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402刑初346号公诉机关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世新，男，1968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捕前住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8月19日被梅州市公安局梅江分局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9月2日经梅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梅州市公安局梅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梅江区看守所。辩护人余少彬，系广东永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梁远强，系广东客中梅律师事务所律师。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梅区检一部刑诉〔2020〕Z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世新犯诈骗罪，于2020年1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梅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思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0月，被害人张**康欲办理淤泥渣土填埋场证照，经朋友介绍认识自称在国安局工作的被告人吴世新，并向吴世新请求协助办理证照。吴世新表示可以办到，但要部门审批，需要花钱去疏通关系。2017年12月至2018年5月期间，被告人吴世新开始多次以办证需要为由，骗张**康转账支付费用共计人民币118万元。被告人吴世新收到钱后，并未办理证照相关事宜，而是将钱用于个人消费和挥霍。2018年8月，张**康见吴世新从未提供过办证的手续和回执等，遂意识自己被骗，要求吴世新退回费用。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经张**康不断催退后，被告人吴世新陆续退回人民币53万元，后以各种理由拒不退回剩余款项。2020年8月19日，被告人吴世新被抓获归案。其亲属已退赔被害人张**康人民币30万元。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和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世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世新对指控事实有异议，其未在任何时间、场合，向任何人说过自己是国安局的，张**康主动到其公司商量合作经营，张**康提出负责前期投资、寻找场地和租赁场地，其则负责余下所有工作，资金根据公司需要分批投入，期限为一年，待证照齐备好后再签订股份分配合同。他同意分期投入的资金由其自由支配，所以公司不够钱时，其就分几次叫他转了款。其用“广东瑞盈门农林科技有限公司”到工商局增项了“建筑垃圾回填场”的经营范围和招聘了11名员工开始在公司上班。证照没有申办的原因是张**康半年以来一直没有签订好场地租赁合同。其主观上是想过与张**康合作，没有想过占有他人钱财。没有把张**康转入资金用于个人挥霍。在2018年3月与张**康签有一份协议承诺书（内容是双方合作建筑渣土回填场，期限一年，如一年内因其各种原因未办好证照，退回投资款（无息），双方不得有异议），承诺书里有投资转入款借条，原件在张**康手中。现张**康单方违约提出中止合作后，其陆续归还了一部份款项，并不是拒不退回剩余款项。案发后，其积极退赔受害人损失，对诈骗罪的理解不懂，由法院依法判决，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不构成诈骗罪，具体理由如下：1.被告人与张**康之间存在合作关系，张**康负责出资，被告人负责办证，且双方订立有协议，因张**康一直不予配合交出相关证据，而使本案无法还原事实真相。2.吴世新在办证过程中确已履行过办证职责，最后不能办证的原因是张**康所找的场地没有所有权证书。3.被告人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被告人从未自称自己在国安局工作或曾经在国安局工作。双方存在合作关系，张**康在支付费用时，被告人亦写有承诺书和收条，但张**康却一直恶意不提供给办案部门。即使被告人将该费用用于其公司经营的情形，双方亦约定“如果证未办妥，所有以上费用无息退还”。