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晋09刑终430号原公诉机关定襄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安某，女，1985年9月13日出生，汉族，群众，初中文化，原大同市神话文化娱乐有限责任公司经理助理，山西省大同市人，捕前住大同市城区万城华府5号楼1单元1802号。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2020年1月21日被定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2月20日被定襄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忻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某1，男，1965年12月26日生，汉族，群众，高中文化，原大同市神话文化娱乐有限责任公司实际经营人，山西省大同市人，捕前住大同市南郊区凤凰花园5号楼2单元4号。因涉嫌组织卖淫罪，2019年11月19日被定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6日被定襄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五台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某1，男，1985年7月30日生，汉族，群众，初中文化，原大同市神话文化娱乐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山西省大同市人，捕前住大同市城区五洲帝景二期A区6楼4单元1504号。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容留卖淫罪，2019年11月19日被定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6日被定襄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五台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某2，男，1982年3月27日生，汉族，群众，初中文化，原大同市神话文化娱乐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重庆市潼**人，捕前住大同市大青路自来水家属院1单元10号。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2019年11月19日被定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6日被定襄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五台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麻某，女，1989年11月6日生，汉族，群众，初中文化，原大同市神话文化娱乐有限责任公司服务二部营销经理助理，山西省大同市人，捕前住大同市城馨花园4号楼2单元1512号。因涉嫌介绍卖淫罪，2019年11月19日被定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6日被定襄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忻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某，女，1966年10月17日生，汉族，群众，初中文化，原大同市神话文化娱乐有限责任公司服务二部营销经理，辽宁省朝阳市人，捕前住大同市西环路北鑫西苑小区9号楼1单元2-4号。因涉嫌介绍卖淫罪，2019年11月19日被定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6日被定襄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忻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某1，女，1980年11月11日生，汉族，群众，小学文化，原大同市神话文化娱乐有限责任公司服务二部营销经理，山东省德州市夏津县人，捕前住大同市北鑫西苑小区6号楼2单元5层。因涉嫌介绍卖淫罪，2019年11月19日被定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6日被定襄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忻州市看守所。定襄县人民法院审理定襄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某1、赵某1、张某2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安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麻某、王某、刘某1犯介绍卖淫罪，于2020年11月17日作出（2020）晋0921刑初40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安某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过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安某的上诉状，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安某，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定襄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自2019年5月以来，被告人张某1实际管理大同市神话文化娱乐有限责任公司（也称大同神话KTV）并任董事长。在此期间，被告人张某1为招揽顾客、赚取高额利润，延续原实际经营人刘平(在逃)以前的经营管理模式，并授意总经理赵某1、副总经理张某2招募并管理卖淫女郭某、刘某2、贾某、杨某、赵洪露等人在大同市神话文化娱乐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期间从事卖淫活动，根据招募人员的身高及年龄长相等条件将其分为“女孩”和“模特”，并制定坐台、出台（卖淫）的标准。