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新0104民初2986号 原告：新特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新市区）甘泉堡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张建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明，北京德恒（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涛，北京德恒（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通山剑石墨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城港路。法定代表人：姚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一鸣，北京炜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颖立，北京炜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新特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特能源公司）与被告南通山剑石墨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通山剑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新特能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明、被告南通山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一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新特能源公司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之间于2017年4月20日签订的编号为XTNY-LJ-HT-CG-2017-13号的《氯化氢干燥系统设备买卖合同》；2.判令被告退还已付货款166.6万元；3.判令被告支付违约金71.4万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4月20日，原被告签订合同编号为XTNY-LJ-HT-CG-2017-13号的《氯化氢干燥系统设备买卖合同》，约定原告从被告处购买氯化氢干燥系统设备一套，总价238万元，合同附件《技术协议》第3.2条约定经干燥系统设备处理后的氯化氢含水量应当≤50ppm(wt)。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支付货款共166.6万元，但被告交付的设备性能与合同约定的技术参数严重不符，存在氯化氢含水量超标等诸多严重质量问题，经原告多次催告，被告对前述质量问题未予整改，造成合同项下设备至今未能通过性能验收，无法投入正常生产使用，原告受到严重经济损失，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被告的行为构成根本违约，原告有权行使约定解除权，原告已于2019年4月23日向被告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通知解除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现诉至法院。被告南通山剑公司辩称，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认可。2017年4月20日双方签订合同属实，已收到原告支付货款共166.6万元，被告已于2017年6月底、7月初陆续交付约定设备，设备经调试于2017年12月底投入运行。技术协议约定原料气进口温度为-12℃～-15℃，实际使用中原料气进口温度未达到约定参数要求。招标文件对原料氯化氢的纯度要求为不低于99.83%，实际使用中原料氯化氢的纯度为90%，不符合招标文件中的技术要求。以上两种原因导致了对设备的破坏，最终造成设备无法正常使用。已收到原告发送的解除合同通知书，对原告通知解除合同不认可，原告无权解除合同，无权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原告提交以下证据：一、《氯化氢干燥系统成套设备技术协议》（以下简称《技术协议》），2017年4月17日原被告签订，约定购买设备的性能参数，注明含水量≤50ppm（wt）；二、《氯化氢干燥系统设备买卖合同》（合同编号为XTNY-LJ-HT-CG-2017-13号，以下简称《设备买卖合同》），2017年4月20日原被告签订，约定合同价款、设备性能标准、违约责任等。共同证明：原被告之间买卖合同关系及技术参数约定等。被告质证：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不能证明原告所述设备损坏的原因，原告使用的原料氯化氢未达到招标文件的原料条件。三、付款凭证4份、收据3张，原告于2017年5月19日预付货款23.8万元、2017年6月8日支付进度款71.4万元、2017年6月28日支付到货款71.4万元，证明：原告已付货款合计166.6万元。被告质证：真实性认可，收到货款166.6万元。