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鹤岗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404刑初21号公诉机关鹤岗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付敏山，男，1963年1月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伊春市，满族，大学本科文化，中共党员，原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岗分公司总经理，住黑龙江省伊春市（户籍所在地：哈尔滨市南岗区）。2017年6月15日因本案被鹤岗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鹤岗市公安局南山分局执行；2019年8月15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鹤岗市公安局南山分局执行。现羁押于鹤岗市看守所。辩护人冯春龙，黑龙江冰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德泉，男，1964年3月1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鹤岗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原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岗分公司大项目办经理，住黑龙江省鹤岗市工农区环保局家属楼****（户籍所在地：鹤岗市工农区）。2017年6月15日因本案被鹤岗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鹤岗市公安局南山分局执行。2020年4月20日因本案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鹤岗市公安局工农分局执行。辩护人王红星，黑龙江怀安律师事务律师。被告人钱广义，男，1986年6月29日出生于鹤岗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岗分公司业务员，住黑，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所在地：鹤岗市向阳区）。2014年10月13日因犯贪污罪被鹤岗市兴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17年6月15日因本案被鹤岗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鹤岗市公安局南山分局执行；2019年8月15日因本案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鹤岗市公安局南山分局执行。现羁押于鹤岗市看守所。辩护人周金廷，黑龙江怀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茹，女，1972年9月29日出生于鹤岗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系鹤岗市东山区新华镇农村经济管理中心主任，住鹤，住鹤岗市南山区所在地：鹤岗市南山区）。2017年6月19日因本案被鹤岗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鹤岗市公安局南山分局执行。2020年4月14日因本案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当日由鹤岗市公安局南山分局执行。被告人赵春秀，女，1973年4月9日出生于鹤岗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系鹤岗市东山区新华镇农村经济管理中心出纳员，住鹤，住鹤岗市工农区17年6月19日因本案被鹤岗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鹤岗市公安局南山分局执行。2020年4月14日因本案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当日由鹤岗市公安局工农分局执行。被告人李丽君，女，1964年2月20日出生于鹤岗市，汉族，中专文化，系鹤岗市东山区东方红乡农村经济管理中心主任，住鹤，住鹤岗市工农区所在地：鹤岗市东山区）。2017年6月23日因本案被鹤岗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鹤岗市公安局南山分局执行。2020年4月14日因本案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当日由鹤岗市公安局工农分局执行。被告人孙相文，男，1969年9月3日出生于吉林省扶余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系鹤岗市东山区会计，住鹤，住鹤岗市东山区14年10月13日因犯贪污罪被鹤岗市兴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17年6月21日因本案被鹤岗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鹤岗市公安局南山分局执行。2020年4月14日因本案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当日由鹤岗市公安局东山分局执行。被告人姜维，男，1967年12月30日出生于鹤岗市，汉族，中专文化，原系鹤岗市东山区村长，住鹤，住鹤岗市东山区14年9月28日因犯贪污罪被鹤岗市兴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2017年6月21日因本案被鹤岗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鹤岗市公安局南山分局执行。2020年4月14日因本案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当日由鹤岗市公安局东山分局执行。被告人冷才，男，1953年7月24日出生于鹤岗市，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原系鹤岗市东山区会计，住鹤，住鹤岗市东山区17年5月25日因本案被鹤岗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鹤岗市公安局南山分局执行。2020年4月14日因本案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当日由鹤岗市公安局东山分局执行。