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73民终3432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广西广电新媒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民族大道**办公楼****。法定代表人：杨凯，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山，广西东方意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若梅，广西东方意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海淀北一街****1101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耿晓华，副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如丹，浙江秉格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西广电新媒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西广电公司）与被上诉人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奇艺公司）因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19）京0108民初5166号民事判决（简称一审判决），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广西广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山、李若梅，爱奇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如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西广电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驳回爱奇艺公司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广西广电公司的行为侵犯了爱奇艺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属于认定错误。首先，涉案行为完全符合上诉人与案外人爱上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该协议并未限制上诉人的播出渠道只能是广西IP**平台，而爱上公司就涉案作品获得了授权，故涉案行为不构成侵权。其次，涉案“靓TV”APP中建有IPTV专区，属于IPTV平台的延伸，依旧符合上述协议的约定。第三，上诉人可以参照网吧经营主体进行合法来源抗辩。最后，被上诉人并非获得独占授权，不能排除上诉人在其他合法渠道获得涉案作品授权。二、即使构成侵权，一审法院判赔数额过高。爱奇艺公司答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依法维持。爱奇艺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广西广电公司赔偿爱奇艺公司经济损失29万元及合理开支1万元（包括律师费9000元、公证费1000元）。事实和理由：爱奇艺公司依法享有影视作品《北平无战事》（以下简称涉案作品）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有权对侵权行为依法维权。爱奇艺公司发现，广西广电公司未经许可，在其运营的“靓TV”App（苹果手机版及iPad版）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侵害了爱奇艺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一、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归属情况涉案作品片头片尾署名显示：出品单位为北京儒意欣欣影业投资有限公司、和力辰光国际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北京春天融和影视文化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尚世影业有限公司、山东影视制作有限公司、东阳正午阳光影视有限公司；联合出品单位为北京千易时代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印纪影视娱乐传媒有限公司、大唐辉煌传媒股份有限公司、黄渤（上海）影视文化工作室、天津广播电视台、杭州新鼎明影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中视明珠文化艺术交流有限公司、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北京金辰美伦文化策划有限公司、北青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上述出品单位、联合出品单位（除天津广播电视台、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均出具《授权书》，将涉案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音像版权（VCD、DVD、VOD等载体）、电视播映权（有线电视、无线电视、卫星电视等）、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家庭影院播映权等全部著作权均独家授权给西安曲江春天融和影视文化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西安曲江公司），同时西安曲江公司有权将上述权利转授权第三方；授权性质为独家。