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木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27刑初21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木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哈尔滨市鑫麒印务有限公司，地址：哈尔滨市道里区机场路******。法定代表人王丽杰，职务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单位哈尔滨市鑫攀峰印务有限公司，，地址：哈尔滨市道里区机场路**法定代表人辛宪刚，职务执行董事。共同诉讼代表人宿东辉，男，1983年1月7日出生，汉族，被告单位哈尔滨市鑫麒印务有限公司、哈尔滨市鑫攀峰印务有限公司行政综合部部长，住哈尔滨市道外区。被告人辛宪刚，曾用名辛宪钢，男，汉族，1970年11月19日出生于，初中文化，哈尔滨市鑫麒印务有限公司监事、实际控制人，哈尔滨市鑫攀峰印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哈尔滨市松**。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9年5月21日被留置，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20日被监视居住((此次留置86天、刑事拘留37天，共羁押123天)，2019年9月24日被逮捕，2020年3月13日被取保候审(此次羁押172天)。辩护人程培国王鸿睿，黑龙江良治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木兰县人民检察院以黑木检一部刑诉（2020）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辛宪刚犯单位行贿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2日以（2019）黑01刑辖289号指定管辖决定书指定我院审判。黑龙江省木兰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5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5月6日立案，因疫情影响及案情需要，本院于2020年6月17日中止审理，同年12月8日恢复审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木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霍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哈尔滨市鑫麒印某有限公司、哈尔滨市鑫攀峰印某有限公司共同诉讼代表人宿东辉、被告人辛宪刚及其辩护人程培国、王鸿睿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木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单位行贿事实2004年1月至2009年7月，在姜某2奎（另案处理）担任哈药集团三精制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精制药公司）董事长期间，被告人辛宪刚实际控制的被告单位哈尔滨鑫攀峰印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攀峰印某公司）、被告单位哈尔滨鑫麒印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麒印某公司）在姜某2奎的帮助下，生产供应三精制药公司药品外包装材料，生产供应总量占三精制药公司外包材料业务的63.51%。2006年3月，辛宪刚与鑫攀峰印某公司技术员工胡某发明了瓶装产品多格包装盒专利，在姜某2奎的直接干预下，三精制药公司全面改变口服液药品包装，使用专利包装小盒。2006年5月，在三精制药公司已经从鑫攀峰印某公司采购口服液药品包装小盒的情况下，没有进行招标、议价，与鑫攀峰印某公司签订了专利使用协议，采购口服液药品包装小盒。协议约定三精制药公司的葡萄糖酸锌、酸钙、双黄连等口服液药品使用鑫攀峰印某公司的新型专利包装，三精制药公司无偿使用专利许可，保证鑫攀峰印某公司每年的加工量不低于50%，葡萄糖酸锌、酸钙口服液小盒单价从协议前0.277元调整为0.35元。2007年4月，辛宪刚成立鑫麒印某公司并实际控制经营，在鑫麒印某公司没有取得专利授权的情况下，三精制药公司继续按协议约定的价格从鑫麒印某公司采购口服液包装小盒。在姜某2奎的直接帮助下，三精制药公司在辛宪刚实际控制经营的两家公司违规采购包装产品共计56057929.10元。1.2009年3月，姜林奎欲购买北京市朝阳区朝阳公园南路8号院10号楼803号房产，2009年3月26日，承揽三精制药公司广告业务的广告商赵某1（另案处理）将870000元购房税金费用转账给姜某2奎的女儿姜某1，2009年5月12日，赵某1将购房款3290000元转账给售房房主傅晓，为姜某2奎支付购房款。赵某1为姜某2奎支付购房款后，姜某2奎感觉房款全部让赵某1支付不太好，给辛宪刚打电话让其给赵某1转账3000000元，辛宪刚为感谢姜某2奎给予鑫攀峰印某公司、鑫麒印某公司大量的生产供应包装材料业务，使企业获得很高收益，2009年5月22日，其使用其经营企业的资金通过招商银行卡给赵某1转账3000000元，为姜某2奎支付购房款。2.2012年6月，姜林奎与前妻王某1（另案处理）欲购买北京市海淀区德惠路西山壹号院房产，姜某2奎告诉辛宪刚购房资金不足，让其帮助支付4000000元购房款，姜某2奎告诉王某1与辛宪刚联系让其交购房款，辛宪刚为感谢姜某2奎任三精制药公司董事长期间给予鑫攀峰印某公司、鑫麒印某公司大量的生产供应包装材料业务，使企业获得很高收益，2012年6月28日，其使用其经营企业的资金通过招商银行卡向西山壹号院房产开发商转账4000000元，为姜某2奎支付购房款。被告人辛宪刚实际控制的鑫攀峰印某公司、鑫麒印某公司共计向姜某2奎行贿700000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下列证据：1.案件来源、姜某2奎任免职务文件、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书、商品房买卖合同、银行转账流水单、专利使用协议、合同审核登记单、三精制药公司与各企业采购产品外包材料情况说明、三精制药公司与哈尔滨鑫攀峰印某公司、哈尔滨鑫麒印某公司两家公司采购产品外包材情况明细、户籍证明等；2.证人赵某2、张某1、尹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辛宪刚及同案人姜某2奎、赵某1的供述和辩解。