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2民终32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民航路民富乐园**楼******。负责人：沈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超，该公司职工。上诉人（原审反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穆棱支公司，住，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穆棱市八面通镇长征路**/div>负责人：刘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支国斌，黑龙江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反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图支公司，住，住所地辽宁省昌图镇北街果园委/div>负责人：朱艳萍，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支国斌，黑龙江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李占国，男，1982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甘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巍，黑龙江音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邹云峰，男，1981年5月1日出生，汉族，司机，住辽宁省铁岭市昌图县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王立民，男，1971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司机，住黑龙江省通河县。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李振国，男，1990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甘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巍，黑龙江音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财险齐齐哈尔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穆棱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穆棱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图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昌图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占国、原审原告邹云峰、王立民、原审被告李振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甘南县人民法院（2019）黑0225民初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安财险齐齐哈尔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黑龙江省甘南县人民法院（2019）黑0225民初49号民事判决第六项，依法改判我公司不承担对李占国的责任（不服金额为308,446.60元）；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依据《机动车损失条款》第八条规定，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等情况，无论何种原因造成机动车任何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赔偿责任。本案中，李振国驾驶肇事车辆肇事时是实习期内驾驶车辆，对于其所造成的车辆维修损失173,000.00元，我公司不予赔偿；2.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且不属于机动车损失险赔偿范围，我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损失条款》第六条规定，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因下列原因造成被保险机动车的直接损失，且不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范围，保险人依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负责赔偿。从上述条款中可以看出，此险种承保的是车辆的损失，而不是其他损失，停运损失不是车辆损失的组成部分，故一审法院判决我公司在车辆损失险限额内承担停运损失，无任何法律依据。人保财险穆棱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黑龙江省甘南县人民法院（2019）黑0225民初49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依法改判我公司承担李占国损失28,050.00元（不服金额为38,045.70元）；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我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种间接损失；”的规定，李占国的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不在保险公司的赔偿范围内。而且车辆修理的时间最长不超过2个月，长达378天的停运损失属于李占国恶意扩大的损失，不应得到支持。人保财险昌图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黑龙江省甘南县人民法院（2019）黑0225民初49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依法改判我公司承担李占国损失28,050.00元（不服金额为38,045.70元）；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我公司上诉理由与人保财险穆棱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一致。针对上述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李占国辩称，1.关于营运损失，营运损失的日赔偿金额是案件处理当中由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依据李占国车辆受损之前与第三方签订的运输合同确定的实际损失金额，庭审过程中各方当事人对于鉴定意见均无异议，因此该鉴定结论中的日金额应该予以支持；2.关于赔偿天数的计算，因为李占国系贷款购买车辆，事故发生后，车辆不能营运，已经产生损失，但是贷款需要继续偿还，无奈的情况下，避免有失信记录，李占国只能先还贷款，没有资金和能力修理车辆。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持续三年没有理赔，以至于修理车辆的时间不断地延长，该车辆到今日开庭时，仍在4S店没有维修，距离鉴定时间又过去一年，损失还在继续扩大。但是已生效的（2018）黑0225民初3484号民事判决，已经确定华安财险齐齐哈尔支公司应当承担保险合同责任，而且判决生效后，华安财险齐齐哈尔支公司已经实际履行，但是该部分车损险还未迟迟履行，导致修车时间延后，而且一审判决的时间是到鉴定之日，至今车辆损失还在产生。