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3民终13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潘勇，男，汉族，1975年9月28日出生，居民，住丰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成海，重庆山语（遵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古稀，女，汉族，1981年6月23日出生，居民，住丰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宏，重庆森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潘勇因与被上诉人古稀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丰都县人民法院(2020)渝0230民初29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潘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成海、被上诉人古稀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潘勇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05年12月23日在丰都县民政局登记结婚，2019年7月12日登记离婚。2011年10月上诉人分别向朋友许静、付滨等人借款，并将借款多次转借给案外人李正义，共计借出65万元，2012年3月20日李正义向上诉人出具借条一张。2012年5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向丰都县新城邮政储蓄银行贷款30万元，向债权人偿还了部分借款。2014年5月6日，上诉人又向潘克章、郎小丰借款共计30万元用于归还2012年5月向银行的贷款。2013年4月至2015年期间李正义向上诉人潘勇分多次偿还了43万元。上诉人将李正义偿还的43万元用于偿还借款。至上诉人与古稀离婚时，还有应收李正义的22万元债权，但是上诉人仍欠潘克章22万元。债权债务相抵，并无剩余财产。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未分割夫妻共同财产65万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且适用法律不当。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离婚时，案涉借给李正义的借款仅余有22万债权，夫妻离婚共同财产确定的时间点为离婚时，本案双方离婚时65万元借款并不存在。即使法院认定上诉人未经被上诉人同意处分了共同财产，但是案涉65万元经上诉人处分后，不再是双方的财产。诉争的65万元应属夫妻共同债权债务。借入65万元再出借给李正义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共同意思，双方向银行贷款30万元用于偿还借款即可证明。案涉65万元作为债权，双方只享有收回债权的期待性，共同追偿债权，并承担债务。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未经被上诉人同意将65万元借予他人，能否收回的风险由上诉人承担不当。本案的正确案由应当是共同债权分割或侵权赔偿纠纷。一审法院判决缺乏公平。不能将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曾经拥有的65万元作为夫妻离婚时的共同财产进行分割，且案涉借款能否收回具有不确定性，不应由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承担相应的支付义务。古稀辩称，2012年5月上诉人借给李正义款项65万元是一次性出借的，既然是一次性借款，本案上诉人却在上诉中主张出借的65万元的构成，前后矛盾。上诉人潘勇于2012年5月份才借款65万元给李正义，如何从2010年开始准备借款给李正义。上诉人的几个朋友借给上诉人的款项共计69万元，与上诉人在一审中陈诉的65万元不相符合，说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是不成立的，更何况这些朋友与上诉人有利害关系，彼此有资金来往，转账凭证中没有注明交易款项的性质是借款。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三次结婚与离婚过程中，确实存在有借款事实，但是借款是用于炒股、打牌，与本案的65万元没有关系。上诉人陈诉的65万元组成理由均不成立，请求法庭不予采信。在一审中，上诉人举证的借款合同证明2012年5月份向新城邮政储蓄银行贷款的事实是不成立的。