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3民终38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玲，男，汉族，1954年9月21日出生，住辽宁省鞍山市铁**。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会玲，男，汉族，1960年3月4日出生，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丽波，女，汉族，1954年9月28日出生，住辽宁省鞍山市铁**。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军，辽宁钢城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鞍山市公安局，住所地辽宁省鞍山市铁**湖营街**。法定代表人：陈志刚，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光，该局民警。上诉人杨玲、杨会玲、王丽波因与被上诉人鞍山市公安局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2019）辽0302民初39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玲、杨会玲、王丽波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杨玲、杨会玲、王丽波之诉（诉讼标的为1352340.00元）；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鞍山市公安局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以在工商局备案的《企业申请注销登记注册书》对外具有公示效力为由驳回杨玲、杨会玲、王丽波的诉讼请求是错误的，理由如下：一、一审判决认定了2001年5月16日的两份《企业申请注销登记注册书》的真实性，之所以出现两份注册书，一审事实认定中表述的非常清楚，是因为：工商局关于集体企业注销时，其债权债务必须由企业主管部门处理，否则不予办理注销手续，所以才有了第二份注册书。由此可见，第二份注册书明显是为了达到注销的目的填写了与事实不相符的内容。杨玲、杨会玲、王丽波认为，审理案件应当以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为依据，在第二份注册书的内容不是客观事实的情况下，不能仅仅因为公示备案了就认定其客观真实。如此认定，一方面违背了客观事实，另一方面，严重侵犯了杨玲、杨会玲、王丽波的合法权益。2、在一审判决认定的《关于鞍山市保安建筑公司注销情况的说明》这份证据中，更为详细的表述了在工商部门备案的注册书形成的原因是按工商部门的要求形成的，否则，工商部门不予办理注销手续的事实。老干部办公室明确了债权债务由原保安公司三个自然人承担，其中公司资产中土地使用权15375.5平方米归王丽波所有，3718平方米归杨玲所有，6147平方米归杨会玲所有，经老干部办公室会议决定，同意保安公司办理注销手续的事实．．．．．．，实际上，鞍山市公安局政治部、老干部办公室从未向保安公司有过任何资金投入，从未参与企业经营管理活动……。出具这份证据的工作人员是原老干处处长张茂林、副处长张彦申，他们是对保安公司从成立到注销整个演变过程都非常清楚的经办人员，他们出具的这份证据是客观真实的。3、一审法院认定2015年11月25日，鞍山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的真实性。这份证据从市公安局的高度进一步确认了保安建筑公司的成立、经营、注销等事实均由三个自然人股东负责，鞍山市公安局对保安公司没有投资，注销后的债权债务与鞍山市公安局无关的事实。杨玲、杨会玲、王丽波认为，在一审法院已经查清事实认定上述证据的情况下，没有按查清的事实进行判决，一审判决结果没有任何证据支持，显然是错误的，不能成立的。二、1998年12月11日，《辽宁省关于批准政法机关解除挂靠企业的批复》辽清办批复（45）号文件的内容完全可以证明保安公司在此之前与鞍山市公安局下属的老干部办公室存在挂靠关系，《批复》之后已经解除挂靠关系，债权债务清理应由真实投资人负责。三、保安公司注销后共留有3块土地，其中一个地块杨玲、杨会玲、王丽波已经自行开发完毕，这一事实更能证明没有任何人对保安公司进行过投资，否则，投资人不会放弃其它地块的权益。四、2010年，案外人大奥公司以鞍山市公安局为被告向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双方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有效，由于鞍山市公安局的消极应诉，故中级法院一审判决支持了大奥公司的诉请，鞍山市公安局放弃上诉权利。