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9民终622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邱振芳，男，汉族，1950年8月27日出生，住沧州市运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俊，男，汉族，1938年9月15日出生，住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韩江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丰顺县留隍镇东留口铺新堤**。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423MA4UWH475W。 法定代表人：郑伟建，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嘉怡，法务经理，女，汉族，1973年7月31日出生，住广州市海珠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韩立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丰顺县留隍镇东留口铺新堤****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423MA4UWEU13D。 法定代表人：郑伟建，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嘉怡，法务经理，女，汉族，1973年7月31日出生，住广州市海珠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臧宝青，男，汉族，1957年2月19日出生，住沧县。 上诉人邱振芳、广东韩江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以下简 2 称韩江公司）、广东韩立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韩立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臧宝青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沧县人民法院（2019）冀0921民初2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此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邱振芳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沧县法院（2019）冀0921民初294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由臧宝青、闫冀平共同承担偿还拖欠劳务费489,940元。广东韩江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广东韩立投资有限公司，对臧宝青、闫冀平偿还拖欠劳务费，承担连带偿付责任。本案诉讼费由四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为偏袒韩江公司（下称被上诉人）回避其对工程层层转包，竣工硬不给钱，向法庭提供多项伪证。支持其否认多个生效法律文书判决其欠藏宝青、闫冀平4,457,602元工程款，判决书对被上诉人陈述有闻必录而反复引用，致判决书冗长，而对我方举证证明的事实，则删除重要段落，认定事实明显错误，适用的法律与案件性质明显不符，确定民事责任违反当事人约定和法律规定，作出的判决支持被上诉人以伪造证据否定多个生效法律文书判决确认的事实，其结果是被上诉人提供假证，真胜诉。事实如下：一、首先本案判决是故意违背客观事实，在“本院认为”部分：“对（2005）运民初字1360号民事判决书所查明事实，广东韩江公司还欠臧宝青4,457,602元”认定：“并 3 未确定广东韩江公司与被告闫冀平之间债权债务关系”。对臧宝青、闫冀平共同承包工程欠劳务款，却错误认定是：“闫冀平欠付邱振芳的劳务款，不应由广东韩江两公司承担”。以劳务合同是许玉光代签，事后闫冀平对该签字进行追认，就判决闫冀平承担付款责任，是一审判决最明显的错误事实。我方已经支付臧宝青公告送达费，却只判决“臧宝青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举证，质证答辩等权利”，不判决其承担义务。一审这样确定各方当事人权利义务，违反多个生效判决书认定的事实。1、1360号民事判决书首页列写双方当事人信息时，臧宝青、闫冀平是同等被告。在尾页主文判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之规定，“裁决部分”：被告臧宝青、闫冀平连带给付付西山工程款496,909.65元，广东韩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在4,457,602元范围内承担连带偿付责任。2、沧县人民法院（2009）沧民初字第681号民事判决书首页列写双方当事人信息时，同样是把臧宝青、闫冀平作为同等被告。在主文判项，“裁决部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判决如下：臧宝青、闫冀平支付拖欠的工程费176,644元，广东韩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对以上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沧县人民法院 4 （2010）沧民初字第533号民事判决书首页列写双方当事人信息时，也同样把臧宝青、闫冀平作为同等被告。