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黑河市爱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1102刑初190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黑河市爱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鲍杰，男，1959年4月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黑河市，汉族，大学文化，曾任黑河市城乡建设局调研员,住黑河市爱辉区。2020年6月19日因涉嫌犯贪污罪、滥用职权罪被嫩江市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9月12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黑河市爱辉区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河市看守所。辩护人于连平、王**，黑龙江龙电律师事务所律师。黑河市爱辉区人民检察院以黑爱检刑检刑诉〔2020〕1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鲍杰犯受贿罪，于2020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河市爱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振明、孟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鲍杰及其辩护人于连平、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9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鲍杰任黑河市热电厂副厂长、党委书记、厂长，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单位工程招标及发包、商品采购、煤炭、煤灰运输等工作中，非法收受工程承包方、开发商、经销商、运输户等21人款物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1446.692898万元。1.2009年至2017年间,常某（黑河市热电厂医务室医生）承包黑河市热电厂外运粉煤灰业务和1-10号锅炉集成除灰系统工程。被告人鲍杰多次收受常某为感谢其给予的帮助、提成等钱款共计78.5万元。2.2011年，黑河市环保部门依法取缔市区锅炉，黑河市映山红酿造调味品有限责任公司经理王某2为恢复公司生产，尽快将本公司接入黑河市热电厂集中供热和缓交、少交供热配套费。2011年末，被告人鲍杰收受王某2为感谢其帮助而给付的10万元。3.2009年以来，沈阳顺鑫保温建筑材料厂向黑河市热电厂销售保温建筑材料，为提高销量感谢鲍杰，2011年至2018年，被告人鲍杰收受沈阳顺鑫保温建筑材料厂法定代表人张某1多次给付的钱款共计60万元。4.2010年5月，黑河市热电厂进行岗位轮岗，被告人鲍杰任竞聘领导小组组长，最终决定聘任韩某1为燃料公司经理。2010年5月18日，鲍杰收受韩某1给付的内存3万元银行卡（附密码）一张。5.2009年至2011年，哈尔滨电站设备成套设计研究所有限公司为黑河市热电厂9号锅炉、10号锅炉提供脱硫工程。2010年2月10日，被告人鲍杰收受该公司副总工程师于某1给付内存4万元银行卡（附密码）一张。6.2008年至2012年，浙江盛旺耐火材料股份有限公司（原长兴锅炉耐火材料厂）与黑河市热电厂多次签订施工合同。2009年至2016年，该公司经理孙某1为与被告人鲍杰处好关系，及时回款，多次给付鲍杰钱款，鲍杰共收受孙某1钱款17万元。7.2009年至2017年，郭某1挂靠河南省特种防腐有限公司承揽黑河市热电厂防腐保温工程。2011年至2016年，被告人鲍杰多次收受郭某1为感谢其帮助给付的钱款共计120万元。8.2011年至2017年，黑龙江省农垦泰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揽黑河市热电厂海澜热电主厂房和附属工程、海澜热电联产项目调峰热源工程、热电厂新建2×220吨炉土建工程等。2014年7月，被告人鲍杰收受该公司黑河电厂项目负责人许某给付的钱款10万元。9.黑龙江省火电三公司、黑龙江禹昊电力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多年在热电厂承揽工程项目。2014年7月，被告人鲍杰收受时任黑龙江省火电第三工程公司黑河项目部经理、黑龙江禹昊电力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徐某3给付的钱款10万元。10.黑龙江禹昊电力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承揽黑河市热电厂多项工程。2015年至2019年，被告人鲍杰收受该公司黑河项目部经理周某为感谢其帮助给付的钱款共计12万元。11.2009年至2017年，哈尔滨市华龙管道防腐保温预制厂、哈尔滨宏飞管业有限公司一直向黑河市热电厂销售管道防腐保温材料。2010至2017年，被告人鲍杰多次收受销售经理冯某1为感谢其帮助给付的钱款共计8.5万元。12.2009年至2017年，哈尔滨核精阀门有限公司、哈尔滨海阔阀门有限公司、哈尔滨上精阀门有限公司向黑河市热电厂销售阀门，为使黑河市热电厂能多购买阀门管件和及时支付货款，2010年5月至2017年6月，被告人鲍杰多次收受销售经理王某1给付的钱款共计70万元。