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702民初3956号 原告：周元力，男，1954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扬锋，四川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家春，四川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董霞，女，1965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扬锋，四川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家春，四川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时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朝阳东路**。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000054138531J。 法定代表人：彭洪均，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万富，四川博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彭洪均，男，1949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万富，四川博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宋元兰，女，1962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万富，四川博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许仁全，男，1968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 原告周元力、董霞与被告四川时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时泰公司）、彭洪均、宋元兰、许仁全人格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中，因本案案情复杂，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元力、董霞及其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扬锋、黎家春，被告时泰公司、彭洪均、宋元兰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万富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许仁全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周元力、董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四被告在被告时泰公司开发的“时泰•城市米兰”项目正面三、四楼柱上悬挂经人民法院审核同意的七个条幅向二原告公开赔礼道歉；2.判决四被告赔偿原告误工费、交通费、通讯费、律师费等共计40000元；3.判决四被告赔偿二原告精神损害赔偿金200000元；4.判决四被告承担诉讼费用。诉讼中，关于公开道歉的诉讼请求，周元力、董霞明确为要求四被告在凤凰山下论坛或者当地报纸上登报道歉。事实和理由：2002年原达县公安局（以下简称县公安局）为解决南迁资金不足的问题，根据达县县委、达县人民政府相关文件规定，决定出售原达县看守所监舍、武警营房和办公场所。2002年5月31日县公安局委托四川中宇会计师事务所进行资产评估。2002年6月26日原达县国有资产管理局（以下简称县国资局）以达国资评［2002］19号“关于资产评估立项的批复”，同意县公安局委托四川中宇会计师事务所进行整体资产评估。2002年7月2日四川中宇会计师事务所以川中宇会所评报字（2002）第163号出具《评估报告》，2002年7月15日县国资局以达国资确［2002］11号“资产评估结果确认通知书”，确认县公安局委托的四川中宇会计师事务所作出的（2002）第163号出具《评估报告》合法有效，同日县国资局以达国资行［2002］16号“关于同意达县公安局看守所和武警中队营房出售的批复”，同意县公安局对外转让位于通川区××巷××号的房地产占地面积1770.13㎡，建筑总面积4236.85㎡。 2002年7月17日原告周元力作为实际出资人以达州市聚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丰公司）与县公安局签订《国有土地有偿转让协议书》，协议约定：县公安局将其所有的位于达州市通川区××巷××号原达县看守所、武警中队营房全部地产转让给聚丰公司。在移交过程中因县公安局转让的资产中包括干警房改住房，干警不同意出售房改房，聚丰公司与县公安局诉讼至原达县人民法院，原达县人民法院于2010年6月11日以（2010）达达民初字1491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了聚丰公司实际受让的房屋为2499.27㎡。2010年7月20日聚丰公司与周元力签订《协议书》，约定以聚丰公司受让的县公安局位于通川区××巷××号××㎡归周元力所有。