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内04刑终305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巴林左旗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静，女，1958年2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葫芦岛市，捕前住辽宁省葫芦岛市,无前科。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6月27日被巴林左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巴林左旗看守所。辩护人宋宇，辽宁开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巴林左旗人民法院审理巴林左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静犯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8月21日作出（2019）内0422刑初4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周静，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05年8月1日，巴林左旗大班矿业有限公司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班胜权，被害人佟某1系巴林左旗大班鑫海矿业有限公司股东之一，受托对该矿业经营管理，周静为该公司化验员，大班鑫海矿业有限公司转让后，佟某1于2008年7月29日注册登记了巴林左旗宏安莹石矿，巴林左旗大班鑫海矿业有限公司与巴林左旗宏安萤石矿没有关系。被害人佟某1系巴林左旗宏安萤石矿的业主，属于个人独资企业，被告人周静经营的化验室除了为宏安萤石矿提供化验外，也面向社会为其他矿业提供化验服务，该化验室设立在巴林左旗林东镇内。被告人周静、会计赵某1持有宏安萤石矿办事处佟某1办公室的钥匙，可以随意出入办事处。佟某1的银行卡、身份证存放在办事处办公室抽屉内，周静、赵某1、池某有时在佟某1的安排下买菜、材料等，都知道银行卡的密码。2011年7月，佟某1通过刘某将宏安萤石矿转让给柴某，约定总价1500万元，2011年8月3日柴某将800万元部分买矿款打入约定的佟某1农业银行9559981892237681118（以下简称1118，与×××存折绑定）账户内。当日周静趁佟某1不在办公室，从佟某1办公室抽屉内将佟某1农业银行卡和身份证秘密取走，在巴林左旗农业支行营业厅以佟某1名义签字办理了一次性转账支取210万元，其中160万元人民币分两笔转到其名下农业银行×××(以下简称0014)的账户内；另50万元存入佟某1农业银行×××（储蓄卡，以下简称9410）账户内。2011年8月19日。被告人周静将佟某19410的账户内50万元人民币支取转存到其名下0014账户内。至此，210万元全部转至周静农业银行0014账户内。2011年8月5日周静0014的账户转账支出50万元至其女儿郑某名下62284812701428898111农行账户内，8月16日将100万元转存到其名下的6228481270747150413（以下简称0413）农行账户内。0413农行账户于2011年8月23日转账支出82万元至郑某8111农行账户内；2011年8月24日转账支出65万元至周静名下6228451890000900513（以下简称0513）农行账户内。0513的账户于2011年9月2日转账支出50万元、9月11日转账支出40万元至周静名下6228481270748076419农行账户内。经鉴定，佟某1尾号为1118的农业银行账户2011年8月3日《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凭条》转出210万元客户签名处“佟某1”系周静字迹，当日存入佟某1尾号9410账户内50万元客户签名处“佟某1”系周静字迹，2011年8月19日尾号9410账户转出50万元至周静账户内的凭条客户签名处“佟某1”系周静字迹。被告人周静在被害人佟某1不在办事处时，窃取佟某1的银行卡和身份证，伪造佟某1的签名，将其银行卡内的存款转出后，离开巴林左旗回到辽宁省的葫芦岛市。被害人佟某1发现银行卡和身份证丢失后，遂与司机池某共同去辽宁葫芦岛市周静家找其问明情况，周静称其未拿佟某1的银行卡和身份证。在佟某1的劝说之下，周静从窃取的210万元中转账给王某40万元，偿还王某的借款，其余款项周静至今未予退还，被害人佟某1于2017年9月18日报案。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银行交易凭条、银行交易明细、查封决定书、协助查封通知书、营业执照、鉴定意见、证人池某、赵某1等人证言、被害人佟某1陈述、被告人周静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周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相关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周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继续追缴违法所得，返还被害人。