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11民初229号原告符其龙，男，1964年1月14日生，汉族，四川省成都市人，现住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原告雍小林，男，1968年6月28日生，汉族，四川省成都市人，现住四川省南部县。原告陈建华，男，1973年8月6日生，汉族，四川省成都市人，现住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杜正武，北京大成（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李中伟，北京大成（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告四川东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成华区羊子山路**********。法定代表人黄仕禄，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袁小兵，张骏，四川怀石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告四川省高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金牛区沙湾路**加州花园酒店**div>法定代表人唐晋川，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丁俊伟，北京金诚同达（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第三人曹大松，男，1972年7月11日生，汉族，四川省成都市人，现住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委托代理人魏胜宝，四川蜀缘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原告符其龙、雍小林、陈建华诉被告四川东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下称：东润建筑公司）、四川省高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下称：高标建设公司）、第三人曹大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雍小林及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杜正武、李中伟，被告东润建筑公司委托代理人张骏，被告高标建设公司委托代理人丁俊伟，第三人曹大松及其委托代理人魏胜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报批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符其龙、雍小林、陈建华诉称：2014年3月，三原告与第三人曹大松约定每人出资130万元，并借用曹大松持股的50%的东润建筑公司的资质与高标建设公司签订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承包昆明滇池国际会展中心9号展馆及3号地块C-1项目主体及建筑装饰工程项目的劳务工程，四川东润公司清楚并认可原告与曹大松系合伙关系并共同借用资质实际施工一事，原告及曹大松与被告东润公司口头约定：本工程税金（建安税）由原告及第三人承担，东润公司仅收取1.5%的管理费，余款全部归原告及第三人共同所有。该工程项目施工从2014年4月开始至2016年10月竣工，合同约定范围内的劳务工程全部由原告与第三人实际施工完成，被告东润公司以及高标公司以各种理由拒不向原告方提供有效的工程结算报告，原告方无法得知准确的工程总价款。仅从曹大松提供的《工程质量（材料）质保金申请表》的内容显示，该项目工程款总金额为51158613.39元。若按照该工程款计算，扣除税金1718929.40元和管理费741595.26元，被告东润公司应当支付给原告方48698088.73元。截止目前，原告方仅收到工程款46989788元，故东润公司尚欠原告方1708300.73元。东润公司以各种理由推诿拒不支付尚欠工程款，曹大松与原告有合伙关系，同时又是东润公司的股东，且与东润公司的法人罗曹元是叔侄关系，原告多次催促其向东润公司主张权利，其怠于向东润公司主张权利。因此，三原告诉请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东润建筑公司支付尚欠三原告的工程款1708300.73元及利息（从2019年2月3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25日的利息为41903.19元以及其后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2、被告高标建设公司在尚欠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对原告的付款责任；3、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东润公司答辩称：我方不认识三原告，与原告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只是与第三人曹大松有内部承包的关系，我们公司将大部分工程承包给曹大松，已经向曹大松超额支付工程款，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况，当时我们和曹大松口头约定了10%的利润和5%的管理费。