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10刑终438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永军（绰号毛子），男，1988年2月16日出生于河北省廊坊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住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2006年3月23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2012年12月3日因犯破坏监管秩序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2014年11月7日刑满释放。2019年6月11日因涉嫌犯绑架罪被廊坊市公安局广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廊坊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萍，女，1993年12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住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2019年6月11日因涉嫌犯绑架罪被廊坊市公安局广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廊坊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倩，河北同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美娟，女，1984年8月6日出生于河北省廊坊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2019年6月11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廊坊市公安局广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廊坊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芸，河北拓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伟，男，1994年10月21日出生于河北省承德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2011年4月15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拘役四个月，2011年5月2日刑满释放。2019年6月11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廊坊市公安局广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廊坊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松，男，1988年3月30日出生于河北省廊坊市， 2 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2007年11月26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8年7月18日刑满释放。2010年11月30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2014年4月11日刑满释放。2017年3月2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2018年3月19日刑满释放。2019年1月17日因交通肇事被廊坊市公安局广阳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6月11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廊坊市公安局广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廊坊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宝林，男，1989年2月27日出生于河北省廊坊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住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2019年6月11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廊坊市公安局广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2020年12月1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振阔，男，1988年8月27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2019年9月2日因涉嫌保险诈骗罪被廊坊市公安局广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9日被逮捕。