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晋09民终1726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忻州市忻府区金昌盛民用煤储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武某1，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某，山西慧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沈某，男，1974年5月21日生，汉族，忻府区七一南路68号3号楼5单元3层东户。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山西三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某，山西三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忻州市忻府区金昌盛民用煤储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昌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沈某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忻府区人民法院（2020）晋0902民初1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忻州市忻府区金昌盛民用煤储售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武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某，被上诉人沈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忻州市忻府区金昌盛民用煤储售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忻州市忻府区人民法院(2020)晋0902民初165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主要体现于三个方面。一、一审认定被上诉人是合同当事人,且认定其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是错误的。首先,民事合同是民事主体平等自愿基础上所达成的契约,体现的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与被上诉人沈某并不认识,无论是合同签订之前、签订之中、签订之后均没有任何接触与沟通,双方之间根本没有达成合作的共同意向,不存在真实的合作关系。且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供的电话清单(案发前六个月)显示,沈某与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之间并无任何电话沟通协商,也没有短信、微信、邮箱、传真等其他沟通事实存在。如果其属于合同当事人,合作各方之间没有任何沟通联系既不符合商业习惯,也不符合常理。其次,被上诉人沈某是王峰的司机,其只是代替王峰在合同书上签字,并不实际承担权利义务,也不负责履行合同。2018年,根据山西省环保厅和忻州市环保局的相关文件要求,储煤场要进行升级改造,需要搭建封闭的储煤大棚,增添设施设备,上诉人苦于资金紧张,无法继续投资。在朋友张某(庭审中对方证人)的介绍下,认识了王峰,双方互相了解后,达成合作意向,签订《企业生产经营承包书》,签订合同当日,沈某来现场签字,上诉人当即提出异议,王峰解释,自己是公务人员,不方便出面,沈某是其司机,代签并无大碍,且合同主体是他王峰本人,其承担合同中权利与义务。基于此,被上诉人只是王峰的合同代签人,并不是合同主体。再次,上诉人向一审法庭提交的录音证据等完全可以证实真实的合同主体为王峰,被上诉人沈某并非合同主体,也未履行合同权利义务。一审中上诉人向法院提交的录音证据、证人武某22证言及原告提供的证人陈某的证言均可证实,具体证据如下:1、电话录音三(被告提供)5分45秒-49秒处王峰说:“至于经营肯定是独立经营了,至于说合作,是我和你合作了”。2、电话录音三(被告提供)6分13秒-30秒处王峰说:“这是我王峰独立的东西,是因为啥了,因为我身份是警察,我在特警队了,包括我现在运行的三个公司,都是战友的法人代表,包括当初签合同也是我的法人代表和你签的”。3、电话录音五(被告提供)4分11秒处连慧林说:“你放心、王峰,我想着和你王峰不是合作一天”。4、电话录音五(被告提供)6分53秒-7分3秒处王峰说:“运营是咱们运营,钱是我收了,下一步煤场运营还不是咱兄弟两说了算?咱正常以后,比如说明年正常以后怎么弄呀,这是咱两个说了算,这与他们有什么关系?”5、证人武某22当庭证言证实,与被告合作的合作者是王峰,王峰曾经组织员工开会讲话。6、证人张某(原告证人)当庭证言证实,自己是王峰与连慧林合作业务的介绍人、中间人,也是支付租金的担保人,同时证实其在签订合同当天才见过沈某，也才认识了沈某。