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4民终42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连有田，男，汉族，1975年12月19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锡林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青峰，内蒙古蒙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黑马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德城区新港前街**。法定代表人：刘辉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学良，山东阳光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连有田因与被上诉人山东黑马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黑马集团）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1402民初47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连有田上诉请求：一、撤销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1402民初4741号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山东黑马集团有限公司全部诉讼请求。上诉理由：一、初审法院对本案不拥有合法、正当管辖权，应当将本案移送至上诉人连有田(以下简称上诉人)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锡林浩特市)或者合同履行地(北京市海淀区)法院管辖、审理。理由，《股权转让及代持协议书》(第)十四(条)体现出来的朴素、通常意旨为，各条款标题，不属于合同条款内容本身，皆为“说明性内容”，即各条款标题内容非属于合同约定内容，对缔约当事人不具有当然拘束力。基于此，“山东省德州市山东黑马集团有限公司”16个汉字，明显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四条所称可选择地“合同签订地”。《股权转让及代持协议书》(第)十四(条)内容，没有实际意义，不能够发生缔约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管辖之效力。二、本案诉因为解除买卖合同，且恢复原状、赔偿损失；初审判决理由部分，则以“委托合同”为立论视角，有意掩饰、削弱“买卖合同”之基础、核心地位……由此，上诉人自然可以得出下列质疑性结论，即原告权利主张及其事实根据为A方向，而初审判决理由部分立论、分析、判断、结论则为B方向。基于此，可以认为，初审判决理由、结论缺乏妥当性、合理性，不能够以理服人。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缔约当事人必须信守约定，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上诉人认为，《股权转让及代持协议书》核心内容为股份公司股权买卖……截至日前，北京中融天鸿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目标公司)合法存续、正常经营，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项至第五项所述缔约一方可以解除合同之正当、充分理由。其二，《股权转让及代持协议书》核心内容，即股份公司股权买卖，完全具备继续履行之条件、可能；上诉人本人更具备继续履行合同之诚意与热切期望……被上诉人山东黑马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上诉人)任意、任性主张解除买卖合同，以及初审法院轻率判决解除合同，不严肃、不严谨，更难合合同立法鼓励与促进交易之核心价值，亦有违诚实守信之商业道德。其三，本宗股权买卖合同履行过程中，目标公司依据股东会决议案，变更本公司法定代表人、高级管理人员，以及处分本公司资产行为，程序正当，内容合法，没有，更不可能侵害被上诉人作为实质股东之任何股东权益!退一步讲，目标公司召开股东会会议之前没有通知作为实质股东的被上诉人，或者召开股东会会议之前通知了作为实质股东的被上诉人，被上诉人作为(实质意义上)非控制股东(股份比例占5%)，对股东会决议案之通过或者否决，支配力价值等于零。由此可见，被上诉人主张解除买卖合同，实质意义不大，理由不充足，且大有任性之嫌。其四，《股权转让及代持协议书》没有这样的约定，即目标公司股东会做出决议，包括经营管理、处分资产，必须事先获得被上诉人批准或者同意。基于此，初审判决(查明事实部分)认定，目标公司通过股东会决议方式，处分重大资产(9900万元人民币股权)行为，涵摄在《股权转让及代持协议书》拘束范围之内，缺少必要根据。因为《股权转让及代持协议书》(第)四(条)第3款约定……系仅对上诉人代替被上诉人持有5%(目标公司)股份权利行使的限制，不是，也不可能对上诉人持有的94%股份权利行使做出限制。也就是说，上诉人不能够因为代替被上诉人持有5%股份，而放弃或者冻结目标公司正常经营管理……这种观点，不合事理逻辑，难以令人接受!初审判决(理由部分)认定，上诉人对本人持有94%股份和代替被上诉人持有5%股份权利之行使，皆须受被上诉人制约或者限制，没有约定根据，亦不合常识逻辑，不能够成立!其五，目标公司通过股东会决议案方式对外处分重大资产，系目标公司正常经营行为，企业法人主体性独立行为。《股权转让及代持协议书》没有约定，目标公司通过股东会决议案方式对外处分重大资产，必须事先获得被上诉人批准或者同意。