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08刑终150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苍溪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柳，曾用名杨辉，女，生于1978年1月13日，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苍溪县，住苍溪县。2019年6月22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苍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经苍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苍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科，四川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寇菊芬，女，生于1967年5月15日，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苍溪县，住苍溪县。2019年6月22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苍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经苍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苍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指定辩护人刘运文，四川通慧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苍溪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苍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柳、寇菊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9月29日作出（2020）川0824刑初5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杨柳、寇菊芬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元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候波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杨柳及其辩护人张科、寇菊芬及其辩护人刘运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苍溪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认定，2012年2月，李昌强（另案处理）在成都市成华区成立国酷集团有限公司，从事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等业务。2016年左右，李昌强与姚江、唐亮、魏子淳（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国酷集团名下成立网络线上“Ｍｉｋｅ众创平台”，并以在全国范围内参股设立分公司的形式开设“美酷家门店”，以实体营销店为幌子，从事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该组织的运行模式为在全国各地召集投资人共同出资建立分公司、实体店铺，以美酷科技公司注册，主要经营化妆品、地方土特产和少量的生活必备品。后美酷公司“股东”依托实体店宣传、教唆群众投资加入“Ｍｉｋｅ众创平台”，缴纳700元或888元的门槛费成为“会员”，赠送广州纯妃化妆品公司生产的“众创商品”一套，并可以在实体店享受8.8折优惠。要加入“Ｍｉｋｅ众创平台”成为会员必须要有一名“推荐人”（上线），然后通过“拉人头”的方式发展下线会员，缴纳7000元至35188元不等的“股权激励权益份额”就可以获得灰领、白领、蓝领、金领等会员资格。“Ｍｉｋｅ众创平台”会员参与收益包括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所谓静态收益是指会员投资以后将其投资额转化为股份，按照股份价位1.4至2.8元计算股份权益份额；所谓动态收益是指发展新会员，收取会员“人头费”，分别设立直推奖、对碰奖和领导奖等。自“Ｍｉｋｅ众创平台”成立以来，李昌强等人通过该平台发展会员，共收取资金3.1亿余元。 2018年3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杨柳、寇菊芬与唐玉华、杨晓玉、任雨、赵兴国、贾爱容等人经阆中市美酷科技公司、成都美酷公司人员介绍后，先后注册加入国酷集团“Ｍｉｋｅ众创平台”成为会员。同年7月，被告人杨柳、寇菊芬与其余投资人共35人共同出资21万元在苍溪县陵江镇红军路406号租用、装修办公用房成立苍溪县美酷科技公司，由国酷集团有限公司免费提供化妆品、生活必备品等商品从事经营活动，被告人杨柳等人为该公司运行管理人员，其中杨柳任法定代表人（负责全面工作）、寇菊芬任监事（负责招商工作），贾爱容负责公司财务（负责支出、报账），杨晓玉负责公司店务（负责日常管理），赵兴国负责公司会务活动，任雨负责管理公司“Ｍｉｋｅ众创”系统（负责注册会员），唐玉华负责公司教育培训业务。同时，被告人杨柳、寇菊芬等以注册成为“Ｍｉｋｅ众创平台”会员就可以对该实体店内出售的商品享受8.8折优惠为幌子，以宣传、培训、讲课等方式吸引会员，推荐他人注册成为国酷集团名下“Ｍｉｋｅ众创平台”会员，收取888元到35188元不等的会费，获得会员资格、推荐奖励，并将“权益份额”通过转让或者提现折换成人民币的方式获利，骗取他人钱财。 