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民终31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清远市瑞益市场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清远市人民三路**瑞隆广场**楼****。法定代表人：邓均锡。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正安，广东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清远市富荣市场物流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清远市新城区**区****楼**div>法定代表人：林志平。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振，广东法丞汇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清远市瑞能蔬菜三鸟交易市场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清远市人民三路**瑞隆广场**楼**302iv>法定代表人：李艺华，经理。上诉人清远市瑞益市场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益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清远市富荣市场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荣公司）及原审第三人清远市瑞能蔬菜三鸟交易市场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能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802民初43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瑞益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富荣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富荣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因富荣公司违约在先，富荣公司无权单方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根据《合作协议》约定，富荣公司提供场地给瑞益公司，瑞益公司负责对富荣公司场地的招商及管理，瑞益公司提供自有的二楼的商铺以优惠价格出租给富荣公司“清远农批”1-13栋的商户做仓储（仓库）之用，双方本着互利共赢的目的于2016年4月29日签订了上述合伙经营协议。根据协议第五条“甲乙双方签订本协议5天内，甲方将上述场地交予乙方，双方办理交接手续”、第八条“甲方将场地现有的独立水表、电表移交给乙方”以及第九条“甲方委派一名人员与乙方该市场负责人对接、配合乙方的经营工作”，但因为富荣公司至今都没有委派专人负责与瑞益公司对接，且在2016年8月1日才与瑞益公司委托的瑞能公司完成部分场地的交接，因为协议约定的部分场地内的电表、水表并非独立的，所以双方于2016年8月1日仅进行了约2500平方空置土地的交接，并未就14栋肉菜零售区等场地及水电进行交接。因为富荣公司的场地内经常停水停电，且无人进行交接管理，瑞益公司需要自行搭建供水供电管网至约定的空置场地内，且瑞益公司的二楼商铺也因为承诺了优惠给富荣公司承租，也一直处于闲置状态。因富荣公司违约在先，交付的场地存在各种瑕疵而导致市场无法达到约定的开业率，且瑞益公司因为该协议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二楼商铺也因为存在约定而无法出租，富荣公司无权单方要求解除《合作协议》。二、原审法院关于场地交接及水电费的事实认定错误。1、富荣公司诉请的水电费并非由瑞益公司使用而产生的。因为富荣公司仅于2016年8月1日向瑞益公司移交了部分空置土地，包括14栋肉菜零售区、公共厕所及配电房、停车场一直由富荣公司自行使用。因富荣公司的场地经常停水停电，瑞益公司在签订《合作协议》后不到一个月就从瑞益公司自己公司的场地内自行搭建了供水供电管网到空置场地中，瑞益公司一直有按时缴纳水电费，并未使用富荣公司原有的水电管网。因瑞益公司的引入的商户增多，富荣公司才于2018年春节后将14栋肉菜零售区移交给瑞益公司，瑞益公司立即更换了相关的水表并进行出租，才有了2018年3月7日更换水表的签名确认单。而公共厕所及配电房、停车场一直由富荣公司自己使用，并未进行过任何的移交。原审法院未能查明相关情况，将富荣公司自行使用场地产生的水电费判决由瑞益公司承担是错误的。2、瑞益公司从来没有与富荣公司进行过《合作协议》约定水电的交接。在与富荣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后，瑞益公司委托了瑞能公司对瑞益公司自有物业以及富荣公司《合作协议》约定的场地进行经营管理，但因为富荣公司没有按照约定派人进行交接，直至约定开业的2016年8月1日富荣公司才提供了除14栋肉菜零售区、停车场、鱼批发区以外大约2500方空地（建有临建大棚）土地交接确认书。