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兴文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528刑初219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兴文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袁成刚，男，1964年8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兴文县，汉族，农村居民，小学文化，户籍地兴文县，现住址兴文县。因犯盗窃罪，于1995年5月被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2012年7月30日，四川省监狱管理局决定对其暂予监外执行。在暂予监外执行期间，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6月被长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于2016年4月1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2月30日被兴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释放，次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2月11日执行逮捕。 指定辩护人申秋实，四川石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邹孝辉，男，1965年2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兴文县，汉族，农村居民，初中文化，户籍地及现住址兴文县。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6月3日被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12月30日被兴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2月11日执行逮捕。 指定辩护人任奉密，四川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许昂，四川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四川省兴文县人民检察院以兴检一部刑诉（2020）1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成刚、邹孝辉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20年11月26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川省兴文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学勇出庭支持公诉。二被告人及其指定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兴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袁成刚、邹孝辉伙同朱某（另案处理）、陈某（另案处理）为牟取非法利益，于2019年10月29日携带钢撬、电筒等物件驱车赶至兴文县××镇××村××组，相互协作撬取位于兴文县××镇××村××组的张声扬墓葬的墓石，因在作案期间被村民发现而未果。2020年1月21日，经国家文物出境鉴定四川站鉴定评估，被盗掘、破坏的张声扬墓为古墓葬，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被告人的盗掘、破坏行为破坏了古墓葬的整体性、完整性，造成了不可挽回的严重损失。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等。指控认为，被告人袁成刚、邹孝辉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掘古墓葬罪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袁成刚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邹孝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对被告人邹孝辉从轻处罚。被告人袁成刚、邹孝辉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袁成刚、邹孝辉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属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袁成刚、邹孝辉自愿认罪认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理。 被告人袁成刚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但认为自己不是犯意提起者，不属于主犯。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虽然参与犯罪，但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不明显，不应认定为主犯；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积极主动赔偿损失，其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被告人邹孝辉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积极主动赔偿损失，社会危害性较小，因文化水平低、法律意识淡薄而犯罪，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朱某（另案处理）与被告人袁成刚为牟取非法利益共谋盗掘古墓葬石头，并伙同被告人邹孝辉与陈某（另案处理），于2019年10月29日携带钢撬、电筒等物件驱车赶至兴文县××镇××村××组，相互协作撬取位于兴文县××镇××村××组的张声扬墓葬的墓石，在作案期间被村民发现而未果。2020年1月21日，经国家文物出境鉴定四川站鉴定评估，被盗掘、破坏的张声扬墓为古墓葬，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被告人的盗掘、破坏行为破坏了古墓葬的整体性、完整性，造成了不可挽回的严重损失。