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民终1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鸿润佳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复兴门内大街**。法定代表人：魏涛，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昕，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佳星，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盛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住，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光华路**/div>负责人：沈国勇，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焱鑫，北京市汉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宁鸣阳，北京市汉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北京首地恒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工人体育场西路**/div>法定代表人：刘军，执行董事。原审被告：国澳实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复兴门内大街**/div>法定代表人：刘军，董事长。以上二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昕，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二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佳星，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北京世纪中基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万寿路西街**iv>法定代表人：陈昭文，总经理。原审被告：北京世纪中珠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太平路**iv>法定代表人：刘军，执行董事。原审被告：北京国石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新街口西里**v>法定代表人：陈雪松，执行董事。原审被告：北京世纪中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月坛北街**v>法定代表人：姚福全，董事长。上诉人北京鸿润佳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润佳诚）因与被上诉人盛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以下简称盛京银行）、原审被告北京首地恒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首地恒瑞）、原审被告北京世纪中基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基科技）、原审被告北京世纪中珠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珠置业）、原审被告国澳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澳实业）、原审被告北京国石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石投资）、原审被告北京世纪中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基房地产）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2019）京04民初5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2020年8月28日，上诉人鸿润佳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昕、李佳星、被上诉人盛京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宁鸣阳、原审被告首地恒瑞、原审被告国澳实业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昕、李佳星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鸿润佳诚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中关于复利的计算标准，依法改判复利按贷款合同利率计算；2.双方当事人依法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已查明鸿润佳诚与盛京银行签订的借款合同和《展期合同》仅约定贷款人有权对借款人未按期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但未约定复利的计收标准。因此，复利的计收标准应按照法律规定计算。依据《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对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贷款合同利率按季或按月计收复利。因此，对于上诉人未按照编号为1010110217000239号《盛京银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以下简称239号《借款合同》）约定支付的借期利息，一审判决未按照该合同约定的借期利率6.525%计收复利，而是直接认定以该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9.788%（系按借期利率的1.5倍计算）计收复利，不符合法律规定。同理，对于上诉人未按照编号为1010110217000188号《盛京银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以下简称188号《借款合同》）及《展期合同》约定支付的展期利息，一审判决未按照《展期合同》约定的展期利率7.6%计收复利，而是直接认定以该《借款合同》及《展期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11.4%（系按展期利率的1.5倍计算）计收复利，亦不符合法律规定。该判项损害了鸿润佳诚的合法权益，应予纠正。盛京银行辩称，一审法院关于复利的计算标准判项正确，适用法律无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的规定，在合同约定不明且没有签订补充协议的情况下，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认复利的计算标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七条规定，交易习惯包括“（一）在交易行为当地或者某一领域、某一行业通常采用并为交易对方订立合同时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做法”。