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明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182刑初220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明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殷志献，男，1973年2月1日出生，安徽省明光市人，汉族，文盲，无业，现住安徽省明光市女山湖镇旧县（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明光市）。因涉嫌犯非法侵入住宅罪，2020年6月24日被明光市公安局监视居住，2020年7月6日被明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8月7日经明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明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明光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宝华，安徽恒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牛国齐，男，1966年2月9日出生，安徽省明光市人，汉族，小学文化，安徽研明热能科技有限公司职工，现住安徽省明光市（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明光市）。因涉嫌犯非法侵入住宅罪，2020年6月23日被明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1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克巧，男，1951年7月12日出生，安徽省明光市人，汉族，文盲，无业，现住安徽省明光市（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明光市）。被告人李克巧曾因诈骗罪于2013年1月21日被和龙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35000元。此次因涉嫌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20年6月23日被明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1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殷志会，男，1964年6月25日出生，安徽省明光市人，汉族，文盲，无业，现住安徽省明光市女山湖镇旧县（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明光市）。因涉嫌犯非法侵入住宅罪，2020年7月8日被明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1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安徽省明光市人民检察院以明检一部刑诉[2020]1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殷志献、牛国齐、李克巧、殷志会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20年10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明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如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殷志献及其辩护人周宝华，被告人牛国齐、李克巧、殷志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明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被告人殷志献、李克巧、牛国齐、殷志会四人共同借款100万元给赵某1用于工程建设。之后，殷志献四人多次到被害人吴某（赵某1母亲）家中索要欠款未果，2016年7、8月份的一天，殷志献四人携带海绵垫等物品住进吴某家索要欠款，吴某多次让殷志献等人离开，均遭拒绝。