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2民终1214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福元玖合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平度市经济开发区松花江路南段。 法定代表人：袁波，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建建，山东惠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平度海宜琳装饰工程经营部，住所地山东省平度市经济开发区宏伟路**。 经营者：杜学军。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振强，平度瑞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青岛福元玖合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元玖合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平度海宜琳装饰工程经营部(以下简称海宜琳经营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法院(2019)鲁0283民初104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元玖合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并依法改判；2.诉讼费用海宜琳经营部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根据一审中双方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案涉部分工程系福元玖合公司与案外人签订的合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只有合同相对人才有权利向福元玖合公司主张工程款；即使法院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也应当追加合同相对人为案件第三人，在查明福元玖合公司欠付合同相对人工程款金额后，才能判决福元玖合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海宜琳经营部承担责任。一审法院在未追加合同相对人为案件第三人，又未查清福元玖合公司已向合同相对人支付工程款金额、合同相对人是否向海宜琳经营部支付款项及金额的情况下，径行判决由福元玖合公司直接向海宜琳经营部支付工程款，遗漏必须要参加诉讼的当事人，严重违反了法定程序，必将损害到合同相对人以及福元玖合公司的合法权益，应当发回重审。二、福元玖合公司一审时已经提交确实、充分证据证明海宜琳经营部主张的莱西市孙受镇金桂花园工程（海宜琳经营部主张的总工程款金额为1,625,000元）与福元玖合公司无关，金桂花园项目投资方是青岛润达信置业有限公司，总包方是青岛万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该项目的塑钢门窗工程是青岛万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委托青岛福元玖合塑钢有限公司制作安装的，至于塑钢公司承接该项目后是否又委托给海宜琳经营部制作安装以及制作安装的金额、工程量、塑钢公司是否已向海宜琳经营部支付款项以及金额等，福元玖合公司均无从知晓，一审法院径行判决由福元玖合公司向海宜琳经营部支付该项目的工程款，没有事实依据，违反了合同相对性原则。三、福元玖合公司一审时提交证据足以推翻2015年3月10日《证明》的内容，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的认定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仍以该《证明》作为裁判依据与事实不符。虽然2015年3月10日的《证明》载明福元玖合公司共欠海宜琳经营部工程款260万元，但一审时福元玖合公司已经提交证据证明该《证明》上所载金额与事实不符，事实上，福元玖合公司尚欠海宜琳经营部的工程款金额是191,467.68元，与《证明》所载金额相差巨大。且在2018年5月，福元玖合公司与海宜琳经营部对《证明》中所记载的工程施工情况又进行了重新调查，双方对最终应结算工程价款存有争议，需双方协商后确定，也即2018年5月福元玖合公司与海宜琳经营部对施工情况重新调查的行为视为双方已经推翻了2015年3月10日的《证明》。因此，本案不能以2015年3月10日《证明》作为双方结算依据，双方的工程款结算应当以合同和海宜琳经营部实际履行情况为依据予以确认。 海宜琳经营部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福元玖合公司主张的事实与本案无关，结算后福元玖合公司为海宜琳经营部出具证明已经非常清楚，双方结算是真实的，应予以支持。 海宜琳经营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福元玖合公司给付工程款260万元及利息710,667元（合计3,310,667元）；2.判令福元玖合公司支付自2015年11月1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以260万元为基数计算的利息；3.