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2022刑初72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乐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肖练，男，1966年6月14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资阳市雁江区，住址资阳市雁江区。因犯盗窃罪，于2000年1月17日被四川省井研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0月31日被乐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资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陆澜，四川中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阳美菊，女，1982年4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资阳市雁江区，住址资阳市雁江区。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1月被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监外执行）；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08年8月8日被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0月31日被乐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邓仕双，四川达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向云华，男，1965年4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遂宁市安居区，住址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1月13日被乐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资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永红，四川豁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乐至县人民检察院以乐检一部刑诉[2020]2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练、阳美菊、向云华犯盗窃罪，于2020年6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受理，依法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乐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太平、李宗鸿、王廷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练及其辩护人陆澜，被告人阳美菊及其指定辩护人邓仕双，被告人向云华及其辩护人刘永红到庭参加诉讼。其间，本院向上级法院申请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肖练、阳美菊找到向云华，询问其是否收购盗窃来的电瓶车，向云华答应收购并表示要根据电瓶车新旧定价。2019年5月31日至10月24日，肖练、阳美菊在乐至县城区、仁寿县城区多次盗窃两轮电瓶车共17辆，并将盗得的两轮电瓶车全部出售给向云华。具体情况如下： 1.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肖练、阳美菊驾驶川ＭＸ×××× 号面包车，将被害人温某、郭某停放在乐至县城西小学外面的一辆雅迪、一辆奇蕾两轮电瓶车盗走。随后肖练、阳美菊将被盗电瓶车运送至成都市武侯区三河村九组417号附6号门市卖给被告人向云华。 2.2019年8月21日，被告人肖练、阳美菊驾驶川ＭＸ×××× 号面包车，将被害人李某1停放在乐至县城区北京联华超市外面的一辆奇蕾二轮电瓶车盗走。随后肖练、阳美菊将被盗二轮电瓶车运送至成都市武侯区三河村九组417号附6号门市卖给被告人向云华。 3.2019年8月24日，被告人肖练、阳美菊驾驶川ＭＸ×××× 号面包车，将被害人袁某停放在乐至县城区东门菜市场的一辆奇蕾二轮电瓶车盗走，将被害人刘某1停放在乐至县城区皂角村农贸市场外面的一辆玫瑰之约二轮电瓶车盗走。随后肖练、阳美菊将被盗二轮电瓶车运送至成都市武侯区三河村九组417号附6号门市卖给被告人向云华。 4.2019年8月31日，被告人肖练、阳美菊驾驶川ＭＸ×××× 号面包车，将被害人陈某停放在乐至县城区桑城街路边的一辆安尔达两轮二轮电瓶车盗走，将被害人唐某1停放在乐至县实验中学对面人行道边的一辆玫瑰之约二轮电瓶车盗走。