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兴山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526民初523号原告：姚元艮（曾用名：姚元银），男，1970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巫山县。原告：向应发，男，1970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奉节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良，湖北楚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北泰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怀来县北辛堡镇蚕房营村南。法定代表人：许日东，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民，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樊恩，该公司副经理。原告姚元艮、向应发与被告河北泰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北泰辉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由审判员李忠担任审判长、审判员任联龙、人民陪审员龚燕红参加的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姚元艮、向应发及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良，被告河北泰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民、樊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姚元艮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偿付原告兴山县峡口作业区至宜巴高速连接线疏港公路工程K5+300--K14+119.983（峡口一桥路口至平邑口）路基工程劳务费494394.46元（应付已完工劳务费1205202.46元，扣减已支付工人工资710808元）；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318832元；3、判令被告双倍返还原告履约保证金60万元；4、判令被告支付原告给工程使用的片石价款4982.70元；5、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20年1月16日，中交四公局兴山县峡口疏港公路工程项目经理部与被告签订《疏港公路工程路基二队施工劳务合同》，将疏港公路K2+643.88--K14+119.983段路基土石方、防护、排水工程、涵洞工程及疏港公路全线水泥稳定碎石拌合运输、基层施工的劳务承包给被告。被告于2020年4月4日与原告签订《合作协议书》，将前述合同中K5+300--K14+119.983段的劳务分包给原告施工，约定被告在中交四公局支付的合同款项中收取15%的管理费，工程价款以项目部确认的结算价格为基数，并将《疏港公路工程路基二队施工劳务合同》作为原、被告签订《合作协议书》的附件，原告向被告缴纳履约保证金30万元。《合作协议书》签订后，原告组织人员和设备进场进行施工，完成该路段十三处挡墙、基础土石方开挖、回填，拆除波形护栏、杂物清理等工程劳务，共完成工程劳务价款1205202.46元，除去支付工人劳务工资710808元外，被告还应支付工程劳务费494394.46元。施工过程中，因地质基础不合格，多次变更设计，造成原告重复施工、人工浪费等损失，且因被告原因停工十九天；2020年9月10日，被告单方面强行施工，要求原告停工离场，并于2020年9月12日将挖掘机强行开进原告的施工场地进行施工。被告的上述行为，共造成原告经济损失318832元。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完成了被告利用K12路段高边坡片石解小装运施工，被告应支付费用4982.70元。原告认为，被告强制原告停工离场，不予结算工程量，拒付原告劳务费，给原告造成巨大损失。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诉至本院。被告河北泰辉公司辩称，1、原告起诉要求支付劳务费494394.46元与事实不符，截止2020年9月13日，原告共完成工程劳务产值805669.07元，按照双方《合作协议书》的约定，被告应当扣除20%的保留金161133.81元；根据原、被告合作协议的约定，双方合作需遵守被告与中交四公局《疏港公路工程路基二队施工劳务合同》的约定，而根据该合同，片石混凝土劳务价格中包含在指定作业面进行选石、解小、抛光、运输等费用，原告并未全部履行上述工作，被告为此支付片石运输费54140元，该项费用应该由二原告承担；原告施工期间领用的安全帽、反光衣、工作服等劳保用品没有返还，应该支付费用5590元；原告施工期间领用钢筋7.474吨未用于工程施工，材料价值29896元，应由原告承担。