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涟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826刑初17号公诉机关涟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芹，女，1972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涟水县名森木材加工厂投资人，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涟水县，住江苏省涟水县。被告人张芹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5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辩护人单亚红，江苏文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玉德，男，1970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住江苏省昆山市。被告人张玉德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涟水县看守所。辩护人魏家巍，江苏龙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东，男，1970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昆山市东方木制品厂投资人，住江苏省昆山市。被告人李东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5月13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修瑜，江苏龙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正亚，男，1965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连云港金秋农副产品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江苏省灌云县。被告人朱正亚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7年3月22日被灌云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被告人朱正亚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5月11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陆继旭，江苏龙俊律师事务所律师。涟水县人民检察院以涟检诉刑诉〔2019〕5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芹、张玉德、李东、朱正亚、被告单位昆山市东方木制品厂、连云港金秋农副产品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2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涟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王海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芹、张玉德、李东、朱正亚及各自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被告单位昆山市东方木制品厂、连云港金秋农副产品有限公司被注销，本院依法裁定对二被告单位终止审理。根据涟水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及辩护人申请，本院依法决定延期审理三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11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张芹、张玉德伙同张树奎（另案处理）利用实际控制的涟水高进木材加工厂、涟水鹤保木材加工厂、涟水县名森木材加工厂、涟水县百林木材加工厂等企业，通过直接联系或王飞、张大庆、沈建珍（均另案处理）等人介绍的方式，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金额4.5%-7%不等的价格，向重庆九鼎教具有限公司、北京旗点世纪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市东方木制品厂、连云港金秋农副产品有限公司等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65451085.52元。上述公司接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均已向当地国家税务局申报抵扣税款，抵扣税款总额9509647.07元。期间，被告人张芹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人民币30184645.22元，税额人民币4385463.49元，其中向被告人李东控制的原昆山市东方木制品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5份，价税合计979603.54元，税额141996.17元；向被告人朱正亚控制的原连云港金秋农副产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价税合计994000.18元，税额144427.37元。被告人张玉德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人民币35266440.3元，税款人民币5124183.58元。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有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张芹、张玉德、李东、朱正亚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芹辩称，其仅按照张树奎的安排接收开票信息，对于张树奎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不知情。被告人张芹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观点是：1.被告人张芹系从犯，应减轻处罚；2.被告人张芹自愿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玉德辩称，其仅按照张树奎的要求提供银行卡帮忙转账，对于张树奎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不知情。