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晋10刑终195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霍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戎玉龙，男，1984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群众。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4日被临汾市公安局霍东分局刑事拘留；经霍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2月19日被临汾市公安局霍东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霍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明，男，1976年4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因犯虚开增值税发票罪，于2009年4月24日被洪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0日被临汾市公安局霍东分局刑事拘留；经霍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2月19日被临汾市公安局霍东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霍州市看守所。辩护人乔小兵，北京盈科（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雪刚，男，1977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9月16日被临汾市尧都区公安局民警抓获，临时羁押于临汾市尧都区看守所：2019年9月17日被临汾市公安局霍东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职务侵占罪，经霍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10月23日被临汾市公安局霍东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霍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安梅，女，1991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群众。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临汾市公安局霍东分局刑事拘留；经霍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2月19日被临汾市公安局霍东分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李栋，女，1996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群众。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4日被临汾市公安局霍东分局刑事拘留；经霍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2月19日被临汾市公安局霍东分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张素香，女，1971年7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临汾市公安局霍东分局刑事拘留；经霍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2月19日被临汾市公安局霍东分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李国萍，女，1971年3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4日被临汾市公安局霍东分局刑事拘留；经霍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2月19日被临汾市公安局霍东分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朱亚丽，女，1975年4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临汾市公安局霍东分局刑事拘留；经霍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5月24日被临汾市公安局霍东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18日被霍州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帆，男，1989年5月2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群众。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4日被临汾市公安局霍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临汾市公安局霍东分局取保候审；经霍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4月1日被临汾市公安局霍东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9月28日被霍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1日、2020年4月10日被霍州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山西省霍州市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霍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戎玉龙、韩明、王雪刚、安梅、李栋、张素香、李国萍、朱亚丽、杨帆犯职务侵占罪一案，于2020年4月13日作出（2019）晋1082刑初147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戎玉龙、韩明、王雪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和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霍州煤电集团李雅庄煤矿为霍州煤电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国有控股）的分公司，李雅庄煤矿洗煤厂隶属李雅庄煤矿。