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齐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425刑初250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齐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丛海，男，1984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系山东省乳山市城区，现住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3日被临时寄押于青岛第一看守所，同年8日31日被河北省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5月24日被齐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日被齐河县公安局变更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26日被齐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建波、闫福然，山东崇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磊，男，1985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系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现住河北省故城县。因犯抢劫罪、强奸罪于2010年7月6日被德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5月21日被齐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日被齐河县公安局变更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13日被齐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潘长城，山东君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坤群，男，1991年4月1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均系浙江省温州市苍南县。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6月4日被齐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日被齐河县公安局变更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7月3日被逮捕，同年9月30日被齐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司立双、徐光前，山东宇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钱志康，男，1991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系浙江省淳安县，现住杭州市余杭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8月8日被齐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齐河县公安局变更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8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勇，山东虹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冬冬，男，1995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均系河北省沙河市桥东办事处。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8月14日被沙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8月20日被齐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日被齐河县公安局变更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欣，山东兴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亚兴，男，1991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均系浙江省淳安县。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8月24日被齐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日被齐河县公安局变更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9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庆宾，山东齐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海阳，男，1991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系北京市朝阳区，现住北京市丰台。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5月20日被齐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齐河县公安局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郑园园，山东兴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喆，男，1993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系北京市海淀区，现租住于北京市东城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5月20日被齐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齐河县公安局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红霞，山东兴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齐河县人民检察院以德齐检一部刑诉[2020]2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丛海、马磊、朱坤群、钱志康、林冬冬、余亚兴、马海阳、杨喆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10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0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1月19日通过监所视频会见系统远程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齐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杨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丛海及其辩护人闫福然，被告人马磊及其辩护人潘长城，被告人朱坤群及其辩护人司立双，被告人钱志康及其辩护人李勇，被告人林冬冬及其辩护人刘欣，被告人余亚兴及其辩护人林庆宾，被告人马海阳及其辩护人郑园园，被告人杨喆及其辩护人周红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9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丛海为牟取非法利益，将本人注册的多套营业执照、对公账户进行出售，并伙同被告人马磊组织被告人马海阳、杨喆等人注册多套营业执照、对公账户进行出售。其中丛海共买卖营业执照、对公账户44套；马磊共买卖营业执照、对公账户38套；马海阳共买卖营业执照、对公账户2套；杨喆共买卖营业执照、对公账户2套。 2018年7、8月份以来，被告人朱坤群为牟取非法利益，经被告人钱志康介绍开始从事买卖营业执照、对公账户活动，2020年4月份朱坤群伙同被告人钱志康、林冬冬组织他人注册营业执照、对公账户后进行买卖。其中朱坤群共买卖营业执照、对公账户33套；钱志康共买卖营业执照、对公账户35套；林冬冬共买卖营业执照、对公账户18套。 