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2民初7432号原告：广州千濠汇智能化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永福路****。法定代表人：严转姬，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均昌，广东启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博鳌纵横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州市黄埔区科学大道**裙楼********/div>法定代表人：谢旭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旭，该公司员工。原告广州千濠汇智能化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千濠汇公司）与被告广州博鳌纵横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鳌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28日立案后，于2020年8月3日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20年9月27日，本院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2020年11月11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公开开庭进行了独任审理。千濠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严转姬、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均昌，博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千濠汇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博鳌公司退还34665.6元（其中退还“科技宝”咨询服务费25205.6元，“知商谷会员费”1960元，“软著”费用7500元）及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标准计算至还清之日止）。2.判令诉讼费用由博鳌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博鳌公司顾问薛鹏等人多次上门说博鳌公司有能力为千濠汇公司向政府部门的科技局申请高培、小巨人、高新技术企业等资格认定，可获得政府扶持资金50-100多万。2017年8月9日，千濠汇公司和博鳌公司签订了《项目咨询顾问服务协议》《知商会员服务协议》《促销活动服务补充声明》。2017年8月10日，千濠汇公司前法定代表人李毅斌通过银行分别转账18620元、6585.6元、1960元给博鳌公司。后来博鳌公司又称需要支付7500元用作软著费用，才能办理上述业务为由要求千濠汇公司转钱。2018年1月9日，千濠汇公司前法定代表人李毅斌通过银行转账7500元给博鳌公司。签完协议之后，钱也给了博鳌公司，但千濠汇公司一直从未收到任何的信息，也看不到对申请高培、小巨人、高新技术企业等资格认定的作用，因此博鳌公司的行为，属于欺诈行为。千濠汇公司网上搜索发现博鳌公司是一个骗子公司，只收钱不办事。于是千濠汇公司要求退款，博鳌公司也同意退，但一直找借口拖延不退，博鳌公司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千濠汇公司的合法权益，并导致千濠汇公司蒙受巨大的经济损失，为维护千濠汇公司合法权益不受侵害，特提起诉讼，请求查明事实判如所请。另外，千濠汇公司提交的三份合同都是无效合同，理由是博鳌公司利用国家相关的政策明知千濠汇公司并不具备政府扶持的相关条件，而去骗取千濠汇公司，非法获得国家政府补贴，损害了国家利益，侵犯了他人的合法权益，也是诈骗行为。博鳌公司辩称，1.博鳌公司收取的服务费用28080元分别为科技宝合同18620元、知商会员合同1960元、软著费用7500元，并非千濠汇公司诉请的金额；2.博鳌公司已经完成的服务是不予退费的，软著的三份软件著作权证书已交付，7500元不予退还；科技宝合同中，根据双方签订的等价协议，博鳌公司为千濠汇公司申报国家科技型中小企业是等同于千濠汇公司已取得了补助费用5000元，所以该5000元也不予退还；会员合同有向千濠汇公司交付中国商业联合会知识产权分会的牌匾和证书，需要扣除成本300元。综上，博鳌公司认为退款金额应为15280元（科技宝项目13620元加上知商会员服务费1660元）。