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4民初371号原告:常州市金坛区财政局，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清风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20482014138887F。法定代表人：于忠俊，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剑群、王晓星，江苏剑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常州宏泰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州市金坛区东门大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13MA1MQMRL4F。法定代表人：陈苏粤，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华栋，江苏六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亮，江苏六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江苏水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州市金坛区水北镇枪架桥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13731754500D。法定代表人：刘红，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忠，男，汉族，1962年2月14日出生，住金坛区,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华栋，江苏六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崧泰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州市金坛区沿河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13MA1MQK97X6。法定代表人：陈柯丞，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忠，男，汉族，1962年2月14日出生，住金坛区,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华栋，江苏六友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常州金坛建设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常州市金坛区东环一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13067691088L。法定代表人：史云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晔，江苏剑群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常州市金坛区城市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常州市金坛区东门大街**一社会信用代码320482000201901020050。法定代表人：管晔，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晔、汪磊，江苏剑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常州市金坛区财政局诉被告常州宏泰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泰公司）、江苏水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北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金坛区财政局于2020年3月30日申请追加江苏崧泰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崧泰公司）为被告，本院经审核准许，并于2020年6月12日进行证据交换。后本院于2020年7月6日追加常州金坛建设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产业集团）、常州市金坛区城市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开公司）作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于2020年7月27日进行证据交换。2020年9月10日、12月25日、12月28日，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金坛区财政局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剑群（第1、3次开庭到庭）、王晓星，宏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华栋，水北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忠（第2次开庭到庭）、华栋，崧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忠（第1次开庭到庭）、华栋，产业集团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晔，城开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晔、