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05刑初92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肖铜强，男，1958年7月13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退休前系天津市河北区╳╳建设开发公司，住天津市南开区，户籍地天津市河**。因涉嫌严重违纪、职务违法、职务犯罪，于2019年7月26日被天津市河北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贪污罪、受贿罪，于2020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北区看守所。辩护人邓刚，天津津凡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北检三部刑诉〔2020〕22号起诉书、津北检三部刑补诉〔2020〕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肖铜强犯贪污罪、受贿罪、国有公司人员失职罪、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5月6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受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影响，本院于2020年5月14日裁定中止审理，同年12月18日裁定恢复审理，并于同年12月29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永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铜强及其辩护人邓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天津市河北区╳╳建设开发公司系全民所有制企业。被告人肖铜强自2001年4月开始担任该公司动迁安置科科长，2007年6月任该公司经理助理兼动迁科科长，负责拆迁区域的动迁安置工作。肖铜强在任职期间失职造成国家直接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886350元，滥用职权造成国家直接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8408798元，受贿共计人民币1960000元，贪污共计人民币6550307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银行流水、拆迁协议、房产合同、被告人户籍信息、证人侯某某、李某某、张某某、田某某、胡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肖铜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铜强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物，数额特别巨大；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侵犯了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和国有公司的财产所有权；作为国有公司人员，严重不负责任、滥用职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妨害了对公司的管理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二款，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受贿罪、国有公司人员失职罪、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贪污罪系共同犯罪，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肖铜强自愿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接受刑事处罚。建议对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对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对国有公司人员失职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对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数罪并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至十六年，并处罚金。被告人肖铜强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提出：认定孙某3等人为被拆迁安置人符合规定，案卷中没有河北区法院向拆迁指挥部送达法律文书的回证，管网公司对给付拆迁款、困难补助予以了确认，肖铜强没有一人独断的职权，不起决定性作用，肖铜强立案之后追回的损失应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肖铜强不是贪污犯罪的犯意提起者，系受孙某1指使，贪污所获钱款系孙某1对其的奖励，对于其未获得的钱款，应作为量刑情节考虑；肖铜强受贿主观恶性小，没有为他人谋取不法利益；肖铜强主动交代办案机关不掌握的犯罪事实，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肖铜强自愿认罪、悔罪，请法庭充分考虑上述情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天津市河北区╳╳建设开发公司（以下简称“╳╳公司”）系全民所有制企业。被告人肖铜强自2001年4月开始担任╳╳公司动迁安置科科长，2007年6月任该公司经理助理兼动迁科科长，负责拆迁区域的动迁安置工作。肖铜强在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与他人共同贪污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6550307元，个人受贿共计1960000元；失职造成国家直接经济损失共计2886350元，滥用职权造成国家直接经济损失共计8408798元。