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11刑初610号公诉机关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姜凤英，女，1948年9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无业，江苏省泰县人，住上海市普陀区。因涉嫌诈骗于2020年9月11日被抓获，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9月13日被洛阳市公安局龙门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0月15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万芳芳，河南盈亨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洛阳市洛龙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杨玉琴，女，1960年8月22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无业，江苏省海门县人，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因涉嫌诈骗于2020年9月11日被抓获，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9月13日被洛阳市公安局龙门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0月15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李文、马朝辉（实习），河南泽多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洛阳市洛龙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李秋琼，女，1964年7月28日出生，仫佬族，小学肄业，无业，广西罗城仫佬族自治县人，户籍所在地广西桂林市临桂区，现住上海市宝山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8月26日被洛阳市公安局龙门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9月29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梁超，河南辰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洛阳市洛龙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兰玉秋，女，1963年9月25日出生，苗族，初中毕业，无业，中共党员，广西资源县人，户籍地广西资源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8月13日被洛阳市公安局龙门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9月18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赵晓阳、来蓓蕾，河南五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洛阳市洛龙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陆丽萍，女，1953年7月3日出生，汉族，大专毕业，无业，江苏省无锡县人，户籍地上海市奉贤区，现住上海市闵行区。因涉嫌诈骗于2020年9月11日被抓获，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9月13日被洛阳市公安局龙门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0月15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肖晨，河南蓝锐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洛阳市洛龙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童文娟，女，1950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江苏省江阴市人，住上海市长宁区。因涉嫌诈骗于2020年9月11日被抓获，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9月13日被洛阳市公安局龙门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0月15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陈勇，河南泽多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洛阳市洛龙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以洛龙检二部刑诉〔2020〕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秋琼、兰玉秋、姜凤英、杨玉琴、童文娟、陆丽萍犯诈骗罪，于2020年1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书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秋琼、兰玉秋、姜凤英、杨玉琴、童文娟、陆丽萍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6月，薛根娣（另案处理）受民族资产解冻类犯罪幕后操控者吕全琴（另案处理）等人指使，担任上海团队的负责人，负责为民族大业“1516项目”发展下线、作虚假宣传、收取钱财等，从中帮助骗取他人钱财。薛根娣将吕全琴提供的人员名单划分为11个小组进行管理，每组任命一小组长，由小组长建立微信群对组员进行联系和管理。其中，被告人兰玉秋系1组组长；被告人李秋琼系2组组长并同时协助兰玉秋共同管理1组组员；被告人姜凤英系4组组长，被告人杨玉琴协助姜凤英共同管理4组组员；被告人童文娟系6组组长；被告人陆丽萍系11组组长。2020年6月至8月间，被告人李秋琼、兰玉秋、姜凤英、杨玉琴、童文娟、陆丽萍、薛根娣等人通过微信群等方式大肆宣传民族大业“1516项目”，鼓吹缴纳400元“保证金”即可获得200万元分红回报，骗取被害人钱财。被害人通过微信或银行转账方式将“保证金”缴纳给各组小组长、负责人或薛根娣。经初步查明，被告人李秋琼骗取被害人杨某1、杨某2、徐某1等人“保证金”共计人民币10000余元；被告人李秋琼、兰玉秋共同骗取被害人邱某、陆某1、顾某1等人“保证金”共计人民币6050元；被告人姜凤英、杨玉琴共同骗取被害人徐某2、戴某、刘某2等人“保证金”共计人民币26400元；被告人童文娟骗取被害人杨某3、卞某、徐某3等人“保证金”共计人民币8440元；被告人陆丽萍骗取被害人吴某、雷某、顾某2等人“保证金”共计人民币8000元。薛根娣向吕全琴转款共计人民币80000余元。被告人李秋琼于2020年8月26日被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海滨新村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兰玉秋于2020年8月12日被洛阳市公安局龙门分局民警传唤到案；被告人姜凤英、杨玉琴、童文娟、陆丽萍于2020年9月11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民警抓获归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秋琼、兰玉秋、姜凤英、杨玉琴、童文娟、陆丽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秋琼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认为应当按照9600元来认定李秋琼的诈骗金额，而不是按照起诉书上的16050元。2.关于李秋琼所设立微信群的实际控制人并非其本人，是兰玉秋和薛根娣。3.对罪名无异议，被告人主观恶意较轻。4.李秋琼既没有最终在客观上占有被骗资金，也没有从中获利，仅仅是将所获得到资金，转给了其上层犯罪分子，在客观行为上可以认定其是受到上层分子的利用，在客观上处于一种帮助犯的身份。5.被告人李秋琼无前科，系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积极的认罪悔罪。6.综上，建议对其在六个月之内判处拘役或是有期徒刑，附加缓刑。被告人兰玉秋对起诉书的金额有异议，希望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人起诉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小。2.被告人兰玉秋在本案中起到辅助作用和相对次要作用、犯罪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应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3.被告人兰玉秋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4.被告人兰玉秋系初犯、偶犯。5、被告人兰玉秋如实供述其罪行，自愿认罪认罚，确有悔罪表现。被告人姜凤英辩称自己是受他人指挥，没有获利，希望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凤英犯诈骗罪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姜凤英具有如下酌定从轻、从宽情节，请法庭在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1.被告人姜凤英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较小，系从犯。