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1196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长沙市雨花区伍成龙食品批发商行，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黎托街道大桥******李明道房屋。经营者：伍成龙，男，1971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耀明，湖南锐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金之津供应链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洞井街道洞井村大冲口组洞井一小区对面****div>法定代表人：方自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好彩头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巴中市恩阳区柳林镇凤鸣垭村**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何敏。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扬勋，男，1994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德化县，系公司员工。上诉人长沙市雨花区伍成龙食品批发商行（以下简称伍成龙商行）因与被上诉人湖南金之津供应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之津公司）、四川好彩头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好彩头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2020）湘0111民初49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伍成龙商行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伍成龙商行一审中的诉讼请求;二、请求判决由金之津公司、四川好彩头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关于奖票兑换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四川好彩头公司工作人员涉嫌盗窃的奖票数额，系工作人员的个人行为，四川好彩头公司对此没有过错”，是错误的。二、关于过期品处理费用问题。一审法院认为“该费用不是产生在伍成龙商行所主张的诉讼期限内”，但是伍成龙商行有提出证据微信聊天截图向好彩头公司的律师有催过。一审法院认为对过期品费用没有约定，实际上该费用有长沙地区负责人张清确认，且有多份判决书(被告为好彩头公司，原告同是其经销商，案情基本相同)的案件中，过期品费用都是由好彩头公司承担。三、关于货款问题。(一)四川好彩头公司员工藏涛在其公司担任的是高级销售代表的职位，张清担任长沙市城市经理系长沙地区负责人。二人在职期间在其负责的业务方面的签字，当然是代表四川好彩头公司的职务行为。(二)《经销合同》不能适用本案，理由是该合同签订日期是2017年9月9日，调货行为和本案其他事情均发生在此日期之前。(三)伍成龙商行确有货款损失，2018年1月23日四川好彩头公司与伍成龙商行一同到公安机关报案，说明四川好彩头公司认可了伍成龙商行的货款损失。公安机关对报案一直没立案处理。(四)对于这同类型相似的案件，在四川省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川1903民初146号判决书中对同样的问题予以了确认，认为员工的此类行为可以认定为好彩头公司的职务行为。四、本案与其他类似案件是类案不同判。以下案件原告同上诉人一样都是四川好彩头公司在长沙的经销商，被告同是四川好彩头公司，且案情类似:(2019)湘0111民初5083号，(2020)川1903民初146号，(2019)湘0111民初12471号。在系列案件中，原告的绝大部份诉求都得到了法院的支持，本案是全部驳加诉讼请求。请二审法院考虑同案或类案同判因素。四川好彩头公司辩称：关于伍成龙商行所诉请的奖票，扣除所盗窃的部分，四川好彩头公司已经实际上账，并履行了发货义务，员工所盗窃的部分是员工个人行为所导致的，四川好彩头公司并无过错，不应由四川好彩头公司承担。关于伍成龙商行所请求的过期奖票。首先过期奖票只超过兑奖期限的抢票，四川好彩头公司已在讲卡上明确标明，超过兑奖期限的奖票，不予以承兑。其次，关于伍成龙商行所说的火烧奖票，火烧事实并无法明确其真实性。关于过期奖票，伍成龙商行提交的证据中说是四川好彩头公司公司员工已经烧掉，但是四川好彩头公司认为通常做法是直接邮寄回四川好彩头公司的公司，由公司进行核销。关于过期品处理费用的，四川好彩头公司并未授权员工对过期处理费用确认的权利，也未进行追认，且伍成龙商行与四川好彩头公司也未就16年过期产品达成任何协议，并且该请求实际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对于该部分费用，四川好彩头公司基于双方友好合作，适当减少，伍成龙商行的过失对19年至20年给予适当补贴。补贴方式具体为四川好彩头公司每月回款返利的方伍成龙商行所诉金额。