在主文判项，“裁决部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之规定，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臧宝青、闫冀平连带给付杨俊劳务费176,644元，广东韩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在3,677,602元范围内承担连带偿付责任。4、（2011）沧民终字第462号对上述一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5、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冀执监4号执行裁定（7页），认定：“但具体到本案，在杨俊诉臧宝青、闫冀平、韩江公司工程款纠纷案件中，两个民事判决书（指第1360号、第462号）的主文均判令韩江公司承担连带偿付责任，而且韩江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是基于杨俊、付西山行使代位诉讼之权利，韩江公司欠臧宝青、闫冀平工程款，该两人又欠杨俊、付西山工程款之事实所作出的裁决，他们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是明确确定的”。上述五个生效判决确认的事实可以证实，都一致认定臧宝青、闫冀平是共同承包韩江公司工程，均判决其二人共同偿还劳务费。无论哪个判决都没免除韩江公司对臧宝青、闫冀平偿还劳务费承担连带偿付责任。一审认定：“并未确定广东韩江公司与闫冀平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是无中生有，捏造事实，否认多个生效判决书。连省高院都指明是“韩江公司欠臧宝青、闫冀平工程款，他 5 们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是明确确定的”。“他们之间”也就包括广东韩江公司与闫冀平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是明确确定的。一审裁判是明显推翻上述五生效判决确认的事实。二、1360号民事判决书中确认闫冀平、臧宝青二人是因为共同承包韩江公司工程，其二人在本案作为四被告其中一方是同一诉讼地位，证明闫冀平和臧宝青是并列被告的事实无法否认。因为韩江公司工程总承包，对工程层层转包并有生效法律文书判决，其欠臧宝青、闫冀平4,457,602元工款。基于上述事实，依据法律规定，无论判决臧宝青、闫冀平二人或是其中一人偿还劳务款，都不能免除被上诉人韩江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我提交的五个判决书就是这样判的。1360号民事判决被上诉人欠臧宝青4,457,602元是欠臧宝青、闫冀平二人的钱，而一审以1360号判决中曾有：韩江公司欠臧宝青钱没同时写上闫冀平、对许玉光代签字，因为闫冀平事后追认就判决闫冀平偿还劳务款，认定韩江公司欠4,457,602元属于臧宝青却不判决臧宝青承担。因为劳务合同臧宝青签字是许玉光代签对臧宝青不生效。这样判决违背两个事实：1、不是闫冀平事后追认，是臧宝青、闫冀平二人事前委托；2、臧宝青、闫冀平二人因共同承包广东韩江公司工程，臧宝青认可就是闫冀平认可，闫冀平认可的事也就是臧宝青认可的事。韩江公司与臧宝青有债权债务关系，同样与闫冀平有债权债务关系，韩江公司欠藏宝青4,457,602元， 6 也就是欠被告闫冀平4,457,602元，一审判决违反上述常理。而一审制作判决书把同等二被告简化写一名代替一方，只凭1360号判决书中韩江公司还欠臧宝青4,457,602元，单这一句话没同时写上闫冀平的字眼，就判决臧宝青、闫冀平欠劳务费，不应由广东两韩公司承担，是断章取义，没有依据判决书列写的双方当事人信息和主文最终裁决各方权利义务判决，违反规定，因为这样确权，是把闫冀平从共同承包人中分离出来，让无遗产的死人只承担义务，既违法理也违常理、违反当事人约定，是利用职权主观故意在五方当事人之间制造不公，最终目的是袒护韩江公司，把臧宝青、闫冀平两人共同欠劳务款，确定由闫冀平一人承担，再把韩江公司欠臧宝青、闫冀平二人4,457,602元债权，确定归臧宝青一人，再免除臧宝青偿还劳务款义务，最终是免除韩江公司的法定义务，是为满足被上诉人所谓与臧宝青、闫冀平没有到期债权，与许玉光不存在劳务关系，没付款义务的无理要求。被上诉人欠臧宝青、闫冀平4,457,602元中，有200多万元是闫冀平借亲友投入的施工本钱和拖欠农民工资，因为被上诉人不决算付款，致闫冀平负债累累，连唯一住房被运河区法院拍卖抵债，闫冀平已经过世无遗产，一审判决闫冀平一人承担，就是判邱振芳个人承担。三、一审支持被上诉人对臧宝青、闫冀平与上诉人劳务合同的签字与其他资料签字不相同不认可，就拒绝付款，是明显支持其赖账，因为 7 被上诉人交给臧宝青、闫冀平是43栋别墅的建筑图纸，其收回的是43栋竣工别墅，仅凭这一事实，就是没文字合同，按口头约定我们实际施工人履行了约定义务，同样受法律保护。依据相关规定，建设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被上诉人使用我们竣工的43栋别墅已经13年，硬是不按其自制施工合同第三条承诺决算付款，因为我们施工队和农民工干完工程，被上诉人不给钱，被法院判决其承担付款责任的生效法律文书十个之多，这更是真的，因此，被上诉人欠臧宝青、闫冀平4,457,602元工款是真的，所以臧宝青、闫冀平欠我劳务费当然是真的。无论是什么人认为臧宝青、闫冀平欠我489,940元劳务款有假，应该举证证明。四、被上诉人主张已经付清臧宝青、闫冀平所有工程款，却不能向法庭提供证据，拒不回答：臧宝青、闫冀平工程款是否给了转包人朱介仕、岳长永？有无直接付给臧宝青、闫冀平的收据？其答辩状提供的证据单3、4、5、6、7、8、9、10，举8次证，实际是一个证据78万元执行款，上诉人没异议。