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803刑初582号 公诉机关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付国兵，男，1979年7月7日出生于淮安市淮安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0月11日再次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15日被淮安市公安局洪泽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9日转为取保候审，2020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淮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姚德明，江苏誉淮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本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柳洪友，男，1989年10月12日出生于淮安市淮安区，汉族，初中文化，油漆工，户籍地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住淮安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曾因携带管制刀具，于2011年8月2日被淮安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三日；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2年5月15日被原淮安市清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2014年4月7日被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予以假释（假释考验期自2014年4月11日起至2015年7月4日止）。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淮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波，江苏六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艺，男，1991年7月1日出生于淮安市淮安区，汉族，小学文化，职员，住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4月22日被浙江省长兴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逮捕，2020年10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 辩护人冯志礼，江苏誉淮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本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淮检刑检刑诉〔2019〕6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国兵、柳洪友、刘艺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受理后，经审查认为该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遂决定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2020年8月4日，公诉机关以淮检刑检刑追诉〔2020〕6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指控被告人付国兵犯寻衅滋事罪的其他犯罪事实。本案审理期间，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本院曾依法裁定中止审理，中止审理的原因消失后，本院依法恢复审理。2020年12月8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丹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国兵、柳洪友、刘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1年4月16日，被告人付国兵认为同村被害人席某乙私下阻挠自家房屋建设，遂纠集被告人柳洪友及王玉其等人到席桥镇席桥村桥口组席某乙家，用砖头砸被害人席某乙家的门窗，对被害人席某乙、邱某夫妻二人实施殴打，其中柳洪友用脚蹬了被害人席某乙，王玉其在现场对前来劝阻的村干部高某乙实施殴打，被害人女婿刘某乙赶到现场时付国兵指挥柳洪友、王玉其等人对刘某乙实施殴打。经鉴定，席某乙、邱某、刘某乙的身体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2.被告人付国兵因其表妹高某甲与被害人刘某丙存在纠纷，于2014年8月29日先电话联系刘某丙，确认刘某丙的位置并言语威胁，后以各种名义通过叶春伟、被告人柳洪友等人纠集人员，其中被告人柳洪友纠集了胡超、刘金杨、孙桂东，叶春伟纠集了被告人刘艺等人，共计十四人在付国兵办公室集合，后上述人员分别乘坐三辆车到达刘某丙家开的喜铺，借故生非，胡超、刘金杨、孙桂东以及被告人刘艺等人对被害人刘某丙及刘某丁拳打脚踢，刘某丙妻子纪某与儿媳陈某之上前阻拦时，亦被叶春伟等人推搡和殴打。经鉴定，被害人刘某丙身体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和轻伤一级，被害人刘某丁、纪某、陈某之身体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3.2014年1月23日17时许，被告人付国兵与邵雪峰在多次向魏某甲索要债务未果的情况下，为了发泄不满情绪，雇佣他人将被害人张某乙正在承建的魏某甲的白马湖驾校围墙推倒。经鉴定，被损毁的围墙价值人民币7592元。 2014年5月9日，被告人付国兵与邵雪峰至淮安市洪泽区朱坝街道办事处大魏居委会2组55号魏某甲家中索要债务，期间与魏某甲的妻子刘素云发生口角及泼洒汽油的激烈冲突。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付国兵、柳洪友、刘艺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付国兵、柳洪友、刘艺在共同寻衅滋事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都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付国兵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柳洪友案发后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柳洪友在假释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假释，依法对前罪与新罪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付国兵、柳洪友、刘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当庭建议对被告人依法处罚。 