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10刑终379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三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宏图，男，1982年1月23日出生于河北省玉田县，汉族，大学文化，户籍登记地址三河市燕郊开发区。2019年5月21日被三河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6月11日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被三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6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16日经三河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向勇，男，1971年5月3日出生于重庆市合川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登记地址三河市燕郊开发区，住三河市燕郊开发区。2019年5月21日被三河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6月11日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被三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6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16日经三河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河北省三河市人民法院审理三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宏图、向勇犯玩忽职守罪一案，于2020年9月10日作出（2019）冀1082刑初26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宏图、向勇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2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李宏图、向勇均。2014年7月6日20时许，赵士臣在苍头村家中被其侄子赵某3（已判刑）和刘利超等人殴打致轻伤二级。当日22时左右，赵士臣的女婿李彬在燕郊人民医院门诊大厅外被梁海超、许某1、许伟（均已判刑）等人殴打致轻伤二级。该案先立为行政案件，待李彬的轻伤鉴定结果出来后于2014年7月24日立为李彬被故意伤害案（包括赵士臣被故意伤害）进行刑事侦查。李宏图、向勇二人系该案件的承办人。 接警后，被告人向勇到燕郊人民医院监控室调取李彬被殴打现场的监控录像，向勇进行翻拍并告知该监控室保安司洪杰对录像要予以保留。司洪杰在他人授意下，于2014年7月8日将该监控录像删除，致使该案原始证据灭失，对案件侦办造成了一定影响。事后未对司洪杰依法处理。 2014年7月31日，两起案件双方当事人自行和解，赵某4、赵某3对赵士臣、李彬进行了赔偿。被告人李宏图、向勇将该案搁置，未继续采取侦查措施，直至2018年11月才由李宏图重新进行侦查。 赵某3于2018年12月24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伤害被害人赵士臣）被三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7日被三河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梁海超于2018年12月21日（伤害被害人李彬、赵士臣）、许某1于2019年2月11日（伤害被害人李彬）、许伟于2019年2月17日均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伤害被害人李彬）被三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8日，梁海超被三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许某1、许伟二人被三河市人民法院判 3 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司洪杰于2019年6月6日因涉嫌犯帮助毁灭证据罪被三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2月27日被三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因被告人李宏图、向勇将案件搁置，导致参与故意伤害赵士臣的犯罪嫌疑人刘利超在2015年至2016年期间再犯罪（寻衅滋事），被河北省枣强县人民法院判处刑罚，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指控并判决刘利超的犯罪事实如下： 一、寻衅滋事罪 1、2015年5月，三河市燕郊镇田辛庄村张朋经刘利超介绍先后两次向被告人刁青龙借款150万元。因无力偿还，2015年10月底的一天，被告人刁青龙、刘峰等人将张朋约至刁青龙家中，采取辱骂、威胁等方式，逼迫张朋写下200万元欠条。2016年1月的一天，张朋再次被约至被告人刁青龙家中，刁青龙、刘峰采取同样方式逼其将200万元欠条改成245万元。 