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5刑初450号公诉机关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绍志，男，1995年6月2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2018年9月20日被抓获，当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李前飞，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丽静，女，1993年1月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2018年9月20日被抓获，当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王春兰，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雨诗，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检察院以虎检诉刑诉〔2019〕3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绍志、黄丽静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步青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绍志及其辩护人李前飞、被告人黄丽静及其辩护人王春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29日，被告人黄丽静通过支付宝转账人民币314元给被告人黄绍志，被告人黄绍志以支付宝转账的方式支付给余某人民币314元用于购买本案实施诈骗的三个QQ号（QQ一：15×××30、QQ二：15×××21、QQ三：19×××16）及阿里云服务器七天权限。2018年6月29日、2018年7月2日，被告人黄丽静通过支付宝支付人民币4元和8元从王某甲处分两次共购买300个邮箱，发送诈骗邮件11478个。2018年7月4日，被告人黄绍志通过微信支付人民币8元从王某甲处购买邮箱200个（其中ｋａｉ×××＠163.ｃｏｍ系本案诈骗邮箱）发送诈骗邮件4239个。2018年7月4日，被告人黄绍志使用邮箱ｋａｉ×××＠163.ｃｏｍ发送诈骗邮件，后以三个QQ号（QQ一：15×××30、QQ二：15×××21、QQ三：19×××16）创建QQ群，冒充苏州路之遥公司领导，从财务主管陶某某处骗得该公司人民币560.3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绍志、黄丽静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绍志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黄丽静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及公诉意见，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黄绍志、黄丽静，并宣读和出示了相关的证据材料。被告人黄绍志在庭审中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并辩称其没有实施诈骗行为，没有购买过QQ、邮箱，其手机及身份证在案发时已经丢失，但庭审最后表示认可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认罪认罚。被告人黄丽静在庭审中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并辩称其没有参与实施过诈骗行为，其支付宝转钱给黄绍志并不知道黄绍志的用途，其在公安机关所作的有罪供述是在遭受精神折磨的情况下作出的，但庭审最后表示认可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认罪认罚。辩护人李前飞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黄绍志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本案的证据无法排除有其他人用黄绍志的支付宝和微信实施诈骗行为。黄绍志一直如实稳定的供述其没有实施诈骗行为，黄丽静供述前后矛盾，通话清单没有被调取，无法证明程某证言的真实性，在案证据也无法证实黄绍志一个人用众多身份与陶某某联系骗取钱款，本案钱款流向也没有查清，无证据证明钱款流向了被告人黄绍志名下或其控制的银行卡。辩护人王春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黄丽静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理由在于：一、被告人黄丽静客观上没有从事诈骗行为，其与黄绍志之间没有关于诈骗路之遥公司的意思联络，黄丽静向黄绍志支付宝转账314元，但没有证据证明黄丽静知道这314元是用于诈骗；二、黄丽静被指控的涉案行为仅仅是给黄绍志支付宝转账了314元，此行为不具有刑事违法性，不能认定为犯罪；三、被告人黄丽静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应予以排除，侦查机关是深夜讯问，白天也没有保证具体的休息时间。