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民终13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中伟，男，1970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琦，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芳，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原告）：郭娟，女，1971年3月1日出生，傣族，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系张中伟之妻）。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琦，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芳，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鲁正斌，男，1971年8月27日出生，彝族，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玉连，云南腾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德波，云南腾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宇，女，1970年6月8日出生，白族，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天洪，云南腾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期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张中伟、郭娟因与上诉人鲁正斌、刘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云05民初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上诉人张中伟、郭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琦，上诉人鲁正斌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玉连，上诉人刘宇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天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中伟、郭娟的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鲁正斌、刘宇归还本金640万元，支付尚欠利息2546395元，并以本金64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1日至本金归还完毕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鲁正斌、刘宇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对尚欠本金利息的计算方式错误，将支付的利息345.6717万元全部认定为复息，不仅将正常支付借款本金的利息认定为复利。115.71万元原本为鲁正斌、刘宇欠付的利息，即使不支持该部分欠息转入本金产生的复息，也应判决支付该部分欠付利息。郭娟已足额向鲁正斌支付了借款本金，且提前支付当月利息为双方的交易习惯，不存在显失公平的情形，不应将首期利息从本金中扣除。鲁正斌、刘宇上诉兼答辩，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张中伟、郭娟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张中伟、郭娟承担。事实及理由：双方是多年的朋友关系，双方从2013年初开始频繁的经济往来，在众多的款项往来中，不排除是朋友之间的帮忙周转没有利息的款项往来及委托投资理财等关系，双方之间资金往来没有任何书面协议，既有投资款又有借款，本案并不能证明所有款项全部是借款。原判认定第一笔借款200万元，包含80万元的投资款及所得收益，且200万元没有约定利息。原判认定鲁正斌于2015年9月21日之后归还郭娟29笔款项中并未认定以下4笔款项：（1）2015年9月24日归还2.5万元：（2）2015年9月25日归还4万元；（3）2015年10月12日归还1.25万元；（4）2015年11月10日归还9万元。李延高受鲁正斌的委托管理个人财务与事实不符。双方没有约定利息，不应支付利息。刘宇从始至终都不知道借款的存在，如刘宇与郭娟存在真实借款关系，郭娟应要求刘宇出具借款协议，但本案无任何借款协议，刘宇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张中伟、郭娟答辩称：双方委托投资的款项为现金交付，委托投资的协议是2012年5月签订，但在2012年期间双方仅有10万元的往来款，80万元的投资款并不在本案主张款项数额内，与本案借款没有关系。鲁正斌提出的4笔款项已在本金中扣除。原判认定李延高受鲁正斌委托管理个人财务有事实依据。本案的债务属于鲁正斌与刘宇夫妻共同债务，本案借贷发生期间鲁正斌向刘宇转款500万元，可以确认鲁正斌的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前案生效的民事判决认定鲁正斌与刘宇共同经营小额贷款业务，原判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由鲁正斌、刘宇共同偿还正确。张中伟、郭娟向一审院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鲁正斌、刘宇共同偿还借款本金755.71万元；2.判令鲁正斌、刘宇以借款本金755.71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支付自2018年1月11日至2019年4月10日的利息226.713万元，并继续支付利息至本金实际归还完毕之日；3.本案诉讼费，由鲁正斌、刘宇承担。原审法院确认的案件事实：张中伟、郭娟系夫妻。鲁正斌、刘宇原为夫妻，已于2018年9月19日签订离婚协议书并领取离婚证。