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冕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冕宁刑初字第120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冕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可洪，男，1963年8月15日出生，住四川省简阳市。因涉嫌违法问题，于2020年3月30日被凉山州监察委员会决定立案调查，同日被采取留置调查措施。因涉嫌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20年6月30日经冕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当日由冕宁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20年7月13日经冕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当日由冕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冕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全忠，四川谦亨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吉博，四川谦亨律师事务所律师。 冕宁县人民检察院以冕检一部刑诉[2020]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可洪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20年10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冕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建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可洪及其辩护人杨全忠、吉博，监察委侦查人员林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冕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蔡可洪贪污1104.60713万元，其中：（一）以支付中介费名义贪污605万元。2011年至2012年，蔡可洪代表四川省第十三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省建十三公司）上海分公司与陕西中盛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陕西中盛）董事长李某1、总经理刘某1接洽西安“麟凤·尊汇”项目过程中，与李某1私下达成约定：在合同签订后返还李某1工程造价1.5%的中介费。但蔡可洪在向公司人员通报情况时，利用信息不对称，故意隐瞒事实真相，谎称谈判结果是要分别返还李某1工程造价1.5%、刘某1工程造价2%的中介费。2011年至2014年期间，蔡可洪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6次以送甲方陕西中盛李某1、刘某1中介费名义骗取国有财物共计605万元，据为私有。 1.2011年12月，蔡可洪在已被任命省建十三公司总工程师，实际仍然履行省建十三公司上海分公司经理职务期间，以支付刘某1中介费为由，安排上海分公司杨某（副经理，分管财务）为其准备100万元现金。2011年12月15日，杨某安排财务人员刘某2，从省建十三公司西安复地优尚国际工程项目部转账100万元至刘某2的账户。次日，刘某2取现100万元交予项目执行经理肖某。肖某按照蔡可洪的安排，在西安市蔡可洪入住的酒店将100万元交予蔡可洪。当天，蔡可洪乘机返回成都，在简阳市与其三妹蔡某1一同将100万元现金分2笔存入蔡某1个人定期账户。2011年12月27日，蔡可洪安排蔡某1将该100万元转入省建十三公司上海分公司账户，用蔡某1名义进行融资以赚取高额利息。2012年6月，杨某根据蔡可洪要求，安排肖某制作虚假施工任务书对该笔款项进行平账处理（2012年6月第1号凭证）。 2.2012年1月，蔡可洪与陕西中盛刘某1洽谈“麟凤·尊汇”项目期间，二人商定将西安军辉投资实业有限公司（刘某1、李某1共同注册的私营公司）名下一辆起亚商务车和一辆凯迪拉克越野车共计作价80万元转卖给省建十三公司。蔡可洪隐瞒转让车辆的事实真相，安排杨某支付刘某180万元项目中介费并提供了刘某1银行账号。2012年1月4日，杨某安排财务人员刘某2转账80万元至刘某1银行账户。蔡可洪占有起亚商务车和凯迪拉克越野车后，于2012年5月，将起亚商务车过户至其三妹蔡某1名下（车牌号川Ａ7××××）、将凯迪拉克越野车过户至其儿息叶某名下（车牌号浙Ｇ3××××）。2014年12月，省建十三公司上海分公司在清理账务时，刘某2发现该笔80万元仍以借支形式挂在账上未作处理时，遂向时任经理陶某汇报后，陶某安排人员通过西安鸿发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安鸿发公司）代开虚假工程款发票，作平账处理（2014年12月31日第0145号、0147号凭证）。 3.2012年11月，省建十三公司上海分公司承建“麟凤·尊汇”项目期间，陕西中盛董事长李某1和蔡可洪（时任省建十三公司总工程师，联系分管上海分公司）达成李某1父亲李某3名下一辆路虎车（车牌号陕ＡＪ××××）作价100万元折抵项目工程款的口头协议。2012年11月15日，杨某按照蔡可洪的安排，以支付李某1“麟凤·尊汇”项目中介费名义安排财务人员王某通过上海分公司对公账户转账100万元至李某1的个人账户。该路虎车一直由蔡可洪个人占有和使用，至案发时其停放在简阳市蔡某1居住的丽都苑小区地下停车场。2014年12月，陶某安排人员代开虚假工程发票，通过2014年12月31日第0145、0147号凭证对该笔100万元账目予以平账处理。 4.2013年8月，蔡可洪安排其三妹蔡某1转账100万元至省建十三公司上海分公司，以蔡某1个人名义在上海分公司进行融资。蔡某1因资金不足，于2013年8月16日向其友李某2借款100万元后转入上海分公司账户。在此期间，蔡可洪再次以支付刘某1“麟凤·尊汇”项目中介费为由，安排杨某为其准备100万元现金。2013年8月16日，杨某安排王某通过上海分公司账户转账100万元至出纳彭世龙个人账户。当天，彭世龙取现100万元交予杨某，杨某再将该100万元现金在西安宾馆房间内交予蔡可洪。次日，蔡可洪与其二妹蔡某2到建行西安时代明丰苍支行，由蔡某2经办，将100万元现金存入李某2账户，用于归还蔡某1向李某2的100万元借款。2013年10月，上海分公司通过2013年10月31日第166号凭证、第174号凭证对该笔款项进行平账处理。 5.2013年10月，蔡可洪以支付刘某1“麟凤·尊汇”项目中介费为由，安排杨某为其准备110万元现金。2013年10月24日，杨某安排王某从省建十三公司上海分公司账户转账120万元至项目经理张某1个人账户。2013年10月25日，张某1在西安凤城建设银行取现110万元交予杨某后，杨某再将该110万元现金在该银行路边交予蔡可洪。2013年10月27日，蔡可洪到简阳与其三妹蔡某1一同将110万元现金存入蔡某1账户（建行尾号6035）。2014年12月，陶某安排人员代开虚假工程发票，通过2014年12月31日第0146号、第0147号凭证对该110万元借支予以平账。 6.2014年1月，蔡可洪再次以支付刘某1“麟凤·尊汇”项目中介费为由，安排杨某为其准备115万元现金。2014年1月23日，杨某安排王某以借支形式通过上海分公司账户转账110万元至张某1账户。