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3民终169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建祥，男，1972年7月1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潭县人，住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文波，湖南湘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建忠，男，1959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张家港市人，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龙海，北京市京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氏庄园南京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溧水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强浩民，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侯李娴，女，1969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北京市人，住北京市丰台区。原审被告：上海心连心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徐行镇潘桥路****。法定代表人：张宝清，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陈明，男，1968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潭市人，住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原审原告张建祥与原审被告上海心连心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心连心）、陈明、马氏庄园南京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马氏庄园）、侯李娴、马建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审被告马建忠不服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法院（2015）雨法响民初字第9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2017）湘03民申114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并于2019年9月17日作出（2019）湘03民再79号民事裁定：一、撤销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15）雨法响民初字第975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重审。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20年5月29日作出（2019）湘0302民再19号民事判决，张建祥、马建忠仍然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张建祥诉称：2014年10月1日原审被告上海心连心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心连心）及原审被告陈明，向原审原告借款人民币叁佰万元整，并由原审被告陈明亲笔出具借条一张，原审被告上海心连心在借条上盖章，双方约定借期一年，从2014年10月1日至2015年10月1日，每月付利息陆万元整。2015年5月26日原审被告通知原审原告，因原审被告上海心连心被原审被告马氏庄园南京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马氏庄园）收购，该笔债务转至由原审被告马氏庄园承担,即2015年7月31日之后的本金归还和利息支付（按月息2%支付），但2015年7月31日之前的利息由原审被告陈明支付。借款到期后，原审原告曾多次找五原审被告要求其支付所借款项及利息，但五原审被告均已各种借口推诿，拒不偿还所借款项。原审被告马氏庄园人格混同，故其法定代表人侯李娴及其实际经营者原审被告马建忠应对该笔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原审原告请求：1、由原审被告马氏庄园、原审被告马建忠共同偿还原审原告张建祥借款本金人民币300万元；2、由原审被告上海心连心、原审被告陈明、原审被告马氏庄园、原审被告马建忠按约偿还原审原告借款利息；3、由原审被告侯李娴对原审被告马氏庄园、原审被告马建忠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由五原审被告承担本案的财产保全费及诉讼费用。一审查明：2005年至2014年间，时任原审被告上海心连心法定代表人的原审被告陈明，因生意业务需要累计向原审原告借款300万元，2014年10月1日由原审被告陈明出具了一张300万元的总借条，借期为一年（2014年10月1日至2015年10月1日），每月利息陆万元，原审被告上海心连心在借条上盖章予以认可。2015年3月25日，陈明、罗萍、马建忠、侯李娴、张宝清签订一份《上海心连心食品有限公司90％股权转让协议书》，载明：上海心连心公司(以下简称目标公司)是一家在上海注册的合法存续的有限公司，其中陈明持有目标公司10％的股权、罗萍持有目标公司80％的股权；马氏庄园公司是一家在南京注册的合法存续有限公司，其中马建忠持有马氏庄园92.86％的股权，侯李娴持有马氏庄园7.14％的股权；经陈明、罗萍、马建忠、侯李娴、张宝清等五人共同协商，就陈明、罗萍转让其持有的心连心公司共计90％的股权达成如下协议：1、经陈明、罗萍确认：截止2015年3月16日，目标公司应付供应商账款减去库存商品金额和公司存款后的余额为475万元。除此之外，目标公司无任何应付款项和债务。若目标公司在2015年3月16日之前(含当日)存在的且未在各方签字认可的《应付账款余额表》中披露的担保、债务或其他或有事项导致目标公司在2015年3月16日之后承担的金钱支付义务、遭受的损失等，由出让方陈明、罗萍承担。2、由于目标公司实际上资不抵债，陈明同意将其持有目标公司10％的股权以1元的对价转让给张宝清；罗萍同意将其持有目标公司80％的股权以1元的对价转让给张宝清。3、若陈明、罗萍能积极协助并在协议签订后一个月内完成目标公司股权转让登记，且在下列3.1、3.2、3.3款条件满足的情况下，马建忠、侯李娴同意将其共同持有的马氏公司4％的股权无偿转让给陈明或罗萍。3.1、陈明、罗萍承诺：在满足目标公司合理流动资金使用的前提下，2015年度营业收入不低于1000万元。