鞍山市公安局怠于行使诉权的行为已经严重侵害了杨玲、杨会玲、王丽波的合法权益。正因为鞍山市公安局对之前诉讼案件的消极态度，杨玲、杨会玲、王丽波才提起了本次诉讼，一审没有支持杨玲、杨会玲、王丽波的诉请，相当于剥夺了杨玲、杨会玲、王丽波主张自己权益的权利。综上，根据民法权利承继原则，公司注销后，其法人人格已经消灭，但公司的债权债务不因其主体的消灭而灭失，应由公司的原股东进行清理。现杨玲、杨会玲、王丽波与鞍山市公安局之间的挂靠关系已经解除，鞍山市公安局依法应交还杨玲、杨会玲、王丽波清理债权债务的权利。鞍山市公安局辩称，同意一审法院判决，请求维持原判。杨玲、杨会玲、王丽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杨玲、杨会玲、王丽波投资成立的鞍山市保安建筑公司（以下简称保安公司）与鞍山市公安局存在挂靠关系；2．判令鞍山市公安局将清理保安公司享有的鞍国用（2014）第600340号土地使用权的资格交还给杨玲、杨会玲、王丽波，该土地位于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面积为6147平方米，总价款为1352340元；3．诉讼费用由鞍山市公安局承担。后在庭审中将第1、2项诉讼请求变更为：1．确认杨玲、杨会玲、王丽波投资成立的保安公司与鞍山市公安局存在挂靠关系的时间是解除挂靠之前，是1998年12月11日之前；2．判令鞍山市公安局将清理保安公司债权债务的资格交还给杨玲、杨会玲、王丽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根据工商登记档案记载，1994年1月28日鞍山市立山区保安服务公司组建了鞍山市保安建筑公司，经济性质为集体企业，隶属鞍山市立山区保安服务公司，行政上受它的领导。1996年8月1日，鞍山市保安建筑公司的主管部门变更为鞍山市金达经贸总公司。该企业系鞍山市公安局老干部办公室的下属企业。1998年12月11日，辽宁省政法机关不再从事经商活动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下发《辽宁省关于批准政法机关解除挂靠企业的批复》，内容为：“辽宁省政法机关不再从事经商活动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经审查认为，市保安建筑公司符合中办发［1998］25号文件《政法机关不再从事经商活动的实施方案》有关解除挂靠企业的规定，决定予以解除挂靠。各地区、各部门要按照批复和有关规定，尽快组织企业办理解除挂靠手续。”2001年5月16日，鞍山市保安建筑公司申请注销，在工商局备案的企业申请注销登记注册书中“企业的人员安置、设备、设施、物资、债务等处理情况”一栏写明“归主管部门处理”，主管部门处加盖了鞍山市公安局老干部办公室的印章。但杨玲、杨会玲、王丽波同时提供了另一份未备案的企业申请注销登记注册书，在“企业的人员安置、设备、设施、物资、债务等处理情况”一栏写明“本企业无固定职工，无需再安置，企业的实物资产、债权债务由自然人杨会玲、王丽波、杨玲共同承担。其公司资产中土地使用权（使用权面积15375.5平方米）归王丽波所有，（使用权面积3718平方米）归杨玲所有，使用权面积6147平方米归杨会玲所有。”主管部门处加盖了鞍山市公安局老干部办公室的印章。另查，2015年10月21日，原鞍山市公安局政治部老干处处长张茂林、副处长张彦申共同出具《关于鞍山市保安建筑公司注销情况的说明》，内容为：“鞍山市保安建筑公司原办照主管部门为挂靠在鞍山市公安局老干部办公室名下的鞍山市金达经贸总公司。1998年12月11日，经辽宁省政法机关不再从事经商活动领导小组办公室”、辽清办（45号）文件审查批复：认为鞍山市保安建筑公司符合中办发［1998］25号文件《政法机关不再从事经商活动的实施方案》有关解除挂靠企业的规定，决定予以解除挂靠。2001年5月，鞍山市保安建筑公司办理注销手续时，需填写工商登记表。为此，鞍山市保安建筑公司召开职工代表大会，决定注销后的债权债务由三个自然人王丽波、杨玲、杨会玲承担。根据工商局关于集体企业注销时，债权债务必须由主管部门处理，否则不予办理注销手续的要求。因鞍山市金达经贸总公司1999年后一直未经营、未年检被工商局处罚吊销，因此，无主管部门。考虑到鞍山市保安建筑公司曾经挂靠老干处，又上交过管理费，老干部办公室明确了债权债务由原鞍山市保安建筑公司三个自然人承担，其中公司资产中土地使用权15375.5平方米归王丽波所有，3718平方米归杨玲所有，6147平方米归杨会玲所有。经老干部办公室会议决定，同意鞍山市保安建筑公司办理注销手续。因此，老干部办公室即在注销表格上签署债权债务由老干部办公室处理的意见。实际上，鞍山市公安局政治部、老干部办公室从未向鞍山市保安建筑公司有过任何资金投入，不参与企业内部经营。该企业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债权、债务老干部办公室不承担任何经济责任。．．．．．”