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鄂06行初126号原告沈家勇，男，1973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址湖北省南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霞，北京京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殇，系沈家勇之妻，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南漳县人民政府，住所地南漳县城关镇万山路**。法定代表人陈栋，南漳县人民政府代理县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南漳县司法局行政复议应诉股负责人，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峻，湖北水镜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南漳县城关镇人民政府，住，住所地南漳县城关镇水镜大道**/div>法定代表人祝佩强，南漳县城关镇人民政府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大山，南漳县城关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庆虎，南漳县城关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期限为一般授权。原告沈家勇因要求确认被告南漳县人民政府、南漳县城关镇人民政府行政强制拆除行为违法一案，于2020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立案后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沈家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霞、何殇，被告南漳县人民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黄峻和被告南漳县城关镇人民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大山、曾庆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沈家勇诉称，原告系湖北省南漳县城关镇徐庶庙村**村民，在该村拥有房屋一处，有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后该房屋及土地面临被征收，原告通过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由湖北省国土资源厅的答复书得知，房屋所在土地用于郑万铁路南漳段建设项目，而且南漳县在先行用地批准范围之内。2017年3月8日，不明身份人员将原告房屋厨房部分强制拆除。2017年7月29日，原告全部房屋被强制拆除。事发后，原告于2017年4月14日和2017年8月1日分别向南漳县公安机关提交了书面的《查处申请书》申请立案查处，但公安机关未予以立案查处，之后，原告起诉南漳县公安局未依法履行查处职责，庭审过程中，南漳县公安局明确原告的房屋是因为政府拆迁导致的，现场具体实施拆除的是南漳县城关镇镇政府。原告认为，被告湖北襄阳南漳县人民政府是实施土地征收的主体，而湖北南漳县城关镇政府仅仅是负责拆迁工作的具体实施单位，两被告共同实施的拆除原告房屋的行为违法，现依《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确认两被告强制拆除原告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被告南漳县政府辩称，一是答辩人没有实施拆除原告房屋的行为。答辩人虽然依法作为本行政区域内的土地和房屋征收主体，但答辩人没有实施，也没有委托其他单位对原告所诉房屋实施强制拆除行为，原告所诉完全不属实。二是原告没有证据证明所诉房屋被强制拆除系答辩人所为。原告在诉状中诉称：原告认为，被告南漳县人民政府是实施土地征收的主体，而南漳县城关镇人民政府仅仅是负责拆迁工作的具体实施单位，两被告共同实施的拆除原告房屋的行为违法。根据上述诉称，原告仅仅认为，并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答辩人或答辩人委托其他单位实施了所谓的拆除房屋的行为。并且，南漳县公安局已对原告报警所称的房屋被强制拆除作出了刑事案件立案决定，定性为刑事案件，正在刑事侦查过程之中。综上所述，原告诉称答辩人对其房屋实施强制拆除行为无事实依据，不符合起诉条件。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南漳县城关镇人民政府辩称，南漳县城关镇人民政府并未实施对原告的房屋拆除行为，其诉讼请求缺乏任何事实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南漳县城关镇人民政府的起诉。一是原告起诉的涉案房屋虽然在郑万高铁拆迁范围内，郑万高铁工程项目土地房屋征收拆迁主体为南漳县人民政府。根据南漳县人民政府有关文件，土地和房屋征收部门为南漳县国土资源局、南漳县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南漳县城关镇人民政府为郑万高铁工程项目征收拆迁实施单位。南漳县城关镇人民政府具体主要职责和工作任务是根据南漳县人民政府制定的郑万高铁（南漳段）土地和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实施方案，指导辖区内涉及的对被拆迁户进行相关法律、法规、政策的宣传解释及思想工作，摸清被征收的土地，拆迁房屋的底子数据并上报县指挥部，调处在拆迁征收房屋过程中发生的各类矛盾纠纷。