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14民初7920号 原告：张薇，女，1988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金牛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友丽，四川石合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成都市集鑫隆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新都区新都镇西北社区七社。 法定代表人：叶少玲，总经理。 被告：张云豪，男，1977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广元市昭化区。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胜基，四川兴超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薇与被告成都市集鑫隆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集鑫隆公司”）、被告张云豪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向双方当事人送达了相关法律文书。本院于2020年12月2日、12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友丽、被告集鑫隆公司法定代表人叶少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胜基、被告张云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胜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连带支付原告货款174155元及小郎酒费用25094.02元，共计199249.02元。2.依法判令二被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其中以26094.02元为基数，按人民币货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7月2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利息，按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付清日止利息；以324155元为基数，按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19年12月24日起至2020年5月22日止的利息；以174155元为基数，按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20年5月22日至付清欠款时止的利息。3.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原告张薇自2015年3月30日设立新都区大丰明惠副食店（以下简称“明惠副食店”）一直与被告集鑫隆公司就郎酒等系列酒水建立了买卖合同关系，在经营期间，时任集鑫隆公司法定代表人张云豪均通过其个人账户收取原告购买酒水款项及保证金。2019年7月26日被告酒水推广部门负责人杨军向原告出具欠条，确认欠小郎酒费用103件。2019年12月23日在被告出具给原告的结算单上，确认退还原告货款324155元。2020年5月22日，被告通过张云豪的账户退还原告货款150000元。经原告多次催收，截止2020年9月27日被告仍未向原告清偿200249.02元。被告张云豪自2013年10月28日至2020年3月6日期间任被告的法定代表人，现为被告公司股东，其个人银行账户收取、退还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往来款项，属于公司股东与公司账产混同，依法应当对被告所欠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原告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提出上述请求。 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张薇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明新都区大丰明惠副食店已依法注销，其民事权益由经营者张薇享有、行使，共1份。 1.《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新都区大丰明惠副食店），所证明的事实：（1）新都区大丰明惠副食店系个体工商户，经营期间自2015年3月30日至2019年12月19日。（2）新都区大丰明惠副食店的经营者为张薇。 第二组：证明张云豪系集鑫隆公司控股股东，2020年3月7日前一直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共1份。 2.《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集鑫隆公司），所证明的事实：（1）集鑫隆公司于2008年1月22日依法登记设立，登记状态为存续。（2）集鑫隆公司的注册资本为100万元，张云豪持股66.67%，叶少玲持股33.33%。（3）集鑫隆公司法定代表人于2020年3月7日由张云豪变更为叶少玲。 第三组：证明集鑫隆公司与明惠副食店存在买卖合同关系，集鑫隆公司欠付明惠副食店小郎酒费用合计103件小郞酒（价值26094.02元），应向明惠副食店经营者张薇退还324155元款项，共4份。 3.《销售退货单》（客户：明惠酒业，249245.4元，2019年12月17日），所证明的事实：（1）明惠副食店经营者张薇按约定于2019年12月17日向集鑫隆公司退还货物价值249245.4元。