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民终51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连庆，男，汉族，1952年6月17日出生，住河南省太康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庆山，男，汉族，1953年12月13日出生，住河南省太康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子平，男，汉族，1954年6月10日出生，住河南省太康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广中，男，汉族，1958年2月25日出生，住河南省太康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庆伟，男，汉族，1961年12月29日出生，住河南省太康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爱灵，女，汉族，1970年8月22日出生，住河南省太康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自中，男，汉族，1967年3月5出生，住太康县。李连庆、李庆山、李子平、李广中、李庆伟、王爱灵、李自中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春辉，河南阳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太康县马厂供销合作社。住所地:太康县马厂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7562336-5。法定代理人:张永亮，该社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宝生，河南豫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因与被上诉人太康县马厂供销合作社(以下简称马厂供销社)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太康县人民法院(2020)豫1627民初40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连庆、李子平、李广中、李庆伟、王爱灵、李自中、上诉人李连庆、李庆山、李子平、李广中、李庆伟、王爱灵、李自中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春辉、被上诉人马厂供销社法定代表人张永亮、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宝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连庆、李庆山、李子平、李广中、李庆伟、王爱灵、李自中上诉请求：依法撤销河南省太康县人民法院(2020)豫1627民初402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或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理；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马厂供销社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错误,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导致判决结果错误。本案不属于一审法院审理范围,二审法院应依法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诉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一、被上诉人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不符合起诉条件,所提交土地使用证存根涉嫌伪造，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首先,关于诉讼资格主体问题。被上诉人出示的土地使用证存根载明的土地使用者为太康县马厂供销社高店供销点,该存根的使用权人所记载的马厂供销社高店供销点这一主体不存在,行政机关不至于为不存在的单位或个人办理登记手续并颁发行政许可。其次,关于存根内容涉及的程序问题。按照土地登记的规定及程序,土地登记需申请者提供申请书、申请人身份证明、土地权属来源等文件材料并经初始登记程序(即申报一地籍调查一权属审核一注册登记一颁发土地证书)后,登记申请的审核结果由土地管理部门予以公告。涉案存根中,公民应当是在地籍档案调查表上签字确认四邻边界,而不应在由政府填发的土地使用证存根上确认签字,且李兴贺签字的时间为1993年10月4日,而加盖太康县人民政府印章的时间为1993年9月18日,该两处的落款时间相互矛盾,李兴贺签名时间晚于政府的登记时间,由此可以证明该块土地的边界不清晰,存根上载明的四邻及边界并不是事实,应当是在地籍档案调查表上确认四邻边界而不是在土地使用证存根上确认。因此,该土地存根的登记严重违反了办理土地登记的法定程序。再次,该土地使用证存根载明的内容边界明显与事实不符,且该存根上也没有载明使用土地的面积,无法界定四邻边界,根据《物权法》第十一条规定:当事人申请登记,应当根据不同登记事项提供权属证明和不动产界址、面积等必要材料。故该存根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对争议土地拥有所有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三条规定:国家依法实行土地登记发证制度。单位和个人依法使用的国有土地。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书,确认使用权。根据法律规定证明土地使用权的应当是土地使用证,而并不是存根,被上诉人所提供的土地使用证存根不等同于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书,不能证明对该土地拥有所有权。