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506民初1866号 原告：安徽聚星嘉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博望区博望镇镇东工业园。 法定代表人：张大友，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峻，安徽峭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纪斌，安徽峭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孙敬华，男，1973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阿姆达机床制造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安徽省马鞍山市博望区。 被告：安徽省阿姆达机床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博望区博望镇镇东工业区。 法定代表人：孙敬华，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马鞍山市精华机械刀模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博望区博望镇南环路。 法定代表人：孙敬华，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马鞍山市鹰牌刃具制造厂，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博望区博望镇长裕开发区。 投资人：孙敬寿，该厂厂长。 上述四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合生，安徽华冶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四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国祥，安徽华冶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安徽聚星嘉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星投资公司）与被告孙敬华、安徽省阿姆达机床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阿姆达机床公司）、马鞍山市精华机械刀模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精华机械公司）、马鞍山市鹰牌刃具制造厂（以下简称鹰牌刃具厂）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2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聚星投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峻，被告阿姆达机床公司、精华机械公司法定代表人暨孙敬华，以及孙敬华等四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合生、孙国祥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聚星投资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孙敬华返还借款本金528400元及利息132351.7元（该利息自2019年9月9日计算到2020年10月15日，之后的利息以年利率15.4%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2.判令孙敬华支付聚星投资公司律师费1.6万元及保全担保保险费1100元；3.判令阿姆达机床公司、精华机械公司、鹰牌刃具厂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孙敬华等四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7月14日，聚星投资公司与孙敬华等四被告签订《短期借款协议》，约定孙敬华向聚星投资公司借款人民币300万元，利息为月息3%，借款期限到2017年7月24日，阿姆达机床公司、精华机械公司、鹰牌刃具厂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协议签订后，聚星投资公司于2017年7月17日交付给孙敬华人民币300万元。借款到期后，孙敬华等四被告一直拖延还款。2018年6月，聚星投资公司委托律师向孙敬华等四被告邮寄了律师函，要求立即还款，直至2019年9月9日仍然尚欠本金524800元，截至2020年10月15日尚欠利息132351.7元（2019年9月10日到2020年8月20日共345天，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为119867元；2020年8月21日至2020年10月15日共56天，利息按照年利率15.4%计算为12484.7元）。请求法院依法支持聚星投资公司的诉讼请求。 孙敬华等四被告共同辩称，一、聚星投资公司为职业放贷人，借款合同应属无效，其主张偿还本金及利息，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二、即使本案借款合同有效，聚星投资公司的诉请过高。孙敬华实际收到借款本金297万元。已经偿还305.3万元。根据修正后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孙敬华尚欠本金136891.89元。三、由于本案借款利率已超过法律规定的最高上限，聚星投资公司的主张不应得到支持。四、阿姆达机床公司、精华机械公司、鹰牌刃具厂没有担保意思表示，依法不应承担保证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聚星投资公司提交的《短期借款协议》1份、孙敬华的借条1份、银行进账单2份、孙敬华的收条1份，证明各方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及相关约定。孙敬华收到出借款297万元，另外，孙敬华于2017年7月17日出具的3万元收条未交付出借款。孙敬华等四被告的质证意见认为，对《短期借款协议》、银行进账单2份的真实性无异议。协议中未约定保证单位有哪些，也未约定保证单位的保证责任。鹰牌刃具厂虽然加盖了公章，但未作出担保的意思表示。《短期借款协议》背面有聚星投资公司手写内容及单位盖章。即使认定鹰牌刃具厂为保证人，也已过保证期间，依法不应承担担保责任。 本院认为，对该《短期借款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聚星投资公司实际交付出借款为297万元，本院予以认定。依据协议约定，对阿姆达机床公司、精华机械公司、鹰牌刃具厂为孙敬华的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2.聚星投资公司提交的律师函4份及邮递律师函的快递单4份，证明聚星投资公司已对孙敬华等四被告主张权利。孙敬华等四被告的质证意见认为，对律师函真实性无异议，希望聚星投资公司提供委托律师发送律师函的委托手续，否则，律师函不能对孙敬华等四被告发生法律效力。律师函没有向鹰牌刃具厂发送。 本院认为，聚星投资公司委托律师发送律师函，其委托代理合同系聚星投资公司与律师事务所之间的委托代理关系，持有合同的为合同主体双方，无需在邮递律师函时一并送达。即使律师函未送达鹰牌刃具厂，债权人向任一保证人主张保证权利，都意味着其向其他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共同保证人主张了保证权利。因此，该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认定。 3.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保全担保保险费票据各1份，证明聚星投资公司为本案诉讼而支付的律师代理费1.6万元及保全担保保险费1100元。孙敬华等四被告的质证意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律师代理费不应由孙敬华等四被告承担。保全担保保险费，聚星投资公司可以提供其他财产进行担保，其扩大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且诉讼保全并不需要一定提供担保。 本院认为，对该组证据的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认定。但费用的承担及法律适用问题，将结合其他证据和事实，综合予以认定。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7月14日，聚星投资公司与孙敬华等四被告签订《短期借款协议》，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甲方（出借人）：安徽聚星嘉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乙方（借款人）：孙敬华。