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民初502号 原告：龙岩市新罗区有书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西陂街道华莲社区龙岩大道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2MA33TX4H8U。 法定代表人：陈尚豪，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圣铨，福建聚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妍妮，福建聚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睿析科学仪器有限公司，住所地上，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海湾镇五四公路******信用代码91310120342248997N。 法定代表人：薛登红，执行董事。 原告龙岩市新罗区有书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有书科技公司）与被告上海睿析科学仪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睿析仪器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有书科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妍妮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睿析仪器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有书科技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删除侵权文章，停止侵权行为；2.判令被告赔偿因其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和原告因维权产生的合理费用合计10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20年3月30日，吴晓庆（笔名：庆哥）出具《版权声明书》一份，声明其合法拥有附件作品的著作权。后原告依法取得上述著作权，并可以自己的名义对案涉作品转让前后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侵权行为提起诉讼追究侵权人的法律责任，同时有权获得因此产生的赔偿或补偿。其中，附件作品包括吴晓庆（笔名：庆哥）创作并于2019年7月11日发表在微信公众号哪梁爽哪喜庆（zheliangshuang）上标题为《中国人死亡原因排名：你习以为常的生活方式，正在伤害你》，总字数为2660字的作品，即本案案涉作品。2020年3月30日，原告发现被告运营的微信公众号“氢益康”（qyk1391849****）在未经原告和原著作权人许可且未支付任何报酬的情况下，违法转载并向公众传播案涉作品《发布近30年中国主要疾病变化：你习以为常的生活方式，正在伤害你》（转载时间为2019年7月20日）。综上，被告违法转载原告作品的行为，已严重侵犯了原告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和获得报酬权等合法权益，并因维权行为给原告造成直接经济损失，请求依法支持原告诉讼请求。 睿析仪器公司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1.2019年7月20日，本公司工作人员在网络上搜索查找到《发布近30年中国主要疾病变化：你习以为常的生活方式，正在伤害你》一文，文章没有注明禁止转载，并已在互联网上广泛传播，便复制发表在了公众号“氢益康”上。后原告联系我们，告知文章涉嫌侵权，我们第一时间表示了歉意，并立刻删除文章。2.公众号“氢益康”发布此文章后产生的阅读量极小，从2019年7月20日文章发布，到2020年6月11日原告联系我们，合计阅读量仅63，且当时并未开通“流量主”广告业务，未产生任何收益，并未产生严重侵犯原告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和获得报酬权的后果。3.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原告于2020年3月30日取得文章的网络传播权，本公司公众号转发文章的时间是2019年7月20日。我方发布文章在先，原告取得授权在后。4.原告告知我们后，我们一直在积极的配合解决问题，但是原告数次更换公司名称，变换主体，我们无法确定是否遭遇到网络诈骗，并且原告在调解过程中索赔过高，明显超出其遭受的损失和我方获得的利益，导致调解一直未达成。综上，在我方转发时文章已广泛传播，且文章未注明禁止转载，我公司工作人员误以为文章作者不反对他人转发传播，因而才在公众号发布，并不存在侵犯原告著作权的故意；在原告联系我公司后，我方及时删除文章，避免了损害后果的发生，因此不构成侵权。原告在明知我方发布文章阅读量极小，且已经及时删除文章并道歉的情况，以诉讼相要挟提出过高的赔偿的要求，未得逞后提起诉讼，是滥用诉权谋取利益的行为，充分体现了原告从原作者处取得授权的目的就是为了起诉其他传播者来牟利，其相关诉讼请求不应被法律支持，也不符合公序良俗。原告要求我方删除侵权文章，停止侵权行为，我公司已在原告告知我方涉嫌侵权的第一时间即已删除，原告方对此亦知晓，对此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原告要求赔偿经济损失和维权产生的合理费用10000元无证据支撑，一方面，我方发布的文章至删除之前合计阅读量仅63，且我方无任何获利，另一方面，在我方已删除侵权文章并道歉，侵权状态已不存在的情况下，原告却通过提出诉讼方式要求我方停止侵权，相关诉讼费用不属于维权产生的合理费用，应予以驳回。原告要求我方承担全部诉讼费用，诉讼的发生是因为原告滥用诉权、以诉牟利，借维权之名行讹诈之实，这种浪费司法资源的行为，不符合公序良俗原则，不应鼓励和支持，应予以驳回。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有书科技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署名作者版权声明、2.原文作品截图、3.原作者在发文平台的主体信息截图、4.公证书，共同证明：吴晓庆是案涉侵权文章的作者，依法享有案涉侵权文章的著作权，任何个人或单位未经合法授权，不得擅自转载吴晓庆的作品。5.信息网络传播权转让协议，证明：原告经受让已取得案涉原创文章的信息网络传播权。6.被告违法转载文章的页面截图存证、7.