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923刑初260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东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绪常，男，1969年2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阳谷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聊城市阳谷县。因犯包庇罪于2018年1月25日被东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二年。2020年7月29日被抓获，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7月30日被东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姜雷，山东慧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绪福，男，1973年5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阳谷县，汉族，文盲，农民，住聊城市阳谷县。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7月20日被阳谷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因犯盗窃罪被于2011年6月20日被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因犯盗窃罪于2019年10月14日被台前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2020年5月28日刑满释放。2020年7月29日被抓获，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7月30日被东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姜娜，山东东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陶德坤，男，1968年12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东阿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聊城市东阿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7月30日被东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张鹏，山东东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东平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检一部刑诉〔2020〕2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绪常、张绪福犯盗窃罪，被告人陶德坤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1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东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官员岳彬彬、检察官助理张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绪常、张绪福、陶德坤及指定辩护人姜雷、姜娜、张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6月份，被告人张绪常伙同他人或与被告人张绪福在东平县斑鸠店镇子路村南、荫柳棵浮桥西实施盗窃，张绪常参与盗窃二次，价值33483元；张绪福参与盗窃一次，价值11500元；被告人陶德坤明知张绪常、张绪福销售的叉车来路不正而收购自用。 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张绪常、张绪福、陶德坤的供述和辩解，涉案车辆照片等物证；户籍证明、前科判决书和释放证明等书证；被害人刘某、康某的陈述；被盗物品价值鉴定意见；现场照片、视频监控截图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绪常、张绪福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被告人张绪常、张绪福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绪常、张绪福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绪福系累犯，张绪常、张绪福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被告人陶德坤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被告人陶德坤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陶德坤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陶德坤罚金三千元。 被告人张绪常辩解:我没有偷变压器。其指定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是：（一）指控盗窃变压器的犯罪事实不能成立，被告人张绪常的有罪供述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二）被告人张绪常盗窃叉车的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绪福辩解：我在旁边来，我不知道。