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612刑初800号 公诉机关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顾新源(绰号“癞蛤蟆”、“蛤蟆”)，男，1987年4月8日生，无业，住南通市通州区。曾因寻衅滋事，于2010年9月被南通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又因赌博，于2013年3月2日被原南通市公安局港闸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三千元；又因吸毒，于2015年3月27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6年12月4日被原通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于2008年2月15日刑满释放；又因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6月20日被本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一年六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刑期自2017年12月8日起至2023年3月7日止。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8月25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从常州监狱解回再审，解回期限至2021年2月25日止。现羁押于南通市通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映秀，江苏笃道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张盼峰(小名“盼盼”)，男，1993年2月12日生，无业，住陕西省咸阳市旬邑县。曾因非法携带管制刀具，于2013年3月1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七日；又因殴打他人，于2013年11月26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四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6月2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自2017年11月20日起至2022年5月19日止。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8月25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从常州监狱解回再审，解回期限至2021年2月25日止。现羁押于南通市通州区看守所。 被告人张东锋(小名“东东”)，男，1994年7月10日生，无业，住陕西省咸阳市旬邑县。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6月2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自2017年8月27日起至2022年2月26日止。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8月25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从常州监狱解回再审，解回期限至2021年2月25日止。现羁押于南通市通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赵夏青，江苏四维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靳二勇，男，1984年3月24日生，无业，住连云港市灌云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2月10日被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于2015年3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7月9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7月13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由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并案侦查，同年8月19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通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玉学，江苏华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红梅，江苏华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顾志炎，男，1981年2月15日生，个体，住南通市通州区。曾因吸毒，于2018年9月28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2月31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3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同年7月13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7月24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由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并案侦查，同年8月19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通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高彬，江苏江花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雨奇，江苏江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海峰(曾用名陈玉峰)，男，1979年6月26日生，无业，住如东县。