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196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华士成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金华。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静，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乐檬通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华展才。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展才原审第三人：深圳市联合利丰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俊武。上诉人深圳市华士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士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乐檬通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檬公司）、华展才、原审第三人深圳市联合利丰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合利丰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4民初408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华士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判决，并依法改判；2.一审、二审诉讼费均由乐檬公司、华展才承担。上诉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首先，2016年5月6日，联合利丰公司收款金额为美金131453.18元，而非美金157859.3元（折合人民1019013.35元），华士成公司已提交对应的收款水单。其次，联合利丰公司与乐檬公司签署的编号为201507-035的《供应链服务外包协议》，其中7.1条约定“如甲方未按照本协议的约定及时支付有关款项的，应按逾期支付款项的0.2%/日的标准向乙方支付违约金……”，7.5条约定“若甲方存在违约责任，除双方另有约定外，款项的支付顺序依次为：赔偿金、违约金、物流仓储费及其他费用、各项服务费、税款、货款”。再次，联合利丰公司在供应链协议项下所收款项4214132.62元（所收美金按汇率6.4552折算）均已按照供应链协议7.5条约定的顺序分别进行了冲抵，而非仅冲抵部分欠款。冲抵后剩余应收货款443401.13元，违约金354435.57元（暂计至2018年8月28日），其中每笔违约金均为按照华士成公司自愿调低后的计算标准即0.05%/日重新计算所得。二、联合利丰公司提交的证据七第28页，联合利丰公司员工，亦是其代理人杨丹丽2016年5月9日签字确认的“对应货款US$157859.36已到账”，该款项是指：2016年4月13日收款加2016年5月6日两笔收款，并按照供应链协议7.5条约定依次减去对账单中违约金、深圳本地费用及应收服务费后所得款项。收货款仅为杨丹丽按照供应链协议7.1及7.5条约定进行的冲抵记账金额，并非一次性收款金额，且华士成公司已全部进行了冲抵。华士成公司在提起诉讼时，考虑公平原则，也为减轻乐檬公司负担，自愿按照违约0.05%/天的标准重新计算了每一笔违约金并将供应链协议项下所收款项按照供应链协议7.5条约定依次进行了冲抵，针对收款明细所列收款时间和收款金额，乐檬公司均予以认可，亦未提交乐檬公司还有其他未列明已收款项的证据，且冲抵顺序符合供应链协议之约定，故冲抵后所得应收金额即为起诉金额，应当予以支持。被上诉人乐檬公司、华展才未到庭答辩。原审第三人联合利丰公司未到庭答辩。华士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乐檬公司、华展才向华士成公司支付货款443401.13元及违约金354435.57元（违约金暂计至2018年8月28日）；2.乐檬公司、华展才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7月31日，联合利丰公司（乙方）与乐檬公司（甲方）签订《供应链服务外包协议》，约定甲方委托乙方执行采购并出口销售手机整机等电子产品。第一条释义载明，采购合同指乙方按本协议约定向甲方指定供应商购买货物所签署的协议；销售合同指乙方香港公司按本协议约定向甲方指定境外客户销售货物所签订的协议。第二条委托方式约定，甲方就每批需委托乙方代理采购并出口的货物，应以《业务委托书》的形式向乙方提出书面委托。第三条采购及出口销售执行约定，乙方收到《委托单》原件后，乙方受甲方的委托以乙方香港公司名义与其境外客户签订货物的《销售合同》。第四条为双方责任，其中第4.4条约定，若在乙方按照本协议约定向供应商支付预付款后15天内供应商未将货物交付乙方，甲方应协调供应商在乙方发出通知之日起2个工作日内向乙方退还预付款，供应商逾期不予退款的，甲方应在乙方发出通知之日起2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该预付款。