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27民再99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王家珍，女，汉族，1952年12月3日生，贵州省福泉市人，现住福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武松，福泉市城厢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楚财，系王家珍丈夫。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梁昌雁，男，汉族，1976年2月16日生，贵州省福泉市人，现住福泉市。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李兴国，男，汉族，1985年3月15日生，贵州省福泉市人，现住福泉市。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廖贵酉，男，汉族，1993年8月18日生，贵州省福泉市人，现住福泉市。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泉市支公司。住所地：福泉市洒金北路。 法定代表人：袁曼，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英，该公司员工。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都匀市大龙大道南洲国际文华苑**。 法定代表人：陈华江，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桂红，该公司员工。 再审申请人王家珍因与被申请人梁昌雁、李兴国、廖贵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泉市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黔27民终205号民事判决，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黔民申1153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王家珍及其委托代理人毛武松，被申请人梁昌雁、廖贵酉、人寿财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马英、太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桂红，到庭参加了诉讼。被申请人李兴国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再审申请人王家珍再审请求：1、依法撤销福泉市人民法院（2018）黔2702民初1696号民事判决、本院（2019）黔27民终205号民事判决。2、依法判决被申请人连带赔偿再审申请人因交通事故的护理费86970.44元，医疗费14999.99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支持申请人的护理费18118.56元错误，应判决支持护理费105089元，申请人前后共计三次住院，住院期间均需要1-2人进行生活护理，有医院出具的疾病证明书为凭。一审以申请人能慢慢缓行为由不予支持申请人第二次在福泉市第一人民医院做恢复治疗期间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严重损害了申请人的权利，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根据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的规定，申请人第二次住院的护理费应予支持。（二）二审判决确认金额与判决金额计算错误。二审判决廖贵酉垫付的金额为71314.21元，而一审廖贵酉垫付的金额为71914.22元，少判决600.01元，二审判决梁昌雁垫付的金额为46420.37元，而一审梁昌雁垫付的金额为30820.37元，二审多判了15600元。故此廖贵酉和梁昌雁多垫付的费用为14999.99元，该笔垫付的费用系医疗费，应由保险公司承担，不应由申请人承担，二审判决由申请人承担错误。 被申请人廖贵酉再审辩称：廖贵酉一共垫付了7万多元，最后的1.5万元是由其单独垫付的。 被申请人梁昌雁再审辩称：二审判决无误。 被申请人人寿财保公司再审辩称：一审判决前，我公司垫付了9万元的医疗费；二审判决生效后，我公司向申请人支付了赔款93488.26元，加一审的案件受理费78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0元，以上款项已全部支付完毕，我公司向廖贵酉支付了二审判决的金额71314.21元。 被申请人太保公司再审辩称：二审判决后，向一审法院支付交强险12万元，其中一万是事故发生后用于医疗费的垫付支付到福泉市第一人民医院，商业险支付到福泉市人民法院45772.56元，一审的诉讼费336元，二审诉讼费452元，都已支付到一审法院，二审判决的所有金额我公司已经全部赔付完毕，除了二审判决金额外，我公司一共赔付了165772.56元。不含一、二审诉讼费。本次审理，我公司请求法院按交强险的医疗费一万元，伤残部分11万元的计算，超出部分，因我公司承担次要责任，故超出部分按责任比例另行计算，在二审的判决金额中，如有超出部分，请法院予以扣减。 王家珍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费用348648.81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20日，被告廖贵酉驾驶贵JXXX**号车由龙昌往福泉方向行驶，至遵马线176公里500米处时，未按操作规范确保安全驾驶，致所驾车与道路西侧由被告李兴国停驶被告梁昌雁所有的贵JXXX**号重型平板货车相撞后刮撞行人王家珍，造成两车损坏，行人王家珍受伤，构成伤人交通事故。此次事故，经福泉市交警队认定，被告廖贵酉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李兴国承担次要责任，王家珍不承担此次事故责任。原告受伤后，在福泉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同年10月30日，共计51天，经诊断为腰2椎体左侧骨折、腰4椎体Ⅰ0前滑脱、胸9椎体骨折伴脊髓损害、左胫骨平台骨折、左腓骨骨折、左肩胛骨骨折、创伤性小肠破裂并局部脓肿形成、腹壁挫裂伤、腹腔粘连、创伤失血性休克。2017年10月30日原告入院贵阳市第四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7年12月11日出院，共计41天。两次产生的医疗费已由被告支付。原告2017年12月11日从贵阳市第四人民医院出院当日入院福泉市第一人民医院康复中心住院治疗至2018年7月20日，共计221天，产生医疗费57117.81元。原告王家珍伤情2018年4月18日经贵州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家珍因交通事故受伤伤情符合一个九级，二个十级伤残等级，产生鉴定费700元及检查费400元。原告受伤住院期间，因身体不便，购买辅助用具坐便椅240元。另查，贵JXXX**号在被告太保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30万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贵JXXX**号车在被告人寿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事故发生时，均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太保公司支付了22000元，人寿财保公司支付了90000元。被告廖贵酉支付71914.22元、梁昌雁支付30820.37元。 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的民事权益，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此次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廖贵酉承担主要责任，被告李兴国承担次要责任，原告不承担责任。