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内04刑终390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立军，男，1976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居民，群众，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益阳市，住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无前科。因涉嫌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11月4日被宁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1日被宁城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31日被宁城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宁城县看守所。辩护人尹建军、马志成，内蒙古天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超，男，1988年1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群众，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益阳市，现住湖南省益阳市。无前科。因涉嫌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10月26日被临时羁押于云南省昆明市石林县看守所，于2019年10月29日被宁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1月4日被宁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1日被宁城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31日被宁城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宁城县看守所。辩护人刘俊锴、王娜秋，内蒙古天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浩，男，1991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群众，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益阳市，住湖南省益阳市。无前科。因涉嫌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2019年8月7日至8月9日被临时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于2019年8月10日被宁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经宁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宁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1月19日被宁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1日被宁城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31日被宁城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宁城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乌日罕，内蒙古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郭贤，男，1992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居民，群众，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益阳市，现住湖南省益阳市。无前科。因涉嫌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11月4日被宁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8月25日被宁城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20年9月3日被临时羁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9月9日被宁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城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俊涛，男，1986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信阳市，住河南省洛阳市。无前科。因涉嫌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11月11日被宁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1日被宁城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31日被宁城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宁城县看守所。宁城人民法院审理宁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立军、夏超、郭浩、郭贤、朱俊涛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一案，于二○二○年十月十三日作出（2019）内0429刑初40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立军、夏超、郭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陈立军、夏超、郭浩，听取指定辩护人乌日罕律师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9年5月份，被告人陈立军通过被告人夏超将20余吨不合格生猪头以每吨3000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郭浩。被告人郭浩在未支付货款的情况下将生猪头以每吨5500元的价格销售给武某，销售金额为110000元，武某将60000元货款转给被告人夏超，被告人夏超将50000元货款转账给被告人陈立军。2019年5月10日，武某收到货物后发现变质要求退货，被告人夏超又联系被告人郭贤找人继续销售该批生猪头，被告人郭贤让被告人朱俊涛帮助继续销售。2019年5月中旬，被告人郭贤在被告人朱俊涛的帮助下，将0.5吨生猪头以2200元价格销售给胡某；2019年5月下旬，被告人郭贤在被告人朱俊涛的帮助下将19.52吨生猪头以97600元价格销售给刘某，刘某实际支付87600元。刘某收到货物后发现变质要求退货被拒绝后报案案发。涉案19.52吨生猪头被宁城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扣押。另经内蒙古中谱安信检测有限公司检测，该批生猪头气味、色泽、状态不符合国家标准，结论为不合格。案发后，被告人陈立军主动退赃50000元，被告人夏超主动退赃5000元，被告人朱俊涛主动退赃3600元，被告人郭贤主动退赃34000元。另被告人陈立军、朱俊涛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另查明，公安机关发还刘某人民币89000元、被告人朱俊涛退还刘某人民币3600元、被告人郭浩退还武某人民币6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受案登记表，证人、姚某、武某等的证言，银行流水、微信转账记录，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户籍信息及原审各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立军、夏超、郭贤、郭浩、朱俊涛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立军、夏超共同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被告人夏超、郭贤、朱俊涛共同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夏超、郭贤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对被告人陈立军、夏超、郭贤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朱俊涛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立军、朱俊涛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夏超、郭贤、郭浩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立军、夏超、郭贤、朱俊涛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郭贤的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郭贤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罪的性质和罪名不持异议，且被告人郭贤认罪认罚。本案被告人郭贤主观上没有违法犯罪故意，指控被告人郭贤涉嫌犯罪证据不充分。”的辩护意见自相矛盾，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郭贤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郭贤是从犯、自首”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鉴于本案中涉案猪头被被告人多次销售，且各被告人已主动退缴赃款并已发（返）还武某、刘某，同时各被告人之间就赃款的分配不影响各被告人均有退缴赃款的义务，故本院对各被告人具体的获利情况不再予以单独确认。