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3民初15053号原告：广州琛艺装饰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大源南路山梅山二巷****。法定代表人：赖才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水连，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达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营业场所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紫薇路3号A座134B复式自编之三。负责人：陈亚云。被告：中达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住所浙江省宁波市象山县丹城镇育才路**/div>法定代表人：齐明春，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静怡，广东金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琛艺装饰有限公司与被告中达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以下简称中达广州分公司）、中达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达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州琛艺装饰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赖才焰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水连、被告中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静怡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达广州分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广州琛艺装饰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连带支付原告装修工程款30万元及其自2014年10月11日起至工程款全部支付日止的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2.两被告连带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2年1月10日，原告和中达广州分公司签订《番禺保利香槟栏杆专业分包合同》，工程地点为广州市番禺区市良路。双方就一些相关事项作了比较详细的约定，包括工程项目、造价、工期、工程款支付和结算、工程验收及违约责任等。根据约定，原告为中达广州分公司制作栏杆、不锈钢及其相关工程。原告依约完成工程内容并经中达广州分公司验收合格后，2014年10月10日中达广州分公司的项目管理经理签字与原告进行了结算，双方结算金额为845246.20元。其后，中达广州分公司陆陆续续支付了部分工程款，但时至起诉之日止，虽经多次催讨，中达广州分公司依然拖欠原告工程款30万元。中达广州分公司是中达公司的分公司，中达公司依法应当对中达广州分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中达广州分公司未作答辩。被告中达公司辩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一，原告提供的核算单并没有中达广州分公司或中达公司盖章确认，在中达广州分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合同中也并未载明中达广州分公司授权席某有权签订核算单。另外依据核算单显示，该核算单也未经过财务核实，该核算单不能作为结算的依据。第二，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依据核算单显示，日期是2014年10月10日，也就是说工程在2014年10月10日已竣工并验收，依据合同的约定，保修期为一年，所有的工程款需在工程保修期届满后一个月内结清，故工程款于2015年10月9日支付期限届满。在原告并未提供相应的诉讼时效中断的证据情况下，本案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原告丧失了胜诉权。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两被告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1月10日，中达广州分公司作为发包方（甲方）与原告作为承包方（乙方）签订《番禺保利香槟栏杆专业分包合同》（下称分包合同），就甲方委托乙方制作及安装阳台栏杆工程达成协议如下：第一条，工程项目。工程名称：番禺保利香槟。工程地点：广州市番禺区市良路。工程内容：阳台栏杆等分项工程已包含所需材料、制作、五金配件、运输安装、成品保护、调试、验收、维修及售后服务等内容。承包范围：按甲方确认的图纸施工；样板栏杆规格：栏杆、飘板及楼梯制作、安装、同时包安全、包质量、包进度、包文明施工，以及产品保护、保修。承包方式：单价包干价，不含发票。第二条，工程造价。