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4民终41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林起娇，男，1947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浙江省泰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屹，内蒙古金骥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莉，女，1968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吉林省珲春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玉清，男，1980年7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赤峰市红山区桥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林起娇因与被上诉人杨玉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18)内0404民初101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1日作出(2019)内04民终399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19)内0404民初10184号民事判决，发回该院重审；重审后，该院于2020年6月22日作出（2019）内0404民初3582号民事判决，上诉人林起娇仍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林起娇上诉请求：1.撤销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19)内0404民初3582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偿还欠款300000元，并承担自起诉之日至偿还完毕之日的利息（按月息1分计算）的诉讼请求；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认定事实错误。1.被上诉人诉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互有经济往来，后经双方核对，至2014年1月18日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48万元，同日上诉人为其出具借据一枚，后经其催要，上诉人陆续偿还欠款18万元，其余30万元未能给付，这一陈述不具有客观真实性。首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确实存在经济往来，唯一的经济往来是被上诉人在上诉人担任陕西强宇建设集团嘉兴分公司珲矿板石项目部负责人时承包了珲矿板石项目部的工程，并与珲矿板石项目部签订了书面的承包经营协议书。在被上诉人施工期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除了工程承包关系之外，双方并未发生过借贷关系，请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予以详查。原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而认定上诉人以在吉林珲春煤矿巷道掘进工程缺少资金为由多次向被上诉人借款，是错误的。其次，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承包经营协议书》的时间为2013年5月3日，2013年4-6月份承包经营结算账单签订的时间为2014年1月18日，480000元借据形成的时间也为2014年1月18日，该枚借据系用两个不同的笔体所形成的，系两个人分别书写，其中“林起娇”三个字系一人书写，其他内容为另一个书写而成，“林起娇’’三个字如果为上诉人本人签字，那么该欠据的形成应系双方在签订的2013年4-6月份承包结算账单基础之上形成的，是经过双方的结算被上诉人在项目部权益合计727139.13元，且在该结算账单第六条关于被上诉人在项目部权益的拨付与偿还方式进行了约定，即“鉴于陕西强宇建设集团嘉兴分公司珲矿板石项目部的经营活动已经终结，因此，承包人杨玉清在项目部的权益727139.13元实际已经转化为陕西强宇建设集团嘉兴分公司珲矿板石项目部负责人林起娇对承包人杨玉清的欠款”前提条件下，扣除上诉人已经给付的工程款或预付款情形下，经双方结算在2014年1月18日由被上诉人的亲属胡国栋书写了借据，由被上诉人持有，同时被上诉人的亲属胡国栋也为上诉人书写了一枚便条并用括号内注明系工程款，由上诉人进行保存。以上系48万元借条形成的过程。再次，根据被上诉人的陈述，双方之间互有经济往来，2014年1月18日经结算上诉人欠其480000元，原审法院于2018年12月14日第一次开庭，2020年4月28日本案发回重审后进行了一审第一次开庭。两次开庭中，第一次开庭时承办法官向被上诉人询问资金的来源，被上诉人称“系买卖经营我自己的钱”，发回一审法院重新审理时承办法官仅询问被上诉人48万元发生的借贷是何种方式，虽然上诉人进行陈述称“系在2013年1月1日前，系上诉人在实际经营过程中供材或者工人工资出现短缺的情况，都向其出借，所以在2014年1月18日对以往的资金拆借进行了清算形成了48万元欠据”，但对被上诉人所陈述的48万元欠据的形成过程，一审法院并没有向上诉人进行核实，也没有询问被上诉人48万元的经济来源。