因此，从法律后果上看，被告人如不能办证，也是不能达到占有目的。故不符合刑法的主客观相一致原则，属于客观归罪，不应支持。被告人与张**康之间存在个人借贷行为。因此，张**康转入被告人相关账户的款项并不能一概认定为办证费用，而应要求张**康积极配合提供相关证据，以查清事实。二、指控办证费用118万元和退回53万元有误。结合收条金额为110万元和被告人曾向张**康借款有几十万元的事实，该148万元中包含了办证的110万元和个人借款，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认定办证费用中未退部分应为25万元。在此，向法庭申请向证人张**康调取本案重要证据，即被告人所写的收条。三、被告人的行为明显属于民事纠纷。本案中，被告人及其家属积极退清全部款项，挽回了张**康的损失，并取得了谅解，请合议庭综合考虑本案性质、弥补程度及被告人的主动程度，建议对被告人认定为不犯罪。四、即使认定被告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已经退赔全部赃款，取得了受害人谅解，请求对其免于或者减轻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被害人张**康欲办理淤泥渣土填埋场证照，经朋友介绍认识自称在国安局工作的被告人吴世新，并向吴世新请求协助办理证照。吴世新表示可以办到，但要部门审批，需要花钱去疏通关系。2017年12月至2018年5月期间，被告人吴世新开始多次以办证需要为由，要求张**康转账支付费用共计人民币110万元(期间已转回给张**康的30万元，及张**康自认的8万元借款未计入)。被告人吴世新收到钱后，并未办理证照相关事宜，而是将钱用于宴请、送礼等个人消费。2018年8月，张**康见吴世新从未提供过办证的手续和回执等，遂意识自己被骗，要求吴世新退回费用。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经张**康不断催退后，被告人吴世新陆续退回人民币53万元，之后至案发未再退回剩余款项。2020年8月19日，被告人吴世新被抓获归案。后其亲属退赔被害人张**康人民币30万元，张**康表示谅解。另查明，本案审理阶段，被告人的亲属以以物抵债的形式退赔被害人张**康人民币35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被告人提供，并经开庭出示、质证，本院查证属实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提供：一、物证：扣押吴世新华为MateRS手机及华为nova7手机各一部。（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于2019年11月15日接到报案，于2019年12月3日立案侦查。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回执，证实被告人吴世新于2020年8月19日被拘留。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张**康于2019年11月15日提交给民警其使用3张银行卡转账给吴世新的交易明细，以及其使用的华为手机1部。梅州市公安局梅江分局出具的转账情况表、吴世新尾号为（4673）银行卡流水，证实张**康转账情况。4.办理城市建筑垃圾处置（受纳）场办理流程，证实办理所需材料。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个人信用报告，证实梅江公安分局向中国人民银行依法调取吴世新个人信用报告情况。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证实被告人吴世新及其名下的深圳市中泰聚鑫投资有限公司于2018年因建设工程合同纠纷，被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归还原告人民币42万元及利息，后因其暂无可供处分的财产，终结执行程序。6.被告人照片、人口库信息、前科查询证明、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被告人吴世新具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因本案被列入在逃人员，无行政、刑事处罚记录。7.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8月19日上午11时许，民警在梅县****恩华公司将被告人吴世新抓获。8.撤回控告申请书、转账明细表，证实张**康于2020年8月23日撤回控告，不再追究吴世新的法律责任。张**康向吴世新、宋珍萍转账共计148万元，吴世新向张**康转回钱款共计83万元，吴世新的亲属归还了30万元给张**康。