13.2016年，黑河市友民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开发黑河市祥和锦苑小区。2017年1月，为减免供热配套费等，该公司合伙人何某1给付被告人鲍杰10万元。14.2011年10月1日，黑河市热电厂与于某3签订煤炭运输合同，黑河市热电厂将汽车运煤任务交给于某3，合同期限为2011年10月1日至2014年9月30日。合同到期后，于某3又以黑河市第三交通运输有限公司的名义与热电厂签订合同，期限至2019年9月30日止。2012年6、7月份，鲍杰的弟弟鲍某1欲承包黑河市热电厂的煤炭运输，与于某3发生争执。事后，于某3找到被告人鲍杰，答应每运输1吨煤给鲍杰1元钱提成，得到鲍杰的认可。经鲍杰同意，2015年于海明承包黑河市热电厂向市区浴池统一供应热水业务、2016年7月于海明承租黑河市热电厂位于之路村集资楼用于经营浴池。为了感谢鲍杰让自己在黑河市热电厂承揽业务，自2013年至2020年，鲍杰收受于某3给付提成、感谢费等共计287.2669万元。15.2011年以来，黑河市热电厂在哈尔滨凯诺科技开发有限公司采购设备。为感谢被告人鲍杰给予的帮助，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3决定按销售额的5%给鲍杰返点。2012年4月至2017年9月，鲍杰先后多次收受杨某3返利款120万元。16.2012年至2016年，河北唐仪自控设备有限公司为黑河市热电厂换热站提供自动化控制设备及安装。2012年至2016年，鲍杰收受该公司经理王某4为感谢其帮助给付的钱款共计60万元。17.2009年至2017年9月，黑河市居民杨某4、刘某1夫妇在黑河市热电厂承包新建小区接供热管线、旧网管线改造等外网管线工程。为每年都能在热电厂承包外网管线工程，感谢被告人鲍杰的照顾，2010年至2018年，鲍杰多次收受刘某1给付的钱款共计24万元。18.2010年，浙江省温州人叶某1通过挂靠的哈尔滨人民电器成套设备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电器销售部、哈尔滨市禧龙综合批发大市场人民电器经销部等单位向黑河市热电厂销售变频器、变压器等设备。为能向黑河市热电厂销售设备和感谢鲍杰的帮助，2012年至2014年，经销商负责人叶某1多次给其送钱款。被告人鲍杰共计收受叶某1给付的钱款55万元。19.2014年10月20日，张家港华益特种设备有限公司与黑河市热电厂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购买2台热水锅炉；2017年1月，与黑河市热电厂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购买220吨锅炉。为使公司中标，以及在锅炉安装验收、减免消缺费、支付货款等方面得到鲍杰的关照，2014年至2019年，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祁某1先后多次送给鲍杰钱款。鲍杰共收受祁某1给付的钱款共计250万元。20.黑河市中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新开发楼盘缴纳供热管网工程费、供热费、配套费、优先接入热网等方面多年来得到被告人鲍杰给予的减免、照顾。2013年5月，该公司董事长吕某为表示感谢，将价值157.425998万元的位于黑河市爱辉区龙源路龙滨嘉苑2号楼4号商服（面积为143.86㎡）送给鲍杰。21．2009年至2011年间，丁某1承揽黑河市热电厂职工住宅楼、大学生公寓等工程。2010年8月，被告人鲍杰在哈尔滨市为其子购买一套住宅，让丁某1给其筹备150万元购房款。2010年9月，鲍杰还给丁某170万元，其余80万元至今未还。上述款项1246万元被鲍杰以丁某1、刘某1、刘某2、祁某2、王某2等人名义存入黑河市热电厂集资户集资，余款被其家庭使用和日常花销。综上，被告人鲍杰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446.692898万元。案发后，鲍杰近亲属主动上缴赃款918.743718万元，鲍杰存入黑河市热电厂（现更名为黑河市热电有限责任公司）集资款及其利息因企业用于生产经营，需贷款到位后上缴。2020年6月19日，鲍杰被嫩江市监察委员会带至黑河市纪委监委办案区并留置。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银行卡）、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鲍杰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取回扣归个人所有，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鲍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规定之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鲍杰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被告人鲍杰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鲍杰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鲍杰收受常某7.5万元、收受徐某110万元、收受刘某124万元系人情往来，不应计入受贿数额；2.