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通渭县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20）甘1121刑初97号公诉机关通渭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女，1963年2月15日生，汉族，农民，住通渭县。系死者权某1妻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权某2，男，1982年12月8日生，汉族，农民，住通渭县。系死者权某1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权某3，男，1985年11月18日生，汉族，农民，住通渭县。系死者权某1次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权某4，男，1986年11月1日生，汉族，农民，住通渭县。系死者权某1三子。以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1，甘肃秉彝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代理。被告人曹某1，男，1976年12月10日生，汉族，农民，中专文化程度，中共党员，甘肃省通渭县人，住通渭县。因涉嫌交通肇事罪、妨害作证罪，于2020年9月9日被通渭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2月29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通渭县看守所。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尚某，甘肃泓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1，女，1973年4月8日生，汉族，农民，住通渭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曹某2，男，1969年9月11日生，汉族，农民，住通渭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曹某3，男，1966年6月15日生，汉族，农民，住通渭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2，男，1972年2月18日生，汉族，农民，住通渭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渭支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2，该公司员工。通渭县人民检察院以通检院一部刑诉[2020]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某1犯交通肇事罪、妨害作证罪，于2020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等四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通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段苏天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权某2、权某3、权某4及其四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1，被告人曹某1及其辩护人尚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1、曹某2、曹某3、李某2、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渭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2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通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7月11日18时许，被告人曹某1酒后驾驶×××号轻型普通货车沿陇阳镇番湾社道由王通公路向中庄村方向行驶，行至番湾社道1km+10m处时，车辆驶入路左荒地内与荒地内土埂、电杆发生碰撞，致车上乘员权某1当场死亡，李某2、曹某3、曹某1受伤。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曹某1为逃避酒驾，随即打电话叫来其堂哥曹某2（不起诉）到事故现场，指使帮助顶包。当日21时许，通渭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民警处警时，曹某2（不起诉）在现场勘查笔录“当事人”签字栏签名“曹某2”确认，且替曹某1作了酒精呼气检测笔录，同月13日在公安机关调查时，故意作虚假陈述，同月20日与被告人曹某1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说明案件事实。同月15日在公安机关调查时，车上乘员曹某3（不起诉）、李某2（不起诉）在曹某1的授意下做了虚假陈述，妨碍诉讼工作的正常进行。2020年7月22日，经甘肃明源司法物证鉴定所司法鉴定：死者权某1符合交通事故致颈髓损伤死亡。2020年7月28日，经甘肃省通渭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曹某1成都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当事人权某1、曹某3、李某2无责任。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某1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酒后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超速行驶，且在事故发生后故意隐瞒事实真相，交通肇事逃逸，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事后为了逃避法律责任，指使曹某2作伪证，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妨害作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作案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权某2、权某3、权某4诉称，被告人曹某1酒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致人死亡，曹某2、曹某3、李某2没有及时救助，李某1作为车辆所有人将车辆交给饮酒后的曹某1驾驶，四人均有过错；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要求被告人曹某1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1、曹某2、曹某3、李某2、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渭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赔偿死亡赔偿金646468元、丧葬费38668元、精神损失费50000元，处理事故人员的交通费、误工费、伙食费50000元，共计785136元。被告人曹某1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精神损失费、处理事故人员的交通费、误工费、伙食费无法律依据，不予承担；共同饮酒人应承担部分赔偿责任；事故车辆的所有人为李某1，但实际使用人及驾驶人为曹某1，购买车辆时双方已经达成协议，李某1的民事赔偿责任全部由曹某1承担；被害人权某1在明知曹某1饮酒的情况下，强行要求送其回家，对损害结果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应当自行承担部分责任。