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4民终19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祖桐，男，1955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抚顺市顺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冬，女，1989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抚顺市顺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贾舒涵，女，1988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抚顺市新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艳玲，女，1962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抚顺市新抚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贾辉，男，1962年9月16出生，汉族，住抚顺市新抚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抚顺市顺城区新城路西段**楼。负责人金鑫，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波，辽宁洪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孙祖桐、贾舒涵因与被上诉人贾辉、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2020）辽0402民初10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祖桐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2020)辽0402民初1067号民事判决。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二、请求法院支持一审未赔付的误工费13600元。三、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原审法院认定的上诉人受伤情况为右膝关节骨关节炎，是以中医院病历为基础。但中医院的病历是错误的。上诉人已因医疗纠纷起诉中医院，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终审（2019)辽04民终1210号民事判决书。在庭审中经鉴定所鉴定中医院检查治疗均有错，且承担同等责任。上诉人右膝经北京积水潭医院确诊为创伤性滑膜炎非骨关节炎，且中医院也认可。上诉人右膝入院就有伤，活动受限至今。中医院病历在入院和出院情况均有记载上诉人右膝活动受限，上诉人也因右膝活动一直受限就诊于北京积水潭医院，确诊右膝创伤性滑膜炎，非右膝骨关节炎。所以一审判决中认定的上诉人受伤情况是错误的。二、有关误工费问题。上诉人被撞伤后一直活动受限，中医院磁共振检查结果有差异，未治疗。2017年5月4日单方强制上诉人出院，拒绝为上诉人开具诊断。医疗纠纷中己经支持了上诉人的请求。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应支持上诉人全部误工费损失。前一个医疗纠纷（2019)辽04民终1210号民事判决和本案是同一个事实，上诉人被撞伤后，由120送往中医院诊治。治疗的也是本次交通事故导致的外伤。医疗纠纷中认定的事实，也应适用于本案。中医院给付的误工费少，是因为上诉人要起诉中医院时，本案起诉在医疗纠纷终结后，故原审法院将误工费人为分成了两个部分，认定事实有误。法院应支持上诉人误工费请求。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在认定事实上有错误，特诉至贵院，请求依法撤销原判后改判，改判右膝骨关节炎为右膝创伤性滑膜炎，一直活动受限。并支持上诉人误工费诉求。贾舒涵辩称，1、我方支付了2000元医疗费押金，一审判决书未抵扣。2、孙祖桐住院时间、护理时间过长，与其病情不符，导致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过高。3、误工费有异议，孙祖桐与中医院间的纠纷与我方无关，其误工时间过长，与病情不符。经我方到其工作的物业公司查询，其每个月工资为1280元，一审法院按照每月1700元判决误工费错误。贾辉辩称，孙祖桐住院后不久与中医院发生了医疗纠纷，影响了治疗，孙祖桐本人也不配合治疗，造成了病情扩大。孙祖桐主张的护理费、误工费等过高、时间过长，与其病情不符。保险公司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请求维持原判。贾舒涵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新抚区人民法院（2020)辽0402民初1067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改判，重新认定被上诉人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2、交警队将上诉人2000元押金交给被上诉人垫付医疗费，应在赔偿款中扣除。3、一审诉讼费相应部分及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确定被上诉人孙祖桐因交通肇事产生的经济损失为70422.20元错误。1、一审法院将被上诉人医疗事故纠纷案件的经济损失，不做任何区分的认定为本案经济损失，为事实认定不清。一审法院直接依据被上诉人与抚顺市中医院、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中心支公司治疗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抚顺市新抚区法院（2018)辽0402民初30号民事判决书、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4民终121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中被上诉人的经济损失，来认定本案中的损失。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并非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两案中的事实不同，参与人不同，不能简单将两案中的经济损失认定为同一经济损失。医疗纠纷案件中的经济损失包括上诉人因交通肇事导致的损失、抚顺市中医院的医疗过失导致的扩大损失、及上诉人自身原因不合理的重复进行医疗检查等导致的扩大损失等。