其中“女孩”的坐台费用为400元，出台发生一次性关系为1200元，介绍人从中抽取200元，出台包夜为1600元，介绍人从中抽取400元；“模特”的坐台费用为500元，出台发生一次性关系为2000元，介绍人从中抽取500元，出台包夜为2500元，介绍人从中抽取500元。自2017年4月以来，被告人赵某1担任大同市神话文化娱乐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并在实际经营人刘平、张某1的授意下与副总经理张某2纠集卖淫女，按照公司统一规定有序组织卖淫女在大同市神话文化娱乐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期间从事卖淫活动，并以营利为目的多次向卖淫女提供其位于大同市平城区正德佳苑的公寓作为卖淫嫖娼活动的场所，非法获利3100元。自2017年6月以来，被告人张某2担任大同市神话文化娱乐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并在实际经营人刘平、张某1的授意下协同被告人赵某1纠集卖淫女，按照公司统一规定有序组织卖淫女在大同市神话文化娱乐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期间从事卖淫活动。自2018年4月以来，被告人安某应聘担任大同市神话文化娱乐有限责任公司经理助理，在该公司营业期间协助被告人张某2等人管理卖淫女。2019年8月至9月，被告人麻某在应聘担任大同市神话文化娱乐有限责任公司服务二部营销经理助理期间，以营利为目的，多次介绍卖淫女郭某、刘某2、贾某、杨某等人进行卖淫活动，从中抽取介绍费1800元。2019年8月至9月，被告人王某在应聘担任大同市神话文化娱乐有限责任公司服务二部营销经理期间，以菅利为目的，多次介绍卖淫女刘某2、杨某等人进行卖淫活动，从中抽取介绍费1000元。2019年8月至10月，被告人刘某1在应聘担任大同市神话文化娱乐有限责任公司服务二部营销经理期间，以营利为目的，多次介绍卖淫女刘某2、赵洪露（曾用名张洋）等人进行卖淫活动，从中抽取介绍费2200元。另查明，被告人安某在公诉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其认罪认罚。其余被告人在庭审中均认罪认罚。再查明，本案由公安机关作为证据使用的查封、冻结、扣押在案并随案移送的涉案财产有：1、手机九部：被告人张某1的黑色华为手机一部和黑色华为曲屏手机一部，被告人赵某1的黑色三星手机一部、VIVO牌手机一部，被告人为张某2的黑色华为手机一部，被告人麻某的紫色OPPO手机一部，被告人王某的黑色华为手机一部，被告人刘某1的黑色苹果手机一部和白色OPPO手机一部；2、柏云服务器两个、点歌系统一个，TP-LINK交换机一个，鼠标两个，电脑主机十一台，键盘一个，录像硬盘一个，硬盘一个，录音笔两个；3、笔记本三个，文件夹两个（装有KTV考勤表、通讯录、公司制度、会议纪要等）、文件盒一个（装有台卡登记簿、资金报表、酒类登记簿等）、包厢消费卡三十二个、文件盒一个、罚款单二十六个、服务员工牌八个、考勤表八个、业绩报表六个、2018年日报表十二个、会议记录一个、10月份工资表十一张，资料纸四个，单据七十八张，记账凭证一个，单据七沓（装在信封袋内），贵宾存酒卡二十三沓（装在信封袋内），账本五个，营业执照复印件，POS机六个，罚款登记本一个，KTV通讯录一个，收费单一个，考勤和电话本各一个，人事部各类资料十本（装在信封袋内），业绩汇总表十二个，10月份离职人员名单一个，笔记本三个，护士服八套，情趣听诊器七个，肚兜九个，10月份会计报表一个，9月份工资表一个，报表一个，记账单据二十九个，会议纪要三个，通讯录等资料三个，汇款凭证一个。本案查封、冻结、扣押在案并随案移送的未涉案财产：1、电卡一张，股东营业利润分红表九份，张磊的个人印章一个，发票专用章两个，神话酒吧部专用章一个，卡号为×××的银行卡一张；2、被告人张某1所有的借条及复印件十六张，被告人张某1所有的银行卡二十一张、股权转让说明，被告人张某1的身份证、社会保障卡、港澳通行证、台湾通行证、护照各一张，卡号为×××的银行卡一张，被告人张某1的现金2万元；3、高江英的定期存折一个，及其在晋城银行大同分行的×××的账户内资金及孳息；4、刘顺文在中国民生银行大同西环路支行的×××、晋城银行大同分行的×××、大同银行广通支行的×××的账户内资金及孳息；5、张美珍在大同银行宾西路支行的×××的账户内资金及孳息；6、在大同市神话文化娱乐有限责任公司扣押的现金193133.2元，及公安机关冻结后并经我院冻结的大同市神话文化娱乐有限责任公司在下列银行设立账户的存款：在大同农村商业银行教场街分理处设立的×××的账户存款2081.07元，在晋城银行大同分行设立的户名为张磊×××的账户存款717.87元，在中国民生银行大同西环路支行设立的户名为张磊×××的账户存款16.97元；7、张喜东的身份证一张。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指定管辖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大同市神话文化娱乐有限责任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娱乐经营许可证、企业信息查询单等公司的相关信息，到案经过、定襄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定襄县公安局对郭某、杨某、贾某、苏某、刘某2、王鹏、赵志鹏、彭磊、朱文虎、孙悦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会议纪要，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微信记录截图、微信交易明细，银行交易明细，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人郭某、杨某、贾某、苏某、刘某2、赵某2、刘某3、马某、吉利、董纪文、历成明、高青梅、刘艳霞、张志刚、王志刚、吉祥、刘顺文、张磊、吉润苟、张喜东、张树林、张秀林、高江英、张美珍、何星、王鹏、赵志鹏、彭磊、朱文虎、孙悦、张占峰、李欣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安某的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张某1、赵某1、张某2、安某、麻某、王某、刘某1的供述等可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张某1、赵某1、张某2组织卖淫的全部犯罪事实，被告人安某协助组织卖淫的全部犯罪事实，被告人麻某、王某、刘某1的全部犯罪事实。