瑞益公司在完成空地交接后对富荣公司搭建的临建大棚进行改造以及铺设水电管网，一直都没有使用富荣公司的水电管网。因为富荣公司并未依约派驻专人与瑞益公司以及瑞能公司进行交接，所以在瑞能公司签署好土地交接确认书后，富荣公司的工作人员以需要公司盖章为由将一式两份确认书均收走了，且在事后并未依约移交一份给瑞能公司。双方并未签订任何的《租赁协议书》，也未进行水电的交接，《场地移交确认书》第一页明显是富荣公司伪造的。富荣公司的14栋肉菜零售区、鱼批发区、蔬菜大棚以及公共厕所在签订《合作协议》前已经铺设好水电管网，但上述管网并非独立于富荣公司其他物业的，所以为避免产生纠纷，瑞益公司一直无法对上述未确认移交的区域进行合理的使用及招商，上述场地产生的水电费应当由富荣公司自行承担。原审法院未能严格审核富荣公司提交的证据，也没有实地进行勘察确认，仅凭一份漏洞百出的《场地移交确认书》以及富荣公司自行制作的水电费清单即认定瑞益公司需要承担莫须有的水电费是错误的。被上诉人富荣公司辩称，一、瑞益公司未按协议约定达到70%开铺营业率，且瑞益公司至今未按协议约定向富荣公司支付任何款项，瑞益公司已构成根本性违约，富荣公司有权解除涉案协议。根据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瑞益公司需在开业后15个月内达到70%开铺营业率，否则富荣公司有权解除合同。但瑞益公司一直未能达到70%开铺营业率，富荣公司有权解除合同。而且《合作协议》第6条约定，自2019年5月1日起至2020年4月31日止，瑞益公司在每月10号前向富荣公司交付当月场地使用费3万元整，从2020年5月1日起至2021年4月31日止，瑞益公司在每月10号前向富荣公司交付当月场地使用费4万元整。同时约定，瑞益公司逾期三个月支付场地使用费，富荣公司有权单方解除合同。但至今瑞益公司未向富荣公司支付任何场地使用费，瑞益公司已经构成根本性违约，富荣公司有权解除合同。二、《合作协议》第二条约定瑞益公司将其二楼商铺以优惠价出租给富荣公司的商户，瑞益公司以优惠价出租其二楼商铺是其义务，但协议并未约定富荣公司或富荣公司的商户有义务一定要承租瑞益公司的二楼商铺，瑞益公司的二楼商铺是否出租与富荣公司无关，瑞益公司以其二楼商铺闲置为由主张富荣公司违约，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三、富荣公司已将场地移交给瑞益公司，也签订了《场地移交确认书》，瑞益公司应承担使用场地产生的水电费，瑞益公司主张其未使用富荣公司水电，没有事实依据。原审第三人瑞能公司未作陈述。被上诉人富荣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富荣公司与瑞益公司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2.瑞益公司支付拖欠的水费256184.3元，电费80526.6元（暂计至2018年6月10日），拖欠水电费的滞纳金9372.5元（从每个月拖欠水电费之日起按照中国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分段计算，暂计至2018年6月10日，从每个月11号起计付），合计金额为346083.4元；3.瑞益公司搬离租赁的场地；4.案件诉讼费由瑞益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4月29日，富荣公司（甲方）与瑞益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甲方将位于清远富荣农副产品批发市场14栋肉菜零售区、停车场、鱼批发区，合共约4500平方米的场地交由乙方，甲方提供的场地和乙方自有的商铺一起统称为“清远农批蔬菜三鸟批发市场”，经营范围仅限于生鲜肉菜、三鸟、水产及水果的批发与零售；乙方同意提供其二楼的商铺以优惠价格出租给甲方“清远农批”1-13栋的商户作仓储（仓库）之用；合作期限为8年，即从2016年5月1日起至2024年4月31日止；甲方同意合作期前两年免收乙方场地保证金；签订本协议5天内，甲方将上述场地交予乙方，甲乙双方办理交接手续，乙方接受该场地后即开始该场地的经营管理各项工作；甲方同意合作期前三年即2016年5月1日至2019年4月31日免收乙方该场地的场地使用费，从2019年5月1日起至2021年4月31日止，乙方每月10前以现金或转帐方式向甲方支付当月场地使用费3万元……；从甲方将该场地交予乙方经营管理后，由乙方经营该市场而产生的所有成本和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人员工资、社保、福利，水电费、广告推广费、垃圾费、税费、管理费等任何开支均由乙方承担，甲方无需承担任何费用；甲方将该场地现有的独立水表、电表移交给乙方，双方抄表后，乙方每月10日前向甲方支付上月水电费，水费价格标准3.5元/吨，电费价格标准1.1元/度；乙方承诺在甲乙双方签订本协议后3个月内即2016年8月1日前该市场全面开业，开业后15个月肉菜零售区开铺率达到70%，否则甲方有权解除本协议，乙方需在15天内无条件按现状交还于甲方的全部场地及设施给甲方。协议还就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上述协议签订后，富荣公司陈述其场地于2016年8月1日移交给瑞益公司，并提供了其于2016年8月1日与瑞能公司签订的《场地移交确认书》，该确认书记载了移交的商铺等，并手写载明14栋肉菜市场、公共厕所的水表度数分别为70立方米、660立方米，14栋肉菜市场、停车场蔬菜大棚、蔬菜铁棚电表度数分别为7120度、160度、183度。