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03刑初50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金自强，男，1986年5月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住天津市蓟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12月13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梅溪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17日经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梅溪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晓东，河南勤修合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石晓龙，男，1994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12月23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梅溪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17日经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梅溪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郭凯歌，河南宛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大勇，男，1969年7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平顶山舞钢市钢铁公司职工，住河南省平顶山市舞钢市。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12月13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梅溪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17日经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梅溪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华成先、马雷（实习），河南祜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贾瑞英，曾用名贾玉英,女，1975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河南省南阳市淅川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12月13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梅溪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17日经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梅溪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马群，河南框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牛建军，男，1978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12月13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梅溪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17日经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梅溪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建设、周继文，河南剑宛律师事务所律师。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以宛龙检一部刑诉（2020）3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自强、石晓龙、郭大勇、贾瑞英、牛建军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美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金自强及其辩护人张晓东、被告人石晓龙及其辩护人郭凯歌、被告人郭大勇及其辩护人华成先、被告人贾瑞英及其辩护人马群、被告人牛建设及其辩护人周继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金自强、刘某（另案处理）、石晓龙、郭大勇、贾瑞英、牛建军、景某（另案处理）对外宣称只要客户提供本人征信报告、身份证、银行卡、手机等，就可以利用手机贷款APP、花呗、京东金条等金融平台为客户办理贷款，客户可以选择贷款不还款且违约不上征信，并称金自强有后台渠道可以处理，每笔贷款收取贷款额度的50％-55％费用，其中，金自强、刘某收取贷款额度的30-35％，二人平分，石晓龙由金自强分不到5％提成，郭大勇、牛建军、贾瑞英平分约10-15％，三人中谁介绍的客户，介绍人提成5％，牛建军介绍的下线景某由牛建军再分成2％。客户到场后，该团伙由金自强负责用被害人手机操作贷款以及与客户讲解贷款方式，刘某负责用被害人手机操作贷款，石晓龙、郭大勇是学徒（分别交纳了3万、2万的学徒费），其中石晓龙负责协助金自强操作贷款，带领客户填写资料信息、删除贷款手机短信等。郭大勇、牛建军、贾瑞英作为中介为金自强、刘某等提供食宿服务、介绍客户，牛建军又介绍景某来做中介介绍客户。放款后，该技术操作人员将被害人手机的金融平台A**及手机短信验证码等相关信息删除，并向客户隐瞒贷款额度、还款方式、还款时间等信息。后客户因贷款平台催款，方知被骗。经查:1、2019年11月1日，被害人李某因朋友介绍在平顶山广源宾馆由石晓龙协助填写个人信息，金自强用被害人手机分别从支付宝、京东金额、国美金融易卡操作贷款共计42162元，后被害人支付金自强手续费27500元。2、2019年11月29日、12月10日，被害人袁某经景某介绍在南阳市欧凯印象酒店、兰亭雅宿酒店，由郭大勇、贾瑞英、牛建军打下手帮忙，石晓龙协助填写个人信息，金自强用被害人手机分别从分期乐、中原消费金融、微众银行、支付宝借呗、浦发银行万用金套现，贷款共计10.75万元，后被害人支付手续费55830元，金自强、郭大勇、贾瑞英、牛建军、景某、石晓龙等人分肥。3、2019年12月3日，被害人张某经景某介绍，在南阳市欧凯印象酒店，由石晓龙协助，由郭大勇、刘某、贾瑞英、牛建军打下手帮忙，金自强用被害人手机分别从支付宝花呗、华融信托、百度钱包、京东金条、捷信金融共贷款100460元，后被害人支付57200元手续费，金自强、郭大勇、贾瑞英、牛建军、景某、石晓龙等人分肥。4、2019年12月7日，被害人冯某经牛建军介绍在南阳兰亭雅宿酒店，由石晓龙、郭大勇协助，金自强、刘某用被害人手机从贷款平台贷款2.7万元，后通过牛建军、贾瑞英微信支付17335元手续费，金自强、刘某、牛建军、郭大勇、贾瑞英、石晓龙等人分肥。5、2019年12月7日，被害人于某经朋友介绍在南阳兰亭雅宿酒店，由石晓龙协助，郭大勇、贾瑞英、牛建军打下手帮忙，金自强、刘某用被害人手机从捷信金融、支付宝借呗、京东金条、京东白条共贷款5.5万元，后通过贾瑞英微信支付29700元手续费，金自强、刘某、牛建军、郭大勇、贾瑞英、石晓龙等人分肥。目前，郭大勇已退赔退赃被害人共计2986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金自强、石晓龙、郭大勇、贾瑞英、牛建军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石晓龙、郭大勇、贾瑞英、牛建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金自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没有听过起诉书指控的第1、3、4、5起事实中被害人名字，收取的费用是总金额的35%，跟实际的数额有误差。被告人金自强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认罪，仅是对部分事实记不清楚，并不是认罪态度不好，愿意退赃并缴纳罚金。被告人石晓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没经手钱的事，庭审中认罪认罚，退赔被害人部分损失且取得谅解，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石晓龙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石晓龙本身是跟随金自强学技术的，并交纳了学费，本身也是受害者，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属从犯，应当依法减轻处罚；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退赃且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悔罪态度好；初犯、偶犯，没犯罪前科；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郭大