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12刑初490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卫，男，1980年5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谬里村21号。因本案于2020年7月17日被杭州市公安局临安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临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钟斌，江苏鸿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雷，男，1979年9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邳州市。因犯盗窃罪于2002年5月10日被江苏省邳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因犯招摇撞骗罪于2011年9月18日被江苏省邳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本案于2020年8月6日被杭州市公安局临安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临安区看守所。 被告人提长兵，男，1983年6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沧州市沧县。因犯诈骗罪于2005年11月4日被河北省沧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犯遗弃罪于2010年1月26日被河北省沧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3年12月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7月30日被杭州市公安局临安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临安区看守所。 被告人刘宏银，男，1967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因本案于2020年8月6日被杭州市公安局临安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周炳才，男，1981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杭州市临安区。因本案于2020年6月24日被杭州市公安局临安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方芸，女，1988年4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杭州市临安区。因本案于2020年9月4日被杭州市公安局临安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赵文刚，男，1990年2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睢宁县。因本案于2020年6月12日被杭州市公安局临安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沈彬，男，1991年2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邳州市。因本案于2020年8月8日被杭州市公安局临安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取保候审。 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临检二部刑诉[2020]2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卫、罗雷、提长兵、刘宏银、钟耀文、周炳才、方芸、赵文刚、沈彬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1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因被告人钟耀文不认罪，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俊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卫及其辩护人钟斌、罗雷、提长兵、刘宏银、周炳才、方芸、赵文刚、沈彬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因被告人钟耀文脱逃，依法对被告人钟耀文中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20年3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姚卫明知王某（已判刑）收购营业执照和银行对公账户用于买卖的情况下，仍接受王某指使，先后驾车带领被告人提长兵、刘宏银、钟耀文、赵文刚、沈彬到杭州市萧山区、余杭区、临安区××，并联络被告人周炳才等人，在办理出以被告人提长兵、刘宏银、钟耀文、赵文刚、沈彬作为经营者或法定代表人身份注册办理的个体工商户、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19本后，协助办理银行对公账户13套。后13套完整资料（包括营业执照、银行对公账户等）均被被告人刘宏银、钟耀文、赵文刚、沈彬等人贩卖给王某。 2.2020年4月期间，被告人罗雷为非法获利，明知王某收购营业执照和银行对公账户用于买卖的情况下，仍介绍被告人赵文刚、沈彬给王某，后被告人赵文刚、沈彬在被告人姚卫的带领下到杭州市临安区、余杭区，以赵文刚、沈彬作为经营者或法定代表人的身份注册办理了个体工商户、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7本，并办理了银行对公账户5套，后5套完整资料（包括营业执照、银行对公账户等）被被告人赵文刚、沈彬贩卖给王某。 3.2019年1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提长兵为非法获利，经王某联络，在被告人姚卫的带领协助下，以其本人作为经营者或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在河北省沧州市、杭州市萧山区等地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办理了沧州市新华区小提宠物美容店、杭州照荇贸易有限公司等个体工商户、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8本，并办理了银行对公账户4套，后被告人提长兵将4套完整材料（包括营业执照、银行对公账户等）贩卖给王某，个人非法获利人民币2000元。 4.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刘宏银为非法获利，经王某联络，在被告人姚卫的带领协助下，以其本人作为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在杭州市萧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办理了杭州呻兹贸易有限公司、杭州泓萦贸易有限公司等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4本，并办理了银行对公账户4套，后被告人刘宏银将4套完整材料（包括营业执照、银行对公账户等）贩卖给王某。 