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02刑初29号公诉机关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梁某娜，女，1986年3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淮北市，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淮北市杜集区。被告人梁某娜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3日再次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10日再次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胡玮，江苏汇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段超，江苏苏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冰，男，1981年3月10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安徽车商猫电子科技商务有限公司销售经理，住安徽省淮北市，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被告人王某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3日再次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10日再次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汪新娟，江苏汇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某洋（别名董某），男，1986年8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徐州市云龙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淮北市杜集区。被告人郭某洋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0年7月23日被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郭某洋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3日再次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10日再次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奔，江苏彭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以徐鼓检诉刑诉（2019）1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某娜、王某冰、郭某洋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某娜、王某冰、郭某洋及辩护人胡玮、段超、汪新娟、张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两次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依法两次决定延期审理。因该案属于犯罪涉及面广、取证困难的复杂案件，经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4月9日，被告人梁某娜以人民币21.93万元（以下币种相同）的价格从安徽恒信星凯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了一辆凯迪拉克牌轿车。同年5月30日，梁某娜驾驶该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使该车严重损伤，后花费4万余元进行维修。2017年6月，被告人梁某娜、王某冰找到被告人郭某洋三人共谋，将该凯迪拉克牌轿车所有权人登记至郭某洋名下，再以郭某洋的名义进行多次抵押骗取贷款，之后将该车出售，所得贷款不予归还，并承诺给予郭某洋好处费。后被告人王某冰通过购买虚假购车发票、找黄牛帮忙上户的手段，将该车所有权人登记为郭某洋。2017年7月，在被告人梁某娜、王某冰的指使下，被告人郭某洋先后至徐州市鼓楼区、安徽省合肥市与徐州市神州闪贷（平潭）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王某乙经分别签订车辆抵押贷款（借款）合同，两次将该凯迪拉克牌轿车进行抵押贷款（借款），共计得款22.474万元，其中梁某娜、王某冰分得18.9万元，郭某洋分得3.574万元。之后被告人梁某娜又以9万元的价格将该凯迪拉克牌轿车出售给他人，神州闪贷（平潭）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及王某乙经安装在该车上的GPS均被拆除，被告人郭某洋更换手机号码并以董某的身份逃匿至新疆，致使神州闪贷（平潭）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和王某乙经无法追偿债务。2017年11月4日，被告人郭某洋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1月15日，被告人王某冰、梁某娜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银行交易明细、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保险单、神州闪贷申请表、机动车辆抵押合同、融资租赁合同、身份证复印件、机动车抵押登记备案申请表、车辆抵押合同、车辆抵押借款合同、借条、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查验记录、情况说明、付款回执、机动车保险单、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机动车保险赔款通知书、结算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扣押车辆照片、谅解书及情况说明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梁某娜、王某冰、郭某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的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法，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三被告人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郭某洋具有坦白情节，三被告人均认罪认罚。被告人梁某娜、王某冰、郭某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亦未做辩解。