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民终49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孔令武，男，1967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委托诉讼代理人：范金耀，南阳市内乡县飞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小侠，女，1967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系孔令武妻子。委托诉讼代理人：范金耀，南阳市内乡县飞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彦华，女，1977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刚，河南大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孔令武、张小侠与被上诉人刘彦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河南省淅川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6日作出（2015）淅民商初字第24号民事判决，孔令武、张小侠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7年4月18日作出（2017）豫13民终530号民事裁定，撤销（2015）淅民商初字第24号民事判决，发回淅川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淅川县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18年4月19日作出（2017）豫1326民初1697号民事判决，刘彦华、孔令武、张小侠均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8年8月6日作出（2018）豫13民终2790号民事判决。刘彦华不服该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8月19日作出（2019）豫13民再66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2018）豫13民终2790号民事判决及（2017）豫1326民初1697号民事判决，发回淅川县人民法院重审。淅川县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后，于2020年8月19日作出（2019）豫1326民初3334号民事判决，孔令武、张小侠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孔令武、张小侠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淅川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1326民初3334号民事判决书，驳回或发回重审或改判（不服判决借款金额15万元）。2、依法撤销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13民再66号民事裁定书。3、依法支持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13民终2790号民事判决书。4、一、二审费用、鉴定费、律师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没有对刘彦华伪造2016年3月23日申请书进行法庭调查，审理错误。其一，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是依据刘彦华提供伪造虚假证据，错误做出（2019）豫13民再66号民事裁定书。其二，一审法院应当将刘彦华提供的虚假证据2016年3月23日的申请书查清楚真伪，导致一审法院做出错误的判决，错上加错。其三，在一审审理当中发现原始档案中出现两份刘彦华申请鉴定申请书，其中一份还是伪造虚假的，一审法院明明知道刘彦华提供2016年3月23日的裁定是虚假伪造的，故意不提，故意不审查查证，是错误的。其四，淅川县法院于2020年7月22日、7月30日两次开庭审理中，发现档案中出现两份鉴定申请书，第一份申请书的申请2015年7月27日第二份人申请书2016年3月23日（第2份2016年3月23日是伪造申请书）。其五，刘彦华2016年3月23日的鉴定申请是一份伪造的虚假证据，申请的签名不是刘彦华亲自所签的名字，申请书的内容、格式、字迹都是刘道清笔迹所写。其六，以上几条，按最高法，法官判案件，必须以事实为依据，重证据，以法律为准绳，秉公办案。因本案刘彦华的四爹刘道清是多年在原法院工作人员，所以伙同有关法官共同伪造证据，将该伪造的虚假证据混入到法院的档案中，刘彦华、刘道清本人也难做到的，必须有人帮忙。其七，法院是单独的审判机构，在案件审理当中应不受任何单位干涉，所以原审法官明知道刘彦华提供2016年3月23日是伪造的假证据不进行严格审查，也不向法院领导汇报，也不向上级法院汇报，而是按照再审裁定审理，就不管是对是错，让案件一错再错下去。二、一审法院认定刘彦华是适格原告错误。上诉人提供的原始诉状能够证明刘彦华不是真实的债权人，该诉状显示，被告2005年一2007年经营红薯加工业流动资金困难时求助于原告家人，至此原告家人通过信用社工作的侄女刘彦华由其经手先后八次借给被告现金，民事诉状是刘彦华提供并且自认的行为。三、一审法院不认定刘彦华提供（借）（欠）收到条据超过诉讼时效错误。本案中，庭审查明的7份借条、欠条，均没有约定借款期限，双方均在2007年11月11日的凭据中出现了2006年元月1日起到2009年1月1日止这样的表述，但一审法院没有对双方约定2007年11月11日的凭据进行认定是错误。