对重大疑难矛盾纠纷及时向上级组织反映汇报。负责将县级财政拨入镇级财政代管的土地、房屋征收拆迁补偿款，依据被征收拆迁户与县郑万高铁拆迁项目指挥部、国土资源局签订的房屋征收拆迁补偿协议向被拆迁征收对象支付补偿款。二是关于原告诉讼的涉案房屋在郑万高铁工程项目实施后，在拆迁过程中，城关镇人民政府组成专班与原告房屋所在的徐庶庙村委会多次配合县政府在该项目的专班人员，与原告进行政策宣传和思想工作，在原告不同意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的情况下，城关镇人民政府就原告房屋拆迁事项分别于2017年5月8日及2017年5月16日分别向南漳县征迁办公室、县政府、县郑万高铁指挥部呈报了专题书面报告。此后南漳县人民政府、南漳县土地和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同时于2017年6月7日向原告作出了书面处理意见。县政府明确指示意见为：为了维护公共利益，确保国家重点项目建设顺利推进，建议相关执法部门对该户进行依法强制拆除。城关镇人民政府不是执法部门，县政府既没有指示城关镇人民政府强制拆除原告的房屋，城关镇人民政府也未实施及参与拆除原告的房屋。三是原告在诉状中陈述其于2017年12月26日南漳县人民法院开庭审理原告与南漳县公安局不履行法定职责一案的庭审笔录中，南漳县公安局明确原告的房屋是因为政府拆迁导致的，现场具体实施拆除的是南漳县城关镇人民政府。原告的陈述纯属自编捏造事实。法庭庭审笔录中并无原告诉称的事实，同时该案并未依法作出判决。恰恰相反，庭审笔录中明确反映原告在2017年7月29日向南漳县公安局报警原告房屋被不明身份的人员将房内父母连夜拖走，房屋被拆毁的接警询问笔录中向公安机关提供的重要线索是：挖机是高铁十一局以及操作人员姓名。现在又突然称南漳县城关镇人民政府强制拆除了原告的房屋其事实何在。综上所述事实及理由，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南漳县城关镇人民政府的起诉。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原告沈家勇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证据1.沈家勇身份证；证据2.调解协议；证据3.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证据4.公证书。第二组证据：证据5.2017年5月11日襄阳市国土资源局信息公开告知书；证据6.国土资源部办公厅关于新建郑州至万州××××段控制性工程先行用地的复函。第三组证据：证据7.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证据8.2016年12月16日南漳县政府作出的征收土地公告（2016）23号；证据9.2017年南漳县城市管理执法局责令限期拆除事先告知书（2016）第2010号。第四组证据：证据10.南漳县政府南政函（2016）153号文件，县人民政府关于郑万铁路（南漳段）城市规划区国有土地和集体土地上房屋以及非城市规划区国有土地和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等实施方案的批复；证据11.南漳县政府南政函（2016）152号关于郑万铁路(南漳段)土地和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实施方案的通知一份及郑万铁路（南漳段）城市规划区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实施方案4个。第五组证据：证据12.2017年7月20日南漳县公安局行政诉讼答辩状；证据13.南漳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2017年3月9日对工人樊文洪的询问笔录；证据14.房屋被强拆前后的对比照片六张；证据15.起诉南漳县公安局的开庭传票、开庭笔录。第六组证据：证据16.关于何殇信访事项的调查报告；证据17.最高法院判例，证明按照最高法院判例应当判令本案两被告为适格被告，信访报告也反映了强拆决定权在被告县政府；证据18.2018年拍摄的五张照片，用于证明原告所在房屋土地已经用于郑万铁路施工使用；证据19.2019年6月何殇与城关派出所尹以宏所长的一段对话录音，证明公安机关对原告房屋被强拆一案久侦不破并不是不能破案，而是明知拆除是政府行为，根本没有打算破案，只是一味要求原告去找政府解决，因此本案审理根本无需等待公安机关审查结果来作为依据。为证明自己的主张，被告南漳县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沈家勇向南漳县公安机关报案，南漳县公安机关的立案决定书和立案告知书。证据2.沈家勇本人在城关派出所的一份调查笔录。为证明自己的主张，被告南漳县城关镇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南漳县政府南政函（2016）153号文件，县人民政府关于郑万铁路（南漳段）城市规划区国有土地和集体土地上房屋以及非城市规划区国有土地和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等实施方案的批复。证据2.南漳县政府南政函（2016）152号关于郑万铁路(南漳段)土地和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实施方案的通知一份及郑万铁路（南漳段）城市规划区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实施方案4个。