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刑终1434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涛（曾用名田辉），男，1985年7月11日出生，湖南省永顺县人，土家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湖南省永顺县，暂住于安徽省安庆市岳西县。因本案于2020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辩护人钟坚、程宽，广东通建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唐涛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10月14日作出（2020）粤06刑初8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唐涛不报，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4年5月7日，被告人唐涛在佛山市南海区源辉鞋业有限公司与被害人邹某1发生打斗后被辞退。次日12时许，唐涛在南海区与邹某1及其舅父欧某等人相遇引发打斗，唐涛用刀划伤欧某、捅刺邹某1后逃离现场，邹某1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邹某1符合锐性暴力刺穿胸壁，致心脏破裂，大出血，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上述事实，有书证、物证、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唐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唐涛归案后如实供述基本的犯罪事实，其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家属，可以从轻处罚。被害人一方对引发本案有一定责任，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唐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上诉人唐涛上诉提出：一审法院认定的犯罪事实错误，证人证言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唐涛的行为是正当防卫，且归案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谅解。综上，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2004年5月7日，上诉人唐涛在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源辉鞋业有限公司务工时与被害人邹某1发生打斗，后唐涛被辞退。次日12时许，被害人邹某1与其舅父欧某等人在佛山市南海区遇到唐涛，欧某就邹某1被打一事质问唐涛继而引发打斗，唐涛使用随身携带的刀具划伤欧某、捅刺被害人邹某1后逃离案发现场。被害人邹某1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邹某1符合锐性暴力刺穿胸壁，致心脏破裂，大出血，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另查明，上诉人唐涛的亲属代其赔偿被害人家属人民币13万元，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时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4月2日11时许，安徽省岳西县公安局民警在岳西县尚艺美容美发店将刑拘上网追逃犯唐涛抓获的经过。2.公安机关出具的上诉人户籍材料及前科材料、被害人的户籍信息。证实：（1）上诉人唐涛的身份情况及无违法犯罪记录；（2）被害人邹某1的身份情况。3.公安机关的协查通报，证实里水刑警队于2004年5月18日就唐涛涉嫌里水镇大朗村的故意伤害案向高平派出所发出协查通报。4.