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4民终3624号上诉人（一审被告）：罗祥云，男，汉族，1960年3月1日出生，户籍地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公民身份号码：430************032。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绍，男，住广州市海珠区兴华里****，珠海赛巴马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推荐。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曾朝欢，男，汉族，1961年9月18日出生，户籍地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木头冲队，公民身份号码：440************595。上诉人罗祥云因与被上诉人曾朝欢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2020)粤0404民初24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祥云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追究曾朝欢虚假诉讼的刑事责任；3.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曾朝欢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三）、（四）、（五）、（六）、（十一）项规定。一、一审判决重要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证据不足，依法应予撤销，罗祥云已另案起诉曾朝欢。一审判决第四页认定事实严重错误。罗祥云并未与曾朝欢签署《租房协议书》，无需按约定的标准支付占用费。一审法院称“《关于要求自行清拆林地建设建筑物的通知书》没有具体的房号，被告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涉案房屋为违章建筑。”事实上，涉案房屋就是违章建筑，通知书已经明确说明龙顶山半山腰建有5栋16间房屋，经核实未办理相关报批手续，要求3天内自行清拆并复绿。这说明该建筑物是违法违章建筑，之前曾朝欢收取的罗祥云所有租金依法都应退还。最后，罗祥云向法院提交的《关于曾朝欢等人涉嫌涉黑涉恶违法犯罪行为的举报信》，曾朝欢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但一审法院拒不移交刑事侦查部门处理。（2020）粤0404民初1694号判决书称：“对于2013年5月14日的转款7万元，曾朝欢已提供了证据证明其与罗祥云有租赁关系，在罗祥云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之间成立保管合同关系的情况下，曾朝欢主张上述7万元为罗祥云支付的租金具有高度可能性，本院予以采信。”罗祥云已申请再审，并另案起诉曾朝欢，请求将上述判决所称的7万元用于抵扣（2020）粤0404执285号《执行通知书》的执行款项，并申请中止执行。二、在（2019）粤04民终2463号（以下简称2463号案件）民事判决书中，关于涉案房屋的租金标准，二审法院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明显缺乏证据支持，适用法律错误。2014年8月之后，罗祥云与曾朝欢于2012年9月1日签订的《租赁协议书》已经到期。在罗祥云帮助曾朝欢介绍租客横琴华夏龙腾船务工程有限公司时，双方关于112、113房的租金协商变更为12000元/年/间。同在曾朝欢承包的滨海庄园还有其他2017年以后六个陆续来的租户，租金均未超过12000元/年/间，房屋位置质量都好过罗祥云承租的房屋，有其他租户合同为证，罗祥云的房租反而更高，与事实不符，明显违反常理。在这个庄园罗祥云是2012至2015年期间唯一的长期租户，在曾朝欢最困难的时候大力扶助了其创收，罗祥云带领朋友们投资了几十万元种植果树、花木，装修房子等（见合同证据）。2017年台风破坏后，其他房屋都进行了翻新改造，只有罗祥云的房子最破旧，没有改造还严重漏水，一直得不到修缮，因为关系好，罗祥云不计较，罗祥云为曾朝欢付出很多，即使不享受优惠些条件，至少不能高出他人。