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京刑终171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单大新，男，54岁（1965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北京市，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北京市东城区，住北京市大兴区；1987年10月因犯投机倒把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1998年12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05年8月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015年5月26日刑满释放；2015年11月因吸食毒品被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8年8月8日被羁押，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从硕，北京睿识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良凯，男，33岁（1987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四川省什邡市，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什邡市；2012年7月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5年12月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6年6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8月16日被羁押，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胡占全，北京市民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涛，男，31岁（1989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四川省什邡市，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什邡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8月16日被羁押，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侯兵彦，北京市东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于洋，男，46岁（1974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北京市，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朝阳区，住北京市昌平区；2011年4月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015年6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8年8月8日被羁押，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袁宝慧，北京京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单大新、于洋犯运输毒品罪，陈良凯、曾涛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九日作出（2019）京02刑初12号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单大新、陈良凯、曾涛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单大新、陈良凯、曾涛及原审被告人于洋，听取了各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8年8月5日，单大新为购买毒品，乘坐于洋驾驶的车辆从北京市前往四川省什邡市。同年8月7日，陈良凯在什邡市向单大新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992.99克，曾涛提供其本人的中国光大银行账户收取毒资人民币20万元；于洋受单大新指使，驾驶车辆将上述毒品从四川省什邡市运输至北京市，于同年8月8日行至北京市房山区兴礼检查站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涉案毒品被当场起获，经检验含量为44.9%，均已被收缴。