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9知民初269号原告：天津永联音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武清区河西务镇商业区****-1（集中办公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222MA05XL8E42。法定代表人：王明超，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栋，河南安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清丰县蓝波湾娱乐会所，经营场所清丰县清丰亭北50米路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922MA40EHGA05。投资人：李建花，女，1968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清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广，男，1970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清丰县。原告天津永联音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被告清丰县蓝波湾娱乐会所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审理了本案。原告天津永联音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栋，被告清丰县蓝波湾娱乐会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天津永联音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并从其曲库中删除涉案89首侵权作品（详见附件《歌曲清单》）；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因调查、制止被告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16,020元；3、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申请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因调查、制止被告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7,120元。”本院认为，原告变更其诉讼请求是对其诉讼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原告起诉事实和理由：玉泽东方（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及深圳启韵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对案涉音乐作品享有著作权。2018年7月1日、2018年12月1日，玉泽东方（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及深圳启韵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分别将涉案作品的放映权独占性专有许可授权给原告，且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追究侵权者的责任。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的娱乐场所向公众提供涉案音乐作品，其行为侵犯了原告的放映权，对原告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为维护自身权益，特诉至法院，请人民法院支持原告诉讼请求。清丰县蓝波湾娱乐会所辩称，一、本案原告的诉讼请求赔偿经济损失应予以驳回，清丰县蓝波湾娱乐会所投资人于2019年5月21日开始接手，期间经过装修，协调，招工，重新更换了点唱系统等情况未正式营业，2020年由于新冠肺炎疫情影响直至6月份关门未经营；二、被告仅提供放映装置，未直接实施侵权行为。随着手机点歌软件及云端服务器系统的广泛应用，消费者根本无需包厢内的歌曲点播机，只需要运用手机K米软件，使用WiFi连网点歌或预先点歌，到达KTV包厢后，扫描二维码连接包厢，按照提示进入点歌界面点击“绑定”即可完成绑定工作，K米应用软件客户端点歌界面按照歌手分类、排行榜进行点歌，歌手和歌曲的数量非常齐全。此时消费者的手机就变成了遥控器＋点歌器，即可借助被告的放映装置实施放映行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曲库中存在涉案歌曲。被告系从正规厂家购买的全套卡拉OK设备及点歌系统，被告不存在侵权故意，所有歌曲均为云端自动添加或消费者自行添加，被告仅为消费者提供放映装置，对云端服务器系统设备不具备编辑删除等控制管理职能，依法不应承担侵权责任。公证保全内容存在瑕疵，原告主张无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对著作权法的保护范围及含义作了明确规定，作品名称不在著作权法的保护之列。本案原告运用K米手机应用软件播放不足10%涉案片名画面，据此主张被告侵权没有法律上的根据。本案在公证保全音乐作品等容量较大或数目繁多的侵权内容时，仅仅选取涉案歌曲前面20秒钟内一部分内容进行点击播放，以证明侵权作品的存在，而未进一步点击、播放涉案作品，录像无法显示原告点击过被告的歌曲库，从而无法证明涉案歌曲真实存在于被告的曲库并能够进行在线播放。被告包厢内原告播放的仅仅是法律允许范围内而进行宣传的片花，而不是完整的涉案侵权歌曲。