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8民终34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迁安市威特姆技术推广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迁安市杨店子镇沈家营村南宏滨小区门市******。 法定代表人：喇白珍，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腊贵平，男。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秀松，河北德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滦平县海龙冶金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承德市滦平县大屯镇四道营村 法定代表人：唐丽华，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旭，男。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铁柱，北京优资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迁安市威特姆技术推广服务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滦平县海龙冶金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滦平县人民法院（2019）冀0824民初28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后，于2020年3月13日因执行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措施，作出（2020）冀08民终348号民事裁定书，本案中止诉讼。本院于2020年8月4日依法恢复审理本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迁安市威特姆技术推广服务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腊贵平、赵秀松，被上诉人滦平县海龙冶金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旭、王铁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迁安市威特姆技术推广服务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支持上诉人的反诉请求或将本案发还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具体如下：一、原审法院以行政机关对海龙公司行政处罚决定确认约定解除条件，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原审判决所列明“因经营行为违反国家法律规定，先后被滦平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滦平县应急管理局、承德市环境保护局滦平县分局处以停止建设、停业整顿、罚款等行政处罚，并多次被相关机关责令限期整改”，其行为违反了合同约定。事实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于2018年9月6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自2018年8月20日起正式进入承包期”。而上述所谓违法经营行为也是发生在上诉人进场前及承包合同所确定的承包期之前，并非发生在承包期内。而处罚决定滞后于上诉人进场后。从上述相应处罚可证实大部分是在双方第一次签订协议之后的近两个月时间内，这可说明被上诉人并未按约定所承诺的办理一切合法手续保证正常生产，事实上无论谁与被上诉人合作，根本不可能正常生产，机器一动必然会产生上述处罚中所列明的一系列问题，这根本不是上诉人违约问题。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第五条第七款）甲方负责矿山及选场一切合法手续。行政机关2018年9月6日以后对被上诉人行政处罚决定中所列处罚行为是被上诉人的行为，被处罚原因也是因为被上诉人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导致。例如，未按照《承包经营合同》约定办理《复产工作方案》申请审批手续、未按照《承包经营合同》第3条第10款、第5条第9款约定办理新尾矿库手续及其环评手续以及排污许可证，造成行政处罚。其这些处罚也只是行政处罚，也达不到合同约定的违法违规犯罪活动的严重程度。（2）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支付承包费缺乏事实基础。因被上诉人证照、许可、审批（截至2019年6月26日海龙冶金公司复工审批手续也未办理完成）手续不全，导致矿山无法进入正常生产状态，被上诉人海龙公司人为造成履约不能，更无法进入正式承包期，从被上诉人提供的一系列处罚的证据也可证实，虽然合同约定了承包期，但事实上，上诉人并未生产经营也无法进行生产。且上诉人在无复工方案审批手续的情况下，按照安全、环保（绿色矿山建设）的要求一直积极履约，从事采矿安全平台治理、绿色矿山建设和干排系统（积极响应绿色矿山建设，实施选矿零排放的新工艺、新技术）的调试，全部工作是在被上诉人选矿没有尾矿库安全生产许可证等相应合法手续情况下，积极建设干排系统。