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巴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2823刑初122号公诉机关巴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肖传心（曾用名赵杰宇），男，1968年3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宜都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中共党员，系巴东县金字山置业有限公司投资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宜都市，经常居住地：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10日被巴东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12月5日经巴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委托辩护人何韵紫，湖北楚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辩护人刘艳，湖北楚贤律师事务所律师。巴东县人民检察院以鄂巴检二部刑诉〔2020〕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传心犯行贿罪一案，于2020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7月1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巴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兴华、检察官助理高园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传心及其委托辩护人何韵紫、刘艳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经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2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肖传心为在其本人投资的“山水龙城”商住楼项目建设过程中获得不正当利益，向时任巴东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副局长黄某、建设工程管理股股长税明某行贿42000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2年11月2日15时30分，位于巴东县营坨社区的卓越广场建设工地挡土墙坍塌，县住建局于当月对肖传心投资建设的“山水龙城”商住楼项目在内的全县所有建筑工地停工检查。2013年初，为了在停工检查期间继续施工减少损失，肖传心安排张某1给时任县住建局建设工程管理股股长税明某送现金人民币1000元，后“山水龙城”商住楼项目未予全面停工。2.2012年11月2日15时30分，位于巴东县营沱社区的卓越广场建设工地挡土墙坍塌，县住建局于当月对肖传心投资建设的“山水龙城”商住楼项目在内的全县所有建筑工地停工检查。2013年初，为了在停工检查期间继续施工减少损失，肖传心安排张某1给时任县住建局副局长黄某送现金人民币30000元。后“山水龙城”商住楼项目未予全面停工；“山水龙城”商住楼项目建设过程中，为了自建混凝土搅拌站降低成本，而不遵照县人民政府要求的凡新建建筑工程应当全部使用预拌商品混凝土的规定，肖传心于2013年6月左右安排张某1给黄某送现金人民币10000元，于2013年8月左右安排张某1以看望黄某住院为由给其送现金人民币1000元。就以上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出示或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传心为了在工程建设领域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为人民币42000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肖传心辩称，1.起诉书指控我行贿的事实属实，但行贿不是我个人行为，而是公司行为，送的钱在公司报销了，并且是公司几个人商量后实施的行为。2.卓越广场塌方后，当时住建等部门要求所有在建项目停工，因山水龙城项目施工范围内有个市政工程涵洞，如不将该段路修好，来年涨水就会将前面的寇公广场冲坏。该公路工程应该是由县政府负责修好后再将土地交给我，当时说好由我修好后再与县政府算账，故行贿并不是为了山水龙城工程项目获利。3.起诉书指控2013年6月左右我安排张某1给黄某送的现金10000元属实，但是山水龙城项目建设中后来并没有修建搅拌站，不存在非法获利。被告人肖传心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肖传心不构成行贿罪，本案的关键应当将单位行为和个人行为相区分，应当从单位是否真实依法成立，是否属于单位整体意志支配下的行为，是否为单位谋取利益，以及是否以单位名义等方面来加以具体的判断，张某1给税明某和黄伟清送钱42000元很明显是以金字山公司的名义实施，而且金字山公司是在巴东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依法注册成立，是合法成立的公司。公司有股东张某1和其他成员，肖传心本人并非公司注册股东，而且张某1给黄某和税明某送钱的行为是经过公司股东的商议，是属于金字山公司作为一个单位的整体意志支配下的行为，其目的也是为了金字山公司单位谋取利益。