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靖宇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吉0622刑初50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靖宇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姜某，男，1967年3月8日出生于吉林省辽源市东丰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辽源市龙山区，捕前住所地白山市。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因涉嫌行贿罪，经靖宇县公安局、靖宇县监察委决定，于2019年9月3日被公安机关释放，同日被留置，2020年11月29日被解除留置，当日被靖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白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弓，吉林靖吉律师事务所律师。   靖宇县人民检察院以靖检刑检刑诉〔20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某犯非法采矿罪、行贿罪，于2020年9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接受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靖宇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荆绍帅、武志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某及其辩护人张弓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需要补充证据，公诉机关于2020年6月28日建议对本案延期审一个月。本案于2020年12月28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靖宇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一）2016年以来，被告人姜某与谭某4（另案起诉）、佟某1（另案起诉）、白某（另案起诉）在白山市板石镇非法开采矿石，谭某1、缪某将开采出来的铁矿石拉到六道江镇、柳河县凉水河子镇出售；谭某4、姜某、佟某1、白某出售铁矿石价值共计人民币455.2297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姜某、谭某4、佟某1、白某、谭某1、缪某、谭某2、谭某3、李某、苗某的供述与辩解；   2.辨认笔录、辨认照片、指认笔录、指认照片；   3.提取笔录、录音资料；   4.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   5.银行流水、称重单、过磅单、照片；   6.证人何某、周某、王某1、孟某、张某2、孙某1、陈某、董某、黄某、王某2、蒋某1、孙某2、蒋某2、汪某等人的证言；   7.查封决定书、查封清单、鉴定意见等其他证据。   （二）2016年以来，姜某等人在白山市浑江区板石街道820矿区18号矿组塌陷区内非法开采矿石，为在非法采矿过程中寻求保护，姜某分别于2016年夏季和春节前后、2017年中秋节和春节前后，2018年中秋节前后、10月、春节前后，先后七次向白山市国土资源局浑江分局局长张某3行贿人民币共计33,0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姜某的供述与辩解；   2.国土资源违法行为查处工作规程、白山市国土资源浑江分局执法监察大队巡查记录、姜某非法采矿卷宗等书证；   3.证人佟某、何某、王某3、韩某、杜某、王某4等人证言；   4.张某3的供述与辩解等其他证据。   靖宇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姜某非法采矿，情节特别严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姜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庭审中认罪认罚。辩护人张弓认为被告人姜某在非法采矿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身体患有疾病，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2016年以来，被告人姜某、谭某4（另案处理）、佟某1（另案处理）、白某（另案处理）在未取得采矿手续的情况下，在白山市板石镇820矿点附近开采矿石，谭某4负责出资购买设备，姜某负责对外打点疏通各种关系，佟某1负责机械和生产，白某负责采买配件、生活用品及管理账目，后四被告人将开采出的铁矿石分别出售到六道江镇、柳河县凉水河子镇，出售的铁矿石价值455.2297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证明该案来源于靖宇县公安局工作发现。2018年至今，姜某与谭某4等人在白山市板石街道板石矿业公司井下矿18号矿组地表塌陷坑非法采矿4000余吨，价值80余万元。   2.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5月12日，办案人员在辽源市东丰县药业大街人民浴池附近将姜某抓获。   3.搜查证、搜查笔录，证明2019年5月12日，在白山市江北分局办案区，靖宇县公安局在见证人苏某的见证下对姜某驾驶的车辆（×××）进行了搜查。通过搜查在×××内发现姜某身份证一张、加油卡一张、银行卡三张、手表一块、黑色笔记本一本、单页纸一张、驾驶证一本、行车证一本、介绍信一本、折叠刀一把、现金9886元、相关票据及复印件十一页。搜查过程中无物品损坏。   4.