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4民再217号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康金峰，男，1980年1月4日出生，蒙古族，个体工商户，住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占禄，内蒙古红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卢清林，男，1951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赤峰市。原审被告：谷文龙，男，1978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现住赤峰市。再审申请人康金峰因与被申请人卢清林、原审被告谷文龙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内04民终37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20年7月3日作出（2020）内04民申207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康金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占禄，被申请人卢清林，原审被告谷文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康金峰再审请求：1、撤销巴林左旗人民法院（2019）内0422民初213号民事判决和本院（2019）内04民终3725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申请人的诉讼请求；2、被申请人承担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一、一、二审法院将谷文龙自营部分的结算款77300元作为卢清林购买啤酒的结算款是错误的。1、谷文龙与康金峰结算具有双重性，谷文龙支付给康金峰的款项包括代雇主卢清林结算和为自己进行结算。从申请人处提取的自营啤酒并进行结算，不能顶替其雇主卢清林的结算；2、二审中，申请人举出三本谷文龙签字的自提啤酒的书面证据证实，谷文龙在为雇主卢清林提酒的同时，从申请人处自提价值6万多元的啤酒进行自售，并通过支付宝和微信进行了结算，申请人认为这应该是谷文龙对自提啤酒的结算；3、庭审中法院要求申请人提供卢清林提酒的出库明细纯属于无理要求。申请人所做的解释、雇员谷文龙出具的每笔结算凭证能够反映出库信息包括数量、价款，已付款部分、未付款部分等，即使不提供出库明细，这些计算凭证足以认定双方交易啤酒的数量。二、一、二审法院对于双方销售啤酒提成款的标准认定前后不一。申请人提交的两枚卢清林签收的收取提成款收据，收据明确注明，双方啤酒买卖提成款计算的标准为每件2.25元，这是书面证据证明力显然大于证人证言，而一、二审法院仅凭卢清林申请出庭从事啤酒销售同业者的证言就认定双方啤酒销售的提成款为每箱2.5元。在证据采信上有失公允。三、涉案的13257元啤酒专营费予以扣除显然错误。卢清林庭审称，因为使用卢清林啤酒的商店饭店拖欠其啤酒款，这些商店饭店将申请人应支付的专营费在应给付卢清林的啤酒款中扣留，商店饭店主张对象错误，提成款只能向申请人主张。卢清林将商店饭店拖欠的啤酒款，在啤酒专营费中进行抵消，既不符合《合同法》约定的抵消条件，也违反了《合同法》相对性原则。所以，一、二审法院将涉案的13257元的啤酒专营费从卢清林应付给申请人啤酒款中予以扣除显然错误，应予纠正。卢清林答辩称，被申请人有申请人的收据，收据写的是2019年1月2日前的酒账已结清，所有款项已清。证明所有账都了结完了。应驳回其再审请求。谷文龙答辩称，我是卢清林的雇员，我是职务行为，与我没有关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二审判决除了让我承担责任部分都正确，坚持一审判决。康金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给付货款303870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康金峰系燕京啤酒在巴林左旗的经销商，被告卢清林系康金峰下属的二级经销商，被告谷文龙受雇于卢清林，由卢清林提供车辆、燃油，谷文龙负责将啤酒送至巴林左旗境内饭店等销售网点。被告卢清林在原告康金峰处取酒的价格为33元/件，每销售一件啤酒原告康金峰支付卢清林提成款2.5元。饭店每销售一件啤酒康金峰向饭店支付专营费用3元。2017年8月17日双方合作伊始，康金峰拨付卢清林1000件燕京啤酒塑箱（1x12瓶），卢清林向康金峰出具1000件啤酒箱件的欠据。康金峰向卢清林出具了欠208件啤酒空塑件的欠据。具体销售流程为：每天谷文龙到康金峰处提取若干件数燕京啤酒，并按照33元/件的价格向康金峰出具酒款欠据，然后送至巴林左旗各个饭店，在饭店收取酒款，次日再到康金峰处取酒时对前日的酒款按照33元/件的价格进行结算，结算方式有现金支付、微信转账、商家专营费用冲抵等，如结算完毕则抽回欠据，未能结算完毕则不抽回欠据。2018年12月31日，双方终止合作。