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甘0503刑初104号     公诉机关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付某1，出生于山东省蓬莱市，系甘肃XX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住甘肃省天水市。2015年8月25日因涉嫌犯抽逃出资罪被天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8日被天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9月6日被天水市公安局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7月10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天水市公安局麦积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7日被释放。2019年8月7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13日因涉嫌犯抽逃出资罪经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水市秦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某1，甘肃鑫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检察院以天麦检二部刑诉[20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某1犯虚报注册资本罪、合同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7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某1及其辩护人王某1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依法进行了补充侦查。现已审理终结。   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付某1为成立甘肃XX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并获得《融资性担保机构经营许可证》经营融资担保相关业务，该公司股东付某1、王某某、高某及天水XX矿业开发有限公司，于2012年11月7日为公司缴纳注册资本10168万元。天水XX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对甘肃XX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进行验资后，付某1、王某某、高某及天水XX矿业开发有限公司于2012年11月8日至2012年11月16日先后将所缴注册资本全部转走，后继续向甘肃省工业和信息化厅申请《融资性担保机构经营许可证》。2012年11月23日甘肃XX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正式获得《融资性担保机构经营许可证》，并于2012年11月26日提出申请，于2012年11月29日为公司新增多项融资担保类业务。   2014年11月14日，被告人付某1明知本人不具有还款能力，冒用甘肃XX生物制品有限公司在张掖市××区土地作抵押，与天水XX1小额贷款公司签订贷款合同贷款1500万元，在获取先期500万元贷款后，付某1将贷款用于归还其他债务后逃匿。   2014年12月，被告人付某1明知自己没有实际履行能力，通过其实际控制的甘肃XX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为担保，以个人名义向天水市麦积区XX2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300万元，用于归还之前欠款，借款到期后被告人付某1无法归还XX公司本金。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的陈述、司法会计鉴定意见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认为被告人付某1作为甘肃XX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故意隐瞒公司注册资本已被全部抽逃的事实，申请《融资性担保机构经营许可证》，为公司变更业务登记范围。付某1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使用虚假的产权证明作为担保，与天水XX1小额贷款公司、天水市麦积区XX2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借（贷）款合同，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虚报注册资本罪、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付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虚报注册资本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对指控其犯合同诈骗罪辩解其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其与XX1小贷公司和XX2小贷公司之间是民间借贷关系。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指控被告人付某1犯虚报注册资本罪无异议。但该犯罪情节轻微，被告人认罪认罚，具有从轻处罚情节，请从轻处罚；二、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合同诈骗罪不能成立，理由是：1.指控被告人付某1合同诈骗XX1小贷500万元犯罪的1起，从周某的报案和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法院（2016）甘0503民初488号民事判决书及相关证据可以看出周某报称的2014年11月14日签订的××县土地抵押的《办理他向权证协议书》是虚假的，因为其民事诉讼时依据的证据是同一天签订的用100公斤黄金抵押的借款合同。由此可以看出这两份协议和合同均非当日所签，而是500万元借款发放后为完善手续后补的，实际发放借款时没有任何抵押。另外，周某所称付某1给其提供的是盖有红色条形章的土地证复印件且提交公安机关，而侦查卷中则是对有条形章的复印件再复印或者照片打印件。其陈述虚假，加之在民事诉讼时又出现了同一天签订的用黄金抵押的协议，证明其报称发放500万元当天提供土地证及签订办理他项权证协议虚假，从而证明付某1所称是借款到期后为完善手续提供了土地证的微信照片（系土地使用权人骆某给其微信发送）打印后签订该协议符合当时真实情况。因此，借款500万元时不存在采取欺骗手段。