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26民终44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潘某1，男，2015年9月25日出生，苗族，凯里市村民，现住凯里市经济开发区。法定代理人：潘某2，男，1986年10月22日出生，苗族，住址同上，系上诉人潘某1之父亲。委托诉讼代理人：焦仁政，贵州贵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凯，男，1988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泌阳县人，住河南省泌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潘胜国，贵州省镇远县远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邢台市通昌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邢台市桥**郭守敬大道与东华交叉口北行200米恋日花都小区**门市。法定代表人：徐静。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世博馆路**。法定代表人：许坚。上诉人潘某1因与被上诉人王凯、邢台市通昌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昌运输公司）、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诚财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2020）黔2601民初68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2020年12月28日上诉人潘某1的法定代理人潘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焦仁政、被上诉人王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胜国到庭接受本院询问、质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潘某1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法院第二、三项判决，判决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各项损失375411.48元（497411.48-122000）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的认定主次责任不能成立。事故发生后，黔东南州公安局凯里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8月27日作出第一次《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2018年9月30日，在没有任何新证据的情况下，重新作出第二次《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上诉人认为，第一次认定书的认定符合客观实际，而第二次认定书在没有新证据的情况下所作出的认定是错误的。事故发生前，上诉人确实和监护人文梅在一起，而且离文梅就一米远左右。由于事故发生地为白午移民小区内，上诉人在文梅的监护下，有自由活动的权利，因此上诉人不应当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七条规定由于居民小区内是该小区居民活动的场所，因此，符合进入小区的机动车辆应当低速行驶，避让行人，而不是正常行驶，这是进入小区机动车辆行驶的义务。王凯驾驶的车辆在事故现场留下了三至五米的刹车印，足以证明不属于低速行驶，王凯应当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上诉人认为，事故发生时，上诉人就在监护人身边，应当说，监护人尽到了管理、保护上诉人的职责，一审法院认定“监护人未做好有效监护”没有任何证据支持，其认定依法不能成立。一审开庭时，王凯认可本人驾驶的冀Ｅ×××**号轻型罐式货车是给建筑工地运输汽油或者是柴油，应当认定王凯驾驶的轻型罐式货车属于运输危险货物的车辆。根据《汽车运输危险货物规则》第9.11条规定：“运输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以及剧毒、放射性等危险物品，应事先报经当地公安部门批准，按指定路线、时间、速度行驶。”由于王凯没有提供可以在事故发生地行驶的证据，王凯应当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上诉人诉请被上诉人赔偿497411.48元合情、合理、合法，依法应当得到支持，请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王凯辩称：法院认定王凯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潘某1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以该份认定书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是正确的；一审法院酌定认定被答辩人由两人护理和护理费计算是错误的，上诉人受伤时年仅三周岁，从体重及衣食来讲，一人护理完全可以完成，不足以需要两人护理，请二审法院依法纠正；一审法院判决支持上诉人后续治疗费45000元太高，待后续治疗费实际发生后，上诉人根据实际发生的费用，另行主张；一审法院酌定支持上诉人的精神损害赔偿金30000元过高。通昌运输公司未作出二审答辩。永诚财保公司辩称：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不应列为本案的被告，事故车辆冀Ｅ×××**号轻型罐式货车的交强险承保公司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而非答辩人，因被告主体不适格，应属于程序上的问题，依法应裁定驳回起诉。被告对原告的全部损失永诚财保公司均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至今已近两年，事故车辆冀Ｅ×××**号轻型罐式货车也已转手卖出，造成我公司对车辆无法进行核实其确系在我公司投保，事故发生时是否存在套牌等免责情形也无法查证，因此我公司认为上诉人的全部损失应由王凯和被保险人邢台市和顺运输有限公司先行承担，如后期核实事故车辆确系在我公司投保，其可再向我公司申请正常理赔。我公司在一审开庭前已经邮寄答辩状，但一审法院未采取任何措施，后期在明知道被告不适格的情况下仍做出错误判决，我公司认为应依法驳回其请求，重新进行审理。潘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住院费71479.2元、门诊费2572.3元、鉴定费1900元、误工费36000元、护理费36000元、营养费3600元、伙食补助费3600元、伤残补助费189552元、左足瘢痕遗留后续治疗费45000元、药店购买药费5036.4元、医疗器具儿童锁费329元、儿童手推车费320元、陪送护检服务费110元，就医车辆过路费325元、交通费1587.5元、鉴定费1900元、精神损害赔偿费100000元，共计497411.48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8年7月21日，被告王凯驾驶冀Ｅ×××**号轻型罐式货车由开发区比亚迪4Ｓ店往白午小学方向行驶，途中于16时00分，当车辆行驶至上瑞线1923Ｋｍ＋700ｍ（事发路段为白午移民小区，允许社4会车辆通行的道路）处时，车辆右前轮碾压正在横过道路的原告潘某1，造成原告潘某1受伤，车辆轻微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冀Ｅ×××**号轻型罐式货车经凯里市机动车监测站司法鉴定所鉴定，其制动系、转向系、行驶系、灯光系、喇叭、反光标识、安全防护装置符合ＧＢ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要求。该次交通事故经复核后作出责任认定为：被告王凯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潘某1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交通事故发生当日，原告潘某1被送往黔东南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同年7月26日出院，转院到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至同年9月13日出院。