第六条价款、费用及其支付和结算约定，甲方应付乙方的货款如下：甲方应付乙方之货款=《采购合同》含税金额÷1.17，支付方式：乙方有权在甲方境外客户向乙方香港公司支付的《销售合同》金额中扣除乙方垫付货款，并应将剩余金额（若有）返还至甲方指定境外账户，若甲方境外客户未在本协议约定的期限内向乙方付款提货，甲方或其香港公司应在乙方发出通知之日起1个工作日内向乙方付款提货；甲方应付乙方之采购服务费=《采购合同》含税金额×采购服务费率，若回款天数在7天（含7天）以内的，采购服务费率为0.25%，若回款天数在10天（含10天）以内的，采购服务费率为0.38%，若回款天数在15天（含15天）以内的，采购服务费率为0.45%，若回款天数在30天（含30天）以内的，采购服务费率为1%，回款超过30天的，采购服务费率=1%+（回款天数-30）所对应的前述采购服务费率；物流仓储费及其他代垫费用，乙方依据报价表向甲方收取，代垫费用由乙方先行垫付，并依实际发生额向甲方收取；双方于次月1日至5日对本月1日至月底所发生的费用进行对账，甲方应于次月的10日前以电汇方式付清。第七条违约责任约定，如甲方未按照本协议的规定及时支付有关款项的，应按逾期支付款项的0.2%/日的标准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如甲方未按照本协议的约定支付款项，乙方有权留置代理甲方采购或出口的货物，若甲方迟延付款超过30天，乙方有权变卖留置的货物，并就变卖后的价款优先受偿，若不足以支付全部款项，乙方有权要求甲方予以支付余款。若甲方存在违约责任，除双方另有约定外，款项支付顺序依次为：赔偿金、违约金、物流仓储费及其他费用、各项服务费、税款、货款。该合同后附服务报价表。2015年8月12日和2016年2月29日，联合利丰公司与乐檬公司分别签订《补充协议》，对《供应链服务外包协议》的部分条款进行变更。其中2016年2月29日的《补充协议》将采购服务费变更为：采购服务费=《采购合同》含税金额×采购服务费×回款天数，采购服务费率为0.05%/天，回款天数指乙方向供应商支付货款之日至乙方收回本协议约定的货款所经过的天数，但最长不超过乙方向供应商支付货款之日起15天。据华士成公司、联合利丰公司提交的《业务委托书》、《付款委托书》、《采购订单》、《销售合同》和付款凭证显示，2016年3月8日，联合利丰公司接受乐檬公司的委托向案外人北京神奇工厂科技有限公司采购手机，合同总价款为4985756.28元。同日，联合利丰（香港）有限公司与乐檬通信科技（香港）有限公司签订《销售合同》，约定联合利丰（香港）有限公司将前述手机产品销售给乐檬通信科技（香港）有限公司，合同价款为美元767510元。2016年3月11日，联合利丰公司向北京神奇工厂科技有限公司支付了4985756.28元。乐檬公司同时提交了2016年3月8日联合利丰（香港）有限公司与乐檬通信科技（香港）有限公司签订的另一份《销售合同》，该合同显示合同总金额为美元655960元，乐檬公司、华展才据此主张联合利丰公司伪造合同金额。联合利丰公司则主张767510元为含税价格，且存在汇率差，故两份合同的金额不一致。据华士成公司、联合利丰公司提交的《2016年3月份业务对账单（国内代理）》以及《3月月结收款对账单》显示，对账金额分别为4985756.28元和505.36元。乐檬公司、华展才对前述对账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据联合利丰公司提交的《入库单》、《出库单》、《海关出口货物报关单》显示，2016年4月11日和2016年6月16日，联合利丰公司将案涉手机产品分别进行报关，单价分别为美元145.19元和美元142.76元。另查，据联合利丰公司提交的《货物处理明细》显示，案涉4600台手机，其中733台由乐檬公司提货，2016年5月6日收款金额为美元131453.18元，其余货物于2016年5月27日至2016年12月29日期间由数个案外人提货，处置单价从美元155元逐单下调，2016年12月23日的处置单价为美元63.51元，2016年12月29日的处置单价为35.1元。联合利丰公司同时提交了前述货物处置的《出货清单》、付款凭证、电子邮件、《出货审批表》、货仓货物收据等证据佐证《货物处理明细》。乐檬公司、华展才主张联合利丰公司存在低价销售涉案手机的行为，并提交了其提取733台手机的《出货审批表》、电子邮件截图和2017年6月13日的销售合同，其中该份《出货审批表》显示，“根据1.5倍收取提货对应数量的货款，提货数量为733台，付款数量为1100台，对应货款美元157859.36元已到账。”电子邮件由联合利丰公司工作人员于2016年5月6日向乐檬公司工作人员发出，内容为“贵司于4月13日支付的美元4万元，用于冲抵3月月结费用美元77.47元、截至2016年3月31日应收的服务费美元5792.72元，应收违约金美元7723.63元，货款美元26406.18元。本次需要提货833台，根据我司风控意见，逾期期间需要按照1.5倍付款提货，即支付1250台的对应货款，扣去已付货款美元26406.18元，贵司还需支付货款美元152979.45元=1250×1083.860061÷1.17÷6.4552-26406.18。”销售合同由乐檬通信科技（香港）有限公司与外国公司签订，手机销售单价为美元116元。再查明，2018年7月19日，华士成公司与联合利丰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载明联合利丰公司将其对乐檬公司享有的全部债权：货款人民币443401.13元及截至实际还款日的逾期违约金人民币331079.03元（暂计至2018年7月19日），以及与债权相关的其他权利也一并转让。同日，联合利丰公司向乐檬公司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2018年8月2日，华展才确认收到该通知书。再查明，乐檬公司提交了一份《民事诉讼状》、执行案件信息，乐檬公司主张因联合利丰公司不诚信，导致其与联合利丰公司在交易中产生损失，华展才因此被限制高消费，要求联合利丰公司赔偿乐檬公司损失美元330510元，赔偿华展才损失100万元。再查明，乐檬公司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华展才系其唯一股东。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债权转让合法有效。