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梅河口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581刑初346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梅河口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佳，男，1988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团风县，现住湖北省黄冈市。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7月13日被梅河口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7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梅河口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娇龙，吉林良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博心，吉林良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凌飞，男，1989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常州市，现住江苏省常州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4月25日被梅河口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5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梅河口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军嫱，吉林昱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龙翔，男，1989年6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阜阳市颍上县，现住福建省厦门市。因涉嫌诈骗罪，2020年4月29日被梅河口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11月3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任永发，男，1978年9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抚州市宜黄县，现住浙江省淳安县。曾因犯绑架罪，于2001年12月1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于2008年5月30日刑满释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7年2月28日被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现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4月18日被梅河口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5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梅河口市看守所。 被告人何金祥，男，1971年1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浙江省衢州市。曾因犯诈骗罪，于2013年4月2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现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4月23日被梅河口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5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梅河口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建强，男，1987年1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湖北省襄阳市。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7月6日被梅河口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11月3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涛，1987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黄冈市，现住址湖北省黄冈市。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9月4日被梅河口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11月3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马旭，男，1995年8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辽宁省抚顺市清原满族自治县。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7月9日被梅河口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11月3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蔡巧缘，女，1995年7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晋江市，现住福建省石狮市。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7月10日被梅河口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11月3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邱甜甜，女，1996年4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石狮市，现住福建省石狮市，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7月10日被梅河口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11月3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吉林省梅河口市人民检察院以梅检一部刑诉〔2020〕3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佳、何凌飞、张龙翔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陈佳、任永发、何金祥、李建强、陈涛、马旭、蔡巧缘、邱甜甜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1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7日、12月21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梅河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春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佳及其辩护人李娇龙、张博心，被告人何凌飞及其辩护人李军嫱，被告人张龙翔、任永发、何金祥、李建强、陈涛、马旭、蔡巧缘、邱甜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梅河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陈佳、陈涛在明知开办的银行卡可能用于电信网络诈骗等犯罪活动，但为了高额回报，于2019年11月，以每张3000元的价格，将陈佳名下及陈佳妻子张某名下的已绑定支付宝及U盾的4张湖北银行、中信银行的银行卡卖给邱某（另案处理），4张银行卡支付结算金额共计14726598元。后又应邱某的要求，被告人陈佳伙同被告人何凌飞、张龙翔在福建省厦门市注册成立厦门龙翔百汇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并开办对公账户，虚构代发差旅费、代发工资等事由随时将他人犯罪所得进行转移，从中赚取提成款。2020年3月5日至3月25日该公司对公账户共转移资金13557124元，陈佳非法获利1.8万余元，何凌飞非法获利1.6万余元，张龙翔非法获利2万余元。 被告人任永发明知老挝的“佩琪”（另案处理）等人购买绑定手机号、U盾的银行卡可能用于电信网络诈骗等犯罪活动，于2019年3月至2020年4月，以自己身份信息办理20余张银行卡、手机卡出售给“佩琪”等人，非法获利8000余元。其中任永发名下的11张银行卡2019年6月至2020年2月支付结算金额15337511.51元。任永发给魏某担保，魏某4张银行卡2019年12月至2020年3月支付结算金额为6709938.39元。 被告人何金祥明知老挝的“佩琪”等人购买绑定手机号、U盾的银行卡可能用于电信网络诈骗等犯罪活动，于2019年4月至2020年3月，把用自己的身份办理35张银行卡、姜某的身份办理4张银行卡、余某的身份办理3张银行卡、朱某的身份办理5张银行卡、徐某1的身份办理2张银行卡及与之绑定的手机卡出售给“佩琪”等人，非法获利17050元。其中，何金祥名下3张银行卡支付结算金额10539765.30元。 被告人马旭明知他人购买的绑定手机号、U盾的银行卡可能用于电信网络诈骗等犯罪活动，于2019年办理工商银行、农业银行卡各一张，以1000元的价格出售，两张银行卡支付结算金额共计19812297.99元。 被告人李建强明知邱某收购绑定手机号、U盾的银行卡可能用于电信网络诈骗等犯罪活动，于2019年6月至2019年12月间，将自己及妻子段某、父亲李某1、母亲李某2、朋友胡某1、王某1夫妇、朋友胡某2等人名下的共计10张银行卡出售给邱某，非法获利7500元。其中段某两张银行卡2020年1月至4月支付结算金额9947952.08元；胡某2的一张银行卡2020年1月至4月支付结算金额2437293.07元，三张银行卡支付结算金额共计12385245.15元。 被告人蔡巧缘明知他人收购绑定手机号、U盾的银行卡可能用于电信网络诈骗等犯罪活动，于2019年10月，将自己名下的两张银行卡出售给自称王某2的男子。被告人邱甜甜明知他人收购绑定手机号、U盾的银行卡可能用于电信网络诈骗等犯罪活动，通过蔡巧缘将自己名下的两张银行卡出售给王某2。蔡巧缘、邱甜甜各非法获利2000元。其中蔡巧缘的一张中国银行卡2019年11月至2020年7月支付结算金额1761201.55元；邱甜甜的一张中国银行卡支付结算金额2817126.06元 2020年2月29日，一个微信名为“笑看风云叶某”的男子主动添加被害人赵某为微信好友。此后该名自称叫“叶某”的男子称帮助赵某炒外汇赚钱，诱骗赵某下载并注册“瑞讯国际”软件，让赵某按其指示在软件平台内进行充值和操作，以此方法于2020年3月16日、3月19日、3月22日共骗取赵某人民币4640231.92元（庭审中变更为4620231.92元）。“叶某”与赵某联系使用的手机号为被告人任永发曾绑定银行卡出售的电话号码。赵某被骗的420万元进入厦门龙翔百汇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账户，后通过该公司账户虚构代发差旅费、代发工资等事由转出至被告人陈佳、陈佳妻子张某、被告人李建强妻子段某、朋友胡某2、被告人蔡巧缘等人账户。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电子数据勘验检查笔录，电子数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佳、何凌飞、张龙翔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注册成立公司，用公司对公账户，将他人犯罪所得转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情节严重，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佳、任永发、何金祥、李建强、陈涛、马旭、蔡巧缘、邱甜甜明知出售的银行卡、手机卡可能用于电信网络诈骗等犯罪活动，为他人犯罪提供帮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佳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陈佳、何凌飞、张龙翔、任永发、何金祥、李建强、陈涛、马旭、蔡巧缘、邱甜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佳、何凌飞、张龙翔、任永发、何金祥、李建强、陈涛、马旭、蔡巧缘、邱甜甜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各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均表示认罪认罚。 