事实上自双方确认承包期也就是2018年8月20日起至2019年6月26日期间，上诉人一直从事绿色矿山建设、干排系统的调试，及政府修路2个月，根本无法生产。直到被上诉人盗走我方电卡，导致上述工程停工。被上诉人未按照《承包经营合同》第3条第10款、第5条第7款第9款约定办理《复产工作方案》申请审批手续。矿山自海龙公司与我公司签订新合同之日（2018年9月6日）前一直处于停产状态，随着我公司入场，海龙公司一直未向滦平县应急管理局、承德市环境保护局滦平县分局、滦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滦平县工信局办理复产方案申请审批手续，亦未向我公司提供复产方案申请审批手续，致使我公司无法进入正常生产状态，更无法进入正式承包期。而且，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复产方案申请等审批手续应由被上诉人负责办理。如无《复产工作方案》申请审批手续，将被政府机关视为违法经营，受到矿山生产被停止生产、罚款之行政处罚。《承包经营合同》第3条第10款约定：“甲方负责相关证件的延续和维护工作，所发生的费用由甲方负责”；第5条第7款约定甲方负责办理矿山及选场的一切合法手续，第9款约定：“甲方对其提供给乙方的资质、证照、、地质报告等所有企业资料负责&rdquo。被上诉人提供的（冀承滦）安监罚告（2018）非煤监察026号《行政处罚告知书》，（冀承滦）安监罚告（2019）非煤监察05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其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办理复产方案申请审批手续，致使我公司无法进入正常生产状态，更无法进入正式承包期。被上诉人未按照《承包经营合同》第3条第10款、第5条第7款约定办理新尾矿库手续及其《安全生产许可证》以及排污许可证，如无新尾矿库手续及其《安全生产许可证》以及排污许可证，将被政府机关视为违法经营，受到矿山生产被停止生产、罚款之行政处罚。合同中第三条中约定甲方指派专人处理公章事宜。其并未将公章交付给上诉人，矿山一切手续也只能由被上诉人办理。被上诉人保证合法生产手续义务在先，上诉人支付承包费在后。因此，被上诉人未履行合同义务的前提下，上诉人无义务支付承包费，另外，双方在合同明确约定，对于被上诉人应支付的费用，上诉人先行垫付，垫付部分从利润中扣除。上诉人在进场后已先后投入4000多万，其中经双方确认垫付资金高达600多万元，这也远远超出承包费，这也足以说明上诉人能够履行合同义务。在这种情况下要求上诉人支付承包费严重不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3）上诉人并未超范围经营。《承包合同》约定“原有产生的尾矿、毛石及尾矿砂由乙方自行处理”，这一约定可说明，被上诉人无权干涉上诉人处理尾矿、毛石及尾矿砂事宜。且上诉人并未超范围经营。如前所述，海龙公司公章在被上诉人手中，上诉人在处理尾矿砂过程中也是经被上诉人同意后，相应手续也是被上诉人加盖公章后向相应管理部门提出申请后办理的。是双方合意，并非上诉人一方违约行为。（4）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解除双方于2017年5月5日签订的《滦平县海龙冶金有限公司四道营选矿承包经营合同》无事实及法律依据。2017年5月5日，经平等协商，达成一致，订立了《滦平县海龙冶金有限公司四道营选矿承包经营合同》（以下简称“原合同”）；于2018年9月6日重新订立了《滦平县海龙冶金有限公司四道营选矿承包经营合同》（以下简称“新合同”），被上诉人在原审中自认2017年5月5日订立的原合同废止，上诉人在庭审中也认可执行的是新合同。足以说明：被上诉人对我公司履行合同合约性的认可，而且所发生行政处罚大部分发生在新合同签订之前，即使新合同签订之后的行政处罚事项均发生在2018年9月6日（新合同签订之日）之前。原合同已经作废，又签订新合同，且执行的是新合同，因此，一审判决解除2017年5月5日订立的《滦平县海龙冶金有限公司四道营选矿承包经营合同》无事实及法律依据。（5）一审判决第二项无法执行。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第二项判决上诉人撤离矿山归还设施、设备。所判归还的设施、设备有哪些，如何确定。上诉人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为了扩大产能，投入大量资金购买设备，投入到矿山之中。这一项判决内容最终可能无法执行。综上，对于原审本诉部分，上诉人不存在根本违约行为，不符合约定及法定解除条件。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二、上诉人反诉请求应予支持。（1）上诉人按照合同约定，认真履行合同约定义务，已作出投入近4000万元，仅工程投入约719.40万元，设备投入约716.26万元，人员工资及保险约406.54万元。（2）为了矿山经营采矿，上诉人租用了大屯乡二道窝铺村松树沟孙长好林地，并支付租金100万元。（3）上诉人积极开展绿色矿山建设。按合同约定应由被上诉人履行的义务但因被上诉人资金乏力，履行义务不到位，上诉人为实现合同目标，积极作为，自行开展绿化矿山工作，具体做了干排、彩钢房、、地面硬化绿色矿山采区安全平台、防尘网和绿植、环保围栏、、地面碎石硬化项目垫付所发生费用415万余元。组织有资质机构对矿山进行测绘、绿色矿山方案编制、环保复垦方案编制，该项服务费16万元。（4）上诉人代被上诉人垫付员工工资及保险两笔，一笔是基于法院强制执行，于2018年2月9日代为垫付拖欠农民工资22万元，另一笔是基于法院强制执行，于2019年1月25日代为垫付拖欠农民工资3万元。