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8刑终317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凤国，男，1962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职业，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住承德市双桥区。2014年1月因犯职务侵占罪、故意伤害罪被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014年12月撤销缓刑收监执行原判有期徒刑二年，2015年8月7日刑满释放。2019年8月6日因涉嫌犯有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监视居住。2020年4月19日因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罪经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决定，由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承德市看守所。 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姜凤国犯拒不执行判决罪一案，于2020年9月18日作出（2020）冀0802刑初5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姜凤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姜涛诉姜凤国抚养费纠纷一案，本院作出的（2017）冀0802民初944号民事判决、（2018）冀0802民初1909号判决；王银玲诉姜凤国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7）冀0802号民事判决，上述三份民事判决均已发生法律效力。被告人姜凤国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给付义务，姜涛、王银玲向本院提起强制执行申请，本院经审查后立案。三个执行案件分别是（2018）冀0802执1829号、（2018）冀0802执1959号、（2018）冀0802执3194号。上述三件案件均进入执行程序。执行法官向被告人送达了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被执行人财产申报表、督促履行告知书、被执行人权利义务告知书等法律文书。被告人姜凤国没有如实申报财产，隐藏20**年底奖金40605.00元、公积金70978.00元等财产，违反报告财产令，未能全面如实申报个人财产。双桥区人民法院分别于2018年9月28日、2019年2月15日、2019年2月28日、2019年3月对姜凤国拘留四次，计60天，后姜凤国仍拒不执行。姜凤国于2018年7月10日支取公积金4500.00元、2018年11月6日支取公积金4500.00元、2019年2月6日支取公积金4500.00元、2019年5月6日支取4500.00元。双桥区人民法院已扣划姜凤国工资、拍卖房产剩余款项。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 1、书证 （1）户籍证明信，证实姜凤国案发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到案经过，证实姜凤国系经传唤到案。 （3）中院刑事判决书（2014）承刑终字第44号、中院刑事裁定书（2014）承刑执字第1号，证实被告人姜凤国前科情况。 （4）释放证明书，姜凤国于2015年8月7日刑满释放。 （5）双桥法院（2018）冀0802执1829号、（2018）冀0802执1959号、（2018）冀0802执3194号执行卷宗材料，证实申请执行人姜涛申请执行被执行人姜凤国给付抚养费纠纷一案及申请执行人王银玲申请执行被执行人姜凤国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的执行情况，法院立案受理上述三件执行案件后，向被告人姜凤国送达了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被执行人财产申报表、督促履行告知书、被执行人权利义务告知书等法律文书，对姜凤国的财产状况进行查询、冻结，对与案件有关证人进行调查核实等，因姜凤国未如实申报个人财产，对其进行了司法拘留等情况。 （6）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及附件，证实承德市关于提高城乡低保标准及特困供养标准的通知：城镇低保月标准为650元，人均补差水平达到350元以上。