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502刑初175号公诉机关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袁某，男，1997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肇庆市怀集县。因犯盗窃罪，2016年1月19日被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同年9月19日又因盗窃罪被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因犯盗窃罪，2019年1月28日被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2019年7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2019年11月1日被安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9日被逮捕。辩护人李俊霞，河南禹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某，男，1998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湛江市雷州市。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2019年10月25日被安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9日被逮捕。辩护人刘雪峰、巩瑞洁，河南兴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付某，男，1995年7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丰城市。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2019年10月28日至同年11月1日被临时寄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2019年11月1日被安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9日被逮捕。辩护人常灵芝，河南邦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以安文检一部刑诉〔2020〕1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某、梁某、付某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超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某及其辩护人李俊霞、被告人梁某及其辩护人刘雪峰、巩瑞洁、被告人付某及其辩护人常灵芝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份，被告人袁某在佛山市南海区盐步镇一网吧内结识一名男子，该男子告诉其帮助办理银行卡可以得到好处费，被告人袁某无生活来源，在利益的驱使下，按照该男子的指示到南海区盐步镇嘉华商场农业银行将自己于2015年3月26日开户使用的农业银行卡（62×××71）开通电子银行、绑定U盾，之后将银行卡及绑定的U盾、手机卡卖给该男子，获利900元。被告人梁某、付某互不相识，但均因赌博输钱，生活无着落，二人各自在广州市区主动联系他人，帮助他人注册公司以获取好处费。2019年8月21日，在不相识男子的指示下，被告人梁某以自己为法人虚假注册成立了广州普进才贸易有限公司、广州屈士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广州保立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付某以自己为法人虚假注册成立了广州福西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广州科庆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广州轻兴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二人并互签为对方公司的发起人、股东、监事。之后被告人梁某、付某又分别于2019年8月29日左右按照对方要求为自己虚假注册的公司开设了对公账户，并开通了电子银行，最后将银行卡、U盾、手机号卖给他人，各自获利2000元。2019年10月8日下午，安阳市开发区华豫工业园内某厂会计胡某被人冒充其老板宋某1的QQ号诈骗公司227万元，公安机关经立案侦查，该厂被诈骗的227万元于当日先被转入曹某（另案处理）农业银行账号（62×××76）内，之后立即全部转入袁某农业银行账号（62×××71）内，又立即分多笔转入不同的银行账户内，其中10月8日当天从袁某农业银行账号（62×××71）分7笔转入广州普进才贸易有限公司共计349981元，现赃款无法追回。另查明，江苏省江阴市公安局侦办的“20191011王某被诈骗”案中被害人王某被诈骗共计156369元，其中被害人的交通银行卡账户于2019年10月11日转入广州普进才贸易有限公司两笔共计23470元，并立即被转走，现赃款无法追回。被告人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公诉机关同时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银行交易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工商登记材料、抓获经过、被害人陈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袁某、梁某、付某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帮助，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袁某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梁某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付某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袁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袁