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65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合叶，女，1962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中牟县，现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可飞，河南通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森森，河南通参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志强，男，1980年7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禹州市，现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俞洲，河南天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魏秋荣，女，1953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志强，男，1980年7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禹州市，现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系魏秋荣之子。上诉人赵合叶、上诉人徐志强因与被上诉人魏秋荣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4民初56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合叶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第一项，改判徐志强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赵合叶借款本金800万元，并以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自2016年1月1日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徐志强、魏秋荣已经支付的1234325.3元应在利息部分予以扣除；与一审判决相差金额169.6万元。2、本案上诉费用由徐志强、魏秋荣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基本正确，但对利率标准认定错误。首先，赵合叶与徐志强、魏秋荣2016年1月初结算的借款本金为800万元，并约定利率标准为月1.6%；2017年1月初更换手续时，经核算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的利息为1536000元，扣除在2016年8月31日偿还的50万元后，剩余利息1036000元，利息计入本金后为9036000元，故出具了落款为2017年1月1日的借条；2017年9月22日，徐志强、魏秋荣偿还了70万元，为减轻其利息负担，赵合叶自愿将其所还款项先行冲抵所欠本金，经核算截止2017年9月21日的利息为1262630.4元，冲抵后的本金为8336000元，以8336000元计算的2017年9月22日至2017年12月31日的利息为435694.9元，三项合计10034325.3元；为便于计算，徐志强在支付34325元后，以剩余的1000万元为基数，向赵合叶出具了落款为2018年1月1日的借据。以上借款过程，符合最高院民间借贷司法解释（2015年）第二十八条第一款所规定的将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的情形，且利率是以月1.6%计算，并未超过年24%的标准，故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以认定为后期的借款本金。其次，徐志强在2018年6月12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明确声明，自2018年6月1日起利率按月2%计算；根据上述计算方法，截至2020年5月31日，所计算出的徐志强应还款项为1560万元；加上徐志强已经偿还的1234325元后，依据该算法徐志强总计应还款金额为16834325元。而以初始本金8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24%计算的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20年5月31日期间的利息共计1648万元。两相比较，双方按照利息计入本金后重新出具债权凭证的方法所计算的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已经超出了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本息之和；故在一审庭审中，赵合叶依据上述规定，将诉讼请求主动调整为借款本金800万元，并自2016年1月1日起以8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24%计算利息至实际还清之日止。赵合叶变更后的诉讼请求完全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以800万元为初始本金，并按月1.6%的标准计算利息，直接导致赵合叶利息损失169.6万元之多。二、一审法院认定的利息起算时间错误。虽然赵合叶是与徐志强于2016年1月6日进行结算，但实际上双方结算的是2016年1月1日之前所欠的利息，因此才将双方结算日期落款于2016年1月1日。双方此后的结算过程也均反映出一年一结算的事实，上述事实在双方的聊天记录中有明确体现，且之后的债权凭证虽然均落款于1月1日，只是为了便于计算，并不是1月1日当天实施的结算行为。一审法院自2016年1月6日起计算利息认定错误。三、赵合叶并未从利息中获取任何利益。虽然双方约定月1.6%的利息，且自2018年6月1日起按照月2%计算利息，但因徐志强拒不还款的行为，导致赵合叶为了公司运营，不得已从他人处以月息三分的标准借款，以维持公司运转；在钢材市场内部，利息计入本金计算属于普遍现象，赵合叶所借款项，也均是以此方法向出借人支付借款本息。本案诉讼时，赵合叶依法将利率标准调整为法定最高值，已经使其出借行为与借款行为之间出现了巨大的利息损失，一审法院再以月1.6%的标准计付利息，更是加重了赵合叶的利息损失。徐志强辩称：一审法院认定本金为800万错误，其利息计算更是超过了徐志强方账面所显示的数额。赵合叶在一审庭审中当庭变更诉讼请求，放弃了其起诉时依据2018年1月1日1000万借据所产生的请求。至今徐志强都没有弄清楚，赵合叶800万的诉讼请求来源在什么地方？