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3民终18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谢光富，男，1957年5月1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永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毛立志，重庆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乐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西大街渝西宾馆综合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82037501005。法定代表人：谢先彪，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乐鼎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川区西城街道长远居委**，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9578986822T。法定代表人：谢锋，总经理。二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臻玟，重庆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光，男，1966年4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合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勇，重庆百君（合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谢光富、重庆乐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乐华公司）、重庆乐鼎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胡光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南川区人民法院（2020）渝0119民初41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规定，经过阅卷和询问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谢光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毛立志，上诉人乐华公司、乐鼎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臻玟，被上诉人胡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勇到庭参加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谢光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胡光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胡光有权查阅乐华公司、乐鼎公司就南川区九鼎山公园建设项目和周边土地整治项目的会计账簿和会计凭证是错误的。首先，2018年9月3日胡光以谢光富为被告、乐华公司、乐鼎公司为第三人向人民法院起诉要求撤销案涉《决算协议》第四条、第七条，经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生效判决驳回胡光的诉讼请求。因此，在2016年8月31日前，胡光对案涉项目的会计账簿和会计凭证是清楚的，谢光富没有义务再次向胡光提供。其次，在合伙期间胡光持有乐鼎公司法定代表人谢锋私章，对乐鼎公司财务进账情况是清楚的。一审法院判决胡光有权再次查阅相关会计账簿和会计凭证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一审法院认为乐华公司、乐鼎公司是适格被告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该两公司应为第三人。乐华公司、乐鼎公司与胡光没有合作关系，不是合同相对方，不应作为被告，且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审理的胡光与谢光富合伙协议纠纷案也是将乐华公司、乐鼎公司列为第三人。否则，两案对于当事人地位的认识存在矛盾。胡光辩称，1.一审认定事实、判决结果符合法律规定。谢光富与胡光合伙以乐华公司为主体实施案涉项目，且二人合伙以后按照乐华公司与博鼎公司签订合同的约定成立项目公司即乐鼎公司，以乐鼎公司、乐华公司名义履行合同义务。胡光与谢光富因结算协议应否撤销的诉讼中，两级法院均未认定乐华公司和乐鼎公司将财务信息告知了胡光。胡光认为市高法院的判决是错误的，已经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且最高人民法院已经受理。谢光富以2016年8月31日与胡光签订决算协议来推定胡光知道财务信息不符合客观事实。请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乐华公司、乐鼎公司共同述称，认可谢光富针对乐华、乐鼎的上诉意见。此外，本案属于谢光富与胡光自然人之间的合伙，且该合伙关系已经生效判决确认。乐华公司、乐鼎公司分别提交了上诉状，但上诉请求以及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一致。