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晋01刑初111号公诉机关山西省太原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出生于山西省榆社县,居民身份号码×××,住山西省晋中市，户籍地山西省榆社县。2020年8月8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山西省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8月20日经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山西省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潘某，山西祥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太原市人民检察院以并检二部刑诉[2020]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霍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潘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8月4日23时许，在太原市××区盛源网吧，被告人张某与被害人田建军因琐事发生争执，被人劝阻。后被告人张某从家中持一把单刃刀与白杨胜、董艳红（均已判刑）一同返回网吧，白杨胜、董艳红将田建军带离网吧并殴打，期间被告人张某持单刃刀砍田建军的右腹背部等处，后逃离现场。田建军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田建军是因锐器砍破肺脏、肝脏致失血性休克死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等；2.证人证言；3.被告人供述，同案犯供述；4.鉴定意见：尸体检验报告；5.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等。太原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张某对指控无异议，表示认罪、悔罪。辩护人意见是：被告人犯罪时年纪小，法律意识谈薄；在逃期间没有犯罪，有悔罪表现；其亲属与被害人亲属达成民事调解协议，并取得谅解，希望在有期徒刑内量刑。经审理查明：2007年8月4日23时许，在太原市××区盛源网吧，被告人张某与被害人田建军因琐事发生争执，被人劝阻。后张某从家中持一把单刃刀与白杨胜、董艳红（均已判刑）一同返回网吧，白杨胜、董艳红将田建军带离网吧并殴打，期间张某持单刃刀砍田建军的右腹背部等处，后逃离现场。田建军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田建军是因锐器砍破肺脏、肝脏致失血性休克死亡。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物证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抓获经过、侦破报告证明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将张某抓获并履行法律手续。2、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判决情况。3、违法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调查表证明张某无前科。4、张某户籍证明证明其曾用名张丙全。5、太原市急救中心证明证实，2007年8月5日0时13分，在金洋会馆旁杨家堡三巷接治患者田建军，送至武警医院。6、情况说明证明田建军被故意伤害案中，当年盛源网吧老板邢敏无法联系，无法进行讯问；案卷原证人张永飞、孙晓娟及同案犯白杨胜、董艳红未能联系到，无法调取辨认犯罪嫌疑人张某的笔录；田建军就诊及抢救记录病案经查未能找到；犯罪嫌疑人张某指认作案现场及扔刀现场的指认工作因拆迁变化无法进行；当年盛源网吧监控未能调取；作案使用的作案工具无法提取。7、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明因当年检材保存条件所限，现场提取的血迹及田建军尸体血迹发生腐败，无法进行DNA检验，无法与张某的DNA及田建军父亲田应儿DNA进行对比。8、死亡注销户口证明及历史户成员信息、田建军户口注销情况说明、田家沟村证明证明田建军身份情况。9、火化证明复印件证明田建军死亡后处理情况。10、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张某无吸毒情况。