扣除上述费用后，被告应支付劳务费为554909.25元，截止到2020年9月13日，被告实际已经支付劳务费727828元，超额支付172918.75元。2、挡土墙基础变更属于施工中的正常现象，符合法律及规范要求，双方《合作协议书》约定为该段全部路基工程，并非单独的片石混凝土挡土墙，原告拒不履行除片石混凝土挡土墙外的其他项目的施工，且在变更期间，该段内有足够且连续的作业面可供原告作业，原告的浪费行为属于管理不善造成，与被告无关。原告在施工期间，拒不执行工程节点工期要求，唆使工人停工闹事，提出无理要求，多次主动提出自动退场要求，且于2020年9月10日通知被告要求退场，随后阻挠现场施工。故请求人民法院认定原告违约，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及被告与中交四公局签订的《疏港公路工程路基二队施工劳务合同》，用于证明被告将分包的峡口疏港公路峡口一桥至平邑口段路基工程再分包给原告，违反建筑法的强制性禁止规定，协议无效，原告实际完成的工程量、劳务费应按照国家最新定额决算支付，且被告的行为应该按照建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处罚。2、工程现场照片21张，用于证明原告已经完成的工程量和工程施工现场情况。3、兴山县公安局峡口水陆派出所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被告施工队伍强行施工现场照片三张，用于证明被告强制原告停工离场，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18832元。4、原告已实际完成工程量、劳务费清单，用于证明原告实际完成挡土墙工程量6765.49m3，劳务费为832155.27元；挡土墙挖土石方劳务费250132.67元；拆波形旧护栏、清理杂物及K12的土石方量劳务费65738.55元；台背与反坡回填劳务费57175.97元。被告应支付劳务费总额为1205202.46元，被告已支付工人工资710808元，尚应支付494394.46元。5、微信停工通知截屏，用于证明因接到被告的停工通知，原告于2020年8月8日停工，造成损失。6、《挖机租赁合同》，用于证明被告强制原告停工离场，造成原告挖机停工，租赁费为1100元/天。7、宜昌雅佳明妃家具有限公司收据，用于证明被告强制原告停工离场，造成原告购买办公、生活物品损失1800元。8、顺兴物流货物运购单、支付价款短信截屏，用于证明被告强制原告停工离场，造成原告购买两台电机的损失9500元。9、《租房合同》，用于证明被告强制原告停工离场，造成原告房租损失10500元。10、兴山县峡口镇疏港公路工队误工损失清单（260482元：地基承载力不合格、变更设计，造成机械人员重复施工损失）；《施工日志》；零散工程数量签认单原件；《地基承载力试验台账》；用于证明原告已完成工程的施工地点、项目内容、数量，以及因地基承载力不合格等，造成原告返工、重复施工等损失260842元，零散工程返工损失7050元。11、案涉工程使用片石数量和价款清单，用于证明被告应支付原告片石价款4982.70元。12、工程路基防护工程设计图（仰斜式路肩挡土墙）、路基防护工程数量表（支挡防护），用于证明原告已实际完成的片石混凝土挡土墙、混凝土挡土墙挖土石方、混凝土挡土墙回填和护坡回填，各为独立的施工项目，按图施工的工程量，应按路基防护数量收方计量并支付劳务费。被告河北泰辉公司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扣款清单、劳保用品签字清单，用于证明原告领用劳保用品尚未偿还的费用清单。2、代付51400元工资清单明细，用于证明被告代原告支付了51400元的人工工资。3、付款明细账一本，用于证明被告已经支付劳务费的情况。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为查明案件相关事实，本院于2020年9月24日、25日组织原、被告双方到案涉工地原告施工现场段面进行查看，制作现场勘查笔录二份，对原告已完成的混凝土挡土墙的方量及仅进行前期基础开挖的土石方量等进行了现场确认。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将综合全案证据并结合当事人陈述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1月16日，被告河北泰辉公司（乙方）与案外人中交第四公路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交四公局”）兴山县峡口疏港公路工程项目经理部（甲方）签订编号为：HT—YCXM-01-FB-2019-002-000的《疏港公路工程路基二队施工劳务合同》，约定甲方将其承建的兴山县峡口疏港公路工程劳务分包给被告河北泰辉公司，合同约定工期为18个月，工程范围：疏港公路K2+643.88-K14+119.983段落内土石方、防护、排水工程、涵洞工程及疏港公路全线水泥稳定碎石拌合运输、基层施工。