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郭大勇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在案件中也是被害人，是被金自强、刘某诈骗后走上歧途的；被告人起辅助作用，系从犯；退赔了被害人部分损失且取得了被害人谅解，起到很好的表率作用、社会效果，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贾瑞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贾瑞英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贾瑞英系从犯，退赔了被害人部分损失且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牛建军辩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自己所起作用很小，几乎没有参与，只是介绍并收取好处费，希望法庭从轻处理。被告人牛建军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坦白，有悔罪表现；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家属替其退赔了被害人部分损失，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金自强、刘某（另案处理）、石晓龙、郭大勇、贾瑞英、牛建军、景某（另案处理）对外宣称只要客户提供本人征信报告、身份证、银行卡、手机等，就可以利用手机贷款APP、花呗、京东金条等金融平台为客户办理贷款，客户可以选择贷款不还款且违约不上征信，并称金自强有后台渠道可以处理，每笔贷款收取贷款额度的50％-55％费用，其中，金自强、刘某收取贷款额度的30-35％，二人平分，石晓龙由金自强分不到5％提成，郭大勇、牛建军、贾瑞英平分约10-15％，三人中谁介绍的客户，介绍人提成5％，牛建军介绍的下线景某由牛建军再分成2％。客户到场后，该团伙由金自强负责用被害人手机操作贷款、以及与客户讲解贷款方式，刘某负责用被害人手机操作贷款，石晓龙、郭大勇是学徒（分别交纳了3万、2万的学徒费），其中石晓龙负责协助金自强操作贷款，带领客户填写资料信息、删除贷款手机短信等。郭大勇、牛建军、贾瑞英作为中介为金自强、刘某等提供食宿服务、介绍客户，牛建军又介绍景某来做中介介绍客户。放款后，该技术操作人员将被害人手机的金融平台A**及手机短信验证码等相关信息删除，并向客户隐瞒贷款额度、还款方式、还款时间等信息。后客户因贷款平台催款，方知被骗。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9年11月1日，被害人李某因朋友介绍在平顶山广源宾馆由石晓龙协助填写个人信息，金自强用被害人手机分别从支付宝、京东金额、国美金融易卡操作贷款共计42162元，后被害人支付金自强手续费27500元。2、2019年11月29日、12月10日，被害人袁某经景某介绍在南阳市欧凯印象酒店、兰亭雅宿酒店，由郭大勇、贾瑞英、牛建军打下手帮忙，石晓龙协助填写个人信息，金自强用被害人手机分别从分期乐、中原消费金融、微众银行、支付宝借呗、浦发银行万用金套现，贷款共计10.75万元，后被害人支付手续费55830元，金自强、郭大勇、贾瑞英、牛建军、景某、石晓龙等人分肥。3、2019年12月3日，被害人张某经景某介绍，在南阳市欧凯印象酒店，由石晓龙协助，由郭大勇、刘某、贾瑞英、牛建军打下手帮忙、金自强用被害人手机分别从支付宝花呗、华融信托、百度钱包、京东金条、捷信金融共贷款100460元，后被害人支付57200元手续费，金自强、郭大勇、贾瑞英、牛建军、景某、石晓龙等人分肥。4、2019年12月7日，被害人冯某经牛建军介绍在南阳兰亭雅宿酒店，由石晓龙、郭大勇协助，金自强、刘某用被害人手机从贷款平台贷款2.7万元，后通过牛建军、贾瑞英微信支付17335元手续费，金自强、刘某、牛建军、郭大勇、贾瑞英、石晓龙等人分肥。5、2019年12月7日，被害人于某经朋友介绍在南阳兰亭雅宿酒店，由石晓龙协助，郭大勇、贾瑞英、牛建军打下手帮忙，金自强、刘某用被害人手机从捷信金融、支付宝借呗、京东金条、京东白条共贷款5.5万元，后通过贾瑞英微信支付29700元手续费，金自强、刘某、牛建军、郭大勇、贾瑞英、石晓龙等人分肥。综上被告人金自强、石晓龙参与诈骗金额187565元，被告人郭大勇、贾瑞英、牛建军参与诈骗金额160065元。另查明，被告人石晓龙已退赔被害人袁某6000元、被害人李某3000元、被害人于某3000元、被害人张某6000元、被害人冯某2000元，共计20000元，取得了各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郭大勇已退赔被害人张某10460元、于某5500元、袁某10750元、冯某3150元，共计29860元；被告人贾瑞英退赔被害人张某11000元、被害人袁某10750元、被害人于某4500元、被害人冯某3000元，共计29250元，取得了各被害人的谅解。