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睢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422刑初459号公诉机关睢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良磊，男，1989年10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民权县，回族，中共党员，大专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丘市民权县，住河南省睢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30日被睢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睢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8月6日被睢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赵祖强，河南平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佳，河南平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杰，曾用名杨红，女，1970年11月29日出生于河南省睢县，回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丘市睢县，住河南省睢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30日被睢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睢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8月6日被睢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吴喜云，河南弘勋律师事务所律师。睢县人民检察院以睢检一部刑诉（2020）3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良磊、杨杰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2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睢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张亚峰、检察官助理陈升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良磊及其辩护人赵祖强、刘佳；被告人杨杰及其辩护人吴喜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以来，被告人王良磊、杨杰伙同杨某（在逃）、汪某1（在逃）等人，在经营殷家冷饮过程中，因为生意竞争或矛盾，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冷饮速冻行业内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王良磊、杨杰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1、2015年6月9日上午，张某2从郑州购进一车海贝牌雪糕销售给睢县东关新农贸市场的孔某，在孔某门市部卸货时，杨某带领杨杰、汪某1、王良磊等人过去不让卸货，并在现场辱骂，张某2将货款交给货车司机，在货车司机数钱时，杨某、杨杰等人将货款抢走，并殴打货车司机和孔某的妻子林某。张某2报警后，在睢县公安局城郊派出所，杨某、杨杰等人将拿走的一万元钱款还给张某2。2、2015年9月，杨某与王良磊合伙欺骗牛某从商丘购进一车三全牌水饺，货到之后，王良磊带人将价值三万多元的三全牌水饺拉到殷家冷库扣下，将牛某带至殷家冷库办公室，杨某、杨杰等人威胁牛某不能从殷家冷饮之外的公司购进杨某代理品牌的货物，之后，牛某从殷家冷饮购进货物，将被扣水饺抵扣货款。3、2015年9月，杨某、董某先后与周堂镇百家汇购物广场谈合作，最后由董某承包该购物广场的冷饮速冻区域，造成杨某不满。2015年年底一天晚上，杨某带领王良磊、汪某1、汪向勇等人到董某家中找董某，只有董某的母亲米凤兰在家，杨某等人在董某家辱骂后离开。当晚，杨某等人在睢县董店乡嘉美超市门口见到董某及其妻子刘喜敏和孩子，双方发生争执，杨某、汪某1、王良磊等人随同董某再次到董某家中，对董某威胁、辱骂，汪某1亮出双腿假肢恐吓董某，董某因害怕当场表态撤出周堂镇百家汇超市冷饮生意。2016年初百家汇购物广场冷饮速冻区域由王某1承包。4、2015年年底，张某3接手娃哈哈睢县特约经销商，因为之前杨某是娃哈哈睢县特约经销商，娃哈哈厂家将特约经销权转给张某3时还押杨某四五十万元货款，后厂家将货发给张某3，让张某3将货款转给杨某。张某3与杨某因货款及遗留问题等未达成一致意见，2016年3月15日至3月18日，杨某、杨杰、汪某1、王良磊等人到张某3仓库闹事，用两辆货车堵住张某3仓库的通道，不让张某3的车辆进出。2016年3月18日用货车堵张某3仓库通道时，将张某3妻子韩某2和母亲孟某3撞倒在地。后双方达成调解，杨某赔偿张某3四万元，取得张某3谅解。