合同第三条3.1工作内容中约定了包括清理草皮与表土、拆除公路钢护栏立柱、护栏板、路基（包括该路）挖土方、路基（包括该路）挖石方（含软石、次坚石、坚石）、片石混凝土挡土墙等在内的33项工作内容。合同第四条约定：工程价款预计为人民币14561842.64元；承包方式为固定单价承包，具体内容以《工程量清单》为准，单价包含为完成3.1条工作内容的直接费、间接费、利润，并对具体内容进行了明确。合同单价中未列项目双方均认为已包括在其相关计价项目之内，除此之外，甲方概不支付乙方任何费用。合同第4.3条对工程预计数量、单价和清单进行了详细列明。清单说明（2）载明：清单中单价作为双方结算的依据，工程量是预计数量，最终结算数量按照5.1条款工程量确认方式计算；清单说明（24）载明：工程量清单所列的工程量为暂定工程数量，乙方不得以工程量的增减为由要求调价或其他任何形式的补偿；清单说明（26）载明：本合同涉及的钢筋、混凝土、片石……乙方按甲方要求限额领用……。合同第五条5.1工程量确认（1）载明：以乙方实际完成并经甲方现场技术负责人签认并经验收合格的工程量为准进行结算，当实际施工数量超过设计量或者建设单位计量批复数量时，超出部分不予结算。合同第五条5.2.1工程款结算条件载明：乙方分项工程完成施工，经甲方现场技术负责人、监理工程师验收合格后结算。2020年4月4日，被告河北泰辉公司与原告姚元艮、向应发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被告河北泰辉公司将其从中交四公局总承包的兴山县峡口作业区至宜巴高速连接线疏港公路工程K5+300-K14+119.983（峡口一桥路口至平邑口）路基工程全部交由二原告施工，施工主材由中交四公局提供，期间的各种施工组织，包括但不限于人员、材料采购、设备租赁、管理费等事项由二原告自行负责，并承担与此相关的各项费用，同时接受被告监管，对二原告完成的工程量，被告从中交四公局结算后，收取15%的管理费，其余款项全部支付给二原告。2020年4月9日，二原告组织机械设备、辅材、人员进场施工，二原告施工期间，在案涉工程K5+300-K14+119.983（峡口一桥路口至平邑口）先后开辟15个作业面进行施工。施工过程中，原、被告多次就案涉工程调价事宜进行沟通，未能达成一致意见。2020年8月7日晚，被告通过微信群通知项目各班组全体进入休假状态，二原告遂安排工作人员停止施工，被告于2020年8月22日通知复工，二原告遂组织工人到工地，因故未能按期施工，实际到8月27日复工，被告支付延迟复工期间工人误工费用8400元。在其后的施工过程中，二原告多次向被告表示工程价款过低，继续施工将造成其更大损失的意思表示，被告也向原告表示如果不愿意继续施工，双方可以办理工程结算。2020年9月12日，二原告再次到项目部向被告表示工程价款过低，要求调整价格，被告以中交四公局不同意调整价格为由不予调整，并表示如二原告不愿意继续施工就可以退场，双方一同去收方，即双方核定工程量，二原告表示同意收方退场，随后双方一起去施工现场逐一核算工程量。二原告及其施工班组退出案涉工程施工，被告组织新的人员和设备进场继续案涉工程的施工，双方因二原告完成工程量的计量方式产生争议，不能达成一致，原告诉至本院。同时查明，原、被告签订《合作协议书》后，原告姚元艮于2020年4月8日向被告账户交纳履约保证金30万元。截止2020年9月13日，被告共计支付二原告劳务价款718428元。二原告在施工期间，因开挖探坑、施工放线、设计临时变更等问题，进行了零散工程施工，经被告现场签证，认可该部分工程劳务价款为7050元；二原告施工期间，因迎接相关检查进行盖网、清扫等工作，被告认可费用1850元。二原告施工期间，姚元艮签字向被告领取了安全帽50个、反光背衣50件、工作服5件，价款3650元，二原告退出施工时没有返还给被告；并领用部分钢筋（螺纹钢12㎜50根、14㎜约1捆、盘螺8㎜1捆、盘螺10㎜1捆），二原告退出施工后，未使用的钢筋已由被告收回，被告提供的证据显示已使用及剩余钢筋共计3.738吨。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为确认二原告已经完成案涉工程的工程量，本院组织原、被告双方对二原告已经施工的段面进行现场勘查，确认二原告完成混凝土挡土墙为6295.87立方米，安装涵管12米，涵洞基础混凝土20.5立方米，盖板涵基础开挖312.74立方米，盖板涵基础混凝土6.6立方米，制作现浇混凝土盖板12块（折合方量为8.3立方米），拆除护栏234块，拆除立柱143根，未砌挡土墙部分挖土方5770.62立方米，挖石方1822.96立方米。另查明，二原告自2020年6月8日租用斗山225-9型挖机一台，租赁期限至2020年12月30日，月租金33000元。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被告河北泰辉公司将其与中交四公局签订的兴山县峡口疏港公路工程劳务部分分包给原告姚元艮、向应发，二原告以合作协议的名义组织人员进行施工，原、被告之间属于违法分包，被告河北泰辉公司将案涉工程劳务分包给不具有劳务用工资质的原告姚元艮、向应发施工，双方之间的合同因违反了法律禁止性规定而无效。