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5民终11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1，女，1977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云南省腾冲市人，住云南省腾冲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可成，云南正旭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2，男，1974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云南省腾冲市人，住云南省腾冲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3，男，1975年7月4日出生，汉族，云南省腾冲市人，住云南省腾冲市。上诉人杨某1因与被上诉人杨某2、杨某3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法院（2020）云0581民初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某1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腾冲市人民法院（2020）云0581民初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2.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在原审时的全部诉讼请求（关于登记在上诉人父亲杨大灿名下的位于腾冲市腾越镇文星社区洲官小区397号不动产应该以现在原告与被告居住的现状分割三分之一给原告；关于云Ｍ×××**号30座旅游客车价值173900元、经营权72600元以及保证金60000元共计306500元，由被告杨某2补偿给原告三份之一的价值102166元）。3.一、二审诉讼费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将位于腾冲市腾越镇文星社区洲官小区397号（原腾冲县城关五街洲面前2号）房地产判决上诉人享有五分之一的份额属于认定事实错误。1.涉案房屋1994年建盖，当时被上诉人杨某220岁、杨某319岁，上诉人17岁，上诉人是1993年11月份到腾冲县医药公司工作，对家庭的贡献基本都是一致的，一审法院认定原告对家庭尽的义务相对较小错误；2.涉案房屋登记在上诉人父亲杨大灿名下，实际使用现状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用大门，其余部分各管各业相互独立，上诉人××××年××月××日结婚，2002年8月22日离婚，但离婚前与离婚后基本都是住在家里生活，户口一直都没有迁出去，上诉人的电费都是自己一直在缴纳，父母生病期间，上诉人同样和被上诉人尽到对父母的照顾以及孝顺义务，母亲几次生病上诉人同样在医院签署病危通知书，母亲住院的钱基本都是用母亲的工资以及家庭购买的云Ｍ×××**旅游车的收益开支，上诉人对父母尽到了应该尽到的责任和义务，一审法院以父母年迈、生病期间上诉人已经出嫁，认定上诉人所尽赡养义务较少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法院将涉案车辆云Ｍ×××**号30座旅游客车判决归上诉人所有，由上诉人分别给付被上诉人杨某2、杨某3车辆折价款102150元不恰当，并且遗漏了被上诉人杨某2已经将自己的车辆投资款37000元抽走的事实在判决中没有体现。上诉人在一审的诉求是依法分割云Ｍ×××**号30座旅游车，该车经鉴定现价值173900元、非定线旅游客运承包经营权价值72600元、保证金60000元，共计306500元，该车辆自2018年1月份开始一直由被上诉人杨某2管理经营，并将收益独自占有，上诉人起诉只是分割该车辆的价值，并没有一定将该车辆判归上诉人所有，一审法院将该车辆判归上诉人所有不恰当，因该车辆虽然登记在上诉人名下，其实车辆的经营权以及收益自2018年1月份起都是被上诉人杨某2控制，上诉人只是需要将该车辆价值中属于自己的份额要回来，一审法院应该判决该车辆归被上诉人杨某2所有，并支付上诉人车辆价值306500元的三分之一102166元。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程序错误，判决上诉人享有五分之一的涉案房屋份额对上诉人不公。被上诉人并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对家庭的贡献大，也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比上诉人对老人多尽了赡养义务，相反上诉人从出生一直在家里居住，父母生病的时候无微不至的照顾母亲，并且同样与被上诉人轮流照顾父母，对父母同样尽到了儿女应尽的责任和义务，但在父母去世后，被上诉人把共同使用的大门锁换掉，让上诉人有家不能回，上诉人向法院起诉，只是想要回属于自己该得的房屋份额，按照法律规定，父母的遗产应该对上诉人多分，一审判决上诉人享有五分之一的涉案房屋份额对上诉人不公平，将涉案车辆判归上诉人所有超出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属于程序错误。