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铁路运输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7101刑初377号公诉机关上海铁路运输检察院。被告人吴某2，男，1979年1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暂住山东省临沂市。辩护人孙振东、高英美，上海江三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某3，男，1973年4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暂住山东省临沂市。辩护人周政玮，北京市蓝鹏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人胡某2，男，1970年3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暂住山东省临沂市。辩护人王力斌，上海市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3，男，1965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东省临沂市，住山东省临沂市。辩护人邢素英，上海振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某某，女，1978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临沂市。辩护人张姗姗，上海瀛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男，1972年9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东省临沂市，住山东省临沂市。辩护人李海滨，山东弥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铁路运输检察院以沪铁检三部刑诉〔2020〕4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2、张某、丁某某、吴某3、胡某2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刘某3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2及其辩护人孙振东和高英美、被告人丁某某及其辩护人张姗姗、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李海滨、被告人吴某3及其辩护人周政玮、被告人胡某2及其辩护人王力斌、被告人刘某3及其辩护人邢素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某2、吴某3、胡某2三人在均未取得兽药生产许可资质的情况下，分别从他处购进使用木粉、石粉等原料混合压制而成的假兽药片剂、粉剂、或自行购进石粉、枇杷叶粉等原料配置假兽药粉剂，使用仿冒正规兽药的包装袋(分别由被告人丁某某、张某等人印制、提供)包装后，冒充正规兽药，通过物流销往全国各地。经上海市农业农村委员会执法总队认定，被告人吴某2、吴某3、胡某2等人所生产、销售的兽药均为假兽药。具体事实分述如下：一、被告人吴某2在其租赁的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解放路口古城村一民宅内，将假兽药片剂、粉剂进行加工、分包、封口后，利用微信等渠道对外销售。自2017年4月至案发，被告人吴某2生产、销售假兽药共计人民币30余万元。在此期间，被告人丁某某、张某明知吴某2等人生产、销售假兽药的情况下，仍为其提供假兽药包装袋定制印刷业务。由被告人丁某某委托李某1(另案处理)等人制版后，再联系被告人张某在其开设的强大印刷包装有限公司内进行印刷制作假兽药包装袋直至案发。案发后公安机关从吴某2多处租赁房内查获大量假兽药、假兽药包装袋和封口机、电子秤等赃证物和作案工具。二、被告人吴某3在其租赁的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后岗头村一民宅内，将假兽药片剂、粉剂加工、分包、封口后，利用微信等渠道对外销售。自2019年7月至案发，被告人吴某3生产、销售假兽药共计人民币10余万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从吴某3多处租赁房内查获假兽药、假兽药包装袋、假兽药标签、假兽药纸板箱、封口机、打码机等赃证物和作案工具。三、被告人胡某2在其租赁的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岗头村XXX号内，将假兽药片剂、粉剂进行加工、分包、封口后，利用微信等渠道对外销售，通过物流代收货款的方式，对外销售假兽药。自2018年1月至案发，被告人胡某2生产、销售假兽药共计人民币8万余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胡某2暂住处查获部分假兽药和封口机、电子台秤等赃证物和作案工具。四、被告人刘某3在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兰田农资市场198号开设临沂刚强兽药有限公司，对外出售兽药。自2017年4月份起，被告人刘某3明知被告人吴某2所售系非正规兽药，仍进货后在店内对外销售，进货金额达人民币10余万元，至案发前述购进假兽药已全部加价售出。2020年6月30日，公安机关在山东省临沂市分别将被告人吴某2、吴某3、丁某某、刘某3、胡某2抓获，同日被告人张某经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配合民警调查。到案后，六名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相关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某2伙同丁某某、张某生产、销售假兽药，销售金额达30余万元，三人行为均已应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某3生产、销售假兽药，销售金额达10余万元，其行为应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某2生产、销售假兽药，销售金额达8万余元，其行为应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3销售假兽药，销售金额达10余万元，其行为应以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某2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丁某某、张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胡某2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刑，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吴某2、吴某3、胡某2、刘某3、丁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2、吴某3、胡某2、刘某3、丁某某、张某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吴某2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七千元；判处被告人吴某3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三千元；判处被告人胡某2有期徒刑八个月至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一千元；判处被告人刘某3有期徒刑十一个月至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七千元；判处被告人丁某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可宣告缓刑；判处被告人张某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至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可宣告缓刑。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吴某1、易某某、李某1、马某某、谢某某、孙某某、宋某某、陈某某、刘某1、刘某2、付某、胡某1、魏某某、王某1、赖某某、李某2、徐某、王某2的证言和《辨认笔录》，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工作情况”《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源库》《全国常口信息表》《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上海抉隐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吴某2微信聊天记录”“丁某某微信聊天记录”“吴某3微信聊天记录”“张某微信聊天记录”和“微信转账记录”“胡某2微信聊天记录”，《大金物流托运单》“王某1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临沂华昌物流托运单》，民生银行出具的《赖某某银行账户明细单》，山东兰田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农资批发市场分公司出具的《租赁合同》、临沂市兰山区工商管理局出具的《营业执照》、刑事摄影件，上海市农业农村委员会执法总队出具的《上海市农业农村委员会执法总队关于对12.3生产销售伪劣产品案涉案物品的认定函》“上海市农业农村委员会执法总队关于对12.3生产销售伪劣产品案涉案物品的认定函的补充说明”等证据证实上述事实，足以认定。被告人吴某2、刘某3、吴某3、胡某2、丁某某、张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吴某2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但认为吴某2不应认定为主犯，且其有检举上家的情节，可以考虑认定为立功，被告人吴某2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较小，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不大，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并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吴某3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并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某3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胡某2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被告人丁某某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2伙同丁某某、张某生产、销售假兽药，销售金额30余万元，三人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吴某3生产、销售假兽药，销售金额10余万元，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胡某2生产、销售假兽药，销售金额达8万余元，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刘某3销售假兽药，销售金额达10余万元，其行为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应当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某2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丁某某、张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胡某2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刑，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某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2、吴某3、胡某2、刘某3、丁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2、吴某3、胡某2、刘某3、丁某某、张某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被告人吴某2的辩护人关于吴某2不是主犯和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案辩护人的其他相关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恰当，本院酌情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某2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30日起至2022年12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刘某3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30日起至2021年5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吴某3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30日起至2021年4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胡某2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30日起至2021年4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丁某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张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七、违法所得予以追缴，涉案的伪劣产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予以没收。丁某某、张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九条生产、销售本节第一百四十一条至第一百四十八条所列产品，不构成各该条规定的犯罪，但是销售金额在五万元以上的，依照本节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必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审 判 长  王战资人民陪审员  解济民人民陪审员  凌金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杨 阳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九条生产、销售本节第一百四十一条至第一百四十八条所列产品，不构成各该条规定的犯罪，但是销售金额在五万元以上的，依照本节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必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