乐华公司、乐鼎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胡光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胡光不满足可查阅乐华公司、乐鼎公司会计账簿的身份和条件。乐华公司、乐鼎公司作为依法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法仅赋予股东对公司会计账簿享有知情权，但胡光非乐华公司、乐鼎公司股东，不满足查阅公司会计账簿的身份和条件。另现行法律法规并无关于查阅公司会计凭证的明确规定，一审判决胡光有权查阅乐华公司、乐鼎公司的会计账簿和会计凭证错误，且未明确可查阅特定文件材料的时间、地点及材料名录。2.乐华公司、乐鼎公司非本案适格被告。民事诉讼法规定了第三人，本案中，胡光与谢光富系自然人合伙，胡光与乐华公司、乐鼎公司之间没有合作关系，不应作为本案被告，应是本案第三人。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审理的胡光与谢光富合作协议纠纷案中也将乐华公司、乐鼎公司列为第三人。3.本案不适用合伙企业法的相关规定。本案系胡光与谢光富之间的个人合伙，双方未成立合伙企业，不满足适用合伙企业法的基础条件。胡光辩称，1.胡光仅仅是查阅南川九鼎山公园建设项目及周边土地整治项目的会计账簿和会计凭证，并非主张查阅其他材料。虽然胡光与谢光富签订的合作协议，但在签订协议时，谢光富是法定代表人，是乐华公司的实际控制大股东，谢光富是代表乐华公司签订的合伙协议。同时，乐华公司按照与博鼎公司的约定成立的项目公司乐鼎公司，乐鼎公司的股东只有乐华公司。如果胡光无权查阅乐华公司和乐鼎公司就案涉工程的会计账簿和会计凭证，而谢光富又以乐华公司、乐鼎公司没有向其提供会计凭证为由，拒绝向胡光提供，势必造成胡光对合伙事务完全无知情权，从而胡光与谢光富的决算协议本身就建立在信息不对称或一方根本没有向另一方提供信息的基础之上，所以一审判决认定是符合客观事实的，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谢光富述称，乐华公司、乐鼎公司的上诉理由符合客观实际。在决算协议第四页谢光富与胡光就南川九鼎山公园建设项目初审的判断金额与最终审定金额是一致的，这也是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因此，对南川九鼎山公园项目审计得出的结论是客观的，也与谢光富与胡光结算的金额一致，故胡光就无权再次要求查看相关的会计账簿和会计凭证。在生效判决中载明博鼎公司出具了情况说明，表明九鼎山城市安置还房及土地整治项目尚未进入审计环节，结算金额暂无法确定，部分往来款项暂挂在南川九鼎山公园建设项目回购款项，待项目结算后博鼎公司将作调账处理。因此，胡光与谢光富的合伙项目是经过政府审计的项目，待审计结束后，胡光可查阅相关资料。胡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胡光可以查阅九鼎山城市公园BT融资建设项目和土地整治项目的会计凭证和会计账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胡光与谢光富于2011年6月10日签订《南川区九鼎山城市公园BT融资建设项目及土地整治项目合作协议》，约定：“1、企业名称：重庆乐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作范围：九鼎山城市公园BT融资建设项目及房地产开发及土地整治项目，经营期限：以《南川区九鼎山城市公园BT融资建设项目BT融资建设总承包合同》《土地整治项目》约定期限为准；2.合作双方：谢光富、胡光；3、出资额和出资比例：合作双方暂定投入1.5亿元人民币。出资比例各50%，鉴于谢光富接此项目，做了前期大量工作，分成比例：谢光富占60%股份，胡光占40%股份。”博鼎公司与乐华公司于2011年6月10日签订了《南川区九鼎山城市公园BT融资建设项目BT融资建设总承包合同》，约定：“１、博鼎公司经重庆市南川区人民政府授权，是重庆市南川区人民政府确定的南川区九鼎山城市公园BT融资建设项目的最终项目业主。博鼎公司就南川区九鼎山城市公园BT融资项目进行‘BT’模式招标，重庆乐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投标中标；２、本工程（或本项目）：指南川区九鼎山城市公园BT融资建设项目。3.乐华公司应在南川区组建与本项目建设相适应的项目公司，有足够的管理和专业人员，确保本工程质量、工期和安全施工。”并有博鼎公司、乐华公司和南川区人民政府盖章确认。博鼎公司与乐华公司于2011年6月10日签订了《土地整治合作协议》，约定：“1.工程：指南川区九鼎山城市公园配置土地整治工程；2.本工程范围：投资整治土地七通、征地拆迁、拆迁安置房建设。”该并由博鼎公司和乐华公司盖章、法定代表人签名确认。谢光富（甲方）与胡光（乙方）于2015年7月30日签订《关于南川区九鼎山城市公园BT融资建设项目及土地整治项目补充协议》约定：“鉴于：１、甲、乙双方于2011年６月10日签订了《南川区九鼎山城市公园BT融资项目及土地整治项目合作协议》，双方约定共同出资实施九鼎山城市公园BT融资建设项目、房地产开发项目及土地整治项目；２、上述协议签订后，九鼎山城市公园BT融资建设项目已竣工，土地整治项目已实施部分；３、甲方实际控制的重庆乐鼎投资有限公司通过公开拍挂取得了南川区地块，面积50.97亩；经双方协商，胡光不再参与房地产开发项目，只参与后续的约120亩土地整治项目，乐鼎公司已取得的西城街道长远居委会2组（九鼎山C5分区6-1/01（A）地块）由甲方及乐鼎公司单独开发。”并由胡光与谢光富签名确认。胡光与谢光富于2016年8月31日签订《关于南川九鼎山公园建设、土地整治及合川百鹿山公园项目合作决算协议》(以下简称“《决算协议》”)，对南川九鼎山公园建设项目、九鼎山公园周边土地整治项目、合川白鹿山公园建设项目进行利润分配，经双方协商达成协议。