北京市丰台区城乡居民最低生活保障标准情况的说明：2018年北京市城乡居民最低生活保障标准为1000元。2019年为1100元。2020年1-5月为1100元。 （7）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及附件，①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位职工缴费信息）：2018年7月10日提取资金支付4500元，2018年11月6日约定提取支付4500元，2019年2月6日约定提取支付4500元，2019年5月6日约定提取支付4500元，2019年5月27日非本人储蓄帐68896.67元，余额10元。②姜凤国2018年度工资汇总表：2017年终奖40605元打入农行卡，2018年5月前工资打入农行卡（农行尾号2477），2018年5-12月现金发放。③姜凤国2019年度工资汇总表：2019年1月起工资发放形式：每月3500元现金发放本人，其余打入法院指定账户。④高秀枝承德银行尾号0728银行卡开户信息、承德银行贷款发放通知书、承德银行借款凭证、最高额抵押合同、个人借款合同。2018年3月23日高秀枝用世纪城房产抵押向承德银行贷款40万元。⑤承德市中院民事判决书（2018）冀08民终633号、住房公积金个人查询单、姜凤国农行尾号2477交易明细、陈某农行尾号1615交易明细、高某农行尾号9768交易明细、高秀枝农行尾号5776交易明细、双桥法院财产查询反馈汇总表。⑥姜凤国农行尾号2477交易明细：2018年2月11日建龙发放奖金40605元，2018年2月12日转支还王久华借款45000元。 （8）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①高秀枝农行尾号5776交易明细。②苑占永农行尾号3016交易明细。③高秀枝承德银行尾号0728交易明细。④许某车位产权证书。 2、被告人姜凤国的供述与辩解：现在有三个生效的判决进入执行程序，两个判决我给付我儿子姜涛2016年、2017年的抚养费，每个判决是20万元，计40万元，另外还有判决我给付我前妻王银玲隐匿共同生活期间财产28万元。因为我儿子有精神分裂症，王银玲是他的法定代理人，我一共要给付王银玲68万元。我给付王银玲28万元财产的判决和给我儿子2016年抚养费的判决都是2018年4月份左右生效，另外判决我给付姜涛2017年抚养费的判决是2018年11月份分生效的。目前这三个判决都进入执行程序。28万元的判决和2016年抚养费判决都是2018年5月份进入执行程序的，2017年抚养费的判决是2018年11月份进入执行程序的。目前执行我11万元多，但是算是执行的那个判决我不清楚。这三个判决进入执行程序后，都收到了报告财产令，大概都是执行立案后接着就邮寄了报告财产令，我记得有前两个是邮寄的，最后这个是当场送达给我的。这三个报告财产令我都报告财产了。问：你看一下报告财产令和2018年6月1日你在双桥法院的笔录，上面的财产情况都是你申报的吗？答：是我申报的。每个财产申报令上我只写了我在白云小区的房子和我每个月的工资收入，其中我在28万元的判决执行财产申报上我写的是我每个月工资6500元，在2017年抚养费的判决财产申报上我写的每个月的工资是7300元。我实际的工资是每个月7800元左右。我想少申报点，给我小女儿留点生活费。问：你在2017年和2018年是否有季度和年度奖？答：2017年年末有一次4.0605万元的年度奖，2018年4月份有一次1万多的房费。问：你在财产申报的时候，对这两笔收入是否进行了申报？答：没有。问：你在北京的公积金有多少？答：我每个月扣一千多，具体数我不清楚，我的账户里面有多少我也不清楚。因为公积金的具体数额我不清楚，也不是我的收入，所以我没有申报。问：现在你还有什么财产？答：我只有工资收入，大约每个与7000多元，还有白云小区的房子，已经被查封了，我要求执行拍卖，但是法院不执行。问：你是什么时间、是何种理由被拘留的？答：2018年9月28日到10月13日，因为我拒不履行法院判决被拘留了15日，我也不知道是因为不履行哪个判决，2019年1月31日到2019年3月15日我记得是三个判决的执行都执行了一次司法拘留，理由是拒不执行法院判决。 高秀枝竞拍过世纪城二期24-2-1203室。这套房子高秀枝占38%，我占62%。高秀枝169万元拍的，15万竞拍保证金，154万竞拍尾款。我帮高秀枝在苑占永那里借了40万元，苑占勇把钱转给我，我有把钱转给了高秀枝，贾铁军的15万元、从革臣的10万元、王久华的10万元、马俊丰的14万元是我出面帮高秀枝借的，但是钱是直接借给高秀枝的，不是借给我，剩下的钱是高秀枝自己借的。苑占永把40万元借给我，我又把钱借给的高秀枝。高秀枝把房子拍卖下来之后，用这套房子在承德银行做的贷款，把40万元还给苑占永了。