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20）吉0182刑初22号公诉机关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63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榆树市。诉讼代理人李莹，女，1991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现住榆树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男，1974年4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司机，现住榆树市。被告人郭向文，男，1975年12月18日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汉族，中共党员，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榆树市，现住榆树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9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庄国辉，北京盈科（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检察院以榆检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向文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年7月10日以榆检一部刑变诉（2020）5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在诉讼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李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虹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李某1的诉讼代理人李莹,被告人郭向文及辩护人庄国辉到庭参与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4月至5月期间，因榆树市西北街平房区拆迁工作进展不顺利，负责工地拆迁工作的被告人郭向文伙同汤某（已判刑）、董某（已判刑）经事先预谋，郭向文指使汤某、董某等人使用铲车强行将被拆迁户的房子推到，向被拆迁户家中扔麻雷子、打砸窗户玻璃等非法手段强行拆迁，以此加快拆迁进度。具体犯罪事实如下：2012年4月26日22时许，受郭向文指使，汤某、董某二人又指使刘凤伟、佘某、姜某、李显超、刘磊（上述人员均已判刑）将拆迁户李某2、王志明、于广林、刘长吉三户窗户玻璃砸碎，同时将李某2家的面包车车窗砸碎，上述损失物品经鉴定为人民币4610元。2012年5月1日1时许，受郭向文指使，由董某和刘风伟、佘某、小威（不知姓名，在逃）及另外三名男子（不知姓名，在逃）将拆迁户李某1、谭某家的房屋用铲车推倒，经价格鉴定损失为人民币44691元。2012年5月5日晚，受郭向文指使，汤某、董某、刘凤伟、佘某、姜某在拆迁办公室预谋用扔爆竹“麻雷子”的方式恐吓拆迁户，以此迫使拆迁户尽快拆除房屋。5月6日凌晨1时许，佘某、姜某、刘磊、李显超、孙彦辉分别携带用胶带绑着的鹅卵石的爆竹“麻雷子”来到西北街平房区，将“麻雷子”点燃引线后扔进拆迁户薛福海、李金英家院内并炸响。2012年5月6日14时许，受郭向文指使，汤某再次在拆迁办公室与董某、刘凤伟、姜某、佘某预谋往拆迁户院内扔爆竹“麻雷子”。5月7日凌晨1时许，刘凤伟、姜某、佘某预谋往拆迁户院内扔爆竹“麻雷子”。5月7日凌晨1时许，刘凤伟、姜某、佘某、刘磊、李显超又携带自制的绑有鹅卵石的爆竹“麻雷子”来到榆树市××区，将爆竹“麻雷子”扔进拆迁户徐某、李玉珍、孙立平、赵立新家院内并炸响，其中有“麻雷子”被扔进了徐某家屋内并炸响，将徐某的右腿炸伤，经法医鉴定系轻微伤。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同案的供述、辨认及指认笔录等证据证明，并认为被告人郭向文伙同他人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要求赔偿人民币78000元；谭某要求赔偿150000元。被告人郭向文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意见，辩称没有参与犯罪，而且2012年也没在家，妻子得病一直在南方陪护，这事与我一点关系也没有，西北街拆迁的事情也不知道。关于民事诉讼请求，不同意赔偿，我跟他们拆迁的事没关系，也不是我造成的损失。辩护人认为，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没有形成证据链条，证人证言间存在矛盾，应作出无罪判决。