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6民终189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唐井富，男，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海伦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盛衍龙，黑龙江典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少辉，黑龙江杜兴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逯淑梅，女，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大庆市龙凤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建军，黑龙江智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宁，黑龙江智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盛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原江苏中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铜山新区二堡村北综合楼。法定代表人：魏光民，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庆油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西柳街**。法定代表人：屠玉龙，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阚迪，黑龙江司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唐井富、上诉人逯淑梅因与被上诉人江苏盛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谐公司）、被上诉人大庆油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房开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2019）黑0604民初37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唐井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盛衍龙与陈少辉、上诉人逯淑梅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建军、被上诉人房开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阚迪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盛谐公司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唐井富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2019）黑0604民初370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唐井富在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即请求人民法院判决逯淑梅给付唐井富未付工程尾款180万元，并以18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计算自2013年11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完毕之日止期间的利息，房开公司在未付清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不服金额为859,000元）；2.本案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用由逯淑梅、房开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部分错误，导致判决失去公平。一、一审法院认定唐井富施工金额为180万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的。1.唐井富在一审提交的证据四，是逯淑梅单方出具的工程款确认单，唐井富一直不认可，唐井富有足够的证据证实是有180万元未付款，并非工程总造价为180万元。此单据在时间上存在二个疑点，一是工程款确认单上标注“全部施工费用为180万元”是逯淑梅单方认定的，而不是双方核对后现场出具的，而且此单据上也没有唐井富本人签字确认。二是工程款确认单的出具时间是2015年10月7日，但逯淑梅给付唐井富部分工程款的时间是在2012年9月10日至2013年8月19日，此时应该在单据上标注剩余工程款金额即可，没必要标全部工程款，因为此时所欠的已经不是全部工程款，而是剩余工程款。逯淑梅的书写方式很明显是不符合正常的思维逻辑的。2.一审中，唐井富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一和证据三，足以证明案涉工程的全部工程款为270多万元，扣除2012年9月10日至2013年8月19日期间逯淑梅已经支付的859,000元，逯淑梅尚欠180万元工程款。二、一审法院认为案涉工程与周成龙在创业城六区块十四标段和工程位置虽有重复，但所施工内容并不重复。周成龙所施工的范围并没有完全施工完毕，因为逯淑梅认为给付周成龙的价格较高，故在周成龙尚未施工完毕时，又找唐井富对周成龙未完工的工程进行施工，故才会让一审法院从形式上认为可能存在工程范围存在重复。唐井富与周成龙的工程款纠纷，已被法院判决，唐井富在一审庭审时也书面承诺过并无重复索要工程款。三、唐井富有新的证据可以证实逯淑梅仍欠180万元。四、一审法院未认定唐井富非实际施工人错误。应适用建设工程司法解释一百二十六条的规定裁决本案。唐井富所施工为专项分包，不仅有人工费，而且包含有机械、辅料等，属于专项实际施工人，并非单纯的劳务，故一审法院认定唐井富非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错误。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部分错误，导致判决显失公平，故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基础上予以改判，依法支持唐井富的诉讼请求。逯淑梅辩称，唐井富提交的工程款确认单，无论是该确认单名头还是内容，都能直接体现出是唐井富与逯淑梅根据已完成全部工作量，对工程款的整体确认，并不是双方依据资金往来，确认债权债务的凭证，具有工程款结算的性质和效力。唐井富将该工程款确认单作为普通欠条使用主张欠款金额为180万元明显是错误的。另外在建设工程领域，先给付部分工程款，然后进行工程款结算确认，再从工程款中扣减已付款的情形十分常见，可以说工程结算手续出具时间晚于工程已支付部分款项时间完全符合建筑行业惯例。唐井富以实际行为已经认可并确认了工程款确认单的效力。该份工程款确认单虽然只有逯淑梅签字，但确认单落款能够体现是双方现场进行确认，唐井富持有该确认单多年从未提出异议，并且持该份确认单作为核心证据提起诉讼，很明显是以实际行为认可了该份确认单的效力。此次提起上诉，又进行选择性确认，其观点自相矛盾，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唐井富上诉状中提到的案外人周成龙与唐井富之间施工内容与本案并不存在关联性，不认可。