚： （一）依据相关规定应当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的； （二）依据相关规定应当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和采矿许可证，既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又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 实施前款规定行为，虽不具有本解释第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但严重影响河势稳定，危害防洪安全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第七条明知是犯罪所得的矿产品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依照刑法的规定，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定罪处罚。 实施前款规定的犯罪行为，事前通谋的，以共同犯罪论处。 第十二条对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犯罪的违法所得及其收益，应当依法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对用于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犯罪的专门工具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依法没收。 第十三条非法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无销赃数额，销赃数额难以查证，或者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明显不合理的，根据矿产品价格和数量认定。 矿产品价值难以确定的，依据下列机构出具的报告，结合其他证据作出认定： （一）价格认证机构出具的报告； （二）省级以上人民政府国土资源、水行政、海洋等主管部门出具的报告； （三）国务院水行政主管部门在国家确定的重要江河、湖泊设立的流域管理机构出具的报告。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