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04刑初206号公诉机关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雕，男，1961年6月17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1997年因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3年因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硚口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魏文霞，系湖北左岸律师事务所律师。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以硚检二部刑诉［2020］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雕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严谨、陈孝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雕及辩护人魏文霞到庭参加了诉讼。因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本案于2020年4月20日中止审理，后于2020年10月20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4月，被告人曹雕通过婚介公司认识居住在武汉市硚口区的被害人张某1，其谎称自己系大学教授、画家，通过发送“自传”、见面聊天等方式骗取被害人张某1的信任并确定恋爱关系。2017年9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曹雕以公司周转不灵、开办画展、画精英画、信用卡周转等多种名义，多次骗取被害人张某1通过支付宝、转账等方式给予的人民币共计585100元。2014年，被告人曹雕通过婚恋网站认识被害人刘某1，其隐瞒已婚身份并谎称自己系华中师范大学教授、画家，正在寻找结婚对象，骗取被害人刘某1信任后，二人确定恋爱关系。2014年8月至2015年8月期间，被告人曹雕以冲抵信用卡账单、帮助刘某1亲戚办理入学、开办培训机构等名义，多次骗得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共计149000元。2015年5月，被告人曹雕通过刘某1得知其妹刘某2的丈夫被江西省相关部门带走调查，遂向被害人刘某2谎称自己系大学教授，认识江西省领导，可以帮忙“捞人”，并以此为由骗得被害人刘某2人民币50000元。2015年10月，被告人曹雕通过刘某1得知被害人杨某1的丈夫被贵阳市司法机关处理，遂向被害人杨某1谎称自己系华中师范大学教授，认识公安部相关领导，可以帮助被害人杨某1的丈夫逃避法律处罚，后以打通关系为由，骗得被害人杨某1人民币100000元。2019年9月20日，被告人曹雕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赃款已挥霍。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刑事技术照片、招工录用通知、集体单位职工登记表、除名决定、富某生命人寿管理系统数据、新华人寿收入明细、艺术作品认证鉴定书、曹雕画作、银行流水、支付宝回单短信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武汉市公有住房租约、民事裁定书、执行裁定书、执行笔录、刑事判决书、报案材料、被害人张某1、刘某1、杨某1、刘某2等人的陈述、证人黄某2、杨某2、易某1、黄某1、唐某、张某2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通话录音、身份材料、公安机关的抓获经过、破案经过以及被告人曹雕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雕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曹雕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持有异议，辩解称其与相应被害人之间要么是恋人关系要么是业务合作关系，指控其骗取相应被害人的款项实则是其与被害人之间存在的经济纠纷，且数额不准，没有指控的数额那么多。请求法庭在查明事实和证据的基础上对其作出公正判决。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诈骗罪的罪名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曹雕供述的犯罪事实与被害人陈述的事实相吻合，有关借还是骗的说法是法律适用问题，故就被告人的供述应认定系坦白。