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923刑初469号公诉机关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阳迅，男，1999年1月12日生，回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襄阳市，住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日被阜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王俞文，女，2001年1月6日生，汉族，大专文化，襄阳职业技术学院学生，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襄阳市襄城区，住襄阳市襄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日被阜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方泽龙，男，2001年1月2日生，汉族，大专文化，长江工程职业技术学院学生，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襄阳市，住襄阳市襄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日被阜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王学钊，男，1999年4月3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保康县，现住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日被阜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何森，男，1999年2月17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保康县，现住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被告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日被阜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段霞，女，1984年6月1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襄阳市，住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日被阜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赵某甲。辩护人许梦伶，阜宁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李燕红，女，1989年1月28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仁寿县，现住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日被阜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陈建勇，男，2000年10月1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襄阳市，现住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日被阜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尚雨蒙，女，2000年11月17日生，汉族，大专文化，襄阳职业技术学院学生，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襄阳市，现住湖北省襄阳市襄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日被阜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李勤勤，女，1995年5月1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枣阳市，住湖北省枣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日被阜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取保候审。阜宁县人民检察院以阜检一部刑诉〔2020〕4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阳迅、王俞文、方泽龙、王学钊、杨磊、何森、段霞、赵某甲、李燕红、陈建勇、尚雨蒙、李勤勤犯诈骗罪一案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9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阜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正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阳迅、被告人王俞文、被告人方泽龙、被告人王学钊、被告人杨磊、被告人何森、被告人段霞、被告人赵某甲及其辩护人许梦伶、被告人李燕红、被告人陈建勇、被告人尚雨蒙、被告人李勤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阜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18日，洪浩然（已起诉）在湖北省襄阳市成立了“湖北创莱网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莱公司），自己为实际控制人，招募张洲杰、黄浩（均已起诉）到公司从事放贷业务，2018年年底，洪浩然为实施诈骗，邀请陈悦（音，另案处理）等人教授张洲杰、黄浩、周博帆等人诈骗方法，即：“话务员”冒充支付宝公司员工，以帮助被害人点亮支付宝芝麻信用星星，可提高支付宝借呗和花呗额度为由，取得被害人个人信息，后转给“技术员”，“技术员”使用伪造的信息将被害人信用星星点亮，伪造被害人贷款额度提升图片，取得被害人信任进行诈骗。