被告人汪大典，男，1951年9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原系鹤岗市东山区会计，住鹤，住鹤岗市东山区17年6月21日因本案被鹤岗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鹤岗市公安局南山分局执行。2020年4月14日因本案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当日由鹤岗市公安局东山分局执行。被告人姚明喜，男，1950年10月17日出生于鹤岗市，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原系鹤岗市东山区会计，住鹤，住鹤岗市东山区17年6月20日因本案被鹤岗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鹤岗市公安局南山分局执行。2020年4月14日因本案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当日由鹤岗市公安局东山分局执行。被告人郜忠叶，男，1960年10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平邑县，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原系鹤岗市东山区会计，住鹤，住鹤岗市东山区17年6月20日因本案被鹤岗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鹤岗市公安局南山分局执行。2020年4月14日因本案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当日由鹤岗市公安局东山分局执行。辩护人周庆军，黑龙江畅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继芹，女，1968年2月15日出生于鹤岗市，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原系鹤岗市东山区代收员，住鹤，住鹤岗市东山区17年6月21日因本案被鹤岗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鹤岗市公安局南山分局执行。2020年4月14日因本案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当日由鹤岗市公安局东山分局执行。被告人于汝海，男，1972年1月29日出生于鹤岗市，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原系鹤岗市东山区会计，住鹤，住鹤岗市东山区17年6月20日因本案被鹤岗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鹤岗市公安局南山分局执行。2020年4月15日因本案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当日由鹤岗市公安局东山分局执行。辩护人朱宝振，黑龙江畅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海红，女，1978年2月13日出生于鹤岗市，汉族，专科文化，中共党员，原系鹤岗市东山区会计，住鹤，住鹤岗市东山区17年6月20日因本案被鹤岗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鹤岗市公安局南山分局执行。2020年4月14日因本案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当日由鹤岗市公安局东山分局执行。辩护人韩文兰，黑龙江畅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锦新，女，1968年1月11日出生于吉林省永吉县，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原系鹤岗市东山区会计，住鹤，住鹤岗市东山区17年6月20日因本案被鹤岗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鹤岗市公安局南山分局执行。2020年4月14日因本案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当日由鹤岗市公安局东山分局执行。辩护人赵山，黑龙江畅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盛贵申，男，1949年9月14日出生于吉林省怀德县，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原系鹤岗市东山区东方红乡东兴村会计，住鹤，住鹤岗市兴安区17年6月23日因本案被鹤岗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鹤岗市公安局南山分局执行。2020年4月9日因本案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当日由鹤岗市公安局兴安分局执行。被告人刘力，男，1973年12月28日出生于鹤岗市，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原系鹤岗市东山区东方红乡红旗村会计，住鹤，住鹤岗市东山区17年6月27日因本案被鹤岗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鹤岗市公安局南山分局执行。2020年4月9日因本案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鹤岗市公安局东山分局执行。被告人朱国亮，男，1968年7月27日出生于辽宁省建昌县，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原系鹤岗市东山区会计，住鹤，住鹤岗市东山区17年6月26日因本案被鹤岗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鹤岗市公安局南山分局执行。2020年4月9日因本案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鹤岗市公安局东山分局执行。辩护人邢慧光，黑龙江吉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庆河，男，1974年1月23日出生于鹤岗市，朝鲜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原系鹤岗市东山区会计，住鹤，住鹤岗市东山区17年6月26日因本案被鹤岗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鹤岗市公安局南山分局执行。