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902刑初521号公诉机关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谭某豪，男，1969年3月3日出生，广东省茂名市茂**人，汉族，文盲，公民身份号码：440************814，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6*。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8年2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杨小红，系广东海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谭某水，男，1956年12月29日出生，广东省茂名市茂**人，汉族，小学文化，公民身份号码：440************81X，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曾因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4年6月1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8年2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日本院决定对其逮捕。2020年2月24日因原*审刑期届满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黄钰恵，系广东海法律师事务所律师，由茂名市茂南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谭某生，男，1960年9月15日出生，广东省茂名市茂**人，汉族，初中文化，公民身份号码：440************811，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8年2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月16日被逮捕。2019年5月5日因原一审刑期届满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崔宝心，系广东法申律师事务所律师，由茂名市茂南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梁某发，男，1969年12月5日出生，广东省茂名市茂**人，汉族，小学文化，公民身份号码：440************817，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98-1号。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8年2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逮捕。2019年5月5日因原一审刑期届满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袁云风，系广东法申律师事务所律师，由茂名市茂南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郭某东，男，1994年11月13日出生，广东省茂名市茂**人，汉族，初中文化，公民身份号码：440************818,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8年*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逮捕。2019年5月5日因原*审刑期届满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官仙林，系广东公勤律师事务所律师，由茂名市茂南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孔某，男，1990年11月2日出生，湖南省湘潭市湘乡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公民身份号码：430************677，住湖南省湘潭市湘乡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8年2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日被逮捕。2019年5月5日因原一审刑期届满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阮学家，系广东公勤律师事务所律师，由茂名市茂南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周某政，男，1975年9月30日出生，广东省湛江市吴川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公民身份号码：440************815，住广东省湛江市吴川市******5号****。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8年2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逮捕。2019年5月5日因原一审刑期届满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广源，系广东海法律师事务所律师，由茂名市茂南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谭某峰，男，1993年7月23日出生，广东省茂名市茂**人，汉族，高中文化，公民身份号码：440************813，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号****。