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6民终405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魏某2，男，1954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博兴县××镇××村。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腾，山东王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魏某1，女，1982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博兴县××镇××村。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伟，博兴金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魏某3，女，1988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博兴县××镇××小区××号楼××单元××楼××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某4，男，1988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博兴县××镇××小区××号楼××单元××楼××户。上诉人魏某2因与上诉人魏某1、魏某3、被上诉人魏某4赡养费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博兴县人民法院（2020）鲁1625民初25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魏某2上诉请求：1.撤销博兴县人民法院（2020）鲁1625民初250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魏某4之间形成了抚养关系。××××年××月××日，上诉人与三被上诉人母亲穆美华登记结婚，结婚后三被上诉人随母亲穆美华与上诉人共同生活，当时三被上诉人均未成年，上诉人与穆美华共同将三被上诉人抚养至成人。虽然被上诉人魏某4否认上诉人对其尽到抚养义务，但被上诉人魏某4户口迁至上诉人家庭户改名改姓并载明父子关系、在兴福镇义和中心校上小学、在兴福镇第二中学上初中、服役期间给上诉人写家书、订婚书中以上诉人为家长、在××镇××村分得家庭承包土地等等，以上事实足以证实被上诉人魏某4与上诉人共同生活，上诉人将其抚养成人，已形成了抚养关系。被上诉人魏某4虽然在一审中提交了其母亲与其生父的离婚民事调解书，约定被上诉人魏某4由其生父抚养，但事实上被上诉人魏某4并未跟随其生父生活，其生父也未支付任何抚养费，完全是由上诉人与其母亲穆美华将其抚养长大，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魏某4之间形成了事实上的抚养关系。二、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每月赡养费需求为1000元过低。上诉人每月基本的生活支出费用在1700-1800元左右，这还不包括后期上诉人是否需要护理而产生的护理费用，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每月赡养费需求为1000元，不能满足上诉人的基本生活需求，认定过低应予调整。三、上诉人主张的医疗费由三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三个亲生子女按份承担，应予支持。上诉人年老体弱多病，医疗费的产生是必然的，现在虽未发生，上诉人要求在实际发生后据实分摊，是合理合法的，请二审法院对其承担份额予以确定。四、法外有情，赡养父母既是法律规定子女的法定义务，也是我们的传统美德，上诉人将三被上诉人含辛茹苦抚养成人，三被上诉人不仅不感激而且矢口否认，令人心寒，上诉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请二审法院予以改判，以弘扬正气。综上，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魏某1辩称，1.魏某1、魏某3、魏某4与魏某2均未形成事实上的抚养关系，虽然被魏某2魏某1等三人的母亲与魏某2登记结婚时，三人并未成年，但是从未跟随魏某2生活过，整个审理过程，魏某2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实与被魏某2形成抚养关系，一审判决魏某4不承担赡养义务是正确的，其他被上诉人也不应承担赡养义务。