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4刑初684号公诉机关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重武，男，1995年6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头市潮**，现住深圳市福田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辩护人骆志宏，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以深福检刑诉[2020]609号起诉书、深福检刑追诉[2020]Z1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郭重武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于2020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海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重武及其辩护人骆志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和依法延长审限，现已审理终结。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起，被告人郭重武在深圳市福田区从事运算服务器比特币矿机的销售业务。2019年7月起，被告人郭重武深陷网络赌博且输掉巨额赌资。为偿还赌债及筹集赌资，郭重武在无实际履行合同能力及诚意的情况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其长期从事运算服务器贸易的便利，骗取他人信任，以出售、采购运算服务器为幌子，采取先收款再付货、先收货再付款的交易方式对市场的商户实施诈骗。2019年7月7日开始,被告人郭重武虚构出售或采购服务器的事实,骗取了13名被害人货款人民币7597675元、货物价值人民币883000元、定金30000元，总涉案金额达人民币8510675元。经查,被告人郭重武有以下犯罪事实：1、2019年8月25日至10月10日，被告人郭重武以先收款再交货的名义骗取了被害人庄某生订购运算服务器的货款人民币1197700元；2019年9月29日、30日，10月11日，以先提货再付款的名义从被害人庄某生处骗取24台运算服务器，价值人民币356000元。2、2019年9月29日，被告人郭重武以先收款再交货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黄某彬订购运算服务器的货款105000元；2019年9月26日、10月1日，被告人郭重武以先提货再付款的名义从被害人黄某彬处骗取25台运算服务器，共价值人民币356000元。3、2019年10月4日，被告人郭重武以先收款再交货的名义骗取了被害人林某妙订购运算服务器的货款人民币178000元。4、2019年9月3日、10月10日，被告人郭重武以先收款再交货的名义骗取了被害人陈某遵订购运算服务器的货款人民币1186600元。5、2019年9月2日，被告人郭重武以先收款再交货的名义骗取了被害人陈某订购运算服务器的货款人民币126000元。6、2019年8月28日、29日，被告人郭重武以先收款再交货的名义骗取了被害人林某发订购运算服务器的货款人民币200625元。7、2019年10月10日、11日，被告人郭重武以先收款再交货的名义骗取了被害人赵某涛订购运算服务器的货款人民币2280750元。8、2019年9月9日，被告人郭重武以先收定金再交货的名义骗取被害人龚某订购运算服务器的定金人民币30000元;以先收款再交货的名义骗取了被害人龚某订购运算服务器的货款人民币357200元。9、2019年8月29日，9月28日被告人郭重武以先收款再交货的名义骗取了被害人钟某彬订购运算服务器的货款人民币260200元。10、2019年9月至10月，被告人郭重武以先收款再交货的名义骗取了被害人叶某斌订购运算服务器的货款人民币950000元。11、2019年10月5日，被告人郭重武以先提货再付款的名义从被害人毛某处骗取2台运算服务器，价值共人民币24000元。12、2019年10月10日、11日，被告人郭重武以先收款再交货的名义骗取了被害人简某波订购运算服务器的货款人民币67200元。13、2019年9月6日至10月9日，被告人郭重武以先收款再交货的名义骗取了被害人叶某豪订购运算服务器的货款人民币688400元。2019年10月9日，郭重武在帮助被害人叶某豪发货期间，骗取叶某豪15台服务器,共价值人民币147000元。14、2019年7月7日、13日，被告人郭重武以先收款再交货的名义骗取被害人傅某超订购运算服务器的货款人民币333600元，通过傅某超账户转至韦某城账户，再让韦某城转至林某发账户，后以有更便宜的货源为由让林某发将货款转至其指定账户，郭重武至今未将货物交给傅某超。另查明，被告人郭重武还虚构生意需资金周转的事实骗取6名被害人借款共计人民币990000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9年9月19日、10月7日、9日郭重武以生意周转、银行卡被冻结的名义向被害人庄某生借款300000元。2、2019年9月22日、29日郭重武以垫付货款、银行卡被冻结的名义向被害人林某妙骗取借款170000元。3、2019年10月1日，郭重武以生意周转的名义向林某发借款100000元，现有20000元未还。4、2019年10月10日，郭重武以银行卡被冻结的名义向被害人赵某涛骗取借款100000元。5、2019年0月1日，郭重武以银行卡被冻结的名义向钟某彬骗取借款200000元。6、2019年10月9日，郭重武以银行卡被冻结的名义向毛某骗取借款200000元。经查，被告人郭重武所得赃款均被其用于赌博挥霍，经调取银行转账流水发现，郭重武的账户在2019年8月向赌博庄家使用的结算账户转账赌资1000余万元。被告人郭重武与被害人叶某某协商纠纷过程中，叶某某报警，郭重武被带至派出所。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郭重武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诈骗罪，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并建议对其合同诈骗罪，判处八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其诈骗罪，判处六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罪并罚，建议判处十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郭重武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如下：一、对被告人构成合同诈骗罪辩护人没有异议，但部分被害人对被骗金额的陈述存在夸大和凭空虚构的情形：1.