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3民终17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泰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青羊镇安镇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22085027632。法定代表人：李建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杨武，男，汉族，1964年8月24日出生，重庆市泰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项目负责人，户籍地重庆市九龙坡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秀山县永发租赁站，住所地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平凯街道武营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00241MA5U8X2BXG。经营者：朱运享，男，汉族，1979年12月15日出生，个体工商户，户籍地湖南省浏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冰燕，湖南厚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董祥明，男，汉族，1974年2月16日出生，居民，住重庆市永川区。原审第三人：夏远刚，男，汉族，1974年11月2日出生，重庆市泰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职工，住重庆市九龙坡区。上诉人重庆市泰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秀山县永发租赁站（以下简称永发租赁）、原审第三人董祥明、夏远刚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2020)渝0102民初18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泰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杨武、被上诉人永发租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冰燕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董祥明、夏远刚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泰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董祥明承担2013年9月2日起止2015年1月29日止的租金55112元，重庆泰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担2015年1月29日至2019年9月23日止的租金91951.48元；撤销一审判决第四、五、六项；2.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与第三人董祥明在2013年7月12日签订了建筑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合同中“承包范围、内容及单价”中的第2项中的第（12）项约定“工程所需要的所有机械设备（不含混凝土泵送机）、模板、钢管、周转材料、辅材、内外脚手架等”，此项说明第三人董祥明承包内容包含钢管、扣件等周转材料，需其自行对外租赁，并承担租赁费。第三人董祥明在2014年12月21日与上诉人签订了建筑工程劳务退场协议书，合同中约定的双方权利、义务中的第2项“乙方应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组织人员配合甲方进行钢管架料的清点移交，剩余材料的退场工作等，在收到甲方第一次付款后，15日内必须将剩余材料、机械等全部退出该项目，否则甲方有权进行处罚”，此项约定说明是第三人董祥明与永发租赁进行的钢管、扣件等材料租赁、移交工作，并与永发租赁进行了结算。永发租赁出具的《证明》，证明了第三人董祥明欠款55112元。被上诉人在一审时误导承办法官说签订第二份合同是调整第一份合同的租金价格，实际情况为第一份合同是永发租赁与董祥明签订，第二份合同是与泰诚公司签订。2015年1月29日被上诉人出具的证明，则证明了被上诉人与董祥明签订的第一份合同已经结算完毕。被上诉人永发租赁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一审法院关于案涉两份租赁合同系永发租赁站和泰诚公司签订，泰诚公司向永发租赁支付租金，返还建筑器材和清洗费、后续租金、扣件洗油费、违约金和诉讼代理费的认定正确，适用法律均无误。在建筑施工行业中，项目部对外经营、签订合同是贯例。案涉工程由泰诚公司中标承建并成立项目部，以项目部名义对外开展民事活动。案涉第一份租赁合同中虽然有董祥明签字，但是在承租方处盖有泰诚公司项目部印章，说明该份合同是永发租赁站和泰诚公司签订，法律后果应由泰诚公司承担。泰诚公司在一审庭审中明确陈述董祥明是其项目部班长，是其劳务人员，也就说明董祥明有权代表泰诚公司豪生广场项目部与永发租赁站签订租赁合同，而且泰诚公司在一审庭审中亦明确其就是实际施工人，没有分包和转包，也可以认定董祥明是其工作人员，董祥明签订合同履行的是职务行为。泰诚公司在答辩和庭审中否认租赁合同上加盖印章，提出加盖的印章虚假的主张不能成立。