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新泰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982民再6号 原审原告：宋奎祥，男，1971年3月11日生，汉族，农村居民，住新泰市。 原审原告：李万庆，男，1977年11月5日生，汉族，居民，住新泰市。 原审原告：刘仁东，男，1971年9月10日生，汉族，农村居民，住新泰市。 三原审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宪芝，山东平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新泰市石莱镇卢家庄村村民委员会。 负责人：卢西龙，该村委会主任。 原审被告：王东臣，男，1945年12月1日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国强，河南仟问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原告宋奎祥、李万庆、刘仁东与原审被告新泰市石莱镇卢家庄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卢家庄村委）、王东臣合伙协议纠纷一案，在本院主持下，双方于2017年11月18日达成(2017)鲁0982民初6901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该调解书确有错误，应予再审。本院于2020年1月6日作出（2018）鲁0982民监27号民事裁定书，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三原审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及原审原告李万庆、刘仁东，原审被告王东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卢家庄村委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本院再审过程中，原审原告申诉称：1、请求依法撤销(2017)鲁0982民初6901号民事调解书；2、判决被申诉人王东臣支付申请再审人投资成本、费用及投资收益款共计7789611.2元，被申诉人卢家庄村委承担连带责任；3、一审案件受理费由被申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2月20日，被申诉人卢家庄村委作为甲方，与被申诉人王东臣作为乙方，签订《石莱镇卢家庄村居民点(挂钩)复垦及回迁小区投资建设协议》一份，双方根据新泰市国土资源局和石莱镇人民政府签订的关于卢家庄村《农村建设用地(挂钩)复垦项目合同书》的规定，卢家庄村委将该村规划建设的居民回迁楼、老年公寓、社区服务中心委托给王东臣投资建设，十栋居民回迁楼300户计39839.46平方米，老年公寓二层共60户，一栋社区服务中心楼1219.01平方米；协议第二条“甲、乙方权利和责任”“甲方权利和责任”第4项约定“负责土地的申请报验，并督促落实复垦土地补助款在新建小区达到入住条件后两个月内到位。”；“乙方权利和责任”第2项约定“甲乙双方协商组织施工队伍，投资建设回迁小区及60户老年房，于2012年6月30日前交付使用；二期五栋楼150户2013年6月30日前交付使用。”；协议第四条“项目收益分配”约定按每平方米1200元计算工程造价，20公顷复垦土地补助资金6000万元扣除乙方建设十六栋楼房工程总价款和乙方为该工程所支付的设计、地质钻探、监理、各种检测及其他相关费用后，按4：6分成。 同日，王东臣作为甲方、三申诉人作为乙方，签订了《合作投资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双方共同合作投资石莱镇卢家庄村建设用地(挂钩)复垦回迁小区16栋楼房建设工程项目，协议第二条约定“投资总额暂定1000万元，其中甲方600万元，乙方400万元。投资额度视情况需要增减变化调整时，甲、乙双方仍按同比(6：4)增、减对该项目的投资额”；第三条约定“土地增减(挂钩)指标补助资金到位后优先用于楼房工程建设。其余部分扣除项目投资成本、费用后，所得收益甲、乙双方按投资比例6：4分成(甲6、乙4)。” 上述协议签订后，卢家庄村委及王东臣组织施工队伍进行建设，双方实际履行合同建筑面积共29811.69平方米。按每平方米1200元计算，合同价款35774028元。上述工程已于2012年底交付被申诉人卢家庄村委使用。卢家庄村委已经向王东臣支付工程款1630万元，卢家庄村委仍欠王东臣工程款19474028元未付。按照申诉人与王东臣的合作投资协议书，申诉人应得投资成本、费用及收益按40%计为7789611.2元。 被申诉人王东臣的应付款早已逾期，但是未依约付款，致使申诉人的应得投资成本、费用及收益不能受偿。无奈，三申诉人向新泰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新泰市人民法院作出(2016)鲁0982民初3785号民事判决，判决王东臣承担付款义务。