截止2019年6月21日被公安机关现场查获，被告人杨柳、寇菊芬等人以苍溪县美酷科技公司为载体，利用“Ｍｉｋｅ众创平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将“会费”直接存入或者转入国酷集团有限公司指定的账户内，再由国酷公司按事先设计的程序计算各种奖励后直接将“权益份额”计入会员的账号内。苍溪县美酷科技公司逐步形成了以被告人杨柳和寇菊芬为首的两大团队，涉及会员499人，涉及金额4758384元。其中被告人杨柳所在层级数91，下线人数204人，涉及金额为2104752元；被告人寇菊芬所在层级71，下线人数295人，涉及金额2653632元。 另查明，经鉴定，杨柳提现92160元、寇菊芬提出8680元。侦查阶段，公安机关查封苍溪县美酷科技公司账户2309××××0954现金330150.23元。查封杨柳农业银行账户6228××××5673现金5037.12元，查封寇菊芬农业银行账户6228××××8572现金137.39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刊17本、笔记本7本、72页宣传等资料，证明被告人在苍溪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情况及传销组织的宣传资料。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6月21日，该案案发，同日苍溪县公安局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査。 3.杨柳等人层级关系图及数据详细图，佘素琼、董某1等人会员的层级关系图及数据详细图，证明杨柳、寇菊芬等人的下线人员，人数、层级等数据,发展会员人数以苍溪县公安局绘制的统计图为准。 4.杨柳、寇菊芬的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明（1）2019年6月21日苍溪县公安局扣押了杨柳的苹果手机1部、华为手机1部，该手机内存有涉案的相关资料，包括微信群、宣传图片等。（2）6月21日扣押寇菊芬紫色ＯＰＰＯ手机一部，已发还（杨晓玉代领）。（3）6月21日扣押相关物品和资料，包括：苍溪县美酷家开业流程4页、笔记本5个、培训资料1本、随手本1个。（4）证明7月17日在任某1处扣押了宣传刊物、书籍、宣传册、宣传单、宣传板、宣传条幅、纸质笔记本、ＰＯＳ机、值班名单、签到册等物品。 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材料，证明2019年7月4日苍溪县公安局向苍溪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工行苍溪支行调取了美酷科技有限公司的设立登记审核资料，包括设立登记审核表、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等资料。证实其公司的设立情况。苍溪美酷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杨柳，发起人有杨柳、唐玉华、寇菊芬、任雨、贾爱容、杨晓玉、赵兴国等人，股东有母某、李某1等35人。 6.接收证据材料清单及转账回执，证明苟某2提供给苍溪县公安局的给王某1共计转账70376元的凭证。 7.冉某、青元章、任雨、唐玉华、任某2、杨晓玉的接收证据材料清单及材料（员工股权激励权益份额管理协议书），证明冉某、青元章、任雨、唐玉华、任某2、杨晓玉提交了与国酷集团签订的员工股权激励权益份额管理协议书，国酷集团承诺冉某等人所持有权益份额等集团上市后享有相应权利，并且冉某等人享有权益份额的处置权和受益权。 8.王某1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明查询了王某1建设（尾号6175）账号交易明细，该账户余额为903.17元，2018年4月29日至2019年6月12日期间，其与寇菊芬、杨晓玉有银行转入、出账记录。 9.赵某1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历史明细清单，证明2019年2月23日至2019年4月8日期间，任雨曾8次向赵某1转账。 10.寇菊芬银行交易流水，证明2018年7月11日寇菊芬通过财付通转出888元，转出金额与其供述成为美酷会员的门槛费一致；严素琼向其转账34300元。 11.苍溪县美酷科技有限公司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银行交易流水，证明苍溪县公安局调取了苍溪美酷公司的工商银行账户2309××××0954的2018.8.22至2019.4.21交易情况。 1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阆中市美酷科技公司法人，刘某1有5次到苍溪美酷公司，其中4次是杨柳邀请的，有1次是成都美酷总公司邀请去的。第1次去是为了给杨柳讲解成立公司的事情，现场男男女女有十几个人，刘某1告诉过杨柳成立公司需要具备一定数量的会员且股东人数为20-48名，自己选择店面位置，总公司会派人下来考察，店面租赁费用、装修费用由股东自行筹备；第2次是杨柳邀请刘某1去帮忙选举公司管理人员；第3次是杨柳邀请刘某1参加苍溪县美酷科技公司开业仪式，刘某1、王某1和成都公司的魏三宝都参加了，杨柳和魏三宝讲话了，大致内容是大众创业、万众创新、抱团发展、线上线下、助推地方特产特色等等；第4次是杨柳邀请刘某1和王某1去苍溪讲解阆中公司的管理以及如何提升业绩、增加提成；第5次是成都美酷公司安排刘某1去苍溪美酷公司讲解美酷公司的产品、公司发展规划、招聘兼职员工（就是美酷的注册会员）三大板块内容。 1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1）其是阆中美酷公司的招商，去过苍溪美酷科技公司两三次，是和刘某1、佘某、赵某1一起去的，主要目的是去听南充美酷公司和成都国酷集团下来的人讲课。