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修文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0123刑初115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修文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贵州成本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地址贵州省修文县龙场镇朝阳路十米生活便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23MA6DKBFM4G。 法定代表人荣启华。 诉讼代表人荣振，男，1990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修文县。 被告人荣启华，小名荣四娃，男，1964年6月30日出生于贵州省修文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修文县，捕前住。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7月18日被修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8月23日经修文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修文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花溪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立新，北京盈科（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199410320206。 辩护人鲁真真，贵州宏贯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611410026。 贵州省修文县人民检察院以修检公诉刑诉[2020]Z1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贵州成本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本家公司）、被告人荣启华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7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修文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洪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成本家公司的诉讼代表人荣振、被告人荣启华及其辩护人周立新、鲁真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4月至5月，被告人荣启华在没有办理相关审批手续的情况下以成本家公司（法人荣启华）（该公司不具备房地产开发条件）的名义将世华广场（所有权使用人为荣振、通过个人建房的方式建设）违规建设的第四层商铺,通过允诺返租的形式骗取邱某、朱某4、何某、周某1等10人首付房款1384650.00元,双方签订了商铺销售合同和返租合同,其中销售合同约定贵州成本家房地产开发公司应当在2017年11月1日前,依照国家和地方人民政府的有关规定,将具备交付条件的商铺予以交付，而此时世华广场第四层不但还未建好,手续也未齐全。 2018年1月17日,县住建局就已经向上述施工方下达了责令限期拆除第四层违建的决定书,目前世华广场第四层处于停工状态。 并随案移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合同材料、鉴定意见等书证；证人刘某、周某2、荣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何某、邱某等人陈述;被告人荣启华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认为被告单位成本家公司、被告人荣启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手段，欺骗对方当事人的钱财1384650元，数额巨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建议对被告单位成本家公司判处罚金，对被告人荣启华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对黄某的违法所得进行追缴。 被告人荣启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合同诈骗罪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 被告人荣启华的辩护人提出，（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荣启华构成单位诈骗罪，但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荣启华有非法占有的故意，被告人荣启华没有转款逃匿等行为，且有实际还款能力。被告人荣启华在修建第四层房屋前当面询问过住建局张x，张x称可以修建后补办手续，被告人荣启华才修建了第四层房屋。因此，应判决被告人荣启华无罪。（二）若被告人荣启华构成合同诈骗罪，1、被告人荣启华系电话通知到案，具体自动投案的主动性，可以认定为自首，可以对其免予处罚。2、被告人荣启华虽有一定的过错，但住建局张x提出可以修建第四层房屋后再补办手续，被告人荣启华主观恶性不大，希望对其从轻处罚；3、建议在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幅度内对被告人荣启华量刑，缓刑考验期对被告人荣启华的人身自由有限制，不同意公诉机关提出的缓刑建议。4、法院有权对量刑建议进行调整，但包含调高和调低两种情况。 