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502民初4089号 原告：宜宾市翠屏区印象建筑装饰材料经营部。住所地:宜宾市翠屏区振兴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11502MA6BDY669F。 经营者：李利财，男，1986年5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隆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武鹏，四川竹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四川竹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 被告：陈春雷，男，1971年3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住宜宾市翠屏区。 被告：周义，女，1972年11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住宜宾市翠屏区。 被告：朱本银，男，1964年7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翠屏区，现住宜宾市翠屏区。 被告：彭树香，女，1967年2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现住宜宾市翠屏区。 被告：刘勇，男，1972年4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现住宜宾市翠屏区。 被告：赵兴敏，女，1972年1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现住宜宾市翠屏区。 被告：陈平，男，1972年6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现住宜宾市翠屏区。 被告：曾定英，女，1964年8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现住宜宾市翠屏区。 被告：李少平，女，1964年9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现住宜宾市翠屏区。 被告：王彬，男，1965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被告：洪忠秀，女，1969年2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现住宜宾市翠屏区。 被告：叶晓霜，女，1981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现住宜宾市翠屏区。 被告：郭强，男，1969年7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现住宜宾市翠屏区。 被告：穆丽莎，女，1972年1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现住宜宾市翠屏区。 被告：彭治侨，男，1997年3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现住宜宾市翠屏区。 被告：王娟，女，1967年9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现住宜宾市翠屏区。 被告：张森浩，男，2001年8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现住宜宾市翠屏区。 被告：何忠文，男，1968年12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现住宜宾市翠屏区。 被告：张光蓉，女，1971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宜宾市翠屏区。 被告：张仕利，男，1971年5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现住宜宾市翠屏区。 被告：杨航，男，1987年8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现住宜宾市翠屏区。 被告：陈善群，女，1963年11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现住宜宾市翠屏区。 被告：陈让平，女，1963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现住宜宾市翠屏区。 被告：王绍贤，女，1987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宜宾市翠屏区。 被告：王德友，男，1984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以上25位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执刚，四川大经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 以上25位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洋洋，四川大经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 原告宜宾市翠屏区印象建筑装饰材料经营部（以下简称印象装饰）与被告陈春雷、周义、朱本银、彭树香、刘勇、赵兴敏、陈平、曾定英、李少平、王彬、洪忠秀、叶晓霜、郭强、穆丽莎、彭治侨、王娟、张森浩、何忠文、张光蓉、张仕利、杨航、陈善群、王绍贤、陈让平、王德友物件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5日立案后，原告印象装饰向本院申诉撤回对被告周步形、夏晓梨、唐光辉、刘贵琴的起诉，并追加陈春雷、周义、王德友为本案被告，本院经审查，依法准许。2020年9月18日、10月19日、11月23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审理，原告印象装饰经营者李利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武鹏、王伟，被告陈春雷、刘勇、曾定英、叶晓霜、穆丽莎、彭治侨及其与其他19名未到庭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执刚、张洋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印象装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因被告共用的下水管道破裂造成的财产损失190973元；二、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的金额为123287.93元。