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148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戴尔（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火炬高新区。法定代表人：ChenhongHuang，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晓东，北京市安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瑞峰，北京市安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丽颖，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辽宁般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北京街**。法定代表人：夏承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心光，辽宁维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戴尔（中国）有限公司（简称戴尔公司）因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7）京73行初228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2019年5月7日，戴尔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田晓东、李瑞峰，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代理人袁丽颖，辽宁般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简称般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心光到本院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被诉决定涉及专利号为01106125.1，名称为“容错阵列服务器”的发明专利（简称涉案专利），授权公告日为2006年5月17日。涉案专利于2001年2月2日申请，申请人原为刘峰、孙宏，2003年7月30日变更为般若公司。2017年8月25日，涉案专利的专利权人变更为刘峰。涉案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容错阵列服务器，其特征在于服务器的整体插头（1）与机箱内背板上的整体插座（2）通过机箱上的滑道（12）进行带电插拔连接，键盘、鼠标、显示器、网卡和电源通过整体插头和整体插座连接，在机箱内有一背板，在同一背板上有若干个整体插座，可以同时带电插拔若干个服务器，且多台服务器通过切换器（3）共用一个光驱（4）和软驱（5）。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容错阵列服务器，其特征在于所述的背板上设有软驱、光驱、电源和键盘／显示器／鼠标切换器接口，为多个服务器共用。3、根据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容错阵列服务器，其特征在于所述的背板上有8个整体插座。4、根据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容错阵列服务器，其特征在于它还包括有一个集中容错电源（6），由该集中容错电源同时给容错阵列服务器供电，集中容错电源分为主电源和备用电源。5、根据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容错阵列服务器，其特征在于所述的服务器全部竖立放置。6、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容错阵列服务器，其特征在于在服务器的前面板上有一个锁定服务器的开关（7）。7、根据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容错阵列服务器，其特征在于在机箱后侧相对背板上的服务器，对外提供相对应的RJ45接口、串口、USB接口和SCSI接口。8、根据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容错阵列服务器，其特征在于若干个容错阵列服务器可以经机箱上的键盘／显示器／鼠标输入输出接口组成容错阵列服务器系统，系统只用1个IP地址，所有服务器对外共用1个IP地址，先建立虚连接连路，根据客户请求再转给实际建立虚拟WebServer的服务器进行处理。”涉案专利说明书记载有以下内容：“本发明的目的是提供一种一次插拔就可以完成键盘、鼠标、显示器、网卡和电源的连接，主板可以带电插拔、同一背板上可以插拔多个服务器的容错阵列服务器。它通过切换器实现了光驱、软驱、键盘、显示器和鼠标的共用。本发明的目的是这样实现的：容错阵列服务器的整体插头与机箱内背板上的整体插座通过机箱上的滑道进行带电插拔连接，键盘、鼠标、显示器、网卡和电源通过整体插头和整体插座连接。在机箱内有一背板，在同一背板上有若干个整体插座，可以同时带电插拔若干个服务器，且多台服务器通过切换器共用一个光驱和软驱。本发明服务器主板上的整体插头通过机箱内的滑道，与背板上的整体插座可以进行带电插拔连接，完成一次性的热插拔，实现键盘、鼠标、显示器、网卡和电源的连接；在同一背板上有若干个整体插座，可以同时带电插拔若干个服务器，且通过切换器实现光驱、软驱、键盘、显示器和鼠标的共用，还可以通过电源接口进行集中供电，在主板上省去PCI、ISA、VISA、AGP、并口ParallelPort，使服务器更适应于互连网的专业需求，体积小，成本低。本发明还包括有一个集中容错电源，由该集中容错电源同时给容错阵列服务器供电，进行电源容错，避免了传统电源容错的一个服务器备用一个冗余电源进行容错。因此，本发明减小了体积，降低了成本，方便了管理。