但这八个证据只是第10号一个证据的事实，即所欠4,457,602元工程款减少780,000元，无法证明欠臧宝青、闫冀平4,457,602元债务全部结清。因此，沧县法院第533号（6页）判决：“本院对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在付西山诉本案三被告工程款纠纷一案中，已查明韩江公司 8 欠臧宝青工程款4,457,602元的事实予以认定，韩江公司在支付付西山、刘前江二人780,000元工程款后，没有提供再支付工程款的证据，因此，韩江公司应在4,457,602元扣除780,000元后剩余的3677602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2011）沧民终字第462号（8页）对此作出更详细认定：“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2005）运民三初字第1360号民事判决认定上诉人韩江公司欠臧宝青工程款4,457,602元，之后上诉人于2007年支付该案执行款780,000元，尚欠3,677,602元”。被上诉人否认上述生效法律文书判决其欠臧宝青、闫冀平4,457,602元工款，为什么经13次开庭审理，没拿出经法律程序确认，否定上述生效法律文书判决？五、一审支持被上诉人主张（2011）沧民终字第462号、（2010）沧民初字第533号民事判决事实查明有遗漏，与事实不符，判决不当等。事实证明不是两个判决有遗漏，判决不当，而是被上诉人不服判。生效判决是人民法院行使国家审判权，运用法律审理案件的结果。被上诉人对法院判决不服，不申诉，而凡判决其欠债的法律文书一律否认，要求法院依其篡改的臧宝青、闫冀平承诺书和伪造的决算表两个（复印件）作为判决依据，全盘否定生效判决，使法院判决其欠4,457,602元工程款不算数了，我们决不接受，我们就凭生效法律文书判决韩江公司欠臧宝青、闫冀平4,457,602元工程款的事实，向四被上诉人主张权利。六、 9 一审支持被上诉人主张：（2011）沧民终字第462号民事判决的判决事项没有确定答辩人与臧宝青、闫冀平的到期债权，是有还是没有？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了明确的认定，“有”。执复129号认定：“两个民事判决并没有确定被执行人对复议申请人的到期债权”。一审又把这一错误搬到本案：以“1360号所查明事实韩江公司还欠臧宝青4,457,602元，并未确定韩江公司与闫冀平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竟然采用省高院已经纠正并撤销的错误，作为判决我们败诉的事实根据，我无法接受。七、被上诉人主张本案已过诉讼时效。一审在3月24日开庭审理时我们作了陈述并提供证据证明没超过时效：一是臧宝青、闫冀平始终没说不同意付款，只是让我等总承包人韩建决算，我同意等；二是按被上诉人《005号合同》约定：乙方竣工，甲方（韩江公司）承诺验收合格30天决算付款。可使用臧宝青竣工的43栋别墅已经13年拒不决算给钱；三是从2006年6月运河区法院首次开庭至今日，通过法律维权没有间断，我方始终没有放弃主张。八、被上诉人主张法院多个判决书，不具备参考性。其主要事实就是没依据调解笔录中臧宝青、闫冀平承诺判决。1、法律规定调解笔录不得作为后续审判证据；2、法院制作的《调解书》必须合法，兼顾各方利益，共同执行，有了《调解书》，被上诉人再强调执行调解笔录中对自己有利的那部分内容，是法外找后账；3、各方在调 10 解笔录中的表述凡没写入《调解书》，已无法律效力。被上诉人主张“臧宝青、闫冀平《承诺书》与其在调解笔录中承诺一致”，正因为两者内容一致，都没写入350号、402号调解书，所以都没法律效力。4、主张判决书不具备参考性：我了解，只要一地法院作出的判决生效，全国法院系统相互认定，信息共用。九、臧宝青提交给二审法院的证言，产生经过和证明的事实，都在证言中说明，和被上诉人向法院提交伪造的《005号施工合决算清单》：都是（2011）沧民终字第462案原告阅卷经法院批准复印合法取得，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交伪造的《005号施工合决算清单》经过：2006年6月1日运河区法院开庭审判长问：韩江公司为什么不决算？其代理人郑菊妹低头无言。其后转包人岳长永就派人送来不写时间的决算表，让臧宝青、闫冀平签字，因为少给500多万工款，臧宝青、闫冀平不签字。2009年5月19日沧县法院开庭，审判长也首先问：韩江公司为什么不决算？其代理人兰波同样无言。到12月18日市中院开庭，其代理人胡征华向法庭提交了，在岳长永个人签字，臧宝青、闫冀平不签字表的左下方空白处伪造了臧宝青、闫冀平签字，添写上认可结算金额，为不让看清从那资料套印的，对臧宝青、闫冀平签名时间用纸条遮盖半截，横线清晰。当事人闫冀平当即揭穿该决算表纯系伪造。对上述事实，臧宝青写了证言入二审卷，（2010）沧民初字第533号判决书（4页）有记载。 11 事过十年后，被上诉人把他们违法，违反职业道德，制作伪证的无良行为，反说是别人恶意串通。依据最高法院《民诉法司法解释》第九十三条：“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人无需举证证明”。为此，我们向一审提交十个生效法律文书，都一致判决被上诉人承担付款责任，而一审大挺相径，却作相反判决，证明是为支持被上诉人非法要求，不顾法律和事实，丢弃法律底线，损害人民法院声誉和法官形象。综上，我们恳求上级法院：（2011）沧民终字第462号等多个生效法律文书都一致判决被上诉人欠臧宝青、闫冀平4,457,602元应当算数。最高人民法院：“对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到期债权，他人予以否认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法律应当管用。 韩江公司、韩立公司辩称，一、我方与邱振芳之间不存在任何劳务关系，也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我方对邱振芳不存在付款义务。