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民终1045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魏长江，男，1987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宜春市奉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国栋，广东创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业记，男，1983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澄迈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红芳，海南京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林，男，1986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崇义县。原审第三人：佛山宏凯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法定代表人：李业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红芳，海南京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魏长江与被上诉人李业记、袁林及原审第三人佛山凯宏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宏公司）因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0604民初12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魏长江上诉请求：1.改判李业记、袁林向魏长江连带支付卖房分配款193357.84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李业记、袁林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为借款没有事实依据及证据支持。李业记、袁林有共同利益，相互串通可达到维护二人合法占有公司财产、侵害魏长江利润分配权的目的。如不能依法裁判，将对魏长江的财产权益造成极大损害。一审判决已认定李业记个人账户实为宏凯公司账户，支出金额实为宏凯公司公款，则李业记与宏凯公司存在财务混同。李业记在庭审中从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有出资。袁林只举证其于2019年6月13日分两笔向支出账户转账合计150000元，却未能证明该款项为偿还退股前的房款以及该还款金额如何计算。该金额为整数，显然与李业记、袁林提交的《房产开支统计表》不符。魏长江、袁林提交2019年3月5日17时27分的群聊记录显示，袁林说：“我决定卖了它，你们不卖的话，你们按40万这个价的33%给我吧。我把这事给了断它。”意思是袁林取得13.2万元现金后，放弃其份额，由魏长江和李业记接手。而根据李业记提交的《房产开支统计表》，彼时袁林并未支出任何前期款（448406.66元）中按比例应分摊的部分，却要求按照已全部出资金额及其相应比例主张分配，亦证明了宏凯公司出资实为三股东协商一致的利润分配款而非借款，否则有违常理。但一审判决却对双方已提交的该核心微信的证明内容未作出认定。如为公司借款，三股东理应向宏凯公司出具借据等债务凭证，在股东转让股权后应及时追索相应的借款款项。但事实上，无论宏凯公司还是三股东都未就该“借款”提出任何意见，甚至是李业记、袁林完成了卖房也没有通知魏长江分配款项或催收借款。综合以上事实，认定为借款显然不符合常理，明显缺乏事实依据。综合本案证据，魏长江已证明了三股东以实际行为表明并达成了宏凯公司支出资金为利润分配款的合意。在三股东无书面变更协议的情况下，一审判决认定全体股东协商同意使用宏凯公司资金支付，即一审判决亦认可全体股东变更协议可以实际行为达成一致意思表示，可以视为公司股东会形成了决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七条、第一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并非效力性、强制性规范，一审判决以没有形成形式上的公司股东会审议批准为由，忽视三股东以实际行为表明已达成一致，从而认定宏凯公司支出的资金应视为借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李业记答辩称：魏长江主张李业记、袁林相互串通占有公司财产，侵害魏长江利益，构成诽谤，李业记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第一，2016年9月24日，李业记与魏长江、袁林共同协商购买案涉房屋，且因资金紧张而决定动用公司资金支付前期款项，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共同协商达成的。袁林在退股后，于2019年6月13日向李业记履行了补足交完房款的义务，李业记在一审时已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因此，李业记与袁林不存在串通占有公司财产，侵害魏长江利润的事实。反而是魏长江退股后，没有履行补交房款的义务，违反诚实信用的原则。第二，魏长江认为还贷账户为公司账户错误。