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6刑终233号原公诉机关大庆市红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一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女，1973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大庆市红岗区南五街**。系被害人的妻子。上诉人（一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1995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大庆市，住黑龙江省大庆市红岗区上诉人（一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女，2005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大庆市，住黑龙江省大庆市红岗区法定代理人孙某，信息同上。上述附带民事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毕国峰、单瑞忠，黑龙江峰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人）全继森，男，1984年5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大庆市红岗区友全修理部经营者，住黑龙江省大庆市红岗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肇州县）。2019年9月17日因本案被大庆市公安局红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批准逮捕，同日执行。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诉讼代理人张学历，黑龙江镜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韩学立，男，1971年1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黑龙江省大庆市红岗区。被上诉人（一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谢碧忠，男，1969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大庆锦荣机械设备清洗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诉讼代理人韩志坚，黑龙江四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庆锦荣机械设备清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荣公司），住所地大庆市萨尔图区五金大街**五金交化城**商服楼商服9。法定代表人谢碧忠，该公司总经理。诉讼代理人韩志坚，黑龙江四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庆平瑞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瑞公司），住所，住所地大庆市让胡路区阳光嘉城**H1-609公寓div>法定代表人周刊，该公司总经理。诉讼代理人刘艳梅，黑龙江四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大庆市红岗区人民法院审理大庆市红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审被告人全继森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一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刘某1、刘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9月23日作出（2020）黑0605刑初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一审被告人全继森、一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刘某1、刘某2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孙某及其孙某、刘某1、刘某2的诉讼代理人毕某，上诉人全继森及其诉讼代理人张学历，一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韩学立，一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谢碧忠及锦荣公司的诉讼代理人韩志坚，一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刘艳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2019年9月17日13时许，黑Ｅ×××**陕汽德龙牌大型自卸车车主韩学立打电话给经营大庆市红某区友全修理部的被告人全继森，双方在电话中确认了该车辆修车部位和修车时间。后韩学立雇佣的司机刘某3驾驶该车来到全继森的修理部进行焊接维修。全继森在焊接过程中，违反《焊接与切割安全》的相关规定，违反电气焊安全技术规程，使用电焊焊接车辆水管时，车载罐体发生爆炸，将正站在罐顶位置的被害人刘某3（男，殁时48岁）崩至离罐体6、7米高空后坠落至屋顶。事故发生后，李某拨打110和120电话。刘某3在大庆油田总医院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经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刘某3符合此次爆炸事故过程中致复合损伤死亡。