综上所述，三保险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邹云峰、王立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李占国、李振国、华安财险齐齐哈尔支公司赔偿邹云峰财产损失合计81,254.38元；2.被告李占国、李振国、华安财险齐齐哈尔支公司赔偿王立民各项经济损失5,488.00元；3.被告李占国、李振国、华安财险齐齐哈尔支公司承担诉讼费用。李占国、李振国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反诉被告王立民、邹云峰及其承保的保险公司各承担总损失440,638.00元的15%赔偿责任，剩余金额由华安财险齐齐哈尔支公司在车损险限额内承担全额赔偿责任；2.李振国总损失为64,421.00元，应由反诉被告王立民、邹云峰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不足部分由华安财险齐齐哈尔支公司赔偿。3.反诉费用由反诉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12日20时49分，李振国驾驶李占国所有的黑Ｂ×××**、黑Ｄ×××**重型货车沿京哈线由北向南行驶至京哈线846公里500米时，与同方向前方丛志成驾驶车牌号为吉Ｊ×××**、吉Ｊ×××**重型货车、同方向邹云峰驾驶的辽Ａ×××**号重型货车、同方向王立民驾驶的黑Ｍ×××**、黑Ｆ×××**号重型货车发生碰撞，致李振国、李某、邹云峰受伤，四方车辆损坏。此次事故经铁岭市开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211282420180003896号责任认定书认定，李振国负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邹云峰、王立民负该起事故的次要责任，丛志成无责任。事故发生后，邹云峰到开原市中医院住院治疗5天，诊断为头部损伤、腹壁挫伤，医疗费花销为9,204.18元。邹云峰驾驶的辽Ａ×××**车辆因交通事故产生施救费5,000.00元、车辆鉴定评估费4,500.00元、车辆维修费95,025.00元。李振国在事故发生后到开原市中医院治疗，医疗费花销126.00元。李占国所有黑Ｂ×××**产生施救费6,000.00元。2019年1月22日，李振国申请伤残鉴定，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第三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6月28日作出齐医附三院[2019]临司鉴字33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李振国为伤残十级，鉴定费为913.00元；2019年1月22日，李占国申请鉴定黑Ｂ×××**车辆维修费和停运损失，七台河市旭太价格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于2019年10月25日作出黑七旭[2019]价估司鉴字10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黑Ｂ×××**陕汽牌重型半挂牵引车交通事故受损维修费用为173,000.00元，停运损失为每日671.00元，鉴定过程中拆解费3,000.00元、评估费5,000.00元。另查明，李占国所有的黑Ｂ×××**、黑Ｄ×××**重型货车在华安财险齐齐哈尔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50万元、不计免赔险、机动车损失险307,000.00元、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司机）50,000.00元。邹云峰驾驶的辽Ａ×××**号重型货车在人保财险昌图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50万元），不计免赔险。王立民驾驶的黑Ｍ×××**重型货车在人保财险穆棱支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50万元），不计免赔险。再查明，2018年11月8日本案交通事故伤者丛志成起诉李占国、邹云峰、王立民、华安财险齐齐哈尔支公司、人保财险昌图支公司和人保财险穆棱支公司要求赔偿，甘南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黑0225民初348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华安财险齐齐哈尔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丛志成财产损失2,000.00元、人保财险昌图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丛志成财产损失2,000.00元、华安财险齐齐哈尔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丛志成财产损失132,798.40元、人保财险昌图支公司和人保财险穆棱支公司各赔偿丛志成财产损失28,456.80元。（2018）黑0225民初3484号民事判决书现已生效。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和财产权受法律保护，遭受侵害时，赔偿义务人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李振国负主要责任，邹云峰和王立民负次要责任，本院酌定李振国负事故70%赔偿责任，邹云峰和王立民各负事故15%赔偿责任，三人的赔偿责任应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李占国为黑Ｂ×××**、黑Ｄ×××**重型货车在华安财险齐齐哈尔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50万元），不计免赔率险，事发在保险期间内，虽然华安财险齐齐哈尔支公司称李振国在实习期间内驾驶牵引挂车发生事故，属于合同约定的免责，不应理赔，但华安财险齐齐哈尔支公司并未证实针对免责条款尽到了明确说明义务，故免责条款不发生效力，华安财险齐齐哈尔支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人保财险昌图支公司、人保财险穆棱支公司称案争交通事故中邹云峰、王立民驾驶的车辆存在超载情形，属责任免除，应在承担合理损失基础上再减去10%免赔金额，但两家保险公司未证实针对免责条款尽到了明确说明义务，故免责条款不发生效力，人保财险昌图支公司和人保财险穆棱支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原告邹云峰合理损失：医疗费9,204.18元、护理费823.00元、误工费1,026.00元、伙食补助费500.00元、施救费5,000.00元、车辆鉴定费4,500.00元、车辆维修费95,025.00元，共计116,078.68元，三名被告对邹云峰提交的证据真实均无异议，本院对邹云峰合理损失予以确认。原告邹云峰主张由华安财险齐齐哈尔支公司赔偿各项损失的70%，证据充分，符合法律规定，且未超过保险理赔限额，本院予以支持；因本案为多车连撞，邹云峰财产部分损失，应为扣除李占国和王立民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后的70%，李占国交强险财产部分赔偿上限2,000.00元已在（2018）黑0225民初3484号案件中全部使用，故本案中只从邹云峰财产损失中扣除王立民交强险财产赔偿额度2,000.00元；原告王立民已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按自动撤诉处理。