当天，杨某与张某1一同在建行西安凤城××路支行从张某1账户中取现115万元后，由杨某在西安市凤城大酒店将该115万元现金交予蔡可洪。次日，蔡可洪与其二妹蔡某2一同在西安建设银行经开区××室，由蔡某2将115万元存入蔡某1账户。2014年12月，陶某安排人员代开虚假工程发票，通过2014年12月31日第0146、第0147号凭证对该110万元借支予以平账。 （二）以解决费用名义贪污19万元。2013年至2014年，蔡可洪利用职务便利，以解决费用为名，安排下属陶某先后2次采取虚列支出的手段骗取国家资金共计19万元据为私有。 1.2013年11月，省建十三公司常务副总经理蔡可洪电话联系上海分公司时任副经理陶某，要求陶某为其处理一些不好处理的票据，并在之后将票据邮寄给陶某。经陶某清点，票据约12万元，于是其向上海分公司时任经理杨某汇报了此事。杨某同意陶某开具虚假方单为蔡可洪解决该笔费用。随后，陶某在开具虚假方单解决其他费用的同时，把这笔费用一并加入，制作了总金额为83万元的虚假施工任务书，经杨某签字后交给财务部报销。2013年11月29日，省建十三公司上海分公司账户向陶某账户转入83万元。2013年12月11日，陶某向蔡可洪账户转入12万元。 2.2014年7月，陶某任省建十三公司上海分公司经理，在向蔡可洪电话汇报工作时，蔡可洪请陶某为其处理一些个人消费发票，陶某当即答应。之后，蔡可洪将发票快递至上海，陶某清点后，费用约7万元。随后陶某汇同自己拜访甲方产生的经营费数额，开具了30万元的虚假发票并填写了费用报账单进行报账（2014年7月31日第60号凭证）。2014年7月30日，省建十三公司上海分公司账户向陶某账户转入30万元。当天，陶某按照蔡可洪要求将7万元转入了蔡可洪提供的蔡某1账户。 （三）伙同他人共同贪污480.60713万元，其中蔡可洪个人分得277.10494万元。2010年至2015年期间，蔡可洪利用职务便利，以解决经营费或发奖金为名，多次安排陶某、杨某、肖某、张某1等5名下属通过制作虚假施工任务书或开具虚假发票、制作虚假支款申请等方式共同骗取国家财物共计480.60713万元，其中蔡可洪个人分得277.10494万元。具体有： 1.伙同陶某共同骗取国家财物233.7295万元，其中蔡可洪个人分得106万元。（1）共同套取10.0035万元，蔡可洪分得6万元。2011年11月，蔡可洪安排陶某填写虚假施工任务书以处理其个人开支（未提供票据）。随后，陶某根据蔡可洪授意金额，加上本人其他开支后，填写了1张金额为10.0035万元的虚假施工任务书，经蔡可洪签字后交财务部报账（2011年11月第29号凭证）。2011年11月9日，复地优尚项目部转入陶某账户10万元（另外35元现金支付陶某）。次日，陶某按照蔡可洪安排分2笔3万元共6万元转入蔡可洪账户。余下4万余元为陶某其他开支。（2）共同套取24.001万元，蔡可洪分得15万元。2012年1月，蔡可洪安排陶某通过制作虚假施工任务书，为其本人和陶某二人发放奖金，并确定好数额（蔡可洪15万元、陶某9万元）。陶某按照蔡可洪要求，填写了1张金额为24.001万元的虚假施工任务书，经陶某、杨某、蔡可洪签字后交财务部报账（2012年1月第11号凭证）。2012年1月9日，复地优尚项目部建行账户向陶某个人账户转入24.001万元。当天，陶某即按照蔡可洪要求向蔡可洪账户转账15万元。（3）共同套取50.004万元，蔡可洪分得20万元。2012年3月，蔡可洪安排陶某制作虚假施工任务书套取资金给其本人、杨某、陶某三人发放奖金，并同时确定好分配数额（蔡可洪20万元、杨某15万元、陶某15万元）。随后，陶某按要求制作了1张金额为50.004万元的虚假施工任务书，经杨某、蔡可洪签字后交给财务部报账（2012年3月第3号凭证）。2012年3月12日，复地优尚项目部银行账户转入陶某银行账户50.001万元。当天，陶某即按照分配数额转入蔡可洪账户20万元。（4）共同套取59.721万元，蔡可洪分得25万元。2012年5月，西安复地优尚项目完工后，蔡可洪安排陶某在复地优尚项目工程款中套取资金给其本人、杨某、陶某三人发放奖金，并同时确定好分配数额（蔡可洪25万元、杨某15万元、陶某15万元）。陶某在按照蔡可洪要求制作虚假施工任务书的过程中，杨某称有部分项目支出要一并处理，于是陶某制作了总金额为59.721万元的2张虚假施工书，经杨某、蔡可洪签字后交给财务部报账（2012年6月第6号凭证）。2012年6月7日，省建十三公司账户向陶某建行账户转账59.721万元。当天，陶某即向蔡可洪账户转入25万元。（5）共同套取90万元，蔡可洪分得40万元。2014年底至2015年2月，经蔡可洪与陶某商议，确定套取资金给蔡可洪、杨某、陶某三人发放奖金，并确定数额（蔡可洪40万元、杨某20万元、陶某30万元）。在此期间，上海分公司收到一张500余万元的“麟凤·尊汇”项目银行承兑汇票。经陶某安排，2015年2月6日，上海分公司会计刘某2将承兑汇票提现后，转账100万元到陶某账户。2015年2月10日，陶某按照蔡可洪要求，将蔡可洪40万元奖金转入蔡可洪外侄郑某账户（工行尾号6747）。2015年3月20日，郑某将该40万元转入了蔡某1账户。该笔虚套100万元由陶某安排张某1填写付款申请表（2015年2月第0039号凭证）平账处理。 2.伙同杨某共同骗取国家财物137.87714万元，其中蔡可洪个人分得99.21714万元。（1）共同套取45.16万元，蔡可洪分得32.5万元。2010年8月，蔡可洪安排杨某通过虚开方单为其二人发放上半年奖金以及解决其本人经营费（未提供票据）。杨某结合前期需冲抵的工程借支款数额，填制了2张总金额为105万元的虚假施工任务书，经蔡可洪签字后交财务部报销。2010年8月25日，财务部通过王某银行账户（建行尾号8619）转入45.16万元至杨某账户。2010年8月30日，杨某按照蔡可洪安排，向蔡可洪账户转账32.5万元，其中奖金20万元、经营费12.5万元。（2）共同套取92.71714万元，蔡可洪分得66.71714万元。2012年，蔡可洪安排杨某通过虚开方单为其解决经营费以及为其本人和财务部相关人员发放2011年奖金。2012年1月19日，杨某安排财务人员王某转56.8万元至自己账户，加上该账户中之前的借支结余，于2012年1月19日转入71.71714万元至蔡可洪提供的其母亲童某账户，其中15万元为蔡可洪奖金、51.71714万元为经营费、5万元为蔡仕可（蔡可洪弟弟，上海公司驾驶员）奖金。其余财务人员此次发放奖金21万元，本次共计套取92.71714万元。2012年1月，杨某填制了5张总金额为158.6742万元的虚假施工任务书（2012年1月第72号凭证）对该笔款项进行冲销。 3.伙同张某1共同骗取国家财物15万元，其中蔡可洪分得8万元。（1）2012年春节前，蔡可洪授意张某1考虑年底奖金，同时确定好给其本人和张某1发放的数额。随后，张某1制作了1张金额为15万元虚假施工任务书，与其它施工任务书一并经蔡可洪签字后予以报销（2012年1月第114号凭证）。张某1收到报销款后，于2012年1月26日按照蔡可洪安排，转账8万元至蔡某1账户。 4.伙同张某2（省建十三公司上海分公司副经理）共同骗取国家财物40.00049万元，其中蔡可洪分得30万元。2013年春节前，蔡可洪安排张某2通过虚开方单形式为其本人和张某2等人发放年底奖金，并确定好分配方案（蔡可洪30万元、张某27万元、材料员黄成宗3万元）。2013年2月1日，省建十三公司上海分公司通过对公账户转账40.00049万元至张某2银行账户。次日，张某2按照蔡可洪的安排，将30万元蔡可洪奖金转入蔡某1银行账户。2013年2月28日，张某2虚开了4张总金额为40.00049万元的施工任务书（2013年2月第52号凭证），经蔡可洪签字后交财务入账。 5.伙同肖某共同骗取国家财物54万元，其中蔡可洪分得33.8878万元。（1）共同骗取12万元，蔡可洪分得6万元。2011年12月，蔡可洪到西安出差期间，肖某向蔡可洪汇报项目开支需报销处理，蔡可洪予以同意并安排肖某从中虚增12万元用作二人发放奖金（每人6万元）。肖某于是按照蔡可洪安排，在制作施工任务书时额外虚增了12万元进行报销。2012年1月3日，肖某按照蔡可洪安排，从自己账户中转账6万元至蔡某1银行账户。（2）共同骗取42万元，蔡可洪分得27.8878万元。