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1民初404号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京广中心商务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1100000500021094K。 法定代表人：周建潮，该协会理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俊，安徽信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定远县快乐老家娱乐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安徽省定远县定城镇曲阳路**金马时代广场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25691086738T。 法定代表人:朱宝和，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立国，男，1966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中国音像协会）诉被告定远县快乐老家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快乐老家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中国音像协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俊，快乐老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立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中国音像协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快乐老家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122000元；2、判令快乐老家公司承担其为维权进行诉讼而支付的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4100元；3、判令快乐老家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并请求法院将其费用直接退还给中国音像协会。事实与理由：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是专辑《我是传奇》《擦肩而过》的著作权人,两专辑收录了《开门大吉》《我从草原来》《月亮之上》《擦肩而过》《有情人终成眷属》等131部MTV音乐电视作品;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是索尼音乐经典合辑(一)、(二)两部专辑的的著作权人;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的《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第三辑)收录了6个著作权人共545部MTV音乐电视作品,其中: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368部(张**岳、梁静茹、刘若英等人演唱)、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45部(尚雯婕、张靓颖等人演唱)、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7部(何润东、李代沫等人演唱)、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1部(胡彦斌、韩庚等人演唱)、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11部(孙楠、那英等人演唱)、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93部(阿杜、林俊杰等人演唱)。正大国际音乐制作中心是专辑《爱的奉献》的著作权人,该专辑收录了《承诺》等65部MTV音乐电视作品。上述部分著作权人对本案所涉MTV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权、放映权等权利。中国音像协会分别与上述所列6家著作权人(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除外)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上述著作权人分别将其音像节目的复制权、放映权等权利信托中国音像协会管理,授权中国音像协会以其自己名义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收取版权使用费用,并授权中国音像协会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中国音像协会曾就版权使用费交纳事宜多次与快乐老家公司商谈,要求其按照规定交纳版权使用费,合法使用中国音像协会信托管理的包括本案所涉MTV音乐电视作品在内的所有著作权作品,但未能达成协议。中国音像协会迫不得已授权代理人对快乐老家公司营业性放映上述部分著作权人享有著作权的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相关情况进行了证据保全。快乐老家公司至今未交纳版权使用费,并继续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的场所内以卡拉OK方式向公众放映包括本案所涉在内的中国音像协会信托管理的MTV音乐电视作品,且中国音像协会在进行诉讼维权过程中,快乐老家公司明知是侵权行为还一再否认,故意使中国音像协会的维权成本增大，恶意侵权显而易见。 快乐老家公司辩称，对中国音像协会的取证有异议。其公司以前名称叫定远县快乐老家，在定远县，但是中国音像协会取证的是好声音ＫＴＶ，在四楼经营，四楼与快乐老家公司无关。现在四楼、五楼全部都关门，五楼是2016年关门，四楼关门与否其不知道。出示的工商局查询回话栏，不能作为证据证明好声音ＫＴＶ与快乐老家公司之间有关系，只有工商局的登记证实才可以。收费凭证载明的商户是中唐公司，与其公司无关。中国音像协会经过两次起诉，第一次被驳回诉讼请求，第二次是中国音像协会撤诉。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中国音像协会提供的证据一、二，涉案专辑标注的相关信息可以认定该音像制品的著作权人为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以及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相关授权合同、核查证明函、声明等可以证明中国音像协会对两公司享有著作权的音乐电视作品之放映权、复制权等著作权进行信托管理，且两公司授权中国音像协会以自己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故本院对上述两组证据予以确认。对中国音像协会提供的证据三即公证书，快乐老家公司虽对真实性有异议，但并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推翻，故本院对该公证书予以确认；对中国音像协会提供的证据四即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公告》及中国音像协会《关于2018年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收费标准的公告》，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将结合侵权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予以综合认定。对中国音像协会提供的证据五即本院（2019）皖11民初137号民事判决书，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对滁州市人民政府市长信箱对好声音量贩KTV涉嫌无证经营的回复，因该证据为相关职能部门出具，可以反映本案的相关事实，快乐老家公司并未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推翻，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 对快乐老家公司提供的2020年11月5日左右拍摄的定远县、五楼现场照片2张，证明五楼ＫＴＶ早就关门，四楼是好声音ＫＴＶ。本院认为，上述照片与本案是否侵权以及侵权应当承担的责任无关联性，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18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以批准文号为新出音进字（2013）534号批准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DVD作品。授权期限为起至2016年5月9日止。新出音进字（2013）534号《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发行ISBN978-7-7999-2281-2）DVD专辑封面显示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中国音像协会监制，该出版物内页标示的《掌纹》等367首MTV音乐电视作品出版人为中国唱片总公司，并附有版权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归属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所有。《我是传奇【原创流行金曲精选MTV卡拉OK】》DVD专辑封面显示孔雀唱片，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出品。该出版物内页标示的《月亮之上—凤凰传奇》等MTV音乐电视作品出版人为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并附有版权声明：本专辑内的原创歌曲之全部著作权及其相关权利都归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独家永久专有，未经本公司书面同意授权，任何单位或个人都不得以任何方式使用或翻唱。