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郯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322刑初421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郯城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柴某4，男，1965年8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郯城县，汉族，初中文化，下岗职工，住郯城县。系被害人柴某5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女，1966年9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郯城县，汉族，文盲，农民，住郯城县。系被害人柴某5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女，1986年7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郯城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柴某5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柴某1，女，2006年9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郯城县，汉族，学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柴某5长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柴某2，女，2008年6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郯城县，汉族，学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柴某5次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柴某3，男，2010年8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郯城县，汉族，学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柴某5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柴某1、柴某2、柴某3的法定代理人张某，系该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之母。 上述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王波，山东师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瑞民，男，1960年3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郯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郯城县新村银杏产业开发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3月10日被郯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高学本，山东合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言，女，1992年11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郯城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郯城县。 诉讼代理人高学本，山东合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临沂市兰山区北城新区环球汇金湾国际商务中心**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300740968789K。 法定代表人黄诗江，该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鲁贺武，男，1971年5月11日出生于临沂市兰山区，汉族，该公司职工，住临沂市兰山区。 山东省郯城县人民检察院以郯检刑诉［2020］1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瑞民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10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柴某4、周某、张某、柴某1、柴某2、柴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山东省郯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守春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柴某4、周某、张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柴某4、周某、张某、柴某1、柴某2、柴某3的共同诉讼代理人王波、被告人马瑞民及其辩护人高学本、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言及其诉讼代理人高学本、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临沂中心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鲁贺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2月19日12时29分许，被告人马瑞民驾驶鲁Ｑ2××××号小型普通客车沿郯城县郯马路由东向西行驶至郯城恒通路与郯马路交汇处路口右转弯时，与顺行柴某5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柴某5死亡，摩托车乘车人张某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临沂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郯城大队第37132212020000005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马瑞民承担事故主要责任。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马瑞民的原供述，证人马某等人的证言，鉴定书，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监控视频，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监控录像说明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瑞民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受伤，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瑞民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一年至三年有期徒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柴某4、周某、张某、柴某1、柴某2、柴某3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马瑞民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同时要求各被告人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321713元。 诉讼代理人王波提出的代理意见是，受案登记表显示只有张某报警，被告人马瑞民没有报警。被告人主动到案，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构成自首。周言是肇事车辆所有人，作为员工应当知道被告人患病情况，周言让被告人驾驶登记在其名下的车辆，应当负连带责任。 被告人马瑞民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对于民事部分，因其不能贷款，其借用周言名贷款买车，其是实际车主。其辩护人高学本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马瑞民在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犯罪事实的情况下，主动投案，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依法应当按自首处理；被告人属于过失犯罪，系初犯；被告人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适用缓刑。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言辩称，马瑞民以她的名义办理分期贷款购买的车辆，她不是车辆实际所有人，不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诉讼代理人高学本提出的代理意见是，周言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马瑞民借用周言名义购买车辆，其对马瑞民是否患有严重疾病既不知情也无审查义务。