2012年5月，蔡可洪到西安检查工作，肖某向其汇报项目需开支的费用后，蔡可洪安排肖某虚开方单为其二人发放奖金（每人21万元）。2012年5月29日，肖某收到上海分公司转来的借支款85万元（建行尾号5166，2012年5月第66号凭证）。肖某在除去自己奖金21万元和工程真实支出外，于2012年6月2日按照蔡可洪安排，将蔡可洪21万元奖金从本人账户转至蔡某1银行账户。2012年6月，肖某填制了2张总金额为200万元的虚假施工任务书（2012年6月第1号凭证）对该笔借支进行冲销。2012年7月，蔡可洪要求肖某为其解决费用并转至蔡某1账户，肖某于2012年7月25日从自己分得的21万奖金中支出6.8878万元，通过自己账户转至蔡某1银行账户。蔡可洪从该笔虚套资金中两次共分得27.88878万元。 二、蔡可洪受贿310.008万元。2012年至2017年，蔡可洪利用担任职务便利，先后7次收受管理服务对象刘某4、肖某、杨某的财物折合共计310余万元，并为他们谋取利益。 1.收受刘某4268.148万元。2012年至2017年，蔡可洪利用职务便利，先后4次收受项目分包商西安鸿发公司法人代表刘某4财物折合共计268.148万元，并为刘某4的生产经营活动谋取利益。（1）收受刘某4丰田兰德酷路泽普拉多车辆1辆，价值38.148万元。2012年，省建十三公司上海分公司复地优尚国际项目由刘某4劳务分包，蔡可洪利用担任上海分公司经理的职务便利，收受刘某4送与的刘某4妻子兰某名下一辆进口丰田兰德酷路泽普拉多车辆。2012年4月26日，经蔡可洪同意，上海分公司与刘某4签订《西安复地优尚国际一期工程、二期工程劳务分包补贴协议》，给予刘某4150万元劳务补贴。2012年5月，蔡可洪与刘某4、兰某一同在西安市将该车辆过户至蔡某1名下。2020年6月，经四川金达资产评估有限公司鉴定：2012年5月该车辆价值38.148万元（川金达评报〔2020〕170号）。（2）收受刘某480万元。2013年春节前，蔡可洪在担任省建十三公司总工程师期间，带队到西安片区检查工作，与“麟凤·尊汇”Ｃ区项目部班子成员及该项目土建、安装建设工程分包商刘某4共同用餐。席间，刘某4为感谢蔡可洪在工程上的关照，表示要向其拜年。蔡可洪便将蔡某1的银行卡号告知刘某4。2013年2月6日，刘某4通过本人银行账户转账80万元至蔡某1银行账户。（3）收受刘某4100万元。2014年春节前，蔡可洪在担任省建十三公司常务副总（主持工作）期间，刘某4表示要向蔡可洪拜年以感谢蔡可洪对其工程上的关照。2014年1月29日，刘某4安排其公司会计刘某3从西安鸿发公司对公账户分2笔50万元（合计100万元）转入蔡某1银行账户。钱到账后，蔡可洪告诉蔡某1该100万元是其在外承包赚取的工程款，请蔡某1代为保管。（4）收受刘某450万元。2017年1月，蔡可洪电话联系刘某4，以其资金紧缺为由，向刘某4索要50万元，并要求刘某4在回资中老家过年时现金带至简阳。刘某4安排刘某3准备好50万元现金。于2017年1月27日，与其妻兰某驾车回家过年途经简阳时，按照蔡可洪的吩咐，在简阳高速路石桥收费站路边将事先准备好的50万元现金交给蔡可洪外侄郑某，郑某随即将现金转交蔡可洪。 2.收受杨某、肖某15万元。2013年春节前，省建十三公司上海分公司项目经理肖某在向上海分公司经理杨某汇报工作时，二人商议决定，由肖某通过虚开方单套取资金为蔡可洪、杨某、肖某发放各8万元资金，以及为杨某解决7.7万元的其他工作开支。之后，肖某电话联系蔡可洪，表示拟为蔡可洪发放资金8万元，蔡可洪遂将蔡某1的银行卡号告知肖某。2013年2月5日，经杨某同意，上海分公司从库存现金支出57.00867万元，通过上海分公司转至肖某账户。肖某在收到钱的当日就将8万元转至蔡某1账户。2月25日将15.7万元转至杨某账户。2013年3月，经杨某同意，肖某虚开施工任务书对该笔套取资金进行冲销（2013年3月第4号凭证）。 3.收受杨某、罗某斌15万元。2013年春节前，省建十三公司上海分公司时任经理杨某电话联系省建十三公司总工程师蔡可洪，表示年底为蔡可洪考虑了一份资金，并询问发放方式。蔡可洪将蔡某1卡号提供给杨某。随后，杨某安排财务科科长罗某斌通过制作虚假施工任务书套取资金用于给相关人员发放资金。2013年2月5日，罗某斌按照杨某安排，制作1张金额为52.8万元的虚假施工任务书并予以报销（2013年4月第26号凭证）。2013年2月5日，财务部转账47.5万元至罗某斌账户。当天，罗某斌按照杨某安排，转入15万元至蔡可洪提供的蔡某1银行账户。 4.收受肖某18.86万元。2014年2月，省建十三公司印发《关于给予西安复地·优尚国际项目二期二标段工程（土建）项目部兑现奖励的通知》（川建十三2014人资9号），同意给予西安复地优尚国际项目二期工程土建项目部60万元奖励。2015年初，上海分公司将6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2015年3月30日第0006号凭证入账）邮寄给复地优尚二期项目执行经理肖某兑现该奖励。肖某将承兑汇票兑现后按分配方案分得本人承包奖金37.72万元。2015年2月，肖某电话联系蔡可洪，向蔡可洪汇报其已取得复地优尚项目承包奖，向蔡可洪表示感谢，并向蔡可洪讨要银行卡号。2015年2月17日，肖某根据蔡可洪提供的卡号，转入18.86万元至蔡某1银行账户。 冕宁县人民检察院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物证；2.书证；3.证人证言；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 冕宁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蔡可洪在担任省建十三公司上海分公司经理、省建十三公司总工程师及党委委员、董事、常务副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以支付中介费和安排下属虚列支出解决个人费用骗取国有财物624万元据为私有；长期多次安排下属采取虚开施工任务书等方式共同骗取国有资金480.60713万元，个人分得277.10494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被告人蔡可洪利用职务便利，收受他人财务共计310.008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蔡可洪在审查起诉阶段，能如实供述大部分犯罪事实，有认罪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蔡可洪辩称，仅对部分有异议：一是我用25万元向刘某1购买了起亚和凯迪拉克二辆车，指控二辆车作价80万元为贪污不成立；二是路虎车是杨某抵押回公司的，我说过公司规定不得抵押车辆，因人员调动才一直未处理，我未占有；三是19万元是真实产生的公司费用；四是伙同陶某共同套取资金，我没有授意，是他主动请示我后才同意的；五是伙同杨某共同套取的资金中，12.5万元、51.71714万元是实际发生的经营费；六是收受刘某450万元属实，但没有索贿行为，收受刘某4一辆车属实，但支付了车款10万元；七是收受杨某、肖某、罗某斌的财物属实，但应属贪污。 辩护人杨全忠、吉博的辩护意见是，首先，对被告人提起公诉没有异议，作罪轻辩护。其次，对指控以支付中介费名义贪污中的第1.第4.第5.第6起没有异议，对其余贪污指控提出以下意见：一是对指控以支付中介费名义中的第2起贪污80万元，蔡可洪供述系其本人支付25万元购买的二辆车，蔡可洪与刘某1之间的个人交易行为与本起指控没有关系，杨某将80万元转给刘某1后，并没有向蔡可洪分钱，蔡可洪不是80万元的占有人，不构成贪污罪“占有”的构成要件，不应当认定蔡可洪贪污80万元；二是对指控以支付中介费名义中的第3起贪污100万元，涉及的100万元转给了李某1个人，李某1没有向蔡可洪分钱，100万元与蔡可洪无关。