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青01民终24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怀平，男，汉族，1975年1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住青海省海东市。委托代理人：辛小平，青海龙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东市第二人民医院（原海东市乐都区人民医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6321234401802875，住所地：海东市乐都区碾伯镇滨河北路**。法定代表人：陈道桢，该院院长。委托代理人：李长鸿，青海闻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海省人民医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630000440001154H，，住所地：西宁市城**共和路**法定代表人：张强，该院院长。委托代理人：马卫东，青海辉湟律师事务律师。上诉人高怀平因与被上诉人海东市第二人民医院(以下简称海东第二医院)、被上诉人青海省人民医院(以下简称省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2019）青0102民初28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高怀平及其委托代理人辛小平、被上诉人海东第二医院的委托代理人李长鸿、被上诉人省医院的委托代理人马卫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高怀平上诉请求:1.按照青大附院医生的要求，用于购买手术材料花费8000元，属实际支出的医疗费用，应予认定；2.应将后期二次手术及治疗费54274.71元、实际发生的住宿费14280元、律师费20000元列入赔付范围；3.一审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损失费的处理不当，应予纠正。被上诉人海东第二医院在庭审中以原判正确，应予维持为由作了口头答辩。被上诉人省医院未答辩。高怀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海东第二医院、省医院支付其余款52000元并赔偿违约金30600元，路费、误工费合计83600元，并由海东第二医院、省医院承担诉讼费。后变更诉讼请求：一、判令海东第二医院、省医院支付其医药费、伤残补助金、误工费等合计394585.54元。具体数额如下：1.医药费（自费部分）包括住院和门诊：208706.87元；2.误工费：患病至伤残鉴定日(高怀平从2018年2月8日至2019年9月12日从青海大学附属医院置换全髋关节术后)581天×300元=174300元、鉴定结论确定的误工费24月×300元×30天=216000元(高怀平工资每天300元计算)，起算从做手术伤残确定之日2019年9月12日开始计算；3.护理费：患病住院期间其妻子许小青在医院护理323天，按每天150元计，323天×150元=48450元、鉴定结论确定的护理费24月×150元×30天=108000元；4.营养费：住院部分323天×60元=19380元、鉴定结论确定的营养费24月×30天×60元=43200元；5.伙食补助费：323天×60元=19380元；6.交通、住宿费：16620元；7.两次鉴定费：22800元；8.伤残补助金：126060元(31515元×20年×0.2)；9.律师费：20000元；10.再次手术置换费用：46274.71元，以上共计1069171.08元×50%=534585.54元；二、增加诉讼请求：判令海东第二医院、省医院赔偿其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上述合计：584585.5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2月8日20时许，高怀平因突发右下腹疼痛，入住海东市乐都区人民医院（以下简称“乐都医院”），经该院诊断为急性阑尾炎。入院第二日，乐都医院对高怀平进行了手术治疗，后发生切口感染。2018年2月18日，因高怀平阑尾切除后感染、腹腔脓肿、阑尾切口周围蜂窝组织炎等疾病，乐都医院建议转至上级医院建休治疗。在乐都医院住院天数为11日，住院期间产生的医疗费为12080.12元，其中医保统筹支付7696.25元，个人自费部分为4383.88元。产生的门诊费为161.94元。2018年2月18日转入青海省人民医院（以下简称“省医院”），入院后诊断为“阑尾切除术后腹腔脓肿、腹腔积液、脂肪肝、左肾结石、脓毒血症、低蛋白血症、感染性休克、弥漫性腹膜炎、电解质代谢紊乱、糖尿病”。2018年2月20日在急诊全麻下行剖腹探查术＋腹腔脓肿清除术＋回肠造瘘术，术后转入ICU治疗。在ICU给予抗感染、抑酸、止血、营养支持治疗。后高怀平病情稳定后转入科室继续治疗。2018年3月24日复查血常规及肝、肾功、电解质，提示血象正常，高怀平体温正常，饮食恢复正常，治疗上停止抗生素及液体输注，经观察一周后未诉特殊不适，下床活动后也无不适，血糖及体温均波动在正常范围内，切口未见明显渗出，遂于3月30日出院。在省医院住院天数为40日，住院期间产生的医疗费为80038.08元，其中医保统筹支付41626.24元，个人自费部分为38411.84元。在药房购买人血白蛋白费用为4320元。2018年4月1日，高怀平在乐都医院门诊就诊，进行创口换药，产生门诊费85.8元。4月3日换药产生门诊费27.2元。4月4日在乐都医院急诊进行抢救，治疗费为1654.48元。2018年4月4日，高怀平在青海大学附属医院门诊治疗，产生门诊费1636.54元。