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张家川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甘0525刑初56号 公诉机关甘肃省张家川回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男，甘肃省张家川县人，住本县。（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2，男，甘肃省张家川县人，住本县。（系被害人之兄） 被告人马录娃，男，甘肃省张家川县人，住本县。于2020年6月17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张家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18日被张家川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9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胡雪梅，甘肃永慧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水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8，女，甘肃省张家川县人，住本县。（系被告人之女） 张家川县人民检察院以张检一部刑诉〔2020〕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录娃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年9月24日立案。审理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张家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靳文刚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2、被告人马录娃及其辩护人胡雪梅、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8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张家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3月9日17时许，被告人马录娃在张家川县龙山镇某某村大地里放羊时，看见被害人马某1正拿铁锹在其家地里修补地埂，遂上前质问被害人马某1，后双方发生争执并厮打在一起。在厮打过程中被告人马录娃用头在被害人马某1的鼻部和胸部各顶了两下。当日被害人马某1被其家属送到张家川县第一人民医院治疗，后于3月11日又转至天水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经上述两家医院诊断，被害人马某1主要伤情为：鼻骨骨折、胸骨骨折。经张家川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马某1因钝性外力作用致“胸骨骨折”之损伤属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笔录、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录娃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马录娃在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之间量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的诉讼请求是：1.追究被告人马录娃的刑事责任；2.由被告人赔偿住院费29680.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300元、误工费55436.4元、护理费12781.17元、营养费4520元、交通费9753元、住宿费8864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共计146334.69元。 被告人马录娃辩称其未用头顶马某1鼻部及胸部，马某1要求赔偿的数额不是治疗的费用，其不赔偿马某1要求的民事部分。 辩护人的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录娃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不能成立。理由为：1.起诉书所指控“在厮打过程中被告人马录娃用头在被害人马某1鼻部和胸部各顶两下”的事实仅有马某1的一面之词，无其他证据印证，且双方对厮打过程各执一词，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证人与被害人马某1均系亲属关系，且证人证言之间、证人证言与马某1的陈述之间存在诸多疑点，不能排除合理怀疑，不能作为定案证据。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马录娃做出无罪判决。 委托诉讼代理人的意见是，被告人马某1存在过度治疗的情况，民事部分不予赔偿。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马录娃与被害人马某1系同村村民。2020年3月9日17时许，马录娃在张家川县龙山镇某某村“大地里”放羊时，看见马某1拿铁锹在其家地里修补地埂，遂上前质问，后双方发生争执并厮打在一起。当日，马某1被送到张家川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天，转至天水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3天，后在空军军医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就诊，经诊断马某1伤情为“头面部损伤、鼻骨骨折、胸部损伤、胸骨骨折”。马录娃经张家川县第一人民医院诊断，其伤情为“左颊部挫裂伤”。马某1共花去医疗费20227.72元、交通费9391元、住宿费8823.60元。 经张家川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马某1因钝性外力作用致“胸骨骨折”之损伤属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证实，2020年3月9日18时许，被害人马某1向张家川县公安局报案后，张家川县公安局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马录娃于2020年6月17日被张家川县公安局龙山派出所民警传唤到案。 3.张家川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天水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病历、空军军医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诊断证明证实，被害人马某1的伤情经诊断为“头面部损伤、鼻骨骨折、胸部损伤、胸骨骨折”。