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29日，被告人黄丽静通过支付宝转账人民币314元给被告人黄绍志，被告人黄绍志以支付宝转账的方式支付给余某人民币314元用于购买本案实施诈骗的三个QQ号（QQ一：15×××30、QQ二：15×××21、QQ三：19×××16）及阿里云服务器七天权限。2018年6月29日、7月2日，被告人黄丽静通过支付宝支付人民币4元和8元从王某甲处分两次共购买300个邮箱，该邮箱共发送诈骗邮件11478个。2018年7月4日，被告人黄绍志通过微信支付人民币8元从王某甲处购买邮箱200个（其中ｋａｉ×××＠163.ｃｏｍ系本案诈骗邮箱）发送诈骗邮件4239个。2018年7月4日，被告人黄绍志使用邮箱ｋａｉ×××＠163.ｃｏｍ发送诈骗邮件，后以三个QQ号（QQ一：15×××30、QQ二：15×××21、QQ三：19×××16）创建QQ群，冒充苏州路之遥公司领导，从财务主管陶某某处骗得该公司人民币560.3万元。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黄绍志处扣押了iphone手机一部，从被告人黄丽静处扣押了iphone手机二部。公安机关冻结了涉案账户，并已将资金共计人民币281799元发还了被害单位。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人当庭举证，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该证据反映了被告人黄绍志、黄丽静犯罪时已年满18周岁及其身份情况。（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支付宝交易记录及光盘该证据反映了从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调取了被告人黄绍志支付宝账号（187********）2018年1月1日至今的交易记录、被告人黄丽静支付宝账号(182********、188********)2018年1月1日至今的交易记录、余某支付宝账号（ｙｕｊ×××＠163.ｃｏｍ）2018年1月1日至今的交易记录。（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该证据反映了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黄绍志处扣押苹果iphone5手机1部；从被告人黄丽静处扣押苹果iphoneX手机1部，苹果iphone8手机1部；从余某处扣押了电脑主机箱1台、戴尔笔记本电脑1台，苹果手机1部；从程某处扣押了vivo手机1部（已发还）。（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财付通交易记录及光盘该证据反映了财付通账号085e9858e3200583f34300f12@wx.tenpay.com，商户号1498130412的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交易明细及注册信息；订单号4200000155201807046563639350、201807040921016916的交易详情。（6）QQ聊天记录该证据反映了余某签字确认的本人和QQ21×××73的聊天内容：有关购买QQ和服务器的聊天记录。（7）武汉市公安局新洲区分局道观河派出所提供的说明及相关证据材料该证据反映了被告人余某在2017年4月因为出售QQ，其名下的招商银行卡涉及了一起电信诈骗案件而被武汉警方冻结，后向警方作出说明的情况。（8）阿里云网站服务条款以及QQ号码规则该证据反映了阿里云网站服务条款及QQ号码规则均分别规定不得私自转让阿里云账户及QQ号。（9）被害单位财务陶某某提供的QQ群聊天截图29张，QQ群成员截图及短信截图6张，网上银行电子回单5张，电子邮件内容复印件4张该证据反映了陶某某被骗的事实以及诈骗电子邮件、QQ群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10）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以及证人陈某甲的苹果8plus手机1部、证人陈某甲提供的自己的微信账号、QQ号码以及黄丽静的微信账号（其中一个微信上注的电话188××******）、QQ号码该证据反映了证人陈某甲和黄丽静联系的微信和QQ。（12）证人磨某某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打印页该证据反映了2017年11月13日“王志宏”的微信转账记录。（13）证人周某（萧县众优网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微信支付信息、转账记录该证据反映了证人周某的萧县众优网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负责出售邮箱的网页代理微信支付）：其中出售邮箱的微信支付记录：商户订单号2018070492106916（8元）。（14）证人王某甲（邮箱出售者）提供的转账记录、SQL查询结果、出售数据该证据反映了证人王某乙通过网络销售邮箱的事实：其中订单号2018070492106916，对应的200个邮箱。（15）证人王某甲（邮箱出售者）提供的支付宝交易信息、支付宝转账记录、SQL查询结果、邮箱和密码明细该证据反映了证人王某乙通过网络销售邮箱的事实：其中订单号分别为2018070221001004570579904543（8元，对方：*丽静）和2018062921001004570566440284（4元，对方：*丽静），共计对应300个邮箱。（16）苏州市公安局苏州高新区分局科技城派出所顾某甲某、董吴某某出具的情况说明及互联网QQ群照片该证据反映了在侦查过程中抓获被告人黄绍志、黄丽静两人。