2015年11月25日，鞍山市公安局出具《情况介绍》一份，主要内容为：“根据2010年5月10日原老干处副处长杨立红、老干处科员张维祥调查的《关于上世纪90年代公安局老干处下属企业与老干处的关系的情况说明》，原老干处处长张茂林、副处长张彦申出具的《关于鞍山市保安建筑公司注销情况的说明》、《辽宁省关于批准政法机关解除挂靠企业的批复》（辽清办批复45号）及《企业申请注销登记注册书》（工商企字1988第258号），相关情况如下：鞍山市保安建筑公司原办照主管部门为挂靠在鞍山市公安局老干部办公室名下的鞍山市金达经贸总公司。1998年12月11日，经辽宁省政法机关不再从事经商活动领导小组办公室、辽清办批复45号文件审查：认为鞍山市保安建筑公司符合中办发［1998］25号文件《政法机关不再从事经商活动的实施方案》有关解除挂靠企业的规定，决定予以解除挂靠。工商局关于集体企业注销时，其债权债务必须由企业主管部门处理，否则不予办理注销手续。由于鞍山市金达经贸总公司1999年后一直未经营，未年检被工商局处罚吊销。所以鞍山市保安建筑公司办理企业注销时，经老干部办公室领导决定，同意鞍山市保安建筑公司办理注销手续，同时在《企业注销登记注册书》签署了债权债务的处理意见，明确了债权债务由原鞍山市保安建筑公司三个自然人承担。挂靠期间，该企业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债权、债务老干部办公室不承担任何经济责任，老干部办公室不向该企业投入资金，不参与企业内部经营。挂靠的目的是为老干部办公室创收。”鞍山市公安局在该《情况介绍》落款处加盖了公章。再查，案外人鞍山市大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奥公司）于2010年1月6日将鞍山市公安局起诉至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诉称：“1999年9月24日鞍山市保安建筑公司取得鞍山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内6147平方米国有土地《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编号99018）。2000年7月18日大奥公司与鞍山市保安建筑公司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主要约定：土地单价220元，总价款1352340元；协议自签字之日生效。大奥公司向鞍山市保安建筑公司支付了全部土地转让款。随后大奥公司一直以书面等形式向鞍山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要求土地开发利用的权益，鞍山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对此宗土地使用权已经出让的事实一直持客观立场。2001年5月16日鞍山市保安建筑公司申请注销，债权债务由主管部门鞍山市公安局老干部办公室负责处理”。故大奥公司诉至法院，要求确认其与鞍山市公安局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有效。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0）鞍民一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大奥公司与鞍山市公安局所属的鞍山市保安建筑公司于2000年7月18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有效。后大奥公司于2014年11月5日取得了上述土地的土地使用权证，证书编号鞍国用（2014）第600340号。上述判决生效后，杨玲、杨会玲、王丽波以大奥公司、鞍山市公安局为被告向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4）鞍民一初字第00068号民事裁定书，在本院认为中写明：“……当事人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应当符合法定的条件。本案中，三原告知道（2010）鞍民一初字第9号民事案件的发生，且认为其与案件处理结果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但在大奥公司撤回对杨会玲的起诉后，杨会玲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申请继续参加（2010）鞍民一初字第9号民事案件的诉讼，杨玲、王丽波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申请参加该案的诉讼，其三原告放弃自己的权利的行为，不属于法定的因不能归责于当事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情形。