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民终38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华力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鲁山县南环路平安家园楼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237779978901法定代表人：王江涛，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景顺立，男，1968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鲁山县。二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臧幸辉，河南成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常小九，女，1970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鲁山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琳，女，2007年11月17日出生，回族，系常小九之女，住鲁山县。法定代理人：常小九，身份信息同上。二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国军，平顶山市鲁山县华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第三人：鲁山县河务管理局，住所地鲁山县人民路东段五里堡转盘西30米，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104237678489998G。法定代表人：梁岩军，局长。原审第三人：鲁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所地鲁山县人民路东段**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23665997132F。法定代表人：孔红杰，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二振，男，1964年5月25日生，汉族，住鲁山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平顶山市旭森农林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鲁山县城区南沙河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23061385397X。法定代表人：温鲁超，总经理。上诉人景顺立、河南省华力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力公司）、平顶山市旭森农林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旭森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常小九、陈琳、原审第三人鲁山县河务管理局、鲁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鲁山农信社）排除妨害纠纷一案，河南省鲁山县人民法院（2020）豫0423民初1237号民事判决后，景顺立、华力公司、旭森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景顺立，华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诉讼代理人臧幸辉，上诉人旭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温鲁超，被上诉人常小九、陈琳的法定代理人常小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国军，原审第三人鲁山县农信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二振到庭参加诉讼，鲁山县河务管理局经本院依法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景顺立、华力公司、旭森公司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改判驳回常小九、陈琳的起诉或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常小九、陈琳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错误。1.原审判决认定涉案土地上的建筑物是原审第三人景顺立根据其与陈小周的合伙协议取得涉案三宗土地处置的结果是错误的。常小九、陈琳无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涉案三宗土地上的房屋是景顺立与陈小周签订合伙协议后建筑的。因此，原审判决的上述认定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2.原审判决否定华力公司等对涉案房屋的处分权是错误的。涉案房屋是华力公司等建造的，且办理的有房权证。因此，华力公司等处分自己财产是自己的法定权利，可一审判决却予以剥夺了，这是错误和违法的。3.原审判决认定常小九、陈琳对涉案三宗土地享有物权是错误的。原审认定的根据是（2018）豫04民初214号民事判决，而该判决认定“陈小周是涉案土地的真实权利人，其诉请确认对涉案三宗土地享有使用权的理由充分，应予支持”。而法律上对物权只有合同权利和物权的规定，没有真实权利的说法和规定。而按照陈小周的说法，其也是根据投资协议的约定而分红所得的涉案的三宗土地。因此，陈小周对涉案的三宗土地的权利，在无过户的情况下，只是一种合同权利，而非物权。因此，原审判决的相应认定是错误的。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涉案土地及房屋都在华力公司名下登记，该公司是涉案的物的法定权利人，因此，常小九、陈琳无权对华力公司提起排除妨害的基于物权的诉讼请求，一审适用法律错误。2.常小九、陈琳本次起诉是重复起诉，本应依法驳回，原审适用法律错误。综上，原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华力公司等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依法提起上诉，请公正判决。常小九、陈琳辩称，一、三个上诉人实为一体，景顺立实为两个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且相互担保从金融机构贷款，最终不还，案涉三宗土地就是他们骗取银行上亿资产的抵押物。他们自开始就是欺骗陈小周，是变相抢夺。二、三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景顺立在接手华力公司前就知道案涉三宗土地分给了陈小周，在与李列生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中明确承认公司以前的一切手续继续有效。而景顺立实以合伙开发的名义冲陈小周手中取得三本土地证，其当时为华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个人和公司都承认三宗土地使用权归陈小周，现在又说没有变更登记就没有权利，临时板房不能拆除等等，是不诚信的表现。2018年12月28日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4民初214号民事判决书，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民终449号民事判决及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04民执322号执行公告，上述三份生效的法律文书确定华力公司对案涉三宗土地已经丧失了一切权利，华力公司等应无条件执行。三、关于板房和租赁问题。临时板房是不能办理房产证的，其办证就是为了骗贷。至于华力公司和旭森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本身就是障眼法。