其次，该借款付某1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借款到期后已经归还200万元，且提供了新的还款担保人，由其朋友和合作者张某1及XXXX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再次，在周某2015年报案后，其又以合同纠纷将该借款起诉，麦积区人民法院（2016）甘0503民初488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对同一行为不能同时予以民事和刑事评判。2.指控被告人合同诈骗XX2小贷公司300万元犯罪的1起，在指控的这起犯罪中，有两笔借款均是以个人名义签订的借款合同，XX投资担保公司作为担保人签订担保合同。公诉机关所举证据不能证明担保人没有担保能力，也无证据证明付某1签订合同时没有履行能力，更无证据证明其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虽然XX2小贷公司报案称付某1涉嫌诈骗或者集资诈骗，但天水市公安局是以“工作中发现”的方式按照抽逃注册资本罪进行立案侦查，本案至今未进行立案，只是起诉时才按照合同诈骗罪追诉。而在此之前本案借款基本还清，其借款当日扣付利息27万元，实际借款273万元。即使按照XX2小贷公司的证明，已还款203万元，加上其尚未确认的顶账20万元的玉石茶台、20万元的轿车、10万元的工艺品，以及明显低于市场价的曹某180余平方米的房屋另加车库的差价，还款已明显超出借款本金数十万元。由此可以证明其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且具有履行能力，亲属朋友暂时替其履行也是其履行了还款。3.甘肃中盛司法会计鉴定所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载明，付某1有对外借款债权21704000元，其已还款本息和债权扣除借款后的净资产为21350700元。由此可以证明被告人付某1具有履行上述借款的能力，借款到期后暂时不能归还是由于其债权未能及时收回、本人被采取强制措施、公司帐户被冻结等客观原因造成，其本人也是积极想办法解决债务问题，并未借到款项后携款潜逃。其不具有采取欺骗手段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更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付某1犯合同诈骗罪的罪名不能成立，请法院依法不予认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付某1为成立甘肃XX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并获得《融资性担保机构经营许可证》经营融资担保相关业务，于2012年11月7日与该公司股东王某某、高某及天水XX矿业开发有限公司，为该公司缴纳注册资本10168万元，并委托天水XX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对甘肃XX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进行验资后，被告人付某1与王某某、高某及天水XX矿业开发有限公司于2012年11月8日至2012年11月16日先后将所缴注册资本全部转走。2020年11月9日，甘肃XX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登记成立，经营范围为投资咨询、财务管理咨询。后被告人付某1用抽逃了全部注册资本的甘肃XX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向甘肃省工业和信息化厅申请《融资性担保机构经营许可证》，2012年11月23日甘肃XX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获得《融资性担保机构经营许可证》，并于2012年11月26日提出申请，于2012年11月29日将抽逃了全部注册资本的甘肃XX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申请登记为应实缴注册资本的甘肃XX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变更为具有经营贷款担保、票据承兑担保等融资担保类中介服务。   2014年11月14日，被告人付某1经他人介绍向天水市秦州区XX1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1小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某提出借款后，XX1小贷公司给付某1发放贷款500万元，付某1于当日支付开元小贷公司17.5万元利息和保证金。双方在借款期间，被告人付某1让周某在其手机上看了土地使用权人为甘肃XX生物制品有限公司在××县土地证的图片，双方签订了办理他项权证协议，协议内容为“借款人付某1于2014年11月14日申请贷款1500万元，为提高资金使用效率，贷款人于2014年11月14日预付给借款人付某1500万元，现将借款人付某1所提供的甘肃XX生物制品有限公司民乐县生态工业园区土地400亩进行评估，待评估合格、成功办理他项权证后，按土地评估实际价格再确定贷款数额，同时，经我公司研究后，在一周内将剩余贷款1000万元贷给借款人付某1。”该协议落款时间为2014年11月14日。后付某1未给XX1小贷公司提供该协议中约定办理的他项权证。付某1手机上的××县土地证的图片系甘肃XX生物制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骆某通过微信给付某1发送的。XX1小贷公司在催促付某1办理他项权证未果后，付某1与XX1小贷公司就又协商签订了借款协议，约定付某1向XX1小贷公司借款1500万元短期周转资金，期限为一个月，贷款人于2014年11月14日预付给借款人付某1500万元，待抵押物100公斤黄金交付XX1小贷公司后，三日内XX1小贷公司再给付某1发放贷款1000万元。合同落款的签订日期为2014年11月14日。合同签订后付某1未提交该合同中约定的担保物（事实上被告人付某1并没有100公斤黄金）XX1小贷公司认为自己受骗，于2015年4月7日向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经侦大队报案。当日，被告人付某1向XX1小贷公司归还借款100万元，后XX1小贷公司联系不上付某1。2015年8月25日付某1因涉嫌犯抽逃出资罪被天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8月31日和9月1日，付某1姐付某2替付某1向XX1小贷公司还款共计100万元。2015年9月1日，XX1小贷公司与张某1签订了自愿偿还借款担保协议一份，双方约定张某1自愿替付某1代为偿还XX1小贷公司的借款。该协议落款处张某1签字、甘肃XX**金矿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加盖公章，见证人王某2签字。协议签订后，张某1、甘肃XX**金矿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均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还款。