关于民事部分，原告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建议法庭驳回其请求。经审理查明，2012年4月至5月期间，因榆树市西北街平房区拆迁工作进展不顺利，负责工地拆迁工作的被告人郭向文伙同汤某（已判刑）、董某（已判刑）经事先预谋，郭向文指使汤某、董某等人使用铲车强行将被拆迁户的房子推到，向被拆迁户家中扔麻雷子、打砸窗户玻璃等非法手段强行拆迁。具体犯罪事实如下：2012年4月26日22时许，受郭向文指使，汤某、董某二人又指使刘凤伟、佘某、姜某、李显超、刘磊（上述人员均已判刑）将拆迁户李某2、王志明、于广林、刘长吉三户窗户玻璃砸碎，同时将李某2家的面包车车窗砸碎，上述损失物品经鉴定为人民币4610元。2012年5月1日1时许，受郭向文指使，由董某和刘风伟、佘某、小威（不知姓名，在逃）及另外三名男子（不知姓名，在逃）将拆迁户李某1、谭某家的房屋用铲车推倒，经价格鉴定损失为人民币44691元。2012年5月5日晚，受郭向文指使，汤某、董某、刘凤伟、佘某、姜某在拆迁办公室预谋用扔爆竹“麻雷子”的方式恐吓拆迁户，以此迫使拆迁户尽快拆除房屋。5月6日凌晨1时许，佘某、姜某、刘磊、李显超、孙彦辉分别携带用胶带绑着的鹅卵石的爆竹“麻雷子”来到西北街平房区，将“麻雷子”点燃引线后扔进拆迁户薛福海、李金英家院内并炸响。2012年5月6日14时许，受郭向文指使，汤某再次在拆迁办公室与董某、刘凤伟、姜某、佘某预谋往拆迁户院内扔爆竹“麻雷子”。5月7日凌晨1时许，刘凤伟、姜某、佘某预谋往拆迁户院内扔爆竹“麻雷子”。5月7日凌晨1时许，刘凤伟、姜某、佘某、刘磊、李显超又携带自制的绑有鹅卵石的爆竹“麻雷子”来到榆树市××区，将爆竹“麻雷子”扔进拆迁户徐某、李玉珍、孙立平、赵立新家院内并炸响，其中有“麻雷子”被扔进了徐某家屋内并炸响，将徐某的右腿炸伤，经法医鉴定系轻微伤。另查明，此前同案汤某、董某、佘某赔偿被害人谭某经济损失人民币9万元，赔偿李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2.5万元；同案佘某、姜某、刘磊、李显超赔偿被害人李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8500元；同案汤某代表各被告人赔偿被害人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书证1.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及破案报告证明，本案系2012年5月1日、7日榆树市公安局立案侦查，2019年6月25日，因本案已被判刑刑满的董某、汤某，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二人交代系郭向文指使。2019年7月9日，榆树市公安局城郊派出所民警将郭向文传唤到案。2.陈某给郭向文开楼凭证证明，2012-2013年陈某给郭向文七套房产。3.陈某给汤某开楼凭证证明，2015年陈某给汤某六套房产。4.陈某给佘某开楼凭证证明，2015年陈某给佘某三套房产。5.陈某给董某开楼凭证证明，2015年陈某给董某五套房产。6.郭向文给姜某楼房凭证证明，2013年郭向文更名给姜某两套房产。7.陈某开楼凭证证明，陈某向郭向文、汤某、佘某、董某、姜某开楼的详细信息。8.户籍证明，郭向文出生等自然身份情况及辖区内无前科劣迹。9.车辆买卖合同证明，2013年9月22日郭向文与李某3的车辆买卖合同。10.底商买卖合同证明，2013年9月22日郭向文与李某3的底商买卖合同。11.郭向文的存款信息证明，郭向文2010-2013年的银行流水。12.机动车档案手续证明，红旗轿车所有人陈某，刘某1过户给陈某。13.收款凭证证明，陈某在2013年给郭向文开楼的收款凭证。14.住院病历证明，尹某1在2012年12月14日入院，同月28日出院。15.通话记录证明，榆树公安局电话告知姜某紫云阁小区房产被查封；李显超说没和郭向文他们吃过饭也没听说给楼的事；刘磊说和郭向文吃过饭，没提给楼的事。16.刑事判决证明，汤某、董某等人因本案2013年4月26日被刑罚处罚情况以及本案事实认定的情况。其中，董某因本案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汤某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17.同案董某、汤某等人2013年4月26日被判处刑罚时的证据材料，证明董某、汤某等人具体实施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行为。18.榆树公安局情报信息中心调取个人运行轨迹证明，2012年间，郭向文自2012年7月3日后存在外出情况。证人证言1.证人董某证言，2012年郭向文承包了整个紫云阁小区的拆迁活，找到我和汤某给他拆迁，承诺给我俩几十万的费用，之后紫云阁工地的工程活我俩随便挑。郭向文让我和汤某找人用铲车将拆迁办对面的拆迁房推倒，往拆迁户家里扔麻雷子是郭向文和汤某提的。