5.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钟耀文为非法获利，经王某联络，在被告人姚卫的带领协助下，以其本人作为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在杭州市余杭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办理了杭州琰鄱电子商务有限责任公司、杭州氪莘化妆品有限公司等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4本，并办理了银行对公账户4套，后被告人钟耀文将4套完整材料（包括营业执照、银行对公账户等）贩卖给王某。 6.2020年4月期间，被告人周炳才为非法获利，明知尤某（已判刑）、被告人姚卫等人介绍人员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和对公账户用于买卖，仍接受尤某等人委托，通过被告人方芸帮助被告人赵文刚及杨某（已判刑）作为经营者或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在杭州市临安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办理了杭州临安正浩电子商行、杭州临安欣旺建材商行、杭州临安天迈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等个体工商户、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5本，并联络协助办理银行对公账户5套，后由被告人赵文刚将3套完整资料（包括营业执照、银行对公账户等）贩卖给王某，杨某将2套完整资料（包括营业执照、银行对公账户等）贩卖给尤某。 7.2020年4月期间，被告人方芸明知被告人周炳才介绍人员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和对公账户用于买卖，仍然接受周炳才委托，通过伪造公司章程、注册地址等信息，帮助注册办理工商营业执照5本，并从中联络协助办理银行对公账户5套，上述5套完整资料（包括营业执照、银行对公账户等）均被用于贩卖，被告人方芸个人从中非法获利约3000元。 8.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赵文刚为非法获利，经被告人罗雷、王某联络、介绍，在被告人姚卫的带领协助下，以其本人作为经营者的身份，在杭州市临安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办理了杭州临安正浩电子商行、杭州临安欣旺建材商行等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3本，并办理了银行对公账户3套，后被告人赵文刚将3套完整材料（包括营业执照、银行对公账户等）贩卖给王某。 9.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沈彬为非法获利，经被告人罗雷、王某联络、介绍，在被告人姚卫的带领协助下，以其本人作为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在杭州市余杭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办理了杭州幽玢服饰有限公司、杭州摒遥服饰有限公司等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4本，并办理了银行对公账户2套，后被告人沈彬将2套完整材料（包括营业执照、银行对公账户等）贩卖给王某。 案发后，被告人沈彬于2020年8月8日向公安机关投案。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人王某、尤某等人的证言、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辨认笔录、户籍证明、归案经过、各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卫、罗雷、提长兵、刘宏银、周炳才、方芸、赵文刚、沈彬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中被告人姚卫系情节严重，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罗雷、提长兵、刘宏银、赵文刚、沈彬系主犯，被告人姚卫、周炳才、方芸系从犯。被告人姚卫、罗雷、提长兵、刘宏银、周炳才、方芸、赵文刚均系坦白，被告人沈彬系自首，各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姚卫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判处被告人罗雷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判处被告人提长兵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判处被告人刘宏银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判处被告人周炳才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判处被告人方芸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判处被告人赵文刚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判处被告人沈彬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被告人姚卫、罗雷、提长兵、刘宏银、周炳才、方芸、赵文刚、沈彬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姚卫的辩护人提出，姚卫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2020年3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姚卫明知王某（已判刑）收购营业执照和银行对公账户用于买卖的情况下，仍接受王某指使，先后驾车带领被告人提长兵、刘宏银、钟耀文、赵文刚、沈彬到杭州市萧山区、余杭区、临安区××，并联络被告人周炳才等人，在办理出以被告人提长兵、刘宏银、钟耀文、赵文刚、沈彬作为经营者或法定代表人身份注册办理的个体工商户、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19本后，协助办理银行对公账户13套。后13套完整资料（包括营业执照、银行对公账户等）均被被告人刘宏银、钟耀文、赵文刚、沈彬等人贩卖给王某。 2.2020年4月期间，被告人罗雷为非法获利，明知王某收购营业执照和银行对公账户用于买卖的情况下，仍介绍被告人赵文刚、沈彬给王某，后被告人赵文刚、沈彬在被告人姚卫的带领下到杭州市临安区、余杭区，以赵文刚、沈彬作为经营者或法定代表人的身份注册办理了个体工商户、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7本，并办理了银行对公账户5套，后5套完整资料（包括营业执照、银行对公账户等）被被告人赵文刚、沈彬贩卖给王某。 3.2019年1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提长兵为非法获利，经王某联络，在被告人姚卫的带领协助下，以其本人作为经营者或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在河北省沧州市、杭州市萧山区等地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办理了沧州市新华区小提宠物美容店、杭州照荇贸易有限公司等个体工商户、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8本，并办理了银行对公账户4套，后被告人提长兵将4套完整材料（包括营业执照、银行对公账户等）贩卖给王某，个人非法获利人民币2000元。 