被告人张玉德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观点是：指控被告人张玉德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证据不足。被告人李东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请求对李东适用缓刑。被告人朱正亚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请求对朱正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张芹、张玉德伙同张树奎（另案处理）利用实际控制的涟水高进木材加工厂、涟水鹤保木材加工厂、涟水县名森木材加工厂、涟水县百林木材加工厂等企业，通过直接联系或王飞、张大庆、沈建珍（均另案处理）等人介绍的方式，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金额4.5%-7%不等的价格，向重庆九鼎教具有限公司、北京旗点世纪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市东方木制品厂、连云港金秋农副产品有限公司等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65451085.52元，税额9509647.07元，被涉案受票单位向当地国家税务局申报抵扣税款9458937.64元。一、被告人张芹的犯罪事实如下：1.2016年2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张芹伙同张树奎利用实际控制的涟水县百林木材加工厂，在与重庆松山包装材料有限公司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通过王飞的介绍，以价税合计金额5%的价格，两次向陆兴忠控制的重庆松山包装材料有限公司开具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300000.04元，税额43589.74元。后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被该公司向重庆市璧山区国家税务局申报抵扣。2018年4月12日，陆兴忠代表公司退缴税款人民币43589.7元。2.2015年12月至2016年6月，被告人张芹伙同张树奎利用实际控制的涟水县百林木材加工厂、涟水县汇金木材加工厂，在与响水县振宏包装有限公司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通过王飞的介绍，以价税合计金额5%-6%不等的价格，多次向谢正明（另案处理）控制的响水县振宏包装有限公司开具3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3250000.21元，税额472222.25元。后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被该公司向响水县国家税务局申报抵扣。2018年5月4日，谢正明代表公司退缴税款人民币470000元。3.2015年8月至2016年5月，被告人张芹伙同张树奎利用实际控制的涟水县保林木材加工厂、涟水县飞龙木材加工厂、涟水县百林木材加工厂、涟水县龙腾木材加工厂，在与镇江达美包装用品有限公司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通过王飞、张大庆的介绍，以价税合计金额4%-5%不等的价格，多次向赵士刚（另案处理）控制的镇江达美包装用品有限公司开具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499537元，税额72582.30元。后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被该公司向扬中市国家税务局申报抵扣。2018年5月8日，赵士刚代表公司退缴税款人民币72582.3元。4.2015年5月至2016年5月期间，被告人张芹伙同张树奎利用实际控制的涟水县顺泰木材加工厂、涟水县保林木材加工厂、涟水县广元木材加工厂、涟水县飞龙木材加工厂、涟水县徐集福隆木材加工厂、涟水县百林木材加工厂，在与镇江利民纸品包装有限公司、纷悦（上海）包装有限公司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通过王飞、张大庆的介绍，以价税合计金额5%-5.5%不等的价格，多次向童祥龙（另案处理）控制的镇江利民纸品包装有限公司、纷悦（上海）包装有限公司开具11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12095178元，税额1757418.98元。后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被镇江利民纸品包装有限公司、纷悦(上海）包装有限公司向当地国家税务局申报抵扣。案发后，童祥龙已代表上述公司退缴全部税款。5.2015年12月至2016年6月期间，被告人张芹伙同张树奎利用实际控制的涟水县百林木材加工厂，在与镇江杨杨木业有限公司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通过王飞的介绍，以价税合计金额5%的价格，多次向肖克昌（另案处理）控制的镇江杨杨木业有限公司开具1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820000.2元，税额119145.32元。后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被该公司向镇江市丹徒区国家税务局申报抵扣。2018年5月15日，肖克昌代表公司退缴税款119145.32元。6.2016年3月至2016年10月，被告人张芹伙同张树奎利用实际控制的涟水县顺发木材加工厂、涟水县保林木材加工厂、涟水县名森木材加工厂、涟水县鹤保木材加工厂，在与昆山美优特金属装饰材料有限公司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通过他人的介绍，以价税合计金额5%的价格，多次向辛万武（另案处理）控制的昆山美优特金属装饰材料有限公司开具2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992775.32元，税额144249.39元。后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被该公司向昆山市国家税务局申报抵扣。2019年3月21日，辛万武代表公司退缴税款人民币144249.39元。7.2016年1月至2017年12月，被告人张芹伙同张树奎利用实际控制的涟水县名森木材加工厂、涟水县飞龙木材加工厂，在与昆山市东南木业家具厂、昆山德神邦木业有限公司、昆山邦鑫木业有限公司等单位之间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以价税合计金额4.5%-5.5%不等的价格，多次向徐向东控制的昆山市东南木业家具厂、昆山德神邦木业有限公司、昆山邦鑫木业有限公司开具3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2920049.25元，税额424280.68元。