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9民再5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应城市支行。住所地：应城市城中办事处育才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98188091730X7。负责人：张曦，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力臣，湖北熠耀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即代为出庭、调解、签收文书等。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志明，男，1990年5月23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应城市人，住湖北省应城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剑波，男，1977年6月5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应城市人，住湖北省应城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征，男，1979年7月18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应城市人，住湖北省应城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三应，女，1982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应城市人，住湖北省应城市。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应城市支行（下称农行应城支行）与被上诉人张志明、赵剑波、王征、李三应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应城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8日作出（2015）鄂应城民初字第00617号民事判决（下称原审判决），王征不服，向应城市人民检察院申请检察监督。应城市人民检察院以出现新证据为由，向应城市人民法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该院于2017年11月8日作出(2017)鄂0981民监2号民事裁定，由该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2018年12月14日，该院再审后作出（2018）鄂0981民再1号民事判决。农行应城支行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28日作出（2019）鄂09民再3号民事裁定，撤销应城市人民法院（2018）鄂0981民再1号民事判决，发回应城市人民法院重审。应城市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20年9月5日作出（2020）鄂0981民再2号民事判决（下称再审判决）。农行应城支行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农行应城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力臣，被上诉人王征、赵剑波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李三应、张志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农行应城支行上诉称：一、一审法院再审判决对于上诉人的职工刘刚向上诉人赔偿因被上诉人未偿还借款而造成损失的行为性质没有认定，属认定事实不清。本案中，刘刚是上诉人的职工、业务主管，是案涉贷款“四包一挂”责任人，在被上诉人没有按照《农户贷款借款合同》（以下简称《借款合同》）和保证合同的约定偿还借款，造成了上诉人损失的情况下，刘刚根据其与上诉人签订的《农户小额贷款“四包一挂”责任状》（以下简称《责任状》）的规定，按贷款本息金额赔偿给了上诉人。对于刘刚的该行为，是何种性质的行为？是否属于应城市人民检察院对本案的《再审检察建议书》所认为的第三人代为履行？或是其他性质的行为？再审判决应当有明确的认定，但再审判决没有认定，应为认定事实不清。二、再审判决认为，刘刚的行为让上诉人的债权已经得到了实现，导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张志明之间的主债权债务关系消灭，主债务人张志明不再对上诉人负有债务,该认定错误。刘刚所履行的是其与上诉人签订的《责任状》，而不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张志明所签订的《借款合同》的还款;《责任状》是上诉人与刘刚之间劳动关系的体现，《借款合同》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二者法律关系性质不同;刘刚所承担的是因被上诉人没有履行《借款合同》所造成上诉人的损失，而非《借款合同》所约定的清偿本息义务，二者履行标的不同;《责任状》的签订和履行，都发生在上诉人与刘刚内部之间，上诉人和刘刚均没有与被上诉人有任何意思联络，被上诉人均不知情;刘刚承担上诉人内部包保责任，该行为是上诉人单位的内部管理行为，对外与债务人和保证人无关，对债务人和保证人不产生法律效力，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主从债权债务关系并没有消灭，被上诉人仍应当按照《借款合同》和保证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承担责任。三、再审判决认为，若允许上诉人再向被上诉人主张债权，上诉人便会获得双重履行,该认定错误。刘刚按照《责任状》赔偿上诉人的损失，其前提是因被上诉人没有按照约定偿还借款，造成了上诉人损失。如果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主张债权得以实现，则上诉人的损失得以挽回，在此情况下，上诉人的损失不复存在，即刘刚承担赔偿责任的前提不复存在，上诉人应当向刘刚退还赔偿款，上诉人当然不会获得双重履行。四、再审判决认为，案涉真正权利人将有可能另行主张权利,该认定事实不清，没有法律依据，是错误的。谁是真正的权利人？另行主张什么权利？向谁主张权利？“权利人”与“谁”是什么法律关系？主张权利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是什么？都不得而知。