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5民终3083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李家稳，男，1976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舒城县,系受害人刘为英大儿子。 上诉人（一审原告）：李家品，男，1978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舒城县,系受害人刘为英二儿子。 上诉人（一审原告）：李家好，男，1982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舒城县,系受害人刘为英三儿子。 上诉人（一审原告）：李家敏，女，1974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舒城县,系受害人刘为英女儿。 上述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沈菊，安徽朱**兵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舒城县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舒城县经济技术开发区合安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523094823883W。 负责人：杨扬，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佐镇，安徽鑫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梦婷，安徽鑫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经济开发区金海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300MA2MXJQKIB(1-1) 负责人：张朋，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胜刚，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陶香如，男，1994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舒城县。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陶玉琪，男，1971年11月19日生，汉族，住安徽省舒城县。 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世义，安徽舒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舒城县新盛物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安徽省舒城县桃溪镇三沟村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5233487310583。 法定代表人：董士梅，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李家稳、李家品、李家好、李家敏、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舒城县支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陶香如、陶玉琪、舒城县新盛物流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舒城县人民法院（2020）皖1523民初33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家稳、李家品、李家好、李家敏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安徽省舒城县人民法院（2020）皖1523民初3330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2、二审诉讼费用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舒城县支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陶香如、陶玉琪、舒城县新盛物流有限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本案受害人刘英发生交通事故的时间为2020年4月10日，其出生日期为1950年11月24日，发生交通事故时受害人年龄为69周岁，其死亡赔偿金应按十一年计算，其死亡赔偿金应为按责任分担扣总赔偿款应比一审判决总赔偿款增加30032元。 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舒城县支公司辩称，一审判决关于死亡赔偿金计算标准无误。 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辩称，一审判决关于死亡赔偿金计算标准无误。 陶香如、陶玉琪辩称，一审判决死亡赔偿金计算标准没有错。 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舒城县支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安徽省舒城县人民法院（2020）皖1523民初3330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二审诉讼费用由李家稳、李家品、李家好、李家敏、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陶香如、陶玉琪、舒城县新盛物流有限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陶香如在持A2驾驶证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属于保险免除责任；2、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舒城县支公司已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一审判决认定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舒城县支公司未尽免责告知义务不正确。 李家稳、李家品、李家好、李家敏辩称，一审判决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舒城县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是正确的。 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辩称，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舒城县支公司在一审就陶香如是否为实习期驾驶所引用的相关法律规定不存在对应的冲突，陶香如提供的证件中已明确其为增驾，是当事人首次允许驾驶该种车型的证件级别，应当设置实习期，实习期是为了让增驾人更好的掌握该种车型的驾驶技术，针对一审就免责条款事宜，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舒城县支公司提供的保单中已针对免责事项进行了特别的字符标注，投保人在投保时，该加黑字体足以引起注意，应支持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舒城县支公司上诉意见。 陶香如、陶玉琪辩称，一审判决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舒城县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是正确的，符合合同法和保险法相关规定，一审认定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舒城县支公司对合同的免责条款未尽到明确说明义务，事实清楚，同时对格式条款有不同理解或解释的，作出了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并据此作出判决，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二审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不服金额14566元）；2、二审诉讼费用由李家稳、李家品、李家好、李家敏、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舒城县支公司、陶香如、陶玉琪、舒城县新盛物流有限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本案涉案车辆皖Ｌ×××××登记车主为萧县誉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与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签署保险合同关系的投保人、被保险人亦是萧县誉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保险合同的签署完全符合法律规定；2、陶香如在持Ａ2驾驶证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违反了法律禁止性规定，且保险人尽到了提示义务，商业险内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3、一审判决精神抚慰金过高，按照40000元较为适宜。 李家稳、李家品、李家好、李家敏辩称，一审法院判决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是正确的，精神抚慰金的计算也是正确的，精神抚慰金在一审中法院已经按照交通事故的责任比例进行分担。 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舒城县支公司辩称，对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的上诉意见无异议。 陶香如、陶玉琪辩称，一审判决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是正确的，符合合同法和保险法相关规定，一审认定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对合同的免责条款未尽到明确说明义务，事实清楚，同时对格式条款有不同理解或解释的，作出了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并据此作出判决，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二审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认为陶香如的驾驶行为违反了国家禁止性规定是不正确的，根据机动车驾驶员管理相关规定，实习证是可以上路驾车的，同时陶香如的驾驶行为在本次事故中也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 李家稳、李家品、李家好、李家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舒城县支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陶香如、陶玉琪、舒城县新盛物流有限公司赔偿李家稳、李家品、李家好、李家敏各项损失705253元（其中医疗费18164.89元，死亡赔偿金4129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90920元，丧葬费39518元，事故处理人员交通、误工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合计851542.89元，按责分担后应当支付705253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20年4月10日6时10分左右，陶香如驾驶登记车主为舒城县新盛物流有限公司的皖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登记车主为萧县誉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的皖Ｌ×××××号重型自卸半挂车沿Ｇ206线由东向西行驶至1160ＫＭ＋269ｍ处，未能确保安全通行，撞上前方由北向南横过机动车道的行人刘为英，造成车辆损坏，刘为英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舒城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陶香如负事故主要责任，刘为英负事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刘为英被送往舒城县人民医院抢救，因抢救无效于次日死亡。