被告既无侵权行为也无侵权故意，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自始自终都不知道自己存在原告所主张的侵权行为，所有涉案作品均为设备自带的云端自动添加或消费者通过k米等手机软件自行添加，被告场所点播的歌曲均来源于网络云端，并非储存于被告服务器中，因此，被告提供歌曲的行为仅是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依据《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三条的规定，适用避风港原则，应当采取通知删除义务，不需要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使用的设备是易视公司提供的，并且每年缴纳使用费，不具备辨别音乐作品权利人的能力，主观上无侵权的故意或者过失。客观上无能力自行制作曲库，也无专业知识辨别曲库中数量，歌库中有数万首歌曲无法一一寻找每一首歌曲的权利人并取得其授权或支付费用，原告也从未通知被告停止侵害，被告主观上并无侵犯著作权人权利的故意或者过失，清丰县并非经济发达地区，如本案采取法定赔偿，则需考虑案涉歌曲的流行程度和侵权人的主观过错以及清丰县经济文化水平。人均收入低，涉案歌曲也都冷门歌曲，几乎无人点播，同时目前KTV行业现状基本是不亏算好，包厢空置率较高。三、本案并非个案，天津永联音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仅在河南省内针对KTV经营者就一次性提起几百起诉讼，通过对其与玉泽公司、启韵公司的授权方式及时间来看，其获得授权的目的根本不是正常的商业经营行为，也超出了正常版权流转使用所采取的合理的、恰当的方式、方法。天津永联音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诉讼行为是典型的牟取暴利的商业诉讼行为，该行为严重影响KTV行业的正常经营，并造成极大的司法资源浪费。四、如果权利需要同等保护，被告认为就应按同权同利原则，经双方比对核实无误的案涉歌曲在被告曲库里所占比例给予适当赔偿，否则也是对曲库中其他权利人的保护不公平，伤害其他权利人的利益，亦请法院参考适用。涉案歌厅只有十多间包房，经营规模很小，原告索赔金额过高。综上，被告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李玉刚卡拉OK音乐精选合辑》、《启韵经典合辑》，证明北京东方影音公司出版的《李玉刚卡拉OK音乐精选合辑》，中国音像制品专用书号为ISBN978-7-88102-906-1，版权所有人为玉泽东方(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玉泽公司）。中国科学文化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出版的《启韵经典合辑》，中国音像制品专用书号为ISBN978-7-7986-5840-8，版权所有人为深圳启韵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启韵公司）。证据二、玉泽公司《授权证明书》及《公证书》一份，证明2018年7月1日,玉泽公司与原告签订一份《授权证明书》，玉泽公司将其享有著作权的音乐作品、音像作品授权原告在授权地域独占性专有许可行使,原告有权依据协议约定对涉及授权作品侵权行为追究侵权者的法律责任。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制止、打击侵权和盗版行为,包括但不限于申请证据保全、财产保全、行政投诉、刑事自诉、提起民事诉讼、上诉、申请执行、和解、获得赔偿金等(“维权”),授权区域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境内,授权期间为2018年7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止。该授权证明书业经北京市中信公证处公正。证据三、启韵公司《授权证明书》及《公证书》一份，证明2018年12月1日,启韵公司与原告签订一份《授权证明书》，启韵公司将其享有著作权的授权作品的线下卡拉OK权利以独占性专有授权的方式授予原告,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或转授权第三方对涉嫌侵权作品的主体进行维权并获得相应赔偿,维权可采取包括但不限于民事诉讼、刑事举报及自诉、行政投诉等方式维护授权作品的合法权利,授权地域为中国大陆地区(不含香港、台湾、澳门地区),授权期限为2018年12月1日至2021年2月28日。该授权证明书业经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公正。证据四、《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一份、光盘一张、歌曲清单一份、消费票据，证明原告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被告经营场所,操作包厢内点播设备点播案涉歌曲,同时对其进入被告经营场所内的情况及案涉歌曲的播放画面进行同步录像后,通过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的权利卫士APP进行固化,并将视频上传至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进行证据保全,该中心签发了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证明被告实施了侵权行为。清丰县蓝波湾娱乐会所提交了其点歌系统的画面，证明其点歌系统是魔云9，可以用手机点歌，歌库来源于云端，证明原告所提交的歌曲不在魔云9系统。提交了设备购销合同一份，证明其包房内使用的魔云9智慧KTV娱乐系统设备是购自郑州博洋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本院依法组织双方进行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称，原告取证的系统是前老板留下的，营业执照变更时间是2019年5月21日，经过装修、招工后被告正式开门是12月份，但换系统是2020年元月份。