2016年4月14日，郭娟向鲁正斌发送短信息，内容为：“2015年9月21日借款200万元，其中100万元利率为2.5分，100万元为2分，每月利息为4.5万元，最后一次利息结至为12月10日，欠4月利息共计18万元整；2015年9月25日借款100万元，利率2.5%，上次结息至1月24日，欠3月利息2.5万元；2015年9月25日借款100万元，利率2分，利息结至2月25日止，欠3月利息2万元；2015年10月8日借款150万元，利率2.5分，利息结至1月12日止，欠2、3、4三月利息为11.25万元；2015年1月9日借款50万元，上次结息至1月12日止，欠2、3、4三月利息为3.75万元；以上共计借款600万元，利息为37.5万元整。2015年11月5日借款300万元，利率3分，上次结息为12月11日，欠1、2、3月利息为27万元整。以上900万元共计利息为64.5万元，你昨天打息64.9万多了4000元整，后面两个40万你欠我利息1.5万，还应付我1.1万元”。第二条短信的内容为：“前面1月13日的40万一次付两月利息到3月13日止，3月17日付1万元，为3月13至4月13的利息，后面3月2日的40万支付了半个月的利息5000元。你还要付我3月后半月的利息5000和4月1万的利息，看一下可对？减去你昨天多付的4000元，所以你还应付我1.1万元”。鲁正斌当天回复的短信内容为：“3月29日付了1万呢”。案外人李延高受鲁正斌委托管理个人财务。郭娟于2016年12月7日向李延高发送微信，内容为：“郭娟借款情况：1.200万元利息付至11月3日（月收益2.25%），于2016年7月12日归还，应支付复利3个月零9天，复利为15.37万元；2.100万元（15年9月24日），月收益2.5%，利息付至4月24日，截止9月24日应支付复利5个月，复利为13.14万元；3.100万元（15年9月25日），月收益2.5%，利息付至4月25日，截止9月25日应支付复利五个月，复利为13.14万元；4.150万元（15年10月8日），月收益2.5%，利息付至4月8日，截止9月8日应支付复利5个月，复利为19.71万元；5.50万元（15年10月9日），月收益2.5%，利息付至4月9日，截止9月9日应支付复利5个月，复利为6.57万元；6.300万元（15年11月9日），月收益3%，利息付至4月9日，截止9月9日应支付复利5个月，复利为47.78万元；7.复利转本金115.71万元；郭娟现在借合计为：815.71万元（含复利转本金），现支付两个月利息300万元按3分计算为18万元，剩余的按2.5分算为25.7855万元，合计支付利息为：43.7855万元”。同日，李延高微信回复郭娟认为其少计算1万元，郭娟核实后予以认可。李延高于同日通过微信确认应付利息如下：40万元正息为6万元，复息为3877元，合计63877元；加上这次应付给她815.71万元1个月利息218927.5元，总计应支付282804.5元。李延高下一条微信的内容为：“利息已转请查收”。同日，鲁正斌向郭娟实际控制的张宇静账户转账282804.5元，并转账附言“40万元利息及815.71万元，1个月”。2017年10月13日，李延高发送给郭娟的微信内容为：“利息组成为：1.15年9月24日借款100万元，月收益为2.5%，利息为2.5万元；2.15年9月25日借款100万元，月收益为2.5%，利息为2.5万元；3.15年10月8日借款150万元，月收益为2.5%，利息为3.75万元；4.15年10月9日借款50万元，月收益为2.5%，利息为1.25万元；5.15年11月9日借款300万元，月收益为3%，于2017年5月18日归还100万元，利息为3万元；6.复利转本金115.71万元，月收益为2.5%，利息为28927.50元；7.16年1月13日借款40万，月收益为2.5%，利息为1万元。合计借款755.71万元，其中555.71万元月收益按2.5%计算，200万元月收益按3%计算，利息总计为198927.50元”。郭娟与鲁正斌先后于2011年5月9日和2012年5月31日签订《委托投资协议》两份，分别以鲁正斌名义投资30万元、20万元。2015年9月21日之前的借款汇总后，鲁正斌尚欠借款本金200万元。2015年9月21日之后，郭娟出借给鲁正斌7笔借款、共计780万元；鲁正斌归还借款本息29笔，共计803.5717万元。鲁正斌转账给郭娟、张宇静的银行卡明细显示：10次银行转账附言为2个月利息截止11月份、2个月息、郭娟利息、付息、息（郭娟）等，2次为昕成分红，1次为归还借款。原审法院认为，根据鲁正斌调取的贷款记录来看，贷款人均是张中伟，而郭娟并无贷款记录。但案涉所有的借款均由郭娟或者郭娟控制的张宇静的账户支付给鲁正斌，鲁正斌归还的款项也均转入上述两人名下的账户。加之张中伟、郭娟分别为建筑、房地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中伟从事商业活动具有使用大笔资金的必要及可能性，郭娟也具有自持大量资金的可能性。故仅凭张中伟有贷款记录无法得出案涉民间借贷存在郭娟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后高利转贷给鲁正斌的结论。故认定案涉出借款项均来源于郭娟，且因案涉民间借贷均不具备法律规定的无效情形，系有效合同。借款本金问题。根据郭娟与鲁正斌的短信记录可知，郭娟将2015年9月21日之前的未归还借款汇总为200万元并继续以此为基数计算利息的短信于2016年4月14日发给鲁正斌，鲁正斌在短信中并未否认而是于当日回信“3月29日付了1万元”。以此短信记录等可以认定鲁正斌认可借款关系，根据高度盖然性规则，认定鲁正斌认可截止2015年9月21日其尚欠郭娟的本金金额分别为：（1）200万元；（2）2015年9月21日之后，郭娟于2015年的9月24日转入鲁正斌的账户100万元；（3）2015年9月25日转账100万元；（4）2015年10月8日转账150万元；（5）2015年10月9日转账50万元;(6)2015年11月9日转账300万元;(7)2016年1月13日转账40万元;(8)2016年3月2日转账40万元，共计780万元。虽然双方并未签订书面的合同，但郭娟在短信中明确了以上款项的性质（虽然有几笔借款标注的时间与本金实际支付时间有出入，但顺序、金额均一致），鲁正斌在短信中未予否认，微信记录也可相互印证，故根据高度盖然性规则将上述780万认定为借款本金。利息就性质而言，是借款人支配和使用借款本金承担的成本。根据银行卡明细及郭娟与鲁正斌的短信记录可知，郭娟支付给鲁正斌第2-8笔借款本金后，鲁正斌会于当天或两3天内支付给郭娟部分款项作为半个月或1个月或2个月的利息。根据常理判断，该部分款项显然无法创造经济效益，让鲁正斌将其作为借款成本来负担显失公平，将扣除砍头息后的实际出借金额认定为借款本金。