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5民终9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陆浩应，男，1973年3月11日生，汉族，云南省保山市人，农民，住云南省隆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陆浩清，男，1962年1月16日生，汉族，云南省保山市人，农民，住云南省隆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陆浩成，男，1969年3月8日生，汉族，云南省保山市人，农民，住云南省隆阳区。三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永仓、刘体航，云南凌云（保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陆浩存，男，1975年1月24日生，汉族，云南省保山市人，农民，住云南省隆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双桥、魏亲彩，云南吉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陆浩应、陆浩清、陆浩成因与被上诉人陆浩存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2020）云0502民初39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陆浩应、陆浩清、陆浩成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20）云0502民初3911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2.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与本案的真实情况不符，枉法裁判处分案外人财产。1.涉案房屋及宅基地的所有权人为三上诉人的父亲陆昇、母亲张阿焕，至今陆昇并未对家庭财产进行分家析产，三上诉人并未取得该宅基地的使用权，签订协议时陆昇、张阿焕均不在场，且对上诉人陆浩应与被上诉人陆浩存签订过《宅基地归并协议》一直不知情，一审法院竟然根据无权处分人之间的协议将案外人陆昇享有使用权的宅基地判决给被上诉人，实在是枉法裁判令人匪夷所思；2.一审法院不顾庭审事实，庭审中上诉人陆浩应陈述并未委托陆某代理，证人陆某也证实被上诉人陆浩存在未经陆浩清、陆浩成委托授权的情况下转委托给第三人代为签字；3.被上诉人提交的两份《宅基地归并协议》，一份为其自己保存的，一份为附在《保山市国土资源局隆阳分局关于瓦渡乡2009年度农户建房用地办理集体占用和农地专用的批复》中的，两份协议中归并的面积不同，前一份为0.23亩，后一份为0.13亩，一审法院对此关键裁判要点置若罔闻，对《宅基地归并协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属认定错误。二、一审法院适用法条错误。1.一审法院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及第三款错误，本案中，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的《宅基地归并协议》从未实际履行，涉案宅基地使用权一直属于三上诉人父亲陆昇，被上诉人也从未取得该宅基地，并未办理过登记手续，一审法院又是如何认定被上诉人善意取得，实在令人费解；2.一审法院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三条，但该条规定的是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应当遵循的原则，系关于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的条款，与本案宅基地无关，不可等同适用；3.一审法院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被上诉人诉请的关于约定宅基地归并的内容的协议所指向的标的老宅基地，该宅基地上的房屋始建于1954年以前，该房由祖辈传下来，后由三上诉人父亲陆昇自然继承，在2009年该宅基地使用权人及地上房屋所有权人系三上诉人的父亲陆昇，三上诉人无权对宅基地及房屋进行处分，且该协议第七条“下面猪圈从兰银顺直线交界从南到北4.45米处，从东路边起到西为3.7米”中所涉猪圈早在1990年已归兰标并由其一直使用，该协议因损害第三人利益系无效协议；4.一审法院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规定，不动产的转让须依法登记，涉案宅基地从未登记转让或交付给被上诉人，该宅基地的物权没有设立和转让给上诉人，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宅基地归并协议》不成立。三、涉案宅基地实际面积与《宅基地归并协议》中约定的面积不一致，执行不能。