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726刑初258号公诉机关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潘旭，男，1983年5月14日出生于辽宁省黑山县，汉族，初中文化，独资经营者，捕前住辽宁省黑山县。因犯诈骗罪于2014年1月6日被黑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因本案于2017年6月5日被抓获，同年6月6日被黑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黑山县看守所。辩护人孟杰、蒋衍，辽宁新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检察院以黑检公诉刑诉（2018）1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旭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分别于2019年4月1日、2019年6月19日作出（2018）辽0726刑初111号刑事判决书及刑事裁定书。宣判后，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检察院认为判决有错误，以黑检公诉诉刑抗[2019]2号刑事抗诉书提出抗诉，被告人潘旭提起上诉，锦州市人民检察院经审查，认为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检察院抗诉不当，于2019年7月11日以锦检公诉撤抗[2019]11号撤回抗诉决定书撤回抗诉。2019年8月27日，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辽07刑终147号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锦州市人民检察院撤回抗诉，并撤销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法院院（2018）辽0726刑初111号刑事判决，将案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检察院员额检察官常某、检察官助理苏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旭及其辩护人孟杰、蒋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潘旭在2016年8月至2017年6月期间，以投融贷公司名义，利用多辆产权自有轿车及从建昌宏盛二手车有限责任公司、阜新新天地汽车出租公司等地租赁的多辆轿车调换号牌后，以一车多质的方式进行质押贷款；另隐瞒事实真相，利用许某2等人的名义购车后与被害人签订《汽车质押借款合同》，先后从安徽合肥万家金融服务有限公司骗取人民币320万元；在北京京金所信息技术有限公司骗取人民币260万元；在北京兴宏鑫融投资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骗取人民币225.5万元；在浙江省温州市草根金服汽车租赁公司骗取人民币278万元。被告人潘旭共计骗取人民币1083.5万元。被告人潘旭将以下车辆质押给万家金融公司：2016年9月2日许某2名下牌号为辽Ｇ×××**的黑色奔驰轿车质押52万元；2016年9月22日许某2名下牌号为辽Ｇ×××**的黑色奔驰轿车质押21万元；2016年10月18日许某2名下牌号为辽Ａ×××**的黑色英菲尼迪轿车质押19万元；2016年9月7日陆某名下牌号为辽Ｇ×××**的黑色丰田轿车质押15万元；2016年9月13日陆某名下牌号为辽Ｇ×××**的黑色奔驰轿车质押40万元；2016年9月5日刘某5辉名下牌号辽Ｇ××××**的蓝色奥迪轿车质押20万元；2016年9月12日李宝石名下牌号辽Ｇ××××**的黑色卡迪拉克轿车质押23万元；2016年9月12日李宝石名下牌号辽Ｇ××××**的白色奥迪轿车质押15万元；2016年9月8刘某6强名下牌号辽Ｇ××××**的红色JEEP自由光吉普车质押20万元；2016年9月2日，潘旭名下牌号辽Ａ××××**的白色奥迪轿车质押16万元；2016年9月1祖某易名下牌号辽Ｇ××××**的棕色奥迪轿车质押24万；2016年9月9日王某3野名下牌号辽Ｇ××××**的白丰某多吉普车质押20万；2016年11月1日王某4虎名下牌号辽Ｇ××××**的灰色宝马轿车质押22万元；2016年9月28日鄢凯名下牌号辽Ａ××××**的白色奔驰轿车质押20万元。而后，潘旭又将以下车辆质押给北京京金所信息技术有限公司：2016年9月1日祖某易的客户名下的一辆牌号辽Ｇ××××**的黑色奥迪Q5吉普车质押了24万元；于2016年9月2日许某2国的客户名下的一辆牌号辽Ｇ××××**的黑色奔驰S320L轿车质押了49万元；于2016年9月5日刘某5辉的客户名下的一辆牌号辽Ｇ××××**的蓝色奥迪S5轿车质押了22万元；于2016年9月7日陆某军的客户名下的一辆牌号辽Ｇ××××**的黑色丰田牌皇冠轿车质押了17万元；于2016年9月8日刘某6强的客户名下的一辆牌号辽Ｇ××××**的白色自由光吉普车质押了18万元，2016年9月8日又刘某6强的客户名下的一辆牌号辽Ｇ××××**的棕色大众途观吉普车质押了15万元；于2016年9月9日王某3野的客户名下的一辆牌号辽Ｇ××××**的白丰某多吉普车质押了28万元；潘旭本人于2016年9月12日将自己名下的一辆牌号辽Ａ××××**的白色奥迪A4轿车质押了18万元；于2016年9月12日将李宝石的客户名下的一辆牌号辽Ｇ××××**的白色奥迪轿车质押了17万元；于2016年9月13日邱某猛的客户名下的一辆牌号辽Ｇ××××**的白色丰田车质押了18万元；于2016年9月28日将鄢凯的客户名下的一辆牌号辽Ａ××××**的白色奔驰轿车质押了22万元；于2016年10月17日许某2国的客户名下的一辆牌号辽Ａ××××**的黑色英菲尼迪轿车质押了12万元。接着，潘旭将以下车辆质押给北京兴宏鑫融投资资产管理有限公司：2016年8月4日刘某5辉将一辆牌号辽Ｇ××××**的奥迪S5轿车质押了25万元；2016年8月20日王某3野将一辆牌号辽Ｇ××××**丰某多吉普车质押了28万元；2016年8月24日邱某猛将一辆牌号辽Ｇ××××**丰某多吉普车质押了20万元许某2国于2016年9月6日将一辆牌号辽Ｇ××××**的奔驰S320轿车质押了50万元；2016年9月8日,鄢凯将一辆牌号辽Ｇ××××**的丰田汉兰达吉普车质押了15万元；2016年9月8日陆某军将一辆牌号辽Ｇ××××**的丰田皇冠轿车质押了14.5万元；2016年9月13日，潘旭将一辆牌号辽Ａ××××**的奥迪A4L轿车质押了16万元；2016年9月13日，李宝石将一辆牌号辽Ｇ××××**的奥迪A4L轿车质押了17万元；2016年10月10日，鄢凯将一辆牌号辽Ａ××××**的奔驰C200轿车质押了20万元；2016年10月17日许某2国将一辆牌号辽Ａ××××**的英菲尼迪Q70L轿车质押了20万元。上述车辆中有6辆车同时质押给万家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北京京金所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北京兴宏鑫融投资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三家公司，骗取贷款409.5万元，其中有6辆车质押给1家公司骗取贷款141万元，12辆车共计骗取贷款550.5万元。潘旭将得到的贷款一部分用于偿还其买车款、交三家公司的加盟费、偿还欠他人的债务以及个人消费。