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民终75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生义，男，1968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北京市昌平区南方物业工人，住北京市昌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紫珩，男，1993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北京圣宝泰科技有限公司职员，住北京市昌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谢秀香（兼张生义、张紫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女，1972年3月2日出生，汉族，中国人寿代理人，住北京市昌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市延庆区大庄科乡汉家川河北村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北京市延庆区大庄科乡汉家川河北村。负责人：赵某某，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自永，北京李自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生义、张紫珩、谢秀香（以下简称三上诉人）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市延庆区大庄科乡汉家川河北村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河北村经合社）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9民初10950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三上诉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为支持三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均由河北村经合社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一、一审法院已认定的事实为：“三上诉人原系河北村下属龙庙沟自然村村民。1985年前后，龙庙沟村进行第一轮土地承包工作，谢秀香的土地份额在其父谢某一名下。”一审法院认定的该事实足以证明谢秀香在该村有承包的土地。1992年4月13日，谢秀香与张生义结婚。1992年9月3日，谢秀香作为谢某某养女将户口由谢某一家迁入谢某某家。张紫珩出生后户口登记在谢某某家。1994年10月5日，张生义户口由河北省蔚县桃花乡九村迁入龙庙沟村，登记在谢某某家。该事实足以证明三上诉人的户口均与谢某某在一起，经一审法院与时任龙庙沟村负责人谢某二等村干部核实情况，当时的村干部均认可二轮土地承包方案是家庭承包的承包方式，认可1998年1月1号的承包合同是在1985年承包合同的基础上按增人增地，减人减地的原则进行的调整，且按国家要求签订承包合同的时间为1998年1月1日。三上诉人1998年1月1日时的户口均登记在谢某某家户口里，与谢某某互为家庭成员，符合当时土地承包方案的规定。谢某某代表其和三上诉人与河北村经合社签订编号为0029298的土地承包合同书（以下简称298合同书），并取得该土地承包合同对应的编号为0029299的经营权证书（以下简称299证书），该经营权证书记载承包土地为4.68亩。《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以下简称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三条：“承包合同自成立之日起生效。承包方自承包合同生效时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管理办法》第三条：“承包耕地、园地、荒山、荒沟、荒丘、荒滩等农村土地从事种植业生产活动，承包方依法取得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后，应颁发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予以确认”。第四条：“实行家庭承包经营的承包方，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颁发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实行其它方式承包经营的承包方，经依法登记，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颁发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农业行政主管部门负责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备案、登记、发放等具体工作”。故，三上诉人已依法取得298合同书内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并取得了299证书且已备案登记（现在延庆区档案局存档）。土地承包法第十六条：“家庭承包的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农户内家庭成员依法平等享有承包土地的各项权益”，第二十七条：“承包期内，发包方不得收回承包地。