2018年7、8月份以来，被告人余亚兴为牟取非法利益，开始从事买卖营业执照、对公账户活动，并组织钱志康等人办理营业执照、对公账户后进行出售，先后共买卖营业执照、对公账户14套。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勘验、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丛海、马磊、朱坤群、钱志康、林冬冬、余亚兴、马海阳、杨喆以非法获利为目的，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丛海、马磊、朱坤群、钱志康、林冬冬、余亚兴、马海阳、杨喆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马海阳、杨喆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是：(1)建议判处被告人丛海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至二年，并处罚金；(2)建议判处被告人马磊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3)建议判处被告人朱坤群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如在审理阶段积极退赃、退赔，缴纳罚金，可以适用缓刑；(4)建议判处被告人钱志康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如在审理阶段积极退赃、退赔，缴纳罚金，可以适用缓刑；(5)建议判处被告人林冬冬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如在审理阶段积极退赃、退赔，缴纳罚金，可以适用缓刑；(6)建议判处被告人余亚兴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如在审理阶段积极退赃、退赔，缴纳罚金，可以适用缓刑；(7)建议判处被告人马海阳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8)建议判处被告人杨喆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丛海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认为：(1)他人仅办理营业执照未办理对公账户部分，不应当计入丛海犯罪数额中；(2)2020年马磊以自己和刘晓芸名义办理的12套营业执照，丛海只是帮助其介绍买家，并没有从中获利，对该12套营业执照对丛海应当按照从犯标准从轻处罚；(3)被告人丛海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且认罪认罚，无犯罪前科，对其宣告缓刑无社会危害性，丛海在魏县公安局的拘留期限应计入本案羁押期限，建议对丛海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马磊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认为：(1)被告人马磊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悔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2)自愿认罪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3)主观恶性较轻且没有造成严重后果；(4)相对于丛海来说，马磊作用相对较轻，应认定为从犯，建议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朱坤群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认为：(1)被告人朱坤群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对指控事实没有异议，真诚悔罪，愿意接受处罚；(2)朱坤群系初犯，现在真诚悔罪，确有悔改表现，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钱志康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认为：(1)被告人钱志康到案后如实供述案件事实，系坦白；(2)无犯罪前科，系初犯；(3)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并且当庭表示认罪认罚；(4)认罪、悔罪，愿意退赃、缴纳罚金，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林冬冬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认为：(1)林冬冬有坦白情节，无犯罪前科；(2)林冬冬在犯罪过程中作用相对于朱坤群、钱志康较轻，属于从犯，建议从宽处理、减轻处罚。 被告人余亚兴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认为：(1)余亚兴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构成坦白，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余亚兴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应当依法从宽量刑；(3)主观恶性较小，未造成严重社会影响；(4)余亚兴认罪悔罪，无不良恶习，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可以对其宣告缓刑。 被告人马海阳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认为(1)被告人马海阳对犯罪事实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系从犯，可以据其情节减轻处罚；(3)无前科，且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确有悔罪表现，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杨喆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认为：(1)被告人杨喆对犯罪事实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系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3)无前科，且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确有悔罪表现，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 另查明，被告人丛海通过买卖证件非法获利20000余元；被告人马磊通过买卖证件非法获利20000余元；被告人朱坤群通过买卖证件非法获利20000元；被告人钱志康通过买卖证件非法获利17000元左右；被告人林冬冬通过买卖证件非法获利8000元；被告人余亚兴通过买卖证件非法获利10000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朱坤群退缴赃款20000元，缴纳罚金20000元；被告人钱志康退缴赃款17000元，缴纳罚金20000元；被告人林冬冬退缴赃款8000元，缴纳罚金10000元；被告人余亚兴退缴赃款10000元，缴纳罚金10000元；被告人马海阳缴纳罚金2000元；被告人杨喆缴纳罚金2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物证扣押的被告人丛海、朱坤群、马磊的手机、营业执照、银行卡、U盾、笔记本等物品照片，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说明及羁押证明、人口信息、户籍证明信、前科情况说明、移交嫌疑人手续证明及魏县公安局移交丛海案卷材料、沙河市公安局移交林冬冬案卷材料、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德中刑二终字第17号刑事裁定书、马磊签字认可的马磊带领马海阳、杨喆在德州、青岛注册的12个公司名称及法人情况、朱坤群签字认可的扣押的其笔记本记录内容及18张营业执照和11份基本存款账户信息、马海阳签字认可的马磊带着其和杨喆在德州、青岛办理注册的12个公司的情况、杨喆签字认可的马磊带着其和杨喆在德州、青岛办理注册的12个公司的情况及拍摄自杨喆手机的营业执照的照片、与马磊等人微信聊天记录、齐河县公安局出具的说明、清河县王官庄镇出具的证明、丛海签字认可的提取自丛海手机相册的内容和其与马磊的sugram的聊天记录内容及其加入的QQ群聊的聊天记录及图片、其本人微信账号间的聊天记录及图片、拍摄于扣押自丛海物品、公司档案、丛海的笔记本内容、马磊签字认可的扣押的马磊笔记本及银行业务凭证等复印件照片、提取自马磊手机的马磊与丛海微信聊天记录、马磊与丛海蝙蝠聊天记录、马磊手机相册照片、齐河县公安局干警通过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