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781刑初463号 公诉机关青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石某某。 辩护人刘伟，山东滕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青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青检二部刑诉[2020]4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8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爱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某某及其辩护人刘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青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以来，被告人石某某以“民间互助理财项目”（后更名为大众创业分享平台）的名义对外宣传，要求参加者缴纳49800元即可获得入会（项目）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现已查明，石某某通过宣传、介绍赵某1、王某1等人入会，直接或间接介绍共计120余人参与该组织，并从中挣取提成奖励，层级达三级以上。 案发后，被告人石某某经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已退缴非法所得43.4万元。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石某某，并举出了证人证言、书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石某某以民间互助理财项目名义，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系自首，同时适用该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石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与罪名予以供认，辩解称其没有发展起诉书所指控的那么多下线人员。 被告人石某某的辩护人所作的辩护意见是：1、石某某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仅有43人，涉案金额只有435537元；2、石某某系自首，应从轻减轻处罚；3、石某某已全额退缴违法所得，认罪认罚。请求对石某某在三年以下判处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6年以来，被告人石某某经他人介绍后参加“民间互助理财项目”（后更名为大众创业分享平台）传销组织，后以“民间互助理财项目”的名义对外宣传，要求参加者缴纳49800元即可获得入会（项目）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 现查明，石某某通过宣传、介绍赵某1、王某1等人入会，直接或间接介绍共计120余人参与该组织，并从中挣取提成奖励，层级达三级以上。 案发后，被告人石某某经电话通知后自行到青州市公安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以上主要犯罪事实，并向青州市公安局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3.40万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石某某，并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1）赵某1证实，2016年，我通过秦某2了解的“民间互助理财”，当时我在青州人民商场卖粽子，他炸油条，都是干快餐的，后来他成立了“秦某1三快餐”，我也加盟了他的秦某1三快餐，我和他很熟，他刚开始和我说在北京有个投资快餐方面的买卖很好，他说他也在北京干着，让我去看看，之后我就去了北京，在北京见到了他，第二天他就说让我看看别的，他就带着我去了北京通州燕郊，去看了这个项目，当时他安排我听了一个外地人讲课，讲课的内容就是讲了一个投资模式，叫五级三进制，实际内容就是一级一级给上级拿钱，推荐人有奖励。他的意思是让我参加。 这个模式就是，我加入到这个项目中，我就是1号或2至27号，是发展层，我的上级是A，A的上级是B，B的上级是C1，C1的上级是C2，C2的上级是C3。