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民终41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牛国，男，1964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宝丰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牛得草，男，1988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系牛国之子。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建永，河南大乘律师事务所律师。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菲，河南大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谷国付，男，1954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党康，男，1969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系陈丁亚之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先，女，1947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系陈丁亚之妻。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湘，女，1974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系陈丁亚之女。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占民，河南龙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牛国、牛得草因与被上诉人张先、陈湘、陈党康、谷国付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法院（2020）豫0411民初22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牛国、牛得草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建永、李晓菲，被上诉人谷国付、陈党康及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占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牛国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法院（2020)豫0411民初2295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牛国向谷国付等四人偿还借款本金27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20年4月28日起以借款本金27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4%计算）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谷国付等四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牛国实际收到案涉借款共计27万元，实际出借人为谷国付、陈丁亚、何某某、岳丙申。在一审时谷国付等四人称牛国借款数额为40万元，但其并未提交借款40万元的证据，庭审时，谷国付等四人自认部分是家中存放的现金，部分是从银行现取的现金，但并未提供取款凭证，一审法院未查明本案实际出借本金的具体数额，在缺乏直接证据证明的前提下，直接认定借款本金为40万元，属事实认定错误。另外，何某某系本案的真实出借人之一，与本案存在直接的利害关系，且其证言与谷国付等四人陈述存在矛盾，其证言明显不具备证据效力，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牛国合计向出借人还款226000元，一审法院认定牛国仅还款3万元系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认定牛国向谷国付等四人支付利息3万元错误，自借款发生以来，牛国每月均按时向出借人支付利息，支付方式为现金或者转账，合计226000元。谷国付等四人在诉讼请求中及一审庭审时均明确表示放弃2012年12月19日至2014年12月19日之间的利息，因此，牛国向出借人偿还的款项应依法冲抵自2014年12月19日至今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冲抵之后，牛国应偿还的借款本金为27万元及自2020年4月28日起的利息；2、一审判决按年率24%计算利息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应以2020年8月20日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20日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率的4倍为标准确定民间借贷利率的司法保护上限；3、一审法院送达程序违法，严重侵害牛国合法权益。