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025刑初206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资中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女，1950年6月7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资中县人，文盲，住四川省资中县。系死者李某1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女，1998年9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四川省资中县人，住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系死者李某1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女，1998年9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肄业，户籍所在地资中县。住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系死者李某1之女。 被告人毛勇，男，1980年4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仁寿县,汉族，小学肄业，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仁寿县。2009年9月18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5年5月15日刑满释放。2020年1月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资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资中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昌宏，四川佳奥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资中县人民检察院以资中检一部刑诉［2020］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毛勇犯过失致人死亡罪，于2020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在审理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张某1、张某2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于2020年10月19日、12月8日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四川省资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永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张某1、张某2、被告人毛勇及其指定辩护人张昌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2月24日22时许，被告人毛勇怀疑其前妻李某1私生活不检点，携带尖刀从仁寿县骑车去至资中县××镇××村××组李某1住处，先后用尖刀、菜刀、锄把威胁、恐吓要杀死李某1，并多次拉拽李某1衣服和头发，李某1为摆脱威胁、恐吓、逃离住处，后坠落于住处旁的悬崖下，当场死亡。经资中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李某1系高处坠落致内脏器官破裂，多发骨折死亡；经内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李某1的心血、胃及胃内容物未检出安定、甲氰菊酯、乐果成分。经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毛勇患有癫痫伴精神活性物质有害使用；但对其2019年12月24日的违法行为评定为有刑事责任能力。经内江市公安局东兴区分局鉴定：毛勇所持刀具属于管制刀具。 被告人毛勇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毛勇过失致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过失致人死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毛勇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毛勇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毛勇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公诉机关提交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抓获说明、证人邵某、陈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毛勇的供述与辩解、相关鉴定文书、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及照片、辨认现场笔录、辨认人像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人毛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安某40000元、死亡赔偿金330000元、误工费7000元。 被告人毛勇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是认为公诉机关指控其怀疑其前妻李某1私生活不检点不是事实，他只是不想让他的前妻吸毒才去找的他的前妻。他愿意支付安某及误工费，死亡赔偿金不应该支付。 被告人毛勇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24日22时许，被告人毛勇怀疑其前妻李某1可能与别人在一起吸毒，携带尖刀从仁寿县骑车去至资中县××镇××村××组李某1住处，先后用尖刀、菜刀、锄把威胁、恐吓要杀死李某1，并多次拉拽李某1衣服和头发，李某1为摆脱威胁、恐吓、逃离住处，后坠于住处旁的悬崖下，当场死亡。经资中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李某1系高处坠落致内脏器官破裂，多发骨折死亡；经内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李某1的心血、胃及胃内容物未检出安定、甲氰菊酯、乐果成分。