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86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峰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浩文，广东海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秋莹，广东海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第一被告）：罗素芬。上诉人（原审第二被告）：何建辉。两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子华，广东冠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两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柏才，广东冠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一：王某1。原审第三人二：博罗县盛源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1。原审第三人一、二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如，广东海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一、二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梓华，广东海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峰生与上诉人罗素芬、何建辉及原审第三人王某1、博罗县盛源实业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20）粤1322民初13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峰生上诉请求：1、判令被上诉人一向上诉人支付借款本金300万元的利息，按照月利率2%自2013年6月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判令被上诉人一向原告支付借款本金50667元的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自2013年8月2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被上诉二对被上诉一上述借款的本金和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一审和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一至今未偿还第一笔借款300万元，第二笔借款还剩余本金50667元未偿还，被上诉人一应向上诉人偿还上述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具体理由如下：1、上诉人于2011年9月9日向被上诉人一出借的第一笔借款300万元，被上诉人一至今未偿还给上诉人。被上诉人一称己还款是转账至博罗县盛源实业有限公司的账号，但收据收款人也为博罗县盛源实业有限公司并非上诉人，上诉人未曾指定过他人代收该笔借款还款，该笔借款的利息也是一直转账到上诉人个人的银行账户。故被上诉人并未向上诉人偿还第一笔借款的本金，应履行偿还义务。2、上诉人于2011年9月23日向被上诉人一出借的第二笔借款200万元，被上诉人一仅偿还了本金194333元，应继续偿还剩余本金及利息。被上诉人一提交的关于利息计算的情况说明，其中的金额是由被上诉人单方计算所得，并没有经过双方进行结算，上诉人也未对其计算依据及结果进行确认。上诉人对于月息的理解是常人普遍的一般理解和计算，月息即按月支付，不同于银行机构精确到日计算，双方也没有明确定义月息为三十个自然日的利息。被上诉人本就每月不定时支付利息，上诉人认为因遵循普遍理解，应对此不予认可。上诉人罗素芬、何建辉上诉请求：1、撤销惠州市博罗县（2019）粤1322民初1327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二项判决内容，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涉案第五、六、七笔资金来往并非属于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上诉人根本无须清偿。原审判决仅仅依据第三人王某1的情况说明以及银行交易凭证认定涉案第五六七笔资金往来属于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明显属于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具体理由如下：l、原审判决仅依据银行流水记录及第三人一王某1出具的《情况说明》认定本案第五六七笔资金往来属于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明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作为原审第三人二的实际控制人，该份情况说明的出具完全是被上诉人伙同原审第三人王某1、博罗县盛源实业有限公司为适应被上诉人的诉求，恶意歪曲本案事实出具的。在惠州市博罗法院（2017）粤1322民初3878号以及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13民终1413号案中，博罗县盛源实业有限公司在庭审过程中辩称第五至七笔资金往来款属于返还给上诉人的投资款，而王某1作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两次不同诉讼中对该款作出不同的意思主张明显违背常理，该份情况说明根本不足以认定双方达成借款合意；2、从双方的交易习惯来看，涉案第五六七笔资金往来明显不符合双方真实存在的借贷交易行为；3、关于上诉人l另案提起要求原审第三人二博罗县盛源实业有限公司优先返还投资款2000万元一案，上诉人l已于一审庭审过程之中变更诉讼请求为1550万元，该案目前正处于二审阶段。原审法院以此认定上诉人有重复主张之嫌明显是对上诉人另案起诉一事的片面截取，明显与本案事实相违背。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案涉第五六七笔资金往来并非属于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且原审判决以上诉人何建辉有因项目合作问题与被上诉人进行交涉认定上诉人何建辉需对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明显没有相应法律规定，且与本案事实不符。王峰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罗素芬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7550667元；2.判令被告罗素芬向原告支付借款本金300万元的利息，按照月利率2%自2013年6月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12月10日的利息为402万元）；3.