二、我方已向臧宝青、闫冀平结清所有工程款项，臧宝青、闫冀平对外欠款与我方无关。三、（2011）沧民终字第462号民事判决、（2010）沧民初字第533号民事判决事实查明存有遗漏，法院认定事实与实际不符，判决不当，不具备参考性。四、（2011）沧民终字第462号民事判决的判决事项没有确定我方与臧宝青、闫冀平的到期债权，在我方与臧宝青、闫冀平之间没有明确的可执行性。五、本案已过诉讼时效。1360号判决已经被撤销，其查明 12 认定的事实，判项均不能作为判案的依据，所以涉案的681号、533号、462号判决以1360号判决为依据是错误的。1360号被发回重审，运河区人民法院出具（2007）运民三初字第350号民事调解书已调解结案。在（2006）运民三初字第402号，第350号案件当中，调解时我司已经与闫冀平、臧宝青达成调解协议，闫冀平、臧宝青确认双方债权债务已经结清，予以付清工程款，闫冀平、臧宝青对005号承包施工合同所做的结算不持异议，不再向我司主张工程款，今后如发生拖欠工程款，劳务款纠纷均由闫冀平、臧宝青承担，与我司无关，（详见我司提交的证据二至十一），对本案邱振芳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参与了实际施工，未能证明实际施工人的身份，邱振芳的劳务合同，涉案合同是由他人代签，不是本人签字，存在恶意串通，伪造证据，虚假诉讼的行为。现在据法院通知闫冀平死亡，但闫冀平死亡时间未予查清，原审法院没有核实当事人信息，请二审法院必须查明闫冀平死亡时间，因为，与闫冀平的涉案主体资格有密切的联系，所以原审法院存在程序违法，如果闫冀平是在原审原告起诉前离世就不该列为本案的原审被告，存在作出对主体错误的判决，请二审法院查明，我方不清楚闫冀平死亡的时间，对闫冀平作出的代理授权，对劳务合同，劳务结算书的确认均不予认可，本案超过诉讼时效，邱振芳与闫冀平、臧宝青的合同及结算书，我方认为是伪造的，坚持进行鉴 13 定，坚持向法院申请邱振芳与闫冀平、臧宝青涉嫌伪造证据向公安机关移送侦查，臧宝青一审缺席审判，请法院查明对臧宝青有关送达程序是否正确，臧宝青放弃一审的答辩权、质证权，在不清楚如何得知二审开庭信息的情况下突然同意参与二审诉讼，会导致我司因为臧宝青的答辩作出对我司不利的判决，会导致我司缺失了提出异议和上诉的权利，对我司不公。 臧宝青辩称，没有答辩意见。 韩江公司、韩立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9）冀0921民初29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2、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邱振芳的诉讼请求；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邱振芳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的基本事实不清，判决不当。1、原审法院对邱振芳的身份未予以审查，错误认定邱振芳为本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邱振芳自称为本案工程提供了劳务，其说法也获得闫冀平的认同，但是邱振芳举证其在本案中提供了劳务的关键证据《建筑劳务合同》、《劳务费结算》的甲方签字均非本人签字，《建筑劳务合同》、《劳务费结算》是伪造的，而除了伪造的证据外，邱振芳并未能提供任何其他其参与了施工、提供了劳务的相关有效证据。原审法院对该伪造的证据应展开审查，核查原告的陈述是否与实际相符，然而原审法院并未履行审查义务，并未深究是否因邱振芳陈述的提供了劳务的事实根本不存在 14 而需要伪造相关证据，却仅凭邱振芳的陈述及闫冀平的追认，就对虚假的证据作出了予以认定的错误判决，严重违反了司法公正原则。邱振芳作为本劳务纠纷案原告，应举证证明其为涉案工程提供了劳务，然而其提供的拟证明其提供了劳务的证据仅有由他人书写、他人代签的伪造的《建筑劳务合同》、《劳务费结算》，伪造的证据不应被认定，而除此之外，邱振芳并未能提供任何其他证据。上诉人认为，邱振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原审法院应驳回其诉讼请求。2、原审法院对邱振芳提供的《劳务费结算》的签字人认定没有依据。原审法院认为“许玉光代被告臧宝青、被告闫冀平在《建筑劳务合同》和《劳务费结算》上签字，事后被告闫冀平对该签字进行追认，故该《建筑劳务合同》和《劳务费结算》在许原告邱振芳和闫冀平之间具有约束力”，然而，在同一段本院认为中，却又描述“因被告臧宝青的签字系原告邱振芳代签的，故该《建筑劳务合同》和《劳务费结算》对被告臧宝青不生效”。可见，原审法院并未查明《建筑劳务合同》和《劳务费结算》的甲方“臧宝青”、“闫冀平”的签字人究竟是何人，其认定前后矛盾。上诉人曾就《建筑劳务合同》、《劳务费结算》的签字笔迹问题向原审法院申请鉴定，原审法院并未指定有资质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仅委派法院的技术辅助室参与，甚至未要求原告协助提供《建筑劳务合同》、《劳务费结算》原件，而最终导致该笔迹鉴定被终 15 止。原审法院光凭相关人员的自述，怠于履行审查义务，导致本案事实查明不清，其法院自身也对事实认定不清，导致作出前后矛盾的判决，理应予以撤销。3、原审法院对涉案工程的事实认定存有遗漏，事实查明不全。首先，原审法院作出的本案判决事实认定部分中，引用了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2005）运民三初字第1360号民事判决审理查明部分内容，认定上诉人对臧宝青仍存在欠款4,457,602元。但实际上，因我司不服1360号案判决提起上诉，沧州中院二审裁定撤销1360号判决【案号：（2006）沧民终字第1379号】并发回重审，重审案号为（2007）运民三初字第350号，重审案最终以调解的方式结案。