2020年4月9日因本案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鹤岗市公安局东山分局执行。被告人刁洪亮，男，1968年1月13日出生于鹤岗市，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原系鹤岗市东山区会计，住鹤，住鹤岗市东山区17年6月26日因本案被鹤岗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鹤岗市公安局南山分局执行。2020年4月9日因本案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鹤岗市公安局东山分局执行。被告人付强，男，1973年10月4日出生于鹤岗市，汉族，专科文化，中共党员，原系鹤岗市东山区东方红乡后安民村会计，住黑，住黑龙江省鹤岗市东山区17年6月26日因本案被鹤岗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鹤岗市公安局南山分局执行。2020年4月9日因本案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鹤岗市公安局东山分局执行。被告人刘玉生，男，1966年2月3日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系鹤岗市东山区东方红乡综合厂书记，住鹤，住鹤岗市东山区17年6月26日因本案被鹤岗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鹤岗市公安局南山分局执行。2020年4月9日因本案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鹤岗市公安局东山分局执行。辩护人王鹤运，黑龙江王鹤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解子辉，男，1971年3月20日出生于鹤岗市，汉族，专科文化，原系鹤岗市东山区会计，住鹤，住鹤岗市东山区16年8月3日因犯贪污罪被鹤岗市东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2016年9月10日刑满释放。2017年6月27日因本案被鹤岗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鹤岗市公安局南山分局执行。2020年4月9日因本案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当日由鹤岗市公安局东山分局执行。鹤岗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2月25日以鹤南检诉刑诉（2017）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敏山、杨德泉、钱广义、李茹、赵春秀、李丽君、孙相文、姜维、冷才、汪大典、姚明喜、郜忠叶、刘继芹、于汝海、王海红、李锦新、盛贵申、刘力、朱国亮、孙庆河、刁洪亮、付强、刘玉生、解子辉犯贪污罪，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8月19日本院作出（2018）黑0404刑初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付敏山、钱广义、李茹、赵春秀、孙相文、姜维、冷才、汪大典、姚明喜、郜忠叶、刘继芹、于汝海、王海红、李锦新、刘力、朱国亮、孙庆河、刁洪亮、付强、刘玉生不服该判决，向黑龙江省鹤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鹤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黑04刑终84号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本院重审。2020年4月2日立案并于当日中止审理，2020年11月12日恢复审理。2020年11月12日、13日由审判员陈某3担任审判长并主审，与人民陪审员杨某3、王某6另行组成合议庭，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鹤岗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云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敏山及其辩护人冯春龙、杨德泉及其辩护人王红星、钱广义及其辩护人周金廷、李茹、赵春秀、李丽君、孙相文、姜维、冷才、汪大典、姚明喜、郜忠叶及其辩护人周庆军、刘继芹、于汝海及其辩护人朱宝振、王海红及其辩护人韩文兰、李锦新及其辩护人赵山、盛贵申、刘力、朱国亮及其辩护人邢慧光、孙庆河、刁洪亮、付强、刘玉生及其辩护人王鹤运、解子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鹤岗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鹤岗公司）总经理被告人付敏山、大项目办经理被告人杨德泉在该公司开展国家农业政策性保险业务（以下简称：农业保险）时，授意业务员被告人钱广义找到东山区投保的东方红乡、新华镇负责此项业务的被告人李丽君、被告人李茹、被告人赵春秀商定，由乡镇所辖的各村主管此项保险业务的人员（18人）采用在投保时虚增土地保险亩数、在秋后向保险公司虚报受灾的手段，共同骗取国家对农民种植业政策性补偿款共计人民币978423.6元。其中新华镇东安村会计被告人孙相文帮助骗取国家政策性赔偿款人民币36582元；新华镇永胜村村长被告人姜维帮助骗取国家政策性赔偿款57120元；新华镇永兴村会计被告人冷才帮助骗取国家政策性赔偿款54404元；新华镇永义村会计被告人姚明喜帮助骗取国家政策性赔偿款45600.8元；新华镇永安村会计被告人郜忠叶帮助骗取国家政策性赔偿款36582元；新华镇永芳村会计于汝海帮助骗取国家政策性赔偿款70560元；新华镇永祥村会计被告人汪大典帮助骗取国家政策性赔偿款39341.4元；新华镇永华村会计被告人刘继芹帮助骗取国家政策性赔偿款30954元；新华镇永利村会计被告人王海红帮助骗取国家政策性赔偿款44436元；新华镇永昌村会计被告人李锦新帮助骗取国家政策性赔偿款47600元；新华镇南华村会计王某3（另案处理）帮助骗取国家政策性赔偿款19040元；新华镇和胜村会计徐承福（另案处理）帮助骗取国家政策性赔偿款42697.2元；东方红乡东兴村会计被告人盛贵申帮助骗取国家政策性赔偿款38444.14元；东方红乡桦春村会计被告人孙庆河帮助骗取国家政策性赔偿款49266元；东方红乡后安民村会计被告人付强帮助骗取国家政策性赔偿款49504元；东方红乡前安民村会计被告人刁洪亮帮助骗取国家政策性赔偿款34652.8元；东方红乡合胜村会计被告人朱国亮帮助骗取国家政策性赔偿款44742.6元；东方红乡综合厂书记被告人刘玉生帮助骗取国家政策性赔偿款65688元；东方红乡双泉村会计被告人解子辉帮助骗取国家政策性赔偿款49123.2元；东方红乡红旗村会计被告人刘力帮助骗取国家政策性赔偿款51965.2元；东方红乡小山村会计薛某（另案处理）帮助骗取国家政策性赔偿款32642.4元；东方红乡靠山村会计刘某4（另案处理）帮助骗取国家政策性赔款37477.86元。