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民终12102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刘南香，女，1981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双流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尤丽，四川品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程程，四川品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成都华大医药卫生学校，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琉璃场皇经楼**。 法定代表人：纪晓丰，副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林虹，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景阳，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刘南香因与被上诉人成都华大医药卫生学校（以下简称华大学校）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2020）川0104民初14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8日立案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刘南香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华大学校支付2010年11月22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照2018年度平均工资计算的每年应发的年度绩效奖励第13个月工资5466.95元×9=49202.55元；请求法院出具调查令责令华大学校提供工作3年以上离职员工的结算工资及年度绩效奖励十三薪的结算清单及相关转账凭证、相关薪酬制度；改判华大学校向刘南香支付按照离职前1年平均工资计算的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赔偿金4880.3×9×2=87845.4元。事实和理由：刘南香与华大学校签订的劳动合同第二十二条约定了年度的绩效奖励（即十三薪），华大学校有年度绩效奖励的相关制度，刘南香与华大学校校长纪晓丰于2019年4月8日的谈话录音也能体现华大学校每年有年度绩效奖励，华大学校提供给仲裁委员会和一审法院的2018年1月至2019年7月的工资明细，和出具给刘南香的离职员工工资结算表无年度绩效奖励；班费的收取是由班委讨论并经同学们一致同意并签字确认，刘南香在班费问题上不存在管理不到位的问题，并未违反华大学校的规章制度；毕业晚会后学生有赠送行为将礼物放在刘南香宿舍，刘南香知道后及时退还给班委，并让班委处理物品将款项退还给每个学生，一审判决认定刘南香收取学生赠送的贵重物品与事实不符；《学校教职员工常规管理和目标考核条例（修订）》的制定和修订均未经职工代表大会或全体职工谈论、表决和公示，严重违反民主程序，没有法律效力，华大学校公示在职教职员工195人，《学校教职员工常规管理和目标考核条例（修订）》签字人数只有24人不符合法律规定，刘南香未在《学校教职员工常规管理和目标考核条例（修订）》上签字；华大学校严重违反劳动合同法，未在法律规定时间提供解除劳动关系证明，延期提供的证明内容依然不符合法律规定；华大学校2010年以来一直扣押刘南香的年度绩效（十三薪），为足额支付劳动报酬，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支付经济赔偿金；华大学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一审诉讼中否认华大学校有工会，后提交的工会回函不具有法律效力，华大学校解除刘南香的劳动合同未事先通知工会，应当支付经济赔偿金。 被上诉人华大学校答辩称，刘南香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应当得到第十三个月工资；华大学校解除刘南香的劳动合同是基于刘南香多收班费等各种费用、私自收取学生大金额礼物等严重违反师德师风、相关法律规定的行为，不应向刘南香支付补偿金；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 刘南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华大学校支付刘南香违法停职扣发的2019年4月至8月的工资10416.9元；2.判令华大学校支付刘南香扣发的2010年11月22日至2019年8月19日工作期间内每年应发的第十三个月工资44670元；3.判令华大学校支付刘南香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赔偿金87851.88元；4.判令华大学校退还刘南香考取心理咨询师的押金700元；5.本案诉讼费由华大学校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南香于2010年11月22日入职华大学校，担任班主任一职。2017年7月9日，华大学校与刘南香签订一份《劳动合同书》，约定合同期限为固定期限，自2017年7月9日起至2020年7月8日止；刘南香从事学校班主任工作；刘南香工资形式按华大学校依法制定的工资支付制度执行，刘南香实行月工资制，月工资为2610元；刘南香自愿服从华大学校工作调配，遵守华大学校制定的各项规章制度和劳动纪律，如有违反自愿接受华大学校相关规定的处理；刘南香严重违反学校规定、违背师德，经教育屡教不改的，华大学校有权提前解除合同，只按基本工资结算，不予经济补偿。