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121刑初612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许纪超，男，1978年1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尉氏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河南省开封市尉氏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县看守所。辩护人许祥，北京市华联律师事务所郑州分所律师。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刑诉[2020]71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纪超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10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汤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纪超及其辩护人许祥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许纪超实施多起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行为，具体事实如下：一、许纪超以南昌恒辉纺织有限公司名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事实2015年3月24日，被告人许纪超与许少杰（已死亡）、刘建生设立南昌恒辉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辉公司”）。2015年3月至2016年5月间，恒辉公司在无任何仓储场地、无采购库存商品、无商品货物运输凭证、无支付采购商品货款凭证等，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大量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以牟取非法利益，主要犯罪事实如下：1.2015年4月至2015年9月，许纪超等人以恒辉公司之名向东莞市瑾鑫纺织品有限公司、东莞市长奕鞋材有限公司、东莞市弘吉鞋材有限公司等29家下游受票企业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58份，发票金额共计34473165.6元，税额5860438.25元，价税合计40333603.85元。2.2015年4月至2015年9月，恒辉公司接受冀州市三益棉花收购加工厂、临颍县利虎农产品购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虎公司”）、临颍县湘豫农产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湘豫公司”）、临颍县超永农产品有限公司等12户上游开票企业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02份，发票金额36710931.03元，税额4713123.77元。价税合计41424054.8元。上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已全部申报抵扣完毕。2015年10月，因河南省临颍县税务机关发出协查利虎公司、湘豫公司向恒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南昌县税务机关经过调查于2016年5月29日认定，恒辉公司无真实交易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为“非正常户”。二、许纪超帮助他人以南昌棉鑫纺织有限公司名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事实2016年2月15日，许小娜（另案处理，已判决）在南昌县注册成立南昌棉鑫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棉鑫公司”），通过虚开增值随专用发票牟利。被告人许纪超与许小娜到万载县，请丁某、杨某等人介绍，在2016年5月至8月期间，分四次向宜春市柯峰实业有限公司的陈某2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9份，不含税金额8803199.82元，税额1496544.18元，价税合计10299744元，已全部认证抵扣税款。开票资金从宜春市柯峰实业有限公司转至棉鑫公司及恒辉公司账户，再转入陈某2、汪志泰的个人账户，而后转回宜春市柯峰实业有限公司账户完成回流。许小娜、许纪超按票面金额约6%收取开票费。2019年12月31日，被告人许纪超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举证了被告人许纪超的供述，证人谭某等人的证言，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许纪超多次与他人共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为此，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庭审中，被告人许纪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提出对部分细节有异议：1.很多事情是堂哥许少杰在做，其并不清楚，其是帮许少杰开车的。2.其和许小娜的老公王亚东一起去万载县见了丁某，但未形成任何业务，许小娜及棉鑫公司的业务其不知情。辩护人辩护认为，1.本案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数额应当只以恒辉公司为下游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计算，恒辉公司让他人为自己虚开进项发票的税额不应当重复累加。