我把49800元交给C1，由他把钱分配，具体是这样分的：给C2是1万元，C3是14000元，C1是8000元，A是5000元，B是4000元，谁推荐的我参加就给谁8800元推荐奖，这样49800元正好分完。像我这样最底层的人数达到27人时，我就成了A，我后边再有人参加，我就逐渐成了B，再有人不断加入我就是C1、C2、最后达到C3。到达C3后，我这个盘就满了，我就出局了。我再重新加入，从最底层开始，开始新的一轮。这其中每次由C1,C2,C3，分别出800元、1000元、1200元，共3000元给新加入人作为费用，新加入人每次到北京推荐人参加，不管最后是否推荐成功，每次给1000元费用。我们每一个盘都建了一个微信群，好多事都是在群里交流。在群里能看到自己处于什么位置。 听明白了后，我就加入了，秦某2当时让我把49800元钱交给了他老婆石某某，石某某当时应该是我所在盘的C1。我发展了我外甥刘秀燕，她投了49800元，但她没有发展人员就不干了。我参加了一个盘，后来裂变成两个盘了，我还发展了李某1、钟某1，他们都投了49800元。后期我到了C1，但是这个盘里C1有三个，我发展的人少，我到C1时，盘里总共十几个人，这个盘未满27人，我一直是C1。 二十个人，每人8000元减去每人800元费用是7200元，这7200元三个C1分，每人2400元，二十人我分得48000元。我成了C1后要在北京租房子，供下面的人吃住。我在北京租房花了约5万元，其他费用有10万元。后期北京那里不让干了，石某某让我去大连发展，我在大连也租房花了3万多元钱，其他费用花了5万元左右。参加这个组织，我总共赔了20多万元。 （2）王某1证实，我平时跑着人寿保险的业务。2016年11月份，秦某2跟我说河北燕郊那边认识一些大老板，要给我介绍认识，让老板们买我的人寿保险，我就同意去了。一个姓张的开车拉着我和秦某2去了河北燕郊。到了之后，秦某2、石某某安排的食宿。第二天，秦某2领着我到处听课，听了三天课后我就回青州了。回了青州后，石某某给我了一个名叫“呼和”的建行账户，我就把4.9万元打到了呼和的建行账户上了，因为我凑不齐剩余的800元了，石某某给我垫上了这800元。我的上线是石荣华和秦某2，不过该传销盘表上没有秦某2的名字，只有石某某的名字。该传销组织可以一人成为会员，全家都可以干。我发展下线会员了，曲某1，我们都在太平人寿上班。我就返还了两次5000元，共计1万元，曲某1的推荐奖8800元我没要，直接让曲某1扣下了。 （3）曲某1证实，2017年1月份，王某1跟我说有一个挺好的项目，让我帮着她去参谋考察一下，我就同意了。秦某2开车拉着我和王某1去了河北燕郊，到了之后，石某某接待的我们，并安排的食宿，呼和请我们吃的饭。第二天，石某某就安排我听课，并领着我到处听课，听了三天课，然后考试，考试合格后我就将1000元的定金用微信转给了石某某，接着就回青州了。回了青州后，我于2017年3月初报单了，因为我手里没有钱，王某1给我垫上了3万元，石某某给我垫上了1万元，王某1发展我的推荐奖8800元也没有要我的，我就只交了1000元定金。会员费是王某1转账的，应该转账给呼和了。我发展下线会员了，有李某4（街坊姊妹）、张某5（发小）、鲁某（我街坊姊妹的对象）、曲某2（我侄子）。王某1给我垫支的3万元和石某某给我垫支的1万元，我只还了王某11万元。就返还约我了两次5000元，共计1万元，还有张某5的推荐奖8800元。我都没有要他们的推荐奖，都让他们交钱时直接扣下了。 （4）李某1证实，我是2017年3月份到北京燕郊参与的这个平台。2016年10月份开始，赵某1就找我说秦某1三的妻子石某某在北京做了个业务，效益非常好，想让我过去看看，合适就参与。期间，秦某1三也就是秦某2、我、还有他侄子秦仲就跟着他去了北京燕郊找石某某，过去之后也是石某某接待的我们。在北京燕郊石某某早就租好了供我们暂住的房子，她给定下课，赵某1就领着我到了该小区的另一处房子听课，该处有专人讲课。我先听了三天半课，主讲人我不认识，先讲的传销的模式，而后是该业务的合法性，最后半天讲述如何邀约人员进入。听完课，石某某安排我们中午吃饭，赵某1就开车拉我回了青州。回来后，我就拿了41000元现金跟赵某1、赵某3打入了石某某的账号。 邀人具体有要求，就是不能对新人讲真话，只是劝说有个很好的买卖咱们去考察考察，来回包括中途吃住都不用你花钱。先把人骗过去再说，去的新人有听到一天就离开的，有两天就离开的，但听到三天的一般就被洗脑不走了。 我发展了房某（因另外案件已判刑）、梁某2、张某8、周某（赵某1帮我发展的）。后来房现坤应该发展了好几个，具体名字忘了，梁某2发展了一个是李某2，周某没有发展，张某8不清楚。当时房某、张某8都交了三万，周某交了41000元，钱不够，我没有挣到钱，只挣到了梁某28800元的推荐奖。 大约在2017年9月份左右我上了C1盘，开始赵某1（C2）还是管理着财务，只是带带我，一段时间之后，赵某1才将财务交给我，而后我只收了四个人的钱分别是王锡宇（38000）、李某5（38000）、孙某2（38000）、李某6（49800）、刘某2（5000）。钱数交的不够的有多种因素，比如推荐人不要推荐奖，去一次1000元，去了三次扣除的3000元等等。