医疗纠纷案件的经济损失减去抚顺市中医院赔偿部分的剩余损失，并非全部由交通事故造成。在医疗纠纷案件中被上诉人于2016年7月28日到抚顺市中医院就诊，在中医院共住院280天，2017年5月4日出院。在抚顺市中医院住院期间，被上诉人2016年8月21日到抚顺矿务局总医院做磁共振检查，2016年8月31日到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做磁共振检查，2016年9月3日到沈阳军区总医院做磁共振检查。出院后被上诉人到北京积水潭医院于2017年8月30日做磁共振检查，2017年10月11日做影像学检查，2017年9月27日做诊断。被上诉人如此多次的重复性到各个医院做磁共振检查，及到北京积水潭医院的就诊是否必要，是否合理，是否应由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中的上诉人承担，应由被上诉人承担证明责任。对不必要、不合理部分，属被上诉人擅自扩大损失，应由被上诉人自行承担。本案应结合医疗纠纷案件的经济损失，按照参与程度区分抚顺市中医院过错部分、上诉人部分、被上诉人擅自扩大部分各自的责任比例，来最终确定本案中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的经济损失。2、被上诉人的休治期过长，住院伙食补助费过高，存在过度医疗行为。孙祖桐在抚顺市中医院出院诊断为“双踝关节软组织挫伤，右膝关节软组织挫伤，腰部软组织挫伤，L4-5椎间盘膨出，L5-S1椎间盘膨出中央型，腰椎间盘变性，右膝关节骨关节炎，右膝关节内外侧福韧带及支持带损伤，右膝半月板损伤，右根骨挫伤，右跟腱部分撕裂。”其中“右膝关节骨关节炎”按照一般常识不应为交通事故导致，应为被上诉人陈旧伤，应予以排除。参照《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GA/T1193—2014》结合被上诉人的伤情，大概估算休治期为：双踝关节软组织挫伤，右膝关节软组织挫伤，腰部软组织挫伤：因不知具体伤情按中等伤情估算，皮肤创长度小于或等于20cm:误工15?20日，护理1?7日，营养1?15日；右跟骨挫伤，未查到相应休治期，但应低于骨折的休治期；右膝关节内外侧福韧带及支持带损伤，右膝半月板损伤：误工60-120日，护理60-90日，营养30-60日；右跟腱部分撕裂：主要肌腱断裂的误工期为60-150日，护理和营养根据治疗情况确定，而本案中跟腱部分撕裂比照主要跟腱断裂误工期应为60日左右。以上所规定的误工期最长为120天，护理期最长为60日、营养期最长为60日，远远低于本案中被上诉人的住院280天，护理280天。被上诉人在住院的280天中是在进行病情治疗，还是因医疗纠纷占床不走，由于未质证，上诉人未看到病例病案，无法确定。之所以有如此长的住院和护理时间，一方面是由于抚顺市中医院的医疗过失致使被上诉人病情加重，另一方面是由于被上诉人在抚顺市中医院要求出院的情况下，拒绝办理出院，故意滞留，过度医疗导致。因此产生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系被上诉人故意扩大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同时对护理费是否真实存在，被上诉人应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上诉人申请休治期鉴定，以最终确定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损失数额。3、交警队将上诉人2000元押金交给被上诉人垫付医疗费，在一审的认定的损失金额中未扣除，请求二审法院核实后予以扣除。4、被上诉人工资并非1700元/月，应为1280元/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规定：（六）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基本事实；……第六项、第七项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现提供被上诉人所在单位抚顺市兴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提供的被上诉人《月份工资发放明细表》，显示被上诉人工资为1280元每/月。二、一审法院未进行质证，程序上缺少关键环节，导致认定事实不清，侵害上诉人的诉讼权利，程序严重违法。由于一审法院未进行质证，仅依据医疗纠纷案件中的经济损失来确定本案中的经济损失，无法确认哪些费用系由交通事故造成，哪些费用是与交通事故无关的损失，哪些费用是不合理、不必要的损失，导致本案事实不清。如被上诉人多次重复做磁共振的费用，在北京积水潭医院就诊的费用等，明显是被上诉人擅自扩大的损失，与交通事故无关的费用，这些费用都由上诉人承担，严重损害了上诉人利益。同时法院未进行质证就进行裁判，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诉讼权利，程序严重违法。综上，由于一审法院未进行质证这一重要环节，错误的依据医疗事故纠纷案件的事实认定本案中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导致本案基本事实不清，多处事实错误。恳请贵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孙祖桐辩称，答辩意见同我方上诉请求一致，另贾舒涵垫付的2000元已经在我方起诉时扣除了，不应重复扣除。贾辉辩称，同意贾舒涵的上诉请求。保险公司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请求维持原判。孙祖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贾舒涵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82064.70元，其中医疗费35011.39元，伙食补助费22400元、护理费32200元的50%共计44805.7元（中医院己赔付50%)；院前急救189元，误工费37400元（1700元/月×44个月×50%，自2016年9月计算至起诉中医院时止，中医院已赔付一半）、交通费965元（住院期间和去北京车费，已扣除中医院赔付部分）、住宿费500元（北京住宿费用，已扣除中医院赔付部分）、辅助器具费120元（拐杖）、复印费42.5元，后续治疗费发生以后另诉，因医疗未终结无法做伤残鉴定，精神损失费伤残鉴定以后另诉；2.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的责任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赔付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7月28日16时05分许，被告贾舒涵驾驶辽Ｄ×××**号轿车在格林山庄小区内驶入非机动车道时，将在非机动车道内正在工作的物业工人孙祖桐撞伤。