本案在未依法向牛国送达应诉手续的情况下开庭缺席审理，属程序违法。2020年4月2日，谷国付等四人就本案争议曾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当时牛国到庭并依法接受了询问，后谷国付等四人撤诉后又重新提起本案诉讼，两次诉讼间隔时间非常之短，且牛国并未改变居所（谷国付等四人知晓该居所），在这种情况下，不能向牛国送达开庭手续是说不通的，因此一审法院并未穷尽送达方式，导致牛国丧失了应诉权，属程序违法；4、本案涉嫌虚假诉讼，应当依法移送公安机关处理。本案属于高息借款纠纷，且高息在所借款项并未完全交付时就约定在借款本金中，不符常理。另外，借款人存在随意夸大借款本金的实际情况，通过牛国2014年7月7日向出借人出具的还款保证第一页第二条（“不能找牛国任何麻烦、欺负牛国”）可知，本案存在出借人多次威胁牛国的情况。综上，四名出借人存在恶意串通，虚夸借款本金，企图通过诉讼、调解等方式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情形，所涉数额较大，应由公安机关追究其刑事责任。牛得草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法院(2020)豫0411民初2295号民事判决，改判牛得草不承担责任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谷国付等四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案涉借款本金为27万元，并非40万元。案涉借款的实际出借人为谷国付、陈丁亚、何某某、岳丙申。牛国因急于用钱通过岳丙申认识了谷国付、陈丁亚及何某某。2012年12月19日，经四方协商，谷国付、陈丁亚、何某某、岳丙申作为实际出借人同意各自向牛国出借10万元，合计40万元。当晚，岳丙申向牛国交付了现金27万元，岳丙申承诺剩余10万元第二天通过转账方式支付给牛国，基于对出借人的信赖，应四名出借人要求牛国作为借款人向谷国付、陈丁亚出具了借据，牛得草作为借款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字。但实际上,岳丙申并未向牛国转款，牛国仅收到借款27万元；2、牛得草系本案担保人，并非共同借款人，且本案已过担保期，依法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牛得草也未收到任何款项，与谷国付等四人之间不存在借贷合同关系。谷国付等四人在一审庭审时提交的借条上显示，牛得草是借款担保人，另外借款协议上，虽然牛得草与牛国作为乙方签字，但借款协议第六条明确约定此协议与借据一致，更加印证了牛得草作为担保人而非实际借款人的身份。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规定，未约定保证期间的，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届满之日起6个月，案涉债务借款期间为6个月，即保证期间至2013年12月18日止，还款保证的出具日期是2014年7月7日，未约定保证期间，牛得草的保证期间为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5月31日，谷国付等四人在此期间未向牛得草主张债权，因此，担保期已过；3、一审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应按照2020年8月20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确定；4、自原告起诉以来，牛得草未收到法院的应诉手续或传票，不知道开庭日期，无法行使应诉权。本案谷国付等四人对牛得草的居所是知晓的，牛得草居所从未改变。一审法院并未依法向牛得草送达应诉手续，严重侵犯了牛得草的合法权益，属程序违法；5、本案涉嫌虚假诉讼，应当依法移送公安机关处理。本案属于高息借款纠纷，且高息在所借款项并未完全交付时就约定在借款本金中，不符常理。另外，借款人存在随意夸大借款本金的实际情况，通过牛得草2014年7月7日向出借人出具的还款保证第一页第二条(“不能找牛国任何麻烦、欺负牛国”)可知，本案存在出借人多次威胁牛国的情况。综上，四名出借人存在恶意串通，虚夸借款本金企图通过诉讼、调解等方式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情形，所涉数额较大，应由公安机关追究其刑事责任。张先、陈湘、陈党康、谷国付辩称，结合本案中的借条、借款协议，以及还款保证，可以综合证明出借人是谷国付和陈丁亚，借款金额是40万元，约定的利息是月息四分。牛得草的身份是共同借款人，其第一点上诉理由与本案事实不符，没有任何根据。其第二点上诉理由也不成立。本案立案是在2020年的8月3日，而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是在2020年8月20日实行，本案不适用该法律规定，所以说牛得草认为应该按年利率24%计算理解错误。其第三点上诉理由认为送达程序违法没有根据。牛得草认为涉嫌虚假诉讼也是毫无根据的。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并无不当，请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谷国付、陈党康、张先、陈湘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牛国、牛得草共同偿还谷国付、陈党康、张先、陈湘借款本金40万元整，并支付利息52.8万元（自2014年12月19日至起诉之日的利息为52.8万元，自起诉之日至本金实际清偿完毕之日的利息以4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分计算）；2．