2019年11月30日陈小周在案涉土地上张贴公告，告知地上所有人员应予一周内联系陈小周，协商处理占地事宜。旭森公司置之不理，是自己放弃了继续使用的权利。综上，三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依法予以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鲁山县农信社述称，同意景顺立、华力公司、旭森公司的上诉意见。鲁山县河务管理局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亦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常小九、陈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景顺立、华力公司、旭森公司立即拆除在常小九、陈琳土地上的一切障碍物。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5年8月，案外人李列生与他人注册成立了华力公司，其任公司法定代表人。2005年9月，华力公司与陈小周（已故）签订了《合作协议》，内容为：“甲方：河南省华力置业有限公司，乙方：河南省鲁山县陈小周。经甲乙双方平等协商，就鲁山县沙河城区综合治理过程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乙方共同参与投资合作管理项目过程中的一切事物。二、本项目开发诉产生的税后利润：河南省华力置业有限公司占百分之六十（60％）。陈小周个人占百分之四十（40％）。三、本协议具有法律效力，甲乙双方签字盖章生效……”在沙河治理中，第一期填造的土地于2010年以华力公司为使用权人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证，共分100余宗，用部分土地使用权抵偿工程款后，剩余部分按合作协议约定按比例分成，陈小周分得151.34亩（土地使用证号为鲁国用【2010】第220204号D1宗、鲁国用【2010】第220208号D5宗、鲁国用【2010】第220209号D6宗）。第二期治理的500余亩没有办证，仍以6：4分配利润。2011年3月9日，经李列生介绍，陈小周（甲方）与案外人王振一（乙方）签订《转让协议》，内容为：经甲乙双方平等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自愿将鲁山县沙河治理项目税后利润百分之四十的股金以伍仟万元的价款转让给乙方……五、协议签订后，甲方将华力公司承诺分给40％股份的文书一份交给乙方……李列生在协议上书写同意转让并签名，华力公司加盖公章。2011年8月31日，李列生与景顺立签订协议，将其持有的华力公司的60％的股权及华力公司在沙河治理项目投入的资金作价6600万元转让给景顺立。2012年5月15日，陈小周与景顺立双方签订协议一份，内容主要为：甲方：陈小周，乙方景顺立，甲乙双方经过平等协商，就合伙开发鲁山县城南新区沙河北侧三宗土地，即《国有土地证》鲁国用【2010】第220204号D1宗、鲁国用【2010】第220208号D5宗、鲁国用【2010】第220209号D6宗，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负责提供上述D1宗、D5宗、D6宗土地及相关手续，费用由甲方承担；该三宗土地由甲乙双方合作开发，乙方不承担购置该三宗土地所产生的一切费用。二、该三宗土地建设开发方面的经营管理事务由乙方负责，包括该区域内项目的设计、规划、房产销售等，所需费用均有乙方承担，甲方不参与经营、管理等事务……四、该三宗土地开发经营的盈亏由乙方负责，与甲方无关。协议签订后，陈小周将上述三宗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交付给景顺立，但涉及的土地一直未开发。2016年1月12日，陈小周以确认合同无效为由将景顺立诉至法院。法院于2016年11月18日作出（2016）豫0423民初17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陈小周与景顺立于2012年5月15日签订的“协议”为无效协议。二、景顺立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将鲁山县人民政府颁发的鲁国用【2010】第220204号D1宗、鲁国用【2010】第220208号D5宗、鲁国用【2010】第220209号D6宗国有土地使用证原件交付给陈小周。景顺立不服，向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7年3月16日作出（2017）豫04民终17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7月30日，陈小周向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诉讼，请求判令华力公司将上述涉案的三宗土地过户，清除临时建筑等附属物，赔偿损失3000万元。平顶山市中级法院另查明，华力公司将涉案的三宗国有土地抵押给银行办理贷款，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并评判如下：一、关于陈小周对涉案的三宗土地是否享有使用权的问题。应当认定陈小周才是涉案土地的真实权利人，其诉请确认对涉案三宗土地享有使用权的理由充分，应予支持。二、关于华力公司是否应将涉案土地交付给陈小周并协助办理过户手续的问题。从涉案的三宗土地目前的状态来看，陈小周诉请华力公司协助办理变更登记的诉求暂时不具备现实履行条件，其诉求目前难以实现，但在涉案土地抵押状态消除，具备条件时，华力公司应按照相关规定协助陈小周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三、关于陈小周主张华力公司清除地上附属物及赔偿损失3000万元的诉求是否应该支持的问题。陈小周诉请华力公司清除涉案土地上附属物，但其未提交证据证明涉案三宗土地上的附属物是在其与李列生清算涉案土地使用权之后由华力公司建造，因此其请求华力公司清除涉案土地上的附属物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并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2018）豫04民初21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确认陈小周对鲁国用【2010】第220204号D1宗、鲁国用【2010】第220208号D5宗、鲁国用【2010】第220209号D6宗国有土地享有使用权；二、河南省华力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鲁国用【2010】第220204号D1宗、鲁国用【2010】第220208号D5宗、鲁国用【2010】第220209号D6宗土地交付给陈小周；三、河南省华力公司应在具备条件后一个月内，按照相关规定协助陈小周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四、驳回陈小周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双方均不服并上诉至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年9月24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民终44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11月29日，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出执行公告，已于当日按照生效的判决书的第二项，将涉案三宗土地交付给陈小周。次日陈小周亦张贴通知，限五日内各租户腾空搬离、华力公司拆除板房，将土地交付陈小周。逾期后租户和华力公司均无动静，故陈小周向法院提起诉讼。在诉讼过程中，陈小周病故。第一顺序继承人有配偶常小九、婚生子女陈琳、陈转、陈蕊、陈三妞、陈慧、陈松峰，其中陈转、陈蕊、陈三妞、陈慧、陈松峰放弃继承权，本案常小九、陈琳参加诉讼主张权利。一审另查明，2014年9月15日，第三人旭森农林牧公司与华力公司签订了租赁合同，华力公司将位于涉案土地上的临时建筑房屋十五间租赁给旭森农林牧公司，租赁期限为20年。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涉案土地的物权归属问题。