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03刑初24号公诉机关河南省焦作市中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侃，男，1983年2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济源市，汉族，高中毕业，焦作市光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职工，现住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2019年4月29日被焦作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4日经焦作市中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焦作市森林公安局逮捕；2020年5月28日被焦作市中站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11月9日被焦作市中站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焦作市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吴跃军，河南尚领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璐锟，河南尚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熊冠军，男，1985年9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汉族，初中毕业，无业，现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2019年5月8日被焦作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临时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2019年5月11日被焦作市森林公安局带回焦作市看守所羁押；2019年6月4日经焦作市中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焦作市森林公安局逮捕。辩护人孟海峰，河南飞龙律师事务所律师。焦作市中站区人民检察院以焦中检公诉刑诉〔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侃、熊冠军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20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焦作市中站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1月23日以焦中检公诉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焦作市中站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15日因补充证据申请延期审理，于2020年5月14日建议恢复法庭审理；于2020年8月12日因补充证据申请延期审理，于2020年9月11日建议恢复法庭审理。焦作市中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爱霞、李自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侃及其辩护人吴跃军、赵璐锟，被告人熊冠军及其辩护人孟海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焦作市中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被告人周侃通过微信转账、快递运输的方式从王某1（线索移交杭州市公安局环境和食品药品犯罪侦查支队）处购买一颗虎牙。经东北林业大学鉴定：该虎牙为食肉目猫科虎犬齿。经国宏信价格评估集团有限公司价格评估：该虎牙评估价格为12500元。2.2014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周侃通过微信转账、快递运输的方式从窦某（线索移交北京市朝阳区森林公安处）处购买五件象牙制品。经东北林业大学鉴定：该象牙制品为长鼻目象科非洲象或亚洲象上门齿加工制成。经国宏信价格评估集团有限公司价格评估：该象牙制品评估价格共计3125.02元。3.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周侃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转账、快递运输的方式从周某（线索移交内蒙古自治区东乌珠穆沁旗森林公安局）处购买两颗虎牙、两只狮子爪并出售给黄某1（相对不起诉），其中一颗虎牙的交易价为44000元。经东北林业大学鉴定：该虎牙为食肉目猫科虎犬齿；该狮子爪为食肉目猫科狮爪。经国宏信价格评估集团有限公司价格评估：一颗虎牙评估价格12500元；一只狮子爪价格评估210元。4.2018年5月25日，被告人周侃通过微信转账、快递运输的方式从黄某2（线索移交仙游县公安局森林分局）处以18630元购买一件犀牛角制品并以22166元出售给黄某1（相对不起诉）。经东北林业大学鉴定：该犀牛角制品为奇蹄目犀科动物角加工制成。经国宏信价格评估集团有限公司价格评估：该犀牛角制品评估价格10250元。5.2018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周侃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快递运输的方式从他人处以60800元购买八颗虎牙出售给被告人熊冠军，后熊冠军以73500元出售给鲁某（另案处理）。经东北林业大学鉴定：该虎牙为食肉目猫科虎犬齿。经国宏信价格评估集团有限公司价格评估：一颗虎牙评估价格12500元。6.2018年10月12日，被告人周侃通过微信转账、快递运输的方式以650元从微信昵称“Joker文玩定制”（在逃）处购买一件象牙制品以875元出售给王某2（相对不起诉）。经东北林业大学鉴定：该象牙制品为长鼻目象科非洲象或亚洲象上门齿加工制成。经国宏信价格评估集团有限公司价格评估：该象牙制品评估价格1250.01元。综上，被告人周侃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核定价格为152545.03元（交易价格共计195961.03元）。被告人熊冠军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核定价格为100000元。被告人周侃共获利22667元（已上缴），被告人熊冠军共获利12700元（已上缴20000元），涉案野生动物制品均已追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侃、熊冠军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侃、熊冠军在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犯罪事实中系共同犯罪，两人作用相当，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周侃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20000元；建议判处被告人熊冠军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被告人周侃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和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周侃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的罪名及基本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称，被告人周侃无违法犯罪记录，表现一贯良好，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配合司法机关调查，并且自愿认罪认罚，有利于案件的及时侦破，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周侃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较重罪行，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周侃与熊冠军所交易犯罪数额应当以实际交易价格为准。