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事实1.被告人辛宪刚系鑫麒印某公司实际控制人，在辛宪刚实际控制经营鑫麒印某公司期间，在鑫麒印某公司与黑龙江省亚澳经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亚澳经贸公司）没有真实业务往来的情况下，辛宪刚指使公司采购部负责人于某（另案处理）与亚澳经贸公司王某2取得联系，于2013年7月29日至2013年7月30日，在亚澳经贸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金额为1888888.89元，税额为321111.11元，价税合计金额为2210000元。2.在辛宪刚实际控制鑫麒印某公司期间，在与河南曼迪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曼迪实业公司）没有真实业务往来的情况下，辛宪刚指使公司采购部负责人于某、辛某（另案处理）于2015年12月17日在曼迪实业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金额为753702.43元，税额为128129.41元，价税合计金额为881831.84元，税款予以抵扣。鑫麒印某公司会计账簿显示使用银行承兑汇票和现金支付货款，其中13张银行承兑汇票支付881074.88元，使用现金支付756.96元，会计凭证记录支付给曼迪实业公司的13张银行承兑汇票最后承兑单位为鑫麒印某公司。自2015年9月1日至2017年1月6日曼迪实业公司未收到鑫麒印某公司货款。3.在辛宪刚实际控制鑫麒印某公司期间，在与山东海派纸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派纸业公司）没有真实业务往来的情况下，辛宪刚指使公司采购部负责人于某、辛某于2016年1月22日在海派纸业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金额为512820.52元，税额为87179.48元，价税合计金额为600000元，税款予以抵扣。鑫麒印某公司会计账簿显示使用银行承兑汇票支付货款，通过调取银行承兑汇票显示，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单位为鑫麒印某公司。经司法会计审计鉴定：1.2015年12月17日曼迪实业公司开具给鑫麒印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金额为753702.43元，税额为128129.41元，价税合计金额为881831.84元，税款予以抵扣。鑫麒印某公司会计凭证显示用银行承兑汇票和现金支付货款，合计支付金额为881831.84元（其中用13张银行承兑汇票支付881074.88元、用现金支付756.96元）。通过调取的银行承兑汇票显示，会计凭证记录支付给曼迪实业公司的13张银行承兑汇票最后收款单位为鑫麒印某有限公司（开户银行：中国光大银行哈尔滨南岗支行，账号：36×××28）。根据“曼迪实业公司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41×××62）银行流水”反映，自2015年9月1日至2017年1月6日曼迪实业公司未收到鑫麒印某公司货款。2.2016年01月22日鑫麒印某公司取得海派纸业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金额为512820.52元，税额为87179.48元，价税合计金额为600000元，上述发票已全部入账，税款予以抵扣。辛宪刚共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9份，金额共计3155411.84元，税额共计536420元，价税合计金额共计3691831.84元。经侦查，被告人辛宪刚于2019年5月22日被监察机关在北京市首都机场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下列证据：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增值税专用发票、营业执照、户籍证明、政审证明等；2.证人王某2、张某2、谌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辛宪刚及同案人于某的供述和辩解；4.哈尔滨裕隆会计师事务所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哈尔滨市鑫麒印某有限公司、哈尔滨市鑫攀峰印某有限公司为单位谋取不正当利益，违反公平、公正原则，谋取竞争优势，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被告人辛宪刚作为鑫攀峰印某公司和鑫麒印某公司实际控制人，对此应承担刑事责任，应当以单位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辛宪刚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巨大，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辛宪刚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单位行贿事实不持异议。但辩解称不知道是否构成犯罪。被告人辛宪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单位行贿事实不持异议，但辩解不知道是否违法；否认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辩解都是发生真实业务而开具，并未虚开。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性质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其辩护意见为：一、对单位行贿罪，因主、客观上均不具有谋取不正当利益的事实，不构成行贿行为，故不构成单位行贿罪。1.主观上不具有谋取不正当利益的故意；2.客观上不构成为不正当利益而行贿；二、对虚开发票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现有证据均不足以证明鑫麒印某公司与亚澳经贸公司、曼迪实业公司、海派纸业公司之间不存在真实业务往来，故不存在虚开发票的事实，不构成虚开发票罪。辩护人在庭审中出示了以下证据：哈尔滨鑫麒印某有限公司入库单6份：欲证明2016年1月9日，鑫麒印某公司收到山东海派胶版纸134.2281吨，单价4470元，合计金额600000元。