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5民终244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姣姣，女，1988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昌市点军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荣，湖北三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琳，湖北三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六安市鹏诚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望城街道安兴正和城西门**商铺406-407。法定代表人：徐修鹏，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椿，男，1986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胡宗保，安徽德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鼎诚创投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福田街道滨河大道南京基滨河时代广场**（二期）2403、2405。法定代表人：张勇，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勇，男，1967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舒城县。上诉人李姣姣因与被上诉人六安市鹏诚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六安鹏诚公司）、徐椿、深圳市鼎诚创投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鼎诚公司）、张勇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宜昌市点军区人民法院（2020）鄂0504民初3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姣姣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支持其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主要的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理由如下：一、本案中被上诉人六安鹏诚公司、徐椿的还款656000元应当优先冲抵利息。首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明确约定：“若六安鹏诚公司未按约足额还款，则自2019年5月1日起以108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支付欠款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而被上诉人六安鹏诚公司、徐椿的还款是在2020年5月-6月支付，距离《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的还款日期已经过去一年之久；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上诉人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中并未约定还款顺序，按照上述法律规定，上诉人在一审中主张将656000元还款优先充抵被上诉人欠付的借款利息并无不当，一审法院将该笔还款优先抵充本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本案的债权转让合法有效，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偿还相应的欠款本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法律效力。但法律法规对通知的具体方式没有规定。本案中，被上诉人通过参加本案的诉讼活动，己明知廖德志将债权转让给李姣姣的事实，且知道履行债务的对象为李姣姣。本案中的债权转让并没有致使债务人错误履行债务、双重履行债务或加重债务人履行债务的负担，也没有损害债务人的利益，双方债权债务关系明确，被上诉人应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三、即使按照一审法院的裁判思路，被上诉人六安鹏诚公司、徐椿偿还的656000元优先冲抵本金，也应从2019年5月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49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利息，而不是从2020年6月6日起支付利息，一审法院裁判明显有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被上诉人六安鹏诚公司、徐椿共同辩称:第一、本案表面上是民间借贷纠纷，实际上资金原始出借的双方涉嫌非法集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的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在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过程中，发现涉及非法集资案件的线索，应当驳回起诉并移送公安机关。第二、廖德志将涉案债权转让给李姣姣并未在一审起诉前通知债务人，故李姣姣对该部分的债权不产生债权受让的法律效力。第三、关于本案的利息计算问题。被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债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是年利率13%，一审庭审后上诉人补充提交的证据显示的也是年利率13%，与被上诉人向深圳金融办提交的版本一致，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的司法解释规定的利息也不超过年利率15.4%，故李姣姣关于利息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应当依法驳回。