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内02民终636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华煤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201017484118111。法定代表人：安钢。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福祥，吉林吉人卓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李军，1970年6月19日出生，个体工商户，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军，内蒙古义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杜跃升，男，1968年5月21日出生，住辽宁省鞍山市岫岩满族自治县。一审被告：孟繁举，男，1975年4月28日出生，住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贺海，男，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一审被告：彭贺海，男，1973年6月29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上诉人华煤集团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军、一审被告杜跃升、孟繁举、彭贺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14）包青民初字第8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华煤集团有限公司，被上诉人李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军，一审被告彭贺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煤集团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法院（2014）包青民初字第866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项判决中由上诉人承担义务之内容；二、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三、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应对杜跃升涉案借款承担连带责任，缺乏有效证据佐证。虽然一审法院作出“被告杜跃升系被告华煤集团有限公司聘用的华煤集团包固一级公路一标段项目经理，借款时均加盖了该项目部的公章，被告华煤集团有限公司系该项目部的主管部门，应对借款承担连带责任”的认定，但是该认定既缺乏证据予以支持，又违背建筑施工行业规定和惯例。这是因为：其一，被上诉人既没有有效证据证明其诉称借款打入上诉人或者项目部账户的法律事实，也没有其诉称借款用于项目部的法律事实；其二，即使一审法院允许被上诉人提供的几个证人出庭作证，鉴于证人证言确实缺乏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连一审法院也在判决中予以回避；其三，即使杜跃升系上诉人项目部经理，那么根据建设部《建筑施工企业项目经理资质管理办法》、《建设工程项目管理规范》规定，以及建筑施工行业惯例，项目经理关于资金方面的权力仅限于工程项目内部资金的使用，对外融资借款必须取得企业法人特别授权。而本案中杜跃升并未取得上诉人对外借款特别授权。对此，被上诉人也明确知悉杜跃升未取得上诉人对外借款特别授权，否则的话，被上诉人也不会让杜跃升和孟繁举、彭贺海分别出具承诺书担保。2、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借款数额缺乏有效证据佐证，严重失实。虽然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借款本金为1000万元，但是从被上诉人提供的若干份银行交易凭证中，仅有四笔银行交易凭证显示其转给杜跃升个人账户4655000元。换言之，即使被上诉人与杜跃升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的话，那么双方实际发生借贷数额是4655000元，而非1000万元。况且，由于被上诉人提供的若干份借据与银行交易凭证,在借款数额、借款时间上不相对应与吻合，除有四笔银行交易凭证显示是转给杜跃升个人外，其余二十笔银行交易凭证只能证明被上诉人发生取款行为，不能证明支取款项的去向，因此不排除被上诉人意图通过虚假诉讼途径，达到非法获利甚至嫁祸上诉人之嫌疑。由此可见，一审法院不仅认定上诉人应对杜跃升涉案借款承担连带责任的事实严重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诉求未超过诉讼时效错误，虽然一审法院以“因被告杜跃升2012年10月27日给原告出具的《借据》及支付利息的承诺时至原告李军2014年5月14日提起诉讼”为由，作出尚未超过诉讼时效的认定，但是纵观被上诉人提供的银行交易凭证，其给杜跃升转款最早时间是2010年9月2日，最晚时间是2010年12月19日，并没有2012年10月27日给杜跃升转款的银行交易凭证。况且，我国合同法第210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即民间借贷关系成立的前提是借款的实际支付。借贷双方间是否形成借贷关系，除对借款标的、数额、偿还期限等内容意思表示一致，除借据外还须出借人将货币交付给借款人，这样借贷关系才算正式成立。而本案中，被上诉人并没有提供2012年10月27日将借款交付杜跃升的书面凭证。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承担杜跃升借款连带责任，于法无据。如前所述，根据我国合同法第2条的合同相对性原则，涉案借款主体是发生在被上诉人与杜跃升个人之间，与上诉人没有任何法律关联。对此，一审法院自己也十分清楚涉案借款的合同相对人是被上诉人和杜跃升，否则也不会判令杜跃升承担返还涉案借款责任的。然而，一审法院却罔顾本案事实和前述法律规定，迳行判令上诉人承担杜跃升借款连带责任，显然于法无据。2、一审法院判令给付上诉人借款利息违背我国合同法规定。