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界首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282刑初27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界首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女，汉族，1948年4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界首市，住所地安徽省界首市。系本案被害人柳某4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女，汉族，1962年5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界首市,住所地安徽省界首市。系本案被害人柳某4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某1，女，汉族，1988年8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界首市,住所地安徽省界首市。系本案被害人柳某4长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某2，女，汉族，1989年8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界首市,住所地安徽省界首市。系本案被害人柳某4次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某3，男，汉族，1991年3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界首市,住所地安徽省界首市。系本案被害人柳某4之子。 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诉讼代理人汪大娟，安徽星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侯春艳，女，汉族，1988年8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界首市，小学文化，农民，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因肇事后逃逸，于2019年9月23日被界首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过失致人重伤罪，于2019年10月6日被界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经界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界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代文龙，安徽法卫律师事务所律师。 界首市人民检察院以界检刑诉〔2020〕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侯春艳犯过失致人重伤罪，于2020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柳某4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2020年7月6日，因被害人柳某4死亡，其法定继承人张某1、张某2、柳某1、柳某2、柳某3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参加诉讼并变更诉讼请求，本院经审查，依法予以准许。因疫情防控不可抗力，本案于2020年2月27日中止审理，2020年6月1日恢复审理。2020年6月29日界首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同年7月28日建议本案恢复审理，2020年10月27日再次建议本案延期审理，同年11月19日建议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界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文莉、检察官助理刘欢欢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柳某3、柳某2及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诉讼代理人汪大娟，被告人侯春艳及其指定辩护人代文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9月22日16时50分许，被告人侯春艳驾驶爱玛牌电动三轮车从代桥镇回侯庄，至柳大营时与对向行驶的柳某4驾驶的电动两轮车发生交通事故，柳某4受伤。经界首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柳某4伤情为重伤二级。案发后，侯春艳驾车离开现场。界首市公安局交管大队认定，被告人侯春艳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柳某4负次要责任。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侯春艳在公共交通管理范围外，驾驶车辆与他人发生事故，致一人重伤，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五条的规定，应当以过失致人重伤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某4诉称，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致柳某4重伤二级，并造成了经济损失，故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判令被告人赔偿原告人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140924.70元。在审理过程中因柳某4死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柳某1、柳某2、柳某3申请参加诉讼并变更诉讼请求为依法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判令被告人赔偿原告人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死亡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864690.80元。为支持其诉请，向本院提交了身份证复印件、常住人口登记卡、界首市代桥镇尹庄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非道路事故成因分析意见书、界首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医疗费发票、费用清单、专家会诊费发票、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等证据。 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认为，本案被告人侯春艳犯过失致人重伤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判令被告人侯春艳赔偿原告人诉求的各项损失合计864690.80元。 被告人侯春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并愿意赔偿。