直至赵某1以酒抵29万元欠款给殷志献等人，殷志献等人才离开。此次殷志献四人共计在吴某家滞留一个多星期。 2017年4、5月份的一天，殷志献四人为了索要剩余债务，再一次住进吴某家中，要求赵某1现身还钱。吴某要求殷志献等人离开，遭到拒绝，经警察处警殷志献等人暂时离开，后又回到吴某家中居住，并称赵某1不还钱就拒不离开。直至赵某1从魏某、殷某手中借了两套房抵押给殷志献，殷志献才从吴某家中离开。此次殷志献四人共计在吴某家滞留一个多星期。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案发经过、报案材料、举报材料、户籍证明、前科证明、收条等书证；证人殷某、邱某、魏某等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佐证。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殷志献、李克巧、牛国齐、殷志会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在被害人吴某家居住十余天，经要求离开而拒不离开，影响了他人生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侵入住宅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克巧、牛国齐、殷志会自愿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克巧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建议判处被告人牛国齐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建议判处被告人殷志会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 被告人牛国齐、李克巧、殷志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殷志献辩称：其每一次在吴某家居住都是经过吴某同意的。 被告人殷志献的辩护人认为：1.本案被害人具有过错，其借钱不还是导致本案发生的直接原因；2.被告人殷志献主动到案，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殷志献和其他被告人在本案中系一般共同犯罪；4.被告人殷志献构成犯罪，但情节较轻，且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殷志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本市居民赵某1因做生意周转资金需要，向被告人殷志献、李克巧、牛国齐、殷志会四人共同借款100万元，后赵某1因资金短缺未能及时还款，被告人殷志献等人多次到被害人吴某（系赵某1母亲）位于本市仓房路**家中要求赵某1偿还借款，均未果。 2016年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殷志献纠集被告人李克巧、牛国齐、殷志会四人再次来到被害人吴某家中，要求赵某1现身还款，并扬言赵某1不还钱便住在吴某家中不离去。因吴某未能联系上赵某1，殷志献便找来海绵垫和被褥，铺在吴某家中一楼客厅处，与李克巧、牛国齐、殷志会四人强行在吴某家中居住。正在吴某家中坐月子的吴某小儿媳被迫搬离吴某家，回自己娘家继续坐月子。期间吴某多次要求被告人殷志献等四人离开，其四人均未予理会。四名被告人采取轮流换岗的方式在被害人吴某家中持续强行居住一周左右时间，直至赵某1与被告人殷志献协商以酒折抵部分借款，后才离开吴某家中。 因赵某1未偿还全部借款，2017年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殷志献再次纠集被告人李克巧、牛国齐、殷志会来到被害人吴某家中要求赵某1偿还下余欠款，并采取上述相同的方式强行在吴某家中居住一周左右时间。后赵某1与殷志献协商用亲友房产折抵欠款后，被告人殷志献等人方才离开吴某家中。 2020年6月23日被告人殷志献、李克巧、牛国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2020年7月8日被告人殷志会主动投案。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 1.举报材料、案发经过、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由曹某2019年4月26日以举报信的方式举报至公安机关，明光市公安局于2020年6月22日以非法侵入住宅案立案侦查。