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26刑初131号公诉机关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蔡元斌，男，1978年12月18日生，彝族，云南省南涧县人，中共党员，大学文化，住楚雄州楚雄市城市。因涉嫌放火罪，于2020年3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涧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媛，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水泉，四川泰仁（德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兴祥，男，1993年3月18日生，彝族，云南省南涧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南涧县。因涉嫌放火罪，于2020年3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涧县看守所。辩护人夏川翼，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一部刑诉〔2020〕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元斌、罗兴祥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20年8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被告人申请重新鉴定，于2020年12月10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廖茜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元斌及其辩护人李媛、刘水泉，被告人罗兴祥及其辩护人夏川翼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蔡元斌、罗兴祥为向被害人蔡某1发泄私愤，共同商议烧毁其财物进行报复。2020年2月28日23时许，被告人蔡元斌、罗兴祥先行对被害人蔡某1停放的两辆ＸＥ135Ｂ型徐工挖掘机（一辆为被害人蔡某1所有，一辆为被害人蔡某1与高某租赁使用）、一辆拖车、一辆普拉多轿车及一辆比亚迪轿车进行踩点确认。2020年2月29日凌晨2时许，由被告人罗兴祥驾驶其无牌照二轮摩托车对被害人蔡某1分别停放在南涧县小湾东镇新民村委会富密公路山边社公路边弃土场及南涧县小湾东镇新民村委会富密公路新田与亚古巴公路岔路口空地的两辆ＸＥ135Ｂ型徐工挖掘机淋浇柴油，随后其与被告人蔡元斌汇合并由被告人蔡元斌驾驶云Ｌ×××**号江铃皮卡车，被告人罗兴祥驾驶其无牌照二轮摩托车共同前往南涧县小湾东镇新民村委会新龙街蔡某1户，再次由被告人罗兴祥对被害人蔡某1停放在该处的一辆普拉多轿车及一辆比亚迪轿车淋浇柴油。准备完毕后，二人约定于当日凌晨4时许分别点燃两辆挖掘机、一辆普拉多轿车及一辆比亚迪轿车。4时50分许，被告人蔡元斌用事先准备好的打火机点燃被害人蔡某1停放在富密公路边的两台挖掘机，致使两台挖掘机被烧毁。被告人罗兴祥则用事先准备好的打火机对被害人蔡某1停放在新龙街自家门口的丰田普拉多轿车和比亚迪轿车进行点火，因火未点燃便放弃，两辆轿车未造成损失。经南涧县发展和改革局鉴定，两台挖掘机的市场价格合计为人民币494000元；经大理勤瑞资产评估有限公司重新鉴定，两台挖掘机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315000元，两台挖掘机的残值价值为人民币45000元；经大理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检材中均检出柴油成分；经大理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案件现场提取的2、3、4号检材与罗兴祥的血样基因分型在Ｄ3Ｓ1358等23个基因座基因分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01×1033。该院认为，被告人蔡元斌、罗兴祥为发泄私愤，故意毁坏他人财物，鉴定价值为人民币270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蔡元斌、罗兴祥的法定刑为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其具有以下量刑情节：被告人蔡元斌、罗兴祥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被告人蔡元斌、罗兴祥赔偿被害人全部损失，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蔡元斌、罗兴祥有期徒刑三至四年。针对指控，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予以佐证。被告人蔡元斌对指控事实、罪名无异议，认为应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辩护人李媛、刘水泉对指控事实、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蔡元斌有如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蔡元斌的行为应认定为自首；2.被告人蔡元斌家属已经赔偿全部损失，并取得谅解；3.