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125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洪涛，男，1975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青霞，北京道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翠翠，北京畅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兰萍，女，1968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顺义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卫东，男，1967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顺义区。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海鹰，男，1966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顺义区。上诉人孙洪涛与上诉人王兰萍、张卫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3民初27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洪涛上诉请求：请求法院依法改判，并由张卫东、王兰萍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且计算错误。孙洪涛一审所述已经还清2019年8月之前的350万元利息中已经将2020年1月24日张卫东、王兰萍支付的利息算入已还利息内，故一审法院判决扣除2020年1月24日已支付利息70000元与事实不符。2．孙洪涛同意每月多出的部分折抵每个月的本金，经核算尚需偿还本金3422714．35元，一审计算有误。针对孙洪涛的上诉请求，张卫东、王兰萍辩称，不同意孙洪涛的上诉请求，坚持张卫东、王兰萍的请求。张卫东、王兰萍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孙洪涛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由孙洪涛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张卫东、王兰萍主张砍头息后，孙洪涛才变更诉讼请求。关于19万元转账，一审认定其中5万元是另外100万元借款中的两个月的利息，对此张卫东、王兰萍不认可。45万元是还款，并非利息。10万元一审认定是利息后，3万元是另外100万借款的利息不符合常理。2．一审提交的证据一审没有确认，计算利息转本金的时间基础有误。针对张卫东、王兰萍的诉讼请求，孙洪涛辩称不同意张卫东、王兰萍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孙洪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张卫东、王兰萍向孙洪涛偿还借款350万元及自2018年12月10日开始依据合同约定的借款利息，直至还清全部借款；2．本案诉讼、保全、执行发生的费用以及孙洪涛因本案支付的律师费、交通费等由张卫东、王兰萍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1日，孙洪涛与张卫东、王兰萍签订《借款合同》，借款人为张卫东、王兰萍（以下称甲方），出借人为孙洪涛（以下称乙方）。该合同主要约定，甲方因本人需要，向乙方申请人人民币贷款，乙方同意向甲方发放上述贷款，双方遵照有关法律规定，经协商一致，订立本合同。第一条，乙方同意出借金额为人民币￥3500000．00元（大写：叁佰伍拾万元整），借款于本协议成立后按本协议第二条约定的方式支付（如果实际放款金额与约定借款金额不一致。借款金额以实际放款金额为准）。第二条，本合同双方同意以银行转账的方式作为乙方向甲方支付借款的方式，甲乙双方应保留银行划款记录，甲方收到款项后，应为乙方出具本人签署的收条或收据。甲方还款给乙方也必须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进行，乙方收到款项后，应当出具还款证明。（1）甲方的收款账户：……（2）乙方的收款账户：……。双方均同意：借款款项、借款利息的支付和还款均通过以上约定账户进行，任何第三人名下的其他银行账户的资金往来不作为借款款项、借款利息支付和还款的凭证。双方另有约定的除外。第三条，本次月利率为2%，按月付息，息随本清。第四条，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8年6月1日到2019年5月31日止。如果实际放款日期和约定起始日不一致的，借款起始日期以实际放款日为准，还款日期依次顺延。第五条，甲方保证该借款的用途符合法律规定，因所借款项用于法律所限制或禁止的用途导致的任何责任均由甲方独立承担。第六条，甲方在借款期限届满时一次性偿还本金，且甲方有权提前偿还上述借款，甲方应支付的利息按实际用款天数计算。第七条，乙方应在甲方归还全部借款之日起七日内，将甲方开具的收条及银行转账凭证销毁，或移交甲方。