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8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逮捕。2019年4月12日因原一审判决无罪被释放。2020年8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梁菲菲，系广东海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以茂南检公诉刑诉［2018］4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某豪、谭某水、谭某生、梁某发、郭某东、孔某、周某政、谭某峰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贺某玲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8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19年4月10日作出（2018）粤0902刑初496号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人谭某豪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谭某水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谭某生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被告人梁某发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被告人郭某东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被告人孔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七、被告人周某政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八、被告人谭某峰无罪。九、被告人贺某玲无罪。十、对扣押到的12.58吨不合格冻猪肉产品，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销毁；扣押到的被告人谭某豪涉案款项人民币32712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一、对扣押到被告人谭某生持有的人民币950元、白色华为手机1台，扣押到被告人孔某持有的OPPO手机1台，扣押到被告人周某政持有的白色VIVO手机1台，扣押到被告人谭某峰持有的苹果6S手机1台，扣押到被告人谭某水持有的土豪金色华为手机1台，扣押到被告人贺某玲持有的三星手机1台，华为手机1台，人民币8580元，因未查明与犯罪行为有关，由扣押机关依法返还给各持有人。十二、对扣押到的其余未随案移送的证据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宣判后，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不服判决向茂名市中级人法院提出抗诉。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查后认为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2019）粤09刑终274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7月22日重新立案，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20年9月23日和2020年10月22日建议本院对本案延期审理和恢复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1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华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谭某豪及其辩护人杨小红、被告人谭某水及其辩护人黄钰恵、被告人谭某生及其辩护人崔宝心、被告人梁某发及其辩护人袁云风、被告人郭某东及其辩护人官仙林、被告人孔某及其辩护人阮学家、被告人周某政及其辩护人张广源、被告人谭某峰及其辩护人梁菲菲、被告人贺某玲及其辩护人谢旺盛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4月23日，被告人谭某豪持被告人谭某峰的身份证到茂名市茂南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以被告人谭某峰的身份登记成立茂名市宏永食品有限公司（自然人独资），被告人谭某峰为法人代表。2016年11月30日，被告人谭某豪和刘洪明、周华敏各人出资金20万元经营“淘汰猪”屠宰场。2017年6月20日，被告人谭某豪全资经营茂名市宏永食品有限公司（简称宏永公司）。6月20日以后，被告人谭某豪先后招聘被告人谭某生、梁某发、郭某东、孔某、周某政、谭某水到茂名市宏永食品有限公司工作。被告人谭某豪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负责全面工作；被告人谭某峰负责利用自己的账户收账和转账工作；被告人孔某、郭某东一起负责杀猪，并将猪肉按类分开，月工资均为6000元；被告人梁某发负责将猪肉分类进行包装运入冷库，月工资为6000元；被告人谭某生负责财务和做一些杂工，月工资为3000元；被告人谭某水负责销售和称猪，月工资为3000元；被告人周某政负责开车将猪肉从茂南区公馆镇宏永公司冷库送到茂南区羊角镇港源冷库进行冷藏，月工资为5000元。从2017年6月20日至2018年2月6日，宏永公司前后收购公馆镇周边地区群众黎金、黄继威、黄胜庚、何土成、莫土胜、黄红福等十几人送来的淘汰猪、病猪或将要病死的猪，以每斤1元至4元不等的价格支付给他们。