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4民终30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家俊，男，汉族，1993年9月26日出生，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伍晓能，男，汉族，1987年6月14日出生，住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上诉人黄家俊因与被上诉人伍晓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2019）粤0403民初37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20年11月11日及同月25日对本案进行了二审法庭调查，上诉人黄家俊和被上诉人伍晓能到庭参加了法庭调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黄家俊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黄家俊向伍晓能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86758.3元。2.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黄家俊向伍晓能支付截止至2019年4月13日的违约金467.20元，及从2019年4月14日起的违约金（以86758.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到实际清偿之日止）。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实际上第二笔借款130000元已经包含了第一笔借款50000元在内。因为黄家俊每月分两次交付利息，第一次利息4000元（月息8分）是第一笔借款50000元的利息，第二次利息8400元（月息1毫）是第二笔借款80000元的利息。如第二笔130000元借款数额属实，显然第二笔借款利息不止8400元。所以本案两笔借款总额为117600元而非167600元。被上诉人伍晓能答辩称，如果黄家俊不承认现金5万元借款，就不会签130000元的借据。伍晓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黄家俊偿还借款本金176222.40元；2.判令黄家俊支付逾期违约金（以46222.4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18年11月25日起计算，以13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19年1月14日起计算，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判令黄家俊向伍晓能支付律师费16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黄家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本案诉争借款期间，双方系同事关系，均在澳门工作，经常微信聊天，关系较好，交往较为密切。2018年11月22日，黄家俊通过微信向伍晓能表示有人想借款5万元，借期2个月，月利率8%即月利息4000元，并明确解释5万借款实际只需出借46000元，如果一个月收不回本金就给多一个月利息，下个月还清。伍晓能在微信中明确表示不愿借给其他人，要借就借给黄家俊。同年11月24日，双方在微信中协商借款的具体事项，黄家俊提出刷伍晓能银行卡要从伍晓能卡中扣手续费，伍晓能表示同意；双方约定由黄家俊带POS机，由伍晓能带银行卡回酒店前台。同日，伍晓能尾号为“5756”的银行卡显示向东莞市****公司刷卡支付两笔金额分别为18011元、18050元的款项，伍晓能尾号为“1107”的银行卡显示向博罗县****公司刷卡支付10161.40元，上述伍晓能两张银行卡刷卡合计支付46222.40元。同日，黄家俊向伍晓能出具借条，载明：兹本人黄家俊因周转借款5万元，借期2个月，自2018年11月24日至2019年1月24日；逾期不归还全款，每天按借款金额的3‰支付违约金给债权人；本人黄家俊愿意承担一切因此造成的经济损失和法律责任。黄家俊向伍晓能出具该借据时，借据上的出借人及其身份证号为空白，后由伍晓能自行添加。该借据原件为伍晓能持有。2018年12月12日，黄家俊通过微信向伍晓能表示上次的客人想再次借款，愿意支付更高的利息，并明确借期1个月，可以连上一笔借款一次性还清。次日，双方通过微信聊天协商转款方式，黄家俊在聊天记录中提供了其收款的银行卡（照片）及支付宝账号，并要求伍晓能有多少转多少。该日，伍晓能于22时51分许通过银行向黄家俊转账3万元，再于23时许通过支付宝向黄家俊转账41600元，随后问黄家俊有无全部收到，黄家俊回复收到，伍晓能接着提示黄家俊“一共13万看住来不要走数、你一会写张借条加个身份证”。该日23时19分，黄家俊回复“OK”。该日23时43分黄家俊通过语音调侃伍晓能：你上次那5万不要嘛，不要我收了。随后将借据照片（即黄家俊提交的证据2）发给伍晓能，23时56分，黄家俊再将其身份证照片发给伍晓能。2018年12月24日12时45分，伍晓能通过微信提示黄家俊将这个月的利息转入其支付宝。该日14时许，黄家俊通过支付宝向伍晓能转账4000元，并于18时34分微信告知伍晓能已转账，伍晓能微信确认收到。2019年1月13日，黄家俊通过支付宝向伍晓能转账8400元，1月24日通过微信向伍晓能转账4000元，2月13日微信再转8400元。2019年2月24日，伍晓能通过微信要求黄家俊支付利息至支付宝，并问黄家俊是否将之前5万元一并偿还。