事实与理由：2018年4月25日，原告租赁位于宜宾市翠屏区××道××号XXXX小区X幢X单元1楼1号门市，用于经营墙布生意。2019年11月6日XXXX小区X幢X单元1号楼的主下水管道（即被告共用的下水管道）在二楼转弯处因外力破裂，大量污水喷薄而出，最终流到1楼门市，导致原告门市的装饰装修和存放其中的墙布货品被浸泡损毁，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原告处工作人员张永洪发现墙布被污水浸泡后，向宜宾市公安局翠屏区分局振兴大道派出所报警，同时通知小区物管。物管工作人员敲开原告门市的吊顶以后，才发现是被告共用的下水管道在3楼转弯处因外力破裂，便立即通知维修师傅前来维修。维修师傅到了以后，将管道破裂处截下并换上新的，从管道破裂处可以看出，管道因外力破裂具有高度可能性。民警经调查走访，并未查明是哪户业主造成下水管道破裂的。2019年11月7日，原告委托成都宏涛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宜宾分公司对损失大小进行评估。2019年11月19日，成都宏涛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宜宾分公司作出《价格评估报告书》，将原告损失评估为190973元。原告认为，被告共用的下水管道因外力破裂，但不能查明是哪户业主所为，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87条之规定，应当由所有可能向下水管道抛掷硬物的业主共同补偿原告损失。并且，该下水管道作为被告的共有部分，被告应当共同承担管理、维护义务。现该下水管道因被告管理、维护不善而发生破裂，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70条之规定，被告应当共同赔偿原告损失。被告至今仍未赔偿原告损失，遂起诉来院，请求判如所请。 陈春雷、周义等25名被告共同辩称：1、被答辩人的诉请事实不清，漏水点不明；2、管道被切除以前，没有看到具体的漏水点，管道破损地点不明确，什么时间破损也不明确、破损原因不明确；3、管道本身质量问题没有鉴定，有可能管道自身老化或者是本身就有异物导致破裂；4、被答辩人诉请的金额不充分不合法，在鉴定以前未经全体人员共同见证，鉴定机构不具有评估资质；5.被答辩人未起诉7、19楼住户，应自行承担该部分责任。 被告叶晓霜辩称：答辩人能证明在案发时不在家，应当排除为加害人。 被告洪忠秀辩称：答辩人破损管道正上方的卫生间已改造成衣帽间，无任何物体能从家中进入受损管道中，不应承担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争议的证据认定如下：《商铺租赁合同》、不动产登记证明真实、合法，结合本案案发，能够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适格，予以采信；XXXX物业管理处证明、振兴大道派出所接处警说明真实、形式要件合法，结合在案其他证据，能够证明2019年11月6日早上，原告所经营的门市因被告共用的污水管道破损，污物损坏其门市物品的事实，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现场视频、照片光盘真实、合法，能够证明原告受损情况，予以采信；价格评估报告书，出具报告书的评估机构系本院依法定程序确定并委托，具备资产评估资格，鉴定人具有资产评估资质，评估的财产损失与现场视频反映的损害能相互佐证，予以采信;被告洪忠秀提供其屋内照片欲证其破损下水管道正上方卫生间已封闭，但与本院现场查勘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被告叶晓霜提供的酒店入住信息真实，结合物业经理的陈述，能够证明事发当晚其未在家中居住的事实，予以采信；本院现场查勘笔录、照片、视频、询问笔录，原、被告对其真实、合法性均无异议，能够证明待证事实，予以采信。 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认定本案法律事实如下： 位于本市翠屏区××道××号××幢××商品房××楼，共23层，于2007年建成并交付，系XXXX小区内物业之一。原告系个体工商户，其租用该建筑X单元1楼Ｏ、Ｎ号从事建筑装饰材料（主要为墙布）的经营。25名被告系前述建筑1单元1号户型不同楼层住户，其中陈春雷、周义系2层住户，被告朱本银、彭树香系3层住户，被告刘勇系4层住户，被告赵兴敏、陈平系5层住户，被告曾定英系6层住户，被告李少平、王彬系8层住户，被告洪忠秀系9层住户，被告叶晓霜系10层住户，被告郭强、穆丽莎系11层住户，彭治侨系12层住户，被告王娟系13层住户，被告张森浩系14层住户，被告何忠文、张光蓉系15层住户，被告张仕利系16层住户，被告杨航、陈善群系17层住户，被告陈让平系18层住户，被告王绍贤系20层住户，被告王德友系21层住户。该单元7层、22层、23层1号户型房屋尚未装修，业主也未实际入住。2019年11月6日早上，原告工作人员开门上班时，发现门市地面有污水流出，进门查看，发现正对门市入口尽头位置上空天花板上污水横流，部分位置天花板因被污水浸泡脱落，门市墙面、木地板，门市内存放的墙布、墙面展示板、展板、墙画等物品被污水或浸泡或污染。原告工作人员遂向宜宾市公安局翠屏区分局振兴大道派出所报案，并同时通知所在小区物管。后物管工作人员、警察先后到达现场查看，开始以为是自来水管爆裂，物管工作人员将其总闸关闭后，水仍未止住。物管工作人员进一步查看，发现正对门市入口的后墙角落天花板上屋顶处下水管道转弯处有一不规则破损口，污水自该破口处流出，现场未见确切坠落致害物。之后，物管找来维修人员，对破损处进行了切割更换维修。 另查，被切割下来的下水管破损口形状不规则，破口处最长口径约为9.5cm,最宽处约5cm,最窄处约2cm,自内向外呈放射状。 经本院现场查看：1.案涉楼栋X单元1号户型为四室两厅两卫结构，其中，主卧卫生间与客厅卫生间相距较远，各自有独立的下水管道，各楼层客厅卫生间下水管道均汇入同一主下水管道，该主下水管道垂直下行至原告门市后墙角落屋顶，后转角穿后墙而出。2.该栋建筑楼顶所有伸出的白色塑料管道顶部均密封，无破坏痕迹。3.被告洪忠秀家中客厅卫生间正常使用，主卧卫生间改造为衣帽间。4.2019年11月5日至11月10日期间，被告叶晓霜在成都市某酒店住宿。 诉前，原告委托了成都宏涛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宜宾分公司对其因漏水造成的损失进行了评估，被告均对该评估报告不服，向本院申请了重新鉴定，本院经审查，予以准许，并依法通知了案涉被告到本院查阅相关资料，确定鉴定评估机构。