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23刑初468号公诉机关商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趁心，绰号吴孬，男，1979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原商水县邓城镇前史村支部书记，籍贯河南省商水县邓城镇，住商水县。2014年2月23日因赌博被行政处理，2018年5月9日因虚构事实扰乱公共秩序被行政处理。因涉嫌贪污罪，经商水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0年9月17日被商水县公安局逮捕。指定辩护人王冬冬，河南明辩（商水）律师事务所律师。商水县人民检察院以商检二部刑诉〔2020〕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趁心犯贪污罪，于2020年10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新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趁心及其指定辩护人王冬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3年至2018年，被告人吴趁心主持邓城镇前史行政村工作及任村支部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以其母亲胡翠、妻子曹瑞灵的名义骗取前史行政村33亩集体实验田耕地种粮补贴款17571.02元非法占为己有。二、2011年至2018年，被告人吴趁心主持邓城镇前史行政村工作及任村支部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以其亲属王某、吴金元、李某1等人的名义骗取前史行政村34亩集体河网地耕地各粮补贴款32492.6元非法占为己有。三、2011年至2017年，被告人吴趁心主持邓城镇前史行政村工作及任村支部书记期间，在协助政府收缴城乡居民养老保险金过程中，以多收少交的方式将村民缴纳的养老保险金36300元非法占为己有。公诉机关向本院递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吴趁心身为农村基层工作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耕地种粮补贴资金的申报管理、城乡居民养老保险金收缴工作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虚报冒领、多收少交的手段，非法占用公共财物86363.62元，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趁心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吴趁心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两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吴趁心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王冬冬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存在以下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态度好，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退赃及缴纳罚金且无犯罪前科，社会危害性较小。经审理查明：一、2013年至2018年，被告人吴趁心主持邓城镇前史行政村工作及任村支部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以其母亲胡翠、妻子曹瑞灵的名义骗取前史行政村33亩集体实验田耕地种粮补贴款17571.02元，非法占为己有。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发破案经过。证明调查机关调查程序合法，吴趁心对自己的违法事实供认不讳。（2）商水县纪委收据。证明吴趁心在调查期间上交收取的养老保险金13500元。(3）吴趁心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邓城镇前史村支部书记任命通知、简历证明。证明吴趁心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担任前史村村支部书记，符合贪污罪的主体构成要件。（4）赵某、李文举、李完成、赵俄证言材料。证明吴趁心主持前史村工作期间将领取地力补贴的账户李跃东16.5亩和李跃光16.5亩变更为胡翠和曹瑞灵，承包实验田的李文举、李完成、赵俄未领取过补贴款。(5）邓城镇政府证明。证明吴趁心收取的实验田及河网地补贴款和实验田补贴款没有存入村账户。