2、定襄县公安局的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情况说明等可证实公安机关已将被告人张某1的黑色华为手机一部和黑色华为曲屏手机一部，被告人赵某1的黑色三星手机一部、VIVO牌手机一部，被告人为张某2的黑色华为手机一部，被告人麻某的紫色OPPO手机一部，被告人王某的黑色华为手机一部，被告人刘某1的黑色苹果手机一部和白色OPPO手机一部；柏云服务器两个、点歌系统一个，TP-LINK交换机一个，鼠标两个，电脑主机十一台，键盘一个，录像硬盘一个，硬盘一个，录音笔两个；笔记本三个，文件夹两个（装有KTV考勤表、通讯录、公司制度、会议纪要等）、文件盒一个（装有台卡登记簿、资金报表、酒类登记簿等）、包厢消费卡三十二个、文件盒一个、罚款单二十六个、服务员工牌八个、考勤表八个、业绩报表六个、2018年日报表十二个、会议记录一个、10月份工资表十一张，资料纸四个，单据七十八张，记账凭证一个，单据七沓（装在信封袋内），贵宾存酒卡二十三沓（装在信封袋内），账本五个，营业执照复印件，POS机六个，罚款登记本一个，KTV通讯录一个，收费单一个，考勤和电话本各一个，人事部各类资料十本（装在信封袋内），业绩汇总表十二个，10月份离职人员名单一个，笔记本三个，护士服八套，情趣听诊器七个，肚兜九个，10月份会计报表一个，9月份工资表一个，报表一个，记账单据二十九个，会议纪要三个，通讯录等资料三个，汇款凭证一个，全部予以扣押，并随案移送。上述证据证明大同市神话文化娱乐有限责任公司的经营过程及各被告人违法犯罪情况。3、定襄县人民检察院移交的现金存款银行回执可证实涉案扣押现金213133.2元由定襄县人民检察院保管；随案移送的电卡一张，股东营业利润分红表九份，张磊的个人印章一个，发票专用章两个，神话酒吧部专用章一个，卡号为×××的银行卡一张，；被告人张某1所有的借条及复印件十六张，被告人张某1所有的银行卡二十一张、股权转让说明，被告人张某1的身份证、社会保障卡、港澳通行证、台湾通行证、护照各一张，卡号为×××的银行卡一张，被告人张某1的现金2万元；高江英的定期存折一个，张喜东的身份证一张；张磊的卡号为×××的银行卡一张及卡号为×××的银行卡一张；定襄县公安局的协助查询、冻结财产通知书及回执、银行交易明细可证实公安机关已将大同市神话文化娱乐有限责任公司在在大同农村商业银行教场街分理处设立的×××的账户、在晋城银行大同分行设立的户名为张磊×××的账户、在中国民生银行大同西环路支行设立的户名为张磊×××的账户，高江英在晋城银行大同分行的×××的账户，刘顺文在中国民生银行大同西环路支行的×××、晋城银行大同分行的×××、大同银行广通支行的×××的账户，张美珍在大同银行宾西路支行的×××的账户查封冻结，均与本案无关。4、犯罪嫌疑人前科劣迹调查表可证实被告人张某1、赵某1、张某2、安某、麻某、王某、刘某1无违法犯罪记录。5、户籍证明可证实被告人张某1、赵某1、张某2、安某、麻某、王某、刘某1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予以确认。据此定襄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某1、赵某1、张某2，利用娱乐服务行业的便利条件，在经营娱乐服务业的同时，招募并管理多名卖淫人员，有组织地从事卖淫活动，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某1、赵某1、张某2共同招募并管理多名卖淫人员，有组织地从事卖淫活动的行为，构成共同犯罪，系共犯；被告人张某1作为组织者、决策者，张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赵某1、张某2在组织卖淫活动中辅助张某1，结合其认罪认罚的悔罪态度，且被告人赵某1、张某2系初犯，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对二人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某1在组织卖淫活动中，对被组织卖淫的人有容留卖淫行为，依照处罚较重的组织卖淫罪对其定罪处罚。被告人张某1、赵某1、张某2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张某1辩护人对被告人张某1在组织卖淫活动中系从犯及没有直接参与策划、组织、实施组织卖淫的辩护意见。认为，综合案卷证据材料、同案其他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及庭审中查明的事实等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张某1作为董事长在实际管理大同市神话文化娱乐有限责任公司期间，直接组织、策划并授意他人招募并管理多名卖淫人员，有组织地从事卖淫活动，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某1辩护人其他合法合理部分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赵某1辩护人辩护意见中的合法合理部分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某2辩护人对被告人张某2在本案中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而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张某2担任大同市神话文化娱乐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并在被告人张某1的授意下与被告人赵某1招募并管理多名卖淫人员，有组织地从事卖淫活动，故应以组织卖淫罪定罪。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安某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活动而为其提供帮助，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安某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认罚，且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麻某在卖淫女和嫖客之间牵线搭桥、赚取提成，使他人卖淫活动得以实现，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麻某当庭自愿认罪认罚，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麻某辩护人辩护意见中的合法合理部分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某在卖淫女和嫖客之间牵线搭桥、赚取提成，使他人卖淫活动得以实现，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某当庭自愿认罪认罚，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王某辩护人对被告人王某在作为营销经理可能知道出台女卖淫，但是没有见过，属于间接故意的的辩护意见。