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79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兰贝格企业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南京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697263467R。法定代表人：PERBREUER，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尹伟，河南天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长栋，河南天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柴崎建筑设计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工，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工业园区郏一工业区**********1310118MA1JMELB89。法定代表人：张永亮，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海涛，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中联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淮南街22，住所地郑州市**淮南街**院**楼**100664689402C。法定代表人：王斌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乔，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亚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淮南街**院19住所地郑州市**淮南街**院**楼**68127475E。法定代表人：王斌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乔，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罗兰贝格企业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罗兰公司”）与被上诉人上海柴崎建筑设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柴崎公司”）、河南中联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联创公司”）、郑州亚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新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8民初28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罗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伟、马长栋，被上诉人柴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海涛，被上诉人中联创公司、亚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罗兰公司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2018年6月7日亚新公司向罗兰公司出具合作确认函后，罗兰公司即投入人员开始提供咨询服务，2018年7月亚新公司安排中联创公司与罗兰公司签订涉案项目的咨询服务合同，2018年8月3日由柴崎公司支付首笔咨询费，此时，罗兰公司与柴崎公司未签订任何合同；2018年11月6日亚新公司为方便内部走账要求将涉案项目咨询服务合同的签订主体变更为前期付款的柴崎公司，并收回此前中联创公司与罗兰公司签订涉案项目的咨询服务合同，2018年11月15日柴崎公司与罗兰公司重新签订咨询服务合同，一审法院认定该合同签订时间为2018年7月错误。2.罗兰公司的主要合同义务是提供项目报告，其已于2018年7月30日将项目成果报告通过微信发送给王斌斌，纸质报告在与王斌斌当面沟通时交付，中联创公司是柴崎公司的唯一股东，王斌斌是中联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此后柴崎公司未提出异议并与罗兰公司签订合同，应视为认可罗兰公司交付的服务成果，罗兰公司的举证足以证明已完成该合同义务，即使罗兰公司违约未提交书面文稿，双方也未约定未提交书面文稿的违约责任，一审法院却以罗兰公司未完成主要合同义务为由驳回罗兰公司诉讼请求有失公平。柴崎公司辩称，一、罗兰公司关于合同签订日期、工作成果交付情况的前后陈述矛盾，其陈述不应被采纳。二、罗兰公司未完成最终可行性研究报告，其提交的汇报材料并不符合合同要求，罗兰公司未提交任何服务成果。一审法院认定罗兰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完成最终报告、未能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并无不当。中联创公司辩称，罗兰公司未按合同要求完成并交付工作成果，无权索要合同价款。