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102民再10号原审原告：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邢台市新河县新兴街东侧。法定代表人：耿君彩，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轶伟，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赵勤业，男，1980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长葛市。原审被告：漯河市华运物流有限公司，住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107国道原振豫大酒店院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1005596028461。法定代表人：何银环，职务经理。原审原告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垫富宝公司）与原审被告赵勤业、原审被告漯河市华运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运物流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18日作出的（2016）豫1102民初2071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该判决确有错误，应予再审。本院于2020年1月20日作出（2020）豫1102民监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垫富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轶伟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赵勤业、原审被告华运物流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垫富宝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原审被告赵勤业偿还原审原告垫付款本金38906.31元；2、判令原审被告赵勤业向原审原告支付违约金3890.63元；3、判令原审被告赵勤业向原审原告支付迟延履行违约金1595.16元(按欠款数额乘以日千分之一计算至2016年9月6日，并要求原审被告赵勤业至付清之日止)；4、判令原审被告华运物流公司对原审被告赵勤业的还款义务在最高额担保额度内承担担保责任。事实与理由：垫富宝公司开展名为“垫付宝”的新业务。垫付宝是原审原告通过垫付宝网站推出的支持垫付宝会员之间交易的支付工具。个人在垫付宝网站注册垫付宝会员后，网站自动为该会员生成一个专属唯一的垫付宝卡号(又称垫付卡卡号)，垫付宝卡号是会员在垫付宝网站(含移动客户端)进行交易、结算、收款、还款、提现的账户识别码。同时，网站对会员生成一个账单日和一个还款日。会员经注册取得垫付宝卡号后，再与原审原告签订《垫付宝(垫付卡)领用合约》，提供会员名下或会员挂靠在其他公司名下车辆做担保，并签订《担保函》、《承诺函》、《不可过户承诺函》等担保函件，原审原告经过评估为会员，确定一个可垫付资金的额度，会员即可用此额度在其他会员处消费，原审原告以该额度为限为会员消费垫付消费款项。A会员在B会员处消费，A会员称作用户或买方会员，B会员称作商户或卖方会员，买方会员在账单日次日起至还款日止期间(称作一个账单周期)在买方会员处消费，原审原告替买方会员垫付消费款项给卖方会员，垫付方式为:将买方会员垫付宝账户中等值于消费款项的垫付宝额度扣除2.4%的服务费后划转至卖方会员垫付宝账户。例如:A会员在B会员处消费100元，则A会员垫付宝账户中的额度减少100元，B会员垫付宝账户中的额度增加97.6元。卖方会员随时可以将自己垫付宝账户中的全部或部分额度向原审原告申请提现，卖方会员操作提现时原审原告将提现金额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到卖方会员绑定的银行账户，并同时减少卖方垫付宝账户中等值于提现金额的垫付宝额度。操作提现只能由卖方会员发起，但垫付宝网站对卖方会员提现时间不做限制，如果卖方会员暂时不操作提现，额度就暂时停留在买方会员的垫付宝账户中。或者，卖方会员也可以将自己垫付宝账户中的额度用作去其他会员处消费，此时，卖方会员的身份就转化为买方会员。对买方会员而言，在一个账单周期内原审原告替其垫付消费款项无论是一笔还是多笔均不计息，但买方会员须依约在还款日前将原审原告垫付款项如数归还原审原告，如果逾期，须依照《垫付宝(垫付卡)领用合约》的约定对原审原告承担违约责任；对卖方会员而言，原审原告依照《垫付宝交易协议》约定向其收取垫付款一定比例的服务费(目前为2.4%)。