诉讼费用由牛国、牛得草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牛国与牛得草系父子关系。牛国因急需用钱，经岳丙申介绍，牛国向谷国付、陈丁亚借款40万元，并口头约定利息为月利率4％。2012年12月19日，在岳丙申家中及岳丙申、何某某在场见证下，谷国付、陈丁亚将40万元现金交付给牛国，牛国作为借款人，牛得草作为担保人向谷国付、陈丁亚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谷国付、陈顶亚现金肆拾玖万陆仟元正（496000元）。借款人：牛国。借款担保人：牛得草。出具借条同时，陈丁亚、谷国付作为甲方，牛得草、牛国作为乙方签订《借款协议》一份，协议载明：双方经过协商达成如下条款。一、甲方借给乙方肆拾玖万陆仟元正（496000.00）；二、借款周期陆个月，自2012年12月19号起2013年6月18号止；三、借款期间，乙方将新城区纬一路以北湖光花园23号楼东1单元6层东户抵押给甲方，乙方有居住权无买卖权；四、此协议正式生效后，若乙方到期无偿还能力，甲方有权入住乙方抵押的房产，乙方保证不予上告；四、到期如无能力偿还此借款时，可视为违约，违约金每日为伍仟元，直到款还完为止。五、本借款若一旦发生乙方无能力偿还时，本房屋与借款金额相抵；六、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共同遵守。此协议与借款借据一致。借款到期后，牛国、牛得草未按约定偿还借款本息，经谷国付、陈丁亚催要，牛国、牛得草于2014年7月7日出具《还款保证》一份，载明：保证人：牛国、牛得草，我和我爸牛国，2012年12月19日借陈丁亚、谷国付本金肆拾万元借款已超期未还，现保证如下：2014年7月底前清还以上所欠利息，自2014年9月底清拾万元本金，10月底还拾万元，11月底还拾万元，12月底前清完所欠本金，如2014年9月底不兑现，陈丁亚、谷国付有权按2012年12月19日借款协议换锁入住并且利息分文不少，同意换锁入住为借款甘心情愿，不再告状，借款与抵押房屋相抵销。在此之前陈丁亚、谷国付必须做到以下1点：1、不能扣押车号为豫Ｄ×××**车（本田）。此款未还完，本人牛得草买卖房子无效。牛国、牛得草。2014年7月7日。该还款保证出具后，因牛国、牛得草未按还款保证约定还款，经谷国付、陈丁亚催要，牛国于2018年2月14日在还款保证上签名并书写，此借据长期有效。借款后，牛国、牛得草仅向谷国付、陈丁亚支付借款利息3万元。谷国付、陈党康、张先、陈湘以牛国、牛得草未偿还下欠借款本息为由，于2020年4月2日向法院提起诉讼。后谷国付、陈党康、张先、陈湘向法院申请撤回起诉，法院于2020年6月28日作出（2020）豫0411民初668号民事裁定，裁定准许谷国付、陈党康、张先、陈湘撤诉。后谷国付、陈党康、张先、陈湘又提起本案诉讼，引发本案诉争。陈丁亚于2019年8月26日死亡。陈丁亚与张先为夫妻关系，二人生育一子陈党康、一女陈湘。张先、陈党康、陈湘系陈丁亚的法定继承人。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牛国因资金周转困难所需资金，经岳丙申介绍联系，向谷国付、陈丁亚借款，谷国付、陈丁亚以现金支付的方式向牛国出借人民币40万元，该事实有牛国、牛得草向谷国付、陈丁亚出具的借条、借款协议、还款保证予以证明，双方之间形成了合法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庭审查明，借条及借款协议所载明的借款金额49.6万元，该金额包含借款本金40万元及借款期间利息计9.6万元（按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4％，借款期限6个月，计算借款利息为9.6万元），故案涉借款本金实为40万元。谷国付等人均对此金额认可，法院予以确认。牛国、牛得草未依约定偿还案涉借款本息是引发本案诉争的主要原因，依法应当承担债务清偿之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庭审查明，案涉借款发生后，牛国并未按约定支付利息偿还借款本金，仅向谷国付、陈丁亚支付利息3万元。综上，谷国付、张先、陈党康、陈湘要求判令牛国、牛得草向其偿还借款4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4年12月19日起以借款本金4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牛国、牛得草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偿还谷国付、张先、陈党康、陈湘借款本金4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4年12月19日起以借款本金4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080元，保全费3520元，共计16600元，由牛国、牛得草负担。本院二审期间，牛得草、牛国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中国工商银行存款凭条一份；证据2，河南农村信用社存款凭条一份；证据3，平顶山市新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新区分社银行流水一份；证据4，中国工商银行流水一份；证据5，中国工商银行流水一份；证据6，录音证据二份。