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1267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男，1968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文汇，湖南商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沙市天心区蓝苑房屋信息咨询服务部，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芙蓉南路二段**中建芙蓉和苑**地下室-1001。经营者：廖慧，女，1970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磊，湖南湘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贺某，男，1989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隆回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磊，湖南湘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新环境房地产经纪连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劳动西路**现代华都家园综合楼2201/div>法定代表人：袁李。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广涛，男，1984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皮玉环，女，1979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蕉岭县。原审第三人：湖南德功商务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湘雅路街道湘江中路一段**复地崑玉府****iv>法定代表人：贾某。原审第三人：贾某，男，1991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临澧县。上诉人李某因与被上诉人长沙市天心区蓝苑房屋信息咨询服务部（以下简称蓝苑服务部）、湖南新环境房地产经纪连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环境公司）、贺某、皮玉环、原审第三人湖南德功商务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功公司）、贾某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20）湘0103民初64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依法改判蓝苑服务部向李某返还中介费15000元；2、判令皮玉环向李某返还法拍服务费35000元；3、判令蓝苑服务部、新环境公司、贺某、皮玉环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该损失包括李某已支付的竞买服务费、竞买保证金共计200880元及资金占用利息（以20088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2019年4月26日计算至款项全部清偿之日止）；4、由蓝苑服务部、新环境公司、贺某、皮玉环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和保全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在蓝苑服务部的介绍下，李某于2019年7月9日通过网拍购买了位于长沙市雨花区××道××号××小区××栋××号房屋。”系错误。2、一审法院认为“在蓝苑服务部居间服务下，李某已购买到位于长沙市雨花区××道××号××小区××栋××号房屋。蓝苑服务部已依约完成了居间合同义务，李某要求蓝苑服务部返还中介费15000元没有合同依据。”系错误。蓝苑服务部所提供的居间服务内容系为:通过其居间服务，促进李永江与德功公司签订《委托竞买服务协议》，并由德功公司竞拍位于长沙市雨花区××道××号××小区××栋××号房屋。后德功公司未按约参与竞拍，蓝苑服务部所提供的居间服务内容尚未完成。在德功公司违约后，李某未避免损失的扩大，即采取各种措施，其中即包括自己参与竞拍房屋，该拍卖过程虽是借用皮玉环的电脑。但是，是李某自己缴纳定金、自己操作，自己报价，通过自己努力拍得案涉房屋。虽然最终结果均是李某获得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但获得过程与蓝苑服务部此前约定的并不一致，李某购得案涉房屋不能视为蓝苑服务部完成了居间服务。其次，一审法院已认定皮玉环不具备法拍资质，蓝苑服务部作为居间服务方，将皮玉环介绍给李某，并由皮玉环收取法拍服务费35000元，也证明其未尽到居间义务。在居间服务过程中，蓝苑服务部未审查核实皮玉环的法拍资质，就要求李某向皮玉环交纳35000元的法拍服务费，甚至在皮玉环收取费用后，蓝苑服务部还从中抽取13000元作为介绍费。可见，蓝苑服务部为获得非法利益，罔顾职责，损害李某的利益。同时，皮玉环没有法拍资质却收取法拍费用，并介绍德功公司提供法拍服务。庭审时，贺某陈述与皮玉环此前并不认识。蓝苑服务部作为居间方，在不了解皮玉环及德功公司的前提下，未审查皮玉环的资质，未审查德功公司的信用，即要求李某与德功公司签订合同，缴纳费用，蓝苑服务部显然未尽到居间义务。