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琼02民终231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苏琴，女，汉族，1959年5月6日出生,现住三亚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诸晓媛，女，汉族，1984年2月15日出生，现住三亚市。   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永，海南建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月玲，海南建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告原告）：张荣华，女，汉族，1963年11月24日出生，住三亚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子龙，广东金桥百信（三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唐烨，女，汉族，1990年12月26日出生，住三亚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子龙，广东金桥百信（三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苏琴、诸晓媛因与被上诉人张荣华，第三人唐烨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20）琼0271民初10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苏琴、诸晓媛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2020)琼0271民初1066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二项判决，改判苏琴欠付张荣华剩余本金为495441.08元（利息以495441.08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自2019年3月1日起计算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张荣华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1、一审不予认定苏琴、诸晓媛2018年11月30日的现金还款10万元与事实不符。该笔10万元现金还款有张荣华出具的“收到条”予以证明，同时苏琴银行流水显示，2018年11月30日苏琴账户现支10万元；张荣华的银行流水显示2018年12月3日张荣华账户存入10万元。上述证据足以相互印证，苏琴、诸晓媛于2018年11月30日通过现金向张荣华还款10万元的事实。因此2018年8月30日至2019年2月1日期间,苏琴、诸晓媛共计还款47万元，并非37万元。此外，该笔10万元现金还款系苏琴、诸晓媛按照张荣华要求通过现金交付,“收到条”原件也由张荣华保留。因张荣华对该笔还款不予认可，双方对该部分事实存在争议。然一审仅以苏琴、诸晓媛未能提供“收到条”原件不予认可该笔还款，未查明该部分事实，属于认定事实不清。2、一审认定诸晓媛为本案借款人与事实不符。本案借款人为苏琴，借款也是由张荣华转入苏琴账户，苏琴为实际借款人。苏琴与诸晓媛系母女关系，本案中诸晓媛向张荣华转账系代其母亲苏琴还款，诸晓媛并非本案的实际借款人。3、张荣华所提供的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及补充协议、发票表明，该笔律师服务费系唐烨与苏琴、诸晓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案号：（2019)琼0271民初9281号）发生的，并非因本案发生的律师服务费，与本案无关，苏琴、诸晓媛无需承担该笔费用。债权债务确认书是苏琴、诸晓媛出具的，但是载明的是唐烨主张实现债权权益所产生的律师服务费等费用由苏琴、诸晓媛承担，而唐烨并非本案适格主体，张荣华无权依据《债权债务确认书》中的约定要求苏琴、诸晓媛承担本案律师费。二、一审判决逾期利息计算有误，使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自2018年8月31日起至2019年2月1日期间按照月利率3%计算逾期付款的利息，并按照该计算方法扣除已还金额，没有法律依据。2017年5月28日，双方签订《债权债务书》时明确约定，若2018年8月30日前不能支付全部借款本息，则自2018年8月31日起，按照月利率3%向张荣华支付逾期利息。但该约定对逾期利率的约定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本案双方对逾期利率约定为3%，明显超过了法律规定的限度，因此2018年8月30日以后的借款利率不应按照月利率3%计算，而应按月利率2%计算。一审判决自2018年8月31日起至2019年2月1日期间按照月利率3%计算逾期付款的利息，并按照该计算方法扣划已还金额，得出剩余未还本金金额为672255元，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截止目前，苏琴、诸晓媛欠付张荣华剩余本金为495441.08元。综上，一审错误判决严重损害苏琴、诸晓媛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做出公正的改判。   张荣华辩称，1.现金的问题。收条是接收一方向出具一方出的，收条是保留在苏琴、诸晓媛处，证明责任在苏琴、诸晓媛，但其没有拿出原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一审法院认定符合事实和法律依据。2.关于诸晓媛是不是实际借款人的问题，诸晓媛签字且认可，故其是实际借款人，同时诸也还款过，故认定其本案主体是符合法律的。3.律师费的问题，由苏琴、诸晓媛承担是正确的。