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民终34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艾瑞福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千灯镇善浦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08078226165Q。法定代表人：王杞秀，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国华，男，1977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住湖南省冷水江市/div>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学农，女，1979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住湖南省涟源市/div>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小灵，江苏瀛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丁芳，江苏瀛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大辉，1977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住河南省郏县/div>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振强，1966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住河南省郏县民身份号码：：410425196608222019。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要伟，男，1982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住河南省郏县/div>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中央，平顶山市郏县诚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柴婉婉，河南炳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苏州艾瑞福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州艾瑞福公司）、刘国华、刘学农因与被上诉人张大辉、李振强、吴要伟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郏县人民法院（2020）豫0425民初12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国华及苏州艾瑞福公司、刘国华、刘学农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小灵，被上诉人张大辉、李振强、吴要伟及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中央、柴婉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苏州艾瑞福公司、刘国华、刘学农上诉请求:请求贵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改判苏州艾瑞福公司与张大辉、李振强签订的买卖合同继续履行；请求贵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请求贵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四项。事实和理由：一、吴要伟、刘国华和刘学农的原审诉讼主体不适格。虽然张大辉、李振强、吴要伟之间为合伙关系，但吴要伟并非涉案合同相对方，吴要伟即不是本案的直接利害关系人，与苏州艾瑞福公司、刘国华、刘学农之间不存在相关的法律关系，其不具有作为原审原告的资格。刘学农与刘国华收取货款为职务行为，两人分别于2020年6月、2020年7月陆续将所有收取合同款项汇至苏州艾瑞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杞秀的账户，且公司已将该110万货款登记入账，货款的收款人实际为苏州艾瑞福公司，刘学农、刘国华与本案无关联。除此之外，根据张大辉、李振强、吴要伟提交的“原告提供证据2”《收条》清楚的表明张大辉、李振强、吴要伟支付货款的收款方为苏州艾瑞福公司，因此刘学农、刘国华与本案无实际关联，不具有作为原审被告的资格。二、苏州艾瑞福公司与刘学农、刘国华之间不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况。公司与股东之间是否构成人格混同，应严格按照法律关于公司法人终止，股东是否滥用权利，是否在财产、业务、人员等多方面出现混同等因素进行判定。