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民终7523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杭州陌源服装设计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余杭区南苑街道迎宾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10MA28NK024Y。 法定代表人：汪毅，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羿，浙江浙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杭州莎菲俪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杭。住所地：杭州市萧山区新塘街道琴山下村用代码：91330109563031628E。 法定代表人：倪微萍，总经理。 上诉人杭州陌源服装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陌源公司）为与被上诉人杭州莎菲俪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莎菲俪公司）加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2020）浙0110民初37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由审判员章保军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审理。本院于2020年10月28日召集双方当事人进行庭询调查。上诉人陌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羿到庭参加调查，被上诉人莎菲俪公司未到庭参加调查，另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陌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莎菲俪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关于羽绒服退货数量、质量问题。一审审理过程中，陌源公司提出款号为18DY001（H3Y16）、18DY002（H3Y15）两款羽绒服退货750件左右，退货原因系质量问题。为查明上述退货数量及质量，陌源公司已向一审法院提供相应退货客户的信息及联系方式，以便查明事实。但一审法院并未进行查证，导致事实认定不清。同时，莎菲俪公司自认有320件退货存放于其仓库，但拒绝陈述明确该320件退货的具体款式和数量。莎菲俪公司既然不认可18DY002（H3Y15）款羽绒服已退货的事实，如果库存中出现该款羽绒服则自然可以判断其陈述的真伪。一审法院对此未加考量，导致事实认定不清。（二）一审判决无视双方交易习惯。双方自2017年开始就存在长期加工合作。款项结算一直存在固定的交易流程和习惯。陌源公司向法庭提交了案涉羽绒服加工的领料单、工艺单，以及双方长期合作过程中作为双方结算和付款的领料结算凭证，莎菲俪公司亦确认结算凭证中“王将林”签字确系莎菲俪公司一方的签字。双方长期据此结算和付款，且双方签订的加工协议第五条亦约定陌源公司付款需要进行结算。但是本案双方尚未经过结算，一审判决片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并不予确认，没有查明事实。（三）莎菲俪公司一审陈述存在不合理之处，一审判决未予说明。陌源公司向莎菲俪公司发出退货，如果不存在质量问题，双方事前又没有任何沟通或者说明，莎菲俪公司为什么会接收退货，并且在此后聊天记录中提出“连客人退回来的运费都要我们承担”这样的说法。同时，莎菲俪公司解释羽绒晒前晒后的差别，但莎菲俪公司应交付合格产品，羽绒服充绒之后的晾晒工艺也是莎菲俪公司应当完成的工艺流程，如果没有质量问题，为什么晒前晒后差别明显，该问题也说明莎菲俪公司正在返修的事实。针对一审法院的寻味，莎菲俪公司搪塞“看到有快递就签收了，不知道是什么”，该陈述显然不合理，但一审判决未做任何考量和说明。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认定双方签订的《陌源委托加工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协议合法有效。那么，双方均应当按照协议履行。但一审判决却无视协议约定，适用法律错误。（一）协议第四条“验收方式”中约定：如甲方或甲方的客户对加工的服饰所提异议，乙方应协助甲方进行处理；如产品经判定为不符合质量标准的，其责任由乙方负责。乙方须返修处理的，返修产品必须在交完货后三日内返修完毕。但在本案中，陌源公司的客户已将案涉服装退回返修，但莎菲俪公司一直未予交付，已经构成违约。（二）协议第五条“加工费结算”中约定：甲方在乙方按本协议规定要求完成加工任务后，甲方在35日内向乙方结算加工费。据此，综合双方长期合作的交易习惯，完全可以说明双方在款项支付方面一直需要结算。同时，本条约定：乙方完成加工后向甲方要求结算时必须出具以下全部单据：领料单、送货单、返修单、返修交货单。