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003民初5974号原告：毕梦逸，男，1967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文登区。被告：王忠胜，男，1961年1月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文登区。被告：王丹，男,1983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文登区。被告：张允慧，男，1965年7月13日出生，汉族，居民，居民，住文登区。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芙蓉，山东德平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文登区文山东路**宝陆汤泉南门。诉讼代表人：山东胶东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永武，山东胶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毕梦逸与被告王忠胜、王丹、张允慧、第三人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陆公司）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毕梦逸、被告王忠胜、王丹、张允慧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芙蓉、第三人宝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永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毕梦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向第三人赔偿损失共计873276.29元。其中低于合同差价283087+诉讼费6664+保全费5000+执行费3473+谭洪新案执行费98709.29+利息（1024456-952770.8）71685.2+评估费12544，合计481126.29元。谭洪新案拍卖两套房屋实际成交价与评估价之间的差价255270+136880=392150元，以上共计873276.29元；2、判令三被告向第三人赔偿自2017年12月1日至实际支付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损失利息。事实和理由：2015年11月，宝陆公司的两年管理权移交给王忠胜，委派李亚男担任总经理进行日常经营管理，由于李亚男不懂业务，日常工作完全听命于王忠胜、王丹。后李亚男于2016年6月辞职，王忠胜未经股东会同意，擅自指示其子王丹对公司进行实际管理，并从此非法掌控了公司的全部公章印鉴账簿等。2016年4月，第三人的供货商谭洪新要求履行供货顶账合同，交付按合同约定应该获得的宝陆御园5-5-3号房屋。公司给谭洪新出具了顶账证明并加盖了公章，但拒不交付房屋给谭洪新。2017年9月，丁永涛起诉第三人的财产纠纷案（标的仅约22万元）执行时，三被告在公司完全有能力支付该案款项的情况下，且明知宝陆御园5-5-3号房屋已经顶给谭洪新的前提下，却恶意将此房提供给法院用于执行丁永涛案进行拍卖，造成谭洪新起诉要求第三人支付货款。诉讼中，王丹没有积极应诉，没有积极与谭洪新协商解决，而是以公司交接其不清楚实际情况为由消极答辩，导致法院作出对第三人不利的判决，要求第三人支付谭洪新货款952770.8元并承担利息。法院执行丁永涛案时，拍卖该房产仅获得653400元房款，而顶账给谭洪新，按合同约定顶账价格为935487元，差价损失283087元。而且不会发生与谭洪新的诉讼纠纷，第三人也不用支付案件受理费和财产保全费共计11664元，更不用再次拍卖第三人的房产（执行谭洪新案时拍卖了宝陆御园2号楼四套房产）。由于三被告的恶意违约行为，给第三人造成第一项损失283087+诉讼费6664+保全费5000+执行费3473+谭洪新案执行费98709.29+利息（1024456-952770.8）71685.2+评估费12544，合计481126.29元。在处理谭洪新的抵顶合同和丁永涛案过程中，作为第三人实际管理者的三被告明知道宝陆御园5-5-3号房屋已经顶给谭洪新，在法院执行丁永涛案时应当采取其他办法支付执行款，第三人当时（2017年9月至2018年5月期间王忠胜、王丹利用掌控公章便利，擅自售卖给了谭凯、于晓明等6人6套房产，收取资金约500万元）完全有能力支付丁永涛案的执行款，但是王丹、张允慧故意不支付丁永涛案的执行款，也不提供第三人其他房产用于法院拍卖，而是恶意将顶给谭洪新的房产提供给法院拍卖，造成谭洪新起诉第三人的后果，给第三人造成巨大经济损失。第三人的这些损失，完全是由于三被告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公司管理权，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债权人利益，恶意违约等行为造成的后果。另外，在法院执行谭洪新案（2018）鲁1003执202-2号中，法院另拍卖了宝陆公司位于文山东路10-1号的801和802室房屋及阁楼。该两套房屋经评估价值分别为76.72万元和88.37万元，阁楼评估价40.97万元和41.99万元。