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克山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229民初1050号原告：黑龙江斯兰农业机械经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斯兰农机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黄河路绿园小区黄河大厦****。法定代表人：王绿洲，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喜忠，黑龙江刘喜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克山县铁心现代化农业农机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克山铁心合作社），，住所地克山县双河乡铁心村**法定代表人：张春才，职务理事长。被告：密山市永胜现代化农机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密山永胜合作社），，地址密山市柳毛乡永胜村法定代表人：黄旭才，职务理事长。第三人：辛春波，男，1978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克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黑龙江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斯兰农机公司与被告克山铁心合作社、密山永胜合作社、第三人辛春波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斯兰农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忠喜、第三人辛春波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克山铁心合作社、密山永胜合作社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斯兰农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确认被告克山县铁心现代农业农机专业合作社购买的荷兰BB1290大方捆打捆机（单元序列号584147008)的买卖合同无效，依法确认该车辆所有权归原告所有；2.要求被告克山县铁心现代农业农机专业合作社将其非法买卖的该车辆返还给原告；3.案件受理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7月10日，原告为参加鸡西市密山市秋季秸秆打包展览会议，将纽荷兰BB1290大方捆打捆机一台放在密山市永胜现代农机合作社欲参加展览，后因会议筹备不足而取消，原告没有将该机械取回一直放在被告密山市永胜合作社。2019年初原告欲取回该车辆，发现该车辆已不在被告密山市永胜合作社，下落不明，该合作社法人黄旭才因涉嫌其他犯罪被判刑。原告向公安机关报案，被告知不属于刑事案件。原告多方寻找，现原告发现该车辆在被告克山县铁心现代农业农机专业合作社处使用，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据我国《物权法》的规定诉至人民法院，要求确认被告非法买卖车辆的行为无效，该车辆所有权归原告所有，并向原告返还该车辆。在诉讼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确认现在克山县铁心现代化农业农机专业合作社保存的荷兰BB1290大方捆打捆机（单元序列号584147008)所有权归原告所有；2.要求第三人辛春波依法返还其非法购买的荷兰BB1290大方捆打捆机，要求被告克山县铁心现代化农业农机专业合作社依法配合予以返还；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被告克山铁心合作社辩称，一、斯兰公司起诉答辩人没有事实根据。1.本案真实的事实应当依法澄清。实际购买打包机的是辛春波个人，根本不是答辩人，这才是真实的法律事实，事实说明，原告起诉答辩人属于明显错误。根据辛春波个人讲：他在网上看到斯兰公司员工郭刚廉价出卖打包机后，打电话询问了郭刚，据郭刚个人讲：他本人借给公司一部分钱，公司还欠工资，公司暂时无力给付，用打包机抵账给他的，他有权出卖抵债的打包机。当时辛春波带钱前往两次协商买卖成交，而答辩人不是打包机的买受人。今天辛春波出庭可以证明事实真相，请人民法院依法采信；2.斯兰公司起诉答辩人明显诉讼主体错误。一是答辩人没有购买斯兰公司的打包机，原告与答辩人无任何关系；二是辛春波是实际购买打包机的人，斯兰公司应当起诉辛春波，不应起诉答辩人；三是虽然打包机在答辩人院内存放，但答辩人不享有所有权，只是暂时保管而已。事实证明，斯兰公司起诉答辩人是错列诉讼主体，人民法院应裁定驳回；3.斯兰公司的损失应由另一被告永胜合作社承担。斯兰公司自己承认：与永胜合作社有合作关系，才将打包机存放在永胜合作社。