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02刑初90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振兰，女，1969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非中共党员、非国家公职人员，现住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因扰乱单位秩序，经南阳市公安局红泥湾分局决定，于2019年3月8日被行政拘留十日，于2019年10月28日被行政拘留十日，于2020年1月20日被行政拘留十日。于2020年10月15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南阳市公安局红泥湾分局决定，于2020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20年11月2日被南阳市公安局红泥湾分局逮捕，次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周长学，河南道睿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宛城检一部刑诉〔2020〕4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振兰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宁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振兰及指定辩护人周长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至今，被告人李振兰多次在国家重大活动和“两会”、“十一”等重要时间节点就同一事项进京越级信访，向地方政府施压，索要钱财。上访期间高庙镇党委政府派专人协助其走正规法律程序，但李振兰仍不接纳并一直越级上访。1、2019年年初，南阳市宛城区高庙镇副书记魏某负责将进京上访的李振兰带回，期间李振兰要求魏某向其邮政银行卡转钱后才回家，后魏某迫于信访压力于2019年1月23日通过手机银行向其转账1000元。2、2019年1月，李振兰到家后，镇、村两级干部到其家中做矛盾化解工作，李振兰称“意思到了就不去北京上访了”，后高庙镇下曹村支书张某3迫于信访压力给其10000元现金，李振兰收到后签署停访息诉的“收到条”。3、2019年3月，在全国人大、政协会议召开期间李振兰到国家信访局越级上访；2019年4月在国家“一带一路”高层论坛召开前期到北京越级上访，在最高人民法院附近被劝返。4、2019年9月6日，李振兰以没钱治病要去北京上访为由从高庙镇维稳干部李某2处拿走1000元并签署承诺遵守法纪不再无理上访的保证书。5、2019年10月，李振兰在武汉国际军人运动会及中共十九届四中全会召开期间到北京越级上访；2020年1月3日到国家信访局越级上访。6、2020年9月20日李振兰在十一国庆及中共十九届五中全会召开前夕再次赴北京越级上访。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被告人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证人张某2、张某1、李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张某3、魏某、李某2的陈述，被告人李振兰的供述和辩解，魏某与李振兰通话录音光碟等视听资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振兰破坏社会秩序，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李振兰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指定辩护人周长学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被告人李振兰的犯罪情节比较轻微，其上访自认为其合法权益没有得到维护，都是到国家相关的信访部门进行上访，没有过激行为，社会危害性不大。被告人李振兰到案后如实向公安机关供述自己的全部罪行，认罪态度好。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家中还有年幼的孩子需要抚养，恳请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先行拘留的40天应当折抵刑期。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至今，被告人李振兰多次在国家重大活动和“两会”、“十一”等重要时间节点就同一事项进京越级信访，向地方政府施压，索要钱财。