被告人付国兵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没有异议，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庭审中提出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付国兵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认罪态度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柳洪友对案件事实、罪名和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但提出案发后其规劝同案人员投案，具有立功表现。 被告人柳洪友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第二起事实中被告人没有参与实际的殴打，情节较轻，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刘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和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被告人刘艺的辩护人对案件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建议法庭采纳公诉机关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的量刑建议。 经审理查明：1.2011年4月16日，被告人付国兵认为同村人席某乙私下阻挠其家房屋建设，遂纠集王玉其（已判刑）和被告人柳洪友等人到席桥镇席桥村桥口组席某乙家，使用砖头砸被害人席某乙家的门窗，并对被害人席某乙、邱某夫妻二人实施殴打。其中，被告人柳洪友用脚蹬了被害人席某乙，王玉其对前来劝阻的村干部高某乙实施殴打，被害人刘某乙赶到现场时，付国兵指挥柳洪友、王玉其等人对刘某乙实施殴打。经鉴定，席某乙、邱某、刘某乙的身体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付国兵于案发当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柳洪友于2011年7月5日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二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案件事实；被告人付国兵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谅解。 上述事实，被告人付国兵、柳洪友在庭审中均不持异议，并有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王玉其的陈述，被害人刘某乙、高某乙、席某乙、邱某的陈述，证人席某甲、史某、黄某、朱某、金某、浦某、付某、张某甲证言，淮安市公安局楚州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被害人席某乙伤情照片，本区公安机关及其办案人员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和有关情况说明，以及被害人出具的谅解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2014年8月29日，被告人付国兵因其表妹高某甲与刘某丙存在纠纷，先电话联系刘某丙，确认刘某丙的位置并进行言语威胁，后以各种名义通过叶春伟（已判刑）、被告人柳洪友等人纠集人员，其中被告人柳洪友纠集了胡超、刘金杨、孙桂东（均已判刑），叶春伟纠集了被告人刘艺等人，共计十四人在付国兵办公室集合后，分别乘坐柳洪友、付国兵、叶春伟、徐某甲驾驶的汽车到达刘某丙位于本区淮城镇南巽路四中宿舍楼下的喜铺。当日18时09分，上述人员到达现场后，借故生非，胡超、刘金杨、孙桂东以及被告人刘艺等人对被害人刘某丙及其儿子刘某丁拳打脚踢，刘某丙妻子纪某与儿媳陈某之上前阻拦时，亦被叶春伟等人推搡、殴打。经鉴定，被害人刘某丙身体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和轻伤一级，被害人刘某丁、纪某、陈某之身体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 案发后，经被告人付国兵规劝，同案人员胡超于2014年9月28日投案；被告人付国兵于2014年10月11日投案，但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其纠集人员殴打被害人的相关事实；被告人付国兵亲属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对被告人付国兵及同案人员的谅解；被告人柳洪友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后，于2019年8月19日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上述案件事实；被告人刘艺于2019年8月3日被抓获归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上述案件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付国兵、柳洪友、刘艺在庭审中均不持异议，并有被告人付国兵、柳洪友、刘艺的供述与辩解，同案人员胡超、刘金杨、孙桂东、叶春伟、魏桁、杨超、张佩剑、邱梦凡、邵雪峰等人的陈述，被害人刘某丙、刘某丁、纪某、陈某之的陈述，证人陈**亮、高某甲、徐某甲、谢某、刘某甲、徐某乙等人的证言，淮安市公安局淮安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被告人付国兵与被害人刘某丙手机通话录音、案发现场监控视频、监控视频图片，本区公安机关及其办案人员出具的发破案经过说明、归案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本院（2015）淮法少刑初字第6号判决书，以及赔偿协议书和谅解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3.2014年1月23日17时许，被告人付国兵与邵雪峰（已判刑）在多次向魏某甲索要债务未果的情况下，为了发泄不满情绪，雇佣他人将被害人张某乙正在承建的魏某甲的白马湖驾校围墙推倒。经鉴定，被损毁的围墙价值人民币7592元。 2014年5月9日，被告人付国兵与邵雪峰至淮安市洪泽区朱坝街道办事处大魏居委会二组55号魏某甲家中索要债务，期间，与魏某甲的妻子刘素云发生口角及泼洒汽油的激烈冲突。 案发后，被告人付国兵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上述案件事实，赔偿了被害人张某乙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谅解。 上述事实，被告人付国兵在庭审中不持异议，并有被告人付国兵的供述与辩解，同案人邵雪峰的陈述，被害人张某乙的陈述，现场照片，证人刘素云、魏某甲、郑某、魏某乙、杨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付国兵提供的借条复印件、民事判决书，被害人张某乙提供的合同书、收条，淮安市洪泽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证结论书，洪泽区公安机关及其办案人员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发破案经过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被告人柳洪友曾因携带管制刀具违法行为被行政拘留3日；曾因聚众斗殴罪于2012年5月15日被淮安市清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刑期自2011年11月5日起至2015年7月4日止），后其在江苏省高淳监狱服刑期间，于2014年4月7日被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予以假释（假释考验期自2014年4月11起至2015年7月4日止）。