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8刑初29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于天春，男，1973年3月1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2019年9月6日因涉嫌走私武器、弹药罪、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被中华人民共和国佳木斯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9日经佳木斯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走私武器、弹药罪、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批准逮捕，同日由中华人民共和国佳木斯海关缉私分局执行。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辩护人唐亮，黑龙江君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于天春走私武器、弹药罪、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走私普通货物罪一案，由佳木斯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9月7日以佳检三部刑诉[2020]6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佳木斯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天春及其辩护人唐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佳木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至2018年1月间，被告人于天春帮助张某（已判刑）在俄罗斯境内购买3支火药动力枪支、1支压缩气枪动力枪支、大量弹药及气枪铅弹3000发、虎制品和熊掌，欲偷运回中国境内。被告人于天春要求张某将自己持有的3支火药动力枪支和若干弹药一起偷运到中国境内，张某表示同意。2018年1月10日，被告人于天春和张某从黑龙江省同江口岸出境到俄罗斯哈巴罗某克边疆区于天春家中，准备实施犯罪活动。1月12日至14日，被告人于天春和张某为将上述物品走私进境，在俄罗斯哈巴罗某克边疆区庞巴迪雪地摩托专卖店购买一台雪地摩托和雪爬犁作为越境工具。1月16日下午，于天春和张某共同驾车将载有猎枪子弹及准备走私进境的物品运送至中俄边境附近村庄。后张某驾驶雪地摩托先行离开，经二人约定，于天春后驾车在距离中俄边境十公里左右处与张某汇合。二人汇合后，张某将准备走私进境的物品装载到雪地摩托和雪爬犁上，驾驶雪地摩托从俄罗斯边境越过乌苏里江，在中国边境29号航标附近越境至中国境内。张某在越境过程中，将部分弹药遗落在俄罗斯境内。上述7支枪支、20发弹药、虎制品和熊掌及庞巴迪雪地摩托被走私至中国境内。经鉴定：送检的7支枪支和20发弹药均为法律规定的枪支、弹药。其中1支枪支为火药动力半自动步枪，5支为火药动力可击发12号猎枪子弹的猎枪，1支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气步枪，20发弹药为俄产制式M43式7.62毫米枪弹。送检的虎皮为食肉目猫科虎皮张，虎骨、虎肉等虎制品均来源于食肉目猫科虎，上述虎制品均来源于同一只虎（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000000元）；17只熊掌为食肉目胸科棕熊、黑熊脚掌，至少来源于5只熊（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00000元）。经核定，走私进境的庞巴迪雪地摩托车计税价格为158596.40元，核定偷逃税款109431.52元。2019年9月6日被告人于天春从俄罗斯联邦被押解回国。被告人于天春对公诉机关指控部分持有异议，称没有帮助张某购买枪支及各种物品，对帮助张某走私越境表示认罪认罚，请求从宽处理。其辩护人辩称：一、公诉机关指控于天春涉嫌走私武器、弹药罪，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指控的直接证据只有张某的供述和俄罗斯转送的视听资料，现有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侦查部门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从程序上并未向于天春送达，所送检材料也未与于天春确认，更未向鉴定机关提供检材的原始载体（手机），程序严重违法。从鉴定结论上，鉴定机关仅根据照片比对，认定部分照片体现的枪支部件是同一物像，显然缺乏科学依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有效证据使用。二、公诉机关指控于天春涉嫌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证据不足。公诉机关认定的直接证据仅有张某的供述、张某向于天春的微信转账（2000元），现有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能认定于天春在明知张某有走私故意的情况下，实施帮助张某购买珍贵动物制品的犯罪行为。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程序已严重违法，且鉴定机关仅根据照片比对，认定部分照片体现的动物制品是同一物像，同时认定部分动物制品不是同一物像，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有效证据使用。三、公诉机关指控于天春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罪，证据不足。于天春陪同张某购买雪地摩托和雪爬犁是客观事实，但于天春无法判断出张某存在走私的犯罪故意。况且，在公诉机关对张某指控及生效判决中，并没有走私普通货物罪。因此，不能认定于天春存在走私普通货物罪的犯罪故意和犯罪行为。四、关于公诉机关提交的俄罗斯转交的视听资料，因未提供原始载体，不能作为指控于天春涉嫌犯罪的证据使用。综上所述，整个案件存在众多疑点，根据“疑罪从无、疑罪从轻”的基本原则，辩护人恳请法院慎重考虑对被告人于天春的定罪问题。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12日，被告人于天春明知张某（另案处理）欲将其在俄罗斯境内购买的枪支、弹药、虎制品、熊掌等物品偷运回中国境内，仍陪同张某在俄罗斯哈巴罗某克边疆区庞巴迪雪地摩托专卖店购买了一台雪地摩托作为越境工具。