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02民初9794号原告：王贺，女，1984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虎，辽宁维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阳市和平区捷思教育培训中心，住沈阳市和平区兴岛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210102MJ2870551P。法定代表人：孔源。被告：谢克什，女，1982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铁**。委托诉讼代理人：匡澜，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殷建文，男，1978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铁**。委托诉讼代理人：匡澜，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孔源，女，1976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沈阳，住沈阳市和平区iv>委托诉讼代理人：鲁丹，孔源丈夫。原告王贺与被告沈阳市和平区捷思教育培训中心（以下简称捷思培训中心）、被告谢克什、被告殷建文、被告孔源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虎，被告孔源同时作为被告捷思培训中心的法定代表人，被告孔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鲁丹，被告谢克什、殷建文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匡澜均到庭参与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捷思培训中心返还剩余课时费4,222.14元，被告谢克什、殷建文、孔源承担连带责任；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谢克什与被告殷建文系夫妻，2017年夫妻二人以杰克斯爱德国际英语的名义对外招收学员，但实际经营者为被告谢克什与被告殷建文，经营地点位于沈阳市和平区兴岛路****。2018年9月12日，被告谢克什在相同的地点成立了捷思培训中心，法定代表人为被告谢克什。2019年被告谢克什将捷思培训中心转让给被告孔源，但原告并不知转让行为。原、被告于2017年10月30日签署《学习合同》，原告女儿张越然在被告处学习英语，课时100节，学费10,826元，每课时学费108.26元。2017年10月29日，原告通过银行卡转给被告殷建文10,826元。截至2020年1月20日，原告剩余课时39节，剩余学费4,222.14元。2020年4月，原告得知被告孔源经营不善，培训中心无法继续经营，被告孔源已经将部分学员学费退还。原告多次找到被告商议退还学费事宜，被告都以各种理由推辞，原告无奈诉至法院以维护合法权益。综上所述，事实清楚，诉讼请求明确，望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捷思培训中心辩称，虽然原告剩余课时39节未上，但合同已到期，不同意退款。被告谢克什、被告殷建文辩称，虽然原告剩余课时39节未上，但合同已到期，不应退款。而且1．根据合同相对性，与本案原告签订教育培训合同的系捷思培训中心，捷思培训中心为课时费返还主体，与谢克什、殷建文无关；2．谢克什、殷建文曾任捷思培训中心经营者，谢克什、殷建文代为收取课时费系经营捷思培训中心的职务行为，收取费用后也是交到学校账目并以学校名义给原告出具收据，并以学校名义履行合同，给原告子女提供教育培训，而非以谢克什或者殷建文的个人名义收取，因此对于合同履行不承担连带责任；3．谢克什、殷建文与孔源已经于2019年4月12日签署捷思教育转让协议并在协议中关于退费一项做出约定：对于转让协议签署一个月之内的退费，由谢克什、殷建文负责承担，对于转让协议签署一个月以后的课时费由孔源承担。虽然该协议对于本案原告没有约束力，但对于谢克什、殷建文与孔源具有约束力。基于此约定，原告主张退费的主张也不应由谢克什、殷建文承担；4．原告所称民办非企业单位系民法中所规定的非营利法人，与公司法规定的一人公司性质不同。作为公司法人代表没有义务对外承担连带责任，不应适用公司法中关于一人公司的相关规定。原告与沈阳市和平区杰克斯爱德教育培训中心（以下简称杰克斯培训中心）签订了学习合同，但原告起诉时将捷思培训中心作为本案被告。可知原告已经对双方签署的学习合同提供服务方主体发生变化的事实认可，并且原告在杰克斯培训中心到捷思培训中心的过程之中，仍然按照原定的合同及学习计划学习，从事实上对于提供学习培训服务的主体变更默认。且原告已经承认，虽然没有正式书面告知，但从杰克斯培训中心到捷思培训中心的变化以及牌匾、学校装潢等变化原告可以知悉。被告孔源辩称，同意被告捷思培训中心意见。被告谢克什、殷建文关于杰克斯培训中心期间的资质问题说法矛盾。1．谢克什、殷建文称与杰克斯爱德总部签署加盟协议，后又称是分校性质。加盟和分校是两种性质，加盟学校需要有独立的资质，独立的办学许可证和工商注册，如果是加盟，我方需要被告谢克什、殷建文提供证据；2．如果在是杰克斯爱德总部分校的话，根据法律规定，同一行政区域内设立分校须同一法人。现在杰克斯培训中心的法人是赵峥，该培训中心现在仍然成立并存续，充分证明被告谢克什、殷建文的说法相互矛盾，我们需要被告提供相应的办学资质；3．原告与杰克斯培训中心签订的学习合同主体是杰克斯培训中心，收费方是殷建文，与捷思培训中心没有直接关系，而原学校杰克斯培训中心的主办方殷建文、谢克什与孔源签订的转让协议并无提及杰克斯培训中心。综上所述，此授课活动，因杰克斯培训中心在并无工商注册及办学许可证，此债务属于个人债务，第一债务人是殷建文或谢克什。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被告谢克什与被告殷建文系夫妻关系。2017年8月6日，被告殷建文（乙方）与杰克斯培训中心（甲方）签订《加盟合同》一份，约定甲方授权乙方在授权业务范围内按照本协议的条件使用“杰克斯爱德国际教育”的名称。甲方授权乙方的项目为杰克斯爱德国际教育下的所有项目、商号或商标许可。