通过侦查取证证明:黄绍志名下实名支付宝187××××****购买三个QQ(QQ号:15×××30、19×××16、15×××21)以及阿里云服务器七天使用权限。黄绍志实名微信(捆绑手机号187××××****)购买邮箱1单，购价8元，含200个邮箱登录名、密码，其中ｋａｉ×××＠163.ｃｏｍ为路之遥公司所收诈骗邮件的发送邮箱。黄丽静名下实名支付宝182××××****购买邮箱2单，1单4元含100个邮箱登录名、密码，1单8元含200个邮箱登录名、密码。两人共计购买邮箱500个。经网监部门依法对500个邮箱发件内容进行勘验提取，经勘验、清点，黄绍志名下所购买的200个邮箱共发送邮件4239封，黄丽静名下购买的300个邮箱共发送邮件11478封，共计15717封，从提取邮件内容分析，名为“日程安排表”，附件内容为统一格式:紧急通知兹:收到邮件马上通知公司财务或会计，加入公司QQ高层工作群*******，有重要工作安排!*****2018年*月*日经勘查，发现所有发出邮件附件内容涉及QQ群:418569726(本案作案群)、540471190、534568657，QQ群内成员均为黄绍志名下购买的三个QQ15×××30、19×××16、15×××21所建立。经勘查，黄绍志所购邮箱生成订单时间为2018-07-0409:21:26，邮件购买后第一封邮件发出时间为2018-07-0409:22:45，时间间隔为79秒。黄丽静名下所购第一单邮箱订单时间为:2018-06-2914:31:11，第一封邮件发出时间为2018-06-2914:37:41，第二单订单时间为:2018-07-0215:19:31，发出时间为2018-07-0308:38:50。（17）科技城派出所顾某甲某、董某某出具的情况说明及与本案有关的支付宝交易记录、注册信息、财付通交易信息及注册信息该证据反映了：1、关于补证购买3个QQ及阿里服务器的纸质版支付宝交易记录的问题，侦查员联系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对方称已将相关证据以电子档刻盘的形式提供给公安机关，故不再提供纸质版交易记录。侦查员从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处调取的支付宝交易记录电子档中截取相关记录进行打印，证明2018年6月29日，由黄丽静支付宝分两次转账人民币200元、114元共计314元到黄绍志支付宝，由黄绍志支付宝转账人民币314元到余某支付宝。2、关于通过阿里巴巴公司调取纸质证据，补证黄绍志、黄丽静的支付宝实名认证的问题，侦查员联系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对方称已将相关注册信息以电子档刻盘的形式提供给公安机关，故不再提供纸质证据。侦查员从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处调取的支付宝注册信息电子档中截取相关记录进行打印，证明用户ID:2088722433399983的支付宝为黄绍志(身份证号:××，手机号码:187××××****)注册的支付宝;用户ID:2088922683534576的支付宝为黄丽静(身份证号:××，手机号码:182××××****)注册的支付宝。3、关于通过腾讯公司调取纸质证据，补证黄绍志购买200个诈骗邮箱的微信的实名认证的问题，侦查员联系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对方称已将相关证据以电子档刻盘的形式提供给公安机关，故不再提供纸质证据。因本案证人王某甲在笔录中称一个客户于2018年7月4日早上9点多，通过微信(订单号:201807040921016916)向众优科技公司支付人民币8元购买200个网易邮箱，且本案的作案邮箱ｋａｉ×××＠163.ｃｏｍ在该200个邮箱之内。侦查员从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处调取的微信交易记录电子档中截取相关记录进行打印，证明通过微信订单号:201807040921016916进行支付的用户ID为nm8888888888，该用户ID为黄绍志(身份证号码:××，手机号码:187××××****)进行注册。（18）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电信网络新型违法犯罪案件冻结资金告知单、电信网络新型违法犯罪案件冻结资金返还申请表、电信网络新型违法犯罪案件冻结资金返还通知书、情况说明（摘自侦查卷补充侦查卷12-16页）该证据反映了在其中一个涉案的银行账户（62×××86，邓某）中冻结到了尚未被转走的人民币281799元，返还了苏州路之遥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另未发现作案电脑，无法确定三个QQ及阿里云服务器、诈骗邮箱的实际登录设备及实际使用人。2、现场笔录（1）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该证据反映了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余某进行了人身检查，提取了余某的DNA、十指指纹、左右手掌纹备检。（2）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照片该证据反映了公安机关依法对南京市雨花台区宁双路中兴人才公寓3栋601余某的住处进行搜查，写字台上摆放黑色电脑1台，餐桌正中摆放黑色笔记本电脑1台。（3）提取笔录及照片该证据反映了民警依法对程某持有的VIVOX9手机内的支付宝转账记录进行提取。