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木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27刑初39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木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维江，男，汉族，1963年5月6日出生于吉林省永吉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吉林省永吉县，住所地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木兰县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键，吉林城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春玲，女，汉族，1963年9月1日出生于吉林省吉林市，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住所地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邵兵，黑龙江义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莉，女，汉族，1969年7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广汉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广汉市，住所地四川省广汉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王秋菊，黑龙江义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严朝瑞，男，汉族，1973年1月19日出生于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瑞丽市，中专文化，无业，住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瑞丽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5日被临时寄押，同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木兰县第一看守所。被告人常栢龙，男，汉族，1976年6月9日出生于辽宁省昌图县，初中文化，东北大学第二食堂管理员，户籍地辽宁省昌图县，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木兰县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焦波，黑龙江美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颜丙芝，曾用名颜清云，女，汉族，1963年10月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高中文化，哈尔滨市螺钉厂退休工人，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彭广彬，黑龙江博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甘素清，女，汉族，1970年6月23日出生于重庆市，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重庆市云阳县，住所地湖北省宜昌市西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王凤杰，黑龙江宗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明英，女，汉族，1963年11月2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同江市，高中文化，黑龙江省同江市印刷厂退休工人，户籍地黑龙江省同江市，住所地黑龙江省同江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徐雷，黑龙江振兴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木兰县人民检察院以黑木检一部刑诉（2020）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维江、郭春玲、曹莉、严朝瑞、常栢龙、颜丙芝、甘素清、李明英、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7月15日立案，2020年8月20日，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以（2020）黑01刑辖178号、179号、181号指定管辖决定书指定本院审判。