XX1小贷公司遂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6年3月17日立案受理原告天水市秦州区XX1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付某1、张某1、甘肃XX**金矿开发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于2016年7月6日以民事判决确定天水市秦州区XX1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与付某1借款500万元形成了借款合同关系。该判决生效。   2014年12月，被告人付某1以其个人名义和杨某1的名义在与天水市麦积区XX2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XX2小贷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中，使用甘肃XX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作担保，向XX2小贷公司借款300万元，实际取得273万元，余27万元按付息计算。被告人付某1取得273万元后，将该款用于归还其之前欠款。2015年3月19日付某1以利息付给该公司9万元。2015年4月8日，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到期后，被告人付某1未按约定归还借款。2015年7月1日，XX2小贷公司向公安机关报案，要求公安机关以诈骗罪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等追究杨某1和付某1等人的犯罪行为。2015年8月25日，付某1因涉嫌犯抽逃出资罪被天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8月，由付某1的姐姐付某2替付某1偿还50万元。2015年8月23日曹某自愿为付某1和杨某1所欠其贷款300万元提供担保，并将其住宅房屋顶抵部分付某1的贷款100万元。2015年9月4日，XX2小贷公司与曹某、付某2签订还款承诺书，其中曹某将位于××区房屋给XX2小贷公司抵债务100万元。2016年9月，付某1归还XX2小贷公司20万元。2016年8月，付某1的一辆帕萨特小汽车开到XX2小贷公司抵账。2018年12月，付某1将其公司的红木家具给XX2小贷公司抵账。   另查明，付某1、曹某、付某2及甘肃XX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未按2015年9月4日曹某、付某2与广济小贷公司签订的还款承诺书履行，后XX2小贷公司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本院于2018年5月21日立案受理原告XX2小贷公司与被告付某1、曹霞、付某2、甘肃XX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在审理中，原告XX2小贷公司于2018年8月20日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本院于当日裁定准许其撤诉。   2018年5月21日，本院立案受理原告XX2小贷公司与被告曹某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在审理中，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曹某将上述房屋交付给天水市麦积区XX2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等协议内容。   另查明，2015年8月13日，被告人付某1因涉嫌抽逃出资被天水市公安局通缉刑拘在逃，2015年8月21日被西安市新城分局胡家庙派出所抓获，当日羁押于西安市新城区看守所，2015年8月25日被天水市公安局押回天水羁押于天水市秦州区看守所。   2018年9月13日，被告人付某1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天水市公安局麦积分局通缉刑拘在逃，2019年7月3日被山东省蓬莱市公安局抓获，当日临时羁押于蓬莱市看守所，2019年7月9日交付天水市公安局麦积分局，2019年7月10日被押解回天水羁押于天水市麦积区看守所。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   一、被告人付某1到案经过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证据：   1.天水市公安局《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8月13日，被告人付某1因涉嫌抽逃出资被天水市公安局通缉刑拘在逃，2015年8月21日被西安市新城分局胡家庙派出所抓获，当日羁押于西安市新城区看守所，2015年8月25日被天水市公安局押回天水执行刑事拘留，当日羁押于天水市秦州区看守所。   2.天水市公安局麦积分局《在逃人员登记表》、抓获经过、羁押证明，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9月13日，被告人付某1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天水市公安局麦积分局通缉刑拘在逃，2019年7月3日被山东省蓬莱市公安局抓获，当日临时羁押于蓬莱市看守所，2019年7月9日交付天水市公安局麦积分局，2019年7月10日被押解回天水执行刑事拘留，当日羁押于天水市麦积区看守所。   3.被告人付某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付某1的出生时间及其他基本身份信息情况。   二、指控虚报注册资本罪的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被告人付某1抽逃出资案件的来源系侦查机关天水市公安局在工作中发现。   2.甘肃XX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内资企业基本信息表、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甘肃XX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于2012年11月9日成立，注册资本（金）10168万元人民币，法定代表人王某某，经营范围投资咨询、财物管理咨询，营业期限2012年11月9日至2022年11月8日，出资人高某、天水XX矿业开发有限公司、付某1、王某某。2012年11月29日经营范围变更为贷款担保、票据承兑担保等中介服务。2012年12月22日出资人变更为王某某、天水XX矿业开发有限公司、付某1。2014年5月29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付某1。   3.天水XX矿业开发有限公司内资企业基本信息表、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天水XX矿业开发有限公司于2011年8月5日成立，注册资本（金）3550.40万元人民币，法定代表人张某某，经营范围矿山设备等，营业期限2011年8月5日至2021年8月4日，付某1系投资人（股权）之一，2012年2月17日至2013年5月20日，付某1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   4.