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睢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24刑初715号公诉机关江苏省睢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森，男，1993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睢宁县。被告人郭森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睢宁县看守所。辩护人王东伟，江苏金合(睢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攀，江苏金合(睢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陆洋，男，1987年6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户，住江苏省睢宁县。被告人陆洋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睢宁县看守所。辩护人宋大德，北京市君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浩，男，1989年7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江苏省睢宁县。被告人宋浩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4年10月16日被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宋浩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睢宁县看守所。辩护人丁剑，北京市京师(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力，男，1992年6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睢宁县。被告人郭力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睢宁县看守所。辩护人王潮，江苏楚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金梦帅，江苏楚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房浩，男，1993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江苏省睢宁县。被告人房浩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19日被逮捕，2020年11月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史强元，江苏仁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伟，男，1996年6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睢宁县。被告人郭伟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19日被逮捕，2020年7月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胡清华，江苏金合（睢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训海，男，1956年1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江苏省睢宁县。被告人郭训海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19日被逮捕，2020年11月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娟，江苏千秋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锋，男，1986年3月9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3241986********，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睢宁县姚集镇郭卢村郭卢组**。被告人郭锋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5日被取保候审，后因违反取保候审规定于2019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30日被逮捕，2020年5月26日被取保候审。指派辩护人方全福，江苏千秋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训哑，男，1967年10月15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3241967********，聋哑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住江苏省睢宁县姚集镇郭卢村郭卢组**告人郭训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2月10日再次被取保候审。指派辩护人陈艳秋，江苏千秋业律师事务所律师。指派辩护人程伟，江苏千秋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翻译人刘启化，睢宁县特殊教育中心教师。被告人郭训伍，男，1962年2月2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3241962********，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苏，住江苏省睢宁县姚集镇郭卢村郭卢组**郭训伍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2月10日再次被取保候审。指派辩护人裴宝团，江苏仁台律师事务律师。