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2民终24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盘县平关平迤煤矿,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盘州市平关镇迤车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7143484126。负责人：张家孝，该煤矿执行事务合伙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范飞，北京市北斗鼎铭（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01200310719507。一般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睿珏，北京市北斗鼎铭（昆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实习证号：5302196210189。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明丽，女，1976年10月28日出生，仡佬族，住贵州省盘州市。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文涛，贵州永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710928448。原审被告：刘双有，男，1979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原审被告：顾丽琪，女,1976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原审被告：张培雄，男，1977年1月31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凌波，贵州滴水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2010180385。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航宇，贵州滴水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910146392。上诉人盘县平关平迤煤矿（以下简称“平迤煤矿”）因与被上诉人沈明丽及原审被告刘双有、顾丽琪、张培雄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2020)黔0222民初24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迤煤矿上诉请求：1、撤销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2020）黔0222民初2477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无证据表明该笔借款资金的合法来源，且存在高利放贷情况，无法认定主债权为合法债权。在无法认定主债权合法的情况下，判决认定上诉人担保责任，存在明显的错误。一审庭审过程中，上诉人多次要求被上诉人提供该笔借款资金的来源证据，以证明债权的合法性，一审法院也要求被上诉人作出说明，而被上诉人始终无法对借款来源做出明确说明。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时发现有下列情形，应当严格审查借贷发生的原因、时间、地点、款项来源、交付方式、款项流向以及借贷双方的关系、经济状况等事实，综合判断是否属于虚假民事诉讼：（一）出借人明显不具备出借能力；”借款发生时被上诉人及其亡故的丈夫吕俊，皆为国家公务员，以其双方合理收入水平，在2010年就能有两百万，用于高利放贷，明显不符合常理，一审判决在被上诉人明显不具备出借能力的情况下，未对该笔借款的资金来源作审查，就认定该笔借款为合法有效的借款，在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上存在明显错误。因此在主债权无法明确是否为合法债权的情况下，无法认定上诉人担保关系的存在。二、本案一审明显存在遗漏诉讼当事人的情况，因此作出的判决存在错误。本案民间借贷实际借款发生于2010年（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电汇凭证和储蓄业务凭证），实际借款人为被上诉人丈夫吕俊。吕俊已身亡，已发生继承，且被上诉人无证据证明继承人只有其一人或其他全部继承人已确定放弃继承。2017年签订的《补充协议书》债权人增加为吕俊、沈明丽，存在合同及债权权益的转让行为，但协议中未对双方的债权份额进行明确约定，现在吕俊其他继承人未参加案件审理且未明确放弃对该笔债权继承权的情况下由被上诉人单独诉讼，享有该债权的全部份额，存在明显错误，对其他继承人的合法权益存在侵害。而上诉人在一审过程中对该情况也做了明确说明，而一审法院在被上诉人无法证明继承人放弃债权，且未追加其他继承人为诉讼参与人的情况下，该判决存在遗漏当事人的情况，作出的一审判决存在明显错误。三、一审法院没有查明债务人刘双有已经实际偿还债权人224万的事实，属于案件事实未查清，应当在债权人的债权范围内扣减债务人刘双有已经支付的款项部分，并对超额支付利息部分进行本金部分的扣减。