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粤刑核31770445号 被告人祝理南，男，1996年3月1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中专，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1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黄德年，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 广东省东莞市中级法院审理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祝理南犯故意杀人罪、侮辱尸体罪一案，于2020年10月13日作出（2020）粤19刑初38号刑事判决：（一）被告人祝理南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侮辱尸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随案移送的黑色苹果手机一部，在判决生效后发还被告人祝理南。本案在法定期限内没有上诉、抗诉。广东省东莞市中级法院依法报送本院核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复核，依法讯问了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现已复核终结。 经复核查明，被告人祝理南与被害人袁某1（女，东莞市望牛墩镇人，殁年23岁）系男女朋友。2019年8月17日19时30分许，祝理南驾车接载袁某1到祝理南位于东莞市的租住处，期间两人谈及分手的问题，袁某1表示以后再说并要求回家。祝理南想挽留袁某1，遂将袁某1推倒在床上亲吻，袁某1反抗并大声呼喊。为阻止袁某1呼叫，祝理南一手捂住袁某1嘴巴，一手掐袁某1颈部，但袁某1仍然大声呼叫，祝理南遂用双手掐扼袁某1颈部，直到袁某1不再动弹。随后，祝理南对被害人尸体实施奸淫。 经鉴定，被害人袁某1符合颈部受钝性外力作用（如掐压）致机械性窒息死亡。 另查明，被告人祝理南的亲属在一审审理期间主动赔偿被害人母亲庾某物质人民币894609.5元，庾某对祝理南表示谅解，请求法院对祝理南从轻处罚。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证据证实：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中心现场位于东莞市，房门及门锁完好。（1）现场物品摆放情况：房间的西侧是卧床，在卧床的床尾中间处发现透明胶带一卷和黑色裙子一条。在床头、床尾、化妆台、桌子、行李箱、地面、衣柜各处共放有黑色塑胶袋包装物15袋和白色塑胶袋包装物1袋，均装有衣物等生活用品。其中，在床尾东侧有三袋塑胶袋包装物，移开后在该处边缘处下方发现一支紫色管状的润滑啫喱、一个充电宝和一条粉红色内裤；床头东侧边缘处发现一个女式挎包，挎包内有袁某1身份证、银行卡、纸币等物品；床尾东侧有化妆台，在该化妆台抽屉内发现一包白色约束带、一个印有“枸橼酸西地那非片”字样的药物包装壳和一把黑色刀柄的单刃尖刀等物品；化妆台下地面发现一条呈有断裂痕迹的白色约束带等物品。（2）发现尸体情况：尸体由一张灰色被子覆盖，被子表面见一处可疑斑迹，掀开被子后发现被子另一表面有两处可疑斑迹，尸体平躺在床上，头朝南，脚朝北，上身敞开，所穿一件黑色文胸（左前肩和胸前中间处断裂）和一件白色Ｔ恤（胸前部位从上而下完全裂开），颈部戴有一金色项链，下身赤裸，臀部下垫有一枕头，双手手腕处均有一条勒痕。还在现场提取了相关痕迹及物品。 2.搜查证、检查笔录及伤情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祝理南人身进行检查，发现祝理南的左手小臂有一小处轻微擦伤。 3.