被告的点歌系统是魔云9，取证时是魔云6，该系统是前老板留下的。被告对消费小票认可，对原告提交的歌集原件不认可，其没有这些歌曲。被告对原告提交的两个歌曲合辑及两个公司的授权委托书没有异议，对时间戳及歌曲清单无异议。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质证称，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不予认可，被告提供的证据不显示时间、地、地点能证明其证明目的，原告在取证时被告提供的系统设备存放有侵权歌曲，侵权事实客观存在。本院认为，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合法出版物可以作为证据，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予以认可。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二和证据三，均是经公证机关公证证明的授权事实，本院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亦予以认定。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四，本院认为，可信时间戳是由独立第三方机构签发的能够证明数据电文在一个时间点是已经存在的、完整的、可验证的，具备法律效力的电子凭证，与证据四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构成较完整的证据链，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亦予以认可。关于被告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被告认可其系在2020年元月份启用新的点歌系统，原告提供的侵权事实发生在2019年12月11日，故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推翻原告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本院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不予采信。根据原告举证和法庭调查，本院确认以下事实：《李玉刚卡拉OK音乐精选合辑》的包装盒上印有以下内容:版权所有者/提供为玉泽公司,出版方为北京东方影音公司,版权号为ISBN978-7-88102-906-1。该合辑内有DVD光盘1张,共13首作品。光碟上印有的内容与包装盒一致。本案所涉部分作品收录在上述《李玉刚卡拉OK音乐精选合辑》中。《启韵经典合辑》的包装盒上印有以下内容:启韵公司提供版权,中国科学文化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出版,版权号为ISBN978-7-7986-5840-8。该合辑内有DVD10盘,共152首作品。本案所涉部分作品收录在上述《启韵经典合辑》中。2018年7月1日,玉泽公司向原告天津永联公司出具《授权证明书》,将玉泽公司享有著作权的音乐作品相关权利独占性专有许可给原告天津永联公司。授权的内容主要包括:1.原告有权自行或者转授权其他第三方将授权作品用于与其合作的所有或运营之KTV点唱系统及相关歌曲点播软件等于卡拉OK场所中提供卡拉OK服务以及未来因技术发展或业务创新而衍生的其他与卡拉OK服务相关的产品/业务形式;2.原告有权自行或者转授权VOD生产商等第三方授权人授权作品进行复制及发行,且原告有权将形成的音像作品及授权作品用于构建起所有的作品资料库;3.原告有权自行或者转授权其他第三方以“云服务”“云加歌”等方式自作品资料库通过互联网及KTV点唱系统等向卡拉OK场所提供上述授权作品;4.原告有权自行或者转授权其他第三方将授权作品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授权作品;5.原告有权自行或者转授权其他第三方将授权作品指通过有偿租借的方式将授权作品或其复制品提供给他人。原告有权对涉及授权作品侵权行为追究侵权者的法律责任。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制止、打击侵权和盗版行为,包括但不限于申请证据保全、财产保全、行政投诉、刑事自诉、提起民事诉讼、上诉、申请执行、和解、获得赔偿金等。授权期限自2018年7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止。授权区域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境内。授权作品及授权权利清单（音视频）共14首，其中两首歌曲重合，故授权歌曲清单与玉泽公司拥有版权的《李玉刚卡拉OK音乐精选合辑》中的歌单相同，本院确认原告在授权期限内对《李玉刚卡拉OK音乐精选合辑》中的13首歌曲享有被授权的权利。2018年12月1日,启韵公司向原告出具《授权证明书》,将启韵公司享有著作权的音乐作品相关权利独占性专有许可给原告天津永联公司在中国大陆地区使用，授权的内容主要包括:启韵公司将享有著作权的授权作品的线下卡拉OK权利(依照著作权法在行使线下卡拉OK授权时所需的各项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权、放映权等)以独占性专有授权的方式授予原告。原告得以在线下卡拉OK经营领域独家行使通过DVD光碟、硬盘、网络传输、云存储/云传输或经启韵公司同意的其他方式,向线下卡拉OK经营领域发布、传输、复制、播放授权作品的实体权利并获得相应报酬。