本案中，苏州艾瑞福公司与刘国华、刘学农从事业务过程中，公司与股东之间界限清楚，合同相对方与实际收款人均为苏州艾瑞福公司，因此，一审法院仅以该案中刘国华和刘学农有代收货款行为和与公司现任法定代表人王杞秀是亲属关系这两点就认定刘国华、刘学农与苏州艾瑞福公司财产混同完全不符合法律的规定。一审判决书中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八十三条之规定：“营利法人的出资人不得滥用法人独立地位和出资人有限责任损害法人的债权人利益。滥用法人独立地位和出资人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法人的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法人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并不适用于本案的实际情况，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国家企业信息公示系统的工商档案可明确显示刘学农既非苏州艾瑞福公司的股东也不是出资人更不是法人，让其对货款的退还承担连带责任完全违反了合同的相对性原则。苏州艾瑞福公司、刘国华、刘学农直到2020年7月3号晚上才收到法院寄出的财产保全的裁定，而刘学农、刘国华对此裁定一直不知情，且在收到裁定书之前已经把75万货款转给苏州艾瑞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杞秀，备注用途为“转李振强货款、转张大辉口罩机货款”，其并无转移财产和逃避责任的嫌疑，其尽到了工作职责和善良管理人的义务，所以刘学农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刘国华也不是涉案合同的相对方，只是代为收取货款，不应以其有代收货款行为和与公司现任法定代表人王杞秀是亲属关系就判决要求其承担连带责任。苏州艾瑞福公司自2013年9月11日成立至今7年来，刘国华于2019年10月8日成为苏州艾瑞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至2020年5月12日被撤销法定代表人，担任法定代表人职务仅仅7个月的时间，2020年5月12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至2020年8月10日完成股权过户，至此不再持有艾瑞福公司任何股份，并将代收货款35万元全部转出，用途备注为：退张大辉口罩机货款。苏州艾瑞福公司并非一人有限公司，公司建立了独立规范的财务制度，财务支付清楚明晰，公司具有独立的经营场所，公司的财产与刘学农、刘国华的个人财产完全分开，一审法院在未尽行全面审查的情况下认定刘国华、刘学农与苏州艾瑞福公司财产混同是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三、本案不具备合同解除的要件。根据《合同法》第94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依法成立的合同应受法律的保护，当事人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其合同义务。本案中不存在重大误解、胁迫等导致合同效力有瑕疵的情形，也不属于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情形，苏州艾瑞福公司已经依约交付了符合合同约定的口罩机，履行了合同义务，本案并不属于合同法定解除的任何情形之一。本案中依据案外人圣光医药集团的标准就认定苏州艾瑞福公司的口罩机生产线存在设计缺陷不能达到合同约定标准而要求解除合同不符合合同的约定。四、一拖二口罩生产线不存在质量问题，苏州艾瑞福公司、刘国华、刘学农不存在违约责任。两份案涉买卖合同第五条第一款中都明确约定，“设备到达买方现场后，买方应负责卸货并将设备运至买方指定地点就位，甲乙双方均须在场并对货物进行验收，由双方签字确认合同的基本状况。若发现货物的型号、产地、制造商、品质、规格、技术标准、配制等与合同约定不符，买方可以直接当场拒绝接受货物。”双方已完成此项内容的书面验收，证明苏州艾瑞福公司、刘国华、刘学农提供的设备是与合同相符的。根据合同第二条约定，付款方式，1、买方于本合同签订后1个工作日内向卖方支付35万的定金。”第三条约定，交货时间与地点交货期以收到全额定金后次日起7天发货，（如发货时间延期超过3天，买方有权退货，卖方全额退还已收到的定金）”。张大辉、李振强、吴要伟在支付全额定金35万元后就可以提走设备，剩余的20万口头约定为最终验收合格后立即支付，仅未书面签发合同第五条第二款最终验收单，但张大辉、李振强、吴要伟已按约支付了最终验收款项，充分代表其同意了最终验收单的签发，应视为已签发最终验收单。在2020年4月6日，苏州艾瑞福公司、刘国华、刘学农交付口罩机后，双方完成共同验收后，张大辉、李振强、吴要伟签收送货单后，设备的保管权、使用权、管理权、所有权均已转移至张大辉、李振强、吴要伟，口罩机设备一直在张大辉、李振强、吴要伟的控制之下，同时口罩机设备为非标定制高精密设备，需要专业人员操作及维修，张大辉、李振强、吴要伟聘请人员为社会无经验的闲散人员，非专业技术人员，不拥有操作及维修该设备的能力，尽管张大辉、李振强、吴要伟安排2人到厂家培训，但因缺少专业基础未能取得操作该设备的结业证书，属于违反合同约定的违规操作。