请求法庭在查明事实和证据的基础上基于上述理由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9年4月，被告人曹雕通过婚介公司认识居住在武汉市硚口区的被害人张某1，其谎称自己系大学教授、画家，通过发送“自传”、见面聊天等方式骗取被害人张某1的信任并确定恋爱关系。2017年9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曹雕以公司周转不灵、开办画展、画精英画、信用卡周转等多种名义，多次骗取被害人张某1通过支付宝、转账等方式给予的人民币共计585100元。2014年，被告人曹雕通过婚恋网站认识被害人刘某1，其隐瞒已婚身份并谎称自己系华中师范大学教授、画家，正在寻找结婚对象，骗取被害人刘某1信任后，二人确定恋爱关系。2014年8月至2015年8月期间，被告人曹雕以冲抵信用卡账单、帮助刘某1亲戚办理入学、开办培训机构等名义，多次骗得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共计149000元。2015年5月，被告人曹雕通过刘某1得知其妹刘某2的丈夫被江西省相关部门带走调查，遂向被害人刘某2谎称自己系大学教授，认识江西省领导，可以帮忙“捞人”，并以此为由骗得被害人刘某2人民币50000元。2015年10月，被告人曹雕通过刘某1得知被害人杨某1的丈夫被贵阳市司法机关处理，遂向被害人杨某1谎称自己系华中师范大学教授，认识公安部相关领导，可以帮助被害人杨某1的丈夫逃避法律处罚，后以打通关系为由，骗得被害人杨某1人民币100000元。2019年9月20日，被告人曹雕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赃款已挥霍。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审核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张某1的报案及陈述：证实其2009年4月经婚介公司介绍认识了曹雕，因为曹雕的虚假自我介绍和自传误导以及各种情意绵绵短信的轰炸，两人就开始了交往。交往期间，曹雕就以各种理由向其“借钱”并承诺会跟其结婚给其未来。从2017年9月开始至2018年2月期间，曹雕以公司周转不灵、开办画展、画精英画、信用卡周转、购买画画油彩钱不够等名义先后向其“借”了120000元、80000元、206000元、211000元、8000元，直到后来其才知道曹雕跟其交往除了告诉其一个真实的姓名之外，其他身份信息都是假的并且他已经在2013年跟别的女人结婚生子了。2、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其和曹雕于2014年通过世纪佳缘婚恋网站认识，曹雕加了其微信并给其发了他本人介绍的网站链接。网站上介绍他是华中师范大学心理学博士生导师、教授等等并称他单身。2014年4、5月间和6月，其两次陪女儿到武汉，分别在武昌区张之洞路的七天连锁酒店附近和硚口区解放大道艳阳天酒店和曹雕见面，也就是在6月份的时候，其和曹雕确认了男女朋友关系。从2014年8月开始至2015年8月，曹雕以手头紧张、有人逼他要钱、冲抵信用卡账单、帮助其亲戚办理入学、开办培训机构、手头紧张致没钱吃饭等名义，先后向其“借”钱18000元、5000元、60000元、66600元、400元。其跟曹雕交往期间，从没见过他画画，提出过要去他的画室或开办的养老机构看都被他以各种理由拒绝了，从来没有卖过受他委托要卖的他所谓的画，交往期间曹雕使用的手机号是180××××****。2015年5月，其姐夫被宜春那边的纪委带走调查，其告诉曹雕这件事，他说这是小事情，江西省省长是他邻居，需要100000元打点，让其先给他50000元。其姐姐刘某2用现金存款方式在农行柜台存款到曹雕的农行卡上。3、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实2015年4月底其跟妹妹刘某1通电话时提到其丈夫被纪委带走调查。曹雕当时是刘某1的男朋友，他自称是武汉这边一所大学的教授，认识江西省的某个大领导，可以帮忙把其丈夫“捞”出来。其当时想他既然是大学教授，人脉应该比较广，可能真认识大领导，再一个他跟其妹妹已经到谈婚论嫁的地步，马上一家人，不大可能骗其，所以就相信了他。这样，其于2015年5月中旬在江西省宜春市万载县家农行给曹雕汇款了50000元。其是现金存款的，对方肯定是个农行的账户，但账号其不记得了。其转款之后的一个晚上，其、刘某1和曹雕在万载县金乾大酒店一个房间见过一面，当时谈帮其“捞人”的事情。曹雕一会说找万载县的领导一会找南昌的大领导并问其丈夫回来没有。其丈夫一直到2015年端午节前回来的，是调查结束了，跟曹雕没有关系。其存的曹雕的联系电话是180××******。4、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实其丈夫易某2的姐姐易某1有位叫刘某1的高中同学，刘某1当时和曹雕在谈恋爱。2015年国庆节后几天，其丈夫易某2因为涉嫌非法经营被刑事拘留在贵阳市。曹雕向其主动提出他有关系可以帮忙把其老公“捞”出来，他电话里对其介绍他是华中师大的教授，有很多人脉关系，认识公安部的人，可以通过公安部的关系压贵阳市公安局把其丈夫放出来并提出需要100000元去打通关系。