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11民初5958号 原告：黄清强，男，1965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灌口镇上塘村排前社。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瀚智，福建建达（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成雪，福建建达（厦门）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厦门市集美区灌口镇上塘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灌口镇上塘村。 负责人：王玉伟，主任。 被告：厦门市集美区灌口镇上塘村村民委员会排前村民小组，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灌口镇上塘村排前社。 负责人：黄建河，组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清旺，福建欧菲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雪颖，福建欧菲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第三人：傅能红，女，1967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灌口镇上塘村排前社。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瀚智，福建建达（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成雪，福建建达（厦门）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黄清强与被告厦门市集美区灌口镇上塘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上塘村委会）、厦门市集美区灌口镇上塘村村民委员会排前村民小组（以下简称上塘村排前小组）、第三人傅能红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清强及第三人傅能红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瀚智、成雪，被告上塘村排前小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清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上塘村委会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清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上塘村委会、上塘村排前小组立即向黄清强发放所承包鱼池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625593元（30000元/亩×20.8531亩），并自本案起诉之日即2020年9月29日起按照LPR标准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上塘村委会、上塘村排前小组承担。事实与理由：黄清强为上塘村排前小组成员，自1999年起，经由上塘村排前小组成员民主决议通过确认由黄清强向上塘村排前小组承包位于排前社笼仔溪鱼塘（下简称“鱼塘”），后经由厦门市灌口镇人民政府（下简称“灌口镇政府”）实际测量，鱼塘面积为20.8531亩。自1999年至2015年期间，黄清强通过配偶傅能红即本案第三人向上塘村委会支付前述鱼塘的承包款，每年承包款800元，对此，上塘村委会向黄清强出具相应《收款收据》，以示确认收到鱼塘承包款，由此可证明黄清强自1999年至2015年底一直事实承包该鱼塘。2014年，因政府征地需要，将包括黄清强所承包鱼塘在内的20.8531亩土地作为预收储用地征收。上塘村委会与灌口镇政府分别于2013年和2014年签订了《预收储用地补偿协议书》，并由灌口镇政府向集美区土地房屋征收事务管理中心出具《关于申请审核“灌口田塘绿道工程项目”集体土地预先征收补偿费用及标准的函》、《关于商请审核灌口田塘绿道边角地预先征收补偿费用及标准的函》，确认征收行为及与补偿安置费用相关事宜。其中，《预收储用地补偿协议书》中约定征地补偿标准按厦府[2011]41号文件执行，即青苗及地上附着物的补偿标准为30000元/亩。经核实，灌口镇政府已经将前述包括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在内的土地补偿款项发放至上塘村委会及上塘村排前小组。各方曾多次协商沟通青苗及地上附着物的补偿款相关事宜，但各方无法就补偿款金额达成一致意见。2020年8月30日，上塘村排前小组村民代表黄宝安等六人（排前社村民代表共8人）突然向黄清强出具一份《青苗款应属于全体排前村民所有》说明函，告知该鱼塘虽一直由黄清强父亲及黄清强承包，但因未与上塘村排前小组签订书面承包合同，故不予向黄清强支付青苗及地上附着物的补偿款。