5、2017年5月24日，王良磊冒充超市人员，向睢县城郊乡农贸市场安井丸子门市部老板孟某4订购三全牌粽子，次日，孟某4从商丘购进一批三全牌粽子并通知王良磊取货，王良磊立即通知杨某，在孟某4卸货过程中，杨某到安井丸子门市部进行辱骂，并以自己是三全食品总代理为由，将价值12950元的三全牌粽子装车拉到殷家冷库，同时举报至睢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孟某4报警，案发后，杨某赔偿孟某412950元。2018年2月9日，睢县人民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杨某管制十个月。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良磊、杨杰作为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在杨某的纠集下，多次随意辱骂、恐吓他人，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良磊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杨杰有坦白情节，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良磊、杨杰认罪认罚。被告人王良磊的辩护人认为：1、本案被告人王良磊、杨杰及杨某等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本案几起犯罪事实均事出有因，有的属于维权行为。2、被告人王良磊属于自首，有法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3、被告人王良磊有立功情节。被告人杨杰的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杨杰等人的行为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2、被告人杨杰的行为应当认定为自首，3、被告人杨杰在共同犯罪中处于次要或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经审理查明：2015年以来，被告人王良磊、杨杰伙同杨某（在逃）、汪某1（在逃）等人，在经营殷家冷饮过程中，因为生意竞争或矛盾，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冷饮速冻行业内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王良磊、杨杰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1、2015年6月9日上午，张某2从郑州购进一车海贝牌雪糕销售给睢县东关新农贸市场的孔某，在孔某门市部卸货时，杨某带领杨杰、汪某1、王良磊等人过去不让卸货，并在现场辱骂，张某2将货款交给货车司机，在货车司机数钱时，杨某、杨杰等人将货款抢走，并殴打货车司机和孔某的妻子林某。张某2报警后，在睢县公安局城郊派出所，杨某、杨杰等人将拿走的一万元钱款还给张某2。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当庭出示、宣读、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杨某2020年5月21日证言证实：2015年6月份，听员工说，吴某1、杨杰发现别人倒公司代理品牌产品，吴某1、杨杰就把人家的货拉走了，杨红还夺人家的钱了。（2）、被害人张某22020年4月20日的陈述;2015年6月份一天，其从郑州进一车货，在卸货时，过去10多个人，男的多，有一两个女的，这些人乱骂，还把司机的一万元现金夺走了，其就报警了，后来知道是杨某派人去的，派人抢钱，不让卸货。被害人孔某2020年5月22日的陈述：2015年6月份一天，其让张某2从郑州拉一车雪糕，在卸货时，看见杨某带一帮人过来，有杨某的丈夫、杨某的姐姐杨红、杨红的丈夫吴某1，还有五六个人不认识，听说是西关的回民，在那骂人，说不进他们的货了，等卸到一半时，张某2把货款给司机，杨某过来把钱洒一地，打司机两巴掌，杨某的丈夫也打那个司机，其妻子劝阻，吴某1把其妻子掐住脖子摁倒在冰柜上，骂得非常难听，后来不知道谁报警了。被害人林某2020年5月22日的陈述：2015年6月份一天，杨某带人去其门市部，骂人、打人、抢钱的事实，其陈述能和孔某、张某2陈述相印证。（3）、被告人王良磊、杨杰的供述与辩解：二被告人对此起犯罪事实供认不讳。（4）、视听资料：现场视频关盘二张。2、2015年9月，杨某与王良磊合伙欺骗牛某从商丘购进一车三全牌水饺，货到之后，王良磊带人将价值三万多元的三全牌水饺拉到殷家冷库扣下，将牛某带至殷家冷库办公室，杨某、杨杰等人威胁牛某不能从殷家冷饮之外的公司购进杨某代理品牌的货物，之后，牛某从殷家冷饮购进货物，将被扣水饺抵扣货款。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当庭出示、宣读、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杨某2020年5月21日证言证实：王良磊冒充其他超市给牛某打电话，要殷家代理品牌水饺，货到后，王良磊就把货拉到殷家冷库，把货给牛某扣下了，后来是王良磊、吴某1跟牛某处理的这件事情。证人张某12020年8月5日证言证实：2015年9月份，王良磊冒充超市定牛某一车水饺，然后把水饺拉到殷家冷库，当时在场的有杨某、杨红、王良磊、吴某1和其本人，让牛某从他们公司进货，牛某也答应了。证人孔某2020年5月22日证言证实：其听说杨某找牛某的事了，后来王良磊找到其，让进他的货，其没敢进。