2020年4月2日被廊坊市广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8月18日被廊坊市广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廊坊市广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永军犯组织卖淫罪、绑架罪、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保险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张萍犯组织卖淫罪、绑架罪、保险诈骗罪；原审被告人邓美娟犯组织卖淫罪、保险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刘伟、王松、王宝林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刘振阔犯保险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9月30日作出（2020）冀1003刑初14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永军、张萍、邓美娟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组织卖淫、协助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 2017年5月份至2019年6月期间，被告人刘永军、邓美娟在 3 廊坊市广阳区广阳道经营云水轩足疗店，该店经营期间招募了足疗技师乔某某、娄某某、杨某、张某、贺某某等女性从事卖淫活动，由被告人刘永军、邓美娟、张萍对上述人员进行管理。其中被告人刘永军为卖淫人员提供房间作为卖淫场所，制定考勤工作要求，规定不得随意外出，并根据需要制定具体的卖淫价格等。被告人邓美娟、张萍负责接待嫖客、介绍服务项目和卖淫价格、安排卖淫人员服务、前台收款及警戒等。被告人王松、王宝林、刘伟为上述卖淫嫖客活动提供帮助。经鉴定，截止至案发，该店犯罪所得金额为人民币517846.46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张萍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云水轩足疗店的法人是刘永军，经理是邓美娟，其在云水轩负责前台收银，带客人到楼上的房间跟客人介绍店里的服务项目，并且负责给技师提供避孕套。云水轩足疗店有四个技师，三个男服务员，店里的服务项目包括398、698、998、1298元的项目，其中包括打飞机、口交、跟客人发生性关系的项目。是刘永军让其给技师提供避孕套，并告诉其电脑旁边有报警按钮，警察查的话让其按响报警按钮。客人使用的是微信、支付宝和现金付账，经过其手的大概是几万元钱，邓美娟、李伟也收费，偶尔刘永军也收费。费用分成是大活（技师和客人发生性关系）是店里和技师五五分成，其他的项目是店里和技师六四分成，邓美娟算好工资之后，刘永军让邓美娟给技师和刘伟发工资，足疗店里的营业额每天在1万元左右。刘永军不给技师发工资来威胁技师，不让技师离开，如果有人想离开的话可以离开，但是工资不给。（2）被告人邓美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云水轩2017年5月份开始营业，股东是刘永军、王松、王宝林和其。其负责前台接待，也负责介绍项目，刘伟是服务生，给客人介绍项目，店内有六个足疗技师。店里的服务项目有398元的手推、698元的花式手推、998元的胸推、这几个都是女技师分成四成，店里收六成，1298元的口活，发生性关系就是1400元至1698元，发生性关系是五五分成。提供上述服务项目的技师有1、6、7、8、9、88号技师。客人微信和支付宝在2019年5月1日之前都是使用刘永军的，2019年5月1日至6月10日使用的是其的微信，2019年6月10日以后 4 因为王宝林和王松入股了云水轩（交了8万元），所以用的是王宝林的。云水轩是刘永军负责经营的，也是刘永军租的，2018年12月以前云水轩的经营额在每个月10万元，2018年12月以后每个月的营业额在20万元左右。这些钱一部分给了技师了，一部分给了刘永军了。足疗店里的技师都是刘永军招来的。（3）被告人王宝林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云水轩负责警戒和前台收银，警察来的话，其就按响一个遥控器给楼上的房间内通风报信。店内技师提供卖淫嫖娼服务，价位有398、498、698、998、1500元的，分成是技师四成，店里六成。都是刘永军找来的技师。刘永军负责店内的记账。刘永军让其和王松入股每人25万元，其正在考虑，再作打算。（4）被告人刘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刘永军是云水轩的老板，其在该店打工，负责接待来玩的客人，将客人带到房间，给客人介绍项目，把技师带到客人房间。