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82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一）：林利贞，女，汉族，1991年6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224，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一）：林贵阳，男，汉族，1963年11月1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2************452，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二）：魏满妹，女，汉族，1962年10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2************423，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以上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永强，广东维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二：林景煌，男，汉族，1986年1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516，住址：广东省惠东县**********横十巷号。上诉人林利贞因与被上诉人林贵阳、魏满妹、原审被告林景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1302民初60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林利贞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2、驳回两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3、一审、二审受理费全部由两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判“当事人诉辩意见”中遗漏了上诉人的答辩意见。原审于2020年5月18日第一次开庭时,由于上诉人不懂法律又没请律师,故仅答辩“我们在签离婚协议之前,包括购房的这个款项,我觉得跟原告陈述的不符合事实。”可是在2020年7月2日第二次开庭时,我的代理人给我补充了详细的答辩意见,并当庭提交了由我本人亲笔签名的书面《民事答辩状》,内容如下：答辩人因与被答辩人林贵阳、魏满妹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现就二被答辩人《民事起诉状》中所述诉讼请求及事实与理由答辩如下。（一）被答辩人称“两被告…于8月8日从原告处借款人民币500000元”与客观事实不符。事实上转账款项是男、女双方家长支持二被告购房支付的首付款,只是通过一下被答辩人林贵阳的银行账户而已,并非借贷关系。（二）答辩人与本案被告林景煌协议离婚时,在《离婚协议书》第5条约定:“离婚后,女方支付回男方买房中首付款人民币24万元,于办理完离婚手续后当日付清”的表述及之后答辩人当日转账给林景煌24万元的行为,正是二被告对双方家长支持二被告购房所支付的首付款的最后处分。综上所述,被答辩人在无任何借贷关系证据的情况下起诉答辩人借款,毫无道理。请贵院公正审理,查明事实,依法判决驳回二被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可是原判对上诉人第二次开庭时提交的书面答辩状视而不见,显然有猫腻。二、原判“当事人诉辩意见”中被告二林景煌的答辩明显是伪证。本案被告二林景煌是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人,且其在公安派出所从事办案辅警工作长达11年,值班时也经常对群众进行各类调解,熟知签订协议的相关法律常识,其在离婚时签署的离婚协议中第4条注明了“婚姻存续期间双方无共同债权债务”,是有法律效力的,足可以证明当时夫妻双方并未向原告进行任何借贷,这点与被告二林景煌在法庭的答辩有明显的冲突。另,被上诉人林贵阳、魏满妹在诉辩意见称“在他们的索要下,被告二林景煌愿意清偿债务,被告一不予理睬。”既然林景煌承认了借款,也愿意清偿债务,那为何被上诉人林贵阳、魏满妹还要将其告上法庭？这明显就是双方在演“双簧戏”,父子之间为达目的在法庭上一唱一和。可是原判对上述极不合理的情况视而不见,支持其诉讼要求显然错误。三、原判“当事人诉辩意见”中被上诉人林贵阳、魏满妹称“因两被告感情逐渐破裂,在2019年3月7日协议离婚,双方的离婚协议上无视所欠原告债务,把购房款进行了分割。”这个说法与事实严重不符。上诉人和林景煌于2019年3月7日在惠城区上排婚姻登记处签订离婚协议办理离婚手续。当天上午,被上诉人林贵阳的大姐夫蔡某驾驶黑色丰田小车（车牌号:粤L*****）载林贵阳及蔡某的妻子林贵娣到达惠城区上排婚姻登记处全程参与了我和林景煌离婚协议以及手续办理事宜。在婚姻登记处,由蔡某主持协调,双方就离婚协议内容达成一致意见并当场签署协议。签订协议后,双方随即办理离婚手续。林贵阳在现场,其对离婚协议内容完全知情且无异议,在其的点头同意下林景煌才肯签离婚协议书。我大哥林某（手机号码:138*****458）当天也全程在现场陪我办理。协商离婚的过程中,均系我大哥林某与蔡某电话联系。对此,法院可以对当天林某与蔡某的通话记录以及蔡某车辆的行驶轨迹进行调查,也可以对林某与蔡某进行询问。四、原审全部忽略了双方当事人的举证情况和质证意见,违反法律和相关司法解释规定。我国《民事诉讼法》第七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必须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而“事实”就是靠证据来体现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一百零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原审于2020年5月18日第一次开庭时,由于上诉人不懂法律又没请律师,在质证时仅仅对被上诉人提交的50万元转账凭证提出质疑。开完庭后,上诉人先是在原审法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补充了多份证据以反驳被上诉人的证据,然后在2020年7月2日第二次开庭时,我的代理人给我补充了详细的质证意见,并当庭提交了由我本人亲笔签名的书面《质证意见》,内容如下：（一）对原告起诉时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1、原告身份证。只证明原告身份,不能证明原、被告双方有借贷关系,不具备关联性。2、被告身份证。只证明被告身份,不能证明原、被告双方有借贷关系,不具备关联性。3、原告结婚证。只证明二原告身份关系,不能证明原、被告双方有借贷关系,不具备关联性。4、被告结婚证和离婚证。只证明二被告的身份关系,不能证明原、被告双方有借贷关系,不具备关联性。5、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清单。只证明原告林贵阳有转账给被告林利贞,但没注明系借款,不能证明原、被告双方有借贷关系,不具备关联性。