2017年2月至6月之间，被告人潘旭伙许某2国加盟浙江三信贷款公司，被告人潘旭借款购买轿车后伙许某2国等人使用假行车执照在三信公司办理汽车质押业务共计19辆：2017年3月3郝某1超将一辆牌号辽Ｇ××××**、车辆识别码为LB5S310FSL11156的宝马车质押了20万元；2017年3月6郝某1超将一辆牌号辽Ｇ××××**、车辆识别码为LSGUA84WODE036652的别克车质押了8万元；2017年3月7许某2国将一辆牌号辽Ｇ××××**、车辆识别码为LE4HG3DBOFL189195梅某斯奔驰质押了15万元；2017年3月9郝某1超将一辆牌号辽Ｇ××××**、车辆识别号码为LHGRC3885G8016464的本田奥德赛质押了12万元；2017年4月1刘某3河将一辆牌号辽Ｇ××××**、车辆识别码为WVWHZ59COBM007139的黄色甲壳虫轿车质押了4万元；2017年4月13刘某4帅将一辆牌号辽Ｇ××××**、车辆识别码为LFV5A24GXD3059074的奥迪轿车质押了16万元；2017年4月14日李宝石将一辆牌号辽Ｇ××××**、车辆识别码为WVWFE73D4E801213的大众辉腾轿车质押了20万元；2017年4月20赵某3权将一辆牌号辽Ｇ××××**、车辆识别码为LFV3A28KOD3105596的奥迪轿车质押了13万元；2017年4月22日阎某将一辆牌号为辽Ｇ×××**、车辆识别码为LFV3A23CXD3173436的大众轿车质押了9万元；2017年4月25日王某2将一辆牌号为辽Ｇ×××**、车辆识别码为LFV3A28K9D3101076的奥迪轿车质押了12万元；2017年4月27日杨某2将一辆牌号为辽Ｇ×××**、车辆识别码为JTEBX3FJIE5054547的丰田车质押了20万元；2017年4月28日李某4将一辆牌号为辽Ｇ×××**、车辆识别码为LBV5S1106ESH57677的宝马轿车质押了17万元；2017年5月4日乔某瑀将一辆牌号为辽Ｇ×××**、车辆识别码为LHGRC3815F8035565的奥德赛商务车质押了12万元；2017年5月6日李某5将一辆牌号为辽Ｇ×××**、车辆识别码为LBVCU310XDSH28419的宝马轿车质押了17万元；2017年5月9日李某6天将一辆牌号为辽Ｇ×××**、车辆识别码为JTEBX9FJ4EK161208的丰田陆地巡洋舰车质押了18万元；2017年5月12日孟某将一辆牌号为辽Ｇ×××**、车辆识别码为LFV5A24G4E3069603的奥迪轿车质押了16万元；2017年5月13日石某将一辆牌号为辽Ｇ×××**、车辆识别码为JTEBX3FIDK133300的丰田车质押了17万元；2017年5月31日乔某瑀将一辆牌号为辽Ｇ×××**、车辆识别码为LFV5A24G4D3144752的奥迪轿车质押了16万元；2017年6月1日贾某将一辆牌号为辽Ａ×××**、车辆识别码为WVWFE73D8C8007240的辉腾轿车质押了16万元。潘旭从各地汽车租赁公司租来与被质押汽车相同型号汽车挂被质押汽车的真实牌照充当被质押汽车，同时找来与被质押汽车相似型号汽车、报废汽车罩上车衣冒充被质押汽车骗取贷款278万元。后潘旭又将质押给三信公司的汽车进行抵押。被告人潘旭在明知刘某5、刘某6、祖某、王某3、邱某已将自己名下所有汽车质押兴宏鑫融投资公司贷款的情况下，仍帮助该五人分别在万家金融公司、京金所公司办理汽车质押业务，造成两家公司损失245万元。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1、物证。机动车登记证书12本、机动车行驶证25本；2、书证。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抓捕经过、户籍证明、京金所公司提供的质押合同卷、万家金融公司提供的质押合同卷、兴宏鑫融公司提供的质押合同卷、三信公司提供的质押合同卷、黑山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银行转账记录、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3、证人证言。证人王某1、侯某、赵某1、韩某、郝某1、樊某、张某1、费某、刘某1、袁某、李某1、李某2、李某3、刘某2、刘某3等人的证言；4、被害人陈述。被害人许某1、沈某、杨某1、郑某的陈述；5、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潘旭的供述和辩解；6、辨认记录。郝某1的辨认记录；7、电子数据。华夏银行电子回单、宝付付款电子支付凭证、网上银行交易电子凭证；8、2020年黑山县公安局补充侦查卷子包括情况说明三份、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一份、（2013）黑刑初字第00234号刑事判决书一份、温州市公安局交通治安分局询问郑某的笔录、温州市鹿城区公安分局询问陈献森笔录、温州市公安局交通治安分局询问陈义笔录、鹿城区看守所询问陈义笔录、段家乡派出所询问王某2、李某4、孟某、郝某1笔录、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三份、潘旭的银行流水、永嘉三信车易租赁有限公司情况说明、温州草根金服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情况说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潘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其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没收财产。被告人潘旭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潘旭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认为：投融贷公司是我上面的一个信贷公司，投融贷公司与我签署的加盟公司没有任何联系，我是以自己注册的黑山县三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和黑山县正旭商务有限公司签署的每家的加盟公司。潘旭加盟公司的目的是扩展黑山的汽车质押贷款业务，为黑山农户做信用贷款，与本案中四家公司没有任何联系。我与合肥万家、北京京金所没有业务往来，与北京兴宏鑫即杨某1公司、温州三信公司有业务往来。2016年9月22日许某2名下的辽Ｇ×××**黑色奔驰轿车质押21万元，该借款已还给季某1公司，车已取回，该笔贷款我没偿还他人债务和个人消费，均用于买车和交加盟费。因为一个人名下多辆车不能做质押贷款，所以我出资购买了30多辆车，分别在许某2、陆某、李宝石、潘旭、王某4、鄢凯、郝某1、赵某3、阎某、王某2、杨某2、李某4、李某5、李某6天、孟某、石某、贾某名下，我买这些车都是先从朋友那借钱，后做质押贷款，待贷款下来后再还朋友的买车钱。车是在沈阳、锦州购买的，手续是我办的，办手续的证件是顶名人许某2、陆某、李宝石等人提供的。这些车辆在季某1公司质押14辆、三信公司19辆、北京兴宏鑫杨某1公司7辆、李兴志的车某1公司12辆。刘某5、王某3、邱某在兴宏鑫融杨某1公司质押贷款潘旭不知情，那时潘旭也不认识杨某1。刘某6、祖某没有在兴宏鑫杨某1公司做过贷款。2016年9月6日辽Ｇ×××**号奔驰S320轿车质押50万没有打款。我没有拿租来的车做质押贷款，我没有诈骗，这就是我加盟公司的经营模式，我不知道与我合作的上家是谁，案涉的被害公司除了兴宏鑫融杨某1公司我都不认识。我与三信公司合作，又把车抵押出去是三信公司同意的，我没有隐瞒事实。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从现有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被告人潘旭、河南新晋商公司、京金所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三者之间的关系。根据河南新晋商公司与京金所（北京）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融资项目合作协议》、后续的《补充协议》、《确认函》、《租赁合同》被告人的供述、京金所法定代表人沈某的陈述。可以得知的基本事实是河南新晋商为京金所提供需要通过质押汽车方式贷款的用户信息，由京金所审核。京金所同意放款后，由被告人先行垫付贷款，京金所再将款项打入新晋商，由新晋商将这笔钱给被告人。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加盟了新晋商或者京金所，也没有证据证明由京金所或者是新晋商授权被告人潘旭代表其与借款人签订《汽车质押借款合同》，由被告人对于质押车辆的手续进行审查、对质押车辆进行保管。根据京金所内部的审核单并未显示质押车辆与被告人潘旭有任何的直接关联。根据《确认函》被告人只是负责放款，没有约定被告人还有其他义务履行。根据潘旭的银行流水可以得知潘旭已经履行了放款义务。公诉机关起诉此起合同诈骗行为共涉及12笔借款、12台质押车辆，根据被告人潘旭尾号2870农业银行账户2016年8月1日至12月31日的流水可以得知冯某、高某分别给被告人潘旭汇款，被告人收到此款之后就将此款汇入借款人的账户中，因借款人没有到案，无法查明被告人是否实际占有该借款。其汇款的金额与借款人借款金额、借款时间其中有9笔是一致的，其中1笔汇款时间与借款时间一致，但借款金额与实际付款金额不一致，其中2笔借款时间与放款时间不一致，借款金额与放款金额一致，还有一笔就是只有《汽车质押借款合同》但没有相应放款记录，从而可以得知案涉有三台车，质押权人是不享有质权。由于本案新晋商并未到案，同时根据《汽车质押借款合同》无法明晰案涉质押车辆实际放款人到底是谁，冯某、高某与新晋商、京金所是什么关系，进而无法明晰涉案12台车质权人，如果无法明晰质权人是谁，那么如何确定被告人潘旭合同诈骗的对象，无法确定被告人潘旭向谁虚构、隐瞒事实进而事实诈骗行为。该起诈骗涉及的车辆已被新晋商抢走，质押车辆已经实现债权，即被害人没有财产损失，故此不符合诈骗法定构成要件。2、现有证据可得知被告人潘旭与池州万家并未存在直接的加盟、合作关系。①、被告人的供述与客观事实一致，被告人没有与万家金融公司订立任何形式的合作、加盟协议；通过委托付款书、万家金融与季某1之间的交易记录与潘旭与季某1之间的交易记录的对比，无法证明万家金融向被告人及借款人支付了相应贷款。