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4民终41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红太阳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高淳县迎宾路**。法定代表人：杨寿海，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娜娜，女，系红太阳集团有限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姜国忠，男，1962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德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艾民，山东天衢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锐，山东天衢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南京第一农药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高淳区淳溪镇宝塔路**。法定代表人：杨寿海，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杨寿海，男，1957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高淳县。上诉人红太阳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太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姜国忠、原审被告南京第一农药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一农公司）、杨寿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鲁1491民初15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红太阳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德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鲁1491民初1589号民事判决，将本案被上诉人出借金额降低50万元，逾期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案件对本案事实认定错误，判决有失公允，具体理由如下：一、本案被上诉人实际出借金额为人民币1910万元而非1960万元。本案中原审法院仅将借款当天（2019年10月10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转回的40万元从借款本金中扣除，因同日转给马士平的50万元收款方并非被上诉人而认定该笔款项与本案无关，进而认定本案被上诉人出借款项为人民币1960万元。而事实上，上诉人实际还款过程中，款项支付收款方的确定并非上诉人一方而定，该笔50万元系被上诉人指定收款方，且被上诉人与马士平以及马士平与本案并非毫无关联，本案被上诉人作为借款方系马士平介绍，两人于本案中曾一并与上诉人洽谈借款事宜。而一审法院并未就马士平之身份以及其与被上诉人于本案中的关系予以查明而简单认定其为案外人，认为其与本案无关，从而认定本案借款本金为1960万元，属事实认定错误。二、本案逾期还款利息计算不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应适用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本案中双方于2019年10月7日签订的《借款暨担保合同》虽约定月息2%。但原告向红太阳公司打款2000万的当日向红太阳公司提前收取合同约定的月息2%的利息40万元，并于合同之外另行按照月息2.5%收取利息50万元，合计90万元。因此，原告向红太阳公司提前收取高额利息之行为涉及法律禁止的砍头息，且月利率高达4.5%，远超法定最高上限，为高利贷，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52条规定，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合同无效，故双方签订的《借款暨担保合同》中关于利息的约定应属无效。原审法院并未对本案高额利息之事实予以查明，仅依据合同约定判定本案逾期利息按照合同约定，按照月息2%计算。而本案标的较大，按照2%计算逾期利息将给上诉人原本不堪重负的经济现状雪上加霜。基于本案实际情况，上诉人认为，本案借贷利息应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的通知》中关于借款合同之相关意见，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综上所述，原审判决未查明上诉人转向马士平的50万系本案还款，简单认定马士平为案外人而对该笔款项不予认定，属事实认定错误；且原审法院仅依据双方签订的《借款暨担保合同》，认为本案逾期利息按照月息2%计算，忽略高利贷之事实，判决有失公允。因此，原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判决显失公平，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加重了上诉人的负担。姜国忠人辩称，一、上诉人转给马士平的50万元与本案无关。姜国忠并未指定马士平为收款人。上诉人转账给马士平的50万元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二、本案逾期还款利息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月息2%计算。虽然2020年8月20日发布了新修订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规定中对于利率上限作了调整，但是依据该规定32条的规定，本案应当适用原规定，即仍应按照合同约定的利息执行，上诉人主张按照九民纪要的相关观点主张利息的计算方式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各方签订的借款协议内容具体明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协议约定月息2%即年息24%，也符合法律规定，借款合同有效。