7月26日县公安局将转让的全部资产移交给聚丰公司和周元力，并签订了《达县公安局原看守所国有房屋产权移交协议》。 2012年8月13日周元力、董霞取得达州市房产管理局颁发的达州市房权证达字第2××8、2××3、2××Ｘ、2××9、2××1、2××1、2××6共7本《房屋所有权证》，登记建筑面积2410.08平方米。8月18日周元力与聚丰公司签订《购房合同》，约定周元力受让聚丰公司位于通川区××街××号房屋，门市48㎡、工业用房1312.54㎡。 2012年10月11日被告时泰公司经达州市通川区工商质监局登记成立，11月1日周元力与时泰公司签订了《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约定时泰公司拆迁原告住宅面积3526.3㎡，按1：1.9进行产权置换，安置住房面积为6700㎡，拆迁商铺面积500㎡，安置商铺面积500㎡等。2013年3月4日时泰公司与原告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补充协议书》，约定同意将2012年11月1日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第十一条新建安置房交付标准进行变更，并给原告安置车库一个。 被告时泰公司开发的“时泰•城市米兰”项目是由重庆渝中建筑工程公司受让所得，受让价款由原485万元经层层转让至6131万余元，加之时泰公司大量向外高利借贷，最终导致“时泰•城市米兰”项目无后续建设资金而长达八年未竣工。在此期间时泰公司开始寻找解困突破口，原告应安置的6700㎡住房和500㎡门市便成为时泰公司的目标，时泰公司经多方查询到原告取得七个房屋产权证时，中介负责的产权证办理过程有一定的瑕疵，为达到不安置原告房屋的目的，于2017年10月10日以第三人身份申请撤销原达县人法院（2010）达达民初字1491号民事调解书、2018年向达川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异议、2019年5月16日起诉与原告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无效、2019年6月16日对原达县人法院（2010）达达民初字1491号民事调解书申请再审。由于时泰公司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均以撤诉、败诉结案。 被告时泰公司、彭洪均在明知其诉讼无果的情况下，于2019年8月28日组织被告宋元兰等原达县看守所职工商议，由被告宋元兰负责向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简称达川区公安局）《申请》，要求达川区公安局启动行政诉讼程序，2020年5月29日通川区人民法院以（2020）川1702行初15、16、17、18、19、20、21号行政裁定书，驳回达川区公安局的起诉。在此期间宋元兰组织原达县看守所职工先后分别到达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达州市人民政府、通川区人民法院等单位信访。宋元兰提交的信访材料称“又冒出来一个名叫周元力的”、“周元力系擅自伪造国家公检法文书和公章，从市房管局骗取了七个房产证，系非法骗取所得”、“因开发商与拆迁户的利益相互捆绑，若周元力在此骗取了近7000㎡的房屋，开发商就不能按照承诺与拆迁户的一赔二的合同协议”、“拆迁户反复向有关职能部门反映与揭发周元力的犯罪事实”等，企图以访代理、以访代法，施压司法机关撤销原告的七个房屋产权证，达到不安置原告房屋的目的。2020年8月13日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就达川区公安局对通川区人民法院（2020）川1702行初15、16、17、18、19、20、21号行政裁定上诉案开庭质询，8月14日被告为时泰公司、彭洪均、宋元兰为共同再次施压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编造原告“伪造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伪造法律文书”、“违法侵占已被政府拍卖的国有资产”等内容，安排、组织、授意他人于8月15时9时许在时泰公司开发的“时泰•城市米兰”项目正面三、四楼柱上悬挂“周元力董霞伪造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周元力董霞伪造法律文书至今逍遥法外”、“周元力董霞让开发商无法继续修房”、“周元力董霞违法侵占已被政府拍卖的国有资产”、“周元力董霞违法犯罪使九十二家拆迁安置户十年之久无家可归”、“周元力董霞私刻法院印章”、“周元力董霞伪造法律文书实施诈骗使本楼盘无法顺利建设”七个条幅。由被告许仁全用川ＳＶ××××号国威牌摩托车运送7个条幅，并亲自送到及悬挂在“时泰•城市米兰”楼盘正面，许仁全悬挂结束后用手机拍摄了照片。七个条幅正对通川区××大厦××路××区，导致过往不特定人群误信，同时该视频在“凤凰山下”网站在8月16日的点击率达21万余次，严重毁损了二原告的名誉和社会评价，更侵犯了二原告的姓名权。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于8月16日上午8时左右向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水上派出所报案，并通报该社区等，委托律师收集、固定证据，先后发生误工费、交通费、律师费共计40000元。8月23日晚被告再次悬挂四个条幅，次日被告宋元兰通过“看守所老院子”微信群广为传播。