王东臣不服，向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发回重审。新泰市人民法院经过审理，于2017年11月18日作出(2017)鲁0982民初6901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内容为：“一、(2016)鲁09民初210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被告新泰市石莱镇卢家庄村村民委员会欠被告王东臣的工程款1600万元，是原告李万庆、宋奎祥、刘仁东与被告王东臣的共同债权，(2016)鲁0982民初3785号案中经三原告申请新泰市人民法院依据(2016)鲁0982财保127号民事裁定书，冻结了被告新泰市石莱镇卢家庄村村民委员会在新泰市国土资源局的土地复垦补助款800万元，该土地复垦补助款执行到位后(以实际执行到位的款项为准)，500万元以下的款项，原告李万庆、宋奎祥、刘仁东领取其中的58%的款项，被告王东臣领取其中的42%的款项；500万元至800万元的款项，原告李万庆、宋奎祥、刘仁东领取其中的40%的款项，被告王东臣领取其中的60%的款项；二、原告李万庆、宋奎祥、刘仁东与被告王东臣的共同债权1600万元减去上述执行到位的款项，剩余部分执行到位后(以实际到位的款项为准)，经原告李万庆、宋奎祥、刘仁东与被告王东臣均同意后，原告李万庆、宋奎祥、刘仁东领取其中的40%的款项，被告王东臣领取其中的60%的款项。 调解书生效后，申诉人向新泰市人民法院申请执行。2018年3月30日，新泰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0982执行裁定书，以(2017)鲁0982民初6901号民事调解书中的“执行标的系期待利益，该期待利益能否实现尚不明确本案无法执行”为由，驳回了申诉人的执行申请。该裁定书送达后立即生效，导致原调解书形同虚设，无法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8条第(4)项规定：“申请执行的法律文书有给付内容，且执行标的和被执行人明确。”而(2017)鲁0982民初6901号民事调解书所确定的给付内容却是期待利益，执行标的能否实现并不明确；况且，申诉人起诉的原本是王东臣和卢家庄村委，原调解书却实际上没有确定王东臣和村委的给付责任，背离了申诉人的诉讼请求。 原审被告王东臣辩称：原审原告讲的案件审理的过程属实，三原告的诉讼请求的对象是一种债权，包括泰安中院、新泰法院执行局都认为这个债权是不确定的，现在三原告与王东臣合伙关系中所面对的泰安中院(2016)210号调解书，目前正处于执行状态，所得利益并不确定，三原告与王东臣的合伙纠纷，双方是平等的合伙关系，共同赢亏，到目前为止，实际上是卢家村委给的是1730万元，该款项四合伙人已经按合伙比例分配完毕。最后一笔100万元，具体分配情况是王东臣扣60%，剩下的40万元是刘仁东拿走了40万元的三分之一，宋奎祥的三分之一抵债给王东臣了，李万庆的40万元的三分之一抵偿了李万庆欠王东臣一笔10万元本金的借款(月息2分)，在岳家庄法庭王东臣诉三原告出资瑕疵案件中庭审笔录中有显示。除了1730万元，剩下的1840万元，在泰安中院调解时李万庆诉王东臣、卢家庄村委会有两个建筑工程案件，这两个案件的判决结果是王东臣对李万庆负直接责任，卢家庄村委负连带责任，该两个案件的执行，其中一个案件判了62万元，一个案件判了233万元，共计295万元，均由卢家庄村委会履行了该两个判决，所以卢家庄村委要求从1840万元中扣除295万元，所以最后调解的结果是1600万元，实际上是卢家庄村委会少扣了大约50万元。当时调解的时候宋奎祥是在场的。该中院的调解书王臣东已向中院申请强制执行，现已移送新泰法院，目前该执行案件没有执行到一分钱，所以对于王东臣来说面对210号调解书也面临执行不能的风险，所以王东臣对三原告不应承担付款责任。根据合伙协议第三条分配，先付工程款，多余部分返还投资成本，剩下的都是四六分成的，拿到的钱，双方都按比例分配了，现在王东臣手里没有任何共同财产。 原审被告卢家庄村委未答辩。 原告宋奎祥、李万庆、刘仁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王东臣支付原告投资成本、费用及投资收益款共计7789611.20元，被告卢家庄村委承担连带责任；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2年2月20日,两被告签订《石莱镇卢家庄村居民点（挂钩）复垦及回迁小区投资建设协议》一份，被告卢家庄村委将该村规划建设的居民回迁楼、老年公寓、社会服务中心委托给被告王东臣投资建设。同日，被告王东臣与三原告签订《合作投资协议书》，约定双方共同合作投资建设石莱镇卢家庄村建设用地（挂钩）复垦回迁小区16栋楼房建设工程项目，所得收益被告王东臣享有60%、三原告享有40%。协议签订后，被告村委及王东臣组织施工队伍进行建设，2012年年底工程施工完毕，并交付被告村委使用。 被告卢家庄村委辩称：对原告的证据无异议，同意调解。 被告王东臣辩称：对原告的证据无异议，同意调解。 