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06刑初1041号公诉机关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樊凯，男，1992年10月21日出生于甘肃省天水市，汉族，大学文化，福州学海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沙坪坝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庆、王益为，重庆金牧锦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钟宇琳，男，1991年3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闽侯县，汉族，初中文化，福州学海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监事，户籍地福建省闽侯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14日被羁押，次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沙坪坝区看守所。辩护人韩龙涛，重庆信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郑云鹄，福建志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段云华，男，1996年5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蓬安县，汉族，初中文化，福州学海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四川省蓬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17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陈丽莺，女，1990年10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连江县，汉族，高中文化，福州学海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福建省连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22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陈倩倩，女，1990年8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长乐县，汉族，中专文化，福州学海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福建省长乐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22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潘英姿，女，1995年10月5日出生于江西省黎川县，汉族，初中文化，福州学海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江西省黎川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22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陈丽霞，女，1990年10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连江县，汉族，高中文化，福州学海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福建省连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21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廖娟，女，1992年7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营山县，汉族，中专文化，福州学海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四川省万源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1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廖秀全，四川原生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检察院以渝沙检刑诉（2020）Z10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樊凯、钟宇琳、段云华、陈丽莺、陈倩倩、潘英姿、陈丽霞、廖娟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邓欢出庭支持公诉，八名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杨韬、李桂萍（另案处理）共同出资成立了北京国联建信建筑科学研究院（以下简称“北京建信研究院”），其登记的经营范围为：工程和技术研究；建设工程项目管理；专业承包；工程勘察技术；软件开发；技术推广；经济贸易咨询；计算机技术培训；教育咨询；组织文化艺术交流活动（不含棋牌）；市场调查；会议服务；承办展览展示；数据处理。李桂萍担任法定代表人，杨韬担任监事。杨韬以北京建信研究院的名义注册了域名为“中国建设人才服务信息网（网站www.worldbuilding.cn）”（以下简称“建信网”）的网站并组织实施运营。其后杨韬将“建信网”主页面设计成与国家政府机构的官网高度相似的网页，并对外谎称“建信网”是“经住房和城乡建设部行业政策、业务指导”的网站，还以“全国住房和城乡建设人才信息公共服务平台”为幌子对外进行虚假宣传。2015年初至2019年11月期间，杨韬、李桂萍等人以北京建信研究院的名义通过“建信网”平台对外开展办证业务，并对外宣称“建信网”平台可以办理建筑领域的各类证书，还谎称该平台办理的证书可以证实持证人参加完成住房和城乡建设领域从业人员社会化岗位培训、市场化能力水平评价合格的作用，亦可作为从业上岗、求职应聘、单位招录的参考和聘任职务的依据，该证书在全国范围内通行有效，系持证人具有相应专业技术知识和能力水平的凭证；同时承诺在“建信网”平台办理的证书均可以在“建信网”网站上长期查询验证，致使被害人误认为在该平台办理的证书真实、有效，可以在相关的从业领域起到作用。杨韬、李桂萍等人先后将北京建信研究院的办公地点设立在北京市、河北省、重庆市，通过设立网站、利用通讯工具、互联网传播等方式实施电信网络诈骗，骗取全国各地被害人的巨额财产。经审计，2015年至2019年11月期间，被告人杨韬、李桂萍共计骗取被害人办理证书费用85594815.67元（已从审计报告净收入中扣除2015年前的净收入935037.17元，已扣除辩护人提出涉及非本案转账金额41968.88元。）。2018年8月至2019年11月期间，被告人樊凯、钟宇琳与北京建信研究院的业务员李根军建立联系，明知该公司运营的“建信网”平台办证流程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规定，其办理的证书得不到行业认可，但为骗取被害人的办证费用隐瞒这一事实，且向被害人宣传办理的证书可以在“建信网”网站上长期查询验证，让被害人误认为在该平台办理的证书能在相关的从业领域起到作用。