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1民再79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郑继超，男，1990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漯河市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毅，河南强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赵平业，男，1963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漯河市郾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宁，河南强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漯河市振华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住所地：漯河市郾城区107国道王店路口。法定代表人：马振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瑞，河南银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郑继超因与被申请人赵平业、原审第三人漯河市振华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华驾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豫11民终25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20年10月9日作出（2020）豫11民申15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郑继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毅、被申请人赵平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宁、原审第三人振华驾校的法定代表人马振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继超申请再审称，撤销本院（2019）豫11民终2547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赵平业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赵平业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二审判决认定振华驾校向郑继超支付的495000元系振华驾校代赵平业支付给郑继超的工程款，缺乏证据证明且明显错误。振华驾校通过银行向郑继超转款共计468600元，该款项与赵平业与郑继超之间的387872元工程款结算没有任何关系。该468600元包括的是：1.2014年10月至12月郑继超供应地砖款（有销货清单为证）245000元；2.郑继超从振华驾校承包的吊顶、供应瓷砖、外墙砖、阁楼等结算工程款（有工程结算单为证）223600元，原审中郑继超认可的495000元除上述银行转款外，振华驾校还支付了部分现金结算其与郑继超之间工程款，但该部分现金结算也与赵平业、郑继超之间的387872元工程款结算没有任何关系。一、二审赵平业所称“495000元”系振华驾校代其支付给郑继超的，这与赵平业的自认及生效判决确认的事实相违背。赵平业与振华驾校之间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审理中赵平业自认及（2018）豫11民终1050号生效判决确认，振华驾校代赵平业向建材供应商郑继超支付瓷砖款245000元（即468600元中的第一项地转款）。而赵平业在本案原审中，却称振华驾校代其向郑继超支付的是其与郑继超之间的387872元工程款，且代支付已付超，这明显是违背诚信，不顾客观证据的恶意行为。二、有证据足以证实案涉495000元系郑继超合法收入，不应予以返还。赵平业及振华驾校向郑继超应付款项有三笔：1.2014年10月至12月郑继超供应地砖款（有销货清单为证）245000元；2.郑继超从振华驾校承包的吊顶、供应瓷砖、外墙砖、阁楼等结算工程款（有工程结算单为证）250000元；3.郑继超与赵平业之间的387872元工程款（有赵平业、郭自玲收货条及结算单为证）。第一笔245000元，由振华驾校通过银行转让支付给了郑继超（有转账记录及销货清单为证）；第二笔中223600元，振华驾校通过银行转让支付给了郑继超（有转账记录及工程结算单为证）；第三笔387872元工程款有郾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103民初123号判决确认。赵平业尚有175000元未支付给郑继超。故案涉495000元不是赵平业应收款项，不应予以返还。赵平业辩称，一、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赵平业与振华驾校经过历次诉讼，生效判决最终认定振华驾校在应付赵平业的工程款中扣除了代赵平业支付给郑继超的49.5万元，这一事实也得到了振华驾校在原审中的认可。郑继超和振华驾校均认可郑继超已经收取振华驾校49.5万元的事实。因此，一、二审将郑继超收到振华驾校的49.5万元应当认定是赵平业支付的款项并无任何不当。加上之前核算时赵平业实际支付的21.2万元，总计70.7万元，减去应当支付给郑继超的总工程款387872元，剩余319128元，原审判决郑继超返还认定事实正确。二、郑继超与振华驾校之间纠纷与赵平业无关，其应另案起诉。振华驾校是否拖欠郑继超工程款，拖欠多少，以及双方是否有拖欠的相关凭证系其两方之间纠纷，与赵平业无关。