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内04刑终382号原公诉机关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杰，男，1974年8月2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涡阳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捕前住安徽省亳州市。2017年4月7日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被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并网上追逃，2017年6月1日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12月5日被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赤峰市元宝山区看守所。辩护人高晓东，内蒙古奥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杰犯保险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1月9日作出（2020）内0403刑初13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何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何杰，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2015年7月22日，被告人何杰与张龙（已判决）、王海军（已判决）密谋后，在被告人何杰的安排下，王海军逆行驾驶郭银山(已判决）已购买车辆损失险的×××号棕色别克“昂科雷”越野车与杨健（已判决）驾驶的×××号丰田越野车相撞。发生事故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元宝山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元宝山支公司)向郭银山支付156600元保险金。郭银山、杨健在被告人何杰汽车修理厂修车花费11万余元。二、2015年10月28日，郭银山、车方圆(已判决）驾驶郭银山的×××号棕色别克“昂科雷”越野车在天津市蓟县××村边的水泥柱子后，张龙和被告人何杰将该车辆拖回何杰汽车修理厂。在该车没有修理价值且保险公司不认可何杰报价的情况下，何杰让郭银山找第三方公司评估并向法院起诉。法院根据车辆投保数额与残值的差价，判决太平洋保险元宝山支公司赔偿郭银山377903元保险金，并已实际支付。郭银山在被告人何杰汽车修理厂修车花费7万余元。三、2015年10月，郭银山从被告人何杰手中购买×××号凯迪拉克轿车后，为该车购买了车辆损失险。2016年10月郭银山联系被告人何杰让其找人制造交通事故。2016年10月6日郭银山、周彬彬（已判决）驾驶凯迪拉克轿车到北京市平谷区，次日在天门山公园景区内，被告人何杰找人驾驶该车故意撞上路边石头，郭银山让周彬彬冒充驾驶员报警，周彬彬报警谎称自己驾车撞在路边的石头上，要求太平洋保险公司出险。后郭银山以王某1名义通过委托鉴定机构对车辆损失进行评估，将太平洋保险元宝山支公司起诉至天津铁路运输法院，索赔保险赔偿金202000元。因太平洋保险元宝山支公司到公安机关报案，此次理赔款未实际支付。案发后，被告人何杰于2019年12月5日主动投案。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杨正贵的陈述、证人王某1的证言、扣押决定书、诉讼卷宗、中国太平洋保险资金集中管理系统支付结果查询回单、出险车辆信息表及报险单、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价格评估结论书、银行卡流水、车辆保险单、同案犯郭银山等人的供述以及被告人何杰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何杰伙同郭银山、张龙等人为非法获取保险赔偿金，违反保险法规，故意制造保险事故，骗取保险公司保险金534503元，其行为已构成保险诈骗罪，属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何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何杰伙同郭银山故意在北京天云山景区制造保险事故并向保险公司索赔，因保险公司报案，