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2刑终61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单位）泰州市日丰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苏陈镇通扬路****。法定代表人孙**，公司总经理。诉讼代理人田少华、秦朝伟，江苏同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施平稳，男，1985年9月25日出生，泰州易施特冷藏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住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2018年3月14日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查桂庆，男，1981年6月1日出生，江苏天和食品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住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2018年3月14日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宏斌，曾用名罗红兵，男，1969年9月23日出生，江苏天和食品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住江苏省泰州市医药高新区。2018年3月24日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2020年4月3日经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并于同日交由公安机关执行取保候审。诉讼代理人张文灿，江苏天滋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代理人黄波，江苏睿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荣高，男，1974年9月14日出生，焊工，住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2018年3月14日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取保候审，10月9日经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30日、2020年1月29日经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3日经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未执行），同日经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28日送交丁山监狱执行服刑。指定诉讼代理人王旭东，北京市高朋（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泰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江苏天和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森园路**。法定代表人李学清，公司总经理。诉讼代理人张文灿，江苏天滋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代理人黄波，江苏睿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烟台市正源防水保温工程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山东省烟台市福山区门楼工业园/div>法定代表人孙江涛，公司经理。诉讼代理人郝玉燕，山东鑫士铭律师事务所律师。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法院审理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施平稳、查桂庆、罗宏斌、张荣高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单位泰州市日丰物资有限公司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4月3日作出（2019）苏1202刑初2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刑事部分法定期限内原审各被告人均未提起上诉，公诉机关未提起抗诉，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单位）泰州市日丰物资有限公司对附带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泰州日丰物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孙**及诉讼代理人田少华、秦朝伟、被上诉人施平稳、查桂庆、被上诉人张荣高指定诉讼代理人王旭东、被上诉人罗宏斌及江苏天和食品有限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灿、黄波、被上诉人烟台市正源防水保温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源公司）诉讼代理人郝玉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7年底，江苏天和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和公司”）在未办理建设工程规划、施工许可等手续的情况下，将厂房中跨西侧整体改建为冷库。被告人罗宏斌身为天和公司实际负责人，被告人查桂庆身为天和公司副总经理，明知被告人施平稳的泰州易施特商贸有限公司（2018年3月5日更名为泰州易施特冷藏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施特公司”）不具备冷藏设备安装资质，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等法规，允许易施特公司承接天和公司的冷库改扩建工程。在施工过程中，被告人施平稳未按安全生产管理规定和有关操作规程组织工人施工，被告人罗宏斌、查桂庆未按安全管理规定实施安全监管。2018年2月25日，被告人施平稳组织20余名工人开始管道安装，其中从事焊接与热切割作业的张荣高、洪某等7人均未持有效特种作业操作证。2018年3月13日8时许，被告人张荣高在未办理电焊动火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对天和公司冷库东南墙角的槽钢进行焊接，在此过程中，焊渣引燃地面及墙面的聚氨酯泡沫导致发生爆炸，致9人死亡、18人受伤，其中1名受伤人员经抢救无效于2018年4月16日死亡，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797.024543万元（截止2018年11月13日）。案发后，被告人罗宏斌及天和公司已履行对10名死者家属及11名伤者的赔偿责任。上述事实，被告人施平稳、查桂庆、罗宏斌、张荣高在原审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企业投资项目备案通知书》《泰州市海陵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答复函》《海陵区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答复函》《泰州易施特冷藏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工商资料》《冷库保温合同》《工程承包协议书》《江苏天和食品有限公司关于安全生产管理机构的通知》《查询情况》《120院前急救指挥调度中心出车单》《接处警综合记录单》《烟台市天一聚氨酯有限公司产品质检单》《出产检验报告单》《消防制度》《调取证据清单》《收支明细表》《泰州市江苏天和食品有限公司“3·13”较大火灾事故调查报告》《病历》《居民死亡注销户口证明》《罗宏斌检举查证情况》《立案决定书》《赔偿协议》《收据》《进账单》《结算说明》《代垫资金支出审批表》《承诺书》《库存物品调查登记表》，证人施惠正、翟某、钱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胡某、施某、洪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施平稳、查桂庆、罗宏斌、张荣高的供述，泰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依法出具的《物证鉴定书》《理化检验报告》《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人身检查笔录及报警录音等证据予以证实。