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吉06民终796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李某，住抚松县。   上诉人（一审被告）：王某，住抚松县新屯子镇新兴社区。   上诉人李某因与上诉人王某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抚松县人民法院（2020）吉0621民初14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某上诉请求：一、维持一审判决一、二项。二、改判王某赔偿自2015年至2020年因王某非法侵占，无法开展农业生产所受经济损失。每年数额按土地前三年农作物平均产值为准累计计算以及每年的惠农补贴暂按50000.00元计算(具体标准申请法院向有关部门调取）。三、农家肥100车5000.00元。四、自2018年因与王某侵权提起诉讼所支出必要的诉讼费、差旅费、误工费、通讯费等20000.00元。五、本案及一审诉讼费由王某承担。六、判令王某将耕地恢复原状。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适用审判程序违法,（2020）吉06民终450号裁定撤销抚松县人民法院的(2020）吉0621民初444号裁定，指令抚松县法院审理。抚松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10立案,案号(2020)吉0621民初1425号没有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2020)吉0621民初444号与(2020)吉0621民初1425号案件是同一审判员独自审理，没有审判长没有其他审判员，违背法律程序!二、一审法院没有全面、客观、公平、公正审理李某的诉讼请求,王某自2014年秋以来非法侵占至今(2020年)共非法侵占涉案土地6年，致使李某失去在涉案土地上经营的机会，无法生产经营，一审法院没有依法支持赔偿实属错误!涉案土地所有权归抚松县所有，于1984年左右黄泥村村民委员会分配给第一生产队社员李树海、祝宝山、郑培君等村民，李某于1990年从其农户转包管理耕种，于1992年转包给新屯子镇硅藻土矿签订了转包协议，2012年收回耕种至2014年收完农作物后，被王某于2014年以购买为由强行非法侵占。动用大型机械把地表腐殖土、和农家肥（100车)拉走更换黄土，非法侵占种植人参至今长达六年。李某自被侵权以后就一直奔走在维权的路上,产生纠纷以来李某多次找到当地镇政府要求处理纠纷。在当地镇政府领导调解下于2015年4月签订土地转租赁合同一份，合同载明租赁期限至2017年12月。到期后王某一直侵占未归还土地，李某于2018年5月，以合同纠纷起诉王某，最终因一审（2019)吉0621民初1848号、二审(2020)吉06民终39号以经司法鉴定合同签名非王某书写属于无效合同,而且王某否认支付过租金为由驳回了起诉请求。由此可见王某实际没有出资租赁涉案土地，一审法院在(2020）吉0621民初1425号判决书中认定9000元属涉案土地2015年至2017年的租赁款实属错误，而且9000元李某自知道合同鉴定无效后要求退还给了交付之人，跟王某没有一点利害关系。关于请求2018年至2020年因王某侵占涉案土地，李某无法开展农业生产经营所造成的经营性和惠农补贴性损失没有支持,一审法院认为证据不足更是荒谬且违反《土地承包法》和《土地管理法》。耕地被王某侵占,李某无法开展种植生产这证据还不够充分吗法律规定非法侵害他人合法利益的应该给予经济赔偿!关于请求王某将涉案土地恢复原状是因2018年以来王某在该地里种有树苗,疏于管理现此地块长出荒草,没有了原来的耕地面貌,一审法院法官到过现场且有相片为证。《土地管理法》明确规定，非法侵占耕地的,停止侵害，恢复原状。关于因被王某侵权产生纠纷以来一审、二审、再审判决书已达八份，诉讼历史3年半所产生必要的诉讼费、交通费、误工费、通讯费等一审法院均没有支持不理解!如不支持赔偿违背立法精神助长不法分子的嚣张气焰，不利于社会的法制、和谐、公平与正义!关于诉讼费的判决更是荒谬，被侵权维权还有错了判决书违背我国最基本的立法原则,李某持有涉案土地承包合同，相关证明，照片，信访材料，村集体土地确权登记公示图公示表,镇林场的证明等证据加以佐证，证据真实充分。综上所述，请求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公平、公正、合理、合法、正确的判决!   王某辩称，我是2014年就买的这块地种的人参，李某说是2015年承包的地，不可能向我的地里面拉粪。李某承包地的面积是5-6亩，但是他主张的是12.9亩，其余的地是哪里来的。李某主张的损失没有依据。一审时抚松法院到黄泥村调证据时，村里出具的证据不属于李某的，是弃耕地。这块地现在正在争议中，黄泥林场还有万良林场都出具的证据，这块地在争议中，但是一审判决中没有体现。   王某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李某的诉讼请求;二、请求李某承担本案的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讼争土地不属于新屯子镇黄泥村所有。抚松县新屯子镇林场给王某出具的证明,证实讼争土地不属于新屯子镇区域范围，而是属于抚松县万良镇管辖的工矿施业区。因此，一审判决认定讼争土地属于黄泥村是错误的。二、一审判决程序违法。本案讼争土地权属存在争议,根据《土地管理法》相关规定,应先进行确权。