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05民初6051号原告：莫华娟，女，汉族，1967年1月29日出生，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20。被告：江门市新会区纺织幼儿园。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440705G18606859Y。法定代表人：陈佩裘。被告：江门市新会区科工商务局。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0709687。负责人：何卫东，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健辉，是广东广能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陈佩裘，女，1963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公民身份号码：440************32X。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婧，是广东方易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莫华娟诉被告江门市新会区纺织幼儿园（以下简称“纺织幼儿园”）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26日立案受理后，于2020年11月2日依原告莫华娟申请追加江门市新会区科工商务局（以下简称“科工商务局”）为本案被告，依职权追加陈佩裘为本案第三人，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莫华娟、被告科工商务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健辉、第三人陈佩裘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婧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纺织幼儿园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莫华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纺织幼儿园、科工商务局支付于2020年2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的工资合计4960元；2.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于1985年起在被告纺织幼儿园从事教师工作，于2017年1月29日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但原告仍然在被告纺织幼儿园工作。因疫情影响，纺织幼儿园停学没有收入，至今一直拖欠原告2020年2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的工资。科工商务局是纺织幼儿园的举办者及资产所有者。原告多次向纺织幼儿园的法定代表人及有关部门催讨但无果，故诉至法院。原告莫华娟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证据有：1.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一份及送达回证一份；2.莫华娟疫情期间上班记录一份；3.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一份；4.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一份；5.江门市新会区劳动合同书一份。被告科工商务局辩称，一、科工商务局不是本案主体适格的被告，原告追加科工商务局为本案的共同被告既不合程序，也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在2020年6月30日前，被告纺织幼儿园是由陈佩裘承包经营，经营期间产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应由承包者陈佩裘承担。2011年1月1日开始，原江门市新会区经济和信息化局（现为科工商务局）与陈佩裘签订《纺织幼儿园经营承包合同书》，双方约定由江门市新会区经济和信息化局提供办学场地及相关设备、工具，由陈佩裘自负盈亏，享有对资金、财务、人事、招生管理的自主权进行承包经营。直至2020年6月30日，承包经营协议终止，科工商务局依法收回纺织幼儿园的公章、办学许可证、办学场地，并终止办学。在科工商务局收回纺织幼儿园前，科工商务局对陈佩裘是否有聘请原告从事劳务工作并不知情，在陈佩裘承办经营纺织幼儿园期间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应由承包者陈佩裘承担，与科工商务局无关。二、本案案由是劳务合同纠纷，本案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原告莫华娟在2020年2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期间有提供劳动服务。在原告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前，已向江门市新会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劳动仲裁委”）申请劳动仲裁，劳动仲裁委已审查认定因原告已达法定退休年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原告达法定退休年龄后在用人单位提供劳动，与用人单位形成劳务关系。劳务关系是劳动者与用工者根据口头或书面约定，由劳动者向用工者提供一次性的或者是特定的劳动服务，用工者依约向劳动者支付劳务报酬的一种有偿服务的法律关系。劳务关系不受有关劳动法律调整，若原告起诉要求支付相应的劳务报酬，应对有提供劳动服务进行举证。在2020年江门市的幼儿园寒假假期开始后因新冠肺炎疫情影响，直至2020年6月，江门市的幼儿园才被陆续批准幼儿学生分批次返校复学。