公诉机关指控鲍杰收受韩某1给付的3万元不应认定为受贿；3.公诉机关指控鲍杰收受郭某150万元不应认定为受贿；4.公诉机关指控鲍杰退休后收受于某311万元、收受祈一民25万元不应计入受贿数额；5.公诉机关指控鲍杰收黑河市中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吕某价值157万余元房产不应计入受贿数额；6.公诉机关指控鲍杰收受黑河市建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丁某180万元实为民间借贷行为，不应计入受贿数额；7.鲍杰认罪认罚，且违法所得全部退缴，依法可以从宽处罚；8.鲍杰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主动交代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第三起、第七起、第八起、第十起、第十四起、第十五起、第十六起、第十七起、第十八起、第十九起犯罪事实，对其可以从轻处罚；9.公诉机关指控鲍杰部分犯罪事实属于事前无约定，事后收受好处的行为，建议对鲍杰在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判处刑罚。经审理查明，2009年至2017年间，鲍杰在担任黑河市热电厂（2018年12月29日更名为黑河市热电有限责任公司）副厂长、党委书记、厂长职务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单位工程招标、发包、商品采购及煤炭、煤灰运输等工作中，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工程承包方、开发商、经销商、运输户等21人款物，共计人民币1446.692898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09年至2017年间,常某（系黑河市热电厂医生）承包黑河市热电厂外运粉煤灰业务和1-10号锅炉集成除灰系统工程，常某为感谢被告人鲍杰在业务往来中给予的帮助，多次给付鲍杰数额不等的感谢费、回扣及礼金。此间，鲍杰累计收受常某给付的现金78.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黑河市热电厂外运粉煤灰合同书》、《黑河市热电厂1-10号锅炉集成除灰系统工程施工合同书》及说明、黑河市热电厂付款情况、资金往来说明、资金往来明细账、银行交易明细，证人常某、马某、丁某1的证言，被告人鲍杰的陈述及自述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2.2011年，黑河市环保部门依法取缔市区锅炉，黑河市映山红酿造调味品有限责任公司经理王某2为公司能尽快恢复生产，并接入黑河市热电厂集中供热，缓交、少交供热配套费，王某2给付被告人鲍杰现金10万元。鲍杰在接入热网方面为映山红酿造调味品有限责任公司谋取利益。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黑河市映山红酿造调味品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记账凭证、现金存款单、收据、情况说明、新接外网位置图、隐蔽工程记录表、手工记录、外网施工预算表，证人王某2、李某1、王某3的证言，被告人鲍杰的供述及自述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3.2009年至2017年间，沈阳顺鑫保温建筑材料厂向黑河市热电厂销售保温建筑材料。该厂法定代表人张某1为提高产品销量，在特殊节日或情境下，在鲍杰办公室内，给予被告人鲍杰数额不等的感谢费及礼金。2011年至2018年，鲍杰累计收受张某1给付的现金6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清税证明、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购销合同》、资金往来说明、资金往来明细账、记账凭证、汇款凭证，证人张某1、宁某的证言，被告人鲍杰的供述及自述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4.2010年5月，黑河市热电厂岗位轮岗竞聘，被告人鲍杰担任竞聘领导小组组长，该厂职工韩某1在竞聘燃料公司经理一职过程中，鲍杰给予韩某1帮助、照顾，并决定任命韩某1为燃料公司经理。2010年5月18日，鲍杰收受韩某1给付的一张内存3万元的中国农业银行卡（附密码）。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62×××19），情况说明、黑河市热电厂文件黑市热电字[2010]36号关于韩某1等同志任免职通知、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凭条、银行交易明细，证人韩某1、鲍某2的证言，被告人鲍杰的供述及自述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5.2009年至2011年，哈尔滨电站设备成套设计研究所有限公司为黑河市热电厂9号锅炉、10号锅炉提供脱硫工程服务。2010年2月10日，该公司副总工程师于某1为感谢被告人鲍杰在业务往来中给予的帮助，建立长期的业务关系，于某1给付鲍杰一张内存4万元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附密码）。