被告人陈佳的辩护人认为，陈佳的行为不应当评价为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不应当数罪并罚。陈佳的行为侵害了同一对象的同一个法益，既具有牵连犯的特征又具备吸收犯的特征，进行价值判断之后需要从一重处罚，因此应当评价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量刑上，陈佳与何凌飞、张龙翔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较小，应当区别于何凌飞与张龙翔的地位和作用；本案的涉案人员邱某并没有到案，现在案人员均是下游，对上游的情况并不知情，因法律意识淡薄，并没有意识到其简单的行为会违反法律，其违法行为应该区别于其他典型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案；陈佳认罪认罚；陈佳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在庭审中也表示愿意让家属和被害人协商退赔损失；陈佳系初犯、偶犯且无任何前科劣迹，社会危害性非常小，再犯可能性也非常小，结合宽严相济刑事政策对其从宽处理；综上，请求法庭对陈佳从轻处罚，判处缓刑及以下刑罚。 被告人何凌飞的辩护人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何凌飞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何凌飞涉案金额应为420余万元，是从公司转出的金额，而不应认定为1300余万元；2.何凌飞在共同犯罪中应认定为从犯，所起的作用较小；3.被告人何凌飞已经认罪认罚，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有助于公安机关侦查案件事实，确有悔改之意，构成坦白，符合减轻处罚的条件；4.被告人何凌飞的家属愿意赔偿受害人的损失，并取得受害人的谅解；5.被告人何凌飞属于初犯，没有前科劣迹，请求法庭可以酌情减轻或从轻处罚。 本院经审理查明， 2020年2月29日，一个微信名为“笑看风云叶某”的男子主动添加被害人赵某为微信好友。此后自称“叶某”的男子称帮助赵某炒外汇赚钱，诱骗赵某下载并注册“瑞讯国际”软件，让赵某按其指示在软件平台内进行充值和操作。赵某于2020年3月12日13时19分汇入了7万元人民币，当晚21时20分手机短信显示银行卡存入74774元人民币。以此方法赵某于2020年3月16日11时51分汇款210万元人民币，3月19日按照“叶某”的操作方法，选择了提现700美元，赵某的手机短信显示银行卡存入了4802元人民币；3月19日14时53分又汇款210万元人民币；3月22日12时52分再次汇款43万元人民币；当晚选择了提现28美元，赵某的手机短信显示银行卡存入了192.08元人民币，以上合计赵某共被骗取人民币4620231.92元。“叶某”与赵某联系使用的手机号为被告人任永发曾绑定银行卡出售的电话号码。赵某转出的420万元进入厦门龙翔百汇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账户，后通过该公司账户虚构代发差旅费、代发工资等事由转出至被告人陈佳、陈佳妻子张某、被告人李建强妻子段某、朋友胡某2、被告人蔡巧缘、邱甜甜出售的银行卡账户中，后再分别转出至不同账户。赵某转出的43万元进入郑某1名下农行卡后又分级分多人转出，其中有被告人何金祥出售的银行卡。 被告人陈佳、陈涛在明知开办的银行卡可能用于电信网络诈骗等犯罪活动，但为了高额回报，于2019年11月，以每张3000元的价格，将陈佳名下及陈佳妻子张某名下的已绑定支付宝及U盾的4张湖北银行、中信银行的银行卡，由陈涛带去老挝交给了邱某（在逃），4张银行卡支付结算金额共计14726598元。后又应邱某的要求，被告人陈佳伙同被告人何凌飞、张龙翔在福建省厦门市注册成立厦门龙翔百汇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并开办对公账户，虚构代发差旅费、代发工资等事由随时将他人犯罪所得进行转移，从中赚取提成款。2020年3月5日至3月25日该公司对公账户共转移资金13557124元，陈佳非法获利1.8万余元，何凌飞非法获利1.6万余元，张龙翔非法获利2万余元。 被告人任永发明知老挝的“佩琪”（真实姓名项辉，另案处理）等人购买绑定手机号、U盾的银行卡可能用于电信网络诈骗等犯罪活动，于2019年3月至2020年4月，以自己身份信息办理20余张银行卡、手机卡出售给“佩琪”等人，非法获利8000余元。其中任永发名下的11张银行卡2019年6月至2020年2月支付结算金额15337511.51元。任永发给魏某担保，魏某4张银行卡2019年12月至2020年3月支付结算金额为6709938.39元。 被告人何金祥明知老挝的“佩琪”等人购买绑定手机号、U盾的银行卡可能用于电信网络诈骗等犯罪活动，于2019年4月至2020年3月，把用自己身份办理的35张银行卡、姜某身份办理的4张银行卡、余某身份办理的3张银行卡、朱某身份办理的5张银行卡、徐某1身份办理的2张银行卡及与之绑定的手机卡出售给“佩琪”等人，非法获利17050元。其中，何金祥名下3张银行卡支付结算金额10539765.30元。 被告人马旭明知他人购买的绑定手机号、U盾的银行卡可能用于电信网络诈骗等犯罪活动，于2019年办理工商银行、农业银行卡各一张，以1000元的价格出售，其中农行卡于2019年11月17日至2020年6月21日收入15003559元，工商银行卡于2019年1月至2020年3月21日收入4808738.99元，两张银行卡支付结算金额共计19812297.99元。 被告人李建强明知邱某收购绑定手机号、U盾的银行卡可能用于电信网络诈骗等犯罪活动，于2019年6月至2019年12月间，将自己及妻子段某、父亲李某1、母亲李某2、朋友胡某1、王某1夫妇、朋友胡某2等人名下的共计10张银行卡出售给邱某，非法获利7500元。其中段某两张银行卡2020年1月至4月支付结算金额9947952.08元；胡某2的一张银行卡2020年1月至4月支付结算金额2437293.07元，三张银行卡支付结算金额共计12385245.15元。 被告人蔡巧缘明知他人收购绑定手机号、U盾的银行卡可能用于电信网络诈骗等犯罪活动，于2019年10月，将自己名下的两张银行卡出售给自称王某2的男子。被告人邱甜甜明知他人收购绑定手机号、U盾的银行卡可能用于电信网络诈骗等犯罪活动，通过蔡巧缘将自己名下的两张银行卡出售给王某2。