本案设备属非标定制设备，不在国家三包规定范围内，不能参照三包规定提出退换货，如设备有故障，苏州艾瑞福公司安排售后维修人员至初始安装地提供售后服务，苏州艾瑞福公司已严格按照合同要求提供了售后维修服务及易损配件的提供，履行了合同全部义务，不存在违约行为。张大辉、李振强、吴要伟称两套口罩机生产线存在设计缺陷无法调试解决，被案外人圣光医药集团于2020年5月7日清理出厂，但其未在口罩机设备拆除前通知苏州艾瑞福公司或请苏州艾瑞福公司专业指导监督设备拆除，根据合同第六条约定，保修与维护第3款，在质保期内，卖方应及时有效地为买方提供售后服务，卖方应于收到买方售后服务通知（电话、邮件）后的24小时内到达买方最初设备安装地点履行维修，如在质保期内非人为损坏，属设备本身质量原因提供免费维修，质保期外，有偿维修。设备已因未知原因被张大辉、李振强、吴要伟拆离最初安装地点，在非原厂人员执行拆除过程中不可避免的造成设备永久损坏或质量改变，苏州艾瑞福公司有权拒绝一切售后服务，在将设备拆除损坏后，再以质量为由提起法律诉讼，这是不诚信的欺诈行为。在未作质量鉴定的情况下而通过案外人的标准来评定苏州艾瑞福公司的口罩机设备未达到合同的质量标准，不符合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所以苏州艾瑞福公司的口罩机设备不存在质量问题，苏州艾瑞福公司、刘国华、刘学农也不存在违约情形。而一审法院既未对机器进行质量鉴定，也未对进行现场机器勘验的情况下，就认定苏州艾瑞福公司的口罩机不符合约定的质量标准，而判决苏州艾瑞福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综上所述，本案不具备合同解除的法定条件，并且原审中存在原、被告主体不适格的情形，一审判决未查清全部案件事实，法律适用不当，事实认定有误，证据不明确充分，苏州艾瑞福公司、刘国华、刘学农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依法纠正一审的判决，以维护苏州艾瑞福公司、刘国华、刘学农的合法权益。张大辉、李振强、吴要伟辩称，苏州艾瑞福公司、刘国华、刘学农的上诉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苏州艾瑞福公司、刘国华、刘学农以吴要伟与本案没有利害关系为由上诉吴要伟主体资格不适格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吴要伟主体资格适格。吴要伟与张大辉、李振强系合伙关系，购买设备是合伙人共同决定的。根据法律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个人合伙的经营活动，由合伙人共同决定。合伙人可以推举负责人，合伙负责人和其他人员的经营活动，由全体合伙人承担民事责任。因张大辉、吴要伟、李振强三人为合伙关系，同时张大辉、吴要伟、李振强的合伙关系并不影响苏州艾瑞福公司应当依约履行合同义务，因此，苏州艾瑞福公司、刘国华、刘学农称的吴要伟主体资格不适格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刘国华、刘学农主体资格适格，且与苏州艾瑞福公司存在财产混同，刘国华作为股东，刘学农作为公司实际控制人，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刘学农、刘国华承担连带责任是正确的。刘学农虽然不是艾瑞福公司的股东，但其系苏州艾瑞福公司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刘国华的妻子。在本案中李振强等人购买口罩机时一直是与“老板娘”刘学农进行磋商，后刘学农作为苏州艾瑞福公司的代表签订了买卖合同，并以个人的名义收取了货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百一十六条第三项“实际控制人，是指虽不是公司的股东，但通过投资关系、协议或者其他安排，能够实际支配公司行为的人”之规定，刘学农系艾瑞福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171条的规定，“公司除法定的会计账簿外，不得另立会计账簿。对公司资产，不得以任何个人名义开立账户存储。”公司应当使用单位账户对外开展经营行为，公司账户与管理人员、股东账户之间不得进行资金往来，以保证公司财产的独立性和正常的经济秩序。艾瑞福公司指定利用刘学农、刘国华的个人账户收取货款，刘学农、刘国华也确实利用自己的账户收取了货款，签订合同、收取货款时刘国华系苏州艾瑞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学农系公司实际控制人，刘学农、刘国华系夫妻关系。2020年5月12日苏州艾瑞福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刘国华变更为王杞秀，王杞秀为刘国华母亲。