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08刑初218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上官建江，男，1973年2月1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常州鸿文容器再生利用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因嫖娼于1998年9月被原江苏省武进市公安局警告并处罚款人民币五千元，因赌博于2008年6月23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涉嫌污染环境犯罪于2019年10月23日被羁押审查，同年10月24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2020年1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2月17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武进区看守所。辩护人陈霁寒，江苏常明（武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宁友丛，男，1975年10月15日生，汉族，文盲，务农，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毕节市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因非法处置含有毒性的沾染有机树脂类废物的包装桶于2013年6月5日被常州市武进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犯污染环境犯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此次犯罪于2017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0月23日被羁押审查，同年10月24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武进区看守所。辩护人徐天轴，江苏红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上官建惠，男，1970年11月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因赌博分别于2007年9月29日、2014年1月9日、2015年7月24日被常州市公安局、常州市公安局天宁分局、原常州市武进区公安局罚款人民币500元、人民币500元、人民币500元。因涉嫌污染环境犯罪于2019年10月23日被羁押审查，同年10月24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武进区看守所。2020年10月22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史忠磊，江苏品川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武婷，江苏品川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刑二刑诉〔2020〕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上官建江、宁友丛、上官建惠犯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2020年10月19日、12月17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上官建江及其辩护人陈霁寒、被告人宁友丛及其辩护人徐天轴、被告人上官建惠及其指定辩护人史忠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被告人上官建江作为鸿文公司（另案处理）员工伙同被告人宁友丛、上官建惠，违反国家规定，在没有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租用常州市武进区南夏墅街道港桥村翁家桥王某甲等人的场地，设立废桶加工作坊，非法处置鸿文公司的废包装桶及通过其他途径收购的废桶，其中被告人上官建江负责和鸿文公司分管生产、销售的张某甲（另案处理）联系，非法处置该公司的废包装桶及费用结算等，被告人宁友丛主要负责联系收购废桶、出售拆解后的废铁皮等，被告人上官建惠主要负责现场管理、收购废桶、记账等。2019年5月6日至5月31日间，该作坊共非法处置了鸿文公司的未经清洗的重约50.34吨的2921只废包装桶（庭审中公诉人明确此处为笔误，实为2912只），经常州市武进生态环境局认定：鸿文公司案件中接收的未经清洗的废包装桶危险属性未变,为危险废物，废物类别为HW49，其它废物（900-041-49)。2019年6月3日，常州市生态环境局对被告人上官建江、宁友丛、上官建惠等人经营的废桶加工作坊进行检查，当场查获未处理的铁桶152只、塑料桶41只，已切割后的平整铁皮、桶盖和桶底，总计重48.6吨。常州市武进生态环境局认定：该加工作坊场地现场废桶盖、铁皮及未经加工的废桶是具有毒性危险废物：作坊场地西侧排污口外地埋式铁桶内废液也属于有毒性的危险废物。根据2016版《国家危险废物名录》，可以认定本次废桶加工作坊案件中废包装桶为危险废物，废物类别为HW49，其它废物（900-041-49)。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上官建江作为鸿文公司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伙同被告人宁友丛、上官建惠，违反国家规定，在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应以污染环境罪分别追究刑事责任，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上官建江、宁友丛、上官建惠，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宁友丛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根据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告人上官建江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认可其2019年5月在鸿文公司领取工资、缴纳社保。被告人上官建江的辩护人对指控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具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1、认罪认罚、坦白、有应急处置，可以从轻；2、被告人污染环境行为持续时间短，污染范围小，没有产生特别严重的危害后果，对周围居民影响小，犯罪情节较轻；3、涉案地块的修复，因为被告人没有专业知识不知道如何操作，以为应急处置就是处理完毕，并且相关部门出具的处置完毕的说明，没有要求其对涉案地块进行修复，导致其对是否修复产生误解，但其当庭愿意承担后续的修复费用；建议结合犯罪情节和认罪态度，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宁友丛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宁友丛的辩护人对指控无异议，提出以下主要辩护意见：一、宁友丛是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二、宁友丛在案发后已经拿出了十万元用于环境修复，其为了弥补犯罪的危害产生一定的积极作用，请求法庭予以考虑。