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62×××64），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交易明细、哈尔滨电站设备成套设计研究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哈尔滨电站设备成套设计研究所有限公司关于于某1任职情况及其他有关情况的说明、哈尔滨电站设备成套设计研究所哈电站所字（2004）第37号、（2007）第22号、第32号文件、哈尔滨电站设备成套设计研究所有限公司哈成套司字（2018）第2号文件、2009年预支奖金申请表、收支奖金核算表、资金往来明细、记账凭证、汇款凭证、《黑河市热电厂脱硫工程总包合同》，证人于某1、鲍某2的证言，被告人鲍杰的陈述及自述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6.2008年至2012年，浙江盛旺耐火材料股份有限公司（原长兴锅炉耐火材料厂）与黑河市热电厂业务往来期间，该公司经理孙某1为与被告人鲍杰建立良好的业务关系，黑河市热电厂能够及时回拨工程款，多次给付鲍杰数额不等的钱款。2009年至2016年间，鲍杰累计收受孙某1给付的现金17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浙江盛旺耐火材料股份有限公司、长兴锅炉耐火器材厂2008-2015年销售业务费结算证明、资金往来说明、资金往来明细账、记账凭证、汇款凭证、《黑河市热电厂220t/h循环流化床锅炉本体筑炉、保温材料及施工合同》、《116MW锅炉耐磨耐火材料安装及烘炉工程合同书》、《黑河市热电厂维修承包合同》、《锅炉耐磨耐火材料供应及安装技术协议》、《循环流化床锅炉耐磨耐火材料修复合同》，证人孙某1的证言，被告人鲍杰的陈述及自述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7.2009年至2017年，郭某1挂靠河南省特种防腐有限公司承揽黑河市热电厂防腐保温工程。郭某1为感谢被告人鲍杰在业务上给予的帮助，多次给付鲍杰数额不等的钱款。此间，鲍杰累计收受郭某1给付的现金12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营业执照、特种设备生产、制造、安装改造修理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资金往来说明、资金往来明细账、记账凭证、收据、汇款凭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黑河市热电厂起重设备配置安全装置及维修施工协议书》、《河南特种防腐有限公司工程承包合同》、黑河市热电厂集资本金及汇总、银行交易明细，证人郭某1、邵某、李某2、丁某1的证言，被告人鲍杰的供述及自述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8.2011年至2017年，黑龙江农垦泰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揽黑河市热电厂海澜热电主厂房和附属工程、海澜热电联产项目调峰热源工程、热电厂新建2×220吨炉土建工程等。2014年7月，在被告人鲍杰儿子结婚之际，鲍杰收受黑龙江农垦泰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许某给付的礼金1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黑龙江农垦泰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黑垦泰盛发[2011]7号关于许某同志任职通知文件、工程结算审核认定书、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住宿信息，证人许某、杨某1、于某2的证言，被告人鲍杰的供述及自述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9.2014年至2017年，黑龙江省火电三公司、黑龙江禹昊电力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承揽黑河市热电厂部分工程项目。2014年7月，被告人鲍杰儿子结婚之际，鲍杰收受黑龙江禹昊电力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徐某1给付的礼金10万元。10.2014年至2017年，黑龙江禹昊电力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承揽黑河市热电厂部分工程。在被告人鲍杰儿子结婚及鲍杰父亲去世之际，鲍杰收受黑龙江禹昊电力工程股份有限公司黑河项目部经理周某给付的礼金12万元。