2.一审法院认定魏某2每月赡养费需求为1000元，被上诉人认为实属过高，没有相关证据证实该费用是如何产生的，况且魏某2并不属于向被上诉人要求给付赡养费的条件，其有合法稳定的收入和每月固定的养老金，所以1000元的赡养费过高，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魏某2主张的医药费根据没有产生，即使产生，也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向被上诉人主张。魏某2已经投保了新农村合作医疗保险，其产生的合理医药费应由其本人向相关部门进行核算报销。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事实，驳回魏某2的上诉请求。魏某3、魏某4的答辩意见同魏某1。魏某1、魏某3上诉请求：1.撤销博兴县人民法院（2020）鲁1625民初250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首先，该案为赡养费纠纷，据《婚姻法》第二十一、二十七条规定，只有继父母对继子女形成抚养关系以后，继子女对无劳动能力或生活困难的继父母进行赡养。但本案中，被上诉人对上诉人1和2从未履行过抚养义务，未形成事实上的抚养关系，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不具有赡养义务。一审认定上述事实不清，法律适用错误，应予纠正。理由如下：上诉人1魏某11982年出生，自1996年随其在现湖滨镇的大姨穆俊梅在现丈八佛村（原寨高村）上小学（至18岁初中毕业一直用“高增慧”姓名），1996年至2000年在寨郝村上初中，2000年18岁毕业后自食其力到柳桥棉纺厂上班。其母穆美华1997年再婚时，上诉人魏某1已15周岁且已经随大姨生活，在其18岁前一直在寨高居住上学，其吃住教育费用等经济来源亦由其大姨资助，其不但根本未与被上诉人共同生活（被上诉人居住地魏家村属于兴福镇，与寨高村寨郝村及下文提及的寨卞村不属一个镇，距离遥远），亦未接到被上诉人经济资助，更未有感情培养和交流。上述情形有寨高村委会开出的证明予以证实，现再补充上诉人魏某1初中同学穆某等证言（见附件2）证实魏某1自1996年至2000年在寨郝中学上学时在寨高村居住生活。因法庭未开展调查核实，上诉人自行补充。上诉人2魏某31988年出生，自幼即随其寨卞村的二姨穆梅兰生活，由其二姨实际抚养长大，且现随其二姨在京生活，其生活和经济来源均是其二姨。无论其母再婚前后，上诉人2跟随其二姨、实际由其二姨抚养成人的关系未曾发生变化，其未与被上诉人形成固定、一定期间的共同生活关系，更未有感情培养和交流，因而上诉人2未与被上诉人形成抚养关系。上述情形现补充由寨卞村委会开出的证明予以证实（附件2）。因法庭未开展调查核实，上诉人自行补充。但一审对上述事实未核实查清，被上诉人在整个庭审过程中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对上诉人履行了抚养义务情形下，一审法院仅凭上诉人母亲当初与其父离婚时判决书，仅从法律关系上属于未成年人、形成继父子关系，而未对是否实际抚养这一关键和核心事实查证，就认定被上诉人对上诉人1和2形成抚养关系，显系事实认定错误，应予纠正。上诉人的上述理由，有来自法信网的案例（具体案例见附件1、终审法院: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日期:2019.11.25，王某英诉姚甲赡养纠纷案）予以支持。该案例要旨：继父母要求继子女履行赡养义务的前提是继父母对继子女履行了抚养教育义务。继父母与继子女之间未能建立真正意义上的抚养教育关系的，继父母无权要求继子女承担赡养义务。该案评析中指出，在司法实践中，该抚养教育关系是否形成，可以通过审查再婚时继子女是否已经成年，双方共同生活时间的长短，继子女是否实际接受生活上的照顾抚育，双方家庭身份融合程度等予以综合判断。具体到上诉人本案中，上诉人母亲因生育子女3人，生活压力大，上诉人1和2均早就由（无论再婚前后）其大姨、二姨承担起抚养责任，未与被上诉人共同生活、未接受其经济资助、未跟随其母与被上诉人组成的家庭身份融合，故未能形成抚养关系，仅仅是伦理意义上的直系姻亲的继父母子女关系，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1和2承担赡养义务缺少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次，现行法律规定，只有无劳动能力或生活困难的父母才有权利向子女要求给付赡养费，本案原告起诉被告要求给付赡养费，并不符合无劳动能力或生活困难任一条件，被上诉人每月退休金、有门面房对外出租和向外承包出8亩地农田的租金和承包费、有存款，且有自己生育的三个子女对其进行赡养。