涉案宅基地实际面积约为0.28亩，《宅基地归并协议》中约定面积0.23亩，《保山市国土资源局隆阳分局关于瓦渡乡2009年度农户建房用地办理集体占用和农地专用的批复》中附的《宅基地归并协议》中约定的面积只有0.13亩，实际面积与被上诉人提供的两份协议面积均不一致，而一审法院却不顾事实作出有违客观事实的判决，判决违背公序良俗，枉法裁判处分案外人财产，判决内容客观上无法执行，而且判决的0.23亩宅基地如何划分，多出的0.05亩如何处理，纯粹是恶意制造邻里之间矛盾，《宅基地归并协议》自2009年签订至今，双方从未实际履行协议内容，该协议无效对被上诉人也没有任何损失，被上诉人在协议中约定置换的寺门前0.23亩土地现在都由被上诉人亲兄弟陆浩国实际使用耕种。综上所述，被上诉人诉请的关于约定宅基地归并的内容的协议损害了第三人利益，系无效协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规定，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一审法院就本案的关键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条款错误，违背公序良俗，枉法裁判处分案外人财产，判决内容客观上无法执行恶意制造邻里之间矛盾，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陆浩存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1.被答辩人提出涉案宅基地使用权人为陆昇，被答辩人与答辩人签订的《宅基地归并协议》为无权处分与事实不符。涉案宅基地上的房屋始建于1954年以前，由祖辈传下来，三被答辩人的爷爷分得的房屋由三被答辩人的父母即陆昇、张阿焕自然继承，至今未进行不动产权登记，被答辩人陆浩清、陆浩成相继从家庭同一户口中分户出去并申请新的宅基地建房，被答辩人陆浩应一直与父亲陆昇在同一个户口，故可以认定涉案宅基地使用权归陆昇及被答辩人陆浩应一户共有，被答辩人陆浩应作为户主，为审批新的宅基地建房主动与答辩人签订《宅基地归并协议》系有权处分，答辩人陆浩存有理由相信陆浩应有代理处分权，可以处分陆昇的共有部分，共有人陆昇不可能不知情，且自2009年9月13日签订协议至今陆昇未向答辩人提出任何异议。2.三被答辩人对签字捺印均不予认可的问题。一审庭审中，陆浩应承认系其委托陆浩国代理，陆浩清、陆浩成的签字捺印系陆浩应请求陆某所代理，称当初因三兄弟关系不好，未提前进行协商，向答辩人承诺由他负责与陆浩清、陆浩成沟通，答辩人陆浩存签订协议当天并不在场，不可能对陆浩清、陆浩成的签字捺印进行转委托，且被答辩人陆浩清、陆浩成并非涉案宅基地的使用权人，是否参与签字捺印并不影响协议的效力。3.关于《保山市国土资源局隆阳分局关于瓦渡乡2009年度农户建房用地办理集体占用和农地专用的批复》中附的《宅基地归并协议》中面积为0.13亩的问题。该《宅基地归并协议》只签订一份，答辩人只保留了该协议的复印件，原件由被答辩人陆浩应用于申请新的宅基地，在被答辩人陆浩应申请新的宅基地过程中谁将原来的0.23亩修改为0.13亩被答辩人陆浩应未能答复，答辩人陆浩存从未接触过该协议原件，对此并不知情，但在签订《宅基地归并协议》时被答辩人陆浩应是参与了面积的测量，对协议内容是予以认可的，包括协议中约定的四至及面积。4.被答辩人提出《宅基地归并协议》中“下面猪圈从兰银顺直线交界从南到北4.45米，从东路边起到西为3.7米”中所涉猪圈早在1990年已归兰标，答辩人对此不予认可，在签订协议当天，被答辩人陆浩应参与了实际测量，对于猪圈的位置包含在测量面积内是认可的，且测量时猪圈并未建盖，系兰标后期建盖的，被答辩人提出损害第三人利益无事实和法律依据。5.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三条“承包方之间为方便耕种或者各自需要，可以对属于同一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进行互换，并向发包方备案”之规定，答辩人用其承包的寺门前土地与被答辩人进行交换是合法的，一审法院适用该法律正确。二、被答辩人与答辩人签订的《宅基地归并协议》有效。1.被答辩人与答辩人同属于保山市隆阳区村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的规定，双方签订《宅基地归并协议》的主体资格适格。2.被答辩人与答辩人签订的《宅基地归并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相关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的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故该《宅基地归并协议》真实、合法、有效。3.被答辩人陆浩应代理其余两位被答辩人签订《宅基地归并协议》构成表见代理，三被答辩人系同胞兄弟，另两位被答辩人先于被答辩人陆浩应之前搬出涉案房屋，答辩人完全相信三被答辩人之间已经达成了关于宅基地归并的一致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及第五十一条规定，被答辩人陆浩应与答辩人签订的《宅基地归并协议》应当有效。4.被答辩人陆浩清、陆浩存及陆昇对签订《宅基地归并协议》是知情的，被答辩人陆浩清、陆浩成仅仅对面积有争议，对该协议的效力是认可的。三、被答辩人应按照《宅基地归并协议》履行义务，将涉案宅基地使用权交付给答辩人。