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辉县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82刑初467号公诉机关河南省辉县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建伟，曾用名孙三孩，男，1988年10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辉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29日被辉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转逮捕。辩护人葛云飞，河南百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孔维媛，河南百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宁建雨（绰号“轱辘”），男，1992年9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辉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8月5日被辉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转逮捕。指定辩护人周珂，河南共鸣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辉县市人民检察院以新辉检涉黑检刑诉〔20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建伟、宁建雨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辉县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明强、代理检察员张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建伟及其辩护人葛云飞、孔维媛，被告人宁建雨及其指定辩护人周珂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辉县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以来，王某2（已判决）纠集郝某1（已判决）、张某1（已判决）、孙建伟、宁建雨，采用暴力手段，在辉县市吴村镇老孟庄村及周边，有组织的多次实施寻衅滋事、非法占用农用地等违法犯罪活动，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形成了王某2、张某1、郝某1为固定成员，孙建伟、宁建雨为一般参加人员的恶势力团伙，在辉县市吴村镇老孟庄村及周边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1、2010年秋天的一天，王某2持刀伙同被告人宁建雨和郝某1、张某1进入李某3家中，李某3不在家，王某2用刀砍李某3家的茶几，威胁李某3家人。2、2010年10月21日晚，王某2伙同被告人宁建雨和郝某1、张某1在李某3家门口采用跺门、大声辱骂的方式闹事，李某3与董某出门看情况，王某2、宁建雨、张某1、郝某1遂对董某和李某3进行殴打，后经村民劝架，董某和李某3退回李某3家中，王某2又从其叔叔家中拿出一把菜刀继续在李某3家门口大闹。贾某闻讯赶到现场后，王家科持菜刀将贾某的脖子砍伤。经鉴定，贾某的伤情为轻微伤。3、2012年2月15日，在辉县市薄壁镇峪河桥料场附近，王某2伙同被告人孙建伟和郝某1、张某1等人在峪河桥下拦停马某的货车，马某闻讯赶到现场后，与王某2、孙建伟、郝某1、张某1等人发生争执、打架，王某2将马某打倒在地，郝某1捡起路边石头将马某头部砸伤。经鉴定，马某的伤情为轻伤。案发后，王某2、郝某1于2014年1月13日与被害人马某达成调解协议，赔偿马某40000元。4、2013年5月17日，在辉县市吴村镇老孟庄村，因为感情纠纷，刘小佳将李某1打伤，王某2为替李某1出头，伙同被告人孙建伟及李某1弟弟李某2、李某1舅舅郭某1到辉县市吴村镇王里村刘小佳家中闹事，当时正值刘小佳姥姥停丧在刘小佳家中，王某2等人到达刘小佳家中后，王某2大声恐吓刘小佳长达半个多小时。5、2014年12月21日，辉县市吴村镇老孟庄村选举村长期间，王某2以镇政府工作人员干扰选举为由，伙同被告人孙建伟和郝某1、张某1大闹选举会场，王某2当众辱骂吴村镇政府女工作人员万某，将万某当场骂哭，选举因此中断半个小时之久，镇政府女工作人员万某退场后，选举才继续进行。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孙建伟、宁建雨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孙建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2、被告人是初犯、偶犯；3、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宁建雨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2、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8年以来，王某2（已判决）纠集郝某1（已判决）、张某1（已判决）、孙建伟、宁建雨，采用暴力手段，在辉县市吴村镇老孟庄村及周边，有组织的多次实施寻衅滋事、非法占用农用地等违法犯罪活动，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形成了王某2、张某1、郝某1为固定成员，孙建伟、宁建雨为一般参加人员的恶势力团伙，在辉县市吴村镇老孟庄村及周边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1、2010年秋天的一天，王某2持刀伙同被告人宁建雨和郝某1、张某1进入李某3家中，李某3不在家，王某2用刀砍李某3家的茶几，威胁李某3家人。