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周静不服，以“本案这笔钱是报案人的个人赠与行为，上诉人不具备盗窃的主观故意，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本案证据尚未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请求改判上诉人周静无罪”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2008年7月29日，被害人佟某1注册登记了巴林左旗宏安莹石矿，佟某1系巴林左旗宏安萤石矿的业主，属于个人独资企业。上诉人周静经营的化验室设在巴林左旗林东镇内，除了为宏安萤石矿提供化验外，也面向社会为其他矿业提供化验服务。上诉人周静、宏安萤石矿会计赵某1持有宏安萤石矿办事处佟某1办公室的钥匙，佟某1的银行卡、身份证存放在办事处办公室抽屉内，周静、赵某1、池某有时在佟某1的安排下买菜、材料等，都知道银行卡的密码。2011年7月，佟某1通过刘某将宏安萤石矿转让给柴某，约定总价1500万元，2011年8月3日，柴某将部分买矿款800万元打入约定的佟某1农业银行9559981892237681118账户（以下简称1118，与×××存折绑定）内。当日周静趁佟某1不在办公室，从佟某1办公室抽屉内将佟某1农业银行卡和身份证秘密取走，在中国农业银行巴林左旗支行营业厅以佟某1名义签字办理了一次性转账支取210万元，其中160万元人民币转到其名下农业银行×××(以下简称0014)的账户内；另50万元存入佟某1农业银行×××（储蓄卡，以下简称9410）账户内。2011年8月19日，上诉人周静将佟某19410的账户内50万元人民币支取转存到其名下0014账户内。至此，210万元全部转至周静农业银行0014账户内。2011年8月5日周静0014的账户转账支出50万元至其女儿郑某名下62284812701428898111农行账户内，8月16日将100万元转存到其名下的6228481270747150413（以下简称0413）农行账户内。0413农行账户于2011年8月23日转账支出82万元至郑某8111农行账户内；2011年8月24日转账支出65万元至周静名下6228451890000900513（以下简称0513）农行账户内。0513的账户于2011年9月2日转账支出50万元、9月11日转账支出40万元至周静名下6228481270748076419农行账户内。经鉴定，佟某1尾号为1118的农业银行账户2011年8月3日《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凭条》转出210万元客户签名处“佟某1”系周静字迹，当日存入佟某1尾号9410账户内50万元客户签名处“佟某1”系周静字迹，2011年8月19日尾号9410账户转出50万元至周静账户内的凭条客户签名处“佟某1”系周静字迹。上诉人周静在被害人佟某1不在办事处时，窃取佟某1的银行卡和身份证，伪造佟某1的签名，将其银行卡内的存款转出后，离开巴林左旗回到辽宁省的葫芦岛市。被害人佟某1发现银行卡和身份证丢失后，遂与司机池某共同去辽宁葫芦岛市周静家找其问明情况，周静称其未拿佟某1的银行卡和身份证。在佟某1的劝说之下，周静从窃取的210万元中转账给王某40万元，偿还佟某1向王某的借款，其余款项周静至今未予退还，被害人佟某1于2017年9月18日报案。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证实，被害人佟某1于2017年9月18日8时许向巴林左旗公安局报案称，2011年8月份，其发现自己银行卡内被盗210万元人民币。（2）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6月26日17时许，周静在辽宁省葫芦岛市被巴林左旗公安局民警抓获。（3）接受证据清单、银行流水单、转账凭条证实，佟某1、佟某2、周静的中国农业银行、农村信用社合作联社银行卡的转账明细情况。（4）巴林左旗公安局111号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交易凭条证实，佟某1中国农业银行卡号×××账户于2011年8月3日转账支出210万元，转至佟某1名下中国农业银行9410卡上50万元、转至周静名下中国农业银行0014卡上160万元,转出单据客户签名为“周静代佟某1”。（5）巴林左旗公安局112号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证实，佟某1中国农业银行9410账户于2011年8月3日转账存入50万元，8月19日转账支出50万元；周静名下农行卡0014账户于2011年8月3日转账存入160万元，2011年8月19日转账存入50万元；2011年8月5日转账支出50万元，8月16日转账支出100万元，2011年8月24日转账支出65万元。（6）周静0413农行卡银行交易明细、银行交易凭条证实，周静名下0413农行卡于2011年8月16日转账存入100万元，8月23日转账支出82万元，11月2日转账支出16万。（7）郑某8111农行卡银行交易明细、银行交易凭条证实，郑某8111农行卡于2011年8月5日转账存入50万元，2011年8月17日现金取款50万元，2011年8月23日转账存入82万元，同日消费75.4246万元,2011年8月26日现金取款4.8万元、2011年11月2日转账存入16万元，2011年11月13日现金取款4.8万元。（8）周静0513农行卡银行交易明细、银行交易凭条证实，周静0513的账户于2011年8月24日转账收款开户，金额为65万元，9月1日转账支出20万元至周静名下6442账户、9月2日转账支出5万元至周静名下6419卡上，9月11日转账支出40万元。（9）王某0114农行卡银行交易明细、银行交易凭条证实，2011年9月11日周静0513农行卡转账支出40万元至王某0114农行卡，当日王某转账支出。（10）周静6419农行卡银行交易明细、银行交易凭条证实，周静6419农行卡9月2日转账收入5万元、现金支出4万元、10月2日转账存入19万元及电子支付明细。