综上，一审法院认定蓝苑服务部已尽到居间义务系错误。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严重错误。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的为规定“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本案系居间服务合同，蓝苑服务部、新环境公司、贺某、皮玉环并未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蓝苑服务部、新环境公司、贺某、皮玉环不涉及经济犯罪嫌疑，本案系经济纠纷案件。一审法院适用本条，不处理李某因蓝苑服务部、新环境公司、贺某、皮玉环未尽到居间义务而造成的200880元经济损失，是对法律的错误适用，也不利于纠纷的解决。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五条规定“居间人应当就有关订立合同的事项向委托人如实报告。居间人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或者提供虚假情况，损害委托人利益的，不得要求支付报酬并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新环境”作为长沙最大的房产中介，在服务过程中，理应对推荐的房屋和推荐的购房方式尽到谨慎合适的注意义务。而在实际服务过程中，贺某未对其推荐的其他中介做出了解，未对德功公司的实力做了解，蓝苑服务部、新环境公司、贺某、皮玉环均未尽到谨慎核实的注意义务。而蓝苑服务部、新环境公司、贺某、皮玉环出具的收款收据，又作出“如有不可抗拒的因素，不能正常交易退全款”的承诺，致使李某对德功公司的能力、信用等产生错误认识。新环境品牌及蓝苑服务部、新环境公司、贺某、皮玉环的行为对李某与德功公司签约起到促成作用，蓝苑服务部、新环境公司、贺某、皮玉环在居间服务过程中过错明显，给李某造成损失，依据《合同法》的规定，蓝苑服务部、新环境公司、贺某、皮玉环不得收取报酬并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法律适用严重错误，恳请贵院依法支持李某全部上诉请求。蓝苑服务部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蓝苑服务部基于居间合同关系向李某履行了居间义务，完成了李某的委托事项，在履行居间义务过程中尽到了注意义务。故李某要求返还中介费15000元无事实与法律依据。第一、蓝苑服务部完成了居间事项，履行了居间义务。2019年，李某委托蓝苑服务部就购买法拍房提供相关服务。通过蓝苑服务部的居间服务，2019年4月26日李某与德功公司签订了《委托竞买服务协议》并向德功公司法定代表人贾某支付了相关款项。协议签订后，2019年7月9日，李某以1098100元的价格拍得了《委托竞买服务协议》约定的房产。蓝苑服务部完成了李某委托事项，故李某要求蓝苑服务部返还中介费15000元无事实与法律依据。第二、蓝苑服务部在履行居间义务过程中尽到了注意义务。首先，德功公司经营范围包含司法拍卖辅助服务，因此蓝苑服务部有理由相信其有能力完成李某的委托事项。其次，2019年4月26日，李某与德功公司签订《委托竞买服务协议》，此时协议约定的目标房屋并未挂网拍卖，该房屋在2019年6月6日才正式挂网，因此，蓝苑服务部有理由相信德功公司有途径可以获取相应的交易信息，进而完成李某的委托事项。第三、李某认为德功公司未履行《委托竞买服务协议》所约定的义务，上述争议是协议履行过程中出现的问题，与蓝苑服务部无关。《委托竞买服务协议》是李某与德功公司双方协商的结果。双方根据协议约定内容行使权利履行义务，而蓝苑服务部并非该服务协议的主体。蓝苑服务部既没有约束双方完全履行合同的权利，也无约束双方全面履行合同的义务，故李某与德功公司在《委托竞买服务协议》产生的纠纷并不能成为要求蓝苑服务部退还中介费的理由。二、本案适用法律正确。李某向蓝苑服务部主张的经济损失实际为李某基于与德功公司签订的《委托竞买服务协议》而向德功公司支付的竞买服务费、竞买保证金。上述费用并非实际损失，而是系李某与德功公司之间基于《委托竞买服务协议》而产生合同争议的争议标的。现德功公司法定代表人贾某受他人委托代为竞拍法院司法拍卖的房屋，因涉嫌诈骗已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刑事立案侦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一审法院依照上述规定依法驳回李某的起诉，适用法律正确。基于以上事实与理由，蓝苑服务部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李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李某的上诉请求，依法维持原判。贺某辩称：一、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贺某系蓝苑服务部的员工，其与李某之间并不存在居间法律关系，且贺某也非《委托竞买服务协议》的主体，因此，贺某作为本案的被告主体并不适格。2019年，李某通过安居客网站与贺某取得联系。由于李某无购房资格，故其向贺某告知希望参与法拍房的竞买意愿。通过贺某的居间服务，2019年4月26日，李某与德功公司签订《委托竞买服务协议》。签订协议后，李某于当日向蓝苑服务部支付了中介服务费15000元，蓝苑服务部为其开具了收据。