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文昌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琼9005刑初215号 公诉机关海南省文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庄辉壮，男，1997年8月1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文昌市，住户籍地。因伙同他人寻衅滋事，于2016年9月22日被文昌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22日被文昌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19日被文昌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8日经本院决定逮捕，于次日被文昌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文昌市人民检察院以文检一刑诉〔2020〕Z1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庄辉壮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文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吴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庄辉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2018年5月31日中午，潘在程（已判决）受刘富成（另案处理）的委托带着庄恢越、朱行程、黄宏伟（均已判决）到文昌市XXXX附近的一家茶店内与一名债务人（身份不详）进行商谈还高利贷事宜。在商谈不成后，潘在程让刘富成带朱行程、黄宏伟、庄恢越到文昌市XXXXXX债务人居住处认路。同年6月1日凌晨，黄宏伟、朱行程、庄恢越受潘在程指使到XXXXXX被害人陈某1家的楼房处，将尿泼在楼道里。同年6月2日23时许，潘在程提供两袋冥币指使黄宏伟、朱行程、庄恢越到XXXXXX被害人陈某1家门口及楼道处撒冥币。同年6月3日凌晨，被告人庄辉壮受潘在程指使伙同黄宏伟、庄恢越持铁铲、木棍到文昌市XXXXXX被害人陈某1家楼房处，打砸了六间租客的房门及二楼《XX网吧》内的22台电脑屏幕。经文昌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损毁财物损失价格为人民币17229元。2020年7月31日，被告人庄辉壮各赔偿人民币7000元给被害人陈某1、魏某，并取得谅解。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1.物证、书证：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接受证据清单及收款收据、恶势力犯罪团伙认定书、刑事判决书及刑事裁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谅解书；2.证人吴某、李某、符某1、符某2的证言；3.被害人陈某1、魏某的陈述；4.同案犯潘在程、朱行程、黄宏伟、庄恢越的供述和辩解；5.被告人庄辉越的供述和辩解；6.鉴定意见：价格认定结论书；7.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8.鉴定意见：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 二、2018年6月4日，潘在程从被告人庄辉壮处得到了文昌市XXXX工程的工地已经开工建设的消息。于是，便将此事告诉了潘红喜（已判决），潘红喜指使他要用软暴力的方法去迫使对方给工程我们做。潘在程就组织被告人庄辉壮与庄恢越、朱行程、黄宏伟（均已判决）、符某2、庄恢志（均另案处理）乘坐其驾驶的小轿车一起前往该工地欲强要工程。到达工地时，潘在程将小轿车横向停在工地大门中间堵门，并指使黄宏伟、朱行程、庄恢越、庄恢志、符某2看住工地门口，不让施工车辆出入，以此逼迫工地负责人出来与其见面。随后，潘在程、被告人庄辉壮与工地负责人沟通包揽工程未果。后潘在程、黄宏伟、朱行程等人驾车离开。期间，潘在程指使黄宏伟、朱行程等人，若工头不给工程做，就打砸该工地。当晚上8时许，潘在程、被告人庄辉壮等人与工地负责人彭某电话相约于次日到XXXX酒店商谈承揽工程事宜。次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庄辉壮在XXXX酒店与彭某商谈未果。接着，潘红喜打电话威胁彭某。同年6月16日晚上，潘在程指使庄恢越、黄宏伟、朱行程、庄恢志、符某2、被告人庄辉壮等人去工地砸车。随后，被告人庄辉壮等人驾驶庄令旺提供的摩托车，到XXXX酒店工程工地处，持根钢管打砸了工地大门及三辆小轿车。