本发明若干个容错阵列服务器可以经机箱上的键盘／显示器／鼠标输入输出接口组成容错阵列服务器系统，……综上所述，容错阵列服务器采用集群技术来代替价格昂贵的小型机，实现超级计算能力。在机箱内有一背板，在该背板上有八个整体插座，可以同时带电插拔八个服务器，这八个服务器可以通过机箱上的切换器3共用一个光驱4和软驱5，在背板上设有软驱接口8、光驱接口9、电源接口10和K／V／M即键盘显示器鼠标切换器接口，为八个服务器共用。”戴尔公司于2016年6月15日向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是说明书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权利要求1-8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权利要求1-8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简称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权利要求1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一条第二款，权利要求1、3-6、8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权利要求1-8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请求宣告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8无效，同时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公开号为CN1357832A的发明专利申请公开说明书，申请日为2000年12月12日，公开日为2002年7月10日，申请人为般若限公司。证据1公开了一种容错阵列服务器，并具体公开了以下技术特征：其特征在于主板上的整体插头与机箱上的整体插座通过机箱上的滑道进行带电插拔连接，整体插头和整体插座上的相对位置有键盘、鼠标、显示器、网卡和电源接口，一个机箱有若干个整体插座，可同时连接插拔多个服务器。所述容错阵列服务器还包括一个集中容错电源，由该集中容错电源给容错阵列服务器中的若干个服务器供电，集中容错电源配有八个工作电源，备有两个容错电源。一个服务器机箱内配置一个软驱、一个光驱，通过前面板上的选择键控制连接到八个服务器。证据2：涉案专利的审查档案，复印件共13页。证据3：名为“Cubixhigh-densityserverleadsthewaywithstandoutmanagementsoftware”的文章,《Networkcomputing》，1999年2月8日，复印件共5页。该文章涉及Cubix公司密度服务器1000。证据4-1：《InstallationandOperationGuideforDensitySeriesSystemTM（高密度系列服务器的安装和操作指南）》，复印件共27页。证据4-2：《DP6333forDensitySeriesSystemsQuickREFERENCEGUIDE（DP6333高密度系列服务器-快速参考指南）》，复印件共10页。证据4-3：《SP5233XSQuickReferenceGuide（SP5233XS-快速参考指南）》，复印件共16页。证据4-4：《PrecisionRacksForDensitySeriesTMSystemsReferenceManual（高密度系列服务器用精密机架-参考指南）》，复印件共21页。证据4-5：《DensitySeriesTMMulti-ServerSystems（高密度服务器产品手册）》，复印件共2页。证据5：PCI总线制造商协会（PICMG）制定的标准PICMG2.0R3.0（1999年10月1日），复印件共52页。证据6：公开号为CN1228568A的发明专利申请公开说明书，公开日为1999年9月15日，复印件共13页。证据7：专利号为US6157534A的美国专利，公开日为2000年12月5日，复印件共56页。证据8：《PICSystemArchitecture（PCI系统架构）》，第四版，MINDSHARE公司，复印件共90页。戴尔公司认为：1、关于公开不充分涉案专利在说明书中未对服务器的整体插头与机箱内背板上的整体插座的结构或电路进行任何的说明，也未提供任何具体实施例或实施方式说明如何实现服务器主板与机箱背板的热插拔，以及如何通过一次性热插拔就能实现键盘、鼠标、显示器、网卡和电源的连接。2、关于权利要求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权利要求1的技术特征“服务器的整体插头（1）与机箱内背板上的整体插座（2）通过机箱上的滑道（12）进行带电插拔连接”、“键盘、鼠标、显示器、网卡和电源通过整体插头和整体插座连接”为纯功能性限定，缺少相应实施例的支持，因此，权利要求1及其从属权利要求2-8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3、关于权利要求不清楚不清楚网卡是如何通过整体插头和整体插座实现连接的，因此，权利要求1及其从属权利要求2-8不清楚。4、关于权利要求缺必要技术特征权利要求1仅记载了“多台服务器通过切换器（3）共用一个光驱（4）和软驱（5）”，并未记载通过切换器实现键盘、显示器和鼠标的共用，因此缺少必要技术特征。5、关于新颖性证据1构成抵触申请，其公开了权利要求1、3-6、8的所有技术特征，因此，权利要求1、3-6、8相对于证据1不具备新颖性；权利要求1、4相对于证据3不具备新颖性；权利要求1、3-5相对于证据4-1不具备新颖性；权利要求1、3-5相对于证据4-1和证据4-2不具备新颖性；权利要求1、3-5相对于证据4-1和证据4-3不具备新颖性。6、关于创造性权利要求1相对于如下证据组合方式不具备创造性：证据3结合公知常识（证据5）；证据4-1、证据4-5结合公知常识（证据5）；证据4-1、证据4-2结合公知常识（证据5）；证据4-1、证据4-3结合公知常识（证据5）；证据7、证据3结合公知常识（证据5）；证据6、证据3结合公知常识；证据6、证据7结合公知常识。