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902刑初208号公诉机关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权浩铭，男，1987年3月19日生，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辩护人崔红娟，北京市盈科（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志儒（曾用名李志如），男，1990年9月10日生，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台前县。2010年8月18日曾因犯介绍卖淫罪被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现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辩护人花蕾，江苏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纯（曾用名邓棉方），女，1971年8月10日生，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国勤，江苏春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爱明，男，1980年4月17日生，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阆中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辩护人金垒，江苏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涂超，男，1987年6月29日生，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泾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辩护人宗永林、陈颖，江苏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鹏，男，1986年6月24日生，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辩护人卞国民，江苏盐海中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于润波，男，1987年4月3日生，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宝清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辩护人苏醒，江苏一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史雪飞，男，1992年9月18日生，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农安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盐城市亭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定辩护人徐存英，江苏力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海根，男，1991年2月19日生，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安庆市岳西县。2012年3月19日曾因犯开设赌场罪，被连云港市新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4年4月11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0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辩护人姜曙滨，上海市信本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潇，江苏瑞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龙，男，1988年11月6日生，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0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辩护人刘玲、武倩雯，江苏瑞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正伟，男，1973年12月7日生，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阆中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16日经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决定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2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辩护人彭长春，江苏知本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以亭检刑二刑诉［2020］1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权浩铭、李志儒、邓纯、梁爱明、涂超、黄鹏、于润波、史雪飞、程海根、陈龙、梁正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权浩铭及其辩护人崔红娟，被告人李志儒及其辩护人花蕾，被告人邓纯及其辩护人王国勤，被告人梁爱明及其辩护人金垒，被告人涂超及其辩护人宗永林，被告人黄鹏及其辩护人卞国民，被告人于润波及其辩护人苏醒，被告人史雪飞及其指定辩护人徐存英，被告人程海根及其辩护人姜曙滨、杨潇，被告人陈龙及其辩护人刘玲、武倩雯，被告人梁正伟及其辩护人彭长春到庭参加诉讼。因疫情影响，本案中止审理，后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4月，被告人权浩铭、李志儒、邓纯、梁爱明、黄鹏、涂超、于润波等人经策划决定在互联网设立“UKFGROUP”数字货币期货交易平台（简称“UKF平台”）进行传销活动。该平台股份分为四股，被告人权浩铭、李志儒、邓纯各占一股，被告人梁爱明、黄鹏、于润波、涂超四人共占一股。由被告人权浩铭负责整个组织的全面工作；被告人邓纯对商业运作模式提出修改意见，并发展会员；被告人李志儒负责市场的推广、远程连接和宣传，通过宣传让投资者相信该组织可以预测虚拟货币的涨跌等；被告人梁爱明、涂超、黄鹏、于润波负责市场推广、宣传、培训讲述、制作PPT等；被告人程海根、陈龙明知UKF平台系传销组织仍然帮助该组织编写程序、制作操作系统，并负责该系统的后期管理、维护；被告人史雪飞明知被告人权浩铭等人在“UKF平台”从事传销活动，仍然负责该平台会员注册的审核，收益参数的后台修改、平台提现审核等工作。