关于员工调货，双方已在经销商合同中明确约定，业务人员无权从经销商处借款借货，因此该费用并不应由四川好彩头公司承担。金之津公司未答辩。伍成龙商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金之津公司、四川好彩头公司支付伍成龙商行奖票折合人民币122,576.78元；2、判令金之津公司、四川好彩头公司支付伍成龙商行市场过期品处理费用91,926元；3、判令金之津公司、四川好彩头公司支付伍成龙商行货款19,550元；4、诉讼费由金之津公司、四川好彩头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22日，四川好彩头公司名称由福建好彩头食品股份有限公司更名为四川好彩头实业股份有限公司。金之津公司系四川好彩头公司在长沙地区经销商之一。2017年3月，伍成龙商行（乙方）与四川好彩头公司（甲方）签订《经销合同》一份，约定，乙方作为甲方于约定区域及约定通路渠道内客户的经销商销售甲方产品，销售小样小乳酸系列产品，经销范围为长沙市南区；乙方先付款，甲方确认收到账款后发货；货补费用仅支持货物方式支付，不支付现金；甲方所有业务人员不得擅自从经销商处借款、借货、现金或借贷往来，如有上述情况发生，此行为纯属业务人员个人行为。若乙方让甲方业务人员送货、收款所造成的一切责任和经济损失由乙方自行承担，甲方对此行为概不负责；合同期限自2017年3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经销合同》还包括其他的合同附件。在经销过程中，双方对兑换奖品等事项产生纠纷，伍成龙商行于2020年5月29日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如所诉。另查明，伍成龙商行主张其诉讼请求涉及的款项均发生在2017年3月至2018年8月期间。伍成龙商行主张2017年3月23日至11月30日期间，伍成龙商行共向四川好彩头公司通过邮寄交付奖票“330ＭＬ小样小乳酸一元换购奖标”78363张，每张折合人民币3.66元，计价值人民币286808.58元；“100ＭＬ小样小乳酸再来一排奖标”10890张，每张折合人民币5元，计价值人民币50545元。四川好彩头公司认可收到了330ＭＬ奖票53631张，实际核销上账数量为54134张，核销上账金额为198671.78元；100ＭＬ奖票6760张，实际核销上账数量为6835张，核销上账金额为34525元。以上奖标核销费用合计233196.78元已全部上账给伍成龙商行并通过货补形式发货给了伍成龙商行。根据伍成龙商行向一审法院提交的2017年小样奖票明细表显示，330ＭＬ奖票63266张、100ＭＬ奖票6117张有四川好彩头公司业务员肖某、张清的签字确认；另330ＭＬ奖票15097张，100ＭＬ奖票3992张没有四川好彩头公司业务员的签名确认。伍成龙商行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藏涛于2016年7月22日的商品销售卡一张，载明：小样小乳酸330ＭＬ300件，金额12000元，已提货，未付款。伍成龙商行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张清于2017年8月18日出具的提货单一张，载明：提货330ＭＬ小样小乳酸25件，100ＭＬ小样小乳酸150件，共计价值6350元。四川好彩头公司主张藏涛、张清的行为均是个人行为，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了业务人员不得从经销商处借货，四川好彩头公司不予追认。2018年1月24日，伍成龙商行、四川好彩头公司及其他长沙地区部分经销商联合向长沙市公安局报案。伍成龙商行报案称：四川好彩头公司业务员张清、肖某等人在2016年至2017年期间，采用虚假的交易信息和伪造的文件在伍成龙商行处多次骗取大宗货物，利用帮伍成龙商行邮寄奖票之际，盗窃大量中奖奖票，涉嫌诈骗、盗窃犯罪。长沙市公安局未就伍成龙商行等人的报案进行刑事立案。2020年6月2日，四川好彩头公司就张清等人的涉嫌犯罪行为再次向巴中市公安局恩阳分局报案，四川好彩头公司称该案现在刑事审查过程中。再查明，伍成龙商行提交了2016年7月份的市场收货明细单，用以证明四川好彩头公司应给付回收超期产品的处理费91926元。明细单共4页由伍成龙商行自行制作，张清在每页上面签了情况属实，但张清并未对伍成龙商行主张的金额进行确认。张清签署的第4页市场收货明细单的时间为2017年7月19日，在张清签名下面书写的“小结4页，330ＭＬ16172瓶×3.67＝59351元，100ｍｌ515排×5元＝2575元合计61926元”并不是张清书写、确认。金之津公司认为伍成龙商行提供的证据不属实，不符合过期产品的处理程序。四川好彩头公司认为2016年期间，双方未建立经销商的关系，且收货明细单未得到四川好彩头公司的确认，不予认可。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伍成龙商行提交了《欠条》一张，载明：张清安排文员肖某火烧销毁过期奖票2976张（330ｍｌ）计费用2976张×44元／12张＝10890元注：张清说此费用定于11月份对账时给予归还。经手人：肖某。伍成龙商行据此主张过期奖票费用10890元。金之津公司、四川好彩头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提出异议。