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瓦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2928刑初345号 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瓦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全宏，男，1968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原阿瓦提县塔木托拉克镇艾西曼村委会主任，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瓦提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8月20日被阿瓦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阿瓦提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明森，新疆名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明光，男，1956年6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退休干部，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8月26日被阿瓦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阿瓦提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巧莲，新疆天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关振爱，男，1969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瓦提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8月23日被阿瓦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依法逮捕；2018年5月8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9月8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10月15日经本院决定监视居住。 辩护人任长勇，新疆任长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买合木提·吐尔孙，男，1970年5月1日出生，维吾尔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瓦提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9月8日被阿瓦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5月7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热孜万古丽，新疆多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键，男，1963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阿克苏地区友谊棉花加工有限责任公司负责人，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8月31日被阿瓦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8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2日经本院决定监视居住。 被告人徐勇，男，1979年4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阿克苏地区兴农合作农场棉花加工厂厂长，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8月23日被阿瓦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8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2日经本院决定监视居住。 辩护人杨玉铭，新疆名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善元，男，1965年2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工商户，住江苏省海安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8月27日被阿瓦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依法逮捕；2018年5月8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9月8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4月1日经本院决定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阿瓦提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斌，新疆和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金亮，男，1963年4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个体工商户，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8月20日被阿瓦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依法逮捕；2018年5月8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9月8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4月1日经本院决定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阿瓦提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振林，新疆君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邵建昌，男，1958年6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阿拉尔市，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8月28日被阿瓦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依法逮捕；2018年5月8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9月8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2日经本院决定监视居住。 辩护人曹崇刚，新疆多浪律师事务所律师。 阿瓦提县人民检察院以检公诉科字刑诉（2018）4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全宏、宋明光、关振爱、买合木提·吐尔孙、刘键、徐勇、马善元、张金亮、邵建昌犯诈骗罪，本院作出（2018）新2928刑初501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杨全宏、宋明光不服提起上诉，阿克苏地区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1日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并作出（2019）新2928刑初3415号刑事判决书；被告马善元、徐勇、张金亮、宋明光、买合木提·吐尔孙、杨全宏不服，再次提出上诉。阿克苏地区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2日作出（2020）新29刑终143号裁定将本案再次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阿瓦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敏、李传秀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金亮及其辩护人李振林、被告人关振爱及其辩护人任长勇、被告人马善元及其辩护人李斌、被告人邵建昌及其辩护人曹崇刚、被告人杨全宏及其辩护人张明森、被告人宋明光及其辩护人陈巧莲、被告人买合木提·吐尔孙及其辩护人热孜万古丽、被告人刘键、被告人徐勇及其辩护人杨玉铭，翻译买尔哈巴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审判委员会2020年10月28日、12月29日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瓦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12月份左右，被告人杨全宏通过被告人张金亮向阿克苏地区兴农合作农场棉花加工厂的被告人马善元、徐勇商议购买籽棉收购发票。被告人张金亮、杨全宏、马善元、徐勇四人就此事在阿克苏市多浪河景观带见面详谈，但因开票费的问题，没有谈成。后被告人张金亮分别与徐勇和杨全宏商定了虚开籽棉收购发票的开票费，杨全宏按照每吨800元的价格向张金亮支付开票费，张金亮按照每吨700元的价格向徐勇支付开票费，且被告人徐勇表示虚开籽棉收购发票存在风险，待棉花补贴下发后要求与杨全宏等人平分2015年的棉花种植补贴，对已付开票费多退少补。被告人宋明光、关振爱为骗取国家棉花种植补贴，通过杨全宏购买籽棉收购发票，并把自己的身份证复印件交给了杨全宏。2015年12月12日，杨全宏给张金亮转账28万元，2015年12月17日，杨全宏再次给张金亮转账4.5万元，并给张金亮提供了自己、关振爱及宋明光的身份证复印件。张金亮收到杨全宏的转款后，分别于2015年12月13日、12月20日向马善元的银行卡转账24.5万元和5万元，张金亮因此非法获利3万元。马善元收到张金亮转来的29.5万元后，根据徐勇的安排，于2015年12月17日向徐勇转款15万元，剩余的14.5万元留在自己卡上。