（2）、被害人牛某2020年4月9日陈述：2015年9月份，杨某公司的两个人，来定水饺，并交了定金，其把水饺拉过来以后，他们开来一辆厢式货车，把水饺装车上，说是让去拿钱，把车开进殷家冷饮仓库，把水饺扣下了，并威胁说，不能从外面拉他们代理品牌的货，后来其从杨某公司拉了王老吉、营养快线等三万多元的货，算是顶账。（3）、被告人王良磊、杨杰的供述与辩解：二被告人对此起犯罪事实供认不讳。3、2015年9月，杨某、董某先后与周堂镇百家汇购物广场谈合作，最后由董某承包该购物广场的冷饮速冻区域，造成杨某不满。2015年年底一天晚上，杨某带领王良磊、汪某1、汪向勇等人到董某家中找董某，只有董某的母亲米凤兰在家，杨某等人在董某家辱骂后离开。当晚，杨某等人在睢县董店乡嘉美超市门口见到董某及其妻子刘喜敏和孩子，双方发生争执，杨某、汪某1、王良磊等人随同董某再次到董某家中，对董某威胁、辱骂，汪某1亮出双腿假肢恐吓董某，董某因害怕当场表态撤出周堂镇百家汇超市冷饮生意。2016年初百家汇购物广场冷饮速冻区域由王某1承包。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当庭出示、宣读、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王某12020年5月6日证言证实：其认识杨某，知道杨某去找过董某的事。证人罗某2020年5月13日证言证实：其曾在周堂镇百家汇购物广场当经理，其知道最早是董某供应冷冻食品，其去当经理时，董某不干了，是王良磊在供货。（2）、被害人董某2019年12月30日陈述：其2015年开始干冷饮行业，其和周堂镇百家汇购物广场合作，生意火爆，引起杨某不满，杨某、王良磊、双腿假肢的男子开车到其家中，杨某和双腿假肢的男子在家里骂，骂的非常难听，其害怕杨某他们对家人进行报复，其当场表示生意不做了。其妻子刘喜敏、母亲米凤兰陈述可以相互印证。（3）、被告人王良磊对此起犯罪事实供认不讳。4、2015年年底，张某3接手娃哈哈睢县特约经销商，因为之前杨某是娃哈哈睢县特约经销商，娃哈哈厂家将特约经销权转给张某3时还押杨某四五十万元货款，后厂家将货发给张某3，让张某3将货款转给杨某。张某3与杨某因货款及遗留问题等未达成一致意见，2016年3月15日至3月18日，杨某、杨杰、汪某1、王良磊等人到张某3仓库闹事，用两辆货车堵住张某3仓库的通道，不让张某3的车辆进出。2016年3月18日用货车堵张某3仓库通道时，将张某3妻子韩某2和母亲孟某3撞倒在地。后双方达成调解，杨某赔偿张某3四万元，取得张某3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当庭出示、宣读、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睢县公安局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现场照片、汪某1副食部与娃哈哈公司合同、财产损失证明、杨杰与娃哈哈业务员签订的调解协议等；（2）、证人李某12016年3月23日证言证实：从2016年3月15日早上8、9点钟到2016年3月19日晚上6点多，杨红、杨某派人用厢货车堵住院子通道，还证实一辆白色厢货车碰到张某3的母亲，一辆红色厢货车碰着张某3的妻子。证人刘某12016年3月21日证言证实：其在殷家冷饮开厢式货车，2016年3月8日晚上，杨红让其去东关挪车，其就叫着另一个司机闫某一起去东关，其开的是红色厢货车，闫某开的白色厢货车，当时有男女拦着不让往里开，其车还没有开动，有个年轻妇女趴车前盖上，自己躺地上了，有个戴眼镜的男子说我撞住人了，不让走，杨红和戴眼镜的男子互骂一会，杨某和其丈夫汪某1及王磊也过去了，随后民警就到了。证人李某22016年3月23日证言证实：其是开厢货车下乡送货的，证实杨红找人用厢货车堵着仓库通道的，还证实3月18日一辆白色厢货车把张某3母亲撞倒在地上。证人闫某2016年3月25日证言证实：其去东关两次，第一次是汪某1让去的，第二次是杨红让去的，其和刘某1一起去的，其开个白色厢货车，刚到院子里，有个老婆拦住车不让进去，这个老婆躺车前面了，杨红就和张某3对骂，后来，其和刘某1就走了。证人吴某12016年4月7日证言证实：被被告人杨红让堵住仓库通道的，目的是给张某3要钱。证人汪某12016年4月5日证言证实：因为娃哈哈经销商的事，堵过张某3的院子，堵有三、四天，后来挪开了。证人杨某2016年4月1日证言证实：其原来是娃哈哈睢县代理商，公司后来授权给张某3了，公司欠其40万元货款，让张某3解决，这事没有解决，刘红就让其公司的厢货车堵张某3的仓库门，堵有三、四天。证人刘某2、刘某3证言亦能证实上述事实。证人陈某2016年4月5日证言证实，是本人是娃哈哈睢县业务员，经销商转让问题其没有参与，2016年3月16日下午在东关转盘处，杨红到跟前就打其，假牙被她打掉了，当时派出所民警出警了。（3）、被害人孟某3、韩某2、张某3的陈述：证实2016年3月15日，杨某和汪某1及杨红和一个司机开一辆红色厢货车把通道堵住，3月17日杨某又叫一个高个子司机开一辆白色厢货车把通道堵住，后来厢货车分别把孟某3、韩某2撞倒，后双方达成调解，杨某赔偿张某3四万元，取得张某3谅解的事实。（4）、被告人王良磊、杨杰的供述与辩解：二被告人对此次犯罪行为予以供认。（5）、现场勘验笔录（6）、视听资料：现场视频及照片5、2017年5月24日，王良磊冒充超市人员，向睢县城郊乡农贸市场安井丸子门市部老板孟某4订购三全牌粽子，次日，孟某4从商丘购进一批三全牌粽子并通知王良磊取货，王良磊立即通知杨某，在孟某4卸货过程中，杨某到安井丸子门市部进行辱骂，并以自己是三全食品总代理为由，将价值12950元的三全牌粽子装车拉到殷家冷库，同时举报至睢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孟某4报警，案发后，杨某赔偿孟某412950元。