进而可以证明两个问题：其一、被告人与万某之间不存在任何直接的合同或合作关系；其二、如果认定被告人与万家金融之间存在合作关系，万家金融并未履行相应的放款义务，进而并未取得质押车辆的质权，那么潘旭将质押车辆另行质押的行为并不属于客观上的一车多质；同时2016年12月5日被告人与池州万家服务有限公司签订质押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的金额、质押车辆的数量及逾期还款、质押物丢失的违约责任。故质押物的丢失池州万家有权向被告人主张民事责任。②、季某1并未到案，通过现有的证据无法判定被告人潘旭、季某1、池州万家金融三者之间的关系，也就无法证明被告人潘旭主观上有虚构事实骗取万家金融财物的主观故意。同时，季某1与潘旭双方在2016年12月5日签订了质押还款协议，季某1对于此笔款项转化为潘旭个人的质押借款协议的性质是认可的，主观上潘旭不存在欺诈情节。③、如公诉机关主张潘旭让借款人顶名买车并质押贷款的行为属于合同诈骗行为，辩护人对此不予认可。案涉的质押车辆现已登记在借款人的名下，部分借款人并未实际到案，无法查清案涉车辆的权属问题；即便将案涉车辆认定归被告人所有，顶名买车、贷款的行为并不被法律所禁止。在日常的经济活动中屡见不鲜，是当事人之间的一种委托代理关系，我国的法律体系中对此也是表示肯定，比如隐名股东。在与万家金融公司签订车辆质押贷款合同时被告人潘旭是有清偿债务的能力，不能以未披露订立合同的真实主体，而认定被告人主观上由隐瞒事实骗取财物的主观故意。同时在被害人许某1的陈述中无法证明被害人对于部分的顶名汽车质押贷款合同不知情；综上，辩护人认为原一审判决中对于此节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3、兴宏鑫融公司对一车多质的行为是明知的，被告人并未隐瞒、虚构事实。根据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可以得知被告人并没有虚构、隐瞒事实，被告人潘旭与兴宏鑫融公司采取一车多质的合作形式。在协议书中，多次提到了转质押的情况及转质押车辆的处置方式。同时协议书中甲方处为空白。根据兴宏鑫融法定代表人杨某1的陈述、另案被告人张某3、李某7、张某4的供述可以得知，兴宏鑫融除与被告人潘旭合作，之前还与其他人合作。另案被告人张某5在供述也明确表示刘某5的辽Ｇ×××**、王某3名下的辽Ｇ×××**、邱某的辽Ｇ×××**均不是通过被告人潘旭质押给兴宏鑫融的。同时，无法确定《汽车质押借款合同》的签订时间进而无法确定是否在被告人潘旭与兴宏鑫融合作之后形成质押借款关系，而且在张某3的供述中也曾提过其中鄢凯的辽Ｇ×××**、陆某名下的辽Ｇ×××**、李宝石名下的辽Ｇ×××**、许某2的辽Ｇ×××**,以上四台车兴宏鑫融均是先通过向其账户打款1元钱，然后根据打款单号伪造付款事实，杨某1伪造打款凭证的事实与流水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故上述四台车兴宏鑫融不享有质权。通过以上的行为可以得知兴宏鑫融对于一车多质的方式是认可的。4、公诉机关认定潘旭对温州草根公司实施合同诈骗行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认定为犯罪。①、温州草根公司并非本案的被害人，其与本案没有任何的关联性。纵观侦查机关讯问被告人潘旭过程中、保管员、张某2的询问笔录中从未提及草根公司，而是一直强调“三信公司”。被告人在洽谈与“三信公司”合作的过程中，一直由张某2与被告人潘旭进行磋商，在签订《融资合作协议》也是在印有“三信贷”标识、甲方处空白的合同上先行签字，被告人潘旭签字后的《融资合作协议》再由甲方签字或盖章确认，该份《融资合作协议》签字或盖章后一直由草根公司保留，并未提供给被告人潘旭。通过张某2的讯问笔录可以得知，其为温州三信融民间融资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渠道总监，并非草根公司的职员。被告人潘旭结合印有“三信贷”的标识及张某2的身份，被告人潘旭认为与其合作为“三信”公司，符合交易习惯。根据该交易凭证显示付款人分别温州三信融民间融资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永嘉三信车易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草根公司不是出借人，质押车辆的权利人亦非实际借款人。故从合同的签订、履行、放款均未体现温州草根公司，被告人也并不知道温州草根公司的存在。②、潘旭主观上并不存在对温州草根或三信公司合同诈骗的主观故意。被告人潘旭与三信公司一直合作良好，三信公司质押贷款的车辆贷款期均未到，潘旭一直按照约定按期偿还利息。温州草根或三信公司最初并没有到公安机关报案，是由于他人到公安机关报案导致潘旭被拘留无法按期偿还借款。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在三信公司质押的车辆存在一车多质的情况。在三信公司质押的19辆车现在去向不明，仅能证实车辆脱离了库房的控制。即使涉案车辆存在一车多质的情况，从本案中的诸多证据可以推论三信公司对于“一车多质”的合作方式是认可的。首先，车库的保管义务主体为三信公司，三信公司通过保管员、监控进行监管。在双方合作19辆车，潘旭是将车辆全部开出的前提下，三信公司一直放款。其次，在双方合作第二辆车的时候，潘旭即将车辆开出，在三信公司明知的前提下仍然放款。再次，本应由三信公司掌握的库房钥匙，一直在潘旭手中掌握。最后，赵某2可以证实张某2同意潘旭租车应对验库的行为。这些都可以说明三信公司与潘旭之间的合作模式上是认可的。所以被告人潘旭并未有隐瞒事实、骗取财物的主观故意。5、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前三起犯罪事实，初始一审法院总体上是以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实施合同诈骗的行为及没有隐瞒或虚构“一车多质”的事实，这两方面来认定被告人前三起犯罪事实，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并且锦州市人民检察院在该案的二审阶段撤回抗诉。如合议庭在发回重审阶段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前三起犯罪事实构成合同诈骗罪，则有违“上诉不加刑”的原则。1、关于公诉指控的第四起犯罪事实。首先，辩护人认为应该厘清“一车多质”这种担保方式，并非我国法律所禁止的担保方式，这种担保方式虽然不是传统的担保方式，但是不能以此来认定这种担保方式系违法行为。因为采取何种担保方式，在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的前提下，是由债权人与担保人意思自治确定的。本案中质权人和质押人在协商一致的情况是可以采取“一车多质”的担保方式。同时合同双方对于“一车多质”的存在风险也可以制定相应条款进行约束。本案中作为被告人的合同相对方无论是三信公司还是草根公司，合同已将质物的脱离或灭失的相关责任进行了明确的约定。从而可以得出两个结论：①、合同的相对方已经意识到“一车多质”的风险，②、合同的相对方完全可以通过民事途径救济自己的权利。不能主观的认为被告人不能承担民事责任就应该承担刑事责任。辩护人认为不能将合同纠纷的违约行为，认定成合同诈骗罪以“非法占用为目的”的主观要件。公诉机关混淆了合同诈骗罪中“诈骗行为”与合同纠纷的“欺诈”行为，扩大解释了合同诈骗罪。结合本案的事实现有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存在将案涉的19辆车进行“一车多质”的行为。如果认定被告人存在“一车多质”的行为并造成合同相对方的财产损失，那么合同的相对方完全可以通过民事诉讼的方式进行维权。现有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在订立合同之初，履行合同的过程中以隐瞒虚构事实的方式，来达到非法占有的目的。没有证据证明订立合同之初被告人存在欺诈、隐瞒、虚构事实的行为，在合同履行的过程之中被告人也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了合同，支付了利息、保证金履行了相应的义务。对于被告人现在不能继续履行合同是原因，系被告人因本案于2017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人身自由至今仍被限制。在被采取强制措施之时合同的履行期限尚未届满，不能按期履行合同非自己的主观意愿。被告人与合同的相对方存在的是融资合作关系，不能以合同相对方的债权及担保物权不能实现倒推被告人主观上存在非法占有的目的，这是客观归罪的表现。因为被告人的原因使质物脱离，应按照双方合同的约定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不能以此来认定被告人触犯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不仅应举证被告人有罪的证据，还应提供被告人无罪或罪轻的证据，应调取被告人偿还三信利息的银行流水。