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1民再90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赵金元，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佳昀，北京市盈科（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晓宁，北京市盈科（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高云华，女，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开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亮，北京大成（内蒙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穆琳琳，内蒙古松瑞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于鹏，男，通辽市林肯电梯有限公司职员，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一审第三人：通辽市林肯电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马峰，该公司执行董事。再审申请人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因与被申请人高云华、一审第三人于鹏、一审第三人通辽市林肯电梯有限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内01民终4098号民事判决，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25日作出（2020）内民申1188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佳昀、宋晓宁，被申请人高云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亮、穆琳琳到庭参加诉讼。一审第三人于鹏、通辽市林肯电梯有限公司经依法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按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申请再审称，1.依法提审本案。2.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内01民终4098号民事判决；3.驳回高云华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4.本案诉讼费用由高云华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通辽市林肯电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于鹏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实际是为支付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通辽市林肯电梯有限公司所签《电梯设备供货及安装合同》约定的电梯款而向通辽市林肯电梯有限公司提供的抵押担保，属后让与担保，并非真实房屋买卖意思表示，对此《电梯供货及安装合同》附件《工程付款协议》中有明确约定，《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中亦对于后让与担保的法律后果做出了具体说明。（二）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已经将通辽市林肯电梯有限公司所供11部电梯相对应的电梯款1855000元足额付清，主债务消灭，作为后让与担保而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应当自动消灭，故通辽市林肯电梯有限公司应依约将案涉抵押房屋返还给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二审判决错误认定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无力支付货款而向通辽市林肯电梯有限公司以房抵账，属认定事实错误。（三）高云华提供的银行流水只能证明高云华与于鹏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与本案所争议的房屋、电梯款等事项均无任何关系。《商品房买卖合同》中高云华的名字是于鹏私自书写的，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对此并不知情，且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也不同意将房屋卖给高云华。综上，二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高云华辩称：第一，首先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所说的是错误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并非于鹏与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而是高云华与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公司之间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高云华对于鹏的签字予以追认。在此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对在一审、二审过程中，对于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真实性，是认可的，这是第一点。第二，于鹏与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之间的约定就是签订的电梯供货合同，不能够约束购房人，或者说高云华对于于鹏与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之间签订的电梯供货合同是怎么履行的？是不清楚的。第三，基于第二点，于鹏与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之间支付货款的行为，是与高云华无关的，也不是本案审理的焦点。另高云华提交一个答辩意见：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出具合同及收据的行为，是其对第三人于鹏进行的债务承担行为，不存在担保的情形，首先第三人于鹏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高云华提供的银行流水，可以相互印证，证实第三人于鹏欠付高云华160万元的事实，以及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欠付第三人于鹏的事实，这个是没有问题的，其次，2017年12月11日公司与高云华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出具收据合同约定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将其开发的××县房屋出售给高云华房屋单价每平米7000元，房屋建筑面积229.74平方米，总金额1601180元，同收据金额是相符的，从合同内容来看，该合同中约定了交付时间。逾期交付的违约责任，并且加盖了售楼合同专用章和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签章，完全符合商品房买卖合同的要件，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出具合同及收据的行为是基于高云华享有对于鹏的债权，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高云华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是一种债务承担的行为。上述事实及法律关系均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高云华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是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鹏、高云华三方真实意思表示，本案中债权人高元华认可于鹏代其与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行为，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高云华签订的买卖合同，并且为高云华出具收据收到全部购房款的行为，能够认定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司自愿为于鹏履行债务的真实意思表示，至于于鹏与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存在怎样的债权债务关系与高云华无关。再次高云华与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是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代于朋向高云华偿还债务的一种方式，高云华应享与其他现金支付的买受人同样的权利，如果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目的是作为担保，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应当与高云华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中明确标注，并取得高云华的同意。根据合同法相对性的基本原则，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林肯电梯公司签订的电梯设备、供货合同不能强制高云华为其提供担保。