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9民终1388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张某1，男，1935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2，男，1988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山西省晋中市人，系张某1之孙。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郭某1，男，1979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某，山西五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安某1，男，1954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毛某1，女，1958年6月26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某1，男，1951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毛某2，女，1956年9月4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某2，男，1958年5月19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1，女，1962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翟某1，男，1950年7月4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翟某2，女，1967年5月17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翟某3，男，1992年7月4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翟某4，女，1990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翟某5，女，1988年2月24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安某2，男，1957年5月3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段某，女，1967年4月26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安某3，男，1989年6月27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安某4，男，1946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某3，女，1952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石某，男，1978年3月8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某4，女，1982年2月2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安某5，男，1941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安某6，男，1950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女，1951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翟某6，女，1980年1月6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安某7，女，1997年5月14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安某8，女，1952年4月4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安某9，女，2000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安某10，男，1976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2，女，1973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安某11，男，1967年12月26日生，汉族，山西省五台县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闫某，女，1968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安某12，女，1991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翟某7，男，1971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1，男，1951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3，女，1957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2，男，1986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某5，男，1950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3，女，1957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4，男，1949年4月30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翟某8，女，1955年5月26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5，女，1988年1月26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安某13，男，1957年6月29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女，1963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安某14，男，汉族，1971年1月1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安某15，男，1997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安某16，女，2000年5月11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武某，女，1968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某2，男，1949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女，1957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翟某9，男，1959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6，女，1960年1月26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某，女，1981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某6，男，1949年3月13日生，汉族，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牛某，女，1952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某，女，1969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某7，女,1995年6月1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人。