2018年2月9日，睢县人民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杨某管制十个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当庭出示、宣读、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刑事判决书、孟某4提供的订货单。（2）、证人杨某2020年5月21日证言证实：其知道这个事，其到现场后嗷了一阵子，其给药监局打了电话，将价值12950元的三全牌粽子装车拉到殷家冷库，孟某4报警，其因为这个事，被睢县人民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处管制10个月。（3、）被害人孟某42020年4月2日陈述证实：王良磊冒充超市人员，向其订购三全牌粽子，货到后，杨某带人去闹，并把粽子拉到殷家冷库，其报警后，杨某赔偿经济损失。（4）、被告人王良磊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王良磊对此犯罪事实予以供认。（5）、辨认笔录被告人王良磊、杨杰的犯罪事实，还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王良磊、杨杰的户籍证明和前科查询证明、王良磊举报信、汪某1信访材料、杨杰住院病历、授权书、睢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卷复印件等。（2）证人甄某、郭某1、王某2、郭某2、蒋某、徐某、马某、孙某、魏某、孟某1、韩某1、刘某4、孟某2、李某3、郑某、楚雪勤、吴某2、王某3、朱某、汪某2、汪某3证言。（3）、视听资料：王良磊提供的录音、录像光盘一张。关于被告人王良磊、杨杰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的观点，经查，经查，2015年以来，被告人王良磊、杨杰伙同杨某（在逃）、汪某1（在逃）等人，在经营殷家冷饮过程中，因为生意竞争或矛盾，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滋扰、辱骂或者其他手段，意图在行业内形成垄断局面，在冷饮速冻行业内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商户及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因此，二辩护人的观点，与事实不符、与法律不和，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良磊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良磊属于自首和立功的观点，经查，被告人王良磊主动揭发、控告杨某的犯罪事实，这些犯罪事实大多是王良磊积极参与，并且是共同故意犯罪，王良磊向公安机关如实供述自己参与的犯罪事实，其行为可以认定为自首，不符合关于立功的法律规定，不应认定为立功。被告人杨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杰的行为应当认定为自首的观点，经查，被告人杨杰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是主动投案，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但是可以认定为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良磊、杨杰作为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在杨某的纠集下，多次随意辱骂、恐吓他人、任意占用他人财物，严重影响他人的生活、生产、经营，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王良磊、杨杰系共同故意犯罪；被告人王良磊主动举报同案犯杨某等人，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被告人杨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且被告人王良磊、杨杰当庭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结合量刑规范化的指导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良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30日起至2022年4月29日止。）二、被告人杨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30日起至2022年1月2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阮传超人民陪审员  李阳志人民陪审员  王玉荣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书 记 员  朱庆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