蔡巧缘、邱甜甜各非法获利2000元。其中蔡巧缘的一张中国银行卡2019年11月至2020年7月支付结算金额1761201.55元；邱甜甜的一张中国银行卡支付结算金额2817126.06元。 另查明，公安机关在侦查阶段，依法扣押、冻结了涉案赃款637913元，其中扣押了被告人陈佳违法所得18000元、李建强违法所得7500元、蔡巧缘违法所得2000元、邱甜甜违法所得2000元、马旭银行卡内的被骗资金467389元，扣押、冻结了被骗资金转入他人银行账户的徐某2涉案赃款1024元、侯某涉案款100000元、吴某涉案款40000元。 在审判阶段，被告人陈佳的亲属、何凌飞的亲属、被告人张龙翔、李建强、陈涛、马旭、蔡巧缘、邱甜甜共同退赃退赔了被害人赵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76.9万元，得到了赵某的谅解，并请求法院对陈佳从轻处罚，对何凌飞、张龙翔、李建强、陈涛、马旭、蔡巧缘、邱甜甜从轻处罚判处缓刑。 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户籍信息、到案经过、违法犯罪查询证明、刑事判决书、在逃人员登记表、出入境记录、各被告人出售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厦门龙翔百汇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进账和出账记录、扣押物品和发还物品清单、公安机关的办案说明，证人张某、段某、胡某2、郑某1、郑某2、徐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赵某的陈述、各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电子数据、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佳、何凌飞、张龙翔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注册成立公司，用公司对公账户，将他人犯罪所得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陈佳、任永发、何金祥、李建强、陈涛、马旭、蔡巧缘、邱甜甜明知出售的银行卡、手机卡可能用于电信网络诈骗等犯罪活动，为他人支付结算资金提供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马旭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被告人陈佳、何凌飞、张龙翔、任永发、何金祥、李建强、陈涛、蔡巧缘、邱甜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任永发、何金祥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陈佳、何凌飞、张龙翔、任永发、何金祥、李建强、陈涛、马旭、蔡巧缘、邱甜甜认罪认罚，亦可从宽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陈佳、何凌飞、张龙翔、李建强、陈涛、马旭、蔡巧缘、邱甜甜主动与被害人协商，退赔被害人部分被骗损失，求得被害人谅解，亦可酌情从轻处罚，对公安机关扣押冻结的涉案款637913元，其中扣押的涉案人员侯某人民币100000元、吴某人民币40000元，因公安机关需进一步侦查核实，待侦查核实后，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关于陈佳的辩护人和何凌飞的辩护人对于二被告人具有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又无前科劣迹；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积极主动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其他辩护意见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佳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3日起至2024年1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何凌飞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张龙翔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任永发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8日起至2021年12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何金祥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3日起至2021年12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李建强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陈涛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马旭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被告人蔡巧缘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被告人邱甜甜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一、对被告人任永发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千元、何金祥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七千零五十元予以追缴，退还给被害人赵某；对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赃款四十九万七千九百一十三元予以返还被害人赵某。其他扣押在案的供犯罪所用的财物，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孙晓光 审 判 员  赵贵臣 人民陪审员  元 芳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吕新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