苍溪美酷公司的杨柳、任雨、贾爱容、寇菊芬、杨晓玉、赵兴国、唐玉华的七名主要负责人都给王某1转过钱。杨柳等7名主要负责人将王某1的银行账户直接发给升级会员账号的人，其余股东和会员就直接将钱转给王某1。王某1有收取会员升级账号的钱并转给国酷公司的资格，苍溪美酷公司任雨和杨晓玉也有资格。（2）王某1收的苍溪的钱全都是会员升级的钱，收到钱后直接转给了国酷集团指定的银行账户。会员升级账号其实就是向公司购买配发凭证，王某1有时将自己的账户中的配发凭证套现了。 14.证人佘某的证言，证明其是阆中美酷公司的会员，苍溪美酷公司的法人杨柳是佘某同学邓尧成发展进入美酷公司的，杨柳来阆中考察时，是佘某接待的。杨柳成为会员后，她和她的团队发展的会员的钱一般都是交给佘某和赵某1的。杨柳团队一般都是任将发展会员的钱收好一起交给佘某，佘某再转给美酷总公司的国财鑫富，剩下的钱就通过转让配发凭证的形式扣了下来，佘某再将配发凭证转给任雨。阆中公司刘某1、王某1经常去苍溪美酷公司，刘某1是美酷公司讲师。 15.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其在阆中美酷公司担任系统管理，和成都美酷签订了合同，有权利收取阆中公司会员增加权益份额的钱，再把钱转到总公司指定银行账户上，赵某1也在收苍溪美酷公司会员增加权益份额的钱，主要是任雨转的，收到钱后，任雨会告诉赵某1一个ＩＤ，赵某1将钱要么转给总公司，让总公司转给配发凭证，赵某1将凭证再转到这个ＩＤ上；要么将总公司转的配发凭证直接转到任雨账号上，由任雨支配；还有时候就将自己账号的业绩奖励转化为配发凭证，将钱截留。 16.证人寇某1证言，证明（1）其成为美酷会员的上线是杨晓玉。发展了下线寇含富、寇含幼、李菊华、李某3、寇芳婷、罗菊华等等。（2）杨晓玉给寇某1推荐了美酷公司，说美酷公司之后会上市，持有原始股公司上市后会很值钱，成为会员后就可以持有公司股份，并且会员发展其他人成为美酷公司会员，每发展一名新会员就可以获得10%的提成。杨晓玉还说苍溪美酷公司正在筹备中，还可以入股实体店，参与实体店管理与分红。寇某1就同意成为会员并入股苍溪美酷公司。（3）寇某1交给杨晓玉888元购买了产品注册美酷会员，之后又升级成35188元会员，并缴纳了5000元入股苍溪实体店，寇某1将1.4万元交给了杨晓玉，剩余的转给了王某1。 17.证人母某的证言，证明（1）其是苍溪美酷公司股东，其上线为杨柳，下线有青元章、李某5、蒲小菊、李永萱、曹青等5人。（2）其是苍溪美酷实体店的店长，2018年4月杨柳联系母某让其成为“国酷集团”众创平台的会员，会员可以介绍朋友到商城进行消费，可以获得一定消费积分，母某购买了3套888元的化妆品，钱是交给杨柳的。杨柳还介绍母某成为苍溪美酷公司的股东，她说成立公司要30人，并且每人出资6000元，母某同意后，给杨柳微信转了6000元。（3）苍溪美酷公司每个月都会开一次股东会，参会的一般有杨柳、赵兴国、杨晓玉、任雨、寇菊芬、贾爱容、唐玉华这几个公司领导。母某不是苍溪美酷公司领导。（4）母某在苍溪美酷公司上班的时候一共推荐了5个人来店里买东西，有青元章、李某5、蒲小菊、李永萱、曹青。母某都建议他们注册了美酷商城的会员。 18.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1）2018年6月，袁某通过唐玉华、赵兴国、杨晓玉了解到美酷公司，同年7月10日，袁某去阆中美酷公司了解情况，阆中美酷公司的王某1介绍说美酷公司很有前景，成为美酷会员后会得到公司的权益份额，而且现在苍溪美酷公司在筹建中需要股东，每个股东需要交6000元入股费，就可以参与苍溪美酷公司分红。而且每发展一个新会员，推荐人就可以获得返利，袁某就给王某1转了40000元，成为苍溪美酷公司的股东和会员。（2）苍溪美酷公司收入来源一是实体店，二是发展会员会费收入。袁某给老公、儿子办了金领会员，介绍了高某、张玉华、蒲文秀、吴永平、孙素玲发展成为美酷体验会员，其嫂子发展为14000元的会员。 19.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1）其是苍溪美酷公司的股东，2018年5月份，寇菊芬介绍说她准备开一家美酷公司，成为美酷会员会有分红，胡某在寇菊芬介绍下缴纳了6000元钱，成为了苍溪美酷公司股东，钱是交给唐玉华的。成为会员会有相应级别的红利，如果发展新会员，推荐人也会有得到返利。（2）胡某替老公和女儿购买了5个账号，还推荐朋友廖淑君成为美酷公司会员。 20.证人冉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任雨介绍说成为ＭＩＫＥ众创平台成员可以获得相应的权益份额，相当于股票，然后冉某就注册2个888元的会员，之后任雨将冉某拉进了苍溪美酷公司群，群里的佘某给冉某升级了账号。同年6、7月，任雨介绍说他们要成立苍溪美酷公司，需要股东，每人支付6000元，冉某当时就答应了。冉某推荐了同事刘某21个会员。 证人徐某1、罗某1、李某1、董某1、王某2、杨某1、徐某2、谯某、陶某、伏某、李某2、杨某2、马某、李某3、杨某3、寇某2、唐某、李某4、张某、侯某1、赵某2、杨某4、苟某1、程某、李某5、青元章、王某3、王某4、李某6、仲某、赵某3、王某5、侯某2、向某、罗某2、冯某、高某、董某2、黄某、苟某2、寇某3、李某7、任某1、赵某4、贾某、车莲芬、任某2、刘某2、任某3等的证言证实的成为美酷会员的过程、上线、发展下线及美酷公司运行模式等内容与证人寇某1、母某、袁某、胡某、冉某等人证实的内容一致，能够相互印证。 21.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1）其系合汇联材公司实际控制人，其和国酷集团董事长李昌强是老乡。2018年7月1日，合汇联材公司和国财鑫福公司签订服务协议，接受国酷集团的金融外包服务，帮其代征代扣代缴员工激励、期权计划实施过程中产生的税费，以及帮其代收销售款、代付款项和发放非全日制员工工资奖励。合汇联材每月收取国财鑫福代征总额9.8%的服务费（含税），如果每月代征金额不足1500万元，国财鑫福就每月补助合汇联材5万元服务费。（2）四川国财鑫福科技有限公司实际上没有具体业务，目的是作为中介将国酷集团旗下的美酷家非全日制员工的工资资金财务报税业务委托给合汇联材来做，实际上是一个空壳公司。