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122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金融大街****。负责人：王兵，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毅，湖南鼎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显平，男，1983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桂东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荷芳，女，1986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桂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显平，男，1983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桂东县，系黄荷芳丈夫。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家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湖北分公司，住，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建设大道**瑞通广场****/div>负责人：周小平，系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崛，男，1985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中航技总公司）进出口公司。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小喜，女，1987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大兴区。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公司）与被上诉人黄显平、黄荷芳、大家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湖北分公司（以下简称大家财险公司）、赵崛、唐小喜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20）湘0121民初53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平安财险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黄显平、黄荷芳的诉讼请求；二、本案诉讼费用由黄显平、黄荷芳承担。事实与理由：一、鄂Ｆ9××**小型轿车发生火灾受损系因黄显平采取不当施救措施所致，因此该损失与交通事故无关，平安财险公司不承担替代赔偿责任。鄂Ｆ9××**小型轿车发生五车追尾交通事故时，该车将前车车尾顶起，前引擎盖严重受损变形。据了解，鄂Ｆ9××**小型轿车系前置前驱车型，发动机位于车头部位，在高速路上发生剧烈碰撞的情况下，前引擎盖受损严重变形，可能导致发动机仓内部油路在碰撞中受损，出现接头松动、燃油泄露等情况。而鄂Ｆ9××**小型轿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一段时间后，发动机温度已经很高，发生剧烈碰撞熄火后贸然再次点火启动发动机可能导致车辆自燃。鄂Ｆ9××**小型轿车在发生严重交通事故后应由专业救援队伍予以施救转移，任何非专业的操作均可能导致危险的扩大与二次事故的发生，本案中，黄显平在未确保安全、也未对发动机仓进行检验的情况下，直接启动车辆，导致发动机突然着火后全车被烧毁，该火灾的发生与黄显平的点火启动行为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因此该损失与交通事故无关，平安财险公司不应承担替代赔偿责任。二、即使认定鄂Ｆ9××**小型轿车发生火灾受损与交通事故存在一定的关联，但因黄显平、黄荷芳未能提供真实、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其损失，属于黄显平、黄荷芳举证不能。因此，对于黄显平、黄荷芳所诉请的95020元损失，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驳回。1、火灾事故认定书中的财产损失认定，不能作为认定损失依据。消防部门作出的《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中对火灾损失的统计，依据的是公安部发布的《火灾直接财产损失统计办法》，消防部门核定损失的目的并不是为火灾事故当事人请求民事赔偿提供依据，而是为了划分火灾事故的大小和等级。《火灾直接财产损失统计办法》第3.1条规定：“火灾直接财产损失是指财产直接被烧毁、烧损、烟熏、辐射和在灭火中破损、碰撞、水渍以及因火灾引起的污染等所造成的的损失”，消防部门对火灾损失的统计并不能客观的反应火灾事故造成的损失，消防部门出具的“直接财产损失统计”在性质上只是一种统计数据，其作用是用于宏观的火灾统计，作为国家消防宏观指导、决策的依据，不能像评估鉴定那样将毁损程度等数据精确量化计算价值。