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溆浦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224刑初244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溆浦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达，男，1989年7月19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长沙市雨花区，现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5月9日被抓获，同年5月11日被溆浦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溆浦县看守所。辩护人黄晓平，湖南震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舒安，男，1991年11月20日出生，瑶族，无业，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溆浦县，现住湖南省溆浦县。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4月14日被溆浦县森林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溆浦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启定，湖南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文秋安，湖南江山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溆浦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溆检刑事刑诉［2020］2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达、舒安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8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30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溆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易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达及其辩护人黄晓平、被告人舒安及其辩护人李启定、文秋安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溆浦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延期审理1次。现已审理终结。溆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被告人曹达从肖某（另案处理）处购买一公一母的2只小太阳鹦鹉后，由刘某（另案处理）帮助其驯养。在驯养期间，2只小太阳鹦鹉经过配对繁殖，先后共孵化出若干只小太阳鹦鹉。2019年3月份，被告人曹达通过网名叫“不靠谱”的网友介绍，将自己驯养的19只鹦鹉（包括小太阳鹦鹉）以3800元的价格全部打包出售给被告人舒安，被告人舒安又将从被告人曹达处收购的小太阳鹦鹉予以出售。其中，以500元的价格出售给罗某（另案处理）2只小太阳鹦鹉（一公一母），后该2只小太阳鹦鹉被罗某放飞。以280元的价格出售给陈某（另案处理）1只小太阳鹦鹉（公）。经过陈某的驯养，该小太阳鹦鹉与其手中已有的1只母体小太阳鹦鹉配对孵化出4只小太阳鹦鹉，后孵化出的4只小太阳鹦鹉被公安机关查获。经湖南省野生动物专家鉴定，该4只小太阳鹦鹉均为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公约附录∏所列物种-绿颊锥尾鹦鹉，俗称凤梨小太阳鹦鹉。2020年5月9日，被告人曹达在长沙市雨花区××栋××住所处被溆浦县森林公安局抓获归案。2020年4月14日，被告人舒安在溆浦县××镇××街的住所内被溆浦县森林公安局抓获归案。