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524刑初81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龙雪洪，男，汉族，1979年12月24日出生于四川省长宁县，农民，文盲，住四川省长宁县（原七坝村****）。2003年被本院以寻衅兹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开设赌场罪，于2014年7月22日被长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5年8月14日被以涉嫌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批准逮捕；于2018年11月15日到长宁县公安局投案，并被依法执行逮捕，该局于同日决定取保候审。 委托辩护人：宋文斌，四川竹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检察院以长检诉刑诉﹝2020﹞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龙雪洪犯赌博罪、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5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于2020年8月12日建议延期审理，于2020年9月11日建议恢复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先后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龙章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龙雪洪及委托辩护人宋文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3年3月中旬至4月21日，被告人龙雪洪和余洪昌（已判）以营利为目的，先后在长宁县××镇××村××村××村××村××村××附近的竹林等地聚众赌博，每次参赌人员有二十余人，期间抽头渔利累计十万余元。 2014年4月20日，杨某等人到龙雪洪等人聚众赌博的场所找龙雪洪收债（入干股）未果产生交涉，杨某声称第二天要到龙雪洪等人聚众赌博的场所中滋事，龙雪洪应允。4月21日，龙雪洪在得知杨某等人到达长宁县后，通过（陈洪兵（已判）纠集李某2（已判）等人驾车在长宁县“法坛寺”（小地名）处拦截对方车辆。杨某等人到达“法坛寺”后见状遂驾车离开现场，李某2等人遂驾车追赶，双方车辆在追赶中相互追逐、撞击，在追逐过程中，李某2驾车撞击杨某驾驶的荣威轿车，致荣威轿车失控将在道路上行驶的唐某驾驶的三轮车撞翻，造成唐某受伤。2014年7月25日，长宁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作出鉴定，唐某外伤致左胫腓骨中段粉碎性骨折属轻伤一级。 检察机关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辩认笔录等证据。指控认为，被告人龙雪洪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的规定，应当以赌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龙雪洪积极组织他人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龙雪洪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已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龙雪洪辩称：自愿认罪，认可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差杨某的钱，杨某等人是想在赌场占干股，积极赔偿被害人唐某经济损失，案发后自首、且有立功表现，希望法院判处缓刑。 辩护人辩护意见：1、对被告人龙雪洪的行为构成赌博罪无异议，认定被告人龙雪洪赌博的渔利数额依据不足。2、被告人龙雪洪只有一个犯罪故意，让他人阻止杨某等人的行为是维护赌场正常经营，认定被告人龙雪洪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证据不充分，且被告人龙雪洪没有参与后面堵车、打车行为，没有构成聚众斗殴罪。3、被告人龙雪洪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龙雪洪自愿认罪、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可酌情从宽处罚。4、被告人龙雪洪有立功行为，可从宽处理。5、建议对被告人龙雪洪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龙雪洪和余洪昌（曾用名余小伟，已判）商议后，于2013年3月中旬至4月21日，以营利为目的，先后在长宁县××镇××村××村，竹海镇秀村及井江乡新政村、仁里村六户农户家中、晒坝和附近的竹林等地聚众赌博，每次参赌人员约10余人至约30人不等，期间抽头渔利累计十万余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长宁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龙雪洪等人赌博案由公安机关在办案中发现，并于2014年5月8日立案侦查。 