该鱼塘已由黄清强实际承包，且承包期内鱼塘被依法征收的情况下，黄清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要求上塘村委会及上塘村排前小组按照当时的土地征收标准即按30000元/亩的标准向黄清强支付青苗及地上附着物的补偿款于法有据。综上，黄清强作为鱼塘的实际承包人和实际投入人，依法应当享有所承包鱼塘的青苗及地上附着物的补偿款。现上塘村委会及上塘村排前小组迟迟不予支付青苗及地上附着物的补偿款的行为已严重侵害黄清强利益，故特诉至法院。 上塘村委会提交书面答辩状称，一、上塘村委会不负责补偿费用的分配，不是适格的被告。上塘村委会领取灌口镇政府下发的补偿费用后，已实际下发给各个小组进行分配，具体的分配行为系各个小组的自治行为，与上塘村委会无关。二、黄清强的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黄清强主张的两项补偿款在2013年、2014年已发放给被征收村民，当时黄清强已知晓村小组不对其发放款项的决定，如对分配情况存在异议，黄清强应当在两年诉讼时效届满前提起诉讼，现黄清强于2020年9月提起诉讼，早已超过了诉讼时效。三、黄清强所占用的鱼塘系集体所有。涉案笼仔溪鱼塘系上塘村排前小组集体开挖建造，因过去黄清强承包国家电网存在电力损耗，一直亏损，为补贴黄清强，上塘村排前小组研究决定将该鱼塘给黄清强养鱼，并非由黄清强承包使用。黄清强未与上塘村委会或上塘村排前小组签订过承包合同，上塘村委会或上塘村排前小组亦未向其发放过承包证明。综上所述，黄清强并未与上塘村排前小组或上塘村委会签订承包合同，其没有笼仔溪鱼塘的承包经营权，且补偿费用分配系各小组的自治行为，与上塘村委会无关，上塘村委会并未侵犯黄清强的合法权益。黄清强亦未在规定的诉讼期间提起诉讼，故上塘村委会请求法院依法驳回黄清强的诉讼请求。 上塘村排前小组辩称，一、黄清强的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黄清强主张的两项补偿款在2013年、2014年已发放给被征收村民，当时上塘村排前小组已明确告知黄清强，因该鱼塘未交给其承包，鱼塘补偿款系村小组集体所有，黄清强不能领取该补偿款。后黄清强也多次因此事和上塘村排前小组及上塘村委会产生争执。2013年、2014年发放款项时黄清强已明确知道此事，如对分配情况存在异议，黄清强应当在两年诉讼时效届满前提起诉讼，现黄清强于2020年9月提起诉讼，早已超过了诉讼时效。二、黄清强黄清强所占用的鱼塘系集体所有，其没有承包经营权。涉案笼仔溪鱼塘系上塘村排前小组小组集体开挖建造，因过去黄清强承包排前生产队的供电，电力运输中存在损耗，一直亏损，为补贴黄清强，上塘村排前小组研究决定将该鱼塘暂时给黄清强养鱼用于补亏，并非交由黄清强承包使用。后政策变更，个人不得再承包供电，该补亏约定自动解除。后黄清强一直不交还鱼塘，仍旧强占使用。上塘村排前小组或上塘村委会从未与黄清强签订过该鱼塘的承包合同，上塘村排前小组或上塘村委会亦未向其发放过任何承包证明，更未将该鱼塘租赁给黄清强。黄清强没有涉案鱼塘的承包经营权，其占用鱼塘的行为系非法占用，上塘村排前小组不可能向其发放青苗款。三、上塘村排前小组曾暂时交由黄清强所使用的集体地块仅包括鱼塘，不包括周边土地。根据测量，黄清强所强占的鱼塘面积仅为9839.49㎡（折合14.7592亩），其主张的20.8531亩土地，系包含周边分配给其他村民的承包地及村集体未与划分的空地。现周边土地承包人亦要求分得相关款项，该份补偿不可能发与非法占用他人承包地的黄清强。综上所述，黄清强并未与上塘村排前小组或上塘村委会签订过承包合同，其没有笼仔溪鱼塘的承包经营权，更没有租用该鱼塘，黄清强系强占集体土地及他人承包地，其占用行为不合法，该补偿款不可能发放给黄清强，黄清强亦未在规定的诉讼期间提起诉讼，故上塘村排前小组请求法院依法驳回黄清强的诉讼请求。 傅能红辩称，其答辩意见与黄清强一致。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傅能红系黄清强妻子，黄振生（已去世）系黄清强父亲。 上塘村委会向傅能红出具了3份《收款收据》，其中2007年5月8日的《收款收据》载明：交款单位：傅能红，交款项目：龙仔溪鱼塘承包款，备注：1999年-2007年每年800元共计7200元。2011年2月7日的《收款收据》载明：交款单位：傅能红，项目：笼仔溪租金2008年-2010年度，共计2400元，备注黄清强。2011年2月7日的《收款收据》载明：交款单位：傅能红，项目：笼仔溪租金2011年-2015年度，共计4000元，备注黄清强。 2011年1月26日，厦门市人民政府颁布《厦门市人民政府关于调整我市征地补偿标准的通知》，该通知载明调整后集美区征地补偿标准总包干补偿价为98000元/亩，其中包含青苗、地上附着物及水利设施摊销费为30000元/亩。 2013年3月8日，厦门市灌口镇人民政府（甲方）与厦门市灌口镇上塘村委会（乙方），征地实施单位：厦门集灌开发有限公司签订《预收储用地补偿协议书》，载明：根据集发展基前【2012】320号和集国投【2012】474号文，灌口田塘绿道工程项目预收储集美区灌口镇上塘村民委员会集体土地（农用地130703.52平方米（折46.0553亩））……。