诉讼代表人：安某1，基本情况同上，诉讼代表人：罗某1，基本情况同上。诉讼代表人：罗某2，基本情况同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五台县门限石乡桃花界村民委员会,住所地五台县门限石乡桃花界村。法定代表人：安某17，系该村村民委员会主任。上诉人张某1、郭某1因与被上诉人安某1等五十四人、被上诉人五台县门限石乡桃花界村民委员会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五台县人民法院（2020）晋0922民初1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2，上诉人张某1、郭某1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某，被上诉人安某1等五十四人推选的诉讼代表人安某1、罗某1、罗某2，被上诉人五台县门限石乡桃花界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安某17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某1、郭某1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本案部分被上诉人（村民）主体不合法。1、本案一审中涉及到的“一审原告”共54人，据上诉人在一审中了解，有部分当事人对该诉讼并不知情，也有部分当事人对上诉人一案并不同意提起诉讼，所以本案中一审51名“原告”的主体不全部合法。2、被上诉人谢某是从2018年从河南太康县迁到桃花界村的，此人对2008年桃花界村的林权承包根本无诉权。3、本案中涉及有安某9、安某7等7人，在2008年办理承包时，尚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现在对此前处理事务诉讼，上诉人认为其主体资格不符。二、一审法院认定合同无效是错误的。1、桃花界村是五台县门限石乡的一个偏僻小山村，在2008年时，该村贫穷落后、交通不便，仅有的37户村民，常住村里的仅有约**，其他村民已经移住外地，包括现主任亦在榆次居住。所以原村干部为了改变村貌，修路并硬化路面，因欠工程款，故把村里所有住户的代表召集在一起开会研究，并决定将天树凹、雷公爷庙林地出售，清五台欠修路工程款，因外出居住的村民长期不回村，没有信息联系，所以当时开会时，，住村的全部村民代表参会并一致同意上述决定，这一事实，上诉人一审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2、上诉人在2008年是通过桃花界村住村的全部村民代表一致同意，并与村委会签订了协议，且上诉人交付了价款后，才承包的林地，所以整个程序是合法有效的。3、上诉人从2008年承包林地后，对承包林地实施了管理养护等工作，同时经过村、乡、县以及县林业局部门的勘验、登记、建档等一系列行政行为，并对上诉人的林权予以登记，盖章确认，后又通过30日的公示，所以上诉人承包的林地已经经过林业部门和县政府的确认、登记，取得了物权，即对世权，这一事实经过公示，全体村民也是应该知道的，在公示期间无异议，说明了上诉人对林地承包的合法性，所以在时隔十多年后，以对合同不知情为由，提出合同无效不能成立。4、一审法院以上诉人承包林地不符合《农村土地承包法》第19条规定，认定合同无效是错误的。首先，上诉人对该林地的承包已经经过政府林业等部门的确认、登记、公示，说明了合同的合法性；其次，上诉人认为这是法院教条的对该条款的理解，该条款并非法律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所以并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52条规定的5种合同无效的情形，从而说明一审法院认定合同无效错误。三、林权为一种物权，我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十条第二款规定：“国家对不动产实行统一登记制度。统一登记的范围、登记机构和登记办法，由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本案中，上诉人已向林权登记机关申请了登记，林业部门已登记并公示，由于我国对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等物权变动行为实行严格的登记制度，非经登记，不发生物权变动的法律效力。故本案应当遵循“先行后民”的原则，在上诉人的承包林地已登记并公示的情况下，应驳回54名被上诉人对民事合同确认无效的诉讼，令其经行政部门解决后，再行诉讼。根据上述事实，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部分当事人主体不合法，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故其判决错误，明显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故上诉人提起上诉，恳请二审法院依法审理，秉公裁决，撤销一审判决，予以改判或发还重审，以维护上诉人的权益。安某1等五十四人辩称，一、本案一审诉讼主体适格，上诉状所称“原告主体并不全部合法”无事实和法律依据。1、本案一审原告54人，在起诉状中有该54人的签名摁印，因本案为人数较多的共同诉讼，故在诉讼中由全体原告共同推选涉案村民罗某1、安某1、罗某2三人为诉讼代表人，并由54原告签名摁印。起诉状和诉讼代表人推选书经一审法院依法审查，合法有效，故不存在部分诉讼主体不知情的事实。2、不管是2018年才迁入涉案村集体的谢某还是2008年属无民事行为能力的安某9、安某7等7人，正如一审判决的认定，只要起诉时是涉案村集体成员，即对本村事务享有诉权。故不存在该部分村民不具有诉讼资格的说法。二、一审法院认定争议合同无效不仅适用法律正确，而且是对国家支持、保障外出务工人员合法权益政策的体现和落实。农村集体土地事关国家民生，更是近十亿农民的命脉。因此，法律对农村集体土地的类型、设立、流转、用途等严格规定，该规定并不是上诉人所称的“管理型”强制性法律规定，而是“效力型”强制性法律规定，应严格遵守和适用。故一审法院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认定争议合同无效适用法律正确。农村闲散人员进城务工甚至长住，是当前整个中国的现状和普遍现象，国家对此是鼓励并支持的。这不仅表现为进城务工人员在城市中如子女上学、医疗卫生、社会保障等方面的政策保障，更是体现为不剥夺进城务工人员在原村集体的一切资格和权利，免去该群体的后顾之忧。正如此，即使本案争议合同签订时，大部分村民不在村，也不能因此剥夺该部分村民的村务、土地管理参与权与表决权，更不能成为部分村干部谋取私利规避法律规定的借口。三、关于本案争议合同的效力与上诉人取得林权并办理登记的关系。不可否认，物权取得途径众多。但具体到本案，上诉人之所以取得林权并可办理林权登记，是以争议合同合法有效为前提和基础的。在答辩人起诉确认该合同无效之前，该合同是有效的，在此基础上上诉人办理林权登记合法有效。但如争议合同被确认为无效，则上诉人丧失取得林权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即使办理了林权登记，该登记也需变更。故关于林权登记与争议合同效力的关系，可以总结为争议合同为基础是根，取得林权登记是履行合同的表现是枝叶，如果合同被认定为无效，林权登记必须相应变更。上诉人以作为枝叶的林权登记逆推争议合同的效力是本末倒置。