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06刑初192号公诉机关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群洲，男，1968年11月30日出生于湖北省麻城市，汉族，大学文化，住所地天津市红桥区，户籍地天津市西青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20年5月4日被天津市公安局红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辩护人胡良刚，天津华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阳，女，1990年7月2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鹤岗市，汉族，高中文化，住所地天津市河**，户籍地黑龙江省鹤岗市南山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20年5月3日被天津市公安局红桥分局监视居住，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于广文、张思晨（实习），天津旌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井泉，男，1982年5月18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专文化，天津森阳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户籍地天津市河**。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20年5月9日被天津市公安局红桥分局监视居住，同年9月9日被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同年10月15日被本院监视居住。辩护人王恒、郭城明，天津典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晶，男，2000年12月31日出生于河北省唐县，汉族，北京建筑大学学生，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户籍地同××地。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20年6月12日被天津市公安局红桥分局监视居住，同年9月9日被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同年10月15日被本院监视居住。辩护人郭媛媛、王旭，天津文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以津红检一部刑诉〔2020〕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群洲、刘阳、刘井泉、王晶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20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晓蓓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群洲，自2016年7月，胡群洲经人介绍与经营为银行催收欠款业务的被告人刘井泉相识，胡群洲为刘井泉查询公民个人信息，刘井泉向其支付相应报酬。后至案发，被告人刘井泉在胡群洲的安排下先后让其员工刘阳等人进入胡群洲所在派出所使用公安网电脑以及将胡群洲警务通手机外借为其经营的催收业务非法查询公民个人信息。期间，被告人刘井泉先后通过给付现金和微信转账的方式向胡群洲支付人民币94896元，其中刘井泉2018年12月29日、2019年2月19日向胡群洲共计转账人民币15000元。自2016年至案发，被告人刘井泉以津信达律师事务所的名义使用从胡群洲处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先后为浦发银行、哈尔滨银行催收欠款谋利。自2018年底，刘井泉在为哈尔滨银行催收欠款期间自己外借胡群洲的警务通手机非法查询公民个人信息而后用于催收。经比对被告人胡群洲的警务通查询记录和哈尔滨银行委托刘井泉催缴名单，共比对出144名公民个人信息被刘井泉多次非法查询，哈尔滨银行基于此共支付给津信达律师事务所服务费合计人民币372997元，津信达律师事务所在扣除6%的管理费和税点之后，被告人刘井泉实际获得人民币350617元。被告人刘阳在为刘井泉找胡群洲非法查询公民个人信息期间与胡群洲结识。2018年3月，被告人刘阳注册安徽繁兴汇金融外包服务公司经营代催收业务，刘阳与胡群洲联系查询公民个人信息并向胡群洲支付相应报酬。2018年3月至8月期间，刘阳利用胡群洲的警务通查询公民个人信息为自己的公司开展催收业务。2018年6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刘阳使用胡群洲的警务通为徐某非法查询公民个人信息，徐某向刘阳支付查询费人民币21290.5元。自2018年9月至年底，被告人刘阳利用胡群洲的警务通非法查询公民个人信息后在网上向被告人王晶等人出售谋利，后王晶等人再进行倒卖获利，王晶亦介绍网名为“梨梨梨”等人向刘阳购买公民个人信息。2020年3月，被告人王晶再次联系刘阳在网上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刘阳联系胡群洲后，胡群洲将自己配发的警务通手机交给刘阳查询公民个人信息。2020年3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王晶在电报软件内建立群组数十余次，介绍被告人刘阳与涉案人凌某、王某、余某、“法国人”“专业接ｂｃ卡料，电1卡料”等人（均另案处理）在群组内买卖公民个人信息，王晶每次向买家收取200-400元不等费用。被告人刘阳将从胡群洲的警务通中查询的公民个人信息在电报软件群组内发送给买家，买家向刘阳支付相应的费用。经查实，被告人刘阳通过在网络上非法出售公民个人信息，从王晶处获得违法所得人民币3609.06元，从凌某处获得违法所得人民币4775元，从王某处获得违法所得人民币10430元。被告人王晶从王某、凌某处获得违法所得人民币2764元。被告人胡群洲通过向刘井泉、刘阳非法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共获得违法所得人民币146381元。2020年5月1日，被告人刘阳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安机关从其手机内查获公民个人信息五千余条，刘阳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2020年5月3日被告人胡群洲被抓获归案。2020年5月8日，被告人刘井泉被抓获归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2020年6月11日，被告人王晶被抓获归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有关证人证言、书证、物证照片、搜查笔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电子数据、手机检查数据、监控视频、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群洲违法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他人，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阳、刘井泉、王晶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三名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胡群洲、刘洋、刘井泉、王晶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胡群洲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五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刘阳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刘井泉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如若积极退缴赃款，积极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理；判处被告人王晶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如若积极退缴赃款，积极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理。