国家保护进城农户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不得以退出土地承包经营权作为农户进城落户的条件”，根据前述规定，三上诉人系298合同书（299证书）的承包人，三上诉人虽已将户口迁出河北村，但仍为农户，且在新户籍处没有再次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故，三上诉人依法不因户口迁出该村而失去土地承包经营权。二、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98合同书中土地的面积为4.68亩，此合同没有承包经营权证书（小红本），而事实是：298合同书有299证书，且在延庆区档案局有备案，一审三上诉人当庭申请法院调取该经营权证书，一审法院未调取。2、一审法院在调查核实证据时，方某某的编号为0052944土地承包合同与其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记载内容不一致，经营权证书被修改过，而法院却未对方某某的编号为0052944土地承包合同与其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记载内容进行核实，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与实际不符。3、三上诉人一审时已提交298合同书复印件，2017年延庆区土地确权时，该份土地承包合同和299证书还是合法有效的，并出现在确权农户承包地登记基本信息表一正面中，作为确权使用。一审法院调查时，当时的村干部谢某二说“二轮承包合同就发包过一次”编号为0066451的承包合同（以下简称451合同）从何而来？其记载的承包土地的信息与298合同书地块信息有冲突。298合同书篡改成451合同相关流程和手续的证据，三上诉人均已提交至一审法院，法院也调取了该证据（1985年和1998年承包合同明细台账小蓝本），但一审法院未对该事实进行核实，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与实际不符。三、451合同的土地承包范围明显比298合同书的承包地范围缩小了，土地承包法第二十八条：“承包期内，发包方不得调整承包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据该规定，河北村经合社调整土地（将298合同书违法变更为451合同）是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的，故，451合同依法属无效合同，且451合同系谢某某未告知其家庭共同承包人（即三上诉人）并未经全部家庭成员同意，谢某某与河北村经合社签订的该承包合同书侵害了三上诉人的权益。四、一审法院审理程序存在严重错误，申请人谢秀香在一审庭审时，两次当庭向一审法院申请法院到延庆区档案局调取，1998年1月1日，谢某某代表其和三上诉人与河北村经合社签订298合同书（经营权证编号为0029299），方某某0052944的土地承包合同和经营权证书的档案，谢某三0066452的土地承包合同及经营权证书的档案或谢某三与河北村经合社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及经营权证书档案，一审法院均未给申请人调取，故一审法院实属程序错误，应发回重审。河北村经合社辩称：同意一审判决。298合同书是谢某某签订的。1998年有一次延包，当时村干部说不调整地，但有部分人不同意，要求增人增地、减人减地。这时重新选举了干部，上任干部签了一部分合同，后上任干部前面的基本不认可了，又重新签的合同。签订以后，按当时的人口，新上任的干部到派出所核实了当时的人口状况。三上诉人在1998年9月都将户口迁走了，在二轮延包确定人口的时候，三上诉人的户口已经迁到昌平区，不在延庆区了。现在三上诉人主张认为合同应该有他们的地，现在没有证据证明谢某某原来4.68亩地有三上诉人的。后来这2.08亩地谢某某在世时已经转给别人耕种了，不仅有合同，还有经营权证书。三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根据，请求驳回三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三上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合同编号为0066451的土地承包合同书无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张生义与谢秀香系夫妻关系，张紫珩（曾用名张楠）系张生义与谢秀香之子。三上诉人原系河北村下属龙庙沟自然村村民。1985年前后，龙庙沟村进行第一轮土地承包工作，谢秀香的土地份额在其父谢某一名下。1992年4月13日，谢秀香与张生义结婚。1992年9月3日，谢秀香作为谢某某养女将户口由谢某一家迁入谢某某家。1993年8月19日，张紫珩出生，户口登记在谢某某家。1994年10月5日，张生义户口由河北省蔚县桃花乡九村迁入龙庙沟村，登记在谢某某家。1998年9月10日，三上诉人因购房将户口由龙庙沟村迁入昌平区昌平镇南郝庄村。1998年，龙庙沟村开展土地二轮延包工作。该村与承包户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均签订于1998年1月1日之后，合同上的签订日期均为倒签。2010年5月，谢某某与谢秀香签订解除谢某某赡养协议证明，双方解除赡养关系。