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506刑初115号 公诉机关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宋邦庆，小名老八，男，1958年12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当涂县，汉族，小学肄业，务农，户籍地及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博望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10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博望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经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马鞍山市公安局博望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和县看守所。 辩护人汤圣泉，北京市中银（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志平，男，1978年6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当涂县，汉族，高中文化，系马鞍山市海达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地安徽省马鞍山市博望区，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12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博望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经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马鞍山市公安局博望分局执行。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灿，北京市中银（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以博检一部刑诉〔2020〕1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邦庆、孙志平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年11月23日立案，并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于同年12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曲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邦庆及其辩护人汤圣泉、被告人孙志平及其辩护人王灿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开始，博望区政府依法对博望区博望镇西城村路南自然村村西组土地及房屋进行征迁，被告人宋邦庆、孙志平等人因对征迁补偿不满，一直未签订征迁协议。后被告人宋邦庆、孙志平与同村村民孙某1、孙纯书、孙某2、孙绵定、孙某3、孙某4、孙孝有被选为代表与政府协商拆迁事宜，宋邦庆多次召集上述人员在孙家祠堂开会，并以村集体征迁的土地面积测量少了为由，组织上述人员进行信访，区、镇两级政府及村委会针对上述信访诉求，多次向村民代表进行解释和书面答复，宣传政策及法律法规，并告知其解决争议的合法途径。2019年9月23日，马鞍山市博望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与中国十七冶建设集团签订合同，定于2019年11月15日在上述被征迁土地开工，但因为部分村民阻挠和新冠疫情原因，始终未能施工。2020年2月底，中国十七冶建设集团马鞍山市博望区“宁博一体化”基础建设补短板EPC总承包项目荣博佳苑二期B组团安置房项目准备入场施工，宋邦庆召集孙志平、孙纯书、孙某1及其他部分村民代表开会商量后决定采取每天轮流坐班的方式封堵项目部施工场地，并决定由孙志平搜集相关土地政策和领导人讲话制作成横幅和标语，挂在施工场地门口，造成声势。此后，宋邦庆带领部分村民在施工工地门口摆放了桌椅，每天轮流在工地门口拦截工人及施工设备入场从而阻碍工地开工建设。孙志平在马鞍山市舜达广告公司制作了三条以党和国家领导人讲话为内容的横幅和若干块以土地征迁法律为内容的广告牌，悬挂或放置在施工工地的门口，故意歪曲横幅和标语内容的本意，以此吸引过路群众，造成不良社会影响。2020年3月12日，博望区政府组织博望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马鞍山市公安局博望分局等执法部门，依法对横幅和标语进行收缴。此后，孙志平再次前往广告公司制作同样内容的横幅和广告牌，并由宋邦庆等人继续悬挂、放置在施工现场门口。在此期间，孙志平还购买了雨棚，放在施工场地门口，用于宋邦庆等人拦截他人时遮阳避雨。2020年3月至6月，被告人宋邦庆等人一直拦截施工人员及机械进场施工，期间，报警达十余次，经民警口头制止后宋邦庆等人仍拒不停止拦截行为。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邦庆、孙志平采用拦截人员及车辆、设备的方式阻碍他人正常施工，破坏社会秩序，严重影响他人正常的生产、经营，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宋邦庆、孙志平共同故意实施犯罪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宋邦庆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孙志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宋邦庆、孙志平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综上，公诉机关建议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宋邦庆一年至二年有期徒刑，被告人孙志平一年至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 被告人宋邦庆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汤圣泉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2.