更何况，上诉人仅系目标公司股东，控制股东，而非目标公司本身……股东仅以出资额或者股份为限，享受权利，负担义务。被上诉人当初购买目标公司股份之际，对目标公司股权结构、运作模式，尤其是经营风险，业已做到心知肚明、一清二楚……《股权转让及代持协议书》实际履行过程中，被上诉人委派工作人员刘庆华、曹一鸣常驻北京市海淀区，时刻监督、监视上诉人经营、管理；目标公司为被上诉人所派工作人员刘庆华、曹一鸣申请开立有北京市职工社会保险账户，缴纳有社会保险费……目标公司召开股东会会议，做出决议案，以及签订协议，处分资产，向政府主管部门申请变更登记，被上诉人不可能不知情!其六、如果被上诉人认为目标公司股东会决议案或者控制股东侵害其股东权利，完全可以通过诉讼或者非诉讼方式行使股利分配请求权、选择管理者权或者请求目标公司收购其股份，没有必要主张“颠覆”买卖合同关系，妨碍或者破坏合同立法倡导、贯彻、执行的“鼓励与促进交易之基本原则”。因为这种做法，实质上损害了既存权利义务关系之稳定与秩序价值。另外补充：一、2016年10月13日股权转让及代持协议书合法有效。对双方有约束力，应当继续履行。而且可以继续履行，没有任何履行障碍，无论如何约定必须获得信守与履行。二、上诉人连有田履行上诉合同，也就是股权买卖合同。委托合同过程中。没有损害被上诉人黑马公司股东权益。即便是经历了本中诉讼纠纷，双方仍然相互信任，不存在重大且无法克服的履行障碍。被上诉人黑马公司仍然可以继续享有股东权益，包括股息红利分配请求权。三、履约过程中双方关系始终友好，不存在任何矛盾纠纷，包括被上诉人监督公司经营没有障碍，查账没有障碍。被上诉人主观动机目的是公司经营盈利了高兴取得股息红利，公司经营亏损了不高兴，又抽回出资撤场走人。于是乎知卢鸣提起民事诉讼意图，即法院判决解除合同之手段，不承担任何股东责任与投资风险，哪有这种道理。上诉人不能接受。请求二审法院主持公道，维护合同正义。四、2016年10月13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股权转让及代持协议书之前之中，被上诉人黑马公司管理层，工作人员根本不知道北京中融天鸿控股股份有限公司持有中盛沃德北京基金管理公司股权这一事实。这个事实是他们事后知悉的知道的。五、北京中融天鸿控股股份有限公司转让中圣沃德北京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股权所得收益全部用于或者将全部用于公司发展与经营不存在我本人贪污和非法挪用行为，也就是说不存在已经或将要侵害公司既有股东权益行为六、如果法庭判决解除双方合同，肯定会扰乱打破我前期投资计划与安排，有损正常正当合同秩序，所以我不同意解除双方2016年13日2016年10月13日股权转让及代持协议书，尤其是其中所包含的股权买卖合同，做人做事，不能够这样看到了好处就上，看到了坏处就要跑就要撤。以上立场于意见，请法庭予以慎重考虑。被上诉人山东黑马集团有限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适用法律得当，判决结果公允，请求法院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针对上诉状的具体内容在分项答辩以下内容一，关于管辖问题已经有两级法院的生效裁定确认，其上诉的管辖内容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二、本案属于股权转让合同，根据股权协议的约定以代持约定，既有股权转让内容，也有委托代持内容。双方内容是缺一不可。三、上诉人违反双方股权转让及代持协议的约定，在股东决策前没有提前3日通知。被上诉人在表决中没有表达出被上诉人的意见。并且股权转让签订以后，除2016年召开一次股东会议以外，被上诉人作为大股东及控股股东没有再行召开全体股东会议，并且在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咨询财务发票收入支配等情况时，上诉人没有任何答复。对于经营情况和开发票及内容资金去向，至今不做任何解释。最后在股东召开会议以及处置名下控股的基金公司时，没有事后通知被上诉人根据公司法即双方股权转让及代持协议约定双方的合作既包括资金的合作，又包括人的信用资信能力的合作，鉴于上诉人在合作过程中没有诚信履行双方的协议，公然违反双方协议的约定，合股公司法的规定，双方已经没有再行合作的基础，因此一审判决解除双方的股权转让及代持协议合法有效，并且上诉状中公然提出因为被上诉人持股比例担5%。所以通知与不通知被上诉人在决策中其价值等于0，这是公然的对公司法和双方签订协议的挑战，漠视被上诉人的权利。正是由于上诉人这种公然知道公然挑衅双方协议的效力的行为，导致双方无法再行履行协议。最后一点，双方在签订合作协议股权转让协议时事先谈的基金公司的股权转让，因为基金公司的股权转让受限较多，所以才签订了中融控股股权转让的协议，这是不争的事实。在一审中上诉人对此也没有否认，因此上诉人当庭补充的意见与事实不符，请法院综合本案相关证据依法审理，驳回上诉人的上诉。山东黑马集团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解除黑马集团与连有田于2016年10月13日签订的《股份转让及代持协议书》；2.请求判令连有田返还黑马集团股权转让款250万元及利息；3.诉讼费、保全费等涉诉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13日，连有田（甲方）与黑马集团（乙方）签订《股份转让及代持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协议约定，一、甲方向乙方转让北京中融天鸿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融股份）5%股份，转让价款贰佰伍拾万元。本协议签订后乙方以转账方式向甲方支付股权转让价款。