《甘肃XX投资担保有限公司2012年度验资报告》、情况说明。证明天水市XX会计师事务所受委托对甘肃XX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注册资本实收情况进行了审验，截止2012年11月7日止，甘肃XX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已收到全体股东缴纳的注册资本（实收资本）合计人民币10，168.00万元，均为货币出资。   5.中国银行《进账单》回单、甘肃XX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水市解放路支行活期临时账户存款明细、中国银行《进账单》贷方凭证、《转账支票》。证明2012年11月7日高某、付某1、王某某及天水XX矿业开发有限公司向甘肃XX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活期临时账户转账存入共计10168万元，2012年11月8日至2012年11月16日，付某1（2012年11月8日）、王某某（2012年11月8日）、高某（2012年11月9日）及天水XX矿业开发有限公司（2012年11月16日）向甘肃XX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又先后将10168万元全部转账支出。   6.付某1、高某、王某某三人在中国银行的账户交易明细清单及天水XX矿业开发有限公司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水市解放路支行的单位账户明细。证明2012年11月7日高某、付某1、王某某三人及天水XX矿业开发有限公司向账号为×××的账户即甘肃XX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转款共计10168万元，2012年11月8日至2012年11月16日付某1、王某某、高某三人及天水XX矿业开发有限公司向甘肃XX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又先后将10168万元全部转走。   7.甘肃XX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公司设立登记表、公司章程、变更登记申请书、内资企业基本信息，甘肃XX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融资性担保机构经营许可证复印件及申请材料等。证明经甘肃XX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公司申请后，于2012年11月29日其经营范围变更为包含融资担保类业务（实缴注册资本）。   8.《甘肃XX投资担保有限公司2012年度审计报告》。证明天水市XX会计师事务所受委托对甘肃XX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财务报表进行审计。   9.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甘肃XX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注册的注册资金的缴存、使用情况是付某1在操作。甘肃XX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天水XX矿业开发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都是付某1。   10.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付某1在注册甘肃XX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把其列为了公司股东，占股20%，公司成立之后，付某1又将其名下的股份转走，其就不是该公司的股东。该公司注册资本其不知道是多少钱，其没有出资，只是挂名。   11.被告人付某1的供述，其是甘肃XX担保有限责任公司的董事长，该公司发起人是其本人、高某、天水XX矿业开发有限公司、王某某，刚开始的法定代表人是王某某，后来变更成其本人了，高某的股份转给其后高某就退出了。公司成立后一直由其负责实际的经营。公司的注册资金是10168万元，是货币，其足额缴纳了自己的股份，其自有资金大约3000万元，剩余7000多万都是高某的资金，按照比例（刚开始其占25%的股份，高某占有20%的股份，王某某占有25%的股份，天水XX矿业开发有限公司占30%的股份。在2012年年底的时候，高某把他20%的股份转给了其）分配好后，同意汇入公司注册的账户上，其他的发起人或者股东按照各自的比例出资，足额缴足股份，当验资结束后其几人将各自的钱转到自己账上用在其他方面投资。注册完公司之后，注册资金没有按照规定使用，注册完成后将注册资金全部抽回了，高某的7000多万元全部退给高某了，其3000多万元全部投资了。甘肃XX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抽逃资金的事情都是其具体操作的。2012年11月9日，甘肃XX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在天水市工商局注册登记成立，此后其就去省工信委办理非融资性担保机构经营许可证，2012年11月23日办下来的，2012年11月29日其在天水市工商局办理了变更登记，将经营范围从原来的投资咨询、财务管理咨询变更为贷款担保、票据承兑担保、贸易融资担保、项目融资担保、信用证担保、诉讼保全担保、履约担保与担保业务有关的融资咨询、财务顾问等中介服务。天水XX矿业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是其和徐某两个人，其是XX矿业的董事长，徐某是法定代表人。   三、指控合同诈骗天水市秦州区XX1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500万元的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被告人付某1合同诈骗天水XX1小额贷款公司案件的来源系周某报案。   2.甘肃XX生物制品有限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营业执照，甘肃民乐县国土资源局《证明》。证明坐落于××土地的使用权人为甘肃XX生物制品有限公司。   3.付某1在甘肃银行的交易明细。证明合同涉及的500万的进账及转出情况。   4.周某报案材料及提供的付某1借款时的“办理他项权证协议”复印件、付某1身份证复印件、甘肃XX生物制品有限公司土地使用证复印件。证明周某称被告人付某1在借款时提供的“办理他项权证协议”复印件、付某1身份证复印件、甘肃XX生物制品有限公司土地使用证复印件及过程。   5.康某、王某3提供的证据。证明付某1与二人的债务产生及清偿情况。   6.证人陈某的证言，其是天水市秦州区XX1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副经理。当时是其和公司的主任(董某)一起负责办理的。2014年11月14日，其公司的董事长周某带着一个名叫付某1的人到其和主任跟前，说是这个人急着需要钱，让其给他办理贷款手续，其说为什么给他贷款，董事长周某说付某1以其所拥有的XX生物制品有限公司明乐县生态工业园区土地400亩作为抵押向其公司贷款，并且当时付某1说他在一个礼拜内就把土地证拿过来办理他项权证。