一审法院对原1000万诉请和后来变更的800万诉请进行了一个混合式判决，所以对这个判决我方无法接受。对于赵合叶的上诉状，双方争议的事实内容都不一致，答辩恐怕也无法向法庭说清楚，主要争议在什么地方，事实确实不清楚。魏秋荣同徐志强的答辩意见。徐志强、魏秋荣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2、依法改判驳回赵合叶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赵合叶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赵合叶800万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是虚假的。一审法院支持其诉讼请求毫无事实根据，应予纠正。赵合叶持日期为2018年1月1日徐志强为借款人、郑州正瑞商贸有限公司为担保人的借条一份为依据，向一审法院提起给付之诉，要求归还本金1000万及自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期间的利息560万，两项合计1560万。但是在庭前交换证据及庭审质证时赵合叶均自认这1000万借款并没有实际发生，是自2012年8月以来的累计欠款。但是根据双方提交的银行流水原件及收支统计表显示的数据与其诉请存在巨大差距（徐志强提供的银行流水显示收到金额：43578109元，归还金额：55024612元），扣除利息后欠款不足百万。所谓1000万欠款根本没有证据可以支撑。一审赵合叶见其主张在证据面前无法自圆其说，旋即变更诉讼请求为徐志强截至2016年1月6日欠其800万元，要求按月息1.6%归还其本息至结清之日。为支持新的诉请，还当庭提交了一份注明“删除无关数据后的借款明细”。但是，这份明细完全是赵合叶背离转账流水杜撰出来的。其一、先编造了一个3503924元的利息；其二、将收到的银行转款中的7187555元在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的情况下作为“无关数据”单方面删除了（徐志强这700多万通过银行转账的还款被莫名其妙归零了），才凑出了一个800万的数。二、一审判决魏秋荣对800万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无据，应于撤销。赵合叶将魏秋荣列为一审被告的理由是：郑州正瑞商贸有限公司是2018年1月1日1000万借条的担保人，魏秋荣是郑州正瑞商贸有限公司的股东，2019年10月15日郑州正瑞商贸有限公司注销，魏秋荣作为股东未尽通知责任，应负连带责任。但是，一审赵合叶已经当庭变更了诉讼请求，以2016年1月6日为结算节点重新计算了所谓“800万本息”。此变更从法律关系上看，已经放弃了对2018年1月1日借条的请求权。既然赵合叶通过变更诉请放弃了原诉请求，一审判决仍然判魏秋荣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显然是错误的。请求二审予以撤销。赵合叶辩称，徐志强、魏秋荣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理由如下：一、一审判决对于赵合叶与徐志强、魏秋荣之间初始借款本金为800万元的认定具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1、根据一审时赵合叶提交的银行流水及根据银行流水整理的明细表显示，赵合叶与徐志强、魏秋荣之间常年存在大量的资金往来；且根据录音、视频及微信聊天记录的内容，足以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的事实。2、一审时赵合叶所提交的2018年1月1日借条、2017年1月1日借条和2016年1月1日收据，三者之间的金额及内容能够相互印证，计算过程清楚明确；且双方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能够清楚反映出双方在年初更换上年借款手续的事实，故此三份借条及收据能够相互印证，2016年1月1日的借条即是双方之间初始的债权债务凭证。3、2016年1月1日收据显示内容为收到赵合叶转来款项800万元，2018年1月1日借条显示内容为借到赵合叶现金1000万元，上述收据和借条“收到”、“借到”的表述，本身就意味着徐志强对收到相应款项的认可；再结合徐志强虽辩称2018年1月1日借条的1000万元未曾收到，但却始终未要求取回该借条，以及2020年1月10日徐志强到魏秋荣家中协商更换手续时，对2018年1月1日借条并未否认，只是以之前所支付的70万元记不清是哪一年支付为由未当场更换，更是足以说明徐志强认可已经收到借条中所约定款项的事实。二、赵合叶诉讼时以2018年1月1日借条所确认的1000万元为本金提起诉讼符合法律规定，赵合叶在诉讼过程中变更诉讼请求更是依据法律规定而为。1、本案三份收据、借条承上启下，互相印证，相互转承，只存在前期欠付的利息计入后期本金的情况，绝不存在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情况，故此三份收据、借条中所载的金额可直接认定为借款本金。2、最高院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28条确认了前期借款本金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的合法性，只要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则利息计入本金后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以认定为后期本金。3、赵合叶与徐志强之间借款利率为月1.6%，即年19.2%，并未超过司法解释规定的年24%的标准，故此在结算2016年利息后将所欠利息计入2017年初本金的做法，以及在结算2017年利息后将所欠付利息计入2018年初本金的做法，完全符合司法解释的规定。赵合叶在起诉之初依据2018年1月1日借条中所确定的1000万元作为借款本金提起诉讼，符合法律规定。4、因徐志强在2018年6月12日的聊天记录中明确称自2018年6月1日起借款利率按2分计算，故截止2020年5月31日时计算的本息数额为1560万元；加上徐志强自2016年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基于本案借款所支付的利息金额合计1234325元后，合计金额16834325元；而按照800万元本金为基数、年24%标准计算的2016年1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期间的利息为16万/月×53月=848万元，本息合计1648万元。经过上述计算可知，双方之间关于前期欠付利息计入后期债权本金的方式所核算的金额，已经超过以初始借款本金800万元为基数、年24%为标准计算的本息之和。