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的罪名不持异议。2.被告人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坦白，当庭自愿认罪，并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3.原告诉求的各项损失与事实有较大差异，依法不应全部支持，且侯春艳亲属代为预交3万元住院费。 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22日16时50分许，被告人侯春艳驾驶爱玛牌电动三轮车从代桥镇回侯庄，至柳大营时与对向行驶的被害人柳某4驾驶的电动两轮车发生交通事故，致柳某4受伤。经安徽省界首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柳某4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侯春艳驾车离开现场。2019年10月2日，界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界公交（非）道路交通事故认字［2019］924号非道路事故成因分析意见书，认定被告人侯春艳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柳某4负事故的次要责任。 另查明，经安徽中天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侯春艳驾驶的爱玛牌电动三轮车属于机动车。被害人柳某4受伤后于2019年9月22日入住界首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20年4月8日出院，共计住院199天，支付医疗费334465.65元，专家会诊费5000元。柳某4住院期间，被告人侯春艳亲属代为给付柳某4亲属30000元。2020年4月22日，经安徽正大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柳某4人身损伤致残程度构成一级伤残，完全护理依赖，其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以评残前一日为宜。为此，支付鉴定费2090元。被害人柳某4出院后于2020年5月29日在其家中死亡，同年5月31日被其家人自行火化。 2020年6月29日，安徽省界首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关于侯春艳涉嫌过失致人重伤罪的情况说明，因柳某4出院情况不详，出院后治疗、护理情况也不清楚，且柳某4尸体未进行检验，其死亡原因尚不明确，因此，无法判定柳某4的死亡与被告人侯春艳的行为是否存在因果关系。2020年9月4日，被害人柳某4近亲属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对柳某4死亡与被告人侯春艳行为之间的因果关系进行鉴定。本院同意被害人近亲属的申请，并要求公诉机关补充鉴定。2020年11月17日，界首市公安局回函称，界首市公安局聘请了安徽省明德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并向该鉴定所提供了住院记录、诊断证明、基本案情等相关材料，后该司法鉴定所回电界首市公安局称因被害人柳某4出院时间与死亡时间相距太长，不能做出鉴定。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明：界首市公安局接群众匿名报案后受案登记情况。 2.车辆勘验笔录、现场勘查笔录证明：民警依法对案发现场及涉案车辆进行勘验检查。 3.安徽龙图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皖龙图司鉴[2019]通鉴字第909号鉴定意见书及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证明：经鉴定①两轮电动车转向把手左端及左侧制动握把端部前侧的痕迹符合与电动三轮车车厢前栏板左前部碰擦所形成的痕迹特征，电动两轮车向右侧倒地。 ②电动两轮车转向把手左端及左侧制动握把端部前侧的痕迹符合与对向行驶的电动三轮车车厢前栏板左前部碰擦所形成的痕迹特征，电动两轮车向右侧倒地与地面发生碰擦。 ③计算条件不足，两车事故发生时的速度均无法确定。 ④电动两轮车转向机构工作正常，行车制动有效。电动三轮车转向机构工作正常，前轮制动无效，后轮制动有效。 4.安徽中天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皖中天司鉴〔2019〕毒物鉴325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被害人柳某4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53.7ｍｇ／100ｍｌ。 5.安徽中天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皖中天司鉴〔2020〕痕鉴7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被告人侯春艳驾驶的爱玛牌电动三轮车属于机动车。 6.界公交（非）道路交通事故认字［2019］924号非道路事故成因分析意见书证明：经界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侯春艳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柳某4负次要责任。 7.安徽省界首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界首）公（法临）鉴字［2019］297号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经安徽省界首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柳某4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8.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侯春艳到案经过情况。 9.无违法犯罪前科证明：经查询，被告人侯春艳无违法犯罪记录。 10.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侯春艳出生于1988年8月28日，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1.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未查询到被告人侯春艳持有机动车驾驶证。 12.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执行回执证明：被告人侯春艳因事故发生后逃逸，于2019年9月23日被界首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 13.安徽省阜阳市火化证证明：被害人柳某4于2020年5月31日被火化。 14.2020年6月29日界首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因柳某4出院情况不详，出院后治疗、护理情况也不清楚，更重要的是柳某4尸体未进行检验，其死亡原因尚不明确，因此，无法判断柳某4死亡与被告人侯春艳的行为是否存在因果关系。 15.2020年9月30日界首市公安局出具函称：界首市公安局聘请安徽省明德司法鉴定所对被害人柳某4死亡与被告人侯春艳行为之间的因果关系进行鉴定，并向该司法鉴定所提供了住院记录、诊断证明、基本案情等相关材料，后该司法鉴定所王法医向其单位回电称因被害人柳某4出院时间与死亡时间相距太长，不能做出鉴定。 