本案一审中在审理过程中并没有涉及到周成龙所施工的相关内容，所以逯淑梅在上诉中对于法院另外查明的相关事实不完全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不应当列为判决查明内容。房开公司答辩称，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为逯淑梅并非唐井富，唐井富无权突破合同的相对性向房开公司主张权利，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均无误，应维持原判。唐井富为逯淑梅雇佣的劳务工人。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逯淑梅以941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10日起计算给付利息（争议金额为：286435.17元）；2.请求依法纠正一审判决认定的错误事实；3.二审诉讼费用由唐井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利息起算日期不合理，适用法律明显错误。本案所涉法律关系的合同标的为构件安装、护栏安装及后续维修费用，因此性质应当为具有承揽服务性质的劳务合同，其合同履行终止期与创业城整体项目竣工验收并无必然联系，尤其是包括后续维修费用，更不能依据工程项目总体竣工验收日期判断完成时间，况且庭审中唐井富提交《大庆市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为复印件，各方当事人均不认可真实性，并且其内容与本案所涉劳务合同内容缺乏必要关联性，据此确定利息起算时间明显错误。另外需要强调的是，2015年10月7日，逯淑梅就为唐井富出具了确认单，并以此时间点为由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一审法院认定确认单中未约定付款期限，因此对逯淑梅时效抗辩主张不予采信，同理，逯淑梅认为既然唐井富可随时提起诉讼主张权益，就应当自唐井富起诉立案之日起，即自2019年7月10日计算利息更为合理。二、一审判决认定庭审未涉及且与本案无关联的事实，应当予以纠正。一审法院判项正确，但是在判决第14页中认定事实部分表述“另查。”与案外人周成龙等有关内容，该部分内容明显超出本案审理范围，纵观案件审理全过程从未涉及到该部分内容，一审判决所谓的“另查”不仅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并且与事实情况不符，没有事实基础，如此认定没有法律依据，应当予以纠正。综上，逯淑梅对一审判决仅存在部分异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应当予以改判和纠正。唐井富答辩称，唐井富答辩称，一审法院查明案涉工程在2013年11月已经竣工并入住，根据建设工程司法解释一第十八条的规定，一审法院裁决利息的起算时间点正确。对于逯淑梅所提及的一审法院审查的未涉及本案关联的事实，唐井富认为逯淑梅所发包的案涉工程，在发包给唐井富之前，是发包给周成龙的，所以周成龙所承包施工的工程范围与本案有直接的关联关系，应予以查实。综上，逯淑梅上述所提及的事实和理由均不成立。房开公司答辩称，房开公司认为一审判决对利息的日期计算合理，对案件查明的相关事实也与本案有关，故应维持一审判决，认可一审认定的竣工时间。二审中，盛谐公司未出庭予以答辩。唐井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逯淑梅与盛谐公司连带给付唐井富未付工程尾款180万元并以18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计算自2013年11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完毕之日止期间的利息；2.房开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3.本案所有的诉讼费用由逯淑梅、盛谐公司、房开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5月1日，房开公司（发包人）与盛谐公司（承包人）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双方约定房开公司将城市乡村区块开发项目创业城工程十四标段土建、水、电工程发包给盛谐公司施工，承包项目包括6-8#至6-16#、6-18#、6-20#、6-22#、6-24#、6-26#、6-27#、6-29#及本区域内地下车库。逯淑梅系上述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上述工程已于2013年11月20日竣工。2012年9月5日，逯淑梅与唐井富签订《创业城构件安装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工程名称和地址：创业城六区中盛标段6-20#、22#、24#、26#、27#、29#；工程内容：EPS、挂件安装；承包方式：包清工，大包单位配合脚手架使用及调整及部分机械使用；工程结算：EPS线条按实际粘贴长度计算，人工费按实际延长米45元/米计算。2015年10月7日，逯淑梅为唐井富出具工程款确认单，载明：“创业城六区14标段6-20#、22#、24#、26#、27#、29#构件安装及护栏安装费用和各项增加的维修费用等全部施工费用为壹佰捌拾万元整1800000.00。”另查，2012年4月9日，逯淑梅以盛谐公司大庆创业城六区块十四标段项目部的名义与案外人周成龙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将创业城六区块十四标段屋面瓦铺装、构建安装、涂料、文化石粘贴四项施工分包给案外人周成龙进行施工。案外人周成龙承包后，又将其中构件安装部分分包给了唐井富，具体施工内容包括6-8#、6-9#、6-10#、6-11#、6-12#、6-13#、6-14#、6-15#、6-16#楼及6-18#楼，共计十栋楼的构件安装，双方没有签订书面的施工合同。一审法院认为,唐井富与逯淑梅虽然签订了《创业城构件安装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但该协议违反法律的相关规定，应属无效合同。因唐井富对案涉工程进行了实际施工，双方在事实上形成了施工合同法律关系，而且案涉工程整体已竣工并实际交付使用，故唐井富享有主张工程款的权利，对于逯淑梅时效经过的抗辩主张，因“工程量确认单”中未约定给付期限，故对其时效抗辩主张不予采信。逯淑梅应当继续履行给付唐井富人工费的义务。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承担给付欠付工程款责任的主体；二、欠付工程款数额；三、利息是否给付。关于承担给付欠付工程款责任的主体问题。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逯淑梅系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本案中唐井富与逯淑梅签订的《创业城构件安装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承包方式系包清工，双方签订的合同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的劳务分包合同，故唐井富非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不适用实际施工人的责任承担原则，而应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由接受劳务的相对方即逯淑梅承担欠付工程款的给付责任，盛谐公司、油田房开公司均不应承担给付欠付工程款的责任。关于逯淑梅欠付唐井富工程款数额的问题。