在生效判决已经将49.5万元从赵平业应得工程款中扣除后，郑继超主观认为该49.5万元系振华驾校单独支付给其的工程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郑继超应当另案起诉解决其纠纷。三、郾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1103民初第123号判决中，判令赵平业返还郑继超17.5万元工程中，现该判决仍是生效判决，且与本案一审判决结果存在矛盾之处，法院在处理本案时应考虑上述判决结果以便查明案件事实。振华驾校辩称，一、郾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1103民初3947号民事判决是一个错误的判决，该判决的错误是建立在对振华驾校支付给郑继超的495000元的错误认定上的。事实上，该495000元中仅有245000元是振华驾校代赵平业支付给郑继超的，其他部分是振华驾校单独支付给郑继超的工程款。振华驾校与赵平业关于工程款案件历经多次审理，最终经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11民终1050号终审判决，该判决书认定振华驾校已向赵平业支付工程款总金额为3398727元，包含直接支付供货商部分876548元，该876548元中包括代赵平业支付给郑继超的款项数额为245000元，该数额在2015年6月19日振华驾校与赵平业双方对账的清算单中有明确记载。郾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1103民初3947号民事判决，认定郑继超在振华驾校领取的495000元包含在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11民终1050号终审判决工程款内错误，该错误认定直接导致了判决结果的错误。该案中，赵平业起诉的依据是振华驾校在另一案件中提供的振华驾校单方制作的一份付款详单，该详单包含支付给郑继超的495000元。单该详单赵平业在往次诉讼中并未认可，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11民终1050号民事判决亦未认定该详单。二、郑继超与振华驾校之间工程款早已结清，该事实郑继超亦多次认可，本次诉讼系赵平业恶意起诉郑继超导致的。因郑继超并未参与赵平业和振华驾校数次的纠纷审理，且郑继超亦事实上收到了案涉的495000元，故在郾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103民初3947号案件中郑继超对该495000元也予以了确认。但是，赵平业在郾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103民初3947号案件中对一个重要事实陈述不实，即该495000元并不在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11民终1050号民事判决中振华驾校已支付赵平业工程款项的总额内。赵平业明知自己在往次诉讼中对振华驾校出具的495000元中的代付款仅认可245000元，却又拿着其未认可亦未经生效判决认定的证据恶意起诉，最终导致一、二审法院均作出错误判决。赵平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郑继超对赵平业已支付的款项返还319128元及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郑继超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赵平业承包了振华驾校综合商住楼两栋及厨房建设等工程，郑继超从赵平业处承包了刷漆的工作，同时郑继超又从振华驾校承包了水电改造、吊顶、装饰等工作。关于以上三方承包的工程涉及的诉讼有：1.关于赵平业承包的两栋综合商住楼的工程，2015年10月，赵平业以振华驾校拖欠工程款为由诉至郾城区人民法院，郾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5）郾民初字第02564号民事判决。振华驾校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该案经二审法院审理后作出（2016）豫11民终183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生效后，二审法院作出（2016）豫11民监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经审理后作出（2017）豫11民再0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6）豫11民终1838号民事判决书和（2015）郾民初字第02564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一审法院重新审理后作出（2017）豫1103民初872号民事判决书，赵平业及振华驾校均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二审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7）豫11民终161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重审；一审法院经重审后作出（2017）豫1103民初3533号民事判决书，振华驾校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在该案件中，振华驾校提供赵平业在2015年11月4日出具的收据一份，该收据的主要内容为：“自2014年3月25日至2015年6月19日，振华驾校已经支付赵平业（两栋楼）现金工程款21.43万元，再加上（两栋楼）银行转账工程款230.788万元，总计（两栋楼）工程款252.218万元，另振华驾校代赵平业支付（两栋楼）的供货商工程款87.6548万元。以上累计已经支付（两栋楼）赵平业总工程款339.8728万元”。