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永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221刑初247号公诉机关吉林省永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德成，男，1975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永吉县，现住吉林省永吉县。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9年12月2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8月21日被判处拘役五个月；因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9年10月3日被拘留，2019年10月12日被逮捕，2019年11月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曾于2008年5月7日被拘留，2008年6月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6日被永吉县公安局从吉林省江城监狱解回，现羁押于吉林省永吉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卢旭岩，吉林盛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永吉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检一检刑诉〔2020〕2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德成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永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葛志峰、书记员张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德成及其指定辩护人卢旭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永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4月23日22时许，在吉林省永吉县医院门诊大厅，被告人孙德成与被害人盛某2因琐事发生争执，后孙德成指使他人（身份不明）对盛某2进行殴打，其中一人用刀将盛某2刺伤。经吉林省永吉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一）被鉴定人盛某2外伤造成中度失血性休克，构成重伤二级；（二）被鉴定人盛某2外伤造成正中神经离断，构成轻伤二级；（三）被鉴定人盛某2外伤造成尺神经离断，构成轻伤二级；（四）被鉴定人盛某2外伤造成左耳廓下部1.2cm瘢痕，构成轻微伤；（五）被鉴定人盛某2外伤造成左手小指1.7cm瘢痕，构成轻微伤。被告人经由监狱解回到案，孙德成家属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并且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德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出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的量刑建议。被告人辩解称，我没有指使他人打盛某2。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不充分。2008年案发后，只有被害人陈述、刘某1和高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让人打被害人盛某2，但三人的证言又不相一致。高某的证言只是听到有人说“给我干他”，但是谁说的不清楚；刘某1的证言却是说“我整死你”，被害人陈述是说“给我打他”，所以三人陈述的情节不一致，无法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人魏某1、孙某1、徐某、夏某、陈某在2008年案发当时都没有证实是被告人找人并指使将被害人打伤，但事隔12年后却能清楚的记得当年的事发经过。那么当年这五位证人出于某种隐情作了虚假的陈述，是否也是虚假的，且按照人的记忆时间算12年前的事情是无法准确记忆清楚的。因此当年与现在不同的证言，是不能作为证据采信的。因外号叫“小龙”的当事人无法查找到，所以无法核实是否是被告人找“小龙”来医院，又指使“小龙”等人殴打了被害人。被告人的家属因当年打仗的事是因被告人引起的，所以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但不能以此认定被告人指使他人将被害人打伤的事实。综上，辩护人认为指控被告人指使他人将盛某2打伤的证据不充分，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本院经审理查明，2008年4月23日22时许，在吉林省永吉县医院门诊大厅，被告人孙德成与被害人盛某2因琐事发生争执，后孙德成指使他人（身份不明）对盛某2进行殴打，其中一人用刀将盛某2刺伤。