扣押清单，证明2019年5月12日，靖宇县公安局在见证人苏某的见证下扣押了姜某持有的身份证、吉林浑江农村商业银行卡、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中国农业银行卡、中润加油储值卡、手表、笔记本、现金、单页笔记纸、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行驶证、介绍信、折叠刀、中国石油加油卡充值凭证、中国石油加油卡分配凭证、开户许可证复印件、营业执照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开户许可证复印件、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车钥匙、汽车、手机等物品。   5.搜查证、搜查笔录，证明2019年5月14日，在见证人王某5的见证下，靖宇县公安局对姜某住宅（电厂二区吉祥园26号楼3单元301室）进行了搜查，在南卧室床边衣柜内发现记账本一本，存折一个，单页纸8张，本田车钥匙1把。   6.扣押清单，证明2019年5月14日，靖宇县公安局在见证人王某5的见证下扣押了存折、笔记本、田某退股协议书、买卖铁矿石协议书、转厂股份协议书、合伙经营林地协议、收条、单页纸、车钥匙等物品。   7.搜查证、搜查笔录，证明2019年4月9日16时10分-30分，在靖宇县公安局前院，靖宇县公安局在见证人缪某1的见证下对谭某1的轿车（×××）进行了搜查。在搜查过程中，在车内手扣、后备箱搜出加油卡、记账本、银行卡等物品。   8.扣押清单，证明2019年4月9日，靖宇县公安局依法扣押了谭某1持有的邮政储蓄存折、工商等银行卡、收据、公章、出车明细单、货物运输单、笔记本等物品。   9.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2019年4月27日，靖宇县公安局在见证人紫某的见证下扣押了谭某3持有的邮政储蓄、中国工商银行、建设银行、中国银行、吉林银行等行银行卡、吉林农村信用社、黑色苹果8、VIVO手机各一部。   10.查封决定书、查封清单，证明2019年7月18日靖宇县公安局在张某2的见证下查封了谭某2的铁质水洗铁矿石设备一台。   11.查封决定书、查封清单，证明2019年7月18日，靖宇县公安局在张某2的见证下查封了谭某4的铁质磁选机设备贰台。   12.指认笔录、指认照片，证明2019年7月10日，侦查机关在孙某1的带领下来到白山市板石街道谭某2养牛场院内，经其指认，孙某1就是在谭某2养牛场院内用设备水洗矿渣。   13.指认笔录、指认照片，证明2019年7月9日，孙某2指出在白山市板石街道谭某2养牛场院内用设备水洗矿渣的地方。   14.指认笔录、指认照片，证明2019年7月17日，苗某在办案民警的全程陪同下，在农业银行将自己卡号为×××农业银行2018年04月23日至2019年04月23日银行流水调出，苗某指认转账给谭某1买水洗矿渣钱，分别是2018年9月22日72200元。2018年10月8日117800元。2018年10月26日115500元。2018年11月07日147500元。共计453000元。   15.指认笔录、指认照片，证明2019年7月16日，佟某在办案民警的全程陪同下，在农业银行将自己卡号为×××农业银行2016年1月至2019年7月银行流水调出，佟某指认转账给佟某1买矿石钱，分别是2017年7月21日4万元、2017年8月9日6万元、8月26日10万元、8月29日15万元、9月7日20万元、9月11日5万元、2018年四月八日1万元和9万元、5月15日13万元、2018年9月30日转给谭某315万元，共计98万元。   16.指认笔录、指认照片，证明2019年8月4日，侦查人员将佟某1农业银行卡号为×××银行流水给高某，高某指出2017年12月28日转给佟某1，33129元，2019年3月15日转给佟某1，200000元钱均为购买矿石钱。共计233129元。   17.指认笔录、指认照片，证明2019年4月14日，办案民警在周某的带领下来到白山市六道江一厂房，经指认，周某将铁矿石运输到该厂房。该厂房为磁选厂，公司为瑞成矿业有限公司。2019年4月15日，办案民警在周某的带领下来到板石矿业820矿附近一矿坑，经过指认，周某在此处装载铁矿石，该地点为板石矿业公司井下矿18#矿组地表塌陷坑。2019年4月15日，办案民警在周某的带领下来到凉水河镇一厂房，经过指认，周某将铁矿石运送到该地点，该地点为凉水河镇恒亿矿业有限公司。   18.指认笔录、指认照片，证明2019年4月15日，办案民警在何某的带领下来到白山市六道江一厂房，经过指认，何某将铁矿石送到该厂房。该厂房为磁选厂，公司为白山市瑞成矿业有限公司。2019年4月15日，办案民警在何某的带领下来到板石矿业820矿硐附近一矿坑，经指认，何某在此处用货车装载铁矿石，该地点为板石矿业公司井下矿18#矿组地表塌陷坑。2019年4月15日，办案民警在何某的带领下来到凉水河镇一厂房，经其指认，何某将铁矿石运输到该地点。该地点为凉水河镇恒亿矿业有限公司。   19.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明2019年4月15日，苗某在见证人于某的见证下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9号男子和二组照片中的7号男子就是卖给自己铁矿石姓姜的男子，大名不详。经核对，9号、7号男子为姜某。   20.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明2019年7月16日，高某在见证人尹某的见证下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9号男子和第二组照片中的4号男子就是卖给自己水洗料姓谭的男子，外号谭老二，大名不详。经核对，9号、4号男子为谭某2。   21.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明2019年7月16日，佟某在见证人尹某的见证下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4号男子（姜某）和第二组照片中的10号男子（姜某）就是佟某1合伙人姓姜的男子，大名不详。经核对，4号、10号男子为姜某。   22.