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杨某2辩称：1.上诉人连哪一年建盖房屋都不知道，房屋是1993年建盖，1994年3月到土地管理所办证，有当时办证的缴费单据，上诉人1993年参加工作，没什么收入，生活都是要靠着我，她拿什么来建房；2.车子云Ｍ×××**是我自己买的，是我个人财产；3.父母病重都是我妻子和我兄弟在家照顾，上诉人从嫁出去就没有回来过，包括我母亲病重期间，她都是在昆明；4.另一辆车子上诉人说是三人拼钱37000元是没有的事实，购买车子是我母亲的存款取出的41万元，如果再加上一人37000元，那么车子就是50多万元，但是这个车子只是41万元，一审法官征求了上诉人的意见，上诉人说她是申请要车子的，现在又说车子要判决给我，我不要，在2017年的时候她私自去更改了车辆的名字，现在车辆的名字也是上诉人的；5.一审法院没有任何遗漏和错误，我对一审判决没有意见，要求维持原判。杨某3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被答辩人享有涉案房屋份额较少、对父母履行赡养义务较少的事实清楚无错误。1.答辩人、被答辩人及父亲杨大灿、母亲杨贤芬、兄长杨某2于1994年在腾冲市腾越镇文星社区洲官小区397号建盖的房屋系家庭共有财产，该房屋建盖时答辩人已满19岁，已经在汽车修理厂工作多年，具有稳定的收入和创收能力，并且自答辩人在汽车修理厂工作后就定期将工资收入交由父母积攒作为建房费用，到建房时答辩人交给父母的工资已经积累了一定的数量，对建盖房屋贡献较大，当时被答辩人刚满17岁且刚参加工作，收入较少，对建盖房屋以及家庭义务贡献较小；2.被答辩人已经出嫁，按照腾冲当地的习俗，已经出嫁的女儿一般不回来分娘家的财产，由在家与父母生活的儿子享有父母的财产，由在家的儿子赡养父母，可以看出当年父母的本意是把房子留给两个儿子使用，并且被答辩人自出嫁后就长期在外生活，现被答辩人看到房屋有升值空间即回家要求对遗产进行分割；3.涉案房屋建盖后平时的维修管理被答辩人都没有参与和出资，主要都是由答辩人及大哥在做；4.2010年被答辩人把襁褓中的女儿留给父母养育，直至母亲脑出血，2015年9月母亲脑溢血卧床不起，全天24小时均需要照顾护理，被答辩人依然很少回家探望，一直由答辩人和兄长杨某2相互轮换照顾护理母亲，2017年4月母亲再次住院，答辩人多次电话通知被答辩人前来医院照顾老人，但被答辩人均以“忙”为借口始终不予露面，母亲在家卧床治疗期间，答辩人多次请医生来家里为母亲输液治疗，但被答辩人从来没有为母亲请医生来治疗过，被答辩人在父母生病期间没有尽到赡养照顾父母义务，被答辩人在具有赡养能力和赡养条件的前提下拒绝履行赡养义务的行为，损害了父母权益，背离了中华民族传统美德，并将答辩人诉至法院，枉顾兄妹情义，否定客观事实，因此，一审判决对被答辩人享有涉案房屋份额较少，对父母履行赡养义务较少的事实认定清楚无误。二、一审判决云Ｍ×××**号30座旅游客车归被答辩人所有，被答辩人补偿答辩人及杨某2各102150元，事实认定清楚，未遗漏案件事实。2008年父母利用家中积蓄购买车牌号为云Ｍ×××**号19座旅游车时，杨某2的收入已与父母收入混同，系共同出资行为，但当时被答辩人已经出嫁，并未参与出资购买，后该车辆号牌变更为云Ｍ×××**号，该车辆报废后，在原车残值的基础上，答辩人、被答辩人和杨某2各出资37000元，与父母再次共同出资购买云Ｍ×××**号30座旅游客车一辆，承接了原云Ｍ×××**号车辆的经营路线，并登记在被答辩人名下，经鉴定现车辆价值173900元、非定线旅游客运承包经营权72600元、保证金60000元，共306500元，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该车辆归原登记人杨某1所有，杨某1补偿答辩人及杨某2各102150元，既遵循了物尽其用的遗产分配原则，亦在分配中对杨某2撤回出资的情况进行了酌情考虑，并无不当。三、一审判决认定被答辩人对涉案房屋享有五分之一份额，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鉴于被答辩人对涉案房屋贡献较小，对父母履行赡养义务较少，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三款、第四款的规定，结合案件事实，酌情判决被答辩人享有涉案房地产五分之一的份额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不存在被答辩人所主张的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程序错误等情况，且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为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分割“腾越镇文星社区洲官小区397号”不动产；2.请求依法分割云Ｍ×××**旅游车（30座）；3.