一审法院应当按照《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的规定，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确定此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四、一审法院没有认定2007年11月11日双方签订凭据合同错误。2005年11月5日的条据虽然写的是欠条，但是收到现金5万元是收据的意思表示，2005年11月5日收到50000元就是交的房租收条。五、一审法院没有认定2008年5月19日出具8万元收条错误。该收条经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结论是：不能确定送检的标称时间为“2008.5.19号”收到条人为刘彦华署名字迹是否刘彦华书写。这份鉴定刘彦华认可，之后二被告不认可，因为这份鉴定意见不能确定是刘彦华所写，但也不能不确定不是刘彦华所写。为此，二被告在2017年6月17号向人民法院重新对2008年5.19日收到条提出鉴定申请，得到法院同意重新鉴定。2017年8月9日，司法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中心【2017】技鉴字第1890号对刘彦华所写的鉴定检材上《收到条》上“刘彦华”签名是刘彦华本人所写。为此，一审、二审法院都对2008年5月19日出具8万元收到予以认定，但是一审法院再审时依法对二被告的委托律师代理人释明要求其限期提供2008年5月19日书写的8万元收到条，但逾期不能向法院提交要承担不利后果。一审法院这样认为是极其错误的，因为二上诉人在2015年7月27日就将此收到条交于法院，中间又进行二次司法鉴定，2008年5月19日的收到条就保存在法院档案中，现在一审法院强逼二上诉人提供收到条原件，把提供主要责任归究于二上诉人，是不是强人所难。经上诉人多次去法院档案室查找，法院的卷宗中根本就没有此收到条，这根本不是孔令武的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书证一般情况下可以提供原件，但有此情况下可以提供复印件，有此原件丢失，可以证明原件已经不存在，只有有复印件也可证明案件的事实，法院应应当依法采信。3、对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中心【2017】技鉴字第890号鉴定意见书，没有人能推翻此司法鉴定当然有效、真实，所以一审法院应当依法认定2008年5月19日的8万元。六、一审法院不认定（2018年3月28日）刘彦华撤回二被告2张条据错误。一审法院对2018年3月28日原告刘彦华电请撤回要求二被告偿还2005年11月15日孔令武所写的欠条30000元和2007年11月22日被告张小侠所借50000元的诉请求，在发回重审中，原告刘彦华变更诉讼请求，要求二被告一并偿还借款是错误的。七、一审法院超诉请判决，程序违法。一审法院没有按照刘彦华提出诉讼请求，刘彦华的原诉状是22万元，再审中变更为21.8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二被告向原告刘彦华借款本金为26万元，显然是超过原告21.8万元的标的诉请，多算4.2万元，所以超过诉请判决。按照不告不理原则，一审法院明显偏袒刘彦华，所以一审法院程序违法。八、二上诉人已经结清了刘彦华与刘道清夫妇债权关系，且因为双方在2007年约定欠款从2005年起逐笔借款以条据为准，2006年1月1日起到2009年1月11日止的合同，故所有条据已经超过3年起诉时效，应当驳回起诉、且被上诉人隐瞒事实，伪造虚构假证据，恶意诉讼，其应承担全部诉讼费和鉴定费用。九、一审法院不支持二被告提出的反诉状错误。从2007年11月11日约定开始，到退房为止，刘彦华共计下欠二被告房租14年共计下欠28万元，借条与房租混同在一起，所以法院应当支持二被告的反诉请求。本案发生多次违法违纪情况，《人民法院工作人员处分条例》第12条：故意毁弃、篡改、隐匿、伪造、偷换证据或者其他诉讼材料的情形（第一次是偷换民事诉状，第二次是伪造申请鉴定书混入档案，第三次是将档案中的8万元进行鉴定条据偷走），刘彦华、刘道清伙同法院工作人员故意制造假证据骗来胜诉法律文书。综上所述：1、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13民再66号民事裁定书是依据刘彦华提供虚假伪造申请书，再审法院错误的做出撤销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13民9终2790号民事判决，发回再审后，一审法院明知道刘彦华提供的虚假伪造申请书，上诉人多次向法官反映刘彦华制造假申请书，并且在庭审时知道档案出现两份申请书的情况下，但一审法院故意向合议庭、审判委员会隐瞒主要证据、重要情节或者提供虚假情况，故意违背事实和法律枉法裁判，没及时对假证据进行审理，把二被告提供的2008年5月19日收到条，在淅川法院档案中灭失责任归于二被告是非常错误的。庭审中不让上诉人发表对证据质证意见，并且刘彦华不是真实债权，不是适格的原告，而且按照原被告双方2007年11月11日鉴定凭据约定按照66号裁定发回重审提纲，只对2008年5月有19日的8万元鉴定进行审查，二被告已经超额的结清欠款，多还14.2万元，并且目前刘彦华还下欠二被告的房租28万元的事实，所以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让每个公民都能感受到法律的公平公正，公正的法律在心中闪光。刘彦华辩称，一、刘彦华主体资格符合法律规定的原告。上诉人在向出借人出具的借款条、欠条上写明：今借到或欠到刘彦华现金等，二上诉人借款的实际出借人是刘彦华。二上诉人在多次庭审中陈述向刘彦华偿还借款，上诉人不认为刘彦华是出借主体，为什么向刘彦华还款，不能自圆其说。二、关于上诉人胡编司法鉴定之说。本次一审庭审进行到被告举证环节，二被告称偿还条据未带，在家中存放。法庭合议后作出决定休庭。第二次开庭时二上诉人称条据已交淅川法院，审判长展示原庭审笔录，笔录内容：“二被告所向法庭提交的条据原件，二被告已签名自己领回。”一审庭审到此转为辩论，并没有进行到申请鉴定程序就终结。二上诉人又称在二审中提交中级法院等。