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明2019年7月16日，佟某在见证人尹某的见证下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8号男子和第二组照片中的7号男子就是卖给自己铁矿石姓谭的男子，外号谭老六，大名不详。经核对，8号、7号男子为谭某4。   23.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明2019年8月2日，蒋某2在见证人苏某的见证下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2号男子（白某）和第二组照片中的8号男子（白某）就是在白山市一白姓男子手中购买铁矿石。   24.称重单，证明2019年1月间，涉案车辆车牌号码为18259、16138、52007的三台车辆多次存在毛重、净重等称重记录。   2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姜某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6.证人苗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现金照片，证明2018年6、7月，谭某1找苗某介绍苗某与姓姜的见面，苗某与姓姜的谈的铁矿石的事，此后，由谭某1给苗某拉了大约三、四千吨、大约七、八车的铁矿石。苗某买铁矿石的钱都给姓姜的了，一共给了五次，一共给了姓姜的172万元。苗某去过姓姜的矿厂，在820矿硐上面的一个地方，当时还看见姓姜的有磁选机。另证明，苗某给谭某1转过四笔钱，是谭某3卖给苗某的水洗料钱。姓姜的和谭某4是合伙关系。苗某不给姓姜的转账，姓姜的也不给苗某打收据，苗某怕姓姜的赖账，每次在给姓姜的钱之前拍张照片，然后给姓姜的打电话录音。   27.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高某与张某4共同经营磐石市卫民铁精粉厂。2017年间其在佟某1那购买过1万吨左右铁矿石，以检斤小票为准，价值150、160万，每吨铁矿石的价格随行就市110至190元不等。买矿石的钱是佟某以转账或现金支付给佟某1钱，高某给过佟某1，5万、7万的大约8、9次，高某用银行卡给佟某1转过23万多，佟某1返回8万多。佟某1与谭老六、姓姜的合伙开铁矿，矿上白某负责管账；高某在谭某2那买过7、8车水洗料，佟某转给谭某315万元钱，后来不拉了谭某3用微信转回3万多。   28.证人佟某的证言，证明佟某的妻子张某4与高某合伙开铁粉厂。2016年佟某通过张波认识佟某1，得知佟某和姓姜的、谭某4在板石820矿开矿。2017年间，张某4的铁粉厂购买佟某1的铁矿石，佟某共给佟某1转账了83万元钱购买铁矿石。2017年7月21日转账4万，8月9日6万，8月26日10万，8月29日15万，9月7日20万，9月11日5万，2018年4月8日1万、9万，5月15日13万，另外有四车支付的现金。后高某让佟某于2018年9月30日给谭某3转款15万，用于购买开采矿石水洗料。   29.证人蒋某2的证言，证明蒋某2与李某系朋友，柳河县凉水河子镇腰站村的恒亿矿业有限公司的法人李某1是李某的父亲，该企业的实际经营者是李某。自2018年8月白山一个姓白的人给恒亿矿业有限公司铁矿石。大部分都是谭某1的两辆车送来的，还有一辆尾号007的车运送矿石。其与谭某1认识很多年。除了姓白的、谭老三、还有一名叫“六哥”的男子去过公司。其不知道姓白的送来的铁矿石是多少钱一吨，都是李某算账。姓白的大概送了大约800吨左右铁矿石。   30.证人汪某的证言，证明汪某系白山市瑞成矿业有限公司法人，该公司老板是苗某。汪某通过谭某1往公司送铁矿石认识的谭某1。谭某1从2018年夏天开始往公司送铁矿石，一直送到2019年3月，大概送了五十车左右，每车能有四十多吨将近五十吨。汪某听说谭某1拉来的铁矿石是姓姜的矿。   31.证人孟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春孟某到通过姓佟的到820矿上维修机器，电焊，一直干到2019年年初，工资每天120元。听老佟说820矿是好几个人合伙干的，谭老六、老佟、姓姜的占20%的股份，林某占30%的股份，矿是林某投资的。老佟管理维修和生产，谭老六什么都管，老姜不太管但是有股份，姓林的也不管什么事去过两三回看看工地，姓白的管账还有一些开销。谭某1、缪某在矿上负责拉矿石，有一个人把磁选后的粉面子拉到下面谭老二牛场院里水洗，板石矿护矿队半个月左右到一次矿上不让开采，国土去过一次照相通知不让再干了。   32.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的林某与战友谭某4吃饭时得知谭某4在板石弄了一个铁矿，就介绍表弟白某给谭某4看门，月工资3000元。2017年末林某去过矿上给白某送衣服，还有一次是2018年初谭某4找林某到矿上吃饭。2016年，谭某4要装修房屋向林某借了20万元钱。林某没有投资谭某4的矿。   3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2018年10月王某1在谭某4的820矿上干活负责设备维修，王某1在矿上没有看到相关开采手续，谭某4负责矿上的全面工作，他不在就是姓佟管事，谭某4和姓佟的管生产，姓白的也管事是会计负责管账。白山环保和板石的护矿队都去检查过，检查之后就给封了不让干了。老谭家的事平时都是谭老二张罗。   34.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周某与谭某1是雇佣关系。2015年春，周某开始给谭某1开车，所开车辆车牌照号是×××，行车证上的车主是谭某1的媳妇，周某从2018年6、7月份开始从板石矿820矿井附近的大坑里给谭某1拉铁矿石，大约拉过20多车、每车40-50吨铁矿石，有的拉到六道江磁选厂，有的拉到凉水镇收费站左拐一个磁选厂。拉铁矿石都是谭某1给周某打电话叫其去矿上拉的，都是半夜，走谭老二牛场后面的那条山路。这个铁矿石坑是一个姓姜的跟谭老六在经营。因为每次去都是他俩在上面，他俩管理这个矿，干活的都听他俩的。每次周某把铁矿石拉到磁选场检斤完后厂子给开票，回来之后把票给谭某1。820铁矿拉矿石的地方还有一个姓白的男子在那负责记账、买饭买菜、矿上的车烧油等。   