原审被告赵勤业在垫付宝网站注册并取得垫付宝卡号80038779********，后原审被告与原审原告签订《垫付宝(垫付卡)领用合约》，并取得了如前所述担保函件。原审原告诉请原审被告赵勤业偿还的垫付宝交易如下:2016年6月26日，在卖方会员漯河市裴城镇茂林加油站处消费40707元，以上交易原审原告替原审被告赵勤业垫付了消费款项，原审被告仅归还原审原告1800.69元，尚欠38906.31元拒不归还原审原告，其余原审被告拒不承担担保责任。原审中原审被告赵勤业未答辩。原审中原审被告华运物流公司辩称，一、原审原告所诉与事实不符，赵勤业在我公司无挂靠车辆。赵勤业将他人的车辆抵押给原审原告侵犯了他人的利益。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签订的一系列垫付宝合同存在欺诈行为，因豫Ｌ×××**号车的实际车主是刘金保而非赵勤业，属无效合同。该合同是主合同，而华运物流公司给原审原告出具的承诺函是从合同。二、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二条规定，设立担保物权，应当依照本法和其他法律规定订立担保合同。担保合同是主债权债务的从合同。主债权债务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担保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债务人、担保人、债权人有过错的，应当根据其过错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原审查明：2015年1月23日垫富宝公司与赵勤业签订了合同编号为垫000003984《垫付宝(垫付卡)领用合约》一份，合约约定:垫富宝公司(下称甲方)与垫付宝合约领用人(下称乙方)订立本合约，是基于乙方以下承诺达成的:1、乙方自愿在甲方指定网络平台--垫付宝网站(网址为××xia下称垫付宝)注册为会员，授权垫付宝网站按照乙方在网上的指令进行操作，乙方不可撤销地承诺完全遵守本合约，垫付宝网站的各项规则及网页提示。甲方及垫付宝网站为每一个会员网上授权垫付宝账户(又称垫卡账户)，垫付宝账户是识别垫付宝会员身份的账户，垫付宝卡号(又称垫付卡卡号)是会员在垫付宝网站(含移动客户端)进行交易结算、收款、还款提现的账户识别码。3、乙方知悉:垫付宝网站是甲方为会员推出的在网上会员制服务平台，在会员间进行交易时，甲方替垫付宝账户买方会员直接垫付消费款项支付给垫付宝卖方会员，买方会员按约定将垫付卡定期归还甲方。4、甲方根据乙方向垫付宝网站所提供的资料以及自身实际情况，向乙方授予一定的信用额度，该额度用于乙方到垫付宝会员处消费使用。乙方在垫付宝网站取得了会员资格并取得信用额度，即领用了垫付宝(垫付卡)服务，乙方使用垫付宝账户内的信用额度进行消费，就对甲方负有偿还垫付款的义务。甲乙双方经过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共同遵守:第一条总则，1、甲乙双方一致同意，双方共同签署本合约，以及乙方在垫付宝网站上点击确认的《垫付宝服务协议》，连同垫付宝网站上发布的各项协议、规则、细则、条款，(包括但不限于电子协议、电子单据或凭证、通讯信息《垫付宝授信规则》、《垫付宝账户使用规则》《垫付宝还款规则》及网站公示的各种规则、各种标准、其他信息等)均为本合约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与本合约具备同等法律效力。2、乙方已知悉且同意甲方可以就垫付宝网站上发布的各项协议、规则、细则、条款进行修改，自愿向甲方申领具有消费功能的垫付宝账户。3、乙方承诺使用垫付宝卡号进行的一切操作及行为均为乙方本人亲自所为(包括但不限于操作该垫付宝卡号对应的垫付宝账户，通过垫付宝网站以网络在线点击确认的方式认可《垫付宝服务协议》等各项协议、规则、细则、条款等)，因此产生的一切后果均由乙方承担。4、如乙方不同意甲方在垫付宝网站上发布的内容及修改内容，乙方应停止使用垫付宝服务，如乙方继续使用垫付宝网站服务，则视为接受垫付宝网站上发布的内容及修改。5、垫付宝网站上发布的须乙方遵守的各项协议、规则、细则条款中，“垫付宝指代甲方”，“会员”指代乙方。第二条信用额度，1、乙方按照垫付宝网站上公布的垫付宝授信规则，在甲方处获取一定的信用额度，并使用信用额度在垫付宝卖方会员处消费。甲方可无需通知乙方，在垫付宝网站上随时调整垫付宝授信规则。2、垫付宝有权随时冻结乙方的信用额度，中止或拒绝乙方使用信用额度。第三条乙方应还款项。乙方向甲方提供符合甲方要求的授信资料后，甲方根据乙方的资信状况核定乙方的信用额度和还款期限，并视乙方的消费、还款情况及资信情况的变化调整其信用额度。在会员间进行商品或服务交易时，乙方使用额度进行消费后，甲方替乙方垫付消费款项支付给垫付宝卖方会员，乙方按约定将垫付款定期归还甲方。1、乙方同意按照垫付宝网站上明确的还款期限及还款方式，按时足额偿还甲方代乙方垫付的消费款项。2、乙方同意按照垫付宝网站上列明的服务费收费标准，按时足额向甲方交纳服务费。