2019年7月7日，UKF平台正式上线运营，该平台以提供数字货币投资增值服务为名，谎称其“加密数字货币期货合约交易全球瞬时资金流靶向智能导航系统（CFINS）”具有监控虚拟货币涨跌趋势的功能，实际没有任何经营活动。平台要求参加者通过上线推荐获得会员账号，缴纳价值100泰达币门槛费获得普通会员资格，可获得平台“静态收益”，缴纳价值1000泰达币门槛费获得有效会员资格，才可获得平台“动态收益”。会员间按照推荐发展加入顺序组成上下层级关系。UKF平台设置静态收益、动态收益、贡献奖收益等三种主要收益方式进行返利，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数及缴费金额作为返利依据。被告人梁正伟于2019年7月份加入UKF平台，通过被告人梁爱明的推荐码注册了UKF平台会员，并负责开发、发展山西省运城市、四川省泸州市等地的市场，通过建立微信群、现场讲课、带讲师外出讲课等方式宣传UKF平台，共直推会员4个，截至2019年10月，被告人梁正伟在平台中注册使用的账号WM131419、LZW131419下线分别有33层23319个会员、18层1374个会员。经上海辰星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对UKF平台后台电子数据进行鉴定：2019年7月至2019年10月24日，该平台共记录注册会员账号96367个，层级关系70层。2019年7月至2019年10月，UKF平台共收取会员缴纳的泰达币（USDT）77597825.7个(1泰达币约等于1美元）。被告人权浩铭、李志儒、邓纯、梁爱明、涂超、黄鹏、于润波、史雪飞、程海根、陈龙、梁正伟被抓获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权浩铭、李志儒、邓纯、梁爱明、涂超、黄鹏、于润波、史雪飞、程海根、陈龙、梁正伟的供述，相关证人证言，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出具的户籍证明、发破案经过、微信聊天记录、UKF平台的宣传资料等，上海辰星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权浩铭、李志儒、邓纯、梁爱明、涂超、黄鹏、于润波、史雪飞、程海根、陈龙、梁正伟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史雪飞、程海根、陈龙、梁正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权浩铭、李志儒、邓纯、梁爱明、涂超、黄鹏、于润波、史雪飞、程海根、陈龙、梁正伟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坦白，且均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要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处。建议判处被告人权浩铭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李志儒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梁爱明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涂超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黄鹏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于润波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邓纯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梁正伟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史雪飞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程海根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陈龙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如下：被告人权浩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且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和罪名亦无异议，且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上海辰星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报告有异议，因无论是证人证言还是被告人供述，均可以证明该组织存在一个人开立几个甚至几十个账户的情形。2.被告人权浩铭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退赃、且罪认罚。3.被告人权浩铭平时表现良好，没有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家庭十分困难，其母患有多种疾病。综上，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其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侦查机关调取的被告人权浩铭微信朋友圈的照片四张，证明其热心社会公益事业，富有爱心，多次去孤儿院看望残疾人员，社会危险性较低。2.其母亲的病历资料三份，证明其母亲体弱多病，曾经宫颈癌做过手术，随时都有复发转移的危险，且患有多发性脑梗、颈椎3-7椎体骨质增生，没有劳动能力，两个孩子分别是4岁和2岁，均由其母亲照顾。被告人李志儒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且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同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志儒不是犯意的提起者，在本案中作用并非太大，整个传销活动中，其作用也不是太大，所负责的海外市场也没有推广，只是接收指派做一些技术方面的工作，也没有发展下线，所建立的账号多为化名，并没有参与传销系统的设立搭建和维护，对于真正的技术团队没有上下级的领导关系。2.被告人李志儒认罪态度和悔罪态度较好，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3.其家庭情况特别困难，值得同情。4.本案没有实施限制人身自由和胁迫的行为，也没有造成他人的人身伤害和其他恶劣的影响，属于非暴力性犯罪。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李志儒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照片四张，被告人李志儒的父亲残疾证复印件、子女的出生证，证明其家庭特别困难，父亲是一级肢体残疾人，长期卧床，正常的起居生活都是由其母亲照顾，其母亲也患有疾病，由于经济困难未得到及时治疗，两个孩子尚幼，是其配偶抚养，家庭没有收入来源，十分困难。