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1民终25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付合，男，汉族，1968年6月11日出生，住河南省临颍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巍，河南永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段东东，河南永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海军，男，汉族，1964年4月15日出生，住临颍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志刚，男，汉族，1988年11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临颍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锦海云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绵阳市梓潼县经技园区金牛路南段**。法定代表人：李云模，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勇，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厚义，四川翠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付合因与被上诉人四川锦海云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锦海云公司）、胡海军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临颍县人民法院（2020）豫1122民初26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付合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巍、段东东被上诉人胡海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志刚、被上诉人四川锦海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勇、刘厚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付合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南省临颍县人民法院(2020)豫1122民初2666号民事判决书，并改判为胡海军承担还款责任、四川锦海云建材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判决书中“另查明“……2018年8月29日，绵阳锦海云建材有限公司注册登记成立，该公司股东登记信息显示股东为李云模，出资比例100%”与事实不符。（见一审判决书P2)在一审庭审中，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均向法庭提交了《股份公司合作协议》，证明被上诉人2的公司股东为胡海军、李云模、王乐安、林强四个人，该份协议明确显示被上诉人1是法定代表人。被上诉人2也在一审中明确：“对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这是我们成立绵阳锦海云之前有一个协议，但是胡海军至今没有按期缴纳股金”(见一审庭审笔录P5)。说明被上诉人2认可此协议是绵阳锦海云公司的股东协议，而且认为胡海军没有按期缴纳协议上约定的股金。同时，被上诉人2向法庭提交的《解除股东决定书》，显示李云模、王乐安、林强三个人公司股东要解除被上诉人胡海军的股东合伙人资格，更加印证了《股份公司合作协议》就是绵阳锦海云公司股东合伙协议的真实性。一审法院撇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认可的证据于不顾，仅仅依据工商部门的登记信息材料认定李云模个人独资股东的身份，明显存在主观认定案件事实，认定事实明显错误。2、一审判决书中“被告胡海军在录音中认可是其私自加盖的印章……绵阳锦海云建材有限公司不存在过错”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见一审判决书P4)被上诉人一审庭审中提交的录音中，只显示胡海军认可加盖了公司印章，胡海军是否与公司协商过担保，胡海军的借款是否用到被上诉人公司均没有相关证据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为“被告胡海军在录音中认可是其私自加盖的印章”明显属于一审判决主观对案件事实的认定；被上诉人在“对账单”上面加盖印章提供担保，且有公司实际负责人胡海军签字认可，系被上诉人真实意思表示，应当承担保证责任，被上诉人是否存在过错，举证责任在于被上诉人，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主观认定“绵阳锦海云建材有限公司不存在过错”，明显认定事实错误。二、被上诉人2涉嫌伪造证据。1、被上诉2提供的《门面租赁合同》涉嫌提供伪证。被上诉人2向一审法庭提交的合同，实际上是李云模为个人开超市租赁四川老山磨坊有限公司的门面，每年租金只有8万元，此门面房根本无法开展被上诉人2的轻质建筑材料（隔墙板）生产业务。被上诉人2公司实际上租赁的是四川老山磨坊有限公司厂区内生产场地15亩、厂房约500平方米，第一年租赁为税后30万元。由被告2代表人胡海军代表公司签署的《生产场地租用协议》。被上诉人2不但欺骗当地工商部门，而且将与本案无关的证据材料提交法庭混淆视听，应当依法追究伪证责任。2、被上诉人2向法庭提供的《股东决定书》、《解除股东决定书》涉嫌伪造证据。据上诉人了解，一审庭审后，因为绵阳锦海云公司开展业务拖欠债务，被上诉人2的四个股东向绵阳市梓撞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如实陈述公司股东情况，共同按照股份比例承担还款责任。足以说明被告2向法庭提交《股东决定书》、《解除股东决定书》纯属为逃避债务伪造证据，提交虚假材料混淆视听，应当依法追究伪造证据责任。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因为一审在案件事实没有查清的情况下，直接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但是该法律条款并非被上诉人2不承担保证责任的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结合一审双方认可的证据，被上诉人胡海军在签字盖章时就是公司的实际负责人，而且是在和其他股东商议后加盖，其当时是有代表权的。因此，一审法院判决四川锦海云建材有限公司不承担担保责任明显适用法律错误。鉴于以上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上级人民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胡海军辩称：一、一审判决确实存在问题。上诉人与锦海云公司在一审开庭时都提交有《股份公司合作协议》，这份协议虽然公司名称写的是《绵阳鑫辉墙体材料有限公司》，至今仍然是锦海云公司几个股东之间的有效协议，一审开庭后，2020年10月20日，梓潼县劳动局因为锦海云公司拖欠农民工工资一事，他们几个股东仍然认为胡海军为公司负责人、最大股东，逼着签订了《农民工工资协议》。