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10月29日9时50分，群众向兴文县公安局报案，兴文县公安局经审查后于2019年12月25日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说明，证实本案在侦查过程中，公安机关发现袁成刚有重大作案嫌疑。2019年12月30日，公安机关发现袁成刚在僰王山镇行迹后，公安民警等人以核实“一标三实”信息的方式电话通知袁成刚于当日12时前到兴文县公安局僰王山镇派出所登记核实。袁成刚于当日12时许到达僰王山镇派出所，公安民警依法将其传唤至兴文县公安局办案中心接受讯问；本案在侦查过程中，公安民警于2020年12月25日，电话通知邹孝辉到兴文县公安局办案中心接受讯问，邹孝辉于当日16时自行到达并接受讯问。 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本案案发现场位于四川省兴文县××镇××村××组，中心现场位于张家祖坟。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袁成刚处扣押了两轮木兰摩托车一辆，在被告人邹孝辉处扣押了川Ｑ4××××两轮摩托车一辆，在陈某处扣押了渝ＤＬ××××三轮车一辆、钢质撬棍三根、 5.现场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内容如下：2020年1月8日，被告人袁成刚带领公安民警来到兴文县××镇××村××组，对通向古墓的泥马路、陈某停三轮车的地点、古墓位置、盗窃的石头进行了指认；2020年1月8日，被告人邹孝辉带领公安民警来到兴文县××镇××村××组，对陈某停三轮车的地点、古墓位置、盗窃的石头进行了指认；2020年1月8日，陈某带领公安民警来到兴文县××镇××村××组，对通向古墓的乡村公路、对自己停三轮车的地点进行了指认。 6.兴文县文物管理所关于张声扬清代墓的认定报告书、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张声扬墓的形制，雕刻艺术及碑刻楷书对了解清代当地葬俗及人文历史具有一定的研究价值，该鉴定报告已告知了被告人袁成刚、邹孝辉。 7.国家文物出境鉴定四川站涉案文物鉴定评估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本案被盗掘、破坏的张声扬墓为古墓葬，时代为清代，该古墓葬具有一定的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犯罪嫌疑人的盗掘、破坏行为破坏了古墓葬的整体性、完整性，造成了不可挽回的严重损失。该鉴定意见已告知了被告人袁成刚、邹孝辉。 8.调取证据通知书、兴文县文物管理所情况说明、兴文县不可移动文物名录，证实本案被盗掘的张声扬古墓葬未列入全国、省、市级文物保护单位。 9.证人证言 （1）朱某的证言，证称2019年6月，他听说兴文县太平镇青山岩村有所古坟墓，就去现场看了，是一所清朝光绪年间的古墓。2019年8、9月份，他跟袁成刚说起这件事情，袁成刚说这种石头应该管钱，但要看了才知道能管多少钱。他说人家不得卖，袁成刚就说偷出来，他就跟袁成刚约好去现场看。2019年9月20多号，他和袁成刚去了青山岩村看了古坟石头，袁成刚说估计管2、3000元。后袁成刚叫他找车、找人，但当时他在仙峰做活路，就没有找。2019年10月27、28日左右，袁成刚跟他打电话说找到车子了，叫他再去找一个人。他就叫找邹孝辉帮忙抬两块石板，说要拿钱给邹孝辉。袁成刚又叫他找撬棍，他就找了一根撬棍和几块板子，袁成刚找了两根撬棍。2019年10月29日上午，袁成刚给他联系说今天晚上去拉石头，他就叫袁成刚到大礼村来接他。当晚7点过，袁成刚和陈某来到大礼村，他就把自己找的两块木板、一根撬棍、三根电筒装到三轮车上，袁成刚准备了两根撬棍。接着，他们到建设岔路口与邹孝辉会面，邹孝辉说只有2、300元不去，他就说拿500元给邹孝辉，袁成刚说随便。然后他坐在陈某驾驶的三轮车上带路，袁成刚骑木兰车，邹孝辉骑125型摩托车，四个人一起去青山岩村。到了古坟墓附近，袁成刚叫陈某在外面等着，他和袁成刚、邹孝辉每人拿了一根撬棍、一只电筒走到古坟墓，袁成刚、邹孝辉先把两块石头撬下来，然后他和袁成刚去撬石板，邹孝辉在旁边照亮，撬松后，他们三个人一起动手去扳石块。因为没有扳动，又听到狗叫的厉害，看见对面有灯光，他就说有人来了就算了，他就先离开了。他走的时候，袁成刚和邹孝辉还在现场。这个事情是他和袁成刚两个人商量做的，邹孝辉是到了坟墓后才知道的，他不知道袁成刚是如何跟陈某说的。经混合辨认，被告人朱某辨认出袁成刚、邹孝辉。 （2）陈某的证言，证称2019年10月27日下午，袁成刚到他家里来，叫他过几天骑三轮车帮一个姓朱的男子（后辨认为朱某）到太平镇青山岩村拉两块石头，袁成刚答应给他400元，他就同意了。2019年10月29日下午4点过，袁成刚打电话叫他开着三轮车（车牌号码川Ｑ××××）去僰山镇南操场，5点过，他到了南操场，袁成刚丢了几根钢撬到三轮车上，然后他就开着三轮车跟着袁成刚骑的白色木兰车往古宋镇方向行驶。到了古宋镇三公里处跟朱某和另外一个男子（后辨认为邹孝辉）会合后，朱某坐他的三轮车带路，袁成刚骑木兰车、邹孝辉骑一辆红色125型摩托车，四个人一起往青山岩走。大概晚上7点过到了一片树林处，朱某叫他转弯朝树林里开，他说三轮车开不进去，袁成刚就叫他在公路上等他们，帮着看有没有人过来。然后朱某、袁成刚、邹孝辉三个人拿着钢撬往树林里走。他在公路边上等了一个多小时，他们三个人出来了，朱某喊他快点走，说有人来了。他骑三轮车掉头时就被村民挡了。经混合辨认，陈某辨认出袁成刚、姓朱的男子即是朱某、骑摩托车的男子即是邹孝辉。 （3）张某1的证言，证称他是兴文县太平镇青山岩村村长。2019年10月29日晚上，他和村文书发现山上有车子的声音和灯光，因山上有张家的祖坟，是清朝同治的坟墓。他们就联系了几个村民去现场，在上山的公路截到四个骑摩托车和木兰车的人，这四个人已经把坟墓石头拉出来了，其中有陈某、邹孝辉。他就联系了派出所。这所古坟墓的主人叫张声扬。经混合辨认，张某1辨认出陈某、邹孝辉。 （4）郑某1的证言，证称2019年10月29日晚上8点过，他在家里休息时听见外面吼有小偷，他就出去看，看见有两个人被村民挡获了，他又去张家古坟，看见坟山上的石头被挖掉了。 （5）郑某2的证言，证称2019年10月29日晚上8点半左右，他在家看电视时听见村文书梁明君在外面吼有强盗，他就出去看见拦着两个人，听说这两个人是偷坟的，还有两个人跑脱了。旁边还有一辆红色的三轮车、红色摩托车，三轮车里有钢条、绳子、木板和棍子，坎子下有辆白色木兰车，木兰车上有一根钢条。报警后，他去现场看见张家古坟的石头被撬了。经混合辨认，郑某2辨认出盗坟男子即是陈某、邹孝辉。 （6）张某2的证言，证称2019年10月29日晚上8点半左右，他接到村文书梁明君的电话，说看见张家祖坟有灯光，怀疑有人在盗坟。他听见后就骑摩托车去张家祖坟，要拢时碰到一个推木兰车的男子，他喊着对方问是干啥子，这个男子把摩托车打燃后就开跑，被村民拦住后，这个男子就弃车跑了。后来村民又挡获了一辆摩托车、一辆三轮车，抓获了两名男子。接着他到张家祖坟去，看见坟上一块石头被撬松了，有两块石头已经被损坏了。经混合辨认，张某2辨认出盗坟男子即是陈某。 10.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袁成刚的供述，供称朱某跟他说太平镇青山岩上面有石头,说要弄来卖，喊一路去看石头。