二审开庭，二上诉人又称条据提交淅川法院不实陈述，典型的不诚实守信的公民。一是怕摹仿伪证证据承担法律责任；二是隐匿证据不出示，企图诬陷法官。三、刘彦华2007年11月11日借给上诉人的4万元应依法认定为借款。四、二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约定利率情况，应依法支持刘彦华利息主张。五、二上诉人摹仿伪造条据情况。2014年在内乡法院开庭中，二上诉人向法庭提交了三份伪证，落款均为刘彦华。经河南中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摹仿形成的伪造条据（二上诉人已认可）。本案移送淅川县人民法院，二上诉人又提交一份8万元收条，经刘彦华辨认，此条与上述三份收条一样，伪装摹仿条据，经西南政法鉴定中心评述，典型套摹特征笔迹，不能确定为刘彦华所写（委托法院擅自篡改了刘彦华的申请主题）。上诉人申请重新鉴定，委托人继续篡改刘彦华申请主项。刘彦华所写的二份收到条11万元的条据为样材，不送检鉴定单位，造成违背刘彦华对二上诉人摹仿伪造条据进行司法鉴定结果，引起本案事实不清，发回重审。二上诉人违法造伪证的法律责任应当依法承担，严重侵害一审司法资源合法应用权。在本次一审中，二上诉人没有提交任何偿还借款的书面证据，一是故意隐瞒证据诬陷法官。故在举证不能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刘彦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二被告偿还本金21.8万元，并按月息一分支付自2006年1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截止2019年10月22日的利息为17.2万元），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5年11月3日至2007年11月22日，孔令武、张小侠分7次向刘彦华借款，共计借款数额为26万元。对上述7笔借款，在原审中，2018年3月28日，刘彦华申请撤回要求孔令武、张小侠偿还2005年11月15日孔令武所借30000元和2007年11月22日张小侠所借50000元的诉求。在发还重审中，刘彦华变更诉讼请求，要被告孔令武、张小侠一并偿还上述借款。2007年11月11日，孔令武出具凭据，约定从2006年元月1日起，到2009年1月1日止，利息按月息壹分计付，利息本金逐年递增抵减（2005年逐笔借款以条为准）……。2009年5月2日和10月9日，孔令武、张小侠分别向刘彦华偿还借款8.2万元和2.8万元，剩余借款一直未偿还。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三个，一是刘彦华是否是本案的适格原告；二是偿还的2.8万元的性质系利息还是本金；三是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对上述争议焦点分别认定如下：焦点一：庭审中查明的7份借条、欠条中，其中6份均明确显示债权人为刘彦华，只有2005年11月5日书写的欠条未明确显示债权人，但刘彦华系原始票据持有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持有的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没有载明债权人，持有债权凭证的当事人提前民间借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被告对原告的债权人资格提出有事实依据的抗辩，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告不具有债权人资格的，裁定驳回起诉。”因此，依据上述规定，被告孔令武、张小侠应承担证明“2005年11月5日的欠条债权人非刘彦华”的举证责任，但其并无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刘彦华系本案适格的原告。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庭审中查明的7份借条、欠条中均未约定利息。双方仅在2007年11月11日的凭据中出现利息的约定，即“约定从2006年元月1日起，到2009年1月1日止，利息按月息壹分计付，利息本金逐年递增抵减（2005年逐笔借款以条为准）……。”但从该约定的文字含义上来看，不能确定支付利息的本金数额、借款行为指向等，应认定为约定不明。同时，庭审中，刘彦华认可孔令武、张小侠偿还有一笔2.8万元，但称系支付的利息，对该笔偿还的欠款，依据上述关于利息的认定，法院认定此2.8万元为偿还的本金。焦点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可以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但债务人在债权人第一次向其主张权利之时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本案中，庭审查明的7份借条、欠条均没有约定借款期限，双方均在2007年11月11日的凭据中出现了“2006年元月1日起，到2009年1月1日止……”这样的表述，依据我国合同法确定的“履行期限”内容缺少的填补方法，显示2007年11月11日的凭据并不能明确确定借款期限。因此，该借款的诉讼时效应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故法院对孔令武、张小侠辩称本案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不予采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结合对上述三个争议焦点和案件事实的认定，孔令武、张小侠共计向刘彦华借款本金应为26万元，在扣除被告孔令武、张小侠已经偿还的11万元后，现仍下欠15万元，孔令武、张小侠应予偿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孔令武、张小侠应自2014年5月13日起按照年利率6％向原告刘彦华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孔令武、张小侠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刘彦华借款15万元，并自2014年5月13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至借款还清之日至。