洪浩然从胡常锋、吴方亮处购买收款二维码，用于收取被害人被骗现金，胡常锋、吴方亮（均已起诉）收取10%手续费，庄禹晨向他人提供公民个人信息为洪浩然办理住房公积金业务。2019年1月1日起，洪浩然等人即开始实施诈骗，并设立楼层负责人、组长、话务员、技术员、行政人员（人事考勤）等职位，通过网络、内部招募等方式招聘“话务员”，2019年1月1日至5月30日，洪浩然先后租赁樊城区墨尔本商住楼、襄阳市高新区中润云邦商住楼11楼，组成张洲杰为楼层负责人，黄浩、李梦迪为组长，黄晶晶（已起诉）等数十人为话务员、孙庆武、周博帆等人为“技术员”，杨佳媚（已起诉）为行政人员的犯罪组织架构，实施诈骗犯罪。2019年6月1日，洪浩然又租赁襄阳市高新区中润云邦商住楼16楼，任命张洲杰和黄浩分别为该诈骗犯罪集团11楼和16楼的楼层负责人，杨佳媚、岳梦帆分别为11楼、16楼的行政人员，周博帆、孙庆武分别为11楼和16楼的技术员，肖磊、黄晶晶、李梦迪同杨威（另案处理）为组长，被告人李阳迅、王俞文、方泽龙、王学钊、杨磊、何森、段霞、赵某甲、李燕红、陈建勇、尚雨蒙、李勤勤等人为话务员。各被告人实施诈骗情况如下：1.2019年6月4日至7月27日，被告人李阳迅在“创莱公司”任组员期间诈骗人民币27000元。2.2019年6月26日至7月31日，被告人王俞文在“创莱公司”任组员期间诈骗人民币24000元。3.2019年6月15日至7月24日，被告人方泽龙在“创莱公司”任组员期间诈骗人民币21000元。4.2019年7月22日至7月31日，被告人王学钊在“创莱公司”任组员期间诈骗人民币4800元。5.2019年6月28日至7月30日，被告人杨磊在“创莱公司”任组员期间诈骗人民币16200元。6.2019年7月20日至7月29日，被告人何森在“创莱公司”任组员期间诈骗人民币7800元。7.2019年6月15日至7月24日，被告人段霞在“创莱公司”任组员期间诈骗人民币13200元。8.2019年7月2日至7月30日，被告人赵某甲在“创莱公司”任组员期间诈骗人民币33600元。9.2019年7月17日至8月1日，被告人李燕红在“创莱公司”任组员期间诈骗人民币12000元。10.2019年7月27日至8月1日，被告人陈建勇在“创莱公司”任组员期间诈骗人民币7200元。11.2019年7月6日至7月25日，被告人尚雨蒙在“创莱公司”任组员期间诈骗人民币14400元。12.2019年2月27日至7月31日，被告人李勤勤在“创莱公司”任组员期间诈骗人民币6000元。洪浩然伙同张洲杰、黄浩组成人员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洪浩然负责犯罪集团的全部事务，所有诈骗工具全部由其出资购买，在所有犯罪活动中起决策、组织、指挥的关键作用，被告人李阳迅等人均服从其指挥。案发后，被告人李阳迅退出赃款人民币27600元，被告人王俞文退出赃款人民币27600元，被告人方泽龙归案后自动退出诈骗金额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王学钊退出赃款人民币4800元，被告人杨磊退出赃款人民币16200元，被告人何森退出赃款人民币8400元，被告人赵某甲退出赃款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李燕红退出赃款人民币13200元，被告人陈建勇退出赃款人民币7200元，被告人尚雨蒙退出赃款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李勤勤退出赃款人民币6000元。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指控被告人赵某甲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李阳迅、王俞文、方泽龙、王学钊、杨磊、何森、段霞、赵某甲、李燕红、陈建勇、尚雨蒙、李勤勤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阳迅、王俞文、方泽龙、王学钊、杨磊、何森、段霞、赵某甲、李燕红、陈建勇、尚雨蒙、李勤勤共同实施诈骗，系共同犯罪；洪浩然、张洲杰、黄浩为实施诈骗犯罪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洪浩然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李阳迅、王俞文、方泽龙、王学钊、杨磊、何森、段霞、赵某甲、李燕红、陈建勇、尚雨蒙、李勤勤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赵婷婷实施部分犯罪时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被告人李阳迅、王俞文、方泽龙、王学钊、杨磊、何森、段霞、赵某甲、李燕红、陈建勇、尚雨蒙、李勤勤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李阳迅、王俞文、方泽龙、王学钊、杨磊、何森、段霞、赵某甲、李燕红、陈建勇、尚雨蒙、李勤勤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还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阳迅、王俞文、方泽龙、王学钊、杨磊、何森、段霞、赵某甲、李燕红、陈建勇、尚雨蒙、李勤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均签字具结。被告人赵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赵某甲实施部分犯罪时系未成年，应当从轻处罚。