被告人邵江云，男，1985年4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睢，住江苏省睢宁县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2月10日再次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贾荣玉，江苏宁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健，男，1982年7月7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3241982********，汉族，大学专科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睢宁县高作镇金塘村**，现住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尚景华苑**楼。被告人郭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2月10日再次被取保候审。指派辩护人蒋理，江苏晋陵律师事务律师。被告人郭朋，男，1967年8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睢，住江苏省睢宁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2月10日再次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宋静，江苏千秋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丹，北京市京师（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睢宁县人民检察院以睢检诉刑诉〔2019〕5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森、陆洋、郭力、房浩、郭伟、郭训海、郭训哑、郭训伍、邵江云、郭健、郭朋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宋浩犯聚众斗殴罪、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告人郭锋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睢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一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森及辩护人刘攀、被告人陆洋及辩护人宋大德、被告人宋浩及辩护人丁剑、被告人郭力及辩护人金梦帅、被告人房浩及辩护人史强元、被告人郭伟及辩护人胡清华、被告人郭训海及辩护人李娟、被告人郭锋及辩护人方全福、被告人郭训哑及辩护人程伟、翻译人刘启化、被告人郭训伍及辩护人裴宝团、被告人邵江云及辩护人贾荣玉、被告人郭健及辩护人蒋理、被告人郭朋及其辩护人宋静、杨丹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睢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聚众斗殴、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2019年2月初，姚集镇郭卢村村民宋某甲之、郭训江因送殡停车问题发生争执。2019年2月8日上午,宋某甲之家人因其他琐事发生口角、辱骂，被告人郭训海等人认为宋某甲之等人欲再次闹事,商议再次找宋某甲之解决，如宋家不服气则由被告人郭力等晚辈武力解决。被告人郭力遂纠集人员到场，被被告人郭训海等人劝离。后被告人郭力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郭森商议斗殴事宜,被告人郭森到场后见宋某甲之家中无人，前往宋某甲之女婿被告人陆洋处索要宋某甲之号码未能打通，又至宋某甲之门前辱骂，并通过宋家广告牌找到宋某甲之手机号码再次在电话中辱骂。宋某甲之安排被告人陆洋到家中查看，被告人陆洋至询问为何辱骂其岳父宋某甲之，被被告人郭训哑、郭力、郭伟等人殴打、辱骂。被告人陆洋被打后为报复对方即纠集被告人房浩、宋浩、邵江云等人驾车至姚集镇东大街南侧路口处，被告人郭训哑见状遂通过手势通知己方人员，被告人郭力、郭伟、郭训海、郭训伍、郭森、郭锋等人到场，被告人郭健、郭朋路过现场看到打架后亦主动参与，双方在该现场互殴，均不同程度受伤。被告人宋浩在互殴过程中被打，遂借口开车向他人索要车辆钥匙，驾驶苏Ｃ×××**白色江淮牌轿车多次随意冲撞现场围观人群及车辆,致多人受伤、车某,后被告人宋浩驾驶车辆逃离现场。被告人郭森、郭伟、陆洋犯罪后主动投案，被告人郭力等人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二、故意伤害2019年3月5日,被告人郭锋在取保候审之后在未向睢宁县公安局姚集派出所报备的情况下,私自至贵州省六盘水市其妻子黎某乙娘家,在劝黎某乙回家未果后又至青岛市务工。被告人郭锋在务工期间，因对黎某乙不照顾家庭怀恨在心,于2019年4月中旬使用网名为“灭世”(QQ号30×××93)通过QQ在网上雇请他人对黎某乙等人实施毁容、断手等伤害行为。因被网络安全管理部门发现，被告人郭锋于2019年4月19日被山东省青岛市公安局抓获，后移交至睢宁县公安局。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手机通话记录、疾病诊断证明书、微信、QQ聊天记录截图等书证，证人郭某甲、宋某甲之等人证言，被告人郭森、陆洋、宋浩、郭力、房浩、郭伟、郭训海、郭训哑、郭训伍、郭锋、邵江云、郭健、郭朋等人供述，睢宁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森、陆洋、郭力、郭训海纠集他人聚众斗殴，被告人宋浩、房浩、郭伟、郭训哑、郭训伍、郭锋、邵江云、郭健、郭朋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均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郭森、陆洋、郭力、郭训海、宋浩、房浩、郭伟、郭训哑、郭训伍、郭锋、邵江云、郭健、郭朋系共同犯罪，均应当对共同犯罪结果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宋浩为发泄不满情绪,驾驶机动车在公共场所任意冲撞并造成多人受伤，应当以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郭锋雇佣他人意图实施故意伤害（重伤）行为，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系犯罪预备的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宋浩、郭锋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郭锋、郭训哑、郭训伍、邵江云、郭健、郭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森、陆洋、郭力、房浩、郭伟、郭训海、郭训伍、邵江云、郭健、郭朋、郭锋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宋浩当庭辩解其不知道是到场斗殴，且其到场后没有参与聚众斗殴。