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芦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826刑初54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芦山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女，汉族，生于1972年8月12日，文化程度小学肄业，城镇居民，四川省芦山县人，户籍所在地芦山县，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骆某，男，汉族，生于1967年3月9日，文化程度小学肄业，城镇居民，四川省芦山县人，户籍所在地芦山县，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男，汉族，生于1986年12月6日，文化程度高中，城镇居民，四川省芦山县人，户籍所在地芦山县，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芦山县皮师烧烤店，住所地芦山县，个体工商户，系本案被害人。 经营者杨某1，女，汉族，生于1972年8月12日，住芦山县。 被告人卫世豪，男，汉族，生于1995年12月2日，文化程度初中肄业，城镇居民，四川省芦山县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芦山县，2013年8月2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芦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2014年4月4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芦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撤销缓刑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个月，2014年7月24日刑满释放。2020年7月2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芦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宝兴县看守所。 辩护人孙尧斌，四川茂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芦山县人民检察院以芦检一部刑诉〔2020〕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卫世豪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1月5日向某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四川省芦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永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骆某、杨某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芦山县皮师烧烤店经营者杨某1，被告人卫世豪及其辩护人孙尧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芦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7月28日20时许，被告人卫世豪在芦山县××街道××路“皮巴耳”烧烤店因经济纠纷与被害人杨某1等人发生口角，并持板凳殴打被害人杨某1、骆某、杨某2，持菜刀恐吓杨某1等人。后民警将卫世豪带回调查。经鉴定，杨某2损伤程度为1处轻伤二级、1处轻微伤，杨某1的损伤程度为2处轻微伤。 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某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卫世豪随意殴打他人致人受伤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卫世豪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情节。并建议本院对被告人卫世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等四人诉称：2020年7月28日20时许因被告人卫世豪寻衅滋事，将杨某1、骆某、杨某2三人打伤，将芦山县皮师烧烤店的物品损坏，杨某1受伤导致店铺无法经营。遂请求判令卫世豪赔偿杨某1各项损失共计7885元，赔偿骆某各项损失共计7181.28元，赔偿杨某2各项损失共计14783元，赔偿芦山县皮师烧烤店净利润损失24000元。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提交了身份证、营业执照、医疗费清单及票据、损失清单及照片等证据，欲支撑其诉讼请求。 被告人卫世豪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及证据提出如下意见：对杨某1、骆某、杨某2受伤医疗费用等无异议；对皮师烧烤店净利润损失计算有异议。 辩护人孙尧斌对公诉机关所指控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卫世豪具有自首情节，被害人有重大过错，情节轻微未造成严重后果，自愿认罪认罚，建议法庭在一年有期徒刑以下量刑。 经审理查明：2020年7月28日20时许，卫世豪酒后骑电瓶车到XX路XX号“皮巴耳”烧烤店归还欠款并意图滋事。到达烧烤店后，卫世豪与烧烤店经营者杨某1发生口角，并持烧烤店物品扔砸杨某1，朝烧烤摊内吐口水，杨某1随后持物反击。骆某与在旁群众劝阻杨某1的过程中，卫世豪持续挑衅、殴打杨某1，后杨某1与卫世豪持凳互砸。在此期间，杨某2以为板凳砸中自己儿子，也持板凳与卫世豪进行互殴。后杨某1、骆某、杨某2继续追打卫世豪，卫世豪逃回电瓶车停放处，从电瓶车上拿出一把菜刀返回现场并持刀恐吓三人，后被在旁群众将菜刀夺下。随后民警接到报警后赶到现场，将卫世豪带至芦山县公安局芦阳派出所接受调查。卫世豪、杨某1、骆某、杨某2均有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杨某1的损伤程度为2处轻微伤，杨某2的损伤程度为1处轻伤二级、1处轻微伤。 另查明，杨某2因与卫世豪互殴被芦山县公安局行政处罚。 