房间都是刘永军提供的，房间内有报警设施，店内有1、6、8、9、88号技师，技师为客人提供有偿性服务，技师分成四成，店里拿六成，其从六成中拿总额的百分之一，分钱的比例是刘永军定的。其介绍过20多次的性服务，技师都是由刘永军管理的，其上班的半年店里的营业额大概是70多万元。其挣了26000元左右，都用于个人消费了。邓美娟负责和技师核对账单记账，王宝林收银，买避孕套等，王松接待客人，邓美娟和王宝林还用店里专用手机通过美团加上微信好友，进行聊天，介绍店里的服务项目。技师有的是朋友介绍来的，有的是通过58同城到店里应聘的，是刘永军让邓美娟在58同城上发布的招聘广告。店里服务项目的价格都是刘永军定的。张萍是刘永军的女朋友，在店里收银，看监控、给客人介绍服务项目。技师有的是愿意卖淫的，有的是不愿意卖淫的，不愿意的刘永军就找到技师到房间内谈话，谈话内容其不清楚。不愿意的技师最后也都卖淫了，是否强迫其不知道。刘永军经常打骂店内的技师和其。有个微信工作群，收银员邓美娟向刘永军汇报一天的营业额和卫生情况，技师汇报工作为客人提供什么服务项目。（5）被告人王松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刘永军开的云水轩足疗店里帮忙，该店里有技师会给客人提供“打飞机”、“口活”服务，套餐价格在138元到1000元不等。其没有给刘永军投资过钱，刘永军向其借过9万元钱，至今还没有还给其。2019年6月，刘永军和 5 其签订了一份入股协议书，上面写着其给刘永军20万元，刘永军把云水轩足疗店的一半股份给其，营利的收入一半给其，但是因为其没有20万元钱，就没有给刘永军转钱。王宝林在店里给客人开门，刘伟接待并把客人带上楼。刘永军管理店里，邓美娟给技师发工资，刘伟将客人带上楼。其和刘永军、邓美娟在刘永军的办公室签订了合伙经营协议书，内容是其出资20万元，占足疗店的百分之五十股份。其总共给邓美娟转过去9万元。其入股云水轩足疗店是因为其想要回其的钱，其知道云水轩足疗店里从事卖淫活动，该份协议还没有执行就被公安机关抓了。2、证人证言（1）证人乔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从58同城上应聘的到云水轩提供服务的，其给客人提供有偿性服务，避孕套都是店里提供的，店里的足疗是五五分成，给客人打飞机或者发生性关系时四六分成，店里按照一定的比例给其提成，刘永军负责店里的管理，邓美娟负责收银和带客人上楼介绍店里的服务项目，小伟负责介绍项目，叫技师下楼，让客人挑选，还给客人向房间内送水。店里有报警装置，由刘永军负责控制。王宝林和王松也是店里的股东，其看到张萍在前台干活、收银、接待客人。其给刘永军的朋友提供过性服务，其不同意，但是因为刘永军押着其工资，生气还会打人，其害怕拿不到工资以及打其，所以就同意给客人提供性服务。（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云水轩9号技师，其在云水轩为客人提供推油和打飞机服务，一开始其不愿意做，后来刘永军总找其，其推脱了两次后就同意了。这些项目都是刘永军定的，服务分成是四六分成，邓美娟在前台收银，发避孕套，刘伟负责带客人、介绍项目，张萍也是带客人，介绍项目，王松是店里的新股东，王宝林也是股东。娟姐给其发过600元的现金，其挣的钱都花了。其给客人打飞机最开始是刘永军强迫其的，说认识的人多，如果其不做了，也不让其离开。1、6、7、8、18、88号技师都是被逼迫的，足疗店有报警装置，刘永军装的。证人贺某某、陈某、刘某1、何某的证言所证内容与证人杨某的证言所证内容基本一致。（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刘永军、乔国平签订了承租房屋（廊坊市广阳区圣玉百呈底商、圣玉小区9001-1-107、9001-1-108）的合同，刘永军说租房子用于足疗名字是云水轩，其他情况其不清楚。3、辨认笔录（1）邓美娟辨认出乔 6 某某、贺某某、娄某某、杨某、张某、就是在云水轩从事卖淫活动的女子；刘永军就是云水轩的老板；王宝林、王松是股东；刘伟是服务员；（2）王松辨认出刘永军是云水轩足疗店的老板；刘伟是服务生；王宝林在云水轩足疗店里看店；邓美娟是和刘永军打架的女子；杨某、娄某某、张某是在足疗店里干活的女技师；（3）王宝林辨认出刘永军是云水轩足疗店的老板；王松就是刘永军曾经邀请入股的男子；刘伟是店里的服务员；（4）刘伟辨认出刘永军是云水轩的老板；王宝林、王松在店里接待客人；邓美娟是店里的门店经理；乔某某、杨某、张某娄某某、贺某某、是店里卖淫的女子；（5）贺某某辨认出刘永军；辨认出王松、王宝林是店里收取营业额的男子；刘伟就是负责前台和写消费项目单的叫小伟的男子；乔某某、娄某某、杨某、张某是技师；邓美娟是负责前台和负责发工资的人；（6）张某辨认出刘永军就是云水轩的“刘总”；王松、王宝林是刘总的合伙人；刘伟是前台小伟；邓美娟是前台收银的娟姐；乔某某、贺某某、娄某某、杨某是技师；（7）杨某辨认出刘永军是足疗店的老板；王松是股东；刘伟是服务员；张某、娄某某、贺某某、乔某某、是技师；邓美娟负责收银；（8）乔某某辨认出张某、杨某、娄某某是技师；刘永军是云水轩的刘总；王宝林、王松、邓美娟是股东之一；刘伟是服务生小伟；（9）娄某某辨认出张某、杨某、贺某某、乔某某、王平平是技师；邓美娟是收银的人；刘伟是店里的服务员；刘永军是店里姓刘的老板；（10）张某1辨认出刘永军就是承租圣玉百呈底商门市的男子；4、书证（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乔某某、娄某