因受疫情影响，本院于2020年7月16日中止审理，同年11月16日恢复审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1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木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霍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维江及其辩护人王键、被告人郭春玲及其辩护人邵兵、被告人曹莉及其辩护人王秋菊、被告人严朝瑞、被告人常栢龙及其辩护人焦波、被告人颜丙芝及其辩护人彭广彬、被告人甘素清及其辩护人王凤杰、被告人李明英及其辩护人徐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7月，万某（已逮捕）因交通肇事后对被害人进行赔偿欠下外债，为偿还外债，其产生实施民族资产解冻诈骗骗取钱财的想法，其在网上查找关于民族资产解冻诈骗犯罪的相关资料，购买犯罪使用的手机卡和人员信息，在购买的人员信息中打电话联系上王某（已逮捕），在电话中对王某谎称其为“李某3”，是一位一百多岁居住在台湾的老人，其有5000多亿元，1927年放在了美国华旗银行，将此款取出来需要支付4300000元的保管费，此款取出后5000多亿元由王某支配。取得王某的信任后，万某又编造在国务院工作的“李某2”是帮助李某3解冻资产的工作人员，让王某组织发展会员收取会费做为解冻其巨额资产支付保管费的启动资金，万某在网上购买三张银行卡，户名分别为袁某、覃月林、李治军，指使王某收取会员会费后将资金打到这些银行卡内。此后，万某以“李某3”、“李某2”的身份经常给王某打电话询问筹备保管费的进展情况。2019年10月初，王某成立天龙基金会，编造并宣传天龙基金会项目是习主席及其夫人邀请李某3老人回国为中国贫困百姓扶贫的特批项目，此项目是中国梦之一，李某3老人的资金存放在美国花旗银行，需要准备4300000元作为储存费和转换费将资金解冻，需要找到10万名会员入会为他们发放，王某创建天龙基金会88+1项目和44+1项目，88+1项目内容为会员入会后收取88+1元，待李某3资金解冻后会员会获得1500000元和300000元天龙基金会股权及人民币200000元的慈善资金，44+1项目内容为会员入会后收取人民币44+1元，入会后待李某3资金解冻后会员会获得1000000元和300000元天龙基金会股权及200000元的慈善资金。王某在手机上建立微信群，使用此虚假信息制作宣传语音课件在群内进行宣传，承诺入会后会获得高额回报，王某建立微信群后不断发展下线建立微信群，并对下线承诺待资产解冻后会给予下线高额分红，利用下线的微信群再继续进行宣传扩大，各群内成员入会后又不断发展其他人进群入会，使得此组织不断发展壮大。王某为天龙基金会88+1项目和44+1项目总负责人，其发展下线被告人陈维江为团队长，陈维江发展其妻子被告人郭春玲为其团队小组长，被告人曹莉为陈维江团队录单统计人员，同时也建立微信群进行宣传并吸收会员入会，被告人颜丙芝负责在陈维江团队曹莉小组收取会费，并在微信群中转发宣传课件，被告人严朝瑞为陈维江的下线，职务为大组长，被告人甘素清是严朝瑞的下线，职务为小组长，被告人李明英系甘素清团队下线，其负责录单、统计、收款，同时也是小组长，协助甘素清统计录入会员，收取会费，被告人常栢龙在严朝瑞团队负责统计工作，系严朝瑞团队统计员。自2014年开始至2018年，陈维江、郭春玲、曹莉、颜丙芝、严朝瑞、甘素清、李明英、常栢龙先后陆续开始参加民族资产解冻类项目，他们在自己参与民族资产解冻类项目没有成功兑现承诺的高额回报及所吸收会员没有成功兑现承诺的高额回报的情况下于2019年10月初继续参加天龙基金会88+1项目和44+1项目，担任不同职务，对“李某3”及王某等人的身份真伪未进行验证，积极参与项目运作，短时间内从众多的会员处收取大量资金，致使被害人毛某（女，65岁）、李某1（女，73岁）、宋某（男，65岁）等数万人受骗。2019年10月初，在王某的宣传下，陈维江加入天龙基金会44+1和88+1项目成为王某下线，职务为团队长，陈维江成立微信群并吸收会员入会，在微信群中转发王某制作的天龙基金会44+1和88+1项目的语音课件，宣传项目、发展会员。陈维江团队会员的会费由其下线大组长、小组长收取后转帐给其团队统计员曹莉，曹莉经陈维江同意后再转帐给王某。经审计：陈维江团队共计由曹莉收取会费共计919519.30元，其中2019年10月18日曹莉收取会费294417.80元，因其联系不上陈维江，未得到陈维江同意而未转帐给王某，曹莉将此款退还给颜丙芝、常栢龙等人。2019年10月初，郭春玲与其丈夫陈维江一起加入天龙基金会44+1和88+1项目，职务为陈维江团队小组长，帮助陈维江管理团队，自己也建立微信群，在微信群中转发王某制作的天龙基金会44+1和88+1项目的语音课件，发展会员，收取会费。郭春玲按照王某的规定从每个会员的会费中扣留0.4元，作为转账提现费和辛苦费，剩余会费转帐给曹莉。经审计：郭春玲协助陈维江管理团队微信群，同时自己建立微信群吸收会员，所参与收取会费共计919519.30元，其中2019年10月18日曹莉收取会费294417.80元，因其联系不上陈维江，未得到陈维江同意而未转帐给王某，曹莉将此款退还给颜丙芝、常栢龙等人。2019年10月初，曹莉加入天龙基金会44+1和88+1项目，职务为陈维江团队的统计员，同时自己也建立微信群并在微信群里宣传、发展会员。曹莉按照王某的规定从每个会员的会费中扣留0.1元，作为转账提现费和辛苦费，剩余会费全部转帐给王某。经审计：曹莉收取会费共计919519.30元，其中2019年10月18日曹莉收取会费294417.80元，因其联系不上陈维江，未得到陈维江同意而未转帐给王某，曹莉将此款退还给颜丙芝、常栢龙等人。2019年10月初，严朝瑞加入天龙基金会44+1和88+1项目，是陈维江的下线，职务为大组长，严朝瑞建立多个微信群，在微信群中转发王某制作的天龙基金会44+1和88+1项目的语音课件，发展会员，严朝瑞小组会费由其统计员常栢龙收取，常栢龙收取后再转帐给陈维江团队的统计员曹莉。