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再337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鄂尔多斯市东达农牧产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达拉特旗盐店乡哈勒正壕村。法定代表人：郭宏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二冬，该公司员工。被申请人（原审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住所地，郑州市西大街**。负责人：孟玲虎。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佳琦，北京市京师（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内蒙古东达蒙古王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达拉特旗树林召镇/div>法定代表人：赵永亮，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利平，内蒙古盖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内蒙古东达蒙古王置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呼伦南路**/div>法定代表人：赵永亮，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利平，内蒙古盖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鄂尔多斯市东达农牧产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达农牧产业公司）因与被申请人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华融资产河南分公司）及一审被告内蒙古东达蒙古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蒙古王集团公司）、内蒙古东达蒙古王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蒙古王置业公司）信托贷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豫01民初1217号民事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30日作出（2020）豫民申276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东达农牧产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二冬，被申请人华融资产河南省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佳琦，一审被告内蒙古东达蒙古王集团有限公司及内蒙古东达蒙古王置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利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东达农牧产业公司申请再审称，一、原审判决对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违反法定程序。一审庭审中华融资产河南分公司未当庭出示涉案抵押物的他项权证，也未对该组证据进行质证。庭审后审判人员在微信中组织对他项权证质证。法律及司法解释并未规定，证据可以以微信群的方式质证，一审对本案主要证据的质证程序违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以下简称《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四）项的规定，应当依法再审本案。二、原审判决超出诉讼请求。华融资产河南分公司的诉讼请求第二项为“请求判令东达农牧产业公司立即向华融资产河南分公司支付2015年4月21日（含）至2017年4月21日（不含）期间产生的利息人民币8375833.33元。”而一审判决主文的第一项内容为：“东达农牧产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华融资产河南分公司偿还本金人民币30000000元，并支付利益及罚息（以本金30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自2015年4月21日起履行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一审判决主文第一项的内容计算，2015年4月21日至2017年4月21日期间的利息及罚息总额为1440万元，但华融资产河南分公司的诉讼请求在此期间的利息仅为8375833.33元，判决结果超出华融资产河南分公司的诉讼请求6024166.67元。华融资产河南分公司辩称，东达农牧公司的再审申请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案在微信群中质证的他项权证属于涉及本案基本事实的证据，法院考虑到各方当事人的路途问题，经电话与各方当事人沟通，取得各方当事人的同意，承办法官决定通过微信送达质证，当事人通过扫描二维码加了书记员的工作微信号，书记员将自己合议庭成员以及代理律师和当事人组成了一个以案件命名的微信群，在该微信群内以微信方式表达了对他项权证的质证意见，质证完毕后书记员也将案件几方当事人的微信质证意见，打印成文字资料在卷佐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加强民事送达工作的若干意见的规定，用微信送达质证调解，甚至是做询问笔录，可以明显减轻当事人诉累，利用网络技术打通服务群众的最后一公里，一审法院的做法完全符合法律的规定是为了维护当事人的利益进行的在法律框架内的司法创新，不存在任何的程序违法之处。