其当时在湖南带孩子，老公关在贵阳，完全不了解那边的情况，听曹雕那样说觉得有希望“捞”出来，另外他说他是武汉著名大学的教授，其想也许他确有能力找到关系摆平这件事，病急乱投医。2015年10月18日，曹雕通过他手机号180××××****给其发送了一条短信，内容是他四张银行卡卡号：建行62×××46，交行6222620610003034386，农行62284800582********，工行62220832020********。其就让其父亲于2015年10月19日在湖南省桃源县老家汇出50000元，具体几次其忘记了，只记得是一个农业银行卡一个工商银行卡。另外50000元是其委托一个朋友从广州汇过去的，具体分几笔朋友她没告诉其，后来其得知好像是朋友让她丈夫汇的。收到钱后，曹雕分别于同年10月21日、10月22日给其发送了消费短信，内容是他往返贵阳及入住酒店的信息，后来其通过航空公司客户和酒店前台查询，根本没有曹雕的登机和入住记录。同年10月26日，曹雕还转发所谓的来自贵阳公安系统某支队副支队长陈某的短信给其，意思是事情办不成了，对不住了之类的。其丈夫后来被判了一年，服刑结束后于2016年国庆节前后被放出来的。5、证人易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杨某1的小姑子，其同学刘某1和曹雕当时是恋人关系，所以其也认识曹雕。2015年10月中旬的样子，其告诉刘某1其弟弟易翔被贵阳市公安局抓了。曹雕告诉刘某1他认识公安部部长秘书。其知道后找到曹雕问能否帮忙，曹雕说去贵阳疏通当地警方关系需要100000元活动一下，把人从看守所弄出来。后来给曹雕打款了100000元之后，曹雕不断发送一些消费短信给其和杨某1，证明他确实在办事，在为这个事花钱。同年10月26日，曹雕给其哥哥易某3转发所谓的来自贵阳公安系统某人的短信，意思是事情办不成了，对不住了之类的。100000元钱也没有退给杨某1。6、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杨某1的父亲。2015年10月份，杨某1给其打电话说让其打款100000元给到一个武汉人，这个人叫曹雕，说是急用。当时杨某1给了其两个银行账户，一个农业银行，一个工商银行，名字都是曹雕。其记得杨某1催得很厉害，其把其几张银行卡里的钱凑起来一共也只有50000元，还准备去找人借。杨某1说等不及了，曹雕催得急，她自己去想办法解决。所以其这边一共只转了50000元到曹雕那里。农业银行和工商银行卡分别汇了25000元，都是现金汇的。7、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实其和曹雕是2012年在婚恋网站世纪佳缘网认识的，他自称是大学老师、画家，当时丧偶。2013年8月其跟曹雕拿的结婚证，同年12月生了一个儿子，2019年3月15日离婚。其跟曹雕生活后，他主要在保险公司卖保险，另外还卖画，但其从来没见过他画画。曹雕从来不跟其讲过多他的事情，都是其听他讲电话或私下观察了解了一些，他欠很多人的钱，还有很多信用卡欠款要还，他总是在忽悠别人，弄来钱拆东墙补西墙，总是还钱，但窟窿越还越大。8、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张某1的朋友。2015年暑假，其听张某1说和曹雕在谈恋爱，张某1说他是个有名的画家，博士学位，是个高级知识分子，张某1很崇拜他。2018年春节前，张某1说曹雕的信用卡周转不灵找其借100000元，同年6月份，张某1将100000元还给其了，其通过询问，知道这个钱曹雕没钱还，是张某1自己的钱还的并且张某1办理的她自己的信用卡也给曹雕使用，透支了很多钱也是张某1在还。其质疑曹雕并跟张某1说了，张某1说曹雕承诺可以用他义父拆迁的4500万元买保险所得佣金200万元偿还，然后再买房结婚，她还是相信曹雕。其见过一次曹雕，还因张某1的推送加了曹雕的微信，应曹雕的要求帮他在其自己的朋友圈宣传他的所谓画作，但因为曹雕的朋友圈文字很多错别字，其就觉得跟他自己宣传的教授、画家身份不符。9、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张某1的母亲。张某1是2009年认识了曹雕，双方谈恋爱。2009年夏天开始曹雕就住在张某1家里，断断续续住了大半年，2010年年初之后就基本没来了，2011年曹雕儿子跳楼死亡后，又来了一段时间，在他儿子死亡之前，张某1和曹雕还一起在曹雕妹妹家住过。其知道曹雕是做保险的，但根据张某1说曹雕是武汉大学毕业，是个大学教授，认识很多校长之类的人。其知道曹雕在2012年后让张某1办了好几张信用卡，一开始就让张某1从银行借了100000元。到2018年，张某1交不上房租的时候跟其说被曹雕骗了钱。10、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曹雕的妹妹，曹雕高中毕业，毕业后到武汉市机床厂上班，之后因为诈骗罪坐牢被单位开除了。曹雕曾经在保险公司上班，其没有见过曹雕画画。11、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刘某2、刘某1、证人易某1在公安机关分别组织的辨认中均将被告人曹雕辨认出来的事实。12、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易翔于2016年4月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至2016年10月11日止。