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94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娜，女，1979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志炜，男，1982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崇求，湖南湘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腾，男，1987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杨，湖南明城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丹，湖南明城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马双亮，男，1971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原审被告：周子媛（曾用名周蓉），女，1978年1月3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县。原审被告：长沙华吉联超市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县星沙街道开元东路**当代广场**负**。法定代表人王志炜，经理。原审被告：湖南麦吉华联超市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湘府中路**豪布斯卡负**div>法定代表人马双亮，经理。上诉人李娜、王志炜因与被上诉人潘腾、原审被告马双亮、周子媛、长沙华吉联超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吉联公司）、湖南麦吉华联超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麦吉华联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湘0121民初90号民事判公司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娜、王志炜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2020）湘0121民初9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判决内容;2、请求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潘腾对上诉人王志炜、李娜的诉讼请求；3、判令本案原审及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被告华吉联公司具有独立法人地位，一审判决上诉人王志炜、李娜承担债务清偿责任没有法律责任；2、上诉人仅在认缴出资范围内对公司承担责任，且上诉人的认缴出资期限尚未届至；3、上诉人已履行完毕出资义务。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了其代华吉联公司支付超市装修款的合同及支付凭证，该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以代公司支付装修款的形式履行完毕出资。潘腾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潘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马双亮、周子媛、华吉联公司向潘腾偿还借款本金2000000元，并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的利息（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11月27日为183990元）；2、麦吉华联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王志炜在未履行出资义务950000元范围内对华吉联公司不能清偿的上述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4、李娜在未履行出资义务50000元范围内对华吉联公司不能清偿的上述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5马双亮、周子媛、华吉联公司及麦吉华联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7年9月26日，甲方（贷款方）潘腾与乙方（借款方）马双亮签订《借款合同—麦吉华联超市（星沙当代店）》（以下简称《借款合同》），《借款合同》第一条借款用途约定：乙方现因筹备经营位于长沙县开元东路当代广场的麦吉华联公司，急需启动资金。第二条借款金额及期限约定：乙方作为借款方向甲方贷款方借款人民币贰佰万元，作为乙方筹备此项目的启动资金，借款期限为贰年。甲方到款分两次，以每次到款时间为具体计息起始日。第三条借款利息约定：自借用贷款之日起，按实际支用数计算利息，并计算复利。在合同规定的借款期内，季度利息为5%，即10万元，乙方应在每季度期满后5日内如数支付给甲方；乙方如果不能按期支付利息给甲方且超过5日以上，则该季度利息为10%，即20万元。第四条借款归还期限约定：乙方借款方保证从2017年9月起至2019年9月止，按本合同规定的利息偿还借款。贷款逾期不还，甲方贷款方有权向乙方借款方限期追回贷款，乙方承诺以所经营的麦吉华联公司当代广场店的全部设备及商品抵债，甲方可折价自由变卖变现，直至足够等于甲方未收回的贷款本金及利息金额。第七条保证条款约定：（一）借款方用所经营的麦吉华联公司当代广场店的全部设备及商品做抵押，到期不能归还贷款方的贷款，贷款方有权处理抵押品。借款方到期如数归还贷款的，抵押权消灭。……（三）借款方必须按合同规定的期限还本付息。……（六）如乙方发生以上条款的违规事实，甲方有权立即解除合同，并要求乙方限期一个月内归还贷款及利息，如到期还不能归还给甲方，甲方可依照本条款第（一）条实施保权。潘腾在落款甲方（贷款方）处签名。马双亮在落款乙方（借款方）处签名，周子媛在乙方配偶签字处签名“周蓉”，华吉联公司在落款乙方（借款方）处加盖印章。2、2017年9月26日，潘腾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马双亮出借1000000元。2017年10月30日，潘腾及其配偶肖维分别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马双亮出借500000元、500000元。3、2017年9月26日，马双亮出具一张《借条》，该借条载明：“今借到潘腾先生现金计人民币壹佰万元，用于麦吉华联公司当代广场店经营启动资金，利息及还款时间依据双方借款合同执行。借款人：马双亮，430121197109153617，2017年09月26日。”2017年10月30日，马双亮在同一张借条的空白处又写有《借条》，该借条载明：“今借到潘腾先生现金计人民币壹佰万元，用于麦吉华联公司当代广场店经营启动资金，利息及还款时间依据双方借款合同执行。