证据3.南漳县城关镇政府《关于何殇信访事项的调查报告》。证据4.南漳县城关镇政府关于依法拆除沈家勇房屋及违建鸡场的报告。证据5.湖北省交办信访事项办理回告表及南漳县土地和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证据6.南漳县政府关于南漳县城关镇何殇信访事项的审理报告。证据7.湖北省信访局鄂信报文（2017）197号关于何殇信访事项的审核报告。证据8.南漳县法院开庭审理原告与南漳县公安局不履行职责行政诉讼一案庭审笔录11页。经庭审质证，被告南漳县人民政府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发表了以下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均为复印件，不符合证据形式规定，且原告提供的建设用地使用证显示的并非沈家勇，另外原告提供的调解协议与公证书、赠与合同相互矛盾，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是被告对原告房屋进行了强拆。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被告实施了强拆行为。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被告县政府虽然是征收主体，但不能证明是被告实施了强拆行为。对第五组证据中的证据12和证据1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是被告实施了强拆行为，城关派出所对樊文洪的询问笔录显示是樊文洪在清理沈家勇房屋附近土地地上附着物时不慎将沈家勇房屋厨房一角小部分损坏，但对于原告诉称2017年7月29日房屋全部被拆除，原告已经报警，公安机关已经立案查处；对第五组照片中的房屋拆除前后六张照片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无照片原始载体，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且该照片无拍摄人及拍摄时间，同样也不能反映原告诉称的房屋拆除前后现状，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对第六组证据中的信访事项调查报告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实两被告一定对原告房屋进行了强拆行为；认为最高法院的案例不是证据且与本案无关联性，每一个案件性质内容是不一样的；对于原告提供的2018年照片五张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原告未提交照片原始载体且该照片也无拍摄人员，该照片也不能证实原告房屋被从拆除后的现状；对于原告提供的城关派出所所长录音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原告没有提供录音原始载体，是原告通过特种方式录制，且该录音所记载当事人，从录音书面文字来看不能反映对话人身份，也不能证明是两被告对原告实施了强拆。被告南漳县城关镇人民政府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发表了以下质证意见：质证意见同南漳县人民政府。原告沈家勇对被告南漳县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发表了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案房屋被拆除本就是在征收过程中发生的，公安机关无需立刑事案件，只需要直接告知原告是哪一个主体实施了该行为，那么本案的审理也无需等待该刑事案件侦破作为依据，通过原告的举证可以认定两被告是适格被告。对证据2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份笔录内容中能够反映出原告并不能确定是谁要拆除他的房子，高铁十一局只是他所看到的挖机上显示的字样，在征收过程中征收主体往往不是在现场施工，一般都是委托具体实施人员。被告南漳县城关镇人民政府对被告南漳县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发表了以下质证意见：对所有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沈家勇对被告南漳县城关镇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发表了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完全认可，只认可前一半，镇政府是征收实施单位，曾经委托施工人员进行地面清表工作，并且毁坏了原告部分房屋，说明镇政府不仅仅是在宣传解释政策，其同样具有拆除房屋的动因。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不予认可，该调查报告是被告单方陈述且调查情况明显与事实不符，原告房屋一直有人居住并非十余年无人居住，养鸡场也并非2015年建设，这在原告提交的证据九城管局下发的责令限期拆除事先告知书中也已经查明。对证据四、五、六、七质证意见同证据三，对该组证据证明目的不认可，虽然该组证据中能够显示出镇政府需要请示县政府对原告房屋进行拆除的事实，但因其也是征收实施单位，同样具有拆除的动因，因此应当认定其与县政府共同承担法律责任。对证据八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不予认可，房屋拆除在征收过程中发生，无需以公安机关刑事案件侦查结果作为依据即可推定为行政强制拆除，因此该证据无法达到证明目的。