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91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惠东女鞋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惠东县铁涌镇好招楼（G324国道旁）。法定代表人：谢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润强，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俏娟，女，1973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莞城区XXX，公民身份号码441************247。原审第三人：孙伟金，男，1974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东县************，公民身份号码441************510。上诉人惠东女鞋实业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俏娟、原审第三人孙伟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3民初30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惠东女鞋实业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以年利率15.4%计算本案利息；3、本案诉讼相关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合议庭认为：“关于利息，足年的按照年利率24%或者36%计算，不足年但足月的按照月利率2%或者3%计算，既不足年也不足月的按照日利率0.066%或者0.099%计算……”没有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20日发布的《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本案至今双方借款并未了解的情况下，借款利率应该以15.4%年利率计算，超过15.4%年利率的应扣减借款本金。上诉人认为至2017年3月28日止，本案应还款的本金为577675.77元．本金利息计算如下表：时间距上一次还款时间当期借款本金当期按照年利率15.4%计算利息当期应还利息当期实际还利息被告还款情况已还本金已还利息当期未还本金当期未还利息备注2012/12/502016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2013/1/51个月2016000.0025804.8025804.8025804.8084000.0058195.2025804.801957804.800.002013/2/51个月1957804.8025059.9025059.9025059.9084000.0058940.1025059.901898864.700.002013/3/51个月1898864.7024305.4724305.4724305.4784000.0059694.5324305.471839170.170.002013/4/51个月1839170.1723541.3823541.3823541.3884000.0060458.6223541.381778711.550.002013/5/131个月零8天1778711.5528914.7328914.7328914.7384000.0055085.2728914.731723626.280.002013/6/927天1723626.2819856.1719856.1719856.1784000.0064143.8319856.171659482.460.002013/7/291个月零20天1659482.4635473.1035473.1035473.1084000.0048526.9035473.101610955.550.002013/8/810天1610955.556804.686804.686804.6884000.0077195.326804.681533760.230.002013/10/252个月17日1533760.2350454.5850454.5820000.0020000.000.0020000.001533760.2330454.582013/11/251个月2033760.2326032.1356486.7120000.0020000.000.0020000.002033760.2336486.71加50万本金2013/12/251个月2033760.2326032.1362518.8413770.0013770.000.0013770.002033760.2348748.842013/12/261天2033760.23780.9649529.806230.006230.000.006230.002033760.2343299.802015/7/161年6个月20天2033760.23486019.89529319.69529319.69757442.00228122.31529319.691805637.920.002015/10/152个月零29天1805637.9268643.1368643.1320000.0020000.000.0020000.001805637.9248643.132016/2/53个月零21天1805637.9285515.01134158.14134158.14500000.00365841.86134158.141439796.060.002016/3/141个月零9天1439796.0623958.2123958.2110000.0010000.000.0010000.001439796.0613958.212016/4/141个月1439796.0618429.