某、杨某、张某、贺某某因卖淫被廊坊市公安局广阳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扣押决定书，证实广阳分局依法扣押了会员登记本、特约用户受理银行卡及扫码支付业务协议书、房屋租赁协议书、足疗店转让协议书、应诉通知书、合伙协议书、协议书、价目表、记账单、日记本四本等书证；（3）商业门市租赁合同、声明证实，2017年4月1日，张某1将廊坊市广阳区圣玉百呈9001-1-107、108室租赁给了乔国平和刘永军；（4）足疗店转让协议证实，刘永军于2018.12.31日将云水轩足疗店转让给邓美娟；（5）出租车与滴滴提成表格，上面有名字和价格；（6）银行流水证实，邓美娟名下的农业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7）足道消费项目单证实， 7 该店内的部分消费情况；（8）有云水轩足疗店内外照片及视听资料证实；（9）合伙经营协议书证实，2019年6月8日，刘永军、邓美娟与王松签订合伙经营云水轩的协议，王松出资20万元；5、廊坊至信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6月16日期间，刘永军经营的云水轩足疗店所得收入共计517846.46元。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均合法有效，且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二）绑架的犯罪事实 2019年6月9日，被告人刘永军逼迫邓美娟谎称被他人强奸向公安机关举报，并以此为由向被举报人索要人民币100万元，当日其伙同被告人张萍挟持邓美娟报警未果。6月10日，该二人再次挟持邓美娟报警，邓美娟趁机逃跑。后二人未找到邓美娟，便于当日17时许在廊坊市第二十三小学以欺骗方式将邓美娟的儿子孙博硕带至其二人车上。期间，被告人刘永军使用陌生手机号码向邓美娟发送威胁短信要求与其见面，后在孙博硕家人报警的情况下将孙博硕送至廊坊市公安局广阳分局北旺派出所。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孙博硕的陈述证实，2019年6月10日小萍阿姨（该女子让其叫这名的）将其带上了一辆汽车，车上还有一名男子，带着其和小萍阿姨离开了。因为小萍阿姨说其跟妈妈有关系，所以就跟着离开了。下午的时候小萍阿姨找到其所在的班级，给了其手机号码，让联系她。上车以后，小萍阿姨说带其去买水果和吃饭，之后该男子和小萍阿姨带着其去买了水果，但是并没有吃饭，该男子最后将车停到了一个人行横道上，车子没有油了。并在旁边打电话，其听到了警察、法律之类的词语，打完电话后，男子带着其和小萍阿姨打车说去吃饺子，最后出租车将其送到了派出所。小萍阿姨去其学校找过其两次，男子去学校找过一次。将其接走后，男子让其用手机微信语音给其妈妈发了一个微信，说的是“妈妈你回一个电话”，是男子教其这样说的，其在妈妈家见过该男子，但是不知道名字。2、证人证言（1）证人邓美娟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9日，刘永军在云水轩足疗店问其跟谁去的足疗店，其说是跟张某2去的，刘永军告诉其两个选择，一是去公安局告张某2强奸，让张某2给100万 8 元。二是其直接跟张某2要钱，让张某2告其敲诈。当天19时许，刘永军带着其和张萍到了广阳分局，让其告张某2强奸。其没有报警，趁机跑了。10日早晨，刘永军带着其和张萍又去了广阳分局，让其告张某2强奸。当天其收到刘永军发给其的短信，说他把孙博硕绑架了。信息内容是“孙博硕在我这里，我给你一分钟时间回电话，不然你懂”、“我等你最后一分钟，我就关机，一不做二不休，我让你断子绝孙”、“你不听听最后声音啦”。其给孙博硕的班主任打了电话，老师说一个自称孙博硕舅舅的人把他接走了，而且这个男的跟刘老师说“是孙博硕的妈妈让我来接的”老师说留了一个电话，电话是张萍的。（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孙博硕的班主任。2019年6月10日11时40分许有个班上同学找到其，告诉其说孙博硕的舅舅在学校门口等孙博硕，让孙博硕下去一趟，其没有同意。14时许，一名男子来到班上，其问孙博硕说这个人是不是其舅舅，孙博硕说是他舅舅，孙博硕跟这个男子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16时许，孙博硕找到其说父母吵架了，舅舅接他放学，需要用电话联系舅舅。其看到孙博硕的手里拿着一张纸条，写着两个电话号码，其就让孙博硕联系了。17时许，该男子说其已经到了学校门口了，其就让孙博硕离开了教室。孙博硕的父亲给其打电话问怎么回事。其就联系了孙博硕打电话的号码，接电话的女子说是孙博硕的小姨，孙博硕的父母打架了，孙博硕的母亲让其来接孙博硕，带着去见孩子母亲。孙博硕和其通话，其问孙博硕是否认识该女子，孙博硕说认识。后其将情况告知了孙博硕的父亲。孙博硕的父亲说该女子是冒充的，要报警。其就又打了电话，跟该女子联系，该女子说是孙博硕母亲的朋友，电话里还有一个男子的声音，说是孙博硕母亲的朋友，让其放心，并让其帮忙联系孙博硕的母亲，其没有回应，并再次问了孙博硕该女子是否是他亲小姨，孙博硕说认识这个女子。其先后四次给孙博硕的母亲打电话都没有联系上。后其跟孙博硕的母亲联系上了，对方说没有安排人过来接孙博硕。