同时将淘汰猪、病猪或将要病死的猪生产加工成猪肉、冰冻肉在本地或广州市、东莞市、深圳市、肇庆市及外省等地销售，销售金额约4775384元。2018年2月6日，公安机关在宏永公司内查获在待宰栏有21头种猪（检验合格）；屠宰车间有14头种猪和已开膛的猪胴体6边，合计3740斤猪肉（检验均不合格）。之后，公安机关分别在宏永公司冷库、港源冷库和东莞市东城街道堑头社区梨川鸿盛工业区和东莞市三榕冷链仓储有限公司查获茂名市宏永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的“淘汰猪”病猪猪肉181多吨，其中部分猪肉检验不合格。2、2017年11月底，被告人贺某玲联系被告人谭某水，去到宏永公司考察，认为该公司生产的猪肉成色和价格都合适。于是从2017年12月1日开始至2018年2月9日，被告人贺某玲向宏永公司订购了六批“淘汰猪”、病猪猪肉，储存在东莞市三榕冷链仓储有限公司和东莞市大岭山永鸿冻肉贸易行，共96吨。被告人贺某玲向市场销售56.7吨，被公安机关扣押39.3吨，其中部分猪肉检验不合格。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谭某豪、谭某水、谭某生、梁某发、郭某东、孔某、周某政、谭某峰、贺某玲无视国法，为牟取暴利，违反国家食品管理制度和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利，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被告人谭某豪、谭某水、谭某生、梁某发、郭某东、孔某、周某政、谭某峰的刑事责任；以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被告人贺某玲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谭某豪辩称没有屠宰过病死猪。被告人谭某豪的辩护人杨小红辩称：一、公诉机关针对原一审判决提出抗诉，仅对被告人谭某豪被判处罚金三万元有异议，认为适用附加刑错误提出抗诉。但辩护人认为原一审判决的附加刑适用法律正确，恳请维持。二、谭某豪在本案中的行为有别于传统中通过黑窝点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犯罪行为，其主观恶性小。三、根据《生猪屠宰管理条例》，生猪屠宰是定点专营，茂名市茂南区食品企业集团公馆食品公司是定点屠宰企业，被告人被指控的犯罪行为实质上是在食品公司和动检部门的监督下发生，被告人被检验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冷冻猪肉均由食品公司和动检部门出具检疫合格标签。本案所谓检测不合格的猪肉并不是我们平时以为的腐败变质的猪肉。原一审判决对被告人谭某豪的刑罚与其罪责刑相适应，依法应予维持。被告人谭某水对公诉机关之指控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谭某水的辩护人黄钰恵辩称：一、原一审判决书作出后，被告人谭某水服从判决，没有提出上诉。本案属于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依法不应加重对被告人谭某水的刑罚。二、被告人谭某水是从犯。三、被告人谭某水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坦白交代，当庭认罪，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四、被告人谭某水已经步入老年，患有高血压疾病，不适宜再羁押。被告人谭某生对公诉机关之指控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谭某生的辩护人崔宝心辩称：一、本案属于单位犯罪。二、被告人谭某生属于从犯、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悔罪，是初犯偶犯，其法律意识淡薄，犯罪主观恶性较低。本案没有造成致人死亡的严重危害后果。被告人梁某发辩称不知道其行为是否构成犯罪，其只是打工的。被告人梁某发的辩护人袁云风辩称：一、本案属于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依法不应加重对被告人梁某发的刑罚。二、被告人梁某发在本案中作用较小。三、被告人梁某发是初犯、偶犯。被告人郭某东对公诉机关之指控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郭某东的辩护人官仙林辩称：同意被告人谭某水的辩护人黄钰恵关于对公诉机关抗诉后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郭某东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被告人郭某东属于从犯，应当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孔某对公诉机关之指控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孔某的辩护人阮学家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孔某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一、被告人孔某有坦白情节。二、被告人孔某属于从犯。三、被告人孔某是初犯、偶犯，本案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后果，其主观恶性较小，没有再犯可能性。被告人周某政对公诉机关之指控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周某政的辩护人张广源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某政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公诉机关没有对被告人周某政提出抗诉，被告人周某政没有新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也没有补充起诉的情况下，依法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被告人周某政还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周某政是初犯。