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21刑初130号 公诉机关长汀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福寿，男，1973年7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居住地为长汀县（户籍地为长汀县）。2014年8月20日涉嫌非法经营但决定不起诉。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8月27日被长汀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日由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汀县看守所。 被告人冯求林（曾用名冯林木），男，1972年12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居住地为长汀县（户籍地为长汀县）。2003年6月2日因赌博被罚款人民币3000元；2015年3月4日因赌博被罚款300元；2018年5月31日因赌博被罚款500元。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8月27日被长汀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日由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6月5日由长汀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同年6月11日由本院决定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被告人林明旺（曾用名林木旺），男，1969年9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小学文化，居住地为长汀县（户籍地为长汀县）。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8月27日被长汀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日由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6月5日由长汀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同年6月11日由本院决定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翠莲，福建力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福寿、冯求林、林明旺被控非法经营一案，长汀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6月11日以汀检二部刑诉[2020]7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8月13日、11月27日、12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兰家华、谢小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福寿、冯求林、被告人林明旺及其辩护人陈翠莲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根据公诉机关的建议，本案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李福寿在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的情况下，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冯求林和沈某1（另案处理）、刘某1（另案处理）等人在福建长汀、宁化、沙县非法收购烤烟叶，雇请被告人林明旺及其他工人将烤烟叶加工成烟丝，用于转卖他人。具体是： 1、2018年9月至2019年5月间，被告人李福寿在长汀县收购烤烟叶20000多公斤，将收购来的烤烟叶存放在大同镇翠峰村饶屋背（冯求林仓库）、大同岭下（李福寿仓库）等地。部分烟叶运输至安徽省明光市吴某非法烟丝加工厂加工成烟丝后存放在大同师姑田一路19号（赖某1仓库），部分烟叶雇请被告人林明旺及其他工人，多次在“冯求林仓库”、“李福寿仓库”加工成烟丝。其中，被告人林明旺先后三次共计26天帮被告人李福寿加工烟丝10500公斤。后被告人李福寿雇请马某1（另案处理）将加工好的部分烟丝从“李福寿仓库”运输至“赖某1仓库”存放。 2、2019年7月份，漳州的方风勇（身份待查）与被告人李福寿、冯求林联系，从漳州云霄运输10000公斤左右的烟丝到“冯求林仓库”存放。2019年8月份，方风勇雇请他人到该仓库运输50包1250公斤烟丝至漳州云霄。 3、2019年8月份，被告人李福寿指使被告人冯求林和沈某1、刘某1多次到沙县收购烤烟叶6450公斤，分三次运输存放在长汀县腊石刘某2家中。 2019年8月27日至9月4日，长汀县公安局民警分别在“李福寿仓库”查获烟丝182包，共计4570公斤；在“冯求林仓库”查获烟丝366包，共计9160公斤；在“赖某1仓库”查获烟丝694包，共计17345公斤；在刘某2家中查获烤烟叶6450公斤。经福建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鉴定及福建省烟草专卖局发布的2018年度全省烤烟调拨平均基准价格规定，查获的烟丝10.35元／公斤、烟叶6.9元／公斤。