一审法院依照合同约定确定利息的计算于法有据。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姜国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一立即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940万元及其自2020年8月7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借款利息（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2.判令被告一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18万元；3.判令被告二和被告三对上述第一、二项请求承担连带担保责任；4.判令原告对被告一提供质押担保的股票在上述第一、二项请求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5.本案案件受理费等相关费用由各被告全部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0月7日，姜国忠作为甲方（出借人）、红太阳公司作为乙方（借款人）、南一农公司作为丙方一（保证人）、杨寿海作为丙方二（保证人）共同签订一份编号为DYGZ2019-16的《借款暨担保合同》，约定：“乙方因短期借款事项，请求甲方借款。丙方为乙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第一条借款本金、利息、借款期限约定，1.1借款金额为人民币：贰仟万元整（小写：20.000.000.00）。1.2借款用途为：补充流动资金。1.3借款期限：自2019年10月9日起至2019年11月7日止。1.4借款利率：月息2%。借款利息由乙方或乙方委托的第三方在收到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券质押登记证明后（是指乙方持有的南京红太阳股份有限公司600万股流通股票质押给甲方），向甲方指定的账户支付。如乙方支付完合同下的利息，当日乙方未能收到甲方本合同下全部借款，甲方应当在乙方付息当日退还乙方已支付的全部利息。1.5本合同生效后，由甲方或甲方委托的第三方将借款本金直接转账至乙方指定收款账户，账号：08×××23；户名：红太阳集团有限公司；开户行：南京银行宣武支行。甲方或甲方委托的第三方向乙方指定的上述银行账户转入借款资金后，即视为乙方已经收到本协议项下的全部借款。上述银行账户内甲方或甲方委托的第三方转入的借款银行流水总额，乙方及丙方均认可为甲方该次借款关系发生的债权本金。乙方应当于本协议第一条第1.3款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当日向甲方指定的收款账户偿还全部借款本息。甲方指定的收款账户为账号：62×××70；户名：姜国忠；开户行：交通银行。第二条合同各方权利与义务第（4）款约定：如乙方逾期还款，甲方有权采取各类措施主张债权，包括但不限于向乙方和丙方派驻有关人员，向乙方催收，参与乙、丙方工作过程或业务活动，了解所涉情况，以追回全部借款本息。甲方主张债权所发生的费用（包括乙方人员的差旅费、住宿费、伙食费等各项费用）全部由乙方、丙方承担。第三条担保约定：3.1保证方式：丙方共同对乙方全部债务（包括借款本息、违约金、费用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即借款到期时（含提前到期的情形），甲方有权通知乙方或丙方任何一方偿还本协议约定的全部借款本息。3.2保证范围：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逾期违约金及甲方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追索债务所产生的各类费用等）。3.3保证期间：本协议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后展期期限届满至次日起计算二年。3.4丙方一致承诺，其签订本协议已经取得合法有效的授权，对本合同项下债权本息的担保已取得公司董事会或股东会决议一致同意通过，不存在任何瑕疵。各自然人保证人承诺，已征得各自配偶同意，愿意以家庭共有财产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5如本合同项下的债权，无论乙方是否向甲方提供了物的担保，在乙方违约后，甲方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直接要求本合同中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即不限制于甲方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甲方可以自行决定债务的实现方式。合同第5.2条约定：甲方为主张债务而发生的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公证费、评估费及聘请律师而发生的律师费等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均由乙方、丙方承担。2019年10月8日，姜国忠作为质权人、红太阳公司作为出质人签订一份编号为zy20190820《股权质押合同》，合同约定鉴于姜国忠（下称“质权人”或“出借人”）与红太阳集团有限公司（下称“借款人”或“出质人”）于2019年10月7日签订《借款暨担保合同》（合同号：DUGZ2019-16）（下称主合同），借款人向质权人借款人民币贰仟万元整，为保证出借人债权的实现，现出质人同意以其持有的南京红太阳股份有限公司600万股流通股票（证券代码000525）为借款人履行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提供质押担保。第1条质物约定：1.1本合同项下的质物为出质人所持有的南京红太阳股份有限公司600万股流通股票（证券代码00525）（下称出质股权）。1.2出质股权应包括出质股权所享有的所有现时和将来的权利和利益，出质人如未按期履行主合同，出质股权由质权人全权处理。第2条主债权和质押担保约定：2.1被担保的主债权为质权人根据主合同对借款人享有的借款本金及利息。