被告人刘艺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刑罚。 上述事实，被告人柳洪友、刘艺均不持异议，并有淮安市公安局淮安分局清河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淮安市清河区人民法院（2012）河刑初字第0158号刑事判决书，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宁刑执字第423号刑事裁定书，江苏省高淳监狱出具的释放证明书，浙江省长兴县人民法院（2015）湖长刑初字第309号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付国兵伙同被告人柳洪友、刘艺等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和多人轻微伤，情节恶劣，被告人付国兵还伙同他人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被告人付国兵、柳洪友、刘艺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在本案的几起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付国兵分别与他人，被告人柳洪友及他人，被告人柳洪友、刘艺及他人共同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均系共同犯罪，在各起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付国兵均系主犯，被告人柳洪友、刘艺在其参与的共同犯罪中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在第一起寻衅滋事中，被告人付国兵如实供述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在第三起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付国兵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第二起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付国兵规劝同案人投案，可以认定为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柳洪友案发后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付国兵、柳洪友、刘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付国兵归案后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宽处罚；但被告人付国兵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被告人刘艺具有故意犯罪前科，被告人柳洪友具有违法劣迹，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柳洪友在假释考验期限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前罪（聚众斗殴罪）的假释，进行数罪并罚。 对于被告人柳洪友提出其规劝同案人员投案，具有立功表现的意见，经查，第二起寻衅滋事案件发生后，经被告人付国兵和孙桂东父亲分别规劝，同案人员胡超、孙桂东主动投案，且同案人员已于2015年5月被本院判刑，而被告人柳洪友是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后于2019年8月投案的，本院查无证据证明柳洪友具有规劝同案人员投案的立功表现。因此，被告人柳洪友不构成立功，其该点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辩护人就量刑提出的辩护意见，如前所述，三被告人分别具有上述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和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被告人付国兵实施多起寻衅滋事犯罪，且系犯意的发起者，不具备适用缓刑的条件，依法不应对其宣告缓刑，因此，对付国兵的辩护人建议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付国兵、柳洪友、刘艺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八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付国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1日起至2023年3月19日止。） 二、撤销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宁刑执字第423号对被告人柳洪友予以假释的刑事裁定；被告人柳洪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与其犯聚众斗殴罪未执行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二十五日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9日起至2022年1月18日止。） 三、被告人刘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日起至2020年10月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高 勇 人民陪审员  郑德春 人民陪审员  丁 勇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法官 助理  朱晴文 书 记 员  王 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八十六条被假释的犯罪分子，在假释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假释，依照本法第七十一条的规定实行数罪并罚。 在假释考验期限内，发现被假释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假释，依照本法第七十条的规定实行数罪并罚。 被假释的犯罪分子，在假释考验期限内，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假释的监督管理规定的行为，尚未构成新的犯罪的，应当依照法定程序撤销假释，收监执行未执行完毕的刑罚。 第七十一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又犯罪的，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