涉及的路虎车至今未过户，贪污应当认定是被告人实际占有的财物，且路虎车的价值未鉴定，不能达到认定蔡可洪贪污100万元的证明目的；三是对指控以解决费用名义贪污19万元，据蔡可洪供述，其确实要求陶某为其处理报销了19万元，但这些票据是为公司办事情真实产生的费用，并非虚假发票，如蔡可洪陈述系事实，不应当认定被告人贪污19万元；四是对指控伙同他人贪污480.6万元，其中蔡可洪分得277.10494万元，被告人对事实没有异议，但与杨某共同套取国家财物的两起事实中，第一笔中的12.5万元和第二笔中的51.71万元经营费都是真实发生的，被告人未实际占用款项，应予以扣除。同时，蔡可洪并不是犯意的发起人。第三，对指控受贿的7起事实没有异议，但：一是收受刘某4车辆价值38.148万元，蔡可洪称向刘某4支付了10万元购车款，受贿金额应当扣减10万元；二是收受刘某450万元，被告人称并没有向刘某4索要，不能认定有索贿的行为；三是收受杨某、肖某8万元，收受杨某、罗某斌15万元，其性质与本案中伙同他人贪污的性质一样，所涉及的款项系公司的钱，公司不应当是行贿主体，应认定为贪污；四是收受肖某18.86万元，省建十三公司印发了通知文件，明确奖励西安复地优尚国际项目二期工程土建工程项目部60万元奖励，蔡可洪担任该工程的项目部经理，肖某将资金分给蔡可洪无可厚非，蔡可洪当时已经调任总公司，按规定不能兼职兼薪，蔡可洪分得的奖金应认定为违纪行为更为恰当；五是现已查封的蔡可洪及其家属名下20套房产，大部分房产均在蔡可洪犯罪前购买，与蔡可洪犯罪无关，不是犯罪所得购买的财产，且房屋登记人才是法律认可的房屋所有权人。被告人及其家属愿意积极处理房产，用于退还赃款及缴纳罚金。综上，考虑蔡可洪自愿认罪认罚，愿意积极退赃、缴纳罚金、当庭认罪态度良好等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一、贪污犯罪事实。2010年至2015年被告人蔡可洪任省建十三公司上海分公司经理、省建十三公司常务副总经理（主持工作）等期间，通过以支付中介费、解决相关费用的名义或伙同他人通过制作虚假施工任务书、开具虚假发票、制作虚假支款申请等方式，骗取国有财物共计1104.60713万元，蔡可洪个人分得901.10494万元。 （一）2011年至2012年，蔡可洪代表省建十三公司上海分公司与陕西中盛实业有限公司董事长李某1、总经理刘某1接洽西安“麟凤·尊汇”项目，与李某1私下达成除合同条件外要在合同签订后返还李某1工程造价1.5%的中介费的约定。蔡可洪在向公司人员通报情况时，隐瞒事实真相，谎称谈判结果为分别向李某1返还工程造价1.5%的中介费、向刘某1返还工程造价2%的中介费。2011年至2014年期间，蔡可洪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6次以向李某1、刘某1支付中介费名义骗取国有财物共计605万元。 1.2011年12月，蔡可洪在已被任命为省建十三公司总工程师，仍然履行省建十三公司上海分公司经理职务期间，以向刘某1支付中介费为由，安排上海分公司副经理（分管财务）杨某为其准备现金100万元。2011年12月15日，经杨某安排，财务人员刘某2从省建十三公司西安复地优尚国际工程项目部转账100万元至刘某2建行个人账户。次日，刘某2取现100万元交予项目经理肖某。肖某按照蔡可洪的安排，在西安市蔡可洪入住的酒店将100万元交予蔡可洪。当天，蔡可洪乘机返回成都，在简阳市与其三妹蔡某1一同将100万元现金分2笔存入蔡某1个人定期账户。2011年12月27日，蔡可洪安排蔡某1将该100万元转入省建十三公司上海分公司账户，用蔡某1名义进行融资以赚取高额利息。2012年6月，杨某根据蔡可洪要求，安排肖某制作虚假施工任务书对该笔款项进行平账处理。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省建十三公司上海分公司财务凭证（2011年12月第156号、2012年06月第1号）。 （2）刘某2建行个人账户（尾号3666）银行对账单。 （3）蔡某1建行定期账户（尾号9720）银行对账单。 （4）省建十三公司上海分公司记账凭证（2013年1月第113号）、飞机票。 （5）蔡可洪自述材料。 （6）证人杨某的证言。 （7）证人肖某的证言。 （8）证人刘某1的证言。 （9）证人蔡某1的证言。 （10）证人刘某2的证言。 （11）证人罗某斌的证言。 （12）被告人蔡可洪的供述与辩解。 （13）川金达会专审（2020）175号司法会计鉴定。 2.2012年1月，蔡可洪与陕西中盛刘某1洽谈“麟凤·尊汇”项目期间，经二人商定，刘某1将一辆起亚商务车和一辆凯迪拉克越野车共计作价80万元转卖给省建十三公司。蔡可洪隐瞒转让车辆的事实真相，安排杨某支付刘某180万元项目中介费并提供了刘某1银行账号。2012年1月4日，杨某安排财务人员刘某2转账80万元至刘某1银行账户。蔡可洪占有起亚商务车和凯迪拉克越野车后，于2012年5月，将起亚商务车过户至其三妹蔡某1名下（车牌川Ａ7××××）、将凯迪拉克越野车过户至其儿息叶某名下（车牌号浙Ｇ3××××）。2014年12月，省建十三公司上海分公司在清理账务时，刘某2发现该笔80万元仍以借支形式挂在账上未作处理时，遂向时任经事陶某汇报后，陶某安排人员通过西安鸿发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安鸿发公司）代开的虚假工程款发票，作了平账处理。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2012年1月4日记账凭证（第0013号）、2012年1月18日电子转账凭证。 （2）2014年12月31日西安记账凭证、2014年12月收据。 （3）银行记录、电子转账凭证。 （4）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转移登记信息）、所有人车辆情况查询。 （5）凯迪拉克车照片、叶某身份证复印件。 （6）证人杨某的证言。 （7）证人刘某1的证言。 （8）证人刘某2的证言。 （9）证人蔡某1的证言。 （10）证人叶某的证言。 （11）证人李某1的证言。 （12）证人罗某斌的证言。 （13）证人陶某的证言。 （14）被告人蔡可洪的供述与辩解。 （15）川金达会专审（2020）175号司法会计鉴定。 3.2012年11月，省建十三公司上海分公司承建“麟凤·尊汇”项目期间，陕西中盛董事长李某1和蔡可洪（时任省建十三公司总工程师，联系分管上海分公司）达成李某1父亲李某3名下一辆路虎车（车牌号陕ＡＪ××××）作价100万元折抵项目工程款的口头协议。2012年11月15日，杨某按照蔡可洪的安排，以支付李某1“麟凤·尊汇”项目中介费名义安排财务人员王某通过上海分公司对公账户转账100万元至李某1的个人账户。该路虎车一直由蔡可洪占有，至案发时停放在简阳市蔡某1居住的丽都苑小区地下停车场。2014年12月，陶某安排人员代开虚假工程发票，对该笔100万元账目予以平账处理。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2012年11月27日记账凭证、支款申请单及回执。 （2）2014年12月31日西安记账凭证、收条。 （3）银行记录。 （4）车辆登记信息。 （5）证人李某1的证言。 （6）证人杨某的证言。 （7）证人蔡某1的证言。 （8）证人王某的证言。 （9）证人刘某1的证言。 （10）证人罗某斌的证言。 （11）证人陶某的证言。 （12）被告人蔡可洪的供述与辩解。 （13）司法会计鉴定。 4.2013年8月，蔡可洪安排其三妹蔡某1转账100万元至省建十三公司上海分公司，以蔡某1个人名义在上海分公司进行融资。蔡某1因资金不足，于2013年8月16日向其友李某2借款100万元后转入上海分公司账户。在此期间，蔡可洪再次以支付刘某1“麟凤·尊汇”项目中介费为由，安排杨某为其准备100万元现金。2013年8月16日，杨某安排王某通过上海分公司账户转账100万元至出纳彭世龙个人账户。当天，彭世龙取现100万元交予杨某，杨某再将该100万元现金在西安宾馆房间内交予蔡可洪。次日，蔡可洪与其二妹蔡某2到建行西安时代明丰苍支行，由蔡某2经办，将100万元现金存入李某2账户，用于归还蔡某1向李某2的100万元借款。2013年10月，上海分公司对该笔款项进行平账处理。