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4民终15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顺分行，住所地：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建设路**。法定代表人：杜英杰，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羽，中豪律师集团（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晓强，中豪律师集团（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彩崇，女，1968年9月24日出生，汉族，现住贵州省安顺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宏岑，男，1970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现住贵州省安顺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顺山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安顺经济技术开发区西水路岚桥花园****法定代表人：郭成勇，该公司董事长。诉讼代表人：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该公司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诚坚，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顺分行（以下简称“工行安顺分行”）因与被上诉人朱彩崇、潘宏岑、安顺山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城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2019）黔0402民初31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工行安顺分行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二项中的“之后的利息分别以到期的本金人民币63959.57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22日起按罚息利率年7.35%计付至63959.57元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以提前到期的本金人民币189916.92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22日起按年利率4.9%计付至189916.92元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判决；2.依法改判支持工行安顺分行一审中关于利息、罚息、复利的全部诉讼请求；3.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错误，上诉人一审诉讼的利息、罚息、复利并无超出。（1）朱彩崇、潘宏岑应对《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项下全部未还的本金、利息、罚息及复利等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罚息和复利。根据借款合同第14.1条的约定“发生下列一项或多项情形的，构成借款人违约：L、借款人连续三个月或累计六次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息的”构成被上诉人朱彩崇、潘宏岑违约的情形，根据借款合同第14.2条“借款人发生14.1条约定的违约情形的，贷款人有权采取下列一项或多项措施：（5）解除本合同......。”的约定，朱彩崇、潘宏岑严重违反合同约定，连续逾期还款已经超过32期，上诉人有权解除借款合同，借款合同解除时，借款合同项下全部借款立即到期，被上诉人朱彩崇、潘宏岑未清偿的全部借款均属于逾期借款。根据借款合同第九条9.1“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包括被宣布提前到期偿还的贷款，贷款人有权按罚息利率按日计收利息；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的约定，上诉人有权对被上诉人朱彩崇、潘宏岑应对借款合同项下全部未还的本金、利息、罚息等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罚息和复利。（2）一审法院认定因被上诉人违约而提前到期的借款本金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执行的利率计算，上诉人诉请存在超出，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根据《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第九十八条的规定，借款合同解除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但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而借款合同第九条及第十四条均属于结算和清理条款，这些条款对违约方依然具有约束力，上诉人有权依照借款合同的前述条款的约定，要求被上诉人朱彩崇、潘宏岑立即归还合同项下全部未还的本息，对借款合同项下全部未还的本金按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支付罚息至本金清偿之日，并对未还的利息、罚息、复利按合同约定的复利利率支付复利至还清之日。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首先借款合同中对因被上诉人朱彩崇、潘宏岑违约，而上诉人解除合同要求被上诉人提前归还的借款，应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的约定合法有效，上诉人的诉请应依法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及借款合同第4.1条、第4.2条的约定，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现行5年以上贷款基准年利率为4.9％，在此基础上根据借款合同约定确定的现执行借款年利率为4.9％，罚息利率在借款利率基础上上浮50％确定为7.35％每年，复利利率与罚息利率相同为7.35％每年，如遇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调整的，自调整之日的次年1月1日起，按调整后的贷款基准利率按照前述方式重新确定罚息利率。朱彩崇、潘宏岑应依法依约按罚息年利率7.35％支付利息至本金清偿之日止。3.本案上诉人主张的各项利息、罚息、复利等总计并未超过《最高人法院关于进一步加强金融审判工作的若干意见》第2条规定的年利率24％的上限，本案上诉人关于利率的主张合法有效，应予以支持。