1360号案判决因被撤销而不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无论法院审查部分、认定部分，甚至判决部分均不能用作后案判案依据。其次，臧宝青、闫冀平在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主持的调解下，认可了上诉人对涉案的天津宝坻温泉城项目作出的结算，并明确待上诉人支付该案调解款款项后，其二人不再向上诉人主张任何工程款项，双方债权债务结清。其二人同时承诺，今后如因005号施工合同所涉工程发生威宝清、闫冀平拖欠工程款、劳务费纠纷的，均由其臧宝青、闫冀平本人承担清偿责任，与上诉人无关。臧宝青、闫冀平在350号调解案的《调解笔录》上已签字确认，对其二人具有法律约束力。至此上诉人在天津宝纸温泉城项目中已经结清并付清所有工程款 16 项，上诉人不再欠付温泉城项目的任何款项，也不欠付臧宝青、闫冀平任何款项。原审法院对上述关键事实在本案判决的事实认定中完全没有提及，明显对案件的基本事实认定存有遗漏，事实查明不全。再者，根据我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事实，不适用有关自认的规定。自认的事实与已经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包括：（一）涉及可能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的；（二）涉及身份关系的；（三）涉及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规定诉讼的；（四）当事人有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合法权益可能的；（五）涉及依职权追加当事人、中止诉讼、终结诉讼、回避等程序性事项的。可见，当事人有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合法权益可能的，不适用自认的有关规定。本案当中，邱振芳与闫冀平涉嫌伪造证据，双方恶意串通拟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对于邱振芳自称系本案实际施工人及对工程享有劳务欠款的陈述及闫冀平的追认，原审法院均不应采纳。原审法院应实事求是展开审查，对案件的真实情况作出符合实际情况的认定，作出合法、公正的判决，依法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二、原审法 17 院审判程序不当。1．原审法院未依法对原告证据进行质证。原审法院于2020年3月24日一审网上开庭后，于2020年4月2日向上诉人送达原告邱振芳补充提交的证据一组。对于原告本次补充提交的证据，原审法院并未再次安排开庭质证，也未要求邱振芳向上诉人出示证据原件，导致上诉人未能对邱振芳证据核对原件，只能凭借复印件提交书面质证意见。2．原审法院错误驳回上诉人对邱振芳代理人杨俊的代理行为提出的异议。首先，杨俊同为涉案温泉城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对作为温泉城工程总承包人的上诉人存有利害关系；其次，杨俊与本案臧宝青、闫冀平存在借款纠纷，存在相关的债权债务关系，也与上诉人存在执行纠纷案，杨俊不应作为本案原告的代理人。最为重要的是，杨俊与闫冀平的住所地是一致的，均为“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杨俊作为邱振芳的代理人，与闫冀平居住一起，双方明显存在恶意串通。原审法院对此依然作出驳回我司对杨俊代理人身份的异议申请，明显违反司法公正，不合规定。3．原审法院对上诉人提出的笔迹鉴定申请及本案涉嫌虚假诉讼请求法院移送公安部门立案侦查的申请均未作任何回复。本案当中，邱振芳与闫冀平符合伪造证据、虚假诉讼的犯罪构成，涉嫌构成刑事犯罪。原审法院违反审判程序，对上诉人请求法院移送公安部门立案侦查的申请未作任何回复，错误的直接作出不当的民 18 事判决，理应予以撤销。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在审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劳务纠纷一案中，认定事实不清，程序不当，判决不当，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故恳请贵院查明事实，依法予以撤销，并予以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邱振芳辩称，韩江公司称“沧州中院（2006）沧民终字第1379号《民事裁定书》，撤销运河区法院（2005）运民三初字第1360号民事判决。”可是按第1379号撤销第1360号（2006年12月26日）后又由中院作出（2011）沧民终字第462号民事判决：又认定1360号，确认韩江公司拖欠臧宝青、闫冀平4457602工程款的事实：（2011）沧民终字第462号（8页），写到：“上诉人违反法律规定，将工程转包给不具有建设工程施工资质的个人施工，导致涉案工程层层转包给实际施工人杨俊，应当在未结清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2005）运民三初字第1360号民事判决认定上诉人韩江公司欠臧宝青工程款4457602元，之后上诉人于2007年支付该案执行款780000元，尚欠3677602元。”这是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本案最终认定的生效法律文书。其后相继由沧县人民法院（2009）沧民初字第618号、（2010）沧民初字第533号、河北省高级人民法（2019）冀执监4号等十余个生效法律文书都一致确认，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2005）运民三初字第1360号判决认定上诉人韩江公司欠臧宝青44576**元工程款的事 19 实。 