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4民终60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钱某1，男，1961年5月30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国生，内蒙古方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钱某2，男，1941年6月12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赤峰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女，1942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赤峰市。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宗耀，内蒙红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广辉，内蒙红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钱某1因与被上诉人钱某2、张某赡养费纠纷一案，现上诉人钱某1不服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20）内0404民初26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此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钱某1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中判决上诉人负担的医疗费、养护费、养老院服务费合计40285.51元，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该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及上诉费。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1998年至2010年，二被上诉人身体健壮，在赤峰给女儿钱永远看护孩子，这期间上诉人耕种的土地，已经由二被上诉人经营，并且将上诉人经营的土地承包给了钱永祥、王海江、钱永泉、胡春祥、白桂泉种植，以抵顶赡养费。大约在1995年被上诉人与四个子女协商，被上诉人钱某2没有劳动能力和生病住院的时候由钱永远、钱永合负责；被上诉人张某没有劳动能力和生病住院的时候由钱某1、钱永顺负责。2013年以后，张某因为身体不好，钱永顺接回家住了2年多，后来钱永顺与被上诉人张某协商，将被上诉人张某送进了赤峰红山康馨老年服务中心，这期间的费用已经由钱永顺负担。后来上诉人在村委会的见证下自2020年3月4日后由上诉人负担。并且上诉人提供了证据予以支持。因此说二位老人再起诉上诉人纯属错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存在错误。二、如果其执意要求承担涉案的赡养费，那么被上诉人应当将1998年至2010年期间种植上诉人的土地费用返还给上诉人或者抵顶赡养费，这些年的获益远远超过20万元。而一审法院没有审理该部分内容，一审法院这样是不公平的。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因此，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三、被上诉人国家的补助近好几万元，根本用不完，这些钱大部分都给了钱永远，这部分钱应当在抚养费中予以扣除。被上诉人对子女偏疼偏爱，有远有后，这样的做法是不对的，同样作为被上诉人的子女，不能因为上诉人没有能力，就对上诉人存在偏见。就在其他的弟弟妹妹小的时候，全部是上诉人负担家庭的重担，后期在弟弟妹妹们上学期间也是上诉人负责大部分的负担。被上诉人这些不去说，现在上诉人年龄已高，没有用了，反而听钱永远的挑唆来折磨上诉人。这样不会得到法律的支持。四、被上诉人为了迫使上诉人将自己经营的土地归钱永远所有，上诉人不同意给，就变本加厉的折磨上诉人，本来原来都定好的赡养关系，被上诉人不执行。反而将上诉人经营的土地归钱永远，不然的话就利用起诉要抚养费威胁。被上诉人的做法违背基本的事实和良知。本案件不存在赡养纠纷，只不过利用赡养费来达到上诉人屈服。上诉人绝不听从被上诉人的威胁和钱永远的挑唆，法律是公平公正的，相信法院不应支持他们一审的诉求。庭审期间上诉人补充：张某在敬老院的时间不对，经过我们核对，钱数也不对，至2020年6月13日是20个月，20个月的费用4.2万元，所以一审法院认定的107001元不对。因为这些年上诉人一直赡养老人，也一直拿米面，但是老人卖一处房子1.8万，还有政府补贴总计是53375.98元，这些应从总数中扣除。扣除后计算每人应该是6166.51元，但是这个钱这些年二被上诉人一直种植上诉人土地，这些年还欠上诉人的钱呢。二被上诉人答辩服判。其答辩意见为：二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是：1、一审法院认定二被上诉人已经张某老人在敬老院的护理费合计161142.05元认定事实清楚，所以判定由上诉人承担四分之一份额即40285.51元判定准确，应维持原判。