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5刑终153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泸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燕萍，绰号“猪儿”，女，1982年3月13日出生，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现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7年12月4日被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因本案于2019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泸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先锋，男，1981年9月8日出生，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现住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泸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谦，绰号“王八”，男，1979年2月23日出生，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泸县，现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3月7日被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7年12月4日被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本案于2019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泸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谢智，男，1980年12月20日出生，四川省富顺县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现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执行逮捕，于2020年8月18日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宋娅娴，女，1988年4月24日出生，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现住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执行逮捕，于2020年9月1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田小玲，绰号“甜甜”，女，1996年9月27日出生，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现住四川省龙马潭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泸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涂道航，绰号“土豆”，男，1986年8月25日出生，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住所地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2月被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2年8月15日被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本案于2019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泸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明全，男，1985年3月18日出生，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4月1日被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本案于2019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执行逮捕，于2020年9月18日被取保候审。 四川省泸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泸县人民检察院以泸泸检公诉刑诉〔2020〕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先锋、周燕萍、王谦、谢智、宋娅娴、田小玲、涂道航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李明全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8月20日作出（2020）川0521刑初166号刑事判决。判决宣告后，原审被告人周燕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的书面意见，讯问上诉人及各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1.2019年9月初的一天凌晨1时许，被告人周燕萍电话联系被告人王先锋购买40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丸”），王先锋电话联系被告人田小玲帮其清理家中麻古丸存量，后由田小玲清理出400颗麻古丸备用，当日凌晨周燕萍到王先锋位于龙马潭区波士顿景尚3号楼705住所找到田小玲、宋娅娴后，由田小玲将400颗麻古丸交给周燕萍，周燕萍通过微信转账将8000元毒资转账给王先锋。 2.2019年9月19日晚19时许，被告人涂道航电话联系王先锋购买五套毒品（5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和约5克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并将毒资500元转给王先锋（欠2000元）。王先锋因自己甲基苯丙胺片剂不够，让涂道航在自己处拿冰毒，后联系周燕萍，让周燕萍拿5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给涂道航。当日晚涂道航先到达王先锋住处，由被告人宋娅娴将接近5克冰毒交给涂道航，涂道航随即到周燕萍位于江阳区××街××路××号楼××单元××楼××号处，由周燕萍将5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交给涂道航。泸县公安局民警在周燕萍住所楼下将涂道航抓获，从其随身物品中查获红色丸状可疑物4.18克，白色晶体可疑物4.06克。 3.2019年9月18日晚20时许，毛某电话联系涂道航称要购买毒品，涂道航以350元的价格，将5颗甲基苯丙胺片剂和约0.5克甲基苯丙胺卖给毛某，并通过微信收取毛某毒资350元。 4.2019年9月18日下午，曾某电话联系被告人谢智购买毒品，并将毒资250元通过微信转账给谢智，谢智在取得周燕萍同意后，由周燕萍从其位于江阳区××街××路××号楼××单元8楼3号租住处楼上将3颗甲基苯丙胺片剂和1小包甲基苯丙胺包装好后扔到楼下交给谢智，谢智在××街××门口将毒品交给曾某，后谢智将250元毒资通过微信转账给周燕萍。 5.2019年9月中旬的一天晚上，罗某到周燕萍住所找到被告人王谦欲购买毒品，王谦将3颗甲基苯丙胺片剂和1小包甲基苯丙胺交给罗某，并收取罗某毒资200元，后周燕萍让王谦自己处理毒资。 6.2019年9月19日晚，罗某电话联系被告人王谦购买400元的毒品，王谦将毒品准备好出门的时候，被泸县公安局民警当场抓获，并发现王谦扔在地上的白色晶体可疑物0.15克，红色丸状可疑物0.95克，另对周燕萍等人租住房进行搜查时，查获周燕萍持有白色晶体可疑物10.08克，红色丸状可疑物3.14克。 