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睢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24刑初26号公诉机关江苏省睢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曾焕彬，男，1989年9月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海南省儋州市。被告人曾焕彬曾因犯诈骗罪，于2011年被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2012年5月20日刑满释放。又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9月30日被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曾焕彬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睢宁县看守所。辩护人孙远强，江苏熊运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立，男，1975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北京市西城区。被告人周立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6年被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周立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睢宁县看守所。辩护人沈启亮，北京盈科（宿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耿宇，男，1987年9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现住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被告人耿宇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0月16日再次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宋静，江苏千秋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庆强，男，1987年10月12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2204221987********，满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东辽县安石镇先进村**，现住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圣世金鼎城小区****。被告人赵庆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0月16日再次被取保候审。指派辩护人周宇，江苏晋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柏惠（系被告人赵庆强之妻），女，1990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长春市海王星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德惠市，现住，现住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人王柏惠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7日取保候审，2020年10月16日再次被取保候审。指派辩护人蒋理，江苏晋陵律师事务所律师。睢宁县人民检察院以睢检二部刑诉〔2019〕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焕彬、周立、耿宇、赵庆强、王柏惠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又以睢检二部刑变诉〔2020〕4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睢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焕彬及辩护人孙远强、被告人周立及辩护人沈启亮、被告人耿宇及辩护人宋静、被告人赵庆强及辩护人周宇、被告人王柏惠及辩护人蒋理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睢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6月至2018年7月间，被告人曾焕彬在未取得《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为非法获利，通过号码为×××（昵称“iqos小胖&专业维修&烟弹”）、iqos987（昵称大林【微信不收款】）、×××(昵称iqos大林2号-备用号)等微信号从被告人耿宇、周立等人处购买HEETS、万宝路等品牌的加热不燃烧卷烟（俗称烟弹），加价后向刘津杉、李海洲等人销售，并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收取卷烟销售款。经累计，非法经营数额共计人民币410998元。2.2018年5月至2019年7月间，被告人周立在未取得《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为非法获利，从微信昵称为“黄油”、“斑马”（身份不明，均另案处理）等犯罪嫌疑人处购买HEETS、万宝路品牌的加热不燃烧等卷烟，加价后通过微信号×××(昵称“泰符KEN”)、Z1789864518(昵称“立子100”)向被告人曾焕彬及宫资程、李某甲、尹健等人销售，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487173元。2019年7月30日，睢宁县公安局从被告人周立的住处当场查获其待售HEETS等品牌的加热不燃烧卷烟228条，价值人民币79800元。经累计，非法经营数额共计人民币566973元。经江苏省质量技术监督烟草产品质量检验站检验，被查获的上述卷烟均系真品IQOS卷烟。3.2018年3月至2018年12月间，被告人耿宇为非法获利，通过号码为×××(昵称“佛手香橼”)等微信号从被告人王柏惠等人处购买HEETS等品牌的加热不燃烧卷烟，加价后通过微信向被告人曾焕彬及荣婷婷等人销售，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41950元。2018年12月7日，睢宁县公安局从被告人耿宇的住处当场查获其待售HEETS品牌的加热不燃烧卷烟218条，价值人民币76300元。经累计，非法经营数额共计人民币218250元。经江苏省质量技术监督烟草产品质量检验站检验，被查获的上述卷烟均系真品IQOS卷烟。4.2018年3月至2019年4月间，被告人王柏惠、赵庆强夫妇在未取得《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为非法获利，将犯罪嫌疑人王伟吉（另案处理，系被告人王柏惠弟弟）等人从境外发送至境内的HEETS等品牌的加热不燃烧卷烟，通过微信或由犯罪嫌疑人王伟吉通过微信联系买家，被告人赵庆强负责送货将上述卷烟向被告人耿宇及犯罪嫌疑人王丹（另案处理）等人销售。其中，被告人赵庆强参与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07608元，被告人王柏惠参与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01500元。2019年4月17日，睢宁县公安局从被告人王柏惠、赵庆强住处当场查获其待售HEETS品牌的加热不燃烧卷烟208条，价值人民币72800元。经累计，被告人赵庆强非法经营数额共计人民币180408元；被告人王柏惠非法经营数额共计人民174300元。经江苏省质量技术监督烟草产品质量检验站检验，被查获的上述卷烟均系真品IQOS卷烟。2018年12月7日至2019年7月30日，被告人耿宇、曾焕彬、周立、王柏惠、赵庆强先后被抓获到案。