刘某已退赔被害人袁某16125元、被害人于某8200元、被害人张某15600元、被害人冯某4050元，共计43975元，取得了各被害人的谅解；景某已退赔被害人张某5200元，以上共计退赔被害人袁某43625元、被害人李某3000元、被害人于某21200元、被害人张某48260元、被害人冯某12200元，共计128285元；被告人牛建军于2020年11月16日向本院退赔赃款30000元，被告人金自强于2020年11月24日向本院退赔赃款29280元，本院已将该款退还各被害人。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被告人户籍信息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金自强、石晓龙、郭大勇、贾瑞英、牛建军均系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的成年人。（2）南阳市公安局梅溪分局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证实五名被告人均无犯罪前科记录。（3）南阳市公安局梅溪派出所案件侦办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2月13日,在南阳市卧龙路兰亭雅宿酒店303房间将被告人金自强、石晓龙、牛建军、郭大勇、贾瑞英抓获的事实。（4）微信转账记录、金自强与刘某聊天记录:到时候你说处理好了屏蔽了，不用还了就可以了；称中介都在场，又不是强迫做的，出事了以后，中介不会承认的。这里没有了，还有别的地方；这帮人，万一遇到明白人或者遇到专业人，一说肯定立马回来；转移阵地或者休息一段时间。他今天总说、恒易贷、捷信打电话催收，金说你就说不用还了；谢谢金哥，今天我又成功忽悠一大批。证实被告人金自强与刘某密谋诈骗的犯罪事实及微信转账的事实。（5）被告人金自强账号62×××95在2019年11月1日至12月15日交易明细，证实收到被害人钱款的事实。（6）被告人诈骗微信转账记录、郭大勇与被告人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被害人李某在2019年11月1日、2日微信转给被告人金自强27500元；被害人袁某在2019年11月29日、12月1日微信转帐给被告人金自强、景某55830元；被害人张某在2019年12月3日微信转账给被告人金自强52000元、景某5200元，被害人于某在2019年12月7日、8日转账给被告人贾瑞英银行卡29700元，被害人冯某在2019年12月10日微信转账给被告人贾瑞英、牛建军共17335元的事实。（7）退赃收条及被害人谅解书，证实被告人石晓龙已退赔被害人袁某6000元、被害人李某3000元、被害人于某3000元、被害人张某6000元、被害人冯某2000元，共计20000元，取得了各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郭大勇已退赔被害人张某10460元、于某5500元、袁某10750元、冯某3150元，共计29860元；被告人贾瑞英退赔被害人张某11000元、被害人袁某10750元、被害人于某4500元、被害人冯某3000元，共计29250元，取得了各被害人的谅解的事实。（8）被告人行程图、被害人贷款转账图、被害人转账记录、及部分聊天记录，证实被害人被骗取钱财的过程。（9）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指认参与诈骗人员是景某、郭大勇、刘某、石晓龙、贾瑞英、牛建军、金自强的事实。（10）南阳市公安局梅溪分局扣押清单，证实该局依法扣押被告人金自强金色苹果X、黑色OPPO手机各一部，被告人石晓龙黑色HVO手机一部，被告人郭大勇黑色华为PCT-A210手机一部，被告人贾瑞英红色OPPO手机一部，被告人牛建军白色华为、白色OPPO手机各一部的事实。2.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金自强的供述与辩解我和郭大勇是通过朋友介绍在一个月前认识的，郭大勇跟着我们学网上办贷款，并已经给我交了2.6万的学费，我给刘师傅一半，也就是1.3万。上周二或者周三晚上，我和助理孔祥力、刘师傅，刘师傅老婆，石晓龙、郭大勇到平顶山找我朋友，看看有没有需要做贷款的，在那里我们收了一个学员，收了3.8万的学费，我还是转给刘师傅一半，也就是1.9万元。周五，郭大勇说到南阳，就带我们开车走了。郭大勇开车带着我和刘师傅还有刘师傅的老婆和孩子，石晓龙开个车带着我和孔祥力，到南阳后，石晓龙开车直接把我拉到南阳市卧龙路兰亭雅宿宾馆，郭大勇开的房间，一共开了三个房间，其他的房间我不清楚。我和孔祥力登记的是516，是用我的名字登记的，刘师傅他们一家也住一个房间。周六周日休息，周一，我们都去宾馆303房间等客户，有我、郭大勇、牛建军、石晓龙、贾瑞英、刘师傅。郭大勇、牛建军散出去可以办贷款的消息，每天都来很多客户办理，不过很多人都是黑户、呆账、年龄太大的，没办法做。到现在为止，我们大概做了十个左右，赚了几万元。我和郭大勇、牛建军讲过，有的小贷平台不上征信，贷款不还影响不大。