陌源公司在庭审过程中确认本案未开具返修单、不需莎菲俪公司提供，但领料单、送货单、工艺单等文件在本案中确实存在，且莎菲俪公司并没有交付。案涉协议之所以需要以此结算，一方面是确认莎菲俪公司原材料耗损比例，另一方面是协议约定数量与实际成品存在出入，不能单纯地以加工完成的数量作为付款依据。因此，莎菲俪公司的付款条件尚未成就，但一审判决即没有按照案涉协议约定，也没有考虑行业惯例、市场交易习惯，片面的判决陌源公司支付加工费。（三）协议第六条规定了延期交付的违约责任以及返修率过高的违约责任，在本案中，莎菲俪公司提交的送货单中明显可以看出，其送货时间已经延期一个月有余，构成违约，其加工费按照合同约定应当扣除50%，陌源公司在答辩时亦提出该问题，但一审判决未按照协议约定进行裁量。综上所述，不论是羽绒服的质量还是莎菲俪公司的交付行为，都没有按照协议约定履行。 被上诉人莎菲俪公司二审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正确、证据确实充分，应予以维持。双方签订两份《陌源委托加工协议》，莎菲俪公司将两份送货单涉及864件衣服交付给陌源公司。根据加工协议约定，陌源公司应当在35天内支付加工费67415元。陌源公司一审中辩称存在质量问题，但其未能对该主张有效举证。且质量问题与本案并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如陌源公司要求莎菲俪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应当另行起诉。但陌源公司并未另行起诉或者反诉。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陌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案系加工合同纠纷，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作出判决，适用法律正确。莎菲俪公司已经完成了委托加工工作并将工作成果交付给陌源公司，可要求支付相应的加工费用。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莎菲俪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一、陌源公司支付加工费67415元、利息损失3714元（自2018年8月28日起暂计算至2019年11月27日，2019年11月28日起至判决履行之日至按人民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贷款利率另计）；二、诉讼费用由陌源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2018年4月6日，陌源公司作为甲方、莎菲俪公司作为乙方签订《陌源委托加工协议》一份，约定，陌源公司委托莎菲俪公司加工款号为18DY001（H3Y16）的军绿色秋羽绒127件、粉色秋羽绒140件、黑色秋羽绒162件，加工费60元/件；款号为18DY002（H3Y15）的焦糖色秋羽绒82件、粉色秋羽绒178件、黑色秋羽绒181件；加工费60元/件；领料时间2018年4月6日、交货时间2018年6月5日。2018年5月10日莎菲俪公司、陌源公司签订的《陌源委托加工协议》一份，约定，陌源公司委托莎菲俪公司加工款号为H3Y17的杏色秋羽绒41件、粉色秋羽绒68件、黑色秋羽绒135件、加工费65元/件。同时该两份协议均载明：甲方委托乙方根据下列要求事项加工服饰：乙方严格按甲方提供的服装样衣和服饰样品、工艺单、纸样等质量要求进行加工生产，甲方对乙方加工未作要求部分按国家或行业标准执行；面料、辅料、主唛、尺唛等主要原材料由甲方提供，缝纫线等部分材料由乙方供应；乙方负责该批委托加工产品质量责任期限内的质量问题（乙方所交付委托加工产品的质量责任期限，应以该产品自甲方出卖给第三方之日起算2年。出卖之日以甲方开具发票之日为准）；甲方以本协议约定的交货时间严格按照服装样品的质量标准验收，并可根据需要指派业务员跟单。如甲方或甲方的客户对加工的服饰所提异议，乙方应协助甲方进行处理；若产品经判定为不符本合同约定质量标准，其责任由乙方负责。乙方须返修处理的，返修产品必须在交完货后三天之内返修完毕，如乙方认为甲方原因造成交货拖延，乙方须于约定交货时间写好情况说明，经由甲方相关负责人签字确认方为有效，否则按乙方延迟交货处理；甲方自乙方按本协议规定要求完成加工任务后，甲方在35天内向乙方结算加工费；乙方完成加工后向甲方要求结算时必须出具以下全部单据：领料单（面料、里料、辅料）、送货单、返修单、返修交货单，缺一不可。所有单据的数据都需与总单量相符。 莎菲俪公司完成两份协议项下秋羽绒加工后交付给陌源公司，莎菲俪公司工作人员王军、陌源公司工作人员汪伟彪在编号为0006604、0006605送货单上签字。2018年6月26日莎菲俪公司向陌源公司交付款号为18DY002（H3Y15）的焦糖色秋羽绒82件、粉色秋羽绒176件、黑色秋羽绒181件；款号为18DY001（H3Y16）的军绿色秋羽绒124件、粉色秋羽绒140件、黑色秋羽绒161件；2018年7月23日，莎菲俪公司向陌源公司交付款号为H3Y17秋羽绒235件，款号为18DY002（H3Y15）秋羽绒5件。 