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1民终285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玉华，男，1980年3月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霞，女，1992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华，男，1980年3月4日出生，汉族，刘霞之夫，住日照市东港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倪荣桂，男，1976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济宁市任城区。第三人：隋仕庆，男，1976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隋丹田，男，1951年3月20日出生，汉族，隋仕庆之父，住日照市东港区。上诉人张玉华、刘霞因与被上诉人倪荣桂、第三人隋仕庆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20）鲁1102民初38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玉华、刘霞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上诉人张玉华欠第三人隋世庆的钱已经还清，张玉华和第三人之间债务已经结清，该事实上诉人张玉华在二审提供证据予以证实。2.一审判决认定的债务并非是夫妻共同债务，该债务与上诉人刘霞无关。3.涉案债务转让并未通知上诉人张玉华、刘霞。4.一审法院对部分事实推定没有法律依据。二、一审在程序上存在违法。一审判决书第一页认定第三人隋仕庆未到庭参加诉讼，随后的判决却有第三人隋仕庆当庭陈述，明显前后矛盾。倪荣桂辩称，一、倪荣桂不同意调解，请依法判决。二、一审法院程序不存在违法问题。2020年6月19日该案件在一审法院开庭审理，虽然第三人隋仕庆未到庭，但其安排了秦某向法庭提交了书面答辩状。三、关于上诉人提出的与第三人隋仕庆之间的债务已结清的问题。隋仕庆在与倪荣桂的微信聊天中陈述，张玉华所欠的69200元未通过任何形式进行还款，其也未给张玉华打过任何形式的借条、收到条。四、关于上诉人提出的该债务不是夫妻共同债务问题。2018年春节前（腊月20日左右），隋仕庆、赵某、秦某、仑智超（女）一起到张玉华的公司找张玉华重新改写借条，以避免借条上的借款时间超过诉讼时效，当时张玉华、刘霞均在现场，隋仕庆用手机进行了现场录音，刘霞对该笔债务知情，且在出借款项时刘霞也在现场。张玉华签字的借条是其夫妻二人在借款现场的共同借款，并向隋仕庆出示了各自的身份证复印件（或身份证拍照），另外，张玉华、刘霞自购并实际共同经营货车，涉案债务是夫妻共同债务，刘霞应当共同偿还债务。五、关于上诉人主张的涉案债务未通知上诉人的问题。对于债权转让以何种方式通知，法律没有明确规定。通知系单方的法律行为，通知方式无严格限制，可以是邮寄方式的通知、诉讼途径的通知。只要债权人实施了有效的通知行为，债权转让就应对债务人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中被上诉人倪荣桂、第三人隋仕庆均通过邮局以特快专递方式向债务人张玉华发出《关于债权转让的通知》，并在寄单上注明所寄内容，则只需要提供邮件寄单即可证明送达事实，邮政人员将邮件交给受送达人张玉华，上诉人张玉华理应知晓快递内容，张玉华两次拒绝签收说明其有意逃避法律、不愿意承担责任，后果应由其本人承担。隋仕庆述称：一、一审法院程序不存在违法问题。2020年6月19日该案件在一审法院开庭审理，虽然第三人隋仕庆未到庭，但安排了秦某向法庭提交了书面答辩状。二、张玉华向隋仕庆借钱时间是在2013年国庆节之后的三个月，先后借款五次（第一次是4万元，第二次是2万元，其余三次共借1万元），借款总额是7万元，所有借款均是张玉华、刘霞夫妻一块向隋仕庆借的，当时刘霞向隋仕庆提供了身份证复印件，张玉华把身份证交给隋仕庆拍照，借条是张玉华写的，刘霞口头说这是夫妻的共同借款。所有借款均是现金支付。因为写了五张借条，隋仕庆嫌麻烦，后来叫张玉华写一张借款总条，2014年1月15日张玉华写了一张借款总额为7万元的借条（即本案借据），原借条全部现场撕碎。张玉华、刘霞夫妻找隋仕庆借钱共五次，赵某有三次在现场。三、关于上诉人提出的与隋仕庆债务结清的问题。隋仕庆郑重申明双方债务没有结清，张玉华所欠隋仕庆的69200元未通过任何形式进行还款，隋仕庆亦未给张玉华打过任何形式的收到条。如果张玉华提供任何与本笔借款项69200元相关的还款证据，均为伪造；如张玉华、刘霞提供伪证，隋仕庆请求法院依法对张玉华、刘霞及参与伪造证据的相关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四、张玉华、刘霞借款的主要用途。