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4民终48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敖汉宏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敖汉旗新惠镇新园路西侧**。法定代表人：赵万恩，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司小龙，男，1989年9月8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春杰，女，1973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市民，住敖汉旗惠州。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敖汉旗富华乳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敖汉旗新惠镇河东新区地税局南法定代表人：李万利，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玥霞，女，1954年3月7日出生，蒙古族，市民。上诉人敖汉宏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宏图房地产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董春杰、敖汉旗富华乳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华乳业公司）、李玥霞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敖汉旗人民法院（2020）内0430民初6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宏图房地产公司上诉请求：一、要求撤销原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者改判；二、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上诉人并未收取被上诉人所交的住宅维修资金、契税及证件费，因此该笔费用及相应利息不应由上诉人退还。2011年本案另一被上诉人李玥霞以被上诉人富华乳业公司的名义，借用上诉人的××旗、5号楼。上诉人并不是敖汉旗吉祥家园小区的开发商，本案的被上诉人李玥霞、富华乳业公司收取涉案费用，上诉人没有委托李玥霞和富华乳业公司收取该部分费用，该笔费用李玥霞和富华乳业公司也未交给上诉人，收取该费用的行为是李玥霞个人的行为。因此，应由实际收取人李玥霞和富华乳业公司进行返还，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返还责任，属于承担主体错误。李玥霞收取上述费用是其个人行为，李玥霞并非上诉人公司员工更不是公司负责人，因此她的行为不能代表公司，且被上诉人明知不应该将大修基金及契税交给李玥霞。虽然李玥霞在违法收取费用时所出具的收据中加盖了所谓的上诉人的公章，但是该公章系李玥霞私刻的，李玥霞私刻公章的行为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违反了我国法律，构成了私刻公章罪，因此，上诉人建议对李玥霞私刻公章的行为移送公安处理。2011年7月11日上诉人与富华乳业公司签订了房地产开发服务协议，2012年4月12日上诉人与李玥霞签订了房地产开发补充协议。上诉人认为李玥霞与富华乳业公司人格混同，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因此，上述费用的给付义务应由富华乳业公司与李玥霞共同给付。本案一审案由定性错误。本案不属于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件，从审理的证据和事实看，应属于不当得利纠纷，应由不当得利人返还不当得利。董春杰、李玥霞、富华乳业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董春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被告退还收取原告的大修基金3148.50元、契税款6568.50元、证件费320.00元，合计10037.00元，并按照同期贷款利息自交费之日起至返还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7月1日，被告宏图房地产公司与被告富华乳业公司签订《房地产开发服务协议》，后又于2012年4月17日签订《房地产开发补充服务协议》，两份协议约定，被告富华乳业公司借用被告宏图房地产公司资质进行项目开发，被告富华乳业公司向被告宏图房地产公司交纳管理费14万元，被告富华乳业公司的项目资金进入双方共同指定的账户。协议签订后，被告富华乳业公司开始开发位于××旗。在开发小区期间，原告购买了5号楼2单元1301室的楼房，面积为113.74平方米。并于2013年10月11日向被告缴纳住宅维修资金3148.50元、契税6568.50元、证件费320.00元。原告持有的收据上加盖了“敖汉宏图房地产公司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财务专用章”的公章。原告董春杰所缴纳的契税、住宅维修资金并未按约定交付相关部门。原告董春杰为办理不动产证，于2020年1月19日向相关部缴纳住宅维修资金3412.00元、契税6568.48元。另查明，2007年12月8日，被告李玥霞与其丈夫李玉川各出资1.5万元注册成立了富华乳业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玥霞。2015年10月23日，富华乳业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李玥霞变更为李万利。上述事实，有原、被告陈述、二被告所签协议、收据、企业信息、企业活期明细信息、鉴定意见通知书、住宅维修资金专用收据、税收完税证明等载卷佐证，事实清楚，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富华乳业公司借用被告宏图房地产公司资质进行项目开发，建设涉案房屋并对外销售，同时以宏图房地产公司名义收取原告住宅维修资金、契税及证件费，原告作为消费者手中持有加盖了“敖汉宏图房地产公司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据，其认为该款系宏图房地产公司收取，李玥霞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并无不妥。现被告宏图房地产公司未按照约定为原告在房产部门办理相应手续，导致原告再次向相关部门缴纳上述费用，故被告宏图房地产公司作为合同相对方对原告已缴纳的住宅维修资金、契税及证件费应予以退还。被告宏图房地产公司辩称李玥霞收款不能代表宏图房地产公司，且其涉嫌私刻公章，原审法院认为，该事实不影响被告宏图房地产公司作为合同相对方承担相应义务，且敖汉旗公安局敖公（刑）鉴通字[2019]29号鉴定意见通知书中并不包括原告收据中加盖的“敖汉宏图房地产公司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财务专用章”。被告宏图房地产公司承担责任后，可依其与被告富华乳业公司签订的协议另行主张权利。原告要求按照同期贷款利息自交费之日起计算至返还之日至，因双方没有约定，被告亦不予认可，对此项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李玥霞、敖汉旗富华乳业有限公司非因法定事由既不答辩又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权和质证权，不影响本案的审理和裁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敖汉宏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退还原告董春杰住宅维修资金3148.50元、契税6568.50元、证件费320.00元，合计10037.00元；二、驳回原告董春杰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直接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富华乳业公司与上诉人宏图房地产公司签订《房地产开发服务协议》，借用宏图房地产公司资质以宏图房地产公司名义开发涉案小区房屋对外销售，被上诉人购买房屋并缴纳了包含契税、住宅维修金等在内的各项费用，后宏图房地产公司未按约定为被上诉人办理相关手续导致其再次缴纳契税、住宅维修金的事实清楚。现被上诉人要求宏图房地产公司予以返还，宏图房地产公司抗辩称该笔费用实际收取人为李玥霞与富华乳业公司，被上诉人提交的收据上所盖公章系李玥霞私刻的，其并未收取该费用，不应由其返还。对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与宏图房地产公司签订的购房合同以及各种款项收取票据上的公章均系宏图房地产公司，被上诉人作为一般消费者，难以知晓宏图房地产公司、富华乳业公司、李玥霞之间的内部关系，其有理由相信上述费用收取方为宏图房地产公司，故对重复缴纳的相关费用，其要求宏图房地产公司承担相应法律责任的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原判决判令宏图房地产公司予以返还并无不当。宏图房地产公司上诉主张收取费用系李玥霞个人行为且其涉嫌私刻公章，但该主张系其与富华乳业公司、李玥霞之间的法律关系，不能对抗被上诉人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宏图房地产公司可在承担相应责任后另行向李玥霞及富华乳业公司主张权利。综上所述，宏图房地产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明娟审判员 孙晓东审判员 张斯琪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 张春华书记员 王照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