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412民初5303号原告：姚平，男，1986年7月6日生，汉族，住江苏省丹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炜，博爱星（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丽萍，北京市盈科（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常州尚酷旧机动车销售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04MA1MXJXC9D，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湖塘镇延政中大道**益联常州国际汽贸城******。法定代表人：徐青松，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妍彤，江苏正气浩然（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婷，江苏正气浩然（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少杨，男，1989年12月16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妍彤，江苏正气浩然（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婷，江苏正气浩然（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崔志君，男，1982年8月30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东兴，江苏臻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艳，江苏臻儒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凯枫融资租赁（杭州）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0063951989L，住所地，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万达商业中心******iv>法定代表人：曾真，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洪甫，男，1987年7月3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汝州市，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雅，女，1983年3月9日生，回族，住辽宁省丹东市元宝区，该公司法务。原告姚平诉被告常州尚酷旧机动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酷公司）、朱少杨、崔志君，第三人凯枫融资租赁（杭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枫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姚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炜，被告尚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青松，被告朱少杨，被告尚酷公司和朱少杨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妍彤，被告崔志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东兴、沈艳到庭参加诉讼；于2020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姚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炜，被告尚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青松，被告朱少杨，被告尚酷公司和朱少杨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妍彤，被告崔志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东兴、沈艳，第三人凯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姚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撤销原告与三被告之间的车辆买卖合同；2.判令三被告归还原告购车款373171元，原告退车时由被告协助原告办理车辆过户手续；3.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利息损失36814.85元，赔偿原告车辆三倍价款1119513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8年12月，原告的亲属殷某需要贷款购买一辆二手奥迪车，但因为殷某征信有瑕疵不能贷款，于是由原告出面贷款购买。