被告人郭训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辩护人刘攀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郭森具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宋大德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陆洋系自首，已经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丁剑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宋浩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他人召集到斗殴现场，且没有主动殴打别人，既不是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也不是积极参加者，不构成聚众斗殴犯罪，或者即使构成聚众斗犯罪，应按照聚众斗殴转化理论，与故意伤害罪择一重罪处罚，或以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一罪处罚，不应数罪并罚。2.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浩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不持异议，虽然司法鉴定结论是被告人宋浩在本案中具有完全的刑事责任能力，但其作案时患有严重的抑郁症，控制能力和辨认能力远远低于正常人，建议对其减轻处罚；3.被告人宋浩具有自首情节，愿意认罪认罚，已经赔偿被害人4万元。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宋浩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金梦帅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郭力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被害人谅解，且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史强元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房浩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胡清华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郭伟系自首，认罪认罚，并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李娟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郭训海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郭训海对被害人给予赔偿，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方全福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郭锋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已经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在故意伤害犯罪中系犯罪预备的未遂。综上，建议对其减轻处罚。辩护人程伟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郭训哑系自首，已经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虽然其系聋哑人不能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其愿意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裴宝团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郭训伍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贾荣玉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邵江云聚众斗殴的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情节轻微，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犯罪后主动投案自首，已经赔偿被害人损失。综上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辩护人蒋理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郭健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有坦白的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杨丹、宋静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郭朋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已经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综上，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聚众斗殴被告人郭训海与宋某甲之系邻居。