3932387.6032387.60500000.00467612.4032387.60972183.660.002016/6/71个月零24天972183.6622399.1122399.1120000.0020000.000.0020000.00972183.662399.112016/6/136天972183.662488.794887.904887.9030000.0025112.104887.90947071.560.002016/7/291个月16天947071.5618547.4518547.4518547.4550000.0031452.5518547.45915619.010.002016/8/911天915619.014336.374336.374336.3750000.0045663.634336.37869955.380.002017/1/175个月零8天869955.3858683.7158683.7158683.71200000.00141316.2958683.71728639.090.002017/1/181天728639.09279.80279.80279.80100000.0099720.20279.80628918.890.002017/3/282个月零10天628918.8918756.8818756.8818756.8870000.0051243.1218756.88577675.770.00二、被上诉人从2012年12月5日开始出借款项，双方虽然有签订本案《借款合同》，合同也约定了借款期限。事实上，被上诉人一直都是想收取高额利息，未要求偿还本金。被上诉人是因为上诉人法人独资股东深圳市锦新明集团有限公司原大股东刘某于2017年12月3日无故猝亡后，上诉人不再出具《有关》。其后，被上诉人才提起诉讼。一审合议庭基于上诉人未在当月支付就以36%年利率计算利息，是没有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2019）粤1323民初3019号判决；依法改判本案利息以15.4%年利率计算；依法判决本案诉讼相关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陈俏娟辩称，被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恳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从一审庭审记录及上诉人在一审中的答辩意见可知，上诉人已经认可借款期限内的利息为年利率24%，而逾期利息双方约定为日利率4%。本案是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修正)》发布之前已经诉至法院，因此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根据本案实际还款的事实进行本金利息抵扣，是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的。上诉人主张根据2020年8月20日发布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修正）》，主张要适用l5.4%的借款利率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因此，综上所述，被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正确，适用法律准确，恳请二审法院依法确认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原审第三人孙伟金未答辩。被上诉人陈俏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惠东女鞋实业有限公司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260万元并支付逾期还款利息354.64万元（以260万元为基数按每月2%从2013年9月1日期计至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4月9日为354.64万元）；2、被告深圳市锦新明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惠东女鞋实业有限公司上述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以上合计：614.64万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原告主张与被告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向一审法院递交了二份借款合同、多份《有关》、个人业务凭证。⑴落款日期为2012年12月5日的借款合同，其中原告陈俏娟为甲方（即贷款人），被告为乙方（即借款人），该合同载“一、借款货币、金额、期限及违约责任。1.本合同借款临时流动资金周转额为人民币210万元（大写人民币伍贰佰壹拾万元整），由甲方于本合同生效当日转入乙方指定的银行账户或现金支付。户名：刘炽平，账号……2.本合同借款期限90天内，即从2012年12月5日起至2012年3月4日。3.若乙方在借款期限内不能按双方合同约定之日归还给甲方，乙方按逾期后不能归还的借款金额以每日4%的违约金支付给甲方，直到乙方的所有借款为止。4.本合同借款期限跟随上述债权债务结束之止。”原告陈俏娟在该借款合同甲方落款处签名，被告在乙方落款处盖章（刘炽平在乙方法定代表人处签名），案外人阮水军等在证明人落款处签名。同日，惠东女鞋实业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收据三张，载明收到陈俏娟流动资金共计人民币2100000元。个人业务凭证显示，2012年12月5日陈俏娟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上述合同约定的被告指定户名为刘炽平的账号汇款1600000元。