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131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郑燕梅，女，1963年4月20日出生，住北京市西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继，男，2001年6月9日出生，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美娥，黄继之母。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晓军，男，1968年10月2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郑燕梅与上诉人黄继、被上诉人黄晓军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24日作出（2018）京0105民初2613号民事判决书，黄继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2018）京03民终1262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重审后，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28日作出（2019）京0105民初29046号民事判决书，郑燕梅、黄继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燕梅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2.判令黄继承担公告费；3.判令黄继承担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涉嫌司法腐败，且一审法院拒不向侵害郑燕梅合法权益的北京市车辆管理所总所和京丰分所发送司法建议，理应依法撤销并发回重审。涉案车辆由于郑燕梅之夫黄某1去世后被黄继、黄晓军盗卖至善意第三人处并过户，导致车辆无法无偿追回。郑燕梅依据北京市委市政府督办交管局信访处理结果，向前述善意第三人支付9万元而从其处购买了涉案车辆。2016年12月3日，北京市车辆管理所总所工作人员在涉案车辆已经登记在郑燕梅名下后，又强行违法更正登记至已故的黄某1名下。因此涉案车辆存在两次出资购车的事实，该车包含两个财产性质，即郑燕梅与黄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郑燕梅的个人合法财产。二、一审判决拒不认定应当认定的证据，违法否定涉案车辆系郑燕梅、黄某1夫妻共同财产的事实，并将已经不存在的车辆认定为遗产，是错误的。且一审判决将确权案件违法变更为遗产继承案件，判非所请，违反了不告不理的原则，属于程序违法。一审判决导致（2019）京0107民初23194号判决被驳回，侵害了郑燕梅的合法权益。三、一审法官阻止郑燕梅对黄继伪造的证据进行质证，并对其伪造证据的行为拒不处罚，是错误的。黄继不是黄某1之子，不应是本案的当事人。四、胡美娥不是本案的当事人，一审法官为其处理伪造且已过诉讼时效的《借款条》违反不告不理原则。一审判决超出诉讼请求，擅自增加诉讼参与人，理应发回重审。五、黄晓军、黄继将涉案车辆变卖了10万元，一审判决在黄继没有提交证据的情况下将前述变卖金额认定为7.6万，是错误的。六、一审法官篡改庭审笔录，与案外人胡美娥共同伪造黄继的授权委托书，程序违法。黄继辩称：授权委托书是黄继本人亲笔按照法律规定的要求书写的，没有伪造笔录的情况，郑燕梅所述系捏造事实诬陷，其言辞要承担法律责任。在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和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的案件中，黄某1之母均一口咬定黄继是其亲孙子，郑燕梅所述系诽谤、诬陷黄继的身份，其陈述不实的言辞要承担法律责任。2012年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庭审时，法官询问郑燕梅是否需要做DNA鉴定，郑燕梅明确表示不要求进行DNA鉴定。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作出一审判决后，郑燕梅并没有提出上诉。我方上诉后，二审判决也承认黄继是黄某1之子。郑燕梅的上诉理由都是谎言，是为了抢夺财产。黄晓军未发表答辩意见。黄继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郑燕梅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改判涉案荣威车和×××号车牌归黄继所有。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郑燕梅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号车是黄某1和胡美娥共同生活期间为了接送黄继上下学一起出资购买的，购车协议和交易文件都是胡美娥签订的，车牌号是×××，是黄继的拼音首字母和生日，该车牌号有特殊的情感寄托。二、该车使用人为黄继与父母一家三口，在小区内有固定车位，停车费一直由黄继母亲胡美娥交纳。三、一审判决引用法律错误，该判决否定黄继提交的关于黄某1真实意思表示所写的借条，是错误的。四、黄某1亲笔留下了借款条，借款条内容可以证明该车归黄继所有。五、郑燕梅是有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其用高于市场均价的数倍价格购车是其本人的自愿行为，与黄继无关。该车使用年限已达八年，原价13万的车在八年后仍以9万元的价格购买，系郑燕梅意图欺诈。六、2017年，郑燕梅在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胡美娥赔偿18万元人民币。