汪磊（第2、3次开庭到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坛区财政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宏泰公司归还借款本金20074.3万元、利息及违约金14164.7955万元(自2016年11月28日起暂计算至2020年1月22日止)，合计34239.0955万元，并以20074.3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自2020年1月23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及违约金;二、判令被告水北公司、崧泰公司对宏泰公司的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由各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6月18日，水北公司在《金坛区峨眉东苑建设ＰＰＰ项目社会资本方采购项目》的招投标中标，遂于2016年7月15日与产业集团签订《常州市金坛区峨嵋东苑建设ＰＰＰ项目ＰＰＰ合作协议》（以下简称ＰＰＰ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由产业集团下属的城开公司与水北公司出资设立项目公司，水北公司通过收购城开公司所拥有的南环二路北、滨河路西侧的二块土地资产（向城开公司支付35074.3万元的土地费用及土地增值额，……），获得土地使用权，城开公司土地转入项目公司名下；……。2016年9月14日，产业集团、城开公司与水北公司达成《关于常州市金坛区峨眉东苑建设项目ＰＰＰ合作协议的第一次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ＰＰＰ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对水北公司应承担缴纳5亿元保证金及其他义务做了约定。为推动PPP合作协议的履行，常州市金坛区建设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系城开公司的100%控股股东，以下简称建设资产经营公司）于2016年7月28日作出关于企业重组（分设）的决定（坛建资字（2016）4号），由城开公司设立全资子公司常州宏泰置业有限公司，即被告宏泰公司，将城开公司的前述两宗土地以及与其相对应的债务剥离给宏泰公司。2016年8月1日宏泰公司依法设立。同日，建设资产公司向城开公司及宏泰公司发出通知：城开公司将两宗土地权属变更至宏泰公司名下，同时城开公司对外所负债务也相应剥离给宏泰置业公司承担。2016年9月2日，城开公司将上述两宗土地剥离登记至宏泰公司名下。2016年11月28日，原告与城开公司、宏泰公司就宏泰公司承接城开公司的债务及归还等相关事宜达成了债务剥离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为推进PPP项目建设，城开公司将欠原告的债务35074.3万元剥离给宏泰公司，债务期限为自2016年11月28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利息按PPP项目中标年利率8%计算；债务本息于2016年12月31日前归还；若宏泰公司未按约定归还，则按年利率12%支付利息，并自逾期之日每日加收万分之五的罚息。债务剥离合同签订后，宏泰公司仅于2016年12月13日和2016年12月16日向原告累计还款15000万元，至今尚欠20074.3万元本金及相应利息。原告多次催要未果，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根据PPP合作协议及提起诉讼后于2020年1月22日由原告作为甲方、宏泰公司作为乙方、水北公司作为丙方、崧泰公司作为丁方，四方签订的协议，水北公司、崧泰公司依法应当对宏泰公司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宏泰公司辩称，一、原告以借款为由向宏泰公司主张权利的事实缺乏法律依据。首先，原告诉请答辩人归还借款本金20074.3万元未提供对应证据。事实上答辩人与城开公司不存在借款法律关系。其次，债务剥离合同签订时，当时是2016年9月30日，原告不享有对城开公司35074.3万元的债权，当时只享有1.6414亿债权。依据2016年7月28日建设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坛建资字（2016）4号”决定将金玉华府项目土地有相应的债务剥离至宏泰公司，实际上是将土地及欠原告的债务1.64141亿打包剥离给宏泰公司，而非宏泰公司欠原告35074.3亿借款。二、城开公司迟延履行债务剥离合同义务，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造成答辩人直接损失21743.5682万元。1、债务剥离合同之目的。2016年9月14日，三方签署第一次补充协议，根据协议第一条第四项约定：该土地费用作为宏泰公司的开发成本记账；产业集团2016年9月30日文件（坛建集字（2016）121号文）：因全面营改增试点改革，需要将城开公司名下的土地使用权和债务剥离至项目公司“宏泰公司”。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政府2016年10月12日回复产业集团建议单明确：为减轻项目公司的负担，推进ＰＰＰ项目的建设，拟采取资产和债务同时剥离的方式将相关债务剥离至项目公司。从上述文件可知，债务剥离合同的目的在于通过营改增试点将土地费用作为宏泰公司的开发记账成本，用债权债务剥离的手段减轻宏泰公司的负担，但城开公司至今仍未依据税法开具相应发票。2、合同迟延履行造成无法实现合同目的。2014年1月8日，城开公司通过挂牌竞买方式获得案涉南环二路北、滨河路西侧二块土地，土地总价为31414万元（11426＋1998）。截止2020年4月，宏泰公司就上述土地已多交纳增值税28967540.27元，已多交附加税3476104.83元,已多交土地增值税6437155.62元。