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民终61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太某。法定代表人：赵某，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某，山西令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1。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原市东北运通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智某1。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智某1，住晋中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天锡成工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郭某1。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某1，住太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原市源满佳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卫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卫某，住山西省五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快鹿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2。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2，住山西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住太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住山西省五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某2，住太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智某2，住山西省五台县。上诉人太某因与被上诉人杨某2、卫某、山西快鹿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快鹿商贸）、太原市东北运通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北运通）、智某1、太原市源满佳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源满佳商贸）、郭某1、张某、智某2、李某、郭某2、山西天锡成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锡成工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6民初60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太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某、杨某1，太原市东北运通运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智某1，山西天锡成工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郭某1，太原市源满佳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卫某，被上诉人山西快鹿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某2，智某2，郭某2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张某、李某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某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晋0106民初6069号民事判决书；2.请求依法支持上诉人在一审时的全部诉讼请求；3.依法判决由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上诉人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发放贷款的义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2016年5月31日《山西省农村(信用社/商业银行/合作银行)记账凭证》、《山西省农村(信用社/商业银行/合作银行)借款借据》、农村信用合作社转账支票、贷款明细查询相关证据证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太原市东北运通运输有限公司发放480万元的贷款事实，收款人为被上诉人太原市东北运通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一栏有智某1签字及手印；提交2017年9月29日的《山西省农村(信用社/商业银行/合作银行)记账凭证》，证明被上诉人偿还480万的借款本金及5000元的借款利息。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2017年9月29的《山西省农村(信用社/商业银行/合作银行)记账凭证》，《山西省农村(信用社/商业银行/合作银行)借款借据》，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单证明上诉人向太原市东北运通运输有限公司发放了479.5万的贷款事实。上诉人同时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山西省农村(信用社/商业银行/合作银行)贷款本息收回凭证》，太原市东北运通运输有限公司向上诉人偿还479.5万元续贷借款合同项下利息40400元。上诉人发放贷款流程是：先由上诉人信贷部门审批，同意为被上诉人太原市东北运通运输有限公司发放贷款，同时出具《山西省农村(信用社/商业银行/合作银行)借款借据》，然后由借款人与上诉人信贷部门人员一起去柜台办理放款事宜，放款后打印《山西省农村(信用社/商业银行/合作银行)记账凭证》并在《山西省农村(信用社/商业银行/合作银行)借款借据》打印贷款账号、自动扣款账号、贷款转存账号一栏，并由柜员加盖业务办讫章。这些相关凭证均有被上诉人太原市东北运通运输有限公司的银行账号、智某1的签字、太原市东北运通运输有限公司的公章以及发放贷款的时间、金额，足以说明借款人的身份信息，并且能够与借款合同相互印证。《贷款本息收回凭证》则更能证明上诉人发放了贷款，否则被上诉人太原市东北运通运输有限公司不会向银行偿还利息。被上诉人太原市东北运通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智某1质证：《贷款本息收回凭证》不是其本人签字，要求申请笔迹鉴定，但是庭后并未提交申请，对其主张应不予认可。综上，以上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上诉人按合同约定履行了发放贷款的义务。(二)一审法院判决中过分加重上诉人的举证责任。上诉人在一审法院提交的相关证据均被认定为单位内部凭证、上诉人单方对贷款信息的陈述以及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太原市东北运通运输有限公司贷款信息的再确认，最终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提交证据无法证明其履行了发放贷款义务。农村信用合作社是银行类金融机构，以吸收存款和发放贷款为主要业务，其本身就受到人民银行与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的监督与管理，无论是存款业务还是发放贷款的业务，其机构内部均有完整的程序流程。因此，一审开庭过程中上诉人提交的所有的合同及相关发放贷款凭证均为真实的，不可能存在伪造变造的行为。此外，上诉人作为有权发放贷款的金融机构，发放贷款的证明凭证只能本机构单方出具，一审法院要求继续举证证明发放贷款事实，过分加重上诉人举证责任，以此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势必会造成国有资产的严重流失。二、一审审判程序严重违法。一审开庭过程中被上诉人太原市源满佳商贸有限公司、张某、郭某2、卫某经法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开庭之前亦未提交任何书面答辩意见。被上诉人郭某2在一审开庭结束后向一审法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抗辩《特别担保合同》非本人签名，纯属伪造。