被上诉人深圳鼎诚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被上诉人张勇未到庭参加诉讼，庭后向本院提交书面说明称：深圳鼎诚公司于2019年1月14日响应政府金融管理的相关规定，积极配合政府的清退政策，公司制定了清退方案，在清退过程中，公司清算债权债务，资产清单余额兑付，清退还款计划。李姣姣的投资款由六安鹏诚公司及项目负责人徐椿全权负责偿还。六安鹏诚公司除负责李姣姣的债权兑现外，还负责另外几个投资人的债权兑现，数额也签署在债权转让协议里。李姣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六安鹏诚公司、徐椿偿还借款本金804800元，以804800元为基数自2020年6月6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欠款利息至清偿之日止；2.深圳鼎诚创投公司、张勇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由六安鹏诚公司、徐椿、深圳鼎诚创投公司、张勇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自2016年开始，李姣姣、廖德志在深圳鼎诚公司的“鼎诚创投”互联网金融服务平台进行资金出借。2018年12月，李姣姣、廖德志作为出借方，深圳鼎城公司作为居间服务方与借款方签订了多份《出借及服务协议》，借款金额从20000元到200000元不等，借款的年利率为13%，借款期限六个月，借款人支付的居间服务费为借款金额的1%，出借人的居间服务费为每月应收利息的10%。截止2019年1月，李姣姣有六笔共760000元借款本金、廖德志有七笔共500000元借款本金尚未收回。2019年2月28日，深圳鼎诚公司作出良性清盘决定，向李姣姣出具《鼎诚创投良性退出方案》，载明“……4、所剩待还金额将分10个月进行兑付，即每个月兑付本金的10%，如兑付过程中待收回款状况良好，将会增大兑付力度，即每月最低还款额为本金的10%。2019年12月31日前兑付完本金，2020年1月31日一次性兑付应付利息，应付利息按年化13%计算。从待政府审核后2019年3月份开始进行兑付，每月25日前兑付完成；兑付过程，如有任何一期回款逾期或者不能按最低比例兑付的，鼎诚创投承诺作为债务的连带担保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其与实际债务人一起承担还款责任，并由政府相关部门监督管理。”同年3月10日，张勇出具《担保函》，为《鼎诚创投良性退出方案》的实施提供无条件担保，担保范围为借款人的本金和年化13%的利息。一审庭审中，李姣姣与六安鹏诚公司、徐椿各提交了一份2019年5月5日深圳鼎诚公司及张勇（甲方）、李姣姣及廖德志（乙方）、六安鹏诚公司及徐椿（丙方）三方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李姣姣提交的《债权转让协议》载明“1、甲方平台公司及其联系的借款人未能按《鼎诚创投良性退出方案》约定的期限及比例向乙方兑付借款，甲方张勇亦未按《担保函》的约定履行担保义务，截止本协议签订之日，尚欠乙方借款本金共计108万元及利息10万元（其中：欠李姣姣本金64.5万元及利息6万元；欠廖德志本金43.5万元及利息4万元）。2、甲方与丙方公司及股东徐椿（以下统称丙方）存在借贷关系，甲方对丙方享有到期债权2955546元。为落实《鼎诚创投良性退出方案》，经各方友好协商，达成以下协议：一、甲方将其对丙方享有债权中的118万元转让给乙方，用于抵销甲方公司及张勇担保偿还乙方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118万元。二、本协议签订后，由丙方直接向乙方按月还款，从2019年5月起，每个月25日前还款不低于10万元，至2019年12月31日前还清借款本息118万元。如果丙方未按期还清借款本息，自2019年5月1日之后，以借款本金108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息。至实际付清借款本息之日止；三、丙方公司及股东徐椿对本协议约定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如发生争议，由乙方住所地法院依法处理。”六安鹏诚公司、徐椿提交的《债权转让协议》与上述协议以下款项内容不一致：“1、……截止本协议签订之日，尚欠乙方借款本金共计108万元。其中：欠李姣姣645000元，欠廖德志435000元。为落实《鼎诚创投良性退出方案》，经各方友好协商，达成以下协议：一、甲方将其对丙方享有债权中的108万元转让给乙方，用于抵销甲方公司及张勇担保偿还乙方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108万元。二、本协议签订后，由丙方直接向乙方按月还款，2019年6月到2019年12月每个月25日前还款不低于2万元，2020年1月到2020年5月每个月还款不低于8万，至2020年5月31日还清借款108万元。如果丙方在2020年11月未还清借款，自2020年5月1日之后，以借款108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3%计息。至实际付清借款本息之日止。”一审庭审中李姣姣否认在此份协议上签字，一审法院对其释明需要进行笔迹鉴定后认可该协议上本人的签字属实。2019年5月5日，深圳鼎诚公司、张勇向李姣姣、廖德志出具《担保函》，为六安鹏诚公司、徐椿的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保证期间内李姣姣曾要求张勇履行担保责任。深圳鼎诚公司均未在前述两份《债权转让协议》及《担保函》上盖章。2019年5月至10月间，徐椿向李姣姣（卡号62×××73）每月还款100000元，2020年5月徐椿还款56000元，共计还款656000元。一审还查明，李姣姣、廖德志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8年5月离婚。2020年6月17日，廖德志将其对六安鹏诚公司、徐椿的475000元（本息）债权转让给李姣姣，上述转让行为未通知六安鹏诚公司、徐椿、张勇。一审法院认为：（一）六安鹏诚公司、徐椿是否承担还款义务，深圳鼎诚公司、张勇是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中，李姣姣、廖德志通过深圳鼎诚公司的“鼎诚创投”互联网金融服务平台向借款人出借资金，深圳鼎诚公司为借贷双方提供居间服务，对于借款人逾期不归还借款的行为，李姣姣可要求借款人偿还本金及利息，因深圳鼎诚公司、张勇事后分别向李姣姣的出借本金和年化13%的利息提供担保，双方形成了新的债权债务关系。