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云23刑终246号 原公诉机关南华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利琪，男，1978年10月4日生，汉族，湖南省邵东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邵阳市。因本案于2019年12月9日被南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华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宋仲凡，男，1979年1月26日生，汉族，湖南省邵东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邵阳市。因本案于2020年8月3日被南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华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建平，男，1982年1月3日生，汉族，湖南省邵东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邵阳市。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0日被南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华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彭飞鹏，男，1982年8月15日生，汉族，湖南省衡山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衡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0日被南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华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宋智勇，男,1965年12月17日生，汉族，湖南省邵东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邵阳市。因本案于2019年12月9日被南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华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曾仕良，男，1970年6月20日生，汉族，云南省南华县人，小学文化，个体户，住南华县。因本案于2020年6月11日被南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南华县人民法院审理南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仲凡、陈利琪、刘建平、彭飞鹏、曾仕良、宋智勇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11月4日作出（2020）云2324刑初11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利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1年1月，刘某、被告人宋仲凡与南华县XX酒店有限公司承包XXKTV业务并支付了部分承包款，XXKTV经营主要由宋仲凡具体负责，宋仲凡聘请被告人陈利琪参与管理。2011年3月7日，被害人王某、梁某等人找到被告人宋仲凡及陈利琪，提出要安排人到XXKTV上班负责XXKTV的安保，并要求XXKTV每月支付酬金三万元，宋仲凡等人认为对方以负责安保为名，实为收取“保护费”。3月7日，宋仲凡亲自向XX酒店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曾仕良报告了王某、梁某等人要求安排人负责KTV安保的事情，并提出准备找人“教训”对方，曾仕良同意了宋仲凡的提议。之后宋仲凡、陈利琪开始购买钢管，准备作案工具，打电话邀约“新癫子”从昆明带人到XX酒店KTV做好打架准备，安排被告人刘建平、彭飞鹏做好打架准备。3月7日22时许，“新癫子”带人到达XX酒店后被安排到KTVXX包房等待，宋仲凡安排陈利琪打电话邀约王某等人到XXKTV谈安保的事情。3月8日0时30分许，被害人王某、梁某、师某、耿某、何某、杨某到XXKTV后被带到至事先准备好的XX包房，双方在谈论过程中发生争执，宋仲凡借故离开，安排KTV服务员躲进包房，安排被告人宋智勇将KTV二楼、三楼过道内摄像头遮挡住，之后指挥“新癫子”带来的人及被告人刘建平、彭飞鹏持钢管、长刀到XX包房内对王某、梁某等六名被害人进行殴打，六人被打伤后，宋仲凡又安排将六人带到二楼收银台旁边空地上跪着继续实施殴打，彭飞鹏持一把铁锤砸王某、梁某等人的手脚。殴打结束后，被告人宋仲凡、陈利琪、刘建平、彭飞鹏驾驶XX酒店的一辆商务车逃往昆明，宋仲凡在逃离南华时向曾仕良汇报已经打完人跑了。次日被告人宋仲凡、陈利琪、刘建平、彭飞鹏逃回湖南躲藏。南华县公安局于2011年3月8日立为刑事案件侦查。经楚雄永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王某、梁某、师某、耿某、何某、杨某人体损伤程度为均轻伤一级。 