2012年3月份借款给李正义65万元，2012年的5月份才去贷款借给李正义，与事实相违背，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2012年的5月份的贷款合同系伪造，是上诉人伪造被上诉人的签名捺印向银行进行的贷款，不是被诉人与上诉人共同贷款的行为，合同中被上诉人古稀的签名捺印不是其本人所签字捺印，可以对指纹和笔迹进行鉴定。2014年5月6日上诉人向银行的贷款30万元，是上诉人的个人行为，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该贷款应该由其自行偿还。潘勇主张向郎小丰借款的事实是不成立的，没有借款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主张2013年4月份至2015年期间李正义多次还款。经过一审审查，李正义将房屋卖了后一次性还给上诉人33万元本金，还有32万元没有偿还。对李正义的还款，被上诉人均不知晓，直至最后一次协议离婚，双方仍没有明确借款以及尚未收回借款的情况。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上诉人隐瞒被上诉人私自将共同财产出借给李正义，上诉人与李正义形成债的关系。上诉人没有通知被上诉人借款给李正义的事实。上诉人借款给李正义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是夫妻，案涉65万元即为夫妻间的共同财产，对此一审法院的认定正确。一审中，被上诉人提出过根据婚姻法的规定，由于上诉人隐瞒、转移财产，对于案涉65万元依法应当少分甚至不分。一审法院是根据上诉人的自认查明的事实作出判定。综上，一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要求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古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潘勇支付给自己夫妻共同财产分割款32.5万元；2.位于丰都县三合街道名山大道XXX号X单元房屋（权利人：潘勇）产权二分之一归古稀所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古稀与潘勇于2002年在丰都县民政局登记结婚，2005年2月1日在丰都县民政局办理离婚登记，双方协议，潘勇在单位住房一套归潘勇，婚前均无债权债务问题。后，双方于2005年在丰都县民政局办理结婚登记，2006年3月7日生育子潘文博，2019年7月12日双方在丰都县民政局办理离婚登记，并约定，1.潘文博由潘勇抚养并承担抚养费；2.登记在双方名下的，坐落于丰都县XX小区**XX房屋**所有权归潘文博，古稀、潘文博享有永久居住权，潘勇无居住权；3.登记在双方名下的，，坐落于重庆市南岸区房屋**所有权归潘文博4.以上两套房屋未经双方同意不得用于贷款与抵押；5.登记在潘勇名下的渝G3D7**汽车一辆归潘勇所有；6.双方名下的两套房屋均有银行贷款，离婚后继续由潘勇偿还，古稀不承担偿还责任；7.任何一方如对外负有债务的，由负债方自行承担；8.双方各自名下的其他私人财产（如首饰、衣服）归各自所有。另查明，潘勇自认，2012年借给李某65万元，李某偿还借款本金33万元，利息10万元。古稀与潘勇于2019年7月12日在丰都县民政局办理离婚登记后，潘勇购买了坐落于重庆市丰都县三合街道名山大道XXX号X单元XX住房一套（权利人：潘勇，产权证号：渝（2020）丰都县不动产权第000873XX号，建筑面积127.06平方米）。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一、双方争议的借款是否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二、丰都县三合街道名山大道XXX号X单元XX住房一套是否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一、关于双方争议的借款是否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问题。从审理查明的事实看，潘勇认可将65万元借予他人，虽辩称，其中30万元系银行借款转借，20万元系向他人借款转借，但从银行借款的偿还情况看，属于用夫妻共同财产的工资偿还，因此依法仍应视为夫妻共同财产借予他人，其中的20万元系他人借款转借的辩称事实，无证据证明，因此该辩称事实不能成立。应认定潘勇将夫妻共同财产65万元借予他人。潘勇另辩称，仅收回本金及利息43万元，其余因案外人无偿还能力不能收回，双方应共同承担责任，对此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将共同财产借予他人，并非古稀的意思表示，仅为潘勇与他人的意思表示，也未经古稀同意，因此借款能否完全收回的风险责任不应由古稀承担，应由潘勇承担，为此一审法院确定双方未分割夫妻共同财产为65万元。对于涉及第三人的债权，潘勇是否行使请求权，其相应的权利义务由其享有承担，古稀不再享有承担。对于分割补偿的金额，综合考量照顾女方及子女等因素，以65万元为基数，潘勇及古稀按各自50%的比例进行分割，据此，潘勇补偿支付给古稀的金额为32.5万元。二、丰都县三合街道名山大道XXX号X单元XX住房一套是否属于夫妻共同财产问题。