我就是负责我们盘13人的收入与支出，开始在北京石某某租住的房子里，后来北京打击的严厉，不让干了，我们就去了大连长兴岛赵某1租住的房子里。大连、北京的传销组织都是石某某的，只是我和赵某1所在的盘（已满，标准81人）就有81人，因为满盘就裂变，据我所知石某某至少操控有三个这样的盘。 当时都有传销的树状图盘表，我带来并签字确认了。赵某1和石荣华是朋友关系，传销组织中赵某1隶属石某某管理。 （5）钟某1证实，2016年11月份的时候，赵某1跟我说在北京燕郊很好的项目，让我过去看看。赵某1开着他自己的车，拉着我、杨某1去了北京燕郊。到了之后，石某某给我们安排的住宿，住在了石某某租的一个小区的房子里。然后石某某约好讲师后，赵某1就领着我和杨某1到处听课，就是讲“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的运作模式、发展会员模式、挣钱模式。五天后我就被洗脑了，考了试之后，交了1000元现金的定金给石某某后就回青州了。回来后我就去借了高利贷，从建行自动取款机上以现金的方式把4.88万元往赵某1的建行卡里存款进去了。赵某1又将我的钱转给石某某了。 我发展下线会员了，有张某2（我朋友）、孙某1（我朋友）。我发展的下线会员2个人，每人推荐奖8800元，不过我没要，我直接让张某2和孙某1自己交钱的时候扣下了。该传销组织给我发了工资，前三次是5000元，石某某给我发的工资，后两次是4000元，赵某1给我发了一次，孙某3给我发了一次。 孙某3也是这个传销组织的人，孙某3是昌某，女性，孙某3的上线是王磊，王磊的上线是石某某，孙某3的下线很多人。 （6）孙某1证实，2016年12月份左右，钟某1给我打电话说在北京有个好项目，让我过去看看，如果好的话我们合伙干，我正好去东北上货，我就自己坐火车去了北京，钟某1去北京火车站接的我。我俩打车去了石某某在北京燕郊租住的房子里，住在了那里。然后石某某给我约课，杨某2、于某等人给我讲课，就是讲“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的运作模式、发展会员模式、挣钱模式。三四天后我就被洗脑了，考了试之后我就回青州了。回青州后我手里也没有钱，钟某1从欠我的货款里给我垫支了19800元，我又去石家庄老家亲戚那里借了30000元，从石家庄建行柜台存到了石某某的建行卡里了。该传销组织有个规定，一人加入该传销组织会员，全家人都可以参与，石某某的一家人都在那里干传销，秦某2（石某某丈夫）、秦某3（石某某儿子）都在帮着石某某干传销，就是后勤服务等杂活。 （7）吴某1证实，2017年9月份的时候，王某3找我说有一个好项目，赚钱快，让我去河北燕郊考察考察。后来王某3开车拉着秦某4、秦某5和我去了河北燕郊，住在了赵某1、石某某租住的房子里。到了之后，赵某1就给约课，并带着我们三个人到处听课，听了三天课就考试，考完试当天晚上我就交了1000元的定金，把定金给了赵某1。然后我们就回昌乐了，回来后我就把4.88万元的现金还给了王某3，王某3转账给了赵某1。在河北燕郊听石某某给安排的课，就是讲该传销组织的运营模式、挣钱模式、发展前景等等。王某3的上线是崔某。我没有发展下线会员。这个传销组织发展会员，树状图形成的原则是公排调排，也就是间隔三个填表上，也就是1、4、7,2、5、8,3、6、9，间隔着往上填写会员，凑起一个盘27个人，27个人的盘凑齐三个共81个人后，C3就出局,C1升C2，C2升C3。所以形成了一个会员的上下线在传销组织的树状图上不是真实的上下线关系，都打乱顺序了。树状图上看，我的上线是王春凤，实际发展我参与该传销组织的是王某3。 （8）李某2证实，2017年6月份的时候，李某1、钟某2跟我说带我去北京玩，不用花钱，住在朋友家里，我说我上班没时间，李某1和钟某2就说请两天假就回来了，不会耽误很多时间。我就请了三天假跟着钟某2去了北京燕郊，粱立芙开车拉着我和钟某2去的，去了之后住在了石某某租住的房子里，粱立芙和李某1的父亲李某7和领着我到处听课，讲“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的运营模式、赚钱模式、发展前景等，要想赚钱就多发展下线会员，还说发展不动下线会员也给我保本。三天后就安排我考试，我就交了1000元定金，当时是支付宝转账给粱立芙的。回青州后我又通过支付宝转账给赵某13000元，通过支付宝转账给粱立芙12000元，钟某2和粱立芙还拉着我去了赵某1的家里当面给了赵某110000元现金，我一共交了2.6万元。我跟钟某2说我就这些钱了，再多也没有了，钟某2就说剩下的钱她先给垫上，以后回钱的时候她直接扣下。应该是李某1和钟某2发展的我，但是把我放在了粱立芙的下边，粱立芙是李某1的下线，把我放在粱立芙的下边是给粱立芙打架构，我没有发展下线。 这个传销组织发展会员，树状图形成的原则是公排调排，也就是间隔三个填表上，也就是1、4、7,2、5、8,3、6、9，间隔着往上填写会员，凑起一个盘27个人，27个人的盘凑齐三个共81个人后，C3就出局,C1升C2，C2升C3。