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3426民初893号 原告（反诉被告）：会东县锦源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会东县**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3426797863363F。 法定代表人：戚天寿，职务：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华虎，男，1976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会东县人，居民，高中文化，系原告职工，住四川省会东县。（代理权限系一般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舒明喜，四川尽心法律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系一般代理） 被告（反诉原告）：吴启会，女，1981年3月4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会东县人，村民，小学文化，住四川省会东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向平（系吴启会之夫），男，1979年10月5日出生，四川省会东县人，汉族，村民，小学文化，住四川省会东县，（代理权限系特别授权） 被告（反诉原告）：岳显芬，女，1954年7月7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会东县人，村民，小学文化，户籍地：四川省会东县，现住四川省会东县。 吴启会与岳显芬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付先艳，四川朱木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系特别授权） 原告（反诉被告）会东县锦源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锦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吴启会、岳显芬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7日立案后，被告（反诉原告）吴启会、岳显芬于2020年6月17日向本院提起反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合并审理。因本案案情复杂，于2020年8月4日将本案转换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于2020年9月4日组成合议庭再次公开开庭进行合并审理。锦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华虎、舒明喜，吴启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向平，吴启会与岳显芬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付先艳到庭参加诉讼；吴启会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反诉被告）锦源公司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二被告支付原告拖欠的管理费20000元。2、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二被告立即将川Ｗ5××××公交车1辆（发动机号Ｄ21ＦＢＢＯ1684，车架号ＬＳ1Ａ231Ｂ7ＣＡ009050）及机动车登记证书、机动车行驶证、道路运输证各1本，车钥匙2把一并返还给原告，由原告交由政府相关职能部门依法处理。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2010年1月25日，原告与会东县交通局签订《会东县公交客运出租汽车经营权使用合同》，从而取得会东县行政辖区内公交车、出租车的客运经营权。2010年8月及2011年8月，被告向原告预付了2万元的公交车履约保证金和23万元用于交纳公交车购车费及购车相关费用。2012年12月，原告向四川南骏汽车有限公司购买了城市客车一辆（车架号码：ＬＳ1Ａ231Ｂ7ＣＡ009050），并交纳了车辆购置税。2012年4月2日，原被告之间签订了为期一年的《会东县锦源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公交车承包经营合同》，该合同签订后，被告到西昌将该城市公交客车（川Ｗ5××××车辆）开回会东，从事公交客运承包经营。2013年3月30日，原告与被告重新签订《会东县锦源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公交车承包经营合同》，双方约定：原告提供一辆川Ｗ5××××公交车承包给被告从事公交客运承包经营。合同有效期为6年。合同签订之日起，被告一次性向原告缴纳履约保证金2万元，如被告不服从公司管理，拖欠公司承包费两个月，公司将不予退还保证金。合同期内，承包费以月为单位计时缴纳。车辆折旧费6年折完，被告必须购买承运人责任险、交通事故强制责任险及第三者险，所需保险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拥有营业车辆的所有权、经营权、生产收益权、管理权、处置权和其他收益权。被告累计拖欠三个月承包费，锦源公司有权单方解除本合同。由于国家政策变动或政府行为，以及其他人力不可抗拒因素，导致本合同不能履行时，合同可以解除。被告必须在合同解除之日将车辆完好交还锦源公司，并与锦源公司结清费用等约定。 