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20）内04民终59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尚国友，男，1957年6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绩浩，内蒙古正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桂爱娜，内蒙古松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尚国利，女，1971年5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志伟，男，1971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市民。上诉人尚国友因与被上诉人尚国利返还原物纠纷一案，现上诉人尚国友不服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2020）内0403民初27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尚国友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审判决以土地承包经营权互换成立为前提驳回诉讼请求是错误的，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上诉人不服，特提起上诉，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具体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在认定事实上是错误的。本案的事实情况是1994年第二轮土地承包时，户主为上诉人，家庭成员有其妻子李兰云、长女尚艳玲、次女尚艳龙、妹妹即被上诉人尚国利，以上五人将承包地分到了一起，共计分了6块地，合计大约28.61亩（有加地），分地后直到现在五人一直共同承包经营，期间有几年被上诉人想要种地，上诉人按照分地时候的分法给被上诉人见地分条，后尚国芳、王海东（上诉人的妹妹和妹夫）及被上诉人夫妻四人来到上诉人家中，说一条一条的，没法耕种，看能不能调整一块地或者两块地给被上诉人临时耕种，这样方便经营，基于亲情的考虑，上诉人就将一等地的3.25亩和四等地2.15亩，合计5.4亩让被上诉人进行耕种，被上诉人只是对该两地块进行临时耕种，双方并未对土地进行实际分割。在2010年以后，包括上述土地在内的该户所有土地，均由上诉人对外承包。从中可知，在以上诉人为户主的农户内部家庭成员间，并未进行土地的实际分割，也未进行实际测量，只是为了耕种方便临时进行的分配。土地承包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保护法均强调，土地承包经营权是财产的一种，是很重要的权利。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主体是承包经营户，而非家庭成员个人，家庭成员个人是没有经营权的，也就是说不是每一名家庭成员就相对应某块田地，这两部法律没有对承包经营户以外的主体，如家庭成员之间土地分配作出规定。可见，无论是基于国家政策还是法律都没有对家庭成员间地块的划分作出规定。家庭成员内部想要耕种土地，需家庭成员内部进行协商，但是对外还是以户为单位的一个土地承包经营权。如果农户内部家庭成员间想从根本上划分各自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应在家庭成员之间协商一致，逐级报请发包方、村民委员会、乡镇人民政府、县级人民政府审核批准，解除原来的土地承包合同，由发包方与分户后的成员分别签订新的土地承包合同，颁发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这才是进行了实际分割，否则该土地承包经营权仍是家庭成员间共同承包经营，故在本案中被上诉人临时耕种的5.4亩土地仍应由以上诉人为户的家庭成员间共同承包经营，并共同享有该土地承包经营权。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土地承包法第40条规定，承包方之间为方便耕种或者各自需要，可以对属于同一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进行互换。从互换的概念我们可以看出，土地互换的双方必须是同一经济组织内部的农户之间，而不是某个家庭成员及家庭成员内部的互换，互换双方分别丧失自己原有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获得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是真正意义上的土地经营权的流转，由此可见，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互换是对各自原有土地承包经营权进行了互换，本案中争议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是唯一的，且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系农户内部的家庭成员，共同享有该土地承包经营权，是该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共有人，故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家庭成员间的土地分配并不是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互换。