1月13日，二人共同去摩托车店提车，当晚被告人于天春又陪同张某购买了一支气枪、3000发气枪铅弹。1月14日，被告人于天春陪同张某购买了雪爬犁。1月16日下午，被告人于天春驾车并接应张某到越境地点附近，帮助张某实施越境走私犯罪，19时许，张某将准备走私进境的物品装载到雪地摩托和雪爬犁上，驾驶雪地摩托从俄罗斯边境越过乌苏里江，在中国边境29号航标附近越境至中国境内，在越境过程中，部分弹药遗落在俄罗斯境内。上述案件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物证1.走私进境的枪支(照片)包括俄罗斯产制式CKC半自动步枪1支、意大利产伯莱塔品牌A300制式运动猎枪1支、意大利产伯莱塔品牌S系列制式立式双管猎枪1支、俄罗斯产单管连发猎枪1支、俄罗斯产立式双管猎枪1支、土耳其产制式斯托格品牌猎枪1支、俄罗斯产仿捷克“板球”高压气步枪1支。2.步枪子弹（火药动力）20发(照片)（俄产制式M437.62*39毫米猎枪）3.虎头1个、虎心1个、虎皮1张、虎肉2块、虎骨7块；4.熊掌17只；5.雪地摩托1台、雪爬犁1个。(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于天春涉嫌与张某通谋，逃避海关监管、违法国家进出境管理法规及枪支管理规定，将7支枪支、若干子弹、虎骨、熊掌、虎皮等珍贵动物制品走私到中国境内。1月17日，抚远市公安局对该案立案侦查。2月6日，佳木斯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将该案移交佳木斯海关缉私分局。2.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明被告人于天春的自然情况及无前科劣迹。3.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2月11日，佳木斯海关缉私分局对于天春采取网上追逃及边控措施。2018年2月22日，俄罗斯执法部门对于天春提起刑事诉讼，2019年1月30日，俄罗斯哈巴罗夫斯克州哈巴罗夫斯克市中心地区法院认定于天春犯有俄罗斯刑法222.1条之规定的非法买到、存储爆炸物罪和非法买到、存储弹药罪，判处2年3个月徒刑刑罚。2019年9月，俄罗斯执法部门将于天春递解给我国，9月6日，佳木斯海关缉私分局将于天春自俄罗斯押解回境并刑事拘留羁押于哈尔滨市南岗区看守所，9月12日，将于天春押解于佳木斯市第一看守所。4.扣押决定书（张某）、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扣押物品包括：俄罗斯产制式CKC半自动步枪1支、意大利产伯莱塔品牌A300制式运动猎枪1支、意大利产伯莱塔品牌S系列制式立式双管猎枪1支、俄罗斯产单管连发猎枪1支、俄罗斯产立式双管猎枪1支、土耳其产制式斯托格品牌猎枪1支、俄罗斯产仿捷克“板球”高压气步枪1支、火药动力的步枪子弹20发;虎制品1批（虎皮1张、虎头1个、虎骨7块、虎肉2块、虎心1个等）、熊掌17支;渔具包1个、助力钳子1个、迷彩背包1个、行李包1个;雪地摩托1台、雪爬犁1个。5.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张某因犯走私武器、弹药罪、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罚金20000元。6.俄罗斯内务部移交的俄罗斯行政违法案件判决书正本及翻译件，证明于天春于2018年2月26日至2019年5月31日期间在俄罗斯服刑，因护照逾期（2018年10月31日到期），违反了外国公民在俄罗斯联邦境内居留的规定，哈巴罗夫斯克边疆区法院于2019年5月31日判决于天春2000卢布行政罚款，并拘禁在俄罗斯内务部哈巴罗某克边疆区内务局外国公民临时关押中心，接受行政驱逐出境处罚。7.俄罗斯内务部移交的俄罗斯押送于天春判决书正本及翻译件，证明2019年9月4日，哈巴罗夫斯克边疆区和犹太自治州联邦法警管理局跨地区特别程序执行法警处依据哈巴罗夫斯克边疆区法院2019年5月31日发放、自2019年6月11日起生效的判决书，决定将于天春遣返回中国。8.俄罗斯内务部移交的于天春在俄罗斯服刑证明原件及翻译件，证明根据俄罗斯联邦司法部《扎奥焦尔诺耶村联邦国家机构第22号劳改营第024057号证明》，于天春于2018年2月26日至2019年5月31日期间在被拘留地点服刑，期满后释放。9.回国证明，证明中华人民共和国驻哈巴罗某克总领馆于2019年8月19日出具于天春回国证明。10.国际刑警组织中国国家中心局驻黑龙江联络处《关于张某涉案协查情况的复函》（黑公国刑[2018]33号），2018年4月9日，佳木斯市海关缉私分局报请哈尔滨海关缉私局协调黑龙江省公安厅，报公安部刑侦局通过国际执法合作抓捕被告人于天春。2018年9月11日，黑龙江省公安厅国际合作总队以国际刑警组织中国国家中心局驻黑龙江联络处名义向哈尔滨海关缉私局复函（黑公国刑[2018]33号），转发了俄罗斯联邦安全总局哈巴罗某克边疆区并犹太自治州边防局《案件情况通报》(以下简称《通报》)的译文及原文。《通报》附DVD光盘一张，内有19个附件，为俄罗斯提供的调查中发现的于天春、张某涉嫌走私武器、弹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相关的物证图片、视频资料及于天春手机内的数据信息等。《通报》称2018年1月17日，俄罗斯执法部门在张某越境地点发现遗失的分装于三个塑料桶内的50公斤爆炸物、410发7.62*39毫米猎枪弹（内含部分软尖弹）、860发7.62*39毫米猎枪弹（内含部分全金属包覆弹）、640发5.6毫米步枪弹（边缘发火弹）、54发9毫米贝某弹（适用于马某手枪等）、224发12号口径滑膛猎枪子弹、80发12号口径弹壳、3000发“迪亚波罗”牌6.35毫米口径子弹、3000发气枪弹、10347公某“热委洛”牌引火帽和“CBO”牌中心发火弹引火帽，俄方随附了查获的弹药照片。《通报》称据可靠情报，另案犯于天春，中国籍公民，1973年3月17日出生，长期居住于哈巴罗某克市，其购买、藏匿，并将上述弹药运送至俄罗斯一侧的非法越境地点。同时，该人协助张某将该些弹药走私至中国境内。《通报》称初步调查中，大量证据指向于天春，其在俄罗斯境内从事多项违法犯罪活动并触犯数项刑法条款，其中包括：俄罗斯联邦刑法典第222条第1、4款之“非法购买、转交、销售、储存、运输或携带武器及其弹药”罪；第226.1条之“走私高烈度爆炸物、放射性物质、有毒物质或材料、武器及其弹药、爆炸装置、其他类别武器、军事技术、可制造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原料和设备及运输工具、战略性物资或资源、文化珍品、昂贵动物制品或水生物资源”罪。2018年2月22日，俄罗斯执法部门对于天春提起刑事诉讼，2月28日，哈巴罗夫斯克市中心区法院对其作拘留处理并收押于市看守所。