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20刑终795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改花，女，1976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常宁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泳坚，广东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志洪，男，1970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92年1月3日被本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2006年1月2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7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魏冠，广东盈进（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文秀华，女，1971年8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苍溪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26日被羁押，同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谭俊，广东永隆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志兰，女，1979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阆中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燊媚，广东悦盈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永梅，女，1976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凤冈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26日被羁押，同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富强，广东彰晨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改花、梁志洪、文秀华、江志兰、张永梅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9日作出（2020）粤2071刑初29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改花、梁志洪、文秀华、江志兰、张永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材料和上诉理由，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6月至2019年7月期间，邓应林（另案处理）分别安排被告人李改花、梁志洪管理中山市***的红山足沐阁（下称东苑店）内的卖淫女，安排刘桃秀（另案处理）管理中山市东区****的红山足浴店（下称顺景店）内的卖淫女进行口交卖淫。经统计，两店卖淫女人数均在10人以上。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11月至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李改花及齐道艳（另案处理）负责招募、培训、管理卖淫女、安排卖淫女排班，被告人梁志洪负责管理带客人员，并伙同被告人江志兰及陈必飞（另案处理）等人共同在东苑店内招揽嫖客、带嫖客进房介绍推销卖淫服务、组织卖淫女提供308元、398元的口交卖淫服务，分别收取8元、10元提成。经统计，东苑店收取卖淫服务费已逾人民币866255元。2.2018年6月至2019年7月期间，刘桃秀负责招募卖淫女、统计经营数额等，赵敏（另案处理）负责卖淫女培训，并伙同被告人文秀华、张永梅及邓爱琼、吴琳等人（均另案处理）共同在顺景店内招揽嫖客、带嫖客进房介绍推销卖淫服务、组织卖淫女提供308元、398元的口交卖淫服务，分别收取8元、10元提成。经统计，顺景店收取卖淫服务费已逾人民币213557元。2019年7月26日，公安人员在顺景店抓获被告人文秀华、张永梅，当场缴获库充带客、订房提成表、POS机等物品。次日，公安人员在东苑店抓获被告人李改花、梁志洪、江志兰，当场缴获红山足浴钟数表、提成表、POS机等物品。归案后，上述被告人如实供述上述主要事实。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抓获经过，户籍材料、刑事判决书，扣押笔录、清单、证据保全决定书、清单，现场照片，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租赁合同，从业人员名册、工资表，东苑店的订房提成账单、红山足浴技师上钟表、统计表、东苑店POS机开户信息及收款流水，东苑店的订房提成账单、红山足浴技师上钟表、统计表、东苑店POS机开户信息及收款流水，银行流水，企业机读档案资料，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同案人邓应林、贺凯、齐道艳、刘桃秀、邓爱琼的供述与辨认笔录，同案人陈必飞、吴琳、赵敏的供述，被告人李改花、梁志洪、文秀华、江志兰、张永梅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原审法院据此认为，被告人李改花、梁志洪、江志兰、文秀华、张永梅无视国家法律，结伙组织管理多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均应依法惩处。供犯罪所用的作案工具，应当予以没收。被告人李改花在本案东苑店共同组织卖淫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梁志洪、江志兰、文秀华、张永梅在本案共同组织卖淫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五名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改花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二、被告人梁志洪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文秀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被告人江志兰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张永梅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缴获的作案工具提成表、POS机等物品，均予以没收。上诉人李改花及其辩护人提出：1.其与梁志洪、齐道艳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地位平等、作用相当，亦应认定为从犯；2.原判认定其情节严重不当。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缓刑。上诉人梁志洪提出：1.其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2.原判认定其情节严重不当。其辩护人还提出：梁志洪有如实供述的情节。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上诉人文秀华提出：1.其工作内容与江志兰、张永梅相同，不应比二人量刑重；2.原判认定其情节严重不当。其辩护人还提出：1.文秀华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2.文秀华系初犯，主观恶性小，有悔罪表现。综上，请求从轻改判。上诉人江志兰提出：1.其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2.原判认定其情节严重不当。其辩护人还提出：江志兰从事犯罪活动时间较短。综上，请求从轻改判。上诉人张永梅提出：其只是后勤、收银人员，没有负责管理、招聘。其辩护人提出：张永梅应认定为为协助组织卖淫罪。综上，请求从轻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证据均已经原审庭审质证，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上述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各上诉人的犯罪行为定性问题。经查，在本案中，上诉人李改花负责涉案东苑店的日常管理工作，上诉人梁志洪负责涉案东苑店楼面及营销工作，上诉人江志兰负责涉案东苑店带客及向客人介绍项目工作，上诉人文秀华负责涉案顺景店的营销工作，上诉人张永梅负责顺景店楼面并偶尔负责运营、收银、带客工作，且各上诉人均供认知晓涉案场所有提供口交服务，以上事实有多名证人证言、同案人的供述及指认笔录证实，还有缴获的物证、书证、抓获经过、搜查、检查、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现场勘查、辨认笔录等证据佐证，足以认定各上诉人有组织管理卖淫活动的事实，应以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其中，李改花负责招募、培训、管理卖淫女、安排卖淫女排班等主要犯罪行为，作用积极主要，应认定为共同犯罪的主犯。原判已根据各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所处的地位及所起的作用大小判处相应的刑罚，量刑并无不当。2.关于本案是否情节严重的问题。经查，缴获的上钟表证实涉案顺景店及东苑店各曾在一天内存在有10名以上不同号码的技师提供口交服务的情况，涉案上诉人的供述及多名证人的证言亦证实两店的技师工号固定，不存在重号情况，且证人农某青证实东苑店有10名以上提供口交服务的技师，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本案中卖淫女的数量已达10人以上，故本案各上诉人组织卖淫的行为仅此一项就已达情节严重的程度，更何况POS机收款数据显示含有口交服务的收费已达100万元以上，亦属情节严重的情形，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3.原判已认定各上诉人有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并据此对其等从轻处罚，现再以此为由请求从轻改判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改花、梁志洪、江志兰、文秀华、张永梅无视国家法律，结伙组织管理多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均应依法惩处。供犯罪所用的作案工具，应当予以没收。李改花在本案东苑店共同组织卖淫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梁志洪、江志兰、文秀华、张永梅在本案共同组织卖淫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五名上诉人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经上述分析，均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段文生审判员  曾令生审判员  周 方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马 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