以上被告人骗取的国家对农民种植业政策性补偿款共计978423.6元，用于返还给投保农民的保险费592745.6元，剩余385678元被被告人付敏山、杨德泉占有使用。2014年3月24日，经被告人付敏山与黑龙江省保险公司相关领导协调，将385678元存进人民财险鹤岗公司的理赔账户用于支付理赔款。被告人付敏山、杨德泉、钱广义、李茹、赵春秀、李丽君、孙相文、姜维、冷才、汪大典、姚明喜、郜忠叶、刘继芹、于汝海、王海红、李锦新、盛贵申、刘力、朱国亮、孙庆河、刁洪亮、付强、刘玉生、解子辉分别于2017年5月25日至6月27日间主动到鹤岗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投案。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付敏山在2013年任职人民财险鹤岗公司经理期间，与被告人杨德泉、钱广义、李茹、赵春秀、李丽君分别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让被告人孙相文、姜维、冷才、姚明喜、郜忠叶、于汝海、汪大典、刘继芹、王海红、李锦新、盛贵申、孙庆河、付强、刁洪亮、朱国亮、刘玉生、解子辉、刘力采取虚报种植亩数并虚假理赔的方式，帮助骗取国家政策性赔款共计978423.6元，数额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二十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付敏山系主犯，应根据主犯的规定处罚。被告人杨德泉、钱广义、李茹、赵春秀、李丽君、孙相文、姜维、冷才、姚明喜、郜忠叶、于汝海、汪大典、刘继芹、王海红、李锦新、盛贵申、孙庆河、付强、刁洪亮、朱国亮、刘玉生、解子辉、刘力系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付敏山、杨德泉、钱广义、李丽君、孙相文、姜维、冷才、姚明喜、郜忠叶、于汝海、汪大典、刘继芹、王海红、李锦新、盛贵申、孙庆河、付强、刁洪亮、朱国亮、解子辉、刘力主动到检察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付敏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付敏山辩护人冯春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提出被告人具有自首、认罪认罚、有悔改表现、初犯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建议对被告人付敏山适用缓刑。被告人杨德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杨德泉辩护人王红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具有如下从轻、减轻情节：1.全部退赃；2.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自首；4.认罪认罚；5.初犯偶犯。被告人钱广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钱广义辩护人周金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提出钱广义具有如下从轻、减轻的情节：1.自首；2.从犯；3.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钱广义适用缓刑。被告人李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对罪名有异议，辩称是政府安排的，仅是执行工作，不构成贪污罪。被告人赵春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对罪名有异议，辩称是政府安排的，仅是执行工作，不构成贪污罪。被告人李丽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对罪名有异议，是政府安排的，仅是执行工作，不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孙相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不认罪。被告人姜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不认罪。被告人冷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认为不构成犯罪，因为都是区政府和经管站安排的。被告人汪大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罪名有异议，凡是涉及钱的都没有其签字，地都是东山区下来在经管站给报的，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姚明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认为不构成犯罪，因为都是区政府安排的工作。被告人郜忠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没有贪污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郜忠叶辩护人周庆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被告人郜忠叶不具备贪污罪的主体资格，其行为系上指下派，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不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刘继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其没有贪污，其不是会计，当年会计缺位，临时找其当代收员，仅是保险公司领着去照相，领着去了。被告人于汝海对起诉书的指控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没有虚报面积，虽不是全部受灾，但是局部受灾，受灾面积和理赔是否相符是测产人员的事情。