被告人梁某娜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梁某娜在共同犯罪中系从属地位；2、被告人梁某娜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3、被告人梁某娜积极退赃；4、被告人梁某娜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5、被告人梁某娜无前科。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梁某娜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某冰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某冰在共同犯罪中作用有限；2、被告人王某冰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3、被告人王某冰主观恶性不大；4、被告人王某冰无前科。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王某冰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郭某洋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郭某洋系从犯；2、被告人郭某洋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3、被告人郭某洋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郭某洋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9日，被告人梁某娜以人民币21.93万元的价格从安徽恒信星凯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了一辆凯迪拉克牌轿车（车辆识别代号LSGAR5AL6HH147568），一直未办理车辆所有权登记手续。同年5月30日，梁某娜驾驶该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车辆及人员损伤，后花费4万余元对车辆进行维修。2017年6月，被告人梁某娜、王某冰找到被告人郭某洋，三人共谋将该凯迪拉克牌轿车以新车方式登记至郭某洋名下，再以郭某洋的名义进行多次抵押骗取贷款，之后将该车出售，所得贷款不予归还，梁某娜、王某冰承诺给予郭某洋好处费。后被告人王某冰通过购买虚假购车发票、重新购买车辆保险、找黄牛帮忙上户的手段，将该车作为无事故新车登记至郭某洋名下，车牌号为皖Ｆ×××**。2017年7月，在被告人梁某娜、王某冰的指使下，被告人郭某洋先后至徐州市鼓楼区、安徽省合肥市，与徐州市神州闪贷（平潭）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王某乙经分别签订机动车辆抵押合同、车辆抵押借款合同，两次将皖Ｆ×××**号凯迪拉克牌轿车进行抵押贷款（借款），共计得款22.474万元，其中梁某娜、王某冰分得18.9万元，郭某洋分得3.574万元。之后，被告人梁某娜又将该车出售给他人，徐州市神州闪贷（平潭）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及王某乙经安装在该车上的GPS均被拆除，被告人郭某洋更换手机号码并以董某的身份逃匿至新疆，致使徐州市神州闪贷（平潭）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和王某乙经无法追偿债务。2017年11月4日，被告人郭某洋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2018年1月15日，被告人王某冰、梁某娜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梁某娜退赃9万元，被告人王某冰退赃4.074万元，被告人郭某洋积极赔偿徐州市神州闪贷（平潭）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和王某乙经的损失共9.4万元，并取得被害单位及被害人的谅解；公安机关依法对皖Ｆ×××**号凯迪拉克牌轿车一辆予以扣押。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梁某娜的供述，证明2017年4月梁某娜在安徽省合肥市凯迪拉克4s店以21.9万元购买一辆凯迪拉克汽车，一直未办理牌照，后梁某娜驾驶该车出事故撞到人，便想将车辆卖掉，但市场价太低，于是梁某娜、王某冰便与郭某洋共谋，将该车登记至郭某洋名下，再以郭某洋的名义用该车多次抵押骗取贷款，并许诺给郭某洋好处费。三人商议好后，王某冰将该车以新车的方式登记在郭某洋名下，郭某洋先后用该车抵押贷款两次，贷出来的款项共分给梁某娜和王某冰18.9万元，之后梁某娜通过其朋友杨某联系上魏某，通过魏某和印某将该车交给他人，得款9万元；其对于该车前两次抵押所得贷款并未打算偿还等事实。2、被告人王某冰的供述，证明2017年4月9日，梁某娜从安徽合肥恒信凯迪拉克4s店以21.9万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凯迪拉克汽车，当时购车发票是梁某娜的名字，5月份，梁某娜驾驶该车出了事故，修车及赔偿共5万多元，梁某娜便想将该车卖掉，但因为市场价格很不理想，于是王某冰、梁某娜找到郭某洋，称打算把该凯迪拉克汽车的购车人改成郭某洋，再当做一手新车去多次抵押贷款套现骗钱，套出的钱给梁某娜和王某冰24万元，剩余的都归郭某洋，郭某洋表示同意。随后王某冰从网上购买一张购车人为郭某洋的车辆购置发票，又找人以郭某洋的名义购买保险，再找黄牛帮忙在淮北车管所将该车登记至郭某洋名下。然后郭某洋通过其朋友联系到徐州市神州闪贷（平潭）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王某冰和梁某娜将该凯迪拉克汽车交给郭某洋，由其在上述公司用该车抵押贷款17万余元，后梁某娜和王某冰分得13.5万元。隔了几天，王某冰联系上安徽省合肥市的王某乙经，安排郭某洋将该车二次抵押给王某乙经，贷出5.4万余元，通过郭某洋转给梁某娜和王某冰。两次贷款后，梁某娜又通过其朋友杨某联系上魏某和印某，将该车出售给他人，得款9万元；王某冰从开始就没有打算偿还贷款等事实。3、被告人郭某洋的供述，证明2017年6月，王某冰和梁某娜找到郭某洋，称梁某娜有辆出过事故的凯迪拉克汽车，打算过户到郭某洋名下去做贷款骗钱，之后再把车卖掉，不偿还贷款，并许诺给郭某洋好处费，郭某洋表示同意。随后郭某洋拿着王某冰给的材料在淮北车管所将该车登记在自己名下，又将车辆交给梁某娜。大约一周后，郭某洋通过其朋友曹某了解到徐州市神州闪贷（平潭）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可以给该车做贷款，便让王某冰和梁某娜将该车开到徐州，随后郭某洋去徐州市神州闪贷（平潭）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将该车进行了抵押贷款，共贷款17万余元，郭某洋分给梁某娜和王某冰13.5万元。不久后，王某冰又联系好安徽省合肥市的王某乙经，并安排郭某洋开车去合肥，将该凯迪拉克汽车二次抵押给王某乙经，贷款5.4万余元通过郭某洋转给梁某娜和王某冰。