原告陈述该次借款2100000元，只有1600000元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剩余500000元是通过现金支付。落款日期为2013年10月24日的借款合同，其中原告陈俏娟为甲方（即贷款人），被告为乙方（即借款人），该合同载“一、借款货币、金额、期限及违约责任。1.本合同借款临时流动资金周转额为人民币50万元（大写人民币伍拾万元整），由甲方于本合同生效当日转入乙方指定的银行账户或现金支付。户名：刘炽平，账号……2.本合同借款期限为90天内，即从2013年10月24日起至2014年元月23日。3.若乙方在借款期限内不能按双方合同约定之日归还甲方，乙方按逾期后不能归还的借款金额以每日4%的违约金支付给甲方，直到乙方的所有借款为止。4.本合同借款期限跟随上述债权债务结束之止。”原告陈俏娟在该借款合同甲方落款处签名，案外人阮水军等在证明人落款处签名，但被告惠东女鞋实业有限公司并未在乙方落款处盖章。次日，惠东女鞋实业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收据一张，载明收到陈俏娟流动资金人民币500000元。，被告对上述二份借款合同并无异议。⑵落款为2017年8月30日的《有关》，上载“1.我司确认，于2012年12月5日和2013年10月24日，我司分别与陈俏娟（身份证号码：441************247）签订《借款合同》，并向陈俏娟借到人民币210万元和50万元。我司仍拖欠该借款260万元自2013年9月至2017年8月的利息合计为人民币264万元。2.我司保证并承诺筹集款项向陈俏娟支付前述借款本金及利息。3.刘某（身份证号码：441************014）为惠东女鞋实业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自愿为惠东女鞋实业有限公司的前述借款本金和利息提供连带担保。”被告惠东女鞋实业有限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阮水军在上述《有关》上签名。⑶落款为2017年9月18日的《有关》，上载“1.我司确认，于2012年12月5日和2013年10月24日，我司分别与陈俏娟（身份证号码：441************247）签订《借款合同》，并向陈俏娟借到人民币210万元和50万元。该借款自2017年9月1日至2017年9月30日的利息合计为人民币104000元。2.我司保证并承诺筹集款项向陈俏娟支付前述借款本金及利息。3.刘某（身份证号码：441************014）为惠东女鞋实业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自愿为惠东女鞋实业有限公司的前述借款本金和利息提供连带担保。”被告惠东女鞋实业有限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阮水军在上述《有关》上签名。⑷落款为2017年10月17日的《有关》，上载“1.我司确认，于2012年12月5日和2013年10月24日，我司分别与陈俏娟（身份证号码：441************247）签订《借款合同》，并向陈俏娟借到人民币210万元和50万元。该借款260万元自2017年10月1日至2017年10月30日的利息合计为人民币104000元。2.我司保证并承诺筹集款项向陈俏娟支付前述借款本金及利息。3.刘某（身份证号码：441************014）为惠东女鞋实业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自愿为惠东女鞋实业有限公司的前述借款本金和利息提供连带担保。”被告惠东女鞋实业有限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阮水军在上述《有关》上签名。⑸落款为2017年11月15日的《有关》，上载“1.我司确认，于2012年12月5日和2013年10月24日，我司分别与陈俏娟（身份证号码：441************247）签订《借款合同》，并向陈俏娟借到人民币210万元和50万元。该借款自2017年11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的利息合计为人民币104000元。2.我司保证并承诺筹集款项向陈俏娟支付前述借款本金及利息。3.刘某（身份证号码：441************014）为惠东女鞋实业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自愿为惠东女鞋实业有限公司的前述借款本金和利息提供连带担保。”被告惠东女鞋实业有限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阮水军在上述《有关》上签名。⑹落款为2017年12月31日的《有关》，上载“1.我司确认，于2012年12月5日和2013年10月24日，我司分别与陈俏娟（身份证号码：441************247）签订《借款合同》，并向陈俏娟借到人民币210万元和50万元。该260万元借款自2017年12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的利息合计为人民币104000元。2.我司保证并承诺筹集款项向陈俏娟支付前述借款本金及利息。3.刘某（身份证号码：441************014）为惠东女鞋实业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自愿为惠东女鞋实业有限公司的前述借款本金和利息提供连带担保。”被告惠东女鞋实业有限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阮水军在上述《有关》上签名。⑺落款为2018年1月17日的《有关》，上载“1.