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09民初8050号原告：吴江市橡塑改性材料厂，住所地苏州市吴江区。法定代表人：周万春，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勇，浙江和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贵，浙江和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封帅前，男，汉族，住所地泰兴市。被告：泰兴市景之源纺织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泰兴市。法定代表人：封志明。被告：江苏其美纺织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泰兴市。法定代表人：王国权。被告：泰兴市天之华纺织助剂有限公司，住所地泰兴市。法定代表人：封帅前。被告：王**，女，汉族，住所地泰兴市。五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焦保庭，泰兴市虹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吴江市橡塑改性材料厂与被告封帅前、泰兴市景之源纺织材料有限公司（下称景之源公司）、江苏其美纺织材料有限公司（下称其美公司）、泰兴市天之华纺织助剂有限公司（下称天之华公司）、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8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陈唯华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0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江市橡塑改性材料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贵，被告封帅前、景之源公司、其美公司、天之华公司、王**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焦保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江市橡塑改性材料厂诉称，原告与被告封帅前2009至2015年期间存在化工产品买卖合同关系。被告封帅前指示分别以被告景之源公司、天之华公司名义收货，分别由被告封帅前及被告其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国权，以及被告封帅前亲属王志高签收。被告封帅前分别指示被告景之源公司、其美公司、天之华公司向原告履行支付货款的义务。2014年1月29日，原告与被告封帅前对账，双方一致确认被告封帅前结欠原告货款为348万元。之后继续发生交易，新增货款为2174320元。经原告催讨，被告封帅前陆续指示被告景之源公司、其美公司以转账方式或被告封帅前以承兑方式支付货款，截止2018年7月8日，被告尚结欠原告货款1199223元。经原告催讨，被告封帅前再无付款。原告认为，被告封帅前为买卖合同的买方，与原告接洽买卖事宜、指示发货、收货。被告景之源公司、其美公司、天之华均为被告封帅前控制的关联企业，被告封帅前出面向原告购买化工产品，实际用于被告景之源公司、其美公司、天之华公司的生产，被告景之源公司、其美公司、天之华公司实际参与到买卖合同之中。收货单位有被告景之源公司、天之华公司，其中被告景之源公司2017年1月5日前股东为王**(被告封帅前之妻)和封少倩(被告封帅前之女)，在此之后，股东变更为王建成(被告封帅前叔叔)和封志明(被告封帅前兄弟)，法定代表人由王**变更为封志明。经营地址为曲霞镇朱圩村。被告天之华公司股东为被告封帅前及被告封帅前妻子王**，两股东为夫妻关系，经查询工商档案，二人未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实际与一人公司无异，两被告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其美公司为被告封帅前投资的一人有限公司，实际使用被告封帅前向原先购买的产品，并履行了绝大部分付款义务。其经营地址在2018年3月26日前，一直为曲霞镇朱圩村，与被告景之源为同一经营地址。被告景之源公司、其美公司、天之华公司由被告封帅前实际控制，经营管理人员为被告封帅前本人及其妻子、女儿、兄弟及妻弟，人格混同，财产混同，应当对原告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王**为被告封帅前妻子，债务发生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经营期间，应当对债务承担共同责任。请求判令：1、被告封帅前、王**立即支付原告货款1199223元，并以货款1199223元为基数，自本案起诉之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逾期利息损失至实际履行完毕时止。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封帅前、王**承担。