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1民终59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田秀民，男，1957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长春市双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向欣，男，1957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长春市双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玉华，女，1962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长春市双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玉环，女，1968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长春市二道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建华，男，1973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长春市二道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玉玲，女，1970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玉环，女，1968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长春市二道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祖龙飞，男，1971年3月31日出生，汉族，住长春市双阳区县。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郑绍伟，男，1970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长春市双阳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长春市双阳区平湖街道办事处双桥村民委员会，住所地：长春市双阳区平湖街道双桥村龙湾御景南门西侧。法定代表人：赵继勇，村委会主任。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长春市双阳区平湖街道办事处双桥村朝阳社，住所地：双阳区平湖街道双桥村朝阳社。负责人：王静林，组长。上诉人田秀民与被上诉人谢玉华、谢玉环、谢建华、谢玉玲、祖龙飞、郑绍伟、长春市双阳区平湖街道办事处双桥村民委员会、长春市双阳区平湖街道办事处双桥村朝阳社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1日作出（2019）吉0112民初191号民事判决。上诉人田秀民不服该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8日作出（2019）吉01民终2515号民事裁定，撤销（2019）吉0112民初191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发回重审后，经上诉人田秀民申请，依法追加长春市双阳区平湖街道办事处双桥村民委员会、长春市双阳区平湖街道办事处双桥村朝阳社、郑绍伟、祖龙飞为第三人，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13日作出（2020）吉0112民初53号民事判决。上诉人田秀民不服该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田秀民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对案件进行改判，判由田秀民继续耕种“三间房地”的3.6亩土地；2.案件受理费由谢玉华、谢玉环、谢建华、谢玉玲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重审流于形式。本案是由于谢玉华、谢玉环、谢建华、谢玉玲申请土地仲裁引发的，我方对仲裁裁决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于2019年4月11日作出（2019）吉0112民初191号民事判决，驳回我方诉讼请求后，我方不服于2019年4月24日提起上诉，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8日作出（2019）吉01民终2515号民事裁定，一审法院重审后作出（2020）吉0112民初53号民事判决，再次驳回我方诉讼请求。重审判决认定的事实除“原告曾用名田仁”外，案件事实与原审一字不差。重审的本院认为前两段文字，除第二段将开头变化，其他文字一字不差。