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9刑初518号公诉机关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昆，男，1950年12月19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无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2018年7月16日因犯容留、介绍卖淫罪被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9年7月20日刑满释放，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世昌，天津张世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蓟检二部刑诉〔2020〕3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昆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于2020年8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田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昆及其指定辩护人张世昌到庭参加了诉讼。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曹昆于2019年7月至2020年5月22日间，无故拨打110报警550余次，仅2019年7月22日当天拨打110报警电话多达125次，并在电话中多次辱骂民警。在民警处警时曹昆亦多次当面辱骂。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于2019年8月8日、2019年9月25日、2019年11月12日、2020年1月14日先后对曹昆口头警告并给予行政处罚，曹昆仍无故实施上述行为。在此过程中，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多次指派民警处警，致使其多项工作无法正常开展。被告人曹昆后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指控被告人曹昆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建议判处被告人曹昆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被告人曹昆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其是拨打110报警着，但是其没有犯罪。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曹昆年龄较大，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曹昆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20日至2019年11月12日间，被告人曹昆多次使用手机拨打110报警，在出警民警对其反映的问题答复或解释后，仍多次拨打110报警，期间共计报警550余次，其中在2019年7月22日拨打110报警电话高达125次，被告人曹昆在与公安机关通话及民警出警期间多次辱骂出警民警。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分别于2019年8月8日、2019年9月25日、2019年11月12日、2020年1月14日对被告人曹昆处以行政拘留的行政处罚。2020年5月22日，被告人曹昆在“两会”召开期间到北京，并拨打110报警13次，扬言去人民大会堂反映问题，要求公安蓟州分局民警到北京将其接回。后公安蓟州分局尤古庄派出所民警及镇政府工作人员将曹昆从北京接回，并将其传唤至尤古庄派出所。曹昆在尤古庄派出所民警对其进行人身检查过程中，多次辱骂民警。被告人曹昆多次拨打110报警行为挤占有限的接警资源和处警力量，严重干扰了公安机关工作秩序。另查，2020年5月23日，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以被告人曹昆于2020年5月22日在北京召开“两会”期间到北京，多次拨打110报警扬言到人民大会堂上访，后无故对民警进行辱骂，对其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的行政处罚。上述事实，有经过当庭举证并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6月3日，公安蓟州分局打击犯罪侦查支队一大队接收尤古庄派出所移交曹昆寻衅滋事的行政案卷，经工作发现曹昆在2019年7月至2020年5月期间多次拨打110电话，扰乱公安机关工作秩序，一年内被行政处罚五次，依法立案侦查。