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新0104刑初322号 公诉机关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阚青元，男，1973年8月1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奇台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本市。2020年4月2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明，新疆新勤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黄玲娟，新疆谦之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红玉，女，1976年4月11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本市。2020年4月2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冯永旭、杨金灿，新疆旭越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乌新检一部刑诉[2020]1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阚青元、曹红玉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孙海涛、助理检察员张明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阚青元及其辩护人张明、黄玲娟，曹红玉及其辩护人冯永旭、杨金灿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4月14日至4月21日期间，被告人阚青元和被告人曹红玉在被告人阚青元租用的被告人曹红玉位于本市××区织、召集他人进行赌博，并为赌博人员提供赌具、资金，被告人阚青元抽头渔利8000元人民币，支付给被告人曹红玉费用1500元人民币，4月21日2时许当场查获赌资2180元人民币。案发后，被告人阚青元、曹红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书证、证人证言、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阚青元、曹红玉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的规定，构成开设赌场罪，提请法院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阚青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指控被告人阚青元抽头渔利8000元是公安机关从其卡中取出，实际上是被告人阚青元自己的钱，无银行卡交易流水等客观证据证实。根据本案证据，被告人阚青元的行为不构成开设赌场罪，应以赌博罪进行评价，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曹红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曹红玉已将棋牌室出租给阚青元经营，后没有再继续经营的行为，被告人曹红玉的行为构成赌博罪。被告人曹红玉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14日至4月21日期间，被告人阚青元和被告人曹红玉在被告人阚青元租用的被告人曹红玉位于本市××区、4楼室内组织、召集他人进行赌博，并为赌博人员提供赌具、资金，被告人阚青元抽头渔利8000元人民币，支付给被告人曹红玉费用1500元人民币。2020年4月21日2时许，公安机关当场查获赌资2180元人民币。案发后，被告人阚青元、曹红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020年12月25日，被告人曹红玉家属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15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物品的情况。2、常口信息，证实被告人阚青元、曹红玉作案时已满十八周岁，达到刑事责任年龄。3、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4月21日02时许，公安机关在乌鲁木齐市××区独楼将被告人阚青元、曹红玉抓获。4、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阚青元抽头渔利人民币8000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我一共去过这个场子三次，第一次是半个月前的一个晚上，是曹红玉叫我去的，我们凑了4个人打的四川麻将血战，打了大概4个小时就走了，我输了大概几十块钱，每个人交了20元台费，交给了曹红玉。第二次是2020年4月17日14时许，是曹红玉给我发微信让我过去的，到了之后我和另外3个人开始打麻将，也是打的血战，打了大概5个小时左右就撤了，我输了大概100元左右，也是只交了台费，是曹红玉收的。第三次就是被抓这次，也是曹红玉叫的我，带了200元钱当赌资，输了55元，还剩145元，交了20元台费，交给曹红玉了。每次都是曹红玉给我们每个人发16张牌，每张牌代表5块钱，一共80元，她收20元台费，等最后赌博完，我们打麻将的结算完，把20元台费给曹红玉就完了。