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02民初6784号原告：徐某，女，1991年5月10日生，汉族，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初中文化，从事零售业，住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现住麒麟区。委托代理人：李允江，云南凌云（曲靖）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胡某1，男，2012年6月23日生，彝族，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小学学生，住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现住麒麟区。法定代理人：徐某，女，1991年5月10日生。系原告胡某1之母。委托代理人：李允江，云南凌云（曲靖）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胡某2，男，2013年10月25日生，彝族，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学龄前儿童，住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现住麒麟区。法定代理人：徐某，女，1991年5月10日生。系原告胡某2之母。委托代理人：李允江，云南凌云（曲靖）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胡美学，男，1954年4月16日生，彝族，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小学文化，务农，住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委托代理人：李允江，云南凌云（曲靖）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陆竹花，女，1957年8月15日生，彝族，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文盲，务农，住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委托代理人：李允江，云南凌云（曲靖）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洪庭，男，1994年9月24日生，贵州省威宁彝族苗族回族自治县人，初中文化，从事运输业，住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现住麒麟区。委托代理人：古康江，云南滇东北（曲靖）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肖伟，男，1992年9月2日生，汉族，重庆市忠县人，初中文化，个体户，住重庆市忠县，现住麒麟区。委托代理人：魏成芸，云南宏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徐某、胡某1、胡某2、胡美学、陆竹花诉被告洪庭、肖伟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9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1月25日、12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某、胡美学，委托代理人李允江，以及被告洪庭及其委托代理人古康江与被告肖伟及其委托代理人魏成芸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某、胡某1、胡某2、胡美学、陆竹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由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72476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405307.50元、丧葬费用53257.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00元等经济损失1283324.5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20年7月8日死者胡刚受被告洪庭、肖伟邀约，三人携带电瓶等捉鱼工具一同前往曲靖市潇湘水库捉鱼。在捉鱼过程中，胡刚倒在水中，扶上岸后经120抢救无效死亡。事后，原告要求对现场及尸体进行现场勘验。2020年8月24日，曲靖市公安局麒麟分局向原告徐某送达了对胡刚死亡原因进行病理鉴定的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意见认为胡刚死亡原因为不明原因心脏病（心肌病）发作致急性心功能障碍合并溺水死亡。胡刚生前身形敏捷，倒在水里如果不是被电击，不可能起不来。有录音内容证明肖伟承认用电击过胡刚。原告认为死者胡刚心脏病发作一定是受到外因的诱发而导致的。三人携带电瓶进行捕鱼，胡刚心脏病发作的诱发一定是受到电击。邀约者在胡刚心脏病发作时并未采取及时、合理救助措施。胡刚心脏病（心肌病）发作致急性心功能障碍合并溺水死亡与被告洪庭、肖伟之间的行为存在因果关系，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彰显法律权威，根据相关法律法规规定提起诉讼，望贵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洪庭辩称：1.虽然洪庭邀约了胡刚参与捕鱼，但胡刚的死亡是心脏病发作导致的，而不是捕鱼行为本身导致的，所以，胡刚的死亡与洪庭没有因果关系。第一，根据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20)（病理）鉴字第11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第五条分析说明的第3、4项及第六条，能够排除胡刚因触电死亡的可能，并且证明胡刚的死因为心脏病发作致急性心功能障碍合并溺水死亡。