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或转授权第三方对涉嫌侵犯授权作品在授权期限及授权区域及授权范围内之复制权、放映权的主体进行维权,包括但不限于对非法使用授权作品的线下卡拉OK经营领域及非法通过硬盘拷贝、光盘拷贝、数码格式拷贝、网络传输、以有线或无线等方式向线下卡拉OK经营领域提供授权作品的主体进行维权,并获得相应赔偿。维权可采取包括但不限于民事诉讼、刑事举报及自诉、行政投诉等方式维护授权作品的合法权利。授权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不含香港、澳门、台湾地区)。授权期限自2018年12月1日至2021年2月28日止，授权作品及授权权利清单共154首，其中17首授权作品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启韵公司拥有版权，剩余的137首均收录在启韵公司的《启韵经典合辑》中，故本院依法确认原告对上述137首授权作品享有被授权的权利。2019年12月11日,原告派员到被告处包间内先后对《新贵妃醉酒》等89首作品进行了节选播放,之后在被告处付费68元并取得消费小票一份。原告方人员对进入被告场所到付费离开的全过程予以录像。经比对,该89首作品与原告被授权的《李玉刚卡拉OK音悦精选合辑》、《启韵经典合辑》中的同名音乐作品相同。本院另查明，清丰县蓝波湾娱乐会所成立于2015年4月17日，类型为个人独资企业，经营范围为预包装食品兼散装食品、烟零售；KTV娱乐服务。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是否侵犯了原告对案涉作品的著作权。《李玉刚卡拉OK音悦精选合辑》和《启韵经典合辑》音像制品均为合法出版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的规定,足以证明玉泽公司和启韵公司分别享有该两部合辑上所列作品的著作权。玉泽公司和启韵公司将相应作品著作权授予原告行使,原告享有相应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和许可卡拉OK经营场所使用的权利,亦可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人主张权利。被告虽然主张其没有实施侵权行为，但其当庭认可其目前使用的点歌系统启用时间是2020年元月份，原告取证时间为2019年12月11日，被告虽抗辩原告取证时的点歌系统是其经营场所的前经营者所有，但其亦认可原告取证时其已经接手被控经营场所，且营业执照已经变更为现经营者，故被告应当对其营业活动中的侵权行为承担责任。被告作为卡拉OK经营场所,未经权利人合法许可,以经营为目的在其场所放映《新贵妃醉酒》等89首作品,侵犯了原告享有的著作权,应承担侵权责任。对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不得放映并删除案涉作品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的经济损失赔偿,本院认为，鉴于原告并未举证证实因被告侵权受到的损失或被告所获得的利益及其全部合理维权费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的规定,本院综合考量被告的经营规模，案涉作品的知名度，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范围和后果,合理维权费用等情况，酌情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6,230元（含合理维权费用）。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十条、第四十七条第七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清丰县蓝波湾娱乐会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在其营业场所放映案涉89首音乐作品(作品清单附后),并从曲库中删除前述作品；二、清丰县蓝波湾娱乐会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天津永联音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6,230元（含合理维权费用）。三、驳回天津永联音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清丰县蓝波湾娱乐会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孔德军审判员  杨 浩审判员  周培勋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书记员  刘聪聪附：涉案89首侵权曲目清单爱已降温、唱起情歌想起你、大龄青年的爱情、乱弹情歌、男人不是神、下定决心忘记你、不想回家的女人、中国心中国梦、伤心城市、我不怪你也不会恨你、看透爱情看透你、我的发小做了贼、我是歌手、小人、大风大浪大步走、伤了我的眼、讨债难、相亲不相爱、打工累讨债难、我喜欢你为什么你视而不见、我可能谈了场假恋爱、嘿嘿嘿、如果早知道、回忆总想哭、十万个为什么、我想静静、打工的人、拼命三郎、思美人、花花世界、如果真的有来生、失恋不能听情歌、放爱、流泪的情人、不想回家的女人、一百个放心、爱情客栈、许仙、如果你是落入我眼中的尘埃、烛光泛舟、一个人走、从心出发、天眼、失恋副作用、暖暖的依靠、屋檐下的浪漫、最后一次、我不相信、行李、他、你在哪里、偶尔会想他、还是放不下、我不会在老地方等你、我选择原谅、断了乱了、故作、还不至于、不想做决定、我也许在等候、独自唱情歌、淡化、未结的果、一直想着他、幸福离我好远、好可惜、热恋过后、情人节、分分合合、差一点、耳旁风、爱吹情散、别对爱情失望、爱的地平线、离开你的那一天、怎么信了你的邪、爱就要说出来、爱情游戏、新贵妃醉酒、逐梦令、花满楼、水墨丹青、莲花、致情人Ⅰ、好容妆、故乡、国色天香、雨花石、再见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