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新0109刑初44号 公诉机关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住所地乌鲁木齐市米**北路******。法定代表人王琦。被告人武美，男，1962年9月11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蒙古族，高中文化程度，系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经理，户籍所在地乌鲁木齐市，现住址乌鲁木齐市。2019年7月1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包路华，新疆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检察院以乌米检公诉刑诉[2020]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被告人武美犯污染环境罪一案，于2020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2日、11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琪、书记员靳田洋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琦、被告人武美及其辩护人包路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6月6日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在单位生活污水贮存池架设抽水泵及消防水带，将池内未经任何处理的黑色污水，通过架设暗管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到厂区绿化带内。在乌鲁木齐市环境保护局相继做出查封、责令改正违法行为、责令限制生产决定后，2018年8月8日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再次架设暗管，将生活污水抽出排入厂区绿化带。经乌鲁木齐市环境监察支队对暗管排放的黑色污水进行抽样监测，监测结果为污水中含镉、汞、镍、铅、铬等重金属。2018年9月29日乌鲁木齐市环境保护局因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私自设暗管排放污水，违法情节严重，对该单位罚款柒拾万元。被告人武美作为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未按照环评批复安装污水处理设备，安排员工通过暗管将未处理的污水排入厂区绿化带。2019年6月28日乌鲁木齐市公安局米东区分局治安大队民警严明建、巴哈提亚将被告人武美传唤到案。为证实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单位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通过暗管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有毒物质，经检测污水中含镉、镍、铅、汞、铬等重金属，严重污染环境，构成污染环境罪。被告人武美作为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为了单位利益，违反国家规定，未按照环评批复的要求安装污水处理设备，安排员工通过暗管将未处理的污水排入厂区绿化带，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因具有自首、如实供述犯罪行为等情节，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单位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认可，认为腐植酸是改善土质的肥料，对土壤没有损害。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理。被告人武美对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认可，辩称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生产的是有机化肥，对于环境没有污染，生活污水被用于厂区绿化，武美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武美的辩护人包路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根据法律规定，被告人的行为只有在同时符合刑法规定的三个构成要件，即违反国家规定、排放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情况下才构成污染环境罪；2.本案中被告人的行为并未违法国家规定，国家的相关排放标准中第一条即为允许排放，限定了69种水污染物排放浓度和水量，其中包含本案中的五种重金属，即符合标准就可以排放，同时国务院发布的生态环境保护规划明确规定了达标排放与污染物减排的原则，其中以达标排放为底线。即国家对于重金属污水的排放不是禁止而是达标排放。根据辩护人向法庭提交的四份标准报告，被告人排放的污水中相关重金属的含量远远低于其他三种标准，并且与饮用水的相关标准相当。根据中国法学网上登载的相关文章，对于污水进行达标处理后，不构成违反国家规定。本案中重金属的含量并未超标，未违反国家规定，公诉机关片面理解司法解释内涵，只要含有重金属的物质就是有毒物质的这种观点是错误的，符合排放标准的水可以被排放到江河湖泊，但是被告人却不能将合规的污水排放至厂区进行绿化。