2016年6、7月份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刁青龙指使被告人刘峰、于双龙、张金硕、卞金、杨翼明，由被告人刘利超带路，到张朋爷爷张春云家催债未果。一个多月后，刁青龙又指使刘峰、于双龙、李城诚、杨翼明、张金硕、叶燕龙等人，由被告人刘利超带路，再次到张春云家，采取威胁、滋扰等方式，逼迫张朋及家人还债。 因刁青龙多次催债，张朋父亲张某到刁青龙家协商还债事宜，被告人刁青龙、刘峰采取辱骂、威胁、聚众造势等方式逼其还债。最终将张春云位于亩自留地及变压器等地上物抵押给刁青龙，并向张瑞霞的银行卡转账30万元。 2、2014年7月6日20时许，赵某4在赵士臣家中喝酒时，二 4 人因琐事发生矛盾继而引发肢体冲突，赵某4便电话通知其儿子赵某3帮忙出气。赵某3遂纠集被告人刘利超等人持砍刀、棍棒赶到赵士臣家中，将赵士臣打伤。经三河市公安局法医损伤检验鉴定室鉴定，赵士臣的损伤属轻伤二级。案发后，双方已就民事部分达成赔偿协议。 枣强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30日作出判决：刘利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宣判后该案部分被告人上诉，2020年8月18日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维持原判。 另认定，2019年5月16日，被告人李宏图、向勇被三河市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5月21日，李宏图、向勇接到通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了案件经过，当日二人被采取留置措施。同年6月11日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被刑事拘留，6月17日被取保候审。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李宏图供述，接处警并处理行政案件和刑事案件实行首接责任制。李彬被故意伤害案包括两起打架，一起是2014年7月6日晚8时左右，在苍头村赵士臣家中，赵某4、赵士臣哥俩打架，后赵士臣被赵某4的儿子赵某3打伤头部。另一起是当日22时左右，赵士臣女婿李彬在燕郊人民医院门诊大厅外被人打伤。燕郊派出所所长张立武指示由案件队办理，案件队只有他和向勇是正式民警，所以由他和向勇共同办理。向勇到燕郊人民医院调取李彬被打的监控录像，当时没有依法出具调取手续，只是对录像进行了翻录。回去一看，看不太清，后来给燕郊人民医院出具正式的调取证据手续，但录像已经被医院看管监控的司洪杰删除，他们没有对司洪杰作出 5 处理。2014年他们组织李彬、赵丹丹、金亚丽对殴打李彬的嫌疑人照片分别辨认，当时辨认出的嫌疑人有刘利超，他们找到刘利超家，但是没有找到刘利超，不清楚卷宗中为何没有传唤证。2014年7月31日，赵士臣、李彬与赵某4、赵某3签订和解协议，赵士臣、李彬出具了谅解书和收条。这三份材料是向勇交给他入卷宗的。他们又找过赵士臣和李彬，包括打电话、到家中找，想做笔录核实真实性，也想着继续调查，但二人不配合做笔录。赵士臣称双方已经和解处理完了，不再追究对方的责任，不会再配合他们工作的，不想破坏兄弟之间的感情。后来他和向勇考虑到社会稳定和赵士臣、赵某4兄弟之间的感情，就没再做进一步的侦查措施。2014年底，案件队解散，他和向勇分开了，案件材料在他手中。由于案件太多工作量太大，这个案件就暂时放下了。刑事案件当事人达成和解协议，加害人获得受害人的谅解，这是一个量刑情节，应当继续按照法定程序侦查，侦查终结后移送检察院审查起诉，法院可以从轻处罚。2018年7、8月份，该派出所对未结案件进行梳理，查看有没有涉黑涉恶案件。西城派出所将这个案件的嫌疑人之一的王建飞上网追逃了，他想着串并案处理，将想法和向勇说了，向勇称其现在负责办公室和后勤，没有精力，他就自己先办理了。2018年10月，他带队去受害人和证人家做了大量工作，他们才同意配合重新做笔录、对殴打李彬的嫌疑人照片进行了辨认。通过一段时间的侦查，又发现许伟和许某1是这个案件的嫌疑人，还查实了委托司洪杰删除医院录像的张二博的真实身份是张硕。2、被告人向勇供述，李彬被故意伤害案的承办人是李宏图和他，李宏图是主办人，案卷在李宏图手中。开始是以治安案件处理的，待伤情鉴定出来后转为刑事案件立案侦 6 办。2014年7月6日晚上打了两场架，先是在苍头村赵士臣家中，后在燕郊人民医院门诊大厅外。第二天上午，他带着摄像机和Ｕ盘去调取监控录像，但苍头村打架的地点没有监控，燕郊人民医院的监控录像显示有几个人围着，有打的动作，但显示不出是不是李彬被打。他和看管监控的人都不会下载录像，他就用摄像机将监控录像录了下来。他告诉看管监控的人将录像保存好，之后会带着手续来重新调取。等他带着《调取证据通知书》到医院调取录像，录像没了，司洪杰交代是其删除的录像。他向所长张立武做了汇报，张立武指示先将证据固定，等李彬的案子结案时一并处理司洪杰。他和李宏图就没有对司洪杰采取相应措施。之后他带着李彬、赵士臣做了法医鉴定。两个案子并到一起立为了李彬被故意伤害案。7月份，所长张立武说李彬这个案件双方已经和解了，送来了和解手续，将和解手续给了他，他交给了李宏图。李宏图带着协警找李彬继续调查，李彬和家人称已经和解了，不再配合调查。2014年7月23日案件队解散，李宏图负责刑事案件，他负责行政案件，所长张立武说案随人走，李宏图带着这个案卷到了一队，这个案子就这样搁置了。2018年李宏图重新开始侦查，他没有做过相关工作。司洪杰删除录像产生了一定的不利影响，无法还原案件发生的现场情况，对确定嫌疑人造成了一定的困难。他只知道赵某3是嫌疑人，不知道其他人。3、时任燕郊派出所所长的张立武的证言证实，李彬被故意伤害案的受害人有两个，分别是李彬、赵士臣。