庭前辩护人提交了调取被告人银行账户流水的申请，该份流水可以充分证明被告人履行融资合同的情况。公诉机关主要以郑某、张某6正等人的证人证言认定被告人存在合同诈骗罪的客观行为。辩护人认为该二人的证人证言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签订合同过程真如郑某所言，草根公司是派那名员工来验收库房一并签订合同，正常而言签订融资合同和租赁合同应在同一天，但两份合同确不在同一天签订，草根公司派员工携带公章来黑山签订合同，根据两份合同的签订时间可知，公司的公章最少一周的时间脱离公司的控制，有违正常的公司经营管理。辩护人认为郑某在有关订立合同方面的叙述不真实。关于张某2的证言与证人赵某2的证言存在出入，张某6正作为浙江永嘉三信的员工，如果承认在没有得到公司授权的情况下允许被告人潘旭一车多质，那么对于质物的脱离也存在责任，所以张某6正与本案有直接的厉害关系，此份证人证言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合同订立之后被告人是否按照合同的约定支付了保证金，公诉机关应该提供被告人已经支付保证金的证据，因为根据合同约定保证金是直接存入指定的银行账户，如果被告人与草根公司真的存在融资合作关系，只有在被告人先支付保证金的情况下草根金服才放款。而且放款的账户并非草根金服名下的账户，还没有其他的证据证明双方之间一直在履行合同，那无法证明被告人与草根金服之间存在融资合作关系。辩护人认为合同诈骗罪属于目的犯，现有的证据不能达到被告人与草根金服之间存在融资合作关系排除合理怀疑的证明标准。在合同诈骗罪中诈骗的对象都不明确的情况下，如何认定被告人存在合同诈骗罪。六、本案公诉机关指控第四起犯罪事实，案件来源为温州草根金服汽车租赁有限公司郑某到公安机关进行控告，草根金服并非为本案受害人，郑某陈诉笔录不能成为本案定案证据。三家公司温州三信、草根金服、永嘉三信实际上存在纵向混同情况，根据法律规定，公司之间纵向混同对外承担连带责任，但不能以此认定混同公司之间行使权力可以相互替代。温州金融公司这种网络借贷经营模式在法律上仅为借贷关系居间人。在没有证据证明278万元是温州三信的债务及利息情况下，温州三信不能作为本案受害人。被告人行为并没有让受害人产生错误行为从而处分财产。所以不构成公安机关指控的诈骗罪构成要件。七、如果合议庭最后认定公诉机关第四起构成合同诈骗罪，那么被告人已经过了缓刑考验期，不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八、温州三信与永嘉三信、草根金服存在纵向混同，温州草根不是本案受害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温州三信有报案、举报、控告行为，在没有上述的先行行为的情况下，合议庭认定温州三信为本案受害人，程序严重违法。温州三信不具备本案被害人的资格。被害人没有将财产交给被告人独自地、排他性地占有，公诉机关指控的本起犯罪事实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顶名买车行为不属于违法行为，不能以被告人顶名买车行为推动被告人在签订合同的过程中存在骗取合同相对方的主观故意。被告人在被采取强制措施之前并不拖欠合同相对方的当期利息，甚至还多还了利息。因此，被告人不存在合同诈骗的主观故意。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被告人潘旭与温州草根金服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于2017年2月16日签订了融资服务合作协议，约定甲方（温州草根金服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为乙方（潘旭）提供融资服务，促成乙方与相应出借人签订借款合同；甲方协助乙方对接借款人，代乙方向出借人办理相关借款手续，并向乙方提供借款；乙方可通过甲方向出借人申请出款，并由终端客户以其所有的车辆为该笔贷款提供质押担保。合作协议签订后，被告人潘旭与温州草根金服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共办理19笔汽车质押借款业务即：2017年3月3日郝某1名下的一辆牌号为辽Ｇ×××**的宝马轿车质押了20万元；2017年3月6日郝某1名下的一辆牌号为辽Ｇ×××**的别克轿车质押了8万元；2017年3月7日许某2名下的一辆牌号为辽Ｇ×××**的梅某奔驰轿车质押了15万元；2017年3月9日郝某1名下的一辆牌号为辽Ｇ×××**的本田奥德赛轿车质押了12万元；2017年4月1日刘某3名下的一辆牌号为辽Ｇ×××**的黄色甲壳虫轿车质押了4万元；2017年4月13日刘某4名下的一辆牌号力辽Ｇ×××**的奥迪轿车质押了16万元；2017年4月14日李宝石名下的一辆牌号为辽Ｇ×××**的大众辉腾轿车质押了20万元；2017年4月20日赵某3名下的一辆牌号为辽Ｇ×××**的奥迪轿车质押了13万元；2017年4月22日阎某名下的一辆牌号为辽Ｇ×××**的大众轿车质押了9万元；2017年4月25日王某2名下的一辆牌号为辽Ｇ×××**的奥迪轿车质押了12万元；2017年4月27日杨某2名下的一辆牌号为辽Ｇ×××**的丰田车质押了20万元；2017年4月28日李某4名下的一辆牌号为辽Ｇ×××**的宝马轿车质押了17万元；2017年5月4日乔某瑀名下的一辆牌号为辽Ｇ×××**的奥德赛商务车质押了12万元；2017年5月6日李某5名下的一辆牌号为辽Ｇ×××**的宝马轿车质押了17万元；2017年5月9日李某6天名下的一辆牌号为辽Ｇ×××**的丰田陆地巡洋舰质押了18万元；2017年5月12日孟某名下的一辆牌号为辽Ｇ×××**的奥迪轿车质押了16万元；2017年5月13日石某名下的一辆牌号为辽Ｇ×××**的丰田车质押了17元；2017年5月31日乔某瑀名下的一辆牌号为辽Ｇ×××**的奥迪轿车质押了16万元；2017年6月1日贾某名下的一辆牌号为辽Ａ×××**的辉腾轿车质押了16万元。上述19笔借款业务中，郝某1名下的辽Ｇ×××**宝马轿车质押借款20万元、辽Ｇ×××**别克轿车质押借款8万元、辽Ｇ×××**本田奥德赛轿车质押借款12万元、许某2名下的辽Ｇ×××**梅某奔驰轿车质押了15万元，该四台质押车辆，均为被告人潘旭顶名出资购买，实际所有人为被告人潘旭本人，车辆质押借款合同是以郝某1、许某2名义签订，借款55万元也为被告人潘旭本人占有和使用。李宝石、赵某3、李某4、王某2、闫天月、杨某2、石某、刘某4、乔某瑀、孟某、李某6天、李某5、贾某、刘某3名下的质押车辆，签订质押合同的是李宝石、赵某3、李某4、王某2、闫天月、杨某2、石某、孟某、李某6天、李某5、贾某、刘某3本人，在侦查阶段，李宝石、赵某3、闫天月、杨某2、石某、刘某4、乔某瑀、李某6天、李某5、贾某未到案。孟某、李某4、王某2到案证明该三人名下的车辆辽Ｇ×××**号奥迪轿车、辽Ｇ×××**号宝马轿车、辽Ｇ×××**号奥迪轿车，是李宝石让孟某、李某4、王某2帮忙顶名购买的车辆，车辆实际所有人并非孟某、李某4、王某2本人。刘某3名下的辽Ｇ×××**黄色甲壳虫轿车质押的4万元，该车辆为刘某3本人所有，借款已交付本人。被告人潘旭通过温州草根金服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共办理汽车质押贷款19笔共计278万元，借款均通过永嘉三信车易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温州三信融民间融资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账户打入被告人潘旭中国农业银行账号，实际出借人为温州三信融民间融资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被告人潘旭共为上述质押贷款支付15次利息款，共计46636元（不包括刘某3借款4万元的利息款1076元）。后被告人潘旭又将上述质押车辆私自开出双方合作的库房，到沈阳继续办理质押贷款，并从葫芦岛市建昌县宏盛二手车有限公司、阜新市新天地汽车租赁公司、锦州慧腾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租来与被质押汽车相同型号汽车，挂被质押汽车的真实牌照充当被质押汽车，同时找来与被质押车辆相似型号汽车、报废汽车罩上车衣冒充被质押汽车，以应对温州三信公司查验库房。案发后，黑山县公安局从温州三信公司存车的库房处扣押了18辆汽车，除辽Ｇ×××**黄色甲壳虫轿车归客户刘某3所有外，其余17台车辆为被告人潘旭租赁、购买、借用等。2014年1月6日，被告人潘旭因犯诈骗罪被黑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缓刑3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缓刑期考验期为2014年1月16日起至2017年1月15日止。