徐勇在杨全宏、关振爱、宋明光没有向阿克苏地区兴农合作社农场棉花加工厂销售棉花的情况下，根据杨全宏提供的杨全宏等三人的身份证复印件，于2015年12月14日、18日、19日分三次虚开籽棉销售发票20张，合计404.5吨长绒棉，票面金额为3314416元（其中杨全宏11张239.41吨，票面金额为1975032元；关振爱5张108.14吨、票面金额为881756.10元；宋明光4张56.95吨，票面金额为457627.90元）。徐勇开好上述发票后将发票交给杨全宏、宋明光和关振爱。杨全宏、关振爱、宋明光分别将上述虚开的籽棉收购发票上交相关部门，并在自治区棉花目标价格改革信息平台申请补贴。2016年3月25日，杨全宏、关振爱、宋明光分别收到使用虚开籽棉收购发票骗取的，由阿瓦提县信用社办理振兴农场代发的棉花价格补贴617677.8元、279001.2元、146931元。2.2015年12月，被告人宋明光为骗取国家棉花种植补贴，联系被告人邵建昌帮忙购买籽棉收购发票，后邵建昌联系被告人刘键以宋明光的名义开具籽棉收购发票。2015年12月23日、24日，刘键在宋明光未向阿克苏地区友谊棉花加工有限责任公司销售棉花的情况下，为宋明光开具6张125.89吨，票面金额为581121.2元的细绒棉发票。之后刘键将开具的籽棉收购发票交给宋明光。2015年12月26日，宋明光分两笔给刘键转款88000元。宋明光将上述虚开的籽棉收购发票上交相关部门，并在自治区棉花目标价格改革信息平台申请补贴。2016年3月25日，宋明光收到使用虚开籽棉收购发票124.89吨骗取的，由阿瓦提县信用社办理振兴农场代发的棉花价格补贴248531.1元。3.2015年年底，被告人宋明光为骗取国家棉花种植补贴，在阿瓦提县天韵棉业有限公司加工厂与一名维吾尔族棉花经纪人（未归案）商议购买籽棉收购发票，二人商定宋明光每吨支付800元开票费，并提供了自己的身份证复印件，由棉花经纪人将倒卖的棉花以宋明光的名义开具籽棉收购发票。该棉花经纪人在宋明光未向阿瓦提县天韵棉业有限责任公司加工厂实际交售棉花的情况下，从阿瓦提县天韵棉业有限责任公司给宋明光开具6张80.9吨，票面金额为667407.20元的长绒棉发票。宋明光将上述虚开的籽棉收购发票上交相关部门，并在自治区棉花目标价格改革信息平台申请补贴。2016年3月25日，宋明光收到使用虚开籽棉收购发票80.9吨骗取的，由阿瓦提县信用社办理振兴农场代发的棉花价格补贴208722元。4.2016年，被告人宋明光为骗取国家棉花种植补贴，在实际种植棉花面积为500亩的情况下，通过阿瓦提县咪咪牧业有限责任公司新颖农场向阿瓦提县农场管委会上报棉花种植面积1200亩，骗取国家棉花种植面积补贴49280元（700亩×70.4元）。5.2016年12月，被告人杨全宏为骗取国家棉花种植补贴，找被告人买合木提·吐尔孙商议购买籽棉收购发票一事，二人经协商确定，由买合木提·吐尔孙以杨全宏的名义开具籽棉收购发票，由杨全宏按照每吨950元的价格向买合木提·吐尔孙支付开票费，并提供了自己的身份证复印件。买合木提·吐尔孙先后于2016年12月1日、12月2日、12月4日、2017年1月4日以杨全宏的名义在阿克苏永翔棉业有限责任公司开具11张173.05吨，票面金额为1367483.4元的长绒棉收购发票。2017年1月5日，杨全宏向买合木提·吐尔孙转款5万元。杨全宏将上述虚开的籽棉收购发票上交相关部门，并在自治区棉花目标价格改革信息平台申请补贴。2017年5月29日，杨全宏收到使用虚开籽棉收购发票173.05吨骗取的，由阿瓦提县信用社办理振兴农场代发的棉花价格补贴190355元。6.2016年，被告人杨全宏为骗取国家棉花种植补贴，在实际种植棉花面积为794.58亩的情况下，通过阿瓦提县咪咪牧业有限责任公司新颖农场向阿瓦提县农场管委会上报棉花种植面积1237亩，骗取国家棉花种植面积补贴31146.37元（442.42亩×70.4元）。 另外，被告人徐勇、张金亮在阿瓦提县纪检委调查期间分别向阿瓦提县纪检委退回涉案款物295000元、30000元；2017年8月28日，被告人马善元向阿瓦提县公安局退回涉案款物145000元；2017年8月29日，被告人关振爱向阿瓦提县公安局退回涉案款物279002元；2017年8月31日、10月2日，被告人刘键分别向阿瓦提县公安局退回涉案款物12000元和76000元；2018年3月5日、被告人杨全宏在检察机关审查起诉期间向检察机关退回涉案款物200000元。 2015年，被告人杨全宏、宋明光、关振爱以非法占有国家棉花种植补贴为目的，通过张金亮居间介绍，由阿克苏地区供销社兴农合作农场棉花加工厂的徐勇、马善元为其虚开籽棉收购发票，其中为杨全宏虚开11张238.41吨、票面金额为1975032元的籽棉收购发票；为关振爱虚开5张108.14吨、票面金额为881756.1元的籽棉收购发票；为宋明光虚开4张56.95吨、票面金额为457627.9元；张金亮、徐勇、马善元因此分别非法获利30000元、150000元、145000元。杨全宏、宋明光、关振爱使用上述虚开的发票分别骗取国家棉花价格补贴617677.8元、146931元、279001.2元。2015年，被告人宋明光通过邵建昌介绍，由阿克苏地区友谊棉花加工有限公司刘键为其虚开6张125.89吨、票面金额为581121.2元的籽棉收购发票，刘键因此非法获利88000元，宋明光使用上述虚开的发票骗取国家棉花补贴248531.1元。2015年，被告人宋明光从一维吾尔族棉花经纪人（未归案）处购买由阿瓦提县天韵棉业有限责任公司为其虚开6张80.9吨，票面金额667407.20元的籽棉收购发票，骗取国家棉花补贴208722元。2016年，被告人杨全宏以非法占有国家棉花种植补贴为目的，由买合木提·吐尔孙帮其从阿克苏永翔棉业有限责任公司虚开11张173.05吨，票面金额1367483.4元的籽棉收购发票，买合木提·吐尔孙因此非法获利50000元，杨全宏使用上述发票骗取国家棉花种植补贴190355元。