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502刑初93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王涛，男，1981年10月31日出生于辽宁省铁岭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铁岭市银州区，捕前住铁岭市银州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30日被抓获归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本溪市看守所。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本平检公诉刑诉〔2019〕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涛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检察院于同年6月1日以被告人王涛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严重危及消费者人身安全并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强出庭支持公诉，同时指派检察员范兵出庭支持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王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涛、李某1（已判决）于2017年7、8月至2018年9月，在辽宁省铁岭市银州区一平房内，先后加工、生产名称为“mso”及“momo”的减肥咖啡，并在咖啡中加入国家禁止在食品中添加的有毒、一害的非食品原料西布曲明，后在本溪市平山区等地销售。案发后，被告人王涛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上述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王涛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刑事责任。公益诉讼人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诉称，在审查起诉王涛涉嫌生产、销售有毒品、有害食品一案中发现存在不特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被侵害的情形。据此要求判令被告人王涛在省以上媒体公开赔礼道歉。被告人王涛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对公益诉讼人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亦无异议。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涛为谋取非法利益，伙同其妻子李某1（已判刑）于2017年七八月至2018年9月，在辽宁省铁岭市银州区一平房内，先后加工、生产名称为“mso”及“momo”的减肥咖啡，并在咖啡中加入国家禁止在食品中添加的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西布曲明，后在辽宁省本溪市平山区销售。案发后，经公安机关侦查，被告人王涛被抓获归案。另查明，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违法所得已由另案判刑的同案犯李某1等人全额退缴，并上缴国库。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佐证：（一）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开始代理减肥咖啡，后来商家不让其代理了，2017年六七月份，其在网上找到一家卖减肥咖啡原料的，然后开始自己加工包装并且给减肥咖啡起名叫“mso”，卖到2018年初时，龚某和姚某1告诉其该商标被他人注册了，其就将名字换成了“momo”继续进行销售，其告诉代理商只能在微信朋友圈内销售，不允许在网上和实体店内销售,因为大家都知道这是三无产品，其代理的咖啡及购买咖啡原料的商家均告诉过其里面均含有西布曲明。其还购买过咖啡粉2吨左右和西布曲明2公斤左右，自己制作咖啡原料，2018年8月其又通过网上购买了1吨的原材料，对方也明确告诉其里面有西布曲明，这些货都让其卖了，后来其又找了一家店铺进货，对方说原材料里没有西布曲明，还劝其添加那些东西是犯法的，其被说服后也想走正行，并告诉了姚某1和龚某。其销售的减肥咖啡没有质量检测，都是让上家给发的原材料，然后自己在铁岭加工、包装，其有三个代理商，分别是鞍山的龚某、抚顺的姚某2、铁岭的于某，其在给她们代理的时候，对她们说过产品是三无的，里面添加了西布曲明。其包装一小盒或一小袋的咖啡成本是28元左右，以40元卖给龚某、50元卖给姚某1，70元卖给于某，龚某拿了9万盒左右，姚某1拿了2.5万盒左右，于某拿了1200盒左右。