所以形成了一个会员的上下线在传销组织的树状图上不是真实的上下线关系，都打乱顺序了。这个传销组织有个规定，就是可以一人入会员，全家可以参与，所以说该盘表里只有李某1的名字，但是李某1的妻子钟某2、李某1的父亲李某7和都在帮着李某1做传销活动。 C1的工作主要是发工资、自己学习讲师；C2、C3的工作主要是讲师或者会务组工作人员，主要全盘管理该传销组织的一切日常活动；C3还有个重要的任务是考核验收C1是否成为该传销组织的讲师。 我看该传销组织盘表上写的“粱立芙”，而我给粱立芙支付宝转账显示的粱立芙的姓名是“梁某1”，具体哪个名字是正确的我不清楚。 （9）张某1证实，2017年1月份的时候，我表姐程某找我说有一个好项目，赚钱快，让我去北京听课，我就跟着程某去了北京燕郊，程某开车去的。我们住在了石某某租住的房子里，石某某安排约课听课，五天后我参加了他们组织的考试，考试内容就是听课讲的该传销组织运营模式、赚钱模式等，考完试后我就交了1000元的现金给了石某某，然后就回昌乐了。因为我没有钱，我就又给了我表姐程某5000元现金，程某又给我垫上了剩余的钱转账给了石某某的对象秦某2。 程某的上线是赵某1，我没有发展下线。我就是回来了一单工资5000元。这个树状图上的“张沙沙”就是我，是填表的人在写名字的时候给我写错了。 （10）张某2证实，2016年12月，钟某1跟我说出去玩玩，顺便出去考察个好项目，比赶集卖东西挣钱多，我就同意了。过了几天，钟某1开着他的车拉着我去了北京燕郊。到了之后，石某某给我们安排的住宿，住在了石某某租的一个小区的房子里。然后，石某某约好讲师后，钟某1就领着我到处听课，就是讲“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的运作模式、发展会员模式、挣钱模式。三天后我就被洗脑了，考了试之后，交了1000元现金的定金给石某某后就回青州了。回来后我就把2万元我是从我的建设银行卡转账到了石某某的建设银行卡里，剩下的2.88万元是钟某1先给我垫上的，我有钱后又还给钟某1了。我发展下线会员了，有崇凤芹（我朋友）、王某2（我发小）、张某7（我妹妹）。 崇凤芹自己交了4.98万元；王某2自己交了1.6万元，我给她垫上了3.38万元；张某7自己交了1万元，我给她垫上了3.98万元。我把王某2和张某7的钱通过我的银行卡和微信转账给了赵某1。我发展的下线会员3个人，每人推荐奖8800元，应给我26400元，不过没有给我，都是我的下线会员交钱时，直接扣除了。还给我发了5次岗位工资，一共23000元。 （11）王某2证实，2017年7月份，张某2找我说有一个好项目，赚钱快，让我去北京听课。我就跟着张某2、还有崇凤芹，坐着钟某1的车去了北京燕郊，到了后住在了赵某1租住的房子里，石某某安排约课。听了三天课就考试，我交了1000元的现金给了赵某1，然后我就回淄博了。回淄博后，我通过建设银行转账给赵某11.5万元，剩下的3.38万元因为我没有钱，张某2就给我垫上了，张某2把钱给了赵某1。张某2的上线是钟某1。我没有发展下线。在传销组织的树状图上不是真实的上下线关系，都打乱顺序了。树状图上看我的上线是赵玉兰，实际发展我参与该传销组织的是张某2。 （12）崇凤芹证实，2017年7月份，张某2跟我说我在家没啥事跟着她去北京玩去，我就同意了。7月4日左右，张某2的上线钟某1开着他的车，拉着张某2、王某2和我去了北京燕郊，到了之后石某某和赵某1给我们安排的住宿，住在了赵某1租的一个小区的房子里。然后，石某某和赵某1约好讲师后，钟某1和张某2就领着我到处听课，就是讲“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的运作模式、发展会员模式，挣钱模式。三天后我就被洗脑了，交了1000元现金的定金给赵某1后就回青州了。回来后我就凑齐了4.88万元从建设银行的柜台现金存到了赵某1的银行卡里。 张某2的上线是钟某1。C1的工作主要是发工资、自己学习讲师；C2、C3的工作主要是讲师或者会务组工作人员，主要全盘管理该传销组织的一切日常活动；C3还有个重要的任务是考核验收C1是否成为该传销组织的讲师。 （13）崔某证实，石某某发展的传销组织一开始在北京的时候叫“民间自愿互助理财”，后来被查处了，就搬到大连市去了，改名叫“大众创业分享平台”。2017年6月份的时候，程某跟我说河北燕郊考察一个好项目，因为我俩是发小，我很相信程某，就同意去了。程某就开车拉着我去了河北燕郊，到了之后程某就领着我到处听课，讲“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的运作模式、发展会员模式，挣钱模式。我当时就被洗脑了，交了1000元现金的定金给赵某1后就回昌乐了。三天后我就凑齐了4.88万元在昌乐县农业银行的柜台现金存到了程某的银行卡里，程某又接着转账给了赵某1。程某的上线是秦某6。 我发展的会员有：潘某，我朋友；秦某4，我大伯哥；王某3，我外甥；张某4，我同学；赵某2，我大姑子的女婿。发展的那些会员都交了4.98万元。