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北省汉江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96民终8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岳文，男，1982年8月10日出生，汉族，湖北宸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职工，住湖北省荆州市荆州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倩，女，1988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天门广播电视台职工，住湖北省天门市。上述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岳进军，湖北楚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熊先忠，男，1972年9月3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湖北省天门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维，女，1981年2月22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湖北省天门市。上述二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丽蓉，湖北鹰之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陈洁红，男，1964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天门市。原审被告：严文学，女，1969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天门市。上诉人岳文、陈倩因与被上诉人熊先忠、王维及原审被告陈洁红、严文学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天门市人民法院（2019）鄂9006民初40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岳文、陈倩上诉请求：1、依法认定岳文、陈倩已支付给熊先忠、王维30000元本金及20000元利息，判决该款项抵扣案涉借款本息；2、依法追加程少雄为本案当事人；3、二审案件受理费由熊先忠、王维负担。事实和理由：1、岳文、陈倩因资金周转需要向熊先忠和王维借款，在履行还款义务的过程中，双方协商一致，由岳文、陈倩于2019年7月开始偿还本金。故岳文、陈倩于2019年7月23日向熊先忠、王维偿还本金30000元，另外还以现金方式支付利息20000元。2、岳文、陈倩与熊先忠、王维并不认识，是案外人程少雄主动向岳文、陈倩提出并联系熊先忠、王维借款给岳文、陈倩，程少雄全程参与并有资金投入，包括签订合同及指示岳文、陈倩具体向何人还款。在双方2019年7月23日达成协议偿还本金后，因程少雄极力反对制造矛盾，并以各种方式向岳文、陈倩及担保人恶意讨债，致使发生本案诉讼。熊先忠、王维辩称，1、岳文、陈倩主张偿还了本金30000元并另外支付利息20000元的事实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且熊先忠、王维也不认可。2、关于岳文、陈倩所述的案外人程少雄的相关问题一审已经查清，案涉借款的出借人系熊先忠和王维，借款的资金也是熊先忠和王维支出的。陈洁红、严文学未答辩。熊先忠、王维熊先忠、王维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岳文、陈倩偿还熊先忠、王维借款本金980000元及按照约定利率计算自2019年6月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2、判令陈洁红、严文学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由岳文、陈倩、陈洁红、严文学共同承担本案律师代理费、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熊先忠与王维、岳文与陈倩均系夫妻关系。陈洁红、严文学系陈倩的父母。岳文、陈倩因资金周转需要多次向熊先忠、王维借款。2018年4月1日，岳文、陈倩与王维签订《个人借款合同》（以下简称为“第一笔借款”），约定岳文、陈倩向王维借款15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8年4月1日至2018年10月1日，利率为月息3%；若借款人不按期归还借款本金，从逾期之日起每日按借款总额的4‰计收违约金；若不按期归还借款利息，按约定计收双倍利息。同日，严文学为该笔借款出具《担保承诺书》1份，承诺若借款人岳文未能按期支付本息所有款项，由其无条件按期支付，担保期限直至所有本息付清。同日，王维扣除利息4500元后，向岳文的银行账户转账145500元。2018年6月22日，岳文、陈倩与王维签订《个人借款合同》（以下简称为“第二笔借款”），约定岳文、陈倩向王维借款33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8年6月22日至2018年12月22日，利率为月息3%；若借款人不按期归还借款本金，从逾期之日起每日按借款总额的4‰计收违约金；若不按期归还借款利息，按约定计收双倍利息。同日，陈洁红出具《担保书》，承诺为该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期限直至该笔借款本息全部还清为止。合同签订后，王维扣除利息12540元后，分别于2018年6月22日、2018年6月23日向岳文的银行账户转账190000元、127460元，共计317460元。2019年2月20日，岳文、陈倩、严文学与熊先忠签订《个人借款合同》（以下简称为“第三笔借款”），合同约定：岳文、陈倩向熊先忠借款3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9年2月20日至2019年6月19日（起算日以实际支付日为准，实际支付日晚于起算日的，截止日予以相应顺延），借款利率为月息3%；若借款人未按约定足额还本付息的，除按约定支付利息外，另以借款本金为基数，每天加收1‰的逾期利息；若借款人违反合同约定，除承担逾期利息外，还应赔偿因违约给熊先忠造成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交通费、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公告费等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严文学为该笔借款承担连带责任担保，担保范围为本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损害赔偿金（包括但不限于交通费、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公告费等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期间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同日，熊先忠扣除利息3000元后，向岳文的银行账户转账297000元。2019年2月28日，岳文、陈倩、陈洁红与熊先忠签订《个人借款合同》（以下简称为“第四笔借款”），合同约定：岳文、陈倩向熊先忠借款2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9年2月28日至2019年10月28日（起算日以实际支付日为准，实际支付日晚于起算日的，截止日予以相应顺延）；陈洁红为该笔借款承担连带责任担保。