工程量计算方法：工程结算按实际完成外露的栏杆长度（按栏杆中心线量度）乘以对应的包干单价进行结算。铁花按每个（含铁花宽度以内方通）乘以对应的包干单价进行结算。单价：630*680铁花含玻璃及花宽内方管单价165元/个；240*680铁花含玻璃及花宽内方管单价78元/个；500*500铁花含玻璃及花宽内方管单价140元/个；240*500铁花含玻璃及花宽内方管单价72元/个；600*600铁花及花宽内方管单价130元/个；550*510铁花及花宽内方管单价117元/个；420*420铁花及花宽内方管单价102元/个；阳台栏杆1150mm高单价180元/米；阳台栏杆700mm高单价143元/米；法式阳台栏杆450mm高单价88元/米；飘板间铁艺550mm高单价130元/米；飘板间铁艺850mm高单价163元/米；不锈钢楼梯189元/米。第三条，工期。1.自签订合同之日起，配合现场施工进度进行制作安装及验收，实际开工日期如有变动以双方现场管理代表签字为准；2.如甲方要求工程的部分或全部提前完工，乙方须积极配合；3.在本合同履约过程中，根据变更设计所影响的工期或甲方责任、不可抗力等因素所延误的工期，经甲、乙双方签证认可后调整，以此确定完工日期。第四条，工程质量标准和保修期。1.工程质量标准按国家现行施工验收规范和质量验评标准必须达到优良标准；2.保修期自工程竣工验收签字之日起计一年。第六条，工程款支付和结算。工程进度款按下述方法支付：1.每月25日前乙方申报当月所完成的工程进度，甲方在次月10日前支付上月完成工程量的70%工程进度款给乙方；2.工程全部安装完成后，甲方在一个星期内支付完成总工程量的90%给乙方；3.工程验收合格后，甲方支付完成总工程量的97%给乙方；4.余下3%为工程保修金，工程保修期满后甲方一个月内支付给乙方。第七条，双方责任。1.甲方责任：（1）向乙方提供有关图纸资料，负责对乙方已完成的产品进行验收，并配合办理有关的验收手续。……（4）甲方派工程代表，对工程进度、工程质量进行监督、检查，负责解决应由甲方解决的其他事宜。（5）其它：1）甲方按合同及时支付进度款；……2.乙方责任：（1）乙方必须严格按照施工图纸及样板要求以及国家、省市的现行有关规范和规定进行施工，且必须符合广州市优良样板工程的质量标准。……（6）乙方派现场负责人，全面负责工程进度、质量安全、文明施工等日常工作。（7）工程完成后，乙方人员必须在接到甲方撤离通知后三天内离开施工现场，并负责清理宿舍。第八条，工程验收。1.工程验收以施工图及说明书、图纸会审记录、有关变更的书面文件、国家颁发的施工及验收规范和质量标准为依据；2.隐蔽工程在乙方自检后填报记录表（范围、数量、质量等），持表通知甲方检查，甲方接通知后三天内到场验收，给检验合格并符合设计要求时由双方签字后方进行下一工序的施工；3.工程完工前七天，由乙方通知甲方、业主及监理组织共同验收。工程内容及质量符合要求的，双方签字盖章，同时乙方必须按有关规定及甲方要求提供足够份数全部有效图纸及竣工验收资料。如工程内容尚未完成或质量不合格的，由乙方在商定的期限内补建或返修后再进行验收，直至符合要求为止，并按最后验收合格的日期为竣工日期，由此发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经检验后，如验收合格，按通过验收之日为竣工期；验收不合格需返修的，按实际逾期天数计算完工工期。但甲方应在收到乙方验收通知之日起七天组织相关人员验收，如有该规定时间内没进行验收，则视为验收合格，竣工日期按此计算；4.其它：工程保修为一年，自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第十条，本合同经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至工程保修期满后失效。此外，分包合同显示，中达广州分公司的签约代表为黄某。原告提交的《承包班组核算单》（下称核算单）显示：工地名称“保利栏杆”；工程量产值核算共有18项，每项载明名称、工程量、单价及其单位、金额等，其中名称显示包括有“700高阳台栏杆”、“1150高阳台栏杆”、“630×680铁花”、“500×500铁花”、“240×500铁花”、“240×680铁花”、“850高瓢板间铁艺”、“500高瓢板间铁艺”、“600*600铁花”、“550*510铁花”、“不锈钢楼梯”、“坡道口不锈钢（1栋）”、“450高栏杆”、“增加：阳台栏杆”、“天面不锈钢”、“天面铁艺栏杆”、“车道口坡道不锈钢（4栋）”、“健身房不锈钢扶手”，每项的单价与上述分包合同约定的单价一致，每项的金额为工程量乘以单价，从而得出合计金额845246.17元；核算员一栏由“古某”于2014年10月8日签署“现场数据测量”字样；“按承包合同应付工资额”一栏处由“席某”于2014年10月10日签署“按实际现场实测数据计算，财务核实时按合同执行结算”；“预算经理”、“财务工资发放情况”及“会计出纳”栏均为空白。经质证，中达公司对核算单不予认可。原告主张，上述核算单为双方结算文件。原告称古某是中达广州分公司的预算员，席某是涉案工地现场主管和负责人。中达公司称，其在全国各地有很多分公司，其无法了解各个分公司的人员结构及各个分公司承接的工程，故其不清楚该两人的身份情况；其不是分包合同的签订方，其不清楚涉案工程的实际工程量，由于中达广州分公司已经没有实际经营，该公司负责人联系不上，故其无法核实工程量。关于工程款支付情况。原告称，已付款54万多元，剩余30万元未付，除2016年2月5日由徐某银行账户转账支付20000元到原告法定代表人赖才焰银行账户外，其余已付款基本上通过中达广州分公司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到原告的银行账户，另现场施工时也有现金付款，现金付款的原告均出具了相应收据，徐某是中达广州分公司的负责人。