故第2-8笔借款的本金最终分别为：97.5万元（100-2.5）、96万元（100-4）、146.25万元（150-3.75）、48.75万元（50-1.25）、291万元（300-9）、38万元、（40-2）、39.5万元（40-0.5）。实际借款本金为757万元，扣除已归还的139.5万元，尚欠本金617.5万元。已归还的款项问题。截止2015年9月21日鲁正斌尚欠郭娟借款本金200万元。故鲁正斌在2011年5月9日至2015年9月21日之间已归还款项的金额及性质均无必要查明。鲁正斌于2015年9月21日后已归还款项的金额及性质，决定其是否还需向郭娟还本付息。而确定鲁正斌于2015年9月21日后已归还款项的金额及性质的前提是需查明案涉民间借贷是否存在利息及具体利率、已归还款项中除还本付息外是否包含其他性质款项等事实，对此分为五项进行分析。关于利息问题：第2-8笔借款均存在“砍头息”。在鲁正斌转入张宇静银行卡的明细账中，有多笔款项标注为利息。在郭娟与鲁正斌之间的短信记录中明确载明了每笔借款的利率。郭娟和李延高的微信记录显示的利息与郭娟和鲁正斌短信记录显示的利息（虽然郭娟和鲁正斌短信记录显示的2015年9月21日汇总为本金200万元中100万按月息2%计算、另100万按月息2.5%计算，郭娟和李延高的微信记录显示的该笔款项的月息按2.25%计算，但二者只是表述方式不同，计算得来的利息金额是相同的）具有一致性。认定郭娟与鲁正斌之间的第1至8笔借款均约定了利息，具体如下：（1）借款的利率为月息2.25%；（2）借款的利率为月息2.5%，（3）借款的利率为月息2%（虽然在郭娟与李延高的微信中将该笔借款的利率错误的标注为“月息2.5%”，但结合郭娟与鲁正斌短信确认月息为2%、鲁正斌支付的“砍头息”为两个月的利息4万元、具体付息情况等情形，足以将该笔借款的利息认定为月息2%）；（4）借款的利率为月息2.5%；（5）借款的利率为月息2.5%；（6）借款的利率为月息3%；（7）借款的利率为月息2.5%；（8）借款的利率为2.5%。案涉8笔借款约定的利息均未超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的利率上限。2016年7月12日之后的还款存在复利，相关问题在后予以分析。关于三笔14.4万元性质问题：鲁正斌于2016年2月4日、2017年1月25日、2018年2月11日均转入郭娟或者张宇静账户14.4万元。原审法院认为，银行卡明细账显示2017年、2018年的转账均标注为“昕成分红”；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见证书可知，郭娟委托鲁正斌投资理财50万元，张艳委托鲁正斌投资理财20万元；张艳出庭作证认可2016—2018年的投资分红款每年均由鲁正斌按照年收益18%转账给郭娟，再由郭娟按比例支付进行转付；以80万为基数、按年利率18%进行计算得出的金额为14.4万元；上述证据可以相互认证，鲁正斌也未能提供足以反驳的充分证据，故根据高度盖然性规则，认定上述三笔款项均系投资分红款，不应计入鲁正斌已归还的借款本息。关于140万性质问题。鲁正斌提出其曾于2016年3月29日支付给郭娟140万元。根据鲁正斌提供的转账凭证可知，140万元的转账时间是2016年4月12日；刘宇提交的落款时间为2016年4月12日的借据、收条上载明的金额均是140万元（该笔款项已在另案中主张并得到支持）；郭娟与鲁正斌、李延高在后的短信、微信记录中也均未显示该笔款项。根据高度盖然性规则，认定2016年4月12日转账的140万已经另案处理，不应重复计入鲁正斌已归还的借款本息。如鲁正斌另有证据证明其于2016年3月29日实际支付给郭娟140万元，可另行主张。已归还款项金额、时间问题（2015年9月21日之后）：去除“砍头息”、分红款、另案债权后，根据郭娟、鲁正斌提供的银行明细账，郭娟和李延高的微信记录及郭娟和鲁正斌短信记录可知，鲁正斌于2015年9月21日之后共归还给郭娟29笔款项，分别下表：            序号                       时间                         金额                  1              2015年10月8日                        4.5万                    2                  2015年10月27日                        2.5万                    3                  2015年11月2日                        4.5万                    4                  2015年11月9日                       3.75万                    5                  2015年11月12日                       1.25万                    6                  2015年11月27日                        4.5万                    7                  2015年12月11日                  9万                    8                  2015年12月11日              10万                    9                  2015年12月29日              4.5万                   10                  2015年12月30日              1.5万                   11                  2016年1月12日              5万                   12                  2016年3月17日              1万                   13                  2016年3月29日              1万                   14                  2016年4月13日              64.9万                   15                  2016年5月6日              40万                   16                  2016年7月12日              