（2017）京0107民初3644号判决书判决胡美娥赔偿郑燕梅9万元。胡美娥不服上诉至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同时郑燕梅亦上诉称应满足其全部诉讼请求，要求赔偿其18万及车辆归其所有。（2018）京01民终6175号裁定将该案发回重审。一审法院重审后驳回了郑燕梅的诉讼请求，郑燕梅上诉后，二审法院再次发回重审。郑燕梅在三个不同的法院起诉同一辆车并且连续发回重审，有违公平正义。七、一审判决认定车价税合计157800元错误。（2012）丰民初字第15660号判决根据发票认定车价为134871.79元（不含税）税率为1/10，总共148358.969元。八、郑燕梅在（2012）丰民初字第15660号案件中请求法院确认该车是郑燕梅的个人财产的诉求已被法院驳回，按照“一事不再理”的原则，（2019）京0105民初29046号判决对“请求法院确认该车是郑燕梅的个人财产”这一诉求的确认不当。九、（2018）京0105民初2613号判决将涉案车辆确认给郑燕梅，黄继上诉后，二审法院作出（2018）京03民终12621号裁定，以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撤销（2018）京0105民初2613号民事判决书。现（2019）京0105民初29046判决依然将该车判给郑燕梅所有，是不合理的。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郑燕梅在一审中的全部请求。十、郑燕梅钻法律空子，凭一张结婚证抢走黄继之母胡美娥的个人房产，价值一千多万。十一、根据黄某1借款条上的真实意思表示，该车辆归黄继所有，黄继之母胡美娥有权处分，且购车款郑燕梅并没有出资，原来的车辆一直都是黄继与其父母一家三口实际使用，与郑燕梅没有任何关系。郑燕梅起诉本案属于无理取闹，不应让作为没有生活来源学生的黄继承担任何费用包括诉讼费。十二、2011年12月，郑燕梅已经知道涉案车辆已经被出售了，并拿回了本金和利息。2015年，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已经立案，案号为（2019）京03民终12621号，期间长达7年的时间，已经超过诉讼时效。郑燕梅辩称：黄继所述车辆是被其出售的车，而本案确权的车辆是黄某1去世注销户籍以后，郑燕梅以其个人名义购买的车，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与黄继所述的出售的车辆不是同一辆车。郑燕梅要求确权的车辆没有超过诉讼时效。该车是郑燕梅在2016年购买的，机动车登记证书上也有相关记载。郑燕梅提交的证据是合理合法的，如有虚假，郑燕梅愿意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车辆是依据郑燕梅初次领取驾驶证的日期（6月9日）确定的车牌号。黄继称对这辆车有特殊情感系撒谎。在郑燕梅两次报警之后，黄继将车辆出售了，并把车牌号注销了。黄继称是120送黄某1到世纪坛医院抢救与事实不符。实际上是999送的，黄某1在去世前3小时前称与胡美娥只是朋友关系。郑燕梅所要求确权的车辆是在黄某1去世之后依据北京市委市政府信访回复要求处理的车辆。根据信访回复，可以给郑燕梅一辆小客车号牌，让郑燕梅到山东把车找回来，当时没法将车找回来，所以郑燕梅只能将车辆购买回来，郑燕梅购买车辆的途径合法。依据法律规定，郑燕梅要求确权的车辆是其个人合法财产。一审法官当庭与胡美娥伪造黄继的授权委托书，没有黄继本人的确认，对方现在是在打埋伏，待时机成熟了好翻案。黄晓军未发表答辩意见。郑燕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郑燕梅在丈夫黄某1去世后个人出资9万元从善意第三人栾某处购买的荣威小轿车及附属车牌照×××归郑燕梅个人所有，并办理转移登记手续至郑燕梅名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郑燕梅与黄某1系夫妻关系，二人于1986年5月9日登记结婚。2011年10月16日黄某1死亡。黄某1的父亲黄某2于2013年5月死亡，黄某1的母亲曹某于2015年8月死亡，黄晓军系黄某1之弟。黄继系黄某1之非婚生子。2009年7月19日，在郑燕梅与黄某1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黄某1购买×××荣威牌小型轿车一辆（车架号×××），车价税合计157800元，所有人登记在黄某1名下。2011年10月，郑燕梅向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樊家村派出所报案，称胡美娥（黄继之母）盗窃黄某1的×××荣威牌小型轿车。2012年7月16日，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以该荣威轿车涉及遗产纠纷为由，决定不予立案。在黄某1死亡后，×××荣威牌小型轿车于2011年11月24日由黄某1流转到李某名下，后又于2012年1月9日流转到栾某名下。2012年郑燕梅以合同纠纷为由将胡美娥、李某、北京市旧机动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共同作为被告起诉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要求确认胡美娥、李某、北京市旧机动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转让车辆及牌证的交易过户行为无效（包括签订的合同、过户相关手续、发票）。2015年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丰民初字第15660号民事判决，判决：一、鄂某以黄某1的名义与李某于2011年11月24日签订的《北京市旧机动车买卖合同》无效；二、鄂某以黄某1名义将×××荣威轿车过户给李某的行为无效；三、驳回郑燕梅其他诉讼请求。