在讼争土地未确权之前，应驳回李某诉讼。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故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撤销原审判决，依法驳回李某的诉讼请求。   李某辩称，土地所有权跟林场没有关系，林场出具的证据没有四至不能指明标的物，也不在我诉争土地上。从70年代起案涉土地就是黄泥村的，不是其它地方的。所谓争议，个人和个人之间也没有什么争议，镇与镇之间更没有什么争议。   李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王某停止侵害，归还李某位于新屯子镇黄泥村西山耕地12.09亩耕地使用权，并恢复原状；二、判决王某赔偿李某2015年至今因王某侵占无法开展农业种植生产所受经济损失50000.00元；农家肥100车5000.00元；自2018年因与王某提起诉讼至今所支付的诉讼费、交通费、住宿费、餐饮费、误工费、通讯费等20000.00元。事实和理由：一、涉案土地所有权归新屯子镇黄泥村所有，于1984年左右，黄泥村分给黄泥村第一生产队社员李树海、祝宝山、郑培君等村民。李某于1990年从农户处转包耕种，于1992年转包给新屯子镇硅藻土矿，2012年收回耕种。李某持有分别于2015年和2017年依法经黄泥村村委会同意与土地承包人签订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村委会开具该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属证明等证据及其它证明材料；二、王某以从新屯子镇政府购买为由，于2014年强行动用大型机械把地表腐殖土和农家肥拉走更换黄土，非法侵占种植人参，李某阻止无果找到新屯子镇政府，在镇政府主要领导、镇综治办、镇司法所共同努力调解下李某与王某签订合同使用期至2017年12月31日止。到期后王某否认签订租赁合同一事，以从新屯子镇政府购买为由继续侵占至今（注：新屯子镇政府没有买卖该地块的事实）。《土地管理法》《土地承包法》明确规定集体土地禁止任何组织和个人实施买卖行为；三、李某与王某多次交涉未果现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停止非法侵占，归还土地使用权及2015年至今无法开展农业生产等所有损失！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本案诉争土地位于抚松县助滤剂厂厂区西侧，与助滤剂厂厂区隔道相邻（厂房距该毗邻道路之间的厂区跨度约70米左右），该地四至为东至道、西至张春德承包地、北至道、南至道。该地于1984年左右，由抚松县第一生产队分配给本村村民孙方顺、张士相、明玉科、祝宝山、郑培君、李树海，每户分得1亩左右，该地在该村没有土地台账记载，现该地正在确权中。   1992年10月20日，李某作为甲方与乙方浑江市非金属矿工业总公司抚松县新屯子镇硅藻土矿签订《租地合同》一份，载明“甲方将他的西山拾亩地租乙方使用（凉晒硅藻土），每年租用费，双方根据硅藻土经济效益而决定，使用年限根据矿生产情况，解体时返还甲方”。   2015年3月20日、4月1日、2日，李某分别与孙方顺、张士相、明玉科、祝宝山、郑培君、李树海达成土地承包转让协议，各自转让土地0.8亩、1.4亩、1.2亩、1.4亩、1.4亩、0.8亩。   2016年9月23日，经抚松县一组实测，地块名称为助滤剂厂（册外地），地块编码为00207，四至为东至道、西至张春德承包地、北至道、南至道的承包地在李某名下，面积为12.09亩。2017年3月20日，李某与孙开东（系孙方顺之子）、张士相、明玉科、祝庆法（系祝宝山之子）、郑培君、李树海签订了《吉林省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约定转让土地分别为0.8亩、1.4亩、1.2亩、1.4亩、1.4亩、0.8亩，土地承包转让金均为500.00元、承包期均至2025年12月31日，地块均标记为助滤剂厂，新屯子镇黄泥村村民委员会及负责人张亮均在合同上盖章和签字。2017年4月10日，李某与新屯子镇黄泥村村民委员会就该承包地签订了《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载明地块名称为助滤剂厂，地块编码为00207，四至为东至道、西至张春德承包地、北至道、南至道，面积为12.09亩。   另查明：2014年9月29日，王某与抚松县新屯子镇人民政府签订了《原助滤剂厂废弃厂房租赁合同》一份，将新屯子镇原助滤剂厂废弃厂房租赁给王某办厂使用，厂房建筑面积600平方米，土地使用面积5284平方米，租赁期限为2014年10月1日至2017年10月1日，租金为30000.00元，并将土地使用权证交付王某。   2014年12月23日，新屯子镇政府作出新政发[2014]87号文件，对李某的信访事项给予答复，其中对李某所反映的问题第（三）项即“没有批文，政府卖给王某助滤剂厂房以西70米外的耕地”，答复意见为：“西山助滤剂厂房以西70米以外的耕地，经调查了解原属黄泥村一队的耕地，1982年被确定为劳力田，分给个人，后因土质不好，农户弃耕。几年后有部分农户捡起耕种，其中包括李某捡的这块耕地。新屯子镇在1992年开办的硅藻土矿，政府选派孙广增为硅藻土矿的矿长，当时需要晾晒硅藻土的地方，政府同意让孙广增在硅藻矿附近租用李某捡的现在的耕地，每年按硅藻土效益适当给李某部分租金，作为晾晒硅藻土场地。使用到2003年硅藻土矿破产后，硅藻土一直没卖完，就一直在用这块地存放，近两年卖完后不再使用，一直荒置。