本案很明显是单位行贿行为，没有达到单位行贿罪的立案标准，所以无论是公司还是个人都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巴东县金字山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字山公司”）是为开发“山水龙城”项目而设立的房产开发公司，被告人肖传心系该公司的投资人。金字山公司现有股东有湖北建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持股比例70%）和张某1（持股比例30%）。自金字山公司初始登记起，被告人肖传心并非该公司的登记股东，亦未在该公司担任任何职务。2012年1月10日，被告人肖传心委托张某1代持其在金字山公司的股份并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2年11月2日，位于巴东县营坨社区的卓越广场建设工地挡土墙坍塌，巴东县住建局于当月对肖传心投资建设的“山水龙城”商住楼项目在内的全县所有建筑工地停工检查。2013年初，为了在停工检查期间继续施工减少损失，肖传心与张某1商量后，安排张某1给时任巴东县住建局建设工程管理股股长税明某送现金人民币1000元，给时任巴东县住建局副局长黄某送现金人民币30000元，后山水龙城商住楼项目未全面停工。“山水龙城”商住楼项目建设过程中，为了自建混凝土搅拌站降低成本，而不遵照巴东县人民政府要求的凡新建建筑工程应当全部使用预拌商品混凝土的规定，肖传心于2013年6月左右再次安排张某1给黄某送现金人民币10000元，于2013年8月左右安排张某1以看望黄某住院为由给其送现金人民币1000元。上述贿送款项中的人民币12000元系张某1在金字山公司财务上支取，且已在该公司核销。贿送给黄某的人民币30000元是肖传心提供，未在金字山公司财务上报销。2019年5月9日，巴东县监察委对肖传心涉嫌行贿予以监察立案，留置期间，肖传心如实供述其行贿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巴东县监察委员会巴监立〔2019〕9号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留置通知书、变更留置场所决定书、延长留置时间决定书等法律文书。证实：本案立案情况及对被告人肖传心采取留置措施的情况。2.被告人肖传心的人口户籍信息查询资料。证实：被告人肖传心的基本身份情况。3.湖北省巴东县人民法院（2014）鄂巴东刑初字第00104号刑事判决书，附巴东县监委证据提取说明。证实：2012年11月2日15时30分，巴东卓越广场发生挡土墙垮塌事故。4.委托协议书复印件，附巴东县监委证据提取说明。证实：被告人肖传心于2012年1月10日与张某1签订委托协议，委托张某1代肖传心持有巴东县金字山置业有限公司100%的股份，并担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代为行使股东和法人权利。5.金字山公司记账凭证、支出证明单复印件，附巴东县监委证据提取说明。证实：2013年1月18日支出证明单列明住建局业务费（黄、税）12000元，具体经办张某1，证明单经手人李星，核准人张某1。6.金字山公司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工商登记注册信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地产开发企业资质证书、巴东县发展和改革局关于巴山新语商住楼一期建设项目立项通知、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等项目资料复印件，附巴东县监委证据提取说明。证实：金字山公司于2012年1月13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张某1，公司申请的“巴山新语”商住楼一期建设项目于2012年5月20日经巴东县发展和改革局批准立项。7.中共巴东县住建局党组〔2011〕1号、2号、〔2012〕2号、〔2013〕1文件、巴东县机关事业单位人员编制管理卡，附巴东县监察委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自2011年起，时任巴东县住建局副局长的黄某，负责城乡建设工程管理工作，分管装饰装修工程管理、质量监督检测、招投标管理、工程监理、节能减排等工作，分管建工股、建材股、建设工程招投标管理股。税明某2011年3月18日被中共巴东县住建局党组任命为建设工程管理股股长，2013年2月17日被任命兼任装饰装修管理股股长。8.巴东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巴政办发〔2011〕30号关于印发巴东县预拌商品混凝土管理办法的通知，附巴东县监察委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2011年11月1日巴东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印发巴东县预拌商品混凝土管理办法，要求县住房和城乡建设行政主管部门所属的工程质量监督机构对预拌商品混凝土质量具体实施监督管理。规定明确凡在县城规划区范围内按规定纳入施工许可的新建建筑工程应当全部使用预拌商品混凝土。9.巴东县人民政府关于信陵镇卓越广场建设工地挡土墙坍塌事故处置的会议备忘录、巴东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的情况说明，附巴东县监察委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2012年11月2日15时30分，位于巴东县营沱社区的卓越广场建设工地挡土墙坍塌，县人民政府组织各部门迅速反应，进行了有效处置，要求县住建局举一反三组建专班对全县所有建筑工地安全生产情况进行全面检查，排查安全隐患。县住建局于2012年11月对包括“山水龙城”项目在内的全县所有建筑工地停工检查，要求安全复核通过后方可动工，在安全检查结束后，“山水龙城”项目因建设单位原因直至2013年下半年才陆续启动复工。