单大新乘坐飞机于同年8月8日返京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陈良凯、曾涛均于同年8月1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刘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我和单大新是发小。几年前单大新从监狱放出来，说自己身份证没有了，让我办一张银行卡给他用，我就在光大银行宣武支行办了一张储蓄卡，他自己拿着。单大新说想办理低保，他名下银行账户内不能有太多钱，所以这张卡他就一直用着。一般情况下，单大新自己拿卡到银行自助取款机取钱，有时数额较大，我把钱取出来给他，一年只有一两次找我帮他取钱。2018年8月3日16时许，单大新约我到光大银行宣武支行营业厅，单大新说可以使用手机转账，因为转账额度是20万，听工作人员说需要办理一个什么指令，需要等审批，单大新嫌麻烦就拉着我走了，让我先拿着这张银行卡，等到日子他会给我发一个收款人的信息。2018年8月7日10时30分左右，单大新将收款人的信息和账户通过微信发给我，收款人名字叫曾涛，我到光大银行宣武支行先给单大新打了一个电话，确认了收款人信息后给他转账。刘某从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8号照片男子（单大新）是2018年8月7日10时许让其往一指定银行卡内汇款的男子。2.证人黄某1（又名何洋洋、何洋）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六七月份，我在河里拉砂石的时候认识的曾涛，我跟他是普通朋友关系，没有一起吸过毒。大约2012年，我通过朋友认识了黄某2，在他给我打电话时我开车接送他一下。我没有在黄某2那儿买过毒品，他都是直接给我，不要钱。曾涛和黄某2是朋友，曾涛好像在黄某2那里买过毒品，大概2018年8月份，曾涛在自己的车里给过黄某2一沓钱，大约有几万。也是2018年8月份，我见到曾涛给黄某2几百块钱，然后黄某2给曾涛一小包冰毒。还是2018年8月份，我在曾涛的车上看到过两次曾涛通过支付宝或者微信给黄某2转钱，之后黄某2给曾涛一小包东西，小包是透明塑料袋，里面的东西有点偏黄，我感觉像冰毒。曾涛好像有帮助黄某2联络或者销售毒品，2018年8月份，黄某2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接他，我到什邡市长江宾馆楼下，黄某2、曾涛和李某1一起上车，黄某2坐在副驾驶，曾涛和李某1坐在后排。曾涛让我开车到什邡市农村信用社，到了之后李某1和曾涛下去取钱，我和黄某2开车走了。曾涛和李某1取钱之后打车回到长江宾馆，我跟黄某2开车到长江宾馆之后，曾涛到我车上把钱给了黄某2，差不多有两三万。2016年，我结婚时通过妻子认识的陈良凯，黄某2和陈良凯应该是朋友关系。2018年8月初，黄某2打电话让我开车去什邡市宏达金桥酒店对面接上陈良凯办点事，陈良凯和一个说普通话、戴着帽子的男子在路边，我接上他们去了什邡市城东小区（陈良凯说是他的家），他们二人下车。我开车准备回长江宾馆找黄某2，开到一半，黄某2给我打电话让我回城东小区，于是我返回接上陈良凯和另一个男子，把他们放到了什邡市凤凰城楼下。说普通话男子听口音像北京人，45岁左右，身高1.8米左右，体态偏胖，肤色偏白，圆脸。黄某1从3组每组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分别辨认出4号照片男子（曾涛）是疑似购买冰毒的男子；3号照片男子（陈良凯）是乘车去城东小区的男子；6号照片男子（单大新）是乘车去城东小区有购买毒品嫌疑的男子。3.证人李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8月初的一天，我接到朋友何洋（即黄某1）的微信语音去了长江宾馆，何洋、黄某2还有曾涛都在。因为前几天，黄某2发微信问我借钱，我分四次共给他转了3.5千元，黄某2先叫曾涛通过微信给我转了4千元，说还我钱。曾涛说“我的卡有限额，先给你转5万过去，你帮忙取一下钱”，然后通过支付宝给我转了5万元，之后何洋开车带我去拿了一张我的中国农村信用社的卡，然后我们一起去中国农村信用社，曾涛和我下车到柜台用我的卡取了5万元，我把钱给了曾涛。开车来到彩泉路口的邮政银行，黄某2让我帮曾涛取一下钱，我就陪曾涛到ATM机取了2万元人民币，钱给了曾涛，然后我们到对面的中国工商银行自助服务机取不出钱，柜员说每天只能取2万元。我们出来之后找不到何洋他们的车。因为我的手机在车上，我和曾涛打车去了长江宾馆楼下，何洋和黄某2将我的手机给我，我就去找我朋友。我在长江宾馆那天看见黄某2、曾涛吸毒。我感觉何洋可能是黄某2的司机，我只知道认识他们这几天他们经常在一起。李某1从3组每组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分别辨认出1号照片男子（曾涛）是让其提供银行卡并帮忙提现的男子；6号照片男子（黄某1）是带其去银行取钱的其中一男子；3号照片男子（黄某2）是带其去银行并让其帮提现的其中一男子。4.证人黄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陈良凯是我的朋友，曾涛是我的同学，曾涛没有工作，做过一段装修、水电生意，陈良凯也没有工作。