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0102刑初108号 公诉机关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卫东，男，1960年12月2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乌鲁木齐县（乡村），现住乌鲁木齐市。因涉嫌强奸罪，于2019年8月4日被乌鲁木齐市公安局天山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10日经天山区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乌鲁木齐市公安局天山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康妍宣，新疆新轩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检察院以乌天检六部刑诉［2020］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卫东犯强奸罪、猥亵儿童罪，于2020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黄燕语、阿依波利阿布力米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卫东及其指定辩护人康妍宣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王卫东与被害人马某某系继父与继女关系，2008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王卫东多次在位于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开发区、头屯河区、天山区的家中，避开妻子马某1（被害人母亲），对被害人马某某实施猥亵、强奸行为。 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被害人报案材料及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书证、证人证言、视听资料、现场勘查记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卫东违背妇女意愿，与其发生性关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卫东对不满14周岁的儿童进行猥亵，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猥亵儿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卫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认可，仅认可2017年曾对马某某实施一起猥亵行为。辩称因受到刑讯逼供才在公安机关做出的认罪陈述，希望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卫东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王卫东所犯猥亵事实无异议，但其没有对被害人的身体进行伤害，危害较小，而且被害人母亲知道后也没有反抗，助长了被告人的违法犯罪行为。另外，被告人已年过60岁，希望法庭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卫东与被害人马某某（出生于1995年1月13日）系继父与继女关系，从2008年起至2009年，王卫东在××区，多次趁与被害人马某某两人在家时或趁其母亲不注意时对马某某实施猥亵行为。2009年夏天，王卫东强行与马某某发生性行为，之后王卫东利用马某某害怕心理，通过从心理上、精神上对马某某进行控制，在新疆凌志化工责任有限公司的宿舍及乌鲁木齐市××区一直强行、持续与马某某发生性关系至2019年7月28日。 一、强奸罪犯罪事实。 2009年暑假的一天，王卫东和马某某一同在客厅看电视，王卫东将马某某拉到大卧室进行猥亵，然后强行将马某某的裤子脱至膝盖处并将马某某推倒在榻榻米上，强行将生殖器插入马某某的阴道来回抽插，与其发生性关系。之后王卫东利用马某某害怕心理，通过从心理上、精神上对马某某进行控制，在新疆凌志化工责任有限公司的宿舍及乌鲁木齐市××区一直持续与马某某发生性关系至2019年7月28日。 王卫东在新疆凌志化工责任有限公司工作期间，在公司宿舍避开马某某母亲多次强行与马某某发生性关系。