2012年8月10日，谢某某、闫某某（甲方）与谢某四（乙方）签订土地果园承包合同协议书，协议书约定，经甲乙双方协议，由甲方承包龙庙沟村的土地、果园管理权转让给乙方，转让时间由双方协商之日起生效，四至以1998年1月1日政府发放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为准，经营期限以国家与集体政策为准。经双方协议，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自签字之日起由甲方转交给乙方（甲方保存一份复印件），自经营之日起土地果园无论发生任何变化与甲方无关。土地果园乙方经营后，如超出土地承包合同所规定的范围以外，一切责任由乙方负责（包括经济问题）。当日，谢某某将451合同、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交给谢某四。现该经营权证书项下的土地由谢某四经营管理。2018年春节，谢秀香认为谢某某的承包合同内有其本人及配偶和子女的土地和生产资料，向村干部反映问题未果。2019年4月，谢秀香通过12345与大庄科乡政府联系。大庄科乡政府经过调查做出大庄科乡关于河北村原村民谢秀香女士反映问题的情况说明，载明的调查过程为，谢秀香多次反映，我乡一直协调解决。2019年7月14日上午，由主管农经工作副乡长带队，农经中心主任、信访办主任参加，到河北村数字影厅共同处理此项矛盾。参加人员有：现任村主任赵某某，谢秀香、时任龙庙沟自然村小队长谢某二、时任出纳韩某某、宋某某、谢某四、谢某三、方某某等人。谢某二首先介绍当时情况：谢某二本人于1998年3月上任，接手土地承包工作，1998年土地延包合同的签订，都是延续第一轮土地承包合同，村委会会议决定，按照增人增地、减人减的原则补充合同，根据当时上级有关部门的规定，所有的合同签订时间均填写为1998年1月1日。谢秀香提供的材料显示：谢秀香于1998年9月8日将户口迁出，本人认为合同的签订日期为1998年1月1日，因为当时户口还未迁出，所以应该有本人的承包土地。因家庭成员名单未列入承包合同，承包合同又不由谢秀香保管留存，谢秀香无法证明她一家三口是谢某某承包合同中的家庭成员。谢某二说因为时间久远不能完全回忆当时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时的程序和过程，只是按照本届领导下发的现有户口人员按增人增地、减人减地的原则签订承包合同，按二轮承包合同要求时间必须填写1998年1月1日。至于当时村里调整合同的手续，谢某二称均已由家中盖房损毁，未有留存。但谢某二记得调整合同时是去的谢某某家里找谢某某盖的章。经查，谢某某的承包合同已转租给谢某四。因开展土地确权工作，区交给乡农经中心的合同档案中有谢某某的承包合同一份，编号为0029298，合同中土地的面积为4.68亩，此合同没有承包经营权证书（小红本）。此份合同签署时集体经济组织负责人签名处为谢某二签章，签订日期为1998年1月1日。谢某四提供出谢某某的土地承包合同，合同编号为0066451，合同中土地面积为1.61+0.47=2.08亩。此合同有承包经营权证书（小红本）。此份合同签署时集体经济组织负责人签名处为谢某二签章，签订日期为1998年1月1日，由此出现同一个人有两份合同，是同一负责人签发，签订时间都是1998年1月1日。后咨询区经管站合同科，当时分地的时候对家庭成员没有明确的时间规定，只是按照增人增地、减人减地的原则进行划分土地，若出现同一个人两份合同的情况，以实际下发的承包经营权证书（小红本）为准。2019年9月17日，三上诉人诉至一审法院，要求确认451合同无效。2020年9月9日，一审法院赴河北村向赵某某、谢某四、方某一、谢某三和方某某等核实情况。赵某某称，二轮延包时的分地情况其不清楚。谢某四称1998年其任龙庙沟村会计，刚开始分地时，其和龙庙沟村时任队长方某一主张不动地，按照1985年合同继续履行。后来是谢某二主持签订合同的工作。龙庙沟村是晚一两年才签的合同，但是统一落款日期是1998年1月1日。因为一直在来回调整，后来上边有政策就不给调整了。在落实50年合同的时候，谢秀香的户口已经到昌平了。2012年8月10日，谢某某将土地、房屋都卖给了谢某四，土地承包合同书和经营权证书也都交给了谢某四。方某一称，其1998年在村里任队长，1998年二轮延包，是其和谢某四等主持进行。当时有一部分人要求调地，其与谢某四坚持不变，为此发生矛盾，合同弄了一半，方某一等就被选下去了。谢某二上台后，主张给补地。谢某二干了一年多就不干了，后来谢某四接手干了两年多，方某一接着干。50年合同具体时间哪年分的记不清楚了。谢某三之妻马某某、方某一均称，村集体给两户补了土地，是在1998年之后，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两户均只有一份土地承包合同书，土地承包合同书与经营权证书记载内容一致。同日，一审法院与时任龙庙沟村负责人谢某二核实情况。谢某二称，当时落实50年合同责任制的时候，我们村干部有3个人，是1998年现选出来的领导班子，之前是方某一、谢某四等老干部任职。当时龙庙沟村不到20户，老干部谢某四、方某一说按1985年老合同填，土地不变。后来开社员会大家讨论这个问题，我说有故去的老人，嫁出去的姑娘剩下的地就富余，新生的或新嫁过来的没有地吃不上饭也不行，不能让人饿着。我就提出增人增地、减人减地的方案，大家伙都觉得我说的有道理，正好当时换届，就把我们给选上来了。我们把园子地富裕的给新来的补上，已经上户口但没有生产资料的，给新来的补齐之后就签了50年承包合同。我们去了派出所查了户口，把地分成一二三等地，打散之后尽可能分的公平。我们接手的时候有政策，说1998年1月1日起落实50年土地承包责任制。但实际我们接手的时候已经过了1998年1月1日，但是上级要求写统一的时间，只要签合同都写成1998年1月1日。为了能更公平，工作做起来挺难，一来二去的我们村过了多半年之后才落实，然后又找各家签。签合同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印象中合同是1999年才签订落实，之后就召开社员会，把签订的合同发给社员，给大家一个月的考虑时间，下次开社员会没有异议了我再往乡政府交。