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1民终44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新城区尚鼎森木门经销部。经营者：陈瑞利，女，1987年8月2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润宇建材中心****。委托诉讼代理人：闫芳，内蒙古河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阳佳兵，内蒙古河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冯文坛,男,住,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div>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强，内蒙古坤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国生，内蒙古坤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单某,女，住，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div>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映辉，内蒙古远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方某,女,学生，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法定代理人：单某,女，住址同上，系方某母亲。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映辉，内蒙古远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方维,男,1953年4月4口出生,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映辉，内蒙古远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单某,女，住，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方维儿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军,男,住,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div>委托诉讼代理人：苗荣盛，内蒙古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明宇，内蒙古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粉利,女,住,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div>委托诉讼代理人：闫芳，内蒙古河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阳佳兵，内蒙古河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新城区尚鼎森木门经销部、冯文坛因与被上诉人单某、方某、方维、袁军、陈粉利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2020）内0103民初19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新城区尚鼎森木门经销部的经营者陈瑞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闫芳、阳佳兵，上诉人冯文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强，被上诉人单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映辉，被上诉人方某、方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映辉、单某，被上诉人袁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苗荣盛、毛明宇，被上诉人陈粉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闫芳、阳佳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城区尚鼎森木门经销部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第二项判决,依法改判新城区尚鼎森木门经销部不承担赔偿责任;2.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单某、方某、方维、袁军、陈粉利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人民法院认定“尚鼎森木门在交付袁军工作任务时并未告知其在修补木门时要注意安全,存在过错”的事实没有证据证明,而且二者之间不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新城区尚鼎森木门经销部作为定作人,不存在定作、指示或者选任的过失,没有过错，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一审人民法院判决新城区尚鼎森木门经销部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既无事实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关于一审人民法院认定新城区尚鼎森木门经销部没有告知袁军要注意安全这一事实,新城区尚鼎森木门经销部是不认可的。新城区尚鼎森木门经销部作为木门经销商,在此之前,新城区尚鼎森木门经销部多次将美容木门的工作交给袁军做,所以在交付工作前不可能不告知要注意安全。而袁军作为给门作美容工作的专业人员,也应该知道在修补过程中要注意安全。另外,新城区尚鼎森木门经销部是否告知过注意安全与方晓明从楼上坠落二者之间也不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一审人民法院认定新城区尚鼎森木门经销部与袁军之间形成事实上的承揽关系,新城区尚鼎森木门经销部作为定作人,对定作、指示、选任存在过错,应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是错误的。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理解与适用一书中对定作人的定作、指示、选任过失的理解,认为定作过失是指定作人委托加工、制作的定作物本身具有高度危险性或者不法性;指示过失是指在定作物的制作方法上所作出的指示有明显的过错,如指使承揽人用危险的方法制作或强迫承揽人违反规律蛮干;选任过错是指定作人对承揽人的选择具有过错,如明知承揽人没有从业资格而选任。具体到本案中，新城区尚鼎森木门经销部将木门美容的工作交给袁军个人,在定作和选任中是不存在任何过错的,在给木门美容的工作过程中,也完全是由袁军决定如何修复,自己没有下达过任何指示,自然谈不上指示过错。因此，新城区尚鼎森木门经销部作为定作人,不存在法律规定的定作、指示、选任方面的过失,不应当承担任何赔偿责任,而是由承揽人袁军承担全部责任。