被告人宋邦庆有如下从轻处罚情节：（1）宋邦庆案发后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2）宋邦庆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3）宋邦庆已认识到自己行为的错误，认罪悔罪，其主观恶性不大；（4）宋邦庆年岁已大，且其身体健康状态下降。综上，辩护人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宋邦庆宣告缓刑。 被告人孙志平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王灿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2.被告人孙志平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量刑情节：（1）本案的发生事出有因，孙志平因不满拆迁补偿方案，故而采取错误的方式表达诉求；（2）孙志平未参与现场阻工，本案损失非由其直接行为造成；（3）孙志平系从犯，其行为在犯罪中是协助行为；（4）案发后，孙志平认罪悔罪，其家属亦积极配合政府协商拆迁补偿事宜，愿意签署拆迁补偿协议；（5）孙志平系初犯、偶犯，案发前无任何违法犯罪记录；（6）孙志平父母年纪已大且有基础性疾病需要赡养，孩子尚且年幼需要照料。综上，辩护人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孙志平宣告缓刑。 被告人宋邦庆、孙志平针对辩解意见未提交证据材料；被告人宋邦庆的辩护人针对辩护意见未提交证据材料，被告人孙志平的辩护人针对辩护意见提交了安徽省马鞍山市博望区博望镇西城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关于村民孙志平求情说明》，以证实案发后孙志平家人积极配合拆迁工作与案件调查工作，其父母身体不佳需要照顾。 庭审质证时，被告人宋邦庆、孙志平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所出示证据均无异议。本院经审核认为，公诉机关所举证据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故对其证明效力均依法予以认定。被告人孙志平的辩护人向法院提交的《关于村民孙志平求情说明》，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对其证明效力不予认定。 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8日马鞍山市人民政府发布《征收土地方案公告》（2013年第52号），依法对马鞍山市博望区博望镇西城村孙家村民组等土地及房屋进行征迁。2017年9月5日马鞍山市人民政府发布《博望镇新城地块二（2012年）第45批次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和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方案公告》（2017年第B16号），同日博望区政府相关部门就上述公告及相关批复依法进行了公示，马鞍山市博望区博望镇西城村村民委员会于同年9月12日出具《西城村公示无异议证明》。因被告人宋邦庆、孙志平等人对征迁补偿不满，一直未签订征迁协议，2019年2月至9月期间西城村征迁指挥部向被告人宋邦庆、孙志平等人发出《领款通知书》及《限期让地通知书》，被告人宋邦庆、孙志平等人拒绝签收。后被告人宋邦庆、孙志平与同村村民孙某1、孙纯书、孙某2、孙绵定、孙某3、孙某4、孙孝有被选为代表与政府协商拆迁事宜,宋邦庆多次召集上述人员在孙家祠堂开会,并以村集体征迁的土地面积测量少了为由,组织上述人员进行信访。区、镇两级政府及村委会针对上述信访诉求,多次向村民代表进行解释，马鞍山市博望区土地和房屋征收事务管理中心出具《关于荣博佳苑B组团涉征户反映土地补偿问题的情况说明》，以书面回复被告人宋邦庆、孙志平等人提出的测量面积小于实际面积等问题,宣传政策及法律法规,并告知其解决争议的合法途径。2019年9月23日,马鞍山市博望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与中国十七冶建设集团签订合同,定于2019年11月15日在上述被征迁土地开工。 2019年12月15日晚，因对政府部门的答复不满，被告人宋邦庆、孙志平与同村村民孙某2等人在孙家祠堂召开会议，由被告人孙志平进行会议记录，商量要坚决阻止施工。2019年10月至2020年2月期间，部分村民以围住挖掘机机械臂等过激方式拦截施工设备工作，被告人宋邦庆以敲锣的方式召集村民制造声势，阻挠施工。在此期间，因村民阻挠施工，公安机关共计接处警11次，加之新冠疫情原因，案涉工程始终未能施工。 2020年2月底,中国十七冶建设集团马鞍山市博望区“宁博一体化”基础建设补短板EPC总承包项目荣博佳苑二期B组团安置房项目准备入场施工,被告人宋邦庆召集孙志平、孙纯书、孙某1及其他部分村民代表开会商量后决定，采取每日轮流坐班的方式封堵项目部施工场地，坚决不让施工工人及施工机械进场，并决定由被告人孙志平搜集土地政策、法律及领导人讲话制作成横幅及标语，挂在施工场地门口，造成声势，拦截人员及设备进场，阻挠施工。后于2020年3月初至2020年6月期间，被告人宋邦庆带领部分村民在施工场地入口处摆放了桌椅，每日早上八点至下午四点多，围堵在施工场地门口，轮流坐班拦截工人及施工设备入场，阻碍工程开工建设。被告人宋庆邦特携带一面锣，用于召集村民，阻挠政府等部门的行政执法。每日坐班结束后，被告人宋邦庆及部分村民将桌椅等工具放置在被告人孙志平父亲家中，第二日取出，继续实施拦截行为直至本案案发。 2020年3月11日左右，被告人孙志平将其提前搜集准备的土地政策、法律及领导人讲话内容提供给马鞍山市舜达广告公司，制作了三条以党和国家领导人讲话为内容的横幅及若干块以土地征迁法律为内容的广告牌，悬挂或放置于施工场地门口，恶意歪曲横幅及广告牌内容的本意，以此博取关注，吸引过路群众，达到拦截施工人员及设备进场的目的，造成不良社会影响。2020年3月12日，博望区政府组织博望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马鞍山市公安局博望分局等执法部门,依法对横幅和标语进行收缴。