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8民终325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营口诚信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营口市金牛山大街**。法定代表人：王馥欢，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柏林，辽宁元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星，女，1988年4月1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营口市站**，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营口市汉诺威钢琴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营口市金牛山大街**div>法定代表人：郝锋，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郝锋，男，1963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现住营口市站**。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敬，辽宁创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营口诚信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诚信担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营口市汉诺威钢琴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诺威公司）、郝锋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营口市老边区人民法院（2020）辽0811民初9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诚信担保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改判二被上诉人继续履行《资产转让协议与回购协议》，将全部资产返还给原告并按照2%/月支付至资产交付之日止的违约金或要求被告给付欠款人民币6404899.62元及利息；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原审判决认定“案涉《资产转让与回购协议》己于2015年12月24日解除，原告诚信担保公司主张法律关系的依据不复存在，故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是错误的。被上诉人向银行借款到期未还，上诉人作为保证人代替被上诉人向银行偿还了被上诉人借款6404899.62元。2015年上诉人将上述债权转让给案外人辽河老街，2015年8月6日辽河老街与被上诉人签订《资产转让与回购协议》约定被上诉人在三年内可将转让资产回购，2015年12月24日双方《资产转让与回购协议》解除协议，辽河老街又将债权转回给上诉人。上诉人于2016年4月向营口市西市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上诉人给付上诉人代偿的银行借款及利息。庭审中被上诉人向法院提供被上诉人与案外人辽河老街签订的《资产转让与回购协议》，主张继续履行《资产转让与回购协议》。营口市西市区人民法院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资产转让与回购协议》作出（2016）辽0803民初1027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上诉人的起诉。上诉人根据营口市政府会议纪要，同意被上诉人在庭审中提出的继续履行《资产转让与回购协议》，故服从营口市西市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辽0803民初1027号民事裁定，至此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均未提起上诉，营口市西市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辽0803民初1027号民事裁定书生效。现三年回购期限己届满，被上诉人没有履行回购协议，上诉人根据营口市西市区人民法院（2016）辽0803民初1027号民事裁定和被上诉人主张履行的《资产转让与回购协议》向法院起诉，要求被上诉人履行协议或支付借款及利息。但原审判决以回购协议己解除为由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基于上述事实，上诉人认为：第一，生效的西市区人民法院（2016）辽0803民初1027号民事裁定，确认《资产转让与回购协议》有效，上诉人根据西市区人民法院裁定和有效的《资产转让与回购协议》，要求被上诉人履行《资产转让与回购协议》或偿还代偿款于法有据。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于法无据。第二，被上诉人在西市区人民法院开庭审理前就与辽河老街签订了《资产转让与回购协议》的解除协议，但被上诉人在庭审中没有向法庭提出该解除协议，而是向法庭提供《资产转让与回购协议》并要求继续履行，对此应视为被上诉人已经放弃了解除协议。