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靖宇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吉0622刑初37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靖宇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某1，男，1968年6月23日出生于吉林省白山市，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现住白山市浑江区。因涉嫌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于2020年3月23日被靖宇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郑希涛，吉林泉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靖宇县人民检察院以靖检一部刑诉〔2020〕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1犯国有企业人员滥用职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接受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4日、12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靖宇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钰、王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某1及其辩护人郑希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靖宇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7年7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孙某1任通化钢铁集团板石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矿产资源稽查队队长期间，姜某（另案处理）等人在没有办理任何采矿手续的情况下，在通化钢铁集团板石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管理范围内的820塌陷区18号矿组非法开采矿石，非法获利457.223万元，孙某1在巡逻检查中多次发现姜某等人非法采矿行为，未进行有效制止，未移交违法线索，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的损失。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到案经过、户籍信息、矿产资源稽查操作流程等书证；   2.王某2、姜某、谭某等人供述；   3.被告人孙某1的供述与辩解；   4.银行流水、过磅单、称重单等其他证据。   靖宇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孙某1作为国有企业工作人员，滥用职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国有企业人员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接受刑罚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向本院提出对孙某1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如符合缓刑条件可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经庭审调查，休庭后公诉机关调整量刑建议，建议对被告人孙某1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如符合缓刑条件可适用缓刑。   被告人孙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且在检察机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悔罪。