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象州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322刑初223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象州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庞云娇，女，绰号“天亮哥”，1992年10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象州县，壮族，初中文化，美团外卖骑手，户籍所在地象州县，现租住在象州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2020年6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来宾市看守所。 辩护人零智勇，广西华尚（来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梁晓梅，女，1991年2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象州县，壮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象州县，现租住在象州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2020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来宾市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象州县人民检察院以象检公刑诉〔2020〕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庞云娇、梁晓梅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象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农静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庞云娇及其辩护人零智勇，被告人梁晓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象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1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庞云娇从梁姿（另案处理）处拿到毒品氯胺酮（俗称“Ｋ粉”）后，以每个200元或者300元的价格多次贩卖给吸毒人员姚某、阮某、陆某、云某等人，每个毒品从中获利30元，后将剩下所卖毒品款转给梁姿。 2020年5月初，被告人梁晓梅懂得庞云娇在贩卖毒品氯胺酮后，仍在庞云娇的委托授意下，于2020年5月26日在象州县象州大桥一桥头中石油加油站附近将毒品氯胺酮卖给吸毒人员陆某，获得毒资600元后，梁晓梅转了540元给梁姿，从中获得60元好处费；于2020年6月5日在象州县人民医院大门前把毒品氯胺酮贩卖给阮某，获得300元毒资后将款转给庞云娇。 2020年6月18日，象州县公安局民警对庞云娇租住的房间依法进行检查，查获五小包毒品氯胺酮可疑物。后经来宾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鉴定，均未检出氯胺酮成分。 2020年7月9日，梁晓梅主动到象州县公安局投案。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庞云娇、梁晓梅违反国家毒品管理制度贩卖毒品，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庞云娇、梁晓梅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庞云娇、梁晓梅在共同犯罪中均认定为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庞云娇归案后，主动提供他人贩卖毒品的线索，公安机关据此线索得以破获他人贩卖毒品案件，犯罪嫌疑人已被刑事拘留和逮捕，有立功表现，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案发后，梁晓梅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二被告人认罪认罚，亦可从宽处罚。综上，建议对庞云娇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至四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建议对梁晓梅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庞云娇、梁晓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庞云娇的辩护人零智勇对公诉机关指控庞云娇犯贩卖毒品罪无异议，但提出：1.指控庞云娇多次贩卖毒品给阮某、陆某、云某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只有被告人的供述与同案人、证人的供述、证言吻合才能认定，据此应认定庞云娇向阮某贩卖毒品氯胺酮二次，向陆某贩卖二次，向云某贩卖一次。2.庞云娇系受梁姿雇佣，帮梁姿贩卖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3.庞云娇揭发他人贩卖毒品，应认定为重大立功，且其归案后揭发梁姿雇佣其贩卖毒品，亦应认定为立功。4.庞云娇贩卖的毒品未检出氯胺酮成分，系犯罪未遂。5.庞云娇是初犯，且认罪认罚，系因生活困难而贩卖毒品。综上，鉴于庞云娇有多个减轻情节和多个酌定从轻情节，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经审理查明，2020年1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庞云娇从梁姿处拿到毒品氯胺酮后，以每个200元或者300元的价格多次贩卖给吸毒人员姚某、阮某、陆某、云某等人，每个毒品从中获利30元，后将剩下所卖毒品款转给梁姿。 2020年5月初，被告人梁晓梅（微信昵称“梁小梅”）懂得庞云娇在贩卖毒品氯胺酮。当吸毒人员找庞云娇购买毒品，庞云娇不在象州时，庞云娇就委托梁晓梅帮其送毒品给购买的吸毒人员。2020年5月26日，在象州县象州大桥一桥头中石化加油站附近，梁晓梅将毒品氯胺酮贩卖给陆某，获得毒资600元后，梁晓梅转了540元给梁姿，从中获得60元好处费；2020年6月5日，在象州县人民医院大门前，梁晓梅把毒品氯胺酮贩卖给阮某，获得300元毒资后将款转给庞云娇。 2020年6月18日，象州县公安局民警对庞云娇租住的房间依法进行检查，查获五小包毒品氯胺酮可疑物。