2、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在上诉请求中上诉人说四名子女协商过二被上诉人的赡养事宜，上诉人和钱永顺只对张某老人进行赡养。首先没有二被上诉人的签字认可，赡养是法定义务该约定无效，且上诉人没有证据能证明，二是关于上诉人所称其土地由二被上诉人种地抵顶赡养费的事实没有证据支撑，且土地收益为非固定收益，受自然灾害等多种因素影响可能会有减产亏损，所以上诉人称以土地耕种收益抵顶赡养费来免除赡养义务不合情不合理不合法。假设上诉人索要土地收益费用也应另案主张非本案调整范围。3、上诉人说国家补助等都不能成为免除其法定赡养义务的理由，且其认为其他子女从二被上诉人有所收益理由不能成立，二被上诉人主张由上诉人承担四分之一的份额也是平等的主张，并非加重上诉人负担。因为二位代理人一审没有代理，对于一审法院判决，二被上诉人也认为存在部分错误之处。第一点是对于钱某2老人起诉前的生活费28278.50元应当一并判决由上诉人承担四分之一份额，应该保护7069.63元。第二点是对于二被上诉人起诉之后的生活费应当按照本地生活水平标准予以认定，由上诉人按年或按月支付。同时张某老人养老中心的费用经一审审理查明每月的数额固定，也应判定按年或按月由上诉人按四分之一份额支付。对以上我方将通过再审或者另行主张权利来处理。在一审中认定张某老人在赤峰红山康馨敬老院支付的养护费107001元是自2016年1月至2020年6月13日期间的养护费，应该是54个月。且刚才上诉人说的第三个上诉意见，二位老人一直耕种上诉人的土地和收益，是完全不对的。因为上诉人把被上诉人的户口改了，把被上诉人和其他两位子女的土地都纳入了上诉人的土地范围内，我们有赤峰县户口本和郊区户口本以及现在松山区的户口本能佐证在农村分地的时候以户为单位，户主是钱某2，户口改了以后把土地也改到自己名下，并非是上诉人的土地，而是上诉人非法侵占了被上诉人的土地。关于这问题乡政府对于土地确权我们已经提出异议，我们也要走有关土地确权的诉讼，也就是说上诉人第三个补充意见是不存在的，他们出具的承包经营的证书是不合法的。钱某2、张某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钱某1承担钱某2、张某已产生的四分之一的生活费（包括支付养老院的服务费用）56557元和已支出的四分之一的医疗费、护理费、护理必需用品费用等计31089.75元，合计87864.75元；2、要求钱某1承担钱某2、张某自起诉之日起四分之一的生活费（包括支付养老院的服务费用）9465.25元和钱某2四分之一的护理费11832.5元，即每年给付钱某2、张某的生活费和护理费合计21298元，按年支付，于每年1月31日前支付；3、要求钱某1承担钱某2、张某自起诉之日起实际支出的四分之一的医药费。事实和理由：钱某2、张某系夫妻关系，钱某2、张某婚生子女四名，长子钱某1、次子钱永顺、三子钱永合、长女钱永远，均已成年。钱某1家庭经济条件较好，其1983年结婚后即与父母分开生活。1998年年底，钱某2因病丧失劳动能力，钱某1因其父不能帮助做农活而经常侮辱、恐吓钱某2、张某，钱某2、张某无奈要求与女儿共同生活。1999年起，钱某2、张某与女儿钱永远去城镇租房居住，期间钱某1经常与钱某2、张某发生冲突，经常殴打和辱骂父母，至2009年，钱某1侵占钱某2、张某耕地，并擅自将家庭土地本和户口本内容违法篡改，钱某2得知该情况后找钱某1理论，钱某1逼迫父亲签订书面协议要求与其断绝父子关系，并将父亲牙齿打掉、双腿打伤致残，钱某2、张某无奈与女儿于2010年搬回农村生活。现钱某2、张某因身体原因均不能自理，尤其是钱某2瘫痪卧床经常性住院治疗，张某于2016年初入住赤峰红山康馨老年服务中心至今，这期间的养老服务费用由次子钱永顺和三子钱永合支付。二十余年来，钱某2、张某的生活费、医疗费、护理费等一切支出均为女儿钱永远和三子钱永合负担，钱某1拒不赡养钱某2、张某且不支付赡养费。钱某1在一审期间辩称：钱某2、张某的诉讼理由与事实不符，1998年至2010年，因为钱某2、张某身体健壮在赤峰给女儿钱永远看护孩子，这期间，钱某1耕种的土地已经由钱某2、张某经营，用以抵顶赡养费，且钱某2、张某将土地承包给了钱永祥、王海江、钱永泉、胡春祥、白桂泉种植。大约在1995年钱某2、张某与四个子女协商，钱某2没有劳动能力和生病住院的时候由钱永远、钱永合负责；张某没有劳动能力和生病住院的时候由钱某1、钱永顺负责。在2013年以后，张某因为身体不好，钱永顺接回家住了2年多，钱永顺与钱某1协商将张某送到赤峰红山康馨老年服务中心，至2020年3月4日，这些费用由钱永顺负担，钱永顺和钱某1为了更好的履行赡养义务在村委会的见证下签订了赡养协议，钱某1同意按原来的约定履行赡养义务，故钱某2、张某起诉钱某1是错误的。钱某2、张某认为钱某1不尽孝道打骂他们的说法是不对的，从内容看不是钱某2、张某的真实意思，有钱永合、钱永远二人的成分，是不属实的。钱某2、张某称钱某1私自改土地承包合同之事是不存在的，修改土地合同本必须经村委会和农经站共同完成才能发放。钱某2要求钱某1负担费用是不成立的，应由钱永合、钱永远负担，对原告张某的费用钱某1同意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钱某2和张某共生有四名子女，长子钱某1、次子钱永顺、三子钱永合、长女钱永远。