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10民终553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骆凤涛，男，1984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三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晓铃，河北张国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扬，河北张国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立林，男，1981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三河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住所地唐山路**新华西道**。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200754020200E。 负责人：魏宝兴，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海莲，河北天纵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子成，河北天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唐山市路**翔云道北侧、学院路西侧唐山金融大厦****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200575503565U。 负责人：郑雪松，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被告：王瑞忠，男，1970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蓟县。 原审第三人：孟凡松，男，1982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三河市。 上诉人骆凤涛因与被上诉人王瑞忠、肖立林、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唐山分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唐山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三河市人民法院（2020）冀1082民初16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骆凤涛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部分判决内容，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重新进行认定，并改判三被上诉人在扣除交强险赔偿部分后，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按责赔偿上诉人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116872.47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三被上诉人承担。 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5738元计算。首先，一审认定上诉人为受雇于原审第三人孟凡松，参照2020年度交通运输行业工资标准88270元／年，认定了上诉人的误工费，却以上诉人户口页载明上诉人职业是农民为依据，按照河北省2019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5373元／年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该事实认定与法律适用自相矛盾。其次，上诉人自2004年4月23日取得机动车驾驶资格，准驾车型为A2，又于2005年11月1日取得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此后便一直在城镇从事司机工作。上诉人妻子在三河市方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作，家庭主要收入来源来自城镇。上诉人家庭虽分包了少量土地，但不是耕地，不能作为主要收入来源，无法将其作为家庭生活保障。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足以证实上诉人长期从事运输行业，且是家里主要生活来源。再次，上诉人的雇主孟凡松在三河市区居住，上诉人虽认可在孟凡松处工作了12天，却没有认可双方是临时雇佣，也没有认可双方并非长期稳定雇佣关系，一审法院径行认定上诉人承认双方系临时雇佣关系明显不当。事实上，上诉人此前即在他人处一直从事司机工作，2019年7月底与孟凡松协商后即受雇于孟凡松处，自2019年8月5日开始上班，只不过因为事故原因导致工作中断，仅仅工作了12天，因此双方并非临时雇佣关系。二、上诉人的误工费应按照日平均工资495.83元计算297天。上诉人在原雇主处以及在孟凡松处皆是此工资标准，也是三河市从事同类交通运输工作的通常工资标准。一审法院以2020年度交通运输行业工资标准计算显属不当。此外，根据北京博大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上诉人在进行法医临床学查体时，仍存在右膝关节活动受限，右下肢下蹲、起立困难等症状，对于从事交通运输工作来说，显然尚未恢复劳动能力，而且各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未持续误工且已经参加工作，获得收入，实际上上诉人在定残前仍未务工。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上诉人的误工期应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即计算至2020年6月10日，误工期按照297天计算。三、上诉人的父亲骆朝辉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予以支持。