发现支付宝账单内有一条转账记录为2018年7月15日20:04，向*绍志转账-0.03，付款方式为中国工商银行（6186），收款理由：收款，对方账户：绍志187********，订单号20180715200040011100620024544142。（4）清点记录该证据反映了：1、侦查员将网监部门提取的“黄绍志购买的邮箱”文件夹内的收件人邮箱信息复制黏贴至EXCEL表，存为“统计黄绍志”，后通过EXCEL自动计算功能算出“黄绍志购买的邮箱”文件夹内收件人邮箱数量为4239个，即黄绍志购买的200个邮箱所发送邮件的数量。2、侦查员将网监部门提取的“黄丽静购买的邮箱”文件夹内的收件人邮箱信息复制黏贴至EXCEL表，存为“统计黄丽静”，后通过EXCEL自动计算功能算出“黄丽静购买的邮箱”文件夹内收件人邮箱数量为11478个，即黄丽静购买的300个邮箱所发送邮件的数量。（5）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该证据反映了对办案部门提供的163电子邮箱地址（其中黄绍志购买的数量购买的数量是200个，黄丽静购买的300个）进行远程勘验取证，查看电子邮箱内发件箱的内容。（6）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3份该证据反映了2018年9月27日至10月19日对被告人黄绍志、黄丽静、证人陈某甲使用的共计四部手机进行电子证物检查的情况。2019年1月18日至1月19日对被告人黄绍志、黄丽静使用的共计三部手机进行电子证物检查的情况。2018年11月26日至2019年1月18对被告人余某使用的一部手机两部电脑进行电子证物检查的情况。3、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摘录如下:大概今年六、七月（指2018年）以来，黄丽静和我提到她在“做工”，那时我才知道黄丽静是在做网络诈骗的事。在宾阳说“做工”的意思就是做网络诈骗。当时黄丽静没有正经工作，她说去“做工”。作为宾阳人，我就明白她是在做网络诈骗的事，也就是俗称的QQ诈骗，我只是大致知道手段有骗财务、骗熟人、骗留学生，具体黄丽静用哪种方法骗钱我就不清楚了，她也不肯和我多说的。我记得在今年7月23日我生日之前的某一天，具体之前哪一天记不起来了，当天早上8点左右，黄丽静发微信给我，说她要去“上班”，大概中午的时候，黄丽静通过微信发信息给我说她弟弟“得了”，她没有“得”。当天下午约16点左右黄丽静到我家，她又跟我说起她弟弟“得了”，她没“得”的事情，并告诉我她弟弟得了600万，这么大的数额我很惊讶，吓得没敢多问什么。她还说今天她弟弟问她要200多块钱买东西，她用支付宝转给她弟弟的。大约过了二、三天的下午，我去黄丽静家玩，黄丽静还对我说，他弟弟得了600万后给了她二、三千块钱。陈某甲辨认出了黄丽静的弟弟黄绍志。（2）证人程某的证言内容摘录如下:我在2018年7月15日晚20时04分（有支付宝转账记录）给尾号6969，名称“*绍志”的支付宝转过一笔0.03元的转账，当时是黄绍志要充电话费，让我转给他的。在转了钱之后大约10分钟的样子，他就用那个尾号6969的手机给我打电话过来，我当时用的电话是150××******，具体说的内容记不清楚了，应该是找我出来喝酒，那天我有事没有出来，当天我们没有见面。7月中上旬那一阵子我还是想跟着黄绍志做诈骗的，所以我也打过他的电话，他也联系过我，他当时用的就是尾号6969这个号码，有时也用她老婆白玉娇的电话跟我联系。7月15日当天他是用白玉娇微信里面的语音通话功能跟我联系的。所以我知道是黄绍志，另一方面我转了钱之后十分钟左右，他就打电话给我，也确定是黄绍志本人。程某辨认出了黄绍志；辨认出黄丽静，外号“碎头”。该证言反映了证人程某想跟随黄绍志学习、实施诈骗活动，其证实2018年7月份黄绍志本人使用的是绑定“*绍志”的支付宝的尾号6969的电话号码。（3）证人张某的证言（摘自侦查卷四卷159-160页）内容摘录如下:黄绍志是我的哥哥，我出生后是在黄绍志家寄养的，我的养父黄某乙、养母罗连英。187××××****这个号码我以前在宾阳用的，我记得是我上初中的时候用的，具体用谁的身份办的我不清楚，但是这个号码我很久不用了，大概有两年没有用过了，我今年到广西之后自己新办了号码。这个号码后来就放在黄绍志的家里了，后来什么人用这个号码我就不清楚了。这个号码有无支付宝和微信我不太记得了，我应该是没有用过，我用这个号码的时候我还在读中学。该证言反映了张某虽然使用过187××××****这个号码，但是没用过支付宝和微信，当时还在读中学，已经两年没用了。（4）证人磨某某的证言内容摘录如下:187××××****这个号码的主人自称叫王志宏，我和最早认识应该是2017年夏天，我们通过微信陌生人加好友功能认识的，认识后他一直在追我，经常给我微信发信息，时间久了，我们也见过面，和我联系的微信就是用187××××****这个号码关联的，他给我打电话也是用的这个号码。2017年11月左右，我向他借2000元买IPAD，当时王志宏通过微信分好几笔向我转钱的。到了2018年2月份左右，我把借的钱还给王志宏了。我记得最后一次和他联系是在2018年7月左右，是微信联系的。磨某某辨认出“王志宏”就是黄绍志。该证言反映了187××××****的使用人是黄绍志，最后一次联系在2018年7月，是微信联系的，微信就是和187××××****关联的。（5）证人黄某甲的证言内容摘录如下:黄绍志是1995年出生，是我三叔黄某乙的独生子，外号“狗志”，他的手机号码是187××××****，他的QQ号码是41×××43，他的号在我QQ里面，QQ昵称叫“狗志”。我的QQ号45×××81，昵称“我们不一样”我们QQ联系多一些，电话联系比较少，最近一次我记得是2018年7月黄绍志给我打过一个电话，他打的是我158××××****的手机号码。黄丽静是我姐，是黄某丙的二女儿，QQ号是50×××60，手机号是188××××****。该证言反映了187××××****的使用人是黄绍志，188××××****的使用人是黄丽静。