自公司成立之后，每天都有资金进出，进账大约3.1亿左右，出账大约2.3亿。何某一直认为收的资金是美酷家门店的销售货款，都是按照国酷集团发的指令数据付给了相应的地方。合汇联材公司总共收到国财鑫福给的服务费375万元，何某每月领取工资1万元左右。 22.任雨的供述，证明（1）苍溪美酷公司股东人数以及管理团队：任雨和贾爱容是杨柳为首的团队；杨晓玉、唐玉华、赵兴国是以寇菊芬为首的团队。任雨一是负责系统操作，协助不会操作的顾客在Ｍｉｋｅ众创平台中购买商品以及Ｍｉｋｅ众创平台注册会员。二是负责收取杨柳团队购买权益份额并线下支付资金，杨晓玉负责收取他们团队会员购买权益份额并线下支付资金；三是苍溪美酷公司的35个股东都会宣传、招揽顾客到店内购买让他们成为Ｍｉｋｅ众创平台上的会员，每成功发展一个在Ｍｉｋｅ众创平台的会员都会获得推荐奖励。（2）发展会员模式：成为ｍｉｋｅ众创平台会员条件实行的是会员邀请制：要注册Ｍｉｋｅ众创平台会员，就要已经加入会员推荐，并且购买Ｍｉｋｅ众创商城指定的产品。一个人只能发展两个会员，比如我推荐了两个会员加入，之后我再推荐会员或是我推荐的会员再发展会员只能安置在我下线会员下面。（3）宣传成为会员方式以及宣传内容：我们会给苍溪美酷店的顾客等其他人宣传，成为会员过后可以享受成都国酷集团的分红，并且会员账号还有相应的权益份额，这个权益份额就相当于内部股票，可以内部认购、转让，还有就是给会员说如果继续推荐其他人成为新会员的话就能获得10%的分享奖励。（4）发展会员奖励模式：ＭＩＫＥ众创平台账号中业绩奖励就是发展会员的直推奖、管理奖、对碰奖，业绩奖励可以兑换配发凭证。业绩奖励会员级别越高、奖励越多。ＭＩＫＥ众创平台代币有配发凭证、权益配发券、购物券。配发凭证可以自由转让，不需要手续费，也可以用于会员等级升级，在进行会员升级后，平台会根据会员等级的高低按照不同的百分比所使用的配发凭证来转换权益配发券，配发凭证转化为权益配发券比例为1:1；权益配发券是用来买权益份额的货币，持有权益份额就是持有美酷公司的内部股票，权益份额可以出售，出售公司会收10%的手续费，权益份额出售后就存入平台账户余额中，余额是可以提现、也可以消费。（5）上下线情况：任雨上线为杨柳，任雨直接推荐了14人成为自己的下线。（6）获利情况：配发凭证转入186727，配发凭证转出93175，总业绩奖励83377.72。 23.赵兴国的供述，证明（1）苍溪美酷公司股东人数以及管理团队：赵兴国担任职责为会务，管理会议召开；苍溪美酷公司主要由分为杨柳团队（成员有杨柳、任雨、贾爱容）与寇菊芬团队（寇菊芬、唐玉华、杨晓玉和赵兴国）杨柳团队发展会员主要是由任雨注册和升级，寇菊芬团队发展会员主要是由杨晓玉进行会员注册和升级。（2）宣传获利方式（骗取财物）：我们是通过微信朋友圈向外宣传，有人来店后，我们就按照总公司给我培训宣传的给别人宣传，说美酷公司前景很好，以后美酷公司会上市，现在公司没上市还会配权益份额，上市后就不再配权益份额，越早认购权益份额越好，成为会员不同级别会员认购权益份额不同，具体级别与杨柳供述一致。（3）发展会员奖励模式：ＭＩＫＥ账号中业绩奖励就是发展会员的奖励，包括了直推奖、对碰奖、管理奖，业绩奖励可以转化为配发凭证，配发凭证是可以转出赚钱。（4）上下线情况：我的上线是唐玉华，我直接推荐了11人成为会员。（5）获利情况：我在ＭＩＫＥ众创平台盈利的方式只要是通过发展会员得到的直推奖、管理奖、对碰奖来盈利的，我所有账号三种奖一共有51008.64元，也就是总业绩奖励，因为业绩奖励是不能体现的，所以我将总业绩奖里面的51008.12购买了配发凭证，我一共转出配发凭证51423，也就是51423元。 24.杨晓玉的供述，证明（1）苍溪美酷公司股东人数以及管理团队：杨晓玉负责美酷公司店面事务。并且杨晓玉负责将会员认购权益份额款给阆中美酷公司的王某1，由她交给总公司，杨晓玉向王某1（尾号2311）转了931644元的发展会员钱，杨柳团队通过交给任雨转给总公司的，杨晓玉供述开苍溪美酷公司目的一是为了通过推销商品获利；二是为了借顾客进店购买产品，向顾客推介发展获得收益业务。（2）宣传方式：我们积极给亲戚朋友介绍、推荐美酷集团让他们购买产品成为会员，同时也在梨州酒店召开商会向参会人员介绍、推荐美酷集团，说成为美酷会员后就会享受商品打折以及会持有公司的权益份额，等公司上市后，权益份额就是原始股票，获利更多，还可以通过推荐新会员获得直推奖和其他奖励。（3）上下线情况：我是通过唐玉华介绍成为国酷非全日制员工（会员），通过查看层级图，杨某3、寇含华、寇某1、李仕菊、杨芙蓉、赵春玉、马某、李某2、罗某1、莫义坤、杨某2、赵兴国都是我直接推荐的。（4）获利情况：截止目前，我在实体店美酷的收入一年左右才900多元，我通过发展非全日制会员收入就有60000元左右，还在不断增值。发展下线人头越多，自己所处的层级越高，赚到的钱就会越多。 25.唐玉华的供述，证明（1）苍溪美酷公司股东人数以及管理团队：唐玉华在寇菊芬的团队，唐玉华负责招生（办理焊工、速记员技术资格）、宣传等工作。（2）发展会员模式：苍溪美酷公司经营方式一是实体店经营，二是通过网上商城发展会员入会，会员参与消费分红，推荐人按照新入会会员消费的10%返利获利。每个会员可以发展一两个会员成为自己左右分支下线。（3）上下线情况：我的上线是寇菊芬，我发展下线有杨晓玉、赵兴国等19个人。（4）获利情况：我共计在美酷公司获利16万元，其中发展会员16万元，都被我转化换成公司的权益份额也就是股票，另外苍溪县实体店分红是2000余元，所以目前收益来看发展新会员越多，我的总利益越大。 26.贾爱容的供述，证明（1）苍溪美酷公司股东人数以及管理团队：贾爱容负责苍溪美酷公司的财务、人事，贾爱容辩解称苍溪美酷公司对公账户上的钱来历以及处置情况自己不清楚，其只是在杨柳的安排下做苍溪美酷店面的流水账目。（2）宣传方式：我介绍会员的时候，就给我亲朋好友说买价值888元的化妆品可以注册为美酷的体验会员，之后在美酷商城买商品可以打8.8折，同时还按公司政策给他们返利；注册会员后也可以介绍他人购买产品，注册为会员获利，介绍的人越多，获利越多。（3）发展会员模式：苍溪美酷公司经营方式一是实体店经营，二是通过网上商城发展会员入会，会员参与消费分红，推荐人按照新入会会员消费的10%返利。我介绍客户要注册都是请任雨或杨柳代为操作。（4）上下线情况：我是通过杨柳注册会员的，我对公安制作我的层级图没有异议。