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青刑终30号 原公诉机关青海省西宁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一四么儿力，文盲，无业，户籍地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2019年12月23日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赵永智，青海君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青海省西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一四么儿力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7月9日作出（2020）青01刑初3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一四么儿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海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润泽、检察官助理张健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马一四么儿力及其辩护人赵永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马一四么儿力应闵进虎（已判刑）及“穆萨”请求联系购买毒品。2012年11月1日马一四么儿力在青海省西宁市中发源饭店广场向“穆萨”交验毒品样品及查验“穆萨”毒资。次日，马一四么儿力指使马牙古布、马艾为四（已判刑）驾驶×××号迈腾牌轿车将毒品运至青海省循化撒拉族自治县一桥下藏匿，随后马一四么儿力令马牙古布将毒品取至循化撒拉族自治县街子镇，马一四么儿力及马牙古布、马艾为四、“马乃”“马艾布”（在逃）在与闵进虎、“穆萨”（在逃）交易时，公安机关当场缴获疑似毒品一包。2019年12月22日马一四么儿力归案。经鉴定，送检检材疑似海洛因一包，合计净重1004.5198克，从中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为17.19%。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西宁市公安局城中公安分局禁毒大队于2012年11月2日接到线索，即开展调查，并在青海省循化撒拉族自治县街子镇抓获运输、贩卖毒品的马牙古布、马艾为四、闵进虎，现场查获用塑料袋包装的白色长方体块状物1000余克。随即立案侦查。 2.指定管辖决定书证明：马牙古布、马艾为四、闵进虎运输、贩卖毒品一案，青海省公安厅根据管辖指定由西宁市城中公安分局管辖。 3.抓获经过证明：2012年11月2日，城中禁毒民警根据线索，在青海省循化撒拉族自治县街子镇将运输、贩卖毒品的马牙古布、马艾为四、闵进虎抓获。其余涉案人员“马乃”“马艾布”“马乙四麦力”“穆萨”在逃，城中公安禁毒大队对在逃人员进行网上追逃。 4.到案经过证明：马一四么儿力于2019年12月22日16时，到青海省格尔木市公安局盐桥路派出所投案自首。 5.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随案移交物品清单、刑事照片证明：2012年11月2日，西宁市公安局城中公安分局侦查人员对马牙古布搜查时，从其身上查获蓝白色塑料面的sunup手机一部，在其乘坐的×××轿车内副驾驶室的座位前方的脚垫上查获用塑料袋包装的白色长方体块状物1000余克，马牙古布对疑似毒品进行指认，当场收缴扣押。 6.毒品入库登记表证明：2012年11月15日，西宁市公安局城中公安分局禁毒大队将所查获毒品1004.5198克上缴至青海省公安厅禁毒总队。 7.尿样检测送检单证明：马牙古布、马艾为四、闵进虎尿检结果均呈阳性，有吸毒史。 8.西宁市公安局城中公安分局情况说明证明：“马乙四麦力”的真实姓名是马一四么儿力，公民身份号码为×××。 9.入住信息登记表证明：马一四么儿力曾于2012年11月2日16时入住青海省循化撒拉族自治县积石镇天池路29号玉峰商务宾馆。 10.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西宁市公安局城中公安分局于2013年1月23日对在逃人员马一四么儿力上网登记追逃。 11.刑事照片说明书证明：马牙古布、马艾为四、闵进虎对马一四么儿力入住酒店及白庄路边桥下埋藏毒品地点及×××轿车内副驾驶脚垫毒品藏匿处进行指认。 12.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2014年1月26日，闵进虎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无期徒刑；2016年4月8日，马艾为四因运输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15年。 13.