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703刑初425号 公诉机关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倪柏青，男，生于1980年2月15日，浙江省三门县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浙江省三门县，居住地绵阳市涪城区跃进路。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3年4月15日被浙江省舟山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3年9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虚开发票罪，于2020年4月17日被绵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押绵阳市。 辩护人黄青，四川天府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滕耀鑫，男，生于1994年10月27日，四川省平武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绵阳市平武县，居住地绵阳市涪城区。因涉嫌虚开发票罪，2020年4月17日被绵阳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胡蓉，四川仁聚律师事务所律师。 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绵涪检二部刑诉〔2020〕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倪柏青、滕耀鑫犯虚开发票罪，于2020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春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倪柏青及其辩护人黄青、被告人滕耀鑫及其辩护人胡蓉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倪柏青为通过对外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牟取利益，自2018年初以来，通过自己或者工商代办人员先后在绵阳、广元、宜宾等地成立了广元利吉尔建材有限公司、广元雅尚华景建材有限公司、四川睿博友建材有限公司、四川先朋金建材有限公司、四川仁妙巨商贸有限公司、四川豪立森商贸有限公司、四川锦力伟志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等53家空壳公司，并采用散发小卡片等手段对外宣传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业务。被告人滕耀鑫受被告人倪柏青的安排，多次协助被告人倪柏青对外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被告人倪柏青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合计人民币55100794.94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税额合计1628267.02元，价税合计56729061.96元。被告人滕耀鑫协助并受被告人倪柏青的安排对外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合计3174870.43元，税额合计79323.57元，价税合计3254194元。其中，由被告人滕耀鑫直接虚开的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合计2087479.58元，税额合计62624.42元，价税合计2150104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7月，被告人倪柏青通过中间人获取他人需要增值税普通发票的业务后，使用所控制的空壳公司“四川豪立森商贸有限公司”向绵阳华亿辰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441990.29元，税额13259.71元，价税合计455250元。 2.2018年9月，被告人倪柏青使用所控制的空壳公司“四川豪立森商贸有限公司”向四川盛饰唐巢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723983.5元，税额21719.5元，价税合计745703元。 3.2018年9月，被告人倪柏青通过中间人获取他人需要增值税普通发票的业务后，使用所控制的空壳公司“四川豪立森商贸有限公司”向绵阳市昊达机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589925.73元，税额17697.77元，价税合计607623.5元。 4.2018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倪柏青使用所控制的空壳公司“四川隆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四川裕浩捷商贸有限公司、四川华中诚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四川隆通捷建材有限公司”向四川江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4748601.89元，税额142458.11元，价税合计4891060元。 5.2018年10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倪柏青通过中间人获取他人需要增值税普通发票的业务后，使用所控制的空壳公司“四川豪立森商贸有限公司”向北川羌族自治县金鼓茶叶种植专业合作社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1212873.78元，税额36386.22元，价税合计1249260元。 6.2018年11月，被告人倪柏青通过中间人获取他人需要增值税普通发票的业务后，使用所控制的空壳公司“四川胜锌利贸易有限公司”、“四川隆通捷建材有限公司”、“四川天诚佳源建材有限公司”向四川川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2943820.38元，税额88314.62元，价税合计3032135元。 7.2018年12月，被告人倪柏青使用所控制的空壳公司“四川康正诚信建材有限公司、四川豪立森商贸有限公司”向广安兴华建筑有限责任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165048.53元，税额34951.47元，价税合计1200000元。 8.2018年12月，被告人倪柏青使用所控制的空壳公司“四川德富利建材有限公司”向绵阳市科宇节能环保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664271.86元，税额19928.14元，价税合计684200元。 9.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倪柏青通过中间人获取他人需要增值税普通发票的业务后，使用所控制的空壳公司“四川睿博友建材有限公司”向绵阳启木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781114.55元，税额23433.45元，价税合计804548元。 10.2019年1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倪柏青使用所控制的空壳公司“四川新路鼎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四川德富利建材有限公司、四川正合裕商贸有限公司、四川耀茂浩建材有限公司、四川锦力伟志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向四川黄瓦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6029199.03元，税额180875.97元，价税合计6210075元。 11.2019年4月，被告人倪柏青通过中间人获取他人需要增值税普通发票的业务后，使用所控制的空壳公司“广元利吉尔建材有限公司”向绵阳市三台县盛泓农产品交易市场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655747.55元，税额19672.45元，价税合计675420元。 12.2019年5月，被告人倪柏青通过李勇军（另案处理）获取他人需要增值税普通发票的信息后，使用所控制的空壳公司“广元利吉尔建材有限公司”向四川省射洪虹桥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588932.04元，税额17667.96元，价税合计606600元。 