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铜鼓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926刑初94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江西省铜鼓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赖某亮，男，1992年3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广昌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工，住广东省东莞市，户籍地为江西省抚州市广昌县。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11月29日被铜鼓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14日经铜鼓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8月17日被铜鼓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铜鼓县看守所。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某荣，男，1989年10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平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工，住广东省中山市，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平南县。因涉嫌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7月13日被铜鼓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经铜鼓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铜鼓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铜鼓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峰，江西浩儒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沈丽，江西浩儒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某，男，1982年8月11日出生于北京市朝阳区，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北京市朝阳区，户籍地为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8月27日被铜鼓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11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铜鼓县人民检察院以铜检一部刑诉〔2020〕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赖某亮、陈某荣、王某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铜鼓县人民检察院于同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查，铜鼓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0月12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合并审理。铜鼓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丁和平、检察官助理朱俊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赖某亮、陈某荣、王某及辩护人张峰、沈丽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铜鼓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份左右，梁某使用其本人身份证办理了一张号码为159××××****的手机卡，并使用该手机号注册了微信账号（昵称“余小二”）、支付宝账号（昵称“梁某”），将其本人的一张工商银行卡绑定在该支付宝账号，后梁某将上述手机卡、微信账号、支付宝账号、工商银行卡交付给被告人陈某荣，陈某荣将该微信账号和支付宝账号用于陆龟交易。2019年5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赖某亮为赚取差价，在未取得野生动物主管部门许可的情况下，通过微信联系，以扫描微信二维码或支付宝二维码的付款方式，从上家陈某荣、“开心龟”（身份不明）等人处购买豹纹陆龟、苏卡达陆龟等陆龟，再按每只陆龟增加30至300元不等的价格将陆龟转售给他人由上家按购买人提供的收货信息安排发货。具体如下：1.2019年5月7日，赖某亮以900元的价格向陈某荣购买1只编号为Ｂ12号的豹纹陆龟，并以950元的价格将该陆龟转售给被告人王某，王某以1050元的价格将该陆龟转售给王某，王某收到该陆龟死体，与王某交涉未果后报案。经江西亚林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编号为Ｂ12的死体陆龟为豹纹陆龟，该物种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ＩＩ,价值人民币贰仟伍佰元整。2.2019年7月7日，李某（另案处理）以700元价格将1只赫尔曼陆龟出售给程某（另案处理），该陆龟具体来源不明；同年7月12日，赖某亮以2050元的价格将1只苏卡达陆龟出售给李某，李某以2280元的价格将该陆龟转售给程某；同年7月17日，赖某亮以850元的价格将1只陆龟出售给李某，李某又以900元的价格将该陆龟出售给程某，后该陆龟死亡被程某丢弃，因无实物未进行鉴定。另2012年6月程某在花鸟市场购买1只豹纹陆龟一直饲养在家中，具体来源不明。