此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发布的相关文章，对于有毒物质的界定应当进行实质把握，经检测重金属含量未超标的，不应以犯罪论处。综上，被告人武美的行为并未违反国家规定；3.被告人的行为是否符合排放有毒物质的问题。重金属在日常生活中普遍存在，在现实生活中不乏相关案例。2013年中国经济网对于康师傅方便面含有重金属的问题进行了阐述，国家食品安全风险评估中心阐明，金属无处不在，在食品中检测出微量金属元素是正常的，关键是是否超过含量标准，含有重金属并不代表就是有毒物质，只要未超标就是安全的。被告人排放的污水中重金属含量并未超标，被告人使用该污水浇树并未违反相关规定；4.被告人的行为是否严重污染环境的问题。公诉人认为排放有毒物质就是污染环境，公诉人应该向法庭提交证据证实污水排放前后土壤地下水的对比情况。而根据辩护人向法庭提交的照片就可以显示，被告人公司树木郁郁葱葱，环境并未受到严重污染；5.公诉机关认为排放有毒物质就是污染环境，司法解释仅在第一条及第十五条解释了什么是污染环境，并没有解释污染环境罪的大前提是违反国家规定，故公诉机关对于相关法律规定的理解是错误的。综上，本案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污染环境罪，应当宣告无罪。望法庭综合予以考虑。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6月6日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在单位生活污水贮存池架设抽水泵及消防水带，将池内未经任何处理的黑色污水，通过架设暗管的方式排放到厂区绿化带内。乌鲁木齐市环境保护局对其相继作出查封、责令改正违法行为、责令限制生产决定，2018年9月29日乌鲁木齐市环境保护局因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私自设暗管排放污水，违法情节严重，对该单位罚款柒拾万元。2018年8月8日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通过架设的暗管，将生活污水再次抽出排入厂区绿化带。经乌鲁木齐市环境监察支队对暗管排放的黑色污水进行抽样监测，监测结果为污水中含镉、汞、镍、铅、铬等重金属。2019年6月28日乌鲁木齐市公安局米东区分局治安大队民警严明建、巴哈提亚将被告人武美传唤到案。另查明，乌鲁木齐市环保新技术开发服务中心作出的编号为FS2018-363水质检测结果报告载明，2018年6月8日在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废水采样后检测结果为，样品编号为06081-1的废水中，检测结果为铅0.2L、汞14.4μg/L(0.0144mg/L)、镉0.05L、铬0.03L、镍0.05L，根据备注显示，数字+L：数字代表检出限，L代表未检出。样品编号为06082-1的废水中，检测结果为铅0.2L、汞27.2μg/L(0.0272mg/L)、镉0.05L、铬0.03L、镍0.05L，根据备注显示，数字+L：数字代表检出限，L代表未检出。样品编号为06083-1的废水中，检测结果为铅0.2L、汞53.4μg/L(0.0534mg/L)、镉0.05L、铬0.03L、镍0.05L，根据备注显示，数字+L：数字代表检出限，L代表未检出。样品编号为06084-1的废水中，检测结果为铅0.2L、汞67μg/L(0.067mg/L)、镉0.05L、铬0.03L、镍0.05L，根据备注显示，数字+L：数字代表检出限，L代表未检出。1μg=0.001mg。乌鲁木齐市环境监测中心站作出的编号为JG8063水质监测结果报告单载明，2018年8月8日在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污水采样后检测结果为，铅0.08mg/L、汞0.00021mg/L、镉0.008mg/L、总铬0.05L、镍0.06mg/L。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涉嫌环境犯罪案件移送书证实，乌鲁木齐市环境保护局于2018年12月2日作出乌环罪移字（2018）第2001号涉嫌环境犯罪案件移送书，因其在依法查处环境违法行为过程中，发现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通过暗管排放有毒物质，该行为涉嫌环境犯罪，依据《行政执法机关移送涉嫌犯罪案件的规定》等有关规定，将该案件涉嫌环境犯罪的有关材料移送至乌鲁木齐市公安局米东区分局。（2）被告人武美的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武美的身份信息。（3）营业执照、法人代表身份证明书证实，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3日在工商登记部门所备案的企业名称是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台港澳与境内合资），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市米**古牧地中路**，法定代表人樊金龙，其在该公司任董事长职务。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25日在工商部门所备案的企业名称为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蔡某，住，住所地为新疆乌鲁木齐市米**米东北路******某为新疆黑色生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监事会主席。