(注:通话录音中王峰的电话号码为:158XX******)。以上证据充分证实,被上诉人沈某只是代表王峰在合同上签字,属于民事代理行为,根据《合同法》第402条规定，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由此可以认定,原告虽然在合同书上签字,但并不受合同的约束,不需要履行合同义务也不享有合同权利,所以其并不能以原告身份起诉。二、一审判决认定将被上诉人“朋友”王峰与上诉人法定代表人丈夫连慧林履行合同中谈话内容作为“补充合同”,是错误的。首先,录音证据内容为王峰与上诉人法定代表人武某1丈夫连慧林的对话,绝大部分人内容证明王峰是合同当事人,一审法院却视而不见,却将关于证照审验部分有选择的采信,属于典型的以偏概全。其次,关于证照的审验责任，《企业生产经营承包合同书》第一条有明确的约定,无需补充,一审判决人为将履行合同中双方的部分交流内容定性为补充合同,缺乏合同和法律依据。最后,补充合同必须是合同双方主体之间的合意行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沈某为合同当事人,王峰与连慧林为履行合同过程中的参与人,在没有特别授权和法律的特别规定的情况下,将王峰与连慧林的“承诺行为”认定为补充合同,缺乏合同和法律依据。三、一审判决将“环评工作未通过”认定为上诉人责任,进而让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是错误的。首先,根据合同约定,王峰与上诉人在合作经营中分工明确,王峰负责煤场收储、存放、管理经营、销售等与投资有关的实体性工作,被告负责证照审验、周边关系协调等程序性工作。但证照审验不是仅仅和有关单位联系对接的问题,显然还要有场地硬化、设备配套、封闭敞棚搭建、洒水装置、挡风抑尘网设置等一系列的硬件要求,这应该属于生产经营范畴,属于王峰义务,王峰本人在电话中也认可并承诺走完煤后搭建(通话录音九1分22秒-24秒处:我出了以后搭棚就行了,我给搭棚子),被上诉人代理人在庭审中也认可王峰答应过搭棚子。但为了不影响经营,迟迟不予兑现(通话录音九53秒-61秒处:过环评有个时间了,多长时间过呀?现在就过?可能不可能?意思是今晚不能出煤?)。无奈上诉人只能自己垫付资金搭建,目前环评手续齐全,王峰在电话中也承认(电话录音四37秒-38秒处:秋生跟我说的,军军手续齐全,就是没过,完了咱慢慢过吧,都是好兄弟)正处于等待验收状态,所以被告根本违约的说法缺乏事实根据。综上，望二审法院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沈某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返还承包费100万元、赔偿经济损失1584280元、支付违约金30万元，共计2884280元。事实与理由：2018年11月，原被告签订了《企业生产经营承包合同书》，约定原告承包被告煤场进行经营，被告负责办理环境测评手续，二年承包费100万元。合同签订后，原告支付了承包费100万元，投资了生产生活设备设施158.428万元，但是被告至今没有办理环评手续，还有被告签订合同隐瞒事实导致此前债权人多次围堵大门与进出车辆，致使原告损失巨大。原告认为被告根本违约，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沈某在一审中提供证据复印件有：1、《企业生产经营承包合同书》一份；2、借条一份、打款记录两份；3、预付承包款收条一支；4、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一份；5、收据16份，证明原告生产过程中实际损失125182元；6、照片十组；7、连慧林给原告的《通知》一份，证明被告承诺办理环评手续；8、张某出庭证词，证明原被告业务是他介绍的，签订合同时原告、原告合伙人王峰、被告总经理武某1与其丈夫连慧林均在场，当时连慧林说由他办理环评手续，王峰表示可以协助。金昌盛公司在一审中辩称，原告主体不适格，本案实际经营者是公安局王峰，因为公务员不能经商，才由其司机沈某在合同上签字，根据合同法402条，原告只是受托人，应当由委托人即王峰承担法律责任。合同签订后，煤场已经交付对方生产经营。被告为了通过环评做了大量工作，如委托有资质的机构进行环评、积极推进验收等。环评工作无法通过是因为王峰长期违法经营，未尽到协助义务。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金昌盛公司在一审中提供证据有：第一组：1企业生产经营承包合同书一份；2、山西环境保护厅环评函【2017】102号通知；3、忻州市人民政府文件忻证发【2017】257号通知；第二组：1、录音光盘；2、录音文件整理记录；第三组：1、装卸业务承包合同；2、金昌盛临时招聘装卸工作人员免责协议书；第四组：1、装卸机等设备照片、忻府区环境保护局下发的查封（扣押）决定书；第五组：1、被告与忻府区亿达彩钢瓦厂的《旧钢架销售协议》；2、封闭大棚照片；第六组：1.建设项目环保竣工验收技术咨询服务合同；2、工业污染全面达标排放评估报告合同；第七组：1、梁慧林的缴费单；2、连慧林的电话清单；3.武某1的缴费清单；4、武某1的电话清单；第八组：煤场职工武某22（系被告法定代表人武某1胞弟）与成银田出庭证词，证明原告承包后曾经经营煤场。一审法院组织原被告进行了质证。