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粤刑终725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钊耿，男，1989年11月9日出生，广东，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电白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4月9日被羁押，同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 辩护人张兴永、鲍晶，广东广信君达（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增权，男，1993年8月17日出生，广东，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电白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4月9日被羁押，同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 辩护人钟春成，广东经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金海，男，1987年5月20日出生，广东，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电白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4月9日被羁押，同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 辩护人罗正龙，广东经致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殿钿，男，1988年11月20日出生，广东，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电白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4月9日被羁押，同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 辩护人黄昌共，北京市惠诚（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 原审被告人梁彭生，男，1988年11月28日出生，广东，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电白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4月9日被羁押，同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 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曾钊耿、梁彭生、陈增权、肖金海、苏殿钿犯制造、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4日作出（2019）粤19刑初5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曾钊耿、陈增权、肖金海、苏殿钿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曾钊耿、陈增权、肖金海、苏殿钿，审阅辩护人的书面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1月13日，以被告人陈增权的名义，被告人苏殿钿、梁彭生、肖金海与曾某（另案处理）共同租住东莞市寮步镇西溪村前出租房。2018年3月10日开始，被告人曾钊耿安排以陈增权的名义租住东莞市寮步镇西溪村后出租房，并在该房内按比例将亚甲基双氧甲基安非他明片剂（以下简称ＭＤＭＡ片剂）和尼美西泮片剂打成粉末后与阿咖酚散粉末予以混合，调配制作并分装成约1.5克袋装的“开心粉”和21.74克瓶装的“开心水”，被告人梁彭生、苏殿钿、肖金海、陈增权均参与到“开心粉”或“开心水”的调配制作和分装过程中。2018年3月30日，购毒人员吴某（另案处理）联系被告人曾钊耿以每粒13元的价格购买600粒ＭＤＭＡ片剂（俗称“摇头丸”），曾钊耿让被告人梁彭生与吴某联系，后梁彭生经与吴某微信联系确认地址，于当日15时30分许，携带曾钊耿给其的600粒ＭＤＭＡ片剂，在东莞市嘉荣购物广场（寮步店）门口交给吴某600粒ＭＤＭＡ片剂，后公安机关在吴某住处东莞市大朗镇黎贝岭新围仔398号搜获两包白色颗粒药丸，分别重达1.7克和149.18克（均含包装重量）。同年4月9日11时许，被告人曾钊耿、苏殿钿、肖金海、梁彭生、陈增权在东莞市寮步镇西溪村前出租房被抓获，在该房的冰箱内搜出80瓶瓶装的亚甲基双氧甲基安非他明液体（以下简称ＭＤＭＡ液体，俗称“开心水”）1739.2克（以下均为净重，含量为1.8ｇ至1.9ｇ／100ｇ，每瓶21.74克），并在东莞市寮步镇西溪村后出租房查获ＭＤＭＡ片剂19袋4497.64克（含量为40ｇ-41.3ｇ／100ｇ），ＭＤＭＡ粉末71包（每包1.54克）共109.34克、99包（每包0.77克）共76.23克和45包（每包1.44克）共64.8克，氯胺酮1袋41.06克，含尼美西泮成分的片剂1386排2910.6克，阿咖酚散19盒221.36克（未检验出常见毒品和易制毒化学品成分）以及电子称4台、九阳破壁机1台、利力拉发器1把、塑料薄膜封口机1台、塑料包装袋1批、玻璃瓶402瓶等物品。