200万                   17                  2016年10月13日              43.7855万                   18                  2016年12月7日              28.28045万                   19                  2017年2月10日              22.89275万                   20                  2017年4月18日              45.7855万                   21                  2017年4月20日              22.89275万                   22                  2017年5月18日              22.89275万                   23                  2017年5月18日              100万                   24                  2017年6月19日              19.89275万                   25                  2017年7月17日              19.89275万                   26                  2017年9月14日              39.7855万                   27                  2017年10月13日              19.89275万                   28                  2017年11月20日              19.89275万                   29                  2018年2月11日              39.7855万      其中，第1-14笔款项系鲁正斌支付的利息，第15、16、23笔为其归还的本金，其他的为复利（共计345.6717万元）。由于第6笔借款约定的利息为月息3%，该笔借款的负担较重，故将第23笔认定为鲁正斌归还的第6笔借款的本金，将无法查清的鲁正斌究竟支付的何笔借款的利息认定为鲁正斌支付的第6笔借款的利息。由于并无充分证据表明当事人对案涉8笔借款约定了还款期限，也无证据表明郭娟在起诉之前对鲁正斌进行了催告；除借款本金已归还完毕的借款之外，应将起诉之日视为其他借款的还款期限。郭娟在起诉状中将还款期限认定为起诉之前的2019年4月10日，因借款期限内的利率高于或等于逾期利率，故按照郭娟认定的还款期限进行计算可能会导致其收益减少，且不会增加鲁正斌负担。对郭娟自认的还款期限予以认可。因当事人约定的8笔借款的利息均在年利率24%-36%之间，对鲁正斌已支付的利息，按照双方约定的利率进行计算；对鲁正斌未支付的借款期限内的利息，按照年利率24%进行计算。在不扣减复利的前提下，根据郭娟和李延高的微信记录及郭娟和鲁正斌的短信记录将还款情况分解如下：（1）第1、3笔、第8笔还款中的4.5万元及第14笔还款（2016年4月13日）中的18万元为鲁正斌支付的第一笔借款的利息，共计31.5万元；第16笔为归还的本金。从2015年9月21日至2016年4月13日共计6个月又23天，以本金200万元、月利率2.25%进行计算，共产生利息30.45万元；从2016年4月14日至2016年7月12日（本金归还日）共计2个月又28天，以本金200万元、月利率2%进行计算，共产生利息11.7333万元。故鲁正斌尚欠郭娟第一笔借款的利息10.6833（30.45+11.7333-31.5）万元。第2笔借款：第2笔还款、第6笔还款中的2.5万元、第9笔还款中的2.5万元、第10笔还款（1.5万元）、第14笔还款（2016年4月13日）中的2.5万元为鲁正斌归还的第2笔借款的利息，共计11.5万元。从2015年9月24日（出借日）至2016年4月13日共计6个月又20天，按照第2笔借款的本金97.5万元、月利率2.5%进行计算，共产生利息16.25万元；从2016年4月14日至2019年4月10日（还款到期日）共计35个月又27天，按照2借款的本金97.5万元、月利率2%进行计算，共产生利息70.005万元。故截止2019年4月10日，鲁正斌尚欠该笔借款期限内的利息金额为74.755万元（70.005+16.25-11.5），本金金额为97.5万元。第3笔借款：第6笔还款中的2万元、第9笔还款中的2万元及第14笔还款中的2万元系鲁正斌归还的第三笔借款的利息，共计6万元。从2015年9月25日（出借日）至2019年4月10日（还款到期日）共计42个月又16天，按照第三笔借款的本金96万元、月利率2%进行计算，共产生利息81.6640万元。故截止2019年4月10日，鲁正斌尚欠该笔借款期限内的利息金额为75.664万元，本金金额为96万元。第4笔借款：第4笔还款、第8笔还款中的3.75万元、第11笔还款中的3.75万元及第14笔还款（2016年4月13日）中的3.75万元系鲁正斌归还的第四笔借款的利息，共计15万元。从2015年10月8日（出借日）至2016年4月13日共计6个月又3天，按照第四笔借款的本金146.25万元、月利率2.5%进行计算，共产生利息22.3031万元；从2016年4月14日至2019年4月10日（还款到期日）共计35个月又27天，按照第四笔借款的本金146.25万元、月利率2%进行计算，共产生利息105.0075万元。故截止2019年4月10日，鲁正斌尚欠该笔借款期限内的利息金额为112.3106万元（153.8063-15），本金为146.25万元。第5笔借款：第5笔还款、第8笔还款中的1.25万元及第11笔还款（2016年1月12日）中的1.25万元系鲁正斌归还的第5笔借款的利息，共计3.75万元。从2015年10月9日（出借日）至2016年1月12日共计3个月又3天，按照第五笔借款的本金48.75万元、月利率2.5%进行计算，共产生利息3.7781万元；从2016年1月13日至2019年4月10日（还款到期日）共计38个月又28天，按照第5笔借款的本金48.75万元、月利率2%进行计算，共产生利息37.96万元。故截止2019年4月10日，鲁正斌尚欠该笔借款期限内的利息金额为37.9881万元（37.96+3.7781-3.75），本金为48.75万元。第6笔借款：第7笔还款及第14笔还款（2016年4月13日）中的27万元系鲁正斌归还的第6笔借款的利息，共计36万元；无法查清的鲁正斌支付的何笔借款的利息（第8笔还款中的0.5万元与第14笔还款中的11.65万元）视为鲁正斌支付的第6笔借款的利息；故共计已支付利息48.15万元。