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民终36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清远市清新区泰利机动车安全检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法定代表人：欧智艺，经理，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谢东，广东文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洋，广东文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耀飞，男，1973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公民身份号码：441************434。指定诉讼代理人：梁含烟，广东恒展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清远市清新区法律援助处指定。上诉人清远市清新区泰利机动车安全检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耀飞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2020）粤1803民初12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泰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为由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2018年9月工资7391.5元和2018年10月份工资6200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采信证据错误。1、陈耀飞在2017年11月前，一直是清远市***汽车检测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松岗路检测站”）的员工。松岗检测站2017年4月设备升级改造而停工。此时的泰利检测站还在筹备中，设备安装大部分已完成，主要工作是接通网线、与主管部门联系调试验收。日常泰利检测站是关门状态，没有人去的，这个阶段也不可能有什么工作给作为检测人员的陈耀飞做。证人杜伟新出庭作证称，“陈耀飞在松岗检测站停工后没有什么事做，有去泰利检测站帮忙煮饭”，但称泰利筹备阶段并不是每天有筹备工作，只是偶尔有，没有筹备工作时，泰利是关门状态。2017年11月，泰利检测站开业时，陈耀飞才去泰利检测站上班，陈耀飞因松岗检测站停工而停止工作，当然应当由松岗检测站为其发工资。从常理和惯例来讲，企业发放工资是按先后顺序，不可能先发后面的工资，而不发前面的工资。如果陈耀飞在2017年4月至10月间向上诉人提供了日常工作劳动，上诉人不可能先发2017年11月之后的工资，而不发之前的工资。2、泰利检测站2017年11月开业，对此陈耀飞也是承认的。但陈耀飞提供的证据三中，却出现了2017年1月20日的泰利检测站的检测单，这显然有悖于公认的事实，是明显虚假的证据，虽然盖有泰利的公章，但泰利的公章是由刘丽华掌管，刘丽华又与泰利公司发生矛盾冲突，加盖公章并不意味书证的内容是真实的，员工入职登记表也加盖了公章，但其内容也是虚假的并已被一审判决排除。一审判决采信该检测单是错误。3、双方在清远市清新区劳动监察大队协商过工资问题，协商时双方均确认了2017年10月份之前工资归松岗检测站有限公司发放。清远市清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也是基于此，裁决上诉人仅支付被上诉人2018年9月10月份的工资。二、一审审判过程中存在程序上的问题。1、一审应当追加松岗路检测站为本案的当事人。现有的事实可以证明，陈耀飞2017年4月因松岗检测站设备升级改造停工，但并没有证据证明其与松岗检测站终止劳动关系，其要求2017年4月停工后的工资，本案结果便与松岗检测站有利害关系，松岗检测站属于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上诉人与松岗检测站虽是关联企业，但并不意味着松岗检测站的法律义务都可以由上诉人代为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六条规定，当事人不服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仲裁裁决，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审查认为仲裁裁决遗漏了必须共同参加仲裁的当事人的，应当依法追加遗漏的人为诉讼当事人。一审程序中遗漏了诉讼当事人。2、一审中上诉人申请向清远市清新区劳动监察大队调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监察大队协商时的录音录像资料，这是劳动仲裁时的仲裁依据之一，也是本案重要的证据，法院应当调取而未调取。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采信证据错误，且程序存在不当之处，为此特提出上诉，请予以改判。