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1民终1496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龙萍，女，1957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青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戴熹，北京德恒（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骆玲，北京德恒（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元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青秀区桂雅路1号南宁·联盟新城2号楼2单元60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0005667946393。 法定代表人：陈锋。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锋，男，1963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青秀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群，女，1970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柳州市柳**。 以上三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闫轶，北京市鼎业（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三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易靖雯，北京市鼎业（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龙萍与被上诉人广西元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 2 称元盛公司）、陈锋、唐群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因龙萍不服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2020)桂0103民初9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龙萍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费用全部由三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元盛公司应对陈锋所借款项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一审判决忽略了陈锋所借款项有用于元盛公司经营的事实，其中在2016年6月16日陈锋在借款55000元的借条中写明其中“10000元转给陈锋上海出差费用”，2016年11月1日陈锋在借款5000元的借条中写明“用于支付王邦银的贷款请律师交定金的费用”，除此之外龙萍借款给陈锋，更多是出于系用于元盛公司经营的考虑，因此，案涉的款项应全部由元盛公司、陈锋共同偿还。二、唐群应对陈锋所借款项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唐群不仅对借款系明知，且与陈锋构成共同举债的合意，其不仅参与元盛公司的经营，而且与龙萍关系熟悉，用其个人账户收取借款并且还向龙萍偿还过借款，款项亦部分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如2016年6月16日在55000元借条中写明“美国女儿要用此款”），因此陈锋所借款项应构成与唐群的夫妻共同债务，由二人共同偿还。三、2016年11月2日借条应按借条所载本金数额30万元计。一审法院仅认定其中256000元为本金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另44000元系现金交付，应予以认定。四、龙萍向陈莹账户支付的款项应认定为陈锋的借款。一审判决认定陈莹有代陈锋进行还款的同时否认以陈莹账户收取借款，不合逻辑，因此对于陈莹账户收取的款项应当认定为陈锋的借款。五、还款冲抵的利息应按年利率36%计算。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元盛公司、陈锋、唐群共同辩称，我方认为一审认 3 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应当维持一审判决。 上诉人龙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元盛公司、陈锋、唐群共同向龙萍偿还借款本金1368557元、支付利息1109378元（利息计算方式：以各笔借款本金为基数，自出借之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本息清偿之日，现已计至2019年11月30日）；2.元盛公司、陈锋、唐群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 一审法院查明，2016年1月26日，龙萍向陈锋的配偶唐群转款8500元。2016年1月28日，龙萍向唐群转款1000元。2016年1月30日，龙萍向陈锋转款2500元。2016年2月2日，陈锋出具了《借条》，载明：今借到龙萍姐20000元，春节前款到还回。2016年2月3日，龙萍从ATM机取款20000元。2016年3月1日，龙萍向唐群转款3000元。2016年3月3日，陈锋出具了《借条》，载明：今借到龙萍姐100000元，明天还回。2016年3月4日，龙萍向周广斌转款两笔均为50000元，陈锋在对应的两份汇款查询页面打印件上手写“收到”。2016年3月7日，龙萍向陈锋转款20000元，陈锋在对应的汇款查询页面打印件上手写“收到，借款2万元”。2016年3月15日，龙萍向陈锋转款两笔均为50000元，陈锋出具了《借条》，载明：今借龙萍姐101200元。