2020年6月23日殷志献、李克巧、牛国齐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2020年7月8日殷志会主动投案。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殷志献、牛国齐、李克巧、殷志会自然人身份情况，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3.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殷志献、牛国齐、殷志会无前科；被告人李克巧因犯诈骗罪2013年1月21日被和龙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35000元。2014年10月因赌博被明光市公安局行政处罚。 4.接处警综合单、接处警登记表、出警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2月1日赵某1报警称有人在家中闹事，民警出警现场了解系殷志献等三四个人到仓房西路赵某1家讨要欠款，双方发生争执并相互辱骂，民警劝阻双方告知殷志献等人离开，如有经济纠纷到法院起诉解决；2017年3月26日有人报警称仓房购物巷子137-20号有人发生纠纷，民警出警了解，有几个人到报警人家要账。民警告知双方债务纠纷到法院诉讼，现场将要账的几人劝离。 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收条、通话录音、证明）：证实赵某1提交收条一份，2016年12月20日殷志献、牛国齐、李克巧、殷志会收到赵某1还款291250元；殷志献提交通话录音一份，提交证明两份，系2020年6月28日落款为吴某出具的证明，内容为“在2017年左右李克巧、殷志献、牛国齐三人曾到其家两次，每次都是协商处理债务纠纷，协商晚了，是其及家人同意在家中留宿的”。 6.明光市公安局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5月24日吴某辨认出李克巧、殷志献、牛国齐、殷志会是到其家要账，住在其家不走的人；2020年5月25日赵某2辨认出殷志献就是到其家要账并住着不走的人，辨认出牛国齐、李克巧就是跟着殷志献到其家要账并住着不走的人。 7.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实赵某1是其大儿子，大概从2016年年底开始赵某1做生意资金周转不过来，在外面欠了不少钱，当时经常有一拨人来其家要钱。主要就是殷志献、李克巧、殷志会还有牛国齐他们这一拨人。赵某1向殷志献他们借的钱，都是正常的借款，借了有一百万块钱，都是正常付利息的，后来这些人可能是知道赵某1生意出现问题了，就急着找赵某1要本金，赵某1一时拿不出这么多钱，怕他们纠缠，就躲着殷志献他们，这些人找不到赵某1，就经常来其家，其跟赵某1分家很多年了，而且年龄都大了，没有钱还他们。但是其老伴赵士永说，不管怎么说都是其儿子欠人家钱理亏，所以每次殷志献他们来家里要钱，其都是客客气气的，但是有两次他们实在是太过分了。殷志献、殷志会、李克巧和牛国齐他们四个经常到其家要钱，平时都是待个半天一天的，他们看暂时要不到也就走了，也没有做什么其他的事情，只有两次特别过分，其记得很清楚，殷志献他们带着个海绵垫还有被子往其家客厅一放就住下了，每次都住有一个多星期。第一次是大概2016年7、8月份的时候，当时其小儿媳邵某刚生完孩子正在其家坐月子，有一天殷志献、殷志会、李克巧和牛国齐他们四个就一起来其家里，来的时候还带着一张海绵垫子还有被子，当时殷志献就对其说：“今天我们要不到钱不会走的，你看这海绵垫子就是我们从其他欠我们钱的人家里带过来的。”当时赵士永、赵某1、小儿子赵某2都不在家，就其照顾小儿媳坐月子，当时其也很生气就说：“你们这样太过分了，赵某1欠你们钱，你们去找他要，这跟我小儿子又没有关系，你们出去，我小儿媳还在坐月子。”当时殷志献他们也不理其，就把海绵垫子往其家客厅中间一放，几个人就睡在上面了。其一个女的，又不敢拿他们怎么样，就打电话给老伴和赵某1，让他们来处理，也说不通，说他们不拿到钱就不会走的。后来实在没办法，其只能叫儿媳妇带着孩子到她娘家坐月子。殷志献他们不光住在其家里，还让其做饭给他们吃，做了几顿饭给他们吃以后，实在感觉到窝火就天天买菜让他们自己做饭。就这样大概在其家某2有一个多星期的时间，之后赵某1就把别人抵押给他的一批酒，听说大概价值30多万，抵押给了殷志献他们，殷志献才离开。 第二次大概是2017年4月份左右的时候，隔了有年把时间，这中间殷志献他们也经常来其家要钱，但是都是很快也就离开了。