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6民终576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住所地顺平县人民路。 法定代表人：张帅，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秋，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学梅，河北言复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原顺平县物资局工会委员会），住所地顺平县物资局院内。 法定代表人：冀丛周（又名冀聪洲），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学梅，河北言复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雪瑛，工会成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顺平县财政局，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顺平县顺兴北路**。 法定代表人：段庆尧，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冉瑞丰，河北君律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强，河北良筹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因与被上诉人顺平县财政局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顺平县人民法院（2020）冀0636民初3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河北省顺平县人民法院2020年9月22日做出的（2020）冀0636民初393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理由：1、原审判决第一项内容“确认原告顺平县财政局在被告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占有40.5%股份”超出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被上诉人顺平县财政局的一审诉讼请求是“请求确认原告为被告公司的股东；请求被告及第三人协助原告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上述两项诉求，一是明确要求确认股东资格，二是要求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及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原顺平县物资局工会委员会）协助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并没有要求确认被上诉人在上诉人公司的股份份额。而且，一审庭审中，双方争议的主要是上诉人公司成立之初案涉土地价值46.9万元的出资人，究竟是被上诉人主张的国有资产还是在两次国企改制中该部分国有土地已全部退出国有归实际出资人所有的事实，对于原审法院判决的40.5%股份，是上诉人公司在2002年12月15日经股东会决议公司增资400万元时，原审第三人在工商登记中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所持的股权比例，因1999年3月15日顺平县工商局在核准上诉人第二次国企改制的前身顺平物产总公司时，出资人一栏已记载为“顺平县物资局工会”，即原审第三人的前身的资产，顺平县国有资产管理局在上诉人两次国有企业改制中均无实际出资行为，上诉人公司工商登记的40.5%股权所对应的资产为原审第三人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所有和实际出资，与国有资产无关，与被上诉人无关。2、国有企业改制过程中，顺平县物资局、物资总公司及其下属的9个破产企业，破产财产分配方式是，资产变卖，破产企业的实物残值均分配给了债权人，此时物资系统的9个破产企业已无国有资产，当时为安置下岗职工，于1997年3月申请注册了顺平县物产总公司。成立顺平县物产总公司（国有独资），工商注册资金:顺平县人民政府批复，顺平县政府出资300万元，顺平县财政局出资300万元。办理营业执照，工商注册登记，注册资金，全部由物产总公司职工集资、出资，顺平县政府、财政局分文未出。各公司生产、经营全部实行国有民营，租赁、承包等，已没有国有资产。3、1997年3月5日，顺平县物产总公司工商登记档案资料显示“股东1名：为顺平县物资局工会，出资比例为100%，认缴出资额：600万元”，该份证据证明，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顺平县物产总公司虽为国有独资企业，但已没有国有资产。4、对于评估做价的46.9万元土地资产，该部分土地资产，2002年6月28日望都县飞达会计师事务所验资报告中，原顺平县物产总公司干部职工11人做为投资者，实际出资了100.2万元购买国有资产，在2002年7月16日，上诉人公司登记注册前，国有资产在股份制改造过程中，以职工集资入股购买的方式全部退出了国有。上诉人已安置了职工，被上诉人主张的国有资产的案涉土地资产（46.9万元）实际权利人是上诉人公司，与被上诉人无关。5、物资系统1995年11月开始申请破产时，国有企业在破产时为安置职工，应由县政府负责出资安置。上诉人公司自己发的职工集资，借款，筹资，已替县政府安置物资系统国有企业干部职工，安置费用1986万元。此金额早已远远超出被上诉人主张的国有资产的评估值即土地价值46.9万元。6、自1997年3月15日工商登记，顺平县物产总公司的股东为“顺平县物资局工会”之时计算，被上诉人的诉求早已超出了民事权利最长保护期限为20年的规定。无论是被上诉人，还是顺平县国有资产管理局，从未行使过任何上诉人公司股东的权利义务和责任。 顺平县财政局辩称：物产总公司1997年3月5日成立，性质为国有独资，该公司法人为张金秋，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是2002年7月16日成立。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设立是基于对物产总公司股份制改造要求而设立，当时批复是成立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之后原物产总公司即申请注销，但事实是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成立之后物产总公司并未注销仍然存续，物产总公司、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是单独存续的独体。针对上诉状：一、被上诉认为一审并未超过诉讼请求，理由是：在一审诉状我方的诉讼请求及事实和理由中已经明确载明了工会委员会在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中现在的股权比例为40.5%，一审法院统一判决为确认顺平县财政局在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占有40.5%股份，一审判决内容并没有超出顺平县财政局在一审所提出两项诉讼请求的整体范围。二、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中有国有资产。1.1997年物产总公司成立之前破产拍卖范围仅仅是地上附着物及机器设备等，并不包括土地使用权，一审中上诉方所提交的破产裁定能够充分证明。2.上诉状所说物产总公司为国有独资企业但没有国有资产显然是违法的，与事实不符。根据《国有企业资产法》，国有资产是国家对企业各种形式的出资所形成的权益，因此上诉称国有独资企业无国有资产是违法的。3.关于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中双方核心争议的原始土地46.9万元问题，破产时不包括土地。在一审提交的顺平县物产总公司资产评估报告，明确说明地上附着物在破产期间已经分配完毕，目前已经属于集资股份，只有土地属于国有，针对土地当时的市场价格为67万余元，考虑到本单位的实际情况，为了企业今后的生存发展和国家企业职工三方的利益，所以下浮30%最终评估为：46万余元。土地使用权清查评估表中体现6块土地总价是46万余元。2002年7月18日飞达会计师事务所的验资报告显示个人股东所出资均为货币出资，并非实物或者无形资产出资。2002年7月11日物产总公司《关于注销物产总公司营业执照成立顺平县物产有限责任公司的请示》中显示物产总公司认可申请注册的顺平物产有限责任公司中，国有资本为46.9万元，2002年7月18日注册资本实收情况明细表中体现出顺平国有资产管理局实物出资46万，出资比例23%，在验资事项说明中也明确体现出顺平国有资产管理局实物出资46万元，因此在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中，国有资产原股份占比23%。