其中价税合计2720049.25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被上述公司向昆山市国家税务局申报抵扣税款390542.22元。2019年3月21日，徐向东代表上述公司退出人民币430000元。8.2016年5月至2017年6月，被告人张芹伙同张树奎利用实际控制的涟水县宝召木材加工厂、涟水鹤保木材加工厂、涟水县名森木材加工厂、涟水高进木材加工厂，在与昆山锦友木制品厂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沈建珍的介绍，以价税合计金额5.5%的价格，多次向被告人王啓友（另案处理）控制的昆山锦友木制品厂开具4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1048200.36元，税额152302.61元。后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被该公司向昆山市国家税务局申报抵扣税款。9.2016年3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张芹伙同张树奎利用实际控制的涟水县顺发木材加工厂、涟水县保林木材加工厂、涟水县名森木材加工厂、涟水鸿启木材加工厂，在与原昆山安远木业有限公司无实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沈建珍的介绍，以价税合计金额4.5%的价格，多次向陈辉（另案处理）控制的原昆山安远木业有限公司开具2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1830000.34元，税额265897.48元。后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被该公司向昆山市国家税务局申报抵扣，2019年4月3日，陈辉代表公司退缴税款20000元。10.2016年2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张芹伙同张树奎利用实际控制的涟水县顺发木材加工厂、涟水县保林木材加工厂、涟水县名森木材加工厂、涟水鸿启木材加工厂，在与原昆山弘亚包装材料有限公司、原昆山弘金包装材料有限公司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以价税合计金额4.5%的价格，多次向孙滨花（另案处理）控制的原昆山弘亚包装材料有限公司、原昆山弘金包装材料有限公司开具9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2732019.77元，税额396960.01元。后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被原昆山弘亚包装材料有限公司、昆山弘金包装材料有限公司向昆山市国家税务局申报抵扣，2019年4月1日，孙滨花退缴税款人民币100000元。11.2016年11月至2017年12月，被告人张芹伙同张树奎利用实际控制的涟水县名森木材加工厂、涟水鹤保木材加工厂，在与昆山市永金木制品厂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以价税合计金额4.5%左右的价格，多次向冯永军（另案处理）控制的昆山市永金木制品厂开具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384000.84元，税额55794.99元。后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被该公司向昆山市国家税务局申报抵扣税款，2019年3月28日，冯永军代表公司退缴税款人民币55794.99元。12.2016年10月至2017年10月，被告人张芹伙同张树奎利用实际控制的涟水高进木材加工厂、涟水县名森木材加工厂，在与昆山市云浩包装材料厂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以价税合计金额4.5%左右的价格，多次向周雪根（另案处理）控制的昆山市云浩包装材料厂开具2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396320元，税额57584.9元。后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被该公司向昆山市国家税务局申报抵扣税款。案发后，周雪根代表公司退缴税款人民币57584.9元。13.2016年8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张芹伙同张树奎利用实际控制的涟水光仁木材加工厂、涟水县名森木材加工厂，在与昆山友聪环境技术有限公司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以价税合计金额5%左右的价格，多次向顾友生（另案处理）控制的昆山友聪环境技术有限公司开具1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482960.08元，税额70173.69元。后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被该公司向昆山市国家税务局申报抵扣税款。案发后，顾友生代表公司退非法所得70173.69元。14.2014年2月至2017年12月，被告人张芹伙同张树奎利用实际控制的涟水县名森木材加工厂、涟水县鹤保木材加工厂、涟水县飞龙木材加工厂，在与原昆山市东方木制品厂（已注销）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以价税合计金额5%左右的价格，多次向被告人李东控制的原昆山市东方木制品厂开具6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979603.54元,税额141996.17元。后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被该公司向昆山市国家税务局申报抵扣税款。案发后，被告人李东代表公司退缴税款人民币50000元；审理期间，被告人李东向本院退缴税款人民币91996.17元。15.2015年12月至2016年6月，被告人张芹伙同张树奎利用实际控制的涟水县百林木材加工厂、涟水县龙腾木材加工厂，在与原连云港金秋农副产品有限公司（已注销）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通过王飞的介绍，以价税合计金额6%左右的价格，多次向被告人朱正亚控制的原连云港金秋农副产品有限公司开具1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994000.18元，税额144427.37元。后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被该公司向连云港国家税务局申报抵扣。