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兴文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528刑初82号 （2020）川1528刑初85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兴文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平，男，1974年5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兴文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村居民，现住兴文县。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月25日被兴文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于2016年2月5日被宣告暂予监外执行，于2018年2月4日解除社区矫正。因本案于2018年2月6日被抓获，同年2月9日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2018年12月7日被采取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因涉嫌新的犯罪，于2019年10月22日被采取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2月28日被执行逮捕。 指定辩护人李彬，四川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案件的由来及审理经过 四川省兴文县人民检察院以兴检刑诉（2019）50号起诉书、兴检刑诉（2020）65号起诉书、兴检刑变诉（2020）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赵平犯贩卖毒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兴文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学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平及其指定辩护人李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三、案件的侦破、揭发情况 略。 四、控辩双方的主要控辩内容 四川省兴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的一天晚上19时许，被告人赵平在自己住宅中贩卖了50元的毒品海洛因给李某吸食；2017年7月11日8时许，被告人赵平在自己住宅中贩卖了50元的毒品海洛因给李某吸食；2018年1月28日12时30分许，被告人赵平在自己住宅中贩卖了50元的毒品海洛因给李某吸食；2018年2月6日12时许，被告人赵平在自己住宅中贩卖了50元的毒品海洛因给李某吸食。2018年2月6日13时许，兴文县公安局民警在兴文县被告人赵平的住宅中将正在进行毒品交易的被告人赵平和吸毒人员李某抓获，当场从被告人赵平的住宅内搜查出毒品海洛因疑似物0.04克。当日15时许，兴文县公安局民警将被告人赵平传唤至兴文县公安局玉屏镇派出所接受讯问，于××镇××区内再次对被告人赵平的身体进行搜查，在其右裤脚内搜出毒品海洛因疑似物0.95克。当日20时许，兴文县公安局民警再次对被告人赵平住宅进行搜查，在其卧室左侧床头下搜查出毒品海洛因疑似物11.33克、冰毒疑似物1.28克。经宜宾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从被告人赵平处查获的毒品海洛因疑似物0.04克、0.95克、11.33克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冰毒疑似物1.28克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2019年10月22日12时许，兴文县公安局民警在兴文县××镇××村××组被告人赵平住宅中将涉嫌贩卖毒品罪的被告人赵平抓获，民警随即持证对被告人赵平的住宅进行搜查。经搜查，民警在被告人赵平的住所客厅冰箱内查获11小包分别以塑料封口袋包装的毒品可疑物。经称重，从被告人赵平住所内搜出的5包冰毒可疑物净重232.67克（其中编号为Ａ1的冰毒可疑物净重172.70克，编号为Ａ2的冰毒可疑物净重56.00克，编号为Ａ3的冰毒可疑物净重0.67克，编号为Ａ4的冰毒可疑物净重0.92克，编号为Ｂ的冰毒可疑物净重2.38克）、1包编号为Ａ5的麻古可疑物净重2.38克、5包海洛因可疑物净重123.20克（其中编号为Ｃ1的海洛因可疑物净重14.33克，编号为Ｃ2的海洛因可疑物0.74克，编号为Ｃ3的海洛因可疑物净重20.16克，编号为Ｃ4的海洛因可疑物净重44.41克，编号为Ｃ5的海洛因可疑物净重43.56克）。经宜宾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上述11份检材中，编号为Ａ5的白色晶体状物2.38克、编号为Ｂ的红色片状及粉末状物2.38克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净重4.76克；编号为Ｃ1灰色块状物14.33克、编号为Ｃ2的灰色块状物0.74克、编号为Ｃ3的灰色块状物20.16克、编号为Ｃ4的灰色块状物44.41克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毒品海洛因共计净重79.64克。 公诉机关指控依据的证据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证等。指控认为，被告人赵平的行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平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赵平系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赵平辩称：没有贩卖毒品给李某，被抓当天是分毒品给李某吸食，之前不认识李某；第二次被抓获时的毒品不是用于贩卖，系自己吸食缓解疼痛的。其辩护人提出：对定性无异议，被告人赵平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 五、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一致。