东达农牧公司提出原审判决超出诉讼请求的，但没有对一审判决裁定超出诉讼请求提起上诉，依法属于不能依据民事诉讼法第200条第11项规定提起再审的情形。本案当中原审判决逾期之后的利率按照24%的标准计算不存在适用法律错误的问题。蒙古王集团公司、蒙古王置业公司述称，同意东达农牧公司的再审请求。一审法院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6条的规定，但是截止2020年8月20日，该司法解释已被修改，所以本案中对保护被申请人所请求的利息、罚息、违约金应当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为限来保护。华融资产河南分公司向本院一审起诉请求：1、判令东达农牧产业公司立即向原告偿还信托贷款本金人民币30,000,000.00元；2、判令东达农牧产业公司立即向原告支付2015年4月21日(含)至2017年4月21日（不含）期间产生的利息人民币8,375,833.33元；3、判令东达农牧产业公司立即向原告支付2017年4月21日(含)起至信托贷款本金实际偿还完毕之日止产生的利息，以信托贷款本金人民币30,00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5%的标准计算，暂计算至2019年4月4日（含），利息为人民币14,875,000元；4、判令东达农牧产业公司立即向原告支付逾期偿还信托贷款本金产生的罚息，以信托贷款本金人民币30,000,000.00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自应支付信托贷款本金到期日的次日即2017年4月22日起计算至信托贷款本金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4月4日（含）贷款本金产生的罚息为人民币10,695,000.00元；5、判令东达农牧产业公司立即向原告支付逾期支付2017年4月21日应支付利息人民币8,375,833.33元产生的罚息，以2017年4月21日应偿还利息人民币8,375,833.33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自支付利息到期日的次日起即2017年4月22日起计算至被告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4月4日(含)，利息产生的罚息为人民币2,985,984.58元；6、判令被告内蒙古东达蒙古王置业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有权拍卖、变卖被告内蒙古东达蒙古王置业有限公司抵押物并对抵押物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7、判令被告内蒙古东达蒙古王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8、判令上述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追偿债权所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保全费、评估费、执行费、差旅费、律师费等，暂主张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以及律师费）。事实与理由：2015年4月至2016年4月15日期间，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与案外人四川信托有限公司陆续签订了编号为SCXT2015（DXD）字第50号-1的《川信?渝华3号单一信托合同》、编号为SCXT2015（DXD）字第50号-1-1的《川信?渝华3号单一信托之信托合同的补充协议》以及编号为SCXT2015（DXD）字第50号-1-2的《川信?渝华3号单一信托之信托合同的补充协议（二）》,双方约定：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将其合法所有的资金人民币三千万元整（小写：30,000,000.00）交付给四川信托有限公司，双方建立资金信托法律关系。2015年4月13日，四川信托有限公司按照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的指令与鄂尔多斯市东达农牧产业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编号为SCXT2015（DXD）字第50号-2的《信托贷款合同》,双方约定四川信托有限公司按照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的指令向鄂尔多斯市东达农牧产业开发有限公司发放信托贷款，贷款金额为人民币叁仟万元整（小写：30,000,000.00元），贷款期限为12个月，贷款年利率为14%，日利率=年利率÷360，利息自信托资金划付至信托财产专户之日起计算。双方明确约定，在债务人鄂尔多斯市东达农牧产业开发有限公司出现违约情形时，四川信托有限公司有权采取如下违约救济措施：“…（3）债务人未按合同约定偿付到期贷款本金及利息，或经四川信托有限公司同意提前偿还地块本息但实际债务人却未按四川信托有限公司统一的提前还款日偿付完毕借款本息的，均构成逾期贷款，就未按期偿付的贷款本息，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收罚息并将信托贷款利率提高至25%/年，直至债务人清偿抵款本金及利息为止；(4)…”。2015年6月23日，鄂尔多斯市东达农牧产业开发有限公司与四川信托有限公司签订了编号为SCXT2015（DXD）字第50号-2-1的《川信?渝华3号单一信托之信托贷款合同的补充协议》,双方约定：将合同编号为SCXT2015（DXD）字第50号-2的《川信?渝华3号单一信托之信托贷款合同》“附件一”中“1.4条贷款利率和计息方法”的“1.4.2条”修改为：第一期利息支付时间为信托成立后五个工作日内，当期应付利息=信托贷款余额×0.5%；第二期利息支付时间为贷款到期日。