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3民终15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丰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綦江区文龙街道办事处沙溪路**银海新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2MA5U67080C。法定代表人：黄福容，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建树，重庆森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苷用，重庆森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锐勃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重庆市南川区东城街道花山南路**（建材家居五金城）**第****会信用代码91500119MA6080HJ5L。法定代表人：杨锴，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建树，重庆森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苷用，重庆森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卓小洞，男，1992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南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莉，重庆春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中粒，重庆春意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重庆市丰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渝公司）、重庆市锐勃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锐勃公司）与被上诉人卓小洞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南川区人民法院（2020）渝0119民初28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丰渝公司、锐勃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驳回卓小洞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该骑手提交的证据与本案并无关联性，该骑手并无锐勃公司发放工资等进行用工管理的直接证据,锐勃公司并未对骑手用工，不存在与丰渝公司共同用工的事实。2.骑手与丰渝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约定自动续约，应视为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不存在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事实，不应支付二倍工资差额。且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的立法目的，是为了防止用人单位故意不与劳动者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使劳动关系双方的权利义务处于不确定状态，而对用人单位的惩罚性约束，丰渝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并未将双方的权利义务处于不确定状态，不应支付二倍工资。3.骑手的工作模式特殊，休息权利并不完全由用人单位控制，不应支付带薪年休假报酬，且骑手的该项诉求应适用一年仲裁时效，即使予以支持，也应以劳动合同约定的2000元基本工资作为计算基数。卓小洞辩称，1.丰渝公司的注册地是在重庆市綦江区，为方便开展业务，是由锐勃公司与南川的商户签订的合同，骑手办理健康证等亦是由锐勃公司出面办理，因此锐勃公司和丰渝公司与骑手均存在用工管理关系。2.与丰渝公司的劳动合同到期后，锐勃公司继续用工，但未履行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法定义务，依法应支付二倍工资。3.带薪年休假系法定权利，用人单位没有安排的应支付未休年休假报酬。卓小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由锐勃公司支付2019年6月1日至2020年3月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33396.57元（3710.81元/月×9个月）；2、由二公司支付2018年3月至2020年3月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7421.62元（3710.81元/月×2个月）；3、由二公司支付2018年3月至2020年3月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1706.10元（170.61元/天×5天×200%）；4、本案的诉讼费由二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丰渝公司于2016年5月27日在重庆市綦江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成立，股东为杨锴和刘莉，法定代表人为杨锴，2020年5月12日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为黄福容。锐勃公司于2019年1月8日在重庆市南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成立，股东为杨锴和刘莉，法定代表人为杨锴。丰渝公司与锐勃公司的经营范围基本一致。2018年4月27日，北京三快在线科技有限公司与丰渝公司签订了《美团外卖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合作区域为重庆市南川区，丰渝公司使用北京三快在线科技有限公司的美团外卖平台在南川区开展的运营工作，协议有效期自2018年4月27日起至2020年6月13日止。2019年3月22日，北京三快在线科技有限公司与丰渝公司又签订了《美团外卖合作协议》，该协议确认乙方（即丰渝公司）以其他账户收款：乙方收款账户信息见乙方另行签署的《商户银行账户信息》，（乙方收款账户的开立及款项结算依据乙方另行签署的包括但不限于《钱袋宝支付服务协议》、《商户银行账户信息》、协议/文件的具体名称以实际签署的为准。），其余条款与2018年4月27日签订的《美团外卖合作协议》的内容一致。2020年5月22日，北京三快在线科技有限公司与锐勃公司签订了《美团外卖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合作区域为重庆市南川区，锐勃公司使用北京三快在线科技有限公司的美团外卖平台在南川区开展的运营工作，协议有效期自2020年5月22日起至2021年6月12日止。丰渝公司签订的第1份和第2份《美团外卖合作协议》的第5.1.8条均约定“甲方承诺协议期内，乙方为本协议约定合作区域内，甲方唯一合作方及配送服务商”，锐勃公司签订的《美团外卖合作协议》的第5.1.8条约定“甲方承诺协议期内，除甲方自营区域（如有）外，乙方为本合作区域内唯一合作商”。丰渝公司租赁了南川区南洋城的门面作为站点从事美团外卖配送工作。卓小洞于2017年3月6日起到南川区南洋城站点从事美团外卖配送工作，于2018年6月13日与丰渝公司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合同第一条约定“甲、乙双方选择以固定期限形式签订本合同。合同期限满后自动续约。合同期限一年，即自2018年6月13日至2019年6月12日止”，第六条约定：“甲方按月每月20日前以货币形式足额支付乙方工资。给乙方基本薪酬4元/单的基本提成，根据顾客好评率给予0.3元-1元每单的额外奖励。每月保底工资为2000元，即如果公司无法提供每月500单量将支付乙方2000元的保底工资”。