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物证照片及机动车登记证书12本、机动车行驶证25本，证明被告人重复质押车辆及作案手段；2、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抓捕经过、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案件来源、到案经过及身份情况；3、京金所（北京）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提供的质押合同卷证明：京金所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证明京金所（北京）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沈某；确认函一份，证明潘旭与京金所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有合作关系；车辆质押借款合同10份、车辆质押人信息、车辆信息，证明被告人的作案手段。4、池州万家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的质押合同12份、质押车辆人的信息、车辆信息，证明被告人作案手段；委托付款书一份，证明潘旭与池州万家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存在经济往来；车库租赁合同一份，证明潘旭作案地点。5、北京兴宏鑫融投资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提供的质押合同卷7份及身份证复印件、车辆照片、黑山县三汇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合作协议书，证明黑山县三汇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潘旭，北京兴宏鑫融投资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杨某1；证明借款人的身份情况、质押车辆情况及借款人签订了质押借款合同；证明被告人通过合同完成作案手段。6、银行转账记录,证明许某2等8人收到的钱数。7、三信公司提供的质押合同卷、网上银行交易电子凭证、温州草根金服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证明，证明该温州草根金服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郑展；证明永嘉三信车易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付款给潘旭农行账户；证明许某2、李某4、杨某2、刘某3、王某2、闫天月、赵某3、李宝石、郝某1、刘某4、乔某瑀、石某、孟某、李某6天、李某5、贾某等人签订车辆质押借款合同的乙方是温州草根金服汽车租赁有限公司。8、黑山县人民法院（2013）黑刑初字第00234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潘旭有犯罪前科，于2014年1月6日被黑山县人民法院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9、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证明刘某1于2016年12月13日从锦州盛世二手车市场购买辽Ｇ×××**奥迪车辆的事实。10、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5日其与韩某共5人去黑山县一车库送四台车辆，车辆到达并入库后，租车人让卸车牌，并将另外车牌挂上的事实。11、证人侯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5日其与韩某共5人去黑山县一车库送四台车辆，车辆到达并入库后，租车人让卸车牌，并将另外车牌挂上的事实。12、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5日其与韩某共5人向黑山一车库送四台车辆，车辆到达后，租车人让卸车牌，并将另外车牌挂上的事实。13、证人樊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5日其与公司其他4人到黑山送车，开着两辆丰田吉普车、一辆现代ix35、一辆奔驰E200来到黑山一大仓库门口。14、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4日，一名姓郝的人在建昌县宏盛二手车有限公司租赁三辆车，后公司派韩某去黑山库房送车并把这些车的车牌子都摘下、充数。15、证人郝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4日，郝某1帮助潘旭从宏盛汽车租赁公司以郝某1名义租赁两辆丰田霸道、一辆奔驰。1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14日至5月14日间，刘某4、李某2、郝某1和李宝石到张某1公司租赁三辆车。17、证人费某的证言证实，潘旭在锦州慧腾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租赁一辆辽Ｇ×××**本田奥德赛车、一辆辽Ｇ×××**别克车，一直未归还。18、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辽Ｇ×××**的白色奥迪A4轿车系刘某1本人所有，该车于2017年5月末被李某2借走。19、证人郝某1的证言，证明郝某1帮助潘旭租赁别克GL8商务车一辆和奥迪A4轿车一辆，并将两车送到黑山县安乡马屯村的库房以及有人将两车的车牌换下。20、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份开始，潘旭多次向李某1借款，后潘旭将借款偿还给李某1。21、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份，潘旭以80万元的价格购买李某3的奔驰S320汽车一辆；2015年秋季，李宝石以30万元的价格购买李某3的凯迪拉克汽车一辆；潘旭向李某3多次借钱后已全都归还。2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潘旭以80万元的价格购买纪恒的奔驰S320汽车一辆，后将该车落户许某2名下；李宝石以30万元的价格购买纪恒的凯迪拉克一辆；潘旭向李某3多次借款。2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李某2和刘某4帮助潘旭在阜新一家汽车租赁公司租赁一辆黑色的奥迪A6轿车以及李某2帮助潘旭从刘某1处租赁一辆白色的奥迪A4轿车，车牌号为辽Ｇ×××**。24、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潘旭与袁某系朋友关系，多次向袁某借钱用于汽车质押业务，质押车辆停放在黑山县安乡五里村的道南一个库房。潘旭加盟了3家公司：一家是车某1公司，实际出资方是京金所。一家是季某1的公司，实际出资方是万家金融公司。一家是杨某1的公司。潘旭加盟公司挣取的是加盟费和放款的利息及手续费和停车费。2016年12月份的一天当晚，车某1公司的人去潘旭库房抢车的事实。25、被害人许某1的陈述，证明潘旭的投融贷公司在2016年9月份加盟到万家金融服务公司，由万家金融公司负责出资，潘旭寻找借款客户。车辆作为质押物存放到指定的车库中，车主不能动被质押的车辆库，房的管理都是由潘旭负责。潘旭替万家金融公司和客户签订汽车质押借款合同，并由其收取每月的利息并将利息转账给万家金融公司，借款到期后，由潘旭负责收取本金，并发还车辆。2016年12月初，万家金融公司派员工到黑山县的车库查看，发现车库内的车辆不见。潘旭给万家金融公司联系的客户有17家没还完借款，借款后的第一个月的利息都支付了。这些车的价值加在一起大约有300万元。2016年12月初万家金融公司查看库房时发现库房内的车辆不见，且无法联系潘旭。26、被害人沈某的陈述，证明沈某是北京京金所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法人。2016年7月左右，新晋商公司联系京金所公司想在黑山县拓展汽车质押贷款业务，并给京金所公司介绍了新晋商公司在黑山县的业务代理人潘旭2016年8月20日，新晋商公司和潘旭签订了一份确认函，该确认函是新晋商实业有限公司授权潘旭以其公司的名义在黑山县境内开展汽车质押贷款业务。潘旭先后将12辆车在新晋商公司做了质押借款，并按月支付了这些车辆一至两个月的质押利息。2016年11月中旬左右，京金所在盘点过程中发现经潘旭质押车辆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均是伪造，之后京金所公司和新晋商公司取得联系，让新晋商公司帮找人将黑山车库中的车先取出转移到沈阳库房，2016年11月22日，京金所公司的员工和新晋商公司找的人一起到黑山的库房取车，与潘旭带的人发生冲突，京金所公司有员工受伤被送医，其余新晋商找来的人趁机把库房里的车都开走，之后不知去向。