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01民终316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良红，男，1963年9月27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保军，江西锦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程江伟，男，1968年11月3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胜，江西坤豫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岳晓云，江西坤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饶友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南昌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 负责人：胡潇骏，系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伟，江西司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饶友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市上饶县旭日工业园区。 法定代表人：吴怡，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伟，江西司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熊木杨，男，1971年6月8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 上诉人张良红因与被上诉人程江伟、上饶友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南昌分公司（以下简称友邦公司南昌分公司）、上饶友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友邦公司）、熊木杨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2019）赣0102民初16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无新的事实与理由，通过阅卷、询问当事人等方式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良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2.本案一审诉讼费、鉴定费及二审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友邦皇家公馆9栋303室因主管道堵塞返水的疏通责任系由友邦公司南昌分公司承担，疏通行为也系由友邦公司南昌分公司实施，张良红没有实施疏通行为，其对程江伟因房屋返水造成的财产损失并不存在过错，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二）熊木杨与张良红之间并未形成劳务关系，而是熊木杨与友邦公司南昌分公司形成承揽合同关系，故因熊木杨疏通不当给程江伟造成的财产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责任。 程江伟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原判。张良红的不当疏通行为与程江伟的损失形成直接因果关系，张良红与其他当事人形成何种关系与我方无关。 友邦公司、友邦公司南昌分公司辩称，张良红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本案系侵权责任纠纷，造成203室主管道堵塞并返水的根本原因是303室业主的使用不当及在疏通过程中违反操作规范导致，303室业主张良红应作为本案的直接侵权人承担主要责任。2.303室房屋的返水原因并非主管道阻塞，而是其私有部分管道堵塞导致，根据物业合同约定，我公司的物业服务只是针对公用管道的维护，没有义务对业主私有部分的管道进行维护。3.熊木杨与303业主张良红存在劳务关系，所以当时也是张良红电话联系熊木杨来施工，我们物业公司只是给他提供了一个介绍平台，疏通费用300元也是由张良红当场支付的。事后张良红多次到我们物业公司闹事要求把这300元钱给他，我们基于息事宁人的态度才被迫给了他300元。综上，恳请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驳回张良红的上诉请求。 熊木杨辩称，是三楼业主的电话打给我请我来疏通管道，我到现场的时候也是三楼业主在楼下接我，路过二楼时没有看到二楼门口有什么异常。我到三楼业主家看过现场后也担心疏通过程可能会造成别人家损失，当时就跟三楼业主说如果要疏通我不承担责任，他说如果今晚不疏通就住不了，所以还是进行疏通了。但实际疏通过程中我并没有打破管道，正常疏通管道都是从上往下疏通，定点疏通或反向疏通都是不现实的，所以当时也无法对二楼做防护工作，疏通三楼后二楼会不会堵塞我也判断不了。此外这栋楼的主排水管设计也有问题，弯管太多，影响下水直接排放，不能把责任推到我身上。 程江伟向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合计409170.25元；2.