2.本院（2014）长刑初字第20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余某犯赌博罪，且因系累犯等原因，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同时判决违法所得10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3、同案人余某供述，2014年大概三月中旬与龙雪洪商议一人准备一二万开赌场，赌场抽头平分；第二天赌场就在井江乡仁里村“法坛寺”附近的农户家开张，开了五六天，在长宁镇菜坝子开了一天，用麻将推筒子，抽头是庄家赢抽10%，闲家赢抽5%，除去开支与龙雪洪平分，这几天各分得五六千；赌场在长宁镇外滩用长安车接送赌客；三月底又继续开赌场，开在竹海镇秀村，后到井江，每天最少都有20多人来赌，一直到4月21日。抽头大概十万元左右，各分得3万多元。 4、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证言，证实赌场老板是龙雪洪和余小伟，龙雪洪开赌场在河对门长宁镇顺江村菜坝子张七家一个四合院造型的房子头，在赌桌上打水抽水钱的是周四，负责总体调度的是张三，陈某负责安全问题。赌场安排车辆接送人员。从2014年三月中旬开始到4月21日，总共在六户家开过赌场，总共开了二十多场，一场就一天。得了四千多工资。 （2）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龙雪洪的赌场老板还有余小伟，晓得他们开赌场是2014年三月中旬,赌场一直在流动，去过三个位置，最后一次就是4月21日出事那天。 （3）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龙雪洪与余小伟开的赌场在2014年只去过一次，是在河对门，看见大概有二十来人在推筒子。 （4）证人胡某证言，证实去长宁鲤鱼湾大桥过去那边赌过三次，每赌一局，庄家赢提取10%的利润，闲家赢提取5%的利润。 （5）证人郑某证言，证实张七说他朋友余小伟和另外几个人想在顺江村找个农户的屋里开赌场，每天给300元，就同意了。之后余小伟他们每隔一段时间就来租用我家场坝，总共五六次，每天输赢好几万，开赌场的从中提成，每次赌客有二三十人。 （6）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2014年年初的一天中午过了，来了三四十人在顺江村五组郑某的坝子里推筒子赌博，之后知道是余小伟在郑某家的坝子里开设赌场，每天输赢好几万，过来的车停在我家外面。在郑某家开了几次赌场后，又去顺江村六组张七家开过赌场。 （7）证人兰某证言，证实知道龙雪洪和余小伟在开赌场，准备去赌场找人，在2014年3月的一天中午12点过与朋友代某坐赌场的车到××镇××村××组，下车走路到一个四合院的老房子，看见龙雪洪和余小伟都在，二三十人在屋内推筒子。每一把都抽成，庄家赢提取10%，闲家赢提取5%。第二天12点与代某坐赌场的车到长宁镇顺江村，这次是在一栋平房处，看到接近三十人在赌钱推筒子，龙雪洪和余某都在，听说房主姓郑。 （8）证人代某证言，证实2014年3月十几号和兰某听说龙雪洪和余小伟在长宁镇菜坝子里面开了一个赌场，差我们钱的人在参赌，就去看看，一共去过二次。赌博每局都抽成，庄家赢提取10%的水，闲家赢提取5%的水。赌场大约二三十人。 （9）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14年4月20日中午12点过，与旷奇、毛毛一路到长宁找龙雪洪收原借的钱，在长宁外滩上了赌场的车到了赌场，大概有二三十人在赌，看见龙雪洪在，后因收帐未说一致发生纠纷。 5、辨认现场、人员笔录。同案人余某辩认现场笔录，辩认在长宁镇顺江村郑某、张朝君及先锋村唐朝云，竹海镇秀村刘健华家及附近开赌场及相关情况。被告人龙雪洪辩认现场笔录，辩认在长宁镇顺江村郑某、张朝君及先锋村唐朝云，竹海镇秀村刘健华，井江乡新政村陈明富、仁里村周堂美家及附近开赌场及相关情况。证人李某2、代某、胡某等人辩认陈某、龙雪洪等人笔录。 6、被告人龙雪洪供述，2014年3月份，与余小伟商量在长宁开赌场，一人准备一万多二万，抽头钱二人对半平分。找了张三、陈某、周四等几个人帮忙，每天付他们工资，安排车辆接送赌客，上车地点在长宁镇滨河路富源广场和外滩。开张是在××镇××村××的屋头，每天300元场地租金。用麻将推筒子，庄家赢抽10%的利润，闲家赢抽5%，抽头钱支付租金、工资等支出后与余小伟平分。在张七家开了二三天后换菜坝子另外一户农户屋头、竹海镇秀村一户农户屋头、长宁往井江方向三个农户屋头开过多次，还在这几个农户家屋附近的草坝坝或竹林、树林里开过赌场，时间都是每天中午1点至下午6点。开始只有十多人，每天抽五千左右，后来生意越来越好，每天都有二三十人，抽头能抽到一万多。赌场共开二十多场（天）。抽头大概十万元左右，除去支出，与余小伟各分得三万元左右。 （二）2014年4月20日，被告人龙雪洪等人在经营其开设赌场的过程中与珙县杨某产生纠纷，杨某声称第二天将会到长宁县来找龙雪洪等人。