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罪认罚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282刑初400号公诉机关暨公益诉讼起诉人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孙公波，男，1968年7月30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地青岛市即墨区，现住即墨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1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刘立菲，山东齐岳（即墨）律师事务所律师。青岛市即墨区人民检察院以即检二部刑诉[2020]3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公波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青岛市即墨区人民检察院以即检四部刑附民公诉[2020]3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向被告人孙公波送达了起诉书副本及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青岛市即墨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晓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姜小洁参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孙公波及辩护人刘立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3月以来，被告人孙公波自他人处购进蚁力神、享硬玛卡浓缩片、黄金玛卡、老中医补肾丸、黄金玛咖男性口服壮阳类保健品，在即墨区潮海街道办事处栗行村487号经营的保健品店对外销售。2019年11月1日，青岛市公安局即墨分局民警在被告人孙公波经营的保健品店内查获享硬玛卡浓缩片、蚁力神、黄金玛卡等男性口服壮阳药6种，共计40余盒。经青岛市公安局即墨分局抽样鉴定，在被告人孙公波处扣押的盒装享硬玛卡浓缩片中含有西地那非成分。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公波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孙公波认罪认罚，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七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并提供了书证，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搜查笔录，扣押、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电子证据等证据予以证实。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被告孙公波为谋取非法经济利益，通过零售的方式向不特定人群销售有毒、有害保健食品，其行为侵害了众多不特定消费者的健康权，严重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等法律规定，被告孙公波应向受害消费者赔礼道歉，并支付惩罚性赔偿金。本案由检察机关提起公诉时一并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为维护社会公共利益，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一、责令被告孙公波在青岛市主流新闻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二、责令被告孙公波支付消费者购买食品价款的十倍惩罚性赔偿金，即被告孙公波支付惩罚性赔偿金人民币4500元。被告人孙公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和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对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要求无异议，表示愿意赔礼道歉，支付惩罚性赔偿金。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孙公波有自首情节，到案后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左右，被告人孙公波多次从进店送货的不明身份的男子手中购买“享硬玛卡浓缩片”、“蚁力神”、“老中医补肾丸”、“黄金玛卡”等男性口服壮阳类保健品，孙公波在上述保健品没有合法有效的来历凭证、亦未向向其销售保健品的人索取食品质量合格证明等文件的情况下，在其经营的位于即墨区潮海街道办事处栗行村487号的保健品店内对外销售。2019年10月30日，公安机关在该店内查获“黄金玛卡”、“老中医补肾丸”等各类男性口服壮阳类保健品6种共计40余盒。经检测，被查获的“享硬玛卡浓缩片”中含有西地那非成分。2019年11月8日,被告人孙公波接公安机关电话后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再查明，西地那非系列入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发布的《关于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第一批）》中的物质。根据《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上的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青岛市即墨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2月12日在正义网上对该案进行了公告。公告期满，无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对本案提起诉讼。上述事实被告人孙公波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证人王某、张某的证言，青岛市即墨区人民检察院对孙公波提起民事公益诉讼的公告，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扣押清单，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孙公波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罪名成立。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公波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孙公波接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属自首，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经判前社会调查判处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予以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孙公波的行为侵害了众多不特定消费者的健康权、用药安全等合法权益，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应当支付惩罚性赔偿金并向消费者赔礼道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三款、第二十条第（二）项、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公波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禁止被告人孙公波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的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三、扣押在公安机关的未随案移送的涉案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四、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孙公波支付惩罚性赔偿金人民币4500元，上缴国库。（该赔偿金已交纳。）五、责令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孙公波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青岛市主流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浩审 判 员  高 斐审 判 员  韩 爽人民陪审员  牟建民人民陪审员  吴淑娟人民陪审员  邱兆深人民陪审员  胡思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周莹子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的；（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需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七十五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一）遵守法律、行政法规，服从监督；（二）按照考察机关的规定报告自己的活动情况；（三）遵守考察机关关于会客的规定；（四）离开所居住的市、县或者迁居，应当报经考察机关批准。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在食品加工、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或者使用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加工食品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定罪处罚。在食品农产品种植、养殖、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使用禁用农药、兽药等禁用物质或者其他有毒、有害物质的，适用前款的规定定罪处罚。在保健食品或者其他食品中非法添加国家禁用药物等有毒、有害物质的，使用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一）法律、法规禁止在食品生产经营活动中添加、使用的物质；（二）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布的《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名单》《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上的物质；（三）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告禁止使用的农药、兽药以及其他有毒、有害物质；（四）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第十八条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根据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于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的犯罪分子，可以适用缓刑，但是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现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规定的机关或者组织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支持起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有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