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鲁15民申403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赵学成，男，1956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东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凤苓，东阿合纵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李保明，男，1953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东阿县。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赵兰生，男，1959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 再审申请人赵学成因与被申请人李保明、赵兰生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东阿县人民法院(2019)鲁1524民初1251号民事判决和本院(2020)鲁15民终3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赵学成申请再审称，其再审申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六项规定，请求撤销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鲁15民终394号民事判决和山东省东阿县人民法院(2019)鲁1524民初1251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被申请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申请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992年11月30日，赵学成与东阿县新城街道办事处北关村村民委员会第三生产队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合同约定承包期限十年，赵学成依土地承包合同取得土地使用权。1993年建设的涉案14间房屋，系赵学成和赵学芝共同出资在该土地上建设对外出租，合伙期限对应土地承包期限为十年，即合伙期限于2002年11月30日终止。合伙期间的收益即租赁费各自分别从租赁户处领取完毕，合伙人赵学芝于1996年去世。赵学芝那份收益由其财产继承人之一赵兰生自己领取。合伙合同到期后，经申请人多次催二被申请人尽快按照其相应的份额缴纳土地补偿费，其二人均称不再继续合伙，后二人以实际行为表示不再履行合伙协议，合伙协议己经实际终止。合伙协议终止后，2006年以来，申请人自行将土地所有房屋全部拆除重新建设，其出资、对外租赁、维修房屋、缴纳承包费等等，均是申请人一人的行为。17年来被申请人从未找过申请人主张过本案诉求中的权利，事实上是认可合伙协议已经终止。现涉案房屋的周边环境，已经属于商业繁华区，涉案房屋有了收益，二被申请人眼红，起诉主张与申请人系涉案房屋的合伙人，与事实严重不符。2019年10月20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鲁1524民初1251号民事判决：一、李保明、赵学成、赵兰生于1992年共同出资建设房屋14间、院落及后增建的房屋13间属于三人共同所有；二、驳回李保明其他诉讼请求。申请人上诉至二审法院，2020年4月9日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鲁15民终394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1.被申请人李保明不应成为本案14间房屋的合伙人，更不应认定为涉案房屋的共同所有人。1992年11月30日，赵学成与东阿县新城街道办事处北关村村民委员会第三生产队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合同约定承包期限十年，赵学成依土地承包合同取得土地使用权。1993年建设的涉案14间房屋，系赵学成和赵学芝共同出资在该土地上建设对外出租。李保明实际未出资，未提供实物、技术等，未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只是因其系赵学成的亲姐夫，因其婚生3个男孩，需要大量的抚养费等生活开支。起初也是为了拉其一把，解决其生活困难，未与其斤斤计较，算其合伙人，合伙期限对应土地承包期限为十年，即合伙期限于2002年11月30日终止。2.被申请人赵兰生不应成为本案14间房屋的合伙人。更不应认定为涉案房屋的共同所有人。2019年1月10日，一审法院对被申请人赵兰生做了调查笔录，内容记载：“其父赵学芝于1996年去世。”赵兰生因系国家干部，常年在聊城市公安局工作，在聊城市居住，1996年后赵兰生从未对其父生前与申请人于1993年建设的14间房屋进行过管理，未缴纳过土地承包费、未支付过房屋及院落维修等费用，也从未有过要求继承其父出资的合伙房屋，根据其提供给李保明其父赵学芝书写的合伙期限截止为2002年止。