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内22刑初17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兴安盟分院。被告人张某,男,1959年8月2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1501051***********,汉族,硕士研究生,案发前曾任呼和浩特市房产管理局副局长、局长，中共呼和浩特市新城区委副书记、区长、中共新城区委书记、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内蒙古自治区委员会副会长,2017年12月退休,户籍所在地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捕前住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和小区23号楼1楼东户,户籍所在地呼和浩特市。因涉嫌职务违法犯罪问题,于2020年3月23日被内蒙古自治区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同日被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犯受贿罪,2020年8月21日经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同年8月22日被内蒙古自治区公安厅直属公安局刑事拘留,后经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兴安盟分院决定,于2020年9月4日被兴安盟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乌兰浩特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某，内蒙古奥斯律师事务所律师。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兴安盟分院以兴检二部刑诉〔2020〕Z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犯受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于同年10月16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兴安盟检察分院指派检察员明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刘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兴安盟检察分院指控，2000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张某利用担任呼和浩特市房产管理局副局长、局长，中共呼和浩特市新城区委副书记、区长，中共新城区委书记、中国国际贸易促进会委员会内蒙古自治区委员会副会长的职务便利,在调整工作岗位、承揽工程、索要工程款等方面,为相关人员谋取利益,个人或伙同他人非法收受、索取31人的财物，共计折合人民币5552.517084万元,案发前退还价值人民币787.6833万元的财物,索要财物共计折合人民币3207.863037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物证有涉案丰田越野车一辆、房产四套，书证有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扣押查封决定书、干部履历表、干部任免审批表、任职决定、工程施工合同、拨付款凭证等，证人证言有证人邢某、董某荣、邢某坤、张某耀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某的供述和辩解，价格认定结论书等予以证实。兴安盟检察分院认为，被告人张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和索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又因被告人张某在部分事实中与他人共同犯罪,同时适用《刑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被告人张某在监察机关调查期间及检察机关审查起诉环节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以被告人张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被告人张某具结签字，在法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00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张某利用担任呼和浩特市房产管理局副局长、局长，中共呼和浩特市新城区委副书记、区长，中共新城区委书记、中国国际贸易促进会委员会内蒙古自治区委员会副会长的职务便利,在调整工作岗位、承揽工程、索要工程款等方面,为相关人员谋取利益,个人或伙同他人非法收受、索取31人的财物，共计折合人民币5552.517084万元，其中索要财物共计折合人民币3207.863037万元。案发前退还价值人民币787.6833万元的财物。被告人张某到案后，主动交代了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受贿的事实。具体事实如下：(一)收受、索要呼和浩特市荣联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董某荣财物折合人民币2410.404万元。2003年至2009年,被告人张某在任呼和浩特市房管局局长、新城区长、中共新城区委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董某荣所属企业承揽呼和浩特市生态花园滨河路工程、人和小区主干道工程、在豪沁营镇讨思浩村承包土地用于建设新型农业项目以及在鸿盛高科技园区征地方面提供帮助。