我发展下线会员的推荐奖给我了，一共5个人，每人8800元，共计44000元，给我打的卡，赵某1给我转账。有几笔是我发展的人在交钱时，直接从4.98万元里面扣除了8800元，只打了4.1万元过去。 （14）程某证实，2016年9月份左右，我去我的朋友家玩，秦某6会中医针灸，正在给我朋友的母亲针灸，秦某6说他在北京也开着门头，让我去看看并学习学习针灸，我就同意去了。秦某6就领着我坐高铁去了河北燕郊，到了之后发现不是之前在老家说的那回事了，而是秦某6领着我到处听课，石某某安排食宿，听课时讲“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的运作模式、发展会员模式、挣钱模式。我当时就被洗脑了，交了1000元现金的定金给石某某后就回昌乐了。回来约十天后，我凑齐了4.88万元钱，用现金在ATM机存款给了石某某，具体是哪个账户我记不住了。秦某6的上线是王磊。秦某6通过A、B两岗已经返还了4.98万元，因为他未发展足够的下线会员，所以被踢出去了，赵某1发展的下线会员多，就抢点上位，顶了秦某6的点位。 我发展会员了，我发展了崔某，我发小；张某1，我表妹；朱某1，我朋友；秦增志，我朋友。我发展下线会员的推荐奖给我了，一共4个人，每人8800元，共计35200元。有微信转账，有转账我的银行卡。石某某给我转账来，赵某1也给我转账来。农行户名程某，账号是62×××64。我的微信也绑定的这个银行卡。 （15）张某3证实，其于2017年9月份经其朋友孙某3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是当面将4.98万元现金给了石某某。后来返还给其1.5万元，还有8800元的推荐奖，一共2.38万元。其发展会员了，有其同事高某1、妹妹张某9、邻居邢某、其对象的同事吴某2和、同事家的儿媳妇高某2、其老乡张某10、吴某2和的妹妹吴某2香、朋友翟某。发展的那些会员都交了钱，这些人交的钱都没有回来。不过后来一看事不好，人家跟其要钱也要的急，其自己把张某9、吴某2和、高某2、张某10、吴某2香、翟某交的会员费退了。其提供的树状图主要是王磊记录，王磊还是该传销组织的讲师。 （16）李某3证实，2017年7月份左右，程某跟我说有一个好项目，赚钱快，需要拉人头，就是拉不来人也三个月保本。程某先拉着我到青州市的秦老三快餐店的三店二楼听了一次课，后又去北京燕郊和大连长兴岛、临朐揽翠湖分别听了一次课，就是讲该传销组织的运营模式，挣钱模式，发展前景等等。我是在大连的长兴岛交了1000元现金作为定金给了程某，回昌乐后我就又凑了4.88万元的现金给了程某，程某将我的钱打给了赵某1。 赵某1是程某的上线。因为我家里都是我对象当家，所以我就用我丈夫秦增智的名字在该传销组织里登记的。 （17）朱某1证实，2017年6月份左右，程某跟我说有一个好项目，赚钱快，需要拉人头，就是拉不来人也三个月保本。程某就开车拉着我去了北京燕郊去听课，到了之后石某某安排听课，赵某1安排食宿，住在了赵某1租住的房子里。我是北京燕郊交了1000元现金作为定金给了程某，程某给了赵某1，回昌乐后我就又凑了4.88万元的现金给了程某，程某将我的钱打给了赵某1。赵某1是程某的上线。 （18）梁某1证实，2017年5月份的时候，李某1跟我说有个挺好的生意，很赚钱，让我跟着他去北京考察考察。2017年6月2日，李某1的媳妇钟某2就和我一块坐高铁去了北京，去了之后住在了赵某1在北京燕郊租住的房子里，赵某1先给你我讲了讲“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的运营模式、赚钱模式、发展前景等，要想赚钱就多发展下线会员，还说发展不动下线会员也给我保本，钟某2也领着我到处去听了石某某给安排的课，都是讲与该传销组织有关的内容。三天后就安排我考试，我就交了1000元定金，当时是微信转账给石某某的。回青州后我又通过银行转账给赵某143800元，剩下的5000元是分两次转账给钟某2的，一次1000元，一次4000元。 我发展了焦志磊，我前夫，不过焦志磊没有去过北京，会员费也是我给他垫支的。还有一个叫李某2的，是李某1夫妻发展她加入该传销组织的，但是李某1把李某2放在了我的下边让我打架构。我发展焦志磊加入该传销组织，有8800元的推荐奖，还有我5000元的工资，都扣除了之后，我给焦志磊垫上了36000元，我直接银行转账给的李某1。我自己是交了49800元，焦志磊垫支了36000元，后来李某1转给我3000元的新人奖，我实际损失82800元。 这个传销组织发展会员，树状图形成的原则是公排调排，还有个规定，就是可以一人入会员，全家可以参与，所以说该盘表里只有李某1的名字，但是李某1的妻子钟某2、李某1的父亲李某7和都在帮着李某1做传销活动。 我加入该传销组织的会员后，石荣华、秦某2和赵某1经常约着我们这些加入传销的人去秦某1三快餐店三店，在那里给我们继续灌输该传销多好，拉不来会员也保本钱，最多半年就能回本，还有1200元的利息等等。 （19）潘某证实，2017年7月份的时候，崔某找我说有一个好项目，赚钱快，让我去北京听课。