9.现场检测报告、照片，证实被告人吴世新尿检结果呈阴性。三、证人证言及其辨认笔录1.张某章的证言内容：我认识张**康，称他“阿二”（张**康的别名），吴世新是我在2017年上半年经朋友张燕雄、杨足贤在宴席上介绍认识的，他们说他是北京国安局上班的，然后吴世新在宴席上说了很多次经常陪领导去全国各地等这些表示他是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事情，但未见他出示过任何工作身份。2017年10月份某一天晚上，在梅江区金沙湾KTV喝酒时，我介绍吴世新给张**康认识，当晚9时我带了吴世新、路凤若，去到有张**康和他的三四个朋友，我坐了十几分钟便和路凤若离开了，当晚我没有听张**康说他想找一个地方做余泥渣土填埋场地生意，也没有声称吴世新可以靠关系帮张**康办理相关工程上的证照。2018年年底时，张**康打电话告诉我，他之前因想让吴世新帮忙疏通关系来办批文，向吴世新转了120万元左右，而今非但批文未落实，120万元也未还他，我便打电话给张燕雄、杨足贤、路凤若，让他们帮忙跟吴世新沟通，我也打电话给吴世新，后来听他们说吴世新已还了一半的钱给张**康了。2.宋某萍的证言内容：卡号621********03137554的中国工商银行卡是我在2016年或2017年办理注册使用的，但在2017年12月份左右，我的初中同学吴世新借了我这张银行卡使用，卡放在他那里，我没有收他好处。因这张卡我办理有网银、短信提醒功能，我知道这期间他大约使用该卡转账了几笔钱（包括2017年12月14日和12月16日分别转入该卡10万元、30万元），都是他操作使用的。过了半年后，我通过网银办理业务时因输错密码，卡被锁住了，就一直没有使用了。直到2020年7月份左右，吴世新才将卡还给我，因我不再使用该卡，便将卡注销了。初中毕业20年后，我们通过初中同学微信群加深了认识，有一次他跟我说他在国安局上班，做信息员，我问他具体做什么，他说要保密，后来在2017年12月他跟我说因做生意需打货款转账。向我借这张卡时，因他在国安局上班我就相信他了。不了解他的为人和经济状况。2016年至2017年期间，他说因生意运作陆续向我借了共计约人民币10多万元，无利息，大约还了10万元，还剩下几万元未还。四、被害人的陈述张**康于2019年11月15日报案时陈述：我被吴世新骗了148万元，他自称在北京市国安局工作，他以可以帮我办到淤泥渣土填埋场地的证照为由，在2017年12月至2018年5月期间，多次叫我将办证各类费用转账到他指定账户共148万元。2018年8月下旬，因吴世新收了我的钱以后，一直没有给我有关的证照、受理回执，我就怀疑被骗了。后来我通过朋友了解到，我要先有自己的土地，才能到有关部门去申请。我没有提供任何资料给有关部门。此后，我去找了吴世新，他还承认了证照可能办不下来了，会将钱退给我，经过一年时间，他都没有把钱全部退给我，所以就来报案了。2017年10月左右，我曾向张某章讲过，想找一个地方做余泥渣土填埋场地的生意，问他是否有关系可以办理有关的证照。此后，张某章就和我说，他有一个国安局的朋友可以办到证，有机会介绍我认识。2017年10月的一个晚上，我、张某章、吴世新在金沙湾酒店的夜总会KTV厢房见面，张某章介绍吴世新说：“这个是国安局的，叫吴总”。然后我们互相留了电话，吴世新留的电话是157*****990，当晚我便和他说了办理泥场的事情。过了几天我们又约在他在新县城恩华药业附近的单体楼见面，见面以后，我就说了想做倒泥场生意，可是没有办法拿到证，吴世新说他可以办到，但是需要市国土、市消防、市环保、市住建等7个市级单位（部门），需要花费相当的费用来打点每个部门的领导，每个部门需要10万元，另外还有50万元给他的上级领导，因需要上级领导去疏通关系，因为我知道倒泥场的利润是比较可观的，当时我没有怀疑，就同意了120万元费用的要求。随后我们约定，他需要用钱时电话通知我。2017年12月10日，吴世新微信发来一张审批表，告诉我倒泥场的事情有希望，当晚我便约他到金沙湾喝酒，我朋友钟珂也一起去了，吴世新跟我们说有好消息，让我去找场地，我就说在梅江区西镇已经看中了一块地方，希望可以办到证，当时他说应该没有问题的。2017年12月13日，我接到吴世新的电话，叫我转10万元到吴世新指定的宋珍萍的账户。12月16日，吴世新通过电话联系我，叫我再转30万元到宋珍萍账户。12月21日，吴世新通过电话联系我，叫我转40万元到他的账户，当天转钱以后，我就电话上和他说，转了那么多钱给他办证，有无办证的手续和回执给我。吴世新当时突然就质问我说是不是不相信他，不相信他就把钱退回给我。我听了以后很不舒服，就随口应了他把钱退回来给我，然后我就挂了电话，发了我的建行账户给他。12月22日那天，他转入了30万元到我建设银行账户。12月27日那天，吴世新通过电话又联系我，说可以关系都疏通好了，怎么那么不相信他，接着又说了好多办证不容易，难得有领导愿意出面的话。我听了以后，又相信了他。