被上诉人陈耀飞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无误，作出判决内容具有相关证据支持，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一、一审审理程序及作出判决均合法，无需追加松岗路检测站作为本案当事人。首先，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员工入职登记表，上诉人公司在该表格上盖章认可被上诉人的员工身份，该入职登记表显示入职时间为2017年1月1日，且上诉人亦于2017年4月陆续间断为被上诉人购买社会保险，根据公司用工习惯，假如被上诉人并非上诉人员工，为何上诉人以其公司名义为被上诉人持续购买社保，这明显与日常逻辑不相符。况且早于上诉人公司前期筹办，已经是使用被上诉人的资质证书等材料申办筹建。其次，根据（2019）粤1803民初233号、（2019）粤18民终2078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同为上诉人公司的员工刘丽华，被依法查明在2017年已入职上诉人公司，其在庭审中亦作证证明在上诉人公司筹建期间，均与被上诉人同乘一辆车上下班，到上诉人公司打点筹办工作。即在被上诉人诉求的2017年4月至10月期间，均有为上诉人公司提供劳动服务。而且上诉人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杜伟新明确表示被上诉人在上诉人公司前期筹办阶段，均有参与，但上诉人却无及时发放工资，损害被上诉人合法权益，故上诉人应当承担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义务。再者，根据2017年3月18日，陈成意与何冠华签订的《股权转让及公司经营补充协议》的约定，松岗路检测站、清远市伟豪汽车维修有限公司、清远市伟豪机动车服务有限公司、清远市长安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泰利公司五家企业均由何冠华负责经营管理，由何冠华安排人员管理这五家企业的资金收支。泰利公司和松岗路检测站存在行政、财务和用工混同的情况，被上诉人作为员工，根据经营者的安排工作，符合常理，不能因为上诉人与关联公司松岗检测站的内部管理问题来否定被上诉人向上诉人索取工资的权利。因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存在劳动关系是铁一般的事实，与上诉人胡扯及推卸责任的“清远市松岗汽车检测站有限公司”无关。故无需追加该公司作为本案当事人。一审法院审理本案及作出判决均合法无误。二、关于上诉人拖欠被上诉人工资的数额，一审法院已经查明事实并作出正确认定。首先对于被上诉人诉求的上诉人拖欠被上诉人2018年9月工资7391.5元和2018年10月工资6200元，上诉人当庭表示无异议，该数额亦是在劳动仲裁阶段双方确认的数额。其次，关于2017年4月至10月的工资，被上诉人提交的《员工入职登记表》显示被上诉人转正后工资为8000元。上诉人已盖章认可，故上诉人拖欠被上诉人工资应按每月8000元计算。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陈耀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泰利公司立即向其支付2017年4月至10月工资共56000元、2018年9月工资7391.5元和2018年10月工资6200元及利息（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按月利率3%计算至款项清偿完毕之日止），上述工资合计69591.5元；2.判令泰利公司立即向其支付经济补偿金7799.29元及利息（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按月利率3%计算至款项清偿完毕之日止）；第1、2项诉讼请求金额合计77390.79元；3.本案诉讼费由泰利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泰利公司于2013年11月18日成立，核准日期为2017年8月16日，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营业范围是机动车检测。经清远市清新区**监督管理局核准，2016年6月17日，泰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吴英昊变更为陈嘉豪，股东由吴英昊、崔建宝变更为陈绮婷、陈嘉豪；2016年11月10日，泰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陈嘉豪变更为黎洪涛，股东由陈绮婷、陈嘉豪变更为陈绮婷、黎洪涛；2017年1月10日，泰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黎洪涛变更为曾诗迪，股东由陈国锋、黎洪涛变更为何冠华、曾诗迪；2017年8月16日，泰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曾诗迪变更为欧智艺。