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21刑初246号公诉机关新乡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吕成宣，男，1973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乡县，住河南省新乡县。2003年10月18日因犯盗窃罪被新乡市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新乡市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合并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于2011年6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20年2月18日被新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2020年3月3日经新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新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明伟，河南祥煜律师事务所律师。新乡县人民检察院以新县检一部刑诉〔2020〕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成宣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永峰、孟春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成宣及其辩护人王明伟到庭参加了诉讼。在案件审理过程中，2020年9月30日，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本案审限于2020年10月30日重新计算至2021年1月30日。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河南今胜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责开发建设新乡县七里营镇今胜昔盛泽苑小区，为达到将相邻的新乡县七里营镇青年路与刘庄路交叉口的中石化七里营加油站搬迁的目的，河南今胜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刘某（另案处理）指使李某1（另案处理）对该加油站进行堵门。2015年9月25日，李某1和被告人吕成宣安排他人使用土堆堵住七里营加油站进出口，严重影响该加油站2015年9月25日至2016年5月16日期间的生产经营。经河南正源会计事务所审计，致使该加油站损失销售额3047718.48元。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户籍及前科证明、河南省焦南监狱罪犯档案资料、新乡市郊区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到案证明、新乡县中心城区控制性详细规划、今胜昔盛泽苑总平面图、河南今胜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登记资料等书证；河南正源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证人李某1、张某1、王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吕成宣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吕成宣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吕成宣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吕成宣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吕成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证据均有异议，称其只是在对堵加油站进出口不知情的情况下给李某1介绍了一辆铲车，听说是堵加油站进出口后就离开了没有再返回现场，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辩护人王明伟提出的辩护意见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吕成宣和李某1事前沟通过加油站的事，被告人不存在占有公私财物的情况，不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经审理查明：河南今胜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责开发建设新乡县七里营镇今胜昔盛泽苑小区，为达到将相邻的新乡县七里营镇青年路与刘庄路交叉口的中石化七里营加油站搬迁的目的，河南今胜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刘某（另案处理）指使李某1（另案处理）对该加油站进行堵门。2015年9月25日，李某1和被告人吕成宣安排他人使用土堆堵住七里营加油站进出口，严重影响该加油站2015年9月25日至2016年5月16日期间的生产经营。