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宁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黑1084刑初14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宁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汪某某，女，住牡丹江市。2019年3月28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宁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宁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宁安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宁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高岩，黑龙江天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祖某某，女，住宁安市东京城镇。2019年4月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宁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于居住度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刘莲丽，黑龙江合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某，女，住宁安市某镇。2019年5月7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宁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于居住度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齐文海，黑龙江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公诉机关以黑宁检诉刑诉（20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汪某某、祖某某、杨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因新冠肺炎疫情，本院于2020年2月14日裁定中止审理，后于2020年10月26日恢复审理。于2020年11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李继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汪某某及其辩护人高岩、祖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刘莲丽、杨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齐文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8月，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成立，并相继在全国各地成立分公司。2016年初，哈尔滨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成立，后在全省各地成立下属公司并组建门市店。在不具备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资质的情况下，以销售商品为名，以高额返利为噱头，以赠送礼品、免费旅游等方式诱惑欺骗社会公众。其对外宣称：消费1280元、6400元、12800元、19200元、25600元，即可分别成为老妈乐购物商城银卡、金卡、钻卡、白金卡、翡翠卡等五个级别的会员，公司将商城每日营业额的30%按会员级别发放返利，返利金额是投资额的2-3倍；且每推荐介绍一人到公司投资即可获推荐费1280元，投资可获稳定收益，以此吸收社会不特定公众的资金。 2016年4月，老妈乐公司在宁安市某镇设立了康善日用品商店，由被告人汪某某负责，组建和经营的费用均由哈尔滨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提供。门店采用发放宣传单、免费理疗、免费发放鸡蛋等方式吸引不特定社会公众到店，由店内工作人员详细推介、宣传成为老妈乐公司会员投资及返利的方式，作出稳赚收益的承诺。即自参与人确定投资后便签订一份《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的投资合同，并根据投资金额获得享用的赠品。被告人祖某某入职后负责向集资参与人推介、宣传业务、收取、存取投资款，并发放返利钱款；被告人杨某某负责将参与人个人信息及投资金额、会员级别录入到老妈乐公司网站电脑系统中；门店工作人员周某某负责与投资人签订投资合同，并根据投资金额给付赠品。祖某某收取当日投资款后便存入汪某某银行卡内，汪某某于次日十点前将投资款转入老妈乐公司财务人员于某某、黄某某等人的银行账户内，于某某等人核对投资款数额并将返利钱款转回汪某某银行卡后，将余款转入老妈乐公司董事长金某某的银行卡。汪某某将返利钱款转给祖某某提现后，按照杨某某依据公司网站系统提供的数据制作的返利钱款领取表，将返利款均以现金形式发放给集资参与人。门店工作人员每收取一单投资（以1280元为基数）即可获得公司提成款50元。截止到2017年9月，老妈乐公司停止返利，向社会不特定公众94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12103899元，返利8128151元，造成投资人损失3975748元。其中被告人汪某某参与非法吸收资金12103899元，获利29.04万元。 2017年9月，牡丹江市居民刘某某（另案处理）接受管理该门店，祖某某和杨某某等人受邀回店工作并负责原经办业务，持续向社会不特定公众10人非法吸收资金624200元，且均未返利。 2017年12月至2018年2月期间，该门店推出并经营“德众合商城”，仍按老妈乐模式进行经营。截止到门店关闭，共向社会不特定公众36人非法吸收资金924000元，返利548435元，共造成参与人损失375565元。 被告人祖某某参与非法吸收资金共计13502339元，获利7.53万元；被告人杨某某参与非法吸收资金共计13502339元，获利7.38万元。 被告人汪某某、祖某某、杨某某于2019年3月28日、4月9日、5月7日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分别至公安机关，并如实了犯罪事实。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案件侦破经过、户籍证明；证人周某某、于某某等人的证言笔录；被告人汪某某、祖某某、杨某某的供述笔录；黑龙江省安联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汪某某、祖某某、杨某某非法吸收社会不特定公众的资金，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三被告人均系从犯，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提出判处被告人汪某某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判处祖某某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万元；判处被告人杨某某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5万元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汪某某、祖某某、杨某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汪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汪某某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系从犯且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院对汪某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祖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祖某某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系从犯且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院对祖某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杨某某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系从犯且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院对杨某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成立，并相继在全国各地成立分公司。