利息按日计算，每日应计利息＝信托贷款本金×13.5%÷360。借款人于贷款到期日（如遇法定节假日，则顺延至下一个工作日）向贷款人支付第二期利息，第二期应付利息＝信托贷款本金×13.5%÷360×贷款实际存续天数。2016年4月18日，鄂尔多斯市东达农牧产业开发有限公司与四川信托有限公司签订了编号为SCXT2015（DXD）字第50号-2-2的《川信?渝华3号单一信托之信托贷款合同的补充协议（二）》,确认债务人应偿还贷款本金余额为人民币叁仟万元整（小写：30,000,000.00元）。原贷款合同项下贷款到期日变更为2017年4月21日。同时双方在该合同第五条贷款利息的支付与本金的偿还中约定，借款人于信托终止日或提前终止日一次性向贷款人支付第一部分利息，第一部分利息总额=信托贷款金额×13.5%÷360×T1。T1为2015年4月21日（含）至2016年4月21日（不含）期间的天数；借款人于信托终止日或提前终止日一次性向贷款人支付第二部分利息，第二部分利息总额=信托贷款金额×14%÷360×T2。T2为2016年4月21日（含）至信托终止日（不含）或提前终止日（不含）期间的天数；借款人于信托终止日或提前终止日一次性向贷款人支付信托贷款本金人民币3000万元整。同时双方在合同第十条中约定在本补充协议与原贷款合同之约定不一致的，以本合同之约定为准，本补充协议未作约定的，仍按原贷款合同执行。被告内蒙古东达蒙古王置业有限公司与四川信托有限公司签订了编号为SCXT2015（DXD）字第50号-4的《抵押合同》、编号为SCXT2015（DXD）字第50号-4-1的《川信?渝华3号单一信托之抵押合同补充合同》，双方约定以内蒙古东达蒙古王置业有限公司名下房屋为被告鄂尔多斯市东达农牧产业开发有限公司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范围为主债权及其利息,债务人因违反主合同而产生的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赂偿金、应向四川信托有限公司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等)以及四川信托有限公司因实现债权、实现抵押权而发生的律师费、诉讼费及其它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审计费、评估费、鉴定费、变(拍)卖费、公证费、执行费、差旅费等。合同签订后上述抵押物均已办理了相应的抵押登记手续。被告内蒙古东达蒙古王集团有限公司与四川信托有限公司分别签订了编号为SCXT2015（DXD）字第50号-3的《保证合同》、编号为SCXT2015（DXD）字第50号-3-1的《川信?渝华3号单一信托之保证合同补充合同》，内蒙古东达蒙古王集团有限公司承诺对被告鄂尔多斯市东达农牧产业开发有限公司在《信托贷款合同》、《川信?渝华3号单信托之信托贷款合同的补充协议》以及《川信?渝华3号单一信托之信托贷款合同补充协议(二》合同项下债务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担保的范国为主债权及债务人因违反主合同而产生的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应向四川信托有限公司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等)以及四川信托有限公司因实现债权、实现担保权利而发生的律师费、诉讼费及其它全部费用(包括但不照于审计费、评估费鉴费、变(拍)卖费、公证费、执行费、差旅费等。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至主合同约定的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2018年7月3日，四川信托有限公司依据《信托合同》及补充协议的约定向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发出《关于信托财产现状分配通知书》，表明信托已于2017年4月21日到期并将信托财产以实际状态分配给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2018年7月3日，四川信托有限公司与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鄂尔多斯市东达农牧产业开发有限公司、内蒙古东达蒙古王置业有限公司、内蒙古东达蒙古王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SCXT2015(DXD)字第50号-5】的《债权转让合同》，约定将《信托贷款合同》中贷款人的相关权利全部转移给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被告鄂尔多斯市东达农牧产业开发有限公司继续向原告履行相关义务。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取得上述债权后，多次要求鄂尔多斯市东达农牧产业开发有限公司及保证人内蒙古东达蒙古王集团有限公司偿还上述债务无果，现原告依法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原告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一审认定事实：被告鄂尔多斯市东达农牧产业开发有限公司对于原告诉称的借款事实无异议。被告内蒙古东达蒙古王集团有限公司及内蒙古东达蒙古王置业有限公司对借款提供担保的事实无异议。经审查，本院对原告起诉状“事实与理由”部分表述的事实予以确认。三被告仅对借款利率持有异议，请求对原告各项诉讼请求总计数额，调减至年利率不超过24%。