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2民终28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安徽省天诚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循环经济示范园纬三路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22554578410R（1-1）。法定代表人：万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菲，北京中银（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冉，北京中银（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奉节县正大煤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奉节县永安镇夔州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6660852188M。法定代表人：陈志林，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显寨，男，1988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奉节县，该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奉节县天赐矿产品有限公司寨官煤矿，住所地重庆，住所地重庆市奉节县汾河镇花栎村**用代码915002360628896695。负责人：刘光海。委托诉讼代理人：邹俊，男，1972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奉节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奉节县天赐矿产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住所地重庆市奉节县鱼复街道夔州路****2-1用代码91500236795897463Q。法定代表人：毛征伟，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邹俊，男，1972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奉节县，该公司职工。上诉人安徽省天诚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奉节县正大煤业有限公司、奉节县天赐矿产品有限公司寨官煤矿、奉节县天赐矿产品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法院（2020）渝0236民初31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天诚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法院（2020）渝0236民初3195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奉节县正大煤业有限公司立即支付上诉人安徽省天诚再生资源有限公司欠款1200990元，资金占用费600000元及利息（以欠付货款本金1200990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17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款清时止”；2.撤销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法院（2020）渝0236民初3195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奉节县天赐矿产品有限公司、奉节县天赐矿产品有限公司寨官煤矿对被上诉人奉节县正大煤业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主张的60万元资金占用费具有事实依据，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判决因“原告不能提交相应的原件予以核对，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也不能证明自己的主张成立，故对原告主张的资金占用费600000元及要求奉节县天赐矿产品有限公司寨官煤矿、奉节县天赐矿产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但根据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往来欠款情况一览表》载明：“天诚公司：以上内容属实，我公司意见如下……奉节县正大煤业有限公司与奉节县天赐矿产品有限公司寨官煤矿为一家公司”，该文字表述还加盖了寨官煤矿的公章。上述内容可证明：第一，寨官煤矿对于已产生的60万元资金占用费予以承认；第二，寨官煤矿对于正大煤业对上诉人的债务也予以承认并愿意承担责任。该证据材料亦可以与债权债务及保证协议、催收函的内容相互印证。庭后上诉人找到催收函和债权债务及保证协议这两份证据材料原件，故上诉人主张的60万元资金占用费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被上诉人奉节县天赐矿产品有限公司、奉节县天赐矿产品有限公司寨官煤矿对被上诉人奉节县正大煤业有限公司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发送的几次询证函显示，被上诉人正大煤业对所欠货款的本金金额是认可的。根据催收函的内容：“贵公司与我公司在2013年8月至2014年元月期间进行煤炭购销业务合作，2014年元月底贵公司欠我公司货款120.099万元。从2014年2月至函发之日，贵公司尚欠我公司货款120.099万元、资金占用费60万元，请贵单位在收到函告之日起一个月内还清上述欠款。为感！”，该证据材料由正大煤业及寨官煤矿的法人于2019年3月27日进行了签收。且在债权债务及保证协议上，正大煤业对前述催收函上的内容进行了再次确认。