2018年4月5日在青海大学附属医院急诊科入院进行治疗，诊断为：脓毒性休克、肠坏死、腹腔脓肿、肠瘘、弥漫性腹膜炎、髂窝脓肿等，于4月8日出院，住院天数为3天，住院费为18640.71元，其中医保统筹支付9159.68元，个人支付9474.97元。在药房购买人血白蛋白费用为840元。2018年4月8日，高怀平在省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肠瘘、腹腔感染、腹腔脓肿，右髋部脓肿、回肠造瘘术后状态等，住院后省医院给予相关检查、化验、抗炎、营养剂支持、穿刺、开管引流、冲洗切口、切口换药、造瘘护理等治疗。2018年7月30日出院。住院天数为113天，住院费为144005.27元，其中医保统筹支付41517.83元，其他医保支付64271.89元，个人支付38215.55元。住院期间在药房购买人血白蛋白费用为2760元，购买助行器及拐杖265元。2018年8月1日，高怀平在乐都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肠造瘘术后、低蛋白营养不良、贫血、乙型病毒性肝炎，乐都医院完善相关检查、腹腔冲洗、造瘘口护理等治疗，于2018年9月29日出院。住院天数为59天，住院费为14724.9元，其中医保统筹支付6747.04元，个人自费部分为7977.86元。2018年10月18日，高怀平在青海大学附属医院门诊检查，检查费为860元。2018年10月25日，高怀平在青海大学附属医院门诊检查，检查费为52.84元。2018年10月31日，高怀平在省医院门诊换药，换药费为140.9元。2018年10月26日，高怀平在乐都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感染性髋关节炎。乐都医院给予相关检查、消肿、止痛、抗生素等治疗，于2018年11月6日出院，住院天数为12天，住院费为1938.45元，个人支付为1938.45元。2018年11月19日，高怀平在康乐保医疗用品有限公司购买造口护理用品附件及弹力胶贴680元。2018年12月19日，高怀平在乐都医院检查，检查费为97.94元。2019年2月20日高怀平在省医院门诊购买胶原膜美皮康两支，合计205.1元。2019年3月11日，高怀平在省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肠瘘、腹腔感染、混合型贫血、低蛋白血症、腹腔脓肿及右下肢脓肿引流术后状态、回肠造瘘术后状态、阑尾切除术后状态、乙型病毒性肝炎，省医院给予相关检查、疝修补术、抗感染补液等治疗。于2019年5月5日出院，住院天数为55天，住院费为37883.56元。其中医保统筹支付18412.46元，大病补助5658.52元，个人支付13812.58元。2019年5月20日，高怀平在青海大学附属医院门诊检查，费用为55元。2019年5月28日，高怀平在青海大学附属医院门诊检查，费用为837.38元。2019年7月2日，高怀平在乐都医院门诊检查，费用为187.94元。2019年7月29日，高怀平在乐都医院门诊检查，费用为377元。2019年9月2日，高怀平在青海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右侧股骨头无菌性坏死，入院后医院行右侧人工全髋关节置换术，于2019年9月12日出院，住院天数为10天，住院费为90601.27元，其中医保统筹支付23583.44元、大病基金支付20743.12元，个人支付46274.71元。2019年11月4日，高怀平在青海大学附属医院门诊检查，费用为55元。2019年12月23日，高怀平在青海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右侧腹壁切口疝、阑尾术后、双腔造瘘术后、回肠还纳术后、股骨头置换术后、肠粘连、慢性乙型性肝炎，入院后医院给予相关检查、行腹壁切口疝修补术、肠粘连松解术、抗感染、营养、止血等治疗。于2020年1月6日出院，住院天数为14天，住院费用为38925.25元，其中医保统筹支付10853.37元、大病基金支付4701.17元、个人支付23370.71元。2020年1月20日，高怀平在青海大学附属医院门诊检查，费用为735元。另查明，高怀平在乐都医院治疗后共三次借支医疗费140000元。诉讼后产生的鉴定费为22280元、律师费为2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高怀平到海东市乐都区人民医院以及青海省人民医院就医，双方之间存在医疗服务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经司法鉴定，青海省人民医院的诊疗行为与高怀平的人身损害结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因此，青海省人民医院对于高怀平人身损害后果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高怀平据此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经司法鉴定，海东市乐都区人民医院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其诊疗行为与高怀平的人身损害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责任程度为50%，因此，应当按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高怀平因就医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补助金，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关于医疗费，根据门诊票据及住院结算票据，扣除医保统筹支付及大病补助及其他医保支付的费用，共产生住院费及门诊费199895.61元，对于在药房购买的人血白蛋白以及辅助器具，结合医院低蛋白血症及右侧股骨头无菌性坏死，行右侧人工全髋关节置换术的诊断结果，应属必要支出，予以支持，但其提交的收据和证明因证据本身不符合形式要件，无法证实客观真实性，故不予采纳。