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刑初35号公诉机关江苏省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洪全，男，1986年4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五常市，住河北省秦皇岛市开发区。曾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于2016年1月20日被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四万五千元，2017年4月4日刑罚执行完毕。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1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辩护人姚德波、汤茂金，江苏海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顾乃安，男，1970年1月4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与居所地均为安徽省怀远县。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罪，分别于2020年4月5日、2020年7月23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学松，江苏新海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金春烈，男，1967年11月25日出生，朝鲜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吉林省舒兰市，住辽宁省丹东市振兴区。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分别于2019年12月16日、2020年2月27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葛元建，江苏新海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必胜，男，1969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与住所地均为湖北省阳新县。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分别于2019年12月16日、2020年2月2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何阳，江苏苍梧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以连检三部刑诉〔2020〕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洪全、顾乃安、金春烈、王必胜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20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11月3日，江苏省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以连检三部刑补诉〔2020〕3号补充起诉决定书以被告人王必胜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向本院补充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20年10月17日、2020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川、马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洪全、顾乃安、金春烈、王必胜及辩护人姚德波、张学松、葛元建、何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走私普通货物2019年10月底至11月3日，张某甲生（在逃）将境外煤炭组织发运至连云港灌河口海域偷运入境。张某甲生安排其下属被告人杨洪全到连云港负责联系浮吊船、外轮、国内运输船等过驳事宜。被告人顾乃安明知是偷运入境货物，仍接受张某甲生的委托联系王必胜安排浮吊船过驳境外煤炭，并从浮吊费用中抽取好处费。被告人王必胜明知是偷运入境货物，仍具体联系浮吊船将货物过驳到国内运输船。被告人金春烈明知是偷运入境货物，仍然接受杨洪全等人的安排在偷运活动中担任翻译，联系外轮、浮吊船、国内船进行对接过驳。2019年10月31日，国内“飞雄5”船到达灌河口附近指定海域位置抛锚。11月1日至3日，顾乃安联系王必胜安排浮吊船过驳张某甲生发运来的境外煤炭。王必胜联系周某甲的浮吊船及其自己的浮吊船先后靠帮“飞雄5”船和外轮过驳煤炭。期间，杨洪全安排金春烈登上浮吊船与外轮联络对接具体过驳事宜。11月3日上午，“飞雄5”船被海警11506艇现场查获。经江苏省地质勘察技术院测量，“飞雄5”船载煤数量为6115吨，经连云港检验认证有限公司鉴定查获货物为无烟煤，经连云港市价格认定局认定查获的货物单价为588元/吨，经连云港海关核定查获货物偷逃税款人民币432086.02元。