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27日，修文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向荣振核发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1700907号），占地面积1738.6平方米，建筑面积4099.32平方米，用地项目为修文县荣振私人建房（世华广场），用地性质商业，用地位置：修文县，规划用地面积1738.6平方米，建筑面积4099.32平方米，地下停车位25个，建筑层数地上**，地下**。 因2017年12月16日荣振在修文县未按规划许可证规定进行建设，2017年12月18日，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向荣振施工方汪某下达《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责令其于2017年12月30日前改正上述违法行为，世华广场项目遂停工，此时世华广场第四层修建了主梁，未完全建好。因2018年1月17日荣某在修文县（老中医院）未按审批方案违法建房，当日修文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向荣某施工方何兴发下达了《违法建筑拆除处罚告知书》，责令其于2018年1月20日前自行拆除违法建筑，逾期将强制拆除。目前世华广场第四层处于停工状态。 2018年4月至5月，被告单位成本家公司隐瞒该公司不具备房地产开发资质，世华广场第四层商铺已被限期拆除的情况，通过在合同中保证商铺无产权及债权债务纠纷，并承诺办理产权手续的方式，与邱某、朱某4、何某、周某1等人签订了商铺销售合同和返租合同,将世华广场违规建设的第四层商铺十二套销售给上述人员，获取首付房款共计1384650元。其中邱某购买世华广场xxxxxx房屋，总价163436元，支付认购金10000元、首付款72189元；朱某1购买世华广场xxxxxxxxxx房，总价273112.00元，支付首付127607元；何某购买世华广场xxxxxxxxx房，总价273112.00元，支付首付款127607元；周某1、孙天虎购买世华广场xxxxxxxxxx房总价210564.00元，支付首付款103190元；朱某2购买世华广场xxxxxxx房，总价232740元，支付首付款102484元；朱某3购买世华广场xxxxxxxxxx房，总价203373元，支付首付款193870元；李某购买世华广场xxxx房，总价315202元，支付首付款144226元、认购金10000元；赵某、张某某购买世华广场xxxxxx房，总价244205元，支付首付款112458元；张某购买世华广场xxxx房，总价174734元，支付首付款82019元。罗某购买世华广场xxxxx房，总价分别为172788元、172788元、228083元，分别支付首付款为80326元、80326元、108432元（三笔首付款共计299000元）。上述房款中刷卡支付的收款账户为贵州华恒维度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前述涉案商铺买卖合同中约定成本家公司应当依照国家和地方人民政府的有关规定,将具备交付条件的商铺予以交付，现涉案房屋尚未交付。 2018年12月10日，被害人何某向修文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反映情况，该局于2019年1月24日进行答复。2019年7月17日，受害人邱某向修文县公安局报案。2020年6月22日，修文县龙岗社区虎山居委会主持人民调解，被告人荣启华之子荣某作为甲方，被害人周某1、赵某、何某、李某、罗某、朱某1等人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人民调解协议》，载明因甲方未能按照2019年11月9日签订的《人民调解协议》退还购房款，甲方以其名下的世华广场作为出资，乙方将应退购房款转为入股出资，双方共同成立贵州百福世华房产租赁有限公司，2020年6月30日，贵州百福世华房产租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玉琼。何某、周某1、赵某、李某书面谅解被告人荣启华。被害人张某被骗房款82019元、被害人邱某被骗房款82189元、被害人朱某2被骗房款102484元、被害人朱某3被骗房款193870元，上述四笔款项共计460562元，现均未退还。 再查明，与本案房款相关联的账户中，截至2019年7月18日，荣某修文江海村镇银行账号为62×××21的账户余额为74.91元。截至2019年7月18日，荣启华贵州修文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21×××74的账户余额为32.85元。截至2019年7月18日，荣启华贵州修文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21×××95的账户余额为1363.30元。截至2019年6月21日，荣振贵州修文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62×××74的账户余额为3123.79元。截至2016年11月17日，贵州世华投资有限公司的贵州修文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21×××75的账户余额为79151.69元。截至2019年6月21日，销售人员黄某修文江海村镇银行账号为85×××40的账户余额为17.67元。 2019年7月18日，被告人荣启华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7月17日公安机关接受报案后，于2019年7月18日对被告人荣启华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7月18日被告人荣启华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 （3）拘留证、拘留通知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被告人荣启华于2019年7月18日被修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23日经修文县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修文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4）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荣启华涉案时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5）延期审理建议书：证实本案办案程序合法。 （6）邱某提供的POS机签购单、收款收据、世华广场交款核对单、商铺买卖合同、商铺委托租赁合同：证实2018年5月1日邱某与被告单位成本家公司签订商铺买卖合同，购买世华广场2号楼4层25号房屋，面积24.2平方米，价格每平方米6753.55元，总价163436元，支付认购金10000元，首付款72189元，合同约定成本家公司应当将具备交付条件的商铺予以交付，承诺房屋无产权及债权债务问题。而此时世华广场第四层不但还未建好（已责令拆除），手续也未齐全。同日，双方签订了商铺委托租赁合同，承租方为成本家公司，租期十年，并约定了每年租金。 （7）朱某4提供的ＰＯＳ机签购单、收款收据、世华广场交款核对单、商铺买卖合同、商铺委托租赁合同:证实2018年5月13日，朱某4女儿朱某某与被告单位成本家公司签订商铺买卖合同，购买世华广场xxxxxxxxxx房，面积41.4平方米，价格每平方米6596.91元，总价273112.00元，支付首付款127607元。合同约定成本家公司应当将具备交付条件的商铺予以交付，并承诺房屋无产权及债权债务问题。而此时世华广场第四层不但还未建好（已责令拆除），手续也未齐全。同日，双方签订了商铺委托租赁合同，承租方为成本家公司，租期十年，并约定了每年租金。 （8）何某提供的ＰＯＳ签购单、收款收据、商铺买卖合同、商铺委托租赁合同、修文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文件：证实2018年5月9日，何某与被告单位成本家公司签订商铺买卖合同，购买世华广场xxxxxxxxxxx房，面积41.4平方米，价格每平方米6596.91元，总金额273112.00元，支付首付款127607元。合同约定成本家公司应当将具备交付条件的商铺予以交付，并承诺房屋无产权及债权债务问题。而此时世华广场第四层不但还未建好（已责令拆除），手续也未齐全。同日双方签订了商铺委托租赁合同，承租方为成本家公司，租期十年，并约定了每年租金。2018年12月10日何某向修文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反映情况后，该局调查后于2019年1月24日进行了答复被告单位成本家公司不具备房地产开发资质，世华广场系私人建房，其中第四层不属于规划范围内，已被限期拆除，目前处于停工状态。 （9）周某1提供的收款收据、世华广场交款核对单、商铺买卖合同、商铺委托租赁合同：证实2018年5月18日周某1、孙某与被告单位成本家公司签订商铺买卖合同，购买世华广场2号楼xxxxxx房，面积31.84平方米，价格每平方米6613.19元，总价210564.00元，支付首付款103190元。合同约定成本家公司应当将具备交付条件的商铺予以交付，并承诺房屋无产权及债权债务问题。而此时世华广场第四层不但还未建好，手续也未齐全。同日双方签订了商铺委托租赁合同，承租方为成本家公司，租期十年，并约定了每年租金。 （10）朱某2提供的收款收据、ＰＯＳ签购单、商铺买卖合同、商铺委托租赁合同:证实2018年5月17日朱某2与被告单位成本家公司签订商铺买卖合同，购买世华广场xxxx房，面积35.04平方米，价格每平方米6642.12元，总价232740元，支付首付款102484元。合同约定成本家公司应当依照国家和地方人民政府的有关规定，将具备交付条件的商铺予以交付，并承诺房屋无产权及债权债务问题。而此时世华广场第四层不但还未建好（已责令拆除），手续也未齐全。同日双方签订了商铺委托租赁合同，承租方为成本家公司，租期十年，并约定了每年租金。 （11）朱某3提供的收款收据、ＰＯＳ签购单、商铺买卖合同、商铺委托租赁合同、交款核对单：证实2018年5月17日朱某3与被告单位成本家公司签订商铺买卖合同，购买世华广场xxxxxx房，价格每平方米6387.34元，总价203373元，支付首付款96935元。合同约定成本家公司应当将具备交付条件的商铺予以交付，并承诺房屋无产权及债权债务问题。而此时世华广场第四层不但还未建好（已责令拆除），手续也未齐全。同日双方签订了商铺委托租赁合同，承租方为成本家公司，租期十年，并约定了每年租金。 （12）李某提供的收款收据、交款核对单、商铺买卖合同、商铺委托租赁合同。证实2018年4月10日，李某与被告单位成本家公司签订商铺买卖合同，购买世华广场xxxxxx房，面积50.18平方米，价格每平方米6281.43元，总价315202元，支付首付款144226元、认购金10000元。合同约定成本家公司应当将具备交付条件的商铺予以交付，并承诺房屋无产权及债权债务问题。而此时世华广场第四层不但还未建好（已责令拆除），手续也未齐全。同日双方签订了商铺委托租赁合同，承租方为成本家公司，租期十年，并约定了每年租金。 （13）赵某提供的收款收据、交款核对单、商铺买卖合同、商铺委托租赁合同。证实2018年5月13日，赵某、张某某与被告单位成本家公司签订商铺买卖合同，购买世华广场xxxx房，面积41.93平方米，价格每平方米5824.11元，总价244205元，支付首付款112458元。合同约定成本家公司应当将具备交付条件的商铺予以交付，并承诺房屋无产权及债权债务问题。而此时世华广场第四层不但还未建好（已责令拆除），手续也未齐全。同日双方签订了商铺委托租赁合同，承租方为成本家公司，租期十年，并约定了每年租金。 （14）张某提供的收款收据、交款核对单、置业计划表、商铺买卖合同、商铺委托租赁合同：证实2018年5月14日，张某与被告单位成本家公司签订商铺买卖合同，购买世华广场xxxx房，面积28.82平方米，价格每平方米6062.94元，总价174734元，支付首付款82019元。合同约定成本家公司应当将具备交付条件的商铺予以交付，并承诺房屋无产权及债权债务问题。而此时世华广场第四层不但还未建好（已责令拆除），手续也未齐全。同日双方签订了商铺委托租赁合同，承租方为成本家公司，租期十年，并约定了每年租金。 （15）左某（罗某妻子）提供的收款收据、交款核对单、商铺买卖合同、商铺委托租赁合同：证实2018年4月21日，左某与贵州成本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铺买卖合同，购买世华广场xxxxx房，面积分别为27.23平方米、27.23平方米、35.04平方米，价格每平方米分别为6345.50元、6345.50元、6509.22元，总价分别为172788元、172788元、228083元，首付款分别支付80326元、80326元、108432元（共计299000元）。合同约定成本家公司将具备交付条件的商铺予以交付，并承诺房屋无产权及债权债务问题。