客户来之后，牛建军先和客户聊，小贷平台不上征信，贷款不用还，还有一个捷信平台，是一个外国的，现在法院不受理他们的起诉，另外就是房贷利率最低可以做到3厘3，信贷主要看资质，有的客户已经做过网贷，我们给客户看一下还能不能再做网贷。客户问的有些东西，牛建军不能回答，就让我回答客户。给客户解释完，客户同意之后，刘师傅和石晓龙就用客户的手机操作，下载小贷平台的APP，有安逸花APP、拍拍贷APP、小象优品APP、京东金融APP、分期乐APP，还有一些我记不住了，主要是刘师傅和石晓龙操作在小贷平台的操作我也懂一点，大概流程是:下载APP手机号注册，上传身份证，有的要求刷脸，添加工作信息，本人银行卡信息，留紧急联系人电话（真实夫妻关系），等待审核，额度是根据个人资质批。一个平台贷款额度不高，但是我们办理的平台多，算下来，我们在南阳办的一个客户最后总共贷了十万多一点。我在外面跑业务、郭大勇是平顶山舞钢人，是我的合伙人，他也拉业务。牛建军是南阳人，也是郭大勇的合伙人，他也拉业务。石晓龙是学员，他妈帮他交了3万（我和刘师傅一人一半）跟着我们学在小贷平台贷款，贾瑞英是牛建军的朋友，在宾馆跟着帮忙收钱，刘师傅是我从北京叫来的技术员，他对小贷平台的流程比较熟悉，懂的比较多，学员都是刘师傅教。我不清楚，我们是谁带来的客户谁收费，我们操作手和中介都会记录一下贷款的额度，便于核对收费。中介收取的费用一般是贷款总额度的15％，我收取的费用是他们按贷款总额度的35％转到我的微信账户（微信账号×××微信昵称A正规银行A贷款信用卡），有时候他们会把50％的资金转给我，我会把超出35％的部分转回去。我当天就会把这些钱全部提现到我微信绑定的我的建行卡里面，建行卡号是62×××95我收到的钱会通过我的微信转给石晓龙5％、刘师傅15％，我留下15％，刘师傅以前在燕郊有工作室，专门替别人做贷款业务的。我解释不通。牛建军的一个朋友景彦带一个叫张某的女客户到房间，张某说:“要尽量多贷款。”也没说要做什么。我就用张某的手机下载了一些APP，有捷信金融、京东金融、百度有钱花、支付宝花呗、借呗，还有一些APP我记不清楚了。我在线上操手机APP，有什么需要让张某配合，比如说摇摇头、眨眨眼。我们不允许客户看我们在手机上是怎么操作的，怕客户把我们的技术学走，我们的技术主要就是熟悉贷款流程，并没有利用任何贷款系统的漏洞。所以当时张某也不知道我到底用她的手机办了多少笔贷款或者还有什么操作。用张某手机办贷款的整个过程都是我操作的。有一笔捷信金融需要张某到实地真人提问审核，刘师傅提供给我一个捷信金融业务员的微信，捷信业务员1号联系捷信业务员2号去的，并说要4个点的手续费。捷信业务员2号陪着我们让张某到一个大手机店卖场门口，我坐在车上没有下车，捷信业务员2号和景彦下车陪着张某到卖场里面面签，张某回来说批下来5万，我给捷信业务员2号微信转了2000元。我们一共给张某贷款了10万出头，张某给我的银行卡52000元，这里面包含我们所有人的费用50％，当时我在操作，景彦在旁边记着账，不会弄错。我留下我的35％，其他的15％转给郭大勇，景彦另外收了张某的5％中介费。我用张某的手机办过这一笔借款，具体流程现在我记不起来了，我的微信上有个人专门做京东白条套现业务。证实其通过支付宝借呗、京东白条等网络借款平台给被害人套取贷款，并欺骗被害人不需要还款及被告人之间分工、分赃的事实。（2）被告人石晓龙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11月中旬跟着金自强做手机APP贷款。老板叫金自强，他说过公司叫小金公司，具体全称是什么我不知道。公司业务范围我也不知道，我到这个公司才半个多月，我了解的情况是金自强通过手机APP给客户办理贷款然后从中收取好处。我知道的除了我还有三个人，老板金自强，还有一个姓孔的女子，是金自强的助理，平时称呼她大力，还有一个姓刘我喊他刘哥，他负责技术方面，就是帮客户手机下载APP，帮客户在手机APP上操作贷款。至于还有其他人没有我不清楚，我在公司给金自强开车，还有就是客户来了我负责招呼客户填表，给客户倒水。我是在2019年11月中旬才到公司的，当时金自强住在平顶山市武钢市泉清阁宾馆里，联系好客户在介绍人的办公室办理手机APP贷款。在那呆了五天左右我们一起到南阳市来，就住在卧龙路兰亭雅宿宾馆，给客户办理手机APP贷款也是在宾馆里进行。我母亲在郑州开宾馆，2019年10月初我去帮忙，当时金自强在我母亲宾馆住，从那认识的的，金自强当时说他在做贷款。后来金自强他们在平顶山市武钢市的时候通过微信说他那里缺人，让我去帮忙开车、填表，给我开工资，我就同意了，然后我去武钢找的他。客户过来之后，金自强给客户介绍手机APP贷款，这种贷款分为还款和不还款两种，金自强说他可以帮客户从手机APP上贷款出来，贷出来的钱客户可以选择正常还款，也可以选择不还款，选择不还款的话金自强有渠道可以帮客户处理，不用客户还款。但选择正常还款和不还款公司收取的好处不一样，具体怎么收取的我不清楚。客户同意贷款后，金自强让我招呼客户填表，这个表就是填写客户的基本信息，包括姓名、住址、电话、身份证号，填完表后就由金自强亲自和客户私下谈，怎么谈的我不知道。谈好后姓刘的就帮客户在手机上下载APP帮客户操作，贷出来的钱会打到客户银行卡上。