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4民终46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安阳市殷都区铁西路北段**腾飞招商大厦****。代表人：高百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雪峰，河南凤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晓敏，女，1989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夏邑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傲智，男，2018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夏邑县，系陈晓敏之子。法定代理人：陈晓敏，女，1989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河南省夏邑县李集镇骆集村关楼**，系张傲智之母。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鲁莲花，女，1963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住河南省夏邑县陈晓敏之母。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兴明，河南省法律咨询协会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骆心芳，男，1969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住河南省夏邑县/div>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中心支公司。住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归德路金域湾10号楼19、20号商铺。代表人：王立超，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贺妮，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紫金财险安阳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晓敏、张傲智、鲁莲花、原审被告骆心芳、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商丘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法院（2020）豫1426民初26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紫金财险安阳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雪峰，被上诉人陈晓敏及其与张傲智、鲁莲花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兴明，原审被告骆心芳及原审被告阳光财险商丘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贺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紫金财险安阳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发回重审或撤销原判，依法改判紫金财险安阳中心支公司不承担31226元赔偿。2.此次上诉费由陈晓敏、张傲智、鲁莲花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紫金财险安阳中心支公司赔偿部分项目及金额缺乏事实依据,紫金财险安阳中心支公司承担过高赔偿责任应予纠正。1.护理人员收入的认定:陈晓敏、陈建设、张坤工作收入证明单位是“河南亚祥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该公司坐落于郑州市,成立于2018年9月6日，事故发生时间是2018年12月13日,三人在该单位工作仅有3个月余,至开具证明时间一年半左右,陈晓敏、张傲智、鲁莲花应当是在郑州市居住,但陈晓敏、张傲智、鲁莲花没有提交在郑州市购买房屋或暂住证明;且三人月工资均超过个人所得税起征标准，如果是真实收入的话应当提交纳税证明、发放工资的银行流水记录及在劳动部门备案的劳动合同方可认定,陈建设任高级工程师,应当有资质证明，一审仅凭一张没有相关证据佐证的证明就认定三人的收入显然缺乏事实依据,且据此确定陈晓敏、张傲智、鲁莲花的护理费用错误。2、张傲智护理人数及护理费用的认定:张傲智病案材料中,没有需要两人护理的相关证据,一审判决按照两人护理，且按照不应认定的收入数额确定护理费用,缺乏证据支持。张傲智的护理人数应当按照一人护理,护理费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为45677元/365天×88天=11012.5元。3、鲁莲花护理费及误工费的认定:鲁莲花出险时,已经55周岁,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也没有证据证明鲁莲花还在从事其他工作及收入,且因本次事故减少了收入,因此，一审判决按照农、林、牧、渔业工资标准认定其误工费3520.83元没有事实依据。其护理费也应当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为45677元/365天×29天=4104.33元。陈晓敏、张傲智、鲁莲花答辩称，紫金财险安阳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当驳回。1.一审对护理人员的收入认定是正确的。陈晓敏、张坤、陈建设的工资收入有其所在单位河南亚祥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证明，一审认定张傲智、鲁莲花的护理费正确。2.张傲智受伤时仅有三个多月大，且伤情较重，根据张傲智的年龄和伤情，一审法院确定需要二人护理符合客观实际。3.鲁莲花受伤时虽然是55岁，但当时是健康的，一审法院参照2019年度河南省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收入计算29天误工费是正确的。骆心芳答辩称，没有意见，骆心芳垫付的款项需要返还，一审已经就此作出了判决。阳光财险商丘中心支公司答辩称，对紫金财险安阳中心支公司的上诉意见无异议。