10.巴东县监委纪检监察四室出具的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5月9日，巴东县监委对肖传心以涉嫌行贿罪监察立案，5月10日办案人员赶赴湖北省宜都市肖传心住处要求其协助调查，并将其带至恩施州纪委监委警示教育基地利川留置点留置。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我受肖传心的委托在金字山公司担任法定代表人和总经理。2013年初受卓越广场垮塌的影响，我们山水龙城项目被停工了，如果一直停下去会给公司造成很大损失，加上山水龙城正在搞黄家大沟的治理和18号楼的地下室基础不能等，于是肖传心就安排我去找县住建局的副局长黄某和股长税明某协调下好让我们继续施工，黄某和税明某多次到我们工地去看，在他们的支持下我们搞治理的施工就没有停，我们在搞治理的同时将18号楼地下室的基础和两层框架也做好了。后来肖传心给了我30000元钱让我送给黄某，我便将钱用档案袋装好后在西壤坡社区中国银行旁的百步梯送给了黄某。同年五六月份，山水龙城要搞地质边坡治理项目评审，同时我们想自己搞个混凝土搅拌站而不用商品混凝土以此降低成本，便想找黄某和税明某帮忙，肖传心当时安排我给黄某送20000元钱，但我在财务上一看只有一万多块钱了，我就领了12000元，后来我约黄某在巴东楚天路巴山雅阁吃中饭的时候说了想请黄某帮忙，并将装有10000元现金的牛皮信封送给了黄某，几天后我开车送税明某回家，行驶至西壤坡社区人武部旁边时税明忠下车准备上楼，我就装有2000元现金的牛皮纸信封送给了税明某。同年八九月份，黄某在宜昌市医院住院，肖传心让我安排人去看望一下，当时给他送了1000元现金。2.证人税明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至2013年我任巴东县住建局建工股股长，对全县的建筑市场进行管理，后来肖传心和张某1到巴东搞山水龙城地产项目因为工作联系而相识。2012年腊月我在山水龙城项目部吃完饭后张某1开车送我回家，到西壤坡西一路信陵镇政府宿舍后，张某1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我对我说“要过年了，感谢支持拜个年”，我推辞后收下回到家打开信封发现是1000元现金，这个钱我用于自己日常生活开支了。张某1当时给我送钱主要是感谢我在他们施工过程的关照和支持，比如他们施工时因为混凝土的事和提供商品混凝土的商家发生纠纷找我帮忙协调，我都是积极协调到位了。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我2010年11月至2015年10月在巴东县住建局担任副局长，分管建筑工程、质量安全工作，因金字山公司在巴东开发投资建设山水龙城地产项目认识了张某1和肖传心。2013年上半年张某1约我在巴东县中国银行门口见面，见面后张某1给我一个档案袋并告诉我里面有好东西，我回家打开发现是30000元现金，后来我将此款用于日常生活开支。当年六七月份，张某1约我到楚天路的巴山雅阁餐厅吃饭，后张某1给我送了一个黄色牛皮信封，回家后我打开信封发现是10000元现金，8月份我因伤在宜昌市第一医院住院，张某1安排一个女同志来看我送了1000元现金。张某1给我送的41000元钱主要是因为我关照山水龙城项目，当时卓越广场垮塌后全县的在建工程项目都停工了，张某1找我帮忙让山水龙城项目得以不停工，我到现场看到一处大方量的垮塌，加之18楼后面还有一处滑坡，所以就没有停18号楼的地下室和滑坡治理项目。另一方面，山水龙城开工后想办手续自己搞个混凝土搅拌站，也把一些设备都搞好了，但当时全县正在规范混凝土搅拌市场，在建项目必须使用商品混凝土，我没有答应。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肖传心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2年下半年，巴东县卓越广场垮塌后，根据相关部门的要求对全县在建工程项目全面停工检查，我公司为了不停工检查，我与张某1商量后，安排张某1找黄某和税明某帮忙，后来18号楼的地下室及两层框架工程施工就没有停工。我和张某1商量后决定给黄治清送点钱表示感谢，张某1说公司账上没有钱，我就从备用金中拿出30000元人民币交给张某1。张某1送给黄某后给我回话说已办妥。2013年上半年，“山水龙城”项目要搞地质边坡治理评审，同时公司想自建一个混凝土搅拌站，想请黄某和税明某帮忙，我安排张某1给他们送点钱。张某1当天回话说已给黄某送了10000元人民币，给税明某送了2000元人民币。钱是从公司账上支取的，后在公司报销。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法调取了金字山公司的开业卷1册、变更卷3册、换发执照卷1册，证实：金字山公司的初始登记及变更登记情况，被告人肖传心不是该公司的登记股东，亦未在该公司担任职务。关于被告人肖传心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肖传心的贿送行为是单位行为而非个人行为，不构成行贿罪的问题。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贿送金额包括两部分，其中贿送给黄某的人民币11000元和税明某的人民币1000元是从金字山公司财务上支取，且事后在财务上已核销，虽然贿送前张某1与肖传心进行过商量，但贿送行为是由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1完成，故该贿送行为应认定为单位行贿而非被告人肖传心的个人行贿。其中贿送给黄某的人民币30000元是由被告人肖传心提供，事后未在金字山公司报销，虽然不当利益归属于金字山公司，但被告人肖传心并非该公司的法定股东、管理人员或者直接责任人，故该贿送行为应认定为被告人肖传心的个人行贿。故被告人肖传心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本案行贿是单位行贿而非被告人肖传心个人行贿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从单位支出且已在单位报销的12000元不应认定为被告人肖传心的个人行贿数额。