当天他就说需要10万元办证费用，我用自己的账户转了几次给他发给我的账户，都被冲正了，第二天也是不能把钱转到吴世新账户，后来吴世新通过微信发送另一个账户给我，同时我就将10万元转给我老婆廖小花，然后她去梅江一路的建设银行柜台转账给吴世新。2018年3月3日晚上，吴世新通过微信告诉我，办证的事情已经和办事的领导商量好了，整个办理手续7个部门费用需要160万元。同时又告诉我，领导要确认倒泥场地方，证照需要填写地址了。我当时听了以后也是信以为真，接着他又叫我在3月4日转30万元给他。3月14日，吴世新通过微信发了几张相片给我，说图片中的地方就是他物色好的地方。3月21日，吴世新电话联系我，叫我转入20万元到他的账户，随后我就按他说的转了20万元过去。当时，吴世新还发语音消息给我，说我交了20万元后就等出证了。后来在4月1日、5月23日，他都通过电话联系我，说是有急用，向我借款分别3万元和5万元。从2019年2月开始，无论我怎么催，他都没有退钱给我，都是以各种借口应付我。我和张某章从小认识，都是三角镇坜明管理区人，他又在富奇路的税局上班，他说吴世新是国安局的，我就相信了。我和吴世新之间不存在合作的事情，在被骗的148万元里有8万元是当初他说向我借的。至2019年1月11日，吴世新共退了83万元给我，后来就没有再退钱给我了，我通过电话约他，他都以各种理由没有和我见面。所退还的金额没有特别说明其中的8万元就是用于还这笔借款的。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我没有诈骗。2017年底的时候，张**康主动找到我说要和我合伙开设一个渣土回填场，他负责出资，我负责办理回填场的手续。总共收了张**康148万元用于办证，其中85万元转回给张**康了，剩下的63万元用于个人消费了。2018年3月3日微信聊天记录中的“阿头”是我去办证找的中间人，我在饭局上认识该中间人，听他说他有能力去办证，但我也没找他。我也感觉他有能力，但我没有他的任何联系方式。期间我有叫员工刘伟明（电话138*****379，我公司的总经理，去年10月份离职了）去咨询办证业务，咨询了三个政府部门，但还没着手准备办证材料。后来我又在微信让张**康继续转30万元给我，也是中间人让我准备的。实际上，是我自己名下的广东瑞盈门农业科技公司运作需要资金时，我就跟张**康开口说办证需要钱，我没有拿他的钱去办证。我有能力办理渣土场的相关证件，我熟悉整个办理流程，可以通过正规部门办理。我安排员工去咨询过业务，还带梅江区环保局的工作人员去西阳实地考察过。我（4张银行卡）与张**康之间的转账明细如下：1.张**康在2017年12月共向我使用的宋珍萍（我初中同学）名下的工商银行卡转了40万元，都被我用在珠海请北京来的客人吃喝玩乐或者买冬虫夏草送给这些客人了。2.张**康在2017年12月共向我本人名下银行卡（卡号尾数9993）转了40万元，30万元转回给张**康，剩下的10万元也是用在珠海请北京来的客人了，其中有21380元是按照客人的指示转到一个叫王乙欣的账户上，剩下的79000元就是花在吃喝玩乐上去了。3.张**康在2018年2月通过廖小花的账户共向我本人名下农业银行卡转了10万元，也都被我在珠海请别人吃喝玩乐了，具体的开支记不清楚了。4.张**康在2018年共向我使用的我本人名下邮政储蓄银行卡转了58万元，我转回55万元给他了，还有剩3万元被我自己花掉了。我是通过中间人认识这些北京来的客人，他们之间关系复杂我就不解释了，我也没有他们任何联系方式，也没联系过。我请客是为了自己名下公司的运作，与张**康办理渣土场没有关系。我没有花钱打点关系去办理渣土场的证件。六、鉴定意见鉴定书，梅州市*********，梅公鉴定字[2019]1321号，恢复了扣押的吴世新2部手机内通讯录、通话记录、短信、微信等电子数据内容，详见“梅公鉴定字2019【1321】附件光盘”，两部手机户都登录了微信号“wxid_n8w621hob4522”昵称“老二”，聊天内容有涉及“一会盖好章报告刘经理，如果方便今天能转钱就更好，一并交对方办理”“邮政储蓄深圳罗湖支行吴世新，622*************993”“吴总：可能这两天内保利土方会开标，烦劳吴总跟问一下，而且必须春节前要把表面堆的土运完。”等内容。另一部手机发现用户媒体文件内含有“通话录音吴世新_1907**_194902.m4a”等字样的音频文件。（内容详见光盘。）2017年12月10日信息吴世新：建筑垃圾受纳场有望审批成功。2017年12月21日信息吴世新：李**老委员长。并发李**生活照图片。2017年12月25日信息张**康：吴总，明天下午大约三点我们一起去看一个山头。吴世新：好的。2018年2月8日信息吴世新：阿二我在跟三亚市市长，规划局局长还有一帮中央领导家属家会，这里有大工程可做，你考虑一下，有想法不，要干干大票。2018年3月3日信息吴世新：办理的是建筑余泥场，下午办证的人跟我商量能否一次性再给她三十万，剩下的证出来再给。办证已商量好总价一百六十万全包，证办好后给阿头五十万，不占股份，你认为如何。……是七个部门全部费用，另五十万办妥后营业了才给阿头，不占股份，这费用是最便宜的，谁去办没三百万弄不好。