四、往来函件3份，2018年4月10日被告来函、4月11日原告回函、4月11日被告来函，证明：被告自认交付的设备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存在性能参数不达标的情况。被告质证：真实性认可，对原告证明目的不认可，原被告确认氯化氢干燥后的水分偏高不达标，不能证明不达标的原因。五、《分子筛干燥塔再生方案》，2018年4月16日形成，原被告确认干燥设备运行未达到要求的事实，被告承诺按再生方案执行后氯化氢含水量仍不能达到50ppm以下，同意对干燥塔分子筛进行更换，费用由被告承担，同时约定由新疆新特新能材料检测中心（以下简称新特新能检测中心）对处理后的氯化氢含水量进行检测，证明：涉案设备存在质量问题。被告质证：真实性认可，对其中第8条后手写内容不认可，被告收到的再生方案中没有该手写内容，方案是原告整理形成的，由被告在原告处提供技术支持的技术人员陈向峰带回，被告收到后出具过声明，对其中众多条款不认可。六、《HCL干燥系统分子筛深度再生及性能指标检验分析方案》（以下简称《检验分析方案》）《检测报告》，2018年5月24日由新特新能检测中心出具《检测报告》，证明：被告提供的干燥设备严重不符合技术标准的事实。被告质证：对《检验分析方案》真实性认可，是被告发送给原告的，对原告证明问题不认可；对《检测报告》真实性无法确认，系原告单方委托检测，不能证明含水量不达标的原因。七、现场照片及设备运行原理彩图6张，2019年7月20日原告代理人在现场拍摄制作，证明：涉案设备无法使用的现实状态。被告质证：真实性认可，对原告陈述设备不能使用的原因不认可。八、函件3份，2018年5月28日、7月12日、7月17日原告发送给被告，证明：原告多次要求被告对氯化氢含水量严重超标的问题进行整改，被告均未积极回应，不履行质量保证、及时维修的合同义务。被告质证：真实性认可，被告收到函件后已及时回函。九、《关于一月以来氯碱氯化氢水含量超标损失的说明》（以下简称《损失说明》），2018年4月18日原告一分公司合成车间作出，证明：干燥设备处理的氯化氢气体含水量严重超标，导致原告多晶硅生产线停产，设备维修、原料损失等达112.889万元。被告质证：真实性无法确认，系原告单方制作，内容可以说明涉案设备于2018年1月已投入生产运行。十、《解除合同通知书》及邮寄回执，2019年4月23日原告发送给被告，被告于2019年4月25日签收，证明：原被告之间买卖合同关系已于解除通知送达时实际解除。被告质证：对通知书及回执真实性认可，对原告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不享有合同解除权。本院对原告所提交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损失说明》由原告自行制作，不具有证据效力。被告认可收到原告2018年4月16日《分子筛干燥再生方案》，但称被告收到的方案中第8条后没有手写内容“由新特能源检测中心检测”，经本院核对，原告提交的该方案与被告提交的往来函件第31-32页《分子筛干燥再生方案》内容一致，且被告2018年4月25日作出的《检验分析方案》注明检验人员为“新特能源检测中心”，故本院对原告提交《分子筛干燥再生方案》记载内容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同意由“新特能源检测中心”检测，双方均认可处理后的氯化氢气体含水量未达到约定标准，本院对2018年5月24日新特新能检测中心作出的《检测报告》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以上经确认证据，作为查明案件事实的证据予以采信。被告提交以下证据：一、产品质量证明书3份，证明：涉案两套分子筛罐设备、圆块式石墨冷却器为合格产品。原告质证：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不能证明被告提供并安装的设备质量合格。二、原告与被告往来函件15份（编号16-58页）、2018年4月18日文件声明1份，其中2018年2月22日被告回复函（17-19页）提出“双方协议要求进口温度-12℃以下，但贵司目前的进气温度在0℃～-1℃之间，与技术协议中HCL气体温度偏差很大…”分子筛深度再生实验从2018年4月27日凌晨4时15分至2018年5月8日晨6时共进行了两轮实验。2018年6月2日被告回函（48-50页）再次提到进气温度不符合技术协议要求的问题，证明：被告针对原告提出的问题多次派员维修，并提醒原告按技术协议要求操作。原告质证：对2018年4月18日文件声明复印件的真实性不认可，原告未收到该声明，对其余材料真实性认可。三、照片四组（编号59-69页），2018年4月被告前往原告处检修时拍摄的原告公司电脑控制系统，证明：设备产生故障的原因是原告的不当操作（氯化氢进口温度未达到招标文件及技术协议约定标准）以及超标运行导致。原告质证：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能确定照片的来源。四、设备买卖合同及项目验收单复印件1组，被告与案外人签订，与本案中原告购买的设备相同，证明：被告已多次销售同类设备，设备技术成熟，效果良好，设备产生故障的原因是原告的不当使用。原告质证：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五、《技术规格书》（复印件），附带在招投标文件中，其中对原料条件的要求为氯化氢纯度不得低于99.83%，原告原料中氯化氢纯度实际为90%，证明：涉案设备不能正常运行的原因是原料气不达标，与设备质量无关。原告质证：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能确认是附带在招投标文件中的组成部分，应当以双方所签订合同及技术协议约定标准作为设备质量标准。