一审人民法院判决新城区尚鼎森木门经销部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既无事实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二、方晓明发生坠楼事故前处于醉酒状态,自身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一审人民法院认定方晓明自身只承担35%的责任,对判决承担责任的本案当事人是不公平的。方晓明在来到业主冯文坛家中之前,饮用过大量的烈性白酒,在工作过程仍处于意识不清醒、模糊的状态,这也是导致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否则,方晓明作为意识清醒的完全行为能力人,而且是专业人员,不可能从楼上坠落。因此,方晓明主观上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减轻或者免除他人的责任。综上,新城区尚鼎森木门经销部的上诉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为盼。冯文坛辩称，现已明确当时是给方晓明分配了一楼木门美容，没有要求他到二楼工作，方晓明跌落的事故不是在其工作环境之中，如果在醉酒状态中工作，冯文坛不应该承担责任。单某、方某、方维辩称，不认可新城区尚鼎森木门经销部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新城区尚鼎森木门经销部的责任问题一审法院已经表述的很清楚，不但要告知工作内容，还要告知工作环境。是因为未告知工作环境，导致的事故发生。根据法律规定，一审法院让新城区尚鼎森木门经销部承担一定比例是有事实依据的。新城区尚鼎森木门经销部上诉称方晓明处于醉酒状态是没有事实依据的，也是对方晓明的一种攻击。袁军辩称，1、新城区尚鼎森木门经销部的上诉请求既没有事实根据也没有法律依据，具体来讲，虽然存在多次美容维修工作，也应该将其知晓的风险信息告知工作人员以避免安全事故发生。2、既然是定做的，根据每户不同的尺寸和结构，入户测量的时候对周边的环境是清楚的。3、袁军和方晓明是按照木门经销部的指示来进行工作的，袁军和方晓明的工作是木门经销部的定做成果的组成部分。4、袁军和方晓明之间是合作关系。陈粉利辩称，同意新城区尚鼎森木门经销部的上诉请求。冯文坛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原判第三项判决内容,依法改判冯文坛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单某、方某、方维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导致判决错误。一、方晓明的工作不存在任何危险,且冯文坛已经提供了十分安全的施工环境,不应承担未提供安全施工环境的责任。1.本案方晓明和袁军做的工作仅仅是为冯文坛之前在陈粉利处买的木门做美容(门早已装好,该工作仅仅是为了调校门的状态),并且袁军给方晓明安排的工作是在一楼工作,为一楼的垭口、门套做美缝工作,该工作不存在任何危险,本案造成的赔偿责任不应由冯文坛承担。2.冯文坛的房子是装修好的房屋,在房屋内不存在危险的环境及物品,并且在楼梯上也并未摆放任何东西阻碍楼梯的正常通行,并且在该房屋中冯文坛与其未婚妻多次布置新房、打扫卫生,并未出现任何危险,足以证明对于袁军及方晓明所做的工作而言,冯文坛提供的施工环境是十分安全的,冯文坛不应承担未提供安全施工环境的责任,也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二、冯文坛也是受害人,不应再承担更多的赔偿责任。冯文坛及其未婚妻购置该房屋系为结婚准备,在婚房刚刚修好,准备结婚之时,就发生了如此令人痛心之事,对冯文坛及其未婚妻从物质上还是精神上都造成了极大的困扰。该事发生以后,冯文坛及其未婚妻不敢也不能去该套房屋中居住,更不敢也不能将该套房屋当做婚房使用,且发生此事之后,该房屋也无法正常对外出售或出租,现冯文坛及其未婚妻对此事也十分苦恼及无奈,不知该如何处置该房屋且双方也无力再购置其他房屋当做婚房,现在更不知该如何继续领证结婚,且二人经常为此事失眠,给二人在精神上造成了极大的压力,现冯文坛已与未婚妻分手,好好的一段姻缘也无法再续存。综上所述，冯文坛不应承担本案的任何赔偿责任,一审判决明显认定事实不清,判决结果无法体现公平公正,因此,为依法维护冯文坛的合法权益,特提起上诉,请求依法支持冯文坛的上诉请求。新城区尚鼎森木门经销部辩称，冯文坛在家里安装护栏的话，此次事故也不会发生，所以冯文坛未安装护栏是发生事故的原因。单某、方某、方维辩称，同意新城区尚鼎森木门经销部的答辩意见，正是因为没有护栏才导致事故的发生。袁军辩称，1.冯文坛家中安装了安全保护措施的话，不可能发生此次事故。2.从其上诉状中可以看出，明确其木门是从陈粉利处订的。3.对冯文谈来说楼梯是安全的。但是对于外来人来说，没告知家中的环境以及整个风险导致了不幸事故的发生。所以冯文坛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陈粉利辩称，冯文坛在家里安装护栏的话，此次事故也不会发生，所以冯文坛未安装护栏是发生事故的原因。单某、方某、方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新城区尚鼎森木门经销部、冯文坛、袁军、陈粉利赔偿单某、方某、方维各项损失共计1121483.98元；2．诉讼费由新城区尚鼎森木门经销部、冯文坛、袁军、陈粉利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1月26日，冯文坛向在润宇建材中心经营门窗销售生意的新城区尚鼎森木门经销部购买木门等家具，由新城区尚鼎森木门经销部负责组织运输、安装、调试上述家具，如出现磕碰，由新城区尚鼎森木门经销部负责及时维修。2020年5月16日，新城区尚鼎森木门经销部修补美容的工作任务承包给袁军，袁军负责与冯文坛联系上门修补美容木门，袁军承包木门美容工作后，与其学徒死者方晓明一同在冯文坛家中干活，当天下午方晓明不慎从冯文坛家内二楼楼梯上坠下，经送往内蒙古自治区人民医院抢救无效后于2020年5月17日死亡，死亡原因为重度颅脑损伤。花费医疗费用8157.57元。单某系死者方晓明妻子，方某系死者方晓明之女（2004年8月17日出生），方维系死者方晓明父亲（1953年4月4日出生），方晓明母亲李桂荣明确表示放弃主张赔偿的权利。一审法院认为，该案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争议焦点为：新城区尚鼎森木门经销部、冯文坛、袁军、陈粉利是否应当赔偿单某、方某、方维各项损失共计1121483.98元。针对该案争议焦点，承揽法律关系是承揽人按照定做人的要求完成一定的工作后交付工作成果，定做人接受工作成果并给付报酬而形成的一种法律关系。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伤的，定做人不承担责任，但定做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该案中，袁军承包新城区尚鼎森木门经销部修补美容木门的工作任务后，独立完成工作，并获得报酬，双方虽未签订承揽合同，但已形成事实上的承揽关系，但新城区尚鼎森木门经销部作为专业木门经销商，熟知冯文坛家结构布局，在交付袁军上述工作任务时并未告知其在修补木门时要注意安全，存在过错，故其应当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承担20％赔偿责任。个人之间形成的劳务关系，提供劳务的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伤的，根据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死者方晓明与袁军成形成师徒关系，虽然方晓明作为学徒工提供的是无偿劳动，但实践中学习了技艺，师傅也传授了技艺，是一种利益交换的关系，应属于劳务关系，袁军承包新城区尚鼎森木门经销部的木门维修工作后，自行带领徒弟方晓明，一同前往冯文坛家中完成工作任务，方晓明在为其工作时不慎从高处坠下致死，应按提供劳务中死亡对待，袁军作为雇主，没有为方晓明提供足够的安全工作条件，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责任的划分，法院酌定袁军承担40％责任。