二、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于鹏恶意串通损害高云华利益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鹏提交的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本案对高云华不利事实的依据，本案第三人于鹏与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恶意串通，首先通过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高云华签订了一个商品房买卖合同，使得于鹏与高云华的债权债务消灭，然后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已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是担保为由拒绝向高云华交房，最后导致高云华债权债务债权彻底灭失，然而，高云华在签订买卖合同的时候，就高云华签的合同的时候，根本不清楚，是否有担保是否有不能交付的情形。因此，高云华作为善意的一方最终陷入进退两难的地步。三、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20内民申1188号裁定书认定方向错误与本案无关。第一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考虑到了电梯供货合同的付款方式。以及房屋抵押条款，首先电梯设备供货合同第三条约定甲方同意以托克托县亿福佳园小区房源作价对主合同工程价款。支付乙方合同效内的工程款第4条约定托克托县亿福佳园小区房源，以双方洽谈的价格为准，具体房号为双方另附具体附件，因此以上合同可以看出在合同签订时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事发时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已经具有以房抵顶货款的意思表示。其次，合同变更补充合同第三条约定。原合同附件中第四条付款方式变更为到货前，2017年5月23日，甲方必须以双倍合同购房款作为抵押担保甲方需在电梯交付验收前.......这系列高云华与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日期是2017年12月11日，远远晚于补充合同中约定的日期。商品房买卖合同是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于鹏履行完毕合同之后签订的。因此，商品房买卖合同与抵押担保无任何关系。第二点是于鹏与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与本案无关。高云华的意思表示是购买房屋，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作为有独立民事责任能力的企业法人，其因为自身行为负责应履行相应的合同义务，其出具购房合同及收据的行为，足以认定涉案房屋已由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处分。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已经处分了这套房屋，至于于鹏与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关系可由其另案进行解决。于鹏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高云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履行双方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向其交付托克托县亿福佳园第C1幢1-2单元108号房屋并配合其办理房屋产权登记手续。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16日，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通辽市林肯电梯有限公司签订《电梯设备供货及安装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订购型号为LC-P8000的林肯牌电梯15台，单价为17.25万元。该合同还对交货日期及方式，产品验收、违约责任等作了约定。同日，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通辽市林肯电梯有限公司签订《工程付款协议》，协议第二条约定：甲方同意以托克托县亿福佳园小区房源作价，对主合同工程价款支付乙方合同项内的工程款（工程价款中包括安装、设备、运输等费用）。第三条约定：托克托县亿福佳园小区房源以双方商谈的价格为准，经双方商定价格为3500元/平米。具体房号为：双方另附具体附件。第四条4.2约定：合同签订后一个月内，甲方办理所需采购电梯工程总价款（定金不含在内）二倍房源备案给乙方，作为设备担保，备案购房人员由乙方指定，甲方协助办理房屋网签手续，乙方委托甲方按照此合同约定房价出售抵押担保房产，双方签订委托代售协议，自乙方书面确认房源按要求备案后，60天内给予发货到施工现场。如不能及时备案，则发货日期顺延。第四条4.3约定：如果在合同的付款期内，有购房者购买担保房产，乙方配合甲方办理过户手续，甲方在收到房款后必须在三天内支付给乙方，乙方确认收到货款后，退还双倍抵押的另一套房产。在约定垫付期内不收利息，如果超过约定时间，乙方有权低价处理抵押房源，同时甲方按照应付款每天0.4‰支付违约利息。第四条4.4约定：在约定付款期限内不收利息，如果超过约定时间二个月，甲方没有按照合同支付货款，乙方有权低价处理抵押担保房源，同时甲方按照年息24%支付违约利息。该协议还对房源交付标准、时间及房本办理、违约责任、纠纷解决方式等进行了约定。2017年4月17日，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通辽市林肯电梯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变更（补充）合同》，该合同第一条约定：原合同电梯台数15台，现增加一台，总台数为16台，增加后工程款总额为（人民币）贰佰柒拾陆万元整。第二条约定：原合同商定的到货日期4月20日前变更为2017年5月3日发货。第三条约定：原合同附件《工程付款协议》中第四条付款方式变更为：（1）合同签订后七天内，甲方支付乙方壹拾万元定金到乙方指定账户，乙方出具电梯井道图纸并请甲方确认盖章。（2）图纸确认后7天内，请甲方支付现金50万元，款到生产钣金加工件，以款到日期为准30天内交货。（3）到货前甲方必须以双倍合同款的购房合同作为抵押担保，购房人员由乙方指定人员办理。（4）货到7天内，甲方支付现金30万元，款到开始安装。（5）甲方需在电梯验收交付前，除去现金部分的剩余工程款双倍，以其他可以在房产局网签备案的房产作为抵押担保，乙方退回原抵押担保手续，否则乙方有权不交付电梯。第四条约定：生效及其他：本协议是原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原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除本协议变更的内容外，原合同其他条款仍然对双方有约束力。第五条约定：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一式肆份双方各执贰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017年12月11日，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出卖人与买受人高云华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约定：高云华购买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开发的托克托县亿福佳园第C1幢1-2单元108号房屋，房屋单价每平米7000元，房屋建筑面积229.74平方米，总金额1601180元人民币，付款方式为一次性付款。该合同还对违约责任、交接、产权登记、保修责任等进行了约定。于鹏在该合同买受人委托代理人处签字。经核实，该合同买受人处的高云华的签名系由于鹏代签。同日，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出具1601180元购房款《收据》一张，于鹏与高云华在交款人处签字。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通辽市林肯电梯有限公司签订《电梯设备供货及安装合同》后，分别于2017年3月28日向通辽市林肯电梯有限公司支付50万元电梯款、2017年12月11日支付40万元电梯款、2018年1月21日支付10万元电梯款、2018年2月3日支付10万元电梯款、2018年4月6日支付10万元电梯款、2018年5月9日支付10万元电梯款、2018年6月7日支付10万元电梯款、2018年7月27日支付30万元电梯款、2018年9月20日支付10万元电梯款，共计支付电梯款180万元。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通辽市林肯电梯有限公司就托克托县亿福佳园电梯设备供货及安装事宜尚未进行工程验收及竣工结算。一审法院判决：出卖人与买受人之间订立商品房买卖合同时双方之间必须存在购买房屋、支付购房款的真实意思表示。本案中，根据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通辽市林肯电梯有限公司于2017年3月16日签订的《电梯设备供货及安装合同》的《工程付款协议》第四条4.2约定：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办理所需采购电梯工程总价款（定金不含在内）二倍房源备案给通辽市林肯电梯有限公司，作为设备担保，备案购房人员由通辽市林肯电梯有限公司指定，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协助办理房屋网签手续，通辽市林肯电梯有限公司委托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按照此合同约定房价出售抵押担保房产。高云华与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系依附于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通辽市林肯电梯有限公司之间订立的《电梯设备供货及安装合同》的担保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向通辽市林肯电梯有限公司应支付电梯工程款的从合同。高云华与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之间订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并非双方当事人关于购买房屋、支付购房款的真实意思表示，且经核实，该合同买受人处的高云华的签名系由于鹏代签。