2016年初，哈尔滨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成立，后在全省各地成立下属公司并组建门市店。在不具备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资质的情况下，以销售商品为名，以高额返利为噱头，以赠送礼品、免费旅游等方式诱惑欺骗社会公众。其对外宣称：消费1280元、6400元、12800元、19200元、25600元，即可分别成为老妈乐购物商城银卡、金卡、钻卡、白金卡、翡翠卡等五个级别的会员，公司将商城每日营业额的30%按会员级别发放返利，返利金额是投资额的2-3倍；且每推荐介绍一人到公司投资即可获推荐费1280元，投资可获稳定收益，以此吸收社会不特定公众的资金。 2016年4月，老妈乐公司在宁安市某镇设立了康善日用品商店，由被告人汪某某负责，组建和经营的费用均由哈尔滨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提供。门店采用发放宣传单、免费理疗、免费发放鸡蛋等方式吸引不特定社会公众到店，由店内工作人员详细推介、宣传成为老妈乐公司会员投资及返利的方式，作出稳赚收益的承诺。即自参与人确定投资后便签订一份《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的投资合同，并根据投资金额获得享用的赠品。被告人祖某某入职后负责向集资参与人推介、宣传业务、收取、存取投资款，并发放返利钱款；被告人杨某某负责将参与人个人信息及投资金额、会员级别录入到老妈乐公司网站电脑系统中；门店工作人员周某某负责与投资人签订投资合同，并根据投资金额给付赠品。祖某某收取当日投资款后便存入汪某某银行卡内，汪某某于次日十点前将投资款转入老妈乐公司财务人员于某某、黄某某等人的银行账户内，于某某等人核对投资款数额并将返利钱款转回汪某某银行卡后，将余款转入老妈乐公司董事长金某某的银行卡。汪某某将返利钱款转给祖某某提现后，按照杨某某依据公司网站系统提供的数据制作的返利钱款领取表，将返利款均以现金形式发放给集资参与人。门店工作人员每收取一单投资（以1280元为基数）即可获得公司提成款50元。截止到2017年9月，老妈乐公司停止返利，向社会不特定公众94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12103899元，返利8128151元，造成投资人损失3975748元。其中被告人汪某某参与非法吸收资金12103899元，获利29.04万元。 2017年9月，牡丹江市居民刘某某（另案处理）接受管理该门店，祖某某和杨某某等人受邀回店工作并负责原经办业务，持续向社会不特定公众10人非法吸收资金624200元，且均未返利。 2017年12月至2018年2月期间，该门店推出并经营“德众合商城”，仍按老妈乐模式进行经营。截止到门店关闭，共向社会不特定公众36人非法吸收资金924000元，返利548435元，共造成参与人损失375565元。 被告人祖某某参与非法吸收资金共计13502339元，获利7.53万元；被告人杨某某参与非法吸收资金共计13502339元，获利7.38万元。 被告人汪某某、祖某某、杨某某于2019年3月28日、4月9日、5月7日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分别至公安机关，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案件侦破经过、户籍证明、前科劣迹证明、被告人杨某某的病案、宁安市公安局工作证明、产品领取表、对外销售表、业绩统计表、老妈乐投资人统计表、德众合投资人统计表、汪某某、祖某某、杨某某的账户及银行交易明细、投资人收据统计表、于某某、刘某某银行账户流水及明细、工商、建设、农业银行存取款明细、老妈乐受损人员投资表档案、德众合礼品兑换单、老妈乐公司分红表、会员领取商品复印件、辽宁省银保监局关于沈阳老妈乐公司有关情况函、某康善日用品商店营业执照和食品经营许可证、沈阳、哈尔滨老妈乐公司工商档案、老妈乐商贸公司商品照片、情况说明、扣押在销产品的清单、老妈乐月刊及宣传照片、老妈乐公司层级图；证人刘某某、于某某、李宝霞、金某某、张某某、尹某某的证言笔录、老妈乐和德众合79名会员的证言笔录；被告人汪某某、祖某某、杨某某的供述笔录；黑龙江安联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汪某某、祖某某、杨某某非法吸收社会不特定公众的资金，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汪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汪某某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系从犯且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院对汪某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因汪某某多次吸收多名社会不特定公众存款，不属于偶犯，且其违法所得未予上缴，不宜适用缓刑，除被告人汪某某系偶犯及建议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祖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祖某某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系从犯且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院对祖某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祖某某多次吸收多名社会不特定公众存款，不属于偶犯，且其违法所得未予上缴，且其在犯罪中主要负责推介、宣传、收取钱款等主要工作，在犯罪中起的作用较大，不宜适用缓刑，除被告人祖某某系偶犯及建议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杨某某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系从犯且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院对杨某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杨某某参与多次吸收多名社会不特定公众存款，不属于偶犯，被告人杨某某在犯罪中虽有获利，但仅负责电脑系统的录入工作，在犯罪中起的作用较小，除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某某系偶犯的辩护意见，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三被告人经电话传唤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愿意接受处罚，可依法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均系从犯，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某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宁安市司法局通过社区调查，同意接收被告人杨某某进行社区矫正，可依法适用缓刑。对被告人汪某某、祖某某、杨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汪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至2022年9月27日止。罚金款限于判决生效后立即上缴至本院。） 二、被告人祖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即实际执行之日起计算三年六个月。罚金款限于判决生效后立即上缴至本院。） 三、被告人杨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5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限于判决生效后立即上缴至本院。） 四、对被告人汪某某29.04万元、祖某某7.53万元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在案缴纳和依法追缴的违法所得，按实际损失比例依法退赔集资参与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栾宇辉 审 判 员  邓 妍 人民陪审员  徐彩霞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陈雅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