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4刑终471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保山，男，回族，1974年3月26日出生，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河南省汝州市，住宝丰县。因犯非法采矿罪于2016年6月14日被鲁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16年6月14日被释放，缓刑考验期自2016年6月25日起至2020年6月24日止。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河南省汝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2019年6月21日被释放。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2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辩护人温娜、韩新新，上海市浩信（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俊涛，男，汉族，1978年4月9日出生，初中文化，务农，住河南省宝丰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6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辩护人李向阳，河南神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晓飞，男，回族，1985年11月20日出生，初中文化，务农，住河南省宝丰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6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辩护人李全伟，北京市京师（汝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保山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郭俊涛、马晓飞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20年9月30日作出（2020）豫0482刑初29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保山、郭俊涛、马晓飞均不服，分别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不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恶势力违法犯罪行为2006年至2013年1月期间，被告人刘保山等人在没有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在宝丰镇蛮子营村附近蛮子营山（又名九子山）上利用挖掘机等机械设备断断续续开采铝石资源，给当地矿产资源造成严重破坏。在此期间，2010年河南省人民政府将“老郭家--蛮子营矿区”矿产资源配置给中铝中州公司，但中铝中州公司尚未取得探矿权。同年，为了制止私挖滥采行为，治理环境、恢复生态，中铝中州公司委托河南宝鑫公司对老郭家--蛮子营矿区资源开展管护工作。宝鑫公司与宝丰八骏棉纺公司联合成立宝丰开泰公司共同对九子山开展管护工作，宝丰八骏棉纺公司的股东马振伟作为开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负责具体管护工作。经与马振伟商议，刘保山于2012年开始参与对九子山的管护工作。2012年初至2013年10月，刘保山对外谎称已承包九子山，纠集被告人郭俊涛、被告人马晓飞等人组成护矿队在九子山有组织地进行昼夜巡逻，把控各上山路口，对在该山上进行非法开采的被害人刘某2、张某1、李某3等人多次以围堵、恐吓等手段实施敲诈勒索，并随意殴打他人，严重扰乱九子山一带生产、生活秩序，形成以被告人刘保山为纠集者，被告人郭俊涛、马晓飞为成员的恶势力。（一）敲诈勒索罪1.2012年8、9月份，被害人刘某2与被害人武某1、武某2、谭某共同出资从朱某处以260万元购买一处位于宝丰县九子山的铝石矿坑，刘某2等人先期支付朱某部分款项，并约定余下款项等卖出铝石之后再行结算。2012年10月份一天，刘某2的矿坑正准备施工生产，被告人刘保山带领护矿队成员被告人郭俊涛、被告人马晓飞等人强行阻拦施工，威胁称不缴纳50万元“保证金”不让进行生产，刘某2等人为了顺利开展生产，先后委托朱某、黄金友从中向刘保山讲情要求降低保证金数额，最终刘保山同意索要30万元。后刘某2与武某1、武某2、谭某四人驾车到宝丰县山河宾馆七楼刘保山的办公室，将30万元现金交给刘保山，刘保山拒绝出具收条。2.2012年11月份一天，被害人刘某2等人欲将开采出的铝石进行销售时，被告人郭俊涛伙同被告人马晓飞等护矿队成员驾驶三四辆车围堵该矿坑，并威胁称得事先向刘保山缴纳销售额的40%作为管理费才能销售，后由朱某垫付45万元现金，刘某2、武某1到宝丰县山河宾馆七楼刘保山的办公室交给刘保山，刘保山拒绝出具收条。3.2012年8月份，被害人张某1、张某2、李某4、刘某3、王某5共同在九子山上非法采挖铝石。被告人刘保山护矿队多人驾驶车辆对在该矿坑进行生产的钩机进行阻拦，称没有交保证金不让生产。因刘保山索要100万元保证金，张某1等人多次找刘保山讲情协商，刘保山同意先收取30万元。后张某1通过中间人李朝将30万元现金交给了刘保山。另查明，2006年至2013年1月期间刘保山曾在宝丰县大营镇李庄村、蛮子营村坡地非法开采铝石矿资源，于2013年12月17日被新密市公安局抓获，同年12月18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25日被鲁山县公安局逮捕，2016年6月14日被鲁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016年6月14日被释放，缓刑考验期限自2016年6月25日起至2020年6月24日止。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辨认笔录、人员名单、记账材料、授权书、刑事判决书，被害人刘某2、武某1、武某2等人陈述，证人马某1、朱某、马某2等人证言，被告人马晓飞、郭俊涛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二）寻衅滋事罪李金棒（另案处理）系被告人刘保山组织成立的护矿队成员之一，李金棒伙同其他护矿队成员根据刘保山的安排驾驶两辆皮卡车每天在九子山上巡山，对未经其允许在九子山上进行非法开采等行为进行制止。