依法分割杨贤芬生前单位腾冲市医药公司2019年9月17日发放的退休职工安置费120000元；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杨某2、杨某3与原告杨某1系兄妹关系。1994年原、被告及父母杨大灿、杨贤芬在位于腾冲市腾越镇文星社区洲官小区397号（原腾冲县城关五街洲面前2号）建盖木结构房屋一幢，上下共计20格。2008年原、被告父母用家中积蓄购买车牌号为云Ｍ×××**旅游车（19座）一辆，后车辆牌号变更为云Ｍ×××**号。云Ｍ×××**号车辆报废后，在原车残值基础上，原、被告各自出资37000元，与父母再次出资共同购买云Ｍ×××**号30座旅游客车一辆，该车承接了原云Ｍ×××**号车辆经营线路，继续与运输公司签订承包经营合同。2014年9月14日、2019年5月22日，原、被告的父亲杨大灿、母亲杨贤芬先后去世。原、被告因房产及车辆分割发生争议协商未果，原告诉讼来院。另，被告杨某2原经营修理厂，收入由父亲杨大灿保管，其收入与父母收入混同。建盖房屋时被告杨某2、杨某3均在修理厂工作。原、被告争议车辆云Ｍ×××**号30座旅游客车经鉴定，现车辆价值173900元，非定线旅游客运承包经营权价值72600元，合计246500元。云Ｍ×××**号旅游车在云南保山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旅游汽车公司交有保证金60000元。杨贤芬在腾冲农村商业银行文星支行卡号为23×××13内的存款51650元被原告杨某1于2015年12月29日销户；杨贤芬在腾冲农村商业银行来凤支行卡号为23×××89内的存款68699.78元于2016年8月16日被杨某1销户后转入其个人账户。2019年9月17日腾冲医药公司发放的杨贤芬职工安置费120000元转入了杨某3的女儿杨明雁卡号为62×××75账户内。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原告要求分割的不动产是属于遗产还是家庭共有财产、是否应当分割、应如何分割的问题。案涉房屋建盖时，二被告已在修理厂工作，有一定的经济创收能力，原告虽已参加工作，但年龄尚小，对家庭尽的义务相对较小。案涉房屋属于家庭共有财产，但原、被告父母年迈生病期间，原告已出嫁，所尽赡养义务较少，故房产分割时应结合原、被告对家庭作出贡献的大小及对父母尽赡养义务的多少综合考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三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第四款“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的规定，对案涉房地产原告可享有五分之一的份额，二被告每人各享有五分之二的份额。关于原告要求分割的车辆是否属于遗产、是否应当分割、应如何分割的问题。购买云Ｍ×××**号19座旅游车时，被告杨某2的收入与父母收入混同，原告已出嫁，其并无证据证明参与了出资，后来再次购买云Ｍ×××**号30座旅游客车时，原、被告均参与出资购买，该车仍延续了原车辆的经营线路，后杨某2的投资款已撤回，故分割云Ｍ×××**号30座旅游客车时应对原、被告投资及车辆运营情况综合考虑，根据案件情况，酌情判决云Ｍ×××**号30座旅游客车归原告杨某1所有，由原告杨某1分别各给付被告杨某2、杨某3车辆折价款102150元。关于杨贤芬安置费120000元是否属于遗产、是否应当分割、应如何分割的问题。庭审中，二被告认可发放过该笔款项，该笔安置费系杨贤芬个人财产，其去世后应作为遗产进行分割，虽然被告认为已经支付杨贤芬丧葬费，但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原告要求分割安置费120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被告杨某2认为案涉房产自己占三分之一，案涉车辆系自己的财产的抗辩意见，因建盖房屋时，无论原、被告能力大小，均参与父母建盖，应视为家庭共有财产进行处理；后购买云Ｍ×××**号30座旅游客车时，父母及原、被告均有出资，故对被告杨某2的抗辩意见不予支持。对被告杨某3主张分割购车时父母投入的积蓄200000元中的66666元、第一辆车辆报废后的牌照费150000元中的50000元的答辩意见，因其无证据证明，不予支持；杨某3主张分割的车辆运营期间的利润现在是否存在无法查实，故对其主张分割车辆运营期间的利润的抗辩意见不予支持；对杨某3辩称杨某2已退回购车投资款37000元的意见，在对车辆分割时酌情予以考虑；对杨某3主张应对杨贤芬账户销户后被杨某1管理的51650元和68699.78元进行分割的答辩意见，因该二笔存款分别于2015年12月29日、2016年8月16日取出后销户，当时被继承人杨贤芬仍然在世，不属于遗产范围，故对被告杨某3的答辩意见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九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位于腾冲市腾越镇文星社区洲官小区**（原腾冲县城关五街洲面**）房地产，原告杨某1享有五分之一份额，被告杨某2、杨某3分别享有五分之二份额；大门、院心、卫生间由原、被告共同使用。