杨某1受伤后在芦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天，花费医疗费用4285元，医嘱全休一周，住院期间需一人护理；骆某受伤后在芦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天，花费医疗费用3581.28元，医嘱全休一周，住院期间需一人护理；杨某2受伤在芦山县人民医院就医后送往雅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天，共花费医疗费用5634.67元，医嘱门诊随访，一月后复查；芦山县皮师烧烤店年租金为2万元，雇工2人的月工资合计4400元，店铺遭受的菜品损失为1500元，因杨某1受伤停业12天。“皮巴耳”烧烤店营业执照上登记名称为芦山县皮师烧烤店。杨某1、骆某收入来源于皮师烧烤店的经营，无其他工作；杨某2从事电焊工作。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出示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户籍信息、归案情况说明等书证。证实：本案受案、立案以及卫世豪身份基本信息，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归案和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2．芦山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卫世豪的前科信息，杨某2被行政处罚的情况。 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打架所使用的木板凳部件6件，菜刀1把。 4．调取证据通知书、接受证据清单。证实：公安机关调取了杨某1、骆某、杨某2被打伤的病历资料，卫世豪的前科材料，接受了杨某1以及杨某4提供的视频资料。 5．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雅安雅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酒精测试条。证实：杨某1损伤程度为2处轻微伤，杨某2损伤程度为1处轻伤二级，1处轻微伤，骆某不予鉴定损伤程度，卫世豪当天系醉酒状态。 6．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等。证实：案发现场位于××街道××路“皮巴耳”烧烤店铺门口，从现场提取了散落木板凳部件。 7．光盘制作说明、光盘。证实：“皮巴耳”烧烤店内监控，天网监控，微信视频记录的2020年7月28日卫世豪滋事现场情况。 8．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7月28日20时许，胡某、代威与彭某在XX路买彩票处闲聊时，看“皮巴耳”烧烤店老板娘与卫世豪在吵架，后卫世豪用烧烤店的签签扔打老板娘，老板娘用漏勺还手。随后卫世豪和老板娘相互拿板凳砸，“皮巴耳”也加入打斗，胡某和彭某去劝架时被板凳砸中，缓过神来后胡某看见卫世豪拿菜刀在和“皮巴耳”吵，后面代威把卫世豪手中的菜刀脱了下来。 9．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7月28日20时许，彭某、胡某、代某在彩票店附近碰见卫世豪骑电瓶车路过，卫世豪对三人说：“走，去吃烧烤，一人坐一桌”，“有人来就说坐满了”。过了三四分钟，听见“皮巴耳”烧烤店外卫世豪和烧烤店两个老板吵了起来，卫世豪抓起烤串扔打女老板，女老板用炸东西的滤网打卫世豪，彭某、代某、胡某进行劝架。卫世豪用板凳打女老板，随后男老板拿凳子与卫世豪互殴，女老板的侄女婿一脸是血也拿板凳打卫世豪。卫世豪跑开现场十多秒又拿了把菜刀返回来，后刀被代某夺下来，警察就来了。 10．证人代某的证言。证实：代某曾用名代威，2020年7月28日卫世豪邀约代某喝酒，代某、胡某以及胡某的朋友“阿狗”在转盘买彩票处汇合后，卫世豪告诉三人,他要去还烧烤老板的钱，然后让大家一人坐一桌，有人吃烧烤就不让他们吃。结账要让老板一根根说吃的啥子，说不出来就要老板给个说法。卫世豪先到烧烤摊去大概一两分钟后，卫世豪便和老板发生争吵并打了起来，还互扔板凳。胡某站在中间拉架被板凳击中，代某被油烫伤，二人退到一边时看到一个小伙子拿板凳打卫世豪，卫世豪一边还手一边退。小伙子返身回来时头部在流血，卫世豪拿了一把刀和老板娘两口子对峙。代某看到后便冲上去把卫世豪手中的刀夺下来。 11．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2020年7月28日20时许，杨某3在杨某1的烧烤店看见卫世豪用板凳殴打杨某1、骆某、杨某2。卫世豪用板凳把杨某2头部打流血了。后面卫世豪还拿了一把菜刀出来吓人，但没有拿菜刀砍过人。 12．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实：2020年7月28日20时许，杨某4路过“皮巴耳”烧烤时看见有人打架便用手机录了两段视频。 13．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实：2020年7月28日20时许，卫世豪到杨某1经营的“皮巴耳”烧烤店骂杨某1，并对其吐口水，还对杨某1说天天来骚扰她让她做不成生意。然后卫世豪用店里的菜扔杨某1，杨某1用漏勺反击。后卫世豪便用板凳砸杨某1，杨某1也用板凳反击。双方打起来以后被三个男的拉住，后面发现杨某2头部疑似被刀砍伤。 14．被害人骆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7月28日20时许，卫世豪和三个小伙子来到自己经营的铺子上。卫世豪因还钱的事与骆某妻子杨某1发生口角，并将烧烤摊上的串串扔在地上。后卫世豪用板凳砸杨某1头部和肩膀，杨某1也用凳子反击，骆某准备上前是被三个小伙子阻拦，卫世豪看见也打了骆某两板凳。后卫世豪从他的电瓶车坐凳下拿出一把菜刀把杨某2的头砍伤了。 15．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证实：2020年7月28日20时许，杨某2在“皮巴耳”烧烤店耍，卫世豪酒后过来还以前的欠款，并辱骂骆某和杨某1，并朝烧烤摊上吐口水道：“我让你做锤子生意”，随后杨某1与卫世豪争吵起来，卫世豪用烧烤摊上的物品扔杨某1。随后杨某1、骆某与卫世豪打了起来，杨某2准备报警时看见一根板凳砸在自己儿子面前，以为打到了其儿子，便捡起板凳打卫世豪，卫世豪用板凳将杨某2的头部砸伤。杨某2被一名男子劝住后，看见卫世豪已经拿了一把刀站在路边。 16．被告人卫世豪的供述。