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洪湖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083民初1276号原告：李改成，男，1966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开封市人，农工，住湖北省洪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金祥，男，系洪湖市峰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黄列松，男，1968年9月11日出生，汉族，重庆市开县人，农民，住重庆市开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杉，男，系湖北道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崔凯，男，1982年6月10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江陵县人，务工，住湖北省江陵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道微，男，1982年5月9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潜江市人，农民，住湖北省潜江市，系被告崔凯表弟。被告：苏兵，男，1991年8月2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潜江市人，住湖北省潜江市。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潜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潜江市园林办事处潜阳西路**。负责人：刘启洪，男，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左啸，男，系该公司员工。原告李改成诉被告黄列松、崔凯、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潜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保险潜江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根据被告黄列松的申请，依法追加苏兵为本案共同被告参与诉讼，2020年4月22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改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金祥、被告黄列松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杉、崔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道微、中华保险潜江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左啸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苏兵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改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判令上列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292144.95元，诉讼中，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256593.64元；二、判令被告黄列松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8年10月8日14时30分，被告黄列松驾驶鄂Ｄ×××**小型面包车从洪湖市大沙湖农场总场加油站路段往大沙六分场八队方向行驶，当车行至大沙湖××××队路段左转弯时，遇原告李改成驾驶鄂Ｄ×××**二轮摩托车从大沙三分场往六分场方向直行，两车在路上相撞，造成李改成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洪湖市公安局交警大队立案调查，于2018年10月19日作出第4210831201800004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黄列松在此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原告李改成在此事故中负次要责任。原告受伤后，当即被送往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和医院抢救治疗，入院诊断：重型颅脑损伤、脑疝。住院治疗24天，于2018年11月1日出院，出院诊断：重型颅脑损伤、右侧额颞顶部硬膜外血肿、脑疝、左侧枕叶脑挫伤、肺部感染、颅骨缺损、颈椎骨折、重度营养不良伴消瘦、脑梗死。出院医嘱：1、出院后建议院外行高压氧，康复治疗；2、加强营养、注意休息。原告出院后随即转往武汉科技大学附属汉阳医院继续康复治疗，住院57天，于2018年12月28日出院。2019年4月15日，经洪湖兴中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被鉴定人李改成颅脑损伤，伤残程度评定九级，后续医疗费评估人民币38000元（或按后期实际发生费用评估），误工时间240日，护理时间150日。另查，被告黄列松驾驶的鄂Ｄ×××**小型面包车的所有人系被告崔凯，该车于2018年4月12日在被告中华保险潜江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12.2万元，保险期限至2019年4月12日止。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中华保险潜江支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由于被告黄列松的过错行为导致原告遭受经济损失436921.35元〔其中医疗费211289.75元、后期医疗费3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50元（50元/天×81天）、营养费1620元（20元/天×81天）、护理费15985.06元（38897元/年÷365天×150天）、误工费17656.54（34280元/年÷365天×188天）、残疾赔偿金137820元（34455元/年×20年×20%）、鉴定费250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车辆损失1000元〕。原告住院期间，被告黄列松垫付医疗费5万元，被告中华保险潜江支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按责任比例分摊后，原告剩余经济损失292144.95元，因双方协商赔偿未果，为此，原告诉至人民法院。审理中，由于被告黄列松申请对原告的伤残程度重新鉴定，根据重新鉴定的结论，原告将误工费变更为35782.68元（34280元/年÷365天×381天）、残疾赔偿金变更为82692元（34455元/年×20年×12%）、交通费变更为1500元。因此，按比例分摊并扣除被告垫付的医疗费后，原告剩余经济损失为256593.64元，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主张。原告李改成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原告的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用以证明原告的身份信息及诉讼主体资格。