《通报》称于天春解释称，他对张某此次走私武器、弹药及爆炸物的行为，以及他是如何在俄罗斯境内获取上述物品之情况，一概不知。《通报》称调查表明，于天春实为走私犯罪团伙的组织者和主要参与者，该组织团伙活动已蔓延至哈巴罗某克边疆区及黑龙江辖区，侦查搜集到大量有关于天春和张某在边境区内购买武器、弹药和爆炸物，并意图将其走私回国的事实。本案案犯于天春相关物证显示，2016年至2018年初，张某和于天春利用与某些可以合法购买和存置武器的俄罗斯籍公民(哈巴罗某克当地公民)的熟识关系获取武器，于天春以金钱相诱，说服枪主伪造枪支遗失证明并将枪支转为己用。此外，该二人利用熟识的店员及有犯罪往来的俄罗斯公民，在“兵工厂”“猎人”“肾上腺素”“土著”等位于哈巴罗某克市内的武器专卖店购置大量武器弹药、爆炸物及其配件。隨后，于天春将各类非法所获及准备走私过境的物品存放于一套租用公寓内。在搜查公寓过程中，我执法人员发现并罚没火药分装设备这一物证。《通报》称于天春由于有较好的俄语功底及私人关系，解决了各类有关武器和火药的购买问题。《通报》称另据情报显示，李某1、李某3对于天春、张某、杨某的犯罪行为有较大掌握。《通报》称我执法人员在检查于天春手机后，发现部分照片和视频资料，以及“Whatsapp”手机通讯软件通讯记录，上述资料证明其对在俄罗斯边境地区购买禁止买卖的动物制品有一定兴趣。11.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转交俄罗斯请求提供刑事司法协助的案件材料的函》，证明：俄罗斯内务部哈巴罗夫斯克边疆区管理局调查处就张喜波走私武器、弹药以第11801080059000354号刑事案件立案侦查，请求我方提供刑事司法协助。12.俄罗斯法院对于天春的刑事判决书翻译件，2019年1月30日，俄罗斯哈巴罗夫斯克州哈巴罗夫斯克市中心地区法院认定于天春犯有俄罗斯刑法222.1条之规定的非法买到、存储爆炸物罪和非法买到、存储弹药罪，判处2年3个月徒刑刑罚。俄方法院及执法部门认定于天春自2016年9月起至2018年1月16日期间，在俄罗斯购买了39.25公斤火药；2017年12月27日，向俄罗斯公民马茨涅夫购买了7.62*39毫米子弹780发，俄方法院及执法部门认定在张某越境走私现场遗落的弹药中包括这些火药（于天春在俄罗斯购买的同品牌火药29.785公斤）及子弹。13.张某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张某的农行卡（卡号62×××12）于2017年12月16日向赵某的账户（卡号62×××70）转存人民币113000元，用于购买虎制品。张某的抚远农商行卡（卡号62×××42）于2018年1月11日支取171000元，用于购买雪地摩托。14.于天春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于天春的农行卡（卡号62×××60）同胡某1、姚某、李某3有资金往来。该三人银行卡同巩某有资金往来。15.赵某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12月16日张某向赵某的账户转存人民币113000元。交易明细显示，赵某与冯某、周某2、巩某有资金往来。16.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明2018年1月11日，周某1向巩某银行卡存入171000元。2018年1月12日，周某1向魏某银行卡存入6000元。17.巩某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1月11日，巩某银行卡存现171000元。交易明细显示，巩某与胡某1、姚某、李某3有资金往来；巩某与周某2、赵某、高某1（张某妻子）、冯某有资金往来。18.李某3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于天春妻子李某3于2018年1月28日向巩某银行卡转支20000元。19.魏某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周某1于2018年1月12日向魏某银行卡汇款6000元。20.2014年1月1日至2020年2月24日张某、杨某、于天春出入境记录，2015年1月1日至2020年2月24日冯某出入境记录，2012年1月1日至2020年2月24日巩某出入境记录，2008年1月1日至2020年2月24日方某出入境记录，2017年1月1日至2020年2月24日周某2出入境记录，证明张某、于天春于2018年1月10日由同江口岸出境去俄罗斯。21.李某1、李某3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证明李某1、李某3名下银行卡开户情况。22.关于于天春涉嫌走私枪支、弹药数量的情况说明，内容为侦查机关认定于天春、张某走私犯罪所涉的枪支、弹药包括俄罗斯产制式CKC半自动步枪1支、意大利产“伯莱塔”品牌制式猎枪2支、俄产猎枪2支、土耳其产制式“斯托格”品牌猎枪1支、俄罗斯产仿捷克“板球”高压气步枪1支；俄罗斯产制式步枪子弹20发；7.62x39毫米口径猎枪子弹1280发；5.6毫米凸缘底火口径子弹（步枪弹）640发；12口径猎枪子弹224发；16口径猎枪子弹24发；9x18毫米口径手枪子弹（贝某弹，适用于马某手枪等）54发；工业制造的猎枪子弹发烟火药498克；工业制造的“索科尔”品牌猎枪子弹无烟火药29785克；3000发“迪亚波罗”牌6.35毫米口径气枪铅弹。23.抚远海关旅检科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1月，抚远东极机场临时旅游包机业务为每周二、五、日定期航班，2018年1月10日为周三，当日无抚远至哈巴航班运行。24.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证明于天春网上追逃的情况。25.派出所登记表，证明于天春于2019年9月6日至2019年9月12日期间羁押于哈尔滨市南岗区看守所。26.佳木斯海关缉私分局关于通过中俄刑事司法互助渠道调取境外证据的说明，佳木斯海关缉私分局关于通过中俄刑事司法互助渠道开展案件境外取证工作的请示，于天春走私武器、弹药、珍贵动物制品案请求俄罗斯执法部门协助调取证据及侦查取证工作清单，关于请就张某、于天春走私武器弹药、珍贵动物制品案提供刑事司法协助的请求书，证明佳木斯海关缉私分局将司法协助请求开展案件境外取证工作通过最高人民检察院国际合作局发送给俄方，目前尚未收到俄方回复。27.李某3自书情况说明，说明内容为李某3向巩某名下农行卡转存20000元人民币与于天春无关，此笔款项其具体用途记不清。于天春去年回国时曾带回一包物品，由于天春二姐于迎春取回，包裹内为日常生活用品。28.佳木斯海关缉私分局关于微信聊天记录调取情况的说明，内容为因腾讯公司不提供调取微信聊天记录服务，故无法调取“于天春涉嫌走私武器弹药、珍贵动物制品案”中被告人聊天记录。（三）证人证言1.