元宝山区人民法院认定“尚国友、尚国利的行为符合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互换”显然是错误的，没有法律依据，不符合土地承包法中关于土地互换的条件，故一审法院以互换成立为前提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错误的，适用法律不当。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本案全部的事实基础上，撤销一审判决，依法进行改判，以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被上诉人尚国利答辩服判。其答辩意见为：本案基本事实是：被答辩人尚国友与答辩人尚国利系兄妹关系。1994年第二轮土地承包分地时，以被答辩人为户主，以被答辩人的妻子李兰云、长女尚艳玲、次女尚艳龙、妹妹尚国利为成员，按一个阉分得承包地，其中，一等地为每人1.3亩五口人计6.5亩，二等地每人2.5亩五口人计12.5亩，三等地每人0.7亩五口人计3.86亩（含加地），四等地每人0.43亩五口人计2.15亩，五等地每人0.12亩5口人计0.6亩，麦地每人0.6亩五口人计3亩，人均共计5.722亩，总计28.61亩。答辩人的户口簿是单人户，与被答辩人及其妻女并未在一起。1998年，为了方便耕种，在被答辩人的妹妹、答辩人姐姐尚国芳和被答辩人的妹夫、答辩人的姐夫王海东的劝说下，被答辩人及其妻子李兰云与答辩人达成口头协议，由答辩人耕种一等地的一半3.25亩，四等地2.15亩，两块地总计5.4亩。此后，该两块承包地由答辩人经营至今。其中，在2010年，被答辩人家四口人获得了因采矿造成二等地塌陷的青苗补偿金381730.41元，答辩人自己获得了因采矿造成四等地塌陷的青苗补偿金49362.43元。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法律并不禁止一人户的存在，本案答辩人就是一人户。法律也未禁止对承包经营权进行析产和对换，本案答辩人与被答辩人所达成的由答辩人耕种一等地的一半3.25亩和四等地2.15亩的口头协议，就是对承包经营权的析产和对换。法律并没有规定，承包经营权的析产和对换必须经过审批、备案才生效，况且，本案承包经营权析产和对换发生在《农村土地承包法》《物权法》施行之前。答辩人已经对这两块共5.4亩承包地实际经营二十余年，被答辩人所说的临时耕种之说显然是不可信的。被答辩人将领回的因四等地塌陷而应得的包括剩余承包期限在内的青苗补偿款全部交付给答辩人，也能够说明，1998年所发生的对承包经营权的析产和对换协议是永久的，而不是临时的。本案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均系南荒村第**的村民，且答辩人已经独立立户，完全具备对承包经营权进行析产和对换的条件。析产、对换后，答辩人对3.25亩一等承包地和2.15亩四等承包地的占有、经营、使用、收益均完全合法。综上，被答辩人在起诉状中所提出的让答辩人返还承包地的诉求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均不能成立。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尚国友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法院判决尚国利归还尚国友一等地原有土地1.95亩，四等地1.72亩。并按照第二轮土地承包分地底子重新进行土地划分。1.一等地以刘龙地边为边界划分给尚国利1.3亩，其他它土地划分给尚国友。2.二等地以王树江底边为边界划分给尚国利2.5亩，其他土地划分给尚国友。3.三等地以葛洪荣地边为边界划分给尚国利0.7亩，其他土地划分给尚国友。4.四等地以尚国艳底边为边界划分给尚国利0.43亩，其他土地划分给尚国友。5.五等地以尚国武地边为边界划分给尚国利0.6亩，其他土地划分给尚国友。6.麦地以尚显祥地边为边界划分给尚国利0.6亩，其他土地划分给尚国友；二、尚国利每年给尚国友和李兰云20个工，一个工平均100元，总计33年，合计工钱66000元；三、诉讼费用由尚国利承担。事实和理由：1994年第二轮土地分地，户主为尚国友，成员有其妻子李兰云，长女尚艳玲，次女尚艳龙，妹妹尚国利(尚国利是单独的户口本并不属于尚国友家庭成员)，五人总计分了6块地分别是：一等地5ロ人每人1.3亩总计6.5亩。四至：北刘海峰、南刘龙、东乡间道、西置渠。二等地5口人，每人2.5亩总计12.5亩。四至：南卢永军、北王术江、东林带、西渠道。三等地5口人，每人0.7亩总计3.86亩(有加地)。四至：南尚虎波、北葛洪荣、东坝堰、西渠道。四等地5口人，每人0.43亩总计2.15亩。四至：南许银华、北尚海玉、东林带、西渠道。五等地5口人，每人0.12亩总计0.6亩。四至：南尚国伍、北王术忠、东林带、西泥浆站地。麦地5ロ人，每口人0.6亩总计3亩。四至：南郑金廷、北尚显祥、东道路，西渠道。第二轮土地承包开始，尚国友的父亲尚海峰让尚国友、李兰云种了7年地，中间尚国利自己种了几年地，2010年以后土地都往外承包，一切作业，包括外包，都是尚国友、李兰云二人完成。尚国利从未管理经营过。即便是尚国利自己种地的时候，从播种到秋收，尚国利只有秋收，其它的都是尚国友和李兰云给她经营。尚国利自己要种地，尚国友、李兰云按照分地时候的分法给尚国利见地分条，给她属于她自己的土地，但是尚国芳、王海东(尚国友的妹妹和妹夫)来到尚国友家，找尚国友和告李兰云商议，尚国芳、王海东说每块地分给尚国利一条，一条一条的尚国利没法种，看看能不能给尚国利一块地或者两块地让她种，这样方便经营。