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新泰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982刑初350号 公诉机关新泰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鸣(曾用名刘亮)，男，1986年8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新泰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地山东省新泰市，住山东省新泰市。因犯寻衅滋事罪，2015年2月13日被新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犯聚众斗殴罪，2017年3月21日被新泰市人民法院撤销缓刑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2019年6月10日被新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6日被新泰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郭丽，山东瀛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单安，山东衡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超，男，1991年11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新泰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群众，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新泰市，住山东省新泰市。因犯交通肇事罪，2010年12月24日被原莱芜市钢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后因违反缓刑管理规定，2015年3月16日被原莱芜市钢城区人民法院撤销缓刑并收监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2019年6月10日被新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6日被新泰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万兆红，山东慧当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峰，山东慧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新泰市人民检察院以新检一部刑诉﹝2020﹞2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鸣、王超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20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29日、12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新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莉、徐辑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刘某1，被告人刘鸣及其辩护人郭丽、单安，被告人王超及其辩护人万兆红、李峰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4月2日14时许，被告人刘鸣为举报刘某1酒驾，指使被告人王超开车跟着刘某1，为让刘某1被交警查获，刘鸣指使王超别刘某1的车以迫使其停车，王超在新泰市路段趁刘某1驾驶的鲁Ｊ×××××号黑色宝马轿车刹车时故意撞击宝马轿车尾部，致使黑色宝马轿车尾部保险杠被撞坏。经鉴定，损坏部位价值人民币5930元。 2019年6月10日，被告人刘鸣、王超被新泰市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到案。 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户籍证明等书证，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人王某1等人的证言，价格认定结论书等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行车记录仪等监控录像，被告人刘鸣、王超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鸣、王超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调整量刑建议判处被告人刘鸣有期徒刑八个月；建议判处被告人王超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意见，对指控的罪名有意见，辩称不知是否构成犯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本案车损鉴定存有争议；被告人刘鸣举报他人具有见义勇为成分；被告人刘鸣具有自首情节，情节轻微，社会危害不大，已取得被害人谅解，建议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王超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被害人的车辆损失无法证明与被告人王超的撞击行为有因果关系；相关证人对被害人车辆受损情况的陈述相矛盾；指控被告人王超构成犯罪的证据不足，被告人王超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 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2日14时许，被告人刘鸣为举报被害人刘某1酒驾，指使被告人王超开车跟着刘某1，为让刘某1被交警查获，刘鸣指使王超别刘某1的车以迫使其停车。