钱某2在2014年2月14日-2014年2月24日期间住院花费医疗费5176.20元、在2014年5月16日-2014年5月30日期间住院花费医疗费4570.01元、在2019年10月3日-2019年10月16日期间住院花费医疗费21871.91元、在2019年10月16日-2019年11月14日期间住院花费医疗费2546.24元、2019年11月15日-2019年12月2日期间住院花费医疗费1751.88元、2019年12月2日-2019年12月19日期间住院花费医疗费1571.09元、2020年3月23日-2020年4月6日期间住院花费医疗费2391.25元、2020年4月6日-2020年4月17日期间住院花费医疗费867.87元。钱某2在2014年-2019年在医院花费检查治疗等费用合计6957.99元。张某在2014年6月30日-2014年7月5日期间住院花费医疗费6337.61元。张某在赤峰红山康馨老年服务中心2016年1月-2020年6月13日期间支付养护费107100元。一审法院认为，成年子女应履行对父母的赡养义务。赡养包括经济上的供养、生活上照料和精神上慰藉。钱某2、张某系钱某1父母亲，钱某1及钱某2、张某生育的其他三名子女对二钱某1均有赡养义务。对钱某2、张某主张已产生的四分之一生活费56557元（包括支付养老院的服务费用）和已支出的四分之一医疗费、护理费、医疗费、护理必需用品费用等31089.75元，合计87864.75元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经一审法院核算，钱某2在2014年-2020年期间住院治疗和平时治疗检查花费合计47704.44元、张某在2014年住院花费医疗费6337.61元和在赤峰红山康馨老年服务中心期间花费养护费107100元，上述合计161142.05元，钱某1应按四分之一份额负担，即支付40285.51元，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对钱某2、张某主张钱某1承担自起诉之日起每年1月31日前支付张某四分之一的生活费（包括支付养老院的服务费用）9465.25元和钱某2四分之一的护理费11832.5元，及要求钱某1承担钱某2、张某自起诉之日起实际支出的四分之一的医药费的请求，属于尚未发生的医疗费，不予支持，钱某2、张某可在实际发生后凭有效凭证另行主张权利。对钱某1辩称1995年时钱某2、张某与四个子女协商，钱某2没有劳动能力和生病住院的时候由钱永远、钱永合负责，张某没有劳动能力和生病住院的时候由钱某1、钱永顺负责，以及钱某1耕种的土地已经由钱某2、张某经营用以抵顶赡养费的理由，因其未能举证证明，缺乏事实依据，该答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老年人权益保障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钱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钱某2、张某医疗费、养护费、养老院服务费等计人民币40285.51元；二、驳回钱某2、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98元，钱某2、张某负担1190元，钱某1负担808元。二审期间，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2020年12月22日赤峰红山康馨老年服务中心出具的介绍信，欲证明被上诉人张某自2018年10月13日居住至今，每月费用是2100元。现在已经交至2021年3月13日。二被上诉人质证称，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是证明，只是介绍信，且按民事诉讼法法规定有关单位出具的材料应该由相关责任人和经办人的签字加公章才符合证据要件，该证据不符合要件，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第二点假如有经办人签字，从其介绍信的内容来看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只说2018年10月13日至今每月交养老费是2100元，截止时间是2020年3月13日，但其没有证明2018年10月13日之前养老费的情况，不能证明张某在2018年10月13日之前不在养老院或者没有交过养老费的事实。且在一审中二被上诉人已经举证入住养老院的收据，钱某1没有异议。2、马连川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欲证明被上诉人钱某2卖房屋1.8万元。二被上诉人质证称，该质证意见与上个证据第一点质证意见一致，该证据属证人证言，证人应当出庭，或者纸质证明上有经办人的签字。第二点假设该证明证明的事实是真实的但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免除不了上诉人赡养义务。且该证据买主是钱永林，卖方是钱秀月，这个月字是一月二月的月，不是本案钱某2的悦，买卖双方不是村委会，村委会也无资格或者能力证明该房屋价款是多少的事实。所以尽管事实存在，也不能排除法定的赡养义务人也就是上诉人。赡养不但包括给钱财，还有陪伴和陪护，所以至今不能免除上诉人的赡养义务。3、2014年政府给二被上诉人至今的社保款项记录7页，总计是53375.98元。证明因为这段期间上诉人赡养了二老人，这个钱给了钱永远了，所以钱应该从这次诉讼主张的费用中扣除。二被上诉人质证称，上诉人提交的资金记录，没有任何单位的章，资金来源不清楚，证明不了资金的真实性。