2020年5月8日郏县人民法院作出保全裁定，对刘学农在中国工商银行上海市虹桥金汇路支行的存款采取冻结措施后，刘学农才于2020年6月5日至2020年7月3日之间通过其他的银行账户分九次转给王杞秀个人银行账户75万元，刘国华于2020年7月10日至2020年7月24日分四次汇入王杞秀个人银行账户35万元。即使是法定代表人变更后，刘学农、刘国华也是将货款转账到了现在法定代表人王杞秀的个人银行账户，并非转入苏州艾瑞福公司账户。一审庭审中，苏州艾瑞福公司未提供证据对公司的财产独立进行举证，同时，刘国华、刘学农也未对以个人账户收取公司货款及之后汇款给王杞秀的行为进行合理解释，刘国华、刘学农的行为足以证明其与苏州艾瑞福公司之间存在财产混同。公司人格独立是其作为法人独立承担责任的前提。公司的独立财产是公司独立承担责任的物质保证，公司的独立人格也主要表现在财产的独立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八十三条“营利法人的出资人不得滥用法人独立地位和出资人有限责任损害法人的债权人利益。滥用法人独立地位和出资人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法人的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法人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之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刘国华、刘学农诉讼主体资格适格，且应对苏州艾瑞福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三、本案中的口罩机生产线存在质量问题，苏州艾瑞福公司履行合同存在严重违约，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一审法院依法判决解除合同符合法律规定。艾瑞福公司作为涉案口罩机生产线的销售者，对涉案口罩机生产线应承担法定的质量担保义务，张大辉、李振强、吴要伟在接收口罩机生产线后，短期内即与苏州艾瑞福公司、刘国华、刘学农就质量问题进行沟通，苏州艾瑞福公司多次派调机师进行调试维修，苏州艾瑞福公司也多次邮寄设备原件用于维修调试，经过二十多天的维修调试，8次从厂家邮寄配件进行维修调试，先后从厂家来四批共五个技术人员维修调试，其中一台仍不能使用，另一台不能正常使用，更不能实现全自动生产，且达不到80-120片/分钟的产能要求，两条生产线连苏州艾瑞福公司自己安排的调机师均没有调试成功，足以证明其交付的设备不符合合同约定，且设备配件中，根本没有产品合格证、产品质量证、产品三包证明、产品说明使用书、产品警示标志等一切合格产品必备的要件。该两条生产线被合作企业圣光集团于2020年5月4日清理出厂，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苏州艾瑞福公司、刘国华、刘学农交付的口罩机生产线存在质量问题，构成根本违约，张大辉、李振强、吴要伟一审中所举的证据能够证明设备存在质量问题，具有较强说服力，符合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张大辉、李振强、吴要伟与苏州艾瑞福公司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应当予以解除。张大辉、李振强、吴要伟共向苏州艾瑞福公司、刘国华、刘学农转账110万元，合同解除后苏州艾瑞福公司、刘国华、刘学农应将购货款项110万元返还张大辉、李振强、吴要伟。四、苏州艾瑞福公司、刘国华、刘学农的上诉人资格不适格。苏州艾瑞福公司、刘国华、刘学农的上诉请求是分别的且相互独立的，应分别上诉，并就与本人有上诉权的部分缴纳上诉费。而本案中苏州艾瑞福公司、刘国华、刘学农将其上诉理由写在一张上诉状中，其不仅是上诉主体资格错误，更能反映出其三者在财产上、身份上的混同。综上，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苏州艾瑞福公司、刘国华、刘学农的上诉没有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依法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大辉、李振强、吴要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与苏州艾瑞福公司签订的两份买卖合同；2．判令苏州艾瑞福公司、刘国华、刘学农退还全部货款并赔偿损失共计人民币120万元；3．苏州艾瑞福公司、刘国华、刘学农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3月29日，张大辉作为买方与卖方苏州艾瑞福公司签订买卖合同一份，合同中显示有苏州艾瑞福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字样，合同主要约定：一、货物内容，1．卖方完全了解买方购买本合同设备的用途，在此保证其出售的设备符合买方的要求；2．本合同设备的内容，标的名称一拖二口罩生产线，牌号商标RUANT，规格型号ARF1-2003，生产厂家RUANT，计量单位套，数量壹，单价550000元。本合同约定的总价中包括设备的金额，包含税费、包装费、安装及相关材料费、调试费、培训所需费用及增值税税金等。