（二）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2019年4月份左右，阮某（另案处理）等人和崔某（音，身份不详）在辽宁丹东商定，由崔某将朝鲜矿粉发给阮某，阮某负责在国内销售。在走私朝鲜矿粉犯罪活动中，阮某与崔某联系从朝鲜发货，后安排被告人王必胜等人寻找中国附近海域的驳货锚地、卸货码头、吊车及卸货工人等工作。自2019年4月以来，被告人王必胜作案2次，涉案矿粉合计1900余吨。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提取笔录、扣押清单、笔录、银行交易凭证、出入境登记、通话记录、海事船舶进出港报关情况、户籍证明、发破案经过等书证；证人“吉祥8号”浮吊船船员王某、孙某、陈某甲、王某甲、王某乙、陈某乙、陈某丙、王某丙、陆洋洋、刘某、郑某，“飞雄5”船船员雷某、胡某、王某丁、吴某甲、王某戊、管某、王某己、宗某、吉某、董某、李某甲、余某、王某庚、王某辛、张某乙、吴某乙、汪某、武某、张某丙、李某乙、周某甲，走私锌矿粉案阮某、杨某甲、倪某、张某丁、李某丙、范某、王某壬、徐某、李某丁、竺某、季某、曾某等证言；被告人杨洪全、顾乃安、金春烈、王必胜供述与辩解；连云港海关偷逃税款核定证明书、江苏省地质勘察院测量报告、连云港市价格认定局受理通知书、价格认定结论书、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江苏有线公司品质证书、船舱勘验笔录、被告人辨认笔录、滨海县公安局制作的提取笔录、委托对相关材料翻译情况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洪全、顾乃安、金春烈、王必胜，明知是境外货物，仍采用海上偷运的方式走私煤炭入境，逃避海关监管，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必胜明知阮某等人从事走私活动，仍提供联系浮吊船、码头、人员等帮助，情节严重，应当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走私煤炭犯罪中，被告人杨洪全、顾乃安、金春烈、王必胜共同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被告人杨洪全、顾乃安、金春烈、王必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在走私锌矿粉犯罪中，被告人王必胜与阮某共同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被告人王必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顾乃安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洪全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杨洪全、金春烈、王必胜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洪全、顾乃安、金春烈、王必胜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杨洪全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杨洪全系从犯、认罪认罚、走私物品被现场查扣没有造成损失，建议对杨洪全从轻处罚。被告人顾乃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顾乃安系自首，初犯，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2.顾乃安在共同犯罪中受他人委托，未从中获得好处费，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3.根据顾乃安犯罪情节以及认罪悔罪态度，建议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金春烈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金春烈系从犯、初犯，系坦白、认罪认罚，自愿缴纳罚金，在侦查、检察机关和庭审中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自愿认罪悔罪，综上，建议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王必胜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必胜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侦查机关将扣押的货物拍卖，没有造成直接经济损失，王必胜系从犯，愿意缴纳罚金，综上，建议对王必胜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走私普通货物事实2019年10月底至11月3日，张某甲生（在逃）将境外煤炭组织发运至连云港灌河口海域偷运入境。张某甲生安排其下属被告人杨洪全到连云港负责联系浮吊船、外轮、国内运输船等过驳事宜。被告人顾乃安明知是偷运入境货物，仍接受张某甲生的委托联系王必胜安排浮吊船过驳境外煤炭，并从浮吊费用中抽取好处费。被告人王必胜明知是偷运入境货物，仍具体联系浮吊船将货物过驳到国内运输船。被告人金春烈明知是偷运入境货物，仍然接受杨洪全等人的安排在偷运活动中担任翻译，联系外轮、浮吊船、国内船进行对接过驳。