每次去都是曹红玉给我开门，她拿着遥控钥匙从楼上开门。2、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20日晚上，我在4楼玩二八杠，就是四个人玩，一个庄家，其他都是闲家，还有旁边钓鱼的，然后给每个人发麻将牌，比大小，每局最少押10元，可以押20元，不超过50元，我玩了3把，每局押10元或20元，输了150元左右，我就带了150元，到这个场子一共去过2次。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20日晚上，我在4楼玩二八杠，就是四个人玩，一个庄家，其他都是闲家，还有旁边钓鱼的，然后给每个人发麻将牌，比大小，每局最少押10元，可以押20元，不超过50元，我玩了二十局左右，每局押10元或20元，输了300元左右，我就带了420元，到这个场子一共去过2、3次。4、证人严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20日晚上，我在4楼玩二八杠，就是四个人玩，一个庄家，其他都是闲家，还有旁边钓鱼的，然后给每个人发麻将牌，比大小，每局最少押10元，可以押20元，不超过50元，我玩了5把，每局押10元或20元，输了100元左右，我就带了150元，到这个场子一共去过3次。5、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20日21时许，曹红玉给我发信息说我朋友来了，叫我去玩一会儿，我到了之后打了2个小时左右，在里面的小房子躺了一会儿，看到其他人都跑开了，我也跟着跑到房子的阳台上，警察就把我们带到派出所了。我们玩的麻将血战，点炮、自摸是5元，清一色是10元。曹红玉给我们每个人发了10张牌，每张牌当作5快钱，我带了50元的赌资，还没有来得及结算就被抓了，现场只有台费，没有抽水的情况，台子费也没来得及给。6、证人安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20日20时左右，我和朋友吃完饭，朋友说一起去打麻将，然后我们就过去了，玩到凌晨2点钟左右，听到有人喊警察来了，我们立马把麻将收掉，跑到楼顶去了。我们打麻将每把5元，谁放糊给赢家5元，自摸的话，其他三家每人给赢家5元，我们用扑克牌记账，每张扑克牌代表5元，每人都发了20张扑克牌，共计100元。是找阚青元换的扑克牌，这个场子好像是他组织的，房东是曹红玉。我去的时候没带现金，我找曹红玉给她微信转了1000元，她给我1000元现金，这1000元是用来赌博的赌资，赌博中没有借贷、放债的情况。在4楼玩了十几局二八杠，就是四个人玩，一个庄家，其他都是闲家，还有旁边钓鱼的，然后给每个人发麻将牌，比大小，每局最少押10元，自己感觉牌好可以押20元，不超过50元，我每局押10元或20元，赢了200元左右。这个场子我玩过大概4、5次，有2次是阚青元给我发微信让我来玩，有3次是我自己去的。7、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20日19时左右，我和朋友吃饭，到22时左右，我们约好去曹红玉家里打麻将，一直玩到凌晨2点左右，听到有人喊警察来了，我们立马把麻将收掉跑到楼顶去了，然后就被带到派出所来了。打的四川麻将血战，自摸的话，其他三家每人给赢家5元，清一色封顶就是20元，谁糊了，就不用摸牌了，剩下的三个人继续，直到决出胜负，我们用扑克牌记账，每张扑克牌代表5元，找曹红玉换的扑克牌，我今天带了200元现金去赌博，场子是曹红玉组织的，房子、麻将桌都是曹红玉的。阚青元我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不知道他收不收台费。打完麻将在四楼玩了3把左右二八杠，基本上每局押10元或者20元，输了60元左右。去这个场子玩过3次，是阚青元打电话叫我过去的。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20日20时左右，我和朋友吃饭，到22时左右，我们就去曹红玉家里打麻将去了，一直玩到凌晨2点左右，听到有人喊警察来了，我们立马把麻将收掉跑到楼顶去了，然后就被带到派出所来了。打的麻将血战，自摸的话，其他三家每人给赢家5元，清一色封顶就是20元，我们用扑克牌记账，每张扑克牌代表5元，找曹红玉换的扑克牌，我今天带了500元现金去赌博，场子不知道是谁组织的，曹红玉收台费，每人20元，不限时间。打完麻将在四楼玩了十几把左右二八杠，基本上每局押10元或者20元，输了200元。去这个场子玩过大概3、4次，是我自己去的。9、证人黎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20日23时左右，我在××村曹红玉的房子看别人打牌，房子里一共三间房子，一进门客厅摆了一张麻将桌，旁边围了一圈人。里面一张麻将桌，有4个男的在打麻将，5块钱一张扑克牌，40元封顶，和我来的朋友也没有坐上桌子打麻将。10、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20日20时左右我和朋友吃饭，到22时左右，我们说去玩一会儿，就去曹红玉家打麻将去了，一直玩到凌晨2点左右，有人喊警察来了，我们立马把麻将收了，跑到楼顶去了，然后警察把我们带到派出所来了。我们打的麻将血战，自摸的话其他三家每人给赢家5元，清一色封顶就是40元，谁糊了，就不用摸牌了，剩下的三个人继续，直到决出胜负，我们用扑克牌记账，每张扑克牌代表5元，找曹红玉换的扑克牌。最早这里是个棋牌室，我今天带了500元现金，场子是曹红玉组织的，她收台费，具体收多少不知道，今天还没有收台费。从5楼下来的时候在4楼玩了3把二八杠，每局押10元或者20元，输了30元。11、证人毛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20日我去吃午饭的时候遇到了阚青元，就跟着去他房子转了转，进去看到一桌人在打麻将，我就坐到旁边看，过了十几分钟，又陆续来了一些人，又组成一桌麻将。