二、收到乙方转让款后，乙方委托甲方代为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受限于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的办理时限问题，为此，在等待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期间乙方委托甲方作为该标的股份的名义持有人。乙方委托甲方代为行使的权利包括：由甲方以自己的名义将受托行使的代表股份在公司股东登记名册上具名、工商登记备案及其他乙方委托的事宜。三、乙方的权利与义务1.乙方作为上述标的股份的实际出资者，对公司享有实际的股东权利并有权获得相应的投资收益；甲方仅得以自身名义代乙方持有该等投资所形成的股东权益，而对该等出资所形成的股东权益甲方自己不享有任何收益权或处置权（包括但不限于股东权益的转让、质押）。2.在委托持股期限内，乙方有权在条件具备时，将相关股东权益转移到自己或自己指定的任何第三人名下，届时涉及到的相关法律文件，甲方须无条件同意，并无条件签字盖章。在甲方代为持股期间，因代持标的股份产生的相关费用及税费均由乙方承担；在甲方将代持股份转为乙方或乙方指定的任何第三人持有时，所产生的变更登记费用也应由乙方承担。3.乙方作为代表股份的实际所有人，有权依据本协议对甲方不适当的受托行为进行监督与纠正，并有权基于本协议约定要求甲方赔偿因受托不善而给自己造成的实际损失。4.乙方认为甲方不能诚实履行受托义务时，有权依法解除对甲方的委托并要求依法转让标的股份给乙方或乙方选定的人员。四、甲方的权利与义务1.作为受托人，甲方可以根据乙方的委托以名义股东身份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或对公司的经营管理进行监督，但不得利用名义股东身份为自己牟取任何私利。2.未经乙方事先书面同意，甲方不得转委托第三方持有上述代表股份及其股东权益。3.作为标的股份的名义股东，甲方承诺其所持有的标的股份受到本协议内容的限制。甲方在以股东身份参与公司经营管理过程中需要行使表决权时至少应提前3日通知乙方并取得乙方书面授权。合同签订当日，黑马集团通过银行转账支付连有田250万元股权转让款。连有田为黑马集团出具收据：今收到黑马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北京中融天鸿控股股份有限公司5%股份转让价款贰佰伍拾万元整收款人：连有田2016年10月13日。黑马集团受让中融股份5%股份后，中融控股在召开2016年总结会议时邀请黑马集团参加。2017年1月18日，中融股份支付黑马集团2016年度分红12万元，之后，中融股份未再向黑马集团分红。截止庭审之日，黑马集团受让的中融股份5%股份未进行工商登记变更，仍处代持状态。2019年10月24日，黑马集团财务负责人陈宪峰与中融股份公司工作人员陈楠约定就中融股份的有关财务账目进行对账。2019年10月26日，陈宪峰对中融股份2016年12月30日的两笔记账凭证有异议，陈宪峰两笔记账凭证提出疑问：存在问题1.2016年处理前期204万费用，明细是什么？2.2016年10月份前的账、凭证放在哪里了。3.北京测训无言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给开的77万发票凭证内有，剩余280万左右发票放在什么地方？。另查明，中融股份于2015年11月26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连有田，经营范围包括：项目投资；资产管理；投资咨询。股东为连有田（持股99%）、连博（持股1%），连博系连有田女儿。2016年11月22日，中融股份经股东大会决议，免去连有田董事职务，选举陈楠董事职务。同日，中融股份董事会决议，免去连有田董事长职务，解聘连有田经理职务。同意聘任陈楠为经理，选举陈楠为董事长。法定代表人由连有田变更为陈楠。2019年8月20日，中融股份经股东大会决议，免去陈楠董事职务，选举连有田担任公司董事职务。同日，中融股份董事会决议，免去陈楠董事长职务，解聘陈楠经理职务。同意聘任连有田为经理，选举连有田为董事长。法定代表人由陈楠变更为连有田。中融股份以上法定代表人、董事成员变更事项，连有田均出席列会，连有田未通知黑马集团。又查，中盛沃德（北京）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德公司）成立于2015年11月25日，经营范围包括：非证券业务的投资管理、咨询；股权投资管理。中融股份曾为沃德公司股东（占股比例99%）。2016年10月13日黑马集团受让中融股份5%股份后，派遣员工在沃德公司工作。2019年8月20日，中融股份将其享有的沃德公司9900万元的股权全部转让高明，连有田未告知原告。庭审中原告主张投资中融股份的目的就是看中其控股的沃德公司，但被告掌控的中融股份转让其享有沃德公司股权事项未通知原告，导致原告投资目的不能实现，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辩称，双方一直友好合作，合同完全可以继续履行，提交了11张照片，证明2016年10月13日原、被告双方就履行《协议书》中的内容及工作部署.原告对除对编号5照片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不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被告之间于2016年10月13日签订的《股份转让及代持协议书》是否应予解除；二、连有田应否返还黑马集团股权转让款250万元及利息。关于焦点一，1.原、被告2016年10月13日签订的《股份转让及代持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按照《协议书》第四条第三项规定，被告在以股东身份参与公司经营管理过程中需要行使表决权时至少应提前3日通知原告并取得原告书面授权，第三条第四项规定，原告认为甲方不能诚实履行受托义务时，有权依法解除对被告的委托并要求依法转让标的股份给原告或原告选定的人员。