经文昌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损毁三辆汽车损失价格为人民币18986元。2020年8月8日，被告人庄辉壮赔偿人民币18986元给彭某，并取得谅解。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1.物证、书证：机动车信息、手机通话清单、谅解书；2.证人黄某1、杨某、叶某、彭某、黄某2、陈某2的证言；3.被害人郑某、罗某、苏某的陈述；4.同案犯符某2、庄恢志、黄宏伟、潘红喜、潘在程、朱行程、庄令旺、庄恢越的供述和辩解；5.被告人庄辉越的供述和辩解；6.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7.鉴定意见：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 三、2018年5月22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庄辉壮因被害人陈某3女儿欠钱不还一事，指使黄宏伟到文昌市XXXX被害人陈某3家喷漆泼粪逼其还钱。于是，被告人黄宏伟与符方愿至被害人陈某3家门前喷漆进行威胁还钱。因被害人陈某3女儿仍然没有还钱，同年6月12日23时许，被告人庄辉壮又指使被告人黄宏伟、朱行程、庄辉越到被害人陈某3家门口继续泼粪便及打砸。于是，黄宏伟、朱行程、庄辉越又到被害人陈某3家门口泼粪便，并打砸其玻璃窗户及被害人陈某4停放在其家门口的一辆摩托车。经文昌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损毁玻璃窗损失价格为人民币637元；被损毁玻璃窗损失价格为人民币1114元；被损毁一辆本田牌两轮摩托车损失价格为人民币583元。2020年7月2日、3日，被告人庄辉壮各赔偿人民币800元给陈某3、陈某5，并取得谅解。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1.物证、书证：受案登记表、接受证据清单及收款收据、谅解书；2.被害人陈某3、林某1、陈某5的陈述；3.同案犯符方愿、潘在程、朱行程、庄令旺、黄宏伟、庄恢越的供述和辩解；4.被告人庄辉越的供述和辩解；5.鉴定意见：价格认定结论书；6.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庄辉壮结伙多次任意损毁他人财物，造成损失价值人民币38549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庄辉壮在以同案犯潘红喜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中，起积极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二、四款，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已的罪行，系自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可以从轻处罚；积极赔偿被害人的部分损失，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庄辉壮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庄辉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 被告人庄辉壮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一、2018年5月31日中午，潘在程（已判决）受刘富成（另案处理）的委托带着庄恢越、朱行程、黄宏伟（均已判决）到文昌市XXXX附近的一家茶店内与一名债务人（身份不详）进行商谈还高利贷事宜。在商谈不成后，潘在程让刘富成带朱行程、黄宏伟、庄恢越到文昌市XXXXXX债务人居住处认路。同年6月1日凌晨，黄宏伟、朱行程、庄恢越受潘在程指使到XXXXXX被害人陈某1家的楼房处，将尿泼在楼道里。同年6月2日23时许，潘在程提供两袋冥币指使黄宏伟、朱行程、庄恢越到XXXXXX被害人陈某1家门口及楼道处撒冥币。同年6月3日凌晨，被告人庄辉壮受潘在程指使伙同黄宏伟、庄恢越持铁铲、木棍到文昌市XXXXXX被害人陈某1家楼房处，打砸了六间租客的房门及二楼《XX网吧》内的22台电脑屏幕。经文昌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损毁财物损失价格为人民币17229元。2020年7月31日，被告人庄辉壮各赔偿人民币7000元给被害人陈某1、魏某，并取得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庄辉壮，男，1997年8月1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文昌市东郊镇建华山村委会上村村**。 （2）到案经过证实：文昌市公安局口牙边防派出所民警与市局刑警四中队民警多次到涉恶在逃人员庄辉壮家中及其亲属家中讲解相关法律政策，打消家属顾虑，动员庄辉壮投案自首。2020年1月22日上午，在逃人员庄辉壮主动到口牙边防派出所投案自首。 （3）接受证据清单及收款收据证实：2018年7月6日，公安机关接受陈某1提供的收款收据复印件1张（No：3254969，收据内容：名称及规格：钢木心的，合计金额：4800元）；2018年6月3日，公安机关接受陈某1提供的监控录像七段（大致内容：XX网吧的门被砸以及被撒冥币的录像）。 （4）恶势力犯罪团伙认定书证实：2019年2月11日，海南省公安厅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办公室认定潘红喜团伙为恶势力犯罪团伙，该团伙以潘红喜为首，共有成员潘红喜、潘在程、庄恢越等9名人员。 （5）刑事判决书及刑事裁定书证实：因本案事实，同案犯潘红喜、潘在程、朱行程、黄宏伟、庄恢越均已被判处刑罚。 （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6年9月22日，庄辉壮因打砸他人物品被文昌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 （7）谅解书证实：2020年7月31日，庄辉壮各赔偿人民币7000元给被害人陈某1、魏某，并取得谅解。 （8）证人吴某证称：2018年6月3日2时10分许，二名蒙面男子到XX网吧打砸电脑，地上有纸币。 （9）证人李某证称：2018年6月1日早上，他起床看到一楼的地上都是尿液；6月3凌晨2时许，他家房门被砸了三个洞，满楼道均是冥币，严重影响其生活。 （10）证人符某1证称：2018年6月3日2时10分许，他管理的XX网吧被三名蒙面男子打砸22台电脑等物品。 （11）证人符某2证称：黄宏伟、朱行程、庄恢越等人在潘在程的指使下，通过泼粪等方式讨要债务。第一次是黄宏伟、庄恢越、朱行程蒙面到XXXX一栋出租楼处泼尿及撒冥币；第二次是黄宏伟、庄恢越蒙面又到那楼出租楼处；第三次是庄恢越、庄辉壮持木棍打砸网吧。 符某2辨认出朱行程、庄恢志、潘在程、潘红喜、庄恢越、黄宏伟。符某2通过指认视频截图指认出朱行程、庄辉壮、庄恢越、黄宏伟。 （12）被害人陈某1述称：2018年6月3凌晨2时许，他家位于XXXX出租楼房6间房门被砸了，楼道均是冥币，以及他出租的XX网吧被砸。 （13）被害人魏某述称：2018年6月3日2时10分许，他经营的XX网吧被三名蒙面男子打砸23台电脑。 （14）同案犯潘在程供称：5月底的一天，潘在程为了帮刘富成讨债，伙同黄宏伟、庄恢越、小成到XXXX一栋出租楼处泼尿；第二天晚上，其又指使朱行程和黄宏伟、庄恢越到那栋出租楼处撒纸钱。 （15）同案犯朱行程供称：5月底的一天，潘在程叫他和黄宏伟、庄恢越、刘富成到XXXX一栋出租楼处泼尿；第二天晚上，他和黄宏伟、庄恢越又到那栋出租楼处撒纸钱。 朱行程辨认出庄辉壮、符某2、庄恢志、潘在程、潘红喜、庄恢越、黄宏伟。 （16）同案犯黄宏伟供称：5月底的一天，潘在程叫他和朱行程、庄恢越、刘富成到XXXX一栋出租楼处泼尿；第二天晚上，他和朱行程、庄恢越又到那栋出租楼处撒纸钱；第三天凌晨，他和庄辉壮、庄恢越驾驶潘在和的摩托车到那栋出租楼打砸；过了几天潘在程又叫他和朱行程、庄恢越打砸那栋出租楼的玻璃。 黄宏伟辨认出刘富成、庄恢志、庄恢越、符某2、蔡用帅、庄辉壮、潘在程、潘红喜、朱行程。 （17）同案犯庄恢越供称：潘在程叫他和朱行程、黄宏伟到XXXX一栋出租楼处泼尿、撒纸钱并打砸。 庄恢越辨认出潘在程、潘红喜、黄宏伟、庄辉壮、符某2、陈某2、朱行程、黄某2、庄恢志、庄令旺。 （18）被告人庄辉壮供称：潘在程叫他和朱行程、黄宏伟到XXXX一栋出租楼处泼尿、撒纸钱并打砸。 庄辉壮辨认出潘在程、潘红喜、陈某2、黄宏伟、符某2、朱行程、庄恢越、庄恢志。 （19）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2018年8月2日，文昌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XX网吧被损毁的木门、液晶显示屏等财物损失价格为人民币17229元。2018年8月6日，经文昌市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损毁财物于价格认定基准日（2018年6月3日）的直接损失价格为人民币17229元。其中，木门价格6480元；FIKC牌液晶显示屏（型号为NB32F）价格3297元；FIKC牌液晶显示屏（型号为NA32C）价格6480元；GreatWall(M176)牌显示屏（型号为C7KH5）价格180元；蒸发式冷气机（型号为SF-45）价格792元。 （20）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文昌市XXXXXXXX网吧，现场北侧为XX超市，南侧为XX饭店，东侧为XX大药房，西侧为XX商行，中心现场位于二楼，二楼门口玻璃门把手被敲打变形，东墙处为编号111-113号电脑，其中113号电脑屏幕被砸坏；南墙处为网管台，网管台上电脑被砸坏，网管台北侧有两台吹风机，吹风机被砸坏；西墙处为编号161-144号电脑，其中161-149号电脑屏幕被砸坏；155号电脑东侧有一排编号为115-117号电脑，电脑屏幕均被砸坏；北墙中间有两排编号为135-143号电脑、134-126号电脑，其中135-138号电脑屏幕被砸坏。