住院天数共计为54日；住院医疗费为71479.28元；门诊费2572.3元。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于2019年6月10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潘某1左足功能障碍为8级伤残，护理期为60-90日，营养期为60-90日，左足瘢痕遗留需后续治疗费用约4.5万元。被告王凯驾驶的冀Ｅ×××**号轻型罐式货车行驶证登记车辆所有人为被告邢台市和顺运输有限公司（该公司于2019年4月29日变更名称为邢台市通昌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韩晓勇变更为徐静）。该车为被告王凯所购并挂靠于被告邢台市和顺运输有限公司取得营运资格，在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在原告潘某1住院治疗期间，被告王凯已垫付费用3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公民的人身权利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涉案交通事故经公安交警部门调查处理，认定被告王凯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潘某1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审法院予以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规定，被告王凯驾驶冀Ｅ×××**号轻型罐式货车在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在保险有效期内投保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潘某1受伤，作为赔偿权利人，潘某1依法享有对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直接请求权，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应当在保险限额范围内对潘某1的合理损失先予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事故双方各自的责任比例进行承担。关于原告要求被告邢台市通昌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被告邢台市通昌运输有限公司系肇事车辆挂靠车主，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邢台市通昌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主张，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参照贵州省统计部门公布的统计数据，对潘某1诉请的各项费用认定如下：1、住院费，根据医院开具的收费票据，住院费合计为71479.28元，原告主张住院费71479.2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2、门诊费，根据医院开具的收费票据，门诊费合计为2625.8元，原告主张门诊费2572.3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3、药店购药费，根据原告提供的票据，部分票据字迹已模糊不清，且药品用途未有注明。但鉴于本案实际情况，原告到药店购买部分药品也是客观存在，原告主张药店购药费为5036.4元，原审法院酌定支持药店购药费为3500元。4、购买医疗器具儿童锁，原告提供“凯里男娃女娃孕婴童连锁”票据两张，但未写明购买物品的名称，故原告的该项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5、护送陪检服务费，原告提供有服务单票据佐证，故原告主张护送陪检服务费110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6、购买婴儿手推车费，原告提供有收款收据佐证，且被告王凯无异议，故原告主张购买婴儿手推车费320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7、交通费，原告主张乘坐高铁费用1587.5元，有车票为证，且被告王凯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就医车辆过路费325元，有票据为证，该票据记载的时间正是原告出院后的第二天，符合客观实际，予以支持。8、鉴定费，原告主张鉴定费1900元，有票据为证，予以支持。9、误工费，发生交通事故时，原告系仅不满三岁的儿童，不存在误工费的情形，故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以支持。10、护理费，参考鉴定意见，原审法院支持原告的护理期为90日；根据本案实际，原告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年纪不满三岁，故在住院期间（2018年7月21日-9月13日，共54日）酌定支持两人护理，出院后支持一人护理；原告提供的贵州铭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证明，证明内容为“潘某2月薪为7000元，自2018年7月21日至2018年11月1日停薪留职”，而原告提供的另一份证据即工资花名册（2018年7月至11月），从工资花名册上的内容来看，工资是照常发放，并未有停薪的情形，故该两份证据自相矛盾，不予采纳；原告提供的另一份证据证明“文梅月薪5000元，自2018年7月21日至2019年3月1日停薪留职”，因没有相关的工资发放流水或者工资册等证据加以佐证，故该份证据亦不予采纳。因此，一审法院酌情参照非私营居民服务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护理费为：17374.29元（44039元÷365日×54日×2人＋44039元÷365日×36日），原告主张护理费超过部分，不予支持。11、营养费，原告主张营养费3600元，被告王凯无异议，予以支持。12、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伙食补助费3600元，被告王凯无异议，予以支持。13、残疾赔偿金，因司法鉴定意见评定原告为伤残八级，原告主张参照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592元／年，即残疾赔偿金为189552元（31592元／年×20年×30％），予以支持。14、后续治疗费，参考鉴定意见，原告主张左足瘢痕遗留后续治疗费45000元，予以支持。15、精神损害赔偿金，原告主张精神损害赔偿金10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原告依法可以主张精神损害赔偿金，但其金额过高，酌定支持原告精神损害赔偿金30000元。因此，原告潘某1受伤后所应获得的赔偿费用为：住院费71479.2元、门诊费2625.8元、药店购药费为3500元、护送陪检服务费110元、购买婴儿手推车费320元、交通费1912.5元、鉴定费1900元、护理费17374.29元、营养费3600元、伙食补助费3600元、残疾赔偿金189552元、后续治疗费45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30000元，合计370973.79元。以上费用应先由被告永诚财保公司在冀Ｅ×××**号轻型罐式货车所投的交强险的责任限额范围122000元内予以理赔，剩余248973.79元，由原告潘某1自行负担30％为74692.14元，由被告王凯负担70％为174281.65元，扣除被告王凯已垫付32000元，还应向原告支付142281.65元。