经审计：严朝瑞团队共计由常栢龙收取会费187920.70元。其中1063.20元因曹莉未向王某转帐被曹莉退还给常栢龙。2019年10月初，常栢龙加入天龙基金会44+1和88+1项目，担任严朝瑞团队的统计员，统计会员信息并通过微信收取会费，常栢龙从每个会员的会费中扣留0.4元，作为微信转账提现费及个人获利，剩余会费转帐给陈维江团队统计员曹莉。经审计：常栢龙收取会费共计187920.70元。其中1063.20元因曹莉未向王某转帐被曹莉退还给常栢龙。2019年10月初，颜丙芝加入天龙基金会44+1和88+1项目，是陈维江的下线，颜丙芝与曹莉一起建立微信群发展会员，在微信群中收取会费，统计后将会费转帐给曹莉。颜丙芝按照王某的规定从每个会员的会费中扣留人民币0.5元，作为转账提现费和辛苦费，剩余会费全部转帐给陈维江团队的统计员曹莉。经审计：颜丙芝共计收取会费79586.50元。2019年10月22日曹莉因联系不上陈维江未取得陈维江同意而未将会费转帐给王某，退还颜丙芝15976元，颜丙芝向杨某2等被害人返还16523元。2019年10月初，甘素清加入天龙基金会44+1和88+1项目，是严朝瑞的下线，职务为小组长，甘素清建立多个微信群，并在微信群中转发王某制作的天龙基金会44+1和88+1项目的语音课件，发展会员，收取会费，李明英系其统计员，负责帮助其收取会员费，李明英收取的会费经甘素清确认后，甘素清按照王某的规定从每个会员的会费中扣留0.5元，作为转账提现费和辛苦费，剩余会费由李明英转帐给严朝瑞团队统计员常栢龙。经审计：甘素清和李明英共收取会费共计56130元，其中甘素清本人收取会费共计10944元。2019年10月初，李明英加入天龙基金会44+1和88+1项目，是甘素清团队下线，负责录单、统计、收款等工作，职务为小组长，协助甘素清统计录入会员，收取会费，同时自己也建立微信群在微信群中宣传天龙基金会44+1和88+1项目，李明英按照王某的规定每个会员的会费中扣留0.5元，作为转账费和辛苦费，剩余会费转给严朝瑞团队统计员常栢龙，常栢龙再将会费转账给陈维江团队统计员曹莉。经审计：李明英收取会费共计45186元。经侦查，被告人陈维江、郭春玲于2019年10月22日被公安机关在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南昌路吉庆小区20号楼1单元101室抓获；曹莉于2019年10月28日被公安机关在四川省广汉市雒城镇万寿街三段24号1单元602室抓获；颜丙芝于2019年11月11日被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道里区安固街107号2号楼1单元603室抓获；严朝瑞于2019年11月15日被公安机关在云南省德宏州瑞丽市援边小区46号抓获；甘素清于2019年11月20日被公安机关在湖北省宜昌市伍家岗区水产局附近抓获；李明英于2019年11月1日被公安机关在黑龙江省同江市通江镇二轻家园仁和旅店抓获；常栢龙于2020年1月10日被公安机关在辽宁省沈阳市东北大学第二食堂内抓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维江、郭春玲、曹莉、严朝瑞、常栢龙、颜丙芝、甘素清、李明英在参与民族资产解冻类项目六个月以上，没有成功兑现承诺的高额回报的情况下仍继续积极参与天龙基金会项目，在项目中充当重要职务，在微信群中对项目进行宣传、发展、吸收、管理会员、收取会费，致使数万人受骗，八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八名被告人均系主犯，陈维江诈骗数额特别巨大，系主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建议判处十一年以上十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50000元至200000元；郭春玲诈骗数额特别巨大，系主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建议判处十年以上十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20000元至100000元；曹莉诈骗数额特别巨大，系主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建议判处十年以上十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20000元至100000元；严朝瑞诈骗数额巨大，系主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建议判处四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20000元至80000元；常栢龙诈骗数额巨大，系主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建议判处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10000元至50000元；颜丙芝诈骗数额巨大，系主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建议判处三年以上三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10000元至40000元；甘素清诈骗数额巨大，系主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建议判处三年以上三年二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10000元至20000元；李明英诈骗数额较大，系主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建议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5000元至10000元。