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7民终49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万万联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沙井街道沙头工业区民福路****。法定代表人：曾培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晓柯，江西柯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根琛，江西柯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香蜜湖街道农林路**深国投广场******负责人：尤程明，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付睿智，江西宋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小飞，江西宋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金萍，女，1987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会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廷廷，江西创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乔杰，男，1983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野县。上诉人深圳市万万联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万联电子科技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与被上诉人谢金萍、乔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均不服江西省会昌县人民法院（2020）赣0733民初2127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万万联电子科技公司上诉请求为：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对被上诉人谢金萍的损害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对案涉事实查实不清，对事故责任划分比例不合理，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无法举证其受伤系乔杰驾驶车辆造成，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认定乔杰正在实施倒车系错误认定，一审以乔杰车辆更具危险性等说法没有法律依据；一审判决的城镇标准没有证据。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上诉请求为：1．改判上诉人在交强险、商业险限额内共计少承担185737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乔杰在本案所涉交通事故中无过错，上诉人不应承担相关赔偿责任，即使是因为乔杰影响到被上诉人谢金萍行驶，至多是双方各承担50%责任，原审判决在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情况下判决认定被上诉人乔杰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不合理；一审法院判决的交通费10000元，无证据及法律依据；被上诉人谢金萍虽为一级伤残，但原审判决20年的护理时限不合理。对上诉人万万联电子科技公司提出的上诉请求，上诉人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辩称，被上诉人谢金萍未开启车灯、选择从右边通行等行为，表明其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其应当对本次事故承担主要责任甚至全部责任。被上诉人谢金萍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但对事故责任划分存在不妥，答辩人的未戴安全头盔的行为与事故发生无任何因果关系，应当由被上诉人乔杰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审法院酌定10000元交通费并认定20年护理期，并无不当。被上诉人乔杰辩称，答辩人系上诉人万万联电子科技公司的雇员，事故发生时正在履行职务，原审判决由被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谢金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各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2301249.2元，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由被告乔杰、深圳市万万联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连带承担。2．本案全部案件受理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1月19日傍晚，原告驾驶无牌二轮电动车（搭乘其子李鸿文）从鲜水塘路口的“安迪宝贝幼儿园”出发，返回观音排的家中。当日17时50分许，原告行驶至事发路段，在经过被告乔杰驾驶的粤Ｂ×××**号小型普通客车右侧时，冲进道路西侧的路坎下，造成谢金萍受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发后，被告乔杰认为其车未与原告发生碰撞，故未报警，直至当日23时50分许会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接到原告丈夫的报警电话。接警后会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对相关人员李某秀、陈某华、李某林、蓝某招及原、被告进行了询问。此外，会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民警调取了“富林榨油店”的监控视频，监控视频中显示：2019年11月19日17时47分31秒，陈某华出现在监控所拍路口，手上未拿快递。17时48分20秒，粤Ｂ×××**小型普通客车进入监控所拍路口，17时48分41秒，陈某华拿到快递再次出现在监控所拍路口，17时49分20秒，谢金萍驾驶的二轮超标电动车进入监控所拍路口。因原告诉被告车辆是在倒车时碰撞到其手肘，被告则称其停在路边，正在准备倒车但还没实施。会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综合调查的证据后对原告驾驶的无牌二轮超标电动车在经过粤Ｂ×××**小型普通客车时，客车是停止还是倒车行驶状态无法确定。