（11）佟某19801账户银行交易明细、银行交易凭条证实，佟某1农业银行9801的存折于2011年8月3日转账支出210万元、11936元，8月4日现金支出30万元、转账支出400万元，8月6日转账支出30万元至孙玉琴卡上，8月9日现金支出3万元，该存折于2011年8月21日转账销户。（12）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巴林左旗公安局依法调取了佟某19801农行卡账户2011年8月3日转账支出210万元交易单据签字、周静0014农行卡账户2011年8月3日转存160万元单据签字、佟某19410农行卡账户转存单据签字。（13）鉴定聘请书及通知书证实，巴林左旗公安局聘请赤峰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对佟某1被盗一案相关凭证填写字迹进行鉴定，并将鉴定意见通知了周静、佟某1。（14）葫芦岛市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证实，犯罪嫌疑人周静财产余额为325.58元。(15)查封决定书及协助查封通知书证实，2018年9月28日巴林左旗公安局将郑某名下辽宁省葫芦岛市××区查封。（16）接受证据清单及住院病案证实，2015年4月至2018年5月期间，佟某1因脑出血、高血压等疾病多次入院，因身体原因一直未报案。（17）营业执照证实，巴林左旗宏安萤石矿，投资人佟某1，企业住所巴林左旗乌兰坝苏木哈布其拉嘎查，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期限自2008年7月29日至2012年7月28日。（18）户籍信息证实，上诉人周静的自然身份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池某的证言证实，我记得2011年8、9月份的一天6时许，佟某1给我打电话说让我抓紧去一趟办事处有急事，我就赶紧起来开车去了在林东镇财政局家属楼的宏安萤石矿的办事处佟某1的办公室，当时佟某1在沙发上躺着，我进屋后佟某1就问我拿他银行卡和身份证了吗？我说：“没拿，每次不都是你让我拿我才拿的吗？”这时赵某1会计也来到了佟某1的办公室，佟某1说那就是周静把他的银行卡和身份证给拿走了，她昨天晚上就没回来，打电话她也不接，赵某1说：“你们赶紧去葫芦岛找她去吧，卡里的钱要是被她拿走了就完了，这么多外债还有工人工资”。当天早晨不到7点，我就开车拉着佟某1往葫芦岛市去，当时连饭都没吃，大约12时左右，我们到的葫芦岛市。因为佟某1给周静打电话关机了，我们就去了葫芦岛市杨家杖子学校找周静的丈夫郑伟，我就说矿山太忙找周静回去，没敢说周静偷了佟某1的银行卡和身份证，这样郑伟才给周静打的电话，我们才知道周静去了锦西（葫芦岛市）的家，佟某1就回家了，我就去了周静锦西的家，周静自己在家里，我就问她拿佟某1的银行卡和身份证了吗,周静说没拿。第二天早上佟某1、周静我们就开车回林东了，在路上佟某1问周静是不是拿了他的银行卡和身份证了，周静说没拿，佟某1说卡里的钱都有用呢，赵会计的钱，王某的钱，工人工资的钱都没给呢，等这些钱处理完了再说。周静说她就是没拿，后来就都不说话了，回到林东，到了办事处我就回家了。我去办事处拉佟某1去矿山，在路上佟某1和我说周静从银行卡里取走200多万元。过了几天周静离开办事处回葫芦岛了，我记得周静自己来过一回林东，我私下问佟某1:“周静咋来的，她把钱还给你了吗？”佟某1说:“我给她打电话了，跟她说再不回来我就报警了，她才回来的”。后来佟某1跟我说周静把欠王某的40万元钱还了，剩下的就慢慢要吧，都在一起工作。周静在办事处待了一段时间，过了大约一个月以后的一天的下午，在办事处佟某1的办公室里，赵某1说:“这周静又走了，钱也不给，我看还是报警吧!”佟某1说：“你看这事要是说出去太丢人了，老板的钱被员工给偷了，我们都是葫芦岛的人，还是慢慢的要吧，王某局长的40万不是给了吗”后来我就不给佟某1干了，因为他一直没有给我工资钱和我给他借的钱，2014年9月份的一天上午我见了佟某1后让他给我钱，他说周静偷走的钱到现在也没有给，等给了就给我。等到2016年冬天的时候，佟某1给我打电话说自己得脑血栓了，让我给周静打电话让她把钱退回来，后来我就给周静打了一个电话，周静说自己没拿他钱，后来我就告诉佟某1周静说没拿你钱。2017年4月份的时候，佟某1又给我打来电话说：“你给周静打电话就说我病的挺厉害，要是不把钱拿回来就报警了”，挂了电话我就给周静打电话，周静说没拿他钱。佟某1被周静偷走的是农业银行卡，因为在矿山买东西的时候，佟某1让我去他办公桌抽屉里拿过这张银行卡，当时抽屉里只有佟某1的身份证和银行卡，佟某1还把密码告诉我了，佟某1除了让我取过钱以外，还让赵某1、周静取过钱，他们也知道这张卡的密码。佟某1和周静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因为我见过佟某1和周静在一起住过，就是在佟某1的办公室。一直到2017年2、3月份的时候，佟某1让我找周静，说周静把他电话拉黑了，我就给周静打电话说我要去葫芦岛办事，正好找她说说佟某1钱的事，把事情说开了，周静同意了。等我在葫芦岛办完事约周静出来跟佟某1见面，周静不出来，说她没拿佟某1钱，佟某1爱咋着咋着。2018年正月的时候，佟某1还让我找过周静，让我劝劝周静把钱拿回来，要不然他报警了，我就把这个事跟周静说了，周静说：“他爱咋报咋报，我没拿他钱。”佟某1把卡跟周静要回来之后，我就再也没有接触过这张卡，就是有一天中午是佟某1把银行卡给周静，让我和周静去农业银行取过一次30万元的现金，说是给工人开工资，当时是我和周静一起去办理的，所有手续都是周静签字。