另外，千濠汇公司陈述博鳌公司存在诈骗行为，并没有任何证据，而且双方签订的科技宝合同并没有具体限定申报哪些项目，所以在服务期限内，这么多政府公示的可以申报的项目，只要千濠汇公司符合条件的，博鳌公司都可以进行申报，而且合同的另外一项服务就是在客户不符合申报条件情况下，对客户进行相应的辅导，已达到客户向申报条件靠拢的目的，如果政府公示的这些项目都是只能让符合条件的企业申报，不符合条件的企业不进行培育，那对该地区的创业创新不会有任何好的影响，所以大多数科技项目都是由代理机构代为申报的，这是这个行业常见的状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根据庭审情况和查明的事实综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8月9日，千濠汇公司（甲方）与博鳌公司（乙方）签订了《项目咨询顾问服务协议》（合同编号：UTC-KBZ-GZ1707-601），约定乙方向甲方提供产品名称为二级科技宝的服务，乙方收取奖励金额比例为按已申报项目公示立项补助总金额超过100万元部分金额的25%，奖励金额支付时间为全部已申报项目确认均已立项公示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基础费用为93100元，支付方式为转账、知商创新券（是指甲方通过互联网金融平台发布借款需求获得融资资金后，授权该平台直接将款项支付给乙方），服务期限自从合同生效之日起计两年（科技宝/品牌宝套餐）。第一阶段服务费用18620元，甲方于签订合同当日支付；第二阶段服务费用74480元，甲方应最迟于乙方将服务成果交付之日前3日内通过知商创新券支付方式支付。乙方交付服务成果后即视为对应的服务已经完成。甲方出具成果确认函后乙方开具相应的发票。违约责任约定了因为违约方违约行为造成守约方或第三方直接损失的，违约方支付违约损失最高不超过本合同服务费用。同日，千濠汇公司与博鳌公司签订了一份《促销活动服务补充声明》（函号：UTC-KBZ-GZ1707-601-1），该声明载明，双方签订《项目咨询顾问服务协议》，博鳌公司须依约贵方提供“科技宝”咨询顾问服务，对在促销活动期内一次性付清合同服务费的客户，按级别尊享以下服务，其中二级为2年普通年度审计+2项科技查新，未包含软件著作权登记。双方就科技报服务与尊享服务分别建立独立的法律关系，博鳌公司将服务成果交付或递交至官方即视为相应的服务已完成。合同服务期限结束且合同期内所申报的项目结果全部公示后，如贵方就博鳌公司在“科技宝”服务过程中已申报项目所获项目政府补助资金未达到我方实际收取基础服务费用的，贵方可向博鳌公司发起退款申请或业务转换申请。【退款】贵方退还发票并办妥退票的税务手续后，博鳌公司将按贵方原付款方式原路退费，退费金额=贵方所获政府补助资金未达到实际收取基础服务费用的差额-尊享服务业务报价，双方解除未成功部分项目的服务关系。【业务转换】博鳌公司承诺为贵方提供其他优质服务，服务费价值=贵方所获政府补助资金未达博鳌公司实际收取基础服务费用的差额－尊享服务业务报价，双方解除未成功部分项目的服务关系。同日，千濠汇公司（甲方）与博鳌公司（乙方）还签订了一份《知商会员服务协议》（合同编号：UTC-HY-GZ1707-129），协议约定基础费用为9800元，支付方式为转账、知商创新券，第一阶段基础服务费用1960元，甲方于合同签订当日支付；第二阶段基础服务费用7840元，甲方通过知商创新券支付方式支付。违约责任中约定了因为违约方违约行为造成守约方或第三方直接损失的，违约方支付违约损失最高不超过本合同服务费用。服务项目为1星知商宝，服务年限为1年，会员服务费9800元。2017年8月10日，千濠汇公司向博鳌公司在兴业银行开设的账号转账18620元、1960元，转账附言分别为：千濠汇公司项目申报费用、千濠汇公司会员费。本院登录广东省科学技术厅官网查询，在2018年5月14日，广东省科学技术厅发布《广东省科学技术厅关于2018年第五批入库科技型中小企业的公告》（粤科公告〔2018〕10号），千濠汇公司入选广东省2018年第五批入库科技型中小企业名单。博鳌公司出具了千濠汇公司确认的《科技宝等价项目确认单》复印件，载明，千濠汇公司就科技宝业务等价项目确认增值申报项目：国家科技型中小企业评价的等价服务费用为5000元，并同意就上述增值申报项目，在政府立项公示名单之列的，则按该项目对应【等价服务费用】计入千濠汇公司所获得项目补助资金总额后，再进行退款金额/奖励金额结算。【增值申报项目】，即博鳌公司就科技宝业务，为千濠汇公司提供增值申报项目咨询顾问服务。【等价服务费用】为双方协商约定博鳌公司为申报增值申报项目所付出人力物力成本所等价金钱金额，该费用千濠汇公司无需额外支付。该《确认单》落款处加盖千濠汇公司公章。千濠汇公司质证称《科技宝等价项目确认单》上千濠汇公司的公章看起来像该司公章，但没有原件核对无法确认。另查明，博鳌公司提交了千濠汇公司在汇桔网上订单的截图，显示千濠汇公司在汇桔网注册用户ID:2115114，2018年1月9日，千濠汇公司在汇桔网上下单，商品名称为软著登记省心宝等3项，订单金额为2500元×3=7500元，支付时间为2018年1月9日11时46分29秒，支付ID为1010118010818082301220469381，订单编号为151540601400002，订单的合同信息显示《服务协议书》一份，内容为：甲方为千濠汇公司，乙方为汇桔网、博鳌公司，汇桔网系指博鳌公司及其分公司、子公司、关联公司提供技术支持和服务的网站，同时也包括相关联的子网站以及移动客户端，本协议中汇桔网亦代指博鳌公司及其分公司、子公司、关联公司。鉴于千濠汇公司了解本服务产品的所有内容并选购订单编号为151540601400002的服务产品，本服务产品由博鳌公司向千濠汇公司提供产品相关服务，现千濠汇公司就通过汇桔网购买本服务产品约定，服务项目名称为软著登记省心宝[软著登记省心宝加急16-20个工作日]，单价2500元，数量3，总金额7500元，汇桔网就选购的服务项目提供知识产权服务。千濠汇公司提供的账单详情显示，商品为汇桔网订单：1010118010818082301220469381，商户全称为博鳌公司，支付时间为2018年1月9日11时46分29秒，支付金额为7500元。