被告人龙雪洪对毛三娃等人说，如果明天杨某带人过来，你去找点人，该咋个整就咋个整。4月21日，被告人龙雪洪在得知杨某等人到达长宁县后，给陈某打电话，说“杨某他们带起人进来已经把排班车给拦了，不准人些进场子，叫陈某马上把兄弟伙些喊起去收拾他们，不要让他们进赌场”。陈洪兵（已判）纠集李某1（已判）、李某2（已判）等人，驾车前往长宁县小地名“法坛寺”处。杨某等人驾车到达“法坛寺”后见状驾车离开。陈某等人乘车追赶，李某2驾车在追赶中撞击杨某驾驶的荣威轿车，致荣威轿车失控将在道路上行驶的唐某驾驶的三轮车撞翻，造成唐某受伤。2014年7月25日，长宁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作出鉴定，唐某外伤致左胫腓骨中段粉碎性骨折属轻伤一级。2014年4月25日，陈某、李某1各赔偿唐某5000元。被告人龙雪洪在事发后委托邓某支付唐某17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长宁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4年4月22日对“2104、04、21”聚众斗殴案立案侦查。 2.本院（2014）长刑初字第21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李某2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宜刑终字第86号刑事裁定书，证实驳回上诉人李某1上诉，维持一审法院对陈某、李某1聚众斗殴罪各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的判决（认定陈某自首）。 4、同案人李某2供述，证实2014年4月的一天中午，李某1打电话说出事了，李某2就开起银灰色雪佛兰轿车到长宁外滩。约半小时后，三哥接到一个电话，说珙县那边来人要到龙雪洪的赌场占干股，如果不干，珙县的人就要把赌场废了。三哥接完电话就喊李某2等人上车去找珙县的车。三哥、陈某及李某1的两个兄弟上李某2的车就朝三里半方向走及随后发生追车等情况。李某2辩认出陈某、李某1、龙雪洪。 5、证人证言： （1）证人余某证言，证实2014年4月20日18时许，龙雪洪说三个巡场社会上的到赌场来说要进来分干股，龙雪洪没同意，对方说明天还要来，可能要逗起闹。第二天在井江开赌场时，龙雪洪回到赌场说不要赌了，外面打起架了。然后，余某就一个人走到公路上坐了辆摩的回长宁。 （2）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14年4月21日上午，旷其打电话喊一路再去找龙雪洪，一是杨某去收债，二是旷其想磨点钱。杨某开荣威车搭载旷其、赵某，毛某开比亚迪车，一起去找龙雪洪。杨某等人把车开到长宁滨河路外滩时，见龙雪洪赌场的两辆面包车来了，就跟在面包车后面朝三里半方向走，途中，后面那辆面包车停下来卡了杨某的车子一下，杨某就把前面的那辆面包车追丢。杨某就叫毛某掉头朝长宁方向走，开了一公里左右就被四辆小车拦下了。杨某看见有几个男的提刀下车，就强行把车开了出去，毛某开的车子也紧跟着开了出来把杨某的车子超了。对方的雪佛兰车就开始撞杨某的车及随后发生的相关情况。杨某辩认出李某2就是开银色雪佛兰车撞他的人。 （3）证人王某证言，2014年4月21日13时许，与旷其坐杨某的车从巡场到长宁，毛某也开了一个车。途中，杨某打了几个电话喊一个叫龙雪洪的人把钱拿给他。到井江大概是下午3点30分，跟在后面的毛某就被撞了，毛某就超了杨某的车及随后发生的相关情况。 （4）证人毛某证言，2014年4月20日中午12时许，杨某打电话叫毛某和旷其跟他到一路到长宁收债。毛某开车和杨某、旷其一起到长宁，毛某、旷其就看他们赌钱，杨某去收债。后杨某出来就喊走了，三人就回珙县了。第二天上午10时许，杨某喊毛某再跟他去长宁赌场收债，毛某去借了一辆比亚迪，杨某开他的白色荣威车，旷其、赵某、王某坐的杨某车。途中，毛某跟排班车跟丢了，就掉头往回走，没开好久就有四五辆车把毛某的车拦了，其中有一辆宝马、一辆雪佛兰。毛某看见杨某开起车就往前面跑，就跟着跑，那几辆车子就全部在后面追及随后发生的相关情况。 （5）证人赵某证言，2014年4月20日晚上10时许，杨某说在长宁有个场子是龙雪洪开的，想去把赌场给掀了。4月21日中午12时许，杨某开他自已的白色荣威车和王某来了，毛某也开了一辆比亚迪。赵某、旷其、王某、杨某一个车。到了长宁河边，杨某说在这个地方能够等到龙雪洪赌场的车。后杨某的车跟一辆面包车朝出城方向走，跟丢了又调头，开了五六分钟后就见路边停的四五辆车就追起来了及随后发生的相关情况。 （6）证人邓某证实，事发后龙雪洪叫给过唐某约二万元赔偿款。 6、被害人唐某陈述，2014年4月21日下午3时27分许，从长宁镇拖了一三轮车的瓷砖去井江。3时30分，行驶到三里半桥进去200米处时，对面一前一后来了两辆小轿车，在要相遇时，后面那辆车突然往左打方向盘变道到了唐某行驶车道上并超过前面那辆车。那辆小车的车头就和唐某的车头相撞了，把唐某的三轮车撞到路边的坎上，唐某的小腿当即就没有知觉了。龙雪洪的老婆缴过17000元医药费，余小伟的哥哥缴过7000元，出院后，杨某、李某2找到唐某，分别支付补偿金各5000元。 7、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案涉两辆碰撞车辆进行检查情况。 