被告人上官建惠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上官建惠的辩护人对指控无异议，提出以下主要辩护意见：一、从犯，不占股份，仅负责辅助工作；二、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三、认罪态度良好，自愿认罪认罚；四、初犯；五、积极配合环保检查。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常州鸿文容器再生利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文公司，另案处理）具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被告人上官建江作为该公司员工，伙同被告人宁友丛、上官建惠，违反国家规定，在没有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租用常州市武进区南夏墅街道港桥村翁家桥王某甲等人的场地，设立废桶加工作坊，非法处置收购自鸿文公司的废包装桶及通过其他途径收购的废桶。其中被告人上官建江出资并负责和鸿文公司分管生产、销售的张某甲（另案处理）联系，收购该公司的废包装桶及费用结算等，被告人宁友丛出资并主要负责联系收购废桶、出售拆解后的废铁皮等，被告人上官建惠主要负责现场拆解废桶管理、收购废桶、记账等。另三人约定作坊每月支付给上官建惠固定工资。2019年5月6日至5月31日间，该作坊共非法处置了鸿文公司提供的未经清洗的50吨左右的2912只废包装桶。经调查，该作坊内废包装桶的来源主要为树脂类、溶剂类及矿物质油类，属危险废物。经常州市武进生态环境局认定，本案中接收的未经清洗的废包装桶危险属性未变，为危险废物，废物类别为HW49，其它废物（900-041-49)。2019年6月3日，常州市生态环境局对被告人上官建江、宁友丛、上官建惠等人经营的废桶加工作坊进行检查，当场查获未处理的铁桶152只、塑料桶41只，已切割后的平整铁皮、桶盖和桶底，总计重48.6吨。已经加工的铁皮及桶盖粘有不明油性物质。经常州市武进生态环境局认定，该加工作坊场地现场废桶盖、铁皮及未经加工的废桶是具有毒性危险废物，作坊场地西侧排污口外地埋式铁桶内废液也属于有毒性的危险废物。环保部门将该案移送公安机关后，公安机关于2019年6月7日立案侦查。环保查处时被告人上官建惠在现场配合调查。事发后，被告人上官建江、上官建惠、宁友丛及鸿文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朝红于2019年6月的一天共谋隐瞒涉案废桶系由上官建江介绍从鸿文公司获取的真实情况。2019年10月23日上官建江、上官建惠经民警电话通知后到南夏墅派出所，两被告人归案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公安机关已掌握犯罪事实并对其刑事拘留后方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宁友丛于2019年10月23日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审查起诉阶段，三被告人均认罪认罚。翁家桥非法处置现场开展了现场固废应急处置工程项目。江苏龙环环境科技有限公司完成了上述应急处置方案的编制，并于2020年5月8日开始进场对现场遗留的危险废物及污染的土壤进行处理。其中各类化学废桶、铁皮、桶盖等共计48.1吨，已于2020年6月5日委托鸿文公司处理完毕，污染的土壤17.36吨已于2020年5月28日委托溧阳中材环保有限公司处理完毕。排污口外废液、厂区内遗留残液残渣、清洗桶的废液共计4.78吨已于2020年6月3日委托溧阳中材环保有限公司处理完毕。2020年9月27日经现场勘查，涉案加工作坊原址已作为仓库使用。被告人上官建江、宁友丛及另案处理的张某甲共支付60余万元用于上述项目。2020年11月24日经专家评审会讨论，评审意见认为现场固废处置工程已按前期方案实施，根据危废鉴定检测结果将现场遗留固废清点并分类收集，将现场遗留的固废全部送专业单位完成了处置。通过初步采样调查，土壤中污染物含量低于《土壤环境质量建设用地土壤污染风险管控标准（试行）》（GB36600-2018）中第二类用地筛选值标准，不再需要开展详细调查以确定是否需要采取修复措施。本项目达到了方案要求，同意通过验收。关于被告人上官建江、上官建惠归案后是否属如实供述，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上官建江供述，证明其系鸿文公司业务员。其2019年7月25日称作坊由上官建惠负责废桶进货、加工和销售。2019年10月23日供述称废桶货源大部分是上官建惠联系的，小部分是宁友丛联系的，常州武进地区没有从厂里直接运过来的废桶，只有小部分是从苏州的厂里运过来的。以上均未供述鸿文公司向该作坊提供废桶的情况。其在被刑事拘留后2019年10月31日方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被告人宁友丛的供述，证明其2019年10月23日归案后供述了与被告人上官建江、上官建惠设立废桶加工作坊并分工负责作坊的运作，非法处置鸿文公司的废包装桶及通过其他途径收购的废桶的情况。2020年1月8日供述2019年6月3日作坊被环保查后，过了十天左右的一个晚上，上官建江叫其去余杭的一个地方，上官建江、上官建惠、陈朝红在那。上官建江让其出20万元，他们来摆平这个事情，说让上官建惠把事情顶下来。3.被告人上官建惠的供述，证明其2019年7月25日被民警传唤问话时供述作坊中其和上官建江、陈朝阳系老板，废桶来源于专门收废桶的人，这些人从厂里收来再卖给其。同年8月20日仍称废油桶不知道收自哪个厂。同年10月23日坚持此前供述内容。其在同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后方于2019年11月1日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9年6月3日作坊被查获，过了几天上官建江把其和陈朝红、宁友丛喊到马杭一个面店，陈朝红和上官建江让其说自己是老板，一个人把事情顶下来，不要讲厂里的桶拿到作坊破拆的事，不要讲到宁友丛，因为宁友丛还在缓刑期间。4.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于2019年10月24日从孙某处扣押出库单18张，证明送到上官建江的作坊的未经清洗的桶是2912只。5.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于2019年10月24日从庄某甲处扣押出库单18张、收款收据3本、现金日记账1本，证明送上官建江作坊的未经清洗的桶是2912只。6.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其2019年10月24日陈述2018年6、7月份到2019年6月公司的废桶没有经过处理就卖到上官建江的拆桶作坊去。一般20多元到30多元一个。废桶拖出去都要开出库单的。7.证人庄某甲的证言，证明其2019年10月24日陈述鸿文公司部分桶不能再利用，是卖出去，收货人有上官建江，具体卖给谁其不管。没清洗的废桶卖出其有十多元到三十多元不等。其提供给公安机关的现金的记账和出库单结算联中，“孙”是孙某，“小罗”是装桶的驾驶员，“建刚”是上官建江。8.关联案件的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其2019年10月24日归案后，称鸿文公司让上官建江运出去的桶都是清洗过的桶，且不是处理是叫他销售。