中联创公司并非案涉咨询服务合同的主体，非本案适格被告，罗兰公司要求中联创公司承担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亚新公司辩称，亚新公司并非案涉咨询服务合同的主体，非本案适格被告，罗兰公司要求亚新公司承担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罗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柴崎公司支付咨询费100万元；二、判令被告柴崎公司按照万分之五/日的标准向原告支付延期付款违约金暂计242500元（从2018年9月5日计算至2020年4月5日，实际计算至咨询费付清之日止）；以上一、二两项合计金额为1242500元；三、判令被告亚新公司、中联创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四、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7日，被告亚新公司向原告罗兰公司出具《合作确认函》一份，内容为：“经双方多次沟通，我司确定贵司作为《汴河小镇项目》的咨询服务商，负责该项目的定位策划相关事宜。请贵司在本通知发出后2个工作日内安排人员并启动相关工作，后续书面合同由该项目的主体公司负责与贵司签订。特此通知。”该合作确认函加盖有被告亚新公司公章。2018年7月，原告罗兰公司（乙方）与被告柴崎公司（甲方）签订了《郑州市惠济区汴河小镇产业规划项目咨询服务合同》，合同主要约定：第二条项目内容和交付品：乙方应按照本合同规定的条款和条件，为甲方提供咨询服务，具体工作内容为：1、区域战略机遇分析：1.1分析中原城市群经济发展需求，1.2分析郑州市经济格局和未来产业发展需求，1.3分析地块所在区域产业发展现状，1.4分析地块所在区域城市功能发展现状；2、地块战略愿景：2.1提出地块的发展愿景和战、地块战略愿景提出地块对区域发展的战略意义；3、地块产业体系规划：3.1结合区域发展需求与、地块产业体系规划议主导产业，3.2分析产业集群发展机理，3.3建议产业发展路径和重点举措；4、地块城市功能体系规划：4.1人群导入建议，、地块城市功能体系规划，4.3重点业态与亮点项目设计；5、空间布局与开发时序：5.1地块片区空间落位初步建议，5.2地块开发时序建议；6、地块开发对区域经济发展的积极影响：6.1客、地块开发对区域经济发展的积极影响客户可导入地块开发的市场资源整理，6.3为区域导入人口测算，6.4为区域带动产业产值的测算，6.5为区域带动税收的测算，6.6为区域带动的消费收入测算；7、其他服务内容：7.1讲标服务：罗兰贝格提供地块讲标服务（不另行收费），7.2沟通协调：罗兰贝格协调政府日常沟通协助（不另行收费）。乙方就所提供的咨询服务应完成的项目交付品为最终可行性研究报告。项目交付品应以书面打印形式和甲方要求的电子文稿形式交付给甲方。第三条项目费用及支付方式：本合同项下项目咨询费用为人民币200万元整。乙方人员为完成本项目咨询服务所发生的合理差旅食宿费用、交通和通讯费用(“代垫费用”）及增值税（6%），包括在上述咨询费用中。根据甲方要求，乙方咨询服务项目组应于2018年6月11日正式组建并开始工作，该日期视为项目可行性研究正式启动日。在本协议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项目咨询费用的50%；提交最终报告并经甲方确认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项目咨询费用的30%；在参与项目招商单位组织的方案评审会后，如本项目方案中标，在按招商单位的意见对报告修改完善并经甲方确认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剩余20%项目咨询费。如方案未中标，则在甲方收到未中标通知后5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剩余20%项目咨询费。如果招商单位在乙方向甲方提交最终报告并经确认后6个月内未组织正式方案评审会，则甲方在6个月到期后5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项目咨询的15%。如12个月内仍未组织方案评审会，则甲方在12个月到期后5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剩余5%项目咨询费。无论项目咨询费是否结清，招商单位组织方案评审会时乙方需配合进行方案汇报及其他需乙方参与的工作。每次付费前，乙方应向甲方提供与当次付款金额一致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若乙方提供的发票为假发票或在税务局相关网站上无法查询票据相关信息的，甲方不予付款，直至提供等额发票为止）。上述付款日期与甲方每月统一对外付款日期不一致时，以甲方每月统一对外付款日期为准。第四条乙方咨询团队：本项目乙方咨询团队由项目指导委员会和项目小组组成。乙方项目指导委员会包括：江浩先生，作为乙方项目总负责人，负责控制咨询服务成果的质量，对项目咨询小组进行必要的指导与控制，参与甲方的重要成果会议。乙方项目小组成员：1名项目经理及3名咨询顾问，负责收集和分析信息，协助完成本次咨询项目，并在需要时履行其它任务。乙方在项目进行期间如因特殊情况需要更换任何乙方咨询团队人员，应先行通知甲方，并得到甲方同意。但前述规定不应影响乙方依其正常业务习惯解雇任何员工或允许任何员工辞职。第五条咨询服务的协调和进度：双方项目经理应定期会面，就项目的进展及其它相关问题进行充分的沟通与探讨。在甲方认为有必要时，可随时召开会议。会议进行的具体方式，由双方讨论决定。甲方应确保其指定代表按计划参加与乙方项目总负责人会面的项目会议，并迅速、积极地将会议内容转达甲方的高层以达成共识。