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721刑初217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1960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址辽宁省营口市站**。 附带民事委托代理人王建群，男，1987年3月29日，汉族，住所地前郭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女，1968年7月31日出生，汉族，住址辽宁省营口市站**。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1，男，1968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址山东省潍坊市奎文区。 被告人甘胜国，男，1968年7月12日，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前郭县。因涉嫌过失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于2020年3月21日被前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过失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经前郭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4月3日由前郭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前郭县看守所。 辩护人蓝昊，吉林车宏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前郭县人民检察院以前检一部刑诉[2020]1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甘胜国犯过失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20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前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庞晓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甘胜国及辩护人蓝昊，被害人朱忠、许艳丽，附带民事原告李某1委托代理人王建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3月20日12时许，被告人甘胜国在明知禁止焚烧秸秆的情况下，在珲乌高速公路640KM+650m附近，其承包的前郭县红旗农场三分场稻田地里，焚烧稻草，导致高速公路上产生浓烟，能见度低，致使高速公路发生26辆车追尾连环相撞，致多车损坏，致邵明多当场死亡，致李某1、李某2、孙兴全、曲付艳、黄思雨、孔令红、于海青、王桂英、李大为、杨国超、刘凤霞、朱晶艳、于欢欢等人受伤。经法医鉴定：邵明多因交通事故失火致使全身烧焦碳化，生前烧死。经法医鉴定：李某1构成轻伤二级；李某2构成轻伤一级；孙兴全构成轻伤一级；曲付艳构成轻伤一级；黄思雨构成轻伤一级；孔令红构成轻伤二级；于海清构成轻伤二级；王桂英构成轻伤二级；李大为构成轻伤二级；杨国超构成轻伤二级；刘凤霞构成轻伤二级；朱晶艳构成轻伤二级；于欢欢构成轻微伤。经车辆保险公司、圣源祥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及前郭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造成车辆损失共计人民币1816019.80元。2020年3月20日，被告人甘胜国到公安机关自动投案。 附带民事诉讼三原告人诉称，2020年3月20日，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从辽宁营口回黑龙江伊春，途经珲乌高速松原段时，被告人在高速路旁的农田里违法烧荒，火势蔓延，造成浓烟，从而引发了320珲乌高速事故（警方有相关通报），事故造成邵明多当场死亡，李某1、李某2重伤。事故发生后李某1住院10天，住院期间共花费医疗费14.61万元；李某2住院17天，住院期间共花费医疗费12.86万元。