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习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330刑初231号公诉机关习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刚，男，1955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6年5月3日被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四个月。现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6月10日被习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习水县看守所。辩护人王敏，贵州黔北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王汝强，贵州仁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付伦，绰号新友，男，1971年6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遵义市习水县，住习水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6月11日被习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习水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周勇，贵州仁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习检公诉刑诉（2020）1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刚、张付伦犯诈骗罪，于2020年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2020年5月7日作出一审判决，被告人刘刚、张付伦不服本院原一审判决提起上诉，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将案件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习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劲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刚及其辩护人王敏、指定辩护人王汝强，被告人张付伦及其指定辩护人周勇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以来，被告人张付伦到处吹嘘其有“关系”，虚构被告人刘刚是广州军区领导，张中文（另案处理）是习水县公安局领导，刘刚和张中文能够利用关系网帮助他人调动工作、处理事情等，分别伙同刘刚、张中文多次诈骗他人财物。具体如下：1.2011年，在习水县，在听张付伦吹嘘其有“关系”后，找张付伦帮忙为其调动工作。后张付伦伙同张中文在习水县马临车站旁一巷道内，以索要“活动资金”的名义骗取张某2人民币1万元。2.2012年7月，被害人刘某的儿子刘远在广东省博罗县务工时被人杀害。张付伦得知刘某急于查找杀害其子的凶手后，向刘某吹嘘其有关系，可帮刘某找到凶手。2012年8月21日，张付伦伙同张中文在习水县城矿中路原新车站附近的一家茶楼内，以索要“活动资金”的名义骗取刘某人民币2万元。3.2012年9月，张付伦又向刘某吹嘘其在广东省有关系，可继续帮刘某寻找凶手。2012年10月20日，张付伦带刘某、陈燕、陈永相到广东省广州市与被告人刘刚及“王司令”（待查）见面。后刘刚、张付伦以索要“活动资金”的名义骗取刘某人民币2万元。4.2016年8月，在习水县永安镇任教的被害人穆某想调到离县城较近的学校工作，在得知张付伦有关系后，找到张付伦帮忙。2016年8月17日，张付伦和刘刚以索要“活动资金”的名义骗取穆某人民币5万元。其中刘刚获利4.5万元，张付伦获利5千元。5.2015年12月4日，正在上大学的被害人陈某1在听张付伦吹嘘可帮助其成为公务员后，到张付伦家中找张付伦帮忙。张付伦为此向陈某1索要10万元“活动资金”。同年12月5日，陈某1将10万元现金交给张付伦。同年12月6日，张付伦将从陈某1处骗得现金中的6万元通过工商银行转账给刘刚。6.2016年4月，陈某1的朋友冯正因涉嫌犯罪被山东德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是通过电话联系刘刚请刘刚帮忙，刘刚在电话中吹嘘其能够将冯正取保候审，但需要30万元费用。2016年4月26日，刘刚以索要前期经费的名义骗取陈某1人民币3万元。7.2016年6月7日，张付伦、刘刚以帮助罗某1的女儿罗叶办理公务员证、找工作为由，以索要“活动资金”的名义骗取罗某1人民币8万元。刘刚分得7万元，张付伦分得1万元。在公安机关立案前，刘刚主动退还罗某16万元。8.2016年8月下旬，张付伦、刘刚以帮助汪友花的儿子陈**、侄儿汪庆找工作为由，以索要“活动资金”的名义骗取汪友花人民币4万元。