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924民初2703号原告：江苏亚亨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毓龙路仁和广场**。法定代表人：邵锋，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射阳县海河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江苏省射阳县海河镇伯森东路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刘德龙，该镇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金明，射阳县海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江苏亚亨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亚亨公司”）与被告射阳县海河镇人民政府（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海河镇政府”）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16日、2020年6月22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件复杂，本院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11月3日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三次开庭，原告亚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邵锋和被告海河镇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金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亚亨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海河镇政府因房地产开发合作过程中支付设计、勘探、广告、工人误工、规划方案费用35万元以及利息损失暂定20万元（利息损失是以350万元为基数，从2010年6月25日起至2012年5月31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并承担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0年6月2日，亚亨公司与海河镇政府签订《联合投资协议书》，就建设海湾嘉园小区达成一致意见，亚亨公司依据协议按约定履行了应当承担的义务。在项目实施过程中给，由于海河镇政府因约定的土地规划手续不能办理到位，导致2010年7月2日射阳县国土局作出强令违法土地停止施工的通知，造成双方合作中止。为此，2011年3月23日，亚亨公司起诉海河镇政府，终止联合投资协议书，返还亚亨公司缴纳的350万元投资款及其损失。在盐城中院审理过程中，为便于快捷审理，亚亨公司主动撤销海河镇政府支付其150万元的损失诉求。2010年12月16日，盐城中院作出（2011）盐民初字第0024号民事判决书，确定：一、亚亨公司和海河镇政府签订的联合投资协议书为无效协议；二、海河镇政府在10日内返还亚亨公司350万元投资款。后海河镇政府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江苏省高院，期间，海河镇政府主动撤诉，江苏高院作出维持原判的终审裁定。（2011）盐民初字第0024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海河镇政府对于亚亨公司主张的损失一直主张相互协商解决，但由于海河镇政府的相关领导调动频繁，所承诺的事项不能兑现。现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海河镇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金明辩称：亚亨公司的诉求依法不能成立。1、双方所签协议为无效协议，自始无效，其主张违约金无法律依据。2、亚亨公司主张的利息损失也无法律依据，其伙同他人投资350万元是事实，但实际上是案外人陶某跟其合作时由陶某缴纳的，故其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3、即使亚亨公司的主张权利合法，其主张请求也已过法定诉讼时效，其诉称一直和我方协商解决没有这回事，是其自圆其说。4、由于（2011）盐民初字第0024号民事判决属于错案，庭审中我方将提交同案不同判的判决，我方认为因为是错案，那么后期亚亨公司主张的权利是基于错案的基础上主张的，不应当得到法律的支持，目前该错案我方正在向最高院申诉，而且该错案判决明显错误，显失公平，联合投资协议被判决无效后，我方已将其和陶某合作的投资款进行了返还，但至目前亚亨公司没有将案涉土地返还给我方，造成我方损失巨大，如果其再主张其他损失明显对我方是不公平的。