2、被告人周某政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周某政认罪态度好。被告人谭某峰辩称其只是提供身份证给其父亲谭某豪注册宏永食品公司的法人，其没有参与该公司的运营，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谭某峰的辩护人梁菲菲辩称：一、本案中被告人谭某峰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犯罪行为，谭某峰与本案其他被告人不构成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谭某峰的罪名不能成立。二、公诉机关指控谭某峰伙同谭某水去东莞市场向贺某玲推销不符合安全标准的猪肉没有依据，认定事实错误。谭某峰的行为不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罪。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被告人谭某豪与刘洪明、周华敏租下茂名市茂南区公馆镇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馆食品公司）的一部分屠宰场，成立了茂名市宏永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永食品公司）经营淘汰种猪。2017年6月20日，由被告人谭某豪独资经营，公司法人代表变更为其儿子即被告人谭某峰。此后被告人谭某豪先后雇用了被告人孔某和郭某东负责杀猪，被告人梁某发负责打包装，被告人谭某生负责财务，被告人谭某水负责销售，被告人周某政负责开车。自2017年6月20日开始，宏永食品公司收购茂名地区群众黎金、黄继威、黄胜庚、何土成、莫土胜等人送来的淘汰种猪或瘸腿、瘫痪的生猪。将淘汰种猪或瘸腿、瘫痪的生猪屠宰分类加工成冻猪肉产品销往外地。2017年11月底，被告人谭某水与被告人谭某峰驾车去到东莞市*******信立农贸城推销宏永食品公司的冻猪肉产品。过后在该农贸城经营冻猪肉的贺某玲联系到被告人谭某水，并来到宏永食品公司进行考察，认为宏永食品公司生产的猪肉成色和价格都合适，并且手续齐全。于是向宏永食品公司订购了共五批冻猪肉产品，茂名市茂南区动物卫生监督所对该五批冻猪肉产品均出具了相关合格证明。贺某玲将货物运至东莞后，东莞市动物卫生监督所亦均出具了相关合格回执单。之后贺某玲将货物储存在东莞市三榕冷链仓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榕仓储公司）和在其经营的东莞市大岭山永鸿冻肉贸易行（以下简称永鸿贸易行）内出售。公安机关接到线索举报后，于2018年2月6日对宏永食品公司进行查处，当场抓获了被告人谭某豪、谭某水、谭某生、梁某发、郭某东、孔某、周某政、谭某峰及其他相关涉案人员，并在屠宰间现场扣押到病死猪共计17头，重量共计3740斤。其中4头已死亡，10头见不同程度跛行，基本不能站立行走，经检疫检验属检疫不合格生猪，分割车间内已屠宰开膛分边的6边猪胴体（3只），胴体脂肪出现少量黄染，肌肉放血不良，内脏变黑明显，肝、心、肾内脏等出现瘀血及坏死等病理变化，经检疫检验属不合格肉品。在宏永食品公司冷库内扣押到冻猪肉产品13.225吨，经抽样检验其中4.14吨不符合《动物性食品中兽药最高残留限量》（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部公告第235号）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猪产品，在港源冷库内扣押到宏永食品公司的冻猪肉产品154.995吨，经抽样检验，其中7.24吨不符合《动物性食品中兽药最高残留限量》（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部公告第235号）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猪肉产品。2018年3月2日，公安机关在东莞市*******信立农贸城冻品区横七路47号永鸿贸易行内扣押到宏永食品公司的冻猪肉产品1.14吨，经抽样检验均为合格猪肉产品；在三榕仓储公司扣押到宏永食品公司的猪产品38.16吨，经抽样检验，其中1.2吨不符合《动物性食品中兽药最高残留限量》（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部公告第235号）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猪肉产品。经茂名市茂南区发展改革和统计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的抽样基数检验为不合格的猪肉产品共计价值人民币231938.50元，其中现场扣押到14头不合格种猪及已开膛的6边猪胴体价值人民币8540元。另查明，在审理过程中，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以证据不足为由，于2020年12月16日申请撤回对被告人贺某玲的起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7日作出裁定准许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撤回对被告人贺某玲的起诉。再查明，被告人谭某水曾因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4年6月17日被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一）书证、物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由。2、抓获经过、发案立案破案经过，证实各被告人到案的情况。