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苏行终146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嵇復勇，男，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在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江东中路**。 法定代表人李晖，该区区长。 委托代理人沈鹏，江苏博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市人民政府，住，住所地在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北京东路**/div> 法定代表人韩立明，该市市长。 委托代理人樊毅，南京市司法局工作人员。 上诉人嵇復勇因与被上诉人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建邺区政府）、南京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南京市政府）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苏01行初31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20年1月31日，嵇復勇以邮政特快专递方式向建邺区政府法定代表人邮寄提交了《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主要内容为：“我户的部分承包地在南京市2016年度4批次（苏政地〔2016〕227号）村镇建设用地中被征收。我户的承包地是基本农田在没有测量面积、位置、种植种类没有确认就被征收为国有并被拍卖。现申请公开我户征收项目征收补偿决定书，拆迁许可证等相关信息。”“特申请贵政府公开对上述项目所涉及的土地征收和拆迁补偿、安置。包括江苏省政府或自然资源部（国务院）对土地征收的批复及贵政府的补偿安置方案等所有信息材料。”“具体包括：1征地批后实施中的征地公告，征收补偿安置方案，建设用地批准书。2征地告知书及履行征地报批前程序的相关证明材料，具体包括拟征地补偿安置听证告知，土地权属材料。3地方人民政府转发国务院批准用地文件（用地面积、补偿标准、安置途径等。批准情况与申报情况相比发生变化的转发文件中应明确表述变化后情况。）4南京市政府和建邺区政府用地报批时拟定的一书四方案《建设用地项目呈报说明书》农用地转用方案、补充耕地方案、征收土地方案、供地方案。5国务院或江苏省人民政府依法批准用地的批复文件，其中国务院批准的城市用地还应公开江苏省人民政府审核同意农用地转用和土地征收实施的文件。6用地报批前征地调查结果，听证笔录，用地批准后征地补偿登记材料，征地补偿费用支付凭证，勘探定界图。7南京市政府或建邺区政府批准土地征收补偿安置方案的批准文件，土地年度利用计划，新增建设用地指标，建设项目用地预审审查意见，其他与土地征收及补偿安置有关资料等。”建邺区政府于2020年2月6日收到后，于2020年3月4日作出的编号：2020-004《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答复书》载明：经审查，嵇復勇提交的“申请公开南京市2016年度4批次（苏政地〔2016〕227号）村镇建设用地征收项目地块关于我户征收补偿决定书、拆迁许可证等相关信息以及江苏省政府或自然资源部(国务院）对土地征收的批复及贵政府的补偿安置方案等所有信息材料，标题为‘1、2、3、4、5、6、7’项信息内容”，建邺区政府不掌握。据初步判断，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可能掌握相关信息，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五）项的规定，建议嵇復勇依法向有关单位了解获取相关信息，联系地址：南京市鼓楼区高家酒馆15号，联系电话：025-8473****。鉴于嵇復勇多次信息公开申请内容相同，建邺区政府向其释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征收集体土地的审批权限仅限于国务院和省级人民政府，根据《南京市征地补偿安置办法》（宁政发〔2010〕264号）第四条以及《南京市征收集体土地涉及房屋补偿安置办法》（宁政规字〔2015〕15号）第八条规定，建邺区集体土地征收补偿安置工作由原南京市国土资源局（现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及相关分局（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建邺分局系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派出机构，非建邺区政府组成部门）具体实施；征地报批前证明材料、批准用地批复文件、征地公告等，依法由南京市政府或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制作或保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十四条、《土地利用年度计划管理办法》第八条规定，征地调查、编制土地年度利用计划，均由国土资源部门负责实施。综上，建邺区政府并非上述信息的制作主体。建邺区政府于当日将编号：2020-004《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答复书》以邮政特快专递的方式邮寄送达给嵇復勇，嵇復勇于次日签收。 嵇復勇不服建邺区政府作出的编号：2020-004《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答复书》，向南京市政府邮寄《行政复议申请书》，请求“撤销被申请人作出的答复，责令被申请人重新作出答复。”南京市政府收到《行政复议申请书》后，于2020年5月15日向嵇復勇作出〔2020〕宁行复第131号《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受理了嵇復勇的行政复议申请，受理日期为2020年5月14日。当日，南京市政府向建邺区政府作出〔2020〕宁行复第131号《行政复议提出答复通知书》，要求建邺区政府提交相关材料并以邮政特快专递方式向建邺区政府邮寄送达。2020年6月23日，南京市政府作出13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针对嵇復勇的行政复议申请，建邺区政府经审查后发现，其不掌握相关信息，建议嵇復勇向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了解，并提供了地址及联系方式。鉴于嵇復勇多次申请公开相同的政府信息，建邺区政府对嵇復勇的申请事项予以释明，并明确告知其并非本案所涉政府信息的制作主体。