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人甘胜国赔偿李某1丈夫邵明多的死亡赔偿金58万元、丧葬费3万元、车辆损失4万元、医疗费14.61万元，共计79.61万元；赔偿李某2医疗费12.86万元。 被告人甘胜国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赔偿请求，表示没有赔偿能力。 经审理查明：2020年3月20日12时许，被告人甘胜国在明知禁止焚烧秸秆的情况下，在珲乌高速公路640KM+650m附近，其承包的前郭县红旗农场三分场稻田地里，焚烧稻草，导致高速公路上产生浓烟，能见度低，致使高速公路发生26辆车追尾连环相撞，致多车损坏，致邵明多当场死亡，致李某1、李某2、孙兴全、曲付艳、黄思雨、孔令红、于海青、王桂英、李大为、杨国超、刘凤霞、朱晶艳、于欢欢等人受伤。经法医鉴定：邵明多因交通事故失火致使全身烧焦碳化，生前烧死。经法医鉴定：李某1构成轻伤二级；李某2构成轻伤一级；孙兴全构成轻伤一级；曲付艳构成轻伤一级；黄思雨构成轻伤一级；孔令红构成轻伤二级；于海清构成轻伤二级；王桂英构成轻伤二级；李大为构成轻伤二级；杨国超构成轻伤二级；刘凤霞构成轻伤二级；朱晶艳构成轻伤二级；于欢欢构成轻微伤。经车辆保险公司、圣源祥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及前郭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造成车辆损失共计人民币1816019.80元。2020年3月20日，被告人甘胜国到公安机关自动投案。 另查明，案发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丈夫邵明多当场死亡，李某1、李某2受伤。庭审中，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就其损失未提供证据。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甘胜国（2020年3月20日）供述：我来投案自首，我在2020年3月20日中午12点左右，我在前郭县红旗农场三分场高速公路边放荒（焚烧秸秆，以下简称放荒），因为我的放荒导致高速公路上行驶的车辆多车相撞，造成了严重的交通事故。我在前郭县红旗农场三分场我承包的纪文革的稻田地放的荒，我点着的是地中的稻草茬子和部分散落的稻草。我承包的纪文革的稻田具体位置是在前郭县红旗农场三分场的土地，位置在高速路得西侧，距离我家大约3、4里地，这块地是三角形的，总面积是4.4亩。紧挨着我们屯的黄大波子的稻田地。这块地北侧引松的大坝，西侧是农道，东侧是高速公路，南侧是农道。我是用在家中拿的一个打火机将稻田地中的稻草点着的，黄色的外观，一次性的液化气的打火机。知道出事后我回家的途中随手扔了，具体的地方我说不准了。2020年3月20日中午11点多钟，我将我家中锅台上的火机揣进我上衣兜的右侧，当时我媳妇付某和我儿子甘某在家呢？我也没有跟他俩说我去干什么了，我出门之后我骑着我家的大洋牌蓝色的电动三轮车就往前郭县红旗农场三分场我承包的纪文革的稻田地那走，我骑三轮车骑了大约20多分钟，我就到我承包的稻田地了，到了之后，我将三轮车停在稻田地的西侧地头，我下车之后我就将地中的部分稻草划拉一起点着了。我是分两处点着的，点火的时间大约是12点前后。我那片稻田地距离高速公路最远的位置，大约能有50-60米远。我在这个位置点燃以后，又沿着稻田北侧池埂往前走了十多米又点着一处。我点着池埂子边的稻草之后，当时刮的是西南风，我估计风大约3-4级，火就往东边刮，还起烟了，我当时看烟挺大的，我当时就有点害怕，我就骑着我的电动车回家了。当时是西南风，稻草燃烧的方向奔高速那边去了，我害怕烟窜到高速上去引发交通事故。当时现场除了我以外，没有其他人焚烧稻草。当时火都连片了，能有一米左右的高度，烟也是非常大，也就能看见几米的距离（能见度）。我离开的时候高速上没有交通事故发生。我所焚烧稻草的水田地面积有四千多平米，全部过火了，我走的时候已经着开了，所以就都烧到了。我去的时候风不大，等我把火点着以后风突然大了，这是我没有想到的，要是知道我也不能点，就是侥幸心理。我起着电动车回家之后我就把车停在院子内了，我从家走着走去了我家自己南片地，我在南片地里就看见高速公路上有很多车，但是车都是停止状态，我就想到了可能是我烧稻草惹祸了，我在地里呆到下午的4、5点钟才回家的。我当时看见高速公路上的车都是停止状态，我当时想到可能是因为我点那片稻田地惹祸了，但是导致这么大的交通事故，这是我没有想到的。