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内04刑终334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松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洪志，男，1968年10月15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无前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佩然、王胜，内蒙古善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内蒙古自治区松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松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洪志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9月9日作出（2020）内0404刑初34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洪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王洪志，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1月份左右，赤峰市劳动和社会保障监察支队（以下简称“劳动监察支队”）核查赤峰市润泽农业大棚房施工项目拖欠农民工工资情况时，原审被告人王洪志向劳动监察支队虚报吴某、刘某1等7名工人的工资，合计人民币25180元（因案发而未实际取得），骗取农民工应急周转金人民币9960元。被告人王洪志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其亲属退赔全部损失。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劳动保障监察立案审批表，投诉登记表，松山区农民工保证金专户拨款凭证，建设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王洪志组润泽农业周转金领取表，银行客户回单、业务凭证，证人刘某2等人的证言，王洪志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洪志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王洪志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积极退还赃款，对被告人王洪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规定，判决被告人王洪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洪志不服，以“上诉人没有非法占有目的，上诉人已经为农民工垫付了部分工资，没有骗取周转金；上诉人主动交回赃款，并认罪认罚，一审量刑畸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2019年1月，赤峰市劳动和社会保障监察支队（以下简称“劳动监察支队”）核查赤峰市润泽农业大棚房施工项目拖欠农民工工资情况时，上诉人王洪志向劳动监察支队虚报吴某、刘某1等7名工人的工资，合计人民币25180元（因案发而未实际取得），骗取农民工应急周转金人民币9960元。上诉人王洪志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其亲属退赔了全部损失。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10月份，松山区公安分局在核查赤峰市润泽农业农民工工资事宜时，发现耿某在向赤峰市劳动和社会保障支队反应工资情况的时候存在虚报农民工工资的行为。2019年11月5日，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决定对耿某涉嫌诈骗案立案侦查。2、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20年4月16日，上诉人王洪志经传唤到案。3、劳动保障监察立案审批表、投诉登记表证实，王显明等251人因用人单位拖欠工资向赤峰市劳动和社会保障监察支队投诉情况及拖欠工人工资情况，其中王洪志土建组上报了王洪志6600元、陈某15330元、陈某24160元、陈某35460元、孙某3150元、田某2850元、王某22850元、吴某3420元、刘某11980元、吴某24160元、王某32070元，共计11名工人、拖欠工资金额共计42030元。