4.按照《合同法》及其司法解释的规定，如当事人有证据证明违约金超过实际损失30%以上的，只有在当事人申请法院降低违约金的情况下，法院在依法审理确定违约金过分高于实际损失的情况下，法院才能适当降低违约金，在当事人未申请也未提交证据的情况下，法院无权主动降低违约金标准。而本案中逾期利息的约定符合相关法律法规，未超过上诉人实际损失。一审法院未经当事人申请、无任何事实或法律依据的情况下，对上诉人的完全合法的利息、罚息、复利的请求不予支持，判决降低了朱彩崇、潘宏岑逾期归还借款的罚息利率，违反了前述《合同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属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纠正。朱彩崇、潘宏岑、山城公司二审未答辩。工行安顺分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工行安顺分行与朱彩崇、潘宏岑签订的《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2.判令朱彩崇、潘宏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工行安顺分行贷款本金253876.49元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和复利（截止2019年5月12日的利息、罚息、复利合计25448.4元，2019年5月13日起的罚息以未还本金253876.49元为基数按罚息利率7.35%／年计算到本金清偿之日止，2019年5月13日起的复利以上述利息、罚息、复利合计25448.4元再加上自2019年5月13日起的未还罚息之和为基数，按罚息利率7.35%／年计算至利息、罚息、复利清偿之日止。如遇中国人民银行调整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自每次基准利率调整之日的次年1月1日起按调整后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重新确定罚息利率）；3.判令朱彩崇、潘宏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工行安顺分行为实现上述债权的律师费8380元；4.判令工行安顺分行对朱彩崇、潘宏岑位于安顺市西秀区的共有房屋及土地使用权享有抵押权，在上述第二、三项债权范围和《个人借款／担保合同》约定的抵押担保范围内就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其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5.山城公司对上述第二、三项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6.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连带承担。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朱彩崇、潘宏岑因购买山城公司体育路10号紫鑫名苑Ｃ幢1单元25跃26层5号房屋的需要，向工行安顺分行申请按揭贷款。2011年6月2日，工行安顺分行作为贷款人，朱彩崇、潘宏岑作为借款人及抵押人，山城公司作为保证人签订了《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向工行安顺分行借款360000元，同时山城公司为该借款做保证人并在合同上盖章。合同约定借款本金为360000元，借款期限为180个月，2011年6月13日至2026年6月13日；贷款利率为贷款发放时适用的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为基准利率，年利率6.8%确定，据此确定的利率以借款凭证记载为准，并按下列公式换算月利率＝年利率／12，日利率＝年利率／360；贷款发放后遇基准利率调整的自每次基准利率调整之日的次年1月1日开始，按该次调整后的基准利率（如基准利率在一个日历年度内经两次或两次以上调整的，以该日历年度内最后一次调整的基准利率为准）及年利率6.8%浮动比例确定并执行新的利率；还款方式为按月等额本息还款法（按月计息）；罚息约定：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包括被宣布提前到期）偿还的贷款，贷款人有权按罚息利率按日计收利息；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罚息利率按约定的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贷款利率按约定进行调整的，利率调整后罚息利率亦相应变动，其变动周期与利率变动周期一致；保证担保为阶段性连带责任保证，保证人对本合同项下全部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补偿金、贷款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借款人所有其他应付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但满足下列第Ａ项条件的，保证人对该项条件满足之日后到期的借款人的债务免除保证责任，Ａ、本合同第20.2条约定的正式抵押登记手续已办理完毕；且贷款收到记载有上述正式抵押登记信息的房屋他项权证书；抵押物为体育路10号紫鑫名苑Ｃ-1-25跃26-5，抵押人为朱彩崇、潘宏岑。其中该合同的违约情形约定有借款人连续三个月或累计六次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息的。约定借款人发生违约情形，贷款人有权行使一项或多项措施有：宣布本合同和贷款人与借款人之间其他合同项下未偿还的贷款和其他融资款项立即到期，要求借款人立即清偿未偿还款项以及所产生的利息、罚息及其他费用；解除本合同。合同签订后，朱彩崇、潘宏岑提供担保的房屋办理了安市房预西秀字第××号预购商品房抵押权预告登记。工行安顺分行于2011年6月13日向潘宏岑账户发放借款360000元，朱彩崇、潘宏岑借款凭证上签字认可，并将该借款转入山城公司。之后以潘宏岑账户开始依约每月等额本息还款。2015年9月起朱彩崇、潘宏岑出现逾期及未足额偿还借款本息等情形超过三十期，山城公司亦未对该笔借款承担过担保责任。截止2020年2月21日，本案借款已还本金106123.51元，尚欠工行安顺分行本金253876.49元，其中已到期本金63959.57元，未到期本金189916.92元，拖欠利息、罚息、复利共计38962.11元。该笔贷款现执行的贷款利率为年4.9%，即罚息利率为年7.35%。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并按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工行安顺分行工行安顺分行与朱彩崇、潘宏岑、山城公司签订《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该合同是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法律规定，为有效合同。