另查明，被告人赵平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月25日被兴文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因患有严重疾病，于2016年2月5日被宣告暂予监外执行；于2018年2月4日解除社区矫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兴文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于公安机关工作中发现，公安机关分别于2018年2月6日、2019年10月22日对赵平贩卖毒品案立案侦查。 2.兴文县公安局抓获经过说明（Ｐ2-3、2Ｐ2-5），证实2018年2月6日13时许，民警前往兴文县被告人赵平住处将其抓获归案；2019年10月22日12时许，民警前往兴文县被告人赵平住处将其传唤归案。 3.兴文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Ｐ96-104、32-33、51-52、2Ｐ53-62、43-45），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兴文县被告人赵平住宅内。被告人赵平及证人李某分别对贩卖毒品地点予以了指认，被告人赵平对藏匿毒品的自宅客厅冰箱予以了指认。 4.兴文县公安局搜查证及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称量记录及照片（P77-95），证实2018年2月6日，民警依法对被告人赵平的住宅及其人身进行搜查，分别查获毒品海洛因疑似物0.04克、0.95克、11.33克，毒品冰毒疑似物1.28克，民警依法对查获的毒品疑似物扣押备检。 兴文县公安局搜查证及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称量记录及照片（2P13-39），证实2019年10月22日，民警依法对被告人赵平的住宅进行搜查，查获毒品疑似物共计11包，其中编号为A1的冰毒疑似物净重172.70克、编号为A2的冰毒疑似物净重56.00克、编号为A3的冰毒疑似物净重0.67克、编号为A4的冰毒疑似物净重0.92克、编号为A5的麻古疑似物净重2.38克、编号为B的冰毒疑似物净重2.38克、编号为C1的海洛因疑似物净重14.33克、编号为C2的海洛因疑似物净重0.74克、编号为C3的海洛因疑似物净重20.16克、编号为C4的海洛因疑似物净重44.41克、编号为C5的海洛因疑似物净重43.56克，民警对查获的毒品疑似物扣押备检。 5.宜宾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理化检验报告（P105-106），证实经检验，2018年2月6日从被告人赵平处查获扣押的毒品海洛因疑似物0.04克、0.95克、11.33克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从毒品冰毒疑似物1.28克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宜宾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理化检验报告（2P40-42），证实经检验，2019年10月22日从被告人赵平处查获扣押的毒品冰毒疑似物2.38克（编号A5）、2.38克（编号B）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毒品海洛因疑似物14.33克（编号C1）、0.74克（编号C2）、20.16克（编号C3）、44.41克（编号C4）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 6.兴文县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及照片（Ｐ37-40、56-57、2Ｐ46-47），证实民警依法对被告人赵平、吸毒人员李某进行吸毒检测，结果均呈毒品阳性。 7.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Ｐ41-50），证实李某向赵平购买过四次海洛因吸食，每次均是前往赵平家中购买50元价格、约0.05克的分量。2017年5月的一天19时许，李某到赵平家中向其购买了50元海洛因，随后在赵平家吸食；2017年7月11日8时许，李某到赵平家中向其购买了50元海洛因；2018年1月28日12时许，李某到赵平家中向其购买了50元海洛因；2018年2月6日12时许，李某到赵平家中向其购买了50元海洛因，在赵平家吸食了两口后，被赶到现场的民警抓获。经李某混合辨认，辨认出被告人赵平。 8.被告人赵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Ｐ6-31、2Ｐ6-12），证实赵平为达到以贩养吸的目的，将从他人处购得的毒品分装为零包后，向吸毒人员贩卖，从中牟利。赵平共向李某贩卖了四次毒品海洛因，每次均是李某到赵平家中向其购买50元价格、约0.05克海洛因。2017年5月的一天，梁刚到赵平家中购买了50元海洛因；2017年7月的一天，李某到赵平家中购买了50元海洛因；2018年1月下旬的一天，李某到赵平家中购买了50元海洛因；2018年2月6日12时许，李某到赵平家中购买了50元海洛因。随后，民警来到赵平家中将赵平和李某抓获，民警三次对赵平住宅及人身进行搜查，分别查获毒品海洛因0.04克、0.95克、11.33克，冰毒1.28克。经赵平混合辨认，辨认出吸毒人员李某。 2019年10月22日中午，赵平在自己位于兴文县××镇××村××组的家中吸食海洛因时，被民警现场抓获，随即民警对赵平的住宅进行了搜查，在其客厅冰箱内查获毒品海洛因、冰毒和麻古共计11包。赵平辩称持有这些毒品未用于贩卖，系自身吸食缓解癌症的痛感。 9.兴文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暂予监外执行决定书、兴文县司法局社区矫正宣告书、解除社区矫正证明书（P115-127），证实被告人赵平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月2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因患有严重疾病，不宜收监执行，于2016年2月5日被宣告暂予监外执行；于2018年2月4日解除社区矫正。 10．兴文县人民医院病历材料（P128-143），证实被告人赵平因患直肠癌于2013年接受手术治疗的情况。（未出示） 11.户籍材料（P1），证实被告人赵平出生于1974年5月16日，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六、需要说明的问题 1、被告人赵平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月2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因患有严重疾病，不宜收监执行，本院于2016年2月5日被宣告暂予监外执行；于2018年2月4日解除社区矫正。