本案的保全费、诉讼费、担保费由福元玖合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3月开始海宜琳经营部与福元玖合公司签订平度铂金府小区的门窗制作、不锈钢栏杆和围墙工程合同。双方合同中约定了价格、工期和违约责任。双方于2015年3月10日进行结算，福元玖合公司欠海宜琳经营部总工程款260万元。经海宜琳经营部多次索要，福元玖合公司以无款为由拒付。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海宜琳经营部提交证明一份，主要内容为：福元玖合公司总共欠海宜琳经营部法人代表杜学军塑钢门窗、铁艺工程总款260万元整，其中以铂金府网点16栋6-11号206.8平方米，网点房价款为206.8元x8500元/㎡=175.78万元做工程抵款，剩余还需支付海宜琳经营部法人代表杜学军84.2万元。福元玖合公司对该证明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并申请鉴定，但后又放弃鉴定，称其提交的证据已经能够推翻该证明的内容，福元玖合公司未在一审法院限定的期限内提交出具该证明时的工程款明细及结算明细完整的核实情况。一审庭审中，福元玖合公司提交“关于铂金府项目与平度海宜琳调查事宜”一份，海宜琳经营部对该调查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该调查材料所载：一、合同概况(福元玖合公司主张工程完成额)。1、铂金府15#、16#楼网店网点及住宅塑钢门窗制作安装合同金额1,940,435元、约定合同抵房、已付款5.8万元(抵车两辆)、核算施工造价12.96万元(单价待商谈)。2、铂金府所有多层住宅网店、高层住宅网点的不锈钢栏杆工程合同金额164,820元、已付款2万元、施工造价约7万元(因部分多层内无法进入、此为预估金额)。3、铂金府小区户内楼梯栏杆扶手、阳台栏杆的等合同金额732,700元、未施工、已付款8.094元。二、施工单位诉求(海宜琳经营部主张工程完成额)。施工单位提出铂金府已干工程产值为618,800元，已付工程款158,940元，还应付459,860元。双方针对15#、16#楼海宜琳经营部已施工工程的实际价11格发生争议，该证据双方签字确认的时间为2018年5月18日。一审庭审中查明，海宜琳经营部提交的2013年双方签订的《不锈钢栏杆制作安装合同》、《塑钢门窗制作安装合同》、《楼梯栏杆扶手、阳台栏杆加工制作合同》中涉及铂金府小区所有多层住宅网店及高层住宅网店不锈钢栏杆、15#和16#楼网点及住宅门窗、铂金府小区内楼梯栏杆扶手及阳台栏杆。上述合同因工程停工没有全部完成。在2018年，海宜琳经营部、福元玖合公司双方又重新签订了铂金府《铂金府塑钢门窗制作安装合同》、《铂金府塑钢门窗制作安装合同补充协议》、《铂金府15#、16#楼商业楼梯及阁楼上人口栏杆工程合同》、《铂金府15#楼室内栏杆工程施工合同》、《铂金府16#、17#楼梯栏杆工程施工合同》。上述福元玖合公司提供的“关于铂金府项目于平度海宜琳调查事宜”记载了福元玖合公司与海宜琳经营部重新签订合同期间，海宜琳经营部、福元玖合公司2013年签订的合同中对已完成工程额双方争议的情况。2018年双方重新签订合同与2013年签订合同及履行没有关联，两次签订的合同分别结算。2018年签订合同中的16#、17#楼即2013年签订合同中的15#、16#楼。福元玖合公司提交的以房抵付工程款合同与海宜琳经营部提交证明中所载的网点房抵作工程款没有关联性。海宜琳经营部提交的证明中网点房抵作工程款事宜，双方均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已经履行。福元玖合公司提交的以房屋抵付工程款合同已经履行完毕，该合同签订时间在2013年12月份(出具收据时间为2013年12月12日)，该合同所载：甲方(福元玖合公司)、乙方(青岛福元玖合塑钢有限公司)签订了铂金府项目多层塑钢门窗施工合同，合同金额为140万元，上述合同工程内容已经完成；甲方、丙方(海宜琳经营部)签订了铂金府项目高层塑钢门窗施工项目、不锈钢栏杆合同，合同金额为210.5245万元，上述合同工程内容正在施工中。乙、丙方双方同意以上述合同工程内容的部分工程进度款购买下属商品房，其中乙方承担348,664元、丙方承担372,764元。该房抵款721,428元，海宜琳经营部称全部抵顶工程款，并办理该房的过户手续。诉讼中，福元玖合公司提交申请书以查清案件事实为由要求追加青岛福元玖合塑钢有限公司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认为海宜琳经营部主张福元玖合公司应当支付铂.金府小区多层建筑物塑钢门窗工程的工程款，但铂金府小区多层建筑塑钢门窗的制作安装业务系福元玖合公司与青岛福元玖合塑钢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委托青岛福元玖合塑钢有限公司制作安装，且福元玖合公司提交《塑钢门窗制作安装合同》以及部分工程款支付凭证予以证明，且海宜琳经营部也认可福元玖合公司与青岛福元玖合塑钢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海宜琳经营部没有与福元玖合公司签订合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青岛福元玖合塑钢有限公司有权主张该部分工程款，若法院判决福元玖合公司向海宜琳经营部支付该部分工程款，必将损害到青岛福元玖合塑钢有限公司的合同权益，青岛福元玖合塑钢有限公司可持合同向法院主张该部分工程款，届时必将会对司法裁判的权威性产生质疑。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海宜琳经营部提交证明的真实性及价款的确定。