根据《往来欠款情况一览表》的内容，寨官煤矿确认了尚欠上诉人公司的货款及占用费，并确认正大煤业公司与奉节县天赐矿产品有限公司寨官煤矿为一家公司，并盖章确认。《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因寨官煤矿属分支机构，责任能力不完整，故本案中，奉节县天赐矿产品有限公司及寨官煤矿应当对正大煤业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本案的保全费及保全担保费应当由被告承担。奉节县正大煤业有限公司辩称，希望维持一审原判。资金占用费的话，当时120万不是属于借款也不属于货款，是属于增值税发票的钱（税额），资金占用费的主张不能成立。2014年停止后，正大公司处于停止状态，税款还一直在账上，因为公司没有启动，所以增值税发票一直没有开出来，如果公司没有启动就开票，属于虚开增值税发票。奉节县天赐矿产品有限公司寨官煤矿、奉节县天赐矿产品有限公司共同辩称，1.天赐煤矿和天赐公司与上诉人与正大公司之间没有关系，希望二审维持一审判决。上诉人提交的保证协议，上面只有正大公司和上诉人盖了章的，天赐煤矿没有盖章，也没有作为丙方，协议上也没有日期。所以我方不存在是担保方，协议是无效的。2.天赐公司的往来欠款表上，下面写的内容是对方自己写上去的，写的“天诚公司……以上属实”这是上诉人以我们的口气写的。正大公司与天赐煤矿不是一家公司，所以与天赐煤矿和天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并且上面也没有写日期。安徽省天诚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奉节县天赐矿产品有限公司寨官煤矿、奉节县天赐矿产品有限公司、奉节县正大煤业有限公司立即支付安徽省天诚再生资源有限公司货款1200990元及资金占用费600000元、利息97263.51元（以1200990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日起按照4.9%的年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顺延计算至款清时止）；2.判令奉节县天赐矿产品有限公司寨官煤矿、奉节县天赐矿产品有限公司对奉节县正大煤业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由奉节县天赐矿产品有限公司寨官煤矿、奉节县天赐矿产品有限公司、奉节县正大煤业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安徽省天诚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向奉节县正大煤业有限公司供应原煤，安徽省天诚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对2017年度财务报表进行审计时向奉节县正大煤业有限公司发出了《企业询证函》，函上记载：“……下列信息出自本公司账簿记录，如与贵公司记录相符，请在本函下端‘信息证明无误’处签章证明;如有不符，请在‘信息不符’‘出’列明不符项目。如存在与本公司有关系的未列入本函的其他项目，请在‘信息不符’处列出这些项目的金额及详细资料……1、本公司与贵公司的往来账项列示如下：截止日期:2017-12-31,贵公司欠:1200990.00,备注:应收账款奉节县正大煤业有限公司。2、其他事项：本函仅为复核账目之用，并非催款结算。若款项在上述日期之后已经付清，仍请及时函复为盼”。该询证函回复意见处，对“1、上述数据正确无误”进行了勾选，下方公司签章处有奉节县正大煤业有限公司签章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安徽省天诚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主张奉节县正大煤业有限公司下欠货款1200990元，安徽省天诚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举示了企业询证函，奉节县正大煤业有限公司对企业询证函上记载的金额予以认可，但认为该金额是应向安徽省天诚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开具发票应扣的金额，不是下欠的货款，且认为公司在企业询证函上签章是重大误解。一审法院审查后认为，企业询证函上明确记载“……下列信息出自本公司账簿记录，如与贵公司记录相符，请在本函下端‘信息证明无误’处签章证明，如有不符，请在‘信息不符’‘出’列明不符项目。如存在与本公司有关系的未列入本函的其他项目，请在‘信息不符’处列出这些项目的金额及详细资料……”，奉节县正大煤业有限公司在回复意见“1、上述数据正确无误(√)”下签章确认。意见“2、上述数据不符，正确数据为：元。说明：。公司签章：”均为空白，奉节县正大煤业有限公司在企业询证函上回复意见1处的签章行为应视为对欠款的认可。企业询证函备注栏注明为“应收账款”，奉节县正大煤业有限公司抗辩该金额为开具发票的金额，自己对签章行为有重大误解，但未提交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成立，故对其抗辩一审法院不予认可，奉节县正大煤业有限公司应按企业询证函确定的金额向安徽省天诚再生资源有限公司给付欠款1200990元。对安徽省天诚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主张的资金占用费600000元及要求奉节县天赐矿产品有限公司寨官煤矿、奉节县天赐矿产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安徽省天诚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主张的主要依据是催收函和债权债务及保证协议，现安徽省天诚再生资源有限公司提交的上述两份证据均为复印件，奉节县天赐矿产品有限公司寨官煤矿、奉节县天赐矿产品有限公司、奉节县正大煤业有限公司不予认可，安徽省天诚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不能提交相应的原件予以核对，安徽省天诚再生资源有限公司提交的其他证据也不能证明自己的主张成立，故对安徽省天诚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主张的资金占用费600000元及要求奉节县天赐矿产品有限公司寨官煤矿、奉节县天赐矿产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安徽省天诚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主张的资金占用利息，安徽省天诚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向奉节县正大煤业有限公司发出的企业询证函明确记载：“本函仅为复核账目之用，并非催款结算”,且企业询证函并未书写发出和送达时间，故安徽省天诚再生资源有限公司要求从2018年1月1日起计算资金占用利息无相应法律依据，可从主张权利之日即2020年7月17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资金占用利息。