第23笔还款系归还的第六笔借款的本金100万元。从2015年11月9日（出借日）至2016年4月13日共计5个月又4天，按照第6笔借款的本金291万元、月息3%进行计算，共产生利息44.814万元；从2016年4月14日至2017年5月18日（100万本金归还日）共计13个月又4天，按照第6笔借款的本金291万元、月息2%进行计算，共产生利息76.436万元；从2017年5月19日至2019年4月10日（还款到期日）共计22个月又22天，按照未归还本金191万元、月利率2%进行计算，共产生利息86.8413万元。故截止2019年4月10日，鲁正斌尚欠该笔借款期限内的利息金额为159.9413万元（86.8413+76.436+44.814-48.15），本金为191万元。第7笔借款：第12、13笔还款（2016年3月29日）系鲁正斌归还的第7笔借款的利息，共计2万元。从2016年1月13日（出借日）至2016年3月29日共计2个月又16天，按照第7笔借款的本金38万元、月利率2.5%进行计算，共产生利息2.4067万元；从2016年3月30日至2019年4月10日（还款到期日）共计36个月又11天，按照第7笔借款的本金38万元、月利率2%进行计算，共产生利息27.6387万元。故截止2019年4月10日，鲁正斌尚欠该笔借款期限内的利息金额为28.0454万元（27.6387+2.4067-2），本金为38万元。第8笔借款：第15笔还款（40万元）系鲁正斌归还的第8笔借款的本金。因扣减“砍头息”后，本笔借款的本金为39.5万元，且鲁正斌从未支付该笔借款的利息，故多还的0.5万元应视为利息。从2016年3月2日（出借日）至2016年5月6日（还款日）共计2个月又4天，按照第8笔借款的本金39.5万元、月利率2.5%进行计算，共产生利息2.1067万元。扣减0.5万元后，鲁正斌尚欠该笔借款利息为1.6067万元。关于复利问题：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根据郭娟和李延高的微信记录及郭娟和鲁正斌短信记录可知，郭娟与鲁正斌均同意对未归还借款本息汇总后计算复利。但由于8笔借款的利息均高于或等于年利率24%，计算复利必然会导致鲁正斌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故对张中伟、郭娟关于8笔借款汇总后计算复利的主张不予支持。至于张中伟、郭娟所称的另案判令其支付给刘宇复利，该问题在本案中无法查实，且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故不予处理。将复利在鲁正斌尚欠的借款期限内的利息中予以抵扣，超过部分再抵扣本金。尚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问题。截止2019年4月10日，鲁正斌尚欠8笔借款期限内的利息总额为500.9944万元（10.6833+74.755+75.664+112.3106+37.9881+159.9413+28.0454+1.6067）；扣除计入复利的345.6717万元，尚欠借款期限内的利息155.3227万元。尚欠本金总额为617.5万元（97.5+96+146.25+48.75+191+38），本息共计772.8227万元。未归还本金的6笔借款的还款日期为2019年4月10日，张中伟、郭娟主张的在此之后的利息为逾期利息。因约定的借款期限内的利率均高于或等于年利率2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对张中伟、郭娟要求按照年利率24%计算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即鲁正斌应以尚欠本金617.5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支付逾期利息（2019年4月11日至本金实际归还完毕之日）。刘宇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问题。考虑案涉债务系鲁正斌在婚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所负的大额债务这一事实，貌似应当将案涉债务认定为鲁正斌的个人债务。刘宇、鲁正斌在2018年9月19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中并未明确提及刘宇对张中伟、郭娟夫妇享有的债权以及鲁正斌对郭娟负有的债务。一审法院已生效的（2018）云05民初53号民事判决将刘宇以个人名义出借给张中伟、郭娟夫妇的大额借款认定为刘宇、鲁正斌的夫妻共同债权。根据已生效的（2019）云05民终873号民事判决及鲁正斌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可知，鲁正斌自2017年2月21日至离婚前分多笔向刘宇转款500多万元。已生效的（2019）云05民终873号、（2019）云05民终537号民事判决均将鲁正斌在与刘宇婚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认定为二人的夫妻共同债务。故不能仅以案涉债务的金额超出了一般家庭日常生活所需而将其认定为鲁正斌的个人债务，应综合考量上述因素及案涉债务金额大、笔数多、跨度长达多年，鲁正斌、刘宇在婚姻存续期间购置巨额资产（离婚协议书中载明奔驰汽车、彩蝶家园别墅、老梨树温泉住房等资产）等情形将案涉债务认定为鲁正斌、刘宇在婚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规定：“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刘宇应当对案涉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案涉借款出借于张中伟、郭娟婚姻存续期间。虽均以郭娟的名义进行出借，在郭娟未提供证据证明出借资金系其个人财产未书面约定该债权属郭娟个人所有的情况下，应当认定此债权为张中伟、郭娟的夫妻共同债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鲁正斌、刘宇自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张中伟、郭娟借款本金617.5万元、利息155.3227万元，并以未付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2019年4月11日至本金支付完毕之日）；二、驳回张中伟、郭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569元，由郭娟、张中伟负担22730元，由鲁正斌、刘宇负担57839元”。