合同中约定的借款利息、逾期利息、因违约造成的损失、保证人的担保范围及保证期限等内容与第三笔借款约定的相应内容一致。尔后，熊先忠分别于2019年2月28日、2019年3月1日向岳文的银行账户转账100000元、100000元，共计200000元。合同签订后，岳文、陈倩向熊先忠、王维支付利息15次：2018年4月30日支付4500元、2018年6月1日支付4500元、2018年6月30日支付4500元、2018年8月1日支付14400元、2018年9月1日支付14400元、2018年9月30日支付14400元、2018年11月1日支付14400元、2018年12月1日支付14400元、2019年1月1日支付14400元、2019年2月1日支付14400元（以上14400元均包括第一笔借款的利息4500元和第二笔借款的利息9900元）、2019年3月1日支付29400元（包括第一笔借款的利息4500元、第二笔借款的利息9900元、第三笔借款的利息9000元和第四笔借款的利息6000元）、2019年4月29日支付9600元、2019年5月26日支付10000元、2019年6月14日支付10000元、2019年7月23日支付30000元。岳文、陈倩对余下借款本息未予偿还。2019年10月25日，熊先忠、王维诉至一审法院。诉讼中，熊先忠、王维要求该四笔借款自2019年3月2日起的利息、逾期利息均按年利率24%计算。一审法院认为，熊先忠、王维与岳文、陈倩之间形成的四次借贷关系，除约定的借款月利率3%及违约金超出法律规定外，其他约定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熊先忠、王维向岳文、陈倩提供借款后，其未按照约定期限返还借款，应依法承担清偿责任。关于借款本金，虽然四次借款合同上载明的借款金额分别为150000元、330000元、300000元、200000元，但熊先忠、王维向岳文、陈倩借款时均预扣了部分利息，其中熊先忠、王维向岳文、陈倩出借第四笔借款200000元的当天，岳文、陈倩向熊先忠支付该笔借款利息6000元，其享有的完全支配和使用的借款数额实际是194000元，故应认定本案四次借款的本金数额分别为145500元、317460元、297000元、194000元。关于借期内利息、逾期利息及违约金（截至2019年3月1日），熊先忠、王维与岳文、陈倩在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利率为月利率3%（即年利率36%），逾期还款的，第一笔、第二笔借款要求从逾期之日起每日按借款总额的4‰计收违约金，第三笔、第四笔借款要求以借款本金为基数，每天加收1‰的逾期利息，第一笔、第二笔借款对不按期付息的，还约定了双倍利息；上述约定均超出法律规定的标准年利率24%，但岳文、陈倩已支付部分利息，对于已支付利息按年利率36%计算，一审法院不持异议；对于未支付的部分，一审法院依法调整按年利率24%计付。自2019年3月2日起的借款利息、逾期利息等，熊先忠、王维要求按照年利率24%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对四笔借款已偿还的款项，熊先忠、王维与岳文、陈倩同意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熊先忠、王维向岳文、陈倩交付借款后，岳文、陈倩共还款15笔。一审法院针对截至2019年3月1日的各笔还款依法进行核算并区分了本、息，确定已支付的利息按月利率3%（年利率36%），未支付的利息按年利率24%分别计算。岳文、陈倩还款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一审法院按先清偿利息后清偿主债务的顺序抵充。具体过程如下表：（单位：元）            本金      （第一笔）              日期              归还      金额              年利率              应还利息              偿还      本金              尚欠      本金              尚欠      利息                  利息              上期拖      欠利息                  145500              2018.4.30              4500              36%              4365              135              145365              0                  4365              0                  145365              2018.6.1              4500              36%              4651.68              0              145365              151.68                  4651.68              0                  145365              2018.6.30              4500              36%              4367.27              132.73              145232.27              0                  4215.59              151.68                  145232.27              2018.8.1              4500              36%              4647.43              0              145232.27              147.43                  4647.43              0                  145232.27              2018.9.1              4500              36%              4649.63              0              145232.27              149.63                  4502.20              147.43                  145232.27              2018.9.30              4500              36%              4361.37              138.63              145093.64              0                  4211.74              149.63                  145093.64              2018.11.1              4500              36%              4643              0              145093.64              143                  4643              0                  145093.64              2018.12.1              4500              36%              4495.81              4.19              145089.45              0                  4352.81              143                  145089.45              