死者方晓明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且专门跟随师傅袁军学习木门维修美容技术，其不听从师傅袁军的教导，自身忽视安全导致坠落也是本案产生的原因之一，其本身也应承担35％责任。冯文坛作为提供作业环境的业主，其家中楼梯未安装扶手护栏，未尽到必要的安全保障义务，未能避免此次方晓明死亡时间的发生，故冯文坛应当承担5％的责任。关于陈粉利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因单某、方某、方维与袁军、冯文坛向法庭提供的证据均无法证明陈粉利系尚鼎森木门的实际经营者，或与死者方晓明之间存在劳务雇佣的法律关系，故陈粉利在本案中对方晓明死亡一事不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关于具体的赔偿项目及数额，单某、方某、方维主张的死亡赔偿金815640元、丧葬费41638.5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医疗费7955.28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1236.6元，方某、方维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190372.5元，未超出法律保护范围，并提交正规票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单某、方某、方维主张的交通费1000元，未向法庭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结合案件事实及单某、方某、方维的实际需要，酌情认定为200元。关于单某、方某、方维主张的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等各项费用，因方晓明2020年5月16日因伤被送往内蒙古自治区人民医院急诊抢救，次日经抢救无效死亡，并未实际住院，故单某、方某、方维主张的上述费用一审法院不予认定。综上所述，单某、方某、方维要求的损失法院支持为：死亡赔偿金1006012.5元（死亡赔偿金8156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90372.5元）、丧葬费41638.5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医疗费7955.28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1236.6元、交通费200元，合计1107042.88元。此费用应由袁军、新城区尚鼎森木门经销部、冯文坛按照其在该案中的过错比例分别赔偿单某、方某、方维各项损失。袁军赔偿单某、方某、方维442817.15元（1107042.88元×40％=442817.15元），新城区尚鼎森木门经销部赔偿单某、方某、方维221408.58元（1107042.88元×20％=221408.58元）。冯文坛赔偿单某、方某、方维55352.14元（1107042.88元×5％=55352.14元），其余损失，由单某、方某、方维自行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袁军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单某、方某、方维死亡赔偿金1006012.5元、丧葬费41638.5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医疗费7955.28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1236.6元、交通费200元，共计1107042.88元的40％即442817.15元；二、新城区尚鼎森木门经销部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单某、方某、方维死亡赔偿金1006012.5元、丧葬费41638.5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医疗费7955.28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1236.6元、交通费200元，共计1107042.88元的20％即221408.58元；三、冯文坛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单某、方某、方维死亡赔偿金1006012.5元、丧葬费41638.5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医疗费7955.28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1236.6元、交通费200元，共计1107042.88元的5％即55352.14元；四、驳回单某、方某、方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090元，一审法院已减半收取，由袁军负担2836元，由新城区尚鼎森木门经销部负担1418元，由冯文坛负担355元，由单某、方某、方维共同负担2481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袁军提交了袁军和陈粉利的微信截图，拟证明当时陈粉利安排袁军去冯文坛家中进行工作。新城区尚鼎森木门经销部、陈粉利对该证据的三性都不予认可，与袁军当庭陈述的事实不符。冯文坦认为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法判断，证明的问题不认可。单某、方某、方维对于该证据的三性均认可。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冯文坦是否存在过错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之规定，本案中，冯文坦家中楼梯没有扶手护栏，对其家中设施的安全使用未尽到合理限度的注意义务，未提供必要的安全工作环境，冯文坦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一审法院据此判令冯文坦承担5%的赔偿责任，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认可。关于新城区尚鼎森木门经销部主张在定作、选任、指示上并不存在过错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之规定，新城区尚鼎森木门经销部明知冯文坦家中布局存在安全隐患却未告知袁军，还指示袁军到冯文坦家中负责美容门，存在指示、选任过失。关于死者方晓明是否醉酒，新城区尚鼎森木门经销部对此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新城区尚鼎森木门经销部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冯文坛、新城区尚鼎森木门经销部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新城区尚鼎森木门经销部负担4620元、冯文坛负担11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学英审判员 徐晓凡审判员 王 璐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樱 子书记员 潘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