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66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龚某1，女，1956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龚某2，女，1962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歌、尚伟杰，河南豫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龚某3，男，1960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武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阳、武孟孟，河南久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龚某4，女，1969年5月31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铁强，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陈某，女，1958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金水区。上诉人龚某1、龚某2因与被上诉人龚某3、龚某4、原审被告陈某继承纠纷一案，不服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2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8日立案后，依法采取独任审理的方式，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龚某1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和鉴定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程序违法，应发回重审并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本案原审原告龚光炎在诉讼中去世，原审法院在未查明龚光炎是否存在其他合法继承人的情况下，让本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的龚某3、龚某4在判决做出的同时补交了撤回“诉讼请求：1.撤销花园路××院19号楼1××号房产变更登记”申请，且各方当事人均未诉请对涉案房屋进行价格评估鉴定，一审法院强行估价超出当事人的诉讼请求范围；二、上诉人龚某1对涉案房屋实际出资达到17万余元，且根据陈婉华去世前的交代，上诉人龚某1对涉案房屋享有一半的产权，该另一半的产权也具有处理权。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龚某1出资25000元，按照借款计算利息是认定事实错误；三、被上诉人不能证明其提交的龚光炎2018年4月18日书写的“关于对我和老伴陈婉华遗产的分配说明”是龚光炎的真实意思表示，一审法院以其作为判决依据是错误的。综上，原审判决程序有误，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龚某2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和鉴定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程序违法，应发回重审并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本案原审原告龚光炎在诉讼中去世，原审法院在未查明龚光炎是否存在其他合法继承人的情况下，让本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的龚某3、龚某4在判决做出的同时补交了撤回“诉讼请求：1.撤销花园路××院19号楼1××号房产变更登记”申请，且各方当事人均未诉请对涉案房屋进行价格评估鉴定，一审法院强行估价超出当事人的诉讼请求范围；二、上诉人龚某1对涉案房屋实际出资达到17万余元，且根据陈婉华去世前的交代，上诉人龚某1对涉案房屋享有一半的产权，该另一半的产权也具有处理权。