在张家川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天，又在天水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3天后好转出院，后在空军军医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疗。 4.现场指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证实，经被告人马录娃指认，案发现场位于张家川县龙山镇某某村一组马录娃家田地内。 5.证人马某3证实，2020年3月9日下午五点多钟，其父亲马某1给其打电话说他与马录娃在他家“大地里”打架，其就与马某6、马某4三人到了其家大地里，看见其父亲马某1和马录娃两个人都在地里睡着，二人脸上都有血。然后他们就返回家里拉着架子车去地里，马某4先把马录娃用架子车拉走了，后他们把其父亲用架子车拉到龙山卫生院检查，又到张家川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三天后转到天水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其父亲给大夫说晚上睡不着、急躁、头疼、眼睛红，大夫看了状况后说让其父亲转院，其与父亲去西京医院治疗。在西京医院，大夫给其父亲做了鼻子和胸部检查，说其父亲胸骨和鼻子断了，需要慢慢愈合，没有必要住院，大夫还说其父亲有轻度精神分裂症，给其父亲开了些精神分裂方面的药物，他们就住在外面的宾馆服药。在送其父亲去张家川县医院的过程中没有发生过打架或摔拌。 6.证人马某5证实，马录娃系其父亲。2020年3月9日下午，其亲房奶奶说其父亲马录娃放羊时摔伤了叫其去看，其从家里出来时碰到马某1的侄子马某4用架子车拉着其父亲，其父亲脸上都是血迹，浑身在发抖，其问马某4怎么回事，马某4说其父亲马录娃和马某1在“大地里”打架了，其父亲说他头昏、头疼，其准备开车送其父亲去医院做检查，其父亲不去要回家，然后其就报警了。后其就开车把其父亲送到张家川县第一人民医院做检查了，大夫说是皮外伤，让先休息，后期再观察，其就送父亲回家了。 7.证人马某6证实，马某1系其父亲。2020年3月9日下午五点多钟，其哥哥马某3说其父亲和马录娃在“大地里”打架，他们就拉着架子车，叫上其堂哥马某4一起到“大地里”，看见其父亲马某1和其堂爸马录娃都在地里睡着，脸上都有血迹，他们就先把马录娃拉到架子车上，马某4拉着走了，其与马某3在地里等时马某3就打电话报警了。后他们就用架子车拉着其父亲马某1去龙山医院做检查。大夫看了一下说让把人往县医院拉，马某3就和马某4叫了个车送其父亲去县医院了。 8.证人马某4证实，马某1是其三叔，马录娃是其堂叔。2020年3月9日下午四五点钟，马某3接到他父亲马某1电话后，对其说他父亲和马录娃在打架，其就和马某3等人去看情况，到现场后，发现马录娃和马某1都在地埂子下睡着，身上都是土，脸上都有血迹，马某1说他头有点晕，胸部也疼。其就叫马某3去找了一辆架子车，先把马录娃拉到架子车上，准备往医院拉，马录娃说他身体好着哩不去医院，其准备往马录娃家走时，碰见马录娃的儿子马某5，其就把马录娃交给马某5后，他们就把马某1送到张家川县第一人民医院了。 9.证人马某7证实，2020年3月初的一天下午，其在家门口碰见马某1的两个儿子拉着架子车，说他们的父亲和马录娃在地里打架了，其就去地里看，途中碰上马某4用架子车拉着马录娃，到“大地里”其看见马某1蜷缩着睡在地里。 10.甘肃省张家川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张）公（伤）鉴字[2020]080号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马某1因钝性外力致“胸骨骨折”之损伤属轻伤二级。 11.视听资料证实，被害人马某1与被告人马录娃打架后的现场情况。 12.张家川县第一人民医院医疗费票据7张、天水市第一人医院医疗费票据9张、空军军医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医疗费票据25张、救护车租赁发票2张、住宿费发票3张证实，案发后，被害人马某1就医花去医疗费20227.72元、交通费7900元、住宿费8823.60元。 13.被害人马某1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马录娃是堂兄弟，2020年3月9日下午5时左右，其在自家地埂子上修补地埂子，马录娃在放羊，马录娃走到其跟前说“再不要掰地埂了”，其说“你把地埂子上的草全部打死了，我地埂子上的土全塌到你地里了”，其边说边放下铁锹准备指地埂上草的事，马录娃就用他手中的放羊铲子向其脸上打来，其赶忙用手挡住，马录娃的拳头又朝其脸上打过来，其就抓住马录娃的两个手，这时马录娃用头朝着其鼻子上顶了两头，鼻子被马录娃顶破流血了，马录娃又用头朝其胸部上打了两头，把其打着睡倒在地上，后马录娃也睡在地上。 14.被告人马录娃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3月9日下午4点钟左右，其在自家地附近放羊，发现马某1在其家地埂上做什么，马某1家的地就在其家田地上面一层，其去地里看到马某1站在其家地里给他家的地码地埂，把其家地占了一点儿。其过去质问并弯腰用手指着地交界处给马某1说该怎么做，在其拄着铲子把起身时，马某1以为其要拿铲子打他，就拿手里的铁锹朝其打过来，其就用铲子隔挡住，马某1又用铁锹打过来，其又用铲子隔挡住，之后他俩就撕扯到一起相互乱打，马某1用双手抓住其左右肩膀，用力摔其，其也抓住马某1的左右胳膊，他俩就相互撕扯着用力摔对方，马某1在其脸上打了一拳头，将其推着退了一段距离，马某1把其摔着跪趴在地上，从后面抱住其腰部，其双手就扶着土埂子站起来在马某1的脸上打了一拳头，马某1也用拳头在其脸上打了几下，其被打倒了。马某1就骑在其身上用拳头在其头上和脸上把其打晕了。 质证中，被告人马录娃所提被害人马某1陈述虚假，其未用头顶马某1面部、胸部及票据不真实的质证意见。经查，对案发过程被告人马录娃的供述与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虽不一致，马录娃对造成马某1伤情的事实亦予以否认，但马录娃承认与马某1发生过厮打，其击打过马某1的面部，且马某1在案发后即被送往张家川县第一人民医院，经检查伤情为“头面部损伤、鼻骨骨折、胸部损伤、胸骨骨折”，马某1的陈述能够与医疗机构的诊断证明、鉴定意见相互印证，且马某1就医花费票据系医疗机构出具的有效票据，客观真实，故马录娃的该质证意见不成立，不予支持。 辩护人提出证人马某3、马某4、马某6的证言与被害人马某1有利害关系，均系案发后到达现场，证人证言之间存在矛盾之处，缺乏真实性，马某1两次陈述存在矛盾，且与证人证言不能完全吻合，马某1陈述不真实以及马某1胸部骨折的伤情不是马录娃造成的质证意见。经查，马某3、马某4、马某6均系案发后到达现场，他们对到达现场的过程及到达现场后对现场情况细微处的不同描述，以及证人与马某1系亲属关系，并不影响认定马某1是在与马录娃发生厮打后送医，并诊断出其伤情系“头面部损伤、鼻骨骨折、胸部损伤、胸骨骨折”的事实，故对以上质证意见不予支持。 被告人马录娃提交住院病历及诊断证明各一份，用于证实其常年患病，肋骨有陈旧性骨折。公诉机关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马录娃常年患病的事实与该案无关，其骨折不是因该案造成，对证据不予认可，公诉机关的质证意见成立，予以采信。