8、长宁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长公（物）鉴（法临）字（2014）41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唐某外伤致左胫腓骨中段粉碎性骨折属轻伤一级。 9、被告人龙雪洪供述，2014年4月20日下午，珙县廖三的小弟杨某带着两个年轻娃儿来竹海秀村农户家开的赌场，说要在赌场领几个人工资，龙雪洪没有同意，杨某说第二天要找龙雪洪。龙雪洪对毛三娃等人说，如果明天杨某带人过来，你去找点人，该咋个整就咋个整。4月21日下午2时许，龙雪洪等人在“法坛寺”附近开赌场时，余小伟就告诉龙雪洪说杨某他们过来了，龙雪洪就给陈某打电话说杨某他们带起人进来已经把排班车给拦了，不准人些进场子，叫陈某马上把兄弟伙些喊起去收拾杨某他们。下午3时许，陈某打电话说李某2开车把杨某的车子撞翻了，杨某的车子被撞翻的时候把一个三轮车撞倒了。晚上7时许，龙雪洪拿了三千元给陈某，喊陈某把事情处理一下。后听说杨某、余小伟被公安机关抓了，就一个人去外地。叫老婆去医院看三轮车驾驶员并送一万八千元。 （三）另查明，被告人龙雪洪在案发后到公安机关投案，后于2018年11月15日再次到长宁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龙雪洪于2020年4月向珙县公安局举报方某等人贩卖毒品线索，珙县公安局现已立案侦查。 全案事实，还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长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二次对龙雪洪取保候审。 2.长宁县公安局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对龙雪洪曾网上追逃。 3、关于被告人龙雪洪到案经过的说明，龙雪洪于2018年11月15日到长宁县公安局投案，但在龙洪雪到案前已撤销网上追逃。 4、逮捕证，证实长宁县公安局于2018年11月15日对被告人龙雪洪依法执行逮捕。 5、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龙雪洪生于1979年12月24日，涉嫌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6、珙县公安局提供三份资料，证明龙雪洪检举他人贩毒线索，并予以立案。 7、本院（2003）长刑初字第9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龙雪洪曾因犯寻衅兹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本院认为，被告人龙雪洪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的规定，已构成赌博罪。公诉机关、被告人龙雪洪及辩护人均对被告人龙雪洪构成赌博罪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龙雪洪涉聚众斗殴一事，被告人龙雪洪授意陈某等人实施阻拦杨某等人并引发后续追车造成相关后果，其行为应当认定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龙雪洪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龙雪洪投案问题，公诉机关、被告人龙雪洪及辩护人均无异议。被告人龙雪洪在案发后先后二次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已的罪行，综观全案情况，可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龙雪洪向公安机关举报他人犯罪线索，但尚未侦查终结，依法不能认定为立功，但可酌情从宽处理。根据被告人龙雪洪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不宜对被告人龙雪洪判处缓刑。对被告人龙雪洪及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龙雪洪判处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 根据被告人龙雪洪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龙雪洪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六千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六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龙雪洪与同案余某违法所得十万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刘 强 审判员 邵子强 审判员 程 莲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 书记员 杨孟林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