在2003年3月13日工商变更登记中原实物资产部分股权比例变更为40.5%，其变更的主要依据是飞达会计师事务所验资报告，验资报告将原土地价值进行增值评估，所以现在国有资产在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中的股权比例为40.5%。三、不超诉讼时效。1.根据《最高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3条本案是股权确认纠纷，在该司法解释中一方基于投资关系产生的交付义务相对的诉讼时效抗辩不予支持。2.针对国有产权界定，2020年2月顺平财政局产权界定小组召集各方针对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中的国有资产进行了产权界定，并将产权结论交付给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该公司2020年3月回复意见：对该公司中有国有资产的事实不予认可。为此，双方针对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中是否有国有资产发生争议，并向顺平法院提出股东确认之诉，因此本案并不超诉讼时效。 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述称，同意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上诉意见及事实和理由。40.5%的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的股权权利人是第三人工会委员会，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登记档案中可以显示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的股东是工会委员会，并且从在工商登记中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第一次股东会决议中行使股东权利也是工会委员会。工会委员会在第二次改制中已经根据政府文件、政策和企业的请示由11名工会成员实际出资100.2万元履行股东的出资义务。顺平财政局一直主张的49.6万元国有土地资产在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成立之时，已由工会委员会实际出资，该部分土地已经退出国有资产性质。 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上诉请求：1、撤销河北省顺平县人民法院2020年9月22日做出的（2020）冀0636民初393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第一项内容“确认原告顺平县财政局在被告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占有40.5%股份”超出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原审判决的该内容既超出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也不符合客观事实。二、第一次国有企业改制过程中，顺平县物资局、物资总公司及其下属的9个破产企业，破产企业的实物残值均分配给了债权人，此时物资系统的9个破产企业已无国有资产。三、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第二次国企改制的前身“顺平物产总公司”，其股东实际出资人已经是“顺平县物资局工会”，顺平县物产总公司虽为国有独资企业，但已没有国有资产。四、对于评估做价的46.9万元土地资产，原审判决认定也是错误的，该部分土地资产，原顺平县物产总公司干部职工11人做为投资者，实际出资了100.2万元购买国有资产，在2002年7月16日，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登记注册前，国有资产在股份制改造过程中，以职工集资入股，购买的方式全部退出了国有。五、自1997年3月15日工商登记，顺平县物产总公司的股东为“顺平县物资局工会”之时计算，被上诉人的诉求早已超出了民事权利最长保护期限为20年的规定。 顺平县财政局辩称：同对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答辩意见。另外，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针对出资偷换概念，其个人部分出资在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注册过程中均已包含在自然人出资金额内，而46万元是土地部分实物出资，是国有股份成立的依据。 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述称：同意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上诉意见。 顺平县财政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确认原告为被告公司的股东；2、请求被告及第三人协助原告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3、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顺平县物产总公司是原物资总公司于1997年1月27日依法破产后经顺平县政府批准成立的国有独资公司。1998年为深化企业改革，经顺平县人民政府【1998】73号文件批准，顺平县物产总公司改制为股份制企业，企业名称变更为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2002年7月11日，原顺平县物产总公司向顺平县人民政府提出《关于注销物产总公司营业执照成立顺平县物产有限责任公司的请示》，请示的具体内容第3项说明：根据县政府【1998】73号关于物产总公司实行股份制改造的文件，申请注册顺平县物产有限责任公司，根据1998年保定评估公司顺平分公司的评估，国有资本为46.9万元，经2002年6月28日望都县飞达会计师事务所验资，职工入股已达100.2万元，我们计划再吸收职工股152.9万元，注册资本为300万元。顺平县人民政府盖章同意该请示。顺平县物产总公司2002年7月8日职工代表大会决议，将评估的国有资产469324元转入改制后的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于2002年7月16日注册成立，望都飞达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验资报告显示，截止至2002年7月17日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已收到全体股东缴纳的注册资本为200万元，其中货币出资为154万元，实物出资46万元。其中顺平县国有资产管理局以实物形式实际出资46万元，占注册资本比例为23%。2003年3月13日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申请变更登记，主要内容为增加注册资本，原46万元占比23%的出资显示在第三人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名下。现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600万元。顺平县财政局，经顺平县编办批准，负责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包括组织实施国有股权管理职责。第三人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现无备案登记信息。一审法院认为，顺平县财政局依据顺平县人民政府授权履行国有资产监督管理、组织实施国有股权管理等职能，故顺平县财政局享有本案所涉及的股东资格确认纠纷的主体资格；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三项的规定，基于投资关系产生的缴付出资请求所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为股东确认纠纷之诉，故应适用上述规定，对于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提出的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不予支持；依据顺平县物产总公司《关于注销物产总公司营业执照成立顺平县物产有限责任公司的请示》中的内容，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在注册登记之初即包括国有资产46.9万元，占注册资本的23%。