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681刑初48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施卫剑，男，1977年6月17日出生，御鑫（辽宁）黄金有限公司启东分公司负责人，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启东市，住启东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启东市看守所。辩护人茅燕花，江苏东晋事务所律师，启东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检察院以启检二部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施卫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中，经启东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分别于2020年5月18日、2020年9月15日决定延期审理，后恢复审理。2020年10月28日,启东市人民检察院以启检二部刑变诉〔2020〕2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将指控罪名变更为集资诈骗罪。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启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熊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施卫剑及辩护人茅燕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施卫剑经与茅爱东(另案处理)事先商议，并取得御鑫(辽宁)黄金有限公司授权，于2016年10月27日注册设立御鑫(辽宁)黄金有限公司启东分公司。随后，被告人施卫剑与茅爱东租用办公楼、招募王亮、胡晓琴（均另案处理）等工作人员，在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通过发放宣传资料、组织聚会、口口相传等方式公开宣传，以黄金抵押、租赁、回购、承诺支付7%至12%年化收益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经南通天晟会计师事务所鉴定，御鑫(辽宁)黄金有限公司启东分公司于2016年11月至2018年11月期间，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22458120元（以下均为人民币），涉及投资者112人;至2018年11月，己兑付12240986.4元。被告人施卫剑于2019年5月13日自动至启东市公安局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被告人施卫剑的供述笔录、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施卫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施卫剑伙同他人共同故意实施犯罪，是共同犯罪。被告人施卫剑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施卫剑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施卫剑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称其行为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辩护人对指控犯罪事实无异议，提出被告人施卫剑的行为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无犯罪前科，有自首情节，建议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被告人施卫剑与茅爱东(另案处理)经商议，向他人借款20万元，于2016年10月27日注册设立御鑫(辽宁)黄金有限公司启东分公司（以下简称御鑫黄金启东分公司）。被告人施卫剑根据总公司样本，重新设计确定黄金I号、黄金Ⅱ号、黄金Ⅲ号三种理财产品，重新设定产品利息、员工工资及业务提成方式等。后施卫剑与茅爱东租用办公楼，招募王亮、胡晓琴（均另案处理）等人员，在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利用发放宣传资料、组织聚会、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以承诺年化收益率7%至12%不等的固定收益为诱饵，通过签订投资期限为3个月至1年的《御鑫(辽宁)黄金有限公司黄金制品购销协议》方式销售上述理财产品，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募集资金。经审计，2016年11月至2018年11月期间，被告人施卫剑等人共向112名集资参与人非法募集资金共计22458120元。至案发，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共计10131419.6元。募集资金过程中，被告人施卫剑虚假宣称募集的资金用于黄金投资，实际所募集资金由施卫剑统一支配使用，除小部分用于项目投资外，大部分用于兑付前期投资者本息、公司运营费用等。被告人施卫剑于2019年5月13日经启东市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另查明，另案处理共同犯罪嫌疑人胡晓琴已退赔集资参与人方建恩、徐圣兵等人共计21372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施卫剑的户籍信息、照片等，证明：被告人施卫剑的基本身份事项，无犯罪前科。2.启东市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及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施卫剑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到案，同时将相关材料提供给民警。