经吉林省永吉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一）被鉴定人盛某2外伤造成中度失血性休克，构成重伤；（二）被鉴定人盛某2外伤造成正中神经离断，构成轻伤；（三）被鉴定人盛某2外伤造成尺神经离断，构成轻伤；（四）被鉴定人盛某2外伤造成左耳廓下部1.2cm瘢痕，构成轻微伤；（五）被鉴定人盛某2外伤造成左手小指1.7cm瘢痕，构成轻微伤。被告人经由监狱解回到案，孙德成家属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并且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一）书证1.身份证信息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自然情况，系成年人。2.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的前科情况。3.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9年12月2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8月21日被判处拘役五个月；因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9年10月3日被拘留，2019年10月12日被逮捕，2019年11月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4.法医罗某、李某出具的伤害鉴定情况说明，载明肌腱断裂和神经损伤得三个月后鉴定，根据伤者术前身体状况已经达到休克前期症状体征，已构成轻伤。5.抓捕经过，证实案发后被告人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审查。6.永吉县公安局城北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孙德成材料中反映通过于某认识的马某2，于某于2007年死亡，未查到马某2的下落。7.住院病历复印件，证明被害人当时受伤情况及住院情况。8.情况说明，载明当年法医对释义理解错误，导致出具的结论错误。（二）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08年4月23日晚8时左右，孙德成的叔叔孙某1给我打电话说孙德成将人打坏了，我就开我的奥拓车去西阳医院，孙某1和孙德成的朋友陈某等人也在场。盛某2说要去县医院拍片，大约九点到的，开始张罗拍片办手续，孙某1交的钱。手续办完后，孙德成给我打电话，我告诉他在县医院，人没什么事，等第二天酒醒了再一起唠唠就没事了。十多分钟后，孙德成就来了，当时是自己来的，跟我了解一下被打的人的情况。20多分钟后，医院大厅又来了几个年轻人，这几个年轻人来后就问孙德成什么情况，孙德成说没事。后来这几个人当中有人还往被打那人的方向走过去看了，我就告诉孙德成：“没事，你回去。”孙德成就跟后来的那几个人说：“走吧，走吧。”我们就一起往外走，到大厅门口西侧时，孙德成看到盛某2，当时盛某2靠暖气片的位置，孙德成对盛某2说：“你以后别作。”盛某2就对孙德成说：“跟谁说话。”然后孙德成就打了盛某2一下，盛某2也还手打了一下孙德成，孙德成就告诉后来那几个人：“给我打。”之后几个人就上来打盛某2。在厮打过程当中有人就从包里拿出一把刀上去扎盛某2，我看到盛某2用胳膊挡，后来出了很多血，大家就不打了，然后孙德成就对那些人说：“都走。”那些人就和孙德成一起走了。2.证人魏某1的证言，证实具体日期记不住了，十多年了，大约是晚上7点多钟，我接到一个电话，让到西阳街里接人，我接到的是谁的电话记不清了。到了口前县医院之后，这几个人就领着人去检查，我就在一楼大厅，之后孙德成来了，我看见孙德成在县医院的一楼大厅站着，姓盛的也在一楼大厅，不知道为什么孙德成骂姓盛的男子，他们俩互相骂。过了一会来了两三个年轻的小孩，也就20多岁，这帮年轻男子就到孙德成那，孙德成指着姓盛的男子说：“就是他，干他。”之后这几个年轻的男子就上去拳打脚踢的，姓盛的男子也还手。后来我看到姓盛的男子胳膊出血了，我与陈某就上去掐着姓盛的男子胳膊，怕他出血太多，之后就找大夫送抢救室了，打仗那帮人还有孙德成都已经跑了。2008年在公安机关的时候我不敢说，怕孙德成报复，现在他进去了我才敢说。3.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2008年4月份的一天下午4点钟左右，我跟孙德成一起在西阳街里大军饭店吃饭，孙德成因琐事把马某1打了，进屋之后接着喝酒，盛某2开始发脾气，摔瓶子，孙德成和盛某2吵了几句。马某1嘴出血了，我们就送他去医院，先去西阳卫生院，后来又去县医院。到县医院之后孙德成打电话找来四个小子，来了就动手跟盛某2打起来了，盛某2当兵刚回来没两年，身体好，那两小子没打过他，就动刀了，把盛某2一条胳膊的动脉扎坏了，出了很多血，孙德成他们就走了，盛某2直接到医院接受治疗了。这四个小子来了之后跟孙德成说话了的，是孙德成找来打盛某2的，交流之后，有两个小子确认要干谁以后就动手了。4.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4月的一天，我跟夏某、盛某2、马某1在西阳镇街里大军饭店歌厅玩，喝酒之后孙德成将马某1打了，马某1到县医院去看病，我们都跟着去了，到县医院后，我去看完马某1就看见孙德成领着动手的那些人在县医院急诊大厅西边把盛某2围在墙角了，要打盛某2，我过去拉架，听孙德成说：“别打女的。”