后本院依法委托四川协合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协合资产评估公司）对本案原告因下水管道漏水产生的损失进行评估，该机构于2020年5月19日对现场进行勘验，本院在此前已通知案涉被告到场，但勘验当日，仅有部分被告到场，勘验过程中，双方对现场损害情况予以了确认。2020年6月27日，协合资产评估公司出具报告书，原告门市内因下水管道损坏漏水致其室内装修损坏和财物损失在评估基准日2019年11月6日的评估价值为123287.93元。 另，原告向本院申请对受损下水管道破裂原因进行鉴定，本院准许后，依法委托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四川有限公司进行鉴定，该公司以“已经没有第一现场，无法进行现场勘验”为由，退回鉴定。 审理过程中，经本院向原告释明，其仍坚持不起诉第19层住户。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一章规定的物件损害责任包括因建筑物、构筑物、不明抛掷物、坠落物、堆放物或者公共道路、地、地面施工、地下设施木折断等致人损害，物件的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据此，结合本院查明的事实，本案25名被告共同使用的案涉下水管道系建筑物中的物件，该物件本身受外力作用破损，原告的损害系因该管道破损导致，故本案案由应定为物件损害责任纠纷。 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案涉下水管道的破坏是否为外力作用于管道外造成，抑或由于自身质量原因所致？二、25名被告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三、原告的损失如何确定？ 针对焦点一：案涉下水管道受损处的破口痕迹新鲜，破口形状不规则，呈由内向外的放射状，破口口径最宽处约为5cm,最长处约9.5cm、最窄处约2cm,且受损部位恰位于直管与弯管交接处，如此大的破口，根据物理学的力学原理，不可能系由于自身质量原因发生爆裂，且被告也未举证证明该管道存在质量问题，此破坏应为受到外力作用所致。受损的下水管道在原告门市角落处天花板上，本案案发的时间应为11月5日原告门市关门后至11月6日早上原告门市开门前，要故意破坏案涉下水管道，原告得搭梯揭开天花板，爬到天花板上，花大力气破坏正在使用的下水管道，在下水管道被破坏的瞬间，大量污水喷涌而出，场面可想而知，因此，被告提出人为自外向内暴力作用导致的损坏显然不符合日常生活经验。综上所述，被告提出案涉下水管道的破坏系由于自身质量原因爆裂，或人为外力作用于管道外部使其破损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因此，案涉下水管道的损坏系因管道内自上而下的物体坠落产生的巨大冲击力造成存在高度盖然性。 针对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七条“从建筑物中抛掷物品或者从建筑物上坠落的物品造成他人损害，难以确定具体侵权人的，除能够证明自己不是侵权人的外，由可能加害的建筑物使用人给予补偿”这一规定，从立法本意来看，不明抛掷物、坠落物损害，是在有可能成为加害人的范围确定、但是具体加害人无法确定的情况下，采取的一种行为推定，而非过错推定，受害人相对于众多可能成为加害人的共同使用人而言，处于弱势地位。如果非要其明确具体加害人，其损害方能获得救济，对受害人而言无疑雪上加霜。因此，对无辜的受害人予以保护，由可能成为加害人范围内的民事主体对损害进行合理分配，是一种特殊情形下相对合理的分摊风险的手段和方法，属于对弱者的特殊保护。结合本案，案涉楼栋下水管道伸出楼顶部分均处于密封状态，无破坏痕迹，本案被告均为案涉下水管道的共同管理人或使用人，属可能成为加害人之范围，其承担责任并非系由于实施了确定的侵权行为，而是由于不能证明自己不是加害人的情形下，作为可能加害的建筑物使用人给予受损害的原告补偿。被告叶晓霜能证明其本人在案发当晚未在其家中，且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家中尚有其他人居住，无证据证明其可能成为加害人，依法应予免责。被告洪忠秀辩称案涉下水管道上方卫生间已改为衣帽间，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其抗辩意见，不予采纳。 针对焦点三：对于案涉下水管道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原告已提供现场视频、资产评估报告书予以证明，在评估前，原、被告双方已在现场对损害情况进行了确认，评估机构作出的损失评估客观真实，被告提出鉴定材料未经质证的理由与客观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被告未举证证明除叶晓霜外，其他24名被告不存在加害可能，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案涉楼栋除原告租用的一楼外，共22层住户，但原告仅举证证明其中7层、22层、23层住户无人居住，无加害可能，加上被告叶晓霜已证明其无加害可能，故承担损失分摊的责任应为18户，即本案除叶晓霜外的每户被告应承担6849.33元（123287.93÷18）的补偿责任。原告未举证证明案涉楼栋19层房屋无人居住或使用，经本院依法释明后，其放弃对该层住户的起诉，故该层住户应分摊的补偿损失，应由原告自行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第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陈春雷和周义、朱本银和彭树香、刘勇、赵兴敏和陈平、曾定英、李少平和王彬、洪忠秀、郭强和穆丽莎、彭治侨、王娟、张森浩、何忠文和张光蓉、张仕利、杨航和陈善群、王绍贤、陈让平、王德友每户补偿原告宜宾市翠屏区印象建筑装饰材料经营部6849.33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20日内付清。 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766元，由原告翠屏区印象建筑装饰材料经营部负担153.65元，被告陈春雷和周义、朱本银和彭树香、刘勇、赵兴敏和陈平、曾定英、李少平和王彬、洪忠秀、郭强和穆丽莎、彭治侨、王娟、张森浩、何忠文和张光蓉、张仕利、杨航和陈善群、王绍贤、陈让平、王德友每户各负担153.6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陈 方 审 判 员  杨冰涛 人民陪审员  李 奕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 法官 助理  侯峥真 书 记 员  王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