然后他们到了古宋镇太平青山岩，看见是一个老坟墓的石块，他就知道是偷人家坟上的石头。隔了一个多月，朱某叫他找人帮忙去拖石头，他就找了陈某，陈某有个火三轮车。最后朱某和他商量好去偷石头，石头卖的钱是他和朱某得，另外给陈某400元运费，至于朱某给邹孝辉多少钱，他就不知道了。2019年10月29日晚上，朱某跟他打电话说晚上去青山岩偷石头，他就准备了两根钢撬，陈某负责开三轮车，跟朱某、邹孝辉汇合后，朱某在三公里拿了两块板子、一根钢撬、一根木棒。到了古坟处，陈某在旁边望风，他和朱某、邹孝辉拿工具去撬坟上的石头，撬下来一块石头，撬松一块石头，石头还没有偷走就被人发现了，他们就跑了。石头是红色的砂石，方方正正的，石头上面雕刻有花纹，长度接近一米，宽度约60公米。经混合辨认，被告人袁成刚辨认出朱某、陈某。 （2）邹孝辉的供述，供称2019年10月29日下午4点过，朱某跟他打电话，叫他6点过帮忙抬一块石头，他就答应了。吃了晚饭，他骑着一辆红色125型摩托车出门，在建设岔路口等朱某，朱某坐着一辆红色的三轮车过来，还有一个男子（后辨认为袁成刚）骑着木兰车一路，他就跟着三轮车到了太平镇青山岩村山顶。朱某让开三轮车的司机（后辨认为陈某）留在车上，他和朱某、袁成刚到了一所坟墓，朱某和袁成刚拿钢条撬坟墓石头，他在旁边打着电筒照亮。刚把石头撬开，他就跟朱某说这块石头大得很，抬不动，人家户的狗又叫得凶，干脆走了，朱某同意了。他们刚走，他和陈某就被村民逮着了，朱某和袁成刚跑了。当天晚上撬石头用的工具是三棍黑色的钢条，他是到了山上才知道他们是盗取别人的坟墓石头。经混合辨认，被告人邹孝辉辨认出朱某、开三轮车的男子即是陈某、骑木兰车的男子即是袁成刚。 11.（1995）宜中刑二初字第12号刑事判决书、（98）川法刑二减字第521号刑事裁定书、（2010）宜中刑二执字第1255号刑事裁定书、（2013）长刑初字第86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袁成刚因犯盗窃罪，于1995年12月20日被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12年7月30日，四川省监狱管理局决定对其暂予监外执行。在暂予监外执行期间，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6月被长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于2016年4月11日刑满释放。 12.（2015）台椒刑初字第47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邹孝辉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6月3日被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自2014年9月28日起至2015年6月27日止。 13.兴文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犯罪嫌疑人朱某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于2020年1月3日被兴文县公安局上网追逃。 14.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袁成刚出生于1964年8月5日，被告人邹孝辉出生于1965年2月7日，二被告人在犯罪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被告人袁成刚向本院提供了收条证据，证实案发后，袁成刚、邹孝辉分别向张声扬的后人赔偿了3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袁成刚、邹孝辉为牟取非法利益，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掘古墓葬罪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袁成刚与他人共谋盗掘古墓葬，并积极组织人员和准备犯罪工具，在共同犯罪中起主导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邹孝辉虽然之前是帮忙抬石头，但到了案发现场，知道是盗窃古墓葬后，没有放弃而是留在现场帮助照明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对被告人邹孝辉从轻处罚。被告人袁成刚、邹孝辉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袁成刚、邹孝辉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属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袁成刚、邹孝辉自愿认罪认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袁成刚及其辩护人提出袁成刚不属于主犯的辩解、辩护意见，不符合本案客观实际和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袁成刚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11日起至2022年3月1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清。） 二、被告人邹孝辉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11日起至2021年7月1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清。） 三、扣押在案的物品由扣押机关兴文县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练 人民陪审员  詹述君 人民陪审员  任建平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潘 月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盗掘确定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和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的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 （二）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多次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 （四）盗掘古文化文化遗址、古墓葬，并盗窃珍贵文物或者造成珍贵文物严重破坏的。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