民警制作现场勘验笔录1份、现场图2张、现场照片16张。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犯罪事实密切联系，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作为定案的依据。 关于本宗犯罪事实的简要评判：被告人庄辉壮自愿认罪认罚，且在案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及同案犯供述、监控录像、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价格认定结论书、谅解书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庄辉壮该宗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 二、2018年6月4日，潘在程从被告人庄辉壮处得到了文昌市XXXX工程的工地已经开工建设的消息。于是，便将此事告诉了潘红喜（已判决），潘红喜便指使潘在程要用软暴力的方法去迫使对方给工程其方做。潘在程就组织被告人庄辉壮与庄恢越、朱行程、黄宏伟（均已判决）、符某2、庄恢志（均另案处理）乘坐其驾驶的小轿车一起前往该工地欲强要工程。到达工地时，潘在程将小轿车横向停在工地大门中间堵门，并指使黄宏伟、朱行程、庄恢越、庄恢志、符某2看住工地门口，不让施工车辆出入，以此逼迫工地负责人出来与其见面。随后，潘在程、被告人庄辉壮与工地负责人沟通包揽工程未果。后潘在程、黄宏伟、朱行程等人驾车离开。期间，潘在程指使黄宏伟、朱行程等人，若工头不给工程做，就打砸该工地。当晚上8时许，潘在程、被告人庄辉壮等人与工地负责人彭某电话相约于次日到XXXX酒店商谈承揽工程事宜。次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庄辉壮在XXXX酒店与彭某商谈未果。接着，潘红喜打电话威胁彭某。同年6月16日晚上，潘在程指使庄恢越、黄宏伟、朱行程、庄恢志、符某2、被告人庄辉壮等人去工地砸车。随后，被告人庄辉壮等人驾驶庄令旺提供的摩托车，到XXXX酒店工程工地处，持根钢管打砸了工地大门及三辆小轿车。经文昌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损毁三辆汽车损失价格为人民币18986元。2020年8月8日，被告人庄辉壮赔偿人民币18986元给彭某，并取得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机动车信息。 证据摘要：①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行驶证：姓名：罗海祥，号牌号码：×××，小型轿车，大众牌，车辆识别代码：LFV3A2C7E3Q97532。②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行驶证：姓名：莫景奇，号牌号码：×××，轻型普通货车，东风牌，车辆识别代码：LJTFU2S4BNQ。 （2）手机通话清单证实：潘红喜手机（187XXXX****）于2018年6月5日11时41分主叫彭某的手机（138XXXX****）；于2018年7月3日12时02分主叫彭某的手机（138XXXX****）。 （3）谅解书证实：2020年8月8日，被告人庄辉壮赔偿人民币18986元给彭某，并取得谅解。 （4）证人黄某1证称：2018年6月4日1时许，他跟随货车司机向XX酒店送钢筋，途径东郊镇建华山村委会时，被三名男子威胁收取200元保护费。 （5）证人杨某证称：2018年6月16日23时50分许，XX酒店项目部门口的三辆小轿车及工地大门被二名男子砸坏。 （6）证人叶某证称：2018年6月16日23时40分许，XX酒店项目部门口的三辆小轿车及工地大门被三名男子砸坏。 （7）证人彭某证称：2018年6月4日凌晨，公司拉钢筋的大货车在工地门口，被三名男子威胁要了200元；当天下午，有五名男子到工地找到他要工程做；次日上午，又约他到XX酒店要工程做，当天中午，他便接到恐吓电话；16日23时50分许，XX酒店项目部门口的三辆小轿车及工地大门被四名男子砸坏。 彭某通过辨认照片截图指认出约其见面谈论要工程做的男子、驾驶汽车来工地的男子及汽车。 （8）证人黄某2证称：2018年6月16日，陈某2与庄辉壮驾驶摩托车到XXXX工地砸车。 黄某2辨认出庄令旺、陈某2、庄辉壮。 （9）证人陈某2证称：2018年6月16日，他与庄辉壮驾驶摩托车到XXXX工地砸车。 （10）被害人郑某述称：2018年6月16日晚，其停放在XXXX酒店项目部工地公路旁的轿车及其同事的二辆轿车被人打砸，工地大门也被砸坏。 （11）被害人罗某述称：2018年6月16日晚，其停放在XXXX酒店项目部工地公路旁的轿车及其同事的二辆轿车被人打砸，工地大门也被砸坏。 （12）被害人苏某述称：2018年6月16日晚，其停放在XXXX酒店项目部工地公路旁的轿车及其同事的二辆轿车被人打砸，工地大门也被砸坏。 （13）同案犯符某2供称：2018年6月4日中午，潘在程叫他和庄恢志、朱行程、庄恢越、黄宏伟到XXXX工地找老板要工程做，在离开时，潘在程跟他们说明天要和工头在XX酒店谈工程。过了十多天，潘在程叫他们五人去那块工地打砸车辆，但他们没有去。 （14）同案犯庄恢志供称：2018年6月4日中午，潘在程带他和朱行程、黄宏伟、庄恢越、符某2去XXXX酒店项目部工地讨要工程；次日晚上潘在程叫他们去XXXX工地砸车，他们没有去。 庄恢志辨认出黄宏伟、庄恢越、符某2、朱行程、潘在程。 （15）同案犯黄宏伟供称：2018年6月4日中午，潘在程叫他和庄恢志、符某2、庄恢越、朱行程到XXXX工地，找老板工程做；次日上午，潘在程叫他和庄恢越到XX酒店时，庄辉壮与哥五说工程没谈成。6月15日23时，潘在程叫他们五人去那块工地打砸车辆，但他们没有去。 （16）同案犯潘红喜供称：2018年6月初的一天，潘在程找他出资要XX项目的土方工程来做，他便向潘在程处要来工地老板的电话，打电话给工地老板谈该项目土方工程；以及潘在程告诉潘红喜有事会坐牢，潘红喜微信转账3000元给潘在程。 （17）同案犯潘在程供称：2018年6月4日，他伙同庄辉壮、黄宏伟、朱行程、庄恢志、符某2要去XX工地要工程做，潘红喜指使要用软暴力手段迫使他们给工程做，后他们到XX工地要工程做，但工头说已签给别人了，他便对同伙说工头不给工程做，就要找人打他；以及因为同伙庄辉壮等人打砸XX工地车辆的事，他告诉潘红喜其有事要坐牢，向潘红喜要了3000元跑路。 潘在程辨认出潘红喜、庄辉壮、庄恢越、朱行程、刘富成、庄令旺、符某2、庄恢志。 （18）同案犯朱行程供称：2018年6月4日中午，潘在程叫他和庄恢志、符某2、庄恢越、黄宏伟到XXXX工地找老板要工程做，在离开时，潘在程跟他们说如果工头不给工程做，就打工头。过了十多天的18时许，潘在程叫他们五人去那块工地打砸车辆，但他们没有去。 朱行程辨认出庄辉壮、符某2、庄恢志、潘在程、潘红喜、庄恢越、黄宏伟。 （19）同案犯庄令旺供称：2018年6月16日晚上，黄宏伟打电话给他让他借一辆摩托车给庄恢壮，他和黄某2、陈某2就将“孝铭”的摩托车驶到XX家里，庄辉壮就拿出猴子帽及一根钢管，叫陈某2与他去XXXX酒店项目部及工地砸了几辆车。 庄令旺辨认出陈某2、庄辉壮。 （20）同案犯庄恢越供称：潘在程叫他和庄恢志、符某2、黄宏伟、朱行程到XXXX工地，找老板要工程做没有要到，后潘在程叫他们去那块工地打砸车辆，但他们没有去。 庄恢越辨认出潘在程、潘红喜、黄宏伟、庄辉壮、符某2、陈某2、朱行程、黄某2、庄恢志、庄令旺。 （21）被告人庄辉壮供称：他得知XXXX工地开工的信息就告诉了潘在程，后潘在程叫他到工地要工程做，未果。后潘在程让他去工地打砸车辆，其和庄令旺等人便打砸了工地外两辆小轿车和一辆皮卡车。 （2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文昌市XXXX路XXXX酒店项目部大门西侧外，现场北侧为港头村，南侧为酒店施工工地，西侧为XX路，东侧为XX村。现场一共有三辆轿车被打砸，分别是车牌号为×××的白色本田轿车，车牌号为×××的黑色大众轿车，车牌号为×××的蓝色东风皮卡车。民警制作现场勘验笔录1份、现场图1张、现场照片40张。 （23）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2018年8月6日，经文昌市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损毁三辆汽车于价格认定基准日（2018年6月16日）的直接损失价格为人民币18986元。其中，黑色大众牌小型汽车损失价格为人民币14416元；蓝色东风普通货车损失价格为人民币2291元；白色本田牌小型汽车的损失价格为人民币2279元。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犯罪事实密切联系，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作为定案的依据。 关于本宗犯罪事实的简要评判：被告人庄辉壮自愿认罪认罚，且在案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及同案犯供述、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价格认定结论书、谅解书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庄辉壮该宗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 三、2018年5月22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庄辉壮因被害人陈某3女儿欠钱不还一事，指使黄宏伟到文昌市XXXX被害人陈某3家喷漆泼粪逼其还钱。于是，被告人黄宏伟与符方愿至被害人陈某3家门前喷漆进行威胁还钱。