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龚某1出资25000元，按照借款计算利息是认定事实错误；三、被上诉人不能证明其提交的龚光炎2018年4月18日书写的“关于对我和老伴陈婉华遗产的分配说明”是龚光炎的真实意思表示，一审法院以其作为判决依据是错误的；四、一审判决涉案房产归龚某2所有，龚某2向龚某3支付房屋补偿款861136元，向龚某4、龚某1、陈某支付房屋补偿款399813.25元，向龚某1支付122811元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原审判决程序有误，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龚某4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龚某3辩称，一审判决变更案由符合法律程序。一审时答辩人向法庭提交了鉴定申请，只是上诉人不同意鉴定，在法庭询问中，龚某2明确表示要维持房屋产权现状，故一审法院判决涉案房屋归龚某2所有符合当事人的意愿。另，龚光炎生前向法院提起诉讼，以受欺骗为由要求撤销将房屋过户至龚某2名下的变更登记，说明龚某1对该房屋并非有所有权及处理权。关于龚某1上诉称其出资17万元，并无任何证据支持，一审法院认定的出资金额及利息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陈某述称，2018年4月18日龚光炎出具的说明与龚某1的意见一致，龚光炎也表示让龚某1对涉案房屋进行分配，一审未认可陈婉华的遗嘱属于事实认定错误。龚某4、龚某3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花园路××院19号楼1××号房产变更登记；2、判决被告龚某2把上述房产归还给原告龚光炎，房产价值109.6万元；3本案诉讼费由三名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原告提交的河南省农业科学院植物营养与资源环境研究所出具的《关于龚光炎与陈婉华子女情况的证明》载明：龚光炎自1956年到我单位工作至1990年退休，目前系我单位退休干部，其配偶陈婉华于1954年到我单位工作至1988年退休，1996年去世。据了解，龚光炎、陈婉华夫妇二人共育有5个子女，分别是长子龚某3（曾用名龚保）、长女龚某1（曾用名龚国俐）、次女陈某、三女龚某2和小女龚某4，没有非婚生子女。2、1995年5月31日，河南省农业科学院出具的《收据副联》主要载明：今收到龚光炎人民币43200元，系付集资建房款。原告提交的《河南省省直单位出售公有住房（评估）审批表》显示，房屋产权单位河南省农科院，评估基准日1998年10月15日，购房人龚光炎，工龄41年，爱人陈婉华去世，工龄38年，房屋坐落郑花路34号院17楼，成本价标准649元，建筑面积112.77，工龄和79年，实际售价29662.71元等。2001年7月10日，河南省农业科学院与龚光炎签订《出售公有住房协议》一份，约定河南省农业科学院将坐落在郑花路34号院17楼03号，房屋建筑面积112.77平方米出售给龚光炎，龚光炎按成本价购买房屋，应售价每平方米649元。河南省农业科学院根据规定同意龚光炎受工龄折扣、一次性付款折扣等。经计算，龚光炎一次性付清房款金额29662.71元等。原告提交的《省直单位公有住房退房表》显示，购房人龚光炎、配偶去世，座落郑花路37号院17楼3号，建筑面积112.77，成本价649，收（退）回原因房屋置换等。原告提交的《河南省省直单位出售公有住房（评估）审批表》显示，房屋产权单位河南省农科院，购房人龚光炎，爱人去世，房屋坐落花园路116院19楼1××号，成本价标准成本价，建筑面积137.18，实际售价94088.44元等。2010年6月18日，河南省农业科学院与龚光炎签订《出售公有住房协议》一份，约定河南省农业科学院将坐落在郑州市××）门牌××，楼号19单元2附1××号，房屋总建筑面积137.18平方米出售给龚光炎，龚光炎按标准价或成本价购买房屋，应售价（建筑面积）每平方米920元。根据规定同意龚光炎受工龄折扣等。经计算，龚光炎一次性付清房款金额94088.44元等。2010年12月23日，位于金水区××院××楼××单元××号的房产（郑房权证字第**）登记至龚光炎名下，房屋性质为房改房，房屋建筑面积137.18m2，个人产权比例100%，批准售房单位河南省农业科学院。2017年3月24日，龚光炎与被告龚某2签订的《郑州市存量房买卖合同》主要载明：龚光炎将其位于郑州市××院××楼××单元××号出售给被告龚某2，房屋建筑面积137.18平方米，经双协商确定该房屋成交价款为500元，被告龚某2于2017年3月24日前向龚某2支付房款500元等。2017年6月8日，位于金水区××院××楼××单元××号的豫（2017）郑州市不动产权第**房产登记至龚某2名下，共有情况单独所有，房屋建筑面积137.18m2。3、1997年4月10日，龚光炎出具的《关于我们在农科院集资四室一厅住宅（17#楼3号）的说明》显示：房屋产权划分与处理，龚某1出资占一半，也应占一半，其中另一半遵照陈婉华的遗愿提前从即日起也交给大女儿龚某1，利于我百年后她处理并防止后代发生纠纷。被告龚某2提交的河南省公证处于1997年8月15日出具的《公证书》载明：兹证明前面的影印件与原件内容相符，原件上“龚光炎”“陈志”“陈在纯”的签名、按指印均属实。