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民终9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无锡市东亭锦丽娱乐城，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东亭二泉东路**。经营者：岳海峰，男，1976年3月14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婧，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广顺路******/div>法定代表人：田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瑞琪，江苏泽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杰，江苏泽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无锡市东亭锦丽娱乐城（以下简称锦丽娱乐城）因与被上诉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灿星公司）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苏02民初4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锦丽娱乐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裁定驳回灿星公司的起诉或改判驳回灿星公司要求锦丽娱乐城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灿星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灿星公司曾在他案中自认，涉案《中国好歌曲》系其与电视台合作的综艺节目录制作品，属合作作品，故涉案音像出版物上的标注内容不能证明灿星公司即系该合作作品的唯一权利人并有权单独提起侵害放映权之诉。2.涉案《中国好歌曲》系录音录像制品，而非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故不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所规定的放映权。3.锦丽娱乐城已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签订《著作权许可合同》，音集协是国内唯一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而非普通的相对人，且灿星公司在诉讼前未与其进行交涉，故其主观上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4.相较于其每年向音集协缴纳的许可使用费及对应的被许可使用作品数量，一审仅因其播放涉案143首歌曲即判决赔偿损失18300元，明显过高。灿星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锦丽娱乐城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事实与理由：1.《中国好歌曲》节目每一期的内容不仅包括歌手在舞台上演唱歌曲，还包括导师听歌时的表现、导师与歌手见面的形式、导师与歌手的交流、现场灯光与音乐的配合、乐队的演奏等内容，体现了导演的个性化特征，达到了《著作权法》对作品的独创性要求，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灿星公司提交的合法出版物《中国好歌曲》三季光盘的封面上均载明案涉作品的著作权人系灿星公司。2.锦丽娱乐城未经灿星公司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向公众提供案涉作品的点唱放映服务，侵害了灿星公司的放映权。3.锦丽娱乐城与音集协签订的《著作权许可合同》与本案无关，不能排除其侵权过错，不能作为其不承担侵权责任的法定事由。4.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适当。灿星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锦丽娱乐城立即停止播放、从曲库中删除《她妈妈不喜欢我》等143首侵权作品；2.判令锦丽娱乐城赔偿灿星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75000元；3.由锦丽娱乐城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一、权利情况《中国好歌曲》第一、二、三季收录了《她妈妈不喜欢我》等143部作品，上述专辑外包装标注著作权人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2018年10月15日，音集协作为甲方，与丙方锦丽娱乐城签订《著作权许可合同》，音集协许可锦丽娱乐城在其经营的33间包厢内使用音像作品，许可期间为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许可费用为86460元。锦丽娱乐城提供的发票、转账记录显示，上述款项已支付。二、被诉侵权行为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公证处（2019）宁雨证经内字第166号公证书载明：申请人南京超汇文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接受灿星公司委托，指派其工作人员陈孩向公证处申请办理证据保全公证。2018年11月23日，公证处公证员张某1、公证人员周某,4和陈孩来到位于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二泉东路109号的锦丽量贩式KTV，应陈孩的要求，公证人员使用自己的手机对娱乐场所附近的路牌、娱乐场所的门头进行拍照。随后，张某1、周某,4随同陈孩进入该场所，以普通消费者身份进入A07包间进行消费。公证人员使用自己的手机对包间的标识牌、纸巾盒、打火机进行拍照，并对陈孩付款后取得的两张POS签购单进行拍照，POS签购单上的商户名称均显示为“锡山××东亭钱塘人家鱼庄”。陈孩使用该包间的点歌器查找相关歌曲。开始摄像前，公证员张某2公证处专门用于证据保全的摄像机及格式化好的存储卡交由陈孩，由陈孩将存储卡装入摄像机。随后，陈孩打开摄像机开始摄像。陈孩使用点歌器，依次点播了相关歌曲，并对所点播歌曲的播放过程进行了摄像。点播歌曲播放结束后，陈孩关闭摄像机，并将摄像机和存储卡交给公证员张某3管。公证书所附光盘系根据现场摄像刻录所得。公证书后所附歌曲的清单包括了涉案的143部作品。公证书所附的POS签购单显示，2018年11月23日19时，在锡山××东亭钱塘人家鱼庄消费174元。一审中，灿星公司明确涉案143首作品与《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二季、第三季的相应作品画面内容一致。2018年10月22日，音集协发布《关于停止使用部分涉诉歌曲的公告》（音集协字【2018】第064号），称自今年以来协助缴费卡拉OK经营场所处理了千余起被诉侵权案件，案件所涉侵权音乐电视作品均非音集协管理的作品，为降低已获音集协许可的各使用者的法律风险，自公告即日起至2018年10月31日止，已向音集协缴费的卡拉OK经营商应将本公告附件所列该版本音乐电视作品在各自经营场所的本地服务器中尽数删除并不再向消费者提供，未经音集协书面通知请勿重新使用。三、其他情况锦丽娱乐城成立于2007年9月29日，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岳海峰，经营范围为歌舞厅；酒吧；预包装食品兼散装食品的零售。锦丽娱乐城在一审庭审中陈述，2018年，其经营场所的包厢为33个。一审中，灿星公司主张合理费用为1万元。其中包含律师费5000元，公证费3000元，其他维权费用2000元。因票据系整体开具，无法个案提供，除公证书载明的在锦丽娱乐城处的消费有票据外，其他票据现无法提供，请求予以酌定。本案一审争议焦点：锦丽娱乐城是否侵犯了灿星公司享有的著作权，是否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及合理费用的责任。一审法院认为：锦丽娱乐城侵犯了灿星公司对涉案作品所享有的放映权，并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责任。理由如下：首先，根据《著作权法》第三条的规定，作品包括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类型。涉案的《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二季、第三季通过构思、摄影、合成等汇集了一系列具有创造性的劳动，具有独创性，属于我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作品的著作权应归属于制作者。根据《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的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为作者。灿星公司提供的音像出版物等均能证实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归属于灿星公司，因此，在无其他相反证明的情况下，应认定灿星公司为涉案《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二季、第三季作品的著作权人。其次，《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放映权是指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该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属于侵权行为，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锦丽娱乐城未经权利人许可，在其经营的KTV场所提供涉案《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二季、第三季作品的部分内容供消费者进行点播放映并收取费用，属于商业性经营行为。因此，锦丽娱乐城的涉案行为侵害了灿星公司对涉案作品所享有的放映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锦丽娱乐城关于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同时，锦丽娱乐城曲库中存在被控侵权作品并不等同于该公司复制了该作品，在未有证据显示锦丽娱乐城的点歌系统系其自制的情况下，灿星公司关于锦丽娱乐城侵害涉案作品复制权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第三，对于锦丽娱乐城关于其已与音集协签订了《著作权许可合同》并缴纳了使用费，尽到了合理的版权审查义务，无侵权故意，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责任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锦丽娱乐城并未举证证明其播放涉案作品时已取得权利人的许可并支付报酬，故即使锦丽娱乐城与音集协签订了《著作权许可合同》，亦不代表可以免除其侵害他人著作权所应承担的侵权赔偿责任，因此，锦丽娱乐城的上述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最后，因灿星公司未能举证锦丽娱乐城因为侵权所获的违法所得或自己所遭受的损失，因此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所涉及的歌曲数量、知名度、锦丽娱乐城的主观过错程度、灿星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情况，另外考虑经营场所的消费水平、经营规模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183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无锡市东亭锦丽娱乐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对《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二季、第三季作品所享有的著作权，从曲库中删除《她妈妈不喜欢我》等143部作品（详见附件）；二、无锡市东亭锦丽娱乐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18300元；三、驳回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75元，由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负担675元，由无锡市东亭锦丽娱乐城负担1000元。双方当事人二审中均未提交新证据。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均有证据予以支持，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1.灿星公司是否有权提起诉讼；2.锦丽娱乐城是否侵犯了灿星公司对涉案作品的放映权；3.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额是否适当。本院认为：一、灿星公司有权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灿星公司一审提交的光盘上标有国际标准书号、出版发行人等规范的版权信息，系合法出版物，可以作为认定灿星公司享有著作权的初步证据。