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兴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1283刑初35号 公诉机关泰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苏州日繁电力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繁公司），法定代表人余某。 诉讼代表人廖学松，日繁公司工作人员。 被告单位江苏洪琦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洪琦公司），法定代表人顾某。 诉讼代表人周亚萍，洪琦公司财务主管。 被告人陈某甲，男，1977年10月29日出生，日繁公司实际经营人，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曾因非法携带管制刀具，于2007年7月6日被广东省珠海市拱北口岸分局行政拘留五日。现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3日被泰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11月19日经泰兴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泰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12月19日经泰兴市民检察院决定并由泰兴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骏，上海一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顾某，男，1976年10月25日出生，洪琦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江阴市。曾因赌博，分别于2003年6月4日、2004年11月3日、2005年10月20日、2010年3月3日、2012年4月16日被江阴市公安局分别罚款人民币二千元、罚款人民币三千元、罚款人民币二千元、罚款人民币五百元、行政拘留五日；曾因犯赌博罪，于2017年11月21日被江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现因本案，于2019年11月9日被泰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12月5日经泰兴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泰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12月19日经泰兴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泰兴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20年12月28日经本院决定并由泰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泰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梅鑫，江苏律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某，男，1996年6月28日出生，日繁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江西省吉安市吉水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3日被泰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11月19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亮，上海一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乙，男，1968年2月9日出生，洪琦公司生产负责人，住江苏省江阴市。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6日被泰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9日被取保候审。 指派辩护人李菲，江苏卓为律师事务所律师。 泰兴市人民检察院以泰检诉刑诉[2019]8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苏州日繁电力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陈某甲、余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单位江苏洪琦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顾某、陈某乙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受理后，因不能抗拒的原因，于2020年2月12日中止审理，后于2020年11月19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兴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何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苏州日繁电力科技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廖学松、江苏洪琦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周亚萍、被告人陈某甲及其辩护人张骏，被告人顾某及其辩护人梅鑫，被告人余某及其辩护人王亮，被告人陈某乙及其辩护人李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2月26日，南京博恒电力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恒公司）与国网江苏省电力有限公司物资分公司（简称省电力公司物资分公司）签订供货合同，约定由博恒公司向电力公司泰兴分公司供应3000米氯化聚氯乙烯（CPVC）电缆保护管（规格型号：φ200mm*11mm），合同标的额人民币283530元。后博恒公司与被告单位日繁公司签订购销合同，约定由日繁公司按照国网技术规范要求供应3000米氯化聚氯乙烯（CPVC）电缆保护管（规格型号：φ200mm*11mm），价格为53.5元/米，合同总价为人民币160500元。日繁公司负责人、被告人陈某甲与洪琦公司负责人、被告人顾某合谋采用PVC树脂生产的PVC电缆保护管冒充CPVC电缆保护管进行销售，并在管身喷码“南京博恒电力设备有限公司CPVC200*11”字样，并签订该批电缆保护管定制合同，合同约定价格52元/米，总金额人民币156000元。被告单位洪琦公司、被告人顾某在明知省电力公司物资分公司采购物品为CPVC电缆保护管的情况下，仍然指使洪琦公司生产负责人、被告人陈某乙按照陈某乙调制的PVC电缆保护管配方进行生产，并在生产的PVC电缆保护管上喷注“南京博恒电力设备有限公司CPVC200*11”字样。 被告人余某在明知被告单位洪琦公司生产的是PVC电缆保护管的情况下，仍然于2019年4月2日、2019年5月29日联系安排车辆将被告单位洪琦公司生产的共计2730米PVC电缆保护管冒充CPVC电缆保护管销售给电力公司泰兴分公司，并在现场完成验货、交接等工作。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141960元，博恒公司根据与被告单位日繁公司约定的合同价格，将货款汇至以被告人余某身份开户的建设银行上结算货款。经检测，该批氯化聚氯乙烯（CPVC）电缆保护管在密度、维卡软化温度等方面不合格，认定为不合格产品。 案发后，被告单位日繁公司、洪琦公司、被告人陈某甲、顾某、余某、陈某乙均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人叶某、周某、杨某等的证言，扣押的涉案CPVC电缆保护管（照片）、江苏省电力公司泰兴市供电分公司出具的检验报告，泰兴市公安局调取的人口信息查询、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微信聊天记录，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案发经过说明、到案经过，制作的电子物证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日繁公司在销售产品过程中，以次充好，被告人陈某甲是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余某是单位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应当以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单位犯罪、共同犯罪。被告单位洪琦公司在生产、销售产品过程中，以次充好，被告人顾某是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陈某乙是单位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单位犯罪、共同犯罪。建议对被告单位苏州日繁电力科技有限公司判处罚金；被告单位江苏洪琦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判处罚金；对被告人陈某甲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八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顾某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余某拘役四个月至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陈某乙拘役四个月至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单位苏州日繁电力科技有限公司、江苏洪琦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被告人陈某甲、顾某、余某、陈某乙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 被告人陈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某甲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并愿意积极缴纳罚金，悔罪态度真诚，可以从宽处罚；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且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社会危害性较小，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建议被告人陈某甲适用缓刑。 