上诉人的父亲骆朝辉先后在2017年5月28日至2017年6月7日，在河北燕达医院住院期间和2019年，接受心脏支架搭桥手术，丧失了劳动能力，无生活来源。骆朝辉与上诉人的母亲刘淑凤、子女骆宏运、骆雨嘉均为上诉人的被扶养人，应当依法按照城镇标准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四、2020年1月1日开始，河北省关于交通事故赔偿标准的文件，统一城乡赔偿标准是一个基本的趋势，上诉人不应当因为立案时间的不一致而无法享受到应得的待遇。另外，上诉人居住地骆庄村系离城区距离不过500米的城乡结合部，医疗、购物、子女教育等各项生活花费均在城镇，上诉人的各项赔偿均应按城镇标准计算。综上，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二审应予查明事实，公正裁判。 人保唐山分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第一，上诉人骆凤涛为农村户口，户口页载明上诉人职业为务农农民，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生活于城镇，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一审法院适用2019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第二，上诉人虽取得了机动车驾驶资格、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但其与第三人孟凡松并没有签订劳动协议，可见双方并非长期稳定的雇佣关系，不能证明上诉人一直从事司机工作。上诉人妻子虽在三河市方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作，而公司经营地系在三河市黄土庄镇后沿口村，属于农村，不能证明上诉人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而村委会并非上诉人骆凤涛所在用人单位，其出具的上诉人长期从事运输行业的证明应属无效。第三，本案司法鉴定程序由上诉人骆凤涛申请一审法院委托进行，鉴定机构与鉴定人员具有签定资格，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上诉人的误工期限应为180天。上诉人与第三人孟凡松没有签订劳动协议，仅为临时雇佣关系，上诉人主张的误工费按照日平均工资495.83元标准计算明显不当。一审适用2020年度交通运输行业工资标准计算，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第四，因上诉人赔偿标准按照农村计算，其被扶养人也应该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上诉人无法证明其自身以及被扶养人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其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无任何事实和法律的依据。综上，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肖立林、王瑞忠、人寿唐山支公司未出庭答辩。 骆凤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67288.6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00元，营养费3600元，护理费15000元，误工费147262.50元，残疾赔偿金17869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76122.40元，交通费10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鉴定费4350元，共计613793.53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骆凤涛为第三人孟凡松所雇佣的司机，被告王瑞忠为被告肖立林所雇佣的司机。2019年8月18日1时40分，原告骆凤涛驾驶登记所有人为唐山市丰润一方运输有限公司，实际所有人为第三人孟凡松的车牌号为冀Ｂ×××××／津Ｄ×××××号重型半挂货车，沿京哈线由东向西行驶至61公里200米处时，与前方顺行的被告王瑞忠驾驶的登记所有人为郭小莲，实际所有人为被告肖立林的车牌号为冀Ｂ×××××号重型自卸货车相撞，造成车辆损坏、原告骆凤涛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发时，原告骆凤涛与被告王瑞忠均在从事雇佣活动。经三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骆凤涛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王瑞忠负次要责任。事发时，被告王瑞忠所驾驶的冀Ｂ×××××号重型自卸货车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投保了保险金额为5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特约险，事故发生时均在保险期内。 另查，事发后原告骆凤涛被送往三河市医院住院治疗54天（2019年8月18日至2019年10月11日），伤情经诊断为：1．弥漫性腹膜炎；2．腹部闭合伤伴内出血；3．小肠离断伴部分小肠挫裂伤；4．小肠系膜多处撕裂伤；5．右侧胫骨上段骨折（累及关节面）；6．右侧膝关节股外侧肌拉伤（Io）；7．右膝关节损伤伴积液；8．腹壁挫伤；9．右小腿皮肤裂伤。住院治疗期间原告行剖腹探查、部分小肠切除＋肠吻合、小肠系膜多处修补术。出院时医嘱建议：1.增加营养，勿食生冷粘硬饮食；2.建议出院后休息四个月；3.定期骨科门诊复查，功能锻炼；4.不适随诊。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于2020年3月9日向一审法院提出对其伤残等级、伤残赔偿指数、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的鉴定申请。经一审法院委托，北京博大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6月11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骆凤涛的伤残等级为人体损伤致残程度一个九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综合赔偿指数为25%；2.