2.许纪超应当认定为从犯。恒辉公司实际是许少杰成立的，许纪超只是受雇于许少杰做一些跑腿的工作，许纪超不是犯意的提起者也不是领导者，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不具有不可替代性。3.许纪超主观恶性小，没有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积极悔罪，依法应酌定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许纪超实施多起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行为，具体事实如下：一、许纪超以南昌恒辉纺织有限公司名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事实2015年3月24日，被告人许纪超与许少杰（已死亡）、刘建生设立南昌恒辉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辉公司”）。2015年3月至2016年5月间，恒辉公司在无任何仓储场地、无采购库存商品、无商品货物运输凭证、无支付采购商品货款凭证等，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大量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以牟取非法利益，主要犯罪事实如下：1.2015年4月至2015年9月，许纪超等人以恒辉公司之名向东莞市瑾鑫纺织品有限公司、东莞市长奕鞋材有限公司、东莞市弘吉鞋材有限公司、东莞市强兴鞋材有限公司、东莞市汇金发泡材料有限公司、森永发五金包装制品（深圳）有限公司、杭州美港服饰有限公司、杭州宏硕服饰有限公司、杭州帝悦服饰有限公司、杭州靓贝服饰有限公司、杭州鸿晟达服饰有限公司、杭州文漠服饰有限公司、杭州烨泰服饰有限公司、杭州扣扣服饰有限公司、广州奥锦服装有限公司、广州市宏逸体育用品有限公司、九江凯旋服饰有限公司、九江豪源服饰有限公司、福建信合有限公司、福建永达兴轻工业发展有限公司、宜春市信诚制衣有限公司、万载县利行鞋厂、厦门市吉丰利实业有限公司、旭翔运（厦门）实业有限公司、东阳市恒裕服饰有限公司、上海坛屹纺织品有限公司、苏州市艾登纺织品有限公司、衢州铭达服装有限公司、磐安县服贝服饰有限公司等29家下游受票企业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58份，发票金额共计34473165.6元，税额5860438.25元，价税合计40333603.85元。2.2015年4月至2015年9月，恒辉公司接受冀州市三益棉花收购加工厂、泗县鑫胜棉业有限公司、泗县金东棉业有限公司、公安县和平棉业有限责任公司、天津贵远棉业有限公司、铜鼓县兴昌棉业有限责任公司、河南通达永邦棉业有限公司、滑县阔鑫棉业销售有限公司、获嘉县荣盛达纺织有限公司、扶沟县明星棉业有限公司、临颍县利虎农产品购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虎公司”）、临颍县湘豫农产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湘豫公司”）、临颍县超永农产品有限公司等16户上游开票企业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02份，发票金额36710931.03元，税额4713123.77元。价税合计41424054.8元。上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已全部申报抵扣完毕。2015年10月，因河南省临颍县税务机关发出协查利虎公司、湘豫公司向恒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南昌县税务机关经过调查于2016年5月29日认定，恒辉公司无真实交易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为“非正常户”。二、许纪超帮助他人以南昌棉鑫纺织有限公司名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事实2016年2月15日，许小娜（另案处理，已判决）在南昌县注册成立南昌棉鑫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棉鑫公司”），通过虚开增值随专用发票牟利。被告人许纪超与许小娜到万载县，请丁某、杨某等人介绍，在2016年5月至8月期间，分四次向宜春市柯峰实业有限公司的陈某2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9份，不含税金额8803199.82元，税额1496544.18元，价税合计10299744元，已全部认证抵扣税款。开票资金从宜春市柯峰实业有限公司转至棉鑫公司账户，再转入陈某2、汪志泰的个人账户，而后转回宜春市柯峰实业有限公司账户完成回流。许小娜、许纪超按票面金额约6%收取开票费。2019年12月31日，被告人许纪超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南昌县国税局移交材料，证明南昌县国税局于2016年10月25日期对恒辉公司的2015年8月至2016年2月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查处，起因是河南省漯河市国税局二次来函，称2015年6月至2016年2月，河南漯河临颍县利虎农产品购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南昌恒辉纺织有限公司的情况。经调查，恒辉公司为非正常户企业。2.立案决定书，证明南昌恒辉纺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由南昌县公安局于2017年9月1日立案侦查。3.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12月31日许纪超被民警抓获。