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012刑初716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颜某甲，男，1991年10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扬州大政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金山路春江花都******（户籍地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武坚镇小康路**）。2020年8月12日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吴新苗，江苏均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江某莲，女，1985年10月15日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住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湖坊镇玉和新居****江西省都昌县都昌镇周家嘴38号）。2020年9月3日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红，江苏江佳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以扬江检刑检刑诉（2020）6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颜某甲、江某莲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时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永兵出庭支持公诉，检察员凌梅出庭参与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颜某甲、江某莲及其各自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3月至2020年6月，被告人江某莲明知在销售的保健食品中不得含有有毒、有害成分，仍从他人处进购“植物伟哥”、“精品伟哥”、“孟加拉虎王”性保健品，后通过微信联系的方式销售给被告人颜某甲，销售额共计人民币（下同）1110元，非法获利100元左右。2020年3月至2020年8月，被告人颜某甲明知在销售的保健食品中不得含有有毒、有害成分，仍将从被告人江某莲处进购的上述性保健放置其位于扬州市江都区范围内的成人用品贩卖机内用于销售，另2020年8月12日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在被告人颜某甲处查扣“孟加拉虎王”15瓶、“精品伟哥”106盒、“植物伟哥”5盒，销售额共计7552元，非法获利6442元。经检验，被告人颜某甲、江某莲销售的“植物伟哥”、“精品伟哥”、“孟加拉虎王”中均含有西地那非。被告人颜某甲在案发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江某莲在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颜某甲、江某莲销售保健品内含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西地那非成分，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颜某甲在案发后能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江某莲归案后能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两名被告人均能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同时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称，被告人颜某甲、江某莲向不特定消费者销售有毒、有害的食品，销售金额7552余元，其行为损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健康权，被告人颜某甲、江某莲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请求判令：1、被告人颜某甲、江某莲在江都区级公开媒体上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2、被告人颜某甲支付销售价款十倍赔偿金75520元，被告人江某莲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颜某甲、江某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也未提出抗辩。被告人颜某甲的辩护人就量刑提出：被告人被告人颜某甲具有自首、退赃、认罪认罚等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江某莲的辩护人就量刑提出：被告人被告人江某莲具有坦白、退赃、认罪认罚等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3月至2020年6月，被告人江某莲明知在销售的保健食品中不得含有有毒、有害成分，仍从他人处进购“植物伟哥”、“精品伟哥”、“孟加拉虎王”性保健品，后通过微信联系的方式销售给被告人颜某甲，销售额共计1110元，非法获利100元左右。2020年3月至2020年8月，被告人颜某甲明知在销售的保健食品中不得含有有毒、有害成分，仍将从被告人江某莲处进购的上述性保健放置其位于扬州市江都区范围内的成人用品贩卖机内用于销售，另2020年8月12日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在被告人颜某甲处查扣“孟加拉虎王”15瓶、“精品伟哥”106盒、“植物伟哥”5盒，销售额共计7552元，非法获利6442元。经检验，被告人颜某甲、江某莲销售的“植物伟哥”、“精品伟哥”、“孟加拉虎王”中均含有西地那非。被告人颜某甲在案发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江某莲在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暂扣被告人颜某甲7552元。在案件审理中，被告人江某莲退出违法所得100元。被告人颜某甲、江某莲认罪认罚。上述事实，被告人颜某甲、江某莲及其各自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未提出异议，并有公诉机关及公益诉讼起诉人当庭出示的证言刘述彬的证言；被害人蒋某的陈述；被告人颜某甲、江某莲的供述与辩解；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人员信息；鉴定资质；南京海关动植物与食品检测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搜查笔录、扣押笔录；辨认笔录；颜某甲手机截图；交易记录截屏；查获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相关公告；被告人基本情况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颜某甲、江某莲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颜某甲在案发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江某莲在归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颜某甲、江某莲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两名被告人均能退出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颜某甲的行为损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健康权，故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被告人江某莲明知被告人颜某甲所购保健品的销售对象为不特定人群，仍进行销售，供应其对外销售，与被告人颜某甲构成共同侵权，应当承担连带侵权责任。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依法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诉讼请求于法有据，被告人颜某甲、江某莲亦予以认可，应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颜某甲、江某莲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提请从轻处罚、认罪认罚的理由成立，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对于两名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的两名被告人分别具有自首、坦白、认罪认罚、退赃等量刑情节，建议分别对两名被告人从轻处罚、从宽处理的辩护意见，经查，事实存在，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在本案中，鉴于被告人颜某甲、江某莲均系初犯、主观恶性不深、在案发以后分别具有自首、坦白、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的悔罪表现，结合两名被告人所在社区同意接受其进行社区矫正，故依法对两名被告人适用缓刑，并给予相应的考验期限，同时对两名被告人适用禁止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颜某甲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二百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14090元，余款1100元由公安机关从暂扣款中直接上缴国库。)二、被告人江某莲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三百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对于被告人颜某甲退出的违法所得计人民币六千四百四十二元、被告人江某莲退出的违法所得计人民币一百元，依法予以上缴国库；对于随案移送的违禁物品：“孟加拉虎王”12瓶、“精品伟哥”98盒、“植物伟哥”6盒（含被害人上缴的1盒），予以没收。四、禁止被告人颜某甲、江某莲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五、被告人颜某甲向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支付赔偿金人民币七万五千五百二十元；被告人江某莲在上述赔偿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六、被告人颜某甲、江某莲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在扬州市江都区级公开媒体上赔礼道歉。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焱人民陪审员  滕蒙蒙人民陪审员  陈 鹏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刘 莉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举报投诉方式：本案承办法官帅立平电话号码：****—8699****法院监察室举报电话：****—86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