其在生产减肥咖啡过程中基本不参与生产，就负责联系上家和下家，其爱人王涛主要负责原材料来之后的生产包装及出货找车，其母亲偶尔帮忙将成品装箱。公安机关在保险柜里扣押的钱款是其父母和其卖减肥咖啡的钱，但不知道自己有多少钱在里面。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从2018年4月开始在铁岭市枫情水岸66号楼的家中，帮助女儿李某1给咖啡打包装，这些咖啡是其女儿李某1和女婿王涛在铁岭市的大棚里用机器加工出来的。王涛的加工点没有厂名和牌匾，也没有相关的营业执照或许可，其不知道咖啡粉及用于包装的物品、防伪标签的来源，在包装上没有保质期和生产日期，也没有厂址、厂名、联系方式等商品信息。2018年四五月份左右，其找到姐姐刘某2过来包装咖啡，她能包装了1000箱（每箱30盒）左右，其自己包装了六七百箱。另证实公安机关在其枫情水岸的家中搜出的70万元钱，其中有3万元是其自己存的，剩余的都是李某1卖咖啡挣的。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4月11日开始在铁岭市银州区枫情水岸66号楼内帮刘某1装咖啡，就是将小袋咖啡装到盒子中，再将盒子装箱，其共计装约1100箱。4.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9月23日及24日在铁岭市银州区枫情水岸66号楼内帮李某1、刘某1装咖啡。5.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其自2018年1月份开始给李某1和王涛共运输了十几次的咖啡，每次都是从铁岭发货，运输到抚顺和鞍山，抚顺的是一男一女接的货，鞍山的货都交给了龚某，开始的四五次都是其用自己的货车运输，2月末王涛让其找个大点的车，其就联系了史某，然后就开始用他的货车给送货。6.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一名姓崔的人找其拉过八次减肥咖啡，都是从铁岭市银州区枫情水岸一处居民楼里装车，分别运输至抚顺和鞍山，每次大概运输了100箱左右。7.证人宫某的证言，证实李某1约在2017年末或2018年初的时候，开始在其印刷厂定制咖啡包装盒，外包装都是外文。8.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约在2016年底到2017年下半年，李某1在其彩印厂先后两次定制过咖啡包装袋，大约订购了四五十万个黑色的小包装袋，以及一些大包装袋。9.证人龚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做微商时认识了李某1，2017年8月开始销售李某1自己加工的“mso”减肥咖啡，2018年5月左右李某1将减肥咖啡名称换成了“momo”，其继续从她那拿货销售。李某1不具有食品生产销售的资质，其从李某1处以每盒35元和40元的价格共进货约5万盒，开始的时候都是通过微商和微信朋友圈对外零售，后来就以每盒50元和65元的价格销售给下线销售代理商周某、王某1、李某3等人。其销售的减肥咖啡通过违禁药品控制食欲，然后达到减肥的效果，心脏病和高血压的人不能食用，这些都是李某1告诉其的，其自己也食用这种减肥咖啡，食用后会有口渴、心慌、浑身无力的症状，这些咖啡是没有生产日期、中文标签、产品合格证和说明书的三无产品。10.证人姚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通过微信好友李某1知道的减肥咖啡，并于2017年9月开始销售这款产品的，其没问过她是否有食品生产、销售的资质，这款产品没有合格证和说明书，其共购进约2.5万盒，超过9成都销售给了张某，李某1告诉过其里面含有西布曲明，其也告诉了张某。其最后一次从李某1处购进了40箱，每箱30盒，发给张某33箱，李某1说没有西布曲明了，所以就没加。1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7月开始喝减肥咖啡且效果很好，到8月份时开始从姚某1手中购买再销售，其最开始不知道姚某1是否有食品生产销售资质，干了一段时间之后才知道她没有资质。销售的产品只有生产日期，没有中文标签、产品检验合格证和说明书，也没有厂名、厂址、联系方式等商品信息，属于三无产品，客户反映能瘦，但是有口干舌燥、心慌、失眠的现象，胃不好的人喝完还有恶心的现象。其从姚某1处共购进2.5万盒左右，大部分卖给了陈某、李某2两个代理，自己零售了约6000盒。另证实陈某、李某2问其有批货顾客喝了不瘦，而且没有及时发货，其便问姚某1，她说这批货劲儿小，现在查得严，原材料少，瘦身效果好的都有西布曲明，其就知道了销售的咖啡里有西布曲明，其就原话告诉了她俩，其和陈某、李某2在五爱街档口也说过咖啡违禁成分的事，她俩都知情。1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八九月份通过张某接触到“momo”减肥咖啡，在食用后也想卖咖啡赚钱，张某说进货价为每袋70元，其可以卖248元到260元，之后其就开始从张某处进货并销售，在2018年初包装由袋装变成盒装，其共购进约9400盒。其销售的咖啡没有中文标签、产品检验合格证和使用说明书，也没有厂名、厂址、联系方式等商品信息，是三无产品，有的客户问其里面是否有西布曲明，其就打电话问张某了，她说没有，后来又有几个客户问，其便又问张某是不是有西布曲明，后张某告诉其里面有西布曲明，但具体怎么加、加多少她不清楚。