上访期间高庙镇党委政府派专人协助其走正规法律程序，但李振兰仍不接纳并一直越级上访。1、2019年年初，南阳市宛城区高庙镇副书记魏某负责将进京上访的李振兰带回，期间李振兰要求魏某向其邮政银行卡转钱后才回家，后魏某迫于信访压力于2019年1月23日通过手机银行向其转账1000元。2、2019年1月，李振兰到家后，镇、村两级干部到其家中做矛盾化解工作，李振兰称“意思到了就不去北京上访了”，后高庙镇下曹村支书张某3迫于信访压力给其10000元现金，李振兰收到后签署停访息诉的“收到条”。3、2019年3月，在全国人大、政协会议召开期间李振兰到国家信访局越级上访；2019年4月在国家“一带一路”高层论坛召开前期到北京越级上访，在最高人民法院附近被劝返。4、2019年9月6日，李振兰以没钱治病要去北京上访为由从高庙镇维稳干部李某2处拿走1000元并签署承诺遵守法纪不再无理上访的保证书。5、2019年10月，李振兰在武汉国际军人运动会及中共十九届四中全会召开期间到北京越级上访；2020年1月3日到国家信访局越级上访。6、2020年9月20日李振兰在十一国庆及中共十九届五中全会召开前夕再次赴北京越级上访。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人口基本信息表、到案经过、前科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振兰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李振兰于2020年10月25日在南阳市拘留所门口被红泥湾分局民警传唤到案，并于当天被刑事拘留。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9年3月6日，李振兰在全国“两会”召开期间，到北京越级非法上访，2019年3月8日被以扰乱单位秩序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10月24日至10月27日，在武汉国际军人运动会及中共十九届四中全会召开前夕，李振兰到北京非法越级信访，2019年10月28日被以扰乱单位秩序行政拘留十日；2020年1月14日，李振兰到北京非法越级上访，2020年1月20日被以扰乱单位秩序行政拘留十日。2020年9月25日，李振兰到北京非法越级上访，2020年10月15日被以扰乱单位秩序行政拘留十日；3、宛城区高庙镇下曹村证明，证实李振兰非中共党员，也不是入党积极分子，非公职人员。4、李振兰书写的控告状和公安局、国家信访局上访登记信息，证实李振兰多次越级信访的事实。5、关于李振兰信访案件的办理情况报告，证实公安机关在处理李振兰麦子被抢并被人打伤一案中适用法律法规适当，不存在执法瑕疵和过错，同时在办理李振兰信访事项过程中不存在违反《信访条例》、《公安机关信访工作规定》要求的情况。6、高庙镇人民政府帮助李振兰及其家属走司法程序的情况说明，证实高庙镇政府帮助李振兰出诉讼费，帮助李振兰找律师、写诉状等作出了竭尽所能的努力，但李振兰不去法院起诉。市公安局信访办给李振兰解释了法律规定，也告诉李振兰可以到红泥湾分局详细咨询，但李振兰不去红泥湾分局。7、高庙镇政府关于李振兰在国家重大活动期间越级上访的情况说明，证实李振兰曾于2019年3月全国人大、政协会议召开期间到北京越级上访，被红泥湾公安分局行政拘留十日。于2019年4月，在国家“一带一路”高层论坛会议召开前期，李振兰再次赴京上访，携带上访材料在最高人民法院附近被劝返。在10月建国七十周年大庆和武汉国际军人运动会及中共十九届四中全会召开前夕，再次到北京越级上访。10月24日上午，宛城区信访局驻京工作组通知高庙镇，李振兰已进入国家信访局接访司上访。10月25日上午，驻京工作组通知，李振兰又进入国家公安部上访。10月27日下午，高庙镇工作人员在国家信访局接访司外围见到李振兰，将其劝返回宛。8、魏某与李振兰短信聊天记录，与李振兰通话录音光碟，证实李振兰向魏某索要1000元的事实。9、法律援助照片、李某1手机截图、询问笔录、起诉状、保证书、收到条证实2018年12月7日14时，在高庙镇信访办律师服务团成员李某1与李振兰见面，指导李振兰向法院起诉。李振兰保证收到李某21000元后不再无理上访。李振兰保证收到11000元不再上访。10、受害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从2018年开始，李振兰一共去北京上访过六次。2019年1月份，镇上魏书记做工作把李振兰从北京劝回来，其和村上其他干部上她家里给她讲道理，李振兰啥也不听，还说只要你们意思到了就不去北京了。其是村支书，是稳控李振兰的第一责任人，乡里把信访任务压下来，李振兰往北京跑着告状，乡里三天两头批评其，还要给其处分，其就想着把事压下去，想着给她点钱算了，她先说要五万，最后谈到一万，其实在不想因为上访的事情让镇上对其印象不好，就给了李振兰一万元，并让她写了一份保证书，李振兰保证不再去北京上访，依法维权。结果俩月不到，三月份开人代会的时候李振兰又跑到北京，说是事没有给他解决，说是因为被刘三栓打伤治病花了五万元，现在才给了一万元，还要去上访。