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扣押清单、称量笔录、刑事技术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曾钊耿、梁彭生、陈增权、肖金海、苏殿钿无视国法，明知是毒品而制造，被告人曾钊耿、梁彭生还将毒品予以贩卖，制造、贩卖毒品数量大，被告人曾钊耿、梁彭生的行为已构成制造、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陈增权、肖金海、苏殿钿的行为已构成制造毒品罪，依法均应予惩处。 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曾钊耿为制造毒品指使他人租房，并支付租金，雇佣同案犯调配制作分装毒品，还指使同案犯贩卖毒品，在制造、贩卖毒品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梁彭生、陈增权、肖金海、苏殿钿受曾钊耿雇佣进行毒品调配制作分装，在制造毒品过程中，均起次要作用，梁彭生还受曾钊耿指使贩卖毒品，在贩卖毒品过程中，亦起次要作用，上述四被告人均系从犯，被告人梁彭生、陈增权、肖金海、苏殿钿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对被告人梁彭生从轻处罚，对陈增权、肖金海、苏殿钿减轻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判决： 一、被告人曾钊耿犯制造、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梁彭生犯制造、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三、被告人陈增权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四、被告人肖金海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五、被告人苏殿钿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六、随案移送从被告人曾钊耿、肖金海、苏殿钿、梁彭生处扣押的手机均属作案通讯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七、查扣在案的涉案毒品、制毒工具，均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八、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曾钊耿处扣押现金人民币26400元及冻结曾钊耿在中国农业银行东莞分行账户62×××76、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行62×××77账户的款项及孳息，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曾钊耿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事实有误，认定曾钊耿制造、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没有在制毒现场及缴获的毒品上提取到曾钊耿的手印，手机通话记录不能直接证实曾钊耿有毒品犯罪的行为。本案缺乏客观证据，而同案人的供述不属实，存在推卸责任的可能性，请求改判曾钊耿无罪。 上诉人陈增权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主要理由为：本案查获的涉案毒品并非陈增权所有，其参与毒品打包是偶尔为之，且提前停止犯罪行为，属于犯罪中止。原判认定其参与毒品犯罪的毒品数量过大。 上诉人肖金海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主要理由为：肖金海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在本案中是从犯、且是初犯、偶犯；其毒品犯罪行为获利小，对社会危害性不大。 上诉人苏殿钿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主要理由为：苏殿钿参与制造毒品犯罪是被动的、偶然性的，主观恶性较小，参与制造的毒品被缴获，没有造成实际危害。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苏殿钿、梁彭生、肖金海与曾某（另案处理）共同租住在东莞市寮步镇西溪村前出租房。2018年3月10日，曾钊耿以陈增权的名字租用东莞市寮步镇西溪村后出租房，并在该房内将亚甲基双氧甲基安非他明片剂（以下简称ＭＤＭＡ片剂）、尼美西泮片剂打成粉末后与阿咖酚散粉末予以混合，调配制作并分装成约1.5克袋装的“开心粉”和21.74克瓶装的“开心水”。