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属于公知常识且被证据3、证据4-1和证据6公开；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属于本领域的常规选择且被证据4-1公开；权利要求4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3、证据4-1和证据7公开，且属于公知常识；权利要求5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4-1、证据6公开且属于公知常识；权利要求6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3、证据7和证据8公开，且属于公知常识（证据5）；权利要求7的附加技术特征属于公知常识；权利要求8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3、证据4-1、证据4-4和证据6公开，且属于公知常识。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2-8也不具备创造性。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6年6月15日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将无效宣告请求书及证据副本转给了般若公司，同时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查。般若公司针对上述无效宣告请求于2016年7月13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其中认为：涉案专利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四款，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二款，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三款的规定。般若公司同时提交了如下反证：反证1：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第27338号专利无效审查决定；反证2：最高人民法院（2013）行提字17号行政判决书。戴尔公司于2016年7月14日提交了证据3至5、证据7至8的中文译文。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6年8月19日向戴尔公司和般若公司发出转送文件通知书，将般若公司于2016年7月13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转给戴尔公司，将戴尔公司于2016年7月14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及其附件副本转给般若公司。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6年9月6日向双方当事人发出了口头审理通知书，定于2016年10月10日举行口头审理。针对般若公司2016年7月13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戴尔公司于2016年9月30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口头审理如期举行，双方当事人均出席了本次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过程中：（一）双方当事人对对方出庭人员无异议，对专利复审委员会成员及书记员无回避请求。（二）专利复审委员会当庭将戴尔公司2016年9月30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转给般若公司。（三）戴尔公司当庭提交证据3和证据8的文献提供证明、用于证明证据4真实性和公开性声明的公证认证文件、用于证明证据5真实性的公证书和标准委托检索报告书，专利复审委员会当庭将上述文件的副本转给般若公司。般若公司对证据1至3、证据6的真实性、公开日期无异议，对证据3中文译文的准确性无异议，对证据4、证据5的真实性和公开性有异议，对证据7的真实性有异议，但对其公开日期和中文译文的准确性无异议，对证据8的公开性有异议，但对其真实性和中文译文的准确性无异议。（四）专利复审委员会当庭告知双方当事人关于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的无效理由已在在先生效决定中做出了认定，根据一事不再理原则，不予审理。（五）双方当事人当庭已经就无效理由、证据和范围充分陈述各自意见，口头审理之后专利复审委员会不再接受双方当事人的任何意见和附件。至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本案事实已经清楚，可以作出审查决定。2016年11月22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30897号专利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该决定认定：（一）审查基础被诉决定所依据的文本为涉案专利授权公告文本。（二）证据证据1的申请日为2000年12月12日，公开日为2002年7月10日，申请人为般若公司；涉案专利的申请日为2001年2月2日，申请人原为刘峰、孙宏，后于2003年7月30日变更为般若公司。以涉案专利的申请日作为判断抵触申请的时间基准点，证据1是在涉案专利的申请日以前由他人向国务院专利行政部门提出，并且在涉案专利申请日以后公布的专利申请文件，可以用来评价涉案专利的新颖性，以判断证据1是否构成涉案专利的抵触申请。证据3为外文杂志上的文章，专利复审委员会认可其真实性、公开日期和中文译文的准确性，证据3可以作为现有技术评价涉案专利的新颖性和创造性。