其未安排危险品运输车运输厂内的桶到南夏墅港桥翁家桥。2019年10月25日亦否认犯罪事实，同日被刑事拘留。后于2019年10月31日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涉案事实另有证人张某乙、管某、周某、朱某、王某甲、钱某、候某、杜某、罗某、魏某、张某丙、王某乙、庄某乙、韩某、岳某、张某丁、郑某、张某戊、陈朝红的证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人口信息、电话查询记录单、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等、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传唤证、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等、现场检查（勘查）笔录、称重情况、查封决定书、常州市武进生态环境局关于上官建惠废桶加工作坊案件中危险废物的认定意见、关于常州鸿文容器再生有限公司案件中废包装桶属性的认定意见、情况说明、专家评审意见、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废物处置合同、股东会议决议、鸿文公司登记情况、现场检查笔录、常州市武进生态环境局出具的上官建惠废桶加工作坊案件及后续地块修复的基本情况、现场固废应急处置工程竣工验收报告、收据、江苏省增值税专用发票、现场固废应急处置工程评审意见、专家评审会记录、签到表、江苏省人民检察院、江苏省生态环境厅公益诉讼（环境损害）司法鉴定联合实验室专家库名单、涉嫌环境犯罪案件移送书、调查报告、发破案经过、现场检查（勘察）笔录、照片、生态环境损害赔偿协议书、说明、刑事拘留证、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或书面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本院依法确认其证明效力，上述事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上官建江作为具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鸿文公司的员工，主动召集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被告人宁友丛、上官建惠与其共同非法处置危险废物50吨左右，严重污染环境，均构成污染环境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成立。上述被告人共同在作坊非法处置危险废物，系共同犯罪，且均系主犯。被告人宁友丛虽亦从事废铁桶收购工作，但涉案废铁桶均系经上官建江介绍从鸿文公司购入。被告人上官建惠按约定仅领取固定工资，被告人宁友丛和被告人上官建惠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均相对上官建江较小，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现场固废处置工程已按前期方案实施，根据危废鉴定检测结果将现场遗留固废清点并分类收集，将现场遗留的固废全部送专业单位完成了处置，土壤中污染物含量低于《土壤环境质量建设用地土壤污染风险管控标准（试行）》（GB36600-2018）中第二类用地筛选值标准，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上述从轻情节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宁友丛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宁友丛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之规定，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根据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告人上官建江、上官建惠均曾被行政处罚，被告人宁友丛曾被环保行政处罚，对三被告人均酌情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上官建江、上官建惠是否有如实供述情节。经查，两被告人在案发后与其他人串供，拟隐瞒部分本人或同案犯的犯罪事实，且在归案后均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公安机关掌握其犯罪事实、且对其采取强制措施后方承认犯罪事实。两被告人不符合认定如实供述的条件，不具有如实供述情节。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上官建惠的辩护人提出上官建惠系从犯的意见。经查，其积极实施现场管理等行为，上述行为对于犯罪目的的实现起到关键作用，其具有明显的主动性，不属从犯。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其作用相对于被告人上官建江较小，系作用较小的主犯。关于被告人上官建江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上官建江主观恶性小以及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被告人上官建江作为鸿文公司员工，明知该公司系具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企业，所收购废桶均系危险废物，伙同他人开设作坊进行非法处置，主观恶性较大，结合被告人上官建江此前曾两次被行政拘留、归案后表现等情况，对其不予宣告缓刑。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上官建江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2019年10月23日至2020年1月21日羁押的91日折抵计入刑期。即自2020年12月17日起至2022年1月1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并上缴国库）。二、撤销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法院（2018）苏0205刑初507号刑事判决中对宁友丛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的执行部分；三、被告人宁友丛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前罪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前罪从2017年7月26日至同年8月29日之间羁押的35日折抵计入刑期；刑期自2019年10月23日至2021年7月18日，罚金自判决生效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并上缴国库）四、被告人上官建惠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10月23日起至2021年10月2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勇审 判 员  李丽鲜人民陪审员  费 雪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钱园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