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2刑初249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华健，男，1983年1月7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原天津某石油管材制造有限公司、天津某煤层气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技术员，住天津市津**。因本案于2019年9月28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津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津南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凤娜，天津捍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津南检一部刑诉〔2020〕74号起诉书、津津南检一部刑变诉〔2020〕5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张华健犯职务侵占罪，于2020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卜丰波、书记员魏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华健及其辩护人刘凤娜，被害单位天津某石油管材制造有限公司及天津某石油管材制造有限公司、天津某煤层气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世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0月，被告人张华健利用职务便利，侵占山西某煤层气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向天津某煤层气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支付的货款人民币30万元；2013年8月，被告人张华健利用职务便利，侵占山西某煤层气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向天津某煤层气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支付的货款人民币50万元；2013年12月，被告人张华健利用职务便利，侵占某煤层气有限责任公司向天津某石油管材制造有限公司支付的货款人民币50万元；2014年4月，被告人张华健利用职务便利，分别侵占山西某煤层气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向天津某煤层气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支付的货款人民币20万元及山西某煤层气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向天津某石油管材制造有限公司支付的货款人民币50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张华健于2014年12月2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并陆续向被害单位退赔人民币145.181万元,后潜逃。经上网追逃,被告人张华健于2019年9月2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案件来源、抓获经过、人口信息表、银行交易明细、收据、情况说明、证人赵某等人的证言、被害单位代表马某的陈述、被告人张华健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华健的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建议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的规定，以职务侵占罪判处被告人张华健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并处没收财产。被告人张华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法庭辩论阶段未发表辩解意见。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华健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不持异议，量刑方面：1.被告人具有坦白的情节；2.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曾经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4.被告人无前科，系初犯；5.被告人退赔部分损失，希望法庭从轻处罚。被害单位发表意见称，公诉机关指控数额被告人张华健犯罪数额有误，其与靳某有共同犯罪的情况。并当庭提交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五张、转账记录二份、保证书一份、资金往来单据复印件一份、发票二十张、电汇凭证二张、业务凭证一张、汇款凭证四份、记账凭证二张。