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民终293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为，女，1982年7月2日生，汉族，重庆市人，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东升、张驰，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曲靖市古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广电花园**商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02582373690J。法定代表人：肖妮，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碧锋，公司法务，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妮，女，1978年8月6日生，水族，富源县人，住曲靖市。上诉人王为因与被上诉人曲靖市古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肖妮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麒麟区人民法院（2020）云0302民初24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为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2020）云0302民初248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肖妮、曲靖市古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返还一审原告王为款项人民币100万元；2.判令肖妮、曲靖市古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上诉人王为系经人介绍认识被告肖妮，因其声称其名下公司有资源可以居中介绍工程，要求原告先转账介绍费至被告账户。2018年2月11日，上诉人根据肖妮指示向曲靖市古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法人账户转账人民币100万元（户名：肖妮；账号：62×××69；收款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金穗分理处；）上诉人认为，本案一审适用法律错误，其判决称“无法确认该笔款项的具体用途”，又认定“不存在被告没有合法依据而获得利益导致原告遭受损失的法定条件”，其说理自相矛盾，上诉人认为，不存在某项事实本身就是无法证明的，现实中只能针对主张的事实进行举证证明，而无法证明不存在某项事实；其次，法院既已认定即使通过现在法院的举证、庭审调查也“无法认定该笔款项的具体用途”，其已经明确肖妮没有法定或约定的理由收取此笔款项，该笔款项就属于应当返还王为的款项，驳回返还请求，属于错误认定。被上诉人曲靖市古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肖妮未答辩。王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二被告共同返还原告款项人民币100万元；2.被告承担本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2月14日，曲靖市麒麟区土地开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西双版纳昊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曲靖市麒麟区试点区块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框架协议》，约定：合作开发建设位于麒麟区区块，总面积约112亩，东至纵四号路、南至横六号路、西至规划支路、北至横五号路；建设为商住花园洋房，并约定了双方按容积率进行分成；项目名称：“南云·香樟郡项目”。2017年12月18日，西双版纳昊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唐建林明确：肖妮为西双版纳昊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曲靖项目负责人，具体负责前期手续办理及项目推进工作，并且，被告肖妮系被告曲靖市古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2018年9月10日，云南南云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对“南云·香樟郡项目”专题会议，并形成了会议纪要，会议决定由西双版纳昊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14日前对以下事项进行明确：1.若昊溪公司同意继续与区土投公司合作推进南云·香樟郡项目，则于2018年9月30日前筹措资金，按照120万元/价格及1年资金占用费（年利率7%）支付至区土投公司账户，由双方共同完善股权转让手续。2.若昊溪公司同意继续合作或无法确保资金按时足额到位，则尽快整理项目已完成的投资及相关凭证，于2018年9月30日前配合公司完成相关清算工作。2018年10月25日，西双版纳昊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云南南云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曲靖南云·香樟郡项目清算报告》，陈述了其公司在该项目投资上已完成的工作量及清单报告，明确了该公司对“设计工作、地勘、地勘工作容积率、设计、地戡、地戡招标代理费场平工程、项目管理用房、水电材料、钢筋、外墙涂料、绿化苗木材料费、后勤保障设备、办公设备、管理人员工资、机械费、水电费”13项费用的支付情况。作为原告王为自2018年5月起至2019年6月在重庆顾挥建筑模架制作有限公司工作；自2019年6月至今在润投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任公司财务经理；作为重庆顾挥建筑模架制作有限公司和润投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是唐建林。2018年2月11日，原告王为通过昆明市盘龙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东华信用社开户的账户62×××96分两次向被告肖妮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金穗分理处开户的账号62×××69网上银行划款合计人民币1000000元。之后，原告遂以“被告肖妮未能按照其所陈述启动工程，也不退还1000000元转账资金，侵害了其利益，构成不当得利”为由，诉至本院，提出前述诉求。另查明，作为原告王为与被告曲靖市古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及被告肖妮之间并未签订任何书面形式的合同或者协议。庭审后，原告王为向本院提交《关于王为工作单位的情况说明》，载明“王为（公民身份证号码3708281982********）2019年6月之前在重庆顾挥建筑模架制作有限公司工作，自2019年6月至今在润投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作，职务是财务经理”。