被告人于汝海辩护人朱宝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辩称被告人于汝海没有主观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危害行为，仅是完成上级交办的工作任务，依法不构成犯罪。被告人王海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称其是干工作，是完成上面政府交代的工作任务。被告人王海红辩护人韩文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被告人王海红不具备贪污罪的主体资格，其行为系上指下派，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不构成贪污罪。被告人李锦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称没有贪污，不是贪污犯罪，都是按照上级部署完成任务。被告人李锦新辩护人赵山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称被告人李锦新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是上指下派。关于认定数额上，被告人出具手续时仅知道能够返回的数额仅限于本村的保费，且其仅经手了返本的数额，涉案数额不应当是47600元，应是3000元，达不到追诉标准，综上其不构成犯罪。被告人盛贵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其不认为是犯罪。被告人刘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是事情是保险公司和区里决定的事，是执行上级的命令，其认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朱国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称是区、乡领导安排的工作，是正常干工作，不构成犯罪。朱国亮辩护人邢慧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称朱国亮主观上无贪污的故意，客观上未实施占有财物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孙庆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称虚报1000亩土地，不是其自己要报的，报亩数的过程是经过村委会认定和经管站盖章认定，关于贪污49000元，这个钱其没有得到，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刁洪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罪名有异议，是按照上级领导安排部署去做的，不是犯罪。被告人付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罪名有异议，认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刘玉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罪名有异议，是为了完成工作任务，认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刘玉生辩护人王鹤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其本人没有参加区里和乡里的会议，会议精神全是会计传达的，且办理保险业务的提成全是给会计而不是给村书记，其不构成犯罪。被告人解子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罪名有异议，是为了完成工作任务，认为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黑龙江省农业委员会、黑龙江省财政厅、黑龙江省畜牧兽医局、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黑龙江监管局于2010年联合下发《黑龙江省2010年政策性农业保险工作实施方案》。主要内容有：在黑龙江省开展政策性农业保险，即农户对其耕种的作物（玉米、水稻、大豆、小麦）可以投保政策性农业保险，投保后由承保的保险公司对农户所种植的作物发生自然灾害而导致的损失，通过保险理赔的方式予以赔偿。作物的保险费由中央、省财政、县(市、区)财政承担一定比例补贴、农户承担比例不高于20%。2010年至2013年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岗分公司均开展了政策性农业保险业务。2013年3月左右，人民财险鹤岗公司总经理被告人付敏山决定，为了使农户积极投保政策性农业保险，采取对未受灾农户退还农户缴纳保险费的方式开展政策性农业保险业务，同时采取在投保时在各村干部或亲属名下虚报部分土地进行投保，在秋季时再以虚报的部分土地受到自然灾害为由进行理赔，理赔所得款项用于返还未受灾农户缴纳的保险费。经过鹤岗市东山区人民政府、鹤岗市东山区经济管理中心的安排，由鹤岗市东山区东方红乡农村经济管理中心主任李丽君，鹤岗市东山区新华镇农村经济管理中心主任李茹、会计赵春秀，共同配合人民财险鹤岗公司完成政策性农业保险业务。由李茹、赵春秀、李丽君负责召集辖下各村的村会计分别在新华镇经管站和东方红乡经管站开会。人民财险鹤岗公司指派钱广义向各村会计讲解，农户可以对自己耕种的作物（玉米、水稻、大豆、小麦）进行投保，保险费农户自担部分为3元/亩，国家各级财政补贴为12元/亩，秋收时如果未遭受自然灾害，农户自担部分保费（3元/亩）可以退回，如果遭受自然灾害则可以对损失进行理赔，农户自担部分保费则不再退还。钱广义还称，需要各村会计在各自的名下或者亲属名下多报部分（约占全村土地10%的左右）土地进行投保，保险费（3元/亩）由各村会计垫付，秋季可在多报出来的土地上向保险公司报灾，由保险公司进行理赔，理赔所得的款项用于向未受灾的农户返还农户自担部分保险费。对各村会计垫付的多报土地保险费给予各垫付人月利率1%的利息，同时给予各村会计、经管站为农民办理保险的代办费，每亩0.2元至每亩0.4元不等。会后，各被告人遂按照人民财险鹤岗公司指导的方法开展工作。各被告人负责将各村的农户自担的3元/亩保险费交至农村经济管理中心，由被告人李茹、赵春秀、李丽君负责进行统计，并转交到人民财险鹤岗公司。2013年9、10月份杨德泉向付敏山提出，办理政策性农业保险业务的部分费用无法报销，想在返还未受灾农户缴纳的保险费的基础上，再多做六、七万元虚假理赔一部分款项，付敏山同意，并交由钱广义具体负责办理。