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05刑初428号公诉机关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明金涛，男，1986年3月13日生，湖北省阳新县人，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湖北省阳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看守所（原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杨蓉，江苏吴韵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虞仕俊、王维纳（实习），江苏开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铝杨，男，1992年1月4日生，湖北省广水市人，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湖北省广水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看守所（原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吕勇，江苏瑞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亮，男，1985年8月10日生，湖北省阳新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北省阳新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3月被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2018年12月3日被该法院撤销缓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看守所（原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吴九斤，江苏瑞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杰（曾用名周小杰），男，1990年7月30日生，湖北省郧西县人，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湖北省郧西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看守所（原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胡广华，江苏瑞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照岑，男，1989年9月14日生，湖北省荆州市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石首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看守所（原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师晋，江苏瑞莱律师事务所律师。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锡山检诉刑诉[2019]4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明金涛、杨铝杨、王亮、周杰、黄照岑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龙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明金涛、杨铝杨、王亮、周杰、黄照岑及辩护人杨蓉、虞仕俊、王维纳、吕勇、吴九斤、胡广华、师晋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延期审理，已审理终结。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6月，周小兰成立武汉燚犇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燚犇公司），并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明金涛系公司股东。该公司不具备从事证券业务资质。杨威、查鹏担任公司经理，下设业务小组，每组设组长、“前端”业务员和“后端”业务员若干。2017年6月以来，经周小兰、杨威、查鹏和明金涛等人安排，“前端”业务员以虚假身份，使用公司提供的“话术”，通过微信聊天等方式招揽股票投资者即被害人后，即以微信推荐给“后端”业务员。“后端”业务员虚构股票指导“老师”身份，推荐被害人购买指定股票，并与被害人约定就股票盈利分成。被害人购买指定股票盈利或者亏损后，“后端”业务员以获取高额利润或者弥补亏损为诱饵，虚构“操纵股价”、“坐庄票”、“资金拉升”等事实，骗取被害人信任，伙同被告人杨铝杨引诱被害人下载“亿汇港”、“臻茂资讯”等虚假投资交易平台软件并入金投资所谓高杠杆“股票看涨期权”，以期权费名义骗取被害人钱财。该犯罪团伙骗得被害人吕某等人钱款共计人民币（下同）683012.78元。其中，被告人杨铝杨涉案金额429082元。周小兰于2018年7月底、8月初安排公司部分人员至被告人明金涛处学习、操作“群控”诈骗手法和“鑫昇期”股票期权交易平台的使用流程后，于2018年9月将武汉公司整体搬迁至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南洋大厦，以宁波博顿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顿凯有限公司）的名义，组织公司业务员发展客户，准备利用“鑫昇期”股票期权交易平台实施网络诈骗。2.2018年5月，被告人明金涛在戴凯凯帮助下成立博顿凯公司，与戴凯凯约定分成比例，被告人明金涛系公司实际负责人，被告人明金涛的妻子付倩倩担任法定代表人，该公司不具备从事证券业务资质。2018年8月至10月期间，博顿凯公司利用戴凯凯提供的“鑫昇期”虚假股票期权平台，招聘被告人杨铝杨、王亮、周杰及明勇（另案处理）作为大组长，招聘蒙子良、金林峰、李霞等40余名业务员。大组长负责管理所在部门业务、统计部门业务员业绩分成等；业务员负责虚构身份，冒充各种不同职业的客户（即水军）混入到真实客户微信群中，在微信群中推出代号为“龙渊老师”的所谓股票分析大师，大肆鼓吹“龙渊老师”的能力，并发送自己在鑫昇期APP平台内虚假入金后虚拟盈利的截图，让被害人误认为“龙渊老师”的水平很高，跟着买股票期权肯定会赚钱的假象，诱使被害人信任“龙渊老师”并在“鑫昇期”股票期权平台上充值入金，引诱被害人投资所谓高杠杆股票看涨期权，以“期权费”名义骗取被害人钱财，诈骗金额共计22035924.26元。其中被告人杨铝杨参与诈骗金额1440472.1元，被告人王亮、周杰参与诈骗金额2401604.26元。3.2018年9月，被告人黄照岑带业务员周少虎、胡波等人至博顿凯公司学习上述犯罪手法，被告人明金涛安排被告人杨铝杨指导黄照岑等人开展业务，黄照岑等人诈骗金额114万余元。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明金涛、杨铝杨、王亮、周杰、黄照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利用电信网络手段实施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明金涛系主犯，被告人杨铝杨、王亮、周杰、黄照岑系从犯；五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明金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没有异议，但辩称其行为不构成诈骗。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明金涛不构成诈骗罪，同时不构成犯罪。理由：1.本案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成立要件。（1）明金涛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2）明金涛等人没有实施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明金涛等人未冒充专家和分析师；被告人及所在公司未虚构事实。（3）客户并非基于错误认识而支付对价。