原告主张的欠款情况、谷文龙支付记录以及本院认定欠款数额如下：序号时间数额件数欠据备注谷文龙流水账记录是否有微信支付记录谷文龙记账欠款金额认定欠款数额18.65280160*33少返主件72件酒180件5940,退件67*25=1675，返利291、红包700,3274付清付清528029.174686142*33返空件142件酒142件4686，付286、红包1400，欠3000有3000300039.183630110*33返主件110件酒140件4620，红包200、付1420，欠3000有3000300049.194620140*33返空件140件酒140件4620，付2320、红包300，欠2000有2000200059.204950150*33返空件150件酒150件4950，付2050，红包900取酒，还欠29002900290069.224620140*33返空件140件酒140件4620，付1620，欠30003000300079.244620140*33返空件140件酒140件4620，付2620，欠20002000200089.264158126*33返空件126件酒126件4158，付1558、红包600，欠2000有2000200099.284158126*33返空件126件酒126件4158，付1658、红包300，欠2200有22002200109.29264080*33酒80件2640，付1440、红包200，欠1000有10001000119.303960120*33返空件120件酒120件3960，付660、红包800，欠2500有250025001210.64620140*33返空件140件酒140件4620，付1820、红包800，欠2000有200020001310.74752144*33返空件144件酒154件5082，付1082、红包1000，欠3000有300030001410.84290130*33返空件130件酒130件4290，月色扣现金付60，欠4230423042301510.104290130*33返空件130件酒130件4290，付1190、红包1100，欠2000无200031001610.133300100*33返空件100件酒100件3300，付1900、红包400，欠1000有100010001710.143828116*33返空件116件酒116件3828，付1978、红包650，欠1200有120012001810.153960120*33返空件120件酒120件3960，付2160、红包200，欠1600有160016001910.163960120*33返空件120件酒120件3960，付1160、红包800，欠2000有200020002010.17264080*33返空件80件酒100件3300，付1500、红包800，欠1000有100010002110.183960120*33返空件120件酒120件3960，付1260、红包700，欠2000有200020002210.194290130*33返空件130件酒130件4290，付2790、红包500，欠1000有100010002310.204290（数额计算错误应为3960）120*33返空件120件酒120件3960，付1960，欠2000200020002410.214290130*33返空件130件酒130件4290，付690、红包600，欠3000有300030002510.243366102*33酒122件4026，付1726、红包300，欠2000有200020002610.253960120*33返空件120件酒170件5610，付2810、红包800，欠2000有20002000278.26（应为10.26）3960120*33返空件120件酒120件3960，付1960，欠2000（10.26流水账，8.26流水账付清）200020002810.293795115*33酒115件3795，付395、红包1700，欠1700有170017002910.303795115*33酒115件3795，付1595、红包200，欠2000有200020003011.1363011****酒110件3630，付1430、红包200，欠2000有200020003111.33960120*33返空件120件酒150件4950，付2650、红包300，欠2000有200020003210.4（应为11.4）3960120*33返空件120件酒120件3960，付260、红包2700，欠1000（11.4流水账，10.4流水账付清）有100010003310.5（应为11.5）3630110*33返空件110件酒110件3630，付1630，欠2000（11.5流水账，10.5流水账付清）200020003410.6（应为11.6）3597109*33返空件109件酒109件3597，付2297、红包300，欠1000（11.6流水账，10.6流水账欠2000）有100010003511.73630110*33返空件110件酒110件3630，付1230、红包400，欠2000有200020003611.83960120*33返空件120件酒120件3960，付1960，欠2000200020003711.93630110*33返空件110件酒110件3630，付2330、红包300，欠1000有100010003811.143630110*33酒140件4620，付1620，欠3000300030003911.223300100*33返空件100件酒100件3300，付2300，欠1000100010004011.233300100*33返空件100件酒100件3300，付1300，欠2000200020004112.243300100*33返空件100件酒100件3300，红包300，欠3000有300030004211.253960120*33返空件120件酒120件3960，付460、红包500，欠3000有300030004312.263300100*33返空件100件酒100件，卢替康还55件、付45件1485，付清付清18154412.253300100*33返空件100件酒100件3300，红包700，欠2600有260026004512.313300100*33返空件100件酒100件3300，欠3300元3300330046小计175XXXXXXXX综合上述支付情况，被告卢清林由被告谷文龙代为出具欠据的啤酒款数额为98425元。2018年3月10日，被告卢清林向原告出具金额为60000元的啤酒款欠据一枚。2018年6月18日，被告卢清林向原告出具金额为31700元的啤酒款欠据一枚。故被告卢清林欠付原告康金峰啤酒款合计为190125元。被告卢清林于2018年12月1日给付原告康金峰啤酒款10000元。被告谷文龙在于康金峰结算过程中多返啤酒空件共计1521套，原告康金峰主张按照燕京啤酒空塑件市场价格为10元/件折算款项。还查明，2018年1月1日至12月31日，被告卢清林共计给原告康金峰销售燕京啤酒51629件（其中1月份4066件、2月份4050件、3月份4430件、4月份4134件、5月份4758件、6月份5138件、7月份5904件、8月份5865件、9月份3858件、10月份3587件、11月份3189件、12月份2650件），销售提成款计129072.5元被告卢清林要求冲抵欠付的酒款。