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3民终69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安优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万盛经开区南桐镇南桐村皂角井陈家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0MA5UAF2X1P。法定代表人：左富强，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1，男，2009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习水县。法定代理人：陈某2，男，1980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习水县，系原告之父。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文浪，1991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仁怀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杰，男，1966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仁怀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秀龙，男，1993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仁怀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营业场所重庆市渝中区邹容路15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902834995C。负责人：周炯，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苏州路永泽二期永泽大厦1-3号、5-1号、6-1号、7-1号、8-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07366178201。负责人：杨先忠，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重庆安优物流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某1、赵文浪、张杰、刘秀龙、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重庆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遵义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仁怀市人民法院（2020）黔0382民初22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安优物流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2020）黔0382民初2262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改判为驳回陈某1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上诉人不向赵文浪支付垫付款112000元；2、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错误：1、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赵文浪系上诉人重庆安优物流有限公司驾驶员认定错误，无事实依据。事故车辆渝Ｄ×××**轻型自卸货车系刘秀龙作为实际所有权人与上诉人重庆安优物流有限公司签订了《普通货车挂靠合同》，但根据庭审时被上诉人刘秀龙的陈述，该车是赵文浪实际所有，另该车实际驾驶人员也是赵文浪，在事故发生后，也是赵文浪支付的医疗费。原审法院应当审理查明该车的权属情况，不得没有事实依据径直认定赵文浪系上诉人的驾驶员。该认定错误，依法应当予以纠正；2、原审判决对于陈某1的损失认定不正确：（1）残疾辅助器具费、残疾辅助器具维修费，原审判决对生长发育定型后的残疾辅助器具费及残疾辅助器具维修费认定不正确，原审判决认定计算到75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关于陈某1的残疾辅助器具费，本案中可以计算到陈某1满18周岁产生的费用，18周岁后，如果陈某1需要更换需要产生该部分费用可以另行主张，且陈某1满18周岁后也可以自己独立主张，这也并不损害原审原告的合法权利。（2）医疗费，陈某1主张的医疗费并非全部是原告支出的损失，其中陈某1通过水滴筹筹集的医疗费是专项用于医疗开支的，这部分金额依法应当减出，不得作为陈某1的损失进行主张，原审判决将并非陈某1支出的损失判决被告支付陈某1，这实际变相使得陈某1双重获得该部分款项，针对医疗费具有获利情形。（3）原审判决对责任承担认定不正确。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在本案中承担赔偿责任、对赵文浪承担支付义务不正确。且在原审判决中，关于受理费也是判决的全部由赵文浪承担，相关赔偿义务也应当由赵文浪承担。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不正确，判决结果不正确。原审法院对事实认定不正确，对陈某1的各项损失认定不正确，作出了不正确的判决，上诉人在本案中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更不应当对被上诉人赵文浪承担支付义务。陈某1、赵文浪、张杰、刘秀龙、太平洋保险重庆公司、太平洋保险遵义公司二审未答辩。