判令本案诉讼费及鉴定费等费用由四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程江伟系南昌市红谷滩新区锦江路**友邦皇家公馆**楼****房屋的所有权人，对该房屋进行了装修但尚未入住。被告友邦公司南昌分公司为友邦皇家公馆小区提供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其与小区业主签订的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协议中约定物业管理服务内容包括房屋共用设施设备及其运行的维护和管理，协议中明确物业管理区域内的共用设施设备是指属业主或使用人共同使用的水泵、水池（箱）、排（落）水管道、窨井、化粪池、垃圾箱（房）、电梯、照明设施、建筑智能系统、避雷装置、消防设施和其他共用设施设备。被告友邦公司系友邦公司南昌分公司的总公司。2018年12月13日晚，友邦皇家公馆9#楼1单元303室住户张良红发现303室卫生间出现返水，遂联系了小区物业工作人员前去查看。物业工作人员到303室查看并尝试疏通，但未能解决返水问题，遂建议找专业疏通人员来处理。当晚，熊木杨接到电话前往303室进行疏通，在友邦皇家公馆9#楼遇到了物业工作人员并与物业工作人员有交谈。熊木杨查看发现303室卫生间地漏返水，判断是管道堵塞，经过沟通，移开了303室卫生间马桶，从马桶下的管道处向下疏通，疏通后303室卫生间积水可以下排，张良红遂通过微信支付了300元疏通费用给熊木杨。2018年12月14日，张良红联系到程江伟，告知程江伟13日晚303室返水及疏通情况，提醒程江伟对203室进行查看。程江伟接到张良红的通知后赶到203室查看，发现203室房屋被粪水浸泡，污水从卫生间马桶处返溢。程江伟立刻找物业反映，物业工作人员到现场后对203室污水进行清理，并找疏通人员对管道进行了疏通。之后，程江伟因203室房屋被污水浸泡产生的损失与物业协商未果，提起本案诉讼。 为明确返水原因，原告程江伟申请对203室粪水倒灌原因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广州仲恒房屋安全鉴定有限公司进行鉴定，原告程江伟向广州仲恒房屋安全鉴定有限公司支付鉴定费15000元。广州仲恒房屋安全鉴定有限公司于2019年8月15日出具仲恒鉴字【2019】SW1623号房屋反水原因鉴定报告，认为是由于下水管堵塞导致303室卫生间两个地漏发生反水，物业在303室卫生间马桶处主管道清理过程中未对203室住宅卫生间做到相应的防护措施，导致203室住宅卫生间出现与303室相类似的粪水倒灌现象。之后，针对被告对该份鉴定报告提出的异议，广州仲恒房屋安全鉴定有限公司于2019年9月3日出具仲恒回函【2019】第124号回复函，回复内容为：1.鉴定结论中的下水管堵塞是指主水管堵塞；2.将“物业在303室卫生间马桶处主管道清理过程中未对203室住宅卫生间做到相应的防护措施”表述更改为“在303室卫生间马桶处主管道清理过程中未对203室住宅卫生间做到相应的防护措施”；3.因粪水倒灌现象在我司到达现场之前就已发生，无法通过相关技术对发生时间作出认定，因此依据现场的情况调查及人员的签字，确定事情发生的先后顺序，对比203室和303室业主双方的调查，认定203室反水是在303室反水之后发生。 为明确损失数额，原告程江伟申请对203室住宅装修及家具损坏部分价值进行评估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江西大信成新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及江西大信诚信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进行鉴定，原告程江伟向江西大信成新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鉴定费3000元，向江西大信诚信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支付鉴定费3000元。江西大信成新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于2020年3月24日出具赣成新价鉴字【2020】第0001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果为装修部分经济损失为91308.29元。之后，针对被告对鉴定意见书提出的异议，江西大信成新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于2020年6月10日补充出具单项取费报价明细表和质证意见回复各一份。单项取费报价明细表明确装修部分损失包括地面修复费用38427.86元（木地板拆除修复费用17146.55元+瓷砖地面拆除修复费用21281.31元），墙面修复费用19167.82元，门窗套修复费用7216.94元（拆除原门套费用256.4元+新做门套6960.54元），电视背景墙修复费用1552.49元，所有柜体更换修复费用15428.29元（原柜体拆除费用643.81元+新做柜体14784.48元），建筑垃圾清运费用1167.4元，电路管线预埋整理修复费用2696.49元，暖气管道检修费用5651.2元。质证意见回复明确如下内容：1.涉及瓷砖地板的拆除和修复费用是为了满足地暖和管线预埋的检修工程所做的配套工程，因为地暖和管线预埋的检修工程需要把这些地方拆除后才能进行有效的检修；2.单项取费报价明细表中第9、10、11项是指拆除部分的工程量，第9项是单独的电视机背景石膏板隔墙的工程量，另外经过公司人员现场勘查发现大部分墙面都已经出现霉变、霉点，这些都需要拆除原墙面粉刷层才能彻底保证被污水腐蚀后的墙面不会再有霉变的隐患；3.经公司人员现场勘查发现门套、柜体等均出现不同程度的变形、腐蚀后的色面毁色；4.