（5）获利情况：我的ＭＩＫＥ账户里面的业绩奖励包括了推荐会员的直推奖、对碰奖、管理奖，业绩奖励是不能提现的，但是转化为配发凭证，这个可以相互转让，也可以用于升级自己账号，我总业绩奖励为9812.25，配发凭证转入81987，配发凭证转出9892。 27.被告人杨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1）苍溪美酷公司成立股东以及管理团队与分工：苍溪县美酷公司为成都国酷集团的子公司，2018年7月，杨柳在苍溪县成立苍溪县美酷科技公司（即美酷实体店），美酷公司有35名股东，其中有7名股东组成苍溪美酷公司管理团队，分工为杨柳为法定代表人，统筹安排苍溪美酷的经营定期召开股东会议；寇菊芬任监事，负责苍溪美酷的经营、招商；贾爱容任财务，负责公司账务；杨晓玉是店务，负责店铺的经营管理；赵兴国是会务，组织会议安排；任雨负责Ｍｉｋｅ众创平台；唐玉华负责教育培训。（2）Ｍｉｋｅ众创平台作用：Ｍｉｋｅ众创平台是美酷公司开发专门办理美酷会员的平台，苍溪美酷实体店销售所有的东西和该平台没有关系。（3）苍溪美酷公司宣传Ｍｉｋｅ众创平台以骗取财物为目的：杨柳主要通过熟人介绍和微信朋友圈两种方式宣传；杨柳宣传美酷公司前景很好，上市后持有股份会升值，成为ＭＩＫＥ众创平台会员，首先要购买平台指定的888元商品成为会员；成为体验会员后，杨柳会继续宣传升级会员好处，会员等级有3788元的灰领会员，7188的蓝领会员，14188元的白领会员，35188元的金领会员，不同级别会员对应的权益份额上限不同，等级越高权益份额越高。权益份额相当于国酷集团股票，也就是会员账户的股票余额，每股在1.4元至2.8元。上涨就是自己盈利，权益份额可以出售，让其升级成为体验会员以上的会员。同时杨柳会向会员介绍直推奖、对碰奖，让会员再介绍自己的朋友、亲戚成为注册会员。（4）推荐会员奖励：ＭＩＫＥ众创平台的业绩奖励为推荐会员的奖励，业绩奖励可以兑配发凭证，配发凭证可以兑换为权益份额，业绩奖励包括了①直推奖：会员推荐其他人成为新会员就能获得新会员门槛费888元的10%作为直推奖励；②对碰奖：会员发展两名新会员为下线，根据上线会员等级可获得左右2名下线所缴纳门槛费总和5%-8%作为对碰奖；③管理奖，杨柳供述管理奖由Ｍｉｋｅ众创平台自动生成，规则为会员从下线会员第三代开始，产生对碰奖就可获得奖励作为管理奖。（5）成为Ｍｉｋｅ众创平台会员规则：该平台采用的是会员邀请制，必须由已经加入会员（推荐人）为新会员填写注册资料并确定会员等级，每名会员最多有两名部门（两个人），再发展下线会员则安置在其下线会员左右两侧的空位。（6）自身获利情况：第一杨柳是通过苍溪美酷实体店一共获利7000元；第二杨柳通过ＭＩＫＥ众创平台推荐他人注册会员来获得直推奖、对碰奖、管理奖，总共赚了143873.72元。苍溪美酷有限公司并不能为国酷集团赚钱，实体店只是个幌子、摆设；杨柳获利主要通过推荐会员获利。（7）众创平台账号情况以及其推荐会员情况：杨柳总共注册并使用20个会员账号；①在苍溪美酷公司35名股东中，任雨、赵宗平、徐某2、杨某1、母某为杨柳推荐的会员，杨荣、杨恩周、王秀平、寇夏、王秀兰为杨柳注册使用。②任雨推荐的会员有赵宗平、任益珍、李素华；③任益珍推荐的会员贾蕴福；④杨某1推荐的会员有杨华蓉、贾爱容。⑤杨柳在苍溪美酷成立之前一共发展有3名会员，成立之后杨柳一共推荐了会员40余名。杨柳是阆中美酷的邓尧成所推荐的。 28.被告人寇菊芬的供述与辩解，证明（1）成立苍溪县美酷公司股东人数以及管理团：寇菊芬担任的是监事，负责苍溪美酷的经营、招商。苍溪美酷公司有寇菊芬和杨柳两个团队负责，发展会员费是交给任雨（杨柳团队）和杨晓玉（寇菊芬团队），她们再交给美酷总公司。（2）Ｍｉｋｅ众创平台作用：是美酷公司开发的专门办理美酷会员的平台，苍溪美酷实体店销售所有东西都和“ＭＩＫＥ众创平台”没有关系，只有办会员才会用到“ＭＩＫＥ众创平台”。（3）宣传获利方式（骗取财物）：我们给别人宣传美酷公司前景非常好，现在入股可以参与分红，但是入股必须要成为会员，权益份额是会员注册在注册实体店的占有股份（虚拟数字），我们宣称以后会按照股份进行分红，吸引人来成为会员，权益份额可以在会员之间相互转让，级别越高的会员权益份额就越高，最后红利就越多。（4）发展会员奖励模式：美酷账户中业绩奖励的就是推荐会员所产生的奖励总和，这些业绩奖励可以兑换为配发凭证，配发凭证可以兑成权益配发券，权益配发券可以兑换成权益份额。直推奖，我们每发展一个会员，作为推荐人就可以直接获得下线人员购买会员会费10%作为提成。对碰奖，也是小组奖励，我发展会员只能建立两个小组（左右分支），在“ＭＩＫＥ众创平台”上就只能把所自己发展的会员分到这两个小组，两个小组及以下人员购买“权益份额”以两个小组较少的那一组给我奖励，我是金领会员，他就会给我返较少那一组购买“权益份额”的8%给我。管理奖，就是我直接推荐的人获得的小组奖就会按照5%给我管理奖。（5）发展会员人数：苍溪美酷成立之前我一共发展有6、7个美酷会员，成立后我一共推荐了美酷会员42个会员。我是通过阆中美酷的冯泽华成为美酷会员的。（6）获利情况：我共拥有美酷会员10余个账号，推荐会员42名，通过发展会员获利207200.42元，提现8680元。 29.另案处理被告人李昌强的供述与辩解，证明（1）其是国酷集团、美酷国际集团有限公司、中酷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兼法人代表，负责公司的整体运作以及“Ｍｉｋｅ众创”平台的运作。（2）美酷国际集团有限公司是李昌强在2009年12月在香港注册成立的，经营范围是科技、连锁管理、刊物发行、贸易等，现在没有实际的经营，也没有任何销售。2012年2月，李昌强在成都市成华区成立国酷集团有限公司，从事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等业务。2017年9月，李昌强在青羊区工商局登记注册成立中酷股份有限公司，公司经营范围是批发、零售、网上销售等。2016年，姚江、唐亮称他们正在开发一个网络平台，可以帮李昌强快速拓展业务。也就是一个股权平台，叫“Ｍｉｋｅ众创”平台，如果有人加入就交纳700元费用成为平台体验会员，成为会员后才能去发展新会员加入，老会员拉新会员进来就会有新会员交纳费用的10%作为推广费。