辩护人郑希涛认为孙某1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同时身体患有癌症疾病，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本院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孙某1任通化钢铁集团板石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矿产资源稽查队队长期间，在巡逻检查中多次发现板石矿业管理辖区内的820塌陷区18号矿组有姜某（另案处理）等人非法采矿行为，但其未能按照工作职责要求做到有效清理现场机械设备，未将现场矿产资源扣押并移交板石矿业，当姜某等人非法采矿屡禁不止时，未能依职责利用影视设备收集相关证据，向公安机关报案，致使姜某非法开采，造成国家经济损失455.2297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证明经白山市监察委员指定，靖宇县监察委于2019年9月5日对孙某1涉嫌职务违法立案调查。   2.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8月7日，靖宇县监察委员会接到靖宇县公安局移交的关于通化钢铁集团板石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矿产自愿稽查对队长孙某1涉嫌违纪违法案件的线索材料，后靖宇县监察委员会第一纪检监察室成立调查组对该问题进行初步核实，初核过程中发现孙某1涉嫌违纪违法问题，于同年8月19日电话通知孙某1到白山市监委廉政教育中心，孙某1到位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2019年9月3日，白山市纪委监委将该案指定靖宇县纪委监委管辖，并于同年9月5日立案调查。   3.户籍信息，证明孙某1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4.员工登记表，证明孙某1于2008年3月至今任板石矿业公司矿产资源稽查队队长。   5.孙某1自书的自述材料，证明孙某1自认在工作中对于820塌陷区18号矿组姜某等人多次非法私挖乱采的现象没有有效的进行制止，没有向国土、公安等上级部门上报处理，导致在2017年至2019年间，给国家财产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其自愿认罪认罚，接受处理。   6.关于通化钢铁集团板石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为国有企业的说明，证明通化钢铁集团板石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是首都钢铁集团下属子公司，故通化钢铁集团板石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企业性质为国有企业。   7.通化钢铁集团板石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章程，证明吉林通钢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具体章程。包括公司经营范围、注册资本等规章制度。   8.板石矿业公司应急保卫中心情况说明，证明护矿稽查队为板石矿业公司应急保卫中心相同，护矿稽查队队长孙某1在发现矿产资源非法盗采问题时，有责任有义务及时制止清理（清理包括人员和所有设备，处置现场矿产资源）。问题严重或屡禁不止时应及时收集相关盗采证据，并向公安机关进行报案。在巡查工作结束后将现场情况和处置结果向领导汇报，并制作巡查记录。   9.孙某1任职情况说明，证明孙某1于2008年3月被应急保卫中心任命为稽查队队长至今，无任命文件，其岗位在矿业公司属于操作岗位，履行矿产资源稽查管理职责。   10.护矿稽查队队长岗位责任制，证明护矿稽查队队长的岗位职责为负责矿业公司所属区域矿产资源整合，坚决清理非法采捡人员，稽查工作中遇有重大问题及时向领导汇报，并采取应急措施。   11.《通钢集团板石矿业公司关于加强矿产资源管理工作的暂行规定》《关于板石矿业公司机关部室机构调整及基层单位新机构成立的决议》《通钢矿业公司地表塌陷区管理制度》，证明该规定确定了通钢集团板石矿业公司矿产资源管理的职责和发挥的作用是清理和杜绝一切未经法律程序授权与允许的各种开发利用矿业公司所属矿产资源的违法行为。井下矿负责看管16、17、18矿组塌陷区。保卫部负责受理群众举报，对未经矿业公司允许开发利用矿业公司所属矿产资源且不听劝阻的行为进行制止、清理，对情节严重的责任者依法查处，或移交有关司法机关或政府主管部门。根据需要在矿区内设置矿产资源检查站并进行巡逻检查，预防矿产资源被盗抢或者外流；2005年关于板石矿业公司机关部室机构调整中保卫部负责综合治理、法制教育、经济保卫、消防、矿产资源稽查管理等。2015年通钢集团矿业公司下发地表塌陷区相关管理制度，第十条规定“保卫处职责为负责清理塌陷区范围内从事任何生产作业活动的外来单位或人员，负责清理没按审批手续要求的渣石排放规格、地点进行排放的单位或个人。”   12.应急保卫中心稽查队各岗站职责、护矿队（矿产资源稽查队）情况说明，证明2008年3月至今，孙某1担任护矿稽查队队长，护矿稽查队十六号岗负责18号矿组矿产资源管控。   13.