2016年3月28日，龙萍向唐群转款237000元，陈锋在对应的汇款查询页面打印件上手写“收到借龙萍姐的款贰拾叁万柒仟元正，周四前还回”。2016年4月2日，龙萍向陈锋转款20000元。2016年4月9日，龙萍向陈锋转款5000元。2016年4月27日，龙萍向陈锋转款80000元。2016年5月5日，龙萍向陈锋转款四笔分别为30000元、20000元、1100元、10000元。2016年5月23日，龙萍向陈锋转款10600元。2016年5月28日，龙萍向陈锋转款5000元。2016年6月1日，龙萍向陈锋转款5000元。2016年6月16 4 日，龙萍向陈锋转款14800元。同日，陈锋出具了《借条》，载明：今借到龙萍55000元（其中40000元转还小易，5000元交唐群，10000元转给陈锋上海出差费用）。陈锋在该份借条下方空白处还手写：“2016年6月16日再借18000元正（壹万捌仟元正），此笔明天还回”。2016年6月18日，陈锋出具了《借条》，载明：今借到龙萍20000元，23号还回。2016年7月3日，龙萍向陈锋转款5000元。2016年7月5日，陈锋出具了《借条》，载明：今借到龙萍5000元。2016年7月7日，龙萍向陈锋转款12000元。2016年8月4日，龙萍向陈锋转款2000元。2016年11月1日，龙萍向陈锋转款5000元。陈锋出具了《借条》，载明：今借龙萍姐5000元，用于支付王邦银的贷款请律师交定金的费用。2016年11月2日，龙萍向郭晓晴转款两笔均为50000元，陈锋在对应的两份汇款查询页面打印件上手写“收到”。同日，陈锋出具了《借条》，载明：今借龙萍姐300000元，此款钱到了，马上归还300000元，同时奖励100000元给龙萍姐（关键时期奖励）。另外给予龙萍首先还款7000000元，以解债务之急。元盛公司在借条的“借款人”处盖章。陈锋在该份借条的落款下方空白处手写内容：“共25.3万元+3000元共贰拾伍万陆仟元正。”2016年11月15日，龙萍向陈锋转款6000元。2016年12月10日，龙萍向陈锋转款1400元。2016年12月24日，龙萍向陈锋转款900元。2017年5月5日，龙萍向陈锋转款三笔，分别为40000元、30000元、50000元。2017年5月6日，龙萍向陈锋转款三笔，分别为40000元、40000元、30000元。 前述款项中，陈锋认可2016年1月26日收到转账8500元、2016年1月28日收到转账1000元、2016年1月30日收到转账2500元、2016年2月3日收到现金20000元（对应2016年2月2日《借 5 条》）、2016年3月1日收到转账3000元、2016年3月4日收到转账100000元（对应2016年3月3日《借条》）、2016年3月7日收到转账20000元、2016年3月15日收到转账100000元及现金1200元（对应2016年3月15日《借条》）、2016年3月28日收到转账237000元、2016年4月2日收到转账20000元、2016年4月9日收到转账5000元、2016年4月27日收到转账80000元、2016年5月5日收到转账61100元、2016年5月23日收到转账10600元、2016年5月28日收到转账5000元、2016年6月1日收到转账5000元、2016年6月6日收到现金45000元（2016年5月28日、2016年6月1日、2016年6月6日收到款项共55000元，对应2016年6月16日《借条》）、2016年6月16日收到转账14800元及现金3200元（对应2016年6月16日《借条》）、2016年6月18日收到现金20000元（对应2016年6月18日《借条》）、2016年7月3日收到转账5000元（对应2016年7月5日《借条》）、2016年7月7日收到转账12000元、2016年8月4日收到转账2000元、2016年11月1日收到转账5000元（对应2016年11月1日《借条》）、2016年11月2日收到100000元、2016年11月15日收到转账6000元、2016年12月10日收到转账1400元、2016年12月24日收到转账900元、2017年5月5日收到转账120000元、2017年5月6日收到转账110000元，共计1125200元。 此外，2016年4月29日，龙萍向陈莹转款5000元。2016年5月5日，龙萍向陈莹转款8300元。2016年6月5日，龙萍向陈莹转款两笔分别为1520元、2150元。2016年6月15日，龙萍向陈莹转款19000元。2016年6月22日，龙萍向陈莹转款4800元。2016年11月4日，龙萍向郭晓晴转款153000元。陈锋不认可收 6 到该些钱款，并主张与本案无关。 诉讼过程中，陈莹到庭陈述，称龙萍转入其账户的款项与本案无关，其没有代陈锋、元盛公司收取借款。 另查明，2015年10月24日，陈锋向龙萍转款1587元。2016年3月4日，陈莹向龙萍转款25000元、唐文杰向龙萍转款20000元。2016年3月18日，陈锋向龙萍转款20000元（附言：丰卓公司还款）。2016年3月30日，唐群向龙萍转款95000元。2016年5月11日，唐群向龙萍转款10000元。2016年5月17日，陈一樨向龙萍转款120000元（附言：丰卓公司还款）。2016年8月20日，陈锋向龙萍转款50000元（附言：丰卓公司还款）。2016年8月23日，陈锋向龙萍转款2000元。2016年11月9日，陈锋向龙萍转款30000元（附言：丰卓公司还款）。2016年11月20日，唐群向龙萍转款500元。2016年11月21日，陈锋向龙萍转款40000元（附言：丰卓公司还款）。2017年3月3日，陈一樨向龙萍转款50000元（附言：丰卓公司还款）。2017年3月29日，陈一樨向龙萍转款100000元（附言：丰卓公司还款）。2017年4月15日，陈一樨向龙萍转款200000元（附言：丰卓公司还款）。2017年12月22日，陈锋向龙萍转款10000元。 2020年5月20日，陈一樨出具了《情况说明》，称其于2017年3月3日、2017年3月29日、2017年4月15日代陈锋向龙萍各还款50000元、100000元、200000元；陈莹出具了《情况说明》，称其于2016年3月4日代陈锋向龙萍还款25000元；唐文杰出具了《情况说明》，称其于2016年3月4日代陈锋向龙萍还款20000元。 再查明，2016年6月6日，陈锋出具了《承诺书》，内容有：“本人承诺我借龙萍的钱和利息，按借款时间，按承诺支付借款本 7 息，分二三个月还清。”陈锋在承诺书的“承诺人”处签字，元盛公司在承诺书的“特此承诺”处加盖公章。 2016年12月17日，陈锋出具了《承诺书》，内容有：“本人陈锋今天向龙萍姐庄严承诺：我公司借龙萍的钱，本金按实际借款额全部如实计算，以月息5分计付借款利息，不计复息，直至还清借款本息为止。