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上海分公司记账凭证（2013年8月20日第43号）。 （2）上海分公司记账凭证（2013年10月3日166＃、2013年10月174＃）。 （3）银行记录。 （4）银行会计档案。 （5）证人杨某的证言。 （6）证人蔡某2的证言。 （7）证人蔡某1的证言。 （8）证人李某2的证言。 （9）证人罗某斌的证言。 （10）证人陶某的证言。 （11）被告人蔡可洪的供述与辩解。 （12）司法会计鉴定。 5.2013年10月，蔡可洪以支付刘某1“麟凤·尊汇”项目中介费为由，安排杨某为其准备110万元现金。2013年10月24日，杨某安排王某从省建十三公司上海分公司账户转账120万元至项目经理张某1个人账户。2013年10月25日，张某1在西安凤城建设银行取现110万元交予杨某后，杨某再将该110万元现金在该银行路边交予蔡可洪。2013年10月27日，蔡可洪到简阳与蔡某1一同将110万元现金存入蔡某1账户。2014年12月，陶某安排人员代开虚假工程发票，对该笔110万元借支予以平账。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上海分公司记账凭证（2013年10月31日170＃）。 （2）财务凭证（2014年12月31日145＃、147＃）。 （3）银行记录、存款凭条。 （4）证人杨某的证言。 （5）证人张某1的证言。 （6）证人蔡某1的证言。 （7）证人罗某斌的证言。 （8）证人王某的证言。 （9）证人陶某的证言。 （10）被告人蔡可洪的供述与辩解。 （11）司法会计鉴定。 6.2014年1月，蔡可洪再次以支付刘某1“麟凤·尊汇”项目中介费为由，安排杨某为其准备115万元现金。2014年1月23日，杨某安排王某以借支形式通过上海分公司账户转110万元至张某1账户。当天，杨某与张某1一同在建行西安凤城××路支行从张某1账户中取现115万元，由杨某在西安市凤城大酒店将该115万元现金交予蔡可洪。次日，蔡可洪与蔡某2一同在西安建设银行经开区××室，由蔡某2将115万元存入蔡某1账户。2014年12月，陶某安排人员代开虚假工程发票，对110万元借支予以平账。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上海分公司记账凭证（2014年1月31日31＃）。 （2）财务凭证（2014年12月31日145#）。 （3）银行记录、存款凭条。 （4）证人杨某的证言。 （5）证人张某1的证言。 （6）证人蔡某2的证言。 （7）证人蔡某1的证言。 （8）证人罗某的证言。 （9）证人王某的证言。 （10）证人陶某的证言。 （11）被告人蔡可洪的供述与辩解。 （12）司法会计鉴定。 （二）2013年至2014年，蔡可洪利用职务便利，以解决费用为名，安排下属陶某先后2次采取虚列支出的手段骗取国家资金共计19万元据为私有。 1.2013年11月，省建十三公司常务副总经理蔡可洪电话联系上海分公司时任副经理陶某，要求陶某为其处理一些不好处理的票据，并在之后将票据邮寄给陶某。经陶某清点，票据约12万元，于是其向上海分公司时任经理杨某汇报了此事。杨某同意陶某开具虚假方单为蔡可洪解决该笔费用。随后，陶某在开具虚假方单解决其他费用的同时，把这笔费用一并加入，制作了总金额为83万元的虚假施工任务书，经杨某签字后交给财务部报销。2013年11月29日，省建十三公司上海分公司账户向陶某账户转入83万元。2013年12月11日，陶某向蔡可洪账户转入12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上海分公司记账凭证（2013年12月16日73＃）。 （2）银行记录。 （3）证人陶某的证言。 （4）证人杨某的证言。 （5）被告人蔡可洪的供述与辩解。 （6）司法会计鉴定。 2.2014年7月，陶某任省建十三公司上海分公司经理，在向蔡可洪电话汇报工作时，蔡可洪请陶某为其处理一些个人消费发票，陶某当即答应。之后，蔡可洪将发票快递至上海，陶某清点后，费用约7万元。随后陶某汇同自己拜访甲方产生的经营费数额，开具了30万元的虚假发票并填写了费用报账单进行报账。2014年7月30日，省建十三公司上海分公司账户向陶某账户转入30万元。当天陶某按照蔡可洪要求将7万元转入蔡可洪提供的蔡某1账户。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上海分公司财务凭证（2014年7月31日60＃）。 （2）银行记录。 （3）证人陶某的证言。 （4）证人蔡某1的证言。 （5）被告人蔡可洪的供述与辩解。 （6）司法会计鉴定。 （三）2010年至2015年期间，蔡可洪利用职务便利，以解决经营费或发奖金为名，多次安排陶某、杨某、肖某、张某1等5名下属通过制作虚假施工任务书或开具虚假发票、制作虚假支款申请等方式共同骗取国家财物共计480.60713万元，其中蔡可洪个人分得277.10494万元。 1.2011年11月，蔡可洪安排陶某填写虚假施工任务书以处理其个人开支（未提供票据）。随后，陶某根据蔡可洪授意金额，加上本人其他开支后，填写了1张金额为10.0035万元的虚假施工任务书，经蔡可洪签字后交财务部报账。2011年11月9日，复地优尚项目部转入陶某账户10万元（另外35元现金支付陶某）。次日，陶某按照蔡可洪安排分2笔3万元共6万元转入蔡可洪账户。余下4万余元为陶某其他开支。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上海分公司记账凭证（2011年11月15日29＃）。 （2）银行记录。 （3）证人陶某的证言。 （4）证人杨某的证言。 （5）被告人蔡可洪的供述与辩解。 （6）司法会计鉴定。 2.2012年1月，蔡可洪安排陶某通过制作虚假施工任务书，为其本人和陶某二人发放奖金，并确定好数额（蔡可洪15万元、陶某9万元）。陶某按照蔡可洪要求，填写了1张金额为24.001万元的虚假施工任务书，经陶某、杨某、蔡可洪签字后交财务部报账。2012年1月9日，复地优尚项目部建行账户向陶某个人账户转入24.001万元。当天，陶某即按照蔡可洪要求向蔡可洪账户转账15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上海分公司财务凭证。 （2）银行记录。 （3）证人陶某的证言。 （4）证人杨某的证言。 （5）被告人蔡可洪的供述与辩解。 （6）司法会计鉴定。 3.2012年3月，蔡可洪安排陶某制作虚假施工任务书套取资金给其本人、杨某、陶某三人发放奖金，并同时确定好分配数额（蔡可洪20万元、杨某15万元、陶某15万元）。随后，陶某按要求制作了1张金额为50.004万元的虚假施工任务书，经杨某、蔡可洪签字后交给财务部。2012年3月12日，复地优尚项目部银行账户转入陶某银行账户50.001万元。当天，陶某即按照分配数额转入蔡可洪账户2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上海分公司记账凭证（2012年3月14日3＃）。 （2）银行记录。 （3）证人陶某的证言。 （4）证人杨某的证言。 （5）被告人蔡可洪的供述与辩解。 （6）司法会计鉴定。 4.2012年5月，西安复地优尚项目完工后，蔡可洪安排陶某在复地优尚项目工程款中套取资金给其本人、杨某、陶某三人发放奖金，并同时确定好分配数额（蔡可洪25万元、杨某15万元、陶某15万元）。陶某按照蔡可洪要求制作虚假施工任务书的过程中，杨某称有部分项目支出需要一并处理，于是陶某制作了总金额为59.721万元的2张虚假施工书，经杨某、蔡可洪签字后交给财务部报账。2012年6月7日，省建十三公司账户向陶某账户转账59.721万元。当天，陶某向蔡可洪账户转入25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上海分公司记账凭证（2012年6月7日6＃）。 （2）银行记录。 （3）证人陶某的证言。 （4）证人杨某的证言。 （5）被告人蔡可洪的供述与辩解。 （6）司法会计鉴定。 