臧宝青辩称，（关于承诺书），就是当时双方的律师和法官在场的情景下，不写承诺书，付西山和刘前江的钱拿不走，在这种情况下，把闫冀平叫去，我们就签了承诺书，为了给付付西山和刘前江的工程款才签的承诺书。 邱振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臧宝青、闫冀平连带给付邱振芳欠款489940元及利息（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广东韩江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和广东韩立投资有限公司承担连带偿付责任。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臧宝青、闫冀平、广东韩江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和广东韩立投资有限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4年1月11日，臧宝青、闫冀平与邱振芳签订《建筑劳务合同》。2004年8月15日，臧宝青、闫冀平与邱振芳签订《劳务费结算》，通过结算确定共计欠邱振芳489940元。其中，《建筑劳务合同》和《劳务费结算》是由许玉光书写的，臧宝青、闫冀平的签字是许玉光代签的。闫冀平对许玉光的签字表示认可，并且认可《劳务费结算》中确定的共计欠邱振芳489940元劳务费。另查明，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2005）运民三初字第1360号民事判决书中审理查明：2003年9月29日，广东韩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将承建的天津市宝坻区周良庄温泉城8#地47栋别墅工程承包给了朱介仕施工，之后朱介仕委托岳 20 长永对该工程负责全面管理并支取工程款，岳长永代表朱介仕又将其中的43栋别墅工程转包给了臧宝青，臧宝青所施工的天津周良庄温泉城8#地47栋别墅工程总造价12309453.9元，臧宝青已将该工程交付给广东韩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使用。广东韩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还欠臧宝青44576**元。又查明，2016年10月14日，广东韩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分立为广东韩江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和广东韩立投资有限公司。 一审法院认为，许玉光代臧宝青、闫冀平在《建筑劳务合同》和《劳务费结算》上签字，事后闫冀平对该签字进行追认，故该《建筑劳务合同》和《劳务费结算》在邱振芳和闫冀平之间具有约束力，闫冀平应当按照《劳务费结算》中双方所确定的数额，将欠款支付给邱振芳。因臧宝青的签字系邱振芳代签的，故该《建筑劳务合同》和《劳务费结算》对臧宝青不生效。依据（2005）运民三初字第1360号民事判决书所查明的事实，广东韩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还欠臧宝青44576**元，并未确定广东韩江韩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与闫冀平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故对于闫冀平欠付邱振芳的劳务款，不应由广东韩江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和广东韩立投资有限公司承担。臧宝青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举证、质证、答辩等诉讼权利。 一审判决：一、闫冀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 21 付邱振芳劳务款48994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489940元为基数，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自2019年1月11日起直至全部偿还完毕止）；二、驳回邱振芳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649元，由闫冀平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韩江公司、韩立公司提交证据1379号发回裁定书，欲证实1360号判决书已被撤销，没有生效，1360号判决书不能作为事实认定的依据，不能证明韩江公司欠付闫冀平、臧宝青4**万元工程款。上诉人邱振芳对此质证意见为：对1379号裁定书不知情。臧宝青对此质证意见为：对1379号裁定书不清楚。 本院经审理查明，2004年1月11日，臧宝青、闫冀平与邱振芳签订《建筑劳务合同》。2004年8月15日，臧宝青、闫冀平与邱振芳签订《劳务费结算》，通过结算确定共计欠邱振芳489940元。其中，《建筑劳务合同》和《劳务费结算》是由许玉光书写的，臧宝青、闫冀平的签字是许玉光代签的。闫冀平对许玉光的签字表示认可，并且认可《劳务费结算》中确定的共计欠邱振芳489940元劳务费。 在本案二审中，臧宝青当庭认可案涉劳务合同和劳务结算表上的签字是许玉光代签的并愿意承担案涉劳务费的还款 22 责任。 另外，原审被告闫冀平已于2020年4月10日去世，上诉人邱振芳明确表示放弃请求闫冀平给付劳务费的诉讼请求。 