之后客户再把商量好的好处转给金自强，有时候是直接转给金自强的，有时候先转给姓孔的、姓刘的或者介绍客户来的中间人，他们再转给金自强，反正最终收取的好处都转到金自强那里。我们公司不提供贷款，都是帮客户从手机APP上贷款，然后收取好处。姓刘的帮客户操作，怎么弄的我不知道。从我到公司后我知道的给客户办理出贷款的有十几个客户，客户资料有的客户本人拿走了，也有的放在金自强那，具体是那些客户我记不清了。证实金自强告诉客户使用手机APP贷款，这种贷款分为还款和不还款两种，金自强说他可以帮客户从手机APP上贷款出来，贷出来的钱客户可以选择正常还款，也可以选择不还款，选择不还款的话金自强有渠道可以帮客户处理，不用客户还款被收取好处费的事实。（3）被告人郭大勇的供述与辩解我和办贷款的那几个人不是一回事，我只是给他们拉业务，是介绍人。金自强、姓孔的的一个女的，小刘，小石头、郭大勇、牛建军，还有我共七个人。上周五的晚上。老板金自强，还有一个姓孔的女子，是金自强的助理，平时称呼她大力，昨天已经走了；还有一个姓刘，我喊他小刘，他负责技术方面，就是帮客户手机下载APP，帮客户在手机APP上操作贷款；石晓龙给金自强开车，还有就是客户来了负责招呼客户填表，给客户倒水，搞服务；我、贾玉英、牛建军负责在南阳找客户，我对南阳不熟，贾玉英、牛建军找客户，我们三个抽放款总额10％，我们三个平分；我主要在现场招呼，搞接待客户。客户到之后金自强给客户介绍手机APP贷款，分为还款和不还款，金自强说选择不还款的话有渠道可以修复大数据不上征信，还款是收取20％、不还款是50％的手续费。石晓龙帮忙填表，小刘和金自强帮助客户操作。完毕后客户把好处费转给金自强或者介绍人，然后介绍人再转给金自强。我交了2万元学费当学徒。客户办业务之后，刚开始分10％，后来15％，我、牛建军、贾瑞英平分。证实其负责接待客户，并和贾瑞英、牛建军一起介绍客户，客户办理贷款后金自强将客户手续费10％或15％给三人，三人分肥的犯罪事实。（4）被告人贾瑞英的供述与辩解我就认识郭大勇，牛建军，我们是朋友，我负责帮他们拉业务，老板金自强，还有一个姓孔的女子，是金自强的助理，还有一个姓刘，我叫他小刘，他负责技术方面，就是帮客户手机下载APP，帮客户在手机APP上操作；小石头给金自强开车，还有就是客户来了负责招呼客户填表，给客户倒水，搞服务；我和郭大勇接待，搞服务，牛建军负责在南阳找客户，我对南阳不熟，我们三个抽放款总领10％，我们三个平分。本身是想自己贷款的。然后金总给我们商量，让我们去找客户，找来客户，金总给我们抽贷款总额的10％，我、郭大勇、牛建军平分。客户过来之后，金自强给客户介绍手机APP贷款，这种贷款分为还款和不还款两种，金自强说他可以帮客户从手机APP上贷款出来，贷出来的钱客户可以选择正常还款，也可以选择不还款，选择不还款的话金自强有渠道可以帮客户处理，不用客户还款。但选择正常还款和不还款收取的好处（服务费）不一样，还款收取的服务费是20％，不还款收取的服务费是50％，客户同意贷款后，金自强让石晓龙招呼客户填表，这个表就是填写客户的基本信息，包括姓名、住址、电话、身份证号。谈好后小刘和金自强的就会帮客户在手机上下载APP，帮客户操作，贷出来的钱会打到客户银行卡上。之后客户再把商量好的好处转给金自强，或者他们的介绍我和牛建军，我和牛建军再转给金自强。我们不提供贷款，都是帮客户从手机APP上贷款，然后收取好处。我介绍牛建军，别的人都是牛建军介绍的。我们三个分抽的十个点。证实其负责接待客户，并和郭大勇、牛建军一起介绍客户，客户办理贷款后金自强将客户手续费按照商量的提成转给三人，三人分肥的犯罪事实。（5）被告人牛建军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12月初，我的朋友郭大勇给我打电话说，现在有个合适事情，跟着一个叫金自强、石晓龙老师，他们帮助我们贷款，贷完款给他们抽完成后不用还钱了。于是我就找郭大勇去了。当时他们在平顶山做这个业务。我到了平顶山后，用于我的征信不好，就没有贷成款。后来我知道给他们介绍贷款的客户，能够抽成，我就联系了认识的、急着用钱的熟人。当时金自强他们给我说，帮助我们贷款有两种方式，一种需要还款的，给他们抽百分之二十，不需要还款的给他们抽百分之五十，我如果介绍来贷款成功了，给我抽贷款总额的百分之五。我看这个能赚钱，于是就跟他们干了。2019年12月3号，我跟着金自强、石晓龙、郭大勇、贾玉英一块到了南阳市，我们住在南阳市卧龙区路兰亭雅宿酒店（又叫航天宾馆）我就联系了我的熟人张香梅、景某，结果他们来了没有贷成款，后来他们又联系了其他来贷款的人。他们直接打电话联系我，我就把他们领到金自强、石晓龙那里，他们在手机上操作贷款，批下来贷款后，金自强扣除百分之五十五，然后通过微信转给我百分之五。我再把百分之三转给介绍来贷款的熟人。每个贷款的人都是选择不还款贷款，有时候贷款三五千，有时候贷款一两万，都不等。我从金自强那里一共领了三万左右的好处费，我给其他介绍人百分之三左右好处费，我自己留百分之二。跟着他们这几天，我一共使了一万二千元左右。反正都是南阳市的。通过手机贷款。具体怎么贷款的，金自强他们不让我看。是金自强给我这么说的。他们能帮助处理，不影响征信。证实金自强、石晓龙操作贷款收取好处费之后将介绍人费用分给其的事实。