事发后，会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委托赣州俊琪机动车技术性能司法鉴定所对案涉的两车机动车性能进行鉴定，鉴定结果为：两车均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ＧＢ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相关技术标准中的要求。另，会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还委托江西赣州司法鉴定中心对无牌二轮超标电动车与粤Ｂ×××**小型普通客车两车之间是否发生接触进行鉴定，鉴定结果为：无牌二轮超标电动车在行驶过程中，未见其车身周边部位与粤Ｂ×××**小型普通客车车前部、车后部及车身右侧部有相对应的新鲜碰撞痕迹。综上，会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以基本事实无法查清，成因无法判定为由，遂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会公交证字［2019］第229号），作出本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无法认定的结论。另，会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的现场勘查载明，事发路段呈南北走向，水泥路面，道路宽3米，在路坎与道路之间有一条宽0.39米，高0.08米的排水沟，水沟西侧为路坎，路坎高处为ｌ.9米、路坎低处为1.51米，“富林榨油店”监控所拍路口至事发路坎北侧为63米。事故发生后，原告谢金萍被送入赣州市人民医院进行治疗，住院57天，出院诊断：1．颈脊髓损伤并四肢瘫；2.颈6、7骨折并脱位；3.胸1，2，3椎体骨折；4．神经源性膀胱；5．神经源性直肠；6．头皮裂伤。出院医嘱：1．继续康复治疗，加强四肢活动防止肌肉萎缩、关节僵硬；2．积极翻身拍背、执行饮水计划，定期导尿，防止泌尿系感染，肛门按摩，定期排便；3．继续用药；4．定期复查血尿常规、凝血四项、泌尿系彩超、颈椎正侧位片等检查；5．如有不适立刻就诊，随诊。后原告因身体不适于2020年2月22日前往会昌县中医院进行治疗，住院6天后原告遵循医嘱转入赣州市人民医院进一步治疗，于2020年2月28日至2020年5月31日期间入院四次共计住院69天，出院诊断：1．四肢瘫；2．颈脊髓损伤恢复期；3．脊髓病性膀胱；4.颈6、7骨折并脱位术后。出院医嘱：ｌ．继续康复训练：肌力训练、手功能训练、坐位功能训练、ＡＤＬ训练等；2．继续营养神经、改善循环等药物对症治疗；3．注意预防肌肉萎缩、肌腱挛缩等并发症，防止跌倒摔伤等风险；4．加强营养，加强护理；5．定期复诊。后原告于2020年6月19日进入广东省工伤康复医院进行治疗，住院39天，出院医嘱：1．脊髓损伤（感觉平面Ｃ5、运动平面Ｃ6，ＡＩＳＡ级）；2.颈6椎体滑脱术后；3．颈椎间盘突出（Ｃ3／4、Ｃ5／6）；4.颈7椎体骨折；5.胸1-3椎体骨折；6．右肾结石；功能诊断：1．四肢瘫；2．神经原性肠道功能障碍；3．神经原性下尿道功能障碍。出院医嘱：ｌ．继续院外功能康复训练，注意训练强度，避免损伤，防跌倒、烫伤、压疮；2．建议清洁间歇导尿，注意清洁卫生，定期复查尿常规、中段尿培养、肝肾功能、泌尿系Ｂ超、尿动力学检查等；3．建议患者佩戴颈托行康复治疗，避免颈部活动度过大，定期复查颈椎Ｘ光或ＣＴ，骨科门诊定期复诊；4．患者嗳气、呃逆，建议至消化内科就诊；5．不适随诊；6．出院带药（7天）：加巴喷丁胶囊0.2ｇ晚上，开塞露40ｍｌ塞肛每日1次。共计花费医疗费182289.6元（赣州市人民医院医疗费143662元＋会昌县中医院医疗费3625.53元＋广东省工伤康复医院医疗费35002.07元），其中医保报销97429.41元。后原告向一审法院申请对其伤残程度、后续治疗费、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委托江西赣州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申请进行鉴定，2020年8月20日该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谢金萍的伤残程度为一级伤残、后续治疗费28800元、护理依赖为完全护理依赖，原告支付鉴定费2400元。原告有两个儿子李智文（2008年12月24日出生）、李鸿文（2017年1月13日出生）需抚养。原告于2014年2月搬迁至县城居住。庭审中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与原告丈夫确认，原告事发前一直在私人所办的电子厂务工，月收入约3000元。另查明，被告乔杰驾驶的粤Ｂ×××**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为深圳市万万联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该车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10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被告乔杰系被告深圳市万万联电子科技有限公司雇员，发生事故时其在履行职务。一审法院认为，本次事故中原告所驾驶的二轮电动车与被告乔杰驾驶的小型普通客车之间是否发生接触，不是侵权责任承担的前提条件，本起事故的焦点在于被告事发时的驾车行为与原告倒地受伤的结果之间是否具有因果关系。首先被告乔杰是否正在实施倒车，一审法院认为从会昌县交通警察大队所调查的情况分析：（1）从蓝某招所拍的照片显示，事故发生时被告所驾车辆的左前车轮往东南方，左前轮与其车身呈一斜角度，从事故发生地点环境判断，不能排除其在倒车状态。（2）李某秀所作陈述：面包车车头朝路中间的位置斜着停放在路边，打着转向灯。该行车状态与蓝某招的照片相吻合。（3）从监控视频显示案外人陈某华下楼去取快递的时候，被告车辆未进入监控，乔杰驾驶车辆与谢金萍驾驶电瓶车经过“富林榨油店”监控视频的时间隔了1分钟，谢金萍迟了1分钟行驶到事发地点，在此间隔的1分钟内被告乔杰在没有实施其他行为的情况下，与其所述的“其刚停下，正准备实施倒车但还没实施”存在明显矛盾。综合上述证据，已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应认定被告乔杰当时正在实施倒车行为。其次，被告乔杰在倒车过程对周围环境会产生较大的危险性，两车在相距较近时容易给他人心理造成不安全感。且被告乔杰所驾车辆的危险性和危险的回避能力均高于原告所驾驶的电动车，其应对注意观察路面动态、谨慎驾驶、给他人预留足够的行车空间负有更高的注意义务，被告乔杰未能举证证明已履行了充分的注意义务，且在事发后未及时报警，所驾驶车辆也于事发次日才交至会昌县进行检验，乔杰的上述行为对事故的发生及责任认定具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在事发时段未开启车灯警示对方，对事故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综合双方在事故中的原因力及过错程度，被告乔杰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告自行承担30%的责任。