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02民初7389号原告保明礼，男，1967年4月23日生，回族，住曲靖市沾益区。委托代理人解家玺，云南亮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张继虹，女，1969年7月4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被告曲靖麒源商贸有限公司。地址：曲靖市广电花园15幢3-303号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02571887872B。法定代表人张清远，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孙洪忠,男，1969年9月19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特别授权）被告曲靖市挚友商贸有限公司。地址：曲靖市麒麟区南宁西路6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02560081136K。法定代表人马林娣，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高丁，云南千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保明礼诉被告张继虹，被告曲靖麒源商贸有限公司，被告曲靖市挚友商贸有限公司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2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保明礼的委托代理人谢家玺，被告张继虹，被告曲靖麒源商贸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孙洪忠，被告曲靖市挚友商贸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高丁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1年6月17日，被告曲靖麒源商贸有限公司与被告曲靖市挚友商贸有限公司签订了无效的《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曲靖市。该合同中存在荒唐无效之处，双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时，该房屋的四、五层并不存在；数年后，加盖四、五层的投资人也是乙方（被告曲靖麒源商贸有限公司），乙方不可能将自己拥有物权的房屋出租给自己；被告曲靖市挚友商贸有限公司并非该房屋的物权人，没有资格收取租金；中国人民解放军95418部队与曲靖通元经济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军队房地产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由甲方上报甲方上级机关批准后生效，至今未生效。该协议虽然已经签订，但并未实际履行，承担加层房屋所发生的建设、装修、使用费等的实际投资者是被告张继虹，被告曲靖麒源商贸有限公司，而不是曲靖通元经济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被告是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合法权益。被告张继虹欠原告400万元已经生效判决认定予以确认。经原、被告多次协商，达成协议，并于2018年6月8日签订《还款协议》，约定被告张继虹自愿用实际控制的被告曲靖麒源商贸有限公司名下的麒麟西路“摩尔购物中心”四楼、五楼（除影院已使用的商业区域外）的商业体经营权、使用权转让给原告，以此用于清偿被告欠原告的借款本金，被告曲靖麒源商贸有限公司同意被告张继虹按还款协议约定的还款方式偿还借款。由于二被告的恶意串通行为，致使本案时效这一关键问题不再成为抗辩理由；该房屋至今没有规划、建设、消防等手续，实际上是违法建筑；租赁合同竟然有管理费？收费依据和法律依据何在？管理什么了？管理费难道不是物管范围？这显然是转移资产，逃避债务，将四层、五层做空的行为；本案存在超范围裁决之情形：裁决事项第二项是仲裁员的“发明创造”；公告程序不合法，仲裁以不公开审理为原则，公告等于告知世人发生纠纷的当事人，与不公开审理之基本法理相悖；合同当事人不能为第三方设定权利义务关系，这是基本的法理！本案二被告恶意串通的结果是：原告400万债权落空，经营管理权落空！综上，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1、确认原告与被告张继虹签署的《还款协议》有效；2、确认被告曲靖麒源商贸有限公司与被告曲靖市挚友商贸有限公司所签《房屋租赁合同》无效；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经审理查明：原告诉求中涉及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同一案件中依法不能同时出现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必须作出选择。经本院再三向原告释明，原告坚持其诉讼主张。被告张继虹口头答辩，原告所述是事实，借款协议是事实，原告认为我与曲靖市挚友商贸有限公司存在恶意串通我不认可，我对与保明礼之间签订的《还款协议》是认可的。被告曲靖麒源商贸有限公司口头答辩，对借款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和确认，《还款协议》我们是认可的，但恶意串通我们不认可。对《房屋租赁合同》仲裁的恶意诉讼我们不认可，我们没有参与。被告曲靖市挚友商贸有限公司口头答辩，第一、本案诉讼法律关系混乱，其中既包括合同有效请求，又包括合同无效请求，这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不存在关联性，不能同时主张，不能合并审理。