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向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803刑初136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向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凤国，绰号李工，男，1956年2月2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佳木斯第一建筑工程公司退休职工，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20年5月26日被佳木斯市公安局向阳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刚，黑龙江三江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向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佳向检一部刑诉[2020]1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凤国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伪证罪，于2020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防控新冠肺炎疫情需要于2020年11月19日裁定中止审理，同年12月24日裁定恢复审理，并于同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向阳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黄福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凤国及其辩护人陈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一）2010年3月因幸福家园小区动迁开发受阻，王铁军（已判决）组织李凤国、高岩（已判决）、邹佳（已判决）、徐国栋（已判决）、周宏志（已判决）、鄂占峰（已死亡）、洪德海（已死亡）、孙世军（已死亡）、刘忠江（已判决）开会预谋强拆位于向阳区三中对面李某1家房屋，王某授意徐某2办理此事，2010年3月30日10时许，王某在现场指挥李凤国、孙某、高某、邹某、徐某2、鄂某、洪某、周某、刘某2等人控制人员进入强拆现场并将动迁户李某1强行拖出房屋，而后安排钩机在未签订拆迁协议的情况下将李某1家平房拆毁，经佳木斯市发展和委员会评估作价李某1家房屋损失38822元。（二）2010年4月因幸福家园小区动迁开发受阻，王铁军（已判决）组织李凤国、孙世军（已死亡）、高岩（已判决）、邹佳（已判决）、徐国栋（已判决）、周宏志（已判决）、鄂占峰（已死亡）、洪德海（已死亡）、刘忠江（已判决）开会预谋强拆位于向阳区三中对面原二轻局家属楼一楼门市房（美玉发廊）王某授意徐某2办理此事，2010年4月的一天，王某在现场指挥李凤国、孙某、高某、邹某、徐某2、鄂某、洪某、周某、刘某2等人控制人员进入强拆现场并将动迁户李某2强行拖出房屋，而后安排钩机在未签订拆迁协议的情况下将李某2家平房拆毁，经佳木斯市发展和委员会评估作价李某2房屋损失34440元。二、伪证犯罪2011年8月18日19时左右，李某5（已判决）在佳木斯市向阳区幸福家园工地内与苗某发生口角，李某5用手将苗某击倒后用脚踹其腹部，被害人苗某肠部受伤，李凤国在场目击李某5上述犯罪过程，2011年8月31日苗某的伤情经佳木斯市公安局法医鉴定所鉴定为重伤，2019年10月29日经佳木斯市公安局法医鉴定所重新鉴定，苗某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2011年9月25日李凤国在公安机关提供证言过程中，隐瞒李某5用脚踢踹苗某腹部的重要事实，致使李某5逃脱法律制裁。被告人李凤国于2020年5月26日在佳木斯市向阳区被公安机关抓获。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户籍证明、现实表现、到案经过、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房屋所有权证存根、医院诊断证明书、办案说明、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通知书、调解协议书等书证，证人张某1、李某4、徐某1、刘某1、张某2、吴某等人证言，证人李某5、苗某证言，被害人李某1、李某2、李某3陈述。被告人李凤国供述和辩解，同案高某、邹某、徐某2、周某等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凤国伙同他人故意毁坏公私财物，且数额巨大。被告人李凤国在刑事诉讼中作为证人对与案件有重要关系的情节，故意作虚假证明意图隐瞒罪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三百零五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伪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凤国在故意毁坏财物罪中系主犯。被告人犯数罪，对其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对被告人李凤国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对被告人李凤国犯伪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李凤国在开庭审理时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当庭自愿认罪。但其辩称在故意毁坏财物罪中应将其认定为从犯。