上访人于去年再次继续耕种此地块，并没有合法的土地承包合同，属于册外地范畴。农村耕地所有权属于村集体，只有村集体对此地块有权再次发包或者出租，各农户只有使用权。此地块本身也不是村集体直接承包给上访人，上访人只是临时耕种，所有权在村集体。现此地块经相关部门深入调查核实，原助滤剂厂房已经废弃多年，新屯子镇政府为了使该资产达到盘活增效，增加就业岗位，促进镇域经济发展的目的，根据相关法律和招商引资的政策规定，将原助滤剂厂房租给王某和外商开办企业，签订了合同，并没将助滤剂厂房以西70米以外的耕地和滤剂厂房一并租借（就是上访人提出的此地块），更没有发生买卖关系。至于助滤剂厂以西70米以外的耕地，现在由王某和外商使用，该地属于黄泥村集体所有。镇政府责令有关部门，按照规定收回该土地，重新承包或集体使用。”   2015年4月22日，李某与王某签订《土地转租赁合同》一份，载明李某将黄泥村西山助滤剂厂以西大约10亩耕地（东至道、西至张春德承包地、北至道、南至道）出租给王某种植人参，租赁期限为2014年10月5日至2017年12月31日止，租金为每年3000.00元，3年合计9000.00元，并载明租赁期内李某不得随意收回土地使用权，租赁期限届满后，王某将地里的人参起走，将地归还李某。该租金一共9000.00元，已由李某收取。2018年5月8日，李某以该《土地转租赁合同》为依据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王某归还新屯子镇黄泥村西山耕地12.09亩，及给付直接和间接的经济损失20000.00元。法院于2018年6月25日作出（2018）吉0621民初1029号民事裁定，驳回李某的起诉。李某不服提起上诉，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吉06民终642号民事裁定维持一审裁定。后李某申请再审，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8日作出（2019）吉民再187号民事裁定，撤销一、二审民事裁定，指令进行审理。法院于2019年11月21日作出（2019）吉0621民初1848号民事判决，认为该合同上王某的签字经鉴定，并非其本人书写，且王某否认给付过租金，故李某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因此驳回了李某的诉讼请求。李某不服再次提起上诉，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23日作出（2020）吉06民终39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20年3月2日，李某提起侵权之诉，要求王某归还土地，并赔偿经济损失75000.00元。法院于2020年4月27日作出（2020）吉0621民初444号民事裁定，认为争议土地存在纠纷，无法确权，且在村集体台账上未有记载，因此驳回李某的起诉，李某不服提出上诉，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了一审裁定，指令法院进行审理。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一、关于本案是否属于重复诉讼的问题。李某之前提起的诉讼，主要是依据其与王某之间的《土地转租赁合同》所提起的土地租赁合同纠纷诉讼，该案也以合同中非王某本人签字为由，驳回了李某的诉讼请求，而本案是李某依据其与村民之间的土地转让合同和与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认为王某侵犯了其土地使用权，所提起的侵权纠纷诉讼，故不属于重复诉讼；二、关于李某对争议土地是否具有使用权的问题。庭审中，李某提交了就争议土地与同一村集体组织内相关村民签订的《吉林省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以及与抚松县签订的《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航拍测绘图等相关证据，明确了争议土地的四至为东至道、西至张春德承包地、北至道、南至道，面积为12.09亩，租赁期限至2025年12月31日。王某虽称争议土地系与助滤剂厂一并购买，但抚松县新屯子镇政府针对李某就此所上访的事由已作出明确答复，即“助滤剂厂房系租赁给王某使用，并没将助滤剂厂房以西70米以外的耕地和滤剂厂房一并租借，助滤剂厂以西70米以外的耕地，现在由王某和外商使用，该地属于黄泥村集体所有。镇政府责令有关部门，按照规定收回该土地，重新承包或集体使用”。由此可见，助滤厂以西70米以外的耕地，该镇政府并未与助滤剂厂厂房一并租赁给王某使用，该土地仍属黄泥村村集体所有，且根据现场勘查，助滤剂厂厂房以西的厂区距道路约有70米左右跨度，争议土地并非坐落于该范围内，而是位于该厂区西侧与该厂区隔道相邻。另，争议土地虽在抚松县村土地台账上未有记载，抚松县新屯子镇林场也出具证明称该土地属于抚松县万良镇管辖的工矿施业区，不属于新屯子镇区域范围，但同时也证明，争议土地系新屯子镇黄泥村的耕地，在1984年左右就分给黄泥村第一生产队社员，因此争议土地已由黄泥村分给本村社员使用长达三十多年，而李某以转让的方式取得该土地使用权并与抚松县村民委员会重新签订了《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故李某现对争议土地应当享有使用权，王某应当将该土地使用权归还李某，该土地上由王某栽种的作物应限期由其自行迁出；三、关于李某所主张的经济损失及恢复土地原状的诉讼请求能否支持的问题。