一审判决作为借贷法律行为交易习惯所援引的《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是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的行业指导规范，在银行业执行二十余年，具有较强的社会公信力。此外，案涉借款合同第十一条违约责任的11.2款约定“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的还款时间归还借款或出现10.5规定的事项时，贷款人按中国人民银行有关规定对逾期贷款计收逾期利息……”，鸿润佳诚作为正常的商业主体，应当知道该交易习惯，出现违约行为应适用中国人民银行的有关规定。除了《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二十一条关于“贷款逾期后改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的规定外，《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亦规定：“三、关于罚息利率问题。逾期贷款（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还款的借款）罚息利率由现行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收利息，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上述规定进一步佐证借贷法律行为行业内的交易习惯是按照罚息利率计收复利。鸿润佳诚关于不存在交易习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此外，鸿润佳诚在案涉合同关于复利利率标准约定不明的情况下，亦未举证证明其主张的合同依据或交易习惯依据。综上，请求驳回鸿润佳诚的上诉请求。盛京银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鸿润佳诚立即向盛京银行偿还借款本金2亿元并支付截至2019年5月31日欠付的利息4875344.35元、逾期利息12543854.17元、复利324227.62元，以及自2019年6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罚息及复利，并支付违约金40000000元；2.首地恒瑞、中基科技、中珠置业、国澳实业、国石投资、中基房地产就前述第1项诉讼请求项下鸿润佳诚应偿还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鸿润佳诚、首地恒瑞、国澳实业、中基科技、中珠置业、国石投资、中基房地产共同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律师费等盛京银行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全部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6日，盛京银行（授信人、甲方）与鸿润佳诚（受信人、乙方）签订1010190117000027号《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以下简称《授信合同》），约定：甲方同意在授信额度有效期间内向乙方提供人民币2亿元整的授信额度，在授信额度的有效期限及额度范围内，乙方使用上述授信额度时，不限次数，可循环使用，具体业务种类为流动资金贷款；授信额度的有效使用期间为一年，自2017年7月6日至2018年7月6日，每笔具体授信额度的使用期限由具体业务合同约定；甲方与乙方就每一项具体授信所签订的具体业务合同或协议与本合同不一致的，以具体业务合同或协议为准；如发生以下事件之一即视为乙方违约或丧失信用，1.乙方没有按期支付到期的与甲方有关的贷款、垫款或其他未清偿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合同规定或每笔具体授信合同或协议发生的本金、利息等……违约或失信情形发生后，甲方有权根据情节轻重调整、减少或终止本授信合同期间，并有权采取以下部分或全部措施，1.宣布直接或间接源于本合同的一切债务提前到期，并要求乙方立即清偿，未能清偿的部分，视为逾期，甲方有权计收逾期利息并对未偿还的利息计收复利，逾期贷款利率按合同执行利率的1.5倍执行；2.要求乙方承担甲方因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各项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6.按最高额综合授信额度的20%向贷款人支付违约金。2017年7月6日，鸿润佳诚（借款人）与盛京银行（贷款人）签订188号《借款合同》，约定：本合同是《授信合同》项下的具体授信业务合同，借款金额1亿，借款期限12个月，自2017年7月6日至2018年7月5日，借款人应于2018年7月5日偿还全部借款本金，借款用途为采购机械设备。2017年8月17日，鸿润佳诚（借款人）与盛京银行（贷款人）签订编号为239号《借款合同》，约定：本合同是《授信合同》项下的具体授信业务合同，借款金额1亿，借款期限12个月，自2017年8月17日至2018年8月16日，借款人应于2018年8月16日偿还全部借款本金，借款用途为采购机械设备。上述两合同均约定，借款利率为年利率6.525%，借款人每季支付利息一次，每季度末月20日为付息日，如贷款本金的最后一次偿还日不在付息日，则借款人需在贷款本金的最后一次偿还日付清全部应付利息；贷款实际发放的日期和还款日期以借据为准；《借款合同》项下的担保为《最高额抵押合同》提供担保。《借款合同》第8.2条约定，借款人承诺和保证按期归还借款本息。关于违约责任，《借款合同》第十一条约定，11.2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的还款时间归还借款或出现10.5条规定的事项时，贷款人按中国人民银行有关规定对逾期贷款计收逾期利息，逾期贷款利率为合同执行利率的1.5倍；11.3借款人不按期支付利息的，贷款人对借款人未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11.4借款人违反本合同第八条中任一款时，应按借款总额的20%向贷款人支付违约金。有关诉讼及管辖，《借款合同》第十二条约定，12.1贷款人和借款人一致同意，因本合同发生的诉讼，由贷款人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12.2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同意承担贷款人因此而支付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法院依法收取的全部诉讼费用，律师依法收取的代理费、差旅费、调查费，有关部门收取的评估费、拍卖费、过户费、查询费等。2017年7月6日，盛京银行（债权人）分别与首地恒瑞（保证人）、中基科技（保证人）、中珠置业（保证人）、国澳实业（保证人）、国石投资（保证人）、中基房地产（保证人）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为确保债务人与债权人签订的《授信合同》及其项下的各类具体业务合同中债权人的债权得以实现，保证人自愿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授信合同》及其项下的各类具体业务合同均是本合同的主合同；第2.3条约定主合同双方协议变更合同的内容，除展期及增加授信额度外，无需征得保证人同意，保证人仍应在变更后的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主合同双方未经保证人同意而展期的，保证人仍应在原保证期间内承担保证责任，主合同双方未经保证人同意而增加授信额度的，保证人仍在原授信额度承担保证责任。