5.2014年底至2015年2月，经蔡可洪与陶某商议，确定套取资金给蔡可洪、杨某、陶某三人发放奖金，并确定数额（蔡可洪40万元、杨某20万元、陶某30万元）。在此期间，上海分公司收到一张500余万元的“麟凤·尊汇”项目银行承兑汇票。经陶某安排，2015年2月6日上海分公司会计刘某2将承兑汇票提现200万元后，转账100万元到陶某账户。2015年2月10日，陶某按照蔡可洪要求，将蔡可洪40万元奖金转入蔡可洪外侄郑某账户。2015年3月20日，按照蔡可洪吩咐，郑某将该40万元转入了蔡某1账户（建行尾号×××47）。该笔虚套100万元由陶某安排张某1填写付款申请表平账处理。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上海分公司记账凭证（2015年2月28日39#）、付款申请表。 （2）西安记账凭证14#。 （3）银行记录。 （4）证人陶某的证言。 （5）证人刘某3的证言。 （6）证人蔡某1的证言。 （7）证人刘某2的证言。 （8）证人郑某的证言。 （9）证人张某1的证言。 （10）证人杨某的证言。 （11）被告人蔡可洪的供述与辩解。 （12）司法会计鉴定。 6.2010年8月，蔡可洪安排杨某通过虚开方单为其二人发放上半年奖金，以及解决其本人经营费（未提供票据）。杨某结合前期需冲抵的工程借支款数额，填制了2张总金额为105万元的虚假施工任务书，经蔡可洪签字后予以报销。2010年8月25日，杨某安排财务人员王某通过王某银行账户（建行尾号8619）转入45.16万元至杨某账户（建行尾号0730）。2010年8月30日，杨某按照蔡可洪安排，向蔡可洪账户（建行尾号1365）转账32.5万元，其中奖金20万元、经营费12.5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上海分公司记账凭证（2010年8月27日136#）。 （2）银行记录。 （3）证人杨某的证言。 （4）被告人蔡可洪的供述与辩解。 （5）司法会计鉴定。 7.2012年，蔡可洪安排杨某通过虚开方单为其解决经营费，以及为其本人和财务部相关人员发放2011年奖金。2012年1月19日，杨某安排财务人员王某通过私人账户转入56.8万元至杨某账户，加上该账户中之前的借支结余，于2012年1月19日转入71.71714万元至蔡可洪提供的其母亲童某账户，其中15万元为蔡可洪奖金、51.71714万元为经营费、5万元为蔡仕可（蔡可洪弟弟，上海分公司驾驶员）奖金。其余财务人员此次发放奖金21万元，本次共计套取92.71714万元。2012年1月，杨某填制了5张总金额为158.6742万元的虚假施工任务书对该笔款项进行冲销。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上海分公司记账凭证。 （2）银行记录。 （3）证人杨某的证言。 （4）被告人蔡可洪的供述与辩解。 （5）司法会计鉴定。 8.2012年春节前，蔡可洪授意张某1考虑年底奖金，同时确定好给其本人和张某1发放的数额。随后，张某1制作了1张金额为15万元的虚假施工任务书，与其它施工任务书一并经蔡可洪签字后予以报销。张某1收到报销款后，于2012年1月26日按照蔡可洪安排，从其个人账户转账8万元至蔡某1账户。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上海分公司记账凭证（2012年1月20日114＃）。 （2）银行记录。 （3）证人张某1的证言。 （4）证人蔡某1的证言。 （5）被告人蔡可洪的供述与辩解。 （6）司法会计鉴定。 9.2013年春节前，蔡可洪安排张某2通过虚开方单形式为其本人和张某2等人发放年底奖金，并确定好分配方案（蔡可洪30万元、张某27万元、材料员黄成宗3万元）。2013年2月1日，省建十三公司上海分公司通过对公账户转账40.00049至张某2银行账户。次日，张某2按照蔡可洪的安排，将30万元蔡可洪奖金转入蔡某1银行账户。2013年2月28日，张某2虚开了4张总金额为40.00049万元的施工任务书，经蔡可洪签字后交财务入账。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上海分公司记账凭证（2013年2月28日52＃）。 （2）银行记录。 （3）证人张某2的证言。 （4）证人杨某的证言。 （5）证人蔡某1的证言。 （6）被告人蔡可洪的供述与辩解。 （7）司法会计鉴定。 10.2011年12月，蔡可洪到西安出差期间，肖某向蔡可洪汇报项目开支需报销处理，蔡可洪予以同意并安排肖某从中虚增12万元用作二人发放奖金（每人6万元）。肖某于是按照蔡可洪安排，在制作施工任务书时额外虚增了12万元进行报销。2012年1月3日，肖某按照蔡可洪安排，从自己账户中转账6万元至蔡某1银行账户。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银行记录。 （2）证人肖某的证言。 （3）证人蔡某1的证言。 （4）被告人蔡可洪的供述与辩解。 （5）司法会计鉴定。 11.2012年5月，蔡可洪到西安检查工作，肖某向其汇报项目需开支的费用后，蔡可洪安排肖某虚开方单为其二人发放奖金（每人21万元）。2012年5月29日，肖某收到上海分公司转来的借支款85万元。肖某在除去自己奖金21万元和工程真实支出外，于2012年6月2日按照蔡可洪安排，将蔡可洪21万奖金从本人账户转至蔡某1银行账户。2012年6月，肖某填制了2张总金额为200万元的虚假施工任务书对该笔借支进行冲销。2012年7月，蔡可洪要求肖某为其解决费用并转至蔡某1账户，肖某于2012年7月25日从自己分得的21万奖金中支出6.8878万元，通过自己账户转至蔡某1银行账户。蔡可洪从该笔虚套资金中两次共分得27.8878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财务凭证。 （2）银行记录。 （3）证人肖某的证言。 （4）证人蔡某1的证言证实，我与肖某没有任何经济来往，我个人在建行开的尾号为6035和6077的银行卡上的经济来往是蔡可洪给我说他在外边做生意和工程赚的钱，以及发的奖金，我只是提供卡号给他转钱，都是蔡可洪在安排使用。 （5）被告人蔡可洪的供述与辩解。 （6）司法会计鉴定。 二、受贿犯罪事实。2012年至2017年，蔡可洪利用担任职务便利，先后7次收受管理服务对象刘某4、肖某、杨某的财物折合共计310.008万元，为他们谋取利益。 （一）2012年至2017年，蔡可洪利用职务便利，先后4次收受项目分包商西安鸿发公司法人代表刘某4财物折合共计268.148万元，并为刘某4的生产经营活动谋取利益。 1.2012年，省建十三公司上海分公司复地优尚国际项目由刘某4劳务分包，蔡可洪利用担任上海分公司经理的职务便利，收受刘某4送与的刘某4妻子兰某名下一辆进口丰田兰德酷路泽普拉多车辆。2012年4月26日，经蔡可洪同意，上海分公司与刘某4签订《西安复地优尚国际一期工程、二期工程劳务分包补贴协议》，给予刘某4150万元劳务补贴。2012年5月，蔡可洪与刘某4、兰某一同在西安市将该车辆过户至蔡某1名下。2020年6月，经四川金达资产评估有限公司鉴定：2012年5月该车辆价值38.148万元（川金达评报〔2020〕170号）。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情况说明。 （2）西安复地·优尚国际一期工程、二期工程劳务分包补贴协议。 （3）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转移登记联）。 （4）四川省成都市公安局交警大队查询情况、所有人车辆情况查询单。 （5）证人刘某4的证言。 （6）证人兰某的证言。 （7）证人肖某的证言。 （8）被告人蔡可洪的供述与辩解。 （9）川金达评报【2020】170号《资产评估报告》。 2.2013年春节前，蔡可洪在担任省建十三公司总工程师期间，带队到西安片区检查工作，与“麟凤·尊汇”Ｃ区项目部班子成员及该项目土建、安装建设工程分包商刘某4共同用餐。席间，刘某4为感谢蔡可洪在工程上的关照，表示要向其拜年，蔡可洪便将蔡某1的银行卡号告知刘某4。