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20）津0113行赔初22号原告孙双喜，男，1963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北辰区宜兴××镇××号。委托代理人吕国华，北京国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市北辰区宜兴埠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天津市北辰区汾河南道（北辰公安消防支队对过）。法定代表人李志勇，镇长。委托代理人赵晶晶,天津兆耀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天津市北辰区宜兴埠镇第一街委员会，住所地天津市北辰区宜兴埠镇津围公路**。法定代表人耿玉凤，书记。原告孙双喜因与被告天津市北辰区宜兴埠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宜兴埠镇政府）强制拆除房屋行政赔偿一案，于2020年9月1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本院于当日立案后，于2020年9月3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孙双喜及其委托代理人吕国华、被告宜兴埠镇政府的行政机关副职负责人张健及其委托代理人赵晶晶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天津市北辰区宜兴埠镇第一街委员会（以下简称宜兴埠第一街委会）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因宜兴埠第一街委会与案件处理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于2020年11月17日组织原、被告及第三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并送达了证据清单副本。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双喜诉称，2018年11月16日，被告拆除了原告位于天津市北辰区宜兴××镇××号房屋。原告房屋财物被一并损毁，部分现金下落不明。法院已判决确认被告拆除行为违法，后原告提起行政赔偿诉讼，北辰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8日作出（2019）津0113行赔初11号行政赔偿判决书,判令被告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作出赔偿决定并驳回了原告要求恢复房屋原状等诉讼请求。2020年7月2日,被告作出了［2020］北辰宜政行赔字第5号行政赔偿决定书,决定以156.3平方米回迁安置房屋赔偿原告,每月周转费1200元,搬迁费300元。被告作出赔偿决定,但并未按照法院判决书记载的要求,对涉案土地、房屋的性质和原告被毁坏的其他财物进行查明。被告作出赔偿决定之前并未对原告被毁坏的其他财物的名称、种类、数量等进行调查,并未就原告遭受的损失向原告进行询问。被告未决定对原告的租金损失、精神损失、律师费损失或院落土地使用权损失进行赔偿。原告的房屋系国有土地上房屋,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证且迄今为止并未被任何单位以任何理由撤销或者废止。2007年4月28日原告的房屋作为城市规划区内国有土地上房屋,因北辰区宜兴埠镇旧村改造项目建设,被天津市北辰区房地产管理局颁发的津国土房拆许字（2007）第130号房屋拆迁许可证划入了拆迁范围;天津市北辰区房地产管理局许可天津市亿嘉合置业有限公司对原告的房屋进行拆迁。国务院《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规定,城市规划区内国有土地上房屋,只有在建设范围取得建设项目批准文件和国有土地使用权批准文件的情况下,城市拆迁管理部门才可以向拆迁人颁发房屋拆迁许可证,将其列入拆迁范围。事实上,天津市亿嘉合置业有限公司在2004年8月取得了天津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局颁发的建设用地批准书，建设用地批准书上记载宜兴埠镇旧村改造项目的土地性质为国有,土地取得方式为出让。故被告应当按照国有土地上房屋赔偿原告。原告要求被告以周边（宜兴埠镇或者河北区）233.19平方米商品房（证载面积156.3平方米按照1：1.3赔偿,证载外面积30平方米按照1：1赔偿）赔偿原告房屋损失或以342.6平方米（证载面积156.3平方米按照1：2赔偿,证载外面积30平方米按照1：1赔偿）安置房赔偿原告房屋损失。被告强拆原告房屋,未对原告家中财物进行清点、登记和保全,导致有关财物的证据灭失,应当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在被告没有证据证明原告家中并无被毁损的财物的情况下,其赔偿决定中未包括原告家中的财物损失,明显违法。被告强拆原告房屋,导致原告不得不承租房屋,被告应当按照原告要求的人口安置费向原告履行支付义务。被告强拆原告房屋,还给原告造成了精神损失和律师费损失,也应当予以赔偿。综上所述,被告作出赔偿决定所载明的赔偿方式、项目、数额,依据的事实不清楚,主要证据不足,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无法保障原告的合法权益,无法弥补原告遭受的损失,原告对其决定赔偿的方式、项目、数额均有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49条等法律规定,原告提起诉讼，望依法审理。请求：一、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国有土地上房屋损失人民币625.2万元或以周边（宜兴埠镇或者河北区）的233.19平方米商品房（证载面积156.3平方米按照1：1.3赔偿,证载外面积30平方米按照1：1赔偿）赔偿原告房屋损失或以342.6平方米（证载面积156.3平方米按照1：2赔偿,证载外面积30平方米按照1：1赔偿）安置房赔偿原告房屋损失;二、判令被告按照市场价格赔偿原告院落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损失;三、判令被告自强拆之日起至赔偿房屋损失之日止按照每月6000元向原告支付人口安置费,自2021年11月16日起如果仍未赔偿房屋损失的则按照每月人民币12000元标准向原告支付人口安置费;四、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家中物品、现金等其他财产损失人民币24820元;五、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装修费损失人民币20万元;六、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损失费50万元;七、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律师费损失10万元。