本案合计查获烟丝31075公斤，价值321626.25元（币种下同）；已运输至漳州云霄烟丝1250公斤，价值12937.5元；查获烤烟叶6450公斤，价值44505元。涉案的烤烟叶和烟丝总价值379068.75元。 2019年8月27日，被告人李福寿、冯求林分别在长汀县汀州镇汀州首府、大同镇翠峰村被长汀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到案后，陆续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19年8月27日，被告人林明旺在家中被长汀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出示和宣读了以下证据：1、长汀县公安局出具或提取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领条、长汀县烟草专卖局出具的涉嫌犯罪案件情况的调查报告、案件移送函、电子过磅单、移送财物清单、委托保管物品等相关材料、物流快递信息、人员基本信息、到案经过、违法犯罪嫌疑人有无违法犯罪经历证明表、行政处罚决定书、长汀县人民检察院《不起诉决定书》及被告人冯求林、林明旺提供的现金交款单等书证；2、证人马某1、沈某1、刘某1、伍某、赖某1、刘某2、马某2、沈某2、沈某3、韦某、李某1、李某2、赖某2、洪某、赖某3、马某3、陈某1、郑某、陈某2子妹、马某4、余某、吴某、王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李福寿、冯求林、林明旺的供述与辩解；4、福建省烟草专卖局出具的《涉案烟草专卖品价格证明书》；5、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现场查扣的烟叶烟丝照片、扣押笔录、辨认笔录等勘验、检查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福寿、冯求林、林明旺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伙同他人私自向他人收购烤烟叶、加工烟丝或存放烟丝，涉案烤烟叶、烟丝价值379068.75元，情节特别严重。其中：被告人李福寿涉案烤烟叶、烟丝价值379068.75元，被告人冯求林涉案烤烟叶、烟丝价值152248.5元，被告人林明旺涉案烟丝价值108675元，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福寿、冯求林有劣迹，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福寿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林明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冯求林在部分收购烟叶的事实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但在储存烟丝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案查获的烤烟叶、烟丝尚未售出，未对社会造成实际的危害后果，对三被告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李福寿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0000元；判处被告人冯求林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判处被告人林明旺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追缴违法所得2300元。 被告人李福寿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提出所收购的烟叶系烟草部门不收的废烟，而公诉机关却按好烟叶计算涉案价值与事实不符，并提出自己也是从犯地位，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冯求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但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系从犯。 被告人林明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林明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林明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1、林明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能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3、本案所查获的烟叶、烟丝尚未销售，未造成实质性后果；4、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且认罪认罚；5、已退出违法所得2300元，并预缴了罚金10000元。