(6）邓城镇财税所情况说明。证明前史行政村2011年至2018共上报领取97.8亩河网地粮补款（其中吴趁心领取34亩粮补款）；前史行政村2011年至2017年共上报领取集体试验田33亩粮补款（吴趁心领取33亩粮补款）。(7）邓城镇财税所实验田补贴款领取情况统计表。证明胡翠领取实验田补贴款8263.53元、曹瑞灵领取实验田补贴款9307.49元。(8）邓城镇财税所出具前史村2012-2018年前史村七组补贴资金分配明细表。证明吴趁心从2013年开始用胡翠、曹瑞灵的账户领取前史村33亩实验田耕地种粮补贴款。(9）邓城镇前史村关于邓城镇前史村实验田的情况说明。证明前史村实验田2004-2018年由李文举、李完成、李敬三人承包。(10）胡翠河南商水农商银行00×××89账户交易明细、曹瑞灵河南商水农商银行00×××89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吴趁心以胡翠、曹瑞灵的名义2013-2018年领取耕地补贴款情况。(11）河南商水农商银行取款凭证、2012-2016年粮补款汇总表。证明吴趁心以胡翠、曹瑞灵的名义冒领的耕地补贴款到账后在河南商水农商银行邓城支行、河南省农商银行张庄支行取现。2、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证言。2019年8月12日证言证明吴趁心家中的地亩补贴是以其父亲吴某的名字办理的，胡翠没有去办理过农商银行存折。(2）证人赵某证言。2019年7月2日、12月5日证言证明2011年县财政局通知试验田地和河网地可以按照实际面积上报享受粮食直补，由村里提供种地人员名单、人员身份证号、银行账号和所种地亩数财税所进行录入上报。2012年前史村共增加粮食直补面积67亩，其中实验田33亩，河网地34亩，都在吴趁心亲属名下。3、被告人吴趁心供述和辩解前史村的实验田大概是在2004年左右，经当时村委承包给部分村民了，具体情况不清楚。我在2011年的时候领取了我们村集体河网地的粮食补贴，2012年的时候我领取了我村集体实验田的粮食补贴。我用大娘李某1、大伯吴金元、我母亲胡翠、妻子曹瑞灵，堂嫂王某五人的身份证在邓城镇农村信用社办理的存折，我领取了他们存折上打的粮食补贴款。2012年的时候，隋铁良给我说李某2领取了村里集体试验田的粮食补贴，我随即到乡财政所找到会计赵某问此事，赵某说“2011年我村试验田的粮食直补款是李某2领的”她给我说“你现在当支书了，不行就转你名下”，我当时就同意了，后来我在当时的商水县农村信用社邓城镇分社以我母亲胡翠和我妻子曹瑞灵的名义办理两个存折，后来我把胡翠、曹瑞灵的身份证号码和存折账号交给赵某了，从2012年就开始一直往这两个存折上打了我村集体试验田的粮食直补款。存折一直由我自己保管，知道今年春节我才全部销毁。我领取了前史村33亩实验田粮食直补款19130元。该款用于我个人开支了。2012年的时候我用我母亲胡翠、我妻子曹瑞灵的身份证分别办理了一个农村信用社的存折，主要用于领财政发放的村集体土地实验田的粮食补贴了。时间长了，金额我记不清了，以你们调查的为准。领取的钱我用于个人开支了。她们没有实际耕种我们村的实验田。证明被告人吴趁心对自己以母亲胡翠、妻子曹瑞灵的名义领取前史村实验田粮食补贴款并用于个人开支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二、2011年至2018年，被告人吴趁心主持邓城镇前史行政村村委会工作及任村支部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以其亲属王某、吴金元、李某1等人的名义骗取前史行政村34亩集体河网地耕地粮补贴款32492.6元非法占为己有。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邓城镇政府证明。证明邓城镇内的河网及坡地属于邓城镇政府，吴趁心与邓城镇政府没有签订过河网承包合同，吴趁心收取的实验田及河网地补贴款和实验田补贴款没有存入村账户。(2）邓城镇财税所河网地补贴款领，取情况统计表。证明2011-2018年王某、吴金元、李某1共领取补贴款32492.6元。(3）邓城镇财税所出具前史村2012-2018年前史村十组补贴资金分配明细表。证明吴趁心从2012年开始用吴金元、李某1、王某的账户领取前史村34亩河网地种粮补贴款。(4）吴金元河南商水农商银行00×××89账户交易明细、李某1河南商水农商银行邓城支行00×××89账户交易明细、王某河南商水农商银行邓城支行00×××89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吴趁心以吴金元、李某1、王某的名义2011-2018年通过该账户领取耕地补贴款的情况。(5)河南商水农商银行取款凭证、2011-2018年粮补款汇总表。证明吴趁心以吴金元、李某1、王某的名义冒领的耕地补贴款到账后在河南商水农商银行邓城支行、河南省农商银行张庄支行取现。(6)杨某、随铁良、随玉春证言材料。证明前史村村干部商量每个人分别用他人名义领取了河网地补贴款。(7）李吉、石三喜林地承包合同书。证明二人承包前史村河网地上的林地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证言。