3、被告景之源公司、天之华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封帅前、景之源公司、其美公司、天之华公司、王**共同辩称，原告总共提交了8份对账单，其中2012年12月31日双方结账，景之源公司和天之华公司最终确认合计欠495.9242万元，2014年1月29日对账单已经注明了“泰兴市景之源纺织材料有限公司”欠原告货款348万元，2018年2月10日，原告向被告发送的对账单也是原告自己确认泰兴景之源欠款149.9223万元，足以说明欠款人是景之源公司，与其他被告没有关系。因此应当驳回。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29日，原告出具对账单一份，抬头写明，与景之源公司及封帅前往来对账，主要内容为：至2013年12月底为止，欠款584.91224万元，至2014年1月29日，载明发生多次付款及开票业务往来明细，经双方协商，原告同意扣除部分税款及费用，实际景之源公司尚欠原告货款348万元，对帐单上落款分别为吴江市橡塑改性材料厂周万春签名，景之源公司封帅前签名；2018年2月10日，原告盖章确认的短信字据一份，写明：景之源，348万元+2014年送217.4320万元，共计565.432万元，565.430-365.5093=199.9223万元，欠199.9223-50=149.9223万元；2018年至9月的原告与封帅前短信记录载明，“其美公司汇过来30万元，还有那120万元款什么时候能付一点”。以上事实双方无异议。双方争议的主要焦点为欠款主体。原告主张，封帅前是买卖合同的相对方，应承担付款责任。原告提供的证据为：1、2014年1月29日对帐单1份，证明买卖合同另外一方，包括被告封帅前、景之源纺织公司。2、2018年期间双方短信聊天记录1份，证明截止2018年7月28日被告封帅前结欠原告货款120万元，同时证明被告其美公司由被告封帅前实际控制，由其美公司向原告付款30万元。3、2014年元月29日之前的对帐单5份，证明在2014年元月之前，被告封帅前分别以天之华公司、景之源公司等进行对帐，这几家公司财产混同，人员混同，业务混同，均由被告封帅前控制。4、景之源公司、其美公司、天之华公司工商信息各一份，证明三公司股东、高管的变更情况，以及所变更的股东和高管均是被告封帅前、王**的亲属，被告封帅前，王**实际共同经营三家公司。5、增值税发票7份（编号分别为13986844、13456120、13456100、13456102、13456101、15457646、107466400），送货单13份，证明对帐后新发生的货物是182.866吨，计货款2774320.80元。送货单的签字人分别是王志高，封帅前、王国权，并且要求的送货抬头是景之源和天之华公司，实际收货地址是被告封帅前在北厍试剂三厂租赁的生产车间。6、增值税发票4份（编号为16433571、16433569、13251249、15014848），该发票是在合同关系存续期间，经被告封帅前的要求开具给天之源公司的发票，证明由被告封帅前实际控制的三家公司在合同期间，按其要求开具给被告景之源公司、天之华公司，二公司存在业务、财产人员混同。7、2017年12月27日电子承兑1份，金额为20万元。2018年1月19日电子承兑1份，金额为10万元，证明被告封帅前实际控制的其美纺织公司向原告支付30万元，其美公司与天之华、景之源二家公司存在业务、财产、人员混同的情况。原告认为，封帅前是买卖合同的买方，应承担付款责任。双方虽然没有签订书面合同，但业务接洽、商谈均是被告封帅前个人办理，合同履行过程中，所有的付款除其美公司付一次以外，均是封帅前使用纸质承兑支付，该承兑没有相关法人背书，这些支付行为应视为封帅前的个人行为。另外被告封帅前租赁北厍试剂三厂的车间从事经营活动，该租赁车间没有任何相关法人的标志，其个人与北厍试剂三厂建立租赁合同关系，以个人名义对外经营，被告封帅前提供多个法人营业执照让原告开具发票，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原告不可能也无法在同一时期，与被告封帅前及多个法人建立合同关系，其相对方指向集中买方为被告封帅前。事实上被告封帅前履行合同的主要义务，为本案买卖合同的买方，应当承担付款责任。被告王**与被告封帅前向原告承担共同责任。双方系夫妻关系，且共同经营，本案的债权形成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景之源公司、其美公司、天之华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出借营业执照给被告封帅前的行为，由此造成的法律后果依法应由封帅前及被告景之源公司、其美公司、天之华公司承担。五被告共同认为：1、对账单真实性无异议，对账单尽管是被告封帅前签字，但注明是景之源公司封帅前，同时也注明了“实际景之源公司尚欠吴江市橡塑改性材料厂货款348万”，说明该欠款不是封帅前个人欠款，是景之源公司的欠条，对账单上原告公司法人也签字了。2、短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内容显示原告自己已经确认是景之源还欠149.9223万元，说明其他被告不欠原告款项，而且原告发的短信上还加盖了原告的公章，对这事实双方是都认可的。3、5份对账单的真实性无异议，所有对账单包含了天之华和景之源共同的结账单，其中最后一次结账是2014年1月29日，双方确认348万元归景之源结算，由景之源偿还，结合刚才的短信聊天，到2018年2月10日，景之源公司尚欠原告149.9223元，其他被告已不欠原告货款。4、工商信息的真实性无异议，天之华成立于2009年，景之源成立于2011年，其美成立于2017年，三家公司是各自独立的公司，其相关的人员因其成立的时间其任职的时间也不相同，他们之间不存在交叉任职的事情，不存在混同说法。