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晋09民终17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定襄县昌春供热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0921317034153E住所地：定襄县忻阜路99号法定代表人娄某，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女，北京德和衡（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男，1971年10月26日生，河南省郑州市上街区人，定襄县昌春供热服务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被上诉人原告（反诉被告）定襄纪元热力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0921317034495Ｒ住所地：定襄县忻阜路99号法定代表人曾某，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戎某，男，1959年9月13日生，汉族，定襄县晋昌镇人，山西纪元玉米产业有限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告（反诉被告）山西纪元玉米产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40921100003994住所地：定襄县忻阜路99号法定代表人：曾某，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戎某，男，1959年9月13日生，汉族，定襄县晋昌镇人，山西纪元玉米产业有限公司职工。上诉人定襄县昌春供热服务有限公司因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定襄县人民法院（2019）晋0921民初6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定襄县昌春供热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王某，被上诉人定襄纪元热力有限公司、被上诉人山西纪元玉米产业有限公司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戎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定襄县昌春供热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定襄县人民法院（2019）晋0921民初622号民事判决；二、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判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采暖费518.856441万元，供热设施配套费412.57164万元，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386万元和投资损失。三、一二审所有的诉讼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将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垫付的煤款1087.7898万元煤款全部抹去；计算热费依据错误，纪元公司须对所供热源温度未达合同约定的85度的行为承担少收热费的法律责任；纪元公司应付锦华小区、办公楼等相关供热设施配套费；锦华小区和被上诉人使用的办公楼三个采暖期的实际供热面积及相应采暖费仅支持被上诉人自认的121万元、其余397.856441万元不予支持与实情不符；被上诉人供热温度不达标致使386万元的采暖费无法收取，被上诉人应予赔偿；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程序错误，申请调取证据未予调取。山西纪元玉米产业有限公司、定襄纪元热力有限公司的答辩意见：要求进行管网验收与财务清算，只有验收和清算才能算清到底谁欠谁。山西纪元玉米产业有限公司、定襄纪元热力有限公司在一审法院的诉求：1、被告配合原告对双方合作的供热管网进行验收，如因此影响用户采暖，由被告承担全部社会责任和经济赔偿责任；2、被告向原告支付2016年、2017年热费共计1683.9257万元；3、被告向原告支付锅炉维护费256.25万元；4、被告配合原告对东城区集中供热项目财务进行清算；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定襄县昌春供热服务有限公司在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依法解除合作协议，判令反诉被告赔偿因无法保障热源而给反诉原告造成的投资损失；2.判令反诉被告赔偿因无故停炉，供热质量不达标，致使反诉原告无法收缴热费造成的损失386万元；3.判令反诉被告支付反诉原告供热设施配套费及热费共计9314280.81元；驳回反诉被告的诉讼请求，并支付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2013年11月30日山西纪元玉米产业有限公司向定襄县住建局提交关于申请组建供热公司的报告（2013第8号），申请利用公司动力车间组建供热公司向东城区供热。同年12月10日定襄县人民政府批复定襄县住建局（定政函[2013]98号），原则同意利用纪元玉米产业有限公司动力车间现有的锅炉、发电机组等相关设备组建供热公司。同年12月13日定襄县住房保障和城乡建设管理局转发关于《定襄县人民政府关于纪元玉米产业有限公司组建供热公司请示的批复》的通知（定住建字[2013]51号）。2014年9月1日定襄县人民政府授权定襄县住房保障和城乡建设管理局与山西纪元玉米产业有限公司签订向东城区集中供热项目合作协议书。