其中，北京儒意欣欣影业投资有限公司、和力辰光国际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山东影视制作有限公司、东阳正午阳光影视有限公司的授权期限为自该剧取得发行许可证之日起六年（对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授权为十年）；北京春天融和影视文化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尚世影业有限公司、印纪影视娱乐传媒有限公司、大唐辉煌传媒股份有限公司、黄渤（上海）影视文化工作室、杭州新鼎明影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中视明珠文化艺术交流有限公司、北青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授权期限为即日起至该作品受著作权法保护期满截止；北京千易时代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北京金辰美伦文化策划有限公司的授权期限为自该剧取得发行许可证之日起五年（对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授权为十年）。2014年9月30日，天津广播电视台出具《说明》，其上载明：天津广播电视台仅享有涉案作品署名权及与西安曲江公司签署的《电视剧播映权许可合同书》中约定的电视播映权，不享有除上述权利之外的其他著作权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发行权、修改权、改编权、摄制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出版权、复制权、翻译权、汇编权以及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2013年9月30日，西安曲江公司将其拥有的涉案作品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包括使用权、独占许可权、广告经营收益权、单独进行法律维权行动的权利以及上述所有权利的转授性权利授予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授权范围载明：该授权书所称信息网络传播权均指独占性行使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指所有与有线和无线网络有关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点播、直播、网吧、下载、局域网、互联网电视、手机电视、数字电视、IPTV、电信增值服务、根据事先安排之时间表向公众传播权利、任何基于3G技术、IP网络向公众传播权利、通过手机、电脑、机顶盒、PDA、车载电视、航空器电视以及其它手持设备、其它新媒体终端向公众传播权利、此独家含义是包含授权方在内的任何其他人均不得行使上述权利，授权期限自2014年10月7日至2019年10月6日止。2013年9月30日，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将其拥有的涉案作品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包括使用权、独占许可权、广告经营权收益权、单独进行法律维权行动的权利以及上述所有权利的转授性权利授予爱奇艺公司。授权范围载明该授权书所称信息网络传播权均指独占性行使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指所有与有线和无线网络有关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点播、直播、网吧、下载、局域网、手机电视、数字电视、IPTV、电信增值服务、根据事先安排之时间表向公众传播权利、任何基于3G技术或IP网络向公众传播权利、通过手机、电脑、机顶盒、PDA、车载电视、航空器电视以及其它手持设备、其它新媒体终端向公众传播权利、此独家含义是包含授权方在内的任何其他人均不得行使上述权利；授权期限与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享有权利期限一致；授权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香港、澳门、台湾地区除外）。爱奇艺公司据此主张其享有涉案作品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提起本案诉讼。广西广电公司对此不持异议。二、关于爱奇艺公司主张广西广电公司使用涉案作品情况为证明广西广电公司通过其运营“靓TV”App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爱奇艺公司提供相应公证书。其中，（2016）浙杭钱证内字第18941号公证书载明：2016年11月1日，使用重置后的iPhone手机在“AppStore”中搜索、下载、安装“靓TV”App，该软件“关于我们”提及“靓TV是一款专门为广西用户量身打造的在线直播、视频点播的手机电视App，它拥有丰富的官方授权电视直播频道，海量的影视资源以及领先的播放速度，提供广西本土最新鲜的资讯，最及时的播报，让您真正体验到‘手机在手，电视在手；随时随地，随心所欲’”。经搜索涉案作品，可选择“1-53”集，随机点击第1、25、53集，可直接播放涉案作品。（2017）商睢证民字第70号公证书载明：2016年12月12日，使用重置后的iPad在“AppStore”中搜索、下载、安装“靓TV”App，经搜索涉案作品，可选择“1-53”集，点击播放涉案作品第1、18、31、45、53集，可直接播放涉案作品。上述公证书亦取证了案外作品。广西广电公司认可上述公证书的真实性，亦对“靓TV”App由其运营，其通过“靓TV”App提供涉案作品在线播放的事实不持异议。但广西广电公司表示，涉案作品虽存储于其服务器上，但系由爱上公司在“靓TV”平台上开设专区并上传涉案作品，具有合法来源，广西广电公司无主观过错，不应承担侵权责任。为此，广西广电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3年8月签订的《IPTV业务合作协议》，载明广西广电公司与爱上公司、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就共同发展IPTV业务开展合作，爱上公司负责全国性节目资源的组织和提供，并负责接入全国IPTV内容服务平台，同时负责全国性的IPTV节目内容的生产、审看和产品规划，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广西广电公司负责与爱上公司联合建设广西IP**集成播控分平台，负责广西地区IPTV本地接入的服务内容的合法性审核，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2.