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内04刑终333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鞠久顺，男，1978年8月15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汉族，大学文化，系赤峰市松山区第五中学教师，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捕前住赤峰市。无前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赤峰市松山区看守所。辩护人乌仁朝鲁门，内蒙古赫兴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素荣，女，1970年11月14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汉族，初中文化，系赤峰市昊跃石材有限公司法人，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现住赤峰市。无前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4日被取保候审。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鞠久顺、刘素荣犯诈骗罪一案，于二○二○年九月二十八日作出（2020）内0404刑初20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鞠久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鞠久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1、2019年8月30日，被告人鞠久顺隐瞒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的真相，以“鞠某”的名义与杭州余杭国泽建材经营部的被害人胡某在赤峰市松山区国税局附近一家房产中介门市内签订购销玄武岩碎石合同，以向胡某出售5000吨碎石收取定金的方式诈骗胡某人民币29.75万元，经胡某多次催要，鞠久顺于2019年9月18日返还人民币3万元。2、2019年8月31日，被告人鞠久顺隐瞒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的真相，以“鞠某”的名义与台州远拓土石方工程公司实际控制人陈招云（以陈飞永名义）在网上签订购销玄武岩碎石合同，以向陈招云出售10000吨碎石收取定金的方式诈骗陈招云人民币50万元，经陈招云多次催要，鞠久顺返还人民币38万元。3、2019年10月19日，被告人鞠久顺隐瞒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的真相，以“鞠某”的名义向被害人韩某出售碎石收取定金，被告人刘素荣以其赤峰市昊跃石材有限责任公司名义在赤峰市松山区汉庭酒店与韩某订立碎石购销合同，帮助鞠久顺骗取韩某定金20万元。被告人刘素荣于2020年1月3日退还韩某人民币5万元。综上，被告人鞠久顺共实施诈骗作案三起，诈骗金额为人民币58.75万元，其中伙同被告人刘素荣实施诈骗作案一起，诈骗金额人民币20万元。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鞠久顺、刘素荣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鞠久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的真相，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刘素荣帮助鞠久顺实施诈骗，系鞠久顺诈骗犯罪的共犯，涉案数额巨大。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鞠久顺提议、联系被害人韩某并最终占有钱财，系主犯；刘素荣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刘素荣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刘素荣及其家属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韩某的损失并取得韩某的谅解，对其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刘素荣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危险，结合社区矫正评估意见，可依法宣告缓刑。