后经来宾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鉴定，均未检出氯胺酮成分。 2020年7月9日，梁晓梅主动到象州县公安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庞云娇出生于1992年10月8日，梁晓梅出生于1991年2月10日，发案时二被告人均已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本案是象州县公安局在办理庞云娇吸毒案中发现庞云娇涉嫌贩卖毒品，于2020年6月18日对其立案侦查，6月19日对其刑事拘留；在侦查庞云娇贩卖毒品一案中，象州县公安局发现梁晓梅亦涉嫌贩卖毒品，遂将其列入网上在逃人员，2020年7月9日梁晓梅向象州县公安局投案，当日象州县公安局对其刑事拘留。 （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庞云娇的oppo手机一部、两轮电动自行车一辆等物品，梁晓梅的苹果手机一部。 （4）庞云娇、陆某在尚客优酒店住宿的结账单，证实庞云娇、陆某住宿情况。 （5）行政处罚决定书、现场检测报告，证实庞云娇因吸食毒品，2020年6月15日被行政拘留五日。 （6）庞云娇2020年1月1日至6月18日、梁晓梅2020年1月1日至7月9日、姚某2020年1月1日至6月18日、阮某2020年1月1日至6月18日、陆某2020年1月1日至6月29日、云某2020年1月1日至6月30日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实庞云娇、梁晓梅、姚某、阮某、陆某、云某通过微信转账方式进行毒品交易的时间、金额等情况。 （7）通话清单，证实庞云娇、梁晓梅、姚某、阮某、陆某、云某进行毒品交易前后的通话记录情况。 （8）立功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毒品检验报告，证实庞云娇到案后，主动提供他人贩卖毒品的线索，经公安机关调查了解并立案侦查，抓获犯罪嫌疑人并查获毒品、毒资，犯罪嫌疑人交代了贩卖毒品的事实并被依法刑事拘留和逮捕的事实。 2.证人证言 （1）证人姚某证实，其开始吸食毒品氯胺酮是跟一名叫“梁姿”的女子购买，后来“梁姿”介绍一个“阿妹”给其认识，叫其以后需要毒品就找“阿妹”，她以后没会再有毒品了。后其购买毒品都是通过微信联系“阿妹”购买，已有一年左右时间了，开始每个毒品是200元，后期每个300元，都是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的。其和“阿妹”除了毒品交易没有其他资金往来，微信上面超过100元的都是购买毒品的毒资，二十几、十几元的是其顺便叫“阿妹”帮送些粉或烟的这类东西。“阿妹”的微信昵称“ｚ,”，微信号×××。 （2）证人阮某证实，其最初是跟“阿广”、“阿姿”购买毒品氯胺酮吸食的，后他们夫妻俩都讲没有货了，叫其去跟一个叫“天亮哥”的女子购买。其从2019年下半年开始跟“天亮哥”购买毒品，开始是200元一个，2020年5月开始涨到300元一个。2020年6月7日、11日、12日、13日、15日、16日分别通过微信转账300元，6月17日转290元给“天亮哥”，都是用于购买毒品。6月5日晚，其微信叫“天亮哥”送毒品，“天亮哥”讲她不在象州，后她叫一个微信昵称“梁小梅”的女子（微信号×××）送毒品到象州县人民医院大门前给其，其通过微信扫码支付300元给“梁小梅”。“天亮哥”的微信昵称“ｚ,”，微信号×××。 （3）证人陆某证实，其微信号×××，昵称啊水。其于2019年初开始跟一个叫“阿广”的男子购买毒品氯胺酮来吸食，后来有时“阿广”讲没有毒品，就叫其去跟一个叫“天亮哥”的女子购买。开始其和“天亮哥”纯粹是毒品交易关系，慢慢熟悉后于2020年5月发展成情侣关系。其于2020年6月17日在尚客优酒店开房，通过微信叫“天亮哥”拿一个毒品和一包芙蓉王香烟给其，并转了325元钱给她。开始购买毒品是200元一个，2020年4月份涨到300元一个，其微信转账中的200元、300元、500元、600元的钱，基本都是跟“阿广”、“天亮哥”、“阿广老婆”购买毒品的。2020年5月26日，其联系“天亮哥”购买两个毒品，“天亮哥”讲她没空，她叫“梁小梅”拿毒品到象州大桥一桥头中石化加油站附近交给其，其通过微信转了600元给“梁小梅”。 （4）证人云某证实，其微信号×××，昵称黑土。“天亮哥”的微信昵称后面改成“ｚ,”。其于2019年4、5月份开始认识一个外号叫“天亮哥”的女子，后知道她贩卖毒品氯胺酮，于是开始跟她购买毒品吸食。其通过微信于2020年1月18日转200元、1月28日转330元、2月13日转100元、2月15日转200元、2月17日转200元、2月26日转250元、3月3日转500元、3月11日转200元、3月16日转1000元、3月22日转400元、4月14日转200元、4月26日转600元、5月6转800元、5月13日转590元、5月20日转600元、5月23日转500元、6月1日转600元给“天亮哥”，都是用于购买毒品吸食的。 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庞云娇、梁晓梅在公安机关对其贩卖毒品的事实供认不讳。 4.鉴定意见 来宾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证实从庞云娇居住的出租屋房间内搜出的五小包氯胺酮可疑物中，均未检出氯胺酮成分。 5.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照片 （1）庞云娇、梁晓梅、姚某、阮某、陆某、云某辨认毒品交易地点笔录及照片，证实他们均能辨认出双方交易毒品的地点。 （2）庞云娇、梁晓梅、姚某、阮某、陆某、云某辨认人员笔录及照片，证实他们均能辨认出交易毒品的对方。 （3）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庞云娇的出租屋里查获五小包氯胺酮可疑物。 （4）毒品称量、取样、封存笔录及收缴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查获的五小包氯胺酮可疑物分别进行称量、取样、封存，并依法进行收缴。 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本院结合已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庞云娇是否构成多次贩卖毒品问题 因有证人姚某证实其和庞云娇进行毒品交易，微信上超过100元的都是购买毒品的毒资，而2020年1月1日至6月17日姚某有188次通过微信转账超过100元给庞云娇的记录；证人阮某证实其从2019年下半年开始通过微信跟庞云娇购买毒品，而2020年1月17日至6月17日阮某有74次通过微信转账给庞云娇的记录，交易金额大多数是200元、400元、600元等；证人陆某证实其跟庞云娇购买毒品，其微信转账中的200元、300元、500元、600元的钱都是购买毒品的，而2020年1月11日至6月17日陆某与庞云娇有98次微信转账记录，其中2020年1月11日至5月27日有34次是陆某转给庞云娇的，5月27日至6月17日有54次是庞云娇转给陆某的；证人云某证实其跟庞云娇通过微信购买毒品，2020年1月18日至6月1日其与庞云娇有17次微信转账记录，都是用于购买毒品的。