被告对原告证据质证意见为：证据1、2、3、4真实性认可，证据1关联性不认可；证据5票据中，认可地磅调试费、淤泥村唱戏赞助费与修路费，其余不认可；证据6真实性认可，投资数额不认可；证据7、8不认可，认为王峰是合同幕后人并非合伙人。原告对被告证据质证意见为：第一、二、三、四、五组证据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第六、七、八组证据不予认可。根据庭审质证情况、当事人陈述以及原被告提供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2018年，根据山西省环保厅和忻州市环保局的相关文件要求，被告金昌盛公司的煤场要继续合法经营必须进行升级改造。2018年5月16日，被告委托山西泰之合环境监测有限公司作出了《建设项目环保竣工验收报告》。办理环评手续需要场地硬化、封闭大棚搭建等硬件要求，被告资金紧张，无法继续投资。2018年11月6日，由张某居间介绍，原告沈某、原告朋友王峰、被告总经理武某1与其丈夫连慧林均在场，连慧林承诺由他办理环评手续，王峰承诺可以协助，原告（乙方）、被告（甲方）签订了《企业生产经营承包合同书》，合同载明：“甲方将位于忻府区高城乡后淤泥村的煤场承包给乙方，乙方负责煤场的收储、销售、管理等事宜，甲方负责证照审验、年检、政府管理机关及周边单位个人的接洽与协调等。承包期限：2018年12月1日起至2020年11月30日止。承包费每年50万元，在合同签订后一次性支付二年承包费100万元。承包前债权债务及纠纷由甲方负责，承包后债权债务及纠纷由乙方负责。承包期内，乙方可根据需要添置设备与财产，所添置的设备与财产所有权归乙方，如与甲方设备不可分或拆分会导致价值降低或毁损的，由甲方向乙方购买。违约责任：因甲方原因导致乙方不能正常行使承包经营权的或者甲方合同前的事项导致乙方损失的或者甲方不能妥善处理周边与相关部门关系的或者甲方不能及时审验证照导致乙方损失或影响正常开展业务的，甲方承担违约责任，支付本合同标的30%的违约金；因乙方违法经营导致煤场受到处罚或证件不能审验的，乙方承担违约责任，支付本合同标的30%的违约金。履行合同中双方往来的通知、信函、电邮、短信、微信与QQ聊天记录等均可作为本合同的补充。”合同签订当日，原告通过朋友孟晶浦发银行账户转账给连慧林（系被告总经理武某1丈夫）农业银行原平市支行账户20万元作为预付款。2018年12月6日，原告通过朋友孟晶浦发银行账户分二次转账给周向琴（系被告财务）工商银行忻州开发区支行账户100万元。之后，连慧林把20万元预付款退还了原告。2018年11月15日，忻府区环保局对被告煤场作出（2018）66号《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主要内容为“《建设项目竣工环境保护验收暂行办法》第三条第三款规定：未经验收或者验收不合格的，不得投入生产或使用。你单位存在未办理环保竣工验收、未建设封闭式物料库、重污染天气运行等违法行为，故下达此通知，要求你单位立即停止进煤进行整改”。由于被告没有及时整改，忻府区环保局于2019年1月11日作出忻府环查（扣）字（2019）001号《查封（扣押）决定书》，查封被告煤场大门30日，从2019年1月18日至2019年2月17日。2019年1月26日，连慧林给原告出具了《通知》，内容为“承包方沈某：从即日起，金昌盛民用煤储售有限公司可正常运营，如有影响正常经营的事务，均由本人处理协调。连慧林”。此后，原告投资了生产生活设备设施、组织工人对煤场进行场地硬化、封闭大棚搭建并进行经营管理，原告朋友王峰也参与了经营。数月后，由于被告一直未能办理环评手续，原告停止了违法经营。原被告协商未果后，2020年1月13日，原告诉至一审法院。一审中，原告主张“投资了价值158.428万元生产生活设备设施；签订承包合同前的被告债权人多次围堵大门与进出车辆，致使原告损失巨大”，但是被告不认可，原告也没有充分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主张“环评工作无法通过是因为王峰在煤场违法经营了八九个月，未尽到协助办理义务，构成违约”，但是原告不认可，被告也没有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主持调解未果。此为本案事实。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沈某与被告金昌盛公司签订的《企业生产经营承包合同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如约支付二年的承包费100万元后，被告交付了煤场，原告投入机械、人工管理经营了一段时间，合同已经实际履行。合同履行中，双方均未提出变更原告的合同主体，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诉讼主体适格，故对被告“原告只是受托人，应当由委托人即王峰承担法律责任”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合同约定的承包期限尚未届满，原告既未提出解除合同也未提出合同无效，以被告根本违约为由要求被告返还承包费并赔偿损失，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告主张“投资了价值158.428万元生产生活设备设施；签订承包合同前的被告债权人多次围堵大门与进出车辆，致使原告损失巨大”，但是被告不认可，原告也没有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对此不予采信。