在我给佟某1开车期间借过佟某130万元钱，我是从我大舅子李凤民手里借的，但是佟某1已经把钱还我了，我记得当时是我开车拉着周静到农业银行给我取的30万元钱，是中午去的，是周静拿着佟某1的银行卡和身份证去办理的，当时因为农业银行大厅装修，在院子里的一个屋里办的业务，佟某1当时还没发现周静盗窃他的银行卡和身份证，是在还完30万元钱之后，佟某1才发现周静盗窃了他的银行卡和身份证。（2）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8月份的一天上午6时左右，我从外面锻炼身体回来后，发现佟某1情绪不对，我就问他怎么了，他说银行卡和身份证都没了，周静也不见了，应该是被周静拿走了。我就说赶紧给周静打电话呀!他说打了关机。后来我们就商量去周静的家里找她，当天佟某1就和池某开车去了葫芦岛找周静去了，我也回赤峰了。过了大约4天时间，我又回到林东宏安萤石矿办事处，当时我没见到周静，第二天的上午9时左右，在我们矿的办事处里，我见到了佟某1，他和我说银行卡和身份证从周静手里拿回来了，还说他发现卡里的钱被周静取走了200多万元人民币，我就说那你赶紧给她打电话呀，她要是不还你，你就得报警，就这样佟某1当着我和池某的面给周静打了一个电话，等电话接通后，我就听佟某1说:“你是不是把我银行卡里的钱支走了你赶紧把钱给我拿回来，你要是不拿回来，我就报警了”，对方在电话里说了些什么我没听着，佟某1挂了电话后就说等着吧，这钱必须得要。大约过了五、六天的一个下午5时左右，周静来到了办事处，见到我的时候她还说:我没拿银行卡里的钱。第二天的上午9时许，我看见王某和佟某1、周静一起从办事处出去了，等到下午14时许，佟某1和我说：“周静拿回来40万元钱给了王某了”。我说：“剩下的钱你得接着要啊!”佟某1说：“是得抓紧要，但是要是报警也不太好，一起工作这么多年了。”过了没几天，因为我家里有事情，我就回赤峰了。等我回到办事处的时候发现周静又不见了，佟某1和我说周静又偷摸走了，打电话也不接。后来因为这事佟某1着急的都得了脑出血了，这事就这么放下了，因为佟某1还欠我50万元人民币，但是因为他得病了，我也没好意思追他要，现在他好了我就得找他要钱了，他说：“周静支走的钱还没给，我给周静打电话周静也不接电话。”2017年8月初的时候，我去葫芦岛找佟某1要钱，我看佟某1确实病的挺厉害，佟某1说他确实没有钱，之前周静拿他的钱一直没给他，我就回赤峰了。2017年8月20日左右的一天上午11时许，我给周静打了一个电话说:“你拿走矿上的钱还没给呢”周静说根本就没那么回事，我说因为这里有我的钱，佟某1肯定要报案的，周静说让他报案去吧。我和周静通完话后，我给佟某1打了一个电话，我说：“我给周静打了电话，她根本就不承认从你银行卡里支钱的事”，佟某1说:“她不承认为什么还要还回40万元钱”，我说：“你不能留情面了，赶紧报警吧!”就这样佟某1才从葫芦岛来林东报的案。我之前也给周静打过电话，但是没打通，后来是池某给周静打电话说让她接电话，周静才接我电话的。我知道佟某1抽屉里平时放着的一张农业银行卡，密码是042902，这个银行卡是以前买菜、买材料用的，公司好几个人都知道。每次要是给矿山买东西，佟某1就会让我们上他办公桌里拿那张农业银行卡，用完后再还给他，用这张卡是得经佟某1矿长同意的。我没有见过佟某1还有其他卡，我就知道他有一张农业银行卡。佟某1宏安萤石矿办事处佟某1住一间、我住一间、周静住一间，我没看见过他俩在一起居住，如果他们俩在一起居住，我是能知道的。（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6、7月份的一天，我听人说佟某1的哈布其拉矿山要卖，因为我的矿山刚卖，我想买一个矿，所以我就去了哈布其拉佟某1的矿山看了，当时也遇见佟某1了，谈的挺好，可是后来赤峰的柴某也要买佟某1的矿山，因为我和柴某的哥哥柴兴杰是好朋友，所以我就答应柴某不买佟某1的矿山了。后来佟某1还相中我的丰田越野车，我本来不想卖给他，还是柴某和我说你就卖给他吧!当时定价给佟某1是30万元人民币，因为当时佟某1没有钱，他就说等柴某把钱汇过来就给我。在我要买佟某1矿山之前，柴某就已经和佟某1谈过买矿山的事情了，他们俩认识不是通过我认识的。我记得是2011年8月初的一天上午，柴某给我打来电话说他把钱给佟某1汇去了，第二天我给佟某1打的电话，在电话里我说:“柴某把钱给你汇来了，你把我的30万元给我吧”，佟某1说:“我在矿上这就往回走，你到朱家餐厅等我吧”。就这样我在林东镇朱家餐厅等的佟某1和池某，我们吃完饭后，我给我的妻子孙玉琴打的电话，让她拿着银行卡到步行街等我，然后我们一起去的农业银行给我转的30万元人民币。(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我曾经帮佟某1多次借过钱，共计是35万元，2分钱利息，具体都是什么时间借的我记不清了。周静以前是佟某1矿上的化验员。在2011年9月初的一个周末上午9时许，佟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的办事处，到佟某1的办事处后，我看见佟某1和周静都在佟某1的办公室里面坐着，我说：“我帮你借的钱都到期了，你还不快还给人家。”佟某1就对周静说：“你先把王局的40万元钱给还上。”我们三个一起走着去的农业银行，我记得当时我把银行卡给周静，周静在柜台操作的，等钱存到我的银行卡上以后，我在存款单据上签的字，然后我们就各自回家了。我记得当时我还问佟某1说你转钱为什么带上周静，佟某1告诉我说钱都在周静卡上了，我也没好意思问钱怎么在周静卡上的。佟某1还我的钱我记得是周静用她的银行卡将40万元存到我的账户里了。但是钱为什么在周静的银行卡里我就不知道了。2012年6月19日佟某1向我借款10万元没还，我要过他一直没还，后来听说他病了，我再也没有见过他。（5）证人佟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8月份的时候，我父亲佟某1给过我一个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卡号是×××，户名是佟某1，在2012年、2013年这张银行卡丢失了，我父亲佟某1在巴林左旗林东镇福山信用社补的内蒙古农村信用社的卡，现在的卡号是×××。