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于2019年2月26日在工商部门所备案的企业名称为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琦，住所地新疆乌，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鲁木齐市米**米东北路******iv style="margin-top:0pt; margin-bottom:0pt; text-indent:30.05pt; text-align:justify; line-height:28pt; widows:0; orphans:0">（4）法人授权委托管理协议证实，2018年4月26日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委托武美对公司进行管理，委托管理的期限自2018年4月26日起至2020年5月1日止。（5）会议记录证实，2017年12月23日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召开中方股东委员会紧急会议，蔡某当选为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董事长、总经理。（6）授权委托书及身份证复印件证实，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8日出具委托书，授权张某作为代理人，签收乌鲁木齐市环境保护行政主管部门做出的行政执法文书，代为处理相关事务，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于2018年8月10日出具委托书，授权武美作为代理人，签收乌鲁木齐市环境保护行政主管部门做出的行政执法文书，代为处理相关事务，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7）现场照片证实,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因前期架设暗管排污，生活污水贮存池边的配电箱已被市环保局查封，再次检查时新架设了抽水泵及消防水带，抽水泵处于运行状态，消防水带饱满。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架设抽水泵将生活污水贮存池中的黑色污水抽出并在厂区内排放。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架设的污水管线支线沿途滴漏处的土壤呈黑色。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架设的污水管线支线阀门打开后，排出的污水呈黑色。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架设的污水管线进入厂区南侧绿化带内。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排放污水至厂区南侧绿化带内。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新架设的抽水泵停止运行后，消防水带空瘪。乌鲁木齐市环境监测中心站工作人员对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生活污水贮存池内的黑色污水进行了采样。自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厂区内流出的少量冷凝水顺着路边的低洼处流向厂区内的散水沟。散水沟流入的废水包含路面洒水、雨水和车间流入的少量的冷凝水，生产车间内的少量原材料粉末被工作车辆带入散水沟内，散水沟最后的流向是通过管道流入厂区生活贮存池内。（8）情况说明证实,乌鲁木齐市生态环境局于2019年6月18日出具一份关于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通过暗管排放有毒物质的情况说明一份，根据2018年8月21日乌鲁木齐市环境监测中心站出具的监测报告显示，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的生活污水贮存池中污水含镉、汞、铅等重金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下物质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有毒物质’：（三）含重金属的污染物”之规定，该公司排放的污染物为有毒物质。（9）送达回证及调查询问笔录证实，张某于2018年8月27日收到乌环监字JG8063号监测报告。乌鲁木齐市环境保护局分别于2018年7月16日及8月27日对张某进行调查询问，两次询问笔录证实张某系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安全环保办公室主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樊金龙，身份证号为×××，樊金龙于2017年12月因病去世，目前法定代表人变更正在进行，计划变更为蔡某。2017年12月至2018年8月之间，公司的主要负责人是武美，其主要负责该公司的生产、安全环保、产品质量等相关工作。该公司成立于1997年9月，注册地址为新疆乌鲁木齐市××区，注册地址为新疆乌鲁木齐市××区于2006年开始搬迁至现在的××区）经营，2008年10月正式投产经营。公司的性质属于有限责任公司（台港澳与境内合资），营业范围包括腐植酸、复合肥料生产与销售等，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650000229251596E，邮编是830000。该公司办理过环评手续，2006年从米东区古牧地中路444号搬迁至米东北路13155号，重新申报环评手续。2009年11月米东区环保局对3万吨腐植酸项目进行了验收（米东环验[2009]47号）。