同案犯张某的证言证实，因为我喜欢打猎，2016年5月份左右，我到俄罗斯哈巴罗某克，通过朋友于天春联系的俄罗斯人，在哈巴枪店买了一支贝雷塔品牌双筒立管木把猎枪，花了大概人民币2万元。2016年8月份左右，通过于天春联系的俄罗斯人，在哈巴枪店买了一支贝雷塔品牌单管连发木把猎枪，花了大概人民币9000元。2017年9月份，我又到俄罗斯哈巴，通过于天春购买了一支俄罗斯产单管连发猎枪，枪身是迷彩颜色的，花了4000多元人民币。2018年1月10日我又去俄罗斯哈巴，于天春陪我去超市，我花了8000多元人民币购买了一支俄罗斯产气枪。这几支枪我一般会放在于天春家，有时于天春会让我把枪放在他认识的一个俄罗斯人家中。2017年6、7月份的时候，我就琢磨把我这4支枪弄回国内来，一开始我想买个橡皮艇，配个雅马哈机器，从俄罗斯偷着开船把枪运回来。我有这个想法后就跟于天春说，让他帮我再留意有什么好的东西，比如熊掌、虎骨、虎皮这类东西，我再买点一起弄回国内。到了2017年12月份时，于天春在俄罗斯给我打电话或者是发微信，跟我说有一只“鹿”，全套的，100万卢布。我一听就懂了他说的是有一只“虎”。我就让他看看去，如果好的话就留下。因为买卖虎和熊掌是违法的，我经常去俄罗斯，我怕我的电话被监听，所以跟于天春谈到虎和熊掌时都不直接称呼，把虎称作“鹿”，把熊掌称作“脚丫子”。第二天他去看了后，告诉我挺好的，我就让他买了。他告诉我是一副完整的虎骨架，包括头，还有一张虎皮，虎肉只有2块了，还有一个虎心。之后我就给于天春提供的账户汇了114000元左右人民币。我这次走私进境的熊掌一共17只，其中9只是2017年8、9月份我自己在俄罗斯跟一个认识的俄罗斯人购买的，800卢布一公斤的价格购买的，买完后就放在于天春家里了。2017年12月时，于天春跟我说有8个熊掌，就是小点，一共是15000卢布，我通过微信给于天春转了2000元人民币。2017年12月17日，我特意出境到俄罗斯哈巴，跟于天春一起去庞巴迪摩托车店看了雪地摩托，我跟他说我准备买辆庞巴迪摩托车，把枪、虎骨、熊掌这些东西运回来，于天春还劝我别买这么贵的，让我买辆俄罗斯的摩托就行了，我说俄罗斯的摩托质量靠不住，我还得买这个庞巴迪的摩托放心，但这次没买。大概是12月18日时，我和于天春一起把虎骨、熊掌进行了包装，我们一起用塑料薄膜把虎骨、虎肉、虎皮、虎头、虎心、熊掌分别包裹起来，放在了于天春家的冷阳台里了。12月19日我就回国了。2018年1月2日，于天春从哈巴到抚远来玩，我安排他吃住。他说他1月10号回俄罗斯，我看那几天在下雪，我就想去俄罗斯买个雪地摩托把枪和虎骨、熊掌偷运回来。我就跟于天春说我跟他一起回俄罗斯，于天春明白我的意思，就是要这次出去把东西偷运回来。1月10日，我跟于天春一起从同江口岸出境到俄罗斯下列，因为我想这样还能掩人耳目，要不在抚远走，我没通过口岸正常回来会引人注意。之后我俩一起打车到了哈巴。1月11日早上，我跟于天春说要去准备越境的地方看看，踩踩点，那个地方以前于天春和我一起去过，那里有个村子，村子里有个俄罗斯人于天春熟悉。距村子大概500米有一条小河，顺着小河就能到中俄界河乌苏里江上，村子距中俄国境线大概40公里左右，这些都是我通过我手机上下载的奥维互动地图看到的，我去踩点的目的主要是想看看小河结没结冰，能不能走雪地摩托。于天春同意我的想法，就开着车拉我去了那个村庄，看到小河结了冰，走雪地摩托没有问题。之后我们又往国境线的方向走了大概30公里，大概是距国境线10多公里的地点，就出现了俄文的告示牌，于天春告诉我说这是俄罗斯军方的警示牌，不允许本地居民以外的人再往里走了。1月12日上午，我让我外甥周某1给于天春提供的账户汇了17.1万元人民币，于天春给我换了150万卢布。我和于天春去了庞巴迪雪地摩托车专卖店花了141.1万卢布买了1200CC排量的雪地摩托，定第二天提货。当天晚上，于天春跟我说，他有三支枪，还有一些子弹让我这次一道给他偷运回国内去，我同意了。他的三支枪，有一支制式半自动步枪，应该是俄罗斯产的，还有2支猎枪，都是塑料握把的，其中一支是双管立筒猎枪，还有一支猎枪当晚我没见到。1月13日上午，我和于天春去摩托车店提的车，商店用货车把雪地摩托给我们送到了我准备越境的那个村子道边，我骑着摩托向国境线方向跑了20多公里回来，磨合了一下摩托，之后把摩托放在了村里认识的那个俄罗斯人家中。之后我们就回了哈巴。当晚，于天春开车拉着我去了哈巴市内的一个俄罗斯人家的车库，这个俄罗斯人以前跟我一起打过猎，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我和于天春把我以前让他帮我买的大约一百斤猎枪火药（三个塑料桶，每桶20升）、一百个猎枪12号铜弹壳（空的）、六七千个猎枪子弹引火帽取回来，当时取回来的还有于天春的半自动步枪子弹1000发、整盒的猎枪子弹100发、还有几十发散的猎枪子弹、还有一些口径子弹（具体数目我不清楚）。我一看东西太多了，摩托也装不下，就准备买个雪爬犁。1月14日下午，我和于天春又去庞巴迪摩托车店花了2万多卢布买了一个雪爬犁，我俩一起开车把雪爬犁送到了我准备越境的那个村子的俄罗斯人家中。1月15日早上，我和于天春一起把除了气步枪以外的6支枪的枪号都用电砂轮磨掉了，这样做是为了怕出事了查到帮我们买枪的俄罗斯人。我们把除了半自动步枪、气步枪以外的5支枪进行了拆解，猎枪拆解比较简单，就是管子和枪托两部分，我们把管子和枪托分别用黑色垃圾袋塑料薄膜包裹，一共包了10包，我的气步枪没有拆解，也用塑料薄膜包了起来，所以一共是11包，6支枪，这11包我都装到了于天春的一个迷彩的背囊里，这个背囊大概高70公分左右，40公分左右宽。半自动步枪没有拆解。1月16日上午，于天春陪我去买了300发猎枪子弹。下午4点多钟我和于天春把枪支弹药还有熊掌、虎制品以及一个在摩托车店要的大黑包（长90公分左右、高35公分、宽35公分）从楼上运到了于天春车上，离开哈巴前，我跟周某1联系让他5点从抚远市里走，去东兴村的地点拉着炮车（拉货的平板车）到乌苏里江江边29号航标那儿接我。在路上，我把周某1的手机号码告诉了于天春，让他有事给周某1打电话。取了摩托车，我自己骑摩托车沿着小河奔乌苏里江国境线方向走，于天春开车也往那个方向走，我们两个在距国境线10公里左右的地点汇合。我们把装枪的背囊（里面放了20发步枪子弹）放在大黑包的最下面，上面放着虎制品还有熊掌，然后把大黑包拉上，把大黑包放在雪地摩托后面，用绳子捆好，雪地摩托后面我特意加装了一块木板，正好可以把大黑包放在木板上面。我自己把一个双肩背包背在背上，里面放了一把断线钳子，于天春的半自动步枪我直接背在背上。所有弹药都放在了雪爬犁上，用绳子来回拦的，编的像网一样，然后把雪爬犁挂在雪地摩托车后面。然后我就开着雪地摩托出发了，那时大概是晚上7点多。我俩分手时，我还让于天春在汇合点等了我一会儿，我也怕出事。我在河上骑到距中俄国境线大约7公里的时候，我看到河上有俄罗斯的铁丝网，我还看到距铁丝网大约10米左右，有一道像渔网线似的报警线，距地面40公分左右，我先爬过去用断线钳子把铁丝网剪了个大口子，然后我就骑着摩托冲了过去，估计触碰了报警线。我是在中国乌苏里江30号航标那儿横穿江面越的境，之后顺着29号航标方向开去，在29号航标那儿的道口开摩托上的岸，我看到有车的光亮，就用我189的手机卡给周某1打电话，让他在原地等我，我就骑着摩托去找的他。