2016年，被告人宋明光、杨全宏分别虚报棉花种植面积700亩、442.42亩，骗取国家棉花种植面积补贴49280元和31146.37元。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杨全宏、张金亮、宋明光、关振爱、徐勇、马善元、刘键、邵建昌、买合木提·吐尔孙的上述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杨全宏供述及辩解：公诉机关指控我犯诈骗罪属实，我认罪，希望法庭对我从轻处理。 辩护人张明森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杨全宏虽构成诈骗罪，但并非主犯，主犯是另案的王新涛；本案中杨全宏违法所得中的25.5万元给了王新涛，杨全宏仅得37677.8元；另，本案杨全宏的犯罪，是由另案王新涛指使所为，因此应认定杨全宏为从犯。同时，被告人杨全宏自愿认罪、主动接受财产刑处罚，应该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 被告人宋明光供述及辩解：公诉机关指控第一起、第二起事实属实，我认罪，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起、第四起事实不认罪，望法庭从轻处罚。 辩护人陈巧莲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起事实罪名不能成立，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明光2015年底在天韵棉业与“一名维吾尔族棉花经纪人（未归案）”商议购买籽棉收购发票，以此骗取补贴款，此项指控既无“同案”维吾尔族棉花经纪人供述，也无其他相关证据佐证，只有被告人的供述，而被告人的陈述自始都强调的是买棉花而不是买棉花票，根据“疑罪从无”原则，依法判处无罪；2.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究竟非法占有多少补贴款，无证据链证实，仅凭现有证据，无法准确地核定历年来被告人实际占有非法所得的具体金额；指控2016年骗取土地种植面积补贴，除涉案人笔录，并无合同等文字档案准确反映，基本事实没有查清；侵犯客体无法确定，根据2015年11月13日执行的《新疆棉花目标价格改革试点补贴资金使用管理暂行办法》，公司将被告人宋明光名下承包土地514亩指派他人种植，申报补贴，是符合文件精神的，被告人占有的是他人合法权利而非国家利益，系民事侵权行为而非犯罪。3.案发前已退还的侵占补贴款依法应予扣减后按实际所得金额认定犯罪数额；4.被告人系初犯，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小，地位低，应认定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全额退赔并认罪认罚，具有法定从轻、减轻情节。综上，建议合议庭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关振爱供述及辩解：公诉机关指控属实，我认罪，希望法庭对我从轻处理。 辩护人任长勇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关振爱构成诈骗罪没有异议，但对诈骗的金额有异议，关振爱虽然开具了108吨的棉花票，但实际领取的违法补贴为16万多元，其他补贴系其缴纳棉花的合法所得；被告人关振爱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认罪态度好，对领取的棉花补贴全部退赔；被告人关振爱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请依法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买合木提·吐尔孙供述及辩解：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属实，我认罪，由于我的法律意识淡薄，才犯了罪，希望法庭依法对我从轻处理。 辩护人热孜万古丽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杨全宏交给买合木提·吐尔孙的5万元是让买合木提·吐尔孙代其购买发票的钱，不是好处费；买合木提·吐尔孙并不知道被告人杨全宏购买发票的动机和目的，所以被告人买合木提·吐尔孙的行为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刘键供述及辩解：公诉机关指控属实，我不存在主观的诈骗，我构成虚开发票罪，请法庭对我从轻处理。 被告人徐勇供述及辩解：公诉机关指控属实，我认罪，希望法庭对我从轻处罚。 辩护人杨玉铭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徐勇的行为构成虚开发票罪而不是诈骗罪。本案中杨全宏等人的目的是为了骗取棉花补贴，为了达到骗取棉花补贴的目的又通过徐勇、马善元等人为其虚开发票，应以诈骗罪定罪处罚；徐勇、马善元实施虚开发票的犯罪行为，其犯罪目的是获得好处费，且徐勇、马善元也未参与后续的骗取补贴，应当以虚开发票罪定罪量刑。徐勇有自首情节，主动向纪委交代全部犯罪事实，在纪委调查期间，退回了全部赃款且积极缴纳罚金，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徐勇以虚开发票罪定罪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马善元供述及辩解：公诉机关指控属实，我认罪，希望法庭对我从轻处理。 