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133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冯光辉，男，1981年12月7日出生，河南省新蔡县村民，住天津市津**。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培杰，山西并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乾江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马坡镇聚源中路********。法定代表人：陈丹，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尚召勇，男，1985年2月22日出生，北京乾江物流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苏省沭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继伟，北京市博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市奥顺达集装箱运输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十八里店乡十八里店**iv>法定代表人：郭海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立博，男，1992年3月24日出生，北京市奥顺达集装箱运输公司员工，住北京市通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烨，男，1981年6月22日出生，汉族，北京市奥顺达集装箱运输公司员工，住北京市东城区。上诉人冯光辉与被上诉人北京乾江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江公司）、北京市奥顺达集装箱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顺达公司）公路货物运输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3民初15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冯光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培杰，被上诉人乾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尚召勇、孙继伟，奥顺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立博、李烨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冯光辉上诉请求：1.请求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支持冯光辉一审全部起诉请求或发回重审；2.由乾江公司、奥顺达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有误。1.本案冯光辉与乾江公司、奥顺达公司之间存在事实上的运输合同关系。在公路货物运输领域，货物倒手运输情况十分普遍，虽然未签运输合同，但冯光辉在三方的运输关系中承担了主要的运输责任，实际派了人员和车辆参与运输，故冯光辉与乾江公司、奥顺达公司在2019年4月至6月之间存在事实运输关系。2.乾江公司、奥顺达公司提供的聊天记录并不能证明冯光辉与乾江公司是合伙关系。3.本案争议焦点是乾江公司欠付运费，而非是否存在运输合同关系。乾江公司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冯光辉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奥顺达公司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冯光辉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冯光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乾江公司、奥顺达公司支付运输费278000元；2.判令乾江公司、奥顺达公司支付装卸人员工资21816.68元；3.判令乾江公司、奥顺达公司支付装卸费13750元；4.判令乾江公司、奥顺达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乾江公司（乙方）与奥顺达公司（甲方）签订干线运输服务合作协议载明：甲方同意乙方正式成为甲方干线运输服务供应商。