二审中，双方均无新证据提交，对原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综合诉辩双方的主张，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1、借款的本金及利息如何确认；2、刘宇应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一、关于借款的本金及利息如何确认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本案，双方未签订借款协议、借条、收条等债权凭证，但从2015年9月3日至2016年3月2日期间，郭娟向鲁正斌转款的银行流水,结合双方微信、短信对账记录，可以证实双方之间系民间借贷关系，郭娟出借的款项分别如下：（1）截止2015年9月21日鲁正斌尚欠郭娟200万元；（2）2015年9月21日郭娟向鲁正斌转款100万元，当天，鲁正斌向郭娟返款2.5万元，该2.5万元是预先在本金中预扣的利息，实际借款本金为97.5万元。（3）2015年9月25日郭娟向鲁正斌转款100万元，当天，鲁正斌向郭娟返款4万元，该4万元是预先在本金中预扣的利息，实际借款本金为96万元。（4）2015年10月8日郭娟向鲁正斌转款150万元，次日，鲁正斌向郭娟返款3.75万元，该3.75万元是预先在本金中预扣的利息，实际借款本金为146.25万元。（5）2015年11月9日郭娟向鲁正斌转款50万元，次日，鲁正斌向郭娟返款1.25万元，该1.25万元是预先在本金中预扣的利息，实际借款本金为48.75万元。（6）2015年11月9日郭娟向鲁正斌转款300万元，次日，鲁正斌向郭娟返款9万元，该9万元是预先在本金中预扣的利息，实际借款本金为291万元。（7）2016年1月13日郭娟向鲁正斌转款40万元，次日，鲁正斌向郭娟返款2万元，该2万元是预先在本金中预扣的利息，实际借款本金为38万元。（8）2016年3月2日郭娟向鲁正斌转款40万元，当天，鲁正斌向郭娟返款0.5万元，该0.5万元是预先在本金中预扣的利息，实际借款本金为39.5万元。以上8笔合计出借本金为957万元（200万元＋97.5万元＋96万元＋146.25万元＋48.75万元＋291万元＋38万元＋39.5万元）。张中伟、郭娟主张提前支付当月的利息为双方的交易习惯，不应将首期利息从本金中扣除。本院认为，张中伟、郭娟出借款项当天或第二天鲁正斌返回的款项为“砍头息”，因违反法律规定，原判应以实际交付的款项为出借本金，并无不当，张中伟、郭娟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鲁正斌主张双方从2013年初开始频繁的经济往来，在众多的款项往来中，不排除是朋友之间的帮忙周转款项及委托投资理财等关系，本案所有的款项并不都是借款，上述200万元中有80万元系投资款及所得收益，对此，鲁正斌未提交证据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同时，鲁正斌主张其未委托李延高管理个人财务，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首先，一审法院向李延高询问所作的询问笔录，李延高认可其受鲁正斌的委托帮助鲁正斌管理个人财务。其次，通过李延高与郭娟微信、段信对账记录，鲁正斌根据该对账记录向郭娟通过银行支付利息的行为，可以相互印证证明鲁正斌委托李延高管理个人财务的事实。鲁正斌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已还款。鲁正斌于2015年10月8日至2018年2月11日期间还款29笔，其中3笔即2016年5月6日鲁正斌归还本金40万元；2016年7月12日鲁正斌归还本金200万元;2017年5月18日鲁正斌归还本金100万元。其余的26笔为支付利息共计463.5717元。鲁正斌主张已还款项中遗漏以下4笔：（1）2015年9月24日归还2.5万元：（2）2015年9月25日归还4万元；（3）2015年10月12日归还1.25万元；（4）2015年11月10日归还9万元。以上4笔款款项原判认定为“砍头息”，在出借的本金中予以扣除，不存在遗漏的问题。鲁正斌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至于鲁正斌主张双方未约定利息，但与双方微信、短信对账记录及鲁正斌实际归还利息的行为相悖，故原判确认双方之间借款存在利息，符合本案实际情况，鲁正斌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尚欠本金及利息，按照双方微信、短信对账记录明确的利率标准分别进行计算，鲁正斌所还的款项按先还利息后还本金，已还款项超过应付利息的部分冲抵本金的的原则计算，分别计算如下：1.2015年9月21日，郭娟出借第一笔借款200万，月利率2.25%。合计尚欠本金200万。2.至2015年9月24日，郭娟出借第二笔借款97.5万元，月利率2.5%。合计尚欠本金297.5万元，计息天数3天，应付利息3天×2.25%×12个月÷360天×2000000元=4500元，已付利息0元，累计欠息4500元。3.2015年9月25日，郭娟出借第三笔借款96万元，月利率2%，合计尚欠本金3935000元，计息天数1天，应付利息为1天×（2000000元×2.25%+975000元×2.5%）×12个月÷360天=2312.5元，已付利息0元，累计欠息6810.58元。4.2015年10月8日，郭娟出借第四笔借款146.25万元，月利率2.5%，合计尚欠本金5397500元，计息天数13天，应付利息为13天×（2000000元×2.25%+975000元×2.5%+960000元×2%）×12个月÷360天=38382.50元，已付利息0元，累计欠息45195元。2015年10月8日鲁正斌归还利息4.5万元。合计尚欠本金5397500元，计息天数0天，应付利息为0元，0累计欠息195元。5.2015年10月9日，郭娟出借第五笔借款48.75万元，月利率2.5%。合计尚欠本金5885000元，计息天数1天，应付利息为1天×（2000000元×2.25%+2437500元×2.5%+960000元×2%）×12个月÷360天=4171.25元，已付利息0元，累计欠息4366.25元。