张玉华、刘霞夫妻当时自购了一辆车牌号为鲁Ｌ×××**的货车，该大车当时登记在刘霞的姐夫袁安亭名下，但实际经营人是刘霞、张玉华，其二人用该车跑运输养家糊口。刘霞在2013年3月份还购买了鲁Ｌ×××**汽车。张玉华、刘霞借款的用途主要用于大车还车贷、日常加油、维修、购买车辆保险和其家庭共同生活。另外，在出借款项时刘霞也在现场，刘霞对该笔债务知情，张玉华签字的借条是其夫妻二人在借款现场的共同借款，涉案债务是夫妻共同债务，刘霞应当共同偿还债务。倪荣桂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张玉华、刘霞立即偿还倪荣桂借款人民币：陆万玖仟贰佰元整(￥69，200.00)；2.判决张玉华、刘霞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及相关费用。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倪荣桂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隋仕庆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据二、张玉华的《身份证》电子版；证据三、刘霞的《身份证》复印件；以上三份证据来源于隋仕庆；证据四、隋仕庆、倪荣桂的《欠款证明》一份，证实第三人隋仕庆欠倪荣桂款项；证据五、《日照市市长信箱答复》，证实倪荣桂曾查询过张玉华、刘霞是夫妻关系；证据六、《借条》一份，证实隋仕庆是张玉华的债权人；证据七、倪荣桂、隋仕庆邮寄《关于债权转让通知》，通知张玉华债权转让；证据八、张玉华给隋仕庆的两张《微信还款记录》；证据九、《微信催款记录》，2018年9月21日9时25分隋仕庆微信催款，内容是“玉华，来了节了，没给我准备点。”反馈信息“消息发出后，但被对方拒收了，证实张玉华第一次微信拒绝还款的微信证据；证据十、《关于张玉华、刘霞夫妻关系收集证据的申请》，依法申请法院收集证据；证据十一、张玉华公司名称为《日照市德安仁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注册在东港区日照街道；证据十二、倪荣桂申请保全材料及保全；证据十三、《市长答复》，证明客观原因无法查询；证据十四、收集张玉华、刘霞名下财产证据的申请；证据十五、隋仕庆委托倪荣桂办理邮寄转让通知的《委托书》；证据十六、隋仕庆邮寄的关于债权转让的《通知》，证实通知张玉华债权转让；证据十七、隋仕庆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据十八、隋仕庆前妻闫晓亮出具的《说明》；证据十九、诉讼保全申请费电子《发票》；证据二十、邮局网上打印拒收《邮件物流详情》两份；证据二十一、退回的邮政快件原件，证实张玉华拒收邮件；证据二十二、《债权转让协议》书2页；证据二十三、隋仕庆邮寄转让通知的《收据》；证据二十四、退回隋仕庆邮寄的《快件》原件；证据二十五、《协助执行通知书》两份；证据二十六、《车辆转让协议》，证实张玉华借款时有高额贷款。张玉华、刘霞及第三人隋仕庆均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权利。一审法院依职权调取了（2018）鲁1102民初7658号案件的民事判决书及一审法院送达人员与张玉华的《通话录音》光盘（内容：张玉华与送达人员交流过程中认可与刘霞是夫妻关系，未抗辩不欠隋仕庆款项的内容）一份，倪荣桂对此发表质证意见为：没有异议。第三人隋仕庆申请证人李某出庭作证，倪荣桂对李某的证人证言发表质证意见为：无异议。张玉华、刘霞、第三人隋仕庆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对调取证据及李某证人证言的质证权利。张玉华、刘霞未提交证据。经审查，倪荣桂、第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均真实有效，一审予以确认；对依法调查查询形成的资料予以确认。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提交的证据，一审认定事实如下：倪荣桂与第三人隋仕庆系战友关系。隋仕庆与张玉华是朋友关系，张玉华与刘霞系夫妻关系，张玉华系日照市德安仁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玉华于2014年1月15日向第三人隋仕庆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隋仕庆人民币柒万元整￥70000.00元。”张玉华于2017年10月3日通过微信向隋仕庆转账500元，于2018年1月20日转账300元，隋仕庆在2018年9月21日向张玉华发送微信消息：“玉华，来了节了，没给我准备点”，张玉华拒收该消息。