被答辩人与答辩人于2009年9月13日签订了《宅基地归并协议》，被答辩人陆浩应基于此归并协议于2009年9月20日向保山市国土资源局隆阳分局瓦渡国土资源所申请了新的宅基地，2009年12月14日保山市国土资源局隆阳分局批准了被答辩人陆浩应的申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之规定，被答辩人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将涉案宅基地的使用权交付给答辩人。四、三被答辩人目前均有自己的宅基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规定，被答辩人陆浩应一户目前仍占有涉案宅基地违反了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的规定。陆浩存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原、被告签订的《宅基地归并协议》有效；2.判令三被告按照《宅基地归并协议》履行义务，将位于保山市隆阳区地使用权交付给原告；3.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与三被告系堂兄弟关系，三被告系同胞兄弟关系。涉案宅基地上原老房屋共计6格，原告与三被告的爷爷各分得3格，三被告的爷爷分得南边3格，原告的爷爷分得北边3格（由原告使用）。因被告陆浩应要申批新宅基地建房，提出把老宅基地归并给原告使用，2009年9月13日，原告与三被告签订了一份老宅基地的归并协议，三被告将南边3格的老宅基地归并给原告使用，面积0.23亩；原告将寺门前土地0.23亩归并给三被告使用。协议签订当日原告及被告陆浩清、陆浩成不在场，协议上原告的签名盖章系委托其兄长陆浩国所为，被告陆浩清的签名盖章、陆浩成的签名按印，系当时被告陆浩应让村民小组的代表陆某所为。协议签订后，被告陆浩应将归并一事告知了被告陆浩清、陆浩成。归并协议约定了归并宅基地的面积、四至，约定被告陆浩应老宅基地上的房屋3格，暂时留给老人暂住，约定原告何时建房，被告陆浩应何时就将老房屋拆除。协议签订后，被告陆浩应于2009年9月20日向相关部门申请了新的建房用地0.225亩，互换的宅基地及土地未实际交换，寺门前土地0.23亩原告兄长陆浩国在使用。2020年1月，被告互换给原告老宅基地上的房屋及原告宅基地上的房屋系危房，全部被拆除。经现场勘验，涉案宅基地位于隆阳区，坐西朝东，东邻村大路，南邻兰银才户，西邻鲁浩然户，北邻兰玉户；东南角位置有兰银才户搭建的简易猪圈、鸡圈，原告原老宅基地靠西面有鲁浩然户支砌的石脚、水泥砖。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规定：“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除法律另有规定外，符合下列情形的，受让人取得该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一）受让人受让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时是善意的”；第三款规定：“当事人善意取得其他物权的，参照前两款规定”。本案关于宅基地归并协议的签订，被告陆浩清、陆浩成及其父母不在场，被告陆浩应是否有处分权的问题。一是本案原、被告两家的老宅基地都没有颁发宅基地使用权证，属于祖辈遗留下来的房屋，在该宅基地归并前被告陆浩清、陆浩成已单独审批宅基地外出建房，老宅基地房屋由被告陆浩应及其父亲居住，被告陆浩应为批建一块新的宅基地建房才主动向原告提出归并互换，老宅基地当时由被告陆浩应使用，原告有理由相信被告陆浩应有代理处分权，原告应属于善意相对人。二是被告陆浩应在庭审中陈述，协议签订后已告知被告陆浩清、陆浩成，他们没有意见，被告陆浩清、陆浩成也认可，应为事后追认，提出面积不对，但因当时陆浩应要盖房屋批宅基地，也没有说什么的说辞，不能否认协议的真实性，由此可见，三被告系亲兄弟关系，被告陆浩清、陆浩成当日虽未在场，但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且事后被告陆浩清、陆浩成已得知，但为了三被告的共同利益，当时才未提出异议，协议签订至今已10多年，三被告的父母如认为被告陆浩应无权处分，却从未主张撤销和解除协议，已为默认。三是被告陆浩清、陆浩成当时知晓不提出异议，等被告陆浩应审批新宅基地建房后，2013年原告准备建房时才提出异议，明显存有私心，其行为违反诚实信用原则，被告陆浩应将其宅基地互换给原告为事由，于2009年9月20日向相关部门申请了新的建房用地0.225亩，互换行为等同于备案，被告陆浩应并已建盖房屋搬出居住，互换行为已为被告陆浩应带来了权益，可以肯定被告达到了互换协议的部分目的，故被告应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继续履行协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三条规定，承包方之间为方便耕种或者各自需要，可以对属于同一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进行互换，并向发包方备案。