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83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南纲维律师事务所，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八一路**天佑大厦**。负责人：贺小电。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爱金，湖南纲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阳享彪，湖南纲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洪涛，男，1970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冷水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丽，女，1975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洪源，男，1974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祝磊，女，1982年5月19日出生，满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上诉人湖南纲维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纲维律所）因与被上诉人曾洪源、陈丽、曾洪涛、祝磊诉讼代理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20）湘0105民初10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纲维律所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曾洪涛、陈丽支付纲维律所律师代理费80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5.6万元（逾期付款利息暂计算至2020年1月14日，之后的顺延计算至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曾洪源、祝磊对上述律师代理费及逾期付款利息承担连带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由曾洪涛、陈丽、曾洪源、祝磊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委托代理合同》、《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第十一条规定：“办理涉及财产关系的民事案件时，委托人被告知政府指导价后仍要求实行风险代理的，律师事务所可以实行风险代理收费，但下列情形除外：（一）婚姻、继承案件；（二）请求给予社会保险待遇或者最低生活保障待遇的；（三）请求给付赡养费、抚养费、扶养费、抚恤金、救济金、工伤赔偿的；（四）请求支付劳动报酬的等。”本案委托事项的律师费收取属于市场调节价，不属于政府指导价范畴，本案律师费收取并无政府指导价可告知。《湖南省律师服务收费行业指导标准》第七条规定：“实行风险代理收费的，一般不低于标的额的10%，最高收费金额一般不高于标的额的50%。也可以采取先收取基本费用，再按结果另行收取风险部分费用。”本案约定律师费100万元，未超过标的额的50%（评估价值2514.49万元*50%），如按照涉及财产关系案件标的额比例标准收费，也未超过该标准。此外，退一步讲，即便《委托代理合同》、《补充协议》的风险收费条款违反了《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第十一条之规定，亦不属于合同法第52条规定的“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之情形，故不影响合同效力。二、一审法院关于举证责任的分配不当，加大了纲维律所的举证责任。《委托代理合同》、《补充协议》以及2018年7月26日的《专项法律服务合同》、2018年9月25日的《专项法律服务合同》均系采用全风险方式收取代理费，是因为曾洪涛明确表示没有钱支付，要求全风险代理，还要求纲维律所垫付诉讼费。曾洪涛在一审庭审中对这一点也明确认可。一审判决一方面认可纲维律所为曾洪涛垫付诉讼费，且纲维律所已经提供了诸多证据证明实行全风险代理是曾洪涛主动要求的，但另一方面却认为纲维律所未提供曾告知曾洪涛政府指导价而曾洪涛仍要求实行风险代理的证据，一审判决处理明显违背法律规定。三、纲维律所依约完成了《委托代理合同》、《补充协议》的委托事项和委托任务，曾洪涛等应及时支付纲维律所律师代理费。四、陈丽对于与曾洪涛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负的债务，应承担连带责任。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的目的是曾洪涛认为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拍卖湘潭富瑞投资有限公司持有的湘潭厚和福瑞置业投资有限公司26%股权的实际权利人为曾洪涛，所以委托纲维律所以案外人身份提起执行异议，属于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第26条“以一方名义在有限责任公司的出资额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规定之情形，陈丽是受益人，案涉律师代理费为夫妻共同债务。五、一审判决未认定曾洪源、祝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不当。曾洪源于2018年7月29日出具担保书，为曾洪涛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祝磊应对夫妻共同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依法改判。曾洪涛答辩称：一、纲维律所未完成委托代理任务，且未达到律师费约定的支付条件，而且属于风险代理，曾洪涛无须向纲维律所支付律师代理费。