上述二起受贿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黑龙江禹昊电力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复印件）、《黑河市热电厂高压弯管流量计改造施工合同书》、《黑河市热电厂1#-4#汽轮机油管道改造施工合同书》、《黑河市热电厂2#炉水冷系统埋管改造施工合同书》、《黑河市热电厂2#炉过热器改造施工合同书》、《黑河市热电厂2#炉省煤器改造施工合同书》、《黑河市热电厂3#炉省煤器拆除、安装施工合同书》、《黑河市热电厂4#炉省煤器改造施工合同书》、《黑河市热电厂5#炉水冷系统埋管改造施工合同书》、《黑河市热电厂6#炉省煤器上体管排拆除上下换位安装施工合同书》、《黑河市热电厂7#炉省煤器上体管排拆除上下换位安装施工合同书》、《黑河市热电厂10#炉水冷系统中心筒改造施工合同书》、《黑河市热电厂6#-10#CFB锅炉SNCR脱硝公共部分及9#10#锅炉脱硝安装工程施工合同书》、《黑河市热电厂2015年全厂检修工程施工合同书》、《黑河市热电厂供热管网施工工程合同书》、《黑河市热电厂1-10#锅炉附属设备及管道安装工程施工合同书》、《黑河市热电厂4-8#锅炉1-3#机附属设备安装工程施工合同书》、《黑河市热电厂1-3#机（电气、热工）设备、线路改造及（热网）设备、线路改造工程施工合同书》、《2017年黑河市供热管网施工工程施工合同书》、银行交易明细、个人业务凭证，证人周某、徐某1的证言，被告人鲍杰的供述及自述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1.2009年至2017年，哈尔滨市华龙管道防腐保温预制厂、哈尔滨宏飞管业有限公司向黑河市热电厂销售管道防腐保温材料，销售经理冯某1为感谢被告人鲍杰在业务往来中给予的帮助，在每年春节及鲍杰儿子结婚之际，以感谢及礼金的名义给付鲍杰数额不等的钱款。2010至2017年，鲍杰累计收受冯某1给付的现金8.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哈尔滨市华龙管道防腐保温预制厂营业执照（复印件）、哈尔滨宏飞管业有限公司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资金往来明细账、资金往来说明、记账凭证、汇款凭证、《产品购销合同》、情况说明，证人冯某1、范某、冯某2的证言，被告人鲍杰的供述及自述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2.2009年至2017年，哈尔滨核精阀门有限公司、哈尔滨海阔阀门有限公司、哈尔滨上精阀门有限公司向黑河市热电厂销售阀门、法盘、除污器等设备，上述三公司的销售经理王某1为增加公司业务量、黑河市热电厂能够及时支付货款，多次以感谢的名义给付被告人鲍杰数额不等的钱款。2010年5月至2017年6月，鲍杰累计收受王某1给付的现金7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资金往来明细账、资金往来说明、记账凭证、汇款凭证、《购销合同》，证人王某1的证言，被告人鲍杰的供述及自述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3.2016年，黑河市友民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开发黑河市祥和锦苑小区，被告人鲍杰在该小区减免供热配套费方面给予帮助，黑河市友民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合伙人何某1以感谢名义给付鲍杰现金1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黑河市友民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黑龙江省南北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黑龙江省物价局、黑龙江省财政厅黑价联字[2010]3号、[2013]14号、[2015]24号文件、黑河市热电厂集资款本金及利息汇总表，证人何某1、何某2、凌某1、邵某的证言，被告人鲍杰的供述及自述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4.2011年10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于某3承包黑河市热电厂煤炭运输业务。并于2012年6月，于某3向被告人鲍杰提出运输每吨煤给鲍杰提成1元钱，鲍杰表示同意。2015年，于某3承包黑河市热电厂向黑河市区洗浴统一供应热水业务，2016年7月，于海明承租黑河市热电厂资楼用于经营浴池。于某3以感谢名义，多次给付鲍杰提成款、感谢费。2013年至2020年间，鲍杰累计收受于某3给付的现金287.2669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合作区海明配货站营业执照（复印件）、黑河市北方热水供应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黑河市第三交通运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煤炭运输合同》、房屋租赁合同、情况说明、运费明细、记账凭证、银行交易明细、汇款凭证，证人于某3、丁某1、杨某2、张某2、马某、鲍某1、韩某2、刘某1、刘某2的证言，被告人鲍杰的供述及自述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5.2011年至2017年，哈尔滨凯诺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向黑河市热电厂销售仪器仪表等设备，该公司方代表人杨某3为感谢被告人鲍杰在业务往来中给予的帮助、照顾，杨某3按照销售总额的5%给鲍杰返点，并以感谢名义将钱款在春节前或货款结算后给付鲍杰。此间，鲍杰累计收受杨某3给付的现金12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哈尔滨凯诺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资金往来说明、资金往来明细账、记账凭证、电子转账凭证、《销售合同》、交通费票据、住宿费票据、说明材料、黑Ｎ×××**号大众牌高尔夫轿车档案资料、黑河市热电厂集资本金及利息汇总表，证人杨某3、徐某1、丁某1、刘某1、邵某的证言，被告人鲍杰的供述及自述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6.2012年至2016年，河北唐仪自控设备有限公司为黑河市热电厂换热站提供自动化控制设备及安装服务。