被害人蔡某1有一定的过错；4.本案系家庭矛盾引发，并未造成其他严重后果；5.被告人蔡元斌从军多年，条件艰苦，为了国家和人民的安全做出了突出贡献；6.被告人蔡元斌系初犯，到案后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7.公诉机关将27万元损失认定为数额巨大，没有法律依据，只应认定为数额较大；8.被告人蔡元斌在本案中仅实施点火这一行为，准备工具、泼油等都是被告人罗兴祥完成，应当认定被告人蔡元斌为从犯。综上，恳请对被告人蔡元斌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罗兴祥对指控事实、罪名无异议，认为应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高。辩护人夏川翼对指控事实、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罗兴祥有如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罗兴祥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2.被告人罗兴祥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3.被告人罗兴祥系初犯、偶犯，且已赔偿被害人的全部损失；4.被告人罗兴祥家庭较为困难，母亲体弱多病。综上，恳请对被告人罗兴祥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蔡元斌、罗兴祥为向被害人蔡某1发泄私愤，共同商议烧毁其财物进行报复。2020年2月28日23时许，被告人蔡元斌、罗兴祥先行对被害人蔡某1停放的两辆ＸＥ135Ｂ型徐工挖掘机（一辆为被害人蔡某1所有，一辆为被害人蔡某1与高某租赁使用）、一辆拖车、一辆普拉多轿车及一辆比亚迪轿车进行踩点确认。2020年2月29日凌晨2时许，由被告人罗兴祥驾驶其无牌照二轮摩托车对被害人蔡某1分别停放在南涧县小湾东镇新民村委会富密公路山边社公路边弃土场及南涧县小湾东镇新民村委会富密公路新田与亚古巴公路岔路口空地的两辆ＸＥ135Ｂ型徐工挖掘机淋浇柴油，随后其与被告人蔡元斌会合并由被告人蔡元斌驾驶云Ｌ×××**号江铃皮卡车，被告人罗兴祥驾驶其无牌照二轮摩托车共同前往南涧县小湾东镇新民村委会新龙街蔡某1户，再次由被告人罗兴祥对被害人蔡某1停放在该处的一辆普拉多轿车及一辆比亚迪轿车淋浇柴油。准备完毕后，二人约定于当日凌晨4时许分别点燃两辆挖掘机、一辆普拉多轿车及一辆比亚迪轿车。4时50分许，被告人蔡元斌用事先准备好的打火机点燃被害人蔡某1停放在富密公路边的两台挖掘机，致使两台挖掘机被烧毁。被告人罗兴祥则用事先准备好的打火机及助燃物对被害人蔡某1停放在新龙街自家门口的丰田普拉多轿车和比亚迪轿车进行点火，因火未点燃便放弃，两辆轿车未造成损失。经南涧县发展和改革局鉴定，两台挖掘机的市场价格合计为人民币494000元；经大理勤瑞资产评估有限公司重新鉴定，两台挖掘机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315000元，两台挖掘机的残值价值为人民币45000元；经大理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检材中均检出柴油成分；经大理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案件现场提取的2、3、4号检材与罗兴祥的血样基因分型在Ｄ3Ｓ1358等23个基因座基因分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01×1033。另查明，2020年3月1日9时45分，南涧县公安局小湾东镇派出所收到被告人罗兴祥因涉嫌放火准备投案的消息后，民警在岔小路碧溪松林路边将被告人罗兴祥乘坐的车辆截停，并将其带至南涧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调查。2020年3月1日12时7分至18时50分，民警对被告人罗兴祥进行了第一次讯问，被告人罗兴祥交代其放火烧毁他人财物的事实，但未供述被告人蔡元斌参与。2020年3月2日0时40分至4时50分，民警对被告人罗兴祥进行第二次讯问，被告人罗兴祥交代其放火烧毁他人财物的事实，并交代同案人为蔡元斌。2020年3月1日11时15分至12时50分，民警对陪同罗兴祥投案的被告人蔡元斌进行询问，被告人蔡元斌未陈述其参与作案。2020年3月1日，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蔡元斌到南涧县公安局接受调查，被告人蔡元斌到达指定的地点后，民警于2020年3月2日0时1分至8时15分对其进行第一次讯问，被告人蔡元斌如实交代了其参与放火烧毁他人财物的事实经过。2020年3月6日，被告人蔡元斌的家属向蔡某1支付了赔偿款300000元，并与蔡某1达成和解协议，蔡某1对被告人蔡元斌、罗兴祥的行为表示谅解。2020年4月22日，被告人蔡元斌的家属与高某达成和解协议，高某对被告人蔡元斌、罗兴祥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户口证明及照片、户籍证明信、党员身份信息证明、参军任职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蔡元斌、罗兴祥的身份情况。被告人蔡元斌系中共党员，所在支部为中共小湾东镇新民村委会党总支部利么支部。2.南涧县消防救援大队移送案件通知书、火灾事故调查审批表、接出警记录、火灾事故受理登记表，证实南涧县消防救援大队出警处置火灾情况，该大队于2020年3月18日将事故调查移交南涧县公安局。