如宏泰公司仍未收到上述土地出让金财政票据，2020年汇缴清算时，我单位预计多交土地增值税18500万元、多交增值税28960431元、多交附加税3475251元，上述总损失合计21743.5682万元。综上，本案原告诉请的依据是债务剥离合同，而城开公司未履行合同主要义务，造成无法实现合同目的（至少需交21743.5682万元税收），该部分损失应由原告在欠款中扣除。三、即使城开公司完全履行了债务剥离合同，根据PPP协议及相关规定，宏泰公司尚有款项可依法应当抵扣。2016年12月31日债务本金为35074.3万元（其中2.06603亿元债务系城开公司欠产业集团，由产业集团转移至原告。14414.1万元债务系城开公司通过金坛住房与城乡建设局转借），宏泰公司已于2016年12月前归还1.5亿元，尚有尾款本金20074.3万元。1、宏泰公司因限价房项目损失应由产业集团负担并予以抵销。宏泰公司已按PPP协议约定将210套限价房及179个车位交付常州监狱人员（上述总房款为159268744.4+179×128000.9=179889544.4元）。同时，因上述限价房项目宏泰公司额外负担行政事业性收费及政府性基金636.53万元【（27219.64+6028.8+2252.13）×179.3】；限价房分摊的公建配套成本价为1290.58万元（27219.64/230784.56×19095.86×5730.52）；未根据财税【2010】88号、财税【2013】101号、财税【2014】52号、财税【2015】139号、苏建房保【2014】304号、坛建发【2016】92号减免的城镇土地使用税、印花税合计约307155元；未根据苏建价【2008】67号及坛建发【2008】42号文件调增的成本744.3万元（35500.57×（107.57+7.14+94.9））。上述宏泰公司负担总额为20690.90994万元。2、依据PPP协议产业集团取得5亿保证金，宏泰公司享有年息1.8%的收益，该收益应向宏泰公司支付。根据PPP协议6.3(2)之约定，原计划由水北公司提供5亿保证金，由产业集团提供2A企业担保，但因产业集团不得为私企做担保，后双方协商，经由水北公司介绍，促成产业集团与金融机构5亿元的债权融资，并由产业集团与华融创新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融公司）于2016年8月19日签署一份财务顾问协议。2016年9月23日，产业集团收到5亿融资，2016年9月30日宏泰公司通过水北公司向产业集团汇入500万元财务顾问费。宏泰公司认为根据PPP协议，宏泰公司原享有年利率8%的利息，现答辩人为产业集团促成了5亿融资，产业集团的融资成本为6.2%。其中7年的年息1.8%差价合计人民币6300万元应当由宏泰公司享有。因城开公司是PPP协议及补充协议的实际履行者，应当向宏泰公司支付该款项。综上，原告以借款为由主张权利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且城开公司未履行PPP协议及债务剥离合同，造成答辩人21743.5682万元损失，同时宏泰公司因PPP协议及政策需减免金额20690.90994万元。另外应向答辩人支付6300万元收益，上述金额远超原告诉请。请法院查明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水北公司辩称，同宏泰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承担担保责任前提是主合同有效，如果主合同债务人需要承担责任，我方同意承担担保责任。崧泰公司辩称，前提是在主合同有效的情况下，与水北建设公司答辩意见一致。第三人产业集团述称，对原告的起诉没有意见。就被告宏泰公司的答辩状陈述两点意见。第一，被告称债务剥离合同签订时，原告仅对城开公司享有1.6414亿元债权与事实不符。为实现原告对城开公司享有的债权，以及实现城开公司的土地与债务等额剥离给被告宏泰公司。2016年9月30日，产业集团经与原告、城开公司协商一致，将其对城开公司享有的2.06603亿元的债权转让给原告。因原告在债权转让前已对城开公司享有1.4414亿元的债权，债权转让后，原告对城开公司即享有3.50743亿元的债权。2019年10月12日产业集团出具的债权转让确认书，该确认书对2016年9月30日债权转让的相关事实进行了书面确认。且该确认书签署的日期仅是债权确认书的出具日期，而非债权转让的时间。在债务剥离签署之日，原告对城开公司享有3.50743亿元债权。被告所称债务剥离合同签订时原告仅对城开公司享有1.6414亿元债权，明显与事实不符。第二，被告水北公司未按照PPP合作协议的约定履行缴纳5亿元保证金的义务，被告宏泰公司要求享有年息1.8%的收益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据PPP合作协议之约定，水北公司负有向产业集团缴纳5亿元保证金的义务，但水北公司未履行该义务。产业集团与华融公司签署的财务顾问协议，系产业集团以债权融资方式获取融资而签署的相关协议，而非水北公司缴纳的保证金。这一事实在财务顾问协议第1.2条，以及北京银行客户回单摘要中均能得以证实。至于水北公司于2016年9月30日向产业集团划付500万元，该款项仅是双方的往来款，与保证金无涉。在宏泰公司提交的交易回单载明的用途当中，能够得到证实。因此水北公司未按照PPP合作协议的约定履行缴纳5亿元保证金的义务，宏泰公司要求享有年息1.8%的收益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三人城开公司述称，第一，债务剥离合同所涉的城开公司对原告所欠3.50743亿元的债务属实，城开公司对此予以确认且无异议。2014年1月城开公司未支付案涉土地的土地出让金，向原告借款1.6414亿元，后城开公司向原告还款0.21元，截止2016年9月尚欠原告1.4414亿元。2016年9月2日，城开公司将案涉土地使用权以3.50743亿元的价格出让给宏泰公司，未偿还原告的债务。为实现土地款与债务等额剥离的目的，2016年9月30日产业集团、城开公司与原告协商一致，产业集团将其对城开公司享有的2.06603亿元的债权转让给原告，债权转让后，原告对城开公司享有3.50743亿元的债权。2009年10月12日城开公司出具的确认书，对上述事实进行了确认。