经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2019）渝民终444号民事判决书，载明：“……即前述4亿余元包含了胡光未参与项目的付款，且博鼎投资公司对已付资金性质也未作明确区分，在此情况下，即使谢光富掌握了乐华房地产公司和乐鼎投资公司的全部收款账务信息而未告知胡光，从而造成双方信息不对称，这种信息不对称也不能认定为谢光富构成对胡光的欺诈。综上所述，胡光主张谢光富存在欺诈，《决算协议》第四条、第七条应予撤销的主张不能成立。谢光富的上诉理由成立，对其上诉请求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因二审中出现新证据，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一、撤销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18）渝03民初209号民事判决书；二、驳回胡光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另查明，乐鼎公司成立于2011年7月15日，其股东为乐华公司，乐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谢锋。乐华公司的股东有谢光富、肖朝书、谢先彪、谢锋；谢先彪系乐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做工程期间，胡光持有谢锋的私章。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胡光与乐华公司之间是否成立合伙企业？二、谢光富、乐华公司、乐鼎公司是否具有适格的诉讼主体资格？三、本案诉讼是否是重复起诉？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一，胡光和谢光富于2011年6月10日签订了《南川区九鼎山城市公园BT融资建设项目及土地整治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合作经营九鼎山城市公园BT融资建设项目及房地产开发及土地整治项目，并共同出资1.5亿元，项目实施企业系乐华公司，案涉项目确系乐华公司承建。谢光富与胡光于2015年7月30日签订《关于南川区九鼎山城市公园BT融资建设项目及土地整治项目补充协议》，约定九鼎山城市公园BT融资建设项目已竣工，土地整治项目已实施部分；胡光不再参与房地产开发项目，只参与后续的约120亩土地整治项目。二人又于2016年8月31日签订《决算协议》，对南川九鼎山公园建设项目、九鼎山公园周边土地整治项目、合川白鹿山公园建设项目进行利润分配。二人签订了合伙协议，共同出资，合伙经营，利润共享，胡光与谢光富都实际参与了九鼎山公园建设和土地整治项目，因此胡光与谢光富存在合伙关系。但是乐华公司是一个独立的法人主体，案涉工程由乐华公司承建，胡光并未与乐华公司签订合伙协议，乐华公司的股东系谢光富、肖朝书、谢先彪、谢锋，其法定代理人系谢锋。乐鼎公司于2011年7月15日成立，其唯一股东系乐华公司，乐鼎公司系乐华公司依据《南川区九鼎山城市公园BT融资建设项目BT融资建设总承包合同》约定，在南川区组建与本项目建设相适应的项目公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十四条规定，设立合伙企业，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有二个以上合伙人。合伙人为自然人的，应当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二）有书面协议；（三）有合伙人认缴或者实际缴付的出资；（四）有合伙企业的名称和生产经营场所；（五）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条件。胡光未提出任何证据证明其与乐华公司签订书面合伙协议、共同出资等证据，因此，对于胡光提出其与乐华公司存在合伙关系，成立合伙企业乐鼎公司的主张，证据不足，其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本案争议焦点二，胡光与谢光富签订了合伙协议，共同出资经营、参与管理了九鼎山公园建设项目、九鼎山公园周边土地整治项目，谢光富与胡光具有合伙关系。因乐华公司承接案涉项目，根据乐华公司与业主博鼎公司签订的《南川区九鼎山城市公园BT融资建设项目BT融资建设总承包合同》约定，乐华公司应在南川区组建与本项目建设相适应的项目公司（即本案乐鼎公司）。因此，胡光主张对案涉项目具有知情权，请求查阅案涉项目九鼎山城市公园BT融资建设项目和土地整治项目的会计凭证和会计账簿，就应当以谢光富、乐华公司和乐鼎公司为被告，因此，谢光富、乐华公司和乐鼎公司的诉讼主体适格。故，对乐华公司、乐鼎公司提出其主体不适格的辩解理由，不予支持。关于本案争议焦点三，首先，在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18）渝03民初209号和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2019）渝民终444号的案件中，胡光请求撤销其与谢光富签订的《决算协议》中第四条款和第七条款，胡光主张行使的是撤销权，主张谢光富存在欺诈行为，对《决算协议》第四条和第七条予以撤销。其次，在本案中，胡光主张的是知情权，要求查阅案涉项目的会计账簿和会计凭证。两个案件中胡光行使的是不同的诉讼权利，也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提出的是不同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速裁判结果。