13.2019年5月，被告人倪柏青使用所控制的空壳公司“广元德耀威商贸有限公司、四川大洋锐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广元雅尚华景建材有限公司、四川东方世源商贸有限公司”向四川玖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761293.2元，税额52838.8元，价税合计1814132元。 14.2019年5月，被告人倪柏青通过中间人获取他人需要增值税普通发票的业务后，使用所控制的空壳公司“四川德富利建材有限公司”向江油市灿鸿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457039.81元，税额13711.19元，价税合计470751元。 15.2019年6月，被告人倪柏青使用所控制的空壳公司“四川恒昌兴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四川大洋锐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四川瑞联房地产开发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2999970.9元，税额89999.10元，价税合计3089970元。 16.2019年6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倪柏青通过中间人获取他人需要增值税普通发票的业务后，使用所控制的空壳公司“广元雅尚华景建材有限公司”、“广元利吉尔建材有限公司”、“四川耀茂浩建材有限公司”向绵阳市尚筑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3600741.3元，税额108022.16元，价税合计3708763.46元。 17.2019年6月至2020年1月期间，被告人倪柏青通过李勇军获取他人需要增值税普通发票的信息后，使用所控制的空壳公司“广元利吉尔建材有限公司、四川先朋金建材有限公司”向四川峰茂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291581.56元，税额8747.44元，价税合计300329元。其中，2020年1月17日被告人倪柏青安排被告人滕耀鑫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94275.7元、税额5828.3元，价税合计200104元。 18.2019年7月，被告人倪柏青通过李勇军获取他人需要增值税普通发票的信息后，使用所控制的空壳公司“广元德耀威商贸有限公司、广元雅尚华景建材有限公司”向四川建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233009.71元，税额6990.29元，价税合计240000元。 19.2019年8月，被告人倪柏青使用所控制的空壳公司“四川帮贤钢材有限公司、四川通利伟业建材有限公司、四川顺泽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四川锦华康建材有限公司、四川恒昌兴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四川显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7010194.14元，税额210305.86元，价税合计7220500元。 20.2019年10月，被告人倪柏青使用所控制的空壳公司“四川通利伟业建材有限公司”向成都开来建辅材料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485436.9元，税额14563.1元，价税合计500000元。 21.2019年10月至2020年1月期间，被告人倪柏青使用所控制的空壳公司“四川帮贤钢材有限公司、广元雅尚华景建材有限公司”向四川亨通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2087533.96元，税额62626.04元，价税合计2150160元。其中，2020年1月16日被告人倪柏青安排被告人滕耀鑫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116504.86元、税额33495.14元，价税合计1150000元。 22.2019年10月至2020年3月期间，被告人倪柏青通过中间人获取他人需要增值税普通发票的业务后，使用所控制的空壳公司“四川锦力伟志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四川聚卯程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向四川兴尧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287340.19元，税额4659.81元，价税合计292000元。 23.2019年11月，被告人倪柏青通过中间人获取他人需要增值税普通发票的业务后，使用所控制的空壳公司“广元雅尚华景建材有限公司”向四川省利发建筑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291262.14元，税额8737.86元，价税合计300000元。 24.2019年11月，被告人倪柏青使用所控制的空壳公司“四川良青汇商贸有限公司、四川仁妙巨商贸有限公司、广元德耀威商贸有限公司”向四川美德云海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5081487.46元，税额152444.54元，价税合计5233932元。 25.2019年12月，被告人倪柏青通过李勇军获取他人需要增值税普通发票的信息后，使用所控制的空壳公司“四川耀茂浩建材有限公司、四川聚卯程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向重庆市帅鑫建筑有限责任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945165.06元，税额28354.94元，价税合计973520元。 26.2019年12月，被告人倪柏青使用所控制的空壳公司“四川旻雯镭商贸有限公司”向绵阳本山肉食品批发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705108.73元，税额21153.27元，价税合计726262元。 27.2019年12月，被告人倪柏青使用所控制的空壳公司“四川瑞利阳光广告有限公司、四川旻雯镭商贸有限公司”向南江县大千广告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990776.69元，税额59723.31元，价税合计2050500元。 28.2019年12月，被告人倪柏青通过中间人获取他人需要增值税普通发票的业务后，使用所控制的空壳公司“四川海镁旺商贸有限公司”、“广元雅尚华景建材有限公司”向江油金开达交通设施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1553398.05元，税额46601.95元，价税合计1600000元。 29.2019年12月，被告人倪柏青通过中间人获取他人需要增值税普通发票的业务后，使用所控制的空壳公司“四川聚卯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四川隽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四川聚卯程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向绵阳鑫宇翔机械租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1049592.25元，税额31487.75元，价税合计1081080元。 30.2019年12月，被告人倪柏青通过中间人获取他人需要增值税普通发票的业务后，使用所控制的空壳公司“四川海镁旺商贸有限公司”、“四川克明隽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四川隽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四川聚卯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绵阳鑫宇翔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1907834.94元，税额57235.06元，价税合计1965070元。 31.2020年1月，被告人滕耀鑫接受被告人倪柏青的安排先后使用被告人倪柏青所控制的空壳公司“四川先朋金建材有限公司”向四川省南充市道路桥梁工程总公司阆中分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776699.02元，税额23300.98元，价税合计800000元。 32.2020年3月，被告人倪柏青通过中间人获取他人需要增值税普通发票的业务后，使用所控制的空壳公司“四川隽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中通大地空间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445544.55元，税额4455.45元，价税合计450000元。 