且系从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18日，洪浩然在湖北省襄阳市成立了“湖北创莱网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莱公司），自己为实际控制人，招募张洲杰、黄浩到公司从事放贷业务，2018年年底，洪浩然为实施诈骗，邀请陈悦（音，另案处理）等人教授张洲杰、黄浩、周博帆等人诈骗方法，即：“话务员”冒充支付宝公司员工，以帮助被害人点亮支付宝芝麻信用星星，可提高支付宝借呗和花呗额度为由，取得被害人个人信息，后转给“技术员”，“技术员”使用伪造的信息将被害人信用星星点亮，伪造被害人贷款额度提升图片，取得被害人信任进行诈骗。洪浩然从胡常锋、吴方亮处购买收款二维码，用于收取被害人被骗现金。2019年1月1日起，洪浩然等人即开始实施诈骗，并设立楼层负责人、组长、话务员、技术员、行政人员（人事考勤）等职位，通过网络、内部招募等方式招聘“话务员”，2019年1月1日至5月30日，洪浩然先后租赁樊城区墨尔本商住楼、襄阳市高新区中润云邦商住楼11楼，组成张洲杰为楼层负责人，黄浩、李梦迪为组长，黄晶晶（已起诉）等数十人为话务员、孙庆武、周博帆等人为“技术员”，杨佳媚为行政人员的犯罪组织架构，实施诈骗犯罪。2019年6月1日，洪浩然又租赁襄阳市高新区中润云邦商住楼16楼，任命张洲杰和黄浩分别为该诈骗犯罪集团11楼和16楼的楼层负责人，杨佳媚、岳梦帆分别为11楼、16楼的行政人员，周博帆、孙庆武分别11楼和16楼的技术员，肖磊、黄晶晶、李梦迪同杨威为组长，被告人李阳迅、王俞文、方泽龙、王学钊、杨磊、何森、段霞、赵某甲、李燕红、陈建勇、尚雨蒙、李勤勤等人为话务员。各被告人实施诈骗情况如下：1.2019年6月4日至7月27日，被告人李阳迅在“创莱公司”任组员期间诈骗人民币27000元。2.2019年6月26日至7月31日，被告人王俞文在“创莱公司”任组员期间诈骗人民币24000元。3.2019年6月15日至7月24日，被告人方泽龙在“创莱公司”任组员期间诈骗人民币21000元。4.2019年7月22日至7月31日，被告人王学钊在“创莱公司”任组员期间诈骗人民币4800元。5.2019年6月28日至7月30日，被告人杨磊在“创莱公司”任组员期间诈骗人民币16200元。6.2019年7月20日至7月29日，被告人何森在“创莱公司”任组员期间诈骗人民币7800元。7.2019年6月15日至7月24日，被告人段霞在“创莱公司”任组员期间诈骗人民币13200元。8.2019年7月2日至7月30日，被告人赵某甲在“创莱公司”任组员期间诈骗人民币33600元。其中2019年7月2日至2019年7月9日被告人赵某甲为未成年人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3800元；2019年7月10日至2019年8月2日被告人赵某甲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9800元。9.2019年7月17日至8月1日，被告人李燕红在“创莱公司”任组员期间诈骗人民币12000元。10.2019年7月27日至8月1日，被告人陈建勇在“创莱公司”任组员期间诈骗人民币7200元。11.2019年7月6日至7月25日，被告人尚雨蒙在“创莱公司”任组员期间诈骗人民币14400元。12.2019年2月27日至7月31日，被告人李勤勤在“创莱公司”任组员期间诈骗人民币6000元。洪浩然伙同张洲杰、黄浩组成人员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洪浩然负责犯罪集团的全部事务，所有诈骗工具全部由其出资购买，在所有犯罪活动中起决策、组织、指挥的关键作用，被告人李阳迅等人均服从其指挥。案发后，被告人李阳迅向公安机关退出赃款人民币27000元，被告人王俞文向公安机关退出赃款人民币24000元，被告人方泽龙向公安机关退出赃款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王学钊向公安机关退出赃款人民币4800元，被告人杨磊向公安机关退出赃款人民币16200元，被告人何森向公安机关退出赃款人民币7800元，被告人赵某甲向公安机关退出赃款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李燕红向公安机关退出赃款人民币12000元，被告人陈建勇向公安机关退出赃款人民币7200元，被告人尚雨蒙向公安机关退出赃款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李勤勤向公安机关退出赃款人民币6000元。合计人民币128000元。另查明，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方泽龙退出赃款人民币11000元，被告人段霞退出赃款人民币3200元，被告人赵某甲退出赃款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尚雨蒙退出赃款人民币94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李阳迅、王俞文、方泽龙、王学钊、杨磊、何森、段霞、赵某甲、李燕红、陈建勇、尚雨蒙、李勤勤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不持异议，且有同案犯洪浩然、黄浩、张洲杰、杨佳媚、周博帆、孙庆武、肖磊、黄晶晶、李梦迪、谢瑞、王明、房玉荣、曾文柯、谢盼阳、赵亚琪、李雪兵、肖巧巧、郭文怡、杨世英、陈美娜、董倩倩、刘佳妮、叶慧君、陈健、潘雨龙、赵宝、杨雅君、雷梦文、李想、孙家鑫、胡为华、胡常锋、吴方亮、庄禹晨的供述和辩解，证人钦某的证言，被害人田某、李某甲、袁某、董某、朱某、缪某、孙某、李某乙、孟某、成某、黄某、潘某、邵某甲、王某、邵某乙、张某、赵某乙等人的陈述，阜宁县公安局调取的人口基本信息表、出具的案发经过、抓获经过及被告人到案经过说明、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发还物品清单、暂扣款专用收据、提取的QQ聊天记录，保密协议、租房合同、提取的各被告人诈骗金额及提成明细表、营业执照、入职登记表、QQ空间照片墙蚂蚁金服照片、微信转帐记录、电话记录、话术单、