曾朝欢为了赖罗祥云的中介费，过河拆桥，忘恩负义，不讲诚信，无中生有虚假诉讼。退一步来说，即使二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的规定推定罗祥云应按36000元／年的租金标准支付112、113房的租金，也不能当然推定该标准适用于707、708房。因为707、708房属于新的租赁关系，租赁标准应当重新拟定，而且，罗祥云长期承租曾朝欢的房屋，与曾朝欢有投资种果树的合作关系，因此曾朝欢对罗祥云租赁房屋事先已谈好有优惠的，因此在没有任何直接证据的情况下，二审法院仅凭所谓的比较法推定新租赁的房屋租金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另外，2019年7月罗祥云收到政府部门送达的违法建房清拆通知书，过了几天第二次到场的有十多个人，还带着挖机，要求罗祥云搬家，罗祥云不准他们拆，当时带队的书记对罗祥云说，这个房子已经不属于曾朝欢个人，归政府所有必须拆除。罗祥云表示如果拆除，则要曾朝欢赔偿损失。曾朝欢用违法建筑出租是违法犯罪行为，罗祥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租用，装修花费48000元（见收据）应获赔偿。经过这次事件罗祥云才知道这个庄园都是非法建筑，未办理任何手续，所有收入都是非法收入，不应受到法律保护。三、有新证据证明罗祥云承租707、708房，系在2015年7月之后，而非从2014年8月起。从罗祥云与曾朝欢此前所签订的《租房协议书》可以反映，曾朝欢需在承租房内提供空调等设备，结合协议以及广东省气候居住习惯，如曾朝欢不安装空调，罗祥云不可能租住。但是，从罗祥云提供的相关资料证实，707、708房内安装的两台格力空调都是2015年4月才出厂，曾朝欢购买安装的时间是2015年5月29日，有多位证人证明2015年7月才帮助罗祥云搬家，证明罗祥云承租707、708房的时间根本不是从2014年8月起。事实上，707、708房系在2015年才搭建完成。因此，二审法院计算707、708房的租赁期限与事实严重不符，至少多计算了3万元租金。还有曾朝欢亲笔字条承认多计算了十个月租金。另外，罗祥云还有证据证明曾朝欢还有一笔场地平整费一万元支付给罗祥云，且有曾朝欢亲笔字条承认。四、有新证据证明罗祥云未拖欠曾朝欢的租金。由于罗祥云与曾朝欢本是朋友，因此罗祥云支付租金的方式以及数额比较灵活，在租赁关系存续期间，罗祥云陆陆续续向曾朝欢转账了不少款项。罗祥云在2463号案件审理期间提交了一份流水统计，证明罗祥云已支付给曾朝欢267172元，并要求用于冲抵所欠租金，但二审法院认为双方应当另行结算。特别是，罗祥云曾于2013年5月14日向曾朝欢转账支付70000元，对该70000元的性质，双方一直存在分歧，但无论如何，曾朝欢已经收到该笔款项，应当向罗祥云偿还，但曾朝欢一直置之不理。2019年9月29日，罗祥云就该70000元款项向一审法院另行提起民事诉讼【案号：（2019）粤0404民初3400号】。在审理过程中，曾朝欢承认收到该70000元，并主张该款项是罗祥云支付的租金，（2019）粤0404民初340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该笔款项为罗祥云向曾朝欢支付的租金，目前该判决已生效。因此，虽然二审法院对罗祥云向曾朝欢转账的其它款项没有进行处理，但已有生效法律文书确定70000元为租金，即便罗祥云真如2463号案件判决所认定的拖欠曾朝欢租金76294元，也应当先用80000元款项进行抵扣，再减去707、708房多算的3万元，实际上是曾朝欢倒欠罗祥云3万多元。罗祥云是冤枉的。五、关于曾朝欢应付罗祥云的居间费数额，2463号案件判决书认定的基本事实明显缺乏证据支持。首先，罗祥云与曾朝欢已经形成事实上的居间法律关系，双方在庭审时确认，居间费是根据对外出租的租金提取，即从每年每间房15000元租金中抽取3000元给予罗祥云，横琴华夏龙腾船务工程有限公司一共租赁了33间房，因此曾朝欢一年应给予罗祥云的居间费刚好为99000元，双方对第一年的居间费99000元没有异议。这也就是说，双方虽没有书面的居间协议，但可以据此推定双方对居间费的计算习惯是以每年的租金作为提取居间费的基数。只要横琴华夏龙腾船务工程有限公司一直承租曾朝欢的房屋，罗祥云就有权获得居间费。其次，曾朝欢在一审和二审过程中再三强调合同只签了一年，微信聊天也是说：只收到了一年的钱。意思是后面两年的钱没有收到所以就没有提成。罗祥云提交的证据已经充分证明曾朝欢与横琴华夏龙腾船务工程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另外一份实际执行的租赁合同，即便没有书面的租赁合同，根据罗祥云提交的照片证据也已经充分证明横琴华夏龙腾船务工程有限公司已经实际承租曾朝欢的房子超过三年零三个月（还有新证据证明）。