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渝02民终31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晓农，男，汉族，生于1966年5月7日，住四川省南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莫晓斌，四川泰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向科伟，男，汉族，生于1974年4月22日，住重庆市开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重庆言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刘晓农因与被上诉人向科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2020）渝0154民初25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晓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莫晓斌，被上诉人向科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到庭参加诉讼。刘晓农上诉请求：1.撤销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2020）渝0154民初2569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向科伟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向科伟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认定案涉《借条》并非向科伟、刘晓农关于《劳务承包协议书》所涉工程的结算，系事实认定错误。向科伟在案涉工程中属于劳务总承包，应该承担的内容包括辅材、沙、石料、炸材、机械、柴油、水、电、医疗费用等,刘晓农只抽20元/立方米的管理费。案涉借条与《决算清单一》、《决算清单二》在2018年1月21同日签订，证明三者是相互关联的，是《劳务承包协议书》中决算的一部分。若案涉《借条》与《劳务承包协议书》的决算没有关系，则借条金额432600元就不应有变化，但一审金额最终为509000元足以说明案涉《借条》跟《劳务承包协议书》有关联。本案借条并非是双方实际基于民间借贷的意愿而产生，而是为解决工程中工人款项支付，在双方还存在工程其他结算纠纷的情况下，预估了一个金额临时出具的借条，不是基于刘晓农的资金需求而形成的纯粹的民间借贷，不属于民间借贷审理范畴，应在双方的工程结算中依法处理。向科伟已经说明了案涉借条是结算而来，只是虚构了一部分金额。一审认定向科伟的案涉借条金额为509000元，但其中涉及医疗费用为169000元，这一点足以说明《借条》跟《劳务承包协议书》的关联性。二、一审认定案涉《借条》款项的组成方式错误。双方确认向科伟转账320000元，刘晓农已偿还275000元。《劳务承包协议书》中约定了工人受伤费用的承担。现刘晓农雇请的工人给向科伟干活受伤，事实上形成了向科伟与该工人之间的劳务关系，故该工人的医疗费169000元应由向科伟负责。三、一审认定涉案本金错误。借条载明本金实为45000元。本案《借条》与工程款结算相关并未约定利息，向科伟的起诉状也未提利息，一审认定利息错误。四、本案《借条》应纳入向科伟的工程结算款一并清算。案涉《借条》、《决算清单一》、《决算清单二》只是《劳务承包协议书》决算中的一部分。《决算清单二》中已经明确“错账包来回”的事实，双方已签字认可，足以说明工程款项未结清的事实。刘晓农与向科伟签订《劳务承包协议书》在前，而刘晓农签订总合同在后，应以总合同条款为准计算电费、虚桩、柴油及补差等费用，向科伟还应退工程款565395.50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向科伟辩称，刘晓农就案涉借条项下款项的组成，一审答辩称系320000元的投资款按月息4至4.5分的标准计算至出具借条日，且系在向科伟的胁迫下出具；在二审上诉事实部分又称与决算清单一、决算清单二相互关联，是劳务承包款项的一部分，并认为决算时计算错误，金额只有45000元。而在一审庭审中，刘晓农明确借条项下的借款与双方的劳务承包款没有关系。对于到底是借款还是工程结算款这样重要的基本事实，刘晓农一审、二审陈述迵然相反，完全矛盾，系不诚信的行为，人民法院不应支持其主张。对于借条所载明的各项借款的组成，向科伟在一审向法院提交了交易往来汇总表，并对其合理性进行了说明，充分证明刘晓农、向科伟在出具借条时对借条所载明的款项双方是进行了对账认可。刘晓农系成年人，知道对账后出具借条的相应法律后果。一审将向科伟主张的借条上的部分款项进行剔除没有任何事实根据，如二审经全案审查认为截止双方出具借条时所欠金额属实，则一审剔除不当，二审应就该部分瑕疵问题进行处理。如二审查明一审法院在算账事实方面有误，按照法律规定对于事实不清应当发回重审。