合作期自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价格见报价表及价格说明。乙方运营保证金10万元在本协议签订后自动转为本协议履约保证金。奥顺达公司提交发运明细显示，2019年4月1日至4月30日，乾江公司承运业务的运费总额为255503.72元；2019年5月1日至5月31日，乾江公司承运业务的运费总额为497037.55元。奥顺达公司于2019年8月20日向乾江公司支付255503.73元，于2019年8月28日向乾江公司支付497037.55元。乾江公司认可奥顺达公司除合同押金尚未退还外，运输费用已足额支付。冯光辉主张，是乾江公司向其下达运输指令，冯光辉去承运时发现运输的是奥顺达公司的货物。冯光辉提交装车单，装车单上干线名称手写为奥顺达。2019年5月12日，冯光辉在群里发送了一张表格，载明了部分费用详情和金额。庭审中，冯光辉称，其通过电子邮件向乾江公司发送了运输对账单和装卸工工资对账单，但没有得到任何回复。庭审后，冯光辉提交书面情况说明称，冯光辉在2019年8月18日找尚召勇商量催促奥顺达公司结账一事，下午冯光辉和尚召勇一同在任某的办公室内，尚召勇用U盘从冯光辉的笔记本电脑中拷贝走了对账单。闫某出庭作证称，闫某是冯光辉雇佣的现场交接员，负责在货物装车的时候确认货物数量，尚召勇或者负责仓库的人每天把要用几辆车发给冯光辉，冯光辉把车辆信息和装什么告诉闫某，闫某在现场清点货物、将货物装车；闫某在天津市西青区的普洛斯仓库从2019年4月初工作到2019年5月底，经手的货物从仓库发往北京、天津比较多，还有一些发往华东八条线；给闫某下指示的是冯光辉，尚召勇去过现场，但闫某不知道这两人什么关系；普洛斯是菜鸟仓库，承包给了奥顺达公司，发车时签奥顺达公司的名字；有一段时间冯光辉不调车了，是尚召勇在现场负责，不知道他们发生什么矛盾了。尚某出庭作证称，尚某、冯光辉、尚召勇、任某和王某是合作关系，合伙做运输的买卖；任某负责谈业务，冯光辉负责天津那边的出货、车辆安排，其他人基本是辅助；合作期间所有运输业务的车辆都是冯光辉找的；尚召勇出了10万元启动资金，就是交给奥顺达公司的押金，任某当时说业务谈下来之后转手给别人挣差价，就不需要垫钱了，后来天津到华东的业务转给了灵鹤物流，剩下的业务没有转出去，冯光辉就自己找车做了；5月底之后，因为做不下去了，就结束了，也没有对账；尚某都不认识王某，当时是任某召集的人，王某就说了一句事我不做了，其他的也不参与了，就联系不上了，最后任某也没有出钱，也不管这事了，也联系不上了；之前说赚到钱之后五人评分，但是就没有赚到钱，尚某都没见到钱。微信聊天记录记载以下内容（冯代指冯光辉，尚代指尚召勇，任代指任某，春代指尚某）：2019年4月24日，冯：华东的车辆老胡那，怎么安排的？……仓库这里催死我了。尚：我已经催他了。……冯：华东八家，现在只到一家，说不过去啊，问题时现在连车辆信息也没有啊尚总。……当日，冯光辉还发布了猫超CDC调拨业务线上培训通知并询问明天的培训都有谁啊。尚：视频培训，你那边有时间用手机看吧。冯：想想我有时间吗？后冯光辉询问：我们的客服现在都有谁啊。2019年4月25日，任新浩发布了时间、线路等，称：提超越博达纸杯，超越博达给4000，给灵鹤2700，具体再看最终结果。并就此@了全部成员，尚：大哥，先专心把菜鸟的活干好把，其他事库房啊啥的，稳定后再专心搞。冯：是，我这都急死，今天老胡的，到现在还没确定车辆信息。尚召勇，你不跟老胡在一起吗，问问他什么时候到，车子到位啊，我这都急死了。尚：他在安排。冯：还在安排，仓库今天要求一点车子要到，我们车迟到有考核的，要罚款啊。尚：咱前期肯定有问题，你克服一下。冯：现在没办法我克服不了啦。我是支撑不下去了，大伙看看怎么办。尚：我们做两手准备把，你有时间到附近的物流档口找一下华东的专线，我们先跟他们接触一下，了解了解。冯：你看看有时间去找吗，尚总。尚：那里有没有熟悉的人，先电话让了解一下，要来联系方式也行，灵鹤不交钱，而我们没有备选，我们不好硬来。2019年4月26日，任：@冯光辉，天津聚兴物流的会和你联系，发华东方向的。@所有人。冯：知道了。尚：@冯光辉，你现场跟灵鹤的现场或者是司机嘱咐一下，各种注意事项和要求，不要混装是最基本的。冯：好的。2019年4月27日，尚：我觉是赵某急于甩掉手里的麻烦而已，能干是能干，但没多少利润，光仓库这块要是操作不好可能会亏。大伙怎么看？货运这块的模式还是跟菜鸟类似，整车加零担的价格，价格可能不会高到哪，饮料的破损和异常多，风险也大。如果接了，货运这块也没有合适的人接手。冯：是的，还是赶快找下家，争取五一以前搞定一家。2019年4月28日，冯光辉发布一张截图，截图中海某向冯光辉索要公司名称等信息弄合同。尚召勇提供了乾江公司的信息。2019年4月28日，任：@所有人，天津至天津，天津至北京的业务，目前和陈某、姚某谈的，我们抽取10%利润，不算增加的5%，其中3%给姚某，3%给陈某。