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黑08刑终146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桦川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冬，男，1983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桦川县。2019年12月19日因本案被沈阳市公安局沈北新区分局民警抓获，同月21日被桦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桦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桦川县看守所。辩护人范铁汉，黑龙江鸿臻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桦川县人民法院审理黑龙江省桦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冬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0月10日作出（2020）黑0826刑初22号刑事判决。认定，一、被告人郭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二、责令被告人郭冬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退赔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100000元、张某1人民币92000元、朱某人民币173000元、高某人民币44700元、宫某人民币300000元，共计人民币709700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郭冬不服，以上诉人郭冬的行为系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原审认定上诉人诈骗罪与客观事实不符，适用法律错误，改判上诉人无罪。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可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1.2013年12月24日被告人郭冬为了偿还其他债务以修建鱼池为由，向被害人刘某1借款人民币100000元。2.2013年秋天，被告人郭冬帮助被害人张某1销售水稻，得款人民币132000元，至2014年6月13日先后偿还共计40000元，余款92000元郭冬用于偿还其他债务。3.被告人郭冬以先偿还高某姐夫张某1欠款为由，多次找高某和被害人朱某让其帮忙在李某1手抬款。2014年2月15日，郭冬让高某作借款人，朱某作担保人在顺通汽车租赁公司李某1处借款人民币156000元。钱让郭冬拿走后用于偿还其他债务，并未偿还张某1，期间郭冬先后偿还李某1人民币73000元，余款83000元未给付，朱某和高某因联系不到郭冬，朱某用三台车抵偿该款。4.2014年初，被告人郭冬通过被害人高某用曹某顶名在桦川县邮储银行贷款人民币50000元。2014年秋天郭冬偿还了部分贷款利息，高某联系不到郭冬便将曹某名下剩余贷款人民币44700元偿还。5.2014年5月1日，被告人郭冬为偿还其他债务用与合伙人颜某2承包的四马架乡长胜村鱼池作抵押，向被害人宫某借款200000元人民币。6.2014年3月，被害人朱某用位于佳木斯市向阳区青山社区房产作抵押向杨某借款人民币100000元给郭冬使用，后期郭冬还款10000元，余款90000元未给付，后朱某联系不到郭冬便偿还了此款。7.2014年4月1日，郭冬为偿还其他债务，用没有付清车款的车辆作抵押，向被害人宫某借款人民币100000元。后该车辆被原车主收回。2014年6月被告人郭冬因无力偿还个人债务逃离桦川县。综上，被告人郭冬诈骗作案七起，合计人民币709700元。被告人郭冬于2019年12月19日在辽宁省沈阳市沈北新区道义镇正良佳苑小区7号楼361室被沈阳市公安局沈北新区分局道义公安派出所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颜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是颜某2和颜景刚来找我谈，想承包我们村的大坑干鱼池，我们村上召开了村民代表会研究决定将鱼池承包给颜某2，跟颜某2签订的鱼池承包合同，承包费是15000元，承包期间是25年，承包费是郭冬出的，这15000元我交给当时的会计孙某到乡里财经所入账了。郭冬经营了一年鱼池，他当时交完承包费之后鱼都死了，因为鱼池不挣钱，2014年郭冬就走了。