33.2020年3月，被告人倪柏青通过中间人获取他人需要增值税普通发票的业务后，使用所控制的空壳公司“四川旻秀坤商贸有限公司”、“四川仁妙巨商贸有限公司”向自贡浩天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594275.25元，税额5942.75元，价税合计600218元。 2020年4月16日，被告人倪柏青、滕耀鑫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被告人倪柏青、滕耀鑫均不持异议，且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有犯罪线索移送函，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本案的来源及二被告人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和到案的情况；有被告人倪柏青自己或通过工商代办人员办理并被其实际控制的广元利吉尔建材有限公司、广元雅尚华景建材有限公司、四川睿博友建材有限公司、四川先朋金建材有限公司、四川仁妙巨商贸有限公司、四川豪立森商贸有限公司、四川锦力伟志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等53家空壳公司的工商资料，经被告人倪柏青确认属实；有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据清单，在四川亨通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四川江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南江县大千广告有限公司等涉案33家接受发票的公司提取的二被告人虚开的增值税普通发票，经二被告人确认属实；有李勇军、潘波、景长贵、米弘、肖冬梅、王**军、张斌、陈前、白剑邦、李想、曾华美、古晓利、何克明、吴金河、赖彬、雒仕永、温毅、刘俊、杨进文、罗锐、周文华、方正勇、赵水元、李根、杨龙、肖超、彭连蓬、刘厔鑫、张燕、李赵、陈凯、冯丽、陈科、魏伟、殷波、杜健、蒋绍军、殷本山、陈小平、周显举、颜其虎、张华军、寇吉平、杨文屏、刘玉贵何锐、贾曰文、杨天昊、黄立忠、吴元安、李胜、龚启木、欧阳红英、李小燕、窦智、李翠苹、何强、税林、李陶、冯涛、万鸿、孙勇将、张天见、黄麒麟、滕某等众多证人证言，证实被告人倪柏青、滕耀鑫通过发小广告、中间人联系等方式虚开发票并快递邮寄的事实及受票公司购买并入账的情况；有辨认笔录，证实部分证人对被告人倪柏青的辨认及部分证人之间的辨认；有搜查证、搜查笔录、现场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场扣押物品照片、租赁合同等证据，证实对本案书证及涉案物品予以扣押的情况；电子证物检查工作笔录，勘验检查照片记录表，原始证物使用记录等电子证据，证实对本案电子数据调取及勘验的情况；监控涉案开票企业发票情况统计，增值税普通发票的数据查询，移交税务稽查情况表，证实本案税务监控的情况；提取笔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周松长、倪连蕊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滕某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被告人倪柏青、滕耀鑫及证人滕某到税务机关领取发票及到副食店通过快递邮寄发票的监控视频截图，被告人倪柏青与李勇军等部分证人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及微信转账截图；绵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广元市利州区、剑客县等地税务机关提供的发票发售清册；案涉购票公司的营业执照、记账凭证、销售合同、购销合同等书证，证实被告人倪柏青用虚构的合同开出发票，用于受票公司做账；被告人倪柏青曾因犯危险驾驶罪被追究刑事责任的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等前科材料；被告人倪柏青、滕耀鑫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证据之间已形成锁链，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倪柏青利用其所控制的数个空壳公司为他人虚开发票，从中牟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发票管理制度，触犯了国家刑律，已构成虚开发票罪。被告人滕耀鑫协助并受被告人倪柏青的安排，为他人虚开发票，情节严重，亦构成虚开发票罪。均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倪柏青在共同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滕耀鑫在共同犯罪中起了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倪柏青、滕耀鑫犯虚开发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倪柏青利用其所控制的50多家空壳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达5000余万元，犯罪行为持续两年之久，造成国家税款损失巨大，虽然案发后受票公司补缴了税款，但这是税务机关依职权为国家税收挽回损失，不能作为对被告人倪柏青从轻处罚的酌定情节。被告人倪柏青虚开发票情节特别严重，具有较大的社会危害性，且有犯罪前科，不宜适用缓刑。被告人倪柏青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倪柏青的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小，案发后税款已追回，没有给国家造成损失，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的辩解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滕耀鑫明知被告人倪柏青无正当职业，却控制多家空壳公司对外虚开发票，还积极实施帮助被告人倪柏青发小卡片、领取发票及直接虚开发票的行为，具有明显的主观故意。被告人滕耀鑫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滕耀鑫无犯罪故意”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倪柏青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倪柏青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及被告人滕耀鑫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滕耀鑫属从犯，系初犯，无前科，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并在量刑时考虑。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滕耀鑫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的量刑建议，被告人滕耀鑫及辩护人均表示同意，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该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本案在侦查阶段扣押的手机、电脑、打印机等涉案物品未随案移送，待判决生效后由原扣押机关依法处置。为了维护正常的税收征管秩序，惩罚犯罪，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倪柏青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7日起至2023年4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滕耀鑫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本案扣押的手机、电脑、打印机等涉案物品，待判决生效后由原扣押机关绵阳市公安局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吴 倩 人民陪审员  余春花 人民陪审员  易有洪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 书 记 员  刘玉萍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之一虚开本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