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222刑初276号 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龙某某，男，1971年12月19日出生，苗族，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20年8月29日被沅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1月9日被沅陵县人民检察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姚杰耀，湖南兴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唐某某，女，1975年2月2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沅陵县人，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20年8月29日被沅陵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陈德勇，湖南兴沅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检察院以沅检刑刑诉〔2020〕2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龙某某、唐某某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20年1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检察院以沅检公益民公诉〔2020〕2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25日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沅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敏、舒建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龙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姚杰耀、被告人唐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陈德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沅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至2020年8月期间，被告人龙某某、唐某某在自家的渔船上安装柴油机、电瓶等电鱼装置，用于在沅水五强溪河段非法捕捞桂鱼、鲶鱼等野生鱼类后销售至沅陵县五强溪“沅水人家”餐馆唐某甲处，共计获利35280元。 2020年8月28日被告人龙某某、唐某某在五强溪镇被公安民警依法传唤到案，并于同年11月9日依法上缴涉案暂扣款20000元。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龙某某、唐某某违反保护水产资源法规，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捕捞水产品，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捕捞水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二人的行为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的规定；二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并自愿认罪认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龙某某、唐某某分别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三个月。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检察院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龙某某、唐某某承担本案渔业损失恢复费用人民币42336元，用于采购规格10-20cm的青鱼、草鱼、鲢鱼、鳙鱼鱼种共28200尾，进行人工增殖放流；2.依法判令被告龙某某通过县级以上新闻媒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事实与理由：经依法审查查明，2017年至2020年8月期间，被告人龙某某、唐某某在自家的渔船上安装柴油机、电瓶等电鱼装置，用于在沅水五强溪河段非法捕捞桂鱼、鲶鱼等野生鱼类后销售至沅陵县五强溪“沅水人家”餐馆唐某甲处，共计获利35280元。 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认为：被告龙某某、唐某某为谋取非法利益，采取禁用的电击方式捕捞野生鱼类，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渔业法》第三十条第一款、《湖南省渔业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破坏了水生态环境和渔业资源，影响了该水域内的生态平衡和生物多样性，侵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五）、（七）项的规定，依法应当承担修复受损害的生态环境、赔礼道歉的民事侵权责任。 被告人龙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且当庭认罪认罚。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检察院请求没有异议。 被告人龙某某的指定辩护人姚杰耀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龙某某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的事实无异议，但被告人龙某某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认罪认罚，并主动退赃，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唐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且当庭认罪认罚。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检察院请求没有异议。 被告人唐某某的指定辩护人陈德勇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某某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的事实无异议，但被告人唐某某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认罪认罚，并主动退赃，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至2020年8月期间，被告人龙某某、唐某某在自家的渔船上安装柴油机、电瓶等电鱼装置，用于在沅水五强溪河段非法捕捞桂鱼、鲶鱼等野生鱼类后销售至沅陵县五强溪“沅水人家”餐馆唐某甲处，共计获利35280元。 另查明，2020年8月28日被告人龙某某、唐某某在五强溪镇被公安民警依法传唤到案，并于同年11月9日依法上缴涉案暂扣款20000元。2020年9月23日，沅陵县公安局将被告人龙某某、唐某某对的作案工具“五农102号”电船予以扣押。 本院于2020年11月24日委托湖南省沅陵县司法局对被告人龙某某、唐某某进行社区矫正调查评估，沅陵县司法局于2020年12月8日分别作出（2020）沅陵矫评意字第203号、（2020）沅陵矫评意字第204号调查评估意见书，建议对被告人龙某某、唐某某适用社区矫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电船一个、柴油机、发电机的物证照片，证明龙某某、唐某某用于非法捕捞水产品的电船及船上电鱼用工具； 2.户籍资料、到案经过、微信转账记录等书证，证明龙某某、唐某某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020年8月28日龙某某、唐某某在五强溪镇被公安民警依法传唤到案；2020年4月至2020年8月期间唐某某与唐某甲交易野生鱼类的微信交易总金额35280元。 3.证人唐某甲的证言，证明龙某某、唐某某将通过电打鱼的方式捕捞的野生鱼类销售给唐某甲经营的“沅水人家”餐馆，双方以微信转账的方式进行交易。 4.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2020年8月期间其多次向龙某某、唐某某的捕鱼船上收购野生鱼，在船上称重后直接使用现金进行交易。 5.被告人龙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龙某某在未取得合法捕鱼资质的情况下，从2017年开始多次在五强溪水库大坝上下水域使用电船捕鱼。龙某某负责打鱼，唐某某负责销售，一般固定将通过电打鱼方式捕捞的野生鱼类销售给唐某甲经营的“沅水人家”菜馆和刘某某。与刘某某的交易每次都是在船上，称重后使用现金结账。 6.被告人唐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唐某某负责销售龙某某使用电打鱼方式捕捞上来的鱼产品，死鱼一般在五强溪集镇上出售，活鱼则出售给唐某甲经营的“沅水人家”菜馆和刘某某。