第八条，本协议履行期间，出现下列情况之一的，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提前偿还全部借款本金和利息，甲方或甲方的继承人、法定监护人应在收到乙方发出通知后15日内一次性偿还借款本金和实际发生的利息：1．甲方提供虚假或非法的证明、信息或资料；2．甲方死亡、被宣告死亡、被宣告失踪、丧失民事行为能力；3．如果借款期限超过两个月，甲方连续两个月未能按期足额支付利息；4．甲方个人征信出现不良记录（如果甲方存在共同借款人，任一借款人出现征信不良记录）。第九条，甲乙双方如无特别约定，还款资金偿还顺序如下：1．在借款期限内按月结息，超过合同约定利息的部分视为提前偿还本金；2．在借款逾期后，按照违约金、利息、本金的先后顺序偿还。第十条，甲方违反本协议约定，未按期偿还借款的，甲方除应继续支付借款利息外，同时应承担未还款金额为每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但是违约金和利息之和不得超过法律规定的最高限）。2018年6月11日，孙洪涛通过银行转账给付张卫东3500000元。2018年6月11日，张卫东、王兰萍出具的借款收条载明，今收到出借人孙洪涛借给我的出借款人民币3500000元，（大写叁佰伍拾万元整）。已通过银行转到张卫东（农业银行，卡号：……）。款项已收到。2018年6月11日，张卫东转账给付张某70000元。2018年7月11日，张卫东转账给付张某70000元。2018年8月11日，张卫东转账给付孙洪涛70000元。2018年9月11日，张卫东转账给付孙洪涛70000元。2018年10月12日，张卫东转账给付孙洪涛70000元。2018年11月26日，张卫东转账给付孙洪涛70000元。2019年2月2日，张卫东转账给付孙洪涛190000元。2019年5月24日，张卫东转账给付孙洪涛25000元。2019年8月12日，张卫东转账给付孙洪涛450000元。2020年1月24日，张卫东转账给付孙洪涛100000元。2020年4月22日庭审中，双方均认可除了涉诉3500000元外，双方之间还有一个100万元的借款，与本案没有关系。孙洪涛称关于该100万元的借款其已经另案起诉，不在本案中解决。2020年6月28日庭审中，孙洪涛称张某是孙洪涛的一个朋友，相当于中间人，介绍孙洪涛与张卫东、王兰萍认识，然后借钱。张卫东、王兰萍称张某是孙洪涛民间借贷公司的一个经理，负责办理民间借贷业务。2020年6月28日庭审中，张卫东、王兰萍称其并无书面证据证明2019年8月偿还孙洪涛的45万元及2020年1月偿还孙洪涛的10万元系偿还的借款本金，只是孙洪涛有急用，让张卫东、王兰萍尽快还款，双方并没有严格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偿还借款本金或利息，其认为上述45万元和10万元偿还的就是借款本金。2020年6月28日庭审中，孙洪涛称2019年2月2日，张卫东转账给付孙洪涛的19万元中，14万元是涉诉350万元的利息，剩余5万元是另外100万元借款中两个月的利息。2020年6月28日庭审中，孙洪涛称2019年5月24日，张卫东转账给付孙洪涛的2．5万元与本案无关，是另外100万元借款的利息。2020年6月28日庭审中，孙洪涛称2019年8月12日，张卫东转账给付孙洪涛的45万元中，35万元是涉诉350万元的利息，剩余10万元是另外100万元借款的利息。2020年6月28日庭审中，孙洪涛称2020年1月24日，张卫东转账给付孙洪涛的10万元中7万元是涉诉350万元的利息，剩余3万元是另外100万元借款中的利息。2020年6月28日庭审中，孙洪涛称其认可350万元借款中包括7万元的利息，2018年6月11日实际交付343万元。2018年6月11日转给张某的7万元其认为是利息。孙洪涛按照月息2%收取利息，孙洪涛一开始收取的利息计算基数为350万元，在本案中孙洪涛同意按照本金343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算利息，对于每月收取的利息多出的部分同意折抵每个月的本金。2019年8月张卫东偿还的45万元，其中35万元偿还的是借款350万元的利息，另外10万元还的是其他案件中借款100万元的利息。35万元还的是2019年4月至2019年8月的利息，一共五个月。10万元还的是其他案件中100万元的借款的利息，按照月息2．5%计算利息，还的利息期间是2019年5月至2019年8月的利息，一共四个月。2019年8月（含8月）之前的350万元借款的利息已经还清了，都是按照每个月7万元收取的利息，即使目前双方提交的银行流水中显示不连续收取7万元利息，但是孙洪涛也认可自2018年6月至2019年8月（含8月）孙洪涛均是按照每月7万元收取的利息，计算的方式是以35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收取的，如果法院按照借款本金343万元核算，每月的利息超过了月息2%，多出的部分孙洪涛同意折抵每个月的借款本金。2020年7月13日，经一审法院与张某电话核实，张某称张某与张卫东之间无借贷纠纷，张卫东于2018年6月11日转给张某的7万元系张卫东给张某的茶水钱，后因张卫东未及时偿还孙洪涛借款本金和利息，张某已经将该7万元退给孙洪涛了。张卫东于2018年7月11日转给张某的7万元，是因为孙洪涛与张某是同学关系，孙洪涛从张某处借钱了，张某那时急用钱，就跟孙洪涛说什么时候有钱什么时候给张某转过去，孙洪涛就让张卫东转到张某卡上了。