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5民终87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古蔺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古蔺县古蔺镇金兰大道法院新大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525673503905L。负责人：张松，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勇，贵州四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韦世芬，女，汉族，1965年11月4日出生，住贵州省大方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王林，贵州业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淼，贵州业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肖，男，汉族，1970年11月10日出生，住贵州省大方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文海，贵州省大方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古蔺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古蔺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韦世芬、刘肖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2020）黔0521民初38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平安财保古蔺支公司上诉请求本院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平安财保古蔺支公司不承担商业赔付责任。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依据保险合同约定及司法解释，我司均不应承担商业赔付责任。1、刘肖为贵Ｆ×××**普通小型客车的投保人和被保险人。刘肖肇事后逃逸，属于保险合同第二十四条免赔情形，我司依法不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2、我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中对肇事逃逸免赔情形均有详细说明，并加粗提示。根据最高院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应免除保险人的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二、退一步说，即使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对侵权行为过错责任的认定仍错误，其对侵权行为发生时的过错责任大小，不应直接引用交警事故责任认定。韦世纷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在说理部分已予以确认，根据保险法及最高院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向投保人就逃逸行为属于商业险免责这一事项尽到了告知义务，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刘肖答辩称：答辩人向上诉人购买的车险并不是答辩人直接购买。而是答辩人在车险快到期后，答辩人购车的车行老板代答辩人在上诉人处购买的车险，上诉人向法院提交的一切商业保险免责条款、投保单等均无答辩人签名捺印，也无上诉人的相关工作人员通过任何方式向答辩人说明，且该合同未有加大加粗的字体引起答辩人注意。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对答辩人不生效，上诉人承担未向答辩人尽到说明、注意义务不利后果。原审原告韦世芬向原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平安财保古蔺支公司在贵Ｆ×××**号车的交强险和商业险（100万）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987484.13元（1.医疗费163105.1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0400元、3.担架费40元、4.护理垫240元、5.死亡赔偿金688080元、6.丧葬费33976元、7.误工费14456元、8.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3475元、9.护理费13312元、10.营养费10400元、11.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被告刘肖对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审法院查明：原告韦世芬系死者章磊之母，章磊生前未成家，其父亲章正荣已于2008年过世。2019年8月10日，被告刘肖驾驶贵Ｆ×××**号小型普通客车沿广成线由大方县核桃乡往大方县达溪镇方向行驶，行驶至广成线1519公里加950米处时，遇有章磊驾驶的金福牌两轮摩托车，两车发生碰撞，造成金福牌两轮摩托车驾驶人章磊受伤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刘肖驾驶贵Ｆ×××**号小型普通客车逃逸，章磊被送至大方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4天，于2019年11月22日医治无效死亡，产生医疗费173105.13元（其中10000元系被告平安财保古蔺支公司垫付）。章磊的伤情经该院诊断为：1.重度闭合性颅脑损伤：1）广泛性脑挫裂伤，2）脑疝，3）左侧颞部硬膜下血肿，4）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5）右侧颞顶部硬膜外、硬膜下血肿，6）右侧颞顶骨及左侧顶骨骨折，7）广泛性头皮软组织肿胀伴头皮血肿；2.双下肢皮肤挫伤；3.交通性脑积水；4.吸入性肺炎；5.呼吸性碱中毒并代谢性酸中毒；6.低钾血症；7.失血性贫血。章磊死亡后，大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对章磊死亡原因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20年1月22日作出遵医司鉴［2019］病鉴字第7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章磊系车祸致重型颅脑损伤并继发肺部感染死亡。此次交通事故经大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224221201900004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刘肖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死者章磊不承担事故责任。被告刘肖驾驶的贵Ｆ×××**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平安财保古蔺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分别为122000元和10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原审法院认为，此次交通事故，经大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224221201900004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刘肖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之规定，被告刘肖对章磊因交通事故死亡具有过错，应承担侵权责任，是本案的直接侵权责任主体。因被告刘肖驾驶的贵Ｆ×××**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平安财保古蔺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且事故发生在承保期间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原告韦世芬因章磊死亡造成的损失，应由承保贵Ｆ×××**号小型普通客车的被告平安财保古蔺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平安财保古蔺支公司抗辩称，被告刘肖系驾驶逃逸，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的约定，应免除被告平安财保古蔺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的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平安财保古蔺支公司提供的《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系其制作的保险合同格式条款，该投保单载明的投保人声明，并未将字体进行加黑或者加粗以引起投保人的注意。被告平安财保古蔺支公司提供的单页投保人声明，并不能证明保险公司已就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中包含“驾驶逃逸”的情形进行说明，也未对“驾驶逃逸”的含义、行为进行界定。被告刘肖自身不具有较高保险专业知识，其在投保单上签字确认不足以证明保险人已经履行提示和说明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的规定，对被告平安财保古蔺支公司的上述抗辩理由，原审法院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的规定，参照国家统计局贵州调查总队发布的《2019年贵州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相关数据，原告韦世芬因章磊死亡造成的损失项目及数额核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是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原告韦世芬提供了医疗机构出具的病历、医疗费票据等证据加以证明，章磊因交通事故在大方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产生的医疗费173105.13元（其中10000元系被告平安财保古蔺支公司垫付）。