4.利息的问题，苏琴、诸晓媛所主张的民间借贷若干规定是依据第29条，应根据民间借贷若干规定第31条，故一审法院对于利息的计算正确。请求依法驳回苏琴、诸晓媛的上诉请求。   第三人唐烨之陈述与张荣华答辩意见一致。   张荣华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苏琴、诸晓媛共同清偿借款本金910000元，利息暂计350350元（自2015年1月29日起暂计至2019年12月31日，以910000元为基数，已还利息按照3%/月，未还利息按照2%/月，应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2.判令苏琴、诸晓媛共同清偿律师服务费40632元。   一审法院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1.关于诸晓媛是否是本案借款人的认定。张荣华举证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及《债权、债务确认书》，拟证明借款人系苏琴、诸晓媛二人的事实。苏琴、诸晓媛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辩称本案实际借款人仅为苏琴，诸晓媛系被迫在《债权、债务确认书》中签字；唐烨对前述证据无异议。前述证据经审查，对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及《债权、债务确认书》的真实性、关联性和合法性予以确认，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债权、债务确认书》中载明“债务人：苏琴、诸晓媛”，庭审中，苏琴亦确认该确认书中签名确系诸晓媛本人所签，诸晓媛亦有向张荣华进行还款，苏琴、诸晓媛均未提交证据证明系张荣华逼迫诸晓媛在《债权、债务确认书》中签字，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诸晓媛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完全具备理解上述《债权、债务确认书》内容的能力，应当承担签署上述《债权、债务确认书》所产生的法律后果，故对苏琴、诸晓媛的抗辩理由，不予采纳，本案借款人认定为苏琴、诸晓媛二人。2.关于苏琴、诸晓媛是否有现金还款事实的认定。苏琴、诸晓媛举证《借款审批单》并申请证人庄柯香出庭作证，拟证明其于2015年4月16日向张荣华现金还款9万元；同时举证“收到条”，拟证明其于2018年11月30日向张荣华现金还款10万元；另辩称还于2015年4月16日之前曾向张荣华现金还款9万元，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张荣华对前述证据及辩称均不认可，主张未收到上述还款；唐烨对前述证据质证意见与张荣华一致。前述证据经审查，《借款审批单》虽系苏琴单方书写制作，但苏琴、诸晓媛申请了证人庄柯香出庭，庄柯香对钱款交付时间、地点、收款人等陈述的证言与《借款审批单》载明的内容相互印证，该证人证言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一审认定苏琴于2015年4月16日向张荣华现金还款9万元。关于“收到条”，苏琴、诸晓媛未提交该证据的原件，且张荣华对该证据中的签名不予认可，应苏琴、诸晓媛申请对该“收到条”中张荣华笔迹进行鉴定，经委托海南公平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8月17日出具《关于终止（2020）三亚城郊法鉴字第85号“张荣华”笔迹鉴定的函》，载明该鉴定至今未补充检验相关材料，根据委托人提供的询问笔录，无法提供检材原件，致使鉴定工作无法继续进行；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五条（二）项“发现鉴定材料不真实、不完整、不充分或者取得方式不合法的”之规定，该鉴定中心决定终止该项鉴定工作。一审亦向双方当事人送达《终结鉴定告知书》。因苏琴、诸晓媛未提交该证据原件予以核实，该组证据在形式、内容上均存在瑕疵，苏琴、诸晓媛也未举证其他证据予以补强，张荣华亦否认该证据中签字的真实性，故对该“收到条”的证明效力不予采信，对该还款事实不予认定。另，苏琴辩称于2015年4月16日之前曾向张荣华现金还款9万元，但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佐证，且张荣华对此不予认可，故对该还款事实不予认定。3.关于张荣华是否因本案诉讼支出律师服务费事实的认定。张荣华举证《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及补充协议、律师服务费发票、《三方协议书》，拟共同证明张荣华因诉讼产生律师服务费的事实。苏琴、诸晓媛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辩称该费用为另案产生的费用，与本案无关；唐烨对前述证据无异议。前述证据经审查，内容真实、形式合法，四份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载明本案的律师服务费40632元由唐烨诉苏琴、诸晓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转至本案，各证据之间具有高度关联性，故对张荣华举证的《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及补充协议、律师服务费发票以及《三方协议书》真实性、关联性和合法性均予以确认，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可以认定张荣华因本案诉讼支出律师服务费40632元。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一审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月29日，苏琴、诸晓媛因资金周转困难向张荣华借款，张荣华于同日分两笔向苏琴的银行卡转账共计91万元（85万+6万）。