曾朝欢在二审庭审中陈述横琴公司老板只租了一年就被抓了离开了，房间一直空着等等，纯属谎言。因此，即使罗祥云无法获得五年居间费，也至少能获得三年的居间费。最后，二审法院也认为双方有存在长期租赁关系的可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七条，居间人未促成合同成立的，不得要求支付报酬，但可以要求委托人支付从事居间活动支出的必要费用。居间人的报酬请求权，是以促成合同成立为要件，而不是以合同履行为要件。故在本案中，只要罗祥云促成曾朝欢与横琴华夏龙腾船务工程有限公司的长期租赁合作，罗祥云就有权按年获取居间费。横琴华夏龙腾船务工程有限公司与曾朝欢之间如何进行交易细化不影响罗祥云取得相应的居间费。二审法院没有站在事实和法律的角度，错误剥夺罗祥云获得相应居间费的请求权。六、关于曾朝欢主张解除涉案租赁合同并要求罗祥云腾退房屋，二审法院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明显缺乏证据支持。结合目前的证据，罗祥云并未拖欠曾朝欢租金，不存在根本违约情况，因此曾朝欢无权单方面解除双方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罗祥云也无需腾退其租住的112、113房以及707、708房。如果非要腾退就是曾朝欢的违约行为，必须赔偿罗祥云一切损失。七、二审法院没有纠正一审法院关于举证质证程序违法的错误。在一审庭审过程中，罗祥云提出曾朝欢与横琴华夏龙腾船务工程有限公司之间存在长期的租赁的合同，于是曾朝欢当庭提交了一份其与横琴华夏龙腾船务工程有限公司之间为期一年的租房合同，罗祥云当庭表示异议，按照举证质证环节，任何证据都需要当庭经过原被告双方举证质证，但一审法院没有组织对该证据进行质证，没有听取罗祥云的质证意见即宣布举证质证环节结束。罗祥云只能在庭审笔录签名环节将相关意见手写上去。一审判决中不但没有关于这份证据的任何说明，反而认定事实部分参考了该证据。罗祥云在二审中提出一审法院程序违法的问题，但二审法院置之不理，未作任何的查明，严重损害了罗祥云的合法权益。另外，罗祥云要求调取庭审视频录音资料，法院相关人员回复说没有，违反相关规定。法官审问曾朝欢关于房租价格时，曾朝欢语无伦次说不清楚，说了很多话都没有记录下来，其中说到一句：他（指罗祥云）怎么计算的房租比曾朝欢算的还多出来了，曾朝欢只要他1万元一间，如此重要的内容都没有记录下来，明显是漏记。八、曾朝欢向法院提供虚假证据进行虚假诉讼，罗祥云请求法院查明事实真相，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追究其虚假诉讼的刑事责任。九、曾朝欢的亲笔纸条证明多计算了10个月的房租和平整场地费用，并承诺退还罗祥云。涉案房屋属于非法违建，2019年之后双方没有签订任何合同，双方一直在进行官司，至今未完全结束，2019年至2020年期间没有确定房屋价格，不能按照2012年的合同标准计算，即便违法建筑应收取协议中的房租，因双方之间没有新的协议，2019年曾朝欢确定了每间房每月1000元，不是起诉的60000元/年，应该是48000元/年。整个山庄没有任何一间房租金超过每年12000元。按照高院的相关规定，没有签订合同的非法违建的房租价格应该按照房屋所在区域平均价格计算，而不是由曾朝欢信口开河，胡乱作价。罗祥云申请法院核对山庄房屋租金的标准。曾朝欢辩称，生效判决出来后罗祥云的妻子找曾朝欢，要求续租，提出了租房费用，并要求曾朝欢一项项记录下来。罗祥云所提供的字条只是曾朝欢做的记录，曾朝欢并没有承诺同意这个房租标准。曾朝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罗祥云支付从2019年3月起至2020年7月止，共17个月的占用费85000元；2.由罗祥云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9月1日，曾朝欢（甲方）与罗祥云（乙方），签订了《租房协议书》，约定甲方将庄园内一间50多平方米临时房租给乙方作疗养身体用，电费按每度1.5元计，每月31日结算一次；水费按每吨1.5元计，每月31日结算一次；租金每月3000元，一次性交清一年租金共36000元，第一年租金2012年9月1日至2013年8月31日止，第二年租金在2013年9月1日开始缴交，每月3000元，全年36000元；租期从2012年9月1日至2014年8月31日，为期二年。