（2）杨军系集鑫隆公司员工，退还货物的经办人。 4.《销售退货单》（客户：明惠酒业，退800件郎哥费用，2019年12月24日），所证明的事实：（1）明惠副食店经营者张薇按约定于2019年12月24日向集鑫隆公司退郎哥酒费用800件。（2）杨军系集鑫隆公司员工，退还郎哥酒费用的经办人。 5.《欠条》（集鑫隆欠明慧费用合计103件，杨军，2019年7月26日），所证明的事实：2019年7月26日，集鑫隆公司郎酒推广部门负责人杨军向明惠副食店出具《欠条》，确认欠付明惠副食店小郎酒费用合计103件小郞酒。 6.《关于明慧酒业账务明细表》（收款人：张薇，324155元，2020年9月15日），所证明的事实：2019年12月23日集鑫隆公司向明惠副食店经营者张薇出具《关于明慧酒业账务明细表》确认应退还（支付）款项324155元。 第四组：证明集鑫隆公司利用控股股东张云豪个人银行账户收取、退还与明惠副食店之间的买卖货物款项，集鑫隆公司与股东张云豪财产混同，共1份。 7.（1）《户口本》（张崇林、张薇）、《关于受张薇委托支付、收取款项的说明》（张崇林），所证明的事实：张崇林系张薇的父亲，张崇林向张云豪支付货款或收取退货款系受张薇的委托。 （2）《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户名：张崇林，2016年11月9日—2019年6月5日），所证明的事实：集鑫隆公司利用控股股东张云豪个人银行账户收取明惠副食店经营者张薇支付的买卖货物款项。 （3）《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户名：张崇林，付款人：张云豪，退还退货款：150000元，2020年5月22日），所证明的事实：集鑫隆公司利用控股股东张云豪个人银行账户向明惠副食店经营者张薇退还买卖货物款项150000元。 第五组：证明集鑫隆公司应支付明惠副食店经营者张薇逾期付款违约金9500.22元，共1份。 8.《截止2020年9月27日被告集鑫隆公司逾期付款违约金计算表》（2020年9月26日），所证明的事实：截止2020年9月27日集鑫隆公司应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9500.22元。 集鑫隆公司辩称，原告张薇的诉状中，经与集鑫隆公司核实，存在明显重复诉讼，原告张薇主张的103件郎酒的欠条外，并未举出杨军与集鑫隆公司存在公司员工和履职行为的证据。而根据张薇出示的明慧酒业账务明细表，假如该对账单成立的话，其中有一项27676元的客户预付款，与该103件郎酒的款项是对应的，张薇也没有举出证据其曾经向集鑫隆公司支付过103件郎酒的货款，从而让集鑫隆公司有欠付其103件郎酒的债务，所以张薇的第2项诉请是不成立的。第二，根据集鑫隆公司法定代表人叶少玲所陈述的公司对账的交易习惯，事实上，张薇向法庭出具的《关于明慧酒业账务明细表》的明慧酒业是否与其开设的明惠副食店之间存在关联性，或者明慧酒业就是明惠副食店，原告并未举证。而被告集鑫隆公司法定代表人的陈述，其应当与明慧酒业有账务往来，对账单并不属于张薇开设的明惠副食店，双方之间的债务债务关系尚未进行核实，原告张薇说诉求的金额并未确定，被告公司与张薇之间是否还存在欠款关系或者债权债务关系，尚是一个不确定的事实，所以在原告并未举出进一步证据证明被告公司欠原告张薇开设的大丰明惠副食店款项的情况下，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关于违约金，双方的债权债务未确认清楚前，并未有书面约定何时退款，也没有约定违约责任，即使被告公司存在欠张薇货款的情况，其主张的利息和资金占用的费用也应该从起诉之日起计算，而非原告张薇在诉状中自行拟定的计算的违约金或利息标准。故请求法庭驳回张薇的诉讼请求。 为证明自己的主张，集鑫隆公司提交了下列证据： 1、《关于明慧酒业账务明细表》一份，载明收款人：张崇林，全计金额为319155元，时间为2020年5月19日。证明原告在对账中自认欠款为319155元，根本不存在原告诉状中请求的保证金5000元和欠103件小郎酒的事实，扣除被告已支付的150000元，被告共欠原告169155元。 2、证明一份，证明张云豪收款和付款行为均是代表公司的行为这个事实。 被告张云豪辩称，第一，张云豪是被告集鑫隆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其将银行卡提交给公司作为交易使用，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其产生的法律关系，在《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关于法定代表人代表法人所作的民事活动，其后果应当由法人承担。所以，张云豪的银行卡收取货款和退还张薇货款都是公司行为而并非张云豪个人行为。第二，原告在诉状中已经以自认的方式承认与其发生买卖合同关系的相对人是被告集鑫隆公司，而非张云豪。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与原告建立买卖合同关系的主体应当为集鑫隆公司和张薇原开设明惠副食店，所以张云豪并非本案合同主体。第三，原告已经在诉状中自认被告集鑫隆公司收取张薇款项时也是由张云豪个人的卡收取，而且退还张薇货款也是由张云豪的卡退还的，假如原告出示的对账单明细表成立的话，那么，原告在诉状中也自认了，所有产生法律关系和账目都是集鑫隆公司与原告张薇之间的对账意思表示，从未与张云豪之间有欠款和纠纷的证据，所以张云豪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第四，从原告所举证据来看，其实原告张薇其实也是利用其另一个叫“张崇林”的人的银行账户在与集鑫隆公司交易，如果按张薇诉状所说，那么出示银行卡，其法人关系就要承担责任的话，那么本案张崇林的银行卡进行的交易，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就不应该由张薇起诉，而应该由张崇林来向集鑫隆公司起诉，所以张薇要求张云豪承担责任的事实依据也不成立。