同日，刘南香与华大学校签订《劳动合同补充协议书》，约定刘南香要遵守“教职员工工作条例；教职员工目标考核条例；教职员工行为守则”等相关规定，如违反自愿接受相关规定考核处理，华大学校视其情节轻重进行教育、学习或待岗处理；刘南香如累计三次教育不改或不适应学校工作，自愿接受解除劳动合同处理；刘南香挪用学生费用、徇私舞弊，受贿或以不正当理由收取学生费用，扰乱学校正常生活和工作秩序，除交出所挪用的费用外，华大学校视其情节轻重进行教育、考核或待岗处理，如造成严重后果者，自愿承担相应的民事或刑事责任，华大学校有权提前解除合同。 2019年4月5日，华大学校称其于2019年4月4日接到锦江区教育局反映有学生和家长在锦江区教育局举报刘南香在管理班级过程中存在乱收费和收学生礼物的行为，遂对刘南香展开调查。调查过程中，刘南香陈述，其知晓学校规定每学期只收班费100元/人并存入财务代管，如班费需支出时，须征求班级同学意见、班委申请、班主任审核、报学生科批准后到财务领取；知晓班费不够时需写申请全班同学签字认可后上报学生科，经学校批准后方可再收取使用；刘南香班级收取班费100元，班干部组织多收100元的费用作为班级奖励，是经班级干部和同学讨论，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现班费已够支出，严高同学今天已将部分费用退给学生；社会实践保证金是为了完成班级任务，负责活动开展的同学和大家一起商定，做到的同学就给予奖励，班级任务完成后退给学生，现已完成7人，奖励700元，余下部分退还给学生；班级多收的100元费用没有存到财务，班干部觉得奖励金就应该存在班上，用起来方便；多收的100元费用，开始用于奖励现金730元放在刘南香处，当场奖励，剩余部分放在班委处，用于购买物品；刘南香知晓其班级另收取了补考费60元/科，补考费2400元，存放在严高处，原班干部商定用于班费开支，现班费已够开支，期末结束已开始退还学生；刘南香知晓班级收取收了学生寸照照片费60元/人，共收取6660元，全部用于证件照片7版开支；刘南香知晓班级收取社会实践保证金50-100元/人，共收取8700元，该笔费用存放于刘南香处，今天已转存到严高；刘南香不知道学生收取每人60元费用为其买礼物，学生毕业时刘南香收到一个苹果牌笔记本电脑、一束花、一个包，开始不知道买东西多少钱，后来问同学才知道很贵重，这些物品已退还学生了，叫学生退货换现金还给同学们。 2019年4月10日，华大学校向刘南香发出《停职通知书》，主要内容为，学校检查发现刘南香所带的2017级护理3班管理存在问题，为尽快调查了解相关情况，核实发现相关问题，经校委会研究决定，在学校调查期间，暂停刘南香班主任工作，并将相关工作及资料移交给岳玉城，待学校调查核实完成后，视调查结果另行通知；停职期间，刘南香仍应按学校规定的作息时间按时上下班，学校依规定发放基础工资、校龄、住房补贴、伙食补贴、交通费、通讯费、保密费、全勤奖、安全奖合计2880元/月，其他与班主任相关的津贴及福利待遇停发，从4月开始执行。刘南香收到该通知，但拒绝签收。 2019年4月10日至17日期间，华大学校对刘南香管理班级的部分学生展开调查，确认刘南香管理班级在收取学校规定的班费100元之外，另多收取了100元班费及资料费、服装费、补考费、证件照费、社会实践保证金等费用，享受国助金的同学多交班费100元，刘南香管理班级学生另自行收取30元-60元/人不等的费用用于为刘南香过生日、买礼物等。在华大学校对刘南香展开调查后，刘南香管理班级的班干部退还了学生部分费用。 2019年5月13日，刘南香出具两份《情况说明》，称第一学期、第二学期的班费开支明细当时已公布，后来未保留收据和明细；有些同学购买物品后未给刘南香收据；有些收据已交学校；有些收据放在办公室，由于办公桌无钥匙，没法锁，后找不到了；有些买的物品本身就没有收据。 2019年8月10日，华大学校向学校工会委员会发出《关于开除刘南香并解除的函》，告知华大学校工会委员会刘南香存在设立各种名目向学生乱收费、侵占学生国助金和多次接受学生较大金额礼物的问题，学校决定对刘南香作开除处理，并与其解除劳动合同。华大学校工会委员会于2019年8月11日回函，同意学校对刘南香的处理意见。2019年8月19日，华大学校向刘南香发出《关于开除刘南香的送达通知》，主要内容为，刘南香在担任2017级护理3班班主任工作期间，严重违反师德师风及学校规章制度，给学校名誉造成重大损害，经学校研究决定予以开除，请刘南香在8月19日17：30之前到校办公室办理完离职手续并在3日内搬离学校宿舍。刘南香签收该份通知。同日，刘南香办理完毕离职移交手续，华大学校向刘南香出具《终止、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载明，刘南香与华大学校的劳动关系因《劳动合同法》第39条第（二）、（三）款，由学校解除，劳动关系于2019年8月19日终止、解除，华大学校无须向刘南香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 一审另查明，刘南香工资由基础工资、岗位津贴、校龄工资、住房补贴、伙食补贴、交通费、通讯费、保密费、安全奖、全勤奖、绩效奖、超时工作补助费、德育教育费、代习费等构成。自2019年4月起，华大学校停发了刘南香绩效奖、超时工作补助费、德育教育费和代习费。华大学校向刘南香的发放工资情况为：2018年8月4343元、9月4526.88元、10月4573.28元、11月4533.28元、12月4579.68元，2019年1月4276.93元、2月3910.5元、3月4536.48元、4月2586.68元、5月2478.36元、6月2477.84元、7月2907.41元、8月1725元。 