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民再166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庄峰，男，汉族，1984年10月6日生，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平，河南青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南阳市独山大道与张衡路交叉口西南角茹楼村委办公楼**。负责人：刘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包书全，男，汉族，1987年10月15日生，住河南省西峡县。原审原告：程志坚，男，汉族，1969年8月5日生，住南阳市卧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军，河南盛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浩淼，河南盛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巩义支公司，住，住所地巩义市陇海路****院**/div>法定代表人：李秀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红星，男，汉族，1988年10月28日生，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再审申请人庄峰因与被申请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南阳公司）、原审原告程志坚、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巩义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财险巩义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20）豫13民终1552号民事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21日作出（2020）豫民申4095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庄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平，被申请人太平洋保险南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包书全，原审原告程志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军、于浩淼，原审被告永安财险巩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红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庄峰申请再审称，原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判决由申请人庄峰承担赔偿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适用第十条的前提是保险人对于免责条款作出提示。原审法院认定保险公司对免责条款作出提示的依据是申请人庄峰在投保单投保人声明栏中签字，这一认定明显与一审认定事实不符。申请人庄峰在事故发生之前从未见过投保单，也从未在投保单上签字，而且投保单上的庄峰的签名肉眼可见明显与庄峰本人的字迹不同，在一审中一审法官也证实查明了投保单签字非庄峰所签，因此认定保险公司未尽到提示义务，从而判决由被申请人太平洋保险南阳中心支公司向原告程志坚支付赔偿款75671元。既然原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那么原审法院应当查明投保单投保人声明栏签字非再审申请人庄峰所签，也当然不能适用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十条的规定。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的规定，申请再审。太平洋保险南阳公司答辩称，《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中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七条(三)明确约定“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被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该条款是和机动车保险单粘贴在一起成册交给被保险人的，对于上述免责事项在条款中字体也加粗加深区别于一般内容，足以起到提示义务。申请人投保时也在投保单生命栏中签字确认收到条款并阅读了保险条款，保险人已就本合同涉及的所有免除其责任的条款向其作出了解释和说明，双方形成保险合同关系。因申请人醉酒驾驶，该行为是法律禁止性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该免责条款对申请人具有约束力依法应支持免责事由。综上，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合理，请求依法驳回申请人的再审申请。程志坚答辩称：我们认为商业险应当承担责任。永安财险巩义公司答辩称：同意太平洋财险公司意见。程志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现诉求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财产损失等共计198520.71元；2、案件受理费、鉴定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2月13日21时50分许，被告庄峰驾驶豫Ｒ×××**号轻型普通货车沿南阳市卧龙区英庄镇岭岗村南侧道路自西向东行驶至益农开发有限公司门前，与步行的原告程志坚相撞，造成原告程志坚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南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交通安全事故处理二大队作出宛公交认字［2018］第FC015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庄峰夜间醉酒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未降低行驶速度，遇情况观察不周，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及《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之规定，庄峰承担此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程志坚不承担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责任。被告庄峰驾驶的豫Ｒ×××**号轻型普通货车在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投保了2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购买了不计免赔。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当天，原告程志坚被送往南阳南石医院进行治疗，其入院诊断为：1．轻型开放性颅脑损伤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眶壁骨折颅底骨折伴脑脊液鼻漏左额部头皮挫裂伤；2．左肾挫伤；3．多发肋骨骨折；4．左侧胫骨近端粉碎性骨折；5．全身多处皮肤挫伤及擦伤。经过治疗，2018年3月30日，原告程志坚出院，出院诊断同入院诊断。出院医嘱为：1．院外注意休息；2．伤口及时换药；3.1月来院复查；4．不适随诊。至此，原告程志坚住院44天，支付医疗费共计66322.78元。2018年4月9日，原告程志坚在南阳市骨科医院支付医疗费144元。2018年8月15日，河南盛春律师事务所委托南阳溯源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程志坚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及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2018年8月17日，该所分别出具宛溯司鉴所［2018］临咨字第616-1、-2临咨询意见书和宛溯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66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结论为：程志坚因本次外伤致左膝关节损伤构成十级伤残，其自受伤后的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60日，后续治疗费为12000元。原告程志坚支付鉴定费1900元。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支公司对原告自行委托鉴定的伤残、三期申请重新鉴定。经审查，本院准许被告的重新鉴定申请。2019年5月17日，本院委托南阳南石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重新进行鉴定。2019年5月20日，该所出具南阳南石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2019］鉴字第095号关于程志坚伤残等级、护理期鉴定评估意见书，其结论为：被鉴定人程志坚左下肢伤残程度符合十级伤残，误工期180天、护理期90天、营养期60天。原告程志坚的女儿程锘，2006年5月18日出生，至原告定残时12周岁。原告的父亲程振民，1942年6月3日生，至原告定残时76周岁；原告的母亲吴云华，1948年8月18日生，至原告定残时69周岁。原告程志坚共有兄弟姊妹五人。另查明，①2018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74.19元／年，居民服务业收入标准为45677元／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20989.15元／年；②事故发生后，被告庄峰向原告垫付医疗费68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当事人之间的责任承担问题。被告庄峰醉酒驾驶机动车将步行的原告程志坚撞伤，造成原告程志坚受伤致残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管部门认定，庄峰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程志坚无责任。该事故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庄峰驾驶的豫Ｒ×××**号轻型普通货车在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对于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首先由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向原告支付赔偿款。超出交强险部分，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在2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100％的责任比例向原告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被告庄峰按100％的责任比例向原告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项、第二款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本案中，因被告庄峰醉酒驾驶，故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向原告支付赔偿款后，依法享有有追偿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辩称，庄峰醉酒驾驶，保险公司免责。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的规定，保险人对免责条款应履行的义务分为两种情形。一是对于以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的免责事由的，保险人对免责条款作出提示义务，免责条款生效。二是除了上述禁止性规定的情形外，对于保险合同的一般约定性免责事由，保险人对免责条款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免责条款生效。