具体事实如下：一、贪污事实2007年3月14日，时任╳╳公司经理孙某1（另案处理）指使被告人肖铜强利用职务便利，以案外人周某名义签订虚假拆迁协议，侵吞╳╳公司拆迁款2279970元，肖铜强实际分得1090000元，用于家庭购买天津市河北区╳╳家园9号楼1门402号住房一套。2008年8月25日至8月28日，孙某1指使被告人肖铜强利用职务便利，以肖铜强亲属李某1的名义签订虚假拆迁协议，侵吞╳╳公司拆迁款761524元，肖铜强将上述款项用于家庭购买天津市南开区住房一套。2008年8月25日、8月28日，被告人肖铜强与孙某1合谋，利用二人职务便利，以╳╳公司职工田某的朋友姚红的名义与╳╳公司签订虚假拆迁协议和困难补助发放单，侵吞╳╳公司拆迁款和困难补助共计534089元，田某将该笔钱款用于购买天津市红桥区╳╳家园房产。2008年8月25日、8月28日，被告人肖铜强与孙某1合谋，利用二人职务便利，以╳╳公司职工胡某的朋友岳某的名义与╳╳公司签订虚假拆迁协议和困难补助发放单，侵吞╳╳公司拆迁款和困难补助共计536923元，并将该钱款作为奖金发给胡某。胡某将该笔钱款用于个人消费。2008年10月21日、11月27日，被告人肖铜强受孙某1指使，利用其职务便利，以孙某1亲属张某2名义签订虚假拆迁协议和困难补助发放单，侵吞╳╳公司拆迁款和困难补助共计904196元，孙某1将上述款项用于家庭购买天津市南开区╳╳园10-1住房一套。2010年12月7日，孙某1指使被告人肖铜强利用职务便利，以赵某1、都某的名义签订虚假拆迁协议，侵吞╳╳公司拆迁款1533605元，肖铜强实际分得500000元，用于个人家庭消费。二、国有公司人员失职、滥用职权事实2008年1月，╳╳公司受天津市道路管网配套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委托，启动天津市河北区╳╳路两侧拓路拆迁工作。被告人肖铜强担任拆迁工作现场总指挥，负责拆迁片的动迁安置工作。在拆迁补偿安置过程中，肖铜强严重不负责任，在未认真核实孙某3等人所持企业产《住房租赁合同》的真实性的情况下，对孙某3、穆某2、刘某2三人补偿共计1627850元。在2013年五马路158号启动二次动迁后，肖铜强又在未认真核实高某所持企业产《住房租赁合同》（地址均为河**××路××号，记载承租人为穆某2、杨某）的真实性的情况下，对高某、李某5（母女关系）分别补偿632500元、626000元。此外，肖铜强违反拆迁相关规定，滥用职权，决定对高某、李某5分别发放困难补助1177500元、974000元，决定对孙某3的违章建筑以困难补助的名义补助480000元。上述款项均已被涉案人员领取或用于购买安置房折抵房款。三、受贿及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事实2008年至2014年间，天津市河北区建昌道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建昌道街”）城市管理科（以下简称“城管科”）配合╳╳公司完成了河北区小王庄等片区的拆迁工作。2012年1月至2014年11月期间，时任建昌道街城管科科长魏某（另案处理）多次以建昌道街及城管科经费紧张为由，通过肖铜强向╳╳公司索要钱款。肖铜强利用职务便利，以签订虚假拆迁协议方式套取拆迁款，给予建昌道街城管科或魏某。魏某为感谢肖铜强的帮助，2012年4月至6月间向肖铜强赠送银行卡三张，卡内金额共计180000元，肖铜强予以接受并将上述钱款用于个人及家庭消费。2009年6月至7月，在天津市河北区××庄地块拆迁过程中，被告人肖铜强接受社会人员李某2（另案处理）请托，利用职务便利，违反拆迁规定，滥用职权，帮助李某2侄子李某3以不符合拆迁补偿条件的违章建筑申领拆迁补偿款768498元。2012年1月至2014年1月，在天津市河北区××道地铁站拆迁过程中，被告人肖铜强接受李某2的请托，利用职务便利，违反拆迁政策规定，滥用职权，帮助李某2的弟弟李某4以不符合拆迁补偿条件的违章建筑申领拆迁补偿款3608850元，帮助李某2以其侄女孙某4的名义申领拆迁补偿款469950元，以其外甥侯某3名义申领困难补偿660000元，以其外甥女侯某2名义申领困难补助270000元。上述拆迁补偿款或困难补助共计5777298元均已被李某2等相关人员领取后俵分。为感谢肖铜强的帮助，李某2分别于2012年1月、2013年12月向肖铜强赠送银行卡二张，并陆续向卡内汇款金额共计1780000元。肖铜强予以接受并将上述钱款用于个人及家庭消费。经群众举报，2019年7月22日，河北区监察委员会对本案立案调查。同年7月25日，被告人肖铜强在内蒙古自治区二连浩特市出境时被查获。案发后，调查机关依法查扣肖铜强钱款3522949.21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材料，认罪态度说明，自书材料，╳╳公司工商档案材料，被告人肖铜强的任职材料、户籍信息，查封、扣押、冻结通知书及银行回单，穆某2、刘某2、孙某3的╳╳路158号拆迁档案、拆迁会计凭证、道路改造汇总表，孙某2的╳╳路158号拆迁档案，孙某2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及产权证明，河北区××路××号房产档案，河北区法院民事判决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五马路道路改造工程拆迁公开信及拆迁图，周某的╳╳路193号拆迁档案、拆迁补偿协议、记账凭证、银行存款记账凭证、银行账户交易流水，穆某的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房产买卖合同、房产档案，╳╳公司银行账户交易流水，╳╳里33门101-103号拆迁档案材料，李某1的困难补助档案材料、记账凭证，╳╳里28-306号拆迁档案及记账凭证，李某1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购买房产付款财务凭证，赵某1、都某的拆迁档案、会计凭证、银行账户流水及影像查询结果，石某的银行账户流水，王某、石某的拆迁档案及会计凭证,情况说明，李某4、徐某、孙某4的小王庄地块拆迁档案及会计凭证、银行账户交易流水、存取款凭证，李某4、孙某4的地铁志成道片拆迁补偿档案及会计凭证，李某4、李某2、毛某、孙某4等人的银行账户流水，孙某4银行取款凭证，拆迁补偿明细表，侯某3、侯某2困难补助档案、银行开户信息、拆迁款来源凭证、银行账户支取凭证，李某4银行账户开户信息，李某2银行开户信息、交易流水、转账凭证、存取款凭证、消费记录、刷卡明细、会计报销凭证，五马路、小王庄、三十五中学拆迁片相关政策材料，岳某、姚红拆迁档案、困难补助材料、拆迁补助发放会计凭证、银行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