我司确认，于2012年12月5日和2013年10月24日，我司分别与陈俏娟（身份证号码：441************247）签订《借款合同》，并向陈俏娟借到人民币210万元和50万元。该借款260万元自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31日的利息合计为人民币104000元。2.我司保证并承诺筹集款项向陈俏娟支付前述借款本金及利息。3.刘某（身份证号码：441************014）为惠东女鞋实业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自愿为惠东女鞋实业有限公司的前述借款本金和利息提供连带担保。”被告惠东女鞋实业有限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阮水军在上述《有关》上签名。⑻落款为2018年2月8日的《有关》，上载“1.我司确认，于2012年12月5日和2013年10月24日，我司分别与陈俏娟（身份证号码：441************247）签订《借款合同》，并向陈俏娟借到人民币210万元和50万元。该借款自2018年2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的利息合计为人民币104000元。2.我司保证并承诺筹集款项向陈俏娟支付前述借款本金及利息。3.刘某（身份证号码：441************014）为惠东女鞋实业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自愿为惠东女鞋实业有限公司的前述借款本金和利息提供连带担保。”被告惠东女鞋实业有限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阮水军在上述《有关》上签名。被告对上述七份《有关》并无异议。2.被告主张已清偿部分款项，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委托收款的说明》、《陈俏娟借款及归还明细表》以及收条多张。⑴委托收款的说明，内容为“因本人不能亲自收取惠东女鞋实业有限公司利息款，以下利息特委托孙伟金代为收取：2013年11月25日收利息款20000元整（人民币贰万元整）；2013年12月25日收利息款13770元整（人民币壹万叁仟柒佰柒拾元整）；2013年12月26日收利息款6230元整（人民币陆仟贰佰叁拾元整）；2015年10月15日收利息款20000元整（人民币贰万元整）；2016年2月5日收利息款500000元整（人民币伍拾万元整）；2016年3月14日收利息款10000元（人民币壹万元整）；2016年4月14日收利息款500000元整（人民币伍拾万元整）；2016年6月7日收利息款20000元整（人民币贰万元整）；2016年6月13日收利息款30000元整（人民币叁万元整）；2016年7月29日收利息款50000元整（人民币伍万元整）；2016年8月9日收利息款50000元整（人民币伍万元整）；2016年12月25日收利息款100000元整（人民币壹拾万元整）。”原告对该说明不予认可，但承认上面的签名系其本人签名。⑵陈俏娟借款及归还明细表系被告单方制作，具体内容为：日期摘要本金归还借款备注2012/12/5借入210万元借款2100000元见借款合同2012/12/5支付现金84000元见陈俏娟手写收据2013/1/5支付现金84000元见陈俏娟手写收据2013/2/5支付现金84000元见陈俏娟手写收据2013/3/5支付现金84000元见陈俏娟手写收据2013/4/5支付现金84000元见陈俏娟手写收据2013/5/13支付现金84000元见陈俏娟手写收据2013/6/9支付现金84000元见陈俏娟手写收据2013/7/29支付现金84000元见陈俏娟手写收据2013/8/8支付现金84000元见陈俏娟手写收据2013/10/25借入50万元借款500000元见借款合同2013/10/25支付现金20000元见陈俏娟手写收据2013/11/25支付现金20000元见孙伟金手写收据2013/12/25实物支付13770元旧木方抵债务，见孙伟金手写收据2013/12/26支付现金6230元孙伟金手写收据2015/7/16实物支付197442元旧外架扣件，见陈俏娟手写收据刘炽平支付现金60000元见陈俏娟手写收据刘某支付现金100000元见陈俏娟手写收据支付现金（30万转账，10万现金）400000元见陈俏娟手写收据2015/10/15支付现金20000元见孙伟金写借款审批单2016/2/5支付现金500000元见孙伟金手写收据2016/3/14支付现金10000元见孙伟金手写收据2016/4/14支付现金500000元见孙伟金手写收据2016/6/7支付现金20000元见孙伟金手写收据2016/6/13支付现金30000元见孙伟金手写收据2016/7/29支付现金50000元见孙伟金手写收据2016/8/9支付现金50000元见孙伟金手写收据2017/1/17支付现金200000元见孙伟金手写收据2017/1/18支付现金100000元见孙伟金手写收据2017/3/28支付现金70000元见陈俏娟手写收据合计3123442元⑶收条及收据，收条、收据显示，被告于2012年12月5日向陈俏娟还款84000元；于2013年1月5日向陈俏娟还款84000元；于2013年2月5日向陈俏娟还款84000元；于2013年3月5日向陈俏娟还款84000元；于2013年4月5日向陈俏娟还款84000元；于2013年5月13日向陈俏娟还款84000元；于2013年6月9日向陈俏娟还款84000元；于2013年7月29日向陈俏娟还款84000元；于2013年8月8日向陈俏娟还款84000元；于2013年10月25日向陈俏娟还款20000元利息；于2013年11月25日向孙伟金还款20000元；于2013年12月25日向孙伟金还款13770元；于2013年12月26日向孙伟金还款6230元；于2014年7月16日由刘炽平代为向陈俏娟支付60000元；于2014年7月16日向陈俏娟还款197442元；于2015年7月16日向陈俏娟还款100000元；于2015年7月16日向陈俏娟还款400000元；于2015年10月15日向孙伟金还款20000元利息；于2016年2月5日向孙伟金还款500000元；于2016年3月14日向孙伟金还款10000元；于2016年4月14日向孙伟金还款500000元利息；于2016年6月7日向孙伟金还款20000元利息；于2016年6月13日向孙伟金还款30000元利息；于2016年7月29日向孙伟金还款50000元利息；于2016年8月9日向孙伟金还款50000元利息；于2017年1月17日向陈俏娟还款200000元；于2017年1月18日向孙伟金还款100000元；于2017年3月28日向陈俏娟还款700000元。