海宜琳经营部当庭提交的与福元玖合公司签订的5份合同，建设银行转账及自己制作的工程明细一份，福元玖合公司提交的相关证据，可以证明海宜琳经营部在福元玖合公司建设的工程项目中有多次多项目合作，这其中确实涉及除福元玖合公司之外的青岛福元玖合塑钢有限公司、除铂金府工程项目之外的其他项目，该证明应当为福元玖合公司向海宜琳经营部出具的2015年3月10日前已完成工程的结算证明。由于福元玖合公司放弃对该证明所加盖公章真实性的鉴定，故一审法院对该证明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海宜琳经营部以该证据中所载的结算价款260万元主张价格，但是在一审庭审中海宜琳经营部自己陈述260万元中包含了与海宜琳经营部签订的铂金府高层15#、16#楼的相关合同，由于开发项目停工而没有全部履行完毕，海宜琳经营部称出具证明结算时是按照96万元计算这部分款项的，在2018年海宜琳经营部、福元玖合公司双方重新签订铂金府该部分工程合同时，双方对以前签订的该部分合同已完成工程额产生争议，福元玖合公司提出的已完成工程价款与海宜琳经营部提出已完成工程价款618,800元相差较大，且海宜琳经营部自己提出的数额与其自己所列证明中各款项明细中涉及这部分工程的价款96万元也有较大差别。一审法院认为涉及这部分工程96万元工程价款，由于海宜琳经营部、福元玖合公司存在争议，海宜琳经营部对这部分工程款又未申请鉴定，故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应当从结算总价款260万元中减去。而对于其他工程款164万元(260万元-96万元)，由于福元玖合公司未按照一审法院要求提交其为海宜琳经营部出具证明时各款项明细完整的核实情况，又不能提供充分证据否定海宜琳经营部提供的该证据，故一审法院予以认定。福元玖合公司提交申请书以查清案件事实为由要求追加青岛福元玖合塑钢有限公司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一审法院认为，福元玖合公司对与青岛福元玖合塑钢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中涉及的工程一同与海宜琳经营部进行了结算，可以说明以下两点：一是福元玖合公司已经与青岛福元玖合塑钢有限公司、海宜琳经营部进行了协商，是协商的结果，否则福元玖合公司理所当然不会与海宜琳经营部就合同之外的工程进行结算。二是虽然福元玖合公司与青岛福元玖合塑钢有限公司签订了部分工程的合同，但是实际是海宜琳经营部履行，海宜琳经营部为该部分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系发包人与实际施工人就涉及的该部分工程进行了结算。正因为如此，青岛福元玖合塑钢有限公司如果持与福元玖合公司签订的相关合同向福元玖合公司主张权利，应当证明其实际履行了该合同工程，且因福元玖合公司按照结算向海宜琳经营部履行支付该部分工程款义务后，青岛福元玖合塑钢有限公司也只能就其享有的其他权利主张，而对于所欠海宜琳经营部的该工程款因福元玖合公司的支付而消灭，不存在重复支付该款项可能。福元玖合公司向海宜琳经营部出具的结算证明，约定了以网点房抵顶部分工程款的支付方式，海宜琳经营部与福元玖合公司之间已经形成了协议关系，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福元玖合公司负有向海宜琳经营部履行该协议的义务。故在福元玖合公司未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义务时，海宜琳经营部依据该结算证明向福元玖合公司主张工程款，一审法院部分予以支持。在一审庭审中福元玖合公司先是否认该证明，主张海宜琳经营部为虚假诉讼，后又要求追加青岛福元玖合塑钢有限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不予支持。关于海宜琳经营部主张的利息。一审法院认为，福元玖合公司应当自双方结算之日起向海宜琳经营部支付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以164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3月1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本判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综上，判决：一、福元玖合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给海宜琳经营部平度海宜琳装饰工程经营部工程款164万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以164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3月1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至本判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二、驳回海宜琳经营部的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案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福元玖合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塑钢窗、推拉门制作安装合同》复印件1份、工国工商银行资金汇划补充凭证打印件1份、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收款）凭证打印件1份，证明莱西市孙受镇金桂花园的塑钢门窗工程与福元玖合公司无关联，该项目的塑钢门窗工程是青岛万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委托青岛福元玖合塑钢有限公司制作安装。