润投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10月17日，法定代表人：唐建林；类型：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重庆胜知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9年7月30日变更为润投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顾挥建筑模架制作有限公司，及重庆胜知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变更（法定代表人、负责人、首席代表、合伙事务执行人等变更）于2018年4月10日由严星国变更为唐建林。重庆市社会保险参保证明（个人），证实了原告王为自2018年5月起至2019年6月工作期间的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工伤保险均由重庆顾挥建筑模架制作有限公司（单位编号20005190）所交纳；原告王为自2019年7月起至2020年5月工作期间的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工伤保险均由润投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单位编号20364961）所交纳。另外，重庆阳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8年4月10日变更为重庆顾挥建筑模架制作有限公司，其法定代表人为唐建林。云南南云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是曲靖市麒麟区土地开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不当得利是指没有合法根据而获得利益并使他人利益遭受损失的事实。不当得利纠纷是指因不当得利这一事实引起的权利义务纠纷。本案中的原告王为通过网上银行向被告肖妮的个人账户转入人民币1000000元的时候，也正是曲靖市麒麟区土地开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西双版纳昊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曲靖市麒麟区试点区块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框架协议》，合作开发建设位于麒麟区。作为原告王为与被告曲靖市古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及被告肖妮之间并未签订任何书面形式的合同或协议，无法确认该笔款项的具体用途；原告王为通过其银行帐号向被告肖妮的账号转款的行为不存在有威逼、利诱、胁迫的情形，是原告王为自愿实施的转款行为，不存在被告没有合法依据而获得利益致使原告遭受损失的法定条件，并且，原告王为也未能向本院提交其他相应的证据来予以印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二款“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对于原告王为诉求“要求二被告共同返还原告款项人民币100万元并承担本诉讼费”的主张，于法无据，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对于被告曲靖市古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辩解“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及陈述，该笔款项只是与被告肖妮有关联性，与其公司没有任何关系，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的主张，于法有据，理由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被告肖妮辩解“原告起诉要求其返还款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是属于不当得利，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的主张，于法有据，理由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王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原告王为负担。（原告已交纳）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曲靖市古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肖妮没有提交新证据；上诉人王为提交了三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提交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不属二审新证据，本院不予审查。二审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11日，王为通过昆明市盘龙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东华信用社开户的账户62×××96分两次向肖妮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金穗分理处开户的账号62×××69网上银行划款合计人民币1000000元。王为陈述称，因其欲让肖妮居间为其介绍工程，故转款1000000元到肖妮账户。肖妮陈述称，因其与唐建林合伙开发项目，争议的1000000元是唐建林打款给肖妮的项目推进费，王为是何人其并不认识，后来知道王为是唐建林公司的财务，也是唐建林的亲弟媳。另查明；2017年12月14日，曲靖市麒麟区土地开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西双版纳昊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框架协议》，该协议中落款处盖有乙方西双版纳昊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印章及唐建林的签名。2017年12月18日，曲靖市麒麟区土地开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印发的会议纪要（2017年第40期）显示：2017年12月17日，公司董事长周垠主持召开南云·香樟郡项目推进专题会议，参会人员中有昊玺公司唐建林、肖妮。本院认为，不当得利作为一种独立的法律制度，其构成要件是：一方取得利益，另一方受到损失，且利益取得没有法律上的原因。所谓无法律上的原因，是指取得利益并继续保有利益欠缺正当性或法律依据；其中的法律依据指的是民法中的债权法、物权法、人格权法、身份法等法律制度。本案中，据二审查明的事实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上诉人打款1,000,000元到被上诉人肖妮账户，并不是没有法律上的原因，故上诉人王为以不当得利为由主张被上诉人返还该款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王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但处理结果正确，本院依法在重新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对一审判决结果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上诉人王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邬汉洪审判员  迟少杰审判员  李泽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法官助理张玲玲书记员唐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