之后，是否继续合伙未书写。申请人认为，1996年其父去世后，赵兰生作为法定继承人之一对其父合伙事业未尽合伙人义务，结合其让李保明提交的其父记载的土地承包期限截止2002年，其双方合伙关系已经于2002年合同期满后终止。3.被申请人李保明、赵兰生不应成为本案13间房屋的合伙人，更不应认定为涉案房屋的共同所有人。2002年租赁户因经营不善，相继退出其租赁房屋及院落，申请人及两被申请人各方分别领取了相应的租赁费后，14间房屋及院落闲置，无人租赁，还需要缴纳租赁费，申请人曾联系过二被申请人各自按照合伙份额将土地承包费缴纳给申请人，申请人再缴纳给村委会。但是，二被申请人经申请人催要后均表示散伙，房屋由申请人自行处理。因当时是口头通知，无书面散伙合同。但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未缴纳相应份额的土地承包费)：(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申请人认为，二被申请人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口头表示解除合伙关系，符合法律规定，后以实际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未缴纳相应份额的土地承包费)，已经构成了实际解除合伙关系的事实。2002年后，二被申请人也均未缴纳相应份额的土地承包费、未参与增建的13间房屋的建设，但是二被申请人称增建的房屋系收取的租赁费建设，却未向一、二审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实。因涉案房屋位于北关村，地理位置离商业区较偏远，2002年至2006年内14间房屋多间闲置，即便是租赁出去几间，因租赁费用较低，不足以抵顶土地承包费，致使申请人严重亏损。自2002年至2019年期间土地承包费陆续增长。申请人自行缴纳了涉案土地承包费，为了避免损失的扩大，增建了13间房屋，并将原14间房屋全部拆建。为了证实涉案房屋院落全部归申请人赵学成享有，申请人在本案一审庭审中提交了证据：(1)土地承包合同一份，该合同是赵学成与北关村第三生产队签订，证明1992年11月20日赵学成通过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取得土地使用权，该土地系案争房屋占用土地。合同约定期限为10年，从1993年元月1日至2003年元月1日止，合同明确载明承包期内不得随意转包他人，该合同充分证实赵学成是该合同项下土地唯一合法使用人。证据(2)城镇房屋所有权证一份，东阿县房地产管理处颁发，证明涉案房屋的登记所有人是北关第三生产队，通过查询原始登记档案，房屋实际所有人是赵学成，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规定，该证据充分证明涉案房产所有人是赵学成。证据(3)2009年北关村委会起诉赵学成诉状一份，证明涉案争议房产所有人及房产涉及的土地使用人是赵学成。在本案二审期间提交以下证据：(1)东阿县铜城街道办事处中街村村民吕金强于2018年11月25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2015年赵学成出资，由吕金强为赵学成拆建6间门市房顶的事实，从而证明6间门市是赵学成个人出资建设的，不是合伙财产。(2)吕金强于2006年6月20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2006年赵学成出资，由吕金强为赵学成拆建8间北屋的事实，从而证明8间北屋是赵学成个人出资建设，不是合伙财产。(3)东阿县铜城街道办事处耿庄村村民刁殿强于2018年11月10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2018年赵学成出资，由刁殿强为赵学成拆建北屋8间门、地面的事实，从而证明8间房屋是赵学成个人出资建设，不是合伙财产。(4)东阿县牧工商总公司经理张守武与赵学成于2002年1月23日签订的协议书一份，证实2002年1月23日赵学成、李保明、赵兰生分别在东阿县牧工商总公司领取3500元后，租赁关系终止，合伙关系随之解除。(5)赵学芝书写的建房用工用料明细账一份，证实合伙期限截止至2002年，2002年以后建设财产为赵学成个人财产。(6)2014年至2019年赵学成向东阿县新城街道办事处北关村村民委员会交纳土地租金的收据六份，证实涉案房屋所对应土地的租赁费均是由赵学成个人交纳。(7)东阿县新城街道办事处北关村村民委员会与赵学成于2006年7月15日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一份，证实赵学成是涉案房屋对应土地的合法使用人，是地上附属物的所有人。根据被申请人提交的起诉状内容及庭审笔录内容，二被申请人自2002年年底起至起诉之日止，17年来从未向申请人主张过本案诉求的情况。如果本案系合伙关系，二被申请人能放任申请人自由拆建吗?能看着建设的房屋收取了租赁费不要吗?17年后，才向申请人主张权利，不符合常理，更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合伙要件。