原告和被告约定车价款320000元，首付85800元，余款贷款，由被告公司代为向凯枫公司贷款，凯枫公司直接将贷款发放至被告公司指定的经手人处，但后来原告发现贷款金额为287371元，首付款加上贷款实际共支付373171元，新车价当时也就400000元左右。购车后，车辆大部分时间由原告使用。2019年10月，原告洗车时发现车辆坐垫下面锈迹斑斑，洗车行怀疑是泡水车。原告遂去找被告，被告不承认是泡水车，后报警处理未果。经原告多方了解，从保险公司处查到该车辆在2018年夏季因为暴雨涉水，已经被推定全损处理，存在重大安全隐患。被告公司出售二手泡水车，在原告发现后拒不承认，仍然试图隐瞒泡水车的事实，现在原告只能将车辆停放在家中不敢开，每月仍要继续归还9005.16元的车辆贷款。双方在2020年春节前多次协商，但因原告购车时进行了贷款，支付较高利息，且双方就损失部分难以达成一致。原告自被告处购买二手车，实际支付的价款接近新车购置价，但被告却隐瞒泡水的情况将推定全损的泡水车出售给原告，采用欺诈手段签订合同，违反诚实信用原则，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原告特诉至法院，望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尚酷公司辩称：案涉车辆系崔志君的车辆，登记在崔志君名下，也是崔志君与原告之间沟通、洽谈车辆买卖的相关事宜，是原告与崔志君之间发生的车辆买卖合同关系。答辩人对于该车辆的交易情况自始至终不知情，没有参与案涉车辆的买卖，事后也没有对买卖行为进行追认。答辩人并非本案的诉讼主体，原告起诉答辩人属于诉讼主体错误，请求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起诉。被告朱少杨辩称：原告在购买案涉车辆时，包括与崔志君洽谈过程中，答辩人均没有参与，在购买该车辆时答辩人和原告压根没有见过，是崔志君自己拿着答辩人的POS机让原告付的首付款，之后崔志君又以答辩人的名义办理贷款和抵押手续。本案只有通过答辩人才能从凯枫公司处获得融资租赁款，答辩人在凯枫公司处有贷款资格，崔志君在凯枫公司处没有贷款资格，所以将车款放在答辩人名下，答辩人在收到原替崔志君代收的车款之后也将车款退还给了崔志君。整个交易过程中，答辩人没有与原告或者第三人签订过任何合同，答辩人仅是替崔志君代收车款，并非合同的当事人，原告起诉答辩人也属于诉讼主体错误，请求驳回对答辩人的起诉。被告崔志君辩称：1.原告主体不适格，从起诉状可以看出，本案原告并不是车主，真正的车主是殷某；2.若案涉车辆办理了融资租赁，那么车辆所有权属于凯枫公司，原告无权提起本案诉讼主张赔偿；3.答辩人没有与原告发生过任何交易往来，本案是原告与朱少杨之间的车辆买卖合同关系，答辩人将车辆出售给朱少杨，朱少杨将车辆出售后再将车款给答辩人，是两个买卖合同关系。请求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凯枫公司辩称：姚平和答辩人之间存在融资租赁合同关系，案涉车辆为租赁物，融资金额为287371元，答辩人已按约将融资款支付给了朱少杨。答辩人并非涉案车辆的出卖人，在本案中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如果法院判令退车退款，要求被告代原告向答辩人支付尚未支付的租金及其他费用。原告姚平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以下证据材料：1.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1份；2.购车协议拍照打印件1份，该购车协议是办理贷款时在网上签的，仅用于办理贷款，证明购车的基本情况；3.POS机刷卡凭条复印件1张，证明原告方于2018年12月21日向尚酷公司支付首付款80800元的事实；4.注册登记摘要信息栏1份，机动车注册、转移、注销登记/转入申请表2份，机动车业务委托书1份，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等，证明案涉车辆是由崔志君过户登记至姚平名下，崔志君取得车辆的对价是30000元；5.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抄件）1份、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副本）1份、机动车辆保险批单（抄件）2份、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1份、车辆出险理赔时的照片12张、赔款计算书2份、委托授权支付赔款书1份，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1张、机动车辆保险权益转让书1份、机动车辆保险索赔申请书1份，该部分证据是自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调取的，证明案涉车辆曾因暴雨受损，已经按推定全损处理；6.贷款合同签署页面1页、确认银行借款借据1份、还款计划表1份、还款明细1份，证明购车贷款287371元及还款情况；7.车辆抵押合同1份、融资租赁回租合同费用明细表1份，证明车辆设定了抵押等事实；8.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马杭派出所于2019年11月12日对朱少杨、姚平所作的询问笔录各1份；9.