名义车主周言对该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财保临沂中心支公司辩称，涉案车辆在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50万元，情况属实。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医疗费10000元、丧葬费37562.5元，公司同意在保险限额范围内对原告人的合法请求给予赔偿，已赔付的数额予以扣减。 经审理查明，2020年2月19日12时29分许，被告人马瑞民驾驶鲁Ｑ2××××号小型普通客车沿郯城县郯马路由东向西行驶至郯城恒通路与郯马路交汇处路口右转弯时，与顺行柴某5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柴某5死亡，摩托车乘车人张某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郯城县公安局技术室鉴定，柴某5符合重型颅脑损伤合并创伤失血性休克死亡。经临沂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郯城大队第37132212020000005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马瑞民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柴某5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张某无事故责任。被告人马瑞民因对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有异议，于2020年3月9日申请复核，临沂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受理后，于2020年3月18日作出临公交复字结论（2020）第000139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决定维持临沂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郯城大队出具的第37132212020000005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案发后，被告人马瑞民到郯城县公安局经济开发区派出所报案。郯城交警大队民警口头传唤马瑞民到郯城交警大队接受调查询问，马瑞民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另查明，被害人柴某5原系郯城县郯城街道刘港口西南村村民，公民身份号码为371322198504××××，其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有：父亲柴某4、母亲周某、配偶张某、长女柴某1、次女柴某2、长子柴某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伤后被送往郯城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8天，后在临沂市妇幼保健院检查治疗，花医疗费共计33313.08元。经临沂郯城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于2020年9月17日出具郯城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56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张某损伤评定为拾级伤残，并建议误工240日、护理90日、营养60日，张某为此支付鉴定费1800元。案发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财保临沂中心支公司已赔付张某医疗费10000元，赔付被害人柴某5丧葬费37562.5元。被告人马瑞民已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医疗费20000元。 2020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2329元、丧葬费为42044.5元。 肇事车辆鲁Ｑ2××××号小型普通客车登记所有人为周言，该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财保临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险，其中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9年5月14日13时0分起至2020年5月14日13时0分止；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50万元，并投保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率险，保险期间自2019年5月15日0时0分起至2020年5月14日24时0分止。 同时查明，在购买大通牌鲁Ｑ2××××号小型普通客车时，车款共计12.5万元，马瑞民于2019年5月12日从其微信零钱向临沂春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支付5000元车款；同年5月13日马瑞民微信提现30030元，转到周言名下6228××××1378农行账户30000元，后从周言账户转到临沂春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账户22400元，该两笔款项系临沂春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为临沂金宇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代收。临沂金宇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收取马某旧车比亚迪Ｓ6抵扣给郯城远通公司置换涉案的大通车车款16600元。以上该车购车首付款共计44000元，其余车款81000元以周言名义在上海汽车集团财务有限责任公司贷款支付，临沂金宇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周言名义开具购车发票。购车贷款期限为36个月，还款日为每月14日。在车贷还款日前，周言通过微信催促马瑞民将车款转到周言名下6228××××1378农行账户用以偿还车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马瑞民的原供述，证人马某等人的证言，鉴定书，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监控视频，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监控录像说明、保险公司支付回单、户口注销证明、火化证明、住院病历、用药明细、诊断证明、个人汽车贷款合同、购车发票、马瑞民微信支付交易明细、周言农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旧车抵押协议、汽车交易协议、马瑞民与周言微信聊天记录、临沂金宇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瑞民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案发后，被告人马瑞民到派出所报案称其开车撞人，后接到郯城交警大队民警电话通知自行到交警大队接受讯问，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马瑞民在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犯罪事实的情况下，主动投案，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依法应当按自首处理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提出的被告人不构成自首的代理意见，与法相悖，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属于过失犯罪，系初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信。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未足额对被害人近亲属进行经济赔偿，悔罪态度一般，未取得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的肇事车辆属于周言所有，周言作为员工应当知道被告人患病情况，周言让被告人驾驶登记在其名下的车辆，应当负连带责任的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马瑞民供述其借用周言名贷款买车，其是实际车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言辩称马瑞民以她的名义办理分期贷款购买的车辆，她不是车辆实际所有人。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马瑞民借用周言名义贷款买车，其欠马瑞民工资，用旧车为马瑞民抵销车款16600元的事实。另外，马瑞民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周言农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能够证实在购买涉案车辆时马瑞民通过微信转款到汽车销售公司5000元，又从其微信提现转到周言名下的农行卡，后转到汽车销售公司账户22400元，马某用旧车为马瑞民抵销车款16600元，共计44000元的购车首付款，综合上述证据及购车交款过程分析，能够认定系马瑞民交付。