侵犯他人人身权益的，应承担侵权责任。被告乔杰驾驶的粤Ｂ×××**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10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原告属交强险及商业险的赔付对象，故原告的全部合理损失依法先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超出部分由该保险公司在商业险内承担70%，原告自行承担30%。再有不足部分，则由实际侵权人乔杰承担，因乔杰系被告深圳市万万联电子科技有限公司雇员，其系履行职务行为，乔杰应承担部分依法由被告深圳市万万联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承担。医疗费以医疗机构出具的正式票据，结合出院记录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且依原告主张核减已医保报销部分，确定医疗费为84860元（即182289.6元-97429.41元）。江西赣州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原告谢金萍的伤残等级为一个一级、后续治疗费28800元的鉴定意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公正，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原告主张鉴定之前的护理期276天、营养期250天、误工期276天，按照受害人伤情和住院治疗情况并结合医疗机构的意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护理费参照2019年江西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业50235元／年（即137.6元／天）计算；误工费依庭审查明实际减少的收入即100元／天的计算。关于原告主张的长期护理期限的计算，该费用具有高度的人身依附性，是保障受害人致残后未来生活、护理等将来发生的费用，结合原告的健康状况、年龄等因素考虑，按20年计算。原告生活及支出均属城镇区域，其主张残疾赔偿金按照2019年江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546元／年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2019年江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22714元／年计算，予以支持。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按50元／天计算，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考虑到事故方的过错及当地经济水平，酌定为40000元。鉴定费是为确定交通事故损失而支付的必要、合理费用，应在保险范围内予以支付。原告主张的合理损失：1.医疗费84860元；2.后续治疗费288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8550元（171天×50元／天）；4.营养费12500元（250天×50元／天）；5.鉴定前护理费37978元（276天×137.6元／天）；6.长期护理费1004700元（50235元／年×20年）；7.误工费27600元（276天×100元／天）；8.残疾赔偿金730920元（36546元／年×20年）；9.被扶养人生活费272568元（李智文：22714元／年×8年÷2人＝90856元、李鸿文：22714元／年×16年÷2人＝181712元）；10.精神抚慰金40000元；11.交通费及外出就医食宿费酌定10000元；12.鉴定费2400元；合计2260876元。依据法律规定，上述款项应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剩余2140876元的70%计币1498613元，该款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商业险内承担1000000元，由被告深圳市万万联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承担498613元；原告自行承担30%计币642263元。被告深圳市万万联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据此，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谢金萍1120000元；二、被告深圳市万万联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应赔偿原告谢金萍498613元；三、上述应付款项，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并支付至指定账户【账户户名：谢金萍，开户行：江西省农村信用社（农商银行），账号：62×××39】；四、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604元，由被告深圳市万万联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承担8823元，原告自行承担3781元。二审期间，上诉人万万联电子科技公司为支持其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被上诉人对会昌县交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不服提出复议，支队维持了原道路交通事故证明；2.道路交通事故车辆痕迹勘验记录复印件两份，拟证明粤Ｂ×××**号小型普通客车和无牌二轮超标电动车均“无明显刮蹭碰撞痕迹”；3.痕迹检验司法鉴定意见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无牌二轮超标电动车在行驶过程中，未见其车身周边部位与粤Ｂ×××**号小型普通客车车前部、车后部及车身右侧部有相对应的新鲜碰撞痕迹；4.出入院记录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被上诉人向医院诉称，是骑电动车不慎摔伤，并非是交通事故致伤，其主诉与案发当时的情况吻合；5.询问笔录四份，拟证明案发当时，乔杰没有倒车，乔杰驾驶案发时呈停止状态；乔杰停放的车辆，没有影响通行，右边还有一米，可以通行；案发时，电动车没有开灯，车速快；乔杰驾驶的车辆没有与电动车接触。