之前因为朋友义气没有供出郭向文，他承诺事情都由他摆平，但是他并没有负责任何事情，而且他还以我们蹲监狱为由向陈某索要二百多万的房子作为给我们的补偿，但是这些房子被他私吞了。我出狱后陈某主动找到我和汤某说补偿款给郭向文了，让我们向郭向文要钱。后来我们多次向郭向文要钱他不给，说没有这事，我们就去找陈某，陈某给我在紫云阁开了五套房产，我卖了二十多万。2012年没有供出郭向文，是因为知道公安抓我们后，郭向文找到我和汤某，他对我俩说拆迁出事了，让我俩都兜着，别把他供出来，我们蹲监狱的费用包括家里的费用他都管，所以就没供出郭向文。2.证人汤某证言，郭向文找到董某我俩说，拆迁不行该砸就砸，该推就推，出事郭向文负责。他没有直接指使我，但是他不说，我们不敢这么做。郭向文知道并且认可我们这些行为，后来让我们把这些事扛下来，他负责给我们补偿。郭向文在刘家给我开的底商作为我服刑的费用。以前在公安机关没有如实交代是因为我跟郭向文是把兄弟，关系非常好，但当初他答应我替他承担蹲监狱的补偿他现在都不兑现，还不承认，所以我不在替他承担拆迁推房子、扔麻雷子的事了，我想如实的把事情讲清楚，谁该承担法律责任就应当由谁承担。3.证人佘某证言，我出狱之后汤某跟我说，他找陈某要了几套房子，我就去找陈某，陈某给我开了三套阁楼，具体多大面积我不知道，是汤某给我要的，说是作为我的误工费。我往拆迁户家扔麻雷子，砸拆迁户的车玻璃都是汤某指使我干的。我没打算要误工费，汤某说给我，我就要了，一套我卖了四五万用于日常开销了，一套借给汤某了，一套还在我手里。4.证人姜某证言，我往拆迁户家扔麻雷子，推倒拆迁户的房子都是汤某指使我干的。我不认识郭向文和西北街拆迁的开发商。我跟汤某说兄弟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他说给我们在紫云阁开几个小区。之后就有一个女的在紫云阁售楼处给我和刘磊、李显超一共开了三套阁楼，我不认识那个女的，就知道是给我蹲监狱的补偿。5.证人陈某证言，董某、汤某、佘某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他们敲诈我紫云阁小区的楼了价值二百多万。董某出狱后说他是因为拆迁才蹲监狱的，让我给他误工费，我就说这钱钱某1已经给郭向文了。过几天他又来，说郭向文不给他。他多次来找我，说认识社会人，不给他开楼不行，不给他就一直来，急眼就杀几个人，我怕他伤害我的家人，我被逼无奈就给了。郭向文是钱某1找的，其余的人是郭向文找的，钱某1在给这些补偿款之前就已经撤股了，我给他们开楼是因为觉得这些事情毕竟是在我工地上发生的而且也害怕他们找我麻烦，但是我不知道他们拆迁违法的事。另证明，郭向文给姜某三个阁楼是2013年11月17日我开给郭向文的，同月25日郭向文更名到姜某名下，是我让这么写的，方便知道楼的去处。6.证人姚某证言，我妈陈某和钱某1合伙开发西北街棚户区改造，拆迁是钱某1管，我妈负责协调开发手续。在拆迁中有人进监狱了，钱某1就走了，我妈接手了整个紫云阁。2015年7月就有人陆续来售楼处要楼，我妈说这些人都是钱某1答应给补偿款的，不给就骚扰我妈，只能给，我看到有汤某、董某、佘某。我也给郭向文开过楼，也是钱某1让我妈开的，说是作为那些人的蹲监狱补偿款。7.证人王某的证言，我是入账的时候发现一些楼票子没有收款。陈某说，郭向文先来要这些人蹲监狱的补偿款，因为郭向文没把钱给这些人，这些人就来找陈总，陈总不同意给开，钱某1沟通的，就给开了。这些人具体怎么要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刘凤伟，因为当时榆树的楼已经没有了，是在海林给他们开的，刘凤伟挺横的，陈总没办法就给了。这些人开楼的价值在二百万左右，钱某1为什么要给郭向文开楼我不知道，我也不认识郭向文。8.证人钱某1证言，我和陈某一起开发紫云阁小区，她负责办手续，我负责拆迁。我找的郭向文协调拆迁的事，我没和他说过对拆迁户进行打砸扔爆竹，我不清楚他们具体怎么协调拆迁的。我们协商撤股之后陈某给我3050万元，现在也没给我。陈某没有跟我说过郭向文等人要补偿款的事，汤某等人出狱后找过我要补偿，我告诉他我已经撤股了，让他们找陈某说去，我没承诺过给他们补偿。郭向文帮助拆迁，没说过给他报酬，等工地开始施工时给他点工程活，但工地还没开始施工呢，我就撤股了。也没给郭向文活。2011年我向郭向文借过100万元，以什么方式、在什么地点忘记了，钱用于紫云阁小区开发，我没有还钱，给郭向文出欠条了，这些债务由陈某负责。我知道这100万是他在小涛那里借的，小涛没管我要过钱。我借款出欠条了，我儿子不知道。这笔借款陈某不知道，陈某给郭向文开出一个底商、二个车库、一个住宅和我在郭向文借款100万元没有关系，开楼的事当时我都不知道，是事后听说的郭向文在紫云阁没少开楼。我不清楚陈某给董某开楼和蹲监狱补偿款有没有关系。我给过陈某一辆红旗汽车，这车是安青山40万卖给我的，后来管我要钱，我让他找陈某要。郭向文就是中间联系买车的，车肯定是安青山的，车钱得给安青山，不能给郭向文。9.证人钱某2证言，我不清楚我爸钱某1及陈某是否和郭向文借过钱，也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往来。