因此消防部门对火灾损失的统计不能作为民事赔偿的依据。况且该《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认定损失系根据黄显平、黄荷芳单方的申报所形成，也未对相关物品的市场价格等内容进行核实，因此平安财险公司认为该财产损失认定不能真实反映黄显平、黄荷芳的实际损失情况，不能作为认定黄显平、黄荷芳损失的依据。2、黄显平、黄荷芳未对其损失进行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黄显平、黄荷芳应提供其损失物品的购买凭证、发票等证据予以证明其损失项目、购买价格。因其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其所诉请的财产损失不应得到支持。被上诉人黄显平、黄荷芳辩称，平安财险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事实和理由：一、平安财险公司认为鄂Ｆ9××**小型轿车发生火灾受损与交通事故无关，客观事实不符。理由如下：1、本案系因发生追尾交通事故，导致车辆受损。2、事故处理过程中，黄显平在交警队指示下启动车辆移开，不应认定是黄显平本人的私自行为。本案发生时临近春节，交通事故引发高速公路严重交通堵塞，系处理事故交警要求车辆移开。3、受损车辆系因发动机受损导致车辆起火燃烧，在此期间黄显平、黄荷芳充分尽到了安全注意义务，并采取了正确必要的补救措施。黄显平、黄荷芳在整个处理事故的过程中并不存在过错，不应对此事故造成的损害承担责任。二、平安财险公司认为黄显平、黄荷芳未提供真实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损失，要求法院驳回诉讼请求，不符合法院处理纠纷的精神与原则，也不符合民事证据规则。火灾事故认定书合法有效，文书内容中的火灾所导致的财产损失是根据调查事实作出的客观结论。本案系交通事故民事赔偿，又与火灾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平安财险公司在没有更加充分优势的证据情况下，否认该火灾事故认定书于法无据。本案事故经交警队认定是由车辆驾驶员赵崛负全部责任，而黄显平、黄荷芳车辆被烧毁的直接原因是此次交通事故，造成黄显平、黄荷芳车辆的发动机损害。火灾是系交警在处理现场的过程中，指使黄显平、黄荷芳移开车辆的情况下，黄显平用钥匙启动车辆时发生，但在此期间没有其他任何因素的介入影响火灾发生。交警人员及赵崛均在现场，黄显平也正确使用了灭火器，尽到了安全抢救义务，同时赵崛没有举证证明火灾的原因并不是此次交通事故，因此，火灾所烧毁的财物仍然是本次交通事故导致的直接财产损失，应当由赵崛依法赔偿。被上诉人大家财险公司、赵崛、唐小喜未予答辩。黄显平、黄荷芳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平安财险公司、大家财险公司、赵崛、唐小喜赔偿黄显平、黄荷芳的车辆损失费、物损费、医药费、交通费、住宿费等共计111008.3元，并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1、2020年1月19日，赵崛驾驶登记在唐小喜名下的京ＪＡ××**小型普通客车，与黄显平驾驶登记在自己名下的鄂Ｆ9××**小型轿车（搭载妻子黄荷芳，该车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在高速公路上发生五车追尾碰撞，黄显平所驾车辆属于第四台车，赵崛所驾车辆属于最后的第五台车。造成黄荷芳受伤，两车损坏。交警队认定赵崛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黄显平、黄荷芳不承担责任。本次事故造成高速公路上严重堵塞。事发后，交警要求黄显平迅速将该受损车辆移开。黄显平用车钥匙插入车钥匙孔旋转，致该车发动机部位起火，其下车拿灭火器救火，火未被扑灭，火势蔓延将该车烧毁。2、长沙县公安消防大队接警后赶至事故现场进行救援，该大队出具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载明：黄显平所驾该车车况良好，定期做保养，未出现过大事故，发动机未维修过，该车发生事故后移动启动过程中发生燃烧引发火灾，起火部位位于该车发动机舱内，火灾造成该车全部烧毁，放置于车内的衣服、化妆品、年货、笔记本电脑等物品也全部烧毁，未造成人员伤亡，过火面积约9平方米，火灾直接财产损失为95020元。3、黄荷芳因伤用去门诊医疗费76.2元、救护车费用300元，处理交通事故用去交通费、住宿费737.24元。4、京ＪＡ××**小型普通客车在平安财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元）及不计免赔特约险，事发在上述保险期限内。鄂Ｆ9××**小型轿车在大家财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损失保险（限额66552元）。5、经一审法院释明：黄显平、黄荷芳诉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侵权纠纷与保险合同纠纷发生竞合时，黄显平、黄荷芳选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侵权纠纷，即诉请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的赵崛及其所驾车辆的平安财险公司在承保的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6、黄显平陈述，事发后，其就鄂Ｆ9××**小型轿车车辆的残值问题咨询了长沙县报废汽车回收站，被答复说该车残值不超过1000元。