7.2019年9月19日晚18时许，被告人李明全在泸州市龙马潭区××小区外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从其随身物品中查获80颗红色丸状可疑物7.61克，白色晶体可疑物4.49克。 被告人王先锋、周燕萍、王谦、谢智、宋娅娴、田小玲、涂道航、李明全均于20l9年9月1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经鉴定，上述被查获的红色丸状可疑物和白色晶体可疑物中均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被告人王先锋、周燕萍、宋娅娴、王谦、谢智、涂道航到案后如实供述前述贩卖毒品事实，被告人李明全到案后如实供述前述非法持有毒品事实。 原判另查明，除查扣的毒品外，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被告人涂道航VIVO手机1部、被告人李明全VIVO手机2部及OPPO手机1部、被告人宋娅娴苹果牌手机1部及银行卡2张及现金17000元、被告人田小玲苹果手机1部及钥匙1串、被告人王先锋OPPO手机1部及银行卡2张、被告人周燕萍手机1部、被告人谢智手机1部、被告人王谦手机2部、吸毒用玻璃瓶及锡纸等。被告人王先锋、周燕萍、王谦、谢智、宋娅娴、田小玲、涂道航、李明全经冰毒、冰毒片剂检测均为阳性，均系吸毒人员。 被告人王先锋因殴打他人，于2018年6月15日被四川省泸州市公安局龙马潭区分局行政拘留并处罚款。被告人周燕萍因吸毒于2018年8月2日被四川省泸州市公安局江阳区分局行政拘留并处罚款。被告人王谦因吸毒于2018年8月2日被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因吸毒成瘾，于2018年8月6日被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公安局决定社区戒毒。被告人谢智因吸毒于2017年3月9日被四川省泸县公安局行政拘留。被告人涂道航因赌博和吸毒于2014年9月4日被四川省泸州市公安局江阳区分局行政拘留。被告人李明全因吸毒于2017年11月16日被四川省泸州市公安局江阳区分局处以罚款500元；后又因吸毒于2019年6月10日被云南省宣威市公安局决定社区戒毒三年。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采纳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采取强制措施的法律文书、户籍材料、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违法犯罪前科查证情况说明、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调取证据通知书、通话记录、清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微信交易截图；证人魏某、曾某、罗某、毛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王先锋、宋娅娴、周燕萍、谢智、王谦、涂道航、李明全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同步录音录像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先锋、周燕萍、王谦、谢智、宋娅娴、田小玲、涂道航违反国家对毒品管理的禁止性规定，向他人贩卖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其行为触犯刑律，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李明全违反国家对毒品管理的禁止性规定，明知系毒品甲基苯丙胺而非法持有，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王先锋两次向他人贩卖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依法应当在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幅度内裁量刑罚；被告人周燕萍向他人贩卖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五十克以上，依法应在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的幅度内裁量刑罚；被告人涂道航贩卖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不满十克，依法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幅度内裁量刑罚；被告人李明全非法持有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依法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幅度内裁量刑罚。其中，被告人王谦、谢智、宋娅娴、田小玲在贩卖毒品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按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周燕萍、王谦在前罪有期徒刑刑满释放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周燕萍、王谦、涂道航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王谦、涂道航、李明全有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先锋、周燕萍、涂道航、王谦、谢智、李明全曾经被行政处罚，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先锋、周燕萍、王谦、谢智、宋娅娴、田小玲、涂道航、李明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先锋、谢智、王谦、宋娅娴、田小玲、涂道航、李明全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可以从宽处罚。查扣的违禁品应当予以销毁，被查扣的手机系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收缴，其他财物依法予以发还。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二、三、四、七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周燕萍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王先锋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田小玲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被告人涂道航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五、被告人王谦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六、被告人宋娅娴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七、被告人谢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八、被告人李明全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九、被告人王先锋、田小玲贩卖毒品的违法所得8000元，被告人王先锋、宋娅娴贩卖毒品的违法所得500元，被告人周燕萍、谢智贩卖毒品的违法所得250元，被告人周燕萍、王谦贩卖毒品的违法所得200元，被告人涂道航贩卖毒品的违法所得350元，均依法予以追缴；十、扣押在案的毒品、手机、吸毒工具系违禁品和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其他物品由扣押机关予以发还（详见发还财物清单），上述物品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处置。