四被告悬挂、传播诽谤原告的是巨大条幅，且在人流集中地段和商业区，造成原告重大精神损害。为此，原告诉讼来院。 原告周元力、董霞向本院出示以下证据：1.原告周元力身份证复印件；2.原告董霞身份证复印件；3.时泰公司企业信息；4.被告彭洪均的户籍证明；5.被告宋元兰的户籍证明；6.关于资产评估立项的批复；7.评估报告；8.资产评估结果确认通知书；9.关于同意达县公安局看守所和武警中队营房出售的批复；10.委托证明书；11.国有土地有偿转让协议书；12.原达县人民法院（2010）达达民初字1491号民事调解书；13.收据；14.协议书；15.国有房屋产权移交协议；16.房屋产权证；17.民事调解书、协议书和税票；18.函；19.购房合同及房产证；20.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及补充协议；21.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和股权转让协议；22.民事申诉再审申请书；23.（2019）川1702民初2634号民事判决书；24.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25.民事起诉状；26.达州市中级法院（2018）川17民辖6号民事裁定书；27.宣汉县人民法院（2018）川1722民初3015号民事裁定书；28.达川区法院（2018）川1703民初31号执行裁定书；29.民事裁定书（2019）川1703民申14号；30.通川区法院（2019）川1702民初2287号民事起诉状；31.通川区法院（2019）川1702民初2287号追加原告申请书；32.通川区法院（2019）川1702民初2287号增加诉讼请求申请书；33.通川区法院（2019）川1702民初2287号之一民事裁定书；34.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川17民辖12号民事裁定书；35.通川区法院（2020）川1702民初559号民事裁定书；36.拆迁安置公示；37.答复意见书；38.申请；39.行政裁定书；40.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传票；41.达州市自然资源规划局上访信；42.照片；43.照片；44.凤凰山下截图；45.被告许仁全的户籍信息；46.2020年8月19日宋元兰组织多人到达州市自然资源规划局信访照片两张；47.宋元兰组织多人到达川区法院照片两张；48.宋元兰组织多人到通川区××大厦诋毁原告照片两张；49.2020年8月23日被告悬挂在“时泰.城市米兰”横幅照片三张；50.2020年8月15日光盘一张及文字摘要；51.2020年8月23日光盘一张及文字摘要；52.2020年8月24日微信照片两张；53.2020年8月24日上午8:24光盘一张及文字摘要；54.2020年8月25日查询川Ｖ××××车辆信息；55.报警记录；56.律师费发票。 被告时泰公司、彭洪均、宋元兰辩称，没有安排组织授意他人对二原告实施任何人格权侵权，也不清楚该侵权行为由谁实施，上述三被告不认识许仁全，请求法院驳回要求上述三被告承担侵权责任的请求。 被告时泰公司向本院出示以下证据：时泰“城市米兰”建筑工程总承建施工合同。 被告彭洪均、宋元兰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被告许仁全书面答辩称，他是下岗工人，平时靠做小工维持生活。2020年8月中旬左右，他骑着摩托车至达州市通川区××巷口时，看到一个人拿着几捆白布在等车，他就停下摩托车问他人走不走，对方就叫他把布拉到建设大厦前面的工地上，并把布搬到工地的5楼，工钱30元。他不认识那个人，也不知道白布是做什么用的。 被告许仁全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8月15日上午9时3分许，被告许仁全驾驶ＳＶ6049号摩托车运送几捆白布至被告时泰公司开发的位于达州市通川区××大厦对面的“时泰•城市米兰”楼盘附近。许仁全与一短袖男子交流后，短袖男子于9时13分进入该楼盘，许仁全接着扛着白布进入该楼盘，后在该楼盘的正面三、四楼楼柱上悬挂有“周元力董霞伪造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周元力董霞伪造法律文书至今逍遥法外”、“周元力董霞让开发商无法继续修房”、“周元力董霞违法侵占已被政府拍卖的国有资产”、“周元力董霞违法犯罪使九十二家拆迁安置户十年之久无家可归”、“周元力董霞私刻法院印章”、“周元力董霞伪造法律文书实施诈骗使本楼盘无法顺利建设”七个条幅。七个条幅正对通川区××大厦××路××区。9时38分，过往该楼盘的市民均抬头看悬挂的条幅。10时37分许，许仁全出现在该楼盘的底楼，抬头看悬挂的条幅，接着短袖男子和许仁全紧跟着走出该楼盘的大门，短袖男子边走边看悬挂的条幅。许仁全也在观看悬挂的条幅，并于10时39分许用手机拍下了悬挂的条幅。2020年8月16日上午7时许，周元力就上述挂条幅事件向公安机关报案，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水上派出所的处警情况为：做情况掌握。后以上条幅被拆走。2020年8月23日晚，一短袖男子带人在上述楼盘悬挂了四个条幅，内容分别为“周元力董霞伪造法律文书至今逍遥法外”、“周元力董霞伪造法律文书实施诈骗使本楼盘无法顺利建设”、“周元力董霞违法侵占已被政府拍卖的国有资产”、“周元力董霞违法犯罪使九十二家拆迁安置户十年之久无家可归”。次日被告宋元兰在“看守所老院子”发布了悬挂四个条幅的视频，并说明“这是今天其它的拆迁户早上发视频”。