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肥城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983刑初124号公诉机关肥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勇，男，汉族，1981年9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肥城市，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东省肥城市，案发前住淄博市张店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肥城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帅，山东卓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琛琛，女，汉族，1985年3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肥城市，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东省肥城市，住淄博市张店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9日被再次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苏亮，山东鸿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肥城市人民检察院以肥检一部刑诉〔2020〕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勇、马琛琛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不能抗拒的原因，于2020年6月9日中止审理，同年10月29日恢复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肥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毛绪娟、张庆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勇及其辩护人李帅、被告人马琛琛及其指定辩护人苏亮、被害人郭某2的委托代理人孙某2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自2008年以来，被告人张勇因理财欠下巨额外债。2009年5月，被告人张勇、马琛琛购买邓某位于锦绣城小区8号楼2单元401室的房屋，并在未完全支付房款的情况下将房产登记于被告人马琛琛名下。2009年9月左右，被告人张勇以该房产作为抵押向陈某借款30万元。2009年10月，被告人张勇、马琛琛在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隐瞒该房产已抵押的事实，向某华谎称未办好房产证，并以该房产作为抵押向某华借款40万元用于还债。后因郭某1多次向其索要房产证，被告人张勇遂伪造房产证并与被告人马琛琛商议继续向某华抵押借款，2009年12月，被告人张勇、马琛琛将伪造的房产证交予郭某1并以该房产作为抵押向某华借款10万元。2010年1月，因未能全部支付房款，被告人张勇、马琛琛将房产过户给邓某，后与郭某1断绝联系并逃匿。综上，被告人张勇、马琛琛共计骗取郭某150万元。2019年12月，被告人马琛琛到公安机关投案。2020年3月，被告人张勇、马琛琛与郭某1达成调解协议。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张勇、马琛琛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郭某1陈述，证人孙某1等三人证言，房屋所有权证一本，受案登记表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勇、马琛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二人之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二人之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勇、马琛琛系共同犯罪，马琛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马琛琛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建议判处其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张勇辩称：1.第一次向某华借款40万元时并未在出具借据时当场交付借款，而是在出具借据的第二天由孙某1交给其四张9万元存款人系孙某1的存单，第二次借款10万元时预扣31万元利息；2、假房产证交给的孙某1，没有骗郭某1。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诈骗的数额应该是46万元。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的数额有异议，应为45万元；2、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坦白，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不大，具有积极缴纳罚金的意愿，积极认罪、悔罪，已取得被害人谅解，希望法庭给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被告人马琛琛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系自首、从犯、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勇、马琛琛夫妻二人自2008年以来因理财欠下外债，为偿还外债，张勇请求不知情的孙某1为其借款，后通过孙某1介绍担保借款，认识了被害人郭某1。