6、收款收据。不能证明该所收款项为借贷关系,不具备关联性。7、转账凭证和收款凭证。不能证明转移及收款为借贷关系,不具备关联性。8、客户退款申请表。只证明被告林利贞有向开发商申请退还首付款,不能证明原、被告双方有借贷关系。不具备关联性。9、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只证明开发商将已收首付款退还给被告林利贞,不能证明原、被告双方有借贷关系。不具备关联性。10、离婚协议书。只证明两被告于2019年3月7日协议离婚,不能证明原被告双方有借贷关系。相反能证明二被告并无共同债权债务,否定了原被告双方之间有借贷关系。（二）对原告2020年6月2日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1、二原告《关于债务缘由的情况说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十条第（一）项之规定,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2、BANCS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不能证明原、被告双方有借贷关系,不具备关联性。且本证据与原告证据5严重冲突。3、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清单。与前面证据5重复,不另质证。4、无名表格（不完整）。不能证明原、被告双方有借贷关系不具备关联性。（三）说明。贵院于2020年5月18日本案第一次开庭时,被告林利贞对第一部分证据发表了简单的质证意见。由于被告林利贞初次遇到诉讼不具备诉讼能力,故未能按法定的质证程序对每一件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待证事实的关联性方面进行质证。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重新发表质证意见,请求以本质证意见为准,请予采纳。可是,原审判决却对双方举证情况和上诉人质证意见只字不提,显然违反《民事诉讼法》第七条之规定和《解释》第一百零五条之规定。五、原审根本无视上诉人代理人合理合法的代理意见。我国《民事诉讼法》第七条规定了法庭辩论程序。在2020年7月2日第二次开庭时,上诉人的代理人发表了详尽的代理意见,并当庭提交了书面《代理词》。其《代理词》的提纲内容为：（一）原告主张原、被告双方形成借贷关系,依法应由原告承担举证责任。（二）原告至今未举证任何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三）原告举证的金融机构转账凭证,实则是男、女双方家长。为二被告购房而资助的首付款,且该款已于二被告离婚时结清。（四）二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并建议按我国《民事诉讼法》第112条之规定予以处罚。可是,原判在“裁判理由与结果”中却对上诉人代理人的代理意见却只字未提,完全无视上诉人代理人合理合法的代理意见,显然错误。六、原判适用法律不当,实体判决错误。（一）原判适用了《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但没有按该法条下判。该法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已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被上诉人起诉借贷法律关系,但没有提交任何能证明双方有借贷关系的证据,原审法院却判决支持其诉讼请求,显然错误。（二）本案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被上诉人起诉时未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任何债权凭证,原审法院本不应受理,受理了也应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可原审法院却判决支持其诉讼请求,显然错误。（三）本案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被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借贷关系存在的事实主张,当然要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审法院却判决支持其诉讼请求,显然错误。（四）本案应适用《解释》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第（一）项: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被上诉人作为主张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该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被上诉人未提交任何证明双方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自然应当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原审法院却判决支持其诉讼请求,显然错误。综上所述,原判错误多多,完全颠倒了黑白,上诉人实难服判。现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公正审理,还上诉人一个公道。上诉人怀疑原审个别审判人员与被上诉人或其代理人串通一气,担心在提起上诉的时间问题上作假,故将上诉状直接快递到贵院（多提交了一份）,请依法处理。上诉人如还有补充上诉意见,将另以补充上状的形式提交。被上诉人林贵阳、魏满妹辩称，一、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根据，没有法律依据。1、答辩人先提交十组证据证明借贷关系的事实，后又在庭后法官调查过程中按要求提交了四份证据，这些证据足以证明借贷关系的事实、出借资金是答辩人自有资金，并不含有上诉人父母出资款项的事实，戳穿了上诉人谎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根据法条精神，需要上诉人对不是借贷关系进行证明，而上诉人至今没有一份证据支撑自己的观点。2、上诉人和林景煌的离婚协议书是双方之间的意思表示，协议内容和答辩人无关，答辩人和上诉人之间是另一层法律关系，不要混淆。另外，上诉人和林景煌在婚姻存续期间是共同借款人，是共同债务人，把二人列为共同被告，是答辩人的权利，也符合法律规定。3、答辩人没有在3月7日到过婚姻登记处，也没有对上诉人和林景煌的离婚协议内容表示同意，上诉人没有提交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另外，对于借款债权属于林贵阳和魏满妹共同所有，林贵阳个人也无权处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当事人对欺诈、胁迫、恶意串通事实的证明，以及对口头遗嘱或者赠与事实的证明，人民法院确信该待证事实存在的可能性能够排除合理怀疑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所以对赠与事实的认定标准要高于一般事实的证明标准，赠与要有明确的意思表示，不能推测默认加以认定，而上诉人提不出任何明确意思表示的证据。