案发后，被告人朱正亚已退缴税款人民币144428元。16.2015年12月至2016年5月，被告人张芹伙同张树奎利用实际控制的涟水县百林木材加工厂、涟水县龙腾木材加工厂、涟水县盛邦木材加工厂，在与杭州富阳永兴包装厂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王飞的介绍，以价税合计金额7%左右的价格，多次向徐明芳（另案处理）控制的杭州富阳永兴包装厂开具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460000.09元，税额66837.61元。后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被该公司向杭州市国家税务局申报抵扣。2018年6月19日，该公司已将进项税额66837.61元转出并缴纳。2019年5月5日，被告人张芹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5月11日，被告人朱正亚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5月13日，被告人李东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其中，被告人李东、朱正亚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审理期间，昆山市司法局向本院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被告人李东适用社区矫正；灌云县司法局向本院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被告人朱正亚基本具备适用社区矫正的条件。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张芹、李东、朱正亚的身份情况。（2）涟水县公安局调取的工商登记资料，证实涉案企业、单位的工商登记信息。（3）涟水县国家税务局移送函及情况报告、涟水县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证实本案发破案情况及被告人张芹、李东、朱正亚系主动投案。（4）涟水县公安局调取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张芹、同案关系人王飞、陆兴忠、张大庆、沈建珍等人的资金往来情况。（5）涟水县公安局调取的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证实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数量、税额等情况。（6）涟水县公安局调取的增值税纳税申报表等发票抵扣明细，证实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涉案受票单位申报抵扣。（7）富阳区税务局出具的证明、税收完税证明，证实杭州富阳永兴包装厂的税款已补缴。（8）涟水县公安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涉案受票公司退赃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徐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帮涟水县龙腾木材加工厂、涟水县盛邦木材加工厂、涟水县保林木材加工厂、涟水县禾森木材加工厂代帐、领取发票、申报纳税，并协助办理过工商注册资料。张树奎实际负责涟水县保林木材加工厂、涟水县禾森木材加工厂，姓余的老板负责经营涟水县龙腾木材加工厂、涟水县盛邦木材加工厂。（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涟水县盛邦木材加工厂、涟水县百林木材加工厂、涟水县龙腾木材加工厂是张树奎和一个姓余的老板合作成立，其代表涟水县时码办事处与张树奎代表涟水县盛邦木材加工厂签订招商引资服务合同书。（3）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涟水县顺发木材加工厂、涟水县鹤保木材加工厂、涟水县鸿启木材加工厂、涟水县海云木材加工厂、涟水县光仁木材加工厂、涟水顺泰木材加工厂、涟水徐集乡焉俊卷板厂、涟水县徐集乡福隆木材加工厂、涟水广元木材加工厂的工商注册登记、企业账户开户等手续办好后交给了张树奎使用。（4）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以其名义登记成立了涟水县焉俊木材加工厂后，其还是在王焉俊家打工，生产旋板皮，其从未以涟水县焉俊板厂的名义到涟水国税局申领过增值税专用发票。（5）证人朱某甲、李某甲、蒋某、孙某、季某、丁某、陈某甲、李某乙、袁某的证言，证实以各自名义注册登记的涉案木材加工厂没有实际开办经营，各自也未领过增值税专用发票。（6）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张树奎家朱码王二庄板厂打工期间，张树奎借用其和王玉芹、楚海梅、韩如军的身份证用于注册登记了木材加工厂。以其名义办理的木材加工厂名称叫涟水县龙腾木材加工厂，但该厂从来没有生产经营过。（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张树奎的振兴木材加工厂打工期间，根据张树奎的要求以其名义办理了涟水高进木材加工厂的相关手续给张树奎。后因张树奎的木材加工厂效益很差而离职，其向张树奎索要以其名字办的木材加工厂营业执照，张树奎说该厂已过户到别人头上，后其多次收到税务局短信，提醒其正常交税，其问张树奎，张树奎说这是系统问题，让其不要管。涟水高进木材加工厂没有实际经营，张树奎自家的振兴木材加工厂生产量也很小，一个月能有一小卡车的销量就算不错了。（8）证人杨某、沈某的证言，证实张树奎带杨某和沈某到涟水县行政大厅分别以二人名义办理了涟水飞龙木材加工厂和涟水百林木材加工厂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等手续，这两家厂由张树奎实际控制，没有实际生产经营，就是办厂用于开票。（9）证人谢某、陈某乙、石某、马某、邓某、吴某、羊某、朱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从未听说过涟水县盛邦木材加工厂、涟水县龙腾木材加工厂等企业，也未卖树给上述等企业。（10）证人骆某的证言，证实其将张芹的手机号码给了王飞，后王飞直接和张芹联系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11）证人朱某丙证言，证实2017年七八月份，童祥龙让其和张大庆一起到涟水签销售合同，到涟水后，其和张大庆、王飞、张芹在一起吃过饭后，让张芹在童祥龙事先准备的合同和收款收据上面盖章。（12）证人徐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只是昆山德神邦木业有限公司挂名法定代表人，其家族企业昆山德神邦木业有限公司、昆山市东南木业家具厂、昆山亿邦工贸木业有限公司、昆山邦鑫木业有限公司是由其叔叔徐向东实际负责经营，昆山美优特金属装饰材料有限公司由其姐夫辛万武实际负责经营，会计都是沈建珍。