姚平向本院申请证人殷某出庭作证，殷某陈述，“我是2018年11月底要买车，在朋友圈问有没有人认识卖二手车的车商，有一个朋友就把王某的微信推送给我，我朋友说王某是老板，车子便宜。我就和王某联系，当时问我买什么样子的车，我说三十万左右的，他说过几天有，可以来看，我同意了。后来我和朋友一起去了，车子停在门口，当时说是335000元，看了车况之后我发现车子开了5000公里，最终以320000元谈定。让我先给5000元定金，我微信转了5000元定金，车子需要过户、办贷款。后来过了几天，去了之后交首付办贷款，查询我征信有瑕疵，对方让我找人过户，我就找到姚平，我使用车辆。交钱的时候姚平去了，ＰＯＳ机刷了80800元，贷款公司的一个女的给姚平办贷款签了合同，三四点钟全部弄好，我就说去过户，王某说来不及，就周一过户，我也同意了。到了周一我和姚平下午过去，去了之后王某不在，我们就回去了。朱少杨在的，找了一个人带姚平去过户的，我没有去，我在店里的。买车的时候在2018年12月17日、18日签订了合同，合同找不到了。我第一次看车和付80800元那天，朱少杨和王某当时都在店里，我们在茶台喝水。签合同的时候朱少杨也在，合同就是朱少杨签字的。我不知道崔志君，我是后来大本拿了之后显示的是珠海的业务公司，下面就是崔志君，我当时不可能因为名字有问题我就不要车了。”被告尚酷公司、朱少杨围绕其辩称意见提供以下证据材料：1.收款明细2份、付款明细2份，证明朱少杨仅是帮助崔志君代收车款并把车款退还给崔志君，收取了8321元手续费，对车辆涉水情况不知情；2.证明1份，由江苏快承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出具，证明原告付款的POS机是由朱少杨个人注册使用的；3.机票订单详情3份、账单2页，证明尚酷公司法定代表人徐青松在2018年12月18日至2018年12月27日期间在云南、重庆旅游，原告诉称签订合同和过户当天徐青松在场不是事实。被告崔志君围绕其辩称意见提供：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1份、转账记录3份，及崔志君与“AA名车专营宏”的微信聊天记录1份，证明崔志君购买案涉车辆支付了合理对价，在购车时并不知晓案涉车辆有问题。第三人凯枫公司围绕其辩称意见提供以下证据材料：1.融资租赁套系合同（回租）1份，包括附件1融资租赁销售合同，附件2车辆处置条件，附件3授权委托书，车辆抵押合同，附录2租赁车辆交接单，附录3融资租赁回租合同费用明细表；2.支付明细表1份、POS机交易凭条1张、广发网上银行电子回单3份；3.注册登记摘要信息栏2页。各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和本院认证意见：对原告姚平提供的证据1，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姚平提供的证据2，被告尚酷公司质证认为，尚酷公司并非购车协议当事人，购车协议写的卖方为朱少杨。被告朱少杨质证认为，购车协议上并没有朱少杨的签名，对签订时间等情况均不清楚。本院对原告因办理购车贷款所需签订该购车协议的事实予以确认。对原告姚平提供的证据3，被告尚酷公司质证认为，商户名称是常州市联盟车业，与尚酷公司没有关联性。被告朱少杨对该凭条认可，表示确实收到了原告支付的80755.76元，该首付款是崔志君拿着朱少杨的ＰＯＳ机刷进来的，朱少杨已将这笔钱还给了崔志君。本院对殷某于2018年12月21日付款808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对原告姚平提供的证据4，被告尚酷公司、朱少杨不持异议，认为该组证据可以证明车辆是由崔志君出售给原告的。本院对该车辆转移登记情况予以确认。对原告姚平提供的证据5，被告尚酷公司、朱少杨表示真实性由法院核实，朱少杨与崔志君是以306680元进行结算的，可见，朱少杨对车况并不知情。关于30000元的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该发票仅是办理行政登记的手续，并不能反映真实的交易价格。被告崔志君质证表示，该部分证据真实性由法院核实，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上的价格不能反映真实的交易情况。本院对原告主张的案涉车辆为全损车的事实予以确认。对原告姚平提供的证据6，被告尚酷公司、朱少杨质证表示，两被告不清楚原告的贷款行为，朱少杨只收到了234237元，并非确认借款借据上载明的287371元，还款计划表上的部分利息还没有发生。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对原告姚平提供的证据7，被告尚酷公司、朱少杨质证表示，系原告与第三人之间往来，真实性不能确认。被告崔志君质证认为，原告是承租人，凯枫公司为出租人，融资租赁中租赁物的所有权属于凯枫公司，因此，原告主体不适格。鉴于该证据与凯枫公司提供的证据一致，本院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原告姚平提供的证据8，被告尚酷公司、朱少杨质证表示，对笔录真实性无异议，从中可以看出原告知道车辆登记在崔志君名下，车辆是崔志君的，王某帮忙卖车，因为朱少杨录入了凯枫公司名录，而崔志君没有贷款资格，所以崔志君以朱少杨的名义办理贷款，款项放至朱少杨名下。被告崔志君质证表示，案涉车辆虽登记在其名下，但是其将车辆出售给朱少杨，朱少杨将车辆出售后再向其交付购车款，是两个买卖合同关系，而非借名走贷款这么简单。