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鸡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321刑初17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鸡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曾宪生，男，1961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系鸡东县林业局资源管理股股长，住黑龙江省鸡东县。因涉嫌犯违法发放林木采伐许可证罪被鸡东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1月27日取保候审，本院于2018年11月28日依法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5日，本院依法决定逮捕，同日由鸡东县公安局执行。2020年1月22日，本院依法决定监视居住。2020年7月22日，本院依法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夏炎焱，黑龙江利和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鸡东县人民检察院以鸡东检刑诉〔2018〕1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宪生犯违法发放林木采伐许可证罪，于2018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6日作出判决。被告人曾宪生对判决不服，上诉至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黑03刑终147号刑事裁定发回我院重新审判。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鸡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印少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宪生及辩护人夏炎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宪生系鸡东县林业局资源管理股股长，负责全县森林资源的保护发展和监督管理；编制全县森林采伐限额和林木采伐计划；负责林木采伐许可证、木材经营、加工单位、木材检查站和木材运输证的管理等工作。2011年11月5日凤凰山自然保护区内农民徐某申请人工林抚育采伐，曾宪生在没有严格审核被采伐地块是否位于凤凰山自然保护区内的情况下，同意采伐并于2011年12月6日发放3份林木采伐许可证，其中00066818号林木采伐许可证批准采伐面积0.7公顷，采伐蓄积10.1立方米，出材7.2立方米；00066819号林木采伐许可证批准采伐面积0.9公顷，采伐蓄积21.3立方米，出材15.8立方米；00066820号林木采伐许可证批准采伐面积0.9公顷，采伐蓄积10.4立方米，出材7.3立方米。采伐类型为抚育，采伐方式为透光抚育。总设计采伐商品材总蓄积41.8立方米，出材30.3立方米。2012年凤凰山自然保护区内农民刘某申请天然林采伐，曾宪生在没有认证审核被采伐地块是否位于凤凰山自然保护区内的情况下，同意采伐，并于2012年12月12日发放00067106号林木采伐许可证，采伐类型为抚育，采伐方式为生态疏伐。批准采伐面积0.7公顷，采伐商品材蓄积6.7立方米，出材4.2立方米。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宪生身为林业局林政资源股股长，负有直接审批职权和职责，在批准采伐过程中工作严重不负责任，没有严格认真审核其审批的林木是否位于国家自然保护区范围内而发放林木采伐许可证，致使保护区内的森林资源遭受严重破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应当以违法发放林木采伐许可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曾宪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其主要辩护意见是，凤凰山自然保护区总面积26570公顷，由141个林班划入保护区的小班面积组成。徐某2011年采伐林地在平阳苗圃1林班划入保护区实验区的小班258公顷面积之外，不在自然保护区26570公顷内。我是履行职责按规定审核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宪生犯违法发放林木许可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成立。1.公诉机关认可凤凰山自然保护区面积为26570公顷，只提交了保护区地理范围的经纬度，没有提交足以证实确定保护区定界方面的证据。2.