另有安徽省天诚再生资源有限公司要求被告方承担诉讼保全保险费的问题，双方对该费用未作约定，安徽省天诚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主张无相应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奉节县正大煤业有限公司支付安徽省天诚再生资源有限公司欠款1200990元，并从2020年7月17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资金占用利息。上列款项限奉节县正大煤业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二、驳回安徽省天诚再生资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义务人如果未按本判决规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884元，减半收取10942元，由奉节县正大煤业有限公司负担7804元，安徽省天诚再生资源有限公司负担313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奉节县正大煤业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安徽省天诚再生资源有限公司补充提交了催收函和债权债务及保证协议原件。奉节县正大煤业有限公司、奉节县天赐矿产品有限公司寨官煤矿、奉节县天赐矿产品有限公司对该两份证据原件无异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另查明：安徽省天诚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销售商品出库单》、《应收账款明细分类表》、《增值税专用发票》、《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等证据证明：安徽省天诚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先后于2013年8月29日、9月21日、9月27日三次向奉节县正大煤业有限公司供应原煤，数量分别为12000吨、5500吨、3000吨，总金额为9905000元；奉节县正大煤业有限公司从2013年9月11日起陆续开始支付煤炭款，至2013年12月24日，奉节县正大煤业有限公司共计支付6784010元，尚欠安徽省天诚再生资源有限公司货款3120990元。2013年12月31日，安徽省天诚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在与奉节县正大煤业有限公司的《应收账款明细分类表》上计入一笔应收款300000元。2014年1月3日、6日，奉节县正大煤业有限公司两次支付煤炭款后，安徽省天诚再生资源有限公司的《应收账款明细分类表》上载明奉节县正大煤业有限公司尚欠货款1200990元，奉节县正大煤业有限公司此后未再付款。安徽省天诚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债权债务及保证协议》载明：甲方安徽省天诚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债权人简称天诚公司）,乙方奉节县正大煤业有限公司（债务人简称正大煤业），丙方奉节县天赐矿产品有限公司寨官煤矿（保证人简称寨官煤矿）。2013年8月份，天诚公司与寨官煤矿开始煤炭购销业务合作，具体煤炭购销业务由正大煤业进行操作，截止目前，正大煤业尚欠天诚公司货款120.099万元、资金占用费60万元，现经三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正大煤业欠天诚公司的全部货款及资金占用费由乙方正大煤业在收到催收函一个月内清偿。丙方寨官煤矿对上属乙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两年。安徽省天诚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在协议甲方处加盖印章，奉节县正大煤业有限公司在协议乙方处加盖印章，协议丙方处，没有加盖奉节县天赐矿产品有限公司寨官煤矿印章。该协议无落款时间。安徽省天诚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另向奉节县正大煤业有限公司发出《催收函》（无落款时间），载明：贵公司与我公司在2013年8月至2014年元月期间进行煤炭购销业务合作，2014年元月底贵公司欠我公司货款120.099万元。从2014年2月至函发之日，贵公司尚欠我公司货款120.099万元、资金占用费60万元，请贵单位在收到函告之日起一个月内还清上述欠款。奉节县正大煤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志林于2019年3月27日在该函件上签名；奉节县天赐矿产品有限公司寨官煤矿负责人刘光海同日亦在陈志林签名下方处签名和落款时间。本院认为，安徽省天诚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与奉节县正大煤业有限公司没有订立书面合同，但是，安徽省天诚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销售商品出库单》、《应收账款明细分类表》、《增值税专用发票》、《企业征询函》、《催收函》等证据，证明双方建立了买卖合同关系。