11、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公安机关上网追逃情况。12、犯罪嫌疑人张某人身安全检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嫌疑人进行检查。二、证人证言1、白杨胜供述：2007年8月4日晚23时多，地点在杨家堡村盛源网吧。当时我们就在现场，当时我进网吧时二飞在网吧内骂。我把和二飞发生纠纷的那个人推出了网吧。当时，我进网吧内看见二飞和另外一个人在吵架，我手里拿着香蕉，我顺手把香蕉递给了站在一边的“喜子”，我就往他们吵架的地方走，当时“猫儿”在我前面走，喜子也在我前面。我看见网吧老板在推二飞，我就走到与二飞发生矛盾的那个人跟前，那人正在电脑跟前一只手在电脑键盘上，一只手拿着鼠标，趴在电脑跟前。我上去就把住那个人的肩膀，将他搬过来，然后边推那人边说：到外面去。我将那个人推着就往网吧外面走。我把这个人推到网吧柱子那儿，“猫儿”也上来帮忙，他拽住那个人的衣服往网吧外拖，我在后面推，他在前面拽，将那人弄到网吧的门口，当时我就松了手，“猫儿”一直将那人拖到了网吧门外，然后用拳头将那人的脸上打了两三下，将那人从台阶上打下台阶。二飞已在门口站着了，他手里拿着砍刀，用刀指着那个人说了一句话，由于他说的是土话，所以我没有听清。然后他拿起砍刀向那个男的的后背砍了一刀，停了一下，二飞又拿起砍刀连砍两三下。然后二飞起来就跑。当时我在网吧门口站着没动。二飞跑了以后，我一低头看见二飞砍的那个人背上开始流血，我心里害怕了，我看见“猫儿”也走了，我也就走了。我走了约十几米远的地方，我碰见了我对象魏艳利，我对象给我说：“我怎么看见二飞飞快的跑出来，把砍刀扔到了煤堆上，怎么回事？”我就说：“二飞砍人了。”然后我就叫上她往我们住处迎宾旅馆走，在路上我就用公用电话给二飞手机打了电话，我问他：“你在哪？”他说：“我在北营，没事，你睡觉吧。”然后他就把电话挂了，我就和魏艳利回迎宾旅馆睡觉了。回旅馆后，我感觉着还是觉得后怕，又给喜子打了一个电话，当时是用旅馆的电话给喜子手机打的，我问喜子那个人怎么样了。喜子告诉我：没事，就是背上那刀厉害，那人已被120拉走了。我就睡了觉。到了第二天，因为喜子答应我介绍我到体育场张学友演唱会当保安，于是我给喜子打电话，喜子叫我到杨家堡村口，我到了村口，他骑摩托车已经到了村口，然后他把我拉到新光娱乐城，在新光娱乐城楼上坐了一会儿，突然喜子接到一个电话，我只能听见喜子说：“什么怎么照下相了，有摄像头啊。”接完电话后，他就给我说：“有摄像头照下你们的相了，联防队正在二飞住处附近查呢，你躲两天吧。”刀长约40公分，宽约六公分左右，刀刃为单面。2、董艳红供述：2007年8月4日晚上23点多，我和张永飞在杨家堡村亲贤北街那条路上站着，看见二飞和盛源网吧的一个网管相跟的上了二飞住的地方，过了二、三分钟，他俩又相跟的出来，张永飞当时就把那个网管叫住，问他有什么事，那个网管说：“有人占了二飞的机子，二飞要闹人家。”后网管走了，张永飞就和我说：“咱俩过去看看。”后我俩就去了盛源网吧，进去后，我和张永飞在网吧中间站的，我看见二飞冲的一个后生过去，被网管抱住，那个后生在一台电脑旁边站的。这时，二苗从网吧外面进来，什么也没有说，过去就推那个后生说：“走走，出去。”后把那个后生推出网吧，我刚出去，看见二飞和那后生在网吧门口的楼梯下，二飞拉住那后生的领口把那后生拽的爬到地下。后二飞不知从哪拿出一个毛巾裹着的东西。朝那后生的身上砸了三四下。砸完后，二飞用毛巾网住裹那个东西的时候，我才看见是把砍刀，后二飞把刀藏在衣服里面朝南面走了，他走的时候我看见那个后生还在地上爬的，背上右腰部有个十几厘米长的口子，血流了挺多，我看二飞走了，我也就离开那回了我住的地方。砍刀有40厘米左右长，白色的，单刃的，刀头是尖的。3、李某证言：昨天晚上10点多，我和田建军还有我对象陈国秀去杨家堡盛源网吧上网，我们进去后我坐在35号，田建军坐在36号，我对象坐在一个包间里，我和田建军正上网，一个小后生过来对田建军说那是他的机子，田建军把自己的上网卡给了他让他去别的机子上，那小后生就拿上田建军的上网卡去了别的机子上，我俩继续上网，又来了一个身高有1.67米左右的男子走到我俩跟前，就骂网管说田建军用的那台机子是他的，穿黑衣服的网管就重新给他开台机子，但他没理网管就走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那个网管让我们走，说我们惹不起他们。田建军就去吧台核实这个机子的情况，他核实完往回走时和那个男的碰见了，那个男的就往外拉田建军，这时我和网管就去阻止和拉开他们，我拉着田建军的手，一个高个子把田建军一把从我手里一把拉走，拉到外面，我和网管就跟上去，出去看见田建军用手捂着腰，地上流的一滩血，我看见肠子也出来了，我就跑回网吧让报警，吧台那个女的说没电话，网管报了120，把田建军送到了武警医院。