证明原告在经营矿山期间存在严重拖欠工人工资问题。（5）上诉人积极履行合同，而被上诉人严重违约，给上诉人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应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综上所述，合同目的在于鼓励交易，促进经济发展，保护双方的合法利益。被上诉人矿山本来不能够正常生产，上诉人进场后积极治理及投入大量资金，且复产等相应手续也是能够办理的，双方所签订的合同是能够继续履行的。现在被上诉人看到矿山立即就要见效益。被上诉人是见利想收回经营权，其目的是不合法的，不应得到支持。因此，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将此案发回重审。 滦平县海龙冶金有限公司辩称，一、上诉人违约事实存在，诉争合同已经具备了约定和法定的解除条件。1.因上诉人违法经营，收到来自多个行政主管机关的处罚和整改通知。原滦平县安监局、应急管理局、环保分局对上诉人的处罚，均是对其于2017年5月5日进场后的违法经营行为的处罚及责令整改，而不是答辩人此之前的违法行为，到上诉人接管后才出的处罚结果。2018年9月6日双方再次签订承包合同，其合同内容基本没有变化，只是在补充协议中对承包期的起始时间进行了重新约定，其余双方的权利义务变化不大。上诉人称，2017年5月5日的合同（简称原合同）已经解除，期间的违约行为不能视为在2018年9月6日（简称新合同）中违约，这一观点是错误的。首先，原合同是否解除，双方并没有达成一致意见，上诉人也没有明确表示原合同已经废止。答辩人在一审陈述中原合同废止，并不等同于真正的废止。其次，两份合同内容基本一致，双方的权利义务基本一致，上诉人在原合同中的违约行为，在新合同履行中并没有改正，没有履行生效的行政处罚和整改决定，其违法行为一直持续到新合同签订后直至答辩人起诉前。据此，答辩人依合同约定，享有解除权。2.上诉人违反了2018年9月6日《承包经营合同》第四条第（二）款第6项、第六条第（二）款第3项的约定，超出承包合同确定的承包经营范围之外经营粉砂石子业务，约定的解除合同条件成就。上诉人以处理原有毛石、尾矿砂为由，大张旗鼓地上砂石料采选设备，非法生产砂石料出售牟利，被环保机关责令停止建设。其非法生产砂石料虽然以答辩人名义报批，但最终没有经验收合格，其生产既属于违法经营，又属于超合同范围经营。3.上诉人违反合同约定，非法出租、转让承包经营权。上诉人违反了2018年9月6日《承包经营合同》第四条第（二）款第8项、第六条第（二）款第1项的约定，超出合同经营范围，与案外人张天果、张皓签订《固体废料综合再利用合作协议》、与黄地发签订《合作开发钛项目协议》，名为合作，实为非法出租、转让承包经营权，依据该条约定，答辩人享有合同解除权。4.上诉人违反了2018年9月6日《承包经营合同》第五条第（一）款第5项、第6项的约定，没有按合同约定用工，并拖欠工人工资，造成工人提起劳动仲裁，将海龙公司列为被申请人，给答辩人声誉造成极坏影响，也极有可能给答辩人带来巨额经济损失，据此答辩人有权解除合同。二、原审法院判令上诉人给付答辩人承包费666.67万元，理据充分。上诉人不能按合同约定按时交纳承包费，是答辩人解除合同的法定理由。依合同约定，上诉人应当按月向答辩人交纳承包费，同时还有利润分成的约定，但是上诉人以种种理由拖延、拒绝交纳承包费。现上诉称，答辩人没有完善手续，绿色矿山建设未达标，矿山没有达到正常生产条件，其也没有正常生产等理由，认为原审法院判决交纳承包费缺乏事实依据。答辩人的这些上诉理由，根本不是免交承包费的条件。第一、2018年9月6日的《承包经营合同》第一条开宗明义阐述“……山场土地等现状总体承包给乙方（威特姆公司），……由乙方按照有关法律、法规进行生产经营活动”，手续是否完善是行政管理领域问题，完善相关手续，是双方的责任和义务，不是答辩人单方义务。原合同签订时，答辩人的尾矿库排污手续还在有效期内，上诉人接管后，只是对尾矿库有价值的金属进行筛选、加工、出售获利，对延续手续问题根本不闻不问。导致尾矿库手续至今还没有延续。此条款足以证实，上诉人对答辩人矿山、选厂现状是明知的，其也是按现状承包的。第二、合同及补充协议对承包期、承包费的约定，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上诉人对企业现状是明知的，从原合同到新合同的签订，经历了一年多时间。期间上诉人对该企业有了更深入的了解，并在非法生产砂石料中也获取了充分的利益，对企业的未来也有了充分的预估和评判。在此基础上，双方签订新合同和补充协议，对承包费、承包期进行了约定。签订合同时，双方并没有将企业手续完备、达到正常生产条件以及绿色矿山建设达标等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列为交纳承包费的前提条件。既然签订了合同，只要是合法有效的，就要承担签订合同后的商业风险。不管上诉人在2018年8月20日后是否生产以及是否正常生产，均应依约向答辩人交纳承包费，这是其自担风险的商业行为，对其具有强制约束力。何况，答辩人已经有充分的证据证明，上诉人在进入承包期后，已经进行了正常生产。至于在手续不完备的情况下进行生产，违反的是行政管理法规，不影响双方民事权利义务的履行。再有，如果上诉人认为不应交纳承包费，但是在答辩人起诉前却没有提出解除合同，就是在答辩人起诉后，上诉人也没有同意解除合同。现在上诉理由中，也认为合同还能继续履行。既然如此，上诉人向答辩人交纳承包费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了，一审法院的此项判决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相反，因上诉人根本没有履行交纳承包费的义务，致使答辩人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其构成根本违约，根据《合同法》第94条第（四）项的规定，答辩人享有法定解除权。