退一步说，假设陈佩裘承包经营纺织幼儿园期间曾聘请原告工作，在2020年2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期间，因新冠肺炎疫情影响造成停学期间是不需要原告提供劳动服务的，原告在本案中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在此期间提供劳动服务。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科工商务局的起诉及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科工商务局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证据有：1.《纺织幼儿园经营承包合同书》、《纺织幼儿园经营承包补充协议》各一份，证明在2011年1月1日开始，原江门市新会区经济和信息化局（现为江门市新会区科工商务局）与陈佩裘签订《纺织幼儿园经营承包合同书》，双方约定由江门市新会区经济和信息化局提供办学场地及相关设备及工具，由陈佩裘自负盈亏，享有对资金、财务、人事、招生管理的自主权进行承包经营。2.《印发江门市新会区经济信息和商务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新府办【2014】42号）、《中共新会区委新会区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江门市新会区机构改革方案〉的通知》，证明原江门市新会区经济和信息化局因机构改革，现相关职能由江门市新会区科工商务局负责。3.《关于同意我市第三批幼儿园、校外培训机构2020年春季学期学生返校复学的批复》及附件《我市第三批幼儿园、校外培训机构2020年春季学期学生返校复学名单》，证明在2020年江门市的幼儿园寒假期开始后因新冠肺炎疫情影响，直至2020年6月，江门市的幼儿园才被陆续批准幼儿园分批次返校复学。退一步说，假设陈佩裘承包经营被告纺织幼儿园期间曾聘请原告在该园提供劳务工作，在2020年2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期间，因新冠肺炎疫情影响造成停学期间，是不需要原告提供劳务服务的，原告在本案中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在此期间提供劳务服务。第三人陈佩裘述称，一、陈佩裘不是该案法律关系中的权利人和义务人，与本案没有直接利害关系。原告在诉讼请求当中，并没有提出要求陈佩裘承担法律责任，也没有把陈佩裘列为或追加为被告或第三人。被告纺织幼儿园和科工商务局也没有申请追加陈佩裘为共同被告或第三人。纺织幼儿园经营承包合同期限届满后，2019年1月1日起陈佩裘仅作为被告纺织幼儿园的园长兼法定代表人履行职务。陈佩裘不是该案法律关系中的权利人和义务人，不能基于该法律关系而主张请求权，也不应承担直接民事责任。二、原告主张支付劳务费的民事责任应由被告纺织幼儿园承担，如被告纺织幼儿园的资产不足以清偿，应由其举办者承担连带责任，与陈佩裘无关。2004年8月30日，原江门市新会区经济贸易局（现为科工商务局）与陈佩裘签订《纺织工业系统幼儿园经营承包合同书》，约定由陈佩裘对纺织幼儿园的经营权进行承包，并于2009年8月4日签订《纺织幼儿园经营承包合同书》、于2013年4月22日签订《纺织幼儿园经营承包补充协议》继续由陈佩裘合法承包，直至2018年12月31日止。陈佩裘和被告纺织幼儿园已于2018年4月向被告科工商务局发函提示承包合同将年底到期，希望其妥善处理和平稳过渡，并表示此前仍努力做好园长工作。即使没有陈佩裘的这份文书，被告科工商务局也知道及应当知道承包合同将于2018年底到期，但其没有对陈佩裘进行回应，也没有履行及时妥善处理的职责。根据广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于2018年8月1日印发的《广东省促进学前教育普惠健康发展行动方案》第三点第七项“（七）理顺公办幼儿园管理体制和办园体制。各地要明确教育部门办园、城镇街道办园、机关办园、村集体办园、企事业单位办园等公办幼儿园登记和管理办法，对符合条件的公办幼儿园进行事业单位登记和办理法人登记手续。可通过政府接收、与当地优质公办园合并、政府购买服务等多种形式，确保城镇街道办园、机关办园、村集体办园等公办幼儿园面向社会提供普惠性服务，严禁上述公办幼儿园出售、出租和转变办园类型。”和国务院于2018年11月7日印发《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学前教育深化改革规范发展的若干意见》的规定及文件精神，纺织幼儿园属于普惠性质，被告科工商务局不可以将公办幼儿园经营权给私人承包，因此双方无法继续签订承包合同。双方的权利义务于2018年12月31日承包期限届满后结束。自2019年1月1日起，由于被告科工商务局一直搁置处理纺织幼儿园的工作，当时纺织幼儿园的理事会一致认为为了幼儿园学前教育工作的顺利过渡，要求陈佩裘继续担任法定代表人和园长管理纺织幼儿园，根据章程进行职务行为。因此陈佩裘自2019年1月1日起与其他职工和劳务人员一样，是幼儿园的劳务人员，仅收取劳务费。原告主张支付劳务费的民事责任应由被告纺织幼儿园承担。目前纺织幼儿园的资产、公章、场所等均已实际由其举办者即被告科工商务局接管，原告可向被告科工商务局要求处理。如被告纺织幼儿园的资产不足以清偿，应由其举办者被告科工商务局承担连带责任。陈佩裘仅是该幼儿园的劳务人员，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综上，陈佩裘与本案没有直接利害关系，陈佩裘无需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请法院依法判决。第三人陈佩裘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证据有：1.《纺织工业系统幼儿园经营承包合同书》（2004年8月30日签订）、《纺织幼儿园经营承包合同书》（2009年8月4日签订）、《纺织幼儿园经营承包补充协议》（2013年4月22日签订）、《江门市新会区纺织幼儿园承包合同到期情况说明》（副本）（2018年4月15日）、《广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广东省促进学前教育普惠健康发展行动方案和广东省推动义务教育优质均衡发展行动方案的通知》（2018年8月1日印发）、《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学前教育深化改革规范发展的若干意见》（2018年11月7日印发）各一份，证明被告纺织幼儿园与第三人陈佩裘签订的涉案幼儿园经营承包合同已于2018年12月31日到期，双方的权利义务已告终结；根据当时相关法规政策规定，公立幼儿园应当由政府接收，不得再给私人经营承包。