我到家之后，听说我媳妇付某和我儿子甘某被白依拉嘎派出所找去了，当时我就想到了派出所找我家人可能是因为我放荒的事情，我就去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了。关于稻田地里稻草焚烧的有关规定我知道，不允许私自在稻田地里烧稻草，这几年一直都不允许，有的因为私自放荒都被公安机关拘留了。这个规定我记得是从2017年开始的，我们村有个微信群，是村干部建的群，这段时间一直通知我们不允许私自放荒，至于具体什么时间、什么位置的稻田地的稻草允许烧了需要等通知。我这次私自放荒的行为没有得到通知，是我私自烧的。政府为了不让农民在地里烧稻草，就组织机械给农民的稻草打捆处理，正常打捆的费用是八百元一垧稻田地，现在政府给补贴600元打捆费用，我们老百姓只需要拿出二百元就可以了，地中的稻草打成捆后农户也方便了。政府这样做的目的是怕污染环境，2019年，我家在讷日吐村稻田地已经享受这个政策了。有这么好的政策我不争取，选择私自放荒就是图省事了，便于今年的耕种。我自己的行为我知道错了，我接受任何处理。 被告人甘胜国（2020年3月21日）供述：我这次到前郭县红旗农场三分场承包的纪文革的稻田地去放荒，得到前郭县红旗农场三分场的治保主任纪某通知让我去放荒的。当时是2020年3月20日上午11点左右，纪某通过手机微信语音对我说：今年就一天放荒时间，你来放吧放了得了。我微信语音回答他说：我去放荒。但我没告诉纪某我去哪块地放荒。开始纪某给我发微信视频，他发了两遍，但是网络不好太卡了，但通过微信视频我隐约听见纪某说：老叔，你包三队地还有多少地里没点荒的，你来点吧！因为网络不好的原因，纪某又给我发了遍微信语音告诉我“今天就一天放荒时间，你来放吧放了得了”。纪某让我去我承包的红旗农场三队的地去放荒。纪某没有让我去红旗农场三分场的纪文革地中放荒。纪某他没有明确表示让我在红旗农场三分场我承包的纪文革的稻田地中放荒。我也不知道纪某得没得到让放荒的消息，从哪得到的消息，我也没有问他，他也没有跟我说。因为纪某的那块地我找安春田给我捆草了，我也让安春田给我捆纪文革这块地的草，但是安春田闲高速桥下的桥洞子矮，车拉不了多少草，还费事，就没有同意捆，我为了开春好种地，我就把纪文革这块地放荒了。我和纪某手机聊天的内容在我手机微信里有我俩的两天内容，但我手机我不知道放哪去了，我在红旗农场三分场告诉公路东侧纪某的地有4.9亩，高速公路西侧纪文革的地有4.4亩。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纪某证言：甘胜国承包我的红旗农场三分场水田地，甘胜国跟我老叔纪文革关系好，我就管甘胜国叫老叔。甘胜国承包我5亩水田地，位置在珲乌高速东侧，老引松干渠的南边，距离珲乌高速20-30米远。甘胜国除了承包我的土地之外，还承包我老叔纪文革的地，面积不详。纪文革的土地在珲乌高速西侧，距离高速公路10米左右。我近期跟甘胜国有联系，在2020年3月20日上午11点左右，我跟甘胜国联系了，我俩用微信联系的。我先给甘胜国发的微信视频聊天，我对甘胜国说：老叔（甘胜国），方不方便把承包我地钱给我。甘胜国说：你们那现在能不能放荒？我说：好像能，听社区人说让放，早上10点到下午3点。这时我接个电话，微信视频就挂断了。然后过了一会，甘胜国微信语音留言说：我一会就去放荒，纪某。我回复语音留言说：今天一天时间，抓紧点吧点吧得了。甘胜国回复语音留言说：行，我现在就去。然后我俩就结束对话了。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我在我们三分场地里，看见甘胜国骑着一台三轮电动车，往我和我老叔纪文革包给他的地的方向去了。甘胜国的意思是问我们三分场能不能放荒，他要去放荒。关于放荒，我当时对甘胜国说好像能，我听社区人说的，早上10点到下午3点可以放荒。在2020年3月20日上午9点钟，我们红旗农场三分场的场长，给我们开会说，告诉不允许放荒，让我们巡查禁止放荒。我在三分场水田地巡查的时候，我们三分场的职工于某给我打电话说：社区让放荒了，早上10点到下午3点。我说：分场没有接到通知。说完我就挂断电话继续巡查，在我巡查的过程中，我给甘胜国发的微信视频聊天。于某给我打电话是当天上午10点多钟，于某是询问我这个时间段可不可以放荒，而且我告诉于某分场没有接到通知。因为我在巡查的过程中，我看见周围的屯子有放荒的。我就误以为可以放荒了，我就告诉甘胜国可以放荒了。我说的就这一天，点吧点吧得了，是告诉甘胜国承包三分场的水田地，可以去放荒，烧吧烧吧得了。我告诉完甘胜国去三分场放荒后，甘胜国说他一会就去放荒。我作为红旗农场三分场的治保主任，我知道现阶段明令禁止放荒。三分场的水田地在高速公路两侧，是禁放区，这个我不知道。