另宁城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扣押的涉案19.52吨生猪头，应由其依法处置。根据被告人陈立军、夏超、郭贤、郭浩、朱俊涛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陈立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对被告人夏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郭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郭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朱俊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立军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二、被告人夏超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三、被告人郭贤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郭浩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五、被告人朱俊涛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扣押的涉案生猪头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陈立军上诉的理由是，其认罪态度好、对社会没有造成危害，请求二审法院从轻量刑、给予缓刑。辩护人马志成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夏超上诉的理由是，其主观恶性不大，涉案标的未流入社会，涉案标的是在夏超第一次售出后，因运输保存不当进一步变质，原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量刑。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另提出检测报告不能证明其销售的生猪头的危害性。上诉人郭浩上诉的理由是，原判决量刑过重，主观恶性小，涉案猪头是当做饲料出售的，请求二审法院从轻量刑。指定辩护人乌日罕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2019年5月份，上诉人陈立军通过上诉人夏超将20余吨不合格生猪头以每吨3000元的价格销售给上诉人郭浩。郭浩在未支付货款的情况下将生猪头以每吨5500元的价格销售给武某，销售金额为110000元，武某将60000元货款转给夏超，夏超将50000元货款转账给陈立军。2019年5月10日，武某收到货物后发现变质要求退货，夏超又联系原审被告人郭贤找人继续销售该批生猪头，郭贤让原审被告人朱俊涛帮助继续销售。2019年5月中旬，郭贤在朱俊涛的帮助下，将0.5吨生猪头以2200元价格销售给胡某；2019年5月下旬，郭贤在朱俊涛的帮助下将19.52吨生猪头以97600元价格销售给刘某，刘某实际支付87600元。刘某收到货物后发现变质要求退货被拒绝后报案案发。涉案19.52吨生猪头被宁城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扣押。另经内蒙古中谱安信检测有限公司检测，该批生猪头气味、色泽、状态不符合国家标准，结论为不合格。案发后，陈立军主动退赃50000元，夏超主动退赃5000元，朱俊涛主动退赃3600元，郭贤主动退赃34000元。另陈立军、朱俊涛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另查明，公安机关发还刘某人民币89000元、朱俊涛退还刘某人民币3600元、郭浩退还武某人民币6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宁城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案件来源登记表、立案审批表证明案件来源；案件调查终结报告、行政处罚案件有关事项审批表、现场笔录（刘某）、询问调查笔录（刘某、秦宝飞）证明，市场监督局经过调查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的事实；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财务清单、营业执照复印件、抽样取证单、鉴定委托书、微信截图、刘某报案材料、动物检验检疫合格证明、检验检测机构及人员资质认定情况证明，案件来源、受理情况、涉案猪头被扣押的行政强制措施的实施情况、涉案猪头进行抽样鉴定情况、鉴定人员资质；案件调查情况证明，被告人郭浩因涉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宁城县公安局刑事立案侦查的事实。(2)户籍信息证明，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自然人身份信息情况。(3)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明，陈立军、夏超、郭贤、郭浩、朱俊涛无违法犯罪记录。