3.被告人及同案关系人的供述与辩解（1）同案关系人张树奎的供述，证实其以涟水县汇金木材加工厂、涟水县名森木材加工厂、涟水县顺泰木材加工厂等企业对外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增值税专用发票是由张芹同受票企业联系，其再安排会计徐某甲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若受票企业需要走对公账户资金流水，由受票企业给现金，然后其安排张芹、张玉德转账到对方指定账户，做虚假资金流水。（2）同案关系人王飞的供述，证实其通过同村的骆某获得张芹联系方式后，在其本人及委托的公司与张树奎、张芹等人控制的涟水企业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金额4%-6%不等的价格，经过张大庆的介绍，多次帮助镇江达美包装用品有限公司、镇江利民纸品包装有限公司、纷悦（上海）包装有限公司等公司从张芹手中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还帮助重庆松山包装材料有限公司、响水县振宏包装有限公司、镇江杨杨木业有限公司、连云港金秋农副产品有限公司、杭州富阳永兴包装厂等公司从张芹手中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从中赚取票面金额0.5%左右的差价。每次其到涟水和张芹见面拿发票和支付购票款。（3）同案关系人张大庆的供述，证实2015年左右，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其帮童祥龙、赵士刚等人多次委托王飞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后王飞多次购买了涟水企业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童祥龙、赵士刚等人的公司用于抵扣税款。2017年7月，王飞还带其和童祥龙的妻子朱某丙到涟水，与张芹做虚假的合同和收款收据应付税务检查。（4）同案关系人陆兴忠、谢正明、肖克昌、徐明芳的供述，证实为了弥补进项税不足和少交税款，通过王飞的介绍，以价税合计金额5%-7%不等的价格，多次购买涟水的木材加工厂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各自经营企业抵扣税款。各自经营的企业与涟水的木材加工厂之间没有真实货物交易。（5）同案关系人赵士刚的供述，证实其经营的镇江达美包装有限公司缺少进项税发票，委托张大庆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2015年8月至2016年5月期间，其通过张大庆，以价税合计4%-5%不等的价格先后购买了涟水企业开具的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499537元，税额72582.30元。其经营的公司与涟水企业没有真实货物交易。（6）同案关系人童祥龙的供述，证实其实际控制的镇江利民纸品包装有限公司、纷悦（上海）包装有限公司、南京恒和纸业有限公司在与涟水的企业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通过张大庆的介绍，以价税合计金额5%-5.5%不等的价格，多次购买11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申报抵扣税款，2018年5月8日通过进项税转出，补缴税款599388元。2017年七八月份，其安排朱某丙随张大庆到涟水开票方补了一些合同和收据。（7）同案关系人沈建珍的供述，证实其先后代帐昆山锦友木制品厂、昆山安远木业有限公司等多家企业。2015年以来，在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其帮助昆山锦友木制品厂等企业先后多次从张芹处以价税合计5%左右的价格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又帮助多次联系张芹催要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帮助代帐公司向张芹支付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款。（8）同案关系人辛万武、徐向东、孙滨花、冯永军、周雪根、顾友生的供述，证实在经营的企业与涟水木材加工厂之间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联系张芹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的情况。（9）同案关系人王啓友、陈辉的供述，证实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沈建珍从张芹处购买涟水木材加工厂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企业抵扣进项税。（10）被告人张芹的供述，证实涟水县名森木材加工厂、涟水县振兴木材加工厂是张树奎实际经营。张树奎会安排其送板材到昆山，认识了徐向东、李东等人，后徐向东、李东等人委托沈建珍与其联系开票，沈建珍将受票企业开票信息发给其，其再转告张树奎，张树奎再安排会计开票，发票开好后有时随货车送货带到昆山，有时邮寄给对方，其本人也邮寄过几次。沭阳的王飞也联系其并发送开票企业信息，其再转告张树奎。张树奎安排其通过手机网银多次转账到沈建珍账户。（11）被告人朱正亚的供述，证实其在经营连云港金秋农副产品有限公司过程中，因进项税不够用，通过王飞从涟水的木材加工厂开了点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事实上其公司和涟水的木材加工厂没有业务，是其花六个点的费用通过王飞买来的。（12）被告人李东的供述，证实张芹到其实际控制的昆山市东方木制品厂问其是否需要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其和张芹谈好以价税合计4.5%的价格向她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其从张芹手中先后多次购买涟水的木材加工厂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141996.17元，后均被用于昆山东方木制品厂抵扣税款。4.涟水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实王飞辨认出被告人张芹、同案关系人张大庆；同案关系人张大庆、沈建珍、被告人李东均辨认出被告人张芹；朱某丙辨认出王飞和被告人张芹。