综上请求驳回诉求。亚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邵锋针对被告的上述辩解表示：我公司2013年开始就与海河镇政府的邓镇长协调，当时镇政府都安排我住在政府包括吃住，等他们会办一下，后来镇里在开会的时候，我在会上讲话被派出所带走关了一天。事后我又通过贾某校长、黄尖的周校长、射阳的陆某、潘某、盐城商业大厦的胡某、盐城政协委员洪某、盐城的温某，在2013年至2019年都是到政府协调处理这件事，特别是2019年我找了王钰书记，王书记让我找分管的人大刘主任，刘主任一开始答应我的，后来就没有消息了，并且我有2019年与王书记、刘主任的通讯记录，所以不存在时效经过的情形。（2011）盐民初字第0024号案件所判决的350万元在2019年1月份才履行完毕，所有不存在时效问题，上述人员可以作证或接受法院调查。关于土地问题，2011年1月14日海河镇政府和我公司终止合同，2011年1月24日，其将涉案的土地原封不动的又和开封巨大公司订立新的投资协议书，其没有任何损失。涉案土地上建设的房屋，我公司没有销售一分钱。关于我的诉讼请求，我再次明确一下是实际损失即是设计、勘探、广告、工人误工损失、规划方案等损失加上利息共计55万元，不再主张违约金。亚亨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联合投资协议书，证明海河镇政府违背国家政策造成其损失的事实。2、盐城中院（2011）盐民初字第002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该院审理该案认定海河镇政府存在违背国家政策的事实。3、终止《联合投资协商书》函、新联合投资协议书，证明双方在2011年1月4日终止协议后，海河镇政府和开封巨大实业公司签订新的联合投资书，海河镇政府没有损失一分钱的事实，并且亚亨公司原项目负责人陶某也是新联合投资协议的签约人。4、2010年10月19日，亚亨公司致海河镇政府的函，证明海河镇政府要求其施工，如海河镇政府违背国家法律政策自认一切损失由其承担的事实。5、2010年9月13日，亚亨公司致海河镇政府的函、规划方案、收据，证明亚亨公司委托设计规划部门设计规划方案、海河镇政府认同的事实，并且亚亨公司支付16万元现金费用的事实，这些钱都是现金交付，有可能是我交的，也可能是会计交的，时间长记不清了。6、效果图（其中之一）、收据，证明亚亨公司支付效果图费用3.2万元的事实，这笔钱也是现金给付的，所有的钱都是公司财务通过公司账户打到我个人账户或会计个人账户，再通过现金给付给对方。7、广告宣传册、收据，证明亚亨公司支付广告印刷费3.7万元现金的事实。8、模型展示构造图、收据，证明亚亨公司支付模型费3.7万元现金的事实。9、文件签字单，证明亚亨公司委托勘探设计部门设计的图纸已交给陶某及工程施工地的事实。10、勘探合同一份、射阳县建设局合同备案表一份，证明亚亨公司支付勘探费7.5万元现金的事实。11、涉案小区、幼儿园、别墅设计合同，证明亚亨公司委托设计单位设计支付设计费用13.5万元现金的事实。12、海湾嘉园小区1号、2号楼多层设计图纸的合同，证明海湾嘉园小区支付设计费10万元现金的事实。13、监理合同、收据，证明监理公司收取1万元定金现金的事实。14、招标代理说明，证明代理公司收取4.8万元现金代理费用的事实。15、建设合同、委托书、芜湖公司致被告的函、签证单，证明第三人芜湖建设公司误工损失的事实。海河镇政府对亚亨公司出示的上述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因为案涉土地至目前为止县级土地行政管理部门没有最终作出处理意见，不能证明案涉土地是违章的、违反国家规定，且亚亨公司也知道土地当时的性质，其实在了解土地的性质以后与我方签订的合同。对证据2的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该文书中显示江苏亚亨公司诉求损失后又撤诉损失，我方认为其实际上没有损失。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的证明目的有异议，截至目前我方将案涉土地出让，没有收到任何投资商土地补偿的费用，陶某继续投资当时承诺向亚亨公司追偿350万元给我方，但没有实现，我方现在承担案涉土地流转费给案涉农户。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我方协助投资商办理相关辅助性手续，不能证明亚亨公司存在损失的事实。对证据5中函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收据16万元真实性有异议，亚亨公司应当提交财务会计凭证、双方往来的银行流水的资金交易方能说明情况，我方对这笔16万元不予认可。对证据6、7、8、10、11、12、13、14，质证意见同证据5的质证意见，因为其出具的都是收据，并不能证明客观发生其陈述的事实。对证据9，与我方无关联，这是其与陶某之间发生的权利义务。对证据15，授权委托书并不能证明其告的损失，据我方了解，亚亨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存在拖欠工人工资等情况，然后逃之夭夭，是我方出面协助处理。