3.2、陈明、罗萍承诺：在满足目标公司合理流动资金使用的前提下，2016年度营业收入不低于15000万元。3.3、陈明、罗萍承诺:在满足目标公司合理流动资金使用的前提下，2017年度营业收入不低于22500万元。4、若陈明、罗萍上述3.1、3.2、3.3款中任意两款承诺届时没有能够实现，马建忠、侯李娴仅需将其共同持有的马氏公司1％的股权无偿转让给陈明或罗萍；若陈明、罗萍上述3.1、3.2、3.3款中的仅一款承诺届时没有能够实现，马建忠、侯李娴仅需将其共同持有的马氏公司2％的股权无偿转让给陈明或罗萍;若陈明、罗萍上述3.1、3.2、3.3款承诺届时没有能够实现任意一款承诺，马建忠、侯李娴则无需将其共同持有的马氏公司的股权无偿转让给陈明或罗萍。5、无论陈明、罗萍获得马氏公司多少股权，陈明和罗萍都承诺放弃马氏公司的经营权、同其他股东一样不参与公司分红，同时承诺将其享有的马氏公司的全部表决权授权给马建忠或侯李娴行使，陈明和罗萍只能在公司上市后获得其持有股权的收益。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陈明或罗萍不得以任何形式撤销、变更或违反本条约定，否则陈明或罗萍应立即将其持有的马氏公司的全部股权退还给马建忠、侯李娴。2015年4月17日，陈明、罗萍分别将其持有的心连心公司10％和80％股权变更登记至张宝清名下。2015年5月26日，甲方马氏公司、马建忠与乙方陈明签订一份协议，载明：甲乙双方经协商一致，同意2015年3月16日甲方收购心连心公司90％股权。其中双方一致认可心连心公司当日净负债为475万元(详见合同附件)，其中包含陈明(心连心公司)于2014年10月1日借张建祥300万元整。现甲乙双方约定在2015年7月31日前该笔借款利息由陈明个人支付，与心连心公司及马建忠个人无关，若2015年7月31日前甲方未归还借款人上述款项，则甲方负责此后的每月利息(按月息2％支付)及本金支付。此协一式两份，由双方共同签字确认，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在该协议上加盖了心连心公司印章。另查明，马建忠与侯李娴、陈明与罗萍分别系夫妻关系，张宝清系马建忠的表姐夫，张建祥系陈明的妹夫。2015年11月6日，因上海心连心另向张建祥借款100万元，由马氏庄园公司担保，张建祥起诉至本院，我院作出了（2015）雨法响民初字第976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确认借款100万元是由实际转账支付92万元、首月利息2万元及本案借款300万元进行结算后的利息6万元三部分构成。该判决书已生效。2016年12月26日，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对马氏庄园公司、马建忠诉上海心连心公司、陈明解除2015年5月26日协议纠纷一案作出（2016）苏01民终9500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书查明并确认本案的一些基本事实，并确认“2015年5月26日协议是对心连心公司475万元负债中的300万元归还时间和利息负担作出的约定，不是独立的股权转让协议，应为2015年3月25日股权转让协议的补充。”，驳回了马氏庄园公司、马建忠要求解除2015年5月26日协议的诉讼请求。该判决系终审判决。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依法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是本案300万元借款是否真实合法有效；二是2015年5月26日马氏庄园公司、马建忠、上海心连心公司、陈明签订的协议是否合法有效；三是各原审被告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对于第一个焦点问题，原审被告上海心连心、原审被告陈明向原审原告张建祥出具300万元的借条一张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审被告陈明一直认可，合法有效，依法受法律保护。但因本案涉及到之后的债务转移（债的承担），债务承担人依法可以主张原债务人对债权人的抗辩，现马建忠对300万元借款的真实性存疑，原审原告张建祥应当就300万元借款发生的时间、地点、、地点源、支付金额、交付方式等向本院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以证明案涉借款已经真实有效发生，但在本案中原审原告只向本院提交了20万元的转账流水一份。故根据现有证据只能证实原审原告张建祥向原审被告上海心连心支付了20万元。对于其他案涉款项，待原审原告提交相关证据后可另行主张。故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上海心连心公司、陈明向原审原告张建祥借款20万元未还的事实清楚，债务人依法应承担偿还该借款的民事法律责任。对于借条上借款利息每月6万元的约定，年利率未超过24%，月利率为2%，本院依法按月利率2%支持借款利息。对于第二个焦点问题马氏庄园公司、马建忠、上海心连心公司、陈明于2015年5月26日签订的协议是否合法有效。该协议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未损害国家、集体及第三人的合法权益，且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苏01民终9500号民事判决书对该协议的效力予以了确认，驳回了马氏庄园公司、马建忠要求解除2015年5月26日协议的诉讼请求。故本院认为该协议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协议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该协议是马氏庄园公司、马建忠与上海心连心公司、陈明对心连心公司475万元负债中的借张建祥300万元的承担、归还时间和利息负担作出的详细约定，该协议并未取得债权人张建祥的书面同意，不构成债的转移，但对马氏庄园公司、马建忠来讲构成债的自愿承担既债的加入。另从查明的事实来看，该协议中约定的475万元与陈明、罗萍、马建忠、侯李娴、张宝清在2015年3月25日签订的《上海心连心食品有限公司90％股权转让协议书》中确认的负债475万元是一致的，不是独立的股权转让协议，应是对2015年3月25日股权转让协议的补充。对于第三个焦点问题，从原审原告张建祥要求马氏庄园公司、马建忠来承担还款责任及马氏庄园公司、马建忠、上海心连心公司、陈明按约承担利息的起诉来看，说明原审原告张建祥在起诉时认可了马氏庄园公司、马建忠、上海心连心公司、陈明于2015年5月26日签订的协议约定；且从本院查明的事实来看，上海心连心公司、陈明已按2015年3月25日的协议履行，陈明、罗萍的90%的股权已经变更登记到了张宝清名下，马氏庄园公司、马建忠亦已接手了上海心连心公司的相关业务，该协议对债权人、债务人、债务加入人已发生法律效力，故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各自义务。上海心连心公司是否应承担偿还责任的问题。