反向操作的荐股行为并不能对客户的决策造成实质性影响；在各投资人投资前后，博顿凯公司工作人员及“鑫昇期”平台均进行了充分的风险提示；股票市场的不景气是客户亏损的重要现实原因。（4）投资人将资金注入“鑫昇期”APP后，被告人并未取得财产，亦没有取得财产的控制权。2、本案被告人的行为也不符合非法经营罪的成立要件，因而不构成犯罪。戴凯凯向明金涛出示了“鑫昇期”平台和证券公司合作协议，足以使明金涛相信平台合格合规且具备相关经营资质，明金涛尽到了审慎审查的义务。博顿凯公司是为“鑫昇期”平台拉客源、介绍投资者。二、如果认定明金涛构成犯罪，则其有以下量刑情节：1.明金涛系坦白，悔罪表现好，愿意积极退赔。2.明金涛系初犯。被告人杨铝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辩称其不构成诈骗。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杨铝杨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理由同被告人明金涛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时被告人杨铝杨没有谋取客户投资款的行为，其所在公司收取的是期权费、手续费，其工作过程中工作方式存在违规、违法，但不应评价为诈骗。本案证据显示该公司及杨铝杨的行为是为了获取交易机会而不是基于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并无证据证明客户是因其营销行为而陷入错误认识，从客户角度讲，这与股票买涨买跌并无区别，都是一种投机行为。客户的损失与该行为并无因果关系，微信群中的老师及水军只能影响客户的判断，不能必然导致客户遵循老师的建议，也不必然导致客户陷入错误认识。平台数据、股票走势都是真实的并且无法修改。出入金自由，平台没有任何限制，本案中客户参与交易并不必然导致亏损，即使有客户亏损，客户对费用的收取也是明知的，没有任何认知性的错误。老师及水军的不规范行为可能对客户的亏损造成了推波助澜的作用，但这不足以使客户形成错误认识，所以本案不构成诈骗罪。2.被告人的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3.杨铝杨系从犯。4.杨铝杨愿意退出其违法所得，无前科劣迹。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辩称其不是诈骗，投资者自己买进卖出，购买的期权是以大盘数据为准的，不是其恶意造成亏损的。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亮不构成诈骗罪。（1）“鑫昇期”平台的入金、交易操作、出金的手续都是客户自己控制的，本案被告人不能直接插手从事该平台上股票期权交易行为；本案被告人的获利是通过客户在平台上交易产生期权费损失，在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客户入金的主观故意，不符合诈骗罪的主观要件。（2）王亮客观上没有诈骗行为。被告人在招揽客户入金从事股票交易的过程中，采取了水军、夸大收益、虚假盈利等包装手段，是为了招揽客户，使客户入金，为了经营行为的顺利进行，这与诈骗罪中的欺诈行为有本质区别。客户在平台入金后，在接受直播间老师推荐的股票标的从事买卖行为，平台的数据就是大盘行情，不存在人为操控。行情数据与A股数据是一致的，在客户入金前，平台、微信群中对客户都进行了风险告知，股票期权交易存在着10倍甚至更高杠杆的情况，这些交易模式都是由期权交易的规则决定的，对于涨跌的比例，不是被告人设置的。2018年股票市场行情下行，客户在平台购买期权本身交易风险就很大，在股票熊市中从事股票交易亏损是大概率事件，更何况期权加了高杠杆，这与被害人以小博大赚取高额收益的目的是匹配的，况且直播间老师推荐标的是基于老师主观判断，其不能判断股票行情的走势。客户在平台中的亏损是由于股票市场的不景气，各被害人对于风险有认识。2.如果认定王亮构成犯罪，则其有如下情节：王亮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建议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周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辩称其不是诈骗，直播中有风险提示，客户买的股票也有涨的，其不想通过让客户亏损来盈利。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周杰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1）周杰只是公司普通员工，按照安排完成相应工作，发一些通知信息等，并没有直接和客户聊天联系，客户是否入金与他没有直接关联。（2）“鑫昇期”并非周杰开发，盈利模式不是周杰设计，其并非公司高层，客户入金后的损失主要是由于APP设置的规则导致的。周杰主观上不具有诈骗的故意，也没有将客户的资金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也没有实施诈骗将客户资金占为已有的行为。2.周杰在该案中地位作用较小，其所在组成员特别是何康并非受其领导，故不应对该组成员的涉案行为负责。3.指控的200多万并非被告人周杰直接参与的行为导致的，该金额不应由他负责。被告人黄照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但要求对诈骗罪是否成立严格审查。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照岑构成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1）黄照岑等人的行为仅构成民事欺诈，不成立诈骗罪中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平台不是黄照岑等人负责运营；直播间不是黄照岑等人负责；“鑫昇期”平台数据是真实的。黄照岑等人对“鑫昇期”平台能够快速赚钱，并夸大平台杠杆的盈利能力，存在夸大宣传行为，属于民事欺诈行为，不属于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行为。（2）受害人未因黄照岑等人的意思表示陷于错误认识，也未因错误认识而向黄照岑等人交付有关钱款。受害人对“鑫昇期”平台运营模式和规则及交易时对自己的操作行为没有产生错误认识；受害人处分自己的财产并非基于自己的错误认识，从而给自己造成损失。客户的财产损失与其错误认识之间并不存在构成诈骗罪所必需的因果关系。（3）黄照岑等人非法所得与受害人的损失之间并不具有诈骗罪所必需的因果关系。黄照岑等人虽有通过引诱客户入金操作的欺诈行为，但投资者对交易规则是熟悉、明知的，对通过加杠杆来以小博大实现盈利时内心确定的，也确实有投资人实现了盈利，其中亏损的投资人在入金的时候可以选择不操作、自由出金和止损出金，进入平台的资金并不当然丧失所有权，之后的处分财产行为是自主操作的，并不受被告人等的控制。（4）平台是戴凯凯负责，但戴凯凯未到案，没有证据证明平台是虚假的。“鑫昇期”平台与海通公司存在直接代理合作关系，具有合法的背景，属于有资质的范畴，即使存在瑕疵，黄照岑也不知情。2.黄照岑系从犯，能如实供述，系初犯，对涉嫌非法经营的事实愿意认罪认罚，愿意退赃。经审理查明：1.2017年6月，周小兰（另案处理）成立燚犇公司，系公司法定代表人，办公地点位于湖北省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路××号普天物联网创新研发基地（**）******，该公司不具备从事证券、期货业务资质。2017年6月以来，在被告人明金涛的安排下，燚犇公司利用戴凯凯（另案处理）提供的软件，开始从事股票期权交易平台的业务，明金涛还安排被告人杨铝杨等人到燚犇公司给业务员进行培训。周小兰担任公司总经理，其和被告人明金涛参与公司经营和分成；查鹏、杨威（均另案处理）担任业务大组经理，对所在部门进行管理；各部门下设业务小组，每组设组长、“前端”业务员和“后端”业务员若干。公司给业务员提供工作手机及多个微信号，并提供大量客户信息资料，“前端”业务员以虚假身份，使用公司提供的“话术”，通过微信聊天等方式招揽股票投资者后，即以微信推荐给“后端”业务员。“后端”业务员虚构股票指导“老师”身份，推荐客户购买指定股票，并与客户就股票盈利约定分成。客户购买指定股票盈利或者亏损后，“后端”业务员以获取高额利润或者弥补亏损，以“坐庄票”“资金拉升”等为由，骗取客户信任，伙同被告人杨铝杨等人引诱客户下载“亿汇港”“臻茂资讯”等投资交易平台软件，并入金投资所谓高杠杆“股票看涨期权”。客户购买被告人杨铝杨等人推荐的股票期权盈利或亏损后，“后端”业务员则引诱客户继续投资。客户入金、交易、出金均可由自己操作，经申请后可以出金。