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2民终19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龚国梅，女，1968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乐昌市***********宅。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双喜，广东韶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超，男，1987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原审被告：潘成业，男，1964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乐昌市************。原审被告：唐冬妹（潘成业妻子），女，1970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乐昌市************。上诉人龚国梅与被上诉人卢超，原审被告潘成业、唐冬妹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2019）粤0203民初28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被上诉人卢超，原审被告潘成业、唐冬妹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龚国梅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依法改判龚国梅对潘成业48000元借款不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结果错误。卢超、潘成业、龚国梅三人于2019年1月27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不能成立，龚国梅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请法院依法驳回卢超对龚国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借款合同》的保证条款对龚国梅并未生效。2019年1月27日，卢超作为出借人、潘成业作为借款人，龚国梅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签订一份《借款合同》。该合同第四条写明“乙方应觅连带责任保证人叁名，确保本合同的履行。”根据该合同约定的条件，担保人必须满足三人。也就是说，本借款合同的担保人应为三人，而不是龚国梅一人。如果卢超在没有三人担保的前提下就把钱借给了债务人，这无疑增大了龚国梅的担保责任，同时也违背了合同的约定。故此，该借款合同的生效条件还没有具备。卢超的风险应由自己承担。卢超要求龚国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求没有合同依据更没有法律依据。所以，一审判决龚国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不当。二、借款人潘成业与放款人卢超恶意串通，骗取龚国梅提供保证。经查询，在2019年1月27日卢超与潘成业签订本案的借款合同之前，潘成业因借款不还，多位债主向法院起诉，涉案金额136万元，有些案件已进入执行程序，乐昌法院、武江法院，韶关中院均有案底（附潘成业涉案记录，网上可以查询）。潘成业明知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向外借款并要龚国梅提供保证，是对龚国梅的欺骗。卢超违反金融法规，非法经营高利贷业务（见卢超在一审提交的《建行个人账户支出交易明细》)。在明知潘成业欠下巨额债务的前提下为了收取月息4分的高利而向其放款并要龚国梅提供保证，是明显的恶意串通的欺诈行为，卢超或者罗勇杰把借款汇到唐冬妹的账号上就是证明，汇到潘成业的账号上就会被法院查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条“主合同当事人双方串通，骗取保证人提供保证的”规定，在本案中，主合同的当事人串通、欺诈行为明显，请法院改判龚国梅不承担民事责任。三、卢超并未向合同约定的借款人潘成业实际支付5万元借款。根据卢超提供的证据（建行交易明细、罗勇杰2020年4月18日的证明）反映，2019年1月27日，罗勇杰将48000元汇到唐冬妹的账户上。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和签约后的履行情况所反映的法律事实来判断：1、借款金额与合同约定不符，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5万元，实际汇款为48000元。2、出借人、借款人与合同约定不符。合同约定的出借人是卢超，借款人是潘成业，卢超没有向法院提交自己向潘成业交付借款的直接证据。罗勇杰向唐冬妹汇款48000元与本合同无关，他们均为案外人。四、罗勇杰、唐冬妹之间的经济往来与龚国梅无关。罗勇杰、唐冬妹是何许人，龚国梅一概不知。他们之间的经济交往与《借款合同》没有法律上的关联性。借款合同上也没有罗勇杰的名字，唐冬妹的名字是签约后添加上去的（见唐冬妹2019年11月15日出具的证明）。龚国梅没有义务为罗、唐之间的经济活动承担责任。