根据三方签订的《合资购房协议书》约定，李业记是主贷方，该个人结算账户是银行的还贷账户，李业记要求魏长江把款项转至该账户系用于还贷。魏长江认为还贷账户为公司账户，李业记财产与宏凯公司财产存在混同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三，魏长江认为李业记没有向其催收不是事实。在魏长江、袁林退股后，李业记曾向二人催款，但魏长江均不予理会，而袁林于2019年6月13日支付了前期购房费用，并根据袁林提供其与魏长江于2019年7月7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来看，为购房前期借款。第四，魏长江认为三方以实际行为表明并达成宏凯公司支出资金为利润分配款项的合意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三人在购房时没有分配公司利润的意思表示，只是因资金紧张，三人商量先拿公司资金来支付该前期购房款，从三方证据及一审法庭调查可予证实。而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七条、第一百六十六条的相关规定，魏长江的说法不能成立。综上所述，魏长江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袁林答辩称：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是李业记，也由其出售案涉房屋。袁林不是案涉房屋的经手人，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宏凯公司述称：魏长江与李业记、袁林的购房行为纯属个人行为，与宏凯公司无关，不存在宏凯公司向其分配利润用以支付购房首付款的事实。首先，根据魏长江一审提交的《合资购房协议书》《不动产权登记证》等相关证据可知，合资购房的主体是魏长江、李业记、袁林三人。《合资购房协议书》第一条约定，魏长江、李业记、袁林三方共同投资；第十二条第2、3点约定，主贷人为李业记；该房产的不动产权也登记在李业记名下；协议还就有关产权比例、收益分配比例、按揭贷款、税费等均作出约定，均没有涉及宏凯公司，宏凯公司也没有在相关材料上盖章。由此可知，该购房是魏长江、李业记、袁林三人的个人民事法律行为，与宏凯公司无关。其次，魏长江不是宏凯公司股东，其无权主张公司利润分配款。2018年8月24日，魏长江与袁林均将股权转让给李业记，其相应在宏凯公司和香港艾*国际设计机构有限公司原享有的权利和义务也随股权转让给李业记享有及承担，包括之前股东签订的《合伙合同书》及在宏凯公司签订的任何协议及合同同时失效。根据该约定，魏长江在宏凯公司的权利义务已转让给李业记，其不能再主张公司的任何权利，也无权享有公司利润分配款。综上所述，魏长江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魏长江起诉请求：1.判令李业记、袁林向魏长江支付房屋转让款共计249658.13元；2.判令李业记、袁林向魏长江支付以249658.13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13日起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暂计至2019年11月12日为5520.57元；3.李业记、袁林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确认以下事实：2016年9月24日，魏长江、李业记、袁林协议共同购买位于佛山市顺德区的房产。2016年10月20日，三人补充签订《合资购房协议书》，约定共同投资购买上述房产，总价1310652元。购房首付款、按揭贷款本息、交易税款、水电煤气等房屋相关费用按照李业记34%，魏长江、袁林各33%的比例承担，三方按照该出资比例享有对应房屋产权。房地产权证由李业记办理并署名，贷款人为李业记，按揭贷款年限为30年。由于购房占用李业记首套商品房名额，李业记日后购买商品所产生的首付款比例及银行贷款利息的差额中，首付款比例差额给予无偿无限期借款帮助，银行贷款利息差额给予差额补偿，相关差额由三方按照出资比例承担。2016年9月24日至2018年8月24日期间，李业记个人账户支出房屋相关费用448465.78元，其中包括首付款270652元，契税、印花税、抵押登记费、产权登记费、贷款印花税合计18940.6元，维修资金13106.52元，偿还按揭贷款本息145004.85元，物业费761.81元。2018年9月11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李业记个人账户支出房屋相关费用1035130.8元，其中包括物业费2791.99元、不动产登记费80元、卖房佣金22950元、偿还按揭贷款本息62229.74元、偿还剩余贷款本息947071.07元。2018年8月24日，魏长江与李业记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魏长江将其持有的宏凯公司33%的股权一次性转让给李业记。2018年8月31日，李业记要求魏长江向其支付三个月的社保费3003元及三个月的房贷支出6278元，魏长江根据该指示向李业记支付了相应款项；2019年6月15日至2019年9月19日期间，魏长江向户名为李业记尾号为4929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四次，金额均为2093元，合计8372元；2018年11月5日、2019年2月15日、2019年3月10日魏长江分别向李业记微信转账3348元、9530元、9530元；2019年5月12日，李业记与案外人佛山市乐*房产经纪有限公司、郑某、甘某签订《二手房买卖及居间服务合同》，约定李业记向郑某、甘某出售案涉房产，房产转让总价为153万元，买卖双方均应支付居间服务佣金22950元。