2015年6月11日，原被告之间签订了《补充公交车合同协议》，再次确认被告一次性向原告缴纳25万元，其中新车购置费全款为133512元，2万元为履约保证金，合同期满扣除被告所欠原告费用，其余剩余费用为被告8年的线路承包使用费，每个月管理费为500元，原告继续让被告承包经营该公交车总计满8年为止的补充协议。 被告于2018年10月1日交了5000元管理费给原告，剩余管理费20000元至今未交付原告。2019年5月份，会东县政府决定组建会东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将原告经营公交车的营运权收回交由会东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经营，原告仅为会东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2019年12月26日，因原告公司名下的20辆公交车已经达到报废车限，会东县公路运输管理所以东运发【2019】37号文件形式，通知原告立即对该20辆公交车进行报废处理，原告积极响应政府职能部门的通知要求，已经报废处理了16辆公交车，而本案被告等四人拒绝将其公交车交付给原告进行处理。由于被告拒绝交付川Ｗ5××××公交车给原告进行报废处理，导致原告相关业务被相关主管部门停止，原告无法开展进行正常营业。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依法向法院提起诉讼，望贵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本诉被告吴启会、岳显芬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求，其理由如下：1、原被告于2013年3月30日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及双方在2015年6月11日签订的公交车合同协议书中约定的经营期限还未到期，也就是说原告无权终止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及补充合同，因此原告更不能要求被告立即将川Ｗ5××××公交车一辆（发动机号Ｄ21ＦＢＤ1684、车架号ＬＳ1Ａ231ＢＣＡ009050）及机动车登记证书、机动行驶证、道路运证各1本，车钥匙2把一并还给原告，并由原告交由政府相关职能部门依法处理。并且被告承包的公交车是被告支付了全部的车辆购置费135512元以及支付线路经营权使用费96488元及2000元的履约保证金。从被告支付了上述的全部费用之后，被告就取得了从会东县城到沙拉河的专线经营权。2、原告在诉状中称：“被告在2018年10月1日交了5000元管理费给原告，剩余管理费2000元至今未交原告”这与事实不相符，不是被告不交管理费而是原告要求被告不交管理费。但是原告在诉状中称是由于被告违约不交管理费，因此，是被告违约原告就要强制收回被告承包的运营车辆，这是没有任何理由的。相反，在本案中是原告违约，原告在被告运营的会东县城到沙拉河的公交专线，违反约定擅自增加了新能源公交车，给被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原告一直都是违反诚实守信原则，在被告承包公司车辆的运营期间，原告要求对小学生实行每人每次优惠价1.5元，该优惠的费用由公司补贴给被告，但是原告作出该承诺之后并没有兑现该承诺。3、根据商务部、发改委、公安部和环境保护部联合公布《机动车强制报废标准规定》中明确了各类机动车的退休年龄，其中规定公交客运汽车使用年限为13年。故本案案涉的公交客运汽车可以使用到13年才可以报废，被告在该车使用了8年时间就要求强制报废，是对被告明显不公平的。因为该车是被告全额出资购买的，同时被告还支付了线路使用费。在车辆还可以使用的情况下应当由被告继续使用，充分保障被告的承包经营权。 被告与原告签订的承包合同及补充合同上约定的合同到期时间是2021年3月30日，而不是如原告所述的合同在2019年3月承包合同就到期了。被告与原告签订的承包合同以及补充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一旦签订就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并且被告与原告签订的承包合同及补充合同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因此承包合同及补充合同是合法有效的。并且原告在起诉状中所述的“2019年5月份，会东县第十七届人民政府第五十二次常务会议决定同意组建会东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将原告经营公交车的营运权收回交由会东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经营”原告就要求被告将车辆交回原告处进行强制报废，这严重侵害了被告的承包经营权，是没有任何的合法依据的。综上所述，请求依法驳回本诉原告的全部诉求。 反诉原告吴启会、岳显芬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锦源公司赔偿吴启会、岳显芬在停止运营期间的经济损失5000元；2、判令锦源公司退还2019年4月至2023年3月的线路承包使用费；3、判令锦源公司退还保证金2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反诉被告锦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锦源公司于2010年1月25日取得会东县行政辖区内公交车、出租车的客运经营权。双方于2012年4月2日签订《会东县锦源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公交车承包合同》，吴启会、岳显芬向锦源公司支付2万元公交履约保证金及23万元的购车费，吴启会、岳显芬获得会东县城到沙拉河的公交客运经营权。经营期间，双方又在2015年6月11日签订了《补充公交车合同协议》将经营权期限延长到2023年6月11日。