被告人李凤国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①故意毁坏财物罪中价格认定结论书不符合价格鉴定规范要求，认定两处房屋损失不能作为认定案件财产损失的依据；②被告人李凤国系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从犯；③被告人李凤国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故意毁坏财物、伪证的罪行，系坦白；④被告人李凤国积极赔偿被害人李某1、李某2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⑤被告人李凤国当庭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对被告人李凤国可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故意毁坏财物罪（一）2010年3月，王某（已判决）与佳木斯万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公司动迁开发建设佳木斯市向阳区幸福家园小区，因未能与被害人李某1达成拆迁安置补偿协议致使动迁开发受阻，王铁军（已判决）组织被告人李凤国和高岩、邹佳、刘忠江、徐国栋、周宏志（均已判决）、鄂占峰、洪德海、孙世军（均已死亡）开会预谋强拆位于向阳区三中对面被害人李某1家房屋，2010年3月30日10时许，王某在现场指挥被告人李凤国和高某、邹某、徐某2、周某、刘某2、鄂某、洪某、孙某等人维持现场秩序，并将动迁户被害人李某1强行拖出房屋，而后钩机在未签订拆迁协议的情况下将被害人李某1所有的39.04平方米的平房拆毁，作案后，佳木斯万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公司与被害人李某1丈夫毕某成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并回迁安置。经鉴定，被害人李某1被拆毁房屋损失31322元。（二）2010年4月，王某与佳木斯万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公司动迁开发建设佳木斯市向阳区幸福家园小区，因未能与被害人李某2达成拆迁安置补偿协议致使动迁开发受阻，王某组织高某、邹某、刘某2、徐某2、周某、鄂某、洪某、孙某及被告人李凤国等人开会预谋非法强拆被害人李某2所有的房屋。2010年4月22日，王某在动迁现场指挥高某、邹某、徐某2、周某、鄂某、洪某及被告人李凤国等人维持现场秩序，并将动迁户被害人李某2强行拖出房屋，而后挖掘机将被害人李某2所有的位于佳木斯市向阳区三中对面原二轻局家属楼面积34.44平方米商服房屋拆毁。作案后，佳木斯万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公司与被害人李某2达成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并回迁安置。经鉴定，被害人李某2被拆毁房屋损失人民币共计34440元。另查明，本案在审理期间，被告人李凤国与被害人李某1达成和解协议，被告人李凤国赔偿被害人李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万元并得到谅解。被害人李某2已与王某达成和解协议，王某赔偿被害人李某2房屋损失共计人民币2万元，此赔偿人包括被告人李凤国，被害人李某2对被告人李凤国的犯罪行为予以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户籍证明、现实表现、到案经过、接处警登记表、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房屋所有权证存根、调解协议、谅解书等书证，证人张某1、李某4、徐某1、刘某1、张某2、吴某等人证言，被害人李某1、李某2、李某3陈述，被告人李凤国供述和辩解、同案高某、邹某、徐某2、周某等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伪证罪2011年8月18日19时许，李某5在佳木斯市向阳区幸福家园项目工地内与饮酒后的苗某发生口角，李某5将苗某打倒后用脚踢踹其腹部，致苗某肠部受伤。被告人李凤国在现场目击李某5的上述犯罪过程。2011年9月25日被告人李凤国在公安机关提供证言过程中，故意隐瞒李某5用脚踢踹苗某腹部的重要犯罪事实，致使李某5逃避法律制裁。经鉴定，苗某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被告人李凤国于2020年5月26日在佳木斯市向阳区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户籍证明、现实表现、到案经过、医院诊断证明书、办案说明、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通知书、调解协议书等书证，证人李某5、苗某证言，被告人李凤国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凤国故意非法损坏公私财物，且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李凤国在刑事诉讼中作为证人，对与案件有重要关系的情节，故意作虚假证明，意图隐匿罪证，其行为构成伪证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李凤国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本案中故意毁坏财物罪为共同犯罪，被告人李凤国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罪责相对较轻，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凤国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凤国当庭自愿认罪、且积极赔偿被害人李某1、李某2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对其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本院已查明的事实不符，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三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凤国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伪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6日起至2023年11月2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张伟宁人民陪审员  韩 晶人民陪审员  俞 瑶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段兆容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三百零五条在刑事诉讼中，证人、鉴定人、记录人、翻译人对与案件有重要关系的情节，故意作虚假证明、鉴定、记录、翻译，意图陷害他人或者隐匿罪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