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118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欧阳君乐，女，1975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邵阳市双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亚云，湖南金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龙骧交通发展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木莲中路**。法定代表人：黄阳，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龙骧交通发展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长沙汽车南站，经营场所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中意一路**。负责人：彭浪姣，该站站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龙骧交通发展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客运公司，经，经营场所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望城坡/div>负责人：曹健，该公司经理。以上三被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坚，湖南海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欧阳君乐因与被上诉人湖南龙骧交通发展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龙骧公司）、被上诉人湖南龙骧交通发展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长沙汽车南站（以下简称龙骧公司汽车南站）、被上诉人湖南龙骧交通发展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客运公司（以下简称龙骧客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2020）湘0111民初48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欧阳君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欧阳君乐的全部诉讼请求；2、由龙骧公司、龙骧公司汽车南站、龙骧客运公司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以龙骧公司、龙骧公司汽车南站、龙骧客运公司提交的《介绍信》及《李建华授权》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但该两份证据均系复印件，并未提交原件核实，一审法院根据该两份复印件认定案外人湖南怀化公路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龙潭分公司（以下简称怀化运输公司龙潭分公司）在2018年5月16日前将湘Ｎ5××**车辆重新发包给欧阳君乐的事实通知龙骧公司，李建华在2018年5月16日以前对湘Ｎ5××**车辆的营运收入仍具有支配权错误。即便龙骧公司、龙骧公司汽车南站、龙骧客运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具备真实性，也只能说明湘Ｎ5××**车辆实际承包人发生了变更，需要在形式上将进站经营协议手续进行变更，不能据此认定湘Ｎ5××**车辆的承包者仍为李建华。欧阳君乐提交的证据表明龙骧公司汽车南站对湘Ｎ5××**车辆的承包者由李建华变更为欧阳君乐非常清楚，李建华没有营运收入支配权，该支配权属于欧阳君乐；二、湘Ｎ5××**车辆的实际承包人欧阳君乐于2018年1月即对互不划拨的结算办法提出异议，明确要求龙骧公司汽车南站将湘Ｎ5××**车辆的费用如实登记至湘Ｎ5××**车辆名下，但一审法院仍认定龙骧公司与怀化运输公司龙潭分公司一直未对协议约定提出异议，延续原《客运班车经营协议》错误；三、本案实质是龙骧公司汽车南站调度科科长肖燕利用职权，以欧阳君乐未及时办理进站经营协议变更手续为由，恶意将湘Ｎ5××**车辆的营运收入开具在湘ＡＹ××**车辆名下，以便于自身债务执行到位，龙骧公司汽车南站的其他工作人员，包括最高管理者彭浪姣都知情。龙骧公司、龙骧公司汽车南站、龙骧客运公司辩称，一、龙骧公司、龙骧公司汽车南站、龙骧客运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介绍信》、《李建华授权》系照片彩色打印，内容清晰，客观真实的反映出案件事实，一审法院并没有全凭复印件定案，而是结合全案的证据综合认定相关事实；二、案外人怀化运输公司龙潭分公司在2018年5月16日前未将湘Ｎ5××**重新发包给欧阳君乐的事实通知龙骧公司，如果欧阳君乐认为有通知，应提交证据给人民法院审查，欧阳君乐的上诉意见全部系质疑，缺乏相应的事实证据；三、彭浪姣系龙骧公司汽车南站的负责人，龙骧公司汽车南站隶属于湖南龙骧交通发展集团有效公司站场分公司，而欧阳君乐的车辆管理及结算由龙骧客运公司管理，欧阳君乐提交的报告和本案的事实没有任何联系；四、欧阳君乐和其他股东挂靠在案外人怀化运输公司龙潭分公司，龙骧客运公司并不认可欧阳君乐的身份，龙骧公司与怀化运输公司龙潭分公司签订有对开协议和互不划拨协议，即便双方合同在履行过程中有任何问题，也是案外人怀化运输公司龙潭分公司与龙骧公司解决，欧阳君乐并无主张权利的主体资格；五、欧阳君乐与李建华如何合伙经营线路、内部利益如何分配均与龙骧公司无关，龙骧公司配合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冻结和提出案外人李建华在龙骧公司的应收款项系按照法律规定履行，并无任何过错。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欧阳君乐的上诉。欧阳君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龙骧公司、龙骧公司汽车南站、龙骧客运公司向欧阳君乐支付客运结算款58198.5元，并自2018年7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6%向欧阳君乐支付资金占用利息，暂计至2019年12月9日资金占用利息为5034元，后期计至客运结算款全部付清之日止（本项诉讼请求暂计至2019年12月9日共63232.5元）2、由龙骧公司、龙骧公司汽车南站、龙骧客运公司承担的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11月2日，湖南龙骧交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长南分公司（以下简称龙骧公司长南分公司）与案外人怀化运输公司龙潭分公司签订《客运班车经营协议》，双方协议约定：龙骧公司长南分公司与怀化运输公司龙潭分公司双方同意对开长沙南到怀化龙潭客运班车，龙骧公司长南分公司投入的车辆牌照为湘ＡＹ××**，怀化运输公司龙潭分公司投入的车牌为湘Ｎ5××**，双方在结算时，票款收入实行双方公司互不结算的方式，即湘ＡＹ××**车辆在怀化站发车的运费统计在湘Ｎ5××**车上，湘Ｎ5××**车辆在长沙站发车的运费统计在湘ＡＹ××**车上。