随后肖练、阳美菊将被盗二轮电瓶车运送至成都市武侯区三河村九组417号附6号门市卖给被告人向云华。 5.2019年9月17日，被告人肖练、阳美菊驾驶川ＭＸ×××× 号面包车，将被害人熊某停放在乐至县城区北京联华超市外面的一辆奇蕾二轮电瓶车盗走。随后肖练、阳美菊将被盗二轮电瓶车运送至成都市武侯区三河村九组417号附6号门市卖给被告人向云华。 6.2019年9月21日，被告人肖练、阳美菊驾驶川ＭＸ×××× 号面包车，将周洪英停放在乐至县城区皂角村农贸市场外的一辆玉骑铃二轮电瓶车盗走。随后肖练、阳美菊将被盗二轮电瓶车运送至成都市武侯区三河村九组417号附6号门市卖给被告人向云华。 7.2019年10月4日，被告人肖练、阳美菊驾驶川ＭＸ×××× 号面包车，将被害人谢某停放在乐至县城区60队车站外的一辆玫瑰之约牌两轮二轮电瓶车盗走，将被害人唐某2停放在乐至县城区乐安路乐华鲜肉店外的一辆玫瑰之约牌两轮二轮电瓶车盗走。随后肖练、阳美菊将被盗二轮电瓶车运送至成都市武侯区三河村九组417号附6号门市卖给被告人向云华。 8.2019年10月11日，被告人肖练、阳美菊驾驶川ＭＸ××××号面包车，将被害人宋某停放在乐至县城区东街周大生珠宝店外面的一辆玫瑰之约牌两轮二轮电瓶车盗走，将被害人杨某停放在乐至县城区皂角村农贸市场出口处的一辆玫瑰之约牌两轮二轮电瓶车盗走。随后肖练、阳美菊将被盗二轮电瓶车运送至成都市武侯区三河村九组417号附6号门市卖给被告人向云华。 9.2019年10月12日，被告人肖练、阳美菊驾驶川ＭＸ×××× 号面包车，将被害人周某停放在仁寿县文林镇建设路三段27号门市外的一辆玫瑰之约二轮电瓶车盗走，将被害人蒋某停放在仁寿县城区飘香居蛋糕店外的一辆安尔达二轮电瓶车盗走。随后肖练、阳美菊将被盗二轮电瓶车运送至成都市武侯区三河村九组417号附6号门市卖给被告人向云华。 10.2019年10月24日，被告人肖练、阳美菊驾驶川ＭＸ××××号面包车，将被害人罗某停放在乐至县城区北京联华超市外的一辆安尔达牌二轮电瓶车盗走，将被害人李某2停放在乐至县城区弘扬路鸡鸭市场内的一辆台玲牌二轮电瓶车盗走。现该2辆二轮电瓶车已返还。 被告人肖练、阳美菊、向云华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乐至县公安局于2019年10月25日扣押肖练、阳美菊作案使用的川ＭＸ××××五菱面包车一辆，作案工具及修理工具等若干；于2019年11月13日扣押向云华80Ｖ倍特二轮电瓶车一辆，72Ｖ玫瑰之约二轮电瓶车一辆。经鉴定，被盗的17辆二轮电瓶车价值共计人民币37181元。并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练、阳美菊、向云华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且系共同犯罪。肖练、阳美菊、向云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阳美菊自愿认罪认罚，肖练、阳美菊赔偿被害人损失并获得谅解、有犯罪前科等量刑情节，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肖练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在庭审中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陆澜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被告人肖练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具有自首、立功、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的量刑情节，请求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阳美菊对指控事实、罪名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指定辩护人邓仕双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被告人阳美菊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其具有自首、赔偿被害人并获得谅解的量刑情节，且阳美菊的作用较小，公诉机关的量刑过重。 被告人向云华辩称其行为系收赃，不构成盗窃罪。辩护人刘永红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向云华没有参与肖练、阳美菊盗窃行为的事前通谋，只是笼统知晓盗窃行为，概括承诺事后收购赃物，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肖练、阳美菊所盗17辆电瓶车全部出售给被告人向云华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判处罚金的量刑建议过高，请求对被告人向云华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刑罚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2019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肖练、阳美菊找到向云华，询问其是否收购盗窃来的电瓶车，向云华答应收购并表示要根据电瓶车新旧定价。