而上诉人根据营口市政府会议纪要关于乐器企业三年委托经营期内随时回购的有关规定，同意继续履行《资产转让与回购协议》，故收到西市区人民法院裁定后，没有提出上诉，所以根据意思自治原则《资产转让与回购协议》属于有效协议。第三，被上诉人一方面在西市区人民法院诉讼中提供《资产转让与回购协议》并要求继续履行，一方面又在老边区人民法院诉讼中提供无效的《资产转让与回购协议》的解除协议，主张《资产转让与回购协议》解除并不再履行，其诉讼行为前后矛盾，被上诉人将其营口市西市区人民法院案件放弃履行的解除协议仍作为证据向法院提供，属于提供虚假证据，其行为属于妨碍诉讼行为。但原审法院却片面的认定解除协议有效，作出与西市区人民法院生效民事裁定书完全矛盾的判决，导致上诉人无法主张债权，原审判决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第四、根据民事诉讼法和最高人民法院证据规则，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为有效证据，西市区人民法院生效裁定己经确认《资产转让与回购协议》有效，且双方当事人均服从该裁定，因此原审判决应根据西市区人民法院裁定确认的事实作出判决，但原审判决否定西市区人民法院裁定确认的事实，认定《资产转让与回购协议》无效，其判决违反民事诉讼法和最高人民法院证据规则的规定。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本案事实及适用法律均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汉诺威公司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予维持。2014年6月至2015年1月，上诉人为答辩人向营口银行贷款500万元、平安银行贷款500万元、营口弘信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贷款20万元提供担保，后上诉人为答辩人代偿了部分贷款及利息。2015年8月6日，上诉人（甲方）与案外人营口辽河老街文化旅游开发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营口辽河老街”）（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协议主要内容“甲方享有对答辩人的债权本息合计11005401.05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以11005401.05元受让甲方的债权；乙方于协议签订之日起10日内向甲方支付购买债权全部款项；甲方在收到乙方全部债权转让款之日起三日内协助乙方将协议约定的债权转让事宜通知债务人”等内容；同日，答辩人（乙方）与案外人营口辽河老街（甲方）签订资产转让与回购协议，该协议主要内容“根据甲方与上诉人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甲方对乙方拥有11005401.05元的债权，乙方转让给甲方的资产见附件-1《转让资产明细表》；乙方向甲方转让公司资产，其交易日确定为2015年8月6日；转让价格为甲方对乙方全部债权11005401.05元；本协议签订后10个工作日内，乙方配合甲方完成转让资产的产权登记等事项及设备产品的交接手续，资产全部转让到甲方名下；资产转让产生的过户登记费、契税等由乙方承担；乙方在转让资产三年内可以进行回购，若乙方在三年内不能进行回购，则由甲方对转让资产进行拍卖；在三年内，乙方若回购转让资产，回购价格为资产转让价格（11005401.05元），甲方收到乙方回购款后10个工作日内，协助乙方办理资产的过户登记手续；若三年期满后，乙方不能回购转让资产，则甲方对转让资产进行拍卖，以拍卖价格与资产转让价格（11005401.05元）进行折抵”等内容。2015年12月24日，案外人营口辽河老街（甲方）与答辩人（乙方）签订《协议书》，协议主要内容为“甲、乙双方曾于2015年8月6日签订资产转让与回购协议（详见该协议），后因诸多原因，该协议始终没有履行，现经双方再次协商，达成协议：1、甲、乙双方一致同意解除双方于2015年8月6日签订的资产转让与回购协议；2、甲方对乙方因受让所享有的债权悉数转回营口诚信担保有限责任公司，继续由营口诚信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对乙方享有全部债权并依法行使权利”等内容。2017年4月28日，上诉人（乙方）与案外人营口辽河老街（甲方）签订《转让协议》，该协议主要内容为“甲、乙双方于2015年8月6日，乙方将对答辩人享有的债权本息合计11005401.05元（本息计算至2015年8月6日）转让甲方，并通知债务人。同日，甲方与债务人签订《资产转让与回购协议》，协议明确甲方对债务人享有11005401.05元债权，债务人在协议签订后10个工作日内，将其资产转让给甲方名下，因资产转让发生的税费由债务人承担，约定在10个工作日内，乙方按接收的债权额支付对价；协议签订后，虽债务人与甲方签订《资产转让与回购协议》并已将资产交付甲方，但因甲方无力向乙方支付对价款，现双方再次协商达成协议：1、甲方将上述《资产转让与回购协议》中的转让资产及剩余债权（总价值11005401.05元）全部转让给乙方，甲方不再支付该债权对价，并已通知债务人；2、乙方从本协议签订即日起依然全部享有和行使对债务人的债权及财产所有权”等内容。以上是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与上诉人、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完全相符。