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驳回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答辩人的证据足以认定借贷的事实，而上诉人却没有提出反驳的证据，只是提出各种质疑，一审法院也进行了调查，事实已经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原审被告林景煌未答辩。被上诉人林贵阳、魏满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两被告归还原告借款本金5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照年利率6%计算，从起诉之日起计至清偿借款之日止）；2、由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两原告系夫妻关系，被告林景煌是两原告的儿子，被告林利贞是被告林景煌的前妻，两被告于2012年10月9日结婚，于2019年3月7日离婚。2017年8月在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因购买房产，两被告向原告及其他亲属筹集资金。因无法办理按揭，开发商将购房款505615元退回至被告林利贞的账户。两原告称两被告购房向其借款50万元，原告提交林贵阳名下的2015年7月1日-2017年7月31银行流水显示其每年存款4-5万元，累计存款406118.25元，并于2017年7月31日因被告购房需要，将存折上的406118.25元存款转存到林贵阳名下的银行卡上。2017年8月4日，向开发商的财务人员袁某的账上转款合计35000元，并于2017年8月8日，两原告向被告林利贞的账户转账46.5万元。被告林利贞称是其父亲20多万元现金及被告林景煌十几万元合计40.6万元现金给开发商，开发商不收现金，就将该笔款项存到原告林贵阳的银行卡中。但被告林利贞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其所陈述内容。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焦点是两被告因购房支付的购房款是两被告自有资金还是两原告出借给两被告的。被告称原告林贵阳2017年7月31日现金存款406118.25元是向其父亲筹集25万元及被告林景煌手中的十几万元现金存到原告的银行卡上的。通过原告的存款数额406118.25元可以看出，该笔款项虽然备注现金存款，但明显是转存的，结合我国经济社会的实际状况及生活常识，2017年手持现金的存款不可能存在尾数为0.25元的情形，且被告林利贞自称向其父筹集约20万元，其中20万元放在家中保险柜闲置多年，也不符合普通人的常识，故对被告自称的40.6万元是其存到原告林贵阳的账户上的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林贵阳名下存折及银行卡的流水既显示了两原告累积财富的过程，也显示了2017年7月31日将银行存折上的406118.25元转存到银行卡上的事实，印证原告林贵阳转账46.5万元至被告林利贞账上的款项是两原告自有资金。结合中国民众的生活习惯，一审法院确认两被告向原告借款50万元用于购买房产的事实。故原告诉请被告返还借款50万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原告诉请被告自起诉之日（2020年3月17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林利贞、林景煌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原告林贵阳、魏满妹返还借款本金50万元及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3月17日起按年利率6%计息至还清全部借款本息之日止）。本案受理费88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林利贞、林景煌负担。原告预交了8800元，待本案执行时由当事人自行结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林利贞向本院提交了如下新证据：光盘，证明我当时拿着现金去楼盘交首付，现金是我自己的，是在他们转账之前。被上诉人林贵阳、魏满妹经质证认为，上诉人提交的光盘没有形成文字版内容，也没有原始录音予以核对，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原审被告林景煌经质证认为，对上诉人所主张的内容不清楚，没办法核实。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和各方当事人的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否存在借贷关系以及借贷数额的认定。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并结合各方当事人的陈述，足以认定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及原审被告出借款用于购买房产的事实，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存在借贷关系。至于借款数额，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向其转账支付的465000元中有250000元系其父亲提供的现金，但上诉人并未就此提供证据证明，且以大额现金进行交付亦不符合常理，故不能认定。至于上诉人主张其以自有资金通过现金方式向被上诉人交付35000元，再由被上诉人转入房产销售人员账户用于支付购房保证金，同样因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故不能认定。而对于上诉人二审提交的光盘因其未提供光盘原本供核对，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且即便该光盘记载的内容是真实的，亦不能证明其在未能用现金支付购房保证金后，其将该35000元交给了被上诉人用于购房之需。综上，在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上诉人给付的借款500000元中有285000元系其自有资金的情况下，本院确认上诉人及原审被告向被上诉人借款500000元用于购买房产的事实，现被上诉人据此请求上诉人及原审被告返还该借款500000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上诉人林利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晓文审 判 员 邓耀辉审 判 员 刘宇慧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李兵勤书 记 员 叶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