建议对被告人林明旺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李福寿在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的情况下，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冯求林和沈某1（另案处理）、刘某1（另案处理）等人在福建长汀、宁化、沙县非法收购烤烟叶，并雇请被告人林明旺及其他工人将烤烟叶加工成烟丝，用于转卖他人，其中，被告人林明旺为被告人李福寿加工烟丝三次共10500公斤，从中获利2300元。具体是： 1、2018年9月至2019年5月间，被告人李福寿在长汀县收购烤烟叶20000多公斤，将收购来的烤烟叶存放在大同镇翠峰村饶屋背（冯求林仓库）、大同岭下（李福寿仓库）等地。部分烟叶运输至安徽省明光市吴某非法烟丝加工厂加工成烟丝后存放在大同师姑田一路19号（赖某1仓库），部分烟叶雇请被告人林明旺及其他工人，多次在“冯求林仓库”、“李福寿仓库”加工成烟丝。其中，被告人林明旺先后三次共计26天帮被告人李福寿加工烟丝10500公斤。后被告人李福寿雇请马某1（另案处理）将加工好的部分烟丝从“李福寿仓库”运输至“赖某1仓库”存放。 2、2019年7月份，漳州的方风勇（身份待查）与被告人李福寿、冯求林联系，从漳州云霄运输10000公斤左右的烟丝到“冯求林仓库”存放。2019年8月份，方风勇雇请他人到该仓库运输50包1250公斤烟丝至漳州云霄。 3、2019年8月份，被告人李福寿指使被告人冯求林和沈某1、刘某1多次到沙县收购烤烟叶6450公斤，分三次运输存放在长汀县腊石刘某2家中。 2019年8月27日至9月4日，长汀县公安局民警分别在“李福寿仓库”查获烟丝182包，共计4570公斤；在“冯求林仓库”查获烟丝366包，共计9160公斤；在“赖某1仓库”查获烟丝694包，共计17345公斤；在刘某2家中查获烤烟叶6450公斤。 涉案烟叶由长汀县公安局抽样送检，经福建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作出的《烟叶鉴别检验报告》，认定涉案烟叶样品等级为CX2K，有使用价值。而根据福建省烟草专卖局闽烟计（2019）1号文件《关于发布2018年度全省烤烟调拨平均基准价格的通知》，其中，等级为CX2K普通品种烤烟属于下等烟，单价345元/50公斤，即烟叶价格6.9元/公斤，烟丝按烟叶价格的1.5倍计算为10.35元/公斤。本案合计查获烟丝31075公斤，价值321626.25元；已运输至漳州云霄烟丝1250公斤，价值12937.5元；查获烤烟叶6450公斤，价值44505元。涉案的烤烟叶和烟丝总价值379068.75元。 2019年8月27日，被告人李福寿、冯求林分别在长汀县汀州镇汀州首府、大同镇翠峰村被长汀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到案后，陆续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19年8月27日，被告人林明旺在家中被长汀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冯求林主动预缴罚金20000元，被告人林明旺主动退出违法所得2300元，预缴罚金10000元。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认定： 1、福建省长汀县烟草专卖局出具的《案件移送函》、《涉嫌犯罪案件情况的调查报告》、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的来源和被告人李福寿、冯求林、林明旺到案情况。 2、长汀县公安局或福建省长汀县烟草专卖局出具的《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场查扣烟叶、烟丝、设备照片》、《领条》、《检查笔录》、《证据复制（提取）单》、《委托保管物品、文件清单》、《电子过磅单》、《移送财物清单》、《证据先行登记保存通知书》，证明： （1）2019年8月28日，在长汀县姑田张家陂1号栋房大门左、右两侧赖某1仓库内现场查获大量烟丝，经清点共694包，经称重共计17345公斤，依法扣押后由长汀县烟草专卖局保管； （2）2019年9月3日，在长汀县腊石刘某2两处房屋中查获大量烟叶，经称重共计6450公斤，依法扣押后由长汀县烟草专卖局保管； （3）2019年9月4日，经被告人李福寿确认，在长汀县饶屋背仓库扣押烟丝366包，经称重共计9160公斤、在长汀县岭下仓库扣押烟丝182包，经称重共计4570公斤，依法扣押后由长汀县烟草专卖局保管； （4）2019年8月28日，长汀县公安局依法从被告人李福寿处扣押云Ａ×××××东风日产小型汽车一辆、移动手机四部、银行卡十六张、便签笔录本一本、手写账单4张。同年9月3日，再次扣押被告人李福寿的烟叶压包机、烟叶切丝机、自动温控刹青机各一台。2020年5月22日，长汀县公安局将扣押的云Ａ×××××东风日产小型汽车发还李福寿，由其家属领回； （5）2019年8月28日，长汀县公安局从被告人冯求林处扣押移动电话三部、银行卡五张、身份证一张； （6）2019年8月28日，长汀县公安局从被告人林明旺处扣押移动电话一部、身份证一张、银行卡四张、社保卡一张； 3、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物流快递信息》，证明： （1）被告人李福寿分别于2019年3月21日、8月17日、8月24日通过物流快递寄送烟丝样本给福建省漳州市云霄县方森的情况； （2）被告人李福寿分别于2018年12月8日、2019年5月9日、5月12日、5月22日、6月13日、6月27日通过物流快递寄送烟丝样本给福建省漳州市云霄县张森的情况； （3）被告人冯求林分别于2018年11月29日、12月6日通过物流快递寄送烟丝样本给福建省漳州市云霄县方森的情况； 4、证人证言 （1）马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李福寿亲戚。