在项目进行期间，甲方应全力协助乙方项目小组全体成员开展有关调查与分析工作。第六条项目评估与确认：乙方提交项目交付品后，甲方须按规定及双方在项目执行过程中对项目交付品内容的修订结果达成的一致意见对乙方提交的有关报告进行确认。在乙方提交最终报告后七个工作日内，甲方应对报告的内容进行审核、讨论、评估并提出正式的书面反馈意见。书面反馈应包括：对项目最终报告是否按约定内容完成以及双方在项目执行过程中对项目交付品内容的修订结果所达成的一致意见中所约定内容的评价，以及项目最终报告中的某一特定部分或结论是否需要考虑其它的观点、描述或提供进一步的信息资料。除非双方另有约定，如在规定时间内甲方未对报告的全部或其中任意部分提出修改意见或建议，则视甲方已认可该项目交付品。在充分考虑甲方提出的建议和意见的基础上，乙方将对最终报告进行必要的修改、补充并在收到甲方书面修改意见或建议后的五个工作日内将修改稿交付甲方。但在如下情况之一发生时，经过双方友好协商，乙方可以不完全按照甲方的建议对项目交付品中的有关部分进行修改：1.甲方提出的修改意见或建议明显超出双方在项目执行过程中对项目交品内容达成的一致修订结果中所约定的项目范围与内容深度；2.根据对客户负责的原则以及职业道德规范的要求，乙方有理由坚持原有的观点和/或建议。在乙方提交修改/补充的项目报告后，甲方应在七个工作日内对修改过的项目报告进行评估并出具书面认可或不认可的通知书。如再次不认可修改过的项目报告，甲方必须明确说明乙方项目报告在哪些方面未能满足按约定具体内容的要求，否则应视为甲方已认可该项目交付品。第七条项目期限和项目结束：项目期限为4周。项目期限原则上为自2018年6月11日至2018年7月6日。项目结束：收到最终报告后，甲方应在规定时间内提出书面反馈意见，乙方应根据反馈意见修订最终报告（见第六条）。如甲方未于第六条规定时间内提出书面反馈意见，或在乙方提供依照反馈意见修订后的最终报告后七个工作日内，甲方未出具任何要求进一步修订的书面反馈（内容须说明要求修订的理由及具体项目），则视为项目正式结束。第十三条违约责任：除本合同另有规定外，若甲方未按本合同规定向乙方按期足额支付费用的，应属甲方违约，每迟延一天，甲方应按应付款的万分之五向乙方支付滞纳金。如甲方迟延支付超过15天，乙方有权终止本合同，并要求甲方就乙方已提供服务部分的咨询费用支付给乙方，但乙方需交付相应部分的项目交付品。任一方违反或未履行本合同相关条款的规定，均应视为违约。违约方应依法律及本合同的相关规定向未违约方承担相应责任。由于一方违约而导致另一方遭受损失的，未违约方在要求违约方承担违约赔偿责任的同时有权选择：（1)要求违约方继续履行合同；(2）依本合同的相关规定要求提前终止本合同。无论任何一方以任何原因终止本合同，业已完成的全部项目成果均应全部移交给甲方，甲方应就乙方已提供服务部分的咨询费用支付给乙方。但此条款并不影响守约方向违约方索赔经济损失的权利，并可自咨询费用中扣除损失部分。合同并约定了双方权利、义务等其他内容。合同签订后，原告投入相关人员对涉案项目进行了研发，2018年7月30日，原告方负责人张薇通过微信将相关项目资料发送给被告方人员王超（亚新集团拓展副总经理）、王斌斌（中联创公司及亚新公司法定代表人）、吴保威。在发送项目资料时，其与王超的聊天记录显示：张薇称“超总好，汇报材料请查收。总裁汇报有任何安排请随时联系我，非常感谢”；王超语音称“好的，张总，谢谢，辛苦你们了”；与王斌斌的聊天记录显示：张薇称“斌总好，请查收修改版的汴河小镇汇报材料；如有任何意见，请随时联系我”；王斌斌回复“辛苦辛苦”。与吴保威的聊天记录显示：张薇称“保威总请查收修改后的材料”，吴保威称“好的，收到”。2018年8月3日，被告柴崎公司向原告指定的账户汇款100万元。2018年11月16日，原告向被告柴崎公司开具了100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之后，被告未再结清余款，2019年7月2日，原告向被告柴崎公司发出了催款律师函，被告柴崎公司仍未支付。双方为此引发纠纷，原告诉至法院。另查明，上海柴崎建筑设计咨询有限公司于2018年4月26日登记成立，为非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其唯一股东为河南中联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张永亮，经营范围为商务咨询，建筑设计，景观设计，室内装潢设计，图文设计制作，建筑工程项目管理。河南中联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07年8月3日登记成立，其股东为郑州亚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郑州地产集团有限公司、郑州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百瑞信托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斌斌。郑州亚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斌斌。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中，原告罗兰公司与被告柴崎公司签订的咨询服务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本案中，被告柴崎公司已向原告方支付了约定的50%咨询费（100万元），双方合同明确约定“项目交付品应以书面打印形式和甲方要求的电子文稿形式交付给甲方”、“提交最终报告并经甲方确认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项目咨询费用的30%”。