35.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何某与谭某1系雇佣关系。何某从2018年5月给谭某1开车，车牌照是×××，行车证上名字是谭某2。何某给谭某1拉矿石是在白山市板石镇820山上，走的路线是谭某2牛场上面的土道，路过白云石场。把铁矿石拉到六道江、凉水。何某上去拉矿石时是谭老六在山上主事，有一个叫小白的收票子，老佟在山上不干活应该都是管事的。何某拉矿石都是在卸矿石那检斤的。何某在板石镇820山上拉了二十车左右矿石，一车能拉五十吨左右。820山上有两台钩机，两台矿车，一个磁选机。平时都是谭某1给何某打电话告诉山上有矿石了，何某就开车上去拉。谭某1告诉何某矿山有手续，让他放心拉。   3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谭老六、白某、佟某1在板石镇820矿开矿，2018年7月份左右一直到2019年3月份张某2在白山市板石镇820大坑给谭老六开铲车给磁选机上料。佟某1领着工人干活，白某负责给工人开工资，谭老六就来看看；磁选之后的矿石被谭老三的车拉走了，谭老三和成子在矿上负责运输，磁选之后的铁矿石拉到凉水和磐石，磁选后剩下的面子佟某1和白某让张某2给装车，拉到谭老二的牛场进行水洗。在矿上干活的期间护矿队去过十次八次，国土部门去过一次停工过几天。   37.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10月，孙某1在谭某2的牛场洗过矿渣，同时洗矿渣的还有一个住在板石姓张的，还有一个住在新建村的薛某，还有一个叫孙某4的，还有几个是谭某2碎石场的工人。谭老二给孙某1他们定工资，谭某3给开工资，矿渣是谭某2在板石在820塌陷大坑拉的，谭老二去820大坑拉矿渣不给钱因为山场都是谭老二的，谭老六的磁选机用的电都是谭老二找人接的。820矿是谭老六，姓姜的，姓佟的还有一个孙某1不熟悉的人一起非法开采的。   38.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谭某2用陈某的身份在银行办理过贷款，存折并且向里面存过钱，存折陈某没见过钱也没见过，2018年谭某2在牛场磁选了，牛场内的磁选矿石粉是从820大坑运来的，2018年陈某去看媳妇佟某2时看到谭某2牛场内有磁选机在生产。   39.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1日谭某2雇田某在上甸子村石子厂管理一直干到2018年6月4日，因为谭某2欠工资就不干了，石子场是谭某2的石子场，都是谭老三负责销售，谭老三还有大车负责往外运，谭某2的石子场是谭某5领工人干活，矿渣水洗，矿渣是谭老六在板石820大坑里面抠出来的矿石粉碎后的矿渣，谭老六在板石820大坑里抠矿石没有采矿许可证。   40.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黄某给缪某开车红色解放J5前四后八轮货车，车牌照号是×××，开车在白山市板石镇一个大山拉铁矿石运到凉水河子镇一个超限站附近的一个厂子里，拉过三、四车每车四十七、八吨，在拉矿石的地方有一个叫谭老六的，一个腿脚不好的，一个开铲车的，一个开钩机的，还有缪某。   4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王某2系通钢矿业公司应急保卫中心主任。820矿硐附近的大坑是通钢矿业公司在地下进行开采先对国土或林业进行征收，等开采过后出现塌陷了，再根据塌陷的面积进行赔偿。在18号矿组塌陷附近的磁选机是姜某的，他的磁选机不在18号矿组塌陷区范围内，塌陷区边的林地是谭某2的。姜某没有权力开采塌陷区内的矿石。2016年11月开始发现姜某开始在塌陷区开始作业。   42.证人孙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孙某3在板石矿产资源稽查队工作，18号塌陷区的铁矿石属于通钢矿业公司的，开采过后暂时不进行开采，通钢矿业公司没有将塌陷区承包给其他人进行开采，姜某的磁选机是2016年开始在18号塌陷区附近加工的，姜某磁选机所在的位置是谭某2的，通过工人了解姜某的是老板，白某和佟某1应该是负责人。平时稽查820矿18号塌陷区时一般都是姓白的男子在那，有几次是姓佟的，姓姜的，每次稽查发现有钩机干活时都制止了，让他们撤离塌陷区并下了停工通知单。另证明，孙某3去制止过姜某安装设备，当时姜某说这地方都是谭某2的。   43.证人蒋某1的证言，证明蒋某1听他舅佟某1说自己在板石820矿和谭老六，姓姜的还有一个人一起开矿。听佟金利说他管干活，谭老六给开工资，后来佟某1说是四个人合伙佟某1负责领着干活给他干股。   44.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明孙某2给谭某2维修破碎机，在上甸子五队谭某2的碎石场和板石的一个牛场分别工作过。2018年正月十五，其在谭某2上甸子碎石场干活，后2018年6月份离开碎石场到谭某2在板石的牛场干活，碎石场的石子是谭老三开车拉走的，碎石场一开始是田某带着工人干活，后来是谭老大管理，管理了四天左右，负责购买机器零部件。等到去谭某2牛场干活时，前两个月是谭某2给开工资每月5000元，后来谭某3去了，负责给开资。谭某2的牛场6月份开始干水洗料，清洗磁选出来的矿石，一天大约水洗出矿石40吨左右，干了三个多月，谭某2牛场水洗的矿石都是820矿上谭老六经营的矿场（这个矿是谭老六，姓佟的，姓白的，姓姜的一起合伙经营的）磁选出来的矿石，没有从其他地方拉到牛场过矿石。牛场水洗出来的矿石有谭老三的两台大车去拉过，还有一台孙某2不知道是谁，一部分卖给了六道江的一个矿点，其他卖到哪里孙某2不清楚，碎石场碎的石头都是矿上磁选之后的尾矿，不含铁，是修道铺路用的。   45.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董某从2019年快过年的时候给缪某开车，开了大约十多天，开的车是红褐色解放J5前四八后八轮货车，车牌照是×××，拉了十多天铁矿石，在白山市板石镇的一个大山里都拉到凉水河子镇一个超限站附近的一个厂子里，还有往通过走的一个道边的一个厂子，一车五十吨左右，开车到这两个厂子之后直接检斤厂子给开小票，小票拿回来给缪某。   46.