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民再150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彭必国，男，汉族，1967年3月20日生，住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君，北京市富程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谢柳春，女，汉族，1973年1月1日生，住天津市武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君，北京市富程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河南省鸿瑞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平桥镇兴隆街**。法定代表人：陈红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君，北京市富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聂智，女，汉族，1970年9月25日生，住河南省桐柏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辉，河南隆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何立存，女，汉族，1982年7月15日生，住河南省桐柏县。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杨柳保，男，汉族，1973年3月17日生，住河南省桐柏县。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桐柏县毛集丫丫学校（又称桐柏县毛集镇丫丫学校），，住所地河南省桐柏县毛集镇湖山村负责人：杨柳保，该学校校长。再审申请人彭必国、谢柳春、河南省鸿瑞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瑞公司）与被申请人聂智、何立存及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杨柳保、桐柏县毛集丫丫学校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豫13民终3786号民事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27日作出（2020）豫民申2761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彭必国、谢柳春、鸿瑞公司及以上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君，被申请人聂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辉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何立存，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杨柳保、桐柏县毛集丫丫学校经依法传唤未到庭。彭必国、谢柳春、鸿瑞公司申请再审称，请求撤销原一二审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聂智的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及再审的诉讼费用由聂智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申请人已经归还了案涉250万元本金及利息，有新证据信阳市宏大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核报告》及银行流水为证；《结算单》不是双方借贷往来的真实情况，且原审法院未对前期借款本金和利息进行全面审查；2.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判决认定申请人提供的往来款项的银行流水需进行司法鉴定，但未对申请人释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条，本案应由聂智举证证明第一笔200万借款的事实，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3.原审法院支持20万律师费证据不足。魏胜是聂智的代理律师，二人系夫妻关系，魏胜借助律师事务所的便利条件，开具律师代理合同和律师服务费发票，不具有合理性。4.魏胜借聂智的名义，纠集何立存、王国凤等人通过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资金以赚取高额利息，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借款目的具有营业性，其行为符合职业放贷人特征，属于从事非法金融业务行为。被申请人聂智答辩称，1.本案事实清楚，第一笔200万元借款已还清，第二笔200万元也还清，但欠付第二笔借款的利息。第三笔借款出借后，2016年12月31日彭必国出具欠款200万元的《结算单》，2017年11月6日，彭必国借款50万元并签订借款合同，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2.本案证据充分，原审法院依据结算协议、欠息说明、支付凭证作出判决，彭必国提供的《审核报告》不属于新证据，彭必国在一审、二审程序中未进行司法审计，再审申请中无权提出司法审计问题，该报告系彭必国单方委托，且审计范围超出本案审理范围；3.