4、郝雁鹏证言：2007年8月4日晚约22时30分以后，我正躺在网吧后的休息室内休息，这时一个常来网吧上网的胖子找到我对我说：我的机子怎么被别人占了。胖子边说边拿出上网票，我拿上票就到吧台核对，一核对36号机就是胖子的，于是我就对胖子说我再帮人家找台机子吧，由于当时上网人多，对方不同意非要36号机子。我又劝胖子，胖子不听，拿上手机打电话叫人，边打电话边出了网吧门。大约过了五六分钟，胖子又返回了网吧，走到36号机子前拽受害人出去，受害人不出，他就从背后抽出来约40公分长的用布包着的东西，刚开始我以为是棍子之类的东西，就准备动手打。我给拉开了。紧跟着，又进来三五个胖子的朋友，就把受害人拽住往外拉。拉到网吧外面后，胖子的朋友就打了受害人一拳，将其打倒。其他人都动开了手，然后看热闹的人都围了上去。我站在一边看见胖子手上拿着布缠的东西往受害人的身上打了几下，他打完后一摆手，他带的人都跟他走了，看热闹的人也就散了，我看见挨打的人被他朋友抱着一动不动，后腰上都是血，网吧老板让我打了120，于是我打了120，我们等了一会120见没有来，于是我和网吧老板、受害人的朋友将受害人抬到金洋会馆口子上，120急救车来了，将受害人拉到了武警医院。5、张永飞证言：2007年8月4日晚上23时多，我和我对象李大芳从王村回到杨家堡村，给二飞打了几个电话，他说在杨家堡村一巷麻将馆坐着，让我去盛源网吧上网（他开着通宵），我说不去。后来我回家后，又带对象出来买水果。买上水果后，往家走的时候，路上碰见了董艳红，没走几步又碰上了二飞，但二飞没有和我说话，就气势汹汹往盛源网吧方向走。我看情况不对，就与董艳红说：“不知二飞出什么事了，咱们去看看吧”。而后，我和董艳红及我对象相跟上就去了盛源网吧，刚进门就看见二面去拉一个后生。二飞被网管抱着。后来，二苗把那后生拉到门外了，随后跟着上网的人有六七个在看热闹，我从这个门也跟着跑到另外一个门出去，就看看那个后生抱着肚子躺在门外。后来不知道谁打了120，网管和另外一个后生就抬着往村外走，120才拉人接往医院。后来我就回家了，再也没见过二飞和二苗。6、魏艳利证言:2007年8月初的一天晚上11点多，我去网吧那里找白杨胜，就看见二飞从网吧那个方向向我这边跑过来，跑的过程我还看见二飞将手里拿着的一把刀给扔到路边的一煤堆上，完后就不知道跑到哪里了。我就接着去找白杨胜，走到网吧那条路的路口时，白杨胜把我叫住了，当时也不清楚他怎么在那里，他就给我说：“回旅馆吧。”就这样我们一起回到了旅馆，在回旅馆的路上，白杨胜还在一公用电话厅那里打了一个电话，具体给谁打不清楚，白杨胜也没有说。7、梁宇星证言：2007年8月5日凌晨，我已睡了觉，大约在凌晨0时多，张某给我打电话：“明天有些事情，帮我拿一下衣服。”我问他：“你在哪？”二飞说：“在外面。”然后他又说：“你和张守方到杨家堡干洗店帮我拿一下衣服。”当时也没有说拿上衣服放到哪，二飞就挂了电话。到了早上六七点钟，张守方叫我说：“咱俩早点去帮二飞拿衣服。”然后我们干洗店拿上二飞的衣服，然后我俩就往厂里赶。到了黄陵，张守方让我先回厂里，当时张某的衣服他拿着。后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8、张守芳证言：2007年8月5日凌晨二点左右，二飞给我打来电话说：“你明天到杨家堡村洗衣店把我的衣服拿上，我明天再联系你，你给我送过来。”我问他怎么了，他说出了点事，我当时已经知道他在杨家堡村打架了，所以也没多问，5日早上8点左右，我叫上我们厂的梁宇星和他说二飞让取衣服，他和我说二飞也给他打电话了，后我们二人坐公车到了杨家堡村，在二飞经常洗衣服的那个店里把二飞的衣服取上，因为二飞一直不联系我们，我们就在杨家堡村一网吧里上了会网，到中午12点的时候，二飞还没联系。我和梁宇星就坐车往单位走，快到单位的时候，二飞给我打来电话说让我把衣服送到下元，后梁宇星回厂了，我拿上衣服去了下元公车总站，到那后，娜娜到车站接的我，把我带到下元村的一个小旅馆里，在那我见到二飞，我问二飞：“怎么了？”他说：“打架了。”我问：“你拿什么打的？”他说：“拿刀打的。”其他的我也没多问他，后我和娜娜下楼给二飞买了点饭，吃完饭二飞和我要我的手机卡，说要用几天，还让我帮他交点费，后他就离开了，走的时候我问他去哪，他说：“现在谁也不能相信，你别问了。”后我和娜娜也分开离开了。9、张文斌证言：我回了网吧听网吧的人说刚才打架了，说是有二飞，其他的也不清楚。他经常去网吧。10、孙晓娟证言：我在网吧负责收钱，在案发当时我一直在吧台也没离开过。我在吧台时听见有一个人大声叫唤，应该是在打电话，因为吧台很高，我没看清是什么样的人，能断定他就是打架的那个人，后面的事情就不知道了。三、鉴定意见公（小）鉴（尸）字[2007]05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委托要求：尸体解剖，查明死因鉴定结论:田建军是因锐器砍破肺脏、肝脏致失血性休克死亡。