其中，2017年11月一天下午，马某某到王卫东新疆凌志化工责任有限公司的宿舍里取围裙时，王卫东把宿舍门反扣上后将马某某拉倒在床上，要求“蹭一下”，马某某不同意，王卫东强行将马某某的裤子脱掉，把双腿掰开，用生殖器在马某某的生殖器蹭了两下后，将生殖器插入马某某的阴道内来回抽插。 自2018年开始，王卫东从公司回到乌鲁木齐市××区后多次强行与马某某发生性关系。其中2019年7月28日下午，王卫东从公司回到乌鲁木齐市××区，次日凌晨3点左右，王卫东来到马某某卧室，将马某某拉至床边，强行脱掉马某某的睡裤和内裤，将生殖器在马某某的阴道内抽插10余分钟。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马某某的报案材料证实，被告人王卫东在马某某12岁左右开始对其进行猥亵行为，一直持续到14岁变本加厉开始实施行强奸，还多次对其进行殴打，有2、3次是拿皮带、不锈钢扫帚将其打得皮开肉绽，还有一次拿刀架在其脖子上威胁，还用铁丝勒过其脖子，差点断气。还用剪刀顶过其肚子，这些行为让其很害怕，但考虑到母亲病重在身，加之自己的懦弱也怕别人耻笑，就一直没有通过法律途径来保护自己，一直隐忍了12年，直到报案前一周被告人还在对其实施性侵，忍无可忍所以报警寻求法律帮助。 2、被害人马某某的陈述证实，被害人14岁的一天，王卫东和马某某一同在客厅看电视，王卫东将马某某拉到大卧室进行猥亵，然后强行将马某某的裤子脱至膝盖处并将马某某推倒在榻榻米上，强行将生殖器插进马某某的阴道来回抽插，持续10分钟左右。之后王卫东一直持续强行和马某某发生性行为，包括在新疆凌志化工责任有限公司宿舍。到2018年开始，王卫东每周从公司回到乌鲁木齐市××区后都要与马某某发生性行为。2019年7月28日下午21点，王卫东让马某某摸他的生殖器，并将马某某的手按在其生殖器上，马某某将手取出来后，王卫东将生殖器摸硬后去了卫生间。到29日凌晨3点左右，王卫东来到马某某卧室，将马某某拉至床边，强行脱掉马某某的睡裤和内裤，将生殖器在马某某的阴道里抽插了10余分钟，去了卫生间。另，马某某陈述除第一次与王卫东发生关系外，一般王卫东在卫生间（或水桶）通过手淫完成射精，不会在马某某体内射精。 3、马某某提供的自己拍摄的视频证实，王卫东随意扒扯躺在床上的马某某长裤及内裤，要求“晚点组那个撒奥”并当着马某某的面用手揉搓自己的生殖器。马某某当场表示“我才不跟你呢”，王卫东称“我不管，你内裤都没洗，你裤衩都脏掉了”。 4、证人马某1证实，女儿马某某自2009年至今被现任老公王卫东多次强奸。2013年的时候马某某就告诉马某1自13岁开始王卫东就开始猥亵她，14岁时被强奸，当时不懂就没说，后来慢慢懂了。当时害怕马某某以后没法做人了，就没有报警。此外，王卫东和前夫比起来不仅没打过她，还解决了温饱，得了直肠癌也没有抛弃她，所以也没有离婚。2019年7月的一个星期天，半夜醒来发现王卫东在马某某房间里，说是要去上卫生间，第二天早上马某某哭着说王卫东强奸她，还威胁马某某如果告诉马某1就不给她治病了。2019年8月3日马某某又说了一次被强奸的事。另外，马某某也曾因此在21岁时离家出走过一次，说是在这个家太受罪了，受不了了。 5、证人马某2（马某某的舅舅）的证人证言证实，马某某曾哭着来找他，说王卫东从小的时候对她就有性侵行为，一直到2019年7月还在实施性侵，还说王卫东一直威胁她如果报案就把马某某和姐姐宰了，还以不给姐姐治病威胁，所以一直不敢报案。当时，马某2让马某某抓紧时间报案。在抓捕王卫东当天，马某某给马某2打电话称马某1不让抓王卫东，让他开导马某1。马某1在通话中称害怕万一王卫东被放出来报复马某某。 6、证人李某、董某、翟某的证人证言证实王卫东、马某1、马某某一家三口曾经一起在新疆凌志化工有限公司打工，住职工宿舍。 7、被告人王卫东的供述证实，从2008年开始对继女马某某采取亲吻、摸乳房、生殖器等行为。 2008年8月的一天晚上9点左右，王卫东给马某某梳头时，亲了她的脸、额头，然后在马某某身后右手抱头、左手伸进她的裤子里，用左手食指和中指在马某某的阴道里“扣”了几下。 2017年因马某某从银行卡里取走50,000元，王卫东用腰带抽打马某某的屁股和大腿，用铁丝将马某某的脖子套上并绑在门上，还故意拿过菜刀威胁吓唬马某某。 2017年11月一天下午，马某某到王卫东新疆凌志化工责任有限公司的宿舍里取围裙时，王卫东把宿舍门反扣上后将马某某拉到床上，要求“蹭一下”，马某某不同意，王卫东强行将马某某的裤子脱掉，把双腿掰开，用生殖器在马某某的生殖器上蹭了两下后，将生殖器插入马某某的阴道里来回抽插，后王卫东通过手淫将精液射进水桶里。 2019年7月初，在位于乌鲁木齐市××区家中，因王卫东拉扯马某某的腿，马某某无意踢到王卫东下身，王卫东吓唬马某某将其生殖器踢坏了，并要求马某某查询壮阳、补肾药品。7月中旬王卫东按照马某某查询的药品清单购买了七鞭回春乐胶囊、海狗补肾及肾补中药材。 2019年7月27日，王卫东下班回到位于乌鲁木齐市××区家中。