认为，综合案卷证据材料、同案其他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微信记录截图、微信交易明细及庭审中查明的事实等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王某为赚取提成，主动在卖淫女和嫖客之间牵线搭桥，系直接故意，非间接故意。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辩护人其他合法合理部分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某1在卖淫女和嫖客之间牵线搭桥、赚取提成，使他人卖淫活动得以实现，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某1当庭自愿认罪认罚，酌情从轻处罚。关于扣押财产中有关涉案证据及非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与本案无关的财产，依法予以返还所有人。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四条、第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为：一、被告人张某1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二、被告人赵某1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三、被告人张某2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四、被告人安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五、被告人麻某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六、被告人王某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七、被告人刘某1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八、被告人赵某1非法所得3100元、被告人麻某非法所得1800元、被告人王某非法所得1000元、被告人刘某1非法所得220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九、对扣押被告人张某1的黑色华为手机一部和黑色华为曲屏手机一部，被告人赵某1的黑色三星手机一部、VIVO牌手机一部，被告人为张某2的黑色华为手机一部，被告人麻某的紫色OPPO手机一部，被告人王某的黑色华为手机一部，被告人刘某1的黑色苹果手机一部和白色OPPO手机一部；对扣押大同市神话文化娱乐有限责任公司柏云服务器两个、点歌系统一个，TP-LINK交换机一个，鼠标两个，电脑主机十一台，键盘一个，录像硬盘一个，硬盘一个，录音笔两个；笔记本三个，文件夹两个（装有KTV考勤表、通讯录、公司制度、会议纪要等）、文件盒一个（装有台卡登记簿、资金报表、酒类登记簿等）、包厢消费卡三十二个、文件盒一个、罚款单二十六个、服务员工牌八个、考勤表八个、业绩报表六个、2018年日报表十二个、会议记录一个、10月份工资表十一张，资料纸四个，单据七十八张，记账凭证一个，单据七沓（装在信封袋内），贵宾存酒卡二十三沓（装在信封袋内），账本五个，营业执照复印件，POS机六个，罚款登记本一个，KTV通讯录一个，收费单一个，考勤和电话本各一个，人事部各类资料十本（装在信封袋内），业绩汇总表十二个，10月份离职人员名单一个，笔记本三个，护士服八套，情趣听诊器七个，肚兜九个，10月份会计报表一个，9月份工资表一个，报表一个，记账单据二十九个，会议纪要三个，通讯录等资料三个，汇款凭证一个，依法予以没收。十、对扣押现金213133.2元，应先折抵执行被告人张某1罚金，剩余的财产予以返还被告人张某1。十一、未涉案的财产物品，依法退还各所有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安某以其在一审中认罪认罚，家中有未成年孩子和高龄老人需要照顾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判处。二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张某1、赵某1、张某2利用娱乐服务行业的便利条件，在经营娱乐服务业的同时，招募并管理多名卖淫人员，有组织地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安某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活动而为其提供帮助，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麻某、王某、刘某1为卖淫女和嫖客牵线搭桥、赚取提成，使他人的卖淫活动得以实现，其行为均已构成介绍卖淫罪。一审法院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在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认定张某1为主犯，赵某1、张某2为从犯，并结合各被告人认罪悔罪表现等对各被告人量刑适当。上诉人安某在一审中认罪悔罪并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认罚，一审已经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二审不再重复考虑。其上诉家中有未成年孩子和高龄老人需要照顾的理由，不能作为对其从轻判处的依据。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季 蓉审判员 胡正斌审判员 马丽珍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钱 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