因被害人陈某3女儿仍然没有还钱，同年6月12日23时许，被告人庄辉壮又指使被告人黄宏伟、朱行程、庄辉越到被害人陈某3家门口继续泼粪便及打砸。于是，黄宏伟、朱行程、庄辉越又到被害人陈某3家门口泼粪便，并打砸其玻璃窗户及被害人陈某4停放在其家门口的一辆摩托车。经文昌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损毁玻璃窗损失价格为人民币637元；被损毁玻璃窗损失价格为人民币1114元；被损毁一辆本田牌两轮摩托车损失价格为人民币583元。2020年7月2日、3日，被告人庄辉壮各赔偿人民币800元给陈某3、陈某5，并取得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6月13日00时23分许，东郊派出所接到110指令称：在文昌市东郊镇XXXX有人打架，要求派警处理。接到报案后，民警立即赶到现场，经了解，多名男子驾驶一辆小货车到陈某3家，并从小货车上抬三个铁质涂料桶将脏东西倒在陈某3家门口，并打砸陈某3家的玻璃窗户，打砸陈某5停在陈某3家门前的一辆摩托车。 （2）接受证据清单及收款收据证实：2018年6月13日，公安机关从陈某3处接受陈某3房屋监控录像视频2段（2018年6月13日案发时间监控）；2018年6月25日，公安机关从林某1处接受监控视频光盘1张（2018年6月25日19时许，2段视频）；2018年6月15日，公安机关从陈某5处接受注册登记评证1张（复印件）、车辆合格证1张（复印件）、行驶证1张（复印件，内容：号牌号码：×××，所有人：陈X强）、购车收据（复印件，内容：客户：陈X强，车价：12150元）。 （3）谅解书证实：2020年7月2日、3日，被告人庄辉壮各赔偿人民币800元给陈某3、陈某5，并取得谅解。 （4）被害人陈某3述称：2018年5月24日21时许，其位于XX村的家窗户玻璃被砸；5月29日1时30许，其家大门左侧的四扇窗户玻璃被砸；6月13日凌晨0时许，其家中窗户及一辆摩托车被四名蒙面男子打砸、并在门口喷漆及倒尿。 （5）被害人林某1述称：2018年6月13日凌晨0时许，其位于XX村的家中窗户被四名蒙面男子打砸，并打砸一辆摩托车、在门口喷漆及倒尿的事实。 （6）被害人陈某5述称：2018年6月12日晚上，其将一辆摩托车停在XX村陈某3家门口，13日凌晨0时许，一辆车开过来从车上下来四名蒙面男子打砸陈某3家玻璃窗，在其门喷漆、倒脏东西及打砸其摩托车。 （7）同案犯符方愿供称：2018年5月22日凌晨，黄宏伟驾摩托车载他到XX村路口处的一间房屋处，在墙上和地上喷“欠债还钱，还我的血汗钱”。 符方愿辨认出黄宏伟、陈某2、庄令旺、潘在程、朱行程、庄辉壮。 （8）同案犯潘在程供称：2018年6月12日（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庄辉壮打电话给潘在程说要借车用，潘在程问庄辉壮借车做什么，庄辉壮说借车去XX村委会找人讨债。潘在程表示同意后就告诉庄辉壮说车的钥匙在XX酒店的大厅，让庄辉壮自己去拿，并让庄辉壮讨完债后再把钥匙放回去。然后庄辉壮就把车借走了，庄辉壮和谁去讨债、怎么讨债潘在程就不清楚了。 （9）同案犯朱行程供称：2018年6月12日晚上，其和黄宏伟在潘在程的指使下到XX村一户人家处打砸陈某3家玻璃窗，在其门口喷漆、倒脏东西及打砸其摩托车的事实。 （10）同案犯庄令旺供称：2018年6月12日晚上，其和庄辉壮、朱行程、黄宏伟、庄恢越到黄某2家拉屎尿，后庄辉壮等人将屎尿拉走。 庄令旺辨认出陈某2、黄某2、庄辉壮。 （11）同案犯黄宏伟供称：2018年5月24日21时许，庄辉壮为了要债，叫他与林勇到XX村一户人家喷漆；5月29日1时30分许，庄辉壮又叫林勇与阿明到那户人家喷漆和砸窗户玻璃；6月13日凌晨0时许，庄辉壮又伙同他与朱行程、庄恢越到那户人家中要债，并打砸一辆摩托车。 （12）同案犯庄恢越供称：2018年6月13日凌晨0时许，潘在程指使他和庄辉壮、朱行程、黄宏伟到XXXX一户人家打砸一辆摩托车。 （13）被告人庄辉壮供称：2018年5月24日21时许，他为了要债，叫黄宏伟与林勇到XX村一户人家喷漆；5月29日1时30分许，他又叫林勇与阿明到那户人家喷漆和砸窗户玻璃；6月13日凌晨0时许，他又伙同黄宏伟与朱行程、庄恢越到那户人家中要债，并打砸一辆摩托车。 （14）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2018年8月11日，经文昌市价格认定中心认定，陈某3被损毁的玻璃窗损失价格为人民币1114元。2018年6月1日，经文昌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陈某3被故意损毁的玻璃窗价格为人民币637元。2018年6月26日，文昌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陈某5被损毁的两轮摩托车损失价格为人民币583元。 （1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2018年5月24日21时40分许，东郊派出所接到110指令称，在文昌市XXXX陈某3自家窗户被他人打砸，要求该所出警处置。