被告平安财保古蔺支公司认为，章磊所患肺炎并非交通事故导致，对该部分医疗费用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首先，原告韦世芬举证的病人费用清单，载明了死者章磊因交通事故入院治疗过程中所用的药物，而被告平安财保古蔺支公司未举证证明章磊所用药物与此次交通事故无关；其次，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章磊系车祸致重型颅脑损伤并继发肺部感染死亡，足以认定章磊所患肺炎与交通事故具有因果关系，因此产生的医疗费被告平安财保古蔺支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2.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章磊住院治疗104天，原告未举证证明章磊的收入状况，按贵州省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标准进行计算为：14462.27元（50757元／年×1年／365天×104天），原告主张误工费14456元未超过这一标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3.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的规定，章磊住院治疗104天，原告未举证证明护理人员的情况，护理费按法庭辩论终结前的上一年度贵州省居民服务、修理、社会服务业46821元／年的标准进行计算为：13340.78元（46821元／年×1年／365天×104天），原告主张护理费13312元未超过这一标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的规定，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应为10400元（100元／天×104天）。5.丧葬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的规定，法庭辩论终结前上一年度贵州省职工月平均工资为67952元／年，丧葬费应为33976元（67952元／年÷12月／年×6月）。6.死亡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死者章磊生于1991年6月10日，死亡时不满60周岁，死亡赔偿金应计算20年。对于适用标准问题，《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建立健全城乡融合发展体制机制和政策体系的意见》明确提出“统筹城乡社会救助体系和改革人身损害制度，统一城乡赔偿标准”的要求。当前，我国户籍制度改革的政策框架基本构建完成，城乡统一的户口登记制度全面建立，如果区分农村居民和城镇居民与户籍制度改革不相适应。依法平等保护各类民事主体的合法权益，是我国民事法律的基本原则，就受害人的死亡赔偿金不作农村、城镇区分，统一适用城镇居民标准，是新时代我国司法裁判的价值观念，符合平等保护人身权利的立法精神。因此，死者章磊虽系农村居民人口，但原告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赔偿符合立法精神，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死亡赔偿金，按照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为688080元（34404元／年×20年）。7.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原审法院结合法院所在地的风俗习惯，酌情按3人5天计算较为合理，应为2085.90元（50757元／年×1年／365天×3人×5天）。8.精神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的规定，原告作为章磊的近亲属，章磊因交通事故死亡，对原告的精神上造成了严重的伤害，结合受诉法院所在地的经济发展状况，对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50000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以上八项共计985415.03元。对于原告主张的营养费，因章磊的住院病历中未载明加强营养的医嘱，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故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韦世芬主张的担架费及护理垫费用，其据以主张的并非正式发票，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原审法院亦不予支持。综上，原告韦世芬因章磊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死亡产生的损失共计985415.03元，扣除被告平安财保古蔺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已支付的10000元，原告韦世芬实际应获得的赔偿为975415.03元，应由被告平安财保古蔺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韦世芬112000元（122000元-10000元），剩余863415.03元（975415.03-11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被告刘肖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的规定，本案作缺席判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古蔺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韦世芬因章磊在交通事故中死亡造成的损失112000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韦世芬因章磊在交通事故中死亡造成的损失863415.03元；二、驳回原告韦世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22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6610元，由被告刘肖负担。二审诉讼中，平安财保古蔺支公司向本院提交《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证明肇事逃逸的，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不承担责任。韦世芬、刘肖质证据意见：对于该份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持异议，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且根据最高院关于适用保险法若干解释二第十条的规定，显然本案中，上诉人就逃逸行为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履行了告知义务，所以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审查认为，该证据客观真实，可以采信，但能否达到举证人的举证目的，需综合全案分析。经二审审查，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平安财保古蔺支公司应否承担商业赔付责任，如承担，如何承担。本院认为：本案中平安财保古蔺支公司提供的《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系其制作的保险合同格式条款，该投保单载明的投保人声明，并未将字体进行加黑或者加粗以引起投保人的注意。被告平安财保古蔺支公司提供的单页投保人声明，并不能证明保险公司已就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中包含“驾驶逃逸”的情形进行说明，也未对“驾驶逃逸”的含义、行为进行界定。刘肖自身不具有较高保险专业知识，其在投保单上签字确认不足以证明保险人已经履行提示和说明义务。原审判决不免除平安财保古蔺支公司商业险赔付责任，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规定。平安财保古蔺支公司上诉称应免除其商业险赔付责任依据和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大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肖承担案涉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章磊不承担责任符合案涉交通事故的实际及相关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依据该责任定确认刘肖承担章磊伤亡的全部损失费用，并判决由平安财保古蔺支公司赔付该损失费用，依据充分。平安财保古蔺支公司否定该责任认定，无相关反驳证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平安财保古蔺支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充分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61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古蔺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洪审判员  张雄审判员  殷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刘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