理赔款未实际支付，属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规定，判决：被告人何杰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何杰不服，以“上诉人并未参与2015年10月28日的保险诈骗；上诉人在犯罪中并非主犯，应为从犯；上诉人系投案自首，具有法定的从轻减轻情节；上诉人参与的2015年10月的犯罪属未遂，依法应比照既遂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无前科劣迹，认罪态度较好，自愿接受司法机关的审判具有酌定的从轻情节”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一、2015年7月22日，上诉人何杰与张龙（已判决）、王海军（已判决）密谋后，在何杰的安排下，王海军逆行驾驶郭银山(已判决）已购买车辆损失险的×××号棕色别克“昂科雷”越野车与杨健（已判决）驾驶的×××号丰田越野车相撞。事故发生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元宝山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元宝山支公司)向郭银山支付156600元保险金。郭银山、杨健在何杰汽车修理厂修车花费11万余元。二、2015年10月28日，郭银山、车方圆(已判决）驾驶郭银山的×××号棕色别克“昂科雷”越野车在天津市蓟县××村边的水泥柱子后，张龙和上诉人何杰将该车辆拖回何杰汽车修理厂。在该车没有修理价值且保险公司不认可何杰报价的情况下，何杰让郭银山找第三方公司评估并向法院起诉。法院根据车辆投保数额与残值的差价，判决太平洋保险元宝山支公司赔偿郭银山377903元保险金，并已实际支付。郭银山在何杰汽车修理厂修车花费7万余元。三、2015年10月，郭银山从上诉人何杰手中购买×××号凯迪拉克轿车后，为该车购买了车辆损失险。2016年10月郭银山联系何杰让其找人制造交通事故。2016年10月6日郭银山、周彬彬（已判决）驾驶凯迪拉克轿车到北京市平谷区，次日在天门山公园景区内，何杰找人驾驶该车故意撞上路边石头，郭银山让周彬彬冒充驾驶员报警，周彬彬报警谎称自己驾车撞在路边的石头上，要求太平洋保险公司出险。后郭银山以王某1名义通过委托鉴定机构对车辆损失进行评估，将太平洋保险元宝山支公司起诉至天津铁路运输法院，索赔保险赔偿金202000元。因太平洋保险元宝山支公司到公安机关报案，此次理赔款未实际支付。案发后，上诉人何杰于2019年12月5日主动投案。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接到受害单位代表杨正贵报案后，于2017年2月24日决定对郭银山、王某1二人涉嫌保险诈骗罪立案侦查。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2月5日，何杰主动到元宝山区公安分局投案。3、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2017年4月7日元宝山区公安分局对何杰上网追逃，2019年12月6日撤销。4、杨正贵的报案笔录证实，太平洋保险元宝山公司派我来报案，怀疑保险诈骗。2015年7月22日在天津市××区，王海军驾驶郭银山的别克昂科雷越野车与杨健驾驶的丰田越野车相撞，警方认定别克昂科雷全责；2015年10月28日郭银山驾驶别克昂科雷越野车在天津蓟县××道上撞在了限宽的石墩上，警方认定为单方肇事，郭银山全责；第三次由周彬彬驾驶凯迪拉克轿车在北京市××区内撞在假山上，警方认定为单方肇事，凯迪拉克轿车全责，凯迪拉克轿车的被保险人是郭银山的妻子王某1。前两次理赔款都是转账到郭银山的银行卡上，第一次17万余元，第二次37万余元，第三次处于待付状态，目前总共支付了54万余元。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我与郭银山是夫妻，我家有一辆咖啡色别克昂科雷二手越野车，一台红色的×××凯迪拉克。两辆车的被保险人都是我，我不知道郭银山诈骗的事。6、出险车辆信息表证实，郭银山的×××别克昂克雷汽车2015年5月到2015年10月期间出险六次，其中2015年7月22日出险，2015年9月14日赔付156600元；2015年10月28日出险，2016年5月5日赔付377903元。7、中国太平洋保险资金集中管理系统支付结果查询回单证实，2015年9月14日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农行账户向郭银山账户支付156600元；2016年5月5日赔付郭银山377903元。