经审理查明，2012年10月，被告人张华健利用职务便利，侵占山西某煤层气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向天津某煤层气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支付的货款人民币30万元；2013年8月，被告人张华健利用职务便利，侵占山西某煤层气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向天津某煤层气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支付的货款人民币50万元；2013年12月，被告人张华健利用职务便利，侵占某煤层气有限责任公司向天津某石油管材制造有限公司支付的货款人民币50万元；2014年4月，被告人张华健利用职务便利，分别侵占山西某煤层气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向天津某煤层气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支付的货款人民币20万元及山西某煤层气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向天津某石油管材制造有限公司支付的货款人民币50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张华健于2014年12月2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并陆续向被害单位退赔人民币145.181万元,后潜逃。经上网追逃,被告人张华健于2019年9月2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单位代表马某的陈述，证明其是天津某石油管材制造有限公司和天津某煤层气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同时也是天津某石油管材制造有限公司的法人。张华健是其公司的业务员，张华健侵占了其们公司的货款。两个公司都与山西某煤层气集团有限公司有业务往来，这些业务都是由张华健负责催要货款，张华健在某公司结回货款自己截留的全部是银行承兑汇票。其于2014年12月初的时候找张华健问过此事，张华健承认款项结回后被他自己截留使用了，当时他许诺主动将侵占的货款退还公司，后来2014年12月10日，张华健退还其公司部分钱款。2.被告人张华健的供述，证明其工作的单位叫天津某石油管材制造有限公司，其是单位的业务员，负责单位的售后服务和催收货款。后其发现天津某石油管材制造有限公司的财务管理制度混乱有可乘之机，于是其陆续侵占公司货款，到目前为止其估计有200余万元。其记得大概截留了有七、八次，都是银行承兑汇票。具体每次截留的金额其记不太清楚了，但都是银行的承兑汇票，每张银行的承兑汇票面额最少时为十万元，最多时为四、五十万元一张。有一个叫靳某的是某集团的员工，他负责跟某煤层气集团有限公司联系业务、招投标、结货款，并提供河南的运费票。汇票票号×××11、XXXXXX81、×××84、×××67、×××07、×××98、XXXXXX47、XXXXXX14是其领取的并自己侵占了。票号为×××04的承兑汇票其没什么印象了，看签字应该是靳某代替其签的字。票号为XXXXXX05的承兑汇票是靳某帮其领取后交给其的。后来其陆续归还了公司145多万元。3.证人靳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某集团的正式职工（内退），其注册成立某工贸公司从外面进货给某煤层气集团公司供货，后来因为某公司需要有资质的供货商直接供货，其也是从天津某石油管材制造有限公司进货给某公司供货，所以其就和天津某石油管材制造有限公司合作，从中收取一定费用给某供货，其就将某工贸公司注销了。其和这两家公司都有业务往来。其是天津某石油管材制造有限公司名誉上的业务员，但没有签订过正式合同，也没给其下过聘书。其负责帮助某和某两家公司找山西某煤层气集团公司做业务开拓市场、催要货款、以及售后服务等工作。这两家公司没有给其出具过结算委托书。2011年1月31日第XX48号的记账凭证和原始款，银行承兑汇票号码×××39，这张票是其替天津某石油管材制造有限公司领取的，但是这张票张华健又交给了其，没有交到天津的公司，其抵了往来货款，其能证实这笔不是张华健拿走的；2011年3月1日第XX23号的记账凭证和原始凭证，汇票号码×××49，这张票是史某替其取的，但是这张票张华健又交给了其，没有交到天津的公司，其抵了往来货款，其能证实这笔不是张华健拿走的；2011年12月15日第XX38号的记账凭证和原始凭证，银行承兑汇票号码×××04，是其模仿张华健的字体签的张华健的名字，这张票是其替天津某石油管材制造有限公司取的已经交到天津的公司了，在这笔凭证后附有一份原始的单据是其给某公司打的收条，由其签的张华健的名字按的手印；2013年12月4日第XX06号的记账凭证和原始凭证复印件，银行承兑汇票XXXXXX05，其回忆是其拿着由张华健签字并出具的编号为XXXXX33的天津市企业单位专用收据和张华健的身份证复印件去某煤层气有限公司领取的，并且留下签字和身份证号，其领取后应该交给张华健了；2014年7月29日第XX55号的记账凭证和原始凭证，汇票号码×××00、×××46、×××96、×××58、×××41、×××91、×××32，这7张票经办人签字栏是其签的张华健的名字，这7张票是其替天津某煤层气技术服务有限公司领取的，在这笔凭证后附有一张由张华健给其的编号为XXXXX72的天津市企业单位专用收据，这7张承兑汇票也是张华健又交给了其，没有交到天津的公司，其抵了往来货款，其能证实这笔不是张华健拿走的。每年年底某集团公司与天津的这两家公司互发对账函，公司之间对账。汇票号码×××04的银行承兑汇票其交给了张华健。其最后一次和张华健联系是2014年的12月初，在电话里张华健说他截留了公司的一百多万货款后来自己给花了，想找其借钱，其从其朋友那借了30万，给打到了张华健的个人信用卡上了。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天津某石油管材制造有限公司和天津某煤层气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的会计，在2009年、2010年左右，其公司同某煤层气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和某煤层气有限公司有业务往来，为某煤层气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某煤层气有限公司提供管材。张华健是其公司的业务副总经理，负责签订合同和结算货款。