（6）证人周某的证言内容摘录如下:我一个人经营自己注册的网络公司，公司名字叫萧县众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王某乙是我的一个客户，他曾经购买过我开发的系统，我还帮他的邮箱出售网页代理微信支付，王某乙这个人我没见过，我们就只在网上通过QQ联系，我的QQ号是66×××66，昵称叫“客户-燕子”，王某乙的QQ号码是33×××61，昵称叫“无情雨”，我就知道他在河南新蔡，是做网上出售邮箱的。20180704110070001502750001419570的订单号，这是我支付给王某乙的一笔出售邮箱的记录，交易时间是2018年7月4日，向王某乙支付了8.82元，因为我的系统设置是每十分钟自动支付一次，所以这笔支付可能有多笔交易。201807040921016916，这个是一个客户通过微信购买邮箱的记录，订单是8元钱，我扣除2%的手续费，再通过支付宝支付给王某乙的费用应该是7.84元，客户具体购买的邮箱名称记录我不知道，我的软件自动发给王某乙的软件，通知发货。我只能查到客户的微信支付账号。该证言反映了证人周某的萧县众优网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为“王某乙”邮箱出售网页代理微信支付：其中201807040921016916，这个是一个客户通过微信购买邮箱的记录，订单是8元钱。（7）证人王某甲的证言（摘自侦查卷四卷191-194页）内容摘录如下:我在网上购买别人注册好的邮箱，什么种类都有，主要是网易、雅虎邮箱，通过我做的网站可以实现我的支付宝微信有资金到账提示，我做的网页根据到账的资金数额和需要购买的邮箱数目，自动把邮箱发给购买邮箱的客户。因为我的网站没有办法实现微信扫码的自动发货，我就在网上找到的这个众优科技公司帮我做的。我的支付宝有888@yxc3.com是用我老婆王某乙名义注册的，是我用来自动收款发货的账号，还有个支付宝也是用我老婆王某乙的身份注册的，ｇｇｇ×××＠ｑｑ.ｃｏｍ，是专门跟众优科技公司结算资金的。有一笔订单为“201807040921016916”的单号，我通过自己的邮箱记录SQL数据库查询，有这笔交易，是2018年7月4日发生的交易，提货IP是223.104.255.253，提货时间是7月4日早上9点多，对方付款8元，购买了共计两百个网易邮箱，这笔交易是客户通过微信向众优科技公司支付的，我这里查不到具体是谁购买的这批邮箱。这一笔我实际收到众优公司的费用应该是7.84元。2018年7月4日9点多众优公司向我支付了一笔8.82元，就是这笔交易付款，和之前其他交易一起合并支付的。支付宝账号为“182********”的号码，经过我的查询，这个支付宝账号向我买过两次邮箱，这两笔交易的购买者名字叫“*丽静”，姓什么显示不出来，两笔都是通过支付宝支付，而且都是182××××****的支付宝账号支付的，我的数据数显示不全，我的系统显示是“182××××****。2018年6月29日购买过一次，订单号是2018062921001004570566440284，金额四元，购买了一百个邮箱，系统显示这一百个邮箱客户都提取了，系统显示邮箱提取IP是223.104.254.104;2018年7月2日购买过一次，订单号是2018070221001004570579904543，金额八元，购买了二百个邮箱，系统显示这二百个邮箱客户都提取了，系统显示邮箱提取IP是223.104.254.116。我出售的这三百个邮箱都是网易邮箱。该证言反映了证人王某甲通过网络销售邮箱的事实：其中有一笔订单为“201807040921016916”的单号，王某甲通过自己的邮箱记录SQL数据库查询，有这笔交易，是2018年7月4日发生的交易，提货IP是223.104.255.253，提货时间是7月4日早上9点多，对方付款8元，购买了共计200个网易邮箱，这笔交易是客户通过微信向众优科技公司支付的。（8）苏州市公安局苏州高新区分局杨某甲、胡某、华某、岳某出具的抓获经过，科技城派出所顾某甲、董某出具的发破案经过该证人证言证明案发情况及被告人到案经过。（9）证人余某的证言（摘自侦查卷四卷1-30页及补充侦查卷5-6页）内容摘录如下:2017年我在淘宝上开网店出售QQ号的，2017年年中我把淘宝店关了，但是还有一些之前的客户向我购买QQ，我会向客户推荐从我这里购买QQ最好连同服务器一起买，因为我出售的QQ很多都是用我购买的服务器养着的，用我出售的服务器登陆QQ不容易封号，同时我还会在很多QQ群做广告的。（关于余某的支付宝交易记录中2018年6月29日13时43分，从一个叫“绍志”的账号收款314元的这笔交易情况）2018年6月28日，有个QQ名叫“。”的加我的QQ，这个人的QQ号码是21×××73。他开始问我购买QQ号、企查查和邮箱。我告诉他只有QQ号和服务器，QQ一个38元，服务器租7天200元，租一个月600元。6月29日，对方告诉我决定购买三个QQ号和租一个7天的服务器，总共314元。对方通过支付宝支付的，然后我就把3个QQ的账号密码、阿里云服务器的登陆网址、登陆账号和密码通过QQ发送给对方。三个QQ号的账号分别是：1、QQ号：15×××30；2、QQ号：19×××16。3、QQ号：15×××21。我当时用的是自己的QQ号78×××40，昵称：下大雨。对方使用的QQ号是21×××73。2017年的开始我在网上卖QQ时提供给买家一张我自己名下的招商银行卡，过了一段时间这张银行卡被银行冻结了，我通过联系银行客服知道我的银行卡被武汉公安局的人冻结了，后来武汉公安局的人到我家里和我见面，详细了解了我在晚上出售QQ的情况，告诉我的号卖给骗子了，到我银行卡里的钱是骗子骗到的赃款，武汉公安局的人就对我教育处理的，并没有处罚，让我不要再卖号了，但是当时我思想上并没有引起足够重视，还心存侥幸，因为网上卖QQ的收益比较多，我当时知道我的QQ号可能会卖给骗子的，我舍不得收益，所以我继续在网上卖QQ。该证言反映了余某明销售3个QQ账号、密码及配套的阿里云服务器7天权限的事实。