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丹东市元宝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602民初1556号原告：朱振东，男，1965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大**。委托诉讼代理人：贾丽颖，系辽宁冠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斌，系辽宁冠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祝刚，男，1978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大**。委托诉讼代理人：贾丽颖，系辽宁冠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斌，系辽宁冠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丹东绿地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丹东市元宝区蛤蟆塘大街**。法定代表人：徐伟，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鲁圣福，男，1981年1月11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住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佟宇，男，1978年2月25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住沈阳市沈河区。被告：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沈。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南四经街**v>法定代表人：刘伯尧，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照宇，男，1975年8月13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住沈阳市铁**。委托诉讼代理人：国强，男，1982年9月8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住沈阳市大**。被告：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第一工程分公司。住所地沈阳市。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南四经街****代表人：冯涤非，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照宇，男，1975年8月13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住沈阳市铁**。委托诉讼代理人：国强，男，1982年9月8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住沈阳市大**。原告朱振东、原告祝刚与被告丹东绿地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地公司）、被告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辰宇公司）、被告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第一工程分公司（以下简称辰宇一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祝刚、两名原告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贾丽颖、被告绿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佟宇、被告辰宇公司及被告辰宇一公司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王照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振东、原告祝刚共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三被告给付两名原告工程款1169412元、利息13410元（以1169412元为基数，依据《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表（LPR)文件》计算，自2020年5月16日起暂计算至2020年8月31日，请求判令以后利息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判令由三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原告明确其诉讼请求：要求三名被告共同给付两名原告工程款1098993元及利息（利息以1098993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1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事实与理由：被告绿地公司作为建设单位与被告辰宇公司于2012年7月11日签订《装饰装修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同时，另一被告辰宇公司的下属分公司即被告辰宇一公司与两名原告朱振东、祝刚共同签订《企业内部工程项目经营承包协议》。将承包的工程项目交付两原告进行施工。工程名称绿地国际花都售楼处外部、内部两项装饰装修工程，工程地点丹东市金山经济开发区，协议中对工期、工程内容及价款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两名原告按合同约定的工期、工程内容、工程质量等履行了实际施工人的义务，按期完成并经被告验收合格后投入使用。