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1民终976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马鞍山市大镇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马鞍山市雨山区汇翠名邸5-1905。 法定代表人张波，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省地崩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马鞍山市雨山区九华西路****403。 法定代表人张波，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汤妲，湖南芙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沙奇迹星动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井莲路**紫铭大厦****div> 法定代表人蒋方洪。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喻金熙，女，1992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垫江县。 委托代理人张芹芳，重庆锐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上海众源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乐山路******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法定代表人龚宇，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姚玉巧，上海市信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马鞍山市大镇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马鞍山公司）、安徽省地崩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地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长沙奇迹星动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沙奇迹星动公司）、喻金熙、原审被告上海众源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源网络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20）湘0111民初16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马鞍山公司、安徽地崩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2020）湘0111民初1621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喻金熙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1、原审判决遗漏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宜春奇迹星动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宜春奇迹星动公司）是喻金熙在诉争的2019年10月及11月的实际合作公会，与本案有实质关联，且原审判决既对宜春奇迹星动公司于2019年11月9日支付给喻金熙的80100.32元的款项性质进行了认定，又不追加宜春奇迹星动为当事人，已严重违反法定程序。2、原审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依据未经质证，违法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喻金熙主张宜春奇迹公司于2019年11月9日支付其的80100.32元时2019年9月的收益，提供了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该聊天记录截图截止上诉之日，上诉人均未见到。原审判决依据该微信聊天记录，认可喻金熙诉求的劳务收益金额，不认可该金额数额有误应予核减。由此可见，微信聊天截图系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而该证据未在庭审过程中提交，也未经质证，却被作为认定事实的主要依据，违法剥夺了上诉人辩论权利，已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1、喻金熙事实上的合作相对方是奇迹星动公司，而安徽地崩公司和马鞍山公司只是形式上的合作主体，并未与喻金熙形成实质法律关系，不应对此承担责任；2、喻金熙本人已承认由长沙奇迹星动公司承担责任，不对其它主体再行追索；且该处理方案系由众源网络公司提出，系众源网络公司依《奇秀主播用户协议》与喻金熙达成的另外约定，喻金熙应依约履行；3、原审判决金额亦不属实。