沈明丽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关于刘双有所支付的利息应当由刘双有提供证据予以印证，现刘双有主张已偿还200余万元的利息，但并没有提供转款等相应凭证，并且该200万元借款时间是2010年，刘双有所支付的部分已经在一审中扣除，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顾丽琪述称，一、我在本案一审开庭时之所以没有参加，是因为一审法院送达的开庭材料并不是我本人签收的，我对开庭的时间并不清楚。二、就本案的借贷关系而言，我并不是本案的借款人，根据我于2013年3月17日出具给吕俊的承诺来看，还款时间截止到2013年8月30日，而我在承诺中承诺自愿用在上诉人10%的股权及家庭（企业）全部财产为本案借款本息、违约金作连带责任担保，从承诺的内容来看，我仅仅是本案的担保人，并不是借款人，并且本案的还款时间于2013年8月30日已经届满，在至今长达七年多时间内，原审原告均未向我主张过权利，本案已超过法定的担保期限，我依法不应承担偿还责任。三、虽然我与借款人刘双有于2017年3月18日对债务进行了重新结算，但是我对结算的事宜并不清楚，也没有在结算时签字，更没有参与结算，即便刘双有确实向我借款200万元，但是我从一开始借款时就没有签字，刘双有的该笔借款没有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开支，该笔借款依法不应当认为夫妻共同债务，我在本案中同样不应承担偿还责任。张培雄述称：张培雄并未与沈明丽，吕俊签署补充协议，根据借款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张培雄因保证期间以后，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刘双有述称：沈明丽提供的补充协议中，已经明确提到支付了利息，并且出借人吕俊和沈明丽都签字了，同时担保人平迤煤矿法定代表人也在场，请求法院结合实际情况，扣减刘双有支付沈明丽、吕俊利息224万元，超出法律规定利息部分扣减借款本金。原告沈明丽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刘双有、顾丽琪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000000元；2.判决被告刘双有、顾丽琪支付原告借款利息3908600元(以借款本金20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2年3月1日起至2020年4月23日)，并以未偿还借款本金20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的标准向原告支付借款自2020年4月24日起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3.判决被告张培雄、煤矿对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案件受理费由四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与吕俊原系夫妻，双方于1999年12月6日共同生育一女，取名吕彦锜，吕俊于2017年8月24日死亡、并于2017年9月18日注销户口；被告刘双有与被告顾丽琪系夫妻关系；胡仕卫在2013年3月17日时是煤矿的法定代表人。2010年5月28日、2010年6月1日，被告刘双有先后两次共计向吕俊借款200万元。2012年3月1日，吕俊与被告刘双有、张培雄于2012年3月1日对之前的200万元借款签订《借款合同》，由被告刘双有向吕俊借款该200万元，被告张培雄对被告刘双有向吕俊的借款本息作连带担保，同时约定“借款期限为2012年3月1日至2013年2月28日，借款利息为月利率4%，每月1日至5日结算并支付一次利息，借期届满本息一次性结清，双方若因借款发生纠纷，则提请六盘水市仲裁委员会仲裁，仲裁不成由盘州市人民法院判决。…”，被告刘双有、张培雄分别以借款人、连带担保人的身份在《借款合同》上签字，担保未约定保证期限；同日，被告刘双有、张培雄共同向原告出具《借条》，刘双有、张培雄分别以借款人、连带担保人的身份在《借条》上签字，担保未约定保证期限。2013年3月17日，四被告共同向原告出具《承诺书》，《承诺书》载明“承诺书今借到吕俊人民币贰佰万元（2000000.00）整，2013年8月30日还清，逾期偿还除按4%的月利率计算利息外，同时按借款本息总额的6%支付违约金。若逾期不能偿还，将乙方在平关平迤煤矿10%的股权及家庭（企业）全部财产和信用为借款本息、违约金作连带责任担保（主要担保物清单附后）。甲方（出借人）：吕俊乙方：刘双有（借款人）借款方：刘双有夫妻双方：顾丽琪连带责任保证人（或企业）：胡仕卫”，其中，吕俊在出借人一栏处签名，刘双有在乙方及借款人一栏处签名并捺印，顾丽琪在夫妻双方一栏处签名并捺印，煤矿在连带责任保证人（或企业）一栏处盖章。2013年12月1日，经吕俊及被告刘双有、张培雄协商达成一致意见，将借款延期至2014年8月30日偿还。2017年3月18日，原告和吕俊（甲方）与刘双有（乙方）、张培雄（丙方）、煤矿（丁方）签订《补充协议书》，约定“2012年3月1日，乙方向甲方借款200万元用于煤矿建设，借款期限届满乙方及担保人都未能按期偿还本息，经甲乙丙丁一致协商，达成如下补充协议：乙方2012年3月1日向甲方所借的200万元，延期到2017年10月30日偿还本息，已经支付的利息按原借款合同约定结算，未支付的借款利息按月息2%计算；丙方及丁方均自愿为乙方借款本息作连带责任担保，直至借款本息还清为止；吕俊和沈明丽为共同出借人，双方任何一人都可单独向借款人及担保人主张债权；2012年3月1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的其他条款继续有效。”