我个人没向郭向文借过钱，也没给他出过欠条。10.证人邹某证言，陈某跟我说，钱某1指使汤某等人强拆的，因为汤某等人被判刑了，出来之后找陈某要钱，不给不行，被逼无奈就给了。我还听说郭向文也参与强拆了。11.证人尹某2证言，郭向文通过李某4在我手里借过100万元，用底商和楼票子做抵押，一个多月就还我了，还我钱的时候我就把楼票子给他了。钱某2没给我利息，是郭向文给我的。我不清楚借钱的用途。12.证人李某4证言，郭向文没跟我借过钱，也没通过我在尹能涛手里借钱，我儿子李某3用一台Q7轿车换郭向文一个车库一个底商。我和陈某、钱某1都有经济往来，但是和郭向文没有关系。13.证人李某3证言，我用一台Q7轿车换郭向文一个车库一个底商，我俩有协议。14.证人刘某2证言，与郭向文2016年12月登记结婚。所居住的榆树市××区是郭向文的名字，什么时间购买的不清楚，但房票子上的时间是2012年9月19日。14栋101号车库和14栋126号都是郭向文的名字，车库我没看见有手续，房子没有办理房照。15.证人刘某1证言，我以前名下有台红旗轿车，是陈某的姑爷孙和立找我，说有个红旗要提档落到德惠，之后他在提到榆树，落一个好的牌照，没有给我过车款。16.证人尹某1证言，2012年2月份生完孩子之后我得了产后抑郁，之后看病旅游丈夫郭向文一直陪着我。（三）被告人供述被告人郭向文的供述,平时别人都叫我郭二，我和钱某1认识很久了，跟陈某是在2011年开发紫云阁小区的时候认识的，我们口头协议将小区水暖活包给我，后来没给我。我没有负责拆迁工作，我认识汤某、董某，其他人是汤某的朋友。我不知道他们向钉子户内扔麻雷子、用铲车推房子的事情，也不是我指使的，我没有承包拆迁的工程，跟他们也没有债务关系。我不知道紫云阁小区售楼处在2013年11月17日给我开的三处阁楼（××栋东门、17栋4单元7楼西门、6栋4单元702）是怎么回事，字也不是我签的。紫云阁小区售楼处在2012年9月19日给我开的两处车库（14栋南101号、北101号）、一处底商（21栋南102）和一处住宅（14栋1单元501）是我抬给钱某1、陈某一百万元顶账的钱，还有我给陈某一辆红旗轿车。轿车是安青山让我给顶账顶出去40万元，我和陈某说这台车让她留下，当时钱某1在场。这40万陈某要是还，得还给我，2014年末我给了安青山20万元。一百万是我找李某4借钱，李某4在农电司机尹某2手里手里借的，转进我的账户，我在建设银行把钱转到钱某1儿子钱某2的账户。当时抵押了我190万元左右的房产。钱某1和钱士凯可以证明。在陈某工地没有干活，当时说答应把水暖的活给我，后来没给我，有我认识的朋友在那住，我帮着协调拆迁。我不知道汤某等人因什么事进监狱。2012年我陪前妻住院，不知道这些事，他们出狱后没找我要过蹲监狱的补偿款。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未提供相关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郭向文指使他人无故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郭向文指使他人实施犯罪，系主犯。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认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同案汤某、董某均证明二人系受郭向文指使实施的犯罪行为，证人钱某1亦证明由郭向文协调拆迁事宜，陈某给郭向文开的楼房与二人之间的债务没有关系。证人陈某证明给郭向文开楼是因为西北街工地拆迁出事，给涉案人员的补偿。公安机关调取的2012年郭向文的出行轨迹体现，2012年7月3日前其无乘车、航空、住宿记录。综上，指控指使他人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已形成证据链条，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认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民事部分，因同案已赔偿二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且在庭审中，未提供新的证据，对二原告人的主张不予支持。结合本案的具体事实及情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向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9日起至2023年7月8日止。）二、驳回原告人李某1、谭某的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张立国人民陪审员 赵玉芬人民陪审员 曲 影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张天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