4、被害人陈述被害单位陶某某的陈述内容摘录如下:2018年7月5日早上8时40分左右，我在苏州市××新区××一个银行办业务，然后我们路之遥公司的行政主管杨某乙打电话给我，通知我加入一个QQ群，杨某乙就用短信发了一个号码为418569726的QQ群号给我，我问杨某乙什么QQ群，杨某乙说她于7月4日收到一封电子邮件，显示发来邮件的人是陈某乙，陈某乙是我们公司的股东，我们平时一般叫陈总。电子邮件里面有附件，具体内容是:“紧急通告，收到此邮件马上安排财务或会计，加入公司高层QQ群418569726，有重要工作交代。陈某乙2018年7月4日。”我以为公司有什么紧急的事情要找我，我就加了这个418569726的QQ群。进了QQ群之后发现连我一共4个人，有我、销售经理周某甲、董事邹某、董事长周某乙，然后周某乙在QQ群里问周某甲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我看了一会儿他们的聊天，他们在谈的事情大概就是公司和一个叫杨总的人签合同的事情，杨总会先打钱给公司，然后公司会把合同给杨总看，大概就是这样。之后周某乙问我今天公司有无进款，我说昨天有300万进款，周某乙让我统计公司可用资金，我说我在外面等回去再统计。上午9时39分，周某乙在QQ群里说自己在开会，并发来一个电话号码185××******，说是杨总的电话叫我联系一下，问一下谈好的合同预付金什么时候打过来，我就打了185××××****的号码，对方是一个男人自称是杨总，杨总说钱已经打到了周某乙的私人账户上，并叫我们公司尽快发合同。我就将杨总的话转告了周某乙，周某乙发了一张转账截图到QQ群里，说他已经收到杨总的转账了。截图显示周某乙的中国农业银行北京五三支行的账号62×××74于2018年7月5日9时58分44秒收到了一笔来自杨某丙的南汇周浦支行的账号62×××58的45.5万元的汇款，我就相信了这是杨总转给周某乙的钱。周某乙又跟我说合同已经发给杨总，让我问杨总能不能签合同。但是这里周某乙出现了口误，将杨总说成朱总。我就打电话问杨总，杨总说合同的第四项有损他公司利益，不能签。我就将杨总原话转告给周某乙，周某乙让我回复下周一再跟杨总面谈，我就再联系了杨总，杨总说自己周一上午有空，但由于合同当日签不了，杨总要周某乙要把预付的45.5万元退还给杨总，等合同签好了再打钱。我将杨总的要求转告给周某乙，周某乙让我把45.5万元预付款退还给杨总，并说自己明天会把款补回公司，手续后补，让我电话联系杨总核对退款账户，我就相信了。我联系杨总后，杨总通过手机短信发来一条消息“工商62×××58杨某丙”，我短信与杨总确认了汇款账号和金额后，我就让我们公司的出纳沈兰进了公司的网银系统，做了汇款制单，然后让会计顾某乙审核，然后就把45.5万元通过公司账户11×××27汇到了62×××58这个账户。汇款之后我将电子回单拍照到群里给周某乙看，这是第一笔。10时50分左右，周某乙又在QQ群里找我，说自己在谈会议，有一笔186.4万元的保证资金要支付让我安排一下，我就问周某乙这次要汇款的账号，周某乙发来“工商6212264402073884986邓海容”，意思要我汇款186.4万元到这个账户。我就照着之前，让沈兰进网银系统，顾某乙审核之后准备汇款。但是账号的号码和名字都不对，周某乙连续改了几次，最后给我的账号是62×××86，名字邓某，这次汇款成功了，通过公司账户11×××27汇了186.4万元到了62×××86这个账户，这是第二笔。我汇了这第二笔之后，周某乙又让我汇款一笔328.4万元，叫我汇到“农行62284804698********何毅”这个账户上。因为农行汇款要具体到网点，我问了周某乙，周某乙就还让我汇款到邓某账户上，邓某的62×××86账户开户行在工行成都分行业务处理中心，328.4万元超过工行限额，只能分两笔汇款，我按照之前的操作先通过公司账户11×××27汇了180万元到了62×××86这个账户。还有148.4万元超过限额需要换银行再转了。我就按照之前的操作流程，用我们公司的建设银行账号32×××02分五笔转给了邓某，62×××86这个账号，分别是28.4万元、30万元、30万元、30万，一共148.4万元。连同之前汇款的180万元，这一次汇款了328.4万元。我汇款一共汇了560.3万元，之后QQ群里就没有消息了。我在2018年7月10日我发电子邮件给董事长周某乙，问他什么时候把之前的钱补回来，周某乙本人表示不知道有这回事。我问了周某甲之前有没有在QQ群里，周某甲说自己不知道有这个QQ群，经过再三确认，我觉得自己被骗了，我就来报警了。该陈述反映了被骗的基本情况。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黄绍志的供述和辩解其到案后未供述任何犯罪事实，未承认购买邮箱和服务器，未承认诈骗。（2）被告人黄丽静的供述和辩解内容摘录如下:A、2018年11月22日笔录：我弟弟黄绍志让我用支付宝转给他300元左右购买的服务器，但具体的我不清楚。B、2018年11月24日笔录：“阿星”教我们通过企查查这个软件，随机查找全国企业公司的信息和邮箱，查找的内容和方式是让我们随机想一个人的名字，这个名字可以是真实存在的，也可以是随便编的，然后在企查查软件里面输入这个人名的汉语拼音，可以跳出来许多个包含这个人名汉语拼音的邮箱。阿星教我们只留下163的邮箱，其余的邮箱都不要，至于为什么阿星没有说，然后再通过我们买来的邮箱给排查之后留下的企业163邮箱发邮件，邮件内容一般都是“通知会计、财务加入某某QQ群，有急事通知”。我们并不知道这些163邮箱的主人的身份，我们是随机碰运气的。如果碰巧里面有人是某个公司企业的人事主管一类的职务，又碰巧这个人事主管相信了去通知了自己公司的会计或者财务，又碰巧会计或者财务相信了，才会加入我们事先准备好的QQ群，这样才算成功骗到人的第一步。有的人加了群之后会怀疑，有的人加了群之后不备注自己是哪个公司的、做什么职务的，这些人就没法继续骗，只有那些加了群之后备注自己叫什么名字、是什么公司的、做什么职务的人，才能继续骗下去。