刘刚分得3.4万元，张付伦分得6千元。9.2016年11月26日，张付伦、刘刚以找“关系”帮助邓书通、邓书文索要果树损毁赔偿款为由，以要求支付“活动资金”的名义骗取邓书通、邓书文人民币4万元。刘刚分得3.7万元，张付伦分得3千元。10.2016年11月11日，刘刚以找“关系”帮助罗某1、石平等人合伙成立的“桑木宏祥农民养殖专业合作社”获得更多的国家政策补助为由，以索要“活动资金”的名义骗取罗某1、石平人民币4万元。11.2017年2月23日，刘刚以找“关系”帮助罗某1、赵付莲合伙开设的养猪场获得更多国家政策补助为由，以索要“活动资金”的名义骗取罗某1、赵付莲人民币7万元。12.2016年下半年，张付伦、刘刚以找“关系”帮助张洪向仁怀市茅台镇钓鱼台酒厂索要工资为由，以要求支付“活动资金”的名义骗取张洪人民币1.5万元。13.2016年8月9日，张付伦、刘刚以通过“关系”帮助陈海扩展果树林获得更多的国家补助为由，以索要“活动资金”的名义骗取陈海人民币2万元。14.2017年8月，被害人陈某1的父亲陈某3因涉嫌行贿罪被山东省德州市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陈某1得知后通过电话请刘刚帮忙。2017年9月初，刘刚以能够找“关系”帮助陈某1将其父亲“取出来”为由，以索要“活动资金”的名义分两次骗取陈某1人民币共计5万元。15.2018年初，被害人邓某的儿子邓浪因抢劫罪被判处无期徒刑。2018年4月3日，张付伦、刘刚以能够帮助邓浪减刑为由，以索要“活动资金”的名义诈骗邓某人民币1万元。16.2018年11月6日至2019年1月25日，张付伦、刘刚虚构能为被害人冯某的儿子冯雕安排公、检、法系统公务员工作的事实，分两次骗取冯某共计15万元人民币。其中刘刚分得8万元，张付伦分得7万元。17.2019年5月17日，张付伦以能帮助王文全办理“劳务资质证件”为由，以索要“活动资金”的名义诈骗王文全3万元人民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刚、张付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刚、张付伦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刚积极退赃，在起诉前已退回全部犯罪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刘刚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张付伦在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一年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刘刚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基本不持异议，提出起诉书指控第一项、第二项犯罪与自己无关，起诉书指控第三项犯罪涉及金额二万元他未得到，而是由“王司令”收取。被告人刘刚的辩护人认为：（一）本案起诉书中指控的17起犯罪中，部分犯罪行为定性不准确，应定性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1）起诉书中指控的第1.2.3项犯罪行为与刘刚无关；（2）起诉书中指控的第6.7.9.10.11.12.13.14.15.16项属于刘刚与张付伦共同犯诈骗罪的犯罪行为，有10宗，共同诈骗金额为44.5万元，获利金额35.4万元；（3）起诉书中指控的第4.5.8.17项犯罪中，刘刚属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有4宗，获利金额16.9万元；（二）对于量刑，刘刚具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具有坦白的从轻处罚情节；（2）本案已经全额退赃退赔，应当从轻处罚；（3）被告人刘刚自愿认罪悔罪，且年纪较大，身体状况不好，患有疾病，家庭情况困难，望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量刑为5-6年，并从轻判处罚金。被告人刘刚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刚在共同犯罪中，应属于从属的地位，起诉书中指控的17起犯罪中，被告人刘刚只参与14起，都是由被告人张付伦联系好再联系刘刚，可以看出被告人刘刚的作用较小，因此，本案的主从犯应当从所起的作用来看，而不应当从犯罪收益来看，被告人刘刚的收益比较大是因为被告人张付伦直接给的介绍费。被告人张付伦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基本不持异议，但提出其并不是共同犯罪，而是属于受害者，是受到了被告人刘刚的欺骗。被告人张付伦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以及罪名均无异义，但提出：（1）被告人张付伦在整个共谋犯罪中，分得的款项较小，起次要、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张付伦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系初犯，没有其余前科劣迹，一贯表现良好，其本质不坏，走上犯罪道路是因法律意识淡薄和对自己的行为认识不深，望法庭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1年，在习水县，在听张付伦吹嘘其有“关系”后，找张付伦帮忙为其调动工作。