鞠久顺案发后退还胡某2万元，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对鞠久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对刘素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鞠久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二、被告人刘素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责令被告人鞠久顺退赔胡某24.75万元、退赔陈招云12万元、退赔韩某15万元，刘素荣在15万元内承担退赔责任。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鞠久顺不服，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为：上诉人曾成功供应过碎石，未向韩某、胡某供应碎石系因投资未及时到位和运输问题等原因，不存在诈骗行为，请求从轻判决。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1、2019年8月30日，上诉人鞠久顺隐瞒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的真相，以“鞠某”的名义与杭州余杭国泽建材经营部的被害人胡某在赤峰市松山区国税局附近一家房产中介门市内签订购销玄武岩碎石合同，以向胡某出售5000吨碎石收取定金的方式诈骗胡某人民币29.75万元，经胡某多次催要，鞠久顺于2019年9月18日返还人民币3万元。2、2019年8月31日，上诉人鞠久顺隐瞒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的真相，以“鞠某”的名义与台州远拓土石方工程公司实际控制人陈招云（以陈飞永名义）在网上签订购销玄武岩碎石合同，以向陈招云出售10000吨碎石收取定金的方式诈骗陈招云人民币50万元，经陈招云多次催要，鞠久顺返还人民币38万元。3、2019年10月19日，上诉人鞠久顺隐瞒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的真相，以“鞠某”的名义向被害人韩某出售碎石收取定金，原审被告人刘素荣以其赤峰市昊跃石材有限责任公司名义在赤峰市松山区汉庭酒店与韩某订立碎石购销合同，帮助鞠久顺骗取韩某定金20万元。被告人刘素荣于2020年1月3日退还韩某人民币5万元。综上，上诉人鞠久顺共实施诈骗三起，合计人民币58.75万元。原审被告人刘素荣诈骗人民币2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9月18日，胡某报案称赤峰辉昂随时加工有限责任公司负责人鞠某谎称其有矿山，与胡某签订购销合同后，收取胡某预付款29.75万元，逾期未交货，且拒绝退还货款。松山区公安分局经侦大队于2019年10月30日决定立案侦查。2、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证实，鞠久顺、刘素荣的到案情况。3、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5月我通过网上碎石买卖APP知道赤峰辉昂碎石加工有限责任公司，与公司负责人鞠某谈了购买玄武石事宜。2019年8月28日，我到赤峰跟鞠某约定到初头朗镇老爷庙村矿山实地看看，到了矿山后，鞠某说这是他们公司的矿山，当时林某也在场。2019年8月30日，我和鞠某签订碎石购销合同，2019年8月31日，我向赤峰辉昂碎石加工有限责任公司支付297500元定金。合同逾期鞠某没有交货，我和鞠某联系，他一直让我等，我去矿山问才知道矿山根本和他没有关系，是一个姓孙的老板的。我多次找鞠某退钱，他始终推脱不退，所以来报案。碎石165元一吨的价格不符合市场行情，碎石加运费、港口费加起来得200元每吨，鞠某不赚钱还是大赔，他这个价格卖给我就是为了诱惑我把定金打给他，根本不是真心做生意。我报案当天9月18日，他给我打了3万元。4、被害人韩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0月2日，我和刘某2一起到赤峰联系购买玄武岩碎石，在网上看到销售碎石的信息，是鞠久顺以鞠某的名义发布的。我们联系见面，鞠久顺说他自己有公司，在松山区夏家店乡四家村有矿山是和别人合作的，我们相信他有供应碎石的能力。当晚鞠久顺还找了刘素荣招待我们吃饭，说刘素荣是赤峰昊跃石材有限公司的法人，矿山位于××区的山上，刘素荣也是这样回应说的，第二天鞠久顺还带我们看了矿山。2019年10月19日，我和刘某2决定和鞠久顺签订购销合同，我们要求必须和法人签订合同，刘素荣代表赤峰市昊跃石材有限公司和我签订了合同。我给鞠久顺缴纳20万定金，约定支付20天后交货，到期后，鞠久顺以各种理由推脱，后来联系不上一打听他已经被公安抓了。2019年11月20日，刘素荣和我签署“协议”，承诺一年内把20万还清。