我和陈良凯、曾涛一起吸过毒。何洋洋（即黄某1）是我的朋友，一起溜冰（吸毒）的时候认识的，我和李某1是朋友，何洋洋、李某1等人都没有找我买过毒品，没有帮我贩卖过毒品，我因为制造、贩卖毒品被抓。陈良凯、曾涛没有找我买过毒品，我也没有卖过毒品给他们。我没有让曾涛帮我办过银行卡，他没有帮我取过钱。2018年我跟曾涛他们经常在一起，也跟他们说了我做冰毒的这些事了。黄某2从3组每组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分别辨认出6号照片男子（曾涛）是与其共同在长江宾馆吸毒的男子；1号照片男子（陈良凯）是与其共同吸食过冰毒的男子；4号照片男子（黄某1）是与其共同吸食过冰毒的名叫何洋洋的男子。5.证人山川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别人叫我“山弟”，我的电话号码是13*****4506。2015年我和曾涛分到一个监区服刑，释放后我俩见过几次面。2017年，我通过朋友认识的陈凯，有时碰上一起喝酒，联系不多。我找曾涛时见过“敏哥”一两次，听曾涛说他和“敏哥”从小就在一起，是很好的朋友。我和曾涛、“敏哥”一起吸过毒，2018年大约七八月份，曾涛和我说“敏哥”手里有一批冰毒，拉着曾涛一起卖，当时没说具体有多少冰毒，听着是不少。曾涛说可以给我2个（每个50克）冰毒，让我找下家挣钱。我找了个朋友，他手里只有4千元钱，想买50克，曾涛说不行，最少6千元，这件事也没说成。曾涛说一方面我这边的钱太少，另外那些冰毒也让别人预订了。山川从3组每组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分别辨认出3号照片男子（陈良凯）是陈凯；2号照片男子（曾涛）是曾涛；9号照片男子（黄某2）是“敏哥”。6.证人戴某某、龙某某、肖某（均为民警）证言：2018年8月8日14时左右，民警驾车在G4京港澳高速河北省保定市徐水服务区，准备跟随涉嫌运输毒品的嫌疑人于洋进京并进行抓捕。16时50分左右，民警发现嫌疑人驾驶车牌号为×××的白色现代途胜越野车，开始进行跟踪，行至北京市房山区兴礼检查站按照抓捕计划对嫌疑车辆前后夹击，嫌疑人欲驾车逃走，因前后被堵嫌疑人无法驾车逃走，被民警控制，后在嫌疑人驾驶车辆后座椅下发现两包用茶叶袋包装的可疑物，现场封存。7.证人蒋某、李某2（均为民警）证言：2018年8月8日，民警前往首都机场准备抓捕嫌疑人单大新，于17时左右进入T3航站楼出口通道内等候飞机落地，3U8887航班于18时20分左右落地，民警在出口闸机口附近发现单大新，对其进行抓捕，后押解到丰台区执法办案中心。8.证人张某证言：2018年8月8日，我接到单大新电话说他下午坐飞机回北京，北京下大雨，让我去首都机场接他，我开车大概18时到达机场。我与单大新通了一个电话，他说马上出来，我说在B出站口等他。等了大约15分钟突然来了2个民警把我带走了。我和单大新是从小认识的街坊邻居，后来我们都在大兴亦庄公租房小区居住，他没有车，有时候会让我开车接送一下他。前几天，单大新说他过两天要去四川玩。单大新没有工作，主要吃低保。9.搜查笔录、起获经过、物证照片、高速公路通行费票据、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2018年8月8日17时许，民警在北京市房山区兴礼检查站将驾驶汽车的于洋查获，在车辆前排储物格内发现工商银行卡2张、人民币2000元、黑色直板手机1部、黑色mI牌手机1部，在车辆后座上发现蓝色袋子1个，两包银色包装袋包装的黄色可疑晶体分别从于洋驾驶车辆的左后侧车座下起获和右后侧车座下起获；民警从车内起获高速公路通行费票据8张。10.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物证照片、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扣押于洋持有的毒品可疑物1包（编号为1、黄色）、2号毒品外包装1个（银色）、蓝色袋子1个、手机1部（黑色、直板）、手机1部（黑色、mI牌）、毒品可疑物1包（编号为2、黄色）、银行卡2张、1号毒品外包装1个（银色）、人民币2000元（纸质100元、20张）等物品；扣押单大新的手机1部（黑色直板）、登机牌1张（纸质）、工商银行卡1张；扣押陈良凯使用的手机1部（直板）；扣押曾涛的光大银行卡1张、手机1部（直板）；扣押刘某的黑色苹果牌手机1部（直板）、转账凭条1张（纸质）、光大银行卡1张。11.提取笔录、封存笔录、称重笔录、取样笔录、物证照片及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2018年8月8日18时许，民警在北京市房山区兴礼检查站，将涉嫌运输毒品的于洋查获，从其驾驶的车号为×××的白色现代轿车后座上发现蓝色袋子一个（内空），从该车辆左后侧车座下和右后侧车座下起获两包银色包装袋包装的黄色可疑晶体，疑似冰毒，立刻对两包毒品可疑物进行提取、封存、编号，左后侧车座下起获的黄色可疑晶体编号为1，右后侧车座下起获的黄色可疑晶体编号为2；民警将黄色可疑晶体带至丰台区刑侦支队技术队，在嫌疑人于洋及见证人的见证下对可疑物进行称重后，编号为1号的黄色可疑晶体称量结果为496.60克，编号为2号的黄色可疑晶体称量结果为496.39克，技术人员对编号为1的黄色可疑晶体共取样1.09克，编号为2的黄色可疑晶体共取样1.26克。