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袁某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梁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梁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梁某社会危害性较小，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建议予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付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付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付某具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认罪认罚，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份，被告人袁某为非法获利，将自己于2015年3月26日开户使用的农业银行卡（62×××71）开通电子银行、绑定U盾，之后将银行卡及绑定的U盾、手机卡卖给他人，非法获利人民币900元。被告人梁某、付某为非法获利，在他人指示下于2019年8月21日由被告人梁某以自己为法人注册成立广州普进才贸易有限公司、广州屈士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广州保立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由被告人付某以自己为法人注册成立广州福西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广州科庆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广州轻兴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在注册成立的广州普进才贸易有限公司、广州屈士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广州福西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广州科庆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中，二被告人互为对方注册公司的发起人、股东、监事；在注册成立的广州保立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广州轻兴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中，二被告人互为对方注册公司的监事。之后被告人梁某、付某又分别于2019年8月29日左右按照他人要求为自己注册的公司开设了对公银行账户，并开通了电子银行，最后将银行卡、U盾、手机号卖给他人，各自非法获利人民币2000元。2019年10月8日下午，诈骗犯罪分子通过假冒安阳高新区某厂（以下简称某厂）负责人宋某1的QQ号与该厂会计胡某联系，虚构事实，诈骗安阳高新区某厂资金227万元。经查，该厂被诈骗的227万元于当日先被转入曹某（另案处理）农业银行账号（62×××76）内，之后立即全部转入被告人袁某出售给他人的农业银行账号（62×××71）内，然后分多笔转入其他银行账户。其中10月8日当天从被告人袁某农业银行账号（62×××71）分7笔转入广州普进才贸易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共计349981元，现赃款未追回。另查明，江苏省江阴市公安局侦办的“20191011王某被诈骗”案中被害人王某被诈骗共计156369元，其中两笔共计23470元被骗资金于2019年10月11日，由被害人王某的交通银行账户转入广州普进才贸易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后，随即被转入其他银行账户，现赃款未追回。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付某作案工具金色直板honot手机1部、扣押被告人梁某作案工具iphone8Plus白色手机1部。案发后，被告人梁某、付某各自非法获利人民币2000元均已退缴。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袁某供述证实，2019年国庆节前，其在南海市盐步镇老虎网吧上网，一男子让其去银行以其身份证办理银行卡，办理一张支付其300元。其同意后，对方让一年轻人带其去办银行卡。其办了一张农业银行卡、一张建设银行卡、一张工商银行卡。用其身份证办卡时，对方提前给了其一个手机卡让其插到其手机内，在柜台办理银行卡时用这个手机卡接受验证短信，还让其开通电子银行绑定U盾。当晚带其办理银行卡的年轻人找到其，说当天办理的农业银行卡属于二代卡，不能用，必须要一代卡，让其把自己使用的农业银行卡交给他。其就把自己卡号为62×××71的农业银行一代卡给了对方。第二天早上，那个年轻人带其到农业银行开通了上述银行卡的电子银行并绑定U盾。下午15时许，在骏雅大酒店门口，对方给其900元现金。之后其就未再使用卖出去的银行卡。被告人梁某供述证实，2018年5月份，其因赌博输了二十余万元想贷款，因而在微信上认识一个微信昵称为“恒升贷款免费顾问”的男青年，但对方未能帮助其办理贷款。后来这个男青年在微信朋友圈发布“只要帮助办营业执照就能得到2000元好处费”的信息。2018年8月19日，其联系该男青年询问帮助办理营业执照的事情，对方称没有风险，办理的公司营业执照用于摇车号。其因缺钱就按照这个男青年的介绍到广州市白云欧黄园路某商业楼的一个写字楼，有两个男子说以其身份办三张公司营业执照大约报酬为2000元。然后对方用其手机进入一个软件进行操作，并让其在手机微信“市民签”手写7次其姓名，还录了其本人的小视频，并让其本人刷脸。之后对方带其办了三张联通手机卡，并把其手机卡身份证要走，当日支付其200元好处费。这两个男子的微信号昵称分别为“工商注册”和“银峰财务”。这两个男子还让其加了昵称为“财务专用”和“新荣网财务会计部专发资料微信”的微信，“财务专用”给其发的200元好处费，“新荣网财务会计部专发资料微信”通过微信教其到银行后，以其身份注册的公司开对公账户时怎么和银行说。其注册了三个公司，分别是广州普进才贸易有限公司、广州屈士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广州保立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上述公司开设对公银行账户后，公司的营业执照、公司公章、财务章、其个人印章、其身份证、一张手机卡及一部手机、银行卡、U盾、密码纸等都给了对方，其不掌控公司银行账户。