周日转三十万，我已安排好人送现金，要确保啊，信誉跟实力展现给领导才能做大事。看完删除。2018年3月10日信息吴世新发了一个广东省委党校的定位。2018年3月11日信息张**康：就今天下午在倒泥，这两个视频是我的合作伙伴发的，他问我证办的怎样了。吴世新：哪有这么快，才过三个部门，明天见面谈。张**康：刚才我的合作伙伴问我不是说好了给了叁拾万后，其余证办好了再给吗？2018年3月14日信息吴世新：阿二，另二十万是不是老婆不同意付了。同日发送了几张土地图片及视频。2018年8月27日张**康开始催促吴世新还款。七、辨认笔录证人张某章辨认出吴世新。证人宋某萍辨认出吴世新。辨签其借给吴世新的银行卡交易流水（2017年12月12日至2018年1月10日），证实该期间的交易是吴世新操作的。被害人张**康辨认出吴世新。辨签其微信信息、吴世新微信信息、13页其与吴世新的微信聊天记录。吴世新辨签其本人和张**康的微信、双方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其本人使用的两部手机、两个微信信息；其公司员工余英使用的微信信息，其与余英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张**康转给其148万元的资金流水，及相应银行卡的流水明细；其尾号为4673的邮政银行卡交易明细；其拟写的“关于申请西阳秀竹管理区下黄竹塘村建筑垃圾消纳场的申请报告”（以梅州市明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义）。八、视听资料光盘共7张：有吴世新问话笔录光盘3张、讯问视频光盘2张，2019梅公鉴定字【1321】号光盘1张，张**康手机电子数据光盘1张。被告人提供：情况说明、以物抵债协议，证实被告人家属以以物抵债的形式退赔了被害人35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吴世新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没有虚构国安局人员身份、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履行过办证职责等，主张无罪及数额有异议的辩护意见。经查，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张某章、宋某萍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及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以国安局人员的身份示人，被害人基于被告人的该身份背景，找到被告人谈办理淤泥渣土填埋场证照事宜，被告人在未实质办理的情况下，虚构已经在办理中，已经过了三个部门等事实，不断要求被害人支付办证费，并将收取的费用用于其他用途。在被害人催退后至案发仍有大部分款项未退还。被告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诈骗罪。根据银行转账记录及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转账给被告人的148万元中，扣除期间被告人转回给被害人的30万元，及被害人自认的有8万元借款后，被告人实际收取的办证费用为110万元。扣除经被害人催退后至案发前被告人退还的53万元，依法认定被告人的诈骗数额为57万元。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不构成坦白，辩护人提出坦白的意见，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的亲属积极退赔被害人全部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世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9日起至2030年8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二、随案移交的华为MateRS手机（型号：NEO-ALOO，IMEI1：867********1404、IMEI2:867********5957）；华为nova7手机（型号：JEF-ANOO，IMEI1：862********3196、IMEI2:862********1963）各一部，系被告人的个人物品，予以返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黄卫红审判员  张炜健审判员  滕 婷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麻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