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渝0112刑初1940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杨华成，男，汉族，1970年8月20日出生于重庆市合川区，小学文化，农民，住重庆市合川区。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20年7月27日被重庆市合川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羁押。 辩护人：王兴伟，重庆静笃律师事务所律师，由重庆市渝北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李达勇，男，汉族，1974年9月29日出生于重庆市合川区，小学文化，农民，住重庆市合川区。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20年7月21日被重庆市合川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羁押。 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云，重庆嘉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明志强，男，汉族，1964年2月1日出生于重庆市合川区，初中文化，农民，住重庆市合川区。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20年7月24日被重庆市合川区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2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静，重庆中柱律师事务所律师，由重庆市渝北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以渝北检刑诉[2020]Z18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华成、李达勇、明志强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20年11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以渝北检刑附民公诉[2020]1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附带赔偿生态损失民事公益诉讼。经查，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9月1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杨熹、沙宁远，检察官助理武磊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杨华成、李达勇、明志强及其辩护人王兴伟、黄云、刘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华成、李达勇原系渔民，2019年退捕转产后，仍继续在嘉陵江内非法捕捞水产品，并于2020年6月共谋采取电鱼方式捕捞水产品。其间，二被告人经与被告人明志强事前通谋后，形成了由杨华成、李达勇电鱼，明志强予以收购的固定模式。2020年6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杨华成、李达勇多次在夜间到重庆市合川区大石街道牌湾村12组附近的嘉陵江水域，在该水域处于禁渔区的情况下，以禁止使用的电鱼方式非法捕捞水产品，并将捕获的水产品出售给明志强。明志强再加价对外出售牟利。从2020年6月中旬至2020年7月20日，被告人李达勇、杨华成先后六次电鱼，渔获物均由被告人明志强进行收购。7月20日，李达勇、杨华成以电鱼的方式非法捕捞水产品共61.3斤，次日5时许准备出售给被告人明志强时，被民警发现，李达勇、明志强被民警当场抓获，杨华成从现场逃离。 被告人李达勇、明志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案件事实。2020年7月27日，被告人杨华成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华成、李达勇、明志强违反保护水产资源法规，在禁渔区使用禁用的方法捕捞水产品，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捕捞水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华成、李达勇、明志强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杨华成、李达勇、明志强共同故意犯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杨华成、李达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明志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量刑情节。被告人李达勇、明志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的量刑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杨华成、李达勇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若积极履行公益诉讼的民事判决，可从轻一至二个月；建议判处被告人明志强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若积极履行公益诉讼的民事判决，可以从轻一个月至二个月。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赔偿生态损害价值85616.91元；2.判令三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承担评估费9000元；3.判令三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在重庆市级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事实和理由：2020年6月至7月期间，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杨华成、李达勇共6次于夜间到重庆市合川区大石街道牌湾村12组附近的嘉陵江水域，在该水域处于禁渔区的情况下，以禁止使用的电鱼方式非法捕捞水产品，并将前五次所捕获水产品以1860元的价格出售给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明志强，明志强再加价对外出售牟利。2020年7月20日晚，杨华成、李达勇以电鱼方式捕捞水产品共61.3斤，次日5时许，杨华成、李达勇在牌湾村12组小地名为“钓嘴”处，准备将捕捞的水产品出售给明志强时，被民警查获。 经西南大学专家评估，杨华成、李达勇、明志强非法捕水产品造成的生态损害价值为85616.91元，重庆市合川区人民检察院支付评估费9000元。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在履职过程中，发现杨华成、李达勇、明志强非法捕捞水产品的行为损害渔业资源和生态环境，侵害社会公共利益，于2020年8月31日决定立案审查。