5、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我受我公司台州远拓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来报案，2018年8月，鞠久顺和我们自称叫“鞠某”，在电话里我和鞠久顺就购买碎石进行了商谈，鞠久顺在网上给我们发了他矿山的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等手续，以证明他自己拥有矿山和公司的实力，陈招云老板和鞠久顺达成每吨128元的价格购买碎石，签署合同后，我们按照鞠久顺要求打款50万元定金，合同约定一周内货物运到葫芦岛港码头平仓。到期碎石货物迟迟不到，鞠久顺找借口推脱，我和陈招云到赤峰按照鞠久顺说的公司位置××区的一个矿山上，发现矿山根本和鞠某没有任何关系，我们心里明白被骗了。合同超期后，我给鞠久顺打电话要求退款，他以各种理由拒绝退款，陈招云说要去公安报案，鞠久顺才陆续退款38万元，剩余12万元再也不退了。6、证人林某证言证实，2019年8月28日，我和胡某乘飞机到赤峰，鞠某拉着我们到松山区初头朗镇老爷庙村的一个矿山上，说矿山是鞠某的，我和胡某信了他的话，2019年8月30日，胡某就和鞠某签署了购销合同，31日早上我按照胡某的交代把定金29万多元打给赤峰市辉昂碎石加工有限公司账户。7、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1日，我和韩某在网上看见鞠久顺发的销售碎石消息。鞠久顺说他有公司、有和他人合作的矿山，我们协商了购买碎石的相关事宜，鞠久顺还介绍刘素荣是昊跃石材有限公司的法人，这个公司的的矿山是位××区的山上，刘素荣始终配合鞠久顺的话。2019年10月19日，我和韩某决定久顺签购销合同，我们要求必须和法人刘素荣签合同。我们共付了20万定金，后期鞠久顺以各种理由推脱，没有供货。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松山区夏家店乡四家村后山的矿山东侧归我，西侧归张志强。代某承包了我矿山的生产权。刘素荣说要购买我的矿山，我们签署了协议，约定矿山总价格406万，刘素荣始终推脱没有给付矿山出售款，在我的催促下，刘素荣分三次一共只给了我17万元，她没有付完全款矿山不可能让她施工，矿山的设备陈旧不堪不能使用。刘素荣让我把赤峰市昊跃石材加工厂转给她，可能变成赤峰昊跃石材加工有限公司了，我们矿山实际对外的名字是赤峰金麒麟公司，赤峰市昊跃石材加工厂根本就没用，我不知道刘素荣要这个碎石加工厂干什么。9、证人代某的证言证实，我从2016年7月份开始从李某手里承包他的采矿权。2019年5月李某把这个矿山的采矿权承包给了刘素荣，李某的旧设备生产不了，她也没有购进新的设备，她根本没有能力生产碎石，只有我自己在生产。10、证人隋某的证言证实，我给代某承包的矿山干活，负责修理工作，刘素荣承办的矿山设备没有更新根本生产不了，她一炮也没放，始终也没有生产。1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我通过于某认识鞠久顺，我和鞠久顺、于某合伙过，当时没有协议，口头约定我负责管账，于某负责联系矿山，鞠久顺联系客户，而后去工商局注册了赤峰市辉昂碎石加工有限责任公司，开始的法人是于某，一个月后鞠久顺已经把公司改到鞠久顺大哥鞠某名下了。2019年7月，我和于某发现鞠久顺说话不准成，我俩商量不和他继续合作了，这以后鞠久顺再联系客户我也就哼哈答应说了，根本不再继续做了。我也和孙某说了，没有我亲自去拉货，于某和鞠久顺根本不能来拉货，因为钱都是我出的。鞠久顺一共给我打过两笔做成的货款，一笔是姓丁的江苏人，另一笔是王超，现在还欠姓丁的碎石700吨，欠王超30多吨，他俩要求发货可以随时发货。我们三个和孙某签署了购销合同目的是为了和他的矿山建立固定客户关系。当时交了20万定金，这些定金后期也折抵货款了。2019年8月31日以后，鞠久顺没有给我联系过客户，公司印章在鞠久顺手里，我们也没有以公司名义和客户签署过购销合同。孙某欠我预付20多万的碎石，后期我没有客户也没有去拉矿石，这些预付款是我的钱，和鞠久顺没有关系。鞠久顺联系的客户想买碎石必须告诉我，需要给我交纳定金才可以，鞠久顺根本没有和我说过胡某这个南方人。12、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我和鞠久顺认识几年了，2019年我和我小哥张某、鞠久顺三人决定搞碎石贸易业务，我们三个人合作后，只做了两笔生意，一笔是姓丁的，一笔是姓王的，这两个客户是鞠久顺联系的。在这两笔业务办理过程中，我和张某就发现鞠久顺这个人不行，很多事瞒着我俩，他又不出钱，购买碎石的定金是张某出的，这样在2019年7月，我和张某决定不和鞠久顺合作了。从那以后鞠久顺再说什么业务，我们不再做了。2019年6月成立赤峰辉昂碎石加工有限公司，开始我是法人，后来鞠久顺说客户只能和他签合同，法人怎么变更到他大哥鞠某名下，我也没去工商局，不知道他咋办理的。公司流水显示收到胡某定金后打到“舟山市和海沥青混凝土拌合有限公司”这是鞠久顺代交我办理的，鞠久顺联系的，按期没有供货给对方退还定金。账户上尾款67560元全部取出给鞠久顺了。鞠久顺和胡某签署购销合同的事情，我不知道。我们三个合伙后，做成的两笔业务，没有一次是以公司名义和客户签署合同，我们说过，对外签合同需要我们三个人共同决定，任何单独对外签署合同是个人行为。2019年8月31日后，鞠久顺没有给我们联系客户，我们也不沟通了。