3、拘留证、逮捕证，证实各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4、户籍资料，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案发时各被告人已达负刑事责任年龄。5、缴获的笔记本、收据，证实被告人谭某豪自2017年6月26日至2018年2月6日期间共支给谭某生人民币7308354元用于收购淘汰猪和其他开支，其中用于收购淘汰猪款项为6599721元。6、谭某峰银行卡及支出和收入账，证实被告人谭某峰用其银行卡为茂名市宏永食品有限公司走账的情况。7、谭某水的手机记录数据，证实被告人谭某水使用其手机与客户进行淘汰猪肉销售的情况。8、搜查证、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移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公馆食品公司内的宏永食品公司进行搜查，当场扣押到病死猪17头（待宰14头，已分割3头，重量共计3740斤，已作无害化处理），在宏永食品公司冷库内扣押到冻猪肉产品13.225吨，在港源冷库内扣押到宏永有限公司冻猪肉产品154.995吨。以及扣押到谭某豪持有的监控主机一台、人民币32712元，华为手机一台，工具刀5把、三联出货单1本，茂名市港源冷库冷藏商品进仓单3张、出仓单1张，冷库现金出入账1本，记事本1本，单行本1本，二联收据44本，三联进仓单1本，协议1份，单据19张，组织机构代码证（正副本），税务登记证，茂名市茂南宏丰肉类经销商行公章1枚、谭某水私章1枚，租赁协议1份，租赁合同1份，食品流通许可证正副本、机构信用代码证2份，生猪定点屠宰证1份，营业执照副本1份，软皮抄7本，硬皮抄2本，工资表9张，借据1张，茂名市佳年包装材料有限公司送货清单4张，送货单2张、单据8张，收据19张，二联收据77本；扣押到谭某生持有的人民币950元，白色华为手机1台；扣押到孔某持有的OPPO手机1台，扣押到周某政持有的白色VIVO手机1台，扣押到谭某峰持有的中国工商银行卡1张，苹果6S手机1台；扣押到谭某水持有的土豪金色华为手机1台。2018年3月2日，公安机关在东莞市*******信立农贸城冻品区横七路47号扣押到宏永食品公司冷冻猪肉产品1.14吨，于2018年3月22日在东莞市三榕冷链仓储有限公司扣押到宏永食品公司冷冻猪肉产品38.16吨。以及在持有人贺某玲处扣押到三星手机1台，华为手机1台，人民币8580元。9、销售单据，证实宏永食品公司的销售情况。10、电子证据销售记录，证实被告人谭某水使用其手机与相关客户联系销售的记录。11、嫌疑人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谭某豪、谭某生、梁某发、郭某东、孔某、周某政、谭某峰均无犯罪前科。被告人谭某水曾因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4年6月1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12、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各被告人尿检结果均为阴性。13、谭某豪及宏永食品公司的银行流水账，证实被告人谭某豪及宏永食品公司的银行流水账情况。14、广东省公安厅电函，证实案件线索是由广东省公安厅转交办理。15、笔记本五本，证实宏永食品公司自2017年6月20日起至案发时，公司购猪、销售及其他开支的情况。16、检疫合格证明书七本，证实宏永食品公司每一批销售的猪肉产品均取得相关的检疫合格证明。17、《茂名市劳动合同》、员工入职表及其他关于谭某峰的工作岗位材料，证实被告人谭某峰自2016年12月29日起至案发时工作单位情况。18、茂名市茂南区发展改革和统计局价格认证中心茂南价格认定[2018]036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检验结论为不合格的猪肉产品共计价值人民币231938.50元，其中现场扣押到14头不合格种猪及已开膛的6边猪胴体价值人民币8540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黎金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2月份开始帮黎龙才拉运淘汰猪给茂名市茂南区公馆镇屠宰场的“亚豪”。淘汰猪一种是公猪母猪；一种是瘸腿、瘫痪的肉猪。其基本每天都有卖两三头淘汰猪给“亚豪”或者“亚贵”。2、证人黄继威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开始收购淘汰猪，状态好的猪其卖给贵州来收猪的，贵州人不要的，不能通过检验的猪其就卖给谭某豪，其一个月大约卖给谭某豪有100头猪。有些猪在途中死亡的，谭某豪就让他把死猪留下让他处理。2018年2月6日下午16时许，其与司机黄红福一起拉了27头淘汰猪到公馆镇食品公司卖给谭某豪被公安机关查获，并当场扣押了该27头猪。其拉的27头淘汰猪都是不能通过检疫的，有些是跛脚的、有些是喘大气的病猪，其中有23头是母猪，4头是公猪。3、证人黄红福的证言，证实其是帮黄继威拉淘汰猪的司机，2018年2月6日其与黄继威驾驶货车将27头淘汰猪拉去卖给谭某豪时，在食品站门口就被公安机关查获了。4、证人黄胜庚的证言，证实其销售淘汰猪约8年了，其将淘汰猪卖“李文”、“亚豪”或销到桂阳、昆明等地，其出售给“亚豪”的淘汰猪是没有经过检验的。5、证人招培旺的证言，证实其是茂名市茂南区食品企业集团公馆食品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其负责宏永食品公司屠宰淘汰猪的检验工作，并发放检验合格证及畜产品检验证明。其平时都是用肉眼去看茂名市宏永有限公司的屠宰、分割、分类、打包好装箱的肉类产品，然后数了多少箱，就把每箱一张的检验合格证交给宏永食品公司的梁某发或钟永乐放进包装箱内。而畜产品检验证明则是一批一张。宏永食品公司有屠宰瘸腿猪、站不起来的猪，但没有屠宰死猪。6、证人刘文桥的证言，证实其是茂名市茂南区食品企业集团公馆镇食品公司的经理，谭某豪经营的宏永食品公司租用食品公司的西面猪舍及屠宰车间，食品公司按每屠宰一头猪收取25元费用。