二审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8）豫11民终105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振华驾校已经支付赵平业工程款339.8728万元，予以扣除后，判决振华驾校支付赵平业工程款295958.6元。现该判决书已经生效，并已经强制执行。2、关于赵平业承包的厨房建设等工程，2016年9月，赵平业以振华驾校、李伟杰为被告，要求支付拖欠工程款259431元及利息，该案经一审法院审理后作出（2016）豫1103民初289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振华驾校支付赵平业工程款254431元及利息。振华驾校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二审法院作出（2017）豫11民终88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重审，一审法院经重审后作出（2017）豫1103民初299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振华驾校支付赵平业工程款254431元及利息；该案件判决生效后现已执行完毕。3.关于郑继超从赵平业处承包的工程，2019年1月，郑继超以赵平业为被告，要求其支付下欠工程款205000元及利息，在该案件中，赵平业提出反诉并追加振华驾校为第三人，反诉要求郑继超返还赵平业已支付的款项返还319128元，该案经本院合并审理后，作出（2019）豫1103民初12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赵平业支付郑继超款项175000元及利息，对赵平业的反诉，以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为由不予处理，赵平业可另案主张权利。其中（2019）豫1103民初123号案件查明的事实：2015年5月10日，郑继超与赵平业签订两份结算单，两份结算单内容分别为：1、“结算单，有郑继超送振华驾校铺地板砖贴墙砖合计：砖款贰拾柒万伍仟捌佰柒拾贰（275872）元已付砖款壹拾陆万伍仟元（165000）元共退砖款：壹万陆仟元（16000）元下欠郑继超砖款玖万伍仟元（95000）元注：郑继超次装修（包括走廊、卫生间、大床）有振华驾校承担，与赵平业无关，证明人郑继超，甲方：赵平业（签名按印），乙方：郑继超（签名按印）”；2、“结算单，今有郑继超在振华驾校综合楼办公楼刷漆（连工带料）共计（8000）平方捌仟平方每平方单价（14元）共计（拾壹万贰千元正）已付壹万贰仟元（12000）元下欠郑继超拾万正（100000）元，甲方：赵平业（签名按印），乙方：郑继超（签名按印）”。对该两份结算单赵平业均认可。郑继超庭审中出示收据存根和收据联各一份，号码为5124949，内容为：“收据，入账日期：2015年6月6日，交款单位振华驾校工程款，收款方式叁万元，人民币大写空，￥30000元，收款事由转邓记超，赵平业。”赵平业对该收据质证称“对2015.6.6日三万元的收据，该收据不能证明原告所要证明的问题，该收据是当时原告要款项由被告赵平业对准第三人振华驾校出具的一份收据，意思是振华驾校应当支付给赵平业的款项转交给郑继超，该款项是否支付，以第三人和被告出具的证据为准”。另，郑继超出示证明一份，内容“证明，今有郑记超在振华驾校综合楼刷漆合计8000平方捌仟平方，每平方14元，合计拾壹万贰仟元正，已付壹万贰仟元正，赵平业，2015年10月6日”。总条一份，内容“总条，今算总砖款275872（元）贰拾柒万伍仟捌佰柒拾贰整。已付砖款165000元整拾陆万伍仟元整，共退砖款（此处15涂抹掉重新写）16000元整壹万伍仟元整，下欠95000元玖万伍仟元整，郭自玲”，对证明和总条赵平业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郭自玲系赵平业妻子。赵平业提供收到条两份，内容分别为：1、“收到，今收到装修款9000元整，玖仟元整，郑继超，2016.1.27”；2、“收到条、今收到赵平业，工程款10000元整，壹万元整，郑继超，2019.9.9”，对两份收条郑继超认可收到并称已经在起诉状中认可归还2万元。本案在一审庭审中，赵平业提供振华驾校在（2016）豫1103民初2894号案件中提供的已付款项的“付赵平业款”详表4页，该表中列明“代支郑纪超装修款”、“代支郑纪超粉墙款”共计22笔，合计495000元。经赵平业申请，一审法院调取了郑继超在邮政储蓄银行柳江路支行2014年10月至2015年的银行交易明细，郑继超经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账号为62×××61转过来的款都是振华驾校转的，明细上合计是468600元，但是我和振华驾校核对后是495000元，差额的转账估计是2014年以前给的，这次的银行明细没有打印全部转账。振华驾校经质证后对真实性无异议。一审庭审中，赵平业、郑继超均认可郑继超从赵平业处承包的刷漆工程及供应材料合计价款为387872元，已经支付的有：已付砖款165000元、退砖款16000元、已付刷漆款12000元、收到装修款9000元、收到工程款10000元，以上合计212000元。一审庭审中，经一审法院询问，振华驾校称，“付赵平业款”详表4页中的代支款项是赵平业同意签字后，我们才支付给了郑继超，具体赵平业和郑继超之间是什么款项我们不管；郑继超从我公司处干的活赵平业不可能让从赵平业的工程款里支付。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郑继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赵平业工程款319128元；二、驳回原告赵平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080元，原告赵平业负担3040元，被告郑继超负担3040元。保全费2120元，予以返还原告赵平业。