其中一个小子就把我推到一边去了，孙德成说：“就是他，给我揍他。”那些人就动手打盛某2，其中有一个小子手里拿个刀，把盛某2扎了，盛某2胳膊出老多血了，打他的人看出血太多就不打了，都跑了。2008年在公安机关核实时我说的意思是我不认识动手的那些人，可能当时没说清。5.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十多年前的一个晚上，具体时间记不清楚，我跟徐某、马某1、盛某2、刘某2在西阳镇大军歌厅唱歌，孙德成把马某1打了，我们就送马某1去医院，到永吉县医院之后，也不知因为什么孙德成和盛某2发生口角了，这时候又来了几个年轻小伙，孙德成指着盛某2说：“给我干他。”几个年轻人就动手了，其中有个光头，个子不高的小子拿刀把盛某2扎了，出了很多血，孙德成和那些人都跑了。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之前，大约是4月份左右一天晚上，我与孙德成一起去的西阳大军歌厅玩，孙德成将马某1打了，盛某2将马某1送到县医院，孙德成就追去了。到县医院之后在一楼大厅，我看到孙德成与盛某2在一楼大厅吵吵，孙德成踹了盛某2，盛某2也打了孙德成两下，我在那拉仗，他俩就分开了。分开后过了不久，来了好几个人，我不认识，20来岁，孙德成就指着盛某2对这帮人说：“就是他，给我干他。”之后，那几个小子就都上去打盛某2了。在厮打的时候，我看到有个小孩拿刀了，往盛某2身上砍，不一会儿盛某2流血了，盛某2就赶紧抢救去了，打仗的那几个人还有孙德成就都跑了。2008年公安找我，我说不知道，因为我和孙德成关系好，我有顾虑。7.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2010年之前，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当年孙德成的前妻赵某打电话说孙德成在西阳一个歌厅给人打了，我通过孙某1得知被打的人在县医院住院，我就去县医院了，看到姓马的人在住院，姓马的人跟我说孙德成把他门牙打坏了，而且还把给他送到县医院的一个姓盛的人也打伤了，我就跟姓马的还有姓盛的人谈赔偿的事，替孙德成赔偿了这两个人的医药费。孙德成没有把赔偿的钱给我，协议现在我也没有了。8.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十多年前的一天晚上，我喝了挺多酒，听说孙德成把一个姓马的打了，姓马的上永吉县医院了，我准备看看伤什么样。我与孙某1、魏某2，还有谁我记不清楚。来到永吉县医院大厅的时候，先看到一个挺高个子的男子在医院挂号那站着，孙德成在干什么，我记不清了。这时来了一帮20多岁的小孩，手里拿着刀，他们进来后我不记得孙德成说什么，20多岁的小孩儿就向高个男的去了，用刀砍那个男子，高个的男子就出血了，我们一看不好也赶紧走了。9.证人盛某1的证言，证实十多年前的一天晚上，好像是徐某给我打电话说是盛某2让人砍了，让我过去。我听人说是孙德成找人给盛某2砍了。住院期间有个自称是孙德成姐姐的人来找盛某2谈赔偿的事，怎么达成赔偿的我就不知道了。10.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2008年4月份在永吉县西阳镇大军饭店门口盛某2把我打了，在县医院治疗。第二天早上我听说盛某2被孙德成找人砍了。11.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08年4月份的一个晚上，我、徐某、夏某几个人在西阳镇大军饭店吃饭，玩了一会儿，盛某2进来说马某1被打了，我们看见马某1的脸全被打肿了，孙德成在旁边站着，我们就把马某1送医院了，送到县医院之后我一直在护理马某1，过了一会儿，我听见有人喊和我们一起过来的人被打了，我就出去看看，看见徐某、夏某扶着盛某2，盛某2的胳膊上全是血，我们就把盛某2送抢救室了，后来我听说是孙德成找人打的。12.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4月23日晚上8点多钟来了一伙人看病，有一个人是被打伤的，检查完之后，办完住院手续，有些人就走了，来看病的人就剩下五六个人，打人的那帮人大约五六个人，不知因为什么，他们就打在一起，在门诊大厅一进门左侧拐角打的，我看见打起来了，就打电话报警，没等报完警就看见有人出血了，我就赶紧找大夫往手术室送人，这伙人听见我报警就跑了。我看见有一个人打被捅伤的男子，打了一下，自己也摔倒了，这时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给我干他。”有几个人就上去打捅伤的男子，有一个人拿的刀捅了三刀，从上往下捅的，被捅的男子用胳膊挡的，头两刀不狠，捅在小臂上，最后一刀最狠，捅那人大臂上了，出了许多血。13.证人臧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4月23日晚上8点多，我、陈某、孙德成在西阳大军歌厅唱歌，不知道因为什么孙德成与马某1打起来，我们一起和马某1去看病，到县医院后检查完了我们都在门诊大厅唠嗑，这时从外面进医院大厅四五个人，这几个人进医院之后，走到马某1面前看了看，然后就在门诊大厅东边站着，孙德成的叔叔说我们走，我、陈某、孙德成的叔叔一起要走，这时魏某2说里面又打起来了，我们就又进了医院，进去之后看见盛某2的胳膊出血了，看见后来的四五个人出医院了，走个碰头。（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盛某2的陈述，证实2008年4月23日晚上8点多，在西阳镇大军歌厅玩，我朋友刘某2的姐夫马某1被孙德成打了，我们一起到县医院，孙德成的叔叔给办的住院手续。