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4民终101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眉山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眉山市东坡区文安路西一段18号1单元1层3-6号，2层1、2号及商业楼2层4号。 负责人：高卫东，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楼，男，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群英，女，1982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仁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胤园,四川得助（峨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栋，男，1981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锦江区。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眉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眉山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群英、李栋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2020）川1402民初7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太平洋保险眉山公司向本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并依法改判我司支付黄群英244331.62元(比一审减少费用90400元),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黄群英误工费错误,黄群英2017年3月7日受伤,伤后共住院四次,分别是:2017年6月5日至6月18日在眉山市中医院住院13天;2017年6月21日至7月11日在四川省骨科医院住院22天;2019年8月1日至8月8日在北京积水潭医院住院7天。合计住院62天。最后一次出院证明书医嘱全休一个月,误工期为92天,误工费应当为9200元（100元/天×92天）。故一审判决错误，请求依法改判。 黄群英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应当予以驳回。关于误工费，黄群英住院治疗之后，依然在持续不断进行治疗，因此误工费根据相关规定，计算至定残前一天是正确的。 李栋辩称，我对一审判决没有异议。 黄群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李栋赔偿其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388702.63元（医药费108983.43元、后续治疗费2万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60元、营养费1860元、护理费9650元、误工费107607元、伤残赔偿金66432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鉴定费123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9884.2元、交通费4596元、北京住宿费2980元、器械费620元）；2、判令太平洋保险眉山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责任，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支付；3、本案诉讼费由李栋、太平洋保险眉山公司承担。在诉讼过程中，黄群英增加门诊医疗费693.49元、购买器械TDP治疗仪236元、交通费84元，请求适用2019年度有关统计数据作为本案的赔偿标准。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3月7日，李栋驾驶川Ａ8××××号小型客车，行驶至眉山市东坡区崇礼镇泡菜城路口路段时，与黄群英驾驶的川Ｚ1767**号电动自行车相撞，致黄群英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黄群英受伤后，当即到眉山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后又至眉山市中医医院、四川省骨科医院、北京积水潭医院治疗。黄群英共计住院62天，住院医疗费及门诊医疗费中，李栋、太平洋保险眉山公司认可109255.42元，其中太平洋保险眉山公司在医疗项下已垫付1万元，其中5560元的医疗费票据在太平洋保险眉山公司处，黄群英起诉时未计算在内，另4440元给付黄群英。北京积水潭医院门诊病历载明，一年后根据愈合情况，取钢板，手术费用两万元左右。庭审中，太平洋保险眉山公司不认可黄群英的伤残等级及不合理的医疗费部分，申请对黄群英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参与度进行鉴定；对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若构成伤残，则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参与度进行鉴定；对医疗费中的自费药项目及金额进行鉴定。之后，太平洋保险眉山公司撤回以上申请。黄群英在治疗过程中，在北京积医健元假肢矫形器技术中心购买前臂腕托，支付费用620元。庭审中，双方均同意黄群英的后续医疗费，待实际产生后，另行主张权利。 2019年11月28日，黄群英委托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对黄群英的伤情进行致残程度鉴定，同年12月5日，该鉴定中心作出川求实鉴[2019]临鉴5122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被鉴定人黄群英的致残程度为十级伤残，鉴定费1230元，由黄群英支付。 2017年3月10日，眉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作出第51140112017008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栋负全部责任，黄群英无责任。 另查明，川Ａ8××××号系李栋所有，事故发生时，该车由李栋驾驶，该车在太平洋保险眉山公司投保交强险和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 还查明，黄群英之父黄少成，1957年6月6日出生，与其母颜秋华，1957年5月25日出生，婚后育有长女黄群英、次女黄剑英。黄少成与颜秋华均在仁寿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每月领取养老金109.22元。黄群英婚后于2002年6月27日育有长女郭诗雨，于2007年12月13日育有长子郭凯。2019年四川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6154元，四川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25367元。 对于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如下： 1、黄群英提供其营业执照，拟证明其从2014年6月13日起，一直在眉山市东坡区××街××号经营干洗店，收入来源于城镇，其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致残，其赔偿标准应当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太平洋保险眉山公司认为黄群英所经营的干洗店的店招名称与提交的营业执照名称不一致，故不予认可；李栋的意见与太平洋保险眉山公司的意见一致。一审法院认为，黄群英提供的营业执照，能够证明其系个体工商户，在事故发生前在城镇经营干洗店一年以上，其收入来源于城镇，其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其赔偿标准应当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 2、黄群英提供门诊医疗费发票6张，拟证明其支付门诊医疗费421.50元。