13、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我承包赤峰天成碎石加工有限公司的矿山，地理位置在松山区初头朗老爷庙村南山。我矿山出售碎石的规矩是，先交纳定金，我生产出碎石后，再根据拉货时的市场价格多退少补。我不认识鞠久顺，不知道他叫什么，只知道小鞠，据说小鞠和张某合伙倒卖碎石。2019年7、8月张某从我这里买过碎石，张某货款基本结清了，目前还欠张某4000多吨碎石，大约价值20多万。这些碎石是张某联系我买的，只能让张某拉，小鞠肯定不能让他拉。我知道张某、小于、小鞠他们三个合伙来，张某和小于说过小鞠根本不出钱，所以他俩在7月份时候已经不和小鞠合作了。2019年8月30日后，小鞠没有找过我购买碎石，后期我发现小鞠经常领着陌生人来我矿山，我怕他骗别人我就告诉他别再往我矿山领陌生人来了。14、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一份证实，我是“舟山市和海沥青混凝土拌合有限公司”的业务经理，2019年8月，我公司和“赤峰辉昂碎石加工有限责任公司”有过一笔23万业务往来，是我经手的，对方经手人是个自称叫鞠某的人。我公司2019年8月6日打款23万定金给对方公司，但对方没有按照合同约定供货，在我们多次索要后，对方在2019年8月31日将23万定金退还给我公司。15、证人鞠某的证言证实，鞠久顺是我亲弟弟，有时候鞠久顺拿我的身份证使用，我不知道他干什么用，我不知道我是赤峰辉昂碎石加工有限责任公司的法人，也没有和别人签署过购销合同。鞠久顺让我从6217000450008344526里取过钱，他让我转账给谁就给谁，我不知道是什么用途。16、存款明细账、微信记录、购销合同、收据等证据证实，上诉人鞠久顺以鞠某的名义同被害人胡某签订购销合同并收取预付款29.75万元的具体情况。17、赤峰市辉昂碎石加工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银行凭单、购销合同、微信记录等证据证实，上诉人鞠久顺伪造虚假证件，与被害人陈招云所在台州远拓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碎石合同并收取50万元预付款的具体情况。18、购销合同、赤峰市昊跃石材加工厂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微信截图、协议、收据、转款记录等证实，刘素荣以赤峰市昊跃石材有限责任公司名义与韩某订立碎石购销合同，上诉人鞠久顺以“鞠某”的名义向韩某出售碎石，收取韩某定金20万元。2020年1月3日，刘素荣退还韩某人民币5万元。19、赤峰市辉昂碎石加工有限责任公司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证实，2019年8月31日，该账户收到杭州余杭国泽建材经营部汇款29.75万元，账户余额297560.8元，当日汇给舟山市和海沥青混凝土拌合有限公司23万，其余款项于2019年9月1日分多次取出。2019年9月18日，张某存入3万元，当日汇给杭州余杭国泽建材经营部3万元。20、鞠某中国建设银行6217000450008344526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单证实，2019年9月6日，陈招云汇入50万元。2019年9月7日至17日，两次转账存入鞠久顺6217000450004417607银行卡内51万元。2019年9月17日转给陈招云5万元。2019年10月20日，收到韩某支付宝转账及尾号5632银行卡转入共计20万元。当日转出给陈招云10万元。21、鞠久顺中国建设银行621700450004417607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单证实，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11月30日，鞠久顺银行账户交易情况。22、安全检测检验报告证实，赤峰市金麒麟碎石加工有限责任公司安装在2号李某采区的1号破碎机、带式输送机和2号破碎机长期闲置未经维护，损坏严重不具备运行条件。2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等证实，公安机关对未予赤峰市松山区夏家店乡四家村后山的赤峰金麒麟碎石有限公司李某采区勘验的情况。2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胡某在公安机关辨认出鞠久顺是涉嫌合同诈骗的犯罪嫌疑人。25、谅解书证实，被害人韩某收到刘素荣退还5万元，对刘素荣的诈骗行为表示谅解。26、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表证实，上诉人鞠久顺、原审被告人刘素荣的自然身份情况。27、上诉人鞠久顺的陈述证实，我和张某、于某私下合伙，注册了“赤峰辉昂碎石加工有限责任公司”，我没有矿山，初头朗老爷庙孙某矿山不归我所有我也没有股份。我和别人合伙在夏家店乡四家村有个碎石矿山，公司名字是“赤峰昊跃石材有限公司”，我是股东有10%股份。我没有和张某、于某说过胡某购买碎石的事，和胡某签署的“购销合同”是我冒充鞠某签署的，后期没有按合同约定供货，胡某来我公司索要定金，他俩才知道这事。