综上，刘晓农的上诉理由及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向科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刘晓农偿还向科伟借款本金422600元，并支付向科伟借款利息（从2018年1月21日起，以422600元为本金基数，按月利率1%计算至付清本金之日止）；2、诉讼费由刘晓农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月21日，刘晓农向向科伟出具《借条》一张，其主要内容有“借条，甲方：向科伟，乙方：刘晓农，兹因近来手头不便面向向科伟借款，共借人民币432600元整，大写肆拾叁万贰仟陆佰元整。违约责任，如果2018年2月5日不能按期归还借款，违约金人民币元整。立据出借人：向科伟，立据借款人：刘晓农，借条出具时间：2018年1月21日”。另查明，2017年5月1日，向科伟通过银行向刘晓农转账支付50000元；2017年5月6日，向科伟通过银行向刘晓农共计转账支付120000元（转账支付50000元两次，转账支付20000元一次）；2017年5月10日，向科伟通过银行向刘晓农共计转账支付150000元（转账支付50000元三次）。以上共计转账支付刘晓农320000元。此外，向科伟于2017年5月6日从银行共计取款20000元（四次取款，每次5000元）。2017年6月8日，向科伟在邯郸市涉县医院消费10000元；2017年6月12日，向科伟在邯郸市涉县医院消费15000元。以上两笔款项共计25000元。2017年6月15日，向科伟通过银行向马凤霞转账支付10000元；2017年6月16日，向科伟通过银行向马凤霞转账支付24000元；2017年6月18日，向科伟通过银行向马凤霞转账支付15000元；2017年6月23日，向科伟通过银行向马凤霞转账支付10000元；2017年6月26日，向科伟通过银行向马凤霞转账支付15000元；2017年6月29日，向科伟通过银行向马凤霞共计转账支付35000元（转账支付30000元一次，转账支付5000元一次）；2017年7月1日，向科伟通过银行向马凤霞转账支付10000元；2017年7月2日，向科伟通过银行向马凤霞共计转账支付20000元（转账两次，每次10000元）；2017年7月11日，向科伟通过银行向马凤霞转账支付5000元。以上共计转账支付马凤霞144000元。再查明，2017年8月21日，刘晓农通过银行向向科伟转账支付20000元；2017年9月20日，刘晓农通过银行向向科伟转账支付20000元；2017年9月24日，刘晓农通过银行向向科伟转账支付150000元；2017年11月2日，刘晓农通过银行向向科伟转账支付45000元；2017年11月16日，刘晓农通过银行向向科伟转账支付10000元；2017年11月21日，刘晓农通过银行向向科伟转账支付10000元；2018年1月11日，刘晓农通过银行向向科伟转账支付10000元。审理中，向科伟认可刘晓农于2017年8月转账支付朱光力10000元系本案还款。以上向科伟共计还款275000元。还查明，2017年4月10日，刘晓农（甲方）与向科伟（乙方）签订《劳务承包协议书》，协议书约定“1、甲方自愿将华川集团太行山邯郸段第五分部后何大桥、刘家2#、3#大桥人工挖孔桩劳务交付乙方完成，挖孔单价按孔桩内径480/m³单价计入结算给乙方（负责护壁辅材、沙、石料，炸材甲供后扣除），不包括税金，保险及安全费用，由甲方及项目部负责按实际开挖井口标高到井底标高结算。乙方在施工现场如出现工伤事故，医疗费用在5000元以内由乙方负责，超过5000元由甲方负责”，“补充协议：经项目部研究决定对刘家2#、3#、后何大桥开口炮，调价60元一方。60元归乙方所有”。2018年1月21日，向科伟、刘晓农形成《后何大桥、刘2#及刘3#人工挖孔桩总决算清单（一）》、《后何大桥、刘2及刘3人工挖孔桩总结算清单（二）》，双方均在前述清单上签字。其中，《后何大桥、刘2#及刘3#人工挖孔桩总决算清单（一）》载明“合计总产值”为4916520元，《后何大桥、刘2及刘3人工挖孔桩总结算清单（二）》载明“向科伟总合计余额”为949290元，并备注“错账包来回”。上述事实，有当事人身份信息材料、《借条》、银行交易明细、《劳务承包协议书》、《后何大桥、刘2#及刘3#人工挖孔桩总决算清单（一）》、《后何大桥、刘2及刘3人工挖孔桩总结算清单（二）》以及到庭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综合诉辩双方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有：1、案涉《借条》是否为工程款的结算；2、《借条》载明本金的支付问题；3、案涉借款尚欠本息问题。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即案涉《借条》是否为工程款的结算。本院认为，案涉《借条》并非向科伟、刘晓农关于《劳务承包协议书》所涉工程的结算。事实和理由为：向科伟、刘晓农就所涉工程已形成《后何大桥、刘2#及刘3#人工挖孔桩总决算清单（一）》、《后何大桥、刘2及刘3人工挖孔桩总结算清单（二）》，前述结算清单载明的向科伟总合计余额949290元与《借条》载明的金额432600元不一致，且刘晓农未合理说明949290元工程款如何结算为432600元。加之，刘晓农对《借条》形成的陈述前后矛盾，即在先主张为工程款的结算，又在后主张与工程款无关，系向科伟320000元投资款按月息4分或4.5分结算而来，且刘晓农对该矛盾陈述未作出合理解释。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即《借条》载明本金的支付问题。