2019年9月5日，刘南香向成都市锦江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锦江仲裁委）申请仲裁，要求华大学校支付违法停职扣发的2019年4月至8月的工资10416.9元、扣发的2010年11月22日至2019年8月19日工作期间内每年应发的第十三个月工资44670元、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赔偿金87851.85元。锦江仲裁委于2019年11月28日作出锦劳人仲委裁字（2019）第234号仲裁裁决，裁决驳回刘南香的全部仲裁请求。刘南香不服该仲裁裁决，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 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采信了双方当事人身份证明、锦劳人仲委裁字（2019）第234号仲裁裁决书、送达证明、《劳动合同书》《劳动合同补充协议书》《停职通知书》、离职员工工资结算表、员工离职移交手续清单、邮寄单、《终止、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银行流水、《学校教职员工常规管理和目标考核条例（修订）》《关于开除刘南香的送达通知》、员工离职移交手续清单、《终止、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关于开除刘南香并解除的函》《关于开除刘南香并解除其的函的回复》、刘南香工资表、《关于2017级护理3班班主任刘南香同志被举报的调查记录》、刘南香出具的《情况说明》、华大学校对刘南香管理班级学生的调查记录、微信退费截图等证据，以及双方当事人的一致陈述。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后，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的，如该诉讼请求与讼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合并审理；如属独立的劳动争议，应当告知当事人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刘南香在一审中提出的第四项诉讼请求在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阶段并未提出，属增加的诉讼请求，刘南香应当先行向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本案中不予处理。 关于刘南香主张的停职扣发工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华大学校在接到举报后对刘南香进行调查，从刘南香的陈述来看，其对学校关于收取班费的规定是明知的，且其管理的班级确实存在于学校规定的收取班费100元之外另多收取班费100元、收取社会实践保证金、补考费、照片费等费用的情况，刘南香也认可其存在收取学生贵重礼物的行为。在此情况下，华大学校暂停刘南香班主任工作，对刘南香展开进一步调查，并无不当，亦符合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书》及《劳动合同补充协议书》的约定。在刘南香停职期间，华大学校暂停发放刘南香与班主任工作相关的绩效奖、超时工作补助费、德育教育费和代习费等岗位工资符合法律规定。刘南香要求华大学校支付扣发的工资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刘南香主张的第十三个月工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刘南香并无证据证明其与华大学校之间对第十三个月工资有约定，刘南香提交的谈话录音也没有对第十三个月进行确认的内容。刘南香主张第十三个月工资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华大学校以刘南香在担任2017级护理3班班主任工作期间，严重违反师德师风及学校规章制度，给学校名誉造成重大损害为由，决定开除刘南香，解除双方劳动合同。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项的规定，劳动者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刘南香在明知华大学校关于班费管理规定的情况下，其作为班主任管理的班级存在多收取班费，设立多种名目收取费用的情况，其管理班级的学生绝大多数为未成年人，无论上述费用是否刘南香亲自收取或由刘南香保管，刘南香均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另外，刘南香管理的班级还存在多次收取费用为刘南香过生日、买礼物的情况，且刘南香收取学生赠送的苹果牌笔记本电脑、皮包等物品均属贵重物品，金额较大，刘南香的行为明显违反了华大学校《学校教职员工常规管理和目标考核条例（修订）》的规定及刘南香与华大学校签订的劳动合同及补充协议的约定。华大学校在征求工会意见后，作出开除刘南香的决定符合法律规定，刘南香要求华大学校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九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刘南香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元，由刘南香负担。 为支持上诉请求，刘南香在二审中向本院提交了工会法人证明，拟证明华大学校存在工会，工会主席与校长为同一人，华大学校作出的工会决定无法对员工有有效的保障。针对刘南香提交的证据，华大学校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不能达到刘南香的证明目的。刘南香另向本院提交书面申请，申请本院责令华大学校提交绩效文件、工资结算清单的申请。