吴启会、岳显芬经营期间，二人按时足额缴纳了承包费，但是锦源公司违反合同约定擅自在二人经营的路线增加了运营车辆，致使二人无法经营，给反诉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2019年5月，反诉被告违反合同约定在合同期限未届满的情况，终止合同强行收回承包经营权，给吴启会、岳显芬造成了经济损失，为此二人特提出反诉，请求判如所请。 反诉被告锦源公司辩称，双方签订的合同期限在2019年3月29日已到期，不存在继续履行合同。补充协议是针对线路承包经营费的补充与承包期限无关，双方对此理解不一致。公交车是政府要求收回的，并不是锦源公司违约，双方在承包合同第十一条第二点有明确约定。故请求依法驳回反诉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辩意见举出了相关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与质证。对双方无争议的如下证据：锦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会东城区公共客运交通实施方案》《公开招标文件》《资格确认书》，陈向平的驾驶证、资格证及身份证复印件，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 一、对锦源公司所举证据的认定 1、吴启会、岳显芬对《会东县公交客运出租汽车经营权使用合同》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该合同对吴启会、岳显芬不具有拘束力，原、被告之间的权利义务应根据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确定。经审核，该份证据反映的是会东县公交客运出租车经营权出让使用事宜与本案争议有关联，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 2、（1）吴启会、岳显芬对《会东县锦源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公交车承包经营合同（2012年4月2日签订）》《会东县锦源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公交车承包经营合同（2013年3月30日签订）》《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法院（2015）东民初字第288号民事判决书》《南骏客车销售合同书》，购车发票、增值税发票、完税证、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登记证书（复印件）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①《会东县锦源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公交车承包经营合同（2012年4月2日签订）》已于2013年4月11日到期且已履行完毕；②双方于2015年签订的《补充公交车合同协议》已将合同期延长至2023年3月；③案涉车辆实际是被告出资购买的。 （2）吴启会、岳显芬对《补充公交车合同协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协议是对承包经营权的补充，是指承包经营权延长8年，即自2015起计算至2023年止，所以才有8年的线路经营费。 经审核，双方一致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在本院认为部分论述。 3、吴启会、岳显芬对《会东县第十七届人民政府第五十二次常务会纪要》（复印件）、《会东县公路运输管理所关于会东县锦源客运有限责任公司20台公交车报废通知》《锦源公司20辆报废车公交车名单》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了合同，但被告并没有与政府签订合同，收回经营权虽是政府行为，但是与被告无关。原、被告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应以双方签订的合同为准。 经审核，上述证据系有关职能部门就公共交通事宜作出的决定，涉及对包含案涉车辆的在内的若干辆公交车的处置问题，故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且与本案争议有关联，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 二、对吴启会、岳显芬所举证据的认定 1、锦源公司对吴启会、岳显芬所举《会东县锦源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公交车承包经营合同（2012年4月2日签订）》《会东县锦源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公交车承包经营合同（2013年3月30日签订）》、《补充公交车合同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上述证据只能证明2012年3月至2019年3月29日有承包关系，并且承包合同约定的终止时间为2019年3月29日，双方的合同已经履行完毕，不存在继续履行承包合同的说法；从补充协议第一条看，是针对被告向锦源公司交纳250000元费用明细的约定，而不是锦源公司与被告方重新签订8年的承包合同，况且250000元并不是被告在2015年6月交纳的，而是2012年签订承包合同就交纳的，因此承包期限就应从2012年计算；被告认为合同期限至2023年3月止不属实；被告没有向锦源公司交纳96488元的线路使用费。 经审核，双方一致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在本院认为部分论述。 