原告陈俏娟对上述由其签名的收条及收据予以认可，但对第三人孙伟金签名的收条及收据不予认可。第三人孙伟金认可上述中由其签名的收条、收据，并陈述所收款项均为利息款，并已转交原告陈俏娟。3.原告与第三人确认，原告与第三人原为夫妻关系，现已离婚。被告向第三人还款期间，仍属婚姻存续期间。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有双方认可的借款合同、《有关》材料以及收条等证据在案佐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2012年12月5日，原告出借的本金是多少？2.利息如何认定；3.原告的诉讼请求如何处理。关于第一个焦点，从借款合同以及收条显示，2012年12月5日，原告向被告出借款项2100000元，当日被告又返还84000元。实际借款本金应为2016000元，关于第二个焦点，借款利息双方在借款合同中并无约定，但根据被告的答辩意见，被告认可借款期限内的利息为年利率24%；对于逾期利息，双方在借款合同中约定逾期利息（违约金）为日利率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分别作不同处理。还款金额超过按照年利率36%计算当期利息金额的，超出部分抵扣本金；对于还款金额超过按照年利率24%计算当期利息，但又不足按照年利率36%计算当期利息的，视为利息已经支付，不作处理；对于还款金额不足按照年利率24%计算当期利息的，不足部分作为未付利息。关于第三个焦点，被告主张还款的事实，有收条、收据、委托收款证明以及第三人孙伟金的陈述为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利息，足年的按照年利率24%或者36%计算，不足年但足月的按照月利率2%或者3%计算，既不足年也不足月的按照日利率0.066%或者0.099%计算。具体还款及本金利息抵扣情况，详见附表，截止至2017年3月28日（不含当日），被告仍欠原告本金人民币1673041.28元及利息7963.72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的规定，被告应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1673041.28元及相应利息，2017年3月28日之前的未还利息为7963.72元，之后的利息以1673041.28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从2017年3月28日计算至清偿之日止。综上，对当事人主张有理部分予以支持，无理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惠东女鞋实业有限公司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陈俏娟偿还本金1673041.28元及相应利息，2017年3月28日之前的未还利息为7963.72元，之后的利息以1673041.28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从2017年3月28日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陈俏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本诉受理费54825元（原告陈俏娟已预缴），由原告陈俏娟负担24380元，由被告惠东女鞋实业有限公司负担30445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和各方当事人的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是：确定利率的计算标准。上诉人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20日发布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修改的决定》，涉案借款利率应以年利率15.4%计算，超过年利率15.4%的部分利息应抵扣借款本金。而一审法院在审理并对案件作出处理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修改的决定》尚未实施，一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并结合上诉人自认借款期限内的利息为年利率24%的事实，认定利息的计算标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主张涉案借款的利息应以年利率15.4%计算，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445元，由上诉人惠东女鞋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晓文审 判 员 邓耀辉审 判 员 刘宇慧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李兵勤书 记 员 叶婷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