2011年8月5日万吨腐植酸示范建设项目取得了市环境保护局环评批复（乌环监管审字[2011]332号）。因公司效益不好，仅建设了1万吨腐植酸钾项目，2016年3月取得市环保局验收意见（乌环验[2016]42号）。2018年6月6日，乌鲁木齐市环境监察支队执法人员对该公司现场检查时发现厂区污水贮存池污水呈黑色的原因是污水贮存池污水主要为厂区生活污水，生活污水包括职工洗澡水、厕所用水、办公用水，因职工洗澡水沾染有公司产品腐植酸（属于水溶性有机肥料，颜色为黑色）。该公司生活污水的处理方式是公司生活污水经污水贮存池旁边约288立方米的化粪池处理，然后排入污水贮存池。2018年6月6日环保部门在对双龙腐植酸公司进行检查时，厂区污水贮存池上方安装有抽水泵，其用途是将污水贮存池中的污水抽出用于厂区绿化。厂区内晒场旁、锅炉房东侧、厂区东北侧堆场多处汇集有黑色污水，原因是因为该公司产品属于水溶性有机肥料，遇到雨水融化使雨水变成黑色，晒场旁、锅炉旁东侧地势较低，雨水在厂区内汇集后形成黑色水坑。该公司厂区东北侧堆场大部分地块是绿化带，此处黑色污水主要是绿化使用污水贮存池内污水以及截留进入该公司厂区泄洪渠内的排水进行绿化时形成的。晒场旁、锅炉旁东侧的地面未进行硬化，也没有进行防渗。厂内窖井中的黑色污水主要是生产工艺废水，其主要来源于精制钾车间，包括该公司的三车间和四车间，还有部分是清洗设备和车间地面产生的废水。生产工艺废水通过防渗地沟进入公司生产区循环水池，经水泵泵回精制钾车间循环使用，生产废水不外排。2018年6月6日检查当天，该公司正在生产经营。张某清楚2018年6月8日当天乌鲁木齐市环保新技术开发服务有限公司对该公司污水贮存池污水、晒场旁积水、厂内窖井水、厂区东北侧堆场旁四个点位进行抽样检测的情况。根据检测结果，污水贮存池污水与车间排水各项污染物之间相似的原因是生产工艺循环水池内污水溢流进入污水贮存池造成的。乌鲁木齐市环境监察支队在对该公司进行现场检查时，在现场检查笔录上签字的武美是该公司的总经理。2018年6月至7月期间，乌鲁木齐市环保监察支队通过检查调查询问后发现该公司生产混入生活污水贮存池中，并使用抽水泵将生产废水连同生活污水利用私设的暗管排入厂区绿化带内，相继下达了乌环查决[2018]2-003号《乌鲁木齐市环境保护局查封决定书》、乌环限产决[2018]2-001号《乌鲁木齐市环境保护局责令限制生产决定书》、乌环改决[2018]2-154号《乌鲁木齐市环境保护局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张某已将相关的文书给该公司的主要负责人武美看过了。该公司主要在生活污水贮存池边建设污水处理站，因施工挖断了化粪池连接生活污水贮存池内的管路，生活污水贮存池内污水倒流溢出影响施工，所以架设了抽水泵以及消防水带将污水抽水，防止破坏地基。在生活污水贮存池污水抽出之前，该公司并未实际履行乌环改决[2018]2-154号《乌鲁木齐市环境保护局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张某不清楚是谁要求在生活污水贮存池上方新架设抽水泵及消防水带从在厂区内排放污水。（10）查封决定书证实，乌鲁木齐市环境保护局于2018年7月17日做出乌环查决[2018]2-003号查封决定书，因该局于2018年6月6日对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进行调查后发现，该公司将生产废水混入生活污水贮存池中，并使用抽水泵将本不应该外排的生产废水连同生活污水利用私设的暗管排污厂区绿化带，以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水污染物，故将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用于绿化的污水贮存池抽水泵予以查封。（11）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证实，乌鲁木齐市环境保护局于2018年7月7日作出乌环改决[2018]2-154号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责令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立即改正违法行为，将生活污水贮存池中混合污水转移至生产工艺循环水池循环使用，采取措施防止生产废水排入生活污水贮存池。（12）责令限制生产决定书证实，乌鲁木齐市环境保护局于2018年7月25日作出乌环限决[2018]2-001号责令限制生产决定书，责令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自2018年7月17日起至2018年8月17日止限制精制钾车间生产负荷至30%以下。（1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乌鲁木齐市环境保护局于2018年9月29日作出乌环罚决[2018]2-07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因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私设暗管排放生产废水，故对该公司罚款柒拾万元。（14）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18日向乌鲁木齐市环境监察支队缴纳罚款70万元。（15）建设项目竣工环境保护验收申请报告米东环验[2009]47号验收意见证实，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年产3万吨腐植酸生产线扩建项目在建期间能够遵守各项环保法律，各类排放物含量均符合相关标准。