关于证据4-1至证据4-5，戴尔公司当庭提交了一份公证认证文件，其中声称为CUBIX公司销售总监的EricFiegenhen出具了证人证言，欲证明证据4-1至证据4-5的公开时间和公开方式。上述证人未出席口头审理作证，接受质询，未经质证的证人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因此，在无其他证据的情况下仅凭上述公证认证文件无法证明证据4-1至证据4-5的真实性及公开性，进而导致上述证据4-1至证据4-5不能作为现有技术评价涉案专利的新颖性和创造性。证据5为PCI总线制造商协会制定的标准，专利复审委员会认可其真实性、公开日期和中文译文的准确性，证据5可以作为公知常识性证据。证据6为中国专利文献，证据7为美国专利文献，证据8为外文书籍，专利复审委员会认可其真实性、公开日期和中文译文的准确性，证据6至8可以作为现有技术评价涉案专利的新颖性和创造性。（三）关于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根据说明书的记载，本发明的目的之一是提供一种一次插拔就可以完成键盘、鼠标、显示器、网卡和电源的连接，主板可以带电插拔、同一背板上可以插拔多个服务器的容错阵列服务器。为实现上述目的，容错阵列服务器的整体插头与机箱内的整体插座通过机箱上的滑道进行带电插拔连接，键盘、鼠标、显示器、网卡和电源通过整体插头和整体插座连接。因此，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按照上述记载的内容能够实现整体插头和整体插座及键盘、鼠标、显示器、网卡和电源的连接，戴尔公司关于说明书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无效理由不成立。（四）关于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参照关于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评述，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按照说明书记载的内容能够实现整体插头和整体插座及键盘、鼠标、显示器、网卡和电源的连接，权利要求1的特征“服务器的整体插头（1）与机箱内背板上的整体插座（2）通过机箱上的滑道（12）进行带电插拔连接，键盘、鼠标、显示器、网卡和电源通过整体插头和整体插座连接”并非纯功能性限定，权利要求1能得到说明书的支持。同理，权利要求2-8也能得到说明书的支持，戴尔公司关于权利要求1-8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规定的无效理由不成立。（五）关于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可以采用主板集成网卡，因此，权利要求1及其从属权利要求2-8清楚，戴尔公司关于权利要求1-8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无效理由不成立。（六）关于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一条第二款本无效理由已在在先生效决定（专利复审委员会第27338号专利无效审查决定）中作出了认定，根据一事不再理原则，不予审理。（七）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1、权利要求1、3-6、8相对于证据1具备新颖性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容错阵列服务器，证据1也公开了一种容错阵列服务器，并具体公开了以下技术特征（参见证据1权利要求1、3、8，说明书第3页，图2-4）：主板上的整体插头与机箱上的整体插座通过机箱上的滑道进行带电插拔连接，整体插头和整体插座上的相对位置有键盘、鼠标、显示器、网卡和电源接口，一个机箱有若干个整体插座，可同时连接插拔多个服务器。所述容错阵列服务器还包括一个集中容错电源，由该集中容错电源给容错阵列服务器中的若干个服务器供电，集中容错电源配有八个工作电源，备有两个容错电源。一个服务器机箱内配置一个软驱、一个光驱，通过前面板上的选择键控制连接到八个服务器。由此可知，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证据1公开的内容相比，区别在于：权利要求1中在机箱内有一背板，在同一背板上有若干个整体插座。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存在区别特征，二者技术方案实质上不同，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权利要求3-6、8直接或间接从属于独立权利要求1，在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具备新颖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3-6、8也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2、权利要求1、4相对于证据3具备新颖性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容错阵列服务器，证据3公开了CUBIX高密度服务器，具有容错性、机架式、多服务器机箱占地面积很小的优点，具体公开了如下技术特征（参见证据3中文译文第1-2页）：5个机箱可装配一个标准机架，每个机箱可安装多达7个单核处理器的服务器。机箱具有磁性的面板，移除该面板后具有可热插拔的驱动器槽，为便于进入机箱内，其安装在滑轨（相当于权利要求1的滑道）上。服务器间的切换非常简单。两排LED指示灯用作服务器选择器和CD-ROM选择器，指示灯右侧有相应的编号。通过按压上下选择键按钮即可实现服务器以及CD-ROM（相当于权利要求1的光驱）的选择。机箱间的切换通过前板上设置的第三个按钮实现。CUBIX服务器的改进点在于共用的CD-ROM已硬件化了。每个机箱都具有单独的软驱。软驱不需要单独切换，而是默认设置为由被选择的服务器使用。