梁彭生、苏殿钿、肖金海、陈增权受曾钊耿指使协助调配、分装毒品。同年3月30日，吴某（另案处理）联系曾钊耿，商定以每粒13元的价格购买600粒ＭＤＭＡ片剂（俗称“摇头丸”），曾钊耿授意梁彭生与吴某联系交易细节。当日15时30分许，梁彭生携带600粒ＭＤＭＡ片剂在东莞市嘉荣购物广场（寮步店）门口与吴某完成交易。后公安机关在吴某住处东莞市大朗镇黎贝岭新围仔398号搜获两包白色颗粒药丸，重量为1.7克和149.18克。同年4月9日11时许，曾钊耿、苏殿钿、肖金海、梁彭生、陈增权在东莞市寮步镇西溪村前出租房被抓获。公安机关在该房的冰箱内搜出80瓶瓶装的亚甲基双氧甲基安非他明液体（以下简称ＭＤＭＡ液体，俗称“开心水”）1739.2克，含量为1.8ｇ至1.9ｇ／100ｇ，每瓶21.74克；在东莞市寮步镇西溪村后出租房查获ＭＤＭＡ片剂19袋4497.64克（含量为40ｇ-41.3ｇ／100ｇ），ＭＤＭＡ粉末71包（每包1.54克）共109.34克、99包（每包0.77克）共76.23克和45包（每包1.44克）共64.8克，氯胺酮1袋41.06克，含尼美西泮成分的片剂1386排共2910.6克，阿咖酚散19盒共221.36克以及制毒工具一批。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东莞市。现场提取圆通快递塑料袋及80个红色瓶子，瓶内有液体，瓶身有“宝马”字样。在纸箱及圆通快递塑料袋上分别提取粘取物一份，另在圆通快递塑料袋上提取可疑指印一枚。 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东莞市寮步镇西溪村后房。现场提取利力拉发器、一台九阳破壁机、烟蒂、剪刀及三个纸箱（分别编号为1、2、3）。 1号纸箱内有白色药丸一袋，重量177.32克，实物提取并提取粘取物一份；4台电子称（提取其中一台电子称按键粘取物一份（检材1））及塑料包装袋一批。2号纸箱内有红色瓶子及白色胶塞一箱，实物提取。3号箱内有棕色粉末一袋223.89克，实物提起并提取袋结处粘取物一份；药丸402排，每排10粒，红色包装粉末45包，黑色包装粉末71包，及阿咖酚散3盒（每盒含100包），以上均实物提取。 现场提取箱包袋一批，分别编号4号包、5号箱、6号袋、7号袋、8号袋及9号箱。 4号包为红色背包，内有土黄色粉末一袋，重量55.40克，实物提取，及塑料包装袋一批。5号箱内有深蓝色包装粉末99包，实物提取。6号袋为蓝色行李袋，内有药丸984排，实物提取，每排10粒；橙色环保袋一个及黑色塑料袋两个，使用502熏显在黑色塑料袋上提取可疑指印四枚。7号袋为红色行李袋内有塑料封口机一台，实物提取。8号袋褐色方格与白色方格相间的行李袋内有电子称一把，塑料饭盒三个、盆子两个，均实物提取。另有白色药丸18袋。袋内还有红色纸袋一个，遮光塑料袋两个（提取可疑指印两枚），透明塑料袋两个（提取可疑指印三枚）。9号箱内有阿咖酚散16盒，实物提取，每盒含100包。 3．物证：电子称4台、脸盆2个、塑料饭盒3个、九阳破壁机1台、剪刀1把、利力拉发器1把、塑料薄膜封口机1台、塑料包装袋1批、玻璃瓶402瓶。 4．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东公（司）鉴（ＤＮＡ）字［2018］040472鉴定书证实：1号箱内电子称按键粘取物为检材1；1号、2号、3号箱内塑料袋袋结粘取物分别为检材2、检材3、检材4；三楼房间1门口黑色夹手柄粘取物为检材5,8号袋内电子称按键粘取物为检材6；圆通快递塑料袋粘取物为检材7；电吹风纸盒粘取物为检材8；烟灰缸内真龙牌烟蒂、双喜牌、中华牌为检材9、检材10、检材11；8号袋内红色纸袋内1号塑料袋封口粘取物为检材12；苏殿钿、梁彭生、肖金海、曾某、陈增平、陈增权、曾钊耿血样分别为检材13、检材14、检材15、检材16、检材17、检材18、检材19。经鉴定，三楼房间1中的11号检材中华牌烟蒂与13号检材苏殿钿血样的ＳＴＲ分型相同；10号检材双喜牌烟蒂与14号检材梁彭生血样的ＳＴＲ分型相同；9号检材真龙牌烟蒂与15号检材肖金海血样的ＳＴＲ分型相同。 5．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事项确认书证实：公安机关将在东莞市寮步镇西溪村前房内和后出租房内查获的疑似毒品送检。其中前房冰箱内查获的：黄色液体编号为1-10；后出租房靠近洗手间旁边房间床尾地上查获的：橙色药丸编号为11，土黄色粉末编号为12-21，浅黄色粉末编号为22-41，白色药丸编号为42-52，土黄色装粉末编号为53，棕色粉末编号为54。 6．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东公（司）鉴（化）字[2018]04108检验报告证实:检材1-10为委托单位自编号为1-10的黄色液体（80瓶共计1739.2克）；检材11为委托单位自编号为11的橙色药丸（1386排药丸2910.6克）；检材12-21（71包黑色粉末109.34克）为委托单位自编号为12-21的土黄色粉末，检材22-41为委托单位自编号为22-41的浅黄色粉末（99包深蓝色包装粉末76.23克和45包红色包装粉末64.8克）；检材42-52为委托单位自编号为42-52的白色药丸（白色药丸19袋4497.64克）；检材53为委托单位自编号为53的土黄色装粉末（土黄色装粉末一袋41.06克）；检材54为委托单位自编号为54的棕色粉末（棕色粉末一袋221.36克）。