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从祝理南身上搜获两台苹果牌手机。 4.物证（照片）：祝理南的黑色苹果手机一台；白色约束带一包、断裂白色约束带一条、药物包装壳一个、紫色润滑啫喱一瓶、单刃尖刀一把、衣物十件；袁某1的金色苹果手机一部、金色项链一条、女式挎包一个、银行卡三张。 5.鉴定书及尸检照片：证实（1）死者仰卧于床上，全身被一张灰色棉被覆盖。上身着白色针织短袖Ｔ恤（前侧中间位置被破坏呈纵向裂开，并被推至双侧腋前），内着黑色文胸（前侧中间位置及左侧肩带被破坏，并被推至双侧腋前），胸腹部外露，下身赤裸，臀部下方见一枕头，足旁近床头位置见一条粉红色内裤。（2）尸表检验：死者颜面部淤血明显，角膜轻度混浊，双侧瞳孔散大，双侧球睑结膜见散在针尖样出血点，双侧鼻腔、口腔见黄褐色粘性液体向外溢出，口唇、双手指甲紫绀。右颞部、枕部、左手掌于大鱼际肌位置、左大腿上段前侧见散在皮下出血。左腕部背侧见一处条形皮肤压痕，右腕部近桡侧见少许皮肤压痕。处女膜于7点钟位置见破裂，其周围组织少许出血，并有血液自阴道口向外流出，阴道内见白色粘，未见血液。（3）解剖检验：右颞部、枕部皮下出血，深达帽状腱膜。右颈部胸锁乳突肌外侧其浅层肌群出血，右侧颈部深层肌群出血，右侧甲状腺旁肌肉软组织出血，左侧颈部深层肌群出血。喉头部淤血，右侧舌骨旁肌肉组织出血，舌骨未见骨折，气管及支气管内侧粘膜淤血。双肺、心脏、肝脏、脾脏、胃壁粘膜均见淤血。（4）结论：死者袁某1符合颈部受钝性外力作用（如掐压）致机械性窒息死亡。 6.ＤＮＡ鉴定书：证实（1）被害人袁某1身上文胸表面粘取物1处、左右手指甲擦拭物、肛周擦拭物、现场床上被褥表面擦拭物3处的ＳＴＲ分型与袁某1血样的ＳＴＲ分型相同，似然率为6.63×1022。（2）现场化妆台前地面约束带表面粘取物1处、袁某1右乳头表面擦拭物、袁某1阴道内容物、袁某1阴道擦拭物、袁某1外阴擦拭物、祝理南左手指甲擦拭物、祝理南右手指甲擦拭物的ＳＴＲ分型与祝理南血样的ＳＴＲ分型相同，似然率为8.4×1020。（3）其余检材均未检出有效的ＳＴＲ分型，现场床上粉红色内裤裤裆未检出有效的男性ＳＴＲ分型。 7.到案经过：证实祝理南被动归案的情况。 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并经祝理南指认的一台黑色苹果牌7ｐｌｕｓ手机、一台金色苹果牌ＸＳ手机、祝理南作案时所穿衣物若干、一个药物包装壳、一把水果刀、一扎约束带、一辆粤Ｓ×××××号牌的日产轩逸汽车。 9.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将粤Ｓ×××××号牌的日产轩逸汽车发还给祝某；将袁某1的女装挎包、身份证、银行卡、苹果手机、金色项链等物品发还给袁某1家属。 10.机动车档案：证实粤Ｓ×××××的东风日产牌小汽车的车主是祝某。 11.户籍证明、人像系别系统表、人员核查联查表户口薄、身份证：证实祝理南的身份情况，没有违法犯罪记录。 12.人员信息表、身份证复印件、常住人口登记卡：证实被害人袁某1的身份情况。 13.视听资料复印件制作说明及微信截图：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从祝理南的手机中提取并经祝理南指认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两张，证实祝理南使用袁某1的微信与袁某1的母亲联系以及祝理南使用自己的微信与其父亲联系的情况。 14.视听资料复印件制作说明及微信截图：从苏某、欧某的手机中依法提取，分别经苏某、欧某确认，证实苏某、欧某与祝理南的微信聊天内容。 1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广源租赁合同：由陈某2提供，证实祝理南租赁506房的情况。 16.调取袁某1支付宝账户情况：证实袁某1的支付宝账户从2019年8月17日23:44开始分四次，每次500元，共转账2000元到祝理南的账户中。 17.