向科伟主张《借条》载明本金432600元实为422600元，由转账支付刘晓农320000元，现金支付刘晓农140000元，垫付刘晓农雇请的工人医药费232500元，委托田冲于2017年3月3日支付刘晓农10000元，用冰柜、冰箱、空调折抵给刘晓农5100元，以上707600元借款扣除刘晓农已还款275000元结算而来。刘晓农则主张《借条》载明本金432600元为向科伟转账支付的320000元投资款按月息4分或4.5分结算而来。对此，本院认为，首先，由借贷双方前述陈述可见，《借条》载明本金的由来均包括转账支付的320000元，且有银行交易记录佐证，则该转账支付的320000元借款应予确认。其次，对于向科伟主张的现金支付140000元借款，刘晓农予以否认，则向科伟应对其现金支付主张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综合向科伟对现金支付借款的时间、地点、资金来源、付款人、收款人的陈述，存在前后陈述矛盾，且未作出合理解释，以及陈述缺乏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形。如向科伟在提交的《交易往来汇总表》第1页书写“以上款项属于现金给付”、“共计：150000.00”，与前述陈述的现金支付140000元借款相矛盾；前述《交易往来汇总表》记载的因刘端手受伤而于2017年1-3月委托“田冲”转账支付刘晓农20000元借款，与向科伟在后陈述的刘端手受伤而于2017年腊月二十七日由向科伟现金支付刘晓农10000元借款相矛盾；向科伟陈述保管工人的工资卡并从该卡中取款，用于提供刘晓农的现金借款，但无相应资金来源的证据予以佐证。仅其陈述的2017年5月6日20000元现金借款，有银行取款记录佐证资金来源，且该笔借款的陈述前后一致。故本院对向科伟陈述的该笔20000元现金借款予以采信，主张的其余现金借款缺乏充足证据证明，不予采信。再次，对于向科伟主张的垫付刘晓农雇请的工人医药费232500元。刘晓农认可其雇请的马姓工人受伤，以及由向科伟垫付医药费的事实，则本院对该事实予以采信。而对于向科伟主张的医药费金额，刘晓农并未认可。其中，向科伟主张的在邯郸市涉县医院消费25000元，以及转账支付马凤霞的款项，系垫付的医药费，有银行交易记录以及当事人陈述佐证，具有高度盖然性，应予以采信。除此之外，向科伟主张的现金以及微信支付病人家属、现场管理人员，以及陈述的由徐爽现金存入医院的款项均为垫付的医药费，因未提交充足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故向科伟垫付的医药费应确认为169000元。然后，对于向科伟主张的委托田冲于2017年3月3日支付刘晓农10000元借款，与前述《交易往来汇总表》记载的因刘端手受伤而于2017年1-3月委托“田冲”转账支付刘晓农20000元借款相矛盾，且前述陈述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最后，对于向科伟主张的用冰柜、冰箱、空调折抵给刘晓农5100元，该陈述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对于向科伟主张的提供了707600元借款，本院综合本案证据以实际支付的金额确认为509000元。进而，结合刘晓农在出具《借条》前已偿还275000元，本院确认《借条》载明本金实为234000元（234000元=509000元-275000元）。对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即案涉借款尚欠本息问题。如前所述，案涉《借条》本金实为234000元，借贷双方均认可该《借条》出具后未还款，故刘晓农应偿还向科伟本金234000元。向科伟诉请偿还的本金超出该金额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向科伟诉请按月利率1%支付借款利息的问题，《借条》未载明利息约定，向科伟提交的“结算单”记载“2017年9月20日至今利息6万元”，但并无双方当事人签字确认，该“结算单”不应采信。向科伟亦陈述双方口头约定月息2分，但无其他证据佐证。刘晓农陈述《借条》金额以32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4分或4.5分结算而来，与向科伟前述陈述的月息2分不一致，本案现有证据尚不能明确借款的利率约定。鉴于案涉借款为自然人之间的借贷，借贷双方未约定利息或利息约定不明，均不得支付借期利息。故向科伟前述请求中的按月利率1%支付借期内利息，缺乏充足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借条》载明“如果2018年2月5日不能按期归还借款”，可见借款债务的履行期限至2018年2月5日届满。现该履行期限已届满，刘晓农未按约偿还借款，构成违约，客观上已造成向科伟的资金占用损失。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本院按年利率6%支持从2018年2月6日至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向科伟诉请利息中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刘晓农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偿还原告向科伟借款本金234000元，并支付原告向科伟资金占用利息（从2018年2月6日起，以234000元为本金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至付清本金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向科伟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560元，由原告向科伟负担3560元，由被告刘晓农负担7000元。