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昭苏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4026刑初5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昭苏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艾力江·木哈江，男，1957年3月27日出生，哈萨克族,小学文化程度，牧民，户籍所在地XXX，因涉嫌本案，于2018年7月2日被昭苏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别里克，男，1984年2月29日出生，蒙古族，高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地：XXX,住该乡XXX。因涉嫌本案，于2019年9月11日被昭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昭苏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无前科。   昭苏县人民检察院以昭检公诉刑诉（2018）160号起诉书、（2020）1号追加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艾力江·木哈江、别里克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1月8日、2020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昭苏县人民检察院同日又以昭检民公（2018）9号、〔2019〕65402600027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查，昭苏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0月24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月21日、7月22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昭苏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尔肯江、肯巴提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艾力江·木哈江、别里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昭苏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艾力江·木哈江从2014年开始,在昭苏县胡松图哈尔逊蒙古乡承包的牧民定居400亩草场中，将其中的200亩在没有得到有关部门的允许下非法开垦种植小麦，油菜等农作物。2015年4月15日，昭苏县人民政府印发了《昭苏县非法开垦草场植被恢复工作方案》，根据方案的要求，昭苏县胡松图哈尔逊蒙古乡人民政府于2015年5月1日与被告人艾力江·木哈江签订了《开垦草原恢复种草责任合同书》，合同要求被告人艾力江·木哈江在2017年底之前把非法开垦的200亩草场分三年恢复植被，完成非法开垦草场的种草任务。被告人艾力江·木哈江于2015-2016年恢复了100亩草场植被，2017年没有进行恢复草场把100亩，而是将开垦的草场按每亩300元承包给了被告人别力克种植了100亩小麦。被告人艾力江·木哈江、别里克明知在围栏草场不允许种植农作物，未经昭苏县胡松图哈尔逊蒙古族乡草原管理监督所的允许，擅自将承包草场的90亩非法种植小麦至案发。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农林牧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结果显示：草场等级为二等二级，草原生态环境破坏价值共计14，800元，2017年种植作物效益价值73，553.8元。被告人别里克上缴2017年的违法所得43，698.42元；被告人艾力江·木哈江上缴违法所20，00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昭苏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及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及立案告知书等；2、被告人别里克的供述与辩解；3、鉴定意见：草原等级鉴定书、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新农林牧鉴字[2018]第01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4、现场检查（勘验）笔录及图片。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艾力江·木哈江、被告人别里克明知围栏草场的使用权权限及性质，但为了追求经济利益，无视国家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擅自改变草场使用用途，将承包的围栏草场中的100亩种植小麦，对我县的草原生态环境及资源造成了严重的破坏，二被告人行为系共同犯罪，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昭苏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艾力江·木哈江、别里克立即停止在其承包草场非法种植农作物的行为；2、判令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艾力江·木哈江、别里克于2021年7月1日前，按照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制定的草原环境修复方案，对被破坏的草场进行草原生态环境修复，期限届满没有修复的，由被告艾力江·木哈江、别里克承担每次每亩148元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由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代为补种；3、判令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艾力江·木哈江、别里克承担相应的鉴定费用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费用。