2019.1.1              4500              36%              4497.77              2.23              145087.22              0                  4497.77              0                  145087.22              2019.2.1              4500              36%              4497.70              2.30              145084.92              0                  4497.70              0                  145084.92              2019.3.1              4500              36%              4062.38              437.62              144647.30              0                  4062.38              0                  本金      （第二笔）              日期              归还      金额              年利率              应还利息              偿还      本金              尚欠      本金              尚欠      利息                  利息              上期拖      欠利息                  317460              2018.8.1              9900              36%              12888.40              0              317460              2988.40                  7790              0                  5098.40                  317460              2018.9.1              9900              36%              12829.66              0              317460              2929.66                  9841.26              2988.40                  317460              2018.9.30              9900              36%              12136              0              317460              2236                  9206.34              2929.66                  317460              2018.11.1              9900              36%              12394.72              0              317460              2494.72                  10158.72              2236                  317460              2018.12.1              9900              36%              12018.52              0              317460              2118.52                  9523.80              2494.72                  317460              2019.1.1              9900              36%              11959.78              0              317460              2059.78                  9841.26              2118.52                  317460              2019.2.1              9900              36%              11901.04              0              317460              2001.04                  9841.26              2059.78                  317460              2019.3.1              9900              36%              10889.92              0              317460              989.92                  8888.88              2001.04                  本金      （第三笔）              日期              归还      金额              年利率              应还利息              偿还      本金              尚欠      本金              尚欠      利息                  297000              2019.3.1              9000              36%              2970              6030              290970              0      综上，截至2019年3月1日，岳文、陈倩尚欠熊先忠、王维第一笔借款本金144647.30元；尚欠熊先忠、王维第二笔借款本金317460元，利息989.92元；尚欠熊先忠、王维第三笔借款本金290970元，第四笔借款本金194000元。截至2019年6月14日，第一笔借款尚欠利息10125.31元（144647.30元×105天×2％÷30天），第二笔借款尚欠利息23212.12元（989.92元＋317460元×105天×2％÷30天），第三笔借款尚欠利息20367.90元（290970元×105天×2％÷30天）。岳文、陈倩在此期间共支付利息三次，共计29600元，且其支付的三笔利息均不足以支付相应支付日所欠利息。因熊先忠、王维与岳文、陈倩各笔债务的清偿抵充顺序无约定，故自2019年3月2日后的清偿顺序应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的规定计算。截至2019年6月14日，案涉第一笔、第二笔借款已到期，余下两笔均未到期，且第一笔借款担保数额小于第二笔借款担保数额，故岳文、陈倩已支付的利息29600元，应优先抵充第一笔借款利息10125.31元，余下部分19474.69元抵充第二笔借款利息。因此，第一笔借款本金尚欠144647.30元，利息已结清；第二笔借款本金尚欠317460元，利息尚欠3737.43元（23212.12元-19474.69元）。截至2019年7月23日，第一笔借款尚欠利息3760.83元（144647.30元×39天×2％÷30天），第二笔借款尚欠利息11991.39元（317460元×39天×2％÷30天＋3737.43元），第三笔借款尚欠利息27933.12元（290970元×39天×2％÷30天＋20367.90元），第四笔借款尚欠利息18690.67元（100000元×145天×2％÷30天＋94000元×144天×2％÷30天）。