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703刑初443号 公诉机关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晓玲，女，生于1969年2月12日，汉族，四川省渠县人，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四川省渠县，现居住四川省成都市温江区。因涉嫌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6月6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于2020年11月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郑华军，四川盛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林，曾用名曹文，男，生于1997年9月24日，汉族，四川省三台县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三台县，现居住绵阳市涪城区。因涉嫌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6月5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于2020年11月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胡蓉，四川仁聚律师事务所律师。 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绵涪检一部刑诉[2020]3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晓玲、曹林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 院于同日以绵涪检四部刑附民公诉[2020]2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4日公开开庭将两案进行了合并审理。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利强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秦家智出庭支持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罗晓玲及辩护人郑华军、被告人曹林及辩护人胡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9年10月左右，被告人曹林在没有相关资质的情况下，从他人处网购4只牡丹鹦鹉贩卖给王某（另案处理）。王某将4只牡丹鹦鹉摆放在绵阳市涪城区临江××市场“爱鸟之家”门店内出售，被公安机关现场查获。经鉴定，4只牡丹鹦鹉均为费氏牡丹鹦鹉（Ａｇａｐｏｒｎｉｓｆｉｓｃｈｅｒｉ）,属鸟纲鹦形目鹦鹉科牡丹鹦鹉属动物，原产于非洲；该物种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Ⅱ。2.2020年1月初，被告人罗晓玲在没有相关资质的情况下，将10只牡丹鹦鹉贩卖给胡某1（另案处理）。胡某1将10只牡丹鹦鹉摆放在绵阳市涪城区元通路“广东闽江”水族馆（又名：乐氏水族馆）内出售，期间死亡1只，其余9只被公安机关现场查获。经鉴定，该9只牡丹鹦鹉均为费氏牡丹鹦鹉（Ａｇａｐｏｒｎｉｓｆｉｓｃｈｅｒｉ）,属鸟纲鹦形目鹦鹉科牡丹鹦鹉属动物，原产于非洲；该物种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Ⅱ。3.2020年5月17日，被告人罗晓玲在没有相关资质的情况下，将6只牡丹鹦鹉贩卖给被告人曹林。被告人曹林将6只牡丹鹦鹉摆放在涪城区三里村三里社区居民点花鸟市场“小宠物批发店”内进行出售，期间死亡1只，其余5只被公安机关现场查获。经鉴定，5只牡丹鹦鹉均为费氏牡丹鹦鹉（Ａｇａｐｏｒｎｉｓｆｉｓｃｈｅｒｉ）,属鸟纲鹦形目鹦鹉科牡丹鹦鹉属动物，原产于非洲；该物种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Ⅱ。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晓玲、曹林违反国家法规，在未取得相关经营许可的情况下，擅自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用于出售，二人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 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并提交了相关证据。 庭审中，被告人罗晓玲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罗晓玲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亦不持异议，为被告人罗晓玲作了罪轻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罗晓玲仅应对公安机关查获的14只费氏牡丹鹦鹉承担责任，其中在胡某1处现场查获9只，在曹林处现场查获5只；2.费氏牡丹鹦鹉属于人工驯养繁殖物种，与纯天然的野生保护动物存在区别；3.被告人罗晓玲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罗晓玲系初犯，没有前科，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较小。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罗晓玲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曹林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林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亦不持异议，为被告人曹林作了罪轻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曹林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曹林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被告人罗晓玲，具有立功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曹林对于自己公开收购、出售的牡丹鹦鹉，并不知道是国家级保护动物，其主观恶性不大，且系初犯，无前科，愿意认罪认罚。