收缴过程中被告人宋庆邦以敲锣的方式召集村民抵抗执法，部分村民与执法工作人员发生拉扯，被告人宋庆邦等人经民警口头制止后仍拒不停止拦截阻工行为。2020年3月15日左右，因上述横幅及广告牌被博望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等执法部门依法收缴，被告人孙志平再次前往马鞍山市舜达广告公司制作相同内容的横幅及广告牌，并继续悬挂或放置在施工现场门口。2020年3月15日至3月30日期间，被告人孙志平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共计支付马鞍山市舜达广告公司制作费467元。此外，被告人孙志平还购买了雨棚放置在施工场地门口，用于被告人宋邦庆及部分村民拦截施工时遮阳避雨，并在雨棚损坏后，再次购买零部件供被告人宋庆邦等人拦截阻工时使用。自2019年10月至2020年6月期间，因被告人宋邦庆、孙志平等人的拦截阻工行为，共计报警13次。 另查明：2020年6月8日14时许，宋邦庆经公安民警电话传唤到案，宋邦庆到案后配合调查，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同年6月11日孙志平经浙江省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分局径山派出所抓获到案，孙志平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 公诉机关建议本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并对被告人宋邦庆、孙志平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依法查证属实的笔记本、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到案经过、人员前科查询记录、手机转账记录、接处警综合单、关于荣博佳苑B组团涉征户反映土地补偿问题的情况说明、博望镇新城地块二（2012年第45批次）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和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方案公告、马鞍山市人民政府征收土地方案公告、关于马鞍山市2012年第45批次城镇建设用地的批复、西城村公示无异议证明，孙志平、孙某2、孙绵定户补偿安置相关材料，博望区“宁博一体化”基础设施补短板EPC总承包项目合同及相关许可证明，证人孙绵定、孙某2、孙某3、孙某4、孙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邦庆、孙志平采用拦截人员、车辆及设备的方式阻碍他人正常施工，恶意歪曲国家法律及领导人讲话本意，破坏社会秩序，严重影响他人正常生产、经营，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且被告人宋邦庆、孙志平共谋犯意，共同故意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对被告人孙志平的辩护人称其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结合笔记本、手机转账记录、在案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及案发现场视频，能够证实孙志平与宋邦庆均被推选为村民代表，参与会议共谋拦截阻挠施工事宜，并主动搜集相关法律及领导人讲话，前后共计制作横幅及广告牌两次，恶意利用法律及领导人讲话内容，歪曲本意，悬挂或放置在施工场地门口用以博取往来过路群众的关注，干扰正常生产、生活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并购买雨棚及零部件供现场阻工使用，为拦截阻工提供资金支持，默许宋邦庆等人将其父亲住所作为摆放桌椅等工具的暂存地。孙志平非但没有劝阻宋邦庆等人的拦截阻工行为，还积极参与其中，其虽因工作原因未能参与现场拦截，但其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大，不应认定为从犯，故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依法不能成立。对两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宣告缓刑建议。本案中，两被告人参与实施本案犯罪时间跨度长、已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依法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故对两辩护人的宣告缓刑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宋邦庆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志平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宋邦庆、孙志平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宋邦庆、孙志平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等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宋邦庆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0日起至2021年11月9日止。） 二、被告人孙志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2日起至2021年7月1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员  周 程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 法官助理  徐子珂 书 记 员  胡梦冉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 （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