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曹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721刑初729号公诉机关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振（别名吕帆），男，1990年6月21日出生于河南省固始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固始县，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0日被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巨野县看守所。辩护人黄晓炎，北京市盈科(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孝永，男，1990年8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固始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固始县，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0日被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郓城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建东，山东汤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亮，男，1992年12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广水市，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广水市，住上海市嘉定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0日被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巨野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海强，山东汤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勇林，男，1996年7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市无为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芜湖市无为县，住上海市嘉定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0日被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郓城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爱堂，山东汤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聂小康，男，1993年2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黄山市黄山区，汉族，中专文化，居民，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黄山市黄山区，住上海市嘉定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0日被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巨野县看守所。辩护人刘永坤，山东士毅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以曹检二部刑诉〔2019〕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振、张某2、刘亮、李勇林、聂小康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因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本院于2020年1月18日决定转为普通程序重新进行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忠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振及其辩护人黄晓炎，被告人张某2及其辩护人张建东，被告人刘亮及指定辩护人刘海强，被告人李勇林及指定辩护人刘爱堂，被告人聂小康及其辩护人刘永坤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因全国范围内突发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本院于2020年2月3日裁定对本案中止审理，同年11月19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5月份，吴某(另案处理)在上海市成立了上海烁鸿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并任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宋振任公司总监。2018年10月至2019年4月19日，吴某代理王某2(另案处理)或者其他人的睿丽、耀才国际、广投期货、开元国际等所谓的期货交易平台拉拢客户入金进行诈骗活动。吴某和被告人宋振制作话术单、在网上购买公民(曾经在正规公司从事过期货交易或者在期货平台注册信息的公民)的信息、购买手机卡，然后提供给公司的业务员，让业务员通过拨打诈骗电话的方式引诱受害人购买期货从事诈骗活动。被告人宋振、张孝永、刘亮、李勇林、聂小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公司内的职务及涉嫌犯罪事实如下：被告人张孝永，公司现场主管，负责公司日常运营；王某1(另案处理)，业务骨干，让客户冯某在广投期货亏损66039元，诈骗被害人何某50000元；曹某2(另案处理)，业务骨干，诈骗被害人乔某60000元，诈骗被害人胡某13353元钱；张某3(另案处理)，业务骨干，诈骗被害人任某77200元，诈骗被害人陈某126475元，诈骗被害人李某150000元钱；田某(另案处理)，业务骨干，证骗被害人周某66070元，诈骗被害人徐某11500元；被告人刘亮，业务员，拨打诈骗电话1****人次；被告人李勇林，业务员，拨打诈骗电话6549人次；被告人聂小康，业务员，拨打诈骗电话2185人次。综上，被告人宋振、张孝永通过虚构的广投期货、开元国际等交易平台的诈骗金额为500637元；被告人刘亮、李勇林、聂小康分别拨打诈骗电话1****人次、6549人次、2185人次。为指控上述犯罪，公诉机关当庭出宣读、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电子数据、书证、物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振、张孝永、刘亮、李勇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被告人聂小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私财物，有其他严重情节。五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五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宋振、张孝永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刘亮有期徒刑四年、李勇林有期徒刑三年、聂小康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宋振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不持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宋振和吴某于2017年在上海成立烁鸿信息咨询管理公司，吴某负责联系期货交易平台和员工的培训等实际业务工作，而被告人宋振主要负责的是公司招聘、后勤等行政工作，虽也参与诈骗但所起作用和地位相比较而言较小一些。被告人宋振认罪态度较好，建议从宽处罚。被告人张孝永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不持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孝永系从犯：（1）涉案的上海烁鸿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是吴某和宋振于2018年5月出资注册成立，由吴某和宋振二人经营，被告人张孝永在2018年八九月份经吴某介绍进入该公司，之前张孝永并不知道公司从事违法犯罪交易。（2）吴某和宋振二人商议后购买诈骗期货软件实施犯罪，宋振和吴某是犯意的提出者和犯罪行为的具体谋划者，包括租赁场所、招聘培训人员、购买软件和话术单，而张孝永并未参与。（3）涉案公司的收入包括犯罪所得都归吴某和宋振所有，宋振和吴某按照三七分成，而被告人张孝永和公司其他员工领取公司发放的工资，身份都是打工者。（4）被告人张孝永在公司被安排的职位是现场经理，负责传达吴某、宋振的指示，不具体做拉人的电话业务，张孝永和其他员工之间只有分工不同，而作为打工者的身份相同。被告人张孝永是吴某、宋振招聘的员工，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或者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张孝永无前科和劣迹，归案后认罪态度好，认罪认罚。3.本案被害人的款项已全部退赔。