原判另查明：1、2019年12月9日14时，办案民警打电话通知陈利琪，陈利琪于12月9日17时主动找民警配合调查；2、2011年12月19日22时15分，彭飞鹏主动到湖南省邵东市公安局流泽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参与他人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3、2019年12月18日，湖南省邵东市公安局流泽派出所民警打电话通知刘建平，刘建平接电话后，于当日20时17分从广西赶回派出所投案，并主动交代了在南华XXKTV参与故意伤害他人的犯罪事实；4、2019年12月9日9时25分，宋智勇接到南华高铁站派出所电话后到南华高铁站派出所投案；5、2020年9月8日被告人宋仲凡在值班律师见证下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6、2020年9月7日被告人彭飞鹏在值班律师见证下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7、2020年9月7日被告人宋智勇在值班律师见证下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8、2020年9月7日被告人陈利琪在值班律师见证下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9、2020年9月7日被告人刘建平在值班律师见证下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10、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已得到赔偿。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接处警记录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1年3月8日0时42分，南华县公安局接到一匿名男子用号码为XX的电话报称，“XX出事了，请快点来”。接到报警后，龙川派出所值班民警迅速赶赴现场，及时联系救护车，将六名受伤人员送往楚雄州中医院救治，并对现场进行封锁、封存KTV录像资料，开展现场调查访问等工作，南华县公安局决定对“03.08”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 2、拘留证、取保候审材料、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不予变更强制措施通知书、逮捕决定书，证实对被告人宋仲凡、陈利琪、刘建平、彭飞鹏、曾仕良、宋智勇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3、正侧面照片，证实被告人宋仲凡、陈利琪、刘建平、彭飞鹏、曾仕良、宋智勇的体貌特征。 4、户籍证明、前科查询工作记录，证实宋仲凡、陈利琪、刘建平、彭飞鹏、曾仕良、宋智勇已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宋仲凡、陈利琪、宋智勇系在逃人员。 5、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20年7月31日下午17时10分，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巡特警大队在湘西北五金机电城一餐馆内将被告人宋仲凡抓获；2019年12月9日14时，办案民警打电话通知陈利琪，陈利琪于12月9日17时主动找民警配合调查；2011年12月19日22时15分，彭飞鹏主动到湖南省邵东市公安局流泽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参与他人在南华县XXKTV故意伤害他人的犯罪事实；2019年12月18日，湖南省邵东市公安局流泽派出所民警打电话通知刘建平，刘建平接电话后，于当日20时17分从广西赶回派出所投案，并主动交代了在南华XXKTV参与故意伤害他人的犯罪事实；2019年12月9日9时25分，宋智勇接到南华高铁站派出所电话后到南华高铁站派出所投案；因曾仕良涉嫌故意伤害，2020年6月10日办案民警向曾仕良出具《传唤证》，通知曾仕良到南华县公安局接受讯问，曾仕良于2020年6月10日9时到案接受调查。 6、情况说明，证实因案发时被害人杨某冒用其弟弟杨某1的身份信息，此前有关杨某询问材料、鉴定文书中当事人为杨某1。 7、治安调解记录、治安调解协议书、暂收条、收条、领条，证实曾仕良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款项已付清，曾仕良一共支付1420766元。 8、XX商务会所（KTV）承包经营协议,证实2011年1月1日，南华县XX酒店有限公司将XX商务会所（KTV）承包给宋仲凡经营，承包期限三年，即从2011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承包金每年140万元。 9、证人鲍某证言，证实2011年3月份，我在南华县龙川镇XX酒店KTV内当服务员，打架是因为有人去收保护费被打伤。2011年3月7日晚上，XX酒店来了一辆商务车，车上坐了大概10个人，人来了以后就到了三楼KTV在着，过了半个小时梁某和“干巴”等人就来了，后被人领上了三楼，我到三楼时梁某、“干巴”已被堵在包房中，里面已经开始打了，打了几分钟，他们又把人从包房里拖出来，拖到二楼大厅，在大厅里有三个人被打，有二个打了不会动，打了以后打人的人就走了，我看到事情很严重就用吧台的电话打110报警，我是匿名报警，后警察就到了现场。