同年9月2日定襄县住房保障和城乡建设管理局授权定襄县供热供气管理办公室与山西纪元玉米产业有限公司签订向东城区集中供热项目合作协议书。2014年11月18日山西纪元玉米产业有限公司、定襄纪元热力有限公司与定襄县昌春供热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定襄县东城区集中供热项目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双方以合作的方式共同经营特许经营许可范围内的供热用户，山西纪元玉米产业有限公司、定襄纪元热力有限公司负责与政府部门签订特许经营许可协议，并办理项目相关手续；定襄县昌春供热服务有限公司负责全部管网建设投资，负责向用户供热，并收取相应的采暖费及管网建设费；合作期限为30年；合作期满后连同所建供热管网全部资产移交山西纪元玉米产业有限公司、定襄纪元热力有限公司；双方以热量购销方式进行合作，双方在首站供、回水主管上安装由国家质监局认可的热量表进行计量，定襄县昌春供热服务有限公司按实际耗热量支付山西纪元玉米产业有限公司、定襄纪元热力有限公司购热费，热表使用由双方共同管理。购热价格以当地政府物价部门规定的价格执行；定襄县昌春供热服务有限公司向用户收取供热设施配套费，该费用首先支付定襄县昌春供热服务有限公司建设改造热力站和管网的费用，其余部分归山西纪元玉米产业有限公司、定襄纪元热力有限公司用于支付锅炉设备贷款本息；定襄县昌春供热服务有限公司根据效益状况按照供热面积每年向山西纪元玉米产业有限公司、定襄纪元热力有限公司缴纳每平方米1元锅炉维护费用；山西纪元玉米产业有限公司、定襄纪元热力有限公司不得另建供热管网；定襄县昌春供热服务有限公司不得自建或另行采购其他热源。2015年1月30日定襄县发展和改革局核准定襄纪元热力有限公司东城区集中供热管网工程建设项目申请报告。2015年3月19日定襄县人民政府授权定襄县住房保障和城市建设管理局与定襄县纪元热力有限公司签订定襄县东城区集中供热特许经营协议书。2015年10月25日由建设单位定襄县昌春供热服务有限公司、设计单位山西凯的建筑设计规划有限公司忻州分公司、施工单位忻州市瑞成锅炉安装有限公司、监理单位山西春润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忻州公司对定襄县东城区集中供热管网进行了竣工验收，竣工验收结论为符合施工规范要求，可以投入运行。2015年10月30日定襄县供热供气管理办公室为双方下发通知，通知主要内容为依据定襄县城市供热管理办法规定，工程项目竣工后由建设单位组织建设、质检等有关部门进行工程、设备、设施验收，山西纪元玉米产业有限公司、定襄纪元热力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曾某与定襄县昌春供热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娄某签字。2016年采暖期（2016年10月31日至2017年3月31日）被告共用热量342782吉焦。2017年采暖期（2017年10月31日至2018年3月31日）被告共用热量473191吉焦。每吉焦的价格均为27.50元。2016年10月15日至2016年12月15日定襄县昌春供热服务有限公司付给定襄纪元热力有限公司购气款560万元。2017年11月3日至2017年12月25日定襄县昌春供热服务有限公司付给定襄纪元热力有限公司供热费（工人工资）124.2万元，质证时原告称财务显示确实收到了该笔款项。2016年12月26日至2018年2月11日定襄县昌春供热服务有限公司共支付忻州供电公司电费260万元，庭审中原告认可该电确实为自己所用，但不清楚具体数字。在第三次庭审中定襄县供热供气管理办公室（现定襄县供气供热服务中心）毛建峰出庭作证称，就其于2019年5月16日出具的《证明》进行作证说明，其称：该证明中载明的“2016年12月8日到2018年3月31日，供热锅炉所需的一切运行费用，均由定襄县供热供气管理办公室安排支付，其中昌春供热公司支付两次煤款共计1086.32796万元，电费260万元，热费（工人工资）124.2万元。”的内容没问题，有相关票据证明；该证明中载明的“不存在2016、2017两个年度采暖季昌春公司欠纪元公司热费1329.72575万元的问题”的内容并不清楚，不知道昌春公司欠纪元公司1300多万元是怎么核算的，也不知道昌春公司和纪元公司两家之间是否欠热费的事情；同时，定襄县供热供气管理办公室（现定襄县供气供热服务中心）就昌春公司向相关人员支付相关款项的事实与昌春公司不欠纪元公司热费的结论，其二者之间的具体情况及关联性无法解释。原告称煤也用过，大约是2万多吨，但被告是支付给了第三方煤款，故不认可。2017年10月31日定襄县供热供气管理办公室与山西纪元玉米产业有限公司、定襄纪元热力有限公司签订《定襄县东城区集中供热特许经营权协议》，协议约定：授权山西纪元玉米产业有限公司、定襄纪元热力有限公司对定襄县东城区供热享有特许经营权；特许经营期限为2017年11月1日起至2037年10月31日止；因撤县改区等原因遇到市、县规划调整，需整合现有供热企业资源时，山西纪元玉米产业有限公司、定襄纪元热力有限公司必须无条件服从整体布局调整，定襄县供热供气管理办公室有权中止特许经营权授权；定襄县昌春供热服务有限公司同意政府收购2014年以来投资建设的管网、热力站等供热设施，经评估审计结清费用后，定襄县昌春供热服务有限公司退出，不再参加东城区集中供热的经营管理；在收购之前，山西纪元玉米产业有限公司、定襄纪元热力有限公司与定襄县昌春供热服务有限公司于2014年签订的《定襄县东城区集中供热项目合作协议》仍然有效，按照协议履行各自的责任和义务；收购以后，上述协议自行解除，由购买方与山西纪元玉米产业有限公司、定襄纪元热力有限公司另行签订合作协议。2018年4月24日定襄县人民政府作出关于县住建局拟撤销定襄纪元热力有限公司供热特许经营权的批复，其内容有：同意你局关于拟撤销定襄纪元热力有限公司供热特许经营权的意见，请依法依规启动相关程序。2018年5月11日定襄县供热供气管理办公室下发定供办撤通［2018］1号撤回定襄纪元热力有限公司东城区集中供热特许经营通知书，其主要内容有：撤回授予你公司东城区集中供热特许经营权，终止特许经营合同。