被告南漳县人民政府对被告南漳县城关镇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发表了以下质证意见：对所有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当事人所提供的相互不持异议、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并符合行政诉讼法规定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双方持有异议的证据，本院结合其他相关证据材料综合审查认定。根据本案有效证据，结合当事人庭审中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经审理查明，2016年，南漳县人民政府根据国土资源部、国家发展改革委员会、湖北省人民政府等用地批复，在南漳县区域内，启动新建郑州至万州建设项目土地征收。南漳县人民政府为房屋征收主体，南漳县国土资源局为房屋征收部门，南漳县城关镇人民政府、南漳经济开发区管委会为房屋征收实施单位。原告沈家勇位于南漳县城关镇徐庶庙村八组的房屋在本次征收红线范围内。2017年3月8日，原告向南漳县公安局报警称，其厨房部分被他人拆除。经公安部门调查确认，当日下午4时许，南漳县城关镇人民政府拆迁专班通知施工人员对原告家附近已被征收的土地表面附着物进行清理，施工人员驾驶钩机清理时，将原告厨房西南角墙体损坏。2017年7月29日，原告再次向南漳县公安局报警称，其房屋被不明身份的人员拆毁。南漳县公安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条规定，于2017年12月25日作出南公(城)立字(2017)1072号立案决定书，决定对沈家勇财物被毁坏案立案侦查。原告认为，被告南漳县人民政府是实施土地征收的主体，被告南漳县城关镇人民政府是负责拆迁工作的具体实施单位，两被告共同实施的拆除原告房屋的行为违法，于2018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判决确认两被告强制拆除原告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被本院裁定驳回起诉。原告不服，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被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原告不服，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本案被最高人民法院（2020）最高法行申再21号行政裁定书指令本院继续审理。本院认为，本案为要求确认行政强制拆迁行为违法之诉。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沈家勇房屋被拆除应该由谁来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本案中，原告的房屋位于郑万高铁项目征迁范围内，2017年3月8日案涉房屋被部分毁坏，2017年7月29日案涉房屋被拆毁，原告作为房屋的权利人依法可以提起本案的行政诉讼。但是由于案涉房屋被谁拆除没有任何有效证据，人民法院只能根据动因、举证责任大小及受益主体来推定责任主体。本院认为，首先，被告南漳县人民政府作为案涉房屋的征收主体，在原告未签订补偿安置协议、交出房屋的情况下，具有强制拆除案涉房屋的动因。其次，原告已初步举出证据，证明被告南漳县城关镇人民政府曾向南漳县人民政府建议强制拆除案涉房屋，南漳县城关镇人民政府拆迁专班通知施工人员对原告附近地上附着物进行过清理，施工人员对案涉房屋厨房墙体造成了损坏，由此可以推断，南漳县人民政府和南漳县城关镇人民政府组织实施强制拆除行为具有很大的可能性，除非南漳县人民政府和南漳县城关镇人民政府能够提供证据证明案涉房屋事由其他责任主体自行决定拆除，否则，应该推定是南漳县人民政府或南漳县城关镇人民政府组织实施了强制拆除行为，依法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再次，南漳县人民政府作为案涉房屋的征收主体，是案涉房屋被拆除的最终受益主体，在没有有效证据证明是谁实施的拆除行为，以及人民法院根据有效证据应该推定最大可能实施拆除行为的主体为南漳县人民政府或南漳县城关镇人民政府的情况下，南漳县人民政府作为最终的受益主体应该为实施拆除行为的第一责任主体。综上，原告要求确认南漳县人民政府强制拆除案涉房屋的行为违法的诉讼请求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确认南漳县城关镇人民政府强制拆除案涉房屋的行为违法的诉讼请求事实根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和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南漳县人民政府强制拆除沈家勇案涉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二、驳回沈家勇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南漳县人民政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杰锋审判员  杨 瑛审判员  梁慧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陈 帅法律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一）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