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4民终26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赤峰市浪鲸陶瓷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万达广场A地块**楼**。法定代表人：范进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家利，赤峰市长青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赤峰广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巴林右旗大板镇索博日嘎街西段北侧法定代表人：郝春伟，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影。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明山。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明宏声，女，1968年6月2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蒙古族，赤峰广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股东，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上诉人赤峰市浪鲸陶瓷有限公司、赤峰广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明宏声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巴林右旗人民法院（2020）内0423民初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赤峰市浪鲸陶瓷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巴林右旗人民法院（2020）内0423民初52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中违约金的起算时间与违约金的利率计算标准，改判由赤峰广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欠款本金3257113元为基数承担自2018年7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逾期罚息利率的标准计算直至欠款本金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以欠款本金3378241元为基数承担自2019年1月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逾期罚息利率的标准计算直至欠款本金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以欠款本金18547元为基数承担自2019年12月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逾期罚息利率的标准计算直至欠款本金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2、撤销巴林右旗人民法院（2020）内0423民初52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改判由被上诉人明宏声对所欠上诉人的货款6653901元及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书第一项中违约金的起算时间有误：依据《合同法》第161条：“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货款”的法律规定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赤峰广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供货合同》第三条第2项货款结算时间为上诉人供货到达施工现场时给以拨付的约定。被上诉人广源公司收到上诉人第一批3257113元货物的时间为2018年7月16日、第二批3378241元货物的时间为2019年1月2日、第三批18547元货物的时间为2019年12月6日。因此，被上诉人广源公司应承担违约金的起算时间应从其收到上述货物之日起计算，而不应从2020年1月2日起计算。二、一审判决书第一项中违约金的利率计算标准有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项“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故被上诉人广源公司应承担的违约金利率计算标准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货款逾期罚息利率的标准计算，而不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三、一审判决书第二项判决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不当：2020年1月2日在上诉人提起一审诉讼时，被上诉人广源公司还是被上诉人明宏声投资成立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依据《公司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明宏声为恶意逃避债务，竟然在上诉人起诉3个月后的2020年3月16日将5％的股权变更至郝春伟名下。被上诉人明宏声既未举证证实其转让股权的书面合同及转让价款，也未能举证证实郝春伟购买其股权的给付凭证，亦未提供其将股权合法转让给郝春伟的任何证据，不能证实其转让股权的合法性、真实性及有效性。