《撤离板石矿业采空区、塌陷区非法生产的通知》，证明孙某1、逄某分别于2016年11月29日、2017年4月25日、2017年5月10日、2017年9月5日、2017年11月1日、2018年5月22日向姜某下达过立即撤离塌陷区通知书。   14.通化钢铁集团板石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井下矿采矿权历史沿革，证明通化钢铁集团板石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井下矿采矿权许可证号为2200000040138以及其历史沿革。   15.通化钢铁集团板石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应急保卫中心出具的矿产资源稽查操作流程，证明护矿稽查队发现非法盗采行为时应及时制止和清理现场人员和机械设备，将现场矿产资源扣押并移交板石矿业，对抗拒和屡禁不止的行为应及时下发《撤离通知书》，同时利用影视设备收集相关证据，向公安机关报案。遇有较大违规盗采行为，应逐级报告部门及矿业公司主要领导，共同研究和制定对应办法，必要时向公安部门书面报案。   16.证人逄某的证言，证明逄某系通化钢铁集团板石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稽查队队员，与孙某1负责巡逻检查稽查工作，逄某的工作就是跟着孙某1在上青矿区和板石矿区（包括820塌陷区18号矿组）检查是否有偷采矿石的。逄某与孙某1巡查时曾多次发现姜某等人非法采矿，下达过《立即撤离塌陷区的通知》《撤离板石矿业公司采矿区、塌陷区非法生产的通知》，并且让在现场的工人停工，并驱离现场，但没有向相关部门报案。   17.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王某2系通化钢铁集团板石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应急保卫中心主任。应急保卫中心负责主管非法采矿行为，该中心下设的矿产资源稽查队负责具体管理职责，矿产资源稽查队队长孙某1负责在矿内辖区巡查，发现非法盗采的，要予以制止，将非法盗采的人员和设备（包括磁选机器、钩机、房屋等）清离现场，并将盗采的铁矿石扣留，交到矿里，此后应加强重点区域的巡查和监管，避免出现非法人员不执行撤离塌陷区的情况，对于屡禁不止的，要下发《撤离通知书》，并向公安机关、国土部门报案，移交盗采线索。孙某1对姜某非法采矿的事实和王某2大概汇报过几次，具体怎么做的王某2不清楚。王某2认为稽查大队在发现非法开采之后们没有采取进一步的措施，清理机器或者加强管理，存在失职行为。   18.证人白某的证言，证明白某在2017年8、9月份的时候在820附近的矿场工作，主要负责打更、采购和记账。谭某没有采矿的相关手续。白某见过孙某1曾带领一些人到矿上检查，有一次工人正在偷采矿石被孙某1他们发现后被叫停，2018年初，孙某1告诉白某想生产磁选铁矿石必须要有手续，孙某1检查时经常给下停止非法生产，撤离采空区、塌陷区的通知书。其中2017年9月5日、2017年11月1日、2018年5月22日的三份通知书上面的签字是白某自己签的。   19.证人佟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至2019年3月，佟某1、谭某、姜某等人在820矿塌陷区开采铁矿石。佟某1没见过合法的手续，佟某1负责安装和维修采矿的设备，同时负责领工人干活和采矿作业。孙某1曾带领三两个人到矿上检查，因当时佟某1等人正在非法开采铁矿石并进行磁选，见到孙某1后姜某和谭某让其停工。大概停工了20多天。2017年5月10日“撤离板石矿业采空区、塌陷区内非法生产的通知”上面的签名是佟某1签的。其在进行夜间偷采和磁选的时候没有人去现场监督检查过。   20.证人谭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份左右开始到2019年2月份左右期间，谭某、佟某1、姜某等人在板石镇820矿废弃区进行非法采矿过。2018年4月，板石镇国土所曾到采矿点检查，当时谭某没有在现场，工人给谭某打电话告诉该情况，后谭某让姜某处理。姜某如何处理的谭某不清楚，但是非法采矿没有停工，继续生产。谭某知道板石镇国土所去检查过一次，其在矿上的时候没见他们去过。   21.证人姜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末至2019年2月姜某与谭某（谭老六）、佟某1、白某在没有采矿手续的情况下，在板石820矿附近非法开采铁矿石共计28000吨，卖得价款300余万元。在采矿期间有来检查的就停工，没有检查的就偷摸干点。谭某卖矿石的钱汇入姜某、谭国有、缪某、佟金立账户、司机也收过货款，开采的铁矿石分别出售给柳河县凉水镇磁选场、白山市六道江磁选场，卖给白山市六道江选矿厂大约7000多吨，卖了70-80万，是姓苗的给姜某和谭老三转的钱，凉水河子镇李某的选矿厂卖了大约7000-8000千吨，大约80万，李某转到姜某的卡上，售价110-130元，姜某获利30万元，姜某没有股份，其余的钱都交给谭某支配。采矿剩下的含有矿石的矿渣7000、8000吨由谭斌拉到谭国富牛场水洗后出售。