本案的基本事实是谁对诉争的2.5亩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1.1亩“自留地”是转包还是转让，1990年至今是否对“自留地”进行过调整。针对上述问题我方在案件重审时向法庭提交了我方于1983年与长春市双阳县双阳镇双桥大队朝阳生产队签订的《农业生产责任制承包合同书》，用以证明1983年我方承包土地的发包方是朝阳生产队，也就是现在朝阳村民小组，同时还能够证明诉争的土地从1983年至1990年发包方为村民小组朝阳社。上述事实能够进一步证明仲裁委员会和原审认定由村民小组发包的土地需要经过双桥村民委员会同意的认定是错误的。庭审质证时对方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所证明的问题均没有意见。我方向法庭提交了1990年12月8日中共双阳县委农村工作部文件双农工发（1990）2号《关于完善耕地承包制度若干问题的意见》，用以证明谢玉华、谢玉环、谢建华、谢玉玲原来享有承包经营权的2.5亩土地，因其均符合文件规定的收回条件，对诉争的土地不享有承包经营权。庭审质证时谢玉华、谢玉环、谢建华、谢玉玲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只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其他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的问题均没有意见。我方向法庭提交了《完善前后土地情况明细表》，用以证明明细表中序号为71号登记的是我方1990年调整土地的变动情况，调整前我方的土地是4.1亩，由于我儿子田保川调整土地时符合劳力条件补地0.4亩，调整后的土地为4.5亩，至今仍然耕种4.5亩土地。庭审质证时对方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所证明的问题均没有意见。我方向法庭提交了长春市双阳区太平镇板石村《九六年社员承包土地登记表》、《人口、劳力、特殊人口统计表》、《承包方调查表》、《农村土地承包权经营权公示结果归户表》各一份，用以证明谢玉华出嫁到双阳区太平镇板石村后也分到了承包地。庭审质证时对方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所证明的问题均没有意见。我方在案件重审时举证的上述证据，特别是双阳县农工部《关于完善耕地承包制度若干问题的意见》和《完善前后土地情况明细表》能够充分证明本案的纠纷是由于1990年土地调整所产生的，然而一审无视上述双方不存在争议的事实，对诉辩双方无争议的案件基本事实未认定。二、关于1.1亩土地的性质。本案通过多次审理，各方当事人对诉争的1.1亩土地是“自留地”均无异议。“自留地”在土地承包合同中没有体现，可见“自留地”不是承包地是毋庸置疑的，因此“自留地”的法律适用不能等同于“承包地”。物权法第五条规定，物权的种类和内容，由法律规定。物权法第三编“用益物权”中规定了“土地承包经营权、建设用地使用权、宅基地使用权、地役权”，但并未涉及到“自留地”的权利属性问题。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条规定，本法所称农村土地，是指农民集体所有和国家所有依法由农民集体使用的耕地、林地、草地，以及其他依法用于农业的土地。第三条规定，国家实行农村土地承包经营制度。农村土地承包采取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家庭承包方式。第二十二条规定，承包合同自成立之日起生效。承包方自承包合同生效时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根据上述法律，现行法律法规中对农村承包地作出了详细、明确的法律规定，但没有规定其法律规定是否适用于国家规定的“自留地”、“自留地”是特定历史条件下形成的产物，至今没有在法律规定中涉及，那么，根据物权法定原则，其不应当理所当然的适用“承包地”的法律规定。但从土地性质上讲，农村自留地等同于承包地，不同的是政府对农户承包的土地颁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但对农户使用的自留地至今未颁发过任何使用证书。“自留地”的法律处理。第六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应当依照法律规定登记。因此，根据现有法律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都要由法律进行规定，并依照法律规定办理相关登记。而通观物权法全文，有土地承包经营权、建设用地使用权、宅基地使用权、地役权，但惟独没有关于“自留地”的相关规定。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因未实际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提起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其向有关行政主管部门申请解决。