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6刑初49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安徽省淮北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牛晓敏，女，汉族，1989年11月22日出生于河南省西平县，大学本科文化，河南省郑州市雨牧轩冻品商行法定代表人，住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20年8月28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靖，淮北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郑州市惠济区雨牧轩冻品商行，个体工商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10108MA44U7DL50，经营场所位于郑州市惠济区信基冻品****。 经营者牛晓敏，同被告人牛晓敏。 安徽省淮北市人民检察院以淮检二部刑诉〔2020〕Z7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晓敏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安徽省淮北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2月14日以淮检公益、行政民公诉[2020]Z33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查，安徽省淮北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1月13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2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淮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昌锋、吴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郑州市惠济区雨牧轩冻品商行的经营者牛晓敏及其辩护人陈靖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安徽省淮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1月5日上午10时许，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治安大队配合淮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淮北市相山区大华新家园相城农贸市场内陈某（已判刑）的干货店检查，发现其店内有三件用于对外销售的纯外文包装的冷冻牛肉和牛肚，陈某未能提供合法来源的证明材料。经查，该冷冻牛肉、牛肚系陈某从雷干（已判刑）处购买，雷干系从被告人牛晓敏处购买。经南京弘腾翻译有限公司翻译，该涉案冷冻牛肉、牛肚系从巴西进口，为国家为防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销售的食品。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书证、辨认笔录、电子数据、视听资料、证人证言、同案犯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牛晓敏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销售国家为防控疾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销售的食品,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牛晓敏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其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淮北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在国家级媒体公开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事实和理由：郑州市惠济区雨牧轩冻品商行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的行为侵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健康权，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安徽省淮北市人民检察院立案后于2020年11月13日履行公告程序，公告期满后，无适格主体提起诉讼，故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 被告人牛晓敏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对牛晓敏签字具结无异议。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郑州市惠济区雨牧轩冻品商行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及事实和理由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5日，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治安大队配合淮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淮北市相山区大华新家园相城农贸市场内陈某（已判刑）的干货店检查时，现场查获三件尚未对外销售的纯外文包装的冷冻牛肉和牛肚，该冷冻牛肉、牛肚系陈某从雷干（已判刑）处购买，雷干系从被告人牛晓敏处购买。上述冷冻牛肉、牛肚均无相关检验检疫证明。经南京弘腾翻译有限公司翻译，该涉案冷冻牛肉、牛肚系从巴西进口，为国家为防控疾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销售的食品。 另查明，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配合淮北市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于2020年8月28日在郑州市雨牧轩冻品商行内将被告人牛晓敏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前科情况核实证明、淮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扣押清单、营业执照等书证，现场笔录，辨认笔录、电子数据提取笔录、视听资料、证人马某、王某、菜东的证言、同案犯雷干、陈某及被告人牛晓敏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牛晓敏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牛晓敏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因本案行为同时侵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健康权，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郑州市惠济区雨牧轩冻品商行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安徽省淮北市人民检察院依法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是维护社会公共利益的一种方式，其诉讼请求具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六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牛晓敏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已缴纳。） 二、责令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郑州市惠济区雨牧轩冻品商行在国家级媒体公开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 (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赵 威 审 判 员  吴 静 审 判 员  郑泽恩 人民陪审员  范保中 人民陪审员  任宝琳 人民陪审员  陈良超 人民陪审员  张 静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闫兆 书记员孙雨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 （一）含有严重超出标准限量的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重金属、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的； （二）属于病死、死因不明或者检验检疫不合格的畜、禽、兽、水产动物及其肉类、肉类制品的； （三）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销售的； （四）婴幼儿食品中生长发育所需营养成分严重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 （五）其他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严重食源性疾病的情形。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以下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的，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