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8民终152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案外人）：大安市润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白城市大安市南湖东路**罗门地产南门对面。 法定代表人：牛君，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峰，吉林乾奕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申请执行人）：刘国文，男，1972年5月23日生，汉族，个体，现住吉林省大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洪，吉林于晓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被执行人）：大安市碧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大安市长白街** 法定代表人：马成林，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峰，吉林乾奕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案外人）：大安市迁喜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白城市大安市富祥小区**2门 法定代表人：唐忠喜，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长春，吉林任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大安市润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国文、原审被告大安市碧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碧康公司）、大安市迁喜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迁喜源公司）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法院（2020）吉0882民初13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润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峰，被上诉人刘国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洪，原审被告大碧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峰，迁喜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长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润达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大安市人民法院（2020）0882民初1334号民事判决。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撤销。碧康公司与润达公司存在委托征地合同关系。2019年4月，润达公司委托碧康公司在大安市碧水庄园二期建设范围内集体土地进行征收，并签订《协议书》。2019年5月6日润达公司向碧康公司在中国银行账户内汇征地补偿款400万元，碧康公司在征收过程中先后向大安市大赉乡农村集体经济管理服务中心三资代理服务中心1，801，605.02元，现润达公司在碧康公司中国银行的账户内还有2,198,394.98元，该笔款项是润达公司预付碧康公司的征地补偿款，不属于碧康公司的自有资金。不是建设用地转让款。故上诉人认为案涉款项虽不是专项资金，但明显不是碧康公司的自有资金或收益，不应认定是碧康公司的被执行财产范围内。综上，上诉人认为大安市人民法院（2020）0882民初1334号民事判决在认定事实与适用法律上均存在错误，故提起上诉，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 刘国文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第一，一审判决被答辩人润达公司汇款到原审被告碧康公司账户之时货币所有权即转移至碧康公司，认定事实正确。被答辩人润达公司向原审被告碧康公司支付的是货币,接收货币的账户不是专用账户,货币是种类物,谁占有即所有，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三）项的规定，银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券，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原审被告接收被答辩人润达公司汇款的是普通账户，登记在原审被告碧康公司名下，一审判决认定案涉款项所有权归原审被告碧康公司所有，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第二，一审判决认定被答辩人不具有排除执行的合法权益认定事实清楚。被答辩人润达公司在将400万元汇到原审被告碧康公司账户已经不具有所有权，不享有民事权益，不能排除人民法院对案涉款项的强制执行。二、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第一，被答辩人不能证明账户资金是其汇入资金。