4、专户拨款凭证证实，2019年2月1日，赤峰市松山区财政局向赤峰市劳动和社会保障监察支队拨付农民工保障金情况。5、润泽农业周转金领取表证实，王洪志、陈某1、陈某2、陈某3、孙某、田某、吴某、刘某1、吴某2、王某3每人领取周转金1660元。6、银行客户回单、业务凭证证实，赤峰市劳动和社会保障监察支队向王洪志、陈某1、陈某2、陈某3、孙某、田某、吴某、刘某1、吴某2、王某3每人发放周转金1660元。7、土地转包合同、荒山荒沟转包合同证实，王义庄承包穆家营子镇丁家地村委会土地情况。8、赤峰润泽农业日光温室项目建设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承、承包合同证实，赤峰润泽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与刘某2签订工程承包合同及刘某2与耿某、洪顺山签订承包合同情况。9、接受证据清单证实，王胜向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退还王洪志诈骗款项人民币9960元。10、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上诉人王洪志没有违法犯罪记录。1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上诉人王洪志的自然身份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他在润泽山庄共计承揽了26个大棚房，他在施工过程中共计投入七百三、四十万元，共计产生工人工资有三百万元，他支付了二百六十多万元的工资了，都是现金支付的，他没有固定的工人，都是干完活就走了，工资都是干完活就开了，现在还差工人工资三十一万两千元没付。他把工程分别包给耿某和洪顺山、赵光明、张洪江和郑泽他们三家，分包给耿某他们的大棚没交工就拆了。耿某和洪顺山把C18干了，其余的也干了点，他们的实际工人工资也就50万，王义庄给洪顺山结了50万，他和洪顺山签的字，基本就已经结清了。2、证人耿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份，他开始在润泽农业施工，一直干到2018年11月份。他和刘某2签订的建造润泽农业的大棚房合同。总共18栋，有合同的是10栋，其中有5栋是他和刘某2单独签订的，另外5栋是他、洪顺山共同和刘某2签订的，没有合同的是5栋。后期洪顺山与王义庄又承包了三栋钢结构工程，这个工程是他与洪顺山共同施工的，但是没有签订合同。这些工程都没有交付。承包的这些工程不是他自己干的，他又包出去了。王洪志从他手里承包的砌砖、抹灰、挂网。他欠王洪志二、三万元工人工资，具体没有算。王洪志向劳动监察报了42030元，报了11人。他在刘某2手里承包的润泽农业工程总造价是1300多万元，他个人共支出大约450万左右，是洪顺山与他共同支出的，每人大约200多万，这些钱用于材料款和工人开工资了。刘某2一点都没有给他拨，他还欠工人工资2496331.66元。3、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他没有在润泽农业打过工，也没有去过润泽农业。投诉登记表登记润泽农业拖欠他工资的情况不是他登记的，是王洪志登记的，王洪志找的他，润泽农业不欠他工钱。王洪志给他打电话说自己在赤峰市松山区润泽农业干了点活，没有给开支，但是他找的工人都垫付开清了，现在找不到那些工人了，就让他帮忙顶名，往回报工钱，说用用他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号，他们是朋友关系，他就把银行卡号和身份证号告诉王洪志了，听王洪志说在投诉登记表中给他报了4000元，具体多少他不知道，王洪志说如果有人核查就让他说在润泽农业干活了，欠他4000元。政府发放的1660元他收到了，他给王洪志了。4、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他没有在润泽农业打过工，劳动监察投诉登记表登记润泽农业拖欠他工资的情况是王洪志登记的。2019年春节前，王洪志找到他说用用他的身份证号和银行卡号，说有的工人找不到了，让他帮忙顶名，他就把银行卡号和身份证号告诉王洪志了。王洪志具体报了多少钱他不知道，2019年春节前后他收到了1660元，给王洪志了。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她没在赤峰松山区润泽农业干过活，也没给王洪志干过活。当时陈某1给她打电话说用用她的银行卡，说他朋友工地要开支，得需要多个账户，用她账户顶名，她通过微信把银行卡号给陈某1发过去了，她没收到过1660元。