直到2017年4月份，当时殷志献他们又带了一张海绵垫子到了其家，其又打电话给赵某1的，当时好像赵某1打电话报了警，民警出警的，来了以后就让殷志献他们回去，警察一走他们又把海绵垫子铺在其家客厅，还是殷志献、李克巧、殷志会和牛国齐他们四个，基本上是轮流到其家睡的，牛国齐来的次数比较少，赵某1就欠他两万块钱，后来就把钱还给他了，他也就不来了，他们四个就这样在其家某2有一个多星期。其让殷志献他们回去，他们也不理，就在其家客厅沙发上，一楼的床上睡着。其平时白天都不敢回家，小儿子两口子也都被吓怕了，一直都在儿媳妇娘家生活。当时赵某1有一个阿姨姓魏，是赵某1在明光认的亲，这个魏阿姨知道赵某1被人要账的事情，就拿出来靳郢大坝埂的一套价值十几万的房子，让赵某1暂时抵押给殷志想他们。其一个叫殷某的朋友也等于是借给赵某1，让赵某1把她的一套金港小区的160平米的房子，当时就价值五十多万，加在一起抵押给了殷志献他们，之后殷志献他们才离开的，这个事情才这样结束了。 两次都是在七八天左右，每次都是殷志献、李克巧、殷志会、牛国齐四个人一起来，殷志献、李克巧两个人基本上天天都在其家住，时间最长，殷志会、牛国齐稍微少点，每次只在其家住一两天。殷志献等人到其家要账没有对其家人威胁恐吓，但是殷志献他们在其家吃住，让他们走，他们也不离开，在其家床和沙发上睡觉，还让其做饭给他们吃，一住就是一两个星期，家里人都没有办法正常生活了，其那段时间愁的天天哭，老伴赵士永和赵某1一直在外面打工挣钱还账，小儿子一家被逼的没办法，一直在他丈母娘家住。 （2020年7月10日陈述）在半个月前，李克巧打电话问其跟公安局怎么说的，其讲是如实说的。李克巧说：“我们在你家住没吵也没闹。”其说：“是的。”李克巧又不停地说，其不想和他啰嗦，就一直“嗯、嗯”就这样回答他。过几天，殷志献到其家说，让其帮个忙，在证明上签个字，证明他们在其家没有打闹的事情。其说不识字，他说：“就是证明我们在你家没有打闹的事情。”其开始不愿意签字的，他一直说要其帮他一个忙，其想签了字他就走了，就签字了，又要其按个手印，其就在二张纸上的名字上按了手印。 8.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大概在2015年，其从殷志献、李克巧、牛国齐、殷志会手中借过100万元现金，约定2分息。前期是按期支付利息，后期因资金紧张有二三个月就没有付息，他们打电话跟其说要钱，其要求缓一缓，他们四个说再不还钱就到其家要钱，他们知道其家住在仓房小区137-20号。2016年5、6月份的时候，他们四人几乎天天都到其家要钱，其都不在家。在2016年6月份的一天，其母亲吴某打电话说：“殷志献、李克巧、牛国齐、殷志会弄个海绵垫子到我家一楼住下了，他们要你回来，撵也撵不走。”其就打电话给殷志献说：“我少你们钱归我少钱，你们住在我家什么意思。”当时其弟媳妇就住在其家坐月子，殷志献说：“你回来还钱，不还钱我们就不走。”当时其与他们约定到市政府对面的公园凉亭子里面谈。殷志献来了后其说：“你们住在我们家不是个事，我想办法还钱。”就提出来用酒抵账，他们同意了。其用220箱双沟珍宝坊酒抵账29.125万元，加上之前已经还了8.5万元，还欠他们62.375万元。这一次其听母亲说，他们住在其家有一个多星期，殷志献他们去的第二天其弟媳妇就搬回娘家坐月子了，按照明光习俗女的生过小孩没满月不能回娘家，都是被殷志献他们四个逼得没有办法，到现在其弟弟和弟媳都不搭理其。到2017年上半年，他们四人又打电话找其要钱，其没有钱还他们，他们多次到其家，其都不在家。有一次，其母亲打电话说，他们又到其家要钱了，撵也撵不走。其就打电话报警了，警察到了把他们劝走了，过一二天他们又去，其再报警。到2017年8、9月份，其与他们约定在公园里面谈的，用其阿姨殷某家的房子抵押给他们还账，抵了48万元，后又用魏某在靳郢大坝梗的一套没有产权证的房子抵押给他们，抵了22万元，他们才同意从其家搬走。这次他们在其家住了有一个星期左右。 9.证人邵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7日其产后到婆婆吴某家坐月子，期间有3、4个男的到吴某家找赵某1要钱，其中有个姓殷的人说，找不到赵某1要不到钱就住在吴某家了。吴某要他们回去等赵某1回来再说，姓殷的不同意，拿被子、床垫子就住在客厅里了。其看不能在那里坐月子了，就带着孩子回到浙玉花园自己家了。大概过了一年，2017年夏天的时候，其婆婆跟其说姓殷的几个人又去她家找赵某1要钱，而且还跟上次一样，他们几个人又拿着床垫被子到她家住下了，住了一个多星期。听其婆婆说这次都报警了，肯定撵他们走的。 10.