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单位行贿事实2004年1月至2009年7月，在姜某2奎（另案处理）担任三精制药公司董事长期间，被告人辛宪刚实际控制的被告单位鑫攀峰印某公司、被告单位鑫麒印某公司在姜某2奎的帮助下，生产供应三精制药公司药品外包装材料，生产供应总量占三精制药公司外包材料业务的63.51%。2006年3月，辛宪刚与鑫攀峰印某公司技术员工胡某发明了瓶装产品多格包装盒专利，在姜某2奎的直接干预下，三精制药公司全面改变口服液药品包装，使用专利包装小盒。2006年5月，在三精制药公司已经从鑫攀峰印某公司采购口服液药品包装小盒的情况下，没有进行招标、议价，与鑫攀峰印某公司签订了专利使用协议，采购口服液药品包装小盒。协议约定三精制药公司无偿使用专利许可，保证鑫攀峰印某公司每年的加工量不低于50%，口服液小盒单价从协议前0.277元调整为0.35元。2007年4月，辛宪刚成立鑫麒印某公司并实际控制经营，在鑫麒印某公司没有取得专利授权的情况下，三精制药公司继续按协议约定的价格从鑫麒印某公司采购口服液包装小盒。在姜某2奎的直接帮助下，三精制药公司在辛宪刚实际控制经营的两家公司违规采购包装产品共计56057929.10元。1.2009年3月，姜林奎欲购买北京市朝阳区朝阳公园南路8号院10号楼803号房产，姜某2奎给辛宪刚打电话让其给赵某1转账300万元，辛宪刚为感谢姜某2奎给予鑫攀峰印某公司、鑫麒印某公司大量的生产供应包装材料业务，使企业获得了很高收益，2009年5月22日，辛宪刚使用其经营企业的资金通过招商银行卡给赵某1转账300万元，为姜某2奎支付购房款。2.2012年6月，姜林奎与前妻王某1（另案处理）欲购买北京市海淀区德惠路西山壹号院房产，姜某2奎告诉辛宪刚购房资金不足，让其帮助支付400万元购房款。辛宪刚为感谢姜某2奎任三精制药公司董事长期间给予鑫攀峰印某公司、鑫麒印某公司大量的生产供应包装材料业务，使企业获得了很高收益。2012年6月28日，辛宪刚使用其经营企业的资金通过招商银行卡向西山壹号院房产开发商转账400万元，为姜某2奎支付购房款。被告人辛宪刚实际控制的鑫攀峰印某公司、鑫麒印某公司共计向姜某2奎行贿700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指定管辖决定书、指定管辖批复；木兰县监察委员会在协助调查三精制药公司原董事长、总经理姜某2奎涉嫌职务犯罪的过程中，发现鑫麒印某公司监事辛宪刚向姜某2奎行贿问题。2019年5月21日，哈尔滨市监察委员会将辛宪刚单位行贿问题线索指定由木兰县监察委员会管辖，木兰县监察委员会于同日立案，同年5月23日，辛宪刚被留置于哈尔滨市纪委监委执纪审查服务中心，2019年12月12日指定木兰县人民法院审判，同年12月25日该案指定由木兰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2.户籍证明、政审证明：辛宪刚的身源情况，无前科劣迹。3.辛宪刚名下企业及相关信息情况、营业执照、情况说明：2004年6月11日成立的鑫攀峰印某公司法定代表人辛宪刚，任执行董事，2007年1月25日成立的鑫麒印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丽杰，辛宪刚任监事。王丽杰现在国外陪读，因国外疫情严重无法回国并出庭。4.姜某2奎任职情况证明材料：姜某2奎于2001年1月至2004年10月任哈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哈药集团公司）总经理、三精制药公司总经理、党委书记，2004年10月至2009年7月任哈药集团公司总经理、三精制药公司董事长兼党委书记，2009年7月至2011年在哈药集团公司任总经理。5.姜某2奎与赵晓均离婚登记材料、赵晓均与姜某1户籍信息：姜某2奎与赵晓均于2007年10月18日登记离婚以及赵晓均、女儿姜某1的身源情况。6.北京市棕榈泉国际名苑小区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材料、商品房买卖合同、存量房屋买卖合同及相关材料、赵某1银行流水、棕榈泉房产对手明细、辛宪刚银行流水：2003年12月，傅晓购买坐落于北京市朝阳区朝阳公园南路棕榈泉国际名苑小区10号楼803的房屋一套，2009年5月，姜某1与傅晓签订房屋买卖合同购买了该房屋。赵某1于2009年3月26日给姜某1转账87万元，于2009年5月12日给傅晓转账房款329万元，辛宪刚于2009年5月22日给赵某1转账300万元，2012年6月28日辛宪刚给北京融创恒基地产有限公司共转账400万元。7.北京商品房现房买卖合同、“西山壹号院”交付使用（入住）通知书及相关材料、王某1付款明细及相关材料、房屋所有权证：2010年10月，王某1与北京融创恒基地产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现房买卖合同，购买坐落于北京市海淀区德惠路1号院18号楼3层3单元318室。2012年6月28日辛宪刚向北京融创恒基地产有限公司汇款400万支付王某1的房款，2014年12月，王某1办理了该房屋的所有权证书。8.鑫麒印某公司情况说明及明细：鑫麒印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姜某2奎在哈药集团公司任职期间，辛宪刚实际控制的鑫麒印某有限公司、鑫攀峰印某公司、攀峰印某有限责任公司三家印某公司，与三精制药公司及其下属企业公司在2000年至2011年的销售业务往来总金额为33138.4932万元，三家公司全部财务账目均由鑫麒印某公司保管。9.三精制药公司与鑫攀峰印某公司专利使用协议、合同审核登记单、专利检索登记单：2006年5月24日三精制药公司与鑫攀峰印某公司签订了专利使用协议，三精制药公司的葡萄糖酸锌、酸钙、双黄连口服液等口服液药品使用鑫攀峰印某公司实用新型专利包装，双黄连口服液0.265元整/个，葡萄糖酸钙、葡萄糖酸锌均为0.35元整/个，协议有效期至2015年1月20日，三精制药公司在国家知识产权局网站上对专利号进行过查询，2006年6月20日对专利使用协议完成审核。10.三精制药与各企业采购产品外包材的情况说明及情况汇总、三精制药公司与鑫攀峰、鑫麒两家公司采购产品外包材情况明细：自2004年1月至2009年7月，姜某2奎在三精制药公司任主要领导期间，产品外包材主要从8家印刷企业进行采购，其中从鑫攀峰印某公司、鑫麒印某公司共采购产品外包材累计金额21641万元，在8家印刷企业中占比达63.51%。从2006年5月24日至2009年7月31日期间，三精制药公司从鑫麒印某公司、鑫攀峰印某公司两家采购葡萄糖酸锌口服液小盒、双黄连口服液小盒、葡萄糖酸钙口服溶液小盒总金额共计5605.7929万元。11.证人赵某1的证言：2009年3月，姜某2奎让我联系给他女儿姜某1在北京买一套房，我陪他看了棕榈泉的一套二手房，姜某2奎说钱不够，我说帮他支付房款，把329万元转账给原房主傅晓，把87万元税金转账给姜某1，一共支付了416万元。2009年5月22日，辛宪刚给我转账300万元，是姜某2奎让辛宪刚给我转还的房款，姜某2奎没有把116万元还给我，因为从哈药集团广告业务上姜某2奎给了我很多的帮助，所以不会向他要钱。12.