该公司经理王某4为感谢鲍杰在业务往来中给予的帮助，在春节和国庆节之际多次给付被告人鲍杰数额不等的钱款。此间，鲍杰累计收受王某4给付的现金6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河北唐仪自控设备有限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复印件营业执照（复印件）、业务往来说明、资金往来说明、资金往来明细账、记账凭证、汇款凭证、《工矿产品销售合同》，证人王某4、马某的证言，被告人鲍杰的供述及自述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7.2009年至2017年9月，黑河市居民杨某4、刘某1夫妇承包黑河市热电厂外网管线工程。刘某1为与黑河市热电厂建立长期的业务关系，并感谢被告人鲍杰在业务往来中给予的照顾，在春节、鲍杰儿子结婚及鲍杰父亲去世之际，以感谢及礼金的名义给付鲍杰数额不等的钱款。2010年至2018年间，鲍杰累计收受刘某1给付的现金24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资金往来说明、资金往来明细、记账凭证、收据、转账凭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材料，证人刘某1、杨某4的证言，被告人鲍杰的供述及自述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8.2010年，浙江省温州市居民叶某1通过挂靠的哈尔滨人民电器成套设备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电器销售部、哈尔滨市禧龙综合批发大市场人民电器经销部等单位向黑河市热电厂销售变频器、变压器等设备。2012年至2014年间，叶某1为与黑河市热电厂建立长期的业务关系，叶某1按照销售总额的5%-6%给被告人鲍杰提成，并以感谢的名义将钱款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至鲍杰提供的银行账号内。此间，鲍杰累计收受叶某1给付的钱款5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资金往来说明、资金往来明细账、记账凭证、转账凭证、《产品购销合同》、银行交易明细，证人叶某1、叶某2、刘某1、丁某1的证言，被告人鲍杰的供述及自述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9.2014年至2019年，张家港华益特种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祁某1为感谢被告人鲍杰在公司竞标、设备安装验收、减免消缺费、支付货款等方面给予的帮助、关照，祁某1多次给付鲍杰数额不等的钱款。此间，鲍杰累计收受祁某1给付的现金25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张家港华益特种设备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企业登记资料查询表、资金往来明细、黑河市热电厂汇款明细、中标通知书、《工矿产品购销合同》、记账凭证、汇款凭证，证人祁某1、徐某1、祁某2、蒋某、周某、张某3、宁某、李某3的证言，被告人鲍杰的供述及自述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20.2009年至2017年，黑河市中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新开发楼盘缴纳供热管网工程费、供热费、配套费、优先接入热网等方面得到被告人鲍杰给予的帮助、照顾。2013年5月，该公司董事长吕某以感谢名义，将一户位于黑河市爱辉区龙源路龙滨嘉苑2号楼4号商服（面积为143.86㎡，价值157.425998万元）送给鲍杰，鲍杰将该户房屋出租至案发，共计获得违法所得28.00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黑河市中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龙某嘉苑2#楼010104供热费交费查询单及缴费票据、黑河市名苑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龙某物业站龙某佳苑2#门市物业费缴费情况、黑河市中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情况说明、龙某嘉苑2号楼4号门市租房合同、记账凭证、交费票据、黑河市热电有限责任公司与黑河市中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出具的中房公司历年新接楼三废情况明细表（2009-2017年度）及相关凭证、银行交易明细，证人吕某、车某2、车某1、索某、隋某、郭某2、姚某、凌某2、宋某、王某5、于某2的证言，被告人鲍杰的供述及自述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21．