上诉人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关联性没有意见，说明该证据并没有对事故责任进行划分，无法确定事故双方的责任；对证据2、证据3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结合一审期间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其在后续住院期间对相应的费用已经通过医保进行报销，还存在一笔2020年2月22日，金额是3625.53元，该票据是第三联存根联，并不是原始的收据联票据，该医疗费用也应当核减，存在已经通过医保报销的可能；对证据5三性均无异议，通过该组证据，证人蓝某提供的照片显示车辆靠东侧，结合事发路段的走向靠东侧就意味着车辆靠右边停放或者是行驶。被上诉人谢金萍质证认为，对证据1三性均无异议，但是复核结论中载明会昌县公安局交管大队经现场勘查和调查取证，认定事故基本事实无法全部查清，成因无法判定，因此本起事故无法认定的原因是无法认定全部事实，而该事实不是法律事实；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对关联性有异议，痕迹勘验记录是在2019年11月20日勘验的，而事故发生是在2019年11月19日，并非是第一时间。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的分析，可能存在人为的因素使车身表面的擦痕消失而导致勘验时间与事故发生时间相隔一天，以及有可能使车身表面痕迹消失的责任是在被上诉人乔杰；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对关联性有异议。痕迹鉴定仅仅鉴定了小型普通客车与无牌电动车是否发生碰撞进行鉴定，无法证明小客车的车身是否与被上诉人谢金萍的手肘或者身体其他部位发生接触；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对关联性有异议，并且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入院记录中记载系院方单方记载，并没有被上诉人谢金萍的签字，并且该入院记录并不能排除存在有第三方责任的情形。因本起交通事故所导致被上诉人谢金萍伤势严重，花费巨额医疗费，院方如此记载才能在被上诉人谢金萍无力支付医疗费时报销部分医疗费；对证据5的三性均有异议。会昌县公安局交管大队已经对各方证人证言以及视频监控所记载是否冲突进行了分析，能够确定案发当时乔杰的车灯呈打开状态，并且没有熄火。按照被上诉人乔杰自身陈述，其是准备倒车，而车身呈一定倾斜，以上是能够从证据中予以认定的，而上诉人深圳市万万联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询问笔录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无法证明乔杰没有倒车，也无法证明停放车辆没有影响通行，更不能证明乔杰驾驶的车辆与电动车没有发生接触。被上诉人乔杰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无异议，同意深圳市万万联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的证明对象及证明内容。对上诉人万万联电子科技公司提交的上述五组证据，本院经核查认为，结合本案现有证据及当事人的质证意见综合分析，证据1、证据2、证据3尚不足以证明上诉人万万联电子科技公司关于乔杰驾驶的车辆并未直接撞击到谢金萍的主张；证据4、证据5已在一审提交并经质证，不属于新的证据，故不予审核。上诉人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被上诉人谢金萍、乔杰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本案赔偿责任比例的划分问题。原审判决根据会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所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的调查分析意见，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综合分析，认定被上诉人乔杰当时正在实施倒车行为，且事发后未及时报警，事发次日才将所驾驶车辆交送检验，据此确定由乔杰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被上诉人谢金萍自行承担30%的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万万联电子科技公司对原审判决确定的赔偿责任比例划分虽有异议，但其一、二审审理期间提交的现有证据尚不足以推翻原审判决的前述分析认定。因此，上诉人万万联电子科技公司、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关于本案赔偿责任比例划分不合理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案涉相关赔偿项目的认定问题。关于应否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相关赔偿项目的问题。一审期间被上诉人谢金萍提交的会昌县文武坝镇彭迳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集资建房合同等证据能够证明被上诉人谢金萍长期在城镇居住，原审法院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等赔偿项目，并无不当。关于交通费的认定问题。被上诉人谢金萍主张其及亲属往返赣州及广州就医的交通费8000元、食宿费8000元共计16000元，一审判决酌定交通费及外出就医食宿费为1万元的处理，并无不当。关于长期护理期限的认定问题。江西赣州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8月20日出具赣虔司鉴中心[2020]（伤）鉴字第69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评定被上诉人谢金萍的伤残等级为一级，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据此，原审判决结合被上诉人谢金萍的年龄、伤情等因素计算护理期限20年，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实际情况，并无不当。上诉人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万万联电子科技公司、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794元，由上诉人深圳市万万联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878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401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胡碧华审 判 员  朱志梅审 判 员  李 婷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顾芸菲代理书记员  葛 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