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民终770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晓靖，男，1979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连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祥滨、李淑炜（实习），福建亚太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玉霖，女，1982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兴、赖施妙（实习），福建远东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梁晓靖因与被上诉人蔡玉霖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连江县人民法院（2020）闽0122民初5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梁晓靖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裁定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原审诉讼请求；2.请求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上诉人认为已清偿借款，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导致作出错误判决，为此不服一审法院判决。具体理由如下：一、上诉人已清偿了本案债务，依法应当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首先，截止2019年4月30日，上诉人通过银行、微信等转账方式共计归还被上诉人人民币854850元，其中根据被上诉人指令以银行转账方式汇款至被上诉人母亲黄淑缅账户76450元。上述事实，上诉人已向原审法院提供银行对账单并附有具体归还利息、借款本金的计算清单。根据上述转账情况，能够充分证明上诉人已按照双方约定的随本附息方式清偿所欠款项。为此，依法应当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上诉人汇至被上诉人母亲黄淑缅名下账户款项系归还本案借款。首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母亲黄淑缅并没有其他债权债务关系，是基于被上诉人的要求才将款项汇至被上诉人母亲黄淑缅账户。被上诉人与黄淑缅系母女关系，正是基于她们之间的直系亲属关系，才导致上诉人没有要求被上诉人给予书面的确认。其次，从上诉人提供的银行对账单可以证实，上诉人均在每月15日左右向被上诉人汇款，但只有2012年11月份及2014年6月没有向被上诉人账户汇款，而这个时间段即2012年10月26日、2014年6月15日，上诉人汇至被上诉人母亲黄淑缅款项分别汇款62450元，2014年6月15日汇款14000元。从双方的交易习惯可以印证了上诉人汇款至系被上诉人的指令。再次，2012年10月26日汇至被上诉人母亲黄淑缅账户共计62450元，其中6万元系因被上诉人家庭急需资金，故要回了6万元本金，而2012年10月15日至10月26日，共计11天利息为2444.49元，当时双方协商息金为2450元。2014年6月15日汇款14000元，紧接着即同年7月15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亦汇款同样的14000元。从利息计算情况及还款情况均能够与上诉人应当归还被上诉人当月款项相符，可以证实上诉人汇至被上诉人母亲黄淑缅账户的款项确系归还被上诉人的款项。最后，被上诉人为了侵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而否认汇至其母亲账户款项与本案的关联性，但却无法说明上诉人汇至被上诉人母亲黄淑缅账户款项的用途，基于其与黄淑缅特殊身份关系，亦应当要求被上诉人说明或举证证实上诉人与黄淑缅存在的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否则，必然导致加重上诉人的举证责任，对上诉人产生不公平、不公正的情形，不利于社会风气导向。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微信聊天中关于120万的言语，是因为在此之前一直没有核算过，只记得借款总额，当时上诉人刚好手上又有其他事情，就顺口说了借款总额，并非是指聊天时尚欠借款金额。但事后经核算，发现已经还清了所有款项，就立即将该情况短信告知了被上诉人姐弟。四、一审法院在无任何证据证实的随意且多次调整利率，而导致认定事实不清。本案案涉借条上明确载明“借期半年，利息10%。利息按季度支付”，且双方在一审庭审中亦已确认案涉约定的10%利息系半年总利息，即月利率约等于1.6667%。上诉人在一审中也否认双方对案涉借条利率进行调整，但一审法院在无任何证据证实的情形下，认定“依2011年11月15日借款500000元的借据对于利息的约定，经核算月利率为1.67%。关于之后月利率调整是否双方合意问题。第一调整为2.4%。