二、付款方式，1．买方于本合同签订后1个工作日内向卖方支付35万的定金；2．本合同货款以人民币结算，本合同所涉款项均以电汇方式（电汇／汇票／转账支票）汇入卖方指定的银行账户：开户名称：刘国华，开户银行：中国工商银行嘉定真新支行，账号：62×××09。三、交货时间与地点，交货期以收到全额定金后次日起7天发货，（如发货时间延期超过3天，买方有权退货，卖方全额退还已收到的定金），交货地点为河南省平顶山市（自提）。四、包装与运输，1．设备包装标准应符合国家或行业标准，以保证设备能够经受多次搬运、装卸以及较长时间的运输（本设备无包装运输）；2．设备的运费、保险费等由卖方承担。五、调试、验收与培训，1．卖方提供整套设备功能应满足买方要求（详见附件），卖方应当在本合同签订后7日内提供设备安装、调试等为使设备正常运行所需的全部现场条件及相关参数（包括但不限于：场地面积、地面称重能力、电功率大小、电压等级、气压大小等），设备到达买方现场后，买方应负责卸货并将设备运至买方指定地点就位，甲乙双方均须在场并对货物进行验收，由双方签字确认设备的基本状况；2.卖方需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负责完成设备的调试，直至设备正常运行。设备调试完毕买方和卖方应按照附件内容对设备进行共同验收。经双方验收确认合格后，由买方向卖方签发《设备验收确认单》作为设备最终验收合格的依据；3．卖方为买方负责设备操作、保养等工作的员工提供免费培训，确保经过1-2天的现场操作、保养等培训后，买方相关员工可以熟练掌握所有操作、保养等技巧；否则，卖方应根据买方要求，延长培训时间直至买方员工熟练掌握相关技术为止。六、保修与维护，设备保修期为12个月，自买方签署《设备验收确认单》的次日起算。七、质量保证，1．卖方应保证所提供的设备及其配件等均是原厂、全新、正品，不存在任何假冒、伪劣、翻新，或者侵犯他人所有权、商标权、专利权或其他任何权利的情形；2．设备在交付买方时，没有任何外表上或内在的瑕疵或质量问题，材质不存在任何缺陷，且质量符合国家（符合中国标准）或行业技术标准及规范（以高标准为准），符合本合同约定以及报价单、产品说明书、买方要求的相关技术、规范、规格型号、材质、品牌、产地等要求。八、争议解决及法律适用，因本合同引起任何争议，双方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任何一方均可以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向买方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九、合同附件的设备参数部分显示，一拖二口罩生产线的产能为80-120片／分钟。技术特点为：1．三层面料自动对齐入料，双边对称超声波边续压边；2．生产线采用“一拖二”的结构，生产效率高；3．鼻夹、耳带通过超声波实现自动剪切、焊接；4．焊完耳带后自动计数码垛。合同落款部分加盖有苏州艾瑞福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印章，并由刘国华签名。后李振强作为买方与卖方苏州艾瑞福公司签订买卖合同一份，合同主要内容同张大辉与苏州艾瑞福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一致，但付款方式部分显示：本合同货款以人民币结算，本合同所涉款项以电汇方式（电汇／汇票／转账支票）汇入卖方指定的银行账户：开户名称刘学农，开户银行中国工商银行，账号62×××23。该合同的落款部分加盖有苏州艾瑞福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印章，并由刘学农签名。该合同的落款处没有显示合同签订日期，李振强称合同签订日期为2020年3月31日。以上两份合同签订后，张大辉、李振强分多次将货款汇入刘国华和刘学农个人账户，苏州艾瑞福公司为张大辉、李振强出具收到口罩机货款的收条。一审庭审中，苏州艾瑞福公司、刘国华、刘学农对张大辉、吴要伟、李振强提供的两份口罩机买卖合同真实性无异议，对收到张大辉、李振强口罩机货款110万元无异议。一审庭审中，张大辉、吴要伟、李振强提供快递单8张，拟证明苏州艾瑞福公司交付的一拖二全自动生产线不符合合同约定的要求，经过20多天的维修调试，8次从厂家邮寄配件进行更换，先后从厂家来四批共五个技术人员维修调试，依然达不到合同约定的要求。苏州艾瑞福公司、刘国华、刘学农认可2020年4月11日、4月12日从江苏省苏州市昆山市千灯镇善浦西路154邮寄的两张邮单的真实性，该两张邮单的托寄物信息显示，托寄内容为配件及设备产品机箱。经本院在庭审中再次向刘国华、刘学农询问，刘学农称其经手邮寄的配件为两次，刘国华称自己对邮寄多少次配件不清楚，是员工进行的调试。另查明，1.苏州艾瑞福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显示，苏州艾瑞福公司经营范围为智能设备、自动物流输送设备、自动包装设备、电气成套设计、生产、销售；软件开发。（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庭审中，本院询问苏州艾瑞福公司是否有生产经营口罩机生产线的资质，苏州艾瑞福公司称一拖二口罩机生产线设备属于非标定制设备，目前一拖二口罩机生产线设备的生产既无国家质量标准，也无行业质量标准，更不需要医疗设备生产的资质，也不存在相应的合格生产证。