本院经审查认为，华大学校对刘南香提交的工会法人证明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不能达到刘南香的证明目的，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采信；刘南香关于责令华大学校提交绩效文件、工资结算清单的申请，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准许。 华大学校在二审限令的举证期内，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华大学校应否支付刘南香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赔偿金？2.华大学校应否支付刘南香2010年11月22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的年度绩效奖金？针对前述争议焦点，本院评述如下： 一、关于华大学校应否支付刘南香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赔偿金的问题 刘南香与华大学校于2017年7月9日签订的《劳动合同补充协议书》约定，刘南香要遵守“教职员工工作条例；教职员工目标考核条例；教职员工行为守则”等相关规定，如违反自愿接受相关规定考核处理，华大学校视其情节轻重进行教育、学习或待岗处理；如累计三次教育不改或不适应学校工作，自愿接受解除劳动合同处理；如挪用学生费用、徇私舞弊，受贿或以不正当理由收取学生费用，扰乱学校正常生活和工作秩序，除交出所挪用的费用外，华大学校视其情节轻重进行教育、考核或待岗处理，如造成严重后果者，自愿承担相应的民事或刑事责任，华大学校有权提前解除合同。刘南香在前述《劳动合同补充协议书》上签字确认。依据华大学校在一审诉讼中提交的关于2017级护理3班班主任刘南香同志被举报的调查记录载明内容，刘南香在接受华大学校调查时陈述，知晓其班级违反华大学校规定多收取班费、社会实践保证金、补考费、照片费等费用的情况，刘南香也认可存在收取学生贵重礼物的行为；结合华大学校提交的向2017级护理3班学生所作的多份调查记录载明内容，足以认定刘南香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劳动合同补充协议书》的前述约定，和华大学校教职员工目标考核条例等规章制度的相关规定。华大学校据此解除与刘南香的劳动合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关于“劳动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在试用期间被证明不符合录用条件的；（二）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三）严重失职，营私舞弊，给用人单位造成重大损害的；（四）劳动者同时与其他用人单位建立劳动关系，对完成本单位的工作任务造成严重影响，或者经用人单位提出，拒不改正的；（五）因本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形致使劳动合同无效的；（六）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的规定。刘南香关于未违反华大学校规章制度，华大学校应当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的上诉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华大学校应否支付刘南香2010年11月22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的年度绩效奖金的问题 刘南香在本案中明确其主张的2010年11月22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的年度绩效奖金为每年发放第十三个月工资。因华大学校对刘南香在一审诉讼中提交的通话录音的真实性有异议，该通话录音的真实性不能确定，不能证明华大学校与刘南香约定每年向其支付第十三个月工资。依据华大学校在一审诉讼中提交的刘南香工资表明细载明内容，华大学校在刘南香正常工作期间每月向刘南香发放安全奖300元、全勤奖200元、绩效奖600元，刘南香关于依据劳动合同第二十二条关于“……如因乙方未按甲方要求办理离职手续，甲方仅结算基本工资。乙方无权享受该季度或年度的绩效奖励以及相应的福利待遇，……”的约定，华大学校还应每年支付刘南香第十三个月工资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故因刘南香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华大公司应当每年支付其第十三个月工资的事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综上，刘南香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均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照一审判决确认的方式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刘南香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良谷 审判员  付冬琦 审判员  徐苑效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王 丹 庭审书记员刘思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