判决后郑燕梅不服，上诉至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6年1月25日，郑燕梅与栾某签订《协议书》，郑燕梅出资9万元从栾某手中将荣威牌小型轿车购回。2016年2月3日，×××荣威牌小型轿车所有人更正至黄某1名下。一审庭审中，黄继称胡美娥为拿回其购车借款在2011年11月将×××荣威牌小型轿车以7.6万元变卖，卖车款用于黄继日常花销，黄继并举出借款条证实其主张。黄继举出2009年8月28日黄某1出具的借款条内容为：“我（黄某1）向我妻子胡美娥借款人民币伍万贰仟元整用于购买荣威×××红色轿车（车号：×××，车号是我俩共同选定，HJ是我儿子黄继名字的首个字母缩写，609是我儿子黄继的生日6月9日），此车辆用于我儿子黄继上学接送，是我们生活期间的共同财产，如我发生意外则此车辆归我儿子黄继所有，我妻胡美娥有权变卖优先归还我的借款及定期存款利息，如有剩余则全部归我儿子黄继教育费用”。郑燕梅称借条是伪造的，不予认可。一审法院于2019年10月13日在《人民法院报》上公告向黄晓军送达了诉状副本及开庭传票，但在规定的期限内黄晓军未到庭应诉。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黄晓军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荣威牌小型轿车（车架号×××）购买于郑燕梅与黄某1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黄继主张黄某1购车时向其母胡美娥借款，如若借款真实也仅是黄某1与胡美娥之间存在借款买车的借贷关系，此并不能改变该车辆属于郑燕梅与黄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的性质。×××荣威牌小型轿车是郑燕梅与黄某1夫妇婚后共同财产，其中一半份额归郑燕梅所有，另外一半为黄某1的遗产。2011年10月16日黄某1死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被继承人的配偶、父母、子女系其第一顺序继承人，黄某1的遗产应由郑燕梅、黄某2、曹某、黄继按份继承，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黄某1父母黄某2、曹某在黄某1死亡后死亡，其二人继承得来的财产亦应当按照法定继承处理，应由黄继、黄晓军按份继承。因此×××荣威牌小型轿车应由郑燕梅继承八分之五，黄晓军继承八分之一，黄继继承四分之一。在遗产实际分割中，考虑到生活所需及郑燕梅继承了大部分份额，因此×××荣威牌小型轿车应由郑燕梅一人继承，由郑燕梅给付黄晓军、黄继相应继承份额对应的车辆折价款。应当指出，黄继称胡美娥卖车所得7.6万元用于黄继的日常花销，该卖车款中也包含了郑燕梅的财产份额，鉴于卖车款被黄继占有，因此郑燕梅无需再向黄继支付车辆折价款。因郑燕梅未提供确凿证据证明黄晓军占有卖车款，故郑燕梅应向黄晓军支付车辆折价款。具体数额，一审法院综合考虑购买时间、车辆折旧等因素依法判决。机动车号牌是公安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准予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的法定标志，与特定的车辆相联系，号牌本身并无单独存在的空间，不能作为遗产予以继承。但由于车牌与车辆不可分割，如果继承人继承了车辆，待去车管所依法申请转移登记后，自然也就取得了车牌。综上，判决：一、×××荣威牌小型轿车（车架号×××）由郑燕梅继承；二、郑燕梅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黄晓军车辆折价款五千元；三、驳回郑燕梅之其他诉讼请求。如果郑燕梅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郑燕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2020年5月17日的邮件交寄单；证据二，2020年4月27日的邮件交寄单。证据一、二共同证明一审判决涉嫌司法腐败，郑燕梅已向相关部门举报。证据三，2012年4月5日的谈话笔录；证据四，黄某3和其母亲蔡某的合照；证据五，黄某3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据六，黄继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据三、四、五、六共同证明黄继诈骗继承人身份。证据七，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2民初25153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在一审中，黄继出示涉嫌伪造且早已过诉讼时效的案外人胡美娥的《借款条》，一审判决予以认定，违反不告不理原则，该案以胡美娥撤诉结案。证据八，×××汽车授权售后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证明郑燕梅和黄某1只使用车辆2年，车辆在几乎是新车的情况下被盗卖。证据九，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5民初2613号民事判决书；证据十，本院（2018）京03民终12621号民事裁定书。证据九、十共同证明本案是发回重审案件，（2018）京0105民初2613号民事判决正确，（2018）京03民终12621号民事裁定错误。