综上所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高云华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之间具有真实有效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故对于高云华要求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交付托克托县亿福佳园第C1幢1-2单元108号房屋并配合其办理房屋产权登记手续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高云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高云华负担。高云华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履行双方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向其交付托克托县亿福佳园第C1幢1-2单元108号房屋并配合其办理房屋产权登记手续；2、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承担。本院二审中，高云华围绕争议焦点向本院补充提交了一组的证据。高云华提交的该组证据为《电梯设备供货安装合同》，拟证明于鹏与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之间存在多个买卖合同关系。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确实与通辽市林肯电梯有限公司签订过该份合同，但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目的亦不予认可，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从未与于鹏形成过债权债务关系，高云华所举的这份合同是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通辽市林肯电梯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双方为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通辽市林肯电梯有限公司，与于鹏无关，且合同签订后，双方并未履行这份合同，该项目没有启动，通辽市林肯电梯有限公司也没有按合同约定向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提供过电梯，该合同与本案无关。因该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另查明，高云华提交的《银行流水》和于鹏向高云华出具的《情况说明》，能够相互映证，虽于鹏抗辩称其已向高云华还款130万元，但于鹏对此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因此本院对于鹏向高云华借款160万元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二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高云华请求判令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履行双方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向其交付案涉房屋并配合其办理房屋产权登记手续的诉讼请求是否成立。本案中，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通辽市林肯电梯有限公司、于鹏签订《电梯设备供货及安装合同》约定，通辽市林肯电梯有限公司、于鹏向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供货电梯15台，单价为172500元，后双方签订《合同变更（补充）合同》将供货电梯为16台，虽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称通辽市林肯电梯有限公司实际仅向其供货电梯11台，但对此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虽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举证证明其向通辽市林肯电梯有限公司支付电梯款共计180万元，但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亦认可其与通辽市林肯电梯有限公司、于鹏就托克托县亿福佳园电梯设备供货及安装事宜尚未进行工程验收及竣工结算。同时，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通辽市林肯电梯有限公司在签订的《工程付款协议》中约定，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托克托县亿福佳园小区房源作价，向通辽市林肯电梯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并向通辽市林肯电梯有限公司提供二倍房源备案，作为履约担保，且同意通辽市林肯电梯有限公司对外销售该担保房源，抵顶工程款。而高云华提交的证据亦能够证明于鹏向其借款的事实。高云华认可于鹏代其与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行为。因此，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高云华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向高云华出具收到全部购房款的收据的行为，能够认定为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将案涉房屋出售给高云华以抵顶其应向通辽市林肯电梯有限公司支付的部分工程款，于鹏亦以案涉房屋向高云华抵顶借款的事实。故高云华主张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依据双方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向其交付案涉房屋并配合其办理房屋产权登记手续的诉讼请求成立，应予支持。综上，高云华的上诉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一、撤销托克托县人民法院（2019）内0122民初241号民事判决；二、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高云华交付托克托县亿福佳园第C1幢1-2单元108号的房屋并配合其办理该房屋的产权登记手续。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院再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向高云华交付托克托县亿福佳园第C1幢1-2单元108号房屋并配合其办理房屋产权登记手续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根据一、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于鹏向高云华借款160万元的事实证明于鹏并未清偿高云华借款。于鹏的《情况说明》进一步佐证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欠于鹏款，于鹏欠高云华款。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高云华签订的买卖合同，并且为高云华出具收据收到全部购房款的行为，以及这三方确认的行为均能够明确证明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自愿为于鹏履行债务的真实意思表示。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高云华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关联于鹏代表的通辽市林肯电梯有限公司与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债权债务关系，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也认可与通辽市林肯电梯有限公司债权债务并未总结算，现有证据并未证明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并未清偿于鹏代表通辽市林肯电梯有限公司的债务。故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出具收据是对部分债务的抵偿，本院二审判决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向高云华交付涉诉的房屋并配合其办理该房屋的产权登记手续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现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申请再审理由认为涉诉房屋是合同的担保财产，而《商品房买卖合同》并未注明有担保的意思表示。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现没有充足证据证明涉诉房屋属于担保物，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人民法院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本院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综上所述，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再审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9)内01民终4098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巴特尔仓审 判 员 何 建 军审 判 员 周  纬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高 强 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