原审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 一、（2016）鲁09民初210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被告新泰市石莱镇卢家庄村村民委员会扣除（2016）鲁0982民初848号案件款项，向王东臣支付的工程款1600万元，是原告李万庆、宋奎祥、刘仁东与被告王东臣的共同债权，（2016）鲁0982民初3785号案中经三原告申请，新泰市人民法院依据（2016）鲁0982财保127号民事裁定书，冻结了被告新泰市石莱镇卢家庄村村民委员会在新泰市国土资源局的土地复垦补助款800万元，该土地复垦补助款执行到位后（以实际执行到位的款项为准），500万元以下的款项，原告李万庆、宋奎祥、刘仁东领取其中的58%的款项，被告王东臣领取其中的42%的款项；500万元至800万元的款项，原告李万庆、宋奎祥、刘仁东领取其中的40%的款项，被告王东臣领取其中的60%的款项； 二、原告李万庆、宋奎祥、刘仁东与被告王东臣的共同债权1600万元减去上述执行到位的款项，剩余部分执行到位后（以实际到位的款项为准），经原告李万庆、宋奎祥、刘仁东与被告王东臣均同意后，原告李万庆、宋奎祥、刘仁东领取其中的40%的款项，被告王东臣领取其中的60%的款项。 案件受理费33164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李万庆、宋奎祥、刘仁东承担。 本院再审查明，2012年2月20日，原审被告卢家庄村委作为甲方，与原审被告王东臣作为乙方，签订《石莱镇卢家庄村居民点（挂钩）复垦及回迁小区投资建设协议》，双方根据新泰市国土资源局和石莱镇人民政府签订的关于卢家庄村《农村建设用地（挂钩）复垦项目合同书》的规定，卢家庄村委将该村规划建设的居民回迁楼、老年公寓、社区服务中心委托给王东臣投资建设，十栋居民回迁楼300户计39839.46平方米，老年公寓二层共60户，一栋社区服务中心楼1219.01平方米；协议第二条“甲、乙方权利和责任”“甲方权利和责任”第4项约定“负责土地的申请报验，并督促落实复垦土地补助款在新建小区达到入住条件后两个月内到位。”；“乙方权利和责任”第2项约定“甲乙双方协商组织施工队伍，投资建设回迁小区及60户老年房，于2012年6月30日前交付使用；二期五栋楼150户2013年6月30日前交付使用。”；协议第四条“项目收益分配”约定，按每平方米1200元计算工程造价，20公顷复垦土地补助资金6000万元扣除乙方建设十六栋楼房工程总价款和乙方为该工程所支付的设计、地质钻探、监理、各种检测及其他相关费用后，按4:6分成。同日，王东臣作为甲方、三原审原告作为乙方，签订了《合作投资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双方共同合作投资石莱镇卢家庄村建设用地（挂钩）复垦回迁小区16栋楼房建设工程项目，协议第二条约定“投资总额暂定1000万元，其中甲方600万元，乙方400万元。投资额度视情况需要增减变化调整时，甲、乙双方仍按同比（6:4）增、减对该项目的投资额”；第三条约定“土地增减（挂钩）指标补助资金到位后优先用于楼房工程建设。其余部分扣除项目投资成本、费用后，所得收益甲乙双方按投资比例6:4分成（甲6、乙4）。” 上述协议签订后，卢家庄村委及王东臣组织施工队伍进行建设，双方实际履行合同建筑面积共29811.69平方米。按每平方米1200元计算，合同价款35774028元。上述房屋已于2012年底交付被申诉人卢家庄村委使用。原审被告王东臣辩称，卢家庄村委已经向王东臣支付工程款1730万元，该款项已经在三原审原告与王东臣之间按照合伙投资比例分配完毕。已经生效的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09民初210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卢家庄村委欠王东臣工程款1847万元。三原审原告认可卢家庄村委已付1730万元，但不认可210号调解书中的1847万元，认为未付款数字应该是18474028元。 另查明，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09民初210号民事调解书查明，王东臣与卢家庄村委双方确认，涉案的工程款卢家庄村委尚欠王东臣1847万元。经调解，当事人双方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被告新泰市石莱镇卢家庄村村民委员会扣除（2016）鲁0982民初848号案件款项，向原告王东臣支付工程款1660万元；二、李万庆已诉（2015）新民初字第2434号案件款和未诉工程签证及隐蔽工程部分的工程款由被告新泰市石莱镇卢家庄村村民委员会承担；三、被告新泰市石莱镇卢家庄村村民委员会支付原告王东臣借款1017669元；四、上述款项被告新泰市石莱镇卢家庄村村民委员会于调解书生效后十日内予以支付，如被告不按本协议履行，原告有权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五、本案双方无其他争议。 