证据2、被告黄列松的驾驶证复印件。用以证明被告黄列松的驾驶资格。证据3、被告崔凯的身份信息及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用以证明被告崔凯的诉讼主体资格、车辆行驶资格，以及被告崔凯系车辆所有人。证据4、被告中华保险潜江支公司的企业信息。用以证明被告中华保险潜江支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证据5、洪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4210831201800004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用以证明2018年10月8日14时30分，被告黄烈松驾驶鄂Ｄ×××**小型面包车从洪湖市大沙湖农场总场加油站路段往大沙湖农场六分场八队方向行驶，当车行至大沙湖××××队路段左转弯时，遇原告李改成驾驶DHM213二轮摩托车从大沙湖农场三分场往六分场方向直行，两车在路上相撞，造成李改成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认定被告黄列松驾驶机动车经过交叉路口时，未让优先通行的车辆先行，是造成此事故的主要原因，在此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原告李改成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二轮摩托车，且未带安全头盔，是造成此事故的次要原因，在此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证据6、出险车辆信息表。用以证明肇事车辆于2018年4月12日在被告中华保险潜江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12.2万元，保险期限至2019年4月12日止；被告中华保险潜江支公司主体适格，并应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证据7、原告的病历资料及费用清单2套。用以证明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后在武汉协和医院和武汉市汉阳医院共计住院治疗81天，被诊断为：重型颅脑损伤、右侧额颞顶部硬膜外血肿、脑疝、左侧枕叶脑挫伤、肺部感染、颅骨缺损、颈椎骨折、重度营养不良伴消瘦、脑梗死。出院医嘱：加强营养，注意休息。两次住院费用合计210749.75元。证据8、洪湖兴中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用以证明被鉴定人李改成颅脑损伤，伤残程度评定为九级；后续医疗费评估人民币38000元（或按后期实际发生费用评估），误工时间240日，护理时间150日。证据9、原告的职工档案资料。用以证明原告系国营农场正式职工，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证据10、原告的土地租赁合同。用以证明原告受伤前从事农业生产劳动，应按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其误工损失。证据11、车辆定损单。用以证明原告的二轮摩托车定损金额为1000元。证据12、医疗费票据3张、鉴定费票据1张、交通费票据11张。用以证明原告的医疗费及检查费合计211289.75元、鉴定费2500元、交通费1000元。证据13、交通费票据5张。用以证明原告因重新鉴定花费交通费500元。被告黄列松辩称，一、本案交通事故属实，对交警的责任认定无异议；二、黄列松在本次事故中是受雇主苏兵的授权在履行职务行为期间造成原告受伤，应依法追加苏兵为本案的共同被告参与诉讼；三、被告所驾车辆在被告中华保险潜江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中华保险潜江支公司应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后，剩余部分由雇主苏兵承担；四、黄列松在此事故中已为原告垫付了医疗费5万元，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黄列松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4、收条三张。用以证明原告住院期间，被告黄列松为其垫付医疗费5万元。证据15、证人段某、陈某当庭证言。用以证明被告黄列松所驾驶的肇事车辆实际车主为被告苏兵，黄列松是受雇主苏兵的指派履行职务行为过程中发生的交通事故。证据16、武汉荆楚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用以证明被鉴定人李改成“开颅术后”评定为十级伤残，其颅脑损伤后遗脑软化灶形成评定为十级伤残，综合赔偿指数为12%。此次鉴定费用3800元，由被告黄列松支付。被告崔凯辩称，案涉交通事故属实，我已在2017年7月将肇事车辆转卖给章强强，章强强又卖给了苏兵。被告崔凯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7、卖车证据（明）、李名登证明。用以证明肇事车辆几经转手，现实际车主为苏兵。被告中华保险潜江支公司辩称：一、本案交通事故属实，对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无异议；二、原告的残疾赔偿金等诉请过高；三、我公司已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0000元，应当在赔偿金额中予以扣减。被告中华保险潜江支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8、付款凭证。用以证明被告中华保险潜江支公司已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0000元。证据19、原告的户口本复印件。用以证明原告系农业户口。证据20、洪湖市大沙湖管理区新院办事处证明复印件。用以证明原告李改成从事养殖工作16年。经庭审质证，三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3、4、5、6、7、10、11无异议；原告及其他被告对被告黄列松提交的证据14、15、16无异议；原告及其他被告对被告崔凯提交的证据17无异议；原告及其他被告对被告中华保险潜江支公司提交的证据18、20无异议。被告苏兵未到庭对原告和其他被告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视为其放弃质证权利。对上述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被告崔凯对原告提交的证据8、9、12、13及被告中华保险潜江支公司提交的证据19无异议。被告黄列松和被告中华保险潜江支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黄列松对原告的伤残等级有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被告中华保险潜江支公司认为原告的误工时间和护理时间评定过长，但其表示不申请重新鉴定。被告黄列松和被告中华保险潜江支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中华保险潜江支公司认为原告系农业户口，从事养殖业，其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被告黄列松和被告中华保险潜江支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中的医疗费和鉴定费无异议，对其中的交通费和证据13中的交通费有异议，认为证据12、13中的交通费票据均系手撕票据，对其交通费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酌定。