二、锦海云公司提供的胡海军不《解除股东决定书》不真实。根据锦海云公司几个股东签订的合作协议，胡海军是以技术入股，负责生产及流动资金的调配，根本不存在所谓的缴纳合伙人股份资金50万元问题。三、因为胡海军负责的是锦海云公司的流动资金，为解决公司经营，向刘付合的借款一部分投入到公司实际经营中，一部分支付了公司购买新机器设备的尾款，另一部分通过转账方式给了公司注册法人李云模。四、胡海军不存在私自加盖公司印章问题，因为刘付合到公司催要借款，盖章前胡海军确实给李云模他们说过，公司是同意的。胡海军是几个股东协议约定的负责人，有权代表公司对外签字盖章。四川锦海云公司辩称：一、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1、被上诉人胡海军是否是公司股东，要根据工商登记信息以及实际出资情况确定，虽然2018年7月4日胡海军、王乐安、李云模、林强4人共同签订《股份公司合作协议》，但胡海军始终未实际出资，在2019年12月24日公司向胡海军送达“关于督促胡海军同志缴纳合伙人股份资金的通知”后仍未缴纳，公司才于2020年1月20日作出并向胡海军送达“解除股东决定书”，对此决定胡海军至今未提出任何异议。2、胡海军私自在“对账单”加盖公章行为，有电话录音为证，胡海军是否是公司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有工商登记信息为证，上诉人仅以2018年7月4日的《股份公司合作协议》自认为胡海军是公司负责人，与客观事实不符。3、上诉人提及的《门面租赁合同》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况且在一审中根本没有此证据。至于2020年10月20日在梓潼县××保障监察大队主持下签订的《农民工工资支付协议》，该农民工队伍是胡海军从临颖县举荐的，本案一审尚未结案，胡海军告知其他3股东有消息一审法院能认定他是公司股东且占35%的股份，目前他已被举报涉嫌其他犯罪行为，唯恐农民工问题再闹枝节，他愿意按35%支付农民工工资，若今后该一审未认定他有股东身份，所支付的农民工工资抵减他拖欠我公司的贷款（截止目前胡海军尚欠我公司货款60多万元）。在这种情况下形成了《农民工工资支付协议》。二、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完全正确。上诉人与我公司素不相识，更无经济往来，对上诉人与胡海军前期所谓的借贷事实更不知情。纵然在2019年6月27日对账单形成时胡海军是什么身份不明确，但可以肯定的是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李云模。公司名称变更前后的章程均规定“执行董事、经理不得以公司资产为本公司的股东或者其他个人债务提供担保。”《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规定：“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为了解决实务存在的同案不同判的情况，最高人民法院通过公报案例和典型案例的形式多次对该问题作出裁判指导，针对具体情况作出具体判断，基本思路为：越权担保适用无权代理规则，是否尽到形式审查义务作为判断债权人善意与否的标准，对于一人有限公司股东越权担保的，认定无效。对于法定代表人越权担保的，债权人原则上应尽到形式审查义务，没有形式审查且无合理信赖理由的，不予认定善意无过失，排除《合同法》第50条表见代表和第49条表见代理的适用，担保合同对公司不产生效力。所谓善意指债权人对于法定代表人的越权代表是否知情，也就是说债权人在接受担保时有甄别该担保行为是否符合公司真实意思的注意义务，应当对有没有公司决议、决议是否适格进行审查。债权人应当证明在他签订担保合同时已经审查了公司的决议机关、人员身份、表决回避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和公司章程。这也是判断其是否构成善意的标准。债权人为善意的，担保合同有效；非善意的，担保合同无效。本案中，虽然对账单载明有我公司印章，除前面陈述的有私盖公章情况外，没有我公司对该笔担保行为的董事会或者股东会决议，原告在庭审中无证据证明尽到了上述审查义务，可认定原告是非善意的，由此可认定对账单担保人盖章行为无效。由此，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完全正确。三、案涉借贷事实明显有虚假的成份，且有上诉人与胡海军相互串通损害我公司利益质疑。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存续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本案中，原告仅凭一份2019年6月27日对账单来证明过去借款事实的发生，且讼争标的高达260万元而无原始借条、款项交付等足以证实借贷事实客观存在的证据，我们有理由质疑本案借贷事实的虚假性存在，若存在原告与被告故意串通损害第三者利益情形，直接导致对账单无效和本案为虚假诉讼。2、胡海军其人多年来以建厂为名，四处借钱，拖欠货款损害他人利益，仅临颖县人民法院债权人起诉案件数十起，四川省梓潼县人民法院执行案件数额高迖700多万元，充分反映出其信誉丧失。3、从上诉状所反映的内容，显然暴露出上诉人与胡海军有意思联络，其目的就是想损害我公司利益，让我公司为其背黑锅。以上意见，恳请上级法院核实并依法维持原判，驳回上诉。刘付合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2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20年4月25起按月息一分五至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等各项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胡海军经人介绍陆续向原告刘付合借款，2019年6月27日经双方对账结算，确认被告胡海军共计拖欠原告借款本金260万元未归还，后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胡海军仅仅归还原告40万元，剩下220万仍未归还。原告以被告胡海军未偿还借款为由提起诉讼。另查明：2018年7月4日，胡海军、王乐安、李云模、林强4人签订《股份公司合作协议》一份，约定成立“绵阳鑫辉墙体材料有限公司”，后该公司并未注册登记。2018年8月29日，绵阳锦海云建材有限公司注册登记成立，该公司股东登记信息显示股东为李云模，出资比例100%；2019年11月11日该公司变更名称为“四川锦海云建材有限公司”；公司名称变更前后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为李云模；该公司名称变更前后的章程均显示“执行董事、经理不得以公司资产为本公司的股东或者其他个人债务提供担保”。2019年12月24日，四川锦海云公司向胡海军送达“关于督促胡海军同志缴纳合伙人股份资金的通知”，通知胡海军缴纳50万元合伙资金；2020年1月20日该公司作出并向胡海军送达“解除股东决定书”，解除胡海军股东合伙人资格。庭审中，原告提交2019年6月27日对账单一份，内容是：“甲方：刘付合，乙方：胡海军，因为甲、乙欠款一事，经双方对账，扣除利息，对账如下：1.乙方借甲方本金260万元（大写：贰佰陆拾万元），应于2020年4月24日前无息还清。2.如乙方逾期未还，自逾期之日起，按月息壹分伍厘支付逾期利息。3.由绵阳锦海云建材有限公司为乙方欠款本息提供担保。”