2020年5月23日，曹昆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15日，并于当日入所，2020年6月7日，曹昆行政拘留期满，公安机关于当日在蓟州区拘留所对曹昆宣布刑事拘留，并送至蓟州区看守所的情况。2．居民信息表、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执行回执，证实当事人身份，被告人曹昆前科情况。2019年8月8日，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以曹昆自2019年7月20日至7月29日期间无故多次拨打110报警电话扰乱公安机关秩序，对其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2019年9月25日，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以曹昆于2019年9月9日无故辱骂民警，坐在警车前方阻碍警车通行，对其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的行政处罚；2019年11月12日，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以曹昆自2019年10月、11月多次无故拨打110报警，并辱骂接处警民警及辅警，对其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2020年1月14日，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以曹昆于2019年12月23日9时30分许电话辱骂尤古庄派出所民警，对其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的行政处罚；2020年5月23日，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以曹昆于2020年5月22日在北京召开“两会”期间到北京，多次拨打110报警扬言到人民大会堂上访，后无故对民警进行辱骂，对其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的行政处罚。3．公安蓟州分局指挥室出具曹昆报警情况说明及报警记录统计表，证实曹昆自2019年7月20日起使用手机号为136××××****的电话拨打110报警492次，具体为：7月20日1次，7月22日125次，7月23日34次，7月24日113次，7月25日46次，7月26日42次，7月27日71次，7月28日47次，7月29日（截至上午9时）13次。4．公安蓟州分局尤古庄派出所出具曹昆报警情况说明，证实曹昆自2019年11月7日至12日，使用手机号为136××××****的电话拨打110报警，经110接警台查询报警电话为60次，报警内容均为无效警情，具体为：2019年11月7日7次，2019年11月8日23次，2019年11月10日18次，2019年11月11日11次，2019年11月12日1次。5．天津市公安局110接处警综合记录单，证实曹昆2020年5月22日使用手机号为136××××****的电话拨打110报警13次，扬言去人民大会堂反映问题。6．录像光盘，证实2019年7月22日，曹昆辱骂出警民警李某1情况；2019年7月25日，邦均派出所发还曹昆物品及钱款情况；2019年9月9日，曹昆拒不下警车，坐在警车前方阻碍警车通行，辱骂民警情况；2019年12月22日，民警电话联系曹昆，曹昆辱骂民警情况；2020年5月22日，民警对曹昆人身检查过程中，曹昆辱骂民警情况。7．证人秦某证言：我是公安蓟州分局尤古庄派出所所长，2019年7月20日曹昆刑满释放后，多次使用手机号为136××××****的电话拨打110报警。他报警反映因犯容留、介绍卖淫罪被刑事拘留时扣押他2万多元、物品没有给他，派出所抢他钱，身份证在银行取不了钱，需要去医院看病，去天津市上访及派出所民警打他等问题。对曹昆反映扣押他财物问题，我们与邦均派出所核实，邦均派出所四个一律本上登记了曹昆的随身物品，并有曹昆本人确认签字，登记的现金是2570元、红色直板手机（Ｅ70Ｎ）1部、残疾证1本及水壶1个，并且已全部返还，返还时曹昆拒绝签字有现场录像。对曹昆反映派出所抢他钱、打他的事，经核实不存在该情况，对他也进行了答复。对曹昆反映身份证在银行取不了钱的问题，我们联系邦均派出所给他免费办理了临时身份证和新身份证，办理后我所民警发现曹昆有身份证。对曹昆反映的需要去医院看病，我所民警出警后告知曹昆去医院要拨打120，在现场也询问其是否需要帮其拨打120。对曹昆多次拨打110扬言去天津上访，我所民警对其劝说，并对其提出的问题给予答复解释，我所还安排值班民警每天对曹昆进行关注。我们给曹昆答复后，他仍然每天拨打110，少则几十次多则上百次。我们民警每天都会与曹昆电话联系或到他家中出警，曹昆报警仍是上述情况。2019年9月9日下午6时许，我所民警王某2向我汇报，接曹昆回家时曹昆拒绝下车还辱骂他，王某2警告曹昆，曹昆仍拒绝下车，后将曹昆抱下车，曹昆辱骂王某2并站在警车前阻挡。我和李某1去现场支援，到现场发现曹昆坐在警车前面挡着路，我、李某1、王某2将曹昆传唤到派出所了。2020年5月22日下午5时许，我和镇政府两名工作人员去北京接曹昆。