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邛崃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83刑初313号 公诉机关邛崃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轻支，女，1971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邛崃市。2019年12月23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邛崃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6日经邛崃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汝舟，四川光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袁梅，四川光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庆华，男，1968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邛崃市，现住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2020年7月4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邛崃市公安局取保候审，8月19日经邛崃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9月24日经本院取保候审，12月9日经本院变更强制措施为逮捕。 被告人范光喜，女，1970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邛崃市，现住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2020年7月1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邛崃市公安局取保候审，8月19日经邛崃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9月24日经本院取保候审，12月9日经本院变更强制措施为逮捕。 辩护人杨骐，四川品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琴，女，1969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邛崃市。2020年3月11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邛崃市公安局取保候审，4月17日经邛崃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9月24日经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徐玉兰，女，1978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邛崃市。2020年3月30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邛崃市公安局取保候审，4月17日经邛崃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9月24日经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罗美忠，男，1973年8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邛崃市，现住邛崃市。2020年7月2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邛崃市公安局取保候审，8月19日经邛崃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9月24日经本院取保候审。 邛崃市人民检察院以邛检一部刑诉〔2020〕2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轻支、高庆华、范光喜、叶琴、徐玉兰、罗美忠犯组织、领导传销罪一案，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决定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审判员张圣昊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徐毅、李勇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9日、12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邛崃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罗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轻支、高庆华、范光喜、叶琴、徐玉兰、罗美忠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澳帝国际”平台（后简称澳帝平台）对外宣称其系注册于马来西亚的一家大型企业，从事着电子、汽车、机油、黄金等实体产业，同时在中国拥有一个网络投资平台以接受会员投资。该平台要求加入人员以每单最低500美金（1美金等于7元人民币）购买一个单位注册成为平台会员，平台投资周期为24期，平台以积分（1个积分等于1美金）的形式显示出来，平台的积分可以增长，增长后会员可以进行提现。平台设置的收益为两种，一种为静态收益，即投资后每期产生的收益；一种为动态收益，即投资获得加入资格后再推荐其他人加入，则被推荐人加入且投资后，推荐人可获得平台以直推奖、对碰奖、领导奖等名义的积分返利。 澳帝平台名义上以实体产业支撑，但实际上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引诱他人注册投资平台，平台会员通过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并直接、间接以发展会员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其主要资金来源于参与者的投资费，要保证平台的生存，则必须不断成倍增加参与者，由于参与者不可能无限量增加，资金链必然断裂，直至本案案发，澳帝平台关闭无法提现，给参与者造成损失。 2016年9月以来，被告人王轻支伙同罗美忠、高庆华、范光喜、叶琴、徐玉兰为谋取非法利益，通过在邛崃市××镇××街××路××街××巷××室，并采取在邛崃地区公开授课、在农家乐开大型分享会等方式组织、领导、宣传“澳帝国际”投资平台并发展会员。 经统计，被告人王轻支在邛崃地区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为109人，层数达到3层以上，直接或间接收取传销资金超过1200万元；被告人范光喜、高庆华系王轻支下线，二人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64人，直接或间接收取传销资金超过800万元；被告人叶琴系高庆华、范光喜下线，叶琴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为46人，直接或间接收取传销资金超过170万元；被告人徐玉兰系叶琴下线，徐玉兰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41人，直接或间接收取传销资金超过37万元。