而此时世华广场第四层不但还未建好（已责令拆除），手续也未齐全。同日双方签订了商铺委托租赁合同，承租方为成本家公司，租期十年，并约定了每年租金。 （16）修文县自然资源局提供的情况说明和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证实住建局于2017年3月核发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1700907号），占地面积1738.6平方米，建筑面积4099.32平方米，用地项目为修文县荣某私人建房（世华广场），用地性质商业，用地位置：修文县，规划用地面积1738.6平方米，建筑面积4099.32平方米，地下停车位25个，建筑层数地上**，地下**（车库）。 （17）贵州成本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实成本家公司进行工商登记情况，法定代表人为荣启华、监事为荣振，该公司无房地产开发资质。 （18）黄某修文县江海村镇银行开户至今流水表:证实其从事世华广场负责土石方、修建第四层以及销售楼房，其银行账户显示其销售楼房后获利返点的金额。 （19）荣启华在修文江海村镇银行、修文农业商业银行银行卡的流水表、荣某在修文农业商业银行银行卡的流水表：证实荣启华、荣某相关银行卡在一定时间段内的流水表和账户明细。 （20）住建局通知书、函:证实2017年1月17日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函告县龙场镇供电所、通源自来水公司，因现有龙场镇翠屏东路（老中医院）荣启华户未经县规划建设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建设，擅自修建，违反了规定，对其进行断水断电处理。因2017年1月3日荣启华在修文县进行了未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擅自建设，2017年1月18日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责令于2017年1月13日前改正违法行为。因2017年12月16日荣某在修文县进行了未按规划许可证规定的进行建设，2017年12月18日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责令于2017年12月30日前改正上述违法行为。2018年1月17日因荣某在修文县（老中医院）进行了未按审批方案违法建房，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责令于2018年1月20日前拆除违法建筑。 （21）县自然资源局关于调取证据通知书的答复：证实世华广场项目以个人名义取得土地使用权证，相关手续以个人名义办理，属于个人建房。世华广场地下一层停车库改为商铺不符合当时已审批方案。办理产权手续的程序、从事商品房开发的相关要求。对荣启华申请将地下停车库改变为商场及申请建四楼，该局未作出任何意见的会议纪要或文件。荣某委托代理人（未留姓名，也无委托书）曾前来申请改变地下车库为商场的说明，该局未同意其申请，未收其说明材料，前来办事人将材料放在规划科办公桌上就离开了。 （22）世华广场四层现场图片四张：证实世华广场第四层主体已建，尚未完工。 （23）入所体检材料：证实经入所前检查，犯罪嫌疑人荣启华体表无明显外伤，无影响羁押的严重疾病。 （24）人民调解协议、谅解书、世华广场商铺购买情况登记表、营业执照：证实被害人周某1、赵某、何某、李某、罗某、朱某1等人与荣振签订人民调解协议转让股权，共同成立贵州百福世华房产租赁有限公司。何某、周某1、赵某、李某书面谅解被告人荣启华。 2.证人证言 （1）证人荣某的证言、自述材料：证实荣启华系荣某父亲。世华广场项目系荣启华修建的，修建世华广场用地的前身是荣启华的修文县中医院，土地的使用性质是医疗用地，不能作为商用，经过征收与招拍挂，该地变更到了荣某名下，土地的使用性质变成了商业用地，所有过程主要是荣启华操作，需要荣某签字、出面的时候荣某再出面签字。2016年土地变更手续完成后，荣启华开始修建世华广场，基本修建完毕后，荣某开始参与招租，世华广场正常营业几个月后因商铺返租发生纠纷。世华广场销售商铺收入月一千八百万元，扣除去成本后剩余近一千万元，一部分用于支付返租，一部分用于支付销售公司。世华广场办理了土地使用证、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没有房产证。目前世华广场地下一层、地上**完工，第四层只修建了一些架子。荣某名下的贵州华恒维度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公司资质曾给荣启华使用过，卖商铺的钱都是由黄老三统一保管。荣某不知道有部分购房款是进入其江海村镇银行私人账户，当时其银行卡由荣启华使用。 （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3月至2018年3月期间任修文县住建局党委书记兼征收局局长，主持住建局工作。2017年的一天，荣启华到住建局反映世华广场被住建局责令停工的问题，其询问分管规划的刘某副局长后，刘某副局长答复是世华广场超规超层了，原来批的是三层，荣启华修第四层属于超规了，所以被责令停工。之后张某打电话给荣启华告知其停工原因，荣启华称其要修第四层，要求合理处理，张某答复称住建局要开会商量。之后张某组织住建局班子成员到其办公室开会口头讨论此事，参会人员有张某、刘某副局长，周某2副局长，在会上分管规划的刘某副局长就提出两个方案，第一个方案是拆除世华广场超规的第四层，第二个方案是世华广场将第四层修好以后，住建局对其进行罚款，没有形成会议记录。后张某把这两个方案电话告知荣启华，荣启华说他接受第二个方案，张某告知荣启华如果实施第二个方案就写申请到住建局。罚款以后，住建局可以给世华广场第**办理相应手续使它合法化，之前住建局处理过类似的案例。之后荣启华就写了一份申请交到张某，张某要求其修改后交给规划科。 （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原住建局副局长，现修文县自然资源局副局长，主要负责规划服务中心工作、城市规划、规划许可等工作。世华广场位于修文县，世华广场项目负责人是荣某，该项目用地性质为商业性质，该项目于2017年2月份向我们部门申请办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同年3月27日，我局向荣某颁发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许可内容为：地下**为车库，地上**为商铺。