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91民初6403-6442、6444-6464、6466-6479、6558号原告：阿里巴巴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滨海大道**复兴城****。法定代表人：黎直前，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启明，北京市恒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艾华，北京市恒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高新区科技中一路腾讯大厦**v>法定代表人：马化腾，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周，广东惟通至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麻岭社区科技中一路腾讯大厦**>法定代表人：马化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飞，男。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周，广东惟通至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腾讯音乐娱乐（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临海大道**海运中心主塔楼**2119P法定代表人：胡敏，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宇，女。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静，女。原告阿里巴巴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阿里公司）与被告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讯科技公司）、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讯计算机公司）、腾讯音乐娱乐（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讯音乐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七十六案，本院于2020年7月2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制，于2020年11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启明，被告腾讯科技公司、腾讯计算机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周，腾讯计算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飞，被告腾讯音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宇、杨静到庭参加诉讼。本系列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三被告立即停止通过利用“腾讯叮当智能视听屏”（型号：TD-K01）及“腾讯叮当”APP向公众提供涉案七十六首录音制品的网络传播服务；2.请求判令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每首2万元及合理支出（律师费、公证费）每首1万元。诉讼过程中，原告明确第二项诉讼请求的合理支出为律师费、公证费以及差旅费，每案律师费2597.5元、公证费4000元、差旅费2703.5元、购买音箱的费用699元。后原告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经合法授权，原告依法对涉案录音制品享有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有权以自身名义向侵权第三人主张权利。原告发现，被告腾讯科技公司、腾讯计算机公司、腾讯音乐公司未经原告授权许可，通过分开合作的方式擅自利用涉案产品“腾讯叮当智能视听屏”（型号：TD-K01）及“腾讯叮当”APP向用户提供涉案录音制品的网络传播服务。为查明案件事实，原告通过公证处购买“腾讯叮当智能视听屏”（型号：TD-K01）一台，并经公证证实，通过该涉案产品及配套“腾讯叮当”APP可以点播涉案的上述歌曲。基于上述事实，原告认为被告未经许可，为其商业目的将未获得授权的涉案专辑通过涉案产品及软件予以传播，其主观上具有过错，客观上给原告造成了损害后果，被告的行为构成侵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故此，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及其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将此诉讼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被告腾讯科技公司、腾讯计算机公司共同辩称，1.原告所主张的诉讼标的与腾讯音乐公司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故腾讯音乐公司作为本案被告的主体资格不适格，前海法院对本系列案也因此不具有管辖权，因此本系列案应移送至腾讯科技公司及腾讯计算机公司的住所地即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进行管辖审理，具体理由如下：（1）原告主张腾讯音乐公司实施被控行为的依据为qqmusic.com的域名的备案主体，但原告所有证据中并无任何与该域名网站及服务器相关的事实，因此也无证据证明腾讯音乐公司存在共同实施被控行为，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一项、第二项均无法指向腾讯音乐公司。（2）涉案音乐播放过程界面中显示的QQ音乐文字及图形标识与QQ音乐手机应用APP软件属于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且音乐播放全过程无需下载及运行QQ音乐手机应用软件，而该软件开发者名称仅表明软件的权利主体与被控行为实施主体并无直接关联。综上，我们认为原告是明知腾讯音乐公司与本案无事实关联，但错列被告以达到故意制作管辖连接点的目的，同时，法院也有必要依职权对管辖问题进行查明，否则原告在后续案件中仍将无事实依据地向法院提起类似诉讼而导致司法资源的浪费；2.腾讯科技公司仅为涉案的腾讯叮当智能视听屏硬件生产商，并未向公众提供涉案音乐作品的网络传播服务，不应承担侵权责任。原告以涉案硬件产品包装盒上显示的生产商信息主张，腾讯科技公司构成作品的提供行为属于随意扩大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控制范围，涉案硬件产品由腾讯科技公司委托制造，具有包括音乐、视频通话、视频学习等多功能用途，并非仅适用于音乐作品的传播；3.腾讯计算机公司为涉案音乐作品的唯一提供者，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腾讯叮当智能视听屏音乐服务的相关软件下载来源、服务主体均来自于qq.com域名及网站，并没有qqmusic.com的出现；4.原告第二项诉讼请求中主张的共3万元赔偿没有事实与法律的依据，本系列案中实施主体单一，作品授权传播范围小，权利人实际损失及被控行为获利均较小，合理开支部分本系列案中原告提供的相关票据指向的公证书同时超过500个案中共同使用，因此该金额不能作为其一案中的支出进行全额主张。被告腾讯计算机公司辩称，1.腾讯叮当音箱是腾讯计算机公司旗下的一款智能音箱产品，这款产品中集有QQ音乐、腾讯视频、腾讯新闻、腾讯体育等内容，这些内容的提供方均为腾讯计算机公司，与腾讯音乐公司无关；2.腾讯计算机公司向硬件音箱产品提供音乐服务，是腾讯计算机公司常规的一部分，前海法院审理的与本案完全相同案件事实的“出门问问音箱”提供音乐服务的主体也是腾讯计算机公司，在北京互联网法院审理的相同案件事实的案件中，承担赔偿责任的主体也是腾讯计算机公司，原告及其密切关联主体淘宝公司对此完全知悉；3.用户在使用腾讯叮当音箱的过程中，直接通过语音向音箱发出指令，音箱会向qq.com服务器发出请求，通过音箱传输播放音乐，该过程完全在腾讯叮当音箱和APP中直接完成，根本不需要调用或者访问QQ音乐APP或者QQ音乐软件；4.综上所述，原告所提交的全部证据以及腾讯计算机公司所论述的事实均表明本案音乐服务的提供者是腾讯计算机公司，与腾讯音乐公司没有任何关联关系，而腾讯音乐公司是前海法院审理本案的唯一管辖连接点，如果腾讯音乐公司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那么前海法院将对本案没有管辖权，在最高人民法院（2012）民申字第1031号、北京高院（2017）京民辖终412号、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民辖终67号、《北京高院审判适用问题解答》均明确指出，被告如果是法院管辖的唯一连接点，应当依职权对其适格问题进行重点审查，确定被告不适格的情况下，应当裁定驳回原告对该被告的起诉，同时将案件移送有管辖权的法院。