公诉机关提交了案件来源、抓捕经过、天龙基金会会员名单、天龙基金会架构个人履历表、微信付款截图照片、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照片、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曹莉等人银行流水、户籍证明等，被害人毛某、李某1、宋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陈维江、郭春玲、曹莉、严朝瑞、常栢龙、颜丙芝、甘素清、李明英及同案人王某、万某的供述和辩解，黑龙江岁发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陈维江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性质均无异议。但陈维江辩解严朝瑞、常栢龙、甘素清、李明英四个人不是其团队的会员，所收会费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郭春玲的钱是其转的由其承担责任。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陈维江属于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二、法律适用。1.本案起诉的8名被告人均无敛财和获利的事实，以诈骗罪主犯和既遂犯认定与罪责刑相适应原则相违背；2.陈维江主观恶性不强；3.陈维江也是受害者，自己交纳了费用，被人利用；4.陈维江系初犯，认罪认罚；5.陈维江身体残疾，文化程度较低，法制观念淡薄。综上，希望对陈维江减轻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春玲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性质均无异议。但郭春玲辩解不应认定为主犯，是陈维江给其安排的职务，其作为小组长，陈维江团队收取的整体钱数不应全部认定为其涉案金额，其仅收取了几千元钱。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郭春玲系初犯、偶犯；2.郭春玲认罪悔罪态度良好；3.郭春玲具有坦白情节；4.郭春玲社会危害性小，不应对全部91万的犯罪数额负责；5.郭春玲应为从犯不应认定为主犯。希望对郭春玲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曹莉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性质均无异议。但曹莉辩解不应认定为主犯。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曹莉应认定为从犯；2.曹莉如实供述，符合坦白的规定；3.曹莉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相对较低；4.曹莉悔罪态度好，认罪认罚；5.曹莉在本次犯罪中所得极少。建议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严朝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性质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常栢龙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性质均无异议。但常栢龙辩解不应认定为主犯，没有占有18.7万元，曹莉退回的钱其已经按原数退回本人，扣除费用，个人获利仅300多元。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常栢龙是从犯；2.认罪态度积极诚恳，如实供述罪行；3.系初犯、偶犯。希望对常栢龙适用缓刑。被告人颜丙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性质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颜丙芝是受蒙蔽、主观上无犯罪意图，不存在侵占他人财产的故意，不应认定犯罪行为。如构成犯罪，具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应当认定为从犯；2.主观恶性较小；3.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被告人甘素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性质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关于指控诈骗罪有异议。1.甘素清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2.甘素清不应认定为主犯；二、具有从轻减轻情节。1.甘素清认罪认罚，没有前科劣迹，系初犯；2.