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涞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623刑初101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河北省涞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杨玉娥，女，1983年10月13日出生，满族，群众，小学文化，住河北省保定市涞水县。2019年7月2日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罪被涞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2日被涞水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9日,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涞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经涞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定市看守所。 河北省涞水县人民检察院以涞检一部刑诉[2020]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玉娥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8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11月23日，涞水县人民检察院以涞检一部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期间，公益诉讼起诉人河北省涞水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1月30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查,河北省涞水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6月30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涞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雷建军、李娜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杨玉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河北省涞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至2020年5月，被告人杨玉娥由杨某（微信昵称“黄晓明”）处多次进购价值约3000元的男性保健品，并在位于涞水县自家经营的门面房内销售，共获利8000余元。经石家庄海关技术中心保定业务部鉴定，送检的“蚁力神”、“肾宝片”、“金枪不倒”、“硬十天”中西地那非含量均超出检测底限，属于有毒有害食品。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河北省涞水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杨玉娥通过保定市市级以上新闻媒体向受害群众和社会公开赔礼道歉。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笔录、辨认笔录，书证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玉娥违反国家食品管理法规，故意销售掺有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被告人杨玉娥的刑事责任。同时建议法院判处被告人杨玉娥有期徒刑七个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杨玉娥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至2020年5月，被告人杨玉娥在涞水县开了一家保健品店，其经营过“蚁力神”、“硬十天”、“肾宝片”、“金枪不倒”，其通过百世快递从杨某处（微信昵称“黄晓明”）进购价值7120元的男性保健品，在其经营的门面房内销售，共获利8000余元。经石家庄海关技术中心保定业务部鉴定，送检的“蚁力神”、“肾宝片”、“金枪不倒”、“硬十天”中西地那非含量均超出检测底限，属于有毒有害食品。被告人到案后自愿认罪认罚，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杨玉娥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涞水县开了一家没有任何手续的保健品店。微信名是“玉儿”，2017年4月份的时候一名微信名叫“黄晓明”的男子来店里推销过性保健品，相互添加了微信。后通过微信从“黄晓明”处购买过“蚁力神”、“硬十天”、“肾宝片”、“金枪不倒”多种保健品。2017年4月份至2020年5月份期间，每隔一、两个月就进购一次，大概进过二十次左右，大约3000多块钱的，对外销售总共获利8000元左右。每次“黄晓明”都是用百世快递给其发货，收货地址是涞水县，收货人叫玉儿，收到货后百世快递代收货款。在第一次被取保候审后继续销售这些性保健品是因为利润比较高，想多挣点钱。 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在保定通过“宇鑫物流”购进性保健品后，通过微信好友销售到涞源县，卖过“蚁力神”、“硬十天”、“一炮到天亮”、“肾宝片”、“金枪不倒”、“黑金刚”、“延时王”等。微信号昵称“黄晓明”，在物流公司那里留的名字是“黄明”。昵称为“黄晓明”的微信中有一个昵称为“玉儿”的微信好友，通过微信给她发图片，她选择好了，通过百世快递的快递发货。 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27日晚，其从水北路口一家成人保健品店花50元买了一盒“金枪不倒”，药盒里边装着10粒胶囊，还有9粒提供给公安机关。 4、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娄涞路上经营一家妙手堂的店，紧挨着的是一家保健品店，店主是个女的。 5、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开的烟酒店的西侧是一家保健品店，是杨玉娥开的，平时都是她自己在经营。 6、石家庄海关技术中心保定业务部检测报告证实，涞水县公安局依法扣押的“蚁力神”、“一炮到天亮”、“金枪不倒”三种保健品均检测出西地那非，且严重超出检测底限。经鉴定，涞源县公安局委托鉴定的“蚁力神”、“硬十天”、“金枪不倒”、“肾宝片”四种保健品均检测出西地那非。 7、现场勘验、辨认笔录证实，现场位于涞水县娄村乡水北村娄涞路16号成人保健店，2017年8月28日公安机关对杨玉娥经营的保健品店进行现场勘查，将店内20种货品进行扣押。 8、辨认笔录证实，李某在十二张不同女性照片中指出6号照片上的人（6号照片是杨玉娥）为水北路口附近保健品店的经营者。 9、辨认笔录 （1）杨玉娥在十二种不同药品照片中指出3号照片（蚁力神）为其从杨某（黄晓明）处购买的保健品并进行了售卖。 （2）杨玉娥在十二种不同药品照片中指出6号照片（肾宝片）为其从杨某（黄晓明）处购买的保健品并进行了售卖。 （3）杨玉娥在十二种不同药品照片中指出9号照片（金枪不倒）为其从杨某（黄晓明）处购买的保健品并进行了售卖。 （4）杨玉娥在十二种不同药品照片中指出12号照片（硬十天）为其从杨某（黄晓明）处购买的保健品并进行了售卖。 10、受案登记表、涞水县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局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大队工作中发现水北村一家成人保健品内疑似销售假药。涞水县公安局于2019年5月6日对水北保健品销售案立案。 11、户籍证明信证实，杨玉娥的主体身份。 12、涞水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2017年9月1日涞水县公安局从杨玉娥手中扣押“蚁力神”一盒（19800mg*10粒）、“一炮到天亮”一盒（8800mg*10粒）。 13、涞源县公安局食品药品安全大队提供的杨玉娥（玉儿）自2019年3月3日至2020年5月7日从杨某（黄晓明）处购买保健品的快递明细表证实，经杨玉娥辨认，自2019年3月3日至2020年5月7日从杨某（黄晓明）处购买保健品共20次，交易金额7120元。 14、涞源县公安局2020年5月12日调取证据通知书、涞源县公安局调取证据清单证实，从杨某处调取百世快递单共7张和宇鑫物流快递单，其中经杨玉娥指认出的其购买的备注为生活用品的快递单据两张。收件人均为“玉儿”，135××××4231，河北省保定市涞水县，寄件人黄明，2020年5月5日代收货款160元，5月7日代收货款70元。 15、涞水县公安局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2020年9月14日涞水县公安局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大队对杨玉娥经营的保健品店和住宅进行了搜查，未发现疑似男性保健品类物品。 针对附带民事部分提交了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杨玉娥无证经营保健品店长时间销售含有西地那非的保健食品，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勘验、辨认笔录、鉴定意见、书证等证据。证实被告杨玉娥实施了民事侵权行为。 第二组证据：涞水县人民检察院2020年6月30日在《正义网》发布的公告证实，在涞水县人民检察院进行公告期间，没有符合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诉讼，社会公共利益仍处于受侵害的状态。 第三组证据：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发布的《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第一批）》证实，西地那非属于禁止添加的物质。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玉娥违反国家食品管理法规，销售含有西地那非的保健食品，其行为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涞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杨玉娥到案后自愿认罪认罚，且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可对其从轻处罚。因被告人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违法行为造成的损害其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主张由被告人杨玉娥通过保定市市级以上新闻媒体向受害群众和社会公开赔礼道歉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玉娥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9日起至2021年4月7日止。先行羁押一日已折抵。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依法追缴被告人杨玉娥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千元予以没收。 三、涞水县公安局依法扣押未随案移送的货品予以没收，由涞水县公安局依法执行。 四、责令被告人杨玉娥通过保定市市级以上新闻媒体向受害群众和社会公开赔礼道歉。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艳秋 审 判 员  张建华 人民陪审员  郭建奇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邢宇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