虽然双方之间的合同无效，但二原告实际完成了相应的工程量，所完成的工程量经被告及合法分包人中交四公局逐一验收计量，现二原告已经退出案涉工程的施工，被告已经安排新的班组人员进场继续施工，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也同意对二原告已完成工程量进行收方计量并结算相应款项，因此二原告主张参照河北泰辉公司与中交四公局签订的《疏港公路工程路基二队施工劳务合同》的约定计算相关劳务工程价款，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二原告完成工程量及相应工程价款的认定问题，二原告认为除混凝土挡土墙需按照合同约定价格计算相应方量的劳务费用外，二原告为完成混凝土挡土墙而进行的基础土方、回填，台背与反坡回填，拆除波形护栏，清理杂物，K12段面挖土石方量等均应该单独计算劳务费用；被告认为，原、被告之间的结算应该以被告与中交四公局签订的《疏港公路工程路基二队施工劳务合同》中的工程量清单为准，工程量清单中列明的项目应该单独计量，工程量清单中没有列明的项目，则包含在了混凝土挡土墙的方量之中，不应再单独计量。本院认为，根据《疏港公路工程路基二队施工劳务合同》中的工程量清单可以看出，片石混凝土挡土墙、钢筋混凝土圆管涵、钢筋混凝土盖板涵、拆除公路钢护栏立柱，拆除公路钢护栏板，石方开挖为单独列明项目，应该单独计算工程量。对于已完成基础土方开挖，尚未开始砌混凝土挡土墙的部分，因二原告为此付出了劳动，根据公平原则，应该计算已挖基础的土方量。相应工程量价格，按照工程量清单列明的价格扣除15%计算。原告主张的挡土墙基础挖土方、挖石方、台背与反坡回填方量，未在工程量清单中单独列明，不应另行计算劳务费。据此，原告完成相应工程的价格为：片石混凝土挡土墙775966元（6295.87m3×123.25元/m3）；钢筋混凝土圆管涵管节安装306元（12m×25.5元/m），钢筋混凝土圆管涵基础混凝土2136元（20.50m3×104.21元/m3）；现浇混凝土盖板2455元（8.3m3×295.8元/m3），钢筋混凝土盖板涵基础开挖2127元（312.74m3×6.8元/m3），盖板涵基础墙身混凝土1447元（6.6m3×219.3元/m3）；拆除公路钢护栏立柱1823元（143根×12.75元/根），拆除公路钢护栏板2784.60元（234块×11.9元/根）；未砌挡土墙已完成基础开挖土方27468元（5770.62m3×4.76元/m3），块石作业挖石方27891元（1822.96m3×15.3元/m3）；经现场签证确认零散工程施工费7050元；迎检盖网等费用1850元；以上合计851453.60元。关于被告已支付二原告劳务费的数额认定。被告主张截止2020年9月13日共计支付二原告班组劳务费用727828元，二原告认可710808元，并提出被告主张代项目部缴罚款1000元、支付工人误工费8400元、铺设滤网费用1900元、迎检费用5720元，合计17020元不予认可，认为上述支出费用应由被告承担，不应冲抵二原告劳务费用。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主张代缴项目部罚款1000元，未提供证据证实是否罚款及罚款具体原因，故不予支持；由于被告的原因导致工人等待复工，被告为此支付的8400元误工费，应由被告承担，不应冲抵二原告的劳务费；二原告主张铺设滤网费用1900元、迎检费用5720元款项，未提供现场签证单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以被告自认的盖网、迎检费用1850元为准。综上，被告已向二原告支付的劳务价款的数额认定为718428元。原告关于要求被告双倍支付保证金60万元的请求，本院认为，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原告组织人员进场施工后，多次向被告表示工程价格低，要求调价，并表示按照原来的价格无法继续施工，被告也表示如果原告无法继续施工，同意原告退场，并同意办理相关结算手续，二原告现已实际退出案涉工程施工，据此，应当认定原、被告通过协商的方式，终止了案涉工程的劳务施工，双方均不存在违约行为；同时案涉《合作协议书》无效，因此二原告以被告违约为由主张双倍返还工程保证金，与法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应当退还原告交纳的工程保证金30万元。