其指定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是，指控被告人张绪福犯盗窃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被告人陶德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陶德坤具有坦白情节；其家人退还了所盗窃的叉车，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20年6月11日凌晨，被告人张绪常伙同他人分别驾驶铲车、三轮车到达东平县斑鸠店镇子路村，在村南刘某经营的石料厂仓库内窃取泰安华恒S11-500千伏安变压器一台。经东平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泰安华恒S11-500千伏安变压器价值21983元。 2、2020年6月18日夜，被告人张绪常伙同被告人张绪福驾驶摩托车至东平县荫柳棵浮桥西，将康某经营的通达瓷砖销售中心内的金阳926A装载机改装的叉车窃出，后二人分别驾车返回阳谷县阿城镇中铺村的家中。 2020年6月25日夜，被告人张绪常电话联系被告人陶德坤后，与被告人张绪福分别驾车到达东阿县刘集镇陶庄村废品收购点，将二人盗窃所得的金阳926A装载机改装的叉车卖与被告人陶德坤；被告人陶德坤明知该车来路不正而以9200余元的价格收购自用。 2020年7月29日，被告人张绪常、张绪福、陶德坤分别被抓获归案。陶德坤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案件事实。次日，被告人陶德坤近亲属将涉案叉车退交东平县公安局，发还被害人康某。经东平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金阳926A装载机价值11500元。 上述事实，由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综合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被害人刘某、康某报案至东平县公安局，东平县公安局于2020年6月23日立案侦查，后在工作中发现陶德坤收购张绪常、张绪福盗窃的叉车一辆，东平县公安局于2020年7月30日对陶德坤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一案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绪常、张绪福、陶德坤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证明证实，2020年7月29日，被告人张绪常、张绪福被阳谷县公安局阿城派出所抓获归案，被告人陶德坤被东阿县公安局刘集派出所抓获归案。 4.张绪常、张绪福的前科刑事判决书和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张绪常因犯包庇罪，于2018年1月25日被东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张绪福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7月20日被阳谷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6月20日被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因犯盗窃罪，于2019年10月14日被台前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2020年5月28日刑满释放。 5.视听资料证实，被告人张绪常指认本案两处作案现场的情况。 6.张绪福的供述与辩解，其到案后未承认在东平盗窃叉车的犯罪事实，亦不承认与张绪常将盗窃所得的叉车出售给陶德坤的事实。 7.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泰安华恒S11-500千伏安变压器价值21983元、金阳926A装载机价值11500元。 （二）涉及盗窃刘某石料厂仓库变压器的证据 1.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6月19日，刘某到派出所报案称其位于东平县斑鸠店镇子路村南的石料厂仓库内一未使用的变压器被盗，仓库门是红色的铁门，用铁丝绑着，6月10日白天去的时候还在，6月19日早上发现仓库门开着，绑着的铁丝被绞开，变压器被盗。被盗变压器是泰安华恒S11型，500千伏安的变压器，2009年8月份安装，当时是斑鸠店供电所的工作人员安装的。 2.刘某被盗变压器现场照片。 3.刘某的变压器被盗当晚监控截图证实，刘某的变压器系驾驶铲车、三轮车盗走。 4.被告人张绪常的供述与辩解：2020年5月底或者6月初的一天，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我骑着我的红色弯梁摩托车转悠到了东平县斑鸠店镇子路村南的山上，后来我在山上发现一个废弃的厂子，厂子内有两个仓库，西边那个仓库有一个红色的铁门，门没锁用铁丝绑着，我从门缝往里面看，发现里面有一个变压器，我看着那个厂子的位置比较偏僻，平时没人去，所以我当时就想着把变压器偷走卖了，然后我转悠了会就走了。2020年6月上旬的一天上午，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我当时在村上遇到一个阳谷县寿张镇收废铁的男的，这个男的经常到我们那里收废铁，我认识他，收废铁的男的说他收变压器问我有吗，我说变压器都有电不敢动，收废铁的男的说弄那种不用的变压器，于是我就想起来我之前在东平县斑鸠店镇子路村南边山上发现的那个变压器。我对收废铁的男的说在东平县斑鸠店镇子路村的山上的一个仓库内有一个变压器没人管，我问他能弄来吗，他说用铲车就行，他还说他有铲车，我俩就想着把变压器偷来，当时我俩说好的，偷了变压器我要三分之一，收废铁的人要三分之二。当时收废铁的那个男的说先去看看去，于是收废铁的那个男的就把他收的一个破摩托三轮车扔在我家北边的一个树林子那里，那个男的说晚上开着那辆破摩托三轮车去看看变压器，我俩说好的晚上十点在中铺村东边河堤上见面，然后那个男的就走了。