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602刑初267号公诉机关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邵高科，男，1981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中专文化，系江西科明铜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江西省鹰潭市高新区（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宁波市余姚市）。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鹰潭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4日经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月6日被鹰潭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执行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9月17日经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次日被鹰潭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鹰潭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峰、郦娜，江西华星律师事务所律师。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检察院以鹰月检一部刑诉[2020]2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邵高科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以鹰月检一部刑追诉[2020]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指控被告人邵高科犯行贿罪，于2020年9月24日、2020年1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追加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海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邵高科及其辩护人陈峰、郦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邵高科系江西科明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实际控制人，2016年至2017年期间，邵高科个人决定以科明公司的名义在与下游公司之间没有发生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收取票面金额7.5％-10％的开票费，向下游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32份，价税合计13980.074258万元，税额2029.804962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16年至2017年之间，科明公司向宁波峰利祥铜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2份，价税合计45403971.95元，税额6597158.29元；(二)2016年至2017年之间，科明公司向宁波鑫海峰铜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价税合计17197907元，税额2498841.17元；(三)2016年至2017年之间，科明公司向上海陆鑫机电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9份，价税合计20089745元，税额2919022.75元；(四)2016年至2017年之间，科明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宁波保税区清波金属有限公司24份，价税合计7992349.7元，税额1161281.58元；(五)2016年至2017年之间，科明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宁波焕君金属有限公司19份，价税合计8084739.84元，税额1174705.79元；(六)2016年至2017年之间，科明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宁波通茂电器有限公司7份，价税合计3316353.4元，税额481863.3元；(七)2016年至2017年之间，科明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余姚锦添洁具有限公司10份，价税合计2418758.9元，税额351443.6元；(八)2016年至2017年之间，科明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宁波卓敏洁具有限公司17份，价税合计7307634.85元，税额1060083.71元；(九)2016年至2017年之间，科明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宁波宇胜金属制品有限公司20份，价税合计18946956.23元，税额2752976.57元；(十)2016年至2017年之间，科明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宁波颂杰电器有限公司9份，价税合计9042325.7元，税额1300672.86元。2020年8月27日至28日，邵高科向鹰潭市公安局高新分局退缴非法所得款共计人民币113.9万元。邵高科系于2019年1月11日至鹰潭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投案，但其在归案后仅供述了向余姚锦添洁具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部分事实。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8月4日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办案民警于次日电话通知邵高科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邵高科于2020年8月6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于2020年8月7日开始如实供述所涉嫌的事实。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明。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邵高科以非法牟利为目的，利用其实际控制的科明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向下游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32份，价税合计13980.074258万元，税额2029.804962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的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其向公安机关退缴了部分非法所得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其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检察院追加指控：2018年12月29日，鹰潭市公安局高新开发区分局对江西科明铜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邵高科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立案侦查，并指定刑侦大队副大队长刘思超主办此案。2019年8月20日，国家税务总局鹰潭市税务稽查局认定江西科明铜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139800742.58元。2020年5月28日，鹰潭市公安局高新开发区公安分局以邵高科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15553421.1元移送本院审查起诉。2020年8月27日，贵溪市监察委员会对刘思超涉嫌受贿一案立案调查，2020年9月9日移送贵溪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2020年9月22日，本院认定邵高科虚开增值税发票价税合计139800742.58元，并依法向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提起公诉。2019年10月至2020年5月，被告人邵高科在主办民警刘思超的索要下先后分三次共计送给刘思超现金人民币7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19年10月份的一天，送给刘思超现金人民币5万元。