五、卢超的诉求缺乏关键证据。卢超在起诉状中称“合同签订后原告即通过转账方式将其中的48000元转到借款人唐冬妹的账号上”。根据合同内容反映，2019年1月27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唐冬妹不是合同的一方当事人。卢超到目前为止，也没有提供2019年1月27日借款人潘成业出具的5万元或者48000元的借款借据。六、2019年8月20日的《补充协议》没有龚国梅的签名。2019年1月27日的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到期时间为2019年4月27日。同年8月20日在龚国梅未到场的情况下又签订一份补充协议，该协议新增了借款人唐冬妹。补充协议并未要求龚国梅提供担保，此协议所涉债权债务与龚国梅无关。七、唐冬妹不是《借款合同》的当事人。2019年1月27日，卢超、潘成业、龚国梅三人签订一份《借款合同》。在诉讼中，从卢超提交给法院的证据发现，该合同的右上方出现“唐冬妹”三个字。但合同的三方签字栏内却没有唐冬妹三个字（见合同的第六条）。当时的实际情况是，三方在合同上签名时唐冬妹并未在场，唐冬妹三个字是龚国梅签完名离开后添加上去的（见唐冬妹2019年11月15日的证明材料）。故此，龚国梅不是唐冬妹的担保人。八、卢超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合同第四条约定的担保人为三人，必须具备三位担保人在借款合同担保人项下亲笔签名的条件时合同才能生效，出借人可向借款人交付借款。现只有担保一人在担保人项下签名，显然该借款合同不具备生效条件。卢超并没有向合同约定的借款人潘成业实际借款5万元，因此，合同约定的借款行为没有发生。罗勇杰向唐冬妹付款48000元并不等同于卢超向潘成业借款5万元。罗勇杰、唐冬妹与本案的借款合同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龚国梅更没有为唐冬妹收到的48000元提供担保。一审判决龚国梅为案外人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予以改判。九、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办案逻辑混乱，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的条件没有弄清。借款合同第四条写明“乙方应觅连带责任保证人叁名，确保本合同的履行。”现卢超在没有三名保证人的签名担保情况下，一审判决龚国梅一人承担全额保证责任于理于法无据。合同的借款人是潘成业而不是唐冬妹，一审判决没有明确，但潘成业没有收到龚国梅48000元借款，唐冬妹虽收到48000元，但在收款后的第8个月即2019年8月20日的《补充协议》成为借款人。但龚国梅没有为唐冬妹提供担保。出借人也没有明确。合同的出借人是卢超，借款人是潘成业，而潘成业没有收到卢超任何款项，而是罗勇杰把4800元付给唐冬妹（卢超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也没有注明是为卢超代付借款），一审判决龚国梅为合同的案外人唐冬妹承担保证责任实在荒唐。综上所述，在本案中卢超并未按合同约定向潘成业支付5万元借款，而是案外人罗勇杰向案外人唐冬妹付款48000元，且提供的交易明细也没有注明此款是代卢超付给潘成业的合同借款。一审判决龚国梅为此款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撤销原判，驳回卢超要求龚国梅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卢超未提交答辩意见。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与诉讼。原审被告潘成业、唐冬妹未提交答辩意见。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与诉讼。卢超起诉请求：一、判令潘成业、唐冬妹清偿借款50000元及利息6166.67元（从2019年1月27日计至2019年9月17日，减除已付的2000元），本息共56166.67元，之后至全额清偿之日止继续按月息2%计付；二、判令龚国梅对上述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判令潘成业、唐冬妹、龚国梅赔付卢超因本案诉讼聘请律师的代理费6000元；四、判令本案受理费等诉讼费用由潘成业、唐冬妹、龚国梅共同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潘成业、唐冬妹系夫妻关系，两人与案外人罗勇杰系朋友关系。因资金周转困难，潘成业通过罗勇杰向卢超提出借款请求。卢超提交的一份落款日期为2019年1月27日的《借款合同》记载，卢超（甲方、出借人）、潘成业（乙方、借款人）、龚国梅（连带责任保证人）自愿达成协议：一、甲方愿出借乙方人民币伍万元整（¥50000元），借款期3个月，自2019年1月27日至2019年4月27日，于订立本合同之时，由甲方给付乙方，乙方保证不用借款从事违法活动。二、乙方应每个月付清利息一次，不得拖欠。乙方保证按期归还借款，如果不能按期归还借款，乙方承担甲方追讨该借款的差旅费、律师费、诉讼费等……四、乙方应觅连带责任保证人叁名，确保本合同的履行。连带责任保证人愿与乙方负连带返还本金、利息和追讨该借款的差旅费、律师费、诉讼费等的责任，并抛弃先诉抗辩权……。龚国梅主张签订《借款合同》时其不在现场。