2020年7月22日的谈话笔录中，孙洪涛称其在2020年6月28日庭审中称的2019年8月（含8月）之前的350万元借款的利息已经还清了，含8月指的是2019年7月11日至8月11日期间的利息已经付清了。2020年7月22日的谈话笔录中，孙洪涛称其在2020年6月28日庭审中称2019年8月12日张卫东偿还的45万元中35万元偿还的是涉诉350万元的利息，该35万元还的是2019年4月至2019年8月的利息，一共五个月，具体偿还的是2019年3月11日至2019年8月11日的利息。2020年7月22日的谈话笔录中，孙洪涛补充称，实际上，涉诉350万元的利息结清的利息时间是2019年7月11日之前，2019年8月12日张卫东转的35万元还的是2019年2月11日至2019年7月11日的共五个月的利息。之所以在2020年6月28日庭审中，称2019年8月（含8月）之前的350万元借款的利息已经付清了，是因为孙洪涛计算错误。2020年7月22日的谈话笔录中，孙洪涛称关于孙洪涛诉张卫东、王兰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其补充说明，2019年4月18日漏算了一笔利息，2019年4月18日张卫东偿还了7万元，该7万元打到了张某的账户中，该7万元是涉诉350万元借款的利息。所以2019年8月11日之前的涉诉350万元的利息张卫东已经结清了。2019年8月12日张卫东偿还的35万元偿还的是涉诉350万元2019年2月11日至2019年7月11日的利息。2020年7月24日，孙洪涛向法院提交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申请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张卫东、王兰萍向孙洪涛偿还借款本金3430000元；2．判令张卫东、王兰萍以343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偿还自2019年8月12日起至实际偿还全部款项之日止的利息；3．诉讼费由张卫东、王兰萍承担。2020年7月24日庭审中，孙洪涛称诉讼请求以其向法院提交的纸质版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中的诉讼请求为准，其放弃其他诉讼请求，其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中所要求的张卫东、王兰萍偿还相应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指的是：二张卫东、王兰萍共同偿还借款本金及相应的利息。理由是二张卫东、王兰萍是共同借款人。一审法院认为，孙洪涛与张卫东、王兰萍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存在，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现孙洪涛已依约履行借款支付义务，张卫东、王兰萍违反合同约定未按期还款，已经构成违约。关于张卫东、王兰萍需偿还孙洪涛借款的本金数额，孙洪涛认可350万元借款中包括7万元的利息，2018年6月11日实际交付343万元，孙洪涛同意按照借款本金343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计算利息，对于每月收取的利息多出的部分同意折抵每个月的本金，一审法院对此不持异议。经核算，张卫东、王兰萍尚需偿还孙洪涛借款本金3407636．49元。关于利息部分，孙洪涛称2019年8月（含8月）之前的350万元借款的利息已经还清了，都是按照每个月7万元收取的利息。即使目前双方提交的银行流水中显示不连续收取7万元利息，但是孙洪涛也认可自2018年6月至2019年8月（含8月），孙洪涛均是按照每月7万元收取的利息，计算的方式是以35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收取的。后，孙洪涛补充称2019年4月18日漏算了一笔利息，2019年4月18日张卫东偿还了7万元，该7万元打到了张某的账户中，该7万元是涉诉350万元借款的利息，所以2019年8月11日之前的涉诉350万元的利息张卫东已经结清了，2019年8月12日张卫东偿还的35万元偿还的是涉诉350万元2019年2月11日至2019年7月11日的利息。且孙洪涛认可2020年1月24日，张卫东转账给付孙洪涛的10万元中，7万元给付的系涉诉350万元利息。故孙洪涛要求张卫东、王兰萍偿还借款本金3407636．49并以借款本金3407636．49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自2019年8月12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计算利息，并扣除2020年1月已经支付的利息7万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张卫东、王兰萍偿还孙洪涛借款本金3407636．49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执行；二、张卫东、王兰萍支付孙洪涛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3407636．