一审法院认为，赵崛、唐小喜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对本案事实进行答辩和对黄显平、黄荷芳及大家财险公司、平安财险公司提供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一审法院依据各方提供的合法、有效的证据作为定案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平安财险公司系京ＪＡ××**小型普通客车交强险的保险人，黄显平、黄荷芳的损失应由平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分项赔偿。赵崛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黄显平、黄荷芳无责。交强险赔偿后的不足部分由赵崛赔偿。黄显平、黄荷芳、平安财险公司、大家财险公司、赵崛、唐小喜都未举证证明该车的登记车主唐小喜对具有驾驶资格的赵崛驾车发生事故致害黄显平、黄荷芳具有过错，故唐小喜不承担赔偿责任。一、黄显平、黄荷芳损失的认定。黄显平、黄荷芳认为其主张的各项损失合理合法，应予支持;平安财险公司、大家财险公司、赵崛、唐小喜认为黄显平、黄荷芳主张的损失过高，应予核减。黄显平、黄荷芳的损失应作如下认定：1、医疗费76.2元；2、交通费和住宿费（含处理交通事故和诉讼期间发生的费用），黄显平、黄荷芳陈述处理本次事故所发生费用并主张2586.34元，提供了车票、住宿费发票及支付凭证，其中支付凭证印证的为601.24元，发票载明的136元，救护车费用300元，一审法院认定上述1037.24元。另诉讼期间发生的交通费和住宿费并非本次事故产生的直接损失，且平安财险公司、大家财险公司、赵崛、唐小喜、不认可，一审法院不予以认定支持；3、财产损失费（车损和车内财物损失），黄显平、黄荷芳陈述，长沙县公安消防大队（消防救援队）根据被烧毁报废的鄂Ｆ9××**小型轿车投保的车损险【该车在大家财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损失保险（限额66552元）】确定车损，根据黄显平、黄荷芳的陈述及提供的清单认定财产损失，共计95020元。一审法院认为，长沙县公安消防大队作为消防救援专业职能机构，能查明起火原因、认定直接财产损失；黄荷芳车载较多与春节有关的财物符合常理，发生交通事故和火灾，黄显平、黄荷芳心态焦急思维不够精细，所列财物较为真实自然，故据此认定上述财产损失具有依据；经一审法院释明，黄显平、黄荷芳、平安财险公司、大家财险公司、赵崛、唐小喜均不同意对车损及车内财物损失进行鉴定，即平安财险公司虽对财产损失提出异议但未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亦放弃鉴定，应承担举证不能和弃权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对长沙县公安消防大队认定的上述财产损失95020元予以采纳确认。另黄显平、黄荷芳陈述事发时车内遗留的现金、购物卡共计6600元被烧毁造成损失，事发临近春节，长沙县公安消防大队适用简易程序处理，上报时不允许申报黄显平、黄荷芳的现金、购物卡等贵重物品，故上述6600元未被长沙县公安消防大队认定；庭审时其提供3张5000元的购物卡（共计15000元），数据矛盾；另黄显平、黄荷芳陈述，黄荷芳撞伤头部，一段时间出现失忆，有些物品未申报，后经核实有护肤品、手机、女士提包等共价值4144元。但未提供购买发票、与受损财物有关的照片等其他的充分证据予以证实，且唐小喜、赵崛、大家财险公司、平安财险公司不予认可，一审法院对黄显平、黄荷芳的上述证据不予采纳，故对主张的该损失10744元（6600元＋4144元）不予支持。以上损失共计96133.44元。二、平安财险公司在承保的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是否承担赔偿责任。平安财险公司认为，车损和车内物品损失系本次交通事故后产生，与交通事故没有关联。发生交通事故后应由专业车辆专业施救人员对车辆进行处理；黄显平知道该车发动机部位受损，而启动该车，导致该车起火被烧，黄显平过错造成的该损失应由黄显平自行承担。一审法院认为，本次交通事故致黄显平所驾驶该车发动机受损，事故引发交通严重堵塞等紧急情况。在交警要求黄显平移开车辆的情况下其启动车辆，因发动机受损致该车起火燃烧后其紧急灭火，尽到了充分的安全注意义务，并采取了必要的补救措施。当时黄显平处于紧急无助状况，处理事故并不存在过错，该车引起火灾导致车辆及车上财物受损系本次交通事故致该车发动机受损造成，黄显平不承担事故责任，故不应对事故造成的损害承担责任。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造成交通严重堵塞，根据黄显平的该车受损情况，交警和黄显平均未提出专业救援的事情，黄显平根据交警要求启动该车移到应急车道符合常理和惯例，平安财险公司关于“应由专业车辆专业施救人员对车辆进行处理……车损和车内物品损失系本次交通事故后产生，与交通事故没有关联，不予赔偿”的抗辩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故平安财险公司在承保的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应承担赔偿责任。