青海省公安厅刑事科学技术研究管理中心（青）公（理化）鉴（刑）字〔2012〕1050号毒品检验鉴定报告证明：送检白色塑料袋包装的白色块状物两块，合计净重1004.5198克，从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纯度为17.19%。 14.同案被告人马牙古布供述、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10月份，马乙四麦力给其打电话，让其从东乡往西宁市运毒，当时由于害怕就没敢送。2012年11月1日，其接到马乙四麦力的电话，又让其往临夏市送一趟毒品给一万块钱，并说第二天早上（2日）把毒品给其送过来。当晚其联系了马艾为四，让他明天把其送到临夏市，再到循化县玩一趟。2日早上，马乙四麦力让一个大约10岁的小孩把用塑料袋装的两块约1000克的毒品送到其家，其先取了一点吸食后，打电话给马艾为四来接。上车后其将毒品放在了副驾驶的工具箱里面。马艾为四问其拿的什么东西，其没有说明。到了临夏市，其电话联系马乙四麦力让他来取毒品，马乙四麦力说在循化，让其把毒品送到循化。然后其和马艾为四就开车到了循化，在循化县城见到了马乙四麦力、马乃、马艾布三人，马乙四麦力让其先将毒品埋在白庄的一个桥的下面。埋好毒品以后，其和马乙四麦力就到循化县中心广场附近的宾馆登了房间，房间号是212号。没过多久穆萨和闵进虎（尔萨）就到宾馆来了，其就与穆萨、闵进虎、马一四么儿力一起开车到埋毒品的地方把毒品取上，尔萨和穆萨上车看了毒品说可以，车在返回循化县街子镇的途中马乙四麦力和闵进虎下车说要去找买家。到晚饭的时候“尔萨”回来，四人刚上到马艾为四的车上不久就被警察抓住了。这些毒品都是马乙四麦力的，其不知道毒品从哪里来的，马乙四麦力让其把毒品保管好不能出问题，闵进虎是马乙四麦力的中间介绍人，穆萨是买家的介绍人，马艾为四开车，马乃、马艾布他俩的情况不知道。马艾为四刚开始不知道运送的是毒品，后来其把毒品从桥下面取出来以后，尔萨和穆萨再看毒品的时候，马艾为四就知道了是毒品海洛因，他让抓紧时间卖掉，马艾为四驾驶的车是一辆灰色的轿车，车号是×××。辨认笔录证明：马牙古布从16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无规则排列照片中辨认照片中的1号闵进虎是尔萨；7号马乙四麦力是马一四么儿力；11号马艾为四是其叫来的司机；1号和其一起坐11号驾驶的车到桥洞下取毒品。 15.同案被告人马艾为四供述、辨认笔录证明：其运输的毒品是白色块状海洛因，是马牙古布让其开车一起从甘肃省东乡县那勒寺镇三甲村把毒品运到青海省循化县的，毒品是马牙古布拿来的，其不知道他的毒品是从哪来的。2012年11月1日晚上七点多，马牙古布给其打电话，让其与他去一趟临夏。2日早上8点多，其接上马牙古布时，见马牙古布手里提着一个白色的塑料袋等在马路边上，上车后马牙古布把白色塑料袋放在副驾驶前面的工具箱里。其问过拿的什么东西，马牙古布不让问。到临夏后，马牙古布又说到循化，车开到循化县城，马牙古布让其把车开到一个饭馆的门口停下，有三个男的上了车，马牙古布问其中一个小个子男的钱带来了没有，那个小个子男的说他们害怕，没敢拿钱来。马牙古布让打电话联系，这时其明白马牙古布提的白色塑料袋里装的是毒品，其就告诉他们赶紧卖掉，放在车上太危险。小个子男子与马牙古布商量着把毒品找个地方藏起来，毒品藏好后又返回循化县城，马牙古布和那个小个子男子下车进了一家宾馆，其在车上睡了一个多小时后，马牙古布打电话说买毒品的人已经来了，要把藏的毒品取回来。车开到宾馆门口，马牙古布和小个子的男子，还有一个四十多岁高个子男子、一个戴眼镜的男子四个人上了车，车到藏毒品的地方后，马牙古布一个人下车把毒品取上，车上的三个人看了一下毒品，其也从车后视镜里看到了塑料袋里装的白色的块状毒品。车在返回循化县城时，那个小个子男的和四十多岁高个子男的两个人下车了，其和马牙古布还有戴眼镜的男子三个人开车到街子镇被警察抓住。辨认笔录证明：马艾为四从16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无规则排列照片中辨认照片中的6号闵进虎就是笔录中四十多岁男子；13号就是马牙古布；15号是马一四么儿力就是笔录中与马牙古布一起的小个子男子。 16.同案被告人闵进虎供述、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10月份，穆萨给其打电话，让其联系手里有毒品的人，要1000克，600元一克。听马乙四麦力说其亲戚手里有毒品，但每克650元，穆萨表示如毒品纯度高可以。2012年11月1日，马乙四麦力提出先看穆萨有没有购买毒品的钱，就约在中发源饭店的门前见面，马乙四麦力在穆萨的车上看见放在后备厢里的钱，穆萨也提出要看毒品样品，看过马乙四麦力取的样品后，穆萨同意交易并要取毒品，马乙四麦力就骗说去乐都看货（毒品）、去平安看货（毒品），把我们骗过来骗过去的，所以当天货也没取上，穆萨很生气骂了马乙四麦力。后其和马乙四麦力住进了一个宾馆里，晚上的时候，其听见马乙四麦力给别人打电话要毒品，其想马乙四麦力也是从别人的手里取的毒品。11月2日早上，马乙四麦力让其联系穆萨取毒品，马乙四麦力让其与穆萨从平安到乐都，从乐都到化隆，后又从化隆到循化，其和穆萨到循化后，在循化的广场旁的一个宾馆里见到马乙四麦力、眼镜（马牙古布）、马艾为四。