被上诉人明宏声在转让股权前，如果不能举证证明其个人财产独立于公司财产的，那么其转让股权的行为将会造成公司财产的不当减少，从而降低公司对外清偿债务的能力、严重损害债权人的合法财产权益，被上诉人明宏声滥用公司人格及股东权利，其应对案涉欠款及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且案涉债务形成时是股权变更前，被上诉人明宏声系被上诉人广源公司的实际经营者和实际持股人，也是案涉货物的唯一受益人，故被上诉人明宏声应负有自己财产独立于公司财产的举证责任，在其举证不能的情况下，理应对案涉欠款及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诉人赤峰广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20）内0423民初52号民事判决书；2、将本案发回重审；3、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开发承建的巴林右旗凤凰城住宅小区，需用建筑瓷砖，被上诉人有货源供应，双方签订了《供货合同》，因上诉人资金周转有暂时困难，就被上诉人给付的供货价格虽然高于市场价格，上诉人也未做争议。就货款的给付问题，双方在合同中约定（见合同3第一款：甲方用风凰城小区住宅房屋抵付乙方的货款，房屋价格按甲方售房处的销售价格执行），而实际在合同履行中被上诉人己从上诉人处认购房屋9处，楼款价格总计为3405954.9元，认购后上诉人多次催促被上诉人行使网签备案，而被上诉人却迟迟未予行使，造成房屋被查封，现被上诉人向人民法院诉讼，一审法院却没有查明双方就货款给付条款的约定事实就作出判决，对上诉人显失公平。1、2018年7月24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范进添签定了9份《房屋认购协议》，双方约定用以抵付货款3405954.90元，《房屋认购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侵害各方权益，故应以房屋抵付相应货款。双方在签订《房屋认购协议》之时，都己具备网签备案条件，上诉人也告知过被上诉人办理相关手续。被上诉人为了便于出售房屋，避免网签变更所产生的费用，未及时办理相关手续而出现的案外查封的情况，不应由上诉人归责承担。同时，上诉人就解除案中涉及查封房屋事实正在做积极努力，且与案外人及被上诉人协商解决，而此时被上诉人却提起了诉讼。2、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承担违约金的诉求没有相关法律事实依据，并且在《供货合同》中也没有就违约责任及违约金作以约定，所以就被上诉人提出的违约金上诉人不予认可。3、买卖合同的双方当事人，法律地位应该是平等的，承担的法律责任和义务，应按双方签订的相关条款依约履行。本案中上诉人对房屋被查封系在双方合同履行期限内，发生的意外事件，上诉人采取的是积极处理的态度，而被上诉人却趁人之危，提出了高达700余万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即使被上诉人要求支付相关违约金，以督促上诉人履行支付剩余货款的方式，考虑到被上诉人曾未及时办理网签备案，致使案中涉及的房屋被查封的过错，上诉人认为亦应按3247946.10元为基数，并按照本案立案之日起计算利息。针对赤峰市浪鲸陶瓷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赤峰广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辩称，一、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的《房屋认购协议》，是因被答辩人怠于履行网签备案手续致使房屋被案外人查封，不应归责于答辩人。2018年7月24日，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的法定代表人范进添签订了9份《房屋认购协议》，用以抵付金额为3,405,954.90元的货款。《房屋认购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侵害他人权益。《房屋认购协议》签订之时，该项目早已具备网签备案条件，答辩人亦告知被答辩人办理相关手续。被答辩人为便于出售给他人、避免网签变更产生的费用，未及时办理而出现被案外人查封的情形，不应归责于被答辩人。同时，答辩人与案外人已就解除案涉查封房屋事宜积极协商，履行协议、办理网签备案手续仍属现实。二、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支付违约金的诉请无依据。因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协商的各类货款单价远高于市场价格，故双方在《供货合同》第三条关于“货款的结算”中约定，以答辩人所承建的房屋抵付货款，“最终房屋总价款与货品总价款之间互找差价”，减少现金交付而产生的交易不平等。基于上述原因的考虑，以及给予双方充足时间协商的客观情况，《供货合同》未设置交付货款的时间及违约条款，正因《供货合同》第三条关于“货款的结算”中约定，以答辩人所承建的房屋抵付货款，答辩人也不承担利息。另外，中国人民银行于2019年8月16日就改革完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形成机制发布2019年第15号公告，已取消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被答辩人要求“按银行同期贷款罚息利率（年利率7.125%）”支付违约金无依据。2018年4月28日双方签订的《供货合同》，合同中的产品价格已高于市场价格的50%，由于我公司当时资金紧张，无奈签订了此供货合同，用在建房屋抵付货款。答辩人要求继续履行2018年4月28日双方签订的《供货合同》，答辩人申请法院给予调换查封物，用被答辩人查封的（2019）内0423财保38号民事裁定中的62套车库及28套仓库置换民事裁定（2019）内0423民初1752号中9套（14#楼1-601、1-501、1-502、1-401、1-402、1-202、18＃楼3-301、3-501、13＃楼3-401）房屋及民事裁定（2019）内0423民初1789号中5套（18＃楼3-601、3-602、10＃楼3-301、11＃楼5-502、12＃楼2-301）房屋，共置换房屋14套，答辩人再用项目12-3-602、15-3-402、14-4-502、14-4-302四处房屋加上置换14套房屋共18套房屋抵付货款，为此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于2018年7月24日签订的9套《房屋认购协议》继续履行，不足以货款部分用剩余9套房屋抵付，双方互找差价，这样既履行了合同，也维护了双方的权益。针对赤峰广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赤峰市浪鲸陶瓷有限公司辩称，不是我们不同意网签，而是赤峰广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拒不履行房屋交付。2019年12月6日找到浪鲸公司解除了9处房屋的买卖协议，出具665万总欠据，说明双方已经解除了房屋买卖协议。