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补充材料、归案经过，对被告人蔡元斌询问、讯问笔录，对被告人罗兴祥讯问笔录，证实案件来源及被告人蔡元斌、罗兴祥的归案经过。2020年3月1日9时45分，南涧县公安局小湾东镇派出所收到被告人罗兴祥因涉嫌放火要投案的消息后，民警在岔小路碧溪松林路边将被告人罗兴祥乘坐的车辆截停，并将其带至南涧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调查。2020年3月1日12时7分至18时50分，民警对被告人罗兴祥进行了第一次讯问，被告人罗兴祥交代其放火烧毁他人财物的事实，但未供述被告人蔡元斌参与。2020年3月2日0时40分至4时50分，民警对被告人罗兴祥进行第二次讯问，被告人罗兴祥交代其放火烧毁他人财物的事实，并交代同案人为蔡元斌。2020年3月1日11时15分至12时50分，民警对陪同罗兴祥投案的被告人蔡元斌进行询问，被告人蔡元斌未陈述其参与作案。2020年3月1日，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蔡元斌到南涧县公安局接受调查，被告人蔡元斌到达指定的地点后，民警于2020年3月2日0时1分至8时15分对其进行第一次讯问，被告人蔡元斌如实交代了其参与放火烧毁他人财物的事实经过。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案件暂扣款结算票据、情况说明、询问笔录（周凤光）、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呈请判决没收报告，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蔡元斌、罗兴祥作案时驾驶的江铃皮卡车一辆（登记所有人为周凤光）、二轮摩托车一辆，涉案银行卡一张，作案工具打火机一个（涉案银行卡、打火机、摩托车及皮卡车存于小湾东镇派出所），人民币5000元（存于南涧县公安局），公安机关建议判决予以没收。5.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交易明细，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相关材料，证实被告人蔡元斌、罗兴祥通话记录以及两台挖掘机的购买、支付、还款情况。6.火灾直接财产损失申报统计表、南涧县消防救援大队火灾损失统计表、身份证照片，证实涉案两台被烧毁挖机的经济损失情况。7.火灾事故调查分析报告、集体议案记录、气象资料，证实2020年2月29日，南涧县小湾东镇新民村委会的天气情况，两台被烧毁挖机起火原因系人为引发。8.价格认定协助书、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南涧县发展和改革局鉴定，两台挖掘机的市场价格合计为人民币494,000元；经大理勤瑞资产评估有限公司重新鉴定，两台挖掘机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315,000元，两台挖掘机的残值价值为人民币45,000元；经大理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检材中均检出柴油成分；经大理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案件现场提取的2、3、4号检材与罗兴祥的血样基因分型在D3S1358等23个基因座基因分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01X1033。9.火灾现场勘验笔录、火灾现场照片、封闭火灾现场公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复勘笔录、现场复勘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方位情况，被告人蔡元斌、罗兴祥分别对作案地点、工具、被烧的挖掘机等进行了辨认。1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赔偿协议书、谅解书、收款收据、悔过书、认罪书，证实被告人蔡元斌之妻刘某与被害人蔡某1、高某达成和解协议，2020年3月6日，被告人蔡元斌的家属向蔡某1支付了赔偿款300000元，并与蔡某1达成和解协议，蔡某1对被告人蔡元斌、罗兴祥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司法机关对被告人蔡元斌、罗兴祥从轻处罚。2020年4月22日，被告人蔡元斌的家属与高某达成和解协议，高某对被告人蔡元斌、罗兴祥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司法机关对被告人蔡元斌、罗兴祥从轻处罚。11.证人普某、唐某、蔡某2、茶世英证言，证实2020年2月29日凌晨5时许，蔡某1停放在老四去社村子旁边、山边社村子旁施工便道上的两台挖掘机着火。停放在老四去社村边的这台挖掘机紧挨松树林，旁边堆放着农户晒干的农作物，如果引燃有可能烧到农户宅子。杨国春、普某等三四户人家离起火现场比较近。12.证人自家彪、字国斌、刘某、茶绍昌证言，证实案发时，两台挖掘机停放的位置及价值情况。13.证人罗某证言，证实其弟弟罗兴祥称，他将蔡某1的挖掘机烧了，参与人还有蔡元斌，要出去躲避一下。14.被害人蔡某1陈述，证实被烧毁的两台挖机，一辆是本人的，另一辆是租来的。2020年2月29日5时30分，村委会唐主任打电话说挖机着火了，其赶到现场时，停在山边社路口的挖机正在燃烧，停在老四去村口的挖机基本被烧毁。两台挖掘机现价值50万左右，损坏严重，已经无法使用。2020年3月1日早上6点多，其堂弟蔡元斌打电话说对不起，他知道罗兴祥要烧挖机没有制止，然后他打给罗兴祥电话，其和蔡元斌驾车从小湾到达南涧县城。