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民终35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焦作帮邦行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有限公司。住所地：焦作市解放区丰收路丰泽园都市酒店**。法定代表人：李洪玲，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乐意，男，1962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焦作市山阳区,系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小利，男，1977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文江,河南众得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焦作帮邦行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帮邦行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许小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2020）豫0811民初42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帮邦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乐意、被上诉人许小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文江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帮邦行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查明事实后撤销（2020）豫0811民初4256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合同关系依法确立，代购事实清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代购车辆并入户挂靠上诉人方已是不争的事实。该涉案车辆在被上诉人先期向上诉人方支付3.5万元购车入户费用外剩余款项，双方有口头约定。即：车辆投入经营营运之后，再按同批次购车（共九辆）营运一样签订合同，并支付剩余的垫付款及相应的费用。因车辆购回后即交付被上诉人及其他购车人。被上诉人与其他购车人一样驾驶自己选定的代购车，亲自去车辆管理部门办理入户登记，并非被上诉人在多次的开庭时所说的没有收到代购车辆，也不同意挂靠入户上诉人方，被上诉人的不实陈述，仅是在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时，才得以查明，即被上诉人已收到了代购车辆，不挂靠上诉人方如何进行营运经营。究其缘由，只是被上诉人认为从事合法的营运不如其跑黑车挣得多，所以迟迟不与上诉人方签订挂靠经营合同而失信，并将车辆开走后私自经营至今。二、原审认定事实错误，1、上诉人从来没有讲过涉案车辆让被上诉人代为保管。2、上诉人再次起诉是原审法官以确认合同有效，而上诉人是请求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为其购车各项垫付款及占用资金利息，判令被上诉人支付合同服务费。据此，法官让上诉人撤诉后，再次起诉，法律关系有所变化。综上，原审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代购车辆事实存在，那么就应就代购车辆垫付款请求权是否合法予以裁判。上诉人提交了代购车辆支付的各种款项，证据确实充分。被上诉人违反口头约定，将代购车开走入户后，不再与上诉人签订挂靠经营合同，也仍应依法支付上诉人因此造成的经济损失。许小利辩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所谓的合同关系，事实是2018年3月份，被上诉人通过网络知道神州行在招募司机，并代为购车进行营运。被上诉人分别于2018年4月，向收款人为史景松的缴纳35,000元购车款，至今为止，被上诉人并没有得到所购车辆，因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所谓的合同关系。按照一审中上诉人陈述为2018年3月份双方存在合同关系，从工商档案资料可以看出，上诉方成立时间为2018年4月份，因此在成立之前不可能存在任何业务关系。基于上述理由，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帮邦行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原被告合同有效成立，并判令被告继续履行合同（二审中将该项请求变更为“解除双方合同”）；2、被告支付原告为其购车各项垫付款143,809元及占用利息20,851元（以所有垫付款173,809元为基准，按照年利率6％计算每月为719元，自2018年4月至暂计算至2020年8月止共计29个月，合计20,851元）；3、被告支付合同服务费16,200元；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4月27日，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就上诉人焦作帮邦行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许小利追偿权纠纷一案作出（2020）豫08民终1023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法院认为部分载明“在案证据能够证实当事人双方之间口头协商，被上诉人通过上诉人购买车辆从事客运出租，被上诉人在2018年3月至4月期间分两次向上诉人交纳35,000元，后因车款及挂靠问题形成纠纷。由以上事实可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形成了合同关系，而非不当得利。”后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上诉人坚持主张双方债务系不当得利，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为由，对其主张未予支持。后原告以其名下车架号为LSKG4GC13JA052891的车辆系其代被告购买，其为被告垫付购车款为由诉至法院为本案事实。以上事实，有判决书、完税凭证、发票、原被告陈述等予以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合同的内容一般应当包括当事人的名称或者姓名和住所，标的，数量，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期限、地点和方式，违约责任，解决争议的办法。原告诉称原被告双方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其举证的民事判决书虽对双方存在合同关系予以体现，但原告并未能举证证明原被告双方究竟存在何种合同，以及合同的主要内容，故在合同主要内容均不明确的情况下，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告起诉要求确认合同有效，被告继续履行合同，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因涉案车辆登记在原告名下，原告诉称该车辆系代被告购买，被告使用该车辆挂靠在原告名下等，就此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被告亦不予认可，故原告起诉要求被告支付购车款、利息及服务费，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涉案车辆在被告处保管，原告可就车辆另行向被告主张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焦作帮邦行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959元，由原告焦作帮邦行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的相同。另查明，2018年3月许小利与帮邦行公司口头协商,许小利通过帮邦行公司购买车辆从事客运出租,许小利在2018年3月至4月期间分两次向帮邦行公司缴纳35,000元。帮邦行公司购买案涉车辆于2018年4月9日支付价税合计141,780元；于2018年4月17日支付购置税13,300元；于2018年4月15日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支付保险费2,360元，支付车船税315元；于2018年5月30日投保神行车保机动车保险支付保险费7,714.39元，投保道路客运承运人保险支付保险费1,820元。以上各项帮邦行公司共计支付167,289.39元。帮邦行公司购买案涉车辆后，许小利驾驶该车到车辆管理机构办理入户登记，将车辆登记在了帮邦行公司的名下。许小利在2018年4月份将案涉车辆开走后至今未与帮邦行公司签订挂靠服务协议,也没有再缴纳任何费用。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本案中，帮邦行公司主张的合同内容虽不明确具体，且许小利也不予认可，但2018年3月许小利与帮邦行公司口头协商,许小利通过帮邦行公司购买车辆从事客运出租等的基本事实可以确定。帮邦行公司已按协议履行了义务，为许小利购买了案涉车辆，投了保险等，并由许小利驾驶案涉车辆到车辆管理部门办理了入户登记，而许小利却不与帮邦行公司签订挂靠服务协议，致使帮邦行公司与许小利签订协议的目的不能实现。现帮邦行公司要求解除合同、要求许小利返还垫付的款项并赔偿利息损失，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但支持垫付的金额为132,289.39元（167,289.39元-35,000元），对超出部分因证据不足不予支付。另帮邦行公司请求的合同服务费因依据不足，本院亦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处理错误，应予改判。综上，焦作帮邦行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2020）豫0811民初4256号民事判决；二、解除焦作帮邦行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有限公司就案涉车辆与许小利签订的协议；三、许小利应于本判决送达后十日内返还焦作帮邦行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有限公司垫付款132,289.39元，并赔偿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以132,289.39元为本金，从2018年5月30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同时焦作帮邦行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有限公司协助许小利将车架号为LSKG4GC13JA052891的车辆过户给许小利；四、驳回焦作帮邦行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959元，由许小利负担1,473元，焦作帮邦行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有限公司负担48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918元，由许小利负担2,945元，焦作帮邦行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有限公司负担97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军审判员 苏 杭审判员 米新秀法官助理薛雪丽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申 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