当晚9时许，我将曹昆传唤至派出所，民警沈某、王某1、付某1将曹昆带至办案区进行人身检查时，曹昆非常不配合还对我们破口大骂，我指示王某1和付某1将曹昆控制在办案区椅子上，对曹昆进行人身检查。并告知曹昆将从他身上检查出的钱物放在储物柜内暂时保管。上述证言有证人沈某、王某1、付某1证言予以佐证。8．证人付某2证言：我是公安蓟州分局邦均派出所社区警务队副队长，曹昆因犯容留、介绍卖淫罪被我所刑事拘留时随身物品被我们所代保管过，曹昆本人也在派出所的四个一律本上登记签字确认了。2019年7月25日下午，曹昆来我所取他的东西，我们将他的东西全部发还给他，当时曹昆说他的信访材料没有了，拒绝在四个一律本上签字，后来又说没有身份证，我们又免费给他办理了临时身份证及身份证。9．证人李某1证言：我是公安蓟州分局尤古庄派出所民警，曹昆刑满释放后多次使用手机号为136××××****的电话恶意拨打110报警。2019年7月20日，曹昆报警说被打了，我出警到曹昆家后曹昆说去市××北京上访，我们对其劝说后离开了。2019年7月22日，我所接曹昆报警说被抢了，我给曹昆打电话，曹昆让我赶紧拉他去医院。我说你不是被抢了吗，结果曹昆就骂我，还让打110让我们把他送医院去，我让他打120，曹昆说就打110，我问他在哪，曹昆就骂我，然后就挂电话了。随后我们就去曹昆家了，到曹昆家时他还在报警，我跟他询问情况，他也不听我说继续报警，我们告诉曹昆他儿子要是有病去看病，没事别报警了，后来我们就处理别的警情了。2019年7月23日晚上，我所接曹昆报警，我到现场后曹昆说要身份证、要钱，我告知他反映的问题正在核实，让他等着答复，曹昆说就等一天，然后我就走了。曹昆报警次数我没有统计过，从2019年7月22日至7月29日基本每天都报，最少得有400多次。曹昆报警反映的问题已经多次给他解答过了，他的行为严重影响我们正常办公了。2019年12月23日上午9时35分许，我在派出所值班室值班，110接警台派过来两个警情，内容是曹昆反映被打的事，我就用座机给他打过三次电话，曹昆对我无端辱骂，后来直接关机了。经我们调查也没有人打他，2019年8月份以来曹昆一直这样报警，我接警时用的免提，辅警邢某在我旁边听着。10．证人张某1证言：我是公安蓟州分局指挥调度科民警，我负责110接警和调度，在2019年7月20日至7月29日期间，曹昆拨打了492次110报警电话。7月20日拨打了1次，7月22日拨打了125次，7月23日拨打了23次，7月24日拨打了113次，7月25日拨打了46次，7月26日拨打了42次，7月27日拨打71次，7月28日拨打了47次，7月29日拨打了13次。曹昆报警说在派出所内被打，民警不管，要坐车去上访等这些内容。我们接到市局指令，将市局指令转发到派出所，派出所民警反馈是曹昆报警无正常理由，经常无故报警。曹昆的大量报警严重干扰了110接处警日常工作，严重扰乱了单位的秩序，给110接处警工作带来很大负担。11．证人王某2证言：我是公安蓟州分局尤古庄派出所民警，曹昆刑满释放后无故多次拨打110报警。2019年7月22日、7月23日是民警李某1去的。2019年7月24日，我所接曹昆报警，我到曹昆家了解情况，曹昆扬言去天津市上访，我们对其劝说后就处理其他警情了。2019年7月25日，我所接警出警后在曹昆家没有找到他，后联系曹昆说是去市局上访了，让我们把他身份证给他，如果26日下午不给他，他就继续报警，我去市里把他接回来后到邦均派出所领取了派出所代曹昆保管的东西，还给他办理了新身份证和临时身份证。2019年7月26日，我所接到曹昆报警，我到曹昆家劝说曹昆，曹昆不听并辱骂我们，当着我们面继续拨打110报警，最后让我们滚，后来曹昆还报警，我们又去曹昆家劝了他挺长时间。2019年7月27日，我们去曹昆家看情况，但曹昆不在家，后电话联系他说他在市局准备报警，我们向曹昆了解报警情况，他就骂我们把电话挂了，后来我们就去市局接他了。2019年7月28日，我所接警出警问曹昆报警怎么回事，曹昆也没说什么事就是辱骂我们，我们就离开处理其他警情了。曹昆反映的问题我们到现场后都跟他解答了，身份证也帮他联系补办新的了，说去市局、北京上访我也都劝他，但他不听有时还当着我们民警的面继续打110报警。我们接他全程有录像没有人打曹昆，也没有抢他钱和东西。曹昆说没身份证去银行取不了钱，我们派出所就联系邦均派出所给他办理新身份证和临时身份证，但办完后我找曹昆时看到过曹昆有新身份证。曹昆从2019年7月20日至7月29日每天都报警，大约得有400多次。曹昆报警后我们去现场解释他不听，我们在现场他也继续报警，有时还辱骂我们，严重影响了我们正常办公。2019年9月9日上午9时许，我接副所长沈某通知说接到分局指挥中心指令，我就带着辅警杨某、李某2去天津市公安局接访，下午6时许，我们将曹昆接回家后，曹昆要我们送他到尤古庄路口他要打车继续去天津上访。我让杨某、李某2劝他下车后联系村主任张亮来现场劝他，并向所领导作了汇报，在他们劝说无效后，我对曹昆口头警告三次，他仍不下车，因为送曹昆的车是警车，他不下车影响警车出警使用，我就将曹昆抱下车了。我抱他期间他多次辱骂我，然后他就坐在警车前面。后来我和支援的所长秦某、李某1将曹昆带回派出所了。2019年11月，最近一个星期曹昆一直拨打110报警，要求民警跟他联系，也不说报警具体事由，我们给他打过去，曹昆就骂接电话的人，骂完就挂电话，我们所的很多民警、辅警都被他骂过。