第二次调整为2%，最后调整为1.25%，最后的利率已低于借据约定的利率，对梁晓靖还是有利的…进而可以认定利率调整已经过双方合意”。上诉人不明白一审法院认定利息2.4%及2%已高于借据约定利息，如何对上诉人有利。难道只是为了迎合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而进行随意多次调整。其依据何在。按照一审法院的逻辑，只要在起诉之前被上诉人只要陈述利率低于约定的利率，即可对借期内的利率进行变动，这种逻辑显然荒谬。故，一审法院草率随意变动利率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蔡玉霖辩称，一、蔡玉霖提交的借条、还款凭证和微信记录等证据，能够证明梁晓靖尚欠其借款本金40万元人民币及相关利息未还的事实。蔡玉霖与梁晓靖系朋友关系，自2008年起，梁晓靖陆续向蔡玉霖及其家人借款，2011年11月15日经结算，梁晓靖尚欠蔡玉霖借款50万元未还，由梁晓靖向蔡玉霖出具借据一张，约定借期半年，利息10%，利息按季度支付。此后，梁晓靖按约定向蔡玉霖支付利息，以及归还了10万元的本金，具体详情如下：1.梁晓靖按照借条的约定，分俩季度支付利息，分别于2012年2月14日、2012年6月4日向蔡玉霖转账22300元和25000元，该笔借款于2012年5月15日到期。2.借款到期后，梁晓靖以需要资金为由，继续借款，故50万本金未归还给蔡玉霖，由梁晓靖按月向蔡玉霖支付利息，双方根据当时的法律规定，将借款月利率上调至2.4%。梁晓靖于2012年6月22日至2012年8月15日连续三个月，每月支付蔡玉霖12000元利息。3.梁晓靖按照月利率2.4%标准，连续支付了三个月利息后，又要求降低利息，经双方协商，月利率调整为2%。梁晓靖自2012年9月15日至2015年8月19日连续三十三个月，每月向蔡玉霖支付10000元利息，其中2012年10月、2013年7月、2014年5月无转账或还款记录。4.因蔡玉霖需要用钱，经双方第一次结算，梁晓靖于2015年8月3日归还借款本金10万元，未还借款本金40万元的月利率仍定为2%。梁晓靖自2015年9月30日起至2016年1月15日连续5个月，按月向蔡玉霖支付利息8000元。5.之后梁晓靖再次要求降低月利息标准，经双方第二次结算，月利率定为1.25%。梁晓靖以借款本金为40万元为基数，于2016年3月15日开始向蔡玉霖按月支付利息5000元，但梁晓靖自2019年4月30日支付了2019年3月份利息后，未再向蔡玉霖支付利息。6.2018年11月26日，梁晓靖又另向蔡玉霖借款10万元，月利率为2%，月利息2000元。因讼争借条的借款本金为50万元梁晓靖尚欠蔡玉霖借款本金40万元未还，加上该笔借款本金10万元，故双方未再就该笔10万元的借款另立借条，但该笔10万元借款有微信聊天记录和银行转账记录为证，梁晓靖也当庭承认确实存在该笔借款及计付利息的事实。经蔡玉霖多次催讨，梁晓靖分别于2019年4月9日、6月22日各还款5万元，还清该笔借款本金10万元，但尚拖欠蔡玉霖4-6月份的利息3000元未付。7.2012年2月23日，梁晓靖向蔡玉霖借款9万，月利率2%，每月还息1800元，梁晓靖于2012年5月11日还清该笔借款本息。8.根据蔡玉霖与梁晓靖微信聊天记录，梁晓靖多次承认尚欠蔡玉霖借款本金40万元及利息未还。综上，蔡玉霖和梁晓靖提交的转账凭证和微信记录等证据，体现了梁晓靖长期向蔡玉霖支付利息的连续性和稳定性。在此期间，双方发生过其他几笔借贷均是有支付利息的，利率通常为2%，且双方都已结算清楚。蔡玉霖所主张梁晓靖按月支付利息的事实，符合法律规定，即月利息在2%-3%之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梁晓靖之间的借款，按照实际支付的利息计算，2012年6月22日至2012年8月15日三个月的利息超过年利率的24%，未超过36%，属于双方自行协商的范畴，不违反法律规定。2012年9月15日之后归还的利息均未超过年利率的24%，因此蔡玉霖主张梁晓靖偿还40万元本金及相应利息、10万元借款的最后3个月的利息于法有据。二、上诉人梁晓靖在一审程序中恶意拖延诉讼，多次补交证据，被上诉人蔡玉霖方至今未收到梁晓靖提供的证据材料。蔡玉霖于2019年11月5日向一审法院起诉，当日，一审法院向蔡玉霖代理人开具了收件材料，要求先行调解，因蔡玉霖方一直不同意调解，一审法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受理。第一次发开庭传票定于2020年2月11日开庭，后因疫情原因延期至2020年3月31日第一次开庭。梁晓靖在一审诉讼举证期限内未提交任何证据，却在第一次开庭时，当庭提交了大量的银行流水清单及微信证据等，但未复印一份交于蔡玉霖。5月28日第二次开庭，6月19日第三次开庭，中间近半年多的时间，梁晓靖在取证并无困难的情况下，一直未将证据完整提供，每次开庭后，发现对其不利，就在下一次当庭补充提交证据。梁晓靖在第三次开庭时当庭提交了大量的支付宝和微信转账记录，未制作证据清单，也未交付我方一份。关于一审判决查明事实部分的借款和还款记录，都是由一审法院代梁晓靖整理和统计后交给我方进行质证的。因此我方不同意再对梁晓靖第三次开庭时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否则将要开第四次、第五次乃至更多次的庭审。梁晓靖的上述行为系有意拖延诉讼，逃避还款责任的无赖之举。三、上诉人梁晓靖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已归还蔡玉霖所有借款本金及利息。