如果其认为有167万元的损失，其应当提交公司财务凭证和资金交易的情况，仅凭签证单复印件和原告公司自己出具的证明，并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庭审中，亚亨公司申请证人贾某、洪某出庭作证。贾某陈述，我与亚亨公司法定代表人邵某是朋友关系，邵某叫我和他一起去要钱，他说是在工程的，我就找了我朋友吴兵材的车子，是我和吴兵材一起陪邵锋去海河的。具体年份我记不清，我陪邵锋来过两三次，第一次是2013年来过的，大约第二年又来过一次，大约2017年或者2018年又来过一次，先来的时候政府没搬迁，最后一次来的时候政府搬迁到新的高楼上了。邵锋跟镇里人谈话我不在场，我和吴兵材就在楼下路上等邵锋的。其中有一年大约有几百人在海河镇政府要工程款，当时看到有穿警服的人去的，还有联防队员。证人洪某陈述，我与亚亨公司法定代表人邵某是朋友关系，大约在2010年的下半年，邵锋在海河拿了一块地，邵锋叫我去盐城饭店吃饭，庆祝他投资取得成功。吃完饭后大约一个星期，我与邵锋一起去了海河工地现场。2013年、2014年我开车陪邵锋去海河，每年各去一次，听说是为海河镇政府土地属性问题、工人停工问题去的。2017年下半年又去了一次，2018年去了两次，为结账和损失找镇政府。邵某到镇政府要损失和结账，具体谈的时候我不在场。亚亨公司对证人证言无异议。海河镇政府对证人出庭作证的目的有异议，两位证人并不是在场目击证人，并不知晓原告到海河镇政府真正的目的，而且两位证人证言反映事实情况不连贯吞吞吐吐，到海河镇政府确切时间不能客观如实说明。只说明是哪一年，然后又说年份记不得了，所以我方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并补充陈述，亚亨公司在（2015）盐民终字第00151号民事判决书中自认为对勘探设计等补偿的费用由陶某在350万元内给予补偿，及该判决书中能够证明亚亨公司实际在履行协议当中仅花了30万元，邵锋共收取陶某30万元，也就是说案涉联合投资协议书中，亚亨公司仅投资了30万元。（2018）苏民申6212号民事裁定书，亚亨公司陈述跟陶某合作结束后，由陶某继续在案涉小区进行投资，说明亚亨公司的诉求损失都已由陶某进行补偿，且陶某进行了实际投资、收益，亚亨公司应该向陶某主张，而不应该向我方主张。针对350万元的利息损失问题，我方认为联合投资协议已被法院依法确认无效，只有涉及返还问题，而不存在利息损失问题。经审理查明，2010年6月1日，亚亨公司与海河镇政府就建设海湾嘉园小区签订《联合投资协议书》。2011年3月23日，亚亨公司以海河镇政府为被告向盐城中院提起诉讼，在该案庭审中，亚亨公司申请撤回要求海河镇政府赔偿157万元的诉讼请求。盐城中院认定，在双方签订合同当日，亚亨公司向缴纳50万元；2010年6月25日，亚亨公司向射阳县海河财政所汇款300万元。2011年12月16日，依法作出（2011）盐民初字第0024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签订的《联合投资协议书》为无效协议，海河镇政府向亚亨公司返还350万元上缴款。后海河镇政府不服该判决，向江苏省高院提起上诉，后又撤回上诉，2012年5月31日，江苏省高院作出（2012）苏民终字第0085号民事裁定书，准许海河镇政府撤回上诉。现亚亨公司以双方签订的《联合投资协议书》无效为由，向海河镇政府主张因签订《联合投资协议书》建设海湾嘉园小区先期投入的包括设计规划部门的设计规划方案、效果图、广告宣传册、模型展示构造图、勘探费、监理等相关费用，以及以350万元为基数，从2010年6月25日起至2012年5月31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另查明，在盐城中院处理（2011）盐民初字第0024号案件庭审中，因亚亨公司未提供损失的组成，法院向其予以释明，是否另行诉讼，亚亨公司表示当庭撤回要求被告赔偿157万元的诉讼请求，待条件具备时另行诉讼。上述事实有开庭笔录、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等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关于亚亨公司主张依据《联合投资协议书》而先期投入的相关费用能否得到支持的问题。2、关于亚亨公司主张的利息损失能否得到支持的问题。争议焦点：1、关于亚亨公司主张依据《联合投资协议书》而先期投入的相关费用能否得到支持的问题。庭审中，亚亨公司陈述其投入的相关费用均是以现金方式支付给第三方，而海河镇政府对亚亨公司以现金支付相关费用不予认可，认为亚亨公司要进一步提供资金来源证明材料。本院当庭向亚亨公司予以释明，要求其在三日内就其向第三方支付现金进一步举证，但亚亨公司则当庭表示时间过长，没有办法举证。2020年11月17日，亚亨公司向本院出具的《证据调查收集申请书》。经审查，本院认为亚亨公司的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四条规定的情形，故该申请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理后果。