另外,马厂镇人民政府所开具的证明及公告属越权行为,根据行政主体权利法无规定或授权即禁止的原则,马厂镇所作出的行政行为为无效行为,一审法院不应予以采纳。因此,被上诉人所提供的土地使用证存根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且被上诉人不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二、本案实质争议是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历史经过:原高店行政村中沟村与供销店签订协议约定由供销社租赁不到半亩地使用,房子占用的土地是原来高店行政村租赁给供销社的,当时双方签订的有协议，当时约定供销社用地不到半亩地,东西15米,南北20米,后被上诉人私自霸占村集体土地,上诉人的村集体一直通过乡镇政府等单位从中进行处理此事,要求供销社返还土地,一直未得到解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有具体如下:首先,原审被上诉人提交的土地使用证存根在原来的几次纠纷调处中被上诉人从未出示过,该土地使用证存根上载明的内容与事实明显不符;土地使用证存根载明的东邻胡同不是事实,原审庭审时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及证人证言充分的证明了被上诉人提交的土地使用证存根上记载的东面的胡同原来根本就不存在。而当时的实际情况为:东面的胡同原来根本就不存在，系1995年规划宅基地时才新开的胡同;南邻大路也不是事实,南面根本就没有大路,在1993年之前村民已建了房子居住，不可能是大路。因此,被上诉人所述的土地使用证存根载明的内容边界明显与事实不符,且该存根上也没有载明使用土地的面积,无法界定四邻边界;更不能证明上诉人侵犯了被上诉人的权益。其次,土地使用证存根中,李兴贺在的签名不具有代表性,且也不属实。1993年10月份李兴贺已不再担任村干部,无权代表中沟村村民签字,更无权代表村委会签名;虽然庭审后原审法院向李兴贺予以核实情况,但上诉人再次找李兴贺问情况时“李兴贺却说当时说错了，并且否认了签字内容的事只是在晚上有人到村中找到他让他签了一个名子,其他的内容个是其签的(有视频为证庭审后已经提交至法庭),同时与李兴贺同时在任的提供的视频证据也证明李兴贺于1993年6月份已经不干支部书记了(相关证据在原审庭审后已提交至法庭);因此李兴贺所签署的意见不能作为证明土地四邻边界的依据,且与事实不符。再次,至今原审未查清本案涉案土地的权属位置、边界、面积等问题,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案件的事实,但原审却没有一一查清落实。国有土地使用证存根四邻边界并不是具体的实际边界与93年的实际事实不符,且没有确定的使用面积,该土地使用证存根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而原审仅凭该土地存根认定使用的范围,确定上诉人侵犯了被上诉人的权益显然系认定事实不清及错误。三、本案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且本案不属于一审法院审理范围。首先,我国《物权法》第十八条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均规定,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书系确认使用权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六条规定:依法改变土地所有权、使用权的。由原土地登记机关依法进行土地所有权、使用权变更登记。土地所有权、使用权的变更,自变更登记之日起生效。依法改变土地用途的。由原土地登记机关依法进行变更登记。其次,《物权法》虽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薄时发生效力。但因《物权法》是一般法,而《土地管理法》是特别法,当一般法与特别法不一致时,则适用特别法优于一般法的原则处理,一审法院在特别法有专门规定的情况下适用物权法对本案进行判决,属适用法律错误,二审法院应予纠正。再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规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单位之间的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的争议,由乡级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当事人对有关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日起三十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本案案由虽定性为排除妨害纠纷,实为对土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的争议而引起的纠纷,根据法律规定,对争议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对处理决定不服的的,方可向人民法院起诉。因此,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的范围,一审法院存在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形,程序违法。纵观本案,被上诉人在庭审中所提供的证据仅是土地登记存根,并非是能证明其具有权属证明的国有土地使用证权书,根据法律规定面积和图形界址是不动产登记内容的权威,并且该存根无法律规定的面积、界址、土地变更信息等必备信息。一个没有面积、界址不明、没有编号的残缺土地使用证存根不能证明被上诉人享有所有权,被上诉人不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上诉人等村民临时耕种的土地位于村集体内，村民在自己集体的土地上种地何来侵犯被上诉人的权益?马厂供销社答辩称，一,原审认定事实正确,答辩人具有诉讼主体资格。