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其大哥赵某1做生意找殷志献等人借了100万元，后来资金周转不开，他们就想把本金都收回去，从2016年上半年开始殷志献这些人隔三差五到仓房其父母家找赵某1要钱，赵某1跟其父母分家多年了，他们也不管，经常往其父母家某1，平时也还好，待个一天半天就回去了，有两次在其父母家某2一个多星期。在2016年7、8月份，其老婆邵某在家坐月子，有一天其回家看到殷志献带着三个人睡在客厅的海绵垫子上，其没有理他们，其家属因为殷志献带人在家睡觉非常生气，其母亲撵他们走，他们不同意走，其老婆气的带着孩子回娘家住了。他们一直住有一个多星期，其哥用酒抵押给他们才搬走。在2017年9月份左右，其听其母亲说他们又找赵某1要钱，又搬到其家客厅住了，还叫其母亲天天做饭给他们吃，赶都赶不走，后来听说其哥用两套房子价值七十多万抵押给他们，才离开。听母亲说，这次他们住了有一个多星期。 11.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吴某是其在仓房的隔壁邻居，其印象中在2016年夏天和2017年夏天有几个人在吴某家中要钱的，每次住有一个多星期，两次要钱的是同一拨人，有一个叫老李的大概六七十岁，还有一个姓殷的，大概五十岁左右。2016年夏天老李他们三四个人到吴某仓房的家门口吵着要钱，吴某没有钱给他们，老李他们抱来了被子和床垫，直接进吴某家了，住了一个多星期，当时吴某小儿媳妇邵某正好在家坐月子，老李他们几个男人住在那，邵某就带小孩去娘家了。2017年夏天，又是老李他们几个人到吴某家，还是欠钱的事，他们几个男的又带的被子和床垫住在吴某家，一住又是一个多星期。三四个男的都是跟在自己家一样，在门口转转，又到街上溜一圈。反正吴某家中肯定有一二个人在，住的期间吴某撵了好几次，撵也撵不走。 12.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其开诊所，和赵某1夫妇相识熟悉了。大概三四年前，赵某1跟其说过他少殷志献的钱还不起，殷志献经常到他家要钱，那段时间殷志献带几个住在他家，不给钱就不走，撵也撵不走，听赵某1说殷志献去他家住的时候，赵某1弟媳妇在家坐月子受不了，月子没坐满就回娘家了。其就想帮他一下，其把在靳郢大坝梗一套房子借给赵某1，让赵某1抵给债主，房子没有房产证，赵某1慢慢还其钱。后来赵某1没有还其钱，其就把房子要回来了。 13.证人殷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的时候，具体什么时间记不清了，赵某1找其说：“表姨，我少人不少钱，你看你还能帮我一下。”开始其也没同意，后来赵某1母亲吴某也找过其很多次，每次去都是哭哭啼啼的，每次去就说：“赵某1少一个叫殷志献的钱，殷志献都去我们家要过几次钱了。现在赵某1确实拿不出来钱，现在殷志献就住在我们家不走了，都住一两个星期了。撵又撵不走，儿媳妇在家坐月子都不行，月子还没满就回娘家了。我还要天天烧饭给人吃，这个日子怎么过哦！”每次一讲到这个地方吴某就眼泪哗哗的，吴某平时人就老实，心善，其看她家确实也怪难的，看吴某的面子，才答应帮赵某1一把。当时其在金港小区有一套在顶楼的复式楼，面积有150多个平方，平时也不住，房产证都没办，当时其正好也想把这个房子处理掉。后来其就跟赵某1说：“我金港有套房子，正好我也不想要，没有房产证，不行我就把这个房子给你，你打个借条给我。”后来赵某1给了其一部分钱，余下的房款写了个借条给其，具体总房价多少记不清了，房子就给赵某1了。因为那套房子没有房产证，不需要过户，赵某1就把这套房子抵给殷志献了。后来吴某打电话给其，说很感谢其帮了赵某1一把，房子抵押给殷志献之后殷志献他们就从家里离开了，要不然还不知道住到什么时候，撵又撵不走，要不家里都没法过日子了。 14.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殷志献借钱给赵某1，赵某1已破产，赵某1把金港的一套房子抵给了殷志献，在殷志献侄子名下。 15.被告人殷志献的供述：证实大概在2015年的时候，赵某1通过亲戚、朋友向其借钱，其就借了20多万给赵某1，其三哥殷志会借了大概20多万给赵某1，牛国齐也借了大概20多万给赵某1，李克巧大概也借了20多万给赵某1，当时其四个人在一起吃饭，商议这个钱可以借，后来四个人总共凑了将近100万给赵某1，月息约定的是2分。赵某1借过钱之后前期利息还了三、五万，但是后来赵某1就一直没有钱还了，有时候电话也打不通，其偶尔去赵某1明光仓房的家中找他妈，到了之后就把情况跟赵某1他妈说，偶尔其也带着殷志会他们一起去仓房赵某1家要钱，赵某1他妈就说帮着联系赵某1，还说赵某1不是那种欠钱不还的人之类的，每次其稍微待一会就走了。到了2016年的夏天的时候，赵某1不还钱而且长期联系不上其四人有点着急，其和李克巧、殷志会、牛国齐再次到了赵某1仓房的家，让赵某1他妈联系赵某1，不过也联系不上。