被告腾讯音乐公司辩称，1.腾讯音乐公司与本案涉诉的侵权事实无关，不是适格被告，前海法院对本案无管辖权，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理由如下：（1）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证明，涉嫌侵权的腾讯叮当音乐服务提供者为腾讯计算机公司，并非腾讯音乐公司，且原告已经认知并认可这一点，首先原告提供的证据第10569号等公证书第35页显示下载腾讯叮当APP的链接所属的一级域名为qq.com，而qq.com域名的持有者为腾讯计算机公司，而非腾讯音乐公司，且该公证书中，原告在开始对侵权行为进行公证之前，就已经对qq.com进行了ICP的备案查询，并得出了查询结果为腾讯计算机公司，证明原告已经认知并认可侵权行为中音乐服务提供者为腾讯计算机公司，且腾讯叮当APP的用户协议落款为腾讯公司，并非腾讯音乐公司，因此腾讯音乐公司不是本案涉诉侵权行为的音乐提供者，原告在举证时已经认知并认可这一点。（2）根据腾讯叮当APP的用户协议1.2条显示，本协议视为腾讯服务协议的补充协议，腾讯服务协议的地址是http://www.qq.com/contract.shtml，该域名是腾讯计算机公司的域名，且协议的落款均为腾讯公司，并非腾讯音乐公司。2.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涉诉侵权行为与腾讯音乐公司没有任何关联，原告在明知该情况下，提交qqmusic.com的域名查询结果作为证据没有任何逻辑，其本质是虚列被告的行为，并通过虚列被告恶意制造管辖连接点。本案的任何侵权行为均不是在QQ音乐APP上完成的，整个取证过程也没有跳转到QQ音乐APP，也没有任何一处体现腾讯音乐的字样，而原告提交的qqmusic.com的ICP备案查询结果显示该域名的审核时间为2020年4月15日，由此可见，该查询时间比原告进行侵权取证的时间已经晚了8个月，这一查询结果不能用于8个多月前的争议侵权行为，原告仍恶意的将该查询结果作为证据提交，目的是为了虚列被告，且原告补充证据中提交的可信时间戳认证时间为2020年2月6日，同样晚于侵权取证的时间，这一证据提交的目的也是为了混淆QQ音乐服务与QQ音乐APP这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从而恶意虚列被告。因此原告明知腾讯音乐公司与本案争议的侵权行为没有任何关联，明知其对腾讯音乐公司不能提出任何合法合理诉讼请求的情况下，仍将腾讯音乐公司列为共同被告，其本质是虚列被告，恶意制造管辖连接点，给法院、腾讯音乐公司增加诉累。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将收录在《味道》《淑桦盛开FOREVER》《爱相随》《生生世世》《就是喜欢你》《有故事的人》《向前冲》《想见你》《99情人》《很受伤》等十张音乐专辑中的歌曲（详见附表）授权给原告，授权时间从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1年10月31日止。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授权原告享有上述涉案录音制品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性质为独占性授权，授权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的第三方采取法律措施。原告通过公证方式对购买腾讯叮当智能视听屏并使用智能视听屏、腾讯叮当APP软件在线播放歌曲的过程进行取证。原告从京东商城上购买腾讯叮当智能视听屏，通过手机扫描智能视听屏中二维码下载腾讯叮当APP软件，后使用腾讯叮当APP软件连接智能视听屏，搜索并使用智能视听屏在线播放录音制品，所播放的涉案音乐专辑中的歌曲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涉案音乐专辑中的歌曲一致。另查明，腾讯叮当智能视听屏制造方为腾讯科技公司。腾讯计算机公司述称其为腾讯叮当APP软件运营方，当用户使用腾讯叮当APP软件，通过语音向智能视听屏发出播放某一首歌的指令，智能视听屏就向腾讯计算机公司音乐服务器qq.com发出请求，通过音箱传输播放音乐。原告另提交公证费票据主张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而发生的合理支出费用。本院认为，本系列案系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根据原告提交的公开出版的音乐专辑封底署名，可以认定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是涉案七十六首录音制品的制作者，享有相应的录音制作者权。根据原告提交的《授权书》等证据，原告经过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授权，对上述录音制品在授权期限内享有独占性的录音制作者权及相应的维权权利，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系列案诉讼，是本系列案的适格主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规定，有证据证明网络服务提供者与他人以分工合作等方式共同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构成共同侵权行为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本系列案中，腾讯叮当智能视听屏在与腾讯叮当APP软件相互配网的情况下，可在线播放涉案音乐作品，在未经著作权人许可的情况下，使用户可以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播放涉案音乐作品，侵犯了著作权人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腾讯叮当智能视听屏的制造方为腾讯科技公司，从公证取证显示的域名“qq.com”来看，腾讯叮当APP软件服务的提供者为腾讯计算机公司，腾讯科技公司、腾讯计算机公司基于共同合作的目的，在共同意思联络的基础上，通过不同分工，共同直接侵犯了原告对涉案录音制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共同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因此，原告主张腾讯科技公司、腾讯计算机公司共同侵权，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原告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腾讯音乐公司实施了共同侵权行为，其主张腾讯音乐公司承担共同侵权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撤回对被告立即停止对涉案录音制品侵权行为的诉讼请求，系对其自身权利的主张，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经济损失的数额。原告请求每首歌曲经济损失20000元，制止侵权合理开支10000元计算损失，但并未举证证明其因被告的侵权行为所遭受的损失以及被告因本案侵权获取的利益。本院综合考虑涉案音乐作品的知名度和影响力、音箱销售规模、被告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性质、持续时间和后果、具体使用情况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腾讯科技公司、腾讯计算机公司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的合理开支，按每首歌曲6000元综合计算。