12.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证明：在所送编号为2018DP1173-01和2018DP1173-02的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其含量为44.9%。13.北京市公安局收缴毒品清单证明：白色晶体1包（496.60克、取样1.09克）、白色晶体1包（496.39克、取样1.26克），总重量992.99克，已被收缴。14.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照片及工作说明证明：涉案车辆停放在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执法办案中心院内，为一辆白色北京现代途胜小汽车，车牌为×××，该车前挡风玻璃破碎。车内共有五个座位，分别为左前座、右前座、左后座、后排中间座、右后座，在左后座座面上提取粘取物1处（标记为左后座粘取物），左后座侧面提取擦拭棉签1枚（标记为左后座侧面擦拭棉签），左后座下侧提取擦拭棉签1枚（标记为左后座下侧擦拭棉签），右后座座面提取粘取物1处（标记为右后座粘取物），右后座侧面提取擦拭棉签1枚（标记为右后座侧面擦拭棉签），右后座下侧提取擦拭棉签1枚（标记为右后座下侧擦拭棉签）。当日18时许，民警在丰台分局执法办案中心内提取包装袋1擦拭棉签、包装袋1封口擦拭棉签、包装袋2擦拭棉签和包装袋2封口擦拭棉签。15.北京市丰台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证明：送检右后座下侧擦拭棉签中检出STR分型，与于洋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9.92×1017。送检包装袋1擦拭棉签、左后座下侧擦拭棉签中均检出混合基因型，均不排除包含于洋的DNA分型；送检的包装袋1封口擦拭棉签中检出混合基因型，不排除包含单大新的DNA分型。16.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自标注为陈良凯的毛发样品（20182561JC1）收集之前6个月以内，嫌疑人曾经摄入苯丙胺类毒品。17.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从单大新手机1部（含Sim卡2张）、于洋手机2部、陈良凯手机1部、曾涛手机1部（含Sim卡2张）、刘某手机1部中检出通讯录、通话记录、短信息、微信记录等内容。（1）陈良凯手机（152****4442）与手机号码184****1294（备注名“北京”，单大新所用）有27次通话；于2018年7月23日至8月16日与手机号151****0729（备注名“敏哥小”，该号码在曾涛手机中备注名“黄某2”）共有151次通话（其中8月3日至8日之间有34次通话）。（2）于洋和单大新的手机与手机号151****0729（黄某2所用）无通话记录。（3）曾涛手机于2018年8月7日与手机号152****4442（陈良凯所用，无备注名）有8次通话；曾涛手机（Sim卡1）与151****0729（备注名为黄某2）、曾涛手机（Sim卡2）与171****9094（备注名为黄某2）各通话1次。（4）曾涛手机与手机号133****4506（山川所用）于2018年7月19日的短信息记录主要内容为，山川表示断货，请求曾涛帮忙和敏哥说给他匀点（毒品）。18.通话记录证明：单大新、于洋手机通话情况，其中单大新（手机号184****1294）于2018年8月5日至8日通话地点分别在北京、陕西汉中、四川德阳、四川成都、北京等地，于洋（手机号185****0565、185****5761）于8月5日至8日通话地点分别在北京、四川广元、陕西汉中、陕西安康、河南焦作、河南安阳、河北保定等地；单大新与于洋之间有多次通话；单大新于8月3日18：53、8月4日12：00、8月5日8：41、8月7日9：34、11：00、11：00、11：11共7次主叫凯子（即陈良凯，152****4442）；凯子于8月4日12：38、8月5日8：35、13：48、8月6日14：33、14：45、8月7日9：09、9：41、20：20共8次主叫单大新。19.上海新共赢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行车轨迹、车辆出租相关信息、机动车驾驶证及下载于公安信息网的车辆信息证明：于洋有机动车驾驶证，其驾驶租赁的白色现代牌汽车（车牌号：×××）从四川省到北京市的行驶情况，于2018年8月8日18时许到北京。20.什邡市雍和酒店提供的住宿信息、结账单、监控录像证明：于洋于2018年8月6日19：41至8月7日11：12入住什邡市雍和酒店3010房间；监控录像显示8月7日9：33，单大新独自一人乘坐电梯由3层下楼；10：54单大新独自一人手提蓝色袋子乘坐电梯上至3层。21.四川宏达金桥大酒店有限公司前厅部提供的查询信息、监控录像证明：陈良凯于2018年8月7日至8日入住该酒店。22.四川省什邡市长江宾馆开房记录证明：陈良凯于2018年8月7日16时在该宾馆开房，8月9日13时退房。23.