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4民终45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晓磊，男，1983年9月1日出生，蒙古族，职工，公民身份号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阿鲁科尔沁旗林业和草原局，住所地：阿鲁科尔沁旗天山镇天元大街**。法定代表人：陈育明，系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云龙，内蒙古红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阿鲁科尔沁旗天山镇人民政府，，住所地：阿鲁科尔沁旗天山镇汉林西街**法定代表人：闫雪涛，系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振，内蒙古百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涛，男，1980年8月2日出生，蒙古族，公民身份号码：×××。上诉人王晓磊因与被上诉人阿鲁科尔沁旗林业和草原局（以下简称林业草原局）、原审第三人阿鲁科尔沁旗天山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天山镇政府）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法院（2020）内0421民初20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晓磊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审判决（2020）内0421民初2037号判决，改判支持原审第二项至第八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问题，1.判决书第2页事实和理由：“二、2014年被单方面调整《聘任合同》的实际签订时间不是每年的年初，而是每年第一次发工资之前签订，属于倒签合同”与起诉书原文不同，不是起诉书原意。2.原审法院未对证据12中的“阿鲁科尔沁旗天山镇林权登记申请明细表”认定。此证据为上诉人长期主要工作内容。3.上诉人申请原审法院向阿鲁科尔沁旗人社局调取证据，原审法院却向阿鲁科尔沁旗社会保险服务中心调取证据。阿鲁科尔沁旗社会保险服务中心为人社局下设单位。导致上诉人申请的《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备案审核表》、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关系）证明书与天山镇签订的劳动合同文本未调取到。4.庭审时原审法院未提举阿鲁科尔沁旗社会保险服务中心出具关于法院调取证据函反馈的说明文件，此文件1页。此文件说明未调取到的原因，对上诉人来说是很重要的证据。5.判决书第五页20行、21行、31行时间书写错误，“年未”是年初还是年末。二、事实错误导致判决错误。1.诉人申请原审法院从被上诉人处调取的《阿鲁科尔沁旗林业局聘任公益林管护员合同书》《阿鲁科尔沁旗林业局聘任国家级公益林专职护林员合同书》《公益林管护合同》以上合同中管护人员的工作内容与判决书第八页原审法院查明事实：“管护内容是打点和退耕还林公示及所辖区域的公益林管护。”不符并且对上诉人参与公益林管护工作证据不足。对查明事实陈述不能让上诉人信服。上诉人提举的证据八、证据十二证明上诉人工作内容，虽然表面被聘用公益林管护员，实际在基层林工站工作，工作内容属林工站业务范畴内，并且属于技术管理的工作。以上证据原审法院认定均为有效力具有关联性，原审法院对其证明上诉人工作内容的证据未采纳。2.诉人申请原审法院从被上诉人处调取的《阿鲁科尔沁旗林业局聘任公益林管护员合同书》《阿鲁科尔沁旗林业局聘任国家级公益林专职护林员合同书》关于劳动报酬的金额与上诉人申请原审法院从被上诉人处调取的《公益林管护合同》的管护费金额不相符。结合被上诉人提举的证据四《内蒙古自治区财政森林生态效益补偿基金管理实施细则》第七条、第八条，由此看出，被上诉人只是用公益林管护资金给上诉人发放工资。3.原审法院向阿鲁科尔沁旗社会保险事务中心，调取的天山镇人民政府《单位参保人员增（减）明细表》（单位编号：4461960）充分证明了2020年1月20日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建立社保关系。根据社保业务“统筹区内转移”15日内办结。可以判定被上诉人2020年1月与上诉人解除的社保关系。佐证了上诉人提举的证据五的真实性。4.判决书得知，原审法院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2010年1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予以支持，证明了2018年年初虽没有与被上诉人签订《聘用合同》，但有事实劳动关系，虽然原审法院以被上诉人提举证据四《阿鲁科尔沁旗集体所有国家级公益林护林员管理办法》（2018年8月31日印发）公益林相关政策为由，进行了劳动关系转移，但实际违反了《劳动法》《劳动合同法》，损害了上诉人的利益，虽然，2018年12月24日，同事替签了上诉人的《聘任合同》与《管护合同》，目的只是为了给大伙能发放工资，被上诉人告知我天山镇同事，大意：如果天山镇管护人员合同签不全就不给发工资。上诉人提举的证据十一，充分说明了上诉人拒绝签这样不合理的合同。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在没有解除劳动关系的情况，就与原审第三人签订《聘任合同》，被上诉人强制上诉人违法，即使签订合同也属于违法合同。根据上诉人申请原审法院从被上诉人处调取的《王晓磊2018年工资表》、原审法院向阿鲁科尔沁旗社会保险事务中心调取的《2018年参加社会保险单位职工工资申请表（表一）》，充分说明了与被上诉人有劳动关系。5.综上，虽然上诉人表面是公益林管护人员，但实际没有履行公益林管护义务，不受公益林法规、规章制度、合同制约。请改判驳回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保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阿鲁科尔沁旗林业和草原局、原审第三人天山镇人民政府答辩服判。上诉人王晓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确认与被告在2010年1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判令确认与被告在2018年1月至2018年12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三、判令确认与被告在2019年1月起存在无固定期限劳动关系；四、判令被告支付2019年1月工资3300元（3300元/月×1个月）；五、判令被告支付2019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72600元（3300元/月×11个月×2倍）；六、判令被告2020年1月违规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赔偿金62700元(3300元/月×9.5年×2倍)。七、判令被告返还违规收取原告服装费、巡护交通费、生活补助费用等25800元（300元/月×86个月）；八、判令撤销阿劳人仲裁字[2020]年第17号仲裁裁决书；九、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是阿鲁科尔沁旗国家公益林管护人员，管护区域是天山镇政府林工站所辖管护片区，管护内容是打点和退耕还林公示及所辖区域的公益林管护。