本案中，中融股份在2016年11月20日和2019年8月20日两次进行法定代表人、董事更换以及2019年8月20日中将其享有的沃德公司9900万元的股权全部转让等公司重大事项决议时，作为股权代持人的连有田均未按照《协议书》约定，通知实际投资人黑马集团并取得其书面授权。上述事项的决议属公司重大事项，必定影响到原告的投资收益。连有田系中融股份的发起人和实际控制人（占股99%，占股1%的股东连博系其女儿），作为名义股东，在代持股权过程中，违反诚实守信原则，滥用股东权利，违反了合同约定根本原则，损害了原告实际股东的合法权益。综上，原告主张被告违约行为损害了其合法权益，合同目的已不能实现，要求解除双方之间的《协议书》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连有田提交的11张照片，无具体拍摄时间，也反映不出具体内容，即使如被告辩称上述照片证明原、被告在2016年10月13日签订合同时就《协议书》履行情况进行商讨，也不能证明其在签订协议后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关于《协议书》第三条第四项约定的“乙方有权解除对甲方的委托。”一审法院认为，代持实为委托关系，解除甲方委托即为解除被告的代持行为，即解除本案《股权转让及代持协议书》，而原告是否要求被告转让标的股份，原告享有选择权，并非原告解除委托的附加条件，被告辩称合同未约定解除条件，原告无权要求解除合同的辩称系对约定内容文字理解的歧义。综上，连有田的抗辩理由，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原、被告签订合同后，一直未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涉案股权一直处于代持状态，现合同解除，原告要求被告返还250万元股权转让款及利息，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双方对违约金数额及计算方式未作约定，利息自原告起诉之日2019年11月12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山东黑马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连有田2016年10月13日签订的《股份转让及代持协议书》；二、被告连有田返还原告山东黑马集团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款250万元及利息（以25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12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案件受理费元26,800元，减半收取13,4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8,400元，由连有田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本案管辖问题已经有两级法院的生效裁定确认，其上诉的管辖问题本院不予审理。2016年10月13日双方签订的《股份转让及代持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按照《协议书》第四条第三项规定，上诉人在以股东身份参与公司经营管理过程中需要行使表决权时至少应提前3日通知被上诉人并取得被上诉人书面授权，第三条第四项规定，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不能诚实履行受托义务时，有权依法解除对上诉人的委托并要求依法转让标的股份给被上诉人或被上诉人选定的人员。中融股份在2016年11月20日和2019年8月20日两次进行法定代表人、董事更换以及2019年8月20日中将其享有的沃德公司9900万元的股权全部转让等公司重大事项决议时，作为股权代持人的连有田均未按照《协议书》约定，通知实际投资人黑马集团并取得其书面授权。上述事项的决议属公司重大事项，必定影响到被上诉人的投资收益。连有田系中融股份的发起人和实际控制人（占股99%，占股1%的股东连博系其女儿），作为名义股东，在代持股权过程中，违反诚实守信原则，滥用股东权利，违反了合同约定根本原则，损害了被上诉人实际股东的合法权益。并且上诉人称因为被上诉人持股比例5%。所以通知与不通知被上诉人在决策中其价值等于0。正是由于上诉人这种认知，所以双方无法再行履行协议。综上，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违约行为损害了其合法权益，合同目的已不能实现，要求解除双方之间《协议书》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支持。双方签订协议后，一直未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涉案股权一直处于代持状态，现合同解除，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返还250万元股权转让款及利息，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支持。综上所述，连有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800元，由上诉人连有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振平审判员  赵立英审判员  魏 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杨科书记员李凡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