其就带着付某1在甘肃银行将500万元转到了付某1的账上。按程序其公司办理这种小额贷款都需要先调查抵押物是否合适，所贷款人的企业经营状况，把这些调查清楚了再签合同。但这笔贷款是其董事长亲自带过来的说是急需要钱，其就没有调查。当时公司没有和付某1签订合同，是其董事长周某说的，付某1把400亩土地的证明提交其公司后再签订合同。其没有见过办理他项权证协议，也没见过原件。办理贷款时其在付某1的手机上看到过XX生物制品有限公司明乐县生态工业园区400亩土地的证明。进账单是其办理的，500万元的转出账号是付某1在甘肃银行的个人账号。其公司报案后，付某1给其公司还了100万元，剩余400万元贷款还没还。之前其公司没有向付某1办理过贷款，其之前就不认识付某1。   7.证人董某的证言，其是天水市秦州区XX1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主任。当时是其和公司的副经理(陈某)一起负责办理的。2014年11月14日，其公司的董事长周某带着一个名叫付某1的人到其和副经理跟前，说是这个人急着需要钱，让其给他办理贷款手续，副经理陈某就问为什么给他贷款，董事长周某说付某1以其所拥有的XX生物制品有限公司明乐县生态工业园区土地400亩作为抵押向其公司贷款，并且当时付某1说他在一个礼拜内就把土地证拿过来办理他项权证。副经理陈某就带着付某1将500万元转到了付某1的账上。按程序需要先调查抵押物是否合适，所贷款人的企业经营状况，把这些调查清楚了再签合同。但这笔贷款是其董事长亲自带过来的说是急需要钱，其就没有调查。当时公司没有和付某1签订合同，是其董事长周某说的，付某1把400亩土地的证明提交其公司后再签订合同。其没有见过办理他项权证协议，其没见过400亩土地证明。当时向付某1转账是陈某办的，其没有去，其主要负责后续合同的签订，但过了一周，付某1还没有将400亩土地的证明提交给其公司。其公司报案后，付某1给其公司还了100万元，剩余400万元贷款还没有还。之前其公司没有向付某1办理过贷款，其之前就不认识付某1。   8.证人康某的证言，2014年11月14日付某1通过网银向康某转账的100万元，是在2014年3月17日付某1向其借了200万元，这是付某1当时给其还的100万。   9.证人骆某的证言，2013年骆某通过朋友认识了付某1，付某1是甘肃XX投资担保公司的法人老板。付某1说他有银行的人可以贷款，其公司也有贷款的意愿，其就通过微信给付某1发了其公司的土地证照片，让付某1看看是否可以用土地证作抵押，给其公司贷一些款，后来付某1也没有给其回复。付某1当时是担保公司的，他说他能贷上款，其公司发展也需有贷款，其也知道现在贷款需要资产作抵押，就给他说其公司在民乐县工业园有400亩土地，并已办理了土地证。付某1没有看过其公司土地证原件，土地证一直在其公司办公室保险柜存放，没有在其他地方做过抵押贷款。付某1从XX1小贷公司贷款的事其不知道。其没有给付某1说过其公司在张掖市信合银行准备贷款后，给付某1使用。其公司发展正需要用款，不可能给付某1借钱。   10.证人王某2的证言，案发后张某1为付某1担保，其在见证人处签字了。   11.证人王某3的证言，2014年11月14日，付某1通过甘肃省银行资金的账户向王某3公司还款300万元，款打到其名下甘肃银行尾号019396上面了。   12.证人杨某2的证言，杨某2介绍付某1去周某的小贷公司贷款，仅是介绍业务，没有担保。其不知道付某1用他父亲的100公斤黄金担保的事情。   13.证人徐某的证言，2014年11月付某1转给徐某42万元，这部分钱用于还款、支付利息。   14.证人杨某1的证言，2019年7月16日付某1转给王某3的300万元，是在付某1的安排下杨某1（XX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出纳）操作的。   15.证人付某3的证言，付某3（付某1之父）与付某1没有经济往来，没有100公斤的黄金。   16.证人付某2的证言，付某2（付某1姐）不知道张某某代偿协议的事。付某1被拘留期间付某2凑了100万元转给了周某。30万是自己的，70万是李某找人借的。   17.证人李某的证言，李某与付某1没有经济往来。2016年付某1被拘留后在王霞、付某2的请求下帮助付某1和周某协调。期间李某介绍亲戚给付某2借款70万元。还款协议的事李某帮忙联系过张某1，但李某没有参与。李某没有给周某、付某1、张某1做过担保。   18.证人张某1的证言，张某1于2015年通过李某介绍认识付某1，与付某1合作经营舟曲的金矿。2015年7月30日，张某1与付某1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占股69%（张某150%，给付某1代持19%）。2015年付某1被公安局拘留，期间付某1写了“授权委托书”处理XXXX公司的股份，但由于矿权证马上到期，卖不出去。之后李某筹集了资金通过张某1打给周倩如（周某），2015年9月付某1从看守所放了出来。在李某的劝说下，于2015年11月22日张某1为付某1签了还款担保协议。   19.被害人周某的陈述，2014年11月12日，付某1到周某（天水市秦州区XX1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说他经营的XX担保有限公司因为业务发展需要，急需周转资金1500万，但经过XX1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人员的审查，认为付某1没有有效担保，不符合该公司的规定，所以就没有给付某1贷款。2014年11月13日，付某1又到该公司，提出以其所拥有的甘肃XX生物制品有限公司民乐县生态工业园区土地400亩作为抵押向该公司贷款，并提出因其业务紧急，其抵押土地产权手续7日内就送到该公司来，该公司就同意给他贷款。2014年11月14日，周某公司与付某1签订了办理他项权证协议后，就向他贷款500万元，1000万元等到他把办理他项权证提供给周某公司后再贷给他。借款7天后，付某1还没有将民乐县生态工业园区400亩土地的他项权证提供给XX1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周某给付某1打电话问怎么还没把400亩土地的他项权证提供给公司，付某1说过几天就拿过来，后来周某找朋友去甘肃XX生物制品有限公司问了一下情况，结果甘肃XX生物制品有限公司说他们不认识付某1这个人，甘肃XX生物制品有限公司民乐县生态工业园区的400亩土地并非付某1所有，付某1对该土地根本没有担保的权利，付某1所说的都是虚构的。付某1在借款500万元当天，支付了17.5万元利息和保证金。2015年3月周某到秦州公安分局报案，办案后公安机关介入调查，在2015年4月7日付某1还款100万元作为借款利息，后面又失去联系。在2015年8月付某1因为其他案件被天水市公安局抓获，付某1姐姐付某2怕XX1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就此事追究，要求谅解，就又给XX1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付款100万元，并签订了一份自愿偿还借款担保协议，担保人是张某1。周某和杨某2相熟，但不认识付某1，杨某2介绍付某1认识周某并打电话给周某说付总急需，要周某看着给贷上。杨某2对此贷款没有担保。按照XX1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规定，贷款必须要有抵押或者担保，如果没有，肯定不会发放贷款。周某说了贷款条件后，付某1自己提出用甘肃XX生物制品有限公司的400亩土地做抵押。