Cubix使用其称为“接线盒”的方式实现键盘、鼠标和显示器多路使用。如果机架内的所有服务器连接在一起，每一个单独系统在需要的时候均可使用上述接线盒。而且对于连接的机箱的数目没有限制。由此可知，权利要求1与证据3的区别在于：证据3未公开权利要求1的整体插头和整体插座，键盘、鼠标、显示器、网卡和电源通过整体插头和整体插座连接。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3存在区别特征，二者技术方案实质上不同，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3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权利要求4直接或间接从属于独立权利要求1，在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3具备新颖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4也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3、鉴于证据4-1、4-2和4-3不能作为现有技术评价涉案专利的新颖性，因此，涉及上述证据的新颖性理由不成立。（八）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1、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3结合公知常识（证据5）具备创造性参照上述新颖性的评述，权利要求1与证据3的区别在于：证据3未公开权利要求1的整体插头和整体插座，键盘、鼠标、显示器、网卡和电源通过整体插头和整体插座连接。基于上述区别特征，权利要求1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一次插拔就可以完成键盘、鼠标、显示器、网卡和电源的连接。证据5公开了CPCI规范，其中（参见证据5中文译文第2-3、36页）给出了CPCI背板示例及连接器实现，其亦未公开上述区别特征，同时，无其他证据表明上述特征属于公知常识。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3和公知常识（证据5）的基础上不能显而易见地获得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而且，涉案专利通过采用上述技术手段能够获得仅一次插拔就可以完成键盘、鼠标、显示器、网卡和电源的连接的技术效果。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3和公知常识（证据5）,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关于创造性的规定。2、鉴于证据4-1、4-2、4-3和4-5不能作为现有技术评价涉案专利的创造性，因此，涉及上述证据的创造性理由不成立。3、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7、证据3结合公知常识（证据5）具备创造性证据7（参见证据7中文译文）涉及一种数据服务器，数据服务器10包括一个单机柜18、多个可热插拔的处理单元模块28，在机柜18中有16个插槽或隔间，所述处理单元模块28可以被滑动插入或取出，所述处理单元模块28包括插有CPU、主存储器和I/O适配器卡的主板。由此可见，证据7亦未公开权利要求1与证据3的区别特征，结合上述创造性第1点的评述，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7、证据3和公知常识（证据5）,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关于创造性的规定。4、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6、证据3结合公知常识具备创造性证据6（参见摘要、说明书第2页倒数第2段至第5页第1段）公开了一种计算机网络服务装置，由计算机主板（2）、硬盘驱动器、光盘驱动器、电源（3）、网络设备（4）组成，在服务器机箱（8）内通过网络设置有两台以上的计算机（1），计算机相互之间通过网络及网络设备（4）、开关、显示器（5）及键盘（6）和鼠标（7）构成一个整体。由此可见，证据6亦未公开权利要求1与证据3的区别特征，结合上述创造性第1点的评述，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6、证据3和公知常识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关于创造性的规定。5、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6、证据7结合公知常识具备创造性参见上述创造性第1、3、4的评述，证据6、证据7均未公开权利要求1的整体插头和整体插座，键盘、鼠标、显示器、网卡和电源通过整体插头和整体插座连接等特征，同时，无证据表明上述特征属于公知常识。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6、证据7和公知常识的基础上不能显而易见地获得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而且，涉案专利通过采用上述技术手段能够获得仅一次插拔就可以完成键盘、鼠标、显示器、网卡和电源的连接的技术效果。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6、证据7和公知常识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关于创造性的规定。6、从属权利要求具备创造性在独立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从属权利要求2-8相对于戴尔公司提出的各证据组合方式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关于创造性的规定。