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曹某1交通肇事后虽然找他人作伪证，但并没有逃离现场，不属于交通肇事逃逸，应当认定为交通肇事罪基础罪名和妨害作证罪，数罪并罚；被告人曹某1对交通肇事罪和妨害作证罪如实供述，应认定为全案自首；被告人有事发后已经赔偿4万元、本案属于过失犯罪主观恶性较小、被害人有过错、妨害作证情节轻微、被告人家庭困难等从轻处罚情节。精神损失费不属于附带民事赔偿范围，应予驳回；交通费、误工费、伙食费已经包含在丧葬费中应予以驳回；共同饮酒人曹某3、李某2应共同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1辩称，在购买事故车辆时，她与曹某1达成协议，约定该车的所有人为李某1，使用人及驾驶人为曹某1，该车出现的任何事故赔偿责任均由曹某1承担，该协议没有违反法律规定，李某1的赔偿责任应由曹某1承担；李某1在出借车辆时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对赔偿数额及责任划分，同意曹某1的意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曹某2辩称，他到达事故现场时，事故已经发生，他没有法定的救助义务，本案的损害结果与他没有任何因果关系，他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曹某3、李某2辩称，他们不是肇事中具有求助义务的人；他们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辩称，肇事车辆虽然在该公司投保了机动车损失保险、第三者责任险、交强险、全车盗抢险、附加不计免赔，但没有承保车上人员责任险，不属于保险责任，故不承担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2020年7月11日下午2点半左右，被告人曹某1电话邀请曹某3、权某1到通渭县陇阳镇中庄村马岔梁李钦文的小卖铺内喝酒，曹某3又邀请了李某2，由曹某1开车拉着曹某3、李某2、权某1一起到马岔梁李某3的小卖铺内，曹某1、曹某3、李某2、权某1等人共同喝酒到下午五点半左右，由曹某1驾驶×××号长安牌轻型普通货车载着曹某3、李某2、权某1回家，车辆由王通公路向中庄村方向行驶，行至番湾社道1km+10m处时，车辆始入路左荒地内与荒地内土埂、电杆发生碰撞，致车上乘员权某1当场死亡，李某2、曹某3、曹某1受伤。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曹某1为逃避责任，随即打电话叫来其堂哥曹某2到事故现场，指使帮助顶包。曹某2到达现场后拨打110、120电话。当日21时许，通渭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民警处警时，曹某2在现场勘查笔录“当事人”签字栏签名“曹某2”确认，且替曹某1作了酒精呼气检测笔录，同月13日在公安机关调查时，故意作虚假陈述，同月20日与被告人曹某1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说明案件事实。2020年7月22日，经甘肃明源司法物证鉴定所司法鉴定：死者权某1符合交通事故致颈髓损伤死亡。2020年7月28日，经甘肃省通渭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曹某1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当事人权某1、曹某3、李某2无责任。另查明，肇事的×××号长安牌轻型普通货车是由曹某1按揭购买，车辆的所有人登记在李某1名下，车辆实际由曹某1使用。车辆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商业险中没有投保车上人员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另外，曹某1已经赔偿被害人家属4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接处警情况登记表，证实2020年7月11日19时25分曹某2电话报警称陇阳乡胜利村中庄梁水泥路上，一辆双排座车滑到路边荒地内，有人受伤。2020年8月25日公安机关在查处案件时发现曹某1酒后驾车，有为逃避打击，有指使曹某2顶包，妨害作证的嫌疑。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发后通渭县公安局立案侦查的事实。3.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对曹某1、曹某2、曹某3、李某2采取强制措施的事实。4.鉴定委托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通渭县公安局委托甘肃明源司法物证鉴定所对死者权某1死亡原因进行鉴定；委托甘肃天辰司法鉴定所对×××号轻型普通货车的转向装置、制动系统等安全技术状况及事发时该车的行驶速度进行鉴定，并将鉴定结果通知各当事人。5.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经通渭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当事人曹某1酒后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超速行驶，且在事故发生后故意隐瞒事实真相，交通肇事逃逸，曹某1承担本次事故全部责任，权某1、曹某3、李某2无责任。6.户籍证明，证实曹某1的身份情况。7.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县委会证明，证实权某1与郭某、权某2、权某3、权彦红之间的亲属关系。8.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郭某、权某2、权某3、权彦红的身份证复印件、户口簿复印件，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信息情况。9.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机动车商业保险单，证实肇事的×××号长安牌轻型普通货车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商业险中没有投保车上人员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10.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收款收据、住宿费账单、交通费票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支付共计22天的停尸费8645元，住宿费474元，交通费138.5元。（二）证人证言1.曹某2的证言，证实2020年7月11日下午5点多，曹某1打电话让他到中庄村的梁上来帮个忙，他开着车到梁上看见出了车祸，一辆双排座的长安牌轻型货车骑在小埂子上，曹某3脸上有血，疼着叫唤着，权某1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双手来回抓握后又松开，嘴里大口出气。他就打了120电话，110电话。在等救护车的过程中，曹某1说喝酒后出的车祸，让他顶替上，事情有保险公司赔偿，他就答应了，交警来询问时他就说是他开的车出的车祸。后来120救护车来后医生确认权某1已经当场死亡。肇事车是曹某1的，挂在他妻子李某1的名下，因为当时办理按揭手续时曹某1因各种原因不能办理就办在李某1的名下。2.曹某3的证言，证实2020年7月11日下午2点半左右，曹某1叫他到马岔梁上喝酒走，他又叫了李某2，曹某1还打电话叫了权某1，然后曹某1开着车拉着他们到权湾社拉上权某1，他们四个到了马岔梁李某3的油坊，他买了一箱子啤酒，曹某1买了一瓶世纪金徽白酒，喝完酒后他们都上了车，权某1坐在副驾驶，他和李某2坐在后排，曹某1开的车，曹某1说先把权某1送到家，当车行驶到中庄梁时突然碰在土堆上，把他碰晕了，不知道怎么来的救护车，把他和李某2拉到县医院。第二天曹某1打电话让他说交警问了就说是曹某2开的车，他按照曹某1的指点给交警说了谎。3.