（16）乌鲁木齐市环境保护局文件证实，乌鲁木齐市环境保护局于2011年8月15日印发乌环监管审字[2011]332号文件，其内容为关于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利用煤炭开采废弃物年产5万吨腐植酸示范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的批复，其中要求项目工艺废水须循环使用，不得外排。生活污水经自建防渗化粪池处理后，冬储夏灌。乌鲁木齐市环境保护局于2017年12月29日印发乌环评审[2017]378号文件，其内容为关于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煤改气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的批复，其中要求项目锅炉排污水作为厂区杂用水回用，不外排；生活废水经自建污水处理。乌鲁木齐市环境保护局于2016年3月16日印发乌环验[2016]42号文件，内容为关于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1万吨腐植酸钾项目竣工环保验收的意见，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1万吨腐植酸钾项目基本落实了环境影响评价批复的要求，污染物达标排放，同意通过建设项目竣工环境保护要求。（17）乌鲁木齐市环境保护局涉嫌环境犯罪案件调查报告、乌环罪移[2018]2-001号移送涉嫌环境犯罪案件审批表证实，乌鲁木齐市环境保护局因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涉嫌通过暗管排放有毒物质，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建议移送公安部门对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进行调查处理。（18）指认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武美对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排放生活贮存池内污水的现场进行指认。（19）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6月28日，被告人武美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中华人民共和国污水综合排放标准证实，中华人民共和国污水综合排放标准GB8978-1996表1第一类污染物最高允许排放浓度载明，最高允许排放浓度总汞0.05mg/L、总镉0.1mg/L、总铬1.5mg/L、总铅1.0mg/L、总镍1.0mg/L。2.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张某为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安全环保主任，2018年公司的法人是樊金龙，其于2017年12月因病去世，此后该公司的管理及协调公司由生产总经理负责。前期公司的的办公地址××区，2006年开始公司搬迁至米东北路1315。2018年6月之前，张某负责公司生产车间的生产工作，2018年6月至2019年2月期间，负责厂区安全、产品质量及环保工方面。张某的工作听从武美的安排并向其汇报工作。2018年6月至2018年8月期间，张某在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担任生产车间主任和临时调整负责安环办。其任职是由公司生产基地开会，由基地总经理武美提名后任命。张某知晓生产基地的生产流程，在腐盐和精品腐植酸钾生产中需要用水。车间生产时不产生废水，水都是循环使用的，平时还要往生产车间补水。生活污水贮存池与生产用水循环池不在一起，生产用水循环池在生产车间旁边，生活废水贮存池在生产基地的污水处理站，两者之间距离200至300米左右。2018年6月至8月期间，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生产基地处理营销不是武美负责之外，其他事情是武美负责。公司法定代表人蔡某不管公司，其将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生产基地全部委托给武美管理。2018年6月至8月期间，乌鲁木齐市环保监察支队先后四次到该公司检查，其主要的检查目的是检查公司的污水贮存池的污水处理情况、晒场旁边的积水及厂区内的窖井水，并下了四份决定书，分别是2017年7月17日的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和查封决定书，2018年7月25日责令限制生产决定书，2018年9月29日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指的是让该公司改正禁止将生活污水贮存池内的水通过架设的暗管（消防水带）抽排到厂区的绿化带内。查封的决定书是指将该公司的水泵及电源箱查封了。此后张某按照环保部门的要求将生活污水贮存池内的情况通过拍照的方式发送给环保局的工作人员李磊。2018年9月29日乌鲁木齐市环保监察支队对该公司进行处罚的原因是环保部门在查封了该公司生活贮存池旁边的电源及水泵之后，该公司又另架设暗管及水泵将生活污水贮存池内的水排放到厂区的绿化带内。张某不清楚是谁实施的上述行为，在环保局工作人员通知张某后，张某赶到现场后才知道排放污水的情况。该公司在2018年的时候没有安装污水处理设施，公司在建厂的时候已取得了环保部门关于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煤改气项目环境影响报告批复表，该批复明确要求生活污水要经过自建污水处理设施处理完毕后才能用于绿化灌溉，但是该公司实际上并未按照要求落实和实施，对于生活污水未经过处理就直接从生活污水贮存池通过架设暗管将水排放到厂区绿化带内。平时的生活污水一部分直接从生活污水贮存池通过水泵排放到厂区的绿化带内，一部分用于厂区的生产用水。