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因未实际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自留地导致争议的，农户之间只能协商解决或到当地人民政府进行处理。一审法院在重审中，没有理清承包地和“自留地”的区别，无视自留地从来没有进行过土地调整，从来没有政策改变的事实，错误的认定1990年承包地的土地调整政策及于“自留地”的调整政策，错误的将诉争的1.1亩“自留地”定性为承包地，错误的将转让认为转包，并按照土地法、土地承包法的规定进行判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存在错误，请求予以纠正。三、产生2.5亩承包土地纠纷的根本原因。1983年我国实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从1983至2006年期间，农民种地需要缴纳农业税、包缴款、订购粮，还要摊派义务工，当时虽然农民分得了土地，由于不合理负担重，靠种地难以维持正常的生活，因此很多农民将分得的承包地交回发包方或委托他人代耕。谢玉华、谢玉环、谢建华、谢玉玲一家也是基于上述原因将1.1亩土地转让给我方，将2.5亩承包地交给我方代耕。2006年1月1日我国废止农业税条例，同年中央财政又安排120亿元补贴资金，用于对种粮农民柴油、化肥等农业生产资料增支实行综合直补。随着国家粮食政策的放开，国家取消了向农民征收订购粮，免除农民的义务工摊派，由于国家惠农政策的重大调整，极大地调动了农民种地的积极性，因此也引发了大量的土地纠纷案件。特别是朝阳社被列入双阳区12平方公里城区规划区内后，土地价值逐年升温，土地巨大的经济价值日益凸显，在这种潜在经济利益的诱惑下，谢玉华、谢玉环、谢建华、谢玉玲想要回其不符合土地调整政策收回的土地。四、谁对讼争的2.5亩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如果没有1990年的土地小调整，如果我方除耕种自己的承包地外，一直同时耕种对方的承包地，对方要求返还土地我方会无条件的返还，可见引发2.5亩土地承包经营权诉讼的根本原因来自于1990年的土地调整。1990年土地调整的政策依据是，中共双阳县委农村工作部文件双农工发（1990）2号《关于完善耕地承包制度若干问题的意见》，该文件第二部分规定了耕地的清理和调整政策，文件第二部分第四条规定“收回以下几种人的耕地”：1.农转非的人口；2.死亡人口；3.迁出人口；4.婚出人口；5.1991年1月1日起服刑人员刑期7年以上的；6.户人不在一年以上的，原则上收回全部土地，但对其中确实在外地从事二、三产业，又能履行应尽义务的，收回责任田，保留口粮田和承包地。谢玉华、谢玉环、谢建华、谢玉玲一家从1986年将土地交给我方代耕后至今均未回到朝阳社居住，即使计算到调整土地的1990年也已经四年之久，按照上述土地调整政策的规定完全符合户在人不在的收回土地条件。前已述及，朝阳社村民承包地的发包方是村民小组，即使1990年进行了土地调整，也没有改变发包方是村民小组的客观事实，因为调整土地虽然是以双桥村委会为主导，但土地调整后村委会没有和任何村民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只是形成了一张《完善前后土地情况明细表》，而客观上1990年土地调整至今我方没有耕种两份土地，从双桥村制作的《完善前后土地情况明细表》上看，明细表记载我方与对方家庭均存在享有承包经营权的土地，一审判决认定符合收回土地条件30余年不在朝阳社居住的对方对讼争2.5亩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而却认定土生土长从1983年实行联产承包责任制一直居住在朝阳社的我方对讼争2.5亩土地不享有承包经营权，严重的背离了“以事实为依据”的审判原则。综上，一审判决重审流于形式。没有按照法律法规来认定“自留地”的属性，错误的将自留地等同于承包地，错误用承包地政策变化来认定“自留地”也发生了政策变化，错误的将当事人约定的“转让”认定为转包。没有认识到产生诉辩双方纠纷的根本原因是1990年土地调整，我方虽然在重审时举证了1990年土地调整文件，诉辩双方对文件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但如此重要的证据却被无视。我方请求纠正错误裁判，切实保护我方合法权益，维护法律的尊严。谢玉华辩称，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谢玉环辩称，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谢玉玲辩称，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长春市双阳区平湖街道办事处双桥村民委员会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依法裁判。长春市双阳区平湖街道办事处双桥村朝阳社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依法裁判。郑绍伟辩称，田秀民上诉请求成立，支持上诉请求。