梁晓靖主张其已归还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但其未能提供相应的还款凭证及其他能够证明还款事实的证据证明。同时其主张于2019年8月份结算并短信通知蔡玉霖，这仅是梁晓靖的单方的结算行为，蔡玉霖并未参加。同时梁晓靖是一位成年人，有基本的判断能力，若其已在2019年3月前就已归还完全部款项，不可能继续还款。另，梁晓靖提供的证据银行流水打印清单的时间是在2019年11月以后，说明梁晓靖在8月份并没有核对过双方来往账单，但其却谎称核查结算已还清款项，显然这是其试图逃避债务的谎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规定，蔡玉霖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梁晓靖抗辩已经偿还借款，梁晓靖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梁晓靖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四、被上诉人梁晓靖在一审诉讼中主张以随本付息的方式还清借款，其又在二审上诉状中改口曾向上诉人母亲还款，二者存在矛盾，都是梁晓靖逃避还款的借口。一审庭审中，梁晓靖主张其是以随本付息的方法归还讼争借款的本金及利息，与事实不符。根据蔡玉霖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和微信证据，证明了梁晓靖系按照双方约定的利率，长期稳定的按月向蔡玉霖支付利息。在此期间，经双方第一次结算，梁晓靖于2015年8月3日归还借款本金10万元，剩余借款本金40万元的月利率仍定为2%，而在此之前借款本金为50万元，梁晓靖长期每月固定向蔡玉霖支付利息1万元，自梁晓靖归还了10万元本金后，其自2015年9月30日起至2016年1月15日连续5个月，以40万元为基数，按2%的月利率，每月向蔡玉霖支付利息8000元。同时梁晓靖多次在微信聊天中承认尚欠蔡玉霖40万元本金未还，因此梁晓靖主张的随本付息的还款方式只是梁晓靖为逃避债务编造的借口，不能得到法律支持。由于一审判决否定了梁晓靖上述关于以随本付息的方式归还讼争借款本息的主张，其现又主张在2014年6月15日前曾向蔡玉霖母亲累计还款76450元。但客观的事实是，蔡玉霖母亲于2016年8月逝世，其曾向蔡玉霖母亲借款，且该借款与本案无关，现梁晓靖企图利用蔡玉霖母亲已故死无对证的情形，来混肴还款的76450元，系向蔡玉霖归还本案的讼争借款。微信聊天记录可证明，梁晓靖从未向蔡玉霖、蔡世晓姐弟主张过上述曾向其母亲还款的76450元系归还本案的讼争借款。根据双方支付利息的还款记录，也证明了如果上述76450元系归还本案的讼争借款，则梁晓靖支付的利息也应当相应递减，但实际上，梁晓靖每月的支付利息的金额都是固定的，并没有因其主张的归还了76450元而发生降息的事实。最后根据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梁晓靖也多次承认尚欠蔡玉霖姐弟120万元本金未还（其中80万元系蔡世晓借款，40万元系蔡玉霖借款）。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依法驳回梁晓靖的上诉请求。 蔡玉霖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梁晓靖立即向蔡玉霖偿还借款本金400000元，支付利息33000元（自2019年4月1日起，按照月利息7000元标准计付，计至2019年6月23日后，按照月利息5000元标准计付，暂计至2019年9月30日，之后利息计至梁晓靖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2.本案保全费用2685元由梁晓靖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梁晓靖曾陆续向蔡玉霖借款，2011年11月15日，经双方结算，尚欠借款500000元，梁晓靖出具借据一张交蔡玉霖执存。借据约定：借期半年，利息10%，利息按季度支付。2015年8月3日，梁晓靖归还借款本金100000元。2018年11月26日，梁晓靖又向蔡玉霖借款100000元,约定利息2000元，梁晓靖分别于2019年4月9日、6月22日各还借款本金50000元。梁晓靖分别于2012年2月14日归还22300元、6月4日归还25000元；2012年6月22日、7月19日、8月15日各还12000元；2012年9月15日、10月15日、12月16日，2013年1月15日、2月8日、3月15日、4月15日、5月16日、6月17日、7月16日、9月15日、10月15日、11月16日、12月14日，2014年1月15日、2月16日、3月15日、4月15日、5月15日、8月16日、9月15日、10月16日、11月15日、12月15日，2015年1月16日、2月16日、3月16日、4月15日、5月16日、6月15日、7月16日、8月19日各还10000元；2014年7月15日还14000元；2015年9月30日、10月19日、11月16日、12月22日、2016年1月15日各还8000元；2016年2月15日、3月15日、4月15日、5月16日、6月15日、7月15日、8月16日、9月16日、10月15日、11月15日、12月15日，2017年1月16日、2月16日、3月16日、4月17日、5月16日、6月16日，8月17日、9月16日、10月16日、11月18日、12月15日，2018年1月16日、2月14日、3月16日、4月16日、5月18日、7月1日、7月17日、8月15日、9月19日各还5000元；2017年7月17日还3830元；2018年11月2日还7500元；2019年1月31日还10000元（包括2018年12月及2019年1月份利息）、3月7日还5000元、4月30日还5000元。