因为我们要根据对方备注的公司名称，再去企查查里面查这家公司领导层的信息，把我们事先准备好的QQ群名称备注成类似“公司内部群”、“高层董事会群”之类的名称，然后把QQ群里我们准备用来诈骗的几个QQ号的昵称都备注成该公司领导的名字，一般群主的昵称备注成公司法人的名字，剩下的QQ号昵称就按照公司领导层顺序大小来备注，这么做是为了让被骗的人相信这是真的公司高层群。然后我们可以一个人在电脑上操作，先把几个QQ都挂在服务器上，然后一个人同时用几个QQ号说话，一个人扮演不同的角色，群里面看着有好几个人，其实除了被骗的那个人，其余的QQ号都是操作电脑的那一个人在说话。QQ号和服务器是黄绍志在网上买的，QQ号一般要配合服务器来使用，阿星教我们要用服务器的，可以避免被冻结。我知道他买了三个QQ号，怎么买的、具体QQ号码我不清楚，服务器的情况我也不清楚。问：买来的QQ号是否都会被用来实施诈骗？答：是的，就是因为要骗人又要防止被冻结才专门买的QQ号和服务器，买多少个QQ就会都用上，用来实施诈骗。黄绍志买了三个QQ号，这三个QQ号应该都被用来实施诈骗了。C、2019年1月12日笔录大概六七月份的样子，一天黄绍志通过微信问我微信上有没有钱，说是打算买三个QQ，因为当时我微信上没钱的，我给黄绍志说我支付宝上有钱，黄绍志就通过微信给我发个支付账号，让我将钱转到这个支付宝账号上，然后我就通过我的支付宝账号（账号182********）转了三百元左右到黄绍志微信发给我的支付宝账号上的，具体转了多少记不清楚了，我的支付宝转账记录里有的。D、2019年1月17日笔录大概2018年7月初的一天，黄绍志在微信上问我微信上有没有钱，说他打算买三个QQ，我对黄绍志说我微信没钱支付宝上有钱，黄绍志就用微信给我发个支付账号，让我将钱转到这个这个支付宝账号上，然后我就通过我的支付宝（账号：182********）转了300元左右到黄绍志微信发给我的支付宝账号上的，我的支付宝转账记录里应该有的。之后黄绍志又通过微信发给我一个二维码，让我扫这个二维码再付三四十元钱，我就用的支付宝扫码支付了四十元左右，这笔转账我支付宝的转账记录里也应该有的。E、2019年1月21日笔录大概2018年六月份，当时我在卖龙虾熟食，因为生意不好赚不了钱，加上我当时在外面也欠了许多钱，我就通过我嫂子杨夏明，将一名我称呼为“星哥”的宾阳籍男子（大概三十多岁的样子）请到我家来，和“星哥”学习如何使用QQ骗别人的钱。过了没几天，当时我在宾阳县城里和我朋友陈某甲在玩，我嫂子打我电话说“星哥”今天要到我家来，让我回去。当我回到家到了三楼的时候，“星哥”已经在了，这时我堂弟黄绍志也在我家的三楼。然后“星哥”就教我们如何做。我在三楼学了大约一个小时，这时我要去南宁机场接朋友“卢婷婷”，我就先出来了。接完朋友后，我在南宁停留了两三天，然后我才回到我家里。回去后，我自己到宾阳县芦圩镇上的一个很小的维修手机的店铺里买了三部智能手机，每台3**元左右，当时我是用现金付的款。买完手机后我就直接回家了，到了三楼，当时黄绍志不在三楼，在我放电脑的桌子上有两张手机卡一样的东西，我将其中一张卡插在我买的其中一部智能手机里，我才知道是无限流量卡。然后我用我的笔记本电脑通过这部插有无限流量卡的手机上的网，还有一部我买的智能手机给黄绍志用了。第三部我买的智能手机因为插上无限流量卡后连接不上网络，就被我随手扔垃圾桶了。然后我就通过百度查找卖163邮箱的相关链接信息，我打开其中一条链接信息，然后点击该链接内容里关于付款的相关链接，就跳出一个付款的二维码，我用我的支付宝（账号182********）扫码付款四元购买了三十个163的邮箱，我付款之后网页会跳出三十个163邮箱的账号和对应密码，我将这三十个163邮箱账号和密码复制下来，保存在桌面的文本里。然后我就随便挑选了两个试着登陆下，结果都提示密码错误，都上不去，剩下的二十八个我就没有继续试，后来这三十个163的邮箱我也没有再使用。大概是在2018年6月28日左右，我在外面玩，黄绍志通过微信发个支付二维码让我扫一下付款。因为当时我自己的支付宝没钱了，我就用之前使用的另一支付宝（实名认证是黄燕霜）支付了4元，之后我手机上收到一个订单号，我就把订单号发给了黄绍志，他在电脑上操作提取的。第二天，当时我在外面，我要使用邮箱发邮件，但我没有邮箱我就让黄绍志给我找卖家，他是将付款二维码发到我微信（账号CNlovehlj）上的，我用自己的支付宝（账号182********）付款4元，也收到了订单号，我这次购买的邮箱，我没有提取下来。大概2018年7月初的时候，黄绍志向我微信（账号CNlovehlj）发了一个付款二维码，我用自己的支付宝（账号182********）付款八元。大概在2018年7月中旬的一天，黄绍志在微信上问我微信上有没有钱，我说微信上没有，支付宝上有钱。接着黄绍志就在微信上给我发了一个支付宝的账号，让我给他转三百元左右，我就用我的支付宝给黄绍志发我的支付宝账号上转了他要的金额，具体金额记不清楚了。黄绍志还在微信上给我讲这个钱他买了三个QQ。第二天，黄绍志微信给我发了一个二维码，让我扫码付钱，我用自己的支付宝（账号182********）扫码支付了好像30多元。大概在2018年7月初，我使用百度搜“企查查”，我进入企查查网址的页面，我在企查查网页上随便使用人名的拼音，搜索相关的邮箱，具体用什么名字不记得了。我搜索过程中有些会跳出一些邮箱的名字，有的没有，当跳出一些邮箱的名字时，我先把这些邮箱的名字复制下来，保存在电脑桌面的文本里，然后我从搜到的这些邮箱里把163的邮箱找出来，其他的邮箱都删除了。当时我就没有耐心了，就把筛选出来的163邮箱保存到电脑桌面上，我就跑到县城找朋友去玩了。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做通过QQ诈骗他人钱的事情了。后来差不多2018年的8月份的样子，我从芦圩镇回到村里，在村里的路上碰到黄绍志，黄绍志给我说他得钱了，当时我也没有多问。