拍卖成交价仅为66.904万元和72.659万元，分别低于市场价9.816万元，和15.711万元，四项共低于市场价39.215万元。造成这种损失的根本原因，就是三被告在控制公司期间恶意违约，拒绝履行谭洪新顶账合同的后果，是其违反了公司章程和公司法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的要对公司负有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以上两项共计损失873276.29元。三被告的行为，违反了公司法和民法通则等法律规定和公司章程规定，滥用股东权利，给第三人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和名誉损失。原告作为第三人股东，于2018年9月10日书面请求公司监事王茂军起诉三被告赔偿损失，王茂军没有在法律规定的时间内起诉，故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王忠胜和王丹辩称，王丹系宝陆地产股东会决议指定的法定代表人，王忠胜系股东会决议指定的经营管理人，二被告在经营第三人公司过程中未对公司在毕梦逸主张的丁永涛和谭洪新与第三人诉讼进行过程中，给公司造成损害，也即没有损害事实，没有侵权行为。丁永涛和谭洪新通过法定程序解决与第三人之间相关纠纷，第三人行使了相关诉讼等抗辩权利，第三人败诉及承担法庭的给付义务，系人民法院裁判行为造成，与二被告没有关系，也即毕梦逸主张的所谓损失与王忠胜、王丹的经营行为没有因果关系，且毕梦逸主张的损失是片面和主观的，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于丁永涛和谭洪新与第三人案件的诉讼具体情况和事实等，我方在庭审中再继续陈述和举证，谭洪新起诉是在2017年9月13日，9月14日申请财产保全，查封保全的房产为文山东路10-1号一单元801和802室，以及对于的901和902室阁楼，法院最终拍卖的也是上述房产，在法院进行财产保全时因谭洪新提供的房产没有房产信息或无法实施查封行为，先后两次变更保全标的，而在2017年9月13日毕梦逸对第三人提起了民间借贷案件（2017）鲁10民初396号诉讼标的为3800余万，并在该案中查封了第三人公司全部财产，包括房产和账户，也导致第三人公司经营无法正常开展，所以谭洪新在起诉时就主动选择进行财产保全，在执行过程中经人民法院查询第三人没有可供执行的财产，所以对保全标的进行评估拍卖，上述评估拍卖程序均依法进行，第三人公司及二被告没有权利对抗法院的生效法律文书和执行行为，造成第三人公司保全标的被依法拍卖的原因不在二被告，反而是毕梦逸恶意的提起3800余万的案件，超标的查封第三人公司近亿元的财产，且在二被告向中院提起保全异议的同时拒绝变更保全标的，并一直以各种理由在上述396号案件生效裁定驳回毕梦逸的起诉后继续要求中院查封第三人的全部财产，我方认为恰恰是毕梦逸的上述行为导致第三人公司陷入了全部资产被查封冻结的状态，也进而引发了第三人公司僵局以及最终被解散的结果。另，毕梦逸在经营第三人公司期间将公司的1500余万转移其妻子毕燕燕个人银行卡内，挪用公司资金至个人账户损害了第三人公司的相关权益，这也导致宝陆地产公司无法及时与案外人等办理相关结算手续的原因。对丁永涛案则完全是毕梦逸的个人原因造成丁永涛起诉，毕梦逸将抵顶给丁永涛的文峰花园天福路170-5号14号车库，恶意的转手给他人，导致丁永涛在使用抵顶的房屋和上述车库数年后因毕梦逸恶意转卖车库的行为而提起诉讼，丁永涛诉讼时进行的财产保全也系其个人依法行为，与第三人和王忠胜、王丹、张允慧无关，且丁永涛查封和保全的财产经评估和拍卖，拍卖成交价高于评估价，没有任何损失，上述的查封、评估、拍卖程序也是人民法院的司法行为，第三人和王忠胜、王丹、张允慧无权对抗。最后，根据第三人公司2015年10月28日股东会决议规定的经营移交的要求，毕梦逸对移交前所形成的相关业务应配合二被告进行充分的说明确认并协助完成全部手续，以后股东双方根据实际情况予以确认才能办理结算，在此之前二被告只延续毕梦逸经营期间形成的某些业务或合同现状，所以谭洪新的业务并没有达到上述条件，之后谭洪新选择通过诉讼解决与二被告无关，那么其责任也是因为毕梦逸没有配合履行上述股东会决议约定的义务。综上，请法院驳回毕梦逸对王忠胜、王丹的全部诉讼请求。二被告认为本案如按毕梦逸所述存在损失也是毕梦逸原因造成的，二被告考虑提起反诉，如提起反诉，庭后提交书面的反诉状。张允慧辩称，张允慧只是第三人公司的工作人员，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不是第三人公司的股东、董事或者高管，张允慧也没有实施任何的侵权行为给第三人造成损失，请求驳回对张允慧的起诉。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于2010年4月15日成立，法定代表人毕梦逸，股东毕梦逸、王忠胜，各持公司50%股份。2015年10月28日，宝陆地产公司召开股东会，形成股东会决议，主要内容为：自2015年11月20日起，毕梦逸不再担任公司的总经理，作为公司的股东继续享有和承担其在公司持有的股权及相对应的权利义务，公司聘任李亚男为总经理，任期三年，负责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由毕梦逸及公司原有财务负责人将截至2015年10月30日前的财务账簿、凭证等会计资料，整理齐全装订成册后移交给李亚男或其指定的人员……相关移交手续办理完成后，宝陆地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毕梦逸变更为王丹（王忠胜之子）。