被告人邓纯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且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同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在整个犯罪过程当中被告人邓纯所起的作用较小，依法可以认定为从犯，被告人李志儒、黄鹏、梁爱明都是权浩铭负责召集的，传销模式是由被告人李志儒提供的英国模式，其仅对运行模式提供了修改意见。2.被告人邓纯后来发展的会员相对较少，平台上线后的三个星期内只发展了几个下线，没有去过该场所从事平台的营销管理工作，也没有参与UKF开发、推广和财务管理以及人员的招聘等具体事务，后期是被告人权浩铭将其排外，不和其商议分红等。3.被告人无前科劣迹，是初犯，归案后一直认罪认罚；本案中没有获利，权浩铭转来的两笔分红被邓纯再次投资到平台当中；在诉讼期间，其女儿帮其退赃。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邓纯从轻处罚。被告人梁爱明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且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同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梁爱明在本案中虽然是主犯，但相对于其所起的作用，发起的层级和人数等情况，作用较小；不参与管理，只是发展下线，对分红也没有决策权，结合司法鉴定报告，其账号实际上按照人数排名仅仅是第五。2.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助记词”，协助公安找到了梁正伟和117万的泰达币,对案件的侦破及损失挽回起到了作用。3.被告人是初犯，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4.其和本案被告人梁正伟是兄弟，两个人都被羁押，家庭生活困难。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涂超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且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同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中关于会员人数、层级和客观不符，从在案证据可以看出有所谓的受害人利用平台的动态奖励进行注册，最多的获利达到两百多万。2.被告人涂超与其他同案犯相比，作用较小，在平台的成立初期，涂超没有直接参与平台的策划建设，在平台成立后，涂超只进行了宣传和推广。根据相关的案例，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负责宣传推广的被告人都是认定为从犯。3.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主动退赃。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黄鹏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且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同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关于会员的人数和层级问题。平台运行时间是7月初到10月初，各被告人陈述中多次提到一个人注册很多账号，有效的账号应当在2万多，与起诉书中的9万多相差很大。2.被告人黄鹏的行为作用相对较轻，应当以从犯来认定。首先，其并不是平台的发起人、决策人和操纵人，其制作的文案，核心思想来源于第一被告人和其他大股东，而且其也没有与其他所谓的讲师来培训，即使有一些工作安排是由于其懂一些外语，所以受其他股东的安排来从事工作；其次，被告人黄鹏与其他四名股东占有其中的一股，而其的出资和所占的股比例，和被告人于润波是最低档次，其也认为分到的款项是工资和出差补助，和其他股东的分红是有区别的，其直接发展的会员人数相对较少，层级也较低，涉案的金额不大，事发后也向其的亲友变相的进行了赔偿和处理，得到了相关人员的谅解，并提交了部分人员的谅解书。3.被告人有坦白情节。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诚恳，明确表示全额退赃，认罪认罚，曾是品学兼优的学生，系初犯、偶犯，误入歧途，请法庭考虑其家庭及本人的特殊性，能发挥其自身的特长，早日回报社会。其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被告人黄鹏获得相关证书，证明被告人黄鹏一直是品学兼优的学生，其在研究生阶段有特殊贡献奖的发明，以及曾是西安某某大学学生会的主席，热心参加公益事业互助社、多次获得国家奖学金等一系列的荣誉，希望法庭量刑时从轻考虑。被告人于润波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且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同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于润波在本案中的地位和作用较小，并非传销活动的发起者和管理者，也未主动开拓市场和发展下线，其从事的工作均是由被告人权浩铭安排，可以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于润波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其妻子已退赃50万元，超出犯罪所得，其本人积极悔罪的态度，应当作为量刑情节。3.被告人于润波在所有的股东当中份额最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于润波从轻处罚。被告人史雪飞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且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同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史雪飞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2.被告人史雪飞认罪悔罪态度诚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3.被告人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是没有人身危险性的犯罪。4.所起的作用较小，没有拿工资以外的任何收入提成和收益。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史雪飞从轻处罚。