事实和理。事实和理由与起诉书指控事实理由一致。公益诉讼起诉人认为：被告艾力江·木哈江、别里克在未取得任何相关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在昭苏县胡松图哈尔逊乡牧民围栏草场中非法开垦种植农作物的行为，违法了国家土地和草原管理法的强制性规定。其非法改变被占用草场用途数量大、持续时间较长，致使原始草场大量被毁严重破坏了我县的草原生态环境资源，草原生态环境破坏价值共计14，800元，损害了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草原法》第四十六条、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五）、（六）项的规定，被告艾力江·木哈江、别里克应当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因艾力江·木哈江、别里克的上述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向我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依法裁判。   公益诉讼起诉人就其请求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昭苏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及受案回执、昭苏县畜牧兽医局案件移送书、昭苏县人民政府昭政办发[2015]19号文件、草场承包使用合同、《关于牧民种草责任合同》等；2、被告艾力江·木哈江、别里克的供述；3、鉴定意见：草原等级鉴定书、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新农林牧鉴字[2018]第01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4、昭苏县草原监理所2017年非法种植农作物现场调查表等。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艾力江·木哈江自行辩解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罪服法，对附带民事起诉无异议，希望法庭对本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别里克自行辩解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罪服法，对附带民事起诉无异议，希望法庭对本人从轻处罚，目前草场已恢复。   经审理查明：   1.被告人艾力江·木哈江从2014年开始,在昭苏县胡松图哈尔逊蒙古乡承包的牧民定居400亩草场中，将其中的200亩在没有得到有关部门的允许下非法开垦种植小麦，油菜等农作物。2015年4月15日，昭苏县人民政府印发了《昭苏县非法开垦草场植被恢复工作方案》，根据方案的要求，昭苏县胡松图哈尔逊蒙古乡人民政府于2015年5月1日与被告人艾力江·木哈江签订了《开垦草原恢复种草责任合同书》，合同要求被告人艾力江·木哈江在2017年底之前把非法开垦的200亩草场分三年恢复植被，完成非法开垦草场的种草任务。被告人艾力江·木哈江于2015-2016年恢复了100亩草场植被，2017年没有进行恢复草场把100亩，而是将开垦的草场按每亩300元承包给了被告人别力克种植了100亩小麦。被告人艾力江·木哈江、别里克明知在围栏草场不允许种植农作物，未经昭苏县胡松图哈尔逊蒙古族乡草原管理监督所的允许，擅自将承包草场的90亩非法种植小麦至案发。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农林牧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结果显示：草场等级为二等二级，草原生态环境破坏价值共计14，800元，2017年种植作物效益价值73，553.8元（每亩735.53元）。案件立案后，被告人艾力江·木哈江经济开展草场恢复治理工作。案件审理中，公益诉讼起诉人因鉴定的原因未提出服务功能损失主张且对艾力江·木哈江在审理期间积极恢复被毁坏的草场，在被毁坏的草场已播种草种，地貌已初步得到恢复的事实无异议。   2.2018年10月18日，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出具的草场恢复情况的证明，内容为：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艾力江·木哈江在案件审理期间积极恢复被毁坏的草场，在被毁坏的草场已播种草种，地貌已初步得到恢复。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昭苏县人民检察院对此事实无异议。   3.2019年12月20日，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制定涉案方案，内容为：草场植被恢复每亩播种3公斤混播草种，分别为苜蓿、红豆草、鸭茅、批碱草等草种，播种方式为免耕，严禁套播农作物，需经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验收合格，若期满后经验收不合格的草场，由被告人艾力江·木哈江按每亩148元的价格承担草场修复费用。案件受理后，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向本院出具补充说明方案，内容为：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愿意承担修复草原的监督管理和验收职责，如被告人艾力江·木哈江没有履行修复草场的法律义务，由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代为修复，修复的费用按每亩148元由被告人艾力江·木哈江承担。经质证，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双方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   4.2019年9月12日，被告人别里克上缴2017年的违法所得43，698.42元；2018年7月3日，被告人艾力江·木哈江上缴违法所20，000元。   