被告卢清林持有康金峰向相关饭店出具的欠付啤酒专营费用13257元亦要求冲抵欠付的酒款。一审判决：一、被告卢清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康金峰货款37795.5元。二、被告卢清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返还原告康金峰燕京啤酒箱件（1*12瓶）792件，如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返还义务，则被告卢清林应按照每件25元的价格给付原告康金峰燕京啤酒箱件款项。三、驳回原告康金峰的其他诉讼请求。康金峰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巴林左旗人民法院（2019)内0422民初213号民事判决；二、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三、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审法院认定事实，二审期间上诉人康金峰向本院提供卢清林出具的已经支付提成款的收据两枚，第一枚时间是2018年6月18日，内容为：今收到30289.5元，上款系18年元月1号-5月返利13462件乘以2.25；第二枚时间是2018年7月31日，内容为：今收到24844元，上款系2-6月份7月份啤酒返利11042件乘以2.25。卢清林对该两枚收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上诉人二审期间还向本院提供一枚谷文龙于2018年10月28日出具的金额为3300元的欠据一枚，二被上诉人对该欠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称此款已结算。二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法院认为，本案二审期间双方主要争议的问题有四个，即：1、谷文龙已经结算的77300元这部分是否应予扣除。2、啤酒提成款是每件2.5元还是2.25元，一审法院按2018年1月1日到2018年12月31日此期间按件数51629乘以每件2.5元提成款计算得出129072.5元的数额是否准确。3、啤酒专营费13257元予以扣除是否正确。关于双方争议的第一个争议焦点即谷文龙已经结算的77300元这部分是否应予扣除。对此上诉人认为77300元是谷文龙自己从上诉人处单独提货的钱，不能从这里扣减。即一审法院扣除的77300元上诉人认为不应扣除。但经本院审查后认为，因上诉人不能提供充足有效的证据证明其与卢清林合作期间卢清林和谷文龙二人拉酒的相关明细，以确认谷文龙拉的酒里有卢清林多少有谷文龙个人多少，亦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其与谷文龙结算时是按照谷文龙所说谷文龙个人拉酒都及时结算没条还是亦与卢清林结账方式相同，且在本案询问时上诉人一会说该77300元包括在其一审诉讼请求内一会又说不包括，故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按照二被上诉人手中持有的相关证据确定谷文龙已经结算的77300元这部分应予扣除本院认为并无不当，上诉人该上诉人理由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双方争议的第二个争议焦点即关于啤酒提成款是每件2.5元还是2.25元，一审法院按2018年1月1日到2018年12月31日此期间按件数51629乘以每件2.5元提成款计算得出129072.5元的数额是否准确。经查，上诉人认为应该啤酒提成款是每件2.25元。但因卢清林称还有展示柜钱提成款就是每件2.5元，对此谷文龙也认可提成款是每件2.5元，且一审期间卢清林对于提成款是每件2.5元提供了协议、处罚通知、对帐单及史大忠、宋延延的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明，上诉人称两个证人做的是伪证但其不能提供相反证据反驳，故关于上诉人主张提成款是每件2.25元因无证据不足，本院对其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故关于上诉人主张提成款是每件2.25元因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对其该主张不予支持，二审期间双方对一审法院2018年1月1日到2018年12月31日此期间双方合作时的总件数51629件均无异议，故一审法院按双方在2018年1月1日到2018年12月31日此合作期间按件数51629件乘以每件2.5元提成款计算得出129072.5元提成款的数额准确，并无不当。但因二审期间上诉人又向本院提供了两枚卢清林出具的已经支付提成款的收据两枚，第一枚时间是2018年6月18日，内容为：今收到30289.5元，上款系18年元月1号-5月返利13462件乘以2.25；第二枚时间是2018年7月31日，内容为：今收到24844元，上款系2-6月份7月份啤酒返利11042件乘以2.25。卢清林对该两枚收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故本院认为该两枚收据的数额应从一审认定的129072.5元提成款中扣除，即扣除后提成款尚欠73939元。关于双方争议的第三个争议焦点即一审法院将啤酒专营费13257元予以扣除是否正确。经查，上诉人认为这部分钱是由销售商支付给饭店的，卢清林无权向上诉人主张和扣除。被上诉人卢清林称，饭店的啤酒专营费上诉人已经和饭店结算了，做了收据了，但是这个单子顶欠其啤酒钱了。被上诉人谷文龙称卢清林所述属实。因本院询问上诉人是否能提供其结算饭店啤酒专营费的相应证据，其称不能提供，故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将啤酒专营费13257元予以扣除本院认为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因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另外关于上诉人二审期间提供的谷文龙签字的3300元欠据因谷文龙不能证明此款已支付，且其认可卢清林已给付其该款，故应由谷文龙对此款承担给付责任。