2019年9月17日20时，全继森在位于大庆市红岗区红岗新城公寓1-1305室的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经查明，大庆市红岗区人民政府批准成立的事故调查组认定的事故原因如下：1.直接原因。人的不安全因素:工人违章作业。焊工全继森在维修事发车辆时，安全意识淡薄，在电气焊作业前，未对粘有可燃气体和溶液的车载罐体进行事先检查、冲洗除掉易燃、易爆物质，敞开罐口，消除罐体密闭状态，违反电气焊安全技术规程；事发车辆驾驶员刘某3，安全意识淡薄，缺少安全常识，登上正在进行焊补作业的车载罐体上方，导致本起事故造成了人员死亡。物的不安全因素:罐内存在可燃爆炸性气体。气体来源分析，一是事发车辆拉运过含油污水，油污挂在车罐内壁上，罐体上盖又处于密封状态，尤其是事发时间是下午1点50分左右，正是罐体内聚集的热量最多的时刻，附着在内壁上的原油部分气化并形成了可燃气体。二是空气从DN50收液管进入罐内与油气形成爆炸性混合气体，为了安全，维修前曾有人在罐内加过水，但没有加满，罐体上部有一小部分空间，可这正把全罐原本较少的可燃气体推到罐上方，在焊接过程中维修人员又忽略了DN50收液管正连接在罐最上方位置。维修过程中尾部电焊火花引燃收液管内可燃气体，并产生回火将罐内混合气体引燃最终导致罐体发生闪爆。根据专家测算，当时罐体内可燃性爆炸气体的爆炸威力相当于0.8kgTNT当量。2.间接原因。全继森进行电气焊作业时，未标明允许进行焊接、切割的区域，未使用适当的警告标志等现场安全管理措施，焊接或切割现场未设置现场管理和安全监督人员保证安全管理及工艺的安全执行，未能采取技术和管理措施，及时发现并消除事故隐患。是造成本起事故的原因之一；车主韩学立擅自改装车辆，增设储罐，使用检验有效期过期、无道路运输证、无技术管理档案的车辆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是造成本起事故的原因之一。3.事故性质。经调查取证，认定此起事故为一般生产安全责任事故。另查明，2019年，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第四采油厂一矿清洗油、水某管线业务由平某公司承揽，具体由谢碧忠经营的锦荣公司负责作业，谢碧忠与案发车辆车主韩学立签订租车协议，约定自2019年3月21日至12月30日将车辆租给谢碧忠，用来拉运清洗油田管线的污垢废液。韩学立以有活时每天二百元的价格雇佣被害人刘某3驾驶车辆负责拉运。2019年9月17日，被害人刘某3驾驶该车到全继森经营的修理部修理车载水罐水管时发生爆炸，刘某3死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刘某1、刘某2诉求的医疗费8865元（住院费7234元、急诊和120抢救费用1631元）、死亡赔偿金30945×20年=618900元、被扶养人刘某2生活费22165×5÷2=55412.5元、丧葬费68416÷12×6=34208元，合计717385.5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侦破经过、抓获经过、卖车协议书、营业执照、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居民死亡殡葬证、鉴定结论通知书、户籍信息和无犯罪记录调查证明、安全生产行政执法文书案件移送书、调取证据笔录、关于大庆市红某区友全修理部车载罐闪爆技术分析报告、大庆市红某区友全修理部“9.17”其他爆炸事故调查报告、说明、韩学立与谢碧忠签订的租车合同、民事部分医疗票据、病历、出院证、结算单、死亡证、火化证、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证明等书证，证人李某、陈某1、肖某、陈某2、韩学立、谷某、谢碧忠、高某、付某的证言，被告人全继森的供述和辩解，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死亡原因鉴定书、油样检测二份，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监控录像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全继森在焊接作业中违反安全管理规定，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其行为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全继森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刘某1、刘某2诉请的死亡赔偿金等人民币717385.5元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护理费及交通费无证据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不予支持。关于责任划分，依据事故调查组调查报告的责任认定，结合本案情节及各方过错程度，全继森对造成的损失承担70%赔偿责任，即承担502169.85元，被害人刘某3承担20%责任，韩学立承担10%责任，即71738.55元。先期给付、垫付部分可从赔偿数额中扣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谢碧忠、锦荣公司和平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全继森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被告人全继森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刘某1、刘某2人民币502169.85元。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韩学立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刘某1、刘某2人民币71738.55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刘某1、刘某2的其它诉讼请求。