我告诉甘胜国可以去三分场放荒，是代表个人告诉他的，我猜测能放荒，才告诉他去放荒点吧点吧得了。从甘胜国手机微信当中，体现我跟甘胜国在事发当天，下午1点多钟，有一段微信视频聊天，我问甘胜国是不是你放的荒，甘胜国说是我放的，我问甘胜国在哪呢？甘胜国说他回家了。我看见我老叔纪文革的地的西南侧，高速公路上撞完车后的现场，我才给甘胜国发的微信视频聊天，我的意思是，车祸现场旁边的荒是不是甘胜国放的，甘胜国说是他放的，我问他人现在在哪，甘胜国告诉我说他回家了。我除了告诉甘胜国之外，没有告诉其他人可以放荒，就告诉甘胜国一个人了。我没有明确告诉甘胜国去那片地放荒。我就告诉他可以放荒。甘胜国问我能不能放荒，我说能放荒，他就去放荒了。我承包给甘胜国的水田地，地里没有草，都已经捆完了，不需要放荒。 2、证人付某证言：证实甘胜国是去放荒了，但是不知道去哪片地放的荒。 3、证人甘某证言：证实甘胜国是去放荒了，但是不知道去哪片地放的荒。 4、证人吉某证言：证实2020年3月20日中午11点多左右看见甘胜国，他是骑着电动三轮车从南往北走，甘胜国有可能去三分场，也有可能去地里，但他肯定不是回家。我看见他的时候他车里有什么我没有注意看。 5、证人宋某证言：我是前郭县红旗农场三分场的村民，2020年3月20日中午12点左右的时候看见甘老国子正在他家地里放荒，当时只有他自己在放荒，附近没有别着火。 6、证人卞某证言：我是前郭县红旗农场三分场的书记兼场长，前郭县红旗农场场部和前郭县灌区常态化传达实行秸秆焚烧并且要求24小时巡逻。前郭县灌区是2020年3月18日在前郭县红旗农场场部三楼会议室传达的禁止秸秆焚烧的会议内容，并且让各个分场实行24小时巡逻，绝不允许有一处火点。前郭县红旗农场场部是2020年3月19日接着灌区的传达后，开的禁止秸秆焚烧的会议内容。前郭县灌区传达的内容：具体就是在红旗农场各个分场，秸秆焚烧和备耕生产、信访稳定的内容，着重传达秸秆焚烧的内容，不让职工在稻田地和田地沟渠内放荒，并且要求我们各个分场的领导进行24小时死看死守，不允许有一处火点，如发现有放荒行为对包保干部和相关负责人进行处理。前郭县红旗农场场部传达会议内容：具体也是传达禁止秸秆焚烧的内容，但详细明确各分场的包保干部，明确责任人，实行24小时巡逻死看死守。我所负责的三分场传达了前郭县灌区和前郭县场部的会议内容，我是2020年3月20日上午9点多钟在三分场的场部给分场干部传达的上级明令禁止秸秆焚烧的要求，并且我对三分场的地块进行分工，有具体责任人。自我在三分场开完会后，就开始组织分场干部进行辖区稻田地内巡逻，发现火点及时扑救，查找放荒人员，并且在分场会议上，要求24小时巡逻死看死守。 7、证人于某证言：我是前郭县红旗三分场的职工，我认识纪某，2020年3月20日上午10点多，我给纪某打电话说：扎拉吐和讷日吐那头都冒烟了，咱们分场让不让放荒啊！纪某说：好像是吉拉吐乡的地可以放，咱们农场没有通知，你挺几天吧！等通知。然后我就挂断电话了。纪某没有告诉我可以放荒。我就问纪某了，在没有问过任何人。我和纪某通话时，我没有跟纪某说过社区的人让放荒的话。我也没有问社区的人让不让放荒，也没有得到社区的人通知说让放荒。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杨某陈述：因为我驾驶车辆在高速公路上发生交通事故了，2020年3月20日12时许从松原西上的高速出发去往长春，到事故地点之前，有点白烟，但是不影响正常行驶，等到事故地点的时候就有特别浓的烟雾，我就开始减速，我提前就双闪打开了，我刚开进烟雾中就看见前面有事故了，在踩刹车就来不及了，就和前面的车追尾相撞了，撞上了之后我就叫车里的人赶紧下车，我车后面有一个微型车，我就赶紧招呼那个微型车别往前面开了，我们就检查一些车里有没有人受伤，我们就上右侧的护栏外，我看对面的车道上的车冒烟呢？我和我车上人下车就往来的方向走，走了二三十米那样，对面的车道就一个男的喊他妈，然后我看见一个男的把他妈抱到我们这一侧的中央隔离带边上了，我们就过去帮他把人抬到路边应急车道里了，然后我和我车上的人还有几个不认识的就往回走了，怕对面的车冒烟爆炸。我驾驶的车辆牌号是JYZ930，我们车上5个人，张艳茹眼睛有点淤血，魏福刚媳妇脑袋迷糊，魏建华腿部有点伤，我和魏福刚都没什么事情。我就知道是一台黑色轿车，当时看不清是什么车，我下车就往安全的地方跑了。我后面车没有事故了，后面的车都停下了。我进入浓烟区都不到两秒钟就和前面车撞上了，前面的车也刚和他的前车撞上。刚上高速的时候远处就有放荒的，因为远不影响驾驶，都是道路两侧农民烧荒造成的，我就提前减速往前走，我没想到前面有事故发生，进入浓烟两秒钟就和前面车撞上了啥都看不见。我赶紧收油和踩刹车减速行驶，我提前把双闪灯打开了，继续在左侧车道减速往前行驶，突然就什么都看不见了就撞上了。