秋季理赔时，钱广义分别与各相关被告人联系，分别采取开具虚假证明、虚假报灾、虚假照相的方式进行理赔，共计骗取理赔款978423.6元。同时钱广义还按照付敏山、杨德泉的指示在李茹、赵春秀、李丽君以及各被告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在部分被告人的理赔款中多做了一部分理赔款385678元。各村虚假理赔的理赔款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汇至各投保人的黑龙江省农村信用社卡内，各被告人将对应的黑龙江省农村信用社卡，交至对应的农村经济管理中心，由农村经济管理中心或者经农村经济管理中心通知被告人将卡上的钱支取出来，并将应退还未受灾农户的自担保险费、返还村会计垫付保险费、利息、代办费共计592745.6元返还，剩余部分共计385678元交给钱广义，由钱广义交给杨德泉。综上，二十四名被告人以上述方法骗取理赔款共计人民币978423.6元，其中有592745.6元用于退还未受灾农户的自担保险费，另385678元为被告人钱广义经被告人付敏山、杨德泉同意后多骗取的部分，该款由杨德泉保管。该款曾被用于安抚上访群众100000元，给付测产人员费用13000元左右，给付钱广义5000元。2014年3月24日，付敏山因黑龙江省督察组要来检查，其与杨德泉将已花费的部分补齐，并经人民财险鹤岗公司党组会研究决定，以超赔名义将385678元返还至人民财险鹤岗公司理赔账户。2014年8月5日鹤岗市兴安区人民检察院向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黑龙江监管局下发检察建议书，该院在办理钱广义贪污罪一案时发现本案犯罪事实，经过分析研究认为人民财险鹤岗公司存在滥用职权、财物制度混乱、管理监督不力等问题，建议人民财险鹤岗公司进行整改。鹤岗市东山区新华镇各被告人以上述方式骗取的理赔款分别为：1.新华镇东安村会计被告人孙相文帮助骗取理赔款36582元；2.新华镇永胜村村长被告人姜维帮助骗取理赔款57120元；3.新华镇永兴村会计被告人冷才帮助骗取理赔款54404元；4.新华镇永义村会计被告人姚明喜帮助骗取理赔款45600.8元；5.新华镇永安村会计被告人郜忠叶帮助骗取理赔款36582元；6.新华镇永芳村会计于汝海帮助骗取理赔款70560元；7.新华镇永祥村会计被告人汪大典帮助骗取理赔款39341.4元；8.新华镇永华村会计被告人刘继芹帮助骗取理赔款30954元；9.新华镇永利村会计被告人王海红帮助骗取理赔款44436元；10.新华镇永昌村会计被告人李锦新帮助骗取理赔款47600元；11.新华镇南华村会计王某3（另案处理）帮助骗取理赔款19040元；12.新华镇和胜村会计徐承福（另案处理）帮助骗取理赔款42697.2元。鹤岗市东山区东方红乡各被告人以上述方法骗取的理赔款分别为：1.东方红乡东兴村会计被告人盛贵申帮助骗取理赔款38444.14元；2.东方红乡桦春村会计被告人孙庆河帮助骗取理赔款49266元；3.东方红乡后安民村会计被告人付强帮助骗取理赔款49504元；4.东方红乡前安民村会计被告人刁洪亮帮助骗取理赔款34652.8元；5.东方红乡合胜村会计被告人朱国亮帮助骗取理赔款44742.6元；6.东方红乡综合厂书记被告人刘玉生帮助骗取理赔款65688元；7.东方红乡双泉村会计被告人解子辉帮助骗取理赔款49123.2元；8.东方红乡红旗村会计被告人刘力帮助骗取理赔款51965.2元；9.东方红乡小山村会计薛某（另案处理）帮助骗取理赔款32642.4元；10.东方红乡靠山村会计刘某4（另案处理）帮助骗取理赔款37477.86元。综上所述，被告人付敏山、杨德泉、钱广义涉案金额为978423.6元；被告人李茹、赵春秀涉案金额为524917.40元；被告人李丽君涉案金额为453506.2元；被告人孙相文涉案金额为36582元；被告人姜维涉案金额为57120元；被告人冷才涉案金额为54404元；被告人姚明喜涉案金额为45600.8元；被告人郜忠叶涉案金额为36582元；被告人于汝海涉案金额为70560元；被告人汪大典涉案金额为39341.4元；被告人刘继芹涉案金额为30954元；王海红涉案金额为44436元；李锦新涉案金额为47600元；被告人盛贵申涉案金额为38444.14元；朱国亮涉案金额为44742.6元；被告人孙庆河涉案金额为49266元；被告人付强涉案金额为49504元；被告人刁洪亮涉案金额为44742.6元；被告人刘玉生涉案金额为65688元；被告人解子辉涉案金额为49123.2元；被告人刘力涉案金额为51965.2元。经侦查，被告人付敏山、杨德泉、钱广义、李茹、赵春秀、李丽君、孙相文、姜维、冷才、汪大典、姚明喜、郜忠叶、刘继芹、于汝海、王海红、李锦新、盛贵申、刘力、朱国亮、孙庆河、刁洪亮、付强、刘玉生、解子辉分别于2017年5月25日至6月27日间主动到鹤岗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并经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书证指定管辖函、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简介、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岗分公司登记档案、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岗分公司营业执照、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黑人保财险干[2012]40号《关于付敏山通知聘任职务的通知》、中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黑人保财险干[2012]13号《关于付敏山同志任命职务的通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岗市分公司鹤人保财险发[2008]15号《关于何某等十名同志聘任职务的通知》、钱广义劳动合同书、劳动合同补充条款、黑龙江省农业委员会、黑龙江省财政厅、黑龙江省畜牧兽医局、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黑龙江监管局黑农委联发[2010]78号《关于印发的通知》文件、黑龙江省2010年种植业、奶牛保险计划分配表、鹤岗市财政局记账凭证、钱广义制作的向付敏山请示的记载着报案号、被保险人、投保人、险种、投保亩数、损失亩数、赔付率、每亩赔付金额、个人赔款金额、虚增金额的表格、新华镇种植业保险各村出险亩数明细、种植险标的清单、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资金结算票据、人民财险鹤岗公司会议记录、人民财险鹤岗公司直属业务部农险有关问题信访档案、鹤岗市兴安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建议书、户籍信息、现实表现、刑事判决书、干部任免审批表、东山