食品公司派遣公司员工招培旺到宏永食品公司监督，对宏永食品公司每天每批次分割打包的猪肉进行检验，并开具畜产品检验证明。7、证人钟永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1月14日到宏永食品公司上班的，其主要工作是负责将已分类好的猪肉打包装。其没有看见过宏永食品公司屠宰死猪。8、证人彭伟亚的证言，证实其是茂名市茂南区公馆镇动物卫生监督所的工作人员，其主要负责对种猪检疫、猪肉类产品检疫、禽畜防疫、产地检疫等工作。其检疫工作都是在屠宰前对生猪目测体征、听呼吸声是否正常、检查猪头脚蹄等特征，屠宰过程中检查猪的脏器、淋巴是否有寄生虫、病变等，对合格产品发放检疫合格证。宏永食品公司的检疫都是通过食品公司向其申报，其每天晚上在19时至21时到宏永食品公司进行检疫工作，宏永食品公司屠宰的是淘汰猪，即难产的、无法怀孕的母猪、老公猪母猪、残疾猪等，其为宏永食品公司检疫，没有发现有病猪。宏永食品公司屠宰的不合格生猪是在其没上班的时间屠宰的。谭某豪等人屠宰的淘汰种猪依照相关规定只要是经过检验检疫合格是允许屠宰和销售的。9、证人康迎春、唐征彪的证言，证实其二人分别是东莞市三榕冷链仓储有限公司的经理及月台管理员，东莞市信立农批市*经营冻肉制品批发的贺某玲在其公司存储了39.43吨茂名宏永食品公司的冻肉制品，于2月28日提走了1.27吨，现还剩余38.16吨，该批货是以王明辉的名义存放入库的。10、证人马浩铭的证言,证实其于2008年至至今在东莞市信立国际农产品贸易城冻品区销售猪肉、鸡肉冻品。猪肉冻品的进货价格和销售价格都是随行就市的。（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谭某豪的供述，证实2016年11月其与刘洪明、周华敏租用公馆食品公司的一部分屠宰场用于经营淘汰猪。2017年6月20日由其独资经营，公司法人代表变更为其儿子谭某峰。其就雇佣了梁某发负责打包装、谭某生负责财务、孔某和郭某东负责杀猪、谭某水负责销售、周某政负责开车。公司屠宰的淘汰猪主要是老公猪母猪、下肢瘫痪的猪等，其没有屠宰过死猪。2、被告人谭某生的供述，证实其在宏永食品公司主要负责财务工作，老板谭某豪每天会给一、二万元给其收猪，宏永食品公司是收购淘汰猪屠宰分类再冷冻出售，淘汰猪主要包括瘸腿猪、长不大的猪、老公猪母猪、站不起来有病的猪，但不收死猪。3、被告人谭某水的供述，证实其在宏永食品公司上班，主要负责收猪、打价、看称、销售等，宏永食品公司主要经营淘汰猪屠宰后冷冻出售，淘汰猪包括中风瘸腿的猪、长不大的猪、老公猪母猪等。2017年8月份，谭某峰开车搭其到东莞市大岭山镇连平信立农贸城推销宏永食品公司的肉类产品，谭某峰跟其走了几间店，都是其负责推销，后来谭某峰基本上都是在车上等其，他没有去推销产品。公司开了那么久，谭某峰或多或少都知道公司收购淘汰猪、病猪。4、被告人梁某发的供述，证实其在宏永食品公司的工作主要负责将前一天的冷冻好的猪肉打好包装，然后将当天分类好的猪肉拉入公司冷库冷冻，与其一起打包装还有钟永乐一人。其平时上班时看到没有屠宰的猪有些是瘸腿的，有些是站立不起来的，其没有看过有屠宰死猪。他们只收购便宜的淘汰猪，如果收购正常的肉猪成本太高。谭某峰很少来公司，其只知道他是公司法人代表，负责公司对货款汇款、收款等。5、被告人郭某东的供述，证实其在宏永食品公司上班，其和孔某负责杀猪，宏永食品公司屠宰的是淘汰猪，有一些是站不起来的、瘸腿的、生疮脚烂的，还有些是难产的母猪，属于有病的很少。2018年2月6日当天其刚上班，现场3头已屠宰的猪不是其杀的。6、被告人孔某的供述，证实其与郭某东在宏永食品公司负责杀猪工作，其宰杀的都是生猪，有一些是站不起来的，有些猪是之前已被放血然后交由其屠宰，里面还热的。7、被告人周某政的供述，证实其在宏永食品公司主要负责将包装好的冻猪由宏永食品公司冷库拉到羊角港源冷库存放。宏永食品公司屠宰的淘汰猪一般是配不了种的母猪、公猪和一些长不大的猪，其中有一些是瘸腿脚生疮的，中风站不起来的。8、被告人谭某峰的供述，证实其是宏永食品公司的法人代表，宏永食品公司的老板是其父亲谭某豪，公司是屠宰淘汰猪，分类后冷冻出售，其没有公司的股份，其不参与公司的任何工作，其父亲挂其名字为公司法人代表是为了方便其帮他去年审证件。其平时在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上班，是合同工，其很少回宏永食品公司，所以其不知道公司是怎样运作的。因为其父亲谭某豪不认字，宏永食品公司的销售款其父亲要求客户打入到其账户，由其按其父亲的要求通过手机银行操作转账的。2017年某一天（具体时间不记得）其父亲谭某豪叫其开车搭谭某水去东莞市。他们到达东莞市一个大型的肉类、水果类批发市场后，谭某水自己去推销宏永公司冻肉产品，其在车上休息，其没有跟随谭某水去推销宏永食品有限公司的产品。（四）鉴定意见1、茂名市茂南区动物卫生监督所检疫结论，证实宏永食品公司屠宰间待宰栏内的21头种猪、三辆运输车分别装的27头、3头、1头种猪检疫结果为合格生猪；屠宰间内的14头种猪中4头已死亡，其余种猪见不同程度跛行，基本不能站立行走，属检疫不合格生猪；分割车间内已屠宰开膛分边的6边胴体脂肪出现少量黄染，肌肉放血不良，内脏变黑明显，肝、心、肾内脏等出现瘀血及坏死等病理变化，属检疫不合格肉品。2、深圳市通量检测科技有限公司实验室检验检测报告，证实宏永食品公司抽样检测中的部分样品不符合《动物性食品中兽药最高残留限量》（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部公告第235号）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五）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拍照取证，并制作了勘验检查笔录。（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实公安机关对各被告人及相关涉案人员进行讯问时同步录音录像。以上证据，除书证物证部分的第17项证据由被告人谭某峰的辩护人提供，其余由公诉机关提供，均经庭审质证、认证，为有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本案的证据采信和事实认定,本院综合分析评价如下：关于被告人谭某峰是否构成共同犯罪的问题。