虽然剩余车款是以周言名义贷款交付，但周言与马瑞民的微信聊天记录能够反映每月车贷由马瑞民负责偿还。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马瑞民是车辆实际出资人。公安部《关于确定机动车所有权人问题的复函》【公交管（2000）98号】明确规定，根据现行机动车登记法规和有关规定，公安机关办理的机动车登记，是准予或者不准予上道路行驶的登记，不是机动车所有权登记。公安机关登记的车主，不宜作为判别机动车所有权的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案件中车辆登记单位与实际出资人不一致应如何处理问题的复函》亦明确，车辆登记名义人与实际出资人不一致时，应当依据公平、等价有偿原则，确定实际出资人为车辆所有权人。本案中，肇事车辆虽然登记在周言名下，但实际系马瑞民出资购买并占有使用，应确认马瑞民为该车辆所有权人。周言与该起事故造成的损害既无因果关系，亦无过错，不应承担连带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与法相悖，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言提出的马瑞民以其名义办理分期贷款购买的车辆，其不是车辆实际所有人，不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辩称意见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的周言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马瑞民借用周言名义购买车辆，周言对该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代理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信。 关于因本案被害人柴某5的死亡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柴某4、周某、张某、柴某1、柴某2、柴某3造成的经济损失。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846580元（42329元×20年＝846580元）、丧葬费42044.5元、抚养费213848元（26731元×7年＋26731元×2年／2＝213848元）、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1043.73元（115.97元×3人×3天＝1043.73元），以上合计1103516.23元。 关于因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确认张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33313.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40元（30元／天×28天＝840元）、残疾赔偿金84658元（42329元×20年×0.1＝84658元）、误工费24121.76元（115.97元×208天＝24121.76元，误工时间按自受伤之日起至定残日前一天计算）、护理费10437.3元（115.97元×90天＝10437.3元）、营养费1800元（30元／天×60天＝1800元）、法医鉴定费1800元、交通费酌情支持500元，以上合计157470.1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与法相悖，本院不予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柴某4、周某、张某、柴某1、柴某2、柴某3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范围内包括的经济损失合计1103516.2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在交强险伤残费用范围内包括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合计119717.06元。肇事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财保临沂中心支公司首先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分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柴某4、周某、张某、柴某1、柴某2、柴某3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的经济损失99234元【［1103516.23元／（1103516.23元＋119717.06元）］×110000元＝99234元】、10766元【［119777.06元／（1103516.23元＋119717.06元）］×110000元＝10766元】，以上合计110000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经济损失1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柴某4、周某、张某、柴某1、柴某2、柴某3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的其余经济损失分别为1004282.23元、136704.14元，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50万元内予以赔偿，因被告人马瑞民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财保临沂中心支公司按70%的比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柴某4、周某、张某、柴某1、柴某2、柴某3的经济损失440094元【［（1004282.23元×0.7）／（1004282.23元＋136704.14元）×0.7］×500000元＝44009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的经济损失59906元【［（136704.14元×0.7）／（1004282.23元＋136704.14元）×0.7］×500000元＝59906元】，以上合计500000元；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数额超过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不足部分由被告人马瑞民按70%的比例赔偿，即由被告人马瑞民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柴某4、周某、张某、柴某1、柴某2、柴某3的经济损失262904元（1004282.23元×0.7-440094元＝26290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经济损失35787元（136704.14元×0.7-59906元＝35787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财保临沂中心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医疗费10000元、丧葬费37562.5元应从该公司承担的赔偿数额中予以扣减。被告人马瑞民已赔付张某的医疗费20000元应从其承担的赔偿数额中予以扣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求合法部分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瑞民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柴某4、周某、张某、柴某1、柴某2、柴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99234元（包括保险公司已赔付37562.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0766元（包括保险公司已赔付10000元）。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柴某4、周某、张某、柴某1、柴某2、柴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44009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9906元。 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瑞民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柴某4、周某、张某、柴某1、柴某2、柴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26290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5787元（包括马瑞民已赔付20000元）。 上述判决二至四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柴某4、周某、张某、柴某1、柴某2、柴某3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东 人民陪审员  杨俊堂 人民陪审员  周勤喜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王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