本案中，亚亨公司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间内未能提交其向第三方支付现金的相关证据，加之其所提供的相关票据均为普通收据（均复印于盐城市亭湖区法院（2012）亭商初字第1047号案件中），结合亚亨公司法定代表人陈述其所有费用均是现金支付，也没有提交相应证据对此予以证明，故本院对亚亨公司要求海河镇政府支付先期投入的相关费用的主张不予支持。争议焦点2：关于亚亨公司主张的利息损失能否得到支持的问题。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联合投资协议书》中对权利义务均有明确约定，该协议书被盐城中院（2011）盐民初字第0024号民事判决书依法确认无效，后海河镇政府向江苏省高院提起上诉，在审理过程中，海河镇政府又撤回上诉，2012年5月31日，江苏省高院依法作出裁定予以准许。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2010年6月1日，亚亨公司与海河镇政府签订协议时支付了50万元；2010年6月25日，根据《联合投资协议书》约定，亚亨公司向射阳县海河财政所汇款300万元，合计350万元。海河镇政府抗辩，亚亨公司的诉请已过诉讼时效。2012年7月5日，亚亨公司依据（2011）盐民初字第0024号民事判决书向盐城中院申请强制执行，案号为（2012）盐执字第0133号，该案于2020年1月6日才实际执结完毕，双方债权债务关系处于持续状态达7年之久，且亚亨公司所主张的利息亦为上述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350万元债权，加之结合证人证言，以及亚亨公司在（2011）盐民初字第0024号案件中已明确表示要求被告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待条件具备时另行诉讼，故本院对海河镇政府提出已过诉讼时效的抗辩不予采纳。但双方所依据的《联合投资协议书》已被依法确认无效，而海河镇政府实际占有了这笔款项长达近两年之久，客观上给亚亨公司造成了一定的资金利息损失，本院综合考虑双方在签订《联合投资协议书》的过错责任分担，酌定利息损失以双方各半分担为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射阳县人民政府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江苏亚亨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以350万元为基数，从2010年6月25日起至2012年5月31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二分之一的利息。二、驳回原告江苏亚亨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300元，原告江苏亚亨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918元，被告射阳县人民政府负担338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少华人民陪审员  刘爱全人民陪审员  程新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法官 助理  杜德由书 记 员  姜 宇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六十五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主张和案件审理情况，确定当事人应当提供的证据及期限。当事人在该期限内提供证据确有困难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延长期限，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申请适当延长。当事人逾期提供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其说明理由；拒不说明理由或者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根据不同情形可以不予采纳该证据，或者采纳该证据但予以训诫、罚款。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理的后果。第九十四条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包括：（一）证据由国家有关部门保存的，当事人契机诉讼代理人无权查阅调取的；（二）涉及国家秘密、商业秘密或者个人隐私的；（三）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其他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可以在举证期限届满前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