五、再审判决适用《合同法》第九十一条，属适用法律错误。主要表现在两个方面：一是没有明确适用该法条的具体款项。该法条共有七项，适用哪一项？不得而知;二是没有相应的事实根据，该法条所规定的七种情形，在本案的事实中，没有相对应的情形。六、再审判决没有追加刘刚为第三人，程序错误。刘刚承担内部包保责任，对外不产生法律效力，本来与各被上诉人无关，与本案无关，在此情况下，本案的审理结果与刘刚没有利害关系，刘刚不必参加本案诉讼。但是，再审判决认为刘刚赔偿上诉人损失的行为对外产生了法律效力，导致《借款合同》内容履行完毕，导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消灭，在此情况下，本案的审理结果与刘刚具有利害关系，刘刚应当参加本案诉讼。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的规定，本案再审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上诉人和刘刚可以申请追加当事人和参加诉讼。一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和刘刚均向一审法院提交了申请书，申请追加刘刚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但一审法院既未作答复，也未追加，是错误的。综上所述，刘刚赔偿上诉人损失，是其按照上诉人单位的内部包保责任规定承担的包保工作责任，是上诉人单位的内部管理行为，该行为对外不产生法律效力，与本案案涉贷款的债务人和保证人无关。上诉人与各被上诉人的借款合同和保证合同合法有效，各被上诉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责任。再审判决认为刘刚的行为对外产生法律效力，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是错误的，依法应当予以撤销。一审法院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得当，依法应予维持。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一、撤销应城市人民法院（2020）鄂0981民再2号民事判决，维持应城市人民法院（2015）鄂应城民初字第00617号民事判决。二、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各被上诉人共同负担。被上诉人王征辩称：我没有什么多说的，一审的时候原审被告张志明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这笔钱一直是农行应城支行的原信贷员刘刚代为支取，代为保管。我担保的这笔贷款，刘刚已经还了，我也就不应再承担担保责任了。被上诉人赵剑波辩称：贷款已经由刘刚代为偿还了，我也就不应承担责任和义务了。被上诉人李三应、张志明既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上诉人农行应城支行在一审法院的原审中诉称：张志明于2012年10月17日向农行应城支行申请贷款，由王征、李三应、赵剑波书面保证，借款5万元，约定了借款期限和利率。借款逾期后，经多次催要未果。据此，请求1、依法判令张志明偿还借款5万元及利息；2、由王征、李三应、赵剑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由张志明、王征、李三应、赵剑波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应城市人民法院原审判决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2年10月14日，张志明因农用生产经营向农行应城支行借款5万元，并与农行应城支行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2012年10月17日至2013年10月16日，利率按借款发放日所对应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基础上浮30%。王征作为担保人在该合同上签名。同年9月28日，王征、李三应在同意担保承诺书上签名，保证期间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2012年9月28日，赵剑波书面承诺为该笔借款承担保证还款责任。2012年10月17日，农行应城支行向张志明发放借款5万元。借款逾期后，农行应城支行多次催要未果。应城市人民法院原审判决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本案中，张志明向农行应城支行借款5万元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张志明长期拖欠拒付无理，应予以偿还。因王征、李三应、赵剑波均为该笔借款作出了书面承诺承担保证责任，故农行应城支行要求王征、李三应、赵剑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王征、李三应、赵剑波经法院传票传唤均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案件的审理。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张志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农行应城支行借款人民币5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2年10月1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上浮30％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二、被告王征、李三应、赵剑波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被告张志明、赵剑波、王征、李三应共同负担。应城市人民法院再审判决认定事实如下：赵剑波需要偿还已到期的30000元银行贷款，遂让张志明以张志明个人的名义为其向农行应城支行申请借款50000元。2012年9月28日,王征受赵剑波的请托与农行应城支行签署了一份《同意担保承诺书》，约定承诺人为张志明50000元的借款提供担保，担保义务与责任以借款合同中有关约定为准，李三应作为王征的妻子则在财产共有人栏签名。至于李三应在原审中称其对所有的事都不知情的辩解，因其没有提供反驳证据证明，依法不予釆信；另外，负责具体审核发放案涉借款的农行应城支行工作人员刘刚于2012年9月28日与农行应城支行签订了一份关于刘刚愿意为张志明在农行应城支行处的50000元借款承担“包发放、包管理、包收回、包赔偿，工资与贷款数量、质量和效益挂钩”等“四包一挂”责任的《责任状》。