该项目在修建第四层时，因第四层不在规划范围内，我局多次向荣某、荣启华下达责令停业违法行为通知书及违法建筑拆除处罚告知书，至今，世华广场的第四层也未修建完成。该项目目前只取得土地使用证和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按照规定世华广场是绝对不能修建第四层建筑的。2016年11月至2018年3月是张某书记在主持我局工作，张某书记没有召集我及我部门的工作人员召开过关于世华广场项目违规修建第四层及地下一层将停车库改为商铺的会议，也没有任何记录。关于世华广场修建第四层的情况，没有任何人来我局申请过。世华广场项目将地下一层停车库改为商铺时没有取得我局同意，是不符合规定的。规划科的吕某科长曾给我说过世华广场曾有一个人拿了一张想将地下一层停车场改为商铺再另外购买停车场停车的申请，具体人员我不清楚，吕科长也记不清了。这个情况吕科长向我汇报过，我局没有召开会议只是口头答复不能将地下车库改为商铺，我们还没有接受申请，对方便把申请材料丢在我们那里就离开了。 （4）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修文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副局长，主要分管安监站、示范小城镇、村管站这几块工作。世华广场的这个项目需要办规划许可证才能得以修建。只见到荣四华到我们单位一次。从来没有与张某书记、吕某科长在一起讨论个世华广场的事情过。印象当中，荣四华是来找张书记办事情，介绍了一下，就打了个招呼，然后我就各自忙自己的事情了。单位在开会的时候，没有印象说过世华广场的事情。 （5）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修文县自然资源局城乡规划管理服务中心的主任，主要负责城乡规范方案技术审查，行使城乡个人建房项目规划许可的现场勘查、资料技术审查等工作。世华广场项目不属于房地产开发项目，整个项目审批是按照个人建房的模式进行审批的，项目起源于修文县老中医院片区的棚户区改造，据我局前期调查了解的情况，修文县中医院的地块的权属是属于荣启华。该地块的规划用地性质是医疗用地，后通过规划调整为商业用地，由荣启华的儿子荣某通过招拍挂签订土地出让合同，将老中医院的这块地的权属由荣启华的转换为荣某。2017年1月份，世华广场项目在未取得规划许可手续的情况下施工，我局为制止该违法行为，就发函至县龙场镇供电所及县通源自来水有限公司对正在施工的世华广场进行断电断水，但是这样还是无法制止其继续施工，后我局于2017年1月18日向荣启华下达《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因当事人和施工队没有人员在，我们联系到前期到我局办理手续的一个工作人员，该人也没有来现场，我局就将《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粘贴在世华广场的施工现场。在2017年3月27日，经世华广场项目的土地所有权人荣某申请，我局向其核发《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该许可证上明确规定世华广场项目的用地单位为荣某、用地项目名称为修文县荣某私人商业楼，用地位置为修文县，用地性质为商业，用地面积为1738.6平方米，建设规模为4099.32平方米，其中计容商业建筑面积3228.88平方米、不计容面积为（地下车库）870.44平方米、建筑密度为57.1%、容积率为1.86、绿地率为25%。该项目在取得用地规划许可后，在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的情况下继续修建，期间也到我局申办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当时因为当事人没有向我局提供土地使用权证，我局就没有受理当事人的申请事项。2017年12月16日，我局发现了该违法行为，并于2017年12月18日向荣某下达《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当时由施工单位的工作人员汪某签收该通知书。2018年1月17日，我局发现世华广场项目已经在超过规划许可范围内，违规修建第四层，就立即向荣某下达《违法建筑拆除处罚告知书》及《责令期限拆除决定书》，由当时的施工单位工作人员何某某进行签收，因当事人停止该违法行为，没有继续修建，也没有对违规修建的第四层进行拆除，后世华项目就投入使用。2016年至2018年期间，我局曾多次向世华广场项目下达相关的通知书、决定书，当时的荣某和荣启华是没有在现场的，所有这些通知书或者决定书都是在场的施工队的工作人员进行签收的，并告知签收的人员把情况告诉荣某和荣启华的，其中一份是现场没有找到人我们粘贴在现场的。在世华广场超规划修建第四层的过程中，我局发现该违法行为后是立即下达了《违法建筑拆除处罚告知书》及《责令限期拆除决定书》，在修建第四层之前，没有任何人来我局书面或者口头申请增建第四层，我局对增建第四层也没有同意或者对此给出任何的答复。世华广场项目将地下车库改为商用前没有向我局提出任何申请。2018年3、4月份期间，世华广场项目来我局补办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时，该项目的一个工作人员将一份世华广场地下车库调整为商用性质后解决地下车位的方案交给我局，当时世华广场已经将地下车库改为商用，我局没有同意该方案。购买世华广场地下商铺的人员和世华广场产生产权纠纷后，我局到世华广场现场参与处理，并在现场找到当时搞销售的一个工作人员，该工作人员给我们解释说项目在做调整增加第四层的规范方案，但至今，我局从未收到世华广场项目有关调整增加第四层的相关方案申请。因世华广场项目目前只取得土地不动产产权证和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还有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未办理，导致项目房屋的不动产登记证不能办理，购买世华广场商铺的人员便和世华广场产生的纠纷越来越严重。荣振没有来我局办理过任何关于世华广场的建设所需的许可证，来办理相关许可证的都是世华广场项目一个姓宋的工作人员，具体名字我不记得，他没有相关委托材料。 （6）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左右认识荣某，2017年5、6月份，荣某找其请其负责修文县世华广场的物业管理。