第二，胡刚溺水后，洪庭与肖伟将其救上岸，并采取急救措施，一直坚持到救护车的到来，且又在救护车上抢救了50分钟，这说明胡刚早已脱离了溺水状态，胡刚死亡的起因和最终原因都是自身的心脏病，与捕鱼没有因果关系，所以，洪庭对胡刚的死亡也不存在过错。2.胡刚是成年人，对下水捕鱼的危险性应当有充分的预见和认知，并且应当知道自己有病在身，所以，应对自己的行为后果负全部责任。3.胡刚与洪庭系朋友关系，胡刚参与捕鱼是出于自愿，胡刚遇险后洪庭积极地采取抢救措施，首先是将胡刚拉到岸边，采取了人工呼吸的方法进行心肺复苏，同并拨打了120急救电话，继续予以人工呼吸坚持救护车赶来。洪庭采取了积极的救助措施，对胡刚的死亡洪庭也是万分悲痛、无能为力。4.赔偿金的计算方式应当适用农村标准，因为胡刚系农村户口，而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胡刚在城镇工作居住满一年，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农村，被抚养人的抚养费也应当按农村标准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一）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二）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三）其他损害情形的精神抚慰金。精神抚慰金包含于伤残赔偿金内，不应当单独计算。5.洪庭已经支付了丧葬费25000.00元、鉴定费11990.50元、抢救费560.00元。被告肖伟辩称：原告的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五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问题是本案的审判障碍。五原告对答辩人等二被告提起诉讼，但五原告与胡刚是何关系，五原告在诉状中未作说明，这是审判的一个障碍。案发当晚答辩人已睡下，胡刚以修车为由到修理店将叫答辩人，答辩人只得起床接待，胡刚才说明了来意是同去潇湘水库捉鱼，开始答辩人予以拒绝，但最后碍于情面还是与两伙伴一起前往。在捉鱼过程中听见扑通一声，二被告片刻也没有耽搁，全身心抢救胡刚，将胡刚托上岸，抱上车送到公路边，拨打120急救电话，为胡刚做人工呼吸，配合120急救人员对胡刚进行了全力抢救，因此，五原告所述并不属实。如原告所述，胡刚的死亡是心肌病发作致急性心功能障碍合并溺水死亡，这一事实说明胡刚的死亡是其自身疾病所致。胡刚发生意外后，答辩人等二人不仅尽了最大努力抢救，同时为胡刚支付了急救费，随后听取120急救工作人员的建议，向公安机关报案。当公安机关明确告知胡刚的死亡属于意外之后，胡刚亲属不服这一意见，要求进行尸检，答辩人又为胡刚亲属垫付了12500.00元（尸检费的一半），之后又支付了25000.00元丧葬费。此外，答辩人因捕鱼一事被追究刑事责任。答辩人因他人邀约，被动地参与捕鱼一事承受了太多的伤害和损失，本质上是受害人。庭前答辩方听了录音，没有听到肖伟承认用电击胡刚。捕鱼的电瓶最高电压是36V，一般是12V，对人体没有伤害。本案证据显示胡刚倒下去时电瓶处于关闭状态，并且三人都有一米五的间隔距离。综上所述，答辩人对胡刚进行了全力抢救，垫付了近4万元费用，却被起诉到法院，承受各种诉讼的压力和伤害。原告徐某、胡某1、胡某2、胡美学、陆竹花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原告徐某、胡美学、陆竹花的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证明、徐某与胡刚的结婚证，用以证明原告的身份信息以及诉讼主体资格适格。2.《曲靖市公安局麒麟分局鉴定意见通知书》《麒麟区公安分局死亡鉴定通知书》、事发现场照片、通话记录，用以证明①经曲靖市公安局麒麟区分局查明，胡刚受被告洪庭、肖伟的邀约，三人一起前往曲靖市潇湘水库捉鱼，三人携带了电瓶等捉鱼工具，在捉鱼过程中，胡刚倒到水中，扶上岸后经120抢救无效死亡。②鉴定意见认为胡刚死亡原因为不明原因心脏病（心肌病）发作致急性心功能障碍合并溺水死亡。说明两被告电鱼导致原告心脏病发作而且作为邀约者并未及时、合理予以救助，胡刚的死亡与洪庭、肖伟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依法应当对原告进行赔偿。3.《兴盛水果市场69号楼层房出租合同》《居住证回执》《居住证》、证明，用以证明①胡刚死亡前居住在城镇，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②胡刚的儿子胡某1、胡某2在曲靖市麒麟区读书，均生活在城镇，消费在城镇，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4.事发现场死者胡刚的照片，用以证明当日捕鱼时，胡刚并未穿戴安全装备。5.录音光盘（手机录音），用以证明事发当日即2020年7月8日，死者之妻徐某及姐姐胡林芳到达案发现场以后向肖伟了解情况，胡林芳问到肖伟是否是被电网电到时，肖伟的回答是可能是被他的电网接触了一下，从而证明肖伟与胡刚有过接触，被告的行为与胡刚的死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被告洪庭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司法鉴定意见书，用以证明胡刚的死因是突发心脏病导致溺水，最后经抢救无效死亡。2.收条，用以证明洪庭的母亲范冬吉支付丧葬费25000.00元。3.门诊发票，用以证明洪庭支付抢救费560.00元。4.鉴定费发票，用以证明洪庭支付鉴定费11990.50元。被告肖伟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复印件，用以证明胡刚的死亡与肖伟的行为之间没有因果关系。2.银行转账凭证复印件、鉴定费发票复印件、收条复印件，用以证明肖伟支付了死亡赔偿金25000.00元、鉴定费11990.50元。经质证，被告洪庭就原告所举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证据1的三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2.