2002年5月至2010年10月,被告人张某先后四次收受董某荣为拉近关系、表达感谢及请托加快推进相关土地手续办理而送予的人民币180万元。2004年6月,被告人张某伙同邢某(已判刑)共同收受了董某荣为感谢将人和小区工程交由其承建而送予的价值人民币92.904万元的工程简易房一栋。2010年9月,被告人张某利用呼和浩特市鸿盛高科技园区向荣联公司退还土地款之机,安排园区管委会相关人员将张某在新城区工作期间乘坐的一辆丰田越野车以人民币165万元的价格抵顶给荣联公司,同时张某向董某荣提出该车仍由本人使用,董某荣予以同意。2011年6月,张某又将该车以人民币10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张某耀。经内蒙古自治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该车价值为人民币137.5万元。2010年8月,被告人张某与邢某商议,二人以要求董某荣投资内蒙古耕耘光能公司项目的名义,向董某荣索要人民币2000万元。在董某荣将2000万元交给张某后,由其转入耕耘公司。其中20万元由邢某交付其购买北京南礼士路两套房屋的定金。2011年5月10日,由于该项目未能实际运行,为控制该笔资金,经邢某、张某商议后将该1980万元转入张某耀名下的顾多碳通量公司。同年5月至8月,邢某在张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利用该款在北京购买上述两套房产。(二)收受、索要内蒙古名都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邢某坤财物折合人民币1101.97万元。2008年7月,被告人张某在任中共呼和浩特市新城区委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收受邢某坤为感谢帮助该公司开发的名都枫景房产项目享受优惠政策,通过邢某而送予的一套住宅。因张某未看中该房,经邢某与张某商议,邢某以50万元的价格从张某处购买了该房。经内蒙古自治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该住宅价值人民币101.97万元。2010年初,被告人张某在任中共呼和浩特市新城区委书记期间,接受邢某坤请托,利用职权协调新城区保和少镇以人民币2300万元收购邢某坤的国飞中学项目用地,其后又督促保和少镇及时支付占地补偿款。后经张某与邢某商议,由邢某向邢某坤索要人民币1000万元。2011年3月邢某坤按照邢某及张某的要求,将该笔资金转入张某耀名下的顾多碳通量公司账户内。(三)收受、索要内蒙古耕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郭某荣财物折合人民币700.77368万元。2001年至2007年,被告人张某在任呼和浩特市房管局局长、新城区长期间,接受郭某荣请托,利用职务便利,在协调处理人和小区工程建设事宜、承揽山水小学以及青少年活动基地扩建工程、豪沁营镇麻花板村征地等方面提供帮助。2001年春节至2009年6月,被告人张某分六次收受郭某荣为拉近关系、感谢帮助承揽工程、请托帮助索要工程款而送予的人民币68万元。2004年6月,被告人张某以需要用钱为由向郭某荣索要人民币10万元。2002年及2009年,被告人张某从郭某荣处以低于市场价37.83438万元的价格购买了耕耘公司开发的人和小区房产四套。2011年,被告人张某收受郭某荣送予的位于北京市东城区的铂晶豪庭住宅一套,价值人民币584.9393万元。2012年8月,张某将该房予以退还。(四)收受呼和浩特市人大常委会原副主任邢某人民币400万元。2002年10月,被告人张某在任呼和浩特市房管局局长期间,接受邢某的请托,利用职务便利,将呼和浩特市房管局下属宜和公司所属的黑土凹村500亩土地使用权转让给郭某荣的伊克昭盟耕耘房地产公司,实则该宗土地使用权为邢某控制。2003年6月,呼和浩特市建设“SARS”急救医院需征用该宗土地,征地事宜由呼和浩特市房管局具体负责。后经评估确认等环节,呼和浩特市政府以人民币2325万元征用该块土地。邢某获得征地补偿后,张某收受邢某为感谢在土地转让及征地过程中提供的帮助而送予的人民币400万元。(五)收受呼和浩特市水务局原局长、春华水务集团原董事长李某平人民币220万元。2000年,被告人张某在任呼和浩特市房管局局长期间,接受李某平请托,利用职务便利将本单位管理住房公积金等多项资金存入呼和浩特市商业银行(后更名为内蒙古银行),以方便春华水务集团向呼和浩特市商业银行顺利贷款。2003年7月,张某收受李某平通过其司机穆某平送予的人民币60万元。2005年5月,被告人张某在任呼和浩特市新城区长期间,接受李某平请托,利用职务便利帮助春华水务集团协调推进其承建的哈拉沁水库征地工作。2005年5、6月份的一天,张某收受李某平通过其司机穆某平送予的人民币60万元。2006年,被告人张某在任呼和浩特市新城区长期间,接受李某平请托,利用职权为水务局的东河治理项目及内蒙古长融公司开发水岸小镇项目的征拆工作提供帮助,先后于2007年5月、2008年中秋节、2009年春节收受李某平通过侯某焕、穆某平送予的人民币共计100万元。(六)收受内蒙古巨华集团大华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团财物折合人民币252.744万元。2000年,被告人张某在任呼和浩特市房管局副局长期间,接受王某团请托,为其承揽人和小区及金元集贸市场建设项目提供帮助。2003年底及2006年底,张某分两次收受王某团为感谢帮助承揽工程、及时拨付工程款而送予的人民币50万元。2011年,被告人张某收受王某团送予的巨华世纪城聚泽园小区住宅两套。2014年,张某将该两套房产退还。经内蒙古自治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两套住宅价值合计人民币202.744万元。(七)收受内蒙古成浩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执行董事、内蒙古顾多碳通量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耀人民币115万元。