经河南正源会计事务所审计，致使该加油站损失销售额3047718.48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受理情况。户籍、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吕成宣系负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成年人；2003年10月18日因犯盗窃罪被新乡市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新乡市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合并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于2011年6月2日刑满释放。到案证明证实，被告人吕成宣在其家中被抓获，经讯问，被告人吕成宣不能交代其违法犯罪事实，不构成坦白。记账凭证、工资表复印件证实，河南金胜昔房地产开发公司员工2015-2016年工资情况。河南金胜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登记材料证实，河南金胜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登记情况。新乡县中心城区控制性详细规划及金胜昔盛泽苑总平面图、现场图证实，新乡县中心城区控制性详细规划情况及金胜昔盛泽苑平面规划情况。现场图、现场照片及对案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专项审计报告鉴定意见：新乡县七里营加油站2015年9月25日至2016年5月16日（被堵门）期间共计发生费用299767.68元及损失的销售额3047718.48元。新乡县七里营镇中国石化加油站原被破坏配电箱位置平面示意图、现场图及指认照片证实，新乡县七里营镇中国石化加油站原被破坏配电箱现场相关情况。辨认笔录证实：（1）经过王某1辨认，指出2号（李某1）照片上的人就是当时在现场的人，其在今胜昔见过；指出10号（吕成宣）照片上的人就是在堵我们加油站进出口现场的嫌疑人之一；（2）经过吕成宣辨认，指出7号照片上的人是让其找铲车堵七里营加油站进出口的李某1；（3）经过陈某辨认，指出5号照片上的人是李某1。证人刘某（今胜昔房地产开发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今胜昔房地产开发公司在建项目就一个，就是七里营三角转盘处刘庄路与青年路交叉口加油站南边今胜昔盛泽苑小区，2104年初（大概是4、5月份）动工开发，工地主要是刘庆栋（工程部经理）、陈某（部门经理）负责多些，陈某主要负责协调办理各种规划手续及相关证件。在规划设计上，小区北侧中石化七里营加油站的地皮是包含在规划设计范围内的，按照县区规划，小区后期要建一座写字楼，出口就是北边的广场，但因为加油站是租赁的土地，导致没法开工建写字楼，我多次找七里营镇领导协调加油站搬迁的事，但都没有说成。七里营加油站这块地方我们没有购买，但规划的那片地方是个写字楼和小广场。加油站不搬迁造成给我公司建设和房屋销售都造成影响，我知道2014年、2015年丁纪岭安排人断过加油站的电，还让人用土堵过加油站的进出口。堵七里营加油站进出口，是因为当时停了几次电不太管用，我就去找七里营七四村支部书记丁纪岭和李宗亮，他们总是让我先走，他们想想办法，后来我找他们的次数多了，我说能不能想个法让他们完全不能加油，逼迫他们搬迁，丁纪岭和李宗亮也同意了。堵七里营加油站进出口的时候我不在场，李某1找的谁的铲车我不清楚。李某1找人堵住七里营加油站进出口之后，我没有专门去看，后来从那过的时候，我看见他们加油站的进出口有一条四五十公分高的土堆，挡着东西进出口。当时可能堵了有一段时间吧，具体天数说不清，没多长时间，加油站自己把口豁开了。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份前后，今胜昔老板刘某给我打电话让我找铲车把加油站门堵了，我就给吕成宣打电话，想让他找个铲车把这活儿干了，到了晚上吕成宣给我打电话说：“铲车来了”，然后我就领着铲车去干活了，我让铲车把今胜昔1号楼那的土堆到加油站门口，东西两边都堆了，一会加油站经理来了说：“这么晚了还干活了，堆土堆吧，看好这两天收玉米了，都歇会，这是领导们的事，咱不掺和”。然后就接着堆土，直到把加油站东西两边的出入口都堵住，我还跟加油站经理说：“东边还留个口，不耽误你们拉玉米”。干完活以后，我和成宣，铲车司机分别走了。当天晚上堵门的时候有我和吕成宣，还有铲车司机，当时是我在现场指挥的。我就是那天让吕成宣给我找辆铲车，吕成宣帮我找了一辆铲车，吕成宣说铲车到现场后，我就去现场了，吕成宣说你看咋干你给铲车说都行，我有事先走了，然后吕成宣就走了，后来干完活，我给吕成宣打电话说好了，他说马上就到了，他到现场之后领着铲车司机走了。整个堵门过程持续大概十几二十分钟。堵门是为了让加油站搬迁，加油站搬迁后今胜昔的房子就比较好卖了。堵过进出口我就没再管过，第二天路过的时候，看见他们加油站把围好的土堆掀开了个口。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前后的一天热天晚上大概十来点钟，加油站值班人员给我打电话，有铲车给加油站门口堆建筑垃圾，我就赶到现场，看到加油站西边已经堵了一半，到加油站我看到吕成宣，成宣说：“我知道你要来了，你该给公司汇报汇报，我该干我的活干我的活，这事你也挡不住”。我就赶紧给经理张云打电话，然后又拍照片通过微信给俺经理传过去，正在堆建筑垃圾的时候拍了几张，完全堵着门的时候又拍了几张，都传过去了，估计整个过程就半个小时左右，我就开始跟吕成宣商量，西边全堵着，东边留个口，让工人能上下班，最开始是成宣同意的，后来成宣不知道接了个电话还是听谁说的，又不同意我的建议，把东边也全部堵死一个口都没有留。