被告人曹雕于1997年因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3年因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13、银行流水、支付宝回单短信记录：证实经对被害人及银行账号流水、支付宝转账记录和被告人银行账号流水比对、核算，被害人张某1从2017年9月至2018年2月通过银行账户及支付宝账户转账给被告人曹雕款项金额共计人民币585100元，被害人刘某1从2014年8月至2015年8月通过银行账户转账及现金现存的方式给被告人曹雕款项金额共计人民币187000元，被害人刘某2于2015年5月18日通过现金存款的方式给被告人曹雕款项人民币50000元，被害人杨某1于2015年10月19日通过现金存款的方式分四次给被告人曹雕款项共计人民币100000元。14、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曹雕和被害人张某1之间以恋人关系相处的交往情况以及沟通还款的具体经过。15、短信记录：证实被告人曹雕就所谓在贵州省贵阳市“捞”被害人杨某1丈夫向杨某1这边发送收款账户、假装办理及办理不成功反馈的事实。16、招工录用通知、集体单位职工登记表、除名决定、富某生命人寿管理系统数据、网页资料：证实被告人曹雕真实身份为1980年入职武汉工具磨床配件厂当工人，1997年因犯诈骗罪被该厂除名，2010年至2013年间在保险公司任职，但其在百度等平台上虚构自己的学历、身份及职业等信息。17、身份材料：证实被告人曹雕身份情况。18、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曹雕涉嫌犯诈骗罪被公安机关抓获的归案经过。19、被告人曹雕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曹雕认可自己虚构其系画家、大学教授身份的事实，同时供述其与张某1、刘某1之间存在一定的借款事实及因卖画导致的经济纠纷，否认在江西及贵阳“捞人”收钱的指控，辩解称自己与张某1、刘某1均是通过相亲网站或电视节目结识，彼此之间的债务或经济纠纷循环往复，借和还裹在一起，坚定辩称自己在全世界各地举报画展和拍卖画作等，但有关行程轨迹、对接人员及场所信息等其均记不清楚了，其自己的收入、支出均是现金方式，没有任何交易记录可查。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所提前述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曹雕就金额问题未提出明确具体的异议，且其就行为性质及金额的辩解理由明显与本案查证属实的上述事实和经庭审核实无误并予以采信的上述证据不相符，故被告人的辩解缺乏任何根据且无合理性，本院概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前述辩护意见，经查证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辩解，可见被告人曹雕并未如实供述哪怕按照被告人自己理解的“借款”问题，且至本院审理期间仍不能如实供述，并归案后至庭审终结一直否认其犯诈骗罪的主观故意，根本不存在介入到所谓的对案件性质界定为借还是骗的法律适用层面。综上，辩护人所提的全部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曹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多次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884100元，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曹雕多次实施诈骗且曾因诈骗犯罪两次受刑罚处罚，具有酌定从重处罚情节。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曹雕犯诈骗罪的指控成立，对其建议判处十一年以上十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曹雕诈骗所得赃款均未追回，应依法责令其退赔。根据本案被告人曹雕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1日起至2033年3月2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曹雕退出赃款人民币八十八万四千一百元并退赔成功后按金额发还被害人张某1、刘某1、刘某2、杨某1。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沈信旺人民陪审员  柳小丽人民陪审员  刘 斌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高璇书记员张逸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