两份合同都是泰诚公司和永发租赁签订的，不存在由董祥明承担部分租金的问题。泰诚公司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其在一审中可以提供，但是故意隐藏不提交，是浪费司法资源，请求法院对其行为进行处罚，并驳回上诉请求，维护永发租赁站的权益。原审第三人董祥明未作答辩。原审第三人夏远刚未作答辩。永发租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永发租赁与泰诚公司于2013年9月1日签订的《永发建筑器材租赁合同》及2017年5月1日签订的《钢管租赁合同》；2.泰诚公司支付永发租赁自2013年9月2日起至2019年9月23日止的欠付租金147063.48元；3.泰诚公司归还永发租赁租赁物钢架管5327.7米、扣件311套、顶托209套，并支付自2019年9月24日起至前述租赁物归还之日止按合同约定的48.36元/日标准计算的未归还租赁物的后续租金（如泰诚公司无法归还前述租赁物，则按合同约定的钢架管18元/米、扣件6.50元/套、顶托25元/套标准计算赔偿永发租赁损失，并支付自2019年9月24日起至前述租赁物赔偿费付清之日止的未归还租赁物的后续租金）；4.泰诚公司支付永发租赁扣件洗油费、顶托洗油费、扣件丢失螺帽费、装卸费等其他费用共计19934.68元；5.泰诚公司支付永发租赁自2013年9月2日起至2019年9月23日止的违约金142115.40元，并支付自2019年9月24日起至全部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永发租赁自愿将该段约定违约金的日利率3‰下调为日利率0.067%）；6.泰诚公司支付永发租赁律师代理费30000元；7.由泰诚公司承担案件受理费7934元、保全费2770元、购买保险的担保费67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9月1日，永发租赁与泰诚公司签订《永发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约定：一、泰诚公司因承建秀山豪生广场2、3、4号楼工程向永发租赁租用建筑器材（钢架管、扣件、顶托等），租期自2013年9月1日起至2014年8月30日止，租期届满未归还租赁物，视为继续承租租赁物，合同继续有效，租赁期限为不定期。二、提货时由泰诚公司方清点租赁物数量、验收质量，如有异议及时向永发租赁提出更换。三、由泰诚公司承担租赁物自发货时起至归还时止因丢失、毁损及他人损害等责任……。八、乙方应于每月15日将租金付清，逾期一天按应交租金的3‰加收滞纳金至付清之日止，如逾期60天不交纳租金，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合同解除后至租赁物收回前，永发租赁有权按照租金标准收取该期间的经营损失。……十一、在本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纠纷，任何一方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费用（含诉讼费、鉴定费、律师费等）均由败诉方承担。永发租赁方经营者朱运享签字并加盖永发租赁合同专用章，泰诚公司方董祥明签字并加盖泰诚公司秀山豪生广场项目部印章。此外，双方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合同签订后，永发租赁于2013年9月2日开始向泰诚公司发货，截止2015年3月31日，泰诚公司租用永发租赁钢架管55554.6米、扣件38679套、顶托1737套，泰诚公司返还钢架管46924.8米、扣件38679套、顶托1531套，尚余钢架管8629米、顶托206套未归还。经双方对账确认，泰诚公司租用的租赁物（钢架管、扣件、顶托）已产生租金333353.29元、其他费用17427.88元（含装卸车费、钢架管维护费、扣件和顶托洗油费、缺失螺帽脱焊等）。2017年5月1日，永发租赁与泰诚公司下调租金重新签订《钢管租赁合同》。合同签订后，永发租赁又向泰诚公司发货钢架管3434.9米、扣件3688套、顶托260套，泰诚公司返还钢架管6737米、扣件3377套、顶托257套，尚余钢架管5327米、扣件311套、顶托209套未归还。按照《钢管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计算标准，截止2019年9月23日，泰诚公司租用的租赁物已总计产生租金447063.48元。庭审中，永发租赁自认泰诚公司已支付租金300000元，尚欠租金147063.48元。另查明，泰诚公司租用永发租赁的租赁物在前、后期合同中已产生钢架管维护费、扣件洗油费、顶托洗油费、装卸费等其他费用共计19934.68元。还查明，永发租赁为实现本案债权花去律师代理费30000元，在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缴纳了财产保全费2770元，并花去保全担保费675元。一审法院认为，永发租赁与泰诚公司于2013年9月1日签订的前期《永发建筑器材租赁合同》和于2017年5月1日签订的后期《钢管租赁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前述租赁合同签订后，泰诚公司使用了永发租赁提供的租赁物，应当依约向永发租赁支付租金和其他费用，泰诚公司逾期支付租金已构成违约，依法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在前期租赁合同约定的一年租期届满后，泰诚公司继续使用了租赁物，永发租赁也未提出异议，该租赁合同继续有效，但租赁期限为不定期；在后期租赁合同中约定的租赁期限应当属于约定不明确，视为不定期租赁；加之泰诚公司长期拖欠永发租赁租金，致使永发租赁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故永发租赁请求解除与泰诚公司签订的前、后期租赁合同，既符合双方约定，也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泰诚公司应支付永发租赁的租金、扣件洗油费、顶托洗油费、扣件丢失螺帽费、装卸费、律师代理费等其他费用，并返还永发租赁租赁物（如不能返还租赁物，则由泰诚公司按合同约定的租赁物成本价折价赔偿），支付后续租金和违约金。