此前，被告人郭训海母亲去世时，因宋某甲之家人不同意郭姓人家亲戚朋友的车辆停放在其家门口，致郭、宋两姓家族产生嫌隙。2019年2月8日上午,宋某甲之家人之间因琐事发生口角，被告人郭训海等人听到后认为宋某甲之等人欲找其闹事,遂商议由长辈被告人郭训海等人先与宋某甲之理论，如宋家不服，则由晚辈被告人郭力等人出面通过武力解决。被告人郭力遂纠集人员，但到场人员被被告人郭训海等人劝离。后被告人郭力又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郭森商议斗殴事宜,被告人郭森到场后见宋某甲之家中无人，便前往宋某甲之女婿被告人陆洋处索要宋某甲之手机号码，但电话未接通，后其又至宋某甲之家门前辱骂，并在宋家广告牌上找到宋某甲之手机号码，并与宋某甲之等人在电话中互相辱骂。宋某甲之遂联系被告人陆洋到家中查看情况，被告人陆洋到其岳父宋某甲之家质问郭森为何辱骂其岳父，被在场的被告人郭训哑、郭力、郭伟等人殴打、辱骂，后被告人陆洋被劝离。此后，被告人陆洋为打击、报复对方人员，遂纠集被告人房浩、宋浩、邵江云等人并驾车至姚集镇东大街南侧路口处，被告人郭训哑见被告人陆洋等人到场，遂通过手势通知己方郭姓人员，随即被告人郭力、郭伟、郭训海、郭训伍、郭森、郭锋等人与被告人陆洋纠集的被告人房浩、宋浩、邵江云等人通过拳脚相向，双方互殴。被告人郭健、郭朋路过斗殴现场时见郭姓人员与他人打架后，亦积极参与斗殴。二、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在上述斗殴现场，双方人员被劝分开后，被告人宋浩因在斗殴过程中被打而心生不满，为发泄情绪，遂借口开车向他人索要车辆钥匙，后驾驶苏Ｃ×××**白色江淮牌轿车多次随意冲撞现场围观人群及车辆,致被害人郭某丁、郭某戊、郭某己、朱某、郭某庚、张某丁等人受伤及被害人葛某、陈某、张某戊所有的车辆不同程度损坏,后被告人宋浩驾驶车辆逃离现场。另查明，经睢宁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郭某己右侧胫、腓骨远端骨折等，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被害人朱某右肱骨近端粉碎性骨折、L1椎体骨折等，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被害人郭某丁右胫骨下段粉碎性骨折，经手术治疗，现右小腿活动功能未见明显异常，其右胫骨粉碎性骨折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被害人郭某戊左胫腓骨下段骨折、右股骨上段骨折、左侧枕骨骨折、蛛网膜下腔出血等，其双下肢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颅骨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蛛网膜下腔出血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郭某庚右股骨颈粉碎性骨折等，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被害人张某丁左侧5、6、7肋骨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后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告人郭森、陆洋、宋浩、郭力、房浩、郭伟、郭训海、郭训哑、郭训伍、邵江云、郭健、郭朋、郭锋与被害人郭某己、朱某、郭某戊、郭某丁、郭某庚、张某丁及受损车辆车主葛某、陈某、张某戊达成协议，十三名被告人共同支付上述被害人损失合计人民币87.5万元，其中被告人宋浩支付人民币4万元。被害人郭某丁、郭某戊、郭某己、朱某、郭某庚、张某丁、葛某、陈某、张某戊对除被告人宋浩以外的其他十二名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2019年2月8日，被告人宋浩主动投案。2019年2月9日，被告人郭森、陆洋、郭力、房浩、郭伟、郭训海、郭训哑、郭训伍、邵江云、郭健、郭朋、郭锋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郭森、陆洋、郭力、房浩、郭伟、郭训海、郭训伍、邵江云、郭健、郭朋、郭锋于庭前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并自愿认罪认罚。上述事实，被告人郭森、陆洋、郭力、房浩、郭伟、郭训海、郭训哑、郭训伍、邵江云、郭健、郭朋、郭锋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予以供认，且有前科劣迹证明、收条、谅解书等书证，证人宋黔海、陆某甲、张某甲、张某乙、陆某乙、王某、宋某乙、房某等人的证言，睢宁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证意见书，现场录像等视听资料，睢宁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发破案经过及到案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宋浩聚众斗殴及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的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宋浩供述证实：正月初四下午,其和房浩、陆某乙、邵北斗、邵建国、邵江云、邵某、张某乙、张某甲、房某、宋某乙、王某等人在邵江云家玩。当时有人说陆洋那边出事了,大家一起去看看。其坐王某的车跟房浩一起到陆洋的超市，陆洋坐上车说:“你们今天打就是了,打出事情算我的。”在姚集镇郭卢村东大街下车时,从西边过来一帮人,有人骂着说:“你今天还带人来”、“来多少人我也弄死你们。”接着很多人对其拳打脚踢,其和对方一个小伙子打起来，鼻子被人打出血了,当时其头蒙蒙的在那站了一会儿,其说：“我是来拉架的,怎么还来打我。”有个妇女说:“谁让你来的,来的话今天就打死你。”想到自己被打很生气,对方的人还那么蛮横,其当时就恼火起来,又想到陆洋说的“你今天给我打是了,打出事算我的。”这句话，而且其之前就患抑郁症,本身也不想活了,就想开车撞他们。