证明吴趁心曾向王某借过身份证和户口本，卡号00×××89的银行账户不是其使用的，取款凭证上的签字也不是本人签的。（2）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李某1家只有两本吴金元名字的农商银行存折，本案中领取河网地补贴的李某1、吴金元账户不是二人使用，取款凭证也不是本人签字。（3）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2011年前史村班子开会商议每个村干部领取15亩左右的河网地粮食补贴款，前史村辖区河网地粮食补贴款的名单和资料是吴趁心去镇里上报的。3．被告人吴趁心供述和辩解。2011年我在外旅游期间，我村当时的村干部李某2给我打电话说乡里叫我村领取几十亩河网地粮食补贴款，他把这部分地亩数和相应的粮食补贴款分给了村班子成员，每个人都份，他问我行不行，当时我也没有提出不同意见就同意回来后我以我大娘李某1、我大伯吴金元和我堂嫂王某名义上报到乡财政所会计赵某那，后来就一直往这三个折子上打了粮食补贴款。我领取了河网地34亩粮食直补款32460元，钱我用于个人开支了。我没有实际承包河网地。2011年我用我堂嫂王某、大爷吴金元、大娘李某1的身份证在商水县农商银行邓城支行分别办理了存折，主要用于我领取财政发放的我们村河网地的粮补款。时间长了，我记不清金额了，以你们调查的为准，该款全部用于我个人开支。河网地不是他们承包，我只是用他们的名字办理了存折，用于领取补贴了。证明被告人吴趁心对自己涉嫌以王某、吴金元、李某1的名义领取前史村河网地粮食补贴款并用于个人开支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三、2011年至2017年，被告人吴趁心主持邓城镇前史行政村工作及任村支部书记期间，在协助政府收缴城乡居民养老保险金过程中，以多收少交的方式将村民缴纳的养老保险金36300元非法占为己有。1、书证(1）邓城镇劳保所证明。证明吴趁心主持前史村工作和担任村支部书记期间按照政府安排代收代缴养老保险，符合贪污罪的犯罪主体构成。吴趁心2011-2017年代收前史村养老保险后上缴邓城镇劳保所的情况。(2）前史村2011-2017年前史村上交邓城镇劳保所养老保险金明细表。证明2011-2017年吴趁心代收前史村养老保险后上交邓城镇劳保所的缴费人员名单及金额。(3）商水县审计局关于邓城镇前史村2011-2017年城乡居民社会养老保险核查审计的情况报告、2011-2017年统计表与缴费本核对情况汇总表。证明2011-2017年前史村村民《城乡居民养老保险缴费本》缴纳金额与前史村上交邓城镇劳保所金额差额36300元。2011-2017年前史村养老保险交费人员城乡居民养老保险缴费本》登记金额与邓城镇劳保所交费统计表不一致的人员及金额。(4）前史村村民江春连、谭元合、石防防、随春强等515人《城乡居民养老保险缴费本》缴费记录复印件。证明前史村村民2011-2017年养老保险缴费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3证言。证明2011-2017年李某3和李某2根据吴趁心安排负责收取前史村前西村的养老保险并给参保人员开具收据二联单，收取的养老保险金核对票据存根及现金无误后，将现金连同票据存根一同交给吴趁心，吴趁心没有给任何交接手续。2011-2013年《城乡居民社会养老保险》缴费本是参保人员拿着收据找吴趁心填写的，2014-2016年李某3二人收取养老保险金后在《城乡居民社会养老保险》缴费本经手人一栏签上自己名字，2017年经吴趁心同意代签的吴趁心的名字。（2）证人李某2同李某3证言基本一致。（3）证人石某证言。证明从2011年开始缴纳养老保险金，2017年根据吴趁心安排和石付成收取前东村养老保险金，向参保人出具的有两联单收据，二人2017年共收取9700元养老保险金，将钱和收据存根给吴趁心后，吴趁心出具了9700元的收据。（4）证人随铁良证言。证明2011-2017年随铁良和随玉春根据吴趁心安排负责收取前史村前随庄村的养老保险并给参保人员开具收据二联单，2011-2013年随庄村《城乡居民社会养老保险》缴费本经手人一栏签字是随铁良，2014-2017年收取养老保险金后《城乡居民社会养老保险》缴费本经手人一栏签字是随铁良经吴趁心同意代吴趁心签字的。2011-2017年随铁良和随玉春收取的养老保险金将金额和收据核对无误后一起将钱和票据存根交给吴趁心，吴趁心出具的有收据，但是找不到了。（5）证人随玉春2证言。证明随玉春和随铁良将钱和收据核对无误后交给吴趁心，吴趁心只在2016年出具过一次收据。其他证言与随铁良证言基本一致。（6）证人杨某证言。证明2011-2016年杨某和杨晚、石善交根据吴趁心安排负责收取前史村前西村的养老保险并给参保人员开具收据二联单，收取的养老保险金核对票据存根及现金无误后，将现金连同票据存根一同交给吴趁心，吴趁心没有给任何交接手续。2011-2013年《城乡居民社会养老保险》缴费本是参保人员拿着收据找吴趁心填写的，2014-2015年杨某等人收取养老保险金后在《城乡居民社会养老保险》缴费本经手人一栏签上杨某的名字，2016年经吴趁心同意代签的吴趁心的名字。