，其中，吕俊、沈明丽在甲方一栏处签名并捺印，刘双有在乙方一栏处签名并捺印，煤矿在丁方一栏处盖章。2019年10月29日，原告作为申请人向六盘水仲裁委员会申请对四被告案涉款项进行仲裁，六盘水仲裁委员会于2020年1月20日作出（2020）六仲决字9号决定书，对原告的申请不予受理。2013年3月11日，被告刘双有向吕俊偿还借款利息10万元。还款期限届满后，原告以四被告未按约定偿还借款本息为由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被告刘双有作为借款人向原告借款200万元，借款约定了具体的还款期限及借款利率，原告向被告刘双有提供借款后，被告刘双有、张培雄与吕俊签订《借款合同》，并向吕俊出具《借条》，被告刘双有、顾丽琪、煤矿向原告出具《承诺书》，该《承诺书》载明被告顾丽琪对其夫刘双有向原告夫妇的借款本息及违约金确认为夫妻共同债务，被告煤矿对刘双有向原告的借款本息、违约金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后被告刘双有、煤矿又向原告夫妇出具《补充协议书》，该协议再次对借款金额、利息、担保情况及出借情况等进行确认，再次确认刘双有向原告夫妇借款200万元，月利率为2%，借款延期至2017年10月30日还清本息，被告煤矿对刘双有的该笔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上述《借款合同》、《借条》、《承诺书》、《补充协议书》所约定的内容除之前约定借款月利率为4%以外，其余约定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原告与被告刘双有、煤矿之间的借款关系及担保关系合法有效，应受法律的保护，对双方均有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被告刘双有应按约定向原告偿还借款，被告顾丽琪作为被告刘双有之妻，对被告刘双有向原告的借款及借款所产生的利息确认为夫妻共同债务，被告顾丽琪应与被告刘双有承担共同责任，而被告煤矿对被告刘双有的借款提供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担保，保证期限为借款本息还清之日止，本案原告主张的诉请尚在保证期限内，但被告刘双有、顾丽琪、煤矿未按约定在借款期限内向原告偿还借款，其行为均构成违约，原告作为吕俊之妻，吕俊已故，其作为涉案借款的共同出借人要求被告刘双有、顾丽琪偿还其借款本金及按月利率2%支付其借款自2012年3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的请求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其中，借款自2012年3月1日起至2020年4月24日的利息为3910667元（2000000×2%×97÷2000000×2%×23÷30）。但被告刘双有已于2013年3月11日向吕俊支付利息10万元，已支付的利息应予以扣除，该期间的利息应为3810667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煤矿对被告刘双有向原告的借款本息承担来带担保责任的请求，其请求符合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张培雄对被告刘双有向原告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请求，虽然张培雄于2012年3月1日、2013年12月1日向吕俊出具的《借条》及签订的《借款合同》中，其均对被告刘双有向吕俊的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但未约定保证期限，后原告和吕俊与被告刘双有、煤矿于2017年3月18日对作为主合同的借款合同进行了变更，延长了还款期限，并签订了《补充协议书》，原告称被告张培雄在该《补充协议书》上以连带担保人的身份签字，被告张培雄对此不予认可，并辩称未在该《补充协议书》上签字，《补充协议书》上其本人的名字不是自己所签，一审法院对此向双方释明是否予以鉴定，原告明确表示不予鉴定，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告对被告张培雄在《补充协议书》上的签名负有举证责任，但原告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印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被告张培雄的保证期限已过，故该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被告煤矿辩解“本案遗漏诉讼主体，原告并非唯一适格主体及借款合同不合法，系无效合同，主合同无效，煤矿与原告夫妇的担保关系随之无效。”