四、本案的本质为单一的合同效力纠纷，不适用上诉人所谓的“先行后民”。首先只有在解决民事纠纷与行政纠纷相互交叉的案件中才有所谓的“先行后民”或“先民后行”，并且需要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予以甄别。本案不适用上诉人所称的“先行后民”，本案是单一的民事争议纠纷，并无行政争议。本案虽涉及物权登记，但该物权登记仅是争议合同履行的表现，其存在依赖于基础合同，如合同有效，其有效，如无效其可随之变更即可，并不存在所谓的“行政争议”。第二、适用“先行后民”另一个前提条件是民事争议的解决必须以行政争议的判决结果为依据，本案相反，争议的民事合同为基础，物权登记为合同履行的延续，即使认为本案存在行政争议，那也是行政争议的解决应以民事争议的判决为依据，即应适用“先民后行”。综上，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五台县门限石乡桃花界村民委员会辩称，请求依法处理。安某1等五十四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确认《林权买卖合同》无效；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安某1等五十四人系五台县门限石乡桃花界村村民，2009年五台县门限石乡桃花界村民委员会（甲方）与第三人张某1、郭某1（乙方）签订《林权买卖合同》，合同载明：甲方因硬化通村路工程项目资金短缺，需用资金叁万元整，经村民大会讨论决定，将因安村路灯资金缺需用资金10000元整，经村支两委村民代表会议决定，将天树凹、雷官爷庙集体林地共220亩作价2.5万元转让给乙方经营，经营期为三十年，从2008年6月10日至2038年6月10日........本合同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从签订之日生效。落款：甲方五台县门限石乡桃花界村民委员会加盖公章，经办人王书光，安二平签名，乙方张某1、郭某1签名。另查明，现该争议林权仍登记在五台县门限石乡桃花界村民委员会名下。2019年8月15日，五台县门限石乡桃花界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材料，证实本村一共有88口人，其中18岁以上80人，18岁以下8人。根据郭某1、张某1提供的2008年5月20日，出卖天树凹、雷官爷庙二林地干群会记录，显示共有10人参加会议并签字按印。审理中，郭某1、张某1对原告方有异议，认为：1、安某12019年1月10日把户口迁到桃花界村，谢某是2018年5月29日从河南省太康县迁到桃花界村的，安某1等54人请求确认的是2010年的合同，安某1、谢某并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安某1等54人认为安某1、谢某是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享有诉权。2、安某14、翟丽花（又名翟某6）、翟某1，安某14称她家四口人，包括安某16、安某15、武某在2019年起诉时签过字，2020年起诉没有签字。翟某6称后沟的事情起诉，郭某1的事情不起诉。翟某1称其家五口人，包括翟某2、翟某3、翟某4、翟某5，均没有起诉，并提供电话录音。因上述十人原告身份需要核查，而安某1等54人提交的诉讼代表人推荐书中有这十人的签名，所以无法查清本案三个诉讼代表人包括代理人是多少人授权委托的，五十四原告身份有异议。经法院工作人员对翟某6、翟某1进行电话核实，二人均表示自己可以代表其家庭成员同意起诉。庭审中，安某1退出诉讼代表人。一审法院认为，安某1、谢某在签订合同时户口虽不在五台县门限石乡桃花界村，但二人现已将户口迁移至该村，作为五台县门限石乡桃花界村集体组织成员，依法享有诉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农村土地承包应当依法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土地承包应当按照以下程序进行：一、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选举产生承包工作小组；二、承包工作小组依照法律、法规的规定拟定并公布承包方案；三、依法召开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讨论通过承包方案；四、公开组织实施承包方案；五、签订承包合同。本案中，五台县门限石乡桃花界村民委员会与张某1、郭某1签订了《林权买卖合同》，该合同属于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由于该合同签订时未按法定的土地承包程序进行，且未经过法定数量的村民代表同意通过，其程序不合法，故依法认定该《林权买卖合同》无效。综上，依照《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确认被告五台县门限石乡桃花界村民委员会与第三人张某1、郭某1签订的《林权买卖合同》无效。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五台县门限石乡桃花界村民委员会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安某1、谢某及安某9等七人作为一审原告主体是否适格；二、张某1、郭某1与五台县门限石乡桃花界村民委员会签订的《林权买卖合同》是否有效。关于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规定，涉及村民利益的下列事项，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其中第（四）项为土地承包经营方案。本案安某1、谢某在签订案涉合同时户口虽不在五台县门限石乡桃花界村，安某9等七人在签订合同时尚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和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但安某1、谢某，安某9等七人现均为五台县门限石乡桃花界村民委员会村民，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故其对五台县门限石乡桃花界村民委员会与张某1、郭某1签订的案涉承包合同效力享有诉权，安某1、谢某，安某9等七人作为一审原告主体适格。案涉五十四名村民均在本案起诉状和诉讼代表人推荐书上签名捺印，张某1、郭某1主张翟某1、翟某6二户不同意起诉，经一审法院审判人员对翟某6、翟某1进行电话核实，二人均表示自己可以代表其家庭成员同意起诉。故张某1、郭某1的上述主张不能成立。关于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承包方案应当按照本法十二条规定，依法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2/3以上成员或者2/3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本案张某1、郭某1与五台县门限石乡桃花界村民委员会签订《林权买卖合同》时，五台县门限石乡桃花界村约有村民100人，未选举村民代表。张某1、郭某1提交的参与案涉承包会议的村民仅8人，未达2/3以上村民，且未依照法律、法规的规定公布承包方案，故张某1、郭某1与五台县门限石乡桃花界村民委员会签订的《林权买卖合同》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同无效。综上所述，张某1、郭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张某1、郭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彦忠审判员 连林梅审判员 张 亮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焦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