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当庭提交的证据有： 1.物证铲一把，证实被告人马录娃打伤马某1所使用的工具。 2.甘肃公路客运专用发票（条形码）11张、购票信息单8张、动车票9张、公路客运定额发票6张、收条3张，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支付交通费1938.5元。 以上证据，被告人马录娃质证时表示其未使用铲打马某1以及马某1提交的票据不真实的意见，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8质证表示上述票据是马某1及其亲属不合理花费的意见。经查，证实马录娃用铲打伤马某1的事实只有马某1的陈述，无其他证据佐证，故对马某1的该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关于马某1提交的交通费票据中，其中动车票3张（代码为w024862、m096771、m096772）乘车地点与马某1就医地点无关、甘肃公路客运专用发票3张（发票号码为50841302、50841301、3539241）乘车人姓名与该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其他票据系交通运输部门出具的有效凭证，三张收条与马某1就医的时间、地点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故对被告人马录娃与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8的质证意见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录娃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马录娃辩解其未用头部顶马某1胸部和鼻部，其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马录娃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排除合理怀疑的辩护意见。经查，马录娃在侦查阶段供述其和被害人马某1发生过厮打，并用拳头在马某1面部击打过，马某1陈述其与马录娃厮打过程中马录娃用头在其胸部和鼻部各顶了两下，马录娃供述与马某1陈述均能证实二人发生过厮打，证人马某3、马某6、马某4均证实其到现场后就将马某1送往医院治疗，住院病历证实马某1伤情系“头面部损伤、鼻骨骨折、胸部损伤、胸骨骨折”，马录娃与马某1对厮打过程虽然表述不一致，但结合以上各证据，能客观地证实马某1的伤情是在与马录娃厮打中造成，上述证据能形成有效证据链，且能排除合理怀疑，故对被告人马录娃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被告人马录娃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造成了直接的经济损失，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赔偿义务人的赔偿比例。案发后，马某1在张家川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天后转至天水市第一人民医院，该两所医院均诊断其伤情为“头面部损伤、鼻骨骨折、胸部损伤、胸骨骨折”，其在天水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3天，在天水市第一人民医院出院证明记载“好转出院”的情况下租用救护车到空军军医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就诊，经诊断病情为“上颌窦炎、鼻炎”，医嘱建议门诊随诊，其与家属在西安市宾馆住宿13天后又租用救护车回家。综上，马某1的伤情与其后期就诊情况不相适应，马某1存在扩大治疗费用的情形，应相应减轻马录娃的赔偿责任，结合本案实际，马录娃应赔偿马某1治疗总费用的60%。 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和标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参照《2020年甘肃省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具体赔偿标准为：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计20227.72元；误工费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的收入状况和住院天数确定，马某1为农民，未提交收入证明标准，故收入状况为上一年度甘肃省农、林、牧、渔业年人均工资56208元，即每人每天153.99元，计5543.64元；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护理人数和护理期限确定，因马某1未作护理期限鉴定，故护理期限根据其住院天数确定，护理人员系马某1的近亲属，即每人每天153.99元，根据马某1病情护理人员确定为1人，计5543.64元；交通费根据马某1提交的票据计算赔偿，计939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马某1住院的天数以及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确定，计3600元；营养费根据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和住院天数确定，每天按20元计算赔偿，计720元；住宿费根据马某1及其近亲属实际支出的住宿费确定，计8823.6元；以上共计53849.60元，故马录娃应赔偿马某132309.76元。关于马某1请求的后续治疗费，因其未提交相关证据，不予支持。 审理中，本院委托张家川县司法局对被告人马录娃进行了审前社会调查，经调查对其可适用非监禁刑。为了打击犯罪，保护公民的身体权不受侵犯，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三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录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马录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医疗费20227.72元、误工费5543.64元、护理费5543.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元、营养费720元、交通费9391元、住宿费8823.60元等共计53849.60元的60%，即32309.76元。（上述给付内容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履行完毕）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马应录 审 判 员  杨 莉 人民陪审员  杨剑英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法官 助理  庞亚丽 书 记 员  肖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