鉴于社会经济的发展变化以及最高院司法解释在不同时期的变更，建议法庭参照最高院2014年发布实施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的量刑标准，建议判处被告人周侃三年有期徒刑。被告人熊冠军辩称，被告人周侃从境外联系虎牙卖家和利用快递运输其均未直接参与，只是将周侃提供的信息转发给鲁某，虽从中获利，但不起主要作用，且被抓获后积极主动上交非法所得，其应该定为从犯。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熊冠军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的罪名及基本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称，被告人熊冠军涉嫌买卖的8颗虎牙应推定为人工饲养繁育的虎的牙齿，其价值应当按照同种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的百分之五十计算，或以实际交易价格计算。被告人熊冠军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熊冠军接受公安机关第一次讯问时，主动揭发鲁某（另案处理）收买虎牙的犯罪事实，属于立功，依法应当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5年，被告人周侃通过微信转账、快递运输的方式从王某1处购买一颗虎牙。经东北林业大学鉴定：该虎牙为食肉目猫科虎犬齿。经国宏信价格评估集团有限公司价格评估：该虎牙评估价格为125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周侃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周侃通过微信转账购买一颗虎牙的事实。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周侃通过微信转账在其处购买一颗虎牙及其价值的事实。3.周侃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在周侃处查获疑似虎牙一颗。4.王某1的搜查笔录，证实2019年7月8日焦作市森林公安局民警依法对王某1的住所进行搜查的事实。5.王某1手机的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经检查王某1的手机，周侃系其微信好友。6.周侃辨认涉案物品笔录及照片，证实周侃辨认出从王某1处购买的一颗老虎牙。7.检查周侃扣押的手机笔录及照片，证实周侃的微信信息情况。8.涉案物品照片，证实在周侃处查获的虎牙照片。9.东北林业大学司法鉴定所出具的东林[2019]动司鉴定97-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在周侃处查获的疑似虎牙，编号1-1号检材为食肉目猫科虎犬齿。10.价格评估结论书，证实1-1号虎牙评估价格为12500元。（二）2014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周侃通过微信转账、快递运输的方式从窦某处购买五件象牙制品。经东北林业大学鉴定：该象牙制品为长鼻目象科非洲象或亚洲象上门齿加工制成，经国宏信价格评估集团有限公司价格评估：该象牙制品评估价格共计3125.02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周侃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2016年周侃两次在窦某处购买共5件象牙制品的事实。2.证人窦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2016年窦某两次通过微信出售给周侃共5件象牙制品的事实。3.周侃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在周侃家中查获一串4件象牙制品装饰的骆驼骨项链、一件象牙雕刻牌。4.涉案物品照片，证实在周侃处查获五件象牙制品的外观，编号1-3、1-4。5.周侃辨认涉案物品笔录及照片，证实周侃辨认出从窦某处购买的象牙制品。6.窦某照片，证实象牙项链的外观。7.东北林业大学司法鉴定所出具的东林[2019]动司鉴定97-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1-3号检材第一类（共四件）为长鼻目象科非洲象或亚洲象上门齿加工制成，净重53g。1-4号检材为长鼻目象科非洲象或亚洲象上门齿加工制成，净重22g。8.价格评估结论书，证实1-3号象牙制品53g，评估价格2208.35元；1-4号象牙制品22g，评估价格916.67元。（三）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周侃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转账、快递运输的方式从周某处购买两颗虎牙、两只狮子爪，并将两只狮子爪出售给黄某1（相对不起诉），其中一颗虎牙44000元。经东北林业大学鉴定：该虎牙为食肉目猫科虎犬齿；该狮子爪为食肉目猫科狮爪。经国宏信价格评估集团有限公司价格评估：一颗虎牙评估价格12500元；一只狮子爪价格评估21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周侃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至2017年期间，周侃在一个微信名叫“西瓜”的人手中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购买两颗老虎牙，这些都卖给“昆少”的事实。2.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周某和周侃卖给重庆的黄某1两颗老虎牙。3.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至2018年黄某1陆续从周侃处买了2颗虎牙、2个狮子爪的事实。4.黄某1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在黄某1家中查获虎牙、狮子爪等野生动物制品的情况。5.涉案野生动物制品照片，证实黄某1有2件虎牙、2件狮子爪的外观，编号2-1、2-2、2-3、2-4。6.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周侃向周某购买2-2号虎牙，并以44000元的价格出售给黄某1的事实。7.周侃手机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周侃与黄某1以44000元价格交易虎牙的事实。8.黄某1搜查笔录，证实2019年4月30日焦作市森林公安局民警依法对黄某1住所及办公室进行搜查，搜查到野生动物制品的事实。