原告对被告中华保险潜江支公司的证据19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对上述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为，关于原告的证据8，经武汉荆楚法医司法鉴定所重新鉴定，原告“开颅术后”评定为十级伤残，其颅脑损伤后遗脑软化灶形成评定为十级伤残，综合赔偿指数为12%。因此，对原告证据8中伤残等级的鉴定结论，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对证据8中其它鉴定事项的鉴定结论，众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关于原告的证据9，众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该证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关于原告证据12中的两张住院费用票据，经本院核实，该两张费用票据原件因原告申请社会临时救助已经提交给了洪湖市民政局存档，洪湖市大沙湖管理区民政局并出具了证明，对该两张住院费用票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关于证据12、13中交通费票据，因均系手撕发票，无法反映原告交通费产生的真实情况，但原告受伤后住院、转院、出院，以及鉴定，均需一定的交通费用，根据其伤情，本院依法酌定其交通费为1200元。经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并结合本院认证意见，本院查明本案事实如下：2018年10月8日14时30分许，被告黄列松驾驶鄂Ｄ×××**小型面包车从洪湖市大沙湖农场总场加油站路段往大沙六分场八队方向行驶，当车行至大沙湖××××队路段左转弯时，遇原告李改成驾驶鄂Ｄ×××**二轮摩托车从大沙三分场往六分场方向直行，两车在路上相撞，造成李改成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洪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现场勘查，于2018年10月19日作出第4210831201800004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黄列松驾驶机动车经过交叉路口时，未让优先通行车辆先行，是造成此事故的主要原因，在此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原告李改成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二轮摩托车，且未戴安全头盔，是造成此事故的次要原因，在此事故中负次要责任。原告受伤后，当即被送往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和医院抢救治疗，入院诊断：重型颅脑损伤，脑疝。住院治疗24天，于2018年11月1日出院，出院诊断：重型颅脑损伤、右侧额颞顶部硬膜外血肿、脑疝、左侧枕叶脑挫伤、肺部感染、颅骨缺损、颈椎骨折、重度营养不良伴随消瘦、脑梗死。出院医嘱：1、出院后建议外院引高压氧，康复治疗；2、加强营养、注意休息。原告在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和医院用去治疗费用162400.29元。原告出院后随即转往武汉科技大学附属汉阳医院继续康复治疗，住院57天，于2018年12月28日出院。原告在汉阳医院用去治疗费用48349.46元。2019年4月10日，原告在洪湖市中医医院门诊部检查用去放射费用540元。原告上述医疗费及检查费合计211289.75元。原告住院期间，被告黄列松垫付医疗费50000元，被告中华保险潜江支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2019年4月15日，经洪湖兴中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被鉴定人李改成颅脑损伤，伤残程度评定九级，后续医疗费评估人民币38000元（或按后期实际发生费用评估），误工时间240日，护理时间150日。为此，原告用去鉴定费2500元。审理中，被告黄列松对原告的伤残等级申请重新鉴定，本院依法准许。2019年10月25日，经武汉荆楚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被鉴定人李改成“开颅术后”评定为十级伤残，其颅脑损伤后遗脑软化灶形成评定为十级伤残，综合赔偿指数为12%。被告黄列松支付重新鉴定费3800元。另查明，被告黄列松驾驶的鄂Ｄ×××**小型面包车登记在被告崔凯名下，该车几经转手后，现实际车主为被告苏兵。该车于2018年4月12日在被告中华保险潜江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12.2万元，保险期限至2019年4月12日止，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发当天，被告苏兵在工地上开挖掘机，因挖掘机需加油，被告苏兵给被告黄列松打电话，让黄列松开车给他送油，被告黄列松驾驶苏兵的鄂Ｄ×××**小型面包车，在给苏兵送油途中发生该起交通事故。原告系国营大沙湖农场正式工人，从事农业生产劳动，享受企业工人待遇，企业职工改制后，原告租赁国营大沙湖农场经营农田从事渔业养殖。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洪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4210831201800004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黄列松驾驶机动车经过交叉路口时，未让优先通行车辆先行，是造成此事故的主要原因，在此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原告李改成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二轮摩托车，且未戴安全头盔，是造成此事故的次要原因，在此事故中负次要责任。对该责任认定，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肇事车辆在被告中华保险潜江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12.2万元，故被告中华保险潜江支公司依法应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义务。不足部分，由被告苏兵和被告黄列松按照过错比例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理由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被多次转让但未办理转移登记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最后一次转让并交付的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被告黄列松按照被告苏兵的指示，无偿帮助被告苏兵送油，两者之间属义务帮工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告黄列松驾驶机动车在经过交叉路口时，未让优先通行车辆先行，是造成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在帮工活动中存在重大过失，应当与被告苏兵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崔凯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依法将被告黄列松的过错责任确定为70%，原告李改成的过错责任确定为30%。