的意见，本案被告刘双有庭审中认可向原告之夫吕俊借到200万元，后原告和吕俊与被告刘双有、煤矿于2017年3月18日所签订的《补充协议书》中也明确记载，上述200万元借款系原告夫妇共同所借，并约定借款月利率为2%，且原告已提供证据证实吕俊死亡后无其他继承人，仅有原告和吕俊共育女儿吕彦锜，但吕彦锜本案中明确表示放弃主张权利，虽然双方在签订《借款合同》时约定借款月利率为4%，但原告本案中按月利率2%主张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双方之间的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无法律规定无效的情形，其主张的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第三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刘双有、顾丽琪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共同偿还原告沈明丽借款本金200万元，并支付原告沈明丽借款自2012年3月1日起至2020年4月24日止的利息3810667元。借款自2020年4月25日起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被告刘双有、顾丽琪尚未偿还的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付给原告沈明丽。二、被告盘县平关平迤煤矿对上述第一项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沈明丽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580元，由被告刘双有、顾丽琪、盘县平关平迤煤矿负担。二审期间原审被告刘双有向本院提交证据：银行转账凭证，拟证明：我已经向沈明丽支付过借款利息。上诉人平迤煤矿质证意见：对于刘双有所提供的证据三性没有异议，同时证明债务人刘双有已经按照借款约定履行了利息和本金的义务。被上诉人沈明丽质证意见：认可收到该利息，但该部分仅是借款利息，按3%进行计算，未抵扣本金，且一审判决支持的款项系2012年之后支付的利息。张培雄质证意见：对该证据三性无异议。原审被告刘双有申请证人胡某出庭作证，证明2017年3月18日在吕俊家里签订的补充协议，吕俊夫妇认可刘双有所支付的224万元利息，胡某在场，证实了整个结算过程。被上诉人沈明丽质证意见：对证人证言的三性不予认可，证人仅是从他人口头陈述推测原审被告刘双有支付的利息数额，本案上诉人主张的利息为2012年至今，上诉人应当提供证据证实支付了被上诉人所主张该期间的利息，应该对其支付该期间的利息承担举证责任，原审被告张培雄以及上诉人平迤煤矿对证人证言无异议。本院对以上证据的分析认定：由于转账凭证日期为2012年1月10日和2011年6月16日，上诉人并没有要求该期间的利息，因此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胡某的证人证言对利息的偿还情况表述不具体，且对于偿还利息未出具收条的原因陈述与刘双有陈述不符，不予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是否遗漏诉讼主体。2、上诉人在本案中是否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本案中，沈明丽和吕俊与刘双有、平迤煤矿于2017年3月18日所签订的《补充协议书》中明确借款人为吕俊和沈明丽为共同借款人，双方任何一人都可凭单据向借款人及保证人主张权利，因此该案沈明丽作为原告提起诉讼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并未遗漏诉讼当事人。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的规定，人民法院审理二审民事案件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并对上诉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和法律进行审查。原审被告刘双有作为主债务人对一审判决未提起上诉，视为对一审判决的认可，且其未提供证据证实已经支付了2012年3月1日起至2020年4月23日的利息，因此本院对于原审被告刘双有已经支付利息的抗辩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上诉人平迤煤矿认为被上诉人沈明丽的借款资金来源不符合法律规定，但上诉人平迤煤矿在2012年3月1日的《借款合同》、2017年3月18日所签订的《补充协议书》均作为担保人盖章认可，现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资金来源不合法，以及刘双有支付相应的利息应该抵扣本金，但并未举证证实，应该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一审对其在本案中承担连带责任的判决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盘县平关平迤煤矿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2475元，由盘县平关平迤煤矿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景强审判员  邓少旭审判员  敖 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潘妍书记员徐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