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78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方军，安徽寻求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谭杰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学论，北京市炜衡（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丹，北京市炜衡（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许俊升上诉人赵斌、谭杰因与被上诉人许俊升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5民初222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斌上诉请求：1.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2.变更一审判决第二项为：谭杰赔偿赵斌律师费146400元、财产保全担保费2500元;3.判令谭杰支付赵斌一审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的利息，自2017年1月1曰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上诉事实和理由：一、谭杰的过错与赵斌的律师费和财产保全担保费损失之间有因果关系，谭杰应赔偿赵斌的损失。因为谭杰不履行合同约定的补足差额（130万元）的义务，赵斌才请律师代理起诉谭杰，才产生了本案的律师费，共计25.62万元。赵斌仅要求谭杰赔偿其中的律师费14.64万元，应予支持。谭杰不履行债务，赵斌来起诉，进而申请财产保全，才产生了财产保全。谭杰拖延履行此债务，系违约行为，侵害了赵斌的财产权益。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赵斌要求谭杰赔偿上述债务拖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有法律依据。谭杰针对赵斌的上诉辩称，1.应撤销一审判决，具体答辩意见与谭杰上诉状意见一致。2.赵斌要求谭杰承担律师费没有法律依据。3.谭杰并非恶意拖延，而是正当行使自己的诉讼权利，不应承担赵斌的任何利息损失。谭杰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赵斌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赵斌承担。上诉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许俊升是谭杰的发小，谭杰在没有担保的情况下出借巨资给许俊升，自2011年7月5日起，谭杰出借了110万元给许俊升，不仅如此，甚至连许俊升哥哥工程需要短期拆借的款项谭杰也愿意无息借出。在2012年，许俊升因为需要向广发银行深圳分行贷款220万元，要用房产抵押，许俊升找到谭杰帮忙，谭杰以其位于深圳市南山区某房产作抵押，双方是在将房屋抵押给银行之后于2012年4月6日补签了《抵押担保合同》，约定谭杰以南山区某房产为许俊升贷款220万元进行担保，担保期间需要按约定支付担保费，其中2012年3月27日至12月26日期间担保费用为每月24500元，2012年12月27日至2013年3月27日期间担保费用为每月22300元。2013年8月15日，谭杰与许俊升再次签订了《抵押担保合同》，约定在2013年3月27日至2014年3月27日期间谭杰仍然为许俊升提供担保，担保费用为每月25000元。上述借款、担保成立后，许俊升刚开始尚能按时支付利息及担保费，后来慢慢的就不能足额按时支付约定款项，至谭杰与赵斌签订《债权转让合同》之前，许俊升经济状况恶化，未能支付利息及担保费，且许俊升明确告诉谭杰其无能力支付利息及担保费。谭杰更担心如果许俊升无法按时偿还银行欠款会影响谭杰天悦园的房产，但由于谭杰与许俊升是发小的身份，又不好意思去追索，而赵斌此时提出由其去追索许俊升的债权，其承诺所得款项优先用于偿还谭杰为许俊升担保的广发银行230万元债务，双方于是签订了两份《债权转让合同》。2.赵斌所述的委托、合伙投资关系并不存在。（1）本案中没有相关的投资、出资协议，协议之外的短信、微信也没有，无法证明各方之间存在委托并且共同投资的行为。（2）赵斌未提交任何协议证明各方之间的委托、共同投资关系，仅提供了赵斌2013年12月11日支付给陈某栋的200万元的平安银行电子回单、陈某栋2014年8月11日支付给陈某的500万元的招商银行历史交易流水及赵斌2014年10月29日支付100万元给陈某栋的平安银行电子回单。上述材料无法看出赵斌支付给陈某栋的300万元系投资款，更不能看出该投资款中包含了赵斌代谭杰支付了130万元投资款。而陈某栋在2014年8月11日支付给陈某的500万元的历史交易流水中，所备注的款项说明为往来款，与投资无关。（3）赵斌在一审时称投资陈某的投资行为失败，但却提供不出任何证据。二、谭杰转让给赵斌的债权里包含了担保费，谭杰在与赵斌签订《债权转让合同》时己将《抵押担保合同》的原件交给赵斌。