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1民终25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西太康路**。负责人：彭永恒，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鸽，河南良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军红，女，1973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帅，男，1991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聪，男，2001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家轩，河南信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攀，男，1984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太康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口市百利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河南省周口市商水县汤庄乡杨庄村/div>法定代表人：苑大兵，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习勤，男，1977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乡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明兵，男，1974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乡县。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郑州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军红、刘帅、刘聪（以下简称刘军红等三人）、被上诉人邓攀、周口市百利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利汽运公司）、孙习勤、田明兵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法院（2020）豫1104民初27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保财险郑州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鸽、被上诉人刘军红、刘帅及刘军红等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家轩、被上诉人邓攀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百利汽运公司、孙习勤、田明兵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财险郑州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人保财险郑州分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不服金额119188.02元）；诉讼费由刘军红等三人、邓攀、百利汽运公司、孙习勤、田明兵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根据事故证明及录像视频等证据显示，受害人刘英强在驾驶三轮摩托车行驶过程中存在明显的、严重的违反交通法规的行为。第一，从事故视频中显示，受害人驾驶的三轮摩托车的行驶速度过快，超过了邓攀驾驶的豫Ｐ×××**半挂车，在两秒的时间内消失在监控范围内，由此可见三轮摩托车行驶速度之快；三轮摩托车的最高限速比半挂车的最高限速低很多，而受害人驾驶的三轮摩托车超车豫Ｐ×××**半挂车，其自身也未尽到安全驾驶的义务。第二，受害人驾驶的三轮摩托车再次出现在视频中，视频时间显示的是2020年7月5日14时51分08秒，此时的三轮摩托车是骑行在道路上的虚线上，视频开头显示三轮摩托车在另一车道行驶，并与邓攀驾驶的豫Ｐ×××**半挂车保持一定的距离，而相撞时三轮摩托车与邓攀驾驶的豫Ｐ×××**半挂车距离很近，且骑行在虚线上，可见受害人是为躲避前方停车，突然变道致使两车发生碰撞。从视频中显示邓攀驾驶的豫Ｐ×××**半挂车一直在道路上正常行驶，未有变道或压线的行为，而受害人行驶速度过快，对前方孙习勤驾驶的豫Ｇ×××**临时停车躲避不及而突然变道致使与邓攀驾驶的豫Ｐ×××**半挂车相撞，导致该事故的发生。第三，受害人驾驶的三轮摩托车属于机动车，未取得相应的驾驶资格，违反《道交法》第十九条规定，该违法行为已在事故证明中确认。一审法院认定“孙习勤与刘英强共同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孙习勤应承担18%(30%*60%)赔偿责任”错误，同等责任应各自50%的承担。因此，受害人驾驶三轮摩托车行驶过程中存在速度快、压线行驶、变道、无证驾驶等明显严重的违法行为，邓攀驾驶的豫Ｐ×××**半挂车未有变道或压线或超速的行为，而法院认定“邓攀驾驶的豫Ｐ×××**半挂车明显违法道路行驶的相关规定”，并未明确释明邓攀属于何种违法行为，而是强化邓攀驾驶的豫Ｐ×××**货车的违法行为，弱化受害人刘英强驾驶三轮车的违法行为，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因一审法院对交通事故的事实认定错误，致使认定邓攀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即承担70%的赔偿责任过高，根据事故事实及法律规定，应由三方车辆承担同等责任。本案中，漯河市公安局天桥分局交管巡防大队出具的第41110412020000027号事故证明，无法确定三轮摩托车是先与邓攀驾驶的豫Ｐ×××**半挂车接触还是先与孙习勤驾驶的豫Ｇ×××**半挂车接触，致使事故责任无法认定，从录像视频中也无法确定这一事实。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是指虽然损害原因、损害后果明确，但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和原因力比例无法查证。故法律推定各侵权行为人负同等过错及原因力，平均承担赔偿责任。在本次事故中，受害人驾驶的三轮摩托车、邓攀驾驶的豫Ｐ×××**半挂车、孙习勤驾驶的豫Ｇ×××**半挂车三方均存在相应的违法行为，并造成受害人死亡的结果，但无法查清事故事实，无法确定各方责任大小，无法确定各方的过错承担及原因力大小，三方当事人应对本次事故负同等责任。本案中，豫Ｐ×××**和豫Ｇ×××**均在人保财险郑州分公司处投有交强险及100万元商业三者险，因三方当事人负同等责任，人保财险郑州分公司应在保险限额承担不超过66.6%(33.3%+33.3%)的赔偿责任。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及责任划分错误，应依法予以纠正。刘军红等三人二审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适当。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人保财险郑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邓攀二审答辩称：同意人保财险郑州分公司的上诉意见。