3、乙方同意如乙方违约，甲方每扣留乙方提供的抵押物一次，乙方须向甲方交纳违约金10000元。4、乙方须赔偿因违约给甲方造成的一切损失及甲方为维护和实现本合同项下的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实际发生的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交通费、差旅费、鉴定费、变卖费、追偿费等)。第四条还款及违约责任。1、乙方应按照垫付宝网站上乙方和甲方达成的其垫付宝账户账单日、还款日以及垫付宝网站上约定的时间、方式等核算单，按时足额还款。并遵守垫付宝网站发布的垫付宝还款规则。2、乙方未按时足额偿还甲方代乙方垫付的消费款项及其他款项的，乙方须按其欠款总额的10%向甲方交纳当月违约金，且乙方在未还清欠款之前每逾期1日须按欠款额的1‰向甲方支付迟延履行违约金。第五条交易。1、乙方按照垫付宝网站上公布的垫付宝交易规则，到垫付宝会员处使用垫付宝账户进行交易，消费交易必须是真实的，如有交易虚假或涉嫌虚假或未按规定使用垫付宝账户的行为，甲方有权终止乙方垫付宝账户的全部或部分功能并拒付交易提现费用，由此造成的一切损失，由乙方承担。2、乙方自愿承担在垫付宝网站上完成交易后的还款责任。垫付宝账户仅限于乙方使用，不得转接、转让或出租。乙方妥善保管垫付宝账户和支付密码、动态密码。因保管不善、转接他人、密码泄露或其他不谨慎、不良行为发生的冒用或信息盗用等损失，由其承担全部责任。乙方不得以与垫付宝特约商户发生纠纷和对交易有疑问为由拒绝支付所欠甲方的款项。第六条其他。1、未经甲方书面同意或通过垫付宝网站对外公布，任何第三方(包括但不限于甲方工作人员其他自然人、法人及非法人组织等)与乙方签订或出具的涉及变更、免除本合约中各方权利义务的协议、承诺书等，甲方均不予认可，且对甲方均不产生法律效力，由此产生纠纷或损失的，甲方不承担责任。2、甲方有权就乙方垫付宝账户进行交易的情况进行电话沟通并录音，乙方同意电话确认的内容为自己的真实意思表示，一经撤销不可撤销或变更，并可作为有证明力的证据留存或向相关机构提供。3、双方同意因本合约所产生的或与本合约有关的争议，任何一方均有权向合约签署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4、本合约一式两份，在华运物流公司签署，甲方执一份，乙方执一份(如乙方需要纸质合约正本，需向甲方提出申请取得)，每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015年1月23日，原审被告华运物流公司给原审原告垫富宝公司出具承诺函二份，内容均为:“垫富宝有限公司:基于赵勤业(身份证，以下简称“用户”)，与贵公司签订《垫付宝(垫付卡)领用合约》(以下简称“领用合约”)，用户须为其在《垫付宝(垫付卡)领用合约》项下的债务提供担保，我公司已仔细阅读了《垫付宝(垫付卡)领用合约》的所有条款，对所有条款的含义及法律后果已全部知晓并充分理解。我公司现作如下承诺：1、自愿为用户在领用合约项下的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2、我公司保证的主债权及保证范围为:按照贵公司与用户签订的《垫付宝(垫付卡)领用合约》，贵公司代用户垫付卡形成的一系列债权，我公司为用户向贵公司提供保证的额度，以我公司为用户出具的本承诺函中记载的最高额度为准。3、我公司为用户向贵公司提供保证的最高额度为人民币30000元整(大写￥参万圆)。4、我公司同意履行担保责任。5、我公司不可撤销保证，在签署本承诺函后，用户尚未偿还完毕《垫付宝(垫付卡)领用合约》项下发生的垫付款，未经贵公司书面许可，我公司不为该用户登记在我公司名下的车辆(主车车牌号:豫Ｌ×××**豫Ｌ×××**）办理车辆转出、转籍过户手续。否则，造成贵公司损失的，由我公司承担。6、本承诺为不可撒销的担保责任承诺。2015年1月23日，原审被告赵勤业给原审原告垫富宝公司、原审被告华运物流有限公司出具承诺函二份，内容均为:“垫富宝有限公司、漯河市华运物流有限公司:基于赵勤业(身份证)与垫富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垫款方”)签订的《垫付宝(垫付卡)领用合约》，以及漯河市华运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担保方”)为本人出具的《承诺函》现本人作出如下承诺：1、本人认可担保方为本人提供担保，且对担保方出具的《承诺函》已全部知晓并充分理解。2、本人同意将车辆(主车车牌号:豫Ｌ×××**、豫Ｌ×××**，以下简称经营车辆)抵押给垫款方，如果本人不按时足额向垫款方还款，垫款方有权扣留经营车辆。3、垫款方每扣留经营车辆一次，本人同意向垫款方缴纳违约金10000元，且本人同意垫款方无需通知本人即可对经营车辆进行处置，经营车辆的处置价款和方式亦由垫款方自行决定，本人不对垫款方处置经营车辆的方式、价款提出异议。