区新华镇人民政府证明、东山区东方红乡政府证明、新华镇人民政府证明、破案报告、人民财险鹤岗公司农作物种植成本保险承保业务档案、鹤岗市农村信用合作社取款凭条、流水明细、记账凭证、电子转账凭证、建设银行存根、明细表、东山区政府证明，土地台账、情况说明、书证明细表、返还保费明细表、新华镇土地情况明细表、合胜村外包土地名单、永兴村外包地明细表；证人蒋某、于某、韩某、王某1、张某1、刘某1、揣庆新、夏某1、赵某1、杜某、杨某1、尚某、刘某2、张某2、周某、孙某、杨某2、陈某1、赵某2、陈某2、赵某3、王某2、张某3、刁某、刘某3、赵某4、王某3、张某4、薛某、刘某4、王某4、王某5、夏某2、刘某5、张某5、金某证言；被告人付敏山、杨德泉、钱广义等24名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付敏山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伙同被告人杨德泉、钱广义、李茹、赵春秀、李丽君、孙相文、姜维、冷才、汪大典、姚明喜、郜忠叶、刘继芹、于汝海、王海红、李锦新、盛贵申、刘力、朱国亮、孙庆河、刁洪亮、付强、解子辉、刘玉生共同骗取公共财物，被告人付敏山、钱广义、杨德泉、李茹、赵春秀、李丽君贪污数额巨大，被告人孙相文、姜维、冷才、汪大典、姚明喜、郜忠叶、刘继芹、于汝海、王海红、李锦新、盛贵申、刘力、朱国亮、孙庆河、刁洪亮、付强、解子辉、刘玉生贪污数额较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付敏山系主犯，经查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杨德泉、钱广义系从犯的意见，经查杨德泉、钱广义在整个犯罪过程中，积极参与，起主要作用，应为主犯；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李茹、赵春秀、李丽君系从犯，经查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孙相文、姜维、冷才、姚明喜、郜忠叶、于汝海、汪大典、刘继芹、王海红、李锦新、盛贵申、孙庆河、付强、刁洪亮、朱国亮、刘玉生、解子辉、刘力均系从犯，经查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付敏山、杨德泉、钱广义、被告人李茹、赵春秀、李丽君、孙相文、姜维、冷才、汪大典、姚明喜、郜忠叶、刘继芹、于汝海、王海红、李锦新、盛贵申、刘力、朱国亮、刁洪亮、付强、孙庆河、解子辉、刘玉生能够主动投案，并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经查，案发后24被告人均能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除付敏山、杨德泉、钱广义之外其余21被告人虽在庭审中均作无罪辩解，但均系对自己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认定，故该意见依法予以采纳。付敏山辩护人提出，付敏山具有自首、认罪认罚、有悔改表现、初犯的观点，经查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杨德泉辩护人提出杨德泉自首、认罪认罚、初犯的观点，经查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关于杨德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观点，经查，杨德泉在整个犯罪过程中，积极参与，起主要作用，应为主犯，该观点不予采纳。钱广义辩护人提出钱广义自首、认罪认罚的观点，经查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关于钱广义系从犯的观点，经查，钱广义在整个犯罪过程中，积极参与，起主要作用，应为主犯，该观点不予采纳。李茹、赵春秀、李丽君提出仅是执行上级的指令，不构成犯罪的观点，经查，李茹、赵春秀、李丽君在组织开会时，在保险公司工作人员明确提出了虚假理赔的方式返还保费时，仍为其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犯罪，其观点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孙相文、姜维、冷才、汪大典、姚明喜、郜忠叶、刘继芹、于汝海、王海红、李锦新、盛贵申、刘力、朱国亮、孙庆河、刁洪亮、付强、刘玉生、解子辉提出其行为是完成工作任务、不构成犯罪观点，经查，以上各被告人采用虚假的方式骗取保险公司理赔款，数额较大，且受指派完成工作任务不足以阻却行为的违法性，故该观点依法不予采纳。汪大典关于凡是涉及钱的都没有其签字的观点，经查与事实不符。刘继芹关于其不是会计，当年会计缺位，临时找其当代收员的观点，经查，其是否是会计不影响其贪污罪的犯罪构成。于汝海关于没有虚报面积，虽不是全部受灾，但是局部受灾，受灾面积和理赔是否相符是测产人员的事情的观点，经查与事实不符。孙庆河关于没有得到49000元贪污款，不构成犯罪的观点，经查，其虽未得到该赃款，但不影响其贪污罪的犯罪构成，故该观点不予采纳。郜忠叶辩护人、王海红辩护人关于郜忠叶、王海红不具备贪污罪的主体资格的观点。经查，上述二被告人与付敏山勾结，利用付敏山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共同骗取公共财物，应当以贪污罪的共犯论处，故该观点依法不予采纳。于汝海辩称关于于汝海没有主观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危害行为，依法不够成犯罪的观点，经查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李锦新辩护人关于李锦新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涉案数额是3000元，依法不构成犯罪的观点，经查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朱国亮辩护人关于朱国亮主观上无贪污的故意，客观上未实施占有财物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观点。经查，朱国亮明知虚假理赔，仍然提供帮助，对涉案款项本人虽未占有，但使涉案款项脱离了保险公司的掌控，故该观点依法不予采纳。