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各项损失318832元的请求，根据《疏港公路工程路基二队施工劳务合同》的约定，因对涉案工程进行施工准备、购买、租赁工程设备、房屋租赁及进退场的相关费用应该由二原告承担，因此，对二原告的该部分支出，本院不予支持；二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因设计变更产生的重复施工损失，未提交充足的证据证实，本院不予认定；原告主张2020年8月8日至8月26日期间225型、150型挖机停工损失36727元，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被告通知二原告于8月8日停止施工，于8月27日复工，停工期间，二原告租用的225-9型挖机未退场，150型挖机已于8月8日退场，因此二原告租赁的一台2**-9型挖机存在租赁费用损失属实，根据公平原则，被告依法应当给予补偿，数额确定为20900元（33000元/月÷30天×19天），二原告主张过高部分不予支持；二原告主张自2020年9月11日至9月21日期间挖机租金损失，未提供充足的证据证实，且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原、被告已于2020年9月12日协商一致终止合同履行，被告已组织相关人员进场，原告应该积极采取措施，避免扩大损失，因此，对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给工程使用的片石价款4982.70元的请求，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关于扣除原告20%保留金的意见，根据《疏港公路工程路基二队施工劳务合同》，该保证金为双方在每月结算时扣除的费用，现二原告已退出案涉工程施工，被告不应再扣留相关费用，对被告的该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关于原告应该承担在指定作业面进行选石、解小、抛光、运输等费用54140元的意见，未提供充足的证据证实，且根据案涉《疏港公路工程路基二队施工劳务合同》约定，被告承接的是建设工程劳务作业，相应的材料均由中交四公局承担，案涉进行片石作业的挖石方工程量已另行计量，因此被告主张运输片石的运输费由二原告承担，有失公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关于扣除原告领用的未用于工程施工的钢筋3.738吨的材料价值14944元的辩称意见，被告提供的有姚元艮签字的一张钢筋《领料单》，显示领取钢筋的表述，除12毫米螺纹钢50根以外，表述为1捆或约1捆，且备注栏中有“数量不明确”字样，表明领取钢筋时数量没进行清点核实，且该《领料单》载明的12㎜螺纹钢50根相应吨位为“1.199t”，存在较大的计算误差，实为0.399吨，因此对被告主张钢筋损失，没有提供足够的证据证实，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被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认定二原告领取安全帽50顶、反光衣50件，工作服5件，折合价款3650元，鉴于现二原告已经实际退出案涉工程的施工，未积极履行返还义务，致使返还不能，应给予被告补偿3650元，对被告主张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被告尚应向二原告支付下余劳务费133025.60元（851453.60元-718428元）、停工期间挖机租金损失20900元，并应退还工程保证金30万元，合计453925.60元；二原告应承担被告安全帽、反光衣、工作服损失3650元；二者相抵后，被告尚应向二原告支付450275.60元。本案经本院主持调解未果。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河北泰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姚元艮、向应发劳务费133025.60元、停工期间挖机租金损失20900元，合计153925.60元；二、由被告河北泰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退还原告姚元艮、向应发工程保证金30万元；三、由原告姚元艮、向应发支付被告河北泰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安全帽、反光衣、工作服损失3650元；四、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相抵后，被告河北泰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支付原告姚元艮、向应发人民币450275.60元，限被告河北泰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五、驳回原告姚元艮、向应发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564元，由原告姚元艮、向应发负担9480元，被告河北泰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808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忠审 判 员  任联龙人民陪审员  龚燕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廖德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