49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自2019年8月12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并扣除2020年1月24日已支付利息70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执行；三、驳回孙洪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二审期间，孙洪涛向本院提交（2020）京0113民初8597号判决，用以证明双方还款及利息情况。张卫东、王兰萍认为该案已经提起上诉，该判决未生效。二审中，张卫东、王兰萍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二审中对2019年2月2日偿还的19万元、2019年8月12日偿还的45万元，2020年1月24日偿还的10万元三笔款项的性质存在争议。对于19万元款项，双方转账中注明为“11月12月息”，且据一审法院2020年6月28日庭审笔录记载，被告（张卫东、王兰萍）称“2019年2月的19万元是两个月的350万元借款的利息，其中有14万是涉诉350万元借款11月、12月的利息，剩余5万元是原告提交的100万元借款的11月、12月的利息”，该陈述与转账明细备注内容相符，一审法院对该19万元的认定无误。对于45万元款项，按照双方合同约定的月利率2．0%按月付息，在张卫东支付该45万元时，双方借期内利息尚未付清，且此前转账亦均为按每月7万元标准支付的利息，故在双方均未就该45万元有明确约定，且无其他证据证明该45万元系偿还本金的情况下，对于张卫东、王兰萍要求将该45万元先行抵充本金的主张，本院无法采纳。孙洪涛主张该45万元中35万元为本案利息，10万元为另案100万元利息。结合两笔借款的出借时间、利息约定和支付情况，考虑到张卫东、王兰萍亦有将两笔借款利息一并支付的情况，一审法院认定该45万元中的35万元系偿还本案项下利息，并无不当。对于10万元款项，张卫东转账备注写明“450万利息”，因双方除本案350万元诉争款项外，另有100万元诉争款项，孙洪涛主张该10万元当中7万元为本案利息，3万元为100万元利息，具有合理性，一审法院据此认定2020年1月偿还了本案项下的7万元利息，亦无不当。关于张卫东、王兰萍尚欠本金及利息金额。一审中，孙洪涛认可350万元中扣除当天支付的7万元利息，实际交付343万元，同意按照本金343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算利息，对于每月收取的利息多出的部分同意折抵每个月的本金。据一审法院2020年6月28日庭审笔录记载，原告（孙洪涛）称“即使目前双方提交的银行流水中显示不连续收取7万元利息，但是我方也认可自2018年6月至2019年8月（含本月）我方均是按照每月7万元收取的利息”。即孙洪涛自认将张卫东、王兰萍所偿还的利息视为2018年6月至2019年8月期间按月偿还，且同意对超过2%部分逐月抵充本金。一审法院按照孙洪涛的主张对各月本息数额进行核算，并确定至2019年8月尚欠本金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2020年1月24日的7万元利息，一审中，经法院多次询问，孙洪涛明确2019年8月12日的35万元对应偿还的2019年2月11日至2019年7月11日的利息，且确认最终2019年8月11日之前的利息已经付清，故本案中要求自2019年8月12日起算的利息。本院结合双方约定的利息标准以及张卫东、王兰萍还款情况进行了核算，孙洪涛主张的利息还清至2019年8月11日已经包含了2020年1月24日的7万元，与实际还款金额相符，一审法院在2019年8月12日之后的利息中另行扣除2020年1月支付的7万元不妥，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3民初275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3民初275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三、张卫东、王兰萍支付孙洪涛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3407636．49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自2019年8月12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四、驳回孙洪涛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张卫东、王兰萍的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4240元，由孙洪涛负担223元（已交纳），由王卫东、王兰萍负担3401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18702元，由孙洪涛负担6232元（已交纳），由王卫东、王兰萍负担12470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尚晓茜审 判 员 郑吉喆审 判 员 胡新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武 菁书 记 员 马梦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