在被答辩人润达公司向原审被告碧康公司汇入400万元当日即2019年5月6日，原审被告碧康公司的账户余额为607,875.90元，其后账户余额最高时是2019年7月5日达17,169,995.85元，最低时是2020年1月20日账户余额仅为732,016.71元，2020年6月3日，法院对原审被告碧康公司账户进行扣押，账户余额为2,452,490.43元，被扣账户扣押前有大量资金在汇入和汇出,无法证明和区分案涉款项就是被答辩人汇入的款项,并且被答辩人汇款时,原审被告碧康公司的征地行为已近尾声，双方又存在上地置换，被答辩人不能证明账户被扣资金就是其汇入资金，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第二，被答辩人没有证据证明被扣资金不是原审被告碧康公司的自有资金。被扣账户是原审被告碧康公司的普通账户,被答辩人汇款后和扣押前，账户有大量资金汇入和汇出货币又是特具有占有即所有的属性，被答辫人没有证据证明被扣资金不是原审被告碧康公司的自有资金。本案是执行异议之诉案件,只要审查被执行账户是被执行人账户,资金是账户内资金,即可执行，无需审查资金的来源和用途，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被答辩人迁喜源公司提出异议一案，已经另案处理。综上所述,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依法维持原判。 碧康公司辩称：在2016年4月，润达公司与碧康公司达成委托征地合同。在达成委托征地合同以后，润达公司向碧康公司账户汇入400万元，这400万元就是基于委托合同约定的由碧康公司代付给土地所有权人的征地补偿款以及承包经营权人的安置补助费、、地面附着物补偿等费用不是土地使用权转让的价款。现在，该款项已经发放了181万元，剩余210万元仍在我公司账户。碧康公司认为，案涉款项不属于碧康公司所有，是碧康公司代为持有。也是代为润达公司向被征收的集体经济组织或者农户发放。所以，不应当予以扣押和查封。 迁喜源公司辩称：原审程序违法。原审对于刘国文起诉迁喜源公司的结果没有结论。对于刘国文起诉迁喜源公司，不符合起诉条件的情况下，应当以裁定的形式，驳回刘国文的起诉。然而，原审法院下发了1334号的民事裁定书。该裁定书在刘国文没有任何诉讼请求的情况下，不仅没有驳回刘国文的起诉，而且准许刘国文另行告诉。超出了刘国文的诉讼请求，裁定结果准许刘国文另行告诉，没有事实根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裁定刘国文另行告诉，适用法律错误。鉴于以上，原审判决和原审裁定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 刘国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撤销大安市人民法院（2020）吉0882执异42号和45号执行裁定书。2.请求准许执行被执行人碧康公司在中国银行大安支行（账号×××）内的银行存款105万元。3.由润达公司、迁喜源公司、碧康公司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刘国文与碧康公司因建设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经大安市人民法院和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碧康公司应给付我工程款947,094.00元及利息，案件受理费7,102.00元，判决于2020年3月31日发生法律效力，我申请法院强制执行，2020年6月3日，大安市人民法院下达（2020）吉0882执803号民事裁定书，对被执行人碧康公司中国银行账户×××内的银行存款105万元予以查封，润达公司和迁喜源公司以案外人名义提出执行异议，大安市人民法院以（2020）吉0882执异42号和45号执行裁定书中止本院（2020）吉0882执803号民事裁定书的执行。我认为，被查封的被执行人碧康公司的中国银行账户不是专项资金账户，账户内存款也不是专项存款，账户内有大量的资金汇入和支出，也支付多笔工程款，不能证明账户内的存款是润达公司和迁喜源公司的专项资金，润达公司支付给碧康公司的款项是建设用地转让款，迁喜源公司支付给碧康公司的是房屋开发建设资金，既不属于法律规定的专项资金，也无法证明被查封的账户资金就是润达公司和迁喜源公司汇入的资金，依据法律规定，在被执行人账户内的资金视为被执行人的自有资金，迁喜源公司和润达公司的异议申请不符合法律规定，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申请人请求撤销大安市人民法院（2020）吉0882执异42号和45号执行裁定书，准许执行被执行人碧康公司在中国银行大安支行（账号×××）内的银行存款105万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吉0882民初2665号民事判决和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吉08民终173号民事判决的确认，碧康公司给付刘国文拖欠的工程款947，094元及利息。刘国文依据生效判决向大安市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20年6月3日大安市人民法院下达（2020）吉0882执803号执行裁定书，对被执行人碧康公司在中国银行大安支行内的账户存款105万元予以冻结。 2020年6月3日，润达公司对冻结碧康公司款项提出异议，2020年6月28日法院作出（2020）吉0882执异42号裁定，裁定：润达公司的异议成立，中止我院（2020）吉0882执803号执行裁定书第一项，对被执行人碧康公司在中国银行账户105万元的执行。 2020年6月12日，迁喜源公司对冻结碧康公司款项提出异议，2020年6月28日，法院作出（2020）吉0882执异45号裁定，裁定迁喜源公司异议成立。中止我院（2020）吉0882执803号执行裁定书第一项，对被执行人碧康公司在中国银行账户的存款105万元的执行。 