5.庭审中，本院依职权向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释明，可就涉案草场服务功能损失提起诉讼请求，但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昭苏县人民检察院因没有明显的证据证明涉案草场明显的服务功能损失而对此未提起诉讼；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昭苏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9月18日，昭苏县草原监督管理站向昭苏县公安局报案，称艾力江·木哈江、别里克在昭苏县胡松图哈尔逊乡非法开垦100亩草场。   2、昭苏县公安局（2018）152立案决定书，证实昭苏县公安局对于艾力江·木哈江非法开垦行为于2018年5月10日立案。   3、昭苏县公安局（2019）513立案决定书，证实昭苏县公安局对别里克非法开垦行为于2019年8月3日立案。   4、昭苏县公安局（2018）72号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昭苏县公安局于2018年7月2日对艾力江·木哈江决定取保候审。   5、昭苏县公安局（2019）55号拘留证，证实昭苏县公安局于2019年9月4日对别里克决定采取拘留的强制措施。   6、昭苏县公安局（2019）134号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昭苏县公安局于2019年9月17日对别里克决定取保候审。   7、昭苏县畜牧兽医站（2017）6号案件移送书，昭苏县畜牧兽医站于217年9月18日把艾力江·木哈江非法开垦案件移送给昭苏县公安局。   8、昭苏县人民政府2017年4月17日印发的（2015）19号《昭苏县非法开垦草场植被恢复工作方案》文件为了恢复非法开垦草场植被，保护环境昭苏县人民政府牵头成立了领导小组有关部门于个人配合在三年期限恢复破坏的草场植被。   9、昭苏县人民政府印发了《昭苏县非法开垦草场植被恢复工作方案》，证实根据方案的要求，昭苏县胡松图哈尔逊蒙古族乡政府2015年5月1日与被告人艾力江·木哈江签订了《开垦草原恢复种草责任合同书》，合同要求艾力江·木哈江在2017年底之前把非法开垦的100亩草场分三年恢复植被，完成开垦草场的种草任务。   10、被告人艾力江·木哈江承包草场证书复印件，证实在检察院指控非法开垦的100亩草场是艾力江·木哈江依法承包的草场。   11、承包合同复印件，证实被告人艾力江·木哈江与2017年5月10日签订承包合同，约定被告人艾力江·木哈江将承包的100亩草场2017年承包经营权转被告人别里克承包经营。   12、2017年胡松图哈尔逊蒙古民族乡牧区非法种植农作物调查表（超50亩）复印件，证实被告人艾力江·木哈江位于本表序号86，2017年种植麦子100亩，坐标为42.731507°、80.410970°的事实。   13、昭检民（行）行政违监（2017）65402600014号检察建议书，证实2017年9月4日，昭苏县人民检察院依法向昭苏县畜牧兽医局发出检察建议书，建议其对被告人艾力江·木哈江非法开垦草原的违法行为依法作出相应行政处理的事实。   14、昭苏县公安局缴款票据复印件，证实2018年7月3日，被告人艾力江·木哈江将其2017年违法所得20000元交至昭苏县公安局指定账户的事实。   15、昭苏县公安局缴款票据复印件，证实2019年9月12日，被告人别里克将其2017年种植农作物效益43，698.42元交至昭苏县公安局指定账户的事实。   16、证人的证言，证实艾力江·木哈江已经有5、6年在自己的草场开垦100亩种植小麦或者油菜。   17、被告人别里克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4月，艾力江·木哈江100亩草场每亩按照300元承包给了本人，本人在此草场种植了小麦。   18、被告人艾力江·木哈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4月17日，昭苏县人民政府下发《昭苏县非法开垦草场植被恢复工作方案》，被告人艾力江·木哈江与乡人民政府、村委会及草原监管部门签订《关于牧民种草责任合同》后，被告人艾力江·木哈江于2015年、2016年、2017年未按规定进行草场植被恢复，且其对草场等级、草原生态环境破坏价值及2017年种植农作物效益价值等鉴定结论无异议的事实；且对转包100亩草场的事实及转包费为30，000元的事实无异议。   19、草原等级鉴定书及鉴定人员资质证明，证实经草原监理部门对被告人艾力江·木哈江、别里克非法占用的草场进行了等级鉴定，鉴定意见为二等二级，牧草产值为148元/亩的事实。   20、昭公（刑）鉴聘字［2017］110号鉴定聘请书、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新农林牧鉴字［2018］第01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昭公（刑）鉴通字［2018］109号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确定了被告人别里克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位置、面积、2017年种植农作物种类、草场等级、草原生态环境破坏价值及2017年种植作物效益价值为73，553.8元,每亩为735.54元(73，553.8÷100)。   21、正义网2019年10月24日公告，证实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已进行诉前公告，此案符合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受理条件。   22、昭苏县农业农村局证明一份，证实2017年度昭苏县县域内小麦每亩地的物化成本为491元，油菜物化成本为298元。   23、昭苏县普通增值税发票，证实昭苏县公安局支付鉴定费总计10万元，鉴定亩数6700余亩，每亩鉴定费为15元的事实。   24、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出具修复方案一份，证实2019年12月20日，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制定的草原环境修复方案。   25、2019年12月20日，昭苏县林草局向本院出具说明，证实自愿承担涉案草场的修复监督管理和验收职责，如被告人未按期修复，自愿承担修复责任(被告承担每次每亩148元的修复费用)。   