但解除合同，不能免除上诉人交纳承包费的义务。三、从现实情况看，在答辩人一审起诉前，双方曾经协商过，但没能达成一致意见，进入诉讼程序后直至现在，上诉人也没有端正态度来解决这一问题，双方一直处于“僵局”状态，合同已经无法继续履行成为现实。本着物尽其用不浪费资源的原则，只有解除合同，尽快恢复生产，才能发挥企业的最大经济效益。四、至于上诉人称李旭“盗取”电卡，导致停产，纯属无稽之谈，在上诉人把电卡交给李旭之前，电力部门已经责令其停止用电，当时用电也是其私自违规用电。就此问题，上诉人专门对李旭提起侵权之诉，该案滦平法院已判决驳回威特姆公司的诉请，李旭侵权不成立。五、关于上诉人的反诉问题。1.上诉人一审反诉请求的损失是经营利润损失，而不是实际投入损失，因其利润损失所提交的证据不具有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能证明其经济损失是100万元，被一审法院驳回是情理之中的事情。2.上诉人所列举的若干投入，暂且不论其真实性如何，因其在一审中没有就此提起反诉，也只能另案解决，与其反诉损失没有关联性。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滦平县海龙冶金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解除原、被告双方于2017年5月5日、2018年9月6日签订的《滦平县海龙冶金有限公司四道营选矿承包经营合同》和《补充协议》；2、要求被告迁安市威特姆技术推广服务有限公司给付原告滦平县海龙冶金有限公司2018年8月20日至2019年6月20日的承包费666.67万元；3、要求被告迁安市威特姆技术推广服务有限公司立即撤离承包场所，将矿山及生产设施、设备交还给原告滦平县海龙冶金有限公司；4、本案受理费等费用由被告迁安市威特姆技术推广服务有限公司承担。 迁安市威特姆技术推广服务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要求原告支付因其违约造成的经济损失100万元并承担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5日，原告滦平县海龙冶金有限公司（反诉被告）与被告迁安市威特姆技术推广服务有限公司（反诉原告）签订《滦平县海龙冶金有限公司四道营选矿承包经营合同》，约定原告滦平县海龙冶金有限公司将现有铁矿矿山、选矿厂、尾矿库及采矿许可证载范围内资源储量及相应配套基础设施、山场土地等总体承包给被告迁安市威特姆技术推广服务有限公司，由被告承包经营管理、自负盈亏。被告按照国家有关法律、法规进行生产经营活动。承包期限为8年，自2017年5月8日至2025年5月8日。利润分配为：“按照当前铁精粉市场价格400元（人民币）/吨为基准承包经营，年上交原告利润为：第一承包年800万元/年，第二承包年1100万元/年，从第三承包年开始每承包年1400万元/年，每月月末按月均额支付原告，原告提供相关票据。铁精粉市场价格波动时，按照如下原则执行。市场价格上浮时，其上浮部分所产生的利润按照双方各50%分配；当市场价格下浮时，其下浮部分所造成损失按照被告负担70%，原告负担30%执行。当铁精粉市场价格下浮至300元（人民币）/吨时，双方协商是否继续生产，如继续生产原告不再收取利润，由被告维持生产，以解决就业和维持原告资产保值。其生产成本价按企业会计准则进行核算。如无法继续生产，双方互不追责”。在被告接手公司生产经营前，原有产生的围岩、毛石及尾砂由被告自行处理。被告不得进行本合同所确定的承包经营范围之外的业务，如发生超范围经营业务，被告须承担全部责任，原告有权解除合同。承包经营期内，被告保证依法经营，如有违法犯罪活动，原告有权解除合同，被告须承担全部责任。被告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原告有权解除合同：3、被告经营超出承包范围之外的业务，受到相关政府机关行政处罚或在原告提出的合理期限内仍未停止。 2018年9月6日，原告滦平县海龙冶金有限公司（反诉被告）与被告迁安市威特姆技术推广服务有限公司（反诉原告）又签订一份《滦平县海龙冶金有限公司四道营选矿承包经营合同》，其在2017年5月5日签订的《滦平县海龙冶金有限公司四道营选矿承包经营合同》基础上，增加了部分权利、义务约定，该合同约定：承包经营期内，被告保证依法经营，如有违法、违规犯罪活动，被告须承担全部责任，同时原告有权解除合同。 2018年9月6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自2018年8月20日起进入承包期。 被告迁安市威特姆技术推广服务有限公司2017年5月5日签订《滦平县海龙冶金有限公司四道营选矿承包经营合同》后接手矿山生产经营。接手矿山生产经营后，滦平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先后下发责令限期整改指令书、行政处罚告知书、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现场处理措施决定书等法律文书15份，责令其对违法、违规行为进行整改。 2018年2月7日，滦平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下发（冀承滦）安监罚[2018]非煤监察04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单位），确认被告在经营过程中存在如下违法事实：1、该企业未在带工输送机、球磨机等有较大危险因素的设施、设备上设置明显的安全警示标志、示设置相应的防护措施；2、该企业未对设备进行经常性维护、保养、未对特种设备天车进行定期检测；3、该企业未为从业人员提供符合国家标准或行业标准的劳动保护用品，未监督、教育从业人员按照使用规则佩戴、使用。