2017年3月18日，陈成意、陈嘉豪、陈绮婷与何冠华签订《股权转让及公司经营补充协议》，约定松岗路检测站、清远市伟豪汽车维修有限公司、清远市伟豪机动车服务有限公司、清远市长宝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泰利公司五家企业由何冠华负责经营管理，由何冠华安排人员管理这五家企业的现金收支。陈耀飞是泰利公司的员工，双方没有签订书面的劳动合同，本案中泰利公司对支付陈耀飞2018年9月工资7391.5元和10月工资6200元，合计13591.5元无异议。陈耀飞持有清远市环境保护局发放的检验员证书，证书载明其职务/职称为经理，工作单位为泰利公司，项目考核时间为2016年7月10日，有效期至2018年7月9日。自2012年12月至2018年10月，松岗路检测站与泰利公司交替为陈耀飞缴纳社保，具体社保缴纳情况如下：参保时间参保单位参保月份数2012.12-2017.3清远市***汽车检测站有限公司522017.4-2017.6清远市清新区泰利机动车安全检测有限公司32017.7-2018.3清远市***汽车检测站有限公司92018.4-2018.4清远市清新区泰利机动车安全检测有限公司12018.5-2018.9清远市***汽车检测站有限公司52018.10-2018.10清远市清新区泰利机动车安全检测有限公司1根据陈耀飞提供的银行流水明细显示，陈耀飞中国银行信用卡（卡号625**********127）的交易明细如下：交易日期转入陈耀飞账户的金额（元）交易描述2018-2-1373221月工资2018-3-287412.212月份工资2018-4-2574123月份工资2018-5-2871994月份工资2018-6-2974125月份工资2018-8-774126月份工资2018-9-207391.52018-7月份工资2018-10-310002018-8月份工资2018-10-196391.52018-8月份工资陈耀飞与泰利公司因工资发生纠纷，陈耀飞曾向清远市清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泰利公司支付2017年4月至10月每月8000元工资共56000元、2018年9月工资8000元、10月工资8000元，合计72000元。2020年4月2日该仲裁委员会作出清新劳人仲案终字〔2019〕15号仲裁裁决书，裁决泰利公司向陈耀飞一次性支付2018年9月工资7391.5元、10月工资6200元，合计13591.5元；驳回其他仲裁请求。陈耀飞不服上述裁决事项，于2020年4月28提起诉讼。一审另查明：一、陈耀飞申请出庭的证人刘丽华，经（2019）粤18民终2078号民事判决和（2019）粤1803民初233号民事判决认定，刘丽华从2017年2月起入职泰利公司，双方形成了事实上的劳务合同关系，刘丽华于2018年11月1日离职。刘丽华出庭作证称在其为泰利公司工作期间，每天由陈耀飞开车由松岗路检测站接送至泰利公司工作，同车共事的还有胡世标[（2020）粤1803民初1263号原告]及幸锦琼[（2020）粤1803民初1262号原告]，幸锦琼是其助理。二、泰利公司申请出庭的证人杜伟新，自认是松岗路检测站和泰利公司财务人员，刘丽华是两间公司的行政人员，未向陈耀飞支付2017年4月至10月工资；2017年4月松岗路检测站升级改造，陈耀飞等人没有工作，都会去泰利公司；幸锦琼一直在松岗站跟着刘丽华工作，有时会跟着刘丽华到泰利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劳动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泰利公司是否应支付陈耀飞2017年4月至10月工资以及工资额如何确定。自2012年12月起，泰利公司和松岗路检测站先后交替作为参保单位，为陈耀飞缴纳社会保险至2018年10月。出庭作证的刘丽华和杜伟新均认可自2017年4月松岗路检测站升级改造后，陈耀飞曾受泰利公司指派，到泰利公司进行公司筹备工作，可见，用人单位是泰利公司。至于泰利公司提出陈耀飞2017年10月以前的工资应由松岗路检测站负责，本案中陈耀飞坚持其工作单位是泰利公司，要求泰利公司支付工资。根据2017年3月18日，陈成意与何冠华签订的《股权转让及公司经营补充协议》的约定，松岗路检测站、清远市伟豪汽车维修有限公司、清远市伟豪机动车服务有限公司、清远市长宝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泰利公司五家企业均由何冠华负责经营管理，由何冠华安排人员管理这五家企业的现金收支。泰利公司和松岗路检测站存在行政、财务和用工混同的情况，陈耀飞作为员工，根据经营者的安排工作，符合常理，不能因为泰利公司与关联企业松岗检车站的内部管理问题来否定陈耀飞向泰利公司索取工资的权利。关于工资数额的确定问题。根据陈耀飞提交的银行流水明细显示，陈耀飞2018年1月至8月的工资发放情况为：1月工资7322元、2月工资7412.21元、3月工资7412元、4月工资7199元、5月工资7412元、6月工资7412元、7月工资7391.5元和8月工资7391.5元，月平均工资为7369元；且陈耀飞在庭审中自认其原来工资额为8000元且不包含社保，新股东入股后，社保需要按照比例个人支付。故陈耀飞主张2017年4月至10月工资8000元/月，缺乏事实依据。参考陈耀飞2018年1月至8月的工资发放情况，一审法院认定陈耀飞2017年4月至10月的每月工资为7369元，共计51583元。