曾因吸毒，于2007年9月27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千元；又因吸毒，于2013年2月24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千元。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2月10日被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于2014年9月13日刑满释放；又因犯赌博罪，于2016年6月2日被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于2016年10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7月18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7月24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由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并案侦查，同年8月19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通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益，江苏金平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毛建峰，男，1973年3月18日生，个体，住南通市通州区。曾因犯强奸罪、敲诈勒索罪，于2002年6月6日被原通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又因犯赌博罪，于2015年10月30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9月27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通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道全，江苏正启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辩护人徐中军。 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以通检一部刑诉〔2020〕7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顾新源、张盼峰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张东锋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靳二勇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顾志炎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陈海峰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毛建峰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1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受理后决定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因本案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于2020年12月10日当庭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佳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顾新源及其辩护人李映秀、被告人张盼峰、被告人张东锋及其辩护人赵夏青、被告人靳二勇及其辩护人王红梅、被告人顾志炎及其辩护人高彬、被告人陈海峰及其辩护人张益、被告人毛建峰及其辩护人刘道全、徐中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至2016年，吉石兵、孙峰峰、张某丙（均另案起诉）等人长期无正当职业，以朋友、老乡关系为纽带，相互结识。2013年起，吉石兵纠集顾志炎、曹某等人在平潮镇拉赌博场子，组织他人赌博，并通过暴力手段索要赌债。2015年初，吉石兵开始在平潮镇开设铜板赌场，拉拢孙峰峰、张某丙、被告人顾新源、靳二勇等无业人员、有前科劣迹人员帮助其开设赌场，人员稳定，分工明确，2016年赌场规模日益壮大，收取3%-5%不等的抽头，以开设赌场为主要收入来源。期间，吉石兵等人为与其他赌场争夺势力范围、打击竞争对手、形成强势地位，采用暴力手段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等犯罪行为，逐渐形成以吉石兵为首的较为稳定的犯罪集团，该集团多次实施开设赌场、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形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该集团共实施开设赌场犯罪行为16起、非法拘禁犯罪1起，寻衅滋事犯罪行为5起、聚众斗殴犯罪1起，其中被告人顾新源、张盼峰参与实施犯罪行为18起，被告人顾志炎、靳二勇参与实施犯罪行为2起，被告人张东锋参与实施犯罪行为17起，被告人毛建峰参与实施犯罪行为16起，被告人陈海峰参与实施犯罪行为1起。分述如下： （一）开设赌场。2015年初至2016年上半年，吉石兵纠集孙峰峰、张某丙、被告人顾新源、张盼峰、张东锋等人，先后16次在南通市通州区平潮镇开设铜板赌场，组织他人以四个铜板赌正反面的形式进行赌博。吉石兵将赌场交由孙峰峰负责，并商议对外宣称系孙峰峰组织的赌场。孙峰峰具体负责拉场子，其联系被告人毛建峰找场地或自己联系场地，准备赌博工具，与被告人顾新源等人联系开场子事宜，管理赌场，并在赌场抽头。张某丙协助孙峰峰抽头，并与靳二勇、等人在内场维持秩序，靳二勇还在内场卖红牛。顾新源组织张东锋、张盼峰、任某、张某等人在外场望风，被告人毛建峰也在外场望风、开车巡逻。顾新源、陈某丙等人开窑车接送赌客。赌场收取的抽头款，孙峰峰扣除场地费、人员工资等费用后，将余款交给吉石兵。涉案赌资人民币1270000元，抽头人民币236000元。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1.