一审法院认为：伍成龙商行与四川好彩头公司签订的《经销合同》及其附件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受其约束，按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根据《经销合同》，伍成龙商行与四川好彩头公司于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建立经销关系，伍成龙商行亦主张其诉讼请求涉及的款项均发生在2017年3月至2018年8月期间。一审法院就伍成龙商行的诉讼请求，分析如下：1、关于小样小乳酸饮料奖票兑奖的问题。伍成龙商行主张通过邮寄向四川好彩头公司交付了330ML小样小乳酸奖票78363张，每张折合人民币3.66元，计价值人民币286,808.58元；100ML小样小乳酸再来一排奖票10109张，每张折合人民币5元，计价值人民币50,545元。根据伍成龙商行提交的证据，有四川好彩头公司工作人员签字确认的330ML奖票为63266张、100ML奖票为6117张，且伍成龙商行向公安机关报案时称四川好彩头公司工作人员在邮寄时盗窃了其奖票，其中330ML小样小乳酸奖票18236张，100ML小样小乳酸再来一排奖票3895张。一审法院认为，四川好彩头公司工作人员涉嫌盗窃的奖票数额，系工作人员的个人行为，四川好彩头公司对此没有过错，不应由四川好彩头公司承担相应的责任，该数据应该予以剔除，伍成龙商行可另行主张权利。四川好彩头公司认可收到了330ML奖票53631张，实际核销上账数量为54134张，核销上账金额为198,671.78元；100ML奖票6760张，实际核销上账数量为6835张，核销上账金额为34,525元。根据上述数据，四川好彩头公司与伍成龙商行核销的奖票数额已超过了其工作人员签字确认的数额（剔除伍成龙商行自认的员工涉嫌盗窃部分的奖票），以上奖票核销费用合计233,196.78元，已通过货补形式发货给了伍成龙商行。伍成龙商行再行主张奖票兑奖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关于火烧过期奖票的问题。伍成龙商行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欠条》一张，载明：张清安排文员肖某火烧销毁过期奖票2976张（330ｍｌ）计费用2976张×44元／12张＝10890元注：张清说此费用定于11月份对账时给予归还。经手人：肖某。从该《欠条》的表现形式和实质内容来看，均不属于确定双方债权债务的凭证，应该属于证人证言。由于证人肖某未到庭接受法庭询问，且伍成龙商行没有提交其他有效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对该份证人证言不予采信。伍成龙商行据此主张奖票金额10890元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3、关于过期品处理费用的问题。伍成龙商行与四川好彩头公司于2017年3月1日开始建立经销关系，伍成龙商行亦主张其诉讼请求涉及的款项均发生在2017年3月至2018年8月期间。伍成龙商行现诉讼请求主张过期产品费用91,926元的相应证据发生在2016年期间。首先，该费用不是产生在伍成龙商行所主张的诉讼期限内；其次，伍成龙商行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双方对过期品处理费用有相关的约定，且该费用金额未得到四川好彩头公司的确认。故，四川好彩头公司对此不承担支付责任。伍成龙商行主张上述费用由四川好彩头公司支付给了金之津公司，两金之津公司、四川好彩头公司均不认可，且伍成龙商行没有提交相应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伍成龙商行向金之津公司、四川好彩头公司主张过期品处理费用91,926元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4、关于货款的问题。伍成龙商行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藏涛于2016年7月22日的商品销售卡一张，载明：小样小乳酸330ML300件，金额12,000元，已提货，未付款。张清于2017年8月18日出具的提货单一张，载明：提货330ML小样小乳酸25件，100ml小样小乳酸150件，共计价值6,350元。伍成龙商行据此主张由金之津公司、四川好彩头公司共同支付货款19,550元。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在伍成龙商行与四川好彩头公司建立经销商关系之前，金之津公司系四川好彩头公司在长沙的经销商之一，伍成龙商行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其与金之津公司系二级分销商的证据，伍成龙商行主张由金之津公司承担货款支付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其次，根据伍成龙商行与四川好彩头公司签订的《经销合同》中“甲方所有业务人员不得擅自从经销商处借款、借货、现金或借贷往来，如有上述情况发生，此行为纯属业务人员个人行为。