被害人庄某生、黄某彬所谓的提货未付款证据不足，也不符合交易逻辑；被害人陈某遵、龚某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金额与报案金额不符，存在夸大损失情形。2.根据审计报告，郭重武转账给被害人黄某斌的金额远大于其给郭重武转账的金额；郭重武与受害人叶某豪的收付差仅为84499元；上述被害人均夸大了损失金额。3.本案林某妙并非被害人，其购买的10台矿机付款方为柳某，而柳某并未报案，属于另案民事纠纷不应纳入诈骗金额。同理，龙某的转账与被害人龚某无关，属于郭重武与第三人的交易。二、对于指控郭重武诈骗罪，辩护人认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借款部分属于民事法律调整的范围，不构成诈骗罪。根据涉案审计报告书，郭重武收到受害人转入的资金包括预付货款和借款的资金836万，用于赌博汇给的王某焕和翁某田这个两个账户的资金合计共约440万，并非全部资金用于赌博和个人挥霍，同行之间确有相互周转资金的惯例，郭重武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故意，客观上，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剔除四百多万用于赌博，其余与客户交易转账记录的金额也多达四百多万，基于资金周转需要而借款几十万，也相对处于合理范围。不能因之前的合同诈骗而一并把属于正常借款运作的这部分资金视为也是诈骗，应当加以区分。三、被告人郭重武犯案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于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四、被告人郭重武属于初犯，犯案源于陷入虚假赌博网站被骗，导致如今身陷囹圄，其也是受害者。郭重武在归案后已认罪悔罪，并希望在日后能尽力弥补受害人的损失，请法庭考虑以上情节，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郭重武自2018年开始在深圳市福田区从事运算服务器比特币矿机销售业务。2019年7月，被告人郭重武深陷网络赌博并欠下巨额赌债，遂在无实际履行合同能力的情况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其长期从事运算服务器贸易的便利，骗取他人信任，以出售、采购运算服务器为幌子，采取先收款再交货、先收货再付款等交易方式对市场商户实施诈骗。骗取13名被害人货款人民币7597675元、货物价值人民币883000元、定金30000元，共计人民币8510675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9年8月25日至10月10日，被告人郭重武以先收款再交货的名义骗取了被害人庄某生订购运算服务器的货款人民币1197700元；2019年9月29日、30日，10月11日，以先提货再付款的名义从被害人庄某生处骗取24台运算服务器，价值人民币356000元。2、2019年9月29日，被告人郭重武以先收款再交货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黄某彬订购运算服务器的货款105000元；2019年9月26日、10月1日，被告人郭重武以先提货再付款的名义从被害人黄某彬处骗取25台运算服务器，共价值人民币356000元。3、2019年10月4日，被告人郭重武以先收款再交货的名义骗取了被害人林某妙订购运算服务器的货款人民币178000元。4、2019年9月3日、10月10日，被告人郭重武以先收款再交货的名义骗取了被害人陈某遵订购运算服务器的货款人民币1186600元。5、2019年9月2日，被告人郭重武以先收款再交货的名义骗取了被害人陈某订购运算服务器的货款人民币126000元。6、2019年8月28日、29日，被告人郭重武以先收款再交货的名义骗取了被害人林某发订购运算服务器的货款人民币200625元。7、2019年10月10日、11日，被告人郭重武以先收款再交货的名义骗取了被害人赵某涛订购运算服务器的货款人民币2280750元。8、2019年9月9日，被告人郭重武以先收定金再交货的名义骗取被害人龚某订购运算服务器的定金人民币30000元;以先收款再交货的名义骗取了被害人龚某订购运算服务器的货款人民币357200元。9、2019年8月29日，9月28日被告人郭重武以先收款再交货的名义骗取了被害人钟某彬订购运算服务器的货款人民币260200元。10、2019年9月至10月，被告人郭重武以先收款再交货的名义骗取了被害人叶某斌订购运算服务器的货款人民币950000元。11、2019年10月5日，被告人郭重武以先提货再付款的名义从被害人毛某处骗取2台运算服务器，价值共人民币24000元。12、2019年10月10日、11日，被告人郭重武以先收款再交货的名义骗取了被害人简某波订购运算服务器的货款人民币67200元。13、2019年9月6日至10月9日，被告人郭重武以先收款再交货的名义骗取了被害人叶某豪订购运算服务器的货款人民币688400元。2019年10月9日，郭重武在帮助被害人叶某豪发货期间，骗取叶某豪15台服务器,共价值人民币147000元。14、2019年7月7日、13日，被告人郭重武以先收款再交货的名义骗取被害人傅某超订购运算服务器的货款人民币333600元，通过傅某超账户转至韦某城账户，再让韦某城转至林某发账户，后以有更便宜的货源为由让林某发将货款转至其名下及其指定的其他账户，但至今未将货物交付给傅某超。同时，被告人郭重武还通过虚构生意经营需资金周转等事实，骗取5名被害人借款共计人民币970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9年9月19日、10月7日、9日郭重武以生意周转、银行卡被冻结名义骗取被害人庄某生借款300000元。2、2019年9月22日、29日郭重武以垫付货款、银行卡被冻结名义骗取被害人林某妙借款170000元。3、2019年10月10日，郭重武以银行卡被冻结名义骗取被害人赵某涛借款100000元。4、2019年0月1日，郭重武以银行卡被冻结名义骗取被害人钟某彬借款200000元。5、2019年10月9日，郭重武以银行卡被冻结名义骗取被害人毛某借款200000元。另查明，上述涉案款项均被被告人郭重武用于赌博挥霍。2019年10月15日，被告人郭重武与被害人叶某某协商纠纷过程中，叶某某报警，公安机关到场后将二人带回派出所调解纠纷，并在此过程中发现郭重武涉嫌犯罪，遂对其进行调查。