晚上十点，我骑着那辆破的摩托三轮车就去了中铺村东边的河堤上，收废铁的那个男的也骑着一辆摩托三轮车已经在河堤上等着我了。我俩见面后收废铁的男的骑着我骑去的那辆破摩托三轮车带着我就去东平县斑鸠店镇子路村了，路上是我指的路。我们从黄庄浮桥过的黄河，过了浮桥后往南走，然后在拐的，往东经过子路村西边的大坑后就到了东平县斑鸠店镇子路村，然后我领着收废铁的男的上到子路村南边的山上。我们来到我之前发现变压器的地方，那应该是一个废弃的厂子，什么厂子我说不上来，厂子没有大门，厂子里面有两个仓库，西边那个仓库有红色的铁大门，大门没锁但是用铁丝绑着，我俩从门缝往里看了看，发现变压器还在，于是我俩就原路返回了中铺村西边的河堤上了。我俩就商量着第二天晚上十点钟去偷变压器去，收废铁的男的还说他已经知道路了，让我先去就行，走之前那个男的放到我骑的那辆摩托三轮车车斗内一个破的帆布。第二天晚上十点钟左右，我就骑着那辆破摩托三轮车沿着头一天去的路直接去的东平县斑鸠店镇子路村南边的山上，然后我就在那里等着。当天晚上12点多了，收废铁的那个男的才开着铲车到了，他开着铲车也是走的我们头一天看的路线。到了之后收废铁的男的用钳子把仓库门上的铁丝绞断了，我把摩托三轮车停在仓库门口，收废铁的男的开着铲车进到仓库里面，收废铁的男的还嘱咐我在外面看着人点。收废铁的男的先是把变压器里面的油放出来了，然后把铁链子一头绑在变压器上，另一头绑在铲车铲斗上，就这样把变压器举起来然后放到摩托三轮车的车斗内，接着我们用提前准备好的破帆布盖上变压器。我也不知道变压器值多少钱，收废铁的男的说那个变压器能值七八千块钱，然后收废铁的男的给了我三千块钱的现金，让我把变压器拉到中铺村西边的树林子内，我就答应了。收废铁的男的说来的路上有监控，说来回别走一个监控，说回去的时候走北边的荫柳棵浮桥，我当时觉着走哪条浮桥都行就答应了。于是我骑着摩托三轮车驮着变压器从东平县斑鸠店镇子路村中的一条水泥路直直往北走就到了荫柳棵浮桥，收废铁的男的开着铲车在后面跟着。我们从荫柳棵浮桥过了黄河后就上了黄河河堤，然后沿着河堤直往南走就到了中铺村了。我当时把摩托三轮车和变压器一起停在中铺村西边的树林子里面了，收废铁的男的什么时间怎么把变压器拉走的我就不知道了。 （三）涉及盗窃康某通达瓷砖销售中心叉车及将车销售的证据 1.物证 被盗叉车照片证实，被告人张绪常、张绪福盗窃后销售给陶德坤的铲车改装的叉车。 2.被害人康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6月19日，康某到派出所报案称其于当日早晨六时许发现其位于东平县荫柳棵浮桥西的通达瓷砖销售中心内的金阳926型叉车（铲车改装）被盗，铲车是2012年12月份出厂，已行驶1744小时。 3.康某叉车被盗现场照片。 4.书证 （1）接受证据清单和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司数清于2020年7月31日将涉案叉车交东平县公安局，东平县公安局于2020年8月17日发还康某。 （2）张绪常与陶德坤微信聊天、转账记录证实，2020年6月25日21时21分，陶德坤转账给张绪常9000元。 5.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陶德坤的供述与辩解：我和张绪常大约是2018年左右认识的，那个时候他去我的废品收购点卖东西，后来张绪常经常去我经营的废品收购站卖东西，我们慢慢就熟悉了。我认识张绪福比认识张绪常晚一点，张绪福也去过我的废品收购站卖过废铁，有时自己去有时和张绪常一起去，去的次数多了就熟悉了。2020年6月25日上午，张绪常给我打电话说他那里有一个叉车，问我要不要，我让他开到我那里我看看再说。当天晚上8点钟左右，当时天刚黑不长时间，张绪常和他弟弟张绪福就把叉车开到我的废品收购站了，我印象中张绪常开着叉车，张绪福骑着一辆两轮的摩托车。张绪常直接把叉车开到我经营的废品收购站内的地磅上了，我看了看发现叉车的轮胎挺新，叉车的成色也不错，没碰过没撞过，比我废品收购站内用的叉车新多了，所以我就想留下自己用。我问张绪常叉车哪来的，张绪常说是收废铁收来的。我一开始说的是按一块钱一斤收了，当时张绪常不愿意嫌价格低就想开走，因为那辆叉车的成色确实不错，我也想着买下来自己用，所以我就涨到一块二一斤，后来张绪常就同意了。张绪常和我讲价的时候张绪福就在旁边，但是张绪福没有说话。因为叉车的轮胎不是铁的，我当时还想着把四条轮胎都去了，张绪常说轮胎花纹很好不让去，最后经过商量我们就定下来了，一块二一斤不去轮胎。那辆叉车四吨多重，总共9200多块钱，具体多少钱我现在想不起来了。我印象中我当时想着少给张绪常点钱，所以我就通过微信转给他9000块钱，后来张绪常应该是不愿意，然后我又把剩下的那些零钱以现金的形式给张绪常了。我把钱给张绪常之后让张绪常在我家吃饭，张绪常不在那里吃，然后张绪常和张绪福就骑着摩托车走了。这辆叉车后来就一直在我的废品收购站内放着，我之前想着把叉车改装成抓车，这不是还没改装来就被你们抓住了。 证实：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被告人张绪常联系陶德坤销售涉案叉车之后，张绪常驾驶叉车，张绪福驾驶摩托车到达陶德坤处，陶德坤发现该叉车成色较新无其他证明，为贪图便宜，在明知来路不正的情况下与张绪常讨价还价，张绪福在场，将该叉车非法收购的事实。 （2）被告人张绪常的供述与辩解和指认现场照片：我们偷了变压器后大约一个星期的一天晚上，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我儿子27岁了还没结婚，同岁的都人都结婚有孩子了，对于这件事情我也是比较愁，于是当天晚上我和我弟弟张绪福在一块喝了点酒。喝酒后我又想到我还欠我弟弟两三万块钱，我也知道我弟弟家的孩子要订媒、买车需要钱，我是当哥哥的我没钱还给他我也愁得慌，我想着喊其他去偷东西去别人也不愿意。于是晚上十点多钟，我就让我弟弟张绪福跟着我出去转转偷点东西去，张绪福就答应了。然后我就骑着我的红色钱江125摩托车带着张绪福就出来了。我们从中铺村上到黄河河堤上，我们沿着河堤往北走，然后在荫柳棵浮桥那边下河堤后往西走的，往西走不远在路南有一个瓷砖厂，瓷砖厂是铁栅栏门，大门不高用锁锁着，我看着里面没人住我就想到里面偷点东西去，于是我停下车让张绪福骑着摩托车在一边看着人点，然后我翻栅栏门进到瓷砖厂里面。