二、甲、乙双方按上述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该农用地按综合补偿价每亩9万元一次性包干的征地补偿费由乙方统筹分配，甲方不再承担该地块的任何补偿费用……。 2014年3月27日，厦门市灌口镇人民政府（甲方）与厦门市灌口镇上塘村委会（乙方），征地实施单位：厦门集灌开发有限公司签订《预收储用地补偿协议书》，载明：根据集发展基前【2013】283号和集国投【2013】458号文，灌口田塘绿道工程边角地预收储集美区灌口镇上塘村民委员会集体土地（农用地20478.13平方米（折30.7172亩））……。二、甲、乙双方按上述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该农用地按综合补偿价每亩9万元一次性包干的征地补偿费由乙方统筹分配，甲方不再承担该地块的任何补偿费用……。 2019年12月20日，傅能红收到案涉鱼塘综合设施补助费265665.60元。该款项计算公式为：（8548.28平方米+1291.21平方米）×0.0015（折合亩数为14.7592亩）×18000元/亩=265665.60元。上塘村排前小组提交了1份未有当事人签字或盖章的《“机械工业集中区二期灌北中路（灌九路-双桥南路段）道路工程建设用地”项目鱼塘征收补助协议》，该协议载明：经现场测量，乙方正在养殖鱼塘面积为9839.49平方米（折合14.7592亩），其中用地红线范围内面积为9839.49平方米。具体补助费用如下：1、用地红线范围内的补助费用：参照《灌口片区征地拆迁开发建设指挥部专题会议纪要》灌征拆【2015】5号按每亩18000元包干的鱼塘综合设施给予补助，共计14.7592亩×18000元/亩=265665.60元。 2020年8月30日，上塘村排前小组的6位村民代表共同出具《龙仔溪青苗款应属于全体排前村民所有》，载明：“一、当年承包排前生产队用电，因路线长一直亏损，后来生产队把龙仔溪鱼塘给予黄振生承包使用，用于补偿包电亏损，后来因国家电网改造，收回用电个人承包，龙仔溪与包电挂钩应视为自动解除。二、黄振生及其子女未与排前小组签订龙仔溪承包合同。” 2020年11月9日，上塘村委会出具《证明》，载明：兹有上塘村排前社龙仔溪水库是排前社村民七十年代初集体开挖，属于上塘村排前社集体资产，情况属实，特此证明。 另查明，测绘图面积摘录大口塘的面积：1.绿道边角地项目：3546.07+275.52+71.51=3893.10平方米；2.绿道项目：249.08+169.48=418.56平方米；3.灌北中路延伸段项目：7891.93平方米；4.污水处理站：1698.45平方米；5合计：13902.04平方米，折合20.8531亩。 根据上塘村排前小组提交的《灌口镇上塘村排前组绿道项目征地土地款青苗款劳力安置分配清单》显示，部分村民领取该项目征地款项。 傅能红自述其系替黄清强缴交租金及领取款项，相应权益同意由黄清强主张。 上述事实有相应证据及庭审笔录予以佐证，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现就本案争议焦点问题具体分析如下： 1、程序上，关于本案黄清强提起本案诉讼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关于双方就此问题诉辩此不再赘述。本院认为，本案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属于物权纠纷，上塘村排前小组、上塘村委会以2年诉讼时效作为抗辩缺乏法律依据。此外，黄清强的妻子直至2019年12月20日方领取案涉鱼塘综合设施补助费；2020年8月30日，上塘村排前小组的村民仍在出具拒不应当向黄清强支付青苗补偿费的证明材料。前述事实亦可说明黄清强有在积极主张案涉的补偿费，至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 2、关于黄清强与上塘村排前小组是否建立租赁合同关系的问题。 黄清强认为，1985年左右，村里电力设施线路由其父亲黄振生建设，村里便将案涉鱼塘租给黄振生养鱼。1988年黄振生过世后就由黄清强负责在鱼塘上经营养鱼，并由黄清强缴交租金，直至案涉鱼塘被预征收储。案涉鱼塘系由上塘村排前小组集体开挖，《收款收据》由上塘村委会盖章系因上塘村排前小组无公章。 上塘村委会在答辩状中认为，案涉鱼塘系由上塘村排前小组集体开挖，属于上塘村排前小组的资产。无论上塘村委会还是上塘村排前小组均未与黄清强签订书面合同。案涉的征地补偿款亦已发放至上塘村排前小组，并由上塘村排前小组自治发放。 上塘村排前小组认为，案涉鱼塘系由上塘村排前小组集体开挖，初期鱼塘给黄清强父亲使用是为了弥补其为村里建设用电的亏损，但在国家电网改造后，黄清强未再承担电力设施费用，故鱼塘也自然被收回了，但黄清强一直未将鱼塘交回给村里。上塘村排前小组并不知晓上塘村委会出具的《收款收据》。 傅能红认为，认可黄清强的主张，并认可黄清强为合同当事人。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陈述，案涉鱼塘系由上塘村排前小组集体所有并开挖，黄清强使用案涉鱼塘未签订书面合同、未约定具体使用期限、未约定征地后青苗补偿费的归属，但结合黄清强使用案涉鱼塘的历史以及缴交租金的凭据，以及领取鱼塘综合设施补助费的情况，可认定黄清强与上塘村排前小组就案涉鱼塘成立不定期租赁合同关系。 