2桌麻将都是打的四川麻将血战，5块的底钱，放糊或者自摸都是5元，麻将桌的台费是40元，每人给10元，斗地主我没有见过收台费，这个地点是阚青元经营的，没有手续。曹红玉是房东，她知道房子里有人赌博，她偶尔来玩过，打新疆麻将杠后，场子是否有人抽头、放贷的情况我不知道，场子里还有人打二八杠，具体我没有看到，我没有参与赌博。去年我去玩过2、3次，输赢也就几十块钱。12、证人敬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21日01时左右，在曹红玉的房子我看别人玩麻将，两个桌子都有人打麻将。我带这次一共去过5次，2020年4月7日赢了100元，2020年4月8日赢了120元，2020年4月9日输了200元，2020年4月17日去过一次。玩的时候扑克牌是曹红玉提供的，先交15元台费，从曹红玉那里拿10张扑克牌，中间谁输光了就从桌子上其他人手里把扑克牌买回来，最后到曹红玉那算账，一张扑克牌5元。13、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20日21时许我去朋友家玩，他楼上有个麻将室，我就去玩麻将，玩了一两个小时左右，后面被带到派出所了。打的麻将血战，点炮是5元，自摸也是5元，我带了100元，输了50元，是我自己去的，给老板交了10元台费，用扑克牌或现金进行结算，一张扑克牌5元，扑克牌是从桌子上拿的。1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20日21时许我老乡带我去打麻将，打了大概2个小时左右，就被警察带到派出所来了。玩的麻将血战，点炮、自摸是5元，清一色20元，输了35元，台费还没有给，我带了80元赌资，用扑克牌代替钱，一张牌5元，打到最后根据牌来结算。1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20日22时许，我在彩票点遇到了朋友，然后跟他一起去了棋牌室，我在旁边一直看人打麻将，他们开始打的四川麻将血战，后面看的人多了就变了，是不是二八杠我不懂，有5、6个人在旁边看着，有跟着押钱的，也有看的，有的给现金，也有微信支付的，我一共去过3次，一次都没有玩过。16、证人肖占龙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20日20时许，我和朋友吃饭，到22时左右，我和朋友一起去了曹红玉家，进门后有一张麻将桌，有四个男的在打四川麻将血战，扑克牌是筹码，一张代表5元，扑克牌是曹红玉发的。大厅有八九个人在玩推二八，阚青元在旁边抽水，围观的有大概三四个人，我也拿出100元玩了一会儿，玩了5局全输了，推二八杠押底每人不超过50元，押的都是现金，每一局谁赢了给阚青元10元，今天他就抽了几百元吧，具体不知道。我就一直看他们玩，玩了大概一个半小时警察就来了，赌博场所组织者我只知道阚青元，今晚桌面上赌资不到4000元，除了打水的钱在阚青元身上，剩下的钱都在他们自己身上。赌局结束散场后，阚青元给曹红玉房钱，每次都是给的现金，有时候500元，有时候1000元，根据玩的时间长短来决定房钱多少。我去过六次，玩过一两次，有五次我在里面挣工资，负责跑腿，给客人买烟、买水，一共领了1100元工资。推二八杠曹红玉不参与，如果卧室有打麻将的，她就过去端茶倒水，收个桌子钱，每个人收20元。在赌场放债的人只有阚青元，如果谁需要用钱赌博，就从阚青元那里借钱，不打条子，也没有利息，不熟悉的只放1000元至2000元，知根知底的人放债2000元至30000元，还款方式是哪天有钱了就还。我去的几次都是客人给阚青元打电话场子有没有人玩，谁想来就来，到了楼下给阚青元打电话，然后有人在四楼窗户用遥控器开门，赌场内部没有监控，院子外有两个监控，院子里有一个监控，监控主机在五楼房东家的书房里，监控连的曹红玉、阚青元的手机。我看过一次监控，是阚青元让我看的，防止警务站和派出所来抓。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阚青元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20年4月20日21时左右在××村打牌的地方是我5天前租的曹红玉的，每月租金700元。当时有两桌8人在打麻将，一桌付80元的桌子费，每人20元，他们来了和我联系，房东知道我们在里面打麻将，以前是房东在这里经营，我来打过麻将，后面房东不干了，我就租下了。这几天一共经营了5、6天，每天营利700、800元左右，一共抽头营利7000元到8000元左右。场子里有打麻将、斗地主、二八杠几种玩法，打麻将一桌抽80元，每个人20元，斗地主没有抽头，二八杠累计满100元抽10元，累计200元抽20元，好的话一天抽700元左右，人少的话一天抽300元左右。来打牌的都是一块经常打牌的牌友，是自己过来的。我忙的时候会叫曹红玉帮忙，我不在的时候有人来玩麻将，她帮我收下台费，每桌收取80元，有时候也帮我打扫一下卫生，曹红玉不参与赌博，每次场子结束后我会给曹红玉300元，有时候给500元，一共给了1500元左右，赌场监控是我让人安装的，就是有人过来打牌能及时看到，给开下门。2、被告人曹红玉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20年4月20日中午13时左右，在乌鲁木齐市××巷自建房家中，我房子来了一桌打麻将的人，一直打到19点左右，然后收了80元台费，后面我把卫生打扫了一下，吃完饭就去睡觉了。大概到21号凌晨1点钟左右，我接到警务站电话让我开一下门，警察上来把我们全部带到派出所来了。乌鲁木齐市新市区象山三巷12是我的房子，我把一个套间405房间租给了阚青元，2019年10月我在家里面开过棋牌室，一直到疫情开始就不让开了，我4楼房子正好有两张麻将桌，阚青元说这两张麻将桌可以用上，开个场子，看有没有人过来玩。