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1民终2587号上诉人（一审原告）：秦家友，女，1971年3月1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江**瑶族自治县，住湖南省江**瑶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岑生华，湖南运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万光球，男，1970年1月2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江**瑶族自治县人，住湖南省江**瑶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盘枫，江**瑶族自治县华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曾昭波，男，1970年3月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江**瑶族自治县人，住湖南省江**瑶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宪祥（系曾昭波侄子），男，1981年9月2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江**瑶族自治县人，住湖南省江**瑶族自治县。上诉人秦家友因与被上诉人万光球、曾昭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江**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湘1129民初2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当事人询问，进行了书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秦家友的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变更后的诉讼请求；2.本案的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的部分损失与事实不符。1.医疗费为52,460元，一审判决仅认定901.1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当按照100元/天计算，且应当增加第二次手术的10天住院时间；3.上诉人长期在江**县城工作，应当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4.一审法院酌情支持800元的交通费住宿费明显过低，应当认定为5000元；5.应当支持上诉人诉请的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二、被上诉人曾昭波虽然提供了一份车辆《买卖协议》，但该车辆并没有完成过户登记，也没有提供出售车辆的收据，曾昭波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万光球辩称，1.一审认定的医疗费金额是正确的，也通过新农合报销过了；2.一审法院查实当事人是农村的，事故发生地也在农村，答辩人要求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与事实不符。曾昭波辩称，1.答辩人曾昭波在一审庭前提交了车辆事发前的买卖协议，交警部门对事故的调查笔录也证实了万光球于2018年农历二月份从答辩人处购买了事故车辆，只是因为车辆在本地农村行驶就没有搞年检，也没有买保险，该车辆从2018年农历二月份之后都是万光球在使用，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之规定，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在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有机动车交强险的就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给予承担，没有购买交强险或者除交强险以外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2.被答辩人在一审庭审中只提供了901元的医药费发票原件，一审判决据此认定的医疗费是合理合法的；3.一审认定被答辩人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是参照江**瑶族自治县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补助标准乘以住院天数计算的，是符合法律标准的；4.被答辩人是农村户籍，也居住在农村，一审判决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其伤残赔偿金是符合法律赔偿标准的；5.被答辩人未提供住宿费、交通费正式发票，因其在医院住院，医院住院费用里已经包含了家属在医院陪护的住宿费用，一审判决酌情考虑支持800元是合理的；6.被答辩人主张的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不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一审判决对原告的各项损失认定均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上诉。原告秦家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机动车交通事故所产生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共计161,746.26元（庭审中变更为165,643.86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8年11月6日8时许，韩昌荣驾驶车牌号湘ＭＬ××**普通二轮摩托车搭乘原告秦家友，沿江**瑶族自治县沱界公路由东向西行驶，当车行驶至沱江镇栋青村路段时，遇同向道路前方万光球驾驶的车牌号湘11-Ｇ××**大中型拖拉机左转向进入和平汽车美容店的过程中，两车发生相撞，造成韩昌荣、秦家友受伤及湘ＭＬ××**普通二轮摩托车部分机件受损的交通事故。后经江**瑶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韩昌荣、被告万光球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秦家友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秦家友2018年11月6日被送至江**瑶族自治县人民医院检查，当天转至广西兴安界首骨伤医院，2018年11月6日－2019年1月11日在住院治疗66天。出院诊断:1.右胫骨平台开放性粉碎性骨折；2.Ｌ2、Ｌ3椎体压缩性骨折；3.右小腿软组织挫伤。出院医嘱：1.继续服药治疗，每月门诊复查；2.继续维持外支具固定，合理行右膝关节功能锻炼；3.未经医师许可患肢不能下地负重行走，否则可导致骨折不愈合而出现内固定断裂；4.术后14天伤口拆线，一年后需手术取出钢板内固定；5.如有疼痛加重，肿胀加重及伤口红肿等，立即随诊。期间被告万光球支付了10000元。2019年12月12日，湖南云虹律师事务所委托永州市湘永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永湘永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427号），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秦家友右胫骨平台开放性粉碎性骨折致右膝关节创伤性关节炎，属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秦家友Ｌ3椎体压缩性骨折，压缩程度大于1／3，属十级伤残。3.医疗建议：前期医疗费及鉴定请参照正式发票核实处理，2019年12月12日继续治疗费用预计900元（或按实际费用结算）。取内固定费用预计9000元（或按实际费用结算）。根据《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伤后休息7个月（含取内固定时间），一人护理4个月（含取内固定时间），营养费1800元。支付鉴定费1500元。原告秦家友的母亲钟凤銮，于1942年9月10日生，钟凤銮共生育秦家友、秦家秀、秦家翠三名子女。被告万光球驾驶的大中型拖拉机登记车主为曾昭波，实际所有人为万光球。被告万光球未提供保险凭证。本案中同一事故伤者韩昌荣向本庭提交了书面声明，因伤势轻微，放弃要求万光球、曾昭波赔偿的权利。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该院确定原告秦家友主张的损失为94071.87元，分别为：1.医疗费901.17元，对江**瑶族自治县人民医院治疗及鉴定过程中检查的医疗费用有正式发票，予以认定。