该事故经抚顺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顺城大队出具《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被告贾舒涵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辽Ｄ×××**号轿车己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事故发生后，贾舒涵未履行救助义务，伤者孙祖桐自行自费至抚顺中医院治疗，后到北京积水潭医院继续治疗。原告共计住院280天，住院医疗费用均由孙祖桐自行支付。交警支队将被告2000元押金交给原告垫付医疗费。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身体活动受限，后续需要手术治疗。此次事故给原告的身心造成极大的伤害，原告通过各种途径找不到贾舒涵，故起诉致贵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原告请求贵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支持原告全部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7月28日16时05分许，被告贾舒涵驾驶辽Ｄ×××**号轿车在格林山庄小区内驶入非机动车道时，将在非机动车道内的工人孙祖桐撞伤。当日，原告被送至抚顺市中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双踝关节软组织挫伤、右膝关节软组织挫伤、腰部软组织挫伤、右跟骨挫伤、右跟腱部分撕裂、右膝关节内外侧副韧带及支持带损伤、右膝半月板损伤、右膝关节骨关节炎、腰椎间盘变性、L4-5椎间盘膨出、L5-S1椎间盘膨出中央型、血瘀气滞证，原告2017年5月4日出院，共住院280天，期间为二级护理，出院诊断休息一个月。抚顺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顺城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贾舒涵负该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孙祖桐因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向本院起诉被告抚顺市中医院、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中心支公司（此处的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中心支公司为抚顺市中医院投保医疗责任保险的保险公司），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14日作出（2018）辽0402民初3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原告孙祖桐的经济损失为156432.39元(医疗费35011.39元、误工费47600元、护理费32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400元、交通费2136元、住宿费2000元、复印费85元、鉴定费15000元)；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理赔原告孙祖桐的经济损失156432.39元(医疗费35011.39元、误工费47600元、护理费32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400元、交通费2136元、住宿费2000元、复印费85元、鉴定费15000元)的50%，即78216.20元；三、驳回原告孙祖桐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告孙祖桐不服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2018）辽0402民初30号民事判决向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1日作出（2019）辽04民终121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维持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2018)辽0402民初3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2018)辽0402民初3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2018)辽0402民初3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理赔上诉人孙祖桐的经济损失85716.20元(医疗费35011.39元、误工费47600元、护理费32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400元、交通费2136元、住宿费2000元、复印费85元，共计141432.39元的50%，及鉴定费15000元)；四、驳回上诉人孙祖桐其他诉讼请求。”被告贾淑涵驾驶的辽Ｄ×××**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投保人为贾辉，本起事故发生在保期内。原告孙祖桐于2017年6月8日向被告贾辉借款人民币5000元，并向贾辉出具借条一张。原告孙祖桐依法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1.中医院住院病案、2.北京市医院门诊病例、3.北京市门诊收据、4.中医门诊费票据、5.门诊收费票据、6.拐杖发票；被告贾辉依法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收条；被告贾淑涵依法向本院证据如下：证明；被告保险公司未向本院提供证据。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民事权益，侵权人应当依法承担侵权责任。事故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故应先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范围和限额内赔偿原告所发生的合理损失，其不足以赔偿部分和赔偿范围以外的合理损失，由车辆实际控制人被告贾舒涵负责赔偿。