2019年8月10日左右，李福寿打电话叫其帮忙运一些货物，每趟30元。其同意后，就驾驶其所有的运垃圾的龙马车，与李福寿一起到了师福村的“岭下”山上，其看到很多编织袋包装的货物，在搬运的过程中能清楚的闻到烟味。其装了50包左右的烟，载到师福村××一家仓库里，当时，李福寿给了其仓库的钥匙，打开仓库门，发现仓库里面已经有十多包和其运载的货物一样包装的编织袋。其一共帮李福寿连续三天运载了三趟烟，每趟大概运载50包，总共运了150包的烟，运费是240元，但李福寿还没有支付。 （2）沈某1的证言，证明：其开始供述2019年8月份，其与冯求林，刘某1一起二、三次有到三明、宁化一带收购烟叶，后来又承认是受李福寿指使到沙县夏茂一带收购烟叶。当时，是一个叫余某的宁化根竹人带我们去当地烟农家里收购的，所收的是烟草站不收的烟叶，我们按每斤1至2元收购，具体收购了多少记不清楚，大概有六、七千斤，花了10000元左右。8月24日载烟叶回长汀的货车是刘某1联系的，车牌号记不清了，到长汀的时候大概是凌晨三、四点，我们将烟叶载到长汀县刘某1叔叔家仓库里存放的。 （3）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24日中午，其与沈某1坐冯求林开的一辆银灰色的小轿车（具体车牌忘记了）到三明夏茂找沈某1的朋友向烟农收购烟叶，当时其没有去收购烟叶，而是在沈某1朋友家泡茶。烟叶收购后，沈某1让其联系一辆能装3000多斤烟叶的货车，其就联系了伍某，让伍某开货车来三明夏茂载烟叶，运费2000元是沈某1与伍某谈的。伍某到了后，其就坐伍某的货车跟着冯求林和沈某1的车到了一户农户家里的烤烟房装烟叶，之后就将烟叶载到长汀铁长其叔叔刘某2家里存放。收购烟叶是沈某1提出来的，且所收购的烟叶是比较差等级的，价格也是沈某1与冯求林找烟农谈的，其不清楚为谁收购，但有说到卖给出价高的老板，这些老板中包括李福寿。此次到夏茂载烟叶的运费是沈某1支付的，是用现金给其后，其通过微信转给了伍某，而收购烟叶的12000元是其先垫的，烟叶卖出后会还给其。 （4）伍某的证言及《过磅单》，证明：其系货运司机，自己经营一辆闽Ｆ×××××号红色厢式货车，该车登记在其母亲名下。其一共帮人运过三次烟，第一次是2019年8月初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刘某1打电话让其帮李福寿拉一车货（烟丝或烟叶）到漳州云霄常山，运费3000元，李福寿告诉其到了云霄常山高速出口有人会将货车开走卸货。这次载了大概两吨多的烟，过路票应该还在车上，但这次运费刘某1仅通过微信转了1000元，剩下的2000元说先欠着；第二次是过了一个星期左右，李福寿又叫其拉了一次烟丝、烟叶到云霄，这次的烟丝、烟叶应该更少，因为这次的运费是2700元，刘某1通过微信转账转了1000元，剩下也是先欠着；第三次是2019年8月底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刘某1打电话叫其到三明将乐县装一车烟叶，刘某1说有3000多斤，运费是1700元，并叫其走高速从沙县夏茂出高速等待，到了夏茂后，刘某1、老沈（沈某1）和另外一个人在高速出口将其带到一个三、四公里远路边的一排烤烟房装烟叶，回长汀时刘某1坐在其车上，到了长汀馆前镇的时候，刘某1说烟叶要卸掉，由他开车，其就在车上睡着了，其不知道烟叶卸到哪里了，这次的运费刘某1也是通过微信支付了1000元，剩余700元未付。 长汀县公安局提取的闽Ｆ×××××号货车出入高速路计费重量《过磅单》，证明：闽Ｆ×××××号货车于2019年8月4日1：08在常山出口，总轴重9300公斤；2019年8月9日20：37在常山出口，总轴重8160公斤；2019年8月24日明溪至夏茂，于2019年8月24日19：03在夏茂出口，收费总重量5200公斤；2019年8月24日夏茂至明溪，于2019年8月24日22：30在明溪出口，收费总重量7840公斤的事实。 （5）赖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份，具体时间记不住了，李福寿打电话让其仓库给他使用，没有讲租金，但其要求李福寿要将仓库的门装好，并警告李福寿不要做违法犯罪的事情。2019年8月初，其从外面回到长汀师福家里，发现家里仓库的门锁着，隔着仓库门闻到了烟的味道，其问李福寿是不是在搞假烟生意，但李福寿说没有。之后的一天，其在比较大的仓库里发现半仓库的烟丝，李福寿说烟丝是做肥料用的。 （6）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20日左右，有三个之前认识但叫不出名字的人分三次运载了烟叶到其铁长芦地家中存放，这些烟叶经过磅重量是6450公斤，载烟的车是一辆红色货车，车牌号记不住了。经辨认运输烟叶到其家的人，其中有李福寿、伍某。 （7）马某2的证言，证明：其与李福寿、冯求林是朋友关系，其有开车送李福寿到三明宁化看烟，送李福寿、冯求林到漳州云霄与“老方”谈烟的事情，有为李福寿运输烟丝或烟叶时在前面望风、探路，也为李福寿在法院门口接过二部从江西过来的货车带到黄屋。每次开车李福寿都会给其二、三百元工资，总共给了其1200元左右。 （8）沈某2、沈某3的证言，证明：他们系堂兄弟，都是李福寿多年的朋友，知道李福寿有做烟叶、烟丝生意，但他们没有参与，也没有为李福寿做过贩卖烟草的事情。 （9）韦某的证言：其与家住漳州市漳浦县的“小陈”（手机联系方式是130××××1713，名叫“方森”）系刚认识十多天的朋友。2019年8月26日晚上，“小陈”挂电话让其将一辆银色丰田面包车开到长汀，车牌号记不清楚了，下高速后与电话号码为177××××8743（系冯求林在使用）的人联系，并叫其跟着这个人走，工资是500元。其于第二天中午1点多出发，下午5点多到长汀下高速，然后就跟着使用177××××8743电话号码的男子到了一个其叫不出名的地方，有人就把面包车开走了，其在长汀逛街时被公安机关抓获。 （10）吴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9年6月份租了位于安徽省明光市彩钢瓦棚子用于加工烟丝，加工厂的原料来源有自己的烟梗、还有福建长汀李福寿、安徽亳州的小王运来的烟叶。其中，帮李福寿加工了2车的货，第一车是380包，50斤／包，给了6万元的加工费；第二车加工了400包，50斤／包，这车李福寿还没有给钱。其与福建长汀的李福寿很熟悉，以前李福寿就有与其合作多次烟丝加工，我们都是直接联系，没有通过任何中间人，李福寿不仅做烟丝加工，而且还做成品烟。加工的烟丝是李福寿的，没有所谓的“方老板”这个人。 （11）余某的证言，证明：其不认识李福寿、沈某1，也从来没有介绍别人来沙县夏茂收购烟叶，其今年种的烟叶都卖给烟草站了。 （12）证人李某1、马某4、陈某1、马某3、陈某2子妹、郑某等人的证言，证明：他（她）们系李福寿的亲戚或同村人，李福寿曾向他（她）们收购过烟草站不收的废烟叶，价格每斤0.5元至1元不等。 （13）李某2赖某2、洪某、赖某3、王某等人的证言，证明：我们没有私下卖过烟叶给李福寿，赖某3有部分烟草站不收的烟叶有让李福寿拿走，但没有收钱。 5、被告人供述 （1）李福寿的供述：其认识漳州云霄的“老方”，具体名字不清楚，50岁左右，“老方”让其在长汀收购烟草站不收的烟叶用于加工成烟丝贩卖。从2018年9月份，其从长汀的大同镇、新桥镇、三明宁化等地以每斤0.5元-2元的价格从烟农手中收购了20多吨烟叶，花了7万多元，并将烟叶切成烟丝贩卖。其存放烟丝、烟叶的仓库有3个，在大同镇翠峰村的山上一个（冯求林仓库），大同岭下一个（其家族仓库），大同赖某1仓库。切烟丝和打包的设备是其自己在漳州龙海花了7000元左右购买回来组装的，然后以每天220-230元工资，聘请林明旺帮忙将烟叶切成烟丝装袋，林明旺切了一万多斤烟丝。 冯求林有帮忙其开车运输烟叶、烟丝，其曾两次叫冯求林跟漳州的“方老板”联系载烟，方法是由“方老板”雇请的驾驶员把车开到长汀县城，再由冯求林将车开到山上仓库把烟丝运下来，再把装有烟丝的车交还给“方老板”雇请的驾驶员。为了贩卖烟丝，其还让冯求林帮忙寄过2次烟丝样品到漳州的云霄县给一个叫“方森”的人。 其认识赖某1，知道赖某1房子旁边有大概能放四、五百包（每包25公斤）烟叶的仓库，于是其向赖某1租了该仓库放烟叶，但租金没有具体讲。有一次，“老方”电话联系了一部安徽车，载走了一车大约10吨的烟叶到安徽“吴总”（吴某）处加工成烟丝，然后又从安徽将加工好的烟丝370包左右载回长汀，是其安排冯求林去接的车，并将烟丝拉到翠峰的仓库里存放。 马某1是其表兄弟，开车帮其从大同岭下的山上将烟丝运到赖某1仓库里，运输的车辆就是马某1自己运垃圾的龙马车。马某1总的帮其运了两三趟，每趟拉了三、四吨。因为我们是表兄弟关系，所以没讲运费的事。 其不认识刘某2,也没有在刘某2家里存放过烟叶，也没有叫其他人把烟叶放到刘某2家里。 烟草部门认定扣押的烟丝48.75元/公斤、烟叶32.50元/公斤，价格太高，我们收购的烟叶是烟草站不要的劣质烟叶。 （2）冯求林的供述：大概是2019年6月份的时候，漳州一个叫“方森”的人以每月500元的价格向其租翠峰的仓库存放烟丝，预先付了两个月1000元的租金，且“方森”还载了烟丝在其仓库里存放，但具体多少数量不清楚。2019年8月27日12时许，“方森”打电话给其，说下午有一个司机过来长汀拉烟丝，让其把仓库里面放的烟丝拉到高速入口，司机会在高速入口接车。17时许，其接到司机并带到黄屋那边等，其就开着司机的货车去翠峰仓库拉了45包（每包50斤）烟丝，其打算在晚上20时许的时候到之前约定的地点（冠良酒店对面）与司机交接，但在翠峰村部附近被查获了。 大概在半个月前也为“方森”拉过50包烟丝，载烟丝的货车都是“方森”安排的。“方森”是漳州人，年龄在五十岁左右，“方森”有给其一部号码是177××××8743的红色手机作为联系方式，其与“方森”叫来的司机接头联系都是通过这部手机进行，其将“方森”安排过来的货车装满烟丝后，再将货车交还给接头司机，司机每趟会给其300元现金。 其与李福寿是朋友关系，李福寿有让其寄过二、三次烟丝样品给“方森”。其与李福寿还一起开车去过三明宁化、漳州云霄和龙岩等地，其每次都是负责开车，每天工资200元，到了地方，其就到宾馆休息，李福寿去干什么就不知道了。 2019年8月份，其与沈某1、刘某1有到三明沙县带收购过二次烟叶，但不知道收购了多少烟叶，收购来的烟叶都放在铁长芦地刘某2家里了，这批烟叶是否是李福寿的不清楚。其还为李福寿押运过一次烟丝到广东，但其不清楚拉了多少烟丝，其主要负责在前面开路，如果路上有执法人员等情况时，其会第一时间通知李福寿，这次去广东，李福寿给了其1000元，油费和过路费都是其自己出。 （3）林明旺的供述：李福寿系其岳父的邻居，其知道李福寿有做贩卖烟草的生意，李福寿看其没事做，就让其帮忙切烟叶，答应做一天230元，其同意后一共帮李福寿切过三次烟叶。第一次是2019年过年前，李福寿让其一个人到大同镇翠峰那边仓库切了10天大概一万斤左右的烟叶；第二次是2019年5月份，李福寿又带其到大同山上，在一个临时搭的仓库里切了9天大概七、八千斤的烟叶；第三次仍是2019年5月份，仍在上一次师福同一个地方帮李福寿切了7天大概四千斤的烟叶。其一共帮李福寿切了26天烟叶，具体切了多少斤不清楚，反正烟叶没了李福寿会载来，切好的烟丝李福寿会载走，切烟叶的机器是李福寿新买没有用过的。经结算李福寿要支付其工资5800元，但李福寿仅给了其2300元，其余工资未付。 6、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照片》、《现场称重照片》，证明： （1）2019年9月4日，刘某2从公安人员提供的每组十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分别辨认出李福寿、伍某就是运载烟叶到他家里存放的人。