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229民初2997号 原告：肖得军，男，1983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玉田县。 原告：袁文苓，女，1986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 以上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铁成，河北伯雍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刘立丽，女，1983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唐山市路**。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美丽，河北唐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洪义，男，1974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玉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武继芹，河北尚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唐山市假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鸦鸿桥玉龙营业部，住所地玉田县鸦鸿桥镇银河东大街北侧**。 代表人：柏松。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芳，河北陈建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唐山市假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唐山市路**西山道**iv> 法定代表人：张宏伟，系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景云，女。 被告：王焕玲，女，1979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玉田县。 被告：唐山春天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玉田营业部，住所地玉，住所地玉田县帅府盛典小区**车库v> 代表人：王焕玲。 被告：唐山春天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唐山市丰润区，住所地唐山市丰润区文华路**iv style="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法定代表人：董金伟，系公司经理。 被告：秦皇岛北戴河新区天马浴场，住所地秦皇岛市北戴河新，住所地秦皇岛市北戴河新区南戴河 style="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法定代表人：马俊文，系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单和强，河北永和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秦皇岛市分公司，住所地秦皇岛市海港区八，住所地秦皇岛市海港区八一街** style="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代表人：梁晓旭，系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峰、姬鑫良，河北海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唐山市路**翔云道，住所地唐山市路**翔云道北侧、学院路西侧唐山金融大厦****style="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代表人：郑雪松。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维强，男，公司员工。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桥**自强路，住所地石家庄市桥**自强路**tyle="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代表人：王翔。 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叔红，河北凌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肖得军、袁文苓、刘立丽与被告王洪义、唐山市假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鸦鸿桥玉龙营业部（以下简称假日旅行社玉龙营业部）、唐山市假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假日旅行社）、王焕玲、唐山春天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玉田营业部（以下简称春天旅行社玉田营业部）、唐山春天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春天旅行社）、秦皇岛北戴河新区天马浴场（以下简称天马浴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秦皇岛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秦皇岛分公司）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2日立案。诉讼中，原告申请追加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唐山支公司）为本案被告，被告春天旅行社申请追加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人保财险石家庄分公司）为本案被告。