2014年12月份，其到某煤层气有限公司对账，发现有一张票号为XXXXXX05的金额为5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其公司没收到。5.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天津某石油管材制造有限公司和天津某煤层气技术服务有限公司都是马某经营的公司，其是公司的财务负责人。其公司为某煤层气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某煤层气有限公司提供管材。2014年12月份，其到某煤层气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对过账，对账过程中发现票号为×××39、×××04、XXXXXX47、XXXXXX14、×××49、×××11、XXXXXX81、XXXXXX48、×××67、×××07、×××98银行承兑汇票其公司未收到。另外还有两笔其疏忽没记票号，一笔2008年12月22日，金额40万；一笔2014年7月，金额70万的银行承兑汇票其公司也没收到。其公司张华健负责同某煤层气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某煤层气有限公司进行结算。张华健是其公司的业务副总经理，负责签订合同和结算货款。汇票号码×××67,具体到这张汇票如何转走的，为什么没有收到，其也不清楚。报案材料中2012年10月17日票号为XXXXXX48，后据公安机关核查，这张银行承兑汇票的票号应为×××84，这是其公司给公安机关提供报案材料时录入录错了。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某煤层气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财务部部长，负责财务部工作。其公司同天津的某石油管材制造有限公司和天津某煤层气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有业务往来。每年年底的时候其们都跟对方企业有对账往来函进行对账。有一个叫靳某的替这两家公司对账。除了靳某之外还有一个叫张华健的以这两家公司的名义对账。张华健和靳某到其公司就是签合同、送货、送票挂账、催款。最后一次某石油管材制造有限公司和天津某煤层气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来其公司对账是2014年12月，货款已全部支付了，不存在欠账问题。汇票号码×××11、×××84、×××67、×××56、×××07、×××98，这几张承兑汇票都是谁取走的其也不清楚，但是凭证上面的签字都是张华健。汇票号码×××39，经办人签字栏是靳某，这张票是靳某替天津某石油管材制造有限公司领取的，汇票号码×××49，经办人签字栏是史某。汇票号码×××04，经办人签字栏是不知谁模仿张华健的字体签的张华建这个名字。汇票号码×××00、×××46、×××96、×××58、×××41、×××91、×××32，这7张票经办人签字栏签的是张华健这个名字，在这笔凭证后附有一张编号为XXXXX72的天津市企业单位专用收据，收款人是张华健，并盖有天津某煤层气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的财务专用章。上述转账凭证上以张华健的名义在转账凭证上签字栏签的三个字是“张华建”这三个字，“建”字没有单立人的偏旁，这几张银行承兑汇票是谁取走的其不知道。汇票号码×××49，经办人栏内签的史某这个名字，史某为什么领取这张银行承兑汇票其不清楚。经其查询其公司账目没有发现在2008年12月22日财务账有一笔40万元已付给天津某石油管材制造有限公司的银行承兑汇票业务。7.证人史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某煤层气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后勤保障部的计划员，具体负责签材料合同和材料发票挂账。其公司同天津某煤层气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有业务往来。天津某煤层气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张华健和靳某和其公司联系业务。张华健、靳某是天津某石油管材制造有限公司和天津某煤层气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的业务员。张华健和靳某到其公司就是签合同、送货、送票挂账、催款。汇票号码×××49，经办人签字栏是史某，是其签的字，是其替靳某代取的，其已经将这张银行承兑汇票交给靳某了。8.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某煤层气有限公司的财务部部长，负责财务和后勤，其公司同天津的某石油管材制造有限公司有业务往来，某石油管材制造有限公司为其公司提供管材。天津的某石油管材制造有限公司张华健和靳某负责和其公司对账。张华健是天津某石油管材制造有限公司的，靳某是晋城人具体干什么其不清楚。张华健和靳某到其公司都负责签合同、送货、送票挂账、催款。最后一次某石油管材制造有限公司来其公司对账是2014年12月，没发现问题，货款已全部支付了。承兑汇票号码为XXXXXX05收款人是张华健，而且有张华健的签名。承兑汇票号码为XXXXXX05是靳某从其公司取走的。其公司是2009才成立的，所以不存在2008年12月22日有一张4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支付给某石油管材制造有限公司的事。9.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山西某煤层气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财务副部长。其们公司向某、某公司支付货款的承兑汇票一般不填被背书人，都他们公司自己填写。10.证人于某的证言，证明其名下的某公司实际由马某负责经营管理。1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不认识张华健，其和某老板马某认识，其帮马某公司贴现过一些承兑汇票。