甘素清没有主观恶意，也是受害者；3.审计报告对甘素清认定的数额不准确，甘素清为李明英垫付上交会费，没有得到任何利益；4.甘素清愿意退赔所收取会费。综上希望对甘素清从轻减轻处罚，判处缓刑。被告人李明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性质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认定构成诈骗罪有待推敲。1.李明英主观没有诈骗的直接故意，不具有占有会费的目的；2.本案是万某虚设基金会诈骗，李明英等并不明知；3.“两高一部严惩民族解冻类犯罪的意见”不是认定诈骗罪的依据；二、如构成犯罪，具有从轻处罚情节。1.应属于从犯；2.如实供述；3.认罪认罚；4.系初犯、偶犯，没有使用和非法占有；5.受害人经济损失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三、建议对李明英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万某（另案处理）产生实施民族资产解冻诈骗的想法，其在购买的人员信息中打电话联系上王某（另案处理），谎称解冻“李某3”老人的资产需要支付430万元的解冻费用，承诺此款取出后由王某支配。取得王某的信任后，万某又编造在国务院工作的“李某2”是帮助解冻资产的工作人员，要求王某组织发展会员收取会费做为解冻资产的保管费。万某又在网上购买了三张银行卡，指使王某收取会员会费后将资金打到这些银行卡内。2019年10月初，王某创建天龙基金会88+1项目和44+1项目，编造并宣传天龙基金会项目是习主席及其夫人邀请李某3老人回国为中国贫困百姓扶贫的特批项目，需要找到10万名会员入会为他们发放。王某在手机上建立微信群，制作宣传语音课件在群内进行宣传，承诺入会后会获得高额回报。2019年10月初，被告人陈维江、郭春玲、曹莉、颜丙芝、严朝瑞、常栢龙、甘素清、李明英分别加入天龙基金会，陈维江为团队长，其妻子郭春玲为小组长，曹莉为录单统计员，颜丙芝为曹莉小组收费员；严朝瑞为“陈维江团队”另一组的大组长，甘素清是严朝瑞组的小组长，李明英也是小组长，同时是甘素清的统计员、收费员，常栢龙是严朝瑞组的统计员。团队长负责接受王某的指示，成立微信群并吸收会员入会，在微信群中转发王某制作的语音课件，宣传项目、发展会员；大组长、小组长负责将本组统计员、收费员统计收取的会费按照王某的规定从会费中扣留转账提现费和辛苦费后分别转给曹莉，并经陈维江同意后转给王某。被告人陈维江、郭春、曹莉、颜丙芝、严朝瑞、常栢龙、甘素清、李明英在已明知投资项目从来没有过任何兑现的情况下，依然积极推广该虚假项目，组建团队，建立微信群、发展会员，收取报单费逐级上交，各层级按比例提留款项分别转给曹莉，并经陈维江同意后转给王某。经审计：曹莉收取的会费视为陈维江收取，曹莉收取会费919519.30元，其中294417.80元退还给颜丙芝、常栢龙等人。陈维江涉案金额919519.30元，曹莉涉案金额919519.30元，郭春玲涉案金额919519.30元（其中本人收取并转交曹莉的会费金额18939元），颜丙芝涉案金额79586.50元，常栢龙涉案金额187920.70元，甘素清涉案金额56130元，李明英涉案金额45186元。经侦查，陈维江、郭春玲、曹莉、颜丙芝、严朝瑞、甘素清、李明英、常栢龙分别被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破案经过、到案经过、抓捕经过：2019年10月15日木兰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接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关于交办打击民族资产解冻类诈骗犯罪线索的通知”，指派木兰县公安局办理民族资产解冻类诈骗犯罪线索“天龙基金会44+1，88+1项目”的案件。2019年10月18日木兰县公安局立案，2019年10月22日至2020年1月10日，公安机关分别将陈维江、郭春玲、曹莉、颜丙芝、严朝瑞、常栢龙、甘素清、李明英抓获。2.扣押物品清单、返还物品、文件清单：木兰县公安局扣押陈维江、郭春玲、曹莉、颜丙芝、严朝瑞、李明英的各类银行卡、手机、手机卡、电脑、工作笔记、培训光盘等物品，之后将个人用品返还。3.木兰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手机相关信息截图、照片等：2019年11月16日至2019年11月20日木兰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对陈维江、王某、曹莉、郭春玲的手机进行检查，提取恢复手机中的相关信息情况以及对王某、陈维江、郭春玲、曹莉、严朝瑞、常栢龙、颜丙芝、甘素清、李明英等人手机内包含架构个人履历表、宣传项目信息、88+1项目和44+1项目报单表、收取会费、转账记录等详细信息截图、拍照等情况。4.银行流水、微信账单：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查询到的王某、陈维江、郭春玲、曹莉、常栢龙、颜丙芝、甘素清、李明英等人收费、转账的银行流水以及微信支付交易明细情况。5.被害人李某1、毛某、宋某、鄂某、张某、尹某等人提供的手机里相关信息截图：各会员提供的手机中关于参与天龙基金会88+1项目和44+1项目的相关详细信息的截图。6.关于商请对哈尔滨市木兰县公安局侦办的“天龙基金会诈骗案”件开展核案取证工作的函、核查说明；木兰县公安局按照被害人实际居住地划分，请各地公安机关协助查办，部分人员称不知道天龙基金会，也未参与项目投资的情况。7.