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03民初2075号原告：广东湛化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湛江市霞山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94392646K。法定代表人：曾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于跃，上海锦天城（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梅，上海锦天城（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湛江市山海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湛江市赤坎区******恒得名园B703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773Q。法定代表人：柯某1。被告：柯文迅，男，1968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36,现被羁押于广东省肇庆监狱。被告：柯驰峰，男，1970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天河区五山路483号大院华农茶山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2，现被羁押于广东省肇庆监狱。原告广东湛化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湛化公司）与被告湛江市山海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海公司）、柯文迅、柯驰峰企业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湛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跃、张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山海公司、柯文迅、柯驰峰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湛化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山海公司向原告偿还款项1000万元、支付利息2268054.79元（利息自2016年1月22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以1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2%的标准计付，暂计至2020年5月31日）、支付违约金3880000元（违约金自2016年2月29日起至2016年5月30日止，以500万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付为227500元；自2016年5月31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以1000万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付，暂计至2020年5月31日为3652500元）；2.判令被告柯文迅、柯驰峰对被告山海公司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三被告向原告支付为实现本案债权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50000元；以上暂合计16198054.79元；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8月6日，原告与山海公司签订《产品销售合同》（编号为KM-2015-006），约定由山海公司向原告销售5012吨复合肥，价款合计12028800元。2015年9月14日，原告向山海公司出具一份原告为付款人、山海公司为收款人，金额为1000万元、到期日期为2016年1月14日、编号为001**********351的商业承兑汇票。2015年9月21日，原告与柯文迅、柯驰峰签订《担保合同》（编号为总2015字第1004号），约定：（1）柯文迅、柯驰峰保证山海公司在签署汇票到期日前的一个月内偿还原告出票金额1000万元；（2）柯文迅、柯驰峰前述汇票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前述汇票项下本金1000万元及逾期利息、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保证期间自汇票到期之日起2年；（3）柯文迅、柯驰峰以其拥有控制权的存放于霞山区新西路8号仓库的价值3000万元的化肥质押；（4）双方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6年1月20日，山海公司向原告出具一份《关于代位偿还到期汇票款项的请求》，其确认双方签订《产品销售合同》、原告向山海公司出具汇票、山海公司未依约向原告发货的事实，并告知原告已将该汇票背书转让给案外人通惠商业保理公司（以下简称通惠公司）。鉴于资金紧张无法按期偿还票据款项，山海公司请求原告于2016年1月22日前代其向通惠公司支付该汇票项下款项。为此，山海公司向原告承诺和保证：2016年2月28日前、2016年5月30日前分别偿还500万元。且自原告代山海公司向通惠公司支付该汇票项下款项之日起，在上述还款期限内，山海公司按照欠款金额以年利率5.2%计付利息，逾期不偿还，除支付上述利息外，山海公司按欠款金额以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016年1月22日，基于山海公司的请求，原告代其向通惠公司支付了汇票项下款项1000万元。然而，山海公司并未依约向原告归还本息。经原告多次催收，山海公司仍未还款，被告柯文迅、柯驰峰亦未履行保证责任。截至起诉之日，山海公司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000万元。因三被告不履行其义务且多次串通合谋诈骗原告巨额款项，原告于2016年11月12日向湛江市公安局举报三被告等人涉嫌合同诈骗。2017年5月21日，湛江市公安局移送检察院审查起诉、2017年11月30日，湛江市人民检察院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指控三被告等涉嫌合同诈骗，但未涉及三被告涉嫌诈骗前述汇票项下1000万元的事实。原告认为，《产品销售合同》是原告、山海公司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尽职守。综合山海公司在《关于代位偿还到期汇票款项的请求》中明确未发货并承诺在原告代位支付汇票项下款项后期限内还款付息以及原告代位支付汇票项下款项的行为与事实，表明双方从事实上终止了《产品销售合同》，双方法律关系已由买卖合同关系转为企业借贷合同关系。山海公司违背其承诺和保证拒不返还款项，无期限占用原告资金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除应向原告支付本息外，还应承担违约责任。被告柯文迅、柯驰峰作为山海公司的保证人，其亦应在其担保范围内向原告履行保证义务。综上，三被告逾期拒不履行义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山海公司既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和证据。