本案是标准的民间借贷，从未把欠付利息计入本金虚增借款金额，与套路贷无关。聂智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彭必国、谢柳春归还借款本金250万元及利息，其中违约金以250万为基数，自2018年1月1日起按照每月3%的标准计算至借款付清之日止；2.判决鸿瑞公司、杨柳保、桐柏县毛集丫丫学校、何立存共同对彭必国、谢柳春的上述全部义务承担连带责任；3.律师费、保全费（含法院收取的保全费和保全担保服务费）、诉讼费由各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4年1月26日，聂智与彭必国、鸿瑞公司及杨柳保、桐柏县毛集丫丫学校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本借款合同为最高额担保循环借款合同，循环期限自2014年1月27日起至2017年1月26日止；在上述期间内，借款人的最高借款额度为人民币200万元（不含利息），出借人和借款人可以循环多次使用上述借款额度，但在该期限内任何一时间点上的借款余额不超过上述最高借款额度。每笔借款的借款期限为30日。借款用于鸿瑞公司经营。借款合同同时约定了利率标准，如果违约保证人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聂智于2015年11月4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彭必国银行账户转款200万元，彭必国于2016年12月18日通过建设银行向聂智账号转账200万元；彭必国于2016年12月19日向聂智出具的利息支付情况说明载明，截止到2016年12月19日，2015年11月4日的200万借款本金已于2016年12月18日归还，但2016年7月25日之后利息未支付。聂智于2016年12月18日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彭必国银行账户转款200万元，2016年12月18日何立存出具担保书，自愿承担对当日聂智出借给彭必国的贰佰万元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016年12月31日达成的结算单载明聂智于2016年12月18日出借给彭必国的200万尚未归还。2017年11月6日聂智和彭必国等又签订一份借款合同，聂智当日向彭必国支付50万元的借款，彭必国亦于同日出具收到该50万元借款的借据。双方于2016年12月达成结算协议后，彭必国于2018年2月15日向第三人支付了3.5万元，谢柳春于2018年5月9日向聂智支付80万元，彭必国于2018年6月21日向聂智支付50万元。此外，彭必国称此前多次向聂智还款，聂智称除200万元借款之外，此前亦多次向彭必国出借金额不等的临时借款。另查明，彭必国与谢柳春系夫妻关系，魏胜与聂智系夫妻关系。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庭审举证质证和双方辩论情况，本案的争议焦点分别为借款合同是否有效、聂智是否具备主体资格、谢柳春是否应当与彭必国共同承担偿还责任、担保人是否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诉争本金是否归还及利息如何确定。1、关于合同效力。聂智和彭必国等签订的两份借款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担保人亦分别予以签字、盖章，合同内容除利率约定外均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聂智是通过杨柳保的担保、互保而向彭必国出借借款，没有证据证明其通过广告宣传向不特定对象出借款项；诉争借款合同除利率约定外应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2、聂智的主体资格。两份借款合同明确均写明出借人为聂智，且实际出借过程也是通过聂智本人的银行账户向彭必国出借的借款，合同履行过程中虽有魏胜参与催要借款，但不足以改变合同的履行主体，根据合同的相对性特征，本案的出借人和借款人均具有唯一性、相对性，即出借人为聂智、借款人为彭必国，因此，聂智完全具备原告资格，彭必国关于要求追加魏胜为共同原告的辩解没有法律依据，一审不予支持。3、关于诉争借款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的补充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谢柳春作为彭必国的妻子，其虽未在借款合同上签字，但诉争借款用于鸿瑞公司经营，谢柳春作为鸿瑞公司股东，应属于共同经营鸿瑞公司，且谢柳春参与共同还款，亦可印证借款是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故诉争借款应属于彭必国、谢柳春的夫妻共同债务，谢柳春与彭必国应当共同偿还借款本息。4、关于担保人是否承担担保责任。聂智于2016年12月18日出借的200万元借款发生在借款合同约定的循环借款期限内，且亦在合同约定的担保责任期限内提起的诉讼，鸿瑞公司、杨柳保、桐柏县毛集丫丫学校作为担保人理应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何立存自愿提供担保，亦应当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鸿瑞公司、杨柳保、桐柏县毛集丫丫学校、何立存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彭必国、谢柳春进行追偿。5、关于本金和利息的认定和计算。