4、本人承诺且同意，担保方代本人履行了本人在《垫付宝(垫付卡)领用合约》项下的义务后，担保方即有权扣留经营车辆，且每扣留经营车辆次，本人同意向担保方支付扣留费用10000元，且担保方无需通知本人即可对经营车辆进行处置，经营车辆的处置价款和方式亦由担保方自行决定，本人不对担保方处置经营车辆的方式、价款提出异议。5、本人同意担保方为本人担保的行为，且承诺在担保方不履行对其他任一被担保人的履约责任时，垫款方随时暂停向本人提供垫付宝服务。《垫付宝(垫付卡)领用合约》签订后，原审被告赵勤业成为垫付宝注册会员，于2016年6月26日在垫付××注册会员漯河市裴城镇茂林加油站消费40707元，2017年6月27日，原审被告赵勤业在银联借记卡上有存款1800.69元被扣除，原审原告垫富宝公司为原审被告赵勤业垫付消费款38906.31元，原审被告赵勤业没有将上述原审原告垫富宝公司为其垫付的消费款项支付给垫富宝公司。原审被告华运物流公司也未按照承诺函的承诺履行连带责任保证，双方发生纠纷。原审认为，原审原告垫富宝公司与原审被告赵勤业签订的《垫付宝(垫付卡)领用合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国家强制性和限制性规定，也不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领用合约合法有效，应予维护，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审被告赵勤业与原审原告垫富宝公司签订《垫付宝(垫付卡领用合约》后，原审被告赵勤业即为原审原告垫富宝公司的会员。原审被告赵勤业使用其会员账户消费时，原审原告垫富宝公司依约定为其消费垫付款项，再由原审被告赵勤业归还原审原告垫富宝公司。类似借款合同，应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确认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2016年6月26日，原审被告赵勤业在垫付××注册会员漯河市裴城镇茂林加油站消费40707元后，原审原告垫富宝公司按照合约约定将原审被告赵勤业消费的款项付给上述加油站，扣除原审被告赵勤业银联卡上已被扣除的1800.69元，原审被告赵勤业还应偿还原审原告垫富宝公司垫付款38906.31元，至2016年6月26日还款日。原审被告赵勤业未按约定的还款日还款属违约行为，应承担违约责任。原审原告垫富宝公司主张的按其欠款总额的10%交纳当月违约金及每逾期1日按欠款额的1‰支付延迟履行违约金，两项合并使用已超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对最高年利率司法保护的限制范围，故原审原告垫富宝公司请求的违约金及延迟履行违约金应按照年利率24%计算支付。原审被告华运物流公司辩称的原审原告垫富宝公司与原审被告赵勤业签订的《垫付宝(垫付卡)领用合约》为无效合同，主合同无效，从合同自然无效的理由，因原审原告垫富宝公司与原审被告赵勤业签订的《垫付宝(垫付卡)领用合约》经本院确认为有效合同，故原审被告华运物流公司的辩称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原审被告华运物流公司给原审原告垫富宝公司出具的承诺函，原审被告华运物流公司应按照承诺函的承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被告华运物流公司承担责任后有权向原审被告赵勤业追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审被告赵勤业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审原告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垫付款38906.31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从2016年6月26日按照年利率的24%计算支付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二、原审被告漯河市华运物流有限公司对原审被告赵勤业的偿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诉讼费910元，由原审被告赵勤业、原审被告漯河市华运物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中原审被告赵勤业、原审被告华运物流公司均未答辩。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相一致。还查明：原审原告垫富宝公司成立于2014年8月13日，经营范围有：批发零售业；租赁和商务服务业；住宿和餐饮业；制造业；建筑业；信息传输、计算机服务业和软件业；文化、体育和娱乐业企业进行投资。