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鸡西市城子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306刑初47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鸡西市城子河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汉族，1966年4月3日出生，初中文化，系绿海林业有限公司工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鸡西市城子河区，住黑龙江省鸡西市城子河区。被告人陈德胜，男，汉族，1968年10月28日出生，初中文化，非中共党员，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鸡西市城子河区，住黑龙江省鸡西市城子河区。因本案于2020年6月14日被鸡西市公安局城子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鸡西市城子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鸡西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唐静波，黑龙江惠园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宋崇正，黑龙江董长霞律师事务所律师。鸡西市城子河区人民检察院以鸡城检一部刑诉〔2020〕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德胜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鸡西市城子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成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被告人陈德胜及其辩护人唐静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陈德胜与苗某某处对象期间怀疑苗某某与被害人李某1有不正当两性关系，2020年6月13日14时许，陈德胜与李某1因苗某某的事情发生口角。当晚陈德胜与朋友郑某2喝酒时扬言，如果李某1把他惹激了就弄死李某1。2020年6月13日20时许，被告人陈德胜携带家中菜刀骑摩托车到李某1的家中寻找李某1未果，在其出单元门时看见李某1，便拿出携带的菜刀砍向李某1，在李某1被砍倒地后，陈德胜不计后果，连续追砍李某1数刀，后李某1趁机跑掉，被他人报警送至医院救治，陈德胜逃离现场。经鉴定，在凶器菜刀上提取的血液与被害人李某1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比为5.08×1029;李某1损伤致“失血性休克（中度）”属重伤二级;李某1损伤致“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创伤性颅内积气”属轻伤一级;李某1损伤致“开放性颅骨骨折，颧弓骨折、颧骨骨折、鼻骨骨折”属轻伤二级;李某1损伤致“头皮裂伤、头皮缺损，眼挫伤，眉弓裂伤，面部裂伤，鼻部裂伤，胸壁皮裂伤，右肩部、右上臂及双前臂、右手刀伤伴肌肉肌腱、血管、神经损伤、面神经损伤，眼挫伤”属轻伤一级;李某1损伤属九级残。经侦查，被告人陈德胜于2020年6月13日21时30分许到公安机关投案。开庭审理中，公诉人向法庭提供了相关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德胜采用暴力手段持械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造成他人重伤结果，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德胜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的主要事实并认罪认罚，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陈德胜对指控事实、证据、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陈德胜对犯故意杀人罪无异议，但属杀人未遂；2、被告人陈德胜主动投案，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符合自首条件；3、被告人陈德胜是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对其从轻处罚不致再危害社会；4、被告人陈德胜具有认罪认罚法定从轻处罚情节；5、被告人家属主动给被害人赔偿三万元医药费，请求法院酌情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诉称，被告人陈德胜故意杀人致其重伤，故请求被告人赔偿原告人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二次手术费、二次手术期间的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等费用共计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28986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交了住院诊断证明书、病例、户口本复印件、医疗票据、工资证明、放弃鉴定申请书等证据材料。被告人陈德胜对民事赔偿未提出异议。经审理查明：2020年3月份，被告人陈德胜与苗某某系男女朋友关系，期间被告人陈德胜怀疑苗某某与被害人李某1有不正当两性关系。2020年6月13日下午14时许，被告人陈德胜与李某1因苗某某的事情发生口角。当晚被告人陈德胜与朋友郑某2在城子河区海娟串店吃饭喝酒，喝酒时陈德胜扬言说李某1要是给他惹激了，就弄死李某1。酒后，被告人陈德胜回到自己家中。当晚20时许，被告人陈德胜携带自家的菜刀骑摩托车在小区里找李某1未找到，便到锦城小镇D区4号楼2单元101室李某1的家中找李某1也没找到，在其出单元门时遇见李某1，被告人陈德胜便拿出随身携带的菜刀砍向李某1，在李某1被砍倒地后，被告人陈德胜不计后果，连续追砍李某1十余刀，李某1趁机跑掉后，经他人报警并将李某1送至医院进行救治，被告人陈德胜逃离现场。