（3）证人毕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孙博硕的语文老师，案发当天一个自称是孙博硕舅妈的人来到班上找孙博硕，说孙博硕的家里出了点事情。孙博硕跟该女子交谈了一会之后，孙博硕就回来继续上课，手里拿着一张纸条。放学后，孙博硕说要借用老师的手机打电话，刘某2 9 就将手机给了孙博硕打电话，后孙博硕就和打电话的人离开了学校。（4）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1日一位自称小萍的女子和一名男子来到家里跟其说娟姐被人控制了，在外面借了好多钱，后小萍拿其手机给邓美娟发了信息，并借机将邓美婷发给其的短信给看了。后二人走了。邓美婷后来给其打电话说那二人去找她了，并让其不要再给这两个人开门了。11点半的时候，邓美娟给其回信息，说有人威胁她，她被人打了，并让其保护好儿子。12点的时候，上述二人又来到了家里，女子说之前说的都是假的，娟姐被人强奸了，被人控制了，男的用照片控制娟姐。后该二人又走了。下午四点多其去午托接孙博硕，还没有接到，邓美娟给其打电话说孩子已经被人接走了。其就给孩子的午托老师打电话问，又给班主任打电话，班主任说孩子被舅舅和小姨接走了。其直接就打了110报警电话，班主任将接走孩子的人的电话给了其，其一看是上午小萍的电话，其就给小萍打了电话，说对方这是绑架。小萍说是娟姐让接的，后来其听见孙博硕在电话里叫了一声爸之后电话就挂断了。其再给小萍打电话也没有人接了。后北旺乡民警给其打电话，其就将小萍电话号码给了民警，后来小萍给其回信息说是娟姐让接的，对方在等娟姐的电话。民警给其回电话，说已经跟小萍说了，让将孩子送到北旺派出所去。（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认识邓美娟，2019年6月8日其和邓美娟一起在汉唐做了足疗，做完之后就各自走了。10日的时候，邓美娟给其打电话说让其帮她，其就去了小廊坊派出所附近接到了邓美娟，说姓刘的让她告其，并说姓刘的把她打了，其说让邓美娟去报警，邓美娟下车就去报警了，后来的事情其不知道了，其没有和邓美娟发生性关系。邓美娟也没有跟其要过钱。3、辨认笔录（1）毕某辨认出张萍就是到班级上找孙博硕的女子；（2）孙博硕辨认出刘永军就是将其从学校接走的男子；张萍就是将其接走的叫小萍的阿姨；（3）孙某2辨认出张萍就是去其家中，之后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其儿子孙博硕从学校接走的男子；辨认出张萍就是小萍；（4）张萍辨认出刘永军就是和其一起去学校接走孙博硕的男子；邓美娟就是和其一起来到广阳分局报案的女子；4、视听资料显示的是刘永军伙同张萍到该学校找被害人孙博硕的情况。5、刘永军发给邓美娟的短信照片及部分短信上面写有“我最后等你一分 10 钟，我就关机，一不做二不休，我让你断子绝孙”等；6、廊坊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电子物证检验报告证实，被告人刘永军、张萍、邓美娟的手机中提取的数据情况。7、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刘永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外号叫毛子。2019年6月10日，其去学校接孙博硕。其当日去了三次学校，第一次在学校门口呆了会，第二次是16点左右，其和张萍一起去的学校，其在车上，张萍自己去的学校，给了孙博硕一张纸条，写着张萍的电话，让孙博硕放学后给张萍打电话。第三次是孙博硕给张萍打电话，让去接他，其就去了。其接孙博硕的时候，一直都不知道邓美娟在哪里，并且一直在给邓美娟打电话。孙某2给其打电话问为什么要接孙博硕，其说是邓美娟让接的。孙某2说让赶紧送孙博硕回来，不然就报警，其就把孙博硕送到了派出所。接到孙博硕以后打算带孙博硕吃完饭以后就把孙博硕送回家。（2）被告人张萍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6月10日10点左右，其和邓美娟、刘永军去广阳分局报警邓美娟被人强奸一事，但是未报警就离开了。此后其和刘永军就联系不上邓美娟了。其先后和刘永军去了邓美婷的饭店找邓美娟，没有找到，又去了孙某2的家里找邓美娟，刘永军跟孙某2说邓美娟欠别人钱，还借了高利贷，让孙某2赶紧联系邓美娟，后刘永军就带着其一起去了孙博硕所在的学校，第一次没有见到孙博硕，就又回了孙某2的家里，其跟孙某2说了邓美娟被人强奸的事情。后其和刘永军二人又去了孙博硕的学校，刘永军和孙博硕的班主任聊天问孙博硕的情况，刘永军跟孙博硕说放学后接他，一起去找妈妈。后刘永军让其给了孙博硕其的电话。其就和刘永军去了开发区，在路上接到了孙博硕的电话，其自己返回了学校接孙博硕，随后刘永军也到了学校，其就和孙博硕、刘永军一起坐上了刘永军的车子，要出去吃饭，先去买了水果，在到万达的时候，其接到了孙某2打来的电话，孙某2问把孙博硕带走什么意思，其说是邓美娟让接的，其和刘永军带孙博硕去找邓美娟。期间一共给邓美娟发了三四条短信，问邓美娟在哪，并说孙博硕让其和刘永军接走了，其还接到了孙博硕老师的电话，问孙博硕在哪，又接到了北旺派出所民警的电话，让去派出所。其就和刘永军一起将孙博硕送到了派出所。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均合法、有效，且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11 （三）保险诈骗的犯罪事实 2019年2月2日，被告人张萍的白色丰田汽车被撞后，因保险逾期，被告人刘永军指使被告人邓美娟联系从事汽修工作的被告人刘振阔对该车重新投保后骗取保险金。