公诉机关认定发放给徐某名下的三张采伐证涉及的采伐地点均在凤凰山自然保护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提供的自然保护区管委会的证明、说明及鸡东县林业局汇报材料不是国家确定保护区边界范围的法定依据。3.公诉机关未对徐某三个采伐证所涉及的地块位置进行技术勘测，人民法院应认定其放弃此部分举证责任。经在1991年林某2图上落界，徐国春三块地全部在平阳苗圃1林班集体界内，未划入保护区。（二）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宪生发放对位于保护区实验区内刘某人工林抚育伐采伐证，违反《森林法》第三十一条构成违法发放林木采伐许可证不能成立。1.刘某抚育的人工林地点位于凤凰山自然保护区基本情况统计表中平阳林业站19林班456公顷范围内，属于自然保护区实验区范围内。《森林法》是原则性的规定，采伐许可证发放管理的具体规定，在《森林法实施条例》第三十一条中只列举了不能发放采伐许可证的三种情形，从立法角度讲，除了以上三种禁止情形之外，都是允许发放的。《自然保护区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保护区林木禁止砍伐同时，也规定了法律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两部条例与《森林法》的规定有冲突，冲突的后果不能由曾宪生承担。辩护人向法庭提交国家行业标准《县级林地保护利用规划编制技术规程》、国家林业和草原局官方网站的问答截图证明抚育采伐不属于商业性采伐。根据2017年国家林业局、财政部文件关于印发《国家级公益林区划界定办法》和《国家公益林管理办法》的通知，自然保护实验区的抚育采伐被肯定，根据从旧兼从轻的原则，不应再对被告人曾宪生追究刑责。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曾宪生于2005年11月25日任鸡东县林业局资源管理股股长，负责全县森林资源的保护发展和监督管理；编制全县森林采伐限额和林木采伐计划；负责林木采伐许可证、木材经营、加工单位、木材检查站和木材运输证的管理等工作。2002年4月15日，黑龙江凤凰山自然保护区晋升为省级自然保护区，地理范围为东经130°40＇35＂-131°25＇20＂，北纬44°51＇10＂-45°05＇39＂。2006年2月11日，黑龙江凤凰山自然保护区被列为国家级自然保护区。2011年11月5日农民徐某申请人工林抚育采伐，2011年12月6日，曾宪生向其发放了3份林木采伐许可证，其中00066818号林木采伐许可证批准地块1林班18小班1作业小班，批准采伐面积0.7公顷，采伐蓄积10.1立方米，出材7.2立方米；00066819号林木采伐许可证批准地块1林班18小班2作业小班，批准采伐面积0.9公顷，采伐蓄积21.3立方米，出材15.8立方米；00066820号林木采伐许可证批准地块1林班18和19小班3作业小班，批准采伐面积0.9公顷，采伐蓄积10.4立方米，出材7.3立方米。设计采伐总蓄积41.8立方米，出材30.3立方米。采伐类型为抚育，采伐方式为透光抚育。2012年，刘某申请位于平阳镇林场19林班人工林采伐，被告人曾宪生于2012年12月12日，向其发放00067106号林木采伐许可证，批准地块为19林班37和42小班，标准地中心横坐标677954，纵坐标4995517，采伐类型抚育，采伐方式为生态疏伐。批准采伐面积0.7公顷，采伐商品材蓄积6.7立方米，出材量4.2立方米。地理范围为东经130°40＇35＂-131°25＇20＂，北纬44°51＇10＂-45°05＇39＂，批准的采伐地点位于黑龙江凤凰山自然保护区26570公顷范围内。2017年8月20日，鸡东县森林公安局聘请鸡东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在有关人员的参加下，对平阳施业区19林班刘某承包地块林木采伐情况进行现场勘验。2017年8月22和8月31日分别作出结论和说明，“平阳施业区19林班37和42小班被砍伐林地面积0.7公顷。被砍伐株数35棵，立木蓄积量1.1412立方米，材积量0.6007立方米，树种为天然柞树、黑桦树和人工落叶松”。被告人曾宪生于2017年11月8日经鸡东县人民检察院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2012年刘某申请在其林地中采伐，我和邓某、李某1给刘某做采伐设计，并做了采伐设计文本材料上报审批，内容是人工林透光抚育，曾宪生负责林地权属和资源认定，刘某采伐的天然林是在保护区内，徐某采伐时我们没有在现场监督，徐某的采伐没有超限采伐，我当时不知道这三块地在保护区内。2.证人杨某,4证言证实：2016年9月29日，李某2副局长指派我对保护区内的集体林地个人有使用权的人工林面积进行了核查，我现地调查了包括徐某、刘某在内的14户，人工林面积我测量后没有比对原始图纸，也没有比对过边界，测量结果没有人提出异议。3.证人赵某,4证言证实：依据《黑龙江省森林采伐规程》，商业林和一般生态林可以审批，我当时认为徐某的1林班18、19小班和刘某的19林班37和42小班林地不在保护区内，所以在森林采伐更新设计审批表中签字了，是我工作失职，我没参加徐某及刘某的林地采伐验收。