我找到他时，他把车调完头了，我和他一起把大黑包放到了吉普车的后座上，我把双肩包和半自动步枪放到了吉普车后座上了，周某1看到我身上背着的枪了，他也没问我什么。这时我看到雪爬犁碎了，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了。我就想回去找找弹药，我跟周某1说我东西掉江里了，我回去找找。我就骑着摩托车原路返回，去找掉的弹药，当我刚下到江里时，我看到俄罗斯方向有摩托车光亮，我就把摩托车熄了火、灭了灯，观察了一会，我看俄罗斯人也把火熄了，我就沿着中国边界沿途寻找弹药，快到江中心时，我看到俄罗斯的摩托车开着车灯往我这边来了，我就顺着30号航标往岸上骑了，结果上岸以后100多米，摩托车就“捂住了”，我就把摩托扔了，往29号航标方向跑。因为我怕俄罗斯人上岸抓我，我就在荒草垫子里跑，边跑边给周某1打电话让周某1到29号航标来接我，周某1从东兴村开车出来，他用灯一晃，我就看到了，上车后，我跟周某1说摩托车捂在30号航标那儿了，江里有“老毛子”追我呢，咱们回家吧。我和周某1开车在村道上转了两圈，为的是掩盖掩盖车印。然后我和周某1把我带回来的所有东西都装上车，我俩开车回了抚远，为了躲避监控，路上多绕了些路，大概是17日2点到的抚远。到抚远后我给我爱人高某2打电话让她把我我家车库门打开，我和周某1到我家小区后直接开车进入我家的车库，之后我就告诉我爱人高某2上楼，然后我又让周某1回家了，他们都走之后，我把带回来的虎制品和熊掌放在我家车库里的冰柜里了，把枪放在车库厨房里了，上楼后我告诉我爱人我惹祸了，驾驶雪地摩托从俄罗斯越境回来的，摩托车坏在雪地里了，还被俄罗斯人追赶，我爱人当时抱着我就哭了，但是我当时没有告诉我爱人我带东西回来，她也没有问，光顾着哭了。2.证人周某1证言证实，大概是2018年的1月6日左右，张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家车库，到了之后他给我一张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还有他的身份证，说过几天给我发账号让我给他打钱。1月11日，他给我发微信，发了一个农业银行的账号(巩某)，让我给他打17.1万，我就用那张农村信用社的卡到农村信用社取了现金，然后到农业银行给他汇了款，然后发微信告诉他汇完了。第二天张某又给我微信发了一个中国银行的账号(魏某)，让我汇6000元，我在农村信用社的ATM机上取了钱，到中国银行给他汇过去了。2018年1月16日当晚8点22-9点34分中间一中国男子使用俄罗斯号码（79098715132）四次与其手机通话，询问张某是否回到抚远；1月17日早该男子又使用另一号码与其通话询问张某下落。3.证人赵某证言证实，2017年我从广州到哈尔滨的时候，我亲属冯某让我帮他办张银行卡，就领着我去银行用我身份证办理了一张银行卡，办理完卡之后冯某把银行卡直接拿走了，我就把身份证拿回来了。我从来没有用过这张卡，这张卡办理完冯某就拿走了，这张卡的一切银行交易情况我一概不知。4.证人魏某证言证实，2018年1月那段时间我们老家的房子办理房产证，需要用钱，因为我手头没有钱，就联系我的大儿子问他要钱。当时我的大儿子李某1给于天春打工。后来于天春就让一个叫周某1的人给我打了6000元，其实就是给我大儿子发的工资。我在二月份转给了赵薇，赵薇是我二儿子的对象，我把钱转给她，等到我大儿子回来的时候，拿着这6000元钱去办理的房产证。5.证人高某1证言证实，对2017年10月24日巩某农行卡(卡号62×××72)分三次向其农行村信用社卡（卡号62×××66）共转账二十万元不知情，是张某经手办的。对张某和于天春之间购买枪支弹药的情况也不知情。6.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我不知道于天春从事收购、走私武器弹药和珍贵动物制品的活动。我在俄罗斯不和他住在一起，是和我对象一起住。于天春在俄罗斯开庭的时候我在场，知道是因为购买火药的事。大概是2017年冬天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于天春开车来我的住处，把一包东西放在了我这，是一个布的拎包，里面有电钻，还有我记得是两个风干的干瘪长长的东西，可能是你们说的熊胆，他把这些东西放在我这之后过了大概三四个月，俄罗斯执法部门就来我住处把这些东西扣了，当时让我签了字，但我也没看懂签的是什么，应该是扣押的手续。2018年1月12日，张某让周某1给我母亲魏某的中国银行账户汇款6000元这个事我知道，当时我要回国办房照，需要6000块钱，但我手里没有，就管于天春要，让他给我开支，但他当时没给我，说会给我打，我在俄罗斯没有中国的银行卡，就管我妈要了银行卡号，告诉了于天春，他就把钱打到了我妈卡里，但具体是谁打的钱我不清楚。我回国之后取了钱办完房照就又回俄罗斯了，在那又待了一段时间之后就彻底回国了。7.证人包瑜证言证实，2018年1月9日左右张某曾打电话给包瑜让其帮忙运送货物，2018年1月16日周某1打电话告知其接货具体时间地点，后周某1又电话告知其不用接货了，包瑜便离开约定接货地点，包瑜对张某所要的运送货物内容并不知情。8.证人杨某证言证实，与张某、于天春相识，称其2016年9月未和于天春一起购买过火药，其曾在于天春家中玩过俄罗斯人带去的一把双筒猎枪，其未在俄罗斯买过枪支、火药。9.证人方某证言证实，方某和冯某在2017年8月20日使用赵某身份证办理了农业银行银行卡（卡号62×××70、使用至2019年底），2017年12月16日该账号汇入的11.3万元人民币是用于给人兑换卢布，巩某名下的农业银行银行卡（卡号62×××72）、胡某2名下的农业银行银行卡（卡号62×××79）也是其实际使用的，2018年1月11日巩某的银行卡汇入17.1万元人民币是用于给他人兑换卢布，其不记得具体兑换的人，也不认识于天春和张某。10.证人巩某证言证实，其名下农业银行银行卡（卡号62×××72）于2017年末至2018年初借给方某使用，对2018年1月11日该银行卡汇入17.1万元人民币的情况不知情。（四）被告人于天春供述及辩解我的俄文名字叫“博里亚”，在电大学的俄语，当过翻译，能够使用俄语进行正常交流，也能够书写俄文。在国内没有受过刑事或者行政处罚。2019年1月30日，俄罗斯哈巴罗夫斯克州哈巴罗夫斯克市中心地区的法院以刑事案件号1-41/19认定我犯有俄罗斯刑法222.1条规定的非法买到、存储爆炸物罪和非法买到、储存弹药罪，判处我2年3个月有期徒刑刑罚。我是在9月6日被俄罗斯执法部门移交给中国警方的，在哈尔滨太平机场海关缉私局向我宣布拘留后，我被黑龙江省公安厅608专案组带走，临时羁押在哈尔滨市南岗区看守所。我知道是因为张某走私枪支弹药和珍贵动物毛皮的事儿导致我被刑事拘留的。我没有参与张某走私枪支弹药和珍贵动物毛皮的事，我知道张某走私的事儿是俄罗斯安全局的办案人告诉我的。2018年1月17日早上的时候，俄罗斯安全局在我家楼下找到我，问我张某在哪里，雪地摩托在哪里，就把我带到安全局进行讯问。后来我知道是俄罗斯安全局顺着张某骑的庞巴迪雪地摩托越境时的痕迹找到了我在俄罗斯边境的朋友过利亚家，过利亚告诉他们是我和张某把雪地摩托存放在他家里过，雪地摩托是张某的。