京金所公司和新晋商实业有限公司在汽车质押贷款方面有业务往来，京金所公司为新晋商实业有限公司提供资金，新晋商公司寻找汽车质押贷款客户，潘旭作为新晋商实业有限公司在黑山地区的业务代理人负责黑山的汽车质押贷款，寻找客户，收取贷款等业务。潘旭办理的汽车质押业务当中，都需要向京金所公司提供质押贷款客户提供的被质押车辆的钥匙、机动车登记证书、行驶证及由潘旭和贷款客户签订的汽车质押借款合同，并将被质押的车辆存入京金所公司指定的车库中。汽车质押贷款的手续完成后，京金所公司根据被质押的车辆的情况对车辆的价值做出评估，并按照评估价格的80％放款，将钱打入新晋商公司的账户，再由新晋商公司将这笔钱转给潘旭。潘旭一开始按月支付了一至两个月的利息，剩下的利息和本金都没有支付过。潘旭以汽车质押贷款为由伪造假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将车辆质押后又将车取走，造成京金所质押贷款损失260万元。27、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明杨某1是北京兴宏鑫融投资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法人。兴宏鑫公司于2016年9月5日和潘旭开始合作，潘旭是兴宏鑫公司汽车质押借款业务在黑山县的中介代理人，潘旭找到需要质押借款的客户，兴宏鑫公司对客户用于质押的车辆的市价进行评估，由潘旭和客户商讨借款的利息，兴宏鑫公司每月向潘旭收取出借款的1.2％的利息，而潘旭和客户商定的借款利息会高于他支付给兴宏鑫公司的利息，多出来的那部分就是潘旭的利润。潘旭和客户签订质押借款合同后，由兴宏鑫公司给客户放款，如果客户有要求让潘旭代收借款，就将借款打到潘旭的账户。潘旭和兴宏鑫公司合作后提供了十份汽车质押的手续，并将十辆车存入指定的车库，车库平时由潘旭管理。兴宏鑫公司在指定的车库中安装了监控设备，实时监控车库，2016年11月初，兴宏鑫公司发现车库里的质押车辆不见。兴宏鑫公司提供给潘旭这十辆车的质押资金共计225.5万元，这十辆被质押的车，都是在放款前扣除了当月的利息，事后潘旭又偿还一个月的利息，之后就没有再偿还本金和利息。被质押车辆的机动车登记证书、行驶证和车钥匙需要交到我们兴宏鑫公司，待客户还款后，兴宏鑫公司再让潘旭将车辆返还给客户。潘旭在整个质押过程中负责，帮助兴宏鑫公司寻找需要办理车辆质押借款的客户，然后由他出面替公司和需要借款的客户签订质押借款合同，并由潘旭向客户收取每月的利息和本金，然后将1.2％的利息转到杨某1的账户上，当客户偿还全部的本金和利息后，由潘旭负责给客户发还被质押的车辆。潘旭就是我们公司质押借款业务在黑山县的代理人。辽Ｇ×××**丰田越野车是通过张某4质押在兴宏鑫公司。潘旭向通过张某4、张某3向兴宏鑫公司缴纳加盟费30万元。28、被害人郑某的陈述，证明郑某经营温州草根金服汽车租赁公司，于2017年2月16日和潘旭签订合作协议，进行汽车质押贷款合作，草根公司为出资方，潘旭负责寻找到客户签订草根公司提供的汽车质押合同，然后潘旭将车辆的手续和签好的质押合同传给草根公司，公司根据潘旭提供给车辆信息对这辆车的市值进行评估，放款金额是质押车辆评估价值的50%。公司审核通过后，质押车辆存放在从潘旭那租来的库房中，车辆不能动，待客户还清贷款后才能将质押的车辆返还。之后潘旭按照我们公司的要求租赁了库房，质押贷款车辆平时都由公司雇佣的人来管理的，库房钥匙潘旭和管理员都有，潘旭在库房中安了监控设备，公司可以通过远程监控软件监控车库内的情况。通过潘旭先后办理了19辆车的汽车质押贷款，放款金额共计278万元，三个月后偿还本金，这19辆车的贷款都是只给了办理贷款当月的利息，之后的一直没给。草根公司用过两个账户给潘旭打款，一个是温州三信融民间融资信息服务公司的账户、一个是浙江温州永嘉三信车易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账户。2017年5月末公司的保安向公司报告说车库里的车辆被开走了，公司派员工过来巡查库房，发现质押车辆都不见了。公安机关从库房中扣押的车辆，都不是公司办理质押贷款的车辆，但有的车悬挂着质押车辆的牌照。阎某想借款18万元，经审核该车只能贷款9万元，因此，实际放款9万元。29、证人温某证言，证明温某为三信公司打工，于2017年2月到黑山看管库房，看管车辆进出，但实际都由潘旭掌控。30、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张某2系浙江永嘉三信车易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渠道部经理，其未同意过潘旭将质押汽车从库房开出去其他公司做质押，也无此权限。31、被告人潘旭供述与辩解：潘旭于2013年因犯诈骗罪被黑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三汇汽贸公司是潘旭于2016年春季创办的公司，潘旭加盟新晋商、兴宏鑫融、季某1的公司，合作进行汽车质押贷款业务，潘旭负责联系汽车质押业务并寻找客户，将抵押车辆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质押人照片等拍照，然后将办理的质押手续，通过微信、网络传给公司，原件放潘旭处。签订的汽车质押合同通过邮寄方式寄给合作公司，公司审核通过后放款。京金所公司与河南新晋商实业有限公司是合作关系，季某2兴是万家公司下面的户；质押贷款的车辆停放在胡家头道村的厂房内，放款公司通过监控摄像头进行远程看管。放款公司并不知道三家同时质押的车辆都放在同一库房内；潘旭让许某2顶名自己出资购买牌号为辽Ｇ×××**黑色奔驰S320L轿车一辆、辽Ｇ×××**黑色奔驰E200轿车一辆、辽Ａ×××**英菲尼迪轿车一辆。2016年下半年，潘旭将辽Ｇ×××**黑色奔驰轿车质押在新晋商质押贷款49万元，在季某2兴处贷52万元，兴宏鑫虽做了质押贷款但兴宏鑫公司未打款；辽Ａ×××**英菲尼迪轿车新晋商贷款12万元，季某2兴贷款19万元，兴宏鑫贷款20万元；辽Ｇ×××**黑色奔驰轿车在季某2兴处贷款21万元，后还清，车已取回，三辆车的贷款均为被潘旭使用；潘旭将自己名下的辽Ａ×××**奥迪轿车质押在新晋商贷款18万元，在季某2兴处贷款16万元，在兴宏鑫贷款16万元；由鄢凯顶名、潘旭购买的辽Ａ×××**奔驰车在新晋商贷款22万元，在季某2兴贷款20万元，在兴宏鑫贷款20万元；陆某的辽Ｇ×××**丰田皇冠在新晋商贷款17万元，在季某2兴贷款15万元，在兴宏鑫贷款14.5万元，合计46.50万元，交给陆某17万元，陆某还潘旭10万元，其余在潘旭手；李宝石的辽Ｇ×××**奥迪轿车在新晋商贷款17万元，交给了李宝石本人；祖某的辽Ｇ×××**奥迪轿车、刘某6的辽Ｇ×××**吉普车和辽Ｇ×××**大众车、邱某的辽Ｇ×××**丰田霸道吉普车、王某3的辽G**丰田霸道吉普车、刘某5的辽Ｇ×××**奥迪轿车在季某2兴、新晋商的贷款都交付本人；潘旭向兴宏鑫公司提供了抵押车辆的行驶证、登记证原件。潘旭系三汇汽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以该公司名义与季某1、新晋商、兴宏鑫三家公司进行车辆质押业务，流程都是一样即：需要车主签订车辆质押合同，潘旭把签好的合同邮寄到这几家公司，并把质押车辆和车辆行驶证、大绿本等进行拍照，用微信等把照片传到这三家公司，公司收到这些手续和照片后，进行评估、查档，审核通过后如果车主对公司给出的价格没有异议，公司就放款。这三家公司都不需要被质押车辆的行驶证和大绿本的原件。但兴宏鑫公司有车辆的行驶证和大绿本的原件，是因为兴宏鑫公司在放款后，有检查需要，潘旭就把车辆手续交给他们，他们检查完之后再还给潘旭，来回多次，最后一次兴宏鑫融公司说检查让潘旭提供被质押车手续，潘旭把车手续给予之后，他们没再返还。潘旭在与三家公司进行车辆质押时，没有其他人参与，所有手续都是潘旭与车主一起办理。位于黑山县安乡远通驾校东侧胡同的库房系潘旭于2016年租赁，该库房一共停放18台车辆，包括：一辆奔驰GL8、一辆绿色霸道、一辆白色奥迪A4、一辆奥德赛、一辆奥迪A6、一辆奥迪A4、一辆甲壳虫、一辆东风牌吉普、两辆帕萨特、一辆捷达、四辆黑色普桑、一辆白色普桑、一辆桑塔纳2000、一辆吉普。奔驰GL8是潘旭从锦州租的，霸道和白的奥迪A4是从阜新租的。奥德赛、奥迪A6、白色奥迪A4都是从潘旭朋友租的，甲壳虫是贷款客户的，东风吉普是之前潘旭公司的车，辽Ｇ×××**的黑色普桑是潘旭借的，两辆帕萨特、一辆捷达、三辆黑普桑、一辆白某、一辆桑塔纳2000都是潘旭购买的。辽Ｇ×××**号奔驰轿车、辽Ａ×××**号英菲尼迪轿车、辽Ｇ×××**号奔驰轿车均系由许某2顶名潘旭所出资购买，质押贷款潘旭用于偿还车款和公司运转等；陆某名下的辽Ｇ×××**丰田皇冠轿车实际车主是陆某，该车辆在兴宏鑫融、季某1公司、新晋商三家公司做过质押贷款，但陆某只知道这辆车在一家公司做贷款。新晋商的贷款下来后潘旭按照规定打给了陆某，因为之前陆某欠潘旭钱，所以陆某收到贷款后又把钱给潘旭打回来，偿还潘旭欠钱。