2019年春节期间，被告人刘振阔通过被告人邓美娟介绍与被告人张萍相识，答应为被告人张萍骗取保险理赔金并维修车辆。2019年3月1日，被告人刘振阔在廊坊市开发区，利用其修理厂内正在维修的车牌号为京Ｑ×××××的奥迪Ｑ7汽车和被告人张萍的白色丰田智享汽车，制造了两车追尾的事故现场，以此申报保险进行理赔，保险公司对上述车辆定损后，共计理赔人民币152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媳妇王某2名下有辆京Ｑ×××××的汽车，该车于2018年10月份在振洋修理厂更换过保险杠，更换下来的保险杠其就扔在修理厂了。2019年2月份该车放在振洋修理厂维修启动器，3月中旬其车才开出来，其不清楚该厂的老板是否将该车开出去过，其不认识也没有将车借给李某。（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名下有辆京Ｑ×××××的汽车。该车平常都是王某1开，其不清楚该车的维修情况，也不认识李某，其不知道王某1是否将车借给过他人使用。（3）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其对象于某有辆福特轿车（车牌号为冀Ｒ×××××），该车在2019年2月25日该车放在了振洋修理厂维修，其将驾驶证、行驶本都落在了车上，第二天其将车子开走，并拿走了其的证件和行驶本。其名下没有奥迪Ｑ7轿车，其也没有将驾驶证借出去过，其也没有在交通事故认定书上签过字，也不认识张萍、刘永军、邓美娟。证人于某的证言与证人李某的证言所证内容基本一致。（4）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人民财产保险公司的查勘定损员，其于2019年3月1日在东环路附近出了一次现场，看到丰田车追尾了一辆奥迪车，当时其带着专用手机开车去了现场，当时一名男司机跟其说了情况，奥迪车男司机也跟其说了下情况，其就用手机拍了照片，后告诉双方报交警，等交警出完责任认定书再联系其给车辆定损修车。过了阵丰田汽车司机给其打电话说事故责任出完了，问能够联系修理厂修车吗，其说能，后就没有其的事情了，其在出现场的时候没有拿驾驶证和本 12 人核实。2、辨认笔录（1）刘振阔分别辨认出张萍、邓美娟就是与其联系并让其制造交通事故现场诈骗保险公司钱的女子；刘永军就是2019年3月与张萍一起到振洋修理厂取车的男子；（2）于某辨认出刘振阔就是2019年2月25日到广阳区振洋修理厂取车时见到的汽修厂拖车司机小刘；（3）邓美娟辨认出刘振阔就是其帮张萍联系汽车修理厂对张萍撞坏车辆进行维修的叫刘振阔的男子；（4）张萍辨认出刘振阔就是给其上保险，并伪造事故报保险的男子；（5）刘永军辨认出刘振阔就是帮张萍的汽车进行维修并报保险理赔的男子；3、书证（1）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于某在微信上联系振洋汽修的情况；（2）行驶证基本情况证实，冀Ｒ×××××的所有人是陶玉凤；（3）机动车档案资料证实，冀Ｒ×××××车辆的所有人为张萍，该车于2018年3月7日由张萍抵押给赵学伟，借款45480元；（4）冀Ｒ×××××车辆在2019年事故理赔相关材料证实，该车被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市分公司理赔15200元；刘振阔名下的银行账户尾号为7519于2019年3月4日收到上述钱款；（5）机动车保险抄单、现场事故照片等书证证实，张萍汽车理赔的相关情况；4、被告人刘永军、张萍、邓美娟、刘振阔的供述与辩解与上述证据所证内容基本一致。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均合法、有效，且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针对全案事实，公诉机关还提供了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认定的下列证据：1、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说明证实各被告人的到案情况。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3、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刘永军、王松、刘伟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情况。4、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张萍手机2部、邓美娟手机1部、刘永军手机3部；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均合法、有效，且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公诉机关指控的2019年2月2日，被告人刘永军与张萍在云水轩足疗店内发生争吵，后张萍离开该店驾驶其车牌号为冀Ｒ×××××白色丰田智享汽车，被告人刘永军坐在副驾驶，当行驶至廊坊市维恩医疗美容诊所附近时，被告人刘永军突然无故拉拽方向盘，导致该车失控与维恩医疗美容诊所的玻璃门柱相撞，致使该车损坏、玻璃门柱被撞碎。