原告孙双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身份和诉讼主体资格；证据2.[2020]北辰宜政行赔字第5号行政赔偿决定书。证明镇政府对原告作出了行政赔偿决定；证据3.国有土地使用证、天津市北辰区住房和建设委员会《予以公开告知书》、津国土房拆许字（2007）第130号房屋拆迁许可证、天津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2020-1045号、2020-1046号、2020-1047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天津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局规国资准字〔2004〕298号关于批准天津市亿嘉合置业有限公司对宜兴埠旧村改造项目用地的函、天津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局和天津市亿嘉合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天津市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天津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局向天津市亿嘉合置业有限公司颁发的天津市（县）[2004]规国资准字第047号建设用地批准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在强拆之前原告房屋是国有土地上房屋,原告房屋被作为城市规划区内国有土地上房屋划入了拆迁范围,原告房屋所属土地是国有土地,强拆之前原告使用的土地所在地块已被出让给开发商,对原告作出的房屋赔偿应当按照国有土地上房屋的赔偿标准；证据4.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3行赔初11号行政赔偿判决书、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3行初59号行政判决书、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9）津02行终379号行政判决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法院判决确认被告强拆原告房屋的行为违法,法院判令被告作出赔偿决定；证据5.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9）津01民终1466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证明同一拆迁范围内的其他被拆迁人按照土地使用证面积的2倍获取了安置房屋；证据6.被毁损的其他财产清单1份。证明原告财产被毁损基本情况；证据7.律师费发票复印件1组。证明原告因被告强拆房屋而维权过程中产生的律师费损失；证据8.天津市财政局行政事业性收费统一票证缴款人存联复印件1份。证明天津市北辰区规划土地管理局向原告收取了房地产勘丈费、工本费,并向原告开具了收据。被告宜兴埠镇政府辩称，一、原告主张的事实存在错误,涉案房屋系宜兴埠镇旧村改造范围,土地性质为集体土地,并非国有土地,应当适用旧村改造房屋安置补偿政策。根据旧村改造房屋安置相关补偿政策,安置补偿方式为实物还房定向安置,以证载宅基地面积为依据,按照1:1的比例进行安置补偿;临时安置补助费每户(自然户)每月不超过1,200元,日期为签订协议起至还房止;搬迁费为每个自然户补助300元;安装一户一表的,每表补助300元;装有有线电视的,凭使用证每证补助200元;装有住宅空调的,每台补助200元;装有住宅电话的,凭近期交费收据每部补助100元,以上相关补助费用都需要原告方按有关规定自行办理手续。因此,被告作出的[2020]北辰宜政行赔字第5号赔偿决定书并无不当。二、被告不存在强制拆除的行为,原告无经济损失。由于旧村改造建设任务紧急,需要立即将涉案房屋腾交,在街委会与原告达成口头协议并同意搬离的情况下,被告有序协助原告搬离屋内物品,全过程没有人员冲突,被告并未侵犯原告人身权,未造成原告严重精神后果,更无财产损失。案涉房屋拆除后,宜兴埠派出所民警陪同原告妻子刘振凤在工作人员的配合下,在统一储存拆迁户物品的仓库,刘振凤清点了被拆迁房屋内的物品,未有损失。原告可以自己的名义参与全部诉讼活动,法律没有强制要求当事人进行诉讼必须由律师代理,原告所谓的律师费损失非直接损失,与被告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三、被告认为,原告刻意滞留,无非是想谋求利益最大化,但旧村改造项目涉及宜兴埠镇域内十个街,十个街的旧村改造安置补偿标准均一致,绝大多数村民已经按照此标准执行并完成搬迁。原告等个别户的滞留影响了整个旧村改造项目进度,导致上千外漂户不能还迁,其本身存在过错,即使有赔偿责任,也不应当全部由被告承担。综上所述,因集体土地征收导致的房屋损失可以通过按照拆迁补偿方案实物还房的方式得以解决,原告不存在任何损失,故其赔偿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宜兴埠镇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天津市北辰区宜兴埠镇旧村改造房屋安置补偿方案及公告版；证据2.致宜兴埠镇旧村改造项目居民的公开信;证据1-2证明根据安置补偿政策，以证载宅基地面积为依据确定应安置补偿面积，按照1:1比例还房安置，其他补助费用应依据该方案第四条给予救助。证据3.[2020]北辰宜政行赔字第5号行政赔偿判决书及快递回单。证明宜兴埠镇政府已经履行法院判决义务，且作出行政赔偿决定书，载明的赔偿内容符合旧村安置补偿方案的政策；证据4.（2019）津0113行初8号行政裁定书（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答辩部分）。