本院对被告所提交证据认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产品质量证明书、往来函件的真实性认可，对设备买卖合同及项目验收单复印件1组记载内容认可，对2018年4月18日文件声明复印件的真实性不认可，本院对原告认可真实性的证据内容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作为查明案件事实的证据予以采信。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照片的来源，照片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技术规格书》系复印件，原告不认可，真实性无法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查明以下事实：2017年4月17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技术协议》，约定甲方3.5万吨/年烧碱项目新购置氯化氢干燥系统所需设备由乙方提供，协议第2项对“工艺要求及参数”进行了明确。3.2整套装置达到的性能参数，注明原料含水量：0.2%（wt），备注“按照此指标设计”，产品要求：含水量≤50ppm（wt），原料气进口温度：-12℃～-15℃等。协议还对供货范围及周期、技术要求、双方责任、检验和验收、包装及运输、质量保证及售后服务、交付文件资料等进行了约定。2017年4月20日，原告（甲方、买方）与被告（乙方、卖方）签订编号为XTNY-LJ-HT-CG-2017-13的《设备买卖合同》，约定氯化氢干燥系统设备一套总价238万元，注明设备性能必须符合技术协议或图纸所规定的要求和标准。5.2“本合同设备价款的支付”对预付款10%、进度款30%、发货款30%、性能验收款20%、质保金10%的付款条件进行了约定。7.2安装调试性能验收：货物及相关资料全部到达甲方指定地点后，经安装调试正常连续运转2个月后，进行性能验收，验收合格后双方签署性能初步验收合格证明书…。12.4乙方所供产品经验收不合格，…乙方应在甲方限定的时间内按甲方要求进行及时免费维修，否则甲方有权选择换货、退货、自行维修或委托第三方维修，产生的维修费用、退货、换货费用等由乙方承担。12.8因乙方违约致使甲方解除合同，乙方应向甲方退还已付货款并承担甲方因设备就位而产生的土建基础费、安装费、卸货费等费用以及给甲方造成的其他损失，损失难以计算按照本合同设备总价的30%执行。还约定其他事项。上述协议、合同签订后，原告分三次支付货款，庭审中双方对原告已付货款合计166.6万元无争议（达到合同总价的70%）。2018年4月10日，被告作出《关于新特能源分子筛彻底再生事宜的联络函》：“一、分子筛彻底再生方法针对贵公司氯化氢干燥后水分偏高不达标问题，经与分子筛厂家沟通，建议将分子筛彻底进行再生一次…具体步骤如下：…二、以上再生方案调试观察数据情况可能需要10天左右，请新特公司协调生产配合，在调试过程中，我司可能会对以下项目进行检查：…”次日原告回函要求被告答复再生方案在操作过程中存在的疑问，被告当天也做了答复。2018年4月16日，原告作出《分子筛干燥塔再生方案》：“鉴于分子筛干燥塔干燥效果未达到要求，导致一分公司合成炉结块，管道腐蚀严重。为彻底解决此问题，经南通山剑厂家要求按以下方案对氯化氢干燥塔进行彻底再生。…干燥两轮后对比分析结果。具体方案如下：…”其中第8条后手写注明：由新特能源检测中心检测。2018年4月25日，被告对原告作出《检验分析方案》：“针对贵我双方前期相关往来函件，经双方交流沟通后同意就分子筛进行深度再生与相关性能指标测试，具体方案及意见如下：…”方案第二部分“再生性能指标检验要求及数据统计分析”均记载检验人员为“新特能源检测中心”。2018年5月24日，新特能源检测中心作出《检测报告》，项目名称“新特能源股份有限公司氯化氢检测”，期间干燥塔出口氯化氢检测水分含量单位最低值为219.14、最高值为2960.93。2018年5月28日、7月12日，原告两次发函给被告，通报氯化氢含水量检测数据，“我司全力配合贵司调整方案进行再生并干燥，但两轮结束后无任何效果”。2018年7月17日，原告又作出《关于南通山剑分子筛问题的函》，表示：“本着解决问题，务实合作的精神，请贵司提出切实可行的方案，…我司将全力配合贵司方案的实施。最终验证干燥系统性能达到技术协议要求后，我司将按照合同约定执行性能款支付。”2019年4月，原告邮寄《解除合同通知书》给被告：“…氯化氢干燥系统设备安装完毕后，我公司与贵公司多次组织对此系统设备进行性能检测，但均存在经处理后的氯化氢含水量无法达到《技术协议》约定的小于或等于50ppm（wt）的质量问题，含水量严重超标，贵公司始终无法解决，且贵公司对我公司后期提出的关于处理该质量问题的要求不予理会，导致该系统设备至今未能通过性能验收，无法使用。给我公司造成巨大经济损失。…致使我公司在该设备买卖合同项下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我公司特向贵公司通知如下：1.解除与贵公司2017年4月20日签订的合同编号为XTNY-LJ-HT-CG-2017-13号的《设备买卖合同》；2.请贵公司于收到本通知之日起5日内向我公司返还全部已付货款，并按照《设备买卖合同》约定赔偿我公司因此造成的全部损失。…”原告称被告于2019年4月25日签收邮件，被告对签收邮件未提出异议。双方无法协调解决，原告诉至本院。