2018年9月1日至11月13日，被告人戎玉龙利用担任霍州煤电集团李雅庄洗煤厂南磅房负责人的职务便利，与隰县安隆煤业有限公司负责同霍州煤电集团云厦白龙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煤炭贸易分公司签订合同、办理煤款结算，负责从临汾华力煤场向李雅庄煤矿洗煤厂运煤的被告人韩明合谋，组织侵占李雅庄煤矿洗煤厂购煤款。被告人戎玉龙安排带班长赵珍珠（另案处理）配合被告人韩明通过手动调磅、给磅上安装吨数感应器遥控操作的方式，操控过磅吨数。在韩明负责的车队履行隰县安隆煤业有限公司供煤合同、隰县安隆煤业有限公司履行霍州勇晟凯机械工程有限公司供煤合同时，带班长赵珍珠（另案处理）同司磅员安梅、李国萍、李栋、张素香、朱亚丽等被告人采取手动和遥控器调磅虚增车辆运煤吨数（每车虚增3吨），使虚增后的吨数与供煤车辆随车携带的过磅单（已每车虚增3吨）一致，侵占李雅庄煤矿洗煤厂购煤款。截止案发，被告人戎玉龙、韩明等人共计虚增原煤1359车4077吨，侵占购煤款1704579.75元。其中被告人安梅值班期间虚增471车1413吨，参与侵占589071.51元；被告人张素香值班期间虚增463车1389吨，参与侵占580557.51元；被告人李栋、李国萍值班期间虚增447车1341吨，参与侵占559883.43元；被告人朱亚丽值班期间虚增135车405吨，参与侵占143673.75元。其中，被告人王雪刚任隰县安隆煤业有限公司司磅员期间，在隰县安隆煤业租赁的华力煤场过磅时，受韩明指使，使用手动及遥控器干扰的方式给每辆运煤车过磅单上虚增3吨，通过戎玉龙、韩明、安梅等人的配合，在李雅庄煤矿洗煤厂过磅时每车相应虚增三吨，使李雅庄煤矿洗煤厂过磅吨数与王雪刚虚增后的过磅单一致。经王雪刚手虚增850车，每车虚增原煤3吨，共计虚增原煤2550吨，吨煤结算价为456.03元，王雪刚参与侵占李雅庄煤矿洗煤厂购煤款1162876.5元。被告人杨帆在被告人韩明安排下，上煤前向李雅庄煤矿洗煤厂磅房司磅员送用于遥控调磅虚增吨数的遥控器，协调运煤车辆，杨帆参与侵占李雅庄煤矿洗煤厂购煤款1162876.5元。被告人韩明给付被告人戎玉龙27万余元。被告人戎玉龙将被告人韩明所给27万余元，部分据为己有，部分安排赵珍珠（另案处理）分配给安梅等司磅员。案发前被告人韩明给车队结算运费和案发后韩明让张某二直接给车队结算的运费，都是按照虚增后过磅单的吨数进行的结算。上述价值认定均不包含税款。2018年9月1日-9月18日手动调磅。隰县安隆煤业有限公司吨煤计算价为354.75元/吨（煤款不含税284.48元/吨，运费不含税70.27元）。2018年10月15、16，10月24至11月13日霍州勇晟凯机械工程有限公司吨煤计算价为456.03元/吨。2018年11月14日，被告人戎玉龙、李栋、李国萍、杨帆在李雅庄洗煤厂被临汾市公安局霍东分局民警抓获。2018年11月20日，被告人韩明主动到临汾市公安局霍东分局投案。2018年11月22日、12月6日、2019年4月19日，被告人安梅、张素香、朱亚丽在李雅庄洗煤厂被临汾市公安局霍东分局民警抓获。2019年9月16日，被告人王雪刚被尧都区公安局民警抓获。一审庭审后，被告人戎玉龙主动退缴违法所得80000元，被告人安梅主动退缴违法所得16000元，被告人李栋主动退缴违法所得23000元，被告人张素香主动退缴违法所得16000元，被告人李国萍主动退缴违法所得25000元，被告人朱亚丽主动退缴违法所得4000元。造成的损失尚有1540579.75元未追回。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物证：手机、遥控器、连接线、扣押清单、发还清单等。（二）书证：1、身份证明（1）各被告人的户籍证明；（2）2019年4月1日霍州煤电集团李雅庄洗煤厂出具的证明；（3）2019年6月25日霍州煤电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李雅庄煤矿劳资科“戎玉龙等7人基本情况”；（4）2019年8月6日霍州煤电集团李雅庄煤矿人事部“关于工资绩效变更的通知”；（5）2019年8月6日霍州煤电集团李雅庄煤矿组织部“通知”；（6）2019年7月26日霍州煤电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李雅庄煤矿“关于戎玉龙通知聘任职务的通知”；（7）2019年7月30日关泽龙情况说明；2、2019年7月31日霍州煤电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说明；3、2018年11月14日霍州煤电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李雅庄煤矿保卫科报案材料；4、归案情况说明（1）2018年11月14日临汾市公安局霍东分局戎玉龙、李栋、李国萍、杨帆归案情况说明；（2）2019年10月9日临汾市公安局霍东分局戎玉龙到案经过，霍东分局治安大队、李雅庄派出所情况说明；（3）2018年11月20日临汾市公安局霍东分局韩明归案情况说明；（4）2018年11月22日临汾市公安局霍东分局安梅归案情况说明、2019年9月23日李雅庄煤矿保卫科情况说明；（5）2018年12月6日临汾市公安局霍东分局张素香归案情况说明、2019年9月23日李雅庄煤矿保卫科情况说明；（6）2019年9月24日临汾市公安局霍东分局李雅庄派出所抓获经过、2019年9月26日临汾市公安局霍东分局朱亚丽归案情况说明；（7）王雪刚抓捕经过；2019年9月17日临汾市尧都区看守所羁押证明；5、山西省洪洞县人民法院（2009）洪刑初字第27号刑事判决书；6、李雅庄洗煤厂10月、11月煤场、磅房上班人员；7、李雅庄洗煤厂综合科2018年11月16日情况说明、李雅庄洗煤厂煤质运销科2018年11月16日证明、李雅庄洗煤厂地销办公室2018年11月22日证明、2019年7月31日李雅庄煤矿财务科提供付款凭证、2019年7月26日李雅庄煤矿运销科2018年8月－11月外购原煤。