辩护人李斌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马善元的行为构成虚开发票罪。马善元只是在共谋虚开发票阶段参与此事，但在几个重要的环节，例如提供相关人员的身份信息、开具虚假发票、将虚假发票交给他人等环节，均不知情、也未参与。在骗取棉花补贴阶段，马善元既不知情也未参与。故公诉机关指控马善元的行为构成诈骗罪，缺乏主客观构成要件，也与事实不符。被告人马善元认罪、悔罪，在司法机关尚未掌握其罪行时，主动向纪委交代其罪行，应当认定自首；在本案中处于从属地位，所起作用轻微；归案后能够及时主动退回全部赃款，本次犯罪系偶犯、初犯且国家税收未遭受损失，犯罪危害不大，愿意积极缴纳罚金，作为企业经营者，在解决就业、增加税收、促进当地社会稳定、经济发展有一定贡献。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马善元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张金亮供述及辩解：公诉机关指控属实，但我只是中间介绍人，没有参与诈骗。我不知道自己的行为会给国家造成损失，我认罪，请法庭对我从轻处理。 辩护人李振林的辩护意见是：张金亮在本案中只是因为人情关系介绍开发票，开发票只是一个工具，介绍行为并不必然导致结果发生；张金亮的犯罪行为仅获取30000元的利益，张金亮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而是构成虚开发票罪，应以此罪定罪量刑。另，张金亮在日常生活中富有爱心，多次向学生捐款，能够主动交代自己的犯罪行为，及时退赃，且主动缴纳30000元罚金，系初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张金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邵建昌供述及辩解：公诉机关指控属实，但我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希望法庭对我从轻处理。 辩护人曹崇刚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邵建昌的行为不具备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诈骗罪。 经审理查明：1.2015年12月初，被告人杨全宏通过被告人张金亮向被告人马善元、徐勇商议购买籽棉收购发票，四人就此事在阿克苏市多浪河景观带见面详谈，但因开票付费的问题，没有谈成。后被告人张金亮分别与徐勇、杨全宏商定了虚开籽棉收购发票的开票费：杨全宏按照每吨800元的价格向张金亮支付开票费，张金亮按照每吨700元的价格向徐勇支付开票费。被告人宋明光、关振爱为骗取国家棉花种植补贴，把自己的身份证复印件交给了被告人杨全宏，杨全宏从被告人徐勇处购买籽棉收购发票。2015年12月12日，杨全宏向被告人张金亮转账280000元，2015年12月17日，杨全宏再次给张金亮转账45000元，并给张金亮提供了自己、关振爱及宋明光的身份证复印件。被告人张金亮收到杨全宏的转款后，分别于2015年12月13日、12月20日向马善元的银行卡内转账245000元和50000元，张金亮从中非法获利30000元。 被告人马善元收到张金亮转来的295000元后，根据徐勇的安排，于2015年12月17日向徐勇转款150000元，余款145000元留下自用。徐勇在杨全宏、关振爱、宋明光没有向阿克苏地区兴农合作农场棉花加工厂销售棉花的情况下，根据杨全宏提供的这三人的身份证复印件，于2015年12月14日、18日、19日分三次虚开籽棉销售发票20张，合计404.5吨长绒棉，票面金额为3314416元（其中杨全宏11张239.41吨，票面金额为1975032元；关振爱5张108.14吨、票面金额为881756.10元；宋明光4张56.95吨，票面金额为457627.90元）。徐勇开好上述发票后交给杨全宏，三人分别将上述虚开的籽棉收购发票上交相关部门，并在自治区棉花目标价格改革信息平台申请补贴。2016年3月25日，杨全宏、关振爱、宋明光分别使用虚开的籽棉收购发票，通过阿瓦提县信用社办理，由阿瓦提县振兴农场骗取代发的棉花价格补贴617677.8元、279001.2元、146931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阿克苏地区供销社兴农合作农场棉花加工厂开票统计表、新疆增值税普通发票、过磅单，汇款凭证，杨全宏2014年至2016年棉花目标价格补贴享受情况表，宋明光2014年至2016年棉花目标价格补贴享受情况表，关振爱2014年至2016年棉花目标价格补贴享受情况表，被告人张金亮、马善元、徐勇、宋明光、杨全宏、关振爱账户流水明细，徐勇住院相关凭证；阿瓦提县纪委案件违纪物品移送登记表，阿瓦提县纪委关于移送阿瓦提县咪咪牧业新颖农场场长杨全宏等3人涉嫌违法犯罪问题和线索的函，退赃款人民币949002元；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被告人张金亮、关振爱、马善元、杨全宏、宋明光、徐勇常住人口登记信息，阿瓦提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证人姜某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提审被告人的同步录音录像光盘；阿瓦提县公安局情况说明一份。 