崔某就带着我和王某3开车去了北京燕郊，住在了赵某1租住的房子了，当时是王某3开车拉着他俩去的。到了之后，石某某就给约课，赵某1带着我们三个人到处听课，听了三天课就考试，考完试当天晚上我就用手机网银替王某3转账给了赵某14.98万元，我只是微信转账给了赵某11000元定金。然后我们就回昌乐了，回来后王某3就把4.98万元的现金还给了我。我又银行转账给赵某129800元，剩下的19000元是以现金的形式我给了崔某，崔某替我到青州市给了赵某1，这样我也交了4.98万元加入了“民间自愿互助理财”传销组织。 （20）王某3证实，所证实内容与潘某证言基本一致，并证实其发展了连襟吴某1，其给他垫上的4.98万元会员费，是给赵某1转账到了他的银行卡里。其交的4.98万元就回来了所发展吴某1的推荐奖8800元。其给吴某1垫上的4.98万元，没有返还回来。 （21）门世军证实，2017年5月份其经赵某1介绍到燕郊听课后参与了该传销组织，4.98万元打给了赵某1。其发展了其表妹毛某。毛某交了4.98万元，因为毛某被安排到了另一个传销盘里，所以毛某的会员费是打给了孙某3的对象丁建春的账户里，也是从其的建行卡在北京的营业网点转账的。后来毛某没有发展下线会员，所以没挣到钱，毛某就都向其把钱要回去了。 （22）张某4证实，2017年9月份经崔某介绍到了大连长兴岛，到了之后石某某安排其住在了她租住的一栋海边别墅里。第二天赵某1就安排到附近的小区听课，后其交了1000元的现金作为定金给了赵某1，然后回昌乐后将剩下的4.88万元存到了赵某1的账户了，就这样加入了“民间自愿互助理财”传销组织。 （23）赵某2证实，2017年10月份经崔某介绍到章丘听课，是赵某1给安排食宿，然后就在大堂听课，听课的人有约300人，就是讲该传销组织的运营和挣钱模式、发展前景等等。后其交了1000元的现金作为定金给了赵某1，然后就回昌乐了。回来后其就到银行以现金存款的形式将剩下的4.88万元存到了赵某1的账户。 （24）毛某证实，2017年7月份，门世军找我说有一个好项目，赚钱快，让我抽空去北京燕郊考察考察。然后门世军和我坐火车去了北京燕郊。到了之后住在了孙某3租住的房子里，第二天孙某3就给我安排到处听课，讲课的人都是全国各地的人，我也不认识，就是讲该传销组织的运营模式，挣钱模式，发展前景等等，还说保本。听了四天课后，就组织考试，考完试我就把4.98万元转账给门世军了，门世军又转账给了孙某3的对象丁建春的账户上了，丁建春也在那里搞传销。然后我就回青州了，我也没有发展下线人员。我交的4.98万元一分钱也没有返还回来。不过门世军个人给我了2万元。 （25）张某5证实，2017年8月份，曲某1找到我跟我说，有个买卖她看着不错，让我跟着她去河北燕郊考察考察去。2017年8月30日我就跟着曲某1坐动车去了北京，然后打车去了燕郊，石某某接待的我们，然后安排我俩住在了石某某租的房子里。第二天，石某某就安排听课，曲某1根据石某某的安排领着我到处听课，听了四天课，然后考试，考试合格后我就将1000元的现金给了石某某，第二天我和曲某1就回青州了。到了青州后，第二天我就将剩下的4.88万元通过建行的ATM机现金存款的方式存到了石某某给我的一个名叫“呼和”的账户上了。 （26）李某4证实，2017年7月份，曲某1说他们在河北燕郊弄着一个好项目，让我去看看，我就同意了。曲某1带着我坐动车去的燕郊，石某某接待的我们，安排的食宿。第二天，石某某领着我到处听课，听了四天课，然后考试，考试合格后我就将1000元现金作为定金给了石某某，我就回青州了。回了青州后，我于2017年8月1日将4万元现金在王某1的陪同下去建行的ATM机通过现金存款的方式存到了一个账户里，王某1记得存到谁的账户了，我不记得了，我存着银行回执，不过好几年了上面的油墨都褪掉了，看不出来了。因为曲某1没要发展我的推荐奖8800，所以扣除1000元的定金后，我就只交了4万元。我发展下线会员了，有王某4，我的朋友。王某4交钱了，王某4的推荐奖8800元我也没要。 （27）王某4证实，2017年7月份，李某4说拉着我去北京旅游，有人出钱管吃住，还有个项目挺好，一块听听。让我去看看，路费住宿费都是别人承担，我就同意了。李某4和曲某1带着我坐动车去的河北燕郊，然后住在了他们在一个小区租住的房子了。第二天，曲某1领着我和李某4到处听课，听了四天课，然后考试，考试合格后我就将1000元现金作为定金给了曲某1，李某4先给我垫上的钱，回来我就还给李某4了。回了青州后，我把4万元现金给了曲某1，曲某1把钱打给呼和了。因为曲某1没要发展我的推荐奖8800，所以扣除1000元的定金后，我就只交了4万元。我没有发展下线会员。 （28）鲁某证实，2017年7月份，曲某1到我家里跟我说在河北燕郊有个好项目，让我去看看，费用都不用管。曲某1带着我坐动车去的燕郊，呼和、石某某、赵某1接待的我们，安排的食宿。第二天，石某某就安排我听课，曲某1领着我到处听课，听了三天课，然后考试，考试合格后我就将1000元现金作为定金给了石某某，我就回青州了。