3.御鑫（辽宁）黄金有限公司及启东分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明：御鑫（辽宁）黄金有限公司于2012年11月16日成立，住所地在沈阳市和平区八经街**（10门），经营范围为黄金制品批发和零售，黄金制品回购，黄金制品租赁、抵押、保管，黄金投资及咨询服务，佣金代理业务。御鑫黄金启东分公司于2016年10月27日设立，负责人施卫剑，经营场所为启东市南阳镇人民街**，经营范围为总公司联系黄金制品批发和零售业务。4.启东市公安局出具的工作说明、网络查询截屏,证明：经查询，御鑫（辽宁）黄金有限公司及启东分公司均无金融许可证。5.启东市公安局民警调取的QQ号基本信息、收发件信息等,证明：施卫剑在2016年获取到御鑫黄金凭证样本等资料。6御鑫黄金启东分公司POS机交易流水,施卫剑、茅爱东等人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施卫剑募集资金往来、支出情况。7.通化企旭农业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工商资料、公司账户交易明细、账本等，证明：通化企旭农业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于2017年7月6日设立，注册资本5000万元，施卫剑认缴出资比例为31%。该公司在2017年、2018年共收到施卫剑投资款100余万元。8.江苏铭旺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提供的合伙协议、营业执照等，证明：2017年4月12日，茅爱东购买铭旺公司私募投资基金100万元。9.辽宁金银销售中心提供的财务资料,证明：御鑫黄金启东分公司于2016年11月至2018年7月在该中心购买黄金1700克。10.启东市公安局民警从启东市民政局调取的婚姻登记材料。证明：施卫剑、江某于2016年6月3日离婚，集资参与人部分存在夫妻关系。11.启东市公安局出具的投资者持有字画、黄金抵押情况说明,证明：民警扣押到8幅字画。集资参与人龚陈、朱银平等人持有字画或者金条做抵押。12.启东市公安局工作说明，胡晓琴提供收条、实物黄金凭证、报告、收条等，证明：胡晓琴支付给集资参与人方建恩20789元，秦彩平儿子周秋野10000元，鲁炳龙6000元，姜立生、黄玉珍9000元，徐圣兵30000元，曹成兵50000元，夏永丽2500元，郁忠新150**元，徐晏儒、陈刚6500元，范某、张亚萍6000元，龚陈30000元。13.未到庭证人于某的证言笔录及提供的授权书、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10月，施卫剑成立御鑫黄金启东分公司。2017年2月6日御鑫（辽宁）黄金有限公司授权施卫剑为启东分公司负责人，为总公司联系办理江浙沪地区的所有业务。施卫剑没有往总公司打过钱。14.未到庭证人朱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6年施卫剑问朱某借20万元开公司，茅爱东是担保人。15.未到庭证人孔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孔某原是御鑫黄金启东分公司负责招聘的工作人员。茅爱东是公司老板，施卫剑负责管理，王亮是公司总监，负责拓展业务和培训。公司经营黄金租借、抵押、回购三种理财产品，年化利息收益为7%至12%不等。16.未到庭证人陈某的证言笔录，证明：陈某原是御鑫黄金启东分公司南通办事处工作人员，公司经营黄金租赁、抵押、回购三种投资理财产品，投资期限为3个月、6个月、1年，年化利息收益为7%至12%，施卫剑说理财产品是总公司来的。黄金回购业务没做过。公司的老板是施卫剑和茅爱东，先后在南通、启东、如皋等地设立有投资经营部，启东的部门经理是胡晓琴，陈某负责统计投资业绩和工资表，部门经理和业务员的工资是根据投资业绩进行计算，有底薪加提成。投资人通过POS机刷卡付款，签订合同书、实物黄金票据凭证，客户和公司各留存一份。17.未到庭证人左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左某等人在通州做御鑫黄金的理财产品业务，分别是黄金的抵押、租赁。黄金抵押的年化收益为7%，到期后公司将本息兑付给客户并收回抵押的金条。黄金租赁的年化收益为12%，投资者不拿黄金，到期后公司将本息兑付给客户。王亮告诉左某，理财产品有黄金抵押，还有辽宁金银销售中心担保。团队经理的工资、提成根据投资业务量计算。18.未到庭证人张某甲的证言笔录，证明：茅爱东、施卫剑、王亮一起到如皋找张某甲介绍鑫黄金理财业务的安全性，强调有黄金做抵押。张某甲在如皋做御鑫黄金的理财产品业务有115万元，已兑付15万元。19.未到庭证人贾某的证言笔录，证明：施卫剑和茅爱东是御鑫黄金启东分公司老板，向贾某介绍说公司理财产品有黄金抵押。贾某经王亮介绍在如皋做过二个月的御鑫黄金理财产品。20.未到庭证人马某的证言笔录，证明：施卫剑让马某帮助介绍投资业务，跟马某介绍说公司做的是黄金投资，抵押的黄金存在上海的工商银行。后马某介绍同事石琳琳和石明贵去御鑫黄金启东分公司做业务员。石琳琳介绍了客户赵恒美去投资了6万元，石明贵介绍客户梅棋投资了3万元，均未兑付。21.未到庭证人江某的证言笔录及提供的合同书、实物黄金票据凭证等,证明：江某与施卫剑于2016年6月3日协议离婚,从离婚开始经济已经分开。从2017年10月份开始，江某在御鑫黄金启东分公司投资了10笔1年期年化为12%的理财产品，共110万，均有合同。这110万分别有母亲施卫珍、黄健、黄某和自已的钱。合同书上内容为御鑫（辽宁）黄金有限公司企业简介、产品介绍和黄金制品购销协议，协议书写有黄金抵押、租赁、回购三种产品。22.未到庭证人黄某的证言笔录，证明：黄某交给江某10万元投资到施卫剑公司，目前没有兑付。黄健也交给江某10多万元投资在施卫剑公司。23.未到庭证人刘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7年上半年，刘某与施卫剑、于某等人合作成立通化企旭农业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搞酸菜的生产和销售。24.