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9民终414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梁山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梁山县礼仪路与水泊南路交叉路口向南10米路西。 负责人：谢焕玲，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云龙，山东文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梅，女，1988年7月19日出生，汉族，现住山东省肥城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步兆忠，山东桃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小兵，男，1984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梁山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山盛恒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梁山县拳铺镇北王村北500米济梁公路东。 法定代表人：吕成秋，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山众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梁山县西环路程垓村西。 法定代表人：将春香，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梁山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梅、陈小兵、梁山盛恒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梁山众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肥城市人民法院（2020）鲁0983民初21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梁山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云龙，被上诉人赵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步兆忠，被上诉人陈小兵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梁山盛恒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梁山众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经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梁山支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上诉人少承担20000元；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医疗费应当扣除20%的非医保费用。诉讼费、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误工费、护理费判决标准过高，特别是护理费用，没有按照护工标准进行判决，院外护理不应当支持，院内两人护理也不应当支持。另外，原审原告所主张的伤残等级和后续治疗费相互存在矛盾，其九级伤残是依据面部瘢痕定残，后续治疗费是对于瘢痕的修复产生的费用，既然已经依据面部瘢痕定残，对于瘢痕修复费用就不应当另行支持，且一审时上诉人对于原告的伤残鉴定报告提出重新鉴定，但是重新鉴定报告的结果特别是鉴定内容明显超过了原鉴定报告的内容，我们认为重新鉴定违反鉴定规则，不应当作为判决的依据。 赵梅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维持原判。 陈小兵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其车辆已经买了责任险不计免赔，赔偿应该是保险公司垫付，其已经向受害人垫付了1万元的医疗费，根据其所买保险，1万元应当予以退给，单据已经给了受害者，一审提交法院了，受害者一审时已经承认1万元应当退给。 梁山盛恒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梁山众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未作答辩。 赵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陈小兵、梁山盛恒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梁山众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梁山支公司立即赔偿原告损失282914.37元（根据原、被告双方共同委托作出的鉴定意见计算）；2、本案诉讼费等实支费用均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14日7时25分，被告陈小兵驾驶鲁Ｈ×××××、鲁Ｈ×××××号重型自卸半挂车，沿泰东路由西向东驶至泰东路安驾庄镇北双村路口，与前方顺行杨晨夕驾驶的鲁Ｈ×××××号小型轿车刮碰后，又与由东向西原告赵梅驾驶的鲁Ｊ×××××号小型轿车碰撞肇事，致原告受伤，路边花池、树木及三车损坏。2019年6月23日，肥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37098312019000022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陈小兵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杨晨夕、赵梅无责任。事故发生后，赵梅在肥城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其伤情主要诊断为：右肱骨粉碎性骨折、双侧眼眶骨折、鼻骨骨折、C7横突骨折、头面部多发皮肤挫裂伤、左上臂挤压伤等，于2019年7月10日出院，住院26天。原告赵梅住院及复查期间共计花费医疗费61378.10元（58549.70元+55.40元+100元+10元+185元+444元+200元+1215元+216元+72元+54元+54元+108元+15元+100元）。原告赵梅由其夫徐超、亲属马雪丽护理。庭前，原告赵梅自行委托泰安正合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误工期限、护理期限及人数、营养期限进行了鉴定，该鉴定所于2019年11月1日出具了泰正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07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赵梅因交通事故受伤致头面部多发皮肤挫裂伤后遗条状瘢痕形成，依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9.24）之规定，构成九级伤残。被鉴定人赵梅误工期限为240日；护理期限为80日，住院期间为2人护理，余为1人护理；营养期限为80日。被鉴定人赵梅后续治疗费约需14000元。原告赵梅为此支出鉴定费2860元。庭审中，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梁山支公司申请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后续治疗费进行重新鉴定，经双方当事人共同选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泰安泽宇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对申请事项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20年3月17日出具泰泽法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6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因被鉴定人赵梅右侧肱骨中下段骨折未愈合，参照相关规定，其右肱骨骨折的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及后续治疗费本次均不予评定。