4.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刘宏银为非法获利，经王某联络，在被告人姚卫的带领协助下，以其本人作为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在杭州市萧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办理了杭州呻兹贸易有限公司、杭州泓萦贸易有限公司等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4本，并办理了银行对公账户4套，后被告人刘宏银将4套完整材料（包括营业执照、银行对公账户等）贩卖给王某。 5.2020年4月期间，被告人周炳才为非法获利，明知尤某（已判刑）、被告人姚卫等人介绍人员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和对公账户用于买卖，仍接受尤某等人委托，通过被告人方芸帮助被告人赵文刚及杨某（已判刑）作为经营者或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在杭州市临安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办理了杭州临安正浩电子商行、杭州临安欣旺建材商行、杭州临安天迈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等个体工商户、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5本，并联络协助办理银行对公账户5套，后由被告人赵文刚将3套完整资料（包括营业执照、银行对公账户等）贩卖给王某，杨某将2套完整资料（包括营业执照、银行对公账户等）贩卖给尤某。 6.2020年4月期间，被告人方芸明知被告人周炳才介绍人员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和对公账户用于买卖，仍然接受周炳才委托，通过伪造公司章程、注册地址等信息，帮助注册办理工商营业执照5本，并从中联络协助办理银行对公账户5套，上述5套完整资料（包括营业执照、银行对公账户等）均被用于贩卖，被告人方芸个人从中非法获利约3000元。 7.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赵文刚为非法获利，经被告人罗雷、王某联络、介绍，在被告人姚卫的带领协助下，以其本人作为经营者的身份，在杭州市临安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办理了杭州临安正浩电子商行、杭州临安欣旺建材商行等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3本，并办理了银行对公账户3套，后被告人赵文刚将3套完整材料（包括营业执照、银行对公账户等）贩卖给王某。 8.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沈彬为非法获利，经被告人罗雷、王某联络、介绍，在被告人姚卫的带领协助下，以其本人作为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在杭州市余杭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办理了杭州幽玢服饰有限公司、杭州摒遥服饰有限公司等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4本，并办理了银行对公账户2套，后被告人沈彬将2套完整材料（包括营业执照、银行对公账户等）贩卖给王某。 案发后，被告人沈彬于2020年8月8日向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证人王某、尤某、杨某等人的证言、扣押笔录及照片、检查笔录及照片、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及图片说明、辨认笔录及照片、工商登记材料、银行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户籍证明、归案经过、刑事判决快睡等前科材料、被告人姚卫、罗雷、提长兵、刘宏银、钟耀文、周炳才、方芸、赵文刚、沈彬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卫、罗雷、提长兵、刘宏银、周炳才、方芸、赵文刚、沈彬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中被告人姚卫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罗雷、提长兵、刘宏银、赵文刚、沈彬系主犯，被告人姚卫、周炳才、方芸系从犯，依法对被告人姚卫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周炳才、方芸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姚卫、罗雷、提长兵、刘宏银、周炳才、方芸、赵文刚均系坦白，被告人沈彬系自首，均自愿认罪认罚，本院依法予以从宽处罚。被告人姚卫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姚卫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7日起至2021年9月1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罗雷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6日起至2021年9月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提长兵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30日起至2021年6月2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刘宏银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周炳才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方芸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赵文刚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沈彬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责令被告人提长兵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责令被告人方芸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甘文婷 人民陪审员  雷晶晶 人民陪审员  盛余佳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童 蕾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条【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