28日凌晨两点多，王卫东上卫生间时看到马某某的房门是开的，于是进到马某某的房间内，用双手抓着马某某的脚，把马某某拉到床边，并将她的裤子脱到大腿处，用左右手掌在马某某的生殖器上摸了一把，想与马某某发生性关系，马某某一直反抗，拽着裤子不让脱，马某某的母亲醒来发现后，王卫东离开马某某房间。 另，王卫东供述称，经常调戏马某某，平时和她发生关系时习惯性拉扯她的腿。因自己阳痿、早泄23年，不能正常勃起，每次用生殖器蹭完马某某生殖器后，都会去卫生间通过手淫方式射精。 8、现场指认记录及照片，证实本案强奸行为发生地点位于乌鲁木齐市××区及乌鲁木齐市凌志化工责任有限公司员工宿舍。 二、猥亵儿童罪的犯罪事实。 2008年至2009年，王卫东在××区，趁与被害人马某某两人在家时或趁马某某母亲不注意时多次对马某某实施亲吻嘴和脸颊，用手抚摸马某某胸部，把手伸进马某某阴道里进行抠摸，让马某某摸其生殖器等猥亵行为。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马某某的报案材料证实，被告人王卫东在马某某12岁左右开始对其进行猥亵行为，一直持续到14岁变本加厉开始实施行强奸，还多次对其进行殴打，有2、3次是拿皮带、不锈钢扫帚将其打得皮开肉绽，还有一次拿刀架在其脖子上威胁，还用铁丝勒过其脖子，差点断气。还用剪刀顶过其肚子，这些行为让其很害怕，又考虑到母亲病重在身，加之自己的懦弱也怕别人耻笑，就一直没有通过法律途径来保护自己，一直隐忍了12年，直到报案前一周被告人还在对其实施性侵，忍无可忍所以报警寻求法律帮助。 2、被害人马某某的陈述证实，被害人12周岁左右时一家三口住在××区，继父王卫东趁两人在家时或趁其母亲不注意时对其实施亲吻嘴和脸，用手抚摸其胸部，把手伸进其阴道里进行抠摸，让其摸被告人生殖器等猥亵行为。 3、证人马某2马某2马某2证实，女儿马某某自2009年至今被现任老公王卫东多次强奸。2013年的时候马某某就告诉马某1自13岁开始王卫东就开始猥亵她，14岁时被强奸，当时不懂就没说，后来慢慢懂了。当时害怕马某某以后没法做人了，就没有报警。另外，王卫东和前夫比起来不仅没打过她，还解决了温饱，得了直肠癌也没有抛弃她，所以也没有离婚。 4、证人马某3（马某某的舅舅）的证人证言证实，马某某曾哭着来找他，说王卫东从小的时候对她就有性侵行为，一直到2019年7月还在实施性侵，还说王卫东一直威胁她如果报案就把马某某和姐姐宰了，还以不给姐姐治病威胁，所以一直不敢报案。当时，马某3让马某某抓紧时间报案。在抓捕王卫东当天，马某某给马某3打电话称马某1不让抓王卫东，让他开导马某1。马某1在通话中称害怕万一王卫东被放出来报复马某某。 5、被告人王卫东的供述证实，从2008年开始对继女马某某采取亲吻、摸乳房、生殖器等行为。其中2008年8月的一天晚上9点左右，王卫东给马某某梳头时，亲了她的脸、额头，然后在马某某身后右手抱头、左手伸进她的裤子里，用左手食指和中指在马某某的阴道里“扣”了几下。 综合性证据： 1、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8月4日，公安机关在乌鲁木齐市××区将被告人王卫东抓获归案。 2、（乌）公天（刑）现检字［2019］227号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18年7月29日，乌鲁木齐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对被告人王卫东胶体金法进行检验，送检的样品中显示为吗啡、冰毒、大麻类毒品呈阴性反应。 3、扣押及移送清单证实，从被告人王卫东家中搜查出王卫东购买的七鞭回春乐胶囊、海狗补肾及肾补中药材。 4、常住人口登记卡，证实被害人马某某出生于1995年1月13日，猥亵行为发生时不满十四周岁，强奸行为发生时已满十四周岁。 5、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王卫东出生于1960年12月2日，案发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6、被监管人员健康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未对被告人王卫东进行刑讯逼供。 7、王卫东住院病历及出院证明书，载明2019年8月5日至9月10日，王卫东以“双足烫伤2天”收住院，入院时情况载明：“全身皮肤黏膜色泽正常，双侧足背近踝关节皮肤红肿，可见散在水泡，最大约3×3cm，无破溃。”入院记录中载明“患者自述于2天前因劳作时不慎被聚乙烯烫伤，双脚随之出现红肿、疼痛。随后出现双足肿胀伴水泡，未做特殊处理，此次患者因涉嫌强奸罪收羁押于第一看守所，看守所医生查看病人后，未做特殊处理，以“双足烫伤”送至我院…”；2019年9月10日至9月23日，王卫东因上呼吸道感染住院治疗；2019年10月26日至11月5日，王卫东因双手腕部皮肤感染住院治疗。 