然后，其到王某身边拿了他的车钥匙,把车头转过来对着人群方向开车撞了过去,其撞到对面一辆车上停了下来,旁边的人围上来,有人说要打死其,其害怕就倒车,冲开人群跑掉了。当天晚上其到公安机关自首了。被告人宋浩当庭辩解其不知道是到场斗殴，且其到场后没有参与聚众斗殴。（2）被告人陆洋供述证实：当天在岳父家门口，其被人打了,后打电话给房浩说其被人打了，让他带几个人过来。房浩带人来到其经营的超市门口,其和他们商量是先去评评理,不行就打。当时其和王某、宋浩、房浩四人一辆车到场。下车后对方几个人打其,邵江云、宋浩、房浩三个人跟对方的人在一起拳打脚踢。其被拉开后和邵江云、张某乙、房浩上车,在车里抽烟聊天了,后面的事情其不知道。（3）被告人房浩供述证实：当天下午其和宋某乙、王某、陆某甲、宋浩、房某、张某乙、张某甲、邵江云、邵某、宋黔海等人在邵江云家玩,四五点时其接到陆洋电话，让其到他超市去，并把其他人都带过去。电话里陆洋没说什么事，但能听出来应该是和人叨事了。其对当时在场的人说:“陆洋找你们有事,都过去到他店里”当时有四辆车,其和宋浩坐王某的车，在车上其知道陆洋被打了，其想着多喊些人过去给陆洋撑场架势还给宋虎打了电话。在陆洋家店门口，陆洋说他被人揍了,让大家都跟他去看看,打出事都算他的。到场后对方几个男的打了其与陆洋、宋浩,其也还手和对方对打。其看到宋浩被几个男的拽倒在地上打,宋浩就在地上对着对方乱捶乱踢。之后其和张某乙把陆洋拉上宋虎的车准备开走时，其看到王某的白色江淮车很快开过来,车的保险杠已经掉了,有明显撞击的情况。（4）被告人郭力、郭森、郭健等人供述均证实：陆洋带人到场之后双方多人发生斗殴。在双方人员被拉开之后，宋浩驾驶车辆调头直接冲撞人群。在场人员想上前制止，但宋浩仍倒车后继续撞向现场人群，后驾车逃离现场。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证言证实：当天下午其和宋某乙、宋浩、陆某甲、张某甲、张某乙、邵北斗、陆某乙、房浩、宋黔海、房某等人在邵江云家玩。期间房浩接到陆洋的电话后说:“洋哥那面出事了,抓紧走。”其让房浩给陆洋回电话,陆洋对其说:“我被人揍了,你抓紧带人来。”其知道陆洋喊大家去打架的。后其开车带宋浩、房浩到陆洋的店门口，陆洋上车说:“一会到南头给我使劲打,打出事都是我的。”到现场后,很多人冲到陆洋跟前打起来,其在场拉着郭训哑。后来宋浩跟其要车钥匙到车里擦鼻血。接着其转身看到宋浩开车调头，先是撞到郭训哑和和宋某乙,撞到之后宋浩继续加大油门向北去,撞到很多人,车子撞到黑色轿车后停下来,其走到车后面突然听到“轰”的一声,宋浩又加大油门往后倒,车子撞倒两个妇女,一个妇女被撞倒之后躲开了,有一个妇女倒地之后没来得及起身被车子压在地下拖了一段距离,车子撞到后面的一辆车后停下来,宋浩继续加大油门往北去,车子又撞到了六七个人,最后撞倒小孩和妇女向北跑了。（2）证人宋某乙证言证实：2019年2月8日下午其和王某、房某、宋浩、房浩、陆某甲、邵江云、邵某、张某甲、张某乙、宋黔海、陆某乙、邵北斗等人在邵江云家打麻将,房浩接个电话后对大家说:“俺老表陆洋出事了,大家都去一下。”其回家开车带着张某乙、张某甲、房某到了姚集街陆洋的门市,陆洋直接上了王某的车,后其开车跟着到了陆洋岳父家门口,陆洋下车之后先是跟戴眼镜的小伙子吵，后就跟郭训哑那边打起来了,其上去帮忙拉着对方的人。宋浩也上去帮忙跟对方相互打起来。但对方人太多,宋浩被一群人围着打,宋浩爬起来脸上有很多血。之后宋浩开着王某的车向北冲撞,其被撞倒在地,撞到前面的黑色轿车后又往后倒再加速向前往北冲撞,又撞倒几个人,其中有一个小孩被撞倒。（3）证人郭某乙证言证实：当时其在人群里拉架，对方有一个小伙子不知什么时候把他们开来的一辆白色面包车给发动起来,然后朝着人群撞了过来。当时其被车从后面撞到了右胳膊和腿,其被撞到旁边一辆黑色轿车上。其爬起来看到这辆车往后倒,又撞到好几个人,然后这辆车往前冲又撞很多人,之后直接就开车跑了。（4）证人郭某丙证言证实：下午三四点钟其看见郭森、郭力在郭训海家门口吵架，还听说宋某甲芝女婿走之前喊人过来打架。不一会儿从东大街北边过来四五辆车，从车上下来二十几个小伙子，双方几十个人就在一起互相厮打。后来一个小伙子上了一辆他们开来的白色SUV，发动之后就从左侧掉头过来往北行驶，路上都是人，这辆车没减速，直接把路上人撞倒好几个。当时其妻子张某丁被直接撞倒在车下，那辆车还一直在倒车，车速很快。（5）证人林某证言证实：现场打起来之后从南边开来一辆白色轿车，加油门直接往人里撞，其被车从侧面撞倒在地，前面有人拦他就倒车，撞到后面一辆轿车，白车又加油向前开，没有减速直接往人群里开，撞倒几个人后向北跑了。（6）证人邵某证言证实：下午宋浩、邵建国、邵江云、王某、宋彪、房浩、张某甲、陆某甲几个人在其家打麻将，房浩接到陆洋打来电话后跟大家说：“都走，有事。”其和邵建国坐电动车到场后，看到邵江云拉着陆洋，王某拉着一个姓郭的男的，当时已经不打架了。突然王某的车往后倒撞到其左腿。这辆车往前开之后，地上躺着七八个人，都是这辆车撞的。3.现场监控视频及行车记录仪录像，证实：双方人员到场后即发生厮打，被告人宋浩与郭力相互拳打脚踢，二人相互推搡倒地后继续互殴，现场有数十名群众围观。斗殴双方人员被拉开，被告人宋浩从王某处拿到车钥匙后启动车辆调转车头冲撞人群，后继续倒车冲撞人群，在调整车辆方向后又加速向前行驶，并再次冲撞人群后逃逸。4.淮安市第三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宋浩患抑郁症，在本案中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5.睢宁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宋浩驾车冲撞人群致郭某己、朱某、郭某丁、郭某戊、郭某庚、张某丁等人受轻。经鉴定，郭某己右侧胫、腓骨远端骨折等，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朱某右肱骨近端粉碎性骨折、L1椎体骨折等，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郭某丁右胫骨下段粉碎性骨折，经手术治疗，现右小腿活动功能未见明显异常，其右胫骨粉碎性骨折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郭某戊左胫腓骨下段骨折、右股骨上段骨折、左侧枕骨骨折、蛛网膜下腔出血等，其双下肢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颅骨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蛛网膜下腔出血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郭某庚右股骨颈粉碎性骨折等，