姚平、朱少杨在公安机关所作陈述，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对殷某的证人证言，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尚酷公司、朱少杨提交的证据1，原告姚平质证表示，其刷卡金额是80800元，与80755.76元差额部分，是POS机手续费，当时是在尚酷公司内刷卡付款的。朱少杨退款给崔志君，也不能证明就是本案购车款。被告崔志君质证表示，从该组证据可以看出，原告支付首付款的时间是2018年12月21日，但是朱少杨是在2018年12月14日就收到凯枫公司支付的贷款，并不合理。对300000元购车款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崔志君确实收到了该笔款项，将6680元作为购车款不予认可，该款项是崔志君去广东提档补助的费用，与购车款没有关系。第三人凯枫公司质证表示，其长期为车商朱少杨销售车辆提供融资租赁服务，双方每年会签订经销商合作协议，其与本案其他被告均无合作关系。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被告尚酷公司、朱少杨提交的证据2，原告姚平质证认为，对其真实性无法判断，商户“常州市联盟车业”并无相应的工商登记信息。POS机是在尚酷公司使用的，刷卡后款项直接到了朱少杨账户，朱少杨是尚酷公司监事、员工，在工作场所，工作时间内发生的交易，收款应认定为是公司行为。POS机虽然是登记在朱少杨名下，但完全是为了尚酷公司逃税，POS机登记在个人名下比登记在公司名下服务费率低很多。因此，应认定朱少杨收款是尚酷公司收款。本院对该POS机绑定朱少杨个人银行卡的事实予以确认。对被告尚酷公司、朱少杨提交的证据3，原告姚平质证认为，机票时间来去有10天，对其中的行程无法判断。被告崔志君质证认为，案涉购车款的定金是在2018年12月18日支付的，而徐青松出发时间是当天晚上，这并不影响交易的进行。本院对该部分证据材料的关联性不予确认。对被告崔志君提交的证据，原告姚平质证认为，微信聊天记录是可以删除的，崔志君可以删除对自己不利的内容，不能排除崔志君买了几辆车，二十几万元是多辆车的款项，车辆价格应该以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上载明的30000元为准，且崔志君付款给潘冬冬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被告尚酷公司、朱少杨表示通过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看出所涉车辆即为案涉车辆，该辆车保险公司已按全损赔偿给了珠海市宏邦医疗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后该车辆所有权属于保险公司，保险公司会再出售给二手车销售公司，二手车销售公司销售后受让人会再转卖给其他人。对该交易行为认可，但对交易价格不能确认。第三人凯枫公司质证表示，其与崔志君无任何交易或合作关系，对其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认为，崔志君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前后连续，在聊天过程中，“AA名车专营宏”把车辆铭牌、行驶证及内饰等照片发给了崔志君，可以确认双方聊天过程中商谈交易的车辆即为案涉车辆，同时，也可以证明崔志君于2018年12月2日向“AA名车专营宏”转账付款5000元，于2018年12月5日向“AA名车专营宏”转账付款10000元、4000元等事实。崔志君向潘冬冬付款230000元，与微信聊天记录中崔志君于2018年12月5日与“AA名车专营宏”确认是否“再打244000元”，并随后付款10000元、4000元、230000元的事实能够相互衔接，且该230000元备注为18年A6，可以认定该款为崔志君所付购车款。本院对崔志君以买卖方式受让取得案涉车辆所有权并付款249000元部分的待证事实予以确认。对第三人凯枫公司提交的证据1，原告姚平质证认为，融资租赁是较为复杂的融资方式，原告办理贷款在电子屏幕上签字时，并不了解背后的法律关系。合同上虽约定车辆归凯枫公司所有，但登记在原告名下，车辆所有权应以登记为准。原告与凯枫公司之间的关系，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被告尚酷公司、朱少杨质证认为，如果凯枫公司与原告之间的交易是真实的，那么车辆所有权人是凯枫公司，原告不能基于该车辆所有权获得赔偿。该车辆抵押价格为287000多元，凯枫公司作为专业融资租赁企业，尚无法得知该车辆真实情况，尚酷公司和朱少杨更无从得知。附录3和证据2支付明细表上均有姚平签字，该两份证据载明的收款人均为朱少杨个人，可以看出，原告在购车时，知道要么是与朱少杨之间发生的车辆买卖，要么是与崔志君之间发生的买卖，并指定朱少杨为收款人，本案与尚酷公司无关。第三人崔志君质证认为，原告与凯枫公司之间存在合法的融资租赁合同关系，该车辆所有权属于凯枫公司，因此，本案涉及原告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本院对该部分证据予以确认。对第三人凯枫公司提交的证据2，原告姚平质证认为，支付凭证上面的签字，都是当时在电子屏幕上的签字，凯枫公司可以将电子屏幕上的签名进行使用，原告是在收到凯枫公司的证据后才知晓凯枫公司资金发放情况的。本院对该部分证据予以确认。