证人姜某1的证言：姜某2奎是我父亲，棕榈泉小区这套房子是姜某2奎2009年购买落在了我名下，我当时在澳大利亚读大学，具体购房事宜都是我父亲办的，购房款、经手人等情况我父亲能说清楚。赵某1是我父亲姜某2奎的朋友。13.证人王某1的证言：姜某2奎是我的第三任丈夫，我们2007年在一起生活，2008年9月登记结婚，2015年3月离婚。2012年6、7月份，我和姜某2奎看中了北京西山壹号院的房子，他让我把开发商的账号告诉崔某、辛宪刚和临沂的张某3，他们三人把房款汇给了北京西山壹号院的开发商，崔某支付了200万元，辛宪刚支付了400万元，张某3的儿子张广启支付了350万元，剩下100余万由我刷卡支付的。辛宪刚在哈尔滨开印刷厂，姜某2奎在三精担任董事长时，对辛宪刚承包三精的印某包装业务给予了很多帮助，这400万元房款是为了感谢姜某2奎对他的帮助，我和姜某2奎没有把这400万元还给辛宪刚。14.证人赵某2的证言：我在三精制药公司技术处任处长期间，有一份三精制药公司与鑫攀峰印某公司签订的专利使用协议，当时主管领导秦某让我们技术处审核这份合同，我交给工艺员张某1，她上网查了一下专利的真实性和有效期。在协议之前，秦某与鑫攀峰企业的人给了我们几十个没有印刷的白盒，我们试用之后张某1就审核签字了，专利协议约定的专利小盒到省药品监督管理局备案了。签订协议之前，三精制药公司已经从鑫攀峰印某公司采购同样版本的酸锌、酸钙、双黄连口服液的小盒。15.证人张某1的证言：2006年我在技术处期间，有一份三精制药公司与鑫攀峰印某公司签订的专利使用协议，当时辛宪刚找的我，我直接拒绝了。过了不到一个月，技术处长赵某2带着辛宪刚找到我，让我帮忙查一下这个专利号，我上网检索是真实的，然后我找到审计处的尹某，他当时也知道这份合同，拿出一张空白的合同审核登记表，填写了合同名称和备注之后，我和尹某签字后拿回技术处存档。找到我时这份专利使用协议已经拟好并盖章了，在审核之前不知道三精制药公司已经在鑫攀峰印某公司采购过协议中约定的葡萄糖酸锌、酸钙、双黄连口服液的小盒，当时三精制药公司的董事长是姜某2奎。16.证人尹某的证言：三精制药公司与鑫攀峰印某公司签订的专利使用协议及合同审核登记单审计处签字是我本人签的，这份协议是张某1拿给我的，当时已经拟好了，是否盖章了不清楚，应该是先签的合同后到我这里补的审核签字。17.证人伊某的证言：三精制药公司的公章是由办公室保管，经领导同意，然后使用，包括领导名章必须要领导同意。2006年5月24日签订的专利协议至少是经过副总以上领导同意，有可能得姜总同意才能盖，当时三精制药公司的董事长是姜某2奎。18.证人李某1的证言：我在2004年1月至2016年3月先后任三精制药公司采购部部长、总经理助理、党委副书记等。我认识辛宪刚，以前是三精公司的司机，后来是车队队长，鑫攀峰、鑫麒两家印某公司都是他实际控制的。三精制药公司的专利使用协议是辛宪刚拿给我的，在协议后采购的葡萄糖酸锌、酸钙、双黄连口服液小盒价格是按照协议约定的价格采购的，无法进行招投标。19.证人秦某的证言：2006年5月，三精制药公司与鑫攀峰印某公司签订了一份专利使用协议，当时是技术处处长赵某2给我打了一个报告，拿了一个专利的没有印刷的白盒样品，就是鑫攀峰生产的酸锌、酸钙、双黄连口服液的盒子，辛宪刚取得了这个盒子的专利，而且已经经过技术处的试验。我拿着赵某2的报告和样品盒子跟姜总汇报之后，他也赞同这个新发明的包装盒，我又跟姜总提出，怕一家公司不能完成供应量耽误生产，建议再引进两家包装印刷企业，后来又有两家企业跟辛宪刚谈，交了一部分专利费，也可以印刷这个包装盒保证供应量。三精所有的产品包装能否使用都需要技术处同意或者经过试验可以使用，才能采购。这个小盒的专利发明人是辛宪刚，在开班子会布置分工的时候，姜某2奎专门安排过这个事情，说过这个包装为企业节约成本，应该采用。20.证人赵某3的证言：我在三精制药公司任技术设计工作，主要负责产品包装盒的设计。2006年三精制药公司与辛宪刚实际控制的鑫攀峰印某公司签订了一份专利使用协议，当时秦总和辛宪刚拿着小盒找过我，让我试一下这个小盒能不能用。我打了点样，拿到车间试验，因为跟原来的生产工艺不一样，多次调整，车间工人对这个包装比较排斥，辛宪刚又加强改进，大概半年多的时间才最后确定使用，专利协议我没参与起草。21.证人安某的证言：我2003年2月至2006年12月任三精制药公司的生产部长，2013年5月至今任副总经理。辛宪刚原来在我企业当过司机，后来任车队队长。他家有一个印刷企业，供应我企业的一部分包材的印刷。当时秦某是副总经理，按照新产品的正常流程进行实验，先是小批量进行实验，改变流程后，生产速度下降，工人比较排斥，实验了大概至少三四个月才正式生产。22.同案犯姜某2奎的供述和辨解：2009年3月，我让赵某1帮我联系给女儿姜某1在北京购买一套房子，赵某1陪我一起去看了这套房子，说房款他给我支付，他把329万房款直接转给了房主，然后又把87万相关税金费用转给了我女儿姜某1。过了一段时间，我觉得这房子这么多钱都让赵某1拿不太好，就让辛宪刚帮我给赵某1转了300万房款。2012年6月，我和前妻王某1要在北京购买一套房子，我们看中了北京市海淀区德惠路1号西山壹号院的房子，我就跟辛宪刚说手里缺点钱，帮我交400万，辛宪刚把400万元直接汇给西山壹号院的开发商。辛宪刚原来是三精的员工，我在三精担任总经理和董事长期间，辛宪刚的印刷厂一直都为三精供应印刷包装，并且承揽了三精很大的业务量，这都是经过我同意的，辛宪刚送给我这700万房款，也是为了感谢我对他的帮助。辛宪刚在哈尔滨经营印刷厂，印刷厂叫鑫攀峰印某公司和鑫麒印某公司，我在三精担任总经理和董事长期间，辛宪刚的印某公司一直为三精生产的双黄连口服液、葡萄糖酸锌、酸钙口服液提供包装盒。2006年辛宪刚研发出了一种包装，并且注册了包装专利，辛宪刚把包装盒样品拿给我看，我非常认可这个包装，还能给三精节约成本。我让辛宪刚找下面业务部门进行试验论证，但是没有得到技术部门的认可，我找了主管生产技术的副总经理秦某，后来辛宪刚的新包装通过了技术部门的试验，辛宪刚与三精签订了包装专利使用协议，并开始为三精供应专利包装盒，逐渐我们把包装盒都改成了辛宪刚的专利技术包装盒，辛宪刚的印某公司也承揽了三精大部分包装业务量，还有两家包装供应商也使用了辛宪刚的专利生产包装盒，并向他支付使用费。23.被告人辛宪刚的供述与辩解：2012年，姜某2奎要买北京西山壹号院的房子，说手里缺点钱交房款，让我给他拿400万元，我就按照他的要求在2012年6月28日给北京融创恒基地产有限公司分五笔汇了400万元房款。我与姜某2奎的个人关系特别好，他在哈药集团时对我的生意给予了很多帮助，没有姜某2奎的帮助也没有我今天的财富。我认识赵某1，他是三精制药的广告商，我与赵某1没有业务往来，2009年5月的一天，姜某2奎给我打电话，让我给赵某1付款300万元。姜某2奎在三精担任董事长、总经理时对我的生意给予了很多帮助，把三精的很多印某包装业务交给我来做，为了感谢姜某2奎，他让我给赵某1转300万元，后来我知道是姜某2奎2009年在北京给女儿买房子交的房款。鑫攀峰印某公司、鑫麒印某公司由我实际控制并经营。2006年我有一项实用新型包装专利，跟三精签订了专利协议，专利发明人是我和胡某，但是否能用需要进行试验，我找到管生产、技术的副总经理秦某，技术处赵某3负责产品包材，他们都不太认可，我又找到姜某2奎，后来这件事比较快就推进下来了。