故作出责令停产停业整顿的行政处罚。 2019年4月19日，滦平县应急管理局作出（冀承滦）安监罚[2019]非煤监察05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单位），确认被告在经营过程中存在如上违法事实：1、露天采区未按要求制定复产工作方案，未进行安全检查，擅自恢复生产作业。决定给予责令限期改正并处以罚款人民币贰万元整的行政处罚。同日，对滦平县海龙冶金有限公司主要负责人张晨辉以同样违法事实作出处罚决定，决定给予责令限期改正并处以罚款人民币壹仟元整的行政处罚。 2017年7月20日，承德市环境保护局滦平县分局作出滦环责改字[2017]B012号《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确定被告存在如下违法行为：建设单位环境影响评价文件未经批准，擅自开工建设废料二次利用项目。责令立即停止建设。该《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下达后，2017年9月12日，承德市环境保护局滦平县分局作出滦环罚字[2017]WPXJ00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废料二次加工利用项目未依法进行环境影响评价，建设单位擅自开工建设为由，决定处以罚款人民币二万元整的行政处罚。 2018年1月16日，承德市环境保护局滦平县分局对被告矿山进行了调查，发现存在以下违法行为：排污单位无排污许可证向环境排放污染物。故作出滦环责改字[2018]B003号、滦环责改字[2018]B004号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责令被告立即恢复水污染物处理设施的正常使用。 2018年1月17日，承德市环境保护局滦平县分局对被告矿山进行了调查，发现存在以下违法行为：未密闭贮存砂土等易产生扬尘的物料。故作出滦环责改字[2018]B001号、滦环责改字[2018]B002号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责令立即停止生产，并于2018年3月底前完成对输送带封闭并配套安装集尘、除尘等环境保护设施。并针对该违法行为，于2018年3月11日作出滦环罚字[2018]01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处以罚款人民币三万元整。 针对以上行政处罚，均未提起行政复议或行政诉讼，行政处罚已生效。 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当事人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滦平县海龙冶金有限公司（反诉被告）与被告迁安市威特姆技术推广服务有限公司（反诉原告）签订《滦平县海龙冶金有限公司四道营选矿承包经营合同》，约定原告滦平县海龙冶金有限公司将现有铁矿矿山、选矿厂、尾矿库及采矿许可证载范围内资源储量及相应配套基础设施、山场土地等总体承包给被告迁安市威特姆技术推广服务有限公司，由被告承包经营管理、自负盈亏。合同约定：“承包经营期内，被告应保证依法经营，如有违法、违规犯罪活动，被告须承担全部责任，同时原告有权解除合同”。本案被告迁安市威特姆技术推广服务有限公司接手矿山生产经营后，因经营行为违反国家法律规定，先后被滦平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滦平县应急管理局、承德市环境保护局滦平县分局处以停止建设、停业整顿、罚款等行政处罚，并多次被相关机关责令限期整改，其行为违反了合同约定，且其未按合同约定给付承包费，已达成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原告滦平县海龙冶金有限公司有权解除合同，故对原告滦平县海龙冶金有限公司要求解除与被告迁安市威特姆技术推广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滦平县海龙冶金有限公司四道营选矿承包经营合同》和《补充协议》并撤离承包场所，将矿山及生产设施、设备交还给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迁安市威特姆技术推广服务有限公司辩称，其不存在超范围经营的行为，行政处罚的原因是原告滦平县海龙冶金有限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提供相应资质、审批手续等造成，因滦平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滦平县应急管理局、承德市环境保护局滦平县分局进行行政处罚的事由包括：未在带工输送机、球磨机等有较大危险因素的设施、设备上设置明显的安全警示标志、示设置相应的防护措施；未对设备进行经常性维护、保养、未对特种设备天车进行定期检测；未为从业人员提供符合国家标准或行业标准的劳动保护用品，未监督、教育从业人员按照使用规则佩戴、使用；露天采区未按要求制定复产工作方案，未进行安全检查，擅自恢复生产作业；废料二次加工利用项目未依法进行环境影响评价，建设单位擅自开工建设；未密闭贮存砂土等易产生扬尘的物料，以上行政处罚的事由均是生产经营行为违法引发，与资质、审批手续没有直接联系，故对被告迁安市威特姆技术推广服务有限公司的辩解，依法不予采纳。