本案借款主体是上海心连心公司，2015年5月26日签订的协议中虽表明上海心连心对借款本息不承担任何责任，但该协议并没有取得债权人张建祥的同意，依法不产生债的转移，只构成债的承担既债的加入，债的加入并不当然免除上海心连心公司的还款责任。然而在本案中，原审原告张建祥没有提出由上海心连心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主张，这是原审原告对自己诉讼权利的处分，故在本案中上海心连心公司不承担偿还借款本息的民事法律责任。陈明是否应承担偿还责任的问题。2014年10月1日的借条虽系陈明经手出具，但陈明是上海心连心的法定代表人，其行为系职务行为，借款系公司借款，故陈明个人不承担还款责任。陈明在2015年5月26日的协议中约定对2015年7月31日前的借款利息由陈明个人支付，属于债的自愿承担，故陈明依约应当对2015年7月31日前的借款利息承担偿还责任，但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审原告认可2015年7月31日前的借款利息已经付清，其利息偿还义务已履行完毕，故原审被告陈明在本案中不再承担偿还2015年7月31日前的借款利息的民事法律责任。马氏庄园、马建忠是否应承担偿还借款本息责任的问题。原审被告马氏庄园及马建忠作为债务的加入方，没有按照约定的期限偿还原审原告借款本息，已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偿还借款本金及2015年7月31日后利息的民事法律责任。对原审原告张建祥要求原审被告马氏庄园、马建忠共同偿还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根据查实的20万元本金及利息部分予以支持。原审被告马氏庄园及马建忠提出“原审原告应出具汇款凭证等证据才能证明借款事实存在”的辩解，符合大额借款的举证要求，故本院对其辩解予以采信。原审被告马氏庄园、马建忠辩解认为其没有完成对上海心连心相关股权的收购，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对该辩解不予采信。对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侯李娴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因原审被告侯李娴作为原审被告马建忠的妻子且作为当时的原审被告马氏庄园的法定代表人对该笔债务是知情的，马氏庄园系侯李娴、马建忠等人共同经营，该债务发生在侯李娴与马建忠的婚姻存续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之规定，夫妻共同债务应由夫妻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故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侯李娴应当对马建忠所欠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五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九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1、由原审被告马氏庄园南京食品有限公司、原审被告马建忠、侯李娴在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审原告张建祥借款本金20万元及利息（按月息2%计息，从2015年8月1日起计算至本案清偿之日止）；2、驳回原审原告张建祥对原审被告陈明、上海心连心食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5400元，诉前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20400元，由原审原告张建祥承担15000元，原审被告马氏庄园南京食品有限公司、原审被告马建忠承担5400元。张建祥上诉认为：本案的事实是涉案三百万元经过了上海心连心和马氏庄园的认可及马氏庄园的股东也认可了。从法律意义上来说，对该债务是否存在的事实，原告不需要再进一步举证。按照证据规则的自认原则，对我们的债务偿还的主张无需进一步举证，我们认为再审一审的判决违背了事实和法律的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马建忠对张建祥上诉状的答辩意见：我们认为不存在借贷关系，一审法院认定了二十万的出借款项，也是不符合事实的，张建祥提交给法院的二十万元的转账凭证并不是本案涉案三百万元的一部分，实际上张建祥与陈明以及心连心公司不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心连心公司在一审时向法院提交了相关说明，清楚地表明未收到上述款项，所以我们认为借贷实际上是一个虚假诉讼。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我们认可了本案的借贷。马建忠上诉认为：第一、张建祥出借给陈明及心连心的借贷不符合事实，是不存在的。第二，我们认为张建祥所依据的债务转让的协议书并未生效，张建祥无权按照上述协议书要求马建忠和马氏庄园承担三百万元的债务。张建祥对马建忠上诉的答辩意见：第一、我们认为马建忠不享有对本案涉案债务的抗辩权，马建忠不是涉案的主债务人，也不是债务的接收人，本案的主债务人是心连心公司，债务接收人是马氏庄园，而马建忠只是作为马氏庄园的股东在相关的协议上作为一个担保和承诺还款的义务人。第二，一审法院对合同法理解错误，合同法是一个实体法，只对合同中发生的权利义务进行规范，并非程序法定的规范，只能在合同债务发生转移之前可以进行抗辩，合同签订认可以后诉讼过程中，已经放弃了当时合同法所规定的抗辩权，所以本案的马建忠没有资格对本案涉案债务进行抗辩。本院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本案张建祥主张与陈明、上海心连心食品有限公司之间的债权三百万元而仅有二十万元银行往来凭证，其余二百八十万元均没有往来凭证，作为原告方的张建祥没有证据证明二百八十万元大额金额的债权债务关系确实存在。因此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金额只能认定二十万元。本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而对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已在一审判决当中作过了详细的阐述，本院二审不再赘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20400元，由上诉人张建祥负担15000元，由上诉人马建忠负担54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肖剑英审判员  冯海燕审判员  刘 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李芊芊附本案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