证据2中的通话记录的三性、证明目的无异议。其余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仅能证明存在邀约捕鱼的事实，恰好证明洪庭、肖伟尽到了救助义务。3.证据3的三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因为证明上没有经办人的签名及联系方式，不符合证据规则，且不足以说明胡刚在城镇居住工作满一年。4.证据4的关联性不认可，胡刚有没有穿安全设备，跟本案没有关系。5.证据5的关联性不认可，因为该证据指向的对象是肖伟，与洪庭无关。经质证，被告肖伟就原告所举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证据1的三性及证明目无异议。2.证据2内容真实，也是合法的。其证明目的不成立。肖伟是受到其他两伙伴的邀约参与捕鱼，胡刚倒入水中，肖伟、洪庭尽到全力抢救义务。胡刚的死亡与肖伟、洪庭二人没有因果关系。3.证据3中的在读证明无异议。居住证看不出居住时间，原告徐某在第一次开庭时也没有居住在曲靖，是在外地。需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的证明，才能证明原告所主张的事实。其余证据的质证意见同洪庭的。4.证据4，洪庭、肖伟都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捕鱼没有要求穿戴安全设备，是否穿戴应由当事人自己负责任，且两被告也没有穿戴。所以，不能证明原告所主张的事实。5.证据5即录音，首先来源是不合法的，是在双方讨论的情况下偷偷录音。其次，就内容来说，也不存在原告所述的内容，如果原告认为是肖伟电击到本案死者胡刚，那么本案应该是刑事案件。其所述已被鉴定意见书予以否定。因此，不能证明原告所主张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就被告洪庭所举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证据1的三性无异议，证明内容不予认可。鉴定意见书是关于死者胡刚的死亡与两被告的行为之间是否存在直接因果关系的鉴定，但是需要说明的是胡刚存在心脏病，该鉴定意见并未排除电流可能诱发心脏病发作从而导致胡刚死亡这一原因。胡刚的死亡与两被告的行为属于多因一果的结果，应当认定胡刚的死亡与两被告的行为存在因果关系。2.证据2、3、4的三性及证明目的没有异议。经质证，原告就被告肖伟所举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证据1与被告洪庭提交的相同，质证意见同上。2.证据2的三性无异议。原告为证明胡刚基于何种原因跟被告前往潇湘水库捕鱼而向本院申请调取公安机关有关涉案材料。本院调取了公安机关的提取笔录及对被告洪庭、肖伟的询问笔录、盘问笔录。经质证，被告洪庭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充分说明洪庭对胡刚没有实施加害行为，胡刚的死亡与洪庭没有因果关系。证据可以证明当时三人捕鱼首先是在河对岸，后来发现该区域鱼比较少，打算渡河到河对岸去电鱼，而在他们渡河的过程中，电瓶处于关闭状态，胡刚不可能受到电击。经质证，被告肖伟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的三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明两被告对胡刚实施的是救助行为，而不是侵权行为。肖伟是受他人邀约参与捕鱼，其中有一份肖伟的笔录，其陈述当时电瓶是处于关闭状态，听到胡刚倒在水中，就赶紧去拉起胡刚，且说明胡刚的死亡跟两被告没有任何因果关系。经质证，原告对证据无异议。通过质证，本院就证据予以认定：一、就原告所举证据的认定：1.证据4与本案有关联性，加之被告对证据1、2的三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1、2、4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就证据证明目的，本院结合全案事实给认定。2.证据3所涉证明虽没有出具证明人员签名，证据形式有瑕疵，但结合其他证据包括双方当事人的陈述，足以说明证据3的内容真实，形式与来源合法且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就证据证明目的，本院结合全案事实给认定。3.证据5虽没有得到录音对象肖伟的同意，但内容没有涉及个人隐私且未对肖伟的合法权益构成侵害。所以，证据5内容真实，形式与来源合法且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就证据证明目的，本院结合全案事实给认定。二、就被告所举证据的认定：原告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就证据证明目的，本院结合全案事实给认定。三、就本院收集的证据的认定：双方当事人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就证据证明目的，本院结合全案事实综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原告徐某与受害人胡刚系夫妻关系，原告胡某1、胡某2系两人的儿子，原告胡美学、陆竹花系受害人胡刚的父母。夫妻两人与小孩租住于曲靖市，小孩就近上学。洪庭与胡刚是同一村人，从小在一起玩耍，现两人同居住于曲靖市，均曾至被告肖伟处修车而相互认识两三年。受害人胡刚知道被告洪庭购买有电鱼器（包括12Ｖ电瓶一个、变压器一个、抄网一根、金属探棒一根等）。2020年7月7日，被告洪庭从云南大理装货回到曲靖，便打电话告知胡刚已回家。胡刚便至被告洪庭家待洪庭吃完面条后两人来到一水果市场外面的加油站，被告洪庭予以加油，受害人胡刚到肖伟经营的店面拿电鱼器。然后三人于7月8日凌晨0时许驾车前往曲靖市潇湘水库大碌碑处捕鱼。凌晨1时许，被告洪庭背着电瓶，拿着变压器、探棒，受害人胡刚拿着渔网，被告肖伟提着桶在水库里捕鱼。在捕鱼的过程中换成肖伟背电瓶，三人欲涉水到对岸继续捕鱼。