5、送货单是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至于所开具的增值税发票认可，但不是根据被告封帅前的要求，而是根据双方业务往来的情况开具的，双方之间发生了将近2000多万元的业务，相关的增值税发票，原告都是开具给景之源，同时也说明合同相对方应该是原告和景之源，现还有近1000万元左右的发票没有开具，已向原告发出法律意见函；被告景之源公司自2013年元月租赁苏州北厍试剂三厂进行生产，而不是被告封帅前租赁的，有租赁协议为证。6、发票的开具是根据业务的需要决定，各自公司是各自独立的，不能证明混同，从公司注册时间和人员的任职也能说明原告所陈述的不是事实。7、其美公司给付原告货款是代替景之源公司支付，均由景之源公司出具付款委托书，所付款项在两个单位的往来中结算。综上所述，依据合同相对性的法律规定，本案应当由被告景之源公司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建议原告撤回对其它被告的诉讼请求，与被告景之源公司妥善协商解决诉争。如果原告坚持起诉其它被告，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原告对其它被告的诉讼。五被告提供的证据：1、2013年、2014年景之源公司相关月度工资表原件6份，证明封帅前、王国权、王志高是景之源公司的员工。2、2013年、2014年原告开具给被告景之源公司的增值税发票复印件，证明发生业务的相对方是原告和景之源公司。3、2013年1月1日被告景之源公司与吴江市北厍试剂三厂的租赁合同原件1份，证明合同主体是景之源公司，而不是封帅前个人，同时证明从2013年起已经到苏州，原告将所有的货物送到该地址，不存在其他被告与其发生业务关系。4、工商登记档案，其美公司与景之源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证明景之源公司股权转让以后才重新注册成立的其美公司，说明该两个公司之间由于股东的转换，人与人之间已经不存在任何的亲戚关系和关联关系，更不存在混同一说。5、付款委托书原件1份，证明2018年2月12日其美公司支付给原告30万元，是受景之源公司委托代替该公司支付的。被告封帅前认为：发生买卖合同关系的主体是被告景之源公司和被告天之华公司，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合同，2011年9月30日，封帅前作为被告天之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原告结账单上的签名是职务行为，结账单上也明确写明了“天之华结账”，同时注明了是被告天之华结余950200元，被告天之华公司已不欠原告货款(由原告提交的结账单为证)。其后由被告景之源公司与原告发生业务，被告作为公司业务员(由工资表为证)，其经办行为亦是职务行为。从原告提供的2012年5月31日、2013年7月23日、2014年元月29日的对账单也能看出，合同主体及欠款人是被告景之源公司，特别是最后一份“往来对账”明确写明了“实际泰兴市景之源纺织材料有限公司尚欠吴江市橡塑改性材料厂货款348万元”，该事实清楚明了，更不存在被告封帅前指示其他被告的名义收货的事实，所有收货发票原告已开具的也是被告景之源公司(部分增值税发票为证)。故将封帅前列为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被告景之源公司认为，景之源确认欠款数额为1199223元，对被告封帅前的职务行为予以认可，对我公司人员的签单也认可，但由于原告所供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尚有部分尚存苏州仓库，且有近千万增值税发票没有开具，已委托泰兴市虹桥法律服务所发出法律意见函要求其开具增值税发票。其实被告景之源公司在2018年2月13日委托被告其美公司汇款时也已说到质量和增值税发票的事情，但是没有保留相关证据。原告提交的微信内容有删减。不管怎么样，我们欠钱还钱，尽管企业困难，仍然委托被告其美公司代为偿还部分货款，今年的疫情影响较大，拖欠部分货款，只要原告将质量问题和增值税发票事宜办好，我们愿意通过协商约期归还。我公司自2013年元月开始租赁吴江市北库试剂三厂的生产车间(有租赁协议为证)，实际生产的为该厂区，原告的所有供货都是送到该厂厂区，不存在原告诉称的被告封帅前出面购买被告其美公司实际使用的事实，一方面原告从未送货到被告其美公司处，被告其美公司事实是不需要使用该产品。退一步讲如果使用该产品也没有必要这样做，这不符合买卖生意的常理。另外我公司原股东是王**和封少倩，法定代表人为王**，2017年1月5日股东已变更为王建成和封志明，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封志明，王建成也不是被告封帅前的叔叔，封志明也不是被告封帅前的兄弟。我公司的欠款与原股东没有任何关系。被告其美公司认为，被告景之源公司、其美公司、天之华公司是各自独立的法人，不存在被告封帅前实际控制的事实，特别是被告景之源公司已于2017年1月5日股东变更为王建成和封志明，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封志明，而本公司成立于2017年9月，其他两公司已成为非常明晰的各自独立的法人，被告封帅前只是经办业务的未了事宜帮助联系落实，根本不可能实际控制。