四川省公安厅机场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出具的信息查询证明：单大新于2018年8月8日16时许乘坐飞机，从成都双流机场至北京首都机场。24.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中国光大银行自助发卡机业务凭证及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证明：单大新、刘某、于洋、陈良凯、曾涛的银行账户在案发前后交易情况。其中，户名为单大新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6212***********4508）于2018年8月7日余额为4898.84元，2018年10月30日已冻结；户名为刘某的中国光大银行卡（账号6214********4934）于2018年8月7日通过活期互转支出20万元，当日账户余额为506853.24元，2018年10月26日已冻结；户名为于洋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9558***********5239）仅有1笔0.9元的交易记录，账户余额为0元；户名为于洋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6222***********2371）于2018年8月4日通过ATM存入1万元，8月9日的账户余额为176.48元，已冻结。户名为陈良凯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6228***********3674）的账户余额为1.23元，已冻结。户名为曾涛的中国光大银行卡（卡号6226********7992）于2018年8月6日在成都市蜀汉路支行开户，8月7日收到北京宣武支行转入的20万元，同日和次日通过网上支付-网联、银联ATM取款等方式支出，于8月8日余额为0元。25.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洋桥派出所出具的破案报告、到案经过、工作说明、拘留证、逮捕证、什邡市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等证明：本案受理和立案、破获，以及抓获于洋、单大新、陈良凯、曾涛和对单大新、于洋、陈良凯、曾涛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26.毒检送检流程表、现场检测报告书、吸毒成瘾认定意见书证明：经使用胶体金法（苯丙胺类）检测，单大新、于洋、曾涛的尿液结果呈阴性；陈良凯的尿液结果呈苯丙胺类阳性，认定陈良凯吸毒成瘾。27.北京市公安局法制总队出具的工作记录证明：公安机关已将黄某2涉嫌贩毒线索转递四川省什邡市公安局进行查证。28.常住人口信息表、刑事判决书、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单大新、于洋、陈良凯、曾涛的身份情况，以及单大新、于洋、陈良凯的前科劣迹情况。29.单大新供述及辨认笔录：我于2015年出狱后在东城区南池子附近认识了一个叫“小四川”的人，他是搞“黑旅游”的，聊天过程我知道他吸毒，我告诉他我也吸毒，他说在四川什邡冰毒很便宜。一次他带着我去四川什邡玩，我认识了一个他的朋友叫凯子，四川人，手机号是152****4442，当时他说能找到冰毒，较便宜。我想找凯子购买一些冰毒自己留着玩，大概一周前，我给凯子打电话问他能不能拿到冰毒，他说如果我从他那里买就得一公斤，一克200元，一共20万元，我同意了。联系完凯子，我和“发小”刘某说我要去外地做生意，不方便带很多现金，让他帮我给对方转个账，他同意了。我从监狱里出来之后有一笔美金换成人民币，大概有21万元，我因为要办理低保不能有存款，就让刘某帮我办了一张光大银行卡，里面存的都是我的钱。2018年8月4日，我约了一个监狱里认识的叫于洋的朋友吃饭，说让他租一辆车拉我去四川，给了他1万元现金，他就用手机办了租车手续。8月5日中午，于洋去亦庄接我，我让他导航到四川省什邡市，一路上没下高速，8月6日20时许到什邡市，因为我有前科，就让于洋用他的身份证在宾馆开一个标准间。第二天9点左右，凯子打电话约我在宾馆附近一个中国银行门口见，当时于洋还在睡觉。我从宾馆出来打出租车到中国银行门前见到了凯子，凯子带了一个司机开车，带着我来到挺远的一个居民楼，进了居民楼一楼左手边的住家，凯子让我在屋里面等着，他去另外一个屋子拿出来2个茶叶包，说这就是我要的冰毒，每袋500克，一共1000克，他还拿出来一个秤称了一下。我把2个袋子都打开，里面是白黄色的晶体，就是冰毒，我觉得货还可以，就给刘某打电话让他给凯子给我的卡号转20万元，过了大概10分钟，刘某说钱转完了，我告诉凯子，凯子给别人打了个电话，之后说确定钱收到了，把这2包冰毒装在一个蓝色的袋子里给我。然后他和他的司机带着我走了没多远就把我放下来了，我自己打车回宾馆，于洋已经醒了，我给他2000元钱让他自己开车先回北京，说我还要在四川办点事自己坐飞机回去。大概12时，我从宾馆离开，通过微信买了一张8月8日下午从成都飞北京的机票，打出租车到成都，中午到机场，飞机晚点到四点半才登机，我让一个叫张某的哥们来接我，刚刚从机舱出来就被民警抓住了。我吸毒，上次吸毒是7月中旬在我位于亦庄怡景名苑的家中，我家中没有冰毒了。