被告内蒙古东达蒙古王置业有限公司自愿以其名下多套房产为涉案债权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房产抵押登记，房屋他项权证号分别为：1、呼房他证赛罕区字第20151052**；2、呼房房他证赛罕区字第20151053**3、呼房他房他证赛罕区字第20151053**、呼房他证房他证赛罕区字第20151053**呼房他证赛房他证赛罕区字第20151053**房他证赛罕房他证赛罕区字第20151053**有原告出示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房屋他项权证、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本院一审认为，债务应当清偿，本案借款事实清楚，权利义务明确，被告鄂尔多斯市东达农牧产业开发有限公司应当向原告清偿借款本息。依据法律规定，一般金融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和其他费用，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总计不应超过年利率24%。本案，经本院审查计算，依据合同约定，涉案借款利息、罚息及其他费用总额的约定利率超出超过年利率24%，原告主张的诉讼标的额亦超过年利率24%，依法应予调整。本案，被告鄂尔多斯市东达农牧产业开发有限公司应以年利率24%为限承担利息及罚息责任。依据内蒙古东达蒙古王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抵押合同及房产抵押登记，原告依法对抵押的房产享有抵押权，由于被告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及相应利息、罚息等，故原告对抵押房屋折价、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依据被告内蒙古东达蒙古王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被告内蒙古东达蒙古王集团有限公司应对本院确定的原告债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规定，判决：一、被告鄂尔多斯市东达农牧产业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30000000元并支付利息及罚息（以本金30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自2015年4月21日起履行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对被告内蒙古东达蒙古王置业有限公司名下房产（房产他项权证分别为：1.呼房他证赛罕区房他证赛罕区字第20151052**证赛罕区字房他证赛罕区字第20151053**赛罕区字第房他证赛罕区字第20151053**罕区字第2房他证赛罕区字第20151053**区字第20房他证赛罕区字第20151053**字第201房他证赛罕区字第20151053**得的价款在本判决第一项确认的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三、被告内蒙古东达蒙古王集团有限公司本判决第一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内蒙古东达蒙古王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鄂尔多斯市东达农牧产业开发有限公司进行追偿;四、驳回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6459元，由被告鄂尔多斯市东达农牧产业开发有限公司、内蒙古东达蒙古王集团有限公司、内蒙古东达蒙古王置业有限公司负担334100元；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负担42359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鄂尔多斯市东达农牧产业开发有限公司、内蒙古东达蒙古王集团有限公司、内蒙古东达蒙古王置业有限公司负担。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原审中东达农牧公司对于华融资产河南分公司诉请的借款事实无异议，蒙古王集团公司及蒙古王置业公司对借款提供担保的事实无异议。原审以此对华融资产河南分公司起诉状“事实与理由”部分表述的事实予以确认正确，应予认定。原判决是否超出诉讼请求是本案再审审查的主要事由，原审中华融资产河南分公司诉请的涉案合同约定的利息、罚息及其他费用总额超过年利率24%，东达农牧公司及蒙古王集团公司和蒙古王置业公司对此持有异议，并请求对华融资产河南分公司的各项诉讼请求总计数额予以调减，基于此，原审参照相关的规定，对涉案利息、罚息及其他费用按照年利率24%予以调整应为适当。华融资产河南分公司诉请东达农牧公司偿还信托贷款本金30000000元，支付2015年4月21日(含)至2017年4月21日（不含）期间产生的利息8,375,833.33元及支付2017年4月21日(含)起至信托贷款本金实际偿还完毕之日止产生的利息，以信托贷款本金30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5%的标准计算及罚息等，原审判决东达农牧公司向华融资产河南分公司偿还借款本金30000000元并支付利息及罚息（以本金30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自2015年4月21日起履行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该判决内容没有超出华融资产河南分公司的诉讼请求。综上，原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判决结果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9）豫01民初1217号民事判决。审判长  杨正辉审判员  陈贵斌审判员  王明哲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任紫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