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9刑终222号原公诉机关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谈军芳（绰号“钻”)，男，1975年12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孝感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湖北省孝感市孝**。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孝感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吴勇、吴丽娟，湖北律之心律师事务所律师。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审理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谈军芳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20年8月31日作出（2020）鄂0902刑初18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谈军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至2015年底，被告人谈军芳受被害人湖北长湖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1雇请，负责该公司场地建设用土的运输数量记录及土方堆放安置等工作，土方来源系该公司自行购买和被害人张某1联系的他人无偿提供的修路挖出的废土。2017年2月至2018年11月，被告人谈军芳以该公司场地建设期间他人无偿提供的修路挖出的废土系其联系介绍，15万立方土每立方要提成2元为由，多次以电话或短信威胁、辱骂被害人张某1、到被害人张某1爷爷奶奶家滋事、向有关部门举报其公司为要挟等方式，勒索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11万元。后2019年4月至同年10月，被告人谈军芳又以土方提成为由向被害人张某1索要钱财，因被害人张某1关闭手机对其避而不见，其遂于2019年8月15日用伸缩警棍将湖北长湖物流有限公司一楼办公电脑显示器及收银机打坏，于同年9月1日用U型锁将该公司三楼进出大门锁住，并用伸缩警棍将大门密码锁打坏，于同年10月28日将该公司进出口大门的六米长铝合金栏杆损坏，于同年10月31日用伸缩警棍将该公司一楼收银台的电脑显示器及收银机打坏，以此方式再次勒索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2万余元。经孝感市孝南区发展和改革局认定，涉案被损毁的电脑显示器、票据打印机、可视门禁机、收银机显示器、铝合金门禁栏杆市场价格合计人民币3596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谈军芳出生于1975年12月15日，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实：经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卧龙派出所查询，未发现被告人谈军芳有违法犯罪记录。（3）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1月6日，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卧龙派出所民警在孝南区卧龙乡高潮村2组谈军芳家中将其抓获。（4）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谈军芳持有的警用甩棍1根。（5）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8年11月30日张某1向被告人谈军芳转帐5万元；2019年9月5日至2019年10月25日，张某1向被告人谈军芳转帐0.9万元。（6）徐某提供的其与微信账户名为谭军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9月9日，徐某微信账号向户名为谭军的微信账转帐38笔，金额合计21550元；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5月22日，徐某微信账号向户名为谭军的微信账转帐4笔，金额合计4600元。