其四人就待在他家中没离开，天快黑的时候还没联系上赵某1，当时不知道谁拿了床垫和被子回到赵某1家，四个人就在赵某1家住下了，把床垫铺在客厅，一个人睡在赵某1家客厅沙发上，其余人都睡在床垫上。其四个人在赵某1家住的几天也都在赵某1家吃，如果赵某1他妈出去了，其四人就到外面随便吃点再回来。因为四个人每个人都有事，不能所有人都在赵某1家住着，有时候分白天晚上换着来，主要就是其在赵某1他妈家，他们三个都住的少。期间赵某1他妈就让其四人先回去，等联系上赵某1之后她让赵某1主动联系其等人，不过其没离开。大概在赵某1家住了两三天，后来赵某1他妈联系上赵某1，赵某1跟其说他在双沟有一批酒，大概十几万，让其先从他家离开，十几万的酒很快就给其送到女山湖。其四人离开赵某1仓房的家之后过了几天，赵某1自己把十几万块钱的酒拉到了女山湖给其的。 赵某1抵那批酒之后，陆续也还了钱，但是还的比较少，都是二三万的。2017年3、4月份的时候，其四个人又到赵某1仓房的家中要钱的，还是让赵某1他妈联系赵某1，然后让赵某1出来还钱。赵某1他妈还是让其四人先走，这个钱不会赖账的，不过其四人见不到钱肯定不放心，这次其四个人又在赵某1家住了四五天，还是睡在客厅的床垫上和赵某1家客厅的沙发上，平时吃饭也都是在赵某1家，家里没人了其等人就出去随便吃点再回来。在赵某1家住的期间，赵某1他妈联系上赵某1，赵某1电话里让其赶紧离开，欠钱归欠钱，还说要报警的。过了一会派出所民警就开警车到了赵某1家，民警就让其跟赵某1约一下时间谈谈，不能在赵某1家住着要钱，民警还说他来帮忙做赵某1的工作让他尽快还钱。民警走了之后其四个也都走了。过了二三个月，赵某1抵了两套房子给其四个人，一套是靳郢大坝梗的小产权房，抵了20多万，一套是金港的复式顶楼，抵了30多万。现在赵某1还欠其四个每个人四五万块钱。 16.被告人李克巧的供述：证实其借钱给赵某1是通过殷志献介绍的，估计有四五年的时间了。其与殷志献、殷志会、牛国齐四个人一共拿了100万块钱的现金借给赵某1，其拿了20万，他们三个人每个人拿了多少钱其就不知道了。赵某1写了个100万元的总借条给其四个人，月利率不是2分就是2分5，借条是殷志献拿着的。赵某1借过钱之后前几个月也按照约定定期给其四人利息，后来就不给利息了，打电话问他要钱他就说在外面出差，等回去再说。左一次电话是这样，右一次电话还是这样的，见不到面，其四人就急了，殷志献就说到赵某1家去要钱，赵某1带其去过他家的，之前其四人也到赵某1家要过几次钱，他家人都认识其。大概三四年前的夏天一天，其与殷志献、殷志会、牛国齐一起到仓房赵某1家里面找赵某1要钱，赵某1不在家，赵某1母亲吴某、赵某1弟弟、赵某1弟媳妇都在家，其记得赵某1弟媳妇还在家坐月子。殷志献和其就说：“你们赶紧让赵某1回来，赵某1不回来还钱我们就住在你家不走了。”吴某说：“赵某1少你钱归赵某1少你钱，你住在这算什么事情？我儿媳妇还在家坐月子呢！你们住在这不方便，你们走吧！”殷志献就说：“不行，你们现在就让赵某1回来，还过钱我们就走，不还钱我们就住你家不走了。”赵某1弟弟也说：“我大哥少你们钱归我大哥少，你们住我家是什么意思。我老婆还在家坐月子呢！你们住在这算怎么回事！”其四人也没走，就在一楼沙发上坐下来等赵某1。晚上的时候殷志献拿了个海绵垫子过来，这个海绵垫是殷志献母亲在医院住院晚上陪床的时候用的，他到医院把海绵垫拿过来铺在赵某1家一楼客厅地面上。晚上其与殷志献、殷志会、牛国齐四个人就在赵某1家睡，睡在海绵垫上的。这一次其在赵某1家住了一两晚上，就回家照顾其老伴，后来就没回去了，其走的时候他们三个还在赵某1家住。其记得其住在赵某1家的第二天赵某1弟媳妇就回娘家了。大概过了20天左右，殷志献、牛国齐打电话给其，说赵某1回来了拿酒抵账的。然后其四个人到赵某1在明光的厂里面谈用酒抵账的事情。 赵某1拿酒抵账之后还是没有钱还给其四个人，联系赵某1也联系不到。中间其几个人又去赵某1家要过几次钱，这一次去赵某1家要钱赵某1家人就报警了，警察去了之后就让其走，走法律途径，不要到人家要钱。一直到第二年，那个时候天不是很热了。有一天，其等人又到赵某1家要钱，到的时候都已经是晚上了，到赵某1家的时候其等人就把第一次住在他家要钱的海绵垫子又拿出来铺在地上，对赵某1母亲吴某说：“赵某1还回来了？”吴某就说：“不在家。”殷志献就说：“剩下的钱不能不还哦！不还钱我们还住在这不走。”其四个人就睡在海绵垫上，住在赵某1家就是想让他家人把赵某1找回来还钱。吴某就说：“你们住在这我又没有钱还给你们，小孩少你钱是小孩的事情，你们住在这算什么事，你们走吧！去年都住过一次了。”其说：“你讲你家小孩少我们钱？你家老头也在上面签字的，到法院起诉你家老头也跑不掉。”然后其几个就在赵某1家不走，后来警察还来调解了。其四个人具体住了几晚上其记不清，住了至少一二天之后赵某1打电话给殷志献，说要回来谈还钱的事情。