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通许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222民初1749号原告：李兵，男，1970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通许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昆，系河南世纪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陈陆军，男，1975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通许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昆，系河南世纪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陈报，男，1976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通许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瑞彬，系河南子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李兵、陈陆军诉被告陈报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9年9月5日作出（2018）豫0222民初1200号民事判决。判决书送达后，被告陈报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后，于2020年6月17日作出（2019）豫02民终4225号民事裁定，撤销通许县人民法院（2018）豫0222民初1200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通许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6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兵、陈陆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昆、被告陈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瑞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兵、陈陆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原、被告之间的合作协议，退还二原告所投资金600000元，并赔偿原告交通费用、律师费用等各项经济损失10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以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为由，变更诉求为：要求解除原、被告之间的合作协议，判令被告退还二原告投资款600000元，并自出资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实际退款之日止。事实及理由：原、被告三人是朋友，2015年，三人商量合伙成立通许县少林武校。原告李兵出资300000元占30%股份，原告陈陆军出资250000元占30%，被告以技术入股占40%的股份。二原告按照约定把自己的资金拿出用于学校的建设，被告负责与少林寺联系沟通和协调，取得少林寺方面的授权，办理创办学校的相关事宜并负责武校的全面工作。二原告对被告非常信任，平常也不多过问学校的事情，学生生源还可以，因学校一直在扩张，购买器材，两年来也没有给二被告有所分红。2018年2月份，被告找到二原告让继续投钱，原告就要求审计一下学校账目，但是被告坚决不同意，无奈二原告想行使股东的权利就调出当初创办学校时被告提交的章程，才发现登记的是被告个人出资办理的民办非企业。二原告见此情形就到少林寺进行求证，结果少林寺说并没有授权给陈报成立少林功夫培训基地。被告隐瞒事实真相，骗取二原告投资，又在学校审批过程中弄虚作假，把三人合伙的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成他个人出资的，严重侵犯二原告的合法权益，也丧失了三人合作的基础。为维护二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本院，望法院依法审理，支持原告的诉求。被告陈报辩称：1、原告要求解除双方于2015年1月24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不符合双方合作协议的约定，更不符合法律的规定。原、被告三方于2015年1月24号签订了合作协议书，双方所定合作协议第5条规定，“学校在未盈利时，如有一方股东退出，属于自动放弃经营权，以上注入的资金学校不予赔偿，”由此约定可知，在合作期间未盈利时，股东不能提出退股，如退股学校不予赔偿。原、被告三方所签协议，是三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应当受到法律的保护，原告方要求解除合作协议，不符合本案的事实和法律规定，法院依法不应当予以支持。2、二原告要求陈报退回投入的合伙资金，没有法律依据。原、被告三方签订合伙协议后，已经按照合伙协议约定进行经营，三人成立的通许少林武馆，按照协议约定主要由陈报负责经营，陈陆军和李兵也不同程度地参与了经营，这有李兵在账目中报销的各种票据，陈陆军领取的工资表以及参与通许少年武馆的各种活动为证。既然三方已经按照合作协议进行了履行，合伙组织又实际进行了经营，不是合伙人随意就可以退出的。另外陈陆军所出资的20多万元，是在2013年5月份和陈报合伙创办养生会所时所出资，由于经营亏损，2013年9-10月份，二人又在通许宾馆成立了通许宾馆武校，二人均没有另外出资，2014年10月份，通许宾馆武校转到水利路少林功夫特训基地，2014年10月份左右，李兵加入合伙，2015年1月份订立了合作协议，事实上就少林功夫特训基地，陈路军没有实际出资，如何退还其投资款？按照法律规定，原告要求退还合伙款，没有法律依据，合伙经营，应当是按照合伙协议的约定，共亏共赢，只要约定参与盈余分配，不参与合伙经营、劳动的，或者技术性劳动而不提供资金，实物的，但约定参与盈余分配的，视为是合伙人，在没有进行合伙账目清算的情况下，合伙人是无法退伙的。就是解除协议，亦应进行合伙账目的清算。在合伙账目没有清算前，原告要求退回合伙资金没有法律依据。3、我们申报非营利性民办教育机构，是经过我们几个合伙人协商同意的，并非我个人擅自做主。