2019年5月31日至10月24日，肖练、阳美菊在乐至县城区、仁寿县城区多次盗窃两轮电瓶车共17辆，并将盗得的两轮电瓶车出售给向云华。具体情况如下： 1.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肖练、阳美菊驾驶川ＭＸ××××号面包车，将被害人温某、郭某停放在乐至县城西小学外面的一辆雅迪、一辆奇蕾二轮电瓶车盗走。 2.2019年8月21日，被告人肖练、阳美菊驾驶川ＭＸ×××× 号面包车，将被害人李某1停放在乐至县城区北京联华超市外面的一辆奇蕾二轮电瓶车盗走。随后肖练、阳美菊将被盗二轮电瓶车运送至成都市武侯区三河村九组417号附6号门市卖给被告人向云华。 3.2019年8月24日，被告人肖练、阳美菊驾驶川ＭＸ×××× 号面包车，将被害人袁某停放在乐至县城区东门菜市场的一辆奇蕾二轮电瓶车盗走，将被害人刘某1停放在乐至县城区皂角村农贸市场外面的一辆玫瑰之约二轮电瓶车盗走。随后肖练、阳美菊将被盗二轮电瓶车运送至成都市武侯区三河村九组417号附6号门市卖给被告人向云华。 4.2019年8月31日，被告人肖练、阳美菊驾驶川ＭＸ×××× 号面包车，将被害人陈某停放在乐至县城区桑城街路边的一辆安尔达二轮电瓶车盔走，将被害人唐某1停放在乐至县实验中学对面人行道边的一辆玫瑰之约二轮电瓶车盗走。随后肖练、阳美菊将被盗二轮电瓶车运送至成都市武侯区三河村九组417号附6号门市卖给被告人向云华。 5.2019年9月17日，被告人肖练、阳美菊驾驶川ＭＸ×××× 号面包车，将被害人熊某停放在乐至县城区北京联华超市外面的一辆奇蕾二轮电瓶车盗走。随后肖练、阳美菊将被盗二轮电瓶车运送至成都市武侯区三河村九组417号附6号门市卖给被告人向云华。 6.2019年9月21日，被告人肖练、阳美菊驾驶川ＭＸ×××× 号面包车，将周洪英停放在乐至县城区皂角村农贸市场外的一辆玉骑铃二轮电瓶车盗走。随后肖练、阳美菊将被盗二轮电瓶车运送至成都市武侯区三河村九组417号附6号门市卖给被告人向云华。 7.2019年10月4日，被告人肖练、阳美菊驾驶川ＭＸ×××× 号面包车，将被害人谢某停放在乐至县城区60队车站外的一辆玫瑰牌之约二轮电瓶车盗走，将被害人唐某2停放在乐至县城区乐安路乐华鲜肉店外的一辆玫瑰之约牌二轮电瓶车盗走。随后肖练、阳美菊将被盗二轮电瓶车运送至成都市武侯区三河村九组417号附6号门市卖给被告人向云华。 8.2019年10月11日，被告人肖练、阳美菊驾驶川ＭＸ××××号面包车，将被害人宋某停放在乐至县城区东街周大生珠宝店外面的一辆玫瑰之约二轮电瓶车盗走，将被害人杨某停放在乐至县城区皂角村农贸市场出口处的一辆玫瑰之约二轮电瓶车盗走。随后肖练、阳美菊将被盗二轮电瓶车运送至成都市武侯区三河村九组417号附6号门市卖给被告人向云华。 9.2019年10月12日，被告人肖练、阳美菊驾驶川ＭＸ×××× 号面包车，将被害人周某停放在仁寿县文林镇建设路三段27号门市外的一辆玫瑰之约二轮电瓶车盗走，将被害人蒋某停放在仁寿县城区飘香居蛋糕店外的一辆安尔达二轮电瓶车盗走。随后肖练、阳美菊将被盗二轮电瓶车运送至成都市武侯区三河村九组417号附6号门市卖给被告人向云华。 10.2019年10月24日，被告人肖练、阳美菊驾驶川ＭＸ××××号面包车，将被害人罗某停放在乐至县城区北京联华超市外的一辆安尔达牌二轮电瓶车盗走，将被害人李某2停放在乐至县城区弘扬路鸡鸭市场内的一辆台玲牌二轮电瓶车盗走。现该2辆二轮电瓶车已返还。 被告人肖练、阳美菊、向云华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乐至县公安局于2019年10月25日扣押肖练、阳美菊作案使用的川ＭＸ××××五菱面包车一辆，作案工具及修理工具等若干；于2019年11月13日扣押向云华80V倍特二轮电瓶车一辆、72V玫瑰之约二轮电瓶车一辆。经鉴定，被盗的17辆二轮电瓶车价值共计人民币37181元。 另查明，被告人肖练、阳美菊于2019年10月24日被乐至县公安局挡获，10月25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被告人向云华于2019年11月13日被乐至县公安局挡获。本案所指控盗窃17辆电瓶车，在抓获被告人时公安机关已掌握被盗11辆电瓶车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肖练、阳美菊赔偿本案被害人合计人民币40000元，其中李某2600元、罗某600元、蒋某2600元、周某2400元、温某2800元、郭某2900元、陈某2800元、宋某2300元、唐某12500元、熊某2800元、刘某12300元、李某12900元、谢某1500元、袁某2350元、唐某22550元、周洪英3600元、杨某25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文书、拘留文书、逮捕文书，证实本案发破案经过及被告人肖练、阳美菊、向云华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抓获说明，证实被告人肖练、阳美菊于2019年10月24日在乐至县天池镇旅游大道黄岭铺红绿灯路口被挡获，向云华于2019年11月13日在其门市被挡获。 