郭冬走以后这个鱼池就是老颜家经营。当时出钱的是郭冬，但是签合同时候是颜某2签的，因为当时定的是必须由我们村的村民承包。当时大伙都说要在我们村建机场，郭冬也听说了，郭冬就来赌下，要是占地了能多给点补偿款，所以他才来承包鱼池，但是最后也没来建机场，就把鱼池扔这了。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13日桦川县四马架乡长胜村民委员会盖章的收据是我经手的，2013年6月13日在四马架乡政府长胜村村会计孙某给我送来了15000元人民币和一张收据，说这钱是有人要承包村里的一个鱼池的承包费，当时我就将这15000元入账了，并且在收据上签字了。3.证人颜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郭冬想在长胜村承包一个鱼池，但是红旗村的人不能在长胜村承包鱼池，郭冬就找到我用我的名字在长胜村承包鱼池，承包鱼池的承包费是15000元人民币，这个钱是郭冬出的，他当时把钱交给了长胜村的村书记颜某1，承包合同上签的是我名字，承包之后郭冬又出钱在鱼池的边上盖了一个简易的房子，花了能有不到1万块钱。后来我俩商量一起经营鱼池，但是郭冬就没有继续往里投钱了，剩下的钱都是我投入的，也是我一直经营的，到现在为止，我一共往里投入了100000元，再一个郭冬还欠我钱一直到现在也没还。鱼池一直都是我经营，我父亲看着鱼池，郭冬一直也没怎么参与经营。到2014年开春大约3月份以后他就再也没到鱼池来过。2013年郭冬找过我两回，帮他借款一共是80000元，用于干什么我不知道。我还给他在长胜村大夫王树申处抬款50000元，到现在一直没还。他欠我钱一直不给我，我就认为鱼池他不要了，就顶欠我的钱了。投入鱼池的100000元没有票据，当时鱼池就是一个大水坑子，不能直接经营，我就往里投钱建设鱼池，这100000元用于围栅栏、抽水、从2013年到2019年的鱼池维护，2019年我填平鱼池还花了150000元，现在这个鱼池不经营了。郭冬用鱼池抵押在别人手抬钱的事我不知道，我要是知道我也不能同意，现在鱼池也不是他的了。4.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当时是我们长胜村的村书记颜某1找到我，跟我说郭冬要承包我们村的取土坑，让我做个合同，等我做完合同之后是颜某2来签的字，当时承包费用是15000元，承包期限是25年。签完合同收完钱之后，我就拿着钱和收据去四马架镇经管站入账了，四马架镇政府的出纳是刘某2，他经手的。15000元的承包费应该是郭冬出的，当时是谁交给我钱我真记不住了，时间太长了。颜某2的父亲一直看着这个鱼池，2013年整完鱼池当时往里放鱼苗了，2014年经营一年，后来就不怎么经营了，有不错的朋友来钓鱼，好像也没怎么经营。5.证人历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年初，我种地想用钱，我就找曹某用他名给我贷了50000元钱。贷款刚放下来，高某领着郭冬找到我，说郭冬想用钱，几天就能还上，我就把50000元钱借给他了，当时50000元钱就让郭冬拿走了。后来郭冬还了几个月钱就不还了，2014年12月份，银行让还款，没办法高某把贷款还上了。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给桦川县创业乡小堆峰村的曹某和李某2放过贷款，通过我办理的贷款业务，他俩每人贷５0000元。当时我记得好像是办了四五户，另外几户叫什么名我不记得了。曹某和李某2的贷款是高某还的，其他几户都是农户自己还的。到还贷款的时候另外几户自己都还上了，曹某和李某2的没还，我要找他俩要贷款，高某找到我，不让我找曹某和李某2要贷款。说钱让郭冬花了，他也找不到郭冬。后来高某就把贷款还上了。当时他俩就说农户种地用钱，具体钱让谁花了我不知道。高某一共给曹某和李某2还了89306元贷款。7.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年初放贷的时候，历某找到我说要用我名在邮政储蓄银行贷５0000元钱种地用，我就同意了。做完手续以后钱下来我就把50000元钱给历某了，到秋要还贷款时，邮政储蓄银行给我打电话让我还贷款，我找到历某让他马上把贷款还上。历某说50000元钱让高某朋友郭冬拿走了，他找高某让他找郭冬赶紧把贷款还上。后来贷款也没还上，银行还把我拉到失信人名单里了。银行总找我要钱，我就找历某，后来我历某说高某也找不到郭冬了，没办法高某把贷款还上了。银行就再也不找我要了。银行2019年才把我失信人名单解除。8.证人倪某的证言证实，我和郭冬大约在2010年左右就认识了，大约在2013年9月份，郭冬和我说在四马架干点活需要钢材，正好我工地有点钢材我就同意卖给他了，郭冬拉走我大约10000多元钱的钢材，他也没给我钱。大约是2013年11月份左右，郭冬问我说，你的本田奥德赛车也不开就卖给我得了。我当时有别的车开，我就同意卖给他了。