在2018年4、5月份的时候，板石镇国土所所长唐明领人到姜某等人采矿的地方进行检查，当时矿上正在生产，唐明让停产，停产了几天后，谭某出面找了唐明，回来之后继续开始采矿。   22.证人佟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正式开始采矿石一直到2019年3月份，佟某1、谭某、姜某等人在820矿塌陷区开采铁矿石。佟某1没见过合法的手续，佟某1负责安装和维修采矿的设备，同时负责领工人干活和采矿作业。孙某1曾带领三两个人到矿上检查，因当时佟某1等人正在非法开采铁矿石并进行磁选，见到孙某1后姜某和谭某让其停工。大概停工了20多天。2017年5月10日“撤离板石矿业采空区、塌陷区内非法生产的通知”上面的签名是佟某1签的。其在进行夜间进行偷采和磁选的时候没有人去现场监督检查过。   23.证人苗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6、7月份，谭老三找苗某介绍苗某与姓姜的见面，苗某与姓姜的谈铁矿石的事，此后，由谭老三给苗某拉了大约3000、4000吨、大约七八车的铁矿石。苗某买铁矿石的钱都给姓姜的了，一共给了5次，一共给了姓姜的172万元。因最后一次姜某没有给足苗某铁矿石，实际苗某从姜某处购买了145.01元的铁矿石款。苗某去过姓姜的矿厂，在820矿硐上面的一个地方，当时还看见姓姜的有磁选机。另证明，苗某给谭国有转过四笔钱，是谭斌卖给苗某的水洗料钱。姓姜的和谭某是合伙关系。苗某不给姓姜的转账，姓姜的也不给苗某打收据，苗某怕姓姜的赖账，每在给姓姜的钱之前拍张照片，然后给姓姜的打电话录音。   2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李某从2017年11月分至2019年3月份收购谭某的铁矿石，除下雨阴天、环保检查外谭某基本每天给李某在柳河县凉水河子镇的磁选场送送三车铁矿石，共计15000-16000吨铁矿石，价值180万元左右。谭老六、老姜、小白子上李某的厂子告诉李某每次拉矿石先给20万，拉够了铁矿石再给20万，只要现金不要转账，2018年过完年后李某给老姜邮政卡还是农村信用社的卡转过一笔30万，剩下的钱都是给的现金，是谭老六和老姜去李某那取。李某还收购过谭斌的水洗矿渣，大约1700-1800吨，价值20万元。另证明，姜某出售的铁矿石，有130万是李某分五笔给的现金，都是直接给的姜某，后三次支付给姜某时谭老六也在场。   25.证人佟某2的证言，证明佟某2的妻子张旭敏与高某合伙开铁粉厂，佟某1和姓姜的、谭老六在板石820矿开矿，2017张旭敏的铁粉厂准备购买佟某1的铁矿石，佟某2共给佟某1打了83万元钱购买铁矿石，2017年7月21日4万，8月9日6万，8月26日10万，8月29日15万，9月7日20万，9月11日5万，2018年4月8日1万，同一天又转了9万，5月15日13万，还有4车是给的现金；高某让佟某2给谭斌打十五万购买水洗料。   26.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磐石市卫民铁精粉厂主要是将铁矿石磨成铁粉进行销售，其在白山市板石镇一个叫佟某1的人那购买过铁矿石。高某一共在佟某1处购买铁矿石和铁矿石水洗面129.0129万元。其中让佟某2用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98万元（含在谭斌处购买的铁矿石水洗面15万元）；高某给佟某1支付了42.3129万元（银行转账23.3129万元，现金19万元）。扣除佟某1和谭斌给高某返还的铁矿石款11.3万元（2019年3月佟某1返还现金8.3万元，2018年谭斌用微信转账返还3万元铁矿石水洗面款）。   27.证人缪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开始至2019年3月，缪某给姜某和谭某拉过铁矿石，送过两个地方，一个是柳河县凉水镇的厂子，还有一个是白山市六道江镇一个厂子。除了给谭某运输铁矿石外，缪某还去谭老二的养牛场（在谭某820矿附近）给谭斌拉过一车铁矿石面子，送到柳河县凉水镇。因为谭老三也有两台运输车，谭斌的铁矿石面子都是谭老三的两台车负责运输的。   28.苗某指认笔录、苗某购买铁矿石款现金照片、苗某、谭国有银行卡流水、苗某提供的过磅单、苗再盛提取笔录，证明2019年4月23日苗某在办案人员的陪同下，指认其农业银行卡号为×××年4月23日至2019年4月23日期间转账给谭国有的4笔买水洗面子钱，共计人民币45.3万元及谭国有的银行卡流水中的该4笔交易；苗某提供的2019年1月17日-20日的过磅单。   29.佟某2、高某指认笔录及银行流水、称重单，证明2019年7月16日，佟某2指认其在2016年1月至2019年7月期间的银行流水，佟某2账号为×××的农业银行卡共转账给佟某1买矿石钱98万元。2019年8月4日，高某指认其在2017年12月28日、2019年3月15日期间的银行流水，共转给佟某1账号为×××的农业银行卡23.3129万元。高某提供的2017年至2018年的称重单。   30.