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通昌运输有限公司经一审法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的行为，视为其对答辩、举证、质证等诉讼权利的放弃并承担由此而产生的不利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潘某1住院费、门诊费、药店购药费、护送陪检服务费、购买婴儿手推车费、交通费、鉴定费、护理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精神损害赔偿金共计122000元；二、被告王凯、邢台市通昌运输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潘某1住院费、门诊费、药店购药费、护送陪检服务费、购买婴儿手推车费、交通费、鉴定费、护理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精神损害赔偿金共计142281.65元；三、驳回原告潘某1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762元，减半收取4381元，由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057元，由被告王凯、被告邢台市通昌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473元，由原告潘某1负担1851元。二审期间，上诉人潘某1提交了以下证据：1、移民小区概貌照片、刹车痕迹图，拟证明案涉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的事实错误，不能客观反映案件真实情况。2、黔东南州公安局凯里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处理事故现场图；拟证明肇事车辆出现了刹车痕迹，事故认定书没有进行刹车速度鉴定；肇事车辆是违规占道行驶，肇事车辆应当承担全部的事故责任。被上诉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质证，被上诉人王凯认为：证据1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案涉的事故责任认定书是正确、公平公正、合法有效的。证据2的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案涉事故小区，车辆通过的地方是比较宽敞，并没有限速的标志，也没有不允许社会车辆进入，且行驶速度比较慢，交警大队第2次做出的事故认定是公平公正的。被上诉人永诚财保公司作出如下书面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并认为案涉事故责任认定书对事故的主次责任认定合情合法，应当予以认定。被上诉人通昌运输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查，上诉人潘某1提交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除一审法院认定“被告王凯驾驶冀Ｅ×××**号轻型罐式货车在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的事实本院不予认定外，其余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王凯驾驶的冀Ｅ×××**号轻型罐式货车于2017年12月12日向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投保机动车强制保险，保险期间自2017年12月24日至2018年12月23日。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后，2018年8月27日凯里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凯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潘某1无责任。王凯不服该事故责任认定，向黔东南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经复核，由凯里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交通警察大队重新作出认定。2018年9月30日，凯里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交通警察大队重新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凯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潘某1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根据上诉及答辩，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1、凯里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交通警察大队第二次作出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能否作为定案依据；2、潘某1的法定监护人是否尽到监护责任；3、永诚财保公司是否应承担责任。关于焦点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按照法律、法规的明确授权，根据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所作的当事人责任认定的公文文书。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交警队作出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后，王凯不服申请复核，现有证据不能够证明经复核后重新作出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存在交警队在处理交通事故时程序和实体违法，更没有相关证据能推翻交警队的事故责任认定。因此，对交警队经复核后作出的事故认定书所认定的责任，应作为定案的依据。上诉人称“案涉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内容不客观，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2，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学龄前儿童以及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精神疾病患者、智力障碍者在道路上通行，应当由其监护人、监护人委托的人或者对其负有管理、保护职责的人带领。”上诉人潘某1在发生此次交通事故时年仅二周岁，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潘某1在横过道路时，其监护人未履行监护责任，致使潘某1在道路上通行时无监护人的带领，对本案事故发生造成潘某1所受伤害，其监护人具有一定的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故上诉人潘某1称其监护人已尽到监护责任的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3、案涉肇事车辆在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虽应由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一审判决永诚财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责任后，其没有提起上诉，且永诚财保公司承担责任后，可以通过其与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进行内部结算处理，这并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故对永诚财保公司辩称其不应承担责任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潘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648.00元，由上诉人潘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莉审判员 龙集东审判员 郑华品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张强书记员王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