后苏琴、诸晓媛分别于2015年4月16日向张荣华还款9万元、2016年2月2日还款18万元、2016年5月26日还款9万元、2016年7月27日还款3万元、2016年8月29日还款3万元、2016年10月5日还款3万元，前述共计45万元。2017年5月28日，苏琴、诸晓媛出具《债权、债务确认书》，载明“因债务人苏琴、诸晓媛向债权人唐烨借款人民币壹佰万元未能按期偿还本息，截止至2017年5月28日欠付借款本金人民币壹佰万元（利率：3%/月），利息人民币贰拾壹万元。现双方通过协商达成一致意见，承诺人苏琴、诸晓媛确认签署欠付借款本息数额，并应当于2018年8月30日前清偿完毕，逾期未清偿完毕的，按照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3%/月支付逾期利息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债权人唐烨向债务人苏琴、诸晓媛主张实现债权权益所产生的诉讼费、公告费、律师服务费等费用由承诺人苏琴、诸晓媛承担。”后苏琴、诸晓媛分别于2017年9月17日向张荣华还款10万元、2017年11月8日还款5万元、2017年11月21日还款5万元、2018年1月15日还款2万元，前述共计22万元。苏琴、诸晓媛又分别于2018年8月31日向张荣华还款3万元、2018年9月25日还款4万元、2018年10月16日还款10万元、2018年12月4日还款10万元、2019年1月11日还款5万元、2019年2月1日还款5万元，前述共计37万元。因苏琴、诸晓媛未按期还款，张荣华与海南琼亚律师事务所于2020年1月2日签订《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合同编号：琼琼亚民字（2020）第002号]，海南琼亚律师事务所指派王子龙律师为其与唐烨作为原告起诉被告苏琴、诸晓媛民间借贷一案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同日张荣华与海南琼亚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事务委托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双方签订《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合同编号：琼琼亚民字（2019）第309号]，海南琼亚律师事务接受张荣华的委托作为唐烨诉苏琴、诸晓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委托诉讼代理人，双方约定律师服务费为40632元；在诉讼期间，经与张荣华沟通，张荣华自愿申请撤诉，待补充证据后另行起诉；张荣华与海南琼亚律师事务所经协商，对双方签订《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合同编号：琼琼亚民字（2019）第309号]载明的拟作为原告的唐烨变更为张荣华、唐烨，并重新签订《法律事务委托合同》，海南琼亚律师事务所已经收取的律师服务费不再进行退还，直接转为新签的《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合同编号：琼琼亚民字（2020）第002号]的律师服务费。2020年4月20日，张荣华与海南琼亚律师事务所、广东金桥百信（三亚）律师事务所签订《三方协议书》，因张荣华委托诉讼代理人更换律师执业，三方就案件办理相关事宜达成协议。另，张荣华曾于2019年10月12日支付律师服务费40632元。另查，唐烨曾于2019年9月11日以苏琴、诸晓媛为被告向一审提起民间借贷纠纷案件诉讼，后于2019年12月25日向一审提出撤诉申请，一审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琼0271民初9281号民事裁定，准许唐烨撤诉。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苏琴、诸晓媛向张荣华借款后出具《债权、债务确认书》，双方当事人应恪守履行合同义务。庭审过程中，各方当事人均确认涉案借款本金为91万元。因本案受理时间为2020年8月20日前，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规定，根据《债权、债务确认书》载明截止2017年5月28日利率3%/月计算，一审对苏琴、诸晓媛已按照月利率3%支付利息的部分予以确认，故自2015年1月29日至2017年5月28日（共计28个月）期间已按月利率3%计算已还利息16个月为43.68万元（91万元×3%×16个月）、按月利率2%计算未还利息12个月为21.84万元（91万元×2%×12个月），共计65.52万元，扣除前述期间苏琴、诸晓媛已还款的45万元，故截至2017年5月28日苏琴、诸晓媛尚欠本金91万元、利息20.52万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债权、债务确认书》中未载明2017年5月28日至2018年8月30日之间的借款利息，故苏琴、诸晓媛辩称无需支付该期间的利息的抗辩理由，于法有据，予以采纳，该期间苏琴、诸晓媛共还款22万元，扣除偿还利息20.52万元，尚欠借款本金89.52万元[91万元-（22万元-20.52万元）]。自2018年8月31日起至2019年2月1日，苏琴、诸晓媛共计还款37万元，尚欠借款本金672255元（计算方式详见下表），利息自2019年3月1日起以672255元为计算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   序号   借款本金   (元）   还款时间   还款金额   (元）   月利   率   应还利息(元）   还款本金(元）   未还本金（元）   1   895200   2018年8月31日   30000   3％   26856   3144   892056   2   892056   2018年9月25日   40000   3%   26762   13238   878818   3   878818   2018年10月16日   100000   3%   26865   73635   805183   4   805183   2018年12月4日   100000   3%   24155   75845   729338   5   729338   2019年1月11日   50000   3％   21880   28120   701218   6   701218   2019年2月1日   50000   3%   21037   28963   672255   关于律师服务费。