因该光盘上印制有“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荣誉出品”“本节目制作者（或录音录像制作者）/著作权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等内容，故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灿星公司系涉案节目的著作权人。关于锦丽娱乐城主张本案存在其他著作权人，灿星公司作为原告起诉不适格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2019年修正）的相关规定，自认是指一方当事人在本案而非他案诉讼中对己不利事实的确认，故灿星公司在他案中的相应陈述并不产生民事诉讼法意义上的自认效力。其次，灿星公司与其他电视台就《中国好歌曲》进行合作，并不意味着双方即是合作创作关系，且合作作品的著作权归属奉行约定优先的原则，即便双方存在合作创作关系，也不必然意味着各合作方一定共同享有著作权。故在锦丽娱乐城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节目系灿星公司与电视台的合作创作作品，以及灿星公司已在相应出版物进行署名的情况下，锦丽娱乐城关于灿星公司无权提起本案诉讼的上诉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锦丽娱乐城侵犯了灿星公司对涉案作品的放映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的相关规定，录音录像制品仅是对歌曲或者演员表演的一种机械录制，不具备独创性。而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具有独创性。本案中，《中国好歌曲》各期节目均系根据文字脚本、分镜头剧本，通过镜头切换、画面选择、后期剪辑等过程制作而成，包含歌手的演唱、导师听歌时的表现、乐队演奏等内容，凝聚导演、演员、摄影、剪辑、灯光、合成等创造性劳动，其节目内容体现了制作者的构思，表达了个性化的思想内容，故应当认定构成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灿星公司一审提交了其在锦丽娱乐城营业场所点播的所有被诉侵权歌曲的视频，而这些被诉侵权视频又分别包含了《中国好歌曲》三季中不同的视频片段，锦丽娱乐城未经权利人许可，在其经营的KTV场所提供涉案作品中的视频片段供消费者进行点播放映并收取费用，属于商业性经营行为，侵犯了灿星公司的合法权益，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对于锦丽娱乐城提出其已与音集协签订《著作权许可合同》并缴纳著作权使用费，灿星公司在诉讼前未与其进行交涉，其并无侵权故意，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本院认为，首先，由于《中国好歌曲》并非音集协所集体管理的作品，故不论锦丽娱乐城是否已与音集协签订《著作权许可合同》并缴纳著作权使用费，均不影响对其相应行为的认定。其次，灿星公司并无在诉讼前与锦丽娱乐城进行交涉的义务。最后，根据《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除该法另有特别规定外，侵权人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并不以其主观状态为要件，故锦丽娱乐城是否有侵权故意并不影响责任的承担。三、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额适当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因灿星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因涉案侵权行为所遭受的损失，以及锦丽娱乐城因涉案侵权行为的获利，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所涉及的歌曲数量、知名度、锦丽娱乐城的主观过错程度以及经营场所的消费水平、经营规模、灿星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酌情确定锦丽娱乐城应赔偿灿星公司损失18300元，并无不当。至于锦丽娱乐城提出的其每年向音集协缴纳的许可使用费及对应的被许可使用作品数量，并非人民法院据以确定侵权赔偿额时应当考虑的因素，故不影响本案赔偿额的确定。综上所述，锦丽娱乐城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7.5元，由无锡市东亭锦丽娱乐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莉审 判 员  史 蕾审 判 员  张长琦法官助理  魏雯珺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杨 蕾附件：涉案143部作品名单            序号              歌曲名称              所属专辑                  1              If You Believe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2              她妈妈不喜欢我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3              卷珠帘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4              一个歌手的情书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5              蒲公英在飞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6              蒲公英在飞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7              我不需要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8              我不需要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9              喝酒Blues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10              一个人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11              明天不上班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12              明天不上班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13              再见吧 喵小姐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14              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15              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16              针针扎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17              针针扎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18              第十一年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19              第十一年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20              她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21              她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22              梦的堡垒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23              春来了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24              春来了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25              鸟人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26              悠哉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27              伤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28              伤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29              五虎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30              五虎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31              挖蛤蜊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32              画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33              画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34              海的对岸有个你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35              灰鸟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36              灰鸟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37              先生小姐那些事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38              8+8=8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39              8+8=8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40              空白的缘分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41              开挂侠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42              当你老了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43              鱼儿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44              鱼儿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45              法国老画家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46              格格不入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47              安眠药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48              I Am Yes I Am No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49              I Am Yes I Am No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50              城堡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51              谁搞的情人节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52              今天我疯了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53              今天我疯了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54              爱一直都在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55              今宵列车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56              