对于该《借款合同》抬头乙方身份证号码后空白处有唐冬妹签名，落款乙方处只有潘成业签名的原因，潘成业、唐冬妹、龚国梅均主张《借款合同》签订时唐冬妹并非共同借款人，《借款合同》签订后唐冬妹根据出借人的要求补上签名，而唐冬妹认可其是共同借款人。同日，罗勇杰向唐冬妹银行账户转账48000元，潘成业认可收到借款。卢超主张罗勇杰在转账后即向唐冬妹支付现金2000元，唐冬妹当场交还该款作为首月利息，但唐冬妹否认收取过借款现金。2019年8月20日，潘成业、唐冬妹出具一份《关于唐冬妹、潘成业2019年1月27日借款伍万元的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内容为：“借款人唐冬妹、潘成业在2019年1月27日向出借人卢超借款伍万元整（小写50000），约定每月利息4%，即每月利息贰仟元整（小写2000）从2019年1月27日开始计算利息，暂计至2019年8月份，利息总计壹万肆仟元整（小写14000）已偿还利息贰仟元正（小写2000）还需偿还利息壹万贰仟元整（小写12000）。”唐冬妹称该《补充协议》系由罗勇杰写好后，由潘成业、唐冬妹签名确认。关于为何与罗勇杰处理借款事宜，唐冬妹称既然能够从罗勇杰处借款，未在意《借款合同》及《补充协议》上写明的出借人是谁。卢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一份罗勇杰出具的《证明》，内容为罗勇杰受卢超委托于2019年1月27日向唐冬妹转账48000元。卢超还提供一份《委托代理合同》及一份《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欲证明其为本案支出律师代理费6000元。卢超称向潘成业、唐冬妹、龚国梅催收款项未果，遂诉至一审法院要求解决。唐冬妹因羁押于韶关市乳源瑶族自治县看守所未能参加本案开庭审理，一审法院于其刑满释放后单独传唤其到庭接受了询问。一审法院审理后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到法律的保护。潘成业向卢超借款的事实有《借款合同》、《补充协议》为证，且卢超持有的上述借贷凭证原件均载明出借人为卢超，案外人罗勇杰亦出具《证明》证实其向唐冬妹转账48000元系受卢超委托，潘成业认可收到该48000元借款，故一审法院认定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之规定，卢超已经履行了出借义务，现潘成业在借款期限届满后未向卢超偿还借款本金，其行为已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偿还借款的民事责任。关于借款本金，卢超实际转账出借48000元，即使其主张现金出借2000元后又当即收回作为利息的情况属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之规定，借款本金应认定为48000元。至于利息，双方在补充协议中约定从出借当日即2019年1月27日起按月利率4%计付利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之规定，结合卢超主张按2%月利率计息的诉讼请求，潘成业应付利息计算方式为：以实欠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9年1月27日起计算至潘成业还清款项之日止。关于代理费，《借款合同》载明“乙方保证按期归还借款，如果不能按期归还借款，乙方承担甲方追讨该借款的差旅费、律师费、诉讼费等……”，潘成业未按约清偿债务，卢超向潘成业追偿产生代理费6000元，有《委托代理合同》、《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予以佐证，且该费用未超出规定的收费标准。卢超要求潘成业支付律师费6000元，理由充分，予以支持。唐冬妹与潘成业系夫妻关系，其在《补充协议》借款人落款处签名确认，其亦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明确认可系共同借款人，故应对潘成业上述债务承担还款责任。关于龚国梅责任部分。第一，龚国梅主张《借款合同》因未具备合同约定的潘成业应寻找三名保证人的条件而未生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二项：“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二）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或者通过网络贷款平台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之规定，卢超已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出借义务，龚国梅认为《借款合同》未生效的主张与法律规定相悖，不予采纳。第二，龚国梅主张罗勇杰转账给唐冬妹的48000元与《借款合同》约定不符、违反合同相对性的观点，根据卢超提交的罗勇杰出具的受托证明，罗勇杰系卢超的履行辅助人。履行辅助人，是指债的关系当事人之外辅助当事人履行义务的人，罗勇杰辅助卢超履行出借义务并不违反合同相对性。