被告人程海根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且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对指定的基本事实无异议，但认为本案定被告人程海根为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更为适宜，理由如下：1.被告人程海根在本案中所从事的工作内容仅为技术支持和维护。2.被告人程海根事先并不知道UKF平台是传销组织，与被告人权浩铭无共谋传销的行为，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则不要求必须存在共谋。3.设计、维护软件系统所收取的费用，没有高于正常软件开发设计维护的市场价格，凭泰达币支付费用也不能就此认为被告人程海根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从犯。4.根据相关案例，仅提供技术支持的技术人员定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5.本案证据方面存在瑕疵，如电子证物检查笔录上使用的手机和扣押清单上的扣押的手机不一致，起诉书将聊天记录列为书证等。6.在量刑情节方面，被告人程海根积极协助公安机关追回涉案款项、退出赃款40万元；其不是深圳微擎科技公司的股东，对帮助权浩铭等人编写程序、维护管理等事项没有决策权、对数据库也没有控制权。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程海根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缓刑。被告人陈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且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对指定的基本事实无异议，但认为本案指控被告人陈龙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充分，本案定性符合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构成要件，理由如下：1.被告人陈龙主观上和同案被告人权浩铭等人事先并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共谋，其是在权浩铭等人的犯意下，承接了开发UKF会员操作系统的业务。2.被告人陈龙并未与权浩铭等人就如何利用UKF平台进行传销活动有过共同的商议，作为承接方只是按照客户的要求开发软件系统、搭建网页平台、进行网站的维护等。3.被告人陈龙在编写程序的过程中发现涉案UKF平台是传销，可能被用于犯罪但仍然帮助开发软件系统，其行为符合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主观构成要件；被告人陈龙根据权浩铭等人提出的业务规则，编写逻辑代码，其客观上为权浩铭等人实施传销活动提供了技术支持，符合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客观构成要件。4.被告人陈龙除了收取正常的费用外，没有参与UKF平台利润的分配。5.被告人陈龙系从犯，无前科劣迹且认罪认罚，已退出费用76万元。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陈龙在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以下判处，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梁正伟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且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同时认为：1.WM131419号账户是梁爱明和梁正伟公用的账号，这个账号下又生产了LZM131419号账号，该账号才是梁正伟的个人账号，根据起诉书以及司法鉴定所认定的事实，梁正伟涉案的事实是18层1374个会员，由此可见，梁正伟所起的作用极小。2.被告人梁正伟系从犯、坦白且认罪认罚的法定量刑情节，除此之外还具有配合公安机关追缴赃款赃物、积极退赃的酌定量刑情节。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梁正伟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判处，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被告人梁正伟所在村委会出具被告人梁正伟家庭情况的证明一份，证明被告人梁正伟的父母、妻子及长子均患有严重的疾病，其家庭存在特殊困难，请求法庭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从2019年3、4月开始，被告人权浩铭、李志儒、邓纯、梁爱明、黄鹏、涂超、于润波等人经策划决定成立公司进行网络传销活动,并将公司在国外注册,实际在广州市番禺区租赁的别墅里办公，对外进行虚假宣传成虚拟货币期货交易，该公司将下级会员投资在平台里的钱用来支付先投资的会员。公司股份分为四股，被告人权浩铭、李志儒、邓纯各占一股，被告人梁爱明、黄鹏、于润波、涂超四人共占一股。后被告人权浩铭通过他人，聘请被告人程海根、陈龙等人开发、制作“‘UKFGROUP’数字货币期货交易平台”传销软件并进行管理、维护，该传销软件平台有盈利模式、返利模式等，盈利模式有三种，第一种是静态收益，第二种是动态收益，第三种是贡献收益。并以提供数字货币投资增值服务为名，谎称其“加密数字货币期货合约交易全球瞬时资金流靶向智能导航系统（CFINS）”具有监控虚拟货币涨跌趋势的功能，实际没有任何经营活动。软件平台运行期间要求参加者通过上线推荐获得会员账号，缴纳价值100泰达币门槛费获得普通会员资格，可获得平台“静态收益”，缴纳价值1000泰达币门槛费获得有效会员资格，才可获得平台“动态收益”。会员间按照推荐发展加入顺序组成上下层级关系。UKF平台设置盈利模式进行返利，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数及缴费金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获取巨额财物。被告人权浩铭负责整个组织的全面工作；被告人邓纯对商业运作模式提出修改意见，并发展会员；被告人李志儒负责市场的推广、远程连接和宣传，通过宣传让投资者相信该组织可以预测虚拟货币的涨跌等；被告人梁爱明、涂超、黄鹏、于润波负责市场推广、宣传、培训讲述、制作PPT等；被告人史雪飞在被告人权浩铭的指挥下，负责该平台会员注册的审核，收益参数的后台修改、平台提现审核等工作。2019年7月7日，UKF平台软件正式上线运营。被告人梁正伟于2019年7月份加入UKF平台，通过被告人梁爱明的推荐码注册了UKF平台会员，并负责开发、发展山西省运城市、四川省泸州市等地的市场，通过建立微信群、现场讲课、带讲师外出讲课等方式宣传UKF平台，共直推会员4个，经上海辰星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对UKF平台后台电子数据进行鉴定：截至2019年10月，被告人梁正伟在平台中注册使用的账号WM131419、LZW131419下线分别有33层23319个会员、18层1374个会员。