陈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306427.81元，住院期间生活补助费11700元，营养费18000元，护理费21528元，残疾赔偿金359246.568元，鉴定费3300元，交通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6000元，已安装的残疾辅助器具费46000元，安装假肢期间的（生活费6500元、护理费6500元、营养费6500元），后期安装残疾辅助器具费及维修费940650元，后续治疗费200元，购置轮椅、拐杖费用38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1767932.378元，扣除被告保险公司及赵文浪垫付的214362元，陈某1主张的赔偿金额为1553570.378元。赔偿清单：1.医疗费:306427.81元（遵义医学院290623.4元，仁怀市医院15350.81元，贵医453.6元）;2.住院生活补助费:100元／天×117天＝11700元;3.营养费:180天×100元／天＝18000元;4.护理费:180天×（43654÷365天）元／天＝21528元;5.残疾赔偿金:34404元／年×20年×0.5221＝359246.568元;6.鉴定费:3300元;7.交通费:5000元;8.精神损害赔偿:36000元;9.已经安装的残疾辅助器具费:46000元;10.安装假肢期间的生活费:100元／天×65天＝6500元;11.安装假肢期间的护理费:100元／天×65天＝6500元;12.安装假肢期间的营养费:100元／天×65天＝6500元;13.后期安装残疾辅助器具费及维修费:940650元;（生长发育期）（1）残疾辅助器具费:8975元／具×4（次）［（18-11）÷2］次＝35900元;（生长发育定型后）（1）残疾辅助器具费:38500元／具×17（次）［（76-11）÷4］次＝654500元;（2）残疾辅助器具维修费:38500元／具×10%×65年＝250250元;14.购置轮椅、拐杖费用:380元;15.后续治疗费:200元;综上，合计赔偿总额为1767932.378元，扣除保险公司及赵文浪垫付的214362元医疗费，陈某1主张的赔偿金额为1553570.378元。（2020年6月29日陈某1将本案诉讼请求变更为: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306427.81元，住院期间生活补助费11700元，营养费18000元，护理费21528元，残疾赔偿金359246.568元，鉴定费3300元，交通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6000元，已安装的残疾辅助器具费46000元，安装假肢期间的（生活费6500元、护理费6500元、营养费6500元），后期安装残疾辅助器具费及维修费940650元，后续治疗费90000元，购置轮椅、拐杖费用38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1857732.378元，扣除被告保险公司及赵文浪垫付的214362元，陈某1主张的赔偿金额为1643370.378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13日17时37分许，被告赵文浪驾驶渝Ｄ×××**轻型自卸货车由鲁班街道社区方向往中枢街道社区方向行驶，当行驶至仁怀市米（二桥桥头）路段时，与被告张杰驾驶的贵Ｃ×××**小型普通客车相接触后，贵Ｃ×××**小型普通客车又与过斑马线的行人陈某1（原告）、余吉芬相接触，造成行人陈某1（原告）、余吉芬、张杰（被告）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起事故经仁怀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以第52038212019000006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文浪承担本次事故全部责任，张杰、陈某1、余吉芬均不承担责任。原告受伤后于2019年6月13日被送往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53日（初步诊断：1.失血性休克:2.左下肢体开放性损毁伤；右下肢开放性损伤并血供障碍），于2019年8月5日被送往仁怀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4日（入院诊断：左下肢截肢术后）。2020年1月9日，原告陈某1所受伤情经贵州维正司法鉴定所鉴定为:1.陈某1因交通事故致左下肢开放性损毁伤经治疗后遗留左下肢膝关节以上缺失为六级伤残;2.陈某1因交通事故右下肢开放性损毁伤经治疗后遗留右足大部分肌瘫与右各趾活动功能部分丧失为九级伤残;3.陈某1因交通事故右下肢开放性损毁伤经治疗后遗留支配右踝关节活动肌群肌力减退与右踝关节跖屈畸形并主动活动不能评定为九级伤残;4.陈某1因交通事故双下肢开放性毁损伤经治疗后遗留体表瘢痕为十级伤残。陈某1所受损伤的误工（休息）期限为180-365日、护理期为180日、营养期为180日。其截肢的左大腿经贵州省肢体康复中心出具鉴定报告,鉴定为:（一）生长发育期:1.假肢配置（儿童骨骼式不锈钢ＳＡＣＨ脚大腿假肢；档次为适合患者普通适用性，现行价格为8975元／具）;2.更换及维修:儿童骨骼式不锈钢ＳＡＣＨ脚大腿假肢每二（贰）年更换一（壹）具，损坏后只能更换不能维修，直至发育定型（一般以18周岁为界）;（二）生长发育定型后：1.假肢配置（骨骼式大腿假肢:档次为适合患者普通适用性，现行价格为38500元／具）;2.更换及维修:骨骼式大腿假肢每四（肆）年更换一（壹）具，每一（壹）年修理维护费为现行假肢价格的百分之十（拾）;（三）更换年限至我国男性人口平均寿命年限。先后用去医疗费:306181.21元,用去鉴定费3300元。一审法院另查明，2017年4月10日，被告刘秀龙与被告重庆安优物流有限公司签订《普通货车挂靠合同》，被告刘秀龙将渝Ｄ×××**轻型自卸货车挂靠在被告重庆安优物流有限公司处上户经营。被告赵文浪驾驶的渝Ｄ×××**轻型自卸货车于2019年3月25日在中国太平洋财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投有交强险（责任限额122000元）、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1000000元）。保险期间均自2019年4月8日至2020年4月7日。