对此，原告提交了户名为赖才焰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加以证明。该清单显示，交易期间为2016年2月4日至2016年2月25日，该期间于2016年2月5日由对方户名为“徐某”的银行账户转入20000元，并备注为“中达保利铁艺栏杆款”，原告称该笔转款为最后一次付款。中达公司对该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确认徐某是中达广州分公司的负责人之一。中达公司主张，上述转款时间为2016年2月5日，原告于2019年11月27日提起本案诉讼，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此外，原告未提供其他已付款的凭证。中达公司确认其没有向原告支付过涉案工程款。中达公司称，由于中达广州分公司已经没有实际经营，该公司负责人联系不上，故其无法核实实际付款情况。原告主张，其一直有向中达广州分公司催款。原告提交手机通话录音，主张是赖才焰与徐某在2019年8月28日的手机通话录音。该通话录音显示，赖才焰与对方谈论起诉工程款事宜，赖才焰称其持有合同和结算单，对方建议赖才焰再等等，看其方与新世界商谈结果如何，对方还提及钢材供应商很早前起诉并获得胜诉但没有拿到钱等情况。经质证，中达公司认为录音部分内容不清楚，且无法确认通话对方身份及其是否有权处理或付款。庭审中，原告主张，涉案工程于2014年10月10日竣工验收合格。中达公司对此予以确认。原告的经营范围包括室内装饰设计服务；建材、装饰材料批发；钢材批发；等等。中达公司是股份有限公司，中达广州分公司是中达公司的分公司。中达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工程设计、工程总承包及项目管理业务，等等。中达广州分公司的经营范围为联系总公司业务。另，涉及两被告拖欠番禺保利香槟工程材料款的类案生效民事判决中，债权人主张中达广州分公司拖欠款项的依据也是由席某签名的《承包组核算单》，且席某出庭作证陈述其为中达广州分公司番禺保利香槟工程项目部负责人，该项目部的结算单一般由其签名复核后移交给财务，财务再核算支付款项的情况，该部分判决采信了《承包组核算单》并判决由两被告支付相应款项。其他涉及两被告拖欠工程款的生效民事判决中，也涉及到番禺保利香槟和岭南新世界的工程项目。本院认为，原告与中达广州分公司签订了涉案分包合同，双方之间成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中达公司是中达广州分公司的总公司，中达广州分公司的经营范围为联系总公司业务，涉案工程属于中达公司的经营范围，中达公司理应对中达广州分公司承接工程相关业务清晰了解。涉案的番禺保利香槟工程项目早已投入使用，原告主张其已经完成涉案分包合同约定的工程内容，并于2014年10月10日竣工验收合格，中达公司确认该竣工验收日期，故本院确认原告已完成涉案工程的施工，该工程已竣工验收并实际使用。关于工程款结算的问题。根据原告提供的核算单显示的栏目及“古某”、“席某”签署的内容，可以推定该核算单为中达广州分公司提供的工程结算单。该核算单记载的每项工程内容及其工程量、单价、金额能够与分包合同记载的工程量计算方法、单价一一对应，且分包合同约定承包方式为单价包干价（不含发票），故工程款的结算实际只需要确定工程量即可，而核算单中核算员一栏“古某”签署的“现场数据测量”字样可表明该单中工程量是由其根据现场数据测量所得，“席某”在“按承包合同应付工资额”一栏签署“按实际现场实测数据计算，财务核实时按合同执行结算”意见，该签名位置即可表明是对应付工程款进行确认，同时该处签署的内容可表明是确定工程款的结算方法以及同意结算，结算方法为根据上述测量数据按合同单价执行结算。其次，在其他债权人向两被告主张番禺保利香槟工程拖欠材料款的生效民事判决中，债权人主张欠款依据同为由席某签名的《承包班组核算单》，席某亦出庭作证证实其是中达广州分公司番禺保利香槟工程项目的负责人及其代表中达广州分公司签名进行结算，《承包班组核算单》已为生效民事判决所采信，故席某在涉案核算单的签名应认定为其履行职务的行为，对外足以代表中达广州分公司。且原告和中达公司确认席某在核算单上签名日期为涉案工程竣工验收日，表明双方确认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核算单为结算单。再者，中达公司确认徐某是中达广州分公司的负责人之一，根据徐某2016年2月5日转款20000元的备注内容可以确定为其向原告支付的涉案工程款，徐某该付款行为应认定为中达广州分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亦可印证涉案工程款已结算的事实。最后，中达公司除否认核算单的证明效力外，中达公司未能举证证明涉案工程结算及付款情况，中达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原告提供的分包合同与核算单等能够相互印证，在无证据推翻的情况下，原告根据核算单主张涉案工程结算款为845246.17元，本院予以合理采信。中达广州分公司作为工程款的直接付款义务人，中达公司是中达广州分公司的总公司，其二者对工程款支付的事实负有举证义务，但是两被告均未说明工程款支付情况及提供证据证明，应作出对其不利的认定，故本院采信原告的主张，确认涉案工程款剩余30万元未付。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原告和中达公司确认涉案工程于2014年10月10日竣工验收，据此依分包合同约定，工程保修期于2015年10月10日届满，根据分包合同约定的工程款支付条款，最后一笔工程款为3%工程保修金，支付时间为工程保修期满后一个月内即2015年11月10日前。