10、太平洋保险公司天津分公司车险物价协商预报表、支付结果查询回单、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价格评估结论书、物品损失明细表证实，2015年7月22日，王海军驾驶×××牌照别克昂科雷越野车与他车相撞，太平洋保险公司天津分公司对郭银山事故定损预估及协商预报情况。11、接受证据清单及照片等证实，2016年10月7日周彬彬在××区因碰撞报险，出险时驾驶员为周彬彬；2015年10月28日郭银山在天津蓟县××路处因碰撞报险，出险时驾驶员为郭银山；凯迪拉克车辆受损及行驶证、昂科雷车辆受损及行驶证等情况，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事故现场情况。12、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郭银山、车方圆、杨健等人与何杰之间的资金往来以及郭银山收到保险理赔款情况。13、车辆保险单证实涉案车辆的投保情况。14、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2015）元民初字第4337号民事卷宗证实，2015年11月23日郭银山向元宝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太平洋保险元宝山公司赔偿其于2015年10月28日在天津××县别克昂科雷越野车发生单方事故的车损费用，2016年3月1日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判令太平洋保险元宝山公司在车辆损失险限额内赔偿郭银山车辆损失款合计377903元。15、天津铁路运输法院王某1诉讼卷宗证实，2017年1月16日王某1起诉太平洋保险元宝山公司，要求赔付其×××号凯迪拉克轿车车损及评估费等合计202000元。16、扣押决定书、清单、笔录、发还清单等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其他同案犯的涉案物品情况。2017年8月3日扣押郭银山违法所得91700元，次日发还被害人公司。17、户籍信息证实，上诉人何杰的自然身份情况。18、同案犯郭银山的供述证实，2015年3月我在沈阳花38万元购买了一台别克昂科雷越野车，后来想要卖车，张龙让我把车撞一下，保险公司给赔点我就赔不上钱了，我就同意了。7月份张龙和王海军开我的车去天津，王海军开车和一台丰田车撞了，张龙找何杰把车拖到何杰的修车厂修理，后来保险公司给了我钱。这个作案的方式是张龙提出来的。2015年10月份，张龙给我找车方圆，车方圆拉着我到天津蓟县，我在车下看着车方圆开车撞到水泥柱子上，我报警说我开车发生了单方事故，找何杰把车拖到他的修理厂，这次和保险公司没达成协议，我向法院起诉保险公司，之后在何杰修理厂修理，修车费8万多元，给张龙2万多元，我在这次事故中剩了20多万元。这次撞车是我提出来的，我主动联系的张龙，车方圆是张龙找来的。凯迪拉克车是通过何杰买的，2016年10月6号我开车拉着周彬彬到北京，我给何杰打电话说再撞一下出下保险，让何杰给我找个人，何杰同意了。7号何杰领来一个人将车撞在石头上，何杰和那个人就走了，警察出完现场后我让何杰把车拖到他的修理厂，这次事故保险公司未理赔。撞完车我给何杰找来的开车的人1万元，我不认识开车的那个人。我通过张龙认识的何杰，何杰的修车厂是天津北辰区三合众修理厂。这三次保险都是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的保。何杰在骗保过程中挣修理费，我第一次花了3万多元，第二次10万元钱左右，第三次还没有开始修。给张龙的好处费是现金，给何杰的好处费是转账。撞完车以后保险公司估价，我不服就起诉保险公司，法院会委托第三方评估，第三方评估的价格都会比保险公司的价格高，我们就通过这个进行诈骗。19、同案犯张龙的供述证实，2015年春天，郭银山找我给他卖车，我没卖出去，后来郭银山让我给他找人撞车走一下保险，就把车给我留下了。我找王海军一起去天津何杰的修理厂，我和何杰说要把车撞一下，骗点保险，何杰就把杨健介绍给我，我让王海军和杨健商量一下具体怎么弄，后来王海军说车撞了，我让他打电话报警和保险，第二天我俩到交警队处理事故。郭银山通过我给了王海军4000元钱。2015年秋天，郭银山找我让我找人把他的别克车撞碎报保险，我找车方圆说给他5000元，车方圆同意了。后来郭银山给我打电话说车在蓟县撞了，我在家开车去了撞车现场，当时是郭银山报的警，交警出完现场就把车拖到交警队去了，我和郭银山一起去天津找何杰，把撞车的事和何杰说了，我们又回到蓟县把车拖到何杰的修车厂修理。何杰的修理厂在天津北辰区，叫辰泰汽修。20、同案犯杨健的供述证实，2009年我到何杰的修理厂修车时认识何杰。