听魏书记说，李振兰说来北京钱花完了，要在北京过年，魏书记给了她一千元她才回南阳。李振兰写的保证书，上面写李振兰收到11000元（其中1000元是魏书记给的），给钱的时候李振兰的丈夫胡某也在，张某2也在，胡某数的钱。1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李振兰一家因为租刘全充耕地欠了租金没给，2018年5月份刘全充和胡某两家都争着收这块地上的麦子，收麦司机建议先把麦子收了，卖麦子的钱先放到收麦子人手里，等他们协商好了再说钱给谁。李振兰的丈夫胡某同意了，但李振兰跑到麦地里拦着不让割麦，刘全充的侄子刘三栓可能是和李振兰吵了两句，李振兰就躺麦地里不动了。后来李振兰报警说有人打她，李振兰鉴定出来个轻微伤，李振兰想问刘家要五万元赔偿费，村里给他们协调不下来，后来刘三栓还被拘留了几天，但李振兰还是不满意，天天缠着村里，镇里要钱。我们都跟他说过医疗费啥的可以通过起诉来要，李振兰不听，往市公安局告张某3是黑社会老大保护着刘全充黑社会分子，还跑到北京上访。2019年1月的时候，镇上魏书记做工作把她从北京劝回来，李振兰说只要意思到了就回家，而且再也不去北京了，魏书记给了她1000元她才回南阳。她回来后，其和其他村干部给李振兰讲道理，她还是啥也不听，还说只要你们意思到了就不去北京了。张某3直接问她想要多少钱，李振兰说损失五万，只要拿到五万就不往北京跑了。张某3也是被缠怕了，咬咬牙给了她一万，并让她写了一份保证书，让她保证不再去北京上访，依法维权。李振兰当时还不想接，后来接了钱签了保证书，然后就俩月不到，三月份开人代会的时候她又跑北京了，说是事没有给她解决。刚给她一万元后，她又找魏书记要钱，说是钱没给够。条子内容是李振兰丈夫胡某写的，名字是李振兰自己签的。保证书上写她一共收到一万一，其中那一千是魏书记给的。12、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李振兰因为租赁土地的问题与土地的主人刘全充发生了纠纷，当时也报警了。因为李振兰闹的厉害，镇上领导们很重视，也催着派出所。李振兰做了鉴定是轻微伤，然后想问刘家索要四万元赔偿费，村干部调解了很多回没有调解下来，最后刘全充的侄儿刘三栓被行政拘留。李振兰不满意这个处理结果，天天缠着村里和镇里要钱，镇里还专门请的律师给她讲解怎么索要医药费等流程，她不听，2018年底跑到北京去上访。我们给她打电话发短信，她给其发了个短信，给了个银行账户，说是让其往里头打钱，钱给她就会回南阳，问她啥意思，她说要给她五万就回去。她的意思是镇上不给她解决问题，就要一直告。她也没说让谁给她钱，总之就是没钱了，政府这边意思到了就回家，还说啥聪明人不可细讲。说是要治病的钱和误工费，她才开始咬着给她五万才回南阳，其劝她回南阳才能有人来调查这个事才能解决，劝劝后又说要四万，然后她又说在北京待一个月没钱了，啥时候解决问题了啥时候再回去。后来其给了她一千元，这1000元是其自己的工资，就为让她拿这1000元都不知道费了多少口舌，转账记录的截图其保存着，短信聊天记录其也保存着。后来李振兰也没有将一千元还给其。其叫她先回来，她不干，还说来北京一个多月了，钱花完了快要饭了，要在北京过年，啥时候给她解决了啥时候回去。李振兰回到高庙后给她指导着该咋打官司，但她也没有依法提起民事诉讼。村里张某3为了不让她再非访，怕政府批评他稳控不到位，凑了一万元给李振兰，并且她还写了保证书，她自己保证不再去北京上访，依法维权，可谁知道没过两个月，正当开全国两会的时候她又跑到北京去了，说是事情没有给她解决。年前张某3刚给了李振兰一万之后她就又来找其，说是治病花了钱，为治病耽误种地等也得赔给她钱。李振兰去北京非法上访了六次，她在信访局本人去加上寄信总共登记过19次。刚开始她还是因为打架纠纷处理轻，赔偿不到位上访，后来变成诬陷政府不作为，公安机关不作为，捏造自己被打重伤，要求政府给她钱她才不上访，变成明着要钱才不去上访了。李振兰说的意思到了就是不给钱不回南阳，非得给她钱的意思。13、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年初，其老婆李振兰确实从村支书张某3手里收到一万元钱现金。李振兰是为了刘全充侄子把她打伤的事，他们不赔钱，李振兰就去北京找有关单位反映问题。1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27日下午其在北京陶然亭公园看见李振兰，就把她劝回来，之前乡里让其负责处理李振兰和刘全充两家的纠纷，夏天的时候，其和司法所的所长梁志虎一起把李振兰夫妻和刘全充叫到司法所办公室进行调解，还请了众筹律师事务所的律师谢某、李阳来帮忙调解和解释法律规定。但是调解不成，其反复动员并且承诺由高庙镇政府承担诉讼费的情况下，李振兰才去起诉，但她到法院后胡搅蛮缠，说些不着调的话，法院的人让李振兰去茶庵法庭去起诉，到了茶庵法庭，李振兰还是跟在法院的时候一样胡说八道，茶庵法庭的人就没有接收李振兰的诉状。她说刘全充抢她家的小麦，说要先把刘全充逮捕了才能说别的事，法院的人听她说的这个样子就说管不了。