未到庭证人张某乙的证言笔录，证明：施卫剑前后投资到通化企旭农业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100余万元，公司没有盈利。25.未到庭证人秦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7年4月份，茅爱东在江苏铭旺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投资了100万元的私募基金，协议约定投资期限是5年，中间不可以提前退出和转让。26.未到庭证人尹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尹某是辽宁金银销售中心交易员、提金员。施卫剑和茅爱东到上海提过两次黄金，分别是2016年11月29日、2017年4月9日。在沈阳帮施卫剑提过一次黄金。27.集资参与人周建平、张元平、宋玉萍、鲁炳龙、石益智、朱银平、方建恩、成益军、范某的证言笔录、方建恩提供的报案材料等,证明：①施卫剑等人在非法募集资金过程中对外虚假宣称理财产品为黄金投资。②集资参与人签订的合同书有虚假宣传内容，其中“租赁”栏宣称客户向御鑫公司购置黄金制品，交由御鑫公司代为保管，公司在合作期限内向客户支付手续费。③部分集资参与人在御鑫黄金启东分公司投资及兑付情况。28.被告人施卫剑的供述笔录,证明：2016年下半年，施卫剑和茅爱东经共同商议、考察，在茅爱东帮助下，施卫剑向他人借款20万元，于2016年10月27日注册成立御鑫黄金启东分公司，负责人是施卫剑，经营范围是为总公司联系黄金制品批发和零售业务。施卫剑从总公司拿到合同书、票据样本，重新设计确定黄金I号、Ⅱ号、Ⅲ号三种产品进行销售，投资期限为3个月至1年不等，对产品利息、员工工资及业务提成方式施卫剑也重新做了设定和调整。黄金I号是抵押，投资者以100克黄金起投，年化收益为7%，投资者投资后，分公司提供市场价同等价值的黄金作为抵押，到期后分公司将本息兑付给客户并收回抵押的金条。黄金Ⅱ号是租赁，投资者以1万元人民币起投，年化收益为12%，投资者不拿黄金，到期后分公司将本息兑付给客户。黄金Ⅲ号是回购，投资者以100克黄金起投，年化收益为8%，投资者投资后，分公司提供市场价同等价值的黄金作为抵押，到期后分公司将本息兑付给客户并收回金条，收回时黄金价涨跌部分由双方各承担一半差价，在兑付的利息金额中予以增加或扣除。启东分公司做的大部分是租赁业务，其余是抵押业务，没有回购业务。启东分公司印了一些资料进行宣传，投资客户大部分由业务员从其他理财公司挖过来。分公司成立后在启东、如皋等地租房子设立经营部，招聘门店经理和业务员做上述产品。客户投资款全部至启东分公司工行南通城南支行的账号内，均由施卫剑控制处理。业务员的工资、提成是施卫剑根据统计的数据把钱打给部门经理，由部门经理具体发放。吸收到的投资款没有交到总公司，除归还集资参与人本息外，用途主要有茅爱东用去330万元，公司运营费用350万元左右，投资泡菜厂170万元等。茅爱东的资金使用情况为做工程、购买私募基金、路虎牌汽车及老宅装修等。公司业务总监王亮，主要负责招聘业务员、区域负责人(部门经理)和培训人员，业务追踪。启东经营部部门经理是胡晓琴。公司到2018年9月1日停止兑付，未兑付本金共计900多万元。29.另案处理共同犯罪嫌疑人茅爱东的供述笔录，证明：2016年9月份左右，由茅爱东做担保，施卫剑从他人处借20万元成立御鑫黄金启东分公司。公司成立前后，茅爱东和施卫剑一起去过御鑫黄金总公司，一起在南通租了公司办公的房子，一起到如皋、通州、启东等人找人谈业务。公司成立后茅爱东从施卫剑处拿走330万元左右，用于做工程、投资私募基金、房子装修、购买车辆等。30.另案处理是共同犯罪嫌疑人王亮的供述笔录，证明：2016年下半年施卫剑、茅爱东多次找王亮商谈做卸鑫黄金公司理财产品合作事宜，最后确定由王亮负责招聘、培训业务员，茅爱东负责基金项目对接，施卫剑负责公司的运营。公司刚开始只有王亮、施卫剑、茅爱东三人，后又招聘胡晓琴做启东部门负责人。御鑫黄金启东分公司的理财产品是施卫剑设计，与总公司没关系。产品分别为黄金抵押、租赁、回购三种，也就是黄金I号、黄金Ⅱ号、黄金Ⅲ号。黄金I号年化收益为7%，有80%投资价值的黄金作为抵押。黄金Ⅱ号是租赁，年化收益为12%，投资者不拿黄金，到期后将本息兑付给客户。黄全Ⅲ号是回购，年化收益为8%，这个产品从来没人做过。公司吸收资金的真实用途王亮不清楚，施卫剑说资金交给总部。2017年2月份茅爱东离开公司，2018年9月施卫剑没钱兑付后消失。31.另案处理共同犯罪嫌疑人胡晓琴的供述笔录，证明：2017年春节前，施卫剑、茅爱东和王亮向胡晓琴介绍御鑫黄金启东分公司的理财业务，分别为黄金I号、Ⅱ号、Ⅲ号，产品投资期限为3个月、6个月、1年，公司支付投资客户7%至12%的年化利息，做有宣传彩页。2017年2月，胡晓琴开始在御鑫黄金启东分公司任部门经理，公司租用汇龙镇人民西路1977号门店营业，由施卫剑提供POS机、合同书、宣传广告纸等，启东门店员工、业务员的工资、提成等，由施卫剑计算好给胡晓琴发放。投资者的本息由施卫剑负责兑付，施卫剑告诉胡晓琴，投资款是打给总公司，并给胡晓琴看了授权书。启东门店的投资者做的是抵押、租赁这二种方式的黄金业务。抵押方式的较少，大部分是租赁。2017年2月下旬开始，胡晓琴召集原信崇客户，宣传、讲解御鑫黄金启东分公司业务，吸引集资参与人进行投资。启东门店前后投资有六十个左右客户，未兑付的有七百多万元。32.南通天晟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启东市公安局民警调取的御鑫黄金启东分公司黄金购销记录、员工绩效表等，证明：本案吸收、兑付资金情况。2016年11月至2018年11月末，御鑫(辽宁)黄金有限公司启东分公司吸收资金共计22458120元，涉及投资者112人;己兑付金额12240986.4元。胡晓琴拿到业务提成，支付过范某24288元、谢永妹3643元。33.江苏省南通质量技术监督金银珠宝饰品产品质量检验站检测报告，证明：经鉴定，涉案金条为足金，每根重量为100.04克。34.启东市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涉案金条、字画价格认定书，证明：涉案金条2018年4月价格28400元/根；2019年1月价格28800元/根；2020年6月价格40200元/根。涉案字画价值在120元至2420元不等。关于被告人施卫剑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施卫剑的行为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辩解、辩护意见，评判如下：①施卫剑有非法集资行为。