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调取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2.证人吴某甲、殷某、余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顾新源、张盼峰、张东锋、毛建峰及同案行为人任某、张某等人的供述和辩解；4.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等。 （二）非法拘禁。2013年，朱某因在吉石兵赌场内向吉石兵借钱无法归还，而被害人李某乙又欠其钱款，便提议将债务转移给李某乙，由李某乙直接向吉石兵偿还欠款。因慑于吉石兵威慑，李某乙同意转移该债务，并向吉石兵写下借条。2013年腊月的一天晚上，吉石兵授意被告人顾志炎，让其带人一起去南通找李某乙，后顾志炎带人在南通一家牛蛙店门口找到李某乙。顾志炎等人将李某乙强行拉上车，并带至南通市通州区平潮镇永和花苑吉石兵住处楼下，并让张某丙等人前来帮忙。吉石兵下楼后即对李某乙进行殴打，让其跪在地上，逼迫其还钱，后李某乙母亲刘某赶到求情并答应还钱后，吉石兵停止殴打李某乙，并派雷某等三人跟随李某乙回家并看守李某乙。次日上午9时许，吉石兵来到李某乙家中，用脚踹李某乙，逼迫其还钱。后刘某借了现金20000元交给吉石兵后，吉石兵才让雷某等三人离开。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1.证人朱某、刘某、曹某等人的证言；2.被害人李某乙的陈述；3.被告人顾志炎的供述和辩解；4.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等。 （三）寻衅滋事。2015年6月4日晚，吉石兵因自己赌场内赌客跑到如皋市白蒲镇宗某、张某乙等人开设的赌场赌博，便纠集被告人陈海峰，让其带人去如皋把赌场冲掉。后被告人陈海峰纠集被告人顾志炎、靳二勇、任某、张某，被告人顾志炎纠集被告人靳二勇、顾新源，顾新源纠集被告人张盼峰、张东锋等人。上述人员分乘两辆汽车，顾志炎在前面引路。到达赌场附近后，顾志炎指出灯亮一户人家就是赌场地点，然后留在原地将两辆汽车掉头，方便陈海峰等人冲场子后逃跑。陈海峰、靳二勇、张盼峰、张东锋、顾新源等人从小路冲进白蒲镇松杨居张某某家堂屋，对赌场内组织者与赌客随意殴打，致赌场内赌客被害人钱某丙、吴某乙头部流血缝针。经鉴定，被害人钱某丙、吴某乙头部损伤均构成轻微伤。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1.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调取的就诊记录等书证；2.证人冯某、宗某、许某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吴某乙、钱某丙的陈述；4.被告人陈海峰、顾志炎、顾新源、靳二勇、张盼峰、张东锋及同案行为人张某丙、任某、张某等人的供述和辩解；5.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鉴定书等鉴定意见；6.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等。 （四）聚众斗殴。2016年6月25日晚上，吉石兵因自己赌场内赌客跑到南通永兴车城邹某开设的赌场赌博，其赌场开不起来，并且听说邹某瞧不起自己，便纠集孙峰峰等人意欲敲打、教训邹某。孙峰峰明知要去教训对方，仍纠集被告人靳二勇、葛某等人，顾新源开车接上被告人张东锋、张盼峰、任某、张某等人与孙峰峰等人来到永兴车城。吉石兵点名靳二勇、顾新源、张盼峰、张某丙、葛某等人随其一起去找邹某等人。此时，获悉吉石兵要来找事的邹某一方则准备了东洋武士刀、关公刀等械具，谈不拢就与对方打斗。张某丙明知会发生冲突，为防吃亏携带一根棒球棍，孙峰峰亦另行在永兴车城里寻找赌场。随后吉石兵带人在永兴车城二楼兴邦投资公司内找到邹某、徐某等开设赌场人员。吉石兵先带靳二勇、顾新源来到该公司办公室内，后吉石兵与邹某、缪某、汪某在小办公室商谈时，吉石兵让邹某不要再开铜板场子，邹某不同意，二人发生争吵，吉石兵打了邹某一巴掌，又将邹某推至墙边，拿出藏在身上的匕首，在邹某左手臂外侧由上而下划了一刀。缪某见状想起身帮忙，靳二勇冲上去用手卡住缪某脖子，让其不能动弹。大办公室内的徐某、夏某等人听到动静后持刀冲出来欲救邹某，顾新源用身体堵住小办公室木门不让对方进来，夏某用脚踹门未能踹开。此时，徐某、夏某等人持刀追打张某丙、张盼峰、葛某等人。张某丙边挥棒球棍和对方对打，边和张盼峰、葛某往楼下跑。张盼峰、葛某到楼下拿了钢管与支援的人一起返回与对方斗殴，谷某拿灭火器对张盼峰等人喷射，后徐某、夏某等人被打退至二楼走廊玻璃门后并将门关上。张盼峰、葛某持钢管砸坏玻璃门将对方打退至大办公室隔壁小房间里。张盼峰、葛某等人持钢管对办公室内物品进行打砸。之后吉石兵带着靳二勇、顾新源、张某丙、张盼峰、葛某等人离开现场。斗殴致邹某、张某丙、张盼峰等人受伤。邹某人体损伤程度经鉴定为轻伤二级。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1.证人陈某甲、孙某、缪某等人的证言；2.被告人靳二勇、顾新源、张盼峰、张东锋及同案犯张某丙等人的供述和辩解；3.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鉴定书等鉴定意见；4.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原南通市公安局港闸分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顾新源、张盼峰、张东锋、毛建峰帮助他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均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顾志炎伙同他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具有殴打、侮辱情节，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海峰、顾志炎、顾新源、靳二勇、张盼峰、张东锋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六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顾新源、靳二勇明知他人持械聚众斗殴仍积极参与斗殴，被告人张盼峰伙同他人实施持械聚众斗殴，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吉石兵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组成较为稳定的犯罪集团，以暴力、威胁等为手段，在一定区域和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具有恶势力性质的犯罪集团，顾新源、张盼峰、张东锋、靳二勇、顾志炎、陈海峰、毛建峰均是犯罪集团的成员。