2013年7月28日16时许，被害人郭某2与同村村民费某等人一起在九子山捡拾铝石时，被护矿队成员李金棒等人发现，李金棒等人围着郭某2拳打脚踢，将郭某2打伤，后郭某2与家人一起在附近的水库边找到李金棒等人，李金棒等人每人持一根镢头把威胁称谁拦着不让走就打谁。双方正在僵持时，大营镇派出所民警赶到，护矿队成员逃离时李金棒被抓获。经法医学鉴定，郭某2右侧腓骨上段骨折，符合钝器致伤，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3年11月1日，刘保山赔偿郭某29.5万元，并让郭某1在赔偿协议上签字。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立案决定书、协议书、撤诉书、收条，物证照片，鉴定意见，被害人郭某2的陈述，证人费某、兰某、王某1等人证言，共同作案人李金棒供述等证据证实。（三）违法事实1.2012年7、8月份，被害人李某5、李某3等人从大营镇张庄村村民王某2处购买九子山上一铝石矿进行非法开采。8月份的一天，李某5等人在九子山矿坑修路、挖马道门的时候，刘保山带领郭俊涛、马晓飞等护矿队成员进行阻拦，并将施工钩机强行开走。后李某5找刘保山说好话，“缴纳”一定费用后，刘保山才将钩机退回。2.2012年10月份，被害人李某5等人通过协调欲将清理出来的废渣倒至附近村民王志强承包的土地内，费用为4000元。刘保山找到李某5称可以将自己的土地以4000元同样的费用让李某5占用，为了不得罪刘保山，李某5等人给刘保山4000元，使用了指定的倒渣地点。后在清理废渣倒渣的过程中，郭俊涛带领4、5名护矿队成员堵住矿坑不让生产，威胁称得再次向刘保山缴纳倒渣费用。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辨认笔录，被害人李某3、李某5的陈述，证人李某1、杨某、王某2等人证言等证据证实。二、被告人刘保山的犯罪行为（一）故意伤害罪2002年04月28日下午3时许，被告人刘保山与其兄刘某1二人饮酒后到小屯镇青年渠秦留饭店玩，遇见本村村民梁某，刘保山和梁某在一起骂着玩时双方发生争吵，后梁某和刘保山、刘某1相互推搡撕打，被人劝开后，梁某到秦留饭店西隔壁将正在打扑克牌的老表苏国现叫出，梁某和苏国现到秦留饭店门口，同刘某1、刘保山兄弟二人又发生撕打，刘保山到饭店内取出一把切菜刀将梁某的左腿大腿处砍伤，苏国现看到后就到饭店西隔壁店门口拿起一把铁锨将刘某1的头部击伤。经法医学鉴定，梁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另查明，被告人刘保山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河南省汝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汝州市公安局逮捕，2019年6月21日被释放。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调解协议书、撤诉书、收到条，现场照片、鉴定书，被害人梁某的陈述，证人刘某1、吴某、郝某等人证言，被告人刘保山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二）寻衅滋事罪1．被害人吕某在宝丰县大营镇韩庄村经营一鸿畅煤焦公司，2005年4月份，被告人刘保山开始向该公司供煤，同年10月份，因吕某发现刘保山送来的煤有掺假现象而要求刘保山处理，刘保山置之不理。同年12月29日，被告人刘保山纠集他人到该公司将厂房的门卫室、财务室、配电室、化验室等房间的门窗砸毁，并将该停放在该公司院内的四辆轿车车玻璃砸碎。经鉴定，被砸毁26块门窗玻璃及四辆轿车车玻璃价格为226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报警记录、价格认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被害人吕某的陈述，证人海少华、罗某等人证言，共同作案人康绍峰供述，被告人刘保山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2.2005年底，被告人刘保山支付张某3、刘某42万元的租赁费承包宝丰县大营镇观音堂乡回龙庙村荒山开采山石，因群众阻拦未能开采，刘保山要求张某3赔偿损失，张某3、刘某4因惧怕刘保山报复而躲避。2006年的一天，刘保山约张某3、刘某4到宝丰县大营镇一四合院饭店商量，与刘保山一起的康绍峰当场将张某3的手机要走，并以借为名将张某3的一辆面包车开走，刘保山随后离开饭店。张某3多次要求刘保山返还面包车，刘保山拒不返还并以此要挟张某3赔偿损失。后张某3、刘某4委托李某2从中多次说和，最终按照刘保山的要求返还2万元租地费，并支付1.2万元赔偿款，刘保山才把面包车归还张某3。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张某3、刘某4的陈述，证人崔某、李某2等人证言等证据证实。3.2008年7月8日约22时许，被告人刘保山伙同赵俊晓（另案处理）等人在宝丰县大营镇南环路一烧烤摊上吃饭饮酒，期间，刘保山因琐事与邻桌的被害人陈某发生口角。刘保山、赵俊晓等人对陈某拳打脚踢，赵俊晓从饭店拿出一把切菜刀将陈某头部砍伤。经法医学鉴定，陈某枕部斜形创口长8.5cm，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08年7月16日，宝丰县公安局以陈某被伤害案立案侦查。2008年8月15日，赵俊晓赔偿陈某5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案件登记表、调解协议书、撤诉书，情况说明、鉴定书，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人王某3、马某3、王某4等人证言，共同作案人赵俊晓供述等证据证实。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保山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撤销河南省鲁山县人民法院（2015）鲁刑初字第334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刘保山所宣告的缓刑，原判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一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二、被告人郭俊涛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三、被告人马晓飞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四、依法追缴被告人刘保山、郭俊涛、马晓飞的违法所得75万元、依法追缴被告人刘保山的违法所得30万元，上缴国库。