瑞益公司接收场地后，未能按协议约定期限达到铺位开业数。关于涉案场地的水电问题。富荣公司除提供上述《场地移交确认书》外，还提供了涉案场地的水电表计数照片、2018年3月7日双方工作人员更换给水表的签名确认以及其自行制作的应收水电费明细等证据材料，其中应收水电费明细记载每月水电抄表数及单价，电费从2016年8月至2018年6月共用电量为73206度计电费为80526.60元，水费从2016年8月至2018年6月共用水量为62761吨计水费为256184.30元（其中从2017年1月起每吨水费单价以4.10元计算）。瑞益公司则认为，签订合同当日实际已经由其接管，由于接管场地后多次发生停水停电，故由瑞益公司直接接驳，并无使用富荣公司的水电。为此，瑞益公司提供了其公司于2016年6月至2018年8月的水表明细以及电费清单。该水表明细及电费清单显示用户名为瑞益公司。诉讼中，富荣公司对其诉讼请求第二项的拖欠水费金额256184.30元变更为219663.50元，滞纳金的计算起算时间变更为从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到瑞益公司支付完拖欠的水费、电费止。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合作协议》约定，富荣公司提供场地交由瑞益公司经营，并约定三年后收取场地使用费等，符合租赁关系特征，因此，本案应定性为租赁合同纠纷。富荣公司、瑞益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并未违反国家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协议约定，富荣公司提供其场地交由瑞益公司经营，开业后15个月开铺营业率达到70%，否则富荣公司有权解除合同。而根据查明事实，瑞益公司于2016年8月1日接收场地后至今已超过15个月，尚未达到70%的开铺营业率，双方约定解除合同的条件已成就。富荣公司请求解除《合作协议》及请求瑞益公司搬离租赁其场地的诉讼请求，证据、理由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富荣公司主张瑞益公司支付拖欠水电费的诉讼请求。协议约定，瑞益公司经营所产生的水电费等由瑞益公司承担，富荣公司提供该场地现有的独立水表、电表移交给乙方，双方抄表后，乙方每月10日前向甲方支付上月水电费，水费价格标准3.5元/吨，电费价格标准1.1元/度。根据富荣公司提供的由瑞益公司委托瑞能公司与富荣公司签订的《场地移交确认书》，该确认书为瑞益公司委托瑞能公司签订，而且最后条款写明本确认书一式两份双方各一份。瑞能公司陈述双方并未对水电读数进行过任何确认，但并未其收执的一份予以证明，因此，对瑞能公司的该陈述，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富荣公司提供的《场地移交确认书》的真实性，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场地移交确认书》、水电表计数的相片、双方工作人员更换给水表的签名确认等，可以证实瑞益公司在接收富荣公司的场地后，在2016年8月至2018年6月经营期间，确实有使用富荣公司提供的水电。因此，瑞益公司应当按协议的约定向在富荣公司支付水电费。根据富荣公司自行制作的水电费明细记载的水电表读数，对比上述的《场地移交确认书》、水电表计数的相片等记载的水电表读数为吻合，因此，一审法院确认自2016年8月至2018年6月止，瑞益公司使用富荣公司的电量为73206度、水量为62761吨。根据双方约定的水电单价计算，电费为80526.60元（73206×1.1元）、水费为219663.50元（62761×3.5元），两项合共300190.10元，瑞益公司应当支付给富荣公司。根据协议约定，水电费的支付为每月支付，瑞益公司至今未予支付，显属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富荣公司主张瑞益公司支付拖欠的水电费从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滞纳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应予支持。瑞益公司以富荣公司无权单方要求解除合同，因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于瑞益公司认为没有使用富荣公司的水电而不存在拖欠富荣公司水电费的抗辩意见。瑞益公司虽然提供其水表明细以及电费清单，但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瑞益公司经营的“清远农批蔬菜三鸟批发市场”，除包括富荣公司的移交的场地外，还包括瑞益公司自有的商铺，其提供的上述证据只能证明以瑞益公司为用户名的缴费情况，并不能证明其在2016年8月至2018年6月期间没有使用富荣公司移交的场地的水电，相反富荣公司提供的《场地移交确认书》、水电表计数的相片及双方工作人员更换给水表的签名确认，更能充分证明瑞益公司使用了富荣公司的水电。