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2民再50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尚有明，男，1964年2月21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喜荣，内蒙古庆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美霞，内蒙古庆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成俊青，男，1973年8月27日出生，个体工商户，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泉，内蒙古正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乐，内蒙古正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相燕，男，1975年12月23日出生，个体工商户，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薛金连，女，1969年11月7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系再审申请人尚有明的妻子。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喜荣，内蒙古庆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美霞，内蒙古庆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尚有明因与被申请人成俊青、相燕、一审被告薛金连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内02民终1374号民事判决，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8日作出（2019）内民申4351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尚有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喜荣、胡美霞，被申请人成俊青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乐，被申请人相燕，一审被告薛金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喜荣、胡美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尚有明申请再审称：1.依法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内02民终1374号民事判决的第三项内容；2.依法改判再审申请人尚有明无需向被申请人成俊青支付补偿款；3.诉讼费用依法分担。事实和理由：一、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内02民终1374号民事判决书对本案租赁合同中关于拆迁补偿款分配约定的关键事实认定缺乏证据证明。2012年5月30日，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相燕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一份，该合同为再审申请人同相燕单方签订，其真实、合法、有效性已经生效法律文书所确认。该合同第二条第二项明确约定：“出租房屋的面积共计500㎡”,对于补偿款分配《房屋租赁合同》的第七条，房屋修缮、改造及赔偿条款中明确约定，对于扩建新建及装修部分的赔偿费用的分成为：相燕租赁后新建扩建的地上物在起租期三年内政府拆迁赔偿费用再审申请人分成20%的赔偿款，被申请人相燕分成80%的赔偿款，起租期三年后赔偿费用由再审申请人分成50%的赔偿款，相燕分成50%的赔偿款。2016年包头市昆区北部区城市化改造工作领导小组在签订的《l10国道征收征拆补协议书》第4条、第5条分别明确：拆迁正房面积553.3㎡，厢房面积456.3㎡，合计l009.6㎡。建（构）筑物及附属物补偿款金额为1468904元，补偿金额的计算均以房屋建筑面积补偿并不包含装修。根据以上合法有效证据可以认定，本案补偿面积中，正房面积为再审申请人出租时已建成面积，并非被申请人租赁后改扩建面积，对此被申请人并不享有任何比例的分配权。被申请人相燕租赁后新建、扩建了456.3㎡，按照租赁合同第七条的约定，被申请人仅享有该部分赔偿费用50%分配权。但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内02民终1374号民事判决书第10页认定，被申请人享有所有建筑面积房屋的50%的补偿款金额，二审法院的以上认定明显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二、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内02民终1374号民事判决书适用法律错误，将被申请人成俊青和被申请人相燕的合伙协议效力及于再审申请人，以违反合伙约定认定再审申请人同被申请人相燕签订协议无效明显适用法律错误。对于二被申请人的合伙协议内容及约定，再审申请人没有权利和义务去查阅和审核其内容，同样合伙协议的效力对再审申请人没有约束力。本案再审申请人同相燕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已经由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判决确认合法有效，二审法院也依法对此作出认定。那么同样，再审申请人同相燕签订的《协议书》也应作出同样的认定，合法有效。该《协议书》对于拆迁补偿款的分配系合法有效，二审法院认定再审申请人同被申请人相燕签订的协议书无效明显错误。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再审申请人同相燕串通损害他人利益的情况下原审法院认定该协议书无效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三、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再审申请人已经将全部约定补偿款支付给了合同的相对人即被申请人相燕。