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判决认定，2018年2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单位泰州日丰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丰公司”）委托二连市天宝贸易有限公司、二连浩特市蒙泰进出口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从蒙古国代理进口水煮牛肉合计125256公斤，其中100000公斤于当月入境，25256公斤于次月21日入境。2018年3月13日8时许，日丰公司将水煮牛肉搬卸至天和公司冷库的过程中发生火灾事故，致700KG牛肉损毁，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单位日丰公司损失合计人民币91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单位日丰公司提交的《泰州市江苏天和食品有限公司“3·13”较大火灾事故调查报告》《委托代理报关协议》《情况说明》《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二连浩特市家华货运协议书》《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施平稳、查桂庆、罗宏斌、张荣高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情节特别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依法均应予惩处。被告人施平稳、查桂庆、罗宏斌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均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荣高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罗宏斌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系立功，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施平稳、查桂庆、罗宏斌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罗宏斌积极履行赔偿责任，结合其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其居住地司法矫正机构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并给予其一定的缓刑考验期限。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九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一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九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施平稳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被告人查桂庆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被告人罗宏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被告人张荣高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被告人施平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单位泰州市日丰物资有限公司损失人民币六万三千七百元，江苏天和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单位泰州市日丰物资有限公司损失人民币一万八千二百元，烟台市正源防水保温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单位泰州市日丰物资有限公司损失人民币九千一百元；江苏天和食品有限公司、被告人张荣高对被告人施平稳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单位泰州市日丰物资有限公司对被告人罗宏斌、查桂庆的诉讼请求和其他的诉讼请求。上诉人日丰公司的主要上诉理由认为，一审附带民事判决判令赔偿数额过低，请求依法予以撤销，并判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全部经济损失共计18875618.8元。理由：1.认定现场受损牛肉仅700公斤，违背客观事实，认定事实及证据审查标准存在偏差与错误；日丰公司当日通过货车运至事发现场待卸货入库的牛肉有25吨，事故现场毁损牛肉应为14.78吨，另有10.22吨因火灾致品质降低造成价值贬损；2.民事赔偿范围适用法律错误；3.罗宏斌、查桂庆应对日丰公司全部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施平稳没有答辩意见。被上诉人查桂庆没有答辩意见。被上诉人罗宏斌的主要答辩意见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证据审查标准客观公正，天和公司依法承担刑事案件带来的经济赔偿责任，罗宏斌不是适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主体，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张荣高的主要答辩意见认为，原判决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应当予以维持。请求驳回上诉人对张荣高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天和公司的主要答辩意见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证据审查标准客观公正，判决结果并无不当。被上诉人正源公司主要答辩意见认为，日丰公司对其经济损失承担举证责任，但其一审出示证据未能证明主张数额，一审法院关于日丰公司损失的认定客观合理；但本案正源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亦不应被列为共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本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上诉人日丰公司委托二连市天宝贸易有限公司、二连浩特市蒙泰进出口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从蒙古国代理进口水煮牛肉合计125256公斤，其中100000公斤于当月入境，25256公斤于次月21日入境。2018年3月13日凌晨，负责为日丰公司运送货物的驾驶员何晓军驾驶载有25吨水煮牛肉冻品的牌号黑Ｌ×××**重型货车至泰州，后运至约定的搬卸货地点天和公司，同日上午8时许，日丰公司将该批水煮牛肉搬卸至天和公司冷库的过程中发生火灾事故，致已卸货的约700千克牛肉灭失损毁，后因火灾现场处置被封锁，上述运货车辆及车载剩余未卸水煮牛肉冻品滞留案发现场，并造成未卸水煮牛肉品质受损；后待案发现场解禁后，车辆得以撤离，日丰公司工作人员王某负责将剩余未卸水煮牛肉另找冷库存放安置，并在事后予以折价销售，销售均价为50元/公斤。以上事实，有经一、二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日丰公司提交的《泰州市江苏天和食品有限公司“3·13”较大火灾事故调查报告》《委托代理报关协议》《情况说明》《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二连浩特市家华货运协议书》《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等证据予以证实。另有经二审开庭举证、质证的，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补充证据予以证实：1.上诉人日丰公司申请到庭的证人孙某的证言，孙某系上诉人日丰公司法定代表人孙某某的父亲，系当日被孙召集至天和公司帮助搬卸牛肉的人员之一，其证言证实开始卸货的时间、持续的时间、卸货搬运的方式等情况。2.上诉人日丰公司申请到庭的证人王某的证言，王某系上诉人日丰公司员工，其证言证实因法定代表人孙**在火灾现场身受重伤，公司委托他负责处置案发现场车载剩余未卸牛肉撤出及后期另找冷库安置、并找买家销售等事宜的情况。