当时签订这个专利协议的时候，我对姜某2奎非常感谢，但是没有送过钱，后来他买房子缺钱的时候，我两次帮他付了房款，也是对他表示感谢。我用鑫麒印某企业的钱为姜某2奎付的房款是企业赚的钱，是代表鑫攀峰、鑫麒印某公司向他行贿，因为在他的帮助下，企业这些年能够获利。签订协议后，三精从鑫攀峰、鑫麒印某公司采购双黄连、酸锌、酸钙口服液小盒没有进行招投标。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事实1.2013年7月29日至2013年7月30日，亚澳经贸公司向鑫麒印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金额为1888888.89元，税额为321111.11元，价税合计金额为2210000元。2013年6月28日和7月23日，哈药集团制药六厂为鑫麒印某公司出具2张银行承兑汇票，金额合计为1280280.5元，背书给亚澳经贸公司。2.2015年12月17日，曼迪实业公司向鑫麒印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金额为753702.43元，税额为128129.41元，价税合计金额为881831.84元。鑫麒印某公司会计账簿显示2015年12月11日至17日分别将各类纸张做入库处理，2016年2月20日至6月30日使用银行承兑汇票支付881074.88元，使用现金支付756.96元，13张银行承兑汇票经背书后承兑单位为鑫麒印某公司。曼迪实业公司银行流水显示自2015年9月1日至2017年1月6日未收到鑫麒印某公司货款，公司账目显示2015年12月30日以收取现金881831.84元作记账凭证。3.2016年1月22日，海派纸业公司向鑫麒印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金额为512820.52元，税额为87179.48元，价税合计金额为600000元。鑫麒印某公司会计账簿显示2016年1月18、19日将胶版纸做入库处理，2016年3月19日至11月24日使用银行承兑汇票支付货款，银行承兑汇票经背书后承兑单位为鑫麒印某公司。综上，鑫麒印某公司收到三家企业共计1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合计3155411.84元，税额合计536420元，价税合计金额共计3691831.84元。经侦查，被告人辛宪刚于2019年5月22日被监察机关在北京首都机场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案件来源、移送线索函、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指定管辖决定书：2019年6月10日，哈尔滨市监察委员会在办理一起案件时，发现鑫麒印某公司辛宪刚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随即相关材料移交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办理，2019年6月21日，哈尔滨市公安局决定立案侦查，同年8月15日将辛志刚传唤至办案中心，2019年11月22日，该案指定由木兰县人民法院审判。情况说明、电话记录、工作纪实：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侦支队侦查员拨打海派纸业公司法人王某3电话，询问其公司是否与哈尔滨鑫麒印某有限公司有过业务往来，王某3称2015年至2016年达成“双胶纸”业务，2018年公司废业，账本已损毁灭失。木兰县公安局工作人员多次与辛某电话联系，但无人接听，多次前往其户籍所在地，但家中无人。鑫麒印某公司营业执照、户籍证明、政审证明：鑫麒印某公司的相关信息及辛宪刚的身源情况，未发现违法犯罪记录。鑫麒印某公司银行汇票；亚澳经贸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2提供给公安机关的哈药集团制药六厂为鑫麒印某公司出具的银行承兑汇票2张，金额合计为1280280.5元，背书给亚澳经贸公司。鑫麒印某入库单、曼迪实业公司河南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8份、记账凭证、收据：鑫麒印某公司于2015年12月11日、12月13日、12月15日分别对与曼迪实业公司的货物作交易入库处理，2015年12月17日，河南曼迪实业有限公司向哈尔滨鑫麒印某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合计金额881831.84元，并于同年12月30日以收取现金881831.84元作记账凭证。发票明细及情况说明：2013年7月29日至2013年7月30日，于某经手由亚澳经贸公司为鑫麒印某公司开具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货款合计1888888.89元，进项税额321111.11元，价税合计金额为2210000元，付税点183429元。亚澳经贸公司银行流水、哈尔滨市税务局情况说明、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亚澳经贸公司银行流水情况，该公司于2013年7月29日和7月30日为鑫麒印某公司开具发票5份，价税合计金额221000元。2017年6月13日延寿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亚澳经贸公司决定准予注销登记。海派纸业公司营业执照、法人信息、注销情况、增值税专用发票查询结果：经查询，海派纸业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3，经营范围销售文化用纸、办公用品等项目，因经营期限届满于2018年11月7日注销。经确定，2016年1月22日海派纸业公司出具给鑫麒印某公司6张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总计512820.52元。曼迪实业公司营业执照、纳税人存款账户账号报告表、公司信息、变更信息、张某2及谌某户籍证明：曼迪实业公司于2015年4月3日设立，法定代表人谌某，管理人员和股东名录为张某4、谌某，2018年12月6日变更法定代表人为张某5，变更管理人员和股东名录为张某4、张某5，经营范围为办公用品等，实际经营人张某2。曼迪实业公司银行流水：曼迪实业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41×××62）的银行流水情况，自2015年9月1日至2017年1月6日曼迪实业公司未收到鑫麒印某公司的货款。证人徐某、李某2、郭某、常某的证言：四人在鑫麒印某公司做销售工作，徐某、李某2二人做过与其他企业的投标工作，常某是销售内勤，协助做招标文件，郭某协助查找投标资料。该公司老板不参与投标工作，所在的鑫麒印某公司中标后没有对客户有所回赠答谢礼或者给对方公司主管负责的人回扣。