本案所涉侵权录音制品共计七十六首歌曲，故被告腾讯科技公司、腾讯计算机公司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的合理开支共计456000元，对原告过高部分的赔偿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阿里巴巴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的合理开支合计人民币456000元（详见附表）；二、驳回原告阿里巴巴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七十六案案件受理费合计人民币41800元，由原告负担33440元，被告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负担83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哲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刘思义书记员吴佩明附表：            序号              案号              表演者              涉案作品名称              专辑名称              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元）              诉讼费（元）                  原告      负担              被告      负担                  1              （2020）粤0391民初6403号              辛晓琪              走过              《味道》              6000              440              110                  2              （2020）粤0391民初6404号              辛晓琪              味道              《味道》              6000              440              110                  3              （2020）粤0391民初6405号              辛晓琪              说谎的女人              《味道》              6000              440              110                  4              （2020）粤0391民初6406号              辛晓琪              堆积              《味道》              6000              440              110                  5              （2020）粤0391民初6407号              辛晓琪              爱过以后              《味道》              6000              440              110                  6              （2020）粤0391民初6408号              辛晓琪              戒痕              《味道》              6000              440              110                  7              （2020）粤0391民初6409号              辛晓琪              泪滴              《味道》              6000              440              110                  8              （2020）粤0391民初6410号              辛晓琪              风中的花              《味道》              6000              440              110                  9              （2020）粤0391民初6411号              辛晓琪              涛声依旧              《味道》              6000              440              110                  10              （2020）粤0391民初6412号              辛晓琪              曙光              《味道》              6000              440              110                  11              （2020）粤0391民初6413号              陈淑桦              说，你爱我              《淑桦盛开FOREVER》              6000              440              110                  12              （2020）粤0391民初6414号              陈淑桦              爱的比较深              《淑桦盛开FOREVER》              6000              440              110                  13              （2020）粤0391民初6415              陈淑桦              魔力              《淑桦盛开FOREVER》              6000              440              110                  14              （2020）粤0391民初6416号              陈淑桦              聪明的人懂得忘记              《淑桦盛开FOREVER》              6000              440              110                  15              （2020）粤0391民初6417号              陈淑桦              预感              《淑桦盛开FOREVER》              6000              440              110                  16              （2020）粤0391民初6418号              周华健              爱相随              《爱相随》              6000              440              110                  17              （2020）粤0391民初6419号              周华健/齐豫              天下有情人              《爱相随》              6000              440              110                  18              （2020）粤0391民初6420号              周华健              痛苦的人              《爱相随》              6000              440              110                  19              （2020）粤0391民初6421号              周华健              旧伤新痕              《爱相随》              6000              440              110                  20              （2020）粤0391民初6422号              周华健               世纪的秘密              《爱相随》              6000              440              110                  21              （2020）粤0391民初6423号              周华健              女儿歌              《爱相随》              6000              440              110                  22              （2020）粤0391民初6424号              周华健              若不是因为你              《爱相随》              6000              440              110                  23              （2020）粤0391民初6425号              周华健              谁              《爱相随》              6000              440              110                  24              （2020）粤0391民初6426号              陈淑桦              生生世世              《生生世世》              6000              440              110                  25              （2020）粤0391民初6427号              陈淑桦              