经鉴定，检材1-10,12-52均检验出亚甲基双氧甲基安非他明（MDMA）成分（共计1739.2+109.34+76.23+64.8+4497.64=6487.21克）；检材11检验出尼美西泮成分（2910.6克）；检材53检验出氯胺酮成分（41.06克）；检材54（221.36克）未检验出常见毒品和易制毒化学品成分。 7．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事项确认书证实：对东莞市寮步镇西溪村后房查获的白色药丸10袋、前房查获的黄色液体10瓶送检。 8．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东公（司）鉴（化）字[2018]10040检验报告证实：检材编号为43-52的白色药丸MDMA含量分别为每百克40.0、41.2、40.4、40.5、41.3、40.5、41.2、40.3、40.9、40.5克，检材编号1-10的瓶装液体MDMA含量为每百克1.8、1.8、1.9、1.9、1.8、1.8、1.8、1.8、1.8、1.8克。 9．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莞城公（司）鉴（痕）字［2018］11004鉴定书证实：在东莞市寮步镇西溪村后房内8号袋内1号透明塑料袋提取的手印痕迹和该8号袋内1号遮光塑料袋提取的手印痕迹系肖金海所留。 10．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东公（司）鉴（化）字［2018］04008检验报告鉴定书证实：从吴某处缴获的两包白色颗粒药丸均检出亚甲基双氧甲基安非他明（ＭＤＭＡ）成分。 11．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东公（司）鉴（化）字[2019]01031检验报告证实：检材编号为01-10黄色液体及检材编号为11、12、15、17、20的土黄色粉末检材中均检出亚甲基双氧甲基安非他明（MDMA）和咖啡因成分。检材编号为13、14、16、18、19、21-40浅黄色粉末检材中均检出亚甲基双氧甲基安非他明（MDMA）、咖啡因和尼美西泮成分。 12．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吴某与“敢小弟”（即梁彭生微信名）的微信聊天记录予以截图提取，聊天截图经吴某指认。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梁彭生与吴某约定，由梁彭生在嘉荣商场把摇头丸交给吴某。两人对话内容如下：吴某说“我很快过去拿毒品摇头丸”、“你发嘉荣商场给我”、“发位置过来”等；梁彭生说“毒品摇头丸送到给你吗？”等。该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敢小弟”的电话为18×××53。 1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住房租赁合同证实：尹笑英与陈增权（13×××88）在2018年1月13日签署租赁东莞市寮步镇西溪村前的租赁合同（月租金600元），在2018年3月10日签订租赁东莞市寮步镇西溪村后的租赁合同（月租金1000元）。 1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查获的80瓶红色瓶装液体予以扣押，苏殿钿、曾钊耿等均拒绝在扣押决定书上签名或捺手印。 15.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曾钊耿的银行卡5张、、人民币26400元、手机2部（含ｓｉｍ卡号码为15×××45、17×××87）。 16.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苏殿钿的钥匙一串，银行卡2张，药丸10颗，手机1部（含ｓｉｍ卡号码18×××03）。 17.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梁彭生的手机1部（含ｓｉｍ卡号码18×××53）。 18.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肖金海的钥匙1串，火机1个，吸管7只，手机1部（含ｓｉｍ卡号码186××××9878）。 19.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陈增权的钥匙一串，手机1部（含ｓｉｍ卡号码13×××88）。 20.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曾某的手机1部（含ｓｉｍ卡号码186××××8483）。 