若乙方让甲方业务人员送货、收款所造成的一切责任和经济损失由乙方自行承担，甲方对此行为概不负责”的约定，藏涛、张清在伍成龙商行处提货的行为均系其个人行为，四川好彩头公司事前已告知、释明风险，事后未追认；并且伍成龙商行、四川好彩头公司均以该事件向公安机关报案，表明藏涛、张清的行为不属于职务行为，四川好彩头公司对此无过错，对上述货款不承担支付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伍成龙商行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3,491元，由伍成龙商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案情以及双方当事人发表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关于小样小乳酸饮料奖票兑奖的问题；二、关于火烧过期奖票的问题；三、关于过期品处理费用的问题；四、关于货款的问题。关于焦点一。经审查，伍成龙商行主张通过邮寄向四川好彩头公司交付了330ML小样小乳酸奖票78363张，每张折合人民币3.66元，计价值人民币286,808.58元；100ML小样小乳酸再来一排奖票10109张，每张折合人民币5元，计价值人民币50,545元。但是根据伍成龙商行提交的“金之津-康乐（伍成龙）小样奖票明细表”，有四川好彩头公司工作人员签字确认的330ML奖票为63266张、100ML奖票为6117张，且伍成龙商行向公安机关报案时称四川好彩头公司工作人员在邮寄时盗窃了其奖票，其中330ML小样小乳酸奖票18236张，100ML小样小乳酸再来一排奖票3895张。二审庭审中，四川好彩头公司认可收到了330ML奖票54134张、100ML奖票6835张，但是称通过大量货补形式给了伍成龙商行。伍成龙商行不认可，称没有收到补偿的货物，又称其从四川好彩头公司采购货物，系四川好彩头公司10%的返利，还称四川好彩头公司仅收到80,957.03元货物。根据四川好彩头公司提供的货补费用对账明细、销售出库单，均可以证明已通过货补形式大量发货给了伍成龙商行。伍成龙商行再行主张奖票兑奖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焦点二。经审查，伍成龙商行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欠条》一张，载明：张清安排文员肖某火烧销毁过期奖票2976张（330ｍｌ）计费用2976张×44元／12张＝10890元注：张清说此费用定于11月份对账时给予归还。经手人：肖某。从该《欠条》的表现形式和实质内容来看，均不属于确定双方债权债务的凭证，应该属于证人证言。由于证人肖某未到庭接受法庭询问，且伍成龙商行没有提交其他有效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对该份证人证言不予采信。伍成龙商行据此主张奖票金额10890元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焦点三。经审查，伍成龙商行与四川好彩头公司于2017年3月1日开始建立经销关系，伍成龙商行亦主张其诉讼请求涉及的过期产品费用均发生在2017年3月至2018年8月期间。二审庭审中，伍成龙商行主张过期产品费用61,926元。四川好彩头公司主张已返利补贴62,000多元，伍成龙商行认可。故本院对伍成龙商行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焦点四。经审查，伍成龙商行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藏涛于2016年7月22日的商品销售卡一张，载明：小样小乳酸330ML300件，金额12,000元，已提货，未付款。张清于2017年8月18日出具的提货单一张，载明：提货330ML小样小乳酸25件，100ml小样小乳酸150件，共计价值6,350元。伍成龙商行据此主张由金之津公司、四川好彩头公司共同支付货款19,550元。藏涛、张清的上述行为属于职务行为，四川好彩头公司应向伍成龙商行支付18,350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伍成龙商行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其与金之津公司系二级分销商的证据，伍成龙商行主张由金之津公司承担货款支付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伍成龙商行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2020）湘0111民初4944号民事判决；二、四川好彩头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向长沙市雨花区伍成龙食品批发商行支付18,350元；三、驳回长沙市雨花区伍成龙食品批发商行其他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982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3,491元，由四川好彩头实业股份有限公司承担136元，由长沙市雨花区伍成龙食品批发商行3,35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982元，由四川好彩头实业股份有限公司承担272元，由长沙市雨花区伍成龙食品批发商行6,7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祖湖审判员  唐亚飞审判员  王 鹏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法官助理谢莉莎书记员唐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