倪荣桂于2018年9月6日以民间借贷纠纷案由将第三人隋仕庆起诉至一审法院，案号为（2018）鲁1102民初7658号。一审法院于2019年3月1日作出民事判决，判决隋仕庆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偿还倪荣桂因使用其信用卡而由倪荣桂垫付的款项共计76362.06元及利息。后隋仕庆未能还款，倪荣桂于2019年10月15日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案号为（2019）鲁1102执3476号，现已终结执行。因隋仕庆无钱偿还倪荣桂上述欠款，于2020年4月20日为倪荣桂出具《欠款证明》一份，载明：“本人隋仕庆，身份证号码：3711021976××××××××……本人欠倪荣桂：人民币柒万捌仟零柒拾壹元零陆分(￥78071.06)及利息(从2019年3月1日起七日内支付的利息是以76362.06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19日起至实际结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从2019年3月8日起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上述欠款隋仕庆至今一直未支付”。同日，倪荣桂（甲方）与第三人隋仕庆（乙方）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书》，载明：截至本协议签署日前，债务人张玉华拖欠甲方款共计：陆万玖仟贰佰元整（￥69200.00）元未还，现甲方将以上债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甲方承诺并保证（1）其依法设立并有效存续，有权实施本协议项下的债权转让并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2）其转让的债权系合法、有效的债权。乙方承诺并保证其依法设立并有效存续，有权受让本协议项下的债权并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倪荣桂在甲方处签字捺印，隋仕庆在乙方处签字捺印。2020年5月6日，倪荣桂自行制作《关于债权转让的通知》，于2020年5月11日向张玉华的住所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日照街道上李家庄村**邮寄，邮寄单上载明：“债权转让通知”，快递显示：2020年5月12日未妥投，备注（拒收）。后隋仕庆于2020年5月12日出具《关于邮寄的委托书》，认可倪荣桂上述代办的邮寄事务和代签的姓名。2020年5月14日，隋仕庆出具《关于债权转让的通知》，载明：“张玉华同志(身份证号：3702841980********)：隋仕庆现将张玉华向其借款人民币：柒万元(已还：捌佰元，剩余：陆万玖仟贰佰元)的债权转给倪荣桂(男，手机号：138××××****)，倪荣桂同意接受。请张玉华在收到本通知之日起1日内，向倪荣桂名下济宁银行银行卡(帐号：62×××77)一次性还清欠款(￥69200.00)，并以手机信息的方式通知倪荣桂查收。”。”隋仕庆当日向张玉华的住所地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日照街道上李家庄村**邮寄寄退回，原因是收件人拒收。为此，倪荣桂持上述证据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张玉华、刘霞偿还倪荣桂借款69200元及相关费用等。诉讼中，倪荣桂提交了张玉华、刘霞与第三人于2014年6月21日签订的《车辆转让协议》一份，主要内容为：张玉华、刘霞将自有车辆鲁Ｌ×××**转让给隋仕庆，因该车有贷款（分期），自2014年6月21日起，由隋仕庆负责偿还该汽车的分期贷款，还清贷款后，张玉华、刘霞配合隋仕庆办理该车的转户过户手续，隋仕庆向张玉华、刘霞缴纳6月份大车分期款19000元。同时查明，第三人隋仕庆申请的证人李某到庭陈述，李某认识隋仕庆六七年了，隋仕庆是做物流生意的，与他有业务往来，认识张玉华、刘霞，张玉华、刘霞养车，李某搞物流发货，不认识倪荣桂；其出庭作证为证实张玉华曾经养车，后来他把车辆尾号鲁Ｌ×××**号转给李某公司了，因为张玉华与李某有债务关系，欠李某的钱，所以相当于顶账了。这辆车在给李某过户前是张玉华、刘霞共同的。并未见过倪荣桂提交的《车辆转让协议》，张玉华、刘霞夫妻是共同经营大车，他两人最早经营时挂靠在丰泰公司，后期在李某这边干的时候，他们拖欠了车城的款，还不上了，由李某给还的，他们在经营期间从李某公司又借了不少钱，后期没有偿还能力后，就把车按照市价顶给了李某。听说过张玉华、刘霞向隋仕庆借过款，陆续借的，他们与隋仕庆也有业务，后来通过结算，可能还欠七八万。