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6民终13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林，男，1967年3月13日出生，汉族，襄阳市人，住襄阳市樊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静，湖北真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北通鉴典当有限公司。住所地：襄阳高新区追日路**。法定代表人：陈曦，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阳，湖北百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襄阳市古城厚德文化传播中心。住所地：襄阳市襄城区卧龙镇赵冲种畜场。执行事务合伙人：陈学强。原审被告：湖北城投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襄阳市襄城区檀溪路**。法定代表人：陈波，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陈学强，男，1971年9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襄阳市襄城区，现在襄阳监狱服刑。原审被告：胡伟峰，男，1973年9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襄阳市襄城区。上诉人王林因与被上诉人湖北通鉴典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鉴典当公司）、原审被告襄阳市古城厚德文化传播中心(以下简称古城厚德文化中心)、湖北城投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投担保公司)、陈学强、胡伟峰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鄂0691民初6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04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静，被上诉人通鉴典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阳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古城厚德文化中心、城投担保公司、陈学强、胡伟峰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林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依法发回重审或者直接改判驳回通鉴典当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程序违法。本案主要经手人是陈学强，陈学强现在襄阳监狱服刑，被限制人身自由，一审法院缺席审理，违反法律规定。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本案担保合同未成立。王林签订的是空白的担保合同且是2013年以前为陈学强实际控制的公司向通鉴典当公司借款提供担保，该借款已偿还完毕，而非在2013年11月13日为古城厚德文化中心在通鉴典当公司的借款提供担保，该担保不是王林的真实意思表示，故该连带担保合同未成立。且据当时在通鉴典当公司处任总经理职务的胡书然讲，通鉴典当公司的合同从未签订过三年的借款合同。从通鉴典当公司诉状上看，既然借款是三年，在2016年11月才到期，也不该在2014年3月发生抵偿行为。显然，通鉴典当公司的借款合同有虚假。2.《借款合同》无效，即使有效，通鉴典当公司也未履行。通鉴典当公司经营发放信用贷款业务，违反《典当管理办法》第二十六条第（四）项规定，《借款合同》无效，担保自然无效。即使认定《借款合同》有效，通鉴典当公司也未履行付款义务。通鉴典当公司提交的戎磊2013年11月13日向陈学强账户转账2000万元并非是通鉴典当公司支付的借款，而是戎磊向襄阳千村万户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千村万户投资公司)支付的房屋认购款，应由戎磊向千村万户投资公司主张履行《卧龙镇房屋认购协议书》的义务，与本案上诉人无关，上诉人依法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即使戎磊是受通鉴典当公司委托签订认购协议书，那么通鉴典当公司已与千村万户投资公司形成了新的合同关系，千村万户投资公司未履行交房义务时，通鉴典当公司应向其主张履行合同，而不是转而再要求履行《借款合同》。3.通鉴典当公司提供的《个人连带保证责任承诺函》中出借期限有明显修改痕迹，将12个月修改为36个月，属于伪造合同。通鉴典当公司辩称，王林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通鉴典当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古城厚德文化中心偿还借款本金696.93055万元及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至本息还清之日止，截止起诉之日利息为471.8074万元）；2.