在大厅里宋仲凡说，保护费你们还收不收。打人用的工具是钢管、铁锤和刀子，钢管是宋智勇安排我去锯的，锯好以后放在水疗换衣服处的柜子里。打人时宋仲凡、陈琪利在场，现场打架各有一人拿刀和铁锤。宋仲凡和陈利琪没有动手打人，这件事事先我只听说在协调保护费的事，具体怎么协调我不清楚。 10、证人侯某证言，证实打架的那天晚上，我在收银台上班，先是听到有人吵闹，接着就看见一群人从三楼下来，在楼梯上边吵边打，从三楼打到了二楼，我当时看到打架，人很多怕伤着自己，就和一起上班的同事躲进了吧台后面的房间，直到警察来了才出来，被打的人伤着手脚，伤的重的。 11、证人何某证言，证实2011的3月7日下午，我在北门外遇到梁某、“干巴”他们在“XX”茶室，“干巴”说叫XX的李某过来谈点事，李某说他有事没时间，叫我们过去XX，到了XX有两个老板就问我们有什么事，梁某说安排小飞他们到XX上班并说要去三四个人，来了以后你们这里不必要的保安撤掉，安全由我们负责，老板说我们有三个股东要商量一下，我们就走了。梁某他们去的目的是去收保护费，派人去上班只是幌子，虽然没有说明，但大家都心里都明白。打架后我去医院看他们，我问小耿，他说当天谈了钱他们这边要每月三万，老板说高了，刚说完有一个老板转出包房，带着一群人来打他们。 12、证人耿某1证言，证实打架的那天晚上20时左右，我看见有一个人抱着一捆钢管，用衣服包着抱进了XX包房放着，晚上我吃了晚点后到了二楼上班处，主管鲍某就叫我们到XX包房在着，服务员基本都进了XX房间，李梅和候晓芹事后听说是躲在收银台后面的机房里。在包房中我听宋仲凡说给来收保护费的，听到打人的声音和被打人的呻吟，是宋仲凡叫鲍某报警，我们才从包房中出来，当时在场的有宋仲凡、陈利琪，受伤的人有六个，“干巴”手脚上有伤。打架的原因我听说是“干巴”他们来收保护费，打架的过程我没有看见。 13、证人黄某证言，证实我看见二楼收银台处有许多人围着几个人打，其中一个肩膀被砍出血。警察走后外省管理人员刘哥在收银台的空地处对一个人拳打脚踏，这个人被打倒后又被提到收银台附近跪着。我看见刘哥领着的人手里拿着钢管。印象中有人叫蒙摄像头，但记不得是谁叫谁去蒙的。打架当晚在监控录像中出现的人有李某、宋仲凡、手提吧凳是水电工宋智勇（经营XX便利店），陈利琪、刘哥、李某。 14、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当天晚上12点左右，管理人员叫所有服务人员到二楼包房里在着，到我们从包房里出来，远远看到二楼转角处有一场人围着几人打，打人的使用钢管打，被打的六人在地上躺着，宋总、陈总、李总三人在打人现场，他们同打人那场人打完说了几句什么话就全部下楼走了。被打的人当中有一个人是“干巴”，我后来听说是“干巴”他们来KTV收保护费被老板找人打的。“干巴”肩膀附近被砍伤，有两个的脚翻在一边，应该是被打断了。当晚打架前客人被清场了，三楼过道的摄像头在打架前被酒店一楼便民店的男的（宋智勇）用黑色塑料口袋去蒙住，当时他还叫我搬了一个包房里面的沙发方凳给他垫脚。打架当晚在监控录像中出现的人有李某、手提吧凳是水电工宋智勇（经营“XX便民店”），陈利琪、“干巴”、李某。 15、证人刘某证言，证实XXKTV是2011年1月1日我和宋仲凡与曾仕良签了承包合同，平时是宋仲凡负责管理，参与管理的人还有李某、陈利琪，股东是我和宋仲凡。3月7日下午2点宋仲凡打电话给我说，“干巴”他们要来收保护费，一个月要30000元，我说这个数目太大了，必须报派出所处理，不能打架，具体事情你们看着办，打架的事是宋仲凡组织的。 16、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在南华打架的人不是我是我哥杨某，当天我路过南华和我哥一起吃饭，饭后我哥叫我把身份证给他去帮我开房间，我就把身份证拿给他，后来就联系不到他，到了第二天我才知道他被打伤住院。 17、证人魏某证言，证实我经手过支付赔款的账，是曾仕良安排从XX酒店有限公司账户支出的，大概100多万元，赔偿是分几次至龙川派出所在民警的主持下进行的，金额应该是之前就商量好的了，我只是曾仕良安排我取多少钱就取多少去派出所在民警的见证下交给对方。 18、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打架后被打的人到公司闹，通过派出所参与解决，由公司拿出钱来赔，我记忆中曾仕良安排了大概140万元赔偿被打的人的各种费用。 19、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1年3月7日下午14时，梁某打电话叫我去“XX”茶室，说有事跟我谈，我问什么事，他说关于KTV的事，我让他找干哥和彪哥（宋仲凡）谈，到了下午17时许宋仲凡让我去XX，他们告诉我梁某他们要来罩场子，我说都是熟人不可能，他们说要去派出所反映，我和彪哥去了龙川派出所，之后就回家了。我听宋仲凡说，梁某说谈得好是兄弟,谈不好就用其他方式解决。还说XX每月给他们三万元，原来的保安撤掉。打架的当晚我和曾仕良在一起，曾仕良接了一个电话后就安排我去XX，也没有说叫我去干什么，我去到XX，保安室附近有很多人，警察也在了。 20、梁某、王某、耿某辨认笔录，证实宋仲凡、陈利琪就是2011年3月8日在XXKTV被故意伤害过程中现场组织指挥的人，李某是XX的员工，没有出现在被打现场。 21、鲍某辨认笔录，证实打架当晚在现场出现的人有宋仲凡、陈利琪、宋智勇、李某、鲍某和六个来收保护费的人。 