公安机关调取的劳动合同及员工资料卡，证实唐涛、欧某、唐占军、邹某1入职南海源辉鞋业有限公司的情况。5.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检测报告书、健康检查笔录，证实唐涛的尿液检测吗啡、冰毒、氯胺酮、摇头丸、大麻均呈阴性及唐涛转入看守所时体检的情况。6.公安机关制作的提取笔录、情况说明，证实：（1）因疫情原因，需待核酸检测出结果后，才能将唐涛送看守所羁押；（2）指认现场的照片图一为现场勘查照片，大朗市场12、13号铺位门前；图二为福千惠自选商场南侧巷子进入约10米的鱼塘。7.身份证及民事赔偿材料，证实赔偿经济损失的过程以及双方协议书、谅解书、收据等材料。8.证人欧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04年5月7日唐涛和几个人在厂里打了我外甥邹某1，后来厂里将邹某1开除了。8日12时许，我在源辉鞋厂饭堂吃过饭后想回大朗的出租屋休息，于是和我妻子王某1、外甥邹某1、小舅子王某2、老乡刘某一起回出租屋，当离开鞋厂约100米走到大朗市场口（治安岗亭过一点的地方）右边一间大排档时，见到唐涛在大排档，我就走过去问他为什么打我外甥邹某1，说了几句就打起来了，当时是我先动的手，唐涛见我动手打他，就从身上掏出像匕首的东西往我刺，我感觉左手很痛，接着见手臂流血。当时唐涛已经往大朗村里跑，我和小舅子他们就想追他，但追不上，这时候邹某1倒在地上昏过去了，我们就马上将邹某1送往里水医院。我和唐涛打起来时，邹某1他们都没动手，我被唐涛搞伤后，邹某1见他跑，就想拉住他，我估计就是那时候，邹某1被捅伤胸口的。我们手上没有拿工具，唐涛拿的工具很像匕首，露出来的刀刃约十五公分，手握的部分看不到，露出的部分前尖后扁。证人欧某辨认出唐涛、刘某、王某1、邹某1、王某2。9.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04年5月8日12时20分许，我和姐姐王某1、姐夫欧某、姐夫的外甥邹某1同另一个老乡出源辉厂门口到大朗市场，约到市场路口处，碰到前一天在我们厂里和我姐夫外甥打架的男子，当时姐夫的外甥邹某1就问这个人，问“你们为什么打我。”这个人就讲“本应我就想打你。”这时我姐夫听到好气愤就过去，这时这个人就从裤袋里掏出一把银白色弹簧刀出来，朝邹某1胸前捅了一刀，就在我姐夫想抓住这个男子时，我姐夫左手被这个男子用刀捅了一刀，之后这个男子就往大朗市场内跑去，当时我们就去追，当我和邹某1追到大朗福千惠百货商场侧小路时，邹某1就晕倒在路上，这时我心里很急，就拿出手机打120叫救护车来，由于电话里的声音很难听，我就挂了，这时我见邹某1的脸很白，嘴也流出白泡，我很急就在附近叫了一部摩托车，扶着邹某1搭上这部车到里水医院。拿刀捅我姐夫和邹某1的人是湖南张家界人，也在源辉鞋厂工作，在大朗市场口碰到他时，他和厂里的张某一起，是因为和邹某1打架昨天已经被厂方开除了，他当时穿白蓝相间的短袖，身高约172米左右，西装头，穿一条牛仔裤。证人王某2辨认出欧某、“三鬼子”（刘某）。10.证人刘某的证言：2004年5月7日下班后，唐涛伙同他人不知什么原因在宿舍打伤了邹某1，于是厂里开除了唐涛。8日12时30分许，我和同厂工友邹某1、欧某、王某1，王某2一起在源辉厂内吃完午饭，就和平常一样走路到大朗村的出租屋准备看电视，当行至工厂对面治安亭往村方向的市场一无名小吃摊时，看见唐涛和一个厂里的男人正坐在小摊内说话，我当时跟在欧立发、邹某1身后约2、3米远，只看到欧、邹二人的后背，不知什么原因，欧冲向唐涛，大声问：“你昨晚为何4、5个人打我的外甥邹某1”，一边说一边还用手推了唐涛前胸二下，不知怎么回事，我见到欧用左手捂住自己的右前臂，这时，我才见到唐涛手上已拿着一把尖刀，邹某1马上冲上去但刚靠近唐涛，唐涛就马上转身往村内跑，邹某1也在后面追，刚追至鱼塘边上，就大声叫：“我不行了!”我当时跟在他后面，上前看见邹某1双手捂住自己胸前正中，慢慢倒在地上，我就和王某2将邹某1扶到大朗村口租摩托车到里水医院抢救。唐涛刺中邹某1及欧某的不锈钢刀全长约15厘米，单刃尖刀，刀被唐涛带走了。现场发生争执的是唐涛和邹某1等人，在欧某的手被唐涛刺伤后王某1有上前劝架，但未被打或打对方，和唐涛一起的同厂男子一直未动手和说话，后来不知什么时候走了。我们五人当时打算去欧某出租屋看电视，都是空手，只是在路边看见唐涛才出了这件事。11.证人王某1（王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04年5月7日18时许，我在上班，邹某1进车间对我说，打饭时与唐涛碰了一下，邹某1问唐涛怎么回事，唐涛说叫邹某1说话小心一点，因为邹某1与唐涛是同一宿舍的，邹某1回到宿舍后就被唐涛几个人打了一顿。