对被告人张芹所提“其仅按照张树奎的安排接收开票信息，对于张树奎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不知情”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张芹在明知与相关受票单位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仍帮助张树奎联系受票单位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提供银行账户用于虚假资金转账，该事实有证人骆某、朱某丙的证言、同案关系人王飞、张大庆等人的供述与辩解、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涟水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人张玉德的犯罪事实如下：1.2016年2月至2017年3月，被告人张玉德伙同张树奎利用实际控制的涟水海云木材加工厂、涟水鸿启木材加工厂，在与重庆九鼎教具有限公司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以价税合计金额5%左右的价格，多次向林素（另案处理）控制的重庆九鼎教具有限公司开具7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8203240元，税额1191923.76元。后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被该公司向重庆市璧山区国家税务局申报抵扣，2018年4月16日，林素代表公司退缴税款450000元。2.2014年9月至2014年12月，被告人张玉德伙同张树奎利用实际控制的涟水县顺泰木材加工厂、涟水县徐集乡焉俊卷板厂、涟水县徐集福隆木材加工厂、涟水县广元木材加工厂，在与北京旗点世纪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陈莉萍、张宁宁（均另案处理）的介绍，以价税合计金额5%左右的价格，多次向被告人张诚龙（另案处理）控制的北京旗点世纪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开具20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23884800.3元，税额3470441.07元。后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被该公司向北京西城区国家税务局申报抵扣，2018年9月17日，被告人张诚龙代表公司向涟水县公安局退款100000元。在审查起诉期间，被告人张诚龙代表公司退缴税款3370441.074元。3.2013年11月至2014年12月，被告人张玉德伙同张树奎利用实际控制的涟水县盛邦木材加工厂、涟水县顺泰木材加工厂、涟水县徐集福隆木材加工厂，在与温州市蓝翔教学设备有限公司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以价税合计金额5%左右的价格，多次向林永满（另案处理）控制的温州市蓝翔教学设备有限公司开具2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3178400元，税额461818.83元。其中2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被该公司向浙江永嘉县国家税务局申报抵扣税款444847.86元。2019年1月14日，该公司向永嘉县税务局补交税款444847.86元。2019年6月1日，被告人张玉德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被告人张玉德的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张玉德身份情况。（2）涟水县公安局调取的工商登记手续，证实重庆九鼎教具有限公司注册登记情况。（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张玉德系被抓获归案。（4）涟水县公安局调取的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证实张玉德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税额等情况。（5）涟水县公安局调取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涉案开票单位、受票单位及张玉德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6）涟水县公安局调取的发票抵扣明细，证实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涉案受票企业认证抵扣。2.被告人及同案关系人的供述与辩解（1）同案关系人林素的供述，证实因重庆九鼎教具有限公司缺少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进项税，其与涟水的张姓男子联系以价税合计5%左右的价格购买涟水的木材加工厂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1191923.76元。因无真实货物交易，张姓男子还提出是否需要处理财务上的资金流水问题，并说资金由他出。后对方使用张玉德的账户转账到其本人农行卡上，其再转账到重庆九鼎教具有限公司账户上，后其将资金从重庆九鼎教具有限公司账户转账到涟水的木材加工厂。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均被公司向重庆市璧山区国家税务局申报抵扣。（2）同案关系人张诚龙的供述，证实其实际控制的北京旗点世纪科技有限公司需要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通过被告人陈莉萍联系上张老板，张老板到北京旗点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和张宁宁谈税点等事宜。北京旗点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在与涟水的企业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先后多次从张老板手中以价税合计5%左右的价格购买涟水企业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9份，价税合计2000多万元，税款300多万元，均被公司向税务局申报抵扣。（3）同案关系人张宁宁的供述，证实其出面和涟水的张老板谈好以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5%左右的价格购买板材类发票，公司之间对公走账的钱由张老板负责，张老板将钱转到其个人卡上，然后其将对应的钱转到北京旗点世纪科技有限公司账户上，最后再将钱转到张老板指定的公司账户上。（4）同案关系人陈莉萍的供述，证实其将涟水张姓老板处可以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及开票费率向张诚龙和张宁宁作了汇报，张诚龙和张宁宁都同意从张老板手中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北京旗点公司与涟水的企业没有业务往来。