陈晓敏、张傲智、鲁莲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骆心芳、紫金财险安阳中心支公司、阳光财险商丘中心支公司赔偿陈晓敏、张傲智、鲁莲花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护理费、误工费等共计11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骆心芳、紫金财险安阳中心支公司、阳光财险商丘中心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13日19时50分，骆心芳驾驶豫Ｎ×××**号货车沿道路由北向南行驶到李集镇庙东村超越其前陈晓敏驾驶的电动三轮车时，与电动三轮车相刮，造成三轮车损坏，陈晓敏、张傲智、鲁莲花受伤。经夏邑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夏公交认字［2016］第65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骆心芳对此次事故负全部责任，陈晓敏、张傲智、鲁莲花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张傲智被送往商丘第一人民医院抢救，遂转入河南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3天，为此花去医疗费用39262.8元；陈晓敏被送往河南省人民医院进行检查治疗，为此花去医疗费651.42元；鲁莲花前往夏邑桑固乡徐集村卫生室治疗5天，花费医药费238元、后转入夏邑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9天，为此花去医疗费10180元。紫金财险安阳中心支公司已垫付费用10000元、骆心芳已垫付费用共计10000元。张傲智出院后需要继续护理45天，后营养神经治疗30天。另查明，1.骆心芳驾驶的豫Ｎ×××**号货车在紫金财险安阳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9月28日9时起至2019年9月28日12时止，保险金额为122000元（其中医疗费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金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在阳光财险商丘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商业险且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18年9月28日零时起至2019年9月29日24时止，保险金额为500000元。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限内。2.河南省2019年度农、林、牧、渔业为44314元/年、2019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人员平均工资为45677元/年、2019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200.97元/年；3.张傲智父亲张坤月工资为8000元、母亲陈晓敏月工资为5000元、鲁莲花丈夫陈建设月工资为8000元。对陈晓敏、张傲智、鲁莲花主张的具体赔偿项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审核确认如下：张傲智的赔偿项目为：一、医疗费，张傲智主张44511.93元。经法院确认的医疗费票据，实为39262.8元；二、营养费，张傲智主张2640元。该院认为，伤者住院13天、营养神经治疗30天，应为20元/天×43天=860元；三、住院伙食补助费，张傲智主张7040元。该院认为，住院伙食补助费按50元计算，伤者住院13天，张傲智后营养神经治疗3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50元/天×43天=2150元；四、护理费，张傲智主张38133.32元，该院认为，伤者住院13天，张傲智出院后需要继续护理45天，后营养神经治疗30天，护理费应为88天（13天＋45天＋30天）×（8000元＋5000元）÷30天=38133.32元。以上损失合计：80406.12元。鲁莲花的赔偿项目为：一、医疗费，鲁莲花主张10478元。经审核，经该院确认的医疗费票据，实为10418元；二、营养费，鲁莲花主张900元。该院认为，伤者住院29天，营养费应为20元/天×29天=580元；三、住院伙食补助费，鲁莲花主张2400元。该院认为，住院伙食补助费按50元计算，伤者住院29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50元/天×29天=1450元；四、护理费，鲁莲花主张8000元，该院认为，伤者住院29天，护理费应为29天×8000元÷30天=7733.33元；五、误工费，鲁莲花主张3600元。该院认为，误工费参照2019年度河南省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44314元/年计算29天，计44314元/年÷365天/年×29天=3520.83元；六、交通费，鲁莲花主张900元。根据伤者鲁莲花的就医情况等，住院期间按每天20元计算，交通费为20元/天×29天=580元。以上损失合计：24282.16元。陈晓敏的赔偿项目为：医疗费，陈晓敏主张651.42元。经审核，经该院确认的医疗费票据，实为651.42元。综上，该院确认的各项费用损失合计金额为105339.7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益受法律保护。陈晓敏、张傲智、鲁莲花在陈晓敏与骆心芳发生的交通事故中受伤。经公安交警部门认定骆心芳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陈晓敏不负事故责任，其责任划分合理，依法予以确认。陈晓敏、张傲智、鲁莲花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事故责任人骆心芳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骆心芳驾驶的事故豫Ｎ××××***号货车在紫金财险安阳中心支公司、阳光财险商丘中心支公司分别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陈晓敏、张傲智、鲁莲花因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首先应由紫金财险安阳中心支公司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赔付的部分，因此次事故骆心芳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阳光财险商丘中心支公司则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仍不足的部分由骆心芳承担赔偿责任。