同案犯谭某4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9月至扫黑除恶专项斗争开展，谭某4与白某，佟某1，姜某四人购买了两台磁选设备，在板石820矿附近非法开采铁矿石，非法磁选的矿石大部分出售给了六道江小苗、通化水洞一家，还有凉水的李某，除雨季和冬天外每月开采3000吨矿石，售价120元-140元，一共获利300万元，谭某4非法获利60、70万元（第三次供述其获利40、50万元），其四人各占20%股份，剩下20%由姜某支配，卖矿石的钱大多汇入姜某账户、司机谭某1，缪某也收过货款。佟某1负责生产，白某负责后勤保障与账目，姜某负责疏通各部门关系。2014年谭某4与施某打仗对其造成伤害。   47.同案犯白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春，白某在谭某4非法开采的矿上打更，负责买菜，买机器配件管账，收矿石检斤票，月工资3000元。佟某1主要是管机器、设备、生产方面。5.6月份板石矿的护矿队上山检查过，白某知道没有开采手续。开采的铁矿石由谭老三和大成子（缪某）拉走分别卖到凉水姓李、六道江姓苗、磐石的铁矿石选场。谭某4负责矿上全面的工作，姜某负责联系卖家，大成子有一辆车在矿上拉矿石，谭某1两辆车在矿上拉矿石，佟某1有一台钩机在矿上干活。矿上磁选下来的渣子被谭某3拉到谭老二（谭某2）的牛场，在牛场水洗还能洗出一些铁粉，白某见过拉过30、40车磁选面子。板石矿稽查大队曾对拉磁选面子进行过制止。记账的账本被谭某4烧了。开始谭老六给白某开3000元钱，开了3-4个月到了2018年开始生产的时候给开过一次4000、一次5000，后来生产量大的时候有时候一个月开1万多，有时候开2万多，还有时候开过3万多一月。谭老六多给的钱是分红钱，谭老六除去给白某开的工资，还有雇铲车的钱之外多给白某7、8万左右。   48.同案犯佟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夏，谭某4和姜某找佟某1说要在板石820开矿让佟某1上去帮忙，之后佟某1就上820矿帮着安装鄂破机、砌墙。2018年6、7月-2019年3月，开始生产，谭老六说林某投资，白某记账，佟某1负责领工人干活，谭某4什么都管，姜某没管过什么事情，工人的工资是谭老六和姜某把钱拿回来给白某，都是白某负责给工人开工资，佟某1一共分了12、3万，磁选出来的铁矿石佟某1联系了卖给了一家磐石的铁矿厂，价格是谭老六他们谈，铁矿石款一部分打到佟某1的农业银行上，佟某1把钱从卡上取出来给谭老六，还有的给姜某转账。谭老三和小成子负责把磁选出来的铁矿石运走拉到哪里不知道。他们开采出的铁矿石因为板石820办公室附近的路不让走，就得走谭老二牛场后面的路，所以磁选后的面子都被谭老二拉到牛场院里面水洗。谭某2拉走的磁选面子一开始白某记过账，后来就不记了。谭某3跟着谭老二干，具体负责什么不清楚。在采矿这几年，国土部门去过5、6次，一去就停几天再干。公安局也去过2、3次不让干，之后过了几天没事了就接着干。板石矿护矿队孙某3也领人一周左右去2、3次，他走之后采矿接着干。另证明佟某通过板石一个叫张老五联系的佟某1，佟某自己到矿上找的佟某1，跟佟某1说购买铁矿石的事，佟某没向佟某1要过开采铁矿石的采矿许可证。   49.证人谭某1的证言，证明谭某1于2001年购买了一台红色前四后八翻斗车（车牌号为×××），车写了谭某2的名字。谭某1听说820矿附近有拉矿石的活儿，就联系到一个辽源姓姜的人，其雇佣司机何某将820矿附近拉的磁选面子沿谭某2牛场后面的小道运送到凉水镇岭后的一个磁选厂，该厂的负责人是李某，拉一次铁矿石粉每吨20块钱，一车能装40吨，平均一车700多块钱。此外，其雇佣司机周某，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从其二哥谭某2牛场拉过水洗矿渣到六道江姓苗的选矿厂，当时是其跟姓苗的人说山上有水洗矿渣，之后姓苗的人跟谭某2谈的价格，运费是15元/吨，费用是姓苗的把钱转到谭某1的农业银行的卡上，之后其把钱取出来，把该得的运费扣除，把剩下的钱给谭某3，让其给谭某2捎去。其记忆中曾给谭某3两次钱大概有10万块钱左右，留下大约4000多元钱运费。凉水河子镇的选矿厂李某通过银行给其账户转账的钱全部为其运费，大概40多万元。   50.证人谭某3的证言，证明谭某4跟一个姓姜的在白山市板石镇820大坑开了一个磁选厂。谭某2从2018年7月-10月份，在谭某4的磁选厂买铁矿石面子，拉的铁矿石渣子是使用谭老三和一个叫程叔的车拉的。谭某3跟谭某2一起，给谭某2跑跑腿。谭某2卖铁矿石渣子时都是谭某2给谭某3一个电话号码，谭某3把他的银行卡号以短信的方式发给对方，对方把钱给谭某3打到银行卡里。水洗厂设备是谭某2的，谭某2的钱都在谭某3的银行卡里，谭某2给谭某3零花钱一个月2000多，谭某2一共给了谭某31万块钱。庭审中谭某3供述，其自拉水洗矿渣开始就知道谭某4等人是非法采矿，水洗矿渣也是非法开采取得的。   51.证人缪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缪某找姜某帮忙找点活干，姜某让缪某帮他拉铁矿石，后缪某就整了个前四后八轮大车到矿上拉矿石，其负责铁矿石的运输，使用解放牌J5型号自卸翻斗车，车牌照号为×××，从买车到现在一共在板石820大坑上拉了1600吨铁矿石。缪某知道谭老六、白某、姜某没有采矿手续。在矿上，谭老六是大老板，白成章负责管账，姜某负责整理拉矿石的票子、记工，有时候也管账，谭某3将矿上磁选过后的矿石残留的矿渣子，谭某3就拉到谭老二的牛场院里面再洗一遍矿渣子磁选铁。谭老三负责运输铁矿石。在板石820大坑开采的矿石卖到六道江和凉水磁选场，六道江是谭老三联系的，凉水是谭老六、白某、姜某联系的。六道江选矿厂连运费带矿石钱一起给姜某或谭老六，之后再由姜某跟谭老六给缪某，运费是15元一吨，凉水镇是选矿厂李某给缪某运费，钱都是打到缪某的农业银行上，运费大概17万多。   5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李某系柳河县恒亿矿业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其单位法人为父亲李某1，因为年纪大了，公司由李某管理，公司的决策也都是由李某决定。其为了公司经济发展需要，2017年11月-2019年3月李某通过姜某介绍收购谭广辉的矿石，除下雨阴天、环保检查外，谭广辉基本每天给该公司送三车铁矿石（送矿石的有谭某1的两台车，还有缪某的车），共计15000-16000吨铁矿石，价值180万元左右。