因此，瑞益公司该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七条、第一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判决如下：一、解除清远市富荣市场物流有限公司与清远市瑞益市*管理有限公司于2016年4月29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二、清远市瑞益市场管理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水电费共300190.10元及滞纳金（滞纳金以300190.10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1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给清远市富荣市场物流有限公司；三、限清远市瑞益市场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搬离位于清远富荣农副产品批发市场14栋肉菜零售区、停车场、鱼批发区，合共约4500平方米的场地，返还给清远市富荣市场物流有限公司。案件受理费6491元，由清远市瑞益市场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理，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租赁合同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根据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富荣公司单方要求解除《合作协议》应否支持；2.瑞益公司应否支付富荣公司主张的水电费用。关于焦点一。双方于2016年4月29日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富荣公司将位于清远富荣农副产品批发市场14栋肉菜零售区、停车场、鱼批发区，合共约4500平方米的场地交由瑞益公司经营，瑞益公司承诺在双方签订本协议后3个月内即2016年8月1日前该市场全面开业，开业后15个月肉菜零售区开铺率达到70%，否则富荣公司有权解除本协议。富荣公司于2016年8月1日将涉案场地移交瑞益公司，瑞益公司接收场地后至今已超过15个月，开铺率尚未达到70%，对此瑞益公司予以确认。根据上述协议约定，富荣公司单方解除合同的条件已经成就。故富荣公司请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依据充足，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正确。瑞益公司上诉主张无法达到约定的开业率系富荣公司交付的场地存在各种瑕疵所致，富荣公司违约在先，无权单方要求解除《合作协议》，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焦点二。瑞益公司承认有委托瑞能公司向富荣公司接收涉案场地，瑞能公司也认可富荣公司提供的《场地移交确认书》上瑞能公司的签章真实性，但是对于确认书首页及首页上的水电表移交表予以否认，认为双方并未对水电读数进行过任何确认。而该确认书末页即有瑞能公司签章的一页上记载有“本土地交接确认书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一份”的条款，瑞能公司虽然否认双方对水电读数进行过确认，但是并未提供其收执的一份予以佐证，故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瑞能公司的上述否认意见，对《场地移交确认书》予以采信，并无不当。一审法院综合双方的《场地移交确认书》、水电表计数的相片、双方工作人员更换给水表的签名确认，结合《合作协议》约定的水电费的收取标准、富荣公司自行制作的能互相吻合的水电费明细记载的水电表读数，确认自2016年8月至2018年6月止，瑞益公司使用了富荣公司的水电，电量为73206度、水量为62761吨，计算得出电费为80526.60元、水费为219663.50元，处理正确。瑞益公司应当向富荣公司支付水电费合共300190.10元。协议约定水电费每月支付，瑞益公司至今未予支付，确给富荣公司造成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故富荣公司要求瑞益公司支付拖欠的水电费从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滞纳金，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正确。瑞益公司上诉认为其另外铺设水电管网，根本没有使用富荣公司的水电管网而不存在拖欠富荣公司水电费，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推翻上述移交水电表、更换给水表等证实的瑞益公司确有使用富荣公司水电的事实，故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瑞益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491元，由上诉人清远市瑞益市场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延存审 判 员 李奕东审 判 员 成振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梁家惠书 记 员 周 莹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