原告滦平县海龙冶金有限公司要求被告迁安市威特姆技术推广服务有限公司给付原告滦平县海龙冶金有限公司2018年8月20日至2019年6月20日的承包费666.67万元的诉讼请求，符合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 被告迁安市威特姆技术推广服务有限公司提出反诉要求原告滦平县海龙冶金有限公司支付因其违约造成的经济损失100万元并承担诉讼费，因其主张的利润损失计算是基于网上查询的承钢制金钢铁信息网铁精粉普指价，依被告提交的证据材料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损失数额，故对被告迁安市威特姆技术推广服务有限公司的反诉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滦平县海龙冶金有限公司（反诉被告）与被告迁安市威特姆技术推广服务有限公司（反诉原告）于2017年5月5日签订的《滦平县海龙冶金有限公司四道营选矿承包经营合同》、2018年9月6日签订的《滦平县海龙冶金有限公司四道营选矿承包经营合同》和《补充协议》。二、由被告迁安市威特姆技术推广服务有限公司（反诉原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撤离矿山并将合同签订时原告滦平县海龙冶金有限公司（反诉被告）移交给被告迁安市威特姆技术推广服务有限公司（反诉原告）的设施、设备归还原告滦平县海龙冶金有限公司（反诉被告）。三、由被告迁安市威特姆技术推广服务有限公司（反诉原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滦平县海龙冶金有限公司（反诉被告）承包费6,666,700.00元。四、驳回被告迁安市威特姆技术推广服务有限公司（反诉原告）的诉讼请求。 二审中，当事人为证明自己的事实主张，均提交了证据 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有：第一组证据，证据一、采矿许可证，证据二、安全生产许可证，证据三、安全生产许可证，证据四、安全生产许可证，证据五、排放污染物许可证，证据六、取水许可证，用以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合同时，被上诉人的采矿相应手续已经过期，是通过上诉人投入大量资金协助被上诉人办理了相应手续，被上诉人一审提供的六七组证据，但是至今没有尾矿库的安全许可证，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合同时手续不完备。第二组证据，证据一、滦工信字（2017）79号滦平县工业和信息化局关于滦平县海龙冶金有限公司尾矿综合利用年产25万吨建筑用砂项目的批复，是2017年9月12日作出的。用以证明年产25万吨的建筑用砂项目是经过有关部门批准的。证据二、2018年2月1日承德市环境保护局滦平分局滦环评（2018）014号审批意见，也是对建筑用砂项目的环评手续。用以证明双方签订协议后，尾矿砂是经过有关部门批准的，是被上诉人申请的，因为公司章在被上诉人手中，2017年双方签订协议的时候，尾矿库安全生产许可证没有，并且不能用，行政处罚可以证明是不能用的尾矿库，它是干排，没有尾矿，所以我们对于建筑用砂问题不像被上诉人说的违法生产。第三组证据，证据一、照片66页，用以证明上诉人出资为矿山购买的机器设备，设备都在矿山使用。证据二、上诉人投资被上诉人资金明细，2017年投入10051046.10元，有明细表37页，有相应票据原件。庭后可以核对原件。2018年投入明细29页，15738789.14元，有相应票据。2019年投资明细22页，13887550.83元有相应票据明细。用以证明双方签订合同之后为了经营矿山，恢复正常办理手续，所投入资金将近4000万，我们保留诉权，按照合同约定进行主张权利。 被上诉人质证意见：上诉人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可以证明在2017年5月5日签订合同时被上诉人的采矿许可证是有效的，现在已经续期，但是与上诉人无关，2017年5月5日之前的安全生产许可证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现在的排污许可证之所以没能续期是因为上诉人在承包期间进行选矿造成尾矿库大量破坏，而无法通过。上诉人提交的第二组证据批复是认可的，真实性是认可的，但是只能证明企业对综合利用项目向政府申请建设，但是建设验收合格以后需要有相应验收合格以后生产，上诉人只是申请，没有验收允许生产的手续，是立项批复。我方提供的B020.021号处罚决定可以证明是违法生产的，上诉人提供的是再生产尾矿库，上诉人把我方现有能够验收合格的尾矿取得利润的同时，影响了安全延续，所以现在没有办理手续。所谓的批复，没有相关部门验收，就私自生产，所以造成各种处罚决定，上诉人拒不执行，造成企业损失。上诉人所谓的投资项目真实性缺乏，并且是为了吸取违规砂石料项目进行的。上诉人提交的第三组证据程序不具备合法性，该证据在一审庭审前已经形成，但上诉人一审没有提供，二审不能说明正当理由，不属于新证据。客观真实性问题，不论是在任何一个诉讼中，仅凭上诉人提交的单据一些目录等，不足以说明问题，只能提交相应的会计审计报告证明真实性。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上诉人无法证实与履行合同有关联性，双方签订的协议是四道营选矿承包经营合同，主要内容是采矿选矿，但是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证明不了是全部用于采矿选矿。与本案不具有法律上的关联性。 本院经审查，一、二组证据内容真实，本院予以采信。