合同签订后，工行安顺分行依约向朱彩崇、潘宏岑发放贷款，朱彩崇、潘宏岑应依约向工行安顺分行偿还贷款本息。朱彩崇、潘宏岑自2015年9月起至工行安顺分行起诉前累计超过三十期未按约定履行足额还款义务，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工行安顺分行依合同约定有权宣布贷款提前到期，解除合同，并要求借款人立即清偿未偿款项，以及产生的利息。截止2020年2月21日，本案借款已还本金106123.51元，尚欠工行安顺分行本金253876.49元，其中已到期本金63959.57元，未到期本金189916.92元，拖欠利息、罚息、复利共计38962.11元。现工行安顺分行诉请要求解除与朱彩崇、潘宏岑签订的《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的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要求朱彩崇、潘宏岑偿还工行安顺分行借款、支付利息的请求符合双方约定和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对于尚未到期，因朱彩崇、潘宏岑违约宣布提前到期的借款本金应当按合同约定执行的利率计算，工行安顺分行诉请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工行安顺分行诉请判决朱彩崇、潘宏岑赔偿工行安顺分行为实现上述债权的律师费8380元，因工行安顺分行与其代理人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的代理方式为风险代理，按实际收回额的3％支付代理费，现本案律师费尚未实际产生，故对该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工行安顺分行诉请对朱彩崇、潘宏岑位于安顺市西秀区的共有房屋及土地使用权享有抵押权，在诉请债权范围和《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约定的抵押担保范围内有权就抵押财产折价或者经其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七条：“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和第一百八十条“债务人或者第三人有权处分的下列财产可以抵押：（一）建筑物和其他土地附着物……”案涉房屋仅办理了抵押权预告登记，尚未办理抵押权登记，工行安顺分行仅享有当抵押登记条件成就或约定期限届满对系争房屋办理抵押登记的请求权，并不是现实的抵押权，因此工行安顺分行该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工行安顺分行诉请山城公司对朱彩崇、潘宏岑所欠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山城公司认为本案是因朱彩崇、潘宏岑未履行偿还义务导致的纠纷，与其无关，不应当承连带责任；同时认为工行安顺分行可以拍卖朱彩崇、潘宏岑的房屋进行还款。因山城公司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在上述《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中签字担保，合同中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为阶段性连带责任保证：保证人对本合同项下全部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贷款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借款人所有其他应付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但满足下列第A项条件的，保证人对该项条件满足之日后到期的借款人的债务免除保证责任，A、本合同第20.2条约定的正式抵押登记手续已办理完毕，因朱彩崇、潘宏岑用于抵押的上述房屋仅办理了抵押权预告登记，至今未办正式抵押登记手续，山城公司免除保证责任的条件并未成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故对山城公司的辩称不予采信，山城公司应对朱彩崇、潘宏岑所欠工行安顺分行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朱彩崇、潘宏岑不到庭参加诉讼，自动放弃权利，不影响人民法院对案件的审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1.解除工行安顺分行与朱彩崇、潘宏岑于2011年6月2日签订的编号为A：[一手贷]字[工]行[塔山]支行[2011]年[646]号《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2.由朱彩崇、潘宏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工行安顺分行借款本金人民币253876.49元及利息（截止2020年2月21日尚欠的利息、罚息、复利为人民币38962.11元，之后的利息分别以到期的本金人民币63959.57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22日起按罚息利率年7.35%计付至63959.57元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以提前到期的本金人民币189916.92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22日起按年利率4.9%计付至189916.92元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3.山城公司对朱彩崇、潘宏岑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驳回工行安顺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614元，公告费人民币1500元，共计人民币7114元，由朱彩崇、潘宏岑负担（此款工行安顺分行已预交，朱彩崇、潘宏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直接支付给工行安顺分行，工行安顺分行不再向一审法院申请退取）。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朱彩崇、潘宏岑从2017年7月13日（第120期）开始欠息，截止2020年2月21日（第198期）共欠利息29215.79元。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案的争议焦点归纳为：1.朱彩崇、潘宏岑是否应当就未到期的本金189916.92元按罚息利率支付利息；2.朱彩崇、潘宏岑是否应当就未按时支付的利息、罚息、复利按罚息利率支付复利。