见面后，马艾为四开车拉着其、马牙古布、马乙四麦力、穆萨到白庄的山脚下，马牙古布下车取回两个塑料袋，一个袋子里放着块东西（毒品），两块总共有1000克，穆萨看完以后，车又开回街子镇，其和马乙四麦力先下车了，后被警察抓住了。毒品是马乙四麦力和马牙古布的，其是马乙四麦力的中间介绍人，穆萨是胖子买家的介绍人，马艾为四负责开车。其帮马乙四麦力介绍贩卖毒品（海洛因），马艾为四知道取的是毒品。辨认笔录证明：闵进虎从16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无规则排列照片中辨认照片中的4号马一四么儿力是马乙四麦力；9号马牙古布是“眼镜”；12号马艾为四是司机。 17.被告人马一四么儿力供述证明：2012年11月2日，我和闵进虎去循化县准备实施抢劫，这是闵进虎出的主意。闵进虎说有一个人会拿着两万块钱在循化县买“东西”（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我们就去把这个人的钱抢掉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他让我不要管。我和闵进虎商量抢两万块钱的事，决定事成之后一人分一万。我认识马牙古布，那天我在青海省循化县见过，在循化县见到马牙古布后，我就问闵进虎你们准备抢劫是不是骗我的，问完后我就离开循化县返回西宁市，离开循化县返回西宁市是因为我知道马牙古布贩毒还吸毒。抢劫目标是谁我不知道，闵进虎知道。我本来是去准备实施抢劫，为什么会被公安机关以涉嫌贩卖毒品上网追逃不清楚，我是被冤枉了。和我一起去循化县的马牙古布、闵进虎、马艾为四这三个人都因运输毒品被判处有期徒刑，我也是因此案被网上追逃，但是我不知道这三个人为什么都会指认我参与此案并能供述出我所涉嫌的违法犯罪活动，我并没有参与。 原判认为，被告人马一四么儿力违反国家毒品管制规定，贩卖、运输毒品海洛因1004.5198克，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一四么儿力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马一四么儿力主动投案后不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不好。其提供毒源，联系毒品交易，指使他人运输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依法惩处。被告人马一四么儿力的辩解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该院查证的事实和证据不符，不予采纳。鉴于涉案毒品纯度明显低于同类毒品的正常纯度，毒品被及时查获，对被告人量刑时可酌情考虑。根据被告人马一四么儿力具体犯罪事实、情节、性质、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以被告人马一四么儿力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上诉人马一四么儿力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马一四么儿力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青海省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认为，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马一四么儿力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马一四么儿力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闵进虎（已判刑）应毒品买家“穆萨”（在逃）请求联系上诉人马一四么儿力购买毒品。2012年11月1日马一四么儿力在青海省西宁市中发源饭店广场向“穆萨”交验毒品样品及查验“穆萨”毒资后双方决定交易。次日，马一四么儿力指使马牙古布将毒品运送到马一四么儿力指定交易地点，马牙古布联系马艾为四（已判刑）并由马艾为四驾驶×××号迈腾牌轿车将毒品从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运输至青海省循化撒拉族自治县一桥下藏匿，后马一四么儿力又指使马牙古布将毒品取至循化撒拉族自治县街子镇，马一四么儿力及马牙古布、马艾为四、“马乃”（在逃）“马艾布”（在逃）在与闵进虎、“穆萨”进行毒品交易时，公安机关当场缴获疑似毒品一包。2019年12月22日马一四么儿力主动到案。经鉴定，送检检材疑似海洛因一包，合计净重1004.5198克，从中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为17.19%。 