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4民再243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隋玉凡，女，1974年4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国成，赤峰市松山区玉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赤峰中龙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赤峰市松山区新城区王府花园****楼**。法定代表人：汤玉文，经理。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赤峰兴业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赤。住所地赤峰市松山区英金路中段路东v>法定代表人：范志业，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寇喜三，男，1966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赤峰市。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寇喜三，男，1966年1月26日出生，汉族，赤峰兴业建筑有限公司职员，住赤峰市。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宗术芳，男，1959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娜仁，赤峰市红山区桥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再审申请人隋玉凡与被申请人赤峰中龙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龙公司）、赤峰兴业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业公司）、寇喜三、宗术芳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6日作出（2019）内0404民初4378号民事判决。隋玉凡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5日作出(2019)内04民终4083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隋玉凡不服，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14日作出（2020）内民申1986号民事裁定，裁定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隋玉凡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国成，被申请人寇喜三并作为赤峰兴业建筑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申请人宗术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娜仁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赤峰中龙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隋玉凡的再审请求：1、依法撤销一、二审判决；2、确认隋玉凡与中龙公司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其应当为隋玉凡办理涉案房屋产权手续；3、被申请人承担全部诉讼费。事实与理由：1、隋玉凡所购买的涉案房屋，是宗术芳抵顶的中龙公司开发的房屋，中龙公司给隋玉凡出具了购房证明及购房收据等手续，也交付了房屋钥匙，故隋玉凡房屋来源合法。2、宗术芳的房屋是兴业公司欠付工程款抵顶的，建筑工程承包人的优先受偿权优于抵押权和其他债权，宗术芳的抵账房来源合法。3、隋玉凡有权购买宗术芳出售的抵账房，宗术芳与隋玉凡签订购房协议，宗术芳已向隋玉凡承诺，负责将抵账房屋从中龙公司过户到隋玉凡名下。4、中龙公司给隋玉凡出具购房手续后，就已经形成了房屋买卖关系。一、二审法院认为隋玉凡与中龙公司不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的理由不能成立。根据一、二审查明的事实，涉案房屋由中龙公司开发，兴业公司承揽施工，寇喜三为具体的施工人员，宗术芳为外墙保温实际施工人。通过兴业公司、寇喜三、宗术芳等当事人层层抵顶，宗术芳与隋玉凡签订了购房协议，中龙公司给隋玉凡出具了购房收据、购房证明、购房契税款收据、隋玉凡交付了物业费、水电费、供热费和税款后，中龙公司向隋玉凡交付了房屋钥匙，隋玉凡装修入住5年多时间。中龙公司给隋玉凡出具的购房收据、购房证明等手续，已经包含了商品房买卖合同的主要内容，同时中龙公司向隋玉凡交付了钥匙，故一、二审判决认定中龙公司与隋玉凡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不能成立，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寇喜三辩称，此案跟兴业公司和寇喜三没有什么关系，本案是隋玉凡和中龙公司之间发生的纠纷。宗术芳辩称，赤峰市松山区物资小区C1-10-703室房屋系宗术芳与兴业公司签定顶账施工协议所得，后出售给隋玉凡，双方已履行完结房屋购买合同，已到中龙公司办理了房屋购买手续，中龙公司为隋玉凡出具了认购金收据、购房证明、购房契税款收据及领取钥匙后，隋玉凡一直实际居住至今。宗术芳、兴业公司和隋玉凡之间施工协议和买卖合同关系已履行交付完毕，综上所述赤峰市松山区物资小区C1-10-703室房屋已和宗术芳无关，系隋玉凡合法取得。隋玉凡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原、被告之间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一审认定事实：被告中龙公司系松山区物资小区的建设单位，施工单位为第三人兴业公司，寇喜三为其中的实际施工人之一。2013年6月，中龙公司将包括涉案松山区物资小区C1-B-10-703室房屋拨付给兴业公司。2012年8月22日，兴业公司将物资小区B1#楼B段外墙聚苯板黏贴、挂网、抹面工程转包给宗术芳，并约定工程款付款方式为以涉案松山区物资小区C1-B-10-703室房屋抵顶，面积为126.28㎡。工程完工后，兴业公司将上述房屋交付给宗术芳。2014年2月27日，宗术芳与隋玉凡签订《购房协议》，约定宗术芳将上述房屋以46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隋玉凡，宗术芳负责将此房登记至隋玉凡名下。宗术芳出具金额为460000元的收据一枚。2014年3月1日，中龙公司为原告隋玉凡出具金额为397017元的收据一枚，标注隋玉凡（寇喜三团购）C1-10-703认购款。同日，隋玉凡向被告中龙公司领取了房屋钥匙，并交付了物业费、水电费、供热费等，居住至今，且于2014年3月7日向中龙公司交付11910元的税款。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中龙公司将涉案房屋抵顶给第三人兴业公司，其本质是为了消灭兴业公司对其享有的债权，对于交付房屋并出具相关凭证义务，中龙公司与兴业公司可以约定履行对象。据此，中龙公司依据兴业公司的指示，将涉案房屋相应的购房手续出具给原告隋玉凡，而隋玉凡系因兴业公司将涉案房屋抵顶给第三人宗术芳、宗术芳将该房屋交由其处分这一顺序，概因被告中龙公司基于其与兴业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而履行指示交付义务，而非其突破合同相对性与原告成立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且原告自认其就涉案房屋与第三人宗术芳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故其是否取得的涉案房屋的处分权利，均不能越过相对人与前手合同相对人成立买卖合同关系。综上，原告要求确认与被告中龙公司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判决：驳回原告原告隋玉凡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二审认为，上诉人隋玉凡主张与被上诉人中龙公司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但中龙公司与隋玉凡之间就涉案房屋并无买卖的合意，且隋玉凡取得中龙公司所出具的收据也是中龙公司依兴业公司的指示所出具的。另外，二审中，上诉人隋玉凡提交2012年宗术芳为其出具的定金收据一枚，但中龙公司系在2013年6月才将涉案房屋拨付给兴业公司，对此上诉人不能作出合理解释。现上诉人就其上诉主张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双方买卖合同关系成立，上诉人要求确认与中龙公司之间存在房屋买卖关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隋玉凡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再审查明事实与原一二审认定事实一致，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涉案房屋系由被申请人中龙公司开发建设，经过中龙公司向兴业公司、寇喜三、宗术芳多次抵顶而来。再审申请人隋玉凡并没有与中龙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中龙公司向隋玉凡出具收据、交付钥匙系接受兴业公司指示，目的是为了清偿其对兴业公司的债务。中龙公司没有实际收到隋玉凡交来的购房款，也没有将涉案房屋出售给隋玉凡的意思表示。隋玉凡系与宗术芳签订购房协议，约定以双方债务进行的抵顶，但隋玉凡与宗术芳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不在本案的审理范围，且隋玉凡提交的购房定金收据时间在中龙公司拨付涉案房屋之前。故不能确认隋玉凡与中龙公司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隋玉凡的再审请求不能成立。原一、二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9）内04民终4083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吕 岩审判员 高海霞审判员 乌 江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法官助理 江 南书记员 闫慧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