被告人罗美忠积极协助王轻支在邛崃市××镇××路××室，在王轻支团队充当“讲师”角色，并积极为王轻支的下线团队充当“讲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轻支、高庆华、范光喜、叶琴、徐玉兰、罗美忠相互伙同，实施以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资金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轻支、范光喜、高庆华直接或间接收取传销资金超过250万元，属于情节严重。被告人王轻支、高庆华、范光喜、叶琴、徐玉兰、罗美忠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轻支、高庆华、范光喜、罗美忠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叶琴、徐玉兰案发后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庭审中，六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轻支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主观恶性小；3、被告人王轻支系从犯；4、被告人系初犯，无前科劣迹；5、请求人民法院适用缓刑。 被告人范光喜的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有异议，被告人范光喜犯罪金额应该将高庆华等人收取后直接交给王轻支的资金中予以扣除；2、被告人范光喜发展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以及层级均应按照其实际组织、管理的人数、层级计算，虽由其下线发展但不由其组织管理的人员不应计算为其发展的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3、在计算范光喜收取的资金以及其发展的传销参与人时，不应重复评价被告人范光喜在该组织中的宣传推广行为；4、被告人范光喜主观恶性小；5、被告人范光喜归案后认罪、坦白，案发后尽力退赃，从犯。6、建议法院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澳帝国际”平台（后简称澳帝平台）对外宣称其系注册于马来西亚的一家大型企业，从事着电子、汽车、机油、黄金等实体产业，同时在中国拥有一个网络投资平台以接受会员投资。该平台要求加入人员以每单最低500美金（1美金等于7元人民币）购买一个单位注册成为平台会员，平台投资周期为24期，平台以积分（1个积分等于1美金）的形式显示出来，平台的积分可以增长，增长后会员可以进行提现。平台设置的收益为两种，一种为静态收益，即投资后每期产生的收益；一种为动态收益，即投资获得加入资格后再推荐其他人加入，则被推荐人加入且投资后，推荐人可获得平台以直推奖、对碰奖、领导奖等名义的积分返利。所谓直推奖，即邀请一名新的会员加入平台，平台就会根据该会员投资额按比例返积分到推荐人账户；所谓对碰奖即该账户下线如发展了两名会员注册投资，公司会按照投资少的一方投资比例的5%或10%返积分至该账户；所谓领导奖即平台有一星会员、二星会员、三星会员、四星会员和五星会员，五星为最高等级，每年按照会员等级予以返积分和奖励。 澳帝平台名义上以实体产业支撑，但实际上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引诱他人注册投资平台，平台会员通过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并直接、间接以发展会员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其主要资金来源于参与者的投资费，要保证平台的生存，则必须不断成倍增加参与者，由于参与者不可能无限量增加，资金链必然断裂，直至本案案发，澳帝平台关闭无法提现，给参与者造成损失。 2016年9月以来，被告人王轻支伙同罗美忠、高庆华、范光喜、叶琴、徐玉兰为谋取非法利益，通过在邛崃市××镇××街××路××街××巷××室，向多人讲授澳帝平台传销模式，并在农家乐开大型分享会等方式组织、领导、宣传“澳帝国际＂投资平台并发展会员，并鼓励会员多介绍人参与投资才能获得更高的收益。 经统计，被告人王轻支、罗美忠、高庆华、范光喜、叶琴、徐玉兰在邛崃地区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达30人以上，层数达到3层以上。其中被告人王轻支直接或间接收取传销资金超过12594336.5元；被告人范光喜、高庆华系王轻支下线，二被告人直接或间接收取传销资金8307438元；被告人叶琴系高庆华、范光喜下线，直接或间接收取传销资金超过1791856元；被告人徐玉兰系叶琴下线，直接或间接收取传销资金超过379873元。被告人罗美忠积极协助王轻支在邛崃市××镇××路××室，在王轻支团队充当“讲师”角色，并积极为王轻支的下线团队充当“讲师”。 2019年12月23日，邛崃市公安局在被告人王轻支家中将其抓获；2020年3月11日，被告人叶琴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20年3月10日，被告人徐玉兰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20年7月2日，公安机关在绵阳火车站将被告人罗美忠挡获；2020年7月3日，公安机关在成温邛高速路进城方向将被告人高庆华挡获。2020年7月1日，公安机关在双流机场将被告人范光喜抓获。 另查明，1、2019年12月23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王轻支处扣押了用于传销的犯罪工具手机一部（玫瑰金直板背面有“ＹＵＦＩＹ”）、笔记本四本、使用犯罪所得购买的邛崃市××镇××路××号××栋××单元××两套房屋其手续买卖合同二本（编号：2018xxxxxxx、2018xxxxxxx）、不动产登记证二本（编号Ｄ510xxxxxxxx、Ｄ510xxxxxxxx）以及河北省xx市xx县xx广场第xx座xx单元xx层xx号42.21平方米的办公用房，该三套房屋已经被公安机关查封。2、被告人高庆华、范光喜在平台关闭后，主动支付孙某某、李某某的相关金额。 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情况说明、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起诉意见书、移送起诉告知书、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表、被告人王轻支、罗美忠、高庆华、范光喜、叶琴、徐玉兰供述，证人唐某、兰某、詹某、黄某、朱某、吴某1、李某1、张某1、张某2、吴某2、杨某、郑某、罗某、陈某1、陈某2、宋某、王某1、陈某3、王某2、李某2、邓某、魏某、赵某、邹某、何某等证言，澳帝国际会员情况登记表、扣押决定书、转账记录、澳帝国际投资人员受损统计表、澳帝国际传销组织层级关系图、协助查封通知书、个人住房信息查询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轻支、罗美忠、高庆华、范光喜、叶琴、徐玉兰在邛崃地区大肆宣传传销活动，以投资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后进行投资，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投资数额作为计酬返利，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资金，发展人员数量达30人以上，层数达到3层以上，涉案金额12594336.5元，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六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邛崃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六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轻支直接或间接收取传销资金超过12594336.5元；被告人范光喜、高庆华系王轻支下线，二被告人直接或间接收取传销资金8307438元，被告人王轻支、范光喜、高庆华涉案金额均超过二百五十万元，应系“情节严重”。