黄家俊回复：这个月算最后一次利息，下个月再转总数。该日19时许，黄家俊通过支付宝向伍晓能转账4000元。2019年3月13日，双方微信聊天谈及5万元借款，伍晓能问：“24号那次借5万，我刷卡给你的你不记得了吗？”黄家俊回复：“记得，看你支付宝，记得了。”该日19时44分，黄家俊通过支付宝向伍晓能转账8400元。2019年3月24日、4月13日，黄家俊先后通过支付宝向伍晓能转账支付4000元、8400元。2019年4月24日20时11分，伍晓能通过微信要求黄家俊支付利息，黄家俊表示下月初全款还清。此后，黄家俊未向伍晓能支付款项。期间，双方就借款偿还问题进行过协商。2019年10月9日，伍晓能在微信聊天记录中表示不接受黄家俊的方案将通过诉讼解决，黄家俊回复称如果伍晓能通过诉讼将达不到目的，如果接受其另一个方案，黄家俊保证伍晓能可收回不止13万，随后，伍晓能问：“那到现在你还想赖掉我那几万元，有什么意思呢？再讲下去都没什么意思啦，只有13万吗？你自己想一下，还有几万元呢？”黄家俊回复“讲真喔，我没有想赖掉你那几万元。”2019年11月26日，伍晓能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一审庭审中，伍晓能当庭确认：其第一笔借款实际出借金额为46000元，另4000元属于预扣利息，至于刷卡合计金额46222.40元与实际出借款项的差额222.40元系刷卡的手续费，按约定由伍晓能负担，不计入借款金额；第二笔借款实际出借金额为121600元，另8400元属于预扣利息，该121600元中71600元系转账，另5万元系现金出借。基于上述原因，伍晓能一审当庭变更诉讼请求第一项为“判令黄家俊偿还借款本金167600元”。伍晓能一审当庭还确认双方约定的利息及实际履行的利息均超过年利率36%，黄家俊所支付利息按年利率36%计算，第一笔借款2020年1月9日前的利息已还清，第二笔借款2019年10月21日前的利息已还清，伍晓能并据此变更诉讼请求第二项为“第一笔借款以本金46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20年1月10日起计算，第二笔借款以本金1216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19年10月22日起计算，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一审庭审中，黄家俊明确如果法院认定其支付款项属于支付利息，其实际支付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要求抵扣借款本金。另查明，伍晓能为实现本案债权委托广东益诺众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参加本案诉讼，双方约定的律师费为16000元，伍晓能已实际支付6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对部分借款并无争议，且有伍晓能提交的借据、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及黄家俊提交的转账记录可印证，足以认定伍晓能与黄家俊之间成立民间借贷关系。该借贷关系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借贷双方均应按涉案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如下：一、涉案借款是否约定利息及黄家俊向伍晓能转账的款项是还本还是付息；二、伍晓能实际出借借款本金金额；三、黄家俊尚欠借款本金金额；四、伍晓能请求的违约金问题；五、伍晓能请求的律师费问题。一审法院对上述焦点评析如下：关于焦点一。涉案借据虽未约定借期内的利息，但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明显反映黄家俊是以高息吸引伍晓能向其出借款项，双方在借款前约定了借款利息，借款后伍晓能向黄家俊催还利息时，黄家俊亦按约定的利息向伍晓能支付，且其支付的款项均对应各笔借款日期及数额连续、交替支付（即每月24日支付4000元、13日支付8400元），双方之间关于利息的约定与双方之间的履行行为相符，一审法院对双方之间关于两笔借款均约定利息及黄家俊所支付的8笔款项系支付利息的事实予以确认。关于焦点二，即伍晓能实际出借借款本金金额。伍晓能主张其与黄家俊之间的借款有两笔：一、第一笔为2018年11月24日借据所载借款5万元，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明确显示该笔借款通过伍晓能银行卡在黄家俊提供的两台P**机上刷卡46000元的方式出借，且产生的手续费由伍晓能承担。伍晓能提交的银行卡刷卡记录时间与双方约定时间、金额相符，黄家俊按双方约定利息实际支付的履行行为亦可印证，且黄家俊在微信聊天记录中对该笔借款一直都确认，故一审法院对伍晓能关于第一笔借款实际出借金额为46000元的主张予以采信。至于借据所载与实际出借的差额4000元，伍晓能自认为预扣利息，与双方2018年11月22日微信聊天记录内容相符，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为预扣利息，不计入实际出借金额。二、第二笔为2018年12月13日借据所载借款13万元，双方仅对其中5万元现金出借部分存在争议。黄家俊抗辩称该5万元未实际出借，并陈述双方约定的该笔借款金额是71600元（即转账部分）。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明确显示：借款当日，伍晓能在出借款项后通过微信提示黄家俊“一共13万看住来不要走数、你一会写张借条加个身份证。”