贾铁军、从革臣、王久华、马俊丰的钱是借给高秀枝的，但是是我出面帮高秀枝向他们借的。苑占永、从革臣、王久华是我现在公司的领导，贾铁军是我妹夫，马俊丰的钱是我向侯德军借的钱，但是侯德军让马俊丰借给高秀枝的。高秀枝还给贾铁军10万元，还欠5万元，高秀枝没钱了，还不上剩下的5万元了。高秀枝还王久华钱自己还了5万多，我帮她还了4万多。我帮高秀枝还的钱是2018年2月我们公司发给我的奖金，我帮高秀枝还的王久华。这4万多高秀枝还我了，我欠我妹妹姜凤芹钱，高秀枝直接把钱还给姜凤芹了。2018年3月高秀枝把钱转给姜凤芹的，但是转到哪张卡我不知道。2017年5、6月我跟我妹妹借了5万元，她转到我农行卡了，我忘了卡号，没有借条。问：这4万多你向法院申报财产了吗？答：2018年6月、2018年11月我都向法院申报了。2018年2月我在华夏建龙矿业科技有限公司工作。公司打到了我的农业银行工资卡了，卡号我记不住，钱我是直接转给王久华的，没经过高秀枝，我用我这张农行卡转账给王久华银行卡了，哪张卡我忘了。马俊丰的14万元是借给高秀枝的。高秀枝把14万元都还给马俊丰了。剩下80万元是高秀枝借的，跟谁借的我不知道。这80万元没有我的钱。 3、证人证言 （1）高秀枝的证言：我现在在承德兆坤商贸有限公司做会计，2019年7月以前在丰宁鑫源矿业有限公司做会计。2014年3、4月我和姜凤国结婚的，2018年1月我们离婚的。承德市双桥区世纪城二期24号楼2单元1203室是我和姜凤国共同的财产。姜凤国占62%，我占38%。问：现向你出示公安机关调取的你中国农业银行卡号：62×××76交易明细，这是你用来竞拍姜凤国房产的银行卡吗？交易记录是否属实？答：是我用来竞拍姜凤国房产的银行卡，交易记录属实。2018年1月19日，我开始竞拍姜凤国的房产，我交了15万元竞拍保证金。2018年1月30日，我交了154万元竞拍房款，拍下了这套房子。共计169万元，15万元竞拍保证金，154万元竞拍房款。我竞拍时我们离婚了，我们是在我竞拍房产之前几天离的婚。竞拍房产的15万元竞拍保证金我借的，我姐高某借给我135800元，艾雄健借给我15000元。我姐分两次借给我的135800元。第一次我跟我姐高某借钱，我姐说我朋友于某欠我姐高某115800元，我姐让于某把钱直接转给我。于某是做矿船配件的，承德县建龙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欠于某钱，于某就让承德县建龙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直接把钱转给我了。2017年12月21日承德县建龙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卡号：50×××16）给我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62×××76）转账115800元。第二天我姐说要用钱，就让我先转给她5万元，我就直接转给她了。第二次是2018年1月15日高某又分别给我转了一笔5万元、一笔2万元，共计7万元。2018年1月2日姜凤国给我8000元转账，是姜凤国给我孩子的学费、生活费。竞拍房产的154万元，我姐高某借给我52.9万元，刘某借给我10万元，侯文姣借给我5万元，王久华借给我10万元，贾铁军借给我15万元，丛革臣借给我10万元，马骏丰借给我14万元，姜凤国跟别人借了40万元。高某52.9万元是我姐自己的钱。我和刘某是亲戚关系，刘某的10万元我没还。侯文娇是我同事、亲戚关系。我上个月用我尾号5776农行卡还给她了。王久华是我同事艾雄健的对象，艾雄健借给我的。我还了，2018年别人有欠我钱的，我往回要，要回来，我在银行直接现金存给他的，但是具体他的哪张卡我忘了。王久华的钱我出租房屋3万元，剩下的7万元我忘了跟谁要得了。我和贾铁军是亲戚关系。我欠他15万元，我还了他10万元。法院把我房款退回来，我就还给他了。丛革臣是姜凤国的领导，是姜凤国帮我跟丛革臣借的。法院把我房款退回来，我就还给他了。姜凤国给你这40万是向苑占勇借的。苑占勇是姜凤国的领导，这40万元还完了，我偿还的，在承德银行世纪城支行做的房屋抵押贷款40万元，承德银行世纪城支行直接把钱转给苑占勇了，但是哪张卡我忘了。我和马骏丰是朋友关系，法院把我房款退回来，我就还给他了。竞拍完房屋，法院于2018年4月26日退还给我642298元。法院把房款退还给我后，我把其中30万元转给卡号为62×××28，这30万元我用来偿还我的40万元房屋抵押贷款了。剩下的34.2万元，还给丛革臣10万元，还给贾铁军10万元，还给马骏丰14万元。 （2）高某的证言：我是搞副食批发生意的，主要做烟酒茶饮料等。我和高秀枝是亲姐妹，她是我亲妹妹。姜凤国以前是我妹夫，现在他们离婚了。法院执行姜凤国财产过程中，我借给高秀枝钱以用于竞拍姜凤国的房产，位于承德市双桥区，但是具体门牌号我不知道。我不认识于某，我妹妹认识，我有钱就放在于某那里，于某给我利息。我在他那放了52.9万元吃利息。