综上，恳请 法庭对被告人曹林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罗晓玲在无相关行政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于2020年1月初将收购的10只牡丹鹦鹉贩卖给胡某1（另案处理），胡某1将10只牡丹鹦鹉摆放在绵阳市涪城区元通路其经营的“广东闽江水族馆”（又名：乐氏水族馆）内出售，期间死亡1只，其余9只被公安机关现场查获。被告人罗晓玲又于2020年5月17日将其收购的6只牡丹鹦鹉以每对75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曹林。经鉴定，在胡某1处查获的9只牡丹鹦鹉均为费氏牡丹鹦鹉（Ａｇａｐｏｒｎｉｓｆｉｓｃｈｅｒｉ）,属鸟纲鹦形目鹦鹉科动物，原产于非洲； 该物种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Ⅱ。 被告人曹林在无相关行政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于2019年10月从网上购买4只牡丹鹦鹉，后以每对50元的价格贩卖给王某（另案处理），王某将4只牡丹鹦鹉摆放在绵阳市涪城区临江××市场其经营的“爱鸟之家”门店内出售时，被公安机关现场查获。2020年5月20日，被告人曹林将从被告人罗晓玲处购买的6只牡丹鹦鹉摆放在绵阳市涪城区三里村三里社区居民点花鸟市场其经营的“小宠物批发店”内进行出售时，被公安机关现场查获5只，在出售期间死亡1只。经鉴定，在王某处查获的4只牡丹鹦鹉和在被告人 曹林处查获的5只牡丹鹦鹉均为费氏牡丹鹦鹉（Agapornisfischeri）,属鸟纲鹦形目鹦鹉科动物，原产于非洲；该物种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Ⅱ。 2020年5月20日，被告人曹林被公安机关现场挡获，到案后 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被告人罗晓玲。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与被告人罗晓玲、曹林就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达成调解协议，双方签收了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二被告人均已履行调解协议的内容，赔偿了野生动物资源损失费，并在省级媒体上公开进行了赔礼道歉。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本案的来源和二被告人的到案情况，并证实二被告人均已达到刑 事责任年龄； 2.辨认笔录及案涉牡丹鹦鹉的照片，被告人曹林辨认出被告人罗晓玲，证实在被告人罗晓玲处购买了6只牡丹鹦鹉，被告人曹林 对其购买和出售的牡丹鹦鹉的辨认； 3.证人唐某1均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罗晓玲租赁了成都市温江区 花蕊路的花鸟市场2号和3号门面，经营鸟笼和鸟等生意； 4.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20年1月底通过小卡片联系了姓罗的女的，她的门店在成都鸟市，在她那里购买了10只牡丹鹦鹉，并摆放在涪城区元通路自己开的乐氏水族馆出售，出售期间牡 丹鹦鹉死亡1只，仅剩下查获的9只牡丹鹦鹉等情况； 5.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在帮其子胡某1经营水族馆，胡某1购买牡丹鹦鹉及帮胡某1出售牡丹鹦鹉等情况，与胡某1的证言 吻合； 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岳母罗晓玲在成都温江区××路××号开了一家叫做“温江罗大小玲宠物店”，其于2020年1月帮罗晓玲通过和顺物流发送过鸟和鸟笼，不知道是什么鸟，鸟笼外面是用报纸包起来的，罗晓玲给了其一张纸，上面写的收件人姓胡和一个 电话号码； 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成都和顺物流的收货员，2020年1月7日给胡某1发过一次货，当时是一个30岁左右的小伙子拿了三个打包好的鸟笼，让其发到绵阳，并付了15元的发货费，货物 的品名录的是“活宝”； 8.证人唐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成都和顺运业有限公司的职工，负责绵阳片区的业务，通过货运单的签收联核实，上面记载的收货人胡某1和电话号码，托运时间是2020年1月7日，只记得是鹦鹉， 由于时间太久，其他的记不清楚了； 9.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在2019年10月中旬的样子，之前认识的一个小伙子到其涪城区临江市场“爱鸟之家”的门店上问其买不买鸟，有牡丹鹦鹉等，其在他那里买了2对牡丹鹦鹉，50元1对， 是他骑电动车送过来的； 10.现场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刑事照相，证实被告人罗晓玲出售牡丹鹦鹉的地点在成都市温江区××路××号××栋××号××号，被告人曹林出售牡丹鹦鹉的地点在绵阳市涪城区××路××段××号××市场内的“小宠物批发店”，证人胡某1出售牡丹鹦鹉的地点在绵阳市涪城区××街道××村××东闽江水族馆，证人王某出售鹦鹉的地点在绵阳市涪城区临江××市场“爱鸟 之家”门店； 1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在被告人曹林处扣押活的牡丹鹦鹉5只，在证人胡某1处扣押活的牡丹鹦鹉9只，在证人王某处 扣押活的牡丹鹦鹉4只； 12.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案涉在被告人曹林处扣押的5只牡丹鹦鹉，在胡某1处扣押的9只牡丹鹦鹉，在证人王某处扣押的4只牡丹鹦鹉均为费氏牡丹鹦鹉（Ａｇａｐｏｒｎｉｓｆｉｓｃｈｅｒｉ）,属鸟纲鹦形目鹦鹉科牡丹鹦鹉属动物，原产于非洲；该物种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Ⅱ； 13.营业执照，天府花木交易中心花鸟类场地租赁合同，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工区派出所的情况说明2份，证实被告人罗晓玲宠物店的经营范围及地点，本案所扣押的5只活体牡丹鹦鹉暂存于绵阳市人民公园的动物园内，被告人曹林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 罗晓玲的情况； 14.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四川法治报上刊登的致歉信、《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本案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已调解处理，二被告人已履行调解协议的内容，并与公诉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15.被告人罗晓玲的供述，今年（2020年）1月份，卖给绵阳一个姓胡的男子5对（10只）牡丹鹦鹉，通过和顺物流给他发过去的。