被告人顾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主观恶性不深，也未造成严重后果，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在疫情期间表现良好，积极捐赠口罩。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余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系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社会危害性小。建议对其从轻、从宽处理，对被告人余某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某乙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具有自首、从犯的法定从轻处罚情节；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偶犯，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后果。建议对其从轻、从宽处理，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26日，博恒公司与省电力公司物资分公司签订供货合同，约定由博恒公司向电力公司泰兴分公司供应3000米氯化聚氯乙烯（CPVC）电缆保护管（规格型号：φ200mm*11mm），合同标的额人民币283530元。后博恒公司与被告单位日繁公司签订购销合同，约定由日繁公司按照国网技术规范要求供应3000米氯化聚氯乙烯（CPVC）电缆保护管（规格型号：φ200mm*11mm），价格为53.5元/米，合同总价为人民币160500元。日繁公司负责人、被告人陈某甲与洪琦公司负责人、被告人顾某合谋采用PVC树脂生产的PVC电缆保护管冒充CPVC电缆保护管进行销售，并在管身喷码“南京博恒电力设备有限公司CPVC200*11”字样，并签订该批电缆保护管定制合同，合同约定价格52元/米，总金额人民币156000元。被告单位洪琦公司、被告人顾某在明知省电力公司物资分公司采购物品为CPVC电缆保护管的情况下，仍然指使洪琦公司生产负责人、被告人陈某乙按照陈某乙调制的PVC电缆保护管配方进行生产，并在生产的PVC电缆保护管上喷注“南京博恒电力设备有限公司CPVC200*11”字样。 被告人余某在明知被告单位洪琦公司生产的是PVC电缆保护管的情况下，仍然于2019年4月2日、2019年5月29日联系安排车辆将被告单位洪琦公司生产的共计2730米PVC电缆保护管冒充CPVC电缆保护管销售给电力公司泰兴分公司，并在现场完成验货、交接等工作。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141960元，博恒公司根据与被告单位日繁公司约定的合同价格，将货款汇至以被告人余某身份开户的建设银行上结算货款。经检测，该批氯化聚氯乙烯（CPVC）电缆保护管在密度、维卡软化温度等方面不合格，认定为不合格产品。 案发后，被告单位日繁公司、洪琦公司、被告人陈某甲、顾某、余某、陈某乙均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单位苏州日繁电力科技有限公司、江苏洪琦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分别缴纳财产刑执行保证金人民币8万元、8万元，被告人陈某甲、顾某、余某、陈某乙分别缴纳财产刑执行保证金人民币8万元、8万元、4万元、4万元。被告单位江苏洪琦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被告人顾某在新冠××防疫期间，捐赠口罩，积极抗疫。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证人叶某、周某、杨某等的证言，扣押的涉案CPVC电缆保护管（照片）、江苏省电力公司泰兴市供电分公司出具的检验报告，泰兴市公安局调取的人口信息查询、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微信聊天记录，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案发经过说明、到案经过，制作的电子物证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苏州日繁电力科技有限公司在销售产品过程中，以次充好，被告人陈某甲是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余某是单位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且系单位犯罪、共同犯罪，依法应分别予以惩处。被告单位江苏洪琦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在生产、销售产品过程中，以次充好，被告人顾某是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陈某乙是单位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且系单位犯罪、共同犯罪，依法应分别予以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关于被告人陈某甲、顾某、余某、陈某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建议从轻处罚，并建议对被告人陈某甲、余某、陈某乙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某甲、顾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均应当按照其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余某、陈某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单位苏州日繁电力科技有限公司、江苏洪琦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被告人陈某甲、顾某、余某、陈某乙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甲具有劣迹，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某甲具有前科劣迹，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单位苏州日繁电力科技有限公司、江苏洪琦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被告人陈某甲、顾某、余某、陈某乙主动缴纳财产刑执行保证金，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单位江苏洪琦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被告人顾某积极参与新冠××防疫，自愿捐赠大量口罩，得到社会好评，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单位苏州日繁电力科技有限公司、江苏洪琦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被告人陈某甲、顾某、余某、陈某乙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均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鉴于被告人陈某甲、余某、陈某乙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均可给予一定的考验期限。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一百五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苏州日繁电力科技有限公司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已预缴）。 二、被告单位江苏洪琦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已预缴）。 三、被告人陈某甲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已预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顾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已预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28日起至2021年5月17日止，已扣除先行羁押的41日）。 五、被告人余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预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陈某乙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预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扣押在案的CPYC电缆保护管（暂存于泰兴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孙 玮 人民陪审员  周玉堂 人民陪审员  李 萍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丁海燕 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一百五十条单位犯本节第一百四十条至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条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