(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23张证明，刘某与微信名为“阿涛猪副产批发130XXXX****”、“年哥”“郭乾”的人聊天记录证明，涉案生猪头为不合格食品及给朱俊涛打款92600元，19.52吨猪头97600元运费5000元总计102600元，两吨货款货到再付，现付92600元。(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转账成功截图2张、微信截图及照片3张证明，微信名为“野狼”微信号为“×××”的人是郭浩，微信头像是其本人。转账记录证明，武某分两次转账给夏超共计6万元。称重单显示该批涉案生猪头净重为19520KG。(6)调取证据清单：调取郭浩手机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截屏34张证明，微信名为“野狼”微信号为“×××”是郭浩，其与夏超、郭乾、武某、朱俊涛等人的聊天记录证明，其与夏超、郭乾等人共谋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的事实。(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转账记录截图l张证明，朱俊涛6210812450005698489的建设银行卡收款92600元。(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朱俊涛与郭贤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屏照片152张、朱俊涛与刘某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屏照片45张、朱俊涛与河南焦作买家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屏照片10张证明，朱俊涛与郭贤等人共同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的事实、朱俊涛等人将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销售给内蒙古赤峰市××县刘某及河南焦作买家的事实。(9)陈立军、夏超、郭浩、朱俊涛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本案涉嫌资金往来情况。(10)陈立军、夏超、郭浩主动退回获利收条证明，陈立军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郭贤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4000元、夏超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11)收条证明，刘某从宁城县公安局收到退还的货款89000元。(12)扣押清单证明，扣押夏超手机1部，于2019年11月4日发还给夏超，扣押朱俊涛手机1部，于2019年11月12日发还给朱俊涛。(13)办案说明证明，将涉案生猪头从利辛县安徽省运输至赤峰市××县的货车司机秦宝付拒不配合调查询问。朱俊涛于11月11日主动到宁城县公安局自首，依法扣押的朱俊涛手机因曾维修过无法提取电子数据，故将其与被害人及其他被告人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附卷。办案民警打电话给河南焦作买家胡某，胡某说朱俊涛和另一个不知姓名的人共同销售过0.5吨猪头给他，他支付了2000元。(14)查获经过证明，开远铁路公安处查获被告人的情况。寄押证明证明，夏超于2019年10月26日被临时羁押于云南省昆明市××县看守所，2019年10月28日被带走的事实。抓获经过证明公安机关抓获郭浩的情况。寄押证明证明，2019得8月7日至8月9日被告人郭浩被临时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15)网逃信息表、提解证明、抓获经过证明，郭贤因传唤不到案被网上追逃，于2020年9月3日被临时羁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2.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证言证明，2019年5月17日我在微信群里通过一个微信名叫“阿涛猪副产品批发130XXXX****”的人购买了一批猪头，卖家朱俊涛说有个别“黑头”，价格每吨5000，我看过照片、视频就定了。2019年5月20日晚上7点左右他告诉我装车了，是他找的货车，称重后猪头一共是19.52吨，运费每吨550元，朱俊涛付300每吨的运费，我出250每吨的运费，19.52吨猪头的货款是97600元，加上运费5000元，总计102600元。我先付92600(5000运费+87600货款)剩下10000到货付款。我随即让我同事姚某给朱俊涛银行卡转了92600元。2019年5月22日货到后我发现所有的猪头都已经发霉变质无法食用了。于是我向宁城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报案，执法人员到现场将猪头封存送检。大概是8月份的一天，朱俊涛给我退回了3600元货款，所以我相当于花了89000元。公安机关将嫌疑人主动退回的89000元变质猪头款转交给我了，我收到了89000元的货款，并写了收条。(2)证人姚某证言证明，2019年5月20日左右，我同事刘某说通过微信在网上买一批猪头，由于西郊综合饲料厂的冷库坏了，我就联系了宁城县一个冷库存放猪头，因为冷库是我联系的，就写得收货人是我，也是我给一个叫“朱俊涛”的人打的货款，共打了92600元。