经认定，上述车辆及 13 其玻璃门柱损失价值共计人民币7604元的事实。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证言（1）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维恩整形医院的老板，在2019年春节的时候其店门前的玻璃柱子被云水轩的老板撞坏了，是该老板打电话告诉其的，一共撞坏了14块玻璃。（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维恩医疗美容诊所的经理，2019年2月前后，其店里的玻璃门柱被撞坏了，听说是隔壁的老板开车撞坏的，其诊所的老板在微信中说的此事，具体是谁开车撞的其不清楚。（3）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金盛唐足疗的老板，其在发现维恩整形医院的玻璃被撞了以后，其就打电话告诉了维恩整形的老板徐某，徐某说自己会处理。其从当时的监控中看到一男一女驾车行驶了5米左右突然冲上去撞在了维恩的柱子上。（3）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初，张萍联系其修理一个门脸的玻璃，后其老公到了现场量了尺寸，对该玻璃进行了加工安装，总共花了2900元钱。（4）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张萍的哥哥，张萍的白色丰田智享汽车被撞过其知道，是张萍告诉其的，2019年6月其将该车从云水轩足疗店门前开走，至今其在使用该车。2、徐某辨认出刘永军就是2019年2月1日或者2日晚上给其打电话自称是云水轩老板，承认开车将其诊所门前的玻璃柱子撞坏并答应给修好的男子；3、书证（1）孟某提供的玻璃店订货单显示，维修维恩医院玻璃的总价是2900元；（2）收款依据证实，振洋修理厂的玻璃进价是240元；（3）行驶证复印件证实，白色丰田轿车，车牌号为冀Ｒ×××××所有人是张萍；（4）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损汽车（冀Ｒ×××××）及玻璃柱子的价格共计人民币7604元，其中汽车认定价格是5310元，玻璃柱损失价格是2294元。4、视听资料证实张萍驾驶汽车于2019年2月3日将维恩医疗美容诊所门柱撞坏的情况。5、张萍的证言证实，2019年除夕凌晨，其和刘永军发生冲突，刘永军打了其，两人开车打算走，刘永军抢其方向盘，刘永军就故意把方向盘撞向了维恩整形医院，把医院的玻璃柱子上的几块玻璃撞碎了，其车的右前部也撞坏了。综合上述证据分析，本起指控，虽然有张萍的证言证实，但被告人刘永军否认实施抢方向盘的行为。张萍的证言不能与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相互印证，本起指控，证据不足。针对被告人刘永军、张 14 萍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虽主动到公安机关，但其主观上并未愿意接受司法控制，去公安机关是为了将孩子归还给他人，故二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法律构成要件。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佐证。故辩护人关于此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张萍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萍系胁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卷宗材料显示，被告人刘永军确实有控制张萍的行为，但在实施组织卖淫的过程中，张萍没有显示被控制，故被告人张萍在共同犯罪中的行为更符合从犯的法意。故辩护人关于此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永军组织他人卖淫，构成组织卖淫罪；绑架他人作为人质，情节较轻，构成绑架罪；虚构保险事故，进行保险诈骗活动，数额较大，构成保险诈骗罪。被告人张萍组织他人卖淫，构成组织卖淫罪；绑架他人作为人质，情节较轻，构成绑架罪；虚构保险事故，进行保险诈骗活动，数额较大，构成保险诈骗罪；被告人邓美娟组织他人卖淫，构成组织卖淫罪，且虚构保险事故，进行保险诈骗活动，数额较大，构成保险诈骗罪；被告人刘伟、王松、王宝林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刘振阔伙同他人虚构保险事故，进行保险诈骗活动，数额较大，构成保险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组织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绑架罪、保险诈骗罪犯罪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永军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永军积极主动，系主犯，被告人张萍、邓美娟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永军、王松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萍、邓美娟、刘伟、王松、王宝林、刘振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邓美娟对被告人张萍绑架行为表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此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张萍、邓美娟、刘伟、王松、王宝林、刘振阔的量刑建议适当。