贺某作为蓝苑服务部员工为李某提供居间服务的行为为职务行为，李某并未与贺某形成居间合同法律关系，并且贺某也非《委托竞买服务协议》的主体，因此，贺某作为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二、本案适用法律正确。李某向贺某主张的经济损失实际为李某基于与德功公司签订的《委托竞买服务协议》而向德功公司支付的竞买服务费、竞买保证金。上述费用并非实际损失，而是系李某与德功公司之间基于《委托竞买服务协议》而产生合同争议的争议标的。现德功公司法定代表人贾某受他人委托代为竞拍法院司法拍卖的房屋，因涉嫌诈骗已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刑事立案侦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一审法院依照上述规定依法驳回李某的起诉，适用法律正确。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李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李某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皮玉环未予答辩。新环境公司辩称：新环境公司与本案无关，新环境公司未收取费用。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德功公司、贾某未发表述称意见。李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蓝苑服务部向李某返还中介费15000元；2、皮玉环向李某返还法拍服务费35000元；3、蓝苑服务部、皮玉环、新环境公司、贺某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该损失包括李某已支付的竞买服务费、竞买保证金共计200880元及资金占用期间利息14429.88元（暂计算至2020年6月30日，实际利息以20088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2019年4月26日起计算至款项全部清偿之日止）；4、蓝苑服务部、皮玉环、新环境公司、贺某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和保全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贺某系蓝苑服务部的员工，蓝苑服务部具有房地产中介服务资格。2019年4月26日，在贺某的介绍下，皮玉环向李某提供了一批法院拍卖房屋，皮玉环以法拍服务费名义收取了李某35000元后，又退还了李某4500元，又将其中的13000元转给贺某，贺某又将13000元上交给蓝苑服务部。2019年4月26日，李某向蓝苑服务部支付了居间服务费，蓝苑服务部出具给李某的收据写明：今收到李某购买位于长沙市××（长沙市雨花区时代阳光大道513号东宸林海小区）Ａ2栋2905号房的居间服务费15000元。在蓝苑服务部的介绍下，李某于2019年7月9日通过网拍购买了位于长沙市雨花区××道××号××小区××栋××号房屋。2019年4月26日，李某向贾某的个人账户合计支付200880元。2019年8月30日，贾某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以涉嫌诈骗罪刑事立案。2019年9月30日，贾某被取保候审，李某也对其付给贾某的款项于2019年9月向公安机关报案。一审法院认为：因贾某因涉嫌诈骗罪被公安机关刑事立案侦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李某要求蓝苑服务部、皮玉环、新环境公司、贺某赔偿与贾某有关的200880元款项损失属于公安机关侦查范围，一审法院不予处理。对于李某要求蓝苑服务部返还中介费15000元的诉讼请求。蓝苑服务部具有房产中介服务的经营资质，李某与蓝苑服务部存在居间合同法律关系，在蓝苑服务部居间服务下，李某已购买到位于长沙市雨花区××道××号××小区××栋××号房屋，蓝苑服务部已依约完成了居间合同义务，李某要求蓝苑服务部退还中介费15000元没有合同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李某要求皮玉环返还法拍服务费35000元的诉讼请求。因皮玉环没有法拍资质，其收取李某35000元法拍服务费没有法律依据，应向李某返还。但鉴于皮玉环已退还李某4500元，且在李某，贺某、皮玉环、蓝苑服务部共同参与的庭审中确认，皮玉环将其收取的法拍服务费中的13000元实际交给了蓝苑服务部，故皮玉环实际占有17500元。皮玉环至今仍然占有17500元不向李某返还，构成不当得利，应向李某返还。至于蓝苑服务部从皮玉环处又收取的13000元是否构成不当得利，因李某没有向蓝苑服务部主张该笔款项，一审法院不予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由皮玉环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李某法拍服务费17500元；二、驳回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647元，退李某2147元，实收案件受理费500元，李某承担300元，皮玉环承担200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规定：“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本案中，李某为购买法拍房联系蓝苑服务部的贺某，贺某介绍李某给皮玉环，在李某与蓝苑服务部之间成立一个居间合同。