第二、本案人民法庭必须对当事人进行释明，选择其一，如果原告选择主张借款合同有效，我方不是适格当事人，如果原告选择合同无效，我方认为该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是：1、原告主张的借款抵偿与我方无关；2、我方与被告曲靖麒源商贸有限公司所签订的租赁合同发生在借款抵偿行为之前，不存在损害原告的利益；3、曲靖麒源商贸有限公司的抵偿行为属于无权处理，对我方无任何约束力；4、双方所签订的借款抵偿协议，借款抵偿行为我方并不知晓，并未同意。原告针对其诉求，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被告张继虹身份证复印件、被告曲靖麒源商贸有限公司、被告曲靖市挚友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用于证明原告、被告诉讼主体资格适格。2、《补充协议》、《军队房地产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二）、房屋租赁合同，用于证明曲靖摩尔购物中心的第四层与第五层建成后的产权归属中国人民解放军95418部队所有；《军队房地产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二）签订但并未实际生效，曲靖摩尔购物中心的第四层与第五层的实际投资人、建盖人为被告张继虹与被告曲靖麒源商贸有限公司；被告曲靖市挚友商贸有限公司并非租赁房屋的物权人，无权收取租金，主张物权权益，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无效。3、《还款协议》、《曲靖仲裁委员会裁决书》（【2018】曲仲裁字第222号），用于证明原告与被告张继虹签署的《还款协议》合法有效。本案被告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合法权益。之前的仲裁存在超范围裁决之情形，仲裁程序和公告程序不合法。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张继虹对上述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据2中的《房屋租赁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合同中涉及的租赁物所有权属于部队，而不是两被告；曲靖麒源商贸有限公司与曲靖市挚友商贸有限公司签订合同时存在欺瞒行为；对《补充协议》中约定所有权属于部队所有认可，其他不予认可，与租赁权有冲突，我们与挚友商贸签订的合同中，所有权属于挚友商贸。对证据3中的《还款协议》认可，签订还款协议后，我们向商户发出了公告，同时也与保明礼了解到，已经告知了曲靖市挚友商贸有限公司的法人这个行为。对【2018】曲仲裁字第222号曲靖仲裁委员会裁决书我方不予认可，我们没有到场参加仲裁，这个仲裁是曲靖市挚友商贸有限公司单方进行的，曲靖市挚友商贸有限公司存在恶意隐瞒行为。被告曲靖麒源商贸有限公司对上述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对证据2中的《房屋租赁合同》不予认可，所有权属于95418部队，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曲靖市挚友商贸有限公司故意隐瞒违背了根本性原则，合同约定必须由曲靖市挚友商贸有限公司办理相关手续，但曲靖市挚友商贸有限公司没有提供过。对《补充协议》只对第一条产权归属认可，其他的与曲靖麒源商贸有限公司无关，我们不做评论。对证据3中的《还款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张继虹借的钱实际是用于曲靖麒源商贸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该公司的一个股东张清源是张继虹舅舅，另一个股东是张继虹丈夫付昕晖。对【2018】曲仲裁字第222号曲靖仲裁委员会裁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不予认可。签订这个房屋租赁合同本身违法，签订合同带有欺诈行为，仲裁没有通过合法程序来进行，被告曲靖麒源商贸有限公司不知道有这回事。说找不到我们曲靖麒源商贸有限公司，这是不实的，我们认为这是恶意诉讼，通过合法手段掩盖非法目的来侵占曲靖麒源商贸有限公司财产。被告曲靖市挚友商贸有限公司对上述证据认为由于原告诉讼主张不明确，无法质证，不发表质证意见，之后也不发表辩论意见。本院认为，上述证据1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地证明原、被告的基本信息的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作为证据2只能证明针对曲靖“摩尔购物中心”第四、第五层的产权及使用权等问题由曲靖通元经济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与曲靖市挚友商贸有限公司于2011年3月9日签订《补充协议》，及就临街商场加盖四、五层轻钢结构房屋和其他附属固定资产设备及洗车场资产、租金等未尽事宜由中国人民解放军95418部队与曲靖通元经济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于2011年3月1日签订《军队房地产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二），以及针对乙方（曲靖麒源商贸有限公司）投资加盖的四、五层及固定附属设施、基础装修等所有权及使用权的归属问题进行约定，并由被告曲靖市挚友商贸有限公司（甲方）与被告曲靖麒源商贸有限公司（乙方）于2011年6月11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的事实，属于另一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作为证据3中的《还款协议》只能证明由张继虹（甲方）、保明礼、保家坤（乙方）、曲靖麒源商贸有限公司（丙方）就甲方所欠乙方借款偿还的问题，经三方协商，用丙方公司实