在葫芦岛火车站对面的农村商业银行，我父亲佟某1把6325银行卡给的我，我从银行卡里取了235万元人民币，存到佟某2的卡里220万元，拿走现金15万元，我记得剩下了100多万元人民币，具体剩多少钱我就记不清了。我取钱的时间是2011年8月11日上午九、十点钟左右，在葫芦岛的新区的一个宾馆，我和我父亲佟某1要的银行卡和身份证，我具体记不住是什么时间还给我父亲佟某1的，也有可能给佟某1的司机了，银行卡的密码是042902。转账的235万元我是一次性转账的。我取走15万元现金是为了还借款。在办理业务的时候，我父亲佟某1不在场，是我和我丈夫史宏岩一起去取的钱，235万元给我母亲苏某买房子装修使用了。我转账时提供的是我父亲佟某1的身份证、银行卡，我签的是我自己的名字。（6）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周静给过我5万元现金，我记得是在2013年的夏天，当时是在葫芦岛市体育场给的我5万元现金，她穿一个白色的短裤，还戴个大墨镜。当时是因为我家装修房子钱不够了，我就向佟某1要10万元钱，佟某1说行。大约过了十多天的一个下午，周静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说给我送钱，让我到体育场，然后，我就和我女儿佟某2开车去的体育场，周静在体育场的边上等我，她当时手里拎一个白色的塑料袋，她说:“嫂子我给你送5万元钱”，然后就把塑料袋给我了，我拿上钱就走了，什么都没说。回到家后我就给佟某1打了一个电话，我说：“周静给送的5万元钱收到了，我让你给我还10万元钱你怎么才给5万元钱”，佟某1说慢慢来吧。在周静给我这5万元钱之前，我不知道周静偷佟某1钱的事情，佟某1得脑血栓回到我家后，在2017年初他给周静打电话要钱的时候，我听见过，我才知道周静偷他钱。在2017年9月份的时候，我在葫芦岛市中百批发市场遇见了周静，当时我就和她说:“你佟哥得脑血栓了，你知道不”她说不知道，我说:“你怎么也不去看看他去，另外，拿他公司的钱怎么不给呢!那些都是工人的工资钱，你佟哥得这病和你拿他公司的钱有直接关系，你什么时候把钱还回来”，周静说:“我现在住院了，我星期二办出院，你和我佟哥星期三去我家吧!到时咱们说说”，等到星期三晚上去她家，她也不在家，打电话她也不接，后来佟某1才去林东报的案。我和周静吵过架，我记得是在周静给我送5万元现金之前的事情，当时佟某1的矿山还没卖呢，我是去找佟某1要欠款去了，因为佟某1开矿从我手里借了50万元钱，是有欠条的。当时是在佟某1的办事处，是财政局的家属楼的一楼，因为当时周静和她周围的人说：“你们看我不比她长的俊”，当时就让我听到了，我就和她吵起来了，后来她就走了。证人柴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3月份的一天上午，包树林领着佟某1来我在玉澜泉洗浴的办公室，当时佟某1拿着地质资料和我谈买矿的事，我让我哥哥柴兴杰看了佟某1拿来的地质资料，我哥哥说不行，当时就没谈成，后来因为我哥哥和刘某认识，刘某又给联系，这样我和佟某1在2011年7月份的时候，做了哈布其拉矿山的买卖合同，当时谈好的价钱是1500万元，先期付给800万元人民币，当时写在合同里的银行卡是农业银行卡，我记得是在2011年8月初的时候，我给佟某1的农业银行卡里汇了800万元人民币，具体银行卡号我可以把当时汇钱的业务凭证提供给公安机关，我没有给过刘某中介费。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我母亲周静在外地工作过，是在矿上当化验员，但她在什么地方工作、给谁打工、工作的矿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我记得我上小学的时候，我母亲周静就从葫芦岛原单位下岗了，她就开始在外地的矿山上当化验员，到2014年我生孩子的前几天，我母亲周静回到的葫芦岛市。我母亲周静给我汇过钱，从我上大学开始我母亲就往我的银行卡上汇钱，具体给我汇了多少钱我也记不清了，有几百元的，有上万元的，但是，上十万的我记得就是两笔，一笔是50万元钱，一笔是80万元钱，我记得是在我结婚之前汇的，应该是2012年12月份之前汇的，汇到了我的农业银行卡里了，用户名是郑某。我母亲在给我汇钱之前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她说：“大闺女你去看看房子”，我说：“看房子干啥？你要买房子呀！”她说：“你就去看吧！”我说：“看多少钱的房子？”她说50万的吧！我说行，就去看了，我看50万的没有太好的小区，后来我看了首创象墅小区的样板间后，相中了葫芦岛市首创象墅小区的房子，我就给我母亲周静打电话说：“我看葫芦岛市首创象墅小区的房子挺不错的，现在就剩两套了”，当时她也没说什么。后来她就回到葫芦岛市一趟，我俩一起去了首创象墅小区，看了一下样板间，当时剩下的房子我母亲没有相中，她让我到其它小区再看看去，然后她就走了。大约过了有一个月的时间，她就往我的银行卡里汇了50万元钱，后来我相中了首创象墅小区的一个3单元6楼的一套房子，因为50万元钱不够，需要80万元钱，我就给我母亲周静打电话说50万元钱不够，需要80万元钱，我母亲周静说：这50万元钱你先别动，我再重新给你汇，后来我母亲周静又往我银行卡里汇了80万元钱，先前给我汇的50万元钱我记得是还给她了，我记得当时是取的现金，接着我又存到我母亲的银行卡里了。后来给我汇的80万元钱，我就直接买房用了。具体是取现金还是直接转账我记不清了。我结婚的时候，我父母给了我5万元或是6万元彩礼钱，汇到了我的银行卡里了，当时是凑的10万元彩礼的钱。我母亲周静给我的80万元钱买的首创象墅小区的房子具体是几号楼我记不清了，这套房我在2016年11月份或是12月份卖给我丈夫关犇的爷爷了，当时卖了60万元钱，现在这套房的用户名还是我的名，一直也没过户。