定襄县纪元热力有限公司至今未提起行政诉讼。山西纪元玉米产业有限公司、定襄纪元热力有限公司使用的办公楼和锦华小区的供热管网系由山西纪元玉米产业有限公司、定襄纪元热力有限公司自行建设，并进行供暖，其所用热量通过了首站的热量表。庭审中山西纪元玉米产业有限公司、定襄纪元热力有限公司称收取了锦华小区有关住户三年的采暖费121万元。定襄纪元热力有限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是山西纪元玉米产业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上述事实有山西纪元玉米产业有限公司关于组建供热公司的报告、定襄县人民政府定政函（2013）98号文件、定襄县住房保障和城乡建设管理局定住建字第（2013）51号文件、定襄县人民政府授权书、定襄县住建局授权书、定襄县发展和改革局定发改字（2015）1号文件，定襄县东城区集中供热项目合作协议、定襄县东城区集中供热特许经营权协议，定襄县供热管理办公室通知、竣工验收报告，用热确认单，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回单、电子回单，定襄县人民政府关于县住建局拟撤销定襄纪元热力有限公司供热特许经营权的批复、定襄县供热供气管理办公室定供办撤通［2018］1号文件、定襄县供热供气管理办公室出具的证明，原、被告陈述等证据经质证在案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原、被告（反诉原、被告）签订的《定襄县东城区集中供热项目合作协议》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原、被告（反诉原、被告）双方应按协议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关于原告（反诉被告）诉请要求被告（反诉原告）配合原告（反诉被告）对双方合作的供热管网进行验收，被告（反诉原告）诉请解除双方签订的《定襄县东城区集中供热项目合作协议》的请求。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定襄县东城区集中供热项目合作协议》并未约定被告（反诉原告）应配合原告（反诉被告）对双方合作的供热管网进行验收，而被告（反诉原告）作为建设单位在2015年10月25日组织设计单位山西凯的建筑设计规划有限公司忻州分公司、施工单位忻州市瑞成锅炉安装有限公司、监理单位山西春润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忻州公司对定襄县东城区集中供热管网进行了竣工验收，验收结论为可以投入运行，故原告（反诉被告）要求进行验收，本院不予支持。定襄县人民政府已于2018年5月11日撤回对定襄纪元热力有限公司的供热特许经营权，定襄纪元热力有限公司至今也未提起关于撤销特许经营权的行政诉讼，故原、被告（反诉原、被告）双方合作的法律、事实基础已丧失，双方签订合同的目的不能实现，故被告（反诉原告）请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定襄县东城区集中供热项目合作协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反诉原告）诉请的原告（反诉被告）赔偿因无法保障热源给被告（反诉原告）造成的投资损失，因无明确具体的赔偿数额，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反诉被告）诉请的被告（反诉原告）配合其对东城区集中供热项目财务进行清算的诉请，本案原、被告（反诉原、被告）均作为独立的法人机构在平等基础上进行合作，双方是平等主体之间的合作关系，合作协议中未对清算进行过约定，在具体涉及本案的相关法律关系中也没有清算的强制性规定，故原告（反诉被告）要求清算的请求，本院无法支持。原告（反诉被告）诉请的被告（反诉原告）应支付2016年、2017年的热费共计1683.9257万元，原、被告（反诉原、被告）双方均确认2016年使用热量数为342782吉焦、2017年使用热量数为473191吉焦、每吉焦的价格为27.50元。按双方协议约定被告2016年、2017年使用热量的热费为2243.92575万元[（342782+473191）吉焦×27.50元/吉焦]。原、被告（反诉原、被告）双方均认可被告（反诉原告）已付2016年、2017年热费共计684.2万元，在应付热费中予以核减，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反诉原告）辩称的支付给忻州供电公司电费260万元属于支付给原告（反诉被告）的热费，应在热费中予以核减，原告（反诉被告）认可该电确为自己所用，但不清楚具体数字，根据被告（反诉原告）提交电子回单及陈述，电费260万元应予以核减。被告（反诉原告）辩称其支付过周怀珍煤款598.53816万元、梁来有煤款487.7898万元，并提供了定襄县供热供气管理办公室的证明一份，认为属于支付给原告（反诉被告）的热费，应在热费中予以核减。本院认为定襄县供热供气管理办公室就涉及给付周怀珍、梁来有的煤款仅提供了证明一份及相关付款凭证，但未提交涉案煤炭的具体吨位及具体单价等相关证据，被告（反诉原告）也未提交涉案煤炭的过磅单及具体单价等相关证据，导致给付周怀珍、梁来有煤款1086.32796万元缺乏认定依据。原告（反诉被告）自认用煤2万多吨，也未提交涉案煤炭的过磅单及具体单价等相关证据，所以煤款的真实数额无法确定。故被告（反诉原告）抵顶煤款的请求，本院无法支持。综上，被告（反诉原告）应付原告（反诉被告）热费为1299.72575万元（即2243.92575万元-684.2万元-260万元）。关于原告（反诉被告）诉请的被告（反诉原告）应支付锅炉维护费256.25万元。按合同约定，被告（反诉原告）根据效益状况，按照供热面积每年向原告（反诉被告）缴纳每平方米1元锅炉维护费用，但原告（反诉被告）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被告（反诉原告）的效益状况及供热面积。