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赵梅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2、被鉴定人赵梅误工期限评定为120日。3、被鉴定人赵梅护理期限评定为45日。4、被鉴定人赵梅营养期限评定为45日。5、被鉴定人赵梅面部瘢痕修复后续治疗费约需人民币贰万肆仟元。另查明，鲁Ｈ×××××、鲁Ｈ×××××号重型自卸半挂车实际车主系被告陈小兵，鲁Ｈ×××××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在被告梁山盛恒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名下，鲁Ｈ×××××车挂靠在梁山众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名下，鲁Ｈ×××××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梁山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杨晨夕驾驶的鲁Ｈ×××××号小型轿车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事故发生后，被告陈小兵支付原告赵梅医疗费10000元。 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与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 1、关于医疗费。原告主张医疗费61658.1元（58549.7元+55.4元+100元+10元+185元+444元+200元+1215元+216元+72元+280元+54元+54元+108元+15元+100元）。原告提交的医疗费发票均系为治疗及恢复伤情支出的合理费用，予以认定。但原告主张的280元，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根据原告提交的医疗费发票计算医疗费为61378.10元（58549.70元+55.40元+100元+10元+185元+444元+200元+1215元+216元+72元+54元+54元+108元+15元+100元）。被告辩称应扣除20%的非医保用药，但未提交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其意见，不予采纳。 2、关于残疾赔偿金及后续治疗费。原告依据司法鉴定意见主张伤残赔偿金169316元（42329元/年×20年×20%）、后续治疗费24000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梁山支公司质证称，对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伤残等级过高，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时间过长，后续治疗费应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一审法院认为，泰安泽宇法医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程序合法，结论客观真实，双方当事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予以采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梁山支公司未能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未完成举证责任，对其质证意见不予采纳。原告评定伤残时31周岁，系城镇居民，故一审法院对原告赵梅主张的伤残赔偿金169316元、后续治疗费24000元予以支持。 3、关于误工费、护理费。原告主张误工费13916.40元（42329元/年÷365天×120天）。护理费8233.87元（住院期间：42329元/年÷365天×26天×2人+出院后：42329元/年÷365天×19天）。原告提交了肥城市雅居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肥城市汶阳镇政府村镇建设办公室以及肥城市新刘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各一份、肥城市翰林家园业主入住手册一份、肥城市不动产权证书一份、同时提交物业费、水电费、燃气费收款单据一宗及护理人员身份证、户口本各一份，欲证实徐超与原告赵梅自2015年8月下旬起即在翰林家园小区居住，该小区属于镇驻地居民小区，护理人员马雪丽系城镇居民。原告的误工费、残疾赔偿金及护理人员徐超、马雪丽的护理费应当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被告陈小兵、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梁山支公司辩称护理人员的护理费及伤者的误工费同意按农村标准计算，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原告及两护理人员均为城镇居民，依据鉴定报告确定的鉴定意见，原告主张的误工费应为13916.38元（42329元/年÷365天×120天）。关于护理费因被告对泰安正合司法鉴定所确定的护理人数未申请重新鉴定，亦未提交足以反驳的证据，故对该鉴定书确定的意见住院期间为2人护理，余为1人护理，予以采信。根据泰安泽宇法医司法鉴定中心确定的护理期45日，原告主张的护理费应为护理费8233.86元（42329元/年÷365天×26天×2人+42329元/年÷365天×19天）。因被告未提交足以反驳的证据，对其辩称意见，不予采纳。 4、关于营养费。原告主张营养费1350元（45天×30元/天），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梁山支公司认为该标准过高。根据鉴定意见书确定的营养期限45日，结合原告的伤情，原告的该项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5、关于交通费。原告主张交通费800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梁山支公司认为该标准过高。一审法院根据原告的伤情、住院时间及住院地点酌定该项费用为260元。 6、关于鉴定费。原告诉前为确定损失数额支出鉴定费2860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梁山支公司申请重新鉴定后，新的鉴定意见改变了泰安正合司法鉴定所关于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后续治疗费的鉴定意见，故酌定支持原告鉴定费950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梁山支公司辩称鉴定费不予承担，但未明确免责的依据且未提交证据，故其应当对该部分损失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综上，原告赵梅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有：1.医疗费61378.1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780元；3.后续治疗费24000元；4.营养费1350元；5.残疾赔偿金169316元；6.误工费13916.38元；7.护理费8233.86元；8.交通费260元；9．鉴定费950元。以上共计280184.34元。因原被告分歧较大，调解未达成协议。