证明涉案房屋拆除前屋内工作人员有序协助原告搬离户内物品，后公安人员陪同原告妻子刘振凤对上述物品进行清点，原告没有损失；证据5.现场录像光盘2张。证明搬迁当天不存在强制拆除的行为，镇、街工作人员协助原告将屋内物品有序打包、搬离，并将贵重物品交给原告妻子刘振凤，原告不存在任何经济损失；证据6.周转房内部分物品照片。证明原告的物品在周转房内保存，没有损失；证据7.将原告物品从周转房运到刘振凤指定地点尚未卸车的照片。证明原告取回物品。第三人宜兴埠第一街委会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和证据。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2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安置补偿范围不应该包括四至范围内的国有土地上房屋，原告的房屋不适用该政策。在补偿方案和公开信制定时原告房屋早已属于国有土地上房屋；对证据3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4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证明内容、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当时原告的妻子不在现场，故有关原告妻子清点物品的说法均与事实不符；对证据5、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超出了举证期限。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2没有异议；对证据3中国有土地使用证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涉案地块由于没有缴纳土地出让金，所以不是国有土地。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反而可以证明宜兴埠镇的拆迁工作进程，不能说明是国有土地上房屋的征收；对证据4的证明目的不认可，与原告诉请无关，只能证明案涉地块的性质为集体土地；对证据5的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不是一个项目，不具有对比性；对证据6不予认可。认为系原告自述，没有购买凭证，而且拆迁前已经打包搬离，后原告妻子取走，原告不存在损失；对证据7不予认可，非必要开支和直接损失；对证据8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因被告的拆除行为而遭受损失，但对损失的具体情形并不能充分证明。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经审理查明，位于天津市北辰区宜兴××镇××号房屋系孙双喜所有，2018年11月16日被被告宜兴埠镇政府拆除。原告孙双喜不服被告宜兴埠镇政府的强制拆除行为，后经本院（2019）津0113行初59号行政判决书确认涉案房屋属于宜兴埠镇旧村改造地块范围内，宜兴埠镇旧村改造项目的土地征收审批系2004年作出，被告宜兴埠镇政府对诉争房屋实施强制拆除的行为违法。针对被拆除房屋的赔偿问题，原告曾于2019年3月15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本院以（2019）津0113行赔初11号行政赔偿判决书要求被告对违法强制拆除原告孙双喜房屋所造成的损失作出赔偿决定。被告于2020年7月2日作出［2020］北辰宜政行赔字第5号行政赔偿决定书。原告对赔偿决定不服，遂提起本案。另查，原告诉争房屋所属的北辰区宜兴埠镇村集体于2003年启动旧村改造项目，宜兴埠镇政府按照《北辰区宜兴埠镇旧村改造项目实施方案》和《关于天津市北辰区宜兴埠镇旧村改造项目相关拆迁事宜的补充协议》制定了《北辰区宜兴埠镇旧村改造房屋安置补偿方案》及《公告》、《致宜兴埠镇旧村改造项目居民的公开信》等材料对安置补偿基本情况、安置补偿一般规定、安置办法及途径、其他补助费用、选房与结算、付款时间、住房困难户的安置政策等内容进行了规定。本案争议焦点为：1.被告是否应当对原告进行赔偿；2.如果应当赔偿，如何赔偿。对此，本院分析如下：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被告的强拆行为已被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为违法，故被告应对违法强拆行为承担赔偿责任。现就相关问题分述如下：一、关于赔偿方式，因原告房屋所在地已纳入旧村改造建设，诉争房屋已无法恢复房屋原状，被告应对此承担赔偿责任。二、关于赔偿标准，原告的房屋系在旧村改造建设过程中，因达不成搬迁补偿协议而被强拆，进而引发本案赔偿诉讼。涉案房屋所属土地的性质等问题已被生效的（2019）津0113行初59号行政判决书所拘束。原告所在村庄依据宜兴埠镇人民政府制定的《北辰区宜兴埠镇旧村改造房屋安置补偿方案》实施，所有村民均按上述政策补偿，该政策已对村民的房屋及其他附着物的补偿标准及救助奖励标准作出规定，充分考虑了被搬迁村民的利益，故本案赔偿标准应参照上述政策予以确定。三、关于赔偿范围及数额。1、房屋及附着物损失：为有效维护原告权益，对原告房屋及附着物的赔偿应不低于原告依据搬迁政策所应得到的补偿。旧村改造建设补偿安置政策计算方法较为复杂，因此本案被告在对原告进行赔偿时，应充分尊重原告的选择权，在原告选择对其最为有利的方案后按该方案予以赔偿。被告制定赔偿决定考虑了搬家费、临时住房周转费等事项，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2.物品损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在行政赔偿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原告向法院提交了其自行列举的清单，被告自述被拆迁房屋的财物已由原告取回，但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对此法院无法确认。被告组织拆除原告房屋造成屋内原告物品损失，却未依法对原告的物品进行登记并制作清单交原告确认。被告的拆迁行为致使原告无法对物品受损情况举证，为最大限度保护被侵权人合法权益，对该损失是否存在、具体损失情况等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应当由被告承担。