被告封帅前在工业园区新征地立项办证成立公司时需要场所证明，临时几个月租赁被告景之源公司的场所，其目的是为了上列的原因，并未实际经营。不存在法人人格混同的事实，也不符合法人人格混同的法律规定。至于被告天之华公司早已不欠原告货款。原告从未供货及开票给被告其美公司，至于被告其美公司帮忙被告景之源公司代付货款，被告景之源公司都出具付款委托书(见证据)，这是两个公司资金往来的事情。从合同的相对性和事实都不应该由被告其美公司承担责任。把其美公司列为被告同样主体不适格。被告天之华公司认为，首先被告景之源公司、其美公司、天之华公司是各自独立的法人，最主要是被告天之华公司不欠原告货款。至于被告天之华公司的股东是被告封帅前及其妻子，原告推定为与一人公司无异，本就没有法律依据，何况债都不存在，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被告王**认为：原告诉称被告封帅前是合同相对人，应当承担偿还债务的法律责任，而债务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要求被告王**承担责任，本案事实清楚地证明了被告封帅前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不应当承担偿还责任，显然被告王**也就不存在共同责任的问题。原告认为：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这只是其公司做账使用的，要证明存在劳动关系要提供银行交易明细、工资转账凭证、社保缴费凭证、劳动合同等予以证实，该材料仅是企业会计做账为抵扣成本制作，不能起到证明效果，但是上面有被告王**，可以补强证明原告主张，被告封帅前和被告王**夫妻共同经营景之源公司、其美公司、天之华公司这三家公司。证据2增值税发票本身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这个并不能证明被告待证目的。证据3我方已经向法院提出调取，应当以法院调取的文件为准，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4工商档案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恰恰证明原告所主张的，被告封帅前和被告王**及家庭成员长期成为被告景之源公司、其美公司、天之华公司的股东和高管，其在人员、业务、财产上混同。证据5不予认可，这完全可以后补的，这也是被告封帅前和被告王**实际控制的三家公司之一出具的，不具有证明效力。综合双方提供的证据，本院分析认为，合同关系是特定人之间发生的法律关系，只有合同当事人一方能够向合同另一方基于合同提出请求，非合同关系人，没有发生合同上的权利义务关系，合同当事人一方不能依据合同向与合同无关的第三方提出合同上的请求及诉讼。原告的法定代表人于2014年1月29日出具的对帐单，明确写明，至2014年1月29日，发生多次付款及开票业务往来明细，经双方协商，原告同意扣除部分税款及费用，实际景之源公司尚欠原告货款348万元，景之源公司由其工作人员被告封帅前签名确认；原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于2018年2月10日发出的短信写明：景之源，348万元+2014年送217.4320万元，共计565.432万元，565.430-365.5093=199.9223万元，欠199.9223-50=149.9223万元。原告再次确认了欠款的主体系被告景之源公司。据此，原告显然是清楚并明确欠款的主体是被告景之源公司，对此被告景之源公司亦予以确认。现原告仅主张被告封帅前为欠款主体，所提供的相关证据，其证明力并不能否定上述证据的效力，也不能证明被告封帅前在事实的追认和法律关系上的确认。因此，原告向与合同无关的第三方被告封帅前提出合同上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因原告对被告封帅前的主张不成立，基于夫妻关系请求被告王**对债务承担共同责任，显然亦不能成立；其认为被告景之源公司、其美公司、天之华公司三公司存在人格混同、财产混同而对被告封帅前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更无事实与法律根据。至于原告与被告景之源公司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及责任承担，鉴于原告坚持主张欠款主体的法律关系，故本院在本案中不予涉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吴江市橡塑改性材料厂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797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12797元，由原告吴江市橡塑改性材料厂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户名称：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62×××61），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唯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吕 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