但是，涉案工程未付工程款为30万元，超过了3%工程保修金，且原告自认的已付工程款中最后一笔付款时间为2016年2月5日，两被告也未举证证明其他已付工程款的支付时间节点，由此可见两被告未并依据分包合同的约定进行支付工程款，故两被告根据分包合同约定的工程款支付时间抗辩主张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已经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本院不予采纳。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中达广州分公司与原告并无就剩余工程款30万元约定具体的支付期限，原告有权随时要求中达广州分公司支付该剩余工程款，据此原告于2019年11月27日提起本案诉讼主张工程款权利并未超过法定诉讼时效。再者，中达广州分公司持续性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行为可以认定原告确实存在向中达广州分公司催款的行为。原告提供的录音为手机通话录音，显示有对方手机号码，原告主张对方为徐某，中达公司确认徐某为中达广州分公司负责人之一，对此中达公司具备举证反驳的条件，但中达公司未提出证据反驳，该通话录音内容的真实性可信，通话录音内容可显示中达广州分公司同意付款，据此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果。综上，本院认定原告于2019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未超过法定诉讼时效。关于利息。原告主张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欠付工程款利息，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利息起算时间。如上所述，中达广州分公司没有按照分包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双方结算时及结算后均无约定工程款的具体支付期限，故本院酌情按照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主张工程款权利日确定为利息起算时间。鉴于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本案利息计付标准调整为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因此，利息应以工程款30万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11月27日起计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利息总额以工程款30万元为限。原告主张利息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承责主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规定：“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本案中，原告向两被告主张付款责任，故本院认定本案工程款及利息，应先由中达广州分公司承担付款义务，中达广州分公司的财产不足以清偿的，由中达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中达广州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其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达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广州琛艺装饰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3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工程款30万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11月27日起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利息总额以工程款30万元为限）；二、被告中达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的财产不足清偿上述第一项判决确定的债务的，由被告中达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广州琛艺装饰有限公司其余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被告中达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中达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吴春燕人民陪审员  黄英启人民陪审员  何蕴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何佳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