事故发生时，我轻踩刹车往前走，速度差不多有八九十迈，路上的浓烟得有十多分钟才看清前面事故的情况。事故发生当天凤稍微有点大，路况都正常。 2、被害人李某1陈述：我因为在高速上发生事故受伤了所以来医院，发生事故时我睡觉了，怎么撞的我不知道，等我醒来的时候就看见着火了，后来就被120带到医院来了。我记得当时我在副驾驶后排坐着，我老头邵明多在车的左侧喊我，让我下车，我跟我妹妹李某2就从我车右侧下车准备往右边跑，我跟我妹妹李某2刚跑两步，就被一个小车撞倒了，等我在清醒过来的时候我看见我妹妹李某2在路上躺着呢？我就往右侧爬然后我就掉到坡下面了，在然后我就不记得啥了。在我从车上下来跑没两步就被撞了，我俩是被一个车撞的，邵明多肯定下车了，因为我听见他在外面喊我了，至于他是否被撞我就没看见了。 4、其他被害人等均证实2020年3月20日12时许左右，在珲乌高速公路640KM+650m附近，因稻田地焚烧稻草导致高速公路上产生浓烟，致使高速公路发生多车追尾连环相撞的事实。 三、证据材料 1、扣押笔录：2020年3月21日14时，前郭县刑警大队工作人员依法扣押甘胜国放荒时所使用的扬叉一把。 2、光盘一张及前郭县气象局证明一份。 3、前郭县公安局现场勘验卷宗一份。 4、前郭灌区国营红旗农场、红旗农场三分场情况说明两份及办案说明一份。 5、户籍证明及公民现实表现证明。 6、破案经过。 7、死亡证明一份。 8、鉴定文书：吉林高速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吉高）公（法）鉴（尸）字[2020]10号。 9、吉林省公安厅交警总队松原高速公路支队巡逻五大队事故证明。 10、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辆保险定损报告。 11、前郭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 12、圣源祥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公估报告书。 13、前郭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 本院认为，被告人甘胜国过失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致一人死亡，十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使他人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已构成过失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甘胜国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并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要求被告人甘胜国赔偿丧葬费3万元，因该赔偿数额未超过吉林省规定的标准，对此本院保护。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甘胜国赔偿损失89.47万元，因未提供损失的证据，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被告人甘胜国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自首以及认罪悔罪态度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甘胜国犯过失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21日起至2023年9月20日止。） 二、被告人甘胜国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支付的丧葬费3万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 三、驳回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判长  朱广新 审判员  初洪伟 审判员  孙洪江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 书记员  高柏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