2018年8月8日当天环保部门在厂区内抽取生活污水样本时张某在现场，且环保部门将检测水样报告也告知了公司，并给张某给了一份报告书。检测报告中明确了厂区生活污水中含有汞、镍、镉等重金属有毒物质。之后张某将相关的情况向武美报告后，武美让公司按照环保部门的要求立即进行整改。（2）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的办公地点在乌鲁木齐市××区，现在是乌鲁木齐市黑色生态科技有限公司。2017年12月23日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原法人樊金龙因病去世，2018年6月25日工商营业执照正式变更法定代表人。蔡某于2016年6月25日至2019年1月16日期间担任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蔡某与武美签订了法人授权委托管理协议，委托武美全面负责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生产基地的事情。武美于2018年4月26日签订了法人授权委托管理协议，管理的时间至2020年5月1日止。在该协议中明确了武美在管理期间，享有对公司人员、设施、设备、厂区的运营管理及安全负全部责任。蔡某负责对武美的工作进行监督，不参与生产基地的管理工作。新疆双龙腐植有限公司生产基地的日常工作由武美负责。3.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武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的法人是樊金龙，樊金龙于2017年12月因病去世后该公司主要由武美进行管理，主要管理内容为该公司的日常生产经营、安全、环保等。该公司各部门负责人在向武美请示汇报相关工作情况，取得武美同意后开展工作。2018年张某主要负责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的环保工作并向武美汇报或请示工作。2018年乌鲁木齐市环保监察支队先后四次到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进行环保检查，主要检查该公司的生活废水处理等问题，并下过四次决定书，分别是责令限制生产决定书、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查封决定书及行政处罚决定书，目的为责令该公司改正架设暗管（消防水带）将生活污水贮存池内的生活污水通过水泵排放到厂区绿化带内，同时还查封了生活污水贮存池旁边的电源和水泵。因2018年8月8日，乌鲁木齐市环保监察支队在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检查前期整改情况时，发现该公司私自架设暗管排放生活污水贮存池内的生活污水用于绿环灌溉。武美不清楚是谁在2018年8月8日重新架设暗管及水泵。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厂区内的生活污水贮存池没有安装污水处理设施。该公司的生活废水一部分从生活污水贮存中通架设暗管直接排放到厂区绿地，用于厂区绿化，一部分用于厂区生产。该公司于2017年12月29日取得了乌鲁木齐市环保局关于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煤改气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的批复，在该批复中明确了厂区的生活废水经自建污水处理设施处理，冬季储存，夏季用于绿化。该公司在2018年乌鲁木齐市环保监察支队检查前并未按照上述批复的要求建设生活污水经自建污水处理设施，原因是公司效益不好，严重亏损，没有资金建设。武美作为该公司的负责人，让人把公司生活污水贮存池内的生活污水通过水泵排放到厂区绿化带内用于绿化。2018年8月8日，乌鲁木齐市环保监察支队在该公司厂区生活污水贮存池内提取监测样本时武美在场，当时乌鲁木齐市环保监察支队将提取监测样本报告告知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张某向武美汇报了监测报告，主要内容是样本中含有镉、镍、汞、铅等重金属。随后武美安排张某按照环保部门的要求进行整改工作。该公司将生活污水经过自建化粪池以后用架设消防水带将水抽出用于绿化，这一做法是从2011年8月15日取得环保批复以后开始的。该公司一共取得两次批复，分别是2011年8月15日和2017年12月29日，第一次的批复中要求该公司将生活污水经过自建防渗化粪池处理后冬储夏灌，第二次是要求将生活废水经自建污水处理设施处理，冬储夏季用于绿化。该公司对于2011年的批复一直在按照其中的相关要求设施，生活污水经过该公司自建化粪池处理后才用于冬储夏季绿化，2017年环保部门的批复下来之后，该公司开始建设污水处理设施，至2018年仍然在建设中。但是因为公司生活贮存池内水太多，到了夏季之后该公司仍然按照2011年的批复进行了架设消防水带用水泵抽取生活贮存池内的水进行灌溉绿化。2018年6月1日至6月6日期间架设消防水带用水泵抽取生活贮存池内的水进行灌溉绿化，环保部门来检查要求停止后，该公司停止架设消防水带用水泵抽取生活贮存池内的水进行灌溉绿化的行为。2018年8月8日当天排放生活污水约一小时。自6月1日至8月8日期间，该公司一共排放约32.5立方米的生活污水用于绿化（所使用的灌水泵的功率是0.5km的，出口管径在DW32mm，每小时大概排水2.5立方米，每天的排水时间约5小时，每天大概排水10立方米，一共排放了7天，第7天排放的时间是1小时）。4.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乌鲁木齐市环境保护局现场检查（勘察）笔录证实，2018年6月6日12时至13时，乌鲁木齐市环境监察支队执法人员李磊、李凯迪在位于乌鲁木齐市××区的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进行现场勘察，重点对生产废水进行检查。