东莞市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袁某1的苹果手机在案发当日的市场价格为7125元。 18.刑事谅解书、收据、网银交易凭证：证实案发后祝理南家属向被害人母亲庾某支付死亡赔偿金和丧葬费共计894609.50元，庾某对祝理南的行为表示谅解。 19.证人袁某2的证言：证实其因为女儿袁某1失踪于2019年8月18日向南城西平派出所报案，办案人员经查看监控发现在袁某1住处看到一辆粤Ｓ×××××号牌的车辆接走了袁某1，并发现该车车主在，民警带着其与妻子前往途中，其妻子就收到袁某1的微信称袁某1在东莞市，于是其等人便前往上述地点找到涉案的房间，但民警为了保护不让其进入，其就站在门口外面等，后来其妻子晕倒在地，其就带着妻子先行离开了。 20.证人庾某的证言：证实（1）2019年8月17日20时45分许，其女儿袁某1和家人吃过饭后，说约了朋友外出唱歌，然后就出去了。到发次日4时许，其拨打袁某1的手机号码，电话接通后是一名陌生女子接听了电话，对方说袁某1的手机已经在对方手里一天了，对方还说袁某1跟朋友吵架已经回去了，其就说袁某1没有回家，问对方为什么会有袁某1的手机，还称要报警，然后其就挂断电话了。8月18日9时许，其侄女发来微信说当天2时许有人通过袁某1的微信问其侄女是否认识手机的机主，说袁某1与朋友吵架，其听后很担心，就一直拨打袁某1的手机，但一直没有接通。当天14时，其就去西平派出所报案了。后其想起袁某1有个朋友曾经来家里接送袁某1，遂到物管处查询到一辆粤Ｓ×××××号牌的日产小轿车曾接过其女儿，其通过派出所民警找到该车车主，车主说车辆被儿子在8月16日开走后就一直联系不上车主的儿子。当日6时许，车主通过微信告诉其车辆被儿子的朋友开回来惠州了，但车头有损毁。当日18时许，其收到袁某1发来的微信，说袁某1在东城区，于是其就与民警一起前往该地点找到袁某1朋友登记的房间。（2）袁某1曾经跟其说过正在被一名男子追求，但袁某1还在观察，还没有答应，如果正式交往会带回家介绍给其认识，还说过这名男子开一辆东风日产牌的小汽车。 21.证人祝某的证言：证实祝理南是其儿子，粤Ｓ×××××号牌的日产小汽车车主是其本人，一般由其使用，祝理南偶尔也会借来开。 22.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祝理南、袁某1是其朋友，祝理南和袁某1是情侣关系，二人是通过其介绍认识的。但袁某1很少与其谈及恋爱这些事情，其都是通过祝理南的微信朋友圈和个性签名才知道他们恋爱的，其也不清楚他们恋爱的相处情况。曾经在2019年5月份，祝理南在微信群里说袁某1与男人很暧昧，要和袁某1分手，其就在微信里骂袁某1，后来就翻脸了，没有再联系。 辨认笔录：苏某辨认出祝理南。 23.证人欧某的证言：证实祝理南是其朋友，2019年8月17日23时50分，祝现南发微信给其，说自己很不开心，还说真的很爱他女朋友，很对不起女朋友等等，其担心祝理南做轻生，就和同事程某一起从广州来到东莞找祝理南，祝理南还通过支付宝转了200元给其。2019年8月18日1时26分，其与程某来到祝理南所在的酒吧，当时祝理南已经喝醉，站起来就吐了，不醒人事。现场的服务员说祝理南刚才不断重复说自己很内疚，对不起女朋友，搞不见女朋友。于是其拿了祝理南的手机打给祝理南的女朋友，发现祝理南女朋友的手机在祝理南身上，其就在祝理南女朋友的手机里找了一个昵称为“Ｂ宝”或者“宝Ｂ”的微信号，打算找祝理南的女朋友出来，对方称8月16日时与祝理南的女朋友联系过。之后其和程某就送祝理南回家，这时祝理南女朋友的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是“妈咪”，其便回拨过去，对方说祝理南的女朋友一个晚上都没有回来，担心出事，并叫其帮忙找。其就问祝理南，祝理南说与女朋友吵架了，后又说了女朋友在东莞市南城区的出租房里，其说要送祝理南回去出租屋，祝理南说送到南城就可以了。于是其和程某将祝理南送到第一国际商务大厦Ｄ座的负一楼停车场，然后于当日7时许，其按照祝理南发送的一个地址定位将车驶至石湾永盛五金电镀厂对出路段，然后根据祝理南提供的电话号码于当天19时07分联系到祝理南的父亲告知了车辆停放的位置，对方说车辆已经找到，但找不到祝理南，让其帮忙找。