2019年9月，刘思超办理邵高科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案，需要到下游企业调查。邵高科劝说刘思超前往宁波等地出差。刘思超以单位经费不足为由，向邵高科索取出差费用。邵高科考虑到在案件的办理过程中需要得到刘思超在犯罪数额、情节等方面的关照就同意了。2019年10月份的一天，邵高科在刘思超的办公室将5万元送给刘思超，刘思超予以收下，并存放于办公室内，用于个人日常开支。之后，刘思超按照邵高科提供的自查报告内容侦查，减少了虚开增值税发票的犯罪数额。二、2020年1月份的一天，送给刘思超现金人民币50万元。2020年1月，邵高科提出希望刘思超帮其协调办理缓刑事宜。刘思超以打点关系为由，向邵高科索要50万元。邵高科考虑到需要刘思超帮忙协调缓刑以及感谢其在犯罪数额、情节等方面的关照，表示同意。2020年1月，邵高科在鹰潭市公安局高新开发区门口将50万元送给刘思超，刘思超予以收下。之后，刘思超按照邵高科提供的自查报告内容侦查，并以虚开发票价税15553421.1元移送本院审查起诉，减轻邵高科的定罪量刑，使其容易获得缓刑。三、2020年4月底的一天，送给刘思超现金人民币20万元。2020年4月，刘思超在办理邵高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过程中，要求涉案的下游企业实际控制人李某交纳80万元的非法所得。邵高科找到刘思超提出希望让李某少缴纳一些非法所得，刘思超表示同意。刘思超让邵高科劝说李某缴纳40万元的非法所得至财政专户，另拿20万元给刘思超，邵高科答应并成功劝说李某。2020年4月29日，李某准备好20万现金乘坐邵高科的车到鹰潭市公安局高新开发区院内，在车上李某将20万元交邵高科，由邵高科送给刘思超，刘思超予以收下。之后，刘思超没有再追查、追缴李某的实际违法所得，没有对李某作进一步处理。邵高科在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检举揭发杨某某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线索，经鹰潭市公安局查证属实。邵高科涉嫌向刘思超行贿的犯罪事实，系邵高科于2020年8月18日至2020年8月25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向鹰潭市主动交代，均属于纪检监察机关未掌握的违法犯罪行为，在调查期间，邵高科积极配合组织，如实交代了其向刘思超行贿的犯罪事实，并主动退缴了刘思超于案发后退还的受贿款人民币现金70万元。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明。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邵高科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司法工作人员财物共计现金人民币75万元，影响司法公正，数额巨大，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规定的立功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其积极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邵高科违法犯罪所得的财物，应当予以收缴，上缴国库。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9月向本院提交鹰月检一部量建[2020]180号量刑建议书，鉴于被告人邵高科自愿如实供述涉嫌的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接受刑事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2月向本院提交鹰月检一部量建[2020]277号量刑建议书，鉴于被告人邵高科自愿如实供述涉嫌的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接受刑事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2月向本院提交鹰月检一部量建调[2020]62号量刑建议调整书，因被告人邵高科具有立功情节，并追加新罪现对量刑建议作如下调整：被告人邵高科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涉嫌行贿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数罪并罚后，建议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邵高科对指控和追加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并认罪认罚。被告人邵高科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有：邵高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案应当认定为自首；邵高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没有以骗取国家税款为目的；其系初犯，具有主动退赃、立功情节。经审理查明：一、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被告人邵高科系江西科明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实际控制人，2016年至2017年期间，邵高科个人决定以科明公司的名义在与下游公司之间没有发生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收取票面金额7.5％-10％的开票费，向下游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32份，价税合计13980.074258万元，税额2029.804962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16年至2017年之间，科明公司向宁波峰利祥铜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2份，价税合计45403971.95元，税额6597158.29元；(二)2016年至2017年之间，科明公司向宁波鑫海峰铜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价税合计17197907元，税额2498841.17元；(三)2016年至2017年之间，科明公司向上海陆鑫机电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9份，价税合计20089745元，税额2919022.75元；(四)2016年至2017年之间，科明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宁波保税区清波金属有限公司24份，价税合计7992349.7元，税额1161281.58元；(五)2016年至2017年之间，科明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宁波焕君金属有限公司19份，价税合计8084739.84元，税额1174705.79元；(六)2016年至2017年之间，科明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宁波通茂电器有限公司7份，价税合计3316353.4元，税额481863.3元；(七)2016年至2017年之间，科明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余姚锦添洁具有限公司10份，价税合计2418758.9元，税额351443.6元；(八)2016年至2017年之间，科明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宁波卓敏洁具有限公司17份，价税合计7307634.85元，税额1060083.71元；(九)2016年至2017年之间，科明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宁波宇胜金属制品有限公司20份，价税合计18946956.23元，税额2752976.57元；(十)2016年至2017年之间，科明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宁波颂杰电器有限公司9份，价税合计9042325.7元，税额1300672.86元。2020年8月27日至28日，邵高科向鹰潭市公安局高新分局退缴非法所得款共计人民币113.9万元。邵高科系于2019年1月11日至鹰潭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投案，但其在归案后仅供述了向余姚锦添洁具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部分事实。