于洋从什邡出发后，我给他打过四五个电话，就是看看他到哪儿了，什么时候到北京。我手机号是184****1294、173****0851，于洋的手机号是185****0565、185****5761。去四川之前，我跟凯子说好用光大银行卡给他转账。冰毒应该不是凯子自己的，因为他给我卡号的名字是曾涛，我不知道曾涛是后面的供货人，还是供货人用别人名义开的卡号。我就是跟凯子交易，没有其他人。跟凯子一起的司机是一名年轻男子，我没注意他，对他没有什么印象。凯子没有介绍他人向我贩卖毒品，我一直是联系他本人，也是他亲手把毒品交给我。于洋知道跟我去四川运输毒品。8月4日那天我把他约出来吃饭，跟他说要去四川买点东西，就是毒品，我让他租一辆车去趟四川什邡，完事之后给他人民币2万块钱，于洋同意了。8月7日我买回毒品回到酒店，把装有毒品的袋给了于洋，让他放进车里，开车回北京。我跟他说回京后他把毒品给我，我把钱给他。单大新分别从每组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2号照片男子（陈良凯）是2018年8月7日在四川省什邡市向其出售冰毒1000克的叫凯子的男子；辨认出2号照片男子（刘某）是2018年8月7日按其指示向一指定银行卡汇款20万元人民币的男子；1号照片男子（于洋）是2018年8月5日开车送其去四川省什邡市后自行开车返京的男子。30.于洋供述及辨认笔录：我在天津潮白监狱认识了单大新。2017年8月左右，单大新说他从四川往北京运毒品，还说一些他自己运毒品过程中在长途车被人检查的事情，他说如果能找个司机开车把毒品运回来能安全好多，我知道他不会开车，可能想让我当司机。过了没多久，我管他借20万元，他没有借给我，提出我可以开车帮他运毒品赚钱，我因为缺钱就同意了。他和我商量他出钱由我租车，开车拉着他到四川什邡市，我俩开一间房，他去交易毒品，我在宾馆休息，然后我带着毒品回北京，他坐飞机回北京，我把毒品送到他家，完成之后会给我2万元，我就同意了。算上被抓的这次，我给他运过五六次毒品。大概两个礼拜前，单大新说想从四川再弄一批毒品过来，事成之后还是给我2万元钱。2018年8月4日，单大新和我说赶紧租车，给我的工商银行卡转了1万元钱，看着我通过凹凸租车软件租了一辆现代SUV汽车。第二天中午，我取车接上单大新，开车上了京港澳高速，8月6日19时许到四川什邡市，住到了雍和宾馆，是我用身份证开了一个标准间。8月7日早上，单大新出去，我知道他交易毒品去了，我在宾馆接着睡觉。过了一会儿单大新回来说事办完了，给我一个深色的布袋子，里面有2个银灰色的包，有点像茶叶袋子，他告诉我把这两个袋子放在车里，还给我2千元钱回京的高速费、油钱。我把这两个茶叶袋子放在后排车座下面，车的左侧后座和右侧后座下面各放了一包，把深色袋子放在了车辆右侧副驾驶座位后面的袋子里面，就开车往北京走。我从8月7日12时左右出发，8月8日18时左右走京港澳高速进北京界，到房山区琉璃河附近的兴礼检查站，我刚出示身份证就被警察抓住了。于洋从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7号照片男子（单大新）是2018年8月5日与其一同开车至四川并购买毒品的男子。31.陈良凯供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下半年我通过我朋友夏大林在什邡市认识一个北京的大哥，这个北京大哥来过什邡两三次。2018年8月初，北京大哥给我打个电话问我们这边可不可以搞到那个东西（我理解的意思就是冰毒），我说搞不到，但可以帮忙问一下。我给朋友黄某2打电话说“我这边有个北京朋友想要找点东西想问问你有没有”，黄某2说“面谈”，然后他开车接我到了长江宾馆好像405房间，我给北京大哥打电话，接通之后我让黄某2和北京大哥谈，就出房间了。过了5分钟左右，我回到房间，黄某2已经打完电话了。大概过了2-3天，北京大哥给我打电话说“我到什邡大广场了，你帮我给上次那个人打个电话”，我给黄某2打电话说“北京大哥到什邡了”，黄某2叫给他开车的何洋去什邡大广场去接北京大哥。过了一个多小时，北京大哥给我打电话，我带北京大哥到宏达金桥酒店开了个房间，我俩吃了个饭就分开了，当天下午北京大哥给我打电话我没有接到，我回过去，北京大哥说已经离开什邡了。当天下午3点左右，黄某2给我打电话说我给他介绍了一笔买卖，给我5万元人民币作为回报，但我之前欠黄某20.8万元，所以黄某2通过微信给我转了4.2万元人民币。北京大哥喜欢戴一个帽子。我今天（被抓当天）在长江宾馆吸食了冰毒，毒品是黄某2给我的。涛涛和我一起从四川押回北京，我知道他的大名叫曾涛。事后我们在一起聊天说这20万元的事，曾涛也在场。当时我跟黄某2、曾涛、莎莎在什邡市长江宾馆里，黄某2让曾涛把钱取出来，曾涛说“20万元好像一次性取不出来”，黄某2之前让曾涛给他办了一张银行卡，有钱到账的提示，他们一聊天，我也才知道这20万元是毒品交易的钱。曾涛知道这20万元是贩卖毒品的钱，他跟黄某2关系不错，也知道黄某2是贩卖毒品的，而且他本人也吸食毒品。陈良凯分别从每组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7号照片男子（黄某2）是黄某2；辨认出8号照片男子（单大新）是单大新；辨认出2号照片男子（曾涛）是曾涛。32.