广西广电公司自行出具的记录说明，用以证明通过其后台数据可知系由爱上公司在其平台下发的涉案作品。3.广西广电公司自行制作的《爱奇艺14案需核查媒资来源》汇总表，证明涉案作品相关剧集来源于爱上公司。爱奇艺公司不认可汇总表、记录说明的真实性，认为系广西广电公司自行制作且无后台数据进行印证；对上述其余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均不认可证明目的。爱奇艺公司认为，前述合作协议是关于广西电信IPTV电视端的合作协议，与涉案手机端无关；相关内容显示爱上公司下发内容的平台为广西电信IPTV。经询，广西广电公司表示其不清楚爱上公司是否获得涉案作品的相关授权。爱奇艺公司表示，其未授权涉案作品给爱上公司使用。同时，为证明其已经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不具有主观过错，广西广电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1.电子邮件网页打印件、在职证明、自认书及邮件所附的《靓TV删除的影片》电子表格光盘，用以证明广西广电公司工作人员于2016年12月20日以邮件方式通知本公司运营支撑部工作人员要求在2016年12月30日前协助下线、删除相关作品。其中，电子表格中列有涉案作品。2.相关合作协议，包括《广西新媒体项目合作协议》《广西新媒体手机电视平台扩展系统采购项目》采购合同及合同主体变更三方协议，用以证明“靓TV”App第三方支撑系统的维护主体历经三次变更，涉案行为发生时的后台支撑系统提供方为北京百途互动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途公司）。其中，《广西新媒体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广西广电公司与百途公司在广西壮族自治区行政区划内共同建设广西新媒体业务支撑平台，开展并运营手机电视等基于移动终端的新媒体业务及其延伸业务；广西广电公司负责提供本合作新媒体业务所需的视听内容的引入、审核、运营及管理，百途公司负责提供除广西广电公司现有平台之外的支持双方合作的新媒体业务所需建设的软硬件平台，并负责软件系统及技术平台的开发、建设、日常维护及运营支撑工作；合同有效期自2014年11月1日起至2024年10月31日。3.《手机IPTV专区草案评估报告》及《手机IPTV专区方案》，主要内容为对在“靓TV”App中建立IPTV专区频道，同步IPTVVIP专区的栏目和内容，形成IPTVVIP专区的延伸，可以在“靓TV”App购买会员进行观看，或绑定IPTV账号免费观看的方案进行评估，并介绍了关于IPTV专区激活流程等。爱奇艺公司不认可《手机IPTV专区草案评估报告》及《手机IPTV专区方案》的真实性，认为均非盖章的正式文件，且取证的涉案作品均不在IPTV专区中，也没有显示IPTV专区激活内容，故与本案无关；对上述其余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均不认可证明目的。爱奇艺公司强调，公证显示，2017年2月28日被诉行为仍在持续，侵权时间长，主观恶意明显；《广西新媒体项目合作协议》明确广西广电公司负责内容的引入、审核、运营及管理，故涉案作品由广西广电公司提供；涉案平台技术支撑系统的提供主体及变更情况并不影响涉案作品由广西广电公司提供的事实。经询，广西广电公司表示在“靓TV”App中播放涉案作品时未显示与爱上公司相关的内容。三、其他为证明涉案作品具有极高的知名度和市场价值，爱奇艺公司提交了以下网页打印件：1.涉案作品百度百科页面，载明涉案作品于2014年10月6日于北京卫视、天津卫视和河南卫视首播，并获第21届上海电视节“白玉兰”奖最佳电视剧奖等。2.网易娱乐、搜狐娱乐等就涉案作品热播及获“白玉兰”奖等进行了报道。广西广电公司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广西广电公司表示，即使被诉行为构成侵权，在爱奇艺公司无法证明其实际损失，且广西广电公司并未因此获利且严重亏损的情况下，爱奇艺公司提出的索赔金额畸高。为此，广西广电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5月15日出具鉴定意见称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靓TV项目的营业收入为16万余元，营业成本为141万余元，营业毛利额为负125万余元。2.《靓TV用户体验改进方案》和《广西广电新媒体有限公司系统采购验收报告（终验）》，主要内容为针对靓TV用户体验不佳的现状进行全面测试并改进的方案，以及2018年12月24日由泰德网聚（北京）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承担的GXTV广电新媒体（合约）字2017第67号《广西新媒体手机电视平台扩展系统采购项目》通过验收的报告。爱奇艺公司认可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改进方案和验收报告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认为并非盖章的正式文件，与本案无关。爱奇艺公司在本案中主张律师费9000元、公证费1000元。关于公证费，爱奇艺公司提交了金额为4500元的发票一张，备注为（2016）内字第18941号。广西广电公司认可上述票据的真实性，但认为公证书涉及案外内容，费用应均摊。爱奇艺公司在本案中未提交与律师费相关的证据。另，广西广电公司表示其于2016年12月30日删除了涉案作品，爱奇艺公司认可涉案作品已经删除，但不认可删除时间。以上事实，有爱奇艺公司提交的公证书、片头片尾署名打印件、网页打印件、发票，广西广电公司提交的协议、电子邮件截屏打印件、汇总表、在职证明、自认书、光盘、报告、方案、司法鉴定意见书等予以证明，一审法院证据交换笔录、开庭笔录等亦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为作者。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著作权人有权许可他人行使其享有的权利。本案中，根据爱奇艺公司提交的涉案作品片尾的署名情况、相关授权书等证据相互印证，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能够证明爱奇艺公司经合法授权取得涉案作品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独立维权。