后张付伦伙同张中文在习水县马临车站旁一巷道内，以索要“活动资金”的名义骗取张某2人民币1万元。2.2012年7月，被害人刘某的儿子刘远在广东省博罗县务工时被人杀害。张付伦得知刘某急于查找杀害其子的凶手后，向刘某吹嘘其有关系，可帮刘某找到凶手。2012年8月21日，张付伦伙同张中文在习水县城矿中路原新车站附近的一家茶楼内，以索要“活动资金”的名义骗取刘某人民币2万元。3.2016年8月，在习水县永安镇任教的被害人穆某想调到离县城较近的学校工作，在得知张付伦有关系后，找到张付伦帮忙。2016年8月17日，张付伦和刘刚以索要“活动资金”的名义骗取穆某人民币5万元。其中刘刚获利4.5万元，张付伦获利5千元。4.2015年12月4日，正在上大学的被害人陈某1在听张付伦吹嘘可帮助其成为公务员后，到张付伦家中找张付伦帮忙，张付伦答应并称不成功要退款。张付伦为此向陈某1索要10万元“活动资金”。同年12月5日，陈某1将10万元现金交给张付伦。同年12月6日，张付伦将从陈某1处骗得现金中的6万元通过工商银行转账给刘刚。5.2016年4月，陈某1的朋友冯正因涉嫌犯罪被山东德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张付伦联系，陈某1通过电话联系刘刚请刘刚帮忙，刘刚在电话中吹嘘其能够将冯正取保候审，但需要30万元费用。2016年4月26日，刘刚以索要前期经费的名义骗取陈某1人民币3万元。6.2016年6月7日，张付伦、刘刚以帮助罗某1的女儿罗叶办理公务员证、找工作为由，以索要“活动资金”的名义骗取罗某1人民币8万元。刘刚分得7万元，张付伦分得1万元。在公安机关立案前，刘刚主动退还罗某16万元。7.2016年8月下旬，张付伦、刘刚以帮助汪友花的儿子陈**、侄儿汪庆找工作为由，以索要“活动资金”的名义骗取汪友花人民币4万元。刘刚分得3.4万元，张付伦分得6千元。8.2016年11月26日，张付伦、刘刚以找“关系”帮助邓书通、邓书文索要果树损毁赔偿款为由，以要求支付“活动资金”的名义骗取邓书通、邓书文人民币4万元。刘刚分得3.7万元，张付伦分得3千元。9.2016年11月11日，经张付伦介绍，刘刚以找“关系”帮助罗某1、石平等人合伙成立的“桑木宏祥农民养殖专业合作社”获得更多的国家政策补助为由，以索要“活动资金”的名义骗取罗某1、石平人民币4万元。10.2017年2月23日，经张付伦介绍，刘刚以找“关系”帮助罗某1、赵付莲合伙开设的养猪场获得更多国家政策补助为由，以索要“活动资金”的名义骗取罗某1、赵付莲人民币7万元。11.2016年下半年，张付伦、刘刚以找“关系”帮助张洪向仁怀市茅台镇钓鱼台酒厂索要工资为由，以要求支付“活动资金”的名义骗取张洪人民币1.5万元。12.2016年8月9日，张付伦、刘刚以通过“关系”帮助陈海扩展果树林获得更多的国家补助为由，以索要“活动资金”的名义骗取陈海人民币2万元。13.2017年8月，被害人陈某1的父亲陈某3因涉嫌行贿罪被山东省德州市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陈某1得知后经张付伦介绍联系，通过电话请刘刚帮忙。2017年9月初，刘刚以能够找“关系”帮助陈某1将其父亲“取出来”为由，以索要“活动资金”的名义分两次骗取陈某1人民币共计5万元。14.2018年初，被害人邓某的儿子邓浪因抢劫罪被判处无期徒刑。2018年4月3日，张付伦、刘刚以能够帮助邓浪减刑为由，以索要“活动资金”的名义诈骗邓某人民币1万元。15.2018年11月6日至2019年1月25日，张付伦、刘刚虚构能为被害人冯某的儿子冯雕安排公、检、法系统公务员工作的事实，分两次骗取冯某共计15万元人民币。其中刘刚分得8万元，张付伦分得7万元。16.2019年5月17日，张付伦以能帮助王文全办理“劳务资质证件”为由，以索要“活动资金”的名义诈骗王文全3万元人民币,王文全将3万元现金汇给刘刚。在上述17起犯罪行为中，被告人张付伦单独诈骗２起（即查明的第1、2起），诈骗金额人民币３万元。被告人刘刚与被告人张付伦共同实施诈骗14起（即查明的第3、4、5、6、7、8、9、10、11、12、13、14、15、16起），实际诈骗金额725000元，在公安机关立案前，刘刚主动退还被害人罗某16万元，被告人刘刚在审查起诉前已退还了64.41万元的违法所得；公安机关从张中文处追缴了张付伦单独诈骗二起的违法所得3万元；刘刚、张付伦共同诈骗所得的款项大部分被刘刚收取并用于消费。另查明，被告人刘刚在2016年5月3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刘刚属于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刚、张付伦不持异议，并有经庭审查证属实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对本案的几个争议焦点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1、2起犯罪算谁实施的问题。经查明该两起犯罪确系刘刚与张付伦认识前张付伦个人实施，与刘刚无关。