陶玉琪系皖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皖Ｌ×××××重型自卸半挂车实际车主，皖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舒城县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皖Ｌ×××××重型自卸半挂车在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投保5万元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就赔偿事宜各方一直未达成协议，故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4月10日6时10分左右，陶香如驾驶登记车主为舒城县新盛物流有限公司的皖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登记车主为萧县誉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的皖Ｌ×××××号重型自卸半挂车沿Ｇ206线由东向西行驶至1160ＫＭ＋269ｍ处，未能确保安全通行，撞上前方由北向南横过机动车道的行人刘为英，造成车辆损坏，刘为英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舒城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陶香如负事故主要责任，刘为英负事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刘为英被送往舒城县人民医院抢救，因抢救无效于次日死亡。陶玉琪系皖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皖Ｌ×××××重型自卸半挂车实际车主，皖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舒城县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皖Ｌ×××××重型自卸半挂车在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投保5万元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李家稳、李家品、李家好、李家敏系受害人刘为英子女，陶香如在事故发生后垫付50000元费用。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有：一、陶香如实习期牵引挂车发生交通事故，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的责任是否免除；二、李家品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能否得到支持。关于一、陶香如发生交通事故时所持为增驾实习期内的A2型驾驶证，不是初次申领驾驶证。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的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但两保险公司依据公安部的规定，认为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也为实习期。这就对实习期的范围产生不同的解释和理解。作为提供格式合同的保险公司首先应当在保险合同、保险条款或者投保单中进行着重说明，以对免除自己的责任履行明确说明的义务，但从两保险公司提交的证据看，两保险公司未有履行明确说明的义务；其次，两保险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投保单上仅有挂靠单位加盖的公章，没有实际车主的签名确认，保险公司责任的免除，无疑将免除的责任转移给实际车主，保险公司有义务由自己或者督促挂靠单位就责任免除事项与实际车主再予以说明，并取得实际车主的签名确认，显然两保险公司并没有这么做。故两保险公司主张陶香如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其商业险责任免除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二、受害人刘为英发生事故死亡时已年近70周岁，是接受子女赡养安度晚年的年龄。李家品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既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刘为英生前有自己的收入，且以自己的收入抚养李家品，也没有证据证明李家品没有劳动能力和其他收入，只是靠刘为英的收入来进行抚养，故一审法院对李家品该项赔偿主张不予支持。公民的生命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中李家稳、李家品、李家好、李家敏的母亲刘为英因交通事故死亡，按我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李家稳、李家品、李家好、李家敏有获得赔偿的权利。本次事故陶香如承担主要责任，其应当按责予以赔偿，由于事故车辆在两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不计免赔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故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先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舒城县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付，超过交强险部分由两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按同等比例平均赔偿。对两保险公司主张的其不应承担本案诉讼费的抗辩意见，按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的相关规定，属交强险赔偿部分适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即在交强险赔偿部分保险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诉讼费用，故对两保险公司的上述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综上，李家稳、李家品、李家好、李家敏赔偿项目依法核定为：1、医疗、抢救费18164.89元（含抢救必需的外购人血白蛋白1440元）；2、死亡赔偿金37540×（20-10）×100%=375400元；3、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因陶香如承担的是主要责任，按相关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按责任比例分担后，在交强险中优先赔付，为80000×80%=64000元；4、参与事故处理人员误工费、住宿费一审法院酌定为5000元；5、丧葬费39518元，以上合计502082.89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舒城县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64000元，死亡赔偿金46000元，医疗费10000元，合计120000元，余款382082.89元，因该交通事故系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根据相关规定，机动车方承担80%的赔偿责任，为305666元，该305666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舒城县支公司赔偿291100元，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赔偿14566元。李家稳、李家品、李家好、李家敏在取得两保险公司赔偿款后，应当返还陶香如承担相关费用后的余款。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舒城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李家稳、李家品、李家好、李家敏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款12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291100元。二、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李家稳、李家品、李家好、李家敏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款14566元。三、驳回李家稳、李家品、李家好、李家敏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426元，由李家稳、李家品、李家好、李家敏负担2800元，陶香如负担109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舒城县支公司1350元，保全费1520由陶香如负担。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一审证据的质证意见同一审。 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综合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归纳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判决确定的死亡赔偿金及精神抚慰金是否适当；2、一审判决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舒城县支公司和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是否适当。 关于焦点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权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受害人刘为英在事故发生后其年龄未到70周岁相差几个月时间，一审按照70周岁计算死亡赔偿金，略有偏差但差额不大，本院予以维持。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对公民身体权、健康权遭受伤害造成公民死亡的，确定精神抚慰金的数额一般不低于50000元，但不得高于80000元，本起事故受害人承担次要责任，一审确定精神抚慰金为80000元×80%=64000元适当，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焦点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舒城县支公司和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虽然都将“驾驶人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作为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但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舒城县支公司在一审、二审中均未提供投保人手书的投保人声明，不能证明其对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尽到了明确的提示和告知义务，故其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不能生效；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虽然提交了投保人手书的投保人声明，但其不能证明投保人声明中手书部分系何人所写，故其不能证明对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尽到了明确的提示和告知义务，其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也不能生效。一审判决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舒城县支公司和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李家稳、李家品、李家好、李家敏、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舒城县支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380.5元，由李家稳、李家品、李家好、李家敏负担55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舒城县支公司负担5666.50元、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负担16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赵应军 审判员  王 芸 审判员  马 龙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 法官助理  夏雅俊 书记员  田方正 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