借款本金数额的认定。根据彭必国于2016年12月19日出具的利息支付情况说明可以看出，彭必国于2016年12月18日支付的200万元是归还聂智2015年11月4日的200万元借款本金；2016年12月31日的结算单可以证明彭必国在2016年12月底尚欠聂智借款本金金额为200万元，加上聂智于2017年11月6日再次出借给彭必国50万元，可以认定，彭必国的欠款本金金额应为250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和本案借款合同中关于还款顺序的约定，彭必国、谢柳春在2016年12月结算之后所支付的款项应优先冲抵所欠借款利息。彭必国、谢柳春、鸿瑞公司关于已还清借款的辩解与事实不符，不予认定。欠付利息的计算。彭必国所称的发生在对账协议之后的还款共计三笔，合计133.5万元。《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于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据此规定，彭必国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应应予返还。2016年12月19日彭必国出具的“利息支付情况的说明”显示聂智超出3%以上收取彭必国的利息共计8.7万元，由于该“利息支付情况说明”明确注明已欠付数月利息，并有“预存数月利息”的约定，故上述应返还的8.7万元应在彭必国所欠聂智的利息中予以扣除。2016年12月18日的200万元借款在2016年7月26日至2017年11月5日期间按照月3%的利率计算出的利息为92万元。从2017年11月6日开始，应按照250万元本金支付利息，至2018年5月27日产生利息为50.2万元；综上，彭必国已支付利息截止到2018年5月27日为133.5万元（92+50.2-8.7万=133.5万元）。2018年5月28日之后的利息应以250万元为本金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6、关于律师费的承担。律师费则属于出借人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是实际发生的损失，是借款人违约后给出借人额外造成的损失，并非基于债权本身而产生，不属于借款人为获取借款支付的成本；律师费是对借款人违约责任承担的一种约定，如果借款人没有违约行为，出借人就无需支出该项费用。本案中，律师费用系聂智为追偿借款而发生的费用，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了义务承担，该约定并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充分尊重当事人的意思自治。现因彭必国逾期返还借款，构成违约，理应承担律师费用。借款合同中虽然约定有律师费的支付标准，一审综合考虑该约定和北京律师的收费标准，酌定由彭必国承担20万元律师费为宜，超出部分由聂智自行承担。综上，一审法院判决：一、彭必国、谢柳春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聂智偿还借款本金25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5月28日起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二、彭必国、谢柳春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聂智支付律师代理费用20万元、财产保全担保服务费1.05万元；三、鸿瑞公司、何立存就彭必国、谢柳春的前述第一、二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鸿瑞公司、何立存承担上述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彭必国、谢柳春追偿；四、杨柳保、桐柏县毛集丫丫学校对彭必国、谢柳春的前述第一项给付义务在200万元本金及相应利息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聂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彭必国、谢柳春、鸿瑞公司、杨柳保、桐柏县毛集丫丫学校、何立存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8万元、保全费0.5万元，由彭必国、谢柳春、鸿瑞公司、杨柳保、桐柏县毛集丫丫学校、何立存共同负担（于判决生效后3日内交纳）。彭必国、谢柳春、鸿瑞公司、杨柳保、桐柏县毛集丫丫学校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本案并非是一个简单的民间借贷合同案件，被上诉人有可能涉嫌套路贷、虚假诉讼及职业放贷。一、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所主张的借款事实根本不存在，仅仅是彭必国在聂智丈夫指示下的一个过账行为。其中2016年12月18日的200万元借款是聂智向彭必国转账200万元，彭必国当即将该200万元转入聂智的丈夫魏胜指定的收款人王国凤的账户，有银行转账记录证明。二、彭必国和聂智之间的全部借款本金和利息均已经偿还。彭必国自2014年1月起至2018年5月9日止，一共给聂智打款389.5万元。上诉人仅于2014年1月收到200万元，2017年收到50万元。上诉人归还借款389.5万元，上诉人已经超额归还借款。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了自2014年1月的全部银行转账记录和转账明细，一审法院只字未提。