顾新源、张盼峰、张东锋、毛建峰在开设赌场罪中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在其他共同犯罪中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陈海峰、靳二勇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陈海峰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顾志炎、顾新源、靳二勇、张盼峰、张东锋、毛建峰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顾新源、张盼峰、张东锋、靳二勇、顾志炎、陈海峰、毛建峰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从宽处理。顾新源、张盼峰、张东锋、靳二勇、顾志炎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顾新源、张盼峰、张东锋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故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顾新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李映秀对本案罪名认定不持异议，就量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顾新源在开设赌场罪中系从犯；2.顾新源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具有悔罪表现；3.顾新源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当庭亦自愿认罪认罚。综上，恳请法庭对顾新源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盼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张东锋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赵夏青对起诉书认定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就量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张东锋在开设赌场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予从轻、减轻处罚；2.张东锋认罪态度好，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综上，恳请法庭对张东锋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靳二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王红梅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就量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靳二勇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2.靳二勇到案后无翻供、逃避责任的行为，能够积极认罪悔罪，当庭也自愿认罪认罚；3.靳二勇的主观恶性较小，其系碍于朋友情面参与其中，并非首要分子和积极参加者，聚众斗殴也未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综上，希望法庭在量刑时给予区别对待，给其改过自新的机会。 被告人顾志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高彬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就量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顾志炎在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属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2.顾志炎没有刑事犯罪记录，系初犯、偶犯，可以从轻处罚。3.顾志炎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4.顾志炎本人患有肺部结节疾病，其母亲患有严重精神疾病，需要家人照顾。综上，请求法庭在量刑时对顾志炎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海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张益对起诉书指控的案件事实及定性没有异议，就量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陈海峰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陈海峰在案发后积极赔偿，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从轻处罚；3.陈海峰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4.陈海峰系家中独子，其母亲身患癌症。综上，希望法庭对陈海峰从轻处罚。 被告人毛建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刘道全对指控罪名不持异议，就量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毛建峰在开设赌场犯罪中系从犯，且获利较少，应予从轻、减轻处罚；2.毛建峰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毛建峰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4.