故三原告提出本案的第三人撤销之诉，不符合法定的起诉条件，本院不予受理”。该院最终裁定驳回杨玲、杨会玲、王丽波的起诉。杨玲、杨会玲、王丽波不服，提起上诉，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做出（2015）辽民一终字第00314号民事裁定书，在本院认为中写明：“在本案中，杨玲、杨会玲、王丽波诉请撤销的（2010）鞍民一初字第9号民事案件为请求确认《土地转让协议》有效的确认之诉。杨玲、王丽波均不是签订《土地转让协议》的当事人，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其并不当然能够作为当事人参与诉讼。《土地转让协议》是2000年7月18日鞍山市保安建筑公司与大奥公司签订。杨会玲虽然曾经是鞍山市保安建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2001年5月16日，经鞍山市公安局老干部办公室申请，鞍山市保安建筑公司已经被注销。工商档案中的《企业申请注销登记注册书》记载：企业的人员安置、设备、设施、物资、债务等由主管部门负责处理。在主管部门处加盖鞍山市公安局老干部办公室的印章。注销档案中有鞍山市公安局老干部办公室向鞍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关于鞍山市保安建筑公司注销登记后我处负责债权债务的证明》。因鞍山市公安局老干部办公室不是独立法人，故鞍山市公安局作为独立法人是（2010）鞍民一初字第9号案件的适格被告。杨玲、杨会玲、王丽波认为其系案涉土地的所有权人，其应当作为第三人参与诉讼，提交了《企业申请注销登记注册书》……与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登记档案不符，而工商档案具有公示效力。……因此，杨玲、杨会玲、王丽波认为其为《土地转让协议》涉及土地的使用权人没有事实依据。其与争议的土地并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能成为确认合同有效纠纷案件的第三人……”。最终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后杨玲、杨会玲、王丽波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做出（2017）最高法民申3653号民事裁定书，驳回杨玲、杨会玲、王丽波的再审申请。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杨玲、杨会玲、王丽波要求确认其三人投资成立的保安公司与鞍山市公安局存在挂靠关系的时间是解除挂靠之前，即1998年12月11日之前的诉讼请求。因辽宁省政法机关不再从事经商活动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于1998年12月11日下发的《辽宁省关于批准政法机关解除挂靠企业的批复》写明：“．．．市保安建筑公司符合中办发［1998］25号文件《政法机关不再从事经商活动的实施方案》有关解除挂靠企业的规定，决定予以解除挂靠。各地区、各部门要按照批复和有关规定，尽快组织企业办理解除挂靠手续”，但该文件并未明确实际解除挂靠的时间。而在工商局备案的2001年5月16日保安公司企业申请注销登记注册书中“企业的人员安置、设备、设施、物资、债务等处理情况”一栏又写明“归主管部门处理”，主管部门处加盖了鞍山市公安局老干部办公室的印章，故杨玲、杨会玲、王丽波的上述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关于杨玲、杨会玲、王丽波要求鞍山市公安局将清理保安公司债权债务的资格交还给杨玲、杨会玲、王丽波的诉讼请求。该院认为，在工商局备案的企业申请注销登记注册书中“企业的人员安置、设备、设施、物资、债务等处理情况”一栏写明“归主管部门处理”，主管部门处加盖了鞍山市公安局老干部办公室的印章，上述记载对外具有公示效力，而上述诉讼请求与对外公示内容不符，故对上述诉讼请求，该院亦不予支持。综上，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杨玲、杨会玲、王丽波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972元，由杨玲、杨会玲、王丽波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杨玲、杨会玲、王丽波围绕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供证据有：1．鞍山市国土资源局鞍国土资发［2009］127号文件1份，2．土地回收补偿申请1份，3．土地使用权收回审批表一份，4．