16.证人刘某（被告人侯春艳之母）证言证明：案发当日下午，其女儿骑电瓶车带着其，自西向东沿柳大营东西路靠路南边行驶，其在电瓶车后面坐着，一个骑黑色电瓶车的男子自东向西走，那个电动车离其家的电动车二三十米时，其就听到扑通一声，看到那个电动车歪倒在路北沿，那名男子从电瓶车上歪倒出来栽倒了，头朝西脚朝东，脸朝上仰着。其没看见是怎么栽倒的。其女儿跟其说那个两轮电瓶车撞到其家电瓶车了，看见其家的电瓶车左座子错位了，座子的靠背边被撞瘪了，左侧电动车帮子上掉了一点漆。当时路上没有其他车子。 17.证人谭某1（被告人侯春艳之夫）证言证明：2019年9月22日下午侯春艳给其打电话说和别人撞住了，其问别人啥情况，她说对方啥情况没有敢去看，她让其过去。其在茶棚街上碰到他们，侯春艳的电动三轮车座子左侧因撞击向后变形移动，左侧靠连断了，左侧车前斗有一个因撞击形成的向后凹陷，车座子下的挂钩左侧的一个也变形了。 18.证人谭某2（被告人侯春艳之女）证言证明：当时其妈妈骑着电瓶车带着其弟弟、姥姥、小姨从代桥集上回去，一个男子骑着电动车歪歪扭扭的向其这边骑过来了，那个电动车就撞到其妈妈的电动车了。 19.证人谭某3（被告人侯春艳之子）证言证明：其妈妈骑着电瓶车带着其、姥姥、小姨和姐姐从代桥街上回其姥姥家，一个两轮电瓶车摇摇晃晃的撞到其妈妈的电动车了。那个男子倒在地上，脸朝上，耳朵流血了。 20.证人侯某（被告人侯春艳的妹妹）证言证明：当时其姐姐骑电瓶车带着雨晴、雨强、其二娘和其从代桥街上回去，一个男的骑着电瓶车歪歪扭扭过来了，其姐都把电动车骑到路边了，这个车子还是撞到其姐的车子了。 21.证人王某证言证明：当天中午其和柳某4一起吃饭，三个人喝了一斤半左右的白酒，饭后柳某4骑电瓶车回家的。 22.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言内容和证人王某证言内容基本一致。 23.证人柳某5（被害人柳某4之女）证言证明：其父亲于2020年4月8日出院，2020年5月29日在家死亡，之后家里就办丧事火化了。 24.证人曹某（界首市人民医院医生）证言证明：柳某4入院时就昏迷，脑子损伤很重，身上多处受伤，在医院治疗六个多月，后期就是护理和排痰，继续治疗没有有效意义，柳某4的家人就说想回家护理一段时间。出院之后和其联系过一次，后来没有再联系。 25.证人柳某6证言证明：柳某4死亡时其在旁边，是2020年5月29日上午9点多死亡，2020年5月31日火化的。 26.被告人侯春艳供述称：案发当时其与被害人驾驶的电动车交汇时，对方电动车打了其的电动车一下，之后其看到那个男子躺在地上。当时想着和这个男的撞了一下，这个男的肯定找其，其就走了。 27.身份证复印件及界首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医疗费发票、费用清单等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被害人柳某4的身份情况，被害人柳某4受伤后在界首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99天，支付医疗费334465.65元，专家会诊费5000元。 28.安徽正大司法鉴定所2020年4月22日出具的皖正大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7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证明：被害人柳某4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其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以评残前一日为宜。支付鉴定费为209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侯春艳在公共交通管理范围外，驾驶机动车与他人发生事故，致一人重伤，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过失致人重伤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侯春艳当庭自愿认罪且已赔偿被害人近亲属部分损失，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侯春艳构成坦白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侯春艳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直接经济损失，应依法赔偿。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其各项合理损失为医疗费339465.65元（含专家会诊费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9950元（50元／天×199天）；误工费为8734.4元（41.2元／天×212天）；营养费为6360元（30元／天×212天）；交通费1990元；鉴定费2090元；关于护理费，被害人系完全护理依赖，故护理费计算天数自住院之日起至其死亡之日止，共计251天，护理费为68041.08元（135.54元／天／人×251天×2人）；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鉴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不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要件，无法采信，故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死亡赔偿金及丧葬费，在卷证据无法判定柳某4的死亡与被告人侯春艳的行为之间的因果关系，故该项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以上损失共计436631.1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自行承担30%，故被告人侯春艳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损失共计305641.79元，扣除被告人亲属先行给付的30000元，共计275641.79元。被告人侯春艳因本案肇事逃逸被行政拘留的期限，应当折抵相应的刑期。综上，根据被告人侯春艳犯罪的事实、情节、认罪悔罪表现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侯春艳犯过失致人重伤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行政拘留的13日，即自2019年10月6日起至2021年2月20日止。） 二、被告人侯春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柳某2、柳某3、柳某1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等共计275641.79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柳某2、柳某3、柳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刘华 审 判 员  韩莉 人民陪审员  饶鹏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张云飞 书记员（代）谢亭亭 书记员许孟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五条过失伤害他人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