本院认为，自2015年9月起，朱彩崇、潘宏岑出现逾期及未足额偿还借款本息等情形超过三十期，按照《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的约定，借款人连续三个月或累计六次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息的，工行安顺分行有权宣布本合同和贷款人与借款人之间其他合同项下未偿还的贷款和其他融资款项立即到期，要求借款人立即清除未偿还款项以及所产生的利息、罚息及其他费用；解除合同。从2020年2月21日至今，朱彩崇、潘宏岑仍未偿还任何贷款本金及利息，故本院认定案涉《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自2020年2月21日解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解除后，对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顺分行要求朱彩崇、潘宏岑提前偿还的部分未到期贷款本金189916.92元，应当视为履行期限已经届满。如朱彩崇、潘宏岑逾期还款，该部分贷款本金应当按照罚息利率计算利息，故工行安顺分行有权要求朱彩崇、潘宏岑按照罚息利率支付利息。工行安顺分行关于该问题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工行安顺分行主张对朱彩崇、潘宏岑未按时支付的利息、罚息、复利按照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参照《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二十条第二款“对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贷款合同利率按季或按月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的规定，这里所计算复利的基数是指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不包括逾期罚息，故案涉借款复利的计算基数应仅为借款期内未按期支付的正常利息。朱彩崇、潘宏岑未向工行安顺分行支付的罚息及复利部分不能再计算复利。综上所述，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顺分行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2019）黔0402民初3169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二、变更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2019）黔0402民初316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解除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顺分行与被告朱彩崇、潘宏岑于2011年6月2日签订的编号为A：[一手贷]字[工]行[塔山]支行[2011]年[646]号《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顺分行与朱彩崇、潘宏岑2011年6月2日签订的《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编号A：[一手贷]字[工]行[塔山]支行[2011]年[646]号）于2020年2月21日解除。”三、变更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2019）黔0402民初316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由被告朱彩崇、潘宏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顺分行借款本金人民币253876.49元及利息（截止2020年2月21日尚欠的利息、罚息、复利为人民币38962.11元，之后的利息分别以到期的本金人民币63959.57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22日起按罚息利率年7.35%计付至63959.57元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以提前到期的本金人民币189916.92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22日起按年利率4.9%计付至189916.92元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为“朱彩崇、潘宏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顺分行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53876.49元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2020年2月21日前的利息、罚息、复利合计38962.11元，2020年2月21日后的罚息，以253876.49元为基数，按《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自2020年2月22日计算至本金253876.49元清偿完毕之日止；2020年2月21日后的复利，以2020年2月21日前积欠的利息29215.79元为基数，按照《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算复利至积欠利息29215.79元清偿完毕之日止）。”中国人民银行对利率转化有规定的，按相关规定执行。当事人应当按照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导致对方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可能被人民法院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一审案件受理费5614元，公告费1500元，共计7114元，由朱彩崇、潘宏岑负担（该款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顺分行已预交，朱彩崇、潘宏岑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直接支付给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顺分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顺分行不再向一审法院申请退还）。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朱彩崇、潘宏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虹审判员 宋 颂审判员 朱俊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法官助理赵强强书记员杨艳（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