1月16日晚上，我是跟张某在一起。1月16日上午，张某跟我说他要跟我的一个俄罗斯朋友维嘉去打猎，我就给维嘉打了电话约好了，我开着我的车拉着张某去了武器弹药的商店，维嘉也去了，张某付了10000多卢布给维嘉，由维嘉出面购买了一些猎枪子弹，具体数目我记不清了，我记得剩了一些钱，张某给了维嘉，因为中国人是不能直接购买武器弹药的，我就和张某一起回到车上等着，维嘉买完子弹，用两个编织袋装好，放在了我的车上，之后维嘉因为有事先走了，我就和张某一起回到了我的家中。到了下午时，张某跟我说，他要去农村过利亚家打猎，就让我拉着他去，大概三四点钟时，我就开车拉着张某去了过利亚家，当时张某带着他上午买的那两袋猎枪子弹，我记得路上张某和什么人打电话联系了，在半路上张某让我停了一次车，好像是在一个路边常年往外喷水的村庄附近，张某下车，从一个俄罗斯面包车上又拿下两个装着东西的编织袋放在了我的车上。到了过利亚家，我进屋跟过利亚的妹妹聊天，张某在院子里摆弄庞巴迪雪地摩托车，都没进屋，这辆车是他1月12日左右购买的，后来还买了一个塑料雪爬犁挂着，一直放在过利亚家，张某来开过几次。当晚张某跟我说，他要骑摩托车去打猎，让我等他电话，到时让我开车沿着村里的公路向前开，到时他会在路前方等我，大概过了二三个小时，张某给我打电话，我就开车沿着公路向前开，我不记得开了多久，后来就看到张某骑着雪地摩托在路边等我，我没有下车，张某从我车上从后座上把4个编织袋拿了下去，就让我走了，我没问他干嘛去。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了。我不清楚张某跟我分手的地方距中俄边界有多远，也没看到张某摩托车上和雪爬犁上的东西，也不知道张某骑雪地摩托是去越境回中国了。张某说买雪地摩托先骑几天，拆散了发配件回中国，因为整体摩托是发不到国内的。雪地摩托车和雪爬犁都是我陪张某买的，用他的护照登记的，摩托花了140万卢布左右，雪爬犁多少钱我不记得了。摩托和雪爬犁是分两次买的，我不知道后来他为什么买雪爬犁。他购买雪地摩托车的卢布是他自己在俄罗斯出去取的，我不知道他在哪里取的。俄罗斯安全局给我看了照片，说张某走私回中国的东西有猎枪、虎骨、虎皮、熊掌、子弹这些东西。这些东西不是我帮助张某收购的。张某走私进境的东西中没有我的枪支、弹药。俄罗斯有关部门提供的视频资料中，听声音能够确定视频中说话的人和摆弄枪支的人就是我，视频是我自己拍摄的，是用来向朋友炫耀的。我拍这些视频，一是因为我自己比较喜欢玩枪，有时候我也会去距离哈巴30公里的射击场去打飞碟，基本每周时间允许的话我都会去；二是为了向朋友炫耀。这些枪是我有时候跟着俄罗斯人出去打猎玩的时候，这些俄罗斯人会带着枪来找我，因为出去打猎的费用都是我来支付，包括加油、买吃的等等，我还得额外支付2、3万卢布给俄罗斯人作为好处费。张某和杨某来我这的时候他们如果提出来要打猎我也会领着他们去玩，后来熟悉了之后联系好了他们也会自己跟着俄罗斯人去。视频中我戴着手套是因为要给枪上油，为了不弄在手上。在俄罗斯市区里不允许出现整装的枪，如果被发现会被没收，只有到规定地点，也就是狩猎场的时候才能把枪装上，而且去打猎的路上也怕枪碰上沙子和水，损耗枪的寿命，所以视频里会出现拆好了包上的枪。一般都是俄罗斯人叫维嘉的人带我们去打猎，有时候也有维嘉介绍的朋友，都是俄罗斯人，维嘉也是1月16日帮张某购买猎枪子弹的人。1月16日，张某提出说要跟维嘉去打猎，让我把维嘉叫来买的子弹。我从未与张某通谋，在俄罗斯为他收购枪支、弹药、虎制品、熊掌。（五）鉴定意见1.佳木斯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佳)公(刑技)鉴(痕)字[2018]9号鉴定书，证实对扣押张某的疑似枪支6支和在龚伟华家仓房内发现的疑似枪支1支和弹药进行鉴定，送检检材均鉴定为枪支、弹药。在张某处扣押枪支：2020180009000101号检材鉴定为意大利生产的制式伯莱塔牌立式双管猎枪，2020180009000102号检材鉴定为意大利制式伯莱塔牌A300运动猎枪，2020180009000103号检材鉴定为制式单管猎枪，2020180009000104号检材鉴定为土耳其生产的制式斯托格牌猎枪，2020180009000105号检材鉴定为俄罗斯生产的制式Raikal牌猎枪，2020180009000106号检材鉴定为为俄罗斯生产的仿捷克“板球”气步枪，其中2020180009000101号检材、2020180009000102号检材、2020180009000103号检材、2020180009000104号检材、2020180009000105号检材鉴定为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2020180009000106号检材为以压缩气体为发射动力的枪支。在龚伟华家仓房扣押：20201800090002号检材鉴定为制式CKC半自动步枪1支，鉴定为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20201800090003号检材为20发弹药，鉴定为俄罗斯生产的制式M43式7.62*39毫米枪弹。在上述检材上未显现出清晰的指纹。2.国家林业局野生动植物检测中心鉴定动植鉴字(2018)第47-1号意见书，证实对在张某处扣押的疑似虎皮1张、虎头1个、虎心1个、虎肉2块、虎骨7份进行鉴定，证实送检的检材来源于食肉目猫科虎。3.国家林业局野生动植物检测中心动植鉴字（2018）第47-1号（补充）鉴定意见书，证实送检材料均来自同一虎个体。4.国家林业局野生动植物检测中心鉴定意见书。证明国家林业局野生动植物检测中心鉴定意见书动植鉴字（2018）第47-2号证实，检材分为三类，第一类4只均为食肉目熊科棕熊脚掌，第二类4只均为食肉目熊科黑熊脚掌，第三类9只均为食肉目熊科动物脚掌。送检的熊掌至少来自5只熊。5.佳木斯市价格认定中心佳价认刑字(2018)08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依据国家有关规定，对认定标的物虎皮1张、虎头1个、虎骨7份、虎肉2块、虎心1个因来源同一动物个体，价值认定为100万元整；对17只熊掌的价格认定为20万元整。6.黑龙江省公安厅刑事技术总队鉴定文书，证明送检编号为20201900330001的枪支原枪号被损毁处显现出号码为：V452263，送检编号为20201900330002的枪支原枪号被损毁处显现出号码为：LAO1531，送检编号为20201900330003的枪支原枪号被损毁处上方显现出字迹为：MadeinRussia;被损毁处下方未能显现出字迹，送检编号为20201900330004、20201900330005的枪支原枪号被损毁处未能显现出字迹，送检编号为20201900330006的枪支原枪号未损毁号码为:No309877，送检编号为20201900330007的枪支原枪号被损毁处显现出号码为：3口口口67。7.佳木斯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书，证明送检枪支（俄罗斯产CKC半自动步枪1支）机匣盖尾端、弹仓盖和扳机护圈上均有多处打磨痕迹。