上述陆龟除死亡的1只被丢弃外，其余3只饲养在程某家中直至被公安机关查获，经云南云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在程某家中查获的3只陆龟分别为赫尔曼陆龟、苏卡达陆龟、豹纹陆龟，均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ＩＩ，已依法被核准为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3.2019年10月18日、19日，赖某亮分别以760元、750元的价格将2只陆龟出售给邱某，邱某以每只799元的价格转售给“神话宠物”（身份不明），徐某（另案处理）从“神话宠物”处以900元的价格购买到上述2只陆龟中的其中1只，该陆龟饲养在徐某家中直至被公安机关查获。经山东省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公安机关在徐某处查获的1只陆龟为龟鳖目陆龟科苏卡达陆龟，该陆龟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2019）附录ＩＩ。4.2019年10月19日，安某（另案处理）在“龟百度买龟私聊”（身份不明）处以1800元购买1只苏卡达陆龟；同年10月29日，赖某亮以1250元的价格向陈某荣购买1只苏卡达陆龟，并以1314元的价格将该陆龟转售给邱某，邱某以1350元的价格将该陆龟转售给“神话宠物”，“神话宠物”又以1600元的价格将该陆龟转售给安某，上述2只陆龟饲养在安某家中直至被公安机关查获。经山东省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2只陆龟均为龟鳖目陆龟科苏卡达陆龟，该陆龟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2019）附录ＩＩ。5.2019年11月6日，赖某亮以1150元的价格向“开心龟”购买1只编号为41号的苏卡达陆龟，并以1250元的价格将该陆龟转售给邱某，邱某以1350元的价格将该陆龟转售给“神话宠物”，“神话宠物”又以1600元的价格将该陆龟转售给蔡某（另案处理），该陆龟被蔡某饲养在家中直至被公安机关查获。经宁夏绿森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公安机关从蔡某处查获的陆龟为苏卡达陆龟，属爬行纲、龟鳖目、陆龟科、苏卡达陆龟属，被列为《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ＩＩ，被核准为国家ＩＩ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1只苏卡达陆龟的整体价值为2500元。6.2019年11月15日，赖某亮以650元的价格向陈某荣购买1只编号为5号的豹纹陆龟，并以730元的价格将该陆龟转售给竹瑜（另案处理），竹瑜以780元的价格将该陆龟转售给陈某（另案处理），陈某将该陆龟饲养在家中直至被公安机关查获。经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陆龟为龟鳖目陆龟科象龟属豹纹陆龟，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ＣＩＴＥＳ）附录ＩＩ,经济价值为2500元。7.2019年11月28日，赖某亮以1150元的价格向“开心龟”购买1只编号为42号的苏卡达陆龟，并以1200元的价格将该陆龟转售给邱某，邱某以1300元的价格将该陆龟转售给“雨落残花”（身份不明），“雨落残花”以1600元的价格将该陆龟转售给朱某（已判决）。另2018年朱某在花鸟市场购买1只苏卡达陆龟，上述两只陆龟饲养在朱某家中直至被公安机关查获。经四川楠山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公安机关在朱某家中查获的2只陆龟均为龟鳖目、陆龟科、象龟属、苏卡达龟，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ＩＩ,被核准为国家ＩＩ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其物种整体价值为2500元／只。被告人赖某亮、陈某荣、王某归案后自愿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赖某亮于2019年12月13日向铜鼓县公安局退赃31643元，王某于2019年9月27日向铜鼓县公安局退赃1050元。上述陆龟均已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王某购买的豹纹陆龟照片等物证照片；被告人赖某亮、陈某荣、王某户籍信息材料、归案情况说明、发破案经过、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法院（2020）川1011刑初126号刑事判决书复印件、微信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梁某、王某、竹瑜、陈某、邱某、徐某、安某、蔡某、朱某、李某、程某的证言；被告人赖某亮、陈某荣、王某的供述与辩解；指认笔录；微信转账账单、聊天记录、转账截图、支付宝交易明细等电子数据；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赖某亮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向他人购买并转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豹纹陆龟2只、苏卡达陆龟5只；被告人陈某荣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向他人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豹纹陆龟2只，苏卡达陆龟1只；被告人王某违法野生动物保护法规，向他人购买并转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豹纹陆龟1只。