经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毛勇患有癫痫伴精神活性物质有害使用；但对其2019年12月24日的违法行为评定为有刑事责任能力。经内江市公安局东兴区分局鉴定：毛勇所持刀具属于管制刀具。 被告人毛勇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另查明，被害人李某1生前共生育两女，即张某2与张某1，李某1之父已去世。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物证 1.受立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该案于2019年12月24日由李某2报案，称其妹妹跟男友发生纠纷后从山上摔下来了，请出警。 2.到案说明，证实民警在现场将毛勇传呼到案。 3.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毛勇生于1980年4月3日，系完全刑事行为能力人。 4.人身检查笔录，证实对毛勇进行了人身检查，现场提取十指棉签试子。 5.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对邵某提供的锄头（含有半截锄把）、不锈钢菜刀、尖刀进行提取，邵某指认了上述物品。 6.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扣押了不锈钢菜刀、尖刀（刀刃和刀柄）、锄头（含有半截锄把）。 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接受了张某2提供的李某1和毛勇的离婚证复印件一份。 8.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证实手机号为183××××5366、198××××5525通话记录及清单。 9.被告人毛勇的前科材料。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2（死者李某1的姐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2月24日21时12分，张某1给她打电话说毛勇给张某1打电话喊张某1回去给李某1收尸。因为毛勇最近一段时间都在给张某1打这种电话，张某1接到电话后给李某1打电话，李某1没有接电话，张某1就打给她喊她给李某1打个电话。她给李某1打电话喊李某1去躲一下，李某1说去躲了害怕毛勇弄她的母亲。在当晚23点21分，毛勇给她打电话说她的三妹跳崖了，问她过来不，她说她可能过不来，毛勇说要把她杀了，还要杀几个人。23点47分，毛勇用自己的手机给她打电话说她的三妹不得行了，她不过来，如果三妹死了，毛勇就要杀了她。李某2辨认了毛勇、李某1。 2.证人邵某（死者李某1的母亲）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毛勇因为要打李某1，李某1就和毛勇离婚了。2019年12月24日晚上十点，毛勇来她家，看起来很生气，手里还拿了一把尖刀，骂李某1不该和他离婚，说要把李某1杀了，然后就把李某1往外拖、李某1吓到了，她也害怕跪在地上求毛勇，李某1也跪在地上求毛勇，毛勇还是拖李某1的衣服往外拖，但是没有拖走。毛勇就把带来的尖刀在堂屋的桌子上剁了几下，刀把剁掉了，然后毛勇就在灶屋找了一圈，出来后就用手掐李某1的脖子，掐了之后就直接抓住李某1的头发把李某1往外拖。她看到毛勇把李某1拖到院坝的时候，她就去喊邻居。她和邻居刘某回到院坝的时候，只看到毛勇手里拿着一根木棒。后毛勇就直接朝沟下面的马路上方向走了。隔了一会儿，她就接到毛勇的电话说李某1摔到崖坎下面去了。当她走到崖坎下时，看到李某1躺在地上，毛勇抱着李某1的头，她感觉李某1要死了。之后，医生来了就说李某1死了。邵某对毛勇23时15分给其打电话的手机通话记录截图予以指认，辨认了毛勇，对现场提取扣押的锄头、不锈钢菜刀、尖刀予以指认。 3.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2月24日十点的样子，朱某给他打电话说他在叫荒崖看到一个男子在树林里找老婆，男的说是邵某家的人，他走了几分钟差不多快到叫荒崖的时候，看到陈本国、刘某、赖某等人，朱某在马路的树林里，他就往树林里走，刘某跟在他的后面，他看见地上躺着一个女的，头部靠在她老公的腿上，话都说不出来，她没有和任何人说话，一直在呻吟。他估计这个女的是从崖上摔下来的，崖就接近二十米的样子。陈某辨认了李某1及毛勇。 4.证人朱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2月24日晚上十一点左右，他在路边看见有个中年男子把摩托车停在路边上，然后男子就打开了手电筒，直接往公路旁边的树林里走了，感觉就是像在找啥子，他问那个男子找啥子，男子说有人掉下来了，他就把他的车灯朝男子的方向照过去，找了一两分钟就找到了。男子喊他去喊一个叫邵某的人。因为他不熟悉，他就给陈某打了电话说了情况。他接到陈某就到马路边的树林里，看到一个女的躺在地上，头部靠到男的腿上，一直在呻吟，感觉话都说不出来，这个男子一直在骂这个女的，说你还多聪明，把命保住了，要不然还是要弄死你。他看到这个女的没有明显的伤痕和血迹，只是在扶她的时候，看到她的腰部有擦伤。朱某辨认了摔死的人就是李某1，在摔死的女子旁边的人就是毛勇。 5.证人赖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24日10点过，她在家听到邵某在大声的喊本小队一些邻居的名字，喊得很大声，说有人要杀她的女儿。她和陈作祥、陈本国一起走路到邵某的坝子里面，看到邵某接了一个电话，电话说她的女儿李某1从岩砍上摔下来了，摔在叫荒崖下面。她去了现场一直在马路上，直到医生来说李某1死了。 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24日晚上10点50分的时候，她听见她楼下邵某在喊她说毛勇要杀李某1，喊她起来帮忙，邵某还在喊周围的人去帮忙。她下楼就和邵某往邵某家里走，她去的时候，毛勇和李某1都没有在邵某家里。她就看到邵某的家外的坝子里有一辆摩托车，毛勇站在摩托车边上，手里拿了一根手臂粗细、一米多长的木头棒棒，另一只手里还拿着手电筒，还在喊健英你在哪里，你给我出来，我要杀死你。她就过去和毛勇一起找了李某1几分钟。她看到毛勇在找李某1，还给李某1发了微信，快跑，他来了。后毛勇把电筒给了她，还说“大姐，我把电筒给你，反正都是要死的，我先到街上去把街上的人杀了”。后毛勇就骑车走了。后毛勇给邵某打电话，说李某1跳了崖了。她看到李某1大概是23时46分，这个时候李某1还没有死，但是说不出话，一直在呻吟。她没有看到李某1身上有明显的伤痕。在警察和医生来之前，李某1就死了。 7.