丧葬费是我垫付的。刘军红等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邓攀、百利汽运公司、孙习勤、田明兵、人保财险郑州分公司赔偿刘军红等三人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优先在交强险限额内支付）、丧葬事宜误工费、丧葬事宜交通费、车辆损失费、车损鉴定费等共计746407.27元；2、诉讼费用由邓攀、百利汽运公司、孙习勤、田明兵、人保财险郑州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20年7月5日15时10分许，刘英强驾驶正三轮轻便摩托车沿龙江路自东向西行驶至鲍姬线交叉口西100米处时与孙习勤驾驶的豫Ｇ×××**号重型仓栅式货车、邓攀驾驶的豫Ｐ×××**号重型罐式货车相撞，造成三方车损及刘英强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原告方支付施救费300元；2、2020年8月6日，该事故经漯河市公安局天桥分局交管巡防大队处理出具第411104120200000027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3、邓攀驾驶的豫Ｐ×××**、豫Ｐ×××**（挂）号半挂车货车的所有人为百利汽运公司，孙习勤驾驶的豫Ｇ×××**、豫Ｇ×××**（挂）车辆所有人为田明兵，邓攀、孙习勤均具备驾驶涉案车辆的资格，豫Ｇ×××**重型仓栅式货车、豫Ｐ×××**号重型罐式货车均在人保财险郑州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险100万元（不计免赔率），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4、受害人刘英强妻子为刘军红、长子为刘帅、次子为刘聪；5、刘英强的死亡经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其损伤符合交通事故成伤特征；6、关于刘英强的正三轮轻便摩托车车损，2020年7月16日，经漯河市鑫诚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评估鉴定，评估意见为购买价格为4200元，损失价值为3150元，支付评估鉴定费200元；7、刘军红等三人提供的录像视频可以看出：刘英强在正常行驶中被邓攀驾驶的豫Ｐ×××**、豫Ｐ×××**（挂）号重型罐式半挂货车相撞先后两次碰撞，后又撞到孙习勤驾驶的豫Ｇ×××**、豫Ｇ×××**（挂）半挂牵引车；8、人保财险郑州分公司虽对刘英强的电动车损失提出异议，且不予认可，但未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9、经调解，原被告双方未达成共识。一审法院认为，2020年7月5日，刘英强驾驶正三轮轻便摩托车先后与邓攀驾驶的豫Ｐ×××**号重型罐式货车、孙习勤驾驶的豫Ｇ×××**重型仓栅式货车发生碰撞，造成刘英强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涉案交通事故经公安机关处理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证明事故的真实发生及刘英强当场死亡的事实。综合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本案事故责任的认定与划分；二、刘军红等三人可获得的具体赔偿数额。一、本案事故责任的认定与划分。首先，事故发生后，涉案交通事故经公安机关处理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证明事故的真实发生及刘英强当场死亡的事实，对于该交通事故发生的真实性，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其次，（1）邓攀与孙习勤之间的事故责任划分，事故证明虽未具体认定责任大小、过错程度等，但刘军红等三人提供的录像视频可以清晰看出“刘英强在正常行驶中被邓攀驾驶的豫Ｐ×××**、豫Ｐ×××**（挂）号重型罐式半挂货车先后两次碰撞，后又撞到孙习勤驾驶的豫Ｇ×××**、豫Ｇ×××**（挂）半挂牵引车”，从上述录像视频中，邓攀驾驶的豫Ｐ×××**、豫Ｐ×××**（挂）号重型罐式半挂货车明显违反道路行驶的相关规定，对于该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与造成刘英强死亡的后果具有因果关系，同时，也是造成刘英强死亡的直接外力、直接原因力，应当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即承担70%的赔偿责任，（2）孙习勤与刘英强之间的事故责任划分，本案中，孙习勤驾驶的豫Ｇ×××**、豫Ｇ×××**（挂）半挂牵引车在道路上临时停车，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其行为与造成刘英强的死亡之间具有关联性、因果性，涉案两辆货车共同侵权导致刘英强死亡的后果，鉴于在本次事故中，受害人刘英强也违反相关规定在道路上行驶，故，孙习勤应与刘英强共同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即孙习勤应承担18%（30%×60%）的赔偿责任；再者，刘军红等三人提供的录像视频系事发时最原始、最直接、最有力、最清晰的证据，公安机关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等，其系依照法律法规及规章的授权，按照法律规定、依照法定程序、结合现场实际等作出事故认定或者事故证明，从民事诉讼角度分析，系民事诉讼证据的一种，人民法院裁判案件应当也必须依事实为依据，本案事故证明虽未认定具体的责任，但刘军红等三人提供的证据足以给该事故证明以补充、以增强，也能够从现场录像视频中正确判断各方责任的大小、过错程度，同时，也能让各方当事人在本次事故是否存在过错、过错程度大小等及承担责任的比例以说服力，但不影响任何一方当事人待有其他证据足以推翻本院依据该录像视频作出认定本次事故责任比例的情况下，依照法律规定，另行主张的权利。二、刘军红等三人可获得的具体赔偿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享有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等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规定：“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第九十八条规定：“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可见，人身权作为公民最基本的权利，受法律保护，其生命健康、人身自由、人格尊严不受侵犯，侵犯公民的人身权系不法行为，应受民事法律制裁。