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查证属实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贾某证言，2010年秋，李某3给其打电话说王某2领着人又去他家闹事了，让到他家看看。其到李某3家后，李某4说王某2领着张某1、郝某1、宁建雨拿着砍刀来他家了，李某3不在家，王某2用刀砸了几下茶几，骂了几句走了。（2）证人石某1证言，听说王某2去李某3家闹过四次事，有一次是王某2拿刀进李某3家找李某3，没找到人就走了。（3）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听父亲说王某2拿着砍刀到其家，跺开门找其，还骂骂咧咧。（4）被害人李某4陈述，砸车事件发生十几天后的一天下午，其和三岁的孙子在家看电视，听见院里有人骂，后王某2、宁建雨、张某1、郝某1冲到其家，王某2手里拿着一把砍刀，进屋之后就去卧室找李某3，没找到人，王某2拿着砍刀的刀面砍了其家茶几好几下，吓的孙子很哭了，王某2说等李某3回来非弄死李某3不可。（5）被告人宁建雨供述，庭审中供述了伙同王某2、郝某1、张某1到李某3家里闹事的事实。2、2010年10月21日晚，王某2伙同被告人宁建雨和郝某1、张某1在李某3家门口采用跺门、大声辱骂的方式闹事，李某3与董某出门看情况，王某2、宁建雨、张某1、郝某1遂对董某和李某3进行殴打，后经村民劝架，董某和李某3退回李某3家中，王某2又从其叔叔家中拿出一把菜刀继续在李某3家门口大闹。贾某闻讯赶到现场后，王某2持菜刀将贾某的脖子砍伤。经鉴定，贾某的伤情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查证属实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石某2证言证实，2010年秋天的一天晚上，李某4给其打电话说王某2领着人又去他家闹事了，让其赶紧过来，其到李某4家后，看见王某2拿着一把刀在街上乱挥，还骂李某3，张某1、郝某1、宁建雨在王某2旁边站着，其劝王某2不让闹事，王某2不听继续闹。一会贾某过来，王某2用刀把贾某的脖子砍伤了，其将他们拉开了。（2）证人石某1证言证实，2010年秋天的一天晚上，其听见外面有人吵架，并且有打斗的声音，出来后看见到李某3家门口附近有好多人，贾某捂着脖子，手上都是血，王某2也在一旁站着。听说是王某2先打了李某3和董某，又去他叔家拿刀砍伤贾某的脖子了。（3）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2010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董某到家找李某3，一会听见有人跺其家铁门，李某3和董某出门看情况，其也跟着出去，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王某2说往死里打，双方打了起来，王某2、张某1、郝某1、宁建雨四个人打李某3和董某，村民把双方拉开后，李某3和董某回家并把铁门锁住。其进家后上到房顶看情况，看见王某2跑进他叔家，一会出来手里拿着一个菜刀在乱挥，后来郝小占到其家说贾某被砍伤了。（4）被害人李某3陈述，2010年10月21日22时许，其在家听到王某2在外面跺其家街门，出来后看到王某2和张某1、郝某1、宁建雨在其家门口站着。他们看见其出来就对其殴打，其父亲把他拉回家了。王某2又去他三叔家里拿了一把菜刀出来，还在街门口踹门，拿菜刀砍门。过了几分钟听见王某2不知和谁打起来了，事后听说王某2把贾某的脖子砍伤了。（5）被害人董某陈述，2010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11时许，听见有人跺其家院门，出去后没看到人，就往李某4家走，路上李某3给其打电话说王某2带人去跺他家的门，在家门口叫骂，其给贾某打电话说王某2在李某3家门口骂了，贾某说知道了。其到李某4家没几分钟，又听见王某2在李某4家外骂，还跺李某4家门，其和李某3就出去了，出来后王某2、张某1、郝某1、宁建雨就打其和李某3，双方打了起来，李某4把他们拉开，二人回李某3家了，第二天贾某说王某2把他的脖子砍伤了。（6）被害人贾某陈述，2010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董某给其打电话说王某2去他家闹事，其就过去看看，走到李某3家门口时，看到有一堆人在围观，王某2拿着菜刀在乱挥，张某1、郝某1、宁建雨在旁边站着，王某2看见其过来，拿着刀向其脖子砍了一下，其被砍伤了。（7）被告人宁建雨供述，庭审中供述了伙同王某2、郝某1、张某1到李某3家里闹事，王某2将贾某砍伤的事实。（8）辉县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辉）公（法医）鉴（损伤）字（2010）49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贾某的损伤属于轻微伤。3、2012年2月15日，在辉县市薄壁镇峪河桥料场附近，王某2伙同被告人孙建伟和郝某1、张某1等人在峪河桥下拦停马某的货车，马某闻讯赶到现场后，与王某2、孙建伟、郝某1、张某1等人发生争执、打架，王某2将马某打倒在地，郝某1捡起路边石头将马某头部砸伤。