1.乙方因生产经营业务需要300万元作为短期流动资金；支付方式为转账。乙方账号62×××**，开户行为农行博望支行。2.借款期限2017年7月14日至2017年7月24日。3.为解决乙方资金困难，甲方所借资金需收取相应的利息，乙方支付月利率3分；利息叁万元，合计叁万元。4.为确保甲方资金不受损失，乙方需向甲方提供保证人，保证人员对上列借款及利息、律师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保证责任直至借款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孙敬华在该协议借款人处签字，阿姆达机床公司、精华机械公司、鹰牌刃具厂在保证单位处盖章及孙敬寿签字。聚星投资公司于2017年7月17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两次向孙敬华个人银行账户转账共计297万元。当日，孙敬华出具借条。 2017年8月5日，借款期限展期：因近期资金周转困难，申请将原借款人民币壹佰万元整延期二十天（时间2017年8月5号至8月25号），原协议不变。同年9月11日，再次展期：因近期资金周转困难，申请将原借款人民币壹佰万元整延期壹个月（时间2017年9月5日至10月5日），原协议不变。上述借款展期的约定，均有借款人孙敬华签字，并加盖孙敬寿印章，担保单位处均有阿姆达机床公司、精华机械公司、鹰牌刃具厂加盖单位印章。 2018年4月18日，安徽华冶（博望）律师事务所指派刘元翔、周锋律师向阿姆达机床公司送达《律师函》，同年6月12日，又向孙敬华等四被告送达《律师函》，内容均为要求孙敬华等四被告履行债务。 另查明：孙敬华等付款情况：2017年8月1日付200万元（阿姆达机床公司支付）、8月2日付3万元、8月7日付1万元（阿姆达机床公司支付）、8月24日付1万元、9月6日付1万元（阿姆达机床公司支付）、9月28日付20万元、10月12日付3万元、11月30日付2.4万元、2018年2月9日付4.8万元、7月13日付2.4万元、7月20日付4.5万元、7月30日付1.2万元、8月31日付1万元、10月18日付20万元、2019年9月9日付40万元，合计付款305.3万元。 2020年10月22日，聚星投资公司与安徽峭正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合同》，并约定给付案涉律师代理费为1.6万元。 再查明：2020年10月20日，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3.85%。 本院认为，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就本案的争议焦点评析如下： 一、关于《短期借款协议》是否有效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法人之间、非法人组织之间以及它们相互之间为生产、经营需要订立的民间借贷合同，除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以及本规定第十四条规定的情形外，当事人主张民间借贷合同有效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短期借款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孙敬华等四被告抗辩聚星投资公司为职业放贷人的意见，因未举证证明，也不存在上述规定的无效情形，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孙敬华向聚星投资公司借款，各方确认的借款金额为297万元，对该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二、关于借期利率、逾期利率及剩余本金的问题。双方约定借期利率为年利率36%，对逾期利率未作约定，聚星投资公司按借期利率主张，本院对合法部分利息予以保护。聚星投资公司在2020年8月20日之后就本案向法院提起诉讼，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修正前的规定，并未禁止民间借贷年利率36%，仅规定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根据“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对于逾期利率，聚星投资公司要求对孙敬华已支付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孙敬华未支付的利息，应按照修正后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有关规定执行，即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的四倍（年利率15.4%）。双方未就主债务和利息的履行顺序作出明确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利息先于主债务履行。孙敬华辩称自始按年利率15.4%的标准支付借期利息、逾期利息的意见，因其已实际履行债务利息，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孙敬华已支付利息之外的剩余款项，应冲抵本金。综上，根据孙敬华付款日期及金额，对本息确定如下：1、2017年7月17日至7月24日，以297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36%计算，利息为20790元。2、7月25日至8月1日，以297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下同），利息为15840元。8月1日付200万元，扣除利息36630元（20790元+15840元）后剩余本金1006630元（297万元+36630元-200万元）。3、8月2日，以1006630元为基数，利息为671.09元，同日付3万元，扣除利息后剩余本金977301.09元（1006630元+671.09元-3万元）。4、8月3日至8月7日，以977301.09元为基数，利息为3257.67元，8月7日付1万元，扣除利息后剩余本金970558.76元（977301.09元+3257.67元-1万元）。5、8月8日至8月24日，以970558.76元为基数，利息为10999.67元，8月24日付1万元，欠息999.67元，剩余本金970558.76元。6、8月25日至9月6日，以970558.76元为基数，利息为8411.51元，9月6日付1万元，扣除利息9411.18元（999.67元+8411.51元）后剩余本金969969.94元（970558.76元+9411.18元-1万元）。7、9月7日至9月28日，以969969.94元为基数，利息为14226.23元，9月28日付20万元，扣除利息后剩余本金784196.17元（969969.94元+14226.23元-20万元）。8、9月29日至10月12日，以784196.17元为基数，利息为7319.16元，10月12日付3万元，扣除利息后剩余本金761515.33元（784196.17元+7319.16元-3万元）。9、10月13日至11月30日，以761515.33元为基数，利息为24368.49元，11月30日付2.4万元，欠息368.49元，剩余本金761515.33元。10、12月1日至2018年2月9日，以761515.33元为基数，利息为35029.71元，2018年2月9日付4.8万元，扣除利息35398.2元（368.49元+35029.71元）后剩余本金748913.53元（761515.33元+35398.2元-4.8万元）。11、2018年2月10日至7月13日，以748913.53元为基数，利息为76888.46元，2018年7月13日付2.4万元，欠息52888.46元，剩余本金748913.53元。12、7月14日至7月20日，以748913.53元为基数，利息为3494.93元，7月20日付4.5万元，欠息11383.39元（52888.46元+3494.93元-4.5万元），剩余本金748913.53元。13、7月21日至7月30日，以748913.53元为基数，利息为4992.76元，7月30日付1.2万元，欠息4376.15元（11383.39元+4992.76元-1.2万元），剩余本金748913.53元。14、7月31日至8月31日，以748913.53元为基数，利息为15477.55元，8月31日付1万元，欠息9853.7元（4376.15元+15477.55元-1万元），剩余本金748913.53元。15、9月1日至10月18日，以748913.53元为基数，利息为23965.23元，10月18日付20万元，扣除利息33818.93元（9853.7元+23965.23元）后剩余本金582732.46元（748913.53元+33818.93元-20万元）。16、10月19日至2019年9月9日，以本金582732.46元为基数，利息为125093.23元，2019年9月9日付40万元，扣除利息后剩余本金307825.69元（582732.46元+125093.23元-40万元）。