被告主体信息截图、8.存证确认函，共同证明：被告在其运营的微信公众号（网站）违法转载并向公众传播案涉作品，已构成对原告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承担删除侵权文章并赔偿的责任。9.委托代理合同，证明：原告为维护自身权益委托律师代理，并支出律师费，被告应赔偿该合理维权费用。睿析仪器公司向提交已群发消息截图、微信聊天截图、文章收入明细截图打印件等证据，共同证明：1.被告得到对方通知的第一时间进行真诚道歉并删除文章；2.此篇文章的阅读量很小，仅仅63次，且当时并未开通“流量主”广告业务，未产生任何收益，并未产生严重侵犯原告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和获得报酬权的后果。本院经审查认为，睿析仪器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关诉讼权利。本院对有书科技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睿析仪器公司提交的已群发消息截图、微信截图等证据，有书科技公司无异议并确认文章已删除，本院予以确认；睿析仪器公司提交的文章收入明细截图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笔名为“庆哥”的作者吴晓庆于2019年7月11日在微信公众号“哪梁爽哪喜庆”（zheliangshuang）发表题为《中国人死亡原因排名：你习以为常的生活方式，正在伤害你》的涉案作品，发布页面作者栏信息显示“原创庆哥哪梁爽哪喜庆”，文内首行文字体现“庆哥”二字。 2020年3月30日，吴晓庆出具编号为Ｑ00020200327Ｄ13《版权声明书》，载明：身份证号码440784198701××××，“庆哥”是其笔名，合法拥有《中国人死亡原因排名：你习以为常的生活方式，正在伤害你》等原创作品的完整著作权，并将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相关权利全部转让给知法骆驼（厦门）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知法公司），并承诺同意其有权自主将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相关权利转让给任何第三方。受让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转让前后互联网中侵犯上述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追究法律责任（包括但不限于投诉、发律师函、提起诉讼、协商赔偿等方式），且有权获得由此产生的赔偿或补偿。 2020年8月3日，知法公司与有书科技公司签订《信息网络传播权转让协议》，约定知法公司将编号为Q00020200327D13《版权声明书》项下文字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相关权利转让给有书科技公司，有书科技公司可以依法行使受让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对作品转让前后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侵权行为提起投诉、控告、诉讼等，且有权获得由此产生的赔偿或补偿。 2020年3月30日，厦门市公证处出具《电子数据确认函》（编号：×××09），载明：公证保全时间2020年3月30日，由知法公司通过存证云平台上传、验证目标网址，并对目标网址的网页内容进行固定保全，保全的文件编号为×××48，文件名称为“《柳叶刀》发布近30年中国主要疾病变化：你习以为常的生活方式，正在伤害你（2020年03月30日11时08分）.ｊｐｇ”。经“存证云”保全的证据显示，微信公众号“氢益康”（ｑｙｋ1391849****）的注册账号主体为睿析仪器公司，该微信公众号于2019年7月20日登载题为《发布近30年中国主要疾病变化：你习以为常的生活方式，正在伤害你》的文章，经比对，该篇文章标题作了部分修改，文字内容与涉案作品《中国人死亡原因排名：你习以为常的生活方式，正在伤害你》大部分内容基本一致。经查，微信公众号“氢益康”（ｑｙｋ1391849****）登载的该篇文章已删除。 另查明，有书科技公司委托律师进行本案相关诉讼活动，双方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约定律师代理费3000元。有书科技公司同时向本院提起针对本案被告在内的系列诉讼案件共66件。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自然人、法人或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有书科技公司提交了吴晓庆出具的《版权声明书》、作品截图等证据，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吴晓庆系涉案作品《中国人死亡原因排名：你习以为常的生活方式，正在伤害你》的作者，依法享有该作品的著作权。吴晓庆将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相关权利全部转让给知法公司，并同意知法公司有权自主将该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相关权利转让给第三方。有书科技公司经知法公司合法转让，取得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对侵犯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提起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睿析仪器公司未经权利人许可且未支付报酬，在其运营的“氢益康”（qyk1391849****）微信公众号中使用了涉案作品，其行为侵犯了有书科技公司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因微信公众号“氢益康”（qyk1391849****）登载的文章《发布近30年中国主要疾病变化：你习以为常的生活方式，正在伤害你》已删除，故本院对有书科技公司请求删除侵权文章，停止侵权行为的诉请不予支持。 