综上，涉案房屋、院落应当归赵学成个人独自所有，李保明、赵兰生无权就涉案房屋、院落主张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之规定，一、二审在李保明未提交建设14间房屋的出资凭证，李保明及赵兰生未提交合同终止后，签订的合伙协议及出资凭证、未提供实物、技术，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相关证据的情况下，认定14间房屋及后增建的13间房屋属于三人共同所有，属于认定事实缺乏证据证明。4.本案漏列必要的诉讼参与人，程序违法。根据二审判决书第3页倒数第四行记载：“关于继承人问题，款是赵兰生出资(无证据证实)的，当时其两个姐姐已出嫁，均不参与该事情”，能够证实合伙人赵学芝有一子赵兰生、二女，共三子女，根据继承法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逃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尽管赵兰生称其父赵学芝合伙出资系其出资，其未有证据证实两个姐姐依法认可该事实的证据，也未提交两个姐姐放弃其父合伙财产继承权的声明，本案属于漏列诉讼主体即赵兰生的两个姐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通知其参加诉讼。一、二审在明知赵学芝有三个子女的情况下，未通知赵兰生的两个姐姐参加本案诉讼，程序违法。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六项。一、二审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0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五条之规定，在李保明未提交建设14间房屋的出资凭证、李保明及赵兰生未提交合同终止后，三方签订的合伙协议及未提供对后增建房屋出资凭证、实物、技术，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相关证据、也未提供申请人增建的13间房屋是用租赁费用建设的证据，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三十条、三十二条规定的合伙构成要件，更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五条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二项，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申请人认为，二被申请人口头表示解除合伙关系，后以实际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缴纳土地承包费)、对涉案房屋进行管理、缴纳维修等费用，已经构成了实际解除合伙关系的事实。综上所述，涉案房屋、院落应当归赵学成所有，李保明、赵兰生无权就涉案房屋、院落主张权利。根据一审中申请人提交的证据(2)，东阿房地产管理处颁发的城镇房屋所有权证，证明涉案房屋的登记所有人是北关第三生产队，通过查询原始登记档案，房屋实际所有人是被告赵学成，因此该证据充分证明涉案房产所有人是赵学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应当依照法律规定登记。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应当依照法律规定交付。”因此，在物权登记未变更或撤销的情况下，一、二审判决涉案房屋为共同所有，适用法律错误。 李保明提交意见称，一、李保明同赵学成、赵兰生之间存在合伙关系。首先，赵兰生之父赵学芝于1993年对当时案涉院落和房屋建设情况的账目有详细记载，在账目的首页有：“壹玖玖叁年伍月拾号正午完工，算账数三人分拿，建房院分三家用”。在该账目的末页载明，李保明、赵学成、赵兰生三人平均应拿（实付12350元），这充分说明李保明和赵兰生在当时均已履行实际出资义务。其次，通过李保明和赵学成、赵学芝以共同合伙人的名义同贵州省茅台酿酒总厂东阿分厂签订租赁合同的行为，以及在此后将案涉房屋、院落出租给德利斯并收取租金的事实（赵学成在二审程序提交的证据四亦可以证实），均可进一步证实李保明同赵学成、赵兰生之间存在合伙关系。二、现有合伙关系是原合伙关系的延续，合伙关系的存续期间与土地承包合同的期限没有必然的联系，土地承包合同的到期并不意味着合伙关系的消灭，并且自2002年起至今各合伙人之间一直没有进行清算，所以合伙关系并未解除。期间李保明和赵兰生均向赵学成多次主张要求分配合伙收益，但赵学成总以租金已用于房屋的维修和建设为由拒绝分配，所以在此期间赵学成翻修原有房屋、增建部分房屋、收取租金以及同北关村委会续签土地租赁合同的行为均是赵学成代表全体合伙人的代表行为。三、本案不存在漏列当事人的情况，一、二审审判程序合法。虽然当时名义上是李保明、赵学成及赵兰生的父亲赵学芝三人合伙，但是赵学芝名下的全部资金份额均为赵兰生个人所投，（在赵学芝当年所记载的账目末页有明确记载：李保明、赵学成、赵兰生三人每人平均应拿（实付12350元），由此可以看出，他名下的资金份额是由赵兰生实际出资，李保明和赵学成对此也都是明知的。