另查明，与本案有关联的三件诉讼案件审理情况及结果如下：1、2005年，付西山起诉至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要求臧宝青、闫冀平、广东韩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给付工程款496909.65元，2006年10月18日，运河区人民法院出具（2005）运民三初字第1360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在本院查明部分写明：“臧宝青所施工的……，广东韩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还应支付工程款4457602元”。后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06）沧民终字第137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法院（2005）运民三初字1360号民事判决，发回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重审。运河区人民法院重审该案过程中，出具（2007）运民三初字第350号民事调解书，该案双方当事人调解结案。2007年6月1日，在调解笔录中，臧宝青承诺：“在广东韩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完上述所列款项后，我不在向广东韩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主张任何工程款项，双方债权债务结清。今后，如因005号施工合同所涉工程发生臧宝青拖欠工程款、劳务费纠纷，均由我臧宝青本人承担清偿责任，与广东韩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无 23 关”。闫冀平表示：“作为臧宝青的合伙人闫冀平对以上臧宝青、广东韩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所说的内容无异议”。2、2006年，刘前江起诉至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要求臧宝青、闫冀平、广东韩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给付工程款。后双方达成调解，运河区人民法院出具（2006）运民三初字第402号调解书。2007年6月1日，臧宝青、闫冀平向广东韩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出具承诺书，该承诺书第三条写明“为妥善解决臧宝青拖欠工人工资问题，韩江公司同意与付西山、刘前江达成调解协议。向付西山、刘前江支付补偿款共计78万元，并支付3万元诉讼费、鉴定费。至此，臧宝青与韩江公司由于005号合同所涉工程施工再无其他争议”。该承诺书第四条写明“臧宝青承诺：在广东韩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完本承诺书第三条所列款项后，臧宝青不再向广东韩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主张任何工程款项，双方债权债务结清。今后，如因005号施工合同所涉工程发生臧宝青拖欠工程款、劳务费纠纷，均由臧宝青本人承担清偿责任，与广东韩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无关”。该承诺第五条载明“作为臧宝青的合伙人闫冀平对以上四项内容无异议”。3、2009年4月13日，杨俊起诉至河北省沧县人民法院，要求臧宝青、闫冀平、广东韩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给付工程款176644元。2009年8月5日，沧县人民法院作出（2009）沧民初字第681号民事 24 判决，广东韩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不服提出上诉。2010年1月30日，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沧民终字第2464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发回重审。2010年9月17日，沧县人民法院作出（2010）沧民初字第533号民事判决书，支持了杨俊的诉讼请求。该判决书本院查明部分写明“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在付西山诉本案三被告工程款纠纷一案中，已查明臧宝青所承包施工的天津周良庄温泉城8＃地43幢别墅工程总造价12309453.9元，臧宝青已将该工程交付被告广东韩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使用，被告广东韩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还应支付工程款4457602元。被告广东韩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在2007年6月支付给付西山及另案原告刘向前诉本案三被告所欠工程款及诉讼费用共计780000元，仍欠工程款3677602元，此后被告广东韩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未提供再支付工程款的证据”。该判决书本院查明部分载明“本院对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在付西山诉本案三被告工程款纠纷一案中，已查明被告广东韩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欠臧宝青工程款4457602元的事实予以认定”。