后来尚国友、李兰云一想也是，没外人又是自己的亲妹妹，也就临时调换了土地，这属于暂时借用，为了方便尚国利管理经营临时调地。经商议让尚国利种一等地的一半3.25亩，四等地2.15亩这两块地，总计5.4亩地。尚国利一直种地到2010年，开始土地往外承包。2019年土地确权登记，而这次土地确权也明确规定，遵照历史，实事求是，面对现实的原则，按照第二轮土地承包分地抵账进行确权登记。尚国利见她现在所种的地马上就要被露天占了，所以就见利忘义，非得就要一等地的3.25亩和四等地的2.15亩，总计5.4亩进行土地确权登记，而这两块地里面有尚国友、李兰云、尚艳玲、尚艳龙的土地。尚国友于2019年找村里，镇里都无法调解，而导致没有办法正常土地确权登记，后于2020年3月份尚国友又找尚国全、尚国柱和妹妹尚国芳再次进行土地调解，但是依然无法调解。自2018年到2020年，尚国利、周志伟夫妇二人多次在公共场合对尚国友、李兰云进行辱骂，并且动手打尚艳龙。没有办法，尚国友、李兰云、尚艳玲、尚艳龙四人只能通过诉讼渠道，来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后经劝说，为了维护亲情撤诉，经商议特请求南荒村民事调解委员会立案，向元宝山镇法庭申请，请法院法官等人来南荒村主持调解。但是尚国利又提出无理要求，所以还是无法调解，所以再次起诉，请求依法判决。尚国利在一审期间辩称，被答辩人与答辩人系兄妹关系。在1994年第二轮土地承包分地时，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及被答辩人的妻子李兰云、女儿尚艳玲、尚艳龙共计五口作为一户一阄，共分得六幅地账面28.61亩，人均分得5.722亩（实际分38.8亩，人均7.7亩），其中，一等地1.3×5亩，二等地2.5×5亩，三等地0.772×5亩，四等地0.43×5亩，五等地0.12×5亩，麦地0.6×5亩。分得承包地之初，因答辩人在外打工，尚艳玲、尚艳龙年纪小，所分得的承包地皆由被答辩人及其妻子李兰云进行经营，答辩人未分得收益。1998年答辩人结束在外打工的生活返回后，向被答辩人提出，自己的那份承包地由自己进行经营。当时，经被答辩人的妹妹尚国芳、妹夫王海东从中劝说，同时念在答辩人系被答辩人妹子的份上，为方便答辩人经营，被答辩人及其妻子同意将一等地中的一半即3.25亩和四等地的全部即2.15亩，共计5.4亩交还给答辩人自行经营，答辩人同意让出0.322亩(5.722-5.4)为互换代价。2010年，因采矿造成二等地、四等地在出现塌陷，老公营子煤矿分别向被答辩人赔偿了二等地青苗补偿款381730.41元、答辩人赔偿了四等地青苗补偿款4936243元。2019年进行土地确权登记时，因被答辩人从中操纵和误导，将答辩人实际耕种的一等地写成了二等地，且五口人应分地总数少了1.3亩，答辩人要求改正，被答辩人予以拒绝。因存在争议，导致答辩人和被答辩人家的承包经营权至今未能确权。基于以上事实，答辩人认为，1998年，在对承包经营权进行析产时，双方念在兄妹亲情份上，答辩人用自己应分的分散于六幅承包地5.72亩，換得集中于一等地的一半和四等地的全部计两幅承包地5.4亩，这就是当时双方作出的换地共识。被答辩人在起诉状中主张是暂时借用，不符合实际，也没有任何证据。答辩人自己有承包地，明明是换，何来借？哪有21年的暂时之说？特别是2010年，被答辩人在领取因土地塌陷而获得的含承包剩余期限在内的赔偿款后，主动把四等地部分全部交给答辩人，而把二等地的部分全部留给自己，也足以说明，承包经营权析产的结果也不是暂时的，互换承包地也不是暂时的，而是三十年承包期剩余期限的全部，是永久的。依据《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条的规定，答辩人认为，1998年的承包经营权析产即承包地对换行为合法有效，被答辩人在20余年后的反悔行为违背诚实信用原则，其主张暂时借用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其诉求应当予以驳回。被答辫人第二项诉讼请求，即要求“尚国利每年给尚国友和李兰云20个工，一个工平均100元，总计33年，合计工钱66000元。”因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而不能成立。且李兰云并不是本案尚国友，第二项诉求与第一项诉求显然也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依法不能并成一案进行审理，因此，请法院依法予以驳回。本案被答辩人提起的虽是返还原物之诉，但本案的实质是土地承包经营权互换合同纠纷。被答辩人又把索要66000元巨额工钱作为第二项诉求，且故意在起诉状中予以掩饰以欺立案庭工作人员。这都足以说明，被答辩人不诚实，不守信，不遵法，甚至不讲理。综上，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的诉求不能成立，请法院依法维持1998年双方所达成的换地共识，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尚国友、尚国利系兄妹关系且均系同一经济组织成员。1994年第二轮土地分地，以尚国友为户主，成员有其妻子李兰云，长女尚艳玲，次女尚艳龙，妹妹尚国利(尚国利是单独的户口本并不属于尚国友家庭成员)，五人总计分了6块地，分别是：一等地5ロ人每人1.3亩总计6.5亩。二等地5口人，每人2.5亩总计12.5亩。三等地5口人，每人0.7亩总计3.86亩(有加地)。四等地5口人，每人0.43亩总计2.15亩。五等地5口人，每人0.12亩总计0.6亩。麦地5ロ人，每口人0.6亩总计3亩。尚国友按照分地时候的分法给尚国利见地分条。