故建邺区政府履行了相关告知说明义务，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五）项之规定，答复内容并无不当，且建邺区政府答复程序合法。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维持建邺区政府作出的编号：2020-004《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答复书》。南京市政府于2020年6月29日向嵇復勇及建邺区政府邮寄送达了13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另查明，2019年12月9日，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就嵇復勇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宁规划资源公开告知〔2019〕531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主要内容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四）、（六）项的规定，现告知如下：一、关于2019年11月24日向我局申请公开的‘仁恒江心洲G84项目’政府信息。经核查，您申请的‘仁恒江心洲G84项目’中涉及您户承包地已根据《江苏省人民政府关于南京市2016年度第4批次村镇建设用地的批复》(苏政地〔2016〕227号)被征收为国有。1.您申请公开的征地批后实施中的征地公告、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征地补偿安置听证告知、南京市政府或建邺区政府批准土地征收补偿安置方案的批准文件信息，现依法向您提供，相关用地面积、补偿标准、安置途径等信息已在征地补偿安置方案中明确；因该项目为出让地块，依法无需核发《建设用地批准书》，故建设用地批准书信息不存在。2.您申请公开的所涉地块征地告知相关材料、用地报批前征地调查结果，现依法向您提供。3.您所申请公开的南京市2016年度第4批次村镇建设用地所涉‘一书四方案’信息，现依法向您提供。4.您所申请公开的江苏省人民政府用地批复文件，现依法向您提供，但该项目不涉及国务院批准事项。5.您所申请公开的用地批准后征地补偿登记材料、征地补偿费用支付凭证、勘测定界图和土地权属材料对应的权属界线图信息，现依法向您提供。但在法定时限内，所涉地块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和农户均未提出听证书面申请，故不存在听证笔录信息。6.您所申请的建设项目用地预审意见，现依法向您提供。同时，一并向您告知南京市2016年度第4批次村镇建设用地土地年度利用计划为44.5780公顷（其中涉及申请人户所在项目18.3555公顷），新增建设用地指标44.7549公顷（其中涉及申请人户所在项目18.3555公顷）。二、关于2019年11月25日向我局申请公开的‘江心洲南环路（31号路南延）项目、江心洲葡园路（44号路）项目和仁恒江心洲G84项目’政府信息。经审查，我局已在《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宁国土资公开告知〔2019〕86号、宁规划资源公开告知〔2019〕523号）中书面告知您‘江心洲葡园路（44号路）项目、江心洲南环路（31号路南延）项目’涉及您户申请公开的相关信息，故不再就您重复申请的相关信息重复答复。其中涉及‘仁恒江心洲G84项目’有关政府信息可见第一部分。”并将可以向嵇復勇提供的信息作为附件向嵇復勇提供。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四条的规定，建邺区政府作为一级人民政府，具有针对嵇復勇向其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进行处理的法定职责。《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三条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能够当场答复的，应当当场予以答复。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本案中，建邺区政府于2020年2月6日收到嵇復勇邮寄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于2020年3月4日作出编号：2020-004《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答复书》并于当日邮寄送达给嵇復勇，其行政程序并无不当。嵇復勇对建邺区政府具有作出涉案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答复的法定职权及作出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答复的程序均无异议，原审法院经审查亦依法予以确认。 《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六条规定了，征收农用地的，由国务院或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批准。宁政发〔2010〕264号《南京市征地补偿安置办法》第二条规定：凡在本市玄武区、白下区、秦淮区、建邺区、鼓楼区、下关区、栖霞区、雨花台区范围内的征地补偿安置，适用本办法。第四条规定：南京市国土资源局负责统一管理全市征地补偿安置工作，南京市国土资源局相关分局具体实施相应辖区内征地补偿安置工作。宁政规字〔2015〕15号《南京市征收集体土地涉及房屋补偿安置办法》第八条规定：南京市国土资源局是本市征收集体土地涉及房屋补偿安置工作的行政主管部门，对补偿安置工作实施监督管理。市集体土地房屋拆迁管理中心负责补偿安置的日常管理工作。从上述法条规定可以看出，原南京市国土资源局系南京市征收集体土地涉及房屋补偿安置工作的行政主管部门，集体土地征收的相关政府信息应由其制作或保存。原南京市国土资源局因机构改革撤并后，现由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承继其职权，故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系集体土地征收相关政府信息的制作或保存机关。 