XX1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贷款时没见过甘肃XX生物制品有限公司的400土地证原件，付某1当时拿的是复印件，但具体是在手机里的照片还是复印好的周某现在记不清了。但付某1是将身份证复印件和土地证复印件一起提供的。周某见是熟人介绍，应该可靠，就没有详细审查。   20.被告人付某1先后供述的主要内容，2014年下半年，付某1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天水XX1小额贷款责任有限公司法人周某，因为付某1公司开展业务需要资金周转，付某1就以甘肃XX投资的担保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天水XX1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500万元，并签订了借款协议，期限3个月，利率1.5%，没有抵押物。付某1朋友骆某是甘肃XX生物制品有限公司的法人，他给付某1说，因为公司运转需要资金周转，想用他公司民乐生态工业园的400亩地作抵押，向付某1借款2000万元，但是付某1公司只能贷款1000万元，没有办法给他贷款，因为付某1当时已经在天水XX1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过500万元，付某1就问周某能不能贷款1000万元给付某1朋友骆某，周某看完付某1朋友骆某给付某1的民乐生态工业园的400亩土地资料（影印件）后，周某说可以，付某1之前在天水XX1小额贷款公司贷款500万元，加上这1000万元，一共1500万元，付某1就与天水XX1小额贷款公司签订了他项权证协议。这500万元付某1没有还给天水XX1小额贷款责任有限公司，但是付某1的这500万元被付某1朋友张某1代偿了。张某1代偿500万元借款的原因是2014年8月，付某1因为涉嫌抽逃资金被天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在付某1刑事拘留期间付某1朋友李某、周某、张某1他们三人达成共识，由张某1代付某1偿还付某1在天水开元公司的借款，其原因就是付某1有甘肃XX**矿业开发有限公司的100%的股权，等付某1从看守所出来之后，付某1要将甘肃XX**矿业开发有限公司50%的股权转给张某1，张某1要支付50%的转让金3500万元，其中500万元就是给天水XX1公司的还款。付某1在看守所关押的时候，付某1还没有接受甘肃XX**矿业开发有限公司的矿权。2015年9月付某1从看守所出来以后，就和李某、张某1进行了接触，2015年11月份，付某1就与甘肃XX**开发有限公司的法人李某某、股东王某2、股东黄某某签订了甘肃XX**矿业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份“代持协议”，该协议约定甘肃XX**矿业开发有限公司的100%的股权转让给付某1。李某要协调将甘肃天府九原矿业开发有限公司的100%股权由付某1代持是因为李某让付某1给李某某从付某1公司借款连本带息5000万元给他，但后来李某某没有还款的能力，所以李某就协调转让甘肃XX**矿业开发有限公司的股权。付某1本来不愿意接受甘肃XX**矿业开发有限公司的股权，但是听李某给付某1说张某1有开发矿的能力，但前提就是让付某1接手甘肃XX**矿业开发有限公司100%的股权，并且将50%的股权转让给张某1，这50%的股权价值3500万元，这3500万元中，500万就用来给天水XX1小额贷款公司还款。2015年12月，付某1将甘肃XX**矿业开发有限公司的50%转让给了张某1。2015年9月，在付某1出看守所之前张某1给天水XX1小额贷款公司还过一些钱，具体是多少付某1不清楚。用100公斤的黄金作抵押和XX1小贷公司签订协议，这是后来付某1没还上500万元，周某要钱，在2015年5月左右补签的，周某要钱，说甘肃XX生物制品有限公司的土地证“办理他项权证协议”是骗他的，骆某不贷款了，让付某1重新拿抵押物，杨某2当时是中间人，杨某2就给周某说付某1老家有黄金，周某就起草了借款协议，让付某1签字，并称签了之后就废除甘肃XX生物制品有限公司的土地证“办理他项权证协议”抵押的事，同时给付某1三四个月的时间让付某1筹款，付某1就签了，时间补在2014年11月14日。其实根本没有100公斤黄金。付某1在和开元小贷公司借款500万元时没有抵押，签了一个500万元的借款协议，这是以XX担保公司的名义签的，盖了XX公司的印章。当时只签了一份，在XX1小贷公司存留。XX1小贷公司给付某1借款500万元周某没要抵押，因为甘肃XX担保公司具备资质。当时是杨某2给付某1打电话联系的。周某提供的“办理他项权证协议”是付某1签的字，但是这个签字时间在借款500万元以后大约5个月左右，其中500万元借款利息是每月1.5%左右，具体付某1记不清。期限是3个月，但我到期没还上，当时扣除了利息。周某提供的甘肃XX生物制品有限公司的土地证是甘肃XX生物制品有限公司的法人骆某给付某1微信发过来的，时间大约在2015年2-3月左右，骆某问付某1，这个土地证能不能借2000万元，付某1公司因只能办理1000万元，付某1就将这个土地证的照片转发给周某，问这个土地证能不能做质押贷款，周某看了说可以，能贷1500万元，周某在办公室打印了土地证的影印件，上面的条形章也是周某公司的，同时起草了“办理他项权证协议”。叫付某1过去签字，然后付某1去后就签订了“办理他项权证协议”，但时间就写在2014年11月份周某给付某1转500万元的时候了。付某1把骆某的电话给了周某，让周某与骆某自己直接联系，两三个月后周某说这个事情没办成，1000万元再没有贷，后来周某就拿这个协议找付某1要款，并告状。付某12015年讲的情况和现在讲的不一样，是因为付某1怕影响到介绍人杨某2（原金融办主任）。付某1将借来的500万元给王某3的300万元是还了借款了。徐某是付某1公司的会计，转给徐某的42万元是公司周转了，康某的100万元也是还账的，周某的17.5万元是XX1小贷扣除的利息。在2015年公安局联系付某1的时候，付某1给周某还了100万元，后来被天水市公安局以抽逃出资案件把付某1抓了。付某1向天水秦州区XX1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申请贷款是付某1个人向天水XX1小额贷款公司贷款行为，不是甘肃XX公司贷款行为，申请的贷款是500万元。天水XX1公司提供的办理他项权证的协议是付某1与天水XX1小额贷款公司签订的，上面有付某1本人的签字。协议上2014年4月14日付某1申请贷款数额是1500万元，500万只是预借款，这是在签订此协议之前付某1与天水XX1小额贷款公司签订过一份500万元的贷款合同，这笔贷款到期付某1没有还上，由于资金紧张付某1与天水XX1小额贷款公司经理周某1协商，因为付某1的朋友骆某是甘肃XX生物制品有限公司的总经理，他在张掖市××县有400亩土地的产权，已向张掖农村信用合作银行申请贷款1500万元，以400亩土地作抵押，手续正在办理当中，骆某答应贷款下来后将这1500万元借给付某1，天水XX1小额贷款公司周总听后说：“那你朋友的贷款没有办下来，不如你把400亩土地的产权手续拿到我公司，我给你放款1500万元”在这种情况下付某1与天水开元公司就签订了办理他项权证协议，时间是2014年11月14日，目前骆某在张掖信合银行的贷款没有办下来，所以天水XX1公司的500万元贷款没有还上。民乐县生态工业园的400亩土地的所有权属于甘肃XX生物制品有限公司，骆某是股东、经理。付某1贷的这500万元作为天水XX矿业公司日常开销周转用了。   21.辨认笔录。