被告人谭某峰及其辩护人梁菲菲提出谭某峰没有实施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犯罪的行为，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2017年7月份被告人谭某峰登记成为宏永食品公司的法人代表，在公司经营期间，其使用个人账户帮助宏永食品公司进行经营走账，还曾开车搭乘被告人谭某水一起到东莞市推销宏永食品公司的猪肉产品。被告人谭某峰作为宏永食品公司的法人代表，其对公司的生产、经营负有直接的管理和监督责任，对公司的运营承担相应的后果。而被告人谭某峰却对公司的运营疏于监管，放任谭某豪等人利用公司的名义实施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犯罪活动。被告人谭某峰作为法人代表登记成立宏永食品公司，在经营期间使用个人账户帮助公司走账，还伙同被告人谭某水到东莞市推销宏永食品公司的猪肉产品，其实际亦已参与了宏永食品公司的经营管理行为，依法应认定其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共犯，但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谭某峰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对其减轻处罚。综上，被告人谭某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谭某峰无罪的辩护意见于法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是否构成单位犯罪的问题。辩护人提出涉案猪肉的生产和销售都是以单位茂名市茂南区食品企业集团公馆食品公司和茂名市宏永食品有限公司的名义共同对外从事经营活动，本案属于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以及第三条之规定“盗用单位名义实施犯罪，违法所得由实施犯罪的个人私分的，依照刑法有关自然人犯罪的规定定罪处罚。”在本案中，从在案发现场到宏永食品公司冷库、再到茂名港源冷库、再到东莞三榕仓储公司等多处扣押到不合格的猪肉产品的情况来看，可知被告人谭某豪等人自独立经营宏永食品公司以后，一直从事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的犯罪活动，另查明，该公司的营业所得也全部由被告人谭某豪个人进行支配。据此，被告人谭某豪设立宏永食品公司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并且公司的生产、销售均体现为个人意志，财务收支也由个人支配，不独立于公司结算，不符合单位犯罪的构成特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处，应依照刑法有关自然人犯罪的规定定罪处罚。故该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谭某豪、谭某水、谭某生、梁某发、郭某东、孔某、周某政、谭某峰是否构成共同犯罪的问题。经查明，自2017年6月20日开始，被告人谭某豪独自经营宏永食品公司，生产、销售淘汰种猪，根据被告人谭某豪、谭某水、谭某生、梁某发、孔某、郭某东、周某政、谭某峰的供述以及证人钟永乐、黎金、黄继威等人的证言，证实宏永食品公司屠宰的淘汰种猪中有部分是瘸腿、瘫痪的生猪。而2018年2月6日，公安机关对宏永食品公司进行查处时，在屠宰间现场查获病死猪共计17头，重量共计3740斤，经茂名市茂南区动物卫生监督所检疫检验认定为检疫不合格生猪。随后公安机关在宏永食品公司冷库、茂名港源冷库、东莞三榕仓储公司共扣押到宏永食品公司的冻猪肉产品207.52吨，经抽样检验，其中抽样基数12.58吨冻猪肉产品检测到“磺胺间甲氧嘧啶”、“氟苯尼考”、“磺胺类（总量）”等兽药残留超标，不符合《动物性食品中兽药最高残留限量》（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部公告第235号）的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猪肉产品。综上所知，被告人谭某豪长期收购瘸腿、瘫痪的生猪，该类生猪的生理上已发生了病态，对此谭某豪等被告人是知道或应当知道会存在兽药残留超标的可能性，但谭某豪等被告人不经严格检测而进行屠宰，由此可知，谭某豪等被告人对生产的猪肉产品存在兽药残留超标是持放任的态度。另外，从屠宰现场扣押到病死猪到在仓储环节、销售环节扣押到不合格冻猪肉产品可知，谭某豪等被告人自经营宏永食品公司以来，便开始实施生产、销售病死猪肉的犯罪行为，该犯罪事实还有贩卖生猪人员的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综上所述，谭某豪等被告人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谭某豪积极组织、实施犯罪活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和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谭某峰作为宏永食品公司的法人代表，因没有履行监管职责，放任被告人谭某豪的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谭某水、谭某生、梁某发、郭某东、孔某、周某政受雇于被告人谭某豪，并听从被告人谭某豪的指挥，各自负责相关岗位工作，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谭某豪、谭某水、谭某生、梁某发、郭某东、孔某、周某政、谭某峰违反国家食品安全法的规定，生产、销售不合格的冻猪肉产品12.58吨，数额价值人民币231938.50元，其八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且情节严重，依法应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幅度内进行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