回了青州后，我把4万元现金给了曲某1，曲某1存到了石某某提供的一个账户名叫“呼和”的账户里。因为曲某1没要发展我的推荐奖8800，所以扣除1000元的定金后，我就只交了4万元。我发展了张某6，张某6发展了王某5。我发展的张某6的推荐奖8800元给我了，但是我给张某6的4.98万元的会员费垫上了1万元。 （29）张某6证实，2017年7月份，鲁某说让我和他一块去河北燕郊考察一个项目，我就同意了。鲁某开着他的车拉着我去了燕郊，石荣华、曲某1接待的我们，石某某安排的食宿。第二天，石某某就安排我听课，鲁某领着我到处听课，听了一天半课，然后考试，考试合格后，石某某劝着我先交1000元定金，我就交了钱回青州了。回了青州后，我问石某某怎么交剩下的4.88万元，石某某说给现金就行，让我把现金送到秦某1三快餐店三店，我说转账比较好，石某某就给我了一个呼和的建行账户，我从我的建行卡里将4.88万元转到了呼和的建行账户里了。我发展下线会员了，有王某5，我的战友。应该是只给我了王某5的推荐奖8800元。王某5把钱给我，我给他转到了呼和的账户上了。 （30）王某5证实，2017年11月份，张某6说让我和他一块去济南章丘区考察一个项目，我就同意了。张某6开着他的车拉着我去了燕郊，石荣华、曲某1接待的我们，石某某安排的食宿。第二天，在章丘区的一个大酒店的大会堂听课，听了一天半课，然后考试，考试合格后，石某某劝着我先交1000元定金，我说没带钱，张某6先替我交的定金，然后就回青州了。回了青州后，我将剩下的4.58万元给了张某6，张某6转账到了石某某提供的一个呼和的建行账户。我没有发展下线会员。 （31）曲某2证言：2017年3月份，曲某1说在河北燕郊弄着一个好项目，让我去看看，路费住宿费都是别人承担，我就同意了。曲某1带着我坐动车去的燕郊，石某某接待的我们，安排的食宿。第二天，石某某就安排我听课，曲某1领着我到处听课，听了四天课，然后考试，考试合格后我就将1000元现金作为定金给了石某某，我就回青州了。回了青州后，我去建行的ATM机通过现金存款的方式将4万元存到了石某某提供的一个账户名叫“呼和”的账户里。因为曲某1没要发展我的推荐奖8800，所以扣除1000元的定金后，我就只交了4万元。 （32）刘某1证实，2018年3月份，朱某2到我家里跟我说有个好的投资项目，让我去沂南县的一个温泉酒店去听听。赵某1就开车拉着我、朱传义、秦老三的对象石某某、吴兴金（我村村民，最后没有投钱）去了沂南县。在一个温泉酒店里，有二三百人在听课，讲“大众创业分享平台”的各种好处，比如抱团取暖，资金互相支持，收益共享等等，需要发展会员，就是发展不了会员，也给保本。我在那里待了三天，然后回了青州。因为我没有多少钱，朱某2借我了两万元，我又自己拿上了2.98万元，一共4.98万元，这些钱分多次以现金的形式给了赵某1，钱是我和赵传义一块给赵某1的。我一个人也没有发展。 （33）张某7证实，2017年6月份的时候，我姐姐找我很多次，跟我说有一个好项目，赚钱快，让我去北京听课。我知道这个事不这么简单，没有天上掉馅饼的事，我就一直没同意去北京考察。后来碍不住我姐姐不停的找我做工作，我就给了她1万块钱，多了也没有，让她去给我弄。我姐又给我垫上了3.98万元，给我入了该传销组织的会员。因为我开着服装店，所以也没时间去北京听课。我通过微信转账给张某2的1万元，张某2的上线是钟某1。我没有发展下线会员。 2、书证 （1）人口信息、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石某某出生于1960年10月25日，无违法犯罪记录，作案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青州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石某某主动退缴非法所得434000元。 （3）《民间互助理财》项目宣传资料复印件一宗，证实该传销模式、架构、资金分配等情况。 （4）传销树状网盘表复印件，证实石某某涉嫌传销网盘有多个，其下线人员共计128人。其中：李某1、吴某1、李某2、张某1、张某7、崇凤芹、崔某、程某、李某3、朱某1、梁某1、孙某1、潘某、王某3、张某4、赵某2、张某2提供的同样的一个传销网盘，证实该盘中涉及石某某传销人数为5级52人； 王某2提供的传销网盘，证实该盘中涉及石某某传销人数为4级40人，但是该40人中有大量与上边网盘重复，只有张某111人未包括在内； 张某3、钟某1、门世军、毛某提供的同样的一个传销网盘，证实该盘中涉及石某某传销人数为6级50人； 张某5、曲某1、李某4、王某4、鲁某、张某6、王某5、曲某2提供的同样的一个传销网盘，证实该盘中涉及石某某传销人数为4级25人。 （5）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1月29日石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青州市公安局接受讯问，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6）银行转账、微信转账、支付回执、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参与传销组织的人员向被告人石某某、赵某1等人交纳入会资金等情况。 