2019年10月31日，国内“飞雄5”船到达灌河口附近指定海域位置抛锚。11月1日至3日，顾乃安联系王必胜安排浮吊船过驳张某甲生发运来的境外煤炭。王必胜联系周某甲的浮吊船及其自己的浮吊船先后靠帮“飞雄5”船和外轮过驳煤炭。期间，杨洪全安排金春烈登上浮吊船与外轮联络对接具体过驳事宜。11月3日上午，“飞雄5”船被海警11506艇现场查获。经江苏省地质勘察技术院测量，“飞雄5”船载煤数量为6115吨，经连云港检验认证有限公司鉴定查获货物为无烟煤，经连云港市价格认定局认定查获的货物单价为588元/吨，经连云港海关核定查获货物偷逃税款人民币432086.02元。另查明，被告人杨洪全、王必胜、金春烈系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顾乃安系主动投案，均自愿认罪认罚。侦查机关扣押了涉案煤炭拍卖款三百八十七万五千元、杨洪全、金春烈、王必胜用于作案工具的手机各2部，其中杨洪全苹果8PLUS手机1部、华为VOG-AL00手机1部；金春烈红米5A手机1部、BKK-AL00手机1部；王必胜苹果6S手机1部、VIVOV1818CA手机1部。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杨洪全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是老板张某甲生安排其来响水走私煤炭。在走私煤炭过程中，负责联系顾乃安中转一下货，顾乃安的货是张某甲生那边的，其就负责在现场把货从朝鲜船上用浮吊过驳到国内运输船上。顾乃安在走私活动中负责联系浮吊和国内的运输船。朝鲜运煤船事情具体由浮吊船上的翻译来联系。2019年11月3日的走私负责联系的翻译是金春烈，金春烈是张某甲生雇佣的。浮吊船是王必胜的，他还联系其他浮吊船吊货。在走私活动中，张某甲生指挥、顾乃安指导其怎么做。2.被告人顾乃安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杨某乙五本名叫杨洪全，张某甲生派杨洪全来响水负责转运煤炭生意。张某甲生，河北唐山人，在朝鲜专门做煤炭生意，专门往内地发煤炭。煤炭生意，就是从朝鲜走私煤炭到连云港灌河口锚地。其给张某甲生那边的煤炭找浮吊船过货，从中抽成。2019年10月30日或11月1日，张某甲生通知其一艘中国船“飞雄5”船到连云港灌河口锚地。其通知王必胜让浮吊把煤炭从两艘朝鲜船过驳到“飞雄5”船上面。11月3日上午10点多，浮吊船及“飞雄5”船被连云港海警抓获。被抓后，王必胜打电话告诉其这次总共过驳了7000-8000吨。张某甲生安排女儿张某把钱转给其，去掉好处费把剩余的钱转给王必胜的侄子卡上。3.被告人金春烈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黑色华为触屏智能机及手机卡是杨某乙五买的，专门用来与北朝鲜煤炭船、杨某乙五沟通用。杨某乙五给其朝鲜船号码，其通过电话问朝鲜那边到了没有，朝鲜船说到指定的经纬度了，其就让他们靠浮吊船。本次“飞雄5”船装卸的朝鲜煤炭，总共有2条浮吊船参与了煤炭的装卸。第一条浮吊船是老周的，第二条浮吊船就是此次被抓的这条浮吊船，船是老王的。杨某乙五，负责联系浮吊船，杨某乙五也负责跟他的老板联系，其听从杨某乙五的安排。4.被告人王必胜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使用红色VIVO手机跟杨某乙五、顾乃安、周某乙联系过业务。2019年11月2日其的浮吊船帮杨某乙五吊了废铁，当天周某乙（即周某甲）的浮吊船帮杨某乙五吊的煤炭。11月3日其帮老五吊的煤炭，并且帮朝鲜船上的煤炭清仓，在吊煤炭过程中被海警当场抓获。5.“吉祥8号”浮吊船船员王某、孙某、陈某甲、王某甲、王某乙、陈某乙、陈某丙、王某丙、陆洋洋等证人的证言，证明“吉祥8号”船是王必胜的。2019年11月3日，顾乃安、杨洪全联系王必胜，到灌河口外海域从外轮上吊运煤炭到国内的“飞雄5”船上。过驳由杨洪全负责接头，对接外轮是金春烈负责。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听说王某乙被抓后来到连云港，入住宾馆后一直在等海警处理的消息，期间，除了王必胜、郑某、大伯王某癸外，还有小梁，小梁是王必胜朋友。7.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涉案期间和王必胜租住在灌云，王必胜的浮吊船被查获后，王必胜和陈某丙、王某乙至连云港墟沟托人找关系。11月10后其在墟沟的宾馆见过刘某、小梁。听王必胜说想通过小梁疏通关系，处理浮吊船事情。8.“飞雄5”船船员雷某、胡某、王某丁、吴某甲、王某戊、管某、王某己、宗某、吉某、董某、李某甲、余某、王某庚、王某辛、张某乙等证人的证言，证明10月31日，“飞雄5”船空载从广东揭阳出发至连云港锚地抛锚。11月1日晚11点接班到次日凌晨3点班，发现有浮吊船往大船上卸煤，早11点发现离开。2号晚11点到3号凌晨班，发现又一条浮吊船往船上卸煤，中午11点被海警查获。两条浮吊船不是同一条。9.证人吴某乙、汪某的证言，证明船主是武某，船10月31号抵达连云港灌河口。“飞雄5”船从连云港装煤炭至曹妃甸，由货代告知其具体地点，本次装货有两条煤炭船通过浮吊船向其船上装煤炭。10.证人武某的证言，证明“飞雄5”号受代理公司委托从灌河口流域运输煤炭被查获，但对于煤炭是否来自外轮、是否有正常报关等表示不明知。11.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明2019年10月20号前后，有人微信联系其承运一批煤炭从连云港到曹妃甸。其联系的“飞雄5”号。后对方将定金8万元转至公司账户，对方账户是张某，对方是以福州腾黄贸易有限公司签订合同。