后张勇、李姣姣及廖德志、六安鹏诚公司及徐椿三方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李姣姣、廖德志受让了张勇对六安鹏诚公司和徐椿的债权，张勇也为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协议是各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各方当事人均应按协议履行自己的义务，六安鹏诚公司、徐椿应向李姣姣承担还款义务，张勇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深圳鼎诚公司未在《债权转让协议》、《担保函》上盖章，对其没有法律约束力，对于李姣姣要求深圳鼎诚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六安鹏诚公司、徐椿辩称本案基于P2P互联网金融投资关系而订立的投资合同违反国家金融政策，属无效合同，李姣姣未举证其与深圳鼎诚公司间出借资金的事实，应驳回其诉请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二）廖德志与李姣姣间债权转让行为的效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的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的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本案中，廖德志与李姣姣间的债权转让行为，未通知六安鹏诚公司、徐椿、张勇，故未发生债权转让的效力。对于李姣姣要求六安鹏诚公司、徐椿对其偿还廖德志的债权，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此廖德志可另行主张权利。（三）关于两份《债权转让协议》如何采信。本案中，李姣姣与六安鹏诚公司、徐椿提交了两份内容不同的《债权转让协议》，双方均认可在两份协议上签字，张勇未出庭应诉可视为放弃权利，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债权转让协议》中载明深圳鼎诚公司、张勇对六安鹏诚公司、徐椿享有到期债权2955546元，六安鹏诚公司、徐椿在协议上盖章、签字，可视为认可上述债务，且履行任何一份《债权转让协议》，均不影响六安鹏诚公司、徐椿的实体权利，六安鹏诚公司、徐椿可在欠付深圳鼎诚公司、张勇的债务中予以扣减，故一审法院对李姣姣提交的《债权转让协议》予以采信。对于六安鹏诚公司、徐椿辩称其与深圳鼎诚公司、张勇无借贷关系，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不是其真实的意思表示，李姣姣提交的《债权转让协议》不是最终版本的意见，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四）关于本案的利息计算。《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六安鹏诚公司、徐椿应在2019年12月31日前还清借款本息，如未按期偿还自2019年5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08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息。在本案后续的实际履行中，截止2020年5月六安鹏诚公司、徐椿向李姣姣还款656000元，还欠49000元未偿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不得超过24%。《债权转让协议》对利息的约定已超过法律规定的上限，一审法院对此予以调整，故六安鹏诚公司、徐椿还应偿还李姣姣借款本金49000元并以49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息。对于六安鹏诚公司、徐椿辩称《鼎诚创投良性退出方案》中约定的年化利息为13%，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无依据的意见，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八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六安市鹏诚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徐椿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共同偿还李姣姣借款本金49000元，自2020年6月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49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利息。二、张勇对上述第一项所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李姣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924元，由李姣姣负担5564元，六安市鹏诚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徐椿负担360元。二审中，被上诉人六安鹏诚公司、徐椿共同向本院提交了2019年5月5日其与案外人签订的两份债权转让协议，乙方签署人系上诉人李姣姣代签，利息约定均是年利率13%。上诉人李姣姣认为该协议与本案无关，对于利息的计算，六安鹏诚公司、徐椿并未提起上诉，不属于二审审理范围。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综合认定。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徐椿向一审法院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2019年5月31日，徐椿向李姣姣转账10万元；2019年6月20日，徐椿向李姣姣转账10万元；2019年7月24日，徐椿向李姣姣转账5万元；2019年7月25日，徐椿向李姣姣转账5万元；2019年8月24日，徐椿共向李姣姣转账10万元；2019年9月21日，徐椿共向李姣姣转账10万元；2019年10月11日，徐椿共向李姣姣转账10万元；2020年5月8日，徐椿共向李姣姣转账3.6万元；2020年5月9日，徐椿向李姣姣转账2万元.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围绕上诉人李姣姣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关于廖德志与李姣姣之间的债权转让是否生效问题。虽然《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但是法律并没有对通知方式明确要求,因此只要达到让债务人明确知晓债权转让事宜的效果即可。