该日23时19分，黄家俊回复“OK”；随后，黄家俊通过微信将金额为13万元的借条发送给伍晓能，并在借款后将该借条原件交给伍晓能；之后，黄家俊尚在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中一直确认该笔借款并承认之前尚有5万元借款（即涉案第一笔借款）。黄家俊该抗辩显与其微信聊天记录中所确认的事实相矛盾，且有悖于其按双方约定的借款金额（13万元）连续计付4个月利息的履行行为，故黄家俊该抗辩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黄家俊关于双方原约定该笔借款金额为71600元，但应伍晓能要求出具13万元借据的陈述，与其在微信中一直确认该笔借款的事实相悖，且不合情理，黄家俊该陈述显失诚信，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伍晓能主张现金出借5万元，有黄家俊微信聊天记录确认行为及实际支付利息行为佐证，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加上伍晓能通过转账出借的71600元，一审法院认定该笔借款实际出借金额为121600元。至于借据所载与实际出借的差额8400元，伍晓能自认为预扣利息，该金额与黄家俊后续支付的月息金额相同，与双方的交易习惯相符，且与双方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相符，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为预扣利息，不计入实际出借金额。上述一审法院确认伍晓能向黄家俊实际出借的本金合计为167600元（46000元＋121600元）。关于焦点三，即黄家俊尚欠的借款本金。伍晓能自认双方之间约定及实际履行的利息超过年利率36%，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黄家俊主张其实际支付超出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予以抵扣借款本金，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反之，伍晓能关于该超出部分为支付后期欠付利息的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黄家俊每月偿还的两笔利息系对应两笔借款，故一审法院结合前述认定两笔借款的实际借款金额对涉案两笔借款的剩余本金金额分别处理如下：一、第一笔借款尚欠的本金。黄家俊每月实际支付的该笔借款的利息为4000元，以该笔借款的实际借款本金46000元扣除黄家俊每期实际支付超出年利率36%部分利息，黄家俊实际尚欠该笔借款本金为35038.90元。具体计算详见下表：编号借款时间还款时间间隔月份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偿还利息超出月息3%应抵扣本金金额尚欠借款本金12018-11-2446000.0022018-12-2411380.0040002620.0043380.0032019-01-2411301.4040002698.6040681.4042019-02-2411220.4440002779.5637901.8452019-03-2411137.0640002862.9435038.90二、第二笔借款尚欠的本金。黄家俊每月实际支付的该笔借款的利息为8400元，以该笔借款的实际借款本金121600元扣除黄家俊每期实际支付超出年利率36%部分利息，黄家俊实际尚欠该笔借款本金为101719.40元。具体计算详见下表：编号借款时间还款时间间隔月份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偿还利息超出月息3%应抵扣本金金额尚欠借款本金12018-12-13121600.0022019-01-1313648.0084004752.00116848.0032019-02-1313505.4484004894.56111953.4442019-03-1313358.6084005041.40106912.0452019-04-1313207.3684005192.64101719.40上述一审法院确认黄家俊尚欠伍晓能借款本金合计136758.30元（35038.90元＋101719.40元）。双方约定的借款期限已届满，伍晓能请求黄家俊偿还上述借款本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焦点四。涉案两笔借款的借据均约定了逾期违约金，黄家俊未按约定期限还款，应依法承担支付违约金的违约责任。伍晓能请求以尚欠的借款本金按月利率2%计算违约金，该标准没有超出双方约定的标准，也没有超出法律规定的年利率标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黄家俊支付第一笔的利息至2019年3月24日，以该笔借款剩余本金35038.9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19年3月25日计至2019年4月13日的违约金为467.20元（35038.90元×2%÷30日×20日）。自2019年4月14日起的违约金，黄家俊应以136758.3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关于焦点五。