谭某豪、谭某水、谭某生、梁某发、郭某东、孔某、周某政、谭某峰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定性准确，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谭某豪积极参与实施犯罪，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谭某峰作为宏永食品公司的法人代表，因没有履行监管职责，放任被告人谭某豪的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谭某水、谭某生、梁某发、郭某东、孔某、周某政均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谭某水、谭某生、郭某东、孔某、周某政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谭某水因有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前科，可酌情对其从重处罚。在审理过程中，本院已裁定准许公诉机关撤回对被告人贺某玲的起诉，本判决对贺某玲不再作处理。被告人谭某水、谭某生、梁某发、郭某东、孔某的辩护人均辩称上述被告人属于从犯之辩护意见，如前所述，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谭某生、梁某发、孔某、周某政的辩护人均辩称上述被告人是初犯之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谭某水、谭某生、郭某东、孔某、周某政的辩护人均辩称上述被告人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之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谭某豪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6日起至2021年2月5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谭某水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6日起至2018年2月9日止折抵刑期四日，又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0年2月24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谭某生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6日起至2019年5月5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四、被告人梁某发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6日起至2019年5月5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五、被告人郭某东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6日起至2019年5月5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六、被告人孔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6日起至2019年5月5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七、被告人周某政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6日起至2019年5月5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八、被告人谭某峰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九、对扣押到的12.58吨不合格冻猪肉产品，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销毁；扣押到的被告人谭某豪涉案款项人民币32712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对扣押到被告人谭某生持有的人民币950元、白色华为手机1台，扣押到被告人孔某持有的OPPO手机1台，扣押到被告人周某政持有的白色VIVO手机1台，扣押到被告人谭某峰持有的苹果6S手机1台，扣押到被告人谭某水持有的土豪金色华为手机1台，扣押到贺某玲持有的三星手机1台，华为手机1台，人民币8580元，因未查明与犯罪行为有关，由扣押机关依法返还给各持有人。十一、对扣押到的其余未随案移送的证据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谭 卫审判员 周晋锋审判员 吴碧洁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涂 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一）生产、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的；（二）生产、销售金额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数量较大或者生产、销售持续时间较长的；（三）生产、销售金额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属于婴幼儿食品的；（四）生产、销售金额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一年内曾因危害食品安全违法犯罪活动受过行政处罚或者刑事处罚的；（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