二、云Ｍ×××**号30座旅游客车归原告杨某1所有，由原告杨某1分别各给付被告杨某2、杨某3车辆折价款102150元。三、由被告杨某3将转入其女儿杨明雁账户内的杨贤芬安置费120000元分别各给付原告杨某1、被告杨某240000元。四、驳回原告杨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了六组证据。第一组，全户人员简况表一份。证明上诉人以及上诉人的女儿杨明清从出生到现在的户口居住地为云南省腾冲市，即争议的房地产所在地。第二组，腾冲分公司电费计算清单三份。证明争议的房地产里面即腾冲市腾越镇文星社区洲官小区**居住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彼此都安装着各自的电表，电表的户名分别是杨某2、杨某3、杨某1。第三组，上诉人2018年1月份至2020年7月份的腾冲分公司电费计算清单十七份。证明：1.上诉人一直在履行自己作为腾冲市腾越镇文星社区洲官小区397号的家庭成员的职责，因为自己在里面生活产生电费自己缴纳；2.2019年5月20日上诉人的母亲去世，上诉人同样履行了作为儿女对老人的赡养和照顾义务。第四组，证明一份。证明：1.上诉人于1993年11月份到云南省腾冲县医药公司工作，已经有自己的收入来源；2.争议房产是1994年建盖，当时上诉人17岁、被上诉人杨某220岁、杨某319岁，因此，该房屋属于家庭共有财产，上诉人同样对建盖的房屋做出了贡献。第五组，上诉人的母亲杨贤芬住院的部分资料十三页。证明：1.上诉人的母亲杨贤芬分别于2015年10月9日、12月30日，2016年1月1日、4月5日，2017年4月9日到腾冲市人民医药住院，每一次都是上诉人作为家属在医院签字，并且都在照顾生病住院的母亲；2.上诉人同样做到了一个女儿对母亲应尽的赡养和照顾义务，因此，一审法院判决争议房产五分之一给上诉人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对上诉人不公平。第六组，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法院（2002）腾民一初字第582号民事调解书一份。证明：1.上诉人于××××年××月××日与吴映庄登记结婚，2002年8月22日离婚；2.根据法律规定，争议房地产的继承应该照顾弱者，对上诉人应该多分。被上诉人杨某2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认可，户口确实在，但是上诉人并没有住在这里；对第二组证据不认可，电表是我和我兄弟在家使用，电费都是我们缴纳，电表是在上诉人出嫁前安装的，但是她出嫁后就没有回来过了；对第三组证据不认可，不是事实；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2不认可，建盖房屋时上诉人并没有收入，房屋不是共同建该的；对第五组证据真实性认可，但都是我们大家一起去办理的，只是由上诉人签字，对证明目的2不认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没有错误；对第六组证据真实性认可，但上诉人和吴映庄离婚后又嫁到了昆明，其一直没有在腾冲，我父母瘫痪在家五年之久都是我和我兄弟在家照顾，她都没有回来过。被上诉人杨某3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认可，杨明清户口没有迁出是为了上学方便；对第二组证据不认可，电表不是上诉人安装的，2018年农网改造的时候我去安装的，农网改造之前我们的电表只有一户，户头是我父亲杨大灿，我安装就是为了方便管理；对第三组证据不认可；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1上诉人参加工作时间认可，不认可上诉人参加了共同建盖房屋；对第五组证据上诉人签字认可，证明目的1认可，母亲住了一年多的ＩＣＵ，上诉人偶尔去签字是事实，对证明目的2不认可；对第六组证据上诉人离婚认可，但其离婚后又再婚了，嫁到昆明，都是在昆明居住，证明目的1认可，证明目的2不予认可。被上诉人杨某2提交了两组证据。第一组，云南省行政事业性收费专用收款收据二张、收款通知一份。证明涉案房屋是1993年11月动工，1994年3月缴费办证。第二组，延长经营协议书、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云Ｍ×××**号车是2008年杨某2自己购买的。上诉人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三性认可，但只能证明办土地证缴纳费用，无法看出具体建房时间；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车子虽然落在杨某2的名下，但是父母用家里的积蓄购买的，该车现在已经不存在了。被上诉人杨某3质证认为，对两组证据都认可。被上诉人杨某3未提交证据。