8、乌鲁木齐市公安局天山分局刑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王卫东到案时下身着大短裤、拖鞋，双脚红肿（不明显），自述劳作时被烫伤。该证据与王卫东住院病历共同证明公安机关未对被告人王卫东进行刑讯逼供。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卫东以寻求刺激为目的，利用继父身份，在抚养马某某期间，用性交以外的方法对不满十四周岁的继女马某某实施淫秽行为，其行为已构成了猥亵儿童罪。另，被告人王卫东利用继父身份，迫使马某某就范，强行与马某某发生性行为，其行为已构成了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我国刑法规定，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亵他人或者侮辱妇女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聚众或者在公共场所当众犯前款罪的，或者有其他恶劣情节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猥亵儿童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从重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依法惩治性侵害未成年人犯罪的意见》第21条规定，对幼女负有特殊职责的人员与幼女发生性关系的，以强奸罪论处。对已满十四周岁的未成年女性负有特殊职责的人员，利用其优势地位或者被害人孤立无援的境地，迫使未成年人就范，而与其发生性关系的，以强奸罪定罪处罚。第25条规定，针对未成年人实施强奸、猥亵犯罪的，应当从重处罚。本案中，被告人王卫东系被害人的继父，系共同家庭生活关系及负有特殊职责的人员，在明知被害人马某某未满十四周岁时，便为满足其性刺激，不顾被害人心智不成熟的客观现实，多次实施亲吻、抠摸等猥亵行为，十四周岁后又采取威胁、恐吓手段，达到从心理和精神上控制马某某，并与其发生性关系的目的，其行为对妇女、儿童身心具有较严重的伤害。被告人王卫东以刑讯逼供为由否认在公安机关的有罪供述，并要求进行非法证据排除。本院认为，王卫东2019年8月5日至9月10日的住院病历中王卫东自述于2天前因劳作时不慎被聚乙烯烫伤，双脚随之出现红肿、疼痛。随后出现双足肿胀伴水泡。乌鲁木齐市公安局天山分局刑侦大队《情况说明》亦证实王卫东到案时双脚红肿（不明显），自述劳作时被烫伤。故对被告人辩称公安机关有刑讯逼供行为的意见，本院不予认定。本案被害人马某某及其亲属的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视频与被告人王卫东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基本一致，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王卫东犯罪主观故意以及长期猥亵、强奸马某某的事实，故对被告人王卫东辩称仅在2017年对马某某实施了一次猥亵行为及没有对马某某实施强奸行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王卫东本人要求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卫东的辩护人亦认为被告人王卫东没有对被害人的身体进行伤害，社会危害性不大，且年龄已过60岁，建议对被告人王卫东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卫东利用监护人身份对被害人马某某进行猥亵、强奸，社会危害性大，且被告人王卫东拒不认罪，依法应予严惩，故对被告人王卫东及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卫东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猥亵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八月四日起至二○二六年八月三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于 克 勤 审   判   员 库尔班依明 人 民 陪 审 员 方  筠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沈 雯 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