在涉水的过程中各自观察是否有未打捞的鱼，三人分开前进，在前进的过程中，受害人胡刚倒入水中，被告洪庭、肖伟将受害人胡刚拉上岸边，被告肖伟拨打120，被告洪庭做人工急救，两人开车来将胡刚抬上车，肖伟开车，洪庭继续做人工急救，到小碌碑村子时遇到120救护车，受害人胡刚经抢救无效死亡。曲靖市公安局麒麟分局接到报案后进行了调查取证。经分局刑侦大队委托，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8月22日作出了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20)（病理）鉴字第119号、(2020)（毒）鉴字第67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排除受害人胡刚中毒，认为其死亡原因为不明原因心脏病（心肌病）发作致急性心功能障碍合并溺水死亡。事后，被告洪庭、肖伟分别向原告支付了丧葬费25000.00元及向鉴定机构分别支付鉴定费11990.50元，另外，洪庭支付抢救费560.00元。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庭审，本院争议焦点是：1.两被告对受害人胡刚的死亡是否承担民事赔偿责任；2.原告主张的损失是否应当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计算。一、有关赔偿责任的问题1.根据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20)（病理）鉴字第119号鉴定意见书确认“受害人胡刚自身不明原因心脏病（心肌病）可不明原因或在劳累、冷热、情绪激动等情况下突发意识丧失、心力衰竭，加之倒在水中存在一定程度的溺水，进而认为死亡原因为不明原因心脏病（心肌病）发作致急性心功能障碍合并溺水死亡”及本院确认“受害人胡刚与两被告夜间下水捕鱼”的事实，受害人胡刚在自身心脏病（心肌病）具有突发性情况下仍参与夜间下水捕鱼，心脏病（心肌病）发作致急性心功能障碍合并溺水死亡。且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心脏病（心肌病）发作是由于受到电击导致的。所以，受害人死亡原因不是原告所主张的遭到电击诱发心脏病（心肌病）发作最终导致死亡的。2.即便被告肖伟在受害人胡刚反复邀请后参与捕鱼，三人共同捕鱼仍然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故受害人胡刚与被告洪庭、肖伟三人达成捕鱼之共识，具有临时的互助团体属性，捕鱼进而获得收益是三人之间的共同利益。尽管受害人胡刚的死亡属于心脏病（心肌病）发作致急性心功能障碍合并溺水死亡，两被告作为共同利益方将受害人胡刚抢救上岸，采取人工呼吸且呼叫120，已尽到了必要的救助义务。两被告主观上没有过错，其不法捕鱼行为与受害人的死亡没有因果关系，对受害人的死亡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但由于受害人胡刚是在为三人的共同利益实现过程中遭受到的损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四条“当事人对造成损害均没有过错的，可根据实际情况，由当事人分担民事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五十七条“当事人对造成损害均无过错，但一方是在为对方的利益或者共同的利益进行活动的过程中受到损害的，可以责令对方或者受益人给予一定的经济补偿”之规定，两被告应当就原告的损失给予一定的经济补偿。二、有关损失的问题。原告提交的证据3形成证据链，且结合本院确认“原告徐某与受害人胡刚夫妻两人与小孩租住于曲靖市，小孩就近上学。洪庭与胡刚是同一村人，从小在一起玩耍，现两人同居住于曲靖市”的事实，充分证明原告徐某与受害人胡刚夫妻两人与小孩共同租住于城镇，生活、收入来源于城镇，诉请的损失理应按本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常住居民可支配收入或城镇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标准计算。所以，原告胡某1、胡某2的扶养费及死亡赔偿金以城镇标准计算予以确认。原告胡美学、陆竹花诉请的扶养费是农村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标准计算，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本院予以确认30000.00元。据此，原告主张的损失本院确认为1213324.50元。综上所述，自然人的生命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因身体遭受损害造成死亡的，赔偿权利人有权要求赔偿义务人就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两被告与受害人胡刚对造成损害均没有过错，但受害人胡刚是在为三人的共同利益实现的过程中受到损害的，且造成的损害程度及损失严重，本院兼顾考虑双方当事人的经济状况及其他因素，由两被告分别给予经济补偿75000.00元，扣除已分别给予的丧葬费25000.00元，再分别给予5000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由被告洪庭、肖伟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各补偿原告徐某、胡某1、胡某2、胡美学、陆竹花人民币50000.00元，共计1000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被告洪庭、肖伟各负担5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双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两年。审 判 长  龚占金人民陪审员  晋 红人民陪审员  覃立雯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高吉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