海运的操作规律是定好之后，要联系装货港的负责人，对方就发了一个姓顾的人电话号码给其。其将号码发给了“飞雄5”号船上三副，和姓顾的人对接，同时也把“飞雄5”船上的电话号码发给了“海，唐山”这个人。与“飞雄5”号船签订运输协议的是李某乙联系的。11月3日船被海警船查获之后，其电话联系姓顾的人问他船什么情况，他说“没事没事，你们起锚走吧”但是其和李某乙联系船上,船上说不能走。后姓顾的说“让杨某乙板处理”报给其一个电话号码。其打过几次那个号码，他说在处理但没有结果。12.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明10月26号左右，航家船务代理公司业务员张某丙汇报了一票从连云港到河北曹妃甸的煤炭，其和武某把价格、条款谈好后，签订了租船运输合同。“飞雄5”船于10月31号抵达连云港装货，装的是煤炭。当时其和货主订的装满一万三千五百吨。11月3号，“飞雄5”船被海警查获。10月29日，货主方面通过一个叫张某的账户向其公司支付了8万元的定金，当天合同生效。11月6日，货主方面通过张某和黄某（系杨洪全妻子）的账户向其公司分别支付了10万元和5万元的滞期费。13.证人周某甲的证言，证明2019年11月1日中午左右，王必胜联系其过驳货物，当晚6点左右，其把浮吊船从陈港开到了燕尾港锚地那边，然后姓金的人就安排一个空的海轮过来，然后他又叫了一个海轮货船过来。大约7点左右开始吊货，吊的是煤炭，大概吊到凌晨2点左右回港。回去的路上在灌河口遇到了王必胜的浮吊船，然后姓金的人送到了王必胜的浮吊船上，其就开回来了。14.现场查获的煤炭、国内运输船“飞雄5”船、国内浮吊船“吉祥8号”船及船上相关设备、手机等扣押、发还移送清单，证明2019年11月3日上午，海警11506艇查获了“飞雄5”船所载煤炭，并依法扣押、发还“飞雄5”船、国内浮吊船及船上的卫星电话、香烟、手机等情况。15.金春烈黑色笔记本复印件，证明内含外籍船的船号、吨数、联系方式以及经纬度等相关信息。16.侦查机关扣押的杨洪全包里的朝鲜文材料复印件及首页翻译，证明船舶系外轮。17.现场查获的香烟情况说明、照片，情况说明、《国务院关于严厉打击卷烟走私整顿卷烟市场通告的批复》等，证明本案扣押的朝鲜香烟均不属于正常进口、免税店经营、罚没处理的香烟类型。18.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船舶国籍证书、船舶核验合格证、营业执照、货物运输合同及船员工资登记表等，船舶检验证书复印件、船籍证书，证明“飞雄5”船的登记情况，船舶经营人南京飞雄海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武某，该船系内河货船，经营许可范围国内沿线及长江中下游普通货船运输。其船舶营业运输在有效期限内。本次货物运输启运港连云港，目的港曹妃甸，承租人唐山航家船务代理有限公司，收取承租人共计23万元费用。19.连云港海事局出具的海事船舶进出港报关情况，证明“飞雄5”船2019年10月25日至11月4日未向连云港海关申报进出境信息。20.查获现场照片、“飞雄5”船体照片、“飞雄5”船员指认煤炭照片、浮吊船以及指认浮吊船照片、提取煤炭样品照片等，证明现场查获及取样等相关过程。21.杨洪全、王必胜、顾乃安、张某、王某、顾徐号、刘洪杨、王某乙等人银行账户流水，证明通过张某账户支付浮吊费给顾乃安、王必胜等情况。22.侦查机关通过海事局官网查询涉案船舶信息，证明“飞雄5”船舶为南京飞雄海运有限公司所有，未查询到金春烈笔记本中记载的爱博丽、爱博丽号等船舶信息。23.通话记录，证明金春烈、王必胜涉案期间电话通话记录情况。金春烈与笔记本记录中的电话号码在此期间有电话联系，以及与杨洪全、王必胜在涉案期间的通话联系。嫌疑人王必胜与杨洪全、“飞雄5”船的通话记录。24.11月5日驱离朝鲜船舶现场录像截图，证明连云港海警局现场驱离外轮的情况。25.张某甲生、杨洪全、张某出入境登记，证明张某甲生在2018年至2019年频繁往返朝鲜，2019年7月20日去朝鲜后至今未归；杨洪全于2018年7月-2019年6月，频繁往返朝鲜；张某（系张某甲生女儿）2020年1月18日从丹东出境至朝鲜，至今未回。26.连云港市价格认定局受理通知书、价格认定结论书、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江苏有线公司品质证书等，证明从“飞雄5”船舶上扣押的煤炭2019年11月4日认定价格为每吨588元人民币。27.“飞雄5”船载煤量测量报告、情况说明、测量图、拍卖资料等，证明“飞雄5”船所载煤炭经江苏省地质勘察院测量，煤炭数量共计6115吨，拍卖成交款3875000元。28.连云港海关偷逃税款核定证明书，证明经对6115吨煤炭进行重新核定，偷逃税款合计432086.02元。29.提取笔录、电子证据封存笔录等，证明侦查机关委托鉴定单位对现场查获的煤炭依法进行取样的过程，张某甲生、杨洪全、顾乃安、金春烈、王必胜等人使用微信就过驳煤炭、联系浮吊船、国内运输船等事项进行沟通的过程。30.被告人、证人户籍证明及照片，证明被告人杨洪全、顾乃安、王必胜、金春烈及相关证人的自然概况。31.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拘留通知书、逮捕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被取保候审人权利义务告知书、查获经过、到案经过、发破案经过，证明本案的发破案情况，杨洪全、王必胜、金春烈系抓获归案，顾乃安系主动投案。32.