樊凯、钟宇琳从李根军处以事先约定的价格购买“建信网”平台办理的证书，再随意加价卖出，共同骗取被害人办证费用67万余元。期间，樊凯、钟宇琳分别于2018年8月招募被告人廖娟、2018年10月招募被告人陈丽莺、2018年11月招募被告人段云华、2018年12月招募被告人陈丽霞、2019年3月招募被告人潘英姿、2019年4月招募被告人陈倩倩为业务员。被告人廖娟、陈丽莺、段云华、陈丽霞、潘英姿、陈倩倩等人从入职开始至2019年离职期间，均采取宣传“建信网”平台证书、收集被害人办证信息等方式协助樊凯、钟宇琳，共同诈骗被害人。廖娟涉及诈骗被害人办证费用30万余元；陈丽莺涉及诈骗被害人办证费用30万余元；段云华涉及诈骗被害人办证费用29万余元；陈丽霞涉及诈骗被害人办证费用25万余元；潘英姿涉及诈骗被害人办证费用18万余元；陈倩倩涉及诈骗被害人办证费用15万余元。2020年4月14日，被告人钟宇琳被抓获归案；4月15日，被告人樊凯被抓获归案；4月16日，被告人廖娟被抓获归案；4月17日，段云华被抓获归案；4月21日，被告人陈丽霞被抓获归案；4月22日，被告人陈丽莺、陈倩倩、潘英姿被抓获归案。案发后，钟宇琳自愿退出违法所得21000元，樊凯自愿退出违法所得20000元。另查明，被告人钟宇琳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同案人樊凯；被告人廖娟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同案人陈丽莺、陈倩倩、陈丽霞、潘英姿。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微信聊天记录及微信支付明细、扣押及发还清单、朋友圈截图、学员资料库、网站截图、建信网证书，合作协议书，立功情况说明；被害人陈某某、曾某某、李某1、李某2、吴某某、叶某某、苏某某等人的陈述；证人蒋某某的证言；被告人樊凯、钟宇琳、段云华、陈丽莺、陈倩倩、潘英姿、陈丽霞、廖娟的供述；审计报告及补充说明；网络在线提取工作记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樊凯、钟宇琳、段云华、陈丽莺、陈倩倩、潘英姿、陈丽霞、廖娟的行为已经构成诈骗罪，建议对被告人樊凯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钟宇琳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段云华、陈丽莺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适用缓刑；建议对被告人陈倩倩、潘英姿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适用缓刑；建议对被告人陈丽霞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适用缓刑；建议对被告人廖娟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适用缓刑。被告人樊凯、钟宇琳、段云华、陈丽莺、陈倩倩、潘英姿、陈丽霞、廖娟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且认罪认罚，签订书面具结书，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廖娟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樊凯的辩护人认为本案指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樊凯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理由如下：樊凯所在的学海公司不参与制证，仅是销售证件；建信网的办证流程不符合法律规定，二被告人并不清楚，且办证人员均核实证件后才来办理证件的，不存在欺诈；本案无被害人，被害人知晓该证件的性质，不属于国家机关所颁发的证书，应当属于知假买假，不属于刑事意义上的被害人；本案不属于电信诈骗，犯罪金额认定有误。如果法院认定樊凯构成犯罪，樊凯应当构成伪造企事业单位印章罪的从犯。被告人钟宇琳的辩护人认为，钟宇琳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理由如下：钟宇琳不具备诈骗的主观故意，钟宇琳属于合法经营，且将自己的身份全部告知被害人，不存在诈骗的主观故意；审计机关中表述为不能确定与证件有关的部分，不应当为犯罪金额；本案不属于电信诈骗，被害人和被告人并不是无接触，身份信息也是真实的，被告人收到款项后也没有转移财产。如果法院认定钟宇琳构成诈骗罪，钟宇琳是二级代理商，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且钟宇琳已经退赃，且愿意罚金，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樊凯、钟宇琳、段云华、陈丽莺、陈倩倩、潘英姿、陈丽霞、廖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共同骗取被害人的财产，樊凯、钟宇琳所涉犯罪金额属于数额特别巨大，其余被告人所涉犯罪金额属于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利，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樊凯、钟宇琳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事实进行处罚，段云华、陈丽莺、陈倩倩、潘英姿、陈丽霞、廖娟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应减轻处罚。樊凯、钟宇琳、段云华、陈丽莺、陈倩倩、潘英姿、陈丽霞、廖娟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可从轻处罚。樊凯、钟宇琳自愿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樊凯、钟宇琳、段云华、陈丽莺、陈倩倩、潘英姿、陈丽霞、廖娟认罪认罚，且签订书面认罪悔罪具结书，均可从宽处理。钟宇琳、廖娟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同案人，系立功，对钟宇琳可减轻处罚，对廖娟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关于被告人樊凯、钟宇琳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作为福州学海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和监事，在与北京建信研究院签订合作办证协议书时，有义务对北京建信研究院是否具备颁发证件的资质进行审查，二被告人不仅怠于履行审查义务，且在明知北京建信研究院不考试不培训，出钱即办证的办证流程显属违法的情况下，为了赚取办证差价，仍然对被害人宣传北京建信研究院所颁发的证件可以在建信网上查询，长期有效等，致使被害人误认为在建信网上可查到的证件即为合法、有用证件而主动来办理各类证件。樊凯、钟宇琳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当构成诈骗罪。