厂里已经处理了这个事情，把唐涛开除了。8日中午我们在厂里吃了饭就出厂到大朗市场，我和丈夫欧某、他的外甥邹某1、我弟弟王某2，老乡刘某在路口碰到唐涛和他的一个老乡张某。我见到他们两个站在路口，看样子像在等我们一样，后来邹某1就上前问唐涛：“你昨天为什么打我？”这时，我就听到唐涛对张某用家乡话讲，快去叫人来，张某就马上走了。我们也没有注意他走哪里去了。随后我丈夫及邹某1也就对唐涛说“你为何那么多人打邹某1”，一直都是这样问唐涛，但唐涛也不解释，只是说打了就打了。当时，是邹某1与欧某上前与唐涛谈，我与弟弟及刘某没有上前，只是站在后面看，相隔有五六米远。而这时，我见到唐涛手里拿着一把刀子在挥动，把我丈夫的左手划伤了，我见到他的手流血了，他自己用手捂住受伤的手，邹某1就追唐涛，因唐涛往村子逃了，邹某1追了不到100米就倒下了，倒在地上。我和王某2上前看，当时邹某1说，“我不行了，我不行了，我被杀了一刀，舅妈，我看不清东西了。”我见邹某1胸前流了很多血，脸也白了，神识不清。然后我们就送邹某1去里水医院了。邹某1追了唐涛不远就倒下了，追的时候没有再发生打斗。唐涛拿着是匕首一样的刀子，白色刀刃长约十多厘米，他逃跑时拿着刀子。欧某和邹某1上前与唐涛说话时，没有动手打唐涛，只是伸手指着唐涛说话。证人王某3辨认出王某2、邹某1、欧某、刘某。12.证人张某的证言：2004年5月7日17时许，我在宿舍的2号床上铺休息，看到唐涛和唐占军二人用拳头打宿舍的一个人，打了一会被打的人就跑到宿舍外面去了。唐涛二人也走出宿舍，我听到他们说去躲一下。我不知他们为何打架，后来唐涛和唐占军就被开除了。8日12时许，我在厂门口看见唐涛和唐占军，唐占军拿着行李坐出租摩托车向官窑镇方向走了。唐占军走后，唐涛说要到大朗买点东西，我们两人就向大朗市场方向走，在大朗市场路口时，前一天被唐涛打的人，以及我的班长王某2和一男一女走过来问唐涛:“你昨天是不是打了我的亲戚？”唐涛说“是。”这时我意识到有人找唐涛麻烦，自己就走回厂了，当走到厂门口就看见市场路口围着很多人，就想唐涛他们打架了。13.证人彭某的证言：2004年5月7日17时左右，我在公司饭堂打饭时听到不知道名字的人大声说：“你在干什么？”但不知道对什么人说。吃完饭后我回到宿舍214房睡觉，当时和张某睡一张床，不知道名字的人走进宿舍对唐占军说：“刚才你为什么撞我”，唐占军没有理他，那个人刚出宿舍，我就听到他对唐涛说：“刚才你为什么撞我”，唐涛说：“撞你就怎样”，两人吵起来并走进宿舍，我从床上坐起来看见唐涛、唐占军和那个不知名字的人对打，不一会，唐占军和唐涛把不知名字的人按在地上，并踢了几脚，不知名字的人就爬起来，跑出宿舍。后来厂里好像把唐涛开除了。14.证人邹某2（邹某1的父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欧某告诉我邹某1被人用刀捅伤后送医院死了。证人邹某2指认了邹某1的尸体照片，确认是其大儿子邹某1。15.佛山市南海区公安局南公刑勘字【2004】041045号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勘查于2004年5月8日12时55分开始，至2004年5月8日14时10分结束。现场位于口。市场背面的13号铺前的街道地面上发现遗留有一双鞋子，该鞋为黑色，鞋上有“粵明”字样；在12号铺内地上有一砖块，砖块有缺损，砖上发现沾有可疑血迹；13号铺内西侧墙边的一张塑料凳上发现有一件衣服包住有一条水管和二条钢筋，衣服为上衣外套、灰色，衣领一侧为黄色，水管长49厘米、直径2厘米，其中一条钢筋长68厘米、直径2厘米，另一条钢筋长65厘米、直径1.5厘米；在市场南面街道地面上发现滴有可疑血迹；在市场南面的福千惠自选商场前的街道地面上发现一把锥子，锥子长21.5厘米、锥柄黄色；在福千惠自选商场南侧的巷子地面上发现滴有可疑血迹。提取了现场遗留的鞋子、发现的衣服、水管和钢筋、锥子以及砖块上和街巷内发现的可疑血迹。16.佛山市南海区公安局（南）公刑技（法）鉴字［2004］1455号鉴定书，证实:经尸表检验发现胸前一处2厘米创口，左脚拇指一处4×2厘米死后擦伤；第二趾一处2×1厘米死后擦伤；解剖检验见胸骨平第三肋一处2厘米骨折;右胸腔约2000毫升积血；右肺萎缩；心包前侧一处2厘米创口；肺动脉根部1厘米创口。