如果说本案的被上诉人钱某2享受了有关的补贴，没有法律规定老人享受补贴就没有权利向有赡养义务的人去主张赡养义务。庭审后二被上诉人对第1份证据质证认为，经回去核实有关情况，对上诉人出具的第1份证据认可，并说明在2016年到2018年10月期间被上诉人张某住在另外一个养老院，此方面的费用被上诉人将另案主张权利。本院经审查以上证据后认为，对上诉人提供的第1份证据双方均无异议，本院对其在本案中的证据效力依法予以确认。对上诉人提供的第2、3份证据，本院认为即使真实亦不能免除赡养人的义务，故对其在本案中的证据效力依法不予确认。除此，双方均未向本院提供其他证据。本院二审查明，被上诉人张某自2018年10月13日在赤峰红山康馨老年服务中心居住至今，每月费用是2100元，现在已经交至2021年的3月13日。至2020年6月13日是20个月费用是4.2万元。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钱某1上诉主张1995年时钱某2、张某与四个子女协商，钱某2没有劳动能力和生病住院的时候由钱永远、钱永合负责，张某没有劳动能力和生病住院的时候由钱某1、钱永顺负责；张某在敬老院的时间不对，经过我们核对，钱数也不对，至2020年6月13号是20个月，20个月的费用4.2万元，所以一审法院认定的107001元不对；这些年上诉人一直赡养老人，也一直拿米面，钱某1耕种的土地已经由钱某2、张某经营用以抵顶赡养费；老人卖一处房子得款1.8万元，还有政府补贴总计是53375.98元，这些都应从总数中扣除，扣除后计算每人应该是6166.51元，但是这个钱这些年二被上诉人一直种植上诉人土地，这些年还欠上诉人的钱。故上诉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该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及上诉费。经查，上诉人钱某1上诉所说张某在敬老院的时间不对，经核对，钱数也不对，至2020年6月13号是20个月，20个月的费用4.2万元，所以一审法院认定的107001元不对。经本院审查，依据上诉人二审期间提供的第1份证据及被上诉人庭审后无异议的质证意见，上诉人该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上诉人钱某1上诉所说1995年时钱某2、张某与四个子女协商赡养一事和钱某1耕种的土地已经由钱某2、张某经营用以抵顶赡养费没有证据证明，二被上诉人不予认可，且如果双方之间有土地纠纷可另案主张权利，故本院对上诉人该理由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上诉人钱某1上诉所说老人卖一处房子得款1.8万元，还有政府补贴总计是53375.98元，这些都应从总数中扣除。但因无论老人手中曾有多少钱，但不能证明该款一直存在，亦不能免除赡养人的赡养义务，故上诉人该上诉理由因依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合上述意见，成年子女应履行对父母的赡养义务。赡养包括经济上的供养、生活上照料和精神上慰藉。钱某2、张某系钱某1父母亲，钱某1及钱某2、张某生育的其他三名子女对二钱某1均有赡养义务。对钱某2、张某主张费用的合理部分应予以支持，因一审法院确认的张某在赤峰红山康馨老年服务中心期间花费养护费107100元该数字有误，应调整为42000元，故依据调整后的数额计算后钱某1应承担24010.5元[（47704.44元+6337.61元+42000元）×1/4=24010.5元]。钱某2、张某主张钱某1承担自起诉之日起每年1月31日前支付张某四分之一的生活费（包括支付养老院的服务费用）9465.25元和钱某2四分之一的护理费11832.5元，及要求钱某1承担钱某2、张某自起诉之日起实际支出的四分之一的医药费的请求，属于尚未发生的医疗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认为钱某2、张某可在实际发生后凭有效凭证另行主张权利，本院认为并无不当。二审期间钱某2、张某主张张某在2018年10月之前在另一个养老院的费用将另案主张权利，属于当事人对自己权利义务的处分，本院不予干涉。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因二审当事人提供新证据，导致出现新的事实，依据该事实应对一审判决结果予以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20）内0404民初2656号民事判决；二、钱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钱某2、张某医疗费、养护费、养老院服务费等计人民币24010.5元；三、驳回钱某2、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99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08元，合计2806元，由钱某2、张某负担2189元，钱某1负担61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孟凡林审判员 鹿春林审判员 郑舒广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赵妍婷书记员 吴 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