证据十一，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7民初3644号民事判决；证据十二，EMS全国邮政特快专递寄件人存单；证据十三，邮件全程跟踪查询信息；证据十四，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8）京01民终6175号民事判决书；证据十五，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7民初29260号民事判决书；证据十六，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9）京01民终7113号民事裁定书。证据十一到十六共同证明郑燕梅就涉嫌违法审判的案件向相关部门进行了反映，以案例提醒法官依法办案。黄继发表质证意见称：郑燕梅所提交的所有证据都与本案所争议的涉案车辆无关，黄继均不认可。黄晓军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郑燕梅提交的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二十四条规定：“船舶、航空器和机动车等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关于郑燕梅要求判令涉案车辆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根据查明的事实，2009年7月19日，在郑燕梅与黄某1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黄某1购买涉案车辆，所有人登记在黄某1名下。因此，涉案车辆原为郑燕梅与黄某1夫妻共同财产。2011年10月16日，黄某1死亡，涉案车辆部分成为黄某1遗产，部分属于郑燕梅财产。2011年11月24日，鄂某以黄某1的名义与李某签订《北京市旧机动车买卖合同》，将涉案车辆出卖并过户给李某，生效判决确认该买卖合同及过户行为无效。2012年1月9日，李某将涉案车辆出卖并过户给栾某。2016年1月25日，郑燕梅与栾某签订《协议书》，郑燕梅出资9万元从栾某手中将涉案车辆购回。2016年2月3日，涉案车辆所有人转移登记至郑燕梅名下，获得方式为购买，机动车所有人更正为黄某1。由此可知，虽然涉案车辆登记在黄某1名下，但登记当时黄某1已经去世多年。考察涉案车辆的来源可知，涉案车辆原本就有郑燕梅因婚姻、继承而取得的相应份额，鄂某违法转让的行为已被生效判决确认无效，郑燕梅自栾某处购买涉案车辆可视为所有权人追回物的方式。基于以上因素，本院确认郑燕梅应当享有涉案车辆所有权。关于郑燕梅要求判令车牌照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机动车号牌是公安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准予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的法定标志，与特定的车辆相联系，号牌本身并无单独存在的空间。本院确认涉案车辆归郑燕梅所有，其当然有权使用随车牌照。但是，车牌照附属于车辆使用，并非独立物，不能成为物权的客体，故对于郑燕梅要求判决车牌照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郑燕梅要求判令涉案车辆办理转移登记手续至其名下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的相关规定，人民法院对下列起诉，分别情形，予以处理：（一）依照行政诉讼法的规定，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的，告知原告提起行政诉讼；（三）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由其他机关处理的争议，告知原告向有关机关申请解决。根据《机动车登记规定》（2012年修正）第二条的相关规定，直辖市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车辆管理所、设区的市或者相当于同级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车辆管理所负责办理本行政辖区内机动车登记业务。关于郑燕梅要求判令涉案车辆办理转移登记手续至其名下的诉讼请求，不属于法院民事诉讼受案范围，本院予以驳回，其可向有关机关申请解决。关于黄继要求判令涉案车辆归其所有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郑燕梅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黄继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有误，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民初29046号民事判决；二、确认车架号为×××的荣威牌小型轿车归郑燕梅所有；三、驳回郑燕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公告费560元，由黄晓军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一审案件受理费2050元，由黄继负担102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由黄晓军负担102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4100元，由黄继负担2050元（已交纳），由黄晓军负担205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鲁 南审 判 员  贾 旭审 判 员  姜 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徐军军书 记 员  陈 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