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连云港海警局聘请连云港检验认证公司、江苏省地质勘查技术院等单位对“飞雄5”船所载煤炭进行品质、数量鉴定，并将鉴定意见依法告知被告人。33.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秦刑初字第4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冀刑终260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杨洪全前科劣迹情况。34.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告知书、具结书，证明被告人杨洪全、顾乃安、金春烈、王必胜均自愿认罪认罚，并在律师见证下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二、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事实2019年4月份左右，阮某（另案处理）等人和崔某（音，身份不详）在辽宁丹东商定，由崔某将朝鲜锌矿粉发给阮某，阮某负责在国内销售。在走私朝鲜锌矿粉犯罪活动中，阮某与崔某联系从朝鲜发货，后安排被告人王必胜等人寻找中国附近海域的驳货锚地、卸货码头、吊车及卸货工人等工作。自2019年4月以来，被告人王必胜参与作案2次，涉案锌矿粉合计1900余吨。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9年6月18日左右，阮某要求被告人王必胜找好码头、船只和卸货工人等，后被告人王必胜找好码头和倪某（另案处理）的货船，并至响水附近海域海上锚地驳运从朝鲜走私的锌矿粉1000余吨至响水县灌河水域振宇混凝土公司码头卸货。后阮某安排徐某联系货运物流车辆，将该批矿粉运至张某丁指定地点。2.2019年6月26日左右，阮某让被告人王必胜找码头、船只和卸货工人等，从响水附近海域海上锚地驳运从朝鲜走私的锌矿粉900余吨至响水县三公闸附近码头卸货。后阮某安排徐某联系货运物流车辆将该批矿粉运至河南济源思礼镇涧南庄村仓库，经杨某甲、李某丙介绍分别销售至河南豫光锌业有限公司及河南金利金铅集团有限公司。另查明，被告人王必胜在侦查阶段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4万元扣押在案。涉案锌矿粉拍卖款已在滨海县人民法院（2020）苏0922刑初153号刑事案件中处理。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王必胜的供述及辩解，证明其明知阮某从事从朝鲜运输矿粉的情况下，仍帮助阮某联系船只驳运矿粉的事实。2.证人阮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份至2019年7月份，其先后10次走私的矿粉合计10000多吨来自朝鲜，2019年6月18日左右，其要求被告人王必胜找好码头、船只和卸货工人等，谈好价格是240块钱一吨就把货物运输到码头，这批货是1000多吨锌粉。在运货的途中有警察过来检查，后来其给了王必胜18万要他去解决这个事情，崔社长给了其40多万，另外把18万块钱补了，其给了王必胜20多万的费用，自己赚了20多万。2019年6月底左右，其又联系王必胜，要他找码头和船到上次的锚地接货，当时他就答应了。这批货大概是900吨左右的锌粉，走这批货的钱崔社长提前给了40多万，其给了王必胜20多万，自己赚了20多万。3.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明其和崔某、阮某一起合伙卖矿粉，其负责联系买家的犯罪事实。4.证人倪某的证言，证明其明知王必胜等人从事从朝鲜运输矿粉的情况下，仍帮助驳运矿粉的事实。5.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明其明知杨某甲等人从事从朝鲜运输矿粉的情况下，仍帮助联系买家的事实。6.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明知阮某从事从从朝鲜运输矿粉的情况下，仍帮助联系物流运输的事实。7.证人范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份的时候，其帮助王必胜联系过响水振宇码头给他们卸货，卸货当晚有公安机关检查、讯问、录像、取样后离开，后王必胜拿了一个可能放有现金的黑包放到李守豪车内。8.证人王某壬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份，一个182××××****的湖北王某号码联系到他，请其从海上接驳和介绍码头卸货千把吨的矿粉，答应给其13元每吨运费，码头费6元每吨，之后其找了李某丁接驳，陈玉石的码头卸货。9.证人李某丁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王某壬联系其到海上接驳大概五六百吨袋，当时对方海船上不是中国字，船员说话其听不懂。10.证人竺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份，其朋友王士合和其联系让其驳货物运到宁波镇海码头，后其安排船老大邵忠尧去驳货。7月份，邵忠尧自己到连云港海域驳运，后来被警察查获，其后来听说公安机关查获的货物是从朝鲜走私过来的。11.证人季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份，其朋友倪某让其一起到海航驳运货物，后来就跟着一起到海上驳货，其看到船上的人和中国人差不多。12.