客户入金后的资金进入宁波勇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勇鹰公司）、宁波臻茂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臻茂公司）等账户，后又转入其他多个账户；客户出金的钱款通过劳迦南、高佳东等账户支付。“亿汇港”、“臻茂资讯”平台将客户亏损金额的一定比例返还燚犇公司，被告人明金涛与周小兰等对返还部分按约定比例分成；其他人员除基本工资外，按客户入金或亏损的一定比例提成。2018年1月至7月间，燚犇公司通过上述手法，招揽吕某、李某1等人在“亿汇港”、“臻茂资讯”股票期权平台入金共776999.68元，客户损失683012.33元。其中被告人杨铝杨参与的团队客户入金443999.68元，损失429081.55元。2018年7月底、8月初，周小兰安排公司部分人员至浙江宁波博顿凯公司被告人明金涛处，学习、操作“群控”手法和“鑫昇期”股票期权交易平台的使用流程后，于2018年9月将燚犇公司整体搬迁至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南洋大厦，以博顿凯公司的名义，组织公司业务员发展客户，准备利用“鑫昇期”股票期权交易平台继续从事股票期权业务。2.2018年5月，被告人明金涛在戴凯凯帮助下成立博顿凯公司，并约定分成比例。。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街道××巷××号××室××被告人明金涛系公司实际负责人，其妻子付倩倩担任法定代表人，该公司不具备从事证券业务资质。2018年7月起，博顿凯公司利用戴凯凯提供的“鑫昇期”股票期权平台，从事股票期权业务。被告人明金涛对公司进行管理，被告人杨铝杨、王亮及明勇（另案处理）等人作为大组长，被告人周杰作为王亮一组副组长，负责管理所在部门业务、统计部门业务员业绩分成等，各大组下设小组，并有业务员若干。公司给员工分配工作手机和多个微信号，建立多个微信群，将客户拉入不同的微信群。业务员以部门为单位，相互配合，在多个微信群中冒充各种不同职业的股民。小组长等以老师助理的身份在微信群中推出代号为“龙渊老师”的所谓股票分析大师，被告人杨铝杨、周杰、王亮等人以“龙渊老师”的身份，将公司微信工作群中的股票资讯等内容发送到客户所在的微信群，业务员根据公司提供的话术大肆吹捧“龙渊老师”的能力，将客户引诱到直播间听“龙渊老师”的讲课。“龙渊老师”在直播间推荐“鑫昇期”股票期权，夸大投资收益，业务员继续鼓吹“龙渊老师”的能力，并发送自己在“鑫昇期”APP平台内虚假入金后虚拟盈利的截图，让客户误认为“龙渊老师”的水平很高，跟着买股票期权肯定会赚钱的假象。平台还推出所谓“金秋杯”基金达人选拔赛，让客户误认为“龙渊老师”获得了5亿元的操盘资金，并以坐庄票、内部股、高收益等为诱，获取客户信任，引诱客户下载“鑫昇期”股票期权APP,并入金投资所谓高杠杆“股票看涨期权”。客户入金后，“龙渊老师”为客户提供分析并要求客户按照其指令进行操作，客户根据“龙渊老师”的指令或自行在该平台选择股票、期限，支付期权费后进行股票期权交易。业务员则继续以股民身份安抚亏损的客户，伙同“老师”引诱盈利或亏损客户继续投资。客户入金、交易、出金均可由自己操作，经申请可以出金。客户入金后的资金进入宁波臻豪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臻豪公司）等账户，后又转入其他多个账户；客户出金钱款通过臻豪公司、福州川建工艺品有限公司、徐之义等账户支付。2018年8月至10月期间，博顿凯公司通过上述方法，招揽范某、周某2等约200人在“鑫昇期”股票期权平台入金共2755万余元，客户损失2161万余元。其中被告人杨铝杨团队客户入金192万余元，损失144万余元；被告人王亮、周杰团队客户入金256万余元，损失240万余元。“鑫昇期”平台按客户亏损金额的一定比例返还博顿凯公司，被告人明金涛再按一定比例给公司人员提成，其中被告人杨铝杨按所在大组业绩的5%提成，王亮、周杰各按所在大组业绩的2.5%提成。3.2018年9月，被告人黄照岑带业务员周少虎、胡波等人至博顿凯公司学习上述手法，被告人明金涛安排被告人杨铝杨指导黄照岑等人开展业务，通过上述手法，招揽于晓芳、万红等人在“鑫昇期”股票期权平台入金共115万元，客户损失113万余元。被告人黄照岑与“鑫昇期”平台单独结算，平台按客户亏损金额的一定比例返还黄照岑，黄照岑再按一定比例给其团队人员提成。2018年月11月1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明金涛、杨铝杨、黄照岑、王亮、周杰，并从各被告人及涉案人员处扣押到手机、电脑等物品；从被告人明金涛处扣押到现金5800元，已发还周某2。五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案发后，周小兰的家属已代为退赔吕某90000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查鹏的家属已代为退出违法所得30000元，杨威的家属代为退出70000元，被告人王亮的家属代为退出10000元；被告人明金涛的家属代为退赔范某80000元、退赔周某220000元；被告人周杰的家属代为退赔范某10000元。另查明：被告人王亮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3月被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2018年12月3日被该院撤销缓刑。其因该案共被羁押134天。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公安机关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证明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2.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执行通知书，证明被告人王亮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刑罚，后被撤销缓刑的情况。3.宁波市鄞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综合档案室出具的博顿凯公司、臻豪公司、臻茂公司等公司登记基本情况查询记录，燚犇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明上述公司工商登记情况，经营范围均无从事证券、期货的业务。4.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关于商请出具武汉燚犇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武汉燚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认定意见的函、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湖北监管局复函，证明武汉燚犇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武汉燚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不具备从事证券、期货业务的资质。5.搜查证、搜查笔录、指认照片等，博顿凯公司办公室平面图、大门、前台、办公区和电脑等物品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涉案人员和办公场所、涉案物品拍照、编号。6.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卡交易明细、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明细等，证明工资发放及资金流转等情况。7.公安机关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从被告人及涉案人员处扣押到电脑主机、电脑一体机、手机、笔记本、文件材料、客户登记表、工作牌、图章等涉案物品的情况;付倩倩笔记本内记载本组客户及客户损失金额情况。8.公安机关的提取笔录及调取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截图、支付宝账户信息、转账记录、微信文件、电脑内相关记录，证明各被告人及涉案人员在开展股票期权业务过程中的日常管理、参与情况，被告人所在团队或小组日常建立各类微信群开展业务活动等情况；涉案客户名单、入金情况等。9.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和光盘,证明公安机关对涉案人员手机、电脑检查的情况。