被告张杰驾驶的贵Ｃ×××**号小型普通客车，该车于2018年9月23日在太平洋保险遵义公司投有交强险（责任限额122000元，由太平保险遵义公司承担责任）、商业三者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限内。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对事故发生的事实无异议，对仁怀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以第52038212019000006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文浪承担本次事故全部责任，张杰、陈某1、余吉芬均不承担责任均不持异议。原告陈某1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后的所有损失，根据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作如下认定：1.医疗费:306181.21元;2.住院生活补助费:80元／天×117天＝9360元;3.营养费:180天×30元／天＝5400元;4.护理费:180天×（43654÷365天）元／天＝21528元;5.残疾赔偿金:34404元／年×20年×0.5221＝359246.568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确认）;6.鉴定费:3300元;7.交通费原告主张5000元，酌定2500元;8.精神损害赔偿原告36000元，酌定20000元;9.已经安装的残疾辅助器具费:46000元（在第13项中已通过鉴定主张，故属重复主张，不予支持）;10.安装假肢期间的生活费:100元／天×65天＝6500元（本请求于法无据，故不予支持）;11.安装假肢期间的护理费:100元／天×65天＝6500元（因护理费已经计算，故不予支持）;12.安装假肢期间的营养费:100元／天×65天＝6500元（因营养费已经计算，故不予支持）;13.后期安装残疾辅助器具费及维修费:794350元;（生长发育期）（1）残疾辅助器具费:8975元／具×4（次）［（18-11）÷2］次＝35900元;（生长发育定型后）（1）残疾辅助器具费:38500元／具×14（次）［（75-18）÷4］次＝539000元;（2）残疾辅助器具维修费:38500元／具×10%×57年（75-18）＝219450元;14.购置轮椅、拐杖费用:380元;15.后续治疗费:90000元（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权利）。综上，原告的损失共计为1522245.77元。对原告的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关于：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故本案应以《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确定各方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以及该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被告赵文浪驾驶的渝Ｄ×××**轻型自卸货车于2019年3月25日在太平洋保险重庆公司投有交强险（责任限额122000元），已赔付贵Ｃ×××**损失2000元及另一伤者余吉芬的损失18427.5元，交强险剩余101572.5元，被告张杰驾驶的贵Ｃ×××**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太平洋保险遵义公司投有交强险（责任限额122000元）。故由被告太平洋保险重庆公司在渝Ｄ×××**投保的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损失101572.5元、太平洋保险遵义公司在贵Ｃ×××**号车投保的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损失122000元，原告的损失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后不足的1298673.27元（1522245.77-122000-101572.5），因被告赵文浪在本次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同时被告赵文浪驾驶的渝Ｄ×××**车在太平洋保险重庆公司投有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1000000元），故由被告太平洋保险重庆公司在渝Ｄ×××**投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损失1000000元，已赔付贵Ｃ×××**损失55800元，赔付余吉芬损失9711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剩余934489元，在被告太平洋保险重庆公司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付后不足的364184.27元（1298673.27元-934489元）。因被告刘秀龙将渝Ｄ×××**轻型自卸货车挂靠在被告重庆安优物流有限公司处上户经营，被告赵文浪系被告重庆安优物流有限公司驾驶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由被告刘秀龙与被告重庆安优物流有限公司连带赔偿给原告。对被告赵文浪垫付的医疗费用112000元，为节约诉讼成本，减少当事人诉累，决定从被告刘秀龙与被告重庆安优物流有限公司连带赔偿款中扣除后由被告刘秀龙与被告重庆安优物流有限公司连带赔偿直接支付被告赵文浪；被告太平洋保险重庆公司垫付的医疗费用110000元，本院决定从原告在太平洋保险重庆公司获得赔偿款中扣除。被告赵文浪虽然对贵州省肢体康复中心出具鉴定报告有异议，但未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提交书面重新鉴定申请，故视为不申请重新鉴定。