之后其就微信联系祝理南让祝理南跟家人联系，祝理南说好。过了一会儿，祝理南的家人又打电话给其说祝理南刚才打过电话联系了，后来又关机了。后来有公安民警来到广州找其，要求其协助找祝理南，2019年8月19日3时20分左右，民警在惠州抓获祝理南。 辨认笔录：欧某辨认出祝理南。 24.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18日01时，其和同事欧某一起从广州来到东莞一家酒吧找祝理南，当时祝理南已经喝醉了，还说自己很内疚，做了无法弥补的事情，但没说具体什么事。后来欧某就拿了祝理南女朋友的手机打了个电话，问对方认不认识机主，电话结束之后，欧某说祝理南的女朋友在睡觉。于是其与欧某便一起驾驶祝理南的车（粤Ｓ×××××）载着祝理南离开。在路上接到祝理南女朋友妈妈打来的电话，欧某回拨回去，挂电话之后就问祝理南他的女朋友到底在哪里。祝理南回答说女朋友在祝理南的家里睡觉，其和欧某就决定送祝理南回家，途经第一国际附近时，祝理南下车，还叫欧某将车送到祝理南爸爸那里。后来其和欧某就将车送到祝理南说的地点就回广州了，期间还将车撞了两次。 25.证人陈某1、赵某的证言：证实二人均是涉案出租楼的租客，在案发时没有发现506房有异响。 26.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涉案出租楼房东，该出租楼506房于2019年7月22日租给了祝理南。8月19日21时23分，其接到派出所民警的电话问是不是有个租客叫祝理南，其便赶到出租楼和民警一起来到506房门口，发现房间里没人应门，于是使用备用钥匙开门，发现门被房间内的东西挡住，房间里很乱，空调开得很冷，民警进入房间掀开床上被子后马上叫其不要进房间，之后就有其他民警到场了。 辨认笔录：陈某2辨认出祝理南。 27.被告人祝理南的供述：我与被害人袁某1是在2019年4月份通过朋友苏某认识的，一个月后确定了恋人关系，后我在7月20日左右租下东莞市东城区火炼树管理区红棉路七巷五号506房，袁某1偶尔也会来过夜，因为袁某1表示要等到结婚后才能发生性关系，因此交往期间袁某1都没有同意过与我发生性关系。大约在7月底或8月初，我向袁某1借了5000元，当时我还欠了别人大约16000元。袁某1是从支付宝的“借呗”上分期借出来的，每月18日就要还款。2019年8月17日10时许，我通过微信跟袁某1说自己要回出租屋搬行李，让袁某1帮忙。后于当天19时30分许，我驾驶一辆粤Ｓ×××××号牌的汽车（车主是我父亲祝某）到袁某1的住处接上袁某1，然后一起前往我出租屋内收拾行李，刚开始袁某1不肯上去在楼下等，后来我说楼下不安全，于是袁某1就一起进屋了。收拾过程中，袁某1问我有没有900元用于“借呗”第一期的还款，但我跟袁某1说没有钱，要等我回家里帮忙之后才能还钱。收拾完毕后，我和袁某1两人坐在床上，我问袁某1等还清之前的5000元借款后是否还愿意与我交往。袁某1没有明确答复，说等过了这件事再说，随后袁某1就说自己要回家了。此时，我拉住袁某1左手，将袁某1拉到我身边，顺势用左手抱着袁某1的腰部，但袁某1一直在挣脱，我直接上去亲吻袁某1唇部，袁某1拒绝，头部一直左右躲避。后来，袁某1就开始很大声地喊“啊”，我见状就用左手捂住袁某1的嘴阻止袁某1继续叫喊，右手掐住袁某1的颈部，但是袁某1还是一直叫，我怕被人发现，就用两只手很用力地掐住袁某1的颈部，袁某1的手就想挣脱，挣扎了一两下，大概几秒钟，袁某1的手就放下。但袁某1的身体还在一直挣扎，我就一直掐着袁某1的颈部，这个过程大概几分钟直到袁某1不再挣扎后我才松手。我看着袁某1不再动弹，但又怕袁某1会突然醒来，于是从梳妆台的抽屉里的拿出白色塑胶约束带捆绑了袁某1双手并放在袁某1的腰部，随后我用手去感应袁某1鼻子的呼吸和颈部脉搏的跳动，还一直叫袁某1，但袁某1没有任何反应，我就确定袁某1已经被我掐死了。当时我看见袁某1颈部有红色手指印，是被我掐颈所造成的。