本案中，虽然被告庄峰醉酒驾驶机动车的行为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但被告保险公司既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对免责条款尽到告知义务，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将免责条款的内容附着在投保单上。因此，被告保险公司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之相关规定，对原告请求的损失及提交的相关证据进行审查，对原告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争议部分评述如下：（一）医疗费。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支公司辨称，原告的医疗费应扣除20％的非医保用药部分。被告庄峰辩称，原告的医疗费中应扣除原告治疗自身疾病的费用。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本案中，二被告虽然均对原告的医疗费提出异议，但均未提交相关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二被告的抗辩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经鉴定原告的后续治疗费为12000元，原告请求该费用符合法律规定，为使原告得到及时救治，对此，本院予以支持。但该费用为终结性费用。（二）营养费。原告请求按每天50元标准计算，对此，结合本地生活水平，本院按每天20元标准计算。（三）伤残赔偿金。被告辩称原告的伤残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本院认为，根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统一城乡标准试点工作的意见（试行）》，对原告要求伤残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四）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请求女儿按7年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本院认为，原告程志坚的女儿程锘，2006年5月18日出生，至2018年8月17日原告定残时12周岁，应计算6年。（五）鉴定费。受害人进行司法鉴定是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利益，明确权利和责任，使诉讼顺利进行，该项费用为受害人所支出的合理且必要的费用。因此，原告支出的鉴定费应由被告赔偿。综上，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具体如下：            赔偿标准                        赔偿项目              医疗费      （元）              44      （天）              90      (天)              60      （天）              180      （天）              超出交强险100%的责任(元）              总计                  交强险医疗费1万元限额              医疗费              78467                                                                      71867                                营养费        （20元/天）                                                        1200                                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                            2200                                                            小计              10000                  交强险11万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              护理费      （45677元/年）                                          11263                                          3804                                误工费      （100元/天）                                                                      18000                  伤残赔偿金（31874.19元/年）              63748                  被扶养人生活费              13013                  交通费              880                  精神抚慰金              5000                  鉴定费              1900                  小计              110000                  合计              120000              75671              195671      上述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95671元，由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向原告支付赔偿款120000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在2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向原告支付赔偿款75671元。被告庄峰辩称，其向原告程志坚垫付83000元。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无证据证明其垫付医疗费为83000元，故此费用应以原告认可的68000元为准。被告庄峰对于垫付费用并未请求处理，因此该部分费用可由原、被告双方另行处理。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向原告程志坚支付赔偿款120000元；二、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向原告程志坚支付赔偿款75671元；三、驳回原告程志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70元，减半收取2135元，由原告程志坚负担28元，由被告庄峰负担2107元。太平洋财险南阳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被上诉人庄峰系醉酒驾驶，保险公司已尽到了提示义务，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二审认为，被上诉人庄峰醉酒驾驶货车与步行的被上诉人程志坚相撞，造成程志坚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后经南阳市公安交警二大队认定，被上诉人庄峰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程志坚不承担事故的责任，责任划分适当。因被上诉人庄峰驾驶的车辆分别在永安财险巩义公司和太平洋保险南阳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对被上诉人程志坚请求赔偿相应的损失，应先由永安财险巩义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依法应由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南阳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南阳公司上诉称被上诉人庄峰系醉酒驾驶，保险公司已尽到了提示义务，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二审认为，被上诉人庄峰在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南阳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时在投保单投保人声明栏中，“本投保人已经收到了条款全文及投保告知书，仔细阅读了保险条款，尤其是加黑突出标注、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部分的条款内容。保险人以就本合同所涉及的所有免除其责任的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向本人作出了通俗的、本人能够理解的解释和明确说明，本人对其真实含义和法律后果完全理解，同意并接受本投保单所载各项内容，申请投保并同意按保险合同应当缴纳保险费。”的内容下签名，并交纳了保费，双方形成了保险合同关系。被上诉人庄峰醉酒驾驶，属于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尽到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被上诉人程志坚的各项损失195671元，依照法律规定，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75671元，按照事故责任比例，由被上诉人庄峰承担赔偿责任，由于双方对被上诉人庄峰垫付费用有争议，双方可在实际履行中进行结算。综上所述，本院二审判决：一、维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2018）豫1303民初950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二、撤销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2018）豫1303民初950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被上诉人庄峰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程志坚赔偿款75671元（不含垫付费用）。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270元，减半收取213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92元，共计3827元，由被上诉人程志坚负担28元，由被告庄峰负担3799元。再审过程中各方均无新证据提交。再审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关于投保单上庄峰的签名，太平洋保险南阳公司称其为庄峰本人所签，但庄峰对此予以否认。且双方均不申请司法鉴定。对此，太平洋保险南阳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庄峰醉酒驾驶机动车并造成程志坚受伤，该行为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中禁止性规定的情形，但太平洋保险南阳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免责条款尽到了告知义务，也不足以证明其将免责条款的内容附着在投保单上。故原审判决认定太平洋保险南阳公司已尽到提示义务确有不当。应予纠正，本案原一审判决处理正确，应予维持。综上，再审申请人再审理由成立，再审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20）豫13民终1552号民事判决；二、维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1303民初9505号民事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1692元，由程志坚负担28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负担166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书海审判员  张 鹏审判员  吴 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法官助理马跃忠书记员陈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