6.2015年10月27日，鲁正斌归还利息2.5万元。合计尚欠本金5885000元，计息天数18天，应付利息为18天×（2000000元×2.25%+2925000元×2.5%+960000元×2%）×12个月÷360天=82395.00元，已付利息25000元，累计欠息61761.25元。7.2015年11月2日，鲁正斌归还利息4.5万元。合计尚欠本金5885000元，计息天数5天，应付利息为5×（2000000元×2.25%+2925000元×2.5%+960000元×2%）×12个月÷360天=22887.50元，已付利息45000元，累计欠息39648.75元。8.2015年11月9日，郭娟出借第六笔借款291万元，月利率3%。合计尚欠本金8795000元，计息天数7天，应付利息为7天×（2000000元×2.25%+2925000元×2.5%+960000元×2%）×12个月÷360天=32042.50元，已付利息0元，累计欠息71691.25元。9.2015年11月9日，鲁正斌归还利息3.75万元。合计尚欠本金8795000元，计息天数0天，累计欠息34191.25元。10.2015年11月12日，鲁正斌归还利息1.25万元。合计尚欠本金8795000元，计息天数3天，应付利息为3天×（2000000元×2.25%+2925000元×2.5%+960000元×2%+2910000元×3%）×12个月÷360天=22462.50元，已付利息12500元，累计欠息44153.75元。11.2015年11月27日，鲁正斌归还利息4.5万元。合计尚欠本金8795000元，计息天数15天，应付利息为15天×（2000000元×2.25%+2925000元×2.5%+960000元×2%+2910000元×3%）×12个月÷360天=112312.50元，已付利息45000元，累计欠息111466.25元。12.2015年12月11日，鲁正斌归还利息9万元。合计尚欠本金8795000元，计息天数14天，应付利息为14天×（2000000元×2.25%+2925000元×2.5%+960000元×2%+2910000元×3%）×12个月÷360天=104825.00元，已付利息90000元，累计欠息126291.25元。13.2015年12月11日，鲁正斌归还利息10万元。合计尚欠本金8795000元，计息天数0天，已付利息100000元，累计欠息26291.25元。14.2015年12月29日，鲁正斌归还利息4.5万元。合计尚欠本金8795000元，计息天数18天，应付利息为18天×（2000000元×2.25%+2925000元×2.5%+960000元×2%+2910000元×3%）×12个月÷360天=134775.00元，已付利息45000元，累计欠息116066.25元。15.2015年12月30日，鲁正斌归还利息1.5万元。合计尚欠本金8795000元，计息天数1天，应付利息为1天×（2000000元×2.25%+2925000元×2.5%+960000元×2%+2910000元×3%）×12个÷360天=7487.50元，已付利息15000元，累计欠息108553.75元。16.2016年1月12日，鲁正斌归还利息5万元。合计尚欠本金8795000元，计息天数13天，应付利息为13天×（2000000元×2.25%+2925000元×2.5%+960000元×2%+2910000元×3%）×12个月÷360天=97337.50元，已付利息50000元，累计欠息155891.25元。17.2016年1月13日，郭娟出借第七笔借款38万元，月利率2.5%。合计尚欠本金9175000元，计息天数1天，应付利息为13天×（2000000元×2.25%+2925000元×2.5%+960000元×2%+2910000元×3%）×12个月÷360天=7487.50元，已付利息0元，累计欠息163378.75元。18.2016年3月13日，郭娟出借第八笔借款39.5万元，月利率2.5%。合计尚欠本金9570000元，计息天数60天，应付利息为60天×（2000000元×2.25%+3305000元×2.5%+960000元×2%+2910000元×3%）×12个月÷360天=468250.00元，已付利息0元，累计欠息631628.75元。19.2016年3月17日，鲁正斌归还利息1万元。合计尚欠本金9570000元，计息天数4天，应付利息为4天×（2000000元×2.25%+3700000元×2.5%+960000元×2%+2910000元×3%）×12个月÷360天=32533.33元，已付利息10000元，累计欠息654162.08元。20.2016年3月29日，鲁正斌归还利息1万元。合计尚欠本金9570000元，计息天数12天，应付利息为12天×（2000000元×2.25%+3700000元×2.5%+960000元×2%+2910000元×3%）×12个月÷360天=97600.00元，已付利息10000元，累计欠息741762.08元。21.2016年4月13日，鲁正斌归还利息64.9万元。合计尚欠本金9570000元，计息天数14天，应付利息为14天×（2000000元×2.25%+3700000元×2.5%+960000元×2%+2910000元×3%）×12个月÷360天=113866.67元，已付利息649000元，累计欠息206628.75元。22.2016年5月6日，鲁正斌归还第七笔借款40万元，合计尚欠本金9170000元，计息天数23天，未支付利息，月利率按2%计算，应付利息为23天×9570000元×2%×12个月÷360天=146740.00元，累计欠息353368.75元。23.2016年7月12日，鲁正斌归还第一笔借款200万元，合计尚欠本金7170000元，计息天数67天，未支付利息，月利率按2%计算，应付利息为67天×9170000元×2%×12个月÷360天=409593.33元，累计欠息762962.08元。24.2016年10月13日，鲁正斌归还利息43.7855万元。合计尚欠本金7170000元，计息天数93天，应付利息为93天×（3300000元×2.5%+960000元×2%+2910000元×3%）×12个月÷360天=585900元，累计欠息911007.08元。25.2016年12月7日，鲁正斌归还利息282804.5元。合计尚欠本金7170000元，计息天数55天，应付利息为55天×（3300000元×2.5%+960000元×2%+2910000元×3%）×12个月÷360天=346729.17元，累计欠息974931.75元。26.2017年2月10，鲁正斌归还利息228927.5元。