丰都县三合街道名山大道XXX号X单元XX住房一套系潘勇与古稀离婚后，潘勇与他人签订房屋买卖合同购买取得，且办理了不动产产权登记，依法应当为潘勇离婚后的财产。古稀主张该房系利用原夫妻共同财产购买，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从其举示的证据看，无相应的证据证明，且即使存在证据，债权也不能直接转化为物权，不能因此改变房屋所有权的归属，为此古稀主张确定该房为双方夫妻共同财产并分割房屋所有权的诉讼请求依法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三）》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潘勇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20日内支付古稀共同财产分割款325000元；二、驳回古稀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590元，减半收取6295元，由古稀负担4477.5元，潘勇负担1817.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为证明自己的主张，上诉人潘勇提交了如下证据：１.付滨身份证复印件1份、付滨向潘勇转账凭条打印件1份、付滨出具的证明、潘勇返还借款给傅劲的银行凭证复印件2份1张、傅劲的证明原件1份，拟证明潘勇为了获得资金借给李正义赚取利差于2011年10月23日向付滨借款10万元，后潘勇受付滨指示将借款还给傅劲；2.何静蓉身份证复印件1张、何静蓉的存、取款凭单及对应身份证复印件各2份（盖有银行印章）、何静蓉出具的证明原件1份，拟证明何静蓉于2011年11月24日取款后，当天又在同一银行向潘勇账户现存10万元，该10万元系潘勇向何静蓉所借；３.潘勇父亲潘克章的银行存单、15万元取款凭证、存入潘勇账户15万元的凭单复印件各一份（均盖有银行印章），拟证明潘勇在2012年3月19日向其父亲借资金15万元；4.潘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2011年10月24日的13万元存款凭单复印件1份（盖有银行印章）、2012年3月19日的1000元及49000元存款凭单复印件2份（盖有银行印章），彭秀娟出具的证明原件1份，拟证明上述款项系潘勇向彭秀娟借款，共计18万元；5.潘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2011年10月6日的11万元存款凭单打印件1份、许静出具证明原件1份、许静的身份证复印件1份、潘勇于2015年8月7日通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还款给许静10万元的银行入账汇款凭单及还款银行流水打印件各1份，拟证明潘勇向许静借款11万元及还款10万元事实；6.潘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2012年2月14日、2月16日存款凭单打印件2份（盖有银行印章）、袁伟出具的证明原件1份，拟证明潘勇向袁伟借款5万元；7.2014年5月6日郎小丰向潘勇转账18万元的凭单（盖有银行印章），郎小丰出具的证明原件1份、郎小丰身份证复印件1份、潘勇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流水打印件1份，拟证明潘勇将对外借款转借给李正义，后向银行贷款偿还对外的借款，再次于2014年5月6日向郎小丰借款18万元用于偿还银行的贷款；8.潘克章的转账凭证（盖有银行印章）、潘勇的银行流水打印件1份，拟证明2014年5月6日潘克章向潘勇账户转款12万元，证据7、8共同证明潘勇借郎小丰18万元，潘克章12万元，合计30万元，用于偿还银行贷款。9.古稀与李正义的微信聊天记录，记录的第三个截图，古稀提出“把债务划给我，我全部摆平”，拟证明被上诉人有恶意诉讼的行为；10.李正义抵押循环贷22万元给上诉人的借款凭证复印件1页、潘勇在中国银行的账户查询信息打印件2页，拟证明李正义还款22万元给上诉人，交易中用的是银行子账户，收款账户确实是潘勇的，剩余21万元还款系现金支付；11.潘勇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打印件3页，证明潘勇借给李正义65万元是向他人借款并通过转账出借的，部分借款来源的银行流水中能够反映，出借给李正义的借款，其中2011年10月24日给李正义转账40万元，另外两笔分别为20万元与5万元，是转给田保泉，后面双方协商视为借给李正义，借条是转账后出具的，银行流水证明借入和借出的钱是吻合的；12.潘勇中国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表，拟证明潘勇在2013收到李正义归还的22万元，及在第二天2013年4月18日还款给付滨10万元的流水，以及当天现金取款7万元还给彭秀娟的取款记录，还有转账还款给上诉人父亲潘克章5万元；被上诉人古稀质证认为，证据1付滨出具的证实和他的银行结算业务，不属于新证据，上诉人在一审中向法庭陈诉了这个事实，一审法院没有采纳。