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3民终594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肖祥明，男，1956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杰，贵州宣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赵福刚，男，1964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贵州名城（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肖祥明与上诉人赵福刚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2018）黔0302民初104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肖祥明上诉请求：1.撤销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2018）黔0302民初10455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2.判令赵福刚支付肖祥明违约金28.5万元；3.判令赵福刚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根据本案《结算记账》显示，赵福刚从2017年6月起至2017年11月共支付肖祥明转让款765万元，这说明：1.赵福刚已按协议约定的付款方式支付了第一期和第二期的款项共计450万元；2.赵福刚已进行矿石销售，并从矿石销售款中支付上诉人第三期的转让款计315万元。按《转让协议》约定，只要赵福刚有销售款收入就应支付转让款，不须明确具体的支付时间，不须有具体金额，一审法院认为“并未明确具体的支付时间约定，肖祥明在庭审中也未举证证明矿石销售款的具体金额及获取时间具体的时间”是错误的。根据《转让协议》约定，福刚应支付的第三期款项是450万元，陆续支付315万元，说明赵福刚不断有销售收入，无须上诉人举证证明，现赵福刚尚有余款95万元未支付，已构成违约。赵福刚针对肖祥明的上诉理由答辩：1.我没有支付转让费的原因是谭春竹班组的问题一直未予解决，大丰公司系自然人独资公司，无法办理股权变更登记；2.肖祥明在转让股权时隐瞒了收取的保证金数额，故我方不存在违约。赵福刚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赵福刚向肖祥明支付股权转让款为27260元，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肖祥明承担。事实及理由：1.关于土地征收款254540元及案外人高良天的集体土地转让款148200元的款项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土地征收款254540元及案外人高良天的集体土地转让款148200元的两笔款项不应该在股权转让款中予以抵扣，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首先，一审法院不予认可的理由是肖祥明不认可赵福刚于2017年11月15日自行制作的结算记账第三项内容“其他由高支付的出去的遗留问题（金山组及谭春竹处）下一步在上列欠款中扣除”，且时间是在转让协议签订之后，这明显与事实不符。结算记账虽是赵福刚本人记录，但是相关内容是肖祥明认可的，且肖祥明已将结算记账作为证据向一审出示并提交。其次，根据一审法院依法调取的《关于各班组遗留问题的补充协议》中谈及“林地、土地款项不足部分由赵福刚先行垫付退还谭春竹、所退款项部分在肖祥明转让款中扣减”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赵福刚并未退还过费用，故不予扣减相关费用，属于事实认定不清。在《补充协议》中肖祥明已经签字表示认可，签订该协议和支付上述两笔款项的目的就是为了解决在转让之前与其他班组的遗留问题，故故上述两笔款项应当在股权转让款中予以扣减。2.关于50万元保证金的问题。一审法院已经查明被上诉人收取的各班组的保证金是320万元，但在双方签订转让协议的时候仅告知其收取的保证金为270万元，并在协议中仅提及的270万元，肖祥明的这一行为属于欺骗行为，导致赵福刚接手公司后实际需要向各班组实际退还的保证金为320万元而并非270万元，故该股权转让款中应当扣减50万元。肖祥明针对赵福刚的上诉理由答辩：对征地费用的事情不清楚，在签订协议前，双方就已经谈好了50万元保证金由赵福刚负责。肖祥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赵福刚向肖祥明给付尚欠的转让费95万元整；2.判令赵福刚向肖祥明支付违约金28.5万元整；3.判令赵福刚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办理遵义大丰劳务有限公司的变更登记；4.