判令被告罗素芬向原告支付借款本金50667元的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自2013年8月2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12月10日的利息共为16213元）；4.判令被告罗素芬向原告支付借款本金450万元的利息，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其中100万元借款自2016年7月13日起计、其中200万元借款自2016年8月25日起计、其中150万元借款自2016年10月21日起计，上述暂计至2018年12月10日的利息共为618960元）；5.被告何建辉对被告罗素芬上述借款的本金和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原告提交银行交易凭证、借条和第三人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原告通过本人或第三人一王某1的银行账户，多次向被告一提供借款。第一笔：2011年9月9日，由第三人一银行账户转账300万元给被告一，原告无借条、欠条等证明其对借款享有债权及借贷双方对利息的约定，述称与被告一口头约定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该借款由第三人一出具《情况说明》承认实际出借人为原告，被告在答辩及庭审均未作否认。第二笔：2011年9月22日，由第三人一银行账户分两次共转账200万元给被告一，次日，被告一出具借条给原告收执，约定此款作每月贰分息计算；第三笔：2011年10月18日，由第三人一银行账户转账300万元给被告一，次日，被告一出具借条给原告收执，约定每月按2分息计算；第四笔：2012年4月9日，由原告银行账户转账300万元给被告一，同日，被告一出具借条给原告收执，借条约定每月按2分息计算。第五笔：2016年7月12月，由第三人一银行账户向被告一转账100万元；第六笔：2016年8月24日，由第三人一银行账户向被告一转账200万元；第七笔：2016年10月20日，由第三人一银行账户向被告一转账150万元。第五、六、七三笔款项共计450万元，原告仅提供向被告一付款的银行回单及银行交易明细证明，无借条证明双方的借贷关系及双方对利息、借期等的约定。被告一承认收到的第一、二、三、四笔款项性质为借款，辩称已偿清上述四笔借款本息。被告一提交了与案外人深圳市***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人委托书、银行交易回执或客户回单、由第三人二出具的收据，证明其在2013年5月14日委托案外人深圳市***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向第三人二博罗县盛源实业有限公司汇款300万元偿清第一笔借款；2013年7月29日由被告一向原告汇款300万元，偿清第四笔借款；2013年8月26日由案外人深圳市鹏龙装饰材料有限公司向第三人二博罗县盛源实业有限公司汇款300万元，偿清第三笔借款；2013年8月27日由案外人深圳市***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向第三人二博罗县盛源实业有限公司汇款1949333元，偿清第二笔借款。两被告对上述四笔借款利息支付情况：根据原、被告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显示，2011年9月13日至2013年7月22日期间，被告一、二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共向第三人一和原告的银行账户支付利息446万元，其中，向第三人一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2*************738共转账118万元、向原告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2*************738共转账322万元、向原告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2*************311转账6万元。对第五、第六、第七笔共计450万元的款项，被告一辨称该三笔款项性质为原告根据承诺向其返还的投资款和原告为其他经济往来而支付的利息，并提交《解决罗素芬投资款承诺书》和原告与被告二的微信聊天记录予以证明，故被告一收取上述450万元后，未曾向原告支付过利息。另查明，被告一与被告二于1994年1月19日登记结婚，被告一收取涉案款项后，被告二曾向第三人一支付借款利息。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庭审意见归纳，本院争议焦点为：一、被告一于2013年5月14日向博罗县盛源实业有限公司付款的行为能否认定系向原告偿还借款300万元；二、被告一有无偿清第二笔借款的本息；三、被告一应否向原告归还第五、六、七三笔款项共计450万元的本息。一、关于被告一在2013年5月14日委托案外人深圳市***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向本案第三人二转账300万元的行为能否认定系被告一对2011年9月8日借款的偿还的问题。首先，被告一提交了委托书、深圳农村商业银行交易回执和由第三人二出具的收据，证明其已实际支付300万元至第三人二处；第二，第三人二未提交证据证明收取上述300万元系基于与被告一的合作投资合同关系或其他经济往来，并在收款当天出具收据确认款项性质为被告一还款；第三，被告一通过委托他人向第三人二转账的方式偿还原告借款的行为，同样发生于涉案第二、第三笔借款，并经原告认可，被告一对第一笔借款的偿还行为符合与原告的交易习惯。本院根据被告提交的证据，确认被告一已于2013年5月14日偿清其在2011年9月9日收取的300万元借款。二、关于被告一有无偿清涉案第二笔借款本息的问题的认定。第一笔本金为300万元的借款利息计息：原告起诉称双方口头约定月利息2%，被告对该主张未予否认，且收到借款后每月向第三人一银行账户转账6万元的行为符合原告所述，则该借款利息按月利率2%的标准，从借款次日即2011年9月10日起算至2013年5月14日，利息总额为1208000元；第二笔本金为200万元的借款利息计息：按借条约定月利率2%的标准，从提供借款次日即2011年9月23日起算至2013年8月27日，利息总额为925333元；对第三、第四笔借款利息计息，原告在2011年10月18日提供借款本金300万元（次日起计息）、2012年4月9日提供借款本金300万元（次日起计息），被告一于2013年7月29日偿还300万元、2013年8月26日偿还300万元，两笔借款均按借条约定月利率2%标准计算，利息金额共计2272000元（附表）。以上四笔借款，被告一共应向原告支付利息4405333元而实际支付了4460000元，即超额支付利息54667元，故被告一在2013年8月27日偿还200万元借款的本金时，扣减多支付的利息金额后向原告汇款1949333元，已完全履行了还本付息的合同义务，并未损害原告利益，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一与原告关于第二笔借款的合同关系，自借款人被告一偿清本息时终止，原告不以其已超额收取借款本息的事实为根据，仅以对被告一的单方结算行为不认可为由主张被告一尚欠第二笔借款本金50667元，本院对原告的主张不予支持。