一审未对被上诉人主张的赡养费用1000元是否属实予以核实，也未考虑其亲生三子女的主要赡养义务，在未予查清上诉人1和2与被上诉人没有形成实际抚养关系情形下，即行认定1000元费用且进行平均摊派，实属错上加错。最后，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每月200元，虽数额不高，但是否形成抚养关系和有赡养义务，于事实于法上属于性质是非问题，而非量的问题，前边已经充分阐述。于情上，上诉人1和2与被上诉人非亲生，未成年前未共同生活，成年后的接触中深刻体会到了被上诉人的刻薄无情，对亲生非亲生的厚此薄彼、天上地下，因而之间既无抚养之实更未有感情。被上诉人因上诉人母亲年老无劳动能力，为其自私利益，丧尽天良，起诉与上诉人母亲离婚，现又拒不履行法院判决（附件3）情形下，又恶意提起赡养纠纷，与其提起离婚从而达到占有家庭所有财产目的一样，系恶意套用法律、无所不用其极，满足其无尽贪欲和极端自私自利，实为亵渎法律维护善良风俗秩序的本意和原则。综上，请求二审查清事实，依法裁判！魏某2辩称，上诉人魏某1、魏某3在上诉状中所述并不属实，魏某1、魏某3、魏某4自1997年随其母亲改嫁至博兴县××镇××村后，一直与上诉人魏某2共同生活，形成了抚养关系，现魏某2已超过60周岁，要求三人支付赡养费合理合法，请法庭予以支持，驳回魏某1、魏某3的上诉请求。魏某4没有答辩意见。魏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三被告每人每月向原告支付赡养费500元，原告的医疗费据实与原告的三个亲生子女按份均摊；２.本案诉讼费用等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7年4月28日，穆美华与白渡山经法院调解离婚，婚生女白某1、白某2由穆美华抚养，婚生子白某3由白渡山抚养。××××年××月××日，魏某2与穆美华登记结婚。后白某1改名为魏某1，白某2改名为魏某3，白某3改名为魏某4。另，魏某2有亲生子女三人，大女儿魏爱华，儿子魏法玉，小女儿魏秀华。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承认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穆美华与白渡山××××年××月××日离婚时婚生女白某1、白某2均尚未成年且由穆美华抚养，至××××年××月××日魏某2与穆美华登记结婚时白某1、白某2亦未成年并在之后随穆美华、魏某2共同生活，故其与继父魏某2之间形成了抚养关系。魏某1、魏某3虽辩称其与魏某2未形成抚养关系，但未提出证据加以证实，故对其辩解不予采信。赡养父母是每个子女应尽的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一条“子女对父母有赡养扶助的义务。父母不履行抚养义务时，未成年的或不能独立生活的子女，有要求父母付给抚养费的权利。子女不履行赡养义务时，无劳动能力的或生活困难的父母，有要求子女付给赡养费的权利”和第二十七条“继父或继母和受其抚养教育的继子女间的权利和义务，适用本法对父母子女关系的有关规定”的规定，魏某2年事已高，现在不具有劳动能力，并且身患疾病，身体健康状况每况愈下，日常生活不能完全自理，需要他人照顾，故魏某2要求受其抚养教育的继子女魏某1、魏某3履行赡养义务的诉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因魏某4由其生父白渡山抚养，魏某2主张其曾抚养教育魏某4并与其形成抚养关系，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给付赡养费的数额。魏某2有三个亲生子女，根据双方对此问题的诉讼主张，参照当地实际生活情况及经济状况，结合魏某2的实际生活需求，本院酌情确定魏某2每月的赡养费需求为１０００元，据此确定魏某1、魏某3每人每月支付魏某2赡养费200元。对于魏某2诉请分摊医疗费的主张，因魏某2主张的医疗费尚未发生，故本案不予审查，当事人可在相关费用发生后，另行起诉。