对第三人凯枫公司提交的证据3，原告姚平质证认为，该车辆现登记在原告名下，同时，办理了以凯枫融资租赁（杭州）有限公司常州分公司为抵押权人的抵押登记手续，可以证明凯枫公司将车辆的所有权让渡给了原告。本院对案涉车辆登记情况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姚平的亲属殷某欲购买车辆，微信朋友圈好友将王某推送给了殷某。王某是二手车市场上的中介。其与殷某沟通后，称有一辆银灰色奥迪车比较合适，约殷某至尚酷公司处看车。殷某至尚酷公司看车时，车辆停放在尚酷公司门口，殷某查看了车辆里程数等情况，双方商定购车款320000元，殷某支付了定金5000元给王某，还商量了首付款、过户及贷款事宜。后殷某因自己征信有问题无法办理购车贷款，各方协商以姚平名义购车。为办理贷款，2018年12月14日，在凯枫公司业务员指导、操作下，通过网络形成一份以姚平为甲方（买受人），以朱少杨为乙方（出卖人）的购车协议。其主要内容：车辆基本情况为奥迪，2018款，1.8T30周年进取型，灰色，首次上牌日期2018年5月25日，车架号LFV3A24G1H3132779，车辆总价款439948.76元，首付款115763元，剩余款项在车辆办理完成过户及抵押登记手续后由姚平或姚平指定的第三方向朱少杨支付，收款账号为朱少杨开立在中国农业银行常州钟楼支行尾号为0074的银行账户。该购车协议上没有姚平、朱少杨两人签名。2018年12月14日，姚平作为乙方（承租人），凯枫公司作为甲方（出租人），通过网络签订了融资租赁套系合同（回租），主要内容：乙方同意将购买的车辆出售给甲方并抵押给甲方或甲方指定方后，以回租方式租赁使用该车辆。附录1融资租赁回租合同，附件1融资租赁销售合同，附件2车辆处置条件，附件3授权委托书，附录2租赁车辆交接单，附录3融资租赁回租合同费用明细表，附录4租赁支付表。具体内容如下：融资租赁回租合同主要内容：第一条租赁车辆的购买，1.本合同项下融资租赁方式为售后回租，甲方根据乙方的要求，与乙方签订融资租赁销售合同，向乙方购买其拥有完全所有权的租赁车辆，再由甲方出租给乙方使用。第二条交付及瑕疵的处理，1.融资租赁销售合同生效时，租赁车辆的所有权即转移至甲方，甲方以占有改定的方式向乙方出租租赁车辆，租赁车辆不转移占有，甲方将租赁车辆出租给乙方，由乙方继续占有和使用。乙方需按甲方要求配合办理该车辆的抵押登记手续，抵押权人为甲方或甲方指定方。2.鉴于本合同项下的租赁车辆系由乙方转让给甲方，因此，甲方对租赁车辆的任何瑕疵均不承担责任。双方同意，租赁车辆迟延交付，存在质量瑕疵或其他瑕疵，由乙方直接向出卖方进行索赔，索赔费用由乙方承担，通过索赔获得的赔偿归乙方所有，优先用于支付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但是，乙方不得以租赁车辆迟延交付、存在质量瑕疵或其他瑕疵为由延付或拒付租金。第五条租赁车辆的所有权，1.在乙方履行完毕本合同项下所有义务前，租赁车辆的所有权属于甲方。2.为方便乙方使用租赁车辆，甲方同意可以将租赁车辆登记在乙方名下，注册登记费用由乙方承担。即使租赁车辆登记在乙方名下，在本合同履行完毕以前租赁车辆所有权亦属于甲方，乙方不得以此登记来对抗甲方的所有权及收取租金的权利。车辆抵押合同的主要内容：为确保乙方应付款项义务的履行，保障甲方债权的实现，乙方将车架号为LFV3A24G1H3132779的奥迪车辆作为抵押物抵押给甲方等。融资租赁回租合同费用明细表载明：1.承租人姚平；2.车辆基本情况：车辆品牌为奥迪，型号及配置为2018款1.8T自动TFSI30周年进取型，车辆颜色灰色，车架号为LFV3A24G1H3132779；3.租赁期限自起租日起共36期；4.合同总额403134元；5.首付款115763元，支付日期2018年12月14日；6.融资总额287371元；7.购车价383534元；9.每期租金数额，租赁期数第1期，应付租金9005.16元；租赁期数第36期，应付租金9005.16元；除第1、36期外，其他每期应付租金9005.16元。10.甲方每期租金、期末尾数收款账户为凯枫公司开立在平安银行北京三元桥支行尾号为1000的银行账户；11.留购价为1元。支付明细表载明：1.购车总价（含第三方服务费）383534元；2.第三方服务费33534元；3.GPS费/平台管理费1800元；4.车辆安全保障服务费4200元；5.代办服务费600元；6.经销商服务费3000元；7.保险费（商业险）10000元。全部费用项目及金额均由承租人承担并由承租人或承租人指定方进行支付，其中第6项费用由车商朱少杨收取，第2-5项费用由优信（此处的“优信”包括出租人、出租人的合作方等）收取，保险费（商业险）由承租人或承租人指定方收取，具体以实际支付情况为准。融资租赁套系合同（回租）签订后，凯枫公司于2018年12月14日向朱少杨名下尾号为0074的银行账户转账付款三笔，即7000元、3000元、234237元。朱少杨在收款当日向崔志君转账300000元，备注为“A6车款”。2018年12月21日，殷某在尚酷公司处通过刷ＰＯＳ机支付购车款80800元，该ＰＯＳ机以朱少杨名义注册使用，绑定朱少杨个人银行卡，商户名为常州市联盟车业。同日，案涉车辆自崔志君名下转移登记至姚平名下，号牌号码为苏Ｄ6××**，相应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载明出卖人为崔志君，买受人为姚平，车价450000元。并办理了以凯枫融资租赁（杭州）有限公司常州分公司为抵押权人的抵押登记手续。2018年12月24日，朱少杨向崔志君转账付款6680元，备注“A6清”。车辆交付后不久，殷某离开常州至外地工作，车辆由姚平占有、使用。