宜春奇迹行动公司在2019年11月9日已支付80100.32元，该款项系诉争的2019年10月喻金熙的劳务收益。喻金熙称是2019年9月劳务收益，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而众源网络公司一直是下个月发放本月劳务收益的，喻金熙本人在第一次开庭时也认可其收款的时间与众源网络公司发放款项的时间基本相一致。因此该80100.32元系2019年10月收益应予核减。 喻金熙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正当，请求依法维持原判。理由如下：1、关于是否追加宜春奇迹星动公司的问题，原审已经就本案事实查得非常清楚，我方并没有要求宜春奇迹星动公司承担责任，完全没有必要追加宜春奇迹星动公司为被告；2、关于微信聊天记录，原审判决聊天记录是佐证，是辅助证据，而不是主要证据，法官可以依据事实和判断裁量认定，程序没有任何问题；3、关于涉案金额的问题。根据基本事实，如果在2019年11月9日支出的8万多元是10月的工资，那么和上诉人具有经济往来和合作关系的长沙奇迹星动公司是不可能还出具欠条给我方的。工资发放惯例确实是下月发放本月的，但是我方没有收到2019年10月任何工资，上诉人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已经支付了2019年9月的工资。原审庭审中，上诉人提交的2020年1月7日的文件也可以看出长沙奇迹星动公司是认可被上诉人的工资金额为18万多元；4、不管上诉人对我方进行实质上的管理还是形式上的管理，都是对我方进行了管理。依据公会合作协议的明确约定应当及时向主播支付报酬，无论上诉人与长沙奇迹星动公司之间怎么约定，上诉人应当都有对喻金熙支付报酬的义务。 众源网络公司答辩称：对一审判决无异议。众源网络公司作为平台方与公会签订协议，且按照协议支付了相应报酬。 长沙奇迹星动公司未到庭亦未发表答辩意见。 喻金熙向一审人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长沙奇迹星动公司支付喻金熙劳务收益188473元；2、长沙奇迹星动公司支付喻金熙资金占用利息，暂为1060元（以188473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1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至付清之日止，暂计算至2020年2月20日为1060元）；3、马鞍山公司、众源网络公司、安徽地崩公司对长沙奇迹星动公司欠付的以上收益款承担连带支付责任；4、长沙奇迹星动公司、众源网络公司、马鞍山公司、安徽地崩公司承担该案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众源网络公司系“奇秀”平台的运营者。喻金熙实际系长沙奇迹星动公司管理的主播，但是其系挂靠在案外人宜春奇迹星动公司名下入驻了“奇秀”平台，主播昵称为尚百万，ＩＤ账号×××95。同时，案外人宜春奇迹星动公司认可长沙奇迹星动公司系其关联公司。2019年9月，宜春奇迹星动公司、长沙奇迹星动公司（乙方）与马鞍山公司和安徽地崩公司（甲方）签订《挂靠合同》，约定乙方将包括喻金熙在内的主播挂靠在甲方名下入驻“奇秀”平台，挂靠时间一年，2019年9月至2020年9月，甲方每月在扣除5%手续费后向乙方支付其挂靠主播正常官方结算，支付时间为奇秀向甲方发放工资的三个工作日内。乙方在主播挂靠甲方之前，应向主播声明主播个人工资由乙方发放，如后期乙方与其旗下主播产生的劳资纠纷与甲方无关。随后，宜春奇迹星动公司、长沙奇迹星动公司在未告知喻金熙的情形下，于2019年10月、11月，将喻金熙转至马鞍山公司和安徽地崩公司名下。其中，2019年10月至11月25日喻金熙挂靠在安徽地崩公司名下，2019年11月25日至11月30日挂靠在马鞍山公司名下，喻金熙2019年10月在奇秀平台的主播收益为86909.6元，2019年11月在奇秀平台的主播收益为101339.35元。喻金熙因未收到2019年10月、11月的主播收益，遂进行催收。长沙奇迹星动公司于2020年1月7日向喻金熙出具《欠条》，载明今欠喻金熙2019年10月和2019年11月工资人民币188473元。但是喻金熙至今未收到该款，遂起诉至该院，请求依法裁判。 另查明，马鞍山公司、安徽地崩公司系众源网络公司运营的奇秀平台的合作公会。双方（乙方）均与众源网络公司（甲方）签订了《奇秀公会合作协议》，约定在合作期内，甲方按乙方旗下主播实际直播给甲方带来的收益情况向乙方结算费用，具体结算标准以甲方不定期公布的结算标准为准。乙方应及时向合作主播支付相应报酬，并依法代缴代扣有关税费。乙方旗下合作主播与甲方无任何法律或事实上的劳动或劳务关系，乙方自行解决与合作主播之间发生的任何纠纷，甲方不对乙方合作主播的管理或收益分配等承担任何担保责任。 喻金熙入驻奇秀平台注册主播用户时，双方亦签订了电子版《奇秀主播用户协议》，其中第五条报酬结算载明，您为用户提供直播服务过程中可以接受用户赠送的虚拟礼物，您可根据奇秀公司的管理及考核规则计算相应的报酬，奇秀公司根据您收到用户赠送的虚拟礼物数量、种类、用户评价投诉情况及您违法违规等情况，确定并结算报酬，您具体报酬支付方式，以奇秀公司和您另行约定的为准。 众源网络公司已将2019年10月及11月的主播收益支付被告马鞍山公司、安徽地崩公司。被告马鞍山公司、安徽地崩公司亦依据与宜春奇迹星动公司、被告长沙奇迹星动公司签订的《挂靠合同》，在提取5%的手续费后，将2019年10月及11月的主播收益支付宜春奇迹星动公司。 