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原被告签订于2017年4月17日的《技术协议》、签订于2017年4月20日的《设备买卖合同》，系原告、被告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系有效合同。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原告是否享有合同约定解除权，二是原告主张违约金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分述如下：一、关于原告要求解除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原被告签订《技术协议》约定“整套装置达到的性能参数”，其中原料含水量：0.2%（wt），备注“按照此指标设计”，产品要求：含水量≤50ppm（wt），原料气进口温度要求：-12℃～-15℃等。《设备买卖合同》第12.4条约定“乙方（被告）所供产品经验收不合格，…乙方应在甲方限定的时间内按甲方要求进行及时免费维修，否则甲方有权选择换货、退货、自行维修或委托第三方维修，产生的维修费用、退货、换货费用等由乙方承担。”针对原告是否享有合同约定解除权，本院认为，第一，《技术协议》约定“整套装置达到的性能参数”，对被告供应设备应达到的标准提出要求，其中原料含水量标准为0.2%（wt）、产品含水量标准为≤50ppm（wt），同时要求原料气进口温度应达到-12℃～-15℃，未明确约定原料气进口温度责任归属。《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六十二条第五项规定：“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据此，原料气进口温度作为保证设备运转的重要指标，应确定为制造供应设备的被告一方责任范围，更有利于设备整体正常有效运转，也符合买卖合同针对供货方约定性能参数的通行做法。原料气进口温度责任归属于被告，因原料气进口温度不达标导致设备故障的责任，应由被告承担。第二，对于被告辩称招投标文件《技术规格书》要求原料氯化氢的纯度不低于99.83%，实际使用原料氯化氢的纯度只有90%，不符合招标文件中的技术要求。本院认为，1.被告提交的《技术规格书》系复印件，内容真实性无法判断；2.《技术规格书》中记载的“原料条件：氯化氢99.83%（wt）”在《技术协议》《设备买卖合同》中没有对应的指标，应以买卖双方实际签订合同约定指标为准；3.被告辩称原料氯化氢的含水量过高，实际使用原料氯化氢的纯度只有90%，未提交相关证据。双方对设备非正常运转期间原料气未予取证、留存，不具备对设备非正常运转期间原料气含水量是否符合合同约定进行鉴定的条件，被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合以上，被告交付设备未通过验收的主要责任在被告，依据双方合同约定，原告享有合同约定解除权，原告已发送解除合同通知书给被告，双方签订于2017年4月20日编号为XTNY-LJ-HT-CG-2017-13号的《氯化氢干燥系统设备买卖合同》已于被告2019年4月25日签收解除合同通知书时解除。合同已实际解除，针对原告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本院不再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合同解除后，被告应退还原告货款166.6万元，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已交付设备，原告应退还被告。二、关于违约金合同约定“因乙方（被告）违约致使甲方（原告）解除合同，乙方应向甲方退还已付货款并承担甲方因设备就位而产生的土建基础费、安装费、卸货费等费用以及给甲方造成的其他损失，损失难以计算按照本合同设备总价的30%执行。”现设备无法通过验收的主要责任在被告，被告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损失，但氯化氢产品水含量不达标客观上造成氰化物堵塞腐蚀管线，原告维护期间产生检修费用，检修造成原料浪费，因产品不合格也会损失销售利益，退货还将产生拆卸费等，故本院按合同总价238万元的10%支持原告违约金主张，被告应支付原告违约金23.8万元，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二条第五项、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南通山剑石墨设备有限公司退还原告新特能源股份有限公司货款166.6万元；二、被告南通山剑石墨设备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新特能源股份有限公司违约金23.8万元；三、驳回原告新特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以上款项合计190.4万元，被告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84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负担20672元，由原告负担516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尚晓宁人民 陪 审员   张 英人民 陪 审员   张晓霞二 〇 二 〇 年 十 二 月 二 十 一 日书  记  员   汪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