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28日、11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肖得军、袁文苓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铁成，原告刘立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美丽，被告王洪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武继芹，被告假日旅行社玉龙营业部代表人柏松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芳，被告假日旅行社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景云，被告春天旅行社法定代表人董金伟，被告天马浴场委托诉讼代理人单和强，被告人保财险秦皇岛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峰、姬鑫 良，被告人寿财险唐山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维强，被告人保财险石家庄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叔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焕玲并作为春天旅行社玉田服务部的代表人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肖得军、袁文苓、刘立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令被告赔偿原告人身损失982637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20年8月7日，受害人肖博硕在被告王洪义处参加了其销售的被告假日旅行社玉龙营业部的秦皇岛东山浴场+仙螺岛外滩一日游，团费交给王洪义。2020年8月9日，由被告春天旅行社玉田营业部组织发团，王焕玲带队。上午12时许，受害人肖博硕在被告天马浴场海滩游乐时，受害人发生溺水事故身亡。该浴场在被告人保财险秦皇岛分公司投保有风景名胜区责任保险一份，每人限额120000元。原告肖得军、袁文苓和刘立丽分别是受害人的父亲、继母和生母。本次事故给原告造成损失为：死亡赔偿金7147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0元、丧葬费37877元、误工交通费20000元、其他损失10000元，合计982637元。原告认为被告王洪义和假日旅行社玉龙营业部作为旅游经营者，被告王焕玲和春天旅行社玉田营业部作为旅游组织者，被告天马浴场作为景区经营者，应对受害人的死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此原告依法起诉，请人民法院查明事实，判准所请。因诉讼中追加被告人寿财险唐山支公司、人保财险石家庄分公司为本案被告，故亦要求该两公司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诉讼中，原告放弃其他损失10000元，诉讼请求总额变更为972637元。 被告王洪义辩称，原告将其列为被告，缺乏事实依据，理由为其是假日旅行社玉龙营业部的业务员，接受该营业部的指派，在营业部范围内利用其人脉关系招揽巩固客源，发展新客户，代收旅游费用。依据旅游法第一百一十一条对旅游经营者的界定，原告认为其是旅游经营者，缺乏法律依据。其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主体，应驳回原告对其的诉请。原告诉状所述与事实不符，2020年8月7日其接受假日旅行社玉龙营业部指派，销售“玉田和美假日自组秦皇岛东山浴场+仙螺岛外滩一日游”旅游产品。该旅游产品属于假日旅行社玉龙营业部“旅游业务招徕”经营范围。组团社是春天旅行社玉田营业部，委托代理社是假日旅行社玉龙营业部，假日旅行社玉龙营业部再指派其销售给旅游者，因此足以说明属于职务行为。其对肖博硕的死亡深感惋惜和同情，但原告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没有过错，不应承担侵权责任。其受假日旅行社玉龙营业部的指派销售旅游产品没有过错，原告在诉状中也称是在天马浴场海滩游乐时溺水身亡，并不是发生在旅游行程中的秦皇岛东山浴场和仙螺岛外滩。肖博硕的死亡与其销售行为没有必然因果关系，其销售行为属于职务行为，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 被告假日旅行社玉龙营业部辩称，肖博硕的死亡事故应由被告天马浴场、王焕玲、春天旅行社玉田营业部、春天旅行社承担过错责任，其营业部不承担过错责任。根据公司法第十四条的规定，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应由公司承担，也就是由被告假日旅行社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假日旅行社 在被告人寿财险唐山支公司投保了旅行社责任保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应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优先赔偿，保险不足部分由假日旅行社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主张的损失数额过高。原告放任未满十六周岁的未成年人独自参团旅游对于后果也应承担相应责任。 被告假日旅行社辩称，同意被告假日旅行社玉龙营业部的答辩意见。 被告王焕玲辩称，其对原告深表同情，其个人属于职务行为，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在原告起诉这个事件中，其受雇于假日旅行社，工作内容就是上车点名，到景区负责给游客办票，返程时集合点名，别丢下乘客。本案发生当天，其在玉田鸦鸿桥上的车，上车时所有游客已经基本都上车了，包括原告的儿子。出事当天是四家旅行社同时发团，共两车人，车是另一家旅行社找的，其与假日旅行社的柏松分别跟两个车随车提供服务。其与柏松跟一次车可以得到工资150元，这个钱是按车上旅客人数分摊，由各家旅行社出钱，其余所有利润均归各自旅行社自己所得。其作为服务人员尽到了自身义务，也在得知出事后履行了救助义务。