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刘某给她打视频叫她去找李某1，她听到消息就起床准备去找李某1，几分钟后刘某就说已经找到了，说李某1从叫花崖上摔下去了。 8.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当晚21时07分毛勇给她打电话说你跟你妈妈视频，看你妈妈在咋子。她问怎么了，毛勇说他要回去杀人，喊他回去给她妈妈收尸。23时22分，毛勇打电话她妈妈从崖上跳下去了，喊她自己回来。当时她还听到她妈妈在呻吟。25日0时6分，毛勇打电话说她妈妈不行了。张某1辨认了毛勇。 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她姐姐张某1给她打电话，说她妈妈从崖上跳下去了，叫她回去看下。她没有听说过她妈妈有自杀的想法。 10.证人唐某、张某3的证言，证实毛勇有癫痫病，经常发病。 11.证人毛某、宴子明的证言，证实毛勇有癫痫病，生活能够自理，和其他人交流正常。 三、被告人毛勇的供述与辩解、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11月24日当晚他下班给李某1视频聊天，感觉房间的环境不是李某1妈妈家，因为李某1要吸毒，他怀疑李某1又在和别人在外面吸毒发生性关系，他就很生气，就是视频里叫李某1等到他，他要把李某1他们全部杀了。他就骑车去了李某1妈妈家。他为了不让李某1吸毒，就带了一把三十多公分长的尖刀，他和李某1还有邵某进堂屋的时候，就作出很凶的样子，把刀子拿在手里面，给李某1吼过去，他还去抓李某1的手臂，把李某1从屋外拖，李某1看到他那么凶，肯定也是吓到了，就在反抗，怕他真的把她杀了。他为了吓李某1，就逮住尖刀的刀把，就用力朝桌子上插下去，尖刀就直接被打弄断了，他就继续走到厨房里拿了一把菜刀，用刀身在桌子上使劲的拍了几下，之后就把菜刀丢在桌子上，李某1和她的妈妈都吓到了，邵某就直接跪在地上，叫他把李某1带走。李某1不肯，他就强行把李某1往堂屋外面拖，邵某就去喊邻居帮忙。李某1被他拖出去后，他和李某1都摔在院坝里，李某1还是不愿意和他走，他当时为了吓李某1，就在猪圈外面找了一把锄头，直接用锄头在屋檐下的台阶上敲，锄头就被他敲断了，他拿了断了的那截锄头棒棒，李某1当时吓到了，就说和他一起走，李某1回去拿手机，他就去骑车，他骑车后就没有看到李某1了。他还找了李某1，但是没有找到，他晓得是李某1吓到了，在躲他。他想到他第二天还要干活，就骑车快到××路上面的时候，他就停下来给李某1打电话，李某1接了电话，说她摔在屋外面的山坡下面，她要死了，他就骑车回去找，就在一个崖坎下面的马路中间，他看见李某1躺在那里。他知道李某1是因为躲他不小心摔下去的，他不拿刀、锄头去吓她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毛勇对现场进行了辨认。 四、鉴定意见 1.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毛勇患有癫痫伴精神活性物质有害使用；但对其2019年12月24日违法行为评定为有刑事责任能力。 2.内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理化检验报告，证实李某1的心血、胃及胃容物未检出安定、甲氰菊酯、乐果成分。 3.内江市公安局东兴区分局管制刀具认定书，证实毛勇持有的尖刀角度小于60度，刀身长度超过150毫米，属于管制刀具。 4.资中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李某1系高处坠落致内脏器官破裂，多发骨折死亡。 六、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及照片，证实案发地位于四川省资中县××镇××村××组邵某住房、李某1死亡的现场位于四川省资中县××镇××村××组陈作松树林内。 本院认为，被告人毛勇晚上22时许持尖刀、菜刀、锄把辱骂、以要杀死李某1恐吓李某1，其应当意识到其行为可能会造成李某1因害怕而躲藏，最终李某1因为躲藏毛勇而死亡，其行为已经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毛勇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毛勇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毛勇有犯罪前科，可以酌情增加刑罚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毛勇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其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安某、死亡赔偿金有理，本院予以支持。虽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了其家属的误工证明书，但无工资流水予以佐证，本院对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酌情认定。本案应纳入赔偿范围的项目和金额如下：1.死亡赔偿金14670元／年×20年＝293400元；2.丧葬费69267元／年÷2＝34633.5元；3.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误工费酌定为1000元。以上项目合计金额为人民币329033.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毛勇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9日起至2025年7月8日止。） 二、被告人毛勇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张某1、张某2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共计三十二万九千零三十三点五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张某1、张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 敏 审 判 员  邓艳霞 人民陪审员  李 露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 书 记 员  蔡 宇 附相关法律条文节录: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过失致人死亡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8.《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9.《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