该公司的《营业执照》中特别注明：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本院再审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规定:“当事人超出经营范围订立合同的，人民法院不因此认定合同无效，但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以及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经营规定的除外”。根据原审原告垫富宝公司与原审被告赵勤业签订的《垫付宝（垫付卡）领用合约》的内容，本案原审原告垫富宝公司所从事的经常性资金垫付业务，已经超出其经营范围。根据本案所查明的事实，原审原告垫富宝公司名义上是对垫付宝会员对购买商品或服务等消费进行消费款的垫付业务，实质是对垫付宝会员进行的贷款业务。原审原告垫富宝公司通过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垫付宝会员）提供资金垫付以赚取高额违约金、迟延履行违约金等，所谓“垫付”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资金垫付目的也具有经营性。本院认为金融业务活动系国家特许经营业务，原审原告垫富宝公司未经批准，擅自从事经常性的贷款业务，属于从事非法金融业务活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综上所述，本院认定原审原告垫富宝公司与原审被告赵勤业签订的《垫付宝（垫付卡）领用合约》无效。原审原告垫富宝公司为原审被告赵勤业所垫付的款项，原审被告赵勤业应予以返还给原审原告垫富宝公司。关于原审原告垫富宝公司要求原审被告赵勤业支付违约金和迟延履行金的诉讼请求，因《垫付宝（垫付卡）领用合约》无效，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但原审被告赵勤业应从原审原告垫富宝公司起诉之日(2016年9月23日)起至全部垫付款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或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因《垫付宝（垫付卡）领用合约》主合同无效，华运物流公司与垫富宝公司之间的保证合同亦属无效，垫富宝公司要求华运物流公司根据保证《承诺函》承担保证责任的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本案二原审被告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庭审答辩权利，应承担不举证、不质证的法律后果，不影响本院依据相关证据及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裁判。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撤销、改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五）项、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6)豫1102民初2071号民事判决书；二、原审被告赵勤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审原告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垫付款38906.31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计算：自2016年9月2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38906.31元本金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利息；2019年8月20日至全部垫付款支付完毕之日止，以38906.31元本金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利息）；三、驳回原审原告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910元，由原审被告赵勤业承担700元，原审原告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承担2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并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判长  赵驿光审判员  黄 勇审判员  刘 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张鹏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