经查，该单位部分生产废水及部分生活废水排放至厂区污水池内，污水呈黑色。污水池内污水使用泵抽出用于厂区绿化，部分绿化地面呈黑色；厂区树林带内有黑色污水汇集，且靠近米东北路侧有褐色污水流入。该份勘察笔录经现场负责人武美签字确认。2018年6月8日，乌鲁木齐市环境监察支队执法人员邱芳、李凯迪及乌鲁木齐市环保新技术开发服务中心工作人员对位于米东区北路2个废水储存池取水样，对厂区内西南侧晒场围挡处积水及土壤取样，对厂区内2号、3号车间旁道路排水进行取样，取水样时，正在排水，污水来自车间排水，对厂区内东北侧空地积水取样。现场检查取样当天有2条生产线正常生产。该份勘察笔录经现场负责人武美签字确认。2018年8月8日，乌鲁木齐市环保局环境督查人员对位于××区的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进行督查检查。该企业于2018年7月17日因私设暗管排污行为被乌市环保局下达了责令改正行为决定书（乌环改决[2018]2-154号），要求其停止违法行为，将生活污水池中的生产、生活混合废水转移至生产工艺循环使用，不外排。同时，对该企业生活污水池旁的抽水电源进行了查封。2018年7月25日，市环保局又向该企业下达了责令限制生产决定书（乌环限产决[2018]2-001号），要求精制钾车间生产负荷降至30%以下。但2018年8月8日督查检查却发现该企业重新接入电源，继续使用抽水泵将生活污水池中的黑色水抽出，通过私设的暗管进行排污。经查，该暗管由厂区西侧围墙内侧，经中部晒场，通向厂区南侧林带，该管线沿线多处设有多处分管线，安装有控制阀门。打开阀门后，有黑色污水流出，沿线多处有黑色污水排放过的痕迹。厂区南侧林带中有大量黑色积水，2018年8月8日15时30分，乌鲁木齐市环境监测中心站监测人员对该生活污水贮存进行了取样监测。现场对企业落实限制生产情况进行核查。经查，该企业7月30日至8月7日用电量、用水量对比情况整理出，现场负责人员表示自2018年7月23日起停产检修，无产品产出。该份勘察笔录经现场负责人武美签字确认。（2）水质检测报告证实，乌鲁木齐市环保新技术开发服务中心作出的编号为FS2018-363水质检测结果报告载明，2018年6月8日在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废水采样后检测结果为，样品编号为06081-1的废水中，检测结果为铅0.2L、汞14.4μg/L(0.0144mg/L)、镉0.05L、铬0.03L、镍0.05L，根据备注显示，数字+L：数字代表检出限，L代表未检出。样品编号为06082-1的废水中，检测结果为铅0.2L、汞27.2μg/L(0.0272mg/L)、镉0.05L、铬0.03L、镍0.05L，根据备注显示，数字+L：数字代表检出限，L代表未检出。样品编号为06083-1的废水中，检测结果为铅0.2L、汞53.4μg/L(0.0534mg/L)、镉0.05L、铬0.03L、镍0.05L，根据备注显示，数字+L：数字代表检出限，L代表未检出。样品编号为06084-1的废水中，检测结果为铅0.2L、汞67μg/L(0.067mg/L)、镉0.05L、铬0.03L、镍0.05L，根据备注显示，数字+L：数字代表检出限，L代表未检出。1μg=0.001mg。乌鲁木齐市环境监测中心站作出的编号为JG8063水质监测结果报告单载明，2018年8月8日在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污水采样后检测结果为，铅0.08mg/L、汞0.00021mg/L、镉0.008mg/L、总铬0.05L、镍0.06mg/L。本院认为，关于被告单位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被告人武美的行为是否构成污染环境罪的问题，综合论述如下：我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据此可知，污染环境罪是指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行为。本罪的构成要件如下：1.本罪的主体为一般主体，自然人或单位均可成为本罪主体。从司法实践来看，实施本罪行为的主要是从事生产经营活动的单位或个体经营者。本案中，被告单位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被告人武美均可构成污染环境罪的主体。2.本罪的客体是国家环境保护制度和公私财产与公民健康、生命安全。所谓环境保护制度，是指由《环境保护法》、《水污染防治法》、《大气污染防治法》等一系列法律、法规所形成的制度。3.本罪的客观方面表现为行为人之行为严重污染环境。具体言之，行为人之行为须同时符合以下三个要件：（1）行为人之行为违反了国家规定，即违反了《环境保护法》、《水污染防治法》、《大气污染防治法》、《海洋环境保护法》、《固体废物污染环境防治法》等一系列环境保护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条规定，一切单位和个人都有保护环境的义务。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应当对本行政区。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应当对本行政区域的环境质量负责当防止、减少环境污染和生态破坏，对所造成的损害依法承担责任。公民应当增强环境保护意识，采取低碳、节俭的生活方式，自觉履行环境保护义务。第四十二条规定，排放污染物的企业事业单位和其他生产经营者，应当采取措施，防治在生产建设或者其他活动中产生的废气、废水、废渣、医疗废物、粉尘、恶臭气体、放射性物质以及噪声、振动、光辐射、电磁辐射等对环境的污染和危害。严禁通过暗管、渗井、渗坑、灌注或者篡改、伪造监测数据，或者不正常运行防治污染设施等逃避监管的方式违法排放污染物。