8.中华人民共和国哈尔滨海关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证明张某走私进境的庞巴迪雪地摩托车计税价格为158596.4元，核定偷逃税款109431.52元。9.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送检的表面贴有“佳木斯海关辑私分局送检材料”字迹标签的“HPDVD+R16X4.7GB/120min”数据光盘中保存的,文件名为“IMG9498.qt”的视频文件,元数据显示其为iPhone6Plus于2017-12-1512:45:53(东十区时间)拍摄,但未检出拍摄位置信息;文件名为“IMG9505.qt”的视频文件,元数据显示其为iPhone6Plus于2017-12-1512:55:36(东十区时间)拍摄,但未检出拍摄位置信息。(2)上述数据光盘中保存的文件名为“IMG-20180318-WA0100.jpg”的图片中记录的声称虎制品头骨物像与供检的虎制品头骨物像（委托方提供的虎制品头骨样本图片、视频记录的物像），倾向认定是同一物像。（3）上述数据光盘中保存的文件名为“IMG20180318-WA0033.jpg”的图片，其中记录的有一排共7个大小不一、排列不匀打磨痕迹的声称枪支部件图像与供检的扳机护圈图片(委托方提供)记录的物像，是同一物像；其中记录的有一排共5个大小不一、排列不匀打磨痕迹的声称枪支部件图像与供检的弹仓盖图片(委托方提供)记录的物像，是同一物像；其中记录的有两排共6个大小不一、排列不匀打磨痕迹的声称枪支部件图像供检的机甲盖图片(委托方提供)记录的物像，是同一物像。（4）上述数据光盘中保存的文件名为“俄罗斯证据光盘熊掌照片1(带中文标识).jpg”的图片(对应“IMG-20180318-WA0063.jpg”)中标识有“前掌看不出左右”字迹的1个熊掌图像与委托方提供的文件名为“佳木斯海关缉私分局扣押的熊掌照片2(带中文标识)jpg”的图片中标识有“左前掌”字迹的1个熊掌图像,不是同一物像。（5）上述数据光盘中保存的文件名为“俄罗斯证据光盘熊掌照片1(带中文标识).jpg”的图片(对应“IMG-20180318-WA0063.jpg”)中标识有“前掌看不出左右”字迹的1个熊掌图像与委托方提供的文件名为“佳木斯海关缉私分局扣押的熊掌照片1(带中文标识).pg”的图片中标识有“左前掌”字迹的1个熊掌图像,倾向认定是同一物像。（6）上述数据光盘中保存的文件名为“俄罗斯证据光盘熊掌照片2(带中文标识).jpg”的图片(对应“IMG-20180318-WA0064.jpg”)中标识有“右前掌”字迹的1个熊掌图像与委托方提供的文件名为“佳木斯海关缉私分局扣押的熊掌照片2(带中文标识).jpg”的图片中标识有“右前掌”字迹的1个熊掌图像,不是同一物像。（7）上述数据光盘中保存的文件名为“俄罗斯证据光盘熊掌照片2(带中文标识).jpg”的图片(对应“IMG-20180318-WA0064.jpg”)中标识有“右前掌”字迹的1个熊掌图像与委托方提供的文件名为“佳木斯海关缉私分局扣押的熊掌照片1(带中文标识),jpg”的图片中标识有“右前掌”字迹的1个熊掌图像，是同一物像。(8)上述数据光盘中保存的文件名为“俄罗斯证据光盘熊掌照片1(带中文标识).jpg”的图片(对应“IMG-20180318-WA0063.jpg”)中标识有“左后掌”字迹的1个熊掌图像与委托方提供的文件名分别为“佳木斯海关缉私分局扣押的熊掌照片1(带中文标识).jpg”、“佳木斯海关缉私分局扣押的熊掌照片2(带中文标识).jpg”的两张图片中均标识有“左后掌”字迹的2个熊掌图像，不能确定是否同一物像。(9)上述数据光盘中保存的文件名为“俄罗斯证据光盘能掌照片1(带中文标识）.jpg”的图片(对应“IMG-20180318-WA0063.jpg”)中标识有“像右后掌”字迹的1个熊掌图像与委托方提供的文件名分别为“佳木斯海关缉私分局扣押的熊掌照片1(带中文标识).jpg”、“佳木斯海关缉私分局扣押的熊掌照片2(带中文标识).jpg”的两张图片中均标识有“右后掌”字迹的2个熊掌图像，不能确定是否同一物像。(六)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现场勘查抚远市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抚远市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于2018年1月17日对抚远市乌苏镇东兴村三叉河东北进行现场勘查，该地点是被告人张某偷越进境的地点，现场勘验出有雪地摩托履带痕迹，在乌苏里江30号标西发现了一台雪地摩托，后挂有塑料雪橇，塑料雪橇上绑有网状绳，雪地摩托右侧脚踏板下有一彩色编织袋。2.物品检查笔录，证明侦查机关通过对张某走私进境的虎制品（7包虎骨及1个虎头）进行检查，发现内有股骨、肱骨、尾骨、尺桡骨、前掌、盆骨、椎骨、肋骨及肉、胫腓骨带后掌、尺桡骨带前掌、肩胛骨及1个头骨。3.辨认笔录1）张某对俄罗斯提供的虎制品、熊掌照片的辨认，证明张某表示该虎制品、熊掌图片就是其2018年1月16日走私进境的动物制品。2）张某对俄罗斯提供的两名俄罗斯人护照照片、子弹和动物制品照片的辨认，证明张某表示以上照片他没有见过。3）张某对俄罗斯提供的子弹照片的辨认，证明张某辨认出俄方移交的证据光碟中气枪铅弹、猎枪引火冒、猎枪弹壳和步枪子弹图片就是其2018年1月16日遗失在俄罗斯边境的部分弹药，包括气枪铅弹10盒共3000发、猎枪引火冒、猎枪弹壳100个和步枪子弹。4）张某对于天春的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2月25日13：15分张喜波在佳木斯海关缉私分局业务技术用房讯问室对涉嫌共犯的于天春进行辨认，辨认出照片中的7号男子是于天春，多次在俄罗斯帮其购买枪支、弹药及珍贵动物制品，并与其合谋从俄罗斯将其枪支、珍贵动物制品等走私到中国境内。5）张某对走私动物制品和枪支、子弹的指认图片，证明张某指认出其走私进境的17只熊掌、虎制品（虎皮1张、虎头1个、虎骨7块、虎肉2块、虎心1个等）和7支枪支、20发子弹。6）张某对走私子弹、火药、照片、视频截图的辨认，证明张某辨认出其在俄罗斯买的猎枪子弹、落在俄罗斯境内；辨认出其落在俄罗斯境内的气枪子弹；辨认出其走私落在俄罗斯境内的火药（4个编织袋装物品照片）；辨认出俄罗斯执法部门提供的视频截图中枪支是其在俄罗斯买的贝雷塔双管猎枪，另一张照片看不清楚；辨认出俄罗斯执法部门提供的视频截图中枪支像是其在俄罗斯走私进境的于春天的那把连发猎枪；辨认出俄罗斯执法部门提供的照片是其在俄罗斯用于打磨枪号的工具；辨认出俄罗斯执法部门提供的照片和其走私装火药的桶一样；辨认出俄罗斯执法部门提供的8张照片是于天春在2017年12月15日发给其的虎制品照片；辨认出在其家查获的本起走私进境的枪支、动物制品。7）李某1指认照片，指认出俄方提供照片是于天春送到其家中的工具。8)杨某辨认照片，杨某没有见过照片中枪支。