上诉人孙某、刘某1、刘某2的上诉理由及代理人的代理意见：刘某3受雇佣于韩学立，韩学立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全继森与韩学立应对全部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谢碧忠、锦荣公司、平某公司应对全部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诉人全继森的上诉理由及代理人的代理意见：谢碧忠、锦荣公司、平某公司系违法转包人，应承担部分赔偿责任；刘某3、韩学立的赔偿责任划分比例过低；原告人诉求的死亡赔偿金应按2018年农村标准计算。被上诉人韩学立的答辩意见：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谢碧忠、锦荣公司、平某公司的答辩意见：本起事故与被上诉人无因果关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求维持原判。二审期间上诉人全继森提供视频光盘一张。经查，该视频光盘的内容在一审庭审时已出示，该份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基本一致。且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侦破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9月17日14时许，红某分局接110指令，在红岗区金山堡村五区三排附近的友全修理部，油罐爆炸将一人崩至棚顶。经查，当日13时许，刘某3驾驶牌照黑Ｅ×××**黄色重型自卸货车到友全修理部，违反操作规程，用电焊对货车油罐作业时发生爆炸，17时许，刘某3经抢救无效死亡，20时在全继森家中将其抓获。分析报告、事故调查报告证实：大庆市红某区应急管理局对本案车载罐闪爆原因及相关责任进行分析论证。安全生产行政执法文书证实：案发后红某区应急管理局关于案发经过对全继森、韩学立进行询问的情况。调取证据笔录、调取证据清单证实：2019年9月17日15时30分，红某分局工作人员依法调取红某区友全修理部使用中的硬盘录像机一台，后该录像机被李晓雪领取。户籍证明证实：全继森、刘某3的自然身份信息。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刘某3在油田总医院因休克死亡。卖车协议书、租车合同证实：2018年6月16日，刘某5将黑Ｅ×××**重型自卸货车以四万元的价格卖给韩学立；韩学立将黑Ｅ×××**重型自卸货车出租给谢碧忠，租赁期间自2019年3月21日至12月30日。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17日13时许，我在小二修理部修车时听到爆炸的声音，一看是我姐夫全继森家友全修理部门口的车，我就跑去那问什么情况，全继森说他没事儿，大家就开始找罐车司机，后我在修理部房顶找到了司机，我拨打120、119、110电话，我看见司机的头部都是血。证人陈某1、肖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17日13时许，二人去友全修理部给我单位铁马牌卡车换胎，在修理部等待时听到砰的一声，修理部的人都在找司机，有人说，罐车司机好像被崩到房顶上了，过了几分钟，消防车和救护车来了，修理部老板和消防员把一人抬到救护车上。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17日13时许，我在友全修理部的后院听到爆炸声，看到一人被崩飞起来落到修理部的房顶上，我赶紧去告诉全继森救人。我拨打120、119电话，后全继森和消防员把伤者抬到救护车。证人谷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17日13时52分，我在家门口修我家的大挂车，听到爆炸的声音，我从车底下出来，看到全继森和李某在找人，李某在友全修理部的房顶上发现受伤的罐车司机，救护车、消防车来了后，全继森和消防员把受伤的人抬到救护车上。证人韩学立的证言证实：黑Ｅ×××**自卸货车是我于2018年6月16日从刘某5手里买的，没有过户。买车的当天我去铁西把车焊上方形罐，之后一直在谢碧忠那干清洗油田管线的活，就是拉清洗油田管线后的污水。案发当天11时许，我给友全修理部老板打电话，说我的货车方罐后侧进水管坏了，让他给看看，他说能焊，让我送车前把水罐装满水，我就给我雇佣的司机刘某3打电话，让他把罐装满水去友权修理部修车。刘某3是我半个月前雇佣的，共干过三四次活。当天13时许，修理部老板给我打电话，说罐车焊的时候爆炸了，司机找不着了。我到了修理部看见刘某3脸上有血，躺在房顶彩钢板下面，后一起把刘某3抬上救护车上送到油田总医院。证人谢碧忠的证言证实：我是锦荣公司的法人，我负责给四厂一矿计量间到单井管线清洗污垢。是我雇佣韩学立的牌照号为黑Ｅ×××**自卸翻斗车水罐给我拉清洗管线污垢废液。韩学立是2019年3月开始给我干活的。废液里大部分是污水，也有微量原油。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平某公司的副总经理。我公司主营压裂返排液的处理和清洗油、水某管线的业务。我公司与锦荣公司有合作，我公司在清洗油、水某管线业务忙不过来时，就会找锦荣公司帮忙，结算是用户按照相应的工时给干活的公司结算。2019年3月至12月，我们之间签了一个管线清洗服务合作协议，采油四厂一矿清洗油、水某管线是我公司给锦荣公司联系的。我公司与建设集团建材公司有合作协议，采油四厂一矿的活是建设集团建材公司给我公司联系的活，我公司转给了锦荣公司。长时间作业的情况下，自卸翻斗车水罐在清洗作业时内壁会挂上少量原油。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大庆油田环保技术公司的生产副经理。我公司是建设集团建材公司下属的大队级单位，从事油、水某的管线清洗业务。我公司与平某公司是合作关系。采油四厂一矿清洗油、水某的活是其通过招投标选商的方式发包给我公司，我公司又通过招投标方式转包给平某公司。清洗油、水某管线时水罐内壁挂些原油或污油是很正常的。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采油四厂一矿副队长。每年年初我矿对这一年需要清垢的油、水某管线情况上报给采油四厂，采油四厂与建设集团建材公司签合同将我们上报的工作量交由建设集团建材公司负责，建材公司交其下属大庆市环保技术公司负责，完工后我们进行验收。