涉案的《供应链服务协议》及其补充协议均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履行。对于垫付货款本金，华士成公司及联合利丰公司提交的业务委托书、采购订单、付款凭证、对账单等能形成证据链，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乐檬公司、华展才的答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是联合利丰公司是否存在低价处置货物损害乐檬公司利益的情形。对此，一审法院认为，从华士成公司提交的报关单、出库单等证据来看，截至2016年9月30日的处置单价均高于采购成本价，而鉴于电子产品更新换代速度较快的特殊属性，联合利丰公司在2016年12月23日和12月29日所作出的处理也符合常理，且，处置货物的目的系为了弥补损失，联合利丰公司低价处理货物对其并无益处，故，在乐檬公司未提交足以反驳的证据的情况下，对乐檬公司的该项答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但是，对于乐檬公司在2016年5月6日支付的货款美元157859.3元（折合人民币1019013.35元）应全部用于冲抵乐檬公司的欠款，因华士成公司在乐檬公司违约的情形下已计收了违约金，若该笔货款仅用于冲抵部分欠款则有违公平原则，除该笔以外的回款金额，一审法院均予以确认。另，服务协议中已经明确约定了款项的冲抵顺序，华士成公司主张的采购服务费和违约金计算方式均符合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予以照准，即已收货款=回款-违约金，违约金=（付款金额-已收货款）×逾期天数×0.05%，对于截至2016年4月13日的货款、违约金、服务费、已收货款的计算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亦予以确认，但因2016年5月6日的回款金额实际为人民币1019013.35元，故此后违约金、剩余货款，一审法院均作出相应调整,具体计算方式如下:截至2016年5月6日,违约金为55318.6元[（4985756.28-175442.94）×0.05%×23]，已收货款963694.75元（1019013.35-55318.6）,剩余货款3122192.47元（4985756.28÷1.17-175442.94-963694.75），以此类推，经核算，截至2016年12月29日，剩余货款为251760.52元，此后违约金以251760.52元为基数，按日0.05%的标准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另，乐檬公司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华展才系其唯一股东，华展才未举证证明其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相互独立，应对乐檬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四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乐檬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华士成公司支付代垫的剩余货款251760.52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251760.52元为基数，按日0.05%的标准自2016年12月30日其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华展才对乐檬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华士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乐檬公司、华展才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予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778元（已由华士成公司预交），由华士成公司负担6949元，乐檬公司、华展才共同负担4829元。本院审理查明，一、华士成公司于本案一审期间提交乐檬公司向联合利丰公司支付涉案货款的银行流水记录，显示：1.2016年4月13日，乐檬公司支付美元4万元（折合人民币258208元，汇率按1美元=6.4552人民币计算，下同）；2.2016年5月6日，乐檬公司分两笔合计支付美元131453.18元（其中一笔为美元38316.78元、另一笔为美元93136.4元,合计折合人民币848556.57元）；3.2016年5月24日，乐檬公司支付美元53940元（折合人民币348193.49元）；4.2016年6月1日，乐檬公司支付美元32550元（折合人民币210116.76元）；5.2016年6月16日，乐檬公司支付美元5万元（折合人民币322760元）；6.2016年6月17日，乐檬公司支付美元32620元（折合人民币210568.62元）；7.2016年6月24日，乐檬公司支付美元17595元（折合人民币113579.24元）；8.2016年7月5日，乐檬公司支付美元30600元（折合人民币197529.12元）；9.2016年7月22日，乐檬公司支付美元7万元（折合人民币451864元）；10.2016年8月3日，乐檬公司支付美元24462元（折合人民币157907.1元）；11.2016年8月8日，乐檬公司支付美元32060元（折合人民币206953.71元）；12.2016年9月30日，乐檬公司支付美元105000元（折合人民币677796元）；13.2016年12月23日，乐檬公司支付人民币184500元；14.2016年12月29日，乐檬公司支付人民币25600元。