2009年10月12号，被告人张勇伙同其妻马琛琛隐瞒其未支付肥城市锦绣城8号楼2单元401室购房款和该房的房产证已抵押给陈某用于借款30万的事实，编造生意经营需要钱，用该房产抵押但房产证未办好等理由，向某华借款40万后用于还债。之后郭某1多次向其索要房产证、借款，张勇遂伪造了一本假房产证，马琛琛在明知是假房产证的情况下，于2009年12月11日，与张勇将假房产证交予郭某1，同时再次以抵押该房产的名义，向某华借款10万元后用于还债。2010年年初因张勇、马琛琛无力支付购房款，将肥城市锦绣城8号楼2单元401室过户给原房主女儿。后与郭某1断绝联系并逃匿。综上，被告人张勇、马琛琛共计骗取郭某150万元。另查明，张勇、马琛琛与被害人郭某1于2020年3月24日达成和解协议，当日被害人郭某1收到了张勇、马琛琛的5万元以及作价7万元的汽车一辆，郭某1当日为张勇、马琛琛出具了谅解书。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郭某1陈述，证实2009年10月份，张勇、马琛琛以房产抵押并让孙某1作担保的方式借了其40万元，张勇、马琛琛当时说新买的房子房产证没办下来，后其一直向二人催要房产证，之后张勇、马琛琛说房产证办下来了并又向其借了10万元。因找不到张勇、马琛琛，其就去房管局过户，工作人员说房产证是假的，其发现被骗就报警了。当时之所以愿意将钱借给张勇和马琛琛主要考虑有他们的房子作为抵押。2、证人证言（1）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马琛琛亲姨，2009年9月份马琛琛和张勇找其帮忙借点钱周转生意，后其找了郭某1。郭某1说借给张勇他俩40万元，让他俩以新房子做抵押，张勇说房产证还没下来，马琛琛也说快了，这样在2009年10月12日其和郭某1去了张勇、马琛琛位于锦绣城的房子把40万元的现金给了他俩，马琛琛拿出空白欠款条签的字，其作为担保人签的字。后来郭某1经常叫着其去要钱，意思是他俩没房产证不保险。后来张勇说房产证办下来了，房子不止40万元，让郭某1再借给他10万元，当时马琛琛拿出来的房产证给郭某1看。2009年12月11日郭某1带着10万元现金和其一块到了张勇家，马琛琛把房产证给的郭某1，借据上写的马琛琛是借款人，其是担保人。郭某1担心他俩出意外死了，让张勇签了个54万元人身意外保险的协议书，马琛琛在协议书上签的用锦绣城8-2-401做抵押。2010年1月份张勇向其借款4万元，当时其未告诉张勇这是郭某1的钱，后来才告诉张勇，并让张勇和马琛琛给郭某1写的4万元借条。过了一段时间郭某1说找不到张勇他俩了，其也找不到他俩。2010年2、3月份郭某1喊着其到房管局办理过户时才知道房产证是假的，房主换名了叫王**。当时之所以当担保人就是因为马琛琛和张勇用他们的房子做抵押，就算还不上钱还有房子卖了可以把钱还上，其基本上没有担保的压力。（2）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其将手头上锦绣城8-2-401室的房子卖给张勇了，当时约定60万元，张勇说手头没这么多钱，等着过了户先给其10万元，剩下的慢慢还，因为平时关系不错就相信了。2009年年中签了买卖协议后将房屋过户到马琛琛名下，他俩搬进去住后，其找张勇要房款，张勇光拖着不给，其找张勇要回房屋，他也是拖着。2010年年初张勇还是一直拖着不给钱，后让张勇将房子过户到闺女王**名下，过户费还是其支付的。张勇和马琛琛买了房子后一分钱都没给。（3）证人陈某的证词，证实张勇、马琛琛二人于2009年两次从陈某处借钱30万元用于做生意，当时有没有抵押其因时间太长忘记了，因张勇、马琛琛未及时还款，其到法院起诉，之后没多久张勇、马琛琛就将钱归还上，然后其就撤诉了。3、物证，房屋所有权证一本，证实张勇、马琛琛用于骗取郭某1信任而通过他人制作的假房产证，载明房屋坐落锦绣城8幢401，房权证号第**。4、书证（1）肥城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由被害人郭某1于2019年11月16日报案至肥城市公安局，该局于2019年12月13日立案侦查。被告人张勇于同年12月13日在淄博市张店区齐泰花园5号楼3单元502室被抓获。被告人马琛琛于2019年12月27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条复印件四份、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实2019年11月16日郭某1提交与张勇之间借款条，显示：2009年10月12日张勇、马琛琛向其借款40万元，还款日：2010年1月11日，担保人：孙某1；2009年12月11日张勇向其借款10万元，批准人：马琛琛，出纳：孙某1；2010年1月10日张勇向其借款40万元，担保人:马琛琛；2010年1月10日张勇向其借款4万元，担保人马琛琛。郭某1提交其与张勇的协议书一份约定贷款期间人身意外保险情况。（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条复印件四份，证实2019年12月17日孙某1提交欠条款，显示张勇、马琛琛向其借款的情况。（4）房地产权登记信息、肥城市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实锦绣城8-2-401室2009年2月27日权属邓某；2009年5月31日权属马琛琛；2010年1月5日权属王**；2013年6月6日权属田文某、杨某。张勇、马琛琛名下无不动产。（5）肥城市人民法院民事卷宗，证实张勇、马琛琛当时的经济状况，二人作为被告在民间借贷纠纷中有多次被起诉情况。其中，2009年12月16日陈某申请肥城市人民法院财产保全锦绣城小区8-2-401室及银行存款。