经鸡西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在凶器菜刀上提取的血液与被害人李某1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比为5.08×1029;李某1损伤致“失血性休克（中度）”属重伤二级;李某1损伤致“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创伤性颅内积气”属轻伤一级;李某1损伤致“开放性颅骨骨折，颧弓骨折、颧骨骨折、鼻骨骨折”属轻伤二级;李某1损伤致“头皮裂伤、头皮缺损，眼挫伤，眉弓裂伤，面部裂伤，鼻部裂伤，胸壁皮裂伤，右肩部、右上臂及双前臂、右手刀伤伴肌肉肌腱、血管、神经损伤、面神经损伤，眼挫伤”属轻伤一级;李某1损伤属九级残。2020年6月13日21时许，公安机关通过电话与作案后逃走的被告人陈德胜联系，被告人陈德胜于当日21时23分许主动到城子河公安分局城东派出所投案。另查明，被害人李某1系绿海林业有限公司工人，每月平均工资2953.68元。在鸡西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6天，共花费医疗费63260.67元。被告人陈德胜哥哥陈德龙在李某1被砍伤住院期间支付给被害人李某1医疗费三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时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20年6月13日20时许，其从朋友家喝完酒骑摩托车回家，刚到家单元门楼下，把摩托车停好，就感觉后脑勺一疼，就倒地了，其坐在地上看到陈德胜举着一把菜刀说要砍死其，然后就挥刀砍其面部，其就蹬腿往后退，陈德胜就站着挥刀砍其，其退了几下，举着当时背着的挎包挡着菜刀并朝陈德胜轮打了两下，陈德胜冲上来一手抓住其衣服，一手拿着菜刀朝其身上砍，砍了不知道多少刀，其往后退着爬，站起来后转身就跑了。跑到锦城小镇9号楼楼下，其感觉迷糊就躺在地上了，其跟身边的人说赶紧通知其家人，就昏过去了。其住院期间被告人陈德胜家属已赔偿其三万元人民币用于支付其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等事实。2、证人苗某的证言证实：其和陈德胜之前是男女朋友关系，现在分手了。陈德胜怀疑其和李某1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6月10日或者11日，其在锦城小镇的活动室打扑克，陈德胜就进活动室了，满身的酒气，进来就骂，并打电话给李某1，在电话里面骂他，让李某1来，李某1来活动室后，他俩开始对骂，看着就要厮打在一起，被周围的人拉开了等事实。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李某1是其父亲，其在锦城小镇D42单元201室，案发后有邻居来其家告诉其父亲被陈德胜砍了，快不行了，其就赶紧跟着邻居出去，没走多远，就看到其父亲，在道边躺着，浑身是血，其就赶紧打电话报警、打120。听医生说，有一刀把头盖骨砍漏了，造成颅内出血，头上还有好几刀，鼻子都被砍两半了，双臂肌腱断裂，还有好多刀伤，好多地方骨折等事实。4、证人郑某2的证言证实：其和陈德胜是朋友关系，之前在一个单位上班。案发当天下班后其给陈德胜打电话找他出来吃饭。到了海娟串店后，其和陈德胜唠嗑的时候问他到底因为啥郁闷，陈德胜说他处个对象让李某1给睡了，他就反复嘟囔说他憋气，还说李某1要是给他惹激了，他就弄死李某1，其就在旁边劝说他可别想不开，别冲动。大概喝酒喝到18点30分左右，就各自回到自己家了等事实。5、证人李某3和的证言证实：其家住在城子河锦城小镇D4号楼3单元201室。2020年6月13日20时许，其听到外面有叫骂的声音，就从厨房的窗户往外面看，看到在2单元门口楼梯下面的空地处，有两个男的相对而站，其中一个男的用一把像刀一样的东西，朝另一个男的头上砍，一下就把那另一个男的砍到了，被砍的人倒地后说我服了，被砍的站起来以后，往单元门处退了几步，砍人的追了过来，又朝被砍的人头部砍了一刀，把被砍的人砍倒了，被砍的人好像拿了一个皮质的东西反击了几下，站起来，往单元门左侧跑了，砍人的没追他，自己骑摩托车走了等事实。6、证人景某的证言证实：其和李某1是邻居关系。案发当天吃完晚饭后，其下楼溜达一圈往家走的时候，看见李某1骑摩托车回来，这时陈德胜骑摩托车也在李某1家楼下，他俩就碰上了，之后他俩就撕打一起，其感觉害怕就躲在一边，不一会李某1就从其身边过去往D区9号楼那边跑了，其跟过去看看李某1怎么样了，李某1跑到D区9号楼转角处就停住了，旁边就有人喊赶紧打电话报警、打120，还有人去找李某1的家人，几分钟后李某1的儿子就来了，后来警察和120就来了，其就离开现场了等事实。7、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在城子河区锦城小镇E区1号3单元501室居住，案发当天晚上吃完饭，其就下楼遛弯往鸡西市城子河区锦城小镇D区方向走。晚上8点左右，走到锦城小镇D区9号楼转角处，其发现李某1浑身是血的在那站着，其问他怎么弄的，他说自己被人砍了，其让他赶紧报警，李某1说他没带电话，其就赶紧往锦城小区D区里面跑，我一边跑一边喊谁知道李某1家，赶紧通知家属救人，这时突然有人跟指着一个楼道单元门说这个单元楼上就是李某1家，这时李某1的儿子就出来了，其跟李某1的儿子一起回到了D区9号楼楼下，这时李某1就在地上躺着，意识应该模糊了，后来警察还有120救护车都来了，其看120救护车把李某1拉走了，就离开了现场等事实。8、物证菜刀一把、陈德胜作案时所穿衣服两件证实：被告人陈德胜行凶作案时使用的工具和穿着。9、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陈德胜涉嫌故意杀人一案的受理时间和立案时间。10、警情查询证明证实：案发后有两名群众向公安机关报警称在城子河区锦城小镇有人被砍受伤。11、户籍证明证实：陈德胜出生于1968年，案发时系成年人。（装载于二卷3页）12、出警经过证实：案发后，城子河区公安分局城东派出所接到110指令后达到案发现场，被害人李某1不能回答询问，其儿子李晓刚告诉民警李某1系被陈德胜砍伤，经现场查看，有血迹从城子河区锦城小镇D9号楼延伸至D4号楼下。13、120出诊病例证实：案发后120急救人员达到现场后经诊断被害人李某1伤情为多处刀伤，失血性休克。14、办案说明证实：案发后经鸡西市人民医院医生初步检查诊断李某1受伤情况：失血性休克、开放性颅骨骨折、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创伤性颅内积气、颧弓骨折，受伤者李某1周身共计14处刀伤，其中头面部8处刀伤。