毛建峰家中母亲年迈，女儿尚小，且其未参与其他非法拘禁、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等暴力犯罪，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综上，恳请法庭对毛建峰予以大幅度的从轻处罚，让其早日回归家庭。 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6年，吉石兵、孙峰峰、张某丙（均已判刑）等人长期无正当职业，以朋友、老乡关系为纽带，相互结识。2013年起，吉石兵纠集被告人顾志炎、曹某等人在平潮镇拉赌博场子，组织他人赌博，并通过暴力手段索债。2015年初，吉石兵开始在平潮镇开设铜板赌场，拉拢孙峰峰、张某丙及被告人顾新源、靳二勇等无业人员、有前科劣迹人员帮助其开设赌场，人员稳定，分工明确，2016年赌场规模日益壮大，收取3%-5%不等的抽头，以开设赌场为主要收入来源。期间，吉石兵等人为与其他赌场争夺势力范围、打击竞争对手、形成强势地位，采用暴力手段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等犯罪行为，逐渐形成以吉石兵为首的较为稳定的犯罪集团，该集团多次实施开设赌场、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形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 该集团共实施开设赌场犯罪行为16起、非法拘禁犯罪行为1起，寻衅滋事犯罪行为4起、聚众斗殴犯罪行为1起。其中被告人顾新源、张盼峰参与实施犯罪行为18起，被告人顾志炎、靳二勇参与实施犯罪行为2起，被告人张东锋参与实施犯罪行为17起，被告人陈海峰参与实施犯罪行为1起，被告人毛建峰参与实施犯罪行为16起。分述如下： （一）开设赌场 2015年初至2016年上半年，吉石兵纠集孙峰峰、张某丙、被告人顾新源、张盼峰、张东锋、毛建峰等人，先后16次在南通市通州区平潮镇开设铜板赌场，组织他人以四个铜板赌正反面的形式进行赌博。吉石兵将赌场交由孙峰峰负责，并商议对外宣称系孙峰峰组织的赌场。孙峰峰具体负责拉场子，其联系被告人毛建峰找场地或自己联系场地，准备赌博工具，与被告人顾新源等人联系开场子事宜，管理赌场，并在赌场抽头。张某丙协助孙峰峰抽头，并与靳二勇、葛某等人在内场维持秩序。顾新源负责管理望风人员，其组织被告人张东锋、张盼峰、任某、张某等人在外场望风，并与陈某丙等人开窑车接送赌客。被告人毛建峰除负责找场地外，也在外场望风、开车巡逻等。赌场收取的抽头款，由孙峰峰扣除场地费、人员工资等费用后，将余款交给吉石兵。涉案赌资至少人民币1270000元，抽头至少人民币236000元。其中，顾新源获得“工资”至少人民币3000元，张盼峰获得“工资”至少人民币3000元，张东锋获得“工资”至少人民币2000元，毛建峰获得“工资”至少人民币2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5年正月的一天下午，吉石兵安排孙峰峰等人在原南通市通州区平潮镇王某乙家开设铜板赌场，组织陈某甲、张某乙、方某、顾某等人赌博，抽头人民币3000余元。 2.2015年5月的一天下午，吉石兵安排孙峰峰等人在王某乙家开设铜板赌场，组织张某乙、王某甲、顾某、金某甲等人赌博，抽头人民币3000余元。 3.2015年7月的一天下午，吉石兵安排孙峰峰等人在王某乙家开设铜板赌场，组织余某、顾某、金某甲等人赌博，抽头人民币3000余元。 4.2016年正月的一天下午，吉石兵安排孙峰峰等人在王某乙家开设铜板赌场，组织陈某甲、张某甲、王某甲、顾某等人赌博，抽头人民币7000余元。 5.2016年3月的一天下午，吉石兵安排孙峰峰等人在王某乙家开设铜板赌场，组织方某、张某甲、王某甲、顾某等人赌博，抽头人民币10000余元。 6.2016年4月的一天下午，吉石兵安排孙峰峰等人在王某乙家开设铜板赌场，组织方某、张某甲、王某甲、顾某等人赌博，抽头人民币10000余元。 7.2016年3月份的一天下午，吉石兵安排孙峰峰等人在南通市通州区平潮镇团圆村钱某甲家开设铜板赌场，组织殷某、陈某甲、方某、吴某甲、余某、张某甲等人赌博，赌资人民币270000余元，抽头人民币20000余元。 8.2016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吉石兵安排孙峰峰等人在钱某甲家开设铜板赌场，组织余某、张某甲、王某甲、顾某、金某甲等人赌博，抽头人民币20000余元。 9.2016年正月的一天下午，吉石兵安排孙峰峰等人在南通市通州区平潮镇赵甸居李某甲家开设铜板赌场，组织陈某甲、余某、张某甲、王某甲、顾某、金某甲等人赌博，抽头人民币20000余元。 10.2016年3月的一天晚上，吉石兵安排孙峰峰等人在李某甲家开设铜板赌场，组织殷某、余某、张某甲、方某、吴某甲、陈某甲、孙某、金某甲等人赌博，赌资人民币400000余元，抽头人民币20000余元。 11.2016年4月的一天下午，吉石兵安排孙峰峰等人在李某甲家开设铜板赌场，组织余某、张某甲、孙某等人赌博，抽头人民币20000余元。 12.2016年3、4月的一天晚上，吉石兵安排孙峰峰等人在南通市通州区平潮镇甸北村金某乙家开设铜板赌场，组织余某、王某、吴某甲、于某甲、金某甲、冯某、肖某等人赌博，赌资人民币600000余元，抽头人民币40000余元。 13.2016年3、4月份的一天下午，吉石兵安排孙峰峰等人在金某乙家开设铜板赌场，组织余某、方某、张某甲、吴某甲、肖某、周某、冯某等人赌博，抽头人民币20000余元。 14.2016年3月的一天下午，吉石兵安排孙峰峰等人在金某乙家开设铜板赌场，组织余某、张某甲、王某甲、顾某、金某甲等人赌博，抽头人民币20000余元。 15.2016年3、4月份的一天晚上，吉石兵安排孙峰峰等人在南通市通州区平潮镇任口村陆某家开设铜板赌场，组织管某、周某、冯某、张某甲、方某、肖某等人赌博，抽头人民币10000余元。 16.2016年4月的一天下午，吉石兵安排孙峰峰等人在陆某家开设铜板赌场，组织张某甲、余某、王某甲、顾某等人赌博，抽头人民币10000余元。 2020年8月25日，被告人顾新源、张盼峰、张东锋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从常州监狱解回再审；2020年9月27日，被告人毛建峰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开设赌场的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调取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发破案经过、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刑满释放证明等书证； 2.证人朱某、孙某、陈某甲、余某、张某甲、方某、吴某甲、张某乙、徐某、金某甲、王某甲、顾某、钱某甲、王某乙、李某甲、金某乙、陆某、冯某、管某等人的证言； 3.被告人顾新源、张盼峰、张东锋、毛建峰及同案行为人顾志炎、靳二勇、任某、张某、陈某丙、郭某等人的供述和辩解； 4.