根据法律的规定及案件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应对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出借款项的次数、经济来源、被上诉人的经济实力等进行核查，并应要求被上诉人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而不应以被上诉人持有上诉人出借的借据，即“被告向原告出具的事实具有高度的盖然性，被告辩称借款未实际发生，则应对其出具的借据的原因做合理解释，及结合双方之间的往来关系及被上诉人对涉案借款产生原因的陈述”，对上诉人至2014年1月18日欠被上诉人借款4800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二）本案的核心问题是如何判定被上诉人手中持有的2014年1月18日的借据，系被上诉人出具的能够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关系的结算依据，举证责任实际上应由被上诉人来完成。在整个的一审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并没有向人民法院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48万元系双方之间存在多次借贷关系而形成的，更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每次向上诉人给付借款的数额、时间、资金来源等客观事实。本案中的借据虽系书证，虽然具有直接证明性，证明力也较强，但直接证明不等于独立证明，证明力较强不等于当然的被采信。本案48万元借据作为书证而言，其形式和内容上存在瑕疵，借条内容中体现的就是上诉人名字林起娇，但是否为上诉人所签字上诉人不能确定，而其他内容并不为上诉人所书写，也不为被上诉人所书写，上述瑕疵不符合正常书写规范，有悖生活常理。鉴于被上诉人提供的借条存在瑕疵已不具备证明案件事实的效力，被上诉人应对其举证不能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在民间借贷案件中，《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时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该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根据上述规定，民间借贷关系成立的生效的要件有二，一是当事人之间有借款、还款的约定，二是贷款人已经向借款人支付了借款。在本案中，被上诉人不仅要举证证实作为书证的欠条是真实的，还要证实其已经向上诉人支付了借款。（三）被上诉人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以上诉人已经偿还18万元为由，欲证明双方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欲通过这一行为来混淆上诉人分两次给付其18万元的真实情况。上诉人通过提供证据证明了双方之间仅存在承包合同关系，除此之外并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且双方都提供了分别在2013年5月3日签订的承包经营协议书及2013年4-6月份承发包经营结算账单，这两份证据仅能够证明双方存在承包合同关系，各方对这两份证明的目的均发表了不同的质证意见，但一审法院却在本案中确认了被上诉人在终止承包后获得利润727139.13元，这超出了本案的审理范围。上诉人对双方结算被上诉人获利的727139.13元是持有异议的，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完结算单时便发现了决算错误，将本应由上诉人自己施工的部分都计算给了被上诉人，所以在发现结算错误时曾多次要求被上诉人重新进行结算，但被上诉人不予配合，截止至今仍未解决此事。因此，应从727139.13元中扣除上诉人自己在5月份之前的施工利润后，才应是被上诉人实际获利的款项，请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予以详查。被上诉人答辩服判。杨玉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林起娇偿还欠款本金300000元，并承担自起诉之日至偿还完毕之日的利息（按月利率10‰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林起娇以其在吉林珲春煤矿巷道掘进工程缺少资金为由多次向杨玉清借款。2014年1月18日，经双方核算林起娇尚欠杨玉清480000元，林起娇因此为杨玉清出具借据一枚，双方未约定借款期限及借款利息。一审庭审中，杨玉清认可林起娇已还款180000元，剩余借款至今未予给付。林起娇自认案涉480000元系其拨付杨玉清5至6月份的预付款，并自述其于2014年2月份给付杨玉清250000元工程款、于2016年2月份给付80000元、于2017年7月份给付100000元。另查明，2013年5月3日，林起娇以陕西强宇建设集团嘉兴分公司珲矿板石项目部负责人名义与杨玉清签订承包经营协议书，约定杨玉清承包该公司的板石煤矿井巷工程，期限承包自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其中“承包经营运营后的5、6、7三个月为试行期、在试行期间承包方连续三个月实际完成工作量不足1至3月份最低水平2230000元（1月313万、2月258万、3月223万），或有严重违法行为的，发包方有权解除承包合同”，并约定上缴定额技术为3530000元，“2013年1至4月份的收入和支出金额计入全年的经营过程和经营成果，同时以1至4月份财务账面实际支出数为1至4月份承发包双方货币资金拨款收支数”……2014年1月18日，杨玉清、林起娇签订“陕西强宇建设集团嘉兴分公司珲矿板石项目部2013年4-6份承发包经营结算账单”，载明自“2013年1月1日起陕西强宇建设集团嘉兴分公司珲矿板石项目部由杨玉清承包经营……2013年由于煤炭行业主管部门多次要求全国或吉林省的煤炭企业停产整顿，项目部的生产经营活动一直未能正常，所以承包经营只能自2013年4月1日起至2013年6月20日珲矿集团终止