案涉第一笔、第二笔、第三笔借款已到期，第四笔借款未到期，且第一笔借款担保数额＜第三笔借款担保数额＜第二笔借款担保数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的规定，岳文、陈倩于2019年7月23日支付的利息30000元，应优先抵充第一笔借款利息3760.83元、余下部分26239.17元抵充第三笔借款利息。因此，第一笔借款本金尚欠144647.30元，利息已结清；第二笔借款本金尚欠317460元，利息尚欠11991.39元；第三笔借款本金尚欠290970元，利息尚欠1693.95元（27933.12元-26239.17元）；第四笔借款本金尚欠194000元，利息尚欠18690.67元。严文学作为第一笔借款及第三笔借款的连带责任保证人，应对该两笔借款（截至2019年7月23日，合计借款本金尚欠435617.30元、利息尚欠1693.95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陈洁红作为第二笔借款及第四笔借款的连带责任保证人，应对该两笔借款（截至2019年7月23日，合计借款本金尚欠511460元、利息尚欠30682.06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对熊先忠、王维要求岳文、陈倩偿还上述借款本金、利息，以及要求陈洁红、严文学在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在合法范围内依法予以支持；对于超过部分，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第三笔、第四笔借款中均约定了违约后产生的律师费由借款人承担，本案熊先忠、王维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中约定的律师费为50000元，但仅提交了20000元的律师费发票，故对熊先忠、王维要求岳文、陈倩给付律师费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20000元。熊先忠、王维在诉讼中自愿放弃要求陈洁红、严文学承担律师费，以及要求自2019年3月2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已支付的部分利息，属其对自身民事权利的处分，一审法院对此不持异议。岳文、陈倩辩称其于2019年7月23日偿还的30000元系借款本金，还支付利息20000元（现金），还辩称不应支持律师费，及案外人程少雄有资金参与其中，要求追加其为被告，以及因熊先忠、王维涉嫌非法放贷，本案的借款合同应认定为无效的意见，均无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对上述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视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岳文、陈倩偿还熊先忠、王维借款本金435617.30元、利息1693.95元，并从2019年7月24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逾期利息至清偿之日止；二、岳文、陈倩偿还熊先忠、王维借款本金511460元、利息30682.06元，并从2019年7月24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逾期利息至清偿之日止；三、岳文、陈倩向熊先忠、王维给付律师费20000元；四、陈洁红对上述第二项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严文学对上述第一项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熊先忠、王维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应付款项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600元，由岳文、陈倩负担（此款熊先忠、王维已垫付，不予退还，执行时由岳文、陈倩迳付熊先忠、王维）。二审期间，岳文、陈倩围绕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了证据，熊先忠、王维、陈洁红、严文学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依法组织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为，岳文、陈倩所举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二审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期间，岳文、陈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岳进军向本院申请调查令，要求查询熊先忠、王维的银行流水明细。因熊先忠、王维的资金是否本人自有，与本案诉争事实没有关联性，故本院对该申请不予准许。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1、岳文、陈倩是否以现金形式向熊先忠支付利息20000元及2019年7月23日偿还的30000元是本金还是利息。2、案外人程少雄应否作为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针对本案争议焦点，评判如下：1、岳文、陈倩是否以现金形式向熊先忠支付利息20000元及2019年7月23日偿还的30000元是本金还是利息。岳文、陈倩主张其于2019年6月以现金方式支付给熊先忠20000元利息，但熊先忠、王维予以否认，岳文、陈倩亦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故该主张无事实依据，不能成立。岳文、陈倩还主张其与熊先忠、王维达成协议，由其每月偿还30000元本金直至还清为止，利息待本金还完后再协商，故其于2019年7月23日偿还的30000元系本金。因熊先忠、王维对该事实予以否认，岳文、陈倩提供的转款凭证上虽附言“偿还本金”，但该附言只是其单方意思表示，不能证明熊先忠、王维认可该款项系本金，故其认为该30000元系偿还本金没有事实依据，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该30000元系偿还利息并无不当。2、案外人程少雄应否作为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从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来看，出借人系熊先忠、王维，案涉借款亦是由熊先忠、王维转账支付给岳文、陈倩。因合同具有相对性，无论熊先忠、王维的资金来源中是否包括程少雄的资金及程少雄是否参与了双方借款、还款过程，程少雄都不是案涉借款的出借人，与岳文、陈倩之间没有债权债务关系。岳文、陈倩要求追加其为本案当事人的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综上，岳文、陈倩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岳文、陈倩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兴无审判员  汪丽琴审判员  刘汝梁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余美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