2010年和2011年,被告人张某在任中共新城区委书记、中国国际贸易促进会内蒙古分会副会长期间,接受张某耀的请托,利用职务便利先后为顾多公司碳通量检测项目在鸿盛工业园区取得建设用地及成浩建筑公司承接国际商会项目提供帮助。2010年至2017年春节,张某分7次收受张某耀送予的人民币共计115万元。（八)与刘某英(另案处理)共同索要赵某平人民币60.363037万元。2010年上半年,被告人张某在任中共新城区委书记期间,接受赵某平请托,利用职务便利为赵某平女儿赵某丹调动工作提供帮助。为表示感谢,赵某平委托张某平送给张某人民币60万元,张某予以退还。后经张某与其妻子刘某英商议,2011年12月8日由刘某英以借钱为名向赵某平索要上述款项,随后赵某平将60万元及利息0.363037万元转存入刘某英的银行账户内。(九)收受内蒙古兴泰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经理韩某人民币55万元。2007年至2009年春节前,被告人张某任新城区长、中共新城区委书记期间,接受韩某请托,利用职务便利为兴泰公司承揽呼和浩特市二十一中工程、鸿盛工业园区新建道路及雨污水管道工程、结算工程款方面提供帮助,分三次收受韩某送予的人民币共计55万元。(十)收受奥淳酒庄实际控制人郭某云人民币30万元。2007年6月,被告人张某在任新城区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收受奥淳酒庄实际控制人郭某云为拉近关系、感谢帮助推广酒品而送予的人民币30万元。(十一)收受内蒙古金石蒙荣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经理哈某人民币20万元。2009年12月,被告人张某在任中共新城区委书记期间,接受哈某的请托,利用职务便利为其公司开发的青城雅居房地产项目拆迁工作提供帮助,收受哈某送予的人民币20万元。(十二)收受内蒙古祥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人民币20万元。2006年上半年,被告人张某在任呼和浩特市新城区长期间,接受李某请托,利用职务便利为祥泰公司开发的华辰电苑小区土地审批问题提供帮助。2007年春节前,张某收受李某送予的人民币20万元。(十三)收受新城区南店村委会主任杨某富人民币15万元。2008年底,被告人张某在任中共新城区委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收受新城区南店村委会主任杨某富为拉近个人关系而送予的人民币15万元。(十四)收受内蒙古河套酒业销售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东人民币15万元。2010年10月,被告人张某在任中共新城区委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收受张某东为感谢对河套酒业入驻鸿盛工业园区提供帮助、谋求后续对企业关照而送予的人民币15万元。(十五)收受内蒙古富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郗某森人民币12万元。2007年春节前,被告人张某任新城区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收受郗某森为拉近关系、争取获得工程项目而送予的人民币12万元。(十六)收受呼和浩特市开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铭人民币10万元。2001年春节前,被告人张某在任呼和浩特市房管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收受杨某铭为拉近关系、谋求对企业的关照而送予的人民币10万元。(十七)收受内蒙古兴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人民币10万元。2004年春节前,被告人张某在任呼和浩特市房管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收受陈某为拉近关系而送予的人民币10万元。(十八)收受内蒙古众维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经理齐某军人民币10万元。2006年春节前,被告人张某在任新城区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收受齐某军为拉近关系、谋求对企业的关照而送予的人民币10万元。(十九)收受内蒙古昱华置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狄某人民币10万元。2006年3月,被告人张某任新城区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收受狄某为取得对其企业开发的项目进行关照而送予的人民币10万元。(二十)收受内蒙古利诚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平人民币10万元。2008年12月,被告人张某在任中共新城区委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收受张某平为拉近关系、谋求对企业进行关照而送予的人民币10万元。(二十一)收受新城区野马图村党总支书记董某顺人民币10万元。2010年7月,被告人张某在任中共新城区委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收受董某顺为感谢对其工作的关照而送予的人民币10万元。(二十二)收受新城区麻花板社区居委会主任贾某渊人民币10万元。2010年9月,被告人张某在任中共新城区委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收受贾某渊为感谢对其工作的关照而送予的人民币10万元。(二十三)收受呼和浩特市增水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水首饰一套(价值人民币9.862767万元)2007年底,被告人张某在任新城区长期间,接受李某水请托,利用职务便利为其承揽山水宜居项目提供帮助。2011年10月16日,张某收受李某水送予的价值人民币9.862767万元的首饰一套。