后陌源公司客户广州善棉服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善棉公司）将2018年4月6日协议项下部分秋羽绒邮寄至莎菲俪公司处，另2018年7月16日莎菲俪公司法定代表人倪微萍与陌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汪琪涵发生如下微信对话：“倪微萍：汪总，你们退回来的这批衣服应该都是有你们开单返修过的，检查过的。现在这批衣服我估计会有很多的不好，因为你们那个重新粘上去的时候口袋缝上去的时候，那个条子全部粘在衣服上了。现在这两天天气热，天气热的话那些粘胶啊全部粘在衣服上了。这个在衣服上我不知道能不能处理的掉，时间一长的话这个都是处理不掉的。倪微萍：这个我不知道，是你们仓库检查过，这样封上去是对方检查过，这样封上去都是这么封的。我们当时出去的时候，链条全部是粘在粘胶带上的，没有这样的粘法的。现在是全部衣服，每个袋子都是这样粘的，都是有碰到衣服了。汪琪涵：这个是客户那边直接退过来的。你是说他那个口袋的那个粘胶到这个衣服上了，是吧。”2018年7月17日莎菲俪公司法定代表人倪微萍与陌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汪琪涵发生如下微信对话：“倪微萍：还有你这个衣服明天最好让徐师傅过来看一下，他说我们羽毛没有拍均匀，羽毛真的已经很均匀了，这个衣服因为太薄了，真的没有羽绒不均匀的事。倪微萍：徐师傅，你自己看一下晒前晒后的效果，你再看一下是我们没拍均匀的原因还是羽绒太差的问题，有些东西要客观的去分析，不能为了省几块钱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我们这边来，连客人退回来的运费啊，你们都说是我们的问题让我们来承担。这样的说法是没道理的，是不是啊。根本就没有以事实去说话的，你自己看效果。（以上文字均系微信语音翻译整理内容）。”庭审中，莎菲俪公司认可现有320件退货秋羽绒存放于其仓库。 一审法院认为：莎菲俪公司与陌源公司之间签订的两份《陌源委托加工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一审法院确认合法有效。本案争议焦点有二：一是莎菲俪公司交付的羽绒服数量；二是陌源公司付款条件是否已成就。 第一，关于莎菲俪公司交付的羽绒服数量。莎菲俪公司提交了编号为0006604、0006605两份送货单，其中编号0006604送货单项下羽绒服数量为864件，编号0006605送货单项下羽绒服数量为240件，该两份送货单均由陌源公司工作人员汪伟彪签字确认，表明陌源公司已收到上述货物，莎菲俪公司已完成交付义务。首先，陌源公司辩称编号0006604送货单项下的羽绒服中有744件因质量问题已由案外人善棉公司退回莎菲俪公司，但关于退回羽绒服的数量，陌源公司未能提供相关证据加以证明，尽管莎菲俪公司确认收到该送货单项下退回羽绒服320件，但并不认可系因羽绒服存在陌源公司述称的质量问题而退回，陌源公司也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上述羽绒服存在加工质量问题，且莎菲俪公司在收到该批羽绒服后积极与陌源公司进行沟通联系，陌源公司未予答复，故一审法院对于陌源公司有关0006604送货单项下已退回744件羽绒服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其次，陌源公司辩称编号0006605送货单项下的234件羽绒服因质量问题于2018年7月23日当日退回，送货单第二联由莎菲俪公司工作人员王军书写“已退234件”，莎菲俪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莎菲俪公司提交的送货单第一联无“已退234件”字样记载，且本案未有其他相关证据证明“已退234件”系王军所写，故一审法院对陌源公司该抗辩意见不予采信。 第二，关于陌源公司付款条件是否已成就。陌源公司辩称根据《陌源委托加工协议》第五条约定，莎菲俪公司向陌源公司要求结算，应出具领料单、送货单、返修单、返修交货单，缺一不可，现莎菲俪公司仅提供了送货单，付款条件并未成就。对此，一审法院认为陌源公司并未能提供充足证据证明双方之间有签字确认的领料单、领料结算单，陌源公司亦认可并未向莎菲俪公司开具过返修单，故莎菲俪公司在已向陌源公司交付羽绒服的情况下，凭送货单向陌源公司进行结算并无不妥，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根据莎菲俪公司与陌源公司签订的协议，款号H3Y17羽绒服加工费为65元/件，款号18DY001（H3Y16）、18DY002（H3Y15）羽绒服加工费为60元/件，莎菲俪公司已向陌源公司交付了款号H3Y17羽绒服235件，款号18DY001（H3Y16）羽绒服425件，款号18DY002（H3Y15）羽绒服444件，故陌源公司应支付莎菲俪公司服装加工费67415元。另莎菲俪公司与陌源公司签订的加工协议约定，陌源公司在莎菲俪公司按本协议规定要求完成加工任务后，陌源公司在35天内向莎菲俪公司结算加工费，因陌源公司未按协议约定支付加工费，莎菲俪公司已于2018年7月23日完成协议项下加工任务，故莎菲俪公司有权要求陌源公司赔偿自2018年8月28日起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损失。