二、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2015年12月24日，案外人营口辽河老街与答辩人签订《协议书》，协议第1条约定解除双方于2015年8月6日签订的《资产转让与回购协议》。2017年4月28日，上诉人与案外人营口辽河老街签订《转让协议》时，其中涉及的案外人营口辽河老街与答辩人的《资产转让与回购协议》已于2015年12月24日解除。现上诉人依据已解除的《资产转让与回购协议》，诉请答辩人继续履行《资产转让与回购协议》既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三、案外人营口辽河老街与答辩人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2015年12月24日，案外人营口辽河老街与答辩人签订《协议书》，协议约定解除双方于2015年8月6日签订的《资产转让与回购协议》，该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10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六）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基本事实;……第六项、第七项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2016）辽0803民初1027号民事裁定虽是已生效的民事裁定，但答辩人提供的营口辽河老街与答辩人于2015年12月24日签订《协议书》足以推翻其认定事实，不应以（2016）辽0803民初1027号民事裁定确定本案事实。四、上诉人前后叙述、举证互相矛盾，又无法自圆其说，可能涉及虚假诉讼。营口市西市区人民法院（2016）辽0803民初1027号卷宗中，上诉人曾提交1份《情况说明》，上诉人在该情况说明中称上诉人与案外人营口辽河老街已于2015年12月28日达成协议，营口辽河老街将原接收债权悉数转回上诉人，营口辽河老街与答辩人2015年8月6日签订的资产转让与回购协议解除；而在本案中，上诉人提供的是2017年4月28日，上诉人与案外人营口辽河老街签订的《转让协议》。就同一债权转让事实，作为协议主体，上诉人前后叙述不一，转让时间、转让方式、转让内容均不一致。证据《情况说明》与《转让协议》相互矛盾，上诉人又无法说明理由。答辩人认为上诉人可能涉及虚假诉讼。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答辩人请求贵院维持原审判决，依法判决驳回其无理上诉。被上诉人郝峰辩称，答辩意见同汉诺威公司，另外补充，上诉人诉请要求继续履行资产转让与回购协议，而被上诉人郝峰本人并不是资产转让与回购协议的协议主体，且该资产转让与回购协议已于2015年12月24日协商协议解除。上诉人的诉请与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维持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无理上诉。诚信担保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第一被告继续履行《资产转让协议与回购协议》，将全部资产返还给原告，并按照2%/月支付至资产交付之日止的违约金或要求被告给付欠款6404899.62元及利息7447530.61元；2、第二被告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3、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6月至2015年1月，原告诚信担保公司为被告汉诺威公司向营口银行贷款500万元、平安银行贷款500万元、营口弘信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贷款20万元提供担保，后原告诚信担保公司为被告汉诺威公司代偿了部分贷款及利息。2015年8月6日，原告诚信担保公司（甲方）与案外人营口辽河老街文化旅游开发管理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协议主要内容“甲方享有对汉诺威公司的债权本息合计11005401.05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以11005401.05元受让甲方的债权；乙方于协议签订之日起10日内向甲方支付购买债权全部款项；甲方在收到乙方全部债权转让款之日起三日内协助乙方将协议约定的债权转让事宜通知债务人”等内容；同日，被告汉诺威公司（乙方）与案外人营口辽河老街文化旅游开发管理有限公司（甲方）签订资产转让与回购协议，该协议主要内容“根据甲方与诚信担保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甲方对乙方拥有11005401.05元的债权，乙方转让给甲方的资产见附件—1《转让资产明细表》；乙方向甲方转让公司资产，其交易日确定为2015年8月6日；转让价格为甲方对乙方全部债权11005401.05元；本协议签订后10个工作日内，乙方配合甲方完成转让资产的产权登记等事项及设备产品的交接手续，资产全部转让到甲方名下；资产转让产生的过户登记费、契税等由乙方承担；乙方在转让资产三年内可以进行回购，若乙方在三年内不能进行回购，则由甲方对转让资产进行拍卖；在三年内，乙方若回购转让资产，回购价格为资产转让价格（11005401.05元），甲方收到乙方回购款后10个工作日内，协助乙方办理资产的过户登记手续；若三年期满后，乙方不能回购转让资产，则甲方对转让资产进行拍卖，以拍卖价格与资产转让价格（11005401.05元）进行折抵”等内容。