2012年9月29日，赵剑波出具书面《承诺》一份，内容为“张志明农行贷款伍万元，本人承诺截止三月底还清，如果不还清由本人赵剑波负责还清”。2012年10月4日，张志明与农行应城支行签订了《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张志明向农行应城支行借款50000元整，借款期限为2012年10月17日至2013年10月16日，利率按借款发放日所对应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基础上浮30%确定。同时，王征作为担保人该合同上签名，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借款合同签订后，农行应城支行于2012年10月17日向张志明的借款账户发放借款50000元履行了出借义务。借款到期后，张志明并未依约偿还借款本息。2013年12月31日，刘刚作为案涉贷款的“四包一挂”责任人，承担了“包收回、包赔偿”责任，向农行应城支行给付了张志明所欠的借款本息55093.95元（其中本金50000元、利息3954.17元、罚息1056.25元、复利83.53元）。农行应城支行在收到该款后会计作张志明还本付息入账。2015年5月25日，农行应城支行向应城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应城市人民法院再审判决认为，张志明、王征分别与农行应城支行签订的《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均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在借款到期后，借款人张志明及其他债务人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的情形下，农行应城支行的工作人员刘刚按事先与农行应城支行签署的《责任状》的约定，向农行应城支行给付了张志明在农行应城支行处借款本息计55093.95元，2013年10月16日承担了“包收回、包赔偿”责任。正是该清偿行为的发生，让农行应城支行的债权已经得到了实现，导致农行应城支行与张志明之间的主债权债务关系消灭，债务人张志明不再对农行应城支行负有债务。理由是，在农行应城支行与张志明签订借款合同之前，农行应城支行的工作人员刘刚就与农行应城支行签订了一份关于刘刚愿意为张志明在农行应城支行处的50000元借款承担“包发放、包管理、包收回、包赔偿，工资与贷款数量、质量和效益挂钩”等“四包一挂”责任的《责任状》，该责任状从表面看是其内部管理规定，以加强工作人员的责任心，减少贷款风险，但从责任状中的“包赔偿”之约定来看，农行应城支行的最终目的是当借款人不按期履行还款义务时，保证自己的债权能得以实现，由此该责任状并非单纯的内部管理规定，还包涵有刘刚应当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而刘刚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签订责任状时也应当知道签订有“包赔偿”内容的责任状的法律后果。虽说该约定农行应城支行有转嫁经营风险之嫌，但不应否定责任人履行“包赔偿”责任的效力，现刘刚在没有损害他人合法权益的情况下，按责任状的约定履行了自己的赔偿义务，农行应城支行在收到该款项后会计作张志明还本付息入账，使得农行应城支行的合同债权已经得到了实现。而债权债务是一对矛盾体，无债权便无债务，农行应城支行与张志明主债权债务关系因刘刚向农行应城支行履行赔偿义务而消灭，继而本案所涉的从债权债务关系也就随之消灭。此时，如若允许农行应城支行再向张志明以及本案的其他债务人主张债权，农行应城支行便会获得双重履行，这是没有法律上的依据的。因此，农行应城支行对张志明、王征、李三应、赵剑波的诉讼请求，依法不应予以支持。关于赵剑波向农行应城支行出具书面承诺和李三应作为王征的妻子在王征与农行应城支行所签署的《同意担保承诺书》的财产共有人栏签名的行为，其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及所涉及的法律关系，因对农行应城支行针对原审被告张志明、王征、李三应、赵剑波的诉讼请求未予支持，且案涉真正的权利人将有可能另行主张权利，故在本案中对此不宜作评判。原审被告李三应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并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撤销应城市人民法院(2015)鄂应城民初字第00617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原审原告农行应城支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原审原告农行应城支行负担。本院认为,应城市人民法院再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属实,本院予以认定。综合各方诉辩意见，归纳本案争议焦点如下：一、案外人刘刚向上诉人农行应城支行支付应由被上诉人张志明偿还的本案案涉借款本息55093.95元的行为,属何种性质的法律行为,其行为后果是否导致本案案涉借款合同权利义务关系终止；被上诉人张志明是否应承担本案案涉借款本息的偿还责任；被上诉人王征、李三应、赵剑波是否应承担本案案涉借款本息的担保责任?二、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中未追加案外人刘刚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是否属于漏列当事人、审理程序是否违法？三、再审判决适用法律是否错误？四、案外人刘刚向上诉人农行应城支行支付了本案案涉借款本息55093.95元后享有什么权利、是否能够追偿、应向谁追偿的问题是否属于本案审理范围？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案外人刘刚向上诉人农行应城支行支付应由被上诉人张志明偿还的本案案涉借款本息55093.95元的行为,属何种性质的法律行为,其行为后果是否导致本案案涉借款合同权利义务关系终止，被上诉人张志明是否应承担本案案涉借款本息的偿还责任，被上诉人赵剑波、王征、李三应是否应承担本案案涉借款本息的担保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从查明的案件事实看，截止2013年10月16日，被上诉人张志明下欠上诉人农行应城支行借款本金及利息未还，依其双方于2012年10月17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的约定，依法应由被上诉人张志明予以偿还,但上诉人农行应城支行在请求被上诉人张志明予以偿还而其未予偿还的情况下，上诉人农行应城支行按其与案外人刘刚签订的《责任状》要求案外人刘刚代为偿还，案外人刘刚自愿承担应由债务人张志明承担的借款债务，代其向上诉人农行应城支行偿还下欠本息55093.95元（包括借款本金5万元，利息3954.17元，罚息1056.25元，复利83.53元），性质上属于自愿加入他人债务，并为他人代为履行合同义务的行为，该行为并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也不损害国家利益、公共利益及他人利益，属有效民事行为。