该六份证据拟共同证明本案牛国的借款本金并非40万元，牛国实际收到27万元，且中间存在还款246000元的事实。另外本案实际出借人为岳丙申、何某某、谷国付、陈丁亚四人。何某某作为该四人的会计进行收款还息，何某某对其收款行为认可。谷国付、陈党康、张先、陈湘质证称，证据1是牛国与岳丙申之间的经济往来，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无法证实向岳丙申还现金5万元的事实；证据2、3这两笔钱是牛国与何某某之间的经济往来，与本案没有关联；对证据4无异议，一审时被上诉人认可收到3万元的利息，该两笔款项在3万元利息中包含，另外在一审起诉时四被上诉人已经放弃了部分利息；证据5只是一个取款记录，且何某某也并非本案当事人，该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已经还款；证据6录音证据，何某某一审已经出庭作证，应以其证言为准。综上，上述证据除证据4认可以外，其余均不予采信。谷国付、陈党康、张先、陈湘四人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2020）豫0411民初668号案件询问笔录一份，可以证实借条、借款协议以及还款保证上的签字均是牛国、牛得草本人所签。在笔录中牛国也认可，开始还款是按借款本金40万元四分利息支付。牛国在该笔录中也未提及已经还款246000元，一审法院要求其7日内提交还款的证据，最后也未提交；证据2，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法院（2020）豫0411民初668号民事裁定中牛国、牛得草的地址确认书。一审按照该二份地址确认书进行送达，程序不存在问题。牛国、牛得草质证称，对证据1，牛国在询问笔录中明确说明当天实际给付的金额是27万元，与其上诉中的陈述是一致的；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当时送达回证上没有牛得草本人的签字或者是电话，程序有瑕疵。经审查认为，牛国、牛得草提交的证据1、2、3系牛国与他人之间的经济往来，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证据4载明的3万元还款，谷国付等人已经认可，一审对此已经查明；证据5仅显示取款记录，不能证明取款后向何人支付，且何某某在一审出庭作证时并未称收到了该4万元，牛国的该项主张亦与其签字确认的还款保证内容相矛盾,对此不予采信。证据6，何某某在一审出庭作证明确称案涉借款为40万元，且牛国、牛得草一直没有归还，结合本案相关证据，该二份录音不予采信；对于谷国付等人提交的证据1，该笔录中牛国所称的还款数额10万元与其上诉时陈述的已经还款246000元相互矛盾，故该询问笔录与本案的待证事实之间存在关联性，应予认可；对于证据2，能够证明一审送达程序并无不当，对该证据应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牛国、牛得草是否应对案涉40万元借款承担连本带息的还款责任。本案中，谷国付等四人依据牛国、牛得草向其出具的借条、借款协议和还款保证向二人主张债权，对于上述三份证据上的签字，牛国、牛得草亦表示认可，但辩称借款本金并非40万元而是27万元。经查，牛国、牛得草二人在2012年12月19日向谷国付、陈丁亚出具借条，当天又出具了借款协议，此后在2014年7月7日，二人又出具了还款保证，所载本金为40万元，2018年2月14日牛国再次在还款保证上签字确认，至此的数年内，二人均未曾否认过借款本金为40万元，且根据一审在卷证据询问笔录中明确显示，谷国付称“刚开始是按借款本金40万元月息4分支付的，后来是按借款本金30万元月息4分支付的”，进一步证实了上述还款计划载明的借款本金40万元的真实性，亦与牛国、牛得草出具还款保证的行为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案涉借款本金为40万元。而对于牛国已偿还的3万元，谷国付等人已表示认可，而且谷国付等人对部分利息在一审起诉时已经放弃，一审对此处理并无不当。至于牛国所称的其他已还款项，因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牛国应对案涉借款本息承担偿还责任。牛得草虽然在借条上列明为担保人，但借款协议及其后的还款保证上牛得草对于自己的身份又重新进行了明确，其与借款人牛国的身份一致。因此，一审认定牛得草对于案涉借款也应承担还款责任，并无不当。对于利息的问题，因一审法院受理本案的时间为2020年8月20日之前，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第一款规定，一审对利息的处理并无不当，二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关于一审送达程序的问题，因牛国、牛得草对其主张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对此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牛国、牛得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777元，由牛国、牛得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东方审判员  赵 益审判员  宋 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郭洋洋书记员杨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