张荣华在本次诉讼中现支出律师服务费40632元，诉求苏琴、诸晓媛承担，虽《债权、债务确认书》中约定“债权人唐烨向债务人苏琴、诸晓媛主张实现债权权益所产生的诉讼费、公告费、律师服务费等费用由承诺人苏琴、诸晓媛承担。”，但庭审中双方均认可实际债权人为张荣华，因此张荣华支出律师服务费系其主张涉案实现债权权益产生的费用，故对张荣华的该项诉求，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入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苏琴、诸晓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张荣华偿还借款本金672255元及利息（利息以672255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自2019年3月1日起计算至借款实际偿清之日止）；二、苏琴、诸晓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荣华支付律师服务费40632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508元，由苏琴、诸晓媛负担10752元，张荣华负担5756元。   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1.诸晓媛是否是本案借款人；2.2018年11月30日苏琴、诸晓媛是否向张荣华现金偿还借款10万元；3.2018年8月31日至2019年2月1日按月利率3%计算逾期付款的利息是否正确；4.苏琴、诸晓媛是否应承担张荣华支出的律师费用。   一、关于诸晓媛是否是本案借款人的问题   经查，《债权、债务确认书》中载明“债务人：苏琴、诸晓媛”，一审中苏琴亦确认该确认书中签名确系诸晓媛本人所签，且诸晓媛亦有向张荣华进行还款，且苏琴、诸晓媛均未提交证据证明诸晓媛在《债权、债务确认书》中签字是受胁迫，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同时诸晓媛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应当知道其在《债权、债务确认书》签名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因此，一审认定诸晓媛为本案借款人并无不当。   二、关于2018年11月30日苏琴是否向张荣华偿还借款现金10万元的问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供证据，应当提供原件或者原物。本案中，苏琴提供一张“收到条”复印件用于证明其已向张荣华偿还借款现金10万元，但张荣华对该证据中的签名不予认可，且苏琴、诸晓媛亦申请对该“收到条”中张荣华笔迹进行鉴定，因苏琴、诸晓媛未供原件，海南公平司法鉴定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作出鉴定，因苏琴、诸晓媛未提交该证据原件予以核实，该组证据在形式、内容上均存在瑕疵，苏琴、诸晓媛也未举证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因此一审法院对苏琴抗辩其于2018年11月30日向张荣华偿还现金10万元的事实不予认定，并无不当。   三、关于2018年8月31日至2019年2月1日按月利率3%计算逾期付款的利息是否正确的问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支持。根据双方签订的《债权、债务确认书》苏琴、诸晓媛承诺按照借款本金总额为基数，按照3%/月支付逾期利息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该利率的约定并无超过年利率36%。而张荣华一审中主张利息的计算自2015年1月29日起暂计至2019年12月31日，以910000元为基数，已还利息按照3%/月，未还利息按照2%/月，应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本案中，苏琴、诸晓媛最后一笔还偿的时间是2019年2月1日。因此，一审法院自2018年8月31日至2019年2月1日按月利率3%计算逾期付款的利息，并按照该计算方法扣划已还金额并无不当。   四、关于苏琴、诸晓媛是否应承担张荣华所支出律师费用的问题。   本案《债权、债务确认书》中约定“债权人唐烨向债务人苏琴、诸晓媛主张实现债权权益所产生的诉讼费、公告费、律师服务费等费用由承诺人苏琴、诸晓媛承担。”，一审中双方均认可实际债权人为张荣华，因此，一审法院判决苏琴、诸晓媛承担张荣华在诉讼中所支出的律师服务费40632元正确。   综上，苏琴、诸晓媛的上诉主张理由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836元，由苏琴、诸晓媛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宝鹏   审判员 陈太洪   审判员 郭冬燕      [核对位置]   书记员 陈为贵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   撰稿:陈太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