2015年4月22日，李某与王某签订《土地转租赁合同》中，王某虽非其本人签字，但李某是其本人签字，也收取了9000.00元租金，再结合该合同中所载明的租赁期限至2017年12月31日止，可见李某在此之前的经济损失已经以9000.00元租金的方式获得了补偿，对此李某也以在该合同上签字的方式予以认可，故对李某提出要求赔偿此时间之前的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在此时间之后的经济损失，李某仅提供了抚松县人民政府办公室下发的关于多年生作物只补贴草莓、弥猴桃、黑果花揪三种作物，要求苗龄三年以上的相关文件，作为依据用以主张经济损失，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以前就在该土地上种植该三种作物，或争议土地适合种植该三种作物并能达到补贴标准等相关证据，故李某提出的该项主张证据不足，对此不予支持。对李某要求王某恢复土地原状的诉讼请求，鉴于《土地转租赁合同》中仅约定了“租赁期内李某不得随意收回土地使用权，租赁期限届满后，王某将地里的人参起走，将地归还李某”，并未有归还土地后恢复原状的约定，鉴于李某当时对此项约定是认可的，故李某的该项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对此不予支持。对李某主张的法院（2019）吉0621民初1848号案件的受理费300.00元，鉴于该判决已明确由李某负担，且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故对此不予支持。对李某主张的因与王某进行诉讼所花销的交通费，鉴于该票据为非正式的“白条”收据，也未载明具体用途，且王某对此不予认可，故对此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王某应当返还李某位于抚松县西山耕地12.09亩，该地上由王某栽种的作物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非冬季期）由其自行迁出，逾期未迁出后果由其自行承担，驳回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王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三十日内（非冬季期）归还原告李某位于抚松县西山耕地12.09亩（原助滤剂厂厂区西侧，东至道、西至张春德承包地、北至道、南至道）；二、上述土地内由王某栽种的作物在上述期限内自行迁出，逾期未迁出所造成的后果由其自行承担；三、驳回原告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已减半收取838.00元，由原告李某负担788.00元，由被告王某负担50.00元。”   本院二审期间，王某提交抚松县新屯子镇林场出具的证明一份，抚松县万良镇林场出具的规划图一份，证明案涉土地是万良镇的土地。李某质证认为地跟林场无关，不归林场管。本院经审查认定如下：因上述两份证据系单位出具的证明，形式不符合证据成立的相关要件，李某亦对证据不认可，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本案为民事二审案件，本院依法只针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上述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已生效的抚松县人民法院（2019）吉0621民初184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1992年10月，李某与新屯子镇硅藻土矿签订租地合同，约定将其10亩地租赁给土矿使用，该土地系李某从本村村民处转让而来。后经调查，该地坐落在万良施业区，现实测为12.09亩。”上述事实认定结合李某提交的《吉林省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以及与抚松县签订的《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航拍测绘图等相关证据，可以认定李某对争议土地享有使用权。但李某对其主张的损失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根据上述规定，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同理，王某对其主张亦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一审判决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李某、王某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776元，由上诉人李某负担1676元，王某负担1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綦家通   审判员 朱济生   审判员 闫 靓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顾百发   书记员 刘思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