反诉原告李占国合理损失：车辆维修费用173,000.00元，停运损失671.00元/天×378天（计算至鉴定结论时）＝253,638.00元，鉴定过程中拆解费3,000.00元、评估费5,000.00元、施救费6,000.00元，共计440,638.00元，上述损失有鉴定和票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反诉原告李占国要求人保财险昌图支公司和人保财险穆棱支公司承担15%赔偿责任，剩余70%由华安财险齐齐哈尔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符合保险合同约定，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反诉原告李振国合理损失：医疗费126.00元、鉴定费913.00元，伤残赔偿金29,191.00元/年×20年×10%＝58,382.00元，共计59,421.00元，上述损失李振国提供了证据，反诉被告虽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支持其异议观点，故本院对李振国上述损失予以确认。李振国主张精神损失费，因李振国未住院治疗，本院不予支持。反诉原告李振国要求上述损失由人保财险昌图支公司和人保财险穆棱支公司在保险的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华安财险齐齐哈尔支公司在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的诉讼请求，符合保险合同约定，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王立民驾驶的黑Ｍ×××**重型货车在天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反诉原告可向天安保险公司主张交强险限额内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邹云峰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等共计8,087.23元；二、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邹云峰财产损失71,767.50元；三、驳回原告邹云峰其他诉讼请求；四、反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图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反诉原告李占国财产损失66,095.70元；五、反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穆棱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反诉原告李占国财产损失66,095.70元；六、反诉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机动车损失险限额内赔偿反诉原告李占国财产损失307,000.00元；七、反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图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反诉原告李振国医疗费、伤残赔偿金等损失共计29,710.50元；八、驳回反诉原告李振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970.86元，由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负担1,796.37元，由原告邹云峰负担124.49元，由原告王立民负担25.00元（撤诉减半收取）。反诉案件受理费7,909.57元（李占国预交），由反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穆棱支公司和反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图支公司各负担1,186.44元，由反诉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负担5,536.69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410.53元（李振国预交），由反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昌图支公司负担542.76元，由反诉原告李振国负担867.77元。本院经二审审理，对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审判决对于发生本案交通事故、事故责任认定以及由此次事故给各方当事人产生的损失等相关事实认定准确，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依据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书以及肇事车辆投保的险种，一审判决责任比例划分合理，各保险公司赔偿数额准确。关于华安财险齐齐哈尔支公司上诉主张发生本案交通事故时司机李振国系在实习期内驾驶车辆，对于其所造成的李占国车辆维修损失173,000.00元，其公司不予赔偿的问题。因本起事故为多车连撞，其他当事人在一审法院已另案诉讼，并作出（2018）黑0225民初3484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已生效。在此判决中，华安财险齐齐哈尔支公司以同样理由拒绝赔付，但该判决中认定华安财险齐齐哈尔支公司并未证实针对免责条款尽到了明确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华安财险齐齐哈尔支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因此，华安财险齐齐哈尔支公司的此项上诉请求理由不充分，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华安财险齐齐哈尔支公司、人保财险穆棱支公司、人保财险昌图支公司上诉主张李占国车辆的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且不属于机动车损失险赔偿范围，故其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因此次交通事故导致李占国车辆损坏停运的后果，停运损失属于交通事故财产损失的一部分，三保险公司应按比例予以赔偿，故三保险公司主张不赔偿的理由不充分，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人保财险穆棱支公司、人保财险昌图支公司上诉主张李占国停运损失过长，属于扩大损失，对于扩大损失部分不同意赔偿的问题。因发生此次交通事故，双方对于各项赔偿数额争议较大，保险公司对李占国的部分损失不同意赔偿，导致发生本案诉讼的结果。后李占国的营运损失已经过鉴定，一审判决将李占国营运损失天数计算至鉴定结论作出时符合客观事实且合情合理，不存在李占国扩大损失的问题，故人保财险穆棱、昌图支公司的此项上诉请求理由不充分，本院对此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穆棱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图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868.43元，由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负担5,926.71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穆棱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图支公司各负担1,970.8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谷永刚审判员  李宏艳审判员  刘 颖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刘 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