2017年7月25日左右，王某冰又开车带郭某洋来到江苏省徐州市九里的一家贷款公司，郭某洋按照梁某娜的安排签了抵押合同、买卖协议等文件便先离开了，之后不久，徐州市神州闪贷（平潭）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便给郭某洋打电话称其公司安装在该凯迪拉克汽车上的GPS信号不正常，让其抓紧来说明情况，否则就报警，郭某洋因害怕便更换号码并躲藏到新疆等事实。4、被害人王某乙经的陈述，证明2017年7月份，王某冰电话联系上王某乙经，称想抵押一辆凯迪拉克汽车，过了两天，郭某洋开着一辆卡迪拉克汽车到合肥找到王某乙经，王某乙经审查完相关资料后决定进行贷款，便让郭某洋签订总额为8.04万元的抵押贷款合同及其他相关材料，后实际放款5.4万元，郭某洋贷款后仅偿还了三周本息便联系不上，王某乙经安装在该凯迪拉克汽车上的GPS也没有信号，直到2018年1月份，郭某洋联系上王某乙经，主动将全部贷款本金5.4万元还清等事实。5、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证人徐某是徐州市神州闪贷（平潭）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安全主管，2017年7月3日，其公司接到郭某洋的贷款申请，两三天后，郭某洋以自己名下凯迪拉克汽车做抵押，在其公司贷款17.9万元，同年7月26日，其公司安装在该车上的GPS显示离线，同年8月6日，郭某洋电话告知其公司车辆已经被卖掉，之后便无法联系等事实。6、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证人胡某系徐州市神州闪贷（平潭）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客户经理，2017年7月，其经手办理了郭某洋名下一辆凯迪拉克汽车的抵押贷款，当时放款17.9万元，但不久便联系不上郭某洋，其公司安装在该凯迪拉克汽车上的GPS信号也消失了等事实。7、证人曹某、付某的证言，证明证人曹某、付某均系郭某洋的朋友，2017年天气比较热的时候，郭某洋带着一男一女和曹某、付某吃饭，吃饭期间郭某洋带来的男子说把车过户到郭某洋名下，再以郭某洋的名义做贷款越多越好，不会亏待郭某洋，还许诺给曹某、付某好处费，后曹某、付某帮郭某洋联系上徐州市神州闪贷（平潭）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给郭某洋办理贷款等事实。8、证人魏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杨某带着梁某娜找到魏某，称有人欠梁某娜钱，打算把车抵押给魏某，钱直接给梁某娜，魏某同意。等郭某洋和王某冰来到后，魏某让郭某洋在相关材料上签字，说好9万，郭某洋签字后便离开了，只有梁某娜留下来，后魏某带梁某娜找到印某，印某给了梁某娜9万元，梁某娜将该凯迪拉克汽车留下等事实。9、证人印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夏天，魏某给印某打电话称，有辆抵押车要债权转让（即将车辆以质押的方式拿到钱，未在约定期限归还本金及利息，车辆及债权便可转让给第三方），印某遂通过王某甲联系上一个抵押车商，根据车况评估价格为9.3万元，魏某同意该价格后，当晚梁某娜开着凯迪拉克汽车到王某甲办公室和抵押车商办理手续，梁某娜得款9万余元，车被对方开走等事实。10、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2017年夏天，魏某或者印某带着梁某娜找到王某甲，梁某娜称她有一辆凯迪拉克汽车，是别人押给她的，已经逾期了，想债权转让，王某甲电话联系山东一收车商，当晚山东车商和梁某娜谈好价格付完钱后，将该车开走等事实。1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夏天，梁某娜托杨某找人做车辆抵押，杨某便联系了魏某，后来魏某和印某找到人收了梁某娜带来的车等事实。1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5、6月份，王某冰电话联系赵某，让其以郭某洋的名义在徐州购买一辆凯迪拉克汽车的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买好后郭某洋来徐州拿的保单等事实。13、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王某冰曾电话联系朱某，让其带郭某洋在淮北市车管所为一辆凯迪拉克汽车办理登记手续等事实。1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证人系安徽省合肥市恒信星凯4s店行政经理，2017年4月9日，梁某娜以21.93万元的价格全款购买凯迪拉克汽车一辆，车辆识别代号LSGAR5AL6HH147568，购车发票金额为21.78万元等事实。1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郭某洋能够辨认出梁某娜和王某冰是与其共谋以车辆抵押骗取贷款的人；魏某能够辨认出梁某娜和郭某洋是去找其办理车辆抵押出售的人；曹某能够辨认出梁某娜和王某冰是跟随郭某洋来徐州办理车辆抵押并一起吃饭的人；付某能够辨认出王某冰就是跟随郭某洋来徐州办理车辆抵押并一起吃饭的人；16、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车辆识别代号LSGAR5AL6HH147568的皖Ｆ×××**号凯迪拉克牌小型轿车的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保险单、神州闪贷申请表、机动车辆抵押合同、融资租赁合同、身份证复印件、郭某洋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机动车抵押登记备案申请表，证明2017年7月4日，郭某洋将车辆识别代号LSGAR5AL6HH147568的皖Ｆ×××**号凯迪拉克牌小型轿车抵押给徐州市神州闪贷（平潭）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并办理了抵押登记，2017年7月7日郭某洋获得贷款17.034万元，并于当日取出13.5万元等事实。17、车辆抵押合同、车辆抵押借款合同、借条、郭某洋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7月19日，郭某洋将车辆识别代号LSGAR5AL6HH147568的皖Ｆ×××**号凯迪拉克牌小型轿车抵押给王某乙经，贷款8.04万元，实际得款5.44万元，并于同年7月20日通过支付宝转给梁某娜1万元，于同年7月21日转给梁某娜4.4万元等事实。18、购买人为郭某洋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查验记录、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对以郭某洋作为购买人的凯迪拉克汽车（车辆识别代号LSGAR5AL6HH147568）销售发票（发票代码144001724660、发票号码010××××4860）进行查验，查验系统显示开票日期有误的事实。19、购买人为梁某娜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付款回执，证明梁某娜于2017年4月9日从安徽恒信星凯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21.93万元购买车辆识别代号LSGAR5AL6HH147568的凯迪拉克小型轿车一辆的事实。