该平台的股权系统股数、单价是李昌强、魏子淳、姚江、唐亮安排技术人员修改就是了。该平台中的对碰奖和领导奖都是魏子淳提出来的，具体算法李昌强不知道，但都是为了让会员积极发展人员，发展团队加入。2017年2月至2018年7月至今该平台没有商品销售，就是收会员的门槛费用，后来为了规避风险，700元体验会员门槛费就变成了888元的众创商品（188元商品加700元门槛费），而且必须由会员登录到“Ｍｉｋｅ众创”平台才能看到这个商品。这个商品的成本价大概是100-110元，是广州纯妃化妆品公司给我们公司供货。“Ｍｉｋｅ平台”不是以销售商品为真实目的，实际是收取会员的门槛费、会员等级升级来维持平台运转。（3）每一家“美酷家”实体店就是国酷公司下面的一家分公司，都是以ＸＸ科技公司注册的，店员就是公司员工。如果顾客去实体店购商品，店长或店员就告诉顾客美酷家超市实行会员制，实行股份制合伙，是一种众筹模式，如果顾客有意购买门店888元的商品就有机会成为公司非全日制会员，公司将赠送价值700元股权权益，股权激励权益份额可以在非全日制员工之间转让，价格是7000元至35000元不等，这个钱是进入“四川国财鑫福有限公司”账户，双方的交易就在这个账户内完成。（4）开设美酷家实体店首先要有人发起，必须是公司员工，然后要有7-47人出资人共同向公司提出申请，公司决定是否同意开设。开设实体店以第一次垫货作为入资，公司占比60%，后面到公司补货就必须是现金交易了，只是投资人优先回本，待公司收回成本后再进行利润分配。国酷公司“Ｍｉｋｅ众创平台”和美酷家实体店是同步进行的，是2012年李昌强和魏子淳决定的，当时构建网站平台还建了一个“工程建设部”微信群，公司聘请的技术人员张涛、唐亮、姚江、付强。“Ｍｉｋｅ众创平台”的动作模式是魏三宝在负责，顾客购买888元商品成为“工会会员”，体验公司产品后进行推广，以7000元为基数，倍数递增，最高35000元，会员分为灰领、白领、蓝领。（5）国酷公司的宣传主要是在各门店进行，有专门的讲师具体讲解美酷家实体超市的运营模式，同时还会播放公司介绍的短片视频，讲师一般是公司商学院派的，有些店长也可能就是讲师。“非全日制员工”全国加起来大约共有几万人，“美酷家”实体店大约有100家左右。2018年7月至今，“国财鑫福”账户共收取资金3.1亿余元。 30.另案处理的被告人付强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1）国酷集团是以“拉人头”的方式返利，收取门槛费，并详细供述的Ｍｉｋｅ众创平台的开发维护情况和注册、运行规则。（2）2016年开始付强在国酷集团上班，负责技术开发和系统维护，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李昌强，公司高层主要有魏三宝、唐亮、姚江三人，该公司的众创平台是张涛和邓伟开发的，投资的规则是魏三宝等人制定的。（3）要成为众创网站的会员，首先要一次购买888元的产品，也就是所谓的门槛费，并且要有一个老会员的推荐码，完善相关注册信息就成为了该网站的正式会员了，会员分为六级，分别为体验会员、灰领会员、蓝领会员、白领会员、金领会员、黄领会员，各级会员可以升级，比如体验升灰领要给公司交纳2800元钱，就可以在网站上操作升级为灰领会员，公司还会在网站上返回2800的积分，灰领升级为蓝领3500元，蓝领升级白领7000元，白领升级金领11000元，同时在网站返回相应积分，升级为黄领需要公司领导层同意。（4）付强辨认出唐亮、姚江。 31.另案处理的被告人张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1）国酷集团负责“Ｍｉｋｅ众创”平台的开发和维护。2016年，国酷公司的负责人李昌强、魏三宝、唐亮、姚江和张涛谈的制作“Ｍｉｋｅ众创”平台的要求，张涛做好后交给他们使用，后来李昌强将张涛拉入了“工程建设部”的微信群，平时他们对平台使用过程中遇到的问题和需要改进的地方就由付强发给张涛，张涛就按照他们的需求对平台问题进行处理或改进。主要是设定了会员等级、每个等级所需要的金币、权益配发券、权益份额、业绩奖励等等。（2）会员注册需要填写分享人ＩＤ、部门主管ＩＤ、电子邮件、登录密码、姓名、个人银行卡号等。分享人就是推荐人，李昌强等人设定了会员的直接下线只能有2名，安置在左右两个团队，如果再发展下线会员则会安置在其下线会员左右两侧的空位，以此类推，所以会以部门主管ＩＤ来确认新会员的安放位置。成为会员才能使用配发凭证来升级，可以越级升，配发凭证。 32.另案处理的被告人张德上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国酷公司与美酷公司实际上是一家，美酷公司成立在前，现在作为商标在使用，在美酷的“ＭＩＫＥ商城”平台上购买800多元的指定化妆品就可以成为美酷会员。 33.另案处理的被告人李丽的供述与辩解，证明美酷公司的非全日制员工其实就是美酷公司的会员，我们公司会员指定专区的产品，购买会员指定产品就可以获得我们公司赠送的权益份额，非全日制员工可以向我们公司推荐合作商家，商家经营额的千分之六是他的奖励。“ＭＩＫＥ众创”平台是国酷集团的平台，成为美酷公司的非全日制员至少要购买公司的888元产品，会员所享有权益份额通过“ＭＩＫＥ众创”平台进行查询。 34.另案处理的被告人钟佳淇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是商学院培训部的负责人，钟佳淇明白“ｍｉｋｅ众创”平台的运作模式，新会员进来要缴纳门槛费，老会员拉新会员进来有推荐奖励，会员之间形成上下级关系，管理奖就会体现这个上下级关系，其怀疑这种模式是传销。 35.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苍溪县公安局委托了四川西华交通司法鉴定中心对苍溪美酷公司管理团队杨柳、寇菊芬等人“Ｍｉｋｅ众创平台”所有的ＩＤ账户的层级、权益份额、配发凭证以及提现金额等数据进行鉴定。 （1）杨柳20个用户ＩＤ：①去重后，直接推荐ＩＤ数20，下线总ＩＤ数88。②累计获利信息汇总，对应的配发凭证余额2，业绩奖励余额290.55，权益份额余额198435，权益配发券17.18，总业绩奖励215642.72，配发凭证转入430953，配发凭证转出267024，权益份额买入100404，权益份额卖出89160，提现总金额92160。 （2）寇菊芬9个用户ＩＤ：①去重后，直接推荐ＩＤ数28，下线总ＩＤ数133。②累计获利信息汇总为，对应的配发凭证余额：无，业绩奖励余额24.1，权益份额余额113346，权益配发券9.5，总业绩奖励207200.42，配发凭证转入298484，配发凭证转出320148，权益份额买入56010，权益份额卖出3660，提现总金额8680。 36.公安制作关于杨柳、寇菊芬等人的下线层级图，证明公安机关根据四川西华交通大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的鉴定数据，结合嫌疑人供述，去掉数据中重复账号绘制了苍溪美酷公司杨柳、寇菊芬层级分析图。杨柳发展人数204人，涉及金额为2104752元；寇菊芬发展人数295人，涉及金额为2653632元；苍溪美酷公司涉及会员499人，涉及金额4758384元。 37.刘某2辨认笔录，证明刘某2能清楚辨认帮自己办理美酷会员的任雨。 38.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以及现场照片，证明2019年6月21日苍溪县公安局对苍溪县美酷科技有限公司进行了勘验检查，并拍摄了现场照片，提取了美酷店内的“金河田”的电脑主机以及收银台的记事本、销货凭证、人员信息等。 39.杨柳、寇菊芬、唐玉华、贾爱容、杨晓玉、赵兴国、任某1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 原审认为，被告人杨柳、寇菊芬以苍溪美酷科技公司为幌子，推荐他人加入“Ｍｉｋｅ众创”平台以享受商品优惠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888元-35188元不等的会费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骗取他人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苍溪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原审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柳、寇菊芬按照国酷集团成都总公司传销组织的运行模式，通过“Ｍｉｋｅ”众创平台发展下线会员，会员会费的收缴、权益凭证的配发等都是通过网络与国酷集团成都总公司联系，并配合上线组织苍溪会员参加宣传、培训，在整个美酷传销组织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柳的作用大于被告人寇菊芬。二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及辩护人请求按照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从轻处罚的辩解、辩护意见，原审予以采纳。据此，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五）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人杨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二、被告人寇菊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三、追缴被告人杨柳违法所得人民币92160元、寇菊芬违法所得人民币8680元，上缴国库。四、追缴苍溪美酷科技公司中国工商银行账户2309××××0954现金人民币330150.23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杨柳主要上诉理由，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罪，一审量刑过重，没有达到减轻处罚的程度，追缴非法所得是上诉人自己的钱，不是搞传销的钱，公司的钱是货款。 杨柳辩护人张科的辩护意见，1.杨柳属于误入歧途，也是受害人，其主观恶性较小。2.杨柳的行为在整个犯罪活动中所起作用较小，是由成都国酷和阆中美酷派员进行主导和具体实施。3.杨柳获利的事实不清，一审法院没有扣除上诉人的正当投资收益，不能认定92160元全部属于非法收益。4.本案主犯成都国酷及阆中美酷公司相关负责人尚未受到刑法追究，一审判决在法理和程序上不妥当。5.苍溪美酷公司没有被认定为单位犯罪，也没有事实认定苍溪美酷与上诉人之间存在联系，原判对苍溪美酷公司存款予以收缴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杨柳刑期一年六个月至二年，撤销原判决第三、四项。 上诉人寇菊芬主要上诉理由,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罪，上诉人也是受害人，也是通过别人介绍在美酷打工跑业务而已，没有参与培训没有参与讲课，自己也投资了三十几万。 寇菊芬辩护人刘运文的辩护意见，1.寇菊芬不知道美酷公司的运作模式就是传销，其本质上是传销活动的受害者，将寇菊芬归于发起、策划、操纵、管理、协调人员认定为从犯不当。2.对于传销组织应坚持打击源头和真正受益者，对于地方上的积极分子应慎用刑事手段。寇菊芬虽是名义上的监事，其仅是按照国酷成都总公司既定运作模式发展业务，在传销组织中起不了关键作用。3.下线层级的鉴定意见没有科学性，它是依照国酷公司设定的下线标准，而不是以科学的方式来认定。 出庭检察员意见,1.上诉人杨柳、寇菊芬与他人在苍溪发起并成立苍溪美酷公司，杨柳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寇菊芬任公司监事，通过微信群宣传讲解等方式，发展吸引他人购买888元至35188元不等的内部权益份额，获得成都国酷集团名下“Ｍｉｋｅ众创平台”会员资格，并按照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二上诉人在传销和传销组织扩大中起到了重要作用。