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准格尔旗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内0622刑初406号   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准格尔旗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文刚,公民身份号码×××，群众，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   辩护人武某，北京市盈科（鄂尔多斯）律师事务所律师。   内蒙古自治区准格尔旗人民检察院以准检一部刑诉〔2020〕Z2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文刚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10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内蒙古自治区准格尔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文刚及其辩护人武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2017年1月,被告人王文刚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与李某达成协议,先后以鄂尔多斯市瑞鑫能源有限公司名义与天津亨利隆商贸有限公司、天津众诚顺煤炭销售有限公司签订虚假的煤炭购销合同,为天津亨利隆商贸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票号为00552812-00552824，价税合计1498497元，税额217730.39元;为天津众诚顺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票号为00552806-00552811,价税合计701292元，税额101897.13元；上述19份发票金额合计1880161.48元，税额合计319627.52元，于2017年2月27日、2017年3月20日均已认证抵扣。   2.2017年2月,被告人王文刚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与李某达成协议,以鄂尔多斯市瑞鑫能源有限公司名义与内蒙古热联煤炭有限公司签订虚假的煤炭购销合同,为内蒙古热联煤炭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票号为00543397-00543400、00552801-00552805，价税合计1001254元,税额145481.34元,上述9份发票于2017年2月27日已认证抵扣。   2019年3月1日,被告人王文刚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文刚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文刚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自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文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瑞鑫公司客观上没有给国家税收造成损失，并且已就其虚开金额申报并缴纳了增值税，且被告人王文刚依法缴纳了税务机关30万元的行政罚款，并表示自愿为虚开增值税发票下游企业代缴税款，尽力挽回国家税收损失；2.被告人王文刚虚开增值税的目的不是为了骗取国家税款，主观恶性较小；3.被告人王文刚属自首，可以依法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17年1月,被告人王文刚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与李某达成协议,先后以鄂尔多斯市瑞鑫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鑫公司”）名义与天津亨利隆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亨利隆公司”）、天津众诚顺煤炭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诚顺公司”）签订虚假的煤炭购销合同,为亨利隆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票号为00552812-00552824，价税合计1498497元，税额217730.39元;为众诚顺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票号为00552806-00552811,价税合计701292元，税额101897.13元；上述19份发票金额合计1880161.48元，税额合计319627.52元，于2017年2月27日、2017年3月20日均已认证抵扣。   2.2017年2月,被告人王文刚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与李某达成协议,以瑞鑫公司名义与内蒙古热联煤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热联公司”）签订虚假的煤炭购销合同,为热联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票号为00543397-00543400、00552801-00552805，价税合计1001254元,税额145481.34元,上述9份发票于2017年2月27日已认证抵扣。   2019年3月1日,被告人王文刚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被告人王文刚于2020年3月28日向国家税务总局准格尔旗税务局缴纳了行政罚款300000元，于2020年12月29日主动上缴了293245元违法所得。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于2019年3月1日受理并于2019年3月29日立案侦查。   2.归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王文刚于2019年3月1日主动到准格尔旗公安局投案。   3.