6、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他没在赤峰市松山区润泽农业给王洪志打过工。向劳动监察报润泽农业拖欠工资的3420元不是他报的，是王洪志给他报的，润泽农业不欠他工钱。2019年春节前，王洪志给他打电话说自己干活的地方，政府要给开钱，用用他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号登记，多一个人就多给一份钱，多往回弄点钱。他也没有多问，就把身份证号和银行卡号告诉王洪志了。他收到的1660元给王洪志了。他儿子吴某2也没有给王洪志打过工，吴某2的身份证号和银行卡号也是他给王洪志的。7、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她没在松山区润泽农业干过活，她没投诉润泽农业拖欠她工资。2019年春节前，陈某1说用用她和王某2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号，说他哥们工程上的事情用一下，王某2她俩就给他了。后来有一个她不认识的人给她打电话说是陈某1哥们，告诉她到时候要是有人问她在润泽农业干过活吗，就让她说干过。那人电话是139XX******。她不知道投诉登记表登记润泽农业拖欠她多少钱，登记的都是假的，她没在润泽农业干过活。2019年春节前后，她银行卡收到了1660元，她给陈某1转过去了。8、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他在2018年6月份在润泽农业给王洪志打过工，王洪志他俩关系挺好的，王洪志包的活，他就免费给王洪志帮忙，也不要钱，干了两三天。向劳动监察投诉拖欠工人工资是王洪志给他投诉的，投诉了1900多元，不是他投诉的。2019年春节前，王洪志给他打电话要他的身份证号和银行卡号，说让他帮忙往回要工钱，之后他就把号码给王洪志了，王洪志投诉完告诉他投诉了多少钱，到时候有人查时候就按王洪志告诉的说。他收到了1660元，给王洪志了。9、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6、7月份，他跟王洪志在润泽农业干过活，王洪志给谁干他不知道。他在润泽农业打混凝土，砌大白块和零活。一天工资280元，他干了20天，一共挣了5600元，王洪志没给他开工资，干活没有工票。2019年春节前，王洪志给他打电话让他把卡号和身份证号给发过去，说是到时候发工资给他钱。投诉的钱数是王洪志给他报的，他不知道。2019年春节前后，他收到了政府发放的1660元的应急周转金，他自己留下抵工资了。王洪志还欠他工资3940元。10、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8月份，她跟王洪志在润泽农业打工，干的是小工，150元一天，干了十八、九天，挣了两千七、八百元。她不知道投诉登记表登记了多少钱，她就把银行卡号和身份证号给王洪志了，2019年春节前后她收到了1660元，她留下来抵工资了，王洪志还欠她一千多元。11、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份，他给王洪志在润泽农业打工了，干的是小工，一天180元，干了十多天，当时还有田某、刘某1，挣了2000多元。他向劳动监察投诉了2000多元，具体记不清了。2019年春节前后收到了1660元，他自己留下来抵工资了。12、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份，王洪志在赤峰市松山区润泽农业承包了大棚房土建工程，王洪志找到他让他给找工人去润泽农业干活。他找了七个工人，断断续续干了二十天左右。当时讲的是干完一栋结工资，王洪志结了点，没给工人都开清，工人就不干了。之后工人就找他要钱，他就找王洪志，王洪志说耿某没给钱，他们已经去政府闹事了，让他等着。2019年1月份，润泽农业大棚房因违建被拆除了，但是王洪志还是没有给他们解决工资。2019年4、5月份，他听说松山区政府给润泽农业农民工发工资了，他就打电话问王洪志政府给没给工人发工资，王洪志说给了，被他占用了。他就向王洪志要钱，王洪志就让他等着，说是没钱，再后来王洪志就不接他电话了。润泽农业的具体地点在赤峰市××区。他在润泽农业干活了，2018年6月份王洪志在耿某手里承包的土建活，他给王洪志找的工人，也领工、也干活。王洪志承包的土建活，没有料，就人工，承包的活干完了一栋二层的大棚房。一共产生了20000多元的工人工资。他给王洪志找了七个工人。王洪志不欠他的工资，就欠他给找的工人的。一共还欠他给找的工人13910元，王洪志给他打着欠条呢，之前给工人开过9000元左右。2019年春节前后劳动监察核查拖欠工人工资的情况他不知道，他也没向劳动监察报拖欠工人工资的情况。