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02刑终396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彩霞，女，1976年5月2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融水苗族自治县，侗族，专科文化，无职业，户籍地融水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娇，女，1970年2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南宁市兴宁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崇勋，广西正泰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法院审理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彩霞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李彩霞、魏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2日作出（2019）桂0202刑初282号刑事判决。李彩霞、魏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依法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 2015年底至2018年5月期间，被告人李彩霞在其位于本市城中区的门面内，向客户宣传其“中药美容理财”项目，获得理财资格的条件为：投资人需按投资额度购买相应美容产品，且在手机微信朋友圈每天转发2条有关其开发的美容产品、元诺产品等相关信息。李彩霞以40天为一个周期，便可获取投资金额20%的高额收益为诱饵，通过口口相传等形式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募集资金。经统计，李彩霞共向卢珍某、程某东、李某等99名投资者非法吸收资金15270662.8元，李彩霞将其中7075684.6元用于返还本案投资者本金及支付利息，剩余资金用于生产经营、购买房产、汽车及个人消费等。目前尚有卢珍某、程某东等99名集资参与人共计8194978.2元未归还。 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 2018年3月，被人李彩霞、魏娇伙同郑铭城（另处理）等人经共谋设立“壹滴科技”（又称“壹滴乐购”“光倩壹滴科技”）网络销售平台。20ll年4月至6月间，李彩霞、魏娇在柳州市城中区潭中东路19号元诺之家门面、柳州市柳石路某酒店等地向他人推介、宣传该平台，发展平台会员。在该平台上消费不同金额可成为一星至五星级会员，其中，消费1万元为三星级会员，可按每份1万元的价格购买化妆品一套，平台系统实行“一次消费、两次收益、再次循环”的模式，参加者可进行循环投资并提现，当平台人数达到一定数量，可按照顺序排队提现，推荐人数越多则投资回报时间越短，以短期内可获取成倍收益引诱参加者继续复投并发展他人加入壹滴科技平台，平台成员组成一定层级，并可按照发展下线获取提成（直接推荐按5%奖励，间接推荐按3%奖励）。期间，该平台吸收发展程某东、钟某菊等超过120名会员，其中卢珍某等64人于2017年9月9日至2018年6月2日投入壹滴科技金额共计1304510元，收到壹滴科技回报金额共计263000.8元，尚有1041508.2元未返还。 2018年10月11日，被告人李彩霞被抓获归案。同月25日，被告人魏娇被抓获归案。公安机关依法查封李彩霞位于柳州市等两处不动产。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壹滴平台启动会照片及宣讲资料，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工商登记材料，柳州市行政审批局登记告知书，“壹滴”平台架构图，公告，相关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贷款资料，承诺书、投资人名单附表、提现付款表，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及补充说明，集资及传销参与人的陈述，相关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到案、抓获经过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彩霞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通过口口相传、在微信朋友圈向社会公开宣传，以承诺定期给予高额回报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属于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了国家的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被告人李彩霞、魏娇成立推出“壹滴科技”网上销售平台为牟取非法利益，通过向他人推介、宣传该平台，引诱他人成为会员，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下线会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骗取财物，扰乱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二人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情节严重。在案传销参与人的陈述、鉴定意见等证据已证实二被告人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120人以上且层级已达三级，其行为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二被告人共同预谋，共同实施犯罪行为，作用相当，均为主犯。李彩霞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李彩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是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二、被告人魏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李彩霞退赔99名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共计8194978.20元。查封、冻结的资产予以变价，扣除优先受偿债权外，残值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李彩霞继续退赔。追缴被告人李彩霞、魏娇组织传销的违法所得1041508.2元。 李彩霞上诉称，其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没有参与策划、操纵平台，没有宣讲和培训，其也是传销活动的受害者，请本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魏娇上诉称，其不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主犯，其没有参与“壹滴科技”的宣讲，且该平台吸收的会员没有超过120人，请求本院依法改判。 辩护人王崇勋辩护称，1.上诉人魏娇没有建立传销团队，更没有组成三层以上层级；2.魏娇没有在李彩霞组织的传销活动中取得任何收益，也没有骗取任何人财物；3.魏娇主观上没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建立、发展传销组织成员、也没有从传销人员处获取报酬或者返利，更没有利用传销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罪，请求本院改判无罪。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据以定案的证据与一审相同，相关证据均经一审法庭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彩霞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通过口口相传、微信朋友圈向社会公开宣传，以承诺定期给予高额回报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属于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了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被告人李彩霞、魏娇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二人的行为确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情节严重。李彩霞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并根据李彩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李彩霞、魏娇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数量，李彩霞、魏娇均系主犯等具体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所科处的刑罚，量刑适当。 关于所提上诉人李彩霞、魏娇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发展的会员没有达到120人及魏娇不是主犯的相关意见。经查，上述相关意见在一审中业已提出，一审判决已予以了充分的论述，并予以驳斥，所作出的认定正确且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李彩霞、魏娇的供述、证人黄某荣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证明，李彩霞、魏娇与他人共谋设立“壹滴科技”网络销售平台，且二人均是该平台的股东；魏娇公司的文员兼出纳卢某的证言证明，魏娇将一张李彩霞名下招商银行卡交由其负责管理使用，用于接收、提现会员的投资款项，会员提现须经魏娇签字同意；结合传销参与人的 陈述及相关的银行流水、司法会计鉴定意见及李彩霞书写的承诺书、投资人名单附表等在案证据能证明李彩霞、魏娇发展的会员已超过120人，层级已达三级，二人积极参与传销活动的管理、宣传、培训等，均是主犯，均构成组织、领导组织传销活动罪。故所提相关上诉、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孙 涛 审 判 员  邓丽芳 审 判 员  罗艳梅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钟 丽 书 记 员  陈家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