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05刑初598号公诉机关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祖成，男，1982年7月12日生，汉族，大学文化，原系苏州高新区自来水有限公司工程管理部经理，历任原苏州新区自来水建设发展管理公司制水管理部科员、班长、二次供水管理科科员、副科长、制水管理部二次供水处处长、苏州高新区自来水有限公司制水管理部二次供水处处长、二次供水管理部处长、副经理，户籍在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2020年8月20日被采取留置措施，同年9月25日因涉嫌受贿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贪污罪、职务侵占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查景彦，北京市中银（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检察院以虎检诉刑诉〔2020〕5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祖成犯受贿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贪污罪、职务侵占罪，于2020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雪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祖成及其辩护人查景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受贿2012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李祖成利用担任苏州新区自来水建设发展管理公司二次供水管理科副科长、制水管理部二次供水处处长在二次供水改造施工等工程监管、验收、付款及配套设备采购等方面的职务便利，先后多次非法收受周某、潘某、邓某、任某、高某某等所送共计价值人民币115000元的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分述如下：1．2012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李祖成利用上述职务便利，先后3次非法收受邓某所送人民币共计30000元，为其谋取利益。2．2012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李祖成利用上述职务便利，先后2次非法收受任某所送人民币共计20000元，为其谋取利益。3.2013年12月，被告人李祖成利用上述职务便利，非法收受高某某所送人民币共计10000元，为其谋取利益。4.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李祖成利用上述职务便利，先后2次非法收受周某所送人民币、购物卡共计价值人民币15000元，为其谋取利益。5．2014年上半年，被告人李祖成利用上述职务便利，非法收受潘某所送人民币共计40000元，为其谋取利益。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2014年12月，原苏州新区自来水建设发展管理公司转制为苏州高新区自来水有限公司。2014年12月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李祖成利用担任高新区自来水公司制水管理部二次供水处处长、二次供水管理部处长、二次供水管理部副经理、二次供水管理部经理在二次供水新建施工等工程监管、协调、验收、付款及配套设备采购等方面的职务便利，先后多次非法收受丁某、王某甲、张某等人所送共计价值人民币742000元的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分述如下：1．2014年12月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李祖成利用上述职务便利，先后3次非法收受高某某所送人民币共计50000元，为其谋取利益。2．2015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李祖成利用上述职务便利，先后2次非法收受王某乙所送人民币共计20000元，为其谋取利益。3．2015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李祖成利用上述职务便利，先后3次非法收受任某所送人民币共计40000元，为其谋取利益。4．2015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李祖成利用上述职务便利，先后6次非法收受邓某所送人民币共计120000元，为其谋取利益。5．2016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李祖成利用上述职务便利，先后2次非法收受冯某所送人民币共计30000元，为其谋取利益。6．2016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李祖成利用上述职务便利，先后4次非法收受周伟成所送人民币、购物卡，共计价值人民币9000元，为其谋取利益。7．2017年，被告人李祖成利用上述职务便利，非法收受顾某为被告人李祖成支付给李章玉的医疗费、误工费、赔偿费等费用共计183000元，为其谋取利益。8．2017年初，被告人李祖成利用上述职务便利，非法收受潘某所送人民币200000元，为其谋取利益。9．2017年10月，被告人李祖成利用上述职务便利，非法收受黄某所送人民币10000元，为其谋取利益。10．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李祖成利用上述职务便利，先后2次非法收受宋某所送人民币共计20000元，为其谋取利益。11．2017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李祖成利用上述职务便利，先后6次非法收受丁某所送共计价值人民币20000元的财物，为其谋取利益。12．2018年5月，被告人李祖成利用上述职务便利，非法收受王某甲所送购物卡，价值人民币10000元，为其谋取利益。13．2018年9月，被告人李祖成利用上述职务便利，非法收受张某所送人民币20000元，为其谋取利益。14．2019年9月，被告人李祖成利用上述职务便利，非法收受周秋翔所送的人民币10000元，为其谋取利益。三、贪污2014年6月，被告人李组成利用担任新区自来水公司制水管理部二次供水处处长，负责已建高层住宅二次供水设施调试及催收调试费的职务便利，侵吞以单位名义向曾国良收取的调试费人民币48000元。