22、现场勘查记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南华县龙川镇龙坪北路（即“南永”公路）西侧的“XX酒店”，“XX酒店”主楼以中间的大门为界可分为南北两段，北段一至七层为住宿部、南段为“XX商务会所”，商务会所二至三楼为“KTV”包房。中心现场位于“XX商务会所”三楼的“KTV”总服务台和三楼的XX、XX包房内。在总台大厅中央北侧的玻璃地板东南角至西墙大厅门之间的地板上，有大量的滴状血泊和擦状血迹。其中，在西北角大门北侧的三只灭火器旁，有二块40×11厘米的滴状血泊，放有小型的红色“圣诞老人”一个，脚旁有25×10厘米、40×25厘米的滴状血泊两块，在两处血泊之间丢有红色毛巾一块。在大门南侧墙边的地上，另有70×45厘米的滴状血泊和擦状血迹一块，在玻璃地板的西北角至大门之间，同样有180×65厘米的滴状血泊和擦状血迹一块，血泊中丢有深蓝色的毛巾一块。在玻璃地板的东北角处，有60×30厘米的滴状血泊一块，在玻璃地板西侧98厘米处的地板上，有40×30厘米的通状血泊和整状血迹一块，三楼XX“KTV”包房，在距北侧小茶几西南角40厘米、距洗手间外墙120厘米的地毯上，有22×18厘米的滴状血迹一块，在西南方向34厘米处的地毯上，另有15×6厘米的道状血迹一块：西北方向36厘米处的地毯上，在大玻璃茶几与沙发之间的地毯上，丢有“Coolpad”3G手机一部，手机旁有13×5厘米和6×3厘米的滴状血迹各一块。 23、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王某、何某、耿某、梁某、杨某、师某的损伤程度均构成轻伤一级。 24、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实案发当晚宋智勇拿抹布遮盖摄像头，宋仲凡、陈利琪、李某等人出现在现场，被害人躺在地上，医务人员到现场。 25、被害人杨某陈述，2011年3月7日22时左右，小飞、小何、小耿、梁某、王某和我六个人就去“喜喜”家，大约在了半个小时左右，我们六个人就从“喜喜”家出来，准备开房间住宿，门口出来一小段路，小飞就接着XX酒店一个老板的电话，小飞就把电话拿给梁某接，梁某接电话后说，XX的老板叫去谈事情，我们六个人就开着一辆黑色的轿车去到XX酒店的停车场，有一个男的就来跟我们说他们老总在三楼叫我们上去，我们六个人就上去三楼一间KTV的包房里，当时包房里在着三个人，其中一个人发了一支烟给我们过后就转出去了，我们烟都没有抽完，那个发烟的人就领着二十多个人进来，有的拿刀，有的拿钢管，有的拿锤，进来就说:“砍，砍死要。”就动手打我们了，就把我们6个人打了睡在地上，过后又把我们拖到二楼地板那里打，我就被打了休克了，到我醒过来时，我已经躺在了医院里。我双手粉碎性骨折，臀部被砍着一刀，双脚被打着一锤，头上有两处伤口。打我的人我一个都不认得，打我的大约有八九个人，但我一个都不认识，只认识一个姓陈的副总，我的左手就是被他打断。我们六个人都被打伤了，我不知道对方为什么打我们。3月7日的白天，“小飞”他们几个去XX酒店应聘保安。这件案子自公安机关2011年立案调查至今，找我做的材料都是出现杨某1的名字，是因为我记得2011年在XXKTV被人打是在3月7日晚上，我兄弟杨某1到南华来找我，晚上我拿杨某1的身份证去开宾馆给他住，我就把他的身份证装在身上忘记还他，后来被打造成我休克，送到州医院他们翻出我兄弟的身份证登记我的信息，之后公安来找我做材料，他们也没有特别核实我的个人信息，我也不注意这个问题，所以材料就一直以杨某1的名义做，我兄弟杨某1与本案没有关系。我这次被故意伤害的伤情鉴定是我本人去做的，医院里面出的病历材料是杨某1，所以我去做鉴定时也是登记的杨某1。当时我不知道什么原因被打，我只是跟着梁某他们去唱歌、喝酒，事后听说梁某、“干巴”他们曾去XX应聘保安，我想应该跟这事情有关。我们六人被故意伤害这件案子最终我们住院自己垫了一部分医药费，没有钱付医药费后我们到XX找曾仕良要医药费，在公安局时任副局长徐德政和所长陈银军的协调下曾仕良垫付了医药费，记忆中曾仕良赔偿了我14多万元，这个案子最终就是这样调解处理了。2011年的伤情鉴定根据锦润司鉴中心[2011]医鉴字第223号鉴定意见书显示，我当年被故意伤害的伤情鉴定为重伤，我对鉴定意见认可的。 26、被害人师某陈述，2011年3月7日中午两三点钟，我和梁某、王某、以及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我们四人一起到XX的二楼茶室找XXKTV的老板，当时我们就和XX的老板说，我们来到南华也没有什么干的，要不我们就来你们这里当保安，他就说他们有三个老板，还有一个不在，等问一下不在的那个以后再给我们答复，之后我们就走了，到了晚上十二点多钟，XX的老板就打来电话，电话是梁某接的，梁某就说XX的老板答应了，叫我们过去谈谈工资等事，于是我和梁某、王某、“毛毛”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人，我们一共六个人就去XX了，白天见的那两个老板就在电梯口接我们，就把我们叫到二楼，后又说在三楼，于是这两个XX的老板就把我们带到三楼XX包间里，其中一个老板出去了，过了一会就带着二十多个人来到包间里，就是我们在着的XXKTV三楼，来到以后，这两个老板就说就是这几个了，给我朝死里打，之后把我们六个人打倒后，又把我们六个人拉到二楼的大厅里，还把我们几个的手脚用人拉住，然后用力的用锤子和钢管打，我们的手脚都被打断了，这时其中的一个人还说快撤，警察马上就要到了，之后，就全部走了，接着就是警察来到之后把我们送医院的。他们这样做是因为中午我们去过XX找老板，所以其中一个就说还想来“罩场子”、“收保护费。”他们说的“罩场子”就是收保护费。