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樊凯、钟宇琳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属于电信网络诈骗的辩护意见。经审查，杨韬、李桂萍投资设立了北京建信研究院，并以北京建信研究院为依托注册设立了建信网，建信网是为北京建信研究院所颁发的证件提供网络查询的路径。建信网虽经备案设立，但其违规将主页面设计成与国家政府机构的官网高度相似，增加迷惑性，并对外谎称“建信网”是“经住房和城乡建设部行业政策、业务指导”的网站，还以“全国住房和城乡建设人才信息公共服务平台”为幌子对外进行虚假宣传，致使被害人更加信任能在该网站上查询到编号的证件具有国家权威性、真实性，从而吸引更多被害人来办证。其次，北京建信研究院的业务员和二级代理商通过微信、QQ、58同城、赶集网等网络平台发布“建信网”平台可以办理建筑领域内各种证书的广告，致使全国范围内不特定的被害人受骗办证。再次，虽然上述人员所宣传办理的是建筑领域内的证件，但其宣传所面对的是该领域内在全国不特定的人群，涉众面广。最后，被害人基于上述人员的虚假网络宣传，误以为北京建信研究院所颁发的能在建信网上查询到编号的证件具有国家权威性、真实性，可以使用，而主动通过网络或者其他方式来办理各类证件。因此，被告人杨韬等人以网络为虚假宣传平台，通过互联网对被害人实施非接触式诈骗，属于电信网络诈骗的范畴，应当认定为电信网络诈骗。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樊凯、钟宇琳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审计报告中所涉审计金额的认定问题。经查，本案的审计意见书是侦查机关依法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依照专业审计规则所作出的司法会计审计意见；审计所依据的原始材料均是侦查机关通过合法的方式取得，其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审计意见书均对审计所依据的规则、方式及审计过程、结论的科学性作了说明。综上，本案审计报意见书的审计程序合法、方式科学客观，其审计意见书依法应当作为证据予以采信。审计机构作为专业的司法会计审计机构，依照审计规则，从严谨性角度出发，仅依据所提供的审计资料独立发表审计意见。本案中，审计机构将部分转入涉案账户的金额已经明确了备注转款事由的，表述为“可能与本案办证有关”，将部分进入涉案账户的金额未明确备注的，表述为“不能确定是否与证书相关”。审计机构将涉案资金作这样的区分仅是客观地描述转入涉案账户内资金的原始状态，至于该资金属于何种性质，则由审判机关结合全案的证据来予以认定。因此，审计机构因审计需要对涉案资金所作的区别表述，不能据此作为确定是否与涉案有关的唯一依据。审计报告中表述为“不能确定是否与证书相关”的部分资金均系他人转入北京建信研究院对公账户以及李桂萍的支付宝账户、建行账户、工行账户的金额，而上述账户已经被确定为系用于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从“不能确定是否与证书相关”中的转入明细来看，部分转账者已经被确定为本案的二级代理商，其中陈仁建、高海鹏、杜艳芳、范留平、刘春林、宋广雷、田亚林等人均系本案的被告人，可以印证该账户系用于诈骗犯罪，其所转入的资金应当认定为系办证的费用。因此“不能确定是否与证书相关”的资金应当认为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如果被告人可以说明其中的部分款项合法来源的，可以予以扣减，本案中部分被告人提出存在退款的情形，需要将该部分的费用从总额中予以扣除，但被告人并未向侦查机关提供退费人的名称、金额以及相关财务资料，导致客观上审计机构无法对其进行核实，因此对该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樊凯、钟宇琳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属于从犯的意见。经查，杨韬、李桂萍作为北京建信研究院的实际控制人以及违法所得的主要获利对象，对于本案所涉的全部犯罪活动理应承担主要责任。北京建信研究院充分利用二级代理来宣传办理证件，二级代理商积极帮助北京建信研究院进行虚假宣传，吸引全国各地的被害人来办理各类假证件，导致本案所涉及被害人人数庞大，被骗金额特别巨大，在共同犯罪中，樊凯、钟宇琳作为二级代理商在本案中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应当对各自所参与的犯罪活动承担责任，均应当认定为主犯。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樊凯的辩护人提出樊凯应当构成伪造企事业单位印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杨韬等人以北京建信研究院的名义与二级代理商签订岗位合作协议，由中国建设人才服务信息网住房和城乡建设岗位培训中心和住房和城乡人才认证管理办公室监制，对外颁发证书，并以可以在建信网上查询证书的编号为幌子，对外实施电信诈骗犯罪活动。杨韬等人制作证书上所加盖的印章，并未以相关企事业单位的真实印章作为伪造对象，且国家企事业单位亦无此类印章，其行为并未给企事业单位印章的公共信用造成损害，因此其行为不构成伪造企事业单位印章罪。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段云华、陈丽莺、陈倩倩、潘英姿、陈丽霞、廖娟的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均可宣告缓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樊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3日起至2030年11月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钟宇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刑期2日，即自2020年11月3日起至2028年10月3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段云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陈丽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陈倩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陈丽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本院缴纳。）七、被告人廖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本院缴纳。）八、被告人潘英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本院缴纳。）九、将被告人樊凯、钟宇琳退出的违法所得共计41000元，予以返还被害人；将扣押在公安机关的与犯罪有关的物品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志    锋人民陪审员 陈建明人民陪审员尹先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罗    渝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