2.2015年12月，被告人宋明光为骗取国家棉花种植补贴，联系被告人邵建昌帮忙购买籽棉收购发票，后邵建昌联系被告人刘键，将被告人刘键的联系方式给宋明光，后被告人宋明光通过被告人刘键，于2015年12月23日、24日，在宋明光未向阿克苏地区友谊棉花加工有限责任公司销售棉花的情况下，以宋明光的名义虚开6张125.89吨，票面金额为581121.2元的籽棉收购发票。之后刘键将开具的籽棉收购发票交给宋明光。2015年12月26日，宋明光分两次给刘键转款88000元。宋明光将上述虚开的籽棉收购发票上交到相关部门，并在自治区棉花目标价格改革信息平台申请补贴。2016年3月25日，宋明光利用虚开的125.89吨籽棉收购发票通过阿瓦提县农村信用社办理，由阿瓦提县振兴农场骗取代发的棉花价格补贴248531.1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阿克苏地区友谊棉花加工有限责任公司开票统计表、新疆增值税普通发票，宋明光2014年至2016年棉花目标价格补贴享受情况表，被告人宋明光账户流水明细，2015年棉花目标价格改革第二批销售量补贴发放表，上海市浦东医院及新疆医科大学的医疗证明；阿瓦提县纪委案件违纪物品移送登记表，阿瓦提县纪委关于移送阿瓦提县咪咪牧业新颖农场场长杨全宏等3人涉嫌违法犯罪问题和线索的函，赃款人民币88000元；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被告人邵建昌、宋明光常住人口登记信息，阿瓦提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被告人宋明光、邵建昌供述与辩解；提审被告人的同步录音录像光盘。 3.2015年年底，被告人宋明光为骗取国家棉花种植补贴，在阿瓦提县天韵棉业有限公司加工厂与一名维吾尔族棉花经纪人（未归案）购买籽棉收购发票。两人商定宋明光每吨支付800元开票费，并提供了自己的身份证复印件，由经纪人将倒卖的棉花以宋明光的名义虚开籽棉收购发票。宋明光在未向阿瓦提县天韵棉业有限责任公司加工厂实际交售棉花的情况下，从阿瓦提县天韵棉业有限责任公司虚开6张80.9吨，票面金额为667407.20元的长绒棉发票。宋明光将虚开的籽棉收购发票上交相关部门，并在自治区棉花目标价格改革信息平台申请补贴。2016年3月25日，宋明光利用虚开的80.9吨籽棉收购发票，通过阿瓦提县信用社办理，由阿瓦提县振兴农场骗取代发的棉花价格补贴208722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阿瓦提县纪委案件违纪物品移送登记表，阿瓦提县纪委关于移送阿瓦提县咪咪牧业新颖农场场长杨全宏等3人涉嫌违法犯罪问题和线索的函；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被告人宋明光常住人口登记信息，阿瓦提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阿瓦提县天韵棉业有限公司加工厂开票统计表、新疆增值税普通发票、证明，宋明光2014年至2016年棉花目标价格补贴享受情况表，宋明光账户流水明细，2015年棉花目标价格改革第二批销售量补贴发放表；被告人宋明光的供述与辩解；提审被告人的同步录音录像光盘。 4.2016年，被告人宋明光为骗取国家棉花种植补贴，在实际种植棉花面积为500亩的情况下，通过阿瓦提县咪咪牧业有限责任公司新颖农场向阿瓦提县农场管委会虚报土地种植面积1200亩。每亩领取种植补贴70.4元，共骗取国家棉花种植面积补贴49280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阿瓦提县纪委案件违纪物品移送登记表，阿瓦提县纪委关于移送阿瓦提县咪咪牧业新颖农场场长杨全宏等3人涉嫌违法犯罪问题和线索的函；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被告人宋明光常住人口登记信息；宋明光棉花目标价格补贴享受情况表，2014年至2016年棉花目标价格补贴享受情况表，宋明光账户流水明细，2014年排沙闸交费明细表复印件；被告人宋明光的供述与辩解；审讯被告人的同步录音录像光盘。 5.2016年12月，被告人杨全宏为骗取国家棉花种植补贴，找被告人买合木提·吐尔孙商议购买籽棉收购发票一事。两人经协商确定，由买合木提·吐尔孙以杨全宏的名义开具籽棉收购发票，由杨全宏按照每吨950元的价格向买合木提·吐尔孙支付开票费，并提供了自己的身份证复印件。买合木提·吐尔孙先后于2016年12月1日、12月2日、12月4日、2017年1月4日以杨全宏的名义在阿克苏永翔棉业有限责任公司虚开11张173.05吨，票面金额为1367483.4元的长绒棉收购发票。2017年1月5日，杨全宏向买合木提·吐尔孙转款50000元。杨全宏将上述虚开的籽棉收购发票上交相关部门，并在自治区棉花目标价格改革信息平台申请补贴。2017年5月29日，杨全宏利用虚开的173.05吨籽棉收购发票，通过阿瓦提县信用社办理，由阿瓦提县振兴农场骗取代发的棉花价格补贴190355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阿瓦提县纪委案件违纪物品移送登记表，阿瓦提县纪委关于移送阿瓦提县咪咪牧业新颖农场场长杨全宏等3人涉嫌违法犯罪问题和线索的函；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被告人杨全宏、买合木提·吐尔孙常住人口登记信息；杨全宏棉花目标价格补贴享受情况表，阿克苏永翔棉业有限责任公司开票统计表、新疆增值税普通发票，2014年至2016年棉花目标价格补贴享受情况表，被告人杨全宏、买合木提·吐尔孙账户流水明细，2014年排沙闸交费明细表；证人买乌兰·买买提、图尔洪·斯提尼亚孜证言；被告人杨全宏、买合木提吐尔孙的供述与辩解；提审被告人的同步录音录像光盘。 