户籍证明、政审证明：陈维江、郭春玲、曹莉、严朝瑞、常栢龙、颜丙芝、甘素清、李明英的身源情况，均无前科劣迹。8.被害人杨某1、毛某、常某1等人的陈述：各被害人陈述了本人或家庭成员对44+1、88+1项目的入群、报单、交费、团队成员、某相关情况。9.同案被告人万某的供述和辩解：我参与了民族资产诈骗的违法犯罪，因交通肇事赔偿欠下了很多外债，2019年7月份，我就想着弄钱还外债，因为我家的这边有很多人在做割猪（民族资产解冻诈骗）这样的事情。我在ak303网上找到的相关资料，然后又在当地百色蘑菇厅附近的一家手机店购买的一张北京的手机卡和两张香港的手机卡，手机号记不清楚了，之后又购买的人员信息，回去后我就开始打电话联系人员信息上的人。我联系到一个叫王某的，我跟她说我叫李某3，是一个在台湾的老人一百多岁了，我有五千多亿人民币，1927年放到国外的花旗银行，现在钱取不出来需要保管费，让她帮我筹钱430万元交上保管费这笔钱才能取出来，等钱取出来以后这五千多个亿就归王某支配。得到王某的信任之后我又编造说在国务院工作的李某2是帮助李某3解冻资产的工作人员，我让王某去组织发展会员至于怎么发展都由她去组织。王某十月份的时候分别给我转账三笔钱，一笔35万元，一笔60万，一笔90万共计185万元，账户是我提供给王某的，这些钱我都找中介通过刷卡套现金了。我只是说天龙集团公司，让王某筹钱解冻在花旗银行的钱，至于怎么操作的我不清楚。10.同案被告人王某的供述和辩解：我是2017年年底开始从事民族资产类项目的，2019年10月份又组建李某3项目，李某3在电话中说有几千个亿，是中国梦的一个项目。李某3让我找10万个会员，我就创建了天龙基金会88+1项目、44+1项目吸收会员，李某3让我把收的会员钱转给一个叫李某2的人，44+1项目每个会员能领取100万，88+1项目每个会员能领取150万。我上面直接对李某3、李某2，下面就是各个团队的负责人，我通过微信私聊和建立微信群的方式介绍这些项目，李某2给我的银行账号，我将钱转给袁某60万，转给覃月林35万，转给李治军90万。我和李某3、李某2始终是电话联系，宣传天龙基金会44+1和88+1项目的语音课件是我自己制作的，按照李某3和李某2给我讲述的“民族资产解冻的事情经过”，让我们按照天龙集团公司的名义发展会员收取会费。我是负责人，曹莉是我下面一个团队负责财务的，陈维江是一个团队负责人，郭春玲是陈维江的媳妇。11.被告人陈维江的供述和辩解：我与郭春玲是夫妻，2018年12月从事36+1和28+1项目时王某就有微信群，我也在微信群里。2019年10月3、4号，王某开始在微信群里宣传天龙基金会项目，宣传内容：一位100多岁的老人叫李某3，有一笔资金存放在香港大约有4000多亿元，要把这笔资金解冻回来需要436万元存放费，现在李某3老人需要我们发展会员，收取每名会员44+1和88+1元。并承诺：交44+1元的会员就会给100万元现金、30万元股权、20万元慈善金，交88+1元的会员就会给150万元现金、30万元的股权、20万元慈善金。王某是天龙基金会项目的总负责人，我是王某下面的团队长，曹莉是我的统计员和财务人员，郭春玲是我下面的小组长，颜丙芝也是小组长，所收的会费转给曹莉，然后曹莉听我的指令再转给王某，我没有实际考察过天龙基金会88+1项目、44+1项目，没获利。被告人郭春玲的供述和辩解：我从事民族资产解冻类项目已经四五年了，我与陈维江是夫妻，都参与天龙集团44+1和88+1项目了，陈维江是团队长，他直接对接王某。陈维江通过建立微信群宣传天龙集团的项目，在微信群里转发王某的语音课件发展会员，告诉小组长将收取的会费交给统计（财务）曹莉，曹莉听陈维江的指令给王某转钱。我是小组长，在自己的微信群里收钱，将所收的钱转给曹莉，颜丙芝负责收会员交的会费，我收会员45元，转给曹莉44.6元，自己留0.4元，收会员89元，转给曹莉88.6元，自己留0.4元，这0.4元是转账费和辛苦费。被告人曹莉的供述和辩解：我在2017年3、4月份就做这类项目，2019年10月初开始参加44+1和88+1项目，我不认识王某，就是陈维江每天发王某宣传天龙基金44+1、88+1项目的语音课件。我是陈维江团队的财务，小组长把钱转给我，然后陈维江让我把钱转给王某，王某是项目的总负责人，陈维江是团队长，郭春玲帮助陈维江管理团队，自己也建立了微信群发展会员收取会费。每名会员按照自己选择的项目交款，交给小组长或大组长，组长将收取的会费转到我的银行卡里，小组长留0.4元，我留0.1元。我大约发展了500人左右，都是通过扫颜丙芝二维码收会费，颜丙芝收完钱再转到我的中国银行卡里。14.被告人颜丙芝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9月份陈维江在他建的微信群里介绍说有一个国家的项目，有个叫李某3老人在国外有一笔资金想扶贫发放给贫困的老百姓，需要交钱发展会员收取会费，并承诺交44+1元的会员给50万元的回报，88+1元的会员给100万元。曹莉建立的报单群，我把收钱的二维码发群里，每收取一名会员的会费，我就提成0.5元作为提现费。这个项目负责人是王某，陈维江和郭春玲是两口子，都是王某下一层级，我和曹莉是给陈维江干活的，曹莉入单我收钱，我和曹莉对完账后把钱转给曹莉，曹莉把钱转给谁我不知道。我一共收取了77904.5元会费，后来曹莉给我退回来15976元返给会员了。15.被告人严朝瑞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我参与过马铃薯精准扶贫项目，2019年10月初参与了天龙基金会88+1项目。王某是这个项目的总负责人，陈维江是王某的下线，是团队长，我是陈维江的下线，是大组长，甘素清是我的下线，从团队长到小组长，每个层级都有统计员，常柏龙是我的统计，甘素清是小组长，她的统计员是李明英。我没有获利，常柏龙和李明英在收取每名会员的会费里提成0.5元用于提现费，剩余的作为我们的辛苦费，李明英将所收的会费转给常柏龙，由常柏龙再转给曹莉。