2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毒品缴交收据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电子称4台、脸盆2个、塑料饭盒3个、九阳破壁机1台、剪刀1把、利力拉发器1把、塑料薄膜封口机1台、塑料包装袋1批、玻璃瓶402瓶、阿咖酚散20盒、药丸1386排、黑色包装粉末71包（每包净重1.54克）、深蓝色包装粉末99包（每包净重0.77克）、红色包装粉末45包（每包净重1.44克）、土黄色装粉末1袋净重41.06克，棕色粉末1袋净重221.36克，白色药丸19袋（检材42-52）分别净重173.96克、239.79克、240.31克、240.05克、240.28克、240.36克、240.13克、240.4克、240.08克、240.94克、240.2克、240.32克、240.23克、239.5克、240.15克、240.46克、240.06克、240.19克、240.23克。 22.提取笔录、称量笔录，毒品和称量照片证实：对东莞市寮步镇西溪村前出租房冰箱内查获的80支（检材1-10）红色瓶装液体进行提取和称量，称量净重为每瓶液体21.74克（共计1739.2克，检测出ＭＤＭＡ含含量为1.8-1.9ｇ／100ｇ）。 23.提取笔录、称量笔录，毒品和称量照片证实：对东莞市寮步镇西溪村后出租房查获的移诉毒品进行提取和称量，经称量，土黄色装粉末1袋净重41.06克（检材编号53），1386排药丸（1排10粒）每粒净重0.21克（共计2910.6克，橙色药丸，检材编号11），白色药丸19袋分别净重173.96克、239.79克、240.31克、240.05克、240.28克、240.36克、240.13克、240.4克、240.08克、240.94克、240.2克、240.32克、240.23克、239.5克、240.15克、240.46克、240.06克、240.19克、240.23克（共计4497.64克，检材编号42-52），棕色粉末1袋净重221.36克（检材编号54），71包黑色粉末每包净重1.54克（共计109.34克，检材编号12-21），99包深蓝色包装粉末每包净重0.77克（共计76.23克，检材编号22-31），45包红色包装粉末每包净重1.44克（共计64.8克，检材编号32-41）。 24.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将东莞市寮步镇西溪村前出租房冰箱内查获的80瓶可疑毒品抽取10份检材送检，并编号为检材1-10；将后出租房查获：1包土黄色装粉末41.06克送检，编号为检材53；1386排橙色药丸中抽取5粒送检，检材编号为11；71包黑色包装粉末（打开包装里面是土黄色粉末）抽取10份送检，检材编号为12-21；99包深蓝色包装粉末（打开包装里面是浅黄色粉末）抽取10份送检，检材编号为22-31；45包红色包装粉末（打开包装里面是浅黄色粉末）抽取10份检材送检，检材编号为32-41号，19包白色药丸抽取11份送检，检材编号为42-52；1袋棕色粉末送检，检材编号为54号。 2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通话清单证实：登记使用客户为苏殿钿的号码186××××8483在2018年3月17日至4月9日通话情况，登记使用客户为苏殿钿的的号码18×××03在2018年2月14日至2018年4月8日的通话情况，登记使用客户为苏殿钿的号码18×××53在2018年2月21日至2018年4月4日的通话情况。 其中梁彭生使用的号码18×××53的通话情况证实：3月30日在14:32、14:37、15:10、15:18、15:29、15:31、15:35与吴某的号码17820416615通话七次，在14:22、14:29、15:10与曾钊耿的号码150××××5694通话三次。 26.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吴某的白色颗粒药丸1.7克（连包装袋重）和149.18克（连包装袋重）。 2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通话清单证实：登记使用人曾钊耿电话号码17×××87，在2018年1月9日至2018年4月9日与17820416615（吴某）、186××××9878（肖金海）、18×××03（苏殿钿）等人通话情况。 2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通话清单证实：何奕权的号码15×××45在2018年1月9日至2018年4月9日与陈增权的号码13×××88的通话和彩信通讯情况。 29.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通话清单证实：登记用户姓名肖金海电话的号码186××××9878在2018年1月9日至2018年4月9日与苏殿钿的号码18×××03、曾钊耿的号码17×××87、梁彭生的号码18×××53、陈增权的号码13×××88等人通话情况。 30.证人吴某的证言：2018年3月30日14时许，我打电话给“阿敢”（经辨认系曾钊耿）要购买600粒摇头丸，“阿敢”让他的小弟联系我。之后我接到“阿敢”小弟（经辨认系梁彭生）的电话，要我导航到东莞市嘉荣购物广场（寮步店）去拿摇头丸。15时30分许，“阿敢”的小弟驾驶一辆电动单车来到我车旁，给了我一包黑色塑料袋包着的东西。我打开看了是摇头丸。我开车回到大朗镇黎贝岭新围仔398号，把这包摇头丸放在403房内书桌抽屉里。这些摇头丸“阿敢”说每粒13元人民币，600粒摇头丸共7800元人民币，我还没有付钱。我购买这些摇头丸是自己吸食的。“阿敢”真实名字不知道，联系电话是150××××5694，手机通讯录中保存为“敢”；微信昵称微风，在我的手机微信中标记为“敢”。