到案后，被告人耿宇、王柏惠、赵庆强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焕彬、周立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经营烟草专卖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耿宇、赵庆强、王柏惠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经营烟草专卖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柏惠、赵庆强等人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应当对所参与的共同犯罪结果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曾焕彬被宣告缓刑，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的规定，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进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曾焕彬、周立、耿宇、赵庆强、王柏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均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孙远强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指控的微信号为×××并不是被告人曾焕彬使用，该部分数额应当予以扣除；被告人曾焕彬是主动到案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曾焕彬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其减轻处罚。辩护人沈启亮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公诉机关指控在被告人周立家中查获电子烟弹价格不应该以江苏省烟草局认定的价格，应该以被告人周立实际销售价格计算价值；被告人周立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内判处刑罚。辩护人宋静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被扣押的电子烟弹价值应以被告人耿宇实际销售的价格予以计算；被告人耿宇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已经退缴违法所得，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周宇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被告人赵庆强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已经退缴违法所得，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蒋理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被告人王柏惠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1.2018年6月至2018年7月间，被告人曾焕彬在未取得烟草专卖相关许可证的情况下，为非法获利，通过微信×××（昵称“iqos小胖&专业维修&烟弹”）、iqos987（昵称大林【微信不收款】）、×××(昵称iqos大林2号-备用号)等微信号从被告人耿宇、周立等人处购买HEETS、万宝路等品牌的加热不燃烧卷烟（以下简称“电子烟弹”），加价后向刘津杉、李海洲等人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40余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2万余元。2.2018年5月至2019年7月间，被告人周立在未取得烟草专卖相关许可证的情况下，为非法获利，从他人购买HEETS、万宝路品牌的电子烟弹，加价后通过微信×××(昵称“iqos泰符KEN”)、Z1789864518(昵称“立子100”)向被告人曾焕彬及宫资程、李某甲、尹健等人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48万余元，非法获利人民币2万余元。2019年7月30日，睢宁县公安局从被告人周立的住处当场查获尚未出售的HEETS牌电子烟弹228条。经江苏省质量技术监督烟草产品质量检验站检验，被查获的上述卷烟均系真品IQOS卷烟。上述228条电子烟弹按235元/条的销售价格计算共计人民币53580元。3.2018年3月至2018年12月间，被告人耿宇在未取得烟草专卖相关许可证的情况下，为非法获利，通过微信×××(昵称“佛手香橼”)等微信号从被告人王柏惠等人处购买HEETS等品牌电子烟弹，加价后通过微信向被告人曾焕彬及荣婷婷等人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4万余元，非法获利人民币3万余元。2018年12月7日，睢宁县公安局从被告人耿宇的住处当场查获尚未出售的HEETS牌电子烟弹218条。经江苏省质量技术监督烟草产品质量检验站检验，被查获的上述卷烟均系真品IQOS卷烟。上述218条电子烟弹按250元/条的销售价格计算共计人民币54500元。4.2018年3月至2019年4月间，被告人王柏惠、赵庆强夫妇在未取得烟草专卖相关许可证的情况下，为非法获利，将犯罪嫌疑人王伟吉（另案处理，系被告人王柏惠弟弟）等人从境外发送至境内的HEETS等品牌的电子烟弹，通过微信或由犯罪嫌疑人王伟吉通过微信联系买家，被告人赵庆强负责送货将上述电子烟弹向被告人耿宇及犯罪嫌疑人王丹（另案处理）等人销售。其中，被告人赵庆强参与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0万余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万余元，被告人王柏惠参与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0万余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万余元。2019年4月17日，睢宁县公安局从被告人王柏惠、赵庆强住处当场查获尚未出售的HEETS牌电子烟弹208条。经江苏省质量技术监督烟草产品质量检验站检验，被查获的上述卷烟均系真品IQOS卷烟。上述208条电子烟弹按215元/条的销售价格计算共计人民币44720元。2018年8月13日，睢宁县公安局对本案进行立案侦查，当时被告人曾焕彬因涉嫌其他犯罪被羁押在海南省儋州市第二看守所。2018年11月13日，睢宁县公安局民警在儋州市第二看守所对被告人曾焕彬涉嫌非法买卖电子烟弹的犯罪事实进行讯问。2019年7月11日，侦查人员至海南省儋州市公安局请求配合对被告人曾焕彬刑事拘留。经儋州市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曾焕彬主动至儋州市公安局；2019年7月30日，被告人周立被刑事传唤到案；2018年12月7日，被告人耿宇被刑事传唤到案；2019年4月17日，被告人王柏惠、赵庆强被口头传唤到案。被告人耿宇、王柏惠、赵庆强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公安机关自被告人曾焕彬处扣押手机四部，自被告人周立处扣押手机四部、HEETS电子烟弹228条，自被告人耿宇处扣押手机两部、HEETS电子烟弹218条，自被告人王柏惠处扣押HEETS电子烟弹208条。