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海林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1083刑初18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海林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姚茂和，男，1970年5月26日出生，大学文化，暂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安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林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延鹏，黑龙江宇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骆荐，男，1967年1月11日出生，初中文化，暂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西安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林市看守所。辩护人郭淑娟，黑龙江精诚律师事务所律师。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黑龙江省海林市人民检察院以黑海检诉刑诉[2020]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茂和、骆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在审理过程中，因不可抗拒的原因，于2020年4月10日中止审理，同年12月11日恢复审理。同年12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洪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茂和及其辩护人李延鹏、被告人骆荐及其辩护人郭淑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被告人姚茂和在牡丹江市加入“北京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传销组织，该组织谎称能得到高收入引诱新人参加，要求新人每人缴纳人民币3900元获得加入资格，实际并无任何产品交给参加传销成员，每人每次交3900元记为100点位，根据累计点位呈金字塔形向下发展下线骗取财物，并按照累积发展下线所吸纳金额由低到高分别设立业务员、组长、主任、科长、经理五个层级，同时规定低级别晋升高级别必须具备相对应的吸纳资金数额，依照层级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所产生业绩点位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2018年11月份，姚茂和晋升至经理级别，负责管理发展传销团队，其安排传销人员被告人骆荐担任团队总扶持，负责协助姚茂和管理传销团队人员及管理寝室日常生活及学习。截止到2019年6月，姚茂和担任经理期间共发展传销人员124人，共吸纳新人资金1946100元。被告人姚茂和收取资金一部分用于下线返利，获利1400000元，其余钱款被其用于购买保时捷越野车、金银首饰以及个人消费。被告人骆荐获利15000元，钱款被其用于个人消费。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姚茂和购买的金项链、金牌等金银首饰（价值人民币145510.18元），现金162989元以及保时捷越野车一辆，并冻结姚茂和名下农业银行存款292881.82元。经侦查，被告人姚茂和、骆荐于2019年7月8日在牡丹江市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1、物证：金银首饰照片、搜查笔录、搜查证、扣押清单、物证照片、发还清单、姚茂和使用的黑色笔记本电脑1部、2个银色U盘；2、书证：被告人姚茂和、骆荐身份证明、现实表现、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北京中绿传销组织业务员申请书、申请书统计表、传销结构图、海林市公安局缴款凭证复印件、被告人姚茂和农业银行交易明细、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冻结存款通知书、被告人姚茂和组织领导的中绿传销组织2019年召开新年年会照片、被告人姚茂和购买保时捷汽车发票、保险、汽车销售合同、情况说明；3、证人黄某1的证言及黄某1手写传销组织结构图、黄某1对经理姚茂和、总扶持骆荐、寝室人员刘某、黄某2、吴某、郭某、李某1、张某、曾某1、周某1、周某2、蒋某、雷某、谭某辨认笔录、证人黄某2的证言及附黄某2手写传销组织结构图、证人张某的证言及传销人员周某2、李某1、吴某、蒋某、李某2、马某、肖某、丁某、陈某1、王某1、唐某、李某3、罗某1、任某、贺某、胡某、曾某2、罗某2、郭某、雷某、谭某、曾某1、刘某、周某1的证言以及手写传销组织结构图、证人温某的证言、证人赵某的证言及房屋租赁协议、证人姚某的证言及房屋租赁协议、证人彭某的证言及房屋租赁协议、证人王某2、王某3、陈某2的证言；4、被告人姚茂和的供述及其手写传销组织结构图、被告人骆荐的供述及其手写传销组织结构图及骆荐对经理姚茂和、黄某1、凌某、李某2、丁某、曾某2、贺某、罗某1、李某3、胡某、陈某1、罗某2、马某、任某、肖某的辨认笔录；5、鉴定意见、鉴定意见通知书；6、现场照片；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茂和、骆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该起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姚茂和系主犯，骆荐系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姚茂和法定从轻处罚情节：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部分返赃，建议判处被告人姚茂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骆荐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系从犯，建议判处被告人骆荐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姚茂和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茂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有以下量刑情节：1、法律意识淡薄，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较小；2、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积极退赃，愿意缴纳罚款，认罪态度诚恳；3、系初犯。综合以上意见，请法庭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并采纳，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骆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骆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罪名及事实不持异议。被告人骆荐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具有如实供述情节；2、认罪态度较好，认罪认罚；3、整个犯罪活动中其作用居于次要地位，属从犯；4、罪行较轻、人身危险性较小。