2.苏州艾瑞福公司的工商变更登记信息显示，2020年5月12日苏州艾瑞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刘国华变更为王杞秀。3.一审庭审中，苏州艾瑞福公司、刘学农、刘国华认可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杞秀系刘国华母亲，刘国华与刘学农系夫妻关系。4.一审庭审中，刘学农提供的昆山农商银行的账户明细单显示，2020年6月5日至2020年7月3日，刘学农通过其账号为62×××99的账户向王杞秀账号为62×××05的账户分九次汇入75万元，汇款备注显示为转张大辉口罩机货款及转李振强口罩机货款；刘国华提供其工商银行账户明细单显示，刘国华分别于2020年7月10日、7月12日、7月13日、7月24日分四次将35万元汇入王杞秀个人账户。5.经张大辉、李振强申请，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出具保函，本院于2020年5月8日作出民事裁定书，裁定对被申请人刘学农在中国工商银行上海市虹桥金汇路支行的存款（账号62×××23）予以冻结，期限一年。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同时，不得违反法律，不得违背公序良俗。本案中，张大辉、李振强作为买方分别与苏州艾瑞福公司签订一拖二口罩生产线买卖合同，合同中对标的及双方的权利义务均作出明确具体的约定，该两份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一、关于苏州艾瑞福公司履行买卖合同是否存在违约的问题。一拖二口罩生产线买卖合同第五条第2项约定：“卖方需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负责完成设备的调试，直至设备正常运行。设备调试完毕买方和卖方应按照附件内容对设备进行共同验收。经双方验收确认合格后，由买方向卖方签发《设备验收确认单》作为设备最终验收合格的依据”，附件内容中关于产能的约定为80-120片／分钟。因张大辉、吴要伟、李振强提供了快递单8张，光盘1份（监控视频4段，手机录像2段），证明苏州艾瑞福公司交付的一拖二全自动生产线不符合合同约定的要求，经过二十多天的维修调试，多次从厂家邮寄配件进行更换，其中一台机器仍不能使用，另一台不能正常使用。且苏州艾瑞福公司也未提供设备调试完成，双方对设备最终验收合格后张大辉、吴要伟、李振强向其签发的《设备验收确认单》，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苏州艾瑞福公司履行合同存在违约，其交付的两台一拖二口罩生产线未达到合同约定标准。二、关于吴要伟是否是本案适格原告的问题法院一审认为，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个人合伙的经营活动，由合伙人共同决定。合伙人可以推举负责人，合伙负责人和其他人员的经营活动，由全体合伙人承担民事责任。因张大辉、吴要伟、李振强当庭称其三人为合伙关系，同时，张大辉、吴要伟、李振强的合伙关系并不影响苏州艾瑞福公司依约履行合同义务，因此，对张大辉、吴要伟、李振强自认的三人系合伙关系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对苏州艾瑞福公司辩称的吴要伟主体资格不适格的答辩意见，法院不予采信。三、关于张大辉、吴要伟、李振强是否享有合同解除权的问题。本案双方签订的以一拖二口罩生产线买卖为合同标的的买卖合同，双方当事人的主要义务分别为按照合同约定的标准交付产品及依约支付货款。现因苏州艾瑞福公司交付的两台一拖二口罩生产线经多次调试不能达到合同约定的产能，苏州艾瑞福公司也未提交买方向其签发的《设备验收确认单》作为设备最终验收合格的依据，因此法院认定苏州艾瑞福公司存在违约行为，足以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对张大辉、吴要伟、李振强要求解除与苏州艾瑞福公司签订的两份一拖二口罩生产线买卖合同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苏州艾瑞福公司应退还张大辉、吴要伟、李振强已支付的货款1100000元，同时，张大辉、吴要伟、李振强应向苏州艾瑞福公司退还涉案的两台一拖二口罩生产线。四、关于刘国华、刘学农是否应对上述货款的退还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法院认为，公司人格独立是其作为法人独立承担责任的前提。《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八十三条规定：营利法人的出资人不得滥用法人独立地位和出资人有限责任损害法人的债权人利益。滥用法人独立地位和出资人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法人的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法人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由此可见，公司的独立财产是公司独立承担责任的物质保证，公司的独立人格也主要表现在财产的独立上。