三、被上诉人涉嫌套路贷、虚假诉讼、职业放贷，请求二审法院严格审查。是否涉嫌犯罪，请求移送公安部门。1、被上诉人多次涉诉，金额高达2000多万元。2、出借人的资金来源是否合法未查明；出借人多次在一审法院诉讼，应当查明是否是职业放贷人；3、上诉人与何立存、王国凤均不认识，应当追加王国凤参加诉讼；本案的实际出借人就是魏胜；一审法院明显偏袒被上诉人。本院二审经审理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二审认为，聂智与彭必国之间基于签订的借款合同，长期进行借贷，表明双方借贷的意思表示真实；经审查，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并无我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应属有效。针对本案争议焦点，就争议事实如何认定，本院评述如下：一审认定借款数额250万元由转款凭证证明，且由彭必国出具的结算证明，彭必国在法定期间内未向法院提出撤销结算协议，则双方在借款之后的结算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应属有效，双方应受结算协议约束。彭必国称其2016年12月18日的借款200万元，已直接归还给聂智指定的账户上，但聂智认为系归还2015年11月4日的借款200万元，聂智的这一解释与双方循环借款合同约定的内容吻合，且彭必国为何在借款后还款、又在结算中又认可欠款200万元、50万元，其实际行为与自述自相矛盾，故一审采信聂智的诉称符合常理，证据充分。彭必国在诉讼过程中虽然提供部分往来款项的银行流水，但未对双方往来总账进行清算，也未申请司法鉴定，其称已经超额归还借款的证据不足，且与结算协议相矛盾，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款由借款合同、往来转账凭证、结算协议等证明，双方之间的借贷合意明确，且长期履行，无证据证明双方恶意串通或任何一方在借贷行为中有损害国家、集体利益，甚至违反我国禁止性法律规范的行为，故上诉人称本案系非法借贷的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本院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800元，由上诉人彭必国、谢柳春、河南省鸿瑞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杨柳保、桐柏县毛集丫丫学校负担。再审过程中彭必国、谢柳春、鸿瑞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几组证据：第一组，信阳市宏大会计师事务所2020年2月18日出具的信宏专审字（2020）第005号审核报告，证明彭必国、谢柳春与聂智双方资金往来及借款本息利息计算情况，证明原一二审事实认定错误。第二组，彭必国与聂智2014年1月27日至2019年12月10日之间的银行流水及情况说明，证明申请人彭必国与被申请人聂智及其指定人的资金往来，案涉第二笔200万及第三笔200万当天互转情况。第三组，客户回单及电子回执，证明法院强制划扣款情况，申请人因为本案聂智方的诉讼利益受损。第四组，网上检索的申请人聂智民间借贷相关案件判决书及补充意见，证明聂智及魏胜借助其亲友聂传安的名义进行放贷业务而产生的民间借贷纠纷诉讼案件11起，关于聂智一方是否职业放贷人请求法庭审查。聂智质证称：对第一份，对审核报告的质证意见，该报告不符合最高法院证据规则规定的新证据，彭必国在一二审没有提出审计，在再审中也无权提出审计的问题，且该报告委托人是申请人律师所在的律所委托的，系单独委托，且彭必国本人是信阳人，委托信阳的会计事务所审核，我们认为不真实不客观，不能真实显现出本案的实际情况。该报告也把不在本案诉讼范围内的彭必国没有提出反诉早已履行完毕的账目一并融入进行审计，超出本案审理范围，审计的范围比较广，而且把执行款和执行费也纳入审计范围。对第二份银行流水，庭后和当事人核实，真实性不评论。对其证明方向，对方说是过桥资金我们不认可。根据被告出具的结算单和借款余额确认书印证了是借新还旧的方式，借第二笔和第三笔的当天把前面的借款还了，印证了双方结算单和借款余额确认书的真实性，不能证明申请人的证明方向。对第三份证据客户回单及电子回执，法院强制扣划的情况，法院执行有一部分划扣了执行费，该部分不能计算在支付我们本息范围内，而且前几笔是彭必国主动去法院缴纳的，证明彭必国对原审判决书是认可的。对第四份申请人提供的11起判决书，一部分有判决书一部分没有，而且大部分都是聂传安的，聂传安不是本案当事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聂智的判决书没有看到相关文书，真实性无法核实，且证明方向不认可，我们认为没有关联性。被申请人聂智提交以下几组证据：证据一、聂智任职的说明，证明聂智善于投资，平时负责经营咖啡企业，不是职业放贷人。证据二、亚奥律师事务所的《税务登记证》，证明原告丈夫是北京亚奥律师事务所的法定代表人，负责全所业务工作，有权指派律师代理所里的案件。证据三、北京华腾酒店的《说明》及陈安现与被告杨建伯的合同纠纷案件判决书，证明聂智借款的对象特定，没有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出借借款。聂智丈夫与借款人陈安现关系非常密切，是其法律顾问，北京亚奥所魏胜律师在陈安现与杨建伯民间借贷纠纷案件的代理的陈安现就是再审申请人一审提交的裁判文书（2016）豫1330民初2136号裁定书的被告陈安现。申请人一审提交的2015桐民初字第00954-1号民事裁定书和2016豫13**民初2136裁定书是同一个案件，因为聂智在2015年8月起诉后陈安现签署了尽快还款承诺书，所以就撤诉了，但之后没有兑现，才在2016年重新起诉。