3.上诉人日丰公司提交的何晓军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其系承运案涉水煮牛肉冻品的驾驶员，证实案发当时其所负责运送的日丰公司所有的水煮牛肉冻品重量为25吨，同时证明案发经过，以及剩余未卸牛肉品质受损的原因及事后撤离转运至别处冷库保存的情况。4.上诉人日丰公司提交的何晓军所有的车辆行驶证一份，证实何晓军名下车牌号黑Ｌ×××**重型半挂牵引车，使用性质货运，核定载质量40吨。5.本院依职权依法调取的江苏宁靖盐高速公路有限公司调度指挥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车牌号黑Ｌ×××**重型货车于2018年3月13日凌晨经过泰州西出口至泰州，实时过磅称重整车重量为45420千克。关于上诉人日丰公司提出的“一审认定现场受损牛肉仅700公斤，违背客观事实，认定事实及证据审查标准存在偏差与错误；日丰公司当日通过货车运至事发现场待卸货入库的牛肉有25吨”的上诉意见，经查，当日牛肉货品从始发地运送至泰州前，货物清点、装集装箱并封存均由承运驾驶员何晓军所亲历，有何晓军出具的情况说明、承运车辆经泰州西出口整车过磅称重数据予以佐证，何晓军身为承运货品的司机，与货品所有者日丰公司之间存在利益相斥的关系，故其事先清点货品并清楚重量系出于交易习惯及职业常态，并不具有随意夸大货品重量的理性立足点；故本院确认当日经何晓军运送至天和公司待卸入冷库的水煮牛肉冻品总重量为25吨；而一审确认现场已卸并全部灭失毁损牛肉约700千克，论证说理、证据提举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但是关于事故现场被撤出的受损牛肉后续处置问题，一审法院并未考虑上诉人日丰公司为了及时止损所做补救措施的合理性、正当性，上诉人日丰公司一、二审当庭提供的证据能够证实现场存在未卸剩余牛肉被转运安置并予以降价销售的事实，负责处置事宜的日丰公司员工王某的证言与何晓军的说明亦能相互印证，故上诉人日丰公司主张剩余牛肉的贬损价值于法有据，应予支持；该部分未卸剩余牛肉因随车滞留现场一段时间并受火灾事故波及，导致品质下降，影响后续销售价格，上诉人日丰公司主张以正常该品类牛肉销售单价130元/公斤与品质贬损后实际销售价50元/公斤的差价，即80元/公斤来主张现场撤出剩余牛肉的贬损损失，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合上述论述，本院确认：案发当日所涉货车所载牛肉总重量为25吨，事故现场全部毁损灭失的牛肉约为700公斤，以牛肉单价130元/公斤计算，损失为91000元，剩余受损牛肉重量约为24.3吨，以贬损差价80元/公斤计算，损失为1944000元，上诉人日丰公司损失合计人民币2035000元。关于上诉人日丰公司提出的“一审民事赔偿范围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意见，经查，一审在判决说理部分所参考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确已被废止，但一审判决主文所援引法条中并未使用。对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问题，上诉人日丰公司所主张的日丰公司停业损失及蒙古国投资损失，并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法定赔偿主张范围，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日丰公司、被上诉人正源公司均提出“赔偿责任划分错误”的意见，经查，一审判决对案涉各方赔偿责任的划分论证说理充分、责任划分比例合理，于法有据，应予认可，本院予以确认：被上诉人施平稳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天和公司承担20%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正源公司承担10%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天和公司、张荣高对施平稳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上述分析并综合各方责任认定，被上诉人施平稳赔偿损失1424500元，被上诉人天和公司及张荣高对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此外，天和公司赔偿损失407000元，正源公司赔偿损失203500元。本院认为，案涉重大责任事故给上诉人日丰公司造成了经济损失，涉案相关侵权责任人、责任单位均依法应予赔偿。原判决附带民事部分认定案涉事故造成上诉人日丰公司损失91000元的事实认定不清，依法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九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一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法院(2019)苏1202刑初2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主文的第六、七项，即江苏天和食品有限公司、被告人张荣高对被告人施平稳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单位泰州市日丰物资有限公司对被告人罗宏斌、查桂庆的诉讼请求和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法院(2019)苏1202刑初2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主文的第五项，即被告人施平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单位泰州市日丰物资有限公司损失人民币六万三千七百元，江苏天和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单位泰州市日丰物资有限公司损失人民币一万八千二百元，烟台市正源防水保温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单位泰州市日丰物资有限公司损失人民币九千一百元。三、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施平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单位）泰州市日丰物资有限公司损失人民币一百四十二万四千五百元，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江苏天和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单位）泰州市日丰物资有限公司损失人民币四十万七千元，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烟台市正源防水保温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单位）泰州市日丰物资有限公司损失人民币二十万三千五百元。如各被上诉人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惠林审 判 员 陈 勇审 判 员 陈蓉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蔡 萍书 记 员 张子莹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一百条生产经营单位将生产经营项目、场所、设备发包或者出租给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或者相应资质的单位或者个人的，责令限期改正，没收违法所得；违法所得十万元以上的，并处违法所得二倍以上五倍以下的罚款；没收违法所得或者违法所得不足十万元的，单处或者并处十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的罚款；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一万元以上二万元以下的罚款；导致发生生产安全事故给他人造成损害的，与承包方、承租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以及工作人员，在执行职务中致人损害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一条的规定，由该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民事责任。上述人员实施与职务无关的行为致人损害的，应当由行为人承担赔偿责任。属于《国家赔偿法》赔偿事由的，依照《国家赔偿法》的规定处理。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