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陈小兵驾驶鲁Ｈ×××××、鲁Ｈ×××××号重型自卸半挂车与前方顺行杨晨夕驾驶的鲁Ｈ×××××号小型轿车刮碰后，又与由东向西原告赵梅驾驶的鲁Ｊ×××××号小型轿车碰撞肇事，致原告受伤。肥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陈小兵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杨晨夕、原告赵梅无责任，事实清楚，责任明确，予以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告梁山盛恒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梁山众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作为鲁Ｈ×××××、鲁Ｈ×××××号车的挂靠公司，应对原告赵梅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被告陈小兵驾驶的重型半挂车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梁山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故原告赵梅的合理损失应由该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由该保险公司按照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之约定予以赔偿。本案中杨晨夕驾驶的车辆在事故中虽然不负事故责任，但参与了交通事故的形成，故应扣除其车辆所投保的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对原告赵梅的损失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梁山支公司依法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原告赵梅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原告赵梅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110000元，以上共计120000元。杨晨夕驾驶的车辆所投保的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依法应在交强险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原告赵梅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1000元，在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原告赵梅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11000元，共计12000元。对于原告赵梅交强险限额外的损失148184.34元（280184.34元-120000元-12000元），因被告陈小兵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梁山支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商业三者险承保单位，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赵梅各项损失共计148184.34元。因被告陈小兵已支付原告赵梅的医疗费10000元，故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梁山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赵梅110000元。被告陈小兵超支10000元，为减少诉累，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梁山支公司应支付被告陈小兵10000元。因赵梅右侧肱骨中下段骨折未愈合，参照相关规定，其右肱骨骨折的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及后续治疗费本次鉴定均不予评定，原告赵梅本次起诉数额不包含上述未评定的赔偿项目，原告赵梅可另行主张。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梁山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赵梅各项损失共计11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梁山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支付被告陈小兵垫付款10000元；三、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梁山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赵梅各项损失共计148184.34元；四、驳回原告赵梅对被告陈小兵、被告梁山盛恒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被告梁山众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赵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72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梁山支公司负担2661元，由原告赵梅负担111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依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的相关规定，主张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即被上诉人赵梅所支出医疗费中20%的非医保费用，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鉴定费和诉讼费，鉴定费系为查明和确定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等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诉讼费依法应由败诉方承担，一审法院判令该两项费用均由上诉人负担并无不当。上诉人虽然认为院外护理不应支持，但既未提交证据证实，也未对此申请重新鉴定，对于一审判决关于误工费和护理费的认定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还主张，被上诉人赵梅所主张的伤残等级和后续治疗费相互矛盾，且一审中第二次鉴定超出了第一次鉴定的内容，不应作为判决的依据。本案在一审中，上诉人对被上诉人赵梅自行委托的鉴定机构所做的鉴定意见提出异议，并申请对赵梅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等内容进行重新鉴定。经当事人共同选定，一审法院委托的鉴定机构做出了鉴定意见，上诉人对该鉴定意见的真实性无异议，也未对有关事项申请重新鉴定。上述前后两次鉴定分别由不同的鉴定机构独立完成，存在差异不能成为上诉人抗辩的理由，因此，一审法院依据鉴定结论确定上诉人赔偿残疾赔偿金和后续治疗费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梁山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544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梁山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裴晓东 审判员  王 华 审判员  唐 娜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 法官助理宋杰 书记员白金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