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芦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826刑初47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芦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学秋，女，1971年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文化，农村居民，四川省芦山县人，羁押前住芦山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6月18日被芦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9月18日被芦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本院受理后，继续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6日由本院决定逮捕，2020年11月26日由芦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雅安市看守所。 被告人高志东，曾用名高堃，男，1972年9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村居民，四川省芦山县人，羁押前住芦山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6月15日被芦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宝兴县看守所。 被告人龙杨，男，1994年3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村居民，四川省安岳县人，住芦山县，因殴打他人，于2016年2月29日被芦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九日并处罚金200元。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6月15日被芦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7月17日被逮捕，于2020年9月15日被芦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9月18日被芦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本院受理后，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被告人马亮，男，1988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村居民，四川省芦山县人，羁押前住芦山县。因殴打他人，于2016年2月29日被芦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九日并处罚金200元。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6月11日被芦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宝兴县看守所。 被告人蒋小强，男，1990年8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文化，农村居民，四川省芦山县人，住芦山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6月11日被芦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7月17日被逮捕，于2020年8月28日被芦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18日被芦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本院受理后，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明付，曾用名陈明富，男，1973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文化，农村居民，四川省安岳县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安岳县，现住成都市郫都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6月23日被芦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7月17日被芦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9月21日被芦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本院受理后，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四川省芦山县人民检察院以芦检一部刑诉〔2020〕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学秋、高志东、龙杨、马亮、蒋小强、陈明付犯聚众斗殴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芦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寇黎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学秋、高志东、龙杨、马亮、蒋小强、陈明付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芦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1月26日晚，被告人高志东与高某1、王某某夫妇因琐事在高某1位于芦山县××镇××村××组××号的家中发生口角，被告人马学秋闻声赶来后，双方发生打架。马学秋邀约其女婿即被告人龙杨到场，并让龙杨电话邀约被告人马亮、马靖宇（另处）、杨建涛（另处）到场，马学秋女儿高某7知晓后通过电话又告知了被告人蒋小强、陈明付等人。蒋小强、陈明付等人到场后，蒋小强和高志东破门进入高某1家中，高志东、马学秋、龙杨、蒋小强、陈明付再次对高某1、王某某夫妇进行殴打，致使高某1、王某某夫妇身体受伤。马亮、杨建涛、马靖宇到场后，立即寻找高某1，杨建涛在寻找高某1的过程中，陈明付与杨建涛因误认对方是高某1一方的人而发生打架，马靖宇见状后与杨建涛一起殴打陈明付，陈明付的女婿刘某1看到后上前与马靖宇发生打架，马亮寻找高某1未果见上述情况后，上前殴打刘某1，并用随身携带的扳手打了刘某1的头部，蒋小强等人看见双方打错人后上前将其阻止。经鉴定高某1、王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020年6月11日，被告人蒋小强、马亮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讯问；2020年6月15日，被告人高志东、龙杨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讯问；2020年6月18日，被告人马学秋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讯问；2020年6月23日，被告人陈明付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讯问。