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李某陈述，证实2019年11月1日，被害人李某因朋友介绍在平顶山广源宾馆，由石晓龙协助填写个人信息，金自强用被害人手机分别从支付宝、京东金额、国美金融易卡操作贷款共计42162元，后被害人支付金自强手续费27500元。被告知被害人贷款不用还款、不上征信，金自强有渠道处理的事实。（2）被害人袁某陈述，证实2019年11月29日、12月10日，被害人袁某经景某介绍在南阳欧凯印象、兰亭雅宿酒店，由郭大勇、贾瑞英、牛建军打下手帮忙介绍，石晓龙协助填写个人信息，金自强用被害人手机分别从分期乐、中原消费全融、支付宝借呗、浦发银行万用金等套现、贷款共计10.75万元，后被害人支付该团伙手续费共计55830元，金自强、郭大勇、贾端英、牛建军、景某、石晓龙等人分肥。被告知被害人贷款不用还款、不上征信，金自强有渠道处理的事实。（3）被害人张某陈述，证实2019年12月3日，被害人张某经景某介绍，在南阳市欧凯印象酒店，由石晓龙协助，由郭大勇、刘某、贾瑞英、牛建军打下手帮忙、金自强用被害人手机分别从支付宝花呗、华融信托、百度钱包、京东金条、捷信金融共贷款100460元，后被害人支付57200元手续费，金自强、郭大勇、贾瑞英、牛建军、景某、石晓龙等人分肥。被告知被害人贷款不用还款、不上征信，金自强有渠道处理的事实。（4）被害人冯某陈述，证实2019年12月7日，被害人冯某经牛建军介绍在南阳兰亭雅宿酒店，由石晓龙、郭大勇协助，金自强、刘某用被害人手机从贷款平台贷款2.7万元，后支付给贾瑞英17335元手续费，金自强、刘某、牛建军、郭大勇、贾瑞英、石晓龙等人分肥。被告知被害人贷款不用还款、不上征信，金自强有渠道处理的事实。（5）被害人于某陈述，证实2019年12月7日，被害人于某经朋友介绍在南阳兰亭雅宿酒店，由石晓龙协助，郭大勇、贾瑞英、牛建军打下手帮忙，金自强、刘某用被害人手机从捷信金融、支付宝借呗、京东金条、京东白条共贷款5.5万元，后支付贾瑞英29700元手续费，金自强、刘志掉、牛建军、郭大勇、贾瑞英、石晓龙等人分肥。并告知被害人贷款不用还款、不上征信，金自强有渠道处理的事实。4.证人证言（1）证人曹某的证言我是经朋友介绍准备到航天宾馆去办理贷款。之前我和我的高中同学谢大鹏以及他老婆李书凡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我给他们提起过，我们寺庙建设需要用钱，准备贷点款。然后两三天前的一天晚上，李书凡给我打电话说，她认识个朋友可以帮助我进行小额贷款，贷了款之后，对方从中抽取百分之五十左右的贷款，我将剩余的贷款拿走，之后我也不用还款，对方能够将账平了。我想着寺庙现在正在建设，比较困难，我就准备过去看看，然后贷点款出来。然后李书凡就让她办贷款的朋友景彦加我的微信，昨天晚上我就通过微信给景彦联系说，今天我准备到南阳去找她办理贷款，她让我带上征信，身份证，以及四大银行任一行的银行卡。我问她在哪办理征信，她说在南阳市新华路与梅溪路口的人民银行办理。今天上午九点多，我开着车到南阳市刘庄市场，将车停在附近后，我让朋友孙耀森开着车拉着我先到新华路人民银行办理的征信证明，办好后我给景彦联系，她给我发了兰亭雅宿酒店也就是航天宾馆的位置，我们就通过导航到了航天宾馆。到航天宾馆后我就给景彦打电话，景彦就从宾馆里出来接着我们，然后我们三个人就一起到了宾馆的516房间内，进房间后我看见房间内有五六个人。在房间内我将征信报告给了景彦，景彦将报告给了一个姓金的男的，那个姓金的男的看了之后说可以。景彦又问我要银行卡，我说我没有四大银行的银行卡，景彦就让我出去办理个银行卡。我就和孙耀森一起到南阳市卧龙路和车站路交叉口的建设银行办了一张银行卡，办了卡之后，我和孙耀森又回到航天宾馆516，我将银行卡和身份证都给了那个姓金的男的，并且给他提供了我的一张信用卡的卡号。然后那个姓金的男子就给我一张表，让我填写。我正填写的时候你们公安局的人就来了，就将我们都带到了公安机关。证实其经人介绍到被告人处想办理贷款的事实经过。（2）证人刘某证言我在北京做信贷业务的，金自强多次打电话让我去平顶山做信贷业务，他说平顶山客户资质好、数量多，而且他跟中介已经说好了，有做还款的有做不还款的，当时我还问他，哪有不用还款的呀。金自强说他花了70万买了两个修补大数据和征信报告漏洞的软件，如果向客户介绍时候，需要收取50％不等费用，不还款是50％，还款是35％，因为办理人多，他忙不过来，我帮忙在客户手机上操作网上贷款，谁找的客户，金给5-15％的提成，剩下的我们平分。平顶山一个郭大勇的说南阳客户多，我们去了一次感觉不行，又回来了，后来牛建军、一个姓贾的女的来平顶山找金自强，说南阳市场大，我们又去南阳了，贷款APP都是中原消费金融、平安普惠、捷信、京东金融、支付宝等。用客户手机，让客户提供身份证、银行卡、行驶证、保单等，下载APP，用客户实名制手机注册，上传身份证、工作单位、住址、联系人，等贷款批下来后再上传本人银行卡信息，批下来以后我就告诉金自强哪个客户批下来多少钱，剩下的我就不管了。收费都是金自强或中介进行收费。金自强、石晓龙、郭大勇、还有我，金自强负责中介、客户进行对接，向客户讲解还款还是不还款，收取客户费用、后续事项处理。石晓龙、我和郭大勇也就负责帮客户操作。金自强也操作。牛建军、金自强、贾瑞英是中介。