被告高标公司答辩称：我们将涉案工程分包给东润公司，不知晓其转包工程的事实，双方办理了工程结算，总价为51158613.39元，高标公司已经将全部工程款支付东润公司，本案中不应该承担责任。第三人曹大松答辩称：曹大松不是东润公司的实际股东，是名义上的股东，不能对东润公司进行具体控制或者影响，涉案项目是东润公司从高标公司承包而来，第三人再从东润公司内部承包，工程款应该是由曹大松所有而不是三原告所有。第三人和原告之间有合伙协议、与东润公司存在口头内部承包协议，管理费的约定是3%，涉案项目大部分是由第三人完成，部分项目是由东润公司完成，完成的工程现在都还没有进行结算。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符其龙、雍小林、陈建华针对自己的诉请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原、被告身份信息以及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欲证明当事人诉讼主体适格；2、《合作协议书》、东润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股东及出资信息）、东润公司股东持股信息、历史持股信息、2019年8月13日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庭审笔录，欲证明三原告与第三人曹大松约定共同借用被告东润公司资质合伙承包昆明滇池国际会展中心建设项目劳务施工工程，东润公司知晓并认可协议内容；3、录音资料、支付进度款银行明细、东润公司付给雍小林款项的银行明细以及代替实际施工人向班组支付班组劳务费的款项收条、东润公司扣除1.5%管理费的计算过程、项目管理劳务费收条，欲证明三原告与第三人曹大松系实际施工人，与东润公司之间按挂靠关系实际履行合同，东润公司只收取1.5%的管理费，余款全部转入原告以及第三人；4、建设工程进度审核报告（2014年4月到6月）、工程量明细表、录音资料、钢筋樊迅组结算单、劳务费收条、欠条、收条、2017年1月26日录音资料、收条、应支付班组工程款明细、微信截图、录音资料、19份工程量结算单以及付款凭证、报账单、付款协议两份、补偿协议一份、协议书一份、工伤事故一次性赔偿协议书一份、施工电梯租赁合同、账目单，欲证明涉案工程各项分包合同是原告与第三人等4名合伙人签订的，工程施工是4名合伙人找班组施工，4名合伙人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5、工程质量（材料）质保金申请表、中国农业银行转款汇款单、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云南省税控收款机专用发票，欲证明案涉工程经结算工程款总金额为51158613.39元，但原告与第三人作为实际施工人仅收到工程款46989788元，尚欠工程款为1708300.73元；6、录音资料（2107年3月20日雍小林与罗曹元的），欲证明罗曹元认可东润公司与4名实际施工人进行过一次结算，结算金额为3650万元；7、2019年5月13日成都市成华区法院开庭审理笔录、《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欲证明案涉工程总工程款为51158613.39元；8、银行对账单，欲证明东润公司罗曹元与原告雍小林就转付工程款进行对账，2014年5月20日至2015年6月10日期间雍小林实际收到工程款为34744496元。经质证，被告东润建筑公司对证据2中的《合作协议》上东润公司印章不予认可，我公司并不知道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合伙关系；其余证据中东润公司确实收过5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对原告陈述的收取1.5%的管理费，管理费的支付情况我们不清楚，对原告欲证明的观点不予认可；东润公司只是与第三人曹大松有内部承包关系，不清楚谁是实际施工人，与我们公司无关；对案涉工程工程款总金额为51158613.39元予以认可，根据庭审笔录东润公司已经支付了47351034元的工程款；第三人和罗曹元系叔侄关系，对其陈述不予认可。经质证，被告高标公司对证据1三性无异议，对证据4中的工程进度审核报告及证据5、7无异议，对其余证据与其公司无关，真实性由法院进行核实。经质证，第三人曹大松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合作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工程项目是第三人与东润公司协商完成，第三人才是涉案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对证据3中的录音资料均不予认可，内容并不全面，不能证实整个谈话过程，其余证据无异议，但不认可原告的证明观点；对证据4中的录音资料内容不予认可，对其余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三原告只是工程项目的财务管理人员，并非实际施工人，工程款是第三人曹大松所有，曹大松与三原告之间是合伙关系，所有的款项都是东润公司按照第三人的指示转给雍小林；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原告欲证明的观点；对证据6录音资料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建议法院依法采信成华区人民法院原东润公司法人罗曹元对录音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7、8真实性认可，第三人和罗曹元确实存在叔侄关系，但并不存在利害关系。