双方虽然在供货合同中约定了以房抵债的付款方式但此约定是一种双债权的存在，在广源公司无法实际履行给付房屋的义务后法院应依法支持浪鲸公司继续履行原债权债务的诉请，虽两建筑公司对涉案房屋的查封只是暂时性的，但广源公司除其开发的凤凰城小区外并无其他财产可以给付两建筑公司，故涉案9套房屋用于拍卖偿还两建筑公司的局面是不可避免的，且双方合同中明约定了给付货款的时间，双方应严格遵守，浪鲸公司无期限等待广源公司承诺的解封，无法律依据，故人民法院应依法支持浪鲸公司对涉案债务的债权主张。被上诉人明宏声未答辩。赤峰市浪鲸陶瓷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赤峰广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下称广源公司）立即给付原告货款人民币6653901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罚息利率（年利率7.125%）支付至2020年1月2日前逾期给付货款的违约金人民币580533.30元，总计人民币7234434.30元。判令被告广源公司承担自2020年1月3日起，以所欠货款本金6653901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罚息利率（年利率7.125%）支付直至欠款本金全部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2、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明宏声对上述欠款及违约金负连带清偿责任。3、由二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28日，原告赤峰市浪鲸陶瓷有限公司作为乙方与作为甲方的被告赤峰广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供货合同》，约定被告赤峰广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开发建设的巴林右旗“凤凰城”住宅小区所需室内地板砖、室内、室外墙砖及屋面瓦等材料由原告赤峰市浪鲸陶瓷有限公司负责供货，关于货款的结算“1、甲方用凤凰城小区住宅房屋抵付乙方的货款，房屋价格按甲方售房处的销售价格执行（无优惠）”；2、房屋的拨付依据乙方供货达到施工现场时间给与拨付；3、乙方选定房屋楼层需按2、3、4、5、6层均选，在11#、12#、14#、15#楼中选定两户；4、最终房屋总价款与货品总价款之间互找差价。”另查明，2018年7月19日被告赤峰广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从原告处采购货款金额为3257113元，2019年4月23日采购货款金额3378241元，2019年12月6日采购货款金额18547元，截止2019年12月6日，被告赤峰广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从原告赤峰市浪鲸陶瓷有限公司累计采购货款金额为6653901元。又查明，2018年7月24日被告赤峰广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原告赤峰市浪鲸陶瓷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范进添签订九份房屋认购协议，分别为“凤凰城”商住楼××楼，暂定建筑面积91.95㎡，单价3880元/㎡，总房款356766元；“凤凰城”商住楼××楼，暂定建筑面积106.29㎡，单价3780元/㎡，总房款401776.2元；“凤凰城”商住楼××楼，暂定建筑面积136.57㎡，单价3880元/㎡，总房款529891.6元；“凤凰城”商住楼××楼，暂定建筑面积84.05㎡，单价3730元/㎡，总房款313506.5元；“凤凰城”商住楼××楼，暂定建筑面积95.25㎡，单价3780元/㎡，总房款360045元；“凤凰城”商住楼××楼，暂定建筑面积109.34㎡，单价3780元/㎡，总房款413305.2元；“凤凰城”商住楼××楼，暂定建筑面积95.25㎡，单价3880元/㎡，总房款369570元；“凤凰城”商住楼××楼，暂定建筑面积92.28㎡，单价3880元/㎡，总房款358046.4元；“凤凰城”商住楼××楼，暂定建筑面积82.35㎡，单价3680元/㎡，总房款303048元，九处楼房价款合计3405954.9元。上述九处楼房已被我院另案依法查封保全。原告现主张被告给付货款6653901元及违约金。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赤峰市浪鲸陶瓷有限公司与被告赤峰广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订《供货合同》，双方签订的供货合同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照协议书的内容各自履行义务。被告赤峰广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从原告赤峰市浪鲸陶瓷有限公司采购货款累计金额为6653901元，根据合同的约定，其中的3405954.9元货款用被告赤峰广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开发建设的九处楼房抵顶，用以抵顶的九处楼房现已被我院另案依法查封保全。虽然合同约定用楼房抵顶货款，但是楼房现在已经被保全，无法实现抵顶，导致合同无法履行，被告应该向原告履行偿还货款义务，对原告要求给付原告货款6653901元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给付逾期给付货款的违约金，参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直至三笔货款还清欠款之日为止（上述三笔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为：第一笔是自2018年7月16日起至2020年1月2日前的违约金，以3257113元为本金，按年利率7.125%计算，为339723.6元；第二笔是自2019年1月2日起至2020年1月2日前的违约金，以3378241元为本金，按年利率7.125%计算，为240699.6元；第三笔是自2019年12月6日起至2020年1月2日前的违约金，以18547元为本金，按年利率7.125%计算，是110.1元。）上述欠款至2020年1月2日的违约金总计580533.3元。