3.被告人基本情况、户籍信息，证实肖练、阳美菊、向云华的基本身份情况以及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扣押决定书及照片、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乐至县公安局依法扣押了被告人肖练、阳美菊的作案工具和2019年10月24日盗窃的两辆二轮电瓶车，该两辆二轮电瓶车现已发还。乐至县公安局扣押向云华二轮电瓶车二辆。 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证实除周洪英外本案被盗电瓶车被害人提供了自己购买二轮电瓶车发票或机动车行驶证，证实其购买二轮电瓶车时间及购买价格。 6.通话记录、情况说明，证实肖练、阳美菊盗窃二轮电瓶车当日上午二人均有频繁通话，能够与肖练、阳美菊供述的肖练窃得电瓶车后阳美菊前来接应，与被害人陈述的电瓶车被盗时间相印证，能够证实肖练、阳美菊二人盗窃二轮电瓶车的具体时间。 7.车辆档案，证实川ＭＸ××××五菱小型汽车车主系肖练。 8.郭某、温某、李某1等17名被害人陈述，证实被盗二轮电瓶车外表特征、品牌、被盗时间、地点、购买时间以及价格。 9.证人刘某2、曾某、左某等人的证言，证实本案部分被害人购买二轮电瓶车的价格、购买时间等信息。 10.证人尹某陈述，2019年6月初，阳美菊和肖练到其店子找向云华，之后向云华说肖练是他“老根”并且要出售一批二手二轮电瓶车给我们，没过多长时间，他们就送来2辆电瓶车，每过6、7天或者半个月就送来2辆，对方让给现金，有一两次微信转账。2019年6月至10月从肖练、阳美菊处购买了24个左右的电瓶车，都是开面包车送来的，10月份收购3次，每次都是2辆，分别是10月4日左右，10月11日左右，10月12、13日左右，基本上每辆车1000-1500元的价格收购，经过修整和清洗后高于收购价钱200-300元再销售。 11.被告人肖练供述，我和阳美菊商量我负责偷电瓶车，阳美菊负责开车，选1、4、7乐至城区逢场的号数过来，在乐至城区偷了十多个电瓶车，在仁寿县城区偷了2个，偷的电瓶车都是当天和阳美菊一起去卖给向云华，我和阳美菊偷车前就去找过向云华，问他还在收贼车没有，他说要收，当时说的是七八百元至一千元一辆，还留了他的电话，有一段时间不过去他会主动打电话问我们好久送车过去卖给他，我们卖过去的车他要拆GPS，他说有GPS就容易暴露位置，他也不收离他店铺近的贼车，他说怕掉车子的人找到认出来，基本都是现金支付，有3次微信转账，钱除去开支后我和阳美菊平分。 12.被告人阳美菊供述，来乐至偷车之前就说好了肖练负责偷，我负责开面包车，选择乐至1、4、7号逢场的时候来，偷到车子后就拉到成都卖给向云华，肖练有时候喊他“老根儿”，向元华、肖练将电瓶车卸到店门口后就开始商讨价格，一般是800至1200元一辆，一般都是现金，有两次是微信转账，钱是和肖练平分的。从2019年5、6月份到10月24日，在乐至和仁寿一共偷了约17个二轮电瓶车，其中仁寿2个。在卖电瓶车给向云华之前，我和肖练一起到向云华的店子上和他说卖车的事情，向云华肯定知道我们的车是偷的，有时肖练还喊向云华一起找电瓶车的GPS，并且由向云华把GPS拆下来，避免被追踪。 13.被告人向云华供述，2019年5月份肖练和阳美菊来找我，问我收不收二手电瓶车，当时我就知道车是偷来的，我就说来源近的就不收，来得远就收，看货说钱，当时我老婆尹某也在。六月份左右肖练和阳美菊开面包车拉着电瓶车到我门市上，为了防止失主和警察找到，我们还要检查车上的GPS，然后根据车子的新旧和伏数大小每辆车1000元-1500元的价格，大部分给的现金，小部分微信转账，中途9-10月份，我隔一段时间就要给肖练打电话让他送车子来，我一共收了他们28台，2019年6、7、8、9月份一共收了20台，10月份收的8台是分4次送过来的，每次是2台，第一次是4号，第二次是6号左右，第三次是11号左右，第四次是12号或13号，我在收购价的基础上加300元左右卖出，大约挣了7000元左右。 14.价格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17台被盗二轮电瓶车，总价值为37181元。 15.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乐至县公安局对被盗车辆电瓶车地点进行现场勘验。 16.辨认人像、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肖练、阳美菊、向云华、尹某之间能相互辨认；肖练对盗窃地点及上车地点进行了准确辨认；部分被害人对车辆被盗地点进行了辨认；被害人辨认被盗二轮电瓶车地点与肖练辨认盗窃地点基本一致。 17.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提取了尹某的手机微信转账记录以及阳美菊的微信收款记录中来自“＊行”的微信转账记录。 18.前科材料，证实肖练2000年犯盗窃罪被判处刑罚。阳美菊2008年因犯盗窃罪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分别被判处刑罚。 19.赔偿、谅解书，证实被告人肖练、阳美菊对本案17名被害人进行赔偿并获得谅解。 20.住院证明，证实向云华于2019年5月25日至6月5日在遂宁安居区人民医院住院。 