原告及被告对该认定均无异议，且该认定客观、公正，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原告在此次交通事故中产生的各项损失，应由赔偿义务人依法承担民事责任。原告因此次事故产生的相关赔偿数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参照《贵州省2017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公布的数据来进行确认。原告居住在福泉市龙昌镇仓盈湾，其相关费用应按城镇居民人口来计算，原告王家珍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一审确认如下：1、医疗费271852.4元，其中包括太保公司支付22000元，人寿财保公司支付90000元。被告廖贵酉支付71914.22元、梁昌雁支付30820.3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1300元（100元×313天）；3、伤残补助金95964元（29080元/年×15年×22%）；4、鉴定费700元；5、鉴定检查费400元；6、辅助用具240元；7、交通费，原告主张1000元，虽未提供证据证实，但结合本案原告伤情住院情况，一审予以支持；8、精神抚慰金，原告主张10000元，结合原告伤情，予以支持；9、护理费，原告主张住院期间二人护理，共计105089元，从2017年12月11日至2018年7月20日原告住院病历记载，原告入院时能缓慢步行，1月4日已能自行缓慢上下楼梯，1月11日已自行上下楼梯，故对原告护理费，一审支持18118.56元（38246元/年÷365天×51天×2人+38246元/年÷365天×41天+38246元/年÷365天×30天）。原告主张营养费10050元，但未提供医嘱证明原告需加强营养，故一审不予支持，原告主张手机损失2000元，因未提供证据证实，故一审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429574.96元，其中包含太保公司支付的22000元，人寿财保公司支付的90000元。被告廖贵酉支付的71914.22元、梁昌雁支付的30820.37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关于：“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之规定，在事故发生时，贵JXXX**号在被告太保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30万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贵JXXX**号车在被告人寿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商业三者险，原告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404271.58元未超保险限额，应由被告太保公司、人寿财保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404271.58元在扣除两车交强险240000元后尚有164271.58元不足，被告太保公司、人寿财保公司作为有责车辆的保险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按照责任划分承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的责任，结合本案交通事故责任划分按3：7较为适宜。太保公司支付的22000元、人寿财保公司支付的90000元、被告廖贵酉支付的71914.22元、梁昌雁支付的30820.37元，应予以扣除。综上，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公司应赔偿原告王家珍因交通事故所产生的各项损失116461.11元（120000元+164271.58元×30%-22000元-30820.37元），支付梁昌雁垫付的30820.37元，被告人寿财保公司应赔偿原告王家珍因交通事故所产生的各项损失73075.89元（120000元+164271.58元×70%-90000元-71914.22元），支付廖贵酉垫付款71914.22元。据此，一审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泉市支公司赔偿原告王家珍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73075.89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王家珍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116461.11元；三、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泉市支公司支付被告廖贵酉垫付款71914.22元；四、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支付梁昌雁垫付款30820.37元；五、驳回原告王家珍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44元，已减半收取1122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承担336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泉市支公司承担786元。 上诉人王家珍上诉请求：1、请求支持其原审提出的护理费105089元、营养费10050元；2、一审判决在各项损失计算总金额相加有误，请求更正。 上诉人梁昌雁上诉请求：王家珍医疗发票总额为214734.59元，按照其承担部分，扣除太保公司已垫付的费用，保险公司应返还其垫付款46420.37元。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二审归纳双方争议的焦点：是否应按住院天数支持护理费、营养费，一审计算是否错误。 二审认为，对于上诉人王家珍所提：“请求支持其原审提出的护理费105089元、营养费10050元”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根据其伤情，酌定支持其护理期限122天，合计18118.56元并无不当，对其主张的营养费虽未提供医疗机构或鉴定机构出具的证明，但考虑其伤情酌情支持3000元（30元/天×100天），故对上诉人所提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二审部分采纳。对于上诉人王家珍所提：“一审判决在各项损失计算总金额相加有误”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在计算各项损失相加为429574.56元，但在后期扣减时笔误写成总金额404271.58元，导致最后判决金额有误，对此予以纠正。对于上诉人梁昌雁所提：“王家珍医疗发票总额为214734.59元，按照其承担部分，扣除太保黔南中心支公司已垫付的费用，保险公司应返还其垫付款46420.37元”的上诉理由，经查，梁昌雁垫付费用应为：王家珍前两次住院所产生的医疗发票总金额214734.59元-20000元（两家保险公司先行各垫付10000元）=194734.59元×30%-12000元（保险公司垫付）=46420.37元。廖昌酉垫付费用应为：王家珍前两次住院所产生的医疗发票总金额214734.59元-20000元（两家保险公司先行各垫付10000元）=194734.59元×70%-80000元（保险公司垫付）+15000元（王家珍第三次住院垫付费用）=71314.21元。原审法院在计算时有误，故对上诉人梁昌雁所提上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王家珍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27185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1300元+伤残补助金95964元+鉴定费700元+鉴定检查费400元+辅助用具24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护理费18118.56元+营养费3000元=432574.96元。扣除两车交强险240000元后尚有192574.96元，太保公司支付的22000元、人寿财保公司支付的90000元、廖贵酉支付的71314.21元、梁昌雁支付的46420.37元，应予以扣除。