4.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许纪超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5.企业信息及工商登记、营业执照及税务登记证，证明恒辉公司的企业信息情况，其中法人是刘建生，许纪超为股东，2015年3月19日设立。6.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证明恒辉公司向相关税务机关申报纳税、申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7.恒辉公司的银行流水，证明经依法调取恒辉公司账户的银行流水，可见2015年10月27日，广州奥锦公司汇入恒辉公司账户共计1108737元，但同日即全部转入陈某2账户。2015年10月28日，广州奥锦公司汇入恒辉公司账户共计911166元，但同日即转入陈某2和柯峰公司账户。2015年10月28日，广州奥锦公司汇入恒辉公司账户共计1311000元，但同日即全部转入陈某2账户。8.税务处理决定书，证明国家税务总局南昌市税务局第三稽查局出具，认定恒辉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为他人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358份，开票金额34473165.60元，税额5860438.25元；让他人为自己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02份，开票金额36710931.03元，税额4713123.77元。9.刑事判决书，证明许小娜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10.证人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南昌县国税局税源管理科工作人员。恒辉公司成立于2015年3月24日，注册地址为南昌县，法定代表人为刘建生，合伙人有许纪超。其和同事到过恒辉公司的注册地址察看核实情况，当时的接待人是刘建生和许纪超，但给其等人介绍情况的是许纪超。许纪超还打过其电话询问办理发票事宜，来国税局办理税务相关事宜的人是许纪超。经合法辨认，徐某辨认出许纪超、刘建生。1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其帮助一男子（约30岁、说普通话、非南昌口音）代办注册了恒辉公司，办理了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税务证、公章等。12.证人龚某的证言，证明物业帮其将位于南昌县的房子租给一个姓刘的人。13.证人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年底左右的时候其通过老板杨某的介绍认识了许纪超，当时许小娜也在场。许纪超说他在南昌县开了两家公司，规模很大，公司有发票多，有需要进项发票的可以介绍给他。2015年的时候因杨某的公司需要发票比较急，许纪超开车送过来了。陈某2通过其介绍从许纪超的公司购买过发票，支付了5%-6%的开票费。开票过账资金是陈某2他们公司垫付的，陈某2从她公司将资金打至许纪超的开票公司账户，因许纪超公司的网银Ｕ盘放在其处，其就帮陈某2将她公司转来的资金从许纪超的公司账户转到陈某2个人账户完成资金回流。后来其因嫌麻烦就将许纪超公司的网银Ｕ盘直接给陈某2去操作。开票费有时陈某2直接留在许纪超公司账户上，有时候陈某2从她个人账户转至辛任生（敬老院的一个老人家）账户，再转至许纪超或许小娜个人账户。其帮陈某2联系许纪超开了两次发票，一次票面金额100万元左右，一次票面金额几十万，后面都是他们自己联系的。经合法辨认，丁某辨认出杨某、许纪超，许小娜、许纪超的朋友王亚东。14.证人陈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曾担任过宜春市柯峰实业有限公司的会计，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汪志平，当时公司缺少进项发票，汪志平让其想办法联系买点进项发票来，于是其联系丁某，棉鑫公司的发票就是丁某帮其联系开过来的，支付了7%左右的开票费。资金过账时，丁某会将棉鑫公司网银Ｕ盘给其操作，这样其可以放心转钱出去并马上转回来。经合法辨认，陈某2辨认出丁某。15.证人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年上半年其认识了许纪超并帮许纪超在万载县注册成了一家医药公司，许纪超让其联系税务局领购发票，该公司开了2个月后因发票的事情关门。后来许纪超称他在南昌开的纺织公司发票不够，让其帮忙在万载县家鞋帽箱包厂用（该厂是已注册好了的，有老板想开公司经营就会给他们），该厂也因为发票的事情被起诉。后来许纪超告知其说他在南昌县有纺织公司并有进项发票多，有需要的话可以找他，交票面金额5%-6%的开票费就可以，还说有朋友需要可以介绍到他那里开票。许纪超每次和他老婆还有一个姓王的男子一起开车来万载县。经合法辨认，杨某辨认出许纪超、和许纪超一起来万载的许小娜。16.证人谭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南昌众成财务咨询有限公司工作，负责南昌县范围内的会计业务。2015年8月份，东顺纺织有限公司通过网络找到其公司要求找一名兼职会计帮公司报税，后其公司派其做这单业务，对方是个自称姓许的男子。2016年年初，其接到许小娜的电话，许小娜说她是经东顺纺织有限公司许纪超老总的介绍来找其公司帮忙注册公司的，后来其帮助许小娜于2016年2月15日注册了棉鑫公司并帮她在税务局报税。其和许小娜见过面，和东顺公司的许纪超也见过面。经合法辨认，谭某辨认出许小娜。1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左右其在厦门认识了汪总，后汪总问其能否找人帮他开点增值税发票，后来汪总的柯峰公司的陈会计和其联系，其告知汪总和陈会计对方要收6%-7%的费用，他们同意了。然后陈会计将开票资料告知其，其再告知河南的朋友，河南的朋友开好发票后寄给其，其再交给陈会计。18.