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达、舒安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收购、出售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曹达、舒安认罪认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对被告人曹达、舒安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曹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适用法律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的重要物证鹦鹉已经灭失，不能确定被告人曹达收购和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具体数量，故只能以一般犯罪情节对被告人曹达定罪处罚，不能认定其行为构成情节严重或情节特别严重。2.被告人曹达系出于个人爱好收购和出售野生动物，不是出于牟利的目的，主观恶性小，对社会危害性不太。3.被告人曹达能认罪认罚，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曹达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舒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适用法律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舒安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无异议。2.本案涉及的鹦鹉数量不确定，且鹦鹉均系人工繁殖，未对生态环境造成实际危害。3.被告人舒安实施犯罪系出于个人爱好，并非牟利。4.被告人舒安能认罪认罚，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舒安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被告人曹达从肖某（另案处理）处购买了一公一母2只鹦鹉，让刘某（另案处理）帮助其驯养。在驯养期间，2只鹦鹉经过配对繁殖，先后孵化出若干只鹦鹉。2019年3月份，被告人曹达通过冯某（网名“不靠谱”）介绍，与被告人舒安通过ＱＱ、微信等方式联系，然后将其驯养的19只鹦鹉（包括小太阳鹦鹉）以人民币38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舒安。被告人舒安又将从被告人曹达处收购的鹦鹉（包括小太阳鹦鹉）予以出售。其中，以人民币500元的价格出售给其朋友罗某（另案处理）2只鹦鹉（一公一母），后该2只鹦鹉被罗某放飞。通过闲鱼Ａｐｐ等网络聊天工具与陈某（另案处理）联系后，将1只小太阳鹦鹉（公）以人民币280元的价格出售给陈某。被告人舒安处剩余的鹦鹉或死亡，或自行飞走，最后剩余1只鹦鹉被被告人舒安放生。至案发时，被告人舒安从被告人曹达处购买的鹦鹉已全部灭失。陈某从被告人舒安处购进鹦鹉后，将该小太阳鹦鹉与其原有的1只母体小太阳鹦鹉配对繁殖，共孵化出4只小太阳鹦鹉。案发后，公安机关在陈某的住所将陈某孵化的4只小太阳鹦鹉查获。经湖南省野生动物专家鉴定，该4只小太阳鹦鹉均为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公约附录∏所列物种-绿颊锥尾鹦鹉,俗称凤梨小太阳鹦鹉。2020年5月9日，被告人曹达在长沙市雨花区××栋××住所处被溆浦县森林公安局抓获归案。2020年4月14日，被告人舒安在溆浦县××镇××街的住所内被溆浦县森林公安局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且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1、物证：多利康（鸟禽ＤＮＡ）生物科技实验室卡片3张。其中，侦查人员从陈某处查获的脚环号码为×××11的卡片1张、从罗某处查获的脚环号码为×××69的卡片1张、舒安处查获的脚环号码为幸福鸟12的卡片1张。另外，从陈某处查获Ａｖｅｓ艾维斯鸟禽实验室卡片1张，脚环号码为宴61。2、书证：⑴户籍证明2份，证明被告人曹达与舒安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负完全刑事责任；⑵到案情况说明4份，证明被告人曹达、舒安均系抓获归案；⑶长沙市林业局行政审批和政务服务处出具的证明1份，证明被告人曹达没有办理《湖南省地方重点保护野生动物人工繁育许可证》和《湖南省野生动植物及其产品经营许可证》；⑷湖南省林业局野生动植物保护处出具的证明1份，证明2018年至2019年，湖南省林业局野生动植物保护处在办理溆浦县林业局转报的野生动物行政许可中，没有人工繁育或出售、收购、利用鹦鹉和红腹锦鸡许可；⑸非正常来源野生动物救护证明，证明溆浦县森林公安局在案件办理过程中查获4只活体凤梨小太阳鹦鹉于2020年4月29日送交给湖南省野生动物救护繁殖中心；⑹认罪认罚具结书2份，证明被告人曹达、舒安知悉并认可溆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提出的量刑建议；⑺长沙市雨花区社区矫正管理局、溆浦县司法局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溆浦县司法局经调查后，认为被告人舒安在本辖区适用社区矫正社会危害性较小，对所居住社区的影响较小；长沙市雨花区社区矫正管理局经调查后，建议对被告人曹达适用社区矫正。