二、纲维律所存在违规收费，至今未开具20万元的律师代理费发票。2018年的7月25日的合同明确约定，律师代理费款项应支付给纲维律所账户，但纲维律所却规避法律，指示曾洪涛支付至阳享彪个人账户，且至今未向曾洪涛开具律师费代理发票，明显违规违法执业。三、纲维律所的阳享彪律师存在误导、欺骗，利用曾洪涛不懂法律知识的盲点，随意修改协议，设计陷害需要他在法务上提供帮助和支持的当事人，致使曾洪涛损失惨重，曾洪涛也补交了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的诉讼费83762元。在2020年3月，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公开拍卖标的26%的股权，以以物抵债方式处置给了第一查封人。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丽、曾洪源、祝磊未予答辩。纲维律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曾洪涛、陈丽支付纲维律所律师代理费80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5.6万元（逾期付款利息暂计算至2020年1月14日止，之后的顺延照计至曾洪涛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2、判令曾洪涛、陈丽支付纲维律所为其垫付的诉讼费83762元及利息6422元（利息按月息1%的标准暂计算至2020年1月14日止，之后的顺延照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3、判令曾洪源、祝磊对上述律师代理费及利息、垫付的诉讼费及利息承担连带支付责任。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纲维律所（乙方，下同）与曾洪涛（甲方，下同）于2018年7月25日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一份，载明2018年月7月14日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布公告，决定公开拍卖湘潭厚和富瑞置业投资有限公司26%股权，甲方认为其本人系该股权及对应的地块的真实拥有人，拟对此次公开拍卖提出执行异议，欲阻止本次公开拍卖。决定聘请乙方提供代办相关法律事务。经双方友好协商，就相关事宜达成以下协议：一、委托代理事项：l、乙方代理甲方向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要求中止本次公开拍卖，办理相关法律事务；2、甲方就相关问题要求乙方提出专门法律诊断。二、承办人员，乙方派阳享彪律师担任本案的主办律师，阳享彪律师可指派乙方其他律师及其助理协助其工作，或聘请乙方以外的专业人士协助其工作。三、甲方的权利与义务：1、有权对乙方的工作进行监督。2、甲方按本合同的约定向乙方支付法律服务费。3、甲方须如实向乙方服务律师陈述相关事实，全面提供有关的证据和线索，并对提供的材料的真实性负责。4、承担本合同所涉事务发生的需要向有关部门支付的各种费用（含法院诉讼费用等）。五、律师代理费用及支付。考虑刻本案执行异议事务时间紧，牵涉到的法律关系较为复杂，经甲乙双方协商—致，决定按以下风险方式收取本案代理费，依据本合同约定，乙方提供相关法律服务，致使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中止或终止本次公开拍卖，甲方承诺向乙方支付风险律师代理费100万元，支付时间为甲方就本合同所涉地块、股权的对外合作融资资金第一笔款（支付解除查封湘潭厚和富瑞置业投资有限公司26%股权的资金或者融资方直接向甲方支付的第一笔资金等较早的该笔付款）支付之日起一个月内支付。2018年7月25日曾洪涛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阳享彪律师办理（2018）湘03执恢45号执行异议一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包括但不限于收集相关材料，提出执行异议和其他异议，向法院提供相关资料，参加听证、庭审，接受法律文书等。2018年7月29日，曾洪涛、纲维律所签订补充协议，载明甲乙双方就阻止2018年7月14日发布的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公开拍卖湘潭厚和富瑞置业投资有限公司26%股权事宜提供法律服务，已于2018年7月25日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就支付律师费的条件达成以下补充协议：《委托代理合同》第五条“律师代理费用及支付”修改为“依本合同约定，乙方提供相关法律服务，致使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中止或终止本次公开拍卖，甲方承诺向乙方支付风险律师代理费100万元，支付时间为本次拍卖中止或终止后三个月内支付。”2018年7月29日，曾洪源向纲维律所出具《担保书》，载明其愿意就曾洪涛与纲维律所于2018年7月25日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及2018年7月29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为曾洪涛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该保证责任直至曾洪涛全部付清律师费用之日止。2018年8月8日，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湘03执异35号听证通知书，载明对曾洪涛不服该院作出的（2018）湘03执恢45号执行裁定书所提出的执行异议，该院已立案审查，并决定于2018年8月14日举行听证会。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7月14日发布的原定于2018年8月15日至2018年8月16日的公开拍卖湘潭厚和富瑞置业投资有限公司26%股权暂缓。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湘03执异35号执行裁定书，驳回曾洪涛的异议。