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杨华成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同意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杨华成系初犯、偶犯，犯罪后主动投案；2.杨华成认罪认罚，当庭认罪悔罪态度好，愿意修复生态环境；3.杨华成妻子身患重病，儿子尚在读小学，家庭情况特殊。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李达勇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愿意依法赔偿。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李达勇关于禁渔政策是否明知存疑，本案涉及的禁渔通告未对群众进行公告，相关部门宣传教育不力；2.李达勇系初犯，主观恶性小，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3.李达勇认罪认罚，认罪悔罪态度好；4.李达勇文化水平低，对法律法规不了解，退捕转产后需要适应新的生活方式。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意见是：专家意见不能作为认定生态损害价值的依据，应由具有资质的鉴定人出具鉴定报告，对公益诉讼起诉人起诉的赔偿金额有异议。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明志强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同意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明志强未参与电捕鱼，也未提供犯罪工具，犯罪情节轻微；2.明志强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社会危害性不大；3.明志强自愿认罪认罚，悔罪表现好，愿意修复生态环境；4.明志强的妻子患有重大疾病，需要照顾。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华成、李达勇曾系重庆市合川区渔民，被告人明志强系收购、销售水产品的“鱼贩子”。2019年，杨华成、李达勇退捕转产后，仍继续在嘉陵江内非法捕捞水产品，并于2020年6月共谋采取电鱼方式捕捞水产品。其间，杨华成、李达勇在实施捕捞行为前后，均与明志强相互电话联系，并就实施捕鱼、渔获物交易的时间和地点等达成一致意见，形成了由杨华成、李达勇电鱼，明志强予以收购的固定模式。2020年6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杨华成、李达勇多次在夜间到重庆市合川区大石街道牌湾村12组附近的嘉陵江水域，以禁止使用的电鱼方式非法捕捞水产品，并将捕捞的水产品于次日早晨4-5时许出售给明志强，获利后二人平分，明志强再加价对外出售牟利。具体事实如下： 1.2020年6月中旬某日晚，被告人李达勇、杨华成共同驾船并使用电瓶、升压器等工具在重庆市合川区大石街道牌湾村12组附近的嘉陵江水域，以电鱼的方式非法捕捞水产品。次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明志强按约定前往牌湾村12组附近的嘉陵江边，收购了李达勇、杨华成所捕获的渔获物。 2.2020年6月下旬某日晚，被告人李达勇、杨华成共同驾船并使用电瓶、升压器等工具在重庆市合川区大石街道牌湾村12组附近的嘉陵江水域，以电鱼的方式非法捕捞水产品。次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明志强按约定前往牌湾村12组附近的嘉陵江边，收购了李达勇、杨华成所捕获的渔获物。 3.2020年6月底某日晚，被告人李达勇、杨华成共同驾船并使用电瓶、升压器等工具在重庆市合川区大石街道牌湾村12组附近的嘉陵江水域，以电鱼的方式非法捕捞水产品。次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明志强按约定前往牌湾村12组附近的嘉陵江边，收购了李达勇、杨华成所捕获的渔获物。 4.2020年7月17日晚，被告人李达勇、杨华成共同驾船并使用电瓶、升压器等工具在重庆市合川区大石街道牌湾村12组附近的嘉陵江水域，以电鱼的方式非法捕捞水产品约38斤。次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明志强按事先约定前往牌湾村12组附近的嘉陵江边，以人民币410元的价格收购了李达勇、杨华成所捕获的渔获物。 5.2020年7月18日晚，被告人李达勇、杨华成共同驾船并使用电瓶、升压器等工具在重庆市合川区大石街道牌湾村12组附近的嘉陵江水域，以电鱼的方式非法捕捞水产品约41斤。次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明志强按约定前往牌湾村12组附近的嘉陵江边，以450元的价格收购了李达勇、杨华成所捕获的渔获物。 6.2020年7月20日晚，被告人李达勇、杨华成共同驾船并使用电瓶、升压器等工具在重庆市合川区大石街道牌湾村12组附近的嘉陵江水域，以电鱼的方式非法捕捞水产品共61.3斤。次日5时许，李达勇、杨华成在牌湾村12组小地名“钓嘴”处，准备将捕捞的水产品出售给被告人明志强时，被民警发现，李达勇、明志强被民警当场抓获，杨华成从现场逃离。 被告人李达勇、明志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2020年7月27日，被告人杨华成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到案经过；3.常住人口信息登记表；4.电捕鱼工具照片；5.渔获物照片；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发还清单；7.电捕鱼设备检验报告；8.重庆市合川区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9.辨认笔录；10.称量笔录；11.辨认现场笔录；12.搜查笔录、搜查证；1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14.提取笔录；15.渔获物处理情况说明；16.电话通讯记录、基站位置截图、办案说明；17.用电客户信息、缴费协议、客户明细账、抄表示数清单；18.送货收据9张；19.关于杨华成、李达勇渔民身份的情况说明；20.重庆市农业委员会关于禁止和限制使用的渔具和捕捞方法的公告、重庆市合川区农业农村委员会关于将嘉陵江、渠江、涪江合川段干流及其所有支流设立禁渔区的批复、关于合川区实行天然水域禁渔的通告；21.关于李达勇等人涉嫌非法电鱼的情况说明、关于李达勇等人捕鱼地点情况说明；22.证人郭某、裴某、蒋某、杜某、陶某、李某、王某1、刘某、杨某、王某2、菊某等人的证言；23.被告人杨华成、李达勇、明志强的供述与辩解。 针对附带民事部分，经审理查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杨华成、李达勇、明志强在本案中电捕鱼导致的生态损失，经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委托，西南大学专家分别于2020年10月29日和2020年11月4日，作出了《评估意见书》和《补充评估意见书》，两份意见书分别载明：李达勇等人于2020年7月20日晚，非法电鱼造成的生态损害估算为20307.84元；于6月中旬到7月18日共计5次非法电鱼造成的生态损害价值估算为65309.07元，上述生态损害价值共计85616.91元。