2、锦源公司对吴启会、岳显芬所举锦源公司于2012年3月9日出具的《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锦源公司确实收到被告250000元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线路使用费就是96488元。 经审核，上述证据与《补充公交车合同协议》中关于新车购置费、保证金和线路使用费之约定相印证，本院对该部分证明力予以确认。但该证明中并无关于合同期限的约定，故对该部分证明力不予确认。 3、锦源公司对《会东县锦源客运公司收费单》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锦源公司对管理费和GPS费没有分开做账，导致双方分歧，只能证明原告交的5000元是包含GPS费在内的。 经审核，上述证据反映了吴启会、岳显芬交纳2018年3月至2019年3月的管理费情况与本案争议有关联，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 4、锦源公司对《机动车行驶证》《道路运输证》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年审与报废时间是车辆管理部门对车辆出具的，但案涉车辆作为公交车的经营期限是8年，该公交车已经运营8年，达到公交车报废期限。 经审核，双方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道路运输证》中备注的时间为强制报废时间，即车辆的最长使用年限，但车辆应否报废根据车辆的现实状况而定，故该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主张的事实。 5、锦源公司对《现金日记账》有异议，认为没有完整的收入支出记录，无法核实其完整性，日记账是被告当事人进行记账，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对内容不予认可。经审核，该组证据系吴启会、岳显芬自己制作的证据，相当于本人陈述，且无其他证据与之印证，无法核实真实性，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明力不予确认。 6、锦源公司对《2013年-2015年城市公交车油价补贴公示表》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油价补贴与本案无关；原被告约定的时间至2019年3月份止，但被告实际经营至2019年8月份，所以收取管理费至2019年8月止，并不矛盾。经审核，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组证据是对油价补贴问题进行的公示表，与双方争议的管理费问题没有直接联系，且无其他证据与之印证，故该组证明没有证明力。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0年1月25日锦源公司与会东县交通局签订《会东县公交客运出租汽车经营权使用合同》，约定：由锦源公司取得会东县行政辖区内公交车、出租车的客运经营权，经营权使用期限为8年，自2010年3月26日起至2018年3月26日止，经营权有效期限届满，本合同自行终止。2012年2月4日锦源公司与四川南骏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骏公司”）签订《南骏客车销售合同书》，约定：由锦源公司购买南骏公司生产的南骏牌ＣＮＪ6780ＪＧＢ型客车，贰辆，整车单价为11.8万元，总金额为23.6万元。2012年3月9日吴启会向锦源公司交纳25万元款项。2012年4月2日吴启会（乙方）与锦源公司（甲方）签订《会东县锦源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公交车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甲方将其川Ｗ5××××公交车（按政府要求统一购置的车辆）承包给乙方从事公交客运生产经营，合同有效期为1年，自2012年4月2日起至2013年4月11日止。本合同期满自行终止。合同签订后，吴启会到西昌将川Ｗ5××××公交车开回会东从事从会东县城到沙拉河的公交客运经营。 2013年3月30日，吴启会、岳显芬（乙方）与锦源公司（甲方）签订《会东县锦源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公交车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第一条承包经营方式1、甲方提供一辆川Ｗ5××××公交车（按政府要求统一购置的车辆）给乙方承包。乙方承包甲方车辆从事客运公交车营运活动……第二条承包经营车辆车型：大型；车辆型号：Ｄ21ＦＢＢ01684；发动机号：Ｄ21ＦＢＢ01684；车架号：ＬＳ1Ａ231Ｂ7ＣＡ009050；车辆入户登记日期2012年3月21日；道路运输证号：0058782。第三条承包期限1、本合同有效期为六年，自2013年3月30日起至2019年3月29日止。本合同期满自行终止。2、本合同期内，承包费以月为单位及时缴纳……第四条承包费用及缴费方式1、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乙方一次性向甲方缴纳履约保证金20000.00元（大写：贰万元），如乙方不服从公司安排，拖欠公司承包费两个月，公司将不予退还保证金。合同期满，如乙方欠有甲方相关费用，则扣除乙方所欠甲方费用后，履约保证金余额将全部退还乙方（不计利息）。2、本合同期内，承包费以月为单位计时缴纳。自合同签订之日起，第一年，乙方每月向甲方缴纳承包费用3000.00元（大写叁仟元整），一年期满后，从第二年起每年的月承包费在上年的月承包费基础上增加15%。3、乙方应在每月25号至29号（5日内）向甲方预缴次月承包费。若乙方逾期交纳费用，每逾期一天，甲方按当月全部承包费的10%收取滞纳金以此类推。4、车辆折旧费6年折完。