2.2质押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上述主债权、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其它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债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处置费用、税费、诉讼仲裁费用、拍卖费、律师费、差旅费等）。2.3出质人承诺债权人对质物有第一顺位的优先受偿权。2019年10月9日，姜国忠与红太阳公司在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办理质押登记。2019年10月10日，姜国忠通过其在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10×××19向红太阳公司在南京银行玄武支行账号：08×××23转款2000万元。同日，红太阳公司分两笔（每笔20万元）向姜国忠转款40万元。红太阳公司向姜国忠还款共计420万元，分别为2019年11月8日，红太阳农资连锁集团有限公司向姜国忠分两笔（每笔20万元）转款40万元，2019年12月11日红太阳公司向姜国忠转款40万元，2020年1月8日红太阳公司分两笔（40万元和60万元）向姜国忠转款100万元，2020年3月6日红太阳公司向姜国忠转款40万元，2020年4月10日红太阳公司向姜国忠转款40万元，2020年4月29日山东科信生物化学有限公司向德州陆鼎商贸有限公司转款40万元，2020年5月14日重庆华歌生物化学有限公司向德州陆鼎商贸有限公司转款40万元，2020年6月19日南京虹阳化工有限公司向德州陆鼎商贸有限公司转款40万元，2020年7月13日红太阳公司向姜国忠分十笔（每笔4万元）转款40万元。另查明，姜国忠为本案与山东天衢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姜国忠为实现案涉债权支付的律师代理费18万元，山东天衢律师事务所开具收到该18万元山东增值税普通发票。支出案件受理费139,280元。一审法院认为，姜国忠与红太阳公司、南一农公司、杨寿海签订的《借款暨担保合同》、《股权质押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姜国忠与红太阳公司办理证券质押登记后，姜国忠将2000万元款项转入红太阳公司账户，已履行出借义务。当日，红太阳公司向姜国忠账户转回40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并计算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故姜国忠实际出借本金为1960万元。根据双方确定，红太阳公司共向姜国忠还款420万元，依据合同约定月息为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2019年11月8日，被告偿还原告400,000元，自2019年10月10日至2019年11月8日利息为378,933元（19,600,000元×2%÷30×29天），除去扣除的利息，剩余款项21,067元（400,000元－378,933元）应为偿还的借款本金，即截止2019年11月8日尚欠借款本金19,578,933元（19,600,000元－21,067元）。2019年12月11日，被告偿还原告400,000元，自2019年11月9日至2019年12月11日利息为430,736元（19,578,933元×2%÷30×33天），截止2019年12月11日尚欠利息30,736元（430736－400000元）。2020年1月8日，被告偿还原告1,000,000元，扣除截止2019年12月11日欠息30,736元，剩余969,264元（1,000,000元-30,736元）。自2019年12月12日至2020年1月8日利息为365,473元（19,578,933元×2%÷30×28天），除去扣除的利息，剩余款项603,791元（969,264元－365,473元）应为偿还的借款本金，即截止2020年1月8日尚欠借款本金18,975,142元（19,578,933元－603,791元）。2020年3月6日，被告偿还原告400,000元，自2020年1月9日至2020年3月6日利息为733,705元（18,975,142元×2%÷30×58天），截止2020年3月6日尚欠利息333,705元（733,705元-400,000元）。2020年4月10日，被告偿还原告400,000元，扣除截止2020年3月6日欠息333,705元，剩余66,295元（400,000元-333,705元）。自2020年3月7日至2020年4月10日利息为442,753元（18,975,142元×2%÷30×35天），扣除剩余66,295元利息，截止2020年4月10日尚欠利息376,458元（442,753元-66,295元）。2020年4月29日，被告偿还原告400,000元，扣除截止2020年4月10日欠息376,458元，剩余23,542元（400,000元-376,458元）。自2020年4月11日至2020年4月29日利息为240,352元（18,975,142元×2%÷30×19天），扣除剩余23,542元，截止2020年4月29日欠息216,810元（240,352元-23,542元）。2020年5月14日，被告偿还原告400,000元，扣除截止2020年4月29日欠息216,810元，剩余183,190元（400,000元-216,810元）。自2020年4月30日至2020年5月14日欠息189,751元（18,975,142元×2%÷30×15天），截止2020年5月14日尚欠利息6561元（189,751元-183,190元）。2020年6月19日，被告偿还原告400,000元，扣除截止2020年5月14日欠息6561元，剩余393,439元（400,000元-6561元）。自2020年5月15日至2020年6月19日利息为455,403元（18,975,142元×2%÷30×36天），截止2020年6月19日尚欠利息61,964元（455,403元-393,439元）。2020年7月13日，被告偿还原告400,000元，扣除截止2020年6月19日欠息61,964元，剩余338,036元（400,000元-61,964元），自2020年6月20日至2020年7月13日利息为303,602元（18,975,142元×2%÷30×24天），除去扣除的利息，剩余款项34,434元（338,036元－303,602元）应为偿还的借款本金，即截止2020年7月13日尚欠借款本金18,940,708元（18,975,142元-34,434元）。对于红太阳公司辩称于2019年10月10日偿还姜国忠本金50万元，但其提交的证据显示该款转入案外人马士平账户，与本案无关联性，故对红太阳公司该辩称意见不予采信。