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1239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乐军，男，汉族，1971年8月23日出生，户籍地湖南省汨罗市，现住长沙市雨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占海军，湖南启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任青青，湖南启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熊晓洁，女，汉族，1974年4月5日出生，户籍地湖南省浏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宝雄，湖南纬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林建光，男，汉族，1974年3月11日出生，户籍地湖南省浏阳市。原审被告：浏阳市吉利印刷包装厂，住所地浏阳市荷花街道西环村闵家组。法定代表人：林建光。上诉人黄乐军因与被上诉人熊晓洁、原审被告林建光、浏阳市吉利印刷包装厂（以下简称吉利包装厂）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以下称一审法院）（2020）湘0111民初40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乐军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熊晓洁对2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共同还款义务（利息以2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0％的标准，自2018年10月24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扣除已经偿还的利息2万元）；判令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熊晓洁、林建光、吉利包装厂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吉利包装厂系熊晓洁、林建光共同生产经营，涉案借款用于包装厂生产经营，为夫妻共同债务。1、2005年林建光和熊晓洁从案外人处接手吉利包装厂。2013年1月29日之前，该厂的投资人和法定代表人一直为熊晓洁。之后，为企业经营管理方便，吉利包装厂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林建光，根据《个人投资企业法》的规定，须同时变更投资人。根据熊晓洁提供的《浏阳市吉利彩印厂变更决定书》，出资额由原来的16万元变更为330万元，但未提供对应的出资转款凭证，说明该次出资系双方无偿划转。熊晓洁提供的转让变更资料系办理负责人变更时根据工商行政部门提供的范本填写的，该变更资料无法反映真实的投资情况。林建光的《情况说明》也证明了该包装厂2013年只是变更法定代表人，该厂实际系由林建光和熊晓洁共同生产经营。2、吉利包装厂和熊晓洁之间有流水往来，吉利包装厂只要收到大额款项就转给熊晓洁，该银行流水足以证明熊晓洁实际与林建光共同经营该包装厂，熊晓洁系该包装厂的受益人。而一审法院认定包装厂与熊晓洁的银行往来为银行贷款走账，属于事实认定错误。熊晓洁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两笔款项是浏阳市集里出口礼花厂和李志成的贷款走账，且根据熊晓洁在芙蓉区××案件中提供的银行流水，该300万元并未转入浏阳市集里出口礼花厂的账户，该130万也并未全部转回给李志成。同时，一审法院据此认定事实的证据不合法，浏阳市集里出口礼花厂出具的证明为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不属于法定证据种类，不得作为证据使用，且出具该证据的经办人未出庭接受质证。李志成未出庭接受质证，其出具的证明也不得单独作为证据使用。另外，一审法院认定2016年8月8日吉利包装厂转给熊晓洁的2万元是熊晓洁与林建光的借款往来，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根据熊晓洁在芙蓉区××案件中提供的银行流水，熊晓洁与林建光互相之间有多笔往来，熊晓洁在一审提供的银行流水不能证明吉利包装厂付给熊晓洁的款项系借款。二、案涉借款用于熊晓洁与林建光共同经营的吉利包装厂，该厂经营收益用于夫妻共同生活。1、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的规定，即使该包装厂为林建光个人出资，该个人独资企业所取得的收益应属于投资人夫妻共同所有，在此期间该企业所负的债务应由投资人夫妻共同偿还。2、《离婚协议》写明熊晓洁全资购买浏阳市××街××栋××室房屋及全部家电，但熊晓洁在与林建光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没有其他工作，其收入与其获得的财产明显不匹配。同时，根据林建光农业银行流水及林建光出具的情况说明，一直是由林建光归还房屋贷款。由此可知，熊晓洁、林建光共同经营吉利包装厂获得的收益均用于家庭日常生活开支及购买房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案涉20万元借款系用于吉利包装厂的生产经营，且林建光与熊晓洁共同生产经营该包装厂，该笔债务应由林建光和熊晓洁共同偿还。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当改判。熊晓洁辩称：一、熊晓洁不知道林建光向黄乐军借款，也没有使用此笔借款，家庭开支全部是由熊晓洁承担，也根本不存在要借20万元用于家庭日常开支，此笔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另外，这20万元是打到了林建光的个人账户，没有进入吉利包装厂的账户，应属于林建光的个人借款，而非吉利包装厂的借款。二、吉利包装厂属于林建光个人生产经营，不属于林建光与熊晓洁共同生产经营。熊晓洁已于2013年1月将吉利包装厂整体转让给了林建光，有税务部门的完税证明，证明整体转让的所有款额、所有手续全部完成。吉利包装厂自2013年1月29日起，属于林建光个人所有，不属于熊晓洁所有。三、2015年9月25日吉利包装厂转入熊晓洁账户的300万元，是浏阳市集里出口礼花厂当日向长沙银行浏阳支行的贷款300万元，因贷款需要走流程，浏阳市集里出口礼花厂将贷出的300万元银行贷款走吉利包装厂账户，再转入浏阳市集里出口礼花厂财务人员熊晓洁的个人账户，用于浏阳市集里出口礼花厂的开支，这300万元根本不是吉利包装厂的款，也不存在吉利包装厂付给熊晓洁300万元。四、2016年9月23日吉利包装厂转入熊晓洁账户的130万元，是李志成从长沙银行浏阳支行贷款130万元需走流程，随即转入吉利包装厂账户130万元，再由吉利包装厂账户转入熊晓洁账户130万元，用于偿还熊晓洁为李志成担保借陈宏越94万元，偿还熊晓洁借款10万元，转入李志成账户26万元。