证实：2020年7月28日20时许，卫世豪酒后骑电瓶车到XX路XX号“皮巴耳”烧烤店去还老板的钱，因与老板娘结算时发生口角，双方便争执打了起来，老板娘的老公看见后也加入打斗，后来一个男的拿凳子砸卫世豪，卫世豪也用凳子砸那个男的，三人一起追打卫世豪，卫世豪返回电瓶车去拿刀，卫世豪拿到刀后持刀恐吓三人，后被朋友代威将刀夺下，随后民警赶到现场。 17．杨某1、骆某、杨某2的身份证复印件、芦山县皮师烧烤店营业执照、医疗费清单及票据、损失清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杨某1、骆某、杨某2受伤就医花费以及芦山县皮师烧烤店房租、雇工、菜品等损失的情况。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卫世豪酒后滋事随意殴打并持刀恐吓他人，导致一人2处轻微伤，一人1处轻伤二级、1处轻微伤的后果，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卫世豪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卫世豪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卫世豪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关于辩护人所提“卫世豪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接警后庚即到达现场将卫世豪控制并传唤至芦阳派出所办案区，因卫世豪称身体不适，办案民警同意由卫世豪家属陪同卫世豪先行就医，后在民警通知下返回办案区继续接受调查。故卫世豪并非自动到案，不成立自首，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本案中，卫世豪对杨某1正常经营的烧烤店打砸滋事，在现场有人报警后卫世豪依旧对杨某1进行辱骂，挑衅，后双方发生打斗互殴，被害人对本案打斗规模发展有一定责任但不应认定为存在重大过错，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情节轻微未造成严重后果”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案发地位于皮师烧烤店门口人行道，周围商铺较多，案发时周围人员流动较大，本案发生对案发地周围社会秩序造成较大影响，且造成多人受伤的后果，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合卫世豪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悔罪表现，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量刑建议与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扣押在案的木板凳部件以及菜刀系作案工具，应当予以没收。 因卫世豪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经济损失和财物损失，依法应当予以赔偿，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请求的合法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其余部分本院根据犯罪行为所造成的物质损失并结合案件具体情况酌情予以调整。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的损失为：医疗费4285元，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共酌情确定2266元，合计655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骆某的损失为：医疗费3581.28元，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共酌情确定2266元，共计5847.2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的损失为：医疗费5634.67元，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共酌情确定2316元，共计7950.6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骆某持板凳追打卫世豪，对于事态的升级扩大具有一定责任，可适当减轻卫世豪的民事赔偿责任，确定由卫世豪对杨某1、骆某的损失承担90%的赔偿责任，即由卫世豪承担杨某1的损失5895.9?元，承担骆某的损失5262.55?元。在本案中杨某2存在过错，应减轻卫世豪的民事赔偿责任，确定由卫世豪对杨某2的损失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由卫世豪承担杨某2的损失3975.3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芦山县皮师烧烤店的损失为：房租费、人工费、财物损失费共酌情确定3924元，由卫世豪承担。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卫世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9日起至2022年10月28日止。） 二、扣押在案的木板凳部件6件，菜刀1把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 三、被告人卫世豪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各项损失5895.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骆某各项损失5262.5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各项损失3975.3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芦山县皮师烧烤店各项损失3924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骆某、杨某2、芦山县皮师烧烤店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骆东秀 审判员  刘冬琼 审判员  向旭然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 书记员  张冬萍 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