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裁 定 书 （2020）闽行终38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根枝等89人（具体名单见附件1） 诉讼代表人钟根枝，男，1953年7月26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诉讼代表人钟平西，男，1969年9月4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诉讼代表人钟庆楚，男，1955年12月18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诉讼代表人钟三耳，男，1958年1月8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诉讼代表人钟见利，男，1957年9月10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邱萍萍，北京京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政府,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枋湖南路**。 法定代表人林重阳，区长。 委托代理人王仲熙，男。 委托代理人林楚雄，福建天衡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告厦门市人民政府，住，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滨北路**/div> 负责人黄强，常务副市长。 委托代理人何少芳。 原审原告钟万**，男，1926年7月1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原审原告钟庆安，男，1959年1月24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原审原告钟德明，男，1962年12月16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原审原告杜天国，男，1967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原审原告杨亚狮，男，1933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原审原告钟君阵，男，1952年10月18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原审原告李淑珠，女，1957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原审原告钟文义，男，1959年5月28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原审原告钟在兴，男，1969年5月20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原审原告陈素贞，女，1963年7月28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原审原告叶远煌，男，1959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原审原告黄美娜，女，1967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原审原告钟君朝，男，1953年9月25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原审原告杨丽英，女，1969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原审原告钟求利，男，1931年3月4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钟根枝、钟玛任、钟海雄等90人因钟根枝等104人诉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湖里区政府）土地行政管理、厦门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厦门市政府）行政复议一案，不服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闽06行初27号行政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因钟玛任非原审原告，且未能提交其合法承继原审原告钟求利诉讼主体资格的有效材料，故钟玛任不具备本案上诉人主体资格，其上诉无效。本院受理钟根枝等89人上诉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 原审认为，根据本案原告钟根枝等104人起诉的诉讼请求，其系对被告湖里区政府作出的《钟宅畲族社区改造项目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实施方案》（以下简称《征收补偿实施方案》）及厦门市政府作出的厦府行复〔2019〕1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复议决定》）不服，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撤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三款规定，市、县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根据经批准的征用土地方案，会同有关部门拟订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在被征用土地所在地的乡（镇）、村予以公告，听取被征用土地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和农民的意见。征地补偿、安置方案报市、县人民政府批准后，由市、县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组织实施。对补偿标准有争议的，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协调;协调不成的，由批准征用土地的人民政府裁决。据此，补偿安置方案本身并不直接设定被征收人的具体权利义务，亦不对其权利义务产生直接影响，产生直接影响的应当是相关征收实施部门根据方案所推进的后续具体的补偿安置、搬迁等行为。因此，被告湖里区政府作出《征收补偿实施方案》不对原告产生实际影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十）项规定：“下列行为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十）对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权利义务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为。”本案被诉的《征收补偿实施方案》不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又据原国务院法制办公室《关于依法做好征地补偿安置争议行政复议工作的通知》（国法〔2011〕35号）规定：“被征地集体经济组织和农民对有关市、县人民政府批准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不服要求裁决的，应当依照行政复议法律、法规的规定向上一级地方人民政府提出申请”。可见，被征地集体经济组织和农民对有关市、县人民政府批准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不服，由上一级地方人民政府裁决。本案原告对被告湖里区政府作出的《征收补偿实施方案》不服，向被告厦门市政府提起行政复议申请，其本质仍是行政裁决。因《征收补偿实施方案》不属行政诉讼受案范围，被告厦门市政府依照行政复议法律、法规的规定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同样亦不应纳入行政诉讼受案范围。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第（四）项规定的条件。据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驳回原告钟根枝等104人的起诉。 钟根枝等89人不服原审裁定，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裁定，指定原审法院继续审理，并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其主要理由为：《征收补偿实施方案》是确定涉案集体土地上房屋补偿安置方式、标准的依据，之后对征收人的补偿均依据《征收补偿实施方案》所规定的补偿标准进行；《征收补偿实施方案》和《湖里区人民政府关于钟宅畲族社区改造项目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的公告》同时做出，违反了《征收土地公告办法》第七条、第九条的规定，剥夺了被征收人异议权，对上诉人安置补偿利益产生直接影响，属于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受案范围；《征收补偿实施方案》是对被征收人这一特定行政相对人所作出的行政行为，且我国行政诉讼法并未规定其不可诉；本类案件属于行政复议前置，本案已经经过复议程序，故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 湖里区政府辩称，答辩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厦门市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管理办法》等规定，作出的《征收补偿实施方案》，并非针对单个权利主体，而是针对所有被征收人作出，属于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中的一个阶段性行政行为，不对被征收人权利义务产生实际影响，不具有强制性、履行力，不具备独立法律意义，故不属于行政案件受案范围；厦门市政府是否受理行政复议，不改变案涉行为的法律性质；《征收补偿实施方案》作出前，经过依法征求意见，举行过听证，未剥夺上诉人异议权。原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 厦门市政府辩称，原审裁定驳回上诉人的起诉认定事实清楚，符合法律规定。湖里区政府作出的《征收补偿实施方案》，未对上诉人产生实际影响，不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答辩人作出的《复议决定》，同样亦不应纳入行政诉讼受案范围。上诉人起诉不符合起诉条件，应裁定驳回起诉。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本院认为，本案中，《征收补偿实施方案》系为钟宅畲族社区改造项目专门制定，且明确规定了该项目集体土地上房屋的征收补偿方式、标准，故该方案属于具体行政行为，且经公告后已对该项目被征收人的权利义务产生了直接实际影响。原审认定《征收补偿实施方案》不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明显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三款规定，对补偿标准有争议的，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协调;协调不成的，由批准征用土地的人民政府裁决。原国务院法制办公室《关于依法做好征地补偿安置争议行政复议工作的通知》（国法〔2011〕35号）规定，被征地集体经济组织和农民对有关市、县人民政府批准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不服要求裁决的，应当依照行政复议法律、法规的规定向上一级地方人民政府提出申请。本案中，钟根枝等原告，因不服湖里区政府批复的《征收补偿实施方案》，向厦门市政府申请复议，符合法律规定。因《复议决定》维持了上述方案，且已明确告知了复议申请人对该决定享有诉权，故原审认定《复议决定》不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亦明显不当。 综上，原审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九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闽06行初27号行政裁定； 二、本案指令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继续审理。 