综上，被上诉人太保公司应赔偿上诉人王家珍因交通事故所产生的各项损失109352.19元（120000元+192574.96元×30%-22000元-46420.37元），支付梁昌雁垫付的46420.37元，被上诉人人寿财保公司应赔偿原告王家珍因交通事故所产生的各项损失93488.26元（120000元+192574.96元×70%-90000元-71314.21元），支付廖贵酉垫付款71314.21元。综上，二审判决：一、撤销贵州省福泉市人民法院（2018）黔2702民初1696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泉市支公司赔偿上诉人王家珍（原审原告）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93488.26元；三、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赔偿上诉人王家珍（原审原告）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109352.19元；四、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泉市支公司支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廖贵酉垫付款71314.21元；五、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支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昌雁垫付款46420.37元；六、驳回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家珍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按照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上诉人王家珍承担900元，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泉市支公司承担60元，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452元。 再审中，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对廖贵酉在二审中提交的福泉市第一人民医院预交收据单进行质证，廖贵酉拟证明其为王家珍垫付医疗费15000元的事实。再审申请人王家珍、被申请人梁昌雁、人寿财保公司、太保公司对该份证据均予以认可。 被申请人太保公司为证实其答辩意见，提供了出险车辆信息表及相关付款票据。再审申请人王家珍、被申请人梁昌雁、人寿财保公司、廖贵酉对该份证据均予以认可。 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 根据2018年7月23日福泉市第一人民医院出具的《证明》，2017年12月11日至2018年7月20日，王家珍在福泉市第一人民医院康复中心住院治疗所产生的医疗费为72117.81元，已预交费用15000元，尚欠57117.81元未支付。已预交的15000元系廖贵酉垫付。本案中，廖贵酉为王家珍实际垫付的费用总额为71314.21元，梁昌雁实际垫付的费用为46420.38元。上述事实有《证明》、预交收据单等证据予以印证。 其余事实与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再审申请人王家珍请求赔偿护理费105089元是否应予支持；二、一、二审判决确认的赔偿金额是否有误。 关于焦点一，王家珍提供的福泉市第一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只能证明2017年8月20日至2017年10月30日住院期间需1-2人陪护；2017年12月11日至2018年7月20日，在福泉市第一人民医院康复中心住院期间的护理情况，王家珍未能提供医院出具的必要陪护人员人数的相关证明，对于王家珍第三次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一、二审判决根据其伤情，酌定支持其护理期限为30天、护理人数1人并无不当。关于王家珍第二次住院期间是否需要二人护理的问题，从王家珍提供的2018年6月4日贵阳市第四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记载“住院期间二人护理，特此证明”的内容来看，其第二次住院期间的陪护人数应认定为2人，一、二审判决认定王家珍第二次住院期间的陪护人数为1人不当，予以纠正。王家珍三次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应计算为：22422.92元（38246元/年÷365天×51天×2人+38246元/年÷365天×41天×2人+38246元/年÷365天×30天×1人）。王家珍关于请求赔偿护理费105089元的主张，超出合理的护理范围，对合理部分的护理费，予以支持。 关于焦点二，王家珍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王家珍前两次住院产生的医疗发票总金额为214734.59元，第三次住院产生的医疗费用为72117.81元（已预交15000元，尚欠57117.81元未支付），三次住院所产生的医疗费共计286852.4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1300元；3、伤残补助金95964元；4、鉴定费700元；5、鉴定检查费400元；6、辅助用具240元；7、交通费1000元；8、精神抚慰金10000元；9、护理费22422.92元；10、营养费3000元；上述10项损失费用合计451879.32元。对于王家珍的各项损失应先以两车的交强险240000元进行赔付，剩余211879.32元，分别由梁昌雁投保的太保公司与廖贵酉投保的人寿财保公司按照3:7的比例，以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在保险限额内赔偿，前期各方已付的费用应予扣除（太保公司已付22000元、人寿财保公司已付90000元、廖贵酉已垫付71314.21元、梁昌雁已垫付46420.38元）。综上，太保公司应赔偿王家珍各项损失115143.42元，支付梁昌雁已垫付的46420.38元；人寿财保公司应赔偿王家珍各项损失107001.31元，支付廖贵酉已垫付的71314.21元。一、二审判决对王家珍的第三次住院费用认定有误，予以纠正。 综上，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泉市人民法院（2018）黔2702民初1696号民事判决及本院（2019）黔27民终205号民事判决； 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泉市支公司赔偿王家珍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107001.31元； 三、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赔偿王家珍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115143.42元； 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泉市支公司支付廖贵酉垫付款71314.21元； 五、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支付梁昌雁垫付款46420.38元； 六、驳回王家珍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2244元，已减半收取1122元，由太保公司负担336元，人寿财保公司负担78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12元，由王家珍负担750元，人寿财保公司负担105元，太保公司负担557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曾令志 审判员  林 玲 审判员  李永进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 法官助理裴梧先 书记员詹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