10.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制作的远程勘验工作记录、博顿凯后台数据，证明对鑫昇期平台远程勘验情况，客户入金、出金等数额情况。11.无锡方正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专项审计报告，证明经对博顿凯公司在鑫昇期平台上所作的出入金交易数据分析，客户入金、出金、亏损等情况；对臻豪公司账户交易数据分析，客户入金进入臻豪公司账户后，又转到其他多个个人账户。12.证人缪某提供的《中国证券期货市场场外衍生品交易主协议（2014版）》《补充协议》《交易确认书》等，证明臻茂公司于2018年7月1日向上海海通资源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通资管公司）申请买证券代码为002110.ｓｚ的看涨期权的业务。其中协议约定了交易双方在进行交易时应签署交易确认书，并约定了交收账户为两公司的对公账户。13.证人缪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是海通资管公司市场部衍生品研究员，其公司是中国期货业协会备案的风险管理子公司，是有资质的，从事场外衍生品交易。中润公司、臻茂公司与其公司签订了《中国证券期货市场衍生品交易协议》，可以跟其公司做场外衍生品交易，包括股票期权，但该两家公司没有资格向其他的法人或个人进行场外衍生品交易，两家公司与其公司各有一笔真实业务往来。中润公司、臻茂公司分别在2018年5月、7月各购买过一笔股票期权，是通过远程ＱＱ视频签订的协议。2018年8月中国期货业协会出了新的规定，提高了权益类衍生品准入门槛，这两家公司不符合交易资格，不能从事个股期权的交易了。14.证人吴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在中信建投证券无锡营业部工作。2018年4月前，个股期权市场比较混乱，此后国家整顿个股期权市场，暂停了个股期权交易。根据规定，只有符合条件的证券公司，经过证监会批准，可以从事股票期权业务。其中中国证券业协会规定可以开展场外期权的一级交易商只有七家，分别是广发证券、国泰君安、华泰证券、中金公司、招商证券、中信证券、中信建投证券，另外还有一二十家二级交易商，且二级交易商只能通过一级交易商做个股场外期权交易。中国期货业协会有规定，部分期货公司的风险管理子公司也可以开展个股场外期权业务，有七家公司。中国证监会在2018年5月出台了一份通知，规定个人不能参与场外个股期权交易，只能是符合规定的专业机构投资者参与。场外个股期权需要客户与交易商签订ＳＡＣ协议，客户通过邮件形式把交易内容发给交易商，由交易商确认。客户的交易资金需要打到交易商的指定账户内，专款专用，不能用作其他用途。交易后的结算，不管客户盈亏，资金会有交易商所属的账户进行清算划拨。监管机构要求，个股期权的周期最短是一个月。不是所有的股票都能做期权，根据中国证监会2018年8月的公告，共有1152个股票可以做期权，每个季度会有微调，总体还是以名单为主。2018年8月份开始，海通资管公司不能再从事场外个股期权的经营了。15.证人吕某、周某1、伏某、姜某1、汪某、冯某1、张某1、李某1的证言及提供的股票期权交易截图、转账记录、收款记录、支付宝转账截图、工行卡照片、微信聊天截图、微信聊天记录、臻茂资讯界面截图、林天电话号码截图等，证明2018年1月至7月间，上述人员分别被“周兰”、“张欣”等人加为微信好友，有的还自称是珠海中资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华泰证券的员工，对方在微信中发送股票资讯，称可提供内幕信息，并让上述人员加“老师”为好友，“老师”向客户推荐股票，并约定盈利后五五分成，期间有亏有盈。后“老师”推荐客户跟“张总监”等人做股票期权，对方称是团队项目，坐庄票、资金拉升等，没有风险，包赚，还发前期客户盈利的截图。客户在对方指导下载“亿汇港”、“臻茂资讯”ＡＰＰ并入金，并购买对方推荐的股票期权，到期后基本都亏损了。入金的资金进入勇鹰公司、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等账户；平台可以出金，出金的账户是福州市九皋贸易有限公司、劳迦南、高佳东。对方推荐ＡＰＰ时只强调能赚钱，几乎没风险，后来才发现对方推荐的都是很差的股票。其中吕某称股票和期权的风险其都懂；周某1、姜某1称对方告诉过其周期涨幅达10%以上是盈利，低于10%就是亏损。16.证人鲍某、包伶俐、杨某1、杨某2、宋某1、姚某、张某2、莫某、曹某1、张某3、连某、李某2、王某1、姜某2、胡某、闭桂梅、区令珠、梁某、陈某1、邓某、杨某3、王某2、唐某1、王某3、任某、郭某、马某1、崔某1、丁某1、李某3、黄某、蔡某1、刘某、曹某2、周某2、朱某1、冯某2、宋某2、陈某2、徐某、马某2、冯某3、蔡某2、王某4光、崔某2、丁某2、方某1、孙某、朱某2、方某2、李某4、叶某、章某、王某4、李某5、薛某、罗某、唐某2、王某5、范某、石某等人的证言笔录、银行卡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平台交易记录、微信截图、手机信息提取笔录,开户专员、助理、“龙渊老师”微信号截图、“鑫昇期”平台资金明细、自选股截图、平台交易明细的提取笔录、投资人登记表、银行交易回单、支付宝截图、平台软件截图等，证明2018年7月底8月初至10月间，上述人员被业务员拉入“股票交流群”等微信群，期间微信群以“金秋杯”基金达人比赛、老师讲课等方式，老师以坐庄票、内部股、高收益等为诱，吸引客户在“龙渊”等所谓老师的推荐下下载“鑫昇期”股票期权ＡＰＰ,注册开户、入金，并在老师指导下进行投资，购买老师推荐的高杠杆股票期权，后基本都亏损了。微信群里有人会发盈利截图，很多人都在说跟着“龙渊老师”做股票期权赚钱了。老师只是说购买股票期权可以放大收益，跟着他操作肯定能赚钱，亏损后老师会让他们继续入金投资。客户入金后资金进入臻豪公司、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川建工艺品等账户，出金的账户有ＰＯＳ机、易付宝支付有限公司、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福州川建工艺品有限公司、福州蒙秦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特约）中国光大银行济南分行（清算）、徐之义等，申请出金一般第二天到账。17.证人盛某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平台交易截图，证明2018年9月，有一个陌生人加其微信并将其拉入“龙渊讲座”“龙渊指令群”等群，并在群里好多人的推荐下下载了“鑫昇期”ＡＰＰ做投资股票期权，其先后5次通过银行卡转账到臻豪公司，充值50万元，亏损到余额只剩12万后，申请出金12万，对方因怕其报警返还给其30万元。18.证人张某4的证言笔录，证明其在2017年12月底在武汉的燚犇公司工作,2018年9月随公司一起加入宁波的博顿凯公司。武汉公司的老板是周小兰，两个大组长查鹏和杨威，明金涛和周小兰是合作关系。其在武汉公司的职务是行政人事,主要工作是代缴各种费用，制作台账，招聘员工等；在宁波××房××宿舍，购买办公用品等。其只知道公司是向客户推荐股票从中盈利,其电脑中的Ｕ盘是燚犇公司的培训资料、公司章程、工资构成，还有消费表、建仓表、盈利表、工资表。消费表主要指每天日常开销；建仓表,查鹏组和杨威组每天下午3点左右各自交给其一张纸，上面注明每天小组建仓情况，其录到电脑中；盈利表就是后端提成,客户通过股票推荐赚钱，公司和客户五五分成，业务员或经理发给其盈利截图，其进行登记；工资表包括固定工资、考勤扣除、其他扣除，前端提成、后端提成。这些表格其做好后都要发给周小兰。19.涉案人员周小兰的供述笔录,证明2017年5、6月，其和明金涛合伙注册成立燚犇公司,各占50%的股份，其是法人，杨威是监事，公司主要从事股票推荐方面的业务，中间也做过平台的业务。因为武汉的房租成本比较高，2018年明金涛让其将公司搬到宁波，员工分批到宁波，9月底公司整体搬进了南洋大厦。其目前所在公司是博顿凯公司，法人是付倩倩，这是临时借用明金涛公司的营业执照。公司搬到宁波后，其和明金涛各占30%的股份，一个姓张的占40%，可能是张提供的“鑫昇期”平台。其是公司总经理，张某4是人事、行政，公司设立两个大组，经理是杨威、查鹏，每个大组下面有几个小组，每个小组有一名小组长，每组有若干组员。在武汉时，每个组有一名专门负责接打电话的客服。其主要负责员工的日常管理、监督，业务数据的制定、统计；张某4负责新员工招聘，员工考勤，工资计算、发放，后勤；经理主要负责各自大组的日常管理，各小组的业绩目标制定、监督，有疑难复杂客户时，由经理负责解决，解决不了再上报总经理，经理基本上不做业务；小组长负责小组的组员管理、人员分工，如“水军”“助理”“老师”的身份的分配，每个小组是一个团队；组员就是管理好自己的若干个微信号，并不断加好友，发展客户，用不同的身份与客户聊天；客服负责与客户打电话，统计客户的购买、持仓情况。