博鳌公司提交了三份千濠汇公司于2018年1月11日盖章确认的《计算机著作权项目确认单》复印件，显示合同编号为UTC-CR-JTYZ1801-116(ABC)，软件全称分别为千濠汇专业舞台灯光控制软件、千濠汇智能演播室控制系统、千濠汇解码器数据传输软件，版本号均为V1.0，申请人为千濠汇公司。博鳌公司还提交了千濠汇公司于2018年2月1日取得的三份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复印件（登记号：2018SR081571、2018SR081585、2018SR081579），软件名称分别为千濠汇专业舞台灯光控制软件V1.0、千濠汇智能演播室控制系统V1.0、千濠汇解码器数据传输软件V1.0。权利取得方式为原始取得。本院通过天眼查网站查询，千濠汇公司名下登记有上述三项计算机软件著作权。再查明，博鳌公司提交了2017年8月9日千濠汇公司、千濠汇公司联系人李毅斌（甲方）与广州知商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乙方，以下简称知商公司）签订的《借贷信息服务合同》（合同编号：UTC-CRE-GZ1707-131-1）复印件，约定甲方与第三方签订了知识产权服务合同（合同编号UTC-KBZ-GZ1707-601、UTC-HY-GZ1707-129），为支付该合同费用，甲方有借款需求，通过乙方平台发布借贷信息，与平台网络用户达成借贷关系，签订《知商贷服务合同》。甲方借款总金额82320元，其中UTC-KBZ-GZ1707-601号科技宝项目融资金额74480元，乙方应预收借款成交费2234.4元；UTC-HY-GZ1707-129号会员项目融资7840元，乙方应预收借款成交费235.2元。甲方借款期限为6月，年化利率为10%。甲方在合同生效后向乙方预付拟相当于借款标的3个月利息的服务费2058元。如甲方的借款项目未能满标，则乙方在十个工作日之内向甲方退还上述利息。如甲方的借款项目满标，则乙方使用上述服务费用于偿还该项目的前3个月利息。同日，千濠汇公司、千濠汇公司联系人李毅斌（甲方）还与知商公司签订了《知商贷服务合同》。2017年8月10日，千濠汇公司向知商公司转账6585.6元，转账附言：千濠汇公司货款。博鳌公司主张该6585.6元即为上述借款成交费2234.4元、235.2元，合计2469.6元，加上六个月利息4116元（三个月利息2058元×2）组成。庭审中，千濠汇公司主张该司所有打出款项均是科技宝项目费用，只是被博鳌公司以不同名堂拆开，博鳌公司通过电话直接告诉千濠汇公司需要转多少钱去办理政府扶持资金，也没有说金额如何构成，千濠汇公司就同意并支付了，包括转给博鳌公司7500元也是科技宝的费用，但没有证据提交。本院认为，本案系服务合同纠纷。千濠汇公司主张千濠汇公司与博鳌公司签订的《项目咨询顾问服务协议》《促销活动服务补充声明》《知商会员服务协议》系博鳌公司通过欺诈手段签订，且损害了国家利益、侵犯了他人合法权益，属无效合同，但千濠汇公司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博鳌公司存在欺诈行为及上述合同存在损害国家利益、侵犯他人合法权益之情形，本院不予采纳，上述三份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千濠汇公司主张其请求博鳌公司退还34665.6元系由“科技宝”咨询服务费25205.6元（18620+6585.6）、知商会员费1960元、软著费用7500元组成。对此，本院分述如下：关于“科技宝”咨询服务费。千濠汇公司支付了《项目咨询顾问服务协议》《促销活动服务补充声明》项目下第一阶段服务费用18620元，博鳌公司主张应抵扣5000元等价服务费，并提交了千濠汇公司盖章确认的《科技宝等价项目确认单》复印件，该确认单与广东省科学技术厅发布的《广东省科学技术厅关于2018年第五批入库科技型中小企业的公告》中载明的千濠汇公司入选广东省2018年第五批入库科技型中小企业名单的内容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千濠汇公司盖章的《科技宝等价项目确认单》已具备高度盖然性，本院予以采信。根据该确认单约定，因千濠汇公司在政府立项公示名单之列，对应的等价服务金额5000元应该计入获得涉案科技宝项目补助资金总额，再进行退款金额结算，再根据《促销活动服务补充声明》关于退款的约定，博鳌公司应退还的科技宝项目的金额为13620元（18620-5000）。关于千濠汇公司向知商公司支付的6585.6元。千濠汇公司主张该6585.6元为科技宝项目下基础费用的一部分，通过知商创新券支付，应博鳌公司要求直接转给知商公司。本院认为，第一，千濠汇公司对该主张未提交任何证据，该6585.6元金额与该协议约定的通过知商创新券支付方式支付第二阶段费用74480元的金额不能对应，且千濠汇公司已支付第一阶段服务费，在第二阶段约定的支付条件未达到的情况下，在第一阶段支付的同一天（2017年8月10日）支付6585.6元不符合常理。第二，该款项并非转给博鳌公司，而是转给知商公司。第三，博鳌公司提交的千濠汇公司与知商公司签订的《借贷信息服务合同》复印件，拟证明该费用为千濠汇公司向知商公司支付的借款成交费和利息，时间、金额、主体均能相互印证。综上，千濠汇公司主张由博鳌公司返还该6585.6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知商会员费1960元。