“阿敢”小弟联系电话18×××53，在手机通讯录中保存为“敢小弟”；微信昵称哈哈，在我的手机微信中标记为“敢小弟”。 吴某辨认出“阿敢”（曾钊耿）、“敢小弟”（梁彭生）；辨认出东莞市寮步镇嘉荣商场门口对出路面就是其购买毒品的地方。 31.证人尹某的证言：寮步镇西溪雅香坊33号是我的出租屋。该出租屋是3层的，一楼租给别人开厂，二楼、三楼各隔开两套出租房，分前、后出租房。寮步镇西溪前出租房是2018年租的，当时与我签合同的人叫陈增权，联系电话13×××88。他们租我三楼后面出租房是2018年3月10日租的，签合同的人也是陈增权，我老婆尹笑英签的。而房租是微信转账的，是一个女的转的。 32.证人曾某的证言：苏殿钿是我老公。警察在客厅冰箱内搜出80瓶红色的ＢＭＷＸ6图案的液体。我和老公苏殿钿在2018年1月份的时候就已经在居住了，梁彭生和阿海是在我住了大约4、5日后过来居住的，阿耿是在2018年4月4日左右最后一次来这里居住的。阿权一直不是在这里住，据我所知，阿权是在附近的出租屋住。是我租回来的，房租是梁彭生和阿海每人交200元给苏殿钿，然后苏殿钿将钱给我，我再交给房东。后出租房我知道是肖金海租的，当时阿海叫我问房东还有没有出租房。我联系房东后，2018年3月3日，房东带我、陈增权、梁彭生和肖金海去3楼看房，当时阿海就同意租。陈增权自己有一间加工厂的，就是帮他们加工包包的，梁彭生、苏殿钿、肖金海都是做美团送外卖的。 曾某辨认出阿耿（曾钊耿）、陈增权、梁彭生、肖金海。 33.拘留、逮捕、现场尿检材料证实：吴某涉嫌非法持有毒品被逮捕及现场尿检甲基安非他明阳性。 34.现场检测报告书、照片和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曾钊耿尿检氯胺酮阳性、肖金海尿检甲基安非他明阳性、陈增权尿检氯胺酮阳性、苏殿钿尿检阴性、梁彭生尿检阴性。2018年4月9日被查获时，对尿检阳性构成吸毒的曾钊耿等人，公安机关分别处行政拘留十五日处罚。 35.查询信息、户籍证明证实：曾钊耿、肖金海、陈增权、苏殿钿、梁彭生的基本身份情况。 36.讯问录像证实：侦查机关讯问曾钊耿等人情况。 37.上诉人曾钊耿的供述：20ｌ8年4月9日11时35分许，我和梁彭生、肖金海、陈增权、苏殿钿、曾某一起在东莞市察步镇西溪村被抓。与我一起被抓的有苏殿钿（外号“苏狗”）、曾某、梁彭生、肖金海、阿权6人。我没有参与贩毒行为，没有参与毒品包装，东莞市寮步镇西溪村后出租房搜查出的大量的开心粉、摇头丸及包装袋、瓶等物品不是我的。2016年我在起吃饭时认识的阿华（吴某）。2018年3月20日在大朗镇一间ＫＴＶ碰到了，当时苏殿钿、梁彭生、肖金海、陈增权都在，我没有卖过摇头丸给阿华。我有吸食毒品，尿检氯胺酮类呈阳性。扣押的现金26400元是我的母亲在2018年3月18日给的，当时是给了30000元，生活上的花销已经用了3600元。我身上的银行卡有张某及曾钊艺的，张某是我的岳父，曾钊艺是我的亲哥哥。苏殿钿通过支付宝转过4万元钱给我妻子，后她向张某的农行卡里转回进取，因那时苏殿钿出了点事向我借了钱，在被抓的前一天还回给我的。我驾驶一辆黄色粤ＳＭ5Ａ**小车，车是曾钊艺借给我开的。我租住在。 曾钊耿辨认出曾某、肖金海、苏狗（苏殿钿）、梁彭生、阿权（陈增权）、阿华（吴某）。 38.上诉人梁彭生的供述：2018年4月9日11时35分许，我在前房被抓获。我和阿耿（曾钊耿）、肖金海、苏殿钿、曾某一起住在，该房是曾某出面租的，也是她交租金给房东。我们在住处一起吸毒的有3次，吸Ｋ粉和摇头丸，都是向阿耿要的，没有收钱。最后一次是2018年4月1日晚在出租房内，我、阿耿、肖金海、苏殿钿和陈增权一起吸毒的。当时吸食的Ｋ粉和摇头丸也是曾钊耿提供的。 我帮曾钊耿送过两次毒品，是有报酬的。在帮曾钊耿送毒品给华哥后，曾钊耿主动说最近帮他干活有1000元工资。除此之外，我有时候吸食的摇头丸和K粉也是曾钊耿提供的。第一次（具体时间不记得，是在某个月月底那天l5时许）就是曾钊耿接了个电话后就当面跟我说送包东西给“阿华”。曾钊耿说，“阿华”他会在寮步镇k嘉荣商场门口附近等,并发了“阿华”的电话号码给我。我接了那包东西骑着电动车到嘉荣商场门口打电话给“阿华”，“阿华”开一辆黑色小车来取东西。第二次是（具体时间现在记不起来了）我帮曾钊耿送l0排“飞子”（就是在三楼查获的一排排包装好像药丸的那种毒品）给一名男子，那男子在寮步嘉荣前面的人行天桥里等。当时曾钊耿就是叫我送去，出发前曾钊耿也是发了对方的电话号码给我。 我帮曾钊耿包装过三次毒品。第一次是2018年3月初的一天，第二次和第一次隔了十天左右，第三次和第二次又隔了十天左右，第一次是我和曾钊耿在包装。后面两次中，有一次是我和苏殿钿，有一次是我、苏殿钿和肖金海。第一次是我和曾钊耿来到，曾钊耿就用打粉机打碎了摇头丸和白色包装药丸后，再把这两种药丸的粉和何济公粉末一起混合叫我帮忙称量，一起把毒品装进包装袋和用封口机封口；后面两次中的一次是曾钊耿写了一张毒品的配方给我，我按照配方用打粉机把毒品打成粉末状后混合，然后我和苏殿钿一起把毒品装袋和用封口机封口；后面两次中的另外一次也是曾钊耿写了一张毒品的配方给我，我按照配方用打粉机把毒品打成粉末状后混合，然后我、苏殿钿和肖金海一起把毒品装袋和用封口机封口。包装完毒品后，我和曾钊耿一起包装的那次是我负责收拾工具，和苏殿钿一起包装的那次是苏殿钿负责收拾工具，我、肖金海和苏殿钿一起包装毒品的那次是肖金海和苏殿钿负责收拾工具。