合计尚欠本金7170000元，计息天数65天，应付利息为65天×（3300000元×2.5%+960000元×2%+2910000元×3%）×12个月÷360天=409500元，累计欠息1155504.25元。27.2017年4月18日，鲁正斌归还利息457855元。合计尚欠本金7170000元，计息天数57天，应付利息为57天×（3300000元×2.5%+960000元×2%+2910000元×3%）×12个月÷360天=359100元，累计欠息1056749.25元。28.2017年4月20日，鲁正斌归还利息228927.5元。合计尚欠本金7170000元，计息天数2天，应付利息为2天×（3300000元×2.5%+960000元×2%+2910000元×3%）×12个÷360天=12600元，多付利息扣减欠息216327.5元，累计欠息840421.75元。29.2017年5月18日，鲁正斌归还利息228927.5。合计尚欠本金7170000元，计息天数28天，应付利息为28天×（3300000元×2.5%+960000元×2%+2910000元×3%）×12个月÷360天=176400元，多付利息扣减欠息52527.5元，累计欠息787894.25元。30.2017年5月18日，鲁正斌归还第一笔借款291万元中的100万元。合计尚欠本金617万元，计息天数0，累计欠息787894.25元。31.2017年6月19日，鲁正斌归还利息198927.5元，合计尚欠本金617万元，计息天数32天，应付利息为32天×（3300000×2.5%+960000元×2%+1910000元×3%）×12个月÷360天=169600元，多付利息扣减欠息29327.5元，累计欠息758566.75元。32.2017年7月17日，鲁正斌归还利息198927.5元。合计尚欠本金617万元，计息天数28天，应付利息为28天×（3300000×2.5%+960000元×2%+1910000元×3%）×12个月÷360天=148400元，多付利息扣减欠息50527.5元，累计欠息708039.25元。33.2017年9月14日，鲁正斌归还利息397855元。合计尚欠本金617万元，计息天数59天，应付利息为59天×（3300000元×2.5%+960000元×2%+1910000元×3%）×12个月÷360天=312700.00元，多付利息扣减欠息85155元，累计欠息622884.25元。34.2017年10月13日，鲁正斌归还利息198927.5元。合计尚欠本金617万元，计息天数29天，应付利息为29天×（3300000元×2.5%+960000元×2%+1910000元×3%）×12个月÷360天=153700.00元，多付利息扣减欠息45227.5元，累计欠息577656.75元。35.2017年11月20日，鲁正斌归还利息198927.5元。合计尚欠本金617万元，计息天数38天，应付利息为38天×（3300000元×2.5%+960000元×2%+1910000元×3%）×12个月÷360=201400元，累计欠息580129.25元。36.2018年2月11日，鲁正斌归还利息397855元。合计尚欠本金617万元，计息天数83天，应付利息为83天×（3300000元×2.5%+960000元×2%+1910000元×3%）×12个月÷360天=439900元，累计欠息622174.25元。37.2019年4月10日，鲁正斌合计尚欠本金617万元。计息天数423天，应付利息423天×617万元×2%×12个月÷360天=1739940元，累计欠息2362114.25元。综上，截止起诉（2019年4月10日）之前，鲁正斌、刘宇尚欠张中伟、郭娟本金617万元，利息2362114.25元，鉴于该尚欠的利息超过张中伟、郭娟诉讼请求的226.713万元，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故尚欠的利息确认为226.713万元，张中伟、郭娟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二、关于刘宇应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鲁正斌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刘宇对鲁正斌所负的债务是知晓的，且刘宇自认之前与鲁正斌共同经营小贷公司。根据原审法院前案生效的（2019）云05民终873号民事案件中，即鲁正斌的中国人民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可知，鲁正斌自2017年2月21日至离婚前分多笔向刘宇转款500多万元，本案刘宇对为何转款及款项的性质不能作出合理解释。原判认定本案债务为鲁正斌与刘宇夫妻共同债务，由刘宇与鲁正斌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并无不当。鲁正斌、刘宇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张中伟、郭娟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鲁正斌、刘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云05民初34号民事判决；二、由鲁正斌、刘宇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张中伟、郭娟借款本金617万元及尚欠的利息226.713万元，并以本金617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1日至本金支付完毕之日，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三、驳回张中伟、郭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0569元，由郭娟、张中伟负担22730元；由鲁正斌、刘宇负担5783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7569元，由张中伟、郭娟负担27000元；由鲁正斌、刘宇负担5056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颖审判员周惠琼审判员刘亚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陶      绍      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