证人辛某的证言：我在2014年到鑫麒印某公司一直担任采购，接任于某。自2015年至今，因为公司车间购买零件、维修、购买办公用品等没有正式发票，都是白票子，不符合税务局要求，因为公司跟宁波中华纸业、哈尔滨龙鑫耗材、鑫风纸业、哈尔滨酒精厂等企业有业务来往，辛宪刚告诉我去找这些企业开一些发票，用以冲抵厂子的费用，我找到这些企业，支付税点购买的发票，发票开出来以后，我交给公司当时的会计，没有购买过其他发票。证人王某2的证言：亚澳经贸公司大约是2015年废业的，鑫麒印某公司的老板是辛宪刚，我还认识他家负责订货的于某。亚澳经贸公司和鑫麒印某公司有业务往来，主要供应鑫麒印某公司的包装用纸。2013年7月29日、7月30日我给鑫麒印某公司开具5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221万元是我卖给鑫麒印某公司涂布白卡纸所开具的发票，鑫麒印某公司给了我一部分货款，后来由于纸张出现质量问题将未印刷的部分涂布白卡纸退给我了，发票没收回是因为我在等厂家处理。这五张发票在公司的账目上有记载，公司账户收到鑫麒印某公司一部分货款，一部分给的现金，还有一部分给的承兑汇票，运货的交通工具是我雇的车，现在已经联系不上了。由于2013年后亚澳经贸公司就没有经营了，我就把公司的账目交给我父亲保管，至今没找到账目被他放在哪，北海物流仓库的入库和出库单据找不到了。当时签了货物购销合同，现在合同和账目放在一起找不到了，也无法提供银行流水。证人谌某的证言：我有一个同学叫张某2，他曾经借过我的身份证，后来我女儿提醒我张某2可能用我的身份证做什么不好的事，我就在手机上查了一下，发现我名下多了一家公司，写着我是法人代表，后来我逼着张某2在2018年11月份和他一起到临颍县工商局把我这个法人代表变更了，变更时才知道注册的是曼迪实业公司。证人张某2的证言：我在曼迪实业公司担任总经理，也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原来的法人是谌某，他是我小学同学。曼迪实业公司是2015年4月3日成立的，与鑫麒印某公司有业务往来，我公司卖给鑫麒印某公司原纸，价值88万余元，一开始鑫麒印某公司给我公司的货款是承兑汇票，由于汇票上的公章捺印有问题，承兑汇票不能到银行兑换现金，我让公司的业务员到鑫麒印某公司要的货款，给的是现金，我公司有入账凭证。我公司给鑫麒印某公司开具了8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我们是通过汽运将货物运到哈尔滨的，车辆都是外雇的，出库单由于时间比较长，公司没有保存，我公司与鑫麒印某公司这笔业务是真实的。证人于某的证言：我是2010年至2013年末负责鑫麒印某公司的采购工作，采购业务都是由公司老总辛宪刚决定的。我找到了2015年12月份曼迪实业的入库单八张，总金额为881831.84元，亚澳经贸公司、海派纸业的交易入库单找不到了。2013年鑫麒印某公司与亚澳经贸公司都是正常采购业务，没有虚开，与曼迪实业、海派纸业之间的业务情况我不知道，与亚澳经贸公司的交易中，有纸张质量不合格而退货的情况。之前供述曾向亚澳经贸以承兑汇票的方式支付80万元左右的税点是当时在监委害怕乱说的。被告人辛宪刚的供述和辩解：我与亚澳经贸公司有业务往来，2013年7月29日、7月30日亚奥经贸公司给我开具的五张发票是真实的。我从他们公司进货，通常都是货物与发票一起送到我公司，货物进库以后使用的时候，发现所送的货物与我实际订购的不符或货物质量有问题，所以我们就把货退回去了，但是发票已经下账了，我们就等下次进货的时候采购与上次退货金额相等值的货物，就不再向他们要发票了。2015年12月17日我公司取得的曼迪实业公司开具的八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是我公司给曼迪实业公司付的现金和承兑汇票。2016年1月22日我公司取得的海派纸业公司开具的六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是我公司给海派纸业公司付的现金和承兑汇票，是我将钱取出给这两家公司在哈尔滨的业务员了。我公司与曼迪实业公司有真实的业务往来，承兑汇票有问题，曼迪实业公司向我要说明材料，但是我公司不是第一方没法出说明，所以最后给的现金。之前供述虚开发票的经过是因为当时公安机关明确告诉我经过鉴定这三家是虚开的，也怕连累于某才说的。18．鉴定意见（1）哈裕隆（2019）会司鉴字05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关于对鑫麒印某公司取得海派纸业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1．根据检验过程第（1）项分析：2016年1月22日鑫麒印某公司取得海派纸业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金额为512820.52元，税额为87179.48元，价税合计金额600000元。2．根据检验过程第（2）项分析：鑫麒印某公司将取得的海派纸业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于2016年1月22日入账，凭证号为2016年1月22日286-291号凭证，入账金额为600000元。鑫麒印某公司会计账簿显示用银行承兑汇票付货款，通过调取的银行承兑汇票显示，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单位为鑫麒印某公司（开户银行：中国光大银行哈尔滨南岗支行账号：36×××28）。鉴定意见：根据委托方提供的单方资料反映：2016年01月22日鑫麒印某公司取得海派纸业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金额为512820.52元，税额为87179.48元，价税合计金额为600000元，上述发票已全部入账，税款予以抵扣。（2）哈裕隆（2019）会司鉴字05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关于对鑫麒印某公司取得曼迪实业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1.根据检验过程第（1）项分析：2015年12月17日鑫麒印某公司取得曼迪实业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金额为753702.43元，税额为128129.41元，价税合计金额为881831.84元。2.根据检验过程第（2）项分析：鑫麒印某公司将取得的曼迪实业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于2015年12月19日入账，凭证号为2015年12月19日193-199、202号凭证，入账金额为881831.84元。鑫麒印某公司会计账簿显示用银行承兑汇票付货款，通过调取的银行承兑汇票显示，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单位为鑫麒印某公司（开户银行：中国光大银行哈尔滨南岗支行账号：36×××28）。