后双方因协商另订立外卖配送承揽服务协议发生纠纷。2020年3月10日，卓小洞以锐勃公司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未参加社会保险、未安排带薪年休假且未支付带薪年休假报酬为由解除劳动关系，并向锐勃公司邮寄《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锐勃公司于2020年3月12日收悉该《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2020年3月14日，卓小洞以丰渝公司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未参加社会保险、未安排带薪年休假且未支付带薪年休假报酬为由解除劳动关系，并向丰渝公司邮寄《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丰渝公司于2020年3月17日收悉该《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2020年3月16日，卓小洞以二公司为被申请人向重庆市南川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锐勃公司支付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二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重庆市南川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20年4月30日作出南川劳人仲案字（2020）第110号仲裁裁决书，裁决：1、重庆市丰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卓小洞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7421.62元（3710元/月×2个月）；2、带薪年休假报酬735.63元（2000元/月÷21.75天×4天×200%）；3、驳回卓小洞的其他仲裁请求。卓小洞对该仲裁不服，遂诉至法院。另查明，丰渝公司、锐勃公司均未为卓小洞参加社会保险。在2019年3月之前，卓小洞的劳动报酬通过签字领取现金的方式发放。2019年4月之后的劳动报酬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按月发放，分别为2019年4月3123元、5月3170.50元、6月3740元、7月4110.90元、8月4909.80元、9月3566元、10月3576.60元、11月4022.20元、12月3551.30元、2020年1月3337.80元、2月970元。诉讼中，卓小洞举示本系列案件中部分骑手员工用于办理健康证备案的锐勃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锐勃公司代理南川部分商家入驻美团外卖平台所签订的部分《代理服务合同》电子合同网签件、骑手许政的社会保险个人参保证明，2020年2月25日会议录音光盘及文字整理资料等证据，拟证明锐勃公司实际从事南川区域美团外卖的管理工作，与其关联公司丰渝公司是共同用人单位，二公司对此虽然不予认可，但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丰渝公司和卓小洞均认可卓小洞的工资是北京钱袋宝支付技术有限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的，丰渝公司陈述是其委托北京钱袋宝支付技术有限公司支付的。双方均认可从卓小洞劳动合同届满后第二个月起发放的工资计算二倍工资差额。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本案二公司是否存在共同用工的认定问题。首先，丰渝公司与卓小洞于2018年6月13日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合同到期后双方虽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卓小洞根据原劳动合同继续在丰渝公司从事外卖配送工作并获取劳动报酬，因此卓小洞与丰渝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其次，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由于二公司股东相同、业务经营范围相同，并且2020年5月12日丰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前与锐勃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相同，因此认定二公司之间具有关联性。虽然丰渝公司与北京三快在线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美团外卖合作协议》，在2018年4月27日至2020年6月13日期间取得了重庆市南川区域美团外卖平台代理和管理商户入驻经营资格，但在该经营期间和授权区域内，锐勃公司对外招揽外卖配送业务，并与商户签订外卖配送代理服务协议，为部分骑手员工提供《营业执照》用于办理健康证，与个别骑手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参加社会保险，并在2020年2月25日与南川美团外卖骑手代表共同磋商薪酬待遇、社会保险等劳动关系事宜。锐勃公司的上述行为，足以认定锐勃公司以自己的名义参与了丰渝公司对南川区域美团外卖的管理和经营。故，依法确定锐勃公司与丰渝公司招聘的骑手之间存在用工关系。综上，二公司与南川美团外卖骑手构成共同用工关系，依法应当承担共同责任。二公司以丰渝公司是经营者，锐勃公司未参与经营，且二公司不是关联公司为由主张锐勃公司不是用人单位，且与骑手不存在劳动关系的抗辩理由，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二、关于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的问题。虽然卓小洞与丰渝公司于2018年6月13日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约定了双方合同期限为一年，即自2018年6月13日至2019年6月12日止，合同期限满后自动续约。但是合同到期后，二公司一直未与卓小洞签订续约后的书面劳动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应由二公司支付卓小洞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为28044.60元（4110.90元＋4909.80元＋3566元＋3576.60元＋4022.20元＋3551.30元＋3337.80元＋970元）。现卓小洞主张由锐勃公司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33396.57元，对卓小洞向锐勃公司主张超出28044.60元的部分，不予支持。三、关于经济补偿金问题。用人单位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劳动者要求解除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金。二公司未举示卓小洞解除劳动合同前12个月平均工资的证据，卓小洞举示了从2019年4月起至2020年2月工作期间的工资发放银行流水，由此依法确定卓小洞解除劳动合同前12个月平均工资为3461.65元/月｛（3123元＋3170.50元＋3740＋4110.90元＋4909.80元＋3566元＋3576.60元＋4022.20元＋3551.30元＋3337.80元＋970元）÷11个月｝，从2018年3月6日起算至双方劳动合同解除即2020年3月12日，卓小洞应享有2.5个月的经济补偿金，故二公司应当支付卓小洞经济补偿金为8654.13元（3461.65元/月×2.5个月）。现卓小洞主张由二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7421.62元（3710.81元/月×2个月），系对自身民事权益的处分，予以确认。四、关于带薪年休假工资报酬问题。