另，纲维律所与曾洪涛于2018年9月26签订《专项法律服务合同》，曾洪涛委托纲维律所就甲方与湘潭富瑞投资有限公司、湘潭厚和富瑞置业投资有限公司、广东厚和投资有限公司、长沙双北建材贸易有限公司、湘潭新天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黎杰、唐冬阳、易泽群、王宇等单位或个人发生和可能发生的一系列债权债务纠纷，聘请乙方提供全方位专项法律服务（民事、刑事、行政等方面专业法律服务），包括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等。甲方承担本合同所涉事务发生的需要向有关部门支付的各种费用（含法院诉讼费用等），但考虑甲方暂时困难，先由乙方垫付。自合同签订后，甲方因本服务项目获得的任何经济利益（含诉讼、调解、和解以及私下个人的利益安排等），均须提取百分之二十用于支付乙方的法律服务费，支付时间为甲方获得任何经济利益的当天，最迟不超过三天。本合同签订后，未经乙方书面同意，如甲方单方面中途解除、终止本合同，视同乙方完成全部法律服务，乙方有权按本服务项目的基准标的额8500万元的百分之三十，向甲方收取法律服务费，支付时间为解除、终止协议之日起三日内支付。甲方不按时支付法律服务费，按未支付款项的每日千分之一计算违约金，该违约金计算至甲方支付全部应支付的律师代理费之日止。后曾洪涛在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与长沙双北建材贸易有限公司、湘潭富瑞投资有限公司、第三人广东厚和投资有限公司、湘潭厚和富瑞置业投资有限公司、湘潭市新天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纲维律所的律师阳享彪作为该案曾洪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2018年10月12日，纲维律所代曾洪涛在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诉讼费83762元。2019年5月5日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湘03民初316号民事判决书，裁定驳回曾洪涛的诉讼请求。2019年4月24日，纲维律所、曾洪涛签订《合同解除协议》，约定解除2018年9月25日签订的《专项法律服务合同》。双方2018年7月25日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及其《补充协议》继续有效。本协议生效后，甲方同意在一个月内向乙方支付乙方为甲方垫付的诉讼费83762元。如不及时支付，按月息1分计算利息，直至甲方还本付息完为止。本协议自甲乙双方签字盖章后立即生效。另查明，曾洪涛已支付《委托代理合同》及其《补充协议》约定的100万律师费中的20万元。纲维律所明确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中逾期利息自2018年11月14日起计算，第二项诉讼请求中的利息自2019年5月24日起计算。又查明，曾洪涛与陈丽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08年3月13日登记结婚。曾洪源与祝磊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1年2月11日登记结婚。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纲维律所提出曾洪涛支付80万律师代理费的诉讼请求。纲维律所作为专业的法律服务机构，具有明显的法律知识和法律经验优势，该所律师在为当事人提供法律服务时，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恪守律师职业道德和律师执业纪律规范。纲维律所与曾洪涛于2018年7月25日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纲维律所主要工作为代理曾洪涛就拍卖湘潭厚和富瑞置业投资有限公司26%股权一事向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以中止公开拍卖，曾洪涛向纲维律所支付风险律师代理费100万元。纲维律所未提供曾告知曾洪涛政府指导价而曾洪涛仍要求实现风险代理的证据，该约定也未体现纲维律所因服务结果导致难以足额收取服务费的风险，该收费过分高于普通律师代理费的收费标准。根据湖南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结合纲维律所在提出执行异议案件中耗费的工作时间及额外成本、法律事务难易程度等实际情况及曾洪涛已支付纲维律所律师费200000元的情况，对纲维律所要求曾洪涛再支付80万元律师代理费及逾期付款利息5.6万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二、关于纲维律所要求曾洪涛支付垫付的诉讼费83762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纲维律所根据其与曾洪涛2018年9月26签订《专项法律服务合同》的约定，为纲维律所垫付诉讼费83762元，且2019年4月24日，纲维律所与曾洪涛签订《合同解除协议》中约定《专项法律服务合同》后，曾洪涛在一个月内向纲维律所支付垫付的诉讼费83762元，如不及时支付，按月息1分计算利息，直至曾洪涛还本付息完为止。