我就帮金自强看客户征信，看看客户能不能做信贷。我们在平顶山广源宾馆五天，在南阳三四天，又去平顶山2天，最后回南阳做了5天就案发了，支付宝花呗、京东白条是金自强操作。金自强是老板，联系客户，收取客户费用，和客户沟通，安排出行和食宿。石晓龙，我看到他也给客户操作手机。郭大勇有时候也给客户做手机，平时跟着金自强。牛建军、景某、贾瑞英是拉客户的，孔大力是金自强的助理，平时照顾金自强，没见过他办业务，我爱人也不参加我们的事。介绍客户收费的事，我不参与。培训费是石晓龙、郭大勇交的学费，金自强给我2.5万-3万元，他给我按照北京上班的标准给我开工资，我的微信是中警，账号是A15×××60，一个叫善林，账号15×××15，两个账号一直是我本人用。奔驰小王子是我的微信。我办理出来的贷款需要还款，我平时只问客户基本情况。金自强我们操作手机方法不一样。金自强专门说过给客户做完贷款，需要把客户APP和短信都删除了，我问为什么，金自强当时就急眼了，也没跟我解释。想着金自强给我发钱，我就听他的。你帮客户办贷款，放款之后大部分都不告知客户贷款的APP，贷款额度、还款方式，还款时间和钱数，金自强交代过不让说这些。我愿意退赔被害人。金自强控制佣金比例，金自强给客户讲贷款不用还，他说有关系可以帮客户修复征信和大数据，他和客户深交后，有客户就相信了，选择不还款，对于不还款的客户，收取35-50％费用。我就怀疑他这个不用还款的方式，我一直做银行贷款，没有接触过这些旁门左道的，他说他有技术，但是我不知道咋处理的，他让我看过一眼，页面就是在处理中，郭大勇也怀疑过，但是也不敢去问。我看从平顶山到南阳做这么多也没有出事。我觉得他这样早晚要出事，于是劝他，可是他不听，有时候我不想做了，他就来做我工作。我就在平顶山就收过一个人的，贷款额是7200元，当时金自强不在。证实诈骗团伙老板是金自强，金自强负责中介、客户进行对接，向客户讲解还款还是不还款，收取客户费用、后续事项处理，安排食宿。石晓龙、自己和郭大勇负责帮客户操作，金自强也操作。牛建军、金自强、贾瑞英是中介；金自强告知客户做不还款有办法修复大数据不上征信的事实。（3）证人景某证言，证实在2019年11月12月，景某以贷款不用还款介绍张某、袁某在金自强等人处贷款，并收取费用的事实。张某转账给景某5200元，袁某转账给2800元以及24530元的费用，后又转给给金自强22000元。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能互相印证，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金自强、石晓龙、郭大勇、贾瑞英、牛建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公私财物，被告人金自强、石晓龙诈骗金额为187565元，被告人郭大勇、贾瑞英、牛建军诈骗金额为160065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五名被告人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石晓龙、郭大勇、贾瑞英、牛建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五名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五名被告人案发后能够全部赔偿各被害人的物质损失并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定从轻处罚。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性质、犯罪手段、认罪态度、退赃情况等量刑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金自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已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金自强的刑期自2019年12月13日起至2022年12月12日止)二、被告人石晓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郭大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贾瑞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牛建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依法扣押五名被告人的手机作为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冯雪松审 判 员  王丽飞人民陪审员  田东晓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段提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