本案受理费由赵福刚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遵义大丰劳务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5月19日，该公司登记的企业股东有肖祥明及案外人李运亮，二人各占50%的股权。2017年2月24日，李运亮将其50%的股权作价80万元转让给肖祥明，并在股东会决议中明确将公司变更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但至今遵义大丰劳务有限公司的股东及公司性质均未变更登记。大丰公司的主要经营业务系在播州区开采矿石，共有四个班组，其中第二班组负责人为杨军，第三班组负责人为王某，第四班组负责人为谭春竹。2017年7月4日，肖祥明作为转让方与赵福刚作为受让方签订《遵义大丰公司股权及经营权转让协议》（以下简称“转让协议”），第一条“转让项目及内容概括”约定：（1）遵义大丰公司与五矿二十三冶签订的“仙人岩铝稼矿ＶＩ号露天采场生产采剥工程”分包合同所载明的全部内容（见2016年6月11日所签合同）；（2）播州区人民政府委托转让方实施的“遵义氧化铝有限公司仙人岩铝稼矿ＩＶＶＶＩ号采场周边地质灾害排险整治工程”（见整治方案）；（3）遵义大丰公司在遵义市工商局登记注册的100%的股份”。转让价格为850万元，付款方式与肖祥明诉称中一致，并对转让方和受让方的责任及义务均进行约定；其中注明“原有破碎机不属于转让范围，其产权为转让方所有，破碎机生产必须服从公司管理，公司所生产的矿石优先交给转让方破碎”等内容。第六条“其他约定”中约定：垫缴镇财政的270万元保证金属于受让方所有，不属于转让前的债权债务，按照谁缴纳谁享受的原则，由受让方协同班组协商使用；农户高良天的征地费用10万元由受让方负责等。第七条“违约责任”约定“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导致另一方经济损失的违约金200万元”。第八条“本协议的解除”约定：“本协议在受让方支付完最后一笔转让款，双方在工商办理变更大丰公司法定代表人。对公司资料完成移交后，本协议即自动失效”。2017年7月10日，肖祥明将公司的相关手续（内部施工开采合同、工商营业执照、公章等）移交给赵福刚，赵福刚向肖祥明出具《收条》。肖祥明用其破碎机在转让工程的工地中对开采的矿石进行破碎；赵福刚亦陆续向肖祥明支付转让款，但至起诉时，肖祥明以赵福刚差欠其转让款95万元诉至原审法院。对于赵福刚付款的情况，肖祥明提交了由赵福刚于2017年11月15日制作的便条即“结算记账”一张，该便条载明三条内容：“一、转让款（已支付）共9笔、合计金额为715万元。二、破碎矿的费用78万元；下欠850万＋78万-715万＝213万＋10万（高良天），共计欠223万元。三、其他由高支付出去的遗留问题（金山组及谭春竹处）下一步在上列欠款中扣除”。庭审中，双方对“10万（高良天）”该笔费用的解释是:转让协议中谈到的“农户高良天的征地费用10万元由受让方负责”，因这10万元已经由肖祥明支付给高良天，故这10万元应当由赵福刚支付给肖祥明，双方同意该款在转让款一并处理，并由赵福刚支付给肖祥明。庭审中，赵福刚对于其自行提交的以上便条予以确认，并于庭审中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其自行统计的“支付给肖祥明转让款明细”，该明细中已付转让款除以上“结算记账”中的715万元外，还包括以下费用应当从转让款中一并扣除：1.2017年11月28日支付的50万元；2.支付给案外人王某的2万元；3.支付给大山、金山组（集体）的土地征收款254540元；4.支付给案外人高良天的集体土地转让款148200元。对于第3笔款项，赵福刚提交了2017年11月20日大丰公司（乙方）与团溪镇香山村沟头原大山二组（甲方）签订的《土地流转协议》，该款项系甲方流转给乙方的土地和集体林地的费用共计254540元。对于第4笔款项，赵福刚提交了2017年9月20日大丰公司（甲方）与高良天（甲方）签订的《征地补偿协议》，该款项系甲方征收乙方的土地、山林的各项费用共计148200元。肖祥明认同收到以上第1笔转让款50万元，同意在转让款中扣减第2笔2万元；对第3、第4笔款项均不同意扣减，其理由第3、第4笔费用均发生于双方签订转让协议签订以后，与肖祥明无关。庭审中，赵福刚称还应当从支付给肖祥明的转让款中扣除50万元的保证金，原因是：双方在转让协议中谈及的保证金只有270万元，但大丰公司实际收取的保证金应为320万元，其中50万元在肖祥明处，应当由肖祥明移交赵福刚，肖祥明未移交，应在转让款中扣除。肖祥明对共计收取320万元保证金的事实不持异议，但称另50万元保证金已经用于大丰公司的前期开支，不应在转让款中扣除。另查明：2017年5月1日，大丰公司（甲方）与贵州川黔源矿业有限公司（乙方，以下简称“川黔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谭春竹，）签订了一份《内部施工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团溪镇仙人岩铝稼矿的部分矿石（面积、位置为双方划定的“红线”以内）交由乙方开采、销售并自负盈亏，由乙方向甲方交纳相应“土地租用费”等。2017年10月11日，大丰公司形成《关于各班组遗留问题的补充协议》，对二、三、四个班组的相关问题进行明确，其中明确“第四班组（谭春竹）”的情况为：“1.