当时讲好170000元钱。郭冬就把车开走了。我找他要几次钱他就让我等几天。大约过了两个多月，郭冬给了我50000元钱。我再找郭冬就找不着了，车也找不着了。2015年1月份左右的一天，我在英才小区北门看到我的本田奥德赛车了，当时车里没人就让我把车开回去了。后来有一个佳木斯的人给我打电话找我要车。我说车是我的。那个人说车是郭冬卖给他的，郭冬和他说车是我卖给他的。我说郭冬把车开走也没给我钱啊。我说不行你就去公安局报警吧。后来那个人再也没找过我。9.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郭冬现在欠我本金100000元，确切的说这钱是郭冬欠我父亲刘某1的，当时是我从我父亲那拿的钱借给郭冬的。我是2013年12月24日借款给郭冬，当时签借据时，约定借一年，算上了一年的利息，借据上写的是借款118000元。当时他说要在四马架镇建鱼池。郭冬是否建鱼池了我不知道，我到四马架去过路过那鱼池，听别人说是郭冬的。我也不知道他干什么，他当时开辆奥迪车，据说还做不少买卖，我寻思他挺有实力呢，借完钱之后他这人就找不着了，开始时偶尔给我打个电话，让我别急，后来就联系不上了，听说他跑了，一直到现在郭冬一分钱都没还我。我给的他现金。10.被害人高某的陈述证实，我和郭冬在2009年就认识了，我们一直相处的很好，2013年秋天，郭冬收粮，他知道我姐家有水稻就对我说要先拉走卖完就给钱。我就和我姐高升雨说了，让郭冬把水稻拉走了，但是郭冬一直没给我姐钱。2014年2月份郭冬找到我说他在佳木斯联系小额担保公司要借钱，让我给担保借出来钱先把我姐的钱还了，在小额担保公司借的钱不用我管都他还。我当时没同意，后来郭冬又找我两次，我就同意了。大约是2014年2月10多号，郭冬打电话让我到佳木斯去，我就坐客车去了，郭冬还有朱某开车拉我到的小额担保公司，郭冬在车上等着，朱某领我进屋，当时让我签借款人，我说我是担保人，朱某就说签啥都一样，我就签的借款人，朱某签的担保人，当时借款170000元，扣一个月利息，拿了150000多元钱，当时签的一个月还款。朱某拿钱我俩出来上郭冬车，就把钱给郭冬了。我就向郭冬要欠我姐的钱，郭冬说第二天给。我就坐车回来了。后来我向郭冬要钱郭冬就推我让我等着。我还以为郭冬把欠小额担保公司的钱还了。大约是2014年秋天朱某给我打电话说郭冬没还钱。我就找到郭冬，郭冬说在沈阳办贷款，贷款下来就还钱，连欠我姐的钱一起还。郭冬一直也没还钱。现在郭冬也找不着了，钱也一直没还。2014年年初，郭冬找到我说让我找两个农户顶名给他贷款，到秋他还贷款。我找到我岳父曹树柏和李某2，郭冬领着到邮政储蓄银行做的手续，后来我岳父因为年龄大没贷下来，李某2的贷款下来了，让郭冬拿走了。后来郭冬和我说钱不够用，当时我知道历某用曹某名贷款，我领郭冬到历某手借的钱给的郭冬。郭冬说他按月还款，后来还了几个月他就跑了不还了，没办法到2014年12月29日我把曹某和李某2名下的89306元贷款都还上了。当时邮政储蓄银行信贷员王某给我出的证明，证明这钱是我还的，王某也知道当时钱让郭冬花了。11.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2月份，郭冬说着急用钱，让我帮忙联系抬钱。我就给联系的李某1。当时郭冬说让我给担保，他找高某当借款人，事后他把钱还上不用我和高某还。郭冬开车拉我和高某到的顺通汽车租赁公司，我领高某进屋在李某1手抬了170000元钱，当时扣除利息给了156000元钱，我和高某把钱拿出来直接把钱给郭冬了，郭冬拉着高某就走了。郭冬还了几个月的利息，之后就联系不上了。后来李某1找不到高某，就找我要钱。我联系郭冬也联系不上，没办法我就把我的三台车押给李某1顶170000元欠账了。2014年3月份，我给郭冬担保从佳木斯杨某处抬款100000元，当时还是用我位于向阳区青山社的房产作的抵押，向杨某借款时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卖房的人是我，郭冬在担保人处签字，但是实际上这钱是给郭冬用了。2014年6月份，我还担保，给郭冬在佳木斯王玉玲处借款200000元，利息3分。我为郭冬担保的借款郭冬都没还，杨某那笔钱我先还上了，因为用我房子作的抵押，我不还房子就被杨某收走了，王玉玲那笔钱到现在还没还上。12.被害人宫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具体几月份我记不清了，我通过朱某认识的郭冬，我们在一起吃过几次饭。2014年4月1日，朱某和我说郭冬想抬100000元钱，3分利，用一台本田奥德赛抵押。我问朱某车是谁的，朱某说车是郭冬买的，他看到过买卖协议。我就给郭冬拿了100000元钱，我和郭冬签订一个车辆买卖协议，郭冬给我打一张100000元钱的欠条。约定三个月还款。2014年5月1日，朱某说郭冬在四马架乡长胜村有个鱼池要扩建鱼池需要用钱，想抬200000元钱。用鱼池抵押，我问鱼池是郭冬的吗，朱某说是郭冬的。