板石煤矿《井巷工程施工合同》止，工作月数为3个月……（承包经营期间工程收入）按珲矿集团审定的4-6月份审定数计算……（上缴承包基数）按2个月计算承包费上交基数……2013年12月31日止承包人杨玉清在项目部权益合计727139.13元……(727139.13元)实际已经转化为陕西强宇建设集团嘉兴分公司珲矿板石项目部负责人林起娇对承包人杨玉清的欠款……（此款）偿还期一限及支付方式由债务人林起娇与债权人杨玉清自行商定……”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己方请求所依据之事实及反驳对方请求所依据之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事实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杨玉清持有林起娇出具的借据，即林起娇向杨玉清借款的事实具有高度盖然性，林起娇辩称借款未实际发生，则应对其出具借据的原因作出合理解释。但林起娇提交的杨玉清、林起娇于2013年5月3日签订的承包经营协议书载明杨玉清的期限承包自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且将1至4月份的收支计入全年结算，因此，杨玉清提交的其与林起娇2013年4-6份承发包经营结算账单的结算方式，与上述承包协议约定一致，故应对杨玉清在终止承包后因获得利润727139.13元予以确认。据此，杨玉清应收取林起娇的工程款数额与本案所涉借款金额并不相符，且林起娇辩称本案所涉480000元的性质与借据出具时间及已经给付杨玉清的款项时间相互矛盾，故该院对林起娇关于出具借据的答辩意见，不予采信。结合杨玉清与林起娇之间的往来关系及杨玉清对涉案借款产生原因的陈述，该院对林起娇至2014年1月18日欠杨玉清借款4800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现林起娇已经给付杨玉清欠款180000元，故对剩余300000元借款，杨玉清要求林起娇履行给付义务，于法有据，该院对此予以支持。杨玉清主张林起娇按月利率10‰支付自起诉之日起的利息，但双方未约定利息，故林起娇依法应按年利率6%支付借款本金300000元自起诉之日起的利息，该院对于杨玉清主张超出的部分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杨玉清的部分诉讼请求成立，该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第二十九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林起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杨玉清借款本金300000元，并自2018年11月16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至借款还清时止；二、驳回杨玉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规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00元、财产保全费2270元，由林起娇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林起娇向本院提交六组新证据。证据1.吉林省珲春市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3份（内容为郎国洪、张跃信、李永和三人出具的书面证人证言）。证明：《珲矿板石工程项目承包经营协议书》的实际执行时间为2013年5月开始。证据2.上诉人林起娇名下的农村商业银行卡尾号分别为862174、917150的专用存款账各一份，户名为陕西强宇建设集团嘉兴分公司珲矿板石工程尾号为008731、013388的专用存款账各一份。证明：上诉人林起娇有足够的经济能力保证项目部的正常运行。证据3.2013年3-6月份开拓一区管理人员工资发放计算表。证明：被上诉人杨玉清在2013年5月、6月按承包协议实际承包经营管理项目。证据4.板石煤矿开拓一区2013年（4）、（5）、（6）月份管理人员工资计算（支付）表，制表人为樊某，（5）、（6）月份的管理人员工资计算（支付）表签字业主为杨玉清。证明：被上诉人杨玉清的承包开始时间为2013年5月份。证据5.陕西强宇公司珲煤板石项目部2013年4-6月份工程预（决）算审定表两份。证明：被上诉人杨玉清的承包开始时间为2013年5月份；《珲矿板石工程项目承包经营协议书》约定2013年1-4月份的上诉人所在项目部的收入和支出全额计入全年的经营成果。证据6.银行转账记录。证明：在2014年1月22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给杨玉清25万元。被上诉人杨玉清质证认为，对于证据1公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明问题有异议。杨玉清和林起娇之间关于建设施工合同的事确实是施工的期间就是4、5、6月期间，被上诉人有证据证明；对于证据2存款明细真实性无从查起，每个人都有资金短缺的时候，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于证据3、4、5，与本案无关联性，且是复印件不是原件；对于证据6，是给付的工程款。本院认为，上诉人林起娇所提6份新证据与案涉借据及是否存在借贷关系缺乏关联性，本院对其不予确认。另外，上诉人林起娇申请证人樊某出庭作证，证人樊某叙述其是2011年1月开始到林起娇项目部做财务管理工作，一直到项目部经营活动结束。2013年年末整个财务结束其都是财务会计工作，包括杨玉清2013年5-6月的财务会计工作。2012年10月末之前杨玉清与项目部都是没关系，是通过刘大伟介绍进入项目部的工作的。2012年10月到2013年4月份杨玉清是施工队长，2013年5月份开始到6月份结束，林起娇因为身体原因和甲方工程管理力度加强原因，把一部分生产和安全承包给杨玉清，杨玉清承包过程中的财务和会计工作是由樊某担任的。