另两家公司贷下来的钱被潘旭用于偿还购车款、买车、给员工开支、偿还利息等；陆某名下的辽Ｇ×××**的吉普车的所有人是潘旭，是陆某帮潘旭顶名从沈阳购买的二手车，该车在季某1公司办一笔贷款，扣除加盟费潘旭得30多万元，后来贷款到期做续贷（二次贷），潘旭就偿还了本金和利息，后又用该车做质押贷款30多万元，现该车在季某1手里；李宝石名下的辽Ｇ×××**号凯迪拉克的实际所有人是潘旭，是李宝石帮潘旭顶名向纪恒赊来的；辽Ｇ×××**号奥迪车的实际所有人是李宝石本人，凯迪拉克在季某1处做过一笔贷款，李宝石的奥迪车分别在季某1、兴宏鑫融、新晋商三家公司做了贷款；赵某4名下的辽Ｇ×××**号奔驰轿车的所有人是潘旭，是潘旭顶赵某4名从沈阳购买的二手车，该车在季某1公司办理一笔20多万贷款；潘旭名下的辽Ａ×××**的白色奥迪轿车的车主系潘旭本人，该车在季某1公司、兴宏鑫融、新晋商三家公司都做过贷款。新晋商和兴宏鑫融两家公司下来的贷款潘旭用于偿还购车款，从季某1处办的贷款季某1说用，这笔钱季某1没给我；王某4名下的辽Ｇ×××**号宝马车的车主是潘旭，是潘旭让王某4顶名从沈阳购买的二手车，该车在季某1公司贷款20多万元，季某1扣除一部分加盟费，余钱潘旭用于偿还购车款；鄢凯名下的辽Ａ×××**号奔驰车及辽Ｃ×××**号汉兰达车实际所有人是潘旭，这两辆车都在季某1公司、兴宏鑫融、新晋商公司办理过质押贷款，贷款潘旭用于偿还购车款、公司运转。刘某6名下的辽Ｇ×××**的自由光和辽Ｇ×××**途观在新晋商和季某1公司办理的贷款都打给刘某6了；祖某名下的一辆牌号为辽Ｇ×××**的奥迪Q5车在季某1和新晋商两家公司办理了质押贷款，两笔贷款下来后都打给车主了；刘某5名下的为辽Ｇ×××**号奥迪车、王某3名下的辽Ｇ×××**号丰田霸道车、邱某名下的辽Ｇ×××**号丰田霸道车通过潘旭在季某1公司和新晋商公司办理了质押贷款，但在潘旭给他们在这两家公司办理质押贷款前，他们三人的车辆已经在兴宏鑫融做了贷款。用刘某5的车从季某1公司办的贷款直接给刘某5了，潘旭从新晋商给刘某5办的贷款下来后潘旭借用10万元，给兴宏鑫融公司交加盟费了，后来潘旭又把这10万元钱偿还给刘某5。王某3的车从季某1公司办理的贷款是季某1直接转给王某3的，从新晋商办下来的贷款潘旭给王某3转过去；邱某从新晋商公司办的贷款已按邱某的要求打到张某4账户；潘旭是2016年加盟的季某1、兴宏鑫融、新晋商三家公司的，都签订了合同，办理质押需要提供质押车辆的照片，贷款批下来后需要将质押车辆存放在潘旭租赁的车库里。潘旭按月支付给三家公司利息一直到车辆被新晋商公司和京金所抢走；潘旭从三家公司办理的贷款，一部分是还购车款、一部分交加盟费、剩下的维持公司运转；质押车辆存放在黑山县胡家镇头道村我租赁的一个库房里，2016年底的一天晚上，这些车都被京金所和车某2的人开走了。2017年6月5日下午，黑山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在黑山县安乡的远通驾校训练场东侧胡同内的库房将潘旭抓获；潘旭于2017年2、3月份通过明珠公司的业务经理介绍与三信公司合作，在三信公司办理质押贷款的汽车有十多辆车，三信公司共给潘旭放款大概有二、三百万元。之后，潘旭又将车辆质押给沈阳的一家公司。潘旭从三信公司的贷款，用于交三信公司的加盟费和偿还购车款；潘旭质押给三信公司的车辆有一部分是潘旭的车，有一部分是客户的车。潘旭在三信公司质押车辆先给三信公司打两个月的利息，然后三信公司给潘旭放全款；潘旭库房中的几辆老款的桑塔纳轿车，其中有的车套着车衣，是以冒充质押给三信公司的车辆。潘旭在三信公司质押贷款的车辆得到的贷款是质押车辆市值的40%，后来又将这些车质押给沈阳的公司，贷款金额是这些车辆市值的60%。潘旭将以下车辆质押给万家金融公司和京金所公司：许某2名下的辽Ｇ×××**号奔驰轿车、陆某名下的辽Ｇ×××**号丰田轿车、刘某5名下辽Ｇ×××**号奥迪S5车辆、李宝石名下辽Ｇ×××**奥迪轿车、刘某6名下的辽Ｇ×××**大众及辽Ｇ×××**自由光、潘旭名下辽Ａ×××**号奥迪轿车、祖某名下的辽Ｇ×××**号奥迪、王某3名下的辽Ｇ×××**号丰某、鄢凯名下的辽Ａ×××**号奔驰、邱某名下的辽Ｇ×××**丰某；阎某名下的辽Ｇ×××**号轿车申请贷款金额为18万元，但实际放款9万元。三汇公司和正旭公司系潘旭独资创办，没有其他股东。32、许某2的供述：许某2和潘旭是以前赌博时相识，许某2知道潘旭做小额贷款生意，办公地点在黑山东街三汇汽车有限公司；许某2名下的辽Ｇ×××**奔驰S320一台、奥迪A6L一台、英菲尼迪30一台、辽Ｇ×××**奔驰E200一台，均系潘旭出资购买的，由许某2顶名。潘旭用上述车辆抵押贷款也由许某2顶名，贷款的利息由潘旭负责偿还。许某2帮助潘旭以上述车辆抵押贷款，其中，辽Ｇ×××**奔驰S320一台贷款49万元、奥迪A6L一台贷款20万元、英菲尼迪30一台贷款20万元、辽Ｇ×××**奔驰E200一台贷款21万元。车辆质押贷款后许某2并未获得好处；2017年春节前，许治国帮潘旭与三信公司签订质押借款合同，以辽Ｇ×××**号奔驰车作质押从三信公司贷款15万元。33、刘某5的供述：辽Ｇ×××**号蓝色奥迪S5轿车是张某3顶刘某5名购买的，该车实际所有人为张某3。是张某3和张某4让刘某5去黑山找潘旭以辽Ｇ×××**号蓝色奥迪S5轿车办理汽车质押贷款，在潘旭处签订了两份质押借款合同。半个月左右又用辽Ｇ×××**号蓝色奥迪S5轿车在凌海自家公司和一家老板叫杨某1的公司办理质押贷款。该辽Ｇ×××**号蓝色奥迪S5轿车从万家金融贷款20万元，从兴宏鑫公司贷款25万元、从京金所公司贷款22万元，刘某5都打给张某4。公安机关在搜查潘旭位于黑山县安乡库房时发现的一辆奥迪A4轿车，该车的所有人是刘某1，该车是刘某12016年末在锦州盛世二手车行贷款购买的二手车；34、张某4的供述：邱某名下的辽Ｇ×××**丰田吉普车和刘某5名下的辽Ｇ×××**号奥迪轿车先在李某7的公司办理了汽车质押，之后又在潘旭处在车某1和季某1两家公司办理了汽车质押业务，每辆车质押两次，邱某的两笔质押款潘旭转给张某418万元。刘某5的质押款，潘旭转到李某7公司的账户；刘某5名下的辽Ｇ×××**和邱某名下的辽Ｇ×××**车辆质押到杨某1公司时是李某7公司直接办理的质押，根本没通过潘旭。35、李某7的供述：李某7是凌海市豪华汽货有限公司的法人，公司主要办理车辆质押放款，张某3负责公司业务，该公司是李某7、张某3、张某4合伙开办，公司加盟三个平台，其中一个平台叫车佰翼。36、张某3的供述：张某3在凌海豪华汽贸公司工作，李某7是公司的法人，公司主要是汽车质押贷款业务，由兴宏鑫融公司和河南新晋商公司为公司的汽车质押业务提供资金。张某3主要负责兴宏鑫公司方面的业务；潘旭通过张某4的介绍加盟到兴宏鑫公司，加盟时间为2016年9月。刘某5名下的辽Ｇ×××**号蓝色奥迪S5是豪华汽贸公司用借来的钱和客户还贷的钱买的，用的是刘某5的名。刘某5名下的辽Ｇ×××**的蓝色奥迪S5、王某3名下的辽Ｇ×××**号普拉多、邱某名下的辽Ｇ×××**号丰某是2016年8月通过豪华汽贸公司和杨某1公司做的抵押。后来把这三辆车的质押业务转给了潘旭。这三辆车的质押和潘旭没关系，是通过豪华汽贸公司和杨某1公司做办理。邱某和刘某5通过潘旭将辽Ｇ×××**号奥迪S5和辽Ｇ×××**号丰某分别质押给万家金融和京金所，刘某5的贷款钱用于帮李某7还债，付利息。邱某贷的钱也是帮李某7还车款，还债，付利息。37、辨认笔录辨认笔录证实，郝某1辨认出李某2为曾帮潘旭租赁一辆黑色奥迪A6轿车的人。38、潘旭与万家资金流水、华夏电子回单，证明万家打款给季某2兴，季某2兴再打给潘旭。39、黑山县公安局情况说明12份，证明涉案的季某2兴、河南新晋商公司、三信公司的张某6正，以及在补充侦查期间，万家公司、北京京金所没有到案说明情况的事实。40、补侦27页及附件，证明补侦材料及附件。41、被告人名下机读档案，证明企业信息。42、扣押书，扣押车辆情况。43、2020年黑山县公安局补充侦查卷子包括情况说明三份、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一份、（2013）黑刑初字第00234号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潘旭有犯罪前科。44、温州市公安局交通治安分局询问郑某的笔录，证明永嘉三信与温州三信两公司之间的关系；45、温州市鹿城区公安分局询问陈某笔录，证明陈某、郑某、张某6正、永嘉三信与温州三信之间的关系；46、温州市公安局交通治安分局询问陈义笔录，证明永嘉三信与温州三信的关系；47、鹿城区看守所询问陈义笔录，证明永嘉三信与温州三信的关系；48、段家乡派出所询问王某2、李某4、孟某、郝某1笔录，证明被告人潘旭顶名买车，一车多质骗取贷款；49、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三份，证明永嘉三信、温州三信、温州草根成立注册资本、法定代表人情况、资金流转关系；50、潘旭的银行流水，证明永嘉三信给潘旭打款记录，每一笔款能佐证一车多质的情况；51、永嘉三信车易租赁有限公司情况说明、温州草根金服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证明受害人是温州三信融民间借贷公司；潘旭提供的证据：1、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三信公司经理让被告人潘旭借车抵库，应付检查。