被告人王文刚的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王文刚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4.企业档案登记资料，证明瑞鑫公司的基本信息，法定代表人为王普占，投资人为王普占和鄂尔多斯市瑞德投资集团有限公司。   5.瑞鑫公司建设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三张，证明瑞鑫公司尾号为0044的银行账号于2017年2月22日亨收到利隆公司分两次电子汇入1000000元和498497元；同日，此账号分四笔共转账给郭晓丽尾号为8465的账户2000000元；同日，此账号收到热联公司尾号为6521的账户电子汇入1001254元，收到众诚顺公司电子汇入701294元。   6.郭晓丽尾号为8465的农业银行银行卡、鲁晔尾号为5060的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及已销户活期账户明细清单、瑞鑫公司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四张、准格尔旗煤田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交易流水附光盘一张，证明郭晓丽尾号为8465的账户于2017年2月22日收到瑞鑫公司尾号为0004的账户以还款性质转账200万元，同日郭晓丽从该账户以网银转账的形式给鲁晔尾号为5060的账户转账150万元，给李某尾号为0614的账户转账41613.56元。鲁晔尾号为5060的农业银行账户收到郭晓丽账户转账后于2017年2月22日分三笔（498497元、1001254元、365182.48元）合计1864933.48元转账给张二丽尾号为9317的账户。郭晓丽尾号为3179的账户于2017年2月22日给张二丽尾号为9317的账户转账100万元。   7.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2017年1月份至3月份瑞鑫公司做了销售收入，对销项税和进项税进行了纳税申报。瑞鑫公司于2017年2月23日给众诚顺公司出具发票6张，总金额599394.87元（税额101897.13元、价税合计701292元）；同日给亨利隆公司出具发票13张，总金额1280766.61元（税额217730.39元、价税合计1498497元）。   8.瑞鑫公司和热联公司的营业执照、买卖合同、纳税申报表、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表、瑞鑫公司记账凭证、建设银行电子银行回单、增值税专用发票、客户科目明细账、过磅单，证明瑞鑫公司和热联公司的公司基本情况，两个公司于2017年2月6日签订虚假的煤炭买卖合同，瑞鑫公司收到款项1001254元给热联公司出具了发票9份，税额145481.34元，并给热联公司出具了虚假的过磅单。   9.众诚顺公司营业执照、买卖合同、瑞鑫公司记账凭证、建设银行电子银行回单、增值税专用发票六张、客户科目明细账、纳税申报表、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表、过磅单，证明众诚顺公司的公司基本情况，瑞鑫公司和众诚顺公司于2017年1月24日签订虚假的煤炭买卖合同，瑞鑫公司收到款项701294元给天津众诚顺公司出具了发票6份，税额101897.13元，金额599394.87元，并给众诚顺公司出具了虚假的过磅单。   10.亨利隆公司营业执照、买卖合同、瑞鑫公司记账凭证、建设银行电子银行回单、增值税专用发票六张、客户科目明细账、纳税申报表、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表、过磅单，证明亨利隆公司的公司基本情况，瑞鑫公司与亨利隆公司于2017年1月16日签订虚假的煤炭买卖合同，瑞鑫公司收到款项1498497元给天津亨利隆公司出具了发票13份，税额217730.39元，金额1280766.67元，并给亨利隆公司出具了虚假的过磅单。   11.张二丽尾号为9317的农业银行已销户活期账户明细清单附协助财产查询通知书，证明张二丽尾号为9317的农行账户于2017年2月22日转账给尾号为6521的热联公司1001254元，同日张二丽该银行账户收到鲁晔尾号为5060的账户回款1001254元。结合被告人王文刚的供述及银行交易流水，证明此笔款项系热联公司转账给瑞鑫公司对公账户后，由瑞鑫公司转账给鲁晔账户后回款到张二丽个人账户的情况。   12.关于瑞鑫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件移送书、调查报告，证明国家税务总局鄂尔多斯市税务局第二稽查局对瑞鑫公司检查的过程中发现该公司在没有实际业务的情况下，通过收取开票费的形式，于2017年2月23日分别向热联公司虚开值税专用发票9份（金额855772.66元、税额145481.34元），向亨利隆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金额1280766.67元、税额217730.39元），向众诚顺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金额599394.87元、税额101897.13元），三笔业务均签订了虚假的买卖合同，该公司收到款项后以股东还款的名义形成资金回流，行为已属虚开发票行为，数额巨大，依法移送公安机关处理。   13.国家税务总局鄂尔多斯市税务局第二稽查局税务处理决定书、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税务机关于2020年3月17日作出处理决定，瑞鑫公司的违法事实属于虚开发票行为，该公司就其虚开金额申报并缴纳了增值税，不再按照其虚开金额补缴增值税。同时税务机关对该公司作出处以罚款300000元，没收违法所得的行政处罚。   14.国家税务总局包头市税务局稽查局税务处理决定书，证明包头市税务局对热联公司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对外开具发票、非法取得发票，给予补缴增值税和不予抵扣增值税进项税的处理决定。   15.国家税务总局包头市税务局稽查局已证明虚开通知单，证明包头市税务局稽查局将热联公司已证明虚开的发票9份涉案发票金额855772.66元。   16.发票认证情况清单，证明发票号码为00552806至00552824共计19份发票，金额为1880161.48元，税额为319627.52元均已认证抵扣，未涉及后期进项税转出。   17.增值税专用发票数据查询表、增值纳税申报表，证明发票号码为00543397至00543400、00552801至00552805共计9份发票金额为855772.66元、税额为145481.34元，发票状态正常，于2017年2月27日已认证抵扣。   