我头上有两处缝针、左边腮帮上也是一个伤口，很深的，腰上和屁股上也有伤，但我不知道是用什么伤的，手是两只都断了几处，手指头也断了，两只脚都是骨折，他们是用锤子、钢管、刀子打和砍的，刀子是大的小的都有。 27、被害人梁某陈述，在2011年3月7日一点多钟饭吃好时，“干巴”叫我打电话给XXKTV的老总叫他出来喝茶，我就打电话给XXKTV的老总李某，他说他在楚雄，叫我打他们姓陈经理的，叫姓陈的出来跟我们喝茶，我打给姓陈的经理，他说叫我们过去他们那里喝，大约1点钟左右，我和“干巴”、耿某、“鸵鸟”、小飞我们五个就到他们三楼KTV那里喝茶，在喝茶的过程中，干巴喊我跟他们姓陈的经理和那个姓宋的经理谈，他和小飞及他另外的两个朋友想过去他们那里上班，我帮他们提头了，我叫陈经理和宋经理照顾下，我说都是自家的人，过去他们那里上班的就更好了，他们说互相照顾，叫等他商量一下，等他们的电话，干巴和小飞就来跟陈经理说，他们这边的保安不有必要这么多，有他们在着就行了，说了后，当时好像说一个月要30000元，我们就和他们握手走掉了。到了晚上大约11点钟左右，我们从“喜喜”家出来，这时陈经理打电话给小飞，小飞就叫我接，叫过去唱歌，我们下来时在“喜喜”家的何某和毛毛也跟我们坐车下来。我和耿某、小飞、干巴、何某我们六人就过去，陈经理和宋总就在二楼KTV大厅等我们握着手，我们就上去到三楼XX包房，他们两个经理不知在说什么，坐了几分钟，姓宋的那个就拿着电话出去了，再进去时姓宋的经理就问小飞他们要多少的工资，他才出去二、三分钟，就有十多个人拿着钢管、铁锤、长刀冲进来，就朝我们几个打、砸、砍过来，姓陈的那个就转出去了，才出去掉，姓陈的和姓宋的两个经理也进来用钢管朝我们几个打，门关着打，打了后又把我们拖到二楼大厅里打。在三楼XX包房里，那些人把我打了睡在地上时，姓陈的那个打了我后脑勺上一钢管，其余的人我都不认识他们。我头部被打着一钢管和砍着两刀，左肩部被砍着一刀，左手和右手粉碎性骨折，左脚螺丝拐粉碎性骨折，左肋被砍断两股。我们这个案子最终做调解处理，我记忆中是曾仕良和龙川派出所的人跟我们的父母商量和衔接的，调解是在XX酒店的会议室进行的，主持和执行调解的是龙川派出所的民警，民事部分我自愿调解的。 28、被害人王某陈述，2011年3月8日零时左右，梁某我们六个都在李刚家，我们刚从李刚家出门，XX的一个人打电话给梁某，叫我们去XX谈谈，要去上班，于是我们六个人就来到XXKTV，他们二人就把我们六人招呼到XXKTVXX包房坐着，其中有一个在XX坐着，有一个就出去了，他出去大约5分钟左右，又进来到XX，但他后面跟着二三十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工具，有的拿着斧子，有的拿着大长刀，有的拿着锤，那两个人就说把他们的脚手打断要，于是他们就一起上去打我们六个，我就用手把头抱着，在XX我的右手被砍着三刀，头上砍着一刀，右边太阳穴那里被锤打着一下，他们在XX打我们后，把我们的手机钱包都拿走了，然后他们又把我们六个全部拖到二楼收银台那，XX那两个人说把他们的脚也砍断要，于是他们又用锤把我双脚打断，打完以后他们就走了。打我们的那些人我一个都认不得，可能都是外省人。我们3月7日中午去过XX了，我们去问XX的人要不要保安，我们去帮他们干保安，他们说过两天再说我们也就走了，我们当时没有发生争吵。2011年3月8日凌晨是曾仕良约我到XXKTV的。我记不得除了我接到曾仕良的电话外，我们六个人中是否还有人接到过XXKTV一方其他人员的电话，我是在李某1家就接到电话了，接了电话后我们还在李某1家玩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据我所知我们六人被故意伤害这件事情，最主要的组织者是曾仕良，具体实施的是白天接待我们的两个XXKTV的负责人，这两个人在现场上直接指挥着他们叫来的人对我们六人实施故意伤害的。直接对我们实施故意伤害的是些什么人开始时我不知道，后来听说是曾仕良老家那边的人。 29、被害人耿某陈述，2011年3月8日0时许在XX大酒店KTVXX包房我被人打着。3月7日23时许，我们准备从斗山村委会木竹庵“喜喜”家出来准备回家，在大门口“小飞”（师某）的电话响，他说是XX的老板打电话来，梁某接过电话讲，对方叫我们直接到XX去谈，我开车带着“毛毛”（杨某1）、“小飞”、“干巴”（王某）、何某坐一张车下去，上去到二楼，服务员告诉我们到XX包房，我们到XX包房时，XX一个姓陈的经理和两个不认识的男人已经在包房里了，梁某、“干巴”、“小飞”开始和对方的两个经理谈，我听到他们谈的内容是让XX把他们的保安撤掉，我们有三四个人没班上，让他们到XX来上班，谈了三、四分钟，包房的门被推开，进来了约二十余人，那两个经理说把他们的手脚全打断，进来的人就动手打我们，打完后又把我们拖到二楼收银台前，那两个经理又说把梁某和干巴的脚手全打断，他们又对我们再次进行殴打，打完之后四五分钟，警察就到了。在对我们六人殴打整个过程中，现场上有人直接组织指挥的，就是姓宋和姓陈两个指挥的，一直都是他俩个在指挥那场人对我们殴打。我没有见姓宋的动手。我们六人被故意伤害这件案子最终是曾仕良出来赔钱调解处理的。 30、被害人何某陈述，2011年3月7日12点左右，张明他们谈完事后，我就跟他们搭顺风车下来到村子坡上时，后边有人接了电话，不知道是谁接的电话，在车子到达XX那里时，车子转进了里面，我就问他们要做什么，他们说要到里面谈点事，我就跟着梁某、耿某、小飞、毛毛、“干巴”他们几个到了XXKTV包房三楼XX包房，小飞和“干巴”就跟XX里边的在谈事，具体他们在谈何事我不清楚，才坐了三四分钟，就有十多个人拿着钢管、刀子冲了进来，就朝我们里面的人乱打，在三楼时那些人主要打我们的手和身上，在三楼打了后，他们又叫我们到二楼大厅，那些人全部进来打我们，打了后，其中一个人用铁锤一个一个的砸我们的脚，把我们砸了躺在地上不能动了。