合同履行期不足6年的，如解除承包合同，车辆折旧费用由乙方补偿甲方，折旧补偿比例为：第1年，车辆折旧费为新车购置费用的40%；第2年车辆折旧费为新车购置费用的30%；第3年车辆折旧费为新车购置费用的15%；第4年车辆折旧费为新车购置费用的10%，第5年车辆折旧费为新车购置费用的5%……第六条双方的权利和义务（一）甲方1、拥有营业车辆的所有权、经营权、管理权、处置权和其他收益权……（二）乙方：1、国家每年给予公交车的石油价格财政补贴，归乙方所有，由乙方领取。2、对于承包合同规定的承包时段拥有所承包车辆的使用权……第八条合同的解除……（三）本合同期限届满，合同即终止。在本合同期满前30天，乙方向甲方表明终止或续订合同意向，经双方协商决定是否续签合同。（四）本合同终止当天，乙方将车辆停于甲方指定位置，同时向甲方交回车辆相关证照，并接受甲方对车辆的车况检查，办理债权债务结算……第十一条特别约定……2、由于国家政策变动或政府行为，以及其他人力不可抗拒因素，导致本合同不能履行时，本合同可以解除。乙方必须在本合同解除之日将车辆完好交还甲方，并与甲方结清费用……”合同签订后，吴启会、岳显芬继续从事公交客运经营。 2015年6月11日，陈向平（代吴启会，乙方）与锦源公司（甲方）签订《补充公交车合同协议》约定：“一、乙方一次性向甲方缴纳人民币250000.00元（大写：贰拾伍万元整），新车购置费用全款为人民币133512.00元（大写壹拾叁万叁仟伍佰壹拾贰元），其中向甲方缴纳履约保证金20000.00元（大写：贰万元整），合同期满扣除乙方所欠甲方费用，即全部退还乙方履约保证金（不计利息）。其余剩余费用为乙方8年的线路承包使用费，承包期限内，乙方不愿意经营或经营不走，甲方将不退还乙方剩余费用。二、本合同期内，管理费以月为单位计时缴纳，每月管理费为伍佰元。三、甲方向乙方承诺，只要甲方取得公交车的线路经营权，乙方享有车辆使用权、收益权，在乙方能正常营运期间，甲方将根据政府规定增加车辆……” 2019年4月28日会东县召开第十七届人民政府第五十二次常务会议，议定：“一是原则同意组建会东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性质为国有控股的混合所有制有限责任公司。二是出资方式为现金，出资比例为县农旅投公司占比51%，会东县锦源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占比49%。”2019年12月26日会东县公路运输管理所向锦源公司发出《关于会东县锦源客运有限责任公司20台公交车报废通知》，要求锦源公司立即对达到报废年限的20辆公交车（包含案涉川Ｗ5××××公交车）进行报废处理。 另查明，1、2018年10月1日，吴启会、岳显芬向锦源公司交纳2018年3月至2019年3月管理费及GPS费共计5000元。 2、川Ｗ5××××公交车的《注册登记证》中登记的机动车所有人为：会东县锦源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证》登记的业户名称为：会东县锦源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行驶证》中登记的所有人为：会东县锦源客运有限责任公司。2019年8月20日后，川Ｗ5××××公交车、上述证件的原本及钥匙两把均由吴启会、岳显芬保管。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关于合同是否终止问题？2、关于案涉川Ｗ5××××号公交车权属问题？3、关于吴启会、岳显芬应否支付拖欠的管理费问题？4关于锦源公司应否退还保证金问题？（五）关于锦源公司应否返还线路承包使用费问题？ 吴启会、岳显芬自愿向锦源公司交纳了履约保证金20000元和230000元公交车购车款及线路使用费，并亲自到西昌接回川Ｗ5××××号公交车，且双方签订合同后，一直按合同履行至2019年8月，故可以认定双方签订的《会东县锦源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公交车承包经营合同（2012年4月2日签订）》《会东县锦源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公交车承包经营合同（2013年3月30日签订）》《补充公交车合同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上述合同的实质是取得客运运输许可经营权的锦源公司将会东县城至沙拉河的公交客运线路中Ｗ52682号公交车营运业务承包给吴启会、岳显芬经营，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关于公交客运的强制性规定，上述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 对双方争执的问题，本院逐一论述如下： 一、关于合同是否终止问题 锦源公司主张按《会东县锦源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公交车承包经营合同（2013年3月30日签订）》之约定，合同有效期为六年，自2013年3月30日起至2019年3月29日止，合同的有效期已届满，合同自行终止。 吴启会、岳显芬主张按双方于2015年6月11日签订的《补充公交车合同协议》之约定，双方将合同有效期延长8年，即自2015年6月11日起至2023年6月11日止，合同未到期。 从《补充公交车合同协议》全文来看系双方对各自权利义务的补充约定，虽明确了吴启会、岳显芬于2012年3月9日向锦源公司交纳的25万元费用的组成，明确了履约保证金的退还条件，明确了线路承包使用费的期限为8年及退还条件，将管理费调整为每月500元等内容。但并无关于延长合同期限的条款，故吴启会、岳显芬关于《补充公交车合同协议》将合同期限延长8年的主张，不符合客观实际，本院不予支持。 双方签订的《会东县锦源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公交车承包经营合同（2013年3月30日签订）》第三条第一款约定：“1、本合同有效期为六年，自2013年3月30日起至2019年3月29日止。本合同期满自行终止。”