谭老六、老姜、小白子上李某的厂子告诉李某每次拉矿石先给20万，拉够了铁矿石再给20万，只要现金不要转账。2018年过完年，李某给老姜邮政卡还是农村信用社的卡转过一笔30万，剩下的钱都是给的现金，是谭老六和老姜去李某那取。李某还收购过谭某3的水洗矿渣，大约1700-1800吨，价值20万元。另证明，姜某出售的铁矿石，有130万是李某分五笔给的现金，都是直接给的姜某，后三次支付给姜某时谭老六也在场。以前李某买姜某铁矿石时问过他有没有采矿许可证，姜某说在和板石矿正在办一个挂靠手续，还没有办完。   53.证人谭某2的证言，证明其给姜某、谭广辉10万元，用于购买水洗矿渣，但该水洗矿渣不含铁。其对外销售的水洗矿渣系自其上甸子水洗厂产出的，其让侄子谭某3帮其跑腿，并曾给过谭某31万元。   54.呈请指定管辖报告书、指定管辖决定书，证明2019年3月27日，白山市公安局将谭某2等人非法采矿案件指定由靖宇县公安局管辖。   55.白山市监委使用留置措施审批表，证明2019年9月3日经调查专题会议集体审议决定对姜某行贿犯罪立案侦查，为防止可能串供或者伪造、隐匿、毁灭证据，拟对其采取留置措施。   56.关于姜某案件征求意见的函，证明靖宇县监察委在查办案件时发现靖宇县公安局的刑事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姜某涉嫌行贿犯罪，现因工作需要商请靖宇县公安局协助将姜某移交靖宇县监察委调查。   57.提取笔录、录音，证明苗某给姜某购买铁矿石钱分五笔共计172万元，因姜某不允许转账，只收现金，苗某每次给姜某钱时都将现金进行拍照，并将与姜某谈话进行录音。   58.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证明2018年4月18日，靖宇县公安局对白山市板石街道案发地点进行了勘查。中心现场位于白山板石街道820矿厂西侧，现场的东侧为820矿厂，西侧为山，南侧为打更房，北侧为山，现场的大门为木板大门，两侧为木栅栏，打开门可见，东侧为打更房，西侧为一个钢铁材料设备，设备西侧为山，山体有破损，北侧为一个矿坑。   59.证明信、板石矿业工业用地复印件，证明2019年4月17日，通钢集团板石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出具证明，位于白山市板石街道板石矿业公司井下矿**矿组地表塌陷坑由板石矿业公司井下采矿权（采矿证号：C2200002011062120114637，矿区面积：1.9398平方公里，开采标高770至100米）范围内，该区域坑内及地表矿产资源权属均为通化钢铁集团板石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所有。   60.关于立即撤离塌陷区的通知，证明通钢集团板石矿业公司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生产技术部、保卫部多次通知姜某目前所建磁选设备的位置在该公司18号塌陷区范围内，根据《金属非金属矿山安全规程》的规定：人员不应进入地表塌陷区和采空区。因此，通知姜某自行拆除房屋，并立即将人员、设备撤离塌陷区，否则，后果自负或相关部门将予以打击处理。   61.佟某1尾号7078农业银行流水，证明高某2017年12月28日转给佟某1，20万元，2019年3月16日佟某1提现200元，3月18日转给谭某4，16万元，3月18日提现4000元。   62.苗某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活期存折交易明细清单、谭某1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谭某3存款明细账，证明苗某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活期存折交易明细情况，其中2018年10月8日转支谭某1117800元，2018年9月22日转支谭某172200元，2018年10月26日转支谭某1115500元，2018年11月7日转支谭某1147500元。2018年10月9日谭某1转支谭某3117800元，2018年11月7日谭某1转支谭某3130000元。   63.佟某银行流水、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明佟某在佟某1手里购买铁矿石共计转支给佟某1，83万元，转支谭某315万元。   64.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明2017年12月15日，李某1转账给李某20万元；2018年6月20日，李某1转账给蒋某220万元；2018年9月30日，李某1账户现支6万元，李某1转账给李某12万元；2018年10月31日，李某1转账给蒋某240万元。   被告人姜某及其辩护人张弓对上述证据无异议，且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从预谋、非法开采、运输、销售、购买等各个环节证实了姜某等人在不具备采矿手续的情况下采矿价值455.2297万元的事实。被告人姜某与谭某4、佟某1、白某在非法采矿的过程中，互有分工，各司其职，在其四人的运作下完成了开采、运输、销售、分成等各个环节，系非法采矿罪的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姜某提出犯意，起组织作用，系主犯，应对其组织的全部犯罪负责。辩护人张弓认为姜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二）2017年7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姜某在白山市浑江区板石街道820矿区18号矿组塌陷区内非法开采矿石过程中为寻求保护，分别于2016年夏季至2018年春节前后，先后七次在张某3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共计3.3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为证：   1.