其带李振兰去过两次宛城区法院，两次茶庵法庭。其还带李振兰去过市公安局的信访办公室，帮助她咨询。市公安局信访办的人给她解释了法律规定，也告诉她可以去红泥湾分局详细咨询，但李振兰不去红泥湾分局。2019年9月6日的前一两天，李振兰给其打电话说她住院没钱治病。还说没钱看病了还要去北京上访，其已经接手李振兰的稳控帮扶工作，想着先稳住她算了，就跟着张某1一起去市二院给李振兰了1000元现金。之所以给李振兰钱，是因为李振兰说没钱治病，不给钱就上访。1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跟李某2一起去第二人民医院病房里给了李振兰1000元。当时，李振兰没有马上接钱，而是说钱给的少，李某2不断的给李振兰说好话，折腾了好长时间，李某2才接钱。李振兰好告状，应该是为她告状的事情给她的钱。16、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半年前，其去高庙卫生院看病，同村的李振兰也去看病，其听到李振兰说，村里害怕告状，告状了会罚他们钱，一去告状镇里村里会给钱。因为李振兰不好干活，因为告状吃到了甜头，在那里显摆。上个月，其听邻居曹春奇说，李振兰跑到我们邻居家，想串联告状，问曹春奇家里人，有没有谁的低保没有办下来，说低保没有办下来可以去告状，一告状就可以办下来。邻居把李振兰撵走了。17、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今年农历六月份的一天，李振兰找到其打听问我们庄上谁去告状了，其说不知道，她说是我们庄上有人去告状，说是个老太太，因为低保的事告状告赢了，又罚村里的钱和县里乡里的钱。李振兰说她以前告过状，知道怎么告状的。其想着李振兰是想鼓动其他村民去告状，显摆她会告状的意思。1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李振兰因为涉及上访，高庙镇综治办和司法所让其给李振兰提供一些法律援助，解释一下法律规定。听完案情后，其建议李振兰一、被对方殴打，侵犯了她的健康权；二、小麦被割是财产权纠纷，都可以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但是不符合刑事立案标准，提不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其把所有费用算了一下，告诉她不超过两万，李振兰听了之后就坚持要打刑事附带民事官司，如果打不了就得政府赔她钱。其后来帮李振兰写了起诉书，其给李振兰做了谈话笔录，因为她说的很多赔偿都没有证据，至于李振兰是否去起诉，其就不清楚了。其总共见了李振兰六次。19、证人冀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其跟着李某1律师一起下乡做法律宣传的时候见过李振兰，给李振兰提供过法律咨询帮助，李振兰要求对方赔钱，说的数目也很多，其隐约记着李振兰要价四、五十万的样子。其听李振兰说了事情经过后，觉得一个轻微伤咋也要不了几十万，也构不成刑事案件，就建议她提起民事诉讼。20、证人谢某、吴某的证言，证实我们全面听了李振兰和对方冲突的经过，然后分析这个案件，认为李振兰这个案件不构成刑事案件，建议李振兰走合法途径，提出人身损害损失和小麦的财产损失，我们可以提供法律援助。以上证据经当庭出示、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振兰为实现个人不合理诉求，无视社会管理秩序，多次非正常上访，被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继续非访，并多次以去北京上访等手段为要挟，以让村里、乡里给其解决困难为由，强拿硬要财物数额达到12000元，被告人李振兰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强拿硬要，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振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李振兰刑期自2020年10月15日起至2023年5月15日止。已扣除被告人李振兰被行政拘留三次共计羁押的30天。）二、被告人李振兰的违法所得12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依法予以追缴，分别发还魏朝相人民币1000元，发还张克群人民币10000元，发还李恩慧人民币1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贾 震人民陪审员  徐光远人民陪审员  赵建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赵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