综上所述，戴尔公司提出的所有无效理由均不成立，基于以上结论，专利复审委员会依法作出如下决定。基于以上事实和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维持涉案专利专利权有效。在原审诉讼过程中，戴尔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了9份证据，其中证据1-8即被诉决定中的证据1-8，证据9为专利复审委员会以及人民法院在证人未出庭作证的情况下认可证人证言真实性的在先案例。专利复审委员会向原审法院提交了8份证据，即被诉决定中的证据1、证据4-1至证据4-5，涉案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及口头审理记录表。般若公司未向原审法院提交证据材料。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本案属于专利确权行政纠纷，本案的审理仍适用2001年专利法和2003年专利法实施细则。如无特别注明，本判决中所列“专利法”均为2001年专利法，所指“专利法实施细则”均为2003年专利法实施细则。此外，本案应当参照适用2006年7月1日起施行的《审查指南》（简称2006版审查指南）的相关规定。戴尔公司认为被诉决定关于证据4真实性的认定存在错误。对此，证据4-5中未标注时间，证据4-1至证据4-4中虽然载有“Copyright??1999”字样，但该标注仅能够证明上述材料内容形成的时间，不能证明证据4-1至证据4-4的公开时间。戴尔公司虽然提交了声称为CUBIX公司销售总监EricFiegenhen出具的证人证言，以证明证据4-1至证据4-5的公开时间和公开方式，但上述证人未能出席口头审理作证。按照2006版审查指南第四部分第八章第4.2节规定，未能出席口头审理作证的证人出具的书面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但证人确有困难不能出席口头审理作证的除外。本案中，戴尔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证人确有困难不能出席口头审理，故根据上述规定，被诉决定认定该证人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并无不当。此外，戴尔公司主张证据3是在证据4所涉及的Cubix公司服务器上市之初对上述密度服务器进行性能测试的测评文章，证据3可佐证证据4所涉及的Cubix公司密度服务器已于1999年上市。对此，证据3涉及Cubix公司密度服务器1000，戴尔公司未能举证证明证据4与证据3所涉及的产品是完全相同的产品，故证据3不能佐证证明证据4的公开时间。综上，被诉决定认定证据4-1至证据4-5不能作为现有技术评价涉案专利的新颖性和创造性并无不当。戴尔公司主张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涉案专利公开的内容，不经过创造性的劳动，不清楚如何设置服务器的整体插头与机箱内背板上的整体插座，以实现服务器主板与机箱内背板上的整体插座的热插拔，也不清楚如何通过一次性热插拔即可实现键盘、鼠标、显示器、网卡和电源的连接。对此，根据说明书中的记载，本发明是要提供一种一次插拔就能完成键盘、鼠标、显示器、网卡和电源的连接的容错阵列服务器，其主板可以带电插拔，并通过切换器实现光驱、软驱、键盘、显示器和鼠标共用。本发明服务器主板上的整体插头通过机箱内的滑道，与背板上的整体插座可以进行带电插拔连接，完成一次性的热插拔，实现键盘、鼠标、显示器、网卡和电源的连接。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按照上述记载的内容能够实现整体插头和整体插座及键盘、鼠标、显示器、网卡和电源的连接，戴尔公司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2006版审查指南第二部分第三章第2.2节中规定，根据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在发明或者实用新型新颖性的判断中，由他人在该申请的申请日以前向专利局提出并且在申请日以后（含申请日）公布的同样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申请，损害该申请日提出的专利申请的新颖性。在判断新颖性时，将这种损害新颖性的专利申请，称为抵触申请。此处所称的他人包括申请人部分相同的情形。审查员在检索时应当注意，确定是否存在抵触申请，不仅要查阅在先专利或专利申请的权利要求书，而且要查阅其说明书（包括附图），应当以其全文内容为准。另外，抵触申请仅指由他人在申请日以前提出的，不包含由他人在申请日提出的和由申请人本人提出的同样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申请。根据专利法的上述规定并参照2006版审查指南的上述规定，在先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申请构成在后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申请的抵触申请，需要满足以下条件：一、在先申请的申请日早于在后申请的申请日，在先申请的公开日晚于在后申请的申请日；二、在先申请的申请人相对于在后申请的申请人属于“他人”；三、在后申请的权利要求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已经被在先申请的整个申请文件所披露。其中，前两个条件是构成抵触申请的形式要件，第三个条件是构成抵触申请的实质要件。在符合形式要件的前提下，应当将在后申请的权利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在先申请文件记载的全部内容进行比较，判断二者是否属于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所指的“同样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本案中，根据查明事实，证据1于2000年12月12日申请，于2002年7月10日公开，涉案专利于2001年2月2日申请；证据1的申请人为般若公司，涉案专利的申请人为刘峰、孙宏，两者的申请人并不相同，只是涉案专利在申请过程中申请人发生了变更，故证据1的申请人相对于涉案专利的申请人来说属于专利法及2006版审查指南的上述规定中的“他人”。