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证明姜某因涉嫌行贿罪于2019年8月28日被靖宇县监察委立案调查，于2019年9月3日被留置。   2.到案经过，证明因姜某涉嫌非法采矿罪，被靖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靖宇县公安局同意后于2019年9月3日将涉嫌非法采矿的嫌疑人姜某予以释放，靖宇县监察委同日将姜某带到白山市纪委廉政教育中心采取留置措施。   3.白山市国土资源局党委职务任免通知、白山市国土资源局浑江分局领导任免通知，证明2016年5月16日中共白山市国土资源局委员会任张某3为白山市国土资源局浑江分局局长，2016年5月30日白山市国土资源局浑江分局任张某3主持全面工作，分管执法监察科及信访工作。   4.违法案件线索交办单、国土资源违法线索处理专用单、12336群众举报违法线索交办单、非法开采铁矿石、姜某询问笔录、证据先行登记保存通知书、证据保存清单、国土资源违法案件调查报告、违法案件审理记录、行政处罚告知书、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罚款票据，证明吉林省12336国土资源违法案件举报中心于2018年8月14日收到“郑义”的举报信。于2018年8月20日将该举报线索转交白山市国土资源局进行调查，白山市国土资源局安排执法监察支队对该矿点进行核查，经核查举报内容基本属实。按照属地管理原则及日常监管职责，将违法线索及该案件初查结果交由白山市国土资源局浑江分局办理。后浑江分局对姜某非法占地、非法采矿进行调查，调查结果为“;位于白山市浑江区板石沟铁矿820井附近的采矿是姜某干的没有进行开采，选矿用的铁矿石是从附近板石沟铁矿倾倒的矿渣内挑选出来的，用挖掘机在大矿渣堆里挑选后，用大货车运至选料台进行筛选。2017年9、10月份开始没几天就停止了，2018年6月开始陆续生产，在矿渣堆里挑选了60吨铁矿石，把成块的铁矿石直接就地以65元/吨的价格卖了。山上放设备用的土地是新建村的集体土地，没有依法取得土地的使用权。”后浑江分局因姜某非法占地2445.78平方米，非法采矿60吨，对其分别行政处罚，且催告其退还非法占用的土地，下达证据保存清单，对非法开采的矿石进行封存。   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杨某在2017年5月至2017年11月担任浑江区国土资源局执法监察大队大队长期间，在2017年9月19日巡查中发现820矿组塌陷区内有非法采矿痕迹和非法设备。2017年9月25日晚，杨某和张某3局长到820矿组进行巡查，发现非法采矿设备和矿渣，巡查后未对非法采矿行为进行立案查处。导致非法采矿行为一直在持续，给国家矿产资源造成损失。   6.证人柳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柳某任白山市国土资源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副局长，2018年8月张某3让柳某到市国土局监察支队取姜某在板石沟铁矿非法采矿和非法占地的线索单。2019年9月29日，张某3安排柳某和杜某对姜某非法占地的面积进行测量，之后的事情都是由杜某负责。因柳某有执法资格证，且材料上需要一名副职领导签字，张某3便让柳某在姜某非法采矿的案卷材料中签字。   7.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7月至今杜某在白山市国土局浑江区分局工作。2018年8月，杜某到市国土局执法监察支队取姜某案件的线索。第二天张某3和韩某、杜某对姜某取了一份笔录，取笔录时没有唐明在，唐明的签字是杜某后来找到唐明后补签的。监察支队没有对姜某非法开采的矿石进行暂存扣押，只是根据姜某笔录中提到的60吨矿石做了一份证据保留单。杜某根据张某3所说的案情依照之前的案件审理会模板记录姜某案件，会议记录上的韩某和唐明实际上没有参加会议。2018年9月，杜某和柳某带着测绘公司去姜某违法占地的现场测量面积。监察支队对姜某违法开矿没收违法所得3900元，处以1950元罚款，非法占地罚款12228.9元；责令拆除违法设备，限期拆除违法建筑物和其他设备、恢复土地原貌。姜某共交了18050元罚款。2019年4月，杜某按照程序向姜某下达催告书，5月出具强制执行申请书在网上上报给法院。   8.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王某3是白山市国土资源执法监察支队监察一科科长。2018年8月21日早上，宋桂峰通知王某3等人下乡检查，到达板石街道820矿区检查时发现现场没有非法采矿的人，只有非法开采的痕迹，王某4在现场拍照取证，并让打更的人通知开矿的人到执法监察支队接受调查，下午姜某到监察支队接受调查，王某4和王某3给姜某取了笔录后经过领导批示将该非法采矿线索转交给浑江分局办理，当时是浑江分局的柳某将线索等相关材料取走。王某4和王某3没有到实地进行测量。   9.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王某4是白山市国土资源局执法监察支队监察二科科长。2018年8月21日早上，宋桂峰通知王某4等人下乡检查，到达板石街道820矿区检查时发现现场没有非法采矿的人，只有非法开采的痕迹，王某4等人现场拍照取证，并让打更的人通知开矿的人到执法监察支队接受调查，下午姜某到监察支队接受调查，王某4和王某3给姜某取了笔录后经过领导批示将该非法采矿线索转交给浑江分局办理，当时是浑江分局的杜某将线索等相关材料取走。王某4和王某3没有到实地进行测量，但其到现场实地调查时姜某非法开采的数量不止60吨。   10.证人宫某的证言，证明宫某2006年4月至本案案发时，任白山市国土资源局浑江分局执法监察大队科员。2017年9月19日，杨某带领宫某、战玉考到820矿组巡查，发现820矿区有非法采矿的行为，当时对现场的情况和设备都拍照取证，但后期局里并未对820矿组非法采矿行为进行立案查处。2017年9月至11月期间杨某带领监察大队工作人员又到820矿区巡查过几次，巡查时820矿区都是停工状态，但矿渣和矿石都有变化，说明非法采矿行为还在继续，杨某和张某3也未对此情况进行处理。