永发租赁与泰诚公司在合同中约定的滞纳金具有违约金性质，其约定按应缴租金的3‰计算至付清之日止。诉讼中，永发租赁自愿将2019年9月23日后的违约金降为按日利率0.067%（月利率2%）计算，鉴于本案涉案时间较长，永发租赁请求至2019年9月23日的违约金过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之规定，一审法院酌情予以调整。即将永发租赁计算的自2013年9月2日起至2019年9月23日止的违约金共计142115.4元酌情调整支持80000元；自2019年9月23日后的违约金以欠付租金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泰诚公司辩解：1.永发租赁与董祥明签订的《永发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与其无关；2.永发租赁提供的钢架管等租赁物不符合国家质量标准。首先，虽然《永发建筑器材租赁合同》有董祥明签名，但泰诚公司也在该合同上加盖有其秀山豪生广场项目部印章，并认可董祥明是泰诚公司该项目部班长，本案租赁物也实际用于泰诚公司的该工程，结合前后合同内容的履行和泰诚公司举证不能的情况，以及泰诚公司在庭审中陈述其是秀山豪生广场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未对外分包等情形，足以认定董祥明系代泰诚公司履行职务行为，即泰诚公司是该合同的相对人，故泰诚公司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其次，永发租赁提供的租赁物是否符合国家质量标准，该问题泰诚公司负有举证义务，但泰诚公司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租赁物有质量问题，故对泰诚公司的该辩解意见亦不予采纳。虽然泰诚公司在庭审中申请对租赁物的质量进行鉴定，但由于泰诚公司在提货时并未对租赁物提货时的状态进行证据固定，加之租赁物在泰诚公司处滞留时间较长，结合泰诚公司之前在归还其余租赁物时造成部分租赁物损毁等情形，即便永发租赁提供的租赁物有质量问题，不排除系泰诚公司对租赁物保管、使用不当所致，因此，泰诚公司申请对租赁物的质量进行鉴定，其没有鉴定的基础，故不予准许。关于本案租赁物的质量，永发租赁与泰诚公司在合同中已明确约定由泰诚公司在提货时验收，而泰诚公司在提货后较长时间并未对租赁物质量提出过异议，却在本案诉讼中提出租赁物质量问题，其具有故意拖延诉讼之嫌，故对泰诚公司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综上所述，永发租赁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二十二条、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秀山县永发租赁站与重庆市泰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2013年9月1日签订的《永发建筑器材租赁合同》及2017年5月1日签订的《钢管租赁合同》；二、重庆市泰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秀山县永发租赁站自2013年9月2日起至2019年9月23日止的租金共计147063.48元；三、重庆市泰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归还秀山县永发租赁站租赁物（钢架管5327.7米、扣件311套、顶托209套），并支付自2019年9月24日起至前述租赁物归还之日止按照合同约定的48.36元/日标准计算的未归还租赁物的后续租金（如泰诚公司无法归还前述租赁物，则按合同约定的钢架管18元/米、扣件6.50元/套、顶托25元/套标准计算赔偿永发租赁损失，并支付自2019年9月24日起至前述租赁物赔偿费付清之日止按合同约定的48.36元/天标准计算的未归还租赁物的后续租金）；四、重庆市泰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秀山县永发租赁站扣件洗油费、顶托洗油费、扣件丢失螺帽费、装卸费等其他费用共计19934.68元；五、重庆市泰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秀山县永发租赁站自2013年9月2日起至2019年9月23日止的违约金80000元，并支付自2019年9月24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以欠付租金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六、重庆市泰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秀山县永发租赁站律师代理费30000元；七、驳回秀山县永发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泰诚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934元（此款永发租赁已预交）、财产保全费2770元（此款永发租赁已预交）、购买保险的担保费675元（此款永发租赁已向保险公司交纳），合计11379元，由重庆市泰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为证明自己的主张，上诉人泰诚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1.