调取的丛海、朱坤群等微信交易记录、齐河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说明、钱志康签字认可的钱志康笔记本复印件及在朱坤群处扣押的营业执照、基本存款账户信息等复印件及已查证钱志康涉及的公司营业执照情况、林冬冬签字认可的扣押自朱坤群和林冬冬处的营业执照、基本存款账户信息等照片及已查证林冬冬涉及的公司营业执照情况、余亚兴签字认可的扣押于其住处的公司营业执照、基本存款账户信息及笔记本复印件、齐河县公安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江宗凯提供的其在沙河办理的营业执照及基本存款账户信息复印件、沙河市公安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及调取的企业信息等、齐河县公安局截取自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及调取自聊城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行政审批服务局等部门涉案企业注册登记情况、齐河县公安局通过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对涉案的青岛御陵通达商贸有限公司等20个公司的对公账户的主体、交易明细查询情况，证人刘某1、王某1、赵某、王某2、逄某、房某、杜某、刘某2、李某、江某、教某、王某3、闫某的证言，被告人丛海、马磊、朱坤群、钱志康、林冬冬、余亚兴、马海阳、杨喆的供述和辩解，勘验、辨认笔录房某对丛海、王某1、马磊的辨认笔录、林冬冬对朱坤群、钱志康、李某的辨认笔录、齐河县公安局电子物证中心齐公（网安）勘[2020]030号、031号勘验报告书，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对丛海、钱志康、朱坤群住处进行搜查的录像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丛海的辩护人提出的“仅办理营业执照，未办理对公账户的部分不应计入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丛海支付住宿等费用后办理营业执照用于销售的行为属于对国家机关证件的有偿转让行为，该行为侵犯了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和信誉，依法应计入买卖证件的数额，该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丛海的辩护人提出的“马磊以自己和刘某1名义办理的12套营业执照，丛海只是帮助马磊介绍买家，未从中获利，该12套营业执照对丛海应按从犯标准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根据从海与马磊的供述，马磊以本人及刘某1名义办理的12套营业执照中，部分营业执照丛海卖出后未从中抽成属实，可在量刑时酌情考虑，但主、从犯不能仅凭是否获利认定，因从海在出售上述证件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大，不宜认定为从犯，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丛海的辩护人提出的“对丛海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丛海因涉嫌犯罪被魏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期间仍然从事违法犯罪活动，适用缓刑不足以惩罚其犯罪行为，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丛海的辩护人提出“丛海在魏县公安局的拘留期限应计入本案羁押期限”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 被告人马磊、林冬冬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马磊、林冬冬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马磊、林冬冬组织他人注册营业执照、对公账户进行买卖，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丛海的辩护人提出“丛海系坦白且认罪认罚，无犯罪前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马磊的辩护人提出“马磊认罪悔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朱坤群的辩护人提出“朱坤群自愿认罪认罚，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系初犯”的辩护意见，钱志康的辩护人提出“钱志康如实供述案件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系初犯，愿意积极退赃，缴纳罚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林冬冬辩护人提出“林冬冬有坦白情节，无犯罪前科，系初犯”的辩护意见，被告人余亚兴的辩护人提出“余亚兴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马海阳的辩护人提出“马海阳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系从犯，无前科”的辩护意见，杨喆的辩护人提出“杨喆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系从犯，无前科”的辩护意见，均经查证属实，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丛海、马磊、朱坤群、钱志康、林冬冬、余亚兴、马海阳、杨喆以非法获利为目的，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丛海、马磊、朱坤群、钱志康、林冬冬、余亚兴、马海阳、杨喆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被告人马海阳、杨喆所起作用相对较小，系从犯。鉴于各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马海阳、杨喆系从犯，对各被告人均依法予以从宽处理、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坤群、钱志康、林冬冬、余亚兴积极退缴赃款并缴纳罚金，被告人马海阳、杨喆积极缴纳罚金，均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丛海因本案事实被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的期限依法应予折抵。综上，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丛海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6日起至2022年2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马磊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3日起至2021年12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朱坤群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钱志康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林冬冬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六、被告人余亚兴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七、被告人马海阳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八、被告人杨喆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九、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被告人朱坤群退缴的赃款二万元，被告人钱志康退缴的赃款一万七千元，被告人林冬冬退缴的赃款八千元，被告人余亚兴退缴的赃款一万元，均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被告人丛海未退缴的赃款二万元，被告人马磊未退缴的赃款二万元依法继续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桂杰 人民陪审员  赵新民 人民陪审员  金玉民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王秋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