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七，《中华人民共和国老年人权益保障法》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规定，判决：一、魏某1、魏某3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每月支付原告魏某2当月的赡养费200元，于每月２０日前付清；二、驳回魏某2对魏某4的诉讼请求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魏某1、魏某3共同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魏某2提交证据一、承包地块调查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公示结果归户表、登记调查确认书各1份，证实三被上诉人魏某4、魏某1、魏某3与上诉人魏某2在同一家庭户，登记的关系为父子、父女，三被上诉人在魏庄村分得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据二、博兴县××镇××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1份，证实三被上诉人魏某4、魏某1、魏某3自1997年随母亲穆美华改嫁至魏庄村，在魏庄村生活居住。证据三、照片8张，证实三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共同生活，以前家中有喜事时，作为家庭成员共同合影，相互之间感情亲密良好。被上诉人魏某4在兴福镇义和中心校上小学，在兴福镇第二中学上初中。证据四、入伍证存根1份、服兵役期间家书1封，证实被上诉人魏某4入伍时，登记的家庭住址是××镇××村；在服役期间，写信的邮寄地址也是魏庄村，收件人是魏某2，在信中称呼魏某2为父亲。证据五、订婚书1份，证实被上诉人魏某4在订婚时，载明系兴福镇魏家村人，男方家长为魏某2。魏某4的婚事也是由上诉人魏某2操办，婚前及婚后都住在一个院子里。证据六、谈话录音1份，证实上诉人于2020年11月30日去博兴县湖滨镇寨高村委会询问，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寨高村委会出具的证明由寨高村委会会计高丽霞开具，高丽霞本人陈述，魏某1是曾在寨高村上过学，但其母亲再婚后，就随母亲去××镇××村了。所以该证明不能证实未与上诉人共同生活，实际上是与上诉人共同生活的。证据七：博兴县兴福镇义和联合小学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魏某4、魏某3自1997年至2001年在该校就读。证据八：博兴县湖滨镇寨卞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魏某3自1997年随其母亲到××镇××村居住。申请证人魏某5出庭作证，证实三被上诉人在魏庄村居住的事实。上诉人魏某1质证称，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年登记的该调查表，三被上诉人均已成年结婚，因为三被上诉人的母亲与上诉人魏某2已经登记结婚，所以登记为父子父女，但是仅凭该证据无法证实上诉人魏某2与三被上诉人之间存在抚养关系。对于证据二的真实性及证实的内容均有异议。从证据本身来说，该证据属于证人证言，对于出具人理应到法庭接受双方当事人及法庭的讯问和质证，证据的出具人并不是当时村委的负责人，对以上情况并不了解，因此该证明无法作为定案的依据。对于证据三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证明的内容有异议。该组照片是上诉人魏某2的女儿结婚时所照，因为那时上诉人魏某1考虑到家庭关系和睦，才一起照的全家福，从照片上只能证明当时参与了照相，也无法证实双方之间存在抚养关系。对于上诉人魏某2提交的学校的四张合影，只能证实当时魏某1的弟弟和妹妹，也就是魏某3跟魏某4在幸福镇义和中心学校就读，无法证实与上诉人魏某2有什么关系，或者说是否存在抚养关系。对于证据四真实性没有异议，当时办理入伍手续时，魏某4的户口已经迁至魏庄村，但是却一直没有在魏庄村生活，所以只能从户口所在地也就是上诉人魏某2所在的村里办理，对上诉人魏某2证实的内容有异议。对于上诉人魏某2提交的4-2家书，因为当时穆美华也就是上诉人魏某1的母亲，已经与上诉人魏某2生活在一起，所以写家书只能往魏庄村邮寄，是寄给其母亲的，也并不是寄给本案的上诉人魏某2。对于订婚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证实的内容有异议。因为订婚时穆美华仍然与上诉人魏某2生活在一起，作为家长，并且魏某4的丈人家也在魏庄村，为了方便起见才在魏庄村办理的订婚手续。对于证据六的真实性及证实的内容均有异议。该证据属于证人证言，证人理应到法庭接受双方当事人及法庭的质证和询问，否则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对于证据七真实性及证实的内容也有异议，质证意见同第六。退一步讲，即使魏某4与魏某3在该校读书，也无法证实与上诉人魏某2存在什么关系，魏某4是在其姥姥家居住，魏某3是在二姨家居住，也未与本案的上诉人魏某2形成抚养关系，该学校距离其姥姥家和二姨家并不远。