借款人：马双亮，430121197109153617，2017年10月30日。”在借条的背面复印有马双亮的身份证复印件，并加盖有华吉联公司的印章。4、2019年11月5日，马双亮出具《还款承诺书》载明：“2017年9月26日，马双亮、华吉联公司向潘腾借款人民币贰佰万元整，并签订《借款合同》。现麦吉华联公司同意对上述合同项下贰佰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向潘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承诺人：马双亮，2019年11月05日”，麦吉华联公司在落款承诺人处加盖印章。5、华吉联公司成立于2016年1月25日，原法定代表人为马双亮，注册资本为100万元，出资方式为货币出资，出资比为100%，出资时间为2030年12月31日。2017年12月1日，华吉联超市地址由湖南省长沙县湘龙街道中南汽车世界Ｃ04栋123号变更为湖南省长沙县星沙街道开元东路288号当代广场18栋负一楼。2018年8月17日，投资人（股权）由马双亮出资100万人民币变更为马双亮出资55万元人民币，王志炜出资45万元人民币。2019年11月12日，投资人（股权）由马双亮出资55万元人民币，王志炜出资45万元人民币变更为王志炜出资95万元人民币，李娜出资5万元人民币；法定代表人由马双亮变更为王志炜；财务负责人由周蓉变更为胡惠林。《借款合同》载明的“位于长沙县开元东路当代广场的麦吉华联超市”即是华吉联公司。6、2008年2月14日，马双亮与周子媛（周蓉）在长沙市芙蓉区民政局办理结婚登记。2017年9月8日，周子媛在长沙县公安局办理了变更姓名手续，其姓名由“周蓉”变更为“周子媛”，且换发了新的居民身份证。2017年9月26日，马双亮与周子媛在长沙县民政局办理了离婚手续，并签订了《离婚协议书》，该协议书第二条关于财产及债务约定：双方名下房产、车子、存款、债务全部归于男方所有，房产位于：湖南省长沙县××路社区××道××号××室，该房的房产证证号是：长房权证星字第7××3号，国土证证号是：长国用2010第7××4号，车子型号为：现代ＩＸ35，车牌号为湘Ａ4××**，女方不再享有房屋和车子的任何权利。双方婚姻期间产生的所有债权债务归男方承担，女方不承担任何债权债务；离婚后产生的任何债务及债权，均由单方自行解决，一律不得牵扯到对方。7、马双亮已支付700000元利息。二、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1、周子媛是否为该案适格的被告。潘腾认为周子媛在《借款合同》乙方配偶签字处签名，应视为对夫妻共同债务的确认，周子媛为该案适格的被告。周子媛认为本人与马双亮办理离婚手续在前，马双亮套取“周蓉”签名并借款在后，该签名并非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马双亮、麦吉华联公司均认为周子媛的签名系马双亮本人在办理离婚协议过程中套取的签名，周子媛的签名仅代表证明作用，与《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用途等条款不符，周子媛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华吉联公司、王志炜、李娜均认为不清楚借款情况，不发表意见。一审法院认为，《借款合同》第一条借款用途约定“乙方（马双亮）现因筹备经营位于长沙县开元东路当代广场的麦吉华联公司，急需启动资金。”《离婚协议书》第二条关于财产及债务问题约定“双方名下房产、车子、存款、债务全部归于男方所有……双方婚姻期间产生的所有债权债务归男方承担，女方不承担任何债权债务；离婚后产生的任何债务及债权，均由单方自行解决，一律不得牵扯到对方。”该案中，马双亮、华吉联公司向潘腾借款系用于华吉联公司筹备的启动资金，借款时间与马双亮、周子媛的离婚在同一天，《离婚协议书》已约定将双方名下房产、车子、存款、债务全部归于马双亮所有，周子媛并非华吉联公司的股东却在离婚当天再以借款人配偶的身份在《借款合同》上签署曾用名“周蓉”，不符合逻辑，故对马双亮、麦吉华联公司、周子媛主张周子媛的签名系被告马双亮套取的，而非周子媛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的抗辩理由，予以采信，一审法院确认周子媛并非本案适格的被告。2、华吉联公司是否为该案适格的被告。潘腾认为出借款项用于华吉联公司的筹备启动资金，且华吉联公司在《借款合同》中借款人处及借条背面处均加盖了华吉联公司的公章，故华吉联公司系该案适格的被告。马双亮、麦吉华联公司共同认为，借款系马双亮的个人借款，马双亮从华吉联公司退股后，华吉联公司不应再承担还款责任。周子媛认为不清楚借款情况，不发表意见。华吉联公司、王志炜、李娜均认为《借款合同》中借款方仅为马双亮个人，所借款项系马双亮个人为筹备华吉联公司的启动资金，《借款合同》没有明确约定华吉联公司提供担保责任，华吉联超市在《借款合同》中盖章的位置位于落款处“乙方（借款方）”上方，不能以此确认华吉联公司为共同借款人，《借条》显示是马双亮的个人借款，华吉联公司并非该案适格的被告。一审法院认为，《借款合同》签订时，马双亮系华吉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借款合同》第一条借款用途约定所借款项用于华吉联公司的筹备启动资金，第四条借款归还期限约定借款方承诺以所经营的麦吉华联公司当代广场店（即华吉联公司）的全部设备即商品抵债，且华吉联公司在《借款合同》落款乙方（借款方）处及《借条》背面马双亮身份证复印件上均加盖华吉联公司印章，应视为马双亮与华吉联公司的共同借款，故一审法院确认华吉联公司系该案适格的被告。3、王志炜、李娜是否为该案适格的被告。潘腾认为王志炜、李娜系华吉联公司的股东，王志炜、李娜并无证据证实其已履行完毕出资义务，故两人应在未履行出资范围内承担补充责任，王志炜、李娜系该案适格的被告。马双亮、麦吉华联公司均认为，借款系马双亮的个人行为，王志炜、李娜不应承担责任，不是该案适格的被告。周子媛认为不清楚情况，不发表意见。华吉联公司、王志炜、李娜均认为华吉联公司系独立法人，能够独立承担责任，王志炜、李娜认缴出资期限尚未届至，即使华吉联公司应承担责任，也首先以公司资产承担债务，在公司未就其财产无法清偿债务的情况下，进入破产程序后或者王志炜、李娜出资期限届至，才能要求王志炜、李娜承担责任，但因王志炜、李娜已通过装修华吉联公司经营场地，完成了出资义务，王志炜、李娜不应再承担责任，故王志炜、李娜不是该案适格的被告。一审法院认为，华吉联公司股东的其出资情况应以公司登记机关的登记为准，王志炜、李娜并未提供其已足额缴纳出资的相关登记，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华吉联公司、王志炜、李娜主张其已完成出资义务的抗辩理由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王志炜、李娜作为华吉联公司的股东，当华吉联公司资产不足以清偿债务时，王志炜、李娜应在其未足额出资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故一审法院确认王志炜、李娜系该案适格的被告。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由此产生的债务应当清偿。