2014年5月12日，以碧康公司为甲方与迁喜源公司为乙方签订建设工程项目合作协议，协议约定：根据国家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在乙方完全自愿的前提下，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本着共同发展、互惠互利的原则，甲、乙双方一致同意，乙方为大安市恒锐采油设备有限公司院内的恒锐家园小区项目的建设和施工，为保证本建筑工程建设施工的质量、安全、工期等相关的经济和民事、刑事责任，甲、乙双方共同订立如下协议条款：一、经营管理。乙方作为本工程的完全责任人，负责本工程的投资、经营、管理和一切经济与民事、刑事责任，负责本工程的自主经营和自负盈亏。乙方按工程造价的1％向甲方缴纳管理费，本工程所有招投标文件原件、中标通知书原件、发改委备案原件、施工合同原件、竣工验收报告原件、竣工备案书原件以及施工各类签证原件等文件和电子文档资料，全部交由甲方存档备案。甲方负责建设项目的审批、验收相关手续；乙方负责施工合同、监理合同、建筑材料合同等所有合同的签订，规划设计、图纸设计、楼盘销售策划、合理布局小区及质保期内的维修及维修费用。二、财务管理。本工程建设资金管理采取通过甲方的基本帐户以银行转账的方式，乙方必须做到工程资金专款专用，满足工程进度所需要的工程流动资金，按时支付人工费和各类材料供应商的材料款（支付上述款项时需甲乙双方法定代表人共同签字确认方可支付）。乙方在本工程施工中发生的停工、返工和拖欠人工工资以及拖欠材料款所引起的一切经济纠纷和民事诉讼、刑事责任，概有乙方负责。否则，甲方有权扣留乙方建设资金用于解决和处理上述问题，同时用于赔偿由此给甲方和其他方造成的经济和社会损失，并追究乙方法律责任。本工程建设方所拨付的建设资金必须先汇入甲方帐户，甲方确认后再支付给乙方，并监督乙方该笔资金的用途。三、税、费管理。本工程实行乙方全额包干缴纳本项目所涉及的一切税费，乙方必须执行国家和行业以及当地行政部门的相关税、费缴纳规定，乙方必须合法经营，及时照章纳税（乙方享受棚户区改造优惠政策，所退返的税金返还乙方）。缴纳税费的主体是甲方，乙方承担税费的全部款项。否则，甲方有权扣留乙方建设资金用于补缴税、费，同时用于赔偿由此给甲方和某他方造成的经济和社会损失，并追究乙方法律责任。四、……。 2019年4月30日，以润达公司为甲方，碧康公司为乙方签订协议书，协议约定：2017年大安市润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就本协议项下的土地（见大安市碧水庄园小区用地范围图）已经完成规划审批，并进行了投资项目备案信息登记（即完成项目立项）。现经甲、乙双方自愿、平等协商，就碧水庄园二期建设用地置换、回迁安置及集体土地征收补偿相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2018年，为建设嫩江南街、安居路，碧康公司需要征收大赉乡兴华村集体土地1.8万余平方米，但是在征收过程中村民要求对该地块4万余平方米土地进行整体征收，否则拒绝签订补偿协议。同时，有个别被征收户要价过高。为了整体推进和加快征收，确保道路如期建设，经协商，润达公司委托碧康公司进行征收用于大安市碧水庄园小区建设用地的集体土地，双方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征收土地过程中，有个别被征收户要价过高部分（超出评估公司鉴定结论部分）由润达公司承担，且产生的征收补偿款及从事委托事务中各项费用、应缴的各类税费和其他一切费用均由润达公司独立承担。二、在修建安居路时，乙方占用甲方土地3,608.7平方米，经双方协商，甲方同意乙方用位于大安市原轴承厂东墙东侧同等面积土地置换。三、大安市碧水庄园小区用地范围内，碧康公司已经完成征收安置的住户和已完成征收待安置的住户及后续征收中产生的安置户，均由碧康公司按照产权调换协议继续进行安置，安置中产生的税费由碧康公司承担，润达公司按照产权调换协议确定的楼房建筑成本及面积给付碧康公司相应款项（回迁户23户，建筑面积1,792.28平方米，价格1,900.00元每平方米），用于该产权调换安置楼房的建设。 2019年5月6日，润达公司付给碧康公司400万元。碧康公司出具收据一枚，收据载明人民币肆佰万元整，上款系暂收征收土地取得费（润达公司）。 2020年4月23日，碧康公司收到19万元存款。回单交易流水号为92726942-032，付款人账号、付款人均为空白，标注为交税。 2020年4月23日、2020年4月29日，张雅萍分别向碧康公司汇款91,656.01元、6,215.06元。均标注是普通汇兑。 2019年6月10日、2019年6月19日，碧康公司汇给大赉乡农村经济管理服务中心三资代理服务中心514，445.02元、1,287,160.00元。 2019年6月10日、2019年6月19日兴华村出具514，445.02元、1,287,160.00元收据，收占地补偿款（南湖新区）大安市碧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2019年5月6日-10月8日，碧康公司在中行大安支行账户交易明细，截止2019年10月8日账户余额为7,051,245.47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当事人陈述、判决书、裁定书、汇款凭证、收据、交易明细等。