6.2016年，被告人杨全宏为骗取国家棉花种植补贴，在实种棉花面积为794.58亩的情况下，通过阿瓦提县咪咪牧业有限责任公司新颖农场向阿瓦提县农场管委会虚报种植土地面积1237亩。每亩领取种植补贴70.4元，共骗取国家棉花种植面积补贴31146.37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阿瓦提县纪委案件违纪物品移送登记表，阿瓦提县纪委关于移送阿瓦提县咪咪牧业新颖农场场长杨全宏等3人涉嫌违法犯罪问题和线索的函；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杨全宏棉花目标价格补贴享受情况表，2014年至2016年棉花目标价格补贴享受情况表，被告人杨全宏账户流水明细，2014年排沙闸交费明细表；证人鲁某、关某、姜某证言；被告人杨全宏的供述与辩解；提审被告人的同步录音录像光盘。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杨全宏向阿瓦提县人民检察院退违法所得20万元；被告宋明光向阿瓦提县财政局退53.57万元，向阿瓦提县人民法院交（30000元+117764元）14.7764万元，宋明光合计上交68.3464元；被告人关振爱向阿瓦提县公安局退违法所得27.9002万元，交县法院（11万+14万+5万）30万元，被告人关振爱以上合计上交57.9002万元；被告人张金亮退阿瓦提县纪委违法所得3万元，交阿瓦提县财政局3万，交县法院3万元，张金亮以上计交9万元；被告人马善元向阿瓦提县公安局退违法所得14.5万元，交县法院29万元，被告人马善元以上共上交43.5万元；被告人徐勇向阿瓦提县纪委退29.5万元，向阿瓦提县人民法院上交（10万元+5.5万元）15.5万元，被告徐勇以上共上交45万元；被告人刘键向阿瓦提县公安局退违法所得8.8万元，向阿瓦提县人民法院上交（8万元+10万元）18万元，被告人刘键以上共上交26.8万元；被告人邵建昌向阿瓦提县财政局上交3万元。 综上，被告人杨全宏参与诈骗金额为1265111.37元，实际获利为839179.17元，已退赃200000元；被告人宋明光参与诈骗金额为653464.1元，实际获利为653464.1元，已退赃653464.1元；被告人关振爱诈骗金额279001.2元，实际获利279001.2元，已全部退赃；被告人买合木提·吐尔孙参与诈骗金额190355元，实际获利50000元，未退赃；被告人刘键参与诈骗金额为248531.1元，获利88000元，已全部退赃；被告人邵建昌参与诈骗金额248531.1元，未获利；被告人徐勇参与诈骗金额1043610元，实际获利150000元，已全部退赃；被告人马善元参与诈骗金额1043610元，实际获利145000元，已全部退赃；被告人张金亮参与诈骗金额1043610元，实际获利30000元，已全部退赃。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全宏、宋明光、关振爱以非法占有国家棉花种植补贴为目的，在未实际种植或销售棉花的情况下，经被告人张金亮、邵建昌介绍及帮助，通过被告人徐勇、马善元、刘键为其虚开籽棉收购发票，骗取国家棉花补贴的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杨全宏、宋明光、张金亮、徐勇、马善元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关振爱、刘键、邵建昌、买合木提·吐尔孙诈骗数额巨大，故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依法予以惩处。在第1起共同犯罪行为中，被告人杨全宏、宋明光、关振爱、张金亮、徐勇、马善元共同参与骗取国家棉花补贴1043610元，其中被告人杨全宏骗取棉花价格补贴617677.8元、被告人关振爱骗取棉花价格补贴279001.2元、被告人宋明光骗取棉花价格补贴146931元。被告人杨全宏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被告人宋明光、关振爱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被告人张金亮、徐勇、马善元为被告人杨全宏、宋明光、关振爱诈骗国家棉花补贴提供便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全宏、张金亮、徐勇、马善元应当对参与骗取国家棉花补贴1043610元承担责任，被告人关振爱对其骗取的279001.2元承担责任，被告人宋明光对其骗取的146931元承担责任。在第2起共同犯罪行为中，被告人宋明光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邵建昌、刘键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邵建昌、刘键应当对其参与骗取的国家棉花补贴248531.1元承担责任。在第5起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全宏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买合木提·吐尔孙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杨全宏、买合木提·吐尔孙应当对参与骗取的国家棉花补贴190355元承担责任。