大概是2010年、2011年左右，总共贴现过2000多万，他们把票给其，其在背书到其他单位，然后把钱提出来再转入他们提供的账户。2011年11月22日其向张华健转账47.6万元，这个情况其记不清了，有可能是某公司让其贴现时提供给其的账户，其就把钱转给他们了。12.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涉案人员的身份情况。13.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2014年12月20日，天津某石油管材制造有限公司法人报警称张华健利用职务便利侵占公司货款，后公安机关于2019年9月27日将网上在逃的犯罪嫌疑人张华健抓获归案。14.营业执照，证明天津某石油管材制造有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马某；天津某煤层气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为于某，结合马某等人陈述，该公司亦由马某实际控制经营。15.控告状、某、某公司出具的张华健侵占公司货款明细，证明马某代表某、某公司于2014年12月20日向公安机关控告张华健侵占公司货款的情况。16.劳动合同、工资领取表，证明被告人张华健于案发期间在某公司工作的情况。17.某、某公司明细账，证明某、某公司收取山西某、某公司货款的情况。18.转账凭证、银行承兑汇票、收据，证明被告人自2012年10月至2014年6月，先后分五笔侵占山西某、某公司给某、某公司的货款，共计9张承兑汇票，金额为人民币200万元。19.收据，证明被告人张华健分别于2014年12月10日、19日、24日、26日归还某公司1151810元、10万元、10万元、10万元，共计归还1451810元。20.张华健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张华健尾号为6711的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记载2012年10月17日转入29.1万、2013年8月30日、31日分别转入40万、8.2万、2013年12月7日分10笔转入48.2万、2014年4月25日转入48.4万、2014年6月4日转入19.4万，结合被告人供述可以证实上述钱款系张华健侵占货款后通过他人将支票套现后转入其上述银行账户。21.张华健广发、邮政、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1年12月20日，王某2向被告人尾号为1313的农业银行卡转账47.6万，结合王某2的证言可以证明，王某2不认识张华健，其曾帮马某倒票，并向马某提供的银行账户转账。22.在逃人员登记表、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于2015年5月对张华健上网追逃的情况；张华健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公安机关经侦查，未发现靳某有伙同张华健侵占某公司货款的行为。23.调取证据通知书、山西某煤层气集团有限公司付款会签卡、银行付款凭证、电子回单、晋城银行凤鸣支行分户明细账、账户交易明细、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其与山西某煤层气集团无业务关系，该公司转入其账户的300万元系靳某借用其账号，其受到款后又将300万转给靳某了。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明来源合法，真实有效，本院予以确认。被害单位代表的陈述及证人证言结合全案证据综合予以认定。被害单位当庭提交的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资金往来单据复印件，证据形式不合法，本院不予认可；转账记录、发票、保证书、电汇凭证、业务凭证、汇款凭证、记账凭证，无其他证据佐证其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华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公司数额巨大的货款,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根据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客观证据认定本案犯罪数额，并有相关证人证言佐证，本院予以支持，被害单位关于指控犯罪数额不准确的意见，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害单位提出的靳某亦涉嫌职务侵占罪的意见，因靳某非本案被告人，非本案审理范畴，被害单位可另行向有关部门进行控告。鉴于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量刑时一并考虑被告人退赔被害单位部分损失的情节。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华健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8日起至2025年3月27日止。）二、被告人张华健违法所得人民币548190元，依法予以追缴并发还被害单位天津某煤层气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天津某石油管材制造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闵 杰审 判 员  刘晓彤人民陪审员  郭永玲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左家欢附：本案适用的法律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十一条第一款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