证明周某对被告人付某1的辨认。   四、指控合同诈骗天水市麦积区XX2小额贷款公司300万元的证据：   1.天水市麦积区XX2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报案材料和提供的付某1借款材料。证明付某1、杨某1以甘肃XX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担保分别从天水市麦积区XX2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200万元、100万元，天水市麦积区XX2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报案。   2.证人杨某1的证言，其是2012年7月应聘到甘肃XX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工作，在公司一直担任出纳。其个人从天水市麦积区XX2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贷过100万元。贷款的具体联系、商谈都是公司的董事长付某1，其只是根据付某1的要求于2014年12月8日在合同上签了个字。当时因为小额贷款公司给个人贷款的限额是200万元，当时付某1已经贷了200万元，所以就以其名义也贷100万元，当时其在天水市麦积区XX2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签了贷款合同，天水市麦积区XX2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也将100万元转入其自己的账户上。这笔100万元于2014年12月8日到账后，当天就给天水市麦积区XX2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付了3个月共计27万元的利息，是转账给一个个人账户。这100万元贷款在XX公司财务账中记入公司从天水市麦积区XX2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借款。这100万中，27万当天就作为3个月的利息转给了XX2小额贷款公司，60万元汇给了康某，10万元存入了魏某某的卡，3万元存入会计徐某的卡。   3.证人韦某的证言，2014年年底，有一个叫付某1的，在张总（张某2）办公室说要贷款300万元准备给矿上的工人发工资，给一勘院付钱，当时年底资金紧张，韦某觉得这个人也不可靠还阻止过张总。   4.证人杨某3的证言，2014年年底。在张某2办公室，一个杨某3不认识的人说要贷款给工人发工资，给一勘院付钱。这个人杨某3不认识。   5.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2014年12月初经朋友介绍，付某1来天水市麦积区XX2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办贷款，说是要给工人发工资，给一勘院付钱，说他有一家担保公司可以做担保，张某2（天水市麦积区XX2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觉得付某1实力还可以，就安排给付某1放贷。过了两三天，公司把300万转到了付某1和杨某1的私人账户上。   6.被告人付某1的供述，2015年初从天水市麦积区XX2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贷款300万元人民。2015年初借贷，其没有偿还。   7.被告人付某1与天水市麦积区XX2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合同及保证人甘肃XX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保证合同、担保承诺函，抵押合同及承诺书。证明2014年12月8日，被告人付某1向天水市麦积区XX2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300万元，并提供甘肃XX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担保，用帕萨特轿车抵押。   五、辩护人提交的证据   1.辩护人申请公诉人当庭出示侦查卷中的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法院（2016）甘0503民初488号民事判决书及相关材料。证明本院2016年3月17日立案受理的原告天水市秦州区XX1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付某1、张某1、甘肃XX**金矿开发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6日以民事判决确定天水市秦州区XX1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与付某1借款500万元形成了借款合同关系。该判决已生效。   2.辩护人申请公诉人当庭出示侦查卷中的中国建设银行甘肃省分行（小企业业务部）关于甘肃省融资担保集团XX有限公司等十家担保公司合作准入的批复、天水分行甘肃XX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证明2013年11月19日，中国建设银行甘肃省分行同意甘肃XX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等十家担保公司合作准入，为小企业客户提供融资性担保。   3.辩护人申请公诉人当庭出示侦查卷中的甘肃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银行明细。证明付某1在2016年9月6日给张某2还款20万元。   4.辩护人调取的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法院（2018）甘0503民初1245号民事裁定书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法院（2018）甘0503民初1246号民事调解书。证明本院于2018年5月21日立案受理的原告天水市麦积区XX2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付某1、曹某、付某2、甘肃XX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原告天水市麦积区XX2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于2018年8月20日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本院于当日裁定准许其撤诉。