被鉴定人骆凤涛的误工期18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120日。 一审法院根据原、被告双方提供的相关证据，核实确认原告骆凤涛的各项合理损失如下：1、医疗费67204.1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5400元。原告住院治疗共计54天，补助标准为100元/天，故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5400元（100元/天×54天）。3、营养费3600元。经鉴定，原告需加强营养期限为120天，原告主张营养费标准为30元/天，一审法院根据原告伤情及医嘱，并结合营养期评定准则对原告主张予以支持，故营养费共计3600元（30元/天×120天）。4、护理费14250元。经鉴定，原告需加强护理期限为90天。原告称事发后由其妻子黄 兰芝进行护理，黄兰芝在三河市方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作，月平均工资为5000元，原告主张黄兰芝在2019年8月18日至2019年11月18日护理期间没有工资收入，故护理费应按照5000元/月标准计算，但根据原告所提交的黄兰芝2019年5月份至7月份工资表显示，事发前三个月黄兰芝的实际月平均工资为4750元，原告提供黄兰芝的误工证明证实黄兰芝在对原告护理期间没有工资收入，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故护理费共计14250元（4750/月÷30天×90天）。5、误工费43560元。原告主张其误工期间为事发日至定残前一日，共计297天，事发前12天其一直在第三人孟凡松处工作，为第三人所雇佣的司机，该12天的工资为5950元，原告每日工资为495.83元（5950元÷12天），故原告的误工费为147262.51元（495.83元×297天）。经鉴定，原告因本次事故导致的误工期限为180天，原告主张误工期计算至评残前一日共计297天，但原告未提供其因伤残导致需持续误工的相关证据，故对原告误工期计算至评残前一日的主张，不予支持，误工期以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结论为准。庭审中第三人孟凡松及原告均承认原告在第三人处仅临时工作了12天，原告与第三人孟凡松并非长期稳定雇佣关系，第三人孟凡松向原告发放的工资5950元是根据原告在12天当中的实际出车次数及出车距离计算得出，双方并未约定月固定工资标准，一审法院参照2020年度交通运输行业工资标准88270元/年标准酌定原告的误工费标准为242元/天，故误工费共计43560元（242元/天×180天）。6、残疾赔偿金76865元。原告骆凤涛出生于1984年5月3日，经鉴定，原告因此次事故导致一处十级伤残、一处九级伤残，综合赔偿指数为25%。原告主张适用河北省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 入357381元/年标准进行计算。因原告为农村户口类型，且其户口页中载明原告职业为务农农民，故一审法院对其主张的残疾赔偿金标准不予支持，原告该项损失适用河北省2019年农村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15373元/年标准进行计算，故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共计76865元（15373元/年×20年×25%）。7、精神损害抚慰金7500元。一审法院根据原告的伤情和鉴定意见酌定此项。8、被扶养人生活费54127.50元。原告父亲骆朝辉，1962年12月14日出生，原告母亲刘淑凤，1961年6月30日出生，共生育2子（骆凤涛与骆凤远），原告主张二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适用河北省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支出23483元标准计算。因被扶养人刘淑凤系农村户口，故对原告主张的抚养人生活费标准不予支持。另，原告虽提交了骆朝辉于2017年的住院病历，证实骆朝辉曾患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不稳定性心绞痛、心律失常、室性期前收缩、窦性停搏、亚临床甲状腺功能亢进、肝功能异常等疾病，但因原告未提交其父亲骆朝辉已丧失劳动能力，且无生活来源的直接证据，故一审法院对原告关于其父亲骆朝辉的生活费的主张不予支持。原告母亲刘淑凤为农村户口，适用河北省2019年农村居民人均年消费支出12372元标准计算生活费，故刘淑凤的生活费共计30930元（12372元/年×20年×25%÷2）。原告与其妻子黄兰芝育有二子女，分别为长子骆宏运，2008年8月5日出生，长女骆雨嘉，2010年5月29日出生，二人为农村户口，被抚养人生活费适用河北省2019年农村居民人均年消费支出12372元标准计算，故骆宏运的生活费共计10825.50元（12372元/年×7年×25%÷2），骆雨嘉生活费共计12372元（12372元/年×8年×25%÷2）。故综上，原告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54127.50元（30930元+10825.50元+12372元）。9、鉴定费4350元。原告提交《鉴定费增值税发票》为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10、交通费700元。一审法院根据原告入院、转院、出院、伤情鉴定及康复治疗情况，酌定此项。11、病历取证费86.5元。综上，原告各项合理损失共计277643.13元。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骆凤涛驾驶第三人孟凡松实际所有的重型半挂货车与被告王瑞忠驾驶雇主被告肖立林实际所有的车牌号为冀Ｂ×××××号重型自卸货车相撞，造成车辆损坏、原告骆凤涛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发时，被告王瑞忠正在从事雇主被告肖立林所指派的雇佣活动，故作为雇主的被告肖立林应对原告的各项合理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经认定，原告骆凤涛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王瑞忠负次要责任，一审法院酌定被告肖立林对原告骆凤涛的各项合理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鉴于被告肖立林所有的冀Ｂ×××××号车辆，在被告人寿唐山市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在被告人保唐山分公司投保了保险金额为5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特约险，事故发生时均在保险期内。