又过了差不多一个礼拜的样子，我问黄绍志上次他告诉我他得钱的事情得了多少钱，当时黄绍志给我说得了六百万左右，其他的黄绍志也没有给我说，我也没有继续问。该供述反映了2018年6月，黄丽静和黄绍志共同向“星哥”学习诈骗手法，黄丽静单独购买过163邮箱，黄丽静还支付宝转账300多元给黄绍志，黄绍志用来购买三个QQ及服务器，后听说黄绍志诈骗得手600多万元。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在案证据能否证明被告人黄绍志、黄丽静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本院认为，在案证据已足以证明被告人黄绍志、黄丽静诈骗苏州路之遥公司560.3万元的事实，理由如下：第一，被告人黄丽静的供述证实，被告人黄绍志与其共同接受过相关诈骗手段的培训，而其所供述的诈骗手段与本案被害单位苏州路之遥公司被骗的手段相同。且被告人黄丽静的供述也证实了其曾经购买过邮箱意图利用所学的诈骗手段实施诈骗行为。同时，黄丽静的供述也证实了黄绍志骗取了约600万元，虽然时间与金额与本案并非完全一致，但大体吻合。第二，被害单位苏州路之遥公司的财务陶某某的陈述及相关转账记录可以证实，其先后被骗取560.3万元，而其被骗的手段与被告人黄丽静供述的诈骗手段相同。第三，证人余某的证言及相关购买、支付记录可以证实，被告人黄绍志实名认证的支付宝支付314元购买了本案用于诈骗的三个QQ号及服务器。而被告人黄丽静的供述可以证实，黄绍志为了购买QQ、服务器而要求黄丽静向其转账300余元，黄丽静的支付宝转账记录可以证实，黄丽静向黄绍志转账了314元，而314元正是购买本案三个QQ及服务器的价格。同时，三个QQ是本案诈骗中的重要一环，使被告人黄绍志得以同时冒充多人诈骗陶某某。第四，证人周某、王某甲的证言以及相关交易记录可以证实，被告人黄丽静的支付宝支付购买了大量的邮箱。被告人黄丽静的供述可以证实其是替被告人黄绍志支付购买的。而被告人黄绍志的支付宝交易记录可以证实黄绍志实名认证的支付宝支付购买了大量的邮箱。而证人王某甲提供的出售数据以及被害单位苏州路之遥公司的财务陶某某提供的电子邮件内容可以证实，杨某乙接收的诈骗邮件正是从黄绍志此次购买的邮箱中发出。第五，虽然黄绍志在庭审中辩称，其手机在本案发生前就已丢失，其也没有补办手机卡及关联的支付宝、微信，其没有使用手机购买QQ号实施诈骗，但证人程某、磨某某、黄某甲的证言可以证实案发前以及案发后，黄绍志仍然使用涉案手机号以及关联的微信与他人联系，并要求程某向涉案的支付宝账号转账，故其辩解并不成立。第六，虽然黄丽静在庭审中辩称，其所作的供述是在遭到办案民警采用不让睡觉、饿、不让洗澡的方式逼迫其作出的，辩护人亦提出应当对其在监视居住期间所作的供述予以排除，但被告人黄丽静及辩护人均未提出具体的时间，故本院调阅了部分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的录像，从中可以看出，办案民警充分保证了黄丽静的休息时间，也给予了其饮食保障，并未采用暴力、胁迫或者与之程度相当的违法讯问手段，且黄丽静的供述与其他客观证据相互吻合，其供述应当采信。综上，根据在案证据可以证明，被告人黄绍志购买邮箱、QQ号、服务器实施诈骗，骗得被害单位苏州路之遥公司560.3万元。同时，被告人黄丽静接受过诈骗手段的培训，也意图实施过诈骗行为，其对本案的诈骗手段是明知的，亦明知被告人黄绍志向其要钱购买QQ号、服务器的用途是诈骗，仍为黄绍志提供资金购买QQ号及服务器，可以认定其是该笔诈骗犯罪的共犯。本院认为，被告人黄绍志、黄丽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绍志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黄丽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本院综合考虑其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决定对其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黄绍志、黄丽静庭审最后能够自愿认罪，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据此，本院为保护公私财产不受侵犯，惩治犯罪，对被告人黄绍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黄丽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分别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绍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0日起至2029年11月1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黄丽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0日起至2022年5月1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三、责令被告人黄绍志、黄丽静共同退出尚未追缴的赃款，发还被害单位。四、公安机关扣押的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龚 雷人民陪审员  邢雯芝人民陪审员  季秋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高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