对于证据八寨高村委的证明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明上没有出具人的签字，并且从证明的内容上，也无法确定魏某3也就是卞松松与本案的上诉人魏某2在一起居住，从证明上看出魏某3的曾用名为卞松松，因为被上诉人魏某1的母亲与其父亲离婚时，魏某3就一直跟随二姨生活，所以名字为卞松松，从证明上也看不出与上诉人魏某2有何关系。对魏某5证言有异议。首先证人的身份是上诉人长魏某2的本家弟弟，其证人证言没有任何效力，他与本案的上诉人魏某2有利害关系，并且从证人证言的内容上也无法看出，他仅知道三个被上诉人的妈妈有三个孩子，具体结婚以后，跟没跟随上诉人魏某2生活，这点证人并不清楚，也不知道，而且证人也不认识本案的上诉人魏某3，所以其证言有瑕疵，不可以作为定案依据魏某3、魏某4质证意见同魏某1。上诉人魏某1提交证据一：穆媛媛、高建然证言两份，二人均是上诉人魏某1的初中同学，两份证明均证实魏某1在寨郝中学读初中，一直到初中毕业，在校时其名字为高增慧，并不是魏某1，一直是在寨高村，毕业就参加了工作，自食其力。证据二，博兴县湖滨镇寨高中学证明一份，其证明的内容为魏某1读初中时在该校读就读，96年入学，在校名字为高增慧。上诉人魏某1所提交的两组证据，证明目的为魏某1没有与魏某2形成抚养关系，也没有在魏某2家居住过，并且读初中时一直在其大姨家居住或者是住校，初中毕业以后参加了工作，自食其力，没有与魏某2形成抚养关系。申请证人穆某到庭作证，证明魏某1在初中时一直寨郝中学上学，她那时的名字叫高增慧，上初中一直居住在寨高村。上诉人魏某2对两份证人证言真实性有异议，证人应当出庭接受法庭询问，且没有两位证人的身份信息无法核实，其陈述的内容不属实，更不能否认魏某1与上诉人共同生活的事实。对证据二，该证明的内容只是证明毕业证不慎丢失，无法证实其他内容，且从魏某1的户口本登记来看，其曾用名白迎春，后改为魏某1，没有显示高增慧，魏某1改姓的事实，也能证实其与上诉人共同生活。对证人穆某证言，只能证实魏某1的上学情况，对其学费生活来源并不清楚，不能证实魏某1与魏某2未形成抚养关系。魏某3、魏某4对魏某1提交的证据无异议。上诉人魏某3提交博兴县湖滨镇寨卞村委会证明一份，证明其出生至长大是由二姨穆梅兰和二姨夫抚养长大，现在管着二姨和二姨夫叫爹娘。上诉人魏某2对该证明提出异议：该证明于2020年9月30日出具，寨卞村委于2020年11月13日，也向我方出具了证明，给我方出具的证明载明，自1988年出生后，由我村村民卞尊青和穆梅兰共同抚养，1997年9月随其母亲到××镇××村居住。刚才魏某3本人也陈述，在魏庄村上过学，所以其并不是一直跟随其二姨二姨父生活至今，97年之后是随其母亲与上诉人共同生活。魏某1、魏某4对魏某3提交的证明无异议。本院审查认为，上诉双方二审提交的证据，对方无异议的，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的证明目的，对方均不予认可，本院对双方提交的证据证明目的均不予采信。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法院在审理赡养纠纷时将酌情考量被赡养人的身体情况、日常生活水平、当地消费水平、赡养人是否可以正常工作等情况对赡养费数额予以酌定。根据我国法律规定，子女对父母有赡养扶助的义务，继父母和受其抚养教育的继子女之间的权利义务与亲生父母子女关系一致。具体到本案，上诉人魏某1、魏某3跟随其母改嫁到魏某2处时，两人均未成年，跟随其母与魏某2共同生活期间，魏某2对二人尽到了一定的抚养扶助义务，与魏某2之间形成继父母子女关系，二人对魏某2负有赡养义务。魏某1、魏某3均已成年，具有赡养能力。现上诉人魏某2虽每月领取退休金、收取门面房租金和对外承包农田的承包费，亦有自己亲生的三个子女对其进行赡养。但不能因此免除上诉人魏某1、魏某3的赡养义务。一审法院综合考虑魏某1、魏某3与魏某2的共同生活时间、感情因素及双方目前的经济状况，酌定魏某1、魏某3每人每月支付魏某2赡养费200元基本适当。因魏某4由其生父白渡山抚养，未与魏某2形成抚养关系，一审法院对于魏某2要求魏某4支付赡养费的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魏某2、魏某1、魏某3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上诉人魏某2负担100元，上诉人魏某1、魏某3负担1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秀峰 审 判 员 吴金魁 审 判 员 王 琳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刘如月 书 记 员 王亭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