2.《新会区纺织幼儿园第一届理事会第二十次会议暨第二届理事会第一次会议纪要》（2018年1月10日）、《江门市新会区纺织幼儿园章程》（2018年1月10日表决通过）、银行流水（陈佩裘的工资明细）各一份，证明第三人陈佩裘自2019年起依江门市新会区纺织幼儿园理事会的要求任职幼儿园园长并收取工资。3.陈佩裘与苏xx微信对话记录截图（含语音整理成文字）、苏xx于2020年4月24日发送的文档、苏xx于2020年4月26日发送的文档、苏xx于2020年4月28日发送的文档、陈佩裘于2020年5月26日发送的文档、苏xx于2020年6月22日发送的照片各一份，证明被告科工商务局对涉案幼儿园是有进行监管和指导工作的；涉案幼儿园的第一届理事会第二十次会议暨第二届理事会第一次会议纪要和章程均是按被告科工商务局的要求补充制作的；关于涉案幼儿园的注销手续等相关文件也是按被告科工商务局的要求制作的；第三人陈佩裘向被告科工商务局请示涉案幼儿园拖欠工资的处理问题，被告科工商务局也要求第三人提交相关工资、水电费等拖欠费用资料，故第三人一直认为被告科工商务局对此事进行处理的。本院依被告科工商务局申请和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有：1.新府办复[2020]457号《关于回收新会区纺织幼儿园、新会区工业系统第二幼儿园过程中有关问题的批复》各一份。2．《关于要求协助查询劳动合同备案情况的复函》各一份。3.银行往来户历史明细清单、开户资料。4.江门市新会区参保人员领取基本养老金证明一份。本院依法向被告纺织幼儿园送达起诉状副本和开庭传票，但被告纺织幼儿园没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纺织幼儿园在诉讼过程中没有答辩，也没有提供证据，视为其放弃答辩和举证、质证的诉讼权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供的证据1和被告科工商务局提供的证据1-3以及第三人提供的证据1（除《江门市新会区纺织幼儿园承包合同到期情况说明》），本院依职权和依申请调取的证据1-4，因各方当事人均表示无异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莫华娟提交的证据，共同证明其在疫情期间的上班情况：1.微信聊天记录、原告所写的上班记录情况说明各一份。被告科工商务局对上班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确认，认为微信聊天记录并不是有效的考勤记录，不能充分证实原告主张的上班日期有参加过劳务工作。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有第三人陈佩裘的陈述佐证，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2.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一份。被告科工商务局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性，至于证明内容，本院将在下文进行论述。3.银行流水明细清单一份。被告科工商务局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和证明内容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相关联，且反映了纺织幼儿园发放工资的情况，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4、江门市新会区劳动合同书。该证据有被告纺织幼儿园的法定代表人签名和纺织幼儿园的印章，原告也在合同上签名确认，且被告亦未能提供反驳证据否定上述证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二、第三人陈佩裘提交的证据：《江门市新会区纺织幼儿园承包合同到期情况说明》以及第三人提供的证据2、3，因上述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采纳的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985年9月2日起原告莫华娟在被告纺织幼儿园从事教师工作。2017年1月莫华娟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后仍与被告纺织幼儿园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并实际工作至2020年6月30日止。因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被告纺织幼儿园从2020年2月开始停学，直至同年6月开始复学。期间被告纺织幼儿园安排原告回园值班。原告莫华娟分别于2020年2月14日下午、3月2日下午、3月23日下午、5月28日全天和5月30日全天到纺织幼儿园工作。原告莫华娟认为其在2020年2月1日至5月31日期间为纺织幼儿园提供了劳动，但纺织幼儿园未支付相应工资，故原告于2020年8月18日向劳动仲裁委申请劳动仲裁，劳动仲裁委于2020年8月19日出具新劳人仲不字[2020]第151号《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认为莫华娟在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后在用人单位提供劳动，与用人单位形成劳务关系，不属于劳动关系，劳动仲裁委对此不予调整，因此决定不予受理。原告遂诉至法院，本案由此成讼。另查明，2011年1月1日原江门市新会区经济和信息化局（以下简称“原经信局”）与第三人陈佩裘签订《纺织幼儿园经营承包合同书》，双方约定经营期限自2011年1月2日至2015年12月31日止，期间由原经信局提供办学场地及相关设备、工具，由陈佩裘自负盈亏，享有对资金、财务、人事、招生管理的自主权进行承包经营。2013年4月22日，原经信局与陈佩裘签订《纺织幼儿园经营承包补充协议》将承包期限延长至2018年12月31日。2019年2月11日，根据新发[2019]2号《中共新会区委新会区人民政府关于印发的通知》，因机构改革，原经信局的相关职能已由被告科工商务局负责。被告科工商务局于2020年6月30日收回纺织幼儿园的公章、办学许可证、办学场地等。