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刘国文对法院作出的（2020）吉0882执异45号执行裁定书申请另案起诉，法院依法裁定准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关于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一）已登记的不动产，按照不动产登记簿判断；未登记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按照土地使用权登记簿、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施工许可等相关证据判断；（二）已登记的机动车、船舶、航空器等特定动产，按照相关管理部门的登记判断；未登记的特定动产和其他动产，按照实际占有情况判断；（三）银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券，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有价证券由具备合法经营资质的托管机构名义持有的，按照该机构登记的实际投资人账户名称判断；（四）股权按照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的登记和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示的信息判断；（五）其他财产和权利，有登记的，按照登记机构的登记判断；无登记的，按照合同等证明财产权属或者权利人的证据判断。”的规定，可以看出银行存款以账户名称认定存款的归属。对于货币这一种类物，应适用占有即所有的规则认定其权属。2019年4月30日，润达公司与碧康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后，双方形成法律上的合同之债，碧康公司为其征收土地，润达公司出具相应费用，因此润达公司向碧康公司支付相关费用是其应尽的义务，即润达公司汇款到达碧康公司账户之时货币所有权即转移至碧康公司，润达公司对该款项不再具有所有权。润达公司称汇入碧康公司账户的400万元是委托碧康公司为建设大安市碧水庄园二期对集体土地进行征收的征收补偿款，是预存在碧康公司账户。因碧康公司已经开始对兴华村土地进行征收，只是征收没有完毕，润达公司向其支付相应款项是履行协议约定的付款义务。因此润达公司在将400万元汇到碧康公司账户后，其已经不再具有所有权。如润达公司认为碧康公司没有履行协议约定义务，可另行处理，与本案执行碧康公司账户款项无关。因此碧康公司与润达公司提出的润达公司汇入碧康公司账户的款项是润达公司存入的专用征地补偿款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润达公司汇入碧康公司账户的款项，没有证据证实该账户是为专用存款账户，因此润达公司将案涉款项汇入碧康公司账户后，即为碧康公司所有，润达公司不具有排除执行的合法权利，申请执行人刘国文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经法院第十七次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应判决如下：准许执行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法院（2020）吉0882执803号执行裁定书。案件受理费14,250.00元，由大安市润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二审认定事实与原审一致。 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三）项：“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三）银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券，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有价证券由具备合法经营资质的托管机构名义持有的，按照该机构登记的实际投资人账户名称判断；”的规定，2020年6月3日大安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吉0882执803号执行裁定书，冻结被执行人碧康公司在中国银行大安支行内的账户存款105万元，应认定属于碧康公司的银行存款。润达公司、迁喜源公司主张享有排除执行的民事权益，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迁喜源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属于适格被告的问题。因刘国文在本案诉讼请求中，将不属于共同诉讼的不同异议申请人润达公司、迁喜源公司列为共同被告受理后，没有作出准许原审原告撤销对其中一个被告的起诉，又未作出裁定驳回原审原告对其中一个被告的起诉，而是作出了（2020）吉0882民初1334号民事裁定：准许刘国文对大安市人民法院（2020）吉0882执异45号执行裁定书另行提起诉讼。该裁定并未解决本案不属于共同诉讼的两个被告共同诉讼的问题，程序存在瑕疵。但二审考虑该诉讼并未影响当事人的实体权利和诉讼权利，为减少当事人的诉累，予以合并审理。 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判决主文表述错误，应予纠正。润达公司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法院（2020）吉0882民初1334号民事判决； 二、准许对大安市碧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中国银行大安支行账号×××账户内的存款执行。 三、驳回刘国文其他诉讼请求。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28,500.00元，由大安市润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大安市迁喜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国君 审判员  赵 亮 审判员  刘 昕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潘海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