(二十四)收受包商银行董事长李某西10万港币(折合人民币8.3996万元)。2011年3月,被告人张某在任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内蒙古委员会副会长期间,接受李某西请托,利用职务便利,为包商银行争取在蒙古国开展金融业务提供帮助。同年4月,收受李某西送予的10万港币。(二十五)收受新城区卫生局局长关某人民币8万元。2009年春节前,被告人张某在任中共新城区委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收受关某为感谢职务调整、谋求关照而送予的人民币8万元。(二十六)收受新城区教育局副局长白某平人民币6万元。2009年春节前,被告人张某在任中共新城区委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收受白某平为感谢对其职务调整、谋求关照而送予的人民币6万元。(二十七)收受新城区接待办主任张某新人民币5万元2005年,被告人张某在任新城区长期间,接受张某新请托,利用职务便利为张某新职务调整提供帮助。其后张某新又于2009年被提拔为新城区接待办主任。2010年春节前,张某收受张某新送予的人民币5万元。(二十八)收受新城区经贸局副局长高某娟人民币5万元2010年春节前,被告人张某在任中共新城区委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收受高某娟为拉近关系、谋求关照而送予的人民币5万元。(二十九)收受内蒙古恒富安房地产公司股东樊某瑚人民币5万元。2006年6月,被告人张某在任新城区长期间,接受樊某瑚的请托,利用职务便利,为樊某瑚承揽大青山生态路建设项目提供帮助。2007年6月,张某收受樊某瑚送予的人民币5万元。(三十)收受呼和浩特市名都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冰购物卡两张（价值人民币4万元)。2008年及2009年中秋节,被告人张某在任中共新城区委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收受李某冰为拉近关系而送予的两张购物卡,价值人民币4万元。(三十一)收受呼和浩特市房管局拆迁管理办公室科长云某敏人民币3万元。2006年,被告人张某在任新城区长期间,接受云某敏的请托,利用职务便利为云某敏亲属荣某生工作调动提供帮助。2007年春节前,张某收受云某敏送予的人民币3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监察机关查封、扣押涉案房产四套，丰田牌越野车一辆。2.书证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查封扣押决定书、干部履历表、干部任免审批表、任职决定、工程施工合同、拨付款凭证等。3.证人证言证人邢某、董某荣、邢某坤、张某耀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张某的自书材料与供述。5.鉴定意见内蒙古自治区价格认证中心对涉案财产作出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接受董某荣、邢某坤、郭某荣、邢某、李某平、王某团、张某耀等人的请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和索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犯受贿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张某被监察机关立案调查并采取留置措施后，主动交代了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受贿犯罪事实，系坦白，且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且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张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23日至2033年3月2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对被告人张某受贿犯罪所得人民币五千五百五十二万元五千一百七十元八角四分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三、未随案移送查封、冻结、扣押的财物由查封、冻结、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 健审判员 于可欣审判员 敏 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李姗珊附：本案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已宣判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或者判决确定的罪行属同种罪行的，可酌情从轻处罚；如实供述的同种罪行较重的，一般应当从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五条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对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孳息，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名称、金额、数量、存放地点及其处理方式等。涉案财物较多，不宜在判决主文中详细列明的，可以附清单。涉案财物未随案移送的，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并写明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负责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