综上，清法庭能以宽严相济为原则，以教育、感化、挽救为主，惩罚为辅，给予被告人骆荐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被告人姚茂和在牡丹江市加入“北京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传销组织，该组织谎称能得到高收入引诱新人参加，要求新人每人缴纳人民币3900元获得加入资格，实际并无任何产品交给参加传销成员，每人每次交3900元记为100点位，根据累计点位呈金字塔形向下发展下线骗取财物，并按照累积发展下线所吸纳金额由低到高分别设立业务员、组长、主任、科长、经理五个层级，同时规定低级别晋升高级别必须具备相对应的吸纳资金数额，依照层级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所产生业绩点位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2018年11月份，姚茂和晋升至经理级别，负责管理发展传销团队，其安排传销人员被告人骆荐担任团队总扶持，负责协助姚茂和管理传销团队人员及管理寝室日常生活及学习。截止到2019年6月，姚茂和担任经理期间共发展传销人员124人，共吸纳新人资金1946100元。被告人姚茂和收取的资金一部分用于下线返利，共获利1400000元，被其用于购买保时捷越野车、金银首饰以及个人消费等。被告人骆荐共获利15000元，被其用于个人消费。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姚茂和购买的金项链、金牌加金链子、金戒指、金饰品手串（两颗金珠子、一个金貔貅）、男式拎包、男式手拿包共计人民币145510.18元、现金162989元以及保时捷越野车一辆、并冻结姚茂和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新安分理处（账号为6********）的存款292881.82元。经侦查，被告人姚茂和、骆荐于2019年7月8日在牡丹江市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1、证人黄某1的证言及黄某1手写传销组织结构图、黄某1对经理姚茂和、总扶持骆荐、寝室人员刘某、黄某2、吴某、郭某、李某1、张某、曾某1、周某1、周某2、蒋某、雷某、谭某辨认笔录、证人黄某2的证言及附黄某2手写传销组织结构图、证人张某的证言及传销人员周某2、李某1、吴某、蒋某、李某2、马某、肖某、丁某、陈某1、王某1、唐某、李某3、罗某1、任某、贺某、胡某、曾某2、罗某2、郭某、雷某、谭某、曾某1、刘某、周某1的证言以及手写传销组织结构图、证人温某的证言、证人赵某的证言及房屋租赁协议、证人姚某的证言及房屋租赁协议、证人彭某的证言及房屋租赁协议、证人王某2、王某3、陈某2的证言；2、物证、书证：金银首饰照片、搜查笔录、搜查证、扣押清单、物证照片、发还清单、姚茂和使用的黑色笔记本电脑、银色U盘、被告人姚茂和、骆荐身份证明、现实表现、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北京中绿传销组织业务员申请书、申请书统计表、传销结构图、海林市公安局缴款凭证复印件、被告人姚茂和农业银行交易明细、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冻结存款通知书、被告人姚茂和组织领导的中绿传销组织2019年召开新年年会照片、被告人姚茂和购买保时捷汽车发票、保险、汽车销售合同、情况说明；3、鉴定意见：海林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海价刑鉴[2019]170号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4、现场照片；5、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及光盘、电子数据截图照片；6、被告人姚茂和的供述及其手写传销组织结构图及骆荐对经理姚茂和、黄某1、凌某、李某2、丁某、曾某2、贺某、罗某1、李某3、胡某、陈某1、罗某2、马某、任某、肖某的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姚茂和、骆荐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会费”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按照累积发展下线所吸纳金额由低到高组成层级，依照层级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所产生业绩点位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且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案为共同犯罪，被告人姚茂和在传销组织中负责管理发展传销团队，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骆荐协助姚茂和管理传销团队，系从犯。被告人姚茂和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骆荐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从犯，认罪态度较好，认罪认罚、可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但被告人姚茂和不具有法定减轻处罚情节，故对其辩护人提出的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依法不予支持。被告人姚茂和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骆荐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减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为打击犯罪，维护市场经济秩序和社会管理秩序，保护公民的财产所有权不受侵害，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姚茂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8日起至2024年7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骆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8日起至2021年7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姚茂和违法所得人民币1400000元应予追缴。其中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姚茂和保时捷越野车一辆、金项链、金牌加金链子、金戒指、金饰品手串（两颗金珠子、一个金貔貅）、男式拎包、男式手拿包、现金162989元；冻结的姚茂和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新安分理处（账号为6********）的存款292881.82元，由公安机关依法追缴，上缴国库，不足部分继续追缴。四、被告人骆荐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五、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姚茂和作案工具黑色华为手机1部、U盘2个、黑色三星笔记本电脑1台及充电器、鼠标各1个，骆荐作案工具黑色华为honor手机1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郭冬梅审 判 员  陈景山人民陪审员  姜立群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李彤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