一审法院另查明：原告是2010年被聘为护林员后一直在天山镇政府林工站任管护员，受天山镇政府林工站调配。一审法院再查明：2019年的工资发放时原告本人未提供银行账号及开户银行等信息。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原告主张2010年1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因原告通过被告单位公开招聘公益林管护人员考试入职，且2010年至2017年与被告单位签订了《公益林管护合同》及《阿鲁科尔沁旗林业局聘任国家级公益林管护员合同书》，被告将其下派到天山镇政府林工站工作，为其发放了工资，缴纳了社会保险。故该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原告主张2018年1月至2018年12月期间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因《阿鲁科尔沁旗集体所有国家级公益林护林员管理办法》等公益林相关政策性文件出台以后。2018年之后用工单位发生变化，系公益林政策规定变更所致，该变更不属于人民法院应当受理的劳动争议案件的审理范围，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原告主张2019年1月起与被告存在无固定期限劳动关系，因《内蒙古自治区财政森林生态效益补偿基金管理实施细则》第十四条之规定，由管护责任单位与管护人员签订合同，一年一签，系公益林政策性管理规定，不属于民事劳动争议案件调整范围，故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支付2019年1月工资3300元、被告向原告支付2019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72600元以及被告2020年1月违规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赔偿金62700元的诉讼请求，因原告是《内蒙古自治区公益林管理办法》颁布后招聘为国家公益林的管护人员，即护林员，其公益林管护区域为天山镇政府林工站管辖范围内的公益林。原告在庭审时强调没有跟天山镇政府林工站按约定实际履行工作内容，只是去完成退耕还林公示等工作，不是去管护的说法不能成立，因为原告所完成的管护任务就是国家公益林管护工作的一部分，其身份、管护内容没有改变。《内蒙古自治区公益林管理办法》《阿鲁科尔沁旗集体所有国家级公益林护林员管理办法》等公益林相关政策性文件出台以后。2018年之后用工单位发生变化，被告辩称原告应与现用人单位签订劳动合同，现用人单位向其支付劳动报酬，故不应认定被告非法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合同，原告拒绝与现用人单位签订合同，也拒绝向现用人单位提供登记工资表中的银行卡号与开户行信息，故原告主张被告支付2019年1月工资3300元、被告向原告支付2019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72600元以及被告2020年1月违规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赔偿金62700元的诉讼请求均不能成立，故本院不予支持。五、关于原告主张被告返还违规收取原告服装费、巡护交通费、生活补助费等各种费用25800元的诉讼请求，因无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十六条、第七十八条、第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王晓磊与被告阿鲁科尔沁旗林业和草原局在2010年1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驳回原告王晓磊的其他的诉讼请求。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图片一张,证明上诉人是林工站的工作人员，和管护员没有关系，应该签聘任合同，不是管护合同。上诉人还想要向林业局和天山镇政府申请巡山笔记，证明上诉人不是护林人员。被上诉人质证认为，该份证据和本案无关。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直接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晓磊请求判令确认与被上诉人林业草原局在2010年1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因上诉人王晓磊与被上诉人林业草原局在此间签订了《公益林管护合同》及《阿鲁科尔沁旗林业局聘任国家级公益林管护员合同书》，且林业草原局将上诉人王晓磊一直下派至天山镇政府林工站工作，故上诉人王晓磊主张在此期间与被上诉人林业草原局存在劳动关系的主张应获得支持。上诉人请求判令确认其与林业草原局在2018年1月至2018年12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及在2019年1月起与林业草原局存在无固定期限劳动关系，对此本院认为，此时《阿鲁科尔沁旗集体所有国家级公益林护林员管理办法》等相关政策出台，将全旗集体所有国家级公益林护林员全部回归到各苏木乡镇辖区的管护责任区工作，由辖区苏木乡镇（办事处）政府统一管理，因政策原因导致用工主体变化，该行为不属于人民法院劳动争议案件调整的范畴内，因此上诉人的上述两主张，本院不予审理。上诉人请求判令林业草原局支付2019年1月工资3300元，经核实，上诉人拒绝向现用人单位提供登记工资表中的银行卡号与开户行信息，因此未能给上诉人王晓磊发放2019年1月份工资的责任并不在被上诉人处，故上诉人要求林业草原局给付3300元工资的请求在本案中不能支持。上诉人请求判令被上诉人林业草原局支付2019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72600元，本院认为，因政策原因，用工单位发生变化，现用人单位欲与上诉人签订合同，并给付其工资报酬，但上诉人拒绝与现用人单位签订合同，因此未签订书面合同的原因并不在于被上诉人，上诉人以此为由要求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应付2020年1月违规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赔偿金，本案系因政策原因导致的用工主体发生变化，上诉人称该行为系违规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的主张并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范畴，因此本院对该主张亦不予审理。上诉人请求判令被上诉人林业草原局返还违规收取上诉人的服装费、巡护交通费、生活补助费用等25800元（300元/月×86个月），对该主张上诉人未能举出被上诉人违规收取上述费用的证据，因此，对该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王晓磊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王晓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欢欢审判员 孙晓东审判员 王旭文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法官助理 冯 玲书记员 史慧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