单项取费报价明细表第25项电路管线预埋整理修复以及第26项暖气管道检修，是因为涉案房屋装修是因有腐蚀性的生活污水浸泡而损坏，从不留安全隐患的目的去考虑，应该对整个涉案房屋的电路管线预埋整理检修以及进行暖气管道检修；5.所有需要鉴定的工程内容和工程量我公司均到现场经过勘察丈量确认。江西大信诚信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于2020年3月5日出具赣诚信评字【2020】第21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评估结论为203室家具损坏部分的公允价值为90362.65元。之后，针对被告对该资产评估报告书采用的评估方法提出的异议，江西大信诚信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于2020年6月10日出具回复函，回复如下：从强调家具使用价值的角度看，家具损失为35697.53元。此外，原告程江伟还提交了2019年1月1日与刘蓉蓉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一份、收款人为刘蓉蓉的收条一张、支付租金的转账凭证和物业服务费发票两张，证明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期间其在外租房支付租金18000元和物业费1714.5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原告程江伟要求被告友邦公司南昌分公司、友邦公司、张良红、熊木杨对其因返水产生的经济损失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提起的诉讼，案由应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一、原告程江伟因返水遭受的财产损失应如何确定；二、四被告是否应对原告程江伟因返水遭受的财产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三、被告张良红要求追加返水事故发生时三楼以上已装修入住的业主作为被告的申请如何处理。 一、原告程江伟因返水遭受的财产损失应如何确定。 原告程江伟要求赔偿其室内装修损失91308.29元，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书认为203室室内装修损失为91308.29元，根据该鉴定机构补充出具的单项取费报价明细表，其中拆除并修复木地板的费用为17146.55元，修复受损墙面的费用为19167.82元，修复受损电视背景墙的费用为1552.49元，建筑垃圾清运费用为1167.4元，上述费用予以认定，计入原告程江伟的财产损失。此外，单项取费报价明细表中列明拆除原门套费用为256.4元，新做门套费用为6960.54元，拆除原柜体的费用为643.81元，新做柜体费用为14784.48元，虽然鉴定机构出具回复意见称被污水浸泡的门套和柜体出现不同程度的变形及色面毁色，但经一审法院上门查看门套和柜体仍可继续利用，故参照单项取费报价明细表列明的费用，酌定按新做门套和柜体费用的70%予以赔偿，即被污水浸泡的门套和柜体部分损失应为15221.51元（6960.54元×70%+14784.48元×70%）。单项取费报价明细表中列明的电路管线预埋整理修复费用2696.49元，暖气管道检修费用5651.2元，以及为检修管线管道产生的瓷砖地面拆除修复费用21281.31元，因返水发生后原告并未对电路管线和暖气管道进行检修，目前也无证据证明案涉房屋电路管线和暖气管道因返水受损，将该部分费用计入损失证据不足。综上，返水给原告程江伟造成的室内装修损失应为54255.77元。 原告程江伟要求赔偿其室内家具损失90362.65元。鉴定机构出具资产评估报告书给出评估结论为90362.65元，之后针对被告提出的异议，鉴定机构又出具回复函从强调家具使用价值的角度给出评估结论明确家具损失为35697.53元。一审法院认为，203室室内家具虽被污水浸泡发生贬损，但其作为家具的使用功能所受影响有限，资产评估报告书以二手市场回收价为依据确定家具剩余价值明显过低，回复函通过确定家具被污水浸泡后的成新率来计算家具损失较为合理，故采信回复函给出的评估结论确定返水给原告程江伟造成的室内家具损失为35697.53元。 原告程江伟要求赔偿其在外租赁房屋产生的租金18000元及物业费1714.5元。因案涉房屋发生返水后，本案各方当事人就返水原因和损失金额产生争议，程江伟向法院申请鉴定，房屋因返水受损至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期间，房屋受损尚未修复，原告另行租房居住具有合理性。四被告虽对原告对外租赁房屋居住产生费用不予认可，但未能举示相反证据否定原告租房的合理性，对四被告的该项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结合程江伟与案外人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租金收条、转账记录、物业服务费发票，可以认定原告在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期间另行租房租金为18000元、物业费1714.5元，该部分费用应计入程江伟的财产损失。 综上所述，203室返水给程江伟造成的财产损失共计109667.8元。 二、四被告是否应对原告程江伟因返水遭受的财产损失承担赔偿责任。 根据友邦公司南昌分公司与小区业主签订的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协议，友邦公司南昌分公司应负责排水管道的维护和管理。