三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有：证据一、上诉人起诉滦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滦平县人民政府起诉状，用以证明上诉人违法经营，非法占用耕地，被滦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处罚，证明非法占用耕地问题已经被行政处罚，证明其违法经营。证据二、承德市生态环境局滦平县分局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两份，滦环责改字（2020）B020号、B021号，是2020年7月9日作出的，送达给了被上诉人，是上诉人的项目没有经过批准而先建设的，所以责令我们整改，021号是因为已经使用了，未经验收，就进行生产，所以进行整改。证据三、张天果书面证明一份、《固体废料综合再利用合作协议》一份，2018年3月1日上诉人以合作协议的方式将固体废料综合再利用项目承包给了张天果张皓，所有砂石料的投资都是张天果张皓出资的，上诉人的设备已经撤走至青龙县，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就合同是否解除问题提出诉讼，为此张天果张皓也对上诉人进行诉讼要求解除协议并赔偿损失，用以证明上诉人违反合同约定转让承包权。证据四、黄地发书面证明一份、《合作开发选钛项目协议》一份，2018年1月27日上诉人将尾矿库里的选钛以合作方式承包给了黄地发，投资也是黄地发，上诉人没有投资。也是用以证明上诉人违反承包约定转让承包权。证据五、光盘一张，用以证明上诉人对尾矿库选矿的损坏，现在已经损坏了三分之二，所以现在无法通过。证据六，上诉人起诉李旭侵权纠纷案的河北省滦平县人民法院（2018）冀0824民初4125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判决驳回了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用以证明李旭侵权是不存在，海龙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证据七、2019年2月、4月、5月、6月，孙长好收取上诉人矿石提成款收据四张，用以证明2019年2月至6月间，上诉人还在出矿石，上诉人应向海龙公司交纳承包费。 上诉人质证意见：一、二号证据真实性认可，合同章有被上诉人公章，我们认为滦平县处罚有误，主体错误，应该处罚被上诉人，我们合同写着征山占地归甲方，我们认为主体错误所以提出行政诉讼。对于其证明目的不认可，不是我们履行合同违法，恰恰证明被上诉人存在违法行为，征山占地是被上诉人义务，我们起诉的理由是行政处罚的相应证据中有被上诉人公章，处罚主体错误，行政诉状及处罚正在诉讼期内，现在未出生效判决，不能确认上诉人有违法行为，即使生效了也是行政管理，不是合同违法违规犯罪活动标准。证据三证人证明证人应出庭作证，所以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其真实性不认可，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对《固体废料再利用合作协议》真实性认可，但是关联性不予认可，合同约定双方承包的内容是铁矿矿山选矿厂等资源，合同第三条第七款约定由乙方自行处理，该协议不属于上诉人违法转包，是按照合同约定处理尾矿砂，合同内容看是规避了劳动关系，张天果提供人员，其他设备是由上诉人提供。只是用轻工，张天果提供劳务。民事诉状上诉人至今没有收到，真实性不认可，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诉状只是单方陈述，没有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所以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证据四质证意见同证据三质证意见。《合作开发选钛项目》协议是复印件，没有原件形式不合法，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显示的是尾矿砂，并非像被上诉人称转包，尾矿砂是上诉人自行处理。黄地发证据属于胁迫方式让其提供的，我们本来就是合作项目，是二次利用。证据五该视频资料并没有提供原始载体，其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能作为证明上诉人违约的证据，也不能作定案依据。证据六判决书真实性不予认可，没有公章，与本案无关。证据七孙长好是我们给工钱，给的劳务费不是销售矿石的提成。证明我们生产矿石也不符，这是我们在做安全平台。复印件无法核实原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 经审查本院认为，证据一、二内容真实，本院予以采纳。证据三、四证人无正当理由未出庭，其以书面方式提供的证言，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本院不予采纳。证据五未提供原始载体，本院不予采纳。证据六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证据七该证据系复印件，无法核对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查明，2018年9月6日签订的《滦平县海龙冶金有限公司四道营选矿承包经营合同》第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约定：“承包年按照如下确定：甲方办理完善各项手续达到乙方能够正常生产的条件和乙方对甲方流程的改造完成，开始正式生产之日或全员签订后不超过3个月为承包年开始日”，补充协议又约定自2018年8月20日起正式进入承包期；第三条第七款约定：“在乙方接手公司生产经营时，原有产生的围岩、毛石及尾砂由乙方自行处理。”