原件上的内容为：关于陈婉华生前遗愿的略记，光炎，××很重了，给哥嫂打电话，给龚某1打电话叫他回来，关于集资建房，龚某1出资了一半贰万伍仟元，××花了他不少钱，你是还不起的，将来新房产权写上龚某1的名字，以便你百年后她好处理。1997年4月1日，龚光炎在该略记下方签名并按印。1997年7月19日，陈志及陈在纯在该略记下方签名并按印书写：以上龚光炎的纪录是妹妹陈婉华生前多次给我们交待过的一件事，情况属实。2017年3月12日，龚光炎出具的所属农科院19号楼1××号房产权转交一事，根据陈婉华生前的遗愿提出，将19号楼1××号房产权交给大女儿龚某1来处理，我完全同意她的意见。2017年3月22日，龚光炎出具的留言显示：农科院19号楼1××号房据陈婉华生前的遗愿和我的心愿，应过户给大女儿龚某1，由三女儿龚某2代替大女儿过户，其管理和处理权仍属大女儿龚某1，或由两人共同研究处理。2018年4月18日，龚光炎出具的《我对我和老伴陈婉华遗产的分配说明》主要载明：2017年春季的某一天，三女儿龚某2带我去开会，会上说：必须把我的房子转给有郑州户口的子女，所以我将房子转给了三女儿龚某2，该房子原是1996年我和爱人陈婉华的单位福利房，位于农科院家属院**楼**，她去世后，房子又调整住19号楼2单元东1楼，面积增加了，在过户前我未与子女龚某3、龚某4小建打招呼十分不安，所以我希望在百年之后，由我大女儿龚某1主持所有子女（龚某1、小建、龚某3、龚某2和龚某4）共同协商我和婉华的房产、存款以及遗物。我的意愿儿子、龚某3的经济较困难，名下又无房产，理应多分一些，至少不低于房产的35%，存款的50%，龚某4年龄最小分配遗产份额不低于三女儿的标准（不低于姐姐的分配标准）。4、2018年5月6日，被告龚某2作为声明人出具的《声明》载明：关于农科院西家属院1××号楼房产的声明：根据母亲陈婉华生前对于此房遗愿，以及弟妹均同意，放弃属于自己的个人部分，2017年3月父亲龚光炎决定将此房产过户至长女龚某1名下，但是由于郑州市房产政策之原因，非郑州市户籍不能够直接过户至长女龚某1名下，因此经父亲龚光炎及长女龚某1本人同意，故将此房过户至三女龚某2名下，在此龚某2本人特作出声明，龚某2本人不实际拥有此房产所有权的人的权益，可保留参与弟妹的房产分配权益，故龚某2本人无权处置此房产，如有违约龚某2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及法律后果。龚光炎、龚某3、陈某作为鉴证人在声明下方签名。5、龚光炎作为原告诉被告郑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第三人龚某2一案，原告龚光炎因需先行解决民事争议，提出撤诉，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30日作出（2019）豫0104行初280号行政裁行书，裁定准许原告龚光炎撤回起诉。2019年9月10日，龚光炎在郑州市管城区法院对其所做的询问笔录中称：把房子过户给龚某2的目的是分配房屋给其他子女，龚某2占着房屋不分配，要求要回来进行分配。另查明，龚光炎于2020年5月6日在三亚病逝。诉讼中，原告申请对涉案房屋的市场价值进行司法鉴定，经该院委托，2020年10月26日，河南利安达信隆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出具的《房地产估价报告》主要载明：郑州市金水区花园路××院19号楼2单元1层1××号成套住宅在2020年10月26日的房地产市场价值为人民币258.32万元。庭审中，原告称涉案房产是父母的遗产，三被告称房产一半是龚某1的，一半是遗产。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五条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第十六条规定：“公民可以按照本法规定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并可以指定遗嘱执行人。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数人继承。”第十七条规定：“公证遗嘱由遗嘱人经公证机关办理。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本案中，涉案房产系龚光炎及陈婉华的夫妻共同财产，龚光炎及陈婉华对该房产各享有一半的份额。被继承人龚光炎及陈婉华去世以后，该房产系遗产，应由二原告及三被告共同继承，原、被告均有权要求分割该遗产。三被告称陈婉华的遗愿是让被告龚某1继承其所有的涉案房屋一半的份额，但是被告龚某2提交的公证书非陈婉华本人办理不符合公证遗嘱的法律规定，被告龚某2提交的龚光炎出具的《关于陈婉华生前遗愿的略记》无遗嘱人陈婉华的签字亦不符合代书遗嘱的法律规定，公证书及龚光炎《关于陈婉华生前遗愿的略记》均无法认定为陈婉华的遗嘱，在所有法定继承人即本案原、被告对被继承人陈婉华的遗愿不能达成一致意见的情况下，被继承人陈婉华的房产份额应按照法定继承进行分割。