同年8月24日、9月10日，蒋小强、龙杨的近亲属赔偿被害人，二人取得被害人谅解。 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马学秋、高志东、龙杨、马亮、蒋小强、陈明付相互伙同殴打他人，致两人轻微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马学秋、高志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系主犯；其他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高志东、龙杨、马亮、蒋小强、陈明付自动归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高志东、龙杨、马亮、蒋小强、陈明付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马学秋对起诉书指控事实、罪名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称：身体有甲亢病，量刑建议过重，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学秋向法庭提交了病情证明表、检查单等，拟证明被告人马学秋身体不好，需要定期吃药、检查。 被告人马亮对起诉书指控基本事实、罪名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称：有携带扳手到案发现场，但未使用扳手打人，是使用手机打伤人的，量刑建议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高志东、龙杨、蒋小强、陈明付对起诉书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马学秋与被告人高志东系夫妻关系，被告人龙杨系马学秋、高志东的女婿，被告人马亮系马学秋的侄子，被告人蒋小强系龙杨的表哥，被告人陈明付系龙杨的继父。 2020年1月26日晚，高志东与被害人高某1、王某某夫妇因琐事在高某1位于芦山县××镇××村××组××号的家中发生口角、拉扯，马学秋闻声赶来后，双方发生打架，后被人劝拉分开。马学秋邀约其女婿龙杨到场，并让龙杨电话邀约马亮，龙杨在电话邀约马亮的同时，让其邀约杨建涛（另处）。马学秋女儿高某7知晓其父母在与人打架后通过电话联系了蒋小强，蒋小强随即与陈明付、陈明付的女婿刘某1、陈明付的妻子杨某（龙杨的母亲）开车到场。蒋小强、陈明付等人到高某1家外面后，高某1家大门关闭，蒋小强、高志东等人破门进入高某1家中，高志东、马学秋、龙杨、蒋小强、陈明付再次与高某1、王某某夫妇互殴打架。马亮随即与其弟马靖宇（另处）、杨建涛骑车到场，在途中马亮找了一把扳手随身携带。马亮、杨建涛、马靖宇到高某1家后，马学秋、蒋小强、龙杨等人正在殴打王某某，马亮、杨建涛、马靖宇则立即寻找高某1。在追寻高某1的过程中，杨建涛与陈明付因误认对方是高某1一方的人而发生打架，马靖宇见状与杨建涛一起殴打陈明付，刘某1看到后上前与马靖宇发生打架，马亮寻找高某1未果，见马靖宇、杨建涛与陈明付、刘某1在打架，遂上前殴打刘某1，并用随身携带的扳手打了刘某1的头部，发现打错人后停止。马亮继续找寻高某1未果。经鉴定，高某1、王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020年6月11日，被告人蒋小强、马亮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讯问；2020年6月15日，被告人高志东、龙杨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讯问；2020年6月18日，被告人马学秋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讯问；2020年6月23日，被告人陈明付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讯问。2020年8月24日、9月10日，蒋小强、龙杨的近亲属赔偿被害人，二人取得被害人谅解。2020年8月13日，高某1、王某某因本次打架分别被芦山县公安局行政处罚。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释放通知书、取保候审申请书、取保候审决定书、保证书、被取保候审人义务告知书、户籍信息等书证。证实：本案受案、立案情况以及被告人身份情况和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2.高某1、王某某、马学秋病历资料、检查笔录、伤情照片等。证实：高某1、王某某、马学秋在此次打架中受伤就医情况。 3.传唤证、归案情况说明。证实：六被告人到案情况。 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地位置、现场的情况；高某5、高某4辨认出案发时蒋小强踢开高某1家大门并参与打架，高某6辨认出陈明付参与打架。 5.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高某1、王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6.证人蒲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1月26日晚，其在高某1家打麻将，高志东在高某1家说自己，后高志东、马学秋与高某1、王某某因琐事发生口角并打架。 7.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高志东在高某1家说蒲某，与高某1、王某某夫妇发生口角并引发打架，马学秋到场后参与打架，并让龙杨邀约人到场。后看到马亮、蒋小强等人在高某1家，马亮手里拿着一把扳手，其中一个年轻人头部出血了，当时还看到高志东与王某某在吵架、打架。 8.证人高某3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高志东在高某1家与高某1、王某某夫妇因琐事发生口角，马学秋到场后发生打架，并让龙杨邀约人到场帮忙打架，后开车来了几个人，马亮和他弟弟也来了，马亮还提了一把扳手。马亮两兄弟与人打架，马亮使用扳手打了人。 9.证人高某4、高某5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高志东被人从高某1家拖拉出来，马学秋在骂王某某，后让龙杨邀约马亮等人到高某1家与高某1夫妇打架。 10.证人高某6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高志东、龙杨冲进高某1家殴打高某1，被人拉出去后，高某1躲藏起来；高志东、龙杨又冲进高某1家，在没找到高某1后，龙杨殴打王某某，殴打后高志东、龙杨再次从高某1家出去。王某某随即将大门反锁，后有人砸开大门，龙杨及其岳母马学秋、马亮三人进来后，马亮手持东西寻找高某1，找寻未果后出去。龙杨看见高某1后即殴打高某1。马学秋和王某某在院坝内相互抓扯，旁边还有其他几个人在殴打王某某。 1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杨某到现场后看到马学秋、龙杨和高某1抓扯过，听别人说蒋小强砸过高某1家的门，女婿刘某1的头是被马亮用扳手打伤的。 12.证人高某7的证言。证实：高某7听马学秋讲，案发当晚，与高某1动过手的有龙杨和高志东，其他人是否动手打人不知道。 