判令城投担保公司、陈学强、胡伟峰、王林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古城厚德文化中心、城投担保公司、陈学强、胡伟峰、王林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古城厚德文化中心与千村万户投资公司、湖北和兴集团属关联公司，陈学强系古城厚德文化中心的执行事务合伙人和千村万户投资公司的大股东。2013年11月13日，通鉴典当公司作为贷款人（甲方）、古城厚德文化中心作为借款人（乙方）、城投担保公司作为保证人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2000万元、期限从2013年11月13日起至2016年11月12日，共计36个月；月利率为3%，月综合服务费为2%，两项合计为5%；借款用于乙方资金周转；借款担保：本合同项下除了乙方提供的担保物做物的担保外，由保证人对乙方的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甲方因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差旅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公证认证费、评估和拍卖费等），均由乙方承担。当日，古城厚德文化中心给通鉴典当公司出具借据一份，载明“今借到湖北通鉴典当有限公司贰仟万元整，用于资金周转，借款期限2013年11月13日至2016年11月12日；月综合费率5%；借款人保证按期归还借款和息费。如违约，按借款额百分之二十支付违约金。请将此笔借款划入下列账户：户名陈学强；账号：62×××26；开户行名称：商行樊城支行；户名：胡伟峰；账号：62×××08；开户行名称：交行襄阳分行”。通鉴典当公司的工作人员戎磊向陈学强的上述账户转账2000万元。古城厚德文化中心给通鉴典当公司出具收据一张，内容为“今收到通鉴典当公司人民币贰仟万元，小写20000000元”。同日，陈学强、胡伟峰、王林还给通鉴典当公司出具一份《个人连带保证责任承诺函》，承诺以无限连带责任保证的方式，为古城厚德文化中心与通鉴典当公司于2013年11月13日所签订的《典当借款合同》提供担保，保证责任期限为履行代偿责任之日起两年，并约定该承诺函为一独立担保，在任何情况下均对所有未清偿债务承担个人无限连带保证责任。陈学强在承诺人处签名摁印，胡伟峰、王林在保证人处签名摁印。合同签订后，古城厚德文化中心于2013年11月14日还款100万元、12月13日还款100万元；于2014年1月29日还款10万元。2014年3月10日，陈学强作为千村万户投资公司（甲方）和湖北和兴集团（丙方）的代表人与通鉴典当公司（乙方）的工作人员戎磊签订一份协议书，协议约定甲、乙、丙三方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就本协议所载明房屋进行认购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由甲方投资建设的位于襄阳××镇××村的“和兴·卧龙新城”还建房项目，于2014年3月10日将其中的126套住房，建筑面积13431平方米，单价1846.5元/㎡，总价2480万元出售给乙方，应甲方要求，乙方已于2013年11月13日将购房款划入陈学强账户，账号：62×××26，开户行：湖北银行樊城支行。丙方予以确认。二、甲方与丙方属隶属关系（或共同股东），丙方已将乙方划入资金转化入甲方用于“和兴·卧龙新城”项目建设，甲方已予认可。三、甲方和丙方同意用其所建房屋126套由乙方申请认购，并在该协议签订二日内向乙方提供126套购房钥匙，乙方逐一核实房屋后签收。甲方保证在此之前未对任何单位或个人出售、出租、抵押、转让等。如有出售、出租、抵押、转让等情况，甲方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三方约定12个月内甲方和丙方有权对乙方认购的房屋进行回购。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12个月后乙方有权处置上述房屋，甲方和丙方全力配合办理有关手续……。陈学强在协议的甲方千村万户投资公司和丙方湖北和兴集团的代表人处签名并加盖单位印章，戎磊和通鉴典当公司在乙方处签名盖章。协议签订后，千村万户投资公司和湖北和兴集团向通鉴典当公司交付了69套房屋钥匙，其中面积为132平方米的房屋共计18套，分别是1-1-701号、1-1-702号、1-2-701号、1-2-702号、9-1-701号、9-2-701号、15-1-701号、15-1-702号、15-2-701号、15-2-702号、23-1-701号、23-1-702号、23-2-701号、23-2-702号、26-1-701号、26-1-702号、26-2-701号、26-2-702号；面积为110㎡的房屋共计13套，分别是3-1-701号、3-1-702号、3-2-701号、3-2-702号、7-2-701号、7-2-702号、7-3-702号、10-1-701号、10-1-702号、10-2-701号、10-2-702号、10-3-701号、10-3-702号；面积为99㎡的房屋共计23套，分别是11-1-701号、11-1-601号、11-1-501号、11-1-702号、11-1-602号、11-1-502号、11-1-402号、16-1-701号、16-1-702号、16-2-701号、16-2-702号、16-3-701号、16-4-701号、16-4-702号、19-1-701号、19-1-702号、19-2-701号、19-2-702号、19-3-701号、19-3-702号、20-1-702号、20-2-701号、20-2-702号；面积为66㎡的房屋共计15套，分别是17-1-702号、17-2-701号、17-2-702号、17-2-602号、18-1-701号、18-1-702号、18-2-701号、18-2-702号、21-1-601号、21-2-701号、21-2-702号、27-1-701号、27-1-702号、27-2-701号、27-2-702号，尚余57套未能交付。