际控制的曲靖“摩尔购物中心”第四、第五层的商业体经营权转让给乙方冲抵债务所签订的协议，其协议中所进行的约定超越了协议当事人的权限范围，且属于另一法律关系，与原告主张的诉求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作为证据3中的【2018】曲仲裁字第222号曲靖仲裁委员会裁决书只能证明该裁决书裁决：解除了被告曲靖市挚友商贸有限公司与被告曲靖麒源商贸有限公司于2011年6月17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但与本案原告所主张的诉求依法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张继虹针对其辩解，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明一份，用于证明房屋产权属于部队所有。该证据经庭审质证，原告认为该证据是部队提供的，对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合法性不予认可，理由是部队不能自己证明自己是物权人，应该由国资委出具证明才有效，对关联性认可。被告曲靖麒源商贸有限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曲靖市挚友商贸有限公司认为该证据对证明的事实没有异议，但与本案原告主张无关联性，与本案处理结果没有关联性，不应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该证据只能证明曲靖“摩尔购物中心”第1层至第5层、停车场及洗车场的房屋、固定资产、设施、设备属于部队所有，但土地只存在有国家所有有或者集体所有，而不属于部队所有的事实，且该份证明只有部队的印章，而没有部队出具部门人员的签名和印章，其真伪无法确认，且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曲靖麒源商贸有限公司针对其辩解，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曲靖市挚友商贸有限公司针对其辩解，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根据庭审与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1年6月17日，被告曲靖市挚友商贸有限公司与被告曲靖麒源商贸有限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甲方（曲靖市挚友商贸有限公司）将位于曲靖市的楼面场地租赁给乙方（曲靖麒源商贸有限公司）投资加建第四层（建筑面积4700平方米）和第五层（建筑面积1600平方米）；租赁期限14年零4个月，自2011年10月1日起至2026年1月31日止；前期4年乙方以其投资建房费用850万元，折抵乙方使用房屋6300平方米4年的租金；2015年10月1日至2017年9月30日为35元／月／平方米；2017年10月1日至2020年9月30日为40元／月／平方米；2020年10月1日至2026年1月31日为45元／月／平方米；物业管理费为6元／月／平方米（以使用面积4300平方面积计算）；该租赁四、五楼及其固定附属设施、基础装修，所有权归属甲方所有；合同在履行过程中若发生争议，甲乙双方应友好协商解决。协商未能解决的，甲乙双方中的任何一方均有权提交曲靖市仲裁委员会解决。2018年6月8日，张继虹（甲方）、保明礼、保家坤（乙方）、曲靖麒源商贸有限公司（丙方）三方就甲方尚欠乙方借款清偿问题达成协议，签订了《还款协议》，约定：经甲乙双方确认甲方尚欠乙方本金660万元；为偿还借款，甲方自愿用自己实际控制的丙方公司名下的曲靖“摩尔购物中心”第四楼、第五楼（除影院已使用的商业区域外）的商业体经营使用权转让给乙方，用于清偿甲方下欠乙方的借款本金；本协议签订后，甲方即清偿完毕所欠债务，乙方有权利就上述抵债部分的商业体经营权进行招商招租事宜等。《还款协议》签订后，原告将协议内容告知了被告曲靖市挚友商贸有限公司，该公司同意并提出委托被告曲靖市挚友商贸有限公司进行招商的建议，由于招商效果不理想，至今空置。原告遂以“被告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合法权益，且仲裁存在超范围裁决之情形，仲裁程序和公告程序不合法”为由，诉至本院提出前述诉求。另查明，中国人民解放军95418部队与曲靖通元经济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于2011年3月1日签订《军队房地产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二），约定：为确保加层房屋【为甲方（中国人民解放军95418部队）座落于南宁西路**的临街商场四、五层】的工程质量，投资、设计、监理、施工和验收等全部由乙方（曲靖通元经济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负责；楼层设计、施工单位必须具备国家乙级以上资质；租赁期限至2026年2月28日止；洗车场租金为5万元/年，从2012年7月1日开始算起；合同期满后，加盖房屋的所有产权及使用权和固定资产、设施、设备等无偿归甲方所有；洗车场的所有产权及使用权和固定资产、设施、设备等无偿归甲方所有；本协议经甲乙双方签字盖章后，由甲方上报甲方上级机关批准后生效。2011年3月9日，曲靖通元经济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曲靖市挚友商贸有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甲（曲靖通元经济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乙（曲靖市挚友商贸有限公司）双方于2010年10月9日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曲靖摩尔购物中心租予乙方使用，经甲方及中国人民解放军95418部队同意投资加盖曲靖摩尔购物中心的第四层和第五层；乙方负责投资和建设第四层和第五层，建成后其产权归属中国人民解放军95418部队所有；租赁期限从2011年3月1日至2026年2月28日止；合同期间曲靖摩尔购物中心一楼至五楼的使用权和所有收益归乙方所有；甲方保证乙方与其转租、加盖曲靖摩尔购物中心事宜，中国人民解放军95418部队已经知悉并予以同意等。