经鉴定，马某的伤情为轻伤。案发后，王某2、郝某1于2014年1月13日与被害人马某达成调解协议，赔偿马某4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查证属实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调解协议书，2014年1月13日，王某2、郝某1赔偿马某经济损失40000元并取得谅解。（2）证人原某证言证实，2012年2月15日下午，王某1给马某打电话说王某2在砂场闹事了，其和马某赶到砂场后，看见王某2领着五六个人，其中一个叫张某1，马某和王某2说了几句话就开始推拽起来，王某2一拳把马某打翻在地，王某2一方有个男的从路边拿起一块石头，将马某头部砸伤了。（3）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2年2月15日，王某2领人堵住砂场的路口不让货车通行，马某和王某2因此发生争吵，王某2一方的四五个人推搡马某，其上前拉架，王某2一方的人拿起一块石头将马某头部砸伤了。（4）证人孙某证言证实，2012年2月15日，王某2带着三四个人将马某拉料的货车拦下，马某到场后和王某2说事，王某2一方的人推搡马某，其上前拉架，郝某1拿一块石头将马某头部砸伤。（5）证人王某2证言，2012年2月15日，其和马某因车辆过路费问题双方发生争吵，郝某1用砖头将马某的头部砸伤，事后赔偿了马某40000元。（6）证人郝某1证言，2012年2月份的一天，马小勇打电话让去他的料场，其到料场后王某2、张某1、孙建伟、石黑孬已经到了，他们拦着马某的货车不让走，王某2和马某说恼了，双方打了起来，其上前帮王某2，在路边捡起一块石头砸了马某头部一下，事后赔偿了马某40000元。参与打架的有王某2、张某1等人。（7）证人张某1证言，2012年2月份的一天，其和王某2、郝某1、孙建伟等六、七人到宝泉大酒店给石某1的父亲过生日，后王某2接了一个电话，看样子很生气，王某2让他们跟他一起去峪河桥下，到峪河桥下后，王某2下车和马某推搡起来，郝某1拿石头砸了马某的头部。王某2喊他们去就是站场、壮声势。（8）被害人马某陈述，2012年2月份的一天，王某1给其打电话说王某2带人挡着料车不让走，其到料场后问王某2为啥拦着车不让过，王某2骂骂咧咧，后来王某2用拳头打其脸部，当时眼睛就看不清了，不知道谁用石头砸了其头部一下，跟王某2一起来的年轻人就上前对其拳打脚踢。（9）被告人孙建伟供述，庭审中供述了看到王某2和人打架就去了，郝某1将马某打伤了（10）辉县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意见书，证实马某的伤情属于轻伤二级。4、2013年5月17日，在辉县市吴村镇老孟庄村，因为感情纠纷，刘小佳将李某1打伤，王某2为替李某1出头，伙同被告人孙建伟及李某1弟弟李某2、李某1舅舅郭某1到辉县市吴村镇王里村刘小佳家中闹事，当时正值刘小佳姥姥停丧在刘小佳家中，王某2等人到达刘小佳家中后，王某2大声恐吓刘小佳长达半个多小时。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查证属实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郭某1证言证实，2013年夏天的一天晚上，因为其外甥李某1被打的事，其和王某2、李某2、孙建伟去吴村镇王里村找刘小佳说事。到刘小佳家后，刘小佳的姥姥停丧在家，听见王某2大声嚷嚷刘小佳二十多分钟，问刘小佳是否殴打李某1，后来王某2说刘小佳承认殴打李某1并愿意支付医疗费，他们就回去了。过了四五天，听说刘小佳服毒自杀了。（2）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3年5月份的一天，其被刘小佳打伤，李某2、王某2等人去找刘小佳说事。其觉得王某2认识人多，经历事多，让王某2去说事不会吃亏。（3）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3年5月份的一天，得知其哥李某1被刘小佳打伤，其和王某2关系不错，王某2想替他们家出头，就和王某2、郭某1、孙建伟一起到刘小佳家中说事。刘小佳的姥姥停丧在家，刘小佳出来后，王某2抓住刘小佳的胸口衣服吓唬刘小佳半个小时左右，刘小佳吓得不敢说话，刘小佳的母亲在旁边求情，闹了半个小时左右都回去了。后来听说刘小佳喝药自杀了。王某2在村里打架斗殴、寻衅滋事，无人敢惹，老孟庄村附近几个村都知道王某2的恶名，其感觉和他一起去应该不会吃亏。（4）证人周某证言证实，其和刘小佳通过微信聊天认识后，二人发生了性关系，刘小佳把其丈夫李某1打伤。因为王某2做事比较大胆，李某1让王某2去找刘小佳要医药费，当时刘小佳家中有白事没有说成事，后来听说刘小佳死了。（5）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2013年5月份的一天，刘小佳的母亲杨某2给其打电话说，吴村镇老孟庄村的王某2领着几个人跳墙进她家找事了，把刘小佳吓唬了一顿，说是刘小佳和老孟庄村一个女的有男女关系，让其帮忙调解。其从中调解给了对方3000元钱，后来刘小佳喝农药自杀了，杨某2害怕王某2等人报复没有报案。（6）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2013年阴历四月初八晚上12时许，其母亲去世停丧在家，其和儿子刘小佳在家，后来王某2等四名男子进到院里，王某2往门外拉扯其儿子，不让儿子说话，否则弄死他。其儿子一句话也不敢说，其上前求王某2，王某2不依不饶，说自己刚从公安局出来，现在是取保候审状态，其听了也害怕，就继续求王某2放过其儿子，一直拉扯了半个小时他们才走了。后来其儿子喝药自杀了。