据此约定，该合同于2019年3月29日因双方约定的合同期届满而终止。故锦源公司关于《会东县锦源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公交车承包经营合同（2013年3月30日签订）》已自行终止的主张，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第（七）项关于“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七）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终止的其他情形。”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二、关于案涉W52682号公交车权属问题 锦源公司主张案涉车辆按合同约定归锦源公司所有；吴启会、岳显芬主张案涉车辆系其全额出资购买应归吴启会、岳显芬所有。 本案中双方签订的《会东县锦源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公交车承包经营合同（2013年3月30日签订）》第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约定：“一、甲方：1、拥有营业车辆的所有权、经营权、生产收益权、管理权、处置权和其他收益权。”据此约定，案涉车辆的所有权归锦源公司。事实上，案涉车辆登记的所有权人也是锦源公司。故吴启会、岳显芬关于案涉车辆归其所有的辩解意见，因不符合合同约定和客观实际，本院不予采纳。双方合同的权利义务已于2019年3月29日终止，吴启会、岳显芬应当按照《会东县锦源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公交车承包经营合同（2013年3月30日签订）》第八条第（四）项之约定，将“车辆停于甲方指定位置，同时向甲方交回车辆相关证照，并接受甲方对车辆的车况检查，办理债权债务结算。”二人没有理由再占有案涉公交车及其相关证件。锦源公司要求吴启会、岳显芬返还案涉川Ｗ5××××公交车及该车的机动车登记证书、机动车行驶证、道路运输证各1本和车钥匙2把的诉讼请求，符合双方之约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关于“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三、关于吴启会、岳显芬应否支付拖欠的管理费问题 锦源公司主张案涉公交车实际营运时间为2012年3月至2019年8月31日止；吴启会、岳显芬辩称案涉公交车实际营运时间为2012年4月12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锦源公司主张案涉公交车实际营运时间为2012年3月至2019年8月31日止，应当对此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但在本院作出判决前，锦源公司都未提交证据证明该事实，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即锦源公司关于案涉公交车营运时间的主张，因没有证据证明，不具有高度可能性，本院不予支持。吴启会、岳显芬关于案涉公交车营运时间为自2012年4月12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止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补充公交车合同协议》第二条约定“本合同期内，管理费以月为单位计时缴纳，每月管理费为伍佰元。”据此约定，吴启会、岳显芬应当每月向锦源公司交纳管理费500元。庭审中，吴启会、岳显芬自认“管理费在2015年6月到2018年3月这段时间的管理是没有缴纳”，虽然吴启会、岳显芬辩称系锦源公司同意其不予交纳，但未向法庭提交相应的证据加以证明，故吴启会、岳显芬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故吴启会、岳显芬应当补交自2015年6月起至2018年3月止的管理费。2019年3月29日，合同终止后，双虽未签订新的合同，但案涉公交车仍然在会东县城到沙拉河的线路上从事公交客运经营至2019年8月20日止，根据《合同法》第五条关于“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之规定，吴启会、岳显芬也应当承担交纳管理费和线路承包使用费的义务。综上，吴启会、岳显芬应当补交承包费的期间为2015年6月起到2018年3月止、2019年4月起至2019年8月20日止共计37个月零11天，应补交金额为18323元（36月×500元/月＋500元/月÷31天×20天）。原告要求吴启会、岳显芬补交管理费20000元的诉讼请求，部分符合《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关于“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四、关于锦源公司应否退还保证金问题 《会东县锦源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公交车承包经营合同（2013年3月30日签订）》第四条第一项约定“1、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乙方一次性向甲方缴纳履约保证金20000元，合同期满扣除乙方所欠甲方费用即全部退还乙方履约保证金（不计利息）。”，据此约定及结合锦源公司已另提起一项诉讼请求要求吴启会、岳显芬支付拖欠的管理费的事实，锦源公司应当将履约保证金20000元退还吴启会、岳显芬。吴启会、岳显芬要求锦源公司退还履约保证金2000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五、关于锦源公司应否退还线路承包使用费问题。 锦源公司主张不应退还线路承包使用费。