本次事故发生在天马浴场景区，也是本次行程的一个地点，到景区后属于自由活动时间，其在车上已经与所有乘客说了旅游过程中要注意安全，从进入景区之后游客的安全义务已经转移到了浴场。孩子出事时，其正在为游客办理票务，这是其职责之一，在得知游客出事后第一时间赶到现场，联系假日旅行社的负责人，在联系家属过程中其跟着去了医院，并垫付了2000元的抢救费用，后来又主动买毛 巾、洗发水等医院要家属预备的物品。其不知道肖博硕作为未成年人出行没有监护人跟随，假日旅行社始终也没人告诉，也没有人对其进行过提示。 被告春天旅行社辩称，受害人与其旅行社不具备旅游合同关系，不是其旅行社收的钱，具体合同签订情况不清楚，其旅行社不存在合同义务。当时这个团是假日、顺通、凤旅与其旅行社共同拼的团，受害人是假日旅行社的游客。拼团之后四家旅行社共同委派两名工作人员并租赁了两辆车，其中一人是其公司员工王焕玲，其旅行社不存在违约行为，也没有任何侵权责任，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天马浴场辩称，其单位是免费对公众开放的，浴场的入口处和沙滩中安装多个警示牌及海浴须知等标识，其中海浴须知第三条明确向公众告知“未成年及老年人应在成年人监护下海浴”。为了减少事故的发生，其单位设置了瞭望台、防鲨网、救生艇等设施，并安排救生员值岗。受害人当天海浴时，虽有同伴在场，但没有成年人看护，其单位瞭望台值岗人员发现被害人有溺水迹象时立即组织两艘救生艇进行搜救并拨打120急救电话。通过多方努力，被害人最终被其单位搜救人员打捞上岸，但已失去生命体征，故对溺亡事故，其单位已尽到了合理限度内的安全保障义务。被害人已年满十五周岁，对海浴潜在的危险和安全隐患具有一定的认知和判断能力，但仍离不开成年人的监护。由于被害人海浴时没有监护人在场，致使被害人脱离监管范围，故负有监护职责的单位和个人对于事故发生显然存在重大过错，理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要求 其单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请法庭驳回原告对其的诉讼请求。 被告人保财险秦皇岛分公司辩称，其公司与被告天马浴场签订了风景名胜区责任保险，双方成立保险合同关系。依据合同相对性，其公司与三原告无合同关系，不存在向原告赔偿的义务，也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法院驳回原告对其的诉讼请求。即便法院认为其公司需要承担赔偿责任，在与被告天马浴场的保险合同中特别约定，在保险期间如发生理赔范围内事故，每人每次事故伤残最高责任限额为120000元人民币，其公司也仅在天马浴场责任范围内以120000元为最高限额对三原告合理、合法损失予以赔偿。 被告人寿财险唐山支公司辩称，原告追加其公司为本案被告，主体不正确、不适格。根据假日旅行社与柏松签订的个体经营合同约定，柏松就其活动自负一切风险并从一切盈利中获利。本案法律关系是原告与假日旅行社玉龙营业部之间的责任关系，并非与假日旅行社之间的关系。其公司承保的是假日旅行社，并非假日旅行社玉龙营业部，请法院驳回追加其为被告的申请。 被告人保财险石家庄分公司辩称，被告春天旅行社在其公司投保了旅行社责任险，每次事故的责任限额为700000元。根据原、被告陈述，其公司认为受害人属于假日旅行社的游客，与假日旅行社具有旅行合同关系，春天旅行社没有向受害人收取过任何费用。此次发团是四家旅行社拼团共同发起的，春天旅行社不是该活动的组织者，也不是实际受益人。受害人所造 成的损害后果是在秦皇岛北戴河新区天马浴场，如涉及到侵权责任应该由天马浴场承担，与春天旅行社没有任何关系。其公司不应承担保险责任，请法院驳回原告对春天旅行社、春天旅行社玉田营业部及其公司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依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认定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肖得军、刘立丽于2005年4月5日登记结婚，于2005年8月12日生育肖博硕，于2013年3月8日经本院调解离婚。原告袁文苓系肖博硕继母。被告王洪义代被告假日旅行社玉龙营业部招徕旅游业务。被告假日旅行社玉龙营业部、春天旅行社玉田营业部与另外两家旅行社以玉田和美假日名义共同发起了“2020年8月9日秦皇岛西岗花园+东山浴场+仙螺岛外滩一日游”活动。2020年8月7日，肖博硕通过被告王洪义向被告假日旅行社玉龙营业部报名参加上述旅游活动，并交纳费用50元。2020年8月9日，四家旅行社共同租用两辆大巴车，被告假日旅行社玉龙营业部的负责人柏松和被告春天旅行社玉田营业部的负责人王焕玲在两辆车上带队并组织前往。租车费用和带队导游的费用由四家旅行社按自己旅行社招揽的游客人数均摊。肖博硕所乘坐车辆由被告王焕玲带队组织。同日中午许，肖博硕在被告天马浴场海浴自行活动期间溺水身亡。被告王焕玲的导游费用为150元，被告天马浴场免费对外开放。2019年12月25日，被告春天旅行社作为投保人和被保险人在被告人保财险石家庄分公司投保了旅游责任保险，每次 —10— 事故每人责任限额为700000元，保险期间为2020年1月1日零时起至2020年12月31日二十四时止。2019年12月30日，被告假日旅行社作为投保人和被保险人在被告人寿财险唐山支公司投保了旅行社责任保险，每次事故每人人身伤亡责任限额为人民币600000元，保险期间为2020年1月1日零时起至2020年12月31日二十四时止。2020年5月7日，被告天马浴场作为投保人和被保险人在被告人保财险秦皇岛分公司投保了风景名胜区责任保险，每次事故每人人身伤亡责任限额为120000元，保险期间为2020年6月4日零时起至2021年6月3日二十四时止。 关于原告合理损失数额的认定：原告肖得军、袁文苓提供商品房买卖合同复印件及不动产权登记证复印件，证明其购买了玉田县房屋，肖博硕随其自2014年开始一直在城镇生活。经本院核实，上述证据真实性属实。按河北省2020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肖博硕死亡赔偿金为714760元、丧葬费为37877元。肖博硕在游玩过程中死亡，三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亦属合理，数额本院酌定为50000元。原告提供的相关票据，不足以证明实际开支交通费及误工损失情况，本院对原告主张误工交通费20000元的请求不予支持。但考虑此费用必然产生，结合本案具体情况，本院酌定交通费为1500元；参照河北省2020年度农、林、牧、渔业职工人均年工资标准，按三人误工十天标准计算，误工费为2317.8元。