2019年9月10日至2020年12月2日，以307825.6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4%的标准计算，利息为58334.68元。 三、关于律师代理费及保全担保保险费的问题。虽然双方签订的《短期借款协议》明确约定律师费，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是总计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院已按修正前的年利率24%确定给付利息，且保全担保保险费并非必须发生的费用。故对聚星投资公司主张律师代理费及保全担保保险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四、关于保证期间及保证责任问题。《短期借款协议》中明确约定，阿姆达机床公司、精华机械公司、鹰牌刃具厂为孙敬华的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责任直至借款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依据法律规定，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孙敬华经聚星投资公司同意于2017年8月5日、9月11日两次展期，借款期限至2017年10月5日，该约定仅为借款期限的展期，原协议不变，应自2017年10月6日起计算二年的保证期间。借款期限的展期，均有阿姆达机床公司、精华机械公司、鹰牌刃具厂盖章同意，且未加重保证人的负担，不损害保证人的利益。孙敬华等四被告已于2018年6月12日收到聚星投资公司催要借款的律师函。聚星投资公司已在保证期间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应自2018年6月12日起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该诉讼时效期间为3年。故孙敬华等四被告辩称已过保证期间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短期借款协议》没有约定各保证人的保证份额，对于连带责任的担保，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因此，阿姆达机床公司、精华机械公司、鹰牌刃具厂对孙敬华的上述借款本息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孙敬华追偿。 综上所述，孙敬华返还聚星投资公司借款本金307825.69元及逾期利息58334.68元，合计366160.37元，并以307825.69元为基数，自2020年12月3日起按年利率15.4%的标准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至借款实际付清之日止。阿姆达机床公司、精华机械公司、鹰牌刃具厂对孙敬华的上述借款本息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孙敬华追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第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四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孙敬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安徽聚星嘉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307825.69元及逾期利息58334.68元，合计366160.37元，并以307825.69元为基数，自2020年12月3日起按照年利率15.4%的标准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至借款实际付清之日止； 二、安徽省阿姆达机床制造有限公司、马鞍山市精华机械刀模制造有限公司、马鞍山市鹰牌刃具制造厂对孙敬华的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孙敬华追偿； 三、驳回安徽聚星嘉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284元（已减半收取），财产保全申请费3920元，合计9204元，由安徽聚星嘉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888元，由孙敬华、安徽省阿姆达机床制造有限公司、马鞍山市精华机械刀模制造有限公司、马鞍山市鹰牌刃具制造厂共同负担731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刘肇玄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 书记员  刘文琪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九十八条订立借款合同，贷款人可以要求借款人提供担保。担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规定。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第二百零九条借款人可以在还款期限届满之前向贷款人申请展期。贷款人同意的，可以展期。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二条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 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 （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 （二）利息； （三）主债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 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十二条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早于或者等于主债务履行期限的，视为没有约定，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 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 第三十四条一般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对债务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的，从判决或者仲裁裁决生效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 第四十二条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判决书中未予明确追偿权的，保证人只能按照承担责任的事实，另行提起诉讼。 保证人对债务人行使追偿权的诉讼时效，自保证人向债权人承担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 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一法人之间、非法人组织之间以及它们相互之间为生产、经营需要订立的民间借贷合同，除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以及本规定第十四条规定的情形外，当事人主张民间借贷合同有效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是以不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承担逾期还款违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但是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是总计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第三十二条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 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可参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 本规定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以前作出的相关司法解释与本解释不一致的，以本解释为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