唐井富认为案涉工程的全部工程款为270多万元，扣除逯淑梅已经支付的859,000元，其尚欠180万元工程款未给付。逯淑梅认为，唐井富就案涉工程的全部工程款为180万元，扣除已经给付的859,000元，尚欠唐井富工程款941,000元。根据庭审中,唐井富作为证据提交的“工程量确认单”可以看出，唐井富就案涉工程的全部工程款为180万元，扣除逯淑梅已经给付的859,000元，尚欠唐井富工程款941,000元，唐井富虽然否定“工程量确认单”上的数额为全部工程款数额，但其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关于利息是否给付的问题。因案涉工程于2013年11月20日已经竣工，故唐井富主张自2013年11月2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授权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已被取消。故唐井富主张的利息应为以941,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11月2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综上所述，对唐井富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判决：一、逯淑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唐井富工程款941,000元及利息（以941,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11月2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唐井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案件受理费10,500元（已按减半收取），由唐井富负担5011元，由逯淑梅负担5489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唐井富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有现场经济签证单原件七份及证人证言一份，辅助一审证据三证实唐井富所施工的工程总造价为270余万元。逯淑梅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一审庭审中唐井富也提交了经济签证单。此次二审再次提交的签证单通过比对与一审提交的签证单在内容上有着明显的区别，不仅仅体现在相关人员的签字盖章更是在施工内容上有明显区别。另外该签证单并没有逯淑梅和唐井富参与，与双方之间缺乏关联性，不能证实所要证明的问题；唐井富提交的证人证言，不具备相应的证明效力，证人未出庭接受质询，并且其所述内容与事实不符，不予认可。房开公司质证称，在一审提交的现场经济签证单中并没有建设单位的盖章，在一审庭审结束后，房开公司也并没有给相关的材料进行盖章，不予认可；证人证言因证人无正当理由未出庭接受质询，不符合证人作证的条件，故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唐井富二审中提交的经济签证单与一审提交的不一致，将结合其他证据对该签证单与唐井富一审提交签证单综合予以认定，关于证人证言，因该证人未依法出庭作证，不予采信。二审中，逯淑梅、房开公司、盛谐公司均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为劳务合同纠纷。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1.唐井富与逯淑梅、盛谐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问题；2.唐井富的实际工作量如何认定问题；3.欠付款项的利息如何认定的问题。关于唐井富与逯淑梅、盛谐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唐井富与逯淑梅于2012年9月5日、2012年9月8日分别签订了《外装饰劳务合同》与《欧式护栏人工安装劳务协议》，根据唐井富提供的2012年9月5日之后的于振富签字确认的凭证内容，唐井富提供的劳务范围主要是护栏构件安装、空调格栅、调架子、网格布加固等与案涉建筑物外小部件安装有关的劳务，且唐井富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案涉劳务履行过程中存在投入资金、购买材料、支付工人工资等行为。因此，唐井富与逯淑梅之间为简单的劳务合同关系，并非《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中规定的实际施工人，对唐井富提出的其为实际施工人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唐井富的实际工作量如何认定的问题。唐井富在本案中主张其劳务费用总额为270余万元，其应当依据法律规定向法院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案中，唐井富在诉讼中提供的证据分两部分，逯淑梅及于振富等人签字确认的凭证与《现场经济签证单》。从唐井富提供的逯淑梅及于振富签字确认的凭证上看，其中确认1,620,315元款项的单据签字人并不是逯淑梅、于振富等人，且该单据形成的时间为2012年1月11日，在案涉合同签订日2012年9月5日之前，因此，该单据不能作为认定唐井富在案涉劳务履行过程中实际施工量的认定依据。从唐井富提供的《现场经济签证单》上看，内容主要涉及的是案涉劳务完工后的调整与维修，不能证实唐井富的实际施工量。因此，根据以上分析，唐井富在一审、二审中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270余万元劳务费用，一审法院以逯淑梅签字确认的180万元确认唐井富的劳务费用总额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唐井富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欠付款项的利息如何认定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本案中，唐井富已经履行了与逯淑梅约定的提供劳务的义务，逯淑梅应当给付劳务费用，且双方对何时给付劳务费没有明确的约定，逯淑梅应当在唐井富提供劳务后支付劳务费用。同时，唐井富与逯淑梅均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案涉劳务结束的具体时间，因此一审法院以案涉劳务相关联的建设工程竣工时间确认案涉劳务的结束时间并无不当，应予维持，逯淑梅提出的关于利息起算时间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逯淑梅均提出的一审法院审查的关于周成龙的事实与本案无关联性，认定不当的主张。本院认为，在逯淑梅与唐井富签订案涉劳务合同之前，逯淑梅与周成龙有关于案涉劳务涉及工程的约定与合作，所以周成龙所承包施工的工程范围与本案有直接的关联，一审予以认定并无不当，本院对逯淑梅提出的相应上诉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唐井富与逯淑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987元，由上诉人唐井富负担12,390元、由上诉人逯淑梅负担559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铁峰审判员  杨社娟审判员  赵 博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邢智超书记员王晓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