因此，本案不是重复起诉，对谢光富提出本案系重复起诉的辩解理由，其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胡光与谢光富存在合伙关系，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十八条之规定，由一个或数个合伙人执行合伙事务的，执行事务合伙人应当定期向其他合伙人报告事务执行情况以及合伙企业的经营和财务状况，其执行合伙事务所产生的收益归合伙企业，所产生的费用和亏损由合伙企业承担。合伙人为了解合伙企业的经营状况和财务状况，有权查阅合伙企业会计账簿等财务资料。胡光与谢光富合伙共同出资、经营管理案涉工程，虽然胡光与谢光富、乐华公司都未成立合伙企业，但是胡光参与了案涉工程的出资和开发建设，因此，胡光有权查阅案涉工程的会计账簿和会计凭证。因涉案工程的相关凭证由乐华公司和乐鼎公司保存。故，对胡光就涉案工程提出查阅乐华公司和乐鼎公司的会计账簿和会计凭证的主张，证据充分，其理由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十四条、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判决：胡光有权查阅重庆乐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重庆乐鼎投资有限公司就南川九鼎山公园建设项目和九鼎山公园周边土地整治项目的会计账簿和会计凭证。一审案件受理费40元（胡光已预交），由谢光富、重庆乐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重庆乐鼎投资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乐华公司在二审中陈述，其并未在南川九鼎山公园建设项目和九鼎山公园周边土地整治项目中投入资金。乐华公司和乐鼎公司在二审中陈述，南川九鼎山公园建设项目和九鼎山公园周边土地整治项目的会计账簿和会计凭证主要由乐鼎公司保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中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1.本案中乐华公司、乐鼎公司的诉讼地位如何确定。2.胡光是否有权查阅乐华公司、乐鼎公司就南川九鼎山公园建设项目及九鼎山公园周边土地整治项目的会计账簿和会计凭证。关于争议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起诉必须符合的条件之一是有明确的被告。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二十一条规定，起诉应当向人民法院递交起诉状，起诉状应记明被告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名称、住所等信息。从上述规定来看，被告的诉讼地位系由原告选择确定，只要符合法律规定的受理条件，人民法院就应当受理原告的起诉。因此，胡光在起诉时选择将乐华公司、乐鼎公司列为被告，不违反法律规定。谢光富、乐华公司、乐鼎公司上诉提出，乐华公司、乐鼎公司应被列为第三人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南川区九鼎山城市公园BT融资建设项目BT融资建设总承包合同》约定，乐华公司从博鼎公司处中标承接案涉工程，并根据约定成立项目公司即乐鼎公司。虽然从工商登记信息来看，胡光、谢光富并非乐鼎公司的股东，但根据乐华公司在二审中关于其未在案涉南川九鼎山公园建设项目和九鼎山公园周边土地整治项目中投入资金的陈述，以及现有证据证明该项目实际由胡光与谢光富合伙共同出资经营的事实来看，真正享有南川九鼎山公园建设项目和九鼎山公园周边土地整治项目收益的权利主体系胡光和谢光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一条规定：民事主体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因乐鼎公司系乐华公司按照与博鼎公司的约定成立的项目公司，南川九鼎山公园建设项目和九鼎山公园周边土地整治项目所涉的账目以乐鼎公司名义制作符合双方的约定。胡光、谢光富系南川九鼎山公园建设项目和九鼎山公园周边土地整治项目收益的权利主体，乐鼎公司持有的该项目所涉相关会计账簿和会计凭证，实际包含胡光、谢光富的合伙账务资料，胡光、谢光富均有权要求查阅该会计账簿和会计凭证。谢光富上诉提出在2016年8月31日前，胡光对案涉项目的会计账簿和会计凭证是清楚的，其没有义务再次向胡光提供。本院认为，即使胡光之前已查阅过会计账簿和会计凭证，其请求再次查阅并无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故谢光富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同时，胡光请求查阅的仅仅是南川九鼎山公园建设项目和九鼎山公园周边土地整治项目的会计账簿和会计凭证，并不涉及乐华公司、乐鼎公司的其他商业信息，不会损害乐华公司、乐鼎公司的合法权益。另外，胡光、谢光富均在案涉项目投入大量资金，根据权利义务一致的原则，理应认定其二人均有权知晓项目的投入和盈利情况，如认定胡光无权查阅该项目的会计账簿和会计凭证，显然对胡光有失公允。综上，上诉人谢光富、乐华公司、乐鼎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0元，由上诉人谢光富负担80元，由上诉人重庆乐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80元，由上诉人重庆乐鼎投资有限公司负担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镝鸣审 判 员 项江陵审 判 员 郭玉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张 籍书 记 员 薛 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