太平洋保险眉山公司认为该门诊医疗费，没有门诊病历，不能证明与本次事故有关，不予认可；李栋的意见与太平洋保险眉山公司的意见一致。一审法院认为，黄群项主张的门诊医疗费421.50元，有其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门诊票据予以证明，且票据上载明的治疗项目与黄群英的伤情相符，故对于黄群英此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3、黄群英提供眉山乾诚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增值税发票一张，拟证明其支付购买TDP治疗仪费用235元。太平洋保险眉山公司对治疗情况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理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李栋的意见与太平洋保险眉山公司的意见一致。一审法院认为，黄群英主张其支付购买TDP治疗仪费用235元，无相关医嘱予以证明，对于黄群英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4、黄群英提供交通费发票107张，拟证明其因本次事故受伤，在治疗过程中，支付交通费4680元；太平洋保险眉山公司对此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李栋的意见与太平洋保险眉山公司的意见一致。一审法院认为，黄群英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其辗转多个医疗治疗，产生一定的医疗费，其提供的票据有些系实名，有些无名字，且票据数量大，有些与治疗日期不能对应，故一审法院依法酌定黄群英的交通费为4000元。 5、黄群英提供北京瑞福园宾馆出具的增值税发票1张，拟证明其在北京治疗期间，支付10天的住宿费2980元。太平洋保险眉山公司对此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李栋的意见与太平洋保险眉山公司的意见一致。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黄群英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后，到北京治疗，产生住宿费2980元，有相关票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确认黄群英的住宿费2980元。 6、黄群英提供北京积水潭新兴劳务服务中心出具的增值税发票1张，拟证明其支付2天的陪护费400元，故主张在北京住院治疗7天的护理费，按照200元/天计算。太平洋保险眉山公司对此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李栋的意见与太平洋保险眉山公司的意见一致。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黄群英主张在北京治疗7天的护理费，按200元/天计算，符合当地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对于黄群英此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黄群英主张的其余55天的护理费，按150元/天计算，有悖相关法律规定，根据眉山地区统一裁判规则，一审法院酌定为100元/天，确认黄群英的护理费为6900元（100元/天×55天+200元/天×7天）。 一审庭审中，双方均表示，若一审法院按胜、败诉比例判决其承担相应的诉讼费，均同意在赔偿款中一并给付。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公民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李栋驾驶川Ａ8××××号小型客车与原告驾驶的川Ｚ1767**号电动自行车相撞，致黄群英受伤，黄群英有权请求侵权人、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交警部门根据交通事故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定责适当，且双方当事人无异议，该事故认定书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信。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栋负全部责任，黄群英无责任，故李栋对因本案事故给黄群英造成的损失，依法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 对本案交通事故产生的赔偿项目与数额，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依法认定如下： 1.医疗费，黄群英的医疗费109676.92元，有黄群英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相关票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自费药的扣除比例，双方未达成共识又不申请鉴定的，按眉山地区统一裁判规则，按15%的比例扣除。一审法院确认黄群英的医疗费109676.92元按15%的比例扣除自费药16451.54元后为93225.38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黄群英主张1860元（30元/天×62天），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 3.营养费，黄群英主张1860元，黄群英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未出具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对于黄群英此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4.护理费，黄群英主张9650元（150元/天×55天+200元/天×7天），有悖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调整为6900元（100元/天×55天+200元/天×7天）； 5.误工费，黄群英主张107607元，黄群英从受伤至2019年12月5日定残前一日为996天，一审法院确认黄群英的误工时长为996天。对于黄群英主张的误工费计算标准，黄群英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本次事故受伤而实际减少的误工收入，根据眉山地区统一裁判规则，一审法院确认黄群英误工费的标准为100元/天，确认其误工费为99600元（100元/天×996天）； 6.残疾赔偿金，黄群英主张72308元（36154元/年×10%×20年），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 7.精神抚慰金，黄群英主张3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 8.鉴定费，黄群英的鉴定费1230元，保险公司认为该费用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因无证据证明，对保险公司的抗辩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本案的鉴定费1230元，属于交强险的理赔范围； 9.被扶养人生活费，黄群英主张其父黄少成、母颜秋华的生活费均为25367元（25367元/年×20年×10%÷2人），其子为10146.80元（25367元/年×8年×10%÷2人），其女为3805.05元（25367元/年×3年×10%÷2人），黄群英之父黄少成1957年6月6日出生，母颜秋华1957年5月25日出生，长女郭诗雨2002年6月27日出生，长子郭凯2007年12月13日出生。黄群英于2019年12月5日评残，黄群英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年限有悖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确认黄群英父母的扶养年限为18年，长女为1年，长子为7年。黄群英父母在领取养老金，两人每月均为109.22元。