对此事实，其未提交任何相关证据。一审法院竟然违背法律规定不仅接收了其书面答辩意见，更是采纳了其主张的观点。一审法院针对被上诉人郭某2的抗辩，根本未通知上诉人，上诉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莫名的被一审法院认定未提交证据进行抗辩，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二条规定：被告应当在答辩期届满前提出书面答辩，阐明其对原告诉讼请求及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的意见。一审法院违反法律规定，判决上诉人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审判程序严重错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审判程序错误，严重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上诉，请求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太原市东北运通运输有限公司、智某1的答辩意见：我是东北运通的法人，但我没有参与过经营，还款事情我知道，票据上我签过字，空白合同上也签过字。但银行借款去哪里，怎么还的我不清楚，我去过信用社两次，其余是会计签的。被上诉人山西天锡成工贸有限公司、郭某1的答辩意见：我认可2016.5.31-2017.5.12日的这笔贷款签字，但该合同已经履行完毕，不存在债务债权；2017年的续贷本人并未签过字，贷款时不在场，日期不是我本人签的，与我无关，而且公司也没有盖章。被上诉人郭某2的答辩意见：2016年借款的担保合同，上面的字不是我签的。被上诉人山西快鹿商贸有限公司、杨某2的答辩意见：我以公司的名义签了字，在白纸上也签过字。被上诉人太原市源满佳商贸有限公司、卫某、智某2的答辩意见：2016年的借款担保过，2017年的续保不清楚。被上诉人杨某2、山西快鹿商贸有限公司、太原市东北运通运输有限公司、智某1、太原市源满佳商贸有限公司、郭某1、张某、智某2、李某、郭某2、山西天锡成工贸有限公司辩称，本案系借新还旧，第一笔借款已还清，不再承担保证责任。第二笔贷款中，认可签字，被上诉人郭某1辩称其签字，第二笔贷款的日期是后补的，杨某2辩称其只是法定代表人签字，本人没有保证人的意思表示。被上诉人张某、李某未出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太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东北运通偿还011010851709291B0001号《流动资金贷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479.5万元；2.依法判令被告东北运通向原告支付利息损失782137.14元(本金479.5万元为基数，年利率9.35676%，扣除已还利息40400元，自2017年9月29日至实际偿还完毕之日止，暂算至2019年7月21日)；3.依法判令被告天锡成工贸、被告张某、被告智某1、被告郭某1、被告快鹿商贸、被告杨某2对上述479.5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4.依法判令被告东北运通偿还011010851605311B0001号《流动资金贷款合同》项下借款利息850282.25元;5.依法判令被告天锡成工贸、被告源满佳商贸、被告张某、被告智某1、被告李某、被告郭某1、被告郭某2、被告卫某、被告智某2对上述850282.25元债务承担连带责任;6.依法判令本案律师费由上述所有被告共同承担;7.依法判令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因主张权利所产生的各项费用由上述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与被告东北运通签订《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编号：011010851605311B0001）,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东北运通提供借款480万元，借款用途为续贷。借款期限自2016年5月31日至2017年5月12日，借款利率为年利率12%。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在本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原告(债权人)与被告天锡成工贸、太原市朝阳旅游有限公司(保证人)分别签订合同编号为011010851605311B00011A01、011010851605311B00011A02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为确保东北运通与债权人于2016年5月31日至2017年5月30日之间已经签订或将要签订的多个贷款合同或银行承兑汇票合同(以下统称“贷款合同”)项下债务人的义务得到切实履行，保障债权人债权实现，保证人向债权人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包括：贷款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及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等。保证期间为贷款合同项下最后一笔未清偿债务的履行期满之日起二年。原告提交的《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显示，太原市朝阳旅游有限公司于2018年2月7日名称变更为源满佳商贸。2016年5月31日，原告(乙方)分别与被告张某、智某1、李某、郭某1、卫某、智某2(甲方)签订合同编号为2016年朝特保字第0531-1-2-3-4号的《特别担保合同》，约定：为确保2016年5月31日原告与东北运通(借款人)签订的2016年借字第011010851605311B0001号借款合同项下借款人义务得到切实履行，甲方愿意向乙方提供特别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贷款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及所有其他应付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确定的借款到期之次日起二年。2017年9月29日，被告东北运通与原告签订《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合同编号:011010851709291B0001)，约定:原告向被告东北运通提供借款479.5万元，借款用途为续贷。借款期限自2017年9月29日至2019年9月27日，借款利率为年利率9.35676%。同日，原告（乙方）分别与被告张某、智某1、杨某2（甲方）签订合同编号为011010851709291T0001、011010851709291T0002、011010851709291T0003的《特别担保合同》，约定:为确保2017年9月29日原告与东北运通签订的011010851709291B0001号借款合同项下借款人义务得到切实履行，甲方愿意向乙方提供特别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包括:贷款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及所有其他应付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确定的借款到期之次日起二年。同日，原告与被告快鹿商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011010851709291B00011A01）,约定:为确保东北运通与债权人于2017年9月29日至2019年9月27日之间已经签订或将要签订的多个贷款合同或银行承兑汇票合同（以下统称“贷款合同”）项下债务人的义务得到切实履行，保障债权人债权实现，保证人向债权人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包括:贷款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及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等。保证期间为贷款合同项下最后一笔未清偿债务的履行期满之日起二年。