关于被告人肖练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阳美菊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具有自首的意见，经查，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质证的抓获说明以及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肖练、阳美菊系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且被抓获时公安机关已经掌握被盗17辆电瓶车中11辆的犯罪事实，即肖练、阳美菊被抓获时公安机关掌握了本案同一罪名中的主要犯罪事实，故肖练、阳美菊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肖练的辩护人提出其具有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肖练与向云华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案件中被告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被告人肖练供述向云华门市位置以及联系方式系应当供述的行为，故肖练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向云华及其辩护人提出向云华没有参与肖练、阳美菊盗窃行为的事前通谋，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肖练、阳美菊、向云华的供述证实向云华在肖练、阳美菊实施盗窃行为之前就达成“来源远就收，来源近不收，看货给钱”的共识，向云华亦主动于9、10月份给肖练打电话让其送车来，属于与肖练达成了关于窃车的事前通谋，事后又有收购赃物的客观行为，根据司法解释的规定，事前与盗窃犯罪分子通谋，事后对赃物予以窝藏或者代为销售或者收买的，应以盗窃共犯论处，被告人向云华的行为构成盗窃罪，故被告人向云华及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支持。 被告人向云华及辩护人刘永红提出向云华于2019年5月25日至6月5日在遂宁安居区人民医院住院并提供住院证明予以证实，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向云华于2019年5月31日收购二轮电瓶车的犯罪事实不能排除合理怀疑，故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肖练、阳美菊、向云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盗窃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肖练、阳美菊、向云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肖练、阳美菊赔偿被害人损失并获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阳美菊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可以从宽处理，肖练、阳美菊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应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根据被告人肖练、阳美菊、向云华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条第（一）项、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肖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 二、被告人阳美菊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三、被告人向云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肖练的刑期自2019年10月31日起至2022年1月26日止，被告人阳美菊的刑期自自2019年10月31日起至2021年12月26日止，被告人向云华的刑期自2019年11月13日起至2021年11月12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向云华违法所得7000元，予以追缴； 五、扣押在案未随案移送的车牌号川ＭＸ××××的五菱面包车一辆、信号屏蔽器一个、黄色十字改刀等作案工具若干，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明霞 审 判 员  刘秋菊 人民陪审员  曹之孝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王春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