合同明确约定“履行合同中双方往来的通知、信函等均可作为本合同的补充”，鉴于合同签订与履行过程中，原告朋友王峰、被告总经理武某1丈夫连慧林均有参与，连慧林承诺由他办理环评手续，王峰承诺协助办理，根据本案实际，该二人作出的承诺可视为合同的有效补充，对原被告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合同约定被告负责证照审验，但是被告至今没有办理环评手续，构成违约，按照合同约定，被告应支付本合同标的（100万元）30%的违约金，即100万元×30%=30万元。被告辩称“环评工作无法通过是因为王峰在煤场长期违法经营，原告未尽到协助义务构成违约”，但是原告不认可，被告也没有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对此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告的其它诉讼请求可在证据完善或条件成熟后另行主张。依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为：一、被告忻州市忻府区金昌盛民用煤储售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沈某违约金30万元。二、驳回原告沈某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9874元，由原告沈某负担26760元，被告忻州市忻府区金昌盛民用煤储售有限公司负担3114元。二审审理期间，被上诉人沈某提交了2020年6月8日忻府区高城乡人民政府对金昌盛公司“限期整改通知书”，拟证明该公司无土地手续，环保手续不健全，要求限期完善。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案件应围绕当事人的诉请求进行审理，作出裁判。1、关于本案合同主体问题。2018年11月6日上诉人金昌盛公司法定代表人武某1代表公司与沈某签订《企业生产经营承包合同书》，约定将公司的生产经营承包给沈某，之后双方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2019年1月26日，上诉方向被上诉人出具的“通知”中明确写明承包方为沈某，合同履行中，双方均未提出变更合同主体，故一审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认定沈某是适格的诉讼主体是适当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足以否定一审判决的适当性。2、关于上诉人是否违约问题。双方所签《企业生产经营承包合同书》第一条约定上诉人保留证照审验、年检及相关政府管理机关的接洽和与周边单位、个人、组织的协调等;第四条第一款约定上诉人保证承包前的纠纷和事项不影响被上诉人承包经营;第七条第二款约定因上诉人原因导致被上诉人不能正常行使承包经营权的或上诉人在承包合同前的事项导致被上诉人损失或上诉人不能妥善处理周边和相关管理部门关系的或上诉人不能及时审验相关证照导致被上诉人损失或影响正常开展业务的，上诉人应承担违约责任，支付相当于合同标的30%的违约金。2018年11月15日忻府区环境保护局对金昌盛公司作出忻府环责通字（2018）066号以未办理环保竣工验收等环境违法行为作出“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要求该单位立即停止进煤，待厂区内堆存的煤炭全部销售完后，建设封闭式物料库，建成待项目验收后，方可继续进行煤炭拉运。2019年1月18日忻府区环境保护局作出忻府环查（扣）字（2019）001号查封（扣押）决定书，以未建设封闭式原料库决定查封30日（2019年1月18日至2019年2月17日）。《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影响评价法》第二十五条规定，建设项目的环境影响评价文件未依法经审批部门审查或者审查后未予批准的，建设单位不得开工建设。《建设项目竣工环境保护验收暂行办法》第七条第三款规定，建设项目配套建设的环境保护设施经验收合格后，其主体工程方可投入生产或使用，未经验收或者验收不合格，不得投入生产或者使用。根据双方合同约定上诉人保留证照审验、年检及相关政府管理机关的接洽和与周边单位、个人、组织的协调等，上诉人金昌盛公司未能提交办理环保竣工验收等相关证据，上诉人金昌盛公司已违约。一审法院依合同约定判决其承担违约责任并无不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上诉人忻府区金昌盛民用煤储售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建新审判员  梁晓峰审判员  梁晓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书记员  兰 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