上述证言有证人李某2、杨某证言予以佐证。12．证人曹某证言：我是公安蓟州分局尤古庄派出所辅警，我和曹昆是一个庄的。最近曹昆经常打110报警在电话里还骂我。2019年11月8日晚上，我在派出所值班接到110指挥中心派警，我就用单位座机给曹昆打电话问他报警有啥事，曹昆啥也没说就挂电话了。我就再次给他打电话，曹昆接电话就骂人，之后就把电话挂了，当时我把通话录音了。曹昆每天都报40到50次警，我们所很多民警、辅警都在电话里被他骂过。13．证人邢某证言：我是公安蓟州分局尤古庄派出所辅警，2019年12月23日上午9时30分许，我在派出所值班室值班，110接警台派过来两个警情，一个是曹昆反映被打的事，另外是曹昆重复报警。值班民警李某1用座机电话联系他表明自己身份后，曹昆骂了两句人就挂电话了。李某1又给他打了一次，他没接。李某1第三次给他打电话，曹昆还是破口大骂，然后就挂电话了，李某1再打他就关机了。14．证人彭某证言：我是蓟州区尤古庄镇政府工作人员，2020年5月22日下午5时许，我接到镇里通知，让我、张某2、秦某去北京接上访人员曹昆。晚上9时许，我们将曹昆接回到尤古庄派出所了。上述证言有证人张某2证言予以佐证。15．被告人曹昆供述：我从2019年7月20日开始每天都拨打110报警，有时一天打100多个报警电话，有时一天打几十个报警电话。我一般报警的内容包括邦均派出所扣我东西着，发还给我时钱对不上，上访材料没有了，我身份证使不了之类的。每一次我报警的内容民警都给我答复过，派出所也给我办理了新临时身份证和新身份证了。2019年8月5日我去天津市公安局南大门信访，对方抢了我治病的钱27000多元，我就报警了。尤古庄派出所接到我后打我，但派出所的人不承认打我。我就报警反映问题，因为一直没有得到解决和答复，我就不停报警，我知道多次报警反映问题不属实将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尤古庄派出所打我的事我去蓟州分局信访反映过，他们没有给我一个满意的说法，我就想去中纪委、公安部、全国人大等部门上访，让他们帮我解决这事。2019年9月9日上午6时许，我坐公交车去天津市公安局信访处信访，下午尤古庄派出所民警把我接回来了，到家门口后我不下车。民警跟我说了三次让我下车，我说不给我解释我就不下车，民警过来把我拽下车了，我一边骂民警一边跑到车前面抱住车轱辘。大概过了1小时，来了一个民警让我跟他去派出所，我就跟着去派出所了。2019年10月18日下午，民警去我家找我把我打了。我就报警有200多次。2019年11月7日公安蓟州分局督查人员经调查告知我反映情况不存在。在这之后我又打110，报警让民警联系我，尤古庄派出所民警给我打电话，我就骂他们。2019年12月23日上午9时许，我报警两次说被警察打了，此前我因为这件事也报过警，尤古庄派出所民警用座机给我打回电话我就骂他们。2020年5月22日，我乘坐930公交车倒817公交车想在“两会”期间去北京中纪委、公安部、全国人大等部门上访，我在郎家园拨打110多次报警，为了引起重视，我就故意说我在人民大会堂好让民警快点接我。我要不说去人民大会堂上访，他们也不着急，我就是想吓唬一下公安局，让他们着急，顺便看看他们是怎么把我接回去的。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昆多次恶意拨打110报警扰乱公安机关正常工作秩序，经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继续恶意拨打110报警，其行为严重扰乱了国家机关正常工作秩序，已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曹昆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曹昆犯罪时已年满六十五周岁，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昆因在北京召开“两会”期间到北京，多次拨打110报警扬言到人民大会堂上访，后无故对民警进行辱骂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的行政处罚，因其受到行政处罚的行为与本案系同一行为，依法应从其刑期中折抵。关于被告人曹昆辩解其不构成犯罪的意见，因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曹昆辩护人发表的被告人曹昆年龄较大，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曹昆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7日起至2022年5月2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李英山审 判 员  崔军委人民陪审员  李 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法官助理高龙书记员姚文凯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三款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