鉴定意见：根据委托方提供的单方资料反映：2015年12月17日鑫麒印某公司取得曼迪实业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金额为753702.43元，税额为128129.41元，价税合计金额为881831.84元，税款予以抵扣。（3）哈裕隆（2019）会司鉴字05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关于对曼迪实业公司开具给鑫麒印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根据委托方提供的单方资料反映：2015年12月17日曼迪实业公司开具给鑫麒印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金额为753702.43元，税额为128129.41元，价税合计金额为881,831.84元。鑫麒印某公司会计凭证显示用银行承兑汇票和现金支付货款，合计支付金额为881831.84元（其中用13张银行承兑汇票支付881074.88元、用现金支付756.96元）。通过调取的银行承兑汇票显示，会计凭证记录支付给曼迪实业公司的13张银行承兑汇票最后收款单位为鑫麒印某公司（开户银行：中国光大银行哈尔滨南岗支行账号：36×××28）。根据“曼迪实业公司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41×××62）银行流水”反映，自2015年9月1日至2017年1月6日曼迪实业公司未收到鑫麒印某公司货款。针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结合本案相关事实、证据，现概述并裁断如下：一、被告单位及被告人辛宪刚的行为是否构成单位行贿罪。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辛宪刚两次向姜某2奎支付房款的行为不存在谋取不正当利益，且均发生在签订专利使用协议之后，其中一次甚至发生在姜某2奎离职后，双方不存在约定，故不能构成单位行贿罪。本院认为，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实施条例》第九条中规定“需要采用不可替代的专利或者专有技术的，可以不进行招标”，本案中，虽然姜某2奎所任职的三精公司与辛宪刚签订了专利使用协议，但该专利不属于不可替代的专利或专有技术，是可以进行招标的项目。另外，该协议的先签订后审批、协议对加工量的限定、对价格的调整等等，均影响了同行业的公平竞争，故应当认定辛宪刚为单位谋取利益的行为违反了法律法规的规定。同样，辛宪刚因上述系列行为使鑫攀峰印某公司和鑫麒印某公司所获取的利益是由姜某2奎的直接干预、决策而实现，辛宪刚在姜某2奎任职期间支付的购房款属贿赂自不必多论，在姜某2奎离职后支付的购房款是在专利使用协议的期限内，辛宪刚与姜某2奎亦均认可系表达谢意的款项，故应认定为贿赂的延续，辛宪刚单位行贿犯罪数额为700万元。二、被告人辛宪刚的行为是否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从鑫麒印某公司取得亚澳经贸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看，有证人王某2证实，亚澳经贸公司和鑫麒印某公司有业务往来，鑫麒印某公司给付过部分货款，由于部分纸张出现质量问题退货，发票没有退回。运货的交通工具是雇的，2013年后公司没有经营，账目交给父亲保管，至今没找到，物流仓库的入库和出库单据找不到了。从曼迪实业公司开具给鑫麒印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看，鉴定意见中，鑫麒印某公司会计凭证显示用银行承兑汇票和现金支付货款，银行承兑汇票显示最后收款单位为鑫麒印某公司，曼迪实业公司银行流水显示未收到鑫麒印某公司货款。但卷宗中有鑫麒印某公司对曼迪实业公司的货物作交易入库处理的入库单，有证人张某2证实曼迪实业公司与鑫麒印某公司有业务往来，由于汇票上的公章捺印有问题，鑫麒印某公司给的是现金，有入账凭证，出库单公司没有保存，业务是真实的，并提供了记账凭证及现金收据。从鑫麒印某公司取得海派纸业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看，鉴定意见中，鑫麒印某公司将取得的海派纸业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入账，会计账簿显示用银行承兑汇票付货款，银行承兑汇票显示承兑单位为鑫麒印某公司。但卷宗中有鑫麒印某公司对海派纸业公司的货物作交易入库处理的入库单，法定代表人王某3称海派纸业公司与鑫麒印某公司有过业务往来，公司废业，账本已损毁灭失。综上，鑫麒印某公司取得的亚澳经贸公司、曼迪实业公司、海派纸业公司三家企业的1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既有发生真实交易方面的部分证据，又欠缺发生真实交易的全部证据，但也无充分证据证实所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完全没有发生真实交易。亦即说辛宪刚是否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存在疑问，对所认定事实不能排除合理怀疑，不能得出唯一结论。退而言之，即便认定辛宪刚实施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也无充分证据证实辛宪刚主观上具有偷骗税款的目的，也无充分证据证实客观上实际造成了国家税收损失，根据相关规定，不符合刑法规定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犯罪构成。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辛宪刚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现有证据达不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可待进一步查证，故暂不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哈尔滨市鑫麒印某有限公司、哈尔滨市鑫攀峰印某有限公司，被告人辛宪刚作为两家公司的负责人和直接责任人，为单位谋取不正当利益，违反公平、公正原则，谋取竞争优势，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该行为构成单位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指控辛宪刚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证据不充分，该罪名不能成立。