第五，本案是买卖合同关系，法院所设立的案由也是买卖合同纠纷，集鑫隆公司与张薇所开设的副食店建立了买卖合同关系，应该由集鑫隆公司与张薇之间以公司财产承担相应的债权债务关系，而作为股东的张云豪，与公司之间各自具有独立的人格和财产地位，不存在原告在买卖合同关系下，去认定公司财产混同的法律关系。所以，原告主张张云豪以财产混同的法律关系来承担债务的连带责任，没有法律关系和事实依据，张云豪不应该成为本案的还款主体，也不应该承担任何法律责任。 被告张云豪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经庭审质证，二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关于第一组证据新都区大丰明惠副食店《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原告出示的证据虽然是工商信息打印的，上面显示注销，但张薇应该举出其在工商局注销了新都区大丰明惠副食店的注销材料，仅仅依靠打印件备注的状态注销，不能证明个体工商户已经注销的事实，应该出示工商部门向你出具的这个企业已经注销的清单才能证明这个企业已经注销的事实，如果这个企业并未注销或者并未实际注销，那本案主体就应该是明惠副食店而非张薇，所以原告的这份证据要证明这个企业注销，我们对真实性、合法性以及和本案的关联性都有异议。第二组证据《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被告集鑫隆公司的工商信息，三性认可。第三组证据中的《销售退货单》我公司予以认可，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因为该退货单所载明的客户为“明慧酒业”并非原告张薇所说的“明惠副食店”，该退货单所所载明的金额并不能证明是明惠副食店的欠款金额。对《欠条》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对关联性不认可，因为杨军在欠条上写的是“今欠明慧小郎酒”，而非张薇的“明惠副食店”，不是原告张薇主张的主体。对《关于明慧酒业账务明细表》三性不予认可，该《关于明慧酒业账务明细表》上有张薇自行添加的签字，另外，“合计的金额319335元加上保证金5000元”，5000元保证金是张薇自行添加的，虽然加盖了被告公司的印鉴，但是该印鉴指向的对象是明慧酒业并非张薇的明慧副食店，所以对三性均不予认可。对第四组证据《户口本》、《关于受张薇委托支付、收取款项的说明》、《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三性都认可，该证据能反证张薇委托了张崇林进行货款的收取和支付，而集鑫隆公司公司也委托了张云豪的银行卡进行货款收取与支付的基本事实，反证了交易对象是张薇的副食店和集鑫隆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而非张崇林和张云豪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对第五组《截止2020年9月27日被告集鑫隆公司逾期付款违约金计算表》三性均不予认可，该表是原告自行制作的，而且其制作这个表计算的时间和违约金的收取双方并未有合同约定，在双方账目不清楚或者未完全核对完毕的情况下，其所主张违约金和违约金的计算起算时间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另外补充一点：假设明慧酒业的对账单成立的话，其中有一项客户预付款27676元，与杨军出具的欠条103件的款项是相吻合的，说明张薇在预付了27676元后获得了103件郎酒的权益，而张薇在举出收条欠付其103件郎酒的同时，并未举出证据证明其已经向集鑫隆公司支付了103件郎酒的款项的证据，其主张的是其他欠款和借酒的才构成了103件，也仅是其自行陈述，没有相应证据证明，所以张薇存在重复诉讼的事实。 经庭审质证，原告对集鑫隆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1认为该份账目明细表确实是张崇林签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因原告和被告的款项往来，均是由张崇林和张云豪之间进行的，后来被告集鑫隆公司要按原账号打款，又要张崇林重新签了一个账务明细表，才把钱退回。因要核实103件郎酒费用，故原告在2020年9月15日到被告公司要求出具销售退货单、对账明细表，故2019年12月23日的账务明细表上保证金未退是被告公司财务周华华核实后写上去的，上面的9月15日指向的是2020年9月15日，同时被告出具了销售退货单。对证据2的三性均有异议。张云豪作为集鑫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张云豪使用公司的资金、收取公司货款、退还原告的货款，均是公司法定代表人与公司的人格混同。所以该证据达不到集鑫隆公司的证明目的。 本院对集鑫隆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对张薇提交的1-7项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第8项证据系张薇自行制作，本院不予确认。 经审理查明，明惠副食店的经营者为张薇，其注册时间为2015年3月30日，于2019年12月19日注销。2020年3月6日，集鑫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张云豪变更为叶少玲，主要成员由张云豪、叶小玲变更为叶少玲、周华华。因明惠副食店与集鑫隆公司之间长期存在郎酒等系列酒水买卖合同关系，2019年2月25日，张崇林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张去豪支付预付款508800元。2019年7月26日，集鑫隆公司杨军向明惠副食店出具欠条一张，载明今欠明慧小郎酒费用合计103件小郎酒。2019年12月23日，在集鑫隆公司出具的《关于明慧酒业账务明细表》上载明杨昌树经手未付单5460元；盒装部退3件T8金额3564元；王老吉、加多宝金额33390元；退货249245元；客户预付款27676元；合计319335元，以上数据为机打，在合计319335元处用手写减180元为319155元加5000元保证金。