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供的编号分别为011010851605311B0001、011010851709291B0001的《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三份《最高额保证合同》、七份《特别担保合同》未发现存在明显形式上的瑕疵，且尚无证据显示该合同存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情形，故应认定为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当事人应当对其主张的事实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原告主张东北运通偿还贷款本息，故原告应首先证明其已经履行了向东北运通发放贷款的合同义务，如前述对证据的认定，原告提供的《借款借据》、《记账凭证》等证据无法证明其向东北运通发放案涉贷款的事实，且原告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向东北运通发放了案涉贷款，或以其他方式向东北运通履行了放款义务，故本院无法认定原告向东北运通发放了案涉贷款，原告要求被告东北运通偿还贷款本息的诉讼请求无法支持，原告基于该诉讼请求的其他诉讼请求亦无法支持。综上所述，原告未完成举证责任，故对原告的相应诉讼请求无法支持。依法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太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396元，由原告负担。经二审查明，2017年9月29日，太某与太原市东北运通运输有限公司、山西天锡成工贸有限公司、张某、智某1、郭某1签订了《续贷业务债权债务确认协议》。协议约定，借款人承诺：（一）共计偿还《贷款合同》项下贷款本金480万元整、利息5000元整；（二）贷款合同项下其余利息850285.25元，应在2020年12月31日前清偿。保证人及特别担保人同意继续对《贷款合同》项下剩余未结债务向贷款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本协议约定的还款期限届满后两年，担保范围为本协议项下确定的贷款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及贷款人实现本协议项下主债权及担保债权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公证费、公告费、差旅费等）。违约责任部分约定，借款人、保证人或特别担保人违反本协议的，贷款人有权随时要求借款人提前还款，要求保证人及特别担保人提前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其他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供的编号分别为011010851605311B0001、011010851709291B0001的《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三份《最高额保证合同》、七份《特别担保合同》均有当事人签字确认，且尚无证据显示上述合同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上诉人依约发放了贷款，被上诉人东北运通逾期未还款，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当事人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借据中对利息约定明确具体，且未违反相关法律法规规定，故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东北运通归还贷款本金、利息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上诉人虽未明确主张其向各被上诉人主张的利息包括逾期后的罚息、复利，但其诉讼请求中主张的利息已经包含了罚息和复利，故对上诉人主张的按照《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日的利息的主张予以支持。2016年5月31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天锡成工贸、太原市源满佳商贸有限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张某、智某1、李某、郭某1、郭某2、卫某、智某2签订《特别担保合同》，为《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合同编号:011010851605311B0001)提供担保，保证期间为贷款合同项下最后一笔未清偿债务的履行期满之日起二年，最后一笔未清偿债务的履行期限为2017年5月12日，保证期间于2019年5月12日届满。被上诉人东北运通对011010851605311B0001号《流动资金贷款合同》项下借款利息850282.25元尚未偿还，被上诉人东北运通应承担还款责任。该笔贷款约定的保证期间已过，被上诉人天锡成工贸、被上诉人源满佳商贸、被上诉人张某、被上诉人智某1、被上诉人李某、被上诉人郭某1、被上诉人郭某2、被上诉人卫某、被上诉人智某2对上述850282.25元债务不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上诉人天锡成工贸、被上诉人张某、智某1、郭某1三人在2017年9月29日签订《续贷业务债权债务确认协议》对前述款项进行了担保，其应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2017年9月29日，被上诉人东北运通与上诉人再次签订《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合同编号:011010851709291B0001)合同约定: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东北运通提供借款479.5万元，借款用途为续贷。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张某、被上诉人智某1、被上诉人杨某2签订《特别担保合同》，与被上诉人快鹿商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期间为贷款合同项下最后一笔未清偿债务的履行期满之日起二年。故被上诉人天锡成工贸、被上诉人张某、智某1、郭某1、杨某2被上诉人快鹿商贸对上述479.5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天锡成工贸、郭某1、杨某2辩称，其未对2017年9月29日的第二笔借款合同承担担保责任。上诉人太某提交了郭某1在《续贷业务债权债务确认协议》代表被上诉人天锡成工贸及个人签字，杨某2个人与上诉人签订的《特别担保合同》的相关证据，上诉人已完成初步举证责任。被上诉人天锡成工贸、郭某1、杨某2未能提供证明其辩解意见的证据，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所述，太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晋0106民初6069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太原市东北运通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上诉人太某借款本金479.5万元及利息782137.14元。(利息计算以本金479.5万元为基数，年利率9.35676%，扣除已还利息40400元，计息期限自2017年9月29日至2019年7月21日)；三、被上诉人山西天锡成工贸有限公司、被上诉人山西快鹿商贸有限公司、被上诉人张某、被上诉人智某1、被上诉人郭某1、被上诉人杨某2对上述479.5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四、被上诉人太原市东北运通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上诉人太某《流动资金贷款合同》011010851605311B0001号项下借款利息850282.25元；五、被上诉人山西天锡成工贸有限公司、被上诉人张某、智某1、郭某1对借款利息850282.25元承担连带责任；六、驳回上诉人太某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不得有转移、隐匿财产等逃避执行行为，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人民法院在受理执行申请后，依法可以立即对违反本条款规定内容的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上诉人太某负担28396元，被上诉人山西天锡成工贸有限公司、被上诉人山西快鹿商贸有限公司、被上诉人张某、被上诉人智某1、被上诉人郭某1、被上诉人杨某2连带负担5679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吕 斌审判员 焦跃峰审判员 张 燕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书记员 王 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