二审法院却又违背事实和证据判决再审申请人再行支付非合同相对人被申请人成俊青5287**.16元，该判决结果显失公平。再审申请人出租房屋拆迁补偿后,再审申请人同被申请人相燕在租赁协议的前提下,另行达成协议明确补偿数额，实际补偿完毕，双方没有争议，协议条款及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成俊青辩称，原二审法院对于拆迁补偿分配的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维持。再审申请人尚有明与被申请人相燕签订的《协议书》损害了被申请人成俊青的合法权益，对被申请人成俊青不具有约束力。相燕辩称，同意再审申请人尚有明的再审意见。薛金连辩称，同意再审申请人尚有明的再审意见。成俊青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尚有明、薛金连依据房屋租赁合同支付成俊青对租赁房屋的修缮、室内外装修、基础设施等的拆迁补偿和搬迁补偿及停业损失共计200万元；2.相燕承担连带责任；3.诉讼费及相关一切费用由尚有明、薛金连及相燕承担。一审庭审过程中，成俊青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尚有明、薛金连依据房屋租赁合同支付成俊青对租赁房屋的修缮、室内外装修、基础设施等的拆迁补偿和搬迁补偿及停业损失共计1201586.01元。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尚有明与薛金连系夫妻关系。2012年5月30日，尚有明与相燕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约定相燕租用尚有明位于包头市××区㎡房屋，租赁期限自2012年8月1日至2019年8月1日，每年租金5万元。该合同第七条约定：由相燕出资对本院（落）及房子进行装修改造，尚有明必须协助配合相燕进行装修改造施工。相燕出资对房屋的修缮、室内外装饰装修、基础设施。起租期三年内赔偿费用尚有明分成20%的赔偿款，相燕分成80%的赔偿款；起租期三年后合同期内赔偿费用尚有明分成50%的赔偿款，相燕分成50%的赔偿款。2012年8月1日，成俊青与相燕签订合伙合同一份，成俊青与相燕合伙经营包头市昆区110国道前口子村“景态农庄饭店”，自2012年8月1日起至2019年8月8日止。相燕以现金方式出资773852元占出资比例31%，成俊青以现金方式出资1702971元占出资比例69%，盈余分配以各合伙人的出资为依据，按比例分配。合伙债务先由合伙财产偿还，合伙财产不足清偿时，以各合伙人的出资为依据，按比例承担。2016年9月24日，尚有明与相燕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因涉案土地遇国家征拆，尚有明愿赔相燕75万元（包括营业执照的赔偿款）。尚有明与包头市昆区北部区城市化改造领导小组签订《110国道征拆补偿协议书》一份，尚有明应得建（构）筑物及附属物拆迁补偿款1468904元，奖励款为56130元，营业损失补偿款726912元，合计2755946元。2017年11月28日，因成俊青与相燕合伙协议纠纷一案，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7）内02民终1534号民事判决，该判决查明：“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双方在签订书面合同之前已达成口头合伙协议，并于2012年5月30日，以相燕的名义与出租人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承租房屋用于合伙经营”，因成俊青放弃了进行合伙清算的诉讼请求，法院对此未作处理，该判决解除了成俊青与相燕之间的合伙关系。本案一审庭审过程中，尚有明、薛金连及第三人相燕均自认，经过协商，尚有明已于该判决生效后，向相燕支付了拆迁补偿款69.5万元，尚有明、薛金连与相燕之间的拆迁补偿已经付清。在本案诉讼前，根据成俊青申请，一审法院于2016年9月28日作出（2016）内0203财保52号民事裁定查封了尚有明在包头市××区办事处拆迁补偿款20万元。一审法院于2016年9月29日向包头市昆都仑区昆北街道办事处送达了上述民事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本案在诉讼过程中，经成俊青申请，一审法院前往包头市昆都仑区昆北街道办事处调取证据，发现尚有明已于2017年4月24日、2018年4月12日各领取了1372973元，总计领取了2755946元，其拆迁补偿款已全部领取完毕。一审法院认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内02民终1534号民事判决查明，成俊青与相燕合伙，以相燕名义与尚有明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该判决已生效。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内02民初1066号民事裁定因认为“成俊青为本案租赁合同一方当事人”而将本案发回重审。故成俊青作为房屋租赁合同一方当事人，有权依据该合同向出租人尚有明主张拆迁补偿。因成俊青与相燕系以相燕的名义与尚有明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故相燕在本案诉讼发生前以承租人身份与尚有明就拆迁补偿达成的《协议书》其效力应当同时及于成俊青。尚有明应当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向相燕及成俊青支付拆迁补偿款75万元。其中，成俊青应得拆迁补偿款共计517500元（75万元×69%）。成俊青主张其应得拆迁补偿款的金额为1201586.01元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尚有明将拆迁补偿款交付至合同签订人即相燕处，可以视为其履行了支付拆迁补偿款的义务。尚有明与相燕均认可，尚有明已向相燕支付拆迁款69.5万元，该款项中的69%即479550元，应当由相燕支付给成俊青。