此后，古城厚德文化中心于2014年9月1日还款10万元，此后再未还款。因通鉴典当公司认为古城厚德文化中心向其借款后，其法定代表人陈学强以其关联公司千村万户投资公司名义用126套房屋抵偿欠其的借款，但实际仅交付了69套、总建筑面积为7073㎡（132㎡×18套+110㎡×13套+99㎡×23套+66㎡×15套），共计1306.02945万元（1846.5元/㎡×7073㎡），尚欠通鉴典当公司借款本金696.93055万元，利息471.8074万元，故诉至法院。另查明，2015年2月6日，通鉴典当公司与陈曦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将千村万户投资公司和湖北和兴集团向其交付的上述总面积为7073㎡、共计69套的房屋出售给陈曦，并将上述69套房屋的钥匙交给了陈曦。2015年11月11日，襄城区人民法院（下称襄城法院）因李晓曦诉被告古城厚德文化中心、陈学强、胡伟峰、湖北和兴农资集团有限公司、襄阳禾龙格林威治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襄阳市妙康食品有限公司、城投担保公司、千村万户投资公司、宜城市城银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宜城市一阳商贸管理有限公司、陈波、邓晨辉、尹林、胡德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2015）鄂襄城民保字第00235-1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了千村万户投资公司位于襄××××镇卧龙新城共计169套房屋，其中包含有陈曦从通鉴典当公司处购买的37套房屋。2015年11月12日，襄城法院因林天勇诉被告古城厚德文化中心、远大高建科技有限公司、千村万户投资公司、陈学强、胡伟峰、城投担保公司、陈波、陈保生、张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2015）鄂襄城民保字第00260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了千村万户投资公司位于襄××××镇卧龙新城共计111套房屋，其中包含有陈曦从通鉴典当公司处购买的32套房屋。陈曦在得知其从通鉴典当公司处购买的69套房屋被襄城法院查封后，向襄城法院提出了执行异议，襄城法院先后作出（2018）鄂0602执异90、91号和（2019）鄂0602执异1、2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陈曦的异议请求。后陈曦以李晓曦、林天勇、千村万户投资公司为被告向襄城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现该案（2019）鄂0602民初793号、794号尚在审理中。一审法院认为，通鉴典当公司与古城厚德文化中心签订的借款合同除约定利率超出法律规定部分无效外，其余内容均合法、有效，应受国家法律保护，各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合同签订后，通鉴典当公司依约履行了出借借款的义务，古城厚德文化中心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其执行事务合伙人陈学强以与其有关联关系的千村万户投资公司和湖北和兴集团的名义与通鉴典当公司签订了一份房屋认购协议书，从该协议载明的内容来看，通鉴典当公司认购的126套房屋，总价2480万元已于2013年11月13日划入指定账户，与通鉴典当公司与古城厚德文化中心签订借款合同的时间、出借借款的转账时间和收条时间均一致，故该协议名为认购房屋实为以房抵款协议。王林认为该协议是房屋买卖关系，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对于古城厚德文化中心应偿还的本金及利息数额，经查，借款本金为2000万元、时间为2013年11月3日、期限3年、月利率及月综合服务费合计为5%，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借贷双方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双方约定的月利率和月综合费合计为5%，超出了上述规定，一审法院对借款之日起至抵偿协议签订之日期间的利息以年利率36%予以支持，之后的利息以年利率24%予以支持，超出部分无效。经查，古城厚德文化中心在抵偿协议签订之前分别于2013年11月14日还款100万元、12月13日还款100万元、2014年1月29日还款10万元，经核算：（1）2013年11月14日还款100万元，截止当日应付利息19726.03元（2000万元×36%/年÷365天/年×1天）、抵扣应付利息后，980273.97元（100万元-19726.03元）应抵扣本金，尚欠本金19019726.03元（2000万元-980273.97元）未还；（2）2013年12月13日还款100万元，截止当日应付利息525257.09元（19019726.03元×36%/年÷365天/年×28天），抵扣应付利息后，474742.91元（100万元-525257.09元）应抵扣本金，尚欠本金18544983.12元（19019726.03元-474742.91元）未还；（3）2014年1月29日还款10万元，截止当日应付利息841383.34元（18544983.12元×36%/年÷365天/年×46天），10万元抵扣利息后，尚欠本金18544983.12元、利息741383.34元（841383.34元-10万元）未还；（4）2014年3月10日抵偿69套房屋，合计1306.02945万元（1846.5元/㎡×7073㎡），截止当日应付利息1454730.09元（18544983.12元×36%/年÷365天/年×39天+741383.34元），抵扣应付利息后，11605564.41元（1306.02945万元-1454730.09元）应抵扣本金，尚欠本金6939418.71元（18544983.12元-11605564.41元）未还。