故被告人寿唐山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对原告的合理损失先予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人保唐山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按责赔偿。由于被告王瑞忠驾驶的冀Ｂ×××××号车辆在发生交通事故时超载，故被告人保唐山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免赔10%，被告人保唐山分公司免赔部分由被告肖立林承担赔偿责任。原告的各项合理损失以一审法院核实的数额为准。原告的鉴定费及病历取证费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由被告肖立林按责赔偿。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原告骆凤涛各项合理损失共计人民币277643.13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赔偿原告骆凤涛人民币120000元；除鉴定费与病历取证费之外的余款153206.63元的30%即45961.99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90%即41365.79元，被告肖立林赔偿10%即4596.20元；鉴定费4350元及病历取证费86.5元，由被告肖立林赔偿30%合计1330.95元，故被告肖立林需赔偿原告骆凤涛共计5927.15元。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履行。（原告收款方式：户名：骆凤涛，账号：62×××78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44元，减半收取计422元，由原告骆凤涛负担296元，被告肖立林负担126元。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了证据。证据一，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2020年4月30日至2020年7月31日，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2019年8月18日事故发生前后上诉人的工资收入水平与一审中上诉人主张的日平均工资495.83元接近，应以该标准为依据计算误工费。同时证实2020年1月1日至4月30日期间，上诉人一直处于误工状态无收入来源。证据二，地，地图截图5张明上诉人所居住的骆庄村与三河市区距离仅500多米，与三河的车站、政府、购物中心等主要公共场所以及子女受教育的三河市第四小学的距离极为接近，上诉人主要以城镇为生活中心，生活支出亦以在城镇消费为主。因此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应当依据城镇标准计算。 被上诉人人保唐山分公司质证意见为：上诉人为农村户口，户口页上载明其为农民，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生活收入来源于城镇，对于上诉人提交的其余材料，不予认可。上诉人提交的材料属于一审可以提交但未提交，已超过举证期限，不具有证据效力。 本案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所涉交通事故经公安交警部门认定，上诉人骆凤涛负主要责任，原审被告王瑞忠负次要责任。事故发生时，原审被告王瑞忠受雇于被上诉人肖立林，其系在从事雇佣活动。一审酌定被上诉人肖立林对上诉人骆凤涛的各项合理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王瑞忠驾驶的涉案车辆在人寿唐山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人保唐山分公司投保了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险。二保险公司依照法律及保险合同约定，应当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及保险以外的损失应由肖立林负担。依照法律规定，误工费与伤残赔偿金系两个不同的计算标准。因骆凤涛并未与第三人孟凡松订立劳动合同，一审认定其与孟凡松之间系临时雇佣关系，并无不当。骆凤涛的伤情及误工期已经鉴定机构予以鉴定，鉴定意见显示误工期为180天。骆凤涛户口登记为农民。故一审参照2020年度交通运输行业工资标准及鉴定意见计算骆凤涛误工费及按照河北省2019年农村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并不违反法律规定。骆凤涛未能提供确实充分证据证明其被抚养人生活在城镇及生活收入来源于城镇，一审按农村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骆凤涛未能提供确实充分证据证明其父完全丧失劳动能力，无生活收入来源，一审对其关于其父骆朝辉的生活费的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骆凤涛二审提交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其主张，不能得到采信。综上所述，骆凤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256元，由上诉人骆凤涛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樊清维 审 判 员 韩静威 审 判 员 盖秀红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杨学军 书 记 员 郝镜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