至案发，杨柳所在层级数91，下线人数204人，涉及金额为210万余元（2104752元）。寇菊芬所在层级71，下线人数295人，涉及金额265万余元（2653632元）。苍溪美酷公司涉及会员共499人，涉及金额共计475万余元（4758384元）。2、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柳、寇菊芬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予以从轻处罚。认定事实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经公开开庭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柳、寇菊芬采用宣传、培训等形式，要求他人加入“Ｍｉｋｅ众创”平台享受商品优惠，并以缴纳888元-35188元会费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又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所有权，影响社会稳定。其中上诉人杨柳所在层级数91，下线人数204人，涉及金额为2104752元。上诉人寇菊芬所在层级71，下线人数295人，涉及金额2653632元。以上共涉及会员499人，涉及金额4758384元。应属情节严重。上诉人杨柳、寇菊芬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 上诉人杨柳、寇菊芬提出“其本人也是受害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解意见，经查，上诉人杨柳、寇菊芬借助苍溪美酷科技公司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会费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又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骗取他人财物，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其本人是否在犯罪活动中支出不影响本罪的成立。 上诉人杨柳及其辩护人提出“追缴非法所得是上诉人自己的钱，不是搞传销的钱。公司的钱是货款及杨柳获利的事实不清，一审没有扣除上诉人的正当投资收益，不能认定92160元全部属于非法收益”的辩护意见。经查，苍溪县公安局委托四川西华交通司法鉴定中心对苍溪美酷公司管理团队杨柳、寇菊芬等人“Ｍｉｋｅ众创平台”所有的ＩＤ账户的层级、权益份额、配发凭证以及提现金额等数据进行鉴定。杨柳发展人数204人，涉及金额为2104752元，权益份额卖出89160，提现总金额92160。寇菊芬发展人数295人，涉及金额为2653632元，提现8680元。苍溪美酷公司涉及会员499人，涉及金额4758384元。上诉人杨柳并没有提交合法有效证据证明查扣款项属于其正当经营收入。原审对公安机关查处的涉案款项予以追缴并无不当。 上诉人杨柳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量刑过重，没有达到减轻处罚程度”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杨柳所在层级数91，下线人数204人，涉及金额为2104752元。上诉人寇菊芬所在层级71，下线人数295人，涉及金额2653632元。以上共涉及会员499人，涉及金额4758384元。依法应属情节严重。原审评析上诉人杨柳、寇菊芬是按照国酷集团成都总公司传销组织的运行模式，以及发展下线会员会费的收缴等情节、认定杨柳、寇菊芬在整个美酷传销组织中仅起次要从犯作用，依法在五年以下减轻处罚体现了从轻判处。 杨柳辩护人张科提出“本案主犯成都国酷及阆中美酷公司相关负责人尚未受到刑法追究，一审判决在法理和程序上不妥当。苍溪美酷公司没有被认定为单位犯罪，也没有事实认定苍溪美酷与上诉人之间存在联系”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相关国酷、美酷公司负责人是否另案处理以及受到何种处罚不影响对本案责任人的定罪量刑。杨柳、寇菊芬设立苍溪美酷公司后，以实施传销犯罪为主要活动。依照司法解释的规定，不以单位犯罪论处。 寇菊芬辩护人刘运文提出“寇菊芬不知道美酷公司的运作模式就是传销，将寇菊芬归于发起、策划、操纵、管理、协调人员以及认定为从犯不当。传销组织应坚持打击源头和真正受益者，对于地方上的积极分子应慎用刑事手段。寇菊芬虽是名义上的监事，在传销组织中起不了关键作用。下线层级的鉴定意见没有科学性”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寇菊芬与杨柳等人注册加入国酷集团“Ｍｉｋｅ众创平台”其中寇菊芬任监事负责招商工作，并以注册会员享受8.8折优惠为幌子，以宣传、培训、讲课等方式吸引会员，推荐他人注册成为国酷集团名下“Ｍｉｋｅ众创平台”会员，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将“会费”直接存入或者转入国酷集团有限公司指定的账户内，再由国酷公司按事先设计的程序计算各种奖励后直接将“权益份额”计入会员的账号内。其中寇菊芬所在层级71，下线人数295人，涉及金额2653632元。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 综上所述，上诉人杨柳、寇菊芬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柏 舸 审 判 员  师德雄 审 判 员  唐 瑞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  张 欢 书 记 员  苟 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