现在，永胜合作社没有尽到保管义务，却将打包机发到网上对外出卖，造成损失的直接责任应由永胜合作社承担。然而，斯兰公司选择起诉答辩人，明显诉讼主体错误，人民法院应依法裁定驳回；4.本案原告与郭刚涉嫌合谋欺骗答辩人与辛春波。事实非常清楚，辛春波在网上看到廉价出售打包机后，第一时间与网上留存的电话取得联系，据辛春波本人讲去两次才买卖成交，现金交易32万元。因斯兰公司在起诉状中自称2019年初发现打包机不在，但没有采取任何措施，而是在时隔很长时间才起诉答辩人，明显涉嫌合谋欺骗答辩人与辛春波。以上事实足以证明，斯兰公司作为原告起诉答辩人，明显没有事实依据，人民法院应依法裁定驳回。二、斯兰公司起诉答辩人违反法律规定。一是根据民诉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三）项规定，起诉必须有事实依据，原告起诉答辩人，仅仅根据打包机在答辩人院内存放的事实，显然法律不应当支持，因答辩人对打包机不享有所有权，证明斯兰公司起诉答辩人违反法律规定；二是根据民法通则第七十二条规定，财产所有权的取得，不得违法法律规定，按着合同或者其他合法方式取得财产的，财产所有权从财产交付时起转移，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根据民法通则的规定，辛春波交付了价款，取回打包机，即对打包机享有所有权。据此，原告斯兰公司如果向辛春波主张权利，索要打包机也是徒劳的，法院不会支持。三是根据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起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关键是辛春波购买的打包机不需要办理登记等手续，说明辛春波自交付买卖价款后，将打包机取回后，对打包机享有不可争议的所有权，斯兰公司如果索要打包机只能向另一被告永胜合作社索要，或者请求另一被告承担赔偿损失的责任；四是物权法也有规定，动产合同成立即享有物权。事实足以证明，辛春波在网上得到信息后，与出卖人签订了买卖合同，支付了全部价款，占有使用打包机至今，无疑，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人民法院不应判决支持原告的无理诉求。现在，斯兰公司作为原告，起诉答辩人明显诉讼主体错误，人民法院应动员原告撤诉，重新起诉辛春波，如果坚持起诉答辩人，人民法院应依据民诉法的规定裁定驳回。被告密山市永胜现代化农机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黄旭才辩称，原告起诉状所述属实。2018年7月份，原告将打捆机放到我们合作社。2018年9月份，我没有经原告同意私自将打捆机抵押给了郭刚，因为我在郭刚手里借款了，具体借款金额记不清楚了。当时我和郭刚说这个打捆机是厂家放到我们合作社的展品，他也知道这个打捆机不是我的。我们私下写了个抵押协议，但是没有办理抵押登记。我和郭刚说抵押期限1-3个月，到期后我抽回来，没等抵押到期我就因为犯罪被羁押了。原告主张的打捆机所有权是黑龙江斯兰农业机械经销有限公司的，是我私自给处理掉的，这个机器应该返还给原告。我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辛春波辩称，一、答辩人认为案涉纽荷兰BB1290大方捆打捆机是自己合法取得的财物，答辩人与案外人郭刚签订的“二手打包机买卖协议书”合法有效。原告主张该打捆机属于其所有证据不足。(一）答辩人是通过网络上发布的信息与出卖打捆机的郭刚取得联系，经过双方协商，于2020年7月23日签订“二手打包机买卖协议书”，答辩人以32万元的价格购买该打捆机，现金一次性付清，打捆机当即交付，郭刚本人承诺自己对该打捆机具有处分权，是顶账所得。答辩人与郭刚签订协议时打捆机在郭刚的实际控制下，而且郭刚是通过网络平台对外公开发布出售二手打捆机的信息，答辩人完全有理由相信郭刚对案涉打捆机具有合法的处分权利。《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合同法》司法解释（一）第九条规定“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合同应当办理登记手续，但未规定登记后生效的，当事人未办理登记手续不影响合同的效力”，根据国务院《农业机械安全监督管理条例》的规定，虽然要求农业机械设备应当申请登记，但是却没有规定只有登记才能生效，因此，答辩人依据与郭刚签订的买卖协议取得该打捆机的物权是完全合法的，是符合法律规定的。《物权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是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打捆机属于农业机械，其转让在郭刚将打捆机交付给答辩人时，答辩人即取得该打捆机的物权。(二）原告仅以打捆机的发票主张打捆机属于其所有，证据不足。原告主张打捆机是2018年7月放在鸡西市密山市永胜现代农机合作社参加展览，后来在2019年初去取回时该打捆机下落不明，原告的陈述不符合常理没有证据可以证明。原告持有打捆机的发票只能证明曾经购买打捆机的买卖关系，不能证明该打捆机没有发生物权的转移，更不能证明物权没有发生变化。原告要求确认打捆机归其所有证据不足。