8、李雅庄矿洗煤厂煤质运销科计量监督台账；9、2019年7月31日、9月18日、9月26李艳芳情况说明；10、霍州煤电集团云厦白龙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煤炭贸易分公司（1）2019年8月2日情况说明；（2）出卖人为隰县安隆煤业有限公司，买受人为霍州煤电集团云厦白龙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煤炭贸易分公司的合同号2018-232-15煤炭买卖合同。甲方为霍州煤电集团云厦白龙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煤炭贸易分公司，乙方为蒲县金达盛物流有限公司的合同号2018-233-14煤炭（原煤）运输合同。出卖人为霍州勇晟凯机械工程有限公司，买受人为霍州煤电集团云厦白龙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煤炭贸易分公司的合同号2018-265-29、2018-272-31煤炭买卖合同；（3）2018年8月3日原煤采购流程、2018年8月30日外采原煤流程，2018年11月30日煤炭贸易公司李雅庄洗煤厂原煤上煤情况；2019年6月5日安隆、勇晟凯原煤结账情况说明；2018年原煤情况说明、2018年隰县安隆煤业有限公司上账情况、付款情况、付款凭证、付款回单、转账凭证、承兑汇票、收款收据，2018年蒲县金达盛物流有限公司上账情况、李雅庄洗煤厂外采统销原煤数量情况；加盖有隰县安隆煤业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的韩明身份证复印件、加盖有隰县安隆煤业有限公司印章的张红喜身份证复印件等；11、霍州市勇晟凯机械工程有限公司发货过磅单；12、复磅记录证明等。（三）证人证言：证人张某一、张某二、荀某一、燕某一、韩某一、赵某一、刘某一，李某一，王某一的证言；张某三的证言；杨某一，许某一，樊某一、张某四、刘某二、李某二、王某二、员某一、张某四、赵某一、田某一等人的证言；（四）被告人戎玉龙、韩明、王雪刚、安梅、李栋、李国萍、张素香、朱亚丽、杨帆的供述与辩解；（五）勘验、检查笔录；（六）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戎玉龙辩护人当庭提供霍州煤电集团云厦白龙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煤炭贸易分公司关于戎玉龙、韩明一案涉案煤款结算的情况说明，李雅庄煤矿运销科关于戎玉龙一案涉案煤款结算的情况说明、原煤结算承诺。原判认为，被告人戎玉龙与被告人韩明合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戎玉龙等人职务上的便利，组织被告人王雪刚、安梅、李栋、李国萍、张素香、朱亚丽、杨帆等,虚增吨数将李雅庄煤矿的财物非法占为己有，其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戎玉龙、韩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雪刚、安梅、李栋、李国萍、张素香、朱亚丽、杨帆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戎玉龙、王雪刚、安梅、李栋、李国萍、张素香、朱亚丽、杨帆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如实供述，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戎玉龙、安梅、李栋、张素香、李国萍、朱亚丽庭后主动退缴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韩明主动到案，庭审前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但被告人韩明认罪认罚较晚、且不能排除被动认罪，从宽幅度从严掌握；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认为，1、被告人戎玉龙、韩明系主犯，被告人王雪刚、安梅、李栋、李国萍、张素香、朱亚丽、杨帆系从犯；2、被告人均认罪认罚；3、被告人韩明系自首、有前科、认罪认罚。对公诉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戎玉龙、张素香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为自首，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戎玉龙、张素香主动到案，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戎玉龙辩护人当庭提供的证据，与本案定罪、量刑无关，不予采纳。被告人王雪刚、张素香、李国萍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是被胁迫参与犯罪的辩护意见，没有证据证明几被告人是被胁迫参与犯罪，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安梅辩护人提出的安梅有听力残疾，建议从轻判处的意见，因听力残疾不属于依法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的情形，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各被告人的量刑建议并无不当，依法予以采纳。