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祥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212刑初373号公诉机关开封市祥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介马龙，男，1989年7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开封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开封市祥符区。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1月21日被开封市祥符区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21日被开封市祥符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盗窃罪，于2020年8月20日被开封市祥符区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开封市祥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9月4日被开封市祥符区公安局逮捕。辩护人欧政，河南隽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四海，男，1978年6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开封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开封市祥符区。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3月25日被开封市祥符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盗窃罪，于2020年8月20日被开封市祥符区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开封市祥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9月4日被开封市祥符区公安局逮捕。指定辩护人郭瑞芹，河南祥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改明，男，1983年10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开封县，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务农，住开封市祥符区。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1月21日被开封市祥符区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21日被开封市祥符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盗窃罪，于2020年8月20日被开封市祥符区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开封市祥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9月4日被开封市祥符区公安局逮捕。辩护人王安运，河南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小国，男，1972年9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开封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开封市祥符区。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10月7日被开封市祥符区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13日被开封市祥符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盗窃罪，于2020年8月20日被开封市祥符区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开封市祥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9月4日被开封市祥符区公安局逮捕。辩护人贾爱昆，河南航帆律师事务所律师。开封市祥符区人民检察院以汴祥检一部刑诉〔2020〕11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介马龙、刘四海、赵改明、王小国犯盗窃罪，于2020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适用简易程序，后发现宜不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于2020年11月20日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开封市祥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振菊、张雅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介马龙及其辩护人欧政、被告人刘四海及其指定辩护人郭瑞芹、被告人赵改明及其辩护人王安运、被告人王小国及其辩护人贾爱昆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开封市祥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7月份期间，被告人介马龙伙同介卫平、赵小会（二人在逃）预谋后，以一万元的价格从牛某2手中购买基本农田，趁夜间盗取该农田里的沙土并出售。经开封市天宇测绘有限公司测量，被盗的沙土共2905立方米，经鉴定：价值58100元。2019年8月份期间，被告人介马龙伙同赵改明、刘四海、刘建海（另案处理）预谋后，以两万四千元的价格从牛某1手中购买基本农田，趁夜间盗取该农田里的沙土并出售。经开封市天宇测绘有限公司测量，被盗的沙土共6294立方米，经鉴定，价值125880元。2019年8月份期间，被告人介马龙伙同赵改明、刘四海、王小国、刘建海预谋后，以一万元的价格从刘某手中购买基本农田，趁夜间盗取该农田里的沙土并出售。经开封市天宇测绘有限公司测量，被盗的沙土共5158立方米，经鉴定，价值10316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介马龙、刘四海、赵改明、王小国盗窃集体所有财产，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刑事责任。四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介马龙、刘四海、赵改明系自首，王小国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建议判处介马龙五至七年有期徒刑、刘四海及赵改明三至五年有期徒刑、王小国三至四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1.户籍证明、到案证明、无前科证明等书证；2.证人牛某1、刘某、牛某2的证言；3.被告人介马龙、刘四海、赵改明、王小国的供述；4.开封市祥区价格认证中心的认定结论；5.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6.视听资料等证据。被告人介马龙、刘四海、赵改明、王小国对指控事实均无异议，但认为自己构成的应该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介马龙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不构成盗窃罪，应按照非法占用农用地定罪，自动投案，系自首，一贯表现良好，无前科，被告人并未造成严重的危害后果；建议对被告人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或缓刑处罚。被告人刘四海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四海构不构成盗窃罪，取土的行为应当适用非法占用农用地罪量刑，应当查明农田亩数。被告人主动到案，系自首，当庭认罪态度好，初犯、偶犯，无违法犯罪前科，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依法对被告人作出公平公正判决。被告人赵改明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自动投案，系自首，一贯表现良好，无前科，被告人并未造成严重的危害后果。本案中土地承包人牛某1、牛发强作为证人证实了本案中是他们将土卖给了四名被告人，四被告人将买的土又转卖出去，这种行为不符合盗窃罪的构成要件，虽然农村土地是集体所有，但是是个人承包使用，自愿将土卖给了被告人，不属于秘密窃取的要件。虽然是夜间挖的，但是管理者是同意的。原本土地地势较高，沙土地保水性能很差，干旱的时候无法耕种，秋季根本不耕种，四被告人将上层沙土取走后，现在沙土的保水性又提高了。这种情况实际上是对土壤的改造，不能认定为是破坏。公诉机关指认罪名不能成立。另一旦构成犯罪，本案中赵改明应该按从犯。被告人王小国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小国犯盗窃的罪名不能成立。最高人民法院解释，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立案标准是5亩以上，被告人王小国不够5亩，应认定为王小国不构成犯罪，立即释放。通过当庭调查情况，建议对王小国作无罪认定。经审理查明，2019年6、7月份期间，被告人介马龙伙同介卫平、赵小会（二人在逃）预谋后，以一万元的价格从牛某2手中购买基本农田里的沙土，趁夜间盗取该农田里的沙土并出售。经开封市天宇测绘有限公司测量，被盗的沙土共2905立方米。经鉴定：价值58100元。2019年8月份期间，被告人介马龙伙同赵改明、刘四海、王小国、刘建海（另案处理）预谋后，以两万四千元的价格从牛某1手中购买基本农田里的沙土，趁夜间盗取该农田里的沙土并出售。经开封市天宇测绘有限公司测量。被盗的沙土共6294立方米。经鉴定，价值125880元。2019年8月份期间，被告人介马龙伙同赵改明、刘四海、王小国、刘建海预谋后，以一万元的价格从刘某手中购买基本农田里的沙土，趁夜间盗取该农田里的沙土并出售。经开封市天宇测绘有限公司测量。被盗的沙土共5158立方米。经鉴定，价值103160元。另查明，庭审结束后，四被告人均向法庭递交认罪悔罪书，家属主动退赃并预交罚金。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介马龙、刘四海、赵改明、王小国盗窃集体所有财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且四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介马龙、刘四海、赵改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有悔罪表现，主动退赃并预交罚金，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小国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系从犯，有悔罪表现，主动退赃并预交罚金，依法可减轻处罚。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介马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介马龙的刑期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2022年10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四海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刘四海的刑期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2022年6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赵改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赵改明的刑期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2022年6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王小国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王小国的刑期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2022年1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五、四被告人的违法所得287140元依法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莉人民陪审员  闫冰莹人民陪审员  郭荣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朱家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