另证实一起卖减肥咖啡的李某2也知道里面有西布曲明成分。1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八月通过陈某认识张某，张某说她在做减肥咖啡生意，销路很好利润挺大，让其与陈某和她一起干，其和陈某就同意了，2018年6月减肥咖啡的名称由原来的“mso”改为“momo”，其共销售了6000多包。2017年10月份左右，其下边的一个代理问其代理的减肥咖啡中是否有西布曲明，其便联系到张某，张某说减肥产品中肯定有西布曲明，但其认为自己也喝了没什么大事，还想赚钱，就接着卖了。另供认其和陈某在一起时也说过产品中含有西布曲明的事。1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4月至7月间，陆续支付给龚某12.92万元，用于购买了1900盒“momo”减肥咖啡，并销售给他人。龚某跟其说过心脏病、高血压、孕妇、哺乳期的人不能喝这款减肥咖啡。1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10月份通过别人介绍从龚某处购买了一盒减肥咖啡，后来身边的人也让其帮忙购买，其便于2018年6月跟龚某商谈做了辽阳的代理商，后其陆续给龚某汇了9.8万元用于购买1400盒“momo”减肥咖啡，但其只收到了752盒，尚差648盒，其通过微信朋友圈进行了销售。龚某告诉其有心脏病、高血压等病的人不能服用。16.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春节过后其爱人说联系了一个卖减肥咖啡的活，并让其联系“小雨”，其便答应了，后其以每盒70元左右的价格，陆续从“小雨”处购买了1000余盒的减肥咖啡，并均通过微信朋友圈进行了销售。有一次“小雨”断货了，其便问是怎么回事，她说因为没有“料”了，但具体是什么“料”其不清楚，她也没说。17.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11月通过以前的同事介绍开始喝“mso”咖啡，在喝完后感觉有效果，2018年1月开始从她那大量购进并卖给同事及微信好友,6月份咖啡改名为“momo”咖啡,其以前的同事的减肥咖啡都是从龚某处购进的。1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24日下午，其外甥女马某打电话说让其出车帮她拉点货，后其便开车跟着马某去取咖啡，到了取货地点后没多久警察就来了。19.证人康某的证言，证实姚某1从2017年四五月份开始卖减肥咖啡，她是从铁岭的李某1处购进的，其于2018年四五月份才开始帮着取货、送货，之后大约购买了1万余盒，收到5000余盒，其余的尚未发货。产品没有检测合格证和说明书以及厂名、厂址、联系方式，是三无产品，其不清楚这款减肥咖啡的主要成分是什么，也不知道食用后会产生什么样的身体反应。20.证人樊某的证言，证实陈某为减肥而从“星星”处购买了“魔瘦减肥咖啡”，在喝完后感觉效果不错，就开始在微信朋友圈进行销售，陈某在销售时对外说咖啡是西班牙产的，其听陈某说高血压、心脏病的人不能服用。另证实陈某的好友李某2也在“星星”处购买减肥咖啡再销售。21.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12月开始在朋友圈销售“mso”减肥咖啡，这些咖啡都是其从李某2处购买的，共购买了一百多包，其自己吃了一些，大部分都销售了，其不知道对方是否具有销售资质以及咖啡的产地是在哪里，其向对方索要过合格证，但对方一直没有给。后来其还从一名微信好友处购进了30盒的“momo”减肥咖啡，该咖啡与“mso”减肥咖啡服用后的效果没有分别。22.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其在2017年底至2018年五一之前服用过“mso”减肥咖啡，都是从王某3手里买的，后来因为失眠的厉害就不喝了。（二）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王涛的供述，供认其和李某1是夫妻关系，因其无证制作减肥咖啡被公安机关抓获。李某1最初代理“bos”减肥咖啡，后来其和李某1自己制作、包装销售“mos”和“momo”减肥咖啡，其和李某1制作的产品没有经过部门检测，是三无产品。李某1下面有三个代理商，分别是鞍山的龚某、抚顺的姚某1、铁岭的于某。其和李某1给三个代理商供货，并要求代理商只能通过微信朋友圈销售，不能在网上或者实体店销售，目的是为了躲避官方检查。李某1大约在2016年秋天时从网上进货在微信朋友圈代理销售名叫“bos”的咖啡，货物是从广东发来的，其就帮着李某1取货和送货。2017年3月左右李某1不再代理“bos”的减肥咖啡，她从网上找到一家销售减肥咖啡原材料的商家，其和李某1就购买了灌装机器，李某1找公司设计了包装，然后其二人就开始加工包装制作自己的减肥咖啡，起名叫“mso”减肥咖啡，其帮助李某1取货、加工、包装和送货。2018年年初，李某1把“mso”改名为“momo”。李某1从网上购买的减肥咖啡原料每箱两袋，每袋25斤，里面就含有西布曲明违禁药和咖啡粉。李某1在做“mso”减肥咖啡期间，为了节约成本，她又通过网上联系购买了2吨左右的三合一咖啡粉和4斤左右的西布曲明，并且自己按照比例搅拌制作咖啡原料，但因效果不好，很多代理商反应效果不好就退货了，所以李某1就把自己搅拌的咖啡原料和之前购买的搅拌好的咖啡原料的成品掺和在一起销售。