同时，刘某2对公安机关在其家里现场查获烟叶进行指认并称重的情况。 （2）2019年9月5日和10日，伍某从公安人员提供的每组十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分别辨认出让其载烟叶或烟丝的刘某1、李福寿、沈某1的情况。 （3）2019年9月17日，冯求林从公安人员提供的每组十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样品收货人、承租其仓库和让其与驾驶员接头载烟丝的方风勇就是“方森”的情况。 7、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长汀县公安局分别对李福寿等人非法经营烟草的长汀县大同镇翠峰村饶屋背、长汀县大同岭下铁硼、长汀县等现场进行勘查，发现大量烟叶、烟丝及烟草制品设备的情况。 8、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抽样取证笔录》、福建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出具的《烟叶鉴别检验报告》、福建省烟草专卖局出具的闽烟叶（2019）1号《关于发布2018年度全省烤烟调拨平均基准价格的通知》,证明：一是长汀县公安局从大同、翠峰村、铁长乡芦地村等地查扣的烟丝、烟叶进行抽样送检，2020年5月26日经福建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检验，其中，送检烟叶样品等级为ＣＸ2Ｋ，有使用价值；二是等级为ＣＸ2Ｋ的烤烟（普通品种）345元／50公斤，即6.9元／公斤。 9、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违法犯罪嫌疑人有无违法犯罪经历证明表》、《行政处罚决定书》、长汀县人民检察院出具的《不起诉决定书》，证明： （1）被告人李福寿于2014年8月21日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本院决定不起诉处理。 （2）被告人冯求林2003年6月2日因赌博被长汀县公安局罚款3000元；2015年3月14日因赌博被长汀县公安局罚款300元；2018年5月31日因赌博被长汀县公安局罚款500元。 （3）被告人林明旺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 10、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人员基本信息》、《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李福寿、冯求林、林明旺的刑事责任年龄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11、被告人冯求林、林明旺提供的《现金交款单》，证明：根据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冯求林主动预缴罚金20000元，被告人林明旺主动退出违法所得2300元及预缴罚金10000元。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且证据间能互相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采信。 关于涉案烟叶、烟丝价格计算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查扣的烟叶，经长汀县公安局抽样送检，福建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作出了《烟叶鉴别检验报告》，认定涉案烟叶样品等级为CX2K，有使用价值。而根据福建省烟草专卖局闽烟计（2019）1号文件《关于发布2018年度全省烤烟调拨平均基准价格的通知》，其中，等级为CX2K普通品种烤烟属于下等烟，单价345元/50公斤，即烟叶价格6.9元/公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查扣的烟丝按查清烟叶价格的1.5倍计算，即10.35元/公斤，经计算，被告人李福寿涉案价值379068.75元；被告人冯求林涉案价值152248.5元；被告人林明旺涉案价值108675元。 关于被告人李福寿、冯求林提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解。本院认为，从证人马某1、沈某1、伍某、赖某1、韦某、吴某及同案人的证言，均能证实被告人李福寿在本案中无论是收购烟叶、雇请他人将烟叶加工成烟丝还是租赁或联系仓库存放烟叶、烟丝过程，都是由被告人李福寿统一指挥和安排，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而被告人冯求林在沙县收购烟叶过程中，虽然系受被告人李福寿指使，但在烟叶收购、联系运输车辆、烟叶的存放等环节均起主要作用，属于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因此，对被告人李福寿、冯求林提出系从犯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福寿、冯求林、林明旺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为了牟取非法利益，伙同他人私自收购烤烟叶、加工或存放烟丝，涉案烤烟叶、烟丝价值379068.75元，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应予以支持。