2015年11月20日根据股东会决议，召开由毕梦逸、王忠胜及员工参加的会议，会议议题为：交接班子，任命宝陆集团(未在工商注册登记)总经理。会议决议，根据股东会精神，毕梦逸辞去宝陆集团总经理一职，由股东王忠胜全面接管经营管理，因王忠胜另有要职，由王忠胜提议，王丹为宝陆集团法人代表，李亚男为宝陆集团总经理。2016年7月8日，宝陆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为王丹,2017年11月22日，宝陆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登记变更为毕梦逸。毕梦逸对三被告损害公司利益的主张举证如下：1、2017年9月6日法院对王丹、张允慧的调查笔录复印件，证实王丹、张允慧恶意将涉案房产给法院拍卖用于执行丁永涛案。2、2017年10月13日法院对张允慧的调查笔录复印件，证实张允慧同意拍卖涉案房产。3、（2017）鲁1003民初4442号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实王忠胜、王丹在管理公司期间，明知涉案房屋顶账给谭洪新，并且于2016年4月25日给谭洪新出具了顶账房的证明，但应诉中怠于法庭辩论，称其不知谭案情况，导致法院判决公司支付货款952770.8元及承担诉讼费用11664元。4、第三人与谭洪新签订的《供货合同》一份，证实涉案5-5-3号房屋约定顶账给谭洪新的价格为936487元。5、2017年10月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两份，证实涉案房屋拍卖成交价为608460+44940=653400元，与合同价差936487-653400=283087元。6、谭洪新案执行支付通知书三份，证实谭洪新通过拍卖第三人房产获得现金1024456元。7、股东毕梦逸要求监事王茂军起诉函一份，证实原告依法履行了要求监事起诉的程序。8、谭洪新案拍卖的两套房屋评估报告一份，证实谭洪新案房屋评估价值。9、谭洪新案拍卖的两套房屋成交确认书一份，证实实际成交价造成的损失。经质证三被告对证据1、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原告的待证目的不能成立，该证据系人民法院对被告的告知，不应采信。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判决书证实第三人委托律师参加谭洪新的诉讼并依法提出对第三人有利的抗辩理由，不存在损害第三人的行为和事实。第三人的财务凭证和账薄，自2017年1月份起由第三人送交公证处进行保管，后威海市中院因另案将第三人全部的财务账册查封，导致二被告在参与谭洪新诉讼案件时无法查阅公司的财务账册，原告作为经营管理移交前的法定代表人也没有积极配合对谭洪新相关业务进行说明和处理，拒不配合二被告履行公司的相关事务，造成了谭洪新起诉。对证据4真实性没有异议，合同的经办人不是二被告，而是原告及公司的监事王茂军，二被告对签订合同及前期履行情况不知情。对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内容不清楚，也不能证实给第三人造成了实际的损失。对证据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仅能证明谭洪新在执行期间接受了人民法院的转付款。对证据7的待证事实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通过证据7可以看出王茂军并没有提起对本案的诉讼，且该证据中的张允惠不是本案中的张允慧。对证据8、证据9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可以证实谭洪新案件中，拍卖两套房屋均是人民法院的司法行为，与被告没有任何关系。对三被告关于证据3的质证意见，原告反驳称，给谭洪新出具加盖公章的顶账房证明是2016年4月25日，此时系王忠胜、王丹经营管理公司期间，因此王忠胜、王丹对顶账房事情完全知情。第三人述称，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三被告提供如下证据：1、谭洪新案保全卷宗材料，证实法院查封第三人多套房产未果，最后查封涉案两套房屋，因第三人无财产可供执行，法院依法对该两套房屋进行拍卖。2、丁永涛案审判及执行全卷宗材料，证实原告提出保全异议，请求法院解除了已经查封的房产及车库。原告代表第三人参加该案审理，对该案的保全、审理过程均知晓，该房产评估价为599200元，拍卖成交价为653400元，没有给第三人造成任何经济损失。3、毕燕燕工商银行卡交易记录、合资经营协议书、工商章程各一份，证实原告将第三人大额资金1910万元转入毕燕燕卡上，谭洪新案和丁永涛案均是因为原告在经营工商期间未履行公司章程、违反公司法规定导致的。4、股东会决议一份，证实原告移交公司管理权时，应当对未履行完毕的合同整理完毕，列明清单，说明合同履行情况，交接有关资料。谭洪新案主张的公司应付款是移交公司管理权前形成的，供货金额没有达到抵顶房产条件。5、(2017)鲁10民初396号案民事裁定书和协助通知书各一份，证实原告申请查封了第三人所有房产和账户，查封价值是3900万，实际上宝陆被查封的房产价值近亿元，从而证实谭洪新起诉时第三人全部资产已被冻结，无财产可供执行的客观事实。6、(2019)鲁1003民初308号，证实原告就本案事实曾以第三人名义起诉，被法院驳回起诉，原告再次起诉也应驳回。