抵偿协议中约定截止当日本金为2000万元、利息为480万元，超出了上述规定，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5）2014年9月1日还款10万元，截止当日应付利息839574.60元（6939418.71元×24%/年÷365天/年×184天），10万元抵扣利息，尚欠本金6939418.71元、利息739574.60元（839574.60元-10万元）未还。基于上述核算，一审法院对通鉴典当公司要求偿还的借款本金支持6939418.71元、利息739574.60元，自2014年9月2日起以尚欠的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其余部分不予支持。对通鉴典当公司要求城投担保公司、陈学强、胡伟峰、王林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因城投担保公司在借款合同的担保人处签名盖章，陈学强、胡伟峰、王林给通鉴典当公司出具的《个人连带保证责任承诺函》，均载明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担保，故该项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因此，上述担保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古城厚德文化中心追偿。王林辩称其没有为涉案借款提供担保，且听说本案借款已经全部还清，其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因其并未举证证明，故其辩称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古城厚德文化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通鉴典当公司偿还借款本金6939418.71元及利息739574.60元，2014年9月2日之后的利息以未偿还的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被告城投担保公司、陈学强、胡伟峰、王林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城投担保公司、陈学强、胡伟峰、王林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向古城厚德文化中心追偿；三、驳回原告通鉴典当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1930元，公告费560元，合计92490元，由被告古城厚德文化中心、城投担保公司、陈学强、胡伟峰、王林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王林是否应承担保证责任，是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王林于2013年11月13日出具的个人连带保证责任承诺函，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法定无效的情形，合法有效，王林应当依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王林上诉称其签订的是空白的担保合同且是2013年以前为陈学强实际控制的公司向通鉴典当公司借款提供担保，该借款已偿还完毕，而非为本案借款提供担保，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且王林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其签订空白合同的法律后果及风险应是有预期的，故其主张担保虚假、不成立、无效的理由均不能成立，与其签字出具个人连带保证责任承诺函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王林上诉对通鉴典当公司主张的借款事实提出异议，亦未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且古城厚德文化中心于本案中对借款事实并未提出异议，故王林对此提出的上诉理由亦不足采信。一审中，陈学强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缺席审理，程序合法，王林上诉称一审程序违法，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1930元，由上诉人王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魏 俊审判员 陈瑞芳审判员 李 青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书记员 刘秋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