被告人胡群洲、刘阳、刘井泉、王晶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胡群洲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胡群洲系接到工作单位通知返回单位，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应当属于自首。2.胡群洲系初犯，认罪认罚。3.胡群洲参军时有过立功表现，在工作期间因公致残。综上，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刘阳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刘阳故意的程度较轻微，客观情节亦较轻微，尚未出现严重后果。2.刘阳系初犯、偶犯，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并表示想要积极缴纳罚金。被告人刘井泉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刘井泉系初犯，仅涉及非法购买和使用非法获取的信息，其购买个人信息是为更好的从事正当的贷款催收业务，未对外销售获利，未危及公民个人的正常生活，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人身危险性较低。2.刘井泉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3.刘井泉愿意积极退缴违法所得。4.银行给付刘井泉的钱款不应认定为违法所得。综上，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晶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王晶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2.王晶违法所得较少。3.王晶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系在校大学生。综上，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当庭提交了王晶的学生证复印件。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胡群洲，2016年下半年经人介绍与经营为银行催收欠款业务的被告人刘井泉相识。自2016年至案发，刘井泉以津信达律师事务所的名义为浦发银行、哈尔滨银行催收欠款，刘井泉提出由胡群洲帮其查询公民个人信息方便其进行催收，并支付报酬。后胡群洲通过让刘井泉的员工被告人刘阳等人进入派出所使用电脑、警务通以及将警务通手机外借等方式查询公民个人信息。自2018年底，刘井泉在为哈尔滨银行催收欠款期间，通过警务通手机非法查询公民个人信息而后用于催收，经对胡群洲的警务通查询记录和哈尔滨银行委托刘井泉催缴名单进行比对，共有144名公民个人信息被刘井泉多次非法查询，哈尔滨银行基于此共支付给津信达律师事务所服务费共计372997元，津信达律师事务所在扣除6%的管理费和税点后，刘井泉实际获利350617元。被告人刘阳在为刘井泉找胡群洲非法查询公民个人信息期间与胡群洲结识。2018年3月，刘阳注册公司从事金融机构催收业务，联系胡群洲查询公民个人信息并向胡群洲支付报酬，胡群洲遂将警务通外借给刘阳使用，刘阳利用胡群洲的警务通查询公民个人信息开展催收业务。2018年6月至11月期间，刘阳使用胡群洲的警务通为徐某非法查询公民个人信息，徐某向刘阳支付查询费21290.5元。2018年9月至2018年底，刘阳利用胡群洲的警务通非法查询公民个人信息在网上向被告人王晶等人出售谋利，王晶等人再进行倒卖获利，王晶亦介绍他人向刘阳购买公民个人信息。2020年3月至4月间，王晶再次联系刘阳在网上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并在电报软件内建立群组，介绍涉案人员凌某、王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向刘阳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并向买家按天收取400元左右的费用。刘阳使用胡群洲的警务通查询公民个人信息后，在电报软件群组内发送给买家，买家向刘阳支付相应费用。综上，刘阳共计获得违法所得40104.56元，其中2020年3月至4月间刘阳、王晶共计获得违法所得17969元。被告人刘井泉、刘阳通过现金及微信转账的方式共向胡群洲支付报酬146381元。2020年4月24日，证人余某举报刘阳贩卖公民个人信息，公安机关受理此案，并经侦查于5月1日将刘阳抓获归案，当场从其处查获ｉｐｈｏｎｅ7手机一部、ｉｐｈｏｎｅＸ手机一部，经过电子数据提取并与警务通查询记录比对，从其手机内查获公民个人信息5000余条；于5月3日将胡群洲抓获归案，当场从其处查获华为Ｍａｔｅ9手机一部（警务通）、小米手机一部、现金人民币1900元，从其住处查获催收名单表格10张；于5月8日将刘井泉抓获归案，当场从其处查获ＶＩＶＯ手机一部，从其公司查获小米手机一部、ＯＰＰＯ手机一部、浦发银行及哈尔滨银行委托书等；于6月11日将王晶抓获归案，当场从其处查获华为手机一部。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刘井泉预缴罚金人民币5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人徐某、凌某、王某、余某、姜某、刘某、李某、赵某、陈某、葛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查询人员名单、被告人刘井泉以津信达律师事务所名义与浦发银行、哈尔滨银行签订的合同、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微信支付宝收款记录、银行转账记录、被告人刘阳、刘井泉手机内公民个人信息照片、证人凌某在电报群对外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照片、向刘阳购买个人信息截图等书证、物证照片，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微信、支付宝交易明细、涉案手机、警务通查询记录及定位记录等电子数据，被告人身份证明、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针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结合案件的事实、证据，本院综合评析如下：一、关于被告人胡群洲的辩护人所提胡群洲属于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胡群洲系被公安机关拘传到案，胡群洲当庭亦供述其系被单位领导叫回单位，且其到案后第一次供述并未如实供述其违法所得的事实，故其不属于自首，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刘阳的辩护人所提刘阳故意程度及客观情节较轻微、偶犯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王晶的辩护人所提王晶主观恶性不大、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晶多次在境外软件电报中建立群组，介绍被告人刘阳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仅2020年3月至4月间能够查证的对外出售的公民个人信息就达五千余条，且二人特意选择在境外软件中实施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造成公民个人信息散播范围无法控制，性质恶劣，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大，综合考虑王晶的犯罪情节、性质，对其不宜适用缓刑，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考虑。