我与常某2一共发展了1000多人，共收取会费11万多，常柏龙第一次给曹莉转113939.6元，第二次给曹莉转的97965.27元退回来了。16.被告人常栢龙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我参与过民联基金会项目，2019年10月份左右，严朝瑞建立了多个微信群，在微信群里宣传天龙基金会项目并发展会员，把我加入到他的微信群，让我帮助他收集资料、统计会员信息并制作表格，还收取会费，由我转给上线曹莉。严朝瑞在这个项目中是大组长，我是严朝瑞的统计，严朝瑞所有的组长将收取的会费通过微信转账给我，我将会费提现到我的农行卡里，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曹莉。每名会员交88+1元会费，我在这88+1元中提0.4元作为微信提现费，剩余的就是我的获利。曹莉给我退了1000多元，之后我就把这钱退给会员了。17.被告人甘素清的供述和辩解：我以前就和严朝瑞一起做过其他类似项目，2019年10月份严朝瑞用电话联系我参与天龙基金会88+1项目。王某是这个项目的总负责人，陈维江是王某的下线，是团队长，我是严朝瑞的下线，是小组长，我的下线还有李明英。从团队长到小组长，每个层级都有统计员，李明英是我的统计，把所收的会费转给常柏龙，由常柏龙再转给曹莉。我和李明英共发展会员500多人，后来我自己也收了115人的会费，我也把所收的钱转给了常柏龙，我没有获利，我和李明英在收取每名会员的会费里提成5毛，用于提现费，剩余的作为我们的辛苦费。18.被告人李明英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9月开始到10月13日我从事天龙基金会的项目，是甘素清介绍我参加的，甘素清把介绍项目的语音课件领回来，再发到她建立的微信群里，我将二维码发到甘素清宣传的项目群里，想加入会员的人通过扫码交会费，我将收取的会员费交给常柏龙，严朝瑞是甘素清的上线，我是甘素清的统计员，收取会费，再转给严朝瑞的统计员常柏龙，常柏龙再转他的上级。收取的天龙基金会88+1项目510人的会员费共计45186元交给常柏龙了。甘素清一共发展了600多名会员，其中510名会员是我协助她收的钱，其余的100多人是甘素清本人收的钱，我在收取每名会员的会费里提成0.5元，用于提现费，剩余的作为我们的辛苦费。19.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木兰县公安局审计报告（黑岁发会师专审字2020第338号）：经审计，陈维江涉案金额919519.30元；曹莉涉案金额919519.30元；郭春玲收取会费919519.30元（其中由郭春玲本人收取并转交给曹莉的会费18939元），涉案金额与陈维江相同，涉案金额919519.30元；颜丙芝收取会费79586.50元，转给曹莉79586.50元，曹莉退还颜丙芝15976元，颜丙芝返还受害人16523元，颜丙芝涉案金额79586.50元；严朝瑞下线会费交给常栢龙，常栢龙收取的会费视为严朝瑞收取，常栢龙收取会费187920.70元，转给曹莉187920.70元，常栢龙收取曹莉返回1063.20元，常栢龙涉案金额187920.70元，严朝瑞涉案金额187920.70元；甘素清收取会费56130元，转给常栢龙56130元，其中甘素清本人收取会费10944元，涉案金额56130元；李明英收取会费45186元，转给常栢龙45186元，涉案金额45186元。针对庭审中控辩双方的争论焦点，本院概述并裁断如下：一、各被告人在犯罪中的犯罪地位。公诉机关认定，八名被告人在犯罪中均系主犯；各被告人及各辩护人均认为应认定为从犯。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维江、郭春玲、曹莉、严朝瑞、常栢龙、颜丙芝、甘素清、李明英八人虽然在天龙基金会88+1和44+1项目中分别担任团队长、大组长、小组长、统计员、报单员、收费员，但在整个犯罪实施过程中，是由万某策划、由王某制作虚假宣传课件并发展下线而层级引发。陈维江是直接受王某的指挥、传达王某的指令、转发王某的宣传课件、组织下线收取会费，郭春玲等人亦均是按照层级指令宣传、报单、统计、收费、最终转账上交会费至王某处再转给万某，因此，八名被告人均不是诈骗行为的主要获利者，在犯罪过程中均是为收回投入、获得高额回报等想法，方导致各被害人遭受损失，故均起到了辅助作用，仅是辅助程度不同而已，因此对八名被告人均应认定为从犯。各被告人的犯罪数额认定。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对共同诈骗犯罪，应当以行为人参与共同诈骗的数额认定其犯罪数额。本案中，陈维江作为团队长，其下线收取的会费全部上交给其组长暨统计员曹莉，曹莉收取的会费视为陈维江收取，二人犯罪金额相同。颜丙芝作为曹莉组收费员，其所收取会费作为犯罪金额。严朝瑞作为大组长，其下线收取的会费都上交给统计员常栢龙，常栢龙收取的会费视为严朝瑞收取，二人犯罪金额相同。甘素清作为小组长，其所收取的会费及下线李明英收取的会费应视为甘素清收取。李明英作为甘素清的统计员，收取的会费作为犯罪金额。而对于郭春玲，其虽然作为小组长协助其丈夫陈维江管理团队，但其起到的依然是辅助作用，不应该对由陈维江要求团队各组收取分别转给曹莉的全部会费承担责任，仅应对郭春玲自行直接宣传收取并转给曹莉的会费认定为其犯罪金额。另对于甘素清关于审计报告中其自行收取会费10944元属重复认定、其手机中记载的115人报单包含在其与李明英共同发展的510人报单之内的辩解，经核查，该115人报单中的人员姓名与510人报单中的人员姓名并不重复，因此，审计报告根据其微信交易明细认定其自行收取的会费10944元应与李明英收取的会费一并认定为甘素清的犯罪金额。