取款凭证，红桥区╳╳家园11-2-1603号的购房合同及发票，张某2的拆迁档案及款项支出凭证、银行账户交易流水及取款凭证，╳╳里28-501-504号拆迁档案材料及相关经济适用房购房登记表，南开区╳╳园10-1号购房合同、发票、产权证、房产档案等材料，证人孙某1、侯某1、张某、郑某、蔺某、倪某、崔某、胡某、孙某2、孙某3、高某、周某、付某、穆某、李某1、姚某、都某、赵某1、魏某、石某、肖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孙某4、毛某、侯某2、侯某3、刘某、肖某2、田某、赵某2等的证言，被告人肖铜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针对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肖铜强所涉贪污罪系受孙某1指使、所获款项系孙某1对其奖励款的意见，经查，肖铜强在部分贪污犯罪中，确系受孙某1指使，但其具体实施了以各种拆迁补偿、困难补助等名义侵吞公款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至于二人预谋时侵吞钱款目的及侵吞钱款后以什么名义分发系对赃款的处置，不影响对二人贪污性质的认定，故辩护人上述意见，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认定孙某3等人为被拆迁安置人符合规定，管网公司对给付拆迁款、困难补助予以了确认，肖铜强不起决定性作用，立案之后追回的损失应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的意见，经查，肖铜强作为╳╳公司动迁科科长，负责拆迁安置、拆迁补偿安置款、困难补助发放等工作，负有重要职责。╳╳公司河北区五马路拆迁补偿安置方案明确规定，有产权、使用权纠纷的房屋暂不予发放货币补偿，在案相关供述、证人证言及书证材料等相互印证，证明肖铜强明知孙某3等人所涉房屋存在纠纷，在未认真核实相关材料真实性的情况下，仍同意发放拆迁款，并任意发放困难补助，致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路地块拆迁及相关钱款发放系由╳╳公司负责，管网公司对相关拆迁材料的确认，不能减轻或免除肖铜强的责任，且目前尚无充分证据证明相关损失已经挽回，故辩护人上述意见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肖铜强受贿犯罪中没有为他人谋取不法利益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明，肖铜强系在违法为李某2等人谋取了拆迁补偿及困难补助后，收受李某2贿赂，属于为他人谋取不法利益，故辩护人上述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肖铜强并未获得全部贪污赃款，归案后主动交代办案机关不掌握的犯罪事实，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轻，且认罪认罚，真诚悔罪，请求法院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肖铜强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构成贪污罪；其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构成受贿罪；其作为国有公司人员，严重不负责任、滥用职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分别构成国有公司人员失职罪、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对其上述犯罪行为，应分别依法处罚，并数罪并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案贪污系共同犯罪，肖铜强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依法处罚。肖铜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其自愿认罪，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依法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综合全案情节、后果，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肖铜强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国有公司人员失职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6日起至2033年7月2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一次性缴纳）。二、本案未随案移送的天津市河北区监察委员会查扣的被告人肖铜强的钱款，由天津市河北区监察委员会依法处理；继续追缴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或责令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乔双红审 判 员  杨 晨人民陪审员  刘国联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张晓蕊附：本裁判文书适用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八条国有公司、企业的工作人员，由于严重不负责任或者滥用职权，造成国有公司、企业破产或者严重损失，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致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国有事业单位的工作人员有前款行为，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的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两款罪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三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