因此，应当进一步判断涉案专利与证据1是否属于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所指的同样的发明。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容错阵列服务器，证据1也公开了一种容错阵列服务器，并具体公开了以下技术特征：其特征在于主板上的整体插头与机箱上的整体插座通过机箱上的滑道进行带电插拔连接，整体插头和整体插座上的相对位置有键盘、鼠标、显示器、网卡和电源接口，一个机箱有若干个整体插座，可同时连接插拔多个服务器。所述容错阵列服务器还包括一个集中容错电源，由该集中容错电源给容错阵列服务器中的若干个服务器供电，集中容错电源配有八个工作电源，备有两个容错电源。一个服务器机箱内配置一个软驱、一个光驱，通过前面板上的选择键控制连接到八个服务器。根据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及证据1公开的内容，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确认，涉案专利中的背板是一个单独的部件，其上设置整体插座，背板是整体设置于箱体内的，而证据1中是在机箱上设置整体插座，两者在结构上完全不同。因此，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1公开的内容相比，区别在于：权利要求1中在机箱内有一背板，在同一背板上有若干个整体插座。此外，亦无证据证明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中限定的“机箱内有一背板，在同一背板上有若干个整体插座”的特征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的惯用技术手段。综上，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存在区别，且该区别不属于惯用手段的直接置换，故二者实质上为不同的技术方案，权利要求1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权利要求3-6、8直接或间接从属于独立权利要求1，在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具备新颖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3-6、8也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综上，被诉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戴尔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戴尔公司的诉讼请求。戴尔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原审判决关于戴尔公司提交的证据4的真实性和公开性无法确定的认定存在错误。二、原审判决关于涉案专利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认定存在错误；三、原审判决关于涉案专利相对于涉案专利的抵触申请即证据1具备新颖性的认定存在错误。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有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专利复审委员会、般若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被诉决定、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审诉讼中，戴尔公司补充提交了如下三份证据：补充证据1为专利复审委员会第14278号以及第20461号无效审查决定书，用以证明专利复审委员会在此前案例中认定产品说明书上的版权信息可以证明说明书已在相应年份出版发行；补充证据2为最高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知行字第27号行政裁定书，用以证明在相应产品已销售的情况下，可推定相应的产品说明书已随同相关产品一起进入流通领域而被公开；补充证据3为（2018）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3544号公证书，用以证明EricFiegehen为该公司总管，担任销售总监的职务。专利复审委员会、般若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内容不予认可。以上事实，有当事人在二审诉讼中补充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被诉决定、原审判决的认定及戴尔公司的上诉主张，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戴尔公司提交的证据4的真实性和公开时间是否应予确定；涉案专利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涉案专利相对于证据1是否具备新颖性。一、关于证据4的真实性和公开时间是否应予确定从证据形式及内容上，证据4为产品手册或技术指导手册。证据4-1至证据4-4上载有“Copyright??1999”字样，证据4-5上未标注时间，除上述证据本身标注的版权信息外，戴尔公司并未提交能够直接证明上述证据公开时间的证据。