其和公司员工都没有股票和股票期权的资质的，公司会对员工进行规章制度及股票的基本知识的培训。公司做过“澳瑞克”“亿汇港”“臻茂资讯”平台。之前其在别人公司上班时接触过这方面平台的业务，感觉非常能赚钱，自己成立公司后每个月的开销非常大，所以也开始做。“亿汇港”“澳瑞克”平台的操作原理基本上一样，首先是培养客户，在武汉时前端业务员与客户是一对一聊天，业务员带客户做股票，与客户建立信任后，将客户推荐给后端老师，老师带客户先在股票上赚点钱，之后向客户推荐股票期权平台A**，跟客户说赚钱的几率很大，带客户在平台上建立账户并入金。注册时会有一个固定的邀请码，代表其公司。客户入金后，前端业务员会有人头提成。有的客户会尝试出金,等客户放心之后，后端老师会推荐给客户股票名字，平台上会有相应的杠杆倍数、期限等选项，客户购买后，公司会根据客户的持仓金额给老师提成。在这个期限之间，客户可以任意抛售，如果客户赚钱了，老师会想尽办法让客户继续购买股票；如果赔钱了，客户赔的钱就是公司赚的钱，老师会对客户进行安抚，想办法让客户继续入金，其是希望客户赔钱的。在武汉时，明金涛那边安排杨铝杨带了一个小组到其公司指导了一个月左右，对员工进行培训，杨铝杨充当“老师”“张总监”的角色，和客户讲APP平台的操作模式、风险、收益等。在宁波时，其公司派了十几个员工到明金涛的公司学习“鑫昇期”平台的操作流程，底薪和提成由明金涛那边发的。公司到宁波后在做“鑫昇期”平台前期的准备，正在培养客户，实际业务还没开展。业务员将客户拉进微信群，会有“老师”“水军”“助理”不同身份的组员在群里，作用就是衬托老师的专业性，让客户相信老师，然后推荐APP平台。做平台时会有人操作模拟盘，账户是平台公司给的，里面会有虚拟资金，由平台公司的后台进行操作。业务人员会发送盈利截图到大群给客户看，让他们相信老师的厉害。其推荐的APP平台上的股票期权交易都是不真实的，期权交易的钱没有进股市，但相应的股票涨跌、大盘的走势是真实的，平台数据和市场是同步的。客户原则上是可以随意出金的，但其方都是找理由说服客户继续将钱留在里面购买股票。出金的钱是平台公司操作的，其不清楚。客户的钱打入APP后具体的流程其不清楚，客户操作后亏损的钱，平台所在公司会按一定比例，扣除手续费后打到明金涛的账户，明金涛再打给其。平台返钱时会有针对其公司客户的一个明细，平台首先会预留20%作为保证金，剩下的80%中会扣除手续费，剩余部分其扣除员工的提成后，和明金涛一人一半。其有账号可以在平台的后台看见客户的信息，每一个客户的操作流水，包括入金、购买、出金，及客户的盈利统计等情况，其和明金涛都只能查询，无法修改数据的。如果有客户投诉一般进行电话沟通，最后基本上都是签协议，由平台赔偿客户损失，主要是怕相关部门来查其公司。其共获利120万到130万元，基本上都用于公司的日常开销了。员工工资是底薪、全勤奖及提成，客户通过平台持仓总金额在50万元以下的提成3%，50万元到100万元的是5%，100万元以上的是8%。20.涉案人员查鹏的供述笔录,证明2016年11月开始其跟着周小兰工作，2017年8月燚犇公司成立，股东有周小兰、明金涛、张总。其和杨威各自管理一个销售部，每个部下面有三个小组，每组有6、7个组员，人事、财务、后勤等是张某4在管。其没有工作手机和工作微信号，不接触客户，只管理团队。公司前期做股票盈利分成，给客户推荐股票，客户盈利后与公司五五分成。2017年11、12月开始明金涛给了公司“奥瑞克”“亿汇港”两个软件做股票期权，其和业务员都不懂股票期权的。业务员分前端和后端，前端业务员主要用公司分配的微信号以不同的身份从微信上添加客户，问是否做股票，将有意向的客户推荐给后端老师，老师号是业务员或小组长在控。后端给客户推荐股票，之后推荐股票期权，让客户在ＡＰＰ平台入金，入金后会给客户一个杠杆，指导客户购买，也有客户自己购买，但是约定一段时间内要达到一定的盈利，达不到就亏损了，盈利的钱可以取出来，但投入的本金作为期权费直接扣除了，不能取出来。如果客户盈利的，业务员会继续让客户购买，就是要让客户把钱亏损在ＡＰＰ里；如果亏损的客户投诉或报警，明金涛会联系客户退一些钱。客户能正常出金，但基本上都是亏损的，公司赚的就是客户亏损的钱。2018年8月周小兰让其带了10个人到宁波明金涛公司学习“洗群”模式，培训了“群控”、“鑫昇期”ＡＰＰ的操作，主要分水军号、助理号、老师号，其操控的是三个微信昵称均是“龙渊”老师号。回公司后其和杨威给自己公司的员工培训。2018年9月公司搬到宁波，是要做“鑫昇期”ＡＰＰ的，但还处于培养客户的阶段。其工资是底薪加提成，其提成是按下面三个小组员工的客户入金总额算。APP是明金涛提供的，客户的资金并没有进入真正的股票市场，但APP上股票走势是真实的。其不清楚资金流向何处、公司怎么得到客户在APP上亏损的钱。21.涉案人员杨威的供述笔录,证明2017年6月周小兰注册燚犇公司，周小兰是法人，做股票期权时明金涛也是股东，2018年9月公司搬到宁波。周小兰和明金涛负责公司的运营，经常给大家开会。张某4是行政经理，负责后勤、员工工资的结算及公司微信号的统计。其和查鹏是经理，下面有几个小组。其和查鹏主要是管理员工，传达总经理的指示，带领员工完成公司安排的任务，给新员工培训股票知识，对员工不懂的问题进行解疑答惑。公司前期做股票分成，就是给股民推荐股票，赚钱就平分，亏钱的话就继续推荐股票补亏。2017年11月左右，明金涛把“澳瑞克”股票期权ＡＰＰ推荐给周小兰，明金涛带杨铝杨、王亮等人来给其公司的业务员进行培训。“澳瑞克”做了一个月，到2018年3、4月明金涛又带了杨铝杨等人来培训“亿汇港”，6、7月份又做了“亿汇港”和“臻茂”，这些ＡＰＰ平台都没有经过国家有关部门许可。在武汉做股票期权时是微信一对一的模式，分前端和后端，前端负责开发股票分成客户，将客户推荐给后端人员；后端人员给客户继续推荐股票，维护客户，然后推荐股票期权，让客户在ＡＰＰ上注册开户入金，其实是杨铝杨、王亮等人在控后端老师号。平台有模拟盘，明金涛会让后端人员注册一个账号，然后明金涛通过后台操作在账户里充钱，让后端人员把模拟的盈利截图发给客户，宣传老师的高水平，老师和助理有模拟盘账号。客户入金后会发截图给业务员，业务员会告诉其。客户按后端老师的要求购买股票期权，在一定周期内期权费能按8到10倍的杠杆购买股票，投入的本金作为期权费就直接扣除了，但只跟客户讲涨幅达到10%以上就盈利了，不讲期权费要扣除。客户基本上都是亏损的，因为公司向客户推荐的尽可能是不好的股票，客户亏了，公司就能盈利，其不清楚公司怎么得到客户在ＡＰＰ上亏损的钱。客户入金、亏损，业务员就有提成，其拿的是小组提成，从进入公司以来其收入七八万元，使用平台期间四五万元。2018年7月到9月，周小兰让查鹏和其先后带人到宁波明金涛的公司去培训，学习“鑫昇期”平台的使用，公司搬到宁波后，做的是群控股票期权，用微信群的形式吸收培养客户。明金涛曾让其联系一个报警的客户，给5万元钱让那人撤案，那人同意了，之后是明金涛操作的。22.涉案人员李忠强、邹如梦、蒿天、朱晨琛、谢春雪、徐彩、张傲等人的供述笔录,证明上述人员先后入职燚犇公司，2018年9月1日，公司搬至宁波南洋大厦，改名为博顿凯公司。明金涛偶尔会来，负责ＡＰＰ方面的事。公司老板是周小兰和明金涛，业务经理杨威和查鹏，行政经理张某4；查鹏下面小组长有李忠强、谢春雪、徐彩，杨威下面小组长有朱晨琛、张傲、邹如梦，小组长一般扮演老师的角色；小组长下面的业务员就是水军,即前端，公司培训主要由杨威和查鹏负责。在武汉时公司主要是做股票推荐和推荐“亿汇港”ＡＰＰ，前端人员用公司分配的多个微信号以虚假的身份加客户微信，提供话术，把客户推荐给老师、总监，就是后端。老师给客户推荐股票，约定盈利后五五分成，如果亏本由客户个人承担，老师会以弥补亏损为由继续推荐股票，取得对方信任后向他推荐“亿汇港”ＡＰＰ做股票期权，让客户在ＡＰＰ里入金。公司的收入来源一是股票分成，还有就是在“亿汇港”ＡＰＰ客户亏损公司就赚钱，客户亏得越多公司就赚得越多，客户入金后大多是亏损的。2018年8月初，公司安排查鹏、李忠强、邹如梦等人去宁波明金涛的博顿凯公司学习、操作“群控”手法和“鑫昇期”平台的使用流程，培训时明金涛说要想尽办法让客户把钱留在平台，直到最后平仓。2019年9月公司搬到宁波，开始推“鑫昇期”，是“群控”模式，通过微信把客户拉进小群，组员冒充专家老师、助理和水军，群里老师主要负责冒充股票专家；助理主要发些老师的咨询、课件、讲课链接等，督促客户去听课；水军主要在群里烘托气氛，让客户更加相信老师。上述人员均无从事股票工作的资质或能力，明金涛经常给大家做股票方面专业知识和话术方面的培训。李忠强等人分别作为前端、后端等假冒股民、老师等身份，推荐客户购买股票，进而诱使客户下载“亿汇港”“鑫昇期”等ＡＰＰ入金投资高杠杆股票期权，从中获得提成。感觉不是正规的股票期权平台，客户投入的钱没有进入真正的股票市场。如果有客户投诉会尽量安抚，赔钱给客户，怕对方报警。23.涉案人员孙明月的供述笔录,证明在武汉时其做后端，用的较多的微信名是“张欣”。