五、依法责令被告人刘保山退赔被害人张某3、刘某4的经济损失12000元。原审被告人刘保山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1．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2．原判认定刘保山犯敲诈勒索罪部分事实认定及适用法律错误；3．原判不应追究刘保山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4．刘保山没有参与李金棒寻衅滋事犯罪，在案证据不能证明刘保山参与赵俊晓寻衅滋事犯罪，刘保山与张某3、刘某4之间应属民事纠纷，不应追究刘保山刑事责任。原审被告人郭俊涛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1．本案不具有恶势力犯罪特征，郭俊涛不应认定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2．郭俊涛的行为不应认定构成敲诈勒索罪；3．郭俊涛系从犯，原判对郭俊涛量刑重。原审被告人马晓飞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1．马晓飞等人不应被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2．原判认定马晓飞犯敲诈勒索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原判对马晓飞量刑重。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一审认定的证据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三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保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俊涛、马晓飞等人，多次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且系二人以上共同犯罪；刘保山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伤；刘保山强拿硬要、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刘保山非法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刘保山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刘保山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关于上诉人刘保山、郭俊涛、马晓飞及其辩护人提出“三上诉人不应认定为恶势力团伙”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刘保山伙同被告人郭俊涛、马晓飞等人，多次以围堵、恐吓等手段实施敲诈勒索，并随意殴打他人，严重扰乱当地的生产、生活秩序，形成了以刘保山为纠集者，以郭俊涛、马晓飞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三上诉人的行为符合恶势力犯罪团伙的认定标准，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三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三上诉人犯敲诈勒索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被害人刘某2、武某1等人陈述，证人马某1、朱某等人证言及其他证据均证实刘保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组织成立护矿队并带领或指使以郭俊涛、马晓飞为成员的护矿队采用阻拦生产、威胁的手段，向被害人强行收取保证金、管理费，三上诉人的行为使被害人陷入了恐惧，为使投资能够收回，在刘保山等人的威胁下不得不缴纳保证金、管理费，且数额特别巨大，证据确实充分，三上诉人的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罪的犯罪构成，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刘保山及其辩护人提出“不应追究刘保山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的意见，经查，故意伤害案件属于公诉案件，刑事诉讼程序的启动不以当事人是否达成谅解协议、是否控告为前提条件，当事人之间达成调解协议不影响司法机关追诉，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刘保山及其辩护人提出“不应追究刘保山寻衅滋事罪的刑事责任”的意见，经查，证人费某、郭某1、周某等人证言证实李金棒系刘保山护矿队成员，当时刘保山是矿上老板，赔偿款是刘保山出资；证人李某2证言、被害人张某3、刘某4的陈述证实刘保山伙同康绍峰以拒不返还张某3手机及汽车为要挟张某3赔偿1.2万元；证人马某3、周某等人证言、共同作案人赵俊晓供述均证实刘保山参与打架，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郭俊涛及其辩护人提出“郭俊涛系从犯”的意见，经查，郭俊涛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主动，起主要作用，依法不能认定为从犯。原判根据刘保山、郭俊涛、马晓飞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赔偿被害人损失等情节量刑并无不当。郭俊涛、马晓飞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蘅审判员 张顺强审判员 段励萍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崔天雨书记员张梦莹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