关于保证范围及保证期间，《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3.1本合同担保的主债权为在2017年7月6日至2018年7月6日期间的《授信合同》项下发放的贷款、开出的信用证、保函、承兑汇票等；3.2本合同担保范围包括《授信合同》及其项下的每一笔具体业务所产生的贷款及垫款等债权的本金、利息（含复息、罚息）、印花税等全部余额之总和；3.3本合同担保范围还包括债权人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法院依法收取的全部诉讼费用、律师依法收取的代理费、差旅费、调查费；有关部门收取的评估费、拍卖费、过户费、查询费等；3.4本合同担保范围还包括因债务人违约而应支付给债权人的违约金、赔偿金和其他费用；5.1保证期间为《授信合同》及其项下具体业务合同约定的债权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最高额保证合同》同时约定：8.2保证期间内，债权人与主合同债务人可以协议变更主合同的有关条款，但债权人与主合同债务人变更主合同而明显加重债务人债务的，应征得保证人同意，否则保证人对主合同债务人加重的部分不承担保证责任，但因中国人民银行利率调整而加重主合同债务人债务的，甲方应对此加重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管辖及争议解决，《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双方同意向债权人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2018年6月22日，国石投资出具董事会（股东会）决议，对本案所涉借款进行展期并就展期后的债务继续提供保证担保进行了确认，国石投资及其股东在决议上盖章签字。2018年7月5日，盛京银行（贷款人）、鸿润佳诚（借款人）分别与首地恒瑞、中基科技、中珠置业、国石投资签订《展期合同》，约定：一、本合同系借贷双方在2017年7月6日签订的188号《借款合同》的展期合同；二、原借款本金金额1亿元，展期的实际借款金额为1亿元；三、原借款时间和还款期限自2017年7月7日至2018年7月5日止，展期期限为2018年7月5日至2019年1月4日止；四、原借款年利率6.525%，借款展期期间的利率调整为7.6%，在本合同履行期间，如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调整，对借款期限在一年期以内的（含一年），仍执行本合同约定利率，对借款期限在一年期以上的，贷款人无需另行通知借款人，有权直接调整本合同项下的借款利率，并从下季度第一个结息日其按调整后的利率执行；五、本合同是对原借款合同部分条款的变更，本合同与原借款合同、原担保合同为不可分割的整体，除借款期限及利率按本合同执行之外，其余事项仍按原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执行；六、担保人同意借款展期及利率调整，并承诺对原借款合同及本合同均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盛京银行、鸿润佳诚、首地恒瑞、中基科技、中珠置业、国石投资分别在《展期合同》上盖章。2017年7月7日，盛京银行依据188号《借款合同》向国澳投资发放贷款1亿元，并于当日出具借款借据，载明：借款金额1亿元，借款利率6.525%，约定还款日2018年7月5日，展期到期日2019年1月4日，展期利率7.6%。2017年8月22日，盛京银行依据239号《借款合同》向国澳投资发放贷款1亿元，并于当日出具借款借据，载明：借款金额1亿元，借款利率6.525%，约定还款日2018年8月16日。鸿润佳诚未归还上述两笔借款本金，但依约支付了利息12053088.77元，尚欠付期内利息4875344.35元，鸿润佳诚对欠付的利息数额认可。一审庭审中，盛京银行称借款借据中的展期到期日及展期利率是在《展期合同》签订后添加的，鸿润佳诚、首地恒瑞、国澳实业认可。关于罚息和复利，罚息具体为：188号《借款合同》，以欠付的借款本金1亿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按年利率11.4%计算；239号《借款合同》，以欠付的借款本金1亿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1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9.788%计算。复利：188号《借款合同》，以欠付的利息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1.4%计算；239号《借款合同》，以欠付的利息为基数，按照年利率9.788%计算。盛京银行同时要求鸿润佳诚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对逾期的借款本金按20%计收违约金，鸿润佳诚、首地恒瑞、国澳实业对计收罚息的计算方式、计算时间、计算标准没有异议，但认为盛京银行再加收违约金显失公平。另，盛京银行因本案诉讼支付了财产保全费5000元。2019年12月，国澳实业、首地恒瑞、中珠置业、中基科技、中基房地产分别出具股东决定情况确认函，主要内容为：公司的股东对公司就本案所涉《借款合同》及《展期合同》提供担保的事项明确知悉，担保行为已经过股东的同意。国澳实业、首地恒瑞、中珠置业、中基科技、中基房地产及其股东分别在确认函上签字、盖章。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所涉《授信合同》、188号《借款合同》、239号《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展期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未违反现行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本案中，盛京银行与鸿润佳诚签订了《授信合同》、188号及239号《借款合同》后，盛京银行依约向鸿润佳诚发放两笔贷款，共计2亿元。贷款到期后，鸿润佳诚未能依约偿还贷款本金及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鸿润佳诚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现盛京银行要求鸿润佳诚偿还贷款本金2亿元及利息4875344.35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罚息、复利。