其注册三个公司并开设银行账户后交由他人控制，其共得好处费2000元。注册上述公司时，其未实际出资，也不认识付某，上述公司都是虚假公司，根本不存在。被告人付某供述证实，2019年8月中下旬，其看到小额贷款的小广告，就加了广告上的微信。对方让其以其本人身份证办理公司，办理一个公司给其666元费用，其同意了。2019年8月21日，其在广州市一个写字楼的8层找到对方，对方有三个人，其中一人带其先办理了三张手机卡，都是用其身份证办的。办完手机卡后，对方让其用微信关注“市民签”公众号，然后又让其登陆一个程序，进入后显示有公司信用，让其签字。对方给其说要互做股东，其一共签了6、7次名字。签过字后，对方通过微信给其200元订金，说是办理审核通过后再给其剩余的钱。停了5、6天，对方给其联系，称公司审核通过了，让其去越秀区淘金帝景大厦的建设银行办理开户手续，到后一个男子给其一套手续让其去办理公司银行账户，但当天没有办成。8月29日，对方又让其去工商银行广州第三支行办理公司银行账户，这次办理了广州福西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和广州科庆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8月30日又去了招商银行五羊支行办理了广州轻兴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全部办理完后，对方通过支付宝给其转了1800元。办理银行账户时，接头人给其公司的营业执照、公司公章、财务章、其个人印章、其身份证、还给其之前办的三张手机卡中的一张和一部手机，还有一张叫凌某的身份证，对方说他是这个公司的财务人员。其一共签了六个公司，其中三个公司的法人是其，另外三个公司是互签的股东。其见过梁某，但不认识，其与梁某一起办理的手机卡。上述公司其未实际出资，也未使用过公司的对公账户。其一共有对方四个微信号，一个是最早给其介绍业务的人，但未见面，微信昵称为“雷峰叔叔Mr.C2n”，另外两个是让其办理公司银行账户的，一个昵称为“财务专用”，一个昵称为“新荣网财务会计部专发资料微信”，还有一个是带其办理手机卡的昵称为“明日之星”。证人胡某证言证实，其是安阳高新区某厂会计。2019年10月8日下午14时许，其电脑上突然弹出一个QQ对话框，对方名字显示为老板宋某1的名字。对方说有一笔业务需要其跟进，并给了其一个191××××****的曹总电话，让其联系。其给这个曹总联系，对方说要从公司定一批货，先给其公司打了69万元定金。接着宋某1QQ对话框发过来一个转账截图，显示宋某1农业银行卡内收到了一笔69万元的钱，其就相信这个QQ是其老板宋某1。随后其与宋总、曹总通过QQ多次联系，曹总给其打电话说让其先把69万元定金退回去，其就通过QQ给宋总联系退款的事情，宋总同意其把定金退回去，其就通过网银转账到曹总银行账户内一笔69万元。停了一会儿，宋总又通过QQ给其说，曹总投标需要借钱，让其打电话问曹总需要多少钱。其打电话问曹总，曹总称需要158万元。其通过QQ告诉宋总后，宋总让其把158万元给对方转过去。其就通过网络银行转到曹总账户内32笔共计158万元。其转过账后，通过微信给宋总发了一条信息说158万元转过去了。宋总问其给谁转的钱，其才感觉不对劲，立即给宋总打电话确认这件事。宋总说没有这件事，其才知道被诈骗了。其公司一共被诈骗227万元。对方使用了两个QQ号，分别是1632291846，昵称：宋某1；2669862731，昵称：宏泰-出纳。这两个QQ都是主动加的其好友。当时其认为昵称为宋某1的QQ号是其老板的，但经核实，这个QQ号不是其老板的。自称曹总的电话号码是191××******。2019年10月8日17时至19时，其通过网络银行从宋某2工商银行卡62×××13、中信银行卡62×××78内分三十三笔钱转账到对方曹某62×××76农业银行卡内。被害人宋某1陈述证实，其是安阳高新区某厂老板，该厂法定代表人是其母亲张某，实际由其经营。胡某是其工厂出纳。2019年10月8日下午6时许，其在郑州大卫城市场调研，出纳胡某给其发了一个微信“已转158万元”，其就通过微信问给谁转的，她没有回信。其就让丈夫给胡某打电话问胡某给谁转这么多钱，干啥用。胡某说是其让转的，其告诉胡某，其没有让她转钱，其也没有和胡某的QQ好友，也不知道她的QQ号，也没有通过任何方式说让她转钱。胡某说对方QQ上写着其名字宋某1，其就知道可能被诈骗了。其与胡某互不知道对方的QQ号，也不是QQ好友，之间也未用QQ进行过聊天。胡某说的对方通过QQ发给她的转账截图上的农行账户不是其的，案发当日下等其没有收到客户转给其的69万元，其也不认识一个叫曹某的人。工厂被骗的钱是2019年8月份客户支付的定金，钱在其父亲宋某2的工行和中信银行账户上。被害人王某陈述证实，2019年10月11日上午9时32分，其接到130××××****的电话，对方自称是无锡社保总局工作人员陈某，工号1857。对方称，其在北京20**年7月16日办理了医保卡，并且非法报销了医疗理赔金，金额为16050元，医保卡号94×××78，涉嫌违法套现，其社保卡将被冻结。对方询问其是否丢失过身份证或者泄露了自己的个人信息。然后对方帮其转接北京公安，让其向北京报案，并提供报案证明单给无锡社保局。对方电话帮其转接至北京公安，对方自称是顺义刑侦队的周某警官，警号550163。周警官让其加对方QQ号30×××32，其就用自己的QQ号13×××72添加了对方QQ好友，然后进行了QQ语音，对方还提供了办案电话130××******。在QQ语音中，周警官让其建档，清查其所有银行卡、微信、支付宝等金融账号。其按照对方要求提供了自己所有的银行卡尾号，对方以其涉嫌诈骗要冻结其所有银行卡18个月后进行清查，因为考虑清查时间太长，生活不方便，他建议其抓紧去办理邮储银行卡。其就到邮储银行办理了一张卡号为62×××67的邮储银行卡，还告诉了对方银行卡卡号和密码。之后对方以测试其支付宝账户安全性为由，诱骗其将共计156369元转至对方已获取账号和密码的银行账户，而后上述款项被对方转出。