我和何杰说想把车的颜色换成白色的，过了几天何杰给我介绍了张龙和王海军，让他们开车和我的车撞一下，我的车就可以走对方的保险换颜色了。第二天中午何杰打电话让我去天津市北辰区辰泰桥下环岛那里开车等着王海军，过了一会我看见王海军开车上来了，我开车就直接和王海军的车撞上了，撞完车以后，我把车送到何杰的修理厂，何杰把我的车身颜色换成白色，至于保险到底赔了多少钱我不知道，也没问过何杰。21、同案犯王海军的供述证实，我在天津撞车是张龙找的我，我俩一起开着郭银山的昂科雷去的。何杰让我顺着道走，左转弯看见一辆绿色的丰田霸道越野车在那里等着我，我开车过去看见那辆车的时候，那辆丰田霸道车直接就朝我开过来了，对方的车没有躲闪，我也没有躲闪直接撞上去了。随后我就打电话报警，交警说我逆行负全责，问我有保险吗，我当着交警的面假装不知道是否有保险，打电话给张龙，张龙在电话里让我等会，说问问车主。随后张龙回话说有保险，我再告诉交警说车是全险，随后张龙也到了撞车现场看情况，站在一旁装作不认识我。在交警队时张龙、何杰都来了。后来我才知道对方叫杨健，是张龙、何杰安排我和杨健相撞的，撞车拿到理赔几个月后，何杰、杨健到平庄找张龙，一起吃饭时听何杰说杨健撞车的目的是想走保险换车漆。我参与张龙骗保分到了4000元钱，我只负责撞车，后面的事情都是张龙和何杰去操作的。22、同案犯车方圆的供述证实，2015年10月，张龙说给我5000元让我跟郭银山去天津办事，第二天郭银山开车拉我去了天津，快到北京时，郭银山说想修车，让我帮助撞一下，撞完之后郭银山报保险，让保险公司给修车。开到天津蓟县××条，拐弯的地方有个限宽，两侧有差不多一米高的水泥墩子，郭银山让我开车撞水泥墩子，郭银山下车后，我开车撞到了一侧的水泥墩子，郭银山让我先走，他处理后面的事。大约过了五六个小时郭银山联系我，我俩一起去的天津。撞车之后是在何杰的修理厂修理的。23、同案犯周彬彬的供述证实，2016年10月份，郭银山我俩开车去北京平谷，第二天中午何杰带着两男一女来找我们，何杰开车带着郭银山，我开着郭银山的×××红色凯迪拉克在后面跟着，郭银山让我开到景区内转一圈就叫我下车，之前何杰带来的一个人上了凯迪拉克，开了20米左右就加速撞在了石头上，我跑过去看到车前面冒烟了，那个人下车后上了何杰的车就走了。郭银山让我打110和报险电话，大约一个小时左右，郭银山他们回来，保险公司的理赔员说太远了过不来，让我把撞车的照片发给理赔员，何杰用我的手机拍了照片给保险公司发过去。郭银山给何杰一万块钱让他给那个撞车的小伙。后来何杰联系拖车，第二天中午一起吃饭时郭银山问何杰保险公司能赔多少，何杰说能赔二十万。24、上诉人何杰的供述证实，王海军和张龙驾驶郭银山的棕色的别克昂克雷越野车到我的三合众修理厂，王海军、张龙、我朋友杨健我们四个人在饭馆吃饭，回到厂子以后王海军说：“郭银山让我和张龙开着他的车到天津把他的车给处理了，你给我做个保险。”我当时就知道意思让我做个假事故，骗一下保险，弄点钱。我答应给他联系杨健，我、张龙、王海军、杨健在我办公室内，王海军和杨健说想和杨健的车撞一下车，问问杨健有没有这方面的意思，后来他们两个商量好要去撞车，让我给出个主意，看看怎么撞车、从哪里撞车能让郭银山的别克车是交通事故的全责，他们撞了车在我的修理厂修车，就让我赚修理费。我让王海军出门右拐下桥，逆行就是全责，让他去桥下，然后绿色的霸道从桥上往下开，王海军驾驶别克车从下往上去，这样别克车就是全责了，说完以后，王海军和杨健就走了。第二天上午王海军就和杨健按照我说的路线去撞车了，就在天津市北辰区辰泰桥下，我当时没去现场，车就被拖到交警队。后来我带着他们两个人去交警队处理这件事，张龙去没去我忘记了，王海军问我怎么办，我让王海军跟交警说，让他认全责，然后给杨健修车。协商好以后，我帮他们把车从停车场拖到了我的修理厂，我让王海军通知保险公司让保险公司的人到我厂子内将车进行拍照固定，然后让他们保险公司认可修理价格。王海军按照我说的打电话，保险公司让我拆解，我拆开以后保险公司定损，两个车一共是定了15万元左右的价格，杨健的车8万元，郭银山的车7万元左右，保险公司是把钱打到了杨健和郭银山的个人账户。郭银山跟我说让我修车，怎么便宜怎么来，我给他修车花了3万元左右，他给我转的账。杨健的车维修费是花了8万元，之前杨健和我说他想把车改个颜色，杨健答应干这个撞车骗保险的事也是因为他想把车改个颜色。我和王海军是朋友关系，通过张龙认识的。我和张龙也是朋友关系，十多年前就认识了，他经常到我天津的厂子里面待着，我到内蒙古旅游的时候基本都是他招待我。我参与王海军和杨健撞车骗保的事情，就是想让他们撞车以后在我的修理厂维修，我赚个修理费。第一次撞完车以后，我就和郭银山联系密切了。具体时间我也忘记了，张龙收到信息说是郭银山的车出事故了，让我找拖车过去看看。