李洪山银行流水、李某指认笔录，证明2019年8月14日、2019年11月22日，李某通过两次指认李洪山在2017年10月26日至2019年1月17日期间的银行流水，李洪山账号为×××的农业银行卡共转账给姜某296.3001万元，李某称296.3001万元中的140万元为李某和姜某之间的个人往来，剩余的156万元是李某支付给姜某的铁矿石款（其中含在谭斌处购买的25万元铁矿石水洗面款）李某共转账给谭斌水洗面4万元。   31.证人禚某的证言，证明禚某2006年4月-2017年8月任通钢板石矿业有限公司保卫部部长。护矿队属于保卫科下设部门。护矿队负责巡逻检查，发现制止清理矿区内的非法采矿行为，情节严重的移交政府部门。孙某1做为稽查队长依据《通钢集团板石矿业有限公司关于加强矿产资源管理工作的暂行规定》来执行工作。2016年11月孙某1在巡查中发现820矿区内有非法采矿行为，向禚某汇报，后禚某将该情况汇报给董事长，董事长表示塌陷区绝对不允许出现非法采矿，要求他们按照正常规定处理，后在2016年11月-2017年9月间，下达了撤离通知。但是姜某等人依旧在开采。孙某1没有按照规定，屡禁不止的要上报相关部门共同采取措施进行制止。   32.被告人孙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08年至今，孙某1任板石矿业有限公司护矿稽查大队队长，该公司是国企，主要经营国有矿石的开采。护矿稽查大队主要负责矿业公司所属区域的矿产资源整合，清理非法采捡人员，维护矿区内的正常采矿秩序。2016年下半年开始孙某1和护矿稽查大队队员逄某在巡查时多次发现谭某、姜某等人员在18号矿组塌陷区内安装磁选设备和非法采矿，孙某1对其进行制止并下达责令撤离通知单。每次制止姜某的非法采矿行为后，他们停工几天，之后又会接着干。孙某1称其没有按照规定，在下达责令撤离通知单后，发现屡禁不止的，应当移送或者通知公安、国土部门，或采取有效措施制止违法采矿行为，只是向保卫部部长禚某和王某2做了汇报。王某2告诉孙某1加强管理。此外，在其下达的停止非法生产通知书中记载的“已上报市国土、江北公安分局、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等相关部门”的情况并不属实，孙某1没有将姜某等非法开采情况线索移交司法机关处理。2017年11月左右，姜某找到孙某1说其在820塌陷区偷采铁矿石，让孙某1别总上去查处，并给了孙某13000元钱。2018年度，孙某1有去820矿组巡查，因为车辆少，巡查的次数比2017年少。   33.（2020）浑社矫调评字第70号白山市浑江区司法局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经司法机关调查，孙某1监管风险可控，适合社区矫正。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控辩双方均无异议，且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法庭予以采信。   本院对本案指控事实经审查后认为：   关于犯罪数额的认定。经案件证据可知，证人李某在指认其银行流水时出现失误，且证实其与姜某的转账之间有其个人债务。同时，已经生效的靖宇县人民法院（2020）吉0622刑初11号刑事判决书认定谭某、姜某、佟某1、白某在820矿点非法采矿，出售的铁矿石价值455.2297万元。根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某1失职造成的损失数额予以调整，为455.2297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某1身为国有企业人员，未能正确履职，严重不负责任，致使其管理辖区内的矿产资源被非法开采，造成国家经济损失455.2297万元，其行为已构成国有企业人员失职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成立，但罪名与审理认定罪名不一致，本院予以变更。被告人孙某1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孙某1宣告非监禁刑对所在社区无重大影响。公诉机关经调整后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郑希涛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院综合考虑被告人所犯罪行，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一）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孙某1犯国有企业人员失职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索森宇   审判员 李志慧   人民陪审员 李淑萍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盛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