综上，莎菲俪公司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7月20日作出如下判决：陌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莎菲俪公司加工费67415元及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以所欠加工费67415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78元，减半收取789元，由陌源公司负担。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陌源公司与莎菲俪公司之间加工合同关系合法有效。莎菲俪公司已完成加工工作并向陌源公司交付加工成果，陌源公司应当支付加工费。涉及的加工费数额，经核对款式、数量及相应金额，一审认定正确，陌源公司二审中亦予以确认。故一审法院判决陌源公司向莎菲俪公司支付加工费及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处理并无不当。关于付款条件的争议，陌源公司并未能举证双方之间就案涉合同曾确认领料单及领料结算单，其所提异议并不充分，一审依据送货单结算付款并无不当。关于质量问题或返修问题，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质量问题的存在，关于质量及返修涉及的违约责任，陌源公司在本案并未提起反诉的情况下，可另行解决。综上所述，陌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89元，由上诉人杭州陌源服装设计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员  章保军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 书记员  季三云 附： 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自动履行指引及拒不履行后果预告书 发生法律效力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当事人自动履行的，人民法院将对其予以正向激励；一方当事人未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依法向第一审人民法院或与该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被执行人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将依法对其采取强制措施和间接执行措施。 一、自动履行可获得正向激励 法律文书生效后，一方当事人自动履行的，可直接向对方当事人履行，也可联系审理法官履行。一方当事人要求履行的，审理法官应及时告知收款账号，并在收款后及时发还对方当事人。 对自动履行完毕、不需进入执行程序的案件当事人，人民法院可通过出具自动履行证明、发布诚信履行名单等方式进行正向激励。 二、拒不履行的将依法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 当事人依法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的，对于符合执前督促条件的，人民法院可先行执前督促其履行，通过自动发送短信、语音智能外呼、人工干预介入等方式执前督促履行。执前督促不履行的，进入强制执行程序。 案件进入执行程序后，被执行人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将采取以下措施： （一）要求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 （二）查封、扣押、冻结应当履行义务部分的财产； （三）根据情节轻重，实施拘传、罚款、拘留措施； （四）联合信用惩戒。包括纳入失信名单、限制消费、限制出境等，不得乘坐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以上舱位，不得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不得参团旅游，子女不得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不得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作列车一等以上座位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被执行人为单位的，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实施前述行为。 人民法院可以在征信系统记录、通过媒体公布不履行义务信息以及法律规定的其他措施，还可以将被执行人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义务的信息向其所在单位、征信机构以及其他相关机构通报。 （五）对构成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罪，妨害公务罪，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诚实守信是最好的通行证，失信违法者将寸步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