综上，紫金财险安阳中心支公司交强险的赔付限额为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金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根据陈晓敏、张傲智、鲁莲花的损失情况，医疗费数额为57152.35元（50332.35元+营养费32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元），紫金财险安阳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责任赔偿限额内赔偿陈晓敏、张傲智、鲁莲花医疗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金限额内赔偿陈晓敏、张傲智、鲁莲花48187.35元（105339.7元－57152.35元），紫金财险安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陈晓敏、张傲智、鲁莲花共计58187.35元。紫金财险安阳中心支公司已为陈晓敏、张傲智、鲁莲花垫付的10000元应当扣除，紫金财险安阳中心支公司应再赔付陈晓敏、张傲智、鲁莲花48187.35元（58187.35元－10000元）。105339.7元－58187.35元=47152.35元为交强险不足部分，应由阳光财险商丘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陈晓敏、张傲智、鲁莲花。诉讼费1250元在骆心芳垫付的10000元扣除，余额8750元。骆心芳给陈晓敏、张傲智、鲁莲花垫付款余额8750元，陈晓敏、张傲智、鲁莲花依法应予以返还，故由阳光财险商丘中心支公司给付陈晓敏、张傲智、鲁莲花的费用中支付。陈晓敏、张傲智、鲁莲花要求骆心芳、紫金财险安阳中心支公司、阳光财险商丘中心支公司赔偿的其他损失费用，无事实法律依据，法院依法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三原告48187.35元（已扣除垫付款10000元）；二、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三原告47152.35元，此费用支付三原告38402.35元，支付被告骆心芳8750元（已扣除诉讼费）；三、驳回三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款项被告可汇至夏邑县人民法院执行款专用账户，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夏邑夏邑县支行营业部，16×××15515。如果未按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50元，已减半收取，由被告骆心芳负担（已在垫付款中扣除）。本院二审期间，陈晓敏、张傲智、鲁莲花提交新证据为：一、河南亚祥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工作证明二份。证明张傲智的父亲张坤在该公司工作，系高级工程师，月工资8000元,张傲智的母亲陈晓敏是该公司营业员，月工资5000元，张傲智住院及出院后共需要护理88天(紫金财险安阳中心支公司对此无异议),因为是幼儿，伤情严重,需要其父母2人护理，护理费应当按照其父母的月工资收入计算。二、河南亚祥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证明二份。证明张傲智的父亲张坤、母亲陈晓敏在张傲智受伤后分别向公司请假3个月，对张傲智住院及出院后共需要护理88天，因为是幼儿，伤情严重，需要其父母2人护理。三、河南亚祥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工作证明二份。证明鲁莲花的丈夫陈建设在该公司工作,每月工资8000元;同时证明因鲁莲花住院需要丈夫陈建设护理,陈建设向公司请假3个月,护理费应按照陈建设的工资计算。四、张傲智的父亲张坤手机视频截屏三份,证明2018年11月份，张坤共收到公司工资、奖金加提成13530.08元,这是张坤、陈晓敏二人2018年10月份的工资。另证明2018年12月份，张坤共收到公司工资、奖金加提成20112.15元,这是张坤、陈晓敏、陈建设三人2018年11月份的工资。紫金财险安阳中心支公司质证认为，1.该四份证据均不是新证据。2.证据1-证据3均是河南亚祥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鲁莲花、陈晓敏的工资均超过个人所得税的标准，如果一审法院采纳该工资水平，应当有个人所得税完税证明加以印证。3.按照对方主张，陈建设是河南亚祥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高级工程师，但陈建设在一、二审均未提交高级工程师的资质证书。河南亚祥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也未提交公司营业执照，据此认定陈晓敏、张坤、鲁莲花的收入状况缺乏证据支持。4.证据4的手机截屏是复印件，也不能说明张坤、陈晓敏的工资收入。骆心芳没有发表质证意见。阳光财险商丘中心支公司质证认为，同意紫金财险安阳中心支公司的质证意见。庭审后，陈晓敏、张傲智、鲁莲花补充提交证据为张傲智父亲张坤的微信转账记录，证明陈晓敏、张坤、陈建设的工资收入。紫金财险安阳中心支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陈晓敏、张坤、陈建设的收入情况。本院对陈晓敏、张傲智、鲁莲花提交的新证据分析认定为，证据1-证据3系河南亚祥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张傲智父亲张坤、母亲陈晓敏以及鲁莲花丈夫陈建设的工作、收入证明，以及张坤、陈晓敏、陈建设请假的证明。陈晓敏、张坤、陈建设的收入证明并无银行流水等其他证据相印证，本院对该三人的收入证明不予采信。张坤、陈晓敏的请假证明与认定张傲智的护理期限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证据4是张傲智父亲张坤的手机视频截屏，不能证明证据中的收入系张坤、陈晓敏、陈建设三人的工资，故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陈晓敏、张傲智、鲁莲花庭后提交的证据系张傲智之父张坤的微信转账记录，亦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二审查明:2019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为46858元/年,2019年河南省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为47272元/年。