2002年7月8日顺平县物产总公司职工代表大会决议中说明：经全体职工代表大会研究决定：将评估的国有资产469324元转入改制后的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后在望都飞达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2002年7月18日《验资报告书》显示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由顺平县国有资产管理局以实物出资46万元，占注册资本总额比例23%，但在2002年7月15日向顺平县工商局递交注册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申请书时，非自然人股东的印章已经为：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依据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在工商登记档案中无任何材料显示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持有股权，故应以原始登记为准。因此，在顺平县物产有限责任公司于2002年7月16注册登记时，该公司的非自然人发起人并不是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该公司成立时实物入股的资产为国有资产，后于2003年进行验资时，该部分资产增值为243万元，占注册资本的40.5%。故对顺平县财政局在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所占股份为40.5%。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主张国有资产46.9万元已由其公司职工购买，如果该主张成立，那么1998年企业改制时公司注册资本实缴就不足200万元，故其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原告顺平县财政局在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占有40.5%股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一、确认顺平县财政局在被告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占有40.5%股份；二、驳回原告顺平县财政局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被告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提交方案一份，方案名称为：关于落实2020年3月6日会议精神彻底解决职工上访欠交养老金的实施方案。欲证明：会议上明确规定国有资产不再追。顺平县财政局质证认为，1、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该证据是上诉人方单方提供，落款时间为2020.11.24，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称一审已经陈述，与落款时间相矛盾。2、在实施方案中只是对欠缴养老保险的如何解决的方案，而与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是否存在国有资产没有关系。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所查明的事实、采信的证据与一审无异。 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三项的规定，基于投资关系产生的缴付出资请求所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为股东确认纠纷之诉，故应适用上述规定，对于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上诉提出的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不予支持。现有证据足以证明顺平县物产总公司为国有独资企业，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上诉主张顺平县物产总公司无国有资产的观点，本院不予采信。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是由国有独资公司顺平县物产总公司改制而来，依据顺平县物产总公司《关于注销物产总公司营业执照成立顺平县物产有限责任公司的请示》中的内容，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在注册登记之初即包括国有资产46.9万元，占注册资本的23%。2002年7月8日顺平县物产总公司职工代表大会决议中说明：经全体职工代表大会研究决定：将评估的国有资产469324元转入改制后的物产有限公司。后在望都飞达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2002年7月18日《验资报告书》首页、附件1及附件2中均显示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由顺平县国有资产管理局以实物出资46万元，占注册资本总额比例23%，但在向顺平县工商局递交注册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申请书时，非自然人股东的印章已经为：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但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证明，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以实物出资。因此，在顺平县物产有限责任公司于2002年7月16注册登记时，该公司的非自然人发起人并不是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该公司成立时实物入股的资产为国有资产，后于2003年进行验资时，该部分资产增值为243万元，占注册资本的40.5%。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上诉称，国有资产46.9万元土地资产已由其公司职工购买，国有资产在股份制改造过程中，以职工集资入股购买的方式全部退出了国有。但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公司职工实际出资购买了46.9万元土地资产，故对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该项上诉观点不予采信，应确认顺平县财政局为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股东。顺平县财政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是：请求确认原告为被告公司的股东；请求被告及第三人协助原告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负担。原审判决第一项内容“确认原告顺平县财政局在被告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占有40.5%股份”确已超出顺平财政局的一审诉讼请求。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上诉称，原审判决“确认原告顺平县财政局在被告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占有40.5%股份”超出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该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河北省顺平县人民法院（2020）冀0636民初393号民事判决； 二、确认顺平县财政局为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的股东。 一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负担40元，顺平县物产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负担4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牛育红 审 判 员 宋 平 审 判 员 马 媛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董淑芳 书 记 员 申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