王超在新泰市路段趁刘某1驾驶的鲁Ｊ×××××号黑色宝马牌轿车刹车时，驾驶鲁Ｊ×××××号大众朗逸轿车故意撞击宝马轿车尾部，致使宝马轿车尾部保险杠被撞坏。经鉴定，损坏部位价值人民币5930元。刘鸣、王超于2019年6月10日经新泰市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后到案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 案发后，被告人刘鸣、王超与被害人刘某1分别达成12万元、9万元的调解协议，取得被害人谅解。 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刘某1陈述，2019年4月2日中午，其和朋友在新泰吃饭后，其驾驶黑色宝马轿车回石山子村。其行驶至水库边时发现车牌号为鲁Ｊ×××××号的白色轿车一直跟着自己，其行驶至平子村东西路时后面的车撞了自己的车，车上下来一个小伙子说不是故意的，之后打电话说事办完了，交警不到3分钟到现场，因为其中午饮酒了，其配合警察到医院抽血。其怀疑是故意撞车。其和之前的村书记刘某某没有矛盾。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1的证言，其系桑迪汽车维修有限公司的汽车维修技术总监，专门维修高端车。车号为鲁Ｊ×××××号的黑色宝马740Li轿车从交警停车场开回其修理厂，当时是其和另一个修理工王某2一起去的，走的时候王某2将车开走。当时其打开车门就听到异响，车辆显示屏有显示的故障代码，是驻车制动器故障代码，这个自动驻车器有个手动紧急释放装置，其就手动释放，然后将车开回修理厂。当时就发现宝马车后保险杠有撞击的痕迹，其他没发现宝马车外观有什么异样。把车开回修理厂后，拆前和拆后都让尹某拍照片了。因为知道自动驻车器有故障，就拆下刹车盘，发现右后轮刹车盘固定驻车片的销子脱落导致的刹车故障。这个也拍照了，脱落痕迹很新。当时建议更换自动驻车装置，需要九千多元，车主要求维修，修理厂就按照车主的意见做的维修。 黑色宝马轿车有自动驻车功能，该功能是在车辆停放后自动开启驻车功能，其修车拆检右后轮时发现固定驻车片的销子脱落并掉到刹车盘里，销子脱落的地方是一个新茬。销子脱落致使驻车拉线的间隙变大，停车后自动驻车功能开启后就一直工作，不断拽拉线，导致自动驻车装置拉坏。开车不会造成驻车模块的损坏，只有停车的时候自动驻车模块才自动开启并工作。驻车模块损坏的里程是292342公里，刘某1宝马轿车的后保险杠虽然只有不大的裂纹，固定保险杠的塑料刮片坏了，裂纹可以打腻子修补，刮片用胶粘合的很不牢靠，腻子修补的地方用不长就会被颠坏，要是维修根本就用不住，所以需要更换。 2019年4月份，刘某1当时给其公司打电话说他的车辆被撞坏了，让去修理。接着其就赶到了新汶大桥东边的事故停车场，当时刘某1的宝马轿车就停在放在靠近门口的附近，车辆的自动驻车模块锁住了，一开门就报警，其给车辆应急解锁，解锁后就把车辆开回修理厂。开回修理厂后刘某1说车辆是后保险杠被撞了，其接着检查了一下车辆的后保险杠，发现后保险杠的后边有凹陷和划痕，保险杠稍微有点错牙，不仔细看发现不了。再就是自动驻车模块有故障。当时其就给刘某1说保险杠的问题需要拆卸来检查一下，自动驻车模块也需要拆卸来检查。后来修理的时候其卸下了保险杠，在卸保险杠的过程中其发现前端的两个塑料鼻环坏了，固定塑料鼻拨片坏了，保险杠的内骨架坏了，拆卸驻车模块发现自动驻车模块也坏了。维修过程中都有拍的照片。他的车是碰撞传导的张力把塑料鼻蹦坏了。当时碰撞的力量应该很大，把自动驻车模块的销子都振出来了，力量小了出现不了这种情况。刘某1的车进修理厂后没有对车辆后保险杠造成二次损坏。其当时检查的时候塑料鼻损坏的地方是新茬，如果事故以前损坏的就不可能是新茬，这两个地方不固定，几天就把保险杠颠下来。 2、证人王某2的证言，其系新泰市桑迪汽车维修有限公司修理工。2019年4月份的一天，王某1叫其到新泰市交警事故停车场去修车，其和王某1一起开救援车去的。到了事故停车场门口内侧不远的地方见到了车主刘某1和他的鲁Ｊ×××××号宝马轿车，当时发现车辆的自动驻车模块锁住了，一开车门就闪灯报警，王某1从车辆后备厢内给车辆应急解锁，解锁后其驾驶宝马车回修车厂，王某1开着救援车，二人一前一后到修理厂，期间路上没有停顿，也没有发生任何事故，时长大约有七八分钟。开回修车厂后刘某1说车辆是后保险杠被撞了，工作人员接着检查了一下车辆的后保险杠，发现后保险杠的后边有凹陷和划痕，并发现自动驻车模块有故障。当时王某1给刘某1说保险杠的问题需要拆卸来检查一下，自动驻车模块也需要拆卸来检查。后来修理的时候卸下保险杠，过程中发现前端的两个塑料鼻坏了，固定塑料鼻拨片坏了，保险杠的内骨架坏了。拆卸后发现自动驻车模块也坏了。维修的过程中都拍有照片。保险杠的前端塑料鼻不可能是拆坏的，应该是碰撞传导的张力把塑料鼻蹦坏了，当时碰撞的力量应该是很大。因为宝马轿车质量好，后保险杠的外表看上去损坏不严重，但是实际上已经损坏很严重了。刘某1的宝马轿车从交警事故停车场开进修理厂过程中没有对车辆造成二次损坏。当时检查损坏的塑料鼻时发现是新茬，如果是事故以前损坏的就不可能是新茬，这两个地方不固定，很快就把保险杠颠下来。 3、证人尹某的证言，其系新泰星至宝BBA修车厂的员工，鲁Ｊ×××××号黑色宝马740Li轿车在其维修厂维修时，车辆维修前后的照片都由其拍照。 4、证人曹某的证言，其在新泰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一中队干协勤。2019年4月9日下午，刘鸣说鲁Ｊ×××××号宝马轿车在新泰星至宝BBA修车厂维修，刘鸣开车载其去了修理厂找尹某，刘鸣想看修车的监控，尹某说没有，之后尹某说有定损时拍摄的照片在他手机上，其翻看了尹某的手机，其用手机翻拍了三张照片并传给了刘鸣。 