打粉和包装的工具全部放在的房间，已经被公安机关扣押了，是曾钊耿放在那里的。包装的这些毒品中，曾钊耿未交待的就用黑色塑料袋装好放在房间内，曾钊耿交代需要送出去的就叫用快递纸盒装好拿到二楼给他。应该是曾钊耿租的，平时是没人住的，我平时也没有看见房间的钥匙，只有曾钊耿叫我去包装时，才把该房间的钥匙放在桌面上，让我去包装，我包装好后就锁好门，把钥匙放回桌子上，曾钊耿再拿回去，三楼工作都是曾钊耿安排的。该房的房租是曾钊耿出的。该房的毒品是曾钊耿的，曾钊耿来后，我们才搞上这些东西的。我见过曾钊耿开过一辆汽车，是一辆福特牌橙色或黄色的小车。 我与苏殿钿是姑表关系，与肖金海有亲戚关系，与陈增权不是很熟，与曾钊耿认识早点。 我使用的电话号码18×××53登记在苏殿钿名下，是因为苏殿钿电话号码是包月任打的。150××××5694的电话号码曾钊耿曾经使用过，当时曾钊耿叫我送毒品给“阿华”时，就是用这个电话号码的。我不记得阿华的电话号码，看通话清单后才知道是17820416615。微信号×××是苏殿钿在用，当时是我用来跟阿华联系的。 梁彭生辨认出曾钊耿、曾某、肖金海、苏殿钿、陈增权、“华哥”（吴某）；辨认出通话清单中150××××5694是曾钊耿贩卖毒品时打给梁彭生，并告知梁彭生阿华的电话号码，后梁彭生再同阿华17820416615联系的。 梁彭生辨认出微信截图中微信“敢小弟”、微信号×××、昵称“哈哈”的微信用户是苏殿钿；微信“华”、微信号×××的微信用户是“阿华”的；对其与阿华交易毒品时的微信聊天内容予以确认。 39.上诉人陈增权的供述：东莞市寮步镇西溪村雅香坊33号三楼是阿耿租的，阿耿交的租金。阿耿没有带身份证，叫我去房东那里签雅香坊33号三楼租房合同。签租房合同的时候，阿耿在旁边拿了房东两条锁匙。我没有三楼的锁匙。西溪村前房是我租的，是我帮苏殿钿他们签的合同，因苏殿钿他们当时没带身份证。2楼前出租房的冰箱里查获了80瓶红色包装的瓶子，里面是开心水。瓶子应该是曾钊耿的，我在后出租房帮忙包装过。在后出租房搜到10多袋像白色药丸的颗粒、十多盒像头痛散粉的东西及千几排药丸等，应该是曾钊耿的。当时说是曾钊耿想租间房的，后来又听苏殿钿、梁彭生、肖金海都说帮曾钊耿包装加工查获的毒品。 我参与包装过两次毒品。苏殿钿、梁彭生、肖金海说他们包装的是开心水和开心粉，曾钊耿也跟我说过那些是毒品。第一次是装开心水，当时曾钊耿调开心水，在三楼看见梁彭生、肖金海在灌装曾钊耿调制的那盒水。他俩看到我和苏殿就叫我俩帮忙。第二次看到肖金海、梁彭生、苏殿钿都在，肖金海及梁彭生在称浅黄色粉末，称好后装入红色小塑料袋，梁彭生叫我帮忙夹一下。在二楼查获的瓶装水与我在三楼包装的是一样的。第一次参与包装开心的时间大概是签合同后一个星期后傍晚18时许，合同大概是2018年3月10日签的。第二次包装开心粉大概是装完开心水过了2、3天左右的傍晚18时许。我共收了400元好处费，是曾钊耿给的现金。曾钊耿还给过苏殿钿，也是200元。曾钊耿、苏殿钿、梁彭生、肖金海他们自己说那些东西是毒品。 2018年4月8日晚，我在粉，还有阿耿和肖金海也吸食了。 陈增权辨认出肖金海、阿耿（曾钊耿）、阿鹏（梁彭生）、阿狗（苏殿钿）、曾曼丽（曾某）。 40.上诉人肖金海的供述：我是2018年1月初入住雅香坊33号202房的，和梁彭生、苏殿钿、曾某一起租的。陈增权和曾钊耿不住在这，有时才过来。我平时抽的是真龙烟，苏殿钿抽经典。我4月8日晚，我在房间里吸食的开心水，是自己到冰箱里拿的。冰箱一般是曾某用，用来摆放煮饭的菜和肉，是我、梁彭生、苏殿钿、曾某过来住的时候买的。202房是套房，有一个客厅两间房，我平时和梁彭生一间房，苏殿钿、曾某两夫妻一间房。 我去过寮步镇西溪村后那套出租房两次。第一次是在今年三月底的一天,下午约三点多，我接到曾钊耿的电话,叫我去后那套出租房将毒品包装好。我在二楼出租屋内的桌子上拿钥匙叫苏殿钿一起去。三楼房间地上有十多个小的红色包装袋和一个电子称,在电子称上面有个透明包装袋,该袋子内装着一堆浅棕色的粉末，重约ｌ2、3克。我和苏殿钿一起装好封口。当天二人分装约十二三包毒品,然后将该房的钥匙放回二楼出租屋的桌面上。当晚曾钊耿给了我两百元,我和苏殿钿一人一百。第二次是在第一次后的四五天后大概下午四点。我也是接到曾钊耿的电话,叫我过去分装毒品。我和苏殿钿一起过去，和第一次的情况基本一样,。当晚曾钊耿给了我两百元，我和苏殿钿一人一百。电子称上面的浅棕色粉末是曾钊耿打的，他把粉打好，叫我去包装。后那套出租房的钥匙是曾钊耿拿着的，每次他把钥匙放在桌面，我用完后锁好门也将钥匙放回桌面。我包装的这些毒品是曾钊耿拿来放在那里的。出租屋系曾钊耿租的。 肖金海辨认出陈增权、曾钊耿、梁彭生、苏殿钿、曾某。 41.上诉人苏殿钿的供述：我是在2018年4月9日11时30分许在东莞市被抓的。该房是曾某在2017年底租的，每月房租600元，陈增权、曾钊耿有时住在该房，其他人都是从2017年底长期住在该房。公安机关在该出租房搜出的80瓶开心水是放在客厅冰箱的。我平时不定期饮用开心水。陈增权、梁彭生有饮用开心水的习惯。雅香坊33号二楼是陈增权介绍我租的。曾钊耿、肖金海、梁彭生、陈增权的毒品是在东莞市打包装的。曾钊耿是头目，肖金海、梁彭生负责散货，陈增权和我帮手打包装。打包装里面装的是他们调出来的开心粉。第一次是20ｌ8年2月底的一天，我在三楼看到肖金海和梁彭生在房间内用扑克牌把一些粉末状的东西从碗里舀出来放在电子称上称量,称好后装进塑料袋,用封口机封口。用同样的方法把粉末状东西装进塑料袋里。第二次是20ｌ8年3月的一天，他们叫我上去雅香坊33号的三楼去帮忙包装。