二、驳回刘彦华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确定的指定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们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150元，由孔令武、张小侠承担4290元，刘彦华承担286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了以下证据：1、被上诉人刘彦华在2014年第一次起诉时的起诉状，拟证明刘彦华主体不适格，刘彦华不是实际出借人。2、2016年3月23日和2015年7月27日的两份鉴定申请书。拟证明原审卷宗中出现了两份鉴定申请书，2015年的鉴定申请书是真实的，2016年的鉴定申请书是伪造的。最终是以2016年的鉴定申请书进行了鉴定，这个鉴定并不是刘彦华的真实意思。3、提交内乡县人民法院出具关于出现两份诉状的情况说明一份，淅川县人民法院出具的回复一份。拟证明对方涉嫌伪造证据，案件中出现了两份起诉状。被上诉人的质证意见为：1、与本案无关联性。2、提交的证据并不是一审之后形成的。超出了一审的举证期限。3、提交的诉状是原告行使其权利，与上诉人无关。庭审笔录也与本案无关。4、鉴定申请书的质证意见同答辩状。5、回复和情况说明与本案无关联性。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之前都提交过。上述证据，依法不属于新证据，且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可。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为：1、本案的原告主体是否适格？刘彦华是否是实际出借人？2、案涉的借款是超过诉讼时效？3、案涉借款是否已经清偿完毕？4、一审程序是否违法？关于本案刘彦华的原告资格问题。根据在案证据显示，刘彦华用于主张权利的七份借（欠）条中，有六份明确显示为“借（欠）刘彦华现金**元”，直接表明债权人为刘彦华。仅有一份欠条未表明权利人，但该欠条为刘彦华持有，上诉人也未提出有事实根据的抗辩。故，依法应当认定刘彦华为实际出借人，系本案适格的原告。关于案涉借款的诉讼时效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可以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但债务人在债权人第一次向其主张权利之时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案涉的七份借据，均未约定履行期限，双方在2007年11月11日的《凭据》中约定“从2006年元月1日起，到2009年1月1日止，利息按月息壹分计付”，该约定仅是约定了利息支付的期限及标准，并非约定借款的履行期限。因此，现有证据不能确定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该如何计算，本案诉讼时效并未超过，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案涉借款是否已经全部清偿问题。首先，依据双方之间的借（欠）条，本案的债权数额应当认定为26万元。其中，2005年11月5日的欠条，虽然上诉人抗辩为收到的房租，但该解释显然与常理不符，收房租显然不可能向对方出具欠条。而刘彦华在2018年3月28日撤回的8万元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一十四条规定：“原告撤诉或者人民法院按撤诉处理后，原告以同一诉讼请求再次起诉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故，刘彦华变更诉讼请求，要求二上诉人一并偿还借款，符合法律规定，该8万元债权应当计入债权总额。其次，关于已偿还的数额问题。上诉人举示了2009年10月9日及2009年5月2日的《收到条》两张，债权人刘彦华对此予以认可，依法应当认定上诉人已经偿还了11万元借款。而关于上诉人举示的2008年5月19日的8万元《收到条》，因未严格按照申请人申请的事项进行委托鉴定，据以作出的判决已经被本院（2019）豫13民再66号民事裁定书依法撤销，故之前的鉴定结论依法不应适用。而在此次一审中，原审卷宗显示该《收到条》原件由二上诉人保存，但上诉人却以条据交给法院为由拒绝提供，导致鉴定无法进行，理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因此，本案的已偿还数额应当认定为11万元。故案涉的借款并未得到清偿，原审判决的数额正确。关于一审程序是否合法问题。上诉人上诉称原审超过刘彦华诉讼请求的数额进行判决，因此程序违法。刘彦华在原审中的诉讼请求为22万元，本次诉讼请求为21.8万元，本次一审判决认定的数额为15万元，并未超过刘彦华的诉讼请求。因此，一审程序并无违法之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孔令武、张小侠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50元，由孔令武、张小侠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彬审判员屈云华审判员李晓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法官助理周罡书记员李壮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