第四班组所征土地不足，由赵福刚牵头、邓飞参与，就采矿权红线内的土地、林地测量确定的面积为准，采取多退少补的原则，谭春竹已交付的壹佰壹拾伍万元土地和林地款，根据测量面积确认的总金额计算，林地和土地款项不足部分由赵福刚先行垫付退还给谭春竹，所退款项部分在肖祥明转让款中扣减”。该协议中，本案肖祥明、赵福刚及其余三个班组的负责人均签字认可。2018年6月，川黔源公司以大丰公司为被告向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以《内部施工合同》所涉及的实际采矿的土地面积少于合同约定面积为由，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内部施工合同》，并要求退还土地租用费等；播州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后、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发回重审，现该案在重审过程中。本案审理过程中，对于大丰公司《关于各班组遗留问题的补充协议》中关于第四班组的情况中的中谈及的“林地、土地款项不足部分由赵福刚先行垫付退还给谭春竹，所退款项部分在肖祥明转让款中扣减”。经询问，赵福刚并未向川黔源公司及谭春竹退还过费用。审理中，对于赵福刚于2017年11月15日制作的便条即“结算记账”中谈及的破碎款的问题，赵福刚已经全额支付肖祥明。肖祥明称对其违约金的主张，系按照差欠转让款95万元的30%计算而来。案外人李运亮对其将股权转让给肖祥明的事实予以认可，且对肖祥明将所有股权转让给赵福刚亦无异议，并当庭表示愿意协助办理相关工商变更登记手续。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本案中大丰公司作为有限责任公司，其登记股东有两位，即为肖祥明及案外人李运亮，李运亮将其享有的大丰公司50%的股权转让给肖祥明后，肖祥明就拥有了大丰公司100%的股权，在肖祥明未办理公司类型的变更登记（变更为自然人独资）以前又将公司100%的股权转让给赵福刚，肖祥明在转让股权的同时应当对公司的相关项目一并进行转让，肖祥明和赵福刚签订的《遵义大丰公司股权及经营权转让协议》，实际上是双方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该协议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的规定，本案中，肖祥明按照转让协议的约定将公司的相关合同、项目、公章等均移交赵福刚，赵福刚已经实际掌握大丰公司的各项经营业务并予以处理，肖祥明已经履行股权转让的相关工作，赵福刚亦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义务。关于肖祥明主张赵福刚支付股权转让款的问题。双方在转让协议中约定的股权转让款共计850万元，并对以下付款均无异议：1.赵福刚于2017年11月15日制作“结算记账”中记录的已经支付715万元，2.2017年11月28日已经支付的50万元，3.赵福刚支付给案外人王某的2万元，以上共计767万元，双方均同意作为已经支付的股权转让款予以扣除；同时，对肖祥明代赵福刚支付给高良天的10万元，赵福刚同意在本案中作为转让款支付肖祥明，故对赵福刚尚欠肖祥明的股权转让款93万元（850-715-50-2＋10），双方均无异议，予以确认。赵福刚要求将以下两笔费用作为股权转让款予以抵扣：1.支付给大山、金山组（集体）的土地征收款254540元；2.支付给案外人高良天的集体土地转让款148200元。首先，鉴于赵福刚在2017年11月15日制作“结算记账”中记录的第三项内容“其他由高支付出去的遗留问题（金山组及谭春竹处）下一步在上列欠款中扣除”，该记录系赵福刚本人记录，且记录的时间发生于双方签订转让协议签订时间即2017年7月4日以后，肖祥明并未参与土地征收，其本人也并不认可；其次，鉴于川黔源公司与大丰公司之间就《内部承包协议》中的采矿面积发生的争议问题，赵福刚要求的以上两笔费用所涉及的土地、林地属于双方合同中“红线”内还是“红线”外并不清楚，双方可待播州区人民法院审理的案件终结后另行结算；第三，基于《关于各班组遗留问题的补充协议》中谈及“林地、土地款项不足部分由赵福刚先行垫付退还给谭春竹，所退款项部分在肖祥明转让款中扣减”的问题，赵福刚至今未向川黔源公司及谭春竹退还过费用。因此，原审法院对于赵福刚要求将以上两笔费用作为股权转让款予以抵扣的辩解理由，不予认可。赵福刚要求将保证金50万元作为股权转让款予以抵扣。虽然大丰公司向各班组收取了320万元的保证金，但是双方在签订转让协议时，仅提及了270万元保证金，并未对剩余50万元保证金进行明确，该款项系大丰公司用于前期业务还是由肖祥明个人挪用并不清楚，并不属于案涉股权转让合同的审理范畴，不予处理。肖祥明主张赵福刚支付违约金的问题。双方在转让协议中约定的付款方式中，第三期款的情况为“第三期款在受让方接管第一条第（1）、（2）款所列内容进场施工后从矿石销售款中支付，受让方承诺在矿石销售款中不扣留采矿成本，优先支付转让方转让费余款肆佰万元”。该约定并未确定具体的支付时间，肖祥明在庭审中也未举证证明矿石销售款的具体金额及获取时间，故该笔费用的具体支付时间无法确定。不得以此确定赵福刚逾期支付转让款从而构成违约。