没有听说过还钱的事儿。另查明，倪荣桂于2020年5月28日向一审法院申请财产保全，一审法院于2020年6月1日作出（2020）鲁1102民初3803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将张玉华、刘霞银行账户内存款共计69200元进行网络查控予以冻结。保全标的额为69200元，倪荣桂为此支出保全费712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张玉华与隋仕庆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二、倪荣桂的诉求是否应获支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举证及自认，分析如下：对于争议焦点一、张玉华与隋仕庆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1.倪荣桂提交的《借条》载明了张玉华向隋仕庆出借了7万元，该凭证形成的时间点在2014年，非近期形成，具有客观性；2.证人李某到庭作证陈述张玉华、刘霞与隋仕庆有业务往来，通过结算，可能还欠隋仕庆七八万，没有听说过还钱。证人的陈述与《借条》所载明的内容基本一致；3.第三人隋仕庆持有张玉华、刘霞夫妇的身份证复印件，并对来源做出了合理说明；4.一审法院送达人员与张玉华的《通话录音》中，张玉华并未抗辩其不欠隋仕庆款项。综上，隋仕庆与张玉华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达到高度盖然性，故对于张玉华与隋仕庆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对于争议焦点二、倪荣桂的诉求是否应获支持。关联案件（2018）鲁1102民初7658号确定了第三人隋仕庆为倪荣桂的债务人，倪荣桂对第三人享有合法的债权；且从本案查明的其他事实看，第三人对张玉华、刘霞享有合法的债权；倪荣桂与第三人隋仕庆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倪荣桂依据《债权转让协议书》取得了隋仕庆对张玉华享有的债权。根据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倪荣桂向张玉华、刘霞邮寄的《关于债权转让的通知》，邮寄单上载明了债权转让通知，隋仕庆亦向张玉华、刘霞邮寄《关于债权转让的通知》，上述两次邮寄，张玉华、刘霞均拒收,邮寄单上载明了邮寄内容，张玉华、刘霞理应知晓快递内容，即便不知情，经倪荣桂起诉后,相关债权转让事宜已通知到张玉华、刘霞,对张玉华、刘霞发生效力。倪荣桂自认张玉华已偿还了800元，尚欠本金69200元，且有张玉华的微信转账记录佐证。故倪荣桂要求张玉华、刘霞偿还借款69200元的诉讼请求,证据充分,符合法律规定,一审予以支持。刘霞是否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责任。1.《借条》载明的借款金额数额不大，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的可能性；2.张玉华系从事汽车服务，且证人李某陈述张玉华、刘霞是养车的，夫妻共同经营大车，可见张玉华、刘霞从事汽车运输产生的收益用于共同生活；3.倪荣桂提交的《车辆转让协议》，在张玉华出具《借条》不到半年的时间，张玉华、刘霞签字捺印将自有车辆鲁Ｌ×××**转让给隋仕庆，且该车有贷款（分期），存在张玉华因经营问题向隋仕庆借款周转的可能性；4.第三人隋仕庆持有张玉华、刘霞的身份证复印件，且对来源作出了合理说明；一审法院送达人员在向张玉华依法送达交流时，张玉华并未抗辩其欠付隋仕庆的款项刘霞不知情。综上几点可见，涉案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刘霞应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第《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三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八十五条、第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张玉华、刘霞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倪荣桂借款69200元；二、驳回倪荣桂本案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530元（已减免），保全费712元，由张玉华、刘霞负担。