港湾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57              某某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58              周三的情书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59              今夜二十岁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60              We Are One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61              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62              伤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63              明天不上班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64              卷珠帘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65              一个人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66              纹身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67              唱我的歌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68              我的番茄是干净的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69              最遥远的那颗星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70              野子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71              侠客行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72              没有你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73              漂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74              让你幸福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75              会飞的野马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76              等风来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77              记·念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78              战孤城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79              小伞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80              杭盖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81              妈妈 我不想再唱悲伤的歌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82              从前慢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83              节奏·爱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84              阿楚姑娘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85              解药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86              不等你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87              怪兽不跳舞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88              傻瓜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89              夏天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90              你做妈妈我做爸爸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91              悟空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92              悟空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93              唱歌的孩子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94              至死不渝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95              懦弱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96              小礼物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97              小礼物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98              夜不眠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99              一位老人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00              晚安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01              爱上自然的你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02              呐喊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03              收获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04              轮回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05              留给昨天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06              井水花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07              小小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08              完整的我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09              老神仙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10              只怕不够时间看你白头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11              不客气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12              只怪自己活该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13              你安静起来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14              萤火虫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15              得知平淡珍贵的一天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16              会忘了 会记得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17              时光谣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18              寂寞的时候别唱情歌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19              深海游戏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20              梦想的颜色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21              融·解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22              唱我的歌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23              小小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24              会飞的野马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25              野子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26              暖光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27              侠客行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28              梦想的颜色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29              等风来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30              奔跑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31              刷刷刷刷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32              刷刷刷刷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33              爱过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34              老歌手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35              因为你是范晓萱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36              飞鱼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37              晨曦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38              心跳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39              哎呀 跌倒了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40              母亲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41              刀子嘴地雷心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42              你为了多少人哭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43              猪老三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