虽然原告按合同约定投入人员进行了可行性研发，形成的资料已通过微信方式发送给被告人员，但原告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将最终报告交付给被告柴崎公司，且最终报告还需被告柴崎公司确认，原告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按照合同约定已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故其要求被告柴崎公司支付剩余咨询费并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驳回原告罗兰贝格企业管理（上海）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983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0983元，由原告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罗兰公司与柴崎公司签订的《郑州市惠济区汴河小镇产业规划项目咨询服务合同》第2.1条及附件一规定罗兰公司所提供的咨询服务内容，包括区域战略机遇分析、地块战略愿景、地块产业体系规划、地块城市功、地块战略愿景、地块产业体系规划、地块城市功能体系规划的积极影等内容，20、地块开发对区域经济发展的积极影等内容材料包括小镇战略愿景、小镇发展的重要意义、小镇格局、空间落位、亚新资源、小镇效益、运营模式等内容，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罗兰公司与柴崎公司签订的《郑州市惠济区汴河小镇产业规划项目咨询服务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生效，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全面、诚信地履行合同义务。按照双方之间的合同约定，罗兰公司为柴崎公司就汴河小镇项目提供咨询服务，并按照合同约定提供最终可行性研究报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有相对人的意思表示的解释,应当按照所使用的词句,结合相关条款、行为的性质和目的、习惯以及诚信原则,确定意思表示的含义。无相对人的意思表示的解释,不能完全拘泥于所使用的词句而应结合相关条款、行为的性质和目的、习惯以及诚信原则,确定行为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关于合同履行情况的认定，参照上述规定，应结合履行的内容、合同目的进行实质认定。2018年7月30日罗兰公司提交的项目汇报材料包括小镇战略愿景、小镇发展的重要意义、小镇格局、空间落位、亚新资源、小镇效益、运营模式等内容，罗兰公司所提交材料名称虽非最终可行性研究报告，但内容架构涵盖了双方之间合同要求提供的服务项目，且柴崎公司一方未在合同约定期限内提出异议，视为对提交方式和内容的默认，因此应认定罗兰公司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柴崎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价款。按照合同“提交最终报告并经甲方确认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项目咨询费用的30%”的约定，柴崎公司还应向罗兰公司支付60万合同价款。因罗兰公司未举证证明柴崎公司参加项目招商单位评审，结合合同履行、项目进展、罗兰公司后续劳动付出、成果转化、合同目的等情况，对剩余的20%合同价款罗兰公司不享有请求权，本院不予支持。因中联创公司、亚新公司并非案涉合同主体，罗兰公司请求两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罗兰公司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其相应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判决应予部分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8民初2836号民事判决；二、上海柴崎建筑设计咨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罗兰贝格企业管理（上海）有限公司合同价款600000元；三、驳回罗兰贝格企业管理（上海）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983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0983元，由上海柴崎建筑设计咨询有限公司负担10072元，由罗兰贝格企业管理（上海）有限公司负担1091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983元，由上海柴崎建筑设计咨询有限公司负担7672元，由罗兰贝格企业管理（上海）有限公司负担831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闫明审判员赵俊丽审判员李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师     蕾     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