其中：被告人李福寿涉案价值379068.75元，属情节特别严重，依法应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冯求林涉案价值152248.5元，被告人林明旺涉案价值108675元，属情节严重，依法应当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被告人李福寿曾因非法经营烟草行为被不起诉处理，酌情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被告人冯求林曾因赌博受过行政处罚，酌情从重处罚；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主动预缴罚金，酌情从轻处罚；在参与储存烟丝共同犯罪中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但参与三明沙县收购烤烟叶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涉案价值44505元犯罪数额进行处罚；主动予缴罚金，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林明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罚；主动退出违法所得并预缴罚金，又是初犯，酌情从轻处罚。 三被告人涉案烟叶、烟丝尚未售出，未对社会造成实际的危害后果，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三被告人的量刑建议及被告人林明旺的辩护人提出从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款、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一）项、第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福寿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冯求林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预缴）。 三、被告人林明旺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预缴）。 四、被告人林明旺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三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五、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被告人李福寿手机四部、被告人冯求林手机三部、被告人林明旺手机一部，予以没收，拍照随案存查。 六、查扣在案的烟叶切丝机、压包机等设备及烟叶六千四百五十公斤、烟丝三万一千零七十五公斤，予以没收，判决生效后，由暂扣机关长汀县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廖洪火 人民陪审员  钟益鑫 人民陪审员  陈 耀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涂星华 附注：本案所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 （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 （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 （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五款：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烟草专卖生产企业许可证、烟草专卖批发企业许可证、特种烟草专卖经营企业许可证、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等许可证明，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 第三条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非法经营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二万元以上的; (二)非法经营卷烟二十万支以上的; (三)曾因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三年内受过二次以上行政处罚，又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且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非法经营数额在二十五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 (二)非法经营卷烟一百万支以上的。 第六条明知他人实施本解释第一条所列犯罪，而为其提供贷款、资金、账号、发票、证明、许可证件，或者提供生产、经营场所、设备、运输、仓储、保管、邮寄、代理进出口等便利条件，或者提供生产技术、卷烟配方的，应当按照共犯追究刑事责任。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