戎玉龙等被告人退缴的违法所得，依法返还被害单位；尚未退缴的部分，由主犯共同退赔，返还被害单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戎玉龙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被告人韩明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三、被告人王雪刚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四、被告人安梅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五、被告人李栋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六、被告人李国萍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七、被告人张素香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八、被告人朱亚丽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九、被告人杨帆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十、对被告人戎玉龙已退缴的80000元、安梅已退缴的16000元、李栋已退缴的23000元、李国萍已退缴的25000元、张素香已退缴的16000元、朱亚丽已退缴的4000元，依法返还霍州煤电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李雅庄煤矿。尚未追回的1540579.75元责令被告人戎玉龙、韩明共同退赔，返还霍州煤电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李雅庄煤矿。上诉人戎玉龙的上诉理由：1、其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构成自首。2、本案客观上未造成李雅庄煤矿实际损失，其只分得赃款8万元，不应对1540579.75元承担退赔责任。3、其无前科，系初犯，认罪悔罪，主观恶性小，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韩明的上诉理由：1、原判判令其与戎玉龙共同退还被害人1540579.75元是错误的。2、其有自首情节，同时认罪认罚，应从宽处罚。上诉人王雪刚的上诉理由：1、涉案部分金额计算错误。2、其到案后如实坦白，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初犯，主观恶性小，系从犯，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在二审审理期间，受害企业霍州煤电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李雅庄煤矿和霍州煤电集团云厦白龙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煤炭贸易分公司均向本院出具了关于戎玉龙、韩明一案的情况说明，双方均认可在二审判决生效后，根据法院查明的事实，结合双方签订的供煤合同，再和上煤户进行结算付款，两公司均不向戎玉龙和韩明主张权利。该两份情况说明已由临汾市人民检察院和上诉人戎玉龙、韩明质证。原判认定的其他事实清楚，所采信的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戎玉龙认为其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本案中，临汾市公安局霍东分局于2019年10月9日出具的戎玉龙到案经过载明，戎玉龙自己跟着到了李雅庄派出所，在办案区外面等候，在李国萍供述将遥控器给了戎玉龙后，才将戎玉龙带进办案区开始审讯，但戎玉龙到案后多次未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以上法律规定的自首条件。故上诉人戎玉龙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戎玉龙认为其无前科，系初犯，认罪悔罪，主观恶性小。上诉人韩明认为其具有自首情节，同时认罪认罚。上诉人王雪刚认为其到案后如实坦白，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初犯，主观恶性小，系从犯。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三人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已认定上诉人戎玉龙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悔罪。已认定上诉人韩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系自首，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悔罪。已认定上诉人王雪刚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如实供述罪行系坦白，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悔罪。对三上诉人均已从宽处罚。原审法院根据三上诉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判处三上诉人相应刑罚符合法律规定。故三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王雪刚认为在原审庭审时，公诉机关当庭将虚报车数由850车调整至815车，涉案金额也随之调整，但原审法院仍将其侵占车数认定为850车，金额为1162876.5元的上诉理由。经查，在刑事侦查卷宗三第59页，霍州煤电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李雅庄煤矿于2018年11月16日出具的计量监督台账上记载时间有些模糊，像“2018年11月17日”，在审判正卷第137页戎玉龙案调度室计量监督汇总账目表格最后一行将原来的“2018年11月17日”划去，最后又改成了“2018年11月12日”。霍州煤电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李雅庄煤矿出具的11月份计量监督台账是从11月4日至11月13日，出具的时间为2018年11月16日，再结合公诉机关对戎玉龙案调度室计量监督汇总账目的划改情况及在二审期间向原承办检察官核实，可以认定刑事侦查卷宗三第59页霍州煤电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李雅庄煤矿出具的计量监督台账上记载时间为“2018年11月12日”，当日上煤车数为35车，此35车应计算在虚报车数内。