被告柯文迅未到庭参加诉讼，其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辩称，湛化公司与山海公司从2005年起长期存在贸易业务，和山海公司名义与银行融资给湛化公司使用。山海公司由于贷款到期，贷款由湛化公司提供担保或货物质押。湛化公司不愿意继续为贷款提供担保，又在双方未核对应由哪一方偿还贷款的情况下，提出开取商业承兑由山海公司找第三方贴现开支付到期贷款。湛化公司所提出的事实与理由与实际情况不符，购销合同等都是为还贷款办的虚假手续。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认为双方的贷款业务为骗取贷款为由，已对本人作出犯罪判决。被告柯驰峰未到庭参加诉讼，其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辩称，对湛化公司的起诉理由及事实不予承认。因为本人经营的广东粤驰农资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粤驰公司）及山海公司与湛化公司的业务往来到2015年已有十五年之久，每年都有四至五亿元的往来账。就2010年至2015年就有四十多亿元的往来业务。在经营业务上互相信赖、互惠互利，特别是在银行融资方面，互相扶持、互相帮助。对这次对本人及粤驰公司、山海公司的起诉，是在双方往来账中断章取义，抽取两笔往来账作为理由，更谈不上利息，尤其是1000万元商业承兑汇票的事实，公安部门及检察机关在对本人刑事案件中经过侦查已查明事实，撤销了对此笔款项的起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对证据认定如下：《销售合同》（编号KM-2015-006）可以证实原告与被告山海公司签订复合肥买卖合同的事实，但是否存在真实的买卖合同关系需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商业承兑汇票（编号001**********351）和《收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代为偿还到期汇票款项的请求》，因原告未能提供证据原件，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律师函》、电汇申请书、付款回单等证据可以证实原告向通惠公司承兑1000万元商业汇票的事实；《担保合同》，因在（2017）粤08刑初117号案件中,经鉴定发现签名处的手印并非柯文迅、柯驰峰的手印，且在《关于柯文迅、柯驰峰、柯某1合同诈骗2000万商票补充刑事举报书》中原告称该份合同并非柯文迅、柯驰峰签名，故原告主张《担保合同》是柯文迅、柯驰峰本人所出具的事实存疑；《关于柯文迅、柯驰峰、柯某1合同诈骗2000万商票补充刑事举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起诉书》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与本案的关联性需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确认；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发票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与本案的关联性需结合其他事实予以确认；《货权转移通知书》《进仓单》，因原告未能提供证据原件，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荷兰合作银行有限公司上海分行银行流水、《客户发起汇兑业务明细》的合法性、真实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报警回执》《受案回执》《立案通知书》的合法性、真实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8月6日，原告湛化公司与被告山海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KM-2015-006的《销售合同》，主要约定：产品名称为复合肥，规格型号为50kg，计量单位为吨，数量为5012吨，含税单价为2400元/吨，总金额为12028800元，交（提）货时间为山海公司应于2015年8月30日前交货；交（提）货地点、方式为湛江天禾农资物流有限公司仓库交货；运输方式及达站港和费用负担为装上车后的一切费用由湛化公司承担；结算方式及期限为湛化公司按实际收货数量结算，先货后款，现金汇款或银承商承结算均可。山海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柯某1、湛化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陈庚分别在合同下方盖章、签字。2015年9月14日，湛化公司开具一张编号为001**********351、付款人为湛化公司、收款人为山海公司、出票金额为1000万元、汇票到期日为2016年1月14日的商业承兑汇票。山海公司于同日向原告出具《收据》一张，表示已收到该份商业承兑汇票。随后，山海公司将商业承兑汇票背书转让给案外人通惠公司。2016年1月19日，通惠公司委托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向湛化公司发出《律师函》，要求湛化公司作为商业承兑汇票的承兑人按期承兑并将1000万元支付到通惠公司的指定账户。2016年1月22日，湛化公司通过荷兰合作银行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向通惠公司指定账户汇款2000万元作为到期商业承兑汇票款。湛化公司认为山海公司没有5012吨复合肥存放在湛江天禾农资物流有限公司仓库，且柯文迅、柯驰峰向原告出具的《担保合同》经鉴定并非柯文迅、柯驰峰本人签名，柯文迅、柯驰峰故意诈骗原告，不肯归还1000万元，遂向公安机关报案。经公安机关侦查后，湛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柯文迅、柯驰峰、柯某1犯贷款诈骗罪，于2017年12月1日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公诉。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30日作出（2017）粤08刑初117号刑事判决，认为柯文迅、柯驰峰、柯某1通过提供虚假的质押物进行担保、虚构贸易背景等方式，多次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票据承兑，给银行造成特别重大损失，且情节特别严重，严重破坏了金融管理秩序，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骗取贷款、票据承兑罪，遂判决被告人柯文迅、柯驰峰、柯某1犯骗取贷款、票据承兑罪，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七年不等。上述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因刑事判决未认定柯文迅、柯驰峰诈骗原告，故原告于2020年8月10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要求判如所请。原告与上海锦天城（广州）律师事务所签订了《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约定上海锦天城（广州）律师事务所指派于跃、张梅律师作为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本案诉讼，原告需支付5万元律师费。