《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规定：“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所申请公开信息已经主动公开的，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二）所申请公开信息可以公开的，向申请人提供该政府信息，或者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和时间；（三）行政机关依据本条例的规定决定不予公开的，告知申请人不予公开并说明理由；（四）经检索没有所申请公开信息的，告知申请人该政府信息不存在；（五）所申请公开信息不属于本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的，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能够确定负责公开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的，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六）行政机关已就申请人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答复、申请人重复申请公开相同政府信息的，告知申请人不予重复处理；（七）所申请公开信息属于工商、不动产登记资料等信息，有关法律、行政法规对信息的获取有特别规定的，告知申请人依照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办理。”本案中，嵇復勇向建邺区政府申请的公开的内容为：“我户的部分承包地在南京市2016年度4批次（苏政地〔2016〕227号）村镇建设用地中被征收。我户的承包地是基本农田在没有测量面积、位置、种植种类没有确认就被征收为国有并被拍卖。现申请公开我户征收项目征收补偿决定书，拆迁许可证等相关信息。”“特申请贵政府公开对上述项目所涉及的土地征收和拆迁补偿、安置。包括江苏省政府或自然资源部（国务院）对土地征收的批复及贵政府的补偿安置方案等所有信息材料。”“具体包括：1征地批后实施中的征地公告，征收补偿安置方案，建设用地批准书。2征地告知书及履行征地报批前程序的相关证明材料，具体包括拟征地补偿安置听证告知，土地权属材料。3地方人民政府转发国务院批准用地文件（用地面积、补偿标准、安置途径等。批准情况与申报情况相比发生变化的转发文件中应明确表述变化后情况。）4南京市政府和建邺区政府用地报批时拟定的一书四方案《建设用地项目呈报说明书》农用地转用方案、补充耕地方案、征收土地方案、供地方案。5国务院或江苏省人民政府依法批准用地的批复文件，其中国务院批准的城市用地还应公开江苏省人民政府审核同意农用地转用和土地征收实施的文件。6用地报批前征地调查结果，听证笔录，用地批准后征地补偿登记材料，征地补偿费用支付凭证，勘探定界图。7南京市政府或建邺区政府批准土地征收补偿安置方案的批准文件，土地年度利用计划，新增建设用地指标，建设项目用地预审审查意见，其他与土地征收及补偿安置有关资料等。”在此次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之前，嵇復勇曾以苏政地〔2016〕227号《江苏省人民政府关于南京市2016年度第4批次村镇建设用地的批复》被征收为国有的承包地就同样的内容向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申请信息公开，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于2019年12月9日作出宁规划资源公开告知〔2019〕531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对嵇復勇申请的政府信息公开事项进行了详细的答复，并将可以向嵇復勇提供的信息作为附件向嵇復勇提供。从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的本次答复来看，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是嵇復勇申请信息的公开机关，且对嵇復勇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进行答复，对可以提供的附件提供给了嵇復勇。本次，嵇復勇又以同样的内容向建邺区政府申请信息公开，建邺区政府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五）项的规定答复嵇復勇，建邺区政府并非其申请信息的制作主体，并告知了负责公开机关的地址、联系电话，且向嵇復勇进行了释明，答复内容并无不当。 《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对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向上一级地方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嵇復勇对建邺区政府作出的编号：2020-004《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答复书》不服，向南京市政府申请复议，南京市政府具有对嵇復勇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进行处理的法定职责。《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并告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但是延长期限最多不超过三十日。”“行政复议机关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应当制作行政复议决定书，并加盖印章。”本案中，南京市政府收到嵇復勇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后，于2020年5月15日作出〔2020〕宁行复第131号《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决定受理嵇復勇的行政复议申请。同日，南京市政府向建邺区政府作出〔2020〕宁行复第131号《行政复议提出答复通知书》，要求建邺区政府提交相关材料并以邮政特快专递方式向建邺区政府邮寄送达。2020年6月23日，南京市政府作出13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决定维持建邺区政府作出的编号：2020-004《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答复书》。2020年6月29日，南京市政府将131号《复议决定书》邮寄送达给嵇復勇和建邺区政府。南京市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程序符合法律规定，行政复议决定的内容并无不当。嵇復勇亦对南京市政府具有行政复议的法定职权及作出行政复议的程序均无异议，原审法院经审查，亦予以确认。 