故公诉机关指控上诉人王雪刚侵占车数认定为850车，金额为1162876.5元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王雪刚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戎玉龙和韩明认为其二人不应对1540579.75元承担退赔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霍州市监察委员会于2020年3月2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霍煤集团支付的购煤款1704579.75元指向张某二实际控制的隰县安隆煤业和临汾金达盛运输公司。张某二在询问笔录中陈述韩明在霍州煤电集团云厦白龙矿业有限公司煤炭贸易分公司拿的承兑都给我了，煤款是通过票据结算，韩明拿不上。韩明供述张某二顾不上时，其去结算过3、4次，去了后就打个收据，在经办人上签字，合同上结算户是谁，白龙工贸就和谁结算。从以上证据和公司间款项结算的流程和规定来看，涉案款项1704579.75元应流向张某二实际控制的隰县安隆煤业和临汾金达盛运输公司。现无证据证明上诉人戎玉龙和韩明控制和占有该款项。故原审判令上诉人戎玉龙和韩明共同退赔霍州煤电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李雅庄煤矿1540579.75元证据不足。至于霍州煤电集团李雅庄煤矿损失问题，霍州煤电集团李雅庄煤矿和云厦白龙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煤炭贸易分公司在一审时均出具了涉案煤款结算的情况说明，因戎玉龙、韩明一案案发，涉案煤款未上账部分暂不予上账，目前，尚有3800.34吨未予结算，未结算煤款待结案后，扣除涉案金额再作结算。在二审审理期间，受害企业霍州煤电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李雅庄煤矿和霍州煤电集团云厦白龙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煤炭贸易分公司均向本院出具了关于戎玉龙、韩明一案的情况说明，双方均认可在二审判决生效后，根据法院查明的事实，结合双方签订的供煤合同，再和上煤户进行结算付款，两公司均不向戎玉龙和韩明主张权利。该两份情况说明已由临汾市人民检察院和上诉人戎玉龙、韩明质证。故霍州煤电集团李雅庄煤矿、云厦白龙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煤炭贸易分公司及供煤公司之间的煤款结算在本案发生法律效力后，根据法院查明的事实并结合双方签订的供煤合同，扣除戎玉龙等六人退缴的164000元再进行结算为宜。上诉人戎玉龙和韩明的该项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将尚未追回的1540579.75元判令由上诉人戎玉龙和韩明共同退赔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对上诉人戎玉龙和韩明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予以采纳。对上诉人戎玉龙、韩明的其他上诉理由及上诉人王雪刚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西省霍州市人民法院（2019）晋1082刑初147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项，即一、被告人戎玉龙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被告人韩明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三、被告人王雪刚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四、被告人安梅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五、被告人李栋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六、被告人李国萍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七、被告人张素香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八、被告人朱亚丽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九、被告人杨帆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二、撤销山西省霍州市人民法院（2019）晋1082刑初147号刑事判决第十项，即十、对被告人戎玉龙已退缴的80000元、安梅已退缴的16000元、李栋已退缴的23000元、李国萍已退缴的25000元、张素香已退缴的16000元、朱亚丽已退缴的4000元，依法返还霍州煤电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李雅庄煤矿。尚未追回的1540579.75元责令被告人戎玉龙、韩明共同退赔，返还霍州煤电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李雅庄煤矿。三、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戎玉龙已退缴的80000元、原审被告人安梅已退缴的16000元、原审被告人李栋已退缴的23000元、原审被告人李国萍已退缴的25000元、原审被告人张素香已退缴的16000元、原审被告人朱亚丽已退缴的4000元，依法返还霍州煤电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李雅庄煤矿。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志奇审判员  李 芳审判员  郭芝荣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书记员  杨舒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