剩余5.5万元未付拆迁补偿款，尚有明与相燕均称双方重新协商无需支付，认为拆迁补偿款已经结清。相燕放弃该5.5万元拆迁补偿款，系尚有明与相燕在明知成俊青已经起诉而本案尚未审结的情况下重新达成的口头协议。尚有明作为出租人，明知成俊青与相燕之间因本案拆迁补偿款存在纠纷，此时，相燕所作出的不利于己方的意思表示，不能代表成俊青，其效力不能及于成俊青。故尚有明仍应将剩余5.5万元拆迁款中的69%即37950元支付成俊青。薛金连并非出租人，亦非合同签订人，成俊青向薛金连主张合同权利，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判决：一、尚有明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成俊青支付拆迁补偿款37950元；二、相燕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成俊青支付拆迁补偿款479550元；三、驳回成俊青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615元，由成俊青负担6372元，由尚有明负担749元，由相燕负担8494元。保全费5000元，由尚有明、相燕负担。成俊青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除对尚有明按照《110国道征拆补偿协议书》应得奖励款数额认定错误外，一审法院对于其他事实认定清楚，双方当事人亦无异议，本院二审予以确认。即尚有明与薛金连是夫妻、相燕虽以自己的名义但代表合伙人与尚有明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成俊青与相燕签订合伙合同、相燕与尚有明于2016年9月24日签订《协议书》并已取得69.5万元、尚有明与包头昆区北部区城市化改造工作领导小组签订《110国道征拆补偿协议书》并已领取全部拆迁款的事实。另查明：相燕与尚有明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第七条的具体内容是“在租赁期内，为了保证房屋的使用安全性，经双方协商达成修建及改造协议如下。1.由相燕出资对本院（落）及房子进行装修改造，尚有明应积极配合进行装修改造施工。2.如有拆迁时，相燕出资进行房屋的修建及装修包含内容：更换房顶、墙体加高、外装修等。1)扩建新建：扩建和新建地上产物。2)基础设施：供暖设施、给水、排水、供电设施等。3)室内内装修：吊顶工程、墙面工程、地面工程，灯具及电气设备安装工程等。4)院内硬化及绿化：路面硬化、种植树木及草皮的绿化物种等。遇到政府拆迁，赔偿费用的约定如下：相燕出资对房屋的修缮、室内外装饰装修、基础设施。起租期三年内赔偿费用尚有明分成20%的赔偿款，相燕分成80%的赔偿款。起租期三年后合同期内赔偿费用尚有明分成50%的赔偿款，相燕分成50%的赔偿款”。《110国道征拆补偿协议书》第四、五、六条分别明确尚有明应得建（构）筑物及附属物拆迁补偿款1468904元、奖励款560130元、营业损失补偿款726912元，共计2755946元。上述事实有房屋租赁合同、《110国道征拆补偿协议书》予以证明。本院二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尚有明领取的拆迁补偿款中属于成俊青所有的是多少。对此应从以下几点进行分析判断，首先，确认成俊青是否房屋租赁合同中的共同承租人；其次，根据房屋租赁合同的约定，确认租赁双方如何分割拆迁补偿款；第三，确认相燕与尚有明签订的《协议书》的效力。一、关于成俊青是否房屋租赁合同中的共同承租人的问题。成俊青虽然未以承租人的名义在房屋租赁合同上签名，但是租赁尚有明房屋是成俊青与相燕达成的合伙合意之一，且在合伙经营中亦实际使用该房屋，双方当事人对此事实亦无争议。据此，本院确认成俊青属于共同承租人。尚有明、薛金连、相燕提出的成俊青不是承租人、房屋租赁合同与成俊青无关的答辩主张不能成立。二、关于案涉房屋租赁合同双方如何分割拆迁补偿款的问题。首先，从前述本院已查明的该合同第七条约定内容可以看出，租赁双方对于分割拆迁补偿款的条件和方式有明确约定，即在“相燕出资对房屋的修缮、室内外装饰装修、基础设施”的情况下，双方按照“起租期三年后合同期内赔偿费用尚有明分成50%的赔偿款，相燕分成50%的赔偿款”的方式分割拆迁补偿款。其次，如前所述，成俊青与相燕是共同承租人，分割拆迁补偿款的双方就是出租人尚有明与共同承租人也即合伙人成俊青和相燕。据此，本院确认对《110国道征拆补偿协议书》所涉各项拆迁补偿款作如下分割：①该协议第四条确定“尚有明应得建（构）筑物及附属物拆迁补偿款金额为1468904元”，该部分补偿款中的50%，即734452元属于合伙人成俊青、相燕所有；②该协议第五条确定的拆迁奖励款是拆迁人给予被拆迁人尚有明的奖励款，不属于房屋租赁合同中约定的可分割的补偿款，应归尚有明所有。成俊青要求分割该部分补偿款的上诉请求没有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③对于该协议第六条确定的营业损失补偿款726912元，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属于合伙人成俊青、相燕应得财产。综上，《110国道征拆补偿协议书》确定的补偿款中属于合伙人成俊青、相燕所有的共计1461364元（734452元+726912元），成俊青可分得1008341.16元（1461364元×69%）。三、关于相燕与尚有明签订的《协议书》效力的问题。首先，成俊青、相燕可分得的拆迁补偿款属于合伙财产，依法归合伙人共有，未经其他合伙人同意，合伙人不得擅自处分。成俊青与相燕在合伙合同第七条第5项亦明确约定“禁止合伙人私自以合伙人名义做损害合伙人利益的事”。未经成俊青同意，相燕擅自与尚有明签订该协议既违反合伙合同的约定也违反了法律规定，且尚有明明知成俊青与相燕合伙经营的事实却仍与相燕签订该协议，明显损害成俊青的合法权益，故该协议对成俊青没有法律约束力。成俊青就此提出的上诉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次，因在确认合伙人应分得拆迁补偿款数额时，相燕坚持主张该协议有效，对此应视为相燕放弃了拆迁补偿款中属于合伙人的711364元（1461364元-75万元），且该放弃行为只能影响相燕可分得拆迁补偿款的数额，对成俊青并无影响。另外，相燕实际取得该75万元中的69.5万元，并在一审中向法庭明确其与尚有明之间就该75万元已结清，这足以表明相燕又实际放弃了5.5万元。