第二，对宏泰公司所称城开公司延迟履行债务剥离合同义务的答辩意见，城开公司认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在剥离合同项下，城开公司不负有向宏泰公司开具票据的义务。2，退一步讲，根据补充协议书第一条第四项之约定，土地费用支付后计入土地开发成本，故宏泰公司主张的城开公司开具相应票据的条件尚未成就。同时，根据土地增值税清算管理规程第20条、21条之规定，土地增值税清算扣除项目中的各项成本和费用必须是实际发生的。即使城开公司向宏泰公司开具票据，因宏泰公司未实际支付土地费用，在土地增值税清算时也不得作为扣除项目进行扣除。第三，对于宏泰公司提出的项目实际成交额与销售额存在差额应减免事业性收费及政府性基金数额成本增加等抗辩理由，城开公司认为该理由不成立：一是PPP合作协议第2.2.2条，合作内容当中明确PPP项目由项目公司负责该项目的投资设计、建设，负责住房的销售、商业及地下停车场的销售和资产维修养护。负责地下停车场和所有地面停车场的运营管理以及住房等物业得管理服务，特许经营期间项目公司自负盈亏。合作协议第3.1.1条，按PPP合同第2.1.2.2款所约定的项目范围和项目内容，对本项目的投资设计、建设、销售、商业设施的运营和资产维修养护，PPP协议的第8.2.3条，房屋销售过程中的销售行为由项目公司负责办理，包括不但不限于发票开具合同签订、协助房源分配、办理房屋移交手续以及办理各项证件。补充协议第2.3条，如果宏泰公司发生亏损，由乙方水北公司一方承担。甲方产业集团和丙方城开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根据上述的约定，宏泰公司提出的抗辩理由均属于在项目公司运营过程当中的自主经营行为，相应的经营风险和相关责任均应由宏泰公司自行承担。退一步讲，宏泰公司提出的问题即便存在，其主张权利的对象错误，不应向城开公司产业集团主张，而应向相关的行政部门主张权利。综上，宏泰公司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原告的诉请应予支持。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相关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6月18日，水北公司在《金坛区峨眉东苑建设PPP项目社会资本方采购项目》的招投标中标，水北公司（乙方）于2016年7月15日与产业集团（甲方）签订《常州市金坛区峨嵋东苑建设PPP项目PPP合作协议》，即PPP合作协议，PPP合作协议主要约定如下：基于本项目实施的需要，甲方与乙方签订本项目PPP合作协议，乙方在金坛区完成目标公司注资与土地使用权购置后，PPP合作协议全部权利义务转移到项目公司名下。2.2.2合作内容：PPP项目公司负责该项目的投资、设计、建设，负责住房的销售（其中210套按限价房销售，剩余按商品房销售，限价房销售价格4500元每平方米。限价房超面积部分销售价格5600元每平方米。一次性付费优惠10%）、商业及地下停车场的销售和资产维护养护，负责地下停车场和所有地面停车场的运营管理，以及住房等物业的管理服务。特许经营期间，项目公司自负盈亏，甲方授权单位负责对该项目的实施监管并进行项目绩效评估。2.3.1土地的获取:由产业集团其下属子公司城开公司办理土地获取的相关手续。土地已经完成至三通一平阶段。未经甲方批准，项目公司不得变更土地用途，也不得擅自转让、出租、抵押或用于项目之外目的。3.1特许权的授予：乙方通过招投标程序合法中标，与甲方签署PPP合作协议，以规定甲方授予乙方对本项目的投资建设合作特许经营权；本合同生效后一个月内，在甲方授权下由持有158.7亩土地证的甲方下属子公司城开公司与乙方共同组建项目公司，公司注册资本10000万元（其中项目公司股权比例为：城开公司出资2000万元，占比20%，乙方出资8000万元，占比80%）。乙方通过收购城开公司所拥有的该地块土地资产（向城开公司支付35074.3万元的土地费用及土地增值额，另承担由此产生相关税费），获得土地使用权，城开公司将土地转入项目公司名下；土地收购款应在项目公司成立后一个月内汇入政府方指定账户，项目公司特许经营期间股权不得变更。项目公司具有履行本合同、签署补充合同和融资合同的法人资格和能力。项目公司注册成立后，乙方在本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义务转由项目公司承继。依照本合同的规定，甲方授予乙方以下独家的权利：……。4.2.11甲方授权单位在前期工作办理过程中为本项目垫付的各项前期费用、规费、税费等，待项目公司成立之后，原则上由项目公司一次性向甲方授权单位按垫付凭证累计额支付给甲方授权单位，具体方式由双方确认。6.3项目运营（2）乙方在中标通知书发出后，应于30日内向甲方提供5亿元的保证金，作为签订PPP合同的保证，以保障项目的正常实施。保证期限为7年，前2年甲方以8%的年利率支付利息，后5年等额还本付息。甲方收到5亿元保证金的同时，提供2A企业担保。7.1.1土地资产收购额:甲方授权单位投入的土地费用及土地增值额为35074.3万元(即221.01万元每亩)。如在土地、资产收购过程中需交纳相关税费，全部由乙方承担。土地收购款应在项目公司成立后一个月内汇入甲方指定账户。如逾期期未汇入，将按13.3条款进行处理。7.2税费方案《中华人民共和国契税暂行条例细则》第八条规定：土地、房屋权属以作价投资入股方式转移的，视同土地使用权转让、房屋买卖或房屋赠与征税，乙方须按照税法及地方税费的相关规定照章纳税。财税（2006）162号文《财政部、国家税务总局关于印花税若干政策的通知》第三条规定：对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按产权转移书据征收印花税，乙方须按照税法局地方税费的相关规定照章纳税。其他可能存在的各项税费按国家、地方、地方相关法律法规执行及项目公司有义务按照国家、地方、地方税费的相关法律法规规定交纳各项税费，任何存在偷税漏税、滞交所产生的法律风险全部由乙方承担。乙方及项目公司不得以税费的交纳可能导致的利润的下降而要求政府方减少政府方所获得的收益。8.2.4合作期间正常的税金缴纳均由甲方认可后对外支付，如有关税金的滞纳金及罚金则由乙方自行承担。