一审已经查明，2020年6月17日廖德志将其对六安鹏诚公司、徐椿的475000元（本息）债权转让给李姣姣。虽然李姣姣认可在起诉前未将上述债权转让事宜通知债务人，但李姣姣以原告身份起诉并主张了其与廖德志的全部债权,已经产生了使被上诉人知晓债权转让事实的效果,债权转让对被上诉人已经发生效力,故上诉人李姣姣有权向被上诉人主张偿还全部欠款。关于六安鹏诚公司、徐椿偿还的656000元应抵扣本金还是利息以及本案利息计算标准问题。2019年5月5日，深圳鼎诚公司及张勇作为甲方，李姣姣、廖德志作为乙方，六安鹏诚公司及徐椿作为丙方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约定：丙方自2019年5月起，每个月25日前向乙方还款不低于10万元，至同年12月31日前还清借款本息118万元。如果丙方未按期还清借款本息，自2019年5月1日之后，应以借款本金108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至实际付清借款本息之日止。根据一审、二审查明的事实，六安鹏诚公司及徐椿按照上述约定偿还了部分欠款后，未按约定偿还剩余欠款，故应按照双方在上述债权转让协议的约定计算涉案欠款本息，六安鹏诚公司及徐椿偿还的款项以先息后本的方式分段计息，超出应付利息的还款数额应冲抵欠款本金。经计算，截至2020年5月9日，六安鹏诚公司及徐椿尚欠李姣姣本金574579.63元，利息23717.02元（计算方式详见附件）。六安鹏诚公司及徐椿应向李姣姣偿还上述欠款本金及利息，并自2020年5月10日起以574579.63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向李姣姣支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六安鹏诚公司及徐椿辩称本案涉嫌非法集资，应移交公安机关处理并驳回李姣姣的起诉，但没有提交相关的证据证实，且没有对此提起上诉，故本院不予支持。六安鹏诚公司及徐椿辩称一审认定利息错误，应当按照年利率13%计算利息，但亦未对此提起上诉，且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故本院不予支持。张勇以担保函方式自愿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李姣姣主张张勇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深圳鼎诚公司未在《担保函》上盖章，故对上述债务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李姣姣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宜昌市点军区人民法院（2020）鄂0504民初329号民事判决；二、六安市鹏诚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徐椿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共同偿还李姣姣借款本金574579.63元及利息23717.02元，自2020年5月1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574579.6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利息。三、张勇对上述第二项所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李姣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924元，由李姣姣负担1184元，六安市鹏诚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徐椿、张勇负担47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358元（李姣姣已预交），由李姣姣负担2272元，由六安市鹏诚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徐椿、张勇负担9086元。六安市鹏诚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徐椿、张勇应负担的一、二审诉讼费用在履行本判决确定义务时一并支付给李姣姣。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娟审判员  杨楠审判员  陈璐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左林附件：本案借款本息计算明细（按年利率24%计算）1、截止2019年5月31日应付利息：1080000元×30天×24%÷365天/年=21304.11元尚欠本金：1080000元-（100000元-21304.11元）=1001304.11元2、截止2019年6月20日应付利息：1001304.11元×20天×24%÷365天/年=13167.83元尚欠本金：1001304.11元-（100000元-13167.83元）=914471.94元3、截止2019年7月24日应付利息：914471.94元×34天×24%÷365天/年=20444.09元尚欠本金：914471.94元-（50000元-20444.09元）=884916.03元4、截止2019年7月25日应付利息：884916.03元×1天×24%÷365天/年=581.86元尚欠本金：884916.03元-（50000元-581.86元）=835497.89元5、截止2019年8月24日应付利息：835497.89元×30天×24%÷365天/年=16481.05元尚欠本金：835497.89元-（100000元-16481.05元）=751978.94元6、截止2019年9月21日应付利息：751978.94元×28天×24%÷365天/年=13844.65元尚欠本金：751978.94元-（100000元-13844.65元）=665823.59元7、截止2019年10月11日应付利息：665823.59元×20天×24%÷365天/年=8756.04元尚欠本金：665823.59元-（100000元-8756.04元）=574579.63元8、截止2020年5月8日应付利息：574579.63元×210天×24%÷365天/年=79339.21元尚欠本金：574579.63元尚欠利息：79339.21元-36000元=43339.21元9、截止2020年5月9日应付利息：574579.63元×1天×24%÷365天/年=377.81元尚欠利息：43339.21元+377.81元-20000元=23717.02元尚欠本金：574579.63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