审 判 长  王江凌 审 判 员  陈锦铨 代理审判员  黄吉明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雷 昕 附件1：上诉人身份信息（89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根枝，男，1953年7月26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平西，男，1969年9月4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庆楚，男，1955年12月18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三耳，男，1958年1月8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见利，男，1957年9月10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允和，男，1943年9月6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孙玉贤，女，1972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庆就，男，1956年1月6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目生，男，1956年10月2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武清，男，1963年11月13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见加，男，1957年11月11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抒春，男，1965年10月2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丰庆，男，1954年12月16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培，男，1958年1月22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自来，男，1958年1月7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原顺，男，1968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英俊，男，1959年8月26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文礼，男，1960年12月17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丽月，女，1964年4月15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挑传，男，1950年12月5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英山，男，1947年3月27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马看，男，1932年12月6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振泳，男，1954年7月6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妈和，男，1955年9月6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平生，男，1955年8月17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武旭，男，1947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永情，男，1968年3月8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文美，男，1946年9月26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加荣，男，1963年6月16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亚彬，男，1947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亚木，男，1950年10月10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钦铭，男，1966年7月18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意垫，男，1966年4月13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丽珍，女，1952年5月12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亚祝，男，1964年5月28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武元，男，1956年11月12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赖英金，女，1965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颜勇，男，1961年11月27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平清，男，1958年10月15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武良，男，1983年3月16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阿清，女，1951年1月19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丽花，女，1952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春海，男，1969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武聪，男，1965年8月31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武生，男，1961年12月11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海鸡，男，1952年6月27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亦兴，男，1965年1月2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进喜，男，1967年3月20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马强，男，1969年4月23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武明，男，1946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见忠，男，1968年12月20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建来，男，1966年8月31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妈原，男，1963年2月18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石柱，男，1959年12月9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亦顺，男，1973年12月31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建华，女，1948年9月16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春生，男，1966年4月25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武德，男，1972年8月9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马急，男，1964年7月17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奕胜，男，1969年6月6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亚吉，男，1958年3月7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节约，男，1966年8月22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友仁，男，1965年1月17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天友，男，1966年12月2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安民，男，1971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见财，男，1955年12月7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武建，男，1958年12月14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芳美，男，1938年10月13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春满，男，1971年8月23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海雄，男，1966年3月1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沈春妹，女，1952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武志，男，1956年6月20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瑞宗，男，1953年12月4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周燕云，女，1971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清眼，男，1965年11月3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明福，男，1966年5月3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英告，男，1958年12月17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振平，男，1955年12月21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素真，女，1954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庆珍，男，1949年12月2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晚得，男，1964年9月18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志德，男，1970年11月13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丽红，女，1960年2月3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招治，女，1953年9月6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吕希祝，男，1950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光耀，男，1960年11月14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成志，男，1947年7月21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仕祺，男，1987年7月7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恢平，男，1944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附件2：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零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审人民法院不予立案或者驳回起诉的裁定确有错误且当事人的起诉符合起诉条件的，应当裁定撤销原审人民法院的裁定，指令原审人民法院依法立案或者继续审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