案件事实表明，上诉人农行应城支行在收到案外人刘刚代被上诉人张志明偿还下欠借款本息后，上诉人农行应城支行对该笔款项的记账为被上诉人张志明借款本息已还，因此，案外人刘刚的上述代为偿还行为的直接法律后果是上诉人农行应城支行与被上诉人张志明所签订的《借款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关系终止，与被上诉人赵剑波、李三应、王征所签订的担保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关系终止，其相应的贷款债权与借款债务关系消灭，担保债权与担保债务亦随之消失。因此，虽然案外人刘刚在其为债务人代为偿还债务前未曾与债务人协商代为偿还债务的利益补偿事宜，但不影响该代为偿还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其法律后果是债权人农行应城支行的贷款债权得以实现，借款人张志明的借款债务得以消灭，担保人赵剑波、李三应、王征的担保债务也得以消灭。故上诉人农行应城支行要求被上诉人张志明偿还下欠本金5万元及利息、要求担保人赵剑波、李三应、王征对上述下欠本利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原审法院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的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上诉人农行应城支行认为原审法院再审判认定案外人刘刚向上诉人农行应城支行支付款项行为的性质不清，该行为是案外人刘刚与上诉人农行应城支行的内部管理行为，不属为借款人张志明代为偿还债务行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中未追加案外人刘刚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是否属于漏列当事人、审理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本院认为，其一，本案上诉人农行应城支行与被上诉人张志明、赵剑波、王征、李三应各方对案外人刘刚已向上诉人农行应城支行支付了应由被上诉人张志明偿还的借款本息55093.95元的事实均认可，无须案外人刘刚到庭陈述该事实，且本案对上诉人农行应城支行的诉讼请求是否支持，既不影响案外人刘刚代偿事实的成立，也不影响该代偿行为人刘刚其他权利的合法行使。其二，上诉人农行应城支行的诉讼请求是基于其与被上诉人张志明、王征、李三应、赵剑波分别签订的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所产生的借款合同法律关系和担保合同法律关系，而案外人刘刚因债的加入而代债务人偿还债务后与债务人所发生的追偿法律关系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案外人刘刚在本案中不享有独立请求权，且本案处理结果也与其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案外人刘刚不是本案适格的第三人，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中未追加案外人刘刚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并无不妥，审理程序合法。上诉人农行应城支行的此节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再审判决适用法律是否错误的问题。本院认为，如上所述，第三人刘刚对本案案涉本息债务的代为履行发生债务人已履行的效力，从本质上讲亦属债务人按约履行，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认定合同当事人双方的权利与义务终止，一审法院再审判决仅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不严谨，属适用法律上的瑕疵，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农行应城支行的此节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采信。四、关于案外人刘刚向上诉人农行应城支行支付了本案案涉借款本息55093.95元后享有何种权利、是否能够追偿、应向谁追偿是否属于本案审理范围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审理范围是上诉人农行应城支行与被上诉人张志明、王征、李三应、赵剑波之间的借款合同纠纷，如上所述，案外人刘刚因债的加入而代上列债务人偿还债务后与债务人所发生的追偿法律关系与本案审理的借款合同纠纷所依据的借款合同法律关系不属同一法律关系，因其代偿行为取得何种权利、对其代偿利益损失如何向受益人行使追偿权，属另一法律关系，不在本案审理范围，本院不作评判。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部分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但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农行应城支行认为原审法院再审判决适用法律部分错误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信，其他诉理由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驳回，据此，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1050元，均由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应城市支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谭光剑审判员  汪育华审判员  王 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李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