曾涛供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8月初的一天，我朋友黄某2打电话让我帮他在成都办理一张光大银行卡，我在成都市白草路一个自助办卡机办理了一张光大银行卡，到什邡市长江宾馆405房间把银行卡给了黄某2就走了。第二天上午，黄某2给我打电话说接我去取钱，之后黄某2一个朋友开车、黄某2坐在副驾驶过来，我们往成都方向开到马井镇附近，黄某2说不用去银行，让我把银行卡绑定微信和支付宝转账给他，我绑定了我的微信和支付宝，之后把银行卡给他了。后我们回到长江宾馆405房间，黄某2让我通过微信给凯凯转账4万多元，给莎莎转了4千多元，又给黄某2开车的朋友转了2千元，然后又给莎莎转了5万元，黄某2一直让我给别人转账，都是通过微信转的。第二天下午，黄某2打电话叫我去长江宾馆，黄某2和莎莎还有黄某2的朋友昨天开车的那个人都在，黄某2的朋友开车带着我、莎莎还有黄某2来到什邡一个银行，黄某2把银行卡给我，我带着莎莎到ATM机前，我把卡密码告诉莎莎，莎莎取了2万元现金，把钱和卡给了黄某2。后来单日取款最高额度达到上限，我和黄某2回到长江宾馆，过了晚上12点，黄某2让我通过微信给黄某2的朋友丁龙转账4万元，给黄某2转了1万多。转完后我离开长江宾馆，早上黄某2给我打电话叫我帮他取钱，我到长江宾馆找黄某2拿了银行卡，然后打车到附近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ATM取了2万元现金，回到长江宾馆把钱给了黄某2。黄某2一共给我2千元，其中1千元现金，还有1千元在卡里黄某2让我自己留着花。我和黄某2是小学同学，我出狱之后听别人说过他是搞冰毒的，就是贩卖冰毒的。我一开始不知道黄某2办卡用来干什么，后来卡里面打入了20万人民币，我就感觉这个钱来路不明，我问他是不是卖冰毒的钱，黄某2说让我不用管，我觉得黄某2这个钱是用来卖冰毒的。“矮哥”是我的外号，身边人也这么叫我。曾涛从每组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分别辨认出7号照片男子（黄某2）是黄某2；3号照片男子（陈良凯）是陈良凯。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单大新、于洋、陈良凯、曾涛违反国家对毒品管理的规定，单大新、于洋明知系毒品而予以运输，陈良凯、曾涛明知系毒品而进行贩卖，单大新、于洋的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陈良凯、曾涛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单大新、于洋犯运输毒品罪，陈良凯、曾涛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均成立。单大新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运输毒品罪，系累犯、毒品再犯；于洋、陈良凯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鉴于单大新、于洋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自愿认罪认罚；曾涛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陈良凯当庭表示认罪等情节，对单大新、于洋、陈良凯所犯罪行均予以从轻处罚，对曾涛所犯罪行予以减轻处罚。故判决：单大新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于洋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陈良凯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曾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在案扣押款物，并入没收个人财产项执行或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单大新上诉提出，其被扣押的银行卡中的现金并非非法所得，但没收后并没有对其减轻处罚，认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单大新的指定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单大新认罪认罚，签署了具结书，运输毒品属于未遂状态，建议法庭酌情考虑。陈良凯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证据不足，量刑过重。陈良凯的指定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陈良凯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陈良凯确实涉嫌贩卖毒品，但应该认定为贩卖毒品罪的从犯酌情处罚；陈良凯贩卖毒品的主观恶性和社会危险性小，家中孩子尚小，父母年迈体弱多病，建议二审法院从轻处罚。曾涛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的部分事实不符，量刑过重。