（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手机短信截图、被毁坏物品照片证实：2018年10月24日至2019年11月4日期间，谈军芳多次向张某1发送含有辱骂、威胁等内容的短信息，并通过短信息多次向其索要土方提成款的事实；2018年6月4日至2019年8月5日期间，谈军芳多次向徐某发送含有辱骂、威胁等内容的短信息，并通过短信息多次向其索要钱财的事实；长湖物流三楼接待室电子密码锁系统、密码装置、密码锁、电控锁、防盗门，一楼前台收银机、电脑等被被告人谈军芳持械毁坏的事实。（8）长湖物流有限公司保安部出具的证明证实：2019年10月28日下午，谭军芳将门卫的道闸折断；2019年8月15日下午，用木棍将收银台的电脑1部打碎的事实。（9）收条证实：被告人谈军芳以长湖物流土方的名义收到11万元的事实。（10）报案材料证实：湖北长湖物流有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张某1因被被告人谈军芳敲诈勒索，于2019年11月4日向公安机关报案的事实。（11）湖北长湖物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湖北长湖物流有限公司于2013年5月22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张某1。（12）环保举报办结单及答复函证实：被告人谈军芳以湖北长湖物流有限公司物流园内一洗涤公司使用锅炉，产生烟尘、居民无法开窗、生活受影响，请求查处，配合其敲诈行为。（13）孝感市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关于谈军芳举报湖北长湖物流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谈军芳以举报湖北长湖物流有限公司虚开发票，配合其敲诈行为。（14）办案说明证实：公安机关经查询湖北省警综平台，被告人谈军芳对长湖物流公司打砸情况没有报案记录；证人周某1拍摄并提供的办公楼门禁所被砸坏发生的时间是2019年9月1日，周某1写成2019年8月7日系笔误；徐某维修转账记录显示金额应为26150元，其所说大约四万元是估算。2.证人证言（1）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从2018年4月份以后，谈军芳打电话找张某1要钱，有时张某1不在孝感，张某1就打电话给我，让我代张某1给钱给谈军芳，我一般是一千两千的给现金，有时也用微信转钱给他，大约有四万元钱左右，还有两万元钱左右是给的现金，后张某1就把钱还给我，我总共给谈军芳大约六万元左右，2018年11月份张某1一次性银行转账给谈军芳5万元，谈军芳打了个收条，总共打的是11万元的收条。大概是2014年年底，张某1的物流公司搞建设，当时请谈军芳在工地上打工，帮忙记土方车数，每个月付他工资，但土方工程同谈军芳没有任何关系，也没有把土方工程承包给他，谈军芳只是以土方工程为由找张某1要钱，张某1不给钱就威胁，到公司闹事，张某1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才给钱谈军芳。前几天谈军芳又找张某1要20万，张某1不见他，就跑到长湖物流闹事，张某1这才报案。谈军芳也找我要过钱，我也零散给他过四万元钱，今年7月份最后一次找我要钱我没给，他就给我发信息、微信威胁恐吓我、骂我，问我在哪里，要把我砍了之类的。（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谈军芳是2014年底到2015年底在长湖物流公司帮忙记录拖砖渣和土方的车数。每个月付他多少工资我不清楚，是我哥哥张某1请他去帮忙的。长湖物流公司是2014年底征完土地后开始搞土建工程建设，当时由我负责整个土建工程的施工，土方是当时修316国道的邬总提供的，邬总出挖机，我们出运费，土方没有要钱，汤某从316国道上把土拖到我们工地上面，每车给50至70元运费，当时是我找邬总和汤总联系的。从2019年8月份以后谈军芳2次到长湖物流公司餐厅前台把电脑砸坏，另一次到物流公司把大门口的栏杆损坏，还有一次当时公司三楼有客户在上面谈事，谈军芳拿一把锁将三楼进出的大门锁住。（3）证人邬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孝感市永成建设有限责任公司项目经理，从2014年12月开始承新3**国道卧龙巩固村到七里村这段的路基工程。2015年初的时候，我们施工做路基时，用挖掘机挖的一些土方没有什么用，刚好长湖物流刚刚开始兴建在平场地，需要一些土方，张宏伟出面找到我们协调土方的问题，当时谈好的是我们出挖机挖土，所挖的土方给长湖物流使用，长湖物流出车子自己拖走，双方互不相找，没有经济方面的手续。谈好之后张宏伟就安排谈军芳具体在现场记车数。每次我们要出土就跟张宏伟联系，他就派他的弟弟和谈军芳过去和我们联系，谈军芳就是记一下拖土的车数。（4）证人邬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2013年在做孝南316复线工程时认识长湖物流公司的张某1的，2014年至2015年我正在316复线长湖段施工，当时张某1的公司也在搞土方建设工程，他当时需要土方，就找到我，我当时同意了把我修路时的不合格的废土方无偿给张某1填院子，土方不要钱，但他们自己只出运输土方的运输费。