庭审中，被上诉人提供的若干份借据和借款合同中并没有利息约定内容，而依据我国合同法第211条第1款：“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的规定，涉案借款不应支付利息。虽然被上诉人提供的2012年10月27日借据在日期下面补填了按月息3.7%计付内容，但鉴于该份借据没有对应的银行转款交易凭证，故该份借据的真实性存疑，不足以证明被上诉人与杜跃升个人之间发生的四笔借款约定了利息。所以说一审法院作出给付涉案借款利息判决违反了前述法律规定。3、一审法院无视杜跃升涉嫌刑事犯罪事实，执意作出杜跃升的犯罪后果转嫁给上诉人的判决违反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庭审中，上诉人提供了2013年5月10日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东胜区分局《立案决定书》和2014年9月18日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东胜区分局《关于协助查询杜跃升与华煤集团公司关系的函》，证明杜跃升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本案应将杜跃升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移送公安机关侦查。李军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从借款事实认定来看，借款合同和一审提交的借据等共计6份，是经过项目部其他人员包括彭贺海、孟繁举的认可的，借款1000万元有书证为证明，上诉人也提出了4655000元有转款凭证，剩余的有提款凭证和现金支付，因为杜跃升提出要给工地工人开工资，要求给付现金，可以通过李军的银行提款明细证明李军有款项的交付能力，1000万元的借款事实一审法院认定是正确的。杜跃升的犯罪行为和本案的民间借贷是没有关系；对于华煤集团项目部行为和产生后果应该由华煤集团来承担。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彭贺海陈述应维持一审判。李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四被告返还借款本金1394万元；2、四被告支付借款1394万元的利息，自2012年10月27日至借款还清时止，按月利率3.7%计算，利随本清；3、本案诉讼费用及保全费用均由四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1，被告杜跃升系被告华煤集团有限公司聘用的华煤集团包固一级公路一标段项目部经理，被告孟繁举系该项目部聘用的副经理，被告彭贺海系该项目部聘用的总工程师。2，被告杜跃升在任该项目部经理期间，以工程资金周转为由分别与原告李军签订《借款合同》5份。（1）、2010年7月11日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其内容为，被告杜跃升向原告李军借款15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0年7月11日至2010年10月10日。《借款合同》下方担保人处加盖了华煤集团包固一级公路一标段项目部的公章。（2）、2010年9月8日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其内容为，被告杜跃升向原告李军借款2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0年9月8日至2010年12月8日。《借款合同》下方担保人处加盖了华煤集团包固一级公路一标段项目部的公章。（3）、2010年12月11日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其内容为，被告杜跃升向原告李军借款200万元，借款期限未约定。（4）、2011年2月1日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其内容为，被告杜跃升向原告李军借款2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1年2月1日至2011年8月1日。（5）、2011年4月20日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其内容为，被告杜跃升向原告李军借款2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1年4月20日至2011年10月20日。3，签订借款合同后，被告杜跃升分别给原告出具《借据》6份。分别为：（1）、2010年9月8日出具200万元借据一张。（2）、2010年11月15日出具50万元借据一张，加盖了华煤集团包固一级公路一标段项目部的公章。（3）、2011年2月1日出具200万元借据一张，加盖了华煤集团包固一级公路一标段项目部的公章。（4）、2011年4月20日出具200万元借据一张，加盖了华煤集团包固一级公路一标段项目部的公章。（5）、2010年12月11日出具200万元借据一张，加盖了华煤集团包固一级公路一标段项目部的公章。（6）、2012年10月27日出具394万元借据一张，加盖了华煤集团包固一级公路一标段项目部的公章。在借据的下方注明：“我本人向李军所借的所有周转资金均按月息3.7%计付，杜跃升自愿属实”。庭后该院向原告询问时，原告李军认可该《借据》出具的借款394万元系借款1000万所欠利息款。4、原告李军同时举证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回单2份，原告李军分别于2010年12月12日给被告杜跃升转款193万元，2010年12月19日转款80.5万元。举证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回执2份，2010年9月8日给被告杜跃升转款19万元，2010年9月9日给被告杜跃升转款173万元。4份转账回执总计转款465.5万元。5、原告李军举证中国建设银行活期交易明细3页、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一份共2页、中国农业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一份共2页，证明支付以上借款的事实。6、2010年12月11日，被告杜跃升给原告李军出具《承诺书》一份，其内容为：“致包头市李军先生：本人郑重承诺：我自愿以名下的所有机械设备和车辆作为我向李军的全部借款的抵押保证。