对账单有刘付合、胡海军签字、摁指印，担保单位处加盖有“绵阳锦海云建材有限公司”印章。被告四川锦海云公司对加盖印章及担保不予认可。被告胡海军的诉讼代理人称胡海军为被告四川锦海云公司负责人，借款用于公司生产，但均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被告四川锦海云公司提交与胡海军的电话录音和微信录音各一份，证实借款由胡海军使用，因刘付合追要借款，看到四川锦海云公司很红火，私自加盖了印章。一审法院认为，被告胡海军借用原告刘付合款项，有当事人陈述、对账单等证据予以证实，且胡海军对借款予以认可，故刘付合与胡海军之间的借款关系成立；在双方约定的还款期限内，胡海军偿还借款40万元，原告予以认可，本院予以认定；故刘付合要求胡海军偿还剩余借款本金220万元的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利息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前款所称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是以不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限。”第三十二条第二款规定：“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可参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虽然刘付合与胡海军在对账单上约定“如乙方逾期未还，自逾期之日起，按月息壹分伍厘支付逾期利息”，但依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双方约定利息超出法律规定，因原告提起诉讼的时间是2020年9月3日，故本院依法认定借款利息应按原告起诉时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关于被告四川锦海云公司是否承担担保责任问题，根据本案当事人陈述和证据，虽然对账单上加盖有“绵阳锦海云建材有限公司”印章，但并无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签字，“绵阳锦海云建材有限公司”印章之于合同的效力，在盖章之人有无代表权或代理权；本案被告四川锦海云公司对加盖印章的行为不予认可，被告胡海军在录音中认可是其私自加盖的印章，又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系公司负责人、公司授权或事后对加盖印章行为追认；绵阳锦海云建材有限公司不存在过错，其担保无效，故变更后公司名称后的被告四川锦海云公司不承担担保责任；故原告刘付合要求被告四川锦海云公司承担本金220万元及利息的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胡海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刘付合借款本金22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20年4月25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2020年9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至判决确定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刘付合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法院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400元减半收取122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胡海军负担。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关于刘付合与胡海军于2019年6月27日签字的《对账单》，双方均认可双方之间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且经过对账，胡海军欠刘付合260万，该对账单有刘付合、胡海军签字，且加盖有绵阳锦海云建材有限公司印章。刘付合和胡海军对借款事实无异议，各方争议的焦点在于绵阳锦海云建材有限公司是否应承担本案的担保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对投资或者担保的总额及单项投资或者担保的数额有限额规定的，不得超过规定的限额。”本案中，绵阳锦海云建材有限公司作为公司，如果向本案的债权提供担保，应当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虽然绵阳锦海云建材有限公司名称变更前后的章程均规定“执行董事、经理不得以公司资产为本公司的股东或者其他个人债务提供担保”，但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61条第3款关于“法人章程或者法人权力机构对法定代表人代表权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的规定，只要债权人能够证明其订立担保合同时候对董事会或股东会决议进行了形式审查，就应当认定其为善意。本案中，对账单虽然加盖有公司印章，但并未有法定代表人签字，债权人刘付合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订立担保合同时候对公司董事会或股东会决议进行了形式审查，也未提供该公司股东事后追认的证据，且绵阳锦海云建材有限公司也不认可，故原审法院未判决绵阳锦海云建材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结合本案实际情况，胡海军是否是绵阳锦海云建材有限公司股东并不影响本案对担保责任认定。上诉人称本案的《门面租赁合同》是假证据，由于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且对方也不认可，故本院亦无法采纳其该上诉意见。上诉人称胡海军是公司实际负责人且是和其他股东商议后加盖，由于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且对方公司也不认可，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各方分别提供的与胡海军的录音，由于录音陈述不一，且刘付合未提供证据证明加盖公章经过了公司股东会或董事会决议，故本院亦对自相矛盾的录音无法认定。关于上诉人的其他上诉理由，由于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刘付合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本案经本院专业法官会议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400元，由上诉人刘付合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崔喜庆审判员  缑兵伟审判员  曹光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王曼倩书记员任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