成宣他们有三四个人在现场，因为我认识成宣，当时也是成宣给我说的话，所以我对他印象比较深，我跟他们三四个人还互相让烟，说了一会儿话，印象中有一个人，一米八大高个，长得白净，胖胖的，因为我经常去看今胜昔看门的老李他们斗地主，在今胜昔的售楼部见过这个人，他也在现场。还有就是铲车司机，其他人就没有印象了。当天堆垃圾的铲车司机我不认识，当时也没有见他，铲车一直给那一车一车堆建筑垃圾堵门了，最后成宣他们干完活去吃饭了，他们还叫我一起去吃饭，我心想事都成这样了，我哪还有心情跟他们去吃饭，我就没有跟他们去吃饭，成宣就没有离开过现场，从我到现场，我就一直跟成宣说话，我想让他留个口了，他们最后是步行离开现场的。这次堵门是因为金胜昔想开发我们加油站的地。微信发的照片时间太长没有了。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大概在2015年秋天一天晚上，吕成宣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今胜昔干点活，我就开着我的铲车去了，大概晚上八九点钟到了今胜昔小区，到那吕成宣和我说让我从今胜昔小区铲些杂土，把七里营加油站的进出口堵住，我就开着铲车把今胜昔那些不用的建筑杂土铲到七里营加油站东边的进出口，干完活把铲车站到加油站西边进出口了。西边进出口应该是也用土堵着了，咱也是帮忙的，人家让怎么干，咱就怎么干，具体堵七里营加油站门是什么原因我不太清楚，当时我在今胜昔干过活，听说是今胜昔的开发商想开发七里营加油站那一片地方。我去堵门的时候，吕成宣给我说了一下，让我铲土把七里营加油站的进出口堵住就行了，他就走了，后来中间他又来了，后来又走了，后来我走的时候，是吕成宣给我打电话让我走的，中间吕成宣又来的时候，好像是有七里营加油站的人和他说话，旁边应该有一两个和吕成宣一起的人。我说不清他们在干什么，我在铲车上干活，没下过铲车，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干了大概不到一个小时。堵了多长时间我说不清，堵过之后，我没再管这个事情。我去干这个活没有人给我钱，就是我当时在今胜昔干活，为了回头吕成宣再叫我干其他活，一般他叫我干些小活我都不收钱，我也没有给吕成宣说要钱的事，他当时说是给钱，后来也没人给我钱，我想着就是一句话的事情，也没有找他要。今胜昔谁开发的我不清楚。我原来干铲车活的时候是在新世纪小区，在一个姓刘的老板承包的工程上干，后来这个刘老板在今胜昔小区承包盖两栋楼，才把我的铲车也调到七里营工地干活了，时间我记不住是哪一年了。我在七里营镇今胜昔小区开始干的是中间那排的两栋楼，当时吕成宣承包的是最南边那排楼的地基，他问过我是谁将我介绍到这工地干活的，我说是老刘让来这工地干的，吕成宣也没说啥，俺俩就算这样认识了。在中间两栋楼的活儿快干完时候，吕成宣让我的铲车干了南边两栋楼的地基回填土方活，总共有几千元工钱的活儿，这钱是吕成宣照头给我结算的。在今胜昔小区我知道的就是吕成宣包的是南排两栋楼的土方活，其他的我没问过。我在铲车上干活时候，见到有三四个人在加油站北边旗杆附近站着，有吕成宣和一个加油站的人，后来还有两个穿深色衣服的人和吕成宣一起站着，我叫不上名字，也没很注意看。我去工地铲土，工地没有人指挥，工地的围墙有个口，也没有人看管，这个口专门是为了清理渣土开的，我以前在今胜昔工地干活时就知道，吕成宣让我开铲车是从那铲的土。当时加油站有人营业，我就见到一个穿加油站蓝色工作衣的人。当晚和吕成宣在一起的几个人，当时看的不是很仔细，我感觉当天有一个人的体貌特征和“东坡”像，之前我光在工地听说过这名字，没见过人，但这件事之后，这个叫东坡的人还使用过我的铲车，他去找我时候还介绍说他和吕成宣一起在今胜昔小区工地干过活。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新乡县七里营镇那个三角转盘的中国石化加油站被人堵住进出口当时我不在场，我和李某1也不是太熟，我不会和他一起去干这种违法的事情的。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我儿子李某1在金胜昔盛泽苑工作，他给我找的活让我去金胜昔盛泽苑干点杂活，我就是跑点杂活，招呼招呼门岗，打扫打扫卫生，一个月给我开1500元的工资，就给我开了两三个月的工资吧，是我们公司的会计给我发的钱，后来三四年都没有给我开过工资。中石化七里营加油站被堵进出口的事情我是后来知道的，当时堵加油站进出口的时候我不在场，后来我还说我儿子李某1不应该去堵人家加油站的进出口的，李某1说是刘某让他找铲车去堵加油站的进出口的。当时听公司人说七里营加油站挡着金胜昔的门了，妨碍金胜昔销售房子，然后经过七里营镇政府同意，说是让七里营加油站搬迁，他们加油站一直拖，说是把油罐的油底卖完，后来卖完油，他们晚上进油又卖，然后我们老板刘某急了，就让我儿子李某1把加油站的进出口堵住了。证人张某2、陈某的证言证实，河南金胜昔房地产开发公司人员构成及公司规划、运营情况，不清楚七里营加油站被堵进出口的具体情况。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刘某找我说过他们金胜昔盛泽苑规划的事，主要是他们公司和中国石化七里营加油站地边的问题，当时金胜昔盛泽苑和七里营加油站规划是什么情况我不太了解，七里营加油站被堵又停电这个我只是听说过有这个事情，这个时间比较早，我不太了解。证人王某2处的证言证实，我是2013年在河南金胜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成立公司的时候到这工作的，现在负责工程部。金胜昔盛泽苑大概是2014年开始开发的。