2018年11月6日-2019年1月11日在广西兴安界首骨伤医院住院治疗的医疗费未提供正式发票，不予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江**瑶族自治县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县内40元／天，其他地区50元／天，按住院天数66天计算，确定为3300元。3.营养费，有司法鉴定意见，核定为1800元。4.后续治疗费，有司法鉴定意见，认定为900元。5.康复费，有司法鉴定意见，核定为9000元。6.误工费，原告未向该院提交因交通事故造成收入减少的证据，未向该院举证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故参照湖南省上一年度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44693元计算，司法鉴定意见计算七个月，原告主张21420元，可以支持。7.护理费，按照湖南省上一年度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61227元，司法鉴定意见计算四个月，确定为20409元。8.残疾赔偿金，根据原告秦家友两处十级伤残等级。按照湖南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5395元计算二十年，确定原告残疾赔偿金为31713.7元［15395元×20年×10%×（1＋3%）］。9.被抚养人生活费，被扶养人钟凤銮，按照湖南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13969元计算。钟凤銮已满七十五周岁以上，按五年计算，生活费支持2328元（13969元×5年×10%÷3）。10.交通住宿费，原告未提供的正式票据，酌情支持800元。11.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不予支持。12.鉴定费1500元，有正式票据，可以支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定性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院确认本起交通事故，韩昌荣、被告万光球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秦家友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并以此作为划分本案民事责任的依据。被告万光球为二轮摩托车的实际所有人，为投保义务人，未向该院提供购买交强险的依据，视为未投保交强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告万光球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的规定未购买交强险，原告要求被告万光球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进行赔偿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可以支持。根据规定，被告万光球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秦家友损失86,571.87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901.17元＋伤残赔偿限额项下85,670.7元）。原告秦家友剩余损失为7500元，按责任比例划分，由被告万光球承担50%赔偿责任，即3750元。被告万光球已支付的医疗费10,000元从中可以扣除，被告万光球应赔偿原告秦家友各项损失90,321.87元（86,571.87元＋3750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曾昭波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该院认为根据被告曾昭波提供的证据以及被告曾昭波、万光球的陈述来看，该车辆的实际车主为万光球，属于转让交交付但未过户情形，故应由被告万光球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要求被告曾昭波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万光球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秦家友各项损失90,321.87元（减去已支付的10,000元，尚应赔偿80,321.87元）；二、驳回原告秦家友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534元，减半收取计1767元，由被告万光球负担1003元，原告秦家友负担764元。二审期间，上诉人秦家友向本院提交了一份新的证据：医药费发票及详单，拟证明，上诉人万光球在界首医院共用去医药费52,459.4元。被上诉人万光球的质证意见为：该医药费发票已经报过保险了，应不再认定。经本院认证认为：该医药费发票虽然已经报销了，却是上诉人秦家友另行购买的保险险种报销的，在本案中是其实际损失，应予以认定，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查明：上诉人秦家友在界首医院共用去医药费52,459.4元，各项损失总计为146,531.27元。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外，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被上诉人万光球是否应承担上诉人秦家友在界首医院用去的医药费52,459.4元的相应责任。经查，上诉人秦家友在界首医院共用去医药费52,459.4元。该医药费原审法院没有认定的主要原因是因为上诉人秦家友未提供发票原件，现二审期间，上诉人秦家友提供了该医药费的发票，且该损失是本次交通事故实际发生的，故被上诉人万光球应承担上诉人秦家友在界首医院用去的医药费52,459.4元的相应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上诉人万光球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的规定未购买交强险，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万光球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进行赔偿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根据规定，被上诉人万光球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秦家友损失为95,670.7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伤残赔偿限额项下85,670.7元），上诉人秦家友剩余损失为50,860.57元，按责任比例划分，由被上诉人万光球承担50%赔偿责任，即25,430.28元。被上诉人万光球已支付的医疗费10,000元从中可以扣除。故被上诉人万光球还应赔偿上诉人秦家友各项损失111,100.98元。综上所述，上诉人秦家友提出的上诉请求部分能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江**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湘1129民初281号判决；二、限被上诉人万光球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秦家友各项损失111,100.98元。三、驳回上诉人秦家友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3534元，减半收取计1767元，由被上诉人万光球负担1261元，上诉人秦家友负担50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534元，由被上诉人万光球负担2522元，上诉人秦家友负担101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 勇审判员 柏国平审判员 唐 英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谢倩书记员陈易萱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第五十条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被多次转让但未办理转移登记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最后一次转让并交付的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