《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规定：“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二）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根据上述法律及有关规定，刘军红等三人请求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施救费、电动车损失、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和误工损失、评估鉴定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此事故可获得的具体赔偿数额为：1、死亡赔偿金为684019.40元（34200.97元/年×20年×100%）；2、丧葬费为33634元（67268元/年÷12个月×6个月）；3、精神抚慰金（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及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等综合因素），刘军红等三人请求赔偿60000元过高，本院酌定为55000元；4、施救费为300元（以票据为准）；5、电动车损失为3150元（以评估鉴定意见为准）；6、鉴定费为200元（以票据为准）；7、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损失刘军红等三人请求赔偿3885.37元过高，本院酌定支持3000元；8、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刘军红等三人请求1000元，根据本案实际，本院予以支持，以上合计780303.4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规定：“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上述法律规定，首先，鉴于两个事故机动车辆均在人保财险郑州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别、第三者责任险别、不计免赔特约险别，因不超过保险限额，故，（1）人保财险郑州分公司对豫Ｐ×××**、豫Ｐ×××**（挂）号货车、豫Ｇ×××**、豫Ｇ×××**（挂）货车在交强险别项下分别承担112000元（包括精神抚慰金55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111350元（包括财产损失1150元、评估费200元），（2）按照本院事故责任认定的比例，人保财险郑州公司对豫Ｐ×××**、豫Ｐ×××**（挂）号货车、豫Ｇ×××**、豫Ｇ×××**（挂）货车在第三者责任险别、不计免赔特约险别项下承担88%（70%+18%）的赔付责任即490118.99元[（780303.40元-112000元-111350元）×88%]，以上共计赔付713468.99元，（3）其余损失由刘军红等三人承担；其次，事故发生后，对于百利汽运公司、田明兵各自垫付的20000元，除应承担的损失责任外，理应予以返还；再者，邓攀、孙习勤系司机，事故发生时系履行职务行为，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其民事责任应当由百利汽运公司、田明兵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刘军红等三人的其他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人保财险郑州分公司的其他辩称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邓攀、百利汽运公司、孙习勤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庭审抗辩的权利，应当承担不到庭、不举证、不质证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第一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人保财险郑州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保险限额内赔付刘军红、刘帅、刘聪各项损失共计678798.99元；二、人保财险郑州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百利汽运公司垫付的费用共计16000元；三、人保财险郑州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田明兵垫付的费用共计18670元；四、驳回刘军红、刘帅、刘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260元，减半收取5630元，百利汽运公司负担4000元，田明兵负担1330元，刘军红、刘帅、刘聪负担300元。二审庭审期间，邓攀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收到条一份，证明事故发生后邓攀垫付了费用20000元。刘帅质证称，收条上刘帅的签名确系刘帅本人所签，对此予以认可。20000元是从交警手里接收的，一审开庭时邓攀没有到庭，才由法庭调查是百利汽运公司垫付的。人保财险郑州分公司质证称，对该收条没有异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本案各方承担事故责任的比例应如何认定。本院认为，本案因刘英强驾驶正三轮轻便摩托车先后与邓攀驾驶的豫Ｐ×××**号重型罐式货车、孙习勤驾驶的豫Ｇ×××**重型仓栅式货车发生碰撞，造成刘英强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事发后公安机关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对上述事实当事人予以认可。邓攀驾驶豫Ｐ×××**、豫Ｐ×××**（挂）号重型罐式半挂货车、孙习勤驾驶豫Ｇ×××**、豫Ｇ×××**（挂）半挂牵引车，行车过程中没有尽到谨慎安全驾驶义务，后与刘英强驾驶的三轮摩托车相碰撞，刘英强因事故碰撞死亡，邓攀、孙习勤的驾驶行为与刘英强生命权受损害的后果之间具有因果关系，应承担责任。刘英强作为成年人，驾驶三轮摩托车，在行驶过程中应尽到必要的注意义务，对损害后果亦应承担一定责任。一审法院依据刘军红等三人提交的事故当时的视频资料等证据认定本案事故发生的原因力，人保财险郑州分公司对此未能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综合全案证据材料，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按公平原则划分责任，酌定邓攀承担70%责任、孙习勤承担18%责任、刘英强承担12%责任，并无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人保财险郑州分公司对其主张在一、二审庭审中均没有提交充分证据足以证明，故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邓攀驾驶的豫Ｐ×××**、豫Ｐ×××**（挂）号半挂车货车的所有人为百利汽运公司，一审庭审中邓攀未出庭，一审法院判决人保财险郑州分公司向百利汽运公司返还垫付费用16000元，邓攀在二审庭审中主张事故发生后是其向刘军红等三人垫付费用20000元，对此刘军红等三人予以认可、人保财险郑州分公司无异议，对该垫付款项邓攀可向百利汽运公司另行主张权利。综上，上诉人人保财险郑州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8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军审判员 李 刚审判员 王路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法官助理王瑞珺书记员佟宗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