（ISBN978-7-7984-0285-8） 2012年3月6日，中国音像协会（甲方）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乙方）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一份，约定的主要内容为：…第二条授权，乙方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前述二者仅限卡拉OK经营场所），广播权信托甲方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甲方行使；…第四条权利管理，甲方对乙方的权利管理，指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根据使用情况向乙方分配使用费。上述管理活动均以甲方的名义进行。为有效管理乙方授予甲方的权利，甲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乙方于合理范围内有义务协助进行诉讼。…第九条合同期限，本合同自2012年1月1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乙方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本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2017年12月4日，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出具声明一份，载明其公司于2012年3月6日与中国音像协会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同意合同有效期继续顺延至2020年12月31日。2008年7月28日，中国音像协会（甲方）与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乙方）也签订一份《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同中国音像协会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2017年4月7日，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出具声明一份，载明其公司同意合同有效期限自动顺延至2020年7月28日。2020年10月10日，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出具声明一份，载明其公司同意合同有效期限继续顺延至2023年7月28日。 2017年5月14日，安徽信拓律师事务所接受中国音像协会委托，向安徽省合肥市徽元公证处申请对ＫＴＶ或会所等经营场所摄录相关音乐电视作品、拍摄经营场所以及取得的相关票据等过程和结果进行保全证据。2017年5月31日下午，两名公证员与安徽信托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人刘萌，共同来到位于滁州市定远县货大楼旁、一处楼面标有“好声音ＫＴＶ、金马家具城”等文字、门头标有“好声音ＫＴＶ”文字的建筑物前，公证员使用自用手机拍摄了上述建筑物的部分外观和周边环境，共拍摄照片三张。公证员和某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共同从门头标有“好声音ＫＴＶ”文字的电梯入口进入上述建筑物，乘坐电梯至四楼，刘萌在服务台进行了刷卡付款办理开包间手续、在场所内超市进行了刷卡消费等行为并取得分别加盖“好声音ＫＴＶ”印鉴的《ＰＯＳ签购单》一张（消费104元）、《好声音ＫＴＶ消费账单》一张和《好声音ＫＴＶ超市账单》一张，在该店服务人员的指引下，上述人员共同进入二楼一间标有“612”的包间内。在公证员的面前，刘萌将用于拍摄的索尼摄像机所插ＳＤ卡进行格式化，经公证员检查确认，该存储卡内无内容。刘萌将该摄像机放置在包间内的茶几台面上，并在包间内配置的点歌系统上查找、逐一点播了《掌纹》等相关歌曲。随后，刘萌按下摄像机上的摄录按钮，对着墙壁上播放上述歌曲的电视屏幕进行现场摄像；在摄像的过程中，公证员使用自用手机对包间房门、包间内部分墙面、茶几上的摄像机、电视屏幕、点歌机显示屏内容进行了现场拍照，共拍摄照片七张。刘萌对上述歌曲（共246首）的播放过程摄像结束后，又对包间内的状况进行了摄像。结束摄像后，刘萌关闭摄像机并将摄像机内的ＳＤ卡取出交给公证员保管。随后，公证员随刘萌离开上述包间，共同来到服务台。刘萌向服务台工作人员索要发票或收据，工作人员称没有。接着，上述人员共同离开上述建筑物。 2020年1月13日，中国音像协会举报位于定远县，显示店名为好声音量贩ＫＴＶ的娱乐场所涉嫌无证经营。2020年2月14日，定远县政府给予答复：一、调查情况经现场检查，定远县，“好声音量贩ＫＴＶ”注册名称：快乐老家公司；法定代表人：朱宝和；公司成立日期2009年7月15日；经营范围：卡拉ＯＫ娱乐等。食品经营许可证、娱乐经营许可证齐全、有效，非举报人举报无证无照经营行为；二、处理情况我县市场监督部门将高度重视此类举报线索，密切关注此类经营行为，对无证、无照经营情况，将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从严处理。经办单位：市场监管局。 另查明，中国音像协会系社会团体法人，发证日期为2016年4月27日，有效期至2021年4月27日。业务范围为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咨询服务、法律诉讼、国际版权交流、举办研讨、交流及与该会宗旨一致的相关业务活动。快乐老家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成立于2009年7月15日，许可经营项目为卡拉OK娱乐等。 再查明：中国音像协会于2019年5月5日就涉案侵权歌曲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快乐老家公司停止侵权、赔偿损失。本院于2019年6月27日作出判决，认为中国音像协会无证据证明“好声音KTV”、“安徽中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快乐老家公司系同一主体或相互之间的关联性，故驳回中国音像协会的诉讼请求。 本院认为，综合双方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快乐老家公司作为本案被告的主体是否适格；二、快乐老家公司是否存在侵犯歌曲放映权的侵权行为；三、若存在侵犯歌曲放映权的行为，中国音像协会主张的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费用的数额如何确定。 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中，经定远县市场监管局现场调查，在定远县经营的“好声音量贩ＫＴＶ”，注册名称为快乐老家公司，法定代表人系朱宝和，故“好声音ＫＴＶ”不存在无证经营的情形。由此证实快乐老家公司以“好声音ＫＴＶ”的名称对外经营的事实。快乐老家公司虽抗辩称其公司与“好声音ＫＴＶ”无关，但并无证据证明，本院对该抗辩理由不予支持，快乐老家公司作为本案被告的主体适格。 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的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除法律另有规定外，均属于侵犯著作权的行为，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快乐老家公司未经权利人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的场所使用涉案歌曲的行为构成侵权，快乐老家公司侵犯中国音像协会放映权的事实存在。 关于争议焦点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现中国音像协会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实际损失及快乐老家公司因侵权所获利益的情况。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类型、数量、侵权行为性质、后果、当地经济状况、快乐老家公司经营时间、经营规模、主观过错程度以及中国音像协会为本案诉讼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本院酌定快乐老家公司赔偿中国音像协会各项损失73800元（含维权合理开支）。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八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定远县快乐老家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73800元； 二、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622元，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1171元，被告定远县快乐老家娱乐有限公司负担245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献梅 审 判 员  刘先勇 审 判 员  张 倩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代理书记员  李晓月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 （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 第八条第一款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 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第十一条第四款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十五条第一款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 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