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4民终48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敖汉宏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敖汉旗新惠镇新园路西侧**。法定代表人：赵万恩，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司小龙，男，1989年9月8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利娟，女，1979年10月5日出生，蒙古族，市民。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白俊芹，女，1962年4月14日出生，蒙古族，市民。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玉杰，男，1970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市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敖汉旗富华乳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敖汉旗新惠镇河东新区地税局南法定代表人：李万利，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玥霞，女，1954年3月7日出生，蒙古族，市民。上诉人敖汉宏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宏图房地产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姚利娟、白俊芹、张玉杰、敖汉旗富华乳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华乳业公司）、李玥霞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敖汉旗人民法院（2020）内0430民初10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宏图房地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司小龙，被上诉人姚利娟、白俊芹、张玉杰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富华乳业公司、李玥霞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宏图房地产公司上诉请求：一、要求撤销原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者改判；二、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上诉人并未收取被上诉人所交的住宅维修资金及契税，因此该笔费用及相应利息不应由上诉人退还。2011年本案另一被上诉人李玥霞以被上诉人富华乳业公司的名义，借用上诉人的××旗、5号楼。上诉人并不是敖汉旗吉祥家园小区的开发商，本案的被上诉人李玥霞、富华乳业公司收取涉案费用，上诉人没有委托李玥霞和富华乳业公司收取该部分费用，该笔费用李玥霞和富华乳业公司也未交给上诉人，收取该费用的行为是李玥霞个人的行为。因此，应由实际收取人李玥霞和富华乳业公司进行返还，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返还责任，属于承担主体错误。李玥霞收取上述费用是其个人行为，李玥霞并非上诉人公司员工更不是公司负责人，因此她的行为不能代表公司，且被上诉人明知不应该将大修基金及契税交给李玥霞。虽然李玥霞在违法收取费用时所出具的收据中加盖了所谓的上诉人的公章，但是该公章系李玥霞私刻的，李玥霞私刻公章的行为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违反了我国法律，构成了私刻公章罪，因此，上诉人建议对李玥霞私刻公章的行为移送公安处理。2011年7月11日上诉人与富华乳业公司签订了房地产开发服务协议，2012年4月12日上诉人与李玥霞签订了房地产开发补充协议。上诉人认为李玥霞与富华乳业公司人格混同，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因此，上述费用的给付义务应由富华乳业公司与李玥霞共同给付。本案一审案由定性错误。本案不属于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件，从审理的证据和事实看，应属于不当得利纠纷，应由不当得利人返还不当得利。姚利娟、白俊芹、张玉杰答辩服判。李玥霞、富华乳业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姚利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三被告将收取我的契税5339.30元、大修基金2863元立即返还给我。白俊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三被告将收取我的契税3221.08元、大修基金2563元立即返还给我。张玉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三被告将收取我的契税5903.49元、大修基金3107.10元立即返还给我。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7月1日，被告宏图房地产公司与被告富华乳业公司签订《房地产开发服务协议》，后于2012年4月17日签订《房地产开发补充服务协议》，两份协议约定，被告富华乳业公司借用被告宏图房地产公司资质进行项目开发，被告富华乳业公司向被告宏图房地产公司交纳管理费14万元，被告富华乳业公司的项目资金进入双方共同指定的账户。协议签订后，被告富华乳业公司开始开发位于××旗。在开发小区期间，原告姚利娟购买了吉祥家园小区5号楼1单元1502室，面积95.43平方米，并于2013年9月23日缴纳了契税5339.30元、住宅维修资金2863元；原告白俊芹购买了吉祥家园小区4号楼2单元1501室，面积85.44平方米，并于2013年9月30日缴纳了契税3221.08元、住宅维修基金2563元；原告张玉杰购买了吉祥家园小区4号楼2单元1303室，面积103.57平方米，并于2013年10月20日缴纳了包含契税、住宅维修资金在内的各种费用。三原告向原审法院提交的收据中加盖有“敖汉宏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财务专用章(2)”的公章。三原告所缴纳的契税、住宅维修资金并未按约定交付相关部门。为办理不动产登记证书，原告姚利娟于2020年1月20日向税务机关缴纳契税7119.08元，向产权登记部门缴纳住宅维修资金2863元；原告白俊芹于2020年1月20日向税务机关缴纳契税3221.08元，向产权登记部门缴纳住宅维修资金2563元；原告张玉杰于2020年1月20日向税务机关缴纳契税5903.49元，向产权登记部门缴纳住宅维修资金3107元。另查明，2015年10月23日，富华乳业公司股东由李玥霞、李玉川（已去世）变更为李玉川、李万利，法定代表人由李玥霞变更为李万利。上述事实，有原、被告陈述、《房地产开发服务协议》《房地产开发补充服务协议》、收据、企业信息、企业活期明细信息等载卷佐证，事实清楚，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富华乳业公司借用被告宏图房地产公司资质进行项目开发，建设涉案房屋并对外销售，同时以宏图房地产公司名义收取原告住宅维修资金及契税，原告作为消费者认为该款系宏图房地产公司收取并无不妥。现被告宏图房地产公司未按照约定为原告在房产部门办理相应手续，导致原告再次向房产部门缴纳上述费用，故被告宏图房地产公司作为合同相对方对原告已缴纳的住宅维修资金和契税应予以退还。被告宏图房地产公司辩称李玥霞收款不能代表宏图房地产公司，且其涉嫌私刻公章，原审法院认为，该事实不影响被告宏图房地产公司作为合同相对方承担相应义务，被告宏图房地产公司承担责任后，可依其与被告富华乳业公司签订的协议另行主张权利。被告李玥霞、富华乳业公司非因法定事由既未答辩亦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权和质证权，不影响本案的审理和裁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敖汉宏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返还原告姚利娟契税5339.30元、大修基金2863元，合计8202.3元；二、被告敖汉宏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返还原告白俊芹契税3221.08元、大修基金2563元，合计5784.08元；三、被告敖汉宏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返还原告张玉杰契税5903.49元、大修基金3107.10元，合计9010.59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直接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富华乳业公司与上诉人宏图房地产公司签订《房地产开发服务协议》，借用宏图房地产公司资质以宏图房地产公司名义开发涉案小区房屋对外销售，被上诉人购买房屋并缴纳了包含契税、住宅维修金等在内的各项费用，后宏图房地产公司未按约定为被上诉人办理相关手续导致其再次缴纳契税、住宅维修金的事实清楚。现被上诉人要求宏图房地产公司予以返还，宏图房地产公司抗辩称该笔费用实际收取人为李玥霞与富华乳业公司，被上诉人提交的收据上所盖公章系李玥霞私刻的，其并未收取该费用，不应由其返还。对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与宏图房地产公司签订的购房合同以及各种款项收取票据上的公章均系宏图房地产公司，被上诉人作为一般消费者，难以知晓宏图房地产公司、富华乳业公司、李玥霞之间的内部关系，其有理由相信上述费用收取方为宏图房地产公司，故对重复缴纳的相关费用，其要求宏图房地产公司承担相应法律责任的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原判决判令宏图房地产公司予以返还并无不当。宏图房地产公司上诉主张收取费用系李玥霞个人行为且其涉嫌私刻公章，但该主张系其与富华乳业公司、李玥霞之间的法律关系，不能对抗被上诉人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宏图房地产公司可在承担相应责任后另行向李玥霞及富华乳业公司主张权利。综上所述，宏图房地产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6元，由上诉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明娟审判员 孙晓东审判员 张斯琪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 张春华书记员 王照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