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张孝永减轻处罚，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确定其罚金金额。被告人刘亮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不持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刘亮属于从犯，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且所打电话大部分未拨通，未造成严重后果，属犯罪未遂，可参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勇林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不持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李勇林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未对社会造成严重后果，建议对被告人李勇林减轻处罚。被告人聂小康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不持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聂小康于2019年3月10日左右到公司上班，拨打了2185次电话，公司统计接通率大概10%左右，没有一人有效客户，没给客户造成一分钱的损失，未参与公司诈骗所得的分配，其行为应属诈骗未遂。2.被告人聂小康归案后坦白犯罪事实，系初犯、偶犯，悔罪态度良好，社会危害性小，考虑其诈骗人数为零，诈骗数额为零，恳请减轻处罚，在三年以下量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份，吴某(另案处理)在上海市成立了上海烁鸿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并任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宋振任公司总监，被告人张孝永任现场主管，被告人宋振制作话术单，在网上购买公民信息、手机卡，提供给公司的被告人刘亮、李勇林、聂小康和业务员王某1、曹某2、张某3、田某等人，通过拨打电话，引诱被害人在“广投期货”“开元国际”等期货交易平台投资，让被害人亏损，实施诈骗活动。2018年10月至2019年4月19日，王某1诈骗被害人冯某66039元，诈骗被害人何某50000元；曹某2诈骗被害人乔某60000元，诈骗被害人胡某13353元钱；张某3诈骗被害人任某77200元，诈骗被害人陈某126475元，诈骗被害人李某150000元钱；田某诈骗被害人周某66070元，诈骗被害人徐某11500元；被告人刘亮拨打电话1****人次；被告人李勇林拨打电话6549人次；被告人聂小康拨打电话2185人次。综上，被告人宋振、张孝永通过“广投期货”“开元国际”等交易平台诈骗金额为500637元；被告人刘亮、李勇林、聂小康分别拨打诈骗电话1****人次、6549人次、2185人次。被告人宋振、张孝永、刘亮、李勇林、聂小康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害人冯某、何某、乔某、胡某、任某、陈某、李某1、徐某、周某陈述，证人鲁某、张某1、裴某证言，户籍证明，破案经过，扣押物品清单，租赁合同，聘用合同，银行个人账户明细，电子数据，同案行为人吴某、王某1、张某3、曹某2、田某、王某2、王某3、张某4、李某2、王某4供述，以及被告人宋振、张孝永、刘亮、李勇林、聂小康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审理期间，被告人聂小康家人代为预交罚金三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振、张孝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民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李勇林、刘亮积极参与犯罪，分别拨打电话一万余次、六千余次，引诱被害人投资，属于“其他特别严重情节”；被告人聂小康积极参与犯罪，拨打电话二千余次，引诱被害人投资，属于“其他严重情节”。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宋振、张孝永、刘亮、李勇林、聂小康归案后均能坦白犯罪事实，本院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亮、李勇林、聂小康属于犯罪未遂，本院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宋振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宋振认罪态度较好，建议从宽处罚”的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孝永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孝永系从犯，无前科和劣迹，归案后认罪态度好，认罪认罚。本案被害人的款项已全部退赔。建议对被告人张孝永减轻处罚，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确定其罚金金额”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孝永担任公司现场主管，具体负责公司日常运营，积极督促公司业务员引诱客户投资，实施诈骗犯罪，系主犯，不属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从犯，因而，该辩护人所提对被告人张孝永减轻处罚的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但所提“被告人张孝永认罪态度较好，认罪认罚”的意见，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刘亮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亮属于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刘亮积极参与实施犯罪活动，不属于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的从犯，对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所提“被告人刘亮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且所打电话大部分未拨通，未造成严重后果，属犯罪未遂，可参照既遂犯减轻处罚”的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勇林的辩护人所得“被告人李勇林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勇林积极参与实施犯罪活动，不属于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的从犯，对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所提“被告人李勇林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未对社会造成严重后果，建议对被告人李勇林减轻处罚”的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聂小康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聂小康于2019年3月10日左右到公司上班，拨打了2185次电话，公司统计接通率大概10%左右，诈骗人数为零，诈骗数额为零，未参与公司诈骗所得的分配，其行为应属诈骗未遂。被告人聂小康归案后坦白犯罪事实，系初犯、偶犯，悔罪态度良好，社会危害性小，恳请减轻处罚，在三年以下量刑”的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上述法律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0日起至2029年4月19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张孝永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0日起至2029年4月19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刘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0日起至2023年4月19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李勇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0日起至2022年4月19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聂小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0日起至2021年4月19日止。罚金已预交，于本判决生效后上缴国库。）六、扣押的作案工具——笔记本电脑、手机等物品一宗，予以没收，由曹县公安局于本判决生效后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郭爱波审 判 员  徐树君人民陪审员  侯义俊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王济耀书记员王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