吴启会、岳显芬主张应当退还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2023年6月11日止的线路承包使用费。 本案中，按照《补充公交车合同协议》第一款之约定，吴启会、岳显芬向锦源公司交纳的250000元款项中扣除新车购置费133512元、履约保证金20000元后，“剩余费用为乙方8年的线路承包使用费”，即案涉线路8年的线路承包使用费为96488元。吴启会、岳显芬于2012年3月9日向锦源公司交纳包含线路承包使用费在内的款项共计25万元，案涉公交车开始营运的时间为2012年4月12日，故线路承包使用费的起止时间应当从2012年4月12日起计算至2020年4月12日止共计8年。案涉公交车实际营运至2019年8月20日止，根据公平原则，锦源公司应当退还吴启会、岳显芬从2019年8月21日起至2020年4月12日止的线路承包使用费。因双方未约定每月、每日的线路承包使用费的具体数额，故本院酌情认定每月的线路承包使用为1005元（96488元÷8年÷12月=1005元），每日的线路承包使用费为33元（96488元÷8年÷365天=33元）。故锦源公司应当退还吴启会、岳显芬的线路承包使用费为7761元（1005元/月×7月＋33元/天×22天=7761元）。 六、关于吴启会、岳显芬主张的经济损失50000元的问题 因吴启会、岳显芬未提交证据证明锦源公司有在合同期内增加线路车辆的行为，故该事实不具有高度可能性，本院不予认定。且二人提交的证明损失的证据只有其自己制作的《现金日记账账页》，前已述明，该《现金日记账账页》因无其他证据相印证，而不具有证明力，不足以证明吴启会、岳显芬主张的关于损失为50000元的事实，故吴启会、岳显芬主张的经济损失50000元的事实存在不具有高度可能性，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反诉被告）锦源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反诉原告）吴启会、岳显芬的诉讼请求，部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亦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反诉原告）吴启会、岳显芬在本判决生效之日将川号牌为W52682的公交车一辆（发动机号：D21FBBO1684，车架号LS1A231B7CA009050）及该车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原本、《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行驶证》原本、编号为：川交运管凉字005782号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证》原本各1本，车钥匙2把返还给原告（反诉被告）会东县锦源客运有限责任公司； 二、被告（反诉原告）吴启会、岳显芬在本判决生效之日支付原告（反诉被告）会东县锦源客运有限责任公司管理费18323元； 三、原告（反诉被告）会东县锦源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退还被告（反诉原告）吴启会、岳显芬履约保证金20000元； 四、原告（反诉被告）会东县锦源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退还被告（反诉原告）吴启会、岳显芬线路承包使用费7761元； 五、驳回原告（反诉被告）会东县锦源客运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六、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吴启会、岳显芬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二、三、四项品迭后，由原告（反诉被告）会东县锦源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给付被告（反诉原告）吴启会、岳显芬9438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3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会东县锦源客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7元，被告（反诉原告）吴启会、岳显芬负担273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会东县锦源客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47元，被告（反诉原告）吴启会、岳显芬负担80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殷 家 烈 审 判 员 黄 维 凤 人民陪审员 董 加 芝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法官 助理 靳 雅 心 书 记 员 阿尔莫日呷 附录1：全案证据 一、锦源公司提交的证据 1、锦源公司营业执照、《会东县交通局关于印发的通知》《会东县公交客运出租汽车经营权公开招投标材料》《会东县公交客运出租汽车经营权出让招投标中标通知书》《会东县公交客运出租汽车经营权出让招投标中标确认书》《会东县公交客运出租汽车经营权使用合同》各1份（均为复印件）——拟证明：（1）锦源公司主体适格的事实；（2）在2009年12月，会东县人民政府交通主管部门在文件中明确规定，城区公共客运经营权属公共资源，由政府掌控，地区公共客运交通经营期限为8年的事实；（3）2010年1月25日，锦源公司通过公开招标方式中标会东县城区公交客运经营使用权，经营权使用期限为8年，自2010年3月26日起至2018年3月26日止的事实。 