被告东润建筑公司针对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昆明“滇池国际会展中心”2号地块9号展馆主体工程《竣工结算审核报告》，欲证明本案案涉工程大部分是第三人曹大松施工，工程款已经通过高标公司付清，还有部分工程项目（报告标记的21、45、46、47）是东润公司自己施工完成，该部分工程款从总工程款中扣除后，东润公司已经向第三人曹大松超额支付了工程款。经质证，三原告认可该证据真实性，但工程项目全部都是三原告与第三人施工完成，东润公司并没有进行施工。经质证，被告高标建设公司认可审核报告的三性，高标公司已经将审核确认的结算金额支付东润公司。经质证，第三人曹大松认可审核报告的真实性，认可其证明目的，且对被告东润公司自行施工完成的项目部分无异议。被告高标建设公司针对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一、工程财务决算表两份，欲证明高标公司与东润公司针对涉案工程的结算总价是51158613.39元，在2018年10月30日结算时，还有3801676.79元没有支付给东润公司；二、银行转账凭证两份，欲证明高标公司于2019年1月8日向东润公司支付1243746.12元，2019年1月29日向东润公司支付2557930.67元，付款合计3801676.79元，高标公司已经向东润公司付清全部工程款。经质证，三原告、被告东润建筑公司及第三人曹大松对被告高标建设公司提交的证据三性均予以认可。第三人曹大松针对自己的答辩主张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认为，对原、被告提交的双方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收录在卷佐证。对三原告提交的证据《合作协议书》，系三原告与第三人曹大松签订，协议内容能够证实四人合伙共同承揽昆明滇池国际会展中心建筑工程，同时协议中明确合伙人共同推举第三人曹大松为项目负责人，代表合伙人行使合作项目负责人的权力，本院对此事实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录音资料内容，本院结合其他有效证据予以综合认定；对原告提交的证据3中的扣除1.5%管理费的计算过程及项目劳务管理费收条，原告欲证明被告东润公司收取总工程款的1.5%作为管理费，其余工程款均是属于原告及第三人，但该两份证据仅只是一份计算表，并无任何一方当事人的签字确认，且收条内容亦不明确收取的劳务管理费是依据何标准进行计算，故本院认为该份证据不能证实原告欲证明的观点；对原告提交的证据4系工程施工过程中产生的各班组工程量结算单，本院无法核实其与本案的关联性，本案中不予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5证实涉案工程的结算总价是51158613.39元，对此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东润公司实际支付三原告及第三人的工程款金额因原告庭审中明确认可系46989788元，该金额系其向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提起合伙纠纷诉讼中主张的已收取工程款47156582元扣除退回东润公司的税金17万元后计算出的金额，被告东润公司虽对此提出异议，但其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支付工程款数额，故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证据8，系被告东润公司银行交易流水，从该证据可以看出，有数笔高标建设公司支付给东润公司的工程款，之后即由东润公司转账至原告雍小林账户，也佐证了东润建筑公司向原告雍小林等人支付工程款的事实，本院对此予以采信。综上所述，根据庭审及原、被告、第三人举证、质证，本院确认本案以下法律事实：被告高标建设公司与被告东润建筑公司于2014年分别就昆明滇池国际会展中心3号地块商业C-1项目施工工程及昆明滇池国际会展中心项目9#展馆主体一期施工工程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被告高标建设公司将上述两个工程项目分包给被告东润建筑公司施工。第三人曹大松与被告东润建筑公司法定代表人罗曹元系亲属关系，同时第三人曹大松系被告东润建筑公司股东。2015年2月10日，原告符其龙、雍小林、陈建华与第三人曹大松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四人合伙以所属四川东润劳务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四川省高标建筑有限公司签订建筑劳务合同承揽昆明滇池国际会展中心建筑工程的劳务，合伙人共同投资、共同经营管理、共享利润分成、共同承担风险责任。合伙人共同推举曹大松为项目负责人，代表合伙人行使合作项目负责人的权力。合作协议签订后，第三人曹大松与被告东润公司达成口头协议，由东润建筑公司将其承包的昆明滇池国际会展中心3号地块商业C-1项目施工工程及昆明滇池国际会展中心项目9#展馆主体一期施工工程交由第三人曹大松进行实际施工，并且由东润建筑公司在收取高标建设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后再行支付给三原告及第三人曹大松等4人指定的收款人雍小林，庭审中依据三原告自认，其在上述工程施工过程中共收取被告东润建筑公司支付的工程款46989788元。