在借款未还清以前，所有机械设备和车辆的所有权归李军所有，我保证不将任一设备转卖和他向权转移，如有差异李军可以起诉杜跃升为经济诈骗。另外，为了使李军的出借款的归还得到切实保障，杜跃升还将自己的华煤集团公示名誉承揽的叁项工程的结算权授转至李军，在杜跃升不能按时按批归还借款时，李军有优先结算归还杜跃升的全部借款额的权利。三个工程项目分别是：包固一级公路路基一标段项目;中冶交通鄂尔多斯东胜区塔拉壕互通立交桥工程项目；包头市固阳县引黄入固工程项目。以上承诺，绝无悔变，特立此据。承诺人：杜跃升二0一0年十二月十一日”。7、2010年12月11日，被告彭贺海与被告孟繁举同时给原告李军出具《担保承诺书》一份，内容为：“至：包头市李军先生，包固一级公路路基一标段项目副经理孟繁举和项目计划总工彭贺海两人自愿为杜跃平经理向李军个人的所有借款提供全责担保，如有风险发生，孟繁举和彭贺海二人将负责还清全部借款，特此承诺。担保承诺人：彭贺海孟繁举二0一0年十二月十一日”。被告华煤集团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对五份《借款合同》的真实性、目的性不认可。五份借款合同仅有两份加盖项目部的印章，在没有华煤集团有限公司授权下，均无权代表华煤集团有限公司签订涉案借款的事实，只能证明原告与被告杜跃升个人之间签订借款合同的事实。对五份《借据》与两份《借款单》的真实性，由于华煤集团有限公司不知情，无法发表意见。对于借据、借款单的真实性、目的性不认可。对农业银行业务回单两份及建设银行业务回单两份的真实性认可，目的性不认可。四份回单只能证明涉案借款是原告被告杜跃升个人出借，不能证明是向华煤集团有限公司及项目部出借。被告华煤集团有限公司举证《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东胜区分局立案决定书》一份，《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东胜区分局关于协查杜跃升与华煤集团公司关系的函》一份，证明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东胜区分局对杜跃升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已立案。被告孟繁举、被告彭贺海质证意见，对2010年7月11日、2010年9月8日、二份借款合同的真实性认可。2010年12月11日所签订的借款合同的真实性认可，但该合同真实履行时间是2010年12月12日，不在担保范围。2010年12月11日所签订的借款合同，因不在担保范围，对其真实性无法质证。对借据的真实性仅对2010年9月8日的予以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李军与被告杜跃升签订的《借款合同》及被告杜跃升给原告出具的《借据》、《承诺书》均为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原告李军提交的银行转账回单及被告孟繁举、被告彭贺海出具的《担保承诺书》均证明原告履行了出借义务。关于杜跃升出具的394万元的《借据》，系所欠借款利息，不应计入借款本金，借款本金应认定为1000万元；依据相关法律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最高不得超过年利率的24%，双方约定的借款利息月息3.7%，超出了法律的限制性规定，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被告杜跃升系被告华煤集团有限公司聘用的华煤集团包固一级公路一标段项目部经理，借款时均加盖了该项目部的公章，被告华煤集团有限公司系该项目部的主管部门，应对借款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华煤集团有限公司提出原告主张已过诉讼时效，因被告杜跃升2012年10月27日给原告出具的《借据》及支付利息的承诺时至原告李军2014年5月14日提起诉讼，尚未超过诉讼时效。被告华煤集团有限公司提出被告杜跃升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应移送公安机关。因公安机关对此案未予立案，其请求不予支持；被告孟繁举、被告彭贺海给原告李军出具的《担保承诺书》是其真实意思的表示，应认定为被告杜跃升2010年12月12日之前向原告李军借款的一般责任的保证人。被告孟繁举、被告彭贺海提出保证期限已过，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的抗辩意见，该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原、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明确，被告杜跃升、被告华煤集团有限公司应予偿还。原告要求按月息3.7%支付借款利息的请求，因超出了法律的限制性规定，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被告华煤集团有限公司抗辩理由，该院不予采纳。被告孟繁举、被告彭贺海提出保证期限已过，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的抗辩意见，该院予以支持；被告杜跃升未到庭，视为放弃抗辩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杜跃升、被告华煤集团有限公司返还原告李军借款本金1000万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付清。二、被告杜跃升、被告华煤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李军借款本金1000万元的利息，从2012年10月27日开始至还清为止，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三、公告费1380元，由被告杜跃升负担。四、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杜跃升、被告华煤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五、驳回原告李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5440元，保全费5000元，原告李军已预交，原告李军负担23640元，被告杜跃升、被告华煤集团有限公司负担818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给付原告李军。