9.黄某1手机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黄某1与周侃以44000元价格交易虎牙的事实。10.周某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通过检查周某手机，发现周某与周侃交易虎牙的聊天记录及转账过程。11.黄某1辨认涉案物品笔录及照片，证实黄某1辨认出从周侃处购买的两颗老虎牙、两颗狮子爪。12.周侃辨认涉案物品笔录及照片，证实周侃辨认出卖给黄某1的两颗老虎牙、两颗狮子爪。13.东北林业大学司法鉴定所出具的东林[2019]动司鉴定97-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1、2-2号检材均为食肉目猫科虎犬齿，2-3、2-4号检材均为食肉目猫科狮爪。14.价格评估结论书，证实2-1号虎牙评估价格为12500元,2-2号虎牙评估价格为12500元，2-3号狮爪评估价格为210元，2-4号狮爪评估价格为210元。（四）2018年5月25日，被告人周侃通过微信转账、快递运输的方式从黄某2处购买一件犀牛角制品以22166元的价格出售给黄某1（相对不起诉）。经东北林业大学鉴定：该犀牛角制品为奇蹄目犀科动物角加工制成。经国宏信价格评估集团有限公司价格评估：该犀牛角制品评估价格1025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周侃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至2017年期间，周侃在一个微信名叫“我滴老班长小志”的人手中购买一件犀牛角的事实。2.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至2017年期间，黄某1通过微信在周侃处购买一个犀牛角尖的事实。3.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周侃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在黄某2处购买一件犀牛角尖的事实。4.证人樊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的一天，黄某1送给樊某一件犀牛角尖的事实。5.犀牛角尖周侃与黄某2、周侃与黄某1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周侃向黄某2购买犀牛角尖共计18630元，并以22166元的价格出售给黄某1的事实。6.转账照片，证实周侃在黄某2处购买犀牛角尖及黄某1在周侃处购买犀牛角尖的转账记录。7.犀牛角照片，证实黄某1送给姐夫樊某犀牛角的外观。8.犀牛角照片，证实樊某将黄某1送给他的犀牛角上交。9.黄某1搜查笔录，证实在黄某1住所及办公室搜查到野生动物制品的事实。10.黄某2搜查笔录，证实2019年5月14日焦作市森林公安局民警依法对黄某2的加工室进行搜查的事实。11.黄某1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通过检查黄某1手机，发现黄某1与周侃的转账记录，于2018年5月25日以22166元价格交易犀牛的事实。12.东北林业大学司法鉴定所出具的东林[2019]动司鉴定14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sj2019-140-1号犀角制品均为奇蹄目犀科动物角加工制成。13.价格评估结论书，证实sj2019-140-1号犀牛角制品为10250元。（五）2018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周侃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快递运输的方式从他人处购买八颗虎牙分别以29000元、318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熊冠军，后熊冠军分别以34000元、39500元的价格出售给鲁某（另案处理）。经东北林业大学鉴定：该虎牙为食肉目猫科虎犬齿。经国宏信价格评估集团有限公司价格评估：一颗虎牙评估价格12500元，涉案金额共计100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周侃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左右周侃以微信转账的方式从一个越南商家手里购买8颗虎牙并卖给熊冠军，买的价格是每口25000元，卖的价格是一口28000元，一口31000元，周侃从中挣了10000元的事实。2.被告人熊冠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熊冠军从周侃处以一口29000元，一口31800元的价格购买8颗虎牙，卖给鲁某一口34000元，一口39500元的事实。3.证人鲁某的证言，证实鲁某以一口34000元、一口39500元的价格从熊冠军处购买8颗虎牙的事实。4.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份，鲁某交给黄某3一个装有8颗虎牙的袋子让其保管的事实。5.黄某3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在黄某3家中扣押疑似虎牙8颗。6.涉案虎牙照片，证实黄某3家中扣押的8颗虎牙的外观，编号为3-1至3-8。7.周侃与熊冠军的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周侃向熊冠军出售8颗虎牙的交易及价格情况。8.熊冠军与鲁某的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熊冠军向鲁某出售8颗虎牙的交易及价格情况。9.黄某3上交野生动物制品清单，证实黄某3上交八颗虎牙和其他14个动物制品。10.周侃检查笔录，证实通过检查周侃手机，发现周侃向熊冠军交易8颗虎牙的交易及价格情况。11.熊冠军检查笔录，证实通过检查熊冠军手机，熊冠军向鲁某出售8颗虎牙的转账情况。周侃向熊冠军交易8颗虎牙的转账情况。12.周侃辨认涉案物品笔录及照片，证实周侃辨认出卖给熊冠军的八颗老虎牙。13.熊冠军辨认涉案物品笔录及照片，证实熊冠军辨认出从周侃处买、并卖给鲁某的八颗老虎牙。14.熊冠军检查笔录，证实焦作市森林公安局办案民警对扣押熊冠军的iphone6s手机进行检查，找到熊冠军与周侃、鲁某的转账记录的事实。15.熊冠军辨认笔录，证实熊冠军辨认出3-1至3-8号虎牙为其于2018年期间从周侃处分两次购买并卖给鲁某的事实。16.东北林业大学司法鉴定所出具的东林[2019]动司鉴定97-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3-1至3-8号检材均为食肉目猫科虎犬齿。17.价格评估结论书，证实3-1至3-8号虎牙评估价格为12500元。（六）2018年10月12日，被告人周侃通过微信转账、快递运输的方式从微信昵称“Joker文玩定制”（在逃）处以650元的价格购买一件象牙制品，后以875元的价格出售给王某2（相对不起诉）。经东北林业大学鉴定：该象牙制品为长鼻目象科非洲象或亚洲象上门齿加工制成。经国宏信价格评估集团有限公司价格评估：该象牙制品评估价格1250.01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照片，证实王某2在周侃处购买象牙制品的外观。2.被告人周侃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3月份周侃以650元在微信好友“Joker文玩定制”处购买一个6毫米的象牙项链，并以以875元价格卖给了叫“雪琴”的微信好友。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王某2以875元价格从周侃处购买一个象牙项链。