明天还爱我吗              《生生世世》              6000              440              110                  26              （2020）粤0391民初6428号              陈淑桦              秋别              《生生世世》              6000              440              110                  27              （2020）粤0391民初6429号              陈淑桦              娃娃已长大              《生生世世》              6000              440                                28              （2020）粤0391民初6430号              陈淑桦              窗前雨              《生生世世》              6000              440              110                  29              （2020）粤0391民初6431号              陈淑桦              别后无恙              《生生世世》              6000              440              110                  30              （2020）粤0391民初6432号              张**岳              就是喜欢你              《就是喜欢你》              6000              440              110                  31              （2020）粤0391民初6433号              张**岳              我的心是为你跳              《就是喜欢你》              6000              440              110                  32              （2020）粤0391民初6434号              张**岳              想你的心情              《就是喜欢你》              6000              440              110                  33              （2020）粤0391民初6435号              张**岳              哭之歌              《就是喜欢你》              6000              440              110                  34              （2020）粤0391民初6436号              张**岳              城市天堂去回票              《就是喜欢你》              6000              440              110                  35              （2020）粤0391民初6437号              张**岳              海              《就是喜欢你》              6000              440              110                  36              （2020）粤0391民初6438号              张**岳              星期天才流动的河              《就是喜欢你》              6000              440              110                  37              （2020）粤0391民初6439号              张**岳              出去走走              《就是喜欢你》              6000              440              110                  38              （2020）粤0391民初6440号              张**岳              愚人节那天              《就是喜欢你》              6000              440              110                  39              （2020）粤0391民初6441号              周华健              应该              《有故事的人》              6000              440              110                  40              （2020）粤0391民初6442号              周华健              有故事的人              《有故事的人》              6000              440              110                  41              （2020）粤0391民初6444号              周华健              疏远              《有故事的人》              6000              440                                42              （2020）粤0391民初6445号              周华健              月光光              《有故事的人》              6000              440                                43              （2020）粤0391民初6446号              周华健              健忘              《有故事的人》              6000              440              110                  44              （2020）粤0391民初6447号              周华健              我还是一样              《有故事的人》              6000              440              110                  45              （2020）粤0391民初6448号              周华健              谁来晚餐              《有故事的人》              6000              440              110                  46              （2020）粤0391民初6449号              周华健              喝一点酒              《有故事的人》              6000              440              110                  47              （2020）粤0391民初6450号              徐怀钰              怪兽              《向前冲》              6000              440              110                  48              （2020）粤0391民初6451号              徐怀钰              叮咚              《向前冲》              6000              440              110                  49              （2020）粤0391民初6452号              徐怀钰              我不要              《向前冲》              6000              440              110                  50              （2020）粤0391民初6453号              徐怀钰              黑色星期天              《向前冲》              6000              440              110                  51              （2020）粤0391民初6454号              徐怀钰              向前冲              《向前冲》              