另查明，原告湛化公司向本院提交一份签订日期为2015年，合同当事人为湛化公司与被告柯文迅、柯驰峰的《担保合同》，主要内容为：鉴于湛化公司于2015年9月14日（手写）分别出具以粤驰公司和山海公司为收款人的商业承兑汇票，金额均为1000万元，商业承兑号码分别为001**********351、001**********352（手写），柯文迅、柯驰峰同意为上述商业承兑汇票提供担保；柯文迅、柯驰峰保证粤驰公司、山海公司在汇票到期日前一个月内偿还湛化公司的出票金额各1000万元；柯文迅、柯驰峰向湛化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范围为上述商业承兑汇票本金合计2000万元及其逾期利息、湛化公司实现债权费用等，保证期限自汇票到期日起二年。经湛江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第二大队委托，湛江市********于2017年1月12日出具粤湛公（司）鉴（痕）字[2016]12110号《痕迹鉴定书》，鉴定意见为：《担保合同》第2页中，柯文迅签名处的手印与送检柯文迅十指指纹及掌纹不是同一人所留；柯驰峰签名处的手印与送检柯驰峰十指指纹及掌纹不是同一人所留。上述《担保合同》没有落款时间，手写部分属于合同的主要条款，没有签名及盖章。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湛化公司与被告山海公司之间的纠纷，属于买卖合同纠纷还是企业借贷纠纷；2.被告山海公司是否应向原告支付利息、违约金及律师费；3.被告柯文迅、柯驰峰是否需要承担保证责任。关于本案案由的问题。原告湛化公司为证明其与被告山海公司之间的纠纷属于买卖合同纠纷，提供了双方于2015年8月6日签订的《销售合同》，该合同约定货款总额为12028800元，结算方式为先货后款，交货时间为2015年8月30日前。但截至2015年8月30日，原告在被告山海公司未能按时向其交付货物的情况下，却于2015年9月14日向被告山海公司开具金额高达10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被告山海公司在收到该汇票便将其背书转让给通惠公司。在原告提交的《担保合同》中则有柯文迅、柯驰峰保证山海公司在汇票到期日前一个月内偿还湛化公司的出票金额1000万元的条款。综合上述事实，本院认为原告在未能收到被告山海公司交付的货物情况下即向被告山海公司开具占合同总金额82.93%的商业承兑汇票；在开具商业承兑汇票后原告又要求被告柯文迅、柯驰峰保证山海公司在汇票到期前一个月偿还该出票金额的行为均与一般的商业买卖习惯严重不符。且原告的诉讼请求也是要求被告山海公司偿还借款，故原告湛化公司和被告山海公司的上述行为更加符合企业间的资金拆借行为，故本案案由应为企业借贷纠纷。关于被告山海公司是否应向原告支付利息、违约金及律师费的问题。原告主张被告山海公司应向其支付利息、违约金及律师费系依据《关于代为偿还到期汇票款项的请求》，但因原告未能在庭审时向本院提交证据原件予以核对，亦未能按照本院的要求在庭审后限期提交，故本院对原告提交的《关于代为偿还到期汇票款项的请求》的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对于原告依据该证据的约定要求被告山海公司向其支付利息、违约金及律师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柯文迅、柯驰峰是否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首先，在原告在其提交的《关于柯文迅、柯驰峰、柯某1合同诈骗2000万商票补充刑事举报书》中写明“经鉴定，《担保合同》上柯文迅、柯驰峰的签名并非他们本人签名”，而庭审中原告又称，经湛江市********鉴定，《担保合同》上柯文迅、柯驰峰的手印并非其两人的，原告前后表述存在不一致，且该《担保合同》存在瑕疵，其真实性无法确定。其次，即使《担保合同》上柯文迅、柯驰峰的签名系其本人所签、《担保合同》为真实的，但根据《担保合同》的约定，被告柯文迅、柯驰峰承担保证责任的期限为自商业承兑汇票到期日起二年，商业承兑汇票的到期日为2016年1月14日，故柯文迅、柯驰峰的保证期间应为2016年1月14日至2018年1月13日，而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要求柯文迅、柯驰峰承担保证责任的时间为2020年8月10日，已经超过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最后，保证期间的性质为除斥期间，作为债权人的原告未在保证期间内对保证人主张请求权，保证人即被告柯文迅、柯驰峰不再承担担保责任。综上，本院无法认定《担保合同》是柯文迅、柯驰峰本人所出具，且合同约定的担保期限已过，故被告柯文迅、柯驰峰无需承担保证责任。综上所述，原告湛化公司向被告山海公司出借1000万元资金的事实有商业承兑汇票、《收据》、汇款凭证以及当事人的陈述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对借款利息和借款期限进行了约定，故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属不定期无息借贷。被告山海公司在原告起诉后仍未能履行还款义务的行为显属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本院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山海公司偿还1000万元借款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被告山海公司应向原告支付自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的逾期利息。被告山海公司、柯文迅、柯驰峰经本院合法传唤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可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湛江市山海化工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东湛化集团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支付自2020年8月10日起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逾期利息；二、驳回原告广东湛化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柯文迅、柯驰峰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广东湛化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8988.33元，由原告广东湛化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5529.92元，被告湛江市山海化工有限公司负担73458.4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嘉靖人民陪审员  张开美人民陪审员  罗 心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法官 助理  谭春梅书 记 员  李诗诗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