7、(2020)鲁10民终1054号判决书一份，证实第三人被法院判令解散，说明第三人出现严重经营管理困难的公司僵局，股东矛盾不可调和，经营管理发生障碍，谭洪新案、丁永涛案均不是被告方单方面所形成的，不存在被告损害公司利益的相关事实。对证据3，因为系复印件，原告不予质证。原告对被告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证据1的待证目的不成立，谭洪新案保全时间为2017年9月14日，而（2017)鲁10民初396号案查封日期为2017年9月27日，证实谭洪新案、丁永涛案查封时第三人仍存有大量未冻结的房产。证据2的待证目的不成立，丁永涛案只涉及执行过程与方法，该案的审理情况与本案无关。证据4的待证目的不成立，并不能证明谭洪新房产顶账事宜被告不知情。证据5证实裁定书系2017年9月29日作出，而谭洪新案、丁永涛案保全时间是2017年9月29日。证据6驳回起诉是因为主体问题。证据7与本案无关。第三人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表示无法一一核对，请法庭根据被告的陈述以及原告的答辩意见，对被告提供证据的真实性进行审查。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第一百四十七条规定，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对公司负有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执行公司职务时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三被告在处理宝陆公司与谭洪新案及宝陆公司与丁永涛案中是否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以及被告张允慧是否属于公司法规定的高级管理人员。宝陆公司与谭洪新约定以宝陆御园5-5-3号房屋（价款936487元）及84号车库（价款120120元）抵顶货款，2016年4月25日，宝陆公司向谭洪新出具了证明，主要内容为谭洪新供货价款952770.8元，宝陆公司以房屋、车库抵顶货款，抵顶不足部分继续供货抵顶。从宝陆公司向谭洪新出具的证明可以看出，宝陆公司只是承诺以宝陆御园5-5-3号房屋及84号车库抵顶货款，谭洪新的供货金额尚没有达到双方约定的抵顶条件，需要谭洪新继续供货达到约定金额后才能抵顶。2016年10月丁永涛起诉宝陆公司并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法院依法保全查封并最终拍卖了宝陆御园5-5-3号房屋即宝陆公司与谭洪新约定抵顶给谭洪新的房屋。因此，导致宝陆公司与谭洪新之间的顶账约定无法实现的是人民法院的查封、拍卖等司法行为，王忠胜、王丹作为公司股东和法定代表人，理应积极支持和配合人民法院的所有司法行为，原告主张公司给谭洪新出具了顶账证明，被告却拒不交付房屋给谭洪新，恶意将顶账给谭洪新的宝陆御园5-5-3号房屋交给法院用于丁永涛与宝陆公司案件进行拍卖，给第三人造成了经济损失，不能成立。在谭洪新诉宝陆公司案件中，王丹本人没有参与诉讼，但委托了两名专业律师参与诉讼。庭审中，受托律师对谭洪新提交的部分证据提出异议，提出对第三人有利的抗辩理由，由于公司财务凭证和账薄被查封，受托律师无法查阅相关资料，不能因此认定两名律师庭审中消极答辩，该案法院依法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并根据谭洪新的申请依法保全并最终拍卖了文山东路10-1号一单元801和802室，以及901和902室阁楼。因此原告关于在谭洪新诉宝陆公司案件中，被告王丹消极应诉，导致法院作出对第三人不利的判决的主张，不能成立。关于张允慧是否属于公司法规定的高级管理人员，公司法第二百一十六条规定“高级管理人员，是指公司的经理、副经理、财务负责人，上市公司董事会秘书和公司章程规定的其他人员”。张允慧系宝陆公司办公室主任，不属于公司法规定的高级管理人员，公司章程也没有规定办公室主任是公司高级管理人员。综上，原告主张三被告在控制公司期间恶意违约，违反了公司章程和公司法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的要对公司负有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请求三被告向第三人赔偿损失共计873276.29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百四十九条、第二百一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毕梦逸请求被告王忠胜、王丹、张允慧向第三人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赔偿损失共计873276.29元，并支付自2017年12月1日至实际支付止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532元，减半收取计6266元，由原告毕梦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赵堂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书记员  毕秀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