本院经审理查明，杜跃升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刑，现于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监狱服刑。本院就本案相关事实向杜跃升进行了核实，杜跃升对其向李军出具的《借款合同》《借据》《承诺书》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对李军通过银行向其转账465.5万元的事实亦予以认可，并承认收到过李军最多不超过30万元现金借款，对李军主张的《借款合同》《借据》中其他现金给付借款不予认可，并陈述李军主张的《借款合同》《借据》中其他现金给付的借款实际是借款本金与利息相加的金额，其并未实际收取，上述借款用于包固一级公路一标段项目的工程施工中。杜跃升还认可双方约定了每月3.5、3.7、4分的利息。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杜跃升对其与李军签订的《借款合同》及杜跃升向李军出具的《借据》、《承诺书》均不持异议，系杜跃升真实意思的表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借款本金及利息如何认定；2、华煤集团有限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3、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首先，本案李军诉讼请求偿还借款本金1394万元中，李军认可其中的394万元是由所欠利息形成，其并未实际支付该笔借款。其余1000万元借款，李军主张通过银行转账给付借款本金465.5万元，现金给付借款本金534.5万元。杜跃升认可李军通过银行转账向其支付借款本金465.5万元的事实，并自认收到不超过30万元的现金借款本金，本院认定借款本金为495.5万元。对于李军主张其他现金给付504.5万元借款本金，杜跃升不予认可，李军提供的其他证据亦不能证明现金给付了504.5万元借款本金，故李军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于该504.5万元借款本金，本院不予认定。李军主张的借款利息月息3.7%，超出了法律的限制性规定，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一审判决按年利率24%支持利息并无不当。其次，杜跃升系华煤集团有限公司聘用的华煤集团包固一级公路一标段项目部经理，借款时均加盖了该项目部的公章，杜跃升陈述本案借款均用于该项目的实际施工中，故一审判决华煤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还款责任亦无不当。再次，杜跃升在诉讼时效期内提起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华煤集团有限公司提出“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上诉主张及其他上诉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借款本金事实不清，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华煤集团有限公司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成立部分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14）包青民初字第866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即三、公告费1380元，由被告杜跃升负担。四、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杜跃升、被告华煤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二、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14）包青民初字第866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五项，即一、被告杜跃升、被告华煤集团有限公司返还原告李军借款本金1000万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付清。二、被告杜跃升、被告华煤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李军借款本金1000万元的利息，从2012年10月27日开始至还清为止，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五、驳回原告李军的其他诉讼请求；三、一审被告杜跃升、上诉人华煤集团有限公司偿还被上诉人李军借款本金495.5万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付清。四、一审被告杜跃升、上诉人华煤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被上诉人李军借款本金495.5万元的利息，从2012年10月27日开始至还清为止，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五、驳回原告李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54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5440元，共计210880元，由一审被告杜跃升、上诉人华煤集团有限公司负担74957.7元；由被上诉人李军负担135922.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兴平审判员 杨 娜审判员 赵艳敏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康 欣附：本判决所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一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