经上海辰星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对UKF平台后台电子数据进行鉴定：2019年7月至2019年10月24日，该平台共记录注册会员账号96367个，层级关系70层。2019年7月至2019年10月，UKF平台共收取会员缴纳的泰达币（USDT）77597825.7个(1泰达币约等于1美元）。被告人权浩铭、李志儒、邓纯、梁爱明、涂超、黄鹏、于润波、史雪飞、程海根、陈龙、梁正伟被抓获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另查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权浩铭处分别扣押的违法所得人民币96533381.13元和23万元，从被告人邓纯处扣押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3173.98元，从被告人涂超处扣押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362407.98元，从被告人于润波处扣押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0元，从被告人陈龙处扣押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60000元，从被告人程海根处扣押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0元。公安机关还依法从相关被告人处扣押作案工具手机、电脑、硬盘、银行卡、UKF公司印章二枚、UKF公司美国注册资料一套、UKF公司胸章三枚等物品。被告人李志儒获利至少人民币800000元，被告人梁爱明获利至少人民币690000元，被告人黄鹏获利至少人民币1000000元，被告人邓纯至少获利人民币300000元，被告人梁正伟至少获利人民币470000元（7万个泰达币），被告人史雪飞至少获利人民币42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权浩铭、李志儒、邓纯、梁爱明、涂超、黄鹏、于润波、史雪飞、程海根、陈龙、梁正伟的供述和辩解，证人丁某某、王某、卞某等人的证言，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出具的户籍证明、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辨认笔录、扣押清单、传销人员名单、微信聊天记录、UKF平台的宣传资料、搜查笔录、电子数据，上海辰星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针对相关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权浩铭的辩护人、被告人黄鹏的辩护人、被告人梁正伟的辩护人等提出上海辰星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中层级和会员数存在一个会员注册多个账号和层级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后，公安机关委托上海辰星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对UKF平台的后台电子数据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2019年7月至2019年10月24日，该平台共记录注册会员账号96367个，层级关系70层。2019年7月至2019年10月，UKF平台共收取会员缴纳的泰达币（USDT）77597825.7个。截至2019年10月，被告人梁正伟在平台中注册使用的账号WM131419、LZW131419下线分别有33层23319个会员、18层1374个会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中规定，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上述账号及层级数均是鉴定机构对电子数据的客观表述，辩护人所提一个会员可注册多个账号和层级的事实亦是客观存在，但不影响到本案“情节严重”的认定。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二）关于被告人程海根的辩护人及被告人陈龙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二名被告人的罪名存疑，应当定性为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程海根、陈龙在他人的介绍下，根据被告人权浩铭的要求，开发、制作“‘UKFGROUP’数字货币期货交易平台”传销软件并进行管理、维护，该软件的开发，为该传销组织提供网络技术服务，其行为对传销活动的实施、建立和扩大起到了关键性作用，技术人员必须了解平台具体的模式，才能编写相关的程序。以上事实，有被告人权浩铭、程海根、陈龙等人的供述、相关的微信聊天记录、证人证言、上海辰星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程海根、陈龙明知UKF平台系为传销组织服务的平台，被告人程海根、陈龙虽未从传销组织中获取提成费用，但不影响对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认定。故对二名辩护人提出定性存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被告人邓纯、涂超、于润波、黄鹏的辩护人均提出四名被告人在该案中应当认定为从犯，被告人李志儒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志儒在本案中作用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邓纯、涂超、于润波、黄鹏、李志儒均是UKF平台传销组织的发起者，均起到了发起、策划、操纵的作用，也是股东之一，在共同犯罪中起了关键的、主要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被告人李志儒作为组织者、领导者，也不宜认定在本案中作用较小。上述事实，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对五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被告人程海根、陈龙、梁正伟的辩护人均提出三名被告人在本案中的作用不大，对社会危害程度不大、系从犯等量刑情节，建议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在指控中已经认定被告人程海根、陈龙、梁正伟为从犯，本院亦予以认定。