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4刑终669号原公诉机关夏邑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爱云，女，1965年7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商丘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辩护人王玉印，河南梁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朱洪峰，男，1970年1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夏邑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房毛涛，男，1982年11月29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永城市。2005年1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1年11月23日因犯盗窃罪被永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伪证罪于5月8日被刑事拘留，6月14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侯丙丙，曾用名侯玉龙，男，1984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永城市，住永城市。2005年4月28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08年1月1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永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6年2月17日因贩卖毒品罪被永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涉嫌犯伪证罪于2019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14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赵文浩，男，1986年12月18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商丘市梁园区城市管理局河道管理处工作人员，住商丘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臧玉梅，女，1979年6月10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夏邑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好，男，1987年4月18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夏邑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红卫，男，1990年3月7日生，汉族，文盲，农民，住夏邑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夏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刘爱云、朱洪峰、房毛涛、侯丙丙、赵文浩、臧玉梅、张好、刘红卫犯寻衅滋事罪、妨害作证罪一案，夏邑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19日作出（2020）豫1426刑初46号刑事判决。刘爱云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妨害作证罪2008年11月26日晚，刘爱云与其堂弟刘红峰发生争吵后发生厮打，期间有人用砖块将刘红峰砸致轻伤后逃跑。2009年2月13日夏邑县公安局立案侦查，一直未能侦破，刘红峰长期上访。刘爱云和房毛涛便给侯丙丙3万元，指使侯丙丙作虚假供述，替人顶罪。2009年5月26日，侯丙丙到公安机关投案，并作了砸伤刘红峰的虚假供述。刘爱云为配合侯丙丙顶罪，又指使房毛涛、朱洪峰做虚假证言，致使侯丙丙被批准逮捕，后因事实不清被取保候审。2.寻衅滋事罪⑴2016年2月17日，杨锡山安排司佳伟、司国伟、司胜辉、陈珂到夏邑县火店乡刘爱云的客运售票处，采取假借购买夏邑发往温州的车票的方式，拍照固定刘爱云违规卖票的证据。四人在拍照时，被臧玉梅发现。臧玉梅喊来刘爱云，刘爱云为“审出”拍照的指使者，伙同朱洪峰、房毛涛、赵文浩、臧玉梅、张好、刘红卫对司佳伟等四人拳打脚踢，并往他们身上塞钱，报警称四人来客运站抢钱。经鉴定，四被害人的伤情均为轻微伤。⑵因刘爱云、刘平、张华经营的客运线路与张秀连、代兰芹、段艳梅、刘春梅经营的客运线路部分重合。2015年11月3日，张秀连等四人发现刘爱云等人经营的商丘至温州的大巴车在夏邑县高速路服务区内站外接客，段艳梅、代兰芹、张秀连就用手机录像固定刘爱云等人实施违法行为的证据。刘爱云、刘平、张华发现后与段艳梅、代兰芹、张秀连相互辱骂并发生厮打，时间长达30多分钟，造成段艳梅、代兰芹、张秀连、刘爱云受伤，经鉴定四人均为轻微伤。2016年6月28日夏邑县公安局对张华、刘平、段艳梅、代兰芹、张秀连分别处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刘爱云因当时系夏邑县人大代表而未受处罚。⑶2017年2月10日，因何礼、刘园彪将车停放在夏邑县火店客运站的路边，刘爱云看到后怀疑何礼、刘园彪是为录像固定其违规售票的证据，便伙同他人堵车，并辱骂何礼、刘园彪。2018年3月5日，双方达成和解，互不追究法律责任。原判认为，刘爱云以贿买的方式指使他人作伪证，多次随意殴打、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妨害作证罪、寻衅滋事罪。朱洪峰、房毛涛参与实施指使他人作伪证，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亦构成害作证罪、寻衅滋事罪。侯丙丙收受贿买作伪证，其行为构成妨害作证罪。赵文浩、臧玉梅、张好、刘红卫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属共同犯罪。刘爱云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朱洪峰、房毛涛、侯丙丙、赵文浩、臧玉梅、张好、刘红卫系从犯，应从轻处罚。刘爱云、朱洪峰、房毛涛系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房毛涛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张好、刘红卫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朱洪峰、房毛涛、侯丙丙、赵文浩、臧玉梅、张好、刘红卫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刘爱云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了谅解，酌情从轻处罚。刘爱云、朱洪峰、房毛涛、侯丙丙四人犯妨害作证罪，情节较轻，可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分别判处刘爱云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朱洪峰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房毛涛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侯丙丙免予刑事处罚，赵文浩、臧玉梅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张好、刘红卫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刘爱云上诉称:被害人有错在先，事出有因，且部分案件经公安机关处理、部分案件已和解，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辩护人另称，原判认定事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如构成犯罪，原判量刑重。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犯罪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审查，对原判认定事实及采信证据予以确认。针对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意见，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和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刘爱云及辩护人所称被害人有错在先，事出有因，且部分案件经公安机关处理、部分已和解，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以及辩护人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理由。经查，刘爱云伙同他人多次随意殴打、辱骂他人的事实，有鉴定意见、张杰等人证言、被害人司佳伟等人陈述、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害人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实施的自助行为，不存在刑法意义上的过错。刘爱云逞强耍横，借故生非，伙同他人多次实施殴打、辱骂，造成多人轻微伤，后果严重，情节恶劣，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是否经过有关机关处理、双方是否和解，均不影响该认定。刘爱云及辩护人上述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关于辩护人称量刑重的理由。本院认为，刘爱云实施寻衅滋事犯罪，依法应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原判鉴于部分案件已达成和解等情节，判处二年三个月适当。辩护人该观点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白军绪审判员  李远魁审判员  崔召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张泉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