因此，被告人刘刚的辩护人关于这两起犯罪不是刘刚所实施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二、起诉书指控的第3起犯罪是否系二被告人所为的问题。被告人刘刚当庭提出其未得到被害人刘某人民币2万元，系“王司令”收取，被告人张付伦当庭供述也并没有亲眼看到究竟是哪个收的钱，这次见面是张付伦与刘刚第一次见面，涉案人员“王司令”也未查清，故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起犯罪事实不清，公诉机关虽指控，本院不予认定。三、起诉书中指控的第4.5.8.17起犯罪，刘刚是否属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问题，已查明所涉案款均系刘刚与张付伦共同实施诈骗所得，而非刘刚明知是张付伦犯罪所得而帮其掩饰、隐瞒，故不能认定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因此，被告人刘刚的辩护人关于这4起犯罪属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四、关于被告人刘刚与张付伦自行辩护或辩解的意见，被告人刘刚对其在广东收到习水多数被害人打过去的款辩称是为了帮张伦付找工程来做，被告人张付伦辩称其自己也是受害者，是为了叫刘刚帮其子女找工作，是被刘刚欺骗的辩解，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五、关于二被告人的主从犯区分问题，庭审查明，本案中被告人张付伦负责在习水当地吹嘘自己有特定关系、“能办事”、联系诈骗对象、然后联系远在广东的刘刚与被害人通电话，承诺能办成事，被害人信以为真，遂按照刘刚或张付伦的要求将案款给付刘刚或张付伦，在其共同实施的每一起犯罪中，二被告人各自的角色均缺一不可，被告人张付伦在习水当地联系，被告人刘刚在广东接听电话，从犯罪行为的主导性看，张付伦作用大，从犯罪获利看，刘刚、张付伦共同诈骗所得的款项大部分被刘刚收取并用于消费，刘刚获利大，作用大，因此，从犯罪的地位和作用来看，本案不应对二被告人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刘刚和张付伦的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区分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以采纳。六、关于本案涉及的被害人陈某2、罗某2、张某1等人被诈骗的事实，因证据不足，公诉机关当庭表示不予指控。七、关于量刑情节，被告人刘刚具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1）坦白；（2）已经全额退赃退赔；（3）自愿认罪悔罪。被告人张付伦具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1）坦白。综上所述，被告人刘刚与张付伦共同实施诈骗犯罪14起，诈骗金额725000元，被告人张付伦单独实施诈骗2起，诈骗金额30000元，在公安机关立案前，刘刚主动退还被害人罗某160000元，总计刘刚诈骗金额665000元，张付伦诈骗金额755000元。为此，综合考量被告人刘刚、张付伦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悔罪表现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为保护公民的合法财产权益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刘刚原犯危险驾驶罪被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现撤销原判缓刑，数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6月10日起至2029年6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先前缴纳的罚金应予以扣除。）二、被告人张付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1日起至2029年6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刘刚、张付伦共同退赔受害人穆某人民币5万元，陈某1人民币18万元，罗某1人民币2万元，罗某1、石平人民币4万元，赵付莲、罗某1人民币7万元，汪友花人民币4万元，邓书通、邓书文人民币4万元，张洪人民币1.5万元、陈海人民币2万元、邓某人民币1万元、冯某人民币15万元、王文全人民币3万元。张付伦单独退赔受害人张某2人民币1万元、刘某人民币2万元。以上款项由公安机关从退赔和追缴的赃款中予以给付，不足部分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冯世富人民陪审员  任栋琴人民陪审员  袁兴利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涂小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