2009年至2011年，丁某1承揽黑河市热电厂职工住宅楼、大学生公寓等项目工程。2010年8月，被告人鲍杰在哈尔滨市为其子鲍某2购买住宅一套，鲍杰以钱款不足为由，向丁某1提出为其筹备150万元购房款，同年8月23日，丁某1将150万元房款汇至鲍杰提供的银行账户内。2010年9月，鲍杰归还丁某170万元，余款80万元至今未还。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商品房预收发票、现金交款收据、商品房买卖合同、黑河市热电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黑河市龙达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安全生产许可证（复印件）、工程造价表、工程结算审核认定书、《职工住宅代建合同》、黑河市仁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地产开发企业资质证书、黑河市建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银行交易明细，证人丁某1、刘某3、肖某、孙某2、鲍某2、于某2的证言，被告人鲍杰的供述及自述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综上，被告人鲍杰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款物共计人民币1446.692898万元。其中违法所得1246万元，鲍杰以丁某1、刘某1、刘某2、祁某2、王某2、郭某1、杨某3、何某2、周某、徐某2名义存入黑河市热电厂银行账户，共计产生利息426.0834万元。案发后，鲍杰亲属主动向黑河市监察委员会上缴违法所得及违纪资金，黑河市监察委员会依法扣押违法违纪款共计2366.152918万元，其中违法所得及孳息共计1872.776298万元，违纪款共计493.37662万元。2020年6月19日，鲍杰被嫩江市监察委员会留置。此外，上述事实还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户籍证明、到案及破案经过、无犯罪记录证明、黑河市热电厂企业档案、黑河市热电厂章程、黑河市热电厂营业执照（复印件）、干部任免审批表、任职文件、中共黑河市纪委黑市纪[2020]14号关于给予鲍杰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返还款物清单、关于涉案款的情况说明、黑河市热电厂黑市热电字[2009]42号关于向职工内部集资的请示、集资本金及利息汇总表、集资款记账凭证、银行交易明细、情况说明，证人徐某2、王某6、丁某2、王某7、高某、郝某1、郝某2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针对被告人鲍杰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意见如下：1.关于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指控鲍杰收受常某7.5万元、收受徐某110万元、收受刘某124万元系人情往来，不应计入受贿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首先通过证据显示，鲍杰担任黑河市热电厂副厂长、厂长期间，与常某、徐某1、刘某1所经营的公司均有相关的业务发生，双方的交往行为与鲍杰的职务有关；其次，鲍杰收受钱款后，在相同的节日或情境下，鲍杰未向对方做出回赠的意思表示或只给予对方少部分回礼，双方在财物价值方面明显不对称，交往并不对等；最后，鲍杰收受的礼金不符合普通人的行为认知模式，其收受的礼金数额较大，超出正常人情往来的范围，且均发生在一对一的不公开场合。故辩护人提出的此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指控鲍杰收受韩某1给付的3万元不应认定为受贿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明，韩某1在竞聘热电厂燃料公司经理的过程中，鲍杰给其很大帮助，起到重要作用。韩某1给付钱款的目的也正是基于鲍杰的职务可以在日后为其提供更多的帮助，因此鲍杰收受韩某1事后感谢的3万元应定性为受贿行为。故辩护人提出的此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指控鲍杰收受郭某150万元不应认定为受贿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有证人郭某1的证言、被告人鲍杰的供述及相关书证相互印证证实，郭某1给付鲍杰50万元后，在鲍杰的授意下，郭某1将此款以自己的名义存入黑河市热电厂银行账户内，且此后该款项产生的大部分利息均被郭某1取出转交给鲍杰。郭某1给付鲍杰50万的目的明确，鲍杰的授意行为既表明其具有占有该行贿款的主观故意，同时也是其支配该款的一种外在行为方式，应认定为此款为鲍杰所有并计入犯罪数额。故辩护人提出的此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指控鲍杰退休后收受于某311万元、收受祈一民25万元不应计入受贿数额，属于违纪款的辩护意见。经查，鲍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于某3、祁某1在业务往来中提供帮助，二人为“感谢鲍杰在业务上的关照和帮助”，在特殊节日或特定情境下给予鲍杰数额不等的钱款。