后来孙德成进来了，上来就照我身上踹一脚，孙德成冲我说：“你给我等着。”过了一会儿，孙德成找来了五个人或者六个人，具体多少记不清了，当时孙德成就用手指着我骂：“就这小子，给我干他。”那几个人每人手里拿一把刀就上来砍我、揍我，具体是谁记不清了，拿卡簧刀冲我头部砍来，我用左胳膊一挡，刀就砍在我左胳膊上了，血就流出来了，我就说：“我都出血了，你们还打啊。”当时我左臂大动脉往出喷血，对方就不打了，跟着孙德成一起跑了。我就因为出血过多昏迷了，直接在医院进行救治，第几天记不清了，一个自称是孙德成姐姐的人来看望我并跟我解释说孙德成砍错人了，意思我挺冤枉的，她意思赔我六万元钱，我没有同意，在我没出院前，我和孙德成姐姐协商赔偿八万元，私下签的协议，我出院后就没再追究这事。（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孙德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8年4月23日晚上8点多，我因为马某1往我车上尿尿打了他，给他按倒了。然后去县医院，到医院后盛某2跟马某1说得住院，我听着了，我就骂了盛某2两句，这时从外面进来几个人，其中有一个叫小龙的是我的朋友，他领了两三个人进来的，他问我干什么，我说打仗了，我又问他干什么来了，他说看一个朋友，他看见我骂盛某2，他也骂了两句，盛某2也骂小龙，小龙领来的人当中一个男的上去打盛某2，让盛某2一脚踹倒了，这时孙某1、陈某、臧某，魏某2、刘某1都上来拉仗，被盛某2踹倒的男子拿出刀扎盛某2，盛某2用胳膊挡，看见盛某2出血了，我就走了，我让孙某1给盛某2看病。我没打盛某2，就骂他了，小龙领来的人先动手打的盛某2，就一个人拿刀了，盛某2伤在左胳膊上。几刀不知道，出了不少血。我没让别人捅盛某2。我没有指使人打盛某2。我当时因为这个事被刑事拘留了，后来家里人帮我找的盛某2赔偿的。（五）鉴定意见永吉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永）公（刑）鉴（法临）字[2020]09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为（一）被鉴定人盛某2外伤造成中度失血性休克，构成重伤；（二）被鉴定人盛某2外伤造成正中神经离断，构成轻伤；（三）被鉴定人盛某2外伤造成尺神经离断，构成轻伤；（四）被鉴定人盛某2外伤造成左耳廓下部1.2cm瘢痕，构成轻微伤；（五）被鉴定人盛某2外伤造成左手小指1.7cm瘢痕，构成轻微伤。（六）辨认笔录辨认笔录，证实盛某2辨认出孙德成是2008年4月23日在永吉县口前镇县医院**指使他人使用匕首砍伤自己的人。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德成指使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孙德成的家属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对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辩解其没有指使他人打被害人，经查，被害人的陈述及在场的证人的证言，并结合全案证据，可以证实案发当时被告人孙德成指使他人殴打被害人的事实，对被告人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被害人陈述、刘某1和高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让人打被害人盛某2，但三人的证实又不相一致，经查只是三人对当时孙德成的语言有些许的不同，本院认为当时情况很紧急，被害人及证人只是记得是被告人孙德成让动手打的被害人，具体语言记得不很明确也符合常理，本院对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认为证人魏某1、孙某1、徐某、夏某、陈某在案发当时都没有证实是被告人找人并指使将被害人打伤，但事隔12年后却作出相关的证实，无法排除这五位证人出于什么目的所作的证言，是否也是虚假的，经查，上述证人关于当年因何没有证实是被告人指使他人将被害人打伤原因已作出了合理解释，本院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认为，因外号叫“小龙”的当事人无法查找到，所以无法核实是否是被告人找“小龙”来医院，又指使“小龙”等人殴打了被害人，本院认为，全案证据可以证实案发当时被告人孙德成指使他人殴打被害人的事实，对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孙德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孙德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与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日起至2025年3月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鞠文尧人民陪审员  高玉华人民陪审员  蒲晓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邓 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