首先供销合作社具备法人地位,是民事主体。供销合作社是计划经济时代产生的一类特殊组织,是农村合作社的一个典型类型,其宪法地位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在经济体制由计划经济向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转轨的过程中,供销合作社也在中央的指导下进行体制转轨。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深化供销合作社改革的决定》(中发〔1995〕5号)明确规定,要坚持供销合作社集体所有制性质,各级供销合作社是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独立核算、照章纳税、由社员民主管理的群众性经济组织,具有独立法人地位，依法享有独立进行经济、社会活动的自主权。上述规定肯定了供销合作社的法人地位,依据《民法通则》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法人是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的组织",供销合作社具备民事主体资格毋庸置疑。一九六二年十二月三十日国务院发布的《工商企业登记管理试行办法》是当时管理以上主体的法律规定,其中第二条规定下列工业、手工业、交通运输业、建筑业、商业、饮食业、服务业的生产、经营单位(以下统称工商企业)，除了国防工业、国营交通运输业和公用事业以外,都应当依照本办法的规定,办理登记:(一)国营、地方国营、公私合营的工商企业;(二)合作社营和其他集体所有制的工商企业;(三)外地的工商企业派驻的推销、采购机构;(四)工商企业的附属工厂、门市部等;(五)个体工商业者。案涉的土地使用权人是答辩人在高店村设立的供销点,根据原供销社的组织结构看,供销合作社分基层社,县市联合社,省、自治区、直辖市联合社,全国总社。答辩人即为基层社,之下再无分级,意味着在答辩人经营辖区范围内的供销点,是为了方便群众生产,由基层社出资设立的,按照后来的法律划分高店供销点属于答辩人的分支机构,是答辩人的组成部分,其人员财产均都属于答辩人。法人分支机构是以法人财产设立的相对独立活动的法人组成部分。在某些情况下,为了便于拓展业务,法人可以设立分支机构,独立活动的法人分支机构也需要进行登记,如企业法人分支机构要进行营业登记。但法人分支机构,仍属于法人的组成部分,主要表现在其目的事业须在法人范围之内,其行为的效果仍由法人承担,不具有独立责任能力。综上,因答辩人的分支机构高店供销点土地被他人非法侵占,由答辩人做原告提起诉讼,其诉讼主体资格符合法律规定。二,案涉土地权属清楚,不存在所有权和使用权的争议。原审认定事实清楚。不动产登记簿是不动产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不动产权证书和不动产登记证明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如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以上是在处理土地证和存根发生登记不一致时的适用原则,正说明了土地存根的证明作用,因土地证遗失,所以答辩人通过查询调取了案涉土地的存根,由不动产的登记部门加盖印章,说明来源合法,证明案涉土地已经进行土地权属登记,权属业已确定。至于被答辩人提出的发证问题,是行政登记的程序问题,如果未经司法判决撤销,那么该行政登记的土地证存根就是有效的,被答辩人所提理由不足以推翻土地证的效力,均不能成立。供销合作社使用的土地来源,大多形成于上世纪50年代至80年代。1958年实施的《国家建设征用土地办法》明确规定，“公私合营企业、信用合作社、供销合作社、手工业生产合作社用地以及群众县级以上人民委员会提出申请,获得批准后,援用本办法规定办理”。按照这一政策,上世纪80年代以前,县级以上联合社及其所属企事业单位用地,基本上由当地人民政府通过行政调拨方式提供;对于基层社用地,一部分由县级人民政府通过征用集体土地(已经征用的土地,所有权属于国家)，供基层社使用,一部分由基层社自行与当地村集体经济组织签订协议、接受馈赠以及其他方式,使用原集体土地。案涉土地就属于后面这一种,从被答辩人上诉状叙述也能证明,当年在设立高店供销店的时候,答辩人确实与高店村集体签订过协议,所以关于供销社土地权属问题,国土资厅在2002年10月18日[函〔2002〕328号]复函河南省国土资源厅《关于供销合作社使用土地权属问题的请示》(豫国土资文〔2002)90号)的文件中规定:“供销合作社的乡(镇)社从:“四固定”至1982年5月国家发布《国家建设征用土地条例》期间使用原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已进行补偿(付款)并签有协议的,按照《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十六条的有关规定应确定为国家所有。”结合十六条规定,说明案涉土地归国家所有不再是集体土地。所以本案土地属于签订有协议,况且后来还办理土地登记的,权属已经确定主体。并不存在土地所有权争议。三,案涉土地边界清楚,原审认定事实清楚。从土地证存根来看化,并且有当年村集体的代表在四邻上署名确认,原审受理后到具体承办法官,还前往实地勘查制作有示意图纸,并由被答辩人签字确认,被答辩人当庭也认可耕种侵占的是答辩人的土地无疑,所以被答辩人上诉称边界不明确不是事实,其理由不能成立。综上,被答辩人无视法律,公然瓜分侵占答辩人土地,构成对答辩人的侵权,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合法,被答辩人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依法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马厂供销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李连庆、李庆山、李子平、李广中、李庆伟、王爱灵、李自中停止侵权，排除妨害，清除土地上农作物，返还占用的马厂供销社土地；2、诉讼费用由李连庆、李庆山、李子平、李广中、李庆伟、王爱灵、李自中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太康县马厂供销合作社于1984年4月20日设立，集体所有制性质。