（5）同案关系人林永满的供述，证实一自称张玉德的江苏籍男子到其公司推销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价格是票面金额的5%。其经营的温州市蓝翔教学设备有限公司进项税不够，就从张玉德手中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29份，其中有一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有问题没有用于抵扣，总共抵扣了444847.86元税款。温州市蓝翔教学设备有限公司与涟水的企业没有真实货物交易。（6）被告人张玉德的供述，证实其按照张树奎的要求到重庆九鼎教具有限公司和北京旗点世纪科技有限公司看两家公司是否实际生产，是否需要板材。重庆九鼎教具有限公司是林素出面接待的，北京旗点世纪科技有限公司是由一个女的出面联系和接待的。其名下银行卡向林素、张宁宁名下账户大额转账的款项都不是其本人的资金，均是按照张树奎的要求将收到的款项转入林素、张宁宁的账户，林素、张宁宁将收到的款项分别转入重庆九鼎公司、北京旗点公司的账户，后重庆九鼎公司、北京旗点公司再将相应的款项转给涟水的木材加工厂。3.涟水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实林素、张宁宁、林永满辨认出被告人张玉德。对被告人张玉德所提“其仅按照张树奎的要求提供银行卡帮忙转账，对于张树奎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不知情”及其辩护人所提“指控被告人张玉德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证据不足”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同案关系人林素、张宁宁、林永满等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据来源合法、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张玉德在明知与相关受票单位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仍帮助张树奎联系受票单位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提供银行账户用于虚假资金转账，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芹、张玉德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原昆山市东方木制品厂、原连云港金秋农副产品有限公司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用于抵扣税款，上述单位虽已被注销，但被告人李东作为原昆山市东方木制品厂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朱正亚作为原连云港金秋农副产品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依法应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被告人李东、朱正亚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芹、张玉德与他人共同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芹、张玉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均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李东、朱正亚犯罪后能够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东、朱正亚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李东、朱正亚已退清税款，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张芹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张芹自愿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芹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否认其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李东、朱正亚辩护人所提对二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李东、朱正亚的犯罪情节、认罪悔罪表现及对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等，本院依法对被告人李东、朱正亚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八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芹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5日起至2024年11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玉德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日起至2025年5月3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李东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朱正亚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李东向涟水县公安局所退税款50000元，向本院所退税款91996.17；被告人朱正亚向涟水县公安局所退税款144427.37元，均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责令被告人张芹、张玉德分别继续退缴税款人民币697382.35元、741923.68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付礼彬审 判 员  方 芳人民陪审员  李 虹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胡亚书记员黄双双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八十六条审判期间，被告单位被撤销、注销、吊销营业执照或者宣告破产的，对单位犯罪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应当继续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