我又给郭冬拿200000元钱，我和郭冬签订的鱼塘买卖协议，郭冬给我打一张200000元的借据，也是三个月还款。钱到期后郭冬也没给我钱。我找朱某他说郭冬去沈阳了，回来就能把钱还上。一直到2015年年初，我开郭冬抵押给我的本田奥德赛车来桦川办事，车让倪某开走了，我才知道车是郭冬在倪某手借的。我就到郭冬抵押给我的鱼塘去了，有个叫颜某2的说鱼塘是他的不是郭冬的，我找郭冬就找不着，现在听说郭冬被抓了，我就来报案了。13.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大约是2013年11月份，高某对我说他朋友郭冬收水稻，没有现金要拉我家水稻，我说不给现金能行吗，人准成吗。高某说没事是他朋友。我当时也没答应。当时我在宝山农场种地，过了几天，郭冬就领车到我地里去了说要拉水稻，我就给高某打电话，高某说肯定准成你就让他拉吧。郭冬就把水稻拉走了，说好一个月就给钱，一共拉走132000元钱的水稻。过了一个月我就让高某向郭冬要钱，郭冬说让再等几天。过了大约两个多月郭冬分两、三次给我40000元钱。后来郭冬说一个月给我点，我也没办法就答应了。过了一个月再找郭冬钱找不着了。我让高某找郭冬他也找不着。2014年6月13日，高某找到郭冬让他打了一个92000元钱的欠条，高某把欠条给我了。后来再也没给我钱。14.郭冬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证实，被告人郭冬系年满16周岁的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无前科劣迹。15.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9月15日，郭冬被黑龙江省桦川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立为网上逃犯。2019年12月19日20时30分许，办案民警在沈阳市沈北新区道义镇正良佳苑小区7号楼361将郭冬抓获。16.临时羁押证明证实，郭冬于2019年12月19日被沈阳沈北新区分局道义派出所民警抓获，2019年12月20日00时38分送我所羁押。17.证明证实，曹某、李某2在邮政银行名下的贷款于2014年12月29日，由高某偿还，每户44653元，共计89306元整，特此证明。18.借据收据证实，郭冬借卖粮款92000元。19.承包合同书证实，经2013年6月9日村民代表会研究通过，长胜村委会将废弃的取土坑发包给颜某2经营，由颜某2作为养鱼池使用，并签订合同。20.车辆买卖协议欠据证实，郭冬将黑Ｄ×××**本田奥德赛轿车卖给宫某，双方协商成交价格100000元，车款一次性付清。证实了郭冬借宫某100000元，7月1日还清。21.鱼池买卖协议及借据收条证实，郭冬将桦川县四马架长胜村北面的鱼池及建筑房屋卖给乙方。买卖价格为200000元，钱款一次性付清。证实郭冬借宫某200000元整，8月1日前还清。22.房屋买卖协议书证实，朱某卖给杨艳在向阳区青山社区的一套房，成交价格100000元。23.收据及借据证实，朱某给郭冬汇款3000元。24.被告人郭冬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用鱼池抵押在宫某手抬款200000元,我2014年5月1日用鱼池抵押在宫某手抬的钱。鱼池是我在四马架乡长胜村承包的。2013年6月份承包的,当时我户口是红旗村的,所以用我表哥颜某2承包的鱼池,我交的承包费15000元钱。2013年经营了一年,也不挣钱。2014年我就没再经营,就扔给颜某2管了。2014年6月16日我就去了沈阳再就没回来。鱼池是我自己承包的,颜某2给我管理鱼池了的。当时颜某2没投钱,我走之后他投没投钱我不知道，我欠他50000元钱,是他帮我在长胜村医生王树申手抬了50000元钱我记得钱是2014年年初抬的钱,当时鱼池冬季也不用经营了。我就用鱼池抵押了。当时宫某他们去过我的鱼池,他们同意抬给我,我要用钱,我就抬了。应该不值200000元,但是宫某同意抬给我,我就抬了。我外面欠账太多,都让我还外面欠账了,我也不记得还给谁了。我用本田奥德赛抵押在宫某手抬款100000元。2014年4月1日抬的钱。车是我买倪某的。当时讲好是170000元，我给了他50000元钱。当时车有贷款我负责还贷款。我还了一个月的贷款，我大约开了两个月,就把车抵押给宫某了。我不知道倪某还没还,我是没还。当时我就记的着急用钱,具体干啥用钱我也忘了,就把车抵押出去了。我就想挣着钱了,就把车抽回来。我当时想办大额信用卡,我想信用卡办下来就能把车抽回来。我借高某他姐家的现金80000元钱,是2013年秋天,高某他姐家卖完粮,高某领我去借的一直没还。2014年6月份高某找到我,我给他补的欠条。我是借的现金,不是拉的水稻。2013年秋天,高某找到我说他姐家水稻不好卖,让我帮着联系卖了,我当时就联系我朋友帮着卖了,卖完水稻钱直接打到高某他姐卡里,大约过了一个星期我着急还贷款要用钱,我找到高某让他领我到他家姐家借了80000元钱。