其知道李某1购进的咖啡原料里面含有西布曲明，它的作用就是减肥，李某1通过网上购买的4斤西布曲明，是按照50公斤咖啡粉混入50克的西布曲明的比例混合的。（三）搜查、辨认笔录1.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侦查机关依法对李某1、王涛的住宅、刘某1的住处及加工咖啡的地点、龚某的住处、李某2的摊位、姚某1的住处进行了搜查的情况。2.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及相关证人均能相互辨认的情况。（四）书证1.在逃人员登记表、案件来源及归案经过，证实本案的来源及侦办情况，被告人王涛于2019年7月30日被抓获归案。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涛的自然状况，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3.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在另案处理的涉案人员处扣押的现金及部分物品和咖啡的情况。4.检验报告、辽宁省药品检验检测院关于“Msocoffee”检验结果的函，证实对侦查机关送检的样品中是否含有西布曲明进行检测的情况，其中侦查机关于2018年8月22日送检的2批样品中均检出西布曲明成分，于9月29日送检的9批样品中均未检出西布曲明成分。5.指认照片，证实姚某1对减肥咖啡进行指认的情况。6.协助查询、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侦查机关对姚某1、龚某的存款进行了查询、冻结的情况。7.电话查询记录，证实经查询被告人王涛无违法犯罪记录。8.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李某1、龚某等人已被判刑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涛生产、销售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涛伙同他人实施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涛属于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涛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涛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损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侵害了社会公共利益，除应负刑事责任外，还应对其犯罪行为造成的损害结果承担相应民事责任。公益诉讼起诉人要求被告人王涛在省以上媒体公开赔礼道歉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综上，视被告人王涛的具体犯罪事实、情节、危害程度、悔罪表现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七）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涛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0日起至2023年4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二、责令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王涛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省以上媒体公开赔礼道歉。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赵春泉审 判 员  赵洋洋审 判 员  孙家强人民陪审员  董延红人民陪审员  李高楠人民陪审员  范 田人民陪审员  李继跃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杨姜僖梓书记员黄珊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规定的机关或者组织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支持起诉。4.《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原告在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中，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可予支持。经营者利用格式条款或者通知、声明、店堂告示等，排除或者限制消费者权利、减轻或者免除经营者责任、加重消费者责任，原告认为对消费者不公平、不合理主张无效的，人民法院可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