二审审理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对一审查明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向科伟以刘晓农向其出具的借条提起民间借贷诉讼，主张由刘晓农归还借款本息。刘晓农上诉认为双方存在工程关系，借条出具时间与双方签订工程决算清单的时间为同一天，互有关联，均是针对双方签订的《劳务承包协议书》中决算的一部分。经审查，刘晓农与向科伟之间存在工程关系属实，但本案借条载明金额与同日签订的两份决算清单上显示的金额，明显不一致，且清单上并未记载一审查明的双方往来款项，显示不出本案向科伟主张的款项与工程决算清单之间具有关联性。刘晓农主张本案借条是为解决工程中工人款项支付，在其与向科伟还存在工程上其他结算纠纷的情况下，预估了一个金额而临时出具，并非是基于刘晓农的资金需求而形成的纯粹的民间借贷。根据刘晓农自已的陈述，其是在与向科伟对工程进行结算并签订两份决算清单后，再向向科伟出具的借条。通常情况下，应按结算金额出具借条才符合常理。即便按刘晓农主张的因双方对结算存在部分争议而未完全算清，先预估一个金额而出具借条，根据日常生活经验法则，也应在借条或决算清单中进行相应的备注或说明。故刘晓农的该上诉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案向科伟起诉主张刘晓农因做工程及其雇请的工人住院需周转资金而多次向其借款共707600元，在刘晓农归还部分借款后，经双方结算并确认尚欠的借款本金金额后出具借条。向科伟主张其出借款中，有直接向刘晓农转账支付的320000元及现金支付的140000元借款，还有刘晓农的两名工人受伤向其借支医疗费342500元，另有物品折价的5100元及借款支付管理人员，并提交了转账凭证及现金取款凭证等证据予以证明。刘晓农对向科伟的转账辩解是投资款，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刘晓农认可向科伟支付其雇请的马姓工人医疗费的事实，只是认为金额需核实，但其主张因双方签订的《劳务承包协议书》中对工人工伤事故医疗费用有约定，而本案向科伟主张借条金额包含该医疗费，则说明该借条与工程结算相关。对此，本院认为，向科伟主张刘晓农是向其借款支付其雇请工人的医疗费，在刘晓农并无确切证据证明案涉借条系双方对工程结算后针对工程款而出具借条的情况下，不能仅以款项用途而当然认定与工程结算必然相关。因向科伟已实际支付了款项，则其与刘晓农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而向科伟借款给刘晓农支付工人医疗费形成的民间借贷关系与双方之间的工程关系为不同的法律关系，亦不影响双方在工程关系中按相关合同约定对工人工伤医疗费用的结算。刘晓农以向科伟主张的借款部分含有工人医疗费用而主张借条与工程结算有关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此，一审在刘晓农对案涉借条与双方的工程结算是否相关的陈述前后矛盾的情况下，经审查相关证据并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认定案涉借务并非双方当事人关于工程结算而出具并无错误。根据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一审对向科伟主张的出借金额进行综合分析后作出认定，并将刘晓农的还款金额予以减除后确定了尚欠借款本金金额并无不当。刘晓农认为一审认定的金额与借条金额不一致则表明《借条》与双方的《劳务承包协议书》的决算有关，如一致则无关联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刘晓农主张案涉《借条》与双方签字的《决算清单一》、《决算清单二》只是其与向科伟签订的《劳务承包协议书》决算中的一部分，而双方的工程款项尚未结清，不属于民间借贷审理范畴，应在双方的工程结算中依法处理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借款利息，向科伟虽在起诉状中载明的请求中未主张利息，但在庭审中当庭增加了该项诉讼请求。本案借条上虽未约定利息，但确定了还款时间，一审根据2015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第二十九的规定，对向科伟主张的利息予以部分支持并无错误。综上所述，刘晓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403.19元，由上诉人刘晓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治康审判员  王 雷审判员  冉世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罗瑞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