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8民初166号原告：安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扬州市宝应县安宜镇宝泰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0237039098944（1/20）。法定代表人：简春国，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邵根，云南星震（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拓普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M1-12-1地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734297800T。法定代表人：陶建。被告：西双版纳拓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云南省西双版纳旅游度假区山水林溪别墅小区会馆/div>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80058964406X0。法定代表人：刘海青，经理。被告：昆明普创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穿金路**金尚俊园******/div>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1259458126XL。法定代表人：熊伟，经理。被告：俊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北京路**俊发中心**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7134021307。法定代表人：李镇廷，总经理。被告：西双版纳俊发旅游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西双版纳傣，住所地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勐罕路**俊发滨江俊园**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800MA6KW2Q01F。法定代表人：王正军，总经理。被告：西双版纳俊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住所地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勐罕路**俊发滨江俊园**='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800MA6L058R21。法定代表人：王正军，总经理。俊发集团、版纳俊发公司、俊江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婧，云南天外天（西双版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俊发集团、版纳俊发公司、俊江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翼龙，云南天外天（西双版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安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宜公司）与被告云南拓普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拓普集团）、西双版纳拓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版纳拓普公司）、昆明普创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普创公司）、俊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俊发集团）、西双版纳俊发旅游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版纳俊发公司）、西双版纳俊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俊江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安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邵根，被告俊发集团、版纳俊发公司、俊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婧、李翼龙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拓普集团、版纳拓普公司、普创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宜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版纳拓普公司向安宜公司支付工程款3670万元及计算至2020年4月30日止的利息2065.49万元，共计57354900元；2.判决俊发集团、版纳俊发公司、俊江公司、拓普集团、普创公司对前述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决各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3年，安宜公司与版纳拓普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安宜公司承建“湄公河畔项目二期工程”，合同价款暂定为33000万元。安宜公司进场后对该项目第7号楼、第9号楼进行施工，工程于2015年2月停工，2018年2月12日，安宜公司与版纳拓普公司签订《协议书》，双方同意解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确认版纳拓普公司在签订《协议书》后还需向安宜公司支付8198万元。后版纳拓普公司未按《协议书》约定清偿款项，截至2020年4月，版纳拓普公司尚欠安宜公司工程款3670万元，并应按约定支付2%/月违约金，共计2065.49万元。安宜公司得知，拓普集团、版纳拓普公司与俊发集团、版纳俊发公司之间签订资产转让协议，成立了俊江公司，俊江公司由版纳俊发公司持股70%，普创公司持股30%。上述资产转让协议的内容对外保密，安宜公司及版纳拓普公司的债权人无从得知细节。在该资产转让协议签订前，版纳拓普公司拥有110亩土地、大量的地上建筑物和“湄公河畔”项目开发权，至少价值数亿元，有能力清偿公司债务，通过资产转让协议，上述数亿元资产全部无偿转让给俊江公司。在拓普集团、俊发集团的操控，以项目合作为名，将版纳拓普公司拥有的资产无偿转让给俊江公司，致使版纳拓普公司丧失清偿能力，损害了原告及其他债权人的合法权益。拓普集团、俊发集团、版纳俊发公司明知版纳拓普公司存在大量债务，仍然相互串通，帮助版纳拓普公司逃避债务，主观恶意明显，各被告无偿转让资产的行为无效。俊江公司无偿接受版纳拓普公司大量资产，应当返还，用于清偿版纳拓普公司的债务。俊发集团、版纳俊发公司、拓普集团、普创公司从俊江公司获得大量分红，在扣除其实际投资后，应当返还，用于清偿版纳拓普公司的债务。版纳拓普公司辩称，一、在签订了《协议书》后，双方重新签订了一份协议书，新的协议书重新约定了所欠工程款总额及违约责任等，但该协议书因公司人员流动，在移交资料上出现问题，暂未找回，待找回协议后，版纳拓普公司将另行起诉主张相关权利。版纳拓普公司曾代安宜公司向第三方支付122万元，此款应在总欠款中予以减损。