肥城市人民法院于2009年12月18日向肥城市房管局发出协助执行该处房产的通知书，后陈某于2009年12月22日向肥城市人民法院申请撤诉并申请解除保全。（6）和解协议书、谅解书、收到条，证实张勇、马琛琛与被害人郭某1于2020年3月24日达成和解协议，当日被害人郭某1收到了张勇、马琛琛的5万元以及作价7万元的汽车一辆，郭某1当日为张勇、马琛琛出具了谅解书。（7）被告人张勇、马琛琛电子档案，肥城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证实张勇、马琛琛的基本情况，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张勇非中共党员，非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被告人马琛琛非中共党员，非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肥城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马琛琛经电话传唤到案。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张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08年下半年其开始搞理财，2008年5、6月份和马琛琛订婚后一块住在马琛琛家，二人当时手头都没钱，都是其借了钱再往外放款。2009年二人想结婚买新房，因为和邓某有亲戚，准备买邓某在锦绣城的房子，当时和邓某商量的价格是45万元。因为手头没钱，就商量着让邓某将房子过户给其，过户后再给邓某10万元，剩下的钱慢慢还，实际上这10万元没给邓某，当时其10来万也没有，为了结婚骗了他。邓某让其和马琛琛写了个45万元的借条后将房子过户到了马琛琛名下。过完户后一周房产证就下来了，其平时和马琛琛就住在里面。因为没钱给邓某，邓某一直催其要钱，其就拖着说有钱了再给。这样就一直拖着没给邓某钱，也没给他过回户。2009年上半年陆续有人找其要钱，催其和马琛琛还债，其为了还别人的钱，在2009年8月份左右拿着这套房产做抵押，把房产证抵押到陈某那里了，总计借了陈某30万元。到了2009年10月份其当时欠外债千把万，要账的人越来越多，其就想办法弄钱，当时理财形势已经不行了，没人敢往外借钱，光写借条不行了，得拿东西抵押才能借钱，因为找其要账的人太多了，房产证已经押给陈某了，其就托人借钱。其和马琛琛找了马琛琛的大姨孙某1，说干买卖急用钱让她帮忙借点钱，后经过孙某1介绍认识郭某1，在马琛琛大姨家和其家中见了很多次面，孙某1都跟着，其和马琛琛一块和对方见面，啦的都是借钱的事儿。其给郭某1说借点钱干买卖周转，给他点利息。后来商量着借了他40万元，商量的过程中其领着郭某1到锦绣城看的房子，郭某1提出以房产抵押，其当时答应了，马琛琛当时在场，因为房产是她的名，她也答应了。郭某1问其房产证的事儿，其说房子刚下来，写的其对象马琛琛的名，房产证还在房管局里，并让郭某1把钱先借给其，说房子就在这里，错不了事儿，房产证下来后接着给他。郭某1还是不放心就让孙某1做了担保。这样，2009年10月份郭某1带着40万元现金和孙某1来了后，马琛琛在借款条上写了借款的内容，其和马琛琛签的字。钱给了二人后，其立马就还账了。之后郭某1一直找其要房产证，其就拖着说没办下来，后来郭某1说没有房产证让其还钱，并经常找其要钱。到了2009年11、12月份，其和朋友郭勇在一块儿时啦起这件事来，也把房产证已经抵押给别人的事儿说了，郭勇给其出主意说办个假证。其想着自己真的房产证已经抵押给陈某了，陈某的钱也没能力还，房产证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要回来，造个假的给郭某1就别让他光找其要钱了。其同意了郭勇的提议，郭勇带其在泰安交通宾馆西边造假证的地方造了锦绣城房子的假房产证，郭勇替其付的造假证的钱。过了几天假证邮寄到锦绣城家里，其看着假证做得像真的，并给马琛琛说“用这个假证再找老郭借点钱，你得再去签个字”。马琛琛就答应了，过几天后郭某1和孙某1一块找其要钱，其拿假证给郭某1，并给郭某1说再借10万元。当时郭某1见到房产证了，就答应再借给其10万元，这样2009年12月份郭某1又借给其10万元，其和马琛琛在其家里写的借条，郭某1知道其在外面欠钱，怕其跑了或者死了，钱没人还，就写了个54万元的人身意外保险。之所以写54万是因为还有4万块钱的利息，其一直也没给郭某1，写了个4万的借条，加起来一共54万。郭某1给其的10万元其又拿去立马还账了，后来还不上郭某1的钱，其给郭某1换了张借条，继续借着。当时找其要钱的人太多了，邓某也找其要房子钱，其没钱给邓某，到了2010年1月份，其把房子过户给邓某闺女王**了。后其和马琛琛搬到房子住了，要账的也去马琛琛父母那里找，其和马琛琛就躲出去，先去的聊城，后来又到的淄博，在淄博躲了五六年。其第三次供述证实，其和马琛琛2010年1月10日给郭某1写的4万元借条是本金条，时间太长记错了，其之前说成利息条了。这4万块钱是2010年1月份左右的时候，其找孙某1借了4万元，具体怎么说的记不清了，当时其没给孙某1写借条。到了2010年1月10日郭某1和孙某1到家里找其要那40万块钱，当时因为手上没钱，就给郭某1说办延期还钱，其和马琛琛给郭某1又写了个40万元的借条，郭某1把原条还给他们，因为之前借的那4万元没写借条，这样郭某1和孙某1又让其写了个4万的借条，这4万块钱是借谁的记不清了，光记着是从孙某1那里拿到的钱。其庭审中辩解，借款一般都得有利息。第一次向某华借款40万元时并未在出具借据时当场交付借款，而是在出具借据的第二天，由孙某1交给其四张9万元存款人系孙某1的存单。第二次借款10万元时预扣了1万元利息。其把假房产证交给的孙某1，并没有交给郭某1。（2）被告人马琛琛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09年11月份的时候，张勇搞理财，对外欠款大约200多万元，有很多债主都来要钱，为了补张勇这些借款，张勇想着从郭某1那里借款去还账。