被告绿地公司与被告辰宇公司于2017年9月18日对两项工程进行了工程结算造价审核。但至今仍有部分工程款项未予结算，经两名原告多次催要无果，故诉至贵院，请求人民法院支持两名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绿地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我公司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原告无权向我公司主张与辰宇集团共同承担工程款义务。即使认为我公司有付款义务，我公司也应在实际欠付辰宇集团工程款内承担连带付款责任。我公司与辰宇集团签订的两份售楼处精装修合同，实际欠款金额741002元，已付工程款包含35.4991万元的抵房款，因双方实际签订抵房协议，已达成以房冲抵工程款，该部分款项已转为购房款，原告无权向我公司主张。根据建设工程司法解释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故请求法院依法查明确认我公司实际欠付辰宇集团工程款741002元。另外，关于原告的主张的利息，我公司不予认可。辰宇集团未经我公司同意，违法转包涉案工程，其双方签订的涉案合同应属于无效合同，原告无权以合同无效向我公司主张利息，不能因为无效合同而获得非法利益。即使法院认定我公司应当承担利息，该利息起算时间也应从主张之日起算。而且我公司仅在欠付的实际工程款741002元范围内或者法院认定的1098993元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利息已超过我公司实际欠款金额，我公司不予承担。不同意诉讼费由我公司承担，本案是由原告和被告辰宇公司引起的，与我公司无关，因此诉讼费应由被告辰宇公司承担。被告辰宇公司和被告辰宇一公司共同辩称，原告作为建设单位指定的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起诉我方主体不适格。根据法律规定，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有权突破合同相对性向建设单位，也就是被告绿地公司主张权利。我方与原告的协议中有明确表示，涉案工程自主经营，独立结算，自负盈亏，且该表述为双方的真实意思，并且根据相关约定，我方已将绿地公司支付的工程款足额支付给原告，故我方不存在违约，也不应在绿地公司因付款违约给原告造成的损失中承担相应责任，故本案与我方无关，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我方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2年7月11日，被告绿地公司与被告辰宇公司签订《装饰装修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被告绿地公司将其建设开发的“绿地国际花都售楼处外立面装饰装修工程”发包给被告辰宇公司负责施工。同日，被告绿地公司与被告辰宇公司另外签订一份《装饰装修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合同约定被告绿地公司将其建设开发的“绿地国际花都售楼处内部装饰装修工程”也发包给被告辰宇公司负责施工。2012年7月11日，被告辰宇公司下设的被告辰宇一公司（发包方）将被告绿地公司所承包的“绿地国际花都售楼处外立面装饰装修工程”及“绿地国际花都售楼处内部装饰装修工程”发包给原告（承包方）施工，经协商双方签订一份《企业内部工程项目经营承包协议》，由原告对上述两项工程项目全费经营承包。该外立面装饰装修工程项目经营承包协议主要内容约定：“第一条工程概况一、工程名称：绿地国际花都售楼处外立面装饰装修工程。二、工程地点：丹东市金山经济开发区。三、工程范围：外立面装饰装修工程的施工图纸范围内的全部施工内容四、建筑面积:约247平米，结构形式：框架结构五、合同工期：开工日期：2012年6月30日，竣工日期：2012年8月30日，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60天。六、质量标准：6.1本工程质量应达到国家或专业的质量检验标准、设计标准或双方约定的其他标准。6.2施工质量验收标准：《建筑工程施工质量验收统一标准》(GB50300-2001)以及相配套的相关工程质量验收规范、标准。6.3装修工程需通过国家有关部门的装修工程消防验收。七、工程总造价：2，803，300元，其中直接费261.9万元人民币，管理费及税金7%。八、结算方式：固定单价承包，乙方包工、包全部材料、包机械、包管理费、利润、运输费、搬运费、脚手架、乙方为本工程和参与本工程施工作业人员的保险费和为完成本工程所采取的措施费及各种税费等施工中应考虑的全部费用。九、付款方式：9.1工程中期款9.1.1乙方应在完成全部工程的50%后，向甲方提供相关质量验收合格记录，经监理方认可，甲方向乙方支付已完工程总价70%的工程款。(拨付标准为合同价不含设计变更及签证内容)9.1.2乙方未经监理同意超出设计图自行增加的工程量和因乙方原因返工增加的工程量不予计量。9.2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移交甲方使用，乙方向甲方提供施工质量证明文件、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经甲方和监理审核确认无误后，甲方向乙方支付工程总价的剩余尾款(不含质保金)。甲方保留工程总价5%质量保修金，保修期为24个月，本保修金在乙方按照约定完成工程保修后向乙方支付。……第五条工程结算：一、工程竣工后，承包方依据《施工合同》编制工程结算，及时准确的与建设单位进行结算审核，并独立承担结算结果。二、承包方在结算中应接受发包方的监督，工程结算定案单及定案结算件报到发包方经营管理部备案。第六条资金和财务管理一、资金管理：1、承包方必须使用发包方银行账户和工程款收据。建设单位拨付的工程款必须全额进入发包方银行账户，不准以任何理由帐外流动资金。