我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据此物权登记具有公示公信的效力，未经物权登记并不当然的排除物权的变动。物权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据此人民法院生效的法律文书是物权变动的原因之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七条的规定，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在分割共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等案件中作出并依法生效的改变原物权关系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以及人民法院在执行程序中作出的拍卖成交裁定书、以物抵债裁定书，应当认定为物权法第二十八条所称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本案中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民终449号民事判决书，应当认定为陈小周已取得涉案三宗土地的生效的法律文书，陈小周已取得涉案三宗土地的物权。上述涉案三宗土地是陈小周根据合伙协议交付景顺立处置，其交付后的所有地上附着物，都是景顺立处置的结果，华力公司又将部分临时板房租赁给他人。现常小九、陈琳以陈小周继承人的身份，可以根据合同无效请求景顺立排除其物权行使的权利，也可以根据物权的追及力请求华力公司排除其物权行使的权利，景顺立、华力公司妨碍常小九、陈琳行使涉案土地的物权，拒绝拆除其上的所有板房及附属物构成侵权。因此常小九、陈琳请求拆除在常小九、陈琳土地上的一切障碍物，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法院予以支持。景顺立、华力公司的辩解与法院认定事实不符，法院不予采信。其次，关于第三人租赁问题。所有权变动不破租赁，租赁物在承租人按照租赁合同占有期限内发生所有权变动的，不影响租赁合同的效力。但本案中，华力公司租赁给旭森农林牧公司的房屋为其在涉案土地上搭建的临时板房，非永久房产，由于临时板房需要拆除，华力公司与旭森农林牧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无法继续履行，但关于租赁产生的争议，应另案处理。关于本案的继承问题。继承法第十条规定，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父母、子女。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陈小周去世后，其第一顺位继承人陈转、陈蕊、陈三妞、陈慧、陈松峰均出具承诺书，放弃继承权，本案的常小九、陈琳当然享有继承权。关于涉案土地的抵押问题，如有争议各方亦应另案处理。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五条、第九十条之规定，并经法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景顺立、河南省华力置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两个月内拆除其在鲁国用【2010】第220204号D1宗、鲁国用【2010】第220208号D5宗、鲁国用【2010】第220209号D6宗国有土地上所建的所有板房及附属物，排除妨碍。案件受理费200元，由景顺立和河南省华力置业有限公司共同承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一是常小九、陈琳是否对案涉三宗土地享有使用权；二是本案常小九、陈琳是否为重复起诉。针对上述焦点，本院评析如下：根据《物权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七条的规定，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在分割共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等案件中作出并依法生效的改变原物权关系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以及人民法院在执行程序中作出的拍卖成交裁定书、以物抵债裁定书，应当认定为《物权法》第二十八条所称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本案中，生效的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民终449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确认陈小周对涉案三宗土地享有土地使用权，并于该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案涉三宗土地交付陈小周，故一审据此认定陈小周对涉案三宗土地享有合法的土地使用权并无不当。华力公司等上诉称常小九、陈琳无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涉案三宗土地上的房屋是景顺立与陈小周签订合伙协议后建造的。根据一审查明事实，2012年5月15日陈小周与景顺立双方签订协议后，陈小周将案涉三宗土地使用证交付景顺立用于合作开发建房。2014年9月15日，第三人旭森农林牧公司与华力公司签订了租赁合同，上述事实能够说明，案涉临时搭建的简易板房是在上述期间搭建而成。2019年11月29日，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出执行公告，已于当日按照生效的判决书的第二项，将涉案三宗土地交付给陈小周。次日陈小周亦张贴通知，限五日内各租户腾空搬离、华力公司拆除板房，将土地交付陈小周。上述事实表明，案涉三宗土地的使用权人陈小周在行使自己的物权请求权。由于华力公司等怠于履行义务而引起本案诉讼，一审依法判决并非是否定华力公司对案涉板房的处分权。关于本案常小九、陈琳是否是重复起诉的问题。根据《最高法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八条规定，裁判发生效力后，发生新的事实，当事人再次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本案中，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民终449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2019年11月29日平顶山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4执332号公告，将案涉三宗土地交付陈小周，陈小周亦张贴通知，要求华力公司等所有非法占地者拆除板房退出土地，但华力公司等并未拆除板房。因双方纠纷发生新的事实，依照上述法律规定，一审陈小周等再次对双方纠纷提起诉讼，人民法院应予受理。另，本诉与（2018）豫04民初214号（简称前诉）一案的当事人、标的不相同，不符合最高法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八条规定的重复起诉的法定条件。故华力公司等上诉认为本案属于重复起诉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另，旭森公司系本案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原审判决并未判令其承担责任，故旭森公司无权提起上诉。综上，上诉人景顺立、华力公司、旭森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适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0元，由景顺立、河南省华力置业有限公司、平顶山市旭森农林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亚超审判员  张新兰审判员  李华亮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王一丁书记员陈杭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