被告人赖某亮、陈某荣、王某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被告人赖某亮、王某的刑事责任，以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被告人陈某荣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赖某亮、陈某荣、王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赖某亮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陈某荣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王某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铜鼓县人民检察院诉称被告赖某亮、陈某荣、王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豹纹陆龟和苏卡达陆龟，致使野生动物资源受损、生态环境遭到破坏，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三被告应承担破坏生态环境从而致使国家野生动物资源受损的责任。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赖某亮赔偿因其非法收购、出售豹纹陆龟和苏卡达陆龟破坏生态环境，致使国家野生动物资源受损的整体价值7500元；判令被告陈某荣赔偿因其非法出售的豹纹陆龟和苏卡达陆龟破坏生态环境，致使国家野生动物资源受损的整体价值7500元；判令被告王某赔偿因其非法收购、出售的豹纹陆龟破坏生态环境，致使国家野生动物资源受损的整体价值2500元。另判令被告赖某亮、陈某荣、王某分别在县级以上媒体向社会公开道歉。被告人赖某亮、陈某荣、王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陈某荣的辩护人提出了被告人陈某荣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并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理的辩护意见。被告赖某亮、陈某荣、王某对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份左右，梁某使用其本人身份证办理了一张号码为159××××****的手机卡，并使用该手机号注册了微信账号（昵称“余小二”）、支付宝账号（昵称“梁某”），将其本人的一张工商银行卡绑定在该支付宝账号，后梁某将上述手机卡、微信账号、支付宝账号、工商银行卡交付给被告人陈某荣使用，陈某荣将该微信账号和支付宝账号用于陆龟交易。被告人赖某亮利用手机号130××××****注册了微信号“Ｖ12520Ｖ”,昵称为“将小军”，后改为“Ｋ、Ｙｃ”；利用手机号149××××****注册微信号“ＫＴＹ88666”，昵称为“Ｔ.Ｙ100”，后改为“珍惜”。2019年5月至11月期间，赖某亮为赚取差价，在未取得野生动物主管部门许可的情况下，通过微信联系，使用微信或支付宝付款方式，从上家被告人陈某荣、“开心龟”（身份不明）等人处购买豹纹陆龟、苏卡达陆龟等陆龟，再按每只陆龟增加不等的价格将陆龟转售给他人，并由其上家按购买人提供的收货信息安排发货。具体如下：1.2019年5月7日，赖某亮以900元的价格向陈某荣购买1只编号为Ｂ12号的豹纹陆龟，并以950元的价格将该陆龟转售给被告人王某，王某又以1050元的价格将该陆龟转售给王某，王某收到该陆龟死体后，与王某交涉未果后报案。经江西亚林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编号为Ｂ12的死体陆龟为豹纹陆龟，该物种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ＩＩ,价值人民币贰仟伍佰元整。2.2019年7月12日，赖某亮以2050元的价格将1只苏卡达陆龟出售给李某，李某再以2280元的价格将该陆龟转售给程某；同年7月17日，赖某亮以850元的价格将1只陆龟出售给李某，李某又以900元的价格将该陆龟出售给程某，后该陆龟死亡被程某丢弃，因无实物未进行鉴定。另2012年6月程某在花鸟市场购买1只豹纹陆龟一直饲养在家中，具体来源不明。上述陆龟除死亡的1只被丢弃外，其余3只饲养在程某家中直至被公安机关查获，经云南云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在程某家中查获的3只陆龟分别为赫尔曼陆龟、苏卡达陆龟、豹纹陆龟，均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ＩＩ，已依法被核准为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3.2019年10月18日、19日，赖某亮以760元、750元的价格将2只陆龟出售给邱某，邱某以每只799元的价格转售给“神话宠物”（身份不明），徐某（另案处理）从“神话宠物”处以900元的价格购买到上述2只陆龟中的其中1只，该陆龟饲养在徐某家中直至被公安机关查获。经山东省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公安机关在徐某处查获的1只陆龟为龟鳖目陆龟科苏卡达陆龟，该陆龟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2019）附录ＩＩ。4.2019年10月19日，安某（另案处理）在“龟百度买龟私聊”（身份不明）处以1800元购买1只苏卡达陆龟；同年10月29日，赖某亮以1250元的价格向陈某荣购买1只苏卡达陆龟，并以1314元的价格将该陆龟转售给邱某，邱某以1350元的价格将该陆龟转售给“神话宠物”，“神话宠物”又以1600元的价格将该陆龟转售给安某，上述2只陆龟饲养在安某家中直至被公安机关查获。经山东省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2只陆龟均为龟鳖目陆龟科苏卡达陆龟，该陆龟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2019）附录ＩＩ。5.2019年11月6日，赖某亮以1150元的价格向“开心龟”购买1只编号为41号的苏卡达陆龟，并以1250元的价格将该陆龟转售给邱某，邱某以1350元的价格将该陆龟转售给“神话宠物”，“神话宠物”又以1600元的价格将该陆龟转售给蔡某（另案处理），该陆龟被蔡某饲养在家中直至被公安机关查获。经宁夏绿森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公安机关从蔡某处查获的陆龟为苏卡达陆龟，属爬行纲、龟鳖目、陆龟科、苏卡达陆龟属，被列为《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ＩＩ，被核准为国家ＩＩ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1只苏卡达陆龟的整体价值为2500元。