协议到期后两家公司一直未对协议约定提出异议，一直延续原协议。案外人李建华于2017年与案外人怀化运输公司龙潭分公司签订《客运车辆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由案外人怀化运输公司龙潭分公司提供车牌号为湘Ｎ5××**客车一台发包给李建华承包经营，承包期限自2014年1月31日至2019年1月31日止。欧阳君乐于2018年1月1日与案外人怀化运输公司龙潭分公司签订《客运车辆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由欧阳君乐承包湘Ｎ5××**客运车辆，案外人怀化运输公司龙潭分公司并未将重新发包给欧阳君乐的事实通知龙骧公司汽车南站。2018年初，因龙骧公司长南分公司的湘ＡＹ××**承包车主李建华因法律诉讼、失联等问题导致车辆报停，2018年4月20日，案外人李建华向案外人怀化运输公司龙潭分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同意授权他人处理湘Ｎ5××**车辆的相关手续，2018年5月9日，龙骧公司汽车南站向案外人怀化运输公司龙潭分公司致函，要求怀化运输公司龙潭分公司派人来龙骧公司长南分公司协商解决湘Ｎ5××**车辆的结算问题，2018年5月16日后，案外人怀化运输公司龙潭分公司派人来龙骧公司汽车南站办理湘Ｎ5××**客车变更车主相关事宜。2017年12月14日，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向龙骧客运公司四分公司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等，要求冻结案外人李建华在龙骧公司长南分公司的营收款309588元，并禁止李建华进行转包，欧阳君乐等人向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2017）湘0102执异4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欧阳君乐等人的执行异议，欧阳君乐等人并未再提起执行异议之诉，（2017）湘0102执异4号执行裁定书已发生法律效力。一审法院认为，案外人李建华与案外人怀化运输公司龙潭分公司签订《客运车辆承包经营合同》，承包湘Ｎ5××**客车从2014年1月31日一直到2019年1月31日止，案外人怀化运输公司龙潭分公司虽在2018年1月1日又与欧阳君乐签订《客运车辆承包经营合同》，但直至2018年5月16日后才来龙骧公司汽车南站办理湘Ｎ5××**车主变更相关事宜，且李建华在2018年4月20日后才向案外人怀化运输公司龙潭分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同意授权办理案涉的湘Ｎ5××**办理相关承包变更事宜，从以上时间点可以看出在2018年5月16日以前，李建华对湘Ｎ5××**、湘ＡＹ××**车辆在长沙南站的营运收入仍具有支配权；2017年12月14日，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向龙骧客运公司四分公司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冻结李建华在长沙汽车南站的营运收入，欧阳君乐等人虽向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芙蓉区人民法院驳回欧阳君乐等人的执行异议后，欧阳君乐并未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系欧阳君乐等人对自身权利的处分，龙骧公司配合人民法院的执行工作，符合法律规定。欧阳君乐的相关诉求可与案外人李建华、怀化运输公司龙潭分公司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可另行起诉主张相关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二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欧阳君乐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690元，由欧阳君乐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双方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龙骧公司、龙骧公司汽车南站、龙骧客运公司是否应支付欧阳君乐客运结算款及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客运班车经营协议》系由龙骧公司长南分公司于怀化运输公司龙潭分公司签订，而李建华与怀化运输公司龙潭分公司签订的《客运车辆承包经营合同》约定，李建华对湘Ｎ5××**车辆的承包期限为2014年1月31日至2019年1月31日，而怀化运输公司龙潭分公司将湘Ｎ5××**车辆于2018年1月1日再次承包给欧阳君乐，另行签订《客运车辆承包经营合同》，并约定承包期限为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欧阳君乐在本案中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怀化运输公司龙潭分公司已将上述情形通知了龙骧公司并办理了变更手续，而李建华于2018年4月20日才向怀化运输公司龙潭分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同意办理湘Ｎ5××**车辆承包变更相关事宜，怀化运输公司龙潭分公司直至2018年5月16日才派人到龙骧公司汽车南站办理湘Ｎ5××**车辆的变更车主相关事宜，同时，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驳回欧阳君乐的执行异议之后，欧阳君乐亦未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系处分自身权利，一审法院据此认定李建华对2018年5月16日之前湘ＡＹ××**、湘Ｎ5××**车辆的营运收入具有支配权，并据此驳回欧阳君乐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依法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欧阳君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元，由上诉人欧阳君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伏华审判员  郭柏奎审判员  刘国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法官助理杨威书记员唐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