2、付款明细打印件1份和付款凭证原件一宗，青岛福元玖合塑钢有限公司向杜学军付款明细打印件1份和付款凭证复印件7份，证明除一审中已提交付款凭证外，海宜琳经营部直接或受青岛凯嘉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青岛福元玖合塑钢有限公司的委托从福元玖合公司收款610,350.58元，青岛福元玖合塑钢有限公司直接向海宜琳经营部支付款项323,200元。海宜琳经营部领取的上述款项也是以福元玖合塑钢公司和凯嘉装饰公司的名义领取的，海宜琳经营部无权就凯嘉装饰公司和福元玖合塑钢公司工程款直接向福元玖合公司主张。证据3、付款明细表打印件，证明一审时福元玖合公司提交的付款凭证，总金额为1,099,148元，其中348,664元系福元玖合公司以房屋抵顶欠付青岛福元玖合塑钢有限公司的工程款，塑钢公司、海宜琳经营部、杜学军同意将房屋全部份额登记在杜学军名下。证据4、应付款明细表打印件，证明福元玖合公司与青岛凯嘉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定合同的未付工程款为96,300元；福元玖合公司与海宜琳经营部签定合同的工程已付款金额531,704元，在对2014年5月15日签证先按照618,800元为基数计算的情况下，福元玖合公司尚欠海宜琳经营部金额是191,467.68元。 海宜琳经营部质证称：证据1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复印件不予质证；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但都已结算，2015年3月份公司出具结算证明，应以重新结算的证明为准；证据3数额无法确定，福元玖合公司和福元玖合塑钢公司是同一家公司，同一帮会计；证据4不予认可，以证明为准。 本院认为，福元玖合公司提交的证据1中的合同系复印件，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3、4系福元玖合公司单方作出，本院予以参考，并结合其他证据情况对案件事实作出认定；其他证据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海宜琳经营部在2013年前即为福元玖合公司的工程项目进行塑钢门窗工程施工，双方之间签订有多份合同，相关工程已经完工，但福元玖合公司一直未就工程款与海宜琳经营部进行结算。海宜琳经营部现持加盖有福元玖合公司公章的证明主张工程款，该证明内容确定了工程总价款，并有以房屋作价顶款的内容，在双方无其他结算的情况下，该证明可以作为2015年3月10日之前双方对相关工程款的结算依据。福元玖合公司虽否认该证明，但既未申请对公章的真伪进行鉴定，又未对出具该证明提出合理解释，也未能提出其他结算依据，双方2018年双方出具的“关于铂金府项目与平度海宜琳调查事宜”也未确定工程价款，之后双方也未重新进行协商，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对双方有争议的款项予以扣除后，据情依该证明令福元玖合公司向海宜琳经营部支付相应价款并无不当。福元玖合公司虽提交相关付款凭证证实其付款情况，但该付款行为均发生在涉案证明出具之前，故并不足以推翻其出具的涉案证明。因此，福元玖合公司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福元玖合公司称应追加案外人青岛福元玖合塑钢有限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扣除部分工程款问题，对此本院认为，虽涉案证明中的款项涉及案外人青岛福元玖合塑钢有限公司承揽的塑钢门窗工程，但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均系海宜琳经营部，福元玖合公司也就相关工程向海宜琳经营部的经营者杜学军支付了部分款项，福元玖合公司、海宜琳经营部及青岛福元玖合塑钢有限公司也曾就其他工程款达成过相关协议，故福元玖合公司对海宜琳经营部的实际施工人身份应系明知。福元玖合公司虽称杜学军系以案外人名义领取部分工程款，但其与案外人一直未进行结算，案外人一直以来既未向福元玖合公司主张权利，也未与海宜琳经营部结算，海宜琳经营部也称其不向案外人主张，故福元玖合公司出具证明的行为应认定为其自愿与海宜琳经营部结算相关工程款并承担付款义务，而其与案外人的债权债务因其履行本案义务而归于消灭。因此，在福元玖合公司未能推翻涉案证明的情况下，其称应扣除相应工程款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也无需追加案外人参加诉讼。 综上，福元玖合公司之上诉请求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应予驳回；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9,560元,由上诉人青岛福元玖合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楷 审判员 李 丽 审判员 潘红燕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高仁青 书记员孔怡 书记员庞连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