2、《会东县锦源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公交车承包经营合同（2012年4月2日）》《会东县锦源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公交车承包经营合同（2013年3月30日）》，《南骏客车销售合同书》各1份（均为原件），《四川省增值税普通发票》《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中华人民共和税收通用完税证》《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行驶证》《中华人民共和道路运输证》《中华人民共和国驾驶证》《注册登记证》《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法院（2015）东民初字第288号民事判决书》各1份——拟证明：（1）锦源公司取得会东县行政辖区内公交车8年的经营权后，吴启会、岳显芬向锦源公司交纳公交车履约保证金20000元、购车费23万元及其他相关费用的事实；（2）2012年4月2日，双方签订了公交车承包经营合同，锦源公司将车牌号为川Ｗ5××××的公交车承包给吴启会、岳显芬从事公交客运，合同期限为一年等事实；（3）2013年3月30日，双方续签了合同，合同期为6年的事实；（4）2014年9月起吴启会、岳显芬因未向锦源公司交纳承包费，双方发生纠纷，吴启会、岳显芬一直在等案外人高山松与锦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的判决结果等事实。 3、《补充公交车合同协议》原件、《收据》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因吴启会、岳显芬恳求锦源公司让其承包经营案涉公交车满8年为止，故原吴启会、岳显芬双方又签订了该补充协议，该协议第一条明确了吴启会、岳显芬所交的25万元明细为新车购置费133512元，履约保证金为2万元，其余剩余费用为吴启会、岳显芬8年的线路承包使用费，并非吴启会、岳显芬认为的锦源公司又重新给吴启会、岳显芬8年的公交车承包期；该协议明确约定了每月管理费为500元，从2015年6月11日至2019年9月共计50个月，吴启会、岳显芬已付5000元管理费，尚欠原告20000元管理费。 4、《会东县第十七届人民政府第五十二常务会纪要》《会东县公路运输管理所关于会东县锦源客运有限责任公司20台公交车报废通知》《锦源客运公司20辆报废公交车名单》各1份（均为复印件）——拟证明：2019年5月，会东县人民政府第五十二次常务会议决定同意组建会东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将锦源公司的公交车营运权收回交会东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运营，锦源公司仅为股东；2019年12月26日客运执法部门会东县公路运输管理所通知锦源公司对本公司所有的20辆公交车进行报废处理，案涉川Ｗ5××××为报废公交车，吴启会、岳显芬拒不返还该公交车给锦源公司进行报废处理，造成锦源公司无法正常经营。 二、吴启会、岳显芬提交的证据： 1、《会东县锦源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公交车承包经营合同（2012年4月2日）》原件、《会东县锦源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公交车承包经营合同（2013年3月30日）》复印件、《补充公交车合同协议》原件各1份——拟证明：（1）双方有合法的承包经营合同，合同约定的经营期限是2013年3月30日至2023年3月30日止；（2）案涉车辆由吴启会、岳显芬全款出资购买，吴启会、岳显芬方向锦源公司缴纳20000元的履约保证金、车辆购置费33512元、线路使用费是96488元，以上费用共计250000元，自2015年6月以后每月管理费是500元。 2、锦源公司于2012年3月9日出具的《收据》（原件）1份——拟证明：250000元中的包含车辆购置费133512元、履约保证金20000元、线路使用费96488元，所以承包经营旗期限应计算至2023年为止的事实。 3、《会东县锦源客运有限公司收费单》（原件）1份——拟证明：吴启会、岳显芬交纳了2018年3月至2019年3月的管理费，其余期间不是吴启会、岳显芬不交纳，而是锦源公司让吴启会、岳显芬不交纳的事实。 4、《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行驶证》《中华人民共和道路运输证》各1本（均为原件）——拟证明：案涉车辆强制报废的时间为2027年3月27日，且车辆年审时间为2020年3月。 5、《现金日记账账页》3页（均为复印件）——拟证明：案涉车辆因停运造成的经济损失是50000元的事实。 6、《2013年-2015年城市公交车油价补贴公示表》1页（复印件）——拟证明：双方2015年因油贴发生争议，双方协商2015年至2017年的管理费不缴纳，锦源公司庭审中陈述20000元管理费计算至2019年8月29日与其陈述合同约定期限至2019年3月止自相矛盾的事实。 附录2：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 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九十一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 （一）债务已经按照约定履行； （二）合同解除； （三）债务相互抵销； （四）债务人依法将标的物提存； （五）债权人免除债务； （六）债权债务同归于一人； （七）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终止的其他情形。 第九十二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后，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