接警后该所民警朱飞帆、符俊立即赶往现场展开调查，该所民警对陈某3被他人故意损坏财物案发现场进行检查。该案发现场为两层楼房，北面为XX村民宅；南面为XX公路；西面为通往XX公路的方向；东面为通往XX方向公路。该案发现场的楼房右侧窗户的两扇窗户玻璃门被他人打砸，大厅内、窗户外均有玻璃碎片，其他物品没有损坏，陈某3儿媳向公安机关提供2018年5月22日2时许，其家大门前喷漆手机监控视频录像，因该监控录像无法拷贝，民警用相机进行录像并将录像刻录成光盘。民警制作现场勘验笔录1份、现场图1张、现场照片20张。 2018年5月29日1时56分许，东郊派出所接到110指令称，在文昌市XXXX陈某3自家窗户被他人打砸，要求该所出警处置。接警后该所民警朱飞帆、符俊立即赶往现场展开调查，该所民警对陈某3被他人故意损坏财物案发现场进行检查。该案发现场为两层楼房，北面为XX村民宅；南面为XX公路；西面为通往XX公路的方向；东面为通往XX方向公路。该案发现场的楼房左侧窗户的四扇窗户玻璃门被他人打砸，大厅内、窗户外均有玻璃碎片，其他物品没有损坏，陈某3儿媳向公安机关提供2018年5月29日1时许，其家大门前喷漆手机监控视频录像，因该监控录像无法拷贝，民警用相机进行录像并将录像刻录成光盘。民警制作现场勘验笔录1份、现场图1张、现场照片14张。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犯罪事实密切联系，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作为定案的依据。 关于本宗犯罪事实的简要评判：被告人庄辉壮自愿认罪认罚，且在案被害人陈述、被告人及同案犯供述、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价格认定结论书、谅解书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庄辉壮该宗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庄辉壮结伙多次任意损毁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38549元，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关于以潘红喜为首、被告人庄辉壮等人参与的团伙犯罪的性质，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9）琼96刑终299号刑事裁定书作出恶势力团伙犯罪的认定，故对于公诉机关被告人庄辉壮在恶势力犯罪集团中起积极作用、系主犯的指控，应不予支持。被告人庄辉壮在恶势力犯罪团伙中，积极参与寻衅滋事犯罪，系该团伙的主犯。 被告人庄辉壮在以同案犯潘红喜为首的恶势力团伙犯罪中，起积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定罪处罚；被告人庄辉壮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已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庄辉壮积极赔偿被害人的部分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庄辉壮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根据庭审查明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经报请本院审判委员会2020年12月12日第38次会议讨论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庄辉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起至二〇二四年三月八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博 人民陪审员  唐怀仙 人民陪审员  梁振忠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黄菲菲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 （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第八条行为人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或者取得被害人谅解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罪情节轻微的，可以不起诉或者免予刑事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被告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