我母亲给我汇的50万元钱、80万元钱的买房钱时，没和我说钱是怎么来的，如果我母亲给我的82万元钱的买房钱是赃款的话，我现在也没有钱退赔。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我在新立村钼矿期间，周静是化验员，周静给发过工资，周静还做过工资表，我签过字。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佟某1在新立村开过钼矿，我是在2005年9月在钼矿干活的，周静在矿上担任化验员和出纳员工作。周静给我们工人发过工资，做过工资表。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我认识佟某1，是在新立村开钼矿的，我是2005年10月去干活的，后来把钼矿卖了，我认识周静，是化验员，还负责给我们矿上的人员发工资，没听说有专职的出纳，矿上有一个姓赵的会计，负责记账，不在矿上工作，在林东有专门的办事处。3、被害人佟某1陈述证实，2011年8月4日13时左右，当时我在哈布其拉的宏安萤石矿上，刘某给我电话说:“买矿的柴某给你转了800万元人民币，你把给我的30万元人民币给我支出来吧!我去你的办事处找你不在。”我说我在矿上等我去差不了事。然后我就从矿上回到了林东，刘某先是请我去的朱家餐厅吃的饭，吃饭期间我回到办事处取的农业银行卡，等我再回到朱家餐厅后，我和刘某就往农业银行走，在农业银行给刘某转的30万元人民币，给刘某转完钱我就回办事处睡觉去了，因为刘某把我喝多了，我让周静帮我操作的。等我醉酒醒来后，我想起来福山农村信用社的赵东梅主任和我说过让我给他存点钱，好完成储蓄任务，因为我当时有事，我把我农业银行卡和身份证给了周静，让周静帮我办理的，后来周静把卡给我，我就放到我办公桌抽屉里了。转这两项款时，取钱和转钱的小票上不显示余额，我当时也没有查询余额。2011年8月5日下午我想用银行卡取点钱给矿山买点东西，我才发现我抽屉里的农业银行卡、信用社的银行卡和我的身份证不见了，我就想是不是其他人给拿走买东西去了，我就在办事处找人问，这时我发现周静也不见了，当时会计赵某1在办事处，我就问赵某1拿没拿银行卡和身份证，赵某1说没拿，周静头一天晚上我就没见到她，所以我就怀疑是周静把我银行卡和身份证都拿走了，我就给周静打电话，可是周静电话关机，我又给司机池某打电话问他拿没拿银行卡和我的身份证，池某说没拿。2011年8月6日早上5时许，我和池某就开车去了葫芦岛，到了以后给周静打电话还是关机，后来去了杨仗镇周静家也没人，后来我就和池某说，我回家一趟，你接着找找周静，大约过了三个多小时，池某给我打电话说找到周静了，我说你过来接我办点事，办完事我和池某在杨杖子镇的路上接的周静，我们一起往林东来，在车上我问周静：“你拿我银行卡和身份证干啥？”周静说：“我想取点钱给矿上买东西用了，”我问她取了多少钱，周静说就取了两百元钱，池某问周静说你从卡上转钱了吗？周静说没有，我当时记得周静就把两张银行卡和我的身份证给我了。到林东后，因为天已经很晚了，我就去了农业银行查了一下余额，发现农业银行卡里少了210万元人民币，回到办事处后，我就和周静说:“银行卡里少了210万元钱，是不是你支走了”，周静说:“我没支你银行卡里的钱，”我说：“这钱是要还外债的，要给工人发工资的，特别是王某局长的钱还差40万元钱没给呢。在咱困难的时候，帮助咱了，这钱必须得给人家。”我问她:“你拿这么多钱干什么用了”她也没说，我说:“你是朋友介绍来我这上班的又都是葫芦岛人，我不想把你怎么着，但这不是钱少，你要是不给还回来，我就报警了”，周静说：“行，明天先把王局长的40万元钱先给了，剩下的等到了葫芦岛再给你，银行卡在葫芦岛呢。”就这样第二天我和王某、周静一起去的林东第三小学边上的农村信用社给王某局长转了40万元人民币，当时是周静和王某在柜台上办的，我在边上的椅子上坐着了，办完后我们一起走的，当时就把王某的钱还清了。过了大约有三、四天的时间，周静就找不到了，打电话也不接，等打通电话她说在乌丹矿上当化验员，等回葫芦岛后联系我，就这样始终找不到她，因为我的事情多，后来我又有病了，就给耽误了。2018年4月18日10时许，我用我的身份证到农业银行去查了一下，发现确实是从农业银行里转支了210万元人民币，而且是汇来钱的当天就被周静转支了。我一直都不锁抽屉，我办公室的门都不锁，因为办事处里只有我和周静、赵某1、池某经常进出，没有外人，之前放抽屉里的钱都不丢，所以我都不上锁。周静在2011年8月份偷了我210万元钱，只给王某局长还了40万元钱，还有170万元钱没给我，我也一直在打电话向她要，可是她老是推脱也没说不给。就这样因为我妻子苏某给我打电话说家里急需用5万元钱装修房子用，于是我就给周静打电话说家里急需5万元钱让她给我妻子苏某送去，当时周静就同意了，说:行。如果她不偷我钱，她怎么能那么痛快就给我妻子送5万元钱呢。特别是她在2011年还完王某局长40万元钱后，她就从我们矿上走了，所以我一直都是打电话向她要钱，也见不着她的面。周静是我的员工，我们是同事关系。我和周静没有经济纠纷，不过我之前从她手里借过10万元人民币，后来我还了，连利息我一共给了她11万元人民币，但是欠条没有给我，因为当时欠条在葫芦岛家里，我是在林东还的钱，这事池某知道。我每月给周静开工资3000元，该给的工资都给她了，我还花了3万元钱在林东给她建了一个化验室，里面的设备都是我出钱买的，化验室开了两年多，这段时间的工资没有给她，但是化验赚的钱都归周静，就当是我给她开工资了。2011年8月3日我没有让周静给我卡号为×××的农行卡上存过50万元钱，当时我在哈布其拉矿上，这个事刘某能证明，刘某给我打电话跟我要钱，他告诉我柴某往我卡里打钱了，我才知道钱到位了。我根本不会让周静办理那么大额的款项，我的钱对周静及我周围的人都是保密的。卖矿周静没有参与，是刘某联系的，我没有承诺过给周静钱，周静也没有提出向我要钱。