甲方授权乙方在沈阳市和平区设立授课地点。授权期限自2017年8月6日至2022年8月5日。2.2017年10月30日，原告王贺（乙方）作为其女儿张越然的监护人与杰克斯培训中心（甲方）签订《学习合同》一份，约定甲方为乙方提供英语教学服务。课程类别：全外教4-6人小班，学习课时：100课时，学费价格：10,826元整，学习期限2017.10-2019.12。学期在一个月以上（含一个月），乙方于开课后15日内（含15日）提出退费申请的，甲方按课程单价扣除课时费；超过15日不足半期的，甲方退还50%；超过半期的，不予退费，但可以转让课程或者变更班型。备注：100节外教课，每100节可请12次假，赠送5节外教课。原、被告还就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争议解决等事项进行了约定。2017年10月29日，原告向被告殷建文支付学费10,826元。3.2018年9月12日，被告谢克什作为法定代表人在沈阳市和平区兴岛路101号1-2层注册成立捷思培训中心，继续为原杰克斯培训中心签约学员提供培训服务，但未就培训中心名称变更情况书面告知原告，亦未与原告重新签订学习合同。4.2019年4月12日，被告谢克什（甲方、转让方）与被告孔源（乙方、受让方）签订《沈阳市和平区捷思教育培训中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谢克什系沈阳市和平区捷思教育培训中心在沈阳市和平区民政局登记的合法法人，甲方将法定代表人更名给乙方，转让款共计人民币叁拾万元（包括办公、教学设备，半年房屋租金）。截至本协议签订之日，教育培训中心拥有学员91名，未消耗学费人民币捌拾陆万元。甲乙双方一致同意，甲方可将未消耗学费的100%提走，剩余的0%未消耗学费留存于教育培训中心账户。协议签订后一个月内发生的退费（包括学员已提出退费申请但尚未实际退还的）由甲方收取学费的由甲方负责退费，由乙方收取学费的由乙方退费，协议签订后一个月后发生的退费由乙方负责。此外，协议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9年7月2日，双方又签订《沈阳市和平区捷思教育培训中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一份，约定：1．转让款增加287,987元。2．捷思教育培训中心光大银行基本户中余款287,987.23元归捷思教育培训中心所有；3．新增转让款287,987元在民政局法人变更核准后一个月内乙方转账给甲方。协议签订后，被告孔源先期支付被告谢克什、殷建文转让款300,000元。2019年7月16日，捷思培训中心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孔源。后孔源将捷思培训中心存于光大银行账户注册资本287,987元取出，支付给被告谢克什，被告孔源未将注册资本予以补足。5．合同签订后，原告女儿张越然一直在和平区接受英语培训。截至2020年1月14日，原告女儿《学习合同》项下的课程剩余39课时未完成。此后，捷思培训中心不再正常授课。转让协议7.1条载明的“教育培训中心拥有学员91名”包含原告女儿张越然，“未消耗学费人民币捌拾陆万元”包含原告女儿张越然未退还学费。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合同双方均应恪守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本案中，原告王贺与杰克斯培训中心依法建立合同关系，且原告王贺已交纳培训费，杰克斯培训中心应按约定提供培训服务。案涉《学习合同》签订后，在履行过程中，被告谢克什成立捷思培训中心，承接原杰克斯培训中心学员，原告亦接受该变更，继续在被告捷思培训中心接受培训，应视为与捷思培训中心形成新的合同。被告捷思培训中心不再正常授课，导致原告王贺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已构成根本违约，故原告王贺有权要求被告捷思培训中心退还相应培训费用。关于四被告提出的合同已到期，不同意退款的辩解，经查，《学习合同》中虽约定课程期限为2017年10月至2019年12月，但原告又于2020年1月7日及2020年1月14日请假2次，课程签到表中载明截至2020年1月14日原告剩余课时39节，应视为被告捷思培训中心对原告的课程期限作出延续，故对被告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孔源应否承担连带责任问题。被告捷思培训中心系民办非企业单位。民办非企业单位为非营利法人，非营利法人的性质为所获得的利益不能对股东或捐资人分配，而是作为自身发展经费。此与公司法范畴下营利法人与其股东的责任承担不同，原告主张被告孔源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谢克什与被告殷建文应否承担连带责任问题。被告谢克什与孔源已签订转让协议，约定包含原告女儿在内的91名学员在协议签订后一个月后发生的退费由乙方负责。故对原告主张被告谢克什、殷建文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具体退费数额，原告向法庭提供的《学习合同》载明学习课时为100课时，缴纳课时费10,826元，根据原告提供的课程签到表及原、被告共同确认，剩余课时为39课时，故剩余课时费应为4,222元（10,826元÷100课时×39课时）。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拟判决如下：一、被告沈阳市和平区捷思教育培训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王贺培训费4,222元；二、驳回原告王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向原告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元，由被告沈阳市和平区捷思教育培训中心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林淑岩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王莹书记员高岩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