乐檬公司、刘展才对前述付款记录的真实性均予认可。二、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委托合同纠纷。依华士成公司上诉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乐檬公司于2016年5月6日向联合利丰公司支付货款金额的认定问题，及由此涉案货款的核算问题。依本案前述查明事实，华士成公司于一审期间提交的银行流水记录显示：2016年5月6日，乐檬公司分两笔合计支付美元131453.18元（其中一笔为美元38316.78元、另一笔为美元93136.4元,合计折合人民币848556.57元）；乐檬公司、刘展成对该付款记录亦予认可。据此，本院认为，华士成公司上诉主张乐檬公司于2016年5月6日支付货款金额为848556.57元，事实依据充分，本院予以采信。一审认定乐檬公司该日支付货款金额为1019013.35元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涉案合同约定，乐檬公司应付联合利丰公司之货款=《采购合同》含税金额÷1.17；采购服务费=《采购合同》含税金额×采购服务费率×回款天数，采购服务费率为0.05%/天，回款天数最长15天；违约金=应付货款×0.2%/天×逾期天数，华士成公司于本案中仅主张按0.05%/天的标准计付违约金，本院予以照准，即违约金=应付货款×0.05%/天×逾期天数。本院依前述合同约定，并结合本案查明的乐檬公司已付货款情况，对乐檬公司欠付货款的情况核算如下：联合利丰公司垫付的《采购合同》含税金额为4985756.28元，付款日期为2016年3月11日，到期日为2016年3月26日。故乐檬公司应付货款为：4985756.28元÷1.17=4261330.15元，应付服务费为：4985756.28元×0.05%/天×15天=37393.17元，另有应付其他费用500.08元（乐檬公司、刘展才未对该笔费用提出上诉，本院予以计入）。1.2016年4月13日，乐檬公司支付：258208元，扣除：前述服务费37393.17元、其他费用500.08元、违约金38351.97元（4261330.15元×0.05%/天×逾期天数18天=38351.97元），乐檬公司实际已付货款：181962.78元（258208元-37393.17元-500.08元-38351.97元=181962.78元），乐檬公司尚应付货款：4079367.37元（4261330.15元-181962.78元=4079367.37元）。2.2016年5月6日，乐檬公司支付：848556.57元，扣除违约金：46912.72元（4079367.37元×0.05%/天×逾期天数23天=46912.72元），乐檬公司实际已付货款：801643.85元（848556.57元-46912.72元=801643.85元），乐檬公司尚应付货款：3277723.52元（4079367.37元-801643.85元=3277723.52元）。3.2016年5月24日，乐檬公司支付：348193.49元，扣除违约金：29499.51元（3277723.52元×0.05%/天×逾期天数18天=29499.51元），乐檬公司实际已付货款：318643.98元（348193.49元-29499.51元=318643.98元），乐檬公司尚应付货款：2959079.54元（3277723.52元-318643.98元=2959079.54元）。4.2016年6月1日，乐檬公司支付：210116.76元，扣除违约金：11836.32元（2959079.54元×0.05%/天×逾期天数8天=11836.32元），乐檬公司实际已付货款：198280.44元（210116.76元-11836.32元=198280.44元），乐檬公司尚应付货款：2760799.1元（2959079.54元-198280.44元=2760799.1元）。5.2016年6月16日，乐檬公司支付：322760元，扣除违约金：20706元（2760799.1元×0.05%/天×逾期天数15天=20706元），乐檬公司实际已付货款：302054元（322760元-20706元=302054元），乐檬公司尚应付货款：2458745.1元（2760799.1元-302054元=2458745.1元）。6.2016年6月17日，乐檬公司支付210568.62元，扣除违约金：1229.37元（2458745.1元×0.05%/天×逾期天数1天=1229.37元），乐檬公司实际已付货款：209339.25元（210568.62元-1229.37元=209339.25元），乐檬公司尚应付货款：2249405.85元（2458745.1元-209339.25元=2249405.85元）。7.2016年6月24日，乐檬公司支付：113579.24元，扣除违约金：7872.92元（2249405.85元×0.05%/天×逾期天数7天=7872.92元），乐檬公司实际已付货款：105706.32元（113579.24元-7872.92元=105706.32元），乐檬公司尚应付货款：2143699.53元（2249405.85元-105706.32元=2143699.53元）。8.2016年7月5日，乐檬公司支付：197529.12元，扣除违约金：11790.35元（2143699.53元×0.05%/天×逾期天数11天=11790.35元），乐檬公司实际已付货款：185738.77元（197529.12元-11790.35元=185738.77元），乐檬公司尚应付货款：1957960.76元（2143699.53元-185738.77元=1957960.76元）。9.2016年7月22日，乐檬公司支付：451864元，扣除违约金：16642.67元（1957960.76元×0.05%/天×逾期天数17天=16642.67元），乐檬公司实际已付货款：435221.33元（451864元-16642.67元=435221.33元），乐檬公司尚应付货款：1522739.43元（1957960.76元-435221.33元=1522739.43元）。