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8月4日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办案民警于次日电话通知邵高科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邵高科于2020年8月6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于2020年8月7日开始如实供述所涉嫌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胡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户籍信息、归案经过、科明公司企业信息、企业变更信息、关于科明公司涉税案的意见函、证明、国家税务总局鹰潭市税务局稽查报告材料、涉税案件移送公安机关交接清单、税收违法案件证据及其他资料移交清单、税务文书送达回证、十家涉案下游受票企业的工商注册登记资料、增值税专用发票、客户业务回单、采购订单、发货清单、下游受票企业的入库单、科明公司银行账户明细、鹰潭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人李某、陆某、平某、孙某、俞某、江某、章某、赵某、马某、毛某、陈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邵高科的供述，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行贿的事实2018年12月29日，鹰潭市公安局高新开发区分局对江西科明铜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邵高科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立案侦查，并指定刑侦大队副大队长刘思超主办此案。2019年8月20日，国家税务总局鹰潭市税务稽查局认定江西科明铜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139800742.58元。2020年5月28日，鹰潭市公安局高新开发区公安分局以邵高科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15553421.1元移送本院审查起诉。2020年8月27日，贵溪市监察委员会对刘思超涉嫌受贿一案立案调查，2020年9月9日移送贵溪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2020年9月22日，本院认定邵高科虚开增值税发票价税合计139800742.58元，并依法向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提起公诉。2019年10月至2020年5月，被告人邵高科在主办民警刘思超的索要下先后分三次共计送给刘思超现金人民币7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19年10月份的一天，送给刘思超现金人民币5万元。2019年9月，刘思超办理邵高科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案，需要到下游企业调查。邵高科劝说刘思超前往宁波等地出差。刘思超以单位经费不足为由，向邵高科索取出差费用。邵高科考虑到在案件的办理过程中需要得到刘思超在犯罪数额、情节等方面的关照就同意了。2019年10月份的一天，邵高科在刘思超的办公室将5万元送给刘思超，刘思超予以收下，并存放于办公室内，用于个人日常开支。之后，刘思超按照邵高科提供的自查报告内容侦查，减少了虚开增值税发票的犯罪数额。（二）、2020年1月份的一天，送给刘思超现金人民币50万元。2020年1月，邵高科提出希望刘思超帮其协调办理缓刑事宜。刘思超以打点关系为由，向邵高科索要50万元。邵高科考虑到需要刘思超帮忙协调缓刑以及感谢其在犯罪数额、情节等方面的关照，表示同意。2020年1月，邵高科在鹰潭市公安局高新开发区门口将50万元送给刘思超，刘思超予以收下。之后，刘思超按照邵高科提供的自查报告内容侦查，并以虚开发票价税15553421.1元移送本院审查起诉，减轻邵高科的定罪量刑，使其容易获得缓刑。（三）、2020年4月底的一天，送给刘思超现金人民币20万元。2020年4月，刘思超在办理邵高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过程中，要求涉案的下游企业实际控制人李某交纳80万元的非法所得。邵高科找到刘思超提出希望让李某少缴纳一些非法所得，刘思超表示同意。刘思超让邵高科劝说李某缴纳40万元的非法所得至财政专户，另拿20万元给刘思超，邵高科答应并成功劝说李某。2020年4月29日，李某准备好20万现金乘坐邵高科的车到鹰潭市公安局高新开发区院内，在车上李某将20万元交邵高科，由邵高科送给刘思超，刘思超予以收下。之后，刘思超没有再追查、追缴李某的实际违法所得，没有对李某作进一步处理。邵高科在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检举揭发杨某某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线索，经鹰潭市公安局查证属实。邵高科涉嫌向刘思超行贿的犯罪事实，系邵高科于2020年8月18日至2020年8月25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向鹰潭市主动交代，均属于纪检监察机关未掌握的违法犯罪行为，在调查期间，邵高科积极配合组织，如实交代了其向刘思超行贿的犯罪事实，并主动退缴了刘思超于案发后退还的受贿款人民币现金7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户籍信息、归案经过、科明公司企业信息、企业变更信息、关于科明公司涉税案的意见函、证明、国家税务总局鹰潭市税务局稽查报告材料、涉税案件移送公安机关交接清单、税收违法案件证据及其他资料移交清单、税务文书送达回证、十家涉案下游受票企业的工商注册登记资料、增值税专用发票、客户业务回单、采购订单、发货清单、下游受票企业的入库单、科明公司银行账户明细、鹰潭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人李某、陆某、平某、孙某、俞某、江某、章某、赵某、马某、毛某、陈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邵高科的供述，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邵高科以非法牟利为目的，利用其实际控制的科明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向下游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32份，价税合计13980.074258万元，税额2029.804962万元，数额巨大；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司法工作人员财物共计现金人民币75万元，影响司法公正，数额巨大，情节严重；邵高科的行为已分别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行贿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追加起诉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邵高科的辩护人提出的邵高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案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所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邵高科在投案后长达一年多的侦查阶段，仅供述了少部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未主动供述主要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案中不宜认定具有如实供述、自首情节。被告人邵高科检举揭发他人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线索，经公安机关查证属实，依法可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依法可对其行贿罪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能向公安机关退缴部分非法所得，并主动退缴了受贿人退还的受贿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其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行贿案能认罪、认罚，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根据被告人邵高科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邵高科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两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8日起至2029年2月23日止＜因本案之前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43天已折抵刑期22天＞。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邵高科退缴的非法所得、受贿人的受贿款，由收缴的部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余腾飞人民陪审员  严志强人民陪审员  陈晓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代理书记员  宋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