王某2家有权有势，其招惹不起，就没有报案，觉得刘小佳是被王某2逼死的。（7）证人王某2证言，2013年5月份的一天，其和李某2等人去吴村镇王里村找打李某1的男子，到后那家里有白事，其和李某2等人就走了。（8）被告人孙建伟供述，2013年左右的一天晚上，其接到李某2的电话说李某1被人打了，到李某1家后王某2已经到了，后其和王某2、李某2等人去王里村找刘小佳了，王某2和李某2下车去和刘小佳说事，其在车上睡了。其和李某2平常关系不错，李某2就想着喊其去帮忙了。5、2014年12月21日，辉县市吴村镇老孟庄村选举村长期间，王某2以镇政府工作人员干扰选举为由，伙同被告人孙建伟和郝某1、张某1大闹选举会场，王某2当众辱骂吴村镇政府女工作人员万某，将万某当场骂哭，选举因此中断半个小时之久，镇政府女工作人员万某退场后，选举才继续进行。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查证属实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郝某2证言证实，2014年12月21日9时许，其到本村选举会场进行投票，王某2在会场大骂镇政府的女工作人员，骂的非常凶，将近一个小时，把那名工作人员吓哭了，王某2的家人以及张某1、郝某1、孙建伟都参与了此事。后来派出所的民警到场维持秩序，选举才正常进行。（2）证人刘某、杨某3证言证实，2014年12月21日，吴村镇老孟庄村召开选举大会期间，镇政府派他们参加组织选举，王某2等人拿摄像机进行摄像，还有四、五个人大骂万某，说万某干预选举，后来万某上车离开现场后，选举才继续进行。（3）证人郭某2证言证实，2014年12月份老孟庄村选举村委班子，吴村镇政府派人组织选举，在会场选举时听见王某2骂镇里的女工作人员，说工作人员不公平，把工作人员都骂哭了。（4）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5年其村选举时，王某2在会场骂工作人员，跟王某2整天在一起的郝某1、张某1也跟着起哄。（5）证人郭某3证言证实，2014年12月21日其村进行选举时，王某2的父亲王留玉违反程序在选举会场发表“演讲”，王某2骂骂咧咧攻击郭某2。作为选举委员会主任，其出面阻止，不让王某2继续扰乱选举秩序。开始投票后，王某2雇佣的摄像人员对选举进行拍摄。投票过了半个小时，王某2突然在会场大骂镇里的女工作人员，还想冲上二楼找女工作人员的事，镇里的工作人员把他拦下，王某2继续用脏话骂工作人员，后来镇里让工作人员先回去，选举才正常进行。（6）证人王某2证言，2014年12月21日，本村选举村长，其认为镇里的女干部作弊，投完票就走了，后来听说镇里把代笔的女干部换掉了。（7）证人郝某1证言，2014年12月21日，本村选举村长，选举前王某2让其帮忙投他父亲王留玉的票。选举那天早上王某2嫌其去现场迟了，电话里对其大骂，到会场后其投了王留玉的票，后来程雨的父亲打电话让过去帮忙拖车，其就和程雨一起走了。（8）证人张某1证言，其去选举现场投了票就走了，没有在现场大闹，王某2在村里名声很臭，村民都说他不好。（9）被害人万某陈述，2014年12月21日，其和镇里的工作人员到吴村镇老孟庄村组织选举，期间王某2到屋里对其进行辱骂、找事，说其干预选举，其害怕的不敢说话，当场吓哭了，后来就先回镇里了。其没有干预选举，心里很气愤，想着都是工作上的事，遭受了这么大的委屈。（10）被告人孙建伟供述，王某2喊其去选举现场了，说是他父亲参加选举，害怕有人找事，让其去帮忙了。王某2在村里比较霸道，其有点怕王某2，王某2给其打电话其不敢不去。综合证据：1、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违法犯罪查询记录表，证实被告人孙建伟无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宁建雨因吸食咖啡因被行政处罚。2、河南省辉县市人民法院（2020）豫0782刑初208号刑事判决书、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证实同案犯王某2、郝某1、张某1均已被判刑。上述证据，相互关联，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建伟、宁建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罪名成立，应予惩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孙建伟、宁建雨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建伟、宁建雨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二被告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由正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建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9日起至2021年10月28日止。）二、被告人宁建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5日起至2021年6月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孙居芳人民陪审员  付智兢人民陪审员  王海翠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常方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