我和周静没有特殊关系，就是因为都是葫芦岛人，我非常信任她，有很多事情都是让她帮我办理，包括去银行办理一些业务，但是我没想到她偷我钱。孙玉琴是刘某的妻子，确实有给孙玉琴转30万元的事，2011年8月4日我取过30万元现金，在矿山给工人开工资，回来后给刘某转的款，另外我还了外欠的水泥等材料款，都是取的现金，具体时间忘记了。我在巴林左旗农业银行办理了四张卡，都是我自己办理的。在我给佟某2存有400万元钱的信用社银行卡的时候，我还没有发现周静盗窃我的农业银行卡和身份证，当时我回葫芦岛市，当面把信用社的银行卡给的佟某2。当时周静除了在我的矿山当化验员外，她还帮我给矿山购买一些材料，跑银行取钱和给工人发工资的工作。在巴林左旗农业银行开户的银行卡里，在我记忆里我没有让周静给我办理过银行卡。2011年8月3日，转存800万元是柴某给我的买矿山钱，2011年8月3日转支210万元，是周静盗窃我的钱，转支11936元钱我记不清是什么钱了，2011年8月4日现支30万元是给刘某的钱，2011年8月4日转支400万元钱是存到信用社的钱，2011年8月6日转支30万元钱，应该是还了池某给我借的钱了，2011年8月9日现支3万元钱，我就不知道是什么钱了，2011年8月9日现支的五笔2000元钱应该是周静取的钱，我认为她还是盗窃我钱用了，要是给我办理银行业务用不着2000元，要是我自己取钱也不可能这样取。从周静手里拿回银行卡和身份证后，到银行查流水的时候，当时我只注意210万元钱了，我就非常肯定这210万元钱是周静盗走的，我也非常着急，别的钱我根本就没看。2008年至2010年的时候，我跟周静一起去银行办理过几次业务，我在场的时候，基本都是我签字，没让周静签字。在2011年周静把我钱盗窃走之后我把周静找回林东让她还我欠王某的钱时，我和周静、王某一起到林东三小信用社办理过一次业务，但是当时没有取出钱，没有签过任何字。2011年之后就没有跟周静一起去银行办理业务的时候了。银行卡号为×××的农行卡，是否是我办理的我记不清了。4、鉴定意见：赤峰市人民检察院赤检技术鉴[2018]9号鉴定意见证实，检材《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凭条》2011年8月3日、户名周静，卡号×××填写字迹与周静书写字迹是同一人字迹。周静将160万元存入自己银行卡上。赤峰市人民检察院赤检技术鉴[2018]10号鉴定意见证实，检材《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凭条》2011年8月3日、户名佟某1，卡号×××填写字迹与周静书写字迹是同一人字迹。周静将50万元存入佟某19410银行卡上。赤峰市人民检察院赤检技术鉴[2018]11号鉴定意见证实，检材《银行卡取款凭条》(银行打印)2011年08月03日、取款凭条客户签名处“周静代佟某1”字迹与周静书写字迹是同一人字迹。周静自佟某1银行卡取款210万元。赤峰市人民检察院赤检技术鉴[2018]12号鉴定意见证实，检材《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凭条》2011年8月3日、户名“佟某1”填写字迹与周静书写字迹是同一人字迹。周静自佟某1银行卡取款210万元。（5）赤峰市人民检察院赤检技术鉴[2018]25号鉴定意见证实，佟某19410银行卡2011年8月3日转账存款50万元、2011年8月19日转账取款50万元、佟某19410农业银行卡于2010年7月5日开户、佟某11118银行卡于2011年8月4日现金取款30万元、2011年8月4日转账400万元的银行凭证上“佟某1”签名均系周静书写。（6）赤峰市人民检察院赤检技术鉴[2019]2-5号鉴定意见证实，2011年8月6日佟某1尾号为1118的银行卡转账给孙玉琴30万元、2011年8月9日佟某1尾号为1118号银行卡现金取款3万元、2011年8月19日佟某1尾号为9410银行卡转账取款50万元的银行凭条上“佟某1”的签名系周静书写。尾号为9410的卡2010年7月5日现金开卡存入11万元的银行凭条不是佟某1签字（上述证明也不是周静签字）。5、提取笔录证实，2018年8月22日15时许，在巴林左旗看守所2号提讯室，为提取字迹鉴定的样本，办案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让周静亲自抄写一份办案人员事先准备好的文字材料，随后让其自行书写一份与佟某1的关系情况说明。6、试听资料光盘壹张证实，郑某拒绝在查封决定书上签字。7、上诉人周静供述证实，我没偷过佟某1钱，也没用他的银行卡取过钱，我没有偷着拿走过佟某1的银行卡和身份证回过葫芦岛市。我从2005年5月份开始在矿上工作，担任化验员职务，直到2011年佟某1将矿卖给赤峰的柴老三之后，我就回葫芦岛老家了。在老家那段时间，佟某1和他的司机池某多次来我家找我，佟某1的意思让我跟他回巴林左旗过日子，一开始我不答应，后来佟某1跟我说在哈布其拉开了一个矿，让我去矿上当化验员，我问他是谁给我开支，他说是柴老三，随后我自己坐车来的哈布其拉矿山当化验员。我记得在2013年6月份的一天，佟某1的妻子苏某来矿上，来矿上骂我，还想动手打我，佟某1当时的意思是让我离开那个矿回家，从那之后我就离开了佟某1。我在佟某1的宏安萤石矿上工作的时候，与佟某1发生过男女关系，等我去哈布其拉的矿上工作的时候，跟佟某1就像夫妻一样生活了，所以他妻子才来找的我。我在宏安萤石矿上当化验员期间，佟某1除了每个月给我发3000元工资，没给过我其他钱。我认识王某，当时佟某1管他叫王局，2011年的一天上午，佟某1和我说一会王某局长来办事处来拿钱来，让我一会和他去取一下，我说行，当时佟某1有张农业银行卡上有40万元人民币，我本想自己留下的，可是当时佟某1和我说还欠王某局长40万元钱，当时我也没说什么，等王某局长来了以后，是王某局长开车拉着我去的离我们办事处不远的一个农业银行去取的钱，佟某1没有去，当时我和王某局长进到银行屋里后，王某局长说他取。