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1刑终768号原公诉机关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昌志，男，1986年3月11日生，汉族，大专文化，住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2019年12月2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魏忠孝，男，1986年4月6日生，汉族，中专文化，住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户籍地江苏省邳州市。2019年12月2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袁爱萍，江苏宁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海霞，女，1995年7月12日生，汉族，大专文化，住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户籍地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2019年12月2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洋，女，1990年12月18日生，汉族，大专文化，住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2019年12月2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审理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昌志、魏忠孝、张海霞、杨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9月28日作出（2020）苏0106刑初45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昌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南京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9月，张建友（另案处理）在南京市鼓楼区清江苏宁广场注册成立南京钱罐金融信息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钱罐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2017年1月，钱罐公司正式营业并以投资房屋他项权证为由，以承诺支付年利率6.5%至14%回报为诱饵，通过发传单、打电话、口口相传等形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2016年11月至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黄昌志任钱罐公司业务总监，负责参与公司日常管理、全面监管公司业务、配合业务员开展业务；2017年2月至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魏忠孝任团队经理，负责督促业务员完成团队业务指标；2017年3月至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张海霞、杨洋任业务员，通过发传单等形式向客户进行宣传，非法吸收资金，上述被告人按一定比例获取业务提成。经审计，黄昌志向张国干等138名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4081.8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造成实际损失1983.31万元。魏忠孝参与向王瞬红等96名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共计3171.8万元，造成实际损失1584.64万元。张海霞参与向张桂平等42名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1055万元，造成实际损失457.23万元。杨洋参与向毕霞等32名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929.5万元，造成实际损失470.66万元。2019年12月26日，被告人黄昌志、魏忠孝、张海霞、杨洋经民警电话传唤到案，其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黄昌志已退赔13万元，魏忠孝退赔2万元，张海霞退赔5万元，杨洋退赔5万元，上述款项扣押在公安机关。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发经过、到案经过、公司台账记录、社保明细、银行流水明细、银行入账凭证、投资合同、工商登记资料、理财合同、投资担保函、收据，证人沈某、鹿某、赵某的证言，集资参与人张桂平、毕霞、王瞬红等人的陈述，被告人黄昌志、魏忠孝、张海霞、杨洋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审计报告等证据证实。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黄昌志、魏忠孝、张海霞、杨洋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以惩处。黄昌志、魏忠孝、张海霞、杨洋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张海霞、杨洋在参与非法集资过程中系一般业务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结合其参与时间及获利等情况，依法可以减轻处罚。黄昌志、魏忠孝、张海霞、杨洋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其均积极退赔部分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黄昌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以被告人魏忠孝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以被告人张海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以被告人杨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黄昌志、魏忠孝、张海霞、杨洋退出的人民币250000元按损失比例发还各集资参与人；责令被告人黄昌志、魏忠孝、张海霞、杨洋以各自参与集资数额为限承担退赔连带责任，退出剩余集资款按比例发还各集资参与人。上诉人黄昌志的上诉理由是：1.钱罐公司的制度和业务要求都由法人张建友决定。上诉人与公司业务员之间只是名义上的上下级关系，在实际工作中没有参与客户管理和跟单活动，上诉人只对自己所做的业绩负完全责任。只有张建友有权利对公司业务进行全面监督和管理，应由张建友负全责，而非上诉人。2.上诉人主观上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的意愿，没有侵害他人钱财的违法行为。3.上诉人已退出所有违法所得，公诉机关建议三年二个月的刑期，一审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魏忠孝未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交辩护意见，认为江苏天宏华信会计事务所出具的涉案专项审计报告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公诉机关指控魏忠孝3171.8万元的犯罪金额缺乏依据，张建友卷款的金额应从被告人承担的损失金额中予以扣除。南京市人民检察院经阅卷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原审被告人黄昌志、魏忠孝、张海霞、杨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黄昌志在二审期间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昌志、原审被告人魏忠孝、张海霞、杨洋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关于上诉人黄昌志提出其与钱罐公司业务员之间只是名义上的上下级关系，在实际工作中没有参与客户管理和跟单活动，其只对自己所做的业绩负责的上诉理由，经查，黄昌志在侦查阶段供述，钱罐公司于2017年2月正式开张，其担任公司总监，老板是张建友，钱罐公司对外宣传是用房屋他项权证吸引客户到公司进行投资，公司每月或每年发给客户利息，其作为业务总监，负责监管公司的业绩，协助业务员跟客户谈投资业务，其每月工资包括底薪和提成，提成额是团队经理手下四个业务员加上团队经理业绩总额的千分之二点五，其供述与被告人魏忠孝、张海霞、杨洋的供述相互印证。原审法院认定黄昌志负责参与钱罐公司日常管理、配合业务员开展业务证据充分，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黄昌志提出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的意愿，没有侵害他人钱财的违法行为的上诉理由，经查，在卷的被告人的供述、集资参与人的陈述、公司台账记录、银行入账凭证、投资合同、审计报告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钱罐公司以承诺支付年利率6.5%至14%回报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上诉人黄昌志任钱罐公司业务总监，向张国干等138名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4081.8万元，造成实际损失1983.31万元。原审判决认定黄昌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证据充分，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黄昌志提出公诉机关建议三年二个月的刑期，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在卷的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2020年5月19日出具的量刑建议书载明，建议判处被告人黄昌志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后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9月25日出具量刑建议调整书，对量刑建议进行变更，建议判处被告人黄昌志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原审法院综合案件事实及黄昌志具有的自首、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对其量刑在法定幅度范围内，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黄昌志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南京市人民检察院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卞国栋审判员  汪 波审判员  李伟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董金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