2015年12月24日，案外人营口辽河老街文化旅游开发经营有限公司（甲方）与被告汉诺威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协议主要内容为“甲、乙双方曾于2015年8月6日签订资产转让与回购协议（详见该协议），后因诸多原因，该协议始终没有履行，现经双方再次协商，达成协议：1、甲、乙双方一致同意解除双方于2015年8月6日签订的资产转让与回购协议；2、甲方对乙方因受让所享有的债权悉数转回诚信担保公司，继续由诚信担保公司对乙方享有全部债权并依法行使权利”等内容。2017年4月28日，原告诚信担保公司（乙方）与案外人营口辽河老街文化旅游开发经营有限公司（甲方）签订转让协议，该协议主要内容为“甲、乙双方于2015年8月6日，乙方将对汉诺威公司享有的债权本息合计11005401.05元（本息计算至2015年8月6日）转让甲方，并通知债务人。同日，甲方与债务人汉诺威公司签订《资产转让与回购协议》，协议明确甲方对债务人享有11005401.05元债权，债务人在协议签订后10个工作日内，将其资产转让给甲方名下，因资产转让发生的税费由债务人承担，约定在10个工作日内，乙方按接收的债权额支付对价；协议签订后，虽债务人与甲方签订《资产转让与回购协议》并已将资产交付甲方，但因甲方无力向乙方支付对价款，现双方再次协商达成协议：1、甲方将上述《资产转让与回购协议》中的转让资产及剩余债权（总价值11005401.05元）全部转让给乙方，甲方不再支付该债权对价，并已通知债务人；2、乙方从本协议签订即日起依然全部享有和行使对债务人的债权及财产所有权”等内容。另查明，2017年11月17日，经营口市行政审批局核准营口诚信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名称变更登记为原告营口诚信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原告诚信公司要求被告汉诺威公司继续履行《资产转让协议与回购协议》的诉请，原告诚信公司向本院提供了其与营口辽河老街文化旅游开发经营有限公司签订的转让协议，该协议中虽约定了营口辽河老街旅游开发经营有限公司将《资产转让与回购协议》中的转让资产及剩余债权全部转让给原告诚信公司，但案涉的《资产转让协议与回购协议》已于2015年12月24日解除，原告诚信公司主张法律关系的依据亦不复存在，故对原告诚信公司的诉请，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营口诚信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4920元，由原告营口诚信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提供证据：（2016）辽0803民初1028号民事裁定、（2016）辽0803民初1651号民事裁定证明二被上诉人在西市区人民法院与老边区人民法院的观点不一致。二被上诉人质证，对于两份民事裁定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观点有异议。对于案件的关联性也有异议。（2016）辽0803民初1028号民事裁定是上诉人作为原告起诉被告格林希尔乐器有限公司，该案中营口市汉德威钢琴有限公司视同为被告的追偿权纠纷中的担保人，与本案诉争事实完全无关。（2016）辽0803民初1651号民事裁定当中本院审查认为上诉人作为原告起诉被上诉人，案由为追偿权纠纷。上诉人起诉时已将债权转让给案外人营口辽河老街，营口辽河老街与二被上诉人就转让债权达成资产转让与回购协议，故此西市区人民法院依据原告已不再是本案所述债权的权利主体驳回其起诉。西市区人民法院作出该民事裁定系依据原、被告双方提交法庭的证据作出。在（2016）辽0803民初1651号民事裁定当中，二被上诉人并未聘请专业的律师代理案件，案件由郝峰本人代理。其当时提供的资产转让与回购协议真实合法有效，西市区人民法院依此作出裁定上诉人作为原审原告也是认可的。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认可该裁定书内容，但被上诉人已提交2015年12月24日签订的协议书解除了2015年8月6日签订的资产转让与回购协议。依据民事诉讼法证据规定的第十条规定，该证据足以推翻原裁定认定的事实。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陈述，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案涉《资产转让与回购协议》对被上诉人是否具有约束力，上诉人能否根据该协议向二被上诉人主张权利。该协议是被上诉人与案外人营口辽河老街文化旅游开发管理有限公司于2015年8月6日签订，但该协议并未履行。后，双方又于2015年12月24日签订协议解除了《资产转让与回购协议》，因此已被解除的《资产转让与回购协议》对被上诉人没有约束力，上诉人也无法据此协议向被上诉人主张权利。虽然诉讼中上诉人提供其与营口辽河老街文化旅游开发管理有限公司于2017年4月28日签订的《转让协议》，但上诉人上诉请求坚持二被上诉人继续履行已被解除的、对被上诉人没有约束力的《资产转让与回购协议》缺乏事实依据。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56635元由营口诚信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孟宪云审判员  姚 望审判员  徐 丹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冯帆书记员苏嘉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