8.2.5项目公司在合作期间发生的未列明其他费用均由乙方自行承担。……12.3保证金为了保证乙方能够严格按照合同的约定实施PPP项目，乙方应于中标通知书发出后30日内将5亿元现金汇入政府方指定账户，该笔资金在甲方与乙方合作期间将以甲方借款的形式按照8%的年利率支付计算利息。该笔资金协议另行签订，不纳入本实施方案合同体系中。……2016年7月28日，建设资产经营公司作出关于企业重组（分设）的决定（坛建资字（2016）4号），一、由城开公司设立全资子公司常州宏泰置业有限公司，即被告宏泰公司。二、将城开公司的金玉华府项目（位于南环二路北、滨河路西侧）的土地以及相应的债务剥离到宏泰公司。三、上述土地及债务剥离到宏泰公司后，相应的全部权利义务转移到宏泰公司，由宏泰公司承担全部相关法律责任和经济责任。2016年8月1日宏泰公司依法设立。同日，建设资产经营公司向城开公司及宏泰公司发出通知：根据上述关于企业重组（分设）的决定，城开公司将两宗土地剥离至宏泰公司名下，同时城开公司对外所负债务32177.46万元也相应剥离到宏泰公司负担。2016年9月2日，城开公司将上述两宗土地剥离登记至宏泰公司名下，宏泰公司取得××路××滨河路西侧两宗土地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2016年9月14日，产业集团（甲方）、水北公司（乙方）与城开公司（丙方）签订《关于常州市金坛区峨眉东苑建设项目PPP合作协议的第一次补充协议》，即补充协议，其中，第一条设立项目公司，中约定：1、本协议丙方城开公司，系本协议甲方产业集团下属公司。丙方目前持有PPP合作项目土地使用权证书。土地已经完成至三通一平阶段。2、甲方授权丙方组建全资子公司。子公司名称常州宏泰置业有限公司，即宏泰公司，注册资本人民币2000万元。甲方与丙方负责将PPP合作项目土地使用权由丙方名下过户至宏泰公司名下。3、土地使用权过户至宏泰公司名下之后，由乙方与丙方签署《关于宏泰公司增资扩股的协议书》，乙方出资8000万元，将宏泰公司注册资本增加至10000万元.……4、宏泰公司办理增资扩股手续后一个月内，乙方将35074.3万元的土地费用汇入宏泰公司。并由乙方以宏泰公司的名义，按甲方书面通知向政府方指定账户支付该35074.3万元的土地费用。付出后，该土地费用作为宏泰公司的开发成本记账。……2016年，城开公司（甲方）与水北公司（乙方）签订宏泰公司增资协议书一份（见证方：产业集团），约定双方一致同意乙方出资8000万元，对宏泰公司增资。并约定与PPP合作协议有关的任何协议、补充协议等文件，对甲乙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2016年11月28日，原告（甲方）与城开公司（乙方）、宏泰公司（丙方）就宏泰公司承接城开公司的债务及归还等相关事宜达成了债务剥离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为推进PPP项目建设，城开公司将欠原告的债务本金35074.3万元剥离给宏泰公司，债务期限为自2016年11月28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利率按PPP项目中标年利率8%计算利息；三方约定债务本息于2016年12月31日前逐步归还；宏泰公司应按期偿还债务本息，如宏泰公司未按约定时间归还本息，原告将按年利率12%收取债务利息，并有权对逾期债务本息自逾期之日起每日加收万分之五罚息。债务剥离合同签订后，宏泰公司于2016年12月13日和2016年12月16日向原告分别支付本金5000万元、10000万元。2019年5月9日，原告就剩余本金和利息的支付通过EMS向宏泰公司发送催告函一份，2019年5月10日该邮件签收。常州市金坛区城市建设开发总公司名称于2017年12月26日变更为常州市金坛区城市建设开发有限公司。2019年10月12日产业集团出具债权转让确认书一份，载明：经我公司核帐后确认，截止2016年9月30日，城开公司累计欠我公司6.4618782亿元。2016年9月30日我公司经与金坛区财政局、城开公司协商一致，将我公司对城开公司享有的2.06603亿元的债权（2016年5月3日660.3万元，2016年5月12日20000万元），转让给金坛区财政局享有。2019年10月12日，城开公司出具确认书一份，载明：截止2016年9月30日，我公司累计欠产业集团64618.782万元。因我公司为支付南环二路北、滨河路西侧的两宗土地的出让金而向金坛区财政局借款，尚有14414万元未予归还，此后我公司将上述两宗土地价值（35074.3万元）剥离至宏泰公司名下，为尽快实现金坛区财政局的债权以及推进ＰＰＰ项目的实施，2016年9月30日我公司、金坛区财政局、产业集团协商一致，产业集团将其对我公司享有的20660.3万元（2016年5月3日660.3万元，2016年5月12日20000万元）的债权转让给了金坛区财政局，转让后，我公司对金坛区财政局负有35074.3万元的债务。2016年11月28日，我公司、金坛区财政局、宏泰公司签订了债务剥离合同，将我公司对金坛区财政局的35074.3万元债务剥离给宏泰公司。2020年1月22日，原告金坛区财政局（甲方）、宏泰公司（乙方）、水北公司（丙方）、崧泰公司（丁方）四方签订协议一份（以下简称四方协议），主要内容为鉴于：2016年7月产业集团与丙方签订了PPP合作协议，2016年9月城开公司将该项目所涉的两宗土地使用权与欠甲方的债务35074.3万元等额剥离给乙方，并签订了债务剥离合同，合同约定由乙方向甲方偿还本金35074.3万元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合同签订后，乙方于2016年12月13日向甲方偿还本金5000万元，2016年12月15日偿还本金10000万元，乙方尚欠甲方本金20074.3万元及相应利息、罚息。现甲、乙、丙、丁四方经友好协商，达成协议如下：1、丙方自愿为乙方的上述债务提供连带担保责任，担保范围为上述债务的本金、利息及罚息等。担保期限为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起两年。2、丁方自愿为乙方的上述债务提供连带担保责任，同时丁方以其所有的常州市金坛区新天地的约10万平方米的商业房产（具体抵押的商业房产详见抵押物清单）为乙方的上述债务提供抵押担保。