具体实施是我儿子邬某1和张某1公司的人一起实施的。当时只是张某1跟我联系要土方，没有其他人跟我联系。谈军芳是张某1派过来与我儿子联系拉土方的工作人员。（5）证人汤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底至2015年，长湖物流公司的张某2找我叫我往他们公司的工地上送渣土，当时谈的是每车三十元的运费，渣土是当时修316国道挖的土，不要钱。我送去时是他们公司的一个叫谈军芳的记车数，我结账都是同张某2结账，在长湖物流公司领款。谈军芳只是长湖公司的工作人员，职责是记我们运输的车数，结账都跟他没有任何关系，我只对长湖物流公司的张某1、张某2兄弟二人，具体负责是张某2。（6）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我们公司的土方工程是张某1和他弟弟张某2联系的汤老板和周某3送的土方和砖渣，基本上是以汤老板为主，并没有把工程承包给任何人。谈军芳经常到我们公司去找张某1，找不到张某1就在公司里闹事。2019年8月15日下午7点钟左右，谈军芳一个人骑摩托车到公司来找张某1，当时张某1不在公司，谈军芳就用伸缩警棍把公司一楼餐厅前台的电脑显示屏和收音机都打坏了。2019年9月1日下午6点多，谈军芳一个人跑到公司三楼去找张某1，在没有找到张某1的情况下用锁把三楼的大门锁了，致使在三楼的人不能出来，外面的人不能进去。2019年10月底的样子，谈军芳跑到公司将大门进出的栏杆搞坏了，当时有保安在场。2019年10月31日上午9时17分，谈军芳一个人到餐厅吧台用伸缩警棍将收银台的电脑显示屏和收银机砸了，砸完后他就走了。（7）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28日下午5点多，当时我正在长湖物流大门口值班,我看到谈军芳骑着一辆两轮摩托车从厂里面往大门口驶来停在大门横杆旁，下了车就动手折出门那根横杆。因为当时的撞杆是竖着的,谈军芳用手折不动，他随后就跑到两根横杆之间的亭子里面，把开关按了一下，出门的那根杆子就落下来横着，接着他就用手将出门的那根横杆折断了。（8）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10月31日上午9时许，我正在上班站在超市的大门口时，看见在公司做过事的姓谭叫“钻”的男子手里拿着钢筋棍在砸收银台上的电脑，他把收银台上的两台电脑显示屏砸了，另外也把支付宝二维码的牌子也砸了，砸了后就骑着摩托车走了。（9）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1日下午17时许，物流的负责人许某找我，说物流食堂三楼的进户门被人锁了，叫我想办法打开，我就赶往现场看了下，有人用大“U”型锁将进户门锁了，我拿切割机将大“U”型锁割开，当时我看到有几个员工被锁在楼上了。（10）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15日晚7时左右，我在长湖物流餐饮客房部上班，看见谭军芳（男，大约40多岁，卧龙乡高潮村人）手拿一根棍子进来了，一进来就说他要砸东西，要我让一下，我也不敢多说什么，接着他就用棍子将收银台的收银系统显示屏打破了，将客房系统显示屏打裂了。之后他拿着棍子走了，我就马上跟管我们部门的工作人员打电话，把情况跟他说了。过了几天，公司将两个损坏了的显示屏更换了。今年8月31日上午，武琼（女，32岁）在值班，谭军芳又过来将收银系统显示屏打破了，不能使用,客房系统显示屏打了但没有破，我是后来下午接班时听说的。现场有摄像头，有谭军芳打砸的监控录像。（11）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谈军芳是2015年长湖物流公司征地搞土方工程建设的时候，长湖物流公司的老板张某1请他在工地上帮忙协调有关事情，有时候协助我记录填土的车数，我2016年4月份离开长湖物流公司的时候，谈军芳还在工地上帮忙打杂，他在长湖物流公司建设期间没有承包过长湖物流公司的任何工程。（12）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份的一天，谈军芳到张某6家闹事，谈军芳大声叫骂、威胁张某6，还用脚将张某6大门上的锁踢断了，要张某6叫其孙子张某1给钱，威胁不给钱还会多次来骚扰。（1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份的一天下午，张某6对我讲，当天谈军芳到张某6家中发脾气，辱骂、威胁他和他的婆婆，说张某6的孙子不接谈军芳的电话，叫张某6转告他的孙子给钱谈军芳，并把张某6家的大门踢坏了。3.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2015年，我的长湖物流园搞建设，当时我叫谈军芳到工地上来上班，每个月给他二千五百元工资，当时只是让他负责指挥下现场招呼下，纯粹是让他打工，当时我的工地上填土的土方前期是村民送过来我花钱买的，后期就是修316复线的邬老板修路挖出来多的土免费提供给我的，因为他修路时借用我公司的场地测量水文及堆料，我都是无偿给他提供的场地，然后他修路挖出来的废土就送给我，我只花钱雇车把土拖回我的场地。