鞍山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鞍发改核房［2010］24号文件1份，5．补偿金和重新购地缴费凭证1组，6．挂牌出让成交确认书1份，7．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1份，8．验资被告1份，用以证明保安公司注销后的三块土地中的一块土地由杨玲、杨会玲、王丽波登记注册在鞍山市保安房屋开发有限公司，现已被开发，间接证明该土地与鞍山市公安局没有利益关系，否则鞍山市公安局不会不主张权益。9．土地交税明细表1份，10.1999年9月-2020年11月部分纳税凭证，11．土地使用税申报表及税票，用以证明杨玲、杨会玲、王丽波目前仍然在交纳另外两块土地的税费，系该两块地的权利人，与鞍山市公安局无关。12．国有土地使用证2份，用以证明保安公司注销时留有的两块土地的合法使用权人为杨玲、杨会玲、王丽波，否则，土地使用证的原件不会在杨玲、杨会玲、王丽波手中。鞍山市公安局提供证据有：1．企业申请变更登记注册书复印件1份，2．工商企业变更申请登记表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鞍山市金达经贸总公司于1998年10月变更隶属关系由鞍山市轻联实业公司接手负责管理，鞍山市公安局老干处在保安公司申请注销时已不是其主管单位无权处理其债权债务。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鞍山市公安局质证认为，对杨玲、杨会玲、王丽波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均与本案无关。杨玲、杨会玲、王丽波对鞍山市公安局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能够证明在1998年10月5日开始，之前的债权债务均已解决完毕，与鞍山市公安局老干处没有任何关系。本院认为，对杨玲、杨会玲、王丽波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这些证据虽然与保安公司注销时留有的土地有关联，但尚不足以否定工商档案记载和生效民事裁定认定的事实，故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鞍山市公安局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亦不足以否定工商档案记载和生效民事裁定认定的事实，故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首先，本案涉案保安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记载，鞍山市立山区保安服务公司于1994年1月28日申请组建了保安公司，保安公司的经济性质为集体所有制，注册资金来源为主管部门拨款40万元和职工集资20万元。2001年5月16日，保安公司申请注销，企业的人员安置、设备、设施、物资、债务等归主管部门鞍山市公安局老干部办公室处理等内容，工商档案具有公示效力。其次，本院（2014）鞍民一初字第00068号民事裁定书、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辽民一终字第00314号民事裁定书、最高人民法院（2017）最高法民申3653号民事裁定书等生效民事裁定均认定：保安公司是挂靠于鞍山市公安局的集体企业，2001年5月，经鞍山市公安局老干部办公室申请被注销。鞍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档案中保安公司《企业申请注销登记注册书》记载，企业的人员安置、设备、设施、物资、债务等由主管部门鞍山市公安局负责处理等事实。据此，保安公司的所有权利、义务在其注销后，依法均应由主管部门鞍山市公安局享有和承担。杨玲、杨会玲、王丽波所提供的所有证据均不足以否定工商档案记载和上述生效民事裁定认定的事实，故杨玲、杨会玲、王丽波请求确认其投资成立的保安公司与鞍山市公安局存在挂靠关系的时间是解除挂靠之前，是1998年12月11日之前，以及请求判令鞍山市公安局将清理保安公司债权债务的资格交还给杨玲、杨会玲、王丽波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所述，杨玲、杨会玲、王丽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972元，由上诉人杨玲、杨会玲、王丽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 桂审判员 张 雪审判员 许爱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王 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