曾朝欢、罗祥云双方确认租赁的房屋位于滨海庄园内，50多平方米的房屋内有二间房，房屋编号为112、113。《租房协议书》到期后，双方未签订新的房屋租赁合同。2014年8月开始，罗祥云增加租用房屋2间，共租赁4间房屋，增加租用的房屋也是内有二间房，房屋编号为707、708。4间房屋位于珠海市金湾区**************内。后曾朝欢、罗祥云因上述房屋租赁合同发生纠纷，曾朝欢于2019年1月8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9）粤0404民初207号]，一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曾朝欢、罗祥云的房屋租赁合同已解除，涉案的4间房屋从2016年9月1日至2019年3月1日共30个月的租金应按15000元/间/年计算，并判令罗祥云向曾朝欢支付尚欠的租金及罗祥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将位于珠海市金湾区**************的112、113房及707、708房腾退并交还给曾朝欢。后罗祥云不服该一审判决，提起了上诉。二审法院作出维持原判决。由于罗祥云没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上述义务，曾朝欢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后罗祥云于2020年8月12日将涉案房屋退给曾朝欢。罗祥云提供《关于要求自行清拆林地建设建筑物的通知书》以证明涉案房屋为违章建筑，曾朝欢称涉案房屋不是该通知书上所记载的房屋。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曾朝欢、罗祥云解除《租房协议书》后，罗祥云仍占有涉案房屋所引起的纠纷。一审法院（2019）粤0404民初207号民事判决书已判决罗祥云将位于珠海市金湾区**************的112、113房及707、708房腾退并交还给曾朝欢，二审亦已维持上述民事判决书的结果，并已发生法律效力，罗祥云已无权占用曾朝欢的4间房屋。罗祥云继续占用涉案4间房屋的行为给曾朝欢造成了房屋租金收益上的损失，罗祥云应予以赔偿。鉴于曾朝欢此前只请求罗祥云从2016年9月1日起至2019年3月1日止的租金及占用费，2019年3月2日之后的占用费并未主张。一审法院（2019）粤0404民初20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曾朝欢4间房屋的占用费标准为15000元/间/年，即为1250元/间/月，现曾朝欢主张4间房屋每月占用费的标准为5000元，亦符合上述民事判决书确定的费用标准。罗祥云在2020年8月将涉案房屋腾退给罗祥云，曾朝欢在起诉时只主张占用费计算至2020年7月，是其对自身权益的处分，一审法院照准。故罗祥云应按1250元/间/月的标准支付4间房屋从2019年3月2日至2020年7月占用费，合计85000元。对于罗祥云主张涉案4间房屋为违章建筑，但曾朝欢称涉案房屋不在《关于要求自行清拆林地建设建筑物的通知书》的范围内，而《关于要求自行清拆林地建设建筑物的通知书》没有具体的房号，罗祥云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涉案房屋为违章建筑。同时，即使双方的租赁合同因涉案房屋为违章建筑无效，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房屋租赁合同无效，当事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的，人民法院一般应予支持”，罗祥云仍需按约定的标准支付占用费。因此，对罗祥云的主张，一审法院不采纳。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罗祥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曾朝欢支付位于珠海市金湾区**************的112、113房及707、708房的占用费8500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63元，由罗祥云负担。二审期间，罗祥云提交如下证据：1.曾朝欢的亲笔纸条；2.微信聊天记录；3.涉案房屋所在山庄的其他房屋的租赁合同；4.龙顶山房屋出租概况。以上证据共同证明案涉房屋都是每间房每月1000元，即48000元/年，而且曾朝欢认可多计算了10个月的房租和平整场地费用1万元，曾朝欢承诺退还给罗祥云。