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认可，本院予以确认，但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作为本案证据使用；第二组证据盖有保山电力股份有限公司腾冲分公司发票专用章，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不能证明本案争议事实，不作本案证据使用；第三组证据因被上诉人不认可，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其真实性，不予采信；第四组证据被上诉人认可真实性，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1993年11月参加工作，在原腾冲县医药公司上班的事实，予以采信；第五组证据被上诉人认可真实性，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证明在双方当事人母亲住院期间，上诉人陪护照顾母亲的事实，予以采信；第六组证据被上诉人认可真实性，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只能证明上诉人离婚的事实，不能证明其应多分涉案房产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被。被上诉人杨某2提交的两组证据上诉人、诉人杨某3认可真实性，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两组证据不能证明杨某2关于涉案房屋系1993年11月建盖和云Ｍ×××**号车辆是2008年自己够买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经审理，本院二审查明本案案件事实如下：被上诉人杨某21988年参加工作，1990年1月开始经营腾冲信得修理点，从事汽车修理，被上诉人杨某3初中毕业后到修理点（厂）工作，上诉人杨某11994年11月参加工作，在原腾冲县医药公司上班，上诉人、被上诉人的父母亲生前一直与被上诉人在一起共同生活。其余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一致。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位于腾冲市腾越镇文星社区洲官小区397号（原腾冲县城关五街洲面前2号）房地产应如何分割；2.云Ｍ×××**号30座旅游客车应当归谁所有。一、关于位于腾冲市腾越镇文星社区洲官小区397号（原腾冲县城关五街洲面前2号）房地产应如何分割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述房屋系上诉人、被上诉人及其父母1994年共同建盖的，被上诉人杨某2于1988年参加工作并于1990年1月开始经营汽车修理厂，被上诉人杨某3也在初中毕业后即到汽车修理厂上班，二被上诉人均在上诉人未参加工作之前就与父母亲一起共同承当起了家庭生活的责任，为建盖上述房屋创造了条件，上诉人1993年11月参加工作，1994年建房时其已17岁，确实已经能够出资出力，为家庭尽义务，但根据前述事实可以看出其出资出力相对于被上诉人而言较少，再有，上诉人、被上诉人的父母生前一直与被上诉人在一起共同生活，日常生活中特别是在父母年老体弱及生病期间，被上诉人对父母的照顾客观上要比与不与父母在一起共同生活的上诉人相对要多，即所尽的义务要多，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对家庭所尽义务相对较小对父母所尽义务较少，并据此确定上诉人对上述房地产享有五分之一的份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主张其对家庭的贡献和对父母所尽的义务与被上诉人基本一致与客观实际不相符，其要求分割上述房地产三分之一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云Ｍ×××**号30座旅游客车应当归谁所有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述车辆登记在上诉人名下，一审法院结合案件具体情况，从有利于管理和使用考虑，判决车辆归上诉人所有，由上诉人分别各给付被上诉人杨某2、杨某3车辆折价款102150元并无不当，不存在超诉讼请求判决，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关于应将车辆判决归被上诉人杨某2所有并由杨某2支付车价三分之一的价值102166元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杨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600元，由杨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仙道审判员  杨 梅审判员  黄映瑾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段 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