担保范围为上述债务的本金、利息及罚息等，担保期限为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起两年。丁方应当在取得新天地相应商业房产的产权证后即时配合甲方至不动产交易中心办理抵押登记手续。3、本协议一式六份，甲、乙、丙、丁、方各执一份，产业集团和城开公司各留存一份，各方签字盖章后即行生效。2020年1月22日，宏泰公司向原告支付1000万元。经本院释明，宏泰公司明确其答辩中主张的应抵扣或抵销的具体内容为以下五项：1、城开公司迟延履行合同给宏泰公司造成的多交税收损失以及预计将造成的税务损失：多交增值税28960431元、附加税3475251元、土地增值税101016058.45元、应享受税收优惠政策减免但已缴纳的城镇土地使用税299403.63元和印花税41723.19元（产权转移印花税20684.18元、建筑合同印花税21039.01元）。2、在210限价房中分摊的公建配套成本价1290.58万元、限价房应交纳行政事业性收费及政府性基金应减免未减免6365300元。3、金玉华府项目建设中钢材成本调增3818800元、人工成本调增253500元、“营改增”成本调增3369000元。4、210套限价房应收房款159268744.4元、车位费20620800元，合计179889544.4元。限价房实收房屋款123217849元、车位费9080400元，合计132298249元。应收、实收二者差额47591295.4元，该差额属于产业集团、城开公司到期债务，应予抵销。5、5亿保证金利差总额6300万元【每年50000万元×（8%-6.2%）=900万元，共计7年】,属于产业集团到期债务，应予抵销。对上述1、2、3项，宏泰公司认为系PPP项目中产业集团、城开公司未履行相关义务造成宏泰公司损失，并提交了相关证据。对上述第4项，宏泰公司认为依据PPP合作协议以及双方的约定，整个工程限价房结算应当是由政府与宏泰公司结算，依据PPP合作协议的价格来结算。而政府将限价房以低的价格委托宏泰公司与常州监狱签订协议，那么城开公司应当与宏泰公司结算支付工程款。宏泰公司为此提交了限价房应收、实收如何计算及实收-等证据。其中宏泰公司提交江苏省常州监狱于2020年4月16日向宏泰公司出具的说明一份，载明：目前我单位民警职工在金堂金玉华府小区所购住房的相关政策与价格，已按2016年前我单位与金坛区政府达成的相关协议及购房户与贵公司签订的购房合同内容落实到位。如有疑议，贵公司可与金坛区政府相关部门进行协商沟通，并尽快履行合同中所有协议内容。对上述第5项，宏泰公司认为依据PPP合作协议6.3条、12.3条，水北公司提供5亿元保证金必须由产业集团提供2A担保，但由于新规定国有平台不允许为民营企业担保，在2016年9月1日水北公司、产业集团包括区政府领导一起磋商，确定由水北公司引进其战略合作伙伴华融公司，委托北京银行发行5亿元债券融资计划，期限是7年，以此5亿元作为PPP合作协议的保证金。协商达成一致后，2016年9月1日，产业集团向常州市金坛区政府性债务管理小组提出融资请示报告，该方案经区政府通过后，产业集团、华融公司经水北公司引荐签订财务顾问协议。同时水北公司与产业集团约定1000万的顾问费用各半承担。2016年9月23日，北京银行将5亿元汇入产业集团账户，该融资计划期限是2016.9.23日-2023.9.23日，由产业集团按月支付年6.2%利息。与保证金条款约定的8%利率的1.8%利差应由水北公司享有。水北公司的所有权利义务根据PPP协议由项目公司也就是宏泰公司承接，所以宏泰公司有权要求城开公司来支付利差，属于到期债务可以抵销。宏泰公司、水北公司、产业集团为此提交了相关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对相关事实认定如下：2016年9月1日，产业集团向常州市金坛区政府性债务管理小组提出关于委托北京银行发行债券的融资请示，载明：为满足峨眉东苑（限价房）项目“社会资本投资人向政府方提供5亿元保证金”的PPP合作条件，该项目的社会资本投资人——水北公司，引荐其战略伙伴——华融公司，委托北京银行发行债券融资计划“额度5亿元，期限7年”的融资合作，并以此5亿元作为本项目实施的保证金。北京银行提出“谁用款、谁借款”，经对接磋商，具体融资方案如下：拟以产业集团为主体，委托北京银行在北京金融资产交易所有限公司发行债权融资计划，金额不超过5亿元，期限不超过7年，建设资产经营公司提供全额不可撤销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华融公司提供财务顾问服务。综合成本不超过6.65%。另因融资需要，需出具财政承诺函。妥否，请批示。2016年8月19日，产业集团（甲方）与华融公司（乙方）签订财务顾问协议一份，约定乙方为甲方提供与融资相关的财务顾问报告、甲方选择乙方推荐的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直接或间接的方式向甲方提供伍亿元融资等财务顾问服务，并根据服务进度收取财务顾问费。甲方应当按照协议约定按时足额支付财务顾问费，甲乙双方协商一致，财务顾问费金额为人民币1000万元。甲方应于本次融资的资金到账后15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完毕本合同约定的全部财务顾问费。2016年9月30日产业集团向华融公司支付1000万元财务顾问费。2016年9月13日，产业集团签署2016年度第一期债权融资计划募集说明书，计划募集资金5亿元，年利率6.2%，由建设资产经营公司提供保证担保。2016年9月20日，产业集团、北京银行签署债权融资计划承销协议，由北京银行负责承销该5亿元债权融资，产业集团按照挂牌面值总额5亿元，年承销费率0.62%，向北京银行支付承销费。2016年9月23日，北京银行向产业集团转账5亿元，北京银行客户回单摘要为：常州金坛建设集团2016年第一期债权融资计划。2016年9月30日水北公司向产业集团转账500万元，银行电子交易回单显示用途为往来款。2016年10月7日宏泰公司向水北公司转账500万元。2016年9月至2020年12月产业集团向北京金融资产交易有限公司支付债权融资本金2亿元、利息10584.488359万元。