前端人员将客户推荐给其，其就按照话术要求和客人聊天，推荐股票给他们，然后推荐客户进入平台，杨铝杨会通过“张总监”的号和客户联系，推荐相应的股票在ＡＰＰ里操作，购买相应的股票期权。在宁波其负责先在小群里扮演水军的角色，烘托气氛，引导客户加入大群听课，客户加入大群后，其就在群里做老师助理“小麦”，负责通知群里的人去直播间听课,实际上其不懂股票期权。其向客户推荐的股票都是杨威发在群里的，其就复制粘贴。其在亿汇港ＡＰＰ上向客户推荐过股票期权操作，共五六个客户，20多万元,全部平仓了。这个ＡＰＰ没有什么资质，但数据都是真实的跟着大盘走，资金流向不清楚。客户在ＡＰＰ上操作股票期权按规则是盈利的，业务员会继续推荐股票或鼓励客户继续投资。其开始认为是正规的金融公司，后来发现有点不对劲，特别是股票期权，只要亏一点就是平仓，亏的几率非常大，其接触的客户都没赚的。其知道这个股票期权不对劲，加上有个客户吕某亏了9万元左右后，老是打电话说是其诈骗，其就辞职了。24.涉案人员张家豪、周鹏飞、吴辉辉、黄雅谦、杨子健、刘华华、赵威、孙一山、罗豪、郑宇、刘震、张翔、郭凤年、张少德等人的供述笔录,证明上述人员先后入职燚犇公司、博顿凯公司，都没有推荐股票的从业资质，公司总经理周小兰，管人事的行政经理张某4,一部和二部两个业务经理分别为杨威、查鹏，下面各有几个小组，小组长下面就是水军,即前端。公司给每人发手机号和多个微信号,在武汉时就是用微信加公司给的电话号码为好友,使用推荐股票的话术把客户介绍给后端老师,做股票盈利分成，老师用话术引导客户做投资，获取客户信任后就开始推平台，客户入金购买股票期权，客户亏钱，公司就挣钱。在宁波时组长安排水军用微信建群，把二维码发给组长，组长发给业务经理，他们会找科技公司的人往群里拉人，群里还有助理号，水军在里面发话术，用助理号推老师，让客户觉得老师很厉害，吸引客户跟着老师买股票,最终目的就是把客户推给老师，看老师直播。老师号会将客户拉一个“凤凰杯启明老师粉丝群”，引诱客户到平台上做“鑫昇期”的股票期权，后将客户拉到“小灶班”“铁粉群”等群，最后在“鑫昇期”上开户的会拉到“指令群”。水军发话术到群里，吹捧老师，带动群里气氛。最终目的让客户亏损,公司就能赚取客户亏损的钱。感觉公司有问题，当时武汉有很多金融公司出问题被查了。25.涉案人员付倩倩的供述笔录,证明其是博顿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是做股票期权的，实际是其丈夫明金涛在负责。其在杨铝杨组，工作微信号都是公司下发的。其小组是靖鹏飞和杨铝杨两人控的老师号，骗客户是跟随龙渊老师做。其控过水军号和助理号，经手的客户有十多个，他们都是在鑫昇期APP上入金的,其自己不会开户，就将登陆助理号的手机号给其它同事，他们操作其的微信号指导客户在“鑫昇期”APP上注册、入金。客户入金越多、交易越多、亏损越多，小组的业绩就越高，业务员的提成也就越多，具体提成的比例其不知道。其基本工资4000元，拿了5个月共2万元左右，9月底拿了6000元提成，后杨铝杨私下给了其2000元。26.涉案人员张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8年3月入职博顿凯公司，公司有80个不到的员工，主要分成三个大组，明勇、王亮和周杰、杨铝杨。组里的业务员负责用工作微信到处在群里发消息，有时会给客户发送老师股票讲课的直播视频，业务员和老师都会怂恿客户下载其公司的股票软件。其主要做人事，包括负责招人、新人的入职登记、考勤、离职、记账、员工的工资发放等。如果客户入金有问题,业务员或者组长会把电子回单发给其，其告诉明金涛或把信息发到开户对接群里，明会去解决。9月1日起其做公司前台，也要养微信。员工的工资包括底薪和提成，提成是大组长分自己组业务的5%，小组长3%。员工的底薪是其发的，提成由其或明金涛发，“鑫昇期”9月底发的提成是明金涛把钱给组长后由组长发。组长告诉其每一波业务的客户名单，内有客户的入金金额，由其计算业绩后发给明金涛，这些其工作电脑里有记录。公司共做过“亿汇港”和“鑫昇期”两个平台，模式都是让客户投资股票期权，客户亏钱公司就能赚钱。其统计时查看平台后台数据,知道客户是亏损的多。27.涉案人员袁静的供述笔录，证明2018年5至6月其在博顿凯公司负责人事和养号，7月中旬做过约两周的开户专员，指导那些想要在公司推荐的APP上入金的客户如何在手机上开户注册，如何入金。其只需要把张艳发给其的链接转发给客户，让他们自己进行操作，客户不懂其就告诉他们操作步骤，开户成功客户会跟其讲。其偶尔也会在群里发些吹捧“龙渊”老师的话，老师微信都是同一名字同一头像，但微信号不同，其部门是明勇在控制老师微信。公司业务员会把自己包装成成功人士和客户聊天，这样客户才会相信业务员的推荐。28.涉案人员赵海伟、蒙子良、李霞、金林峰、陈思敏、郝梦、闫慧敏、张子豪、周思辉、刘成栋、张幸福、谢昀达、明杰、覃能、罗柳柳、冉启红、高铭楼、魏鹏飞、董瑜、杨浩、金欢、邢超、黄宗阳、刘帅兵、金晟、靖鹏飞、周佳鑫、何康、姜俊、刘含驰、吴家豪、孟龙、刘钰龙等人的供述笔录，证明上述人员先后入职博顿凯公司，没有股票业务方面的资质。公司老板明金涛，法定代表人付倩倩，下面由明勇、杨铝杨、王亮和周杰三个大组长，明勇组下设四个小组；张艳是前台和财务，负责给员工发工作手机、微信和工资。公司会给员工进行培训，公司的业务流程：第一步是“洗小群”。业务员用公司提供的多个微信号建微信群（大概五十个），再把群二维码发给组长，组长汇总给大组长，大组长通过一些渠道拉一些对股票有兴趣的客户进群，也会把助理号和水军号放在群里。大组长在工作素材群里面发话术，再把公司包装的老师号的微信名片推送到群里，“鑫昇期”时推荐的是“龙渊”老师，让大家用水军号把话术发到微信群，通过聊天活跃气氛，会有部分股民加老师号的微信，这时就把对股票感兴趣的人选出来，持续两三天后把小群解散。第二步是“建大群”。加老师号的股民会和老师聊天，组长等控老师号的人建很多大微信群，把股民和水军拉到大微信群（其中约30个真实股民，50个水军,1个老师号，2个助理号），老师号和助理号会在群里发一些大盘分析等话术，水军跟发活跃气氛。老师在群里推荐股票，水军就把虚拟炒股盈利的截图发到群里，吹捧附和，让股民以为老师水平很高。之后老师号和助理号在群里发链接，介绍老师在直播间讲课，让群里的人去看直播，水军号在直播间互动，吹捧老师，营造出很多人看直播的假象。直播间老师应该是从外面请的有股票专业知识的人，会说他在参加一个“金秋杯”基金达人大赛，让观众给他投票支持，说赢得比赛会回馈粉丝。业务员用水军号投票，截图后发在直播间和交流群，吸引客户参与投票,其实“金秋杯”是不存在的。大组长还让大家加部分客户为好友，平时和他们套近乎，让客户以为水军号是真实的股民。一段时间后直播间显示老师在比赛中夺冠了，赢得了主办方提供的5亿操盘资金和操盘名额，老师会以感谢大家支持的名义说带大家赚钱。第三步，助理号推出“铁粉小灶班”，让想跟着老师操作的人报名加入，还说名额有限，群里的水军争相报名，刺激客户，老师号把报名的客户和水军号拉到“铁粉小灶班”微信群（股民十多个，水军三四十个），助理号会在群里发更多的股票日刊，水军继续吹捧老师，直播间老师开始讲解期权知识，并推出“鑫昇期”APP平台（之前做了“亿汇港”、“臻茂资讯”），水军带动群里的气氛。老师在群里推出“开户专员”的名片，让想操作的人加开户专员操作。大组长把“鑫昇期”APP的二维码和链接发到内部工作群，让业务员注册开户，组长统计后报给大组长后，大组长给账户上充值虚拟资金，业务员把开户入金截图发到群里，吸引客户入金。第四步，老师号把入金的客户和水军拉到新微信群“龙渊指令群”（有一两个真实客户，其余都是水军），老师继续讲课，让客户入金后跟着他的指令操作，要求群里的人保证执行力，此后老师在直播间里推荐股票期权和操作时间，水军会跟着操作，之后把截图发在群里,吸引客户购买，结果老师推荐的大部分股票期权都是亏的。客户一般都是自己通过支付宝、微信或银行卡转账入金，银行卡转账需要U盾。如果客户不会操作，就由开户专员教他们。客户入金后钱到一个商贸公司账户，购买股票期权后的去向就不清楚了。客户能自由出金，但客户申请出金，控老师号的人会让客户再次购入股票期权，或让业务员做安抚工作挽留客户资金。客户亏损的钱就是公司的收益,如果股票一直涨，老师会推荐客户早点平仓或重新推荐其它股票。在APP上进行的股票期权交易，股票的走势是真实的，老师让客户在“鑫昇期”操作购买的期权选项都是定期涨幅的，但实际上推荐的股票大多是看跌的或走势不好的，所以客户基本都是亏损的。员工的工资是底薪加提成,业务员的提成分两部分，一部分是个人提成，按入金来算；还有一部分是团队提成，业绩是由所有客户的入金、交易、亏损等方面决定的,客户交易多亏损多，提成就多。小组组长按小组业绩的一定比例提成，业务员的比例是老板根据他们的工作表现定的。29.涉案人员佘纯丽、曾芳芳、黄佳、周少虎、胡波、郭承维等人的供述笔录，证明2018年8月上述人员跟着黄照岑到宁波做鑫昇期股票期权，公司大老板是明金涛，其团队负责人是黄照岑，有十几个人，杨铝杨负责其小组业务，他同时还管其他组，黄佳是行政，郭承维是分析师。公司提供手机和多个微信号，业务员以老师、助理、水军的身份，通过“洗群”的方式将有股票投资意向、容易上当受骗的客户挑选出来，骗他们进入“鑫昇期”投资，给客户推荐一些会亏损的股票期权，让客户跟着老师操作最后亏损。