郑继超不服一审法院判决，向二审法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赵平业在一审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赵平业承担。二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二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郑继超是否应当返还赵平业工程款319128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郑继超从振华驾校处领取495000元的事实有当事人双方提交的证据以及一审法院调取的证据在卷佐证，郑继超对此亦无异议。关于该495000元款项的性质，一审庭审中，振华驾校陈述称该款项系代赵平业支付的款项，且在振华驾校与赵平业的工程款纠纷案件中，495000元已从振华驾校应付赵平业的工程款中扣除，故一审、二审判决认定495000元的性质为第三人振华驾校代赵平业支付的工程款并无不当。495000元中超出赵平业对郑继超应付债务的部分，郑继超应当返还赵平业。2015年5月10日，郑继超与赵平业算账后签订了两份结算单，结算单显示郑继超从赵平业处承包的刷漆工程和材料供应合计价款为387872元，已付砖款165000元、已付刷漆款12000元、退砖款16000元。郑继超上诉称“双方确认已付砖款165000元(实际上还有30000元未领取成功)，共退砖款16000元，下欠砖款95000元:双方确认已付刷漆款12000元，下欠刷漆款100000元。两个结算单中的已付款135000元和12000元(合计147000元)均是由赵平业出具领条或收据并签字，由郑继超持该领条或收据到振华驾校处领取，振华驾校通过银行转账形式转至郑继超账户。”对此双方各执一词。但算账应以各自持有的收货付款手续为凭，2015年5月10日算账时振华驾校未参与，郑继超也未在振华驾校处核实振华驾校的代支付情况，但在结算单中，郑继超明确确认了其收到款项的具体数额，郑继超在法庭上的陈述与振华驾校同时期的转款记录又无法对应，故郑继超称该争议款项系在第三人处领取理由不足，无法采信。振华驾校给付郑继超的495000元系其应付赵平业的工程款，郑继超从振华驾校承包的水电改造、吊顶、装饰等工程，振华驾校在本案中称已经结清，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如何结清。关于郑继超与振华驾校的工程款问题，一审判决已经释明双方可清算后另行主张，对此不再赘述。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87元，由上诉人郑继超负担。本院经再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再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郑继超从振华驾校处领取495000元的事实有当事人双方提交的证据以及一审法院调取的证据在卷佐证，郑继超对此亦无异议。关于该495000元款项的性质，已经生效判决的庭审中，经法院询问振华驾校，振华驾校陈述称该款项系代赵平业支付的款项，且在振华驾校与赵平业的工程款纠纷案件中，495000元已从振华驾校应付赵平业的工程款中扣除，故一审判决认定495000元的性质为第三人振华驾校代赵平业支付的工程款并无不当。495000元中超出赵平业对郑继超应付债务的部分，郑继超应当返还赵平业。2015年5月10日，郑继超与赵平业算账后签订了两份结算单，结算单显示郑继超从赵平业处承包的刷漆工程和材料供应合计价款为387872元，已付砖款165000元、已付刷漆款12000元、退砖款16000元。郑继超上诉称“双方确认已付砖款165000元(实际上还有30000元未领取成功)，共退砖款16000元，下欠砖款95000元:双方确认已付刷漆款12000元，下欠刷漆款100000元。两个结算单中的已付款135000元和12000元(合计147000元)均是由赵平业出具领条或收据并签字，由郑继超持该领条或收据到振华驾校处领取，振华驾校通过银行转账形式转至郑继超账户。”对此双方各执一词。但算账应以各自持有的收货付款手续为凭，2015年5月10日算账时振华驾校未参与，郑继超也未在振华驾校处核实振华驾校的代支付情况，但在结算单中，郑继超明确确认了其收到款项的具体数额，郑继超在法庭上的陈述与振华驾校同时期的转款记录又无法对应，故郑继超称该争议款项系在第三人处领取理由不足，无法采信。振华驾校在另案中称给付郑继超的495000元系其应付赵平业的工程款，且经多次审理包括再审审理，已经生效，应当予以确认。振华驾校在本案中又称一部分系支付给郑继超的单独的工程款，严重违背诚实信用原则和禁反言原则，不应予以支持。郑继超在本案再审中提供证据，证明振华驾校支付的49.5万元系其应得款项，但却未能在一审、二审中提供该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应当承担超期举证对己不利的法律后果。郑继超从振华驾校承包的水电改造、吊顶、装饰等工程，振华驾校在本案中称已经结清，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如何结清。故关于郑继超与振华驾校的工程款问题，一审、二审判决已经释明双方可清算后另行主张，且在振华驾校在已经生效判决的另案庭审中自认49.5万元系代赵平业向郑继超，同时又自认发包部分工程给郑继超的情况下，郑继超的合法权益通过另诉完全可以得到依法救济，包括郑继超认为赵平业已经签字、振华驾校没有实际支付的3万元都可得到依法救济。综上所述，郑继超的再审申请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9）豫11民终2547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胜利审判员  宋跃武审判员  陶京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法官助理任伟鹏书记员胡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