上述工程施工完毕后，被告四川省高标建设公司与被告四川东润建筑公司于2018年10月30日对昆明滇池国际会展中心3号地块商业C-1项目施工工程及昆明滇池国际会展中心项目9#展馆主体一期施工工程进行工程财务决算，确定上述两项工程总价款为51158613.39元，应扣减建安营业税为1581585.79元、工程质保金2557930.67元、其他扣款173426.25元后，被告四川省高标建设公司应支付东润建筑公司工程尾款为1243746.12元。被告四川省高标公司于2019年1月8日向被告四川东润建筑公司支付工程尾款1243746.12元，于2019年1月29日向被告四川东润建筑公司支付工程质保金2557930.67元。现三原告认为其与第三人曹大松系上述两项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被告东润建筑公司应将其收取的工程款在扣除双方约定的1.5%管理费、建安税后支付三原告及第三人，故诉至本院提出上述诉请。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结合原、被告诉辩主张及庭审，争议焦点为：三原告是否系本案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其诉请二被告支付其尚欠工程款1708300.73元及利息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案中，被告东润建筑公司与四川省高标建设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之后被告东润公司将其承包的工程项目承包给第三人曹大松进行施工，依据原告提交的《合作协议书》内容可以看出，三原告与第三人曹大松协商以被告四川东润建筑公司的名义与四川省高标建设公司签订建筑劳务合同承揽昆明滇池国际会展中心建筑工程的劳务，并共同推举第三人曹大松为项目负责人，该内容与被告东润公司庭审陈述的其将案涉工程承包给第三人曹大松施工的事实一致，同时庭审中查明被告东润建筑公司收取高标建设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后即支付至原告与第三人指定的雍小林银行账户，且根据原告提交的大量录音资料，亦能反映出被告东润公司法定代表人罗曹元与原告等人商谈工程款如何支付的问题，综合以上事实，能够证实三原告与第三人曹大松系共同合伙借用被告四川东润建筑公司资质承包案涉工程施工的事实，本院对原告与第三人系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的事实予以确认。对第二个争议焦点，因被告东润公司与原告及第三人之间就案涉工程施工并无书面合同约定，双方对工程施工范围、工程款如何支付及管理费的计算标准均存在争议，但依据被告东润公司与四川省高标公司的工程财务决算，案涉两项工程总价款为51158613.39元，对此双方均无争议，扣减建安营业税1581585.79元、其他扣款173426.25元后，被告四川省高标公司已将其应支付的工程款49403601.35元全部支付给被告东润建筑公司。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三原告及第三人作为实际施工人，以被告东润建筑公司名义承包工程项目施工完毕后，其有权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根据庭审中原告自认按照工程总价款51158613.39元的1.5%扣除工程管理费767379.20元，以被告东润建筑公司实际收到发包方工程款49403601.35元，扣减管理费767379.20元后，尚余48636222.15元，扣减原告庭审中自认已经收到被告东润建筑公司支付的工程款46989788元后，尚余1646434.15元应由被告东润公司支付原告及第三人。被告东润建筑公司及第三人曹大松庭审中虽对工程管理费的计算标准不予认可，但其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双方对工程管理费的明确约定，故本院依照原告庭审自认标准进行计算。被告东润公司及第三人对工程施工中的部分项目认为并非原告实际施工，亦未提交证据证实，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纳。被告东润公司庭审中对其已支付原告的工程款并未提交证据证实，故本院依照原告庭审中自认的金额予以确认。对原告主张的利息，因双方并未约定工程款的支付时间，本院确认自原告起诉之日开始，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对原告要求被告四川省高标建设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的诉请，因被告四川省高标建设公司已经全额付清工程款项，故对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四川东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符其龙、雍小林、陈建华及第三人曹大松工程款1646434.15元及利息（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1月3日计算至款项支付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符其龙、雍小林、陈建华的其余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20552元，由被告四川东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审 判 长  刘丽霞人民陪审员  文云仙人民陪审员  李小龙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尹方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