关于原告主张由被告赔偿医疗费35011.3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400元、护理费32200元、复印费85元的50%一节，因上述费用的具体数额已经生效裁判确认，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误工费37400元，其中包括已经生效判决确认的误工费47600元的50%即23800元，及未经生效判决确认的部分误工费13600元，原告主张该部分误工费依据法律规定计算至定残前一日。本案中，原告已明确表示因其医疗尚未终结，无法做伤残等级鉴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及后续治疗费待发生后另行诉讼，且未向一审法院提供休工诊断书予以证明，故对于该部分误工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120急救费用189元，因原告向一审法院提供了相应的票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辅助器具费120元，因原告向一审法院提供的辽宁增值税普通发票能够证明该费用用于购买医用腋拐，一审法院结合原告双踝及膝盖受伤的实际情况，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交通费965元及住宿费500元，确因系住院期间及到北京治疗期间实际支出，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诉讼。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规定，判决：一、原告孙祖桐的经济损失70422.20元（其中医疗费17505.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200元、护理费16100元、交通费965、住宿费500元、误工费23800元、复印费42.50元、120急救费189元、辅助器具费120元）；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及限额内赔偿原告孙祖桐医疗费10000元，赔偿原告伤残补偿费41485元（项下包括护理费16100元、交通费965元、住宿费500元、误工费23800元、辅助器具费120元）；三、被告贾淑涵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孙祖桐超出交强险范围的损失18937.20元（包括医疗费7505.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200元、复印费42.50元、120急救费189元），原告孙祖桐向被告贾辉的借款5000元，应予以扣除；四、驳回原告孙祖桐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52元，减半收取926元，由原告孙祖桐负担136元，被告贾舒涵负担790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给予确认。另查明，事故放生后，贾辉向交警队交付押金2000元。后交警支队将贾辉交付的2000元押金交给孙祖桐垫付了医疗费。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审判决将贾辉交付的2000元押金，后由交警队交给孙祖桐垫付了医疗费是否已从贾淑涵的赔偿款中扣除；孙祖桐主张的误工费是否过高以及是否存在过度检查与治疗使贾舒涵承担了不应由其承担的损失。对贾舒涵提出交通肇事后，其向交警队交付的2000元押金，交警队将该款交给孙祖桐垫付了医疗费，但原审法院未在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中给予扣除的主张。经查，虽然孙祖桐在原审提出的请求中将贾舒涵垫付的2000元医疗费，从其主张的84064.70元中予以扣除，但法院对其增加的诉讼请求未予支持。原审法院确定孙祖桐的经济损失为70422.20元，因此，贾舒涵垫付的2000元应从70422.20元中予以扣除，原审法院没给扣除明显不当。对贾舒涵提出的孙祖桐工资并非1700元/月，应为1280元/月的主张。从贾辉提供格林山庄物业公司出具的孙祖桐2016年6月份工资表，证明孙祖桐的月工资为1280元。该工资表记载孙祖桐工作时间为24天，只能证明当月24天工资情况，但不能证明每个月的工资数额。而且，对孙祖桐误工费已经另案人民法院判决给予确认。对其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贾舒涵提出的孙祖桐存在过度检查，扩大了其应承担的损失的主张。对孙祖桐到本市以外医院做检查，是为了确定病情，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而且，另一案件判决对此也给予了认定。该判决已产生法律效力，具有羁束力。故对贾舒涵提出的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对孙祖桐提出原审法院对其主张的13600元误工费未予支持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给予支持的主张。由于孙祖桐没有向原审法院提供医院出具的休工诊断书，无法确定后期是否发生误工费。故原审法院驳回孙祖桐的请求并无不当。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2020）辽0402民初1067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项；二、变更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2020）辽0402民初106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贾舒涵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孙祖桐超出交强险范围的损失18937.20元；孙祖桐向贾辉的借款5000元与贾舒涵垫付的2000元医疗费从赔偿款18937.20元中予以扣除。一审案件受理费1852元，减半收取926元、由上诉人孙祖桐负担233元，上诉人贾舒涵负担69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15元，由上诉人孙祖桐负担162元，由上诉人贾舒涵负担5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昱审判员 李雪慧审判员 黄 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陈凤书记员刘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