刘玉生辩护人关于刘玉生无主观故意、没有参加区里和乡里的会议，会议精神全是会计传达的，且办理保险业务的提成全是给会计而不是给村书记，其不构成犯罪的观点，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被告人付敏山在本案中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实施的犯罪进行处罚，考虑到其具有自首、认罪认罚、将赃款返还保险公司、初犯等量刑情节，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德泉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实施的犯罪进行处罚，对于自首、认罪认罚的情节，予以减轻处罚，对于其初犯、将赃款返还保险公司量刑情节，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钱广义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实施的犯罪进行处罚，对于其自首、认罪认罚的情节，予以减轻处罚，对于将赃款返还保险公司的量刑情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丽君、李茹、赵春秀系从犯、自首、初犯，且三被告人仅负责召集、收取保费、发还保费等辅助工作，并未参与虚假报灾理赔，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依法对被告人李茹、赵春秀、李丽君免除处罚。考虑到被告人孙相文、姜维、冷才、汪大典、姚明喜、郜忠叶、刘继芹、于汝海、王海红、李锦新、盛贵申、刘力、朱国亮、孙庆河、刁洪亮、付强、解子辉、刘玉生均系自首，且在犯罪过程中已将骗取的财物返还给农民并未据为己有等量刑情节，对以上十八名被告人均予以从轻处罚。考虑到被告人冷才、汪大典、姚明喜、郜忠叶、刘继芹、于汝海、王海红、李锦新、盛贵申、刘力、朱国亮、孙庆河、刁洪亮、付强、刘玉生系初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钱广义、孙相文曾因犯贪污罪被黑龙江省鹤岗市兴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本罪没有判决，应撤销缓刑，将本罪与前罪数罪并罚。为严明国法，维护社会管理秩序和公共财物的所有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七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付敏山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5日起至2022年8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杨德泉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钱广义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撤销黑龙江省鹤岗市兴安区人民法院（2014）兴安刑初字第58号刑事判决书中对罪犯钱广义宣告缓刑四年执行部分，继续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上述两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5日起至2022年8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李茹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五、被告人赵春秀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六、被告人李丽君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七、被告人孙相文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撤销黑龙江省鹤岗市兴安区人民法院（2014）兴安刑初字第58号刑事判决书中对罪犯孙相文宣告缓刑四年执行部分，继续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上述两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姜维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冷才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汪大典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十一、被告人姚明喜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十二、被告人郜忠叶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十三、被告人刘继芹犯贪污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十四、被告人于汝海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十五、被告人王海红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十六、被告人李锦新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十七、被告人盛贵申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十八、被告人刘力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十九、被告人朱国亮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二十、被告人孙庆河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二十一、被告人刁洪亮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二十二、被告人付强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二十三、被告人刘玉生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二十四、被告人解子辉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鹤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修坤人民陪审员  杨 淼人民陪审员  王志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谢云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