经核对双方微信记录及魏长江转账记录，魏长江在退出宏凯公司后，根据李业记指示转账支付案涉房产相关费用（房贷、物业）及社保费，双方具体款项往来及构成列表如下：魏长江支付时间房贷物管费社保方式3003元二〇一八年八月三十一日0元0元3003元网上银行6278元2018年8月31日6278元0元0元网上银行3348元2018年11月5日2093元254元1001元微信转账9530元2019年2月15日6273元254元3003元微信转账9530元2019年3月10日6273元254元3003元微信转账2093元2019年6月15日2093元0元0元网上银行2093元2019年7月15日2093元0元0元网上银行2093元2019年8月11日2093元0元0元网上银行2093元2019年9月19日2093元0元0元网上银行房贷物管费合计30051元29289元762元经核算，期间魏长江、李业记、袁林应承担的贷款、物业费、不动产登记费合计65109.73元，根据合作协议，魏长江应负担费用约为21486.21元（65109.73元×33%），实际根据李业记指令支付款项合计30051元（已剔除社保费），故多支付款项为8564.79元。一审庭审经询问：1.魏长江对案涉房屋的出售及出售价格没有异议；2.魏长江及李业记、袁林均确认魏长江出让股权（2018年8月24日）前的房产相关支出均使用宏凯公司的资金。魏长江、李业记、袁林陈述宏凯公司没有作出书面决议，但三人作为宏凯公司当时的全体股东协商同意的。对该笔款项，魏长江认为系宏凯公司向股东分配的利润；李业记认为公司没有同意分配利润；袁林认为三人同意使用公司款项，但没有达成分配利润的合意，系基于资金紧张而使用公司资金，待房屋出售后应归还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案件，魏长江及李业记、袁林签订的《合资购房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与法律规定不相悖，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照协议的约定行使各自的权利并履行各自的义务。魏长江及李业记、袁林均对房屋出售及出售价格无异议，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1.魏长江在合资购房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分配比例应否调整？2.相关收益如何计算。对此一审法院分析如下：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李业记提出魏长江未按协议约定支付房屋首付款等前期费用，应按其实际出资比例分配利润。经询问，魏长江，李业记、袁林均确认魏长江退出宏凯公司（出让股权）前即2016年9月24日至2018年8月24日期间，三人作为宏凯公司的全体股东，协商同意使用宏凯公司的资金支付房产相关费用。魏长江虽主张该款项为公司利润分配款，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七条、第一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公司利润分配方案是公司股东会审议批准的事项，分配税后利润时应当提取法定公积金，是否提取公积金、公司利润如何分配、何时分配，均应由公司股东会审议批准。现未有证据证明宏凯公司已召开股东审议上述事项及提取法定公积金，李业记、袁林亦不予确认。故上述费用应视为魏长江及李业记、袁林向宏凯公司的借款,即三人以向宏凯公司借款的方式履行合资购房的付款义务。2018年8月25日至房产出售期间，魏长江根据李业记指示，按合同约定履行按比例每月偿还银行贷款本息的义务。因此，未有证据证明魏长江在合资购房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仍应按协议约定分配利润。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根据查明的事实，魏长江及李业记、袁林合资购房及出售房产的成本包括：①2016年9月24日至2018年8月24日期间，房产相关支出费用448465.78元。由三人向宏凯公司借款支付；②2018年9月11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房产相关费用包括贷款本息62229.74元、物业费2799.99元、不动产登记费80元，合计65109.73元。由李业记账户支付，三人按比例承担；③出售房产时支付卖房佣金22950元、剩余贷款本息947071.07元，合计970021.07元。由李业记账户支付。出售房产所得房款扣减以上成本后即为收益，收益共计46403.42元（1530000元-448465.78元-65109.73元-970021.07元）。依据《合资购房协议书》约定，魏长江应分得利润46403.42元×33%=15313.13元。关于李业记提出占用其购房名额补偿30000元的抗辩。《合资购房协议书》虽约定魏长江应按比例承担李业记日后购买商品房所产生首付款比例及银行贷款利息差额、但该损失尚未实际发生，故李业记主张损失为30000元缺乏事实依据，魏长江亦不予认可，可待该项费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关于魏长江诉请李业记、袁林支付房屋转让款的请求。首先，魏长江及李业记、袁林合资购房，后协商一致出售房产，魏长江诉请房屋转让款实际系要求对该合作项目清算后分配其应得款项。根据查明的事实及上述分析，出售房款项应先行向宏凯公司归还借款，剩余款项退回出资款项后再分配利润。