之后，我就去梳妆台拿出之前买的一颗“万艾可”药丸服下，然后从已经收拾好的黑色塑料袋里拿出一把水果刀将袁某1手上的约束带割开，将袁某1的衣服从下往上割开，用阴茎插入袁某1的阴道，并射精在袁某1的阴道里。之后我用被子（灰色被单）将袁某1的尸体全部盖住鞠了三个躬，随后就穿上鞋子背上背包于当天23时许离开现场。背包里装有我自己的一台苹果牌手机、袁某1的一台苹果牌手机以及毕业证、身份证、银行卡、钱包、一些港币等物品。与袁某1发生性关系时，我确定袁某1已经死亡，因为袁某1都没有生命反应了。离开时，我想着方便与袁某1的家人联系，于是拿走了袁某1的一台金色苹果牌ＸＳ手机，发现袁某1手机的支付宝里有6000多元，于是通过袁某1的身份证和银行卡结合验证短信就修改了袁某1的支付宝密码，分四次转了一共2000元到自己的支付宝账户中，后来用于支付打车费、住宿费等。离开后，我就驾车去了万科城市广场的ＰＡＩ酒吧喝酒，期间通过微信联系欧某出来，次日2时许，欧某和“小肥”就来了，当时我已经喝得比较醉了，在酒吧门口吐了之后又去了洗手间坐了很久，后来被欧某和“小肥”扶上车，当我清醒过来时发现已经在东莞火车站了，于是我叫欧某将我送到第一国际，后我让欧某将我的汽车驶回惠州交给我父亲。之后我想去跳楼，就在第一国际乘坐电梯到了19楼，但发现窗户封住了，便又乘坐电梯到一楼打车到了惠州市新怡豪门附近的小宾馆睡觉去了。到了12时左右，我来到商城国际下面的“85极致咖啡店”坐了一下后去了楼顶，下来后被公安机关抓获。案发后，袁某1的母亲打电话和发微信到袁某1的手机上，一开始我不知道怎样面对，就没有接听电话也没有回复微信，到了8月18日17时许，我想在自杀前将袁某1尸体所在位置告诉袁某1的母亲，以便有家人接袁某1回去，所以就用袁某1的手机发微信给袁某1的母亲，后来又发了一条道歉的微信给袁某1的母亲。 我害怕会失去袁某1，想用亲吻的方式挽留袁某1。当时我很想与袁某1发生性关系，欲望很强烈，不想让袁某1叫喊反抗，所以就用双手掐住袁某1的脖子。 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祝理南指认出东莞市东城区506房就是作案现场，指认出取刀具、存放药物及约束带的位置。 本院认为，被告人祝理南无视国家法律，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祝理南在杀害被害人后某，其行为又构成侮辱尸体罪。对祝理南所犯故意杀人罪和侮辱尸体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祝理南犯罪手段残忍，后果严重,依法应予严惩，鉴于祝理南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本案存在感情因素，祝理南的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物质损失，祝理南获得被害人部分亲属谅解，对被告人祝理南依法判处死刑，可不必立即执行。辩护人认为可对祝理南判处死缓刑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核准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粤19刑初38号以被告人祝理南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侮辱尸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判决。 本裁定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 审判长  钟道春 审判员  罗 桦 审判员  连辉海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黄俊凯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四十八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