找到罗兴祥后，劝罗兴祥自首，罗兴祥同意后三人驾车往小湾派出所方向行驶，在碧溪松林遇到公安民警，罗兴祥被带走。期间，蔡元斌同罗兴祥讲，如果罗兴祥被抓的时间长，每年给他2万元，时间短的话每年给他34万元，出来后给他一套住房。15.被害人高某陈述，证实2020年2月20日开始，其将一台黄色徐工牌液压挖掘机租给蔡某1，该挖掘机购买价格为53.8万元。16.被告人蔡元斌供述，证实其与蔡某1是亲堂弟兄，通过蔡某1认识了罗兴祥，罗兴祥曾跟蔡某1做工程。平时言谈中，罗兴祥对蔡某1有意见并扬言要将蔡某1的挖掘机烧掉，其也觉得蔡某1这人确实不厚道。2020年2月28日晚11时许，其和罗兴祥开车回家途中，罗兴祥再次提出要把蔡某1的挖掘机烧掉，其既不支持也不反对。后来，其与罗兴祥驾驶皮卡车查看蔡某1两台挖机、一辆拖车、一辆普拉多轿车、一辆比亚迪轿车的停放位置后回家。其先睡了，罗兴祥骑着摩托车朝两台挖机、一辆普拉多轿车、一辆比亚迪轿车上浇油。次日凌晨3时许，罗兴祥回来说他已经把油浇好。准备完毕后，约定于当日凌晨4时许分别点燃两台挖掘机、一辆普拉多轿车及一辆比亚迪轿车。4时50分许，其用事先准备好的打火机点燃蔡某1停放在富密公路边的两台挖掘机，罗兴祥则去烧普拉多轿车及比亚迪轿车。2月29日晚，罗兴祥说要外出打工，其拿给罗兴祥13000元做路费。17.被告人罗兴祥供述，证实其跟蔡某1干了七八年的活才给了两万块工钱，承诺给房子也没兑现，所以烧了他的挖机。蔡元斌和蔡某1表面和睦，其实矛盾很深。2月29日凌晨，其放火烧蔡某1挖机的同伙是蔡元斌，放火的整个过程都是按蔡元斌的指示干的，蔡元斌承诺事后其欠他的钱不用还了，并且还会给一笔好处费。其与蔡元斌查看好两台挖机、一辆拖车、一辆普拉多轿车、一辆比亚迪轿车的停放位置后，按照蔡元斌的指示其朝车上浇了油，后和蔡元斌分头行动，蔡元斌去点燃两台挖掘机，其去点燃两台车子。两台车子停放在蔡某1家房前，其将纸点燃塞到丰田车轮胎与挡泥板之间，又到比亚迪车旁把纸塞到减震器位置，正在点火的时候看见丰田车上燃着的火源掉在地上，马上就要熄了，其也不太想害蔡某1，所以干脆把用来点比亚迪车的纸也掐灭了。确定两辆车没有点燃后，其驾驶摩托车与蔡元斌会合，在路上其看见蔡某1的挖机已经被点燃。后来蔡元斌让其跑路，并给其13000元的路费。第二天蔡元斌、蔡某1到南涧县城让其去自首，蔡元斌承诺每年给几万元钱，欠他的债务也不用还了，让其一个人把事情担下来。其同意后，三人就往小湾派出所投案，半路上被民警截停，其被带到了南涧县公安局。以上证据形式要件合法，所证实的内容与本案有关联性，且能相互印证，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并足以证明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蔡元斌、罗兴祥为发泄私愤，故意毁坏他人财物，鉴定价值为人民币270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罗兴祥的犯罪事实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虽第一次讯问过程中未交代同案犯被告人蔡元斌参与的事实，但在以后的供述中均予以交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之规定，应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蔡元斌经民警电话通知到达指定的地点接受调查，在同案犯被告人罗兴祥未供认其参与犯罪前，第一次讯问过程中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之规定，结合立法原意，应认定为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蔡元斌、罗兴祥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被告人蔡元斌、罗兴祥已赔偿被害人全部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蔡元斌、罗兴祥系初犯、偶犯，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蔡某1有过错、应划分主从犯、应认定为数额较大的意见，无事实或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其他意见量刑时予以考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气体打火机一个、二轮摩托车一辆属作案工具，人民币5000元属供犯罪所使用的财物，应予以没收。公安机扣押在案的皮卡车一辆，经查并非二被告人本人所有，不应予以没收。据此，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及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蔡元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罗兴祥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气体打火机一个、二轮摩托车一辆、人民币5000元，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潘 伟审 判 员  罗朝清人民陪审员  陈天芬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沈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