客户签字确认处由张薇签字确认，备注：明慧酒业应退800件郎哥费用543瓶小郎酒，并在明细表下载明5月22日已转150000元，2019年郎哥保证金5000元未退，周华华签字并加盖公章，时间为9月15日。2020年5月19日由张崇林签字确认的《关于明慧酒业账务明细表》上合计金额为319155元，未有张薇签字确认的明细表上手写字样。2020年5月22日，张云豪通过转账向张崇林支付150000元。2020年9月15日，集鑫隆公司打印的销售退货单上载明经办人为杨军，客户为明慧酒业付款金额为249245元，2020年9月15日，集鑫隆公司打印的销售退货单上载明经办人为杨军，客户为明慧酒业退800件郎哥费用。原告认为二被告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遂诉至本院提出上诉请求。 另查，张崇林系张薇的父亲。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第一、关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问题？二被告认为在对账明细、销售通货单上均载明的是明慧酒业，并不是原告张薇所开设的明惠副食店，其不是一个相同的主体。但通过双方的陈述及举证，可以看出对账明细、销售通货单上载明的明慧酒业，即是原告张薇所开设的明惠副食店。该副食店于2019年12月19日注销，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一款：“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之规定，个体工商户的字号和个体工商户的经营者均可以成为适格的诉讼主体，个体工商户注销后的债权债务，应当由个体工商户的经营者承继。故原告在本案中享有诉讼主体资格。 第二、关于欠款金额的问题？1.被告认为在2020年5月19日张崇林签字确认的对账明细表上载明的金额为319155元，并没有2019年12月23日张薇签字确认的对账明细表上手写的5000元保证金，故应依后签定的对账明细为准。但通过原告的举证，2019年12月23日对账明细表上载明的5月22日转款150000元，应为2020年5月22日转款；2019年郎哥保证金5000元未退，周华华签字时间为9月15日，该9月15日结合原告的陈述及销售退货单上的时间，可以确认是原告在2020年9月15日到被告公司确认相关事宜时，由公司成员周华华签字确认的，该5000元保证金未退，是在张崇林签字确认的对账明细后，由被告公司成员确认的，故被告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杨军所写欠条一事，被告予以认可，但认为原告系重复计算，该笔费用对应在明细表上是客户予付款27676元。但通过原告的举证，2019年2月25日，张崇林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张云豪支付预付款508800元，该笔费用系预付款的结余，并不是被告所称的重复计算。对于该笔费用经本院明示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现金26094.02元。综上，扣除被告已支付的150000元，被告偿欠原告200249.02元。 第三、关于被告张云豪是否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原告认为被告张云豪的账产与公司财产混同，应承担连带责任，其理由为双方的往来账均由张云豪的个人账户进出。但通过双方的对账及陈述可以确定原告是与被告集鑫隆公司发生的买卖合同关系，且被告集鑫隆公司出具证明，证实被告张云豪的银行账户由公司在使用收付款均为公司行为与其个人无关，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第四、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要求被告从2019年7月27日起计算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应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三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其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该条规定明确了支付逾期付款损失，应是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的时间为准，而在本案中因双方没有约定逾期付款的资金利息，故原告主张被告承担资金利息的时间应为其起诉的时间2020年10月9日起计算。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成都市集鑫隆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张薇200249.02元及资金利息（资金利息以200249.02元为基数，从2020年10月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被告结清欠款为止）。 二、驳回原告张薇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223元，保全费1570元，合计3793元，由被告成都市集鑫隆贸易有限公司负担（此款已由原告张薇垫付，被告成都市集鑫隆贸易有限公司在支付上述款项时一并支付给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员 文 昊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记员 叶秋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