广西广电公司对此亦不持异议，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本案中，广西广电公司未经许可，在其运营的“靓TV”App（苹果手机版及iPad版）中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作品，侵犯了爱奇艺公司就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广西广电公司抗辩称，涉案作品来源于爱上公司，有合法来源，广西广电公司无主观过错，不应承担侵权责任。对此，一审法院认为：首先，“靓TV”App由广西广电公司运营，涉案作品的播出频道及页面无爱上公司的相关标识，他人无法知晓涉案作品由爱上公司提供。其次，证据显示，广西广电公司与爱上公司签订的相关合作协议系针对IPTV平台，非涉案“靓TV”App，亦无充分证据证明涉案作品的播出频道与IPTV相关。再次，即便涉案作品来源于爱上公司，广西广电公司并未提交爱上公司获得涉案作品相关授权的证据，在爱奇艺公司明确表示其未就涉案作品授权爱上公司且广西广电公司认可涉案作品存储于其服务器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对广西广电公司主张涉案作品具有合法来源，其无主观过错，不应承担侵权责任的抗辩，不予采信。广西广电公司应当对其侵权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爱奇艺公司要求广西广电公司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损失的具体数额，因双方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明爱奇艺公司的实际损失或广西广电公司的违法所得，故一审法院结合以下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损失数额：第一，爱奇艺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涉案作品在播出之时具有一定的影响力，且获第21届上海电视节“白玉兰”奖最佳电视剧奖。第二，证据显示，广西广电公司在“靓TV”App苹果手机版及iPad版均提供涉案作品，传播范围较广。第三，涉案作品于2014年10月6日首播，本案取证最早时间为2016年11月1日，已非涉案作品的热播期，受关注程度有所降低，且无证据显示“靓TV”App中涉案作品的播放量巨大。第四，爱奇艺公司在本案中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涉案作品的对外授权价格较高或具有较高的市场价值。综合以上因素，一审法院认为爱奇艺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数额过高，一审法院依法酌定为50000元。爱奇艺公司在本案中主张律师费9000元、公证费1000元，虽未提交相关律师费发票，但考虑到律师在本案诉讼及开庭过程中的法律思维和理性判断起到了维护当事人合法权益的作用，参加诉讼活动的行为支持了本案诉讼的顺利审理，同时又考虑到本案并非复杂知识产权案件，专业性程度有限，对律师的专业素质要求不高，一审法院对律师费予以合理酌定。另，爱奇艺公司虽提交了相关公证费发票，但公证书不仅针对涉案作品，亦包括较多案外作品，故不全额支持爱奇艺公司主张的公证费数额。综合以上情节，一审法院将合理开支酌情确定为3000元。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广西广电公司赔偿爱奇艺公司经济损失50000元及合理开支3000元；二、驳回爱奇艺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阶段的争议焦点为：一、一审法院对涉案侵权行为的认定是否正确；二、一审法院判赔数额是否适当。一、一审法院对涉案侵权行为的认定是否正确广西广电公司未经许可，在其运营的涉案APP中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作品，侵犯了爱奇艺公司就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广西广电公司主张其已经爱上公司合法授权，并严格依照合作协议提供的涉案作品，主观上并无过错，不构成侵权。对此，本院认为，首先，“靓TV”App由广西广电公司运营，且其已自认涉案作品存储于其服务器上。其次，广西广电公司与爱上公司签订的相关合作协议的授权平台明确为广西IP**平台，而非涉案“靓TV”App，亦无证据证明涉案作品的播出频道为手机IPTV专区。再次，即便涉案作品来源于爱上公司，广西广电公司与爱上公司具有内容合作关系，其应当对爱上公司提供的作品来源进行审核。而广西广电公司并未提交爱上公司获得涉案作品相关授权的证据，爱奇艺公司亦明确表示其未就涉案作品授权爱上公司。综上，广西广电公司关于其已获得合法授权，主观并无过错，故不侵权的相关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广西广电公司关于爱奇艺公司获得的授权非独家授权的相关理由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二、一审法院判赔数额是否适当关于赔偿损失的具体数额，本院认为，《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一审法院在双方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的情况下，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知名度、涉案侵权行为的侵权范围和情节等因素情节酌定经济损失，数额并无不当。同时，一审法院根据合理性、必要性原则确定的合理支出数额亦属合理，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25元，由广西广电新媒体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夏 旭审 判 员  杨 洁审 判 员  李迎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吴 桐书 记 员  刘 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