第三条第十款约定：“甲方负责相关证件的延续和维护工作，所发生的费用由甲方负责”；第五条第一款第七项约定:“甲方负责矿山及选场的一切合法手续”;第五条第一款第九项约定：“甲方对其提供给乙方的资质、证照、、地质报告等所有企业资料负责&rdquo。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有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2017年5月5日签订《滦平县海龙冶金有限公司四道营选矿承包经营合同》后，双方经过协商于2018年9月6日另行签订《滦平县海龙冶金有限公司四道营选矿承包经营合同》及补充协议代替了原协议。滦平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承德市环境保护局滦平县分局进行行政处罚的事由包括：未在带工输送机、球磨机等有较大危险因素的设施、设备上设置明显的安全警示标志、未设置相应的防护措施；未对设备进行经常性维护、保养、未对特种设备天车进行定期检测；未为从业人员提供符合国家标准或行业标准的劳动保护用品，未监督、教育从业人员按照使用规则佩戴、使用；废料二次加工利用项目未依法进行环境影响评价，建设单位擅自开工建设废料二次利用项目；排污单位无排污许可证向环境排放污染物；未密闭贮存砂土等易产生扬尘的物料等，这些处罚均在双方2018年9月6日另行签订合同之前。而2019年4月19日，滦平县应急管理局作出（冀承滦）安监罚[2019]非煤监察05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单位），确认上诉人在经营过程中存在违法事实：1、露天采区未按要求制定复产工作方案，未进行安全检查，擅自恢复生产作业。因被上诉人负责矿山及选场的一切合法手续，责任不在上诉人，一审法院就上述问题认为上诉人违反合同约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双方承包合同约定原有产生的围岩、毛石及尾砂由上诉人自行处理，且上诉人在处理尾矿砂时系被上诉人加盖公司印章提出申请后，方能去相关部门办理相关手续，可以认定被上诉人同意上诉人处理尾矿砂，故该处理行为是基于双方的合意，对被上诉人提出上诉人超范围经营的主张证据不足。 虽然双方承包合同约定了承包期限，并签订补充协议变更了承包期，但该合同还约定了被上诉人办理完善各项手续达到上诉人能够正常生产的条件和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流程的改造完成，开始正式生产之日方能开始计算承包年。就本案而言，双方约定了承包期，又约定了承包年，两次约定时间不一致属约定不明确。双方当事人应对承包费收取时间作出具体的约定。 上诉人提出反诉要求被上诉人支付因其违约造成的经济损失100万元并承担诉讼费，因其主张的利润损失计算是基于网上查询的承钢制金钢铁信息网铁精粉普指价，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损失数额，故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应予维持。 综上所述，迁安市威特姆技术推广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滦平县人民法院（2019）冀0824民初2861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四、驳回被告迁安市威特姆技术推广服务有限公司（反诉原告）的诉讼请求。）； 二、撤销河北省滦平县人民法院（2019）冀0824民初2861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一、解除原告滦平县海龙冶金有限公司（反诉被告）与被告迁安市威特姆技术推广服务有限公司（反诉原告）于2017年5月5日签订的《滦平县海龙冶金有限公司四道营选矿承包经营合同》、2018年9月6日签订的《滦平县海龙冶金有限公司四道营选矿承包经营合同》和《补充协议》；二、由被告迁安市威特姆技术推广服务有限公司（反诉原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撤离矿山并将合同签订时原告滦平县海龙冶金有限公司（反诉被告）移交给被告迁安市威特姆技术推广服务有限公司（反诉原告）的设施、设备归还原告滦平县海龙冶金有限公司（反诉被告）；三、由被告迁安市威特姆技术推广服务有限公司（反诉原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滦平县海龙冶金有限公司（反诉被告）承包费6,666,700.00元。）； 三、驳回滦平县海龙冶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29230.00元由滦平县海龙冶金有限公司负担；反诉费6900.00元，由迁安市威特姆技术推广服务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80.00元，由滦平县海龙冶金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亚秋 审 判 员 孙琳丽 审 判 员 钱丽艳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王立娟 书 记 员 李云骐 -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