是我跟邬老板联系好了之后，然后公司的工作人员我的弟弟张某2和邬老板对接。土方运输是我弟弟张某2跟姓汤的联系的。当时只是让谈军芳在工地上记一下送土方的车数,从来没有把工程包给他或让他做任何工程，我同谈军芳没有任何经济往来或债务纠纷。后来谈军芳就以我应该给他30万元土方钱，从2017年以来就发短信威胁恐吓我，经常打电话骚扰我叫我给钱他，我不接电话就发短信威胁骚扰我，要不就到公司来闹事。10月份左右，谈军芳打电话119说我公司发了火，后来119救援的和卧龙派出所都来出警，其实我公司并没有发火。2018年夏天谈军芳打电话到环保部门举报我公司。2019年8月至10月30日，谈军芳四次到我公司来找我要钱，但我不在公司，谈军芳就把我公司餐厅的电脑显示屏打坏，一次到我办公室三楼用U型锁将大门锁住，并且到我公司大门口将门口的栏杆搞坏。2018年年初开始，我通过我们湾上的徐某给谈军芳现金大约有六万元左右，2018年10月下旬谈军芳叫我一次性给十万元现金给他,他去做点小生意，以后就不再找我要钱，不再骚扰我,我想着花钱消灾，就一次性用银行卡转给谈军芳5万元现金,加上徐某给谈军芳有6万元，当时他打了11万的条子。过了两个月，谈军芳又多次找我要钱，不给钱就威胁我，我就又陆陆续续的给他了现金好几万，转帐大概有几千，具体是多少我记不清楚了，他还到湾上骚扰我的父母和爷爷奶奶。4.提取物证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孝感市孝南区卧龙乡高潮村二组谈军芳家的摩托车座位下依法提取谈军芳毁坏长湖物流公司办公用品所使用的警用甩棍提取并予以扣押。5.孝感市孝南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现代牌24寸电脑液晶显示器1台、百川牌票据打印机1台、先锋牌可视门禁机1套、收银机显示器1台、6米长的铝合金门禁栏杆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3596元。6.湖北长湖物流有限公司视频监控资料光盘证实：2019年10月30日9时许，谈军芳进入湖北长湖物流有限公司办公楼。7.被告人谈军芳的供述与辩解：到张某1的长湖物流把前台砸了的事，我一共去过四次，砸东西三次，还有一次没有砸东西，只是把三楼张某1办公室的门锁了半个小时的样子，那次锁了门我就走了，后来张某1打电话叫我过去，我去时他已经把门打开了。我到长湖物流去砸东西的具体时间记不准，就是今年7月份至10月底去了四次。前三次都是下午去的，第一次我到长湖物流的餐厅去，当时餐厅的工作人员胡某、王某二人在场，我用自己带去的警用甩棍将餐厅吧台上的一台电脑显示屏的背面打了一下，将其打倒在吧台上，不知道是否损坏，还用警棍把吧台上的一个塑料牌打了一下，打完之后就走了。大约一个月后的一天下午，我到长湖物流张某1的办公室去找他，当时他不在，有7、8个我不认识的人在场，我就用自己带去的锁摩托车车轮的锁将张某1办公室的门锁着就走了。第三次是2019年10月中旬的一天下午，我到长湖物流的大门口去，当时一名保安（姓周，看上去有六十多岁）在场，我用手将长湖物流大门的铝合金挡车杆拔弯后就走了。第四次是2019年10月底的一天上午10点钟左右，我到长湖物流餐厅去，当时只有餐厅工作的一个女的在场，我用自己带去的警用甩棍将吧台上的收银电脑显示屏打倒在吧台上，不知是否损坏。四次都是我一个人骑摩托车去的。由于刚筹建长湖物流时，我在张某1的长湖物流工地做事，主要是负责工地的基建方面的杂事，在那儿做了两年的样子，把基建上的事做完后，张某1就叫我回去了。临走的时候我跟长湖物流的夏会计（我不知叫么名，年纪蛮大，住孝感城区）对了土方账的，是158000方土和300车砖渣，并让夏会计跟张某1说一下，让他把钱给我，可张某1一直没有给我，我找张某1也谈过多次，可他每次都是用各种办法推，也没有说不给的话。到2018年清明节前我向张某1说：“你先给我10万元钱，我学驾照，买辆车子搞点事做。”张某1就说：“现在比较困难，每个月给2000至3000元先把日子过着再说。”后来张某1就每次按说的标准叫徐某打钱给我。到2018年底由于我父亲生病，我跟张某1说了后，他自己转账给了我5万元，是在叫徐某到我家里让我打了条子之后才转账给我的，打的条子是11万元钱，其中含徐某平时给我的6万元钱，到2019年开始就是张某1自己在给钱我，有时是给现金，有时是转账到我的卡上，最少的是500元，有时1000元，有时2000元，最多的是3000元，2019年张某1一共给了我20000元左右，我没有仔细算过，主要是因为张某1把电话设置了，我打不通他的电话才采取砸长湖物流东西的。由于我和张某1从小一起长大，关系非常好，没有书面上的协议，在基建时拉土和砖渣时我口头跟张某1谈好了的，运费每车15元至25元不等，是根据路程远近定的，由张某1出运费，我叫张某1随便给点钱给我，张某1当时说：“现在正搞事，正要用钱，等以后再说。”