关于残疾赔偿金，结合鉴定结论，其伤残等级为九级伤残，为城镇居民户口，海东市乐都区人民医院以及青海省人民医院对此鉴定结论无异议，故按2019年青海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性收入31515元的标准，计算20年，再乘以伤残赔偿系数20%，予以赔偿，计算结果为126060元。关于护理费，参考2018年西宁市部分工种（职业）工资指导价位中的护理人员平均工资即3334元/月，并结合实际住院天数，计算为3334元/月÷30天×317天×1人＝35229.2元。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70元/天×317天（住院实际天数）＝22190元，高怀平主张费用为19380元，故按其主张计算。关于营养费，计算为70元/天×317天（住院实际天数）＝22190元。关于误工费，因高怀平提交的误工证明不能证实其实际收入以及实际减少的收入数额，故对其所依据的计算标准不予采纳，但考虑到其因长期住院，住院期间和出院后的休养时间必然给其造成误工损失，误工费参考2019年青海省职工平均工资即3986元/月，结合鉴定结论，计算240天，计算结果为31888元。关于交通费，因考虑到高怀平从2018年2月起至2020年1月先后在医院治疗多次以及从乐都到西宁往返的实际情况，势必会产生必要的交通费，酌情考虑2000元为宜。关于住宿费，因高怀平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提交的证据不符合形式要件，故不予支持。关于今后治疗费，因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二次手术所需的实际费用，待实际发生后再行主张。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由于乐都医院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并给高怀平造成了一定的精神损害，根据医疗行为及鉴定意见，酌情确定为5000元。上述各项费用合计为441642.81元。海东市乐都区人民医院应按过错比例承担上述各项费用的50%赔偿责任即220821.4元，扣除乐都医院已经给付的140000元，应当给付的数额为80821.4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遂判决：一、海东市乐都区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高怀平因医疗损害造成的各项损失医疗费199895.61元、残疾赔偿金126060元、护理费3522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380元、营养费22190元、误工费31888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的50%计220821.4元（上述款项中海东市乐都区人民医院已实际支付140000元，应付金额为80821.4元）；二、青海省人民医院不再承担赔偿责任；三、驳回高怀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969元（高怀平已预交），由海东市乐都区人民医院承担；鉴定费22280元，由海东市乐都区人民医院承担（与上述款项一并给付高怀平）。二审审理期间各方均未提供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且双方当事人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另庭审查明，高怀平在原乐都医院治疗期间共三次借支医疗费148000元，对此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理由，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审对医疗费、住宿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以及律师费的认定及处理是否正确的问题。1.自费耗材。高怀平主张按照青大附院医生的要求，用于购买手术材料花费8000元，属实际支出的医疗费用，并提供了青大附院出具的自费耗材说明予以证实。海东第二医院、省医院对自费耗材说明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其证明方向不予认可。经审查，根据鉴定结论，结合医院诊断结果及青大附院的说明，自费耗材花费系病情本身所需属必要支出，应予支持。2.住宿费。高怀平主张在其住院期间家属（爱人、弟弟、弟媳）在外住宿花费14280元，并在一审中提供了住宿费用清单予以证实。海东第二医院对此不予认可。省医院对此不发表意见。经核实，其提供的住宿费用清单可以证实其住院期间因病情需要家属实际产生的费用，虽海东第二医院不予认可，但医院不能提供反驳证据证实，故对高怀平主张予以采纳。3.二次治疗费高怀平主张二次治疗费46274.71元。海东第二医院认为待实际产生后另行主张。省医院未发表意见。经审查，因该费用实际未发生，且该费用是否按照第一次手术费用计算无法确定。高怀平可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解决。4、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高怀平主张误工费：患病至伤残鉴定日(高怀平从2018年2月8日至2019年9月12日从青海大学附属医院置换全髋关节术后)581天×300元=174300元、鉴定结论确定的误工费24月×300元×30天=216000元(高怀平工资每天300元计算)，起算从做手术伤残确定之日2019年9月12日开始计算；护理费：患病住院期间其妻子许小青在医院护理323天，按每天150元计323天×150元=48450元、鉴定结论确定的护理费24月×150元×30天=108000元；营养费：住院部分323天×60元=19380元、鉴定结论确定的营养费24月×30天×60元=43200元。