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石某某供述，大约是2016年的时候，我坐火车从青州去济南的时候在火车上认识了徐平，徐平跟我说她现在在北京经营着一个买卖挺好，让我去考察考察，顺便在北京玩玩，不用我花钱，我就去了河北燕郊。到了燕郊之后，就住到了一个租住的房子里，后来的两天时间徐平领着我到处听课，讲课的那些人我不认识。听了两天课后就被洗脑了，然后交了1000元定金回了青州，回来后徐平又来青州找我，我就把剩余的4.88万元以现金的形式给了徐平。我就这样参与了该传销组织。在河北燕郊听徐平讲课，就是讲该传销组织的运营模式，挣钱模式、发展前景等等。 该传销组织一共分六层，从上到下分别是C3、C2、C1、B、A、发展层。C3级别最高，就1人，往下每人发展3个下线，三三裂变，到发展层满员后，就C3出局，其它层挨个往上提，发展层再往下三三裂变。就这个模式。4.98万元的会员费C3分1.4万元，C2分1万元，C1分8000元，B层人员分4000元，A分5000元，另外推荐人会分8800元的推荐奖，这样正好就把4.98万元瓜分完。 我发展了赵某1、王某1，孙某3不是我发展的，但是后来我们一块建传销盘来发展下线会员，我和孙某3成了该传销组织的上下级关系，分钱也是按照盘表的上下级关系来分会员交的4.98万元会员费。当时都有传销的树状图盘表，经过这么多年，我都忘记了。该传销组织一个小盘就是27个人，发展满了之后就再往下裂变一个小盘。我发展的传销会员大约有六层，共计五、六十个人。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石某某参与以“民间互助理财”的名义，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120人以上，属情节严重，应予刑罚。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石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减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鉴于其主动退缴违法所得，积极预缴罚金，可酌予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亦予采纳。 被告人石某某所作的其没有发展指控的那么多人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所作“石某某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仅有43人，涉案金额只有435537元“的辩护意见，经查，通过在案证据足以证实，该传销组织的模式系实质发展人员缴纳钱款，上线才能分得钱财，且通过在案30余名证人证言可以看出，发展下线，没有存在占点的情况，系实质发展人员，且缴纳钱款，才算发展一个人，即便是先行垫付，也只是替别人垫付，仍系发展了人员。被告人石某某通过发展赵某1、王某1等人，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人员已达120人以上，属情节严重，其法定刑应在五年以上量刑，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作石某某系自首，应从轻、减轻处罚，其已全额退缴违法所得，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为维护国家正常的市场经济和社会管理秩序，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之一、第六十七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石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追缴青州市公安局扣押的被告人石某某 违法所得人民币43.40万元，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负责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郭同忠 人民陪审员  赵晓彬 人民陪审员  赵玉美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曹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