5、证人刘某2的证言，其在新泰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事故中队负责事故车辆施救。2019年4月2日下午，其和谭某某根据民警要求，驾驶拖车到拖事故车辆，到现场时民警已经勘查完现场走了，当时是一辆大众追尾了一辆黑色宝马轿车。谭某某回交警队拿回宝马车钥匙后，其把大众轿车放到拖车上，其开着宝马轿车先回的交警队，吃完饭后把两辆车送到了交警大队事故停车场，宝马轿车是其开去的，当时就停在停车场门口附近，其把车钥匙交给了门卫。当时宝马车没有明显的损伤，后保险杠没有脱落，仪表盘正常。 6、证人李某出具的情况说明，其系龙廷派出所民警。2019年4月3日受理刘某1轿车被故意毁坏一案，并开展前期调查工作。后期移交治安大队。2019年4月3日，刘某1来龙廷派出所报警称车辆被他人故意追尾，同日接交警大队事故科移送案件线索：刘某1轿车是被故意毁坏，不属于交通事故。龙廷派出所根据事故科提供线索审查后受理案件开展调查。车辆损毁发生于2019年4月2日，地点位于龙廷镇平子村庄的村路上。现场交警已勘察现场。车辆当时存放在交警队停车场。事后其和刘某1去停车场查看车辆情况，车辆钥匙从停车场取出后打开车门，车辆立刻报警，车辆仪表盘显示故障。之后对该车辆不再接触，查看该轿车后保险杠发现有碰撞痕迹和划痕。后等到修理厂工人到场查看之后确认是车辆驻车模块损坏。修理厂工人紧急解锁车辆后将车开至修理厂检查维修，之后其离开修理厂回原单位。 三、物证 1、修理照片一宗，证实鲁Ｊ×××××号宝马轿车在修理厂时的损坏情况。 2、被告人刘鸣提供被撞车辆照片，证实刘鸣提供照片认为被撞宝马车损坏并不严重。 3、修理厂提供照片，证实被撞宝马轿车驻车模块销子脱落的情况。 四、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新泰市公安局于2019年4月3日11时47分接到刘某1报警称其于2019年4月2日下午14时许在新泰市龙廷镇平子村驾驶车辆时被人开车故意撞车；新泰市公安局于2019年5月13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鸣于1986年8月2日出生，被告人王超于1991年11月29日出生。 3、刑事判决书、裁定书，证实被告人刘鸣因犯寻衅滋事罪，2015年2月13日被新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犯聚众斗殴罪，2017年3月21日被新泰市人民法院撤销缓刑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被告人王超因犯交通肇事罪，2010年12月24日被原莱芜市钢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后因违反缓刑管理规定，2015年3月16日被原莱芜市钢城区人民法院撤销缓刑并收监执行有期徒刑三年。 4、新泰市公安局指挥中心情况说明，证实指挥中心110接警台接电话举报称有一村书记酒后驾驶一辆宝马牌740轿车行驶，接警后电话通知交警一中队查处，后在报警人带领下到达案发现场。在平子村一东西水泥路上两车发生追尾，前车驾驶员刘某1系被举报人，涉嫌酒驾，后车驾驶员未饮酒。 5、新泰市桑迪汽车维修有限公司维修清单、说明，证实鲁Ｊ×××××号宝马轿车维修情况。 6、行车证、驾驶证，证实涉案车辆及被害人刘某1、被告人王超驾驶资格情况。 7、酒精检测单、提取血样登记表，证实被害人刘某1、被告人王超酒精检测情况，经呼气式酒精检测，刘某1检测结果为89毫克/100毫升，王超无酒精。 8、调解协议、谅解书，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刘鸣、王超与被害人刘某1分别达成12万元、9万元的调解协议，取得被害人谅解。 五、鉴定意见 1、新泰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泰新价认定﹝2019﹞6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新泰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宝马车后保险杠更换、补漆及维修手刹模块价格为10660元。过后侦查人员将该价格认证书向被告人刘鸣、王超以及被害人刘某1进行了告知，刘鸣、王超对该价格认定书有异议。 2、山东光正司法鉴定书出具的[2020]交鉴字第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根据事故车辆痕迹对比勘验和事故现场痕迹物证勘验分析认定，事故时宝马轿车后保险杠中部的损坏痕迹符合被朗逸轿车前保险杠碰撞的造痕特征；根据宝马轿车后保险杠损坏状况、修换原则、维修质量可靠性及维修价值综合分析认为，宝马轿车后保险杠总成应更换；根据重置成本法和车辆配件价格市场调查分析评估，可以得出宝马轿车后保险杠总成的损失价值约为5930元；根据事故车辆碰撞形态，结合事故前车辆使用、事故后车辆救援、停放及维修作业情况综合分析，不能确定宝马轿车右后轮驻车制动器蹄片固定销脱落是否与本次事故车辆碰撞有关。 经鉴定，鲁Ｊ×××××号宝马牌小型轿车后保险杠总成应更换，其损失价值评估约为人民币5930元。根据现有的事故证据，无法确定鲁Ｊ×××××宝马牌小型轿车驻车制动器故障与本次事故的关联性。 过后侦查人员将该司法鉴定意见向被告人刘鸣、王超和被害人刘某1进行告知，被告人刘鸣、王超对该鉴定有异议。 六、笔录 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勘查照片，证实2019年4月2日15时31分至15时45分，新泰市公安局民警对新泰市龙廷镇平子村东西路进行现场勘查情况，鲁Ｊ×××××号轿车前部撞痕，鲁Ｊ×××××号轿车后部撞痕，并从鲁Ｊ×××××号轿车上提取行车记录仪内存卡一张。 