鉴于被告人杨全宏、宋明光、关振爱、徐勇、马善元、刘键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坦白其罪行且积极退赃，可以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邵建昌、买合木提·吐尔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能够坦白其罪行，可以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键、徐勇、马善元、买合木提·吐尔孙的辩护人认为其构成虚开发票罪，虚开发票罪侵犯的客体是国家发票管理制度，本案中被告人刘键、徐勇、马善元、买合木提·吐尔孙侵犯的客体是公私财物所有权，在本案中侵犯的是国家棉花种植补贴专项资金的所有权，客观上表现为使用欺诈方法骗取数额较大的公私财物，故其辩解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部分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为打击犯罪，保护国家财产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全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200000元人民币。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0日起至2028年8月19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宋明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100000元人民币。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6日起至2027年8月25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清。) 三、被告人关振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100000元人民币。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清。) 四、被告人徐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100000元人民币。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清。) 五、被告人马善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100000元人民币。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清。) 六、被告人张金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100000元人民币。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清。) 七、被告人刘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80000元人民币。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清。) 八、被告人买合木提·吐尔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20000元人民币。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清。) 九、被告人邵建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0元人民币。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清。) 十、没收被告人张金亮违法所得30000元人民币；没收被告人徐勇、马善元违法所得295000元人民币；没收被告人刘键违法所得88000元人民币；没收被告人买合木提·吐尔孙违法所得50000元人民币。 十一、追缴违法所得1043610元，减去被告人杨全宏退赔的200000元、被告人关振爱退赔的279001.2元、被告人宋明光退赔的146931元、被告人马善元退赔145000元，剩余272677.8元向被告人杨全宏、张金亮、徐勇、马善元继续追缴。 十二、追缴被告人宋明光违法所得506533.1元（与被告人刘键、邵建昌共同负担其中的248531.1元）。 十三、追缴被告人杨全宏违法所得221501.37元（与被告人买合木提·吐尔孙共同负担其中的19035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14份。 审 判 长 李       度 审 判 员 张   志   丹 审 判 员 西日艾力·艾合麦提 人民陪审员 赵       丽 人民陪审员 刘   高   华 人民陪审员 刘   人   广 人民陪审员 刘   勇   刚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艾克百尔 ·依沙克 书 记 员 艾买江 · 吐尔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