2、发包方以建设单位每次拨付工程款数额为基数，按发、承包双方的约定收取税费及管理费，在无安全、质量问题及不拖欠农民工工资和材料商货款的情况下余额全部拨给承包方。发包方不得无故占用、挪用承包方资金。3、承包方保证工程建设资金专款专用。资金帐外流动和挪用工程款均为侵占公司财产行为，将承担法律责任。二、财务管理：1、管理费：承包方缴纳全部应缴税金，总计为工程总造价的3.69%，上缴发包方工程总造价3.31%的管理费。2、承包方在发包方的财务部门建立帐目，承包方负责将有效的材料费发票、人工费发票及时上缴到发包方财务部门，提供发票总额不得低于工程总造价的60%(其中：人工费发票不得高于总造价的20%)。如果承包方未能提供到足额发票，发包方有权在拨付工程款时扣除因此发票额不足而带来的相关费用。3、承包方在生产经营中的各种税金由承包方缴纳，其中营业税按国家规定由发包方代扣代缴。如建设单位代扣代缴，承包方必须将完税凭证交到发包方财务部备存。”此外，该合同还对发包方和承包方的责任进行了约定。两名原告在该合同最后的承包方负责人处签名，被告辰宇一公司则在该合同的发包方处加盖公章。另外签订的内部装饰装修工程协议主要内容约定项目与前述外立面装饰装修工程协议主要内容约定项目基本相同。上述两份承包协议签订后，两名原告即开始组织上述承包协议所约定的两项工程内容工程的施工事宜。2012年12月底，两名原告所施工的两项工程结束，并通过被告辰宇公司与被告绿地公司的竣工验收，交付被告绿地公司投入使用。2017年9月18日，被告绿地公司对原告施工的上述两项工程与被告辰宇公司进行工程结算造价核定，最终核定工程造价总金额为7671493元。另查,2016年1月26日，原告祝刚与被告绿地公司和被告辰宇公司三方曾经就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所施工的工程款结算事宜，经协商后签订一份《抵房协议书》，该协议书中三方约定被告绿地公司以其所开发的绿地国际花都15号楼405室和505室抵顶所欠原告工程款，其中：405室作价363545元，505室作价354991元，合计718536元。该协议书签订后，协议书中约定抵顶给原告祝刚的绿地国际花都15号楼405室已经实际履行交予原告祝刚，该协议书约定的另外一处房屋，即15号楼505室目前尚未交付原告祝刚。被告绿地公司财务账目体现欠付被告辰宇公司工程款金额1098993元。截止两名原告起诉之前，扣除被告绿地公司实际支付的工程款，其实际尚欠付的工程款金额为1098993元，若扣除抵房协议书约定的15号楼505室作价所抵顶工程款的354991元，则欠付原告工程款金额为744002元。两名原告由于向三名被告索要欠付的工程款无果，因此诉至本院。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装饰装修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企业内部工程项目经营承包协议》、《工程结算造价审核定案表》、《抵房协议书》、不动产登记信息、付款凭证,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笔录在案为凭，这些证明材料已经开庭质证和本院审查，可以采信。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被告绿地公司将其开发的“绿地国际花都”售楼处外立面及内部装饰装修两项工程交由被告辰宇公司进行施工，并签订两份《装饰装修工程施工承包合同》，该两份工程承包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该合同合法有效。被告辰宇公司签订合同后，并未实际承建合同所约定的工程，而将该工程交由其下属的被告辰宇一公司施工。该公司又通过工程转承包的方式将涉案工程转包给两名原告，然而两名原告属于没有施工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双方所签订的转承包合同违反了国家现行的不得将建设工程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的相关法律规定，因此，两名原告与被告辰宇一公司签订的两份《企业内部工程项目经营承包协议》应属于无效协议。尽管该两份承包协议属无效协议，但两名原告实际施工的工程项目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并实际交付被告绿地公司投入使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所以，两名原告请求本案被告辰宇公司向其支付尚欠的工程款项的主张，既有事实依据，又于法有据，因此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各诉讼主体的法律地位及责任承担问题，本案中，案涉工程经被告绿地公司发包给被告辰宇公司，被告辰宇公司又交予其下属的被告辰宇一公司转包给原告实际施工，根据本案已查明的事实与证据，被告绿地公司为工程的发包人，被告辰宇公司及其下属的被告辰宇一公司为工程的承包人，两名原告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承包合同虽系两名原告与被告辰宇一公司签订，但被告辰宇一公司是被告辰宇公司下属的分公司，其无独立法人资格，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故应由被告辰宇公司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被告绿地公司作为工程建设单位，至今仍未举证佐证其已经与被告辰宇公司就丹东绿地国际花都项目一期结算完毕，根据其财务账目核定扣除实际支付的工程款（含405室作价363545元），实际欠付工程款金额为1098993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因此被告绿地公司应当在欠付被告辰宇公司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关于被告辰宇公司和被告绿地公司与原告祝刚签订的《抵房协议书》的效力，以及其所抵顶的工程款数额是否属于已实际履行给付工程款义务的问题，也是本案争议的焦点所在。