2020年5月中旬的一天上午，一个年轻男子在其位于成都市××路××号××栋××号××号的宠物店买了3对（6只）牡丹鹦鹉，他支付了225元，其当时还给他送了个鸟笼，但没有给他说牡丹鹦鹉是不能买卖的。今年疫情松一点时其共买了13只牡丹鹦鹉，卖给绵阳小伙子6只，剩下的7只被其放飞了。其知道没有相关许可证， 贩卖鹦鹉是违法的，因为要养老人和生活就卖了，知道错了，愿意认罪认罚； 16.被告人曹林的供述，2019年10月份，其通过网上购买了4只牡丹鹦鹉，后以每对50元的价格卖给了绵阳市涪城区临江××市场“爱鸟之家”门店的王某，其是骑电动车将鹦鹉装到一个铁笼子里给他送过去了。2020年5月17日，其到成都温江花鸟市场去逛，想进一批宠物卖。找到一家批发鸟和相关用品的店，店里有一种鹦鹉，感觉比较好卖，就进了6只，每对75元，然后带回绵阳放在店里销售。5月20日被公安民警现场查获。进货那家批发鸟的店主是个女的，其见了面就认识。其店里没有相关证照，当时觉得好看就 买了，不知道这种鹦鹉不能买卖。 上列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证据之间已形成锁链，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晓玲、曹林违反国家野生动物保护法规，在没有相关行政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擅自收购、出售国家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触犯了国家法律，均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应依法惩处。鉴于被告人罗晓玲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且主动赔偿了野生动物资源损失费，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林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并积极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被告人，有立功表现，亦主动赔偿了野生动物资源损失费，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晓玲、曹林犯非法收购、 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 经查，被告人罗晓玲贩卖给胡某1的费氏牡丹鹦鹉为10只，贩卖给被告人曹林的费氏牡丹鹦鹉为6只，虽然胡某1和被告人曹林在出售时分别死亡1只，导致查获时只有14只，但被告人罗晓玲共出售16只费氏牡丹鹦鹉的事实有相关证据证实，证据之间已形成证据链条。被告人罗晓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罗晓玲仅应对查获的14只费氏牡丹鹦鹉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本案二被告人所非法收购、出售的费氏牡丹鹦鹉系人工驯养繁殖，有别于纯天然野生动物，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罗晓玲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所涉费氏牡丹鹦鹉属于人工驯养繁殖物种，与纯天然的野生保护动物存在区别，被告人罗晓玲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社会危害较小，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曹林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曹林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有立功情节，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罗晓玲、曹林均自愿认罪认罚，公诉人提出“对被告人罗晓玲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对被告人曹林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的量刑建议意见，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表示同意，并分别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该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本案在侦查阶段扣押的5只费氏牡丹鹦鹉应由原扣押机关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在判决生效后移交绵阳市涪城区自然资源局依法处置。 综上，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晓玲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 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曹林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 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本案在侦查阶段所扣押的5只费氏牡丹鹦鹉由原扣押机关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在判决生效后移交绵阳市涪城区自然资源局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 倩 人民陪审员  唐静春 人民陪审员  何海燕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刘玉萍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 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 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 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 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 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 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 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