付滨与上诉人是亲家关系，其证明的内容是不真实的，是为了应付上诉案件作出的证据材料，不符合证据规则，付滨应当出庭接收质询。对该组证据合法性不予认可，内容缺乏真实性，潘勇出具的还款凭证载明的业务是装修款，与付滨借款给潘勇行为的事实不一致，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傅劲的证明以及身份证复印件等同付滨的证明的质证意见一致，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系不认可，证实的内容无法确认，傅劲应当出庭接受质询。上诉人主张借款后再借给李正义，但款项之间缺乏关联性。证据2何静蓉的证实材料和相关的凭证，同证据1的质证意见，银行取款凭单和身份证复印件本身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借款给上诉人后，上诉人再借款给李正义，款项之间缺乏关联性，上诉人收了借款，不能证明这个款项就是用于借给李正义的事实。综合发表彭秀娟、许静静、袁伟质证据的质证意见，同付滨证据组的质证意见一致，只能证明潘勇收到相应的款项，款项的用途不能证明，无法确认借款是借来再转借给李正义，相互之间缺乏关联性、合法性，同时内容缺乏真实性。潘勇一审中提到的向银行贷款30万元的合同，本身与本案缺乏关联，足以证明2015年5月17日借款30万元与本案2012年3月借给李正义的款项没有关联，同时需要说明的是该份30万元的借款合同中，古稀的签名捺印不是其本人的签名捺印，其内容本身缺乏真实性、关联性。对于郎小丰与潘克章的证明和相关证据材料的质证意见同证据1的质证意见，并不属于新的证据材料。关于古稀与李正义的聊天记录，该份证据是打印的，能够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离婚的时候，没有谈到借款65万元的事实，同时足以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离婚后，被上诉人才发现在上诉人在与被上诉人婚姻存续期间，借款65万元给李正义的事实，在一审中，上诉人也自认这个事实。在离婚时候李正义没有归还65万元，而是离婚后归还了30多万元，这个财产就是婚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恰好印证了被上诉人起诉的事实与理由。对李正义抵押循环贷22万元给上诉人的证据材料，我们认为李正义循环贷22万元是真实的，但是还款给上诉人22万元是不真实的。李正义借款是抵押循环贷，贷了后一定时间还了又继续贷。没有证据证明22万元进入潘勇账户，也不能证明该22万元是偿还借款65万元的。另外，证据中的委托扣款账号不相符，委托账号是到1163********号，潘勇提供的账号是116********，不能证明款项是进入上诉人的账户中，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供了微信截图、录音光盘等证据，光盘录音证明了李正义一次性还款30多万元，听完录音后上诉人也是认可的。关于证据11与12，对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交易流水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证明的内容真实性不认可，其内容证明不了上诉人的主张，达不到上诉人证明目的，与案涉款项缺乏关联性。关于中国银行的交易明细，李正义的22万元上诉人说是转账到自己中国银行的子账户，但被上诉人对证据真实性有异议，如果证据是通过银行调取的，但没有银行盖公章，与本案缺乏关联性，该份证据证明的目的是2013年4月17日收到22万元的转账，偿还了付滨10万元、彭秀娟7万元、潘克章的5万元，其主张不属实。彭秀娟的证实材料是对方提供，彭秀娟的证明材料写的是2012年潘勇还我13万元，2015年的时候潘勇将剩余的钱还给我，说明还彭秀娟7万元不属实；付滨借款的偿还部分，他这个款项也不是还款10万元，上诉人提供的中国银行结算业务申请单，是用于购买装修款项10万元，上诉人说是还10万元的借款，其主张不成立，缺乏真实性；潘克章与上诉人是父子关系，他们本身就具备经济利益关系。潘勇转账给潘克章款项不是还款，而是本来就将钱存在潘克章手中，其还潘克章5万元的主张是不成立的。上诉人举示的两组证据材料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内容缺乏真实性、关联性。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8，潘勇主张将从他人处的钱款借来后转借给李正义，但是其提交的证据与本案借款缺乏必然的关联性，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证据9，古稀与李正义的微信聊天记录，能够反映案件事实，对该份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证据10中，李正义贷款转账给潘勇的凭证，因被上诉人古稀对凭证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潘勇提交的证据10中的中国银行客户查询单及证据12中国银行交易明细，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潘勇提交的证据11中其向李正义、田保泉转账银行交易记录，能够反映借款支付过程，本院予以采信，对银行流水中其他款项明细，本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古稀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了潘勇母亲李德芳60岁生日礼簿复印件1份，拟证明潘勇母亲过生日共计收取6万多元礼金，该礼金为夫妻共同财产。