清洗油、水某管线时在水罐内壁挂上一层原油或油污是很正常的现象。上诉人全继森的供述证实：2019年9月17日13时许，罐车老板给我打电话，让我把罐车后面的管焊上。罐车司机把车开到修理部，我问司机罐内是否装满了水，他说装满了。我让他等会儿，他说着急让我快点修。我先把零线焊在车上，立上梯子，站在梯子上用电焊处理管时罐就发生了爆炸。我看见电线倒了，周围的人说好像崩到人了，我们在房顶找到了罐车司机，我们赶紧打120、119电话，和消防员、罐车老板把受伤司机运到救护车上。罐车司机在我处理管时开始在我附近走动，后来可能去罐车顶部了。调取证据清单、监控视频证实：黑Ｅ×××**黄色重型自卸货车在友全修理部门前发生闪爆将刘某3崩到房顶及消防车到来后将刘某3抬走的过程。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庆）公（刑技）鉴（电）字[2019]334号鉴定文书证实：全继森用电焊对刘某3开到友全修理部的黑Ｅ×××**黄色重型自卸货车修理的过程。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庆）公（刑技）鉴（法病）字[2019]147号鉴定文书证实：死者刘某3符合此次爆炸事故过程中致复合损伤死亡。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实：事故现场及事故车的状况。检测报告证实：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勘探开发研究院中心化验室对黑Ｅ×××**罐体内油样进行原油含水量和全烃气相色谱检验，原油含水2.17%，黑Ｅ×××**该样品的碳数范围为nC4-nC38。本院认为，上诉人全继森在焊接作业中违反安全管理规定，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其行为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全继森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孙某、刘某1、刘某2及代理人所提刘某3受雇佣于韩学立，韩学立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全继森与韩学立应对全部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上诉人全继森及代理人所提刘某3、韩学立的赔偿责任划分比例过低的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经查，刘某3受韩学立雇佣从事车辆驾驶，双方形成劳务关系。刘某3经韩学立授意到全继森的修理部修理车辆，全继森焊接方罐水管过程中因货车方罐闪爆致刘某3死亡。根据红岗区政府批准成立的事故调查组“9.17”爆炸事故调查报告的结论，结合本案案情可认定，韩学立、全继森的共同侵权及刘某3的过错，造成刘某3的死亡结果，划分全继森、韩学立、刘某3的责任比例为7：2：1。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劳务双方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全继森、韩学立、刘某3按责任比例各自承担相应责任，即全继森承担502169.85元，韩学立承担143477.1元，刘某3承担71738.55元。对上诉人孙某、刘某1、刘某2、全继森的该项上诉理由及代理人代理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孙某、刘某1、刘某2及代理人所提谢碧忠、锦荣公司、平某公司应对全部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诉人全继森及代理人所提谢碧忠、锦荣公司、平某公司系违法转包人，应承担部分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经查，爆炸事故并非在管道清洗、污水运输过程中造成，根据调查报告的认定，三被上诉人与爆炸形成原因无直接或间接因果关系，三被上诉人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对上诉人孙某、刘某1、刘某2、全继森的该项上诉理由及代理人代理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全继森及代理人所提原告人诉求的死亡赔偿金应按2018年农村标准计算的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经查，受诉法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2020年1月1日起，死亡赔偿金统一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赔偿标准计算。故一审法院按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对该项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不予采纳。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黑龙江省大庆市红岗区人民法院（2020）黑0605刑初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四项；撤销黑龙江省大庆市红岗区人民法院（2020）黑0605刑初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三项；被上诉人韩学立赔偿孙某、刘某1、刘某2人民币143477.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丹审判员 赵 鹏审判员 王海燕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法官助理刘国喜书记员徐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