二、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第六条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的方式为按当期应付金额或抵房金额的2%承担违约责任，但原告在诉讼请求中未分段计算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本案利息计算标准适用年利率上限为4陪LPR，本案的利率上限为15.4%。俊发集团、版纳俊发公司、俊江公司辩称，一、俊发集团、版纳俊发公司、俊江公司与安宜公司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并非本案适格被告，无需承担连带支付义务。二、本案中的资产转让项目，俊发集团、版纳俊发公司、俊江公司依约向版纳拓普公司支付足额对价，不存在恶意串通、无偿转让、帮助版纳拓普公司逃避债务的行为。2017年8月20日，版纳拓普公司与俊江公司签订完转让合同后，俊江公司已经向版纳拓普公司、版纳俊发公司及景洪市住建局共同开设的安心共管账户中支付了4.53亿的土地使用权、在建工程等资产转让对价，支付义务已经完成，物权已经发生转移，不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关系，亦无需再对版纳拓普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俊江公司亦未提供过担保或保证，或承诺过支付除对价款之外的其他款项，也不存在其他法律关系。三、原“湄公河畔”项目施工人雷贤鑫也曾以同类事由及法律关系起诉版纳拓普公司，要求俊江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该案经生效判决确认俊江公司不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四、原告对其诉讼主张提供的证据材料与俊发集团、版纳俊发公司、俊江公司无关。安宜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安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复印件、云南拓普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西双版纳拓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昆明普创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俊发集团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西双版纳俊发旅游投资有限公司登记信息、西双版纳俊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各1份；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各1份。俊发集团、版纳俊发公司、俊江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证据2与俊发集团、版纳俊发公司、俊江公司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原告列举的证据未能证明其与版纳拓普公司之间债权债务支付的金额情况，对其起诉金额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且原告列举的证据不能证明俊发集团、版纳俊发公司、俊江公司存在需要承担连带责任的事由。拓普集团、版纳拓普公司、普创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版纳拓普公司向本院提交《协议书》，欲证明版纳拓普公司曾代原告向第三方支付122万元欠款，该款应从原告起诉金额中予以扣减。安宜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俊发集团、版纳俊发公司、俊江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无原件供核对，对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证据与俊发集团、版纳俊发公司、俊江公司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拓普集团、普创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俊发集团、版纳俊发公司、俊江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俊发集团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版纳俊发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俊江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2.《转让合同》（BNO03）1份、《支付凭证》11张；3.云（2019）景洪市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权证书；4.（2018）云民初23号、（2019）最高法民终2027号民事判决书各1份。安宜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不认可证据2《转让合同》的真实性、完整性，认可支付凭证的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认可证据3、4的真实性，不认可其关联性。拓普集团、版纳拓普公司、普创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俊发集团、版纳俊发公司、俊江公司于2020年12月20日向本院提交情况说明一份，载明涉案项目地块于2018年4月11日开始销售，2019年12月8日取得竣工备案。安宜公司质证认为，该情况说明内容属实，认可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拓普集团、版纳拓普公司、普创公司质证认为，安宜公司确定曾在原“湄公河畔”项目第7和第9号楼进行施工，该项目自转让给俊江公司开发后，拓普集团、版纳拓普公司、普创公司对后续开发情况不知情，对地块销售、竣工备案情况不清楚，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安宜公司提交的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均予采信。版纳拓普公司提交的证据经安宜公司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俊发集团、版纳俊发公司、俊江公司提交的证据1经安宜公司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3、4与安宜公司所诉工程款无关联，本院均不予采信。俊发集团、版纳俊发公司、俊江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未得到拓普集团、版纳拓普公司、普创公司认可，俊发集团、版纳俊发公司、俊江公司亦未提供项目开盘及竣工验收的相关资料，故本院对情况说明中载明的地块销售、竣工备案情况时间均不予采信。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13年8月30日，安宜公司与版纳拓普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湄公河畔二期工程由安宜公司承建，合同总价款为33000万元。