被告赵文浪提出在医疗费中扣除捐助款55279元的抗辩意见，因原告所获捐助系另一法律关系，故对被告的抗辩意见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由被告太平洋保险遵义公司赔偿原告损失122000元，由被告太平洋保险重庆公司赔偿原告损失926061.5元（934489＋101572.5元-110000元）；由被告刘秀龙与被告重庆安优物流有限公司连带赔偿款中扣除112000支付给被告赵文浪，被告刘秀龙与被告重庆安优物流有限公司还应连带赔偿252184.27元给原告。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限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陈某1损失122000元；二、限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陈某1损失926061.5元；三、限被告刘秀龙与被告重庆安优物流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连带赔偿原告陈某1损失252184.27元；四、限被告刘秀龙与被告重庆安优物流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连带支付被告赵文浪垫付款112000元；五、驳回原告陈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34元（已减半），由被告赵文浪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电话向赵文浪询问，赵文浪称，其系渝Ｄ×××**轻型自卸货车的实际所有人，刘秀龙系受其委托与重庆安优物流有限公司签订《普通货车挂靠合同》，其不是重庆安优物流有限公司的驾驶员，与重庆安优物流有限公司只存在挂靠关系。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重庆安优物流有限公司主张赵文浪不是其驾驶员，对其赵文浪也予以认可，本院对一审认定“被告赵文浪系被告重庆安优物流有限公司驾驶员”，予以纠正。赵文浪自述刘秀龙系接受其委托与重庆安优物流有限公司签订《普通货车挂靠合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一条关于“民事主体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依照法律规定、当事人约定或者民事法律行为的性质，应当由本人亲自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不得代理”、第一百六十二条关于“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名义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被代理人发生效力”之规定，刘秀龙的代理赵文浪签订挂靠合同的行为，对被代理人赵文浪有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本案应由赵文浪与重庆安优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判决对此项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经贵州省肢体康复中心出具鉴定报告,鉴定为:（一）生长发育期:1.假肢配置（儿童骨骼式不锈钢ＳＡＣＨ脚大腿假肢；档次为适合患者普通适用性，现行价格为8975元／具）;2.更换及维修:儿童骨骼式不锈钢ＳＡＣＨ脚大腿假肢每二（贰）年更换一（壹）具，损坏后只能更换不能维修，直至发育定型（一般以18周岁为界）;（二）生长发育定型后：1.假肢配置（骨骼式大腿假肢:档次为适合患者普通适用性，现行价格为38500元／具）;2.更换及维修:骨骼式大腿假肢每四（肆）年更换一（壹）具，每一（壹）年修理维护费为现行假肢价格的百分之十（拾）;（三）更换年限至我国男性人口平均寿命年限，一审参照鉴定意见，计算陈某1的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医疗费是否应当中扣除捐助款55279元，因陈某1所获捐助系社会捐赠，不应当为此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也不应当由社会大众代替侵权人履行赔偿义务，故一审未进行扣减，并无不当。太平洋保险遵义公司、太平洋保险重庆在本案一审判决后，未提起上诉，视为服从一审判决。综上所述，重庆安优物流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相应支持；一审判决存在事实认定部分错误，本院予以相应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仁怀市人民法院（2020）黔0382民初2262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第二项；二、撤销贵州省仁怀市人民法院（2020）黔0382民初2262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三、限赵文浪与重庆安优物流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连带赔偿陈某1损失252184.27元（已扣除赵文浪垫付的112000元）；四、驳回陈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034元，由赵文浪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8068元，由重庆安优物流有限公司4034元，由赵文浪负担403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贺灿灿审判员  施正高审判员  娄 强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法官助理杨颜竹书记员郑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