6000              440              110                  52              （2020）粤0391民初6455号              徐怀钰              爱是一道光芒              《向前冲》              6000              440              110                  53              （2020）粤0391民初6456号              徐怀钰              疑心病              《向前冲》              6000              440              110                  54              （2020）粤0391民初6457号              徐怀钰              5678 Going              《向前冲》              6000              440              110                  55              （2020）粤0391民初6458号              无印良品              想见你              《想见你》              6000              440              110                  56              （2020）粤0391民初6459号              无印良品（品冠）              雨过天晴              《想见你》              6000              440              110                  57              （2020）粤0391民初6460号              无印良品（光良）              没你的日子              《想见你》              6000              440              110                  58              （2020）粤0391民初6461号              无印良品（品冠）              起床              《想见你》              6000              440              110                  59              （2020）粤0391民初6462号              无印良品（品冠）              恍然大悟              《想见你》              6000              440              110                  60              （2020）粤0391民初6558号              无印良品（品冠）              说个明白              《想见你》              6000              440              110                  61              （2020）粤0391民初6463号              无印良品（光良）              想飞越              《想见你》              6000              440              110                  62              （2020）粤0391民初6464号              无印良品                 天使              《想见你》              6000              440              110                  63              （2020）粤0391民初6466号              无印良品（品冠）              地下铁音乐人              《想见你》              6000              440              110                  64              （2020）粤0391民初6467号              无印良品（光良）              I`ll Let Her Know              《想见你》              6000              440              110                  65              （2020）粤0391民初6468号              杜德伟              情人              《99情人》              6000              440              110                  66              （2020）粤0391民初6469号              杜德伟              把你宠坏              《99情人》              6000              440              110                  67              （2020）粤0391民初6470号              杜德伟              把你藏起来              《99情人》              6000              440              110                  68              （2020）粤0391民初6471号              杜德伟              跑远              《99情人》              6000              440              110                  69              （2020）粤0391民初6472号              杜德伟              别担心              《99情人》              6000              440              110                  70              （2020）粤0391民初6473号              杜德伟              爱你的全部              《99情人》              6000              440              110                  71              （2020）粤0391民初6474号              杜德伟              忘了他              《99情人》              6000              440              110                  72              （2020）粤0391民初6475号              杜德伟              眼神              《99情人》              6000              440              110                  73              （2020）粤0391民初6476号              杜德伟              做我的情人              《99情人》              6000              440              110                  74              （2020）粤0391民初6477号              任贤齐              很受伤              《很受伤》              6000              440              110                  75              （2020）粤0391民初6478号              任贤齐              这样也好              《很受伤》              6000              440              110                  76              （2020）粤0391民初6479号              任贤齐              只爱你一个人              《很受伤》              6000              440              110                  合计              456000              33440              83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