四、职务侵占2015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李祖成利用担任高新区自来水公司制水管理部二次供处处长、二次供水管理部处长、二次供水管理部副经理，负责已建高层住宅二次供水设施调试及催收调试费的职务便利，侵吞以单位名义向沈某收取的调试费人民币340000元和应由单位收取的昆山经济技术开发区联合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调试费人民币144000元（被告人李祖成实际分得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李祖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家属已退出赃款60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祖成在担任国家工作人员期间，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祖成身为企业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祖成在担任国家工作人员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祖成身为企业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祖成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李祖成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李祖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应当追缴被告人李祖成的违法所得。建议以受贿罪判处被告人李祖成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被告人李祖成有期徒刑二年；以贪污罪判处被告人李祖成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以职务侵占罪判处被告人李祖成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数罪并罚判处被告人李祖成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及公诉意见，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李祖成，并宣读和出示了相关的证据材料。被告人李祖成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并认罪认罚，但辩称其一直系非国家工作人员。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金额没有异议；但被告人李祖成自入职以来均是新区新宁自来水公司工作人员，应以非国家工作人员论处；被告人李祖成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现已退出部分赃款并预交罚金保证金，具有较强的悔罪表现，恳请法庭考虑其家庭需要照顾等实际情况对其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一、主体身份苏州高新区经济发展集团总公司为全民所有制国有公司，苏州新区高新技术产业股份有限公司为股份制上市公司。苏州新区自来水建设发展管理公司系于1994年6月经批准成立的全民所有制国有企业。2014年8月，苏州新区自来水建设发展管理公司经批准改制成立苏州高新区自来水有限公司，苏州新区自来水建设发展管理公司全部净资产作为转制后苏州高新区自来水有限公司的注册资本，改制后的苏州高新区自来水有限公司的人、财、物全部划拨给苏州高新区经济发展集团总公司，改制后的苏州高新区自来水有限公司股东为苏州高新区经济发展集团总公司，改制后公司经营住所和经营范围不变。2014年12月29日，苏州高新区自来水有限公司经批准完成吸收合并苏州新宁自来水发展有限公司，至此，苏州高新区自来水有限公司由苏州高新区经济发展集团总公司持有88.28%的股份，由苏州新区高新技术产业股份有限公司持有11.72%的股份。被告人李祖成于2012年至2014年期间，先后担任苏州新区自来水建设发展管理公司二次供水管理科副科长、制水管理部二次供水处处长，负责二次供水改造施工等工程监管、验收、付款及配套设备采购等等事务，属于国家工作人员。被告人李祖成于2014年12月至2019年期间，先后担任高新区自来水公司制水管理部二次供水处处长、二次供水管理部处长、二次供水管理部副经理、二次供水管理部经理，负责二次供水新建施工等工程监管、协调、验收、付款及配套设备采购等事务，属于企业管理人员，系非国家工作人员。上述事实，被告人李祖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经庭审宣读、出示并质证的苏州高新区经济发展集团总公司、苏州新区高新技术产业股份有限公司、苏州新区自来水建设发展管理公司、苏州高新区自来水有限公司工商营业执照、公司章程、公司变更登记申请及核准、企业国有资产变动产权登记表、股权转让协议书、股权变更等的批复、新增注册资本实收情况明细表，改制批复、吸收合并批复等工商登记资料、被告人李祖成任职情况材料等证据所证实。二、受贿2012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李祖成利用担任苏州新区自来水建设发展管理公司二次供水管理科副科长、制水管理部二次供水处处长在二次供水改造施工等工程监管、验收、付款及配套设备采购等方面的职务便利，先后多次非法收受周某、潘某、邓某、任某、高某某等所送共计价值人民币115000元的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分述如下：1．2012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李祖成利用上述职务便利，先后3次非法收受邓某所送人民币共计30000元，为其谋取利益。2．2012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李祖成利用上述职务便利，先后2次非法收受任某所送人民币共计20000元，为其谋取利益。3.2013年12月，被告人李祖成利用上述职务便利，非法收受高某某所送人民币共计10000元，为其谋取利益。4.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李祖成利用上述职务便利，先后2次非法收受周某所送人民币、购物卡共计价值人民币15000元，为其谋取利益。5．2014年上半年，被告人李祖成利用上述职务便利，非法收受潘某所送人民币共计40000元，为其谋取利益。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2014年12月，原苏州新区自来水建设发展管理公司转制为苏州高新区自来水有限公司。2014年12月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李祖成利用担任高新区自来水公司制水管理部二次供水处处长、二次供水管理部处长、二次供水管理部副经理、二次供水管理部经理在二次供水新建施工等工程监管、协调、验收、付款及配套设备采购等方面的职务便利，先后多次非法收受丁某、王某甲、张某等人所送共计价值人民币742000元的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分述如下：1．