伍晓能以其为实现本案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属于黄家俊违约造成的损失为由请求黄家俊支付该律师费，因涉案借据中并无明确约定律师费，且黄家俊对违约行为已承担支付违约金的违约责任，伍晓能该请求，理据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法作出判决如下：一、黄家俊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伍晓能偿还借款本金136758.30元；二、黄家俊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伍晓能支付截止至2019年4月13日的违约金467.20元及从2019年4月14日起的违约金（以136758.3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驳回伍晓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该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4658元（伍晓能已预交），由伍晓能负担1071元，由黄家俊负担3587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黄家俊围绕其上诉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三份证据：证据1.黄家俊与伍晓能微信聊天记录，证明黄家俊向伍晓能借款前，伍晓能已经知晓黄家俊借款目的在于转借给他人，第一笔借款5万元是按照月息8%计算，第二笔借款8万元是按照月息10.5%计算，因该笔款项是伍晓能通过朋友借到的需要支付利息，所以加收2.5%。证据2.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证明伍晓能借给黄家俊的利率：5万元是按照8%计算，8万元是按照10.5%计算。黄家俊从伍晓能处借的5万元以月息15%转借给他人，黄家俊收到别人还的利息7500元后马上按照8%的利率转给伍晓能利息4000元；借的8万元以月息15%转借给他人，收到别人还的利息12000元后马上按照10.5%的利率转给伍晓能利息8400元。证据3.微信账单详情及借据，证明黄家俊将本案借款转借给他人，黄家俊向伍晓能借款共13万元，实际金额为11万元多，分别按照月息8%和10.5%预扣了利息。黄家俊再转借给他人也按照月息15%预扣了利息。被上诉人伍晓能提交两份证据：证据1.微信聊天记录；证据2.微信语音文字版，共同证明黄家俊转借给别人收取的利息是月利息10%。经本院组织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伍晓能对于上诉人黄家俊提交的证据中所说的借款5万元按照月息8%无异议，但是认为第二笔借款实际为13万元，月息为6.5%。上诉人黄家俊对于被上诉人伍晓能提交的证据质证称，微信中所说的其转借他人的月息事实上为15%，并非10%，其与伍晓能的第二笔借款的月息为10.5%，因为第二笔借款是伍晓能通过朋友借到的，所以相比第一笔借款月息8%加收了2.5%。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于自然人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结合黄家俊的上诉请求及事实与理由和伍晓能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审确定的涉案借款本金是否合理。对此，本院分析如下：双方对于一审确定的第一笔借款本金46000元及第二笔转账部分71600元借款本金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双方争议的现金5万元借款，伍晓能主张第二笔借款除了转账部分外另有5万元现金共同构成，并于一审提交该笔借款的《借款借据》。该《借款借据》中明确载明“其中现金58400元（伍万捌仟肆佰元整）”，伍晓能自认其中预扣利息8400元，故其主张现金实为5万元，黄家俊对于伍晓能提交的该《借款借据》，不否认其在该《借款借据》上签字并摁手印的真实性。结合伍晓能于一审提交的其工资收入证明，可以看出伍晓能月收入折合人民币约1万元，对于案涉现金5万元来说其完全具备相应的出借能力。黄家俊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是完全知晓借据的法律意义及后果，且根据双方微信聊天记录：伍晓能：“到现在你还想赖账我那几万元……只有13万吗？你自己想下啦，还有几万元呢？”黄家俊：“讲真哦，我没有想过赖走你那几万元哦”，如果如黄家俊辩称该《借款借据》上载明的13万元包括第一笔借款5万元，显然与其在上述微信聊天中的陈述相互矛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本案中，伍晓能对于证明案涉现金5万元借款真实发生已完成相应的举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黄家俊虽上诉称本案借款本金实为117600元，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上述主张，应承担相应的举证不利后果。一审认定伍晓能主张现金出借5万元理据充分，本案实际借款本金合计为167600元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另，因双方对于一审确定的利息抵扣情况及违约金计算方式均未上诉，视为服判，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黄家俊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35元，由黄家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麦永明审判员  孟庆锋审判员  马 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书记员  游美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