当时金胜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被新乡县政府招商过来开发的盛泽苑，前期开发没什么问题，后来小区规划的在七里营加油站的后墙边还有一栋楼，当时说的是让七里营加油站搬迁呢，他们一直没有搬迁，后来我们经理刘某去找政府，政府让去找七四村的村干部，说是我们盛泽苑开发的是他们七四村的地，让他们七四村协调一下，我们经理刘某又去找七四村的村干部协调，后来七四村的村干部找人把七里营加油站的电停了，停了一段时间电，七里营加油站还是不搬迁，刘某没办法又去找七四村的村干部协调，后来他们的让人又找人把七里营加油站的进出口堵了，后来七里营加油站不知道去哪找人协调了，又让他们营业了，这个事情到现在一直没有说成呢。堵七里营加油站的情况是我们刘某经理去找七四村的人，他们的人去堵七里营加油站的进出口，我不清楚是谁去堵的加油站的进出口，我没太注意具体堵了多长时间。刘某没有跟我说去找谁协商堵七里营加油站的进出口。被告人吕成宣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夏天过完天还不冷的时候，东坡给我打电话，说是让我找辆铲车，他要把中石化七里营加油站的出入口堵住，然后我就找了一辆铲车，铲车用后面今胜昔小区的建筑垃圾把新乡县七里营镇那个三角转盘东南角中国石化七里营加油站的进出口都堵住了。当时东坡跟着丁固在七里营今胜昔建筑工地干活，后来东坡自己也在七里营今胜昔建筑工地包的活干，东坡让我找铲车去他们工地拉建筑垃圾去堵七里营加油站门，听说是今胜昔想把七里营加油站那块地方也开发出来，准备盖酒店。当时就是铲车去今胜昔小区工地铲些建筑垃圾之类的杂土拉到七里营加油站的进出口堵个长土堆，把加油站的进出口堵住，不让去加油的车过去就行了，为了不让他们加油站正常经营。我当时找的陈某的铲车（黄色、50型）。堵门的时候我就在那待了一会，后来我给铲车司机说过之后就先走了，当时加油站站长王某1也在场，还有东坡在场，其他还有谁记不清了。当时王某1和东坡在说话，我在旁边听的不是太清楚，东坡是丁纪岭的人，都知道，说话比较厉害，王某1也不敢硬来，只是很无奈地说咱们之间也没啥，你们该堵门堵门，我也制止不了，我马上给领导汇报这个事情，东坡说你该汇报汇报，该找谁找谁，别的我也没听他们说什么。堵了多长时间我说不清楚，堵过之后，我没再管这个事情，后来是什么时候推开的我说不清了。这个事我没有得到任何好处，东坡就是找我帮他找辆铲车，我也没干啥活，就是帮他联系一下铲车，具体东坡给了铲车多少钱我也不知道，这是他们商量的事情。堵加油站出入口的时候，铲车就在加油站东口路边停着，东坡当面交代铲车司机陈某的，我不知道所用的渣土是从哪个地方铲的，我离开的时候还没有开始铲土堵呢。我没有在金胜昔小区承包任何工程，我也去那个工地转过几次，也没人给我活干，有活也轮不到我干。当时我就给陈某打电话，说金胜昔工地用铲车呢，让他过来，然后他就过来了，之后我就给东坡打电话，东坡步行从金胜昔小区那边过来了，东坡给陈某说让陈某开铲车铲金胜昔的渣土堆到七里营加油站的进出口，把进出口堵住，我听是个这个情况我就先走了。陈某是一个人开着他的铲车去的。我是开着我的红色桑塔纳车去的。当时现场就有我、东坡、王某1，王某1去现场的时候，还没开始堵七里营加油站的进出口。（前期供述）。我不知道李某1让我找铲车是用于堵七里营中石化加油站的门。堵门的时候我不知道谁在现场，铲车来的时候就我、陈某、李某1，他们一接头，我就离开加油站了。我没参加我也不在现场。我不知道当时加油站有没有工作人员。上述证据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调查示证、质证，确实充分，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吕成宣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吕成宣与他人基于共同的犯罪故意，共同实施犯罪行为，且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吕成宣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吕成宣称其只是在对堵加油站进出口不知情的情况下给李某1介绍了一辆铲车，听说是堵加油站进出口后就离开了没有再返回现场，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及辩护人关于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吕成宣和李某1事前沟通过加油站的事，被告人不存在占有公私财物的情况，不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吕成宣的供述、证人李某1、张某1、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能够证实，吕成宣跟铲车司机张某1说让张某1从今胜昔小区铲些杂土把七里营加油站进出口堵住，交代过后吕成宣走了，后来又去了现场，在现场吕成宣还和七里营加油站的工作人员说话，结束后是吕成宣让张某1离开的，故对上述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吕成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2月18日起至2023年2月1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李文慧审 判 员  常利娜人民陪审员  田泽臣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张天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