2019年9月，姚平洗车时发现车辆座椅下面锈迹斑斑，怀疑是泡水车，通过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查询，发现该车辆为全损车。姚平找到尚酷公司、朱少杨询问车辆是否为泡水车，并要求赔偿。2019年11月12日，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马杭派出所接警后对姚平、朱少杨分别制作询问笔录一份。姚平陈述，“2018年12月21日，我在武进区××镇××市场尚酷汽车店内购买了一辆二手的奥迪Ａ6，当时卖车给我的是尚酷汽车店的销售王某，车价320000元，车子也是过户到我的名下的。2019年9月份左右，我发现车子内部很多地方都有生锈的锈斑，我就联系了这辆车之前的保险公司人保，通过查询发现这辆车在2018年8月30日因为全车泡水在人保进行理赔的，当时是按照全损车赔付的，赔付了326869元，于是今天我们就到尚酷汽车店找老板要说法的。当时买车的时候我问王某这辆车有没有事故，王某跟我说这个车是没有事故的。买车时签订了购车协议，但现在还没有找到。”朱少杨陈述，“我现在在常州武进二手车市场上班，店名叫尚酷汽车。事情大概是去年12月份时候的事情，当时是王某卖的车子，王某当时在二手车市场卖车，也没有店，那个客户是自己联系他的，当时王某没有挂靠到优信，办不了贷款，于是王某就联系到我，让我帮客户走一个贷款，客户当时看中的是一辆奥迪Ａ6，车子是崔志君车行的，王某找崔志君拿的车子，当时车子我没有验，车子当时的价格是320000元左右，办了多少贷款也不清楚了，因为当时贷款是通过我走的，所以客户的首付款是给我的，当时付了80000多元，昨天下午的时候，客户过来找王某，说车子是泡水车，要说法，王某说要问了崔志君再说，但是崔志君一直在忙，没过来，今天客户就来找我，说因为车子钱是转给我的，找我要说法，王某和崔志君都忙，没空过来，客户就报警了。车子是一辆香槟色的奥迪Ａ6，车子是崔志君的，但是是王某卖的，卖的时候是通过我走的贷款。王某之前是卖车的中介，也没有店，2019年3月开始在二手车市场开店的，店名叫第1好车。”姚平要求各被告赔偿未果，遂诉来法院，要求处理。另查明，案涉奥迪牌小型轿车型号为ＦＶ7181ＦＡＤＢＧ，车辆识别代号为ＬＦＶ3Ａ24Ｇ1Ｈ3132779，发动机号码为×××66，制造日期为2017年12月7日，注册日期为2018年5月25日，该车辆初始登记在珠海市宏邦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名下，车牌号为粤Ｃ9××**。2018年5月19日，珠海市宏邦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就该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机动车商业险。2018年8月30日，该车辆因暴雨出险，珠海市宏邦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向保险公司报案并申请理赔。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上载明的新车购置价为356000元。后保险公司对该车辆按全损处理，并支付了保险理赔款326869元。2018年12月1日，“ＡＡ名车专营宏”通过微信向崔志君介绍案涉车辆，崔志君有意购买，“ＡＡ名车专营宏”将车辆铭牌照片、行驶证照片、内饰照片等发送给了崔志君。崔志君通过微信于2018年12月2日向“ＡＡ名车专营宏”转账付款5000元，于2018年12月5日向“ＡＡ名车专营宏”转账付款10000元、4000元，后根据“ＡＡ名车专营宏”的指示，于2018年12月5日向潘冬冬银行账户转账付款230000元。2018年12月9日，“ＡＡ名车专营宏”在微信中表示当天会将车辆以物流方式发送给崔志君。车辆到达常州后，王某知晓了崔志君处有该辆车的情况。2018年12月17日，该车辆在珠海市××队办理了转出登记手续。2018年12月21日，该车辆在常州市××队车辆管理所办理了转入登记手续，机动车登记所有权人为崔志君，号牌号码为苏Ｄ0××**，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载明出卖人为珠海市宏邦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买受人为崔志君，车价30000元。还查明，尚酷公司是成立于2016年10月24日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注册资本500000元，股东徐青松，经营范围：旧机动车销售，旧机动车经纪服务、咨询服务。徐青松任公司执行董事，朱少杨任公司监事。本案争议焦点：一、姚平是否有权提起本案诉讼；二、案涉车辆出卖人应如何认定；三、姚平主张出卖人销售案涉车辆过程中存在欺诈，是否具有相应的事实依据。对此，本院作如下分析评判：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第一，原有意购买案涉奥迪牌小型轿车的主体是姚平的亲属殷某，因殷某征信有问题无法办理购车贷款，各方一致同意以姚平名义购车并办理贷款手续。后姚平与凯枫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套系合同等，出卖人也协助办理了将车辆转移登记至姚平名下的手续，后车辆也一直由姚平使用。姚平申请殷某作为证人到庭陈述相关案件事实，表示殷某亦同意由姚平提起本案诉讼，主张车辆买受人的权利。第二，姚平与凯枫公司签订的的融资租赁套系合同，约定姚平将车辆出售给凯枫公司，并以售后回租的方式使用车辆，车辆所有权属于凯枫公司。