2013年2月6日，刘某4通过本人银行账户转账80万元至蔡某1银行账户。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银行记录。 （2）证人刘某4的证言。 （3）证人蔡某1的证言。 （4）被告人蔡可洪的供述与辩解。 3.2014年春节前，蔡可洪在担任省建十三公司常务副总（主持工作）期间，刘某4表示要向蔡可洪拜年以感谢蔡可洪对其工程上的关照。2014年1月29日，刘某4安排其公司会计刘某3从西安鸿发公司对公账户分2笔50万元共计100万元转入蔡某1银行账户。钱到账后，蔡可洪告诉蔡某1该100万元是其在外承包工程赚取的工程款，请蔡某1代为保管。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银行记录。 （2）证人刘某4的证言。 （3）证人刘某3的证言。 （4）被告人蔡可洪的供述与辩解。 4.2017年1月，蔡可洪电话联系刘某4，以其资金紧缺为由，向刘某4索要50万元，并要求刘某4在回资中老家过年时现金带至简阳。刘某4安排刘某3准备好50万元现金。2017年1月27日，刘某4与其妻兰某驾车回家过年途经简阳时，按照蔡可洪的吩咐，在简阳高速路石桥收费站路边将事先准备好的50万元现金交给蔡可洪外侄郑某，郑某随即将现金转交蔡可洪。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刘某4的证言。 （2）证人兰某的证言。 （3）证人刘某5的证言。 （4）证人刘某3的证言。 （5）证人郑某的证言。 （6）被告人蔡可洪的供述与辩解。 （二）收受杨某15万元 2013年春节前，省建十三公司上海分公司时任经理杨某电话联系省建十三公司总工程师蔡可洪，表示年底为蔡可洪考虑了一份奖金，并询问发放方式。蔡可洪将蔡某1卡号提供给杨某。随后，杨某安排财务科科长罗某斌通过制作虚假施工任务书套取资金用于给相关人员发放奖金。2013年2月，罗某斌按照杨某安排，制作了1张金额为52.8万元的虚假施工任务书并予以报销。2013年2月5日，财务部转账47.5万元至罗某斌账户。当天，罗某斌即按照杨某安排，转入15万元至蔡可洪提供的蔡某1银行账户。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财务凭证。 （2）银行记录。 （3）证人杨某的证言。 （4）证人罗某斌的证言。 （5）证人王某的证言。 （6）证人蔡某1的证言。 （6）被告人蔡可洪的供述与辩解。 （7）司法会计鉴定。 （三）收受肖某18.86万元 2014年2月，省建十三公司印发《关于给予西安复地·优尚国际项目二期二标段工程（土建）项目部兑现奖励的通知》（川建十三2014人资9号），同意给予西安复地优尚国际项目二期工程土建项目部60万元奖励。2015年初，上海分公司将6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邮寄给复地优尚二期项目执行经理肖某兑现该奖励。肖某将承兑汇票兑现后按分配方案分得本人承包奖金37.72万元。2015年2月，肖某（时任中山市雅居乐项目经理）电话联系蔡可洪，向蔡可洪汇报其已取得复地优尚项目承包奖，向蔡可洪表示感谢，并向蔡可洪讨要银行卡号。2015年2月17日，肖某根据蔡可洪提供的卡号，转入18.86万元至蔡某1银行账户。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上海分公司记账凭证（2015年3月第6号）。 2.银行记录。 3.证人肖某的证言。 4.证人蔡某1的证言。 5.被告人蔡可洪的供述与辩解。 6.司法会计鉴定。 （四）收受杨某、肖某8万元 2013年春节前，上海分公司项目经理肖某在向上海分公司时任经理杨某汇报工作时，二人商议决定，由肖某通过虚开方单套取资金为蔡可洪、杨某、肖某发放各8万元奖金，以及为杨某解决7.7万元的其他工作开支。之后，肖某电话联系蔡可洪，表示拟为蔡可洪发放奖金8万元。蔡可洪将蔡某1的银行卡号告知肖某。2013年2月5日，经杨某同意，上海分公司从库存现金支出57.00867万元，通过上海分公司对公账户（建行尾号3317）转至肖某账户（建行尾号5166，2013年2月第75号凭证）。肖某在收到钱的当天就将8万元转至蔡某1账户（建行尾号6035）。2月25日将15.7万元转至杨某账户（建行2403）。2013年3月，经杨某同意，肖某虚开施工任务书对该笔套取资金进行冲销（2013年3月第4号凭证）。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上海分公司记账凭证（2013年3月第4号）。 2.银行记录。 3.证人肖某的证言。 4.证人杨某的证言。 5.证人蔡某1的证言。 6.被告人蔡可洪的供述与辩解。 7.司法会计鉴定。 本案还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1.人口信息。 2.川监指[2019]131号指定管辖决定书、问题线索交办函。 3.关于四川省第十三建筑有限公司常务副总经理蔡可洪有关涉嫌严重违纪违法问题线索移送的情况报告。 4.自述材料。 5.“驻华西纪监函[2020]1号”《关于将蔡可洪信访件转于凉山州监委的函》。 7.采取留置措施审批表、留置决定书、留置通知书。 8.到案经过。 9.凉山州监察委员会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和冕宁县监察委员会查询金融财产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回执。 11.中共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委员会关于给予蔡可洪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中共四川省纪委四川省监委驻华西集团公司纪检监察组关于给予蔡可洪开除处分的决定。 12.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 13.四川省第十三建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公司章程。 14.四川省第十三建筑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营业执照。 15.凉监委鉴[2020]6-001号、凉监委鉴[2020]6-002号委托鉴定书。 16.蔡可洪干部任免审批表、蔡可洪1995年至2016年任免职文件。 17.四川省第十三建筑有限公司蔡可洪2003年至2012年薪酬情况说明及薪酬发放统计。 18.四川省华西集团有限公司会议记录。 19.凉山州监委查封、扣押通知书及回执。 20.成都市、上海市、西安市房屋信息及转移登记信息、房屋买卖合同。 21.四川省西昌市公安局车辆管理所提供的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转移登记联（陕ＡＡ53**起亚商务车）。 22.记账凭证、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差旅报销单等。 23.池底西村城中村改造安置楼建设工程施工合同。 24.麟凤尊汇C区合同（2012-2014年合同，上海公司移交）。 25.麟凤尊汇（B区）合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 27.银行个人账户明细。 28.蔡某1提供的情况说明。 29.“川建十三[2013]人资15号”《关于给予西安复地优尚国际土建工程项目兑现奖励的通知》。 30.“川建十三[2014]人资9号”《关于给予西安复地优尚国际二期二标段工程（土建）项目兑现奖励的通知》。 31.“川华西发{2005}49号”关于印发《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企业负责人薪酬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 32.