虽双方在合同中对违约金并无约定，但被告赤峰广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结算货款后，未及时偿付货款，已经构成违约，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依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对于原告主张违约金的起算日期应从起诉之日即2020年1月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货款之日止。原告主张赤峰广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系被告明宏声一人投资成立的独资公司，要求被告明宏声对赤峰广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所欠货款及违约金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但是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原告要求被告明宏声对货款及违约金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是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判决：一、被告赤峰广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偿还给原告赤峰市浪鲸陶瓷有限公司货款6653901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6653901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20年1月2日计算至付清货款之日止）；二、驳回原告赤峰市浪鲸陶瓷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赤峰市浪鲸陶瓷有限公司提交于巴林右旗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的赤峰广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企业机读档案一份，用以证明明宏声为恶意逃避债务在赤峰市浪鲸陶瓷有限公司起诉三个月后的2020年3月16日将其拥有的广源公司5%的股份变更至郝春伟名下，且此证据同时证明明宏声未实缴注册资金，故其应对涉案欠款及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诉人赤峰广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质证认为，明宏声确实转让给郝春伟5%股权。被上诉人明宏声未质证。本院认为，上诉人赤峰市浪鲸陶瓷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过程中，经征询另案当事人意见，不同意赤峰广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提供其他财产置换被查封的房屋以达到履行涉案合同的目的。本院认为，上诉人赤峰市浪鲸陶瓷有限公司与上诉人赤峰广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供货合同》及《房屋认购协议》形成了预约合同与本合同法律关系，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现用以履行本合同的标的物房屋已被法院另案查封，本合同能否继续履行存在着较大的不确定性。赤峰广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关于赤峰市浪鲸陶瓷有限公司怠于履行本合同且双方签订的瓷砖供货价格远高于市场价格，申请置换查封房屋、继续用房屋抵顶货款的主张，因置换查封房屋无法实现，亦不能提供可抵顶货款的其他财产，故赤峰市浪鲸陶瓷有限公司支付货款本金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双方签订的合同中并未对履行时限及违约金做出明确约定，且利息计算的法定标准已自2019年8月20日起进行了调整，一审法院判令赤峰广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自本案立案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违约金亦有不妥。赤峰市浪鲸陶瓷有限公司主张被上诉人明宏声对涉案货款及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赤峰广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应承担给付货款本金的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赤峰市浪鲸陶瓷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上诉人赤峰广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有误，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巴林右旗人民法院（2020）内0423民初52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赤峰广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上诉人赤峰市浪鲸陶瓷有限公司货款人民币6653901元；三、驳回上诉人赤峰市浪鲸陶瓷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中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240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7984元，合计130388元，由上诉人赤峰市浪鲸陶瓷有限公司承担39116元，由上诉人赤峰广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承担91272元，保全费5000元由上诉人赤峰广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史建辉审判员 麻秋野审判员 雷 蕾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法官助理 李 燃书记员 孟庆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