松山区政府给润泽农业拖欠工资的工人发放的1660元应急周转金他没收到，他找的那些工人都不知道。他不知道王洪志报的都是谁，王洪志没有通知他和他的工人报，劳动监察的投诉登记表中的11人中除了王洪志自己，其余10人都没有在润泽农业跟王洪志干活，表上也没有他给找的那些人的名单。他给王洪志找的那些工人有侯某、宫某、李某、付某、雷占国、郭某、郭某媳妇。13、证人侯某的证言证实，他在润泽农业给王洪志打工了，干的是大棚房土建活，干了20多天，一天140元。2018年5、6月份他亲家尹某打电话，说赤峰市松山区那边王洪志有土建活，让他给找几个人，他就在他们这边给找了几个人，一起去润泽农业给王洪志干活了。当时讲的是干一栋一结账，干了大约有20多天，王洪志给他们结了9500元，也没给他们开清，他们看钱不把握，就不给王洪志干了。王洪志给他们打了一个13910元的欠条，尹某拿着呢。回到家以后，很多工人就找他要钱，因为当时都是他找的，他就给垫付结清了一部分，到现在王洪志也没给他，电话也给他拉黑了，微信也不回。他给王洪志找的还有他媳妇宫某、李某、付某、雷占国、刘某3、张某、郭某、丁立新、王喜、王艳。他们这些人都没有工票，就王洪志给他打了一个欠条。张某、郭某、丁立新、王喜、王艳这些人的工资都是用王洪志给他开的那9500元结的，但是没够，他又自己垫付才给结清的。他、宫某、李某、付某、雷占国、刘某3的工资没有结清。他记不清他垫付多少钱了，王洪志给他打了13910元的欠条，包括他的工资、他垫付的钱、还有未开的那些人钱。2019年春节前后劳动监察核查拖欠工人工资的情况他不知道，没有人通知他，王洪志也没有通知他统计拖欠工资和登记银行卡号、身份证号，他也没收到1660元的应急周转金。14、证人宫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6月份，她在润泽农业给王洪志打过工，是和她丈夫侯某一起去的，给工人做饭，一天140元。干了二十多天，干活的还有侯某、李某、付某、雷占国、刘某3、张某、郭某、丁立新、王喜、王艳。王洪志欠她工钱1470元，她不知道劳动监察核查润泽农业拖欠工人工资的情况，王洪志没有通知她统计拖欠工资和登记银行卡号、身份证号的事情，他也没收到过1660元的应急周转金。1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6月份，他在赤峰市松山区润泽农业打过工，是侯某找的他，给王洪志打工，干的是大棚房土建活，干了二十多天，王洪志还欠他工钱1500元。他不知道劳动监察核查润泽农业拖欠工人工资的情况，王洪志也没有通知他统计拖欠工资和登记银行卡号、身份证号，他没收到1660元的应急周转金。16、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6月份，侯某找他在赤峰市松山区润泽农业给王洪志打工，干的是大棚房土建活，抹灰，工资是按平算，工资一共是4000多元，侯某垫付给他开清的。他不知道劳动监察核查润泽农业拖欠工人工资的情况，王洪志没有通知他统计拖欠工资和登记银行卡号、身份证号。他也没收到1660元的应急周转金。丁立新是他媳妇，她也跟他在赤峰市给王洪志打工，她干的是零活，挣了1000多，也是侯某垫付给开清的，也不知道劳动监察核查润泽农业拖欠工人工资的情况，也没收到1660元的应急周转金。1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他在润泽农业给王洪志打工了，是侯某找的他，工资是王洪志开，他干了20多天，一天140元，工资2000多元。王洪志不欠他钱了，侯某已经给他结清了，劳动监察核查拖欠工人工资的情况他不知道，没有人通知他，王洪志也没有通知他统计拖欠工资和登记银行卡号、身份证号，他也没收到1660元的应急周转金。18、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他在2018年5、6月份在润泽农业打过工，当时是侯某找的他，给王洪志打工，干的是大棚房土建活，一天140元。工资是王洪志给他开。他干了八天半，王洪志没有给他开支，还欠他1190元。2019年春节前后劳动监察核查拖欠工人工资的情况他不知道，王洪志没有通知他统计拖欠工资和登记银行卡号、身份证号的事情，他也没收到1660元的应急周转金。19、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6月份，他在润泽农业给王洪志打工了，是侯某找的他，他干了十天，王洪志没给他结工资，还欠他1400元。劳动监察核查拖欠工人工资的情况他不知道，王洪志没有通知他统计拖欠工资和登记银行卡号、身份证号，他也没收到1660元的应急周转金。(三)上诉人王洪志的供述证实，2018年6月份，他在耿某手里承包了润泽山庄建造温室大棚房的土建工程，约定抹灰一平12元钱，砌砖一平45元。大约干了一个月左右，耿某也没有给他拨款他就不干了，之后他找耿某要过几次钱，但是耿某就说没有钱。