特此承诺。有一些代垫费用和代支付费用，按实还款清算。”陈锋在承诺书的“经手人”处签字，元盛公司在承诺书的“承诺人”处加盖公章。 2017年3月22日，陈锋出具了《承诺书》，内容有：“今本人承诺借龙萍的人民币约伍佰多万元，代垫费用叁拾多万元，准确数据以双方财务人员核对为准。今天本人愿以借款本金和代垫费用以实际借款时间按月息伍分计算支付。到时双方财务人员核对计算后全部还本付息。2017年5月31日前处理完。”陈锋在承诺书的“承诺人”处签字摁印。 龙萍为广西大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20年1月20日，一审法院立案受理大乔公司诉元盛公司、陈锋、唐群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案件号为（2020）桂0103民初998号〕，大乔公司提出要求元盛公司、陈锋、唐群偿还借款本金4440750元等诉讼请求。该案中，大乔公司提交了一份由龙萍出具的《代付款证明》，载明：龙萍代大乔公司于2015年4月14日至2015年10月18日期间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向元盛公司支付4190750元。大乔公司在该案中亦提交了上述三份《承诺书》。 一审法院判决：一、陈锋应向龙萍偿付借款本金3453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2016年6月6日借款45000元的利息暂计至2017年12月22日为13426.46元，之后利息以本金45000元为 8 基数，从2017年12月23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其余借款分别以本金18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6月16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本金2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6月18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本金5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7月3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本金12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7月7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本金2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8月4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本金5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11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本金6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11月15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本金1400元为基数，从2016年12月10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本金900元为基数，从2016年12月24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本金12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5月5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本金11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5月6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陈锋、元盛公司应共同向龙萍偿还借款本金256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本金10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11月2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本金156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11月4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驳回龙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623元，由龙萍负担10650元，陈锋、元盛公司共同负担15973元。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 二审期间，上诉人龙萍提交会议纪要、工作纪要、合作方案各一份，证明唐群与陈锋共同经营管理元盛公司。 被上诉人陈锋、唐群、元盛公司共同质证认为，会议纪要、 9 工作纪要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对于参加会议人员是否为本人签字无法核实。对于关联性，我方认为会议纪要与工作纪要与本案的事实没有法律关系，而且该两份证据无法证实上诉人所称的唐群与陈锋共同管理元盛公司的事实。对于合作方案，由于没有原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该证据所显示的内容也与本案无关，不能证实上诉人的主张。 本院认为，对于上诉人二审提交的证据，因会议纪要、工作纪要已提交原件予以核对，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而对于未提交原件予以核对的合作方案，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采信。