本院对辛宪刚及辩护人关于辛宪刚不构成单位行贿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辛宪刚及其辩护人关于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辩护人关于单位行贿罪具有从轻处罚情节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辛宪刚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单位行贿的犯罪事实，其不认可构成犯罪的辩解不影响对其如实供述事实的认定，其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好，考虑被告单位系民营企业、辛宪刚系民营企业家且系初犯，为了最大限度地支持保护民营企业的发展，可以对单位判处罚金，对辛宪刚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关于被告单位及辛宪刚单位行贿犯罪方面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三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五）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哈尔滨市鑫攀峰印务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900000元（罚金已缴纳）；二、被告单位哈尔滨市鑫麒印务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700000元（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辛宪刚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留置一日折抵有期徒刑一日，即自2020年12月28日起至2021年1月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艳红人民陪审员  曲家富人民陪审员  逄铁成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李长柏本案相关法律规定：1.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单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回扣、手续费，情节严重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取得的违法所得归个人所有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3.《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对被调查人采取留置措施后，应当在二十四小时以内，通知被留置人员所在单位和家属，但有可能毁灭、伪造证据，干扰证人作证或者串供等有碍调查情形的除外。有碍调查的情形消失后，应当立即通知被留置人员所在单位和家属。监察机关应当保障被留置人员的饮食、休息和安全，提供医疗服务。讯问被留置人员应当合理安排讯问时间和时长，讯问笔录由被讯问人阅看后签名。被留置人员涉嫌犯罪移送司法机关后，被依法判处管制、拘役和有期徒刑的，留置一日折抵管制二日，折抵拘役、有期徒刑一日。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三条对一切案件的判处都要重证据，重调查研究，不轻信口供。只有被告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的，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没有被告人供述，证据确实、充分的，可以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符合以下条件：（一）定罪量刑的事实都有证据证明；（二）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三）综合全案证据，对所认定事实已排除合理怀疑。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对第一审公诉案件，人民法院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作出判决、裁定：（一）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二）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应当按照审理认定的罪名作出有罪判决；（三）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四）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以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五）案件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应当作出有罪或者无罪的判决；对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部分，不予认定；（六）被告人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不负刑事责任；（七）被告人是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时造成危害结果，不予刑事处罚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不负刑事责任；（八）犯罪已过追诉时效期限且不是必须追诉，或者经特赦令免除刑罚的，应当裁定终止审理；（九）被告人死亡的，应当裁定终止审理；根据已查明的案件事实和认定的证据，能够确认无罪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具有前款第二项规定情形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判决前听取控辩双方的意见，保障被告人、辩护人充分行使辩护权。必要时，可以重新开庭，组织控辩双方围绕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何罪进行辩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