综上，原告合理损失数额为：死亡赔偿金为714760元、丧葬费为37877元、精神损害抚 慰金50000元、交通费1500元、误工费2317.8元，共计806454.8元。 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三原告作为肖博硕的近亲属有权向侵权责任人主张权利。四旅行社为了节约成本共同发起了该次的旅游活动，但四家旅行社是平等主体，被告假日旅行社玉龙营业部接受肖博硕参团旅游的报名，并通过被告王洪义收取旅游费用，与肖博硕建立旅游合同关系的仅为被告假日旅行社玉龙营业部。被告假日旅行社玉龙营业部系与肖博硕具有旅游合同关系的经营者。被告假日旅行社玉龙营业部擅自将其旅游业务转让给被告王焕玲，由王焕玲实际提供旅游服务。被告王焕玲系被告春天旅行社玉田营业部的代表人，其提供旅游服务的行为应认为该营业部的行为。被告假日旅行社玉龙营业部、春天旅行社玉田营业部明知肖博硕为未成年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尽到告知、警示义务，亦未采取相应的安全保障措施，对肖博硕溺亡事故应承担主要责任并互负连带责任。三原告作为肖博硕的监护人，明知海浴存在一定风险，仍放任未予陪同，对事故的发生负次要责任。被告天马浴场作为娱乐场所的管理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肖博硕发生险情时尽到及时发现及时救助的安全保障义务，对于肖博硕溺亡应负次要责任。鉴于肖博硕溺亡原因、各方的过错程度和关联程度，被告假日旅行社玉龙营业部及春天旅行社玉田营业部应共同负60%责任，三原告自身承担30%责任，被告天马浴场负10%责任。被告假日旅行社玉龙营业部及春天旅行社玉田营业部系被告假日旅行社和春天旅行社分别设 立的分支机构，因其不具备单独承担民事责任的主体资格，故应由该两旅行社应共同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被告人寿财险唐山支公司主张被告假日旅行社玉龙营业部系独立的法人主体，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因被告假日旅行社在被告人寿财险唐山支公司投保了旅行社责任保险，被告春天旅行社在被告人保财险石家庄分公司投保了旅游责任保险，被告天马浴场在被告人保财险秦皇岛分公司投保了风景名胜区责任保险，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间，故被告人寿财险唐山支公司、人保财险石家庄分公司应在保险金额范围内按60%比例互负连带责任共同赔偿三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误工费483872.88元，被告人保财险秦皇岛分公司在保险金额范围按10%比例赔偿三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误工费80645.48元。被告人寿财险唐山支公司、人保财险石家庄分公司、人保财险秦皇岛分公司拒绝承担保险赔偿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王焕玲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愿放弃当庭享有的诉讼权利。被告王焕玲、假日旅行社玉龙营业部当庭主张为肖博硕垫付了相关费用要求予以返还，该主张属反诉范畴，超出法定期限，可另行主张权利。 综上所述，原告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四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第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 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二款、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中心支公司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在保险金额范围内互负连带责任共同赔偿原告肖得军、袁文苓、刘立丽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误工费483872.8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付清； 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秦皇岛市分公司在保险金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肖得军、袁文苓、刘立丽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误工费80645.4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付清； 三、驳回原告肖得军、袁文苓、刘立丽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163元，由原告肖得军、袁文苓、刘立丽负担1549元，被告唐山市假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1549元，唐山春天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1549元，被告秦皇岛北戴河新区天马浴场负担516元。此款已由原告预交，被告唐山市假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唐山春天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秦皇 岛北戴河新区天马浴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分别向本院交纳1549元、1549元、51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赵志全 人民陪审员  郭术芳 人民陪审员  李井义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徐普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