本案中盛京银行要求鸿润佳诚以每笔贷款自逾期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欠付的借款本金为基数，分别按照188号《借款合同》及《展期合同》、239号《借款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算的罚息，具有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188号及239号《借款合同》均约定，借款人不按期支付利息的，贷款人对借款人未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因上述两份《借款合同》未约定复利的计收标准，盛京银行主张依照《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的规定，分别按照两份《借款合同》及《展期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盛京银行关于违约金的主张，虽然两份《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人违反本合同第八条中任一款时，应按借款总额的20%向贷款人支付违约金，但需要明确的是，本案中盛京银行在两份《借款合同》项下均同时主张了利息、罚息、复利及违约金，一审法院认为，利息、罚息、复利及违约金总计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宜，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另，盛京银行要求鸿润佳诚支付保全费5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保证人首地恒瑞、中基科技、中珠置业、国石投资的保证责任。首地恒瑞、中基科技、中珠置业、国石投资与盛京银行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展期合同，展期合同中明确约定担保人同意借款展期及利率调整，并承诺对原借款合同及本合同均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故首地恒瑞、中基科技、中珠置业、国石投资应就鸿润佳诚在两份《借款合同》项下所负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国澳实业、中基房地产的保证责任。国澳实业、中基房地产与盛京银行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但未就借款展期及借款利率调整事项签订相应的展期合同。2019年12月，国澳实业、中基房地产分别出具股东决议情况确认函，对《借款合同》及《展期合同》均进行了确认，故国澳实业、中基房地产应就鸿润佳诚在两份《借款合同》项下所负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首地恒瑞、中基科技、中珠置业、国澳实业、国石投资、中基房地产承担了相应的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鸿润佳诚进行追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鸿润佳诚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盛京银行借款本金2亿元及相应的利息4875344.35元、罚息、复利[编号为239号《借款合同》项下罚息：以本金1亿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1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9.788%计算；复利：以利息1033125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1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9.788%计算。编号为188号《借款合同》罚息：以本金1亿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4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11.4%计算；复利：以利息1604444.44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20日起至2018年9月21日（不含）止，按年利率11.4%计算；以利息1604441.57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2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11.4%计算；以利息1921111.11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11.4%计算；以利息316666.67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4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11.4%计算。违约金：以借款本金2亿元为基数，按照20%计算；以上利息、罚息、复利及违约金总计不超过年利率24％]、财产保全费5000元；二、中基房地产、国澳实业、首地恒瑞、中基科技、中珠置业、国石投资在判决第一项所确定的鸿润佳诚对盛京银行的债务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首地恒瑞、中基科技、中珠置业、国澳实业、国石投资、中基房地产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鸿润佳诚追偿；四、驳回盛京银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当事人对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鸿润佳诚的上诉意见，二审审理的焦点问题为案涉借款合同复利的计收标准依据。根据《借款合同》第十一条约定，11.2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的还款时间归还借款或出现10.5条规定的事项时，贷款人按中国人民银行有关规定对逾期贷款计收逾期利息，逾期贷款利率为合同执行利率的1.5倍；11.3借款人不按期支付利息的，贷款人对借款人未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当事人在借款合同中未明确约定复利的计收标准时，一审法院依据《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关于罚息利率问题。逾期贷款（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还款的借款）罚息利率由现行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收利息，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的规定计收罚息，未损害鸿润佳诚合法权益。综上，鸿润佳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年修正）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三条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93元，由北京鸿润佳诚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春梅审判员  王 肃审判员  甘 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杜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