本案中，苏州艾瑞福公司与张大辉、李振强签订的一拖二口罩生产线买卖合同中直接约定了以刘国华、刘学农的个人账户作为收款账户，在张大辉、李振强于2020年3月底及4月初分多次将购买两台一拖二口罩生产线的货款1100000元汇入刘国华、刘学农的个人账户后，直至本案双方当事人因履行合同产生争议，经张大辉、李振强申请，一审法院于2020年5月8日出具保全裁定书，对刘学农的银行账号采取冻结措施之后，刘学农才于2020年6月5日至2020年7月3日之间，通过其账号为62×××99的账户向王杞秀账号为62×××05的账户分九次汇入750000元；刘国华分别于2020年7月10日、7月12日、7月13日、7月24日分四次将350000元货款汇入王杞秀个人账户。一审庭审中，苏州艾瑞福公司未提供证据对公司的财产独立进行举证，同时，刘国华、刘学农也未对以个人账户收取公司货款及之后汇款给王杞秀的行为进行合理解释，结合苏州艾瑞福公司于2020年5月12日将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刘国华变更为王杞秀，苏州艾瑞福公司、刘学农、刘国华当庭自认王杞秀系刘国华母亲，刘国华与刘学农系夫妻关系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刘国华、刘学农与苏州艾瑞福公司财产混同，刘国华、刘学农应对苏州艾瑞福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关于张大辉、吴要伟、李振强主张的由苏州艾瑞福公司赔偿因向聘请的技术员支付2020年3月30日至2020年4月30日的工资及因去厂家购买生产线时产生的住宿费、出差补助费34600元、向苏州艾瑞福公司安排的机修师傅支付餐费3000元、替刘国华垫付生产线运输费3800元及为购买机器设备贷款700000元所产生的利息损失22000元的诉讼请求，因张大辉、吴要伟、李振强仅提供了相应的证明，未提供其他证据对上述事实予以印证，苏州艾瑞福公司、刘国华、刘学农对上诉费用亦不认可，故对该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八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解除张大辉与苏州艾瑞福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于2020年3月29日签订的一拖二口罩生产线买卖合同；二、解除李振强与苏州艾瑞福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签订的一拖二口罩生产线买卖合同；三、苏州艾瑞福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合同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张大辉、吴要伟、李振强货款1100000元；四、刘国华、刘学农对判决确定的第三项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五、驳回张大辉、吴要伟、李振强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5600元，由张大辉、吴要伟、李振强负担900元，由苏州艾瑞福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刘国华、刘学农负担14700元。保全费合计6540元，由张大辉、吴要伟、李振强负担1540元，由苏州艾瑞福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刘国华、刘学农负担50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与质证。苏州艾瑞福公司、刘国华、刘学农提交两组证据。第一组证据为，买卖合同两份，拟证明苏州艾瑞福公司所持有的合同并没有合同附件，买卖双方并没有对生产产能进行约定。第二组证据为，苏州艾瑞福公司的银行明细清单及财务账册，拟证明刘国华、刘学农与苏州艾瑞福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除苏州艾瑞福公司向刘国华、刘学农支付的采购款等公司经营款项外，刘国华、刘学农与苏州艾瑞福公司无其他财务来往情况，刘国华、刘学农与苏州艾瑞福公司不存在财产混同。张大辉、吴要伟、李振强发表质证意见为，关于第一组证据，该证据不属于一审庭审后新发现的证据，一审中，张大辉、吴要伟、李振强提交的两份买卖合同均有附件，对产能进行过约定，苏州艾瑞福公司、刘国华、刘学农也对该两份合同认可，应以一审中张大辉、吴要伟、李振强提供的合同为准。关于第二组证据，该组证据也不属于新证据，这是苏州艾瑞福公司内部拟定的账目，该账目中，也有苏州艾瑞福公司与刘国华家庭成员转账的经济往来，不能证明资产没有混同。