案件队只有李宏图和向勇两个人是正式民警，该案就由李宏图和向勇承办。开始他指示对该起治安案件调查取证，后来经过调查，案件被害人鉴定为轻伤，按照程序转为刑事案件立案侦查。轻伤害案件不能做调解结 7 案。4、时任燕郊派出所指导员的李志新的证言证实，张立武来当所长后，抽调各队人员组成案件队，只负责处理经前期调查取证确定构成案件且通过张立武批准的警情，即行政治安案件和刑事案件。因平均每天不低于六十多起警情，接警量大，接警队人员少，就决定解散案件队。解散时说过谁的案子谁负责。案件队解散时未办结的案子，案件的承办人没有变化，还是由李宏图和向勇办理。5、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6日晚两场打架，自家兄弟给赵某4、赵士臣调解，于7月31日双方达成和解协议，赵某4、赵某3赔偿赵士臣、李彬（赵士臣女婿）60万元，赵士臣、李彬出具了谅解书，双方互不追究了。赵某3拿着和解协议、谅解书、收条交到了燕郊派出所。案件发生后，姓李的民警（应为李宏图）多次找双方调查，双方和解后是否找过他不知道。6、证人赵士臣的证言证实，2014年他在苍头村家中被打及李彬在燕郊人民医院被打案件发生后，燕郊派出所找他做过笔录，他女婿李彬先被燕郊派出所安排做司法鉴定，一周后他被安排做司法鉴定。他们兄弟六个人，其他兄弟给说和这事，双方达成了和解，他和李彬给出具了谅解书。和解后没几天，有一个人给他打电话说是燕郊派出所的，让他去派出所一趟，他说不去。2018年之后，办案民警去他家找过他，其中有一个叫李宏图。7、证人李彬的证言证实，2014年案发后二三天，燕郊派出所民警找他做过笔录、做过一次辨认、带他做伤情鉴定。双方和解之后，公安人员没有找过他。在2018年冬天又找他做笔录。8、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6日20时左右，他父亲赵某4给他打电话说被他四叔赵士臣打伤了，他带着柳春雨等人前往，发现他父亲受伤，他就用圆凳将他四叔赵士臣头部打伤。打完架后， 8 他父亲、他四叔都到燕郊人民医院治疗。当日22时左右，在燕郊人民医院门诊大厅外，李彬被许某1、许伟等人打伤。因为柳春雨在村里帮他打架时被砍伤了，许某1、许伟是为了柳春雨才打的李彬。后来两家协商，他和他父亲赔偿赵士臣、李彬60万元，取得了谅解。打架都是因为他家的事引起的，所以也赔偿了李彬。他听说柳德水（柳春雨父亲）的亲戚张硕找司洪杰将监控录像删除了。案发后燕郊派出所给他做过一次笔录，后来又传唤他他没去。和解后没有找他，直到2018年才又开始找他。9、刘利超供述，2014年7月6日晚，他和赵某3、王建飞、梁海超、柳春雨一起吃完饭，正在回家的路上，赵某3接到其父亲的电话称被人打了。赵某3就带着他和柳春雨、梁海超去了苍头村，赵某3让他将后座上的刀拿着。到了赵某3叔叔家，有一个人在门口拦着不让进，柳春雨上前打了那人一拳，他们就冲进去了。他举刀想打赵某3的叔叔，但被一个妇女抱住腰，有人将他手里的刀抢走了。然后他上前打了赵某3叔叔一拳。他听到柳春雨喊其被人用菜刀砍了，赶紧跑，他和柳春雨就从后门跑了。柳春雨的左手臂流血了。王建飞和梁海超也跑过来了。他们又返回现场到胡同口，赵某3让他们赶紧去医院，然后他们就都去医院了。在上，他妻子给他打电话让他回家。到燕郊人民医院后也就5分钟左右，他妻子就开车接走他了。后来他听赵某3说李彬在燕郊人民医院被人打了。他没有参与殴打李彬。案发后公安机关没有对他进行过传唤，没有人给他打电话，也没有人到他家里找过他。2018年10月，因他参与刁青龙案件接受调查时，安次公安局民警问他，他才知道他在赵某3家参与打架当年立为刑事案件。10、干部任免审批表、任职证明证实李宏图、 9 向勇。11、三河市公安局燕郊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会议记录、工作日记证实，李宏图、向勇系李彬被伤害案件的承办人。12、赵某3、梁海超等人故意伤害案卷宗证实，燕郊派出所在侦办李彬被伤害案（包括赵士臣被伤害案件）卷宗中，没有对刘利超的传唤手续，也没有对删除录像的司洪杰采取司法措施的相关文书。还可证实李彬被伤害案件是2014年7月24日立为刑事案件，但直到2018年11月才又重新侦办并移送审查起诉。13、刘利超涉嫌犯罪的相关法律手续、证据材料、起诉书证实，刘利超于2018年10月1日因涉嫌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被廊坊市公安局安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逮捕。河北省枣强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1月28日对刘利超等人提起公诉。河北省枣强县人民法院（2019）冀1121刑初283号刑事判决书、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冀11刑终275号刑事裁定书证实，枣强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30日作出判决，以聚众斗殴罪判处刘利超有期徒刑八个月；以寻衅滋事罪判处刘利超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宣判后该案部分被告人上诉，2020年8月18日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维持原判。14、案件来源说明记载，廊坊市纪委下发交办通知书，要求三河市纪委核查“11•04”专案等有关人员未正确履行职责等问题。在调查核实中，三河市纪委发现李宏图、向勇在办理李彬被故意伤害案过程中，涉嫌玩忽职守。2019年5月16日，三河市监察委员会予以立案。