虽然戴尔公司主张证据3可佐证证据4所涉及的Cubix公司密度服务器已于1999年上市，但证据3涉及的产品是Cubix公司密度服务器1000，戴尔公司未能举证证明该产品与证据4所涉及的产品是相同产品，故无法依据证据3认定证据4的公开时间。此外，尽管戴尔公司提交了声称为CUBIX公司销售总监EricFiegenhen出具的证人证言，并在二审中补充了用以证明其身份的公证书，但正如原审判决参照的2006版审查指南第四部分第八章第4.2节规定所指出：未能出席口头审理作证的证人出具的书面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但证人确有困难不能出席口头审理作证的除外。但戴尔公司在原审诉讼中未提交证据证明证人确有困难不能出席口头审理，故原审法院未采信该证人证言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并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认定对证据4的真实性和公开时间未予认定，未将其作为现有技术评价涉案专利的新颖性和创造性，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二、关于涉案专利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规定，说明书应当对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作出清楚、完整的说明，以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能够实现为准；必要的时候，应当有附图。摘要应当简要说明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的技术要点。根据上述规定，说明书应当写明发明或者实用新型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以及解决其技术问题采用的完整技术方案，并对照现有技术写明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的有益效果，使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说明书公开的内容，能够实现发明的技术方案，解决其技术问题，并且产生预期的技术效果。本案中，戴尔公司主张涉案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主要理由在于认为，根据涉案专利公开的内容，不清楚如何设置服务器的整体插头与机箱内背板上的整体插座，以实现服务器主板与机箱内背板上的整体插座的热插拔，也不清楚如何通过一次性热插拔即可实现键盘、鼠标、显示器、网卡和电源的连接。但是，根据本专利说明书的相关记载，本发明是要提供一种一次插拔就能完成键盘、鼠标、显示器、网卡和电源的连接的容错阵列服务器，其主板可以带电插拔，并通过切换器实现光驱、软驱、键盘、显示器和鼠标共用。本发明服务器主板上的整体插头通过机箱内的滑道，与背板上的整体插座可以进行带电插拔连接，完成一次性的热插拔，实现键盘、鼠标、显示器、网卡和电源的连接。尽管本专利说明书对“整体插头”与“整体插座”的具体连接方式未作明确限定，但本领域技术人员基于其所具有的知识和能力，根据阅读说明书后的通常理解，可以按照上述记载的内容实现整体插头和整体插座及键盘、鼠标、显示器、网卡和电源的连接。因此，原审判决及被诉对戴尔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三、涉案专利相对于证据1是否具备新颖性根据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新颖性是指在申请日以前没有同样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在国内外出版物上公开发表过、在国内公开使用过或者以其他方式为公众所知，也没有同样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由他人向国务院专利行政部门提出过申请并且记载在申请日以后公布的专利申请文件中。本案中，戴尔公司主张涉案专利不具有新颖性的理由在于认为证据1构成涉案专利的抵触申请。在专利法上，抵触申请仅指在申请日以前提出的，不包含在申请日提出的同样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申请。根据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判断涉案专利与证据1是否构成抵触申请的核心因素在于二者是否属于“同样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即二者是否属于相同或者实质相同的技术方案。本案中，由于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存在以下区别：权利要求1中在机箱内有一背板，在同一背板上有若干个整体插座。该区别技术特征导致二者的技术方案在整体上明显存在差异，戴尔公司也未举证证明上述技术特征属于惯用技术手段或者上述区别不足以产生技术效果上的差异。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在此基础上认定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不属于相同或实质相同的技术方案，权利要求1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戴尔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戴尔（中国）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苏志甫审 判 员 俞惠斌审 判 员 陈 曦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郝 晴书 记 员 李晓琳-28--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