当时我和张龙在一起，他在我的厂子待着，我就联系拖车公司和张龙去了天津蓟县附近，郭银山开车撞到马路上限宽的一个墩子，是车头撞的，当时看着那个车应该是撞报废了，还是之前的那辆别克昂克雷越野车，拖到我的厂子，郭银山去交警队处理这件事，办完我们三个人一起回的厂子里面，郭银山问我怎么办，我说车没有修理价值了，我就让他通知保险公司，跟保险公司协商看怎么办，然后他打电话通知赤峰市的保险公司，保险公司让天津的太平洋保险公司的去勘察，然后郭银山就让我报价，我给他报了一个价格，保险公司不认可，后来我提示他让他去找个第三方的评估公司评估，然后他找完以后就去法院起诉保险公司了。后来郭银山就让我维修，我给他修车花了7万元左右。过了不久，当时郭银山正在打之前那台别克车的民事官司，我帮他在天津买了一台凯迪拉克CTS二手轿车，花了11万元左右，买完我给做了个保养，收拾了一下，花了8000元左右。郭银山开走以后，过了一段时间郭银山说想撞一下车，让我帮忙给找个人，郭银山说他不敢开车，就是找个人开车撞一下，撞完给点钱就走。我给他联系一个叫王楠的男子，在微信和他说的这件事，王楠自己开车去北京天云山景区，郭银山车上有一女的，郭银山说撞完走这人的驾驶证报警和报保险，王楠和郭银山见面后谈完价格王楠就驾驶郭银山的凯迪拉克轿车撞的路边山石，是车头前面撞的。撞完以后，郭银山给王楠一沓钱，王楠就离开了，后来这个女子报警。我找拖车将车拖到我的修理厂，保险公司没有理赔好像报警了，我就走了。报保险的女子周彬彬，我之前不认识，出事故以后认识的。我没有收到好处费，就是赚个修理费。郭银山是给我银行转账向我支付钱款的。在天津市蓟县，郭银山开车撞车以后，张龙在我旁边说让我去找个拖车把别克越野车拖回来，我联系了一个天津的清障公司，从天津市区开过去把郭银山的车拖回我的修理厂。张龙没告诉我是郭银山故意撞车的，我问张龙怎么又撞车了，张龙就说让我去拖车。我给郭银山修车第一次是3.8万元左右，第二次候车是7万多元，还有第一次杨健候车大概是8万元左右，三次利润大概在2万元左右。本院认为，上诉人何杰伙同郭银山、张龙等人为非法获取保险赔偿金，违反保险法规，故意制造保险事故，骗取保险公司保险金534503元，其行为已构成保险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何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何杰伙同郭银山故意在北京天云山景区制造保险事故并向保险公司索赔，因保险公司报案，理赔款未实际支付，属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提出的“上诉人并未参与2015年10月28日的保险诈骗；上诉人在犯罪中并非主犯，应为从犯；上诉人系投案自首，具有法定的从轻减轻情节”等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制造保险事故只是保险诈骗的一个环节，在2015年10月28日的保险诈骗犯罪过程中，上诉人何杰在明知郭银山、张龙等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欲实施保险诈骗的情况下，积极参与策划，恶意骗取保险公司保险金，并获取修车费，上述事实有郭银山、张龙的证言及上诉人何杰的供述证实，上诉人何杰与郭银山等人基于共同的犯罪故意，实施保险诈骗行为，构成共同犯罪，上诉人称其未参与此起保险诈骗犯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何杰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犯罪活动，为制造保险事故联系驾驶员、事故车辆，指挥策划、恶意制造交通事故、策划保险理赔骗取保险金，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并非次要、辅助作用，其辩称自己是从犯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何杰虽主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自首。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具有犯罪未遂等从轻情节，一审法院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综上，上诉人何杰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杜  秀  云审  判  员 王  金  海审  判  员 王    瑜 二○二○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苏亚力其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