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602刑初753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晓澜，男，1990年6月4日出生于江苏省金湖县，原南通颐养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颐养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江苏省金湖县,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29日经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辩护人傅其，江苏山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忠兰，女，1994年3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商城县，南通开发区肯丁顿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河南省商城县，住江苏省南通市开发区碧桂园****。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20年4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潘强，江苏启秀律师事务所律师（南通市崇川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张仙名，女，1993年4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南通市，无固定职业，住江，住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20年4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顾颖警，江苏大生律师事务所律师（南通市崇川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赵腾，男，1991年11月5日出生于江苏省沛县，南通崇川区新通火培训中心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江苏省沛县，住江，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锦安花园****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20年4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荣，江苏美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南通市崇川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陈志刚，男，1990年1月12日出生于江苏省如东县，原颐养公司客服专员、四组客服主管，住江苏省如，住江苏省如东县罪，于2008年9月28日被江苏省如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曾因吸毒，于2012年4月16日被如东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并处罚款二千元。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9日经本院决定，由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四新，江苏大生律师事务所律师（南通市崇川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严小娟，女，1993年11月21日出生于江苏省南通市，无业，户籍地江苏省海安市，住江苏省南，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28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陈建辉，江苏崇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南通市崇川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王啸宇，男，1994年3月31日出生于江苏省海安市，苏州安美润滑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江苏省海安市，住江苏省南，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28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刘珂，江苏新帆律师事务所律师（南通市崇川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吴明竹，男，1990年10月5日出生于江苏省泗阳县，无业，户籍地江苏省泗阳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28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周悦，江苏濠滨律师事务所律师（南通市崇川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李琳，女，1992年12月21日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市，宁波瑞新时光股份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住江苏省南，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28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卢定军，江苏苏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南通市崇川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支玉倩，女，1994年10月18日出生于江苏省南通市，江苏万众集团员工，户籍地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住江苏省南，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28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朱佳，江苏冠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南通市崇川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以通崇检刑四刑诉〔2019〕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晓澜、马忠兰、张仙名、赵腾、陈志刚、严小娟、王啸宇、吴明竹、李琳、支玉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因受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影响，本院于2020年2月4日中止审理，后于12月4日恢复审理。2020年12月7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本案。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申莲凤、检察官助理陈宝红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至2018年5月，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在南通市崇川区等地成立多家子公司，颐养公司成立于2014年5月12日，经营地址为南通市崇川区工农路**天虹大厦**北。被告人张晓澜、马忠兰等人在颐养公司未取得金融许可证的情况下，以年化收益率9％-13.5％为诱饵，采取公开散发传单和礼品券、拨打电话、播放宣传广告等方式，以颐养公司的名义与投资人签署《居家服务合同》、《艺术品交易合同》等，向南通地区600余名不特定对象，非法募集资金共计1.01亿余元（币种：人民币，下同），已兑付本息6327余万元，造成投资人实际损失3960余万元。被告人张晓澜于2016年12月、被告人马忠兰于2015年11月、被告人张仙名于2014年9月、被告人赵腾于2014年9月、被告人陈志刚于2014年9月、被告人严小娟于2015年9月、被告人王啸宇于2016年3月、被告人吴明竹于2015年12月、被告人李琳于2015年3月、被告人支玉倩于2015年6月先后入职颐养公司，实施上述非法募集资金行为。2018年5月至2019年4月，上列被告人主动投案。