根据原告在庭审中主张屋内物品损失费的清单，本院按照清单中的赔偿项目逐项核对，结合当事人当庭陈述和视频资料等在案证据，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生活常识，综合考量原告的生活状况、房屋空间等因素，本院酌定原告房屋内物品损失为15,00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等其他损失，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侵犯公民人身权致人精神损害并造成严重后果的，应当支付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据此，我国目前的国家赔偿制度中，精神损害赔偿限于国家侵犯公民人身权造成严重精神损害后果的情形，具体而言，只有国家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实施了国家赔偿法第三条及第十七条列举的行为时，才可能产生精神损害赔偿。本案中，诉争的房屋被强制拆除，但并未有证据证明其人身受到侵害，故不符合国家赔偿法规定的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情形。故对其主张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因违法强拆房屋后给原告造成的精神损害1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律师费损失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四条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四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天津市北辰区宜兴埠镇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后，按照《北辰区宜兴埠镇旧村改造房屋安置补偿方案》规定的标准和安置办法，对原告孙双喜被拆除的房屋在宜兴埠镇旧村改造地块范围内进行实物还房定向安置（应安置补偿面积以证载宅基地面积为依据即156.3平方米，按照与还房建筑面积1：1的比例进行安置）。二、被告天津市北辰区宜兴埠镇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后，按照《北辰区宜兴埠镇旧村改造房屋安置补偿方案》规定的标准，赔偿原告孙双喜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还迁安置房屋交付之日止的临时安置补助费（过渡期限内，按每自然户1,200元/月发放；超过规定过渡期限至还迁安置房屋交付之日，按每自然户2,400元/月发放；以实际发生为准）。三、被告天津市北辰区宜兴埠镇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后，按照《北辰区宜兴埠镇旧村改造房屋安置补偿方案》规定的标准，全面赔偿原告孙双喜其他各项补助费用（包含搬迁补助费、电表补助费、有线电视补助费、电话补助费、空调设备补助费）。四、被告天津市北辰区宜兴埠镇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孙双喜物品损失15,000元。五、驳回原告孙双喜其他赔偿请求。本案依法不收取案件受理费。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许 立审 判 员  苏晓龙人民陪审员  李 静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李亚茹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本法规定的赔偿义务机关，应当依照本法及时履行赔偿义务。第四条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一）违法实施罚款、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没收财物等行政处罚的；（二）违法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等行政强制措施的；（三）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在起诉被告不履行法定职责的案件中，原告应当提供其向被告提出申请的证据。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被告应当依职权主动履行法定职责的；（二）原告因正当理由不能提供证据的。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第七十六条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或者无效的，可以同时判决责令被告采取补救措施；给原告造成损失的，依法判决被告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四十七条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案件中，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就损害情况举证的，应当由被告就该损害情况承担举证责任。对于各方主张损失的价值无法认定的，应当由负有举证责任的一方当事人申请鉴定，但法律、法规、规章规定行政机关在作出行政行为时依法应当评估或者鉴定的除外；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拒绝申请鉴定的，由其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当事人的损失因客观原因无法鉴定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的主张和在案证据，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生活常识等，酌情确定赔偿数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就当事人之间的行政赔偿争议进行审理与裁判。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