9)方某辨认笔录，辨认照片中没有其认识的人，即未辨认出张某、于天春、李某1。10）于天春辨认笔录，证明经于天春辨认，辨认出其和张某一起购买的雪地摩托、气枪。经辨认：于天春见过张某走私进境其他六支枪支的类似枪支，照片中的六支枪支、20发子弹不是其帮助张某买的，也不是其买来交给张某走私进境的。经辨认，于天春对涉案虎制品、熊掌并未见过，也未帮张某买过，更不是其交给张某走私进境的。经于天春辨认俄方提供附件12、13、14中的俄罗斯人，辨认出分别为“尤某”（商店经理）、“热亚”（退伍军人、张某也认识，曾和张某一起打猎钓鱼，有持枪证）、“沙沙”（有持枪证，不清楚张某是否认识他）。4.侦查实验笔录，证明俄罗斯执法部门移交的证据光盘中的照片（附件2中IMG-20180318-WA0033号）上的枪支部件是张某走私进境的俄产CKC半自动步枪枪支部件。5.枪支比对笔录，证明侦查机关通过即将张某走私进境的枪支与俄罗斯执法部门移交的证据光盘的枪支图片、视频进行比对，能否认定俄罗斯执法部门移交的证据光盘中附件2中IMG-20180318-WA0076的猎枪图片、附件7的视频中猎枪与张某走私进境的伯莱塔S系列立式双管猎枪系同一型号枪支（枪支整体外形及颜色、枪管前端银色金属部件、护木、枪托、扳机及护圈、扳机护圈、机匣颜色及构造、浮雕花纹及2只飞鸟雕刻与护木间银色机匣等多处具有高度一致性）；附件2中IMG-20180318-WA0052的枪支部件图片与张某走私进境的斯托格牌猎枪系同一型号枪支；附件4中VID-20180403-WA0060视频文件中猎枪与张某走私进境的斯托格牌猎枪系同一型号枪支；经比对，光盘附件4文件夹内名称为VID-20180611-WA0045的视频中步枪与张某走私进境的CKC半自动步枪不是同一支步枪。经比对，附件4中文件名称为VID-20180403-WA0047视频文件中气步枪与张某走私进境的俄产“ATAMAN”牌气步枪不是同一支气步枪。(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俄罗斯联邦安全总局哈巴罗某克边疆区并犹太自治州边防局《案件情况通报》附DVD光盘一张、提取笔录，对附件15、附件19的翻译。证明DVD光盘内有19个附件，为俄罗斯提供的调查中发现的于天春涉嫌走私武器、弹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等相关物证图片、视频资料及于天春手机内的数据信息等。光盘中包括附件1是俄方查获的张某走私过程中遗落在俄罗斯境内的弹药、爆炸物照片；附件2是俄方提供的于天春手机中查获的15张枪支及部件照片；附件3是俄罗斯武器商店监控（张某、于天春和一名俄罗斯男子于俄罗斯时间2018年1月16日上午共同在一俄罗斯武器商店购买物品。）；附件4为8段于天春手机提取的于天春在住处展示枪支、打靶的视频；附件5为有一塑料桶状设备（火药分装设备）；附件6为杨某护照照片；附件7视频为杨某在于天春俄罗斯家中拆卸枪支视频，屋内共有两支枪；附件8为李某1护照照片；附件9为李某3身份证照片；附件10俄方在李某1处查获的熊胆照片；附件11为俄方在李某1处查获的金属敲击工具（角磨机）照片；附件12、13、14为俄方提供的俄罗斯籍被告人护照照片；附件15为枪支遗失证明照片（斯托格2000A、滑膛式长管枪支、口径12*76，购买者“巴兹”（于天春辨认的照片中的“沙沙”）；附件16包括虎骨和虎头及其他动物制品照片及视频；附件17为子弹照片；附件18杨某与瓦西连科在中国合影、张某照片等；附件19为张某使用于天春银行卡购买一支卡宾枪、300发气枪子弹、1件瞄准器的消费记录照片等。（2）张某、于天春微信交易记录、提取笔录，证明2017年12月25日，张某通过微信给于天春转账2000元。交易记录同张某供述相吻合。本院认为，被告人于天春明知张某有将其在俄罗斯期间购买的武器、弹药、珍贵动物制品偷运过境的目的，仍帮助其购买雪地摩托和雪爬犁等越境工具，并驾车接应张某到越境地点附近，为张某实施越境走私犯罪提供了帮助，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武器、弹药罪、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公诉机关指控于天春犯走私武器、弹药罪、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于天春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经查，在张某走私案中，已将该雪地摩托认定为作案工具并予以没收，且公诉机关对张某的指控也未将此单独作为一罪进行诉讼。本案所涉雪地摩托系张某偷越边境时所使用的作案工具，据其供述买摩托的目的，就是为了把枪支、弹药、动物制品等偷运过境，并无走私该雪地摩托的故意，因此公诉机关在未指控和认定主犯张某有走私普通物品犯罪的情况下，直接认定从犯于天春构成走私普通物品罪不当，不予支持。被告人于天春的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能认定于天春在明知张某有走私故意的情况下，实施帮助张某购买枪支、弹药、珍贵动物制品的犯罪行为，根据疑罪从无原则，应认定于天春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现有证据能够认定被告人于天春系张某走私武器、弹药罪、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的共犯，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于天春与张某走私武器、弹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系共同犯罪，于天春在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于天春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于天春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判决如下：被告人于天春犯走私武器、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5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50000元，没收个人财产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6日起至2025年9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陈 嵩审判员 潘晓霜审判员 霍新元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姜 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