证人曾某的证言，证明其为青岛前湾海事处副处长，IMO编号相当于船舶来说具有唯一性。“天马”和“中江6”船只的登记信息中其建成日期不一致，可能是录入时系统默认的；船舶在航行中如果关闭AIS是没法查询到航行轨迹，但仍然可以通过GPS和雷达行驶，目前只查到该船在2019年4月9日停靠在中朝交界的鸭绿江内。1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等文书，证明本案由滨海县公安机关于2019年7月13日在工作中发现并及时立案侦查，侦查过程中采取的强制措施合法有效。14.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阮某等人案发时达到刑事责任追究年龄及相关户籍信息的情况。15.抓获经过，证明王必胜系被抓获到案。16.船舶基本信息及查询来源信息，证明中文船名为“天马”船只IMO编号9055618，建成日期1993-09-30，净重734吨，该船已经注销，国籍中国。中文船名“中江6”船只IMO编号9055618，建成日期1993-01-01，净重664吨，未注销，国籍朝鲜。17.《中华人民共和国国际航运公司和登记船东识别号管理暂行办法》，证明IMO编号是登记船东的唯一编号。18.中华人民共和国商务部海关总署公告2016年第81号、第11号、2017年第40号及对朝鲜禁运部分产品清单，证明自2016年开始中国对朝鲜部分产品禁运，包括锌、煤、铜、黄金矿、铅及铅矿等产品。19.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暂扣款收据，证明王必胜退出的违法所得34万元被依法扣押。20.手机信息截图1份，证明王某壬提供的和“黄石小王”、“沙尘暴”短信联系情况。21.船舶运行轨迹，证明“中江6”船运动轨迹在丹东附近，没有其他轨迹。浙嵊97278船舶运动轨迹在中国海域。22.短信记录截图，证明王必胜提供其和阮某、李某戊、徐某短信联系情况。23.滨海县公安局调取的坐标图，证明船舶海上驳货锚地定位在中国海域。24.盐城海事局指挥中心协查回复（附查询图片），证明未查询到IMO号码9055618船只2019年7月航行轨迹信息，查询到该船在鸭绿江位置信息，2019年7月至今，未查询到该轮进出盐城海事局辖区港口进口岸申报信息。25.倪某手机截图，证明王必胜发给其海上驳货锚点坐标情况。26.出入境查询结果单3份，证明阮某、楼建达2019年1月至10月21日无出入境记录；姜军于2019年1月至8月，先后有7次出入朝鲜进出境记录。27.情况说明1份，证明滨海县公安局查明本案涉案矿粉种类及数量情况，目前已经查明销售恒邦公司为金精矿，总量为1997.48吨。销往河南豫光锌业公司，根据该公司供货单，其中东鑫珏1563.02吨，鑫干县崟祥1235吨，均为锌矿粉；销往金利金铅公司，其中崟祥433.18吨，为铅矿粉。7月13日，在滨海查获1116.68吨，为锌矿粉。28.鉴定意见，证明滨海县公安局委托对相关材料翻译情况。其中阮某提供的化验单翻译情况为：锌精矿，新义州化学纤维工厂工业实验所；其余涉及朝鲜的字样有：银丰合营公司、平壤市乐浪区等。“中江6”船舶登记信息翻译情况。29.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证明提取笔录以及相关提取内容，证实滨海县公安局民警对徐某使用VIVO手机中作案用的微信记录、运满满记录、短信记录进行依法提取后打印的情况。30.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各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并在律师见证下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31.矿粉拍卖情况说明，证明涉案锌矿粉拍卖情况。32.扣押笔录、决定书、扣押清单、收据，证明公安机关扣押王必胜退出违法所得情况。33.江苏省滨海县人民法院（2020）苏0922刑初153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涉案锌矿粉被处置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洪全、顾乃安、金春烈、王必胜，明知是境外货物，仍采用海上偷运的方式走私煤炭入境，逃避海关监管，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告人王必胜明知阮某等人从事锌矿粉走私活动，仍提供联系浮吊船、码头、人员等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洪全、顾乃安、金春烈、王必胜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告人王必胜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在走私普通货物犯罪中，被告人杨洪全、顾乃安、金春烈、王必胜与他人共同故意犯罪，被告人杨洪全、顾乃安、金春烈、王必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予以从轻处罚。