广州仲恒房屋安全鉴定有限公司出具鉴定报告及回复函已经明确是主下水管堵塞导致303室卫生间地漏发生返水，友邦公司南昌分公司在张良红向其反映303室已经出现返水的情况下，怠于履行维护管理职责，未及时疏通堵塞的管道，致使张良红为避免自家房屋受损不得不找他人进行疏通；之后，友邦公司南昌分公司明知熊木杨在303室进行疏通，其作为共用排水管道的管理人，应当考虑到疏通不当可能会给其他业主造成损失，但其并未要求熊木杨采取必要的防护措施，也未在熊木杨操作疏通后及时检查主下水管排水情况，友邦公司南昌分公司未适当履职与203室返水受损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友邦公司南昌分公司系友邦公司设立的分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之规定，友邦公司南昌分公司的民事责任依法由友邦公司承担。熊木杨作为疏通人员，在疏通管道过程中未做到相应的防护措施，导致污水从203室溢出给原告程江伟造成损失，也存在过错。鉴于熊木杨是为解决303室卫生间返水问题对管道进行疏通，接受其劳务成果的是303室的住户张良红，张良红与熊木杨之间形成了劳务关系，熊木杨提供劳务给程江伟造成损害，应由接受劳务的张良红承担侵权责任。 三、被告张良红要求追加返水事故发生时三楼以上已装修入住的业主作为被告的申请如何处理。 广州仲恒房屋安全鉴定有限公司出具回复函认定203室返水是在303室返水之后发生，由此可见，即便存在被告所述共用排水管道的用户使用不当造成主管道堵塞的情况，也未直接导致203室返水受损的后果。在主管道堵塞造成303室出现返水时，如果友邦公司南昌分公司接到张良红的报修后及时履行管理维护职责对主管道进行了疏通，或者熊木杨在疏通主管道的过程中采取了恰当的防护措施，就能够避免203室返水受损。被告张良红主张的共用排水管道的用户使用排水管道不当与203室返水受损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203室返水受损是友邦公司南昌分公司未履行职责和熊木杨疏通不当间接结合造成的，原告的损失应由友邦公司南昌分公司、友邦公司和接受熊木杨劳务的张良红按责任大小承担。综合友邦公司南昌分公司的履职程度和熊木杨的过错程度，酌定友邦公司南昌分公司、友邦公司承担80%的责任赔偿原告财产损失87734.24元，张良红承担20%的责任赔偿原告财产损失21933.56元。被告张良红如认为三楼以上的业主使用排水管道不当造成主管道堵塞导致其损失，可就其损失另行主张。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经一审法院审委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上饶友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南昌分公司、上饶友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程江伟赔偿损失87734.24元；二、被告张良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程江伟赔偿损失21933.56元；三、驳回原告程江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21元（已由原告程江伟预交7440元），鉴定费21000元，合计25321元，由原告程江伟负担1980元，被告上饶友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南昌分公司、上饶友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8793元，被告张良红负担4548元，退回原告程江伟3119元。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结合各方诉辩观点，本案争议焦点为张良红对程江伟的损失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经查，鉴定报告载明：由于主下水管堵塞导致303室卫生间两个地漏发生返水，在303室卫生间马桶处主管道清理过程中未对203室住宅卫生间做到相应的防护措施，导致203室住宅卫生间出现与303室相类似的粪水倒灌现象。本院认为，友邦公司南昌分公司系涉案小区物业服务单位，负有对该小区内公共排水管道进行维护和管理的职责，基于上述鉴定结论，友邦公司南昌分公司未适当履职的行为及熊木杨未作相应防护措施的不当疏通行为均与203室房屋损失存在因果关系。结合各方陈述及在案证据，一审认定张良红与熊木杨形成个人之间的劳务关系，并无不当，因熊木杨提供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依法应由接受劳务的张良红承担相应责任。一审法院综合返水原因及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对友邦公司南昌分公司、张良红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认定适当，本院予以确认。张良红提出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张良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48元，由上诉人张良红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 荔 审 判 员  黄燕萍 审 判 员  刘玉秋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陈**丽 书 记 员  邓兵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