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205刑初26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相某1（被害人相某4之长子），男，1973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相某2（被害人相某4之长女），女，1971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相某3（被害人相某4之次女），女，1979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诉讼代理人王丛林（相某3之夫），男，1978年9月2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被告人关某，男，1985年5月2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满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户籍所在地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2003年因犯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08年1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2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杨艳英，黑龙江晨阳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吴淞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7362379322。负责人徐峰，该公司总经理。诉讼代理人独翠，黑龙江广久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姜野平，男，1990年5月2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人民检察院以齐昂检诉刑诉〔2020〕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关某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6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6月8日立案受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相某1、相某2、相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不能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依法裁定中止审理。2020年9月29日，本院裁定恢复审理。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后发现本案不适宜适用简易程序，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庆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相某1、相某2、相某3委托的诉讼代理人王丛林、被告人关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上海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独翠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姜野平经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对附带民事部分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28日16时23分许，被告人关某驾驶号牌为黑Ｂ×××**东风牌小型轿车，沿国道G231公路由东向西行驶，当行至国道G231公路291km+830m处十字交叉路口时，与前方同车道被害人相某4（男，殁年72岁）驾驶的无号牌正三轮摩托车向左转行驶时发生相撞，事故造成双方车辆损坏、被害人相某4经抢救无效死亡的后果。经认定，被告人关某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相某4不负事故责任。被告人关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经侦查，被告人关某于2019年9月28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以相应证据证实上述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关某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造成一人死亡的后果，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关某于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的主要事实，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关某在审查起诉环节自愿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并建议对被告人关某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其量刑情节为自首、认罪认罚、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相某1、相某2、相某3要求被告人关某赔偿死亡赔偿金人民币（下同）309446.20元（30944.62元×10年）、丧葬费30390.00元、医疗费4255.77元、尸体解剖鉴定费5340.00元、急救费606.00元、尸检存尸费900.00元、运尸费600.00元、存尸费900.00元、误工费8545.50元、财产损失赔偿金3600.00元、律师费1500.00元、交通费1590.00元、差旅费2224.50元、住宿费1103.00元、餐食费2712.50元、精神损害抚慰费100000.00元，以上共计473713.47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保险上海分公司、姜野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020年12月22日，相某1、相某2、相某3自愿撤回对关某的附带民事诉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相某1、相某2、相某3为证实诉讼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相某4居民死亡殡葬证1张、相某4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1张、相某4火化证复印件1张、相某4户口注销证明1张、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新建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关系证明1张、住院诊断书1份、住院费票据1张、费用清单2张、急救费票据1张、齐齐哈尔市第五殡仪馆票据3张、亲民殡葬服务站票据2张、建设电动三轮车收据1份、相某3、王丛林、王某毅哈尔滨到齐齐哈尔网上支付凭证6张、加油费用票据6张、住宿费票据8张、餐食费电子支付记录6张、袁莹劳动合同1份、相某3股东身份信息1份。被告人关某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无异议，无辩解，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关某有自首、认罪认罚、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的情节，可从轻处罚，认可公诉机关发表的量刑建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保险上海分公司辩称，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医疗费、急救费的请求，应当提供正规医疗机构出具的正规票据；尸检存尸费、尸体解剖鉴定费属于行政支出，不应由当事人承担，不属于保险责任；对于运尸费、存尸费、误工费、交通费、差旅费、住宿费、餐食费已经包含在丧葬费项下，属于重复主张，依法不应支持；对于财产损失未经评估，不同意赔偿；律师费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责任；本案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依法不应当支持精神抚慰金。对于死亡赔偿金及丧葬费的诉讼请求无异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保险上海分公司为证实其诉讼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保险条款1份。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28日16时23分许，被告人关某驾驶黑Ｂ×××**东风牌小型轿车沿国道G231公路由东向西行驶，当行至国道G231公路291km+830m处十字交叉路口时，与前方同车道被害人相某4驾驶的无号牌正三轮摩托车向左转行驶时发生相撞，造成被害人相某4经抢救无效死亡、两车损坏的结果发生。此次事故经昂昂溪交警大队认定：关某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相某4无事故责任。