结合于某3、祁某1给予鲍杰钱款的起因、持续状态、数额等因素综合判断，对二人在鲍杰退休后给付钱款的行为，应认定为基于同一事由、目的所实施的连续行为，应予整体评价。且鲍杰无论是在任职期间还是离职之后，对二人的行为均未拒绝，对收受钱款的非法性抱有明知的主观心理，其行为符合受贿罪的犯罪构成。故辩护人提出的此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指控鲍杰收黑河市中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吕某价值157万余元房产不应计入受贿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吕某对鲍杰有明确具体的请托事项，吕某经营的中房公司也实际减免了相应的配套费用，二人供证一致，相互印证。且鲍杰于2013年5月收受吕某赠送的房屋后，长期对房屋进行管理、使用，并收取租金，直至案发鲍杰未支付购房款。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收受请托人房屋、汽车等物品，未变更权属登记或者使用他人名义办理权属登记的，不影响受贿罪的认定。故辩护人提出的此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6.关于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指控鲍杰收受黑河市建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丁某180万元实为民间借贷行为，不应计入受贿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丁某1在承包热电厂职工住宅楼、大学生公寓等工程项目期间，于2010年8月23日为鲍杰提供资金150万元购买房屋，鲍杰经筹措资金后归还丁某170万元。直至案发，余款80万元鲍杰未归还，丁某1亦未向鲍杰主张还款，足以认定二人对此款已达成受贿的合意。且鲍杰向丁某1提出购房时，并未约定还款事宜，也未向丁某1出具债权凭证，鲍杰具有还款条件的情况下，却无还款行为或还款的意思表示，亦不符合借贷常理，鲍杰的此行为实为利用职务便利以借款名义收受他人贿赂。故辩护人提出的此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7.关于辩护人所提鲍杰认罪认罚，且积极退缴违法所得，依法可以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8.被告人鲍杰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并主动交代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第三起、第七起、第八起、第十起、第十四起、第十五起、第十六起、第十七起、第十八起、第十九起犯罪事实，对其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9.关于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属于事前无约定，事后收受好处的行为，对鲍杰可以减轻处罚，建议在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判处刑罚的量刑意见。经查，鲍杰受贿数额特别巨大，综合考虑其量刑情节，在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幅度内判处刑罚，不符合刑法规定的罪刑相适应原则。故辩护人提出的此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鲍杰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取回扣归个人所有，数额特别巨大的行为，构成受贿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案发后，鲍杰认罪态度较好，自愿接受处罚，且鲍杰近亲属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第三百六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鲍杰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9日起至2031年12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二、在案扣押的违法违纪款共计人民币二千三百六十六万一千五百二十九元一角八分，其中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八百七十二万七千七百六十二元九角八分，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黑河市监察委员会上缴国库；余款人民币四百九十三万三千七百六十六元二角，由扣押机关黑河市监察委员会负责处理。三、对被告人鲍杰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八万零二十元，继续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王永江审判员  杜 钰审判员  邱 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陈 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