据此，本院确认相燕可分得的拆迁补偿款应按照69.5万元的31%计算，即215450元。相燕已取得69.5万元补偿款，超出215450元的部分应付给成俊青，故相燕应向成俊青支付479550元（69.5万元-215450元）。相燕放弃部分补偿款的行为同时亦影响尚有明应向成俊青支付的补偿款的数额，也就是说，尚有明只需在成俊青应得补偿款范围内补足相燕支付479550元后的不足部分，故尚有明应向成俊青支付的拆迁补偿款为528791.16元（1008341.16元-479550元）。综上所述，成俊青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法院对于拆迁补偿款中属于合伙人成俊青、相燕共有的数额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二审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2018）内0203民初5170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相燕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成俊青支付拆迁补偿款479550元；二、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2018）内0203民初5170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三项，即尚有明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成俊青支付拆迁补偿款37950元；驳回成俊青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尚有明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成俊青支付拆迁补偿款528791.16元；四、驳回成俊青的其他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15615元，被申请人成俊青负担5021.78元、被上诉人尚有明负担13744.03元、被申请人相燕负担12464.19元。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予以确认。又查明，《昆区2017年昆北地区棚户区搬迁告知项目征拆补偿方案》中，关于房屋类补偿标准中显示，住人正房平房中，结构为砖混，并且具备三七墙、圈梁、地梁、外墙贴瓷砖、钢、木门窗、铺地砖、土暖气、吊顶棚、厨房、磁砖、门窗套、隔断、给排水，通电（包括灯具）条件的房屋，其补偿标准为1540元∕㎡。以上事实有“房屋估价结果一览表”、《昆区2017年昆北地区棚户区搬迁告知项目征拆补偿方案》以及当事人的庭审笔录予以证明。再审期间，经法庭核实，各方当事人对于本院二审关于新建房屋和地上附属物的补偿款、拆迁奖励补偿款、营业损失费和搬迁费的分配比例均予以认可，不持异议。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尚有明在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时原有的房屋所获得的拆迁补偿款，承租人相燕和成俊青能否按照《房屋租赁合同》的约定分得50%的份额。针对以上争议焦点，本院认定如下：2012年，相燕和尚有明在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时，在该合同中第二条第二项约定：出租房屋（即房屋估价结果一览表中的房1和房4）面积共计500㎡。第七条约定：遇到政府拆迁，乙方（相燕）出资对房屋的修缮、室内外装饰装修、基础设施，起租期三年后合同期内赔偿费用甲方（尚有明）分成50%的赔偿款，乙方（相燕）分成50%的赔偿款。相燕和成俊青作为实际承租人，在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之后，按照该合同约定，由二人实际出资，不仅对原有的房屋进行了修缮、室内外装修装饰，同时又在尚有明的院落内新建扩建了484.83㎡（即房屋估价结果一览表房2、房3和房5）。2016年，上述房屋被拆迁时，除新建扩建房屋之外，尚有明原有的房屋面积已增至556.3㎡,补偿总面积为l009.6㎡。另根据本院调取的《昆区2017年昆北地区棚户区搬迁告知项目征拆补偿方案》可知，住人正房平房如果按照1540元∕㎡的标准进行补偿，必须满足以下条件：结构为砖混，并且是具备三七墙、圈梁、地梁、外墙贴瓷砖、钢、木门窗、铺地砖、土暖气、吊顶棚、厨房、磁砖、门窗套、隔断、给排水，通电（包括灯具）条件的房屋。而根据成俊青提供的拍摄于2012年6月2日的照片显示，该房屋在出租时所具备的基本条件并未全部满足1540元∕㎡的拆迁标准,且因承租人相燕、成俊青在承租后对原有的房屋进行修缮、室内外装修装饰，致使政府在拆迁过程中原有的房屋按照住人正房平房的档次内最高标准进行补偿。既然双方当事人在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时已经对于将来如遇政府拆迁时，房屋拆迁补偿费用如何分配作出了明确约定，且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所以，相燕、成俊青对于原有的房屋拆迁补偿款可以按照《房屋租赁合同》第七条的约定享有50%的份额。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尚有明的再审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二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再审依法予以维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维持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内02民终1374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伟审判员 韩 楚审判员 高阿韬 二Ｏ二Ｏ年十二月六日法官助理 何 欢书记员 邵 鹏附：本裁判文书所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