3.证人证言⑴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他从2017年开始养鸟，养过虎皮鹦鹉，小太阳鹦鹉，珍珠鸟、“十姊妹”。2019年3月份，他从舒安处购买了一对小太阳鹦鹉（一公一母），他通过ＱＱ转账的方式转给舒安500元钱。后来他没有时间养，就在2019年4月初把这两只小太阳鹦鹉放掉了；⑵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份，他花了280元钱通过咸鱼Ａｐｐ从微信昵称叫“画个逗号给明天”的人手中购买了1只凤梨小太阳鹦鹉。买的这只公的凤梨小太阳鹦鹉和他家原有的一只鹦鹉配对，孵化出4只凤梨小太阳幼崽。后来由于他喂的食物不够，买的那只凤梨小太阳鹦鹉饿死了；⑶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大概在2017年左右，他卖给曹达一对可以直接配对的（一公一母）小太阳鹦鹉，价格在1000元左右。卖给曹达之后，他到曹达养殖场看过，曹达已经驯养了10多只小太阳鹦鹉，可能有部分是他卖给曹达那对小太阳繁殖的；⑷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曹达在颐和佳园最高一层养了一对小太阳鹦鹉，然后繁殖了可能有十几只。2017年年底，他把他的虎皮鹦鹉、玄凤鹦鹉、牡丹鹦鹉也放在曹达养小太阳鹦鹉的地方养；⑸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他的微信名叫“不靠谱”，微信号是×××24。2019年3月份，他介绍了一个ＱＱ号为×××40的怀化人与微信名叫“小哒”的人进行了一次小太阳鹦鹉交易；⑹证人舒某的证言，证明舒安和他是朋友。他在舒安家里看到过红腹锦鸡、鸽子、斑鸠、鹦鹉、麻雀等动物；⑺证人梁某、毛某的证言，证明他们在2019年3月份帮助舒安从一个长沙人手中购买了一些鹦鹉，毛某通过微信给长沙人支付了3800元钱，钱是舒安转给梁某，梁某再车给毛某的；⑻证人严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5、6月份的时候，她开始听到她家里有鸟叫声，和鸽子的叫声不一样。她就问舒安是什么叫，舒安告诉他是鹦鹉叫。因为她不喜欢鸟，所以她从来没到舒安养鸟的地方看过；⑼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下半年，他在舒安家见过红腹锦鸡、鹦鹉、鸽子、鹌鹑，但鹦鹉是什么品种他不知道；⑽证人曹某、龙某的证言，证明他们看到过曹达住宅里养过鹦鹉；⑾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份左右，他在网上经营一个叫多利康（鸟禽ＤＮＡ）检验鸟类性别的网站，主要从事鸟类公母性别、病毒鉴定。他是通过观察试剂与鸟羽毛的化学反应来确定鸟的性别及病毒种类。只要网上客户需要的，他会按照客户要求做客户想要的鉴定时间和品种。他们这种鉴别是不需要资质证书的。4.湖南省野生动物救护繁殖中心高级工程师（研究员）李立、研究员姜卫星出具的湘野动专鉴［2020］动鉴字第54号湖南省野生动物专家鉴定意见书，证明侦查人员从证人陈某家查获的4只疑似凤梨小太阳鹦鹉均为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ＩＩ所列物种—绿颊锥尾鹦鹉，俗称凤梨小太阳鹦鹉，共价值人民币20000元。5.现场勘验、检查、搜查、辨认等笔录⑴搜查笔录4份，证明侦查人员对被告人曹达位于长沙市雨花区××栋××的房子进行搜查，现场查获5只水龟，4只陆龟；对被告人舒安位于××镇××村××组住宅进行搜查，在一楼堂屋内搜出1只疑似“四喜”鸟的幼崽活体，未发现有其他野生动物及狩猎工具；对被告人舒安位于卢峰镇的住宅进行搜查，在舒安住房北面的小院子里搜查出鸽子27只（幼体包括在内）、疑似鹌鹑3只、疑似珍珠鸟3只、疑似竹鸡2只、疑似斑鸠2只、疑似红腹锦鸡2只。对证人罗某的住宅进行搜查，查获多利康（鸟禽ＤＮＡ）生物科技实验室卡片1张，鸟笼一个。⑵现场勘验笔录3份，证明侦查人员对被告人舒安位于兴隆街三组的住房进行现场勘验。