3、关于上塘村排前小组应否向黄清强支付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费，以及具体应支付多少的问题。 对于双方意见在诉辩中均已陈述，此不再赘述。本院认为，该问题系本案核心焦点问题。根据前述认定，本案系不定期租赁合同，上塘村排前小组未有证据证明其在征地之前向黄清强提出过解除合同，故可认定双方租赁合同关系一直延续至预征地之时，黄清强可依法提出青苗补偿费的主张。至于黄清强可获得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费的数额问题。根据本案具体情况为：（1）案涉项目的青苗及地上物附着物补偿费系按照“包干”认定，其中30000元/亩还包含青苗补偿费、地上附着物及水利设施摊销费，该30000元/亩并非只是承包人当季经营损失的费用；（2）案涉鱼塘系由上塘村排前小组开挖而非黄清强开挖，此涉及经营投入及损失问题；（3）黄清强与上塘村排前小组未约定征地后青苗补偿费的归属。上塘村排前小组开挖鱼塘对于鱼塘经营亦有贡献，而该贡献部分仅可在30000元/亩的补偿费用中进行考量，综合本案鱼塘租赁历史情况，本院依法酌定就30000元/亩标准下的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费由黄清强和上塘村排前小组各享受1/2为妥当。至于具体补偿面积，由于黄清强所主张的测绘图统计面积20.8531亩还包含其他污水处理站以及边角地等面积，并不只是鱼塘面积，而应根据黄清强领取鱼塘综合设施补助费14.7592亩确定的面积认定实际租赁鱼塘面积。即黄清强可享有的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费为：30000元/亩×14.7592亩×50%=221388元。另，黄清强已领取的鱼塘综合设施补助费未包含在该30000元/亩标准范围，不影响对30000元/亩标准范围内对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费的认定。综上所述，案涉款项已下发至上塘村排前小组，上塘村排前小组应支付黄清强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费221388元以及自本案起诉之日即2020年9月25日起按该时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逾期付款利息损失，黄清强超过前述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上塘村委会未与黄清强建立直接合同关系，且款项已下发至上塘村排前小组，黄清强再要求上塘村委会承担付款责任，缺乏法律依据，依法予以驳回。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厦门市集美区灌口镇上塘村村民委员会排前村民小组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黄清强青苗及地上物补偿费221388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221388元为基数，按2020年9月25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自2020年9月25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 二、驳回黄清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0055.9元，减半收取5028元，由黄清强负担2514元，由厦门市集美区灌口镇上塘村村民委员会排前村民小组负担251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钟乾华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 法官助理 马标志 书 记 员 谢颖萍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当事人对租赁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视为不定期租赁。当事人可以随时解除合同，但出租人解除合同应当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承租人。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二条承包地被依法征收，承包方请求发包方给付已经收到的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的，应予支持。 承包方已将土地承包经营权以转包、出租等方式流转给第三人的，除当事人另有约定外，青苗补偿费归实际投入人所有，地上附着物补偿费归附着物所有人所有。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法官提醒：《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