曾朝欢未提供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罗祥云二审提交的手写字条内容如下：2019年3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止共13个月，按每月每间1000元计等于4000元，4000×13＝52000元。减去算多十个月2间＝20000元+平地补1万＝3万元，52000－3万＝22000元。另补回我3000元电费，共补我2.5万元。从2020年4月起至2021年4月1日按每月交租4000元计费，水电按实在行表计算，房租要在当月5号前交租。如中途遇到政府清拆按实际使用交费。本人不作任何补偿。房屋属现况出租，日后使用由承租方负责保养维修。……有意者先汇入2万元至原账号，无意者按正规手续走。罗祥云还提交了一份由“岳军基”签名出具的证明，其内容如下“这字条是曾朝欢2020年3月22日给我让我交给罗总爱人转罗总的和解条件”。曾朝欢认可上述字条确由其书写，但主张这是双方协商续租时罗祥云提出的条件，最终双方未签订租赁合同，并未就此达成协议。罗祥云二审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20年3月24日，曾朝欢向罗祥云发送房屋租赁合同，当晚罗祥云回复给曾朝欢一份房屋租赁合同。次日，曾朝欢回复罗祥云“看你修改了几条，是争议条款的，可大可小，最后搞得不好还要赔本。其实我已经优惠了你，而且我真的不想租那么长时间，你又不想交押金，还要加上补偿，我从来没签过这样的合同，望你细心考虑，返回原来谈好的条件吧”。后双方经多次协商，仍未签订新的租赁合同。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罗祥云上诉主张的涉案112、113房的租金标准、707、708房的起租时间及其于2013年5月14日向曾朝欢转账支付70000元的性质的认定、曾朝欢应支付的居间费数额、涉案房屋租赁合同应否解除等问题，均已经生效判决作出认定，罗祥云如对生效判决作出的认定不服，应另循其他法定程序解决，本院在本案中不应再予审处。诚如一审法院所分析，罗祥云提交的《关于要求自行清拆林地建设建筑物的通知书》，并未明确涉案112、113房及707、708房为违章建筑，即使该四间房屋为违章建筑，但并未因此影响罗祥云对该四间房屋的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曾朝欢请求按照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要求罗祥云支付占用费，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因一审法院（2019）粤0404民初207号民事判决已认定涉案112、113房及707、708房的租金均为15000元/间/年，罗祥云应支付2016年9月1日至2019年3月1日的租金及占用费共15万元，并判令罗祥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将该四间房屋腾退并交还给曾朝欢，现罗祥云实际于2020年8月12日与曾朝欢办理交接手续，因此罗祥云还应支付2019年3月2日至2020年8月12日期间的占用费。因曾朝欢仅主张占用费计至2020年7月，因此一审法院认定罗祥云支付2019年3月2日至2020年7月31日期间的占用费85000元，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对于罗祥云二审主张曾朝欢认可多计算两间房10个月的租金并承诺同意减去平地补偿费用1万元，根据罗祥云提供的证据可证实曾朝欢上述意见系其与罗祥云协商续租时的调解方案中部分意见，双方最终并未达成一致意见，因此罗祥云以双方协商过程中的意见为依据要求扣除部分租金及土地平整费，依据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本院予以维持。罗祥云上诉无理，本院予以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1925元，由罗祥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永科审判员  王 芳审判员  李 灵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书记员  程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