其和张勇去找其大姨孙某1，给孙某1说其父亲马庆国在老城干砂厂，需要向某华借款40万元，之后孙某1就把郭某1介绍给其和张勇，郭某1就要求借钱可以，但是得有担保，还要求让孙某1做担保人，并将其名下的肥城市锦绣城8号楼3单元401室的房子抵押给郭某1。这套房子的房产证在2009年8月份的时候，因为向陈某借钱，把房产证抵押给陈某了，所以其手头上没有房产证。为此事其和张勇就事前商量给郭某1说房子刚买过来，房产证没办下来，这样郭某1就相信了，之后过了一段时间，双方就签订了借款合同，当时郭某1给其和张勇40万的现金，其和张勇在借款人上签的名字，孙某1签的担保人，出借人是郭某1签的名字。借款合同上写明了将其名下的锦绣城8号楼3单元401室那套房子抵押给郭某1。借了钱以后，张勇处理的说是还账了。借了郭某140万元以后没多久，郭某1就给其要房产证，当时因为房产证还在陈某手中，张勇就光给郭某1解释房产证还没办下来推脱。时间长了郭某1就说给不了房产证就把钱还给他，过了一段时间，张勇拿出一本假证给其说郭某1一直要钱，咱也给不了他，张勇和郭勇（小名郭峰）一块去办了个假的房产证，不行就给他个假证，再找他借10万块钱，其就答应了。到了2009年12月份，张勇给郭某1说房产证办下来了，房产证抵押后再借10万块钱。郭某1答应了，并要求让孙某1担保，孙某1也同意了，然后签订了10万元的借款条。当时郭某1给的其和张勇现金。其和张勇都在借款条上签了名字，之后张勇拿到钱自己处理的说还账了。其称当时其和张勇借郭某150万元的时候外欠200多万，没有能力还钱。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勇、马琛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二人之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张勇、马琛琛二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张勇负责与被害人联系借款事宜并负责办理假房产证，并主导款项的支配，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马琛琛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马琛琛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马琛琛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马琛琛的量刑建议适当。对被告人张勇提出“第一次向某华借款40万元时并未在出具借据时当场交付借款，而是在出具借据的第二天，由孙某1交给其四张9万元存款人系孙某1的存单。第二次借款10万元时预扣了1万元利息；其把假房产证交给的孙某1，没有骗郭某1”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诈骗数额应为45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的被告人张勇及马琛琛供述、肥城市人民法院相关判决、民事诉状、民事裁定等证据证实，张勇与马琛琛在做理财时有巨额欠款，在张勇购买房屋时经济条件已经入不敷出，购买房屋时并无支付购房款的能力。房屋过户到马琛琛名下后，二人用房产证向陈某抵押借款，为偿还债务又再次向被害人郭某1借款，二人共同商量向某华谎称房产证尚未办下来隐瞒房产证已抵押于陈某处的事实。二人利用伪造的房产证骗取借款的行为和事后藏匿的客观行为反映了二人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被告人张勇在侦查阶段的供述、马琛琛供述、被害人郭某1陈述、证人孙某1证言之间相互印证，因郭某1提出借款必须有担保，而二人的房产证已经抵押给陈某用于借款，因此张勇伪造了假的房产证交给的郭某1，后又向某华提出借款10万元。张勇和马琛琛两次共计向某华借款50万元，借款均系现金交付，并未预先扣除利息。张勇虽当庭辩解借款预扣利息及并未向某华交付假的房产证，但对推翻之前所做供述无法做出合理解释。被告人上述辩解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不符，不予采纳。对张勇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坦白，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勇虽名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但庭审中的辩解实质上推翻了对犯罪事实的关键性细节供述，如对款项数额、交付时间、交付方式、假房产证由何人交予被害人等事实的推翻，其辩解实为否认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法认定为坦白。根据在案证据，被告人张勇拆东墙补西墙，大量借款，给被害人郭某1造成了50万元的损失，数额巨大，足以反映其社会危害性较大。对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马琛琛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自首、从犯、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3日起至2029年12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马琛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张勇、马琛琛继续退赔被害人损失38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霍玉君人民陪审员  李洪涛人民陪审员  李正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张波书记员王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