5月22日上午冷库的朋友给我打电话说猪头质量不行，我跟刘某从北票到了宁城，我们看货车是用棉被盖住的“花篮车”，发现有的猪头发黑，发黄，有的甚至已经发粘了，还散发着时间超储的那种臭味，根本不能用，随后刘某向宁城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报案，执法人员到现场将猪头封存送检。(3)证人武某证言证明，2019年5月9日郭浩通过电话联系我说有一批猪头要卖，问我要吗，看过照片、视频后我俩说好价钱6000元一吨，一共19.7吨或19.8吨。货款一共11万，先付了6万元货款，郭浩让我把款打给一个叫夏超的。2019年5月10日下午4、5点左右，货到后我发现这批猪头的颜色比较深、暗黑色，还有黄色的，成色非常不好，并且有异味，质量肯定不合格，我联系郭浩后半个小时左右他就到了，郭浩看过猪头后，质量确实不好，但是让我帮忙联系买家卖掉，我拒绝了。后来郭浩又提出先将猪头放在我的冷库寄存，联系了买家就拉走货款才能退给我。大概过了9天郭浩说这批货卖了，让我帮忙找车把货运走，当时给我送货的正好有个“花篮车”，我就顺便让这辆车把这批猪头拉走了，郭浩分两次退给我6万元，后来听说这批猪头卖到宁城县了。(4)证人丁某证言证明，2019年5月份，我帮武某卸过一批猪头，到达冷库大概晚上6、7点钟了，这次的生猪头质量非常不好，颜色有发黑的有发黄的，还散发着一股刺鼻子的气味和臭味，属于垃圾猪头，武某不想要，后来卖猪头的人来卸货场跟武某说了好几个小时，武某才让我们卸的车，武某交代我们把这些猪头单独放，他要退货。后来过了十天左右，武某又给我们卸车队打电话，我们又把这批猪头装到了一辆没有制冷设备的“花篮车”上，之后我们就走了。(5)证人宋某、王某1的证言与丁某的证言基本一致，证明2019年5月份在武某的冷库装卸过一批质量有问题的生猪头的事实。(6)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2019年5月份，我接到郭浩电话，他让我开车拉他去利辛县城关镇朱小庄的一个冷库解决一下他卖的生猪头的问题，到了冷库我没下车，大约半个小时郭浩回到车上，我们一起在饭店吃饭吃到一半时，郭浩自己又打车去了那个冷库解决问题，这期间工人没有卸货。这事过去后，我听郭浩说猪头卖到内蒙古去了，可能要出事。(7)证人胡某证言证明，我是在焦作市蔬菜果品交易中心经营鲜猪头生意的，倒卖从中挣差价。我和朱俊涛是2018年认识的，他家是河南的，是经营猪副产品的。2019年5月份，朱俊涛联系我说有一批20吨左右的猪头，4000元一吨，问我需不需要，因为我平时经营鲜猪头，没怎么经营冻猪头，加上我对冻猪头的市场也不了解，想看看质量，所以就和朱俊涛说给我发个样品看看，朱俊涛也同意了，随后我就通过微信转账付给了朱俊涛的合伙人2000元样品猪头款。后来对方找了个冷藏车把0.5吨冻猪头给我运过来了，送到了我在焦作市蔬菜果品交易中心的摊位上，送冻猪头的司机我不认识，车牌号我也记不清楚了，然后我就开箱看货，发现这猪头有些发黄，质量不行，我就通过微信联系朱俊涛，发了这0.5吨冻猪头的小视频，随后又跟朱俊涛打电话说这猪头质量不行，想退货，朱俊涛说发货距离太远了，往回退货费用就更多了，所以不给退。后来没办法我只能把这0.5吨冻猪头卸车了，我都是买猪头不加工再转卖，所以这批猪头颜色发黄肯定不能再继续转卖了，也不会有人买。我就把这0.5吨的猪头肉剔下来都装在黑塑料袋里扔垃圾堆了，现在也找不到了，市场的垃圾全往那扔，垃圾每天都清理，早就没了，剩下猪骨头搁到摊位上，准备当饲料卖。过了一段时间，有个来购买牲畜饲料的客户就把猪骨头买走了。因为时间太长了，这个客户的体貌特征我不记得了，当时他来买这批猪骨头时就跟我说他是养鸭子的，要买这些猪骨头回去磨碎之后喂鸭子用，我也是以每公斤1.5元的饲料价格卖给他的。这批猪骨头不可能给人食用，骨头炖汤的话，猪的腿骨还可以，头骨又大又硬，没有人拿来炖汤，所以不可能给人食用，而且卖的时候我是当饲料卖的。给朱俊涛那0.5吨冻猪头的钱是通过微信转账付的，一共是2000元，我记得我不是转给朱俊涛的，就是转给他的合伙人了。在朱俊涛联系我之前我不知道那批猪头质量有问题，朱俊涛也没有告诉我，我是看到货之后才知道的。收到货之后我没有再给朱俊涛和他的合伙人转过钱。3.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上诉人陈立军供述证明，2019年5月初时，我去冷库发现这批20吨猪头由于没冻透和存放时间久了都变黄或者变绿变质了，而且有腐烂的臭味了。夏超给我回电话说他找到买家了，是安徽利辛县的。装完车后夏超给我打了5万元的猪头货款，第二天夏超给我打电话了，说这批货发黄变质了，安徽利辛的买主不想要了，要退货，我就跟夏超说：反正货都拉走了，你就看着处理。夏超说那等等看吧，后来就没消息了，这批货是怎么处理的我就不知道了。(2)上诉人夏超供述证明，陈立军跟我说这批猪头被闷坏了，可以按照次品处理掉，给钱就卖了，我联系了我另两个老乡郭乾和郭浩，也告诉他们两个人猪头因为没有冻透所以被闷坏了发黄了的事情。郭浩先回信息说他可以卖到安徽利辛县去，买主叫武某。我卡号为×××的农行卡上转来了一笔6万元的货款，我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的方式转了5万元给陈立军作为货款，剩下的一万元，因为我认识郭浩也是通过郭乾认识的，所以我就将至少5000元钱通过微信转账和现金的方式给郭乾作为好处费，又请郭浩吃饭花了l000多，我自己最多剩了2、3000元。