2016年至2020年产业集团向北京银行支付承销费1550万元，向北京金融资产交易所有限公司支付债权融资计划服务费184万元。产业集团与江苏剑群律师事务所签订专项法律顾问合同一份，约定江苏剑群律师事务所担任产业集团2016年第一期债权融资计划的专项法律顾问，法律顾问费3万元。2016年12月13日，产业集团向江苏剑群律师事务所转账3万元，用途为：北京银行融资律师顾问费。结合各方诉、辩意见，经各当事人同意，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宏泰公司提出的关于上述1-5项损失或到期债权在本案中应予抵扣、抵销的主张属于抗辩还是应当向产业集团、城开公司另行主张。2、如果属于抗辩，宏泰公司提出应予抵扣、抵销的损失或到期债权是否应予支持及具体金额。本院认为，一、宏泰公司明确其提出的第1、2、3项系PPP项目中产业集团、城开公司未履行相关义务造成宏泰公司的损失，主张应抵扣或抵销的性质为赔偿损失，不属于抗辩，宏泰公司或水北公司应另行向产业集团、城开公司主张，在本案中不予理涉。宏泰公司明确其提出的第4、5项应作为到期债务予以抵销，可以作为抗辩，本院应作出认定。理由：1、抗辩是针对请求权提出的一种防御方法，是指当事人通过主张与对方的主张事实所不同的事实或法律关系，以排斥对方所主张的事实的行为。在被告的抗辩主张与原告的诉讼请求之间，存在的是一种“相互否定、非此即彼”的关系，不可能出现原告的诉讼请求与被告的抗辩主张同时全部得到法院支持的情况。抗辩依赖于对方的请求，不能脱离对方请求而存在，抗辩权必须在请求权提出之后才能行使。反诉或另行主张，不同于本诉而是另一个诉，具有一定独立性，目的通常在于对抗本诉原告的诉讼请求，但不限于此，“本诉的被告”仍然可以基于其目的提出独立诉讼请求，因此，可以说直接目的就是希望法院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判决自己胜诉，而不限于对抗原告的诉讼请求。反诉或另行主张可能是针对原告诉讼请求，也可能超越原告诉讼请求的范围。根据上述特征和区别，宏泰公司第1、2、3项主张性质为赔偿损失，不属于抗辩，第4、5项可以作为抗辩。2、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解释第四十四条和第四十五条之规定，本案PPP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债务剥离合同可以参照合同法中买卖合同类似规定，最高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解释第四十四条规定对被告提出赔偿损失的主张应提出反诉。宏泰公司第1、2、3项主张性质为赔偿损失，应提出反诉或另行主张。3、本案债务剥离合同从城开公司、金坛区财政局角度系债权转让合同，宏泰公司系债务人。根据合同法债权转让相关规定，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时，债务人对让与人享有债权，并且债务人的债权先于转让的债权到期或者同时到期的，债务人可以向受让人主张抵销。抵销权可以通知的方式也可以提出抗辩的方式行使。宏泰公司第4、5项主张系到期债权抵销，故可以作为抗辩。二、关于宏泰公司第4项主张。宏泰公司明确性质是作为产业集团、城开公司到期债务应予抵销，理由是宏泰公司认为依据PPP合作协议以及双方的约定，整个工程限价房结算应当是由金坛区政府与宏泰公司结算，依据PPP协议的价格来结算。而金坛区政府将限价房以低的价格委托宏泰公司与常州监狱签订协议，那么城开公司应当与宏泰公司结算支付工程款。但宏泰公司没有提交“限价房结算应当是由金坛区政府与宏泰公司依据PPP合作协议结算、金坛区政府将限价房以低的价格委托宏泰公司与监狱签订协议，以及城开公司应当与宏泰公司结算支付工程款”的相关证据，故宏泰公司该第4项到期债务抵销主张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三、关于宏泰公司第5项主张。PPP合作协议6.3和12.3条虽有5亿保证金相关约定，该保证金条款体现水北公司的义务、产业集团的权利，但水北公司并未向产业集团支付5亿保证金，水北公司支付5亿保证金条款未履行，PPP合作协议中双方亦未约定5亿保证金不履行的违约责任。根据已查明事实，产业集团与水北公司推荐的华融公司签订财务顾问协议一份，约定乙方为甲方提供与融资相关的财务顾问报告、甲方选择乙方推荐的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直接或间接的方式向甲方提供伍亿元融资等财务顾问服务，并根据服务进度收取财务顾问费,财务顾问费1000万元。之后，2016年9月13日产业集团签署产业集团2016年度第一期债权融资计划募集说明书，2016年9月20日，产业集团与北京银行签订债权融资计划承销协议，由北京银行负责承销该5亿元债权融资，承销费率年0.62%。2016年9月23日，产业集团收到北京银行转入的产业集团2016年第一期债权融资计划5亿元，年利率6.2%，并由建设资产经营公司担保。2016年9月至2020年12月产业集团向北京金融资产交易有限公司等支付了相关费用。从以上事实来看，产业集团收到北京银行转账2016年第一期债权融资5亿元资金系以自己名义发行债权融资计划并支付相关费用。该5亿元非水北公司向产业集团支付，水北公司仅是推荐华融公司为此债权融资计划提供财务顾问服务，且华融公司已收取财务顾问费1000万元。宏泰公司、水北公司亦未提交其与产业集团存在关于产业集团按年向其支付5亿元1.8%利差的约定，综上，宏泰公司、水北公司该项主张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四、各当事人对2016年11月28日原告金坛区财政局与城开公司、宏泰公司签订的债务剥离合同真实性无异议。金坛区财政局起诉之后，2020年1月22日，金坛区财政局、宏泰公司、水北公司、崧泰公司四方签订协议，对债务剥离合同再次进行明确，并约定水北公司、崧泰公司自愿为宏泰公司债务剥离合同中的债务提供连带担保责任，担保范围为上述债务的本金、利息及罚息等。债务剥离合同和2020年1月22日金坛区财政局、宏泰公司、水北公司、崧泰公司四方签订的协议对合同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2020年1月22日宏泰公司向原告支付1000万元，未明确还款性质，在宏泰公司已结欠利息情况下应视为支付利息。