2.被告人姜凤英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3.被告人姜凤英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4.被告人姜凤英犯罪主观恶性小。5.被告人姜凤英在本案中，没有任何非法获利，且其本人也向本案的违法组织缴纳有保证金，存在财产损失。另外，被告人姜凤英72岁高龄、年迈体弱，曾得过脑梗，并长期患有高血压、糖尿病等慢性病，不适宜长期羁押。综合以上情形，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姜凤英判处缓刑。被告人杨玉琴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罪名无异议。2.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杨玉琴在整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从犯。3.被告人杨玉琴受他人蒙骗，主观恶性不深，其本身也是受害人，没有分得赃款。4.被告人杨玉琴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好。被告人童文娟辩称指控的8840元中有其自己400元以及其帮亲属垫付的1200元，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童文娟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童文娟属于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轻微，平时一惯表现良好，没有前科劣迹，并且自愿认罪，社会危害性小。3.被告人童文娟能如实供述其罪行。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陆丽萍辩称指控的8000元中包括自己的800元，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陆丽萍没有获利行为，也是受害人之一。2.起诉书指控的8000元中7200元不应该计算陆丽萍头上。3.陆丽萍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属于从犯。4.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不大。5.建议在六个月之内判处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20年6月，薛根娣（另案处理）受民族资产解冻类犯罪幕后操控者吕全琴（另案处理）等人指使，担任上海团队的负责人，负责为民族大业“1516项目”发展下线、作虚假宣传、收取钱财等，从中帮助骗取他人钱财。薛根娣将吕全琴提供的人员名单划分为11个小组进行管理，每组任命一小组长，由小组长建立微信群对组员进行联系和管理。其中，被告人兰玉秋系1组组长；被告人李秋琼系2组组长并同时协助兰玉秋共同管理1组组员；被告人姜凤英系4组组长，被告人杨玉琴协助姜凤英共同管理4组组员；被告人童文娟系6组组长；被告人陆丽萍系11组组长。2020年6月至8月间，被告人李秋琼、兰玉秋、姜凤英、杨玉琴、童文娟、陆丽萍、薛根娣等人通过微信群等方式大肆宣传民族大业“1516项目”，鼓吹缴纳400元“保证金”即可获得200万元分红回报，帮助他人骗取被害人钱财。被害人通过微信或银行转账方式将“保证金”缴纳给各组小组长、负责人或薛根娣。经初步查明，被告人李秋琼任组长的2组中的被害人杨某1、杨某2、徐某1等人共缴纳“保证金”人民币9600元；被告人李秋琼、兰玉秋共同管理的1组中的被害人邱某、陆某1、顾某1等人共缴纳“保证金”民币6050元；被告人姜凤英、杨玉琴共同管理的4组中的被害人徐某2、戴某、刘某2等人共缴纳“保证金”人民币26400元；被告人童文娟任组长的6组中被害人杨某3、卞某、徐某3等人共缴纳“保证金”人民币6840元；被告人陆丽萍任组长的11组中的被害人吴某、雷某、顾某2等人共缴纳“保证金”人民币7200元。薛根娣向吕全琴转款共计人民币70240元，其中包括被告人李秋琼、兰玉秋、姜凤英、杨玉琴、童文娟、陆丽萍所管理小组中被害人缴纳的所有“保证金”。被告人李秋琼于2020年8月26日被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海滨新村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兰玉秋于2020年8月12日被洛阳市公安局龙门分局民警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姜凤英、杨玉琴、童文娟、陆丽萍于2020年9月11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民警抓获归案。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秋琼退缴赃款9600元；被告人姜凤英退缴赃款13200元；被告人杨玉琴退缴赃款13200元；被告人童文娟退缴赃款6840元；被告人陆丽萍退缴赃款7200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兰玉秋、李秋琼、童文娟、姜凤英、杨玉琴、陆丽萍的供述与辩解；同案人薛根娣的供述；证人俞某、丁某、忻明、邱某、陆某1、杨某1、杨某2、严某、顾某1、许某、王某、李某、刘某1、徐某1的证言；被害人林某、田某、杨某3、卞某、徐某3、吴某、雷某、戴某、刘某2、徐某2、曹某、陶某1、陆某2、顾某2、陶某2、张某、杨某4、徐某4、瞿某的陈述；被告人兰玉秋、李秋琼、童文娟、姜凤英、杨玉琴、陆丽萍的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明、到案经过；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搜查证；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转账凭证；群聊天信息截图；群信息截图；情况说明等证据证明，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秋琼、兰玉秋、姜凤英、杨玉琴、童文娟、陆丽萍明知他人实施诈骗活动，仍为他人提供帮助，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金额，证据不足，本院予以变更。被告人李秋琼、兰玉秋、姜凤英、杨玉琴、童文娟、陆丽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且未获利，系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兰玉秋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视为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秋琼、姜凤英、杨玉琴、童文娟、陆丽萍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秋琼、姜凤英、杨玉琴、童文娟、陆丽萍主动退缴赃款，酌情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秋琼、兰玉秋、姜凤英、杨玉琴、童文娟、陆丽萍均系初犯、偶犯，酌情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秋琼、杨玉琴、童文娟自愿认罪，酌情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秋琼辩护人认为不应对兰玉秋组的6050元承当责任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查明的事实，兰玉秋组由李秋琼和兰玉秋共同管理，应当对该组的金额承担责任。被告人兰玉秋对犯罪金额提出的异议，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陆丽萍辩护人认为陆丽萍对起诉的金额中的7200元不承担责任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该金额系陆丽萍任组长的小组被骗金额，其应当承担责任。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姜凤英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3日起至2021年2月10日止。）二、被告人杨玉琴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3日起至2021年2月10日止。）三、被告人李秋琼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6日起至2021年1月25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兰玉秋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3日起至2021年1月12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陆丽萍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3日起至2021年1月10日止。）六、被告人童文娟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3日起至2021年1月10日止。）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姜凤英、杨玉琴、李秋琼、陆丽萍、童文娟退缴的赃款，退赔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伟强人民陪审员  位红臣人民陪审员  张金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郭浩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