在我们向县教育局和民政局申报时，李兵和陈陆军均是清楚的，二人也参与了协调和申报，至于武馆所定的章程，是套用别的单位的固定版本，因民办非营利性机构没有股份制。因此，民政局要求登记在一个人名下。但我们有合作协议，日常管理工作还是按照合伙协议的约定进行的，并非我个人擅自做主，独自经营，侵吞合伙财产。4、原告要求退还合伙资金违反了合伙的基本法律规定。我和原告人事实上是一个合伙关系，按照《民法通则》第30条的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31条和32条，对合伙的盈余分配，财产的管理，进行了规定。事实上我和原告在合伙期间，均参与了管理，特别是在2017年9月份以后，武校有二原告管理，截止目前，学校的物品，包括车辆，均有二原告掌管。共同经营，共同管理的合伙组织盈亏怎能让我一人承担？这是严重不符合法律规定的。综合上述事实，我认为，我们的章程是套用别人的，事实上武校成立以后，我们三人均共同参与了管理，每个人均对武校尽了力量。我们应当严格按照三方订立的合作协议来行事，合作协议是我们三方真实意思的表示，那么该合作协议对我们三方均有约束力，原告要求解除合同协议没有法律依据，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原告对我的诉讼，以维护我的合法权益。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24日，原告李兵、陈陆军与被告陈报三人共同签订合作协议书一份，约定：以传播少林文化为主题，武校以陈报为主导的运作下，弘扬少林文化，与陈陆军、李兵共同创办通许县少林功夫培训基地，责任划分如下：1、合作与诚信，在合作期间、账面清晰，管理正规，互相信任，互相包容和理解的团队精神。2、融资方面，2013年10月陈报40000元、陈陆军250000元，第一次融资，李兵300000元，2014年9月20号，第二批追加注入。陈报融入少林文化品牌，提供培训基地证书，负责教练，审核与少林寺的协调，李兵、陈陆军负责并承担办校的资金融入和后续所需资金。3、股份分配，陈报40%股份，陈陆军持30%股份，李兵持30%股份。4、管理与协调，学校管理由陈报全权负责，调整教练按学校的定向拳路指教，协调师生带班即长短期等分工，对家长和学生宣传学校的教学理念，做好招生工作。如外界和内部繁琐事情太多时，李兵、陈陆军及时给予协助。5、退股协议，学校在未盈利时，如有一方股东退出，属于自动放弃经营权，以上注入的资金学校不予赔偿，投入的固定资产按退股时进行评估作价，经营者按应当作价的金额支付给退股人，退股方需等到学校盈利时按股份结算固定资产的资金。6、赔偿承担，在办校期间，如发生天灾意外或因合作伙伴等某种因素不能在继续合作时，均由陈陆军、李兵承担经济损失，陈报不承担任何经济损失。在学校运作正常时，盈利按三人融资协商的股份分红，以上合作协议如无异议经三人同意签字后生效。李兵、陈陆军、陈报三人在协议书上签名捺印。诉讼过程中，原、被告双方均认可原告李兵实际出资350000元。2013年，陈陆军、陈报合伙经营养生会所，后合伙开设宾馆武校，后武校搬至通许县水利路，李兵加入合伙，三人合伙建立了通许县少林武馆，协议中约定的陈陆军出资250000元及陈报出资40000元，系陈陆军、陈报从宾馆武校转过来的资产。另查明，2014年6月19日，被告陈报获得嵩山少林寺武僧特训基地的授权，授权其为嵩山少林寺武僧特训基地在河南省××县少林功夫特训基地总教头，负责在通许县弘扬少林文化，功夫培训及招生的主办权，授权限期为2014年6月19日至2017年6月19日。2015年4月22日，陈报以其本人为法定代表人在通许县质量技术监督局注册登记成立通许县少林武馆，并在通许县民政局登记备案，机构类型为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备案的经营场所位于通许县水利路东段，开办资金为10万元，业务范围为武术培训，长期招生5岁以上青少年儿童武术爱好者。再查明，原、被告三人均在2014年9月至2015年2月的支出单（开销、工资、租地、车、建房共计450019元）上签名确认。在通许县少林武馆经营期间，原告李兵在部分现金支出凭证上签名确认，原告陈陆军在部分工资表上签名领取工资。2017年9月，原、被告三人产生矛盾，被告陈报将合伙体的银行卡交由原告陈陆军保管，2017年10月至2018年2月的工资表由原告李兵签字，被告陈报的妻子继续担任会计。另外，在本庭询问时，原、被告均表示通许县少林武馆已停止经营，且均表示对通许县少林武馆的资产去向不清楚。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合作协议书、授权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登记证书、登记备案材料、电话通话录音、询问笔录、现金流水账、现金支出凭证、工资表、法庭笔录等在卷佐证。本院认为，2015年1月24日，原告李兵、陈陆军与被告陈报三人共同签订合作协议书，共同筹建成立通许县少林武馆，合作协议书是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性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被告之间系合伙关系。关于原告李兵、陈陆军是否参与合伙体经营管理的问题，根据流水账、支出凭证、工资表及本庭询问情况，对原、被告三人均参与了合伙体的经营管理的事实，应予以认定。现原告李兵、陈陆军要求退伙，被告陈报亦同意，且三人均认可通许县少林武馆已停止经营，其三人之间的合伙关系已终止，无需再行解除。原、被告之间的合伙关系终止后，其均应积极履行清算义务，才是解决双方纠纷的必经途径。本案中，原告李兵、陈陆军的投资款系投入到三人的合伙体进行经营支出，被告陈报并未单独占有，在三人合伙关系终止后，应当积极清算，对合伙体的盈余、亏损依约依法进行分配，现原告陈陆军、李兵仅主张被告陈报退还全部投资款及其利息，而不要求清算，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综上，对原告李兵、陈陆军的诉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条、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兵、陈陆军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原告陈陆军、李兵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翟国强审 判 员  朱向永人民陪审员  黄海燕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李瑾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