至于以上证据能否证明上诉人的主张，本院将在下文进行详细评述。 本院二审另查明，庭审过程中，唐群自认其与陈锋系夫妻关系，且其在元盛公司从事财务人员工作。在元盛公司于2015年10月13日及2016年7月9日因工作召开的会议中，唐群均有参会，并以工作人员的身份参与元盛公司的工作安排。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案涉借款的借款人是谁？借款人之间应当承担什么责任？涉案借款的本金是多少？2、被上诉人偿还的款项应如何抵扣？3、唐群的责任应如何认定？ 本院认为：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各方当事人对于陈锋作为借款人均无异议，故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不再另行赘述。龙萍从2016年1月至2017年5月期间陆续向陈锋出借款项，陈锋出具了借条及承诺书，因此双方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借贷关系。1、对于元盛公司是否为共同借款人的问题，上诉人认为，在2016年6月16日陈锋在借款55000元的借条中写明其中“10000元转给陈锋上海出差费用”，2016年11月1日陈锋在借款5000元的借条中写明“用于支付王邦银的贷款请律师交定金的费用”，可以证实部分借款的用途 10 系用于元盛公司的经营，同时，龙萍出借给陈锋的款项更多是出于帮助解决元盛公司经营困难的考虑，因此，案涉借款应由陈锋和元盛公司共同偿还。对此，本院认为，尽管前述两张借条有注明用途，但该用途并不能直接证实款项的用途与元盛公司的经营有关，在上诉人未能提交其他证据进一步证实款项用于元盛公司经营的情况下，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2、对于2016年11月2日《借条》30万元款项中的4.4万元的交付问题，虽上诉人主张系现金交付，但却对于如何交付无法做出合理陈述，且未就此提交任何佐证，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3、对于上诉人向陈莹交付的款项是否为本案借款的问题，陈莹在一审出庭作证称其收取上诉人所转款项并非案涉借款也没有得到陈锋、元盛公司的授权收款，在未能提交其他证据进一步证实其主张的情况下，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综上，一审判决对借款本金数额的认定无误，本院确认上诉人龙萍于2016年1月至2017年5月期间向陈锋共交付借款1281200元，陈锋应予以偿还。另外，元盛公司在2016年11月2日《借条》的“借款人”处盖章，且元盛公司对其作为该借条所涉款项的借款人无异议，故元盛公司应对上诉人龙萍就该借条所交付的实际款项256000元与陈锋共同偿还，应认定元盛公司为该笔借款的共同借款人。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按年利率24%计算被上诉人的每月应付利息用于抵扣存在异议，认为应按年利率36%计算。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审判决按照年利率24%计算被上诉人每月应付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根据 11 一审判决抵充计算，截止最后一笔还款日即2017年12月22日，尚欠2016年6月6日借款45000元的本金45000元、利息13426.46元；对其余借款，包括2016年6月16日借款18000元、2016年6月18日借款20000元、2016年7月3日借款5000元、2016年7月7日借款12000元、2016年8月4日借款2000元、2016年11月1日借款5000元、2016年11月2日借款100000元、2016年11月4日借款156000元、2016年11月15日借款6000元、2016年12月10日借款1400元、2016年12月24日借款900元、2017年5月5日借款120000元、2017年5月6日借款110000元，合计借款本金556300元。该些借款项下未有还款，故尚欠借款本金556300元及相应利息待还。对于元盛公司所应偿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认定，一审判决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陈锋系元盛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唐群与陈峰系夫妻关系，同时也在元盛公司担任财务人员，用其个人银行账户接收借款、偿还借款，足以证实案涉借款系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故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唐群应对陈锋的前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综上所述，上诉人龙萍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2020)桂0103民初995号民事判决第一至三项； 二、唐群对陈锋的前述第一至二项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一审案件受理费26623元，由龙萍负担10650元，陈锋、唐群、广西元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597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6623元，由龙萍负担7987元，陈锋、唐群、广西元盛投资 12 发展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863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覃 斯 审判员 覃若鹏 审判员 姚 娟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记员 何晓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