上述事实，有经第一、二审庭审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抓获经过、到案经过、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随案移交物品清单、毒品入库登记表、尿样检测送检单、情况说明、入住信息登记表、在逃人员登记表、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宁刑一初字第12号刑事判决书、（2016）青01刑初25号刑事判决书等书证，青海省公安厅刑事科学技术研究管理中心（青）公（理化）鉴（刑）字〔2012〕1050号毒品检验鉴定报告，同案被告人马牙古布、马艾为四、闵进虎的供述、辨认笔录及指认笔录，上诉人马一四么儿力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足以认定。 针对马一四么儿力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和青海省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马一四么儿力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马一四么儿力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户籍信息、西宁市公安局城中公安分局禁毒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与同案被告人闵进虎、马艾为四、马牙古布的辨认笔录相互印证证实，闵进虎、马牙古布供称的马乙四麦力，马艾为四供称的“小个子男子”，即与闵进虎、马艾为四、马牙古布共同贩卖、运输毒品的马乙四麦力系本案上诉人马一四么儿力。入住信息登记表，闵进虎、马牙古布、马艾为四的供述、指认笔录与马一四么儿力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2012年11月1日马一四么儿力与闵进虎、“穆萨”在西宁市城东区中发源饭店门前查验毒品样品、毒资，毒品交易当天即2012年11月2日马一四么儿力于当日16时入住青海省循化撒拉族自治县积石镇天池路29号玉峰商务宾馆212房间。闵进虎、马牙古布、马艾为四三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马一四么儿力指使马牙古布将案涉毒品海洛因由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运输到青海省循化撒拉族自治县后与闵进虎联系的买家“穆萨”进行毒品交易，且闵进虎、马牙古布、马艾为四对毒品来源、运输及交易过程的供述均稳定一致，能够相互印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毒品入库登记表、青海省公安厅刑事科学技术研究管理中心（青）公（理化）鉴（刑）字〔2012〕1050号毒品检验鉴定报告与闵进虎、马牙古布、马艾为四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案涉毒品合计净重1004.5198克，从中检出海洛因成分，纯度为17.19%。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证实，马牙古布伙同马艾为四按照马一四么儿力的指使，将净重1004.5198克的毒品海洛因由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运输到青海省循化撒拉族自治县后向闵进虎联系的买家“穆萨”贩卖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且系共同犯罪。马一四么儿力辩称其到循化撒拉族自治县是伙同闵进虎实施抢劫犯罪的辩解并无证据证实。原判认定马一四么儿力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定性准确。马一四么儿力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马一四么儿力伙同他人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明知是毒品海洛因而进行贩卖、运输的行为确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且贩卖毒品数量大，应依法惩处。马一四么儿力在共同犯罪中提供毒源，联系毒品交易，指使他人运输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马一四么儿力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青海省人民检察院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正确，应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根据马一四么儿力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祁国庆 审判员  官 却 审判员  冉剑侠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 书记员  刘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