但同时，融资租赁回租合同第二条第二款明确约定，因租赁车辆存在质量瑕疵或其他瑕疵的，由姚平直接向出卖人进行索赔，索赔费用由姚平承担，通过索赔获得的赔偿归姚平所有，优先用于支付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据此，虽在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凯枫公司系车辆所有权人，但双方之间是售后回租，凯枫公司已将买卖合同项下的索赔权让渡给了姚平，现姚平以车辆曾因暴雨泡水属于全损车为由提起本案诉讼，向车辆出卖人主张权利，具有合同依据，本院予以认可。综上，姚平为案涉车辆的买受人，依法依约有权提起本案诉讼。关于争议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三条规定，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与第三人订立合同时，第三人不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受托人因委托人的原因对第三人不履行义务，受托人应当向第三人披露委托人，第三人因此可以选择受托人或者委托人作为相对人主张其权利，但第三人不得变更选定的相对人。通说认为，该条规定的是间接代理。间接代理与直接代理一样，也需要通过委托和授权来形成代理人和被代理人之间的内部关系，代理人必须在代理权限范围内从事代理行为，从而才能使代理行为对被代理人发生法律拘束力。间接代理的特点在于，代理人是以自己的名义对外行为的,在法律上仍然是代理人和第三人之间发生的合同关系,所以,只有在本人行使介入权或第三人行使选择权的情况下,才可能使被代理人承受代理行为的效果。本案中，根据庭审情况和在案证据，可以确认以下法律事实：崔志君通过“ＡＡ名车专营宏”或自“ＡＡ名车专营宏”手中购入案涉奥迪牌小型轿车，崔志君于2018年12月10日左右收到案涉车辆后，案外人王某知晓崔志君处有该二手奥迪车的情况。殷某有意购车，通过朋友联系上了二手车销售人员王某，王某称有辆车符合殷某的要求，遂约殷某前往尚酷公司处看车。双方商谈了车辆价款等，殷某通过微信向王某付定金5000元，通过尚酷公司店内ＰＯＳ机刷卡付款80800元，凯枫公司长期为朱少杨销售车辆提供融资租赁服务，双方有合作关系。姚平在王某、朱少杨等安排下，办理了融资租赁、过户等手续。朱少杨收到凯枫公司发放的融资款当日，向崔志君转账300000元等。朱少杨在案涉车辆交易过程中，获得了相应报酬。案涉车辆于2018年12月21日由珠海市宏邦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名下转移登记至崔志君名下，同日，又由崔志君名下转移登记至姚平名下。殷某、姚平在与王某、朱少杨接触，看车、商谈车辆价款、办理融资租赁、办理过户及交接车辆的过程中，并不知晓该车辆为崔志君所有，也不知晓是崔志君在销售案涉车辆。据此，本院认为，案涉车辆由崔志君向案外人支付价款并取得所有权，崔志君接收案涉车辆后，交予王某销售并放置在尚酷公司处，王某以自己名义帮崔志君销售该车辆，未超出授权范围，依法构成间接代理。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尚酷公司、朱少杨以自己的名义出售案涉车辆，其提供交易场所，协助办理融资租赁手续等，属受托从事有偿的履行辅助行为。现尚酷公司、朱少杨已向姚平披露崔志君的委托人身份，姚平将崔志君作为被告提起诉讼，属于选择车辆买卖合同相对人的行为。纵观该车辆整个交易流转过程，考虑本案纠纷处理后，相关权利主体后续维权问题，本院认定，崔志君为案涉车辆的出卖人。崔志君关于案涉车辆由其出卖给朱少杨，朱少杨再出卖给姚平的辩称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可以认定为欺诈行为。欺诈的构成要件有四项：一是欺诈方具有欺诈的主观故意；二是客观上欺诈方实施了欺诈行为；三是相对人因受欺诈而陷于错误认识；四是相对人基于错误认识而作出了意思表示。本案中，根据姚平提供的自保险公司调取的理赔计算书等证据，可以确认案涉奥迪牌小型轿车为全损车的事实。崔志君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银行流水等证据，可以证明其支付了购车款249000元。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九条的规定，当事人对于欺诈事实的证明，应达到排除合理怀疑的程度。现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崔志君、王某或尚酷公司等在销售案涉车辆的过程中，对该车辆曾因暴雨泡水的事实是明知的，不足以认定其存在欺诈的主观故意。因此，姚平主张车辆出卖人在销售案涉车辆的过程中存在欺诈，并据此要求撤销案涉车辆买卖合同，依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可。经庭审释明，姚平明确表示，若不能认定车辆出卖人构成欺诈，则以重大误解为由要求撤销案涉车辆买卖合同。考虑案涉车辆新车购置价，姚平支付的购车款金额，可以认定其在购买案涉车辆过程中对其质量状况及价值的认识存在较大偏差，本院认定，姚平在购买案涉车辆过程中，对买卖标的物存在重大误解，其要求撤销案涉车辆买卖合同，并由双方退货退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购车款金额问题，殷某出庭作证，及姚平、朱少杨在派出所时均陈述，双方商定车辆价款为320000元。