上面是陈某的号码，回头可能和冯光辉联系，注意。冯：OK。任：另外，谈的保证金为5万，太多了，他们不愿交。2019年4月29日，任某称胡总合同拿来了，需要盖章。晚上，任：你陪着。冯：我成了胡总的保姆了。2019年5月1日，尚召勇发布关于菜鸟承运问题及截图，称：各位之前因业务类的费用报销都已报了哈。任：所有人，请各位确认以下，回复确认两个字，后期不允许再有抱怨和扯皮的事情。冯：确认。2019年5月3日，尚召勇发布天津至北京菜鸟价格表。冯光辉发布名为天津北京的表格，并称：大伙看一下这是四月份天津、北京的账单。2019年5月7日，任：你觉得没问题就行，那就给他报过去。先沟通按车报，再沟通按吨报，我个人建议。尚：大哥，咱一致通过才能行，亏赚大家才能接受，不是我一人说的算。大伙发表一下，没意见我就发了。任：我没意见。个人觉得这价格偏高，估计顶通都接不到。先发吧，真的不行，我再找他沟通。春：我没意见，我也觉得价格偏高了。2019年5月7日，冯：我刚从天津仓库出来，仓库下月可能要搬到武清菜鸟去，还有一个华东可能要发整车，都发南湖仓，这是我今天了解的情况。任：华东只发一个仓？冯：这是仓库发货的一个主管说的一个消息，他说可能，我们要参考一下，看看以后怎么做，你和赵某谈的时候探探他的口气，这个情况他们应该知道了。2019年5月9日，任：@所有人，就目前菜鸟的相关问题，我沟通的结果如下：1.鉴于我司资金压力问题，现同意月结，具体对账问题和海某联系（对账是哪个人）。2.目前华东8个仓人员费用问题，现可以准确回复，参照和众给他们的费用，最高不超3500.具体，和众有的仓给2000，有的给3000，有的给3500。3.北京天津仓的人员费用都为4000。4.西青仓库会搬迁至武清菜鸟，取消天津至天津这条短驳。5.同意把菜鸟，华南、华中业务给咱们，另增加北京苏宁至全国5个仓业务，同时把菜鸟猫超“上门揽”业务给我们，主要是西门子、稻香村、三元进菜鸟仓业务。具体你们看还有什么要我沟通的，赶紧在群里说。另，各位，如果对这些业务持保留意见，不做这些业务，提前大伙沟通商量，我提前讲。关于重泡比的问题，和众按照1：4和我们结算，合同流程已经走完，下个礼拜我们可以收到合同，还有3个问题我再沟通一下。冯：1.天津到天津什么时候开始取消。2.武清菜鸟到北京顺义仓，我们还做不，要做是自己做，还是甩出去。3.天津、北京仓人员，今天谁给他们联系。4.对账人员，谁来。还有华东的是不是要整车。2019年5月11日，冯：各位天津、北京，我真的顶不住了，大伙看有什么办法。尚：任哥说近期有20万入账。还有，4月的账再发给我，这两天我整理出来。冯：账单不是都已经发给你了吗？尚：再发一下，我这过期打不开了。……冯：各位，我跟和众没法扯，扯不过。光5月份因延误的就有34000，各位哥哥，运费到现在都不够。还有这个延误明细要不要现发给老胡他们看看，作为邮件的附件发给他们看。个人建议，转移业务方向，暂时赵某受理的业务不要扩大。冯：同意，我建议明天全部停吊，现把破损和延误的事情解决了再说。要不这样做下去，还怎么做啊。破损的事，海某那怎么说的，现在我们有多少破损要赔的，知道吗。尚：先对账，其他的事情任哥在协商。2019年5月12日，冯发布调拨入库差异少货补单表，让尚召勇看看给改一下，改好了发给海某让他补单，在灵鹤说一下，补单是有费用的，每单100。2019年5月12日，冯：各位天津北京明天我这找不到车了，各位看看想办法联系车吧。并发布名为天津北京的表格和装卸费明细表。2019年5月13日，冯：各位车子现在联系的怎么样了，华东的到现在一个车也没有啊。2019年5月14日，冯光辉@尚召勇、任某，并称天津、北京已派车，晚上我到北京我们大伙要一起好好的谈一谈，看看往回怎么做。请大伙回复一下。2019年5月17日，冯：各位天津西青驻厂工资订5500，大伙有什么意见，无意见请回复一下。当日，尚召勇发布了菜鸟项目运输费用明细表天津北京4月、菜鸟项目运输费用明细表华东4月两个表。2019年5月18日，冯：看看华东的车天天如此，看看解决一下，要不然我这里天天压力太大了，天天仓库催死了。……明天这么多车大伙一起找找车吧，主要是北京。2018年5月22日，冯：大伙我真的撑不住了，一天天的都是车辆调配、人员安排、司机催债，真的不行了。明天我再撑一天，到后天大伙想办法吧，我真的撑不下去了，大家看看怎么弄吧，请知悉。2019年5月27日，任：咋解决吧，大伙说。春：现在一切都是钱的问题，我的想法是如果做，现在大家就拿钱，我觉得再有80万应该就能周转开，任总你拿干股，我们一个人出20万，大家有没有意见，要没意见明天早上一人拿20万元来北京。任：如果这20万都拿不出来呢。尚：哥，你之前各种保证，这节骨眼上就没注意了呀？还得你主持大局。2019年5月31日，冯：所有人，既然我们决定不做了，要把善后的工作做好吧，比如人员工资。我建议大伙先凑钱把人员工资先解决了，今天北京哪里已经不卸货了。大伙有什么意见，或者解决方案说说看。春：你算算人员工资多少钱，大家一起平摊吧。尚：这两天面临华东八仓和北京天津人员工资的问题，大概约6万。