根据证据规则，原告（反诉被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反诉原告）诉请的原告（反诉被告）赔偿因其无理由停炉、供热质量不达标致其无法收缴采暖费造成的损失386万元。本院认为，在2016年12月15日之后确有部分天数供热温度达不到协议约定的85度；也有部分热用户因家中不热而进行投诉，但未能收取采暖费的因素很多，即使原告（反诉被告）提供的热源有部分天数不合格也不是无法收回采暖费的唯一因素，且未收回的采暖费也不是确定的绝对不能收回，故被告（反诉原告）的该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反诉原告）诉请原告（反诉被告）支付采暖费518.856441万元。本院认为，根据协议约定，该采暖费应由被告（反诉原告）收取，但因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锦华小区及原告（反诉被告）使用的办公楼三个采暖期的实际供热面积及相应的采暖费，而原告（反诉被告）自认三年一共收取了121万元的采暖费，根据证据规则，原告（反诉被告）应支付被告（反诉原告）诉请的锦华小区采暖费121万元。被告（反诉原告）诉请原告（反诉被告）支付锦华小区及原告（反诉被告）使用的办公楼供热设施配套费412.57164万元，因该小区和办公楼的供热管网由原告（反诉被告）自行建设，被告（反诉原告）无权要求原告（反诉被告）交纳该部分费用，故对被告（反诉原告）的该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60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26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90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反诉被告）山西纪元玉米产业有限公司、定襄纪元热力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定襄县昌春供热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定襄县东城区集中供热项目合作协议》。二、被告（反诉原告）定襄县昌春供热服务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山西纪元玉米产业有限公司、定襄纪元热力有限公司2016年、2017年的热费共计1299.72575万元；原告（反诉被告）山西纪元玉米产业有限公司、定襄纪元热力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被告（反诉原告）定襄县昌春供热服务有限公司锦华小区采暖费121万元；上述款项相互折抵后，被告（反诉原告）定襄县昌春供热服务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山西纪元玉米产业有限公司、定襄纪元热力有限公司共计1178.72575万元。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山西纪元玉米产业有限公司、定襄纪元热力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定襄县昌春供热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476.6元，由原告山西纪元玉米产业有限公司、定襄纪元热力有限公司负担45711元，被告定襄县昌春供热服务有限公司负担92765.6元；反诉费50422.84元，由反诉原告定襄县昌春供热服务有限公司负担45791.84元，反诉被告山西纪元玉米产业有限公司、定襄纪元热力有限公司负担4631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定襄县昌春供热服务有限公司与山西纪元玉米产业有限公司、定襄纪元热力有限公司均确认2016年使用热量数为342782吉焦、2017年使用热量数为473191吉焦、每吉焦的价格为27.50元。按照协议约定2016年、2017年使用热量的热费为2243.92575万元[（342782+473191）吉焦×27.50元/吉焦]。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认可定襄县昌春供热服务有限公司已付2016年、2017年热费共计684.2万元。定襄县昌春供热服务有限公司支付给忻州供电公司电费260万元有其提交的电子回单等证据予以证实，被上诉人亦认可该电确为其所用，故一审法院将已付热费684.2万元、电费260万元在应付热费中予以核减并无不当。上诉人定襄县昌春供热服务有限公司上诉锦华小区和被上诉人使用的办公楼三个采暖期的采暖费应当按照518.856441万元支付，不应当仅支持被上诉人自认的121万元采暖费的理由，没有充足的证据证明其主张；上诉支付其供热设施配套费412.57164万元的理由也无证据支持；上诉赔偿其经济损失采暖费386万元无法收取和投资损失的理由，其并不能证明所诉损失的客观真实性、必然性及合同不能履行是被上诉人单方违约造成，故该理由也不成立；上诉垫付的煤款1086.32796万元，虽有供热供气办的证明材料等，被上诉人亦认可用煤事实，但无数量、价格、过磅单等明细证据，故该款可以另案诉讼。综上所述，上诉人定襄县昌春供热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6608元，由定襄县昌春供热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俊玲审判员  张胜利审判员  孙艳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李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