卷内证据依然只反映出其2013年患直肠癌手术治疗的情况，无证据材料反映出其目前的身体状况。 2、公诉机关起诉指控未认定被告人赵平存在累犯、毒品再犯情节。承办人认为，赵平于2018年2月4日解除社区矫正，第一次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从其尚在社区矫正期间跨越至解除矫正后，故不影响对被告人累犯、毒品再犯的认定。 兴检刑诉（2019）50号起诉书第二页第十一行“查获的毒品海洛因疑似物0.94克、0.95克、11.33克……”中对0.94克毒品的表述，不明出处，从证据审查来看，应是公诉人责任心不强，误将0.04克表述为了0.94克。 3、根据吸毒人员管控信息表记载的内容来看，我院受案在审理赵平2018年贩卖毒品案的过程中，赵平被江安县公安局多次处以行政处罚，其中于2019年8月9日处以强制戒毒。在此过程中，江安县公安局未有任何通知告知本院赵平的情况，故而在19年预备开庭时多次联系赵平未果。根据兴文县公安局办案人员介绍，兴文公安办案人员查找到赵平已被江安公安处以强制戒毒后，为了刑事案件的顺利审理，将其带回兴文，随后于2019年10月22日再次案发，故案件等待对新的犯罪事实的侦查而中止审理。侦查终结移送审查起诉后，在此期间，江安公安局底蓬派出所“为了完成指标要求赵平配合（赵平当庭供述）”，再次不顾赵平待审被告人的身份将其处以强制戒毒。承办人认为，江安县公安机关要对赵平处以强制戒毒，其警综平台上不可能不显示赵平系待审被告人的身份，其“为了完成指标”的行为给审判工作带来极大的干扰，建议向江安县公安局发出司法建议函，要求其进行说明和整改。 公诉机关两次受理公安机关移送审查起诉的赵平的犯罪事实后，因办案人员没有相互沟通，没有以追加起诉的方式提起公诉，而另起案号进行了起诉，经多次沟通，公诉机关表示撤回另案起诉进行追加存在程序困难，故现拟以9.02专案“多次起诉、同一判决、并列案号”的方式进行审理。 4、关于案件定性的问题。 对于被告人赵平2019年10月22日被发现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以非法持有毒品罪提起公诉。承办人审查认为，被告人赵平作为本县“有名”的零包毒品贩卖者，因其患病无法羁押而长期滞留在社会。其于2019年8月底9月初被兴文公安从资阳戒毒所接回后，至10月22日再次案发，短时间内再次拥有大宗毒品，虽赵平辩称未用于贩卖，仅是自己缓解病痛吸食，但其分量之大远超个人零星吸食的范围，且该次搜查还查扣有大量“底粉”，结合赵平有零包贩卖前科，承办人认为可认定10月22日查扣的大宗毒品系用于贩卖。 公诉机关不同的承办人各自埋头办案，互相没有沟通，各自以手中掌握的证据进行审查起诉。承办人多次与公诉人罗书祥进行过口头沟通，罗书祥均未正面回应。经初步讨论后，承办人于11月3日书面向公诉人去函，说明了审查证据后发现该案存在相关问题的情况。公诉机关没有书面回函，在收到函件后以书面方式变更了起诉，认定了赵平的累犯再犯情节、对10月22日发现的犯罪变更指控为贩卖毒品。 5、非法持有毒品的毒品来源问题。被告人赵平在中止强制隔离戒毒返回兴文县后不久即能持有大宗毒品，赵平供称系在周德军处购得，但周德军因贩卖毒品已于2019年6月10日被我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合并余刑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周德军不存在贩卖毒品给赵平的时间条件；周德军案中，周德军供述其毒品来源于赵平，且从周德军案来看，周德军系零包贩卖、以贩养吸人员，其没有组织大宗毒品贩卖的能力。故承办人认为，涉案大宗毒品的来源依然不明，建议以司法建议的方式督促公安机关查清毒源。 6、关于量刑：法庭辩论中，公诉机关当庭建议对赵平在有期徒刑十三年至十五年的幅度内量处，承办人立即反问公诉人，根据指控和质证情况，被告人赵平贩卖毒品超过50克，且在具有累犯再犯情节、不具有法定减轻处罚情节的情况下，公诉机关该量刑建议是根据什么提出的。随即公诉人才又当庭变更建议科处十五年有期徒刑。 贩卖海洛因、甲基苯丙胺五十克的，起点刑为十五年有期徒刑；毒品再犯可增加10-30%；前罪五年以下，执行完毕后三年内再犯的累犯，可增加20-30%；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属坦白，可减少20%以下；当庭认罪，酌情从轻；综合以上各法定或酌定情节，拟对被告人赵平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七、处理意见 合议庭认为，被告人赵平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毒品海洛因及甲基苯丙胺数量共计98克，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赵平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因贩卖毒品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且属毒品再犯，本院依法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赵平归案后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属坦白，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平当庭自愿认罪，本院酌情对其从轻处罚。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拟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28日起至2035年12月2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二个月内缴清。） 二、扣押在案的毒品海洛因及甲基苯丙胺共计98克，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或抗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姚 刚 人民陪审员 王 远 人民陪审员 詹述君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曾明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物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