冯：还有天津交接员的人员工资，你算算一共多少。尚：那就不止6万了。任：把明细拿出来。尚：华东八人3500-4000每人，一个月。任：华东所有人都是3500。尚：北京天津目的仓交接人员工资我不知道多少。出仓人员工资，@冯光辉定一下。冯：以前我在群里和大伙说了，5500。尚：目的仓交仓人员呢？冯：@任新浩目的仓你给他们怎么定的。任：把工资明细拿出来，找大伙平摊，打到尚某那边，速度。2019年6月19日，尚召勇发布天津北京4月赔付，@冯光辉，看一下这些赔付，有没有可以找回的。冯：这个都是哪里的，怎么还有封签费和装卸费啊。整车的货丢失毕跟我们没关系吗？尚：所以发给你看一下，哪些是丢失，哪些是破损。冯：你对一下交接单看一下。尚：我得有交接单。冯：四月份的你没吗？我这也没有啊，都在海某那里了。尚：天津北京的我一张都没有。2019年6月24日，尚召勇发布菜鸟天津北京5月份对账明细表。法院电话联系任某，任某称任某帮尚召勇接了奥顺达公司的业务，下游没人做，任某又帮尚召勇找了冯光辉做这个业务，结果奥顺达公司把钱给了尚召勇之后，尚召勇没把钱给冯光辉；尚召勇本来应该给任新浩业务介绍费，但之后也没给；做业务现场要有人，所以任某把王某拉了进来帮帮忙，给王某发点钱，但之后也没给钱，王某还垫了一万多；任某介绍业务后不具体负责，只是前期帮忙维护一下；当时不是五个人合伙，只是把人拉进来把业务做好。一审法院认为：冯光辉以公路货物运输合同为案由提起本案，其应提交证据证明其与乾江公司、奥顺达公司之间存在公路货物运输合同关系。现冯光辉虽持有一部分装车单，但奥顺达公司系与乾江公司签订运输合同，从聊天记录来看，冯光辉对该合同的签订过程是明知且给予了协助的。另，从聊天记录看，冯光辉不仅负责调配车辆，其还多次参与整体运营的协商，还提出“既然我们决定不做了，要把善后的工作做好吧，比如人员工资，我建议大家先凑钱把人员工资先解决了”；且冯光辉虽发送过部分账单，但从未催要过款项；冯光辉和乾江公司之间的往来并不符合运输合同的特征。故法院认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冯光辉与乾江公司、奥顺达公司之间存在运输合同关系。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冯光辉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中，乾江公司称奥顺达公司的合同押金已经退还，奥顺达公司对此予以认可。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干线运输服务合作协议、微信聊天记录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冯光辉上诉主张其与乾江公司、奥顺达公司之间存在公路货物运输合同关系，乾江公司、奥顺达公司对此均不予认可。乾江公司庭审中称冯光辉与尚召勇等系合伙关系，其之间的利润分配问题应该另案解决。根据查明的事实，冯光辉向法院提供了一部分装车单，装车单上干线名称手写为奥顺达，但该证据并不能直接证明冯光辉与乾江公司、奥顺达公司之间存在公路货物运输合同关系。从聊天记录来看，奥顺达公司系与乾江公司签订运输合同，冯光辉对该合同的签订过程是明知的。聊天记录中，冯光辉在运营过程中不仅负责调配车辆还多次参与整体运营、利润分配的协商，其提出“既然我们决定不做了，要把善后的工作做好吧，比如人员工资，我建议大家先凑钱把人员工资先解决了”，聊天记录还显示：任新浩发言称“@所有人，天津至天津，天津至北京的业务，目前和陈某、姚某谈的，我们抽取10%利润，不算增加的5%，其中3%给姚某，3%给陈某。上面是陈某的号码，回头可能和冯光辉联系，注意”。冯光辉答复“OK”。同时，冯光辉虽发送过部分账单，但从未催要过款项。根据上述事实，冯光辉和乾江公司之间的往来并不符合运输合同的特征。冯光辉以公路货物运输合同为案由提起诉讼，但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与乾江公司、奥顺达公司之间存在公路货物运输合同关系。故冯光辉上诉主张乾江公司、奥顺达公司应向其支付运输费、装卸人员工资及装卸费的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冯光辉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04元，由冯光辉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全奕颖审 判 员 王 黎审 判 员 刘晓蕾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赵 纳法官助理 张日广法官助理 林家诚书 记 员 田亚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