2020年1月7日，长沙奇迹星动公司出具承诺文件，载明因公司经营资金问题，暂时无法发放奇秀2019年10月、11月工资，承诺2020年1月15日前发放一半，剩余工资在两个自然月内结清，具体还款名单包括喻金熙，欠付喻金熙的金额为188473.39元。 2020年2月28日，宜春奇迹星动公司出具《证明》，载明2019年11月（含本数）之前，马鞍山公司、安徽地崩公司除扣除5%手续费（含税费）以外，挂靠主播的正常官方结算金额已依约全部支付给我司，我司再付给了长沙奇迹星动公司，其中已包括我司及长沙奇迹星动公司旗下的主播喻金熙2019年10月、11月的工资，马鞍山公司、安徽地崩公司无需再向喻金熙额外支付任何费用。 马鞍山公司、安徽地崩公司主张宜春奇迹星动公司于2019年11月9日支付喻金熙80100.32元，系支付2019年10月的收益。喻金熙不予认可，主张系支付其2019年9月的收益，提供了微信聊天截图佐证。 以上事实，有直播数据、欠条、《奇秀主播用户协议》、《奇秀公会合作协议》、承诺函、《证明》、《公会合并确认函》、银行电子回单、微信聊天截图、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足以认定。 一审法院认为，该案的争议焦点为喻金熙主张的其2019年10月及11月的主播收益的支付责任主体。根据喻金熙入驻奇秀直播平台，签署的《奇秀主播用户协议》，明确约定其具体的报酬支付方式，以奇秀公司和其另行约定的为准。同时，根据马鞍山公司、安徽地崩公司与众源网络公司签订的《奇秀公会合作协议》，亦明确约定马鞍山公司、安徽地崩公司应及时向合作主播支付相应报酬，并依法代缴代扣有关税费，众源网络公司不对马鞍山公司、安徽地崩公司的合作主播的管理或收益分配等承担任何担保责任。该案中，喻金熙主张的该两月期间，其入驻奇秀平台系挂靠在马鞍山公司、安徽地崩公司。因此，马鞍山公司、安徽地崩公司应当对喻金熙该两月收益承担付款责任，众源网络公司不承担责任。对马鞍山公司、安徽地崩公司抗辩其仅收取了5%的手续费，与喻金熙并无实际挂靠管理关系，不应承担付款责任的意见，该院不予采信。马鞍山公司、安徽地崩公司在履行了付款责任后，可以依据其内部约定向长沙奇迹星动公司等进行追偿。同时，鉴于喻金熙实际系长沙奇迹星动公司管理的主播，且长沙奇迹星动公司亦就诉争向喻金熙出具了欠条，因此，喻金熙主张长沙奇迹星动公司承担付款责任，该院予以支持。虽然喻金熙在转会至马鞍山公司、安徽地崩公司之前，挂靠在宜春奇迹星动公司名下，但是宜春奇迹星动公司与该案诉争的责任主体无关，因此，马鞍山公司、安徽地崩公司主张追加宜春奇迹星动公司为共同被告等，该院未予同意。 关于喻金熙2019年10月及11月的主播收益金额问题。根据众源网络公司提供的数据，足以确认喻金熙2019年10月在奇秀平台的主播收益为86909.6元，2019年11月在奇秀平台的主播收益为101339.35元。同时，根据现有证据，仅能明确喻金熙2019年10月至11月25日挂靠在安徽地崩公司名下，2019年11月25日至11月30日挂靠在马鞍山公司名下，但是无法核算喻金熙2019年11月期间分别挂靠在安徽地崩公司、马鞍山公司下的收益，因此，安徽地崩公司、马鞍山公司对喻金熙2019年11月的收益承担共同的付款责任。安徽地崩公司对喻金熙2019年10月的收益承担付款责任。马鞍山公司、安徽地崩公司主张宜春奇迹星动公司于2019年11月9日支付喻金熙80100.32元，系支付2019年10月的收益。喻金熙不予认可，主张系支付其2019年9月的收益，提供了微信聊天截图佐证，该院予以采信。喻金熙主张其收益的资金占用利息，缺乏依据，该院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长沙奇迹星动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安徽省地崩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喻金熙2019年10月的主播收益86909.6元； 二、长沙奇迹星动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安徽省地崩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马鞍山市大镇商贸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喻金熙2019年11月的主播收益101339.36元； 三、驳回喻金熙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该案受理费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2045.5元，由长沙奇迹星动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安徽省地崩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马鞍山市大镇商贸有限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过程中，上诉人马鞍山公司、安徽地崩公司提交了新证据：1、公证书、微信群聊截图、发票。拟证明在发生2019年10月及11月欠付报酬一事后，众源网络公司曾出面协调各方解决。2020年1月2日，喻金熙、蒋方洪（系长沙奇迹星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宜春奇迹星动公司的监视及原位于股东）、张波（系安徽地崩公司、马鞍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曾在长沙协调解决该纠纷。