1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李某和被告人王文刚联合张二丽的天津两个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王文刚同意以瑞鑫公司的名义开具并收取好处费，其中李某收取了瑞鑫公司40000余元的好处费，支付给开票人员李小芳10000元。张二丽的公司与瑞鑫公司并无业务往来。   19.证人柳绿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至2018年9月柳绿是瑞鑫公司的挂名法人，其不参与经营，公司的实际经营管理由被告人王文刚负责。   20.证人郭晓丽的证言，证明被告人王文刚用郭晓丽的身份信息登记为瑞鑫公司的法人，但公司的实际业务由被告人王文刚负责，郭晓丽给过被告人王文刚一张农行卡用于办理公司业务。   21.证人鲁晔的证言，证明鲁晔作为瑞鑫公司的隐名股东不参与经营，其交付给被告人王文刚一张农行卡用于办理公司业务。   22.证人李小芳的证言，证明2017年2月，被告人王文刚给李小芳打电话让其以瑞鑫公司的名义给李某提供的众诚顺公司、亨利隆公司和热联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并给李小芳提供了做账的合同和过磅单，李某收到发票后给了李小芳10000元的好处费。   23.证人林世彬的证言，证明张二丽是林世彬公司的员工，对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情是明知的，其主要负责资金回流工作。同时证明热联公司、享利隆公司、众诚顺公司的业务就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三公司的进项和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虚开的。   24.证人张二丽的证言，证明张二丽在林世彬的授意下负责到瑞鑫公司办理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事宜。2017年2月，张二丽联系到李某后通过支付开票手续费的方式由瑞鑫公司为众诚顺公司、亨利隆公司、热联公司三个公司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三个公司与瑞鑫公司均不存在真实交易。   25.被告人王文刚的供述，证明被告人王文刚是瑞鑫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其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和李某提供的公司签订虚假的煤炭购销合同，制作虚假的过磅单及煤款结算单，为李某提供的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收取手续费，其中瑞鑫公司为亨利隆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税额217730.33元；为天津众城顺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税额101897.13元；为热联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税额145481元。同时证明瑞鑫公司就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了纳税申报。   36.被告人王文刚的辩护人出示的税收完税证明，证明税务机关对瑞鑫公司处以30万元罚款，瑞鑫公司已全部缴纳了罚款。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文刚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王文刚的辩护人提出的瑞鑫公司客观上没有给国家税收造成损失，并且已就其虚开金额申报并缴纳了增值税，其虚开增值税的目的不是为了骗取国家税款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理由为：被告人王文刚为下游三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三家公司均在企业所在地的税务机关进行了认证抵扣，已对国家税收造成了损失，扰乱了国家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管理秩序，被告人王文刚明知其所在企业与对方企业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为对方开具增值税发票，其主观上具有犯罪故意。被告人王文刚案发后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文刚主动向税务机关缴纳行政罚款，并且上缴违法所得，挽回国家税务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文刚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王文刚上缴的293245元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谢 耿   审判员 黄玉亮   人民陪审员 周靖峰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杜 朴   书记员 武志强   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伤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本规定所称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的执行，是指发生法律效力的刑事裁判主文确定的下列事项的执行：   （一）罚金、没收财产；   （二）责令退赔；   （三）处置随案移送的赃款赃物；   （四）没收随案移送的供犯罪所用本人财物；   （五）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相关事项。   刑事附带民事裁判的执行，适用民事执行的有关规定。   第六条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的裁判内容，应当明确、具体。涉案财物或者被害人人数较多，不宜在判决主文中详细列明的，可以概括叙明并另附清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