附:尸体检验照片四、并小公(刑)勘[2007]312现场勘查笔录证明现场位于××村盛源网吧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五、辨认笔录1、张永飞辨认笔录证明其从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5号是张某。2、邢敏辨认笔录证明其从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5号是张某。3、张某辨认笔录证明其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3号（田建军）是2007年8月4日在杨家堡村用刀砍死的人。4、被害人父亲田应儿辨认被害人的笔录及照片证明尸体头像是其子田建军。5、李某辨认笔录证明其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9号（田建军）是2007年8月4日被杀害的朋友。6、李某辨认笔录证明其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8号（张某）是2007年8月4日杀害其朋友田建军的人。六、被告人张某供述：我砍了人之后，当晚我一个人就做出租车到了下元找一个女网友（具体名字我不清楚，我叫她“娜娜”），然后我就给我一个村的朋友张守方打电话，跟他说我打架砍了人，让他给我送东西，第二天中午张守方把衣服送过来之后我就打车去了小王村准备买车票去离石找我姐，但是怕被查住就没坐车，然后我就从太原往南走，在外边流浪了几个月，路上靠捡矿泉水瓶子为生，2007年冬天我就去了太谷县到处打零工，后来我就听说玛钢厂（我记不清叫什么名字了），去了玛钢厂之后我就在那边干重活，后来我又去了一个个人的玛钢厂干了几个月，2008年夏天去的××县卡耐夫管件厂打工，在那边干了一年多，我就不干了，然后我就在小白乡等地的玛钢厂帮别人顶工挣钱，这样干了三四年，2013年至2019年8月我就回到了卡耐夫管件厂替别人顶工，之后知道公安机关在抓我，我就在山上到处跑，靠着我之前在玛钢厂挣得工资维持生活一直到现在。2007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在我用刀砍那名男子之前，我一个人在杨家堡村的路上走着，两个人就碰了一下，然后我俩就吵了起来，当时对方有好几个人，我俩吵了几句就走了，之后在我砍人的那天晚上（具体几点我记不清了，但肯定是天黑了）我去了网吧，在网吧我就碰见了前几天在路上和我吵架的男子，于是我就准备回去拿刀，拿上刀出来在去网吧的路上碰到了我们村的董艳红（小名猫的）和另外一个人，于是我就叫董艳红他们俩把那个男子叫出来。董艳红他们俩进去之后我就在网吧门口等着，我看到他俩进去之后也没有和那名男子吵架，就直接拽着他往出走，拽出来之后我先踢了他几脚，踢到了腿上，董艳红他们俩看到我打那个男子，也用拳头打那名男子，那名男子被打倒在地，我看见那个男子抱着头准备起来，我就拿出刀砍他，我往他背上、腿上等部位砍了几刀，之后我就拿着刀跑，我没回家，直接从网吧门口跑到了平阳路上，我在路过一个垃圾桶的时候就把刀扔了，之后我就打车去了下元去找我的女网友“娜娜”。董艳红，男，小名叫“猫的”，和我是一个村的，比我大几岁，另外那个男子我不认识，我们就是经常在一起打扑克，然后就认识了，具体他叫什么，什么地方的人我不知道。刀把和刀刃一共50-60厘米长，刀把是不锈钢的，长约10厘米，没有缠着东西，刀刃5-6厘米宽，单刃刀，刀刃是直的，刀身也是不锈钢的，刀是2007年夏天我从服装城花了三四十元钱买的。我把刀扔到了杨家堡村到平阳路之间路边的一个垃圾箱了。我记得我在他后背上、腿上砍了几刀，具体几刀我记不清了。我看到那名男子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然后我就跑了。七、视听资料讯问犯罪嫌疑人张某同步录音录像。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张某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犯罪时年纪小，法律意识谈薄；在逃期间没有犯罪，有悔罪表现；其亲属与被害人亲属达成民事调解协议，并取得谅解，希望在有期徒刑内量刑”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综上，被告人张某认罪、悔罪，积极赔偿并取得被害人谅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8日起至2035年8月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朱万君审判员 陆智维审判员 王 宏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赵晓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