（2）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危险废物。排放，通常而言是指将液态与气态的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危险废物，排入土地、水体、大气；倾倒，通常指将固态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危险废物弃置于土地、水体；处置，是指以不符合环境保护要求的方式来处理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危险废物。所谓“有毒物质”，是指下列物质：①危险废物，包括列入国家危险废物名录的废物，以及根据国家规定的危险废物鉴别标准和鉴别方法认定的具有危险特性的废物；②剧毒化学品、列入重点环境管理危险化学品名录的化学品，以及含有上述化学品的物质；③含有铅、汞、镉、铬等重金属的物质；④《关于持久性有机污染物的斯德哥尔摩公约》附件所列物质；⑤其他具有毒性，可能污染环境的物质。（3）严重污染环境。本罪罪量要素修订后只要求“严重污染环境”，不要求要造成重大环境污染的结果。根据2013年6月17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①在饮用水水源一级保护区、自然保护区核心区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②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3吨以上的；③非法排放含重金属、持久性有机污染物等严重危害环境、损害人体健康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污染物排放标准或者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根据法律授权制定的污染物排放标准3倍以上的；④私设暗管或者利用渗井、渗坑、裂隙、溶洞等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⑤两年内曾因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前列行为的；⑥致使乡镇以上集中式饮用水水源取水中断12小时以上的；⑦致使基本农田、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5亩以上，其他农用地10亩以上，其他土地20亩以上基本功能丧失或者遭受永久性破坏的；⑧致使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死亡50立方米以上，或者幼树死亡2500株以上的；⑨致使公私财产损失30万元以上的；⑩致使疏散、转移群众5000人以上的；11致使30人以上中毒的；12致使3人以上轻伤、轻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13致使1人以上重伤、中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严重功能障碍的；14其他严重污染环境的情形。本案中，被告单位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通过架设暗管的方式向其厂区绿化带内排放污水，经检测，2018年8月8日在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污水采样后检测结果为，铅0.08mg/L、汞0.00021mg/L、镉0.008mg/L、总铬0.05L、镍0.06mg/L。4.本罪的主观方面为故意。一般认为，1997年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重大环境污染事故罪为过失犯罪，但经《刑法修正案(八）》修正的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污染环境罪的主观方面为故意。本案中，针对2018年6月6日的排污行为，被告单位已被行政处罚。此次2018年8月8日排放污水的行为，被告人武美作为被告单位的实际管理者，对该公司当天利用消防水带排污不可能不清楚，且该单位系被环保部门明令禁止直接排污，但临时排污消防水带依然在该公司露天放置并于当日实际用于排放污水，因此，被告人武美及被告单位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存在主观故意。综上，被告单位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及被告人武美的行为符合污染环境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予以定罪，但是鉴于犯罪情节轻微，且未造成严重危害后果，可以对被告人武美及被告单位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免予刑事处罚。综上所述，本案经本院审委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条、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新疆双龙腐植酸有限公司犯污染环境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人武美犯污染环境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廖 凌人民 陪 审员   朱 琳人民 陪 审员   马晓红二 ○ 二 ○ 年 十 二 月 三 十 日书  记  员   祝 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