但是我妹妹高秀枝要是需要用钱，可以直接跟于某拿我的钱，他们都认识。高秀枝在于某处拿过一笔10多万元的，我妹高秀枝跟我说过，我同意后，她直接找的于某拿的10多万元。我通过银行卡转账借给高秀枝59.9万元。陈某给我转了30万元，许某给我转了10万元，于某15万元，我自己往我银行卡存现4.9万元，共计59.9万元。我在陈某这放了钱吃利息，但是具体多少钱我记不住，都是我直接给我妹高秀枝，高秀枝帮我放他这。那会我妹高秀枝需要用钱，她跟我借钱，我同意后，高秀枝就去陈某这拿回了属于我的30万元，我再转给我妹高秀枝。我在许某这放了钱吃利息，但是具体多少钱我记不住，都是我直接给我妹高秀枝，高秀枝帮我放他这。那会我妹高秀枝需要用钱，她跟我借钱，我同意后，高秀枝就去许某这拿回了属于我的10万元，我再转给我妹高秀枝。于某给我转账15万元，我在于某这放了钱吃利息，但是具体多少钱我记不住，都是我直接给我妹高秀枝，高秀枝帮我放他这。那会我妹高秀枝需要用钱，她跟我借钱，我同意后，高秀枝就去于某这拿回了属于我的15万元，我再转给我妹高秀枝。 （3）许某的证言：我购买了高秀枝世纪城二期125号车位，我和高秀枝我们是买卖关系。2017年8月，我在小区里看到了有人贴的广告要卖车位，我就联系了卖家高秀枝，我们协议应该是15万元（我记不太清了）购买车位其他过户费等也是我出，我给了高秀枝5万元现金，另外10万元我银行转账给了高某，我们过完了户就没再联系了。我不认识高某，我没有见过高某，我是跟高秀枝购买的。当时我要转给高秀枝，高秀枝好像和我说她没有银行卡账号，让我转给高某，我就转给高某了，时间太久了我记不太清了。 （4）于某的证言：我认识高秀枝，我们是朋友关系。我认识高某，就是通过高秀枝见过。我不认识姜凤国。我通过高秀枝向高某借过钱。五、六年以前，我的宇泰商贸有限公司需要资金周转，我就打电话给高秀枝说我需要借点钱，高秀枝说她姐高某有钱，她帮我联系的，高某同意借给我20还是30万元，时间太久了我记不清了，高某现金转存到我的银行卡。2017年高某通过高秀枝让我还钱，我用我的银行卡给高某转账15万元。之后高某又跟我要钱，我说承德县建龙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欠我钱，我让承德县建龙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转账给高某13万元，但是13万元里面需要有一部分承兑汇票的利息和手续费等，实际承德县建龙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转账给高某11.58万元。 （5）刘某的证言：我是高秀枝前夫刘新洋的亲姐姐。2018年1月，高秀枝跟我借钱，她说要买个房子，我也没具体问是买哪套房子，我也没问为什么她要买房，我们关系好，我同意借给她10万元，我在宽城的张家口银行用银行卡转账给高秀枝10万元。平常我也经常赠予她钱，但是数额比较小，我弟刘新洋和她有一个孩子，这样也算照顾孩子，但是这次这10万元是我借给她的。借给高秀枝的10万元和姜凤国没有关系，我都不认识姜凤国。 （6）陈某的证言：我认识高秀枝，她是我们马可波罗瓷砖店的会计，这个店是我和我丈夫任某开的。我不认识姜凤国。我不认识高某，但是我听我对象任某说跟她借过钱。2014年左右，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家马可波罗瓷砖店需要钱周转，我对象任某问高秀枝有钱吗，高秀枝说她姐姐高某有钱，我对象就和高某借了钱，但是具体多少钱我不知道，我听任某说钱已经还给高某了，但是什么时候还的我不知道。整个借款、还款过程我都没参与，都是我对象任某和高秀枝、高某联系的。我听任某跟我说是向高某借的钱，但是我没参与。问：高秀枝、高某、姜凤国在你家马可波罗瓷砖店有过入股吗？答：我不知道，店都是任某管。 （7）任某的证言：我认识高秀枝，高秀枝以前在我的公司做会计。我公司叫承德祥坤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主要经营矿山配件业务，公司已经不干3年多了，但是没申请破产也没注销公司。我妻子陈某名下有一个马可波罗瓷砖店，我不认识高某，认识姜凤国，以前姜凤国在承德市农行，我在宽城满族自治县农行，我们是朋友关系。我没有向高秀枝、姜凤国借过款，我通过高秀枝向高某借过钱。2015年左右，我的承德祥坤商贸有限责任公司需要资金做一个业务，我就问高秀枝有钱吗，高秀枝说她姐姐高某有钱，我跟高秀枝说我应该也用不了多长时间，高秀枝联系了高某，同意借给我20还是22万元我记不清了，我也忘了是高秀枝还是高某给我转账的，我记得是转到了我妻子陈某银行卡尾号为1615的农业银行卡，2017年高秀枝找我要钱，我用我妻子任东风农业银行卡尾号为1615的银行卡给高某转账了30万元。我是向高某借的钱，我记得20万或者22万记不清了。我们约定借款20还是22万，月息1分还是1分2我记不清了，别的记不清了。2017年我还给高某的钱，是高秀枝跟我要的钱，我还给高某30万元。