2018年末，耿某给他打电话让他统计工人工资，他问耿某工人是不是得实名？他这都是河北工人，工人来这边费用谁出？耿某就让他找几个人报上，之后他就在身边找了几个没有在润泽山庄跟他干活的人报给了耿某，耿某报给了劳动监察。他在耿某手里承包的都是别人干半成品不干的，他接过来的，工程没有完工，完成了50%。一共产生了42000元左右的工人工资，施工期间共给工人结了22000元左右的工资，12000元左右是耿某给工人直接结的，还有耿某给他拨的1万元。他没有给工人钱。他找了大约有十四五个工人，其中河北的工人有10人左右，是尹某帮他联系一个姓侯的给找的。2019年春节前，耿某通知他向劳动监察报的工资，耿某让他都报上，算上开出去的，一共报了42030元。河北围场工人施工期间他给结了9500元，投诉之前他欠河北围场工人13910元，他给打工票了，赤峰工人他欠7000多元，投诉之前一共欠20000多元。他问耿某开出去的工人工资怎么办，耿某说开出去的也报上，之后他就把开出去的也报给耿某了，耿某给报到了劳动监察。2019年春节前，劳动监察核查工人工资时他报了算他在内的11人，陈某3、陈某2、王某2、孙某、吴某2、吴某六个人没有跟他干活。这六个人共报了23200元。他给在润泽山庄干活的陈某1报了5330元，实际欠陈某13300元左右；给田某报了2850元，实际欠1700元左右；给王某3报了2070元，欠2070元；给刘某1报了1980元，刘某1实际不挣工资，是给他帮忙的；他自己报了6600元，一共报了18830元。为了往回报开出去的钱，他就给自己报了6600元。河北围场的工人他不知道叫什么，能联系上但是他没有打电话联系，因为耿某说不是实名也行，他想让他们来但是费用问题没法解决，所以他就没联系河北围场的工人，找别人顶的名。他知道劳动监察让他们报的是投诉当时拖欠农民工多少钱，但耿某让他把支出去的也报上，他就报了。2019年春节前后，政府给他报的工人发放了1660元农民工应急周转金，除了王某2他们都收到了1660元应急周转金。他们都给他了，一共9960元。他给耿某返回2000元，剩余的钱他用于家庭生活开销了，没有给河北围场工人发工资，现在还欠着河北围场工人工资13910元。因为耿某当时给他拨了一万元，给工人直接结了12000元左右，耿某让他把这22000元都报上，政府拨钱后再把22000元返还给耿某，但是政府就给每人发了1660元，所以他就给耿某转了2000元。刘某1不挣钱，他俩关系挺好的，当时刘某1帮他几天忙，后来刘某1有活就走了，劳动监察让报表的时候他给刘某1报了1980元。刘某1收到后把钱给他了，他用于生活开销了。吴某和吴某2是他让孙化雨给他找的，陈某3、陈某2是他找的，王某2和孙某是他让陈某1给他找的。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洪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应急周转金996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王洪志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积极退还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王洪志提出的“上诉人没有非法占有目的，上诉人已经为农民工垫付了部分工资，没有骗取周转金；上诉人主动交回赃款，并认罪认罚，一审量刑畸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农牧民工工资应急周转金”是政府发放的因用人单位拖欠农牧民工工资，造成农牧民工生活困难，用于解决其生活保障等问题的资金，上诉人王洪志向劳动监察部门虚报用人单位拖欠吴某等七名工人工资，骗取农民工应急周转金9960元，用于个人支出，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客观上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财物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原审判决在综合考虑上诉人王洪志犯罪事实、性质及从轻处罚情节的情况下对王洪志判处相应的刑罚，符合罪刑相适应原则，不存在量刑畸重的问题。综上，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王    瑜审  判  员 王  金  海审  判  员 吴  英  凡 二○二○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苏亚力其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