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为此支付评估费共计9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益诉讼起诉人当庭举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评估意见书、补充评估意见书；2.委托协议、评估费支付发票；3.2020年9月1日正义网公益诉讼诉前公告；4.立案决定书。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杨华成、李达勇、明志强均无异议。被告李达勇的诉讼代理人认为评估意见书系专家意见，不是鉴定报告，应由有资质的鉴定人出具报告和司法鉴定所盖章，该评估意见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对合法性有异议。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专家意见可以作为确定生态环境修复费用的参考，本案出具评估意见的专家具有评估生态环境损害的资质，评估意见书有专家的签字即可，该评估意见书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故对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华成、李达勇违反保护水产资源法规，在为期10年常年禁捕的嘉陵江合川段水域，使用禁用的方法捕捞水产品，情节严重；被告人明志强为牟取经济利益，与杨华成、李达勇事前通谋，分工协作，参与实施收购、销售非法捕捞的水产品，以共同犯罪论处，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李达勇、明志强系初犯，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华成系初犯，其主动投案后虽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但在庭审前和庭审中能够认罪认罚，如实供述，亦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华成、李达勇共同准备并提供作案工具，直接实施非法捕捞行为破坏渔业资源和水域生态环境，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明志强没有直接参与非法捕捞，目的是为了收购、出售水产品以牟利，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对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应意见予以采纳，但根据本案的犯罪性质、犯罪情节、社会危害后果等，不宜宣告缓刑，故对李达勇、明志强的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达勇的辩护人提出李达勇对禁渔文件不明知的意见。本院认为，其一，《重庆市农业委员会关于禁止和限制使用的渔具和捕捞方法的公告》，已于2010年对外发布，合川区农业农村委员会关于设立禁渔区的请示和批复的内容，均通过合川区实行天然水域禁渔的通告的方式对外公布，且李达勇在公安机关供述称自己清楚嘉陵江十年禁捕。因此，其应当知道禁渔区、禁用工具及方法的相关规定；其二，李达勇曾系渔民，从事捕捞几十年，且已享受相关退捕转产政策，比他人更应当知道并执行相关禁渔规定。故对其辩护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 长江流域禁捕是保护长江母亲河和加强生态文明建设的重要举措，嘉陵江系长江一级支流，也是长江流域水生生物资源和水域生态保护修复的重要部分。本案中，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杨华成、李达勇、明志强的行为破坏了渔业资源和水域生态环境，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发现杨华成、李达勇、明志强的环境犯罪行为后，在适格主体没有提起民事公益诉讼的情况下，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符合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对其要求杨华成、李达勇、明志强赔偿生态损失85616.91元、承担评估费9000元，本院予以支持，但赔偿的生态损失应根据本地区实际用于开展生态修复。 关于公益诉讼起诉人要求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杨华成、李达勇、明志强在重庆市级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环境资源是人类赖以生存和持续发展的基本条件，更是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重要支撑，保护好渔业资源、维护生态系统安全需要全社会共同参与，杨华成、李达勇、明志强的环境犯罪行为影响了该流域不特定居民的环境权益，公开赔礼道歉不仅让其时刻自我警醒，也对他人具有警示与教育作用，故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华成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7日起至2021年12月26日止。） 二、被告人李达勇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1日起至2021年12月20日止。） 三、被告人明志强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29日起至2022年2月28日止。） 四、对供犯罪所用的升压器1个、电瓶4个、塑料船1艘、船桨2个、带电线的竹竿2根、带电线的舀子1个、电瓶充电器1个、鱼箱1个、充氧机1个、电子秤1台、舀子1个、篓子1个、水桶2个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 五、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杨华成、李达勇、明志强赔偿生态损失85616.91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付至本院指定账户； 六、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杨华成、李达勇、明志强支付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评估费9000元。 七、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杨华成、李达勇、明志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在重庆市级媒体刊登公告赔礼道歉（致歉内容须经法院审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文芬 审 判 员  邓 斌 审 判 员  陈 果 人民陪审员  邓 伟 人民陪审员  秦 兰 人民陪审员  廖 涛 人民陪审员  石登素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法官 助理  曾 浩 书 记 员  周春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