阚青元每月给我700元房租，场子打完牌以后，阚青元有时给我现金300元或500元，一共给了我好处费2000元左右。赌博基本上都是打麻将，有时候也会玩斗地主、斗牛牛之类的，打麻将是5元，其他的玩法我不知道赌注是多少，因为我没有参与赌博，不知道具体输赢情况。赌博场所的房子和麻将桌是我提供的，其他都是阚青元购买的。阚青元让我帮忙收取过台费，每个人收20元，一桌收80元，每天基本上都是两桌收160元。我有时候帮忙打扫一下场地，端茶倒水之类的。2020年4月20日至4月21日阚青元给我转了2900元，是阚青元给我打电话说下面场子没有现金了，让我给他拿点现金，我给对方拿了2900元现金，阚青元用微信给我发过来2900元，在场子里大家都叫我曹娜。四、监控设备截图，证实本案中被告人曹红玉家中安装监控的情况。对于被告人阚青元、曹红玉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构成开设赌场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法律相关规定，从赌博罪（聚众赌博）与开设赌场罪二者的特点上进行分析：1、赌客的来源。赌博罪中聚众赌博的赌客往往是组织者利用其人际关系资源召集起来的，人员相对固定化，私密性较好，每聚赌一次一般都要重新召集。而开设赌场罪中的赌客来源，除开设初期是通过组织者召集，发展到后来基本上是口口相传，有一定的知名度。2、聚赌地点和时间。赌博罪的聚众赌博中，聚赌的地点基本不固定，时间方面也不连续不规律化，基本上是赌一次算一次，下场什么时候开始要等通知。而开设赌场罪的开设地点一般是固定的，开设时间往往是连续一段时间，具有固定的场次。3、规模化程度。赌博罪中聚众赌博规模化一般不大，每次参赌人数不多，多次聚赌中参赌人员重复率高，组织结构简单，工作人员少。而开设赌场罪中，组织结构相对完整，有赌场内管理人员，抽头人员，护场人员，维护人员，望风人员等，赌场的轮廓比较清晰。4、经营化理念。赌博罪中聚众赌博组织者基本没有经营性的理念，基本上是这次组织到多少人聚赌一次就赚点钱。而开设赌场罪中，开设者有一些经营思路，比如如何将赌场开大，让更多的人来参加赌博等。具体到本案中，从赌客来源上看，根据参赌人员的证言可以证实，部分参赌人员系被告人阚青元、曹红玉电话、微信联系，部分参赌人员系自行前往。从聚赌地点和时间上看，聚赌地点是被告人阚青元租用的被告人曹红玉的房屋，该场地是固定的，且开设时间具有连续性。从规模化程度上看，仅2020年4月21日当晚查获并予以行政处罚的参赌人员就有12人，被告人阚青元在赌场中进行抽水，肖占龙在赌场跑腿，负责买烟、买水，被告人曹红玉打扫卫生、端茶倒水，收取被告人阚青元支付的费用1500元，已具有初步的赌场轮廓。被告人阚青元、曹红玉的行为符合开设赌场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构成开设赌场罪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证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但因本案涉案赌场开设时间较短，规模化程度处于开设赌场的初期阶段，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量。对于被告人阚青元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阚青元抽头渔利8000元无银行流水等客观证据证实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已明确证实未发现曹红玉与阚青元有微信、支付宝等转账记录。公诉机关按照被告人阚青元的供述认定其抽头渔利8000元并无不当之处。故对辩护人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阚青元、曹红玉提供场所、赌具和赌资，供他人进行赌博，抽头渔利8000元人民币，现场查获赌资2180元。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且系共同犯罪。依照我国刑法规定，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存在，指控的罪名及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阚青元、曹红玉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本院在量刑时予以区分。被告人阚青元、曹红玉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已退缴本案违法所得，本院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阚青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5日起至2021年2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曹红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5日起至2021年1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三、扣押的赌资2180元、被告人阚青元违法所得8000元及被告人曹红玉退缴的违法所得15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刘 晓 朋人民 陪 审员   蔺 小 玲人民 陪 审员   阿扎提古丽二 〇 二 〇 年 十 二 月 二 十 六 日书  记  员   肖 雅 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