龚国梅还主张卢超未提交已向潘成业交付借款的直接证据，因卢超已提交罗勇杰提交的《证明》及转账流水，上述证据已形成较完整的证据链，另潘成业自认唐冬妹所收罗勇杰转账48000元即案涉借款，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第一款：“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之规定，一审法院认定卢超向潘成业履行48000元的出借义务具有较高可能性，对龚国梅该项主张不予采纳。第三，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龚国梅在《借款合同》上签名时，唐冬妹并未在《借款合同》上方签名，而《借款合同》并未约定利息，卢超亦未提交证据证明龚国梅同意就《补充协议》约定的利息承担担保责任，故龚国梅仅对《借款合同》约定范围内的潘成业所负债务承担保证责任。根据《借款合同》之约定，除借款本金外，龚国梅的担保范围还包括卢超追讨债务产生的律师代理费，卢超在保证期限内要求龚国梅承担保证责任，故龚国梅应对潘成业所欠卢超借款本金48000元及代理费6000元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一审法院经审理后于2020年6月29日作出（2019）粤0203民初2821号民事判决：一、潘成业应偿还卢超借款本金48000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以实欠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9年1月27日起计算至还清本金之日止）；二、潘成业应支付卢超律师代理费6000元；三、唐冬妹对上述第一、二项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四、龚国梅对潘成业应偿还卢超的借款本金48000元及律师代理费6000元承担连带责任；上述第一至四项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五、驳回卢超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54.17元，减半收取677.09元，财产保全费690元，以上合计1367.09元，由潘成业、唐冬妹、龚国梅负担。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针对上诉人龚国梅的上诉意见，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并论述如下：一、《借款合同》的保证条款对龚国梅是否生效。龚国梅主张《借款合同》因未具备合同约定的潘成业应寻找三名保证人的条件而未生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二项：“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二）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或者通过网络贷款平台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之规定，卢超已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出借义务，且借款人潘成业一审答辩意见“原告（卢超）主张的事实与理由属实，对原告要求我们还款没意见。”亦承认收到卢超主张的借款，故龚国梅认为《借款合同》的保证条款对其未生效的主张与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支持。二、出借人卢超与借款人潘成业是否恶意串通，骗取龚国梅提供保证。龚国梅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出借人卢超与借款人潘成业恶意串通，骗取龚国梅提供保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规定，本院对龚国梅该主张不予采纳。三、《借款合同》上添加上唐冬妹的姓名是否影响本案对龚国梅的处理结果。《借款合同》上右方抬头“乙方（借款人）潘成业处”虽然添加了唐冬妹的名字，但一审判决龚国梅仅对《借款合同》约定范围内的潘成业所负债务承担保证责任，并没有判决龚国梅对唐冬妹所负债务承担保证责任，故《借款合同》上添加上唐冬妹的姓名并不影响本案对龚国梅的处理结果，龚国梅该上诉意见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纳。四、涉案借款的出借人及借款人问题。潘成业向卢超借款的事实有《借款合同》、《补充协议》为证，且卢超持有的上述借贷凭证原件均载明出借人为卢超，案外人罗勇杰亦出具《证明》证实其向唐冬妹转账48000元系受卢超委托，潘成业认可收到该48000元借款，故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借款的出借人为卢超及借款人为潘成业、唐冬妹（潘成业、唐冬妹系夫妻关系且唐冬妹在《补充协议》借款人处签名确认）正确，本院予以认同。综上所述，上诉人龚国梅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50元，由龚国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文锋审判员  赖凯文审判员  彭志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罗稀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