故此在诉讼过程中，赵合叶主动将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徐志强偿还借款本金800万元，并自2016年1月1日起按照年24%标准支付利息至实际结清款项之日止，同时扣除徐志强已经支付的利息1234325元。三、一审判令魏秋荣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赵合叶虽然在庭审时变更了诉讼请求，但只是按照法律规定将诉求金额进行了变更，并非将法律关系进行了变更。本案法律关系仍然是依据2018年1月1日的借条予以确定。2、2016年1月1日收据的收款人为魏秋荣，收款单位为河南正瑞钢铁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瑞公司）；2017年1月1日借条的借款人为魏秋荣以及正瑞公司；而魏秋荣和徐志强正是正瑞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且双方之间的大部分借款均是转入魏秋荣账户。徐志强在2018年1月1日更换手续时，以魏秋荣年事已高且患有××为由博取赵合叶的同情，由徐志强个人名义更换借款手续，并将河南正瑞钢铁销售有限公司更换为郑州正瑞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瑞商贸公司），随后又于2019年10月16日将作为保证人的正瑞商贸公司注销，明显是为了让魏秋荣摆脱责任。3、正瑞商贸公司注册资金只有50万元，却为1000余万元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其担保行为明显与注册资金的数额不匹配，魏秋荣作为正瑞商贸公司的股东，在担保之初就没有任何担保的诚意，其行为实质上是恶意利用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将风险转嫁于债权人，属于典型的资本显著不足的情形。根据《公司法》第20条第3款之规定，徐志强、魏秋荣作为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的股东，应对公司的担保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根据正瑞商贸公司的工商档案显示，该公司于2019年10月16日注销，清算组成员为徐志强、魏秋荣。但在该公司注销之前，徐志强、魏秋荣并未将注销事宜通知赵合叶；在公司负有巨额担保债务尚未清偿的情况下，徐志强、魏秋荣提交的清算报告中却显示公司债务为0元，明显属于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的情形。故此依据《公司法》第189条、《公司法解释二》第11条、第19条之规定，徐志强、魏秋荣应对公司的担保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徐志强、魏秋荣的上诉请求。赵合叶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徐志强、魏秋荣偿还赵合叶借款本金800万元并以8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6年1月1日起支付利息至实际偿还款项之日止，同时扣除徐志强、魏秋荣已经偿还的利息1234325元；2、徐志强、魏秋荣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徐志强、魏秋荣系母子关系，原系河南正瑞钢铁销售有限公司股东，与赵合叶均系在郑州市钢材批发市场进行经营的商户，赵合叶系郑州市宏程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2年以来，因经营需要，河南正瑞钢铁销售有限公司多次向赵合叶借款，2016年1月1日，河南正瑞钢铁销售有限公司就以往借款向赵合叶出具收据一份，内容载明“今收到赵合叶上年转来人民币现金8000000元，息一分陆厘”，魏秋荣在收款人和会计处签字、盖章。2017年1月1日，由于并未清偿借款，魏秋荣和河南正瑞钢铁销售有限公司就上述借款再次向赵合叶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赵合叶上年转来现金人民币9036000元（月息壹分陆厘）”。在此之后，被告仍未清偿借款，2018年1月1日，徐志强向赵合叶重新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赵合叶现金壹仟万元整，月息壹分陆厘整”，该借条明确显示借款人为徐志强，担保人处还加盖了郑州正瑞商贸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此后，被告仍未还款。徐志强、魏秋荣系郑州正瑞商贸有限公司股东，该公司成立于2007年3月30日，注册资本50万元，2019年10月16日，该公司因经营不善核准注销，工商档案中清算报告显示未收到公司债权人申报债权。庭审中，被告认可与赵合叶之间确实存在借贷关系，但是2018年1月的借条中约定的借款1000万元赵合叶并未支付，而此后被告也并未向赵合叶索要该借条，双方此前的债权债务大概是被告尚欠赵合叶100万元左右未偿还；对于赵合叶提供的2016年1月1日、2017年1月1日的收据和借条复印件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赵合叶解释为2016年1月1日、2017年1月1日的收据和借条原件在2018年1月出具借条时徐志强已经收回，同时对几张借条时间和金额解释为：三张借条的落款时间均不是当天，双方是在年底或者年初进行的结算，为了方便计算，时间均落在了1月1日；2016年1月6日，双方对此前的借款进行结算，确认被告尚欠借款本金800万元和利息1612800元，被告于当天通过刷POS机的方式将利息部分支付完毕，就剩余本金出具了收据；截止2016年12月31日，产生的利息共计1536000元，由于被告在2016年8月31日偿还了50万元，所以拖欠本息共计9036000元，由此产生了2017年1月1日的借条，在此之后，被告于2017年9月22日偿还了70万元，为减轻被告的利息负担，赵合叶同意冲抵上年所欠本金，故截止到2017年9月21日的利息为1262630.4元，此后的本金为8336000元，此后产生的利息为435694.9元，三项合计10034325.3元，为便于以后核算，被告将零头34325.3元支付给了赵合叶，就剩余的1000万元本息出具的借条。赵合叶就上述事实提供了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录音等证据相与印证。