我记得当时就几户找了我，大多数都没有找我。我才一式三份把合同报给乡里。我接手之前，方某一等老干部们已经签了一部分50年合同，我选上之后统统都给我抱过去了，乡里要求赶紧签，好落实这事，我就把我们给签的合同报给了乡里。上一届干部签的有没有报给乡里我就不知道了。二轮延包合同就发包了一次。我们村比较小，都比较熟悉，谢秀香是我三爷（注：谢某一，与谢某某系兄弟关系）的闺女，后来过继给谢某某了，但当时生产资料没有调，都还在她原来自己家。后来他们解除了收养关系。当时签合同那会儿，我们也算有亲戚，我还告诉她说晚点迁户口，还得签合同，后来她没告诉我就把户口迁走了，落实50年合同时她已经不在村里了。一审庭审中，三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了298合同书，载明土地亩数为4.68亩。三上诉人称河北村经合社二轮延包时发包给谢某某户的是该份合同内的土地。三上诉人户口迁出后，河北村经合社将其中部分土地收回调整给了谢某三户和方某某户，后又与谢某某签订了451合同，系承包期内收回和调整土地，属违法行为。河北村经合社则称二轮延包发包给谢某某户的承包合同编号就是0066451号，该合同内没有三上诉人的土地，298号合同书系作废合同。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根据三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及该院查明的事实，均不足以认定451合同内有三上诉人的土地份额，也不足以认定二轮延包期内河北村经合社存在调整或收回土地的情形，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谢某某户与河北村经合社签订的451合同并依法取得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也不存在双方恶意串通，损害三上诉人合法权益的情形，应属合法有效。故该院对三上诉人要求确认451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张生义、张紫珩、谢秀香的诉讼请求。在二审审理期间，三上诉人为支持其上诉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村财政韩某某的工作记录，2、谢某三的承包合同小蓝本，3、2020年11月12日至16日分别与谢某三、方某三、方某一、谢某二、谢秀英、韩某某的通话录音。经质证，河北村经合社对证据1形式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1998年3月做工作时，谢秀香三口户口还在延庆区，最后签451合同时，三上诉人户口都已经迁走了，所以就没有他们的地了。证据2没有原件，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也不认可。证据3属于证人证言，证人需要出庭接受质询，没有出庭均不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因河北村经合社对证据1形式真实性认可，故本院对该证据的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2因无原件，且河北村经合社对真实性不认可，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证据3，因属于证人证言，但证人不能出庭作证，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1993年7月12日，张紫珩出生。谢秀香一审中陈述二轮延包时，村里只针对我们这份合同调整了，村里其他的人都没有动。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还有双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的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根据三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及法院查明的事实，不足以认定451合同内有三上诉人的土地份额；1985年前后，龙庙沟村进行第一轮土地承包工作，谢秀香的土地份额在其父谢某一名下，并未在谢某某家。根据村民自治原则，1998年二轮延包方案应通过村民代表大会决定，谢某某户与河北村经合社签订451合同，亦应当是按照延包方案确定土地份额，故三上诉人现有证据亦不足以证明谢某某户与河北村经合社存在恶意串通，损害三上诉人合法利益的情形，故一审据此认定谢某某户与河北村经合社签订的451合同并依法取得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并无不当。三上诉人的相关上诉理由证据不足，本院对此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三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元，由张生义、张紫珩、谢秀香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常 洁审 判 员  阴 虹审 判 员  秦顾萍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邹 斐书 记 员  万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