曾涛的指定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曾涛系受黄某2指使，为黄某2办理银行卡，并受黄某2安排取款、转账给他人，其行为只是帮助黄某2贩卖毒品收取毒品资金和资金转账提供了便利，在本案中处于从属、辅助地位，属于从犯；曾涛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判处。原审被告人于洋对指控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于洋的指定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于洋不明知为单大新所运输的是毒品，是间接故意犯罪；于洋受单大新蒙骗参与运输毒品，应当认定为从犯；于洋涉嫌的毒品犯罪系警察圈套，建议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在十年以内确定刑期。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法院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各指定辩护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认为，一审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上诉人单大新、陈良凯、曾涛，原审被告人于洋违反国家对毒品管理的规定，单大新、于洋明知系毒品而予以运输，陈良凯、曾涛明知系毒品而进行贩卖，单大新、于洋的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陈良凯、曾涛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均应依法惩处。单大新系累犯、毒品再犯，于洋、陈良凯均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针对单大新及其辩护人所提运输毒品系未遂、量刑过重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于洋受单大新雇佣从四川向北京运送毒品，虽在北京被查获，因毒品已进入运输途中，应认定为既遂；单大新运输涉案毒品数量大，一审量刑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针对陈良凯及其辩护人所提证据不足、从犯、量刑过重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案有通话记录、监控录像、证人证言等证据材料，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陈良凯向单大新贩卖毒品的事实成立，且起主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一审量刑已对陈良凯所具有的从轻处罚情节予以充分考虑，现要求再予从轻处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针对曾涛及其辩护人所提其系从犯、量刑过重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曾涛明知他人贩卖毒品而提供银行卡，为收取资金和资金转账提供便利，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一审判决已对此作出明确认定，且在量刑时对曾涛所具有的从轻处罚情节予以充分考虑，现要求再予从轻处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针对于洋辩护人所提其主观不明知、从犯以及警察圈套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于洋到案后即如实供认了多次受单大新雇佣运输毒品的事实，对于毒品的认知是明确的，且有单大新的供述在报酬等细节上予以印证；于洋系运输毒品的实行犯，不应认定为从犯；关于警察圈套的辩解没有证据予以支持。综上，对三上诉人的辩解及各指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根据单大新、陈良凯、曾涛、于洋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的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及对在案扣押物品的处理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单大新、陈良凯、曾涛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温小洁审判员  孙 伟审判员  齐亚楠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李 卓书记员  李少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