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赵合叶提交的2018年1月1日借条原件、2016年1月1日、2017年1月1日的收据和借条复印件与其陈述相符合，并且提供了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录音等证据相与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能够证明赵合叶与徐志强之间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以及徐志强拖欠赵合叶借款本金和利息的事实，徐志强虽予以否认，但提供证据不力，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借款主体，前期实际发生借贷关系的应为赵合叶和河南正瑞钢铁销售有限公司，但在此后还款以及双方协商过程中，双方共同认可变更为赵合叶和徐志强之间的借贷关系，并由郑州正瑞商贸有限公司提供担保，上述法律关系的变更，不违反相关法律强制性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借款数额，赵合叶当庭陈述借款本金应为800万元，2016年1月6日之后被告支付的50万元、70万元、34325.3元均应算作利息，结合双方的利率约定，赵合叶上述主张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徐志强已经支付的款项，应当首先在利息部分予以扣除。关于担保责任，担保人郑州正瑞商贸有限公司应当承担担保责任，但该公司注册资本仅为50万元，而为徐志强提供担保的债权金额为1000万元，其提供担保的金额与其注册资本相差巨大，其行为明显属于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行为，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同时，徐志强、魏秋荣在明知公司尚有（担保）债务未予清偿的情况下，未通知赵合叶申报（担保）债权即进行清算，办理公司注销登记，依法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徐志强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赵合叶借款本金8000000元，并支付借款利息（利息自2016年1月7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按照约定的月息1.6％的标准计算，徐志强已经支付的1234325.3元应在利息部分予以扣除）；二、魏秋荣对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后，依法可向债务人追偿）；三、驳回赵合叶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5400元，减半收取577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徐志强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徐志强、魏秋荣上诉称赵合叶主张的800万借款并不存在，2018年1月1日徐志强出具的涉案借条并非如赵合叶所称是双方之前债权债务关系的结算，而是新产生的借贷，只是该借条所载明的1000万元借款，赵合叶并未实际交付。对此分析如下：首先，徐志强称2018年1月1日1000万元借条为新发生的借贷，该借款并未实际交付，但是徐志强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在出具该借条后曾向赵合叶索要过该借条，这与常理明显不符。其次，根据赵合叶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和通话录音显示，徐志强自2016年以来始终认可其欠付赵合叶款项，并表示愿意偿还，在2020年7月8日的通话录音中，赵合叶称“这一千万块钱到现在还是一千万块钱，你给过我一分没有”，徐志强称“我知道”。再次，赵合叶提供的2018年1月1日借条原件、2017年1月1日借条复印件和2016年1月1日收条复印件，以及相应的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通话录音等证据，足以证明赵合叶所述的双方自2016年1月至2018年1月一年一结算并在结算后重新出具债权凭证的事实。故赵合叶主张2018年1月1日1000万元借条系双方对之前债权债务关系的结算，以及其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主张徐志强偿还借款本金800万元及相应利息，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支持。徐志强、魏秋荣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徐志强、魏秋荣上诉称魏秋荣对涉案800万本息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是，魏秋荣系涉案借款担保人郑州正瑞商贸有限公司的股东，其在明知公司尚有担保债务未予清偿的情况下，未通知赵合叶申报债权即进行清算并办理公司注销登记，损害了赵合叶作为债权人的合法权益，依法应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一审判决魏秋荣对涉案800万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徐志强、魏秋荣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赵合叶上诉称涉案借款应按照月息2%自2016年1月1日起计息，但是根据已查明的事实，2016年1月1日收条实际上是2016年1月6日双方对之前借款进行结算而出具的，且收条明确载明利息为月息1.6%，且之后2017年1月1日和2018年1月1日的借条也均载明利息为月息1.6%，赵合叶称徐志强在微信聊天记录中表示利息自2018年6月1日起按月息2%计算，但该表述缺乏上下文背景，不足以认定该表述针对的是本案借款，故一审法院判决徐志强自2016年1月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月息1.6%的标准支付利息，已支付的1264325.3元在利息部分予以扣除，并无不当。赵合叶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赵合叶、徐志强、魏秋荣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5464元，由赵合叶负担20064元，由徐志强、魏秋荣负担1154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玉华审判员  张 鹏审判员  王 怡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余滢书记员魏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