2018年3月份左右，荣某的父亲荣启华安排我负责核算成本家公司销售提成及商铺返租后每年应返租金，经其核实后报给荣启华，荣启华同意后支付租金给商户。 （7）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认识荣启华、荣某。2016年5、6月份，黄某、宋某某承包荣启华修建的世华广场项目的土石方工程。2018年1月份，世华广场地上三层和负一层建完后，黄某和谦合文化有限公司的法人徐某某从事世华广场项目负一层和地上四层的销售工作。客户买房时交钱的方式可以刷卡，也可以给现金，客户付完款以后，由我给客户开具收款收据，客户刷卡的钱直接到修文江海银行荣某的账户和修文县新车站旁边信用社的账户，这个账户不知道是荣启华还是荣某的账户。黄某经手刷卡付款有江海村镇银行荣某的账户，这个账户是以荣某的公司华恒维度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来办理的ｐｏｓｓ机，还有一个就是修文县信用社总部那里，信用社的这两个账户是以天朗贸易有限公司和世华投资有限公司的名义办理的ｐｏｓｓ机，这两家信用社的户头一个是荣振的一个是荣启华的。同时黄某也负责销售和负责收卖出去的商铺款，一直在做到2018年12月份左右。世华广场第四层修建过程中，负责施工的汪某给黄某说过被修文县住建局下过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后黄某跟荣启华汇报了，当时荣启华也没有说什么，过了十多天后，荣启华给我和汪某等人说让我们继续修，相关资料已经交给了住建局。黄某离开时世华广场第四层只修了一个框架，该层不在规划修建的范围之内，也没有政府准建文件。世华广场项目有建设用地规划施工许可证，土地使用证，竞买证。在销售过程中，如果客户提出来要看手续的话，我们就拿建设用地规划施工许可证、土地使用证、竞买证这三个证的复印件给客户看，对于第四层客户问的话，我们就说的是相关手续公司正在安排人员办理之中，手续是能办到的，是荣启华给销售团队这样说的，当时参与开会的有徐某某、我、周某某，当时就是荣启华口头给我们说的，没有会议记录。相关部门叫我们停建世华广场的第四层，当是荣启华叫我们停止修建世华广场第四层的。世华广场商铺的销售合同是黄某和徐某某拟定的，由荣启华决定的用这个销售合同。整个世华广场的销售这块，我们销售团队大概获利200万左右的劳务报酬，我个人得了40万左右的报酬。 （8）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系世华广场施工现场管理和建筑材料采购人员。2017年12月18日，汪某签收了修文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送达的《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并告知汪某因为第四层没有手续不能修建，住建局要求汪某等停止施工，汪某作为现场管理人员签字。汪某将住建局不准施工的情况告知黄某，黄某称其向荣启华汇报，让汪某先停工，之后第四层未再施工。当时第四层大梁已经完成。汪某不清楚黄某是否将停工的情况告知荣启华，但应该是告知了的，因为停工后荣启华肯定会问停工原因，所以荣启华应该是知道的。 （9）证人岳某某的证言：证实其认识修文县世华广场项目的老板荣启华及其儿子荣某，知道荣启华修建的修文县世华广场项目，2016年8月份至2017年10月在该项目中从事办公室工作过。我是在世华广场这个项目工作过，主要在办公室工作，有人来交房款就负责收房款、整理资料、打杂，收款的方式有刷卡和现金，当时在岳有景手里面负责收款的账户就只有一个，绑定poss机的开户行在修文县信用社总社，账户是贵州成本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是荣启华，收到现金后向荣启华汇报以后，按照他的要求存到指定的银行账户，包括在修文信用社有一个不知道是荣启华还是荣某的个人账户，修文工行荣启华的个人账户，建设银行荣启华个人账户，还有一些账户是荣启华老婆郑某的名字。 （10）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开始到世华广场售楼部上班，给世华广场项目做过商铺的销售，持续到2018年4月份。世华广场的老板我晓得的有两个，一个是老荣总，我没有见过，一个是小荣总。徐某主要是对世华广场负一楼的商铺、第四层的商铺及第二层的部分商铺进行销售，当时世华广场从负一楼到三楼已经开业了，第四层主体已经修完了，还没有装修。一些客户提出要看相关许可证的情况，如果客户提出，我们就到项目总监“三哥”那里拿许可证的复印件给客户看，我就看见过这个项目有两个许可证，一个是土地证，一个是规划许可证，其他证件我从来没见过。在客户签订合同后，合同上面盖的是一个成本家公司的章，这个章是老荣总公司的章，该公司的法人是老荣总荣启华，但是在开给客户的定金收据上盖的又是小荣总的一个公司的章。关于第四层是否能按期交房，是否能办证，老荣总给们传达的是可以交房，两年之内可以办证。当时售楼部有一个沙盘的，沙盘上面规划有世华广场地下一层、地上**，我认为是商品房，因为世华广场的沙盘、规划都是按照商品房的那种规划的，而且公章也是房开公司的章。2018年1月份，我们公司组织到贵阳市，但是那边的人专业，人家一般的房开是把五证摆出来在一个公示区，客户一进来就可以看见，但是世华广场就看见过两个证，从那个时候，我才晓得世华广场的手续不全，后来就没有继续在这里上班了。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朱某4的陈述：证实朱某4系本案被害人之一，证实2018年5月其购买世华广场2-4-2商铺的情况。2018年11月，朱某4听说世华广场的房子办不了手续去找荣启华，荣启华说手续肯定能办下来，直到现在都没有。住建局的工作人员说过世华广场第**违规不可能办理手续的。 （2）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份其购买在修文县的情况，当时四楼只修建了一间办公室还有一个房间，整层的框架是搭好了的，刷卡转的账户是贵州华恒维度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及其反映相关情况后修文县市场监管局的工作人员进行处理的情况。 （3）被害人邱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份购买世华广场四楼商铺的情况，及其去信访局上访时的处理情况，当时住建局的领导明确答复世华广场第四层不合法，是不能修建的。 （4）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其购买世华广场四楼的商铺及其向信访局上访的情况。 （5）被害人朱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份其购买世华广场四楼商铺的情况的，男性工作人员给我说该房屋手续是齐全的，当时看见世华广场第四层还没有封顶，主梁已经建设好了。合同签订后,通过刷ＰＯＳＳ机的方式支付首付款的，收款方是贵州华恒维度商业管理有限公司，销售人员称办产权需要二百多天,等产权办下来再办理按揭。 （6）被害人朱某3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其购买世华广场四层商铺的情况，工作人员称手续是齐全的，当时世华广场第四层还没有封顶，主体已经建设好了。合同签订好后，销售人员称办理产权需要二百多天，等产权办下来，再办理按揭。 （7）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其购买世华广场4层门面的情况，当时4楼修起了框架，销售人员承诺每一家都会给我们办理产权证，及信访局通知其进行登记的情况。 （8）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其购买世华广场4层商铺的情况，当时四层大梁已经建好，没有封顶，地上画的有白线，分成一个一个的商铺位置。 （9）被害人左某（罗某妻子）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份其购买世华广场四层商铺的情况。 （10）被害人李某的报案书：证实其于2018年4月购买世华广场四层商铺的情况，销售人员称该房屋手续齐全，并告知其办理产权证需等待的时间，及荣启华妻子电话通知其到信访办登记的情况。 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荣启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系成本家公司的法人，世华广场是在以前的修文县老中医院的位置上修建起来的，其原系修文县中医院地块和房子的产权人。后荣启华和其子荣某商量开发建房出售，当时的中医院的土地性质是医疗用地，通过修文县征收局公开挂牌的方式，将中医院的这块地的所有人由我变更为荣某，该地由其和荣振一起开发，在取得不动产权证和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的基础上于2017年3月份开始动工修建世华广场，当时规划的是世华广场地下一层为停车场，地上**为商铺，其中地下停车场面积为800个平方左右，商铺的总面积为3000多平方，每层商铺面积基本上差不多，世华广场总面积4000平方左右，地上第**没有在规划范围内。在2017年10月份左右，世华广场整个主体基本完工，在地下一层及地上三层主体修建完工后接着修建第四层，2017年底第四层大部分面积已经修好了。商品房和商铺需要四证或五证，因为世华广场是荣启华等个人修建进行出售的，是私人性质的，不需要像商品房那样要备案和取得预售许可证，荣启华认为只要有国土部门的不动产权证和建设规划许可证就可以了。在世华广场准备开始修建前，荣启华和荣某凑资1100万元启动世华广场项目建设，在修建的过程中就边修边出售，到现在世华广场修建完后，基本上里面的商铺已经出售完了，第四层商铺对外销售了十余家，已完成交房。改变地下一层停车场的性质和超规划修建第四层没有取得文本类的许可。在2017年快要修完世华广场的有一天，荣启华去建设局催办世华广场房产证的手续，当时向建设局的领导汇报将世华广场的负一层的停车场改为商业用途，并想修建第四层的商铺，当时在场的有修文县建设局的周副局长、张书记、吕科长三人，另外还有两三个人在场，当时建设局的主要领导张某等人给荣启华口头答复说，更改地下停车场的用途是可以的，但是要补交费用，对于修建第四层的情况，叫荣启华打一个报告重新报规划手续，以后罚点款办手续，对于办理房产证的情况只是叫荣启华按照程序办，叫准备好图纸等待验收，当时写了一份报告，该报告荣启华看过的，然后盖好荣某的私章，荣启华、荣某签字后，叫人给建设局送去的，具体是叫谁送去的荣启华不记得了。对此建设局没有取得书面答复，只有上述口头答复。修建第四层主要是想在世华广场多增加一些经营的品种和类别，有利于经营，实现投资者收益。买商铺的人要求提供规划许可证，荣启华等也给购买者讲清楚的，买商铺的人知道四楼是没有规划许可的，荣启华不认为是合同诈骗。世华广场修建过程中荣启华没有收到过相关部门下达的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违法建筑拆除处罚告知书、责令限期拆除决定书等，公司员工和施工单位人员也未向我说过有这些文书。 世华广场的商铺买卖合同和商铺委托租赁合同荣启华大概看过，主要是核对单价，其余内容没太注意。出售世华广场商铺的收款方式有刷卡和现金两种。世华广场销售收入有2000万元左右，有少部分是现金，大部分是刷卡，现金和刷卡的钱存在修文县信用社荣启华本人的贵州天朗贸易有限公司的账户上以及荣启华在修文县信用社虎山分社或者联社荣启华本人的私人账户上，荣某的贵州世华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对公账上，荣某本人的修文县虎山信用社或者联社的私人账户上，荣某在修文江海村镇银行开的个人账户上。该2000万元是荣启华保管，支出都是荣启华安排，收入和开支没有财务账本记录。该款基本上用在世华广场的建设、装修、经营投入、人工工资、设备购买等项目上，已经用完了。 （2）被告人荣启华在庭审中的供述与辩解：地下**至地上**是有手续的，第四层荣启华不知道有没有手续。荣启华不知道第四层受处罚的情况，到拆除的时候才知道，其去住建局反映了情况。第四层是2017年底左右建好的，没有受过处罚。荣启华不清楚销售部分，全部是黄某做的。世华公司的出资是找别的公司代办的。房屋应该是边销售边施工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停工时间大概是2017年底左右，荣启华不记得有没有人通知自己和荣某。因为门面位于黄金地段，荣启华等想把世华广场建成购物中心，荣启华等进行宣传时有人举报，荣启华等向住建局进行了咨询，个人建房不在住建局管理范围内，荣启华等就告诉买房人负一层至第三层是有手续的，第四层是没有手续的。第四层的十个商铺在签合同时将租金支付完毕了。售房款进入了荣启华、荣某的个人账户和被告单位的账户，进入个人账户一方面是因为照顾银行的存款业务，另一方面是因为一个银行只能办理一个基本账户。 5.