（7）证人范某证言。证明2013年根据镇纪委杨军策安排到前史村找吴趁心将当天收取的养老保险金40000元交到邓城邮政储蓄银行养老保险账户后把小票给了杨军策。（8）证人程某证言。证明2013年帮吴趁心两次分别将5000元存入养老保险账户并将回执交给吴趁心。（9）证人朱某证言。证明单某让其将一张前史村养老保险存款回执单交给镇劳保所。（10）证人单某证言。证明2016年帮吴趁心将21700元存入养老保险账户并将回执交给朱某让其交到劳保所。（11）证人徐某证言。证明2016年帮吴趁心将4500元存入养老保险账户并将回执交给吴趁心。（12）证人邱某证言。证明2012年吴趁心私自把收缴的村民养老保险41000元用于公墓建设，上报到镇党委，从镇财政所将上交的公墓款领出41000元后交到劳保所养老保险账户。（13）证人何某证言。证明前史村的养老保险由吴趁心负责代收代缴的，收款当天存到收取养老保险的账户，吴趁心拿着转款回执单和村民缴纳养老保险金额名单去对账，核对无误后开具养老保险专用发票并根据参保人员信息进行登记。（14）证人张某、随社会、黄某真、随占国等187人证言。证明2011-2018年前史村村民根据村里通知将养老保险费交给村干部，所交金额与家中《城乡居民社会养老保险》缴费本登记的一致。前史村村民2011-2017年共缴纳养老保险金额495800元。3、被告人吴趁心供述和辩解2011-2017年每年都是镇里召开支部书记会议，会上说了村民缴纳养老保险标准100至1000元之间自愿缴纳。然后我回去就布置下去了，我们村按照三个自然村划分，村干部随铁良和随王春二人负责收取随庄自然村；2011-2016年村干部我和杨某负责收取前东自然村的，2017年改为石某和石富成负责收取前东自然村；村干部李某2和李某3二人负责收取前西自然村。2011-2013年期间，我们村干部有的是收取了养老保险当天就交给我的，有的是几天交给我一次。只要交给我养老保险款项的当时都给他们打有！A-时收据。攒够一定数额后，有时是镇的包村干部、有的时候驻村干部，有时是我将收取的养老保险款项集中存时任邓城镇劳保所所长何某在邮政储蓄账户内，全部收齐后，我拿着银行存款回执单到镇劳保所进行核对，劳保所给我出具临时收据，加盖有公章；2014年之后收取的就是去农村信用社存入到商水县养老保险专户内。最后由我拿着银行给我开具的存款回执条去劳保所对账。每年收缴的时候，他们在不定期交给我一次收取的村民养老保险现金，当时我只是收了他们给我的现金，也没有拿着养老保险与村干部实际收取时开出的收据或条子进行对账，我也不知道其他村干部实际收取了多少人，每位村民都缴纳多少金额的养老金。调查组调查的养老保险缴纳人数和金额我认可，中间的差额时间长了，于我个人的钱都混在一起，也都用于个人开支了。2011-2017年我根据镇政府安排与当时的村干部收取村民缴纳的养老保险后，汇总到我这，再由我负责向乡里缴纳。我对商水县纪委监委核查组调查的内容没有异议，2011-2017年收取的前史村居民养老保险差额我用于个人开支了。证明被告人吴趁心对自己根据镇政府的安排代替镇劳保所收取前史村村民养老保险，将收取的养老保险金未全部上交镇养老保险所差额36300元用于个人开支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吴趁心身为农村基层工作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耕地种粮补贴资金的申报管理、城乡居民养老保险金收缴工作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虚报冒领、多收少交的手段，非法占用公共财物86363.62元，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贪污罪罪名成立。被告人吴趁心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从轻处罚的请求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吴趁心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悔罪态度，本院经审理认为，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六十四条、第九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趁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现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7日至2022年3月16日止。）二、对被告人吴趁心违法所得人民币86363.62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朱仲文审判员  付天林审判员  殷晓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李喜桥书记员刘若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