原告对案涉打捆机没有物权凭证，对案涉打捆机不享有所有权。按照原告的说法，该打捆机价值80万元，对于如此贵重价高的农业机械设备放置他处置之不理，任其被他人随意处置，明显不符合常理，让人难以置信。原告的说辞难以成立。本案即使郭刚对出卖给答辩人的打捆机没有处分权，答辩人也是善意取得的案涉打捆机，答辩人取得案涉打捆机符合《物权法》第106条的规定，构成善意取得，案涉打捆机应当属于答辩人所有。原告无权要求返还，原告的损失应当向郭刚或者黄旭才主张。(一）答辩人是通过网络平台这个公开渠道获知郭刚出售二手打捆机的信息，郭刚在网上当时发布的公开出售价格是45万元（含中介费）。经过答辩人与郭刚多次协商，而且该打捆机缺少二个主要零件，最终双方协商以32万元成交。根据上述事实，答辩人是经过合法渠道获得打捆机出售信息的，打捆机出售信息对外公开，任何人都可以购买。而且案涉打捆机处于郭刚实际控制，没有其他人主张权利，为此答辩人受让案涉打捆机完全是善意的。(二）答辩人是以合理的价格受让的打捆机。郭刚出售给答辩人的纽荷兰1290打捆机是2016年生产，属于旧款，不能打秸秆，与新款相比使用范围较小，目前在市场上已经被新款代替，而且购买时缺少二个主要件，答辩人花了近三万多元又购买了二个件安装到打捆机上，否则打捆机不能使用。并且答辩人购买时该打捆机只有八成新，已经被使用，属于二手打捆机。众所周知农业机械存在折旧年限和使用年限，案涉打包机性能老旧，按照案涉打捆机的实际状况答辩人支付32万元价格购买该打捆机完全是合理的，符合市场价格。郭刚作为一个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不可能去做亏本的买卖。答辩人购买的案涉打捆机经过折旧也就值32万元，答辩人是以合理的价格受让的案涉打捆机。(三）答辩人购买的打捆机不是车头，仅是车头牵引的用于作业的打捆机械设备，根本不需要登记。而且目前农村交易的二手农业机械基本上不存在登记习惯，按照已经形成的交易习惯，答辩人实际取得所购买的打捆机是合法的，对于当前市场实际存在的交易习惯应当予以承认，不能简单的以没有办理登记就否认其物权的合法性。答辩人完全是善意取得的案涉打捆机，《物权法》第24条规定“船舶、航空器和机动车等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原告主张的打捆机没有登记，不能对抗答辩人的善意取得，答辩人依据与郭刚签订的协议取得案涉打捆机是合法有效的。综上，答辩人是依据与郭刚签订的买卖合同取得的打捆机的物权，即使郭刚对案涉打捆机没有处分权，答辩人也符合物权善意取得的条件，是善意取得案涉打捆机的所有权。根据以上事实和理由，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第三人抗辩称不能证明打捆机已经发生转让的事实，原告对案涉打捆机仅凭发票不能证明享有所有权，对发票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案涉的打捆机在诉状中的单元序列号在发票当中没有体现，发票不能证明是案涉打捆机的发票，因此原告提供的发票不能证明对案涉打捆机享有所有权；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产品质量合格证），第三人抗辩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合格证本身而言第三人认为所有的纽何兰BB1290打捆机在检验合格时都具有产品质量合格证，任何持有打捆机的购买者在厂家销售时厂家都会发给质量合格证，质量合格证是该类产品通用的证书，不能证明原告对案涉打捆机享有所有权。另，买二手打捆机没有要合格证，因为都使用过了，所以都不会去要合格证。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一，经在国家税务总局全国增值税发票查验平台查询，可以对该发票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另经本院向凯斯纽荷兰（中国）管理有限公司核实，可以证实原告提交的证据是该公司出具，且原告提交的证据1与案涉打捆机相对应。故本院对原告提交的以上证据予以确认并采信。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1（二手打包机买卖协议书、收据），因该二份证据系第三人辛春波与案外人郭刚签订，该二份证据中只体现购买标的物为“纽荷兰1290打包机”，并未体现出该购买标的物的“单元序列号”，无法确的该购买标的物的唯一性。故对第三人提交的该组证据所证明的问题，本院不予采信；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2（斯兰农机配件销货单2页），该组证据只能证实第三人购买配件在打捆机上的添附情况，对第三人拟证明的问题，本院不予采信；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3（四段视频资料），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从该组证据中不能体现第三人在买卖过程中存在善意，对第三人拟证明的问题，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7月10日，原告斯兰农机公司为参加密山市秋季秸秆打包展览会议，将一台纽荷兰BB1290大打捆机（单元序列号584147008）放在密山市永胜合作社欲参加展览，后因会议筹备不足而取消，原告没有将该机械取回一直放在密山永胜合作社。