安徽利辛县的买主说猪头质量不行要退货，陈立军说不能退钱，所以我跟郭浩说陈立军那边退不了钱，让他先把货存在安徽利辛县，随后我又打给郭乾，让他联系郭浩，两个人再找别的买家卖出去，再之后的事情就是郭浩和郭乾的了，郭浩或郭乾联系的买家发到内蒙宁城之后告诉了我一句，但具体的我不清楚。这批猪头我是按照2800元一吨的价格卖给郭浩的，当时的市场价格是8000元左右一吨。生猪头从利辛县武某处运到内蒙古宁城的过程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郭乾还往河南焦作那边卖过几百公斤，但是买家也没要，直接扔掉了。我觉得这批货虽然坏了，但是经过处理还是能用的，所以便宜一点还是能卖出去的。(3)原审被告人郭贤供述证明，今年5月份，夏超给我打电话，他跟我说郭浩从他那拿了一批20吨左右的猪头，这批货的货款大慨是7、8万块钱。夏超通过手机微信给我转了5000块钱。我给郭浩打电话，通过郭浩我知道这批猪头被郭浩卖到了安徽，当时郭浩把这批货款大概是按11万块钱卖给安徽买家的，合每吨5000多块钱。当时郭浩还把猪头的照片给我发了几张，我从照片上看到这批猪头的头皮确实有点发黄变质了。我跟夏超说这批货我要了，夏超说让我看着办吧，我让郭浩继续把这批货存放在安徽买家的冷库里。当时我认识一个河南的人叫朱俊涛，我跟朱俊涛说我有一批便宜的猪头想要出售，就是猪头头皮有点发黄变质了。朱俊涛联系了河南焦作的买家，当时我跟河南焦作的买家说这批猪头有点发黄变质了，价格5000块钱一吨，我可以先给他发样品，然后我就先给河南焦作的买家发了0.5吨样品。河南焦作的买家先给我转了2000块钱定金，后来河南焦作的买家看到货说质量不行不要了，我跟他说我再便宜一点卖给你，运费也由我支付，随后河南焦作的买家又给我转了200块钱，然后我支付了600块钱运费，我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转给郭浩1400元货款，我自己就剩了200块钱。朱俊涛帮我联系上了内蒙古宁城的买家刘某，我和朱俊涛都和刘某说这批猪头有点发黄变质了，但我可以便宜一点卖给他。我和朱俊涛是按4800元每吨的价格卖给刘某的，这批货车过磅的时候大概是19吨半左右，从安徽到宁城的运费是11000元，我们出6000，刘某出5000。确定装车后，刘某就把92600元转给了朱俊涛，其中包括了刘某支付的5000元运费，当时我答应给朱俊涛3600元好处费，然后我让朱俊涛往我朋友田亮的银行账户上转了68700元，之后朱俊涛又通过手机微信转账的方式给我转了2、3笔款项，其中有销售这批变质猪头的部分货款，还有他以前欠我的货款。郭浩说给他转63700元，6万是退给安徽买家的货款，3700是装车费和他自己吃、住、交通花费。然后我通过手机微信给他转了68700块钱，其中包括发车时先发给货车司机的5000元运费。安徽买家向郭浩要3700元的冷库租用费，不然不让发货，我又通过手机微信给郭浩转了3700元，这批货到宁城的那天下午，我把剩下的6000元运费也转给了郭浩，刘某后来看见货后要退货退款，我联系郭浩，郭浩说货款已经转给安徽的买家了，退不了，刘某就报案了。我往河南焦作买家销售了0.5吨这样的猪头样品，一共收到了2200元，除去600元的运费和转给郭浩的1400元货款，我就赚了200元。我往宁城刘某处销售了19吨半这样的猪头，刘某一共转给朱俊涛92600元货款，朱俊涛留下3600元好处费，再除去我分别给郭浩转的68700元、3700元和6000元，我赚了10600元，之前夏超还给了我5000，我一共获利15800元。(4)上诉人郭浩供述证明，夏超说有一批猪头在青岛，问我有没有人要，我联系我一个安徽的朋友(武某)，他说他要。到货后安徽的那个朋友说质量不行，我就让他先把货储存起来。最后郭乾说他有渠道，他找了个河南的朋友把这批货卖到了内蒙古赤峰市，这批货总共有19.52吨，销售金额是92680元，夏超说有一批生猪头的货，问我能不能卖出去，我微信联系了武某，我给他看了照片和视频后他说要，当时是按照5500元每吨的价格卖给他的，一共是21吨左右，总货款是110000多元，武某先付了6万元的货款，钱是武某打给夏超的。武某自己找的车牌号是×××、×××冷藏车。2019年5月10日下午，武某打电话说要退货，我接到电话之后去利辛县武某的冷库，看到有的猪头颜色已经发黑发黄，还有个别解冻之后已经有味道了。我联系夏超退款，夏超说钱已经给山东青岛(陈立军)的货主了，退不了。郭乾跟我说货是他的，他知道猪头已经不能食用了依旧让我先稳住武某，货先在他那存几天，他再想办理联系别的买家。大概是5月20日，郭乾给我打电话说他联系到买家了，我随后联系武某，让他帮忙找车将这批猪头运走，目的地是内蒙古赤峰市××县，武某找的一辆辽宁牌照的“花篮车”，武某过称单显示一共是19.52吨发给我看了一眼，随后郭乾通过微信转账给了我68700元(包含5000元运费)，随后又通过微信转账转给我6000元运费。我又给武某转了6万元，然后我又分两次转给了货车司机运费一共11000元，剩下的3700元相当于我的酬劳。我后来听说郭乾是通过河南洛阳一个叫朱俊涛的人联系的内蒙古赤峰宁城这边的买家，具体的我不清楚。猪头到达目的地之后，货车司机联系说生猪头有问题，对方拒收，我就把郭乾的电话给了货车司机让他们去解决了。后来我看货车司机发给我的宁城买主的转账记录我才知道他是通过朱俊涛转卖到赤峰宁城来的，货款一共是92600元。转账过程中朱俊涛和郭乾也都扣除了自己应得的钱，但是具体他们每个分多少我不清楚，到我手里就是74700元(含11000元运费)。我事先已经发微信跟郭乾说生猪头已经变质的事情了，郭乾还往河南焦作发了500公斤生猪头样品，往河南焦作运猪头的冷藏车也是我帮着郭乾找的，运费1400也是郭乾转给我，我又转给司机的。(5)原审被告人朱俊涛供述证明，郭贤通过微信联系我，给我发了这批发黄发黑质量不好的猪头。