上诉人潘勇质证认为，证据中的事实属实，我母亲过生日办酒，多数是邮政储蓄银行的员工来送的礼金。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提交的该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李正义于2013年4月17日通过中国银行办理抵押循环贷款，借款22万元，并指示银行将贷款支付至潘勇账户。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二审中，被上诉人古稀向本院申请对潘勇的财产进行保全，本院依法裁定准许其保全申请，并依法送达了保全结果及期限告知书。本院认为，二审中双方争议的焦点为：案涉借款65万元是否属于夫妻双方离婚时的共同财产，该部分财产应当如何分割。现有证据显示，2012年3月20日，案外人李正义出具借条向潘勇借款65万元，李正义于2013年4月17日通过中国银行向潘勇账户转款22万元，之后又偿还了部分现金，尚有32万元没有偿还。由此可见，该65万元借款中尚有32万元属于古稀与潘勇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即债权，该部分财产至双方离婚时依然存在。因此，双方离婚时应当分割而尚未分割的共同财产为32万元，而非65万元。认定该部分事实的主要证据有三：一是上诉人古稀提交的证据即《借条》照片打印件1份，该证据能够证明2012年3月20日，案外人李正义向潘勇借款65万元的事实，且诉讼中潘勇也认可该事实；二是潘勇提交的证据即《中国银行重庆市分行零售贷款借款凭证》能够证明李正义于2013年4月17日通过中国银行向潘勇账户转款22万元的事实，对此，古稀虽然认为该转账不是偿还的借款，但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否认；三是上诉人古稀提交的证据即录音光盘1份，该证据能够证明李正义之前借款65万元，但已经偿还了借款本金30余万元，尚有本金30余万元未偿还的事实。对于李正义已经偿还的借款30余万元，不论潘勇是用于偿还之前的借款还是其他开支，以及使用是否合理等，均属于潘勇与古稀自主自决的问题。由于该部分款项在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已经支付，上诉人古稀也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李正义的该部分还款在双方离婚时依然尚存的事实，因此，古稀主张将65万元作为夫妻离婚时尚存的共同财产予以分割，缺乏事实依据。综上，古稀与潘勇离婚时应当分割而尚未分割的共同财产即债权为32万元，根据婚姻法的有关规定，结合本案的实际，本院认为应当予以平均分割。鉴于该笔款项系潘勇出借，故应当由潘勇负责收回，由潘勇向古稀支付现金16万元（32万元×50%）。综上所述，上诉人潘勇的上诉理由和请求部分成立，对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因出现新证据，致一审判决认定的部分事实发生变动，故依法应予改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三）》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重庆市丰都县人民法院(2020)渝0230民初2903号民事判决；二、潘勇与古稀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对李正义享有的债权32万元，由潘勇负责收回，归潘勇所有，由潘勇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向古稀支付现金160000元；三、驳回古稀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2590元，减半收取6295元，由古稀负担4400元，潘勇负担189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462元，由古稀负担2462元，潘勇负担4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余云中审 判 员 陈胜泉审 判 员 吴 聪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法官助理 王宏军书 记 员 蔡世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