另，2018年11月26日借款100000元归还利息情况:2019年1月31日还4000元，2019年3月7日归还2000元，4月30日还2000元。2019年4月份，蔡玉霖与梁晓靖微信聊天记录中，梁晓靖承认尚欠借款1200000元（另800000元为欠另案原告蔡世晓的借款）。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在案证据借据、银行流水等可以确认蔡玉霖与梁晓靖间成立民间借贷关系。依2011年11月15日借款500000元的借据对于利息的约定，经核算月利率为1.67%。关于之后月利率调整是否双方合意问题。第一次调整为2.4%，第二次调整为2%，最后调整为1.25%，最后的利率已低于借据约定的利率，对梁晓靖还是有利的，且从双方微信聊天记录来看，2019年4月份，梁晓靖承认尚欠借款1200000元（另800000元为欠另案原告蔡世晓的借款），也就是说在梁晓靖停止支付利息后，承认尚欠蔡玉霖借款本金400000元，为此可以认为梁晓靖每月归还的12000元、10000元、8000元或5000元，均是归还利息，进而可以认定利率调整已经过双方合意。结合借款、还款情况，可以确认2011年11月15日借款500000元，梁晓靖尚欠本金400000元，尚欠2012年10月份、2013年7月份的利息，尚欠2014年5月份、2017年6月份部分利息未还，及尚欠2019年4月份起的利息，该款梁晓靖应该偿还。蔡玉霖主张按月利息5000元即月利率1.25%支付利息，未超出借据约定的利率，也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另，2018年11月26日借款100000元，梁晓靖已归还本金及利息8000元，经核算，至2019年6月22日止尚欠利息3299元，现蔡玉霖请求支付该笔借款的利息3000元，有事实依据，予以支持。综上所述，蔡玉霖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判决：一、梁晓靖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蔡玉霖借款400000元及利息（以4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25%计息，从2019年4月1日起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二、梁晓靖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蔡玉霖利息款3000元；三、梁晓靖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蔡玉霖诉前保全费2685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的事实，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涉案借款有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的借据以及银行转款凭证等为据，双方借贷事实清楚，债权债务关系明确。根据一审查明事实及双方微信聊天记录可知，2019年4月份，梁晓靖尚承认尚欠借款1200000元（另800000元为欠另案原告蔡世晓的借款）。故一审法院结合双方的举证质证情况及其各自庭审陈述的合理性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认定本案借贷事实，其所作分析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现上诉人辩称“上诉人已清偿了本案债务，依法应当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其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主张“上诉人汇至被上诉人母亲黄淑缅名下账户款项系归还本案借款”，但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故该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梁晓靖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795元，由上诉人梁晓靖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郑乐影 审判员  吕德快 审判员  刘 瑜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记员  叶 翔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