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张某丁左侧5、6、7肋骨骨折等，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其证明效力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宋浩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宋浩系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到达斗殴现场，且到场后未积极参与斗殴，其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被告人陆洋、房浩的供述及证人宋某乙、王某等人的陈述及现场监控视频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并证实：事发前，被告人陆洋在被郭训哑、郭伟等人殴打后即将被打情况告知被告人房浩，被告人房浩接到陆洋电话后即纠集被告人宋浩等人到被告人陆洋经营的门市处为被告人陆洋撑场架势。且在被告人宋浩等人与被告人陆洋聚集后，被告人陆洋非常明确地对到场人员说：“你们今天打就是了,打出事情算我的”；随后被告人陆洋带领被告人房浩、宋浩等数十人到达斗殴现场，即与对方人员打斗在一起。在事发过程中，被告人宋浩到场后，积极帮助被告人陆洋与对方人员被告人郭力相互拳打脚踢，后被对方人员打倒在地。由此可见，在事前被告人宋浩对于被告人陆洋、房浩等人准备聚众斗殴是明知的；事发过程中，被告人宋浩到场并积极参与斗殴，其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被告人宋浩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二、故意伤害2019年3月5日,被告人郭锋在取保候审期间，擅自离开居住地至贵州省六盘水市其妻子黎某娘家,在劝黎某回家未果后又至山东省青岛市务工。后被告人郭锋因怀疑黎某与张某某有不正当关系、不照顾家庭而怀恨在心,2019年4月中旬，被告人郭锋在QQ群内冒充杀手雇请他人具体实施伤害行为。另案处理的田绍帅接单后，被告人郭锋向田绍帅说明了伤害内容，即以5万元价格对张某某“断胳膊、脸上划一刀”，并向田绍帅提供张某某的个人信息。后因田绍帅说查询到张某某位置，但其位置不易锁定，被告人郭锋遂放弃伤害张某某。后被告人郭锋和田绍帅商议对黎某继续实施伤害行为，即以1万元的价格对黎某“泼硫酸、划脸”，被告人郭锋向田绍帅提供黎某照片、联系方式、工作地点等具体信息。期间，被告人郭锋向田绍帅支付1900元。2019年4月16日，田绍帅自武汉至贵州省六盘水车站时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4月19日，被告人郭锋被山东省青岛市公安局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郭锋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予以供认，且有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田邵帅的供述，证人张某丙、黎某甲、赵某的证言，被害人黎某乙的陈述，聊天记录截图等电子证据，发破案经过及到案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对被告人宋浩及其辩护人丁剑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辩护人丁剑提出被告人宋浩应按照聚众斗殴转化理论，与故意伤害罪择一重罪处罚，或以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一罪处罚，不应数罪并罚的辩护意见，经查，首先，本案多名被害人轻伤以上伤害后果系被告人宋浩驾驶车辆恣意冲撞所致，与其聚众斗殴行为无直接因果关系。且经睢宁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本案被害人伤情等级均为轻伤。故不能适用刑法关于“聚众斗殴致人重伤的，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的规定。其次，被告人宋浩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及驾驶车辆任意冲撞他人是先后实施的，其犯罪行为具有独立性，分别构成聚众斗殴罪、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故该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宋浩患抑郁症，建议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经淮安市第三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宋浩犯罪时确患抑郁症，但其在本案中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宋浩在侦查环节多次稳定供述称其案发时“心里越想越憋火，就想开车去撞人，宣泄自己心中的怒火、憋屈和气愤”、“越想越生气，心想今天豁出去了”故，被告人宋浩犯罪时虽患抑郁症，但其在驾驶车辆冲撞人群时动机明确，作案时具有对自己行为的实质性辨认能力和控制能力，且在案证据无法证实其在双方斗殴结束后开车冲撞他人的犯罪行为与抑郁症有关联性，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3.关于辩护人丁剑提出被告人宋浩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宋浩犯罪后虽然主动至睢宁县公安局投案，但未如实供述参与斗殴的犯罪事实，且其当庭亦未如实供述到场目的，依法不能认定自首，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森、陆洋、郭力、郭训海纠集人员聚众斗殴，被告人房浩、宋浩、郭伟、郭训哑、郭训伍、郭锋、邵江云、郭健、郭朋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宋浩为发泄不满情绪，驾驶机动车在公共场所恣意冲撞人群并造成多人受伤，其行为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告人郭锋雇佣他人意图实施故意伤害（重伤）行为，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宋浩、郭锋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郭森、陆洋、郭力、郭训海、房浩、宋浩、郭伟、郭训哑、郭训伍、郭锋、邵江云、郭健、郭朋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应当对共同犯罪结果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郭锋、郭训哑、郭训伍、邵江云、郭健、郭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或减轻处罚。