陈晓敏、张傲智、鲁莲花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认定陈晓敏、张坤、陈建设三人的月工资标准。对于骆心芳的垫付款10000元，骆心芳在二审中同意阳光财险中心商丘支公司在扣除一审诉讼费1250元后，支付给骆心芳4300元，下余4450元支付给陈晓敏、张傲智、鲁莲花。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一审判决对张傲智、鲁莲花护理费的数额认定是否适当；2.一审判决鲁莲花的误工费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对案涉交通事故的发生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张傲智、鲁莲花入院进行治疗，对其在治疗过程中产生的护理费应当予以支持，紫金财险安阳中心支公司上诉主张一审计算张傲智、鲁莲花的护理费时适用标准错误且认定张傲智的护理人数错误，本院认为，关于张傲智、鲁莲花的护理费计算标准问题，陈晓敏、张傲智、鲁莲花在本案中仅提交了河南亚祥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陈晓敏、张坤及鲁莲花丈夫陈建设的收入证明，并未提交银行流水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其在二审中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亦不能证明该三人的工资水平，故一审依据该收入证明认定三人的月工资收入依据不足。综上，张傲智、鲁莲花的护理费应以2019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标准进行计算。关于张傲智的护理人数问题。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张傲智尚不足一岁，一审认定其需要父母两人护理符合常理，并无不当之处。故张傲智的护理费应计算为：46858元/年÷365天/年×（13天+45天+30天）×2=22594.54元。鲁莲花的护理费应计算为：46858元/年÷365天/年×29天=3722.96元。关于鲁莲花的误工费问题。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于2018年12月13日，鲁莲花出生于1963年5月22日，鲁莲花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已满55岁，达到法定退休年龄，鲁莲花在本案中亦未提交其在本案事故发生时具有劳动收入的相关证据，故一审判决支持鲁莲花的误工费依据不足，本院认为应予纠正。综上，陈晓敏、张傲智、鲁莲花在本案中的损失如下，陈晓敏：医疗费651.42元；张傲智：医疗费39262.8元，营养费8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50元，护理费22594.54元；鲁莲花：医疗费10418元，营养费5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50元，护理费3722.96元，交通费580元。以上损失共计82269.72元（其中医疗费总损失50332.22元；营养费总损失应为1440元，一审对营养费总损失相加为3220元错误，对此予以纠正；住院伙食补助费总损失3600元；护理费总损失26317.5元；交通费损失580元）。上述损失由紫金财险安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的医疗费分项承担医疗费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分项承担护理费总损失26317.5元和交通费损失580元，共计36897.5元，因紫金财险安阳中心支公司已为受害人垫付10000元，故扣除该垫付款后紫金财险安阳中心支公司应赔偿陈晓敏、张傲智、鲁莲花26897.5元。剩余损失45372.22元（82269.72元-36897.5元）应当由阳光财险商丘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基于阳光财险商丘中心支公司对一审判决其承担47152.35元并未提出上诉，应视为对一审判决其承担的赔偿数额的认可，故对阳光财险商丘中心支公司应当承担的赔偿数额不再变更。对于骆心芳的垫付款10000元，由阳光财险商丘中心支公司在扣除一审诉讼费1250元后，支付给骆心芳4300元，下余4450元支付给陈晓敏、张傲智、鲁莲花。综上，紫金财险安阳中心支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对其成立部分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本院依法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法院（2020）豫1426民初269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三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法院（2020）豫1426民初269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三原告26897.5元（已扣除垫付款10000元）”；三、变更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法院（2020）豫1426民初269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三原告47152.35元，此赔偿款支付给骆心芳4300元（已扣除一审案件受理费1250元），赔偿给三原告41602.35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81元，共计1831元，由原审被告骆心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 玮审判员 周克风审判员 张月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朱琳书记员过金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