出借时间借款金额利息利率利息计息期间金额二〇一一年九月九日300万元月利率2%2011.9.10—2013.5.141208000元2011年9月22日200万元月利率2%2011.9.23—2013.8.27925333元2011年10月18日300万元月利率2%2011.10.19—2013.7.291280000元2012年4月9日300万元月利率2%2012.4.10—2013.8.26992000元四笔借款利息合计4405333元三、被告一应否向原告归还第五、六、七三笔款项共计450万元本息的问题认定。原告提交了银行交易凭证和第三人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其通过第三人一的银行账户向被告一提供了450万元，现起诉要求被告一偿还款项，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的计息，因双方未约定利息，亦未约定还款期限，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对原告请求的利息支持为：以45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的标准，自原告起诉之日即2019年1月2日起算至被告一偿清之日止。被告一提交了《解决罗素芬投资款承诺书》，抗辩上述款项系原告返还的投资款，后被告一又在另案根据此承认书要求原告返还投资款2000万元，被告一对原告、第三人一承诺返还的2000万元投资款有重复主张之嫌，本院对被告一的抗辩理由不予采纳。被告根据原告与被告二的聊天记录，又抗辩称该450万元中，部分款项为原告为其他经济往来而支付的利息，但未提交相应证据，本院对该抗辩理由不予采纳。本案中，虽然与第三人二签订合作开发博罗县体育馆对面建设项目的《合作协议》及其补充协议、收取涉案款项等行为均系以被告一个人名义进行，但被告二曾以自己银行账户为涉案借款支付利息、为合作项目收益问题、返还投资款问题等事宜与原告交涉，清楚并参与涉案款项纠纷中，原告根据《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要求被告二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一罗素芬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其于2016年7月12日收取的100万元、2016年8月24日收取的200万元、2016年10月20日收取的150万元，共计450万元及利息（以45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的标准，从2019年1月2日起算至被告一偿清之日止）给原告王峰生。二、被告二何建辉对第一判项中确认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5035元（原告预交），由原告王峰生承担5664元，由被告一罗素芬、被告二何建辉承担38371元。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一，2017年，罗素芬诉请博罗县盛源实业有限公司返还投资款23529932元及流动资金600万元，博罗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1322民初3878号民事判决，本院作出（2019）粤13民终1413号终审判决，上述判决均以付款条件未成就而驳回罗素芬的请求。另查二，博罗县人民法院审理的（2019）粤1322民初3096号案件中，罗素芬诉请博罗县盛源实业有限公司向其返还投资款本金2000万元及利息。诉讼过程中，罗素芬变更诉讼标的额为本金1550万元及利息。博罗县盛源实业有限公司否认其向罗素芬支付了450万元的投资款。罗素芬在该案请求的2000万元投资款包括在（2017）粤1322民初3878号案中诉请的23529932元中。本院认为，关于2011年9月9日300万元借款罗素芬是否已经返还给王峰生的问题，一审法院依据双方的交易习惯、收款人博罗县盛源实业有限公司未证明其收款基于其他理由等事实，认定博罗县盛源实业有限公司2013年5月14日收取的300万元为罗素芬向王峰生还款的依据是充分的，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罗素芬应否向王峰生偿还借款本金50667元及利息的问题，本院认为，依据第一、二、三、四笔借款的计息时间、偿还时间、罗素芬支付利息总和等事实，一审法院认定罗素芬已经偿还了50667元借款是正确，应予维持。关于本案第五、六、七三笔款项应否认定为借款的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者其他债务的，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王峰生就第五、六、七笔借款仅提供了银行转账凭证，认为上述款项为借款，罗素芬则认为上述款项非借款，而是博罗县盛源实业有限公司应当向其支付2000万元投资款的一部分。依据上述规定，罗素芬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对此，本院认为，博罗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1322民初3878号民事判决及本院作出（2019）粤13民终1413号终审判决，均驳回了罗素芬请求博罗县盛源实业有限公司返还投资款的诉请，之后，博罗县人民法院再次作出（2019）粤1322民初3096民事判决驳回罗素芬请求博罗县盛源实业有限公司优先返还2000万元投资款的请求，依据上述判决可认定，博罗县盛源实业有限公司（王峰生为实际控制人）返还投资款给罗素芬的条件还未成就，不存在返还投资款的事实。在（2019）粤1322民初3096号案件中，罗素芬虽然变更请求为1550万元，但博罗县盛源实业有限公司并未认可450万元属于返还投资款，故罗素芬自行变更诉讼请求的事实并不能证实450万元属于投资款。综上，罗素芬不能提供合法有效证据证实其主张，一审法院认定上述款项为借款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对于何建辉应否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相关证据可以证实上述借款用于罗素芬、何建辉夫妻共同生产经营，是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一审法院认定何建辉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正确。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件二审受理费64300元，由罗素芬、何建辉负担38580元，王峰生负担25720元。罗素芬、何建辉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42800元退回4220元。王峰生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61366.16元退回35646.1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陈晓文审判员邓耀辉审判员刘宇慧二0二0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李嘉伊书记员林楚侨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