另查明，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曾焕彬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周立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耿宇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赵庆强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王柏惠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曾焕彬、周立、耿宇、赵庆强、王柏惠于庭前均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曾焕彬曾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18日被逮捕，2018年12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30日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作出（2019）琼9003刑初146号刑事判决，判决被告人曾焕彬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曾焕彬、周立、耿宇、赵庆强、王柏惠在开庭过程中亦不持异议，且有扣押电子烟弹等物证，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梁超、王丹的供述，证人曾某、吴某、李某甲、范某、李某乙等人证言，江苏省质量技术监督烟草产品质量检验站卷烟鉴别检验报告，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微信聊天记录等电子数据，户籍信息、发破案及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辩护人提出微信号×××不是被告人曾焕彬使用的辩护意见，经查，该微信号聊天记录、登录该微信号手机的短信记录、被告人周立、曾焕彬的供述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1.被告人周立向被告人曾焕彬出售电子烟弹期间，被告人曾焕彬因为微信号被封，重新用新号添加其为好友。2018年6月6日，被告人曾焕彬使用微信号×××添加被告人周立为好友，并称“那个号给限制聊天了”。后至2018年6月21日之间，被告人曾焕彬多次使用该微信号向被告人周立微信转账用于购买电子烟弹。2.被告人曾焕彬于2018年6月7日向180921XXXX发送内容为“我是iqos大林，加这个号下单×××”的短信。且该微信号绑定的银行卡系被告人曾焕彬弟弟曾某的银行卡，证人曾某的证言及被告人曾焕彬的供述相互印证，能够证实曾某曾提供该银行卡给曾焕彬使用，被告人曾焕彬使用该银行卡用于收取其出售电子烟弹的货款。综上，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证实微信号×××（昵称iqos大林2号-备用号）系由被告人曾焕彬用于出售电子烟弹。故该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扣押电子烟弹的价值问题，经查，本案中，根据被告人周立、耿宇、赵庆强、王柏惠的供述及出售电子烟弹的微信聊天记录、转账截图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周立销售该电子烟弹每条的价格在230元至240元之间，被告人耿宇销售该电子烟弹每条的价格在215元至285元之间，被告人赵庆强、王柏惠销售该电子烟弹每条的价格在200元至23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关于“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能够查清销售或者购买价格的,按照其销售或者购买的价格计算非法经营数额，无法查清销售或者购买价格的，可以按照该品牌的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零售价格计算。”的规定，对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周立、耿宇、赵庆强、王柏惠的电子烟弹价值，本院按照各被告人销售该电子烟弹的均价予以认定。即被告人周立的销售价格为235元/条，被告人耿宇的销售价格为250元/条，被告人赵庆强、王柏惠的销售价格为215元/条。故对辩护人提出以被告人的销售价格认定扣押电子烟弹价值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曾焕彬、周立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耿宇、赵庆强、王柏惠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经营烟草专卖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赵庆强、王柏惠与他人共同实施买卖电子烟弹的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应当对其参与的共同犯罪事实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曾焕彬并非犯罪后自动投案，依法不能构成自首，故对被告人曾焕彬及辩护人孙远强关于被告人曾焕彬有自首情节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被告人曾焕彬、周立、耿宇、赵庆强、王柏惠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曾焕彬、周立、耿宇、赵庆强、王柏惠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曾焕彬、周立、耿宇、赵庆强、王柏惠自愿退缴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犯罪数额、退赃、认罚等情形，本院依法对被告人曾焕彬、周立、耿宇、赵庆强、王柏惠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耿宇、赵庆强、王柏惠犯罪情节较轻，确有悔罪表现，适用缓刑不致对其居住社区产生重大不良影响，本院依法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曾焕彬曾因犯非法经营罪被判处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后决定执行的刑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19）琼9003刑初146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曾焕彬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的缓刑部分；被告人曾焕彬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与原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2025年2月13日止。剩余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周立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0日起至2024年7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耿宇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赵庆强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王柏惠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六、对公安机关扣押的电子烟弹、手机等作案工具，均予以没收，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对被告人曾焕彬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周立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耿宇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赵庆强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王柏惠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均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金传会审 判 员  倪泗娟人民陪审员  陈兆行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 助理  朱梦云书 记 员  王 慧书 记 员  冯 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二条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