本院认为,被告人艾力江·木哈江明知草场的使用性质，在接到有关部门要求将非法开垦草场恢复草场植被通知后，仍将承包的100亩草场转包他人种植农作物，改变了草场使用性质、造成草场等农用地大量毁坏，数量较大，其行为亦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别里克违反国家土地管理法规，将承包的100草场非法种植农作物，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草场等农用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二被告人的行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艾力江·木哈江先实施非法占用农用地的行为，又把土地转包给别里克，别里克承包后非法种植农作物，故被告人艾力江·木哈江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别里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不仅破坏了草地管理制度，对生态环境也造成了相应的损害，在其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承担生态环境修复的相关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昭苏县人民检察院已经诉前公示，符合案件受理条件。对于服务功能损失，经本院在庭审中释明，但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因没有明显的证据证明涉案草场明显的服务功能损失而对此未提起诉讼，对此部分本院不作审理。经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认定，被告艾力江·木哈江、别里克已对涉案草场停止侵害，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昭苏县人民检察院对此事实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认定，因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艾力江·木哈江、别里克已履行停止侵害的义务，故对公益诉讼起诉人请求停止侵害的诉讼请求，本院不再另行判决。对于限期修复的诉讼请求，本院审查认为，草场的修复不是简单的停止侵害，而是恢复到草场的原有功能与状态，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的修复方案，内容：2021年7月1日前，草场植被恢复每亩播种3公斤混播草种，分别为苜蓿、红豆草、鸭茅、批碱草等草种，播种方式为免耕，严禁套播农作物，需经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验收合格。经本院审查认为，该方案系有权机关作出，内容具有可操作性，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对此无异议；同时，案件审理中，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向本院出具说明，自愿行使其应尽的监督、验收草场恢复的法定义务，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于鉴定费的诉讼请求，本院审查认为，该鉴定是维护社会公共利益的有根据、有必要的鉴定，是明确权利与责任的鉴定，其鉴定结果与被告人的违法行为存在因果关系，由此本案的鉴定费用由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艾力江·木哈江、别里克共同承担。被告人艾力江·木哈江、别里克到案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控辩双方均无异议，依法可以对被告人艾力江·木哈江、别里克从轻处罚。被告人艾力江·木哈江、别里克在案件审理期间积极恢复被毁坏的草场，经相关部门证实被毁坏的草场已播种草种，地貌已初步得到恢复，且主动缴纳部分违法所得，真诚悔罪，酌定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草原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三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艾力江·木哈江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已缴20，000）。   （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别里克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4，454元（735.54-491）×100（已缴纳）；   三、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艾力江·木哈江、别里克于2021年7月1日前，将草原环境修复完毕，若期满后经验收不合格的草场，由被告人艾力江·木哈江、别里克按每亩148元的价格承担草场修复费用（该款上交至昭苏县林草局指定账户）。   四、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受理费1638元，鉴定费用1500元（100×15），共计3138元，由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艾力江·木哈江、别里克各负担156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提出上诉。   审  判  长   米 娜 古力    审  判  员   达 曼 古丽   审  判  员   巴图巴依尔    人民陪审员   努 尔 尕力   人民陪审员   巴  合  提    人民陪审员   艾 克 热木    人民陪审员   特留别尔得         二 〇 二 〇 年 十二 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木 力 得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