15、现场勘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的具体情况，与陈德胜的供述、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一致。16、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案发后陈德胜携带凶器到公安机关投案后，公安机关依法将其作案时的凶器和所穿衣物扣押，并制作指认记录。17、医疗病案证实：被害人李某1受伤后在医院治疗情况。18、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6月13日21时许，公安机关通过电话与作案后潜逃的陈德胜联系，陈德胜于21时23分许主动到城子河城东派出所投案。19、鸡西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鸡）公（刑技）鉴（法物）字[2020]147号鉴定书证实：送检棉签上斑迹、青色夹克外套左胸处斑迹、蓝色格子半截袖左胸处斑迹、菜刀刀刃上斑迹检验出人类血迹和口罩上提取物、菜刀刀柄处提取物检出同一男性个体，与被害人李某1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比为5.08×1029。20、鸡西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鸡）公（刑技）鉴（法临）字[2020]98号鉴定书证实：（1）李某1损伤致“失血性休克（中度）”属重伤二级；（2）李某1损伤致“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创伤性颅内积气”属轻伤一级；（3）李某1损伤致“开放性颅骨骨折，颧弓骨折、颧骨骨折、鼻骨骨折”属轻伤二级；（4）李某1损伤致“头皮裂伤、头皮缺损，眼挫伤，眉弓裂伤，面部裂伤，鼻部裂伤，胸壁皮裂伤，右肩部、右上臂及双前臂、右手刀伤伴肌肉肌腱、血管、神经损伤、面神经损伤，眼挫伤”属轻伤一级；（5）李某1损伤属九级残。21、视听资料证实：案发现场的视频，证实陈德胜持刀砍被害人的现场经过。22、被告人陈德胜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和苗某处对象的期间发现李某1和苗某有不正当关系。2020年6月13日14时左右，其与李某1因苗某某的事情发生口角。当天下午16时左右其和朋友郑宏作在城子河区海娟串店吃饭喝酒，饭后回到家里，心里很憋气，就把家里一把菜刀揣在身上，骑着摩托车在小区里面溜达找李某1，但是没找到李某1，就去锦城小镇D区4号楼2单元101室李某1家找他，敲门没人，就走了，刚出单元门口的时候看见李某1后，其直接拿着揣在衣服兜里的菜刀砍李某1，砍了不知道多少刀，大概砍了二分钟左右，李某1就跑了，其没追他，就骑摩托走了，过了一会家里联系其让其自首，其就去公安局自首了。案发后，其家属已赔偿被害人三万元人民币用于支付被害人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等事实。23、辨认笔录证实：李某1就是被其用菜刀砍伤的人。2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提交住院诊断证明书、户口本复印件、医疗票据、工资证明等证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工作情况以及身份信息。上述所列证据证实了被告人作案的时间、地点、手段等情节。证据间相互印证，相互关联，证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德胜采用暴力手段持械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造成他人重伤的结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陈德胜系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陈德胜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的主要事实，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主张医药费64818元，因只有63260.67元的医疗票据证实，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主张残疾赔偿金1237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元，因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支持；主张误工费11770元，因被害人放弃对医疗终结期进行司法鉴定，故误工费按照其住院天数计算，误工费应为3544.42元；主张护理费、营养费、二次手术费用、二次手术期间护理费、误工费，因被害人放弃司法鉴定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主张交通费，因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上述应支持款项合计为人民币194185.09元。扣除被告人家属已经支付的三万元人民币，被告人陈德胜应赔偿被害人李某1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64185.09元。公诉机关量刑建议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德胜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4日起至2034年6月13日止。）二、被告人陈德胜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人民币164185.0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辛宝峰审 判 员  孙桂萍人民陪审员  迟雪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胡文浩附件：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罪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三条犯罪未遂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