我帮着郭贤联系了一个河南焦作的买家，他姓胡，我手机通讯录里标记的是“胡某”，我也告诉河南焦作的买家这批猪头有点发黄发黑了，具体的发货事宜是郭贤联系的，发了0.5吨这批猪头样品，河南焦作的买家给郭贤发了2000元的定金，郭贤应该是给了二、三百的好处费。郭贤告诉我这批货一共大概是19吨多，运费是11000元，每吨合5500元，刘某他们掏5000元运费，我们掏6000元运费。这批猪头的货款是102600元，其中包含了刘某支付的5000元运费，当时刘某给我转了92600元，剩下的l万元的货款是货到后再付，我给郭贤的工人田亮转了68700元，之后我又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给郭贤几笔钱，具体数目我记不清了。郭贤跟我说给我3600元好处费，我就把3600元好处费算账时直接坐下了。4.鉴定意见证明，宁城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委托内蒙古中谱安信检测有限公司对涉案生猪头进行检验检测，检验检测报告编号为NMG一J19050693，经抽样检验，气味、色泽、状态不符合GB2707-2016《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鲜(冻)畜、禽产品》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2019年8月1日辨认笔录证明，经证人王某1确认照片中3号为郭浩的事实。(2)2019年8月1日辨认笔录证明，经证人宋某、丁某确认照片中3号为郭浩的事实。(3)2019年8月21日辨认笔录证明，经郭浩确认照片中6号为夏超的事实。(4)2019年8月29日辨认笔录证明，经郭浩确认照片中2号为“郭乾”的事实。(5)2019年8月21日辨认笔录证明，经郭浩确认照片中3号为朱俊涛的事实。(6)2019年10月29日辨认笔录证明，经郭浩确认照片中2号为“郭乾”的事实。(7)2019年10月29日辨认笔录证明，经夏超确认照片中3号为“郭乾”的事实。(8)2019年11月4日辨认笔录证明，经郭贤确认照片中6号为朱俊涛的事实。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电子数据提取笔录：宁公(网)提[2019]66号证明，对郭浩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案相关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提取情况，存储在U盘中(三星紫色8GB)。本院认为，上诉人陈立军、夏超、郭贤、郭浩、朱俊涛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上诉人陈立军、夏超共同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上诉人夏超、原审被告人郭贤、朱俊涛共同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夏超、郭贤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对上诉人陈立军、夏超、原审被告人郭贤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朱俊涛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陈立军、朱俊涛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均可以从轻处罚。夏超、郭贤、郭浩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陈立军、夏超、郭贤、朱俊涛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三上诉人及辩护人请求改判缓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在对上诉人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其法定、酌定从轻情节，量刑已充分体现从轻处罚，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夏超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涉案生猪头第一次销售后因运输保存不当进一步变质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查，不影响本案事实成立，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夏超辩护人提出的检测报告不能证明其所销售生猪头危害性的辩护意见，上诉人陈立军、夏超、郭浩、原审被告人郭贤等的供述、微信记录、图像、转账记录等证据足能证明原判决认定事实，故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之规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金海审判员 王 瑜审判员 吴英凡 二○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宇 秾书记员 韩牧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