在本院审理的（2016）鲁0982民初848号李万庆诉王东臣、卢家庄村委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王东臣作为证据提交的投资金额明细，可以认定宋奎祥在第22次投资时，未出资金额为511668元，据此可以确认三原审原告的实际投资比例占38%。卢家庄村委已经支付的工程款1730万元，即是按照双方合伙的实际投资比例进行的分配，该款涵盖了双方合伙协议约定的投资成本、费用和收益。卢家庄村委所欠工程款1847万元，亦是覆盖了合伙双方的投资成本、费用和收益，并非只是按照收益进行的分配。 三原审原告于2016年5月24日向新泰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7年3月20日作出（2016）鲁0982民初378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王东臣承担付款义务。王东臣不服，向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发回重审。本院经过审理，于2017年11月18日作出（2017）鲁0982民初6901号民事调解书。 调解书生效后，原审原告向新泰市人民法院申请执行。2018年3月30日，新泰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0982执24号执行裁定书，以（2017）鲁0982民初6901号民事调解书中的“执行标的系期待利益，该期待利益能否实现尚不明确本案无法执行”为由，驳回申诉人的执行申请。该裁定书送达后立即生效，导致原调解书无法执行。 本院再审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十八条第（4）项规定，申请执行的法律文书要有给付内容，且执行标的明确。而（2017）鲁0982民初6901号民事调解书所确定的给付内容却是期待利益，执行标的并不具体、确定；况且，原审原告诉请的是王东臣和卢家庄村委的给付责任，原调解书未作确定，偏离了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该调解书确有错误。 三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王东臣签订的合伙投资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是有效协议。三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王东臣的投资投入了两原审被告之间的合伙投资项目，现两原审被告之间的合伙投资项目已经建设完成并已结算，据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09民初210号民事调解书证实，卢家庄村委欠王东臣工程款1847万元，且三原审原告与王东臣对已收到的其余工程款均认可，并已进行了分配。根据王东臣的辩称，卢家庄村委已经支付的工程款1730万元，即是按照双方合伙的实际投资比例进行的分配，该款涵盖了双方合伙协议约定的投资成本、费用和收益。庭审中，三原审原告认可卢家庄村委已经支付工程款1730万元。卢家庄村委所欠工程款1847万元，亦是覆盖了合伙双方的投资成本、费用和收益，该欠款是三原审原告与王东臣的共同债权，该款项由王东臣通过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09民初210号诉讼案件，已将该债权确定在自己名下，三原审原告与王东臣之间所获得的投资成本、费用及收益已经确定。三原审原告请求分配该笔款项，本院应予支持。王东臣主张以该笔款项尚未实际收到为由拒绝分配，本院不予支持。分配应当按照双方的实际投资比例进行，根据投资金额明细可以确定三原审原告的投资比例为38%，三原审原告应分得的投资成本、费用及收益为701.86万元（1847万元×38%）。（现法院已冻结原审被告卢家庄村委在新泰市土地收购储备中心的土地复垦补助款800万元），因此款还未全部到位，无法进行分配，待余款到位后三原审原告仍享有38%的债权。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卢家庄村委并非合同当事人，三原审原告请求卢家庄村委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7）鲁0982民初6901号民事调解书； 二、对原审被告王东臣享有的1847万元债权，原审原告宋奎祥、李万庆、刘仁东享有38%的份额，原审被告王东臣享有62%的份额； 三、驳回原审原告宋奎祥、李万庆、刘仁东对原审被告新泰市石莱镇卢家庄村村民委员会的诉讼请求。 原审案件受理费60931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审被告王东臣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仉 咏 人民陪审员  安树彪 人民陪审员  李所德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