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二审争议焦点为：一、一审中吴要伟作为原告及刘国华、刘学农作为被告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二、一审判决解除案涉合同，并判决苏州艾瑞福公司退还张大辉、李振强、吴要伟货款1100000元是否适当。三、一审判决刘国华、刘学农对上述货款的退还承担连带责任是否正确。一、关于一审中吴要伟作为原告及刘国华、刘学农作为被告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张大辉、李振强、吴要伟称其三人为合伙关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四条第二款关于“合伙负责人和其他人员的经营活动，由全体合伙人承担民事责任。”之规定，虽然案涉合同是由张大辉、李振强与苏州艾瑞福公司签订，但其二人是在执行合伙事务，其二人行为的法律后果应由全体合伙人承担，且张大辉、李振强、吴要伟是否存在合伙关系并不影响苏州艾瑞福公司依约履行合同义务或依法承担法律责任，故吴要伟作为本案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适格。刘国华、刘学农分别代表苏州艾瑞福公司与张大辉、李振强签订了案涉合同，且合同中约定的付款账户为刘国华、刘学农的个人银行账户，故刘国华、刘学农与本案纠纷存在利害关系，刘国华、刘学农作为本案被告的主体适格。二、关于一审判决解除案涉合同，并判决苏州艾瑞福公司退还张大辉、李振强、吴要伟货款1100000元是否适当的问题。案涉买卖合同第五条第2项约定：“经双方验收确认合格后，由买方向卖方签发《设备验收确认单》作为设备最终验收合格的依据。”，但张大辉、李振强、吴要伟却并未向苏州艾瑞福公司签发该《设备验收确认单》，结合张大辉、李振强、吴要伟一审提交的快递单和视频证据，可以认定苏州艾瑞福公司交付口罩生产线因不符合约定的质量标准，并未经过张大辉、李振强、吴要伟最终验收确认合格，故苏州艾瑞福公司未依约履行合同义务，存在违约行为。买卖合同为双务合同，出卖人应依约交付符合合同约定质量的货物，买受人应依约支付价款。本案中，张大辉、李振强、吴要伟已经依约向苏州艾瑞福公司支付了合同价款，苏州艾瑞福公司却未依约向张大辉、李振强、吴要伟交付符合合同约定质量的口罩生产线，存在违约行为，且经过多次调试依旧不能达到合同约定的产能，导致张大辉、李振强、吴要伟签订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关于“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之规定，张大辉、李振强、吴要伟请求解除案涉合同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判定解除案涉合同正确。因案涉合同解除后，合同双方当事人应互负返还义务，故，苏州艾瑞福公司应当退还张大辉、李振强、吴要伟已经支付1100000元货款，同时，张大辉、李振强、吴要伟应向苏州艾瑞福公司退还案涉口罩生产线。苏州艾瑞福公司、刘国华、刘学农关于其交付的口罩生产线不存在质量问题，其不存在违约行为，案涉合同不应解除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一审判决刘国华、刘学农对案涉货款的退还承担连带责任是否正确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公司除法定的会计账簿外，不得另立会计账簿。对公司资产，不得以任何个人名义开立账户存储。”本案中，刘国华、刘学农与张大辉、李振强签订的案涉合同直接约定以刘国华、刘学农的个人银行账户收取案涉货款，且张大辉、李振强将案涉货款支付给了刘国华、刘学农，虽然刘国华、刘学农称其二人又将案涉货款转付给了苏州艾瑞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杞秀，但刘国华、刘学农仅是将案涉货款转付到了王杞秀的个人账户，并未将案涉货款直接转付至苏州艾瑞福公司的公司账户，且王杞秀为刘国华的母亲，刘国华、刘学农二人为夫妻，因此，刘国华、刘学农无法证明其已经将案涉货款交付给了苏州艾瑞福公司，刘国华、刘学农的行为明显违反了《公司法》的规定，故就案涉货款而言，刘国华、刘学农与苏州艾瑞福公司之间存在财产混同，其二人应当对案涉1100000元货款的退还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苏州艾瑞福公司、刘国华、刘学农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适当，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700元，由苏州艾瑞福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刘国华、刘学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盛华平审判员  石天旭审判员  朱海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朱斐斐书记员崔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