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阳迅、王俞文、方泽龙、王学钊、杨磊、何森、段霞、赵某甲、李燕红、陈建勇、尚雨蒙、李勤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被告人赵某甲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李阳迅、王俞文、方泽龙、王学钊、杨磊、何森、段霞、李燕红、陈建勇、尚雨蒙、李勤勤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均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赵某甲所犯诈骗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阳迅、王俞文、方泽龙、王学钊、杨磊、何森、段霞、赵某甲、李燕红、陈建勇、尚雨蒙、李勤勤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洪浩然组织、策划实施诈骗犯罪并形成人员较为固定的诈骗犯罪集团，系集团犯罪。被告人李阳迅、王俞文、方泽龙、王学钊、杨磊、何森、段霞、赵某甲、李燕红、陈建勇、尚雨蒙、李勤勤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某甲有部分犯罪作案时已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系未成年人犯罪，对该部分犯罪，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阳迅、王俞文、方泽龙、王学钊、杨磊、何森、段霞、赵某甲、李燕红、陈建勇、尚雨蒙、李勤勤归案后，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阳迅、王俞文、方泽龙、王学钊、杨磊、何森、李燕红、陈建勇、尚雨蒙、李勤勤均悉数退出犯罪所得，被告人段霞、赵某甲均退出部分犯罪所得，均酌情从轻处罚。综合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具体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法定、酌定量刑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李阳迅、王俞文、方泽龙、王学钊、杨磊、何森、段霞、李燕红、陈建勇、尚雨蒙、李勤勤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赵某甲减轻处罚。基于以上相同理由，对于被告人赵某甲的辩护人所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阳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二、被告人王俞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三、被告人方泽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已缴纳。）四、被告人王学钊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缴纳。）五、被告人杨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已缴纳。）六、被告人何森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已缴纳。）七、被告人段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人民币七千元，限本判决生效后10内向本院缴纳。）八、被告人赵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九、被告人李燕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已缴纳。）十、被告人陈建勇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已缴纳。）十一、被告人尚雨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已缴纳。）十二、被告人李勤勤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已缴纳。）十三、被告人李阳迅向公安机关退出的共同诈骗犯罪所得人民币二万七千元，被告人王俞文向公安机关退出的共同诈骗犯罪所得人民币二万四千元，被告人方泽龙向公安机关退出的共同诈骗犯罪所得人民币一万元及向本院退出的一万一千元计人民币二万一千元，被告人王学钊向公安机关退出的共同诈骗犯罪所得人民币四千八百元，被告人杨磊向公安机关退出的共同诈骗犯罪所得人民币一万六千二百元，被告人何森向公安机关退出的共同诈骗犯罪所得人民币七千八百元，被告人段霞向本院退出的共同诈骗犯罪所得人民币三千二百元，被告人赵某甲向公安机关退出的共同诈骗犯罪所得人民币八千元及向本院退出的人民币五千元计人民币一万三千元，被告人李燕红向公安机关退出的共同诈骗犯罪所得人民币一万二千元，被告人陈建勇向公安机关退出的共同诈骗犯罪所得人民币七千二百元，被告人尚雨蒙向公安机关退出的共同诈骗犯罪所得人民币五千元及向本院退出人民币九千四百元计人民币一万四千四百元，被告人李勤勤向公安机关退出的共同诈骗犯罪所得人民币六千元，合计人民币十五万六千六百元，发还被害人。对被告人段霞、赵某甲共同犯罪所得退赃不足部分继续依法追缴，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顾 标审判员 彭 艳审判员 郝晓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陈虹宇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被告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