又过了几天赵某1到家了。赵某1对其等人说：“你们先从我家走，不能住在我家，我们到厂里谈还钱的事情。”然后其四个人就骑摩托跟赵某1到明光他厂里谈还钱的事情，其因家中有事先回家了，过了一段时间殷志献跟牛国齐跟其说赵某1拿靳郢坝埂的一套房子抵债的，后来其拿到5万块钱，是殷志献给其的。还过这一次钱之后赵某1又不还钱了，后来再找赵某1要钱其就不去了，都让殷志献和牛国齐去了，到现在赵某1还少其钱没还齐。 17.被告人牛国齐的供述：证实2015年前后，殷志献和其说一个干工程的叫赵某1的人急需要用100万，月利率一分五，其就同意放贷，其出资20万元，殷志献、殷志会、李克巧一共出资80万元，加一起100万元借给赵某1，开始的时候赵某1还能按月付利息，到2016年的时候赵某1就不付利息了。殷志献提议其等人一起到赵某1家中要钱，其他人也都同意了。2016年夏天的时候，殷志献带着海绵垫和被子，其和殷志献、殷志会、李克巧一起到赵某1位于仓房的家中，当时赵某1父母在家，其等人就把海绵垫铺在赵某1家一楼的客厅，住到了赵某1家里，赵某1给殷志献打电话让其等人不要住他家里，殷志献讲不还钱就不搬走。其和殷志献、殷志会、李克巧一起在赵某1家住了有二天，后其因为要干活就先走了。殷志献、殷志会、李克巧继续住在赵某1家，他们大约住了一个多星期，赵某1提出用白酒抵债，殷志献也就同意了，然后殷志献、殷志会、李克巧他们也就从赵某1家搬走了。抵债的酒是殷志献负责处理的，当时抵了多少钱不记得了，反正没够100万的债务。因为酒不够抵债的，其等人就继续找赵某1要钱，到了2017年4、5月份，殷志献又提议其等人一起住到赵某1家要钱，其他人也都同意，还像上次一样殷志献带着海绵垫和被子到赵某1家，住在他家**客厅，这一次其只住了两三天就走了，殷志献他们继续住在赵某1家，赵某1被逼的没有办法，就用金港和靳郢大坝梗的一套房子抵债，抵债是殷志献处理的，殷志献把赵某1欠其的钱都给其了。当时赵某1家人报警的，民警去了让其等人离开，其等人口头同意搬走，但是警察走了之后其等人又住到赵某1家里，一直到赵某1出面还钱，这次四个人前后在赵某1家住了有一个多星期。 18.被告人殷志会的供述：证实其借钱给赵某1是通过其弟弟殷志献介绍的，借给赵某120多万块钱，其与殷志献、牛国齐、李克巧四个人都借钱给赵某1的，四个人一共借了100万块钱现金给赵某1，赵某1答应给2分月利息。前期赵某1也给利息，后期就不给利息了，其等人就找赵某1要钱，开始打电话，赵某1就说再等等，但是还是不给钱，后期再打电话就不接了，后来其等人就到赵某1家找赵某1要钱。第一次去的时间记不清了，当时是四个人一起去的，赵某1家住在仓房，当时赵某1不在家，赵某1母亲吴某在家的，到赵某1家之后，就让吴某找赵某1回来还钱，殷志献就说赵某1不还钱就住在他家不走了。记得当时吴某家的小儿媳妇在家坐月子，吴某就说她小儿媳妇在家坐月子，不能住她家，让其四人走。这一次其没在他家住，就在赵某1家一楼待了几个小时就走了，因为其要回家照顾其母亲，她离不开人。后来听讲殷志献、李克巧、牛国齐他们三个人住在吴某家要钱的。之后赵某1拉了一批酒回来抵账的，但是抵账的事情不是其经手的，是殷志献弄的，具体情况其不清楚。赵某1用酒抵账之后剩下的钱还是没还，其等人找不到赵某1人，在殷志献他们住在赵某1家的第二年，有一天其四个又到赵某1家找赵某1家人让赵某1还钱，当时赵某1还是不在家，其等人进去之后赵某1母亲吴某就让其等人走，说赵某1不在家，他们不少其等人的钱，要钱就去找赵某1要。殷志献他们又在赵某1家住下来了，其在赵某1家某22个小时就回家照顾其母亲了。后来其听讲警察还到赵某1家让殷志献他们走的。这一次其也没有在赵某1家住，殷志献他们在赵某1家住了几天其也不清楚。后来听讲赵某1用房子抵押给殷志献他们还账的，当时其不知道这件事，后来听讲赵某1抵了两套房子，一套是靳郢大坝埂的，还有一套在哪其也不知道。 针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分析评判意见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殷志献当庭辩称，其在吴某家中居住均是经过吴某同意，为此，殷志献在案件侦查阶段向公安机关提交了通话录音及证明（复印件）。经查，1.该通话录音经当庭播放，通话内容无法证实通话双方的具体身份，且殷志献在供述中明确表示李克巧用其电话给吴某拨打电话进行录音时未告知吴某；2.该证明（复印件）系在公安机关已对本案立案侦查，并对被告人殷志献采取监视居住强制措施后，殷志献违反监视居住规定，私自接触被害人吴某，要求吴某在其事先打好的证明上签字。根据吴某的在卷陈述可以证实其不认识字，是在殷志献向其表明证明内容为“殷志献等几人没有吵闹行为”的情况下签署；3.