就这样一共158000方土和300车砖渣，我们没谈具体多少钱。只是我和张某1口头上的协定。没有人见证，由于张某1很爱面子，就是我跟他私下谈的。到2019年10月21日左右，我和张某1在东方夏威夷洗澡时，我想他跟我把土方的账结了，就说：“把8000方土和300车砖渣除去，按150000万土方算，每方土给我2元钱，共给我30万元钱就两清了。”张某1当时说：“我现在正是瓶颈期，每个月拿几千元用着，等我搞顺了再说。”后来由于我想他把钱全部给我，电话被设置打不通我就发信息给他。到10月28日下午4点多钟到长湖物流去找张某1，见他在开会我就走了，后来他打电话给我，当时在电话中争吵起来了。我生气不过第二天上午就到长湖物流餐厅去把收银吧台的电脑显示屏打翻在吧台上。我没有动手打人，生气才把电脑显示屏打翻、大门口的拦车杆弄弯和锁张某1办公室的门。第一次张某1给我打电话说锁损坏了不能用，我问他赔200元够不够，张某1说够了。过了两天我接女儿放学时一起到长湖物流餐厅门口，并把200元钱叫我女儿给工作人员胡某去了，当时王某也在场。后一次就不知电脑显示屏是否损坏。再就是我把长湖物流大门的拦车杆掰弯了。今天传唤我时，让我从摩托车后备箱拿的那根警棍，是我叫人拉砖渣时，在砖渣里捡到的。打张某1的电话打不通，用手机发短信要钱时，好话也说了的，狠话也讲了的，也骂过他的，主要是为要钱的事。从2017年后我找张某1要钱，他陆续给了我大约十三万元左右，这其中有六万元钱是张某1通过徐某给我的，都是几万、一千两千给我。2018年10月份或11月份，张某1通过银行转账给我一次性转了五万元。到了2019年后张某1也通过我的银行卡及给现金的方式给了我大约两万元钱。我打张某1的电话总是打不通，就急着找他，发了一些骂他、吓他的话，主要是叫他跟我见面给钱。原判认为，被告人谈军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刑律，构成敲诈勒索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谈军芳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责令被告人谈军芳退出违法所得130000元返还被害人张某1。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谈军芳不服，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谈军芳犯敲诈勒索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认定为口头协议、债务纠纷。其辩护人提出了如下辩护意见意见：1.认定上诉人谈军芳犯敲诈勒索罪的证据不充分；2.即使上诉人谈军芳构成敲诈勒索罪，其系初犯、偶犯，坦白，主观恶性小，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谈军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关于上诉人谈军芳及其辩护人所提出的“认定其犯敲诈勒索罪的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上诉人谈军芳犯敲诈勒索罪的事实有扣押清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微信转账记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手机短信截图、被毁坏物品照片、证明、收条、报案材料、办案说明等书证，证人徐某、张某2、邬某1、邬某2、汤某、周某1、周某2、吴某、张某3、王某、夏某、张某4、李某的证言，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提取物证笔录及照片，价格认定结论书，视听资料，被告人谈军芳的部分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证实上诉人谈军芳敲诈勒索被害人张某1钱财13万元及湖北长湖物流有限公司财物被损毁3596元的事实。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其辩护人所提出的“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谈军芳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度以内予以量刑，并无过重情形。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立新审判员  董 琳审判员  李 菁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法官助理胡乙海书记员钟惠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