被告人施卫剑明知御鑫黄金启东分公司不具有金融机构相关资质情况下，策划、指挥在启东、如皋等地组建销售团队，以打电话、发传单等方式宣传虚假理财产品，承诺以7%至12%不等的年化收益率吸引不特定的投资者购买，其行为符合非法集资的违法性、公开性、利诱性、社会性特征。②施卫剑在非法募集资金过程中使用了欺骗方法。启东市公安局扣押的御鑫黄金合同书、集资参与人方建恩、范某等人的证言能证实施卫剑在非法募集资金过程中虚假称募集资金进行黄金投资。另案处理共同犯罪嫌疑人王亮、胡晓琴的供述能证实施卫剑虚假宣称募集的投资款交给总公司。施卫剑的供述、另案处理共同犯罪嫌疑人员王亮的供述等证据能证实御鑫黄金启东分公司用来募集资金的理财产品及产品利息、员工工资及业务提成方式等实际由被告人施卫剑自行设计确定，募集的资金由施卫剑统一支配使用。③施卫剑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目的。施卫剑的供述、另案处理共同犯罪嫌疑人员茅爱东的供述、未到庭证人朱某的证言、审计报告等证据能证实，施卫剑注册成立公司资金来自借款，公司的运营依靠非法募集资金来维持，还本付息主要靠借新还旧来实现。从资金去向看，用于生产经营活动的资金与募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大部分资金用于还本付息、员工薪资、业务提成、经营费用等支出，仅将小部分募集资金用于项目、投资支出，且投资项目未产生有效收益，不具有偿付集资本息的可能性。综上，被告人施卫剑的行为应当认定为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与查证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施卫剑无犯罪前科，有自首情节，建议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证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施卫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伙同他人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施卫剑犯集资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施卫剑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施卫剑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为维护国家的金融管理制度和保护公私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施卫剑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9年5月14日止）二、责令被告人施卫剑退赔损失款项人民币9917699.6元，发还相关集资参与人（名单附后）。扣押的8幅字画依法处理后可折抵退赔款。（退赔款及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樊 涛人民陪审员 黄 辉人民陪审员 彭 蔚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宋丽丽            序号              姓名              退赔金额（万元）              序号              姓名              退赔金额（万元）                  1              蔡群英              9              38              王以玲              36.4                  2              曹成兵              7.6              39              吴陆萍              47.1294                  3              陈  刚              9.325              40              夏永丽              8.8525                  4              陈善东              29.53              41              徐林华              5                  5              范兴忠              20.5862              42              徐圣兵              2.28                  6              龚  陈              73.92              43              徐  祥              5.025                  7              顾金兵              2              44              徐晏儒              2.85                  8              郭海萍              6              45              薛  萍              5                  9              韩冒燕              5              46              严专萍              9.4575                  10              何  军              20              47              杨翠兰              0.93                  11              黄星星              17              48              杨菊红              