1993年9月18日在马马厂镇××店行政村中沟村得一处国有土地使用权，用于高店供销点经营百货，高店供销点是马厂供销社的分支机构。经向太康县自然资源局调查核实并经法庭质证，该国有土地使用证存根显示：土地使用者为太康县马厂供销合作社高店供销点，东邻胡同，西邻大路，南邻大路，北邻公路。1993年10月4日经时任高店行政村干部确认，上述四邻情况属实。该土地现南邻为民房，南边界无争议。2014年马厂供销社将该土地旧房拆除准备翻建新房时，连庆、李庆山、李子平、李广中、李庆伟、王爱灵、李自中阻止建房，并将拆除房屋后的土地复耕种植农作物，连庆、李庆山、李子平、李广中、李庆伟、王爱灵、李自中占用马厂供销社土地种植农作物的四至不规则，面积不等。后马厂镇政府多次出面调解，要求连庆、李庆山、李子平、李广中、李庆伟、王爱灵、李自中等占用马厂供销社高店门市部土地人员清除附属物，但双方始终未能达成一致意见。为此，马厂供销社提起诉讼。另查明，马厂供销社与连庆、李庆山、李子平、李广中、李庆伟、王爱灵、李自中之间无相关涉案土地租赁等使用协议。上述事实有国有土地使用证存根、马厂镇人民政府证明、现场勘验笔录、调查笔录、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无权占有他人合法所有的动产或不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妨害无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恢复原状或者消除危险。马厂供销社依法取得涉案国有土地使用权，并经依法登记，马厂供销社对涉案土地享有占有、使用等权利。连庆、李庆山、李子平、李广中、李庆伟、王爱灵、李自中以涉案土地是其村里土地，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其未经马厂供销社同意，擅自在该土地上种植农作物，妨害了马厂供销社对该土地的合法权益，构成侵权，马厂供销社请求连庆、李庆山、李子平、李广中、李庆伟、王爱灵、李自中停止侵权，排除妨害，清除土地上农作物，返还占用的土地，理由成立，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李连庆、李庆山、李子平、李广中、李庆伟、王爱灵、李自中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停止耕种，清除各自在太康县马厂供销合作社高店供销点土地上的附属物，返还各自占用的太康县马厂供销合作社土地，不得妨害太康县马厂供销合作社对该涉案土地的合法权益。如果未在判决指定的期间内履行上述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支付迟延履行金。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李连庆、李庆山、李子平、李广中、李庆伟、王爱灵、李自中负担。二审审理期间，李连庆、李庆山、李子平、李广中、李庆伟、王爱灵、李自中提供李新、李明、李庆领视频、李兴贺的录像及录音。证明：1、李兴贺是1993年6、7月份不再担任支部书记，其所说1994年3、4月份不再担任支部书记不是事实。2、关于土地存根上的签名及内容，李兴贺说签名是他签的，但其他的不是他签的，当时签字是都是空白的。3、南边根本没有路，东边也没有胡同，东边的胡同是1995年规划宅基地是新开的。马厂供销社质证意见：李新的录像真实性有异议，从录像内容来看，应当属于证人证言，按照法律规定，证人应当出庭作证，该份录音属于单方拍摄、单方制作，形式上不合法，李新身份无从判定；关于李明、李庆领视频同李新质证意见，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才可以采信；关于任职证明，不是证人作证能够作证的事实，应当有官方证明材料；录音证明内容不明确，从录音中听不出来所证内容是什么，从两份视频来说，这是法院向他核实完问题后李兴贺重新改口，这一方面内容也向原审提供过，原审法院由于他自己叙述矛盾并没有理会，但是至少李兴贺签字确是属实。综合这几份证言来说均不属于新证据，是一审后上诉人一方认为证据对自己不利，属于单方证明不具有证明效力，也不具有推翻土地证四邻边界，李兴贺签字行为仅仅是指界行为，不代表发证行为。马厂供销社提交一份国资委对河南省国土资源厅的一个复函，证明关于乡镇供销社土地权属处理的一般规定，适用本案双方所签协议，按这个规定属于国有土地，按照国有土地发证并无错误。李连庆、李庆山、李子平、李广中、李庆伟、王爱灵、李自中质证意见：对该函的真实性无异议，涉案土地并未进行过补偿，且所签协议约定土地面积是供销社门市部不超过半亩地即南北长20米、东西长15米，上诉人对供销社门市部老房子下属于其所有没有异议，但对老房子以外的土地，协议并没有约定给供销社使用，应为村集体所有，村民有权在其土地上进行耕种。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焦点是，1、马厂供销社是否有诉讼主体资格？2、涉案土地使用权的归属？3、一审程序是否违法，本案是否属于法院审理范围？李连庆、李庆山、李子平、李广中、李庆伟、王爱灵、李自中称马厂供销社持有的土地使用证存根涉嫌伪造，但并没有提供相应证据。太康县马厂供销社高店供销点属马厂供销社，马厂供销社具备诉讼主体资格。李连庆、李庆山、李子平、李广中、李庆伟、王爱灵、李自中现无证据推翻涉案土地使用证存根，故该土地使用证存根可作为定案依据，一审受理、审理本案符合法律程序。李连庆、李庆山、李子平、李广中、李庆伟、王爱灵、李自中占有涉案争议土地进行耕种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李连庆、李庆山、李子平、李广中、李庆伟、王爱灵、李自中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李连庆、李庆山、李子平、李广中、李庆伟、王爱灵、李自中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保利审判员  何江**审判员  秦天鹏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位小燚书记员郑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