唐某甲一般是与唐某某联系，双方都是通过微信进行交易，有微信转账记录，从2020年4月4日至2020年8月28日，共计35280元。 7.沅陵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证明针对龙某某、唐某某非法捕捞水产品的行为，沅陵县人民检察院已经对其提起公诉。 8.沅陵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沅陵县公安局依法对龙某某、唐某某捕鱼所用的电船进行扣押并退回赃款20000元。 9.沅陵县农业农村局出具的《关于龙某某、唐某某非法捕捞水产品案渔业资源损失评估报告》，证明龙某某、唐某某非法捕捞水产品造成直接损失35280元，按照1.2倍的补偿系数，天然渔业资源恢复费用需42336元，用于采购10-20cm的青鱼、草鱼、鲢鱼、鳙鱼鱼种共28200尾进行人工增殖放流。 10.在正义网上发布的关于对龙某某、唐某某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公告，证明沅陵县人民检察院在履行审查起诉职责中发现，龙某某、唐某某因非法捕捞水产品，破坏了水生态环境和渔业资源，该水域内的生态平衡和生物多样性，侵害了社会公共利益，该院于2020年10月29日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履行了诉前公告程序。 本院认为，被告人龙某某、唐某某违反保护水产资源法规，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捕捞水产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龙某某、唐某某的行为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龙某某、唐某某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接受处罚，有坦白、认罪认罚和退赃的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龙某某的指定辩护人姚杰耀以及被告人唐某某的指定辩护人陈德勇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结合本案被告人龙某某、唐某某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二人宣告缓刑不会对其所居住社区产生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龙某某、唐某某拘役三个月，缓刑三个月的量刑建议合理，本院予以采纳。对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因被告人龙某某、唐某某非法捕捞水产品的行为还破坏了水生态环境和渔业资源，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二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渔业法》第三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第一百零四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龙某某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三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唐某某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三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责令被告人龙某某、唐某某承担渔业损失恢复所需费用人民币四万二千三百三十六元，用于采购鱼苗进行人工增殖放流。 四、责令被告人龙某某、唐某某通过县级以上新闻媒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 五、对沅陵县公安局扣押的被告人龙某某、唐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予以追缴，对被告人龙某某、唐某某的作案工具“五农102号”电船一只予以没收，对在本院退缴的人民币一万五千二百八十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向 华 审 判 员  孙华山 审 判 员  姚祖坤 人民陪审员  田园园 人民陪审员  唐 祥 人民陪审员  燕文忠 人民陪审员  滕召云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谢婧涵 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条违反保护水产资源法规，在禁渔区、禁渔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捕捞水产品，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三十二条民事主体不得滥用民事权利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或者他人合法权益。 第一百七十九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修理、重作、更换； （七）继续履行； （八）赔偿损失； （九）支付违约金； （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十一）赔礼道歉。 法律规定惩罚性赔偿的，依照其规定。 本条规定的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一百八十七条民事主体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行政责任和刑事责任的，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不影响承担民事责任；民事主体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优先用于承担民事责任。 3.《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4.《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 第六十四条因污染环境和破坏生态造成损害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有关规定承担侵权责任。 5.《中华人民共和国渔业法》 第三十条禁止使用炸鱼、毒鱼、电鱼等破坏渔业资源的方法进行捕捞。禁止制造、销售、使用禁用的渔具。禁止在禁渔区、禁渔期进行捕捞。禁止使用小于最小网目尺寸的网具进行捕捞。捕捞的渔获物中幼鱼不得超过规定的比例。在禁渔区或者禁渔期内禁止销售非法捕捞的渔获物。 重点保护的渔业资源品种及其可捕捞标准，禁渔区和禁渔期，禁止使用或者限制使用的渔具和捕捞方法，最小网目尺寸以及其他保护渔业资源的措施，由国务院渔业行政主管部门或者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渔业行政主管部门规定。 6.《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零四条附带民事诉讼应当同刑事案件一并审判，只有为了防止刑事案件审判的过分迟延，才可以在刑事案件审判后，由同一审判组织继续审理附带民事诉讼。 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7.《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五十五条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规定的机关或者组织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支持起诉。 8.《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 9.《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对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具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重大风险的行为，原告可以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 第二十条原告请求恢复原状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判决被告将生态环境修复到损害发生之前的状态和功能。无法完全修复的，可以准许采用替代性修复方式。 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被告修复生态环境的同时，确定被告不履行修复义务时应承担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也可以直接判决被告承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 生态环境修复费用包括制定、实施修复方案的费用和监测、监管等费用。 10.《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