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等。 （二）非法拘禁 2013年，朱某因欠被告人吉石兵钱无法归还，而被害人李某乙又欠其钱，便提议将其债务转移给李某乙，由李某乙直接向吉石兵偿还欠款。因慑于吉石兵威慑，李某乙同意转移该债务，并向吉石兵写下借条。 2013年腊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吉石兵授意顾志炎带人一起去南通找李某乙，后顾志炎带人在南通一家牛蛙店门口找到李某乙。顾志炎等人将李某乙强行拉上车，并带至南通市通州区平潮镇永和花苑被告人吉石兵住处楼下，并让张某丙等人前来帮忙。吉石兵下楼后即对李某乙进行殴打，让其跪在地上，逼迫其还钱。后在李某乙母亲刘某赶到求情并答应还钱后，吉石兵停止殴打李某乙，并派雷某等三人跟随李某乙回家，看守李某乙。次日上午9时许，吉石兵来到李某乙家中，用脚踹李某乙，逼迫其还钱。后刘某借了现金20000元交给吉石兵后，吉石兵才让雷某等三人离开。 2019年12月31日，被告人顾志炎被抓获归案，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证人刘某、曹某的证言； 2.被害人李某乙的陈述； 3.被告人顾志炎及同案行为人张某丙的供述和辩解； 4.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等。 （三）寻衅滋事 2015年6月4日晚，吉石兵因自己赌场内赌客跑到如皋市白蒲镇宗某、张某乙等人开设的赌场赌博，便纠集被告人陈海峰，让其带人去如皋把该赌场冲掉。后陈海峰纠集被告人顾志炎、靳二勇、任某、张某，顾志炎又纠集靳二勇、顾新源，顾新源纠集张盼峰、张东锋等人。上述人员分乘两辆汽车，顾志炎驾车在前面引路，并联系陈某丙等人明确赌场大概位置。到达赌场附近后，顾志炎向同去的人员指示一户亮灯人家就是赌场地点。后顾志炎留在原地将两辆汽车掉头，方便陈海峰等人冲场子后逃跑。陈海峰、顾新源、靳二勇、张盼峰、张东锋等人从小路冲进白蒲镇松杨居张某某家堂屋，对赌场内组织者及赌客随意殴打，其中靳二勇用皮带抽打正在坐庄的冯某，陈海峰用脚踢冯某，张东锋用皮带抽打他人，张盼峰拿起条凳打人，并用条凳砸坏屋外张某乙汽车，顾新源也殴打他人，致赌场内赌客被害人钱某丙、吴某乙头部流血缝针。经鉴定，钱某丙、吴某乙头部损伤均构成轻微伤。后吉石兵让陈海峰把此事顶下来，并让陈海峰、孙某出面与对方私了，赔偿钱某丙、吴某乙共计人民币50000元，取得谅解。 2020年7月8日，被告人靳二勇被抓获归案；同年7月17日，被告人陈海峰到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投案。陈海峰、顾志炎、顾新源、靳二勇、张盼峰、张东锋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收条、谅解书等书证； 2.证人张某乙、冯某、陈某乙、钱某乙、陈某丙的证言； 3.被害人钱某丙、吴某乙的陈述； 4.被告人陈海峰、顾志炎、顾新源、靳二勇、张盼峰、张东锋及同案行为人张某丙、任某、张某的供述和辩解； 5.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鉴定书等。 （四）聚众斗殴 2016年6月25日晚上，吉石兵因自己赌场内赌客跑到南通永兴车城邹某开设的赌场赌博，其赌场开不起来，并且听说邹某瞧不起自己，便纠集孙峰峰等人意欲敲打、教训邹某。孙峰峰明知要去教训对方，仍纠集被告人靳二勇、葛某等人。被告人顾新源纠集被告人张盼峰、张东锋、任某、张某等人与孙峰峰等人来到永兴车城。吉石兵点名靳二勇、顾新源、张盼峰、张某丙、葛某等随其一起去找邹某等人。此时，获悉吉石兵要来找事的邹某一方则准备了东洋武士刀、关公刀等械具，谈不拢就与对方打斗。张某丙明知会发生冲突，为防吃亏携带一根棒球棍，孙峰峰亦另行在永兴车城里寻找赌场。随后吉石兵带人在永兴车城二楼兴邦投资公司内找到邹某、徐某等开设赌场人员。吉石兵先带靳二勇、顾新源来到该公司办公室内，后吉石兵与邹某、缪某、汪某在小办公室商谈时，吉石兵让邹某不要再开铜板场子，邹某不同意，二人发生争吵，吉石兵打了邹某一巴掌，又将邹某推至墙边，拿出藏在身上的匕首，在邹某左手臂外侧由上而下划了一刀。缪某见状想起身帮忙，靳二勇冲上去用手卡住缪某脖子，让其不能动弹。大办公室内徐某、夏某等人听到动静后持刀冲出来欲救邹某，顾新源用身体堵住小办公室木门不让对方进来，夏某用脚踹门未能踹开。此时，徐某、夏某等人持刀追打张某丙、张盼峰、葛某等人，张某丙边挥棒球棍和对方对打，边和张盼峰、葛某往楼下跑。张盼峰、葛某到楼下拿了钢管与支援的人一起返回与对方斗殴，谷某拿灭火器对张盼峰等人喷射，后徐某、夏某等人被打退至二楼走廊玻璃门后并将门关上。张盼峰、葛某持钢管砸坏玻璃门将对方打退至大办公室隔壁小房间里。张盼峰、葛某等人持钢管对办公室内物品进行打砸。之后吉石兵带着靳二勇、顾新源、张某丙、张盼峰、葛某等人离开现场。斗殴致邹某、张某丙、张盼峰等人受伤。其中，邹某人体损伤程度经鉴定为轻伤二级。 被告人顾新源、靳二勇、张盼峰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证人孙某、陈某甲、曹某、汪某、缪某的证言； 2.被告人顾新源、靳二勇、张盼峰及同案犯张某丙、同案行为人张东锋、任某、张某、邹某、徐某、夏某、谷某的供述和辩解； 3.原南通市公安局港闸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鉴定书； 4.原南通市公安局港闸分局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等。 另查明，被告人顾新源、张盼峰、张东锋、靳二勇、顾志炎、陈海峰、毛建峰在本案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审判阶段均承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同意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接受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并在公诉人、辩护人或值班律师在场的情况下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综合控辩双方意见，本院归纳争议焦点并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被告人顾志炎在本案中的犯罪地位属主犯还是从犯。 被告人顾志炎的辩护人高彬提出顾志炎在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中应认定为从犯。经查，顾志炎积极纠集人员至南通寻找被害人李某乙，并将李某乙从南通强制带至位于南通市通州区平潮镇的吉石兵家楼下。