上述证人证言、他们的及庞云娇的手机微信转账记录，充分证实了庞云娇多次贩卖毒品的事实，辩护人关于庞云娇不构成多次贩卖毒品给阮某、陆某、云某的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且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2.关于庞云娇、梁晓梅在本案中的地位和作用问题 本案中，庞云娇从梁姿处拿毒品，并没有支付毒资，而是约定每卖得一个毒品庞云娇得30元钱，庞云娇卖给购毒者也没有加价，其没有从贩卖毒品中牟利，故庞云娇的行为不属于居中倒卖，其是帮助梁姿贩卖毒品，与梁姿构成共同犯罪。庞云娇虽然是帮助梁姿贩卖毒品，但其对交易的发起和达成均独自完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但应是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辩护人提出庞云娇与梁姿是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信，但提出庞云娇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梁晓梅明知庞云娇贩卖毒品，仍帮助庞云娇送毒品给购买的吸毒人员，对促成毒品交易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公诉机关指控梁晓梅是主犯，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3.庞云娇揭发他人贩卖毒品是否构成重大立功，其归案后揭发梁姿雇佣其贩卖毒品是否构成立功问题 经查，庞云娇揭发他人贩卖毒品，公安机关据此抓获犯罪嫌疑人，并查获毒品神仙水6.29克、毒品氯胺酮6.05克、毒资15000元，庞云娇有立功表现，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只有检举、揭发他人重大犯罪，或者提供侦破其他重大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的，才能认定为有重大立功表现，而“重大犯罪”、“重大案件”的标准，一般是指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可能被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庞云娇揭发他人贩卖毒品显然够不上“重大犯罪”、“重大案件”，故不能构成重大立功。而其揭发梁姿雇佣其贩卖毒品，属于其交代与梁姿共同贩卖毒品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只有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的，才能认定为立功。故辩护人的这一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庞云娇、梁晓梅违反国家毒品管理制度，贩卖毒品，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贩卖毒品罪。庞云娇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情节严重，依法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在共同犯罪中，庞云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其是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可酌情从轻处罚；梁晓梅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由于从庞云娇的出租屋查获的用于贩卖的毒品氯胺酮疑似物中未检出氯胺酮成分，故二被告人贩卖毒品系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庞云娇有立功表现，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案发后，梁晓梅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庞云娇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有坦白情节，可对其从轻处罚。二被告人认罪认罚，亦可从宽处罚。庞云娇曾因吸食毒品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五日，有劣迹，可对其酌情从重处罚。综上，本院决定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信；庞云娇的辩护人建议对庞云娇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但根据已查明庞云娇犯罪的事实及其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综合考量，本院认为不宜对其减轻处罚，故辩护人的建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庞云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9日起至2024年6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逾期不缴，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梁晓梅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9日起至2021年1月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逾期不缴，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覃军富 审 判 员  廖彦明 人民陪审员  覃福安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法官 助理  覃凤姣 书 记 员  谭德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第四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向多人贩卖毒品或者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