住房北面的一间房内有一个蓝色塑料桶与一圆形铁锅，均装着饲料与玉米粒的混合物，房屋北面为一小院，小院内有一用铁丝网围着的2*2M的密闭空间，在该密闭空间内发现鸽子27只（包括幼鸽），疑似鹌鹑3只、疑似珍珠鸟3只、疑似竹鸡2只、疑似斑鸠2只、疑似红腹锦鸡2只，民警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对证人罗某位于溆浦县××镇××村××组的住宅进行了现场勘查，在二楼和屋顶中间的夹层发现一个长1米，宽50厘米的鸟笼，在鸟笼上面摆放有一盒麻将，麻将上面有1张身份证大小的卡片，卡片内容为：多利康鸟禽ＤＮＡ生物科技实验室，品种为凤梨小太阳，性别母，学名Ｍｙｉｏｐｓｉｔｔａｍｏｎａｃｈｕｓ,脚环号码为×××69，鉴定日期为2017／10／18，查询序列为Ａ201-9031399，民警对鸟笼和卡片予以扣押；对证人陈某位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八步区××花园××栋××的住宅进行了现场勘查，在阳台上发现若干鸟笼，部分鸟笼没有鸟类，部分鸟笼发现鹦鹉，发现金太阳鹦鹉2只，和尚鹦鹉3只，4只疑似小太阳鹦鹉，4只疑似小太阳鹦鹉均有编号，分别为玄武0022、军171218、小苹果013、爱鹦坊19025，1张多利康（鸟禽ＤＮＡ）生物科技实验室卡片1张，卡片内容为：多利康鸟禽ＤＮＡ生物科技实验室，品种为凤梨小太阳，性别公，学名Ｍｙｉｏｐｓｉｔｔａｍｏｎａｃｈｕｓ,脚环号码为×××11，鉴定日期为2017／10／18，查询序列为Ａ2019031393。⑶检查笔录1份，证明侦查人员对被告人舒安车牌号为湘Ｎ5××**的白色雪佛兰迈锐宝车辆进行检查，在该车辆副驾驶座位前的抽屉内民警发现1张塑料卡片，卡片内容为：多利康鸟禽ＤＮＡ生物科技实验室，品种为凤梨小太阳，性别母，学名Ｍｙｉｏｐｓｉｔｔａｍｏｎａｃｈｕｓ,脚环号码为幸福鸟12，鉴定日期为2017／10／18，查询序列为Ａ2019031398；⑷辨认笔录，被告人舒安从侦查人员提供的10张不同种类的鹦鹉照片中辨认出7号照片上的小太阳鹦鹉是他从曹达处购买鹦鹉品种；证人舒某从侦查人员提供的10张不同种类鹦鹉的照片中辨认出3号照片上的凤梨小太阳鹦鹉、7号照片上的鸡尾鹦鹉、8号照片上虎皮鹦鹉是他在被告人舒安家中见到的鹦鹉品种；被告人曹达从侦查人员提供的10张不同种类鹦鹉照片中辨认出8号照片上的凤梨小太阳种类鹦鹉是他出售给被告人舒安的鹦鹉品种；证人曹某从侦查人员提供的10张不同鹦鹉种类照片中辨认出10号照片上的凤梨小太阳鹦鹉是曹达驯养繁殖的鹦鹉品种；证人肖某从侦查人员提供的10张不同鹦鹉种类照片中辨认出8号照片上的凤梨小太阳鹦鹉是他出售给曹达的鹦鹉品种；证人刘某从侦查人员提供的10张不同鹦鹉种类照片中辨认出7号照片上的凤梨小太阳鹦鹉是曹达给他的鹦鹉品种。6、电子数据⑴舒安手机中贴吧照片彩印3张，手机相册照片彩印4张、舒安手机中给梁某的3800元微信转账记录1张，证明被告人舒安2019年3月10日给梁某转账3800元的事实以及通过闲鱼Ａｐｐ网上出售鹦鹉的事实；⑵梁某手机微信转账记录截图1份，证明舒安2019年3月10日给梁某转账3800元的事实；⑶毛某手机上收受3800元的接收对象及支付记录，证明毛某在2019年3月10日给曹达转账3800元的事实；⑷曹达手机上曹达微信账号及3800元的收款记录，证明曹达在2019年3月10日收到毛某的3800元转款；⑸罗某手机上截取的舒安、梁某微信账号信息及与舒安的聊天记录，证明罗某以500块钱从舒安手上购买一对小太阳鹦鹉的事实；⑹闲鱼Ａｐｐ上陈某与舒安的聊天记录，证明陈某以280元的价格从舒安手上购买1只小太阳鹦鹉的事实。7.被告人曹达、舒安对所犯非法出售、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本院认为：被告人曹达、舒安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野生动物，其行为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被告人曹达、舒安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曹达、舒安能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在审理过程中，本院委托了长沙市雨花区社区矫正管理局和溆浦县司法局分别对被告人曹达、舒安是否适用社区矫正进行了社会调查。溆浦县司法局经调查后，认为对被告人舒安适用社区矫正社会危害性较小，对所居住社区的影响较小。长沙市雨花区社区矫正管理局经调查后，建议对被告人曹达适用社区矫正。被告人曹达、舒安能认罪悔罪，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依法宣告缓刑。被告人曹达、舒安的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曹达、舒安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达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舒安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向刚华人民陪审员  翟光元人民陪审员  戴兰萍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代理书记员  武 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