在此次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之前，嵇復勇曾以苏政地〔2016〕227号《江苏省人民政府关于南京市2016年度第4批次村镇建设用地的批复》被征收为国有的承包地就同样的内容向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申请信息公开，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于2019年12月9日作出宁规划资源公开告知〔2019〕531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对嵇復勇申请的政府信息公开事项进行了详细的答复，并将可以向嵇復勇提供的信息作为附件向嵇復勇提供。实质上嵇復勇已经获取了其申请的信息。本次，嵇復勇又以同样的内容再次向建邺区政府申请信息公开，并对建邺区政府的信息公开答复不服向南京市政府申请复议，而又对南京市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不服，进而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嵇復勇多次重复提起信息公开申请，既不能实质解决其征地补偿问题，亦浪费了大量的司法资源，于法无据，于理不合。 综上，嵇復勇的诉讼请求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嵇復勇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嵇復勇负担。 嵇復勇上诉称：1.上诉人申请的政府拆迁征收安置金额信息是客观存在的；2.建邺区政府是上诉人拆迁安置补偿的适格行政主体；3.上诉人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是建邺区政府应当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综上，建邺区政府未履行政府信息公开的法定职责，未告知上诉人最关切的嵇復勇户承包地征收补偿安置信息，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原审判决；2.依法撤销南京市政府作出的[2020]宁行复第13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依法撤销建邺区政府作出的编号：2020-004《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答复书》并责令其依照上诉人的申请内容重新作出答复；4.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建邺区政府、南京市政府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确认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本院认为，《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规定：“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所申请公开信息已经主动公开的，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二）所申请公开信息可以公开的，向申请人提供该政府信息，或者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和时间；（三）行政机关依据本条例的规定决定不予公开的，告知申请人不予公开并说明理由；（四）经检索没有所申请公开信息的，告知申请人该政府信息不存在；（五）所申请公开信息不属于本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的，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能够确定负责公开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的，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六）行政机关已就申请人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答复、申请人重复申请公开相同政府信息的，告知申请人不予重复处理；（七）所申请公开信息属于工商、不动产登记资料等信息，有关法律、行政法规对信息的获取有特别规定的，告知申请人依照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办理。”本案中，在此次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之前，嵇復勇曾以苏政地〔2016〕227号《江苏省人民政府关于南京市2016年度第4批次村镇建设用地的批复》被征收为国有的承包地就同样的内容向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申请信息公开，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于2019年12月9日作出宁规划资源公开告知〔2019〕531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对嵇復勇申请的政府信息公开事项进行了详细的答复，并将可以向嵇復勇提供的信息作为附件向嵇復勇提供。本案中嵇復勇又以同样的内容向建邺区政府申请信息公开，建邺区政府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五）项的规定答复嵇復勇，建邺区政府并非其申请信息的制作主体，并告知了负责公开机关的地址、联系电话，且向嵇復勇进行了释明，答复内容并无不当。南京市政府作出13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决定维持建邺区政府作出的编号：2020-004《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答复书》。其所作行政复议决定符合法律规定，内容及程序亦无不当。 综上，嵇復勇的上诉理由和请求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嵇復勇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建功 审 判 员 朱 丽 审 判 员 张 伟 法官助理 潘云志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孔 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