在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犯罪中，被告人王必胜与阮某是共同故意犯罪，被告人王必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顾乃安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洪全、金春烈、王必胜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洪全、顾乃安、金春烈、王必胜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王必胜退出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洪全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必胜在判决前一人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关于被告人杨洪全、顾乃安、金春烈、王必胜的辩护人提出各被告人系从犯，走私物品被现场扣押，有坦白或自首等从轻处罚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愿意缴纳罚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必胜一人犯数罪，多次走私犯罪，根据其犯罪性质、情节，不宜适用缓刑，其辩护人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顾乃安、金春烈犯罪情节较轻，经司法行政机关调查评估具备社区矫正条件，对其判处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顾乃安、金春烈的辩护人建议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洪全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4日起至2021年11月23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王必胜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已缴纳人民币十万元，剩余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顾乃安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金春烈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人民币二万元，剩余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扣押在案的煤炭拍卖所得款三百八十七万五千元、被告人杨洪全、王必胜、金春烈的作案工具手机六部、被告人王必胜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四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李作超审 判 员 张清磊审 判 员 倪 洁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刘艳萍书 记 员 乔以娜本案适用的法律和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一）走私国家一级保护野生植物五株以上不满二十五株，国家二级保护野生植物十株以上不满五十株，或者珍稀植物、珍稀植物制品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二）走私重点保护古生物化石或者未命名的古生物化石不满十件，或者一般保护古生物化石十件以上不满五十件的；（三）走私禁止进出口的有毒物质一吨以上不满五吨，或者数额在二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四）走私来自境外疫区的动植物及其产品五吨以上不满二十五吨，或者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五万元的；（五）走私木炭、硅砂等妨害环境、资源保护的货物、物品十吨以上不满五十吨，或者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六）走私旧机动车、切割车、旧机电产品或者其他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二十吨以上不满一百吨，或者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七）数量或者数额未达到本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但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造成环境严重污染，或者引起甲类传染病传播、重大动植物疫情等情形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走私数量或者数额超过前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的；（二）达到前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且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造成环境严重污染，或者引起甲类传染病传播、重大动植物疫情等情形的。第十六条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