该项约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曾洪涛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纲维律所垫付的诉讼费83762元，并以尚欠的诉讼费金额为基数，自2019年5月24日按月利率1%的标准向纲维律所支付利息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上述债务虽发生在曾洪涛与陈丽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纲维律所未提供证据证实该债务用于其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对纲维律所要求陈丽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曾洪源并未就纲维律所垫付诉讼费进行担保，对纲维律所提出的曾洪源及其妻子祝磊对上述诉讼费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三、陈丽、曾洪源、祝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应承担不应诉、不举证、不质证的法律后果，依法可缺席判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判决：一、曾洪涛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纲维律所垫付的诉讼费83762元及利息（利息并以尚欠的诉讼费金额为基数，自2019年5月24日起按月利率1%的标准计算至实际偿清之日止）；二、驳回纲维律所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13262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6631元，由纲维律所承担6040元，由曾洪涛承担591元。二审期间，纲维律所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限期举证通知书、听证通知书、合议庭成员告知书，拟证明纲维律所积极履行了《委托代理合同》、《补充协议》义务，向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了执行异议。2、2018年7月26日《专项法律服务合同》，拟证明曾洪涛对纲维律所的律师所讲的找融资方融资是不可能实现的，曾洪涛在该专项法律服务合同中约定固定的且附有大量条件的方式支付律师费根本不可能实现。曾洪涛质证认为，对证据1无意见；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并非一审判决后新产生的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且一审判决已查清了该两组证据所要证明的事实，故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五条规定：“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因不可归责于受托人的事由，委托合同解除或者委托事务不能完成的，委托人应当向受托人支付相应的报酬。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其约定。”本案中，纲维律所和曾洪涛在《委托代理合同》关于委托事项约定为“1、乙方代理甲方向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要求中止本次公开拍卖，办理相关法律事务；2、甲方就相关问题要求乙方提出专门法律诊断。……”在《补充协议》关于律师代理费用及支付约定为“……依本合同约定，乙方提供相关法律服务，致使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中止或终止本次公开拍卖，甲方承诺向乙方支付风险律师代理费100万元，支付时间为本次拍卖中止或终止后三个月内支付。”故纵观《委托代理合同》、《补充协议》及后续2018年7月25日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曾洪涛的委托事项主要是由纲维律所代理曾洪涛就拍卖湘潭厚和富瑞置业投资有限公司26%股权一事向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以中止或终止公开拍卖。因委托事项中“中止”与“终止”系非常专业的法律概念，纲维律所并未明确说明两者区别，从曾洪涛在一二审中的辩称意见要求纲维律所“打赢官司”来看，其本意更多的是要求达到终止案涉股权的公开拍卖，而本案中，纲维律所代理的曾洪涛作为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申请案件【（2018）湘03执异35号】以及执行异议之诉案件【（2018）湘03民初316号】中相关诉求均未获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支持，故应认定案涉委托事项未能得到妥善完成。此外，对本案风险代理费用的收取标准，一审法院参照湖南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结合纲维律所在委托事项中耗费的工作时间及额外成本、法律事务难易程度等实际情况，较好的权衡了双方利益，并无不当。故在曾洪涛已支付纲维律所律师费20万元的情况，对纲维律所要求曾洪涛再支付80万元律师代理费及逾期付款利息5.6万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因陈丽并非《委托代理合同》、《补充协议》的合同相对人，且纲维律所未提供证据证实该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故对纲维律所要求陈丽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曾洪源出具的《担保书》明确只对《委托代理合同》《补充协议》所涉及的律师费进行担保，并未就纲维律所垫付的诉讼费进行担保，对纲维律所提出的曾洪源及其妻子祝磊应对上述诉讼费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纲维律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得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诉讼费12360元，由上诉人湖南纲维律师事务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郭伏华审 判 员  孟庚秋审 判 员  邓 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刘聪代理书记员  唐 珂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