综上，陈维江犯罪金额919519.30元，曹莉犯罪金额919519.30元，严朝瑞犯罪金额187920.70元，常栢龙犯罪金额187920.70元，颜丙芝犯罪金额79586.50元，甘素清犯罪金额56130元，李明英犯罪45186元，郭春玲犯罪金额18939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维江、郭春玲、曹莉、严朝瑞、常栢龙、颜丙芝、甘素清、李明英八人受民族资产解冻类犯罪策划、组织者的指挥，积极宣传推广虚假项目、不断发展、管理会员，并以获得高额回报为诱惑，骗取他人财物，陈维江、曹莉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严朝瑞、常栢龙、颜丙芝、甘素清诈骗数额巨大，李明英、郭春玲诈骗数额较大，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对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应认定从犯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郭春玲关于犯罪数额的辩解予以采纳；对甘素清关于犯罪数额的辩解不予采纳；对各辩护人关于其他从轻处罚方面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八名被告人均起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对陈维江、曹莉、严朝瑞、常栢龙、颜丙芝、甘素清均可以减轻处罚，对李明英、郭春玲可以从轻处罚，八名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均好，均愿意接受处罚，亦均可以对八名被告人从轻处罚。陈维江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提供检举线索公安机关正在侦办中，可在查证属实后另行予以认定。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维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2日起至2025年10月2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经本院一次性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曹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9日起至2023年4月2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经本院一次性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严朝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5日起至2022年2月1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经本院一次性缴纳，上缴国库）。四、被告人常栢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0日起至2022年1月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经本院一次性缴纳，上缴国库）。五、被告人颜丙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2日起至2021年9月1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经本院一次性缴纳，上缴国库）。六、被告人甘素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1日起至2021年7月2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经本院一次性缴纳，上缴国库）。七、被告人李明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日起至2021年5月1日止；罚金已缴纳，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经本院一次性缴纳，上缴国库）。八、被告人郭春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2日起至2021年2月2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经本院一次性缴纳，上缴国库）。九、没收各被告人作案用工具手机、银行卡、电脑主机、培训光盘、工作笔记等涉案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艳红人民陪审员  曲家富人民陪审员  郑立丽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李长柏本案相关法律规定：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做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