4.证人邓某证言证实：2012年刘某要求在其林地中采伐，我和李某3、张某、李某1给刘某做采伐设计，并做了采伐设计文本材料上报审批，曾宪生负责林地权属和资源认定，刘某采伐的天然林是在保护区内。5.证人闫某,4证言证实：林地边界认定由资源管理股认定，我问过负责采伐设计的赵某,赵某说徐某和刘某的林地边界认定符合条件，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签字。6.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凤凰山的保护边界我不清楚，徐某和刘某的林地我们没有去检查过，二人也没有报案记录。7.证人姜某,4证言证实：2011年审批徐某申请采伐林地时，我找资源管理股进行了核实，资源管理股认为不在自然保护区，我签字同意。2012年审批刘某林地时，我不清楚是否在保护区内就签字了。8.2006年2月21日批准黑龙江凤凰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的国务院办公厅《国办发【2006】9号》文件证实：2006年2月11日国务院办公厅下发文件，凤凰山保护区被列为国家级自然保护区。9.黑龙江省人民政府关于黑龙江省凤凰山县级自然保护区晋升为省级自然保护区的批复证实：2002年4月15日，黑龙江省人民政府下发黑政函（2002）37号文件，同意黑龙江凤凰山自然保护区晋升为省级自然保护区，保护区的地理范围为东经130°40＇35＂-131°25＇20＂，北纬44°51＇10＂-45°05＇39＂，总面积为26570公顷。10.关于国家林业局对黑龙江省凤凰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调整的答复证实：2017年8月10日至11日，鸡东县林业局局长张金龙受县领导指派，到国家林业局咨询黑龙江省凤凰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实际面积大于规划面积是否能调整事宜，答复内容为，自然保护区实际面积大于规划面积，但也不能随意调整。11.黑龙江省环境保护厅关于生态保护红线划定有关工作的函证实：2017年8月10日，黑龙江省环境保护厅下发黑还函（2017）248号文件，按照国家和省对生态保护红线划定工作的部署要求的规定，自然保护区作为生态保护范围，禁止开发，应予以保护。12.黑龙江省凤凰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证明证实：曾宪生2011年审批的三份，编号分别为00066818（横坐标0673847，纵坐标4993695）、00066819（横坐标0674182，纵坐标4993610）、0006682（横坐标0674284，纵坐标4993690）的采伐许可证，2012年审批的编号为00067106（横坐标677954，纵坐标4995517）的采伐许可证均在国家凤凰山自然保护区实验区范围内。13.黑龙江省凤凰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2018年10月9日情况说明证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保护区条例》第26条规定，禁止在自然保护区内进行砍伐、放牧、狩猎等活动，但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凤凰山成立至今从未批准过任何采伐手续。14.2017年1月12日鸡东县林业局集体林地个人人工林划入凤凰山自然保护区调查情况的汇报、2017年5月2日鸡东县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2017年11月24日中共鸡东县委研究凤凰山国家保护区内“十八户林权人”有关信访问题会议记录证实：就徐某、刘某等承包的林地是否在凤凰山自然保护区问题，鸡东县政府常务会议召开相关会议和汇报调查，认为徐某、刘某承包的林地在保护区。15.鸡东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曾宪生身份证明、鸡东县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鸡东县林业局各部门工作职责、中共鸡东县林业局委员会文件证实：被告人曾宪生1961年6月出生，大专学历，高级工程师，2005年11月25日任森林资源管理股股长。森林资源管理股为鸡东县林业局内设机构，负责全县森林资源的保护发展和监督管理；编制全县森林采伐限额和林木采伐计划；负责林木采伐许可证、木材经管、加工单位、木材检查站和木材运输证的管理工作；依法承担林地征用，占地的初审和设计木材检查站的申报工作；负责林权证的登记发放工作；协调解决林权争议；查处林业行政案件。16.