用人单位应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泰利公司未按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泰利公司应向陈耀飞支付2017年4月至10月工资每月7369元，2018年9月工资7391.5元，2018年10月工资6200元，共65174.5元。陈耀飞请求泰利公司按月利率3%支付欠薪利息，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九条“劳动争议发生后，当事人可以向本单位劳动争议调解委员会申请调解；调解不成，当事人一方要求仲裁的，可以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当事人一方也可以直接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对仲裁裁决不服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后，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的，如该诉讼请求与讼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合并审理；如属独立的劳动争议，应当告知当事人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的规定，陈耀飞增加的经济补偿金诉讼请求，未经仲裁前置程序，且该请求并非与本案具有不可分性，陈耀飞在本案中要求经济补偿金，不符合法律规定，本案对此不予处理，陈耀飞应另行就经济补偿金问题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第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7月15日作出（2020）粤1803民初1264号民事判决：一、清远市清新区泰利机动车安全检测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陈耀飞支付2017年4月至10月工资51583元，2018年9月工资7391.5元和2018年10月工资6200元，共65174.5元；二、驳回陈耀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元，由清远市清新区泰利机动车安全检测有限公司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为，本案是劳动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一审未追加松岗路检测站是否遗漏了诉讼当事人而程序违法；二、上诉人应否支付被上诉人2017年4月至10月的工资。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松岗路检测站、清远市伟豪汽车维修有限公司、清远市伟豪机动车服务有限公司、清远市长宝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泰利公司五家企业由何冠华负责经营管理，由何冠华安排人员管理这五家企业的现金收支。自2012年12月起，泰利公司和松岗路检测站先后交替作为参保单位，为陈耀飞缴纳社会保险至2018年10月，而陈耀飞只是根据经营者的安排执行工作任务，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泰利公司和松岗路检测站存在行政、财务和用工混同的情况并无不当，上诉人上诉认为一审判决遗漏松岗路检测站为诉讼当事人程序不当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根据2017年3月18日陈成意、陈嘉豪、陈绮婷与何冠华签订的《股权转让及公司经营补充协议》约定，松岗路检测站、清远市伟豪汽车维修有限公司、清远市伟豪机动车服务有限公司、清远市长宝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泰利公司五家企业由何冠华负责经营管理，由何冠华安排人员管理这五家企业的现金收支。而2017年4月松岗路检测站因升级改造，陈耀飞曾受泰利公司指派，到泰利公司进行公司筹备工作，且上诉人2017年4至6月为被上诉人缴纳了社保。由于泰利公司和松岗路检测站存在行政、财务和用工混同的情况，且两公司的资金均由何冠华统一管理，一审判决由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2017年4月至10月的工资并无不当。至于泰利公司与松岗路检测站之间的资金如何调配，属关联公司之间内部管理的问题，应由其内部协商。因此，上诉人上诉认为其不应支付被上诉人2017年4月至10月工资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泰利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清远市清新区泰利机动车安全检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春明审 判 员 房 晔审 判 员 王 凯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钟子晴书 记 员 何 叶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