在吉石兵殴打李某乙的过程中，顾志炎全程在场看守，直至吉石兵安排好人员跟随李某乙回家看管。从行为过程看，顾志炎在该罪中所起作用较大，应当认定为主犯。在寻衅滋事罪中，顾志炎具有纠集他人、联系确认赌场地点、驾车带路、到达地点后指示具体目标等行为。未直接实施打砸，系因实施车辆调头，为快速撤离做准备。综合其在该罪中的行为及所起作用，亦应认定为主犯。综上，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顾新源、张盼峰、张东锋、毛建峰帮助他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顾志炎伙同他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具有殴打、侮辱情节，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陈海峰、顾志炎、顾新源、靳二勇、张盼峰、张东锋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顾新源、靳二勇明知他人持械聚众斗殴仍积极参与斗殴、被告人张盼峰伙同他人实施持械聚众斗殴，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吉石兵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组成较为稳定的犯罪集团，以暴力、威胁等为手段，在一定区域和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具有恶势力性质的犯罪集团，顾新源、张盼峰、张东锋、靳二勇、顾志炎、陈海峰、毛建峰均是该犯罪集团的成员。本案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均系共同犯罪，顾新源、张盼峰、张东锋、毛建峰在开设赌场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在其他共同犯罪中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各自所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陈海峰、靳二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陈海峰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顾志炎、顾新源、靳二勇、张盼峰、张东锋、毛建峰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顾新源、张盼峰、张东锋、靳二勇、顾志炎、陈海峰、毛建峰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从宽处理。寻衅滋事罪中被害人已表示谅解，对陈海峰、顾志炎、顾新源、靳二勇、张盼峰、张东锋在该罪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对各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相符的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顾新源、张盼峰、张东锋、顾志炎、靳二勇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顾新源、张盼峰、张东锋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涉案违法所得应予没收。为严肃国法，惩罚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和良好的社会风尚，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七十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顾新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连同前次判决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8日起至2028年9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盼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连同前次判决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九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0日起至2027年8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张东锋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连同前次判决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7日起至2024年5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靳二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3日起至2025年7月10日止）。 五、被告人顾志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5日起至2022年4月21日止）。 六、被告人陈海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5日起至2022年2月22日止）。 七、被告人毛建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7日起至2022年3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顾新源、张盼峰、张东锋、毛建峰分别在人民币3000元、3000元、2000元、2000元的范围内与同案犯吉石兵、孙峰峰共同承担违法所得退出责任，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邰 瑢 审 判 员  俞振权 人民陪审员  施玉萍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陈绯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