12.155                  12              黄雅楠              10              49              虞灿飞              1.9625                  13              姜永宏              2.53              50              郁忠新              30.63                  14              蒋玉萍              2              51              张建英              4.4                  15              李  菲              5              52              张  琴              27.5775                  16              李建平              6              53              张琴礼              2.76                  17              刘  秀              5.7165              54              张晓妹              9.55                  18              鲁炳龙              10.44              55              张亚萍              22.75                  19              陆炳菊              3              56              周德新              2.64                  20              倪水萍              2.865              57              周建平              12.538                  21              倪学平              3.88              58              周菊平              10.8875                  22              钮井新              1              59              朱传华              1.76                  23              秦彩平              1              60              朱银平              0.345                  24              邱季芬              3.39              61              赵恒美              6                  25              沈菊美              25.77              62              梅  棋              3                  26              沈晓丽              2              63              施卫珍              10                  27              施红伟              2.865              64              江  啸              100                  28              施锦程              2.9825              65              姜立生、黄玉珍              16.6625                  29              施连兴              3              66              陆裕菊、浦永灵              15.37                  30              施相超              1              67              黄水香、倪建新              15.8275                  31              施亚香              6.218              68              余素兰、张元平              70.8495                  32              施玉英              1              69              王玉华、施  忠              10.755                  33              石益智              4.26              70              刘亚芳、方建恩              5.4711                  34              施祖群              14.125              71              卢玉莹、周玉华              22                  35              宋玉萍              60.84056              72              张建华、朱建海              6.4                  36              王胜卫              2              73              丁佩琪、张九龙              10                  37              王水英              13.825              74              胡晓琴、陈永雷              39.88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