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二百三十九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 15 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永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二万元；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三万五千元。二、被告人张萍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六万元；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七万元。三、被告人邓美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六万元；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六万五千元。四、被告人刘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王松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王宝林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七、被告人刘振阔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八、责令被告人刘永军、张萍、邓美娟、刘振阔退赔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市分公司人民币15200元；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六部手机依法予以没收。 上诉人刘永军、邓美娟及邓美娟辩护人均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上诉人张萍及其辩护人均提出原审判决所判罚金过高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所依证据一致，且上述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核实、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对上诉人刘永军、邓美娟及邓美娟辩护人所提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在对刘永军、邓美娟适用刑罚时，已考虑到刘永军、邓美娟所具有的量刑情节，对其量刑并无不当。对此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张萍及辩护人所提原审判决所判罚金过高的上诉理由、 16 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在对张萍适用罚金刑时，是依据相关法律规定所作出的数额，对其判处罚金数额并无不当。对此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永军组织他人卖淫，构成组织卖淫罪；绑架他人作为人质，情节较轻，构成绑架罪；虚构保险事故，进行保险诈骗活动，数额较大，构成保险诈骗罪。上诉人张萍组织他人卖淫，构成组织卖淫罪；绑架他人作为人质，情节较轻，构成绑架罪；虚构保险事故，进行保险诈骗活动，数额较大，构成保险诈骗罪；上诉人邓美娟组织他人卖淫，构成组织卖淫罪，且虚构保险事故，进行保险诈骗活动，数额较大，构成保险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刘伟、王松、王宝林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刘振阔伙同他人虚构保险事故，进行保险诈骗活动，数额较大，构成保险诈骗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徐 兵 审判员 赵志勇 审判员 张建华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记员 周林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