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审计报告、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颐养公司工商登记资料、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涉案合同等书证，参与集资人李有长、许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晓澜、马忠兰等人的供述、审计报告、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晓澜、马忠兰、张仙名、赵腾、陈志刚、严小娟、王啸宇、吴明竹、李琳、支玉倩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以颐养公司名义，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上列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均具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晓澜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陈志刚有期徒刑两年至三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马忠兰、张仙名、赵腾、李琳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两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王啸宇、严小娟、吴明竹、支玉倩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如被告人马忠兰、张仙名、赵腾、李琳、王啸宇、严小娟、吴明竹、支玉倩符合缓刑适用条件的，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晓澜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傅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被告人张晓澜虽是颐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实质上只是员工角色，其对公司的控制有限；2.被告人张晓澜主观恶性较小、无前科劣迹，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忠兰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指定辩护人潘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马忠兰系从犯、初犯，有自首、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等情节，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仙名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指定辩护人顾颖警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张仙名系初犯、从犯，有自首、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等情节，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赵腾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指定辩护人张荣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赵腾系从犯，有自首、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等情节，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志刚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指定辩护人陈四新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陈志刚系从犯，有自首、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等情节，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两年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严小娟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指定辩护人陈建辉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严小娟系从犯、初犯，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啸宇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指定辩护人刘珂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应将颐养公司财务人员马金花的亲属袁桂华的投资金额从被告人王啸宇的犯罪数额中剔除，该投资金额仅是统计在被告人王啸宇的名下，业务提成8000元也由被告人王啸宇汇给马金花，其未从中获取任何利益；2.被告人王啸宇系从犯、初犯，具有认罪认罚、退赃等情节，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吴明竹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指定辩护人周悦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吴明竹系从犯、初犯，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愿意退赃，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琳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指定辩护人卢定军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李琳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赃，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支玉倩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指定辩护人朱佳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支玉倩系从犯、初犯，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8年5月，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在南通市崇川区、港闸区等地成立多家子公司。颐养公司成立于2014年5月12日，，经营地址为南通市崇川区工农路**天虹大厦**北2017年1月4日，颐养公司法定代表人由瞿施健变更为被告人张晓澜。2014年9月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张晓澜、马忠兰、张仙名、赵腾、陈志刚、严小娟、王啸宇、吴明竹、李琳、支玉倩先后入职颐养公司。各被告人在颐养公司未取得金融许可证的情况下，以年化收益率9％-14.5％为诱饵，采取公开散发传单和礼品券、拨打电话、播放宣传广告等方式，以颐养公司名义与集资参与人签署《居家服务合同》、《艺术品交易合同》等，向南通地区600余名不特定对象，非法募集资金共计101214000元，已兑付本息63270307.43元，造成集资参与人实际损失39606118.81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6年12月，颐养公司决定由被告人张晓澜接任瞿施健经理职务，2017年1月4日，颐养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被告人张晓澜。被告人张晓澜作为颐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负责分配业务指标、宣传公司产品和最新动态等。2016年12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张晓澜任职期间，颐养公司非法募集资金共计59682000元（已扣除其本人投资），已兑付本息20635647.89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39312785.45元。被告人张晓澜违法所得（含工资、业绩提成）共计275406.39元。2.2015年11月，被告人马忠兰入职颐养公司，至2017年4月期间担任客服专员，2017年5月至2018年5月担任一组客服主管，负责接待客户、安排组内工作、吸引客户投资、维护客户等。在上述任职期间，被告人马忠兰本人及其管理的团队非法募集资金共计12790000元（已扣除本人投资），已兑付本息3439806.25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9372035.42元。被告人马忠兰违法所得（含工资、业绩提成）共计162196.33元。3.2014年9月，被告人张仙名入职颐养公司，至2017年6月期间担任客服专员，2017年7月至2018年5月期间担任二组客服主管，负责接待客户、分配组内工作、组织客户参加活动、吸引客户投资等。在上述任职期间，被告人张仙名本人及其管理的团队非法募集资金共计21240000元（已扣除本人投资），已兑付本息11858608.34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9630745.83元。被告人张仙名违法所得（含工资、业绩提成）共计340722.91元。4.2014年9月，被告人赵腾入职颐养公司，至2017年1月期间担任客服专员，2017年2月至2018年5月期间担任三组客服主管，负责接待客户、安排组内工作、吸引客户投资、维护客户等。在上述任职期间，被告人赵腾本人及其管理的团队非法募集资金共计14462000元（已扣除本人投资），已兑付本息3996312.5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10596216.67元。被告人赵腾违法所得（含工资、业绩提成）共计209422.66元。5.2014年9月，被告人陈志刚入职颐养公司，至2016年12月期间担任客服专员，2017年1月至2018年5月期间担任四组客服主管，负责接待客户、安排组内工作、吸引客户投资、维护客户等。在上述任职期间，被告人陈志刚本人及其管理的团队非法募集资金共计15903000元（已扣除本人投资），已兑付本息7378420.81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8676512.52元。被告人陈志刚违法所得（含工资、业绩提成）共计181775.15元。