五、2016年8月18日吉利包装厂转账的2万元是往来款，熊晓洁在2016年11月27日转付了5万元给林建光，这2万元是熊晓洁与林建光之间的往来款。林建光及其个人投资的吉利包装厂的收益均没有用于夫妻共同开支。六、黄乐军称熊晓洁没有其他工作，未提交证据证明，也完全不符合事实，熊晓洁一直有工作单位，并且自己还做生意，其个人账户上经常资金充足，根本不需要借钱。七、黄乐军称林建光一直归还房屋贷款，根本与事实不符，黄乐军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林建光一直归还房屋贷款，并且离婚档案协议上已经载明是熊晓洁出资购买的房屋。八、林建光有赌博恶习，被浏阳市公安局处罚过，有处罚决定书为证。综上所述，林建光向黄乐军所借款项属于林建光的个人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熊晓洁不应承担本案的任何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审理程序合法，作出的判决结果公正，请求维持一审判决。林建光、吉利包装厂未发表陈述意见，也未向本院提交书面陈述状。黄乐军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林建光、吉利包装厂归还借款本金20万元、利息（以2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0%的标准，自2018年10月24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2、熊晓洁对上述债务共同承担还款义务；3、全部诉讼费由熊晓洁、林建光、吉利包装厂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林建光、吉利包装厂通过案外人荀耀胜向黄乐军借款20万元。2016年10月24日，黄乐军通过其妻子王平春的中国民生银行账户向林建光转账20万元。同日，林建光、吉利包装厂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黄乐军现金贰拾万元正（200000.00），约定年利息为20%（百分之二十）”。2017年10月24日，林建光在上述借条上注明：“注已付利息肆万元正”。黄乐军当庭认可林建光于2017年10月24日向黄乐军支付了4万元利息，于2018年10月24日又向黄乐军支付了2万元利息。另查明，吉利包装厂曾用名称为浏阳市吉利彩印厂，成立日期为2000年4月3日，企业类型为个人独资企业。2013年1月22日，林建光与熊晓洁签订《浏阳市吉利彩印厂整体转让协议》，约定熊晓洁将该彩印厂以16万元转让给林建光。2013年1月29日，浏阳市吉利彩印厂名称变更为吉利包装厂，投资人由熊晓洁变更为林建光，注册资本由16万元变更为330万元。林建光与熊晓洁于2002年6月25日登记结婚，2018年7月9日办理离婚登记手续。双方签署的《离婚协议书》约定，林建光名下自主经营的吉利包装厂归林建光所有，该厂经营的所有债权债务均由林建光享有及承担。在庭审中，黄乐军明确其主张的利息为，从2018年10月24日起算，按照年利率20%的计算标准，计算至全部偿清之日止，扣除林建光已经偿还的利息2万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黄乐军还提供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长沙银行明细账单，拟证明林建光借款系用于吉利包装厂生产经营，林建光与熊晓洁共同经营吉利包装厂。熊晓洁质证认为，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6年10月24日起该账户通过ATM、POS机等方式有多笔支出，是林建光的个人消费，其中仅有部分转账给吉利包装厂，且款项有部分来源并非黄乐军借款，无法达到黄乐军证明目的，吉利包装厂本身系林建光个人独资；账户名为吉利包装厂的长沙银行明细账单中涉及熊晓洁有三笔转账，2015年9月25日的转账300万元系浏阳市集里出口礼花厂贷款时为走流程转账，并非吉利包装厂支付给熊晓洁的款项，2016年9月23日的转账130万元系李志成的贷款也是为了走流程转账，该款项已经由熊晓洁支付给李志成，2016年8月8日的2万元是熊晓洁向林建光的借款往来，熊晓洁在同年11月27日已经转账归还5万元，林建光、吉利包装厂与熊晓洁没有其他往来。熊晓洁对此还提供浏阳市集里出口礼花厂的证明、李志成的证明、借款借据复印件、银行流水拟证明其上述质证意见。黄乐军对于熊晓洁提供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银行贷款应当直接转入浏阳市集里出口礼花厂、李志成账户，而不是转入吉利包装厂的账户，借款走账不符合银行监管的常识，两笔款项是浏阳市集里出口礼花厂、李志成向吉利包装厂支付的货款，银行流水是林建光、熊晓洁之间的往来款，可以证明其二人共同经营吉利包装厂。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林建光、吉利包装厂向黄乐军借款20万元，黄乐军向林建光交付了所借款项，为此，黄乐军提供了借条、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等证据予以佐证，故黄乐军与林建光、吉利包装厂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并合法有效。现林建光、吉利包装厂在黄乐军起诉催要后，未能及时足额归还，已构成违约，林建光、吉利包装厂应当归还黄乐军借款本金20万元。借条约定借款利息为年利率20%，林建光主张其已支付6万元利息，黄乐军对此予以认可，并当庭明确其主张的利息系以2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0%的标准，自2018年10月24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扣除林建光已经偿还的利息2万元。黄乐军上述利息主张，不违反双方约定和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黄乐军主张案涉债务系林建光、熊晓洁夫妻共同债务，但熊晓洁并未在借条上签字，林建光所借款项金额也明显超出了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范围，而吉利包装厂系个人独资企业，自2013年1月29日起投资人为林建光，虽然黄乐军提供账户交易明细证明熊晓洁与吉利包装厂存在资金往来，但熊晓洁对此作出了解释并提供了相应证据予以佐证。