根据《销售商品出库单》、《应收账款明细分类表》载明的内容，本院认定安徽省天诚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先后于2013年8月29日、9月21日、9月27日三次向奉节县正大煤业有限公司供应原煤，总量为20500吨，总金额为9905000元，因奉节县正大煤业有限公司没有及时付清煤炭款，安徽省天诚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于2013年12月31日将奉节县正大煤业有限公司的应收货款总额中计入300000元，该笔300000元，应当是安徽省天诚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因奉节县正大煤业有限公司迟延支付煤炭款而收取的资金占用费，并在之后安徽省天诚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向奉节县正大煤业有限公司发出的《企业征询函》中得到奉节县正大煤业有限公司的确认。因此，安徽省天诚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在本案主张这笔300000元为货款不能成立，但安徽省天诚再生资源有限公司请求奉节县正大煤业有限公司支付该笔300000元，应当得到支持。2013年12月31日后，奉节县正大煤业有限公司仅向安徽省天诚再生资源有限公司支付煤炭款222万元，尚欠安徽省天诚再生资源有限公司煤炭款900990元。经安徽省天诚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多年催收未果，安徽省天诚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27日向奉节县正大煤业有限公司发出的《催收函》，和无落款时间《债权债务及保证协议》，均再次计入资金占用费60万元，要求奉节县正大煤业有限公司支付，奉节县正大煤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在该《催收函》上签名、在《债权债务及保证协议》加盖公司印章，并没有提出异议，应当视为奉节县正大煤业有限公司同意再次支付资金占用费60万元，本院综合考量奉节县正大煤业有限公司拖欠货款的金额和时间，对安徽省天诚再生资源有限公司这一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此外，安徽省天诚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在《催收函》中要求奉节县正大煤业有限公司在收到函告之日一个月还清欠款，故本院确定从2019年4月27日起支持安徽省天诚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主张的后期资金占用费。对于安徽省天诚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上诉主张奉节县天赐矿产品有限公司寨官煤矿和奉节县天赐矿产品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因奉节县天赐矿产品有限公司寨官煤矿没有在《债权债务及保证协议》加盖印章或签名，不能认定奉节县天赐矿产品有限公司寨官煤矿对奉节县正大煤业有限公司所负债务有提供保证担保的意思表示；安徽省天诚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天诚公司往来欠款欠款一览表》，是将本案奉节县正大煤业有限公司债务和与奉节县天赐矿产品有限公司寨官煤矿750万元债务（已另案处理）一并进行统计，虽然该表有手写批注内容，并加盖奉节县天赐矿产品有限公司寨官煤矿印章，但是手写批注内容仅为奉节县天赐矿产品有限公司寨官煤矿对自身所负债务的履行时间进行的确认，没有奉节县天赐矿产品有限公司寨官煤矿对奉节县正大煤业有限公司所负债务有提供保证担保的意思表示。因此，安徽省天诚再生资源有限公司要求奉节县天赐矿产品有限公司寨官煤矿和奉节县天赐矿产品有限公司对本案奉节县正大煤业有限公司债务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不能得到支持。安徽省天诚再生资源有限公司本案申请诉讼保全支出的保全担保费，因安徽省天诚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与奉节县正大煤业有限公司没有进行明确约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是正确的。综上所述，因安徽省天诚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在二审中提交了《催收函》和《债权债务及保证协议》原件，本院对该两份证据予以采信，因此导致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安徽省天诚再生资源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法院（2020）渝0236民初3195号民事判决；二、奉节县正大煤业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安徽省天诚再生资源有限公司支付货款900990元和2019年3月27日前的资金占用费90万元，并从2019年4月27日起以90099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4.9%计算支付资金占用费至2019年8月19日，从2019年8月20日起以90099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资金占用费至货款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安徽省天诚再生资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21884元，由上诉人安徽省天诚再生资源有限公司负担14000元，被上诉人奉节县正大煤业有限公司负担788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学文审判员  李 斌审判员  胡玉婷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唐 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