鉴定意见 司法鉴定意见书、聘请书、告知书及相关资质：证实2017年10月至2018年6月期间被告人荣启华作案时患有焦虑症，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上述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查实，本院予以确认，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对于被告人荣启华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荣启华不具有非法占有故意的辩护意见，经查，涉案世华广场项目权利人系荣某，被告人荣启华明知涉案世华广场第四层商铺系违法修建，在被相关部门责令停工、限期拆除后，采取隐瞒真相、虚构事实的方式，向被害人称可以办理产权手续，并以不具备房地产开发资质的被告单位成本家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签订买卖合同和返租合同，将不能实际交付的他人房屋进行销售，可以认定其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其提出的被告人荣启华无转款逃匿行为的辩护意见，虽然被告人荣启华未进行逃匿，经查，被告人荣启华违反规定以他人账户收取涉案售房款，并由其使用涉案款项，可以认定其具有转款行为，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其提出的被告人荣启华有还款能力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其提出的被告人荣启华系得到住建局张建答复后修建涉案第四层商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其提出的被告人荣启华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荣启华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故意，客观上实施隐瞒真相、虚构事实、与被害人签订合同的欺骗行为，致使被害人基于错误认识处分财产，被告单位成本家公司、被告人荣启华骗取了被害人财产，被害人因此遭受财产损失，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其提出的被告人荣启华系自首，经查，被告人荣启华虽系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但到案后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自首，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其提出的被告人荣启华主观恶性不大，希望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荣启华明知涉案世华广场第四层商铺系违法修建，在被相关部门责令停工、限期拆除后，仍采取隐瞒真相、虚构事实的方式，向被害人称可以办理产权手续，并以不具备房地产开发资质的被告单位成本家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签订合同，其主观恶性较大，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其提出的在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幅度内对被告人荣启华量刑，并提出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根据被告人荣启华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和悔罪表现，应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可对其适用缓刑，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成本家公司、被告人荣启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采取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对方当事人钱财人民币共计1384650元，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被告人荣启华犯合同诈骗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当庭提出追缴黄某违法所得的公诉意见，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单位成本家公司、被告人荣启华当庭自愿认罪；与部分被害人签订了调解协议，求得部分被害人谅解。公诉机关部分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被告人荣启华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及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危害社会，依法可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贵州成本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犯合同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荣启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单位贵州成本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荣启华其余犯罪所得460562元，责令退赔被害人邱某、张某、朱某2、朱某3俱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春光 人民陪审员  唐 琼 人民陪审员  罗平仙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一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