当日，喻金熙已承认由长沙奇迹星动公司承担责任，不对其他责任主体再行追索，自此基础下，长沙奇迹星动公司出具了承诺文件和欠条。其后，众源网络公司认可该处理方案，并在由蒋方洪、张波、各被欠付收益的主播加入的群聊“12人群希望能发工资”中主动提出该处理方案，喻金熙知情且明确同意按该方案执行。而依据喻金熙与众源网络公司签订的《奇秀主播用户协议》第五条报酬结算已明确载明：“您具体报酬支付方式，以奇秀公司与您另行约定的为准”。可见，由长沙奇迹星动公司发放2019年10月、11月工资的处理方案喻金熙本人知情并认可，众源网络公司、上诉人、被上诉人各方均已另行约定，达成了合意，确定了2019年10月、11月的劳务收益由被上诉人长沙奇迹星动公司一方支付。而嗣后喻金熙却全盘否认并推翻，不仅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也明显有违诚实信用的基本原则；2、一审庭审笔录（两次）。拟证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违法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关于诉争的2019年10月及11月劳务收益的问题，一审审理过程中，马鞍山公司、安徽地崩公司从宜春奇迹星动公司处了解到，喻金熙所主张的金额并不属实，宜春奇迹星动公司于2019年11月9日支付喻金熙80100.32元，系支付2019年10月的收益，就此马鞍山公司、安徽地崩公司提交了相应证据证明。庭审过程中，喻金熙并未提供任何证据对此予以说明。但一审法院判决书中却直接认定“原告不予认可，主张系支付2019年9月的收益，提供了微信聊天截图作证，本院予以采信”。截止至上诉人之日，上诉人均未见到一审判决所称的微信聊天截图。被上诉人喻金熙质证称：1、喻金熙认可有聊天记录的事实；2、聊天记录中喻金熙回复同意的方案是有前提的，就是必须在15日之前发放工资；3、即使没有前提，我方也没有承诺说不追究上诉人的责任，只是说达到前提下同意由长沙奇迹星动公司来支付的事实；4、双方在私下调解过程中所做的妥协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是否承担责任应该由法律法规来进行认定。 本院将结合具体件事实对上述证据进行分析认定。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合同当事人应诚信履约。1、本案中，喻金熙原系长沙奇迹星动公司管理的主播，挂靠在关联公司宜春奇迹星动公司名下入驻“奇秀”平台，挂靠公司随后在未告知喻金熙的情况下，于2019年10月、11月将喻金熙转至安徽地崩公司、马鞍山公司。在此期间，安徽地崩公司、马鞍山公司作为喻金熙的管理公会，在众源网络公司结算给喻金熙的收益中扣除了相应的手续费，获取了收益，其有义务对喻金熙的收益分配款进行支付；2、虽然长沙奇迹星动公司向喻金熙出具欠条，但并不能免除安徽地崩公司、马鞍山公司作为责任主体对于喻金熙的收益损失的付款责任。喻金熙提出其在微信群聊“12人群希望能发工资”中认可本案纠纷处理方案，但该方案系双方在私下调解过程中所做的妥协，其真实目的是为了在15日前尽快收回自己的工资款，并未明确表示免除安徽地崩公司、马鞍山公司的付款责任，符合本案客观事实。安徽地崩公司、马鞍山公司主张已经将喻金熙的结算金额扣除管理费用后转给宜春奇迹星动公司，宜春奇迹星动公司随后将结算金额也转给了长沙奇迹星动公司，安徽地崩公司、马鞍山公司不再承担付款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宜春奇迹星动公司在本案中并非责任主体，且喻金熙并未要求宜春奇迹星动公司承担责任，该公司并非必要的被告，一审法院未予追加并无不妥。关于宜春奇迹星动公司于2019年10月支付给喻金熙的80100.32元，安徽地崩公司、马鞍山公司主张系2019年10月工资。由长沙奇迹星动公司所出具的承诺书可知，其暂时无法发放喻金熙2019年10月、11月工资，表明该笔涉案款项并非喻金熙2019年10月工资。一审法院根据喻金熙一审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结合长沙奇迹星动公司出具的承诺书认定该款项系喻金熙2019年9月工资款，而安徽地崩公司、马鞍山公司也未提供证据佐证2019年9月工资已经发放完毕，故对于安徽地崩公司、马鞍山公司的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一审法院结合案件事实及证据，对涉案事项作出了详尽的分析，理由阐述充分，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一审判决，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上诉人马鞍山市大镇商贸有限公司、安徽省地崩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4091元，由马鞍山市大镇商贸有限公司、安徽省地崩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邓 安 审判员 欧阳宁 审判员 李建新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 书记员 朱宇航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