樊某认为杨玉清和林起娇之间没有发生过债务问题，林起娇个人财力与其实际需要在当时也没有借款的必要；到2013年的6月份，由于上边的命令，项目部全部撤出煤款；到2013年的12月中旬收到了甲方批准审定的结算，项目部对各个施工队进行了全面结算；但是有一个问题，因按季度划分，4-6月季度的部分当时没有马上分开，项目部也解体，就编制了4-6月份的结算账单，樊某交给了承包费和发包方，樊某告知了4月份部分和5、6月份部分应该归属不同经营者，需要承包方和发包方谈一个数字或者双方一笔笔的计算，都说以后再说。樊某就把两个表分别交给两个人，到2014年1月，樊某和项目部再没关系了。2013年3-6月份的工资发放表、2013年4-6月份管理人员工资计算表都是樊某制作的，2013年4月份之前杨玉清不是管理人员，不能领取管理人员的工资，5、6月份杨玉清承包后作为项目部管理人员开始领取工资；虽然杨玉清领取了工资，但是计入杨玉清的承包工程的成本之中的。2013年12月31日止合计72万余元，是存在问题的，甲方给的预算如果清楚分开就不存在这个问题了，杨玉清实际承包是5、6月份，4月份不是杨玉清的，5月份之前归林起娇，但是计算需要时间和专业知识。涉案合同是樊某所写，承包期限和承包时间由其添加；按照正常来说年初到12月末计算好说，但是因为很多原因中止了，计算很困难。合同上面写4月1日开始干活但没有注明5、6月份是杨玉清的，系樊某的工作失误和不足。上诉人林起娇对证人证言质证认为，证人樊某客观真实地证明了其要证明的问题，证实了上诉人担任项目部负责人期间未与被上诉人产生借贷关系。证人担任上诉人的会计的同时也同时担任被上诉人承包期间的会计，能够客观真实的反应杨玉清仅在5、6月份承包，之前都是林起娇承包。我们提交的单位工程预算表包含了林起娇4月份和杨玉清5、6月份的施工情况，印证了双方签订的4-6月份的存在笔误。被上诉人杨玉清对于证人证言质证认为，证人对于民间借贷的本源没有证明出问题，只是说明了林起娇有钱，有钱并不一定不借钱。关于经营结算书和核算的证明，证人说的矛盾重重，核算账单经营期间明确写的4月1日开始到6月结束，还不承认，说是笔误，对真实性有异议。本院认为，樊某的证人证言与案涉借据及是否存在借贷关系缺乏关联性，本院对其不予确认。被上诉人杨玉清向本院提交一组新证据，2013年4月、5月、6月的银行流水。证明：原来双方互有经济往来，在欠据形成之前有经济往来。上诉人林起娇质证认为，虽然被上诉人提交了银行流水转账记载的有几笔转账，但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关于48万元发生的民间借贷的方式，被上诉人称2013年1月1日之前与珲春项目部打交道而发生的，而被上诉人提交的是双方签订承包协议之后，全部是由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转账的情况，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上诉人应提供2013年1月1日前由杨玉清转账给林起娇的流水，无法证明在2013年1月1日之前林起娇向杨玉清借款的事实。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杨玉清所提新证据与案涉借据及是否存在借贷关系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直接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在二审审理时总结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林起娇与被上诉人杨玉清之间系借贷关系还是承包合作关系，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借款本金30万元并支付利息是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围绕争议焦点，双方进行了举证质证。上诉人林起娇与被上诉人杨玉清在2014年1月18日以前存在经济往来，2014年1月18日，经双方核算上诉人林起娇尚欠被上诉人杨玉清480000元，上诉人林起娇因此为被上诉人杨玉清出具借据一枚，双方未约定借款期限及借款利息。被上诉人杨玉清认可上诉人林起娇已还款180000元，剩余借款至今未予给付。上述事实有上诉人林起娇出具的借据、双方陈述及经济往来银行流水凭证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林起娇上诉称案涉480000元借据实为工程款结算凭证，本院认为，上诉人林起娇与被上诉人杨玉清虽在承包珲矿板石工程项目期间具有合作关系，但并未提交能够形成完整证据链条的证据证明案涉480000元即为双方合作的工程款，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应当有上诉人林起娇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其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因本案系上诉人林起娇与被上诉人杨玉清之间的借款合同纠纷，虽然双方在承包珲矿板石工程项目期间具有合作关系，但一审法院确认被上诉人杨玉清在终止承包后获得利润727139.13元显然超出本案审理范围，对此，本院予以纠正。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虽存在超出审理范围情形，但结果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00元，由上诉人林起娇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牛占龙审判员 赵 杰审判员 董燕洪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连领波书记员 聂利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