后原告欲取回该车辆，发现该车辆已不在密山市永胜合作社，该合作社法人黄旭才因涉嫌其他犯罪被判刑，现羁押于鸡西监狱第五监区。后经原告多方寻找，发现案涉打捆机在克山铁心合作社处存放，原告已申请对案涉打捆机进行了保全。现原告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确认现在克山县铁心现代化农业农机专业合作社保存的荷兰BB1290大方捆打捆机（单元序列号584147008)所有权归原告所有；2.要求第三人辛春波依法返还其非法购买的荷兰BB1290大方捆打捆机，要求被告克山县铁心现代化农业农机专业合作社依法配合予以返还；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本院认为，合法的物权受法律保护，物权具有追及效力。根据本院已采信的证据及查明的事实，可以确认在被告克山铁心合作社保存的荷兰BB1290大打捆机（单元序列号584147008)所有权归原告黑龙江斯兰农业机械经销有限公司所有。一、关于第三人辛春波对案涉打捆机是否构成善意取得。我国法律规定：受让人受让不动产或者动产时，不知道转让人无处分权，且无重大过失的，应当认定受让人为善意。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除法律另有规定外，符合下列情形的，受让人取得该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一）受让人受让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时是善意的；（二）以合理的价格转让；（三）转让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经登记，不需要登记的已经交付给受让人。据此，本案中黄旭才明确告知郭刚案涉打捆机是厂家放在其合作社参加展销会的，不是黄旭才本人的也不是合作社的。案外人郭刚对案涉打捆机系无权处分。第三人辛春波在郭刚没有出具任何权属手续的情况下，没有索要发票和产品合格证，其没有尽到审查义务，应当认定第三人辛春波在购买打捆机过程中存在重大过失。我国法律规定转让价格达不到交易时交易地的指导价或市场交易价的百分之七十的，可以认定为明显不合理的低价。案涉打捆机原告从凯斯纽荷兰（中国）公司以819,752.00元的价格购买，市场销售价在110万元左右，即使该机器存放三年，其贬值价格低到32万元也不符合市场规律。辛春波从郭刚处以32万元的价格购买，明显低于市场价格，故本院认定第三人辛春波不构成善意取得。三、关于车辆返还。本案系侵害财产所有权的法律关系。我国法律规定：“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赔偿。”“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根据以上法律规定，因案涉打捆机现存放于克山铁心合作社，第三人辛春波无合法根据占有原告的打捆机，在原告要求其归还打捆机时，其应当归还于原告。第三人辛春波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对原告要求第三人辛春波依法返还其非法购买的荷兰BB1290大打捆机，要求被告克山县铁心现代化农业农机专业合作社依法配合予以返还，本院予以支持。另，第三人辛春波如认为案涉打捆机转移过程中前手给自己造成损失，可以根据相应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另行提起诉讼。被告克山铁心合作社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是对其质辩权利的放弃，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一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确认在被告克山县铁心现代化农业农机专业合作社存放的荷兰BB1290大打捆机（单元序列号584147008)所有权归原告龙江斯兰农业机械经销有限公司所有；第三人辛春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向原告黑龙江斯兰农业机械经销有限公司返还在被告克山县铁心现代化农业农机专业合作社存放的荷兰BB1290大方捆打捆机（单元序列号584147008)，被告克山县铁心现代化农业农机专业合作社依法配合予以返还。案件受理费50.00元，保全费4,520.00元，由第三人辛春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周挺进审判员  肖玉姝审判员  李 莹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邓银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