金坛区财政局根据债务剥离合同约定及宏泰公司已还款时点计算后提出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依据，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水北公司、崧泰公司作为担保人其担保行为真实合法有效，对宏泰公司应当向原告履行的债务本金、利息及罚息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水北公司、崧泰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宏泰公司追偿。综上，原告金坛区财政局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支持。宏泰公司、水北公司提出的到期债务抵销抗辩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一条、第八十二条、第八十三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百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常州宏泰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金坛区财政局支付债务本金20074.3万元及利息和违约金14164.7955万元(自2016年11月28日起暂算至2020年1月22日)，合计34239.0955万元，并支付自2020年1月23日起至债务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及违约金（以20074.3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二、江苏水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苏崧泰置业有限公司对常州宏泰置业有限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江苏水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苏崧泰置业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常州宏泰置业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8533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790335元（已由金坛区财政局预交），由宏泰公司、水北公司、崧泰公司共同负担。宏泰公司、水北公司、崧泰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应负担的诉讼费1790335元迳付金坛区财政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时按《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刘敬兵审 判 员 时 坚审 判 员 翟 翔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戴 强书 记 员 沈 黎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八十一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但该从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第八十二条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后，债务人对让与人的抗辩，可以向受让人主张。第八十三条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时，债务人对让与人享有债权，并且债务人的债权先于转让的债权到期或者同时到期的，债务人可以向受让人主张抵销。第九十九条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但依照法律规定按照合同性质不得抵销的除外。第一百二十四条本法分则或者其他法律没有明文规定的合同，适用本法总则的规定，并可以参照本法分则或者其他法律最相类似的规定。第一百七十四条法律对其他有偿合同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没有规定的，参照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出卖人履行交付义务后诉请买受人支付价款，买受人以出卖人违约在先为由提出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情况分别处理：（一）买受人拒绝支付违约金、拒绝赔偿损失或者主张出卖人应当采取减少价款等补救措施的，属于提出抗辩；（二）买受人主张出卖人应支付违约金、赔偿损失或者要求解除合同的，应当提起反诉。第四十五条法律或者行政法规对债权转让、股权转让等权利转让合同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没有规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二十四条和第一百七十四条的规定，参照适用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权利转让或者其他有偿合同参照适用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的，人民法院应当首先引用合同法第一百七十四条的规定，再引用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