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身份材料，被害人报案材料，银行流水、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福田公安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材料、到案经过等书证；2、证人陈某、黄某、韦某城、林某发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叶某某、赵某某、庄某某、林某某、叶某豪、黄某某、龚某、陈某某、钟某某、简某某、林某妙、陈某、毛某、傅某超等人的陈述；4、被告人郭重武的供述和辩解；5、深圳市联洲会计事务所出具的《关于郭重武在2019年8月1日至10月15日期间与13位相关人员资金往来的专项审计报告》等。上述证据确实、充分，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本案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分析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是否构成诈骗罪。经查，被告人郭重武供述其向王某焕转账14912900元、2799810元人民币等款项均系其赌博赌输后付给庄家的钱，其向被害人借钱时没考虑怎么还钱，所得赃款均在赌博中输掉，共计输了一千余万元。结合被害人陈述、涉案银行流水等证据，被告人在向本案案发时已经深陷赌博泥潭并因此缺乏还款能力，被告人在此情况下仍虚构经营需资金周转、银行卡被冻结等理由向本案被害人借款，且从未考虑如何偿还，显然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以该罪定罪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仅将四百万元用于赌博其余均为正常经济往来，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但对郭重武于2019年10月1日以生意周转的名义向林某发借款10万元，尚有2万元未还的指控。经查，依据相关银行流水，2019年8月28日，被告人郭重武曾向被害人林某发转款10万元，同日林某发转回5万元。而依据被害人林某发的陈述，其确于2019年7月份向郭重武借款3万元，后又因买车向其借款5万元，共计欠郭重武8万元，后其于2019年10月1日向被告人转款10万元，抵消欠款后被告人还欠其2万元。结合被告人郭重武的供述，二人确实存在借贷关系，公诉机关指控被害人林某发向被告人支付的10万元借款实际上大部分为还款，依据本案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认定被告人对此具有非法占有目的，故根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原则，本院对该单指控不予支持。二、关于涉案合同诈骗犯罪数额。经查，有被告人郭重武多次稳定且对诈骗金额逐笔确认的供述及各被害人的陈述，银行转账记录、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相关审计报告等证据予以证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至于涉案深圳市联洲会计事务所出具的《关于郭重武在2019年8月1日至10月15日期间与13位相关人员资金往来的专项审计报告》系截取被告人与被害人2019年8月1日至10月15日期间的银行流水作出，鉴于在案被害人多与被告人之间存在长期经济往来，该审计报告系体上述时间段的资金流向而非全面反映双方总体收支情况，辩护人以该审计报告的收付差等理由认为被害人夸大损失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另被告人多次稳定供述系与本案各被害人进行涉案服务器交易或借款，亦确认收到相应货款及借款，上述款项无论系通过被害人名下账户或者被害人指定的其他账户支付，均不影响被害人已陷入错误认识并已实际向被告人支付的事实，辩护人关于实际付款人未报案而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郭重武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郭重武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又构成诈骗罪，应依法予以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郭重武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在审查起诉阶段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本院在量刑时亦予以从轻处理。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情采纳。公诉人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性质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重武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5日起至2029年10月1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郭重武向被害人庄某退赔人民币1853700元，向被害人黄某退赔人民币461000元，向被害人林某1退赔人民币348000元，向被害人陈某1退赔人民币1186600元，向被害人陈某2退赔人民币126000元，向被害人林某2退赔人民币200625元，向被害人赵某退赔人民币2380750元，向被害人龚某退赔387200元，向被害人钟某退赔人民币460200元，向被害人叶某1退赔人民币950000元，向被害人毛某退赔人民币224000元，向被害人简某退赔人民币67200元，向被害人叶某2退赔人民币835400元，向被害人傅某退赔人民币3336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尹 川人民陪审员  陈绍粦人民陪审员  潘锡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书 记 员  杜晨露刘飞飞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