6.2015年9月，被告人严小娟入职颐养公司，担任一组客服专员，负责发放宣传单、联系客户参加公司活动、协助客户完成签单、维护客户等。2015年9月至2018年5月任职期间，被告人严小娟非法募集资金共计8515000元（已扣除本人投资），已兑付本息3610491.67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4965304.16元。被告人严小娟违法所得（含工资、业绩提成）共计175397.56元。7.2016年3月，被告人王啸宇入职颐养公司，担任一组客服专员，负责发放宣传单、协助客户完成签单、发放利息、维护客户等。2016年3月至2018年5月任职期间，被告人王啸宇非法募集资金共计4590000元（已扣除本人投资），已兑付本息2164564.58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2438085.42元。被告人王啸宇违法所得（含工资、业绩提成）共计97772.81元。8.2015年12月，被告人吴明竹入职颐养公司，担任二组客服专员，负责发放宣传单、联系客户参加公司活动、发放利息、协助客户完成签单、维护客户等。2015年12月至2018年5月任职期间，被告人吴明竹非法募集资金共计8650000元（已扣除本人投资），已兑付本息1946554.17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6754645.83元。被告人吴明竹违法所得（含工资、业绩提成）共计124939.01元。9.2015年3月，被告人李琳入职颐养公司，担任三组客服专员，负责发放宣传单、联系客户参加公司活动、协助客户完成签单、维护客户等。2015年3月至2018年5月任职期间，被告人李琳非法募集资金共计12932000元（已扣除本人投资），已兑付本息7372070.84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5804620.83元。被告人李琳违法所得（含工资、业绩提成）共计220321.93元。10.2015年6月，被告人支玉倩入职颐养公司，担任四组客服专员，负责发放宣传单、联系客户参加公司活动、维护客户等。2015年6月至2018年5月任职期间，被告人支玉倩非法募集资金共计9720000元（已扣除本人投资），已兑付本息4397133.31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5434866.68元。被告人支玉倩违法所得（含工资、业绩提成）共计176940.65元。被告人张晓澜、马忠兰、张仙名、赵腾、陈志刚、严小娟、王啸宇、吴明竹、李琳、支玉倩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分别于2018年5月16日、2019年4月15日、2019年4月12日、2019年4月13日、2019年4月11日、2019年4月24日、2019年4月23日、2019年4月15日、2019年4月24日、2018年10月23日到案接受调查。侦查阶段，被告人张晓澜、马忠兰、张仙名、赵腾、陈志刚、李琳分别退出违法所得30000元、50000元、80000元、60000元、80000元、10000元。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马忠兰、张仙名、赵腾、李琳退出剩余违法所得，被告人严小娟、王啸宇、吴明竹、支玉倩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另查明，另案处理的(2020)苏0611刑初24号案件被告人陶记良、杨炳、俞洋萍退出其在颐养公司工作期间的违法所得，共计282888.68元。该款现扣押于本院账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颐养公司工商登记资料、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涉案合同等书证，集资参与人李有长、许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晓澜、马忠兰等人的供述，审计报告，电子数据等证据，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晓澜、马忠兰、张仙名、赵腾、陈志刚、严小娟、王啸宇、吴明竹、李琳、支玉倩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采取公开宣传形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数额巨大，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本案各被告人与母公司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相关人员构成共同犯罪。鉴于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张晓澜、马忠兰、张仙名、赵腾、陈志刚、严小娟、王啸宇、吴明竹、李琳、支玉倩在非法集资过程中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公诉机关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起公诉，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晓澜、马忠兰、张仙名、赵腾、陈志刚、严小娟、王啸宇、吴明竹、李琳、支玉倩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分别予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晓澜、马忠兰、张仙名、赵腾、陈志刚、严小娟、王啸宇、吴明竹、李琳、支玉倩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并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张晓澜、陈志刚退出部分违法所得，被告人马忠兰、张仙名、赵腾、严小娟、王啸宇、吴明竹、李琳、支玉倩退出全部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傅其提出的本案系单位犯罪的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经查，颐养公司系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投资设立的子公司，成立后即以实施非法吸收资金犯罪为主要活动。故本案不应认定为单位犯罪。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指定辩护人刘珂提出的应将集资参与人袁桂华的投资金额及该笔投资的业务提成从被告人王啸宇的犯罪数额及违法所得中剔除的意见，经查，颐养公司后台数据、签单记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王啸宇积极参与对袁桂华的集资活动，相应集资金额也记录在自己名下，作为工作业绩。指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指定辩护人陈四新提出对被告人陈志刚适用缓刑的意见，综合考虑被告人陈志刚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因素，本院认为不宜对其适用缓刑。对辩护人的缓刑建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晓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9日起至2022年9月2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马忠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被告人张仙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被告人赵腾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被告人陈志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前羁押日4日，即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21年12月14日止。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严小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被告人王啸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被告人吴明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被告人李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被告人支玉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二、退赔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900602.54元，其中，310000元暂扣于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1307713.86元暂扣于本院（2019）苏0602刑初753号案件、282888.68元暂扣于本院（2020）苏0611刑初24号案件，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三、继续追缴被告人张晓澜违法所得人民币245406.39元、被告人陈志刚违法所得人民币101775.15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邓小燕人民陪审员  杜伟伟人民陪审员  沈继成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 助理  范明鑫书 记 员  单 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