黄显平、黄荷芳的交通费、住宿费1037.24元，由平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先行向黄显平、黄荷芳赔付；黄显平、黄荷芳的医疗费76.2元，由平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先行向黄显平、黄荷芳赔付；黄显平、黄荷芳的财产损失费95020元由平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费用赔偿限额内先行向黄显平、黄荷芳赔付2000元。故平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共应向黄显平、黄荷芳赔偿3113.44元（1037.24元+76.2元+2000元）。黄显平、黄荷芳其余损失的93020元(96133.44元-3113.44元)由赵崛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平安财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向黄显平、黄荷芳赔偿93020元。一审法院酌情认定该车受损报废的残值1000元予以核减后，平安财险公司赔偿黄显平、黄荷芳92020元。残值1000元归黄显平、黄荷芳所有。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黄显平、黄荷芳因本次交通事故而造成的各项损失3113.44元；二、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黄显平、黄荷芳因本次交通事故而造成的各项损失92020元；三、驳回黄显平、黄荷芳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上诉争议焦点是：一、平安财险公司是否应在本案中承担责任：二、黄显平、黄荷芳的财产损失认定是否准确。一、本案系2020年1月19日，即为腊月二十五，赵崛驾驶普通客车，与黄显平驾驶的小型轿车（搭载妻子黄荷芳，该车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在××路××段××车追尾碰撞，黄显平所驾车辆属于第四台车，赵崛所驾车辆属于最后的第五台车。造成黄荷芳受伤，两车损坏。交警队认定赵崛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黄显平、黄荷芳不承担责任。因此时已进入春运期间，本次事故造成高速公路上严重堵塞。事发后，交警到达现场拍照取证后，要求黄显平迅速将该受损车辆移至应急车道。黄显平用车钥匙插入车钥匙孔旋转，致该车发动机部位起火，其下车拿灭火器救火，火未被扑灭，火势蔓延将该车烧毁。现平安财险公司认为黄显平驾驶的鄂Ｆ9××**小型轿车在发生严重交通事故后应由专业救援队伍予以施救转移，任何非专业的操作均可能导致危险的扩大与二次事故的发生，黄显平在未确保安全、也未对发动机仓进行检验的情况下，直接启动车辆，导致发动机突然着火后全车被烧毁，该火灾的发生与黄显平的点火启动行为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不应由其赔偿。本院认为：黄显平车辆系发生碰撞导致发动机受损，且事故发生于高速公路上，当时已进入春运期间，本次事故造成高速公路上严重堵塞，交警出警拍照存证后要求黄显平等事故车辆迅速撤离事故现场，转移至应急车道符合一般常识，黄显平按要求移车导致的车辆发动机着火致全车毁损，不存在明显过错，且其车辆发动机受损正是交通事故导致，平安财险公司主张该损失与交通事故无关，平安财险公司不承担替代赔偿责任并无充分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国家机关或者其他依法具有社会管理职能的组织，在其职权范围内制作的文书所记载的事项推定为真实，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在必要时，人民法院可以要求制作文书的机关或者组织对文书的真实性予以说明”，本案事故发生后，长沙县公安消防大队接警后赶至事故现场进行救援，该大队出具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并认定了火灾直接财产损失为95020元，长沙县公安消防大队处理该事故程序合法，作出的火灾事故调查认定书内容客观、真实、有效，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平安财险公司虽提出异议，但在未能提供相反证据推翻该认定，一审法院据此认定书确认黄显平、黄荷芳的财产损失符合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36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学里审判员  张文欢审判员  姜 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法官助理戴睿书记员柴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