我把贷款还上后没贷下来款,这80000元钱就没还上。2014年2月份,我外面欠账太多还不上了,没办法就想抬点钱先把外面欠账的利息还上,我找到朱某让他帮忙联系抬钱,朱某联系的李某1，因为我和李某1太熟,怕李某1不抬给我钱,我就找到高某让他去签个借款人,抬款不用他还。一开始高某不同意,后来我说抬出来钱把欠他姐的钱先还上,高某就同意了。具体哪天记不清楚了,高某坐客车到的佳木斯我和朱某到车站接的高某,然后朱某领高某到李某1公司抬了170000元钱,他俩拿钱出来直接把钱就给我了。我把钱都还外面欠账的利息了,欠高某他姐的钱没还上,后来因为欠账太多,我就想出去挣点钱还账,我就离开桦川了我当时是着急用钱,也忘了后期想怎么还了,我就抬了。2013年秋到2014年初时我在佳木斯市里开个汽车租赁公司,就两台车也不挣钱。我抬钱时没有啥偿还能力,我就离开桦川了。我抬这些钱时外面欠大约700000多元钱。欠的太多了,我也不记得都欠谁的了,谁能拿出来欠条就欠谁的。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郭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虚构事实，隐瞒没有偿还债务能力的真相，骗取他人人民币共计7097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郭冬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郭冬提出起诉书中指控的内容属于民事纠纷，不构成诈骗罪。辩护人赵宏文提出：1.被告人郭冬不构成诈骗罪，郭冬在借款后均有还款行为，主观上没有不归还的意图。2.郭冬不存在借到钱款后用于个人挥霍的情况，而是将借款用于个人的创业和偿还债务。3.在七起案件中，郭冬对每笔借款都有偿还行为，后因各种原因没有偿还完毕。郭冬去沈阳打工是为了偿还借款，其在沈阳时也时常与高某、朱某等人联系，二人也知道郭冬的住所地址，故不应认定为郭冬故意躲避债权人的追讨等观点。因审理查明被告人郭冬隐瞒无力偿还债务的真相，骗取钱款后逃匿，其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目的明显，故本院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意见不予支持。鉴于被告人郭冬有坦白的法定从轻处罚情节，故对其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郭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二、责令被告人郭冬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退赔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100000元、张某1人民币92000元、朱某人民币173000元、高某人民币44700元、宫某人民币300000元。上诉人郭冬的上诉理由为，上诉人郭冬的行为系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原审认定上诉人诈骗罪与客观事实不符，适用法律错误，改判上诉人无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上诉人郭冬与被害人之间的关系应认定民间借贷纠纷，原审法院认定诈骗罪不当。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所依据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经本院审理无变化。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郭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虚构事实，隐瞒没有偿还债务能力的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郭冬及辩护人所提其行为系民间借贷关系，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不符，其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姚剑英审判员  丁思竹审判员  霍新元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书记员  姜 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