证据四、西双版纳银海石斛公司的法律顾问协议，证明聂智的借款对象特定，没有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出借借款。聂智的丈夫北京亚奥所主任魏胜和借款人熊书银早就非常熟悉，关系密切，北京亚奥所是借款人公司的法律顾问，基于特殊关系才发生的借款。证据五、西城区法院（2014）西民商初字第23132号判决书，证明聂智的丈夫魏胜和锋创公司负责人关系密切，是其法律顾问。证据六，亚奥律师事务所代理的（2012）朝民初字第06880号和（2012）朝民初字第06891号裁定书。证明借款对象特定，没有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出借借款。证据七、宁波法院（2010）甬仑商初字715号判决书，证明聂智丈夫和当事人非常熟悉，魏胜指派王蕊进行代理人。证据八、最高法院九民纪要后的再审裁定书3份，证明不能仅凭过去涉及的裁判文书多少和金额大小来认定是否为职业放贷人。证据九，浙江高院裁定一份，提供法庭参考，该裁定体现了法不溯及既往原则。再审申请人彭必国、谢柳春、鸿瑞公司质证称：关于证据一对其真实性和证明方向不认可，不能说明聂智不是职业放贷人。证据二对其真实性认可，说明了聂智和魏胜的行为违法。证据三对其真实性不认可，对判决书真实性认可，也是我们需要证明的聂智作为职业放贷人的证据之一，但是没有说明他没有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借款就不能认定为职业放贷人，职业放贷人没有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借款的条件。证据四法律顾问协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不能证明聂智方不是职业放贷人。对证据五真实性认可，这也是我方作为被告属于职业放贷人的证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六法院判决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七，对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我们认为不能证明他不符合职业放贷人的特点。证据八，真实性认可，我们觉得不能片面理解，我们提交的证据只是证明符合职业放贷人的特点。证据九真实性认可，对证明方向不认可，因为该文书是浙江高院的，我们本案是河南高院对职业放贷人的理解。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本案再审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再审阶段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个，第一，聂智起诉的债权是否存在，若存在系何时出借。第二，聂智是否属于职业放贷人。第三，原审法院酌定律师费、财产担保服务费是否合理。针对第一点，根据2016年12月31日双方达成的结算单，其中载明聂智于2016年12月18日出借给彭必国的200万尚未归还。2017年11月6日聂智和被告彭必国等又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原告聂智当日向彭必国支付了50万元的借款，被告彭必国亦于同日出具了收到该50万元借款的借据。彭必国在法定期间内未向法院提出撤销结算协议，则双方在借款之后的结算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应属有效，双方应受结算协议约束。彭必国称其2016年12月18日的借款200万元，已直接归还给聂智指定的账户上，但聂智认为系归还2015年11月4日的借款200万元，聂智的这一解释与双方循环借款合同约定的内容以及前期双方借款还款行为相互吻合，故原审采信聂智的诉称符合常理。对于第二点，目前尚无证据证明聂智系职业放贷人，故对申请人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第三点，聂智虽提供有律师咨询费的发票，却未提供向律师事务所转账的凭证，律师费、财产担保服务费的实际支出不明，故对聂智的该项请求，本院再审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9）豫13民终3786号民事判决；二、维持河南省桐柏县人民法院（2018）豫1330民初1253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五项；三、撤销河南省桐柏县人民法院（2018）豫1330民初125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68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彭必国、谢柳春、河南省鸿瑞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杨柳保、桐柏县毛集丫丫学校、何立存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6800元，由彭必国、谢柳春、河南省鸿瑞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杨柳保、桐柏县毛集丫丫学校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书海审判员  王 浩审判员  张 鹏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马跃忠书记员司光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