广州普进才贸易有限公司、广州保立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广州屈士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广州科庆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广州福西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广州轻兴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工商注册资料证实，2019年8月21日被告人梁某注册成立广州普进才贸易有限公司、广州保立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广州屈士电子科技有限公司；2019年8月21日被告人付某注册成立广州科庆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广州福西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广州轻兴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在注册成立的广州普进才贸易有限公司、广州屈士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广州福西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广州科庆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中，二被告人互为对方注册公司的发起人、股东、监事；在注册成立的广州保立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广州轻兴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中，二被告人互为对方注册公司的监事。被告人梁某、付某微信聊天截图证实，被告人梁某、付某为非法获利，按他人要求注册公司并开通公司银行账户，后将公司银行账户、U盾等出售给他人。胡某手机QQ截图、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宋某2银行账户明细、宋某2银行业务凭证、王某手机截图、曹某银行账户查询单、曹某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袁某银行账户查询单、袁某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广州普进才贸易有限公司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资料、广州普进才贸易有限公司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表、扣押清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10月8日，诈骗分子通过假冒宋某1身份，诱骗胡某从宋某2银行账户共计转出227万元至曹某农业银行账户62×××76，上述被骗资金随即转入被告人袁某农业银行账户62×××71内，然后又被分多笔转入其他不同的银行账户内，其中349981元被分7笔转入广州普进才贸易有限公司银行账户，而后被转出；2019年10月11日，被害人王某共被诈骗156369元，其中23470元被分2笔转入广州普进才贸易有限公司银行账户，而后被转出。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付某作案工具金色直板honot手机1部、扣押被告人梁某作案工具iphone8Plus白色手机1部。被告人户籍信息、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5刑初287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前科证明、抓获经过、公安机关出具的无羁押证明和临时寄押证明、情况说明等相关证据在卷可查。上述证据经当庭示证，质证，能够证明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袁某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活动，为非法获利仍提供其个人银行账户，为犯罪分子提供支付结算帮助，情节严重，核其行为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告人梁某、付某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活动，仍为非法获利而注册公司并提供公司对公账户等，为犯罪分子提供支付结算帮助，情节严重，核二被告人所为均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罪名成立。被告人袁某为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积极参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袁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袁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证据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袁某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予以从重处罚。三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均系坦白，且均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梁某、付某已退缴其非法所得，量刑时予以考虑。公诉机关对三被告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根据本案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袁某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梁某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付某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梁某退缴的非法所得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付某退缴的非法所得人民币二千元及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付某作案工具金色直板honot手机1部、扣押被告人梁某作案工具iphone8Plus白色手机1部予以没收，被告人袁某非法所得人民币九百元予以追缴、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韩凤明审 判 员  郝宜春审 判 员  王瑞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日代理书记员  王晓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