在卷的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及证人邵某、赵某2、邱某的证言相互印证，可以证实被告人殷志献等人强行入住被害人吴某家中，且经要求退出拒不离开的事实。综上，被告人殷志献提供的证据来源不具有合法性，其上述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殷志献、殷志会能否认定自首的问题。根据在卷被告人到案经过、供述及庭审辩解等内容，可以证实：1.被告人殷志献系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其在庭审中对主要犯罪事实予以否认，依法不应认定为自首；2.被告人殷志会于2020年7月8日主动投案，其到案后首次供述承认其与殷志献等人到吴某家中索要欠款，但否认其在吴某家中强行居住的事实，与本案查明的主要犯罪事实不符。故被告人殷志会不属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不予认定为自首。 三、关于殷志献的辩护人提出本案被害人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1.在卷吴某陈述、证人赵某1、赵某2、邱某的证言相互印证，可以证实赵某1与吴某已分家多年，本案非法侵入行为发生地为吴某住所，被侵害对象系吴某；2.本案借款债务人系赵某1，并非被害人吴某；3.被告人及辩护人亦未提供被害人吴某在本案中存在过错的证据。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殷志献纠集被告人李克巧、牛国齐、殷志会非法进入他人住宅，经要求退出拒不退出，强行居住十数日，严重影响他人居住安全和生活安宁，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在非法侵入住宅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殷志献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克巧、牛国齐、殷志会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李克巧、牛国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殷志会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克巧有犯罪前科，酌情可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克巧、牛国齐、殷志会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考虑四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对被告人殷志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对被告人李克巧、牛国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殷志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殷志献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殷志献的刑期自2020年7月6日起至2021年9月5日止） 二、被告人李克巧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牛国齐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零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殷志会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龙明浩 人民陪审员  陈 艳 人民陪审员  周小芳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余 平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四十五条非法搜查他人身体、住宅，或者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司法工作人员滥用职权，犯前款罪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