二审中，被上诉人倪荣桂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赵某的书面证言及录制的赵某的视频一份，拟证明涉案借款系张玉华、刘霞一起来借的，是夫妻共同债务。其中，赵某在书面证言中陈述，两上诉人贷款购买了鲁Ｌ×××**大货车，虽登记在刘霞姐夫名下，但实际经营人为两上诉人，两上诉人的生活开支主要来源于两人共同经营的车辆赚取的运费，其在隋仕庆办公司亲眼看见上诉人夫妻二人共同向隋仕庆借款，借钱主要给大车还贷款、加油、维修等，其还在2018年春节前后和隋仕庆、秦某、仑智超一起到张玉华办公室要求张玉华重新改写借条。视频内容是赵某面对镜头陈述，张玉华借钱的时候其在现场，多次去要，无果。证据2.隋仕庆与张玉华、刘霞的录音及文字整理资料一份，形成于2018年春节前后，系隋仕庆到张玉华办公室催要欠款并要求张玉华重新改写借条的视频，拟证明涉案债务是夫妻共同债务。证据3.倪荣桂与隋仕庆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一份，拟证明原债权人隋仕庆说两上诉人对其的债务没有还清。证据4.申请证人秦某出庭作证。秦某陈述，2018年春节前后，其与隋仕庆、赵某、仑智超（女）到张玉华经营的二手车门店要钱，当时录音了。但是其没有见过张玉华出具的借条，只是听隋仕庆说过。两上诉人质证称：证据1要求证人赵某出庭接受质询；证据2的确是在张玉华的办公室录的音，但录音中没有出现借条内容；证据3是倪荣桂与隋仕庆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与两上诉人没有关系。对证据4不予认可。第三人隋仕庆质证称：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二审中，本院向上诉人出示被上诉人倪荣桂一审提交的上诉人张玉华书写的借条。上诉人张玉华认可借条是其在车辆运营期间写的，但主张钱已还清。上诉人未提交还清涉案款项的证据。经查阅一审卷宗，另查明：隋仕庆一审虽未出庭，但其庭前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书面答辩状，陈述了相关案件情况。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被上诉人一审提供了借条一张，以此主张上诉人与第三人隋仕庆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该借条载明的出借人、借款人及借款数额明确。两上诉人一审经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与诉讼，其二审认可借条系张玉华出具，但主张已经偿还完毕，被上诉人及第三人隋仕庆均不予认可，对此，上诉人应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上诉人一审、二审过程中对其该项主张均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其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中华人名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本案中，被上诉人和第三人隋仕庆分别向张玉华、刘霞邮寄了《关于债权转让的通知》，邮寄单上载明了债权转让通知，均被两上诉人拒收,邮寄单上载明了邮寄内容，两上诉人理应知晓快递内容，即便不知情，经倪荣桂起诉后,相关债权转让事宜已通知到两上诉人,对两上诉人发生法律效力。上诉人关于该债权转让通知对其不发生效力的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通过被上诉人提交的与张玉华、刘霞的录音，结合赵某、秦某的证言，能够证明涉案款项是用于夫妻共同经营，且从事汽车运输产生的收益亦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故一审认定为涉案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并无不当。另外，隋仕庆一庭虽未出庭，但其庭前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书面答辩状，陈述了相关案件事实，一审程序不存在违法问题。综上，上诉人张玉华、刘霞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30元，由上诉人张玉华、刘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公衍义审判员  王林林审判员  李晓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陈令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