被告人叶琴系高庆华、范光喜下线，直接或间接收取传销资金超过1791856元；被告人徐玉兰系叶琴下线，直接或间接收取传销资金超过379873元。被告人罗美忠积极协助王轻支在邛崃市××镇××路××室，在被告人王轻支团队充当“讲师”角色，并积极为王轻支的下线团队充当“讲师”。六被告人在邛崃地区代理、实施传销活动，在整个传销体系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虽均为从犯，但量刑应充分考虑各被告人在本案中犯罪作用。被告人王轻支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轻支具有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叶琴、徐玉兰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轻支、罗美忠、高庆华、范光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高庆华、范光喜在该传销平台关闭后，主动支付孙某某、李某某的相关金额，充分体现二被告人的认罪态度好，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王轻支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坦白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范光喜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坦白、积极退赃、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范光喜的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有异议，被告人范光喜犯罪金额应该将高庆华等人收取后直接交给王轻支的资金中予以扣除；2、被告人范光喜发展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以及层级均应按照其实际组织、管理的人数、层级计算，虽由其下线发展但不由其组织管理的人员不应计算为其发展的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3、在计算范光喜收取的资金以及其发展的传销参与人时，不应重复评价被告人范光喜在该组织中的宣传推广行为的辩护人意见，经查，被告人范光喜与被告人高庆华系王轻支的下线，二被告人在整个传销活动中行为积极主动，虽然会计鉴定报告证实，从被告人范光喜银行账户与参与人员转入金额仅14万余元、与疑似资金池人员转入金额为2900元，但现有证据证实，被告人范光喜和被告人高庆华在实施传销活动中系夫妻关系，且被告人范光喜、被告人高庆华的供述与传销参与者证言均能证实，被告人范光喜和被告人高庆华在实施犯罪中系二人共同实施的传销犯罪行为，二被告人共同成立工作室开展传销活动，故二被告人在本次犯罪中系共同犯罪，在计算涉案金额时应整体计算，不宜区分。其次被告人范光喜的下线发展的下线，获得所谓的动态收益，被告人范光喜均予以分成，被告人范光喜的下线发展的会员系被告人范光喜简接发展的传销人员，故被告人范光喜应对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人员承担责任，综上被告人范光喜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轻支、范光喜的辩护人均提出主观恶性小、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告人王轻支涉案金额1200余万元、被告人范光喜涉案金额830余万元均系超过二百五十万元，应属“情节严重”，可见二被告人主观恶性深、社会影响恶劣，故该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中查封被告人王轻支三套房屋的问题，经查，被告人王轻支供述三套房屋系传销犯罪所得购买，且证人徐某证实邛崃市××镇××路××号××栋××单元××号两套房屋是系母亲全款购买。综上，该三套房屋应系犯罪所得购买的财物。依照法律规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故该三套房屋依法予以处置，产生的价值应依法予以追缴。 综合考虑被告人罗美忠、叶琴、徐玉兰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和认罪悔罪表现情况，可依法对其宣告缓刑。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轻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3日起至2021年6月22日止） 二、被告人高庆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羁押1日，即自2020年12月9日起至2022年11月7日止） 三、被告人范光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9日起至2022年11月8日止） 四、被告人罗美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叶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徐玉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对查封的三套房产，依法予以追缴；对扣押在案的手机一部、笔记本四本，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圣昊 人民陪审员  徐 毅 人民陪审员  李 勇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李 桃 附相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一、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 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 四、关于“情节严重”的认定问题 对符合本意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二）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