故对肖祥明主张的违约金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肖祥明要求赵福刚办理大丰公司的变更登记的问题。大丰公司目前工商登记显示其股东除肖祥明外，还有案外人李运亮，且登记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李运亮将股权转让给肖祥明后，大丰公司的股东仅肖祥明一人，公司的登记类型应当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因此本案中肖祥明要求的变更登记并非单纯地将股东由肖祥明变更为赵福刚的问题，还涉及案外人李运亮股东身份的转换及公司登记类型变更的问题，在本案中不宜处理。为保护合同当事人的合法权益，维护社会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赵福刚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肖祥明股权转让款93万元；二、驳回肖祥明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015元，减半收取7507.5元，由肖祥明承担957.5元，由赵福刚承担6550元。二审期间，赵福刚申请了证人唐某、王某出庭作证，拟证明赵福刚支付给大山、金山组（集体）的土地征收款254540以及高良天的集体土地转让款148200元，均视为了解决谭春竹班组的遗留问题。肖祥明质证认为，虽然其参与了前期土地征收的协调，但后来因为公司已经转让给赵福刚，土地征收的情况就不清楚了。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1.赵福刚支付的大山、金山组（集体）土地征收款254540以及高良天的集体土地转让款148200元是否系解决谭春竹班组的遗留问题，应否从差欠肖祥明明股权转让款中予以扣除；2.保证金50万元应由谁负担；3.肖祥明主张的违约金应否予以支持。关于第一个焦点。因大山、金山组（集体）土地征收款254540以及高良天的集体土地转让款148200元，均系赵福刚与肖祥明签订《股权及经营转让协议》、赵福刚实际接管大丰公司后，且《股权及经营转让协议》中也未对上述土地征收事项进行约定，赵福刚在一审、二审中提交的证据以及申请的证人，也均不足以证明上述土地征收系为了解决谭春竹班组的遗留问题。双方虽然于2017年10月11日签订了《关于各班组遗留问题的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约定的内容为：“第四班组（谭春竹）所征土地不足，由赵福刚牵头、邓飞参与，就采矿权红线内的土地、林地测量确定的面积为准，采取多退少补的原则，谭春竹已交付的壹佰壹拾伍万元土地、林地款，根据测量面积确认的总金额计算，林地、土地款项不足部分由赵福刚先行代付退还给谭春竹，所退款项部分在肖祥明转让款中扣减......”，现赵福刚也自认至今未向谭春竹退还过因土地征地面积少而产生的所谓遗留费用，故其要求将该两笔征地款从股权转让款中扣除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保证金50万元的问题。虽然大丰公司之前的班组（杨军、赵福刚、王某）确实缴纳了320万元的保证金，合同中也只提及到270万元，并明确该款属受让方所有，根据谁缴纳谁享有的原则，由受让方即赵福刚协同班组协商使用。现赵福刚以肖祥明隐瞒了其中50万元为由，要求从转让款中扣除，因该款项确实不属于案涉股权转让合同的审理范畴，且该保证金是否实际退还，以及退还后赵福刚如何与其余班组协商处理的，尚不知晓，因本案双方在签订《股权及经营转让协议》时并未对该50万元保证金由谁承担进行约定，该款项的处理也可能会涉及到需要明确权利人和具体金额以及返还主体等问题，故本案中确实不宜解决该问题。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因双方签订的《股权及经营转让协议》中付款方式的第3条中确实并无明确约定具体付款时间和期限，从赵福刚付款的金额来看，确已超过了第一期、第二期的付款总额，说明赵福刚也是在按照协议约定从矿石销售款中优先支付了部分转让款，肖祥明要求赵福刚支付违约金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肖祥明、赵福刚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肖祥明预缴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5015元，本院决定收取3465元，由肖祥明负担，剩余11550元由本院予以退回；赵福刚预缴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5015元，赵福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晓波审判员  梁华勇审判员  袁晶晶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朱小燕书记员徐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