我用我妻子陈某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为1615通过网银转账转给高某了，我分了几次给她转账的，具体几次我记不清了。我没有向高秀枝借过钱，没有向姜凤国借过钱，我们没有债务关系？问：高某、高秀枝、姜凤国是否在你的承德祥坤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入股过吗？答：没有。问：高某、高秀枝、姜凤国在你家马可波罗瓷砖店有入股吗？答：没有。 以上证人证言证实，姜凤国、高秀枝对竞拍世纪城房产的款项来源进行了说明，相关人员刘某、陈某、任某、于某、许某等人予以证实。发现姜凤国用2017年年终奖4.5万元替高秀枝还给王久华，这笔钱没有向法院申报财产。 原判认为，被告人姜凤国虚假报告财产，经采取拘留强制措施，仍支取公积金未用于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给付义务，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经原审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姜凤国犯拒不执行判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被告人姜凤国上诉的主要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隐藏20**年底奖金40605元，公积金70978元等财产未如实申报的观点与事实不符。2018年2月初单位发放的2017年度奖金40605元与三起执行案件无关，当时三起案件均未生效，上诉人有权处置该笔收入。按照财产申报表的要求，只填写当时和一年前的财产状况，此笔奖金不在财产申报范围。关于公积金个人理解与养老保险一样，个人不能掌握，不能随意支取，并且具体数额不详。2、原判认定上诉人被法院拘留四次仍支取4笔住房公积金的观点错误。上诉人在办理支取住房公积金手续时，法院只要求每月给付4000元执行款，上诉人分别于2018年7月、11月份两次支取公积金9000元用于支付租金，后两次转入银行卡的9000元被法院扣划。不存在被拘留后仍支取公积金的事实。二、一审法院量刑畸重，违反了罪责相适应原则。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事实一致。原审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犯罪事实的相关证据，所有证据已在一审庭审中出示并质证，具有证据效力。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姜凤国收到人民法院的执行通知书、权利义务告知书、报告财产令等法律文书后，虚假报告财产，经采取拘留措施后，仍支取公积金未用于履行判决所确定的给付义务，其行为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上诉人姜凤国提出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隐藏20**年底奖金40605元，公积金70978元等财产未如实申报的观点与事实不符和原判认定上诉人被法院拘留四次仍支取4笔住房公积金的观点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人民法院送达的报告财产令，被执行人应如实向人民法院报告当前以及收到执行通知之日前一年的财产情况。上诉人姜凤国应履行已生效的三份判决其中有两份于2018年5月份进入执行程序，据上诉人尾号为2477农行卡银行流水证实，2018年2月11日该账户转入上诉人2017年奖金40605元，另有公积金70978元，上诉人隐瞒未报，上诉人亦未如实申报其工资收入情况。人民法院对上诉人四次采取拘留措施，其仍支取公积金用于个人支出。上诉人拒不履行已生效裁判文书确定的法定义务，原判认定上诉人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原判综合本案事实、情节，对上诉人的量刑罪刑相适应，并无不当，上诉人提出原判量刑畸重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应当维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浩东审判员孟路遥审判员赵辉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李      维      红 书 记 员 郭      禹      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