鸡东县林业局《林木采伐许可证》证实：鸡东县林业局于2011年12月6日发放3份林木采伐许可证，其中00066818号林木采伐许可证批准地块1林班18小班1作业小班，批准采伐面积0.7公顷，采伐蓄积10.1立方米，出材7.2立方米；00066819号林木采伐许可证批准地块1林班18小班2作业小班，批准采伐面积0.9公顷，采伐蓄积21.3立方米，出材15.8立方米；00066820号林木采伐许可证批准地块1林班18、19小班3作业小班，批准采伐面积0.9公顷，采伐蓄积10.4立方米，出材7.3立方米。采伐类型为抚育，采伐方式为透光抚育。2012年12月12日为刘某发放00067106号林木采伐许可证，批准地块19林班37、42小班，采伐类型抚育，采伐方式为生态疏伐。批准采伐面积0.7公顷，采伐商品材蓄积6.7立方米，出材4.2立方米。17.中华人民共和国林业行业标准LY/T1956-2011县级林地保护利用规划编制技术规程、国家林业局关于改革和完善集体林采伐管理的意见证实：自然保护区实验区为二级保护林地，二级保护林地的管理措施为“实施局部封禁管护，鼓励和引导抚育性管理，改善林分质量和森林健康状况，禁止商业性采伐”。18.鸡东县纪检委案件线索移送函、案件移送登记表证实：2017年9月11日，鸡东县纪律监察委员会将此案移送至鸡东县人民检察院，2017年11月27日鸡东县人民检察院曾对此案立案侦查。19.凤凰山自然保护区基本情况统计表证实：鸡东县林业局证实平阳苗圃1林班19小班和平阳林业站19林班在保护区范围的实验区。20.被告人曾宪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于2005年12月任鸡东县林业局资源管理股股长，负责全县森林资源的保护发展和监督管理；编制全县森林采伐限额和林木采伐计划；负责林木采伐许可证、木材经管、加工单位、木材检查站和木材运输证的管理工作；依法承担林地征用，占地的初审和设计木材检查站的申报工作；负责林权证的登记发放工作；协调解决林权争议；查处林业行政案件。2011年徐某申请平阳苗圃施业区人工林透光抚育采伐，我依据经过市林业局审批的鸡东县林业局2009年森林界定方案，确认徐某的林地都不在保护区，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查和向上级部门的请示，我原来的认定有错误，1林班19小班在保护区内。2012年12月平阳林业站上报刘某林木采伐设计，设计中写的是一般生态林，采伐面积也不大，我没有认真核实,造成刘某在保护区内的天然林通过审批并发放了采伐许可证，没有对刘某所申请的林地进行详细核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林业行业标准LY/T1956-2011县级林地保护利用规划编制技术规程》的规定，保护区实验区的采伐有具体规定，刘某申请审批的地块在保护区实验区内，我审批的生态抚育采伐是符合国家规定的行业标准。鸡东县林业局有采伐许可证的审批权。21.鸡东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出具的勘查意见证实：2017年8月20日，鸡东县森林公安局聘请鸡东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对平阳镇苗圃1林班18、19小班徐某、平阳施业区19林班刘某承包地块林木采伐情况进行勘察。2017年8月24日出具结论，“经与2004年、2012年森林采伐更新设计书比对，超出设计采伐株数量2棵，超出设计采伐立木蓄积量0.4064立方米，超出设计采伐林木的材积量为0.2926立方米。”2017年8月30日出具结论，“平阳施业区19林班37、42小班被砍伐林地面积0.7公顷。被砍伐株数35棵，立木蓄积量1.1412立方米，材积量0.6007立方米，树种为天然柞树、黑桦树和人工落叶松。辩护人当庭提交证据如下：1.黑龙江省政府黑政函[2002]37号文件、凤凰山自然保护区综合考察报告、2000年凤凰山自然保护区基本情况统计表、1991年林某2图、2011年小班因子登记表、2004年林某2图、2010年森林分类区划界定表、《自然保护区功能区划技术规范》、《国家林业局办公室关于进一步加强国家公益林落界工作的通知》、森林采伐更新设计书证实：（1）黑龙江凤凰山自然保护区晋升为省级自然保护区，保护区的地理范围为东经130°40＇35＂-131°25＇20＂，北纬44°51＇10＂-45°05＇39＂，总面积为26570公顷。（2）凤凰山自然保护区包括平房林场、四山林场、凤凰山林场、平阳苗圃部分施业区。平阳苗圃面积258公顷。（3）10、23小班森林类别为一般生态林。（4）国家林业局办公室要求原国家级公益林中不符合区划范围标准的面积，要在区划落界中提出，保证国家级公益林在林地范围内区划。（5）徐某三个作业区位于平阳苗圃施业区1林班18、19小班，涉及总面积2.5公顷。2.《森林法实施条例》第31条、县级林地保护利用规划编制技术规程、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抚育规程、森林采伐更新技术规程2009年11月1日、2017年林业局、财政部文件、国家林业和草原局网站问题答复、黑龙江省林业办公厅文件证实：（1）森林法实施条例明确规定不得核发林木许可证的三种情形，其中包括防护林和特种用途林进行费抚育或者非更新性质的采伐的，或者采伐伐山育林期，封山育林区内的林木的。