江门市新会区教育局、被告科工商务局曾就回收纺织幼儿园的问题向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政府请示，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政府于2020年8月25日作出新府办复[2020]457号《关于回收新会区纺织幼儿园、新会区工业系统第二幼儿园过程中有关问题的批复》。再查明，自2018年7月1日起，江门市企业职工最低工资标准为1550元/月。原告莫华娟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后每月领取养老金为2780.75元，首次领取时间为2007年2月。2019年1月至2020年1月期间，被告纺织幼儿园通过其在中国工商银行江门东庆支行开设的201********22502517银行账户和被告纺织幼儿园的管理人员熊xx个人账户转账相应工资报酬给原告。本院认为：本案为劳务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原告莫华娟与被告纺织幼儿园、被告科工商务局、第三人陈佩裘之间是什么法律关系？二、原告要求两被告支付工资4960元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中，结合原告莫华娟提交的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微信聊天记录及当事人的陈述，原告莫华娟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后为被告纺织幼儿园提供劳务，由纺织幼儿园向其发放报酬，故原告与被告纺织幼儿园形成用工关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用人单位与其招用的已经依法享受养老保险待遇或领取退休金的人员发生用工争议，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按劳务关系处理。”的规定，本案原告已过法定退休年龄，依法享受养老保险待遇，其经聘用继续在被告纺织幼儿园工作，故原告与被告纺织幼儿园形成的用工关系应按劳务关系处理，双方应按照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关于原告莫华娟诉请被告科工商务局承担本案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如上所述，原告系与被告纺织幼儿园形成劳务合同关系，被告科工商务局负责原经信局的职责而作为被告纺织幼儿园的举办者，其与被告纺织幼儿园之间的关系与本案的劳务合同关系属于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因此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被告科工商务局并非案涉劳务合同的相对方，故原告主张要求被告科工商务局承担本案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被告科工商务局抗辩认为陈佩裘应对本案承担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新府办复[2020]457号《关于回收新会区纺织幼儿园、新会区工业系统第二幼儿园过程中有关问题的批复》中的内容属于被告科工商务局、被告纺织幼儿园与第三个陈佩裘之间的内部约定，且本案原告并未向第三人陈佩裘主张权利，故在本案中本院对被告纺织幼儿园、科工商务局与第三人陈佩裘之间的关系不予处理。关于争议焦点二。因原告莫华娟在2020年2月至5月期间受纺织幼儿园安排上班参与幼儿园的防疫工作而提供了劳务，被告纺织幼儿园应履行支付相应劳务报酬的义务。考虑到原告在退休前后一直与被告纺织幼儿园存在相对稳定的劳动和劳务关系，退休后双方形成的劳务关系可以参照适用劳动关系标准计算劳务报酬，故参照广东省《关于审理涉新冠肺炎疫情劳动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粤高法〔2020〕38号）第14条“……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的，用人单位没有安排劳动者工作，应当按照不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80%支付劳动者生活费；……”的规定，原告要求被告纺织幼儿园按本地最低工资标准1550元/月的80%支付上述期间的劳务报酬合共4960元（1550元/月×80%×4个月）符合上述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被告纺织幼儿园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的规定，本案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法》第一百一十八条“民事主体依法享有债权。债权是因合同、侵权行为、无因管理、不当得利以及法律的其他规定，权利人请求特定义务人为或者不为一定行为的权利。”、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第一百八十六条“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损害对方人身权益、财产权益的，受损害方有权选择请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门市新会区纺织幼儿园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莫华娟支付2020年2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期间的劳务报酬4960元；二、驳回原告莫华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25元（已由原告莫华娟预交），由被告江门市新会区纺织幼儿园负担。原告莫华娟多预交的案件受理费25元，由本院予以退回；被告江门市新会区纺织幼儿园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补缴案件受理费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莫国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梁凯青书 记 员 林慕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