2014年12月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李祖成利用上述职务便利，先后3次非法收受高某某所送人民币共计50000元，为其谋取利益。2．2015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李祖成利用上述职务便利，先后2次非法收受王某乙所送人民币共计20000元，为其谋取利益。3．2015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李祖成利用上述职务便利，先后3次非法收受任某所送人民币共计40000元，为其谋取利益。4．2015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李祖成利用上述职务便利，先后6次非法收受邓某所送人民币共计120000元，为其谋取利益。5．2016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李祖成利用上述职务便利，先后2次非法收受冯某所送人民币共计30000元，为其谋取利益。6．2016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李祖成利用上述职务便利，先后4次非法收受周伟成所送人民币、购物卡，共计价值人民币9000元，为其谋取利益。7．2017年，被告人李祖成利用上述职务便利，非法收受顾某为被告人李祖成支付给李章玉的医疗费、误工费、赔偿费等费用共计183000元，为其谋取利益。8．2017年初，被告人李祖成利用上述职务便利，非法收受潘某所送人民币200000元，为其谋取利益。9．2017年10月，被告人李祖成利用上述职务便利，非法收受黄某所送人民币10000元，为其谋取利益。10．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李祖成利用上述职务便利，先后2次非法收受宋某所送人民币共计20000元，为其谋取利益。11．2017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李祖成利用上述职务便利，先后6次非法收受丁某所送共计价值人民币20000元的财物，为其谋取利益。12．2018年5月，被告人李祖成利用上述职务便利，非法收受王某甲所送购物卡，价值人民币10000元，为其谋取利益。13．2018年9月，被告人李祖成利用上述职务便利，非法收受张某所送人民币20000元，为其谋取利益。14．2019年9月，被告人李祖成利用上述职务便利，非法收受周秋翔所送的人民币10000元，为其谋取利益。三、贪污2014年6月，被告人李组成利用担任新区自来水公司制水管理部二次供水处处长，负责已建高层住宅二次供水设施调试及催收调试费的职务便利，侵吞以单位名义向曾国良收取的调试费人民币48000元。四、职务侵占2015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李祖成利用担任高新区自来水公司制水管理部二次供处处长、二次供水管理部处长、二次供水管理部副经理，负责已建高层住宅二次供水设施调试及催收调试费的职务便利，侵吞以单位名义向沈某收取的调试费人民币340000元，以及应由单位收取的昆山经济技术开发区联合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调试费人民币144000元（被告人李祖成实际分得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李祖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家属已向办案部门退出赃款人民币60万元，潘某退出赃款人民币8万元。在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李祖成自愿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李祖成亲属向本院预交罚金保证金人民币20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李祖成在庭审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告人李祖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周伟成、周某、任某、冯某、丁某、王某甲、张某、黄某、王某乙、潘某、顾某、邓某、宋某、高某某曾国良、沈某等人的证言，发破案经过，劳动合同书、施工合同、招标文件、调试协议、银行交易记录，交款收据，被告人的户籍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一直系非国家工作人员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祖成于2014年12月前相关管理职务由全民所有制国有企业性质的苏州新区自来水建设发展管理公司任命，也是以国家工作人员身份履行职责，故应当认定为国家工作人员。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祖成在担任国家工作人员期间，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被告人李祖成在担任国家工作人员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被告人李祖成身为企业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李祖成身为企业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李祖成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李祖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祖成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一方退出部分赃款，并预交罚金保证金，量刑时一并予以考虑。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祖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2024年2月1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已预交的罚金保证金予以折抵，上缴国库）。二、被告人李祖成退出的赃款人民币六十万元，其中人民币五十三万二千元发还被害单位苏州高新区自来水有限公司，剩余款项人民币六万八千元及潘花荣退出的赃款人民币八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责令被告人李祖成继续退赔尚未追缴的赃款人民币七十万九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许修尧人民陪审员  何玉珍人民陪审员  陆晓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袁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