我领着林某、胡某去老爷庙孙某矿山，说这个矿山归我的，目的为了让他俩相信我有供应销售碎石的实力。我谎称矿山是我的，并冒充我大哥鞠某的法人身份，胡某才能相信我，和我签购销合同，鞠某不知道我冒充他的事。我和胡某签订购销合同，实际上根本没有想真正给他供应碎石，我是因为和舟山沥青混凝土拌合公司返还23万定金没有钱，我想利用这笔钱堵住舟山沥青公司的窟窿。舟山的23万，我自己花了，我为别人担保赔了一部分，另外投入到夏家店私家矿山一部分，胡某定金剩下的67500元我自己日常花费了。胡某催我供货，我编造矿山设备坏了、运输出现问题等理由推脱，我一共退还胡某5万。我用骗胡某的方式，还骗了浙江台州一个叫陈招云的老板。2019年8月31日，陈招云和我通过网上签署了购销合同，9月6日，陈招云把50万定金打到合同约定鞠某的建行账户。后来，我谎称货物已经装车，路上查车严等理由推脱，有一天，陈招云说他到赤峰了，我带他俩到松山区初头朗老爷庙孙某矿山上，说这个矿山是我承包的，矿区石料是给他们准备的，我又领着他俩到3公里外的大营子矿山，说这个矿山也是我承包的，陈招云走后，我没有按时供应碎石，陈招云开始找我退还货款，我找各种理由推脱，陈招云说要去报案，我迫于压力，陆续分多次退还了38万，剩下12万我没有钱还了。给陈招云签署合同是我冒充鞠某签署的，提供给他的采矿许可证是假的，为了让他信任我做的假。我是为了用陈招云的定金偿还别人的定金，用陈招云的定金拿出308770元打给张某堵住了老丁那笔生意，因为老丁的定金让我花了，剩余的钱我自己花了。2019年10月2日，通过我在网上发布的销售碎石信息，山东有两个人和我取得联系，我和山东聊城刘某2和韩某说我叫鞠某，有个辉昂碎石公司，还和别人在松山区夏家店乡四家村合伙一个公司，有矿山，当天我把“赤峰市昊跃石材有限公司”的法人刘素荣也找来了，我告诉韩某和刘某2公司是我和刘素荣合伙的公司，四家村的矿山是我和刘素荣共有的，刘素荣也附和着我说，认可这件事。我带他们在赤峰西部看了两个矿山，去松山区夏家店乡四家村我和刘素荣的矿山，为了让他们相信我俩的实力，我说我和刘素荣准备购进大型设备，说坎下代某生产的碎石是我们生产出来的碎石产品。他们要求和矿山主体和公司的法人签署合同，刘素荣和他们签署了购销合同，韩某支付定金20万，我取出10万偿还了陈招云，另外10万元我换给了我以前和刘素荣做山东生意时的钱款。后来，我以各种理由推脱始终没有供货。我和刘素荣和韩某签署购销碎石合同时，我们不具备矿山实际生产能力，没有设备，和韩某签署购销合同是因为陈招云定金催的痕很急，山东钱款也需要偿还，为了救急，以后再堵这个窟窿。我大约有七八十万外债，我自己的房子也贷款被抵押出去了。28、原审被告人刘素荣的陈述证实，鞠久顺和我说让我给他帮个忙，他和别人谈成了一笔供应碎石的生意，对方要求公司法人签署购销合同，我在上面签字加盖了公司印章。后期的事情我不知道了，鞠久顺收的韩某20万，没有给我。我的公司没有能力给别人供应碎石，鞠久顺在我公司有10%的股份，这个公司就是个空壳公司，没有任何资产。我和李某签署企业转让合同，总价406万，我只交纳了17万，李某遗留的陈旧设备不具备生产能力，就是堆废铁。本院认为，上诉人鞠久顺单独和伙同原审被告人刘素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的真相，骗取他人钱财，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上诉人鞠久顺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原审被告人刘素荣犯罪数额巨大。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鞠久顺预谋并联系被害人最终占有钱财，系主犯；原审被告人刘素荣在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素荣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韩某的损失并取得韩某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鞠久顺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曾成功供应过碎石，未向韩某、胡某供应碎石系因投资未及时到位和运输问题等原因，不存在诈骗行为，请求从轻判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购销协议、转款凭证、微信记录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鞠久顺隐瞒身份，为获得被害人信任，谎称其有矿山，并伪造证件，骗取被害人财物用于偿还债务和个人消费等，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霍   国   清审   判   员 杜秀云审判员王金海 二○二○年十二月十日书   记   员 李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