“（2020）川刑辖102号”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书。 33.关于蔡可洪案件相关涉案款物的说明。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可洪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支付中介费、解决相关费用的名义或伙同他人通过制作虚假施工任务书、开具虚假发票、制作虚假支款申请等方式，骗取国有财物，数额特别巨大；非法收受他人贿赂，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蔡可洪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数罪并罚。 被告人蔡可洪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1.对指控第2起贪污80万元，蔡可洪以25万元向刘某1购买了起亚和凯迪拉克二辆车，蔡可洪不是该二辆车作价80万元的占有人，不应当认定蔡可洪贪污该80万元的意见，对指控收受刘某4车辆（价值38.148万元），受贿金额应当扣减蔡可洪已支付车款10万元的意见，对指控蔡可洪收受刘某450万元属实，但没有索贿行为的意见，均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2.对指控以解决费用名义贪污19万元，该19万元是为公司办事情真实产生的费用，不应当认定蔡可洪贪污19万元的意见，对指控蔡可洪伙同杨某共同套取的国有财物中，有两笔（12.5万元和51.71714万元）属真实发生的经营费，蔡可洪未实际占用款项，应予以扣除的意见，本院认为，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且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后，将款物用于单位公务支出，不影响贪污罪的认定，但量刑时可以酌情考虑。3.对指控第3起贪污100万元，与蔡可洪无关，现有证据不能达到认定蔡可洪贪污100万元的证明目的意见，本院认为，该路虎车折价100万元系蔡可洪安排杨某以支付李某1“中介费”名义从公司资金中支付，后又通过陶某安排人员虚开工程发票进行平账处理，蔡可洪本人没有支付价款，其利用职务之便个人长期占有该路虎车，是否办理车辆过户手续，不影响其行为性质应当认定为贪污，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对指控收受杨某、肖某8万元，收受杨某、罗某斌15万元，其性质应认定为贪污的意见，本院认为，杨某、肖某、罗某斌通过虚开施工任务书套取公司资金过程中，蔡可洪没有授意、安排或提供帮助，蔡可洪与三人之间没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和行为，其收受具有上下级关系的三位下属财物的行为，公诉机关定性受贿准确，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5.对指控收受肖某18.86万元，蔡可洪分得的奖金应认定为违纪行为更为恰当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公司规定，未经集团公司批准，蔡可洪不得在下属兼职单位领取任何报酬。肖某按照项目部资金分配方案获取个人的奖金后，从中拿出一半分给蔡可洪表示感谢，蔡可洪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行为，公诉机关定性为受贿准确，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蔡可洪贪污、受贿的违法所得，依法应当予以退缴。辩护人关于蔡可洪及其家属愿意积极处理房产，用于退还赃款及缴纳罚金，蔡可洪自愿认罪认罚，当庭认罪态度良好，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根据被告人蔡可洪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可洪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蔡可洪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三百万元。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蔡可洪刑期自2020年3月30日起至2035年3月29日止。个人全部财产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没收完毕。） 二、被告人蔡可洪违法所得1172.96494万元及丰田兰德酷路泽普拉多车辆一辆予以追缴。 （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追缴完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邓小成 人民陪审员  胡正确 人民陪审员  侯有发 一二○二○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吴婷 书记员王亮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贪污罪】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处罚规定】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八十五条【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处罚规定】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二条贿赂犯罪中的“财物”，包括货币、物品和财产性利益。财产性利益包括可以折算为货币的物质利益如房屋装修、债务免除等，以及需要支付货币的其他利益如会员服务、旅游等。后者的犯罪数额，以实际支付或者应当支付的数额计算。 第十三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为他人谋取利益”，构成犯罪的，应当依照刑法关于受贿犯罪的规定定罪处罚： (一)实际或者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的； (二)明知他人有具体请托事项的； (三)履职时未被请托，但事后基于该履职事由收受他人财物的。 国家工作人员索取、收受具有上下级关系的下属或者具有行政管理关系的被管理人员的财物价值三万元以上，可能影响职权行使的，视为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 第十五条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 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前后多次收受请托人财物，受请托之前收受的财物数额在一万元以上的，应当一并计入受贿数额。 第十六条国家工作人员出于贪污、受贿的故意，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收受他人财物之后，将赃款赃物用于单位公务支出或者社会捐赠的，不影响贪污罪、受贿罪的认定，但量刑时可以酌情考虑。 特定关系人索取、收受他人财物，国家工作人员知道后未退还或者上交的，应当认定国家工作人员具有受贿故意。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