另外，在本案一审庭审后，赵学成将当年在德利斯收取的3000多元租金亲赴聊城送交赵兰生本人，由此亦可看出赵学成是明知和认可赵学芝名下的合伙份额是归赵兰生个人所有的，是认可赵兰生合伙人身份的，赵学成也非常清楚赵学芝名下的合伙份额同赵学芝的其他继承人是没有任何关系的。四、申请人再审申请书中的陈述前后矛盾，很多不能自圆其说，其一方面主张李保明未出资，极力否认李保明合伙人的身份，另一方面，又无法否认李保明和赵兰生均在案涉房屋出租给贵州省茅台酿酒总厂东阿分厂和德利斯期间收取租金的事实。至于其在申请书中所陈述的：“2002年租赁户因经营不善，相继退出其租赁房屋及院落，再审申请人及两再审被申请人各方分别领取了相应的租赁费后，14间房屋及院落闲置，无人租赁，还需要缴纳租赁费，申请人曾联系二被申请人各自按照合伙份额将土地承包费缴纳给申请人，申请人再缴纳给村委会。但是，二被申请人经申请人催告后均表示散伙。房屋由申请人自行处理就算了”，同事实严重不符。一方面，自2002年起14间房屋及院落一直对外租赁，所收取的租赁费在正常支付维修费用和土地承包费的同时还有结余（主要是对房顶修缮，费用非常少），所以申请人也就从未向李保明和赵兰生主张过所谓的接份额缴纳土地承包费。另一方面，李保明和赵兰生在1993年各自投入的12000多元在当时来讲，属于一笔巨款，放到任何人身上都不会说放弃就放弃，申请人所述严重不符合常理，更不符合事实。事实是申请人利欲熏心，为达到其独占合伙利益的目的，而不惜罔顾事实、颠倒黑白，其行为是非常可耻的。再有，申请人所说因为李保明有三个男孩而照顾李保明，纯属无稽之谈，李保明及家属都是有正式工作的，另外还在北关经营电气焊门市部多年。期间申请人其妻多次上门哭诉申请人没有收入来源，让李保明照顾一下他，李保明念及亲戚关系遂让申请人在电气焊门市部学习电焊技术。请问申请人，其收入来源都是怎么来的？其多年以来的生活是因为什么支撑的？李保明起诉申请人要求分割涉案房屋的收益也是无奈之举，多次上门讨要，申请人一再推诿，因上门讨要期间弄了多少不愉快，北关村民也都耳听目睹。综上，一、二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望再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申请人的再申请求。 本院经审查认为，赵学成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一）本案一、二审认定案件事实，是综合土地承包合同、建设用工用料明细账、城镇房屋所有权证、房屋租赁合同、一审法院（2009）东商初字第2565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以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作出的认定，并不属于缺乏证据证明的情形。赵学成主张李保明、赵兰生不是合伙人，也不是涉案房屋的共有人，但其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反驳建设用工用料明细账、房屋租赁合同等证据，不能推翻明赵学成、李保明、赵兰生三人共同出资建设涉案房院、共享出租收益的事实，一、二审认定赵学成、李保明、赵兰生构成合伙关系，14间房屋及院落属于三人共有并无不当。赵学成还主张合伙关系已于2002年终止，新建的13间房屋属于其个人所有，但赵学成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实三方合伙关系已经清算终止，一、二审认定在合伙关系存续期间新建的13间房屋属于三人共有并无不当。赵学成还主张一、二审未通知赵兰生的两个姐姐参加诉讼，属于漏列当事人，程序违法。本案是合伙协议纠纷，现有证据可以证明赵兰生分担建房费用、收取出租收益，可以认定为合伙人，一、二审未追加赵学芝的其他继承人参加诉讼并无明显不当。如赵学芝的其他继承人认为享有合伙权益，可向赵兰生另行主张。因此，赵学成关于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再审申请事由不能成立。（二）本案是合伙协议纠纷，一、二审根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提交的证据，在赵学成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合伙关系已经终止、涉案房院属于赵学成个人所有的情况下，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中关于个人合伙及共有权的相关规定，认定涉案房院为三人共有并无不当。因此，赵学成关于原判决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再审申请事由不能成立。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赵学成的再审申请。 审判长 关 淼 审判员 范晓静 审判员 杨 轲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何德芳 书记员郎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