我就把银行卡给王某局长了，是王某局长从佟某1的农业银行卡里取出40万元钱，取完钱后，王某局长又开车把我送回办事处的。当时是拿了佟某1的身份证，要是不拿佟某1的身份证是取不出钱的。我记不清王某局长当时是拿现金走的还是又把钱存到银行了。在给王某局长取40万元钱后，我回到办事处就把银行卡和身份证给佟某1了，佟某1要是不让动银行卡和身份证我从来都不敢动，只有佟某1允许的情况下，我才能动他的银行卡和身份证，用完还得给他送回去。佟某1的银行卡和身份证平时多数都在他随身携带的一个小包里放着，在他让我给王某局长取40万元钱的时候，他也是从他的小包里拿出的银行卡和身份证给的我。我就知道佟某1有一张农业银行卡，就是给王某局长取40万元钱的那张银行卡，当时佟某1告诉我密码了，这么多年我忘了。我不知道买矿的柴老三打钱是什么时间汇到佟某1那张银行卡上的，我和柴老三没有联系过，不过我认识一个叫刘某的，当时他是去我的化验室化验矿石的，我和他说过佟某1的矿山要卖，是刘某帮着联系的柴老三，帮着佟某1把矿山卖给柴老三的。池某从来没和我说过我拿佟某1钱的事情。在我离开佟某1后，佟某1从来没向我要过钱，就是在他得病了以后给我打过一次电话说是他得脑血栓了，从那以后再没给我打过电话。在2011年8月份我听佟某1说收到过800万元的卖矿钱，是柴老三给他的卖矿钱，但是具体多少钱我不知道。佟某1当时没给过我钱，过了几天，我看他有钱了，我就想回葫芦岛了，他说:“你虎啊，没钱的时候你都跟着我，有钱了你还要走。”他说：“你把卡号给我，我给你点钱，”我说我没有银行卡，随后我跟我女儿要了农行卡号，佟某1带着我去银行往我女儿郑某卡上打了50万元，其中有5万元钱给佟某1的妻子苏某了，后来我办理的农业银行卡，我女儿郑某把剩下的钱打到我的卡上了，剩下的钱基本都是我花的，佟某1没有钱也找我要，他说等有钱再给我。佟某1没给过我现金，只给过我这一次50万元钱，当时是佟某1管我要银行卡，要给我50万元钱，因为我没有银行卡，我就把钱打到我女儿郑某的银行卡上了。当时佟某1给我钱是因为我那些年始终跟着佟某1，他有钱了就给我钱了呗，毕竟当时我们都是有感情的。当时我在巴林左旗农业银行办过一张农行卡，是佟某1让我办的，当初给王某局长的钱也是我的卡转过去的，卡号我不记得了。在2011年我离开宏安萤石矿后，佟某1没有给我打电话要过钱，之前打电话向我要过钱，从给王某局长还了40万元人民币后，他就再没打电话向我要过钱。除了我上次说的佟某1给过我50万元以外，我帮佟某1卖矿，佟某1还给过我150万元的好处费，当时我给了苏某5万元钱。我是联系刘某帮助佟某1卖的矿山。在给我笔迹鉴定结论通知书签完字后，我想起来一件事情，我记得当时佟某1在外地给我打电话，让我拿着他的银行卡和身份证去农业银行给他办张卡，再往卡里转点钱，我跟他说：你别跟我开玩笑了，我哪有钱给你往卡里转啊，他就笑了，他说你给我办卡就完事了，我在办事处佟某1卧室抽屉里拿了他的农行卡和身份证，随后去林东镇步行街里的那个农行给佟某1办理了一张农行卡，后来往里转了多少钱我忘了，转完钱我把给他办的银行卡还有他的银行卡、身份证都放回原位了。具体办卡的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在柴某的矿山工作过，2013年的时候，佟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柴某矿上当化验员，5000元工资，佟某1还说他媳妇知道这事，也同意我去。当时佟某1在巴林左旗哈布其拉办了一个养殖场。是我和刘某帮助佟某1卖矿后，佟某1才给我的210万元人民币。在宏安萤石矿办事处有三个住宿的房间，赵某1一间，我和佟某1一间。苏某来过，在她来之前，我和佟某1就去化验室住。2011年8月24日几笔2000元的支出不是我取的，我没那样取过钱，如果是我取的，我会一次性取出来，之前都是佟某1让我取多少我就取多少。2011年8月3日佟某1银行卡在巴林左旗周大生金店刷卡消费11936元人民币，我没有印象了，如果买东西也是佟某1让我买的。本院认为，上诉人周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关于上诉人周静提出的“本案这笔钱是报案人的个人赠与行为，上诉人不具备盗窃的主观故意，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本案证据尚未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请求改判上诉人周静无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上诉人周静未经被害人佟某1同意，在佟某1不知情的情况下，用佟某1的银行卡、身份证在佟某1银行账户转账支取210万元，据为己有，后经索要退还了40万元，其余款项未予退还，上述事实有银行交易凭条、银行交易明细、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及上诉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且各证据之间能够互相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足以认定。上诉人周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符合盗窃罪的构成要件。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霍  国  清审  判  员 杜  秀  云审  判  员 王    瑜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书  记  员 苏亚力其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