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光盘四张，证实案发过程情况。 八、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刘鸣供述，2019年4月2日下午1点多，其开着一辆桑塔纳轿车路过新泰市煎饼卷大葱饭店门口，见其村现任书记刘某1的宝马轿车在饭店门口停着，其停下来看刘某1是否酒后驾车。后其看到刘某1红着脸晃晃荡荡的去开车，他开了一辆鲁Ｊ×××××号黑色宝马。其看到刘某1开车后就打110报警举报刘某1喝酒开车。接着一个交警给其打电话联系，其告诉他们在煎饼卷大葱饭店等着。其怕自己追不上刘某1就给朋友王超打电话，让他赶到煎饼卷大葱饭店来，其看到刘某1开车朝东走了，其想掉头跟着他结果他开的快其没有跟上。其给王超打电话让他跟上这辆鲁Ｊ×××××黑色宝马轿车，当时没有和王超说是什么事，后来其多次给王超通电话，在电话中其和王超说前面的车是酒驾的，跟上他，其带着110民警在后边跟着，后来在电话中其知道刘某1到了龙廷方向的一处生态园附近拐弯朝青云湖边跑了，期间王超问其怎么办，其告诉王超别住他也行，轻微刮擦他也行，让他停下车，其带着交警在后边，王超一路跟着刘某1到了龙廷镇平子村，后来王超给其打电话说正好过来一辆大车，前车宝马刹车，王超驾车顶了宝马车后腚了。其带着交警到了现场，其躲在一边没有过去，交警在现场处理的。王超开的一辆车牌号为鲁Ｊ×××××号的白色大众轿车，当时其自己开着无牌的棕色桑塔纳轿车带路，交警开着一辆依维柯警车在后边。其对物价鉴定有异议，其认为保险杠的损坏程度到不了更换的程度，再就是刹车模块损坏，其到过宝马四S店问过没有维修的，刹车模块的损坏其觉得和碰车没有关系。其当时就是让王超把刘某1的宝马轿车别住，没有说其他的，其意思是不要毁坏他的财物，其就是想举报他酒驾，没有别的想法。 2、被告人王超供述，2019年4月2日下午二三点钟，其在银河路南边修车时接到刘鸣的电话让其到党校那边的煎饼卷大葱去给他帮忙，其驾驶鲁Ｊ×××××号朗逸轿车到了那边，刘鸣说鲁Ｊ×××××号黑色宝马车开车的喝酒了，让其跟着他，后来刘鸣说他带着交警在后边，其就开车跟着那辆宝马车往东开，过了铭留府邸小区北边的转盘，宝马车沿着水库往龙廷方向开，其打电话问刘鸣是否要别住，刘鸣说让其和他刮刮蹭蹭也行，宝马车继续往东走，到了快进平子村的东西路上，其和刘鸣说宝马车开的很快，刘鸣怕其追不上宝马车就让其拐他，这时对面来了辆箱货，宝马车刹车，其趁机撞上宝马车的后腚，期间其和刘鸣一直在打电话，其装着报警，当时还给宝马车拍照和录像，大约五六分钟后交警赶到，其就和宝马车的司机跟着交警到医院抽血化验，然后去的事故科。其是故意撞的前面宝马车，是刘鸣指使其干的，通过这种方法让前面的宝马车停下让交警来查他酒驾。碰的宝马车的后保险杠，很轻微的划痕，应该没有大毛病。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鸣、王超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取证程序合法，证实的内容客观、真实，应作为定案依据。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被告人刘鸣、王超无意见，并由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王某1等证人的证言、视听资料、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能够证实被告人刘鸣指使王超驾车故意撞击被害人驾驶的车辆造成较大数额损失的事实，被告人刘鸣、王超均应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论处。被告人刘鸣、王超系以故意撞击他人车辆的方式举报他人的酒驾行为，被告人刘鸣的辩护人关于刘鸣系见义勇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超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二被告人共同实施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的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作用相当，不分主从。被告人刘鸣、王超具有犯罪前科，均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刘鸣、王超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系自首，已与被害人达成调解协议并取得谅解，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意见，其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自首情节的认定。本案车辆受损价值为5930元，二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较轻，均具有自首情节且已取得被害人谅解，根据本案的起因、被告人的罪犯情节及悔罪表现，对被告人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二被告人均可判处拘役并适用缓刑。辩护人辩护意见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鸣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王超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平岭 人民陪审员  马玉国 人民陪审员  阚兆春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马宗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