2017年年末杨某因病不上班后，执法监察大队的工作由张某3直接管理。   11.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至今韩某在白山市国土资源局浑江分局工作，2017年5月至今任国土分局土地利用科科长。2018年8月22日上午，张某3、杜某和韩某对姜某违法开矿和非法占地的案件进行询问，韩某没有参与过姜某案件的审理。过了一段时间后张某3找到韩某，让其在两本未装订的违法卷里面的材料上签字，在签字时上面没有唐明的签字。   12.证人张某3的证言及其自书的自述材料，证明2017年7月至2019年3月，辽源市居民姜某在白山市浑江区板石街道820矿区18号矿组塌陷区内非法开采矿石，为了在非法采矿过程中寻求保护，姜某分别于2016年夏季和春节前后、2017年中秋节和春节前后，2018年中秋节前后、10月、春节前后，先后七次在白山市国土资源局浑江分局局长张某3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共计3.3万元。在此期间，当有检查行动时，张某3给姜某电话通知，当姜某的非法采矿行为被监察大队巡查发现时，张某3没有要求监察大队进行立案调查。2018年夏，张某3检查时堵过非法采矿运输矿石的车辆，后姜某给其打电话说车是他的，张某3将该车辆放行。2018年8月，省厅转下来关于姜某非法采矿的线索函，市局要求浑江区分局查处，张某3象征性的对姜永进行了罚款，并安排人做了虚假的行政处罚卷，也没有进行后续监管。   13.被告人姜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姜某为了在白山市浑江区板石街道820矿区18号矿组塌陷区内，非法开采矿石过程中寻求保护，分别于2016年夏季、春节前，2017年中秋节、春节前，2018年中秋节、10月、春节前，先后七次送给张某3人民币共计3.3万元。浑江区国土局、国土所平时对姜某等人非法采矿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太管，也没有进行过制止和处罚，一直让非法采矿到2019年的3月份。期间，张某3曾在有人检查非法采矿的时候，给姜某打电话通知有人要检查，不要开采了。2018年5、6月，姜某拉矿石的车被浑江区国土局执法监察大队堵了，姜某联系张某3以后，张某3让拉矿石的车走了。2018年8月，张某3说姜某采矿的事有人告，不处理不行，需要罚款。姜某跟张某3说照顾一下，少罚点。张某3说如果可以就按照最低标准罚。两天后，张某3让姜某到国土局取了材料，对姜某按照远远少于实际开采数量的标准（60吨）进行了罚款。后该60吨磁选铁矿石也被姜某出售了。   14.靖宇县监察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20年11月3日，靖宇县监察委员会收到检察院提供证据材料通知书，要求提供姜某检举揭发有关问题能否构成立功，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十五条、十六条之规定，靖宇县监察委员会已将此问题线索移交白山市监察委员会。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控辩双方均无异议，且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法庭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姜某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且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分别构成非法采矿罪、行贿罪，应予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非法采矿的共同犯罪中，姜某系主犯，应对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负责。辩护人张弓认为姜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成立。被告人姜某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庭审中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张弓的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姜某检举他人犯罪的线索已移交相关部门，但因该线索在三个月内不能查实，本院不再等待查证结果。本院综合考虑被告人所犯罪行，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十二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二条、第十九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一款第（一）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姜某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45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55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分别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2日起至2023年11月11日止）   二、对姜某、谭某4（另案处理）、佟某1（另案处理）、白某（另案处理）的违法所得4552297元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索森宇   审判员 李志慧   人民陪审员 王玉春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盛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