后安宜公司与版纳拓普公司于2018年2月12日签订《协议书》一份，《协议书》载明，鉴于因各方面原因，工程于2015年2月起停工，现在建工程已转让给第三方进行开发，双方签订的《建设施工合同》已失去继续履行的条件，双方一致意见解除2013年8月30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后来签订的所有文件，互不承担违约责任。版纳拓普公司向安宜公司支付9700万元，此款已包括施工的工程款、安宜公司交纳的保证金及利息、版纳拓普公司向安宜公司支付的损失赔偿等所有费用，扣除本协议签订前俊江公司代付款，协议签订后，版纳拓普公司尚需向乙方支付8198万元，具体金额，以双方最终结算为准。支付方式为，其中6698万元支付到安宜公司指定的收款账户，于2018年春节前支付3500万元，2018年3月30日前支付2000万元，2018年6月30日前支付1198万元；剩余1500万元版纳拓普公司将协调俊江公司提供原“湄公河畔”，现“滨江俊园”项目的房屋在项目开盘后30个工作日内按开盘价向安宜公司进行抵债。安宜公司支付的建设工程质量保修金，金额为150万元，该款在支付第一笔款项时予以扣除，即第一笔款项实际支付金额为3350万元，若该部分工程验收合格，建设工程质量保修金在项目主体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7个工作日内退还，若该部分工程验收不合格，则安宜公司进行修缮至达到竣工验收标准，竣工验收完成后再行退还。安宜公司在收到每一笔款项后向版纳拓普公司开具工程款发票，但为避免双方开票过程中发生纠纷，安宜公司同意版纳拓普公司在每一笔支付的款项和抵债房屋金额中按5.39%的税率扣除税收后，剩余部分按本协议约定向安宜公司支付。安宜公司收到第一笔款项后3个工作日内，向版纳拓普公司移交与工程相关的全部资料或已移交资料的收据。安宜公司在工程竣工验收之时配合版纳拓普公司进行盖章等事宜。版纳拓普公司未按本协议约定支付款项和以房抵债，按当期应付金额或抵房金额的2%/月向安宜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安宜公司收到版纳拓普公司当期款项或办理房屋抵债手续后未向甲方移交符合规范的施工资料、未移交工地、安宜公司或安宜公司的农民工上访闹事，视为违约，按本协议版纳拓普公司应付安宜公司总金额的2%/月承担违约责任。2019年12月9日，安宜公司、版纳拓普公司、郭文武签订《委托支付协议书》一份，约定由版纳拓普公司代安宜公司向郭文武支付塔吊租赁费122万元，版纳拓普公司代付的款项从版纳拓普公司欠安宜公司的工程款中抵扣。本院认为，对于版纳拓普公司是否应当向安宜公司支付工程款3670万元的问题，安宜公司、版纳拓普公司签订了《协议书》，并在该协议书中约定了应付工程款总额，现安宜公司起诉认为版纳拓普公司尚欠工程款3670万元未支付，版纳拓普公司在答辩中认为该欠款总额中应当扣除版纳拓普公司代安宜公司向第三方支付的122万元，安宜公司亦认可代付的122万元应予扣除，因此，版纳拓普公司还应向安宜公司支付工程款3548万元。关于版纳拓普公司向安宜公司支付涉案工程款是否应承担违约责任的问题，安宜公司要求版纳拓普公司向其支付欠款利息，则安宜公司应当举证证实其有权主张逾期付款违约责任的时间。安宜公司未向本院提交版纳拓普公司向其支付款项的凭证，本院在庭审中要求安宜公司在庭后7日内向本院提交其计算款项的扣款时间及计算利息的清单，其亦未向本院提交，因此，版纳拓普公司向安宜公司支付款项的时间不明。故本院根据现可查明的尚欠款项，结合《协议书》约定的付款时间计算如下，双方约定应付款为8198万元，在2019年12月前尚欠3670元，即在此前版纳拓普公司已支付的款项为4528万元。根据《协议书》约定在2018年3月30日前，版纳拓普公司应当支付至5350万元（第一笔应付款3500万元中需扣除工程质量保修金150万元），则从2018年3月30日起，版纳拓普公司未按约支付款项，构成违约，版纳拓普公司当期欠付工程款为822万元（5350万元-4528万元）。版纳拓普公司应于2018年6月30日前付1198万元，则至2018年6月30日起，欠付工程款为2020万元，因涉案项目开盘时间、竣工时间不明，本院对剩余3548万元的逾期付款时间按安宜公司起诉之日起计算。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标准的问题，安宜公司与版纳拓普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中约定版纳拓普公司逾期付款则按当期应付款的2%/月承担违约责任，即24%/年，因双方在合同中已明确应付款包括了工程款、保证金及利息、版纳拓普公司支付的损失赔偿等费用，即该应付款中不仅有工程款，还包括了一部分赔偿款项，在该款已包括了赔偿款项的情况下，再以双方合同约定的应付款总额按年利率24%计算违约责任显然过高。而版纳拓普公司在答辩状中认为本案利率上限为15.4%/年，根据该答辩意见，等同于版纳拓普公司对违约责任提出调整请求，并自愿按15.4%/年承担违约责任。因款项中本已包含损失赔偿，且违约责任应以实际损失为事实依据，安宜公司未举证其实际损失的多少，本院认为按版纳拓普公司自认违约责任15.4%/年判决其承担违约责任较为适宜。则822万元自2018年3月30日起至2018年6月30日期间利息为316470元，2020万元自2018年7月1日起至安宜公司起诉之日止，即2020年7月20日，期间利息为6394422元，以上合计6710892元，自2020年7月21日起，版纳拓普公司应按3548万元向安宜公司支付利息。关于拓普集团、普创公司、俊发集团、版纳俊发公司、俊江公司对于上述款项是否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安宜公司主张拓普集团、普创公司、俊发集团、版纳俊发公司、俊江公司及版纳拓普公司串通转移财产，逃避债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即使安宜公司主张本案被告串通事实成立，双方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的法定后果为行为无效、合同无效，各方因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的折价补偿，其恶意行为并不导致其对外承担连带责任，安宜公司主张拓普集团、普创公司、俊发集团、版纳俊发公司、俊江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西双版纳拓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安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3548万元及利息6710892元，并按年利率15.4%支付3548万元自2020年7月21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的逾期付款利息；二、驳回安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8575元，由原告安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86872元，被告西双版纳拓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4170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在上诉期限内均未提起上诉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两年。审 判 长  陈 瑜审 判 员  徐艺华人民陪审员  艾 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郭力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