博鳌公司确认应返还该1960元知商会员服务费用，但主张应扣除交付给千濠汇公司中国商业联合会知识产权分会的牌匾和证书成本300元，对此博鳌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该主张亦无合同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故本院确认博鳌公司应返还千濠汇公司知商会员服务费用1960元。关于软件著作费用7500元。博鳌公司提交的千濠汇公司在汇桔网购买三项软著登记省心宝服务的订单，与千濠汇公司提交的账单详情的商品订单编号、支付时间、金额均能对应，且千濠汇公司亦已取得登记号分别为2018SR081571、2018SR081585、2018SR081579的三项软件著作权，结合博鳌公司提交的《计算机著作权项目确认单》，本院认定博鳌公司上述证据已能形成证据链，就该7500元系千濠汇公司向博鳌公司购买软件著作登记服务的事实形成高度盖然性。千濠汇公司主张该7500元软著费用，系博鳌公司打着软著费用的名义收取，实际上是千濠汇公司为获得政府扶持资金为目的支付的。千濠汇公司对此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且支付该7500元软著费用与科技宝项目的金额、时间均不能对应，涉案科技宝项目合同中亦明确约定了服务范围为2年普通年度审计+2项科技查新，并未勾选软件著作权登记服务，本院对千濠汇公司该主张不予采信。因此，千濠汇公司主张博鳌公司返还软件著作费用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博鳌公司应向千濠汇公司返还的金额为15580元（13620+1960元），博鳌公司逾期返还该款项，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该违约责任主要体现为逾期付款利息，千濠汇公司主张博鳌公司支付自起诉之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标准计算至还清之日止，在法律规定范畴内，本院予以支持。因《项目咨询顾问服务协议》《知商会员服务协议》中均约定了违约责任约定了因为违约方违约行为造成守约方或第三方直接损失的，违约方支付违约损失最高不超过本合同服务费用，故上述两份合同违约金的计算分别以93100元、9800元为限，则利息的计算为：以13620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自2020年6月28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93100元为限；以1960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自2020年6月28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9800元为限。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博鳌纵横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千濠汇智能化科技有限公司退还服务费15580元；二、被告广州博鳌纵横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千濠汇智能化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利息（以13620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自2020年6月28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93100元为限；以1960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自2020年6月28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9800元为限）；三、驳回原告广州千濠汇智能化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66元，由原告广州千濠汇智能化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66元，被告广州博鳌纵横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胡梓苑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谢昭植附一：本案判决主要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附二：申请执行风险提示本裁判文书生效后，一方未按判决内容自觉履行的，另一方若需申请法院强制执行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的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期限从裁判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天起计算，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天起计算。若未在前述规定的期限内申请执行的，法院将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