二公司未安排卓小洞带薪年休假，应当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卓小洞于2018年3月6日入职，应于2019年3月6日开始享受带薪年休假。因2020年3月12日双方解除了劳动关系，2020年度带薪年休假天数不足1天。卓小洞2019年度带薪年休假天数为4天，按照卓小洞举示2019年4月起的工资发放银行流水明细，卓小洞2019年度享受带薪年休假前月平均工资为3752.26元｛（3123元＋3170.50元＋3740＋4110.90元＋4909.80元＋3566元＋3576.60元＋4022.20元＋3551.30元）÷9｝。故，二公司应当支付带薪年休假工资报酬1380.14元（3752.26元/月÷21.75天×4天×200%），对卓小洞主张超出部分金额，依法不予支持。综上，由锐勃公司支付卓小洞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为28044.60元，由二公司共同支付经济补偿金7421.62元、带薪年休假工资报酬1380.14元，合计8801.76元（7421.62元＋1380.14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十五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四十六条、第八十二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重庆市锐勃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卓小洞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28044.60元。二、由重庆市丰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重庆市锐勃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卓小洞经济补偿金、带薪年休假工资报酬合计8801.76元。三、驳回卓小洞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0元，由重庆市丰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重庆市锐勃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还提交了其他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综合全案予以认定。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劳动者与用人单位的合法权益均受法律平等保护。综合当事人的上诉请求及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锐勃公司与丰渝公司是否存在共同用工的事实，两公司是否应共同承担用工责任。二、锐勃公司及丰渝公司是否应支付未签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经济补偿和未休年休假报酬。关于争议焦点一，锐勃公司与丰渝公司是否存在共同用工的事实，两公司是否应共同承担用工责任。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首先，锐勃公司与丰渝公司的股东相同、经营范围相同，丰渝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前与锐勃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相同，因此两公司具有明显关联性。其次，丰渝公司的注册地在重庆市綦江区，案涉南川区的业务开展如与商户签订外卖配送代理服务协议，为部分骑手员工提供《营业执照》用于办理健康证、办理社会保险等是由锐勃公司完成，两公司的多种行为均能体现具有共同用工的事实。锐勃公司、丰渝公司上诉称不能以其他骑手的材料来证明本案案件事实，但判断两个公司的用工状态，不能仅从本案劳动者提交的材料予以认定，且因本案公司用工管理不规范，单个劳动者的举证材料难以展现公司用工的整体状态，应综合考虑多方面因素予以确定，一审判决在认定事实采信证据方面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因锐勃公司与丰渝公司为关联公司，存在共同用工的事实，依法应共同承担用工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二，锐勃公司及丰渝公司是否应当支付未签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经济补偿金及未休年休假报酬。关于未签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与劳动者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是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此处的用工不仅包括首次用工，也包括合同期满后继续用工的情形。本案，丰渝公司与卓小洞签订了一年期劳动合同，劳动合同到期后丰渝公司、锐勃公司继续用工，虽然在合同中约定“合同期限满后自动续约”，但该约定并不能代表丰渝公司、锐勃公司与劳动者续签了书面劳动合同，因此，丰渝公司、锐勃公司在继续用工的情况下，并未履行与劳动者卓小洞续签书面劳动合同的法定义务，依法应支付卓小洞二倍工资差额。鉴于仲裁和一审中卓小洞只向锐勃公司主张二倍工资差额，一审判决锐勃公司支付卓小洞二倍工资差额并无不当。丰渝公司、锐勃公司虽对是否支付二倍工资差额提出异议，但对一审判决的计算方式和金额并无异议，故本院对一审判决的二倍工资差额的计算标准和金额予以确认。关于锐勃公司及丰渝公司是否应当支付经济补偿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的规定，用人单位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劳动者有权单方要求解除劳动合同，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金。本案中，双方的劳动关系因卓小洞发出解除通知而解除，用人单位应支付卓小洞经济补偿金。原审认定金额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的规定，企业职工连续工作1年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根据该条例第五条规定，单位确因工作需要不能安排职工年休假的，应当支付未休年休假报酬。本案，卓小洞与丰渝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且未休年休假，丰渝公司依法应向卓小洞支付相应报酬。丰渝公司上诉称骑手的工作模式特殊，休息权利并不完全由用人单位控制，不应支持带薪年休假，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未休年休假的计算标准，根据《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一条的规定，应以职工在用人单位支付其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前12个月剔除加班工资后的月平均工资作为计算标准，丰渝公司上诉称应以双方合同约定的基本工资作为计算标准，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所采取的计算方式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丰渝公司、锐勃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重庆市丰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重庆市锐勃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川审 判 员  刘继雁审 判 员  蔡 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朱晋云书 记 员  洪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