另外，2011年6月17日，被告曲靖市挚友商贸有限公司与被告曲靖麒源商贸有限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已经经【2018】曲仲裁字第222号曲靖仲裁委员会裁决书裁决予以解除。本院认为，合同效力是指合同对双方当事人的法律拘束力，根据合同是否具备相关法律要件的区别，可分为有效、无效、可撤销以及效力待定。确认合同效力纠纷是指双方当事人对合同是否生效有争议产生的纠纷。确认合同效力纠纷的典型形态有：确认合同有效纠纷【是指当事人诉至人民法院，要求确认合同依法有效，对双方产生法律拘束力的纠纷】和确认合同无效纠纷【是指当事人诉至人民法院，要求确认合同不具有效力，双方权利义务返回合同订立前状态的纠纷】。本案中的原告既主张确认合同有效，即“确认原告保明礼、保家坤（案外人）和与被告张继虹，被告曲靖麒源商贸有限公司所签订的《还款协议》有效”。作为《还款协议》中所约定的款项依法属于民间借贷关系所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只能依法通过诉讼程序进行审理，根据双方当事人所提交的相关证据经过庭审质证，结合案件的客观事实通过认证，方能确认其是否合法有效。鉴于双方所签订的《还款协议》既没有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文书在卷予以证实，也没有进入到诉讼程序进行了审理，故双方所签订的《还款协议》依法应当属于效力待定的状态。同时，原告又主张确认合同无效，即确认被告曲靖市挚友商贸有限公司与被告曲靖麒源商贸有限公司所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无效。作为原告既不是合同签订的一方当事人，也不是房屋的所有权人。若两被告所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无效，则原告保明礼、保家坤（案外人）和与被告张继虹，被告曲靖麒源商贸有限公司所签订的《还款协议》中“以被告曲靖麒源商贸有限公司在曲靖“摩尔购物中心”第四楼、第五楼（除影院已使用的商业区域外）的商业体经营使用权转让给乙方，用于清偿甲方下欠乙方的借款本金”的约定就无从谈起，依法也就没有了存在的法律依据。作为原告的诉求中同时存在有两人不同的法律关系，即存在确认合同有效纠纷和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在同一案件中，依法不能同时存在，且在庭审过程中，经本院再三释明，原告均坚持其诉讼请求。另外，作为2011年6月17日，被告曲靖市挚友商贸有限公司与被告曲靖麒源商贸有限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已经经【2018】曲仲裁字第222号曲靖仲裁委员会裁决书裁决予以解除，故原告诉求“要求确认其无效”的主张，从法律意义上讲就毫无实在意义，并且，原告也未能向本院提交其他相反的证据来证明【2018】曲仲裁字第222号裁决中有“超范围裁决、仲裁程序和公告程序不合法”的事实存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四条“行为人与相对人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合法权益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第一百五十五条“无效的或者被撤销的民事法律行为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二款“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三条第（六）项“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六）已为仲裁机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的规定，对于原告诉求“确认原告与被告张继虹签署的《还款协议》有效；确认被告曲靖麒源商贸有限公司与被告曲靖市挚友商贸有限公司所签《房屋租赁合同》无效；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的主张，于法无据，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对于被告张继虹辩解“我与曲靖市挚友商贸有限公司不存在恶意串通”的主张，理由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被告曲靖麒源商贸有限公司辩解“我们不存在恶意串通”的主张，理由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被告曲靖市挚友商贸有限公司辩解“本案诉讼法律关系混乱，其中既包括合同有效请求，又包括合同无效请求，这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不存在关联性，不能同时主张，不能合并审理”的主张，于法有据，理由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九十三条第（六）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保明礼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保明礼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甘志国人民陪审员  杨 玲人民陪审员  肖 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徐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