瓷砖厂里面有间小屋，我走到小屋跟前看了看里面没有人，然后我就在瓷砖厂里面到处转了转，瓷砖厂里面有一堵南北墙，在南北墙南边的棚子底下停着一辆小叉车。这辆小叉车没有棚子，叉车也是用铲车改装的，我当时就想着把小叉车偷走。我的驾驶证是A证，我之前也开过大车，我知道这种叉车起动机里面有两个螺丝，用铁丝把两个螺丝连起来就能打着火，于是我就在现场找了一根铁丝连接两个螺丝打着火。打着火后我看见叉车旁边的墙跟前立着一个锤头，我拿起锤头走到铁栅栏门跟前，我用锤头把门上的锁砸开，砸开锁后我把锤头随手放在铁栅栏门旁边的瓷砖上了，然后把锁拿下来后随手仍在南边的树跟前了，我把栅栏门打开后上到叉车上开着车就走了。我开着叉车从瓷砖厂里面出来后看见我弟弟张绪福在瓷砖厂门口西边等着我，我开着叉车走到张绪福跟前跟他说回家，然后张绪福就骑着摩托车往西在荫柳棵浮桥那边上的河堤，然后往南走就直接回家了，我开车叉车在后面慢慢走，到家后我把小叉车停在我家前面的荒地上。2020年6月25日晚上，我想着把偷来的小叉车卖了，于是我就在微信上和陶德坤联系，我和他说有一辆小叉车问他要吗，他说开过去看看再说。我和陶德坤联系后我又和张绪福说我去把偷来的小叉车卖了去，我让他骑着摩托车跟着去，卖了小叉车后把我带回家。然后我开着小叉车，张绪福骑着摩托车，我俩就去了东阿县刘集镇陶德坤经营的废品收购站了。我们到了陶德坤的废品收购站内后直接把小叉车停在地磅上了，我印象中小叉车是七千多斤重。我问陶德坤多少钱，陶德坤说按废铁的价格来一块钱一斤，我看陶德坤给的价格比较低我就不愿意，我让他多给两个钱我说一块二一斤，陶德坤看着那辆小叉车成色还行就答应了。我印象中那辆小叉车总共是9100多块钱，具体多少钱我不记得了，陶德坤从微信上转给我9000块钱，然后又给我的零钱。陶德坤给我钱后张绪福就带着我回家了。说实话张绪福和我一起出去偷小叉车，还和我一起去卖，我当时想给张绪福一千块钱来，但是我当时手头紧我就没给他，他也不好意思和我要，这个事情就就这样过去了。 证实：盗窃变压器后一周某晚，被告人张绪常与张绪福喝酒时提议出去盗窃，张绪常驾驶摩托车带着张绪福来到东平县瓷砖厂，张绪福在外面望风，张绪福翻栅栏门进入后将叉车打起火，用锤头将铁栅栏上的锁砸开后把叉车偷走，后于2020年6月25日晚联系陶德坤销赃，与张绪福到达陶德坤处将叉车卖于陶德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绪常、张绪福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陶德坤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财物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张绪常的辩护人的提出的指控盗窃变压器的犯罪事实不能成立，被告人张绪常的有罪供述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张绪常盗窃叉车的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张绪福的辩护人提出的指控被告人张绪福犯盗窃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案的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抓获经过及相关书证，比对指认现场视频，张绪常到案后未作有罪供述，被采取拘留措施后作了有罪供述，供认张绪福参与了到东平县荫柳棵浮桥西，窃取金阳926A装载机改装的叉车的事实；张绪常作了有罪供述后指认作案现场，张绪常在指认现场的过程中又重复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其在指认现场过程中的供述的与在案有罪供述相互印证；张绪常的有罪供述及供认张绪福参与盗窃叉车的事实，相关情节与在案的陶德坤的供述相印证。因此，本案现有证据足以认定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因张绪常到案后未供认犯罪事实，不能认定张绪常具有坦白情节。故辩护人的意见不能成立。张绪常所盗窃的变压器未追回，应责令被告人张绪常退赔；其违法所得应予追缴。被告人张绪福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陶德坤系坦白，退还了所盗窃的财物，其为自用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酌情从宽处罚，加之对其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故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陶德坤的量刑建议适当。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绪常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20年7月29日至2022年7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张绪福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20年7月29日至2021年7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陶德坤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罚金三千元。 （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张绪常退赔被害人刘某21983元。 三、继续追缴被告人张绪常违法所得9200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 审 判 长  井长生 审 判 员  刘曰赓 人民陪审员  万忠信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孙梦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