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沪02刑终1294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翰晟，男，1981年11月20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本市黄浦区。原审被告人徐晶，女，1986年7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本市黄浦区。原审被告人霍恒轩，男，1986年1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原审被告人朱骋，男，1988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淮南市。原审被告人陈多龙，男，1987年3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六安市。原审被告人郑晓雨，女，1992年10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淮南市。原审被告人王炫奇(曾用名：王先响)，男，1989年7月3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扬州市。原审被告人虞韦，女，1986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本市徐汇区。原审被告人杨霖，男，1976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本市宝山区。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晶、霍恒轩、李翰晟、朱骋、陈多龙、王炫奇、郑晓雨、虞韦、杨霖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二○二○年十月二十一日作出(2020)沪0101刑初500号刑事判决。李翰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审理查明，2018年11月，被告人徐晶在其位于本市黄浦区新闸路XXX弄XXX号的住处，起意利用“东风麻将”APP手机软件建立麻将俱乐部，并组织赌客加入该俱乐部进行麻将赌博，从中收取费用进行牟利。同年12月，被告人徐晶于“东风麻将”APP软件内建立“22百搭”麻将俱乐部，并通过其雇佣的被告人霍恒轩、李翰晟、李斌超(另案处理)三人作为俱乐部财务客服人员，将徐晶等人原先在其他麻将俱乐部内的赌客转至“东风麻将”APP软件的“22百搭”俱乐部内，同时将原位于本市黄浦区汉口路XXX弄XXX号李翰晟家中的临时记账工作点，搬至江苏昆山的出租房内，继续在网络上开设赌场聚众赌博。期间，根据徐晶的指示，李斌超、霍恒轩、李翰晟等人负责通过微信、支付宝等支付方式，与俱乐部内的赌客进行输赢结算并收取台费。其中李翰晟系替补财务客服人员，同时负责监督霍恒轩记账。徐晶与李斌超、霍恒轩、李翰晟三人约定每日报酬为1，000元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上述时间段内，徐晶为逃避侦查，在借用李斌超建设银行账户收取台费情况下，同时向被告人虞韦、杨霖购买微信账号、支付宝账号等，作为该赌博群内财务结算输赢并收取台费的账号使用。被告人虞韦、杨霖等人明知徐晶向其购买使用上述个人账号系用于收取网络麻将赌博的台费，仍以每月5，000元价格，各自分别从徐晶处获得好处费共计3万元、25，000元。2019年5月初，徐晶为进一步逃避侦查，意欲将工作地点搬至安徽淮南，被告人霍恒轩、李翰晟自此不再担任俱乐部财务客服人员。霍恒轩供称其在职期间共获利12万元，李翰晟供称获利2万元。同年5月下旬，被告人朱骋在明知徐晶从事上述开设赌场进行麻将赌博的情况下，仍将其租赁的位于安徽省淮南市金大地龙湖中心7号楼1单元2201室的房屋提供给徐晶使用，并应徐晶要求，将被告人郑晓雨、陈多龙分别介绍给徐晶，其中郑晓雨担任俱乐部的财务客服人员、陈多龙负责做饭等，两人收入均自徐晶处获得但经由朱骋提成后发放，朱骋据此获利共计6万元。同年8月初，因徐晶于7月底辞退了李斌超，故自行聘用被告人王炫奇担任俱乐部财务客服人员。期间，郑晓雨、王炫奇作为俱乐部财务客服人员，主要负责通过微信、支付宝等支付方式，与俱乐部赌客进行输赢结算并收取台费。其中，郑晓雨工作时间自2019年6月底至9月底、王炫奇工作时间自2019年8月初至案发，徐晶与该二人约定每日报酬为500元至1，000元，郑晓雨、王炫奇供称其在职期间分别获利32，000元和3万元。上述时间段内，徐晶同时以每月1万元的价格从陈多龙处借得银行卡、支付宝等账号，供其作案使用；同时，徐晶因害怕罪行暴露，通过朱骋说服陈多龙替其“顶包”承担责任，并每月支付陈多龙15，000元作为“顶包”费用，陈多龙明知徐晶系开设赌场，仍提供上述帮助并据此获利共计55，000元。经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2018年12月至2019年5月，李斌超建设银行账户收取台费共计860，828.09元；2019年6月至10月，徐晶控制的支付宝账户收取台费共计256，800元，其中郑晓雨参与的2019年6月底至9月底期间，该账户收取台费186，800元；王炫奇参与的2019年8月至案发期间，该账户收取台费175，000元。经查明，“22百搭”俱乐部内有注册赌客300余名。经侦查，被告人徐晶、王炫奇于2019年10月16日在安徽淮南被抓获，被告人霍恒轩、李翰晟、虞韦、杨霖于同月23日在本市被抓获；被告人朱骋于2020年3月1日主动投案；被告人郑晓雨、陈多龙经朱骋劝说，于2020年3月4日主动投案。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徐晶、霍恒轩、李翰晟、朱骋、陈多龙、郑晓雨、王炫奇、虞韦、杨霖等人的供述与辨认笔录，同案犯李斌超的供述，证人柏某某、陈某、江某某的证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笔录等，经辨认的微信账号、微信转账记录；调取证据通知书、支付宝账号、支付宝转账记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明细；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意见，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上海翼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后台数据，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户籍信息、身份信息、情况说明等。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徐晶、霍恒轩、李翰晟、朱骋、陈多龙、郑晓雨、王炫奇、虞韦、杨霖开设赌场，分别进行组织管理、提供帮助等，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徐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霍恒轩、李翰晟、朱骋、陈多龙、郑晓雨、王炫奇、虞韦、杨霖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徐晶、霍恒轩、李翰晟、王炫奇、虞韦、杨霖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骋、陈多龙、郑晓雨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骋劝说同案犯陈多龙、郑晓雨主动到案，系立功，可以从轻处罚。审理中，被告人徐晶、霍恒轩、朱骋、陈多龙、郑晓雨自愿退赔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以开设赌场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徐晶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霍恒轩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判处被告人李翰晟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判处被告人朱骋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判处被告人陈多龙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判处被告人郑晓雨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判处被告人王炫奇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判处被告人虞韦、杨霖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违法所得予以追缴，犯罪工具予以没收。上诉人李翰晟提出原判量刑过重。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本院认为，原判认定徐晶、霍恒轩、李翰晟、朱骋、陈多龙、郑晓雨、王炫奇、虞韦、杨霖犯开设赌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原判根据各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自首、立功、如实供述、认罪认罚、自愿退赔违法所得等，所作量刑并无不当，且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翰晟在一审中如实供述罪行并已自愿认罪认罚，现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蒋征宇审 判 员 孙国祥审 判 员 孙 晔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朱姝燕书 记 员 伍天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