2016年1月26日，原告祝刚与被告辰宇公司和被告绿地公司签订《抵房协议书》是以被告绿地公司开发的绿地国际花都15号楼405室和505室抵顶所欠原告祝刚工程款（其中：405室作价363545元，505室作价354991元，）合计718536元。该抵房协议签订后，原告祝刚仅实际接受15号楼405室的抵债房产。原、被告三方于2017年9月18日进行工程造价结算，最终确定《工程结算造价审核定案表》。《抵房协议书》是在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前签订的，该抵房协议并未约定因签订此协议而消灭相应数额的工程款，且被告辰宇公司及被告绿地公司均未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佐证其已经将15号楼505室的该抵债房屋实际交予原告祝刚，目前，该房屋的权利人仍属于被告绿地公司。由此可见，《抵房协议书》中约定抵债的505号房屋因未实际履行，故原告对该协议中约定抵顶的相应工程款的债权并未实际消灭。对以物抵债协议的效力、履行等问题的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公报的相关案例的裁判宗旨认为应以尊重当事人的意思自治为基本原则。通常情况下，除当事人有明确约定外，当事人于债务清偿期限届满所签订的以物抵债协议，并不以债权人现实的受领抵债物，或取得抵债物所有权、使用权等财产权利，为成立或生效要件。只要双方当事人意思表示真实，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即为有效。当事人于债务清偿期届满后达成的以物抵债协议，可能构成债的更改，即成立新债务，同时消灭旧债务。亦可能属于新债清偿，即成立新债务，与旧债务并存。基于保护债权的理念，债的更改一般需要当事人明确消灭旧债的合意，否则，当事人于债务清偿期届满后达成的以物抵债协议，性质一般应为新债清偿。在新债清偿情形下，旧债务于新债务履行之前不消灭，旧债务和新债务处于衔接并存的状态，在新债务合法有效并得以履行完毕后，因完成了债务清偿义务，旧债务才归于消灭。在债权人与债务人达成以物抵债协议，新债务与旧债务并存时，确定债权是否得以实现，应以债务人是否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为依据。本案中，2016年1月26日，原告祝刚与被告辰宇公司和被告绿地公司签订的《抵房协议书》即使是合法有效，其所约定的内容也属于旧债与新债并存，在原、被告双方签订以房抵债协议目的尚未能完全实现的情况下，原告仍有权请求被告辰宇公司继续履行旧债务，也就是履行给付工程款的义务。此外，以房抵债也是目前建设工程领域给付工程价款一种支付方式，其基础法律关系仍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故在本案中一并审理，并无不当。因此，原告诉请被告辰宇公司直接给付实际工程欠款1098993元，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的精神，以及本案的客观实际，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两名原告要求被告辰宇公司赔偿其利息损失的问题，两名原告实际施工的两项工程项目已于2017年9月18日最后通过被告辰宇公司和被告绿地公司工程造价核定，被告辰宇公司按法律规定既应向原告支付相应的工程款，由于其逾期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已客观上造成原告的实际经济利益损失，其依法应予赔偿。原告要求被告辰宇公司从2017年9月18日工程结算造价核定次日起，既从2017年9月19日起至实际给付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支付因逾期付款造成的利息损失，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以及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支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支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的相关规定。因此，原告的该项请求既有事实依据，而且也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朱振东和原告祝刚工程款人民币1098993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以1098993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1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被告丹东绿地置业有限公司对被告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述欠款本金及利息，在其欠付被告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程价款1098993元范围内对原告朱振东和原告祝刚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驳回原告朱振东和原告祝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445元，由原告朱振东和原告祝刚共同负担926.7元，被告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4518.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殷业光人民陪审员  李双成人民陪审员  左佳儒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王小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