鉴于兄妹关系，为便于耕种，方便经营，2000年尚国友、尚国利口头达成协议，尚国利种一等地的一半3.25亩，四等地2.15亩这两块地，总计5.4亩地。协议达成后，尚国利一直经营至今。上述事实有尚国友、尚国利的陈述、答辩和双方提交的证明、分地台账、老公营子煤矿补偿表、记账凭证、付款凭证、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调查表在卷佐证，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返还原物是指物权的权利人在其原物被他人侵夺或无权占有时，该权利人有权要求无权占有人返还原物。该权利人只能向无权占有人提起，而不能要求有权占有人返还原物。《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javascript:SLC(167194,0))》第四十条(javascript:SLC(167194,40))规定：承包方之间为方便耕种或者各自需要，可以对属于同一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进行互换。土地承包经营权互换，是指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承包方将其享有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让渡于相对方，同时取得相对方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互换的实质是承包经营权的互相交换，亦即权利的相互转换。结合本案，尚国友、尚国利属于同一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为方便耕种和各自需要，经协商，将各自享有家庭承包经营权的土地内部进行分配，双方将土地化零为整，并各自向对方履行了主要义务，对方均已接受，并且各自经营承包土地的相关收益归各自所有，已实际履行20年，尚国友尚国利的行为符合土地承包经营权互换，故尚国利系有权占有经营，并非无权占有。尚国友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尚国友提出的尚国利每年给付尚国友和李兰云工钱66000元的诉讼请求，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尚国友可另行提起诉讼予以解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javascript:SLC(89386,0))》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javascript:SLC(167194,0))》第四十条(javascript:SLC(167194,40))之规定，判决：驳回尚国友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尚国友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均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经询问双方，双方均认可尚国友家四口人（尚国友、其妻子李兰云，长女尚艳玲，次女尚艳龙）、尚国利是单户，但在1994年二轮土地承包分地时抓了一个阄，将尚国友家四口人和尚国利共五口人的地分到了一起，一共分了六块地。分得地后方便耕种和各自需要，经协商，尚国利实际耕种一等地的一半3.25亩、四等地2.15亩这两块地，总计5.4亩地。对此尚国利称是口头协议约定长期互换土地，尚国友称口头协议约定为方便耕种临时调换土地，现双方对此各执一词，故在双方认可口头协议存在但尚国友未对双方口头协议的效力、具体内容及若有效是否可请求解除等情况未处理前，尚国利属于有权占有经营，并非无权占有，尚国友无权提起本案诉讼。尚国友提出的尚国利每年给付尚国友和李兰云工钱66000元的诉讼请求，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一审法院认为尚国友可另行提起诉讼予以解决，本院认为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尚国友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对尚国友的请求未予支持正确，但本院认为本案应驳回其起诉为妥，故本院对此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三十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2020）内0403民初2736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尚国友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7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50元，合计2175元予以退还（均由尚国友预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孟凡林审判员 鹿春林审判员 武学良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赵妍婷书记员 吴 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