“鑫昇期”的老师是“龙渊”，是杨铝杨等人在操控老师号。直播间老师会说要参加金秋杯基金达人比赛，赢了比赛可以带客户一起赚钱，然后就会推出“鑫昇期”APP。老师给客户推荐股票，基本都是垃圾股。水军就是以各种股民的身份，发送杨铝杨等人提供的话术、股评等，引诱客户去直播间，吹捧老师的能力，在群里发送杨铝杨提供的盈利截图，吸引客户投资，在客户亏损时进行安抚。客户在平台中亏损公司就有盈利，如果客户购买的产品涨幅过大产生盈利了，公司就会亏损，所以会让客户提前平仓减少公司损失，客户基本都是亏损的。客户可以随意出金，但公司会让业务员尽量留住客户。业务员收入一般是基本工资3500元+客户期权费的2%（小组业务员平分）。30.被告人明金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4、5月，戴凯凯说做股票相关的平台很赚钱，让其到宁波发展。其先去戴凯凯公司学了一段时间，2018年6月在戴凯凯的帮助下成立了博顿凯公司。公司法人是其妻子付倩倩，其负责跟上面对接，管理公司员工，定期查看软件后台，根据各组业绩发工资。公司成立后一个月左右，开始做“亿汇港”股票期权APP，做的不行；8月底9月初开始做“鑫昇期”。博顿凯公司分成三个大组，组长分别是明勇、王亮和周杰、杨铝杨，每组下面有小组，公司前台是张艳。戴凯凯会给组长进行培训，组长再对业务员培训。戴凯凯会提供一批微信号，其自己有时也会在网上购买一批微信号，业务员、前台都要负责养微信号。公司每天都会建立几百个微信群，其把微信群的二维码发给戴凯凯，他拉客户进群。戴凯凯把相应的直播间地址、老师名字告诉其，其转发给下面的人，让组长把自己控制的老师号名字改成对应直播间老师的名字。业务员在微信群里冒充客户发消息，推荐老师的名片和直播地址，吹嘘老师怎么厉害，组长冒充老师号跟客户聊天，把“鑫昇期”平台推荐给客户，直播间老师都是戴凯凯联系的。“亿汇港”和“鑫昇期”都是戴凯凯提供的，就是让客户入金投资股票期权，平台里的数据和A股市场一样的，客户可以选择购买不同种类的股票和不同周期，选择不同，杠杆也不同。客户可通过支付宝或银行卡转账入金，最终的钱都是到戴凯凯的公司。虚拟盘是给每个业务员下发一个账号，里面资金都是虚拟的，跟真实客户操作一模一样，如果业务员把钱亏光了，可以继续充钱，赚了就把截图发到群里，目的是怂恿客户入金投资。只有客户在平台投资了，其才能从中获利，主要盈利就是客户亏损的钱，客户大部分都是亏损的。客户出金应该是自由的，其没有审批选项，有时客户要出金，其就找组里对应的老师去做工作，让客户继续投资，最后达到亏光的目的。其公司收入主要是两部分，一部分是客户入金后平台返还的手续费，还有是按照客户亏损的比例返还。其公司拿客户亏损的30%，直播老师拿10%，戴凯凯拿60%。每月工资由张艳统计好给其，其发给戴凯凯下面的老谢，老谢给其现金，底薪直接给张艳，她发给员工。其按照每组业绩发给组长，组长按照业绩发给组员。杨铝杨、周杰、王亮、明勇的底薪是4000元，其它几个是3500元，大组长提成是每组业绩的5%，小组长是3%。其公司客户在“鑫昇期”平台大概投了1000多万元，目前返利给其公司共170多万，其分得107万元，公司员工60多万元。有10多个客户投诉或报警的情况，其会让组长或控老师号的人去聊天，让他们撤销报案，名单报给其后其再给老谢，老谢赔钱给他们。每个投诉的人都要把钱退给他们，因为其公司本来做的就是违法的事。2018年9月底黄照岑带一个团队，在其公司学习后准备单独开公司，他们团队做的业绩都是给黄照岑的，跟其没关系。2016年左右周小兰成立燚犇公司，约定公司分成是周小兰40%、张男40%、其占20%，公司做荐股生意，荐股的分成没有给其。2018年其成立博顿凯公司后，看周小兰公司的荐股生意做得不太好，就让她跟着一起做平台。之后周小兰提出要派人去她公司帮忙培训，其就让周杰、王亮、杨铝杨去帮她公司的员工培训。2018年4、5月周小兰公司开始做“亿汇港”平台，这个平台的分成其占20%、周小兰35%、张男30%、平台本身也就是戴凯凯那边要抽15%。周小兰让其把杨铝杨借给她培训业务员，这个平台7、8月份结束，其共分到四五十万元，第一次是谢圣文给其十几万元现金，周小兰公司的那部分是老谢直接转账给了周公司的财务张某4，具体多少不清楚；后来又分了几次，因周小兰说她家里有事需要用钱，让其先不要分成，钱都先给她，说是借其的，之后每次分成时老谢就把55%转给张某4，周小兰共借了其三四十万元。“亿汇港”做完后，其让周小兰到宁波来，她先派了十几个员工到博顿凯公司来学习“鑫昇期”平台的操作，做业务员，杨威和查鹏带队，他们的工资和提成都是其公司发的，其和周小兰私下商量她公司那些人做的业绩分给她2%，因平台还没有结给其，其还没有给她。10月左右“鑫昇期”平台做完后，周小兰公司全部从武汉搬到宁波，是用其博顿凯公司的营业执照去招聘的。其占股30%,周小兰占30%，张男占40%，但周小兰公司还没开始做平台，也没有分成。31.被告人杨铝杨的供述笔录,证明2018年8月，明金涛叫其到他的博顿凯公司工作，公司经营股票方面的投资，其没有这方面的资质。明金涛负责管理，他弟弟明勇控整个业务的流程，公司有其和周杰、王亮等几个组长，其是业务四组组长，前台张艳还负责财务工作。组长对自己的小组业务进行管理，自己也做业务。前台负责考勤、工资发放、后勤、监督公司规定等。进公司后，前台给业务员发工作微信号，业务员水军就开始“养号”，增加微信号活跃度，通过“养”好的微信号建立微信群，每天要建50个这种“小群”，水军将助理号拉进“小群”，把小群的二维码发给组长，组长发给明勇，明勇安排人拉人进“小群”，业务员就在群里发布关于股票资讯、走势方面的信息，并将由组长控的老师号推荐到“小群”里，有兴趣的客户就会添加老师号，组长用老师号和客户聊天，等客户足够多就把“小群”解散。老师微信号把客户拉到助理建的“大群”，水军在“大群”里发布一些股票行情信息，这些信息是组长发在“素材群”“助理群”里的。助理在“大群”里发一些公告、老师直播的链接，让客户去听老师的直播。直播时老师会让大家给他投票，说如果夺冠会有操盘资金，带客户一起操作赚钱。水军吹捧老师，让客户进一步相信老师，给老师拉票。最后老师夺冠后，就推出“鑫昇期”APP，讲“平台”买期权挣钱。助理将下载链接发到群里，水军继续吹捧老师，下载模拟盘后，把赚钱的截图发到群里，说是跟着老师赚到钱了，诱导客户在平台上入金。客户通过链接下载，在安装、注册、入金等方面有问题的客户，助理号就会推出“开户专员”的微信，可以由“开户专员”指导客户进行操作，之后老师在直播时推票，相信的客户会通过APP购买股票期权。入金的方式可以是网上银行转账或支付宝转账，入金的金额就会显示在客户的账户上，客户就可以在平台软件上买卖股票。公司赚的是客户购买期权亏损的钱。其在“鑫昇期”平台扮演的是“龙渊”老师，其工资是底薪4000元加提成，提成是整个小组业绩中客户亏损金额的3%，其会拿出其中的1%给助理和控老师号的组员进行奖励，其的提成就是小组业绩的2%。小组成员的工资是底薪3500元加提成，提成是以小组业绩的1%平均发给小组成员。底薪都是张艳发放，小组提成是给组长，组长发给组员。2018年6月明金涛安排其到周小兰在武汉的公司做了一个月业务培训，给员工培训销售技巧。周小兰的公司在做股票分成业务，通过股票分成途径吸引客户，最后向客户推荐“亿汇港”平台做股票期权,其以“张总监”的身份和客户谈股票期权交易如何操作。后明金涛说周小兰的公司没赚到钱，其也就没拿到钱。黄照岑团队是2018年9月10日左右到博顿凯公司的，明金涛让其带他们的团队操作。他们小组过来时客户已经在“鑫昇期”操作了，他们自己控老师号、助理号、水军号，其主要给他们话术，他们遇到问题其给他们支点招。其接手他们小组后没有发展几个客户，最后黄照岑没有给其业绩。32.被告人王亮的供述笔录,证明2018年3月其到博顿凯公司，明金涛是老板，公司人员结构、业务流程同其他涉案人员供述基本一致。“鑫昇期”这一波业务是周杰和何康在控老师号，其是组长，管理组里人养微信号，给组里的员工发一个平台的模拟账号，如果模拟账号里没有钱，组员告诉其之后，其和老板说，然后再把名单发给公司里一个人，那个人进后台给模拟账号改金额，此外其还控制助理号，在老师做直播的时候发消息来吸引客户注册直播间账号看直播。明金涛会提供“鑫昇期”APP二维码给其，其再提供给开户客服，由开户客服提供给客户。客户把钱投到APP后，亏损了就是公司盈利的钱。其和员工谈过公司的收入就是靠客户的亏损，他们应该也都知道的。客户基本都是亏损的，其组共发展了40多个客户，公司盈利600万左右。员工底薪3000－3500元，提成是客户入金的35%的0.05%，具体组内怎么分配是组长定的。组长底薪4000元，提成是客户亏损金额的3%-5%,其和周杰平分。组长都有平台后台的，但密码在明金涛那里，要用就找他要，后台可以看到客户的出入金和客户的盈亏。10月下旬对账时，客户总入金708万左右，亏损600多万，当时入金的有40多个人。33.被告人周杰的供述笔录,证明公司人员结构、业务流程同其他涉案人员的供述基本一致。2018年3其到博顿凯公司，以前跟着明金涛在武汉的。“鑫昇期”时其所在组王亮是组长，其为副组长，何康控老师号，王亮控助理号。