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但因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供新证据导致出现新的事实和情况，应予纠正。二审判决：一、变更内蒙古自治区巴林左旗人民法院（2019）内0422民初21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将卢清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康金峰货款37795.5元变更为卢清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康金峰货款为92929元；二、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巴林左旗人民法院（2019）内0422民初21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康金峰的其他诉讼请求；三、维持内蒙古自治区巴林左旗人民法院（2019）内0422民初21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卢清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返还康金峰燕京啤酒箱件（1*12瓶）792件，如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返还义务，则卢清林应按照每件25元的价格给付康金峰燕京啤酒箱件款项；四、谷文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康金峰尾欠货款3300元；五、驳回康金峰的其他诉讼请求。再审期间，申请人向本院提交一份由卢清林书写的双方对账明细记录，啤酒提成款自1月至7月都结算了。被申请人认可。被申请人提交2019年3月12日收据一枚，上面书写：2019年1月、2月的酒款差价已清。并在中间一行写有：所有款项已清。下面是康金峰、谷文龙签字。康金峰认可票据上的签字是本人签的，是票据的第二联。在票据的第一联上亦有所有款项已清。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再审争议焦点有三个，即：1、谷文龙结算的77300元这部分是否应予扣除；2、啤酒提成款是每件2.5元还是2.25元；3、啤酒专营费13257元是否予以扣除。关于双方第一个争议焦点即谷文龙结算的77300元这部分是否应予扣除。对此申请人认为一、二审法院扣除的77300元错误。因77300元是谷文龙自己从申请人处单独提货的钱，不能从这里扣减。因申请人不能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其与卢清林合作期间卢清林和谷文龙二人拉酒的相关明细，以确认谷文龙拉的酒里有卢清林多少有谷文龙个人多少，亦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其与谷文龙结算时是按照谷文龙所说谷文龙个人拉酒都及时结算没条，还是亦与卢清林结账方式相同，在询问时申请人一会说该77300元包括在其一审诉讼请求内一会又说不包括，故一、二审法院按照谷文龙手中持有的相关证据确定谷文龙已经结算的77300元应予扣除并无不当。关于双方的第二个争议焦点即关于啤酒提成款是每件2.5元还是2.25元。申请人认为啤酒提成款应该是每件2.25元。因卢清林称还有展示柜钱提成款就是每件2.5元，对此谷文龙也认可，且在一审期间卢清林对于提成款是每件2.5元提供了协议、处罚通知、对帐单及史大忠、宋延延的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明。申请人称两个证人做的是伪证，但其不能提供相反证据反驳，故申请人主张提成款是每件2.25元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双方当事人对2018年1月1日到2018年12月31日期间双方合作时的总件数51629件均无异议，故51629件乘以每件2.5元提成款计算得出129072.5元提成款的数额准确，并无不当。二审期间申请人提供了两枚卢清林出具的已经支付提成款的收据两枚，合计55133.5。二审法院已从129072.5元提成款中予以扣除，并无不当。关于双方的第三个争议焦点即啤酒专营费13257元是否予以扣除。申请人认为这部分钱是由销售商支付给商店饭店的，卢清林无权向申请人主张和扣除。卢清林称，商店饭店的啤酒专营费已经和商店饭店结算了，做了收据了，但是这个单子顶欠其啤酒钱了。谷文龙认可卢清林所述属实。因申请人不能提供其结算商店饭店啤酒专营费的相应证据，故在此情况下将啤酒专营费13257元予以扣除并无不当。被申请人提交的2019年3月12日的收据，申请人认可是其与谷文龙结账时所签，称被申请人持有的是第二联，“所有款项已清”是后填的、伪造的，当时没有这行字。但在其持有的第一联上亦有“所有款项已清”的字样。故申请人再审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康金峰的再审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二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9）内04民终3725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 霞审判员 乌 江审判员 徐景娥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法官助理 闫丽杰书记员 孙宏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