2、潘旭与万家签订的合同，证明潘旭对万家没有虚构事实，双方是民间借贷关系，不构成犯罪。合同是还款协议。3、被告人潘旭提供的黑山县司法局黑山司法所证明，证明潘旭缓刑期为2014年1月16日起至2017年1月15日止。本院认为，1、池州万家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将涉案款项均打到了季某2兴账号，被告人潘旭直接与季某2兴发生合作，季某2兴未到案，无法查清季某2兴是否知晓并同意潘旭一车多质的行为，如果季某2兴知晓并同意潘旭一车多质，潘旭在主观上就没有虚构或隐瞒事实，骗取季某2兴的财物。从该公司提供的质押合同上看，潘旭的质押行为与该公司无关联性，因此，潘旭是否对池州万家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实施了诈骗行为，需要进一步查清，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潘旭对池州万家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实施了诈骗行为，构成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2、京金所（北京）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与河南新晋商公司有直接的业务往来，被告人潘旭与河南新晋商公司的车某1加盟合作，如果河南新晋商公司知晓并同意潘旭一车多质的行为，潘旭在主观上就没有虚构或隐瞒事实骗取河南新晋商公司的财物。从该公司提供的质押合同上看，潘旭的质押行为与该公司无关联性，且河南新晋商公司旗下的车某1已将质押的车辆强行开走，并且这些车辆现下落不明，潘旭对京金所（北京）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是否实施诈骗，需要进一步查清。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潘旭对京金所（北京）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实施诈骗行为、构成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3、北京兴宏鑫融投资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人潘旭有合作关系，其法定代表人杨某1在明知刘某5、刘某6、祖某、王某3、邱某已经在该公司抵押贷款的情况下，仍然同意这五人继续由潘旭办理质押手续，在其公司办理贷款事宜，潘旭在此节事实中，没有虚构事实或隐瞒事实，骗取北京兴宏鑫融投资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财物。被告人潘旭在与北京兴宏鑫融投资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往来时没有诈骗行为，被告人潘旭及辩护人关于潘旭对北京兴宏鑫融投资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没有实施诈骗行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4、被告人潘旭利用郝某1、许某2名义，以与温州草根金服汽车租赁公司签订车辆质押借款合同的方式，从受害人温州三信融民间融资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套取借款55万元，后又采取租车充数、调换号牌、罩挂车衣等手段故意隐瞒真相的方法逃避受害人的监控，故意转移处置受害人享有质押权的车辆，蒙骗受害人，进而达到占有温州三信融民间融资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巨额借款的目的，已使受害人遭受巨大财产损失，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构成合同诈骗罪。其诈骗金额55万元应扣除被告人已支付的利息款46636元（已扣除刘某3借款利息1076元），认定实际诈骗金额为55万元—46636元=503364元，数额巨大，应依法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七个月；关于借款人李宝石、赵某3、闫天月、杨某2、石某、李某6天、李某5、贾某、刘某4、乔某瑀与温州草根金服汽车租赁公司签订的11份质押借款合同，因借款人李宝石、赵某3、闫天月、杨某2、石某、李某6天、李某5、贾某、刘某4、乔某瑀未到案确认，不能证明借款人名下的案涉质押车辆实际所有人为被告人潘旭本人，因此，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潘旭关于该部分的指控，证据不确实充分，不予采纳；孟某、李某4、王某2证明该三人名下的车辆辽Ｇ×××**号奥迪轿车、辽Ｇ×××**号宝马轿车、辽Ｇ×××**号奥迪轿车，是李宝石让孟某、李某4、王某2帮忙顶名购买的车辆，车辆所有人非孟某、李某4、王某2，因李宝石本人未到案确认，不能证明该三辆车的实际所有人为潘旭，因此，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潘旭关于该部分的指控，证据不确实充分，不予采纳；公安机关扣押的刘某3的车牌号为辽Ｇ×××**的黄色甲壳虫轿车，该车辆所有人为刘某3本人，贷款也为刘某3本人使用，因此，该笔借款的车辆质押借款合同依法成立，该车辆应返还给温州三信融民间融资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其余扣押车辆中归案涉出租汽车公司所有的出租汽车，应由出租汽车公司认领取回；被告人潘旭于2014年1月6日犯诈骗罪被黑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缓刑3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缓刑期为2014年1月16日起至2017年1月15日止，虽潘旭又重新犯罪，但不在该缓刑考验期内，因此，公诉机关对潘旭撤销缓刑、数罪并罚的建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予以追缴。综上所述，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潘旭对安徽合肥万家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北京京金所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北京兴宏鑫融投资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实施了诈骗行为，构成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确实充分，本院不予采纳。而被告人潘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故意骗取温州三信融民间融资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财物，数额巨大，构成合同诈骗罪。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潘旭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潘旭被抓获当日折抵刑期1日，刑期自2017年6月6日起至2023年1月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潘旭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害人温州三信融民间融资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人民币503364元；三、公安局扣押的刘某3的车牌号为辽Ｇ×××**、车辆识别码为WVWHZ59COBM007139的黄色甲壳虫轿车返还给温州三信融民间融资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案涉出租汽车公司的车辆由案涉出租汽车公司认领取回。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王立新审 判 员  张秋菊人民陪审员  孟立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邵威书记员李奇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