10.2016年8月3日，乐檬公司支付：157907.1元，扣除违约金：9136.44元（1522739.43元×0.05%/天×逾期天数12天=9136.44元），乐檬公司实际已付货款：148770.66元（157907.1元-9136.44元=148770.66元），乐檬公司尚应付货款：1373968.77元（1522739.43元-148770.66元=1373968.77元）。11.2016年8月8日，乐檬公司支付：206953.71元，扣除违约金：3434.92元（1373968.77元×0.05%/天×逾期天数5天=3434.92元），乐檬公司实际已付货款：203518.79元（206953.71元-3434.92元=203518.79元），乐檬公司尚应付货款：1170449.98元（1373968.77元-203518.79元=1170449.98元）。12.2016年9月30日，乐檬公司支付：677796元，扣除违约金：31016.92元（1170449.98元×0.05%/天×逾期天数53天=31016.92元），乐檬公司实际已付货款：646779.08元（677796元-31016.92元=646779.08元），乐檬公司尚应付货款：523720.9元（1170449.98元-646779.08元=523720.9元）。13.2016年12月23日，乐檬公司支付：184500元，扣除违约金：21996.28元（523720.9元×0.05%/天×逾期天数84天=21996.28元），乐檬公司实际已付货款：162503.72元（184500元-21996.28元=162503.72元），乐檬公司尚应付货款：361217.18元（523720.9元-162503.72元=361217.18元）。14.2016年12月29日，乐檬公司支付：25600元，扣除违约金：1083.65元（361217.18元×0.05%/天×逾期天数6天=1083.65元），乐檬公司实际已付货款：24516.35元（25600元-1083.65元=24516.35元），乐檬公司尚应付货款：336700.83元（361217.18元-24516.35元=336700.83元）。综上所述，截至2016年12月29日，乐檬公司尚欠付联合利丰公司货款336700.83元，此后应就此支付逾期付款的违约金即以336700.83元为基数，按0.05%/天自2016年12月30日起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联合利丰公司已将其对乐檬公司的前述债权转让予华士成公司，故乐檬公司应向华士成公司支付前述货款及相应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本院对华士成公司诉请的超出前述金额的货款及违约金部分不予支持。综上，华士成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就其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一审认定部分事实有误，导致部分处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4民初4089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变更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4民初4089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深圳乐檬通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深圳市华士成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货款336700.83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336700.83元为基数，按0.05%/天自2016年12月30日起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三、刘展才对深圳乐檬通信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深圳市华士成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11778元（深圳市华士成科技有限公司已预交），由深圳市华士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827元，深圳乐檬通信有限公司、刘展才负担8951元；二审受理费6949元（深圳市华士成科技有限公司已预交），由深圳市华士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668元，深圳乐檬通信有限公司、刘展才负担5281元。一审法院、本院分别向深圳市华士成科技有限公司退回诉讼费用8951元、5281元。深圳乐檬通信有限公司、刘展才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分别向一审法院、本院交纳诉讼费用8951元、5281元。逾期不交纳的，法院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    龙审判员 周    敏审判员 路  德  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陈晓莹（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