本院认为，被告人肖传心为了在工程建设领域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为人民币30000元，其行为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但指控的行贿金额不当，应予纠正。被告人肖传心到案后，如实供述其行贿事实，且在判决前自愿认罪，并愿意接受处罚，系坦白认罪，依法可以对其从宽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肖传心不构成行贿罪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肖传心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较小，决定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综上，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肖传心犯行贿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贾泽升审 判 员  吴 林人民陪审员  贾泽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谭君君书记员覃永妮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行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一）向三人以上行贿的；（二）将违法所得用于行贿的；（三）通过行贿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四）向负有食品、药品、安全生产、环境保护等监督管理职责的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实施非法活动的；（五）向司法工作人员行贿，影响司法公正的；（六）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第十四条根据行贿犯罪的事实、情节，可能被判处三年有期徒刑以下刑罚的，可以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规定的“犯罪较轻”。根据犯罪的事实、情节，已经或者可能被判处十年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或者案件在本省、自治区、直辖市或者全国范围内有较大影响的，可以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规定的“重大案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规定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一）主动交待办案机关未掌握的重大案件线索的；（二）主动交待的犯罪线索不属于重大案件的线索，但该线索对于重大案件侦破有重要作用的；（三）主动交待行贿事实，对于重大案件的证据收集有重要作用的；（四）主动交待行贿事实，对于重大案件的追逃、追赃有重要作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对第一审公诉案件，人民法院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作出判决、裁定：（一）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二）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应当按照审理认定的罪名作出有罪判决；（三）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四）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以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五）案件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应当作出有罪或者无罪的判决；对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部分，不予认定；（六）被告人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不负刑事责任；（七）被告人是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时造成危害结果，不予刑事处罚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不负刑事责任；（八）犯罪已过追诉时效期限且不是必须追诉，或者经特赦令免除刑罚的，应当裁定终止审理；（九）被告人死亡的，应当裁定终止审理；根据已查明的案件事实和认定的证据，能够确认无罪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具有前款第二项规定情形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判决前听取控辩双方的意见，保障被告人、辩护人充分行使辩护权。必要时，可以重新开庭，组织控辩双方围绕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何罪进行辩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