（2）林业局、财政局文件确定了国家级公益林的定义及区划范围，保护等级分为两级，耕地保护等级一级划分标准执行《县级林地保护利用规划编制技术规程》，并明确开展抚育和更新性质的采伐。（3）国家林业和草原局根据受理投稿反馈，抚育采伐不属于商业性采伐，但要警惕借抚育志明进行商业性采伐。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交的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曾宪生身为鸡东县林业局森林资源管理股股长，负有对林木采伐许可证的管理职责，在履职过程中，违反森林法的规定，向刘某滥发林木采伐许可证，情节严重，导致国家禁止采伐的林木被采伐，森林遭受严重破坏。其行为构成违法发放林木采伐许可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曾宪生在批准采伐过程中，工作严重不负责，违法向徐某发放三份采伐许可证，导致位于凤凰山自然保护区内的林木被采伐，致使保护区内的林木资源遭受严重破坏的指控。经查，在案证据只能证明发放给徐某的林木采伐许可证地理位置标准地中心横坐标、纵坐标范围均在黑龙江凤凰山自然保护区地理坐标范围内，不能证明其地理位置在黑龙江凤凰山自然保护区26570公顷范围内，公诉机关在未补充侦查和提供现场勘查等证据情况下，依本案现有证据，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证据没有达到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指控不能成立。曾宪生及辩护人对该项指控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发放给刘某的采伐许可证，批准的采伐地点位于黑龙江凤凰山自然保护区26570公顷范围内，属于保护区实验区范围内，批准的是抚育采伐，而非商业性采伐，是根据《森林法实施细则》、《自然保护区条例》、《县级林地保护利用规划编制技术规程》，依法律、法规、规章合法发放的林木采伐许可证，公诉机关的指控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实施条例》第三十一条规定，由下列情形之一的，不得核发采伐许可证：（一）防护林和特种用途林进行非抚育或者非更新性质的采伐的，或者采伐封山育林区内的林木的。（二）上年度采伐后未完成更新造林任务的。（三）上年度发生重大滥伐案件，森林火灾或者大面积严重森林病虫害，未采取预防和改进措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保护区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禁止在自然保护区内进行砍伐、放牧、狩猎、捕捞、采药、开垦、烧荒、开矿、采石、挖沙等活动，但是，法律、法规、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县级林地保护利用规划编制技术规程》，明确了林地的保护等级，鼓励和引导抚育性管理，禁止商业性采伐。《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实施条例》列举了不能发放采伐许可证的三种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保护区条例》规定了禁止在自然保护区内采伐和法律、法规、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县级林地保护利用规划编制技术规程》规定了在保护区鼓励和引导抚育性管理，禁止商业性采伐。《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十一条第三项规定，特种用途林中的名胜古迹和革命纪念地的林木、自然保护区的森林，严禁采伐。综上，曾宪生向刘某发放林木采伐许可证，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的规定，属于滥发林木采伐许可证，且导致国家禁止采伐的林木被采伐，应追究其刑事责任。辩护人关于曾宪生无罪的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鉴于曾宪生当庭自愿认罪，综合考虑曾宪生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百零七条、第三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曾宪生犯违法发放林木采伐许可证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忠祺人民陪审员  张桂敏人民陪审员  王振民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丁晓宇书 记 员  黄晓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