1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刘某1与蒋小强、陈明付、杨某开车到现场后，蒋小强与龙杨、高志东将高某1家门砸、踢开后，龙杨、高志东、蒋小强、马学秋冲进屋殴打高某1夫妇及陈明付与马亮、马靖宇打起来，刘某1去帮陈明付时被马亮用扳手打伤，后马亮继续找寻高某1。 14.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刘某2听高某3说马学秋叫龙杨喊马亮等人和高某1、王某某打架。 15.被害人高某1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晚，高志东、马学秋与高某1、王某某在高某1家发生口角后打架，被人劝开，后高某1将其家的大门反锁并报警。随后，高志东、蒋小强、龙杨、马亮等人砸门进入家中殴打高某1夫妇。 16.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证实：高某1与王某某系夫妻关系。案发当晚，高志东与王某某因琐事相互抓扯，后高志东夫妇与高某1夫妇打架，被人劝开。马学秋让龙杨邀约人到场，随后高某1家大门被踢开，蒋小强、马学秋、高志东、龙杨等人殴打高某1夫妇。 17.被告人高志东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晚，高志东酒后到高某1家中找蒲某，后与高某1夫妇发生口角并打架，马学秋参与打架并邀约了龙杨，其他人怎么到场的不清楚。 18.被告人龙杨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晚，高志东、马学秋在高某1家与高某1夫妇发生口角打架后，马学秋叫龙杨到场，并让龙杨打电话叫马亮等人到场帮忙与高某1夫妇打架，龙杨参与打架。 19.被告人蒋小强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晚，蒋小强与高某7联系得知龙杨在家里与别人打架时，邀约龙杨的母亲杨某、继父陈明付、刘某1开车到现场，后蒋小强与龙杨、高志东等人殴打高某1夫妇，马亮、马靖宇与刘某1、陈明付打架，刘某1被马亮用扳手打伤。 20.被告人马亮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晚，马亮接到龙杨用马学秋手机拨打的电话通知后，邀约马靖宇、杨建涛一起到现场，途中找了一把扳手随身携带，后追寻高某1未果，见马靖宇与龙杨的继父、妹夫打架，马亮用扳手将龙杨的妹夫头部打伤。 21.被告人陈明付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晚，陈明付与蒋小强、杨某、刘某1开车到现场后，蒋小强、高志东、马学秋等人冲进高某1家打高某1夫妇，陈明付参与殴打王某某，后来陈明付在拦马靖宇等人时与马靖宇等人发生抓扯，马亮将刘某1脑袋打伤。 22.被告人马学秋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晚，马学秋、高志东在和高某1夫妇发生打架后，邀约龙杨并让龙杨用马学秋的电话联系马亮，让马亮帮其打高某1夫妇。 23.同案人杨建涛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晚，杨建涛和马亮、马靖宇得知马学秋和他人打架后，骑车到场，途中马亮捡了一把扳手，到现场看见高某1后，随即与马亮、马靖宇一起追打高某1，杨建涛、马亮、马靖宇与龙杨的继父、妹夫打架，马亮用扳手将龙杨的妹夫头部打伤。 24.同案人马靖宇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晚，马靖宇听马亮说龙杨打电话让去帮忙打架后，与马亮、杨建涛骑车到现场，途中马亮找了一把扳手，到场后马亮、杨建涛追打高某1未果，马靖宇与龙杨的继父、妹夫打起来，马亮用扳手将龙杨的妹夫头部打伤。 25.行政处罚决定书、接受证据清单、执行回执、缴款书、收条、谅解书、证明等。证实：龙杨、马亮曾受行政处罚的情况；高某1、王某某因本案打架被行政拘留、罚款的情况；被告人蒋小强、龙杨赔偿被害人高某1并取得被害人谅解；被告人陈明付、马亮平时表现情况。 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收集程序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学秋、高志东、龙杨、蒋小强、陈明付相互伙同殴打他人，致两人轻微伤；被告人马亮持械积极参与斗殴，六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马学秋、高志东、龙杨、马亮、蒋小强、陈明付系共同犯罪，在聚众斗殴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高志东、马学秋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龙杨、马亮、蒋小强、陈明付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高志东、龙杨、马亮、蒋小强、陈明付案发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马学秋主动到案后未如实供述，但在庭审中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蒋小强、龙杨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马学秋、高志东、龙杨、蒋小强、陈明付的犯罪情节和量刑情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马亮关于未使用扳手伤人的辩称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合被告人马亮的犯罪事实、量刑情节以及对被害人未造成损伤的情况，对其减轻处罚。结合被告人龙杨、马亮、蒋小强、陈明付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可对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据此，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学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二、被告人高志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三、被告人龙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 四、被告人马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五、被告人陈明付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六、被告人蒋小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马学秋的刑期从2020年11月26日起至2022年8月25日止；被告人高志东的刑期从2020年6月15日起至2021年12月14日止。被告人龙杨、马亮、陈明付、蒋小强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骆东秀 审 判 员  刘冬琼 人民陪审员  李文黎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彭 燕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