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该案中《借款合同》、《借条》均约定所借款项用于华吉联公司的经营启动资金，且华吉联公司在《借款合同》、《借条》上加盖印章确认借款事实，马双亮、华吉联公司应当依约支付利息并在2019年9月归还借款本金。案涉《借款合同》第三条借款利息约定：利息为每季度5%，每次贷款方本金到款时间为具体计息起始日，借款方如果不能按期支付利息给贷款方且超过5日以上，则该季度利息为10%。《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扣除马双亮、华吉联公司借款期间已支付的利息700000元后，剩余利息按月利率2%的标准，暂计算至2019年11月份为180000元（详见下表）：            本金金额              借款时间              尚欠利息起算日              截至2019年11月份计息月数              利息                  100万元              2017年9月26日              2019年6月27日              5个月              10万元                  100万元              2017年10月30日              2019年7月31日              4个月              8万元      后续利息应以尚欠借款本金20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的标准，自2019年12月份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故对潘腾要求马双亮、华吉联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000000元及利息的诉请，该院予以支持，但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11月份为180000元。因周子媛并非本案适格的被告，故对潘腾要求周子媛偿还借款本息的诉请，该院不予支持。二、麦吉华联公司向潘腾出具《还款承诺书》，承诺对案涉《借款合同》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故对潘腾要求麦吉华联公司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诉请，该院予以支持。三、王志炜、李娜作为华吉联公司超市的股东，且王志炜、李娜未提供其已足额缴纳出资的相关登记，故对潘腾主张王志炜在未履行出资义务950000元范围内，李娜在未履行出资义务50000元范围内对华吉联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诉请，于法有据，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三十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马双亮、华吉联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潘腾借款本金2000000元及利息（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11月份为180000元，后续利息以借款本金20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的标准，自2019年12月份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麦吉华联超市有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三、王志炜在未履行出资义务950000元范围内对华吉联公司不能清偿的剩余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四、李娜在未履行出资义务50000元范围内对华吉联公司不能清偿的剩余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五、驳回潘腾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该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4272元，减半收取12136元，由马双亮、麦吉华联公司、华吉联公司、王志炜、李娜共同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予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案情及当事人发表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王志炜、李娜是否为本案适格的被告。经审查，王志炜、李娜以在一审中提交的代华吉联公司支付超时装修款的形式履行出资完毕义务抗辩。但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第三款“公司应当将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之规定，股东其出资情况应以公司登记机关的登记为准。王志炜、李娜根据国务院于2014年2月7日颁布的《注册资本登记制度改革方案》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进行抗辩的法律依据其效力等级低于公司法。因此，王志炜、李娜仍未提供其已足额缴纳出资的相关登记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王志炜、李娜主张其已完成对华吉联公司的出资义务的抗辩理由不予采信。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王志炜、李娜作为华吉联公司的股东，当华吉联公司资产不足以清偿债务时，王志炜、李娜应在其未足额出资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因此，一审法院对潘腾要求王志炜在未履行出资义务950000元范围内，李娜在未履行出资义务50000元范围内对华吉联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诉请，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王志炜、李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上诉人王志炜、李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霞审判员 刘朝晖审判员 熊 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张依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