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燕萍的上诉意见是，原判决认定周燕萍从王先锋处购买的400颗麻古丸并未进行称量，不应当根据公安机关查获的涂道航的毒品重量来推算400颗麻古丸的重量，原判判处周燕萍有期徒刑十五年，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王先锋、王谦、谢智、宋娅娴、田小玲、涂道航、李明全对原判均表示没有异议。 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是，上诉人周燕萍贩卖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不满50克，应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审量刑过重，应予改判；原判决认定其余原审被告人贩卖毒品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量刑适当。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采纳的证据与一审一致，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燕萍、原审被告人王先锋、王谦、谢智、宋娅娴、田小玲、涂道航违反国家毒品管理禁止性规定，向他人贩卖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李明全违反国家毒品管理禁止性规定，明知是毒品而非法持有，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均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关于上诉人周燕萍贩卖毒品数量认定问题，经查：在案证据虽证明，上诉人周燕萍为贩卖而于2019年9月初向原审被告人王先锋购买甲基苯丙胺片剂400颗；同年9月18日、19日周燕萍分别向涂道航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50颗，向曾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3颗和1小包甲基苯丙胺；案发后，公安机关查获周燕萍持有的甲基苯丙胺10.08克、甲基苯丙胺片剂3.14克的事实清楚，但在案证据不能排除周燕萍为贩卖而购买的40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与其贩卖给涂道航、曾某的甲基苯丙胺片剂及案发后查获周燕萍持有的3.14克甲基苯丙胺片剂系同一宗毒品，故原判将周燕萍为贩卖而购买的毒品与向他人贩卖的毒品、案发后查获的毒品数量累计相加不当，认定周燕萍贩卖毒品数量超过50克的证据不足，其贩卖毒品数量仅应认定甲基苯丙胺片剂400颗、甲基苯丙胺10.08克及已贩卖的甲基苯丙胺1小包。原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王谦、谢智、宋娅娴、田小玲系共同犯罪中的从犯，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周燕萍、原审被告人王谦系累犯，上诉人周燕萍、原审被告人王谦、涂道航系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王谦、涂道航、李明全有犯罪前科，王先锋、周燕萍、涂道航、王谦、谢智、李明全均有吸毒劣迹，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周燕萍、原审被告人王先锋、王谦、谢智、宋娅娴、田小玲、涂道航、李明全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可从轻处罚；王先锋、谢智、王谦、宋娅娴、田小玲、涂道航、李明全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综上，原判决对上诉人周燕萍贩卖毒品数量认定事实错误，致量刑不当，依法应予改判。周燕萍关于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其余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三、四、七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泸县人民法院（2020）川0521刑初166号刑事判决第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项，即被告人王先锋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田小玲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涂道航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王谦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宋娅娴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谢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被告人李明全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王先锋、田小玲贩卖毒品的违法所得8000元，被告人王先锋、宋娅娴贩卖毒品的违法所得500元，被告人周燕萍、谢智贩卖毒品的违法所得250元，被告人周燕萍、王谦贩卖毒品的违法所得200元，被告人涂道航贩卖毒品的违法所得350元，均依法予以追缴；扣押在案的毒品、手机、吸毒工具系违禁品和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其他物品由扣押机关予以发还（详见发还财物清单），上述物品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处置。 二、撤销四川省泸县人民法院（2020）川0521刑初166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周燕萍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三万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燕萍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周燕萍的刑期从2019年9月19日起至2033年9月18日止；王先锋的刑期从2019年9月19日起至2032年9月18日止；田小玲的刑期从2019年9月19日起至2023年9月18日止；涂道航的刑期从2019年9月19日起至2022年7月18日止；王谦的刑期从2019年9月19日起至2021年1月18日止；宋娅娴的刑期从2019年9月19日起至2020年9月18日止；谢智的刑期从2019年9月19日起至2020年8月18日止；李明全的刑期从2019年9月19日起至2020年9月18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旭东 审判员  王 月 审判员  李瑞亮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 书记员  雷 宇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条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四十八条非法持有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非法持有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相关法律条文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