上到三楼后，我看到陈增权、肖金海、梁彭生从盆里面舀出一些“水”装进红色有“宝马车标志”瓶子，我也照做。第二次包装完后第二天，曾钊耿给我现金200元。在东莞市冰箱里查获的80支红色的瓶装水，就是我们在灌装的。放在雅香坊33号三楼的毒品是曾钊耿或者肖金海的，该处有十多包药丸，共四千多克，是摇头丸、开心粉。有一次我看到曾钊耿的车上有公安机关在三楼查获的那两个大袋子。曾钊耿没来时，我们都有正当工作。雅香坊33号三楼是陈增权租的，大概是2018年2月中旬租的，是曾钊耿用陈增权的名字租的，房租是由曾钊耿把现金交给我，我通过陈增权的微信把房租转给我老婆曾某，由曾某交给房东的。曾钊耿每月给我1500元房租，是将二楼、三楼的房租一起付的，二楼是我和曾钊耿、梁彭生、肖金海一起合租的。我在被抓前一天曾通过支付宝将4万元现金转给曾钊耿老婆，这些钱是之前向曾钊耿借的。 苏殿钿辨认出曾钊耿、陈增权、梁彭生、肖金海。 综合各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理由，评议如下： 1.关于能否认定上诉人曾钊耿贩卖、制造毒品。公安机关在后出租房缴获大量毒品及制毒工具一批；同案人指证3楼后出租房的实际承租人为曾钊耿，由曾钊耿支付房租；“下家”吴某指证曾钊耿指使梁彭生贩卖毒品给他；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吴某与梁彭生联系交易毒品的经过；手机通话记录证实吴某与曾钊耿、梁彭生有多次通话记录。从吴某租住处缴获毒品ＭＤＭＡ片剂；同案人梁彭生指证受曾钊耿指使参与调配、分装毒品及送货给“下家”；同案人陈增权、肖金海、苏殿钿均指证受曾钊耿指使参与调制、分装毒品，并从曾钊耿处获取酬劳；同案人苏殿钿还供述曾在曾钊耿的车上见到过公安机关缴获到的装毒品的大袋子等。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本案的涉案毒品系上诉人曾钊耿所有，上诉人曾钊耿在制造、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上诉人曾钊耿及其辩护人否认曾钊耿有贩毒、制毒行为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 2.关于对上诉人陈增权、肖金海、苏殿钿的量刑。现有同案人的指证及上诉人的供述予以证实，上诉人陈增权、肖金海、苏殿钿受曾钊耿指使参与调配、分装毒品数量大的事实。原判已经考虑到上述三人在制造毒品的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次要，是从犯，且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的情节，对上述三人减轻处罚。虽本案大部分涉案毒品因被公安机关及时缴获未流入社会，但这并非上诉人的主观意志，辩护人所提上诉人的制毒行为没有造成实际危害的意见不能成立；上诉人参与实施制造毒品的行为不属于犯罪中止；上诉人辩解参与制造毒品犯罪所得酬劳金额不高，并不影响对其制造毒品行为的定性及量刑。故上诉人陈增权、肖金海、苏殿钿及其辩护人请求二审再从轻处罚的意见理据不足，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曾钊耿、梁彭生贩卖毒品；上诉人曾钊耿、陈增权、肖金海、苏殿钿、原审被告人梁彭生违法国家对毒品的管制，明知是毒品而制造；上诉人曾钊耿、原审被告人梁彭生的行为构成贩卖、制造毒品罪；上诉人陈增权、肖金海、苏殿钿的行为构成制造毒品罪，且贩卖、制造毒品数量大，依法均应予惩处。在贩卖、制造毒品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曾钊耿指使同案人贩卖毒品；为制造毒品租房，指使同案人参与调配、制作与分装毒品，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梁彭生受曾钊耿指使贩卖毒品，在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为从犯；上诉人陈增权、肖金海、苏殿钿、原审被告人梁彭生受曾钊耿指使参与毒品调配、制作与分装，起次要作用，均为从犯。上诉人陈增权、肖金海、苏殿钿、原审被告人梁彭生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对梁彭生从轻处罚，对陈增权、肖金海、苏殿钿减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曾钊耿、陈增权、肖金海、苏殿钿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之规定，本裁定并为核准以贩卖、制造毒品罪判处被告人曾钊耿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裁定。 审判长  陈光昶 审判员  向玉生 审判员  周金华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蔡晶 书记员曾银苑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八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