田秀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谢玉华、谢玉环、谢建华、谢玉玲继续履行田秀民与谢玉华、谢玉环、谢建华、谢玉玲母亲鲁淑琴之间的土地转让合同，判令由田秀民继续耕种“三间房”西面的1.1亩土地；2．案件受理费由谢玉华、谢玉环、谢建华、谢玉玲承担。本案发回重审后，田秀民增加诉讼请求为：请求判决田秀民对2.5亩承包地四至为：东至壕、南至道、西至谢荣家菜地、北至老麻家旱田地享有承包经营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83年第一轮土地承包时，谢玉华、谢玉环、谢建华、谢玉玲户在长春市双阳区平湖街道办事处双桥村朝阳社“三间房地”分得6个人（谢荣、鲁淑芹、谢玉华、谢玉环、谢建华、谢玉玲）承包地2.9亩（每个人口粮田0.4亩、该户无劳力但分得劳力田0.5亩），同时该地西侧还有谢玉华、谢玉环、谢建华、谢玉玲户分得的菜地（自留地）1.1亩，该菜地未建立台账。上世纪八十年代中后期，谢玉环代其母亲鲁淑芹与田秀民签订书面“协议”，将分得的1.1亩菜地（自留地）转包给田秀民耕种，转包费250元，对转包期限约定为“政策不变，永远属田家种”，并将分得的2.9亩承包地口头委托田秀民代耕，条件是田秀民负责缴纳该2.9亩土地的税费及其他摊派。1990年末时，该村社的承包地进行了小调整，因当时谢玉华、谢玉环、谢建华、谢玉玲父亲谢荣已去世，按当时的政策从谢玉华、谢玉环、谢建华、谢玉玲户内抽出了1个人的口粮田0.4亩，调整后谢玉华、谢玉环、谢建华、谢玉玲户剩余5个人（鲁淑芹、谢玉华、谢玉环、谢建华、谢玉玲）承包地2.5亩。因该村社在双阳城区12平方公里之内，故1997年第二轮土地承包时，该村社的土地未进行第二轮土地延包。现案涉的2.5亩承包地和1.1亩菜地（自留地）由田秀民经营使用至今，且田秀民在1.1亩菜地（自留地）上已建造住房、猪圈、牛棚等建筑物及附属设施。另查明，长春市双阳区农村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于2018年10月16日受理了谢玉华等四申请人的仲裁申请，仲裁请求为裁决被申请人田秀民退还侵占四申请人户的0.46公顷土地归四申请人经营使用，并赔偿侵占该0.46公顷土地11年（2007年至今）的经济损失3.5万元。该仲裁委于2018年12月14日作出双土仲案［2018］第029号仲裁裁决书，裁决：被申请人须于2019年春耕前退还3.6亩土地（1.1亩菜地、2.5承包地）归四申请人经营使用。具体坐落及四至：朝阳社“三间房地”，四至：东边是壕、南边是沟、西边是泡子、北边是麻鹏飞家地。被申请人须于本裁决书生效后10日内给付四申请人3.6亩土地二年收益补偿6480元人民币。后被申请人不服该裁决书，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争议的被告方原分得的2.9亩承包地及1.1亩菜地（自留地）土地流转的性质问题。被告方虽主张当年原2.9亩承包地和1.1亩菜地（自留地）系出租给田秀民，但并未提供证据支持其主张；出租是指承包方将土地承包经营权租赁给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人，而双方当年系同一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故对被告方的上述主张法院不予支持。一、根据双桥村委会出具的《关于双桥村朝阳社谢荣承包地的情况说明》中：“经谢家姐妹叙述，当时家里人都不在本村居住，谢玉环因外出打工，不能在家耕种承包地，便将土地托付给邻居田仁（户籍名为田秀民）耕种。”的记载及被告方在答辩状中“只好把全部4亩土地委托邻居田秀民家耕种”的自认，应认定原2.9亩承包地当年系被告方委托田秀民代耕；原2.9亩承包地在1990年末该社承包地小调整时被抽回0.4亩，剩余2.5亩承包地现田秀民实际耕种经营，对被告方要求田秀民返还该2.5亩承包地的请求法院应予支持。田秀民虽主张该2.9亩承包地在1990年年末该社承包地小调整时被抽回，但根据《完善前后土地情况明细表》的记载，该社承包地小调整后，被告户2.5亩承包地尚在，对田秀民的该项主张法院不予支持；二、转让是指承包方将土地承包经营权移转于他人，原土地承包关系终止，双方签订的书面“协议”中记载的1.1亩土地为菜地（自留地），协议中虽表述为“转让”，但转让应经发包方同意，经向双桥村委会核实，该村委会对1.1亩菜地（自留地）的流转情况并不知情，即使该1.1亩菜地（自留地）是被告户通过该社分得，仅凭“协议”中时任队长谢凤山个人在“协议”上签字或按印，不足以认定该流转行为已取得村社同意；且双方对流转期限约定的“政策不变、永远属田家种”，应视为对流转期限约定为土地政策发生变化时止，对此，田秀民在诉状中亦自认“约定的转让截止期限为土地政策调整时结束”及“合同履行期限是土地政策调整时合同期满”，而在该“协议”签订后，1990年年末，该社承包地进行了小调整，亦应视为土地政策发生了变化；应认定该1.1亩菜地（自留地）当年系被告方有偿转包给田秀民耕种，转包期限为土地政策发生变化时止，转包费用为250元，转包期限到期后田秀民继续耕种至今应视为到期后双方形成了事实上的承包关系，对田秀民主张该1.1亩菜地（自留地）系转让的主张法院不予支持。