同案犯许小娜的供述，供称2012年其与黄建国认识并发展为情人关系，2016年年初其黄建国带其去了南昌县的一家财务咨询公司，见了该公司姓谭的女性工作人员等人，黄建国说想在南昌县注册成立一家纺织公司，让小谭和其联系具体办理事宜。后来小谭帮其注册了棉鑫公司，黄建国还让其和小谭联系让小谭帮公司代办税务登记、做账、申报纳税、领发票、开发票。其个人银行账户被用于公司走账，其可以使用账户上的钱。19.同案人刘建生的供述，供称2015年3月初的一天，其小舅子许纪超邀其带着身份证出去玩一玩，后来两人开车来到南昌。次日许纪超拿了他的身份证出去用。第三天两人一同开车回了老家，许纪超未还回其身份证。一个星期后，许纪超又叫其去南昌，次日许纪超出门回来时拿了一个营业执照给其，让其帮他办一张银行卡并说营业执照上有其名字，后来两人一同至银行办公司账户、个人银行卡。第三天其按许纪超指示去银行拿回卡和U盾并在车上交给许纪超，当时许少杰和许纪超都在车上。第四天其和许纪超回了河南，其此后未再来过南昌。第二次去银行拿银行卡时，许纪超让其和他去公司，当时国税局来了三个专管员，房间里有一个沙发、两个办公桌、一个茶几和一个柜子。其没有去过国税局办理公司发票事宜，对于恒辉公司开具发票不知情。许小娜是其邻居。20.被告人许纪超的供述，供称2015年3月初，堂哥许少杰称可以在南昌的银行帮其办理银行贷款，后许少杰带着其和刘建生来到南昌县，许少杰带其和刘建生在一个公寓型的办公室里签字，后其和刘建生回了老家。又过了7、8天，许少杰又叫其和刘建生过来南昌，他带其和刘建生去银行签字办了网银，其和刘建生以为是帮助办贷款，后来许少杰说其实是办理了恒辉公司。其去过南昌县国税局反映公司的情况。其认识宜春市万载县的丁某，和她谈过恒辉公司开发票的事情。其给丁某送过两次发票，金额共计100多万元，还将公司Ｕ盾给过丁某。上述证据已经法庭查证属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许纪超提出的其和许小娜的老公王亚东一起去万载县见了丁某，但未形成任何业务，许小娜及棉鑫公司的业务其不知情的辩解意见。经查，证人丁某、杨某、陈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恒辉公司的银行流水、刑事判决书等证据共同证实，许纪超、许小娜共同至宜春市万载县找丁某、杨某联系虚开增值税发票事宜，后通过丁某等人的介绍，许纪超的恒辉公司与陈某2及陈某2所在的宜春市柯峰实业有限公司有经济往来，许小娜的棉鑫公司向陈某2所在的宜春市柯峰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9份。故许纪超、许小娜有向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共同犯意并共同联系、拓展业务。许纪超应对许小娜向宜春市柯峰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共同承担责任。关于被告人许纪超提出的很多事情是堂哥许少杰在做，其并不清楚，其是帮许少杰开车的，辩护人提出的许纪超应认定为从犯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企业信息及工商登记、证人徐某、丁某、杨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许纪超的供述等证据共同证实，许纪超作为恒辉公司的股东积极实施了去国税局办理税务事宜、联系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业务、送发票、送网银Ｕ盾等行为，故其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中起积极、主要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因此，被告人许纪超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本案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数额应当只以恒辉公司为下游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计算，恒辉公司让他人为自己虚开进项发票的税额不应当重复累加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庭审中提出，许纪超以恒辉公司名义虚开的进项发票和销项发票应取其中的最高项的税额来认定，但对于许纪超、许小娜以棉鑫公司名义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应按照实际开出金额的税额认定，然后再将两个公司的认定金额相加计算。本院认为，辩护人提出的意见中与公诉机关意见一致的部分，合理有据，予以采纳，同时，许纪超、许小娜以棉鑫公司名义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额亦因计入本案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本院认为，被告人许纪超违反国家税务征收管理规定，伙同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因此，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许纪超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为维护国家税收征管制度和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许纪超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日起至2030年8月31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万军文审判员  李 凤审判员  周 芸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程婷书记员陈璐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