殷某微信转账和ＰＯＳ机刷卡付款的85800元，属于购车款。凯枫公司支付至朱少杨账户的融资款234237元，亦应认定为购车款。该两笔款项合计320037元。另，凯枫公司支付给朱少杨的3000元属于经销商服务费。凯枫公司另付朱少杨的7000元，不足以认定为购车款。该两笔款项，属于凯枫公司向二手车销售方支付的返利，也属于姚平通过与二手车销售方合作的贷款平台进行融资购车，自愿承担的费用。ＧＰＳ费1800元、抵押服务费600元及车辆安全保障服务费4200元，属于融资租赁合同及附属抵押合同项下姚平应承担款项，与本案车辆买卖合同无关。商业险保险费10000元，亦不属于购车款。据此，姚平要求返还购车款320037元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姚平一直占有、使用案涉车辆，姚平要求赔偿利息损失等其余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姚平在购买案涉奥迪牌小型轿车的过程中存在重大误解，其要求撤销与被告崔志君之间的车辆买卖合同，并由被告崔志君退还购车款320037元，协助其办理车辆转移登记手续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其余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三百九十八条、第四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原告姚平与被告崔志君之间的车辆买卖合同。二、原告姚平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崔志君返还奥迪牌小型轿车一辆（型号ＦＶ7181ＦＡＤＢＧ，车辆识别代号ＬＦＶ3Ａ24Ｇ1Ｈ3132779，发动机号码×××66），被告崔志君协助原告姚平办理该车辆的转移登记手续；被告崔志君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姚平返还购车款320037元。三、驳回原告姚平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566元，由原告姚平负担14681元，被告崔志君负担388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中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章福泉人民陪审员  周 芬人民陪审员  谈 伦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孟小军书 记 员  张 铮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七条基于重大误解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行为人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撤销。第一百四十八条一方以欺诈手段，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受欺诈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撤销。第一百五十五条无效的或者被撤销的民事法律行为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第一百五十七条民事法律行为无效、被撤销或者确定不发生效力后，行为人因该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由此所受到的损失；各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第三百九十六条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第三百九十七条委托人可以特别委托受托人处理一项或者数项事务，也可以概括委托受托人处理一切事务。第三百九十八条委托人应当预付处理委托事务的费用。受托人为处理委托事务垫付的必要费用，委托人应当偿还该费用及其利息。第四百零三条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与第三人订立合同时，第三人不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受托人因第三人的原因对委托人不履行义务，受托人应当向委托人披露第三人，委托人因此可以行使受托人对第三人的权利，但第三人与受托人订立合同时如果知道该委托人就不会订立合同的除外。受托人因委托人的原因对第三人不履行义务，受托人应当向第三人披露委托人，第三人因此可以选择受托人或者委托人作为相对人主张其权利，但第三人不得变更选定的相对人。委托人行使受托人对第三人的权利的，第三人可以向委托人主张其对受托人的抗辩。第三人选定委托人作为其相对人的，委托人可以向第三人主张其对受托人的抗辩以及受托人对第三人的抗辩。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对欺诈、胁迫、恶意串通事实的证明，以及对口头遗嘱或者赠与事实的证明，人民法院确信该待证事实存在的可能性能够排除合理怀疑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