其主要负责给新员工培训，当他们做水军时，教他们怎么说，在老师做直播发消息忽悠客户注册直播间账号。其组的人都没有金融方面资质。公司的微信号是姓谢的去问别人买的，买来之后由员工养号。客户的亏损就是公司盈利，客户绝大部分是亏损的。因为买的股票都是有一定周期的，如果不在一定周期内达到相对应的涨幅，钱都是会亏损掉的，所以盈利的概率比较小，其组的客户没有人盈利的。入金的方式是支付宝、网银、对公账户转账三种方式，如果客户提出出金，后台会告诉老师号或水军号的掌控者，让他们忽悠客户继续投资，直到亏损为止，客户一定要出金也可以的。后台王亮、明勇、杨铝杨可以登录。组长级别4000元底薪加客户亏损的5%提成，其和王亮各2.5%，其共赚了5、6万元。做“鑫昇期”平台时，其公司共盈利1000多万。34.被告人黄照岑的供述笔录,证明其没有股票、股票期权的相关知识及资质，赚钱的模式是明金涛介绍给其的。2018年8月初其开始做“鑫昇期”，负责带**人，是独立的团队，使用明金涛公司的办公地点，业务上由明金涛公司的杨铝杨指导，其组员和杨手下的组员编在一起。其和平台是单独结算的，做到业绩其给杨铝杨一点提成。其将买来的微信号发给业务员，业务员先建微信群，把群二维码发给主管，其再通过外面的技术公司拉客户到每个群里，业务员使用多个微信号发展客户，介绍炒股票期权，有意向的客户会加入其设立的工作微信群里，群里有其工作人员，也叫水军，也有员工扮演的分析师推荐股票，还有老师。水军的工作就是在客户微信群里吹捧分析师，分析师负责写股评之类，网上找一些资料，发在工作群里。其组里老师是杨铝杨，老师在群里发一些评论，让客户觉得老师水平很高，相信老师，根据老师推荐，注册鑫昇期APP进行投资。如果有客户注册、入金购买了股票期权，客户会通过微信把购买的截图发给杨铝杨，他告诉其客户入金、购买股票期权的情况，过段时间其通过微信和平台客服联系，平台客服再和其结算，把钱打到其指定的银行卡上。客户购买股票期权一般都会亏损，客户的亏损就是其的盈利。平台扣去10%的费用，其余90%返给其，先转给其姐姐黄艳华，她再转给其。其共盈利约60-70万元。其组里水军底薪3500元，业务提成按客户亏损额的2%计算，其把提成平均分给每个人；分析师固定工资12000元。员工按客户买入金额的2%结算提成。有两个客户投诉了其，其想要赔钱给他们，但没有赔。本院认为：被告人明金涛、杨铝杨、王亮、周杰、黄照岑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伙同他人非法经营证券业务，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明金涛、杨铝杨、王亮、周杰、黄照岑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犯诈骗罪的罪名不当，予以纠正。在非法经营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明金涛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铝杨、王亮、周杰、黄照岑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五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明金涛、王亮、周杰已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针对控辩双方提出的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定性问题。被告人明金涛、杨铝杨、王亮、周杰、黄照岑的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1）被告人的行为属于经营股票期权业务。燚犇公司、博顿凯公司及被告人通过采取欺诈、夸大事实的手段，引诱客户至“亿汇港”、“鑫昇期”等平台入金进行股票期权交易。该平台以国内A股大盘数据为蓝本，其交易规则符合个股场外期权业务的本质特征，被告人的行为应认定为从事股票期权业务。（2）燚犇公司、博顿凯公司未经批准从事股票期权业务，被告人均不具备证券执业资质，具有非法性，其行为属于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业务，扰乱国家证券市场的非法经营行为，且情节严重。（3）本案现有证据尚不能认定平台交易模式、客户交易对手及对手是否对平台数据进行操控行为等事实，认定各被告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证据尚不充分。综上，本案应认定为非法经营罪，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明金涛的辩护人提出“明金涛不构成犯罪”，被告人黄照岑的辩护人提出“鑫昇期平台与海通公司存在直接代理合作关系，具有合法的背景，属于有资质的范畴”等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周杰的辩护人提出“指控的200多万并非周杰直接参与的行为导致的，该金额不应由他负责”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杰作为副组长，与王亮一起对所在大组进行管理，本案系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及涉案人员在各个环节相互配合，逐步引诱客户入金投资股票期权，周杰与王亮按其所在大组业绩进行提成。故被告人周杰应对其大组所涉非法经营数额承担责任，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明金涛的辩护人提出“明金涛系坦白，系初犯，悔罪表现好，愿意积极退赔”，被告人杨铝杨的辩护人提出“杨铝杨系从犯，无前科劣迹，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亮的辩护人提出“王亮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建议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周杰的辩护人提出“周杰在该案中地位作用较小”，被告人黄照岑的辩护人提出“黄照岑系从犯，能如实供述，系初犯，对涉嫌非法经营的事实愿意认罪认罚”等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符，予以采纳。4.被告人杨铝杨、黄照岑辩护人分别提出二被告人愿意退出违法所得的意见，但案发至今，二被告人并未进行任何退赔。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明金涛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2年12月3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杨铝杨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1年2月2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王亮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与其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3年3月19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周杰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1年1月3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黄照岑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1年3月3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六、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按比例发还投资参与人；本案尚未追缴的违法所得，按被告人明金涛、杨铝杨、王亮、周杰、黄照岑所涉共同犯罪数额继续予以追缴，按比例发还投资参与人。扣押在公安机关的涉案电脑、手机等，由公安机关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赵晓燕人民陪审员  过建华人民陪审员  许永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花锡蒙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