该1.1亩菜地（自留地）系农用地性质，田秀民庭审中已自认在该1.1亩菜地上建造住房、猪圈、牛棚等建筑物及附属设施，其亦无法提供相关审批手续，应认定该建造行为系改变土地用途的违法行为；综上，田秀民应将该1.1亩菜地返还被告方。关于谢玉华、谢玉环、谢建华、谢玉玲主张2006年至2018年3.6亩土地承包费损失4.16万元的问题。证人黄某在询问笔录中已证实被告方从2006年开始每年向田秀民主张返还承包地和菜地，故对谢玉华、谢玉环、谢建华、谢玉玲主张的从2006年开始每年向田秀民主张返还承包地和菜地的事实法院应予确认，亦应认定谢玉华、谢玉环、谢建华、谢玉玲主张该项承包费损失的请求未超过诉讼时效；经向长春市双阳区平湖街道办事处双桥村民委员会核实，当地土地承包费价格约为每亩400元至500元，谢玉华、谢玉环、谢建华、谢玉玲主张的承包费损失应认定每年每亩450元为宜；综上，田秀民应给付被告方2006年至2018年3.6亩土地承包费损失21060元（450元／每亩×3.6亩×13年）。关于第三人长春市双阳区平湖街道办事处双桥村民委员会述称谢荣家分的是1.1亩菜地超出当时分地标准部分的问题，非本案审查范围，其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田秀民于本判决生效后将位于长春市双阳区平湖街道办事处双桥村朝阳社“三间房地”的2.5亩承包地（四至：东至壕、南至田宝川家旱田地、西至谢荣家菜地、北至老麻家旱田地）退还给被告谢玉华、谢玉环、谢建华、谢玉玲；二、原告田秀民于本判决生效后将位于长春市双阳区平湖街道办事处双桥村朝阳社“三间房地”西侧的1.1亩菜地（自留地）（四至：东至谢荣家旱田地、南至沟和道、西至沟、北至沟）退还给被告谢玉华、谢玉环、谢建华、谢玉玲；三、原告田秀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次性给付被告谢玉华、谢玉环、谢建华、谢玉玲2006年至2018年3.6亩土地的承包费损失21060元；四、驳回原告田秀民的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谢玉华、谢玉环、谢建华、谢玉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田秀民负担。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案涉1.1亩菜地（自留地）和2.9亩承包地流转性质问题。本案中，谢玉环、谢玉华、谢玉玲、谢建华虽主张上述土地系出租给田秀民经营，但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田秀民虽主张1.1亩菜地（自留地）系转让性质，但田秀民亦陈述其与谢玉环、谢玉华、谢玉玲、谢建华的母亲鲁淑琴约定转让截止期限为土地政策调整时结束。因此，结合长春市双阳区平湖街道办事处双桥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关于双桥村朝阳社谢荣承包地的情况说明》中：“经谢家姐妹叙述，当时家里人都不在本村居住，谢玉环因外出打工，不能在家耕种承包地，便将土地托付给邻居田仁（户籍名为田秀民）耕种。”的记载及其在答辩状中“只好把全部4亩土地委托邻居田秀民家耕种”的自认，双方签订的书面“协议”中虽表述为“转让”，但双方对流转期限约定的“政策不变、永远属田家种”，应视为对流转期限约定为土地政策发生变化时止。对此，田秀民在诉状中亦存在自认“约定的转让截止期限为土地政策调整时结束”及“合同履行期限是土地政策调整时合同期满”，而在“协议”签订后，1990年年末，该社承包地进行了小调整，亦应视为土地政策发生了变化。因此，原审判决认定1.1亩菜地（自留地）系有偿转包给田秀民耕种并无不当。关于2.9亩承包地问题。原2.9亩承包地在1990年末该社承包地小调整时被抽回0.4亩，剩余2.5亩承包地现田秀民实际耕种经营。田秀民虽主张该2.9亩承包地在1990年年末该社承包地小调整时被抽回，但根据《完善前后土地情况明细表》的记载，该社承包地小调整后，谢玉环、谢玉华、谢玉玲、谢建华户内2.5亩承包地尚在，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案涉2.5亩土地系被收回。因此，原审判决对谢玉环、谢玉华、谢玉玲、谢建华要求田秀民返还该2.5亩承包地的请求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关于案涉土地承包费损失问题。根据上述论述并结合本案事实及对案件相关情况的核实确定，原审判决确定田秀民给付谢玉环、谢玉华、谢玉玲、谢建华土地承包费损失及数额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田秀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911元，由上诉人田秀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高云燕审 判 员 曾范军审 判 员 张 聪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韩易轩书 记 员 李艳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