我被他们用钢管打着头部、背部、手部、腿部，左右脚被铁锤砸着，但我不有被刀砍着，我不知道那些人为什么要打我们，打我的人中我只知道有一个是XX的人，以前去玩时见过这个人，是XX的经理，个子有点高，头发很短，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 31、被告人宋仲凡（外号“彪哥”）供述，2011年3月8日打架受伤的人有6人，我只认识其中一个外号叫“干巴”的，这6个人是被“科毛”的那几个朋友也就是“新癫子”他们打伤的，还有刘建平、彭飞鹏。我和陈利琪没有动手，宋智勇只是去蒙了KTV的摄像头，李某在打架结束后去收了工具。“科毛”是曾仕良的外甥，名字不知道。蒙摄像头和准备钢管是我安排的，打人过程中只用着钢管。钢管是从工地上拿的，拿来后锯断弄短，我锯着了，其他参与锯的人我记不起来了。打架的原因是3月7日那天，“干巴”打电话给陈利琪，说有事要和我们谈，我让他们有什么事来我们这边谈。中午11点左右，“干巴”带着三人到XX茶楼，我问他们有什么事，“干巴”说XX酒店的保安可以撤了，由他们接手，我说这事我做不了主，得问老板才能答复你，他们中的一人说这事谈得好是兄弟，谈不好就不是兄弟，他们走了以后我想了想，他们是假借应聘保安，实则是向我们收保护费，加上他们多次在KTV闹事、赖账，我觉得这样下去也无法经营我先找了曾仕良商量，他和我说他打电话给公安局的领导，同时叫我到派出所备案，商量之后我和陈利琪到龙川派出所备了案。到下午两三点钟，我、曾仕良、陈利琪、李某、刘建平、彭飞鹏几个人一起商量这个事怎么办，在商量过程中，曾仕良说：“如果‘干巴’他们再来闹找人教训他们一下，但不要打太重”。商量是曾仕良组织的。3月7日那天，“新癫子”是陈利琪和“科毛”从昆明约下来的，电话我也打了，他们大概是晚上十点左右到XX，来了六个人，他们来了以后，我让陈利琪打电话给“干巴”叫他们过来，“新癫子”他们是陈利琪安排在三楼包房内，“干巴”他们来了以后因为双方谈不拢就打了起来，人是我喊过来的，新癫子和科毛不在打架现场，准备工具和组织人员教训“干巴”是我、曾仕良、陈利琪三人一起商量的。刘建平、彭飞鹏、宋志勇是我安排参与的，我和陈利琪是我为主。打人以后我和陈利琪、刘建平、彭飞鹏开着XX的商务车跑了，当天凌晨到了昆明，天亮后就回湖南老家了。打完人后我打了个电话给曾仕良，告诉他架打完了，我走了。车开到昆明后摆在一个卖酒店用品的店里，我打电话给曾仕良，他说车摆在那里就好，钥匙摆给老板就可以了。我们承包XX商务会所是事实，但没有签过什么承包协议，协议上的宋仲凡不是我书写的。当时只是试营业，跟曾仕良是有关系的，不然我们也不会去征求他的意见，我在南华是去做生意，曾仕良不答应我们也不敢这样做。商量教训“干巴”等是我打电话叫曾仕良过来一起商量的，商量过程以曾仕良为主，他的意见是教训一下“干巴”等人，别打死就行；我当时说我们是外地人，打了架这个地方我们还怎么经营下去，但曾仕良说没事，别打重了就行，有什么事他包揽；李某则当着我和曾仕良说“你要想清楚，开弓没有回头箭”；彭飞鹏、刘建平在场，没有参与意见。去昆明的车是刘建平开的，钥匙他找谁拿的我不知道。 32、被告人陈利琪供述，我在2011年参与了南华县XX酒店KTV打人，我2011年曾经到南华县XX酒店KTV上班了几个月。曾仕良是我到南华上班之后才认识的，他是XX酒店的老板，宋仲凡在曾仕良酒店里面与刘某一起承包了KTV经营。这起故意伤害发生的具体时间是2011年三八节那天，在凌晨时发生的事情，当时先是在XX酒店KTV三楼包房里面打，后来到二楼收银台外面那块空地打，我对被打的人也不是很熟悉，他们经常到KTV来玩，有一个叫梁某，还有一个叫“干巴”。我记得那天凌晨参与打人和动手打人的有八九个人，还有在XX酒店KTV里面上班的，宋仲凡叫来的有两个人也动手打人了。那天白天宋仲凡就把有人来收保护费的事情电话里面跟曾仕良讲过，晚上我与宋仲凡到曾仕良家，宋仲凡亲自跟曾仕良说了中午梁某他们几个到酒店喝茶收保护费的事情，曾仕良同意了宋仲凡的意见教训他们一下，我与宋仲凡就回KTV安排打人的事情了。那天回到XX酒店KTV后，宋仲凡叫我打电话给一个叫“新癫子”的湖南老乡，我说我们KTV有人来收保护费，叫他喊几个人来教训一下这场人，大概晚上十一点多钟，宋仲凡叫我打电话给梁某他们过来谈收保护费的事情，我记不得是打电话给梁某还是“干巴”，过了一会儿梁某他们就来了六个人，当时我在三楼打架那个包房里面等他们，他们进来后有人发了一转烟，当时宋仲凡、还有宋仲凡叫来KTV上班的一个和我三人在里面，我问他们这事情要怎么收费，我也记不得他们是谁说要3万元，我说一年3万元吗，他们说不是，是一个月3万元，我说太贵了我们负担不起，宋仲凡看到梁某他们几个人当中还有个背包的，他用我们湖南家乡话对我说，这个包里面是否会有枪，在我跟他们谈的时候我也不注意宋仲凡是什么时候出去的，我也是有些害怕就给宋仲凡打电话，问他去哪里了，他说他在外面弄过道摄像头，过了几分钟宋仲凡就领着人进来，进来的人就用钢管和刀打他们六个人，我站在边上看见刀子太大了，我就去拉，叫他们不要用刀砍，这样会出大事的，那六个都没有还手，打人那几个也就停手了，我记不得是谁说到二楼收银台那里去处理，我走在最前面，他们打人的和被打的一起到了收银台外面空地处，打人的不知道是谁说叫他们跪着，他们六个人有的跪着、有的坐在地面上，后来他们又用钢管打他们背部和手，用锤子砸他们的手和脚，我记得宋仲凡还拍了谁的脸说“你以后还敢不敢来收保护费”，说完后宋仲凡还叫KTV里面的员工报了警。随后宋仲凡、我以及宋仲凡领着来打人的那两个坐着曾仕良停在楼梯口的车里面就上昆明了，那晚我们到昆明的一个水疗中心住下。