2018年4月18日，龚光炎出具的《我对我和老伴陈婉华遗产的分配说明》对其百年后的个人财产进行了处分，该说明符合自书遗嘱的特征，故被继承人龚光炎的房产份额应按照遗嘱进行分割，因原告龚某3在继承开始后并未放弃继承，视为接受继承，故原告龚某3享有涉案房产35%的份额，剩余65%的份额（陈婉华所有的50%份额、龚光炎所有的15%份额）由原告龚某4、被告龚某1、龚某2、陈某按照法定继承平均分割，即该四人各享有涉案房产16.25%的份额。《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被告龚某1称其对涉案房产进行了出资，根据被继承人龚光炎出具的《关于陈婉华生前遗愿的略记》，认可龚某1出资25000元，因出资时间较长应计算自购房款收据出具之日即1995年5月31日至鉴定结论做出之日即2020年10月26日期间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即97811元，该出资及利息共计122811元应视为被继承人的债务从房产价值中予以扣除，归被告龚某1所有。诉讼中，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河南利安达信隆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对涉案房产的价值进行估价，估价报告显示涉案房屋现市场价值为258.32万元，本院认为该房地产估价报告可以作为参考上述房屋市场价值的证据予以采纳。扣除债务后为2460389元（2583200-122811）。因涉案房产现登记至被告龚某2名下，二原告并未主张房屋所有权，故涉案房产仍归被告龚某2所有，被告龚某2需支付原告龚某3房屋评估价值35%的房屋继承补偿款861136元，各支付原告龚某4、被告龚某1、被告陈某房屋评估价值16.25%的房屋继承补偿款399813.25元，并支付被告龚某1122811元。三被告辩称原告主体不适格应予驳回，因本案系继承纠纷，原告龚光炎去世后，本案原、被告均系龚光炎的法定继承人，二原告龚某4、龚某3并申请变更了诉讼主体及诉讼请求，本院应当依法进行审理，三被告的辩称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三被告对鉴定提出异议不同意评估鉴定，因庭审中三被告均认可涉案房屋的一半系遗产，该房屋虽已过户至被告龚某2名下，但其作为遗产的性质并未发生改变，二原告作为涉案房产的继承人有权主张分割并提出鉴定申请，本院经原告申请委托鉴定并无不当。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位于郑州市××院××楼××单元××号产权证号：**）的房产归被告龚某2所有；二、被告龚某2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龚某3涉案房产房屋评估价值35%份额的房屋继承补偿款861136元，各支付原告龚某4、被告龚某1、被告陈某涉案房产房屋评估价值16.25%份额的房屋继承补偿款399813.25元，并支付被告龚某1122811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遗嘱人申办遗嘱公证应当亲自到公证处提出申请。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遗嘱人、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本案中，根据已查明事实，龚某2提交的涉案《公证书》非陈婉华本人办理，不符合公证遗嘱的法律规定。龚光炎出具的《关于陈婉华生前遗愿的略记》及《我对我和老伴陈婉华遗产的分配说明》均无陈婉华的签字，故该略记及说明亦不符合代书遗嘱的法律特征。但《我对我和老伴陈婉华遗产的分配说明》中对于龚光炎份额的分配应认定为自书遗嘱。综上，对于涉案房屋中陈婉华的份额应按照法定继承进行分配，龚光炎的房产份额应按照遗嘱（《我对我和老伴陈婉华遗产的分配说明》）进行分配。一审法院结合案件事实和现有证据，依照法定继承和遗嘱继承的有关规定对涉案房屋进行分配并作出相应判决公正合法，本院予以支持。另，关于龚某1出资金额问题，龚光炎出具的《关于陈婉华生前遗愿的略记》中认可龚某1出资25000元，龚某1上诉主张其出资17万元，因其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该主张不予采信。综上所述，龚某1、龚某2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328元，由龚某1负担14664元，龚某2负担1466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任璐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纪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