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周侃辨认出卖给王某2的象牙项链。5.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象牙项链被扣押。6.王某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王某2辨认出卖给她象牙项链的周侃。7.王某2检查笔录，证实经检查王某2手机发现王某2于2018年10月12日通过微信向周侃转账875元用于购买象牙项链8.周侃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通过检查周侃手机，发现周侃收到王某2购买象牙项链转账875的事实9.王某2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通过检查王某2手机，发现王某2从周侃处以875元购买象牙项链的事实。10.周侃辨认涉案物品笔录及照片，证实周侃辨认出卖给王某2的象牙项链。11.涉案物品照片，证实王某2从周侃处购买的象牙项链外观。12.国宏信价格评估集团有限公司价格评估结论书，证实经东北林业大学鉴定：sj2019-140-2-1号和sj2019-140-2-2号均为长鼻目象科非洲象或亚洲象上门齿加工制成，合计净重30g，评估价格为1250.01元。综上，被告人周侃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价格共计171916.01元。被告人熊冠军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价格共计73500元。被告人周侃共获利22667元（已上缴），被告人熊冠军共获利12700元（已扣押20000元），涉案野生动物制品均已追回。被告人周侃、熊冠军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本案综合证据如下：1.发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的到案过程。2.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犯罪时已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周侃、熊冠军无违法犯罪记录。4.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二被告人的认罪认罚情况。5.扣押清单，证实扣押物品的情况。6.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周侃、熊冠军系抓获到案。7.涉案物品照片，证实本案扣押所有涉案野生动物制品的照片，周侃的标记为1-系列，1-8件；熊冠军卖给鲁某的标记为3-系列,3-1到3-8，鲁某妻子的标记为4-系列,4-1到4-14，熊冠军的标记为5-系列，5-1。8.检查周侃扣押的手机笔录及照片，证实周侃的微信、支付宝及转账情况。9.周侃辨认笔录，证实周侃辨认黄某1的情况。10.黄某1辨认笔录，证实黄某1辨认周侃的情况。11.王某2辨认笔录，证实王某2辨认周侃的情况。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彼此相互印证，并经当庭举证、质证，合议庭予以确认。被告人周侃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周侃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较重罪行，建议从轻处罚。与当庭查证不符。被告人周侃如实供述的同种罪行的行为，属于如实供述的范围，不属于立功，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建议法庭参照最高院2014年发布实施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量刑标准对被告人量刑。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熊冠军有立功表现，与当庭查证不符。被告人熊冠军供述鲁某从其处购买虎牙的事实属于如实供述的范围，不属于立功。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的犯罪数额问题，根据国家林业局令第46号《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方法》第七条，“人工繁育的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价值，按照同种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的百分之五十执行。”本案中未提供二被告人买卖的虎牙为野生虎的虎牙的证据，根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案中涉案虎牙的核定价值金额按照鉴定意见金额的百分之五十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的价值，依照国家野生动物保护主管部门的规定核定；核定价值低于实际交易价格的，以实际交易价格认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涉案金额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被告人周侃的涉案数额为144261.03元，属于情节严重；被告人熊冠军的涉案数额为735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周侃、熊冠军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焦作市中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侃、熊冠军的犯罪事实存在，罪名成立。被告人周侃、熊冠军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的行为相互独立，没有共犯的故意，不是共同犯罪，不宜区分主从犯，应当分别按照各自的行为处罚。被告人周侃、熊冠军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主动上缴违法所得，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建议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侃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30000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9日起至2024年10月8日止）。二、被告人熊冠军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罚金已缴纳7300元，剩余罚金27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8日起至2021年5月7日止）。三、被告人周侃违法所得22667元、被告人熊冠军违法所得127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的虎牙、犀牛角制品、象牙制品等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五份。审 判 长  张旭东人民陪审员  许翔婷人民陪审员  买 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法官助理王之春书记员李盼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