在打人之前，宋仲凡叫服务员把打人那间包房的烟灰缸收了，我还知道宋仲凡去弄摄像头，我曾经与宋仲凡去买了几根钢管回来放在KTV里面准备打人用，宋仲凡还安排我打电话给“新癫子”叫人来教训收保护费的人，还安排我打电话给梁某他们。我没有动手打人，也没有指挥打谁，打人那晚曾仕良没有出现，李某在KTV，打完人要走的时候我看见李某收打人那些工具，在打人之前曾仕良是我与宋仲凡亲自到他家跟他请示过,我听宋仲凡说曾仕良付了医药费和赔钱后把这件事情处理好了。 33、被告人彭飞鹏供述，2011年3月8日，我在云南省楚雄州南华县XXKTV内参与他人实施一起故意伤害案，我当时参与打架了。我记得当时老板宋仲凡说有人要来收保护费，打架当天，收保护费的那伙人在上午和下午还到KTV内来谈收保护费的事，宋仲凡叫他们到晚上再过来KTV内谈保护费的相关事宜。到了晚上，有一个人带着几个陌生的男子先到KTV内，那男子我也不认识，他们来后，被宋仲凡领到KTV三楼一包房内玩着，当时我记得那几个陌生男子所在的包房内还摆放着几根铁钢管、一把刀子，还有铁锤。随后，收保护费的那几个人也到了KTV内，宋仲凡将他们领到三楼另一间包房内。然后宋仲凡说，如果对保护费的事情跟他们谈不成就叫另一间包房内在着的那几个陌生男子拿钢管、砍刀进来殴打教训他们。来收保护费的几个人进去包房不久，那几个陌生男子就持钢管、刀子进包房开始打人了，当时，我没有进三楼包房内参与打人。他们在三楼打人结束后，被打的那几个人便被整到吧台旁的空地上跪着，当时我也来到吧台处，然后有人递给我一把铁锤让我打人，应该是KTV的老板递给我铁锤叫我打人的，然后我就用铁锤打在地上跪着的哪几个人，打着对方人员的脚和手，但当时我打了几个人、打了几下我现在记不清楚了。打架结束后，宋仲凡就带着陈利琪、刘建平和我四人驾驶一辆商务车连夜到了昆明。车子开到昆明后，我们在一家洗浴中心住了一晚，第二天就回湖南了。我打人用的是一把羊角锤，一端是圆形锤体，一端是弯形可以起钉子的那种，锤柄是木质的，当时我从KTV下来上车去昆明时，将铁锤丢到楼梯间内了。我记着宋智勇在用胶布之类的东西遮挡KTV里的摄像头。南华县XXKTV内发生故意伤害案之前，宋仲凡是做了一些准备工作，宋仲凡他们几个老板先是商量要怎么来答复来收保护费那伙人，然后宋仲凡他们决定把收保护费那伙人约来XXKTV内谈判支付保护费的事，如果谈得妥就给对方钱，如果谈不妥就叫人教训给他们一顿，宋仲凡还叫了另外一起大概五六个人来做好打架的准备，宋仲凡还准备了铁钢管、铁锤、砍刀摆放在他叫来要准备帮助打架的那五六个人所在的包房内，同时，宋仲凡安排KTV内的服务员在三楼留出一间包房供谈判时使用，当晚不对外开放，若当晚谈判失败就在该包房内对来要保护费的人员实施殴打伤害。此外，宋仲凡还用湖南话对刘建平和我、还有当时在XXKTV内上班的湖南老乡说，叫我们做好打架的准备，并告知我们实施打架的工具摆放在那五六个我不认识的男子所在的包房内。另外，宋仲凡还安排当时在XXKTV内上班从事水电工作的宋智勇、当时他们叫他“毛胡子”的人做好放哨和在打架之前将XXKTV内摄像头遮盖住。在打架之前宋仲凡曾经对我说：“曾总说了，可以教训那几个人，只要别把人打死都可以罩得住。”这件事刘建平也应该知道。 34、被告人刘建平供述，2011年3月7日晚上21点左右，我在KTV三楼内上班，宋仲凡跟我说的是对方来收“保护费”，如果谈不拢要打架。宋仲凡和陈利琪在包房里面和对方的人谈判，没过多长时间宋仲凡从包房里出来说要打架了，我就跟着宋仲凡、彭飞鹏、陈利琪等十多个人一起到收保护费等人的三楼包房，到包房的时候我跟宋仲凡、陈利琪各自手中拿着一根铁钢管，彭飞鹏和另外几个人手中也拿着铁钢管、铁锤等东西，我们进到包房里面后，我们拿着钢管对来收“保护费”的六个人进行殴打，打了大概一分钟左右，对方有几个人跑出包房到了二楼的大厅里面，参与打人的另外几个就冲出包房去追他们，在二楼大厅我们这边的人将对方拦住并动手打了他们，打完人宋仲凡开车带着我和陈利琪、彭飞鹏驾驶XXKTV里的一辆黑色商务车跑到了昆明，当时上昆明时是我跟宋仲凡换着开的车。宋智勇用胶带还是什么东西遮三楼的摄像头，他没有动手打人。 35、被告人宋智勇(毛胡子）供述，我在XX负责水电维修和音响，3月8日这天我在二楼机房听到吵闹，便出来看，见有人将被打伤的人拖到二楼总台大厅，然后有几人用铁棒、铁锤打地上躺着的人，但躺着的人和打人的人我没有看清，我只是老板安排我在打架前去遮二楼和三楼过道的摄像头，是用塑料布还是抺布遮我记不得了，为什么打架，要怎么打我不知道，我知道要打架是当天下午从昆明来了一群人，他们说今晚有架打了，我才知道的。在整个过程中我只是按老板宋仲凡还是陈利琪的安排去遮了摄像头，他们商量打架我不知道，也没有动手打着人。 36、被告人曾仕良供述，我是XX酒店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在2011年的时候，我将XX酒店KTV承包给刘某、宋仲凡经营，当时我和刘某、宋仲凡签有合同，我将XX酒店KTV房屋及设施承包给他两人经营，我只负责收取租金，2011年3月份XXKTV发生打架那天，晚上我在家里看电视，宋仲凡带着一个人到我家里，宋仲凡到我家后跟我说的意思就是晚上有人要到KTV收保护费，宋仲凡还说这些人每个月还是每年还要收3万元，他跟我说要教训一下来收保护费的人，要不然就经营不下去了，我跟宋仲凡说“你们要教训就教训，但不要把人打的太过分，我也不管你们。”说完之后宋仲凡就带着那个人离开我家了，当天晚上过了多长时间我记不清了，有人打电话跟我说：“架打完了，我们跑了，你帮我们看下场子。”