关于赔偿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因有书科技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及睿析仪器公司的侵权获利情况，且未提交公证费、律师费发票等证据证明其已实际支出的合理费用的具体金额，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创作难度、商业价值、作者和作品的知名度、侵权行为的性质、后果以及有书科技公司因批量维权实际产生的取证费、律师费等因素，参照文字作品稿酬标准，并结合被诉侵权文章使用涉案作品内容的具体情况，酌情确定睿析仪器公司赔偿有书科技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合计13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睿析仪器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上海睿析科学仪器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龙岩市新罗区有书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合计1300元； 二、驳回龙岩市新罗区有书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0元，由龙岩市新罗区有书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0元，上海睿析科学仪器有限公司负担3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张静瑜 审 判 员 严建锋 审 判 员 林发富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赖晓敏 书 记 员 张 琪 附注： 一、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二条中国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作品，不论是否发表，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 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根据其作者所属国或者经常居住地国同中国签订的协议或者共同参加的国际条约享有的著作权，受本法保护。 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首先在中国境内出版的，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 未与中国签订协议或者共同参加国际条约的国家的作者以及无国籍人的作品首次在中国参加的国际条约的成员国出版的，或者在成员国和非成员国同时出版的，受本法保护。 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 （一）文字作品； （二）口述作品； （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 （四）美术、建筑作品； （五）摄影作品； （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 （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图等图形作品、地图作品； （八）计算机软件； （九）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2、《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 第二条权利人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受著作权法和本条例保护。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外，任何组织或者个人将他人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应当取得权利人许可，并支付报酬。 第十八条违反本条例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之一的，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非法经营额5万元以上的，可处非法经营额1倍以上5倍以下的罚款；没有非法经营额或者非法经营额5万元以下的，根据情节轻重，可处25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可以没收主要用于提供网络服务的计算机等设备；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通过信息网络擅自向公众提供他人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 （二）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技术措施的； （三）故意删除或者改变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明知或者应知未经权利人许可而被删除或者改变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 （四）为扶助贫困通过信息网络向农村地区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超过规定范围，或者未按照公告的标准支付报酬，或者在权利人不同意提供其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后未立即删除的； （五）通过信息网络提供他人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未指明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名称或者作者、表演者、录音录像制作者的姓名（名称），或者未支付报酬，或者未依照本条例规定采取技术措施防止服务对象以外的其他人获得他人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或者未防止服务对象的复制行为对权利人利益造成实质性损害的。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三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 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 5、《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