皮玉环又介绍李某与德功公司订立《委托竞买服务协议》，李某与皮玉环之间又成立一个居间合同。现李某认为蓝苑服务部、皮玉环未尽居间服务义务发生纠纷，故本案应为居间合同纠纷。一审法院将本案案由定为不当得利实有不当，应予纠正。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蓝苑服务部、皮玉环应否返还居间服务报酬；2、蓝苑服务部、皮玉环、贺某、新环境公司应否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关于蓝苑服务部、皮玉环应否返还居间服务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后，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报酬。对居间人的报酬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根据居间人的劳务合理确定。因居间人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而促成合同成立的，由该合同的当事人平均负担居间人的报酬。”本案中，蓝苑服务部、皮玉环虽然促成了李某与德功公司订立《委托竞买服务协议》，但根据查明的事实，李某要求蓝苑经营部、皮玉环的居间服务不仅仅是订立合同，而应包括最终拍得法拍房。在李某与德功公司订立《委托竞买服务协议》后，虽最终李某在蓝苑服务部和皮玉环的协助下拍得房屋，但李某因德功公司收取费用后未能履行协议内容亦未返还收取的相关款项，致李某遭受财产损失。因此，应认为蓝苑服务部、皮玉环提供的居间服务存在瑕疵，其已收取的居间服务报酬应予返还。现查明，蓝苑服务部收取服务费15000元、皮玉环收取服务费30500元（35000元-4500元）。根据蓝苑服务部、皮玉环对涉案房屋的尽职调查、协助拍卖等情况，本院酌定由蓝苑服务部向李某返还10000元，皮玉环向李某返还25500元。虽然皮玉环主张其收取的30500元中13000元已支付给蓝苑服务部，但该费用的分配系皮玉环与蓝苑服务部之间的往来，不应对抗李某，一审法院对该费用中的13000元不予处理，实为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蓝苑服务部、皮玉环、贺某、新环境公司应否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五条规定：“居间人应当就有关订立合同的事项向委托人如实报告。居间人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或者提供虚假情况，损害委托人利益的，不得要求支付报酬并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我国法律、行政法规并未禁止法拍房代拍服务。本案中，德功公司系经工商注册登记成立，其经营范围包括“房地产经纪服务、司法拍卖辅助服务”。蓝苑经营部、皮玉环居间介绍李某与德功公司订立合同时并未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或提供虚假情况，德功公司收取服务费不履行合同义务，并非蓝苑经营部、皮玉环的过错，因此，李某与德功公司订立合同支出的服务费和保证金应由德功公司负返还义务，蓝苑服务部、皮玉环对该款项不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贺某系蓝苑服务部的员工，其提供居间服务系履行职务的行为，其行为后果应由蓝苑服务部承受，李某要求贺某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于法无据，应不予支持。新环境公司与蓝苑服务部系独立的经营主体，蓝苑服务部虽使用新环境公司的品牌，但其经工商注册登记，独立经营核算，新环境公司对蓝苑服务部并无管理权，加之，新环境公司未实际参与本案的居间服务，亦未收取相关费用，与本案并无关联，因此，李某主张新环境公司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亦于法无据，应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二十五条、第四百二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2020）湘0103民初6457号民事判决；二、长沙市天心区蓝苑房屋信息咨询服务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返还李某居间报酬10000元；三、皮玉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返还李某居间报酬25500元；四、驳回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640元，由李某负担2000元，长沙市天心区蓝苑房屋信息咨询服务部承担150元，皮玉环承担49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63元，由李某承担4600元，长沙市天心区蓝苑房屋信息咨询服务部承担175元，皮玉环承担28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盛知霜审判员  王晓虹审判员  曾 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周丽花书记员谢鋆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