魏长江除了向宏凯公司借款支付前款房产费用外，后期实际支付房产费用21486.21元，应分利润15313.13元，故魏长江应收取款项36799.34元。此外，案涉房产此前登记在李业记名下，房贷、物业等费用由李业记账户直接支付，魏长江退出宏凯公司后系根据李业记指示支付相应房产费用，经查明多付款项8564.79元，李业记作为收款人应予返还，合计金额45364.13元。其次，魏长江诉请袁林承担责任，但案涉房产登记在李业记名下，房产相关费用的支出及收取均由李业记账户进行，未有证据证明袁林收取了房款,魏长江该项请求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魏长江诉请利息的请求。案涉《合资购房协议书》没有约定房产出售后分配收益期限，魏长江亦未举证其曾向李业记主张分配相关款项，故魏长江主张李业记、袁林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李业记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魏长江支付45364.13元；二、驳回魏长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李业记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2564元，财产保全费1768元，合计4332元，由李业记负担770元，魏长江负担3562元。袁林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2019年3月13日袁林与魏长江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拟证明魏长江确认支付的款项是公司的资金，而不是魏长江个人的资金及分红。魏长江质证认为：对袁林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微信反映该款项其实是宏凯公司的公款，三个股东形成合意以公款进行投资，但没有明确该款项由各股东日后归还，故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李业记、宏凯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无异议。魏长江、李业记、宏凯公司在二审期间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经审查，本院认证认为，鉴于各方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亦予确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魏长江于2019年3月13日在微信中对袁林说：“目前呢，就是占着老李的名额。作为老李来讲呢，他肯定是巴不得越早卖出去越好，这不用讲的。亏钱去卖都可以。他是这种心态。老袁，你要清楚，打个比方说，这个钱呢，是我们三个拿现金去投的，你就不会这样去想。”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之规定，本案二审争议焦点系魏长江有无依约支付房屋首付款，其诉请李业记、袁林连带向其支付售房分配款193357.84元能否得以支持。魏长江，李业记、袁林均确认，魏长江在出让股权前，三人作为宏凯公司的全体股东，协商同意使用宏凯公司的资金支付案涉房产的相关费用，但双方对于该款项的性质存有争议。魏长江主张由宏凯公司支付的上述款项为公司的利润分配款，并以袁林在2019年3月5日未支付任何前期费用，却于该日17时27分在三股东微信群聊中提出以40万元的33%出售其份额为由，主张三股东已协商一致以宏凯公司的利润分配款支付上述费用，但从微信内容反映，这系袁林对案涉房屋的处置意见，并无反映其无需向宏凯公司返还相应费用，且魏长江也未能提供公司股东会决议或相关的证据证明宏凯公司各股东已审议确定公司有可分配的利润及已依《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六十六条等规定提取法定公积金、确定如何分配公司利润等事项；而魏长江与袁林的微信聊天记录也反映魏长江确认并非以自己的款项进行投资，而是以宏凯公司的公款投资，其要求分配房屋处置款，却不承担由公司垫资的前期投入支出，理由不能成立。因此，魏长江该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袁林应否对李业记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本案已查明的事实，案涉房产登记在李业记名下，相关房产费用均由李业记账户收支，未有证据证明袁林收取了房款；且从魏长江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反映，各方在出售案涉房屋前已进行商议，未能反映袁林对房屋的出售存有隐瞒等过错。因此，魏长江要求袁林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魏长江的上诉主张均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68元，由上诉人魏长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徐立伟审判员贾小平审判员曾慧元二○二○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吴升平书记员陈婉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