15、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5月21日下午，三河市监察委员会通知三河市公安局安排李宏图、向勇到该委接受调查。当日19时许，李宏图、向勇到案，该委对李宏图、向勇采取了留置措施。16、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宏图、向勇 10 无犯罪记录。17、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李宏图、向勇的个人信息。 上述证据，相互联系、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庭审查明的事实，且证据的来源、形式合法，故均予确认为定案依据。 被告人李宏图、向勇当庭出示了三河市公安局燕郊派出所出具的个人行为表现证明，拟证实二人平时工作表现良好，并多次获得表彰，没有受到过任何处罚。对此，公诉人没有意见。二被告人申请调取赵某3的刑事判决书，拟证实在侦办案件过程中，二人未发现刘利超在本起案件中涉及犯罪的相关证据材料，对此，公诉人发表质证意见为这份判决书针对的是赵某3，但不能说就没有其他人参与殴打赵士臣。另向勇出示了个人工作日记，拟证实派出所领导决定其只负责行政案件，即2014年7月24日之后其不再负责李彬被故意伤害案；向勇出示了李宏图出具的证词，证实自2014年7月23日燕郊派出所案件队解散，2014年7月24日李彬被伤害案转为刑事案件后，其再未参与承办李彬、赵士臣被伤害一案；向勇出示了同事卞海涵于2019年12月1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2019年5月28日三河市纪律检查委员会第十二室办案人员来燕郊派出所调取李宏图、向勇任职履历时，他说过向勇自2014年案件队解散后只负责接警工作，后到办公室工作，以前的案件已经不负责了。拟证实与工作日记中7月23日的记载一致。对此，公诉人发表质证意见为向勇是李彬被故意伤害案的承办人之一，只不过其后期工作调整有其他分工，对本案的定罪没有影响。对二被告人出示的行为表现证明，予以采纳。对于其他证据，公诉人提出的质证意见成立，对二被告人提出的证明目的不予支持。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宏图、向勇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 11 在办理刑事案件中严重不负责任，不正确履行法定职责，对承办的刑事案件立案后，因双方当事人和解未继续采取侦查措施，而是搁置案件，致使犯罪嫌疑人刘利超又犯新罪，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均已构成玩忽职守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宏图、向勇辩称二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二被告人因当事人和解赔偿，未履行职责，导致该案件的侦查处于停顿状态，致使刘利超的犯罪行为长期未得到处理，后又实施犯罪被判处刑罚，二人的渎职行为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致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符合玩忽职守罪的构成要件。二被告人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李宏图、向勇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可免予刑事处罚。综上，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一）》第一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宏图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人向勇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 上诉人李宏图、向勇提出其行为均不构成玩忽职守罪的上诉理由。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同，所依证据相一致，且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开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对上诉人李宏图、向勇所提上诉理由。经查，所提上诉理由同原审时的辩解意见，原审法院对此意见，有分析地表示不予采纳，并阐明了理由，本院同意原审法院意见和理由。 12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宏图、向勇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办理刑事案件中严重不负责任，不正确履行法定职责，对承办的刑事案件立案后，因双方当事人和解未继续采取侦查措施，而是搁置案件，致使犯罪嫌疑人刘利超又犯新罪，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均已构成玩忽职守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淑芬 审判员  徐 兵 审判员  张建华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 书记员  周林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