关于原告请求的赔偿费用问题：一、医疗费：经本院核实，原告的医疗费为211289.75元。原告请求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二、后期医疗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原告的后期医疗费为38000元，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三、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及本地区确定的每天50元标准计算；原告住院81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050元（50元/天×81天）。原告请求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四、营养费：根据《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以及司法鉴定意见和本地区确定的每天20元标准计算，其营养费为1620元（20元/天×81天）。原告请求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五、护理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参照2019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人均年平均工资收入38897元标准和司法鉴定的护理时间150天计算，其护理费为15985.06元（38897元/年÷365天×150天）。原告请求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六、误工费：根据《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计算。”原告从事渔业养殖，其误工费应当参照2019年度“农、林、牧、渔业”年人均收入34280元标准从受伤之日（2018年10月8日）起计算至定残前一日（2019年4月14日），共计189天，其误工费为17750.46元（34280元/年÷365天×189天）。原告变更后的请求数额过高，超过该数额的部分，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七、残疾赔偿金：根据《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原告系国营大沙湖农场职工，享受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待遇，应当参照2019年度湖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455元/年标准计算；经武汉荆楚法医司法鉴定所重新鉴定，原告的伤残等级为两个十级，赔偿指数为12%；原告出生于1966年10月30日，定残时52周岁，赔偿年限为20年。故其残疾赔偿金为82692元（34455元/年×20年×12%）。原告变更后的请求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八、交通费：根据本院认证意见，原告的交通费本院酌定为1200元。原告变更后的请求数额过高，超过该数额的部分，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九、鉴定费：原告首次鉴定费2500元，系原告为确定其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且该费用依法应由被告中华保险潜江支公司承担。由于重新鉴定的伤残等级改变了首次鉴定的伤残等级，故重新鉴定费3800元，依法应当由原告承担。十、精神抚慰金：根据《解释》第十八条规定，结合原告伤残程度和当地经济水平，其精神抚慰金本院酌定为4000元。原告请求数额过高，超过该数额的部分，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十一、车辆损失费1000元，众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原告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11289.75元、后期医疗费3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50元、营养费1620元、护理费15985.06元、误工费17750.46元、残疾赔偿金82692元、交通费1200元、鉴定费2500元、精神抚慰金4000元，车辆损失费1000元，合计380087.27元。上述经济损失中的医疗费、后期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254959.75元，属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项下费用，限额为人民币10000元；上述经济损失中的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抚慰金合计121627.52元，属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下费用，限额为人民币11万元；上述经济损失中的车辆损失费1000元，属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项下费用，限额为人民币2000元。因此，被告中华保险潜江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项下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21000元（10000元+110000元+1000元）。被告中华保险潜江支公司已支付10000元，还应支付111000元。剩余经济损失259087.27元（380087.27元－121000元），由被告苏兵和被告黄列松连带赔偿181361.09元（259087.27元×70%）；原告自行承担77726.18（259087.27元×30%），并承担重新鉴定费3800元。被告黄列松已支付50000元，并支付重新鉴定费3800元，故被告黄列松与被告苏兵还应当连带赔偿原告李改成经济损失127561.09元（181361.09元－50000元－38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至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潜江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另赔偿原告李改成经济损失121000元；已给付10000元，还应给付111000元。二、被告苏兵和被告黄列松另连带赔偿原告李改成经济损失181361.09元，已给付53800元，还应给付127561.09元。上述一、二项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至“洪湖市人民法院，账号56×××31，开户行：中国银行洪湖市支行营业部”。三、驳回原告李改成的其它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682元，由被告苏兵和被告黄列松共同负担4935元，原告李改成负担747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广武人民陪审员  朱登全人民陪审员  李永松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鲁勇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