泰诚公司秀山豪生广场建筑工程项目部与董祥明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复印件1份，证明董祥明和上诉人是劳务分包关系；2.《建筑工程劳务退场协议书》复印件1份，拟证明董祥明和上诉人签订退场协议，董祥明退场后，其向永发租赁站租赁的钢管在退场协议中进行了约定；3.秀山县永发钢架管租赁部2018年1月29日出具的的《证明》复印件1份，拟证明被上诉人与董祥明进行了结算。被上诉人永发租赁质证认为，这部分证据不是新证据。关于分包合同，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中王杨武以项目部名义与董祥明签订，没有泰诚公司盖章，与本案无关，该合同名为劳务合同，实为分包合同，是泰诚公司将工程分包给自然人董祥明，因此合同无效；该合同证明泰诚公司就本案设立了项目部，以项目部名义对外开展民事活动。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该份合同是王杨武以项目部名义与董祥明签订，永发租赁不知情，也没有得到永发租赁站的认可；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泰诚公司豪生广场项目部的还有多少未返还器材，但不是泰诚公司主张的系永发租赁站和董祥明进行了结算，永发租赁认为泰诚公司是承租方，故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泰诚公司提交的证据1、2虽系复印件，因被上诉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故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该协议系泰诚公司与董祥明签订，不能达到泰诚公司主张的案涉第一份租赁合同系董祥明与永发租赁签订的证明目的；对证据3，因被上诉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故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查明，2018年1月29日，永发租赁出具《证明》一份，载明：“兹证明重庆泰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秀山豪生广场项目部（董祥明），2013年9月2日至2015年1月14日共计租永发钢架观租赁部钢架管、扣件、顶托租金345112.00元，已付租金290000.00元，未付租金55112.00元，差钢管8629.8米、顶托206套。”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中双方争议焦点为：第三人董祥明应否在本案中承担部分租金及其他费用的支付责任。上诉人泰诚公司认为应当由董祥明承担2013年9月2日至2015年1月29日的租金55112元，其主要理由为案涉第一份合同即《永发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系永发租赁与董祥明所签订，钢管、扣件系董祥明所租赁，与其无关，其不应当承担租赁费及其他费用的支付责任。永发租赁认为，案涉两份租赁合同都是永发租赁与泰诚公司签订的，董祥明系履行泰诚公司的职务行为，应当由泰诚公司承担租金的支付责任。本院认为，上诉人泰诚公司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理由是：第一、案涉第一份合同即《永发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中合同落款处一方虽是董祥明签名，但加盖有泰诚公司秀山豪生广场项目部印章，且泰诚公司认可董祥明在签订该合同时系秀山豪生广场项目部班长，由此可见，该合同系董祥明代表项目部、项目部代表公司所签订的合同。第二、租赁物用于案涉工程，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案涉工程系泰诚公司所承包的工程，且泰诚公司承认该工程未向他人进行转包、分包。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和《建设工程劳务退场协议书》系上诉人与董祥明之间的约定，其属于另一民事合同关系，对出租人永发租赁不具有法律约束力。第三、被上诉人永发租赁2018年1月29日出具《证明》载明的是“重庆泰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秀山豪升广场项目部（董祥明）”，结算的主体是项目部而非董祥明个人，董祥明的行为仍系职务行为。综上所述，泰诚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934元，由上诉人重庆市泰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余云中审 判 员 陈胜泉审 判 员 吴 聪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 王宏军书 记 员 蔡世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