海东第二医院认为一审判决适当。省医院未发表意见。经审查，一审参考西宁市部分工种（职业）工资指导价位中的护理人员平均工资、青海省职工平均工资，计算依据和标准合理，且高怀平不持异议。青海昆龙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结论及关于高怀平三期鉴定问题的说明就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的认定进一步进行了阐述和确定，应确认为24个月。一审以高怀平实际住院天数计算不当，应予纠正。高怀平的主张亦不符合本案实际，本院采纳鉴定意见予以认定。具体如下：误工费：误工费参考2019年青海省职工平均工资即3986元/月，并结合鉴定结论，计算720天，为95760元；护理费：参考2018年西宁市部分工种（职业）工资指导价位中的护理人员平均工资即3334元/月，并结合结鉴定结论，计算720天，计算为3334元/月÷30天×720天×1人＝79920元；营养费：计算为70元/天×720天＝504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高怀平主张19380元，是其对诉讼权利的自愿处分行为，应予确认。6.精神损害抚慰金。高怀平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当按照比例承担。海东第二医院认为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在残疾赔偿金中，高怀平不应重复主张，省医院未发表意见。本院认为，精神损害抚慰金的目的是填补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所遭受的精神损害，是指自然人因其人身权益受到不法侵害，人身利益受到损害或遭受精神痛苦，受害人本人或者死者近亲属要求侵权人通过财产赔偿等方法进行救济和保护的民事法律制度。法院根据被侵权人的人身权益受侵害程度确定的赔偿数额，是法院在综合考量的基础上拟制的，认为可以填补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所遭受的精神损害，精神抚慰金不应再按比例分摊，若将精神损害抚慰金比照其他物质赔偿项目以过错程度来划分数额显然不符合法律精神。一审法院认定数额可行，但按照责任比例分担不当，应予纠正。此节高怀平上诉有理，应予采纳。7.律师费。高怀平主张律师费20000元是实际产生的费用，应予支持。海东第二医院认为高怀平主张律师费无法律依据。本院认为，根据《民法通则》第119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高怀平主张的律师费符合法律规定，且属于合理赔偿范围，并提供票据予以证实，该项请求予以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高怀平的部分上诉请求及理由成立，有理部分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2019）青0102民初288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青海省人民医院不再承担赔偿责任；二、撤销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2019）青0102民初2880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即海东市第二人民医院（原海东市乐都区人民医院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高怀平因医疗损害造成的各项损失医疗费199895.61元、残疾赔偿金126060元、护理费3522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380元、营养费22190元、误工费31888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的50%计220821.4元（上述款项中海东市乐都区人民医院已实际支付140000元，应付金额为80821.4元）；驳回高怀平的其他诉讼请求；三、海东市第二人民医院（原海东市乐都区人民医院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高怀平因医疗损害造成的各项损失医疗费199895.61元、残疾赔偿金126060元、护理费799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380元、营养费50400元、误工费95760元、交通费2000元、耗材费8000元、住宿费14280元的50%计297847.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律师费20000元、共计322847.8元（上述款项中原海东市乐都区人民医院已支付148000元，应实际给付金额为174847.8元）；四、一审案件受理费及鉴定费按原判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7969元，海东市第二人民医院（原海东市乐都区人民医院）负担4781.4元，高怀平负担3187.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冰审判员 马轶强审判员 元丹措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李宪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