黄乐军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林建光、熊晓洁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经营吉利包装厂且上述债务系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故黄乐军要求熊晓洁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林建光、吉利包装厂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黄乐军借款本金200,000元并支付利息（以2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0%的标准，自2018年10月24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扣除已经偿还的利息20,000元）；二、驳回黄乐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林建光、吉利包装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90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2,450元，由林建光、吉利包装厂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黄乐军向本院提交了两组证据，证据一、熊晓洁尾号为4599的长沙银行个人账户明细对账单，拟证明：1、熊晓洁从吉利包装厂收到的300万并未用于浏阳市集里出口礼花厂企业开支；2、熊晓洁从吉利包装厂收到的130万并未转回给李志成；3、熊晓洁与林建光之间有多笔往来，不能证明吉利包装厂付给熊晓洁的2万元系借款。证据二、林建光尾号为3715的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单，拟证明林建光与熊晓洁共同经营吉利包装厂所获得的收益用于归还房屋贷款等家庭日常生活开支。熊晓洁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从黄乐军在一审提交的吉利包装厂账户流水可以清楚地看出，2015年9月25日的300万元，是浏阳市集里出口礼花厂的银行贷款，为了走账需要，由浏阳市集里出口礼花厂转到吉利包装厂的账户，再由吉利包装厂转到浏阳市集里出口礼花厂财务人员熊晓洁的账户，再由熊晓洁转给浏阳市集里出口礼花厂的客户，并不是吉利包装厂的款，我们在一审中也提交了浏阳市集里出口礼花厂的证明和客户银行单等证据进行证明；2016年9月23日的130万元，是李志成从银行贷的款，只是通过吉利包装厂走流程，转到熊晓洁的账上，因为在这之前李志成已经向银行贷了130万元，他需要把之前快到期的130万元还完，所以熊晓洁就去找朋友帮忙，担保转了94万元给李志成。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从银行流水来看，没有任何一笔能够证明林建光的收益用于房贷，也没有任何一笔可以证明用于生活开支，而在黄乐军一审提交的从档案中调取的离婚协议书第二大条关于财产债务的问题，位于碧桂园的房屋及家电全部由女方出资购买，归女方所有，所以不存在林建光用于家庭开支的问题。本院经审查认为，黄乐军提交的上述证据，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能够反映案件真实情况，与待证事实相关联，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本院二审审理查明，林建光向一审法院提交一份《情况说明》，写明：“吉利包装厂一直由我们夫妻二人共同拥有，我具体负责厂里的经营管理。而且其中大部分的业务来自我岳父的出口礼花厂（浏阳集里出口礼花厂），我们离婚之前我妻子熊晓洁一直是集里出口礼花厂的财务总负责人。吉利包装厂的收入是我们家庭的主要收入，家庭的开销基本源自印刷厂的收入。”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本案事实和双方当事人发表的论辩观点，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涉案债务是否为林建光与熊晓洁的夫妻共同债务。经审查，第一，涉案借款发生于林建光与熊晓洁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从资金流向上看，涉案借款主要用于吉利包装厂的生产经营。第二，吉利包装厂原系熊晓洁名下个人独资企业，于2013年1月林建光与熊晓洁夫妻关系存续期内变更至林建光名下，熊晓洁的个人银行账户与吉利包装厂的银行账户之间存在经济往来，且林建光在《情况说明》中陈述吉利包装厂一直由其夫妻二人共同拥有，该厂的收入系其家庭主要收入。根据上述事实，涉案借款已实际用于林建光与熊晓洁的夫妻共同生活及生产经营，涉案债务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上诉人黄乐军提出的涉案借款系林建光与熊晓洁夫妻共同债务的上诉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黄乐军的上诉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2020）湘0111民初409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林建光、浏阳市吉利印刷包装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黄乐军借款本金200,000元并支付利息（以2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0%的标准，自2018年10月24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扣除已经偿还的利息20,000元）；二、撤销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2020）湘0111民初409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熊晓洁对本判决第一项林建光、浏阳市吉利印刷包装厂返还黄乐军200,000元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的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4,90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2,4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900元，合计7,350元，由林建光、熊晓洁、浏阳市吉利印刷包装厂共同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祖湖审判员  唐亚飞审判员  王 鹏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何琪莎书记员于颖颖附本案所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