本院于2018年5月21日立案受理的原告天水市麦积区XX2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曹某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原告天水市麦积区XX2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诉称其在2014年12月8日与付某1、杨某1签订借款合同，约定付某1向其借款200万元，杨某1向其借款100万元，月利率1.2％，甘肃XX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为两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此两笔借款到期后其多次索要无果，曹某在2015年8月23日为其出具担保书一份，自愿为付某1和杨某1所欠其贷款300万元提供担保，将曹某所有的位于天水市××区住宅房屋顶抵部分付某1贷款100万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曹某将上述房屋交付给天水市麦积区XX2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等协议内容。   5.辩护人调取的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天民保字第2号诉前财产保全的担保书。证明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4月17日民事裁定的申请人田某某因与被申请人天水XXX矿业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田某某申请进行诉前保全时，甘肃XX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在其资产范围内为田某某诉前保全提供了1000万元的财产担保。   6.辩护人当庭申请调取的证据：   （1）调取周某持有的其所称“此件与原件一致复印无效”的甘肃XX生物制品有限公司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对此，本院向天水市秦州区XX1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函调该证据，天水市秦州区XX1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向本院出示说明，证明其向侦查机关提供的甘肃XX生物制品有限公司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就是付某1向其公司提供的本件。   （2）天水市麦积区XX2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关于付某1付款情况说明。证明付某1向天水市麦积区XX2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利息共计36万元；2015年8月份付某1偿还50万元（由付某2付款）；2015年9月份曹某将其名下位于××区房屋顶抵债务100万元（由于该房是遗产，目前不能办理过户）；2016年8月份付某1偿还20万元；2016年8月份将付某1名下一辆小汽车帕萨特开到其公司，帕萨特轿车无市场价值；2018年12月份其公司将付某1公司红木家具顶账，红木家具折旧后价值24万元，其公司为付某1支付房屋租金13万元整，红木家具抵账11万元。2018年其公司将付某1公司红木家具抵账时没有签订抵账协议，其公司没有收到付某1所说的鸳鸯玉石茶台、工艺品手链及黑檀木弥勒佛像等其他物品。   7.被告人付某1申请证人郭某出庭的证言，证明几年前，付某1打电话让郭某从甘泉曹某的别墅将一鸳鸯玉石大茶台，还带着几个鸳鸯玉石的凳子搬运到XX2医院的车库。郭某从付某1与称张总的人在通电话中听到红木家具抵账四十多万元，后面落实多少郭某不知道。   本院认为，被告人付某1在给甘肃XX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申请《融资性担保机构经营许可证》时，将注册资本已被全部抽逃的甘肃XX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虚报成已实缴注册资本的公司，欺骗公司登记主管部门，取得《融资性担保机构经营许可证》，将甘肃XX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变更登记为应实缴注册资本、具有经营贷款担保、票据承兑担保等融资性担保的公司，虚报注册资本数额巨大，其行为确已构成虚报注册资本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鉴于被告人付某1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付某1合同诈骗XX1小贷公司500万的指控，经查，被告人付某1向XX1小贷公司借款500万元，付某1于当日支付XX1小贷公司17.5万元利息和保证金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从本案控辩双方出示的证据来看，被告人付某1向XX1小贷公司借款时，双方在同一落款时间签订两份担保协议，两份协议中付某1提出使用担保物不同，且付某1均未向XX1小贷公司实际履行担保。但控辩双方对XX1小贷公司于2014年11月14日向被告人付某1贷款500万元时付某1是否冒用甘肃XX生物制品有限公司在××县土地作抵押的陈述不一致，本院于2016年7月6日在审理原告XX1小贷公司与被告付某1、张某1、甘肃XX**金矿开发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确定XX1小贷公司与付某1之间借款500万元形成了借款合同关系。故公诉机关在本案中指控该起为合同诈骗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付某1合同诈骗XX2小贷公司300万元的指控，经查，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12月被告人付某1用甘肃XX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作担保，以个人名义向XX2小贷公司借款300万元，实际支付273万元，余27万元按付息计算，用于归还之前欠款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在本案中证明被告人付某1向XX2小贷公司借款300万元时明知其没有实际履行能力而实施合同诈骗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人付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付某1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付某1犯虚报注册资本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168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21日起至2015年9月8日止计19日予以折抵后，刑期自2019年7月3日起至2021年12月14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志国  人 民 陪 审 员   温鹏程  人 民 陪 审 员   杨莉珍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法 官 助 理   石福贵  书  记  员   丛 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