分析说明，根据损伤性状、程度和形态特征，邹某1符合锐性暴力刺穿胸壁，致心脏破裂，大出血，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结论：邹某1符合锐性暴力刺穿胸壁，致心脏破裂，大出血，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17.佛山市南海区公安局佛公（司）鉴（法物）字[2020]6004号鉴定文书，证实市场南面街道地面上的可疑血迹及福千惠自选商场南侧巷子地面上的可疑血迹未检出有效STR分型。18.视听资料及说明，上诉人唐涛的讯问同步录音录像(光盘6张)，证人询问视频(光盘8张)，抓获、点格视频(光盘3张)。19.上诉人唐涛的供述：大约在2004年5月份，我在佛山市里水镇源辉鞋厂上班，有一天下班的时候有个同事在工厂内碰到我了，走过来指着我骂，然后我也骂了他，几句后就扭打在一起，没打几下就被工厂同事拉开了。第二天工厂的管理通知我被开除了，我就回宿舍收拾行李准备去找新工作，我带着行李走到工厂对面的一排小商铺准备寄放一下行李，就见到前一天和我打架的那个湖南同事带着他的叔叔，朋友一起大概有6、7个人的样子，而且其中有几个人手上还拿着木棍铁棍一类的东西向我跑过来，我当时想跑但是他们人多围着我跑不掉。那个同事和他叔叔指着我说今天要打死你，然后那个同事和他叔叔几个人在地上捡几块石头向我丢了过来，其中有一块砸到我的左手胳膊，肚子上也砸了几下，破了皮。我没被他们拿棍打到。那个同事从侧面过来对我拳打脚踢，我就往后跑，他们就追我，没跑多远，就被那同事的叔叔拦住了，他叔叔一只手抓住我胸口衣服，一只手用巴掌打我脸部、头部，我想跑但是他叔叔身材比较高大拦住我并且用手掐住了我的脖子，我想到裤子口袋里面有一把弹簧小水果刀，就把刀掏出来对着他叔叔乱划，他叔叔看到我拿了刀子出来就放开我，在旁边一个摊位拿了一把螺丝刀对着我划，我和他都没伤到对方，之后我就往另外一个方向跑，但是和我打架的那个同事就抓住我的衣服不让我走，手上拿着一个不知是什么工具向我比划，不让我走，我就顺手拿着弹簧小刀对着他肚子捅了一下，他就放手了我就跑了。捅的时候他在我左前方，我用刀捅到他身体正面部位，不知道捅到什么部位，捅了他后，他还和其他人追了我大概二三十米才没追，我看到我的刀尖上有一点血就把刀扔到路边的鱼塘里了。我跑进一个小巷子跑掉了，晚上找了一个小旅馆休息，第二天听说被我用刀捅的工友死了，我买了火车票去了浙江温州，在温州期间，我办了个叫田辉的假证，一直用到被抓获。弹簧小刀是一把折叠银色的小刀，打开后约10厘米长，弹簧小刀是之前买的多功能组合小工具，放在身上日常使用。上诉人唐涛辨认出与其打架被捅中身体正面部位的男子邹某1，指认了疑似其捅伤人的刀具，以及刀具丢弃地点、刺伤邹某1的地点、逃跑的路口。对于上诉人唐涛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1、证明上诉人唐涛持刀行凶的事实，有多名证人的证实，与唐涛归案后供认在案的口供相印证，且经法庭质证、确认，可作证据认定本案事实。2、上诉人唐涛因欧某的推搡和邹某1的阻拦，即持刀捅剌他人，该行为具有明显的报复性和攻击性。唐涛在没有受到不法侵害的情况下，持刀捅刺他人致人死亡，是故意伤害的行为，不属正当防卫。3、一审法院已根据上诉人唐涛归案后如实供述基本的犯罪事实，其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家属获得谅解的情节，对上诉人唐涛予以从轻处罚。综上，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唐涛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唐涛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基本的犯罪事实，其亲属又代为赔偿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获得谅解，故对上诉人唐涛可从轻处罚。被害人一方对引发本案有一定责任，量刑时也应酌情予以考虑。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傅曜天审判员  翟健锋审判员  林葵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书记员  陈敬扬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