被告人关某于2019年9月28日向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公安行政强制措施，证实案发后交警队扣留被告人关某的机动车及机动车驾驶证。2.尸体处理通知书，证实被害人相某4因交通事故死亡的事实。3.酒精检测单，证实被告人关某酒精检测结果为零的事实。4.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被告人关某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相某4不负事故责任的事实。5.侦破经过，证实案件的破获经过及被告人关某系主动投案的事实。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关某的自然情况。7.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关某2003年因犯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08年1月2日刑满释放。（二）证人证言1.证人姜某证言，证实2019年9月28日16时23分许，其搭载被告人关某驾驶黑Ｂ×××**东风牌小型轿车沿国道G231公路由东向西行驶，当行至国道G231公路291km+830m处十字交叉路口时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2.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9年9月28日16时20分许，其目睹国道G231公路291km+830m处十字交叉路口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关某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9月28日16时23分许，其驾驶黑Ｂ×××**东风牌小型轿车沿国道G231公路由东向西行驶，当行至国道G231公路291km+83m处十字交叉路口时，与前方同车道行驶的无号牌正三轮摩托车向左转行驶时发生相撞。肇事后，其拨打报警电话向公安机关报案的事实。（四）鉴定意见1.齐齐哈尔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齐）公（刑技）鉴（毒化）字[2019]1892号检验报告，证实在关某静脉血中未检出乙醇成分；相某4心血中检出乙醇成分，其中乙醇含量低于5mg/100ml。2.齐齐哈尔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齐）公（刑技）鉴（法病）字[2019]123号鉴定书，证实相某4符合机动车辆作用致颅脑损伤而死亡。3.黑龙江省大华司法鉴定中心黑大华〔2019〕交司鉴字75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黑Ｂ×××**东风日产牌小型轿车前部、前部左侧刮撞破损痕迹特征与建设牌电动三轮车后部、后部左侧刮撞破损痕迹特征相吻合，符合交通事故中两车接触碰撞形成的痕迹特征。4.黑龙江省大华司法鉴定中心黑大华〔2019〕交司鉴字75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黑Ｂ×××**东风日产牌小型轿车行车制动性能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GB7258-2017）》标准规定要求。建设牌电动三轮车制动性能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GB7258-2017）》标准规定要求。5.黑龙江省大华司法鉴定中心黑大华〔2019〕交司鉴字754-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黑Ｂ×××**东风日产牌小型轿车在事故发生时的行驶速度为104.33km/h。6.黑龙江省大华司法鉴定中心黑大华〔2019〕交司鉴字75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此次事故发生时，黑Ｂ×××**东风日产牌小型轿车、建设牌电动三轮车某向西同方向行驶到齐市昂区国道G231公路291km+830m交叉路口时，建设牌电动三轮车在小型车道（快车道）向左转行驶、黑Ｂ×××**号东风日产牌小型轿车在其后采取措施无果，发生碰撞，造成此次事故发生。7.黑龙江省大华司法鉴定中心黑大华〔2019〕交司鉴字754-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建设牌电动三轮车属于机动车范畴内的“正三轮摩托车”。（五）勘验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经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相某1、相某2、相某3的合理损失为：死亡赔偿金309446.20元、丧葬费30390.00元、医疗费4861.77元（4255.77元+606.00元）。对于相某1、相某2、相某3主张的误工费、交通费、差旅费、住宿费，因相某1、相某2、相某3未提供误工费、交通费、差旅费直接证据予以佐证，住宿费无正式发票，但考虑到处理相某4丧葬事宜确实需要实际支出，故酌情确定误工费、交通费、差旅费、住宿费为6000.00元，共计350697.97元。另查，肇事车辆在太平洋保险上海分公司同时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其中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为1500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9年3月15日0时起至2020年3月14日24时止。再查，被告人关某于交通事故发生后垫付5000.00元。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相某1、相某2、相某3的诉讼代理人王丛林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相某4居民死亡殡葬证、相某4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相某4火化证复印件、相某4户口注销证明、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新建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关系证明、住院诊断书、住院费票据、费用清单、急救费票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保险上海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提交的保险条款等证据予以证实，经法庭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2020年12月22日，被告人关某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相某1、相某2、相某3达成和解，相某1、相某2、相某3对关某的犯罪行为予以谅解，建议法院对关某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关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的结果发生，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关某犯交通肇事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关某犯罪后能主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其能取得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认罪认罚，其犯罪具有法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可从轻处罚。关某的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如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其所居住地的社区矫正机构亦同意对其适用社区矫正，可以对其宣告缓刑。对于相某1、相某2、相某3主张的鉴定费、电动车损失、律师费、加油费、餐食费，于法无据，应不予支持。对于相某1、相某2、相某3主张的存尸费、运尸费等费用属于丧葬费赔付范围，应不予支持。对于相某1、相某2、相某3提出精神损失费的主张，无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对于相某1、相某2、相某3主张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肇事车辆在太平洋保险上海分公司同时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因关某的犯罪行为给相某1、相某2、相某3造成的经济损失应由太平洋保险上海分公司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再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关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相某1、相某2、相某3350697.97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给付；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相某1、相某2、相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高 江审 判 员  迟芳芳人民陪审员  陶丽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张惠鑫本判决所引用的法律条文的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