后广东韩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不服沧县人民法院（2010）沧民初字第533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提起上诉，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沧民终字第46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书中载明“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2005）运民 25 初字第1360号民事判决认定上诉人韩江公司欠臧宝青工程款4457602元，之后上诉人于2007年支付该案执行款780000元，尚欠3677602元”。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规定，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本案中，闫冀平已于2020年4月10日去世，上诉人邱振芳在二审中明确表示不再要求闫冀平承担责任，属于对自己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的处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规定，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本案中，臧宝青二审中当庭表示认可案涉劳务合同和劳务结算表上的签字是许玉光代签并愿意承担案涉劳务费的还款责任，故臧宝青应偿还本案劳务款并支付利息，本院对此予以认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 26 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法院（2005）运民三初字第1360号民事判决确认广东韩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还应支付被上诉人臧宝青工程款4457602元，但该判决被（2006）沧民终字第1379号民事裁定书予以撤销，故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2005）运民三初字第1360号民事判决书不具有法律效力，该判决所查明确认的事实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虽（2010）沧民初字第533号民事判决书和（2011）沧民终字第462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但该判决确认广东韩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欠被上诉人臧宝青工程款4457602元，也系依据未发生法律效力的（2005）运民三初字第1360号民事判决确认的事实。且根据上诉人韩江公司、韩立公司提供的付西山和刘前江两案的调解笔录及臧宝青、闫冀平出具的承诺书可知，臧宝青认可与韩江公司、韩立公司之间债权债务已结清，故上诉人邱振芳主张上诉人韩江公司、韩立公司欠付工程款仍应当举证证明，但上诉人邱振芳并未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故韩江公司、韩立公司不应承担案涉劳务款的给付责任。 综上所述，基于被上诉臧宝青对劳务费给付责任的自 27 认，对邱振芳的上诉请求中关于臧宝青应承担给付责任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邱振芳关于由韩江公司、韩立公司应承担给付责任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上诉人韩江公司、韩立公司关于应驳回邱振芳全部诉讼请求的上诉人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沧县人民法院（2019）冀0921民初29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河北省沧县人民法院（2019）冀0921民初29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臧宝青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邱振芳劳务款48994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489940元为基数，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自2019年1月11日起直至全部偿还完毕止）。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8649元，由臧宝青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8649元，由上诉人邱振芳负担4324.5元，由上诉人广东韩江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广东韩立投资有限公司负担4324.5元。 28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郑灿志 审 判 员 位海珍 审 判 员 高 娜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 孙雅静 书 记 员 王 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