20、机动车保险单、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机动车保险赔款通知书、结算单，证明2017年5月30日，梁某娜报险称发生碰撞事故，有人车损伤，发生事故的车辆识别代号为LSGAR5AL6HH147568，后保险公司理赔5.8027万元等事实。2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扣押车辆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皖Ｆ×××**号凯迪拉克牌小型轿车一辆、被告人梁某娜退缴的赃款9万元的事实。22、谅解书，证明案发后，郭某洋积极赔偿徐州市神州闪贷（平潭）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损失4万元，赔偿王某乙经损失5.4万元，并取得被害公司和被害人的谅解等事实。2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实本案案发情况及被告人到案情况等事实。24、被告人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梁某娜、王某冰、郭某洋作案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郭某洋具有两组身份信息、有犯罪前科，被告人梁某娜、王某冰无前科等事实。25、扣押清单、董某身份证复印件、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已经依法将郭某洋的两套身份证件的复印件分别寄往两个户籍所在地派出所的事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且能够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梁某娜、王某冰、郭某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车辆抵押贷款合同的过程中，利用以虚假购车发票取得的机动车登记证书、隐瞒车辆事故等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法，构成合同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某娜、王某冰、郭某洋犯合同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予以采纳。控辩双方关于被告人郭某洋具有坦白情节、三被告人均认罪认罚的控辩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依法对三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梁某娜、王某冰的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虽主动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认定条件，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梁某娜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梁某娜在共同犯罪中系从属地位、被告人王某冰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某冰在共同犯罪中作用有限、被告人郭某洋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郭某洋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梁某娜、王某冰、郭某洋三人共谋，并积极实施了合同诈骗行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到主要作用，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上述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控辩双方关于被告人梁某娜积极退赃、被告人郭某洋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的控辩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酌情对被告人梁某娜、郭某洋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梁某娜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梁某娜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王某冰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某冰主观恶性不大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梁某娜、王某冰主动提出合同诈骗的犯意，在抵押贷款时隐瞒车辆真实情况，破坏市场经济秩序，损害他人财产权益，故对上述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被告人梁某娜、王某冰的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无前科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郭某洋曾因犯罪受过刑事处罚，酌情予以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梁某娜、王某冰积极退赃，被告人郭某洋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三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不会对其所居住的社区造成不良影响，不致再危害社会，经缓刑听证及征求其居住社区的意见，依法可以对其宣告缓刑。故对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梁某娜、王某冰、郭某洋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梁某娜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王某冰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郭某洋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对扣押的涉案赃款、赃物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处置，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晓璐审 判 员  匡 伟人民陪审员  范玉壮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徐 刚书 记 员  刘晓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