故截止至2020年7月13日，红太阳公司应支付姜国忠借款本金18,940,708元及利息，利息自2020年7月14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月息2%计算。关于姜国忠主张的律师费、案件受理费，根据《借款暨担保合同》第5.2条约定：甲方为主张债务而发生的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公证费、评估费及聘请律师而发生的律师费等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均由乙方、丙方承担。红太阳公司、南一农公司、杨寿海应按照合同约定向姜国忠支付维权费用。现姜国忠已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为催讨案涉债务支出律师代理费18万元，案件受理费139,280元，上述费用已实际发生，对姜国忠的该项主张应予支持。南一农公司、杨寿海以担保方的名义与姜国忠签订《借款暨担保合同》，合同约定南一农公司、杨寿海对红太阳公司全部债务（包括借款本金、违约金、费用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南一农公司、杨寿海应对红太阳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南一农公司辩称因南一农公司提供担保未经南一农公司股东会决议或董事会决议，担保合同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规定：“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担保，按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对投资或者担保的总额及单项投资或者担保的数额有限额规定的，不得超过规定的限额。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该条款并未明确规定公司违反上述规定对外提供担保导致担保合同无效，而且公司内部决议程序不得约束第三人。因该条款并非效力性条款强制性的规定，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四条关于“合同法实施以后，人民法院确认合同无效，应当以全国人大及其常务委员会制定的法律和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为依据，不得以地方性法规、行政规章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规定，南一农公司、杨寿海对红太阳公司提供的担保应认定有效。红太阳公司与姜国忠签订《股权质押合同》，红太阳公司同意以其持有的南京红太阳股份有限公司600万股流通股票为案涉债务提供质押担保，并依法在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办理了质押登记。上述行为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应属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在红太阳公司不履行上述债务时，姜国忠依法有权以该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价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红太阳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姜国忠借款本金18,940,708元及利息（自2020年7月14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月息2%计算）；二、被告红太阳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姜国忠律师代理费18万元；三、被告南京第一农药集团有限公司、杨寿海对上述第一、二项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原告姜国忠对被告红太阳集团有限公司提供质押担保的股票在上述第一、二判项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五、驳回原告姜国忠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9,280元，由原告姜国忠负担12,029元，由被告红太阳集团有限公司、南京第一农药集团有限公司、杨寿海负担127,251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诉辩双方的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姜国忠实际出借金额是1,910万元还是1,960万元；二、利率如何计算。关于焦点一，姜国忠实际出借金额是1,910万元还是1,960万元。姜国忠2019年10月10日向红太阳公司转款2,000万元，同日红太阳公司向姜国忠转款40万元，向马士平转款50万元，红太阳公司称向马士平转款50万元是姜国忠指定的收款方，但没有提供相应证据，本院对红太阳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姜国忠实际出借金额是1,960万元。关于焦点二，利率如何计算。红太阳公司在之后多次还款，其中9次转款数额为40万元，说明红太阳公司是按照2,000万元的本金以合同约定的月息2%偿还利息，在本案的一、二审期间，红太阳公司主张应适用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本院认为，本案的借款行为发生在2019年10月10日，一审法院立案时间为2020年8月11日，最高人民法院2015年8月6日公布的《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仍然有效，一审法院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红太阳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上诉人红太阳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世民审判员  郑卫华审判员  王善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刘立琛书记员李迎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