本院认为，被告人胡群洲非法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刘阳、王晶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并向他人出售，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刘井泉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均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刘阳与王晶系共同犯罪，刘阳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王晶主动联系刘阳、积极介绍买家，二人作用相当，应当分别予以惩处。胡群洲身为人民警察，将在履行职责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他人，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胡群洲将警用设备警务通长期外借他人使用，且不加以控制，造成他人长期多次非法查询公民个人信息，危害后果严重；刘井泉、刘阳长期使用警务通多次非法查询公民个人信息，且刘阳经王晶介绍在境外软件中多次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目前能够查证的对外出售的个人信息即达五千余条，且造成个人信息传播范围无法控制，性质恶劣，社会危害性较大，量刑时应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分别从重处罚。胡群洲、刘阳、刘井泉、王晶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但结合四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从轻幅度应从严掌握。被告人刘井泉能够预缴罚金，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七）项、第（八）项、第二款第（三）项，第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群洲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4日起至2025年5月2日止。所判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刘阳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5日起至2022年12月14日止。所判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刘井泉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王晶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所判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在案现金人民币一千九百元，作为被告人胡群洲违法所得予以没收，继续追缴被告人胡群洲违法所得人民币十四万四千四百八十一元，追缴被告人刘阳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一百零四元五角六分；追缴被告人王晶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七百六十四元。六、案获作案工具手机等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健审 判 员  穆 嵩人民陪审员  韩春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孙琪书记员罗智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6.《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7.《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被他人用于犯罪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他人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犯罪，向其出售或者提供的；（三）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通信内容、征信信息、财产信息五十条以上的；（四）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住宿信息、通信记录、健康**理信息、交易信息等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五百条以上的；（五）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第三项、第四项规定以外的公民个人信息五千条以上的；（六）数量未达到第三项至第五项规定标准，但是按相应比例合计达到有关数量标准的；（七）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的；（八）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第三项至第七项规定标准一半以上的；（九）曾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十）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造成被害人死亡、重伤、精神失常或者被绑架等严重后果的；（二）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三）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三项至第八项规定标准十倍以上的；（四）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8.《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为合法经营活动而非法购买、收受本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项规定以外的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利用非法购买、收受的公民个人信息获利五万元以上的；（二）曾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非法购买、收受公民个人信息的；（三）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将购买、收受的公民个人信息非法出售或者提供的，定罪量刑标注适用本解释第五条的规定。9.《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对于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应当综合考虑犯罪的危害程度、犯罪的违法所得数额以及被告人的前科情况、认罪悔罪态度等，依法判处罚金。罚金数额一般在违法所得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