2020年8月24日上午8时许，周元力就上述拉条幅事件向公安机关报案，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水上派出所的处警情况为：建议作情况掌握。以上条幅已经拆走。 同时查明，案涉“时泰·城市米兰”楼盘由被告时泰公司开发。2018年4月24日，时泰公司与中建庆达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签订《时泰“城市米兰”建筑工程总承建施工合同》，约定：“时泰·城市米兰”项目由中建庆达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施工承建。该项目现在处于停工状态，尚未完工。 还查明，二原告系夫妻关系，时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被告彭洪均，时泰公司与宋元兰、周元力、董霞是拆迁与被拆迁的关系。许仁全与原、被告双方均不认识。 另查明，2020年8月16日，原告周元力作为甲方就其与被告时泰公司、彭洪均、宋元兰人格权纠纷一案，与乙方四川渝达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一份，聘请四川渝达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代理，约定代理费共计2万元，该代理费为乙方代理本案一审审结的全部费用。原告周元力已经支付前述费用。 本院认为，民事主体的人格权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害。名誉权是人格权的重要组成部分。名誉，是指社会对自然人或法人的综合评价。名誉权是指公民或法人依赖自己的名誉参与社会生活、社会竞争的权利。良好的名誉是公民或法人参与社会生活、社会竞争的重要条件，对名誉的侵犯必然直接妨害、影响公民或法人参与社会竞争的资格，因此，法律保护公民或法人的名誉权不受他人侵犯。原告周元力、董霞认为案涉条幅悬挂于时泰公司、彭洪均楼盘，被告宋元兰的信访材料内容载明周元力伪造公章骗取七个房产证，与“时泰•城市米兰”楼盘悬挂的条幅内容高度一致，宋元兰多次到职能部门陈述周元力伪造法律文书和公章，能够认定时泰公司、彭洪均、宋元兰授意他人实施侵权行为，许仁全是侵权行为实施人，各方行为损害了其名誉。被告时泰公司、彭洪均、宋元兰辩称，其未授权他人对原告周元力、董霞实施侵权行为。本院认为，“时泰•城市米兰”楼盘虽然是时泰公司开发的，但承建方不是该公司，现项目尚未完工，且原告周元力、董霞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时泰公司、彭洪均、宋元兰有授意或参与实施悬挂横幅的行为，原告周元力、董霞要求被告时泰公司、彭洪均、宋元兰赔礼道歉等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许仁全辩称仅是用摩托车搭载将白布拉到建设大厦前面的工地上，并把布搬到工地的5楼，费用30元，他不认识对方，也不清楚白布用途。本院认为，被告许仁全于2020年8月15日9时13分许与一短袖男子交流后进入“时泰•城市米兰”楼盘，同日10时37分许先后走出该楼盘，前后历时超过一小时；被告许仁全从楼上走到该楼盘底楼及走出该楼盘后，其还仰望看悬挂的条幅，同时对悬挂的条幅进行拍照。被告许仁全以上行为，一定程度上能够反映出他参与了条幅的悬挂，也知晓条幅的内容。被告许仁全的辩称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许仁全于2020年8月15日参与悬挂的七个条幅上所书内容与事实不符，造成原告周元力、董霞社会评价的降低，属于捏造事实公然丑化他人人格，损害他人名誉，造成了一定的影响，构成对原告周元力、董霞人格权的侵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民事权益受到侵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之规定，原告周元力、董霞要求被告许仁全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周元力、董霞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本案中，原告周元力、董霞没有证据证明被告许仁全的侵权行为致其精神损害，造成了严重后果。因此，原告周元力、董霞要求被告许仁全承担精神损害赔偿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周元力、董霞主张的律师费,本院认为，律师费不是必然产生的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周元力、董霞主张的其它费用，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许仁全在本判决生效后的三个月内，在市级媒体或凤凰山下论坛向原告周元力、董霞公开赔礼道歉，内容须经人民法院审定； 二、驳回原告周元力、董霞的其它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400元，由被告许仁全负担100元，原告周元力、董霞负担23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苟 坤 审判员 刘小科 审判员 楚 淞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记员 刘彦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