我接着电话后打电话叫李某到XX酒店KTV看看现场是什么情况，到现场后李某是否跟我说过什么我记不得了，打架过后的几天内，当时被打伤的家属人员到酒店闹，由于宋仲凡等人跑了，我召集XX酒店公司的另外两个股东说这个事情，商量过后我就主导着处理XX酒店KTV打架这个事情的善后事宜，我安排公司的财物人员把钱交到龙川派出所垫支被打伤人员的医药费，被打伤的人出院后，他们又多次到XX酒店吵闹赔偿的事情，我打电话给刘某和宋仲凡，刘某打了一部分钱到公司账上，但我一直没有联系宋仲凡，之后我又主导着做伤者的调解赔偿等事情，调解之后我和伤者这一方的人到龙川派出所签调解协议，然后我们赔偿给这些伤者大概一百多万元，整个事情就是这样的。 原判认为，被告人宋仲凡、陈利琪、刘建平、彭飞鹏、曾仕良、宋智勇非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六人轻伤一级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宋仲凡、陈利琪、刘建平、彭飞鹏、曾仕良、宋智勇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宋仲凡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余被告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利琪、彭飞鹏、刘建平、宋智勇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曾仕良积极赔偿受害人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宋仲凡、陈利琪、彭飞鹏、宋智勇、刘建平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害人有过错，应当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本案已过追诉时效，不应当再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经查，本案系在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后，被告人逃避侦查，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辩护人黄祖关于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七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宋仲凡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陈利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三、被告人彭飞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四、被告人刘建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被告人宋智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被告人曾仕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原审被告人陈利琪上诉提出：1.上诉人的工作场所受到当地恶势力欺压，被害人有重大过错；2.上诉人是在人身安全受到严重威胁时出于自我保护意识的一种自卫行为；3.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意小；4.系初犯、偶犯；5.自首，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求改判一年或一年以下有期徒刑。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相同，证据经原审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利琪、原审被告人宋仲凡、彭飞鹏、刘建平、宋智勇、曾仕良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六人轻伤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本案系共同犯罪，宋仲凡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陈利琪、彭飞鹏、刘建平、宋志勇、曾仕良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从犯可从轻处罚。上诉人陈利琪提出被害人有重大过错，其是自卫行为，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意小，系初犯、偶犯，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改判一年或一年以下有期徒刑的上诉理由，原判已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量刑予以综合考虑，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孙 明 审 判 员  周 勇 审 判 员  马 英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黄雨倩 书 记 员  杨代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