李某2的证言，证实2020年7月11日下午曹某3打电话说曹某1来了叫他们去喝酒，曹某1开的车接的他和曹某3，又开车接了权某1，到马岔梁李某3的油坊，曹某1和权某1喝的啤酒，剩下的三个喝的白酒。喝完之后怎么上车的、谁开的车他喝醉了记不起，迷迷糊糊感觉好像和什么东西碰了，等了一会救护车来，他和曹某3上了救护车，权某1在什么地方不知道。过了几天交警做笔录，问他谁开的车，他说应该是曹某2开的车。4.李某3的证言，证实2020年7月11日下午三点左右曹某1约的权某1、李某2、曹某3来他的小卖铺喝酒，喝了一斤多白酒，八、九瓶啤酒，喝到大概下午六点就散了。曹某1等四人从小卖铺出去他就不知道了，他也就回家睡觉了，中途他妻子把他叫醒说权某1出事故了。（三）被告人曹某1的供述与辩解，2020年7月11日下午2点多，他打电话叫了权某1、曹某3，曹某3又叫了李某2，他开的车拉着权某1、曹某3、李某2去马岔梁李某3的小卖部喝酒，他们5个人共喝了六、七瓶啤酒，一斤二、三两白酒，五点半左右停电了，他们再没喝，他就开车准备到曹面社去，曹某3、李某2要求乘坐，权某1要去权湾社，也上了车，权某1坐在副驾驶位置，曹某3、李某2坐在后排。当车辆行驶至权湾梁一个转弯处时发生侧滑，碰到一个土堆上，车碰着熄火了，副驾驶前面的挡风玻璃也破了，权某1脱离了座位，在工作台和座椅之间蹲着，曹某3脸上流血着，李某2看起来好着。他就给曹某2打了电话，曹某2来后打了120和110电话，给保险公司打了电话。120急救车来后，大夫说权某1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因他喝下酒的，他要求曹某2在警察询问时说是曹某2开的车，他给曹某3、李某2也说了，曹某3、李某2答应了。警察在询问时，曹某2、曹某3、李某2说是曹某2开的车。（四）鉴定意见1.甘肃明源司法物证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死者权某1损伤系强大钝性外力作用所致，符合交通事故致颈髓损伤死亡。2.甘肃天辰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号轻型普通货车的转向装置、制动系统等安全技术状况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GB7258-2017）的相关技术标准要求；事发时该车的行驶速度约介于49.1km/h-59.1km/h之间。（五）现场勘验、检测笔录及照片1.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县，死者停放在道路外荒地内，曹某1在事故现场，曹某3、李某2乘救护车前往通渭县人民医院。现场土埂边缘有明显被撞痕迹，泥土脱落，土埂内电杆上附有大量新鲜泥土，电杆底部四周有大量车体塑料碎片。×××号轻型普通货车前部受损严重，前保险杠破碎脱落钢制防撞栏向内凹陷变形。前挡风玻璃副驾驶位置处向外凸出破碎，前部大面积被泥土覆盖。2.酒精呼气检测笔录，证实经对曹某2酒精呼气检测，其酒精含量为0g/100ml。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某1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酒后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经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曹某1交通肇事后为逃避法律责任指使他人“顶包”，应认定为交通肇事逃逸。被告人指使他人“顶包”的行为被认定为交通肇事逃逸后，不能再将该行为认定为妨害作证，不能数罪并罚。被告人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被害人对危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对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曹某1的行为不应当认定为“交通肇事逃逸”的意见，因“交通肇事逃逸”的目的是逃避责任，曹某1虽然并未逃离现场，但指使他人“顶包”，使其免受法律追究，逃避责任的主观故意明显，应认定为“交通肇事逃逸”，故辩护人的辩护理由不能成立。辩护人关于曹某1的行为应认定为自首的意见，经查证，在曹某1指使他人“顶包”后，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真正的交通肇者之前，曹某1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交通肇事及找人“顶包”的全部事实，应当认定为交通肇事罪的自首，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因被告人曹某1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被告人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曹某3、李某2作为共同饮酒人，在明知曹某1饮酒后不加劝阻任其酒后驾车，对损害结果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应适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1为名义车主，车辆实际所有人为曹某1，李某1无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曹某2无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交强险是对车辆乘坐人员以外第三人在发生交通事故后承担保险责任；肇事车辆投保的商业险没有投保车上人员险，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害人权某1明知曹某1酒后驾车，作为共同饮酒人不但不予制止，反而乘坐车辆，对损害结果的发生有较大过错，应减轻被告人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直接经济损失认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2323.4元，按照20年计算，为646468元；2.丧葬费按照事故发生地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77336元，按照6个月计算，为38668元；3.处理丧葬事宜费用按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票据为612.5元;4.误工费按照上年度农业人均工资56208元，共3人，22天，共计10164元。以上共计695912.5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精神损失费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停尸费用包含在丧葬费之中，不再计算；其他无理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某1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曹某1的刑期自2020年12月29日起至2023年12月28日止。）二、由被告人曹某1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467138.75元(已经赔偿400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曹某3、李某2各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10000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二项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长 魏胜军人民陪审员 孔德江人民陪审员 王 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何雪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