但被告人程海根、陈龙作为对传销活动的实施、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网络技术人员，被告人梁正伟作为传销犯罪承担管理职责的人员，三名被告人所参与的网络传销组织，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众多、层级多，非法牟利的数额巨大，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中的情节严重，其行为侵犯了市场经济秩序和社会管理秩序，影响了社会稳定，危害严重，不符合判处缓刑的条件，故对三名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五）关于被告人权浩铭的辩护人出示家庭困难、近亲属患有重大疾病的相关证据，以及其他相关辩护人在庭审中提出被告人家庭困难及患有疾病的事实。经查，本院对证据及相关事实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案件的关联性不予采信，家庭困难及近亲属或本人患有重大疾病不是犯罪的理由，任何公民都应当通过自己的合法行为，诚实守信，辛勤劳动，改变自己或家人的生活状况。本院认为，被告人权浩铭、李志儒、邓纯、梁爱明、涂超、黄鹏、于润波、史雪飞、程海根、陈龙、梁正伟以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权浩铭、李志儒、邓纯、梁爱明、涂超、黄鹏、于润波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史雪飞、程海根、陈龙、梁正伟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权浩铭、李志儒、邓纯、梁爱明、涂超、黄鹏、于润波、史雪飞、程海根、陈龙、梁正伟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史雪飞、程海根、陈龙、梁正伟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犯罪后的表现等情节，本院决定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志儒、程海根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权浩铭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5日至2026年4月2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李志儒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6日至2025年10月2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邓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7日至2024年10月2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梁爱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7日至2025年7月2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涂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6日至2024年12月2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黄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7日至2024年10月2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七、被告人于润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7日至2024年10月2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八、被告人史雪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7日至2021年7月2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九、被告人程海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8日至2022年7月2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十、被告人陈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8日至2022年3月2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十一、被告人梁正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1日至2023年9月17日止，先期指定监视居住5日已折抵刑期3日。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十二、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权浩铭的违法所得人民币96763381.13元，被告人邓纯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3173.98元，被告人涂超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362407.98元，被告人于润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0元，被告人陈龙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60000元，被告人程海根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三、被告人李志儒未退出赃款人民币800000元，被告人梁爱明未退出赃款人民币690000元，被告人黄鹏未退出赃款人民币1000000元，被告人邓纯未退出赃款人民币226826.02元（300000元-73173.98元），被告人梁正伟未退出赃款人民币470000元，被告人史雪飞未退出赃款人民币42000元。由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十四、公安机关从相关被告人处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电脑、硬盘、银行卡、UKF公司印章二枚、UKF公司美国注册资料一套、UKF公司胸章三枚等物品，由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依法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方飞权审 判 员  张 佳人民陪审员  孙东荣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法官 助理  张 璐书 记 员  邵晓晨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