故对控辩双方关于被告人郭锋、郭训哑、郭训伍、邵江云、郭健、郭朋系从犯，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均予以采纳。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告人郭森、陆洋、郭力、房浩、郭伟、郭训海、郭训伍、邵江云、郭健、郭朋、郭锋、郭训哑系主动投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均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郭训哑系聋哑人，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郭锋意欲实施伤害行为而制造条件，系犯罪预备，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郭锋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准备伤害他人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在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犯罪中，被告人宋浩系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告人宋浩犯罪后主动投案，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森、陆洋、郭力、房浩、郭伟、郭训海、郭训伍、邵江云、郭健、郭朋、郭锋、郭训哑、宋浩已经赔偿或部分赔偿被害人损失，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森、陆洋、郭力、房浩、郭伟、郭训海、郭训伍、邵江云、郭健、郭朋、郭锋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赔偿被害人情况等因素，本院对被告人郭森、陆洋、郭力、房浩、郭伟、郭训海、郭训哑、郭训伍、邵江云、郭健、郭朋、宋浩均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郭锋犯故意伤害罪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郭锋犯聚众斗殴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郭训哑、郭训伍、邵江云、郭健、郭朋犯罪情节较轻，确有悔罪表现，经考察适用缓刑不致对其居住社区产生重大不良影响，本院依法对上述五被告人均适用缓刑。故对相关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郭训哑、郭训伍、邵江云、郭健、郭朋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0日起至2021年2月9日止。）二、被告人陆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0日起至2021年2月9日止。）三、被告人宋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9日起至2027年2月8日止。）四、被告人郭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0日起至2021年2月9日止。）五、被告人房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0日起至2020年11月9日止。）六、被告人郭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0日起至2020年7月9日止。）七、被告人郭训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0日起至2020年11月9日止。）八、被告人郭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0日起至2020年5月26日止。）九、被告人郭训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被告人郭训伍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一、被告人邵江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二、被告人郭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三、被告人郭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倪泗娟审 判 员  陈 庆人民陪审员  周维国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 助理  朱梦云书 记 员  王 慧书 记 员  冯 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一百一十四条放火、决水、爆炸以及投放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或者以其他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十九条又聋又哑的人或者盲人犯罪，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二十二条为了犯罪，准备工具、制造条件的，是犯罪预备。对于预备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