一审法院依法调整黄群英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其父、母均为21650.72元[25367元/年－（109.22元/月×12月）×18年×10%÷2人×18年）]，其子为8878.45元（25367元/年×7年×10%÷2人），其女为1268.35元（25367元/年×1年×10%÷2人）。一审法院确认黄群英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53448.24元； 10.交通费，黄群英主张4596元，一审法院依法调整为4000元； 11.残疾辅助器具费，黄群英主张器械费855元（620元+235元），其中620元，双方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另235元，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确认黄群英的残疾辅助器具费为620元； 12.住宿费，黄群英主张2980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 以上损失共计355623.16元，其中，医疗费项下为95085.38元（93225.38元+1860元，自费药16451.54元除外），死亡伤残项下为244086.24元。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首先由太平洋保险眉山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黄群英12万元。剩余损失219171.62元，按本案事故全部赔偿责任比例，由太平洋保险眉山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黄群英。自费药16451.54元，按本案事故全部赔偿责任比例，由李栋赔付给黄群英。品迭太平洋保险眉山公司垫付的4440元后，由太平洋保险眉山公司给付黄群英334731.62元，由李栋给付黄群英16451.54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眉山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黄群英因交通事故产生的费用334731.62元（垫付费用已品迭）；二、由李栋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黄群英因交通事故产生的费用19685.54元（李栋应承担的费用3234元，已品迭在赔偿款中）；三、驳回黄群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3565元，由黄群英负担331元，由李栋负担3234元（李栋应负担的3234元，已品迭在赔偿款中）。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黄群英2017年3月7日因交通事故受伤后，于2017年6月5日至6月18日住院治疗；2017年6月21日至2017年7月11日在四川省骨科医院住院治疗，出院证明书医嘱为出院休息3个月；2018年4月16日至2018年5月8日在四川省骨科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8月1日至8月8日在北京积水潭医院住院治疗，出院证明书医嘱全休一个月。 二审中，黄群英陈述，其受伤后除住院治疗和医嘱休息的4个月外，在2019年12月5日评残日前，其在眉山市中医院门诊治25次、眉山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11次、眉山市康复医院治疗12次、四川省骨科医院门诊治疗29次、天全县中医院门诊治疗1次、四川大学华西医院门诊治疗5次、北京积水潭医院门治疗3次。共计门诊治疗86次，虽其门诊误工天数有92天，但其治疗是连续的，误工应为900多天。太平洋保险眉山公司陈述其认可黄群英门诊治疗的误工天数为92天，加上住院治疗62天和医嘱休息4个月，认可黄群英总的误工天数为274天为误工。 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黄群英因交通事故受伤的误工损失为多少。太平洋保险眉山公司上诉主张，黄群英因交通事故受伤后共住院四次,合计住院62天，最后一次出院证明书医嘱全休一个月,误工期为92天,误工费应当为9200元（100元/天×92天）。黄群英主张因其受伤住院治疗前后，均在持续不断进行治疗，其误工费应当计算至定残前一天。一审法院以受伤至定残前一天为996天计算误工损失为99600元（100元/天×996天）是正确的。对此争议，本院认为，关于误工损失即误工费的确定，双方当事人对误工一天确定误工费为100天并无争议，本院予予确认。双方对误时间的确定存在争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的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本案中，根据黄群英接受治疗的医药机构出具的出院证明，其住院期间为62天，根据医嘱，其出院休息4个月，每月按30天计算为120天，故医治机构出具证明确定黄群英的误工天数为182天。此外，黄群英受伤后除住院治疗其期间和医嘱休息的4个月外，截止2019年12月5日评残日前，其在眉山市中医院门诊治25次、眉山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11次、眉山市康复医院治疗12次、四川省骨科医院门诊治疗29次、天全县中医院门诊治疗1次、四川大学华西医院门诊治疗5次、北京积水潭医院门治疗3次。共计有门诊治疗86次，黄群英陈述门诊治疗有92天。太平洋保险眉山公司陈述其认可黄群英门诊治疗的天数为误工天数。对此，本院认为，黄群英接受门诊治疗的时间是误工，且太平洋保险公司眉山公司也认可其为误工，故可将黄群英门诊治疗的天数92天确定为其误工天数。黄群英因交通事故受伤的误工天数确定为274天（182天+92天），误工费为27400元（100元/天×274天）。 据此，黄群英的损失重新确定为283423.16元，其中，医疗费项下为95085.38元（93225.38元+1860元，自费药16451.54元除外），死亡伤残项下为171886.24元。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首先由太平洋保险眉山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黄群英12万元。剩余损失146971.62元，按本案事故全部赔偿责任比例，由太平洋保险眉山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黄群英。自费药16451.54元，按本案事故全部赔偿责任比例，由李栋赔付给黄群英。品迭太平洋保险眉山公司垫付的4440元后，由太平洋保险眉山公司给付黄群英262531.62元，由李栋给付黄群英16451.54元。 综上，太平洋保险眉山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在确定黄群英误工费时存在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2020）川1402民初797号民事判决； 二、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眉山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黄群英因交通事故产生的费用262531.62元（垫付费用已品迭）； 三、由李栋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黄群英因交通事故产生的费用19053.54元（李栋应承担的一审案件受理费用2602元，已品迭在赔偿款中）； 四、驳回黄群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3565元，由黄群英负担963元，由李栋负担2602元（李栋应负担的2602元，已品迭在赔偿款中）；二审案件受理费2060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眉山中心支公司负担415元，李栋负担164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美福 审判员  罗卫平 审判员  辛利平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 书记员  李龙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