互换是指承包农户之间为方便耕作或满足各自需要，将属于同一集体经济组织承包地块进行交换，同时交换相应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原、被告之间互换宅基地使用权及土地使用权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具备下列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规定，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本案双方当事人为同一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涉案宅基地互换协议经权利人事后追认，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合法，依法成立，为有效合同，当事人应遵照协议履行。履行协议时应：自西面石墙向东测量长度，自南兰银顺滴水外向北至原被告两家宅基地分界线测量宽度，不足0.23亩的以实际测量为准，超出0.23亩的以0.23亩为限。被告提出宅基地面积不符的问题，因没有颁发过宅基地使用权证，面积多少没有依据，且宅基地面积的测量需科学性和合法性，当事人测量的没有科学依据，但协议约定互换土地及宅基地面积均为0.23亩，经双方认可，应以此面积为准。被告提出协议第7条中所涉猪圈早在1990年已归并案外人兰银才，并由案外人一直使用，原告将已归他人使用的猪圈在协议中约定归并给自己，违反诚实信用原则的问题。被告没有提交现兰银才户搭建的简易猪圈、鸡圈位置已归并案外人的证据，且猪圈是否在0.23亩归并面积内的证据不足，证人陆某虽证实量的时候不包含，但系孤证，没有其他证据印证，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陆浩存与被告陆浩应、陆浩清、陆浩成于2009年9月13日签订的《房屋老宅基地归并的协议》有效；二、由被告陆浩应、陆浩清、陆浩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将位于隆阳区地使用权交付原告陆浩存使用；三、由原告陆浩存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将地名为“寺门前”，面积为0.23亩的土地使用权交付被告陆浩应、陆浩清、陆浩成使用。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一致。本院认为，涉案《关于瓦渡村兰家寨小组陆浩应与陆浩存房屋老宅基地归并的协议》中上诉人陆浩清的签名和盖章、陆浩成的签名和手印虽均为他人代为，但在一审庭审中，三上诉人均认可该归并协议签订后陆浩应已告知陆浩清、陆浩成，陆浩清、陆浩成没有意见，表明上诉人陆浩清、陆浩成已认可该归并协议，因此，一审法院认定陆浩清、陆浩成为事后追认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述宅基地归并协议中涉及的宅基地为祖遗，签订该宅基地归并协议时上诉人陆浩应及父亲陆昇、母亲张阿焕同在该房屋居住，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该宅基地归并协议的目的是上诉人陆浩应需要申请宅基地新建住房，事实上上诉人陆浩应确实根据该宅基地归并协议申请了宅基地建房，并于2009年12月经各有关部门审批同意了其申请，上诉人陆浩应也于同年在审批的宅基地上建房，并于次年搬入新建房屋居住，其父母也随之搬入新建房屋居住，之后上诉人对涉案房屋再未进行过管理，虽然宅基地归并协议中上诉人父母未签名，但基于签订该宅基地归并协议时上诉人陆浩应及父亲陆昇、母亲张阿焕同在该房屋居住及签订该宅基地归并协议的目的系上诉人陆浩应为申请宅基地新建住房的事实，被上诉人有理由相信上诉人陆浩应对涉案宅基地有处分权，上诉人在根据该宅基地归并协议获得了所需的利益后又以其无处分权为由主张归并协议无效，不但违背诚实信用原则，也无法律依据，其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保山市国土资源局隆阳分局关于瓦渡乡2009年度农户建房用地办理集体占用和农地专用的批复》中所附的宅基地归并协议中的面积与被上诉人持有的宅基地归并协议中的面积不一致，不影响涉案宅基地归并协议有效，因双方均认可就涉案宅基地只签订过一个归并协议，而上诉人陆浩应用于申请宅基地建房的归并协议并非被上诉人向宅基地审批部门提供的，该归并协议可以明显看出经过涂改，而且上诉人陆浩应实际获得审批的宅基地为0.225亩，而非0.13亩；至于上诉人主张的归并协议损害了第三人的利益的问题，如一审法院所述，其并未提交现兰银才户搭建的简易猪圈、鸡圈位置已归并案外人的证据，且猪圈是否在0.23亩归并面积内的证据不足，因此其该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陆浩应、陆浩清、陆浩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陆浩应、陆浩清、陆浩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梅审判员 段明树审判员 黄映瑾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施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