6.2019年11月15日，赖某亮以650元的价格向陈某荣购买1只编号为5号的豹纹陆龟，并以730元的价格将该陆龟转售给竹瑜（另案处理），竹瑜以780元的价格将该陆龟转售给陈某（另案处理），陈某将该陆龟饲养在家中直至被公安机关查获。经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陆龟为龟鳖目陆龟科象龟属豹纹陆龟，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ＣＩＴＥＳ）附录ＩＩ,经济价值为2500元。7.2019年11月28日，赖某亮以1150元的价格向“开心龟”购买1只编号为42号的苏卡达陆龟，并以1200元的价格将该陆龟转售给邱某，邱某以1300元的价格将该陆龟转售给“雨落残花”（身份不明），“雨落残花”又以1600元的价格将该陆龟转售给朱某（已判决）。另2018年朱某在花鸟市场购买1只苏卡达陆龟，上述两只陆龟饲养在朱某家中直至被公安机关查获。经四川楠山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公安机关在朱某家中查获的2只陆龟均为龟鳖目、陆龟科、象龟属、苏卡达龟，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ＩＩ,被核准为国家ＩＩ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其物种整体价值为2500元／只。被告人赖某亮、陈某荣、王某归案后自愿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赖某亮于2019年12月13日向铜鼓县公安局退赃31643元，王某于2019年9月27日向铜鼓县公安局退赃1050元，被告人陈某荣于2020年12月23日向本院退赃2800元。上述陆龟均已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另查明被告人赖某亮、陈某荣各缴纳罚金30000元，且均已履行缴纳生态修复金7500元，被告人王某缴纳罚金6000元，且已履行生态修复金25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豹纹陆龟死体等物证照片；移送案件通知书、随案移交清单、人口信息材料、归案情况、抓获经过、接收证明、退赃清单、缴款单据、调查评估意见书、认罪认罚具结书强制措施材料、微信聊天记录、账单截图、交易明细、支付宝交易记录、公告等书证；证人梁某、王某、竹瑜、陈某、邱某、徐某、安某、蔡某、朱某、李某、程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赖某亮、陈某荣、王某的供述；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现场指认照片；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赖某亮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向他人购买并转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豹纹陆龟2只、苏卡达陆龟5只；被告人陈某荣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向他人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豹纹陆龟2只、苏卡达陆龟1只；被告人王某违法野生动物保护法规，向他人购买并转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豹纹陆龟1只。被告人赖某亮、王某的行为均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陈某荣的行为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赖某亮、陈某荣、王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赖某亮、陈某荣、王某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赖某亮、陈某荣、王某积极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陈某荣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陈某荣归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并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理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赖某亮、陈某荣、王某的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行为造成生态环境的毁坏，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应承担生态修复的民事责任，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本案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赖某亮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陈某荣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王某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责令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赖某亮、陈某荣、王某分别在县级以上媒体向社会公开道歉；五、作案工具手机四部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龙 浴审 判 员  简卫华审 判 员  刘 宜人民陪审员  江 红人民陪审员  卢全玖人民陪审员  李 宁人民陪审员  马立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袁永胜书记员刘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