赵斌针对谭杰的上诉辩称，一、谭杰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谭杰与赵斌在2016年6月8日签署《债权转让合同》前，赵斌多次约谭杰谈判，要求谭杰对账，并要求谭杰签名认账。2016年1月26日9时，赵斌（912×××＠ｑｑ.ｃｏｍ）发送电子邮件给谭杰（ｔｊａ×××＠ｓｉｎａ.ｃｏｍ,谭杰给其电子邮箱取名ｔ×××），要求就共同投资进行对账，要求谭杰签名认账；当天10时，谭杰（ｔｊａ×××＠ｓｉｎａ.ｃｏｍ）通过电子邮件回复赵斌（英文名×××,919×××＠ｑｑ.ｃｏｍ）。从赵斌与谭杰电子邮件往来内容可见：谭杰并未否认共同投资产生的债务问题，而且还说自己“一直都没有逃避的意思”，只是“在经济上暂时无法直接面对”。二、谭杰与赵斌只签订过一份《债权转让合同》，即2016年6月8日签署的《债权转让合同》。赵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谭杰支付赵斌130万元及其利息（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7年1月1日起计算至还清款项之日止）；2.谭杰赔偿赵斌律师费146400元、财产保全担保费2500元；3.由谭杰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赵斌、谭杰于2016年6月8日签订《债权转让合同》，内容包括：谭杰与许俊升于2011年7月5日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许俊生向谭杰借款110万元，于2012年7月5日前还清，月利率2%，逾期部分加收利率0.5%，后双方于2012年7月5日、2013年7月5日以重新签订合同的方式延续展期，最后一份合同展期至2014年7月5日，许俊升至今欠谭杰上述借款及部分利息；谭杰欠赵斌150万元；谭杰将其对许俊升的上述债权转让给赵斌，由赵斌向许俊升追讨上述欠款；许俊升实际偿还给赵斌的款项全额等价抵偿谭杰欠赵斌的款项;如果许俊升实际偿还给赵斌的款项等于谭杰欠赵斌的款项，则赵斌与谭杰的债权债务关系消灭，如果前者小于后者，则谭杰须及时补足差额给赵斌；谭杰于签订本合同时将其对许俊升享有债权的凭证，包括借款合同、转账记录、许俊升的相关资料交给赵斌；赵斌同意将许俊升财产处置所得优先偿还谭杰用其位于南山区某房产为许俊升担保的广发银行的230万元债权。另查，2016年6月15日，赵斌以许俊升为谭杰在一审法院提起民间借贷诉讼，案号为（2016）粤0305民初6868号，赵斌与许俊升在该案中确认，许俊升向谭杰借款110万元，许俊升此后已基本全额偿还了该借款及其利息，仅剩余约20万元未结清，双方协商确认本息结算为20万元；一审法院于2016年11月3日作出（2016）粤0305民初6868号《民事调解书》，许俊升向赵斌偿还本金及利息共计20万元。谭杰陈述其当时知道赵斌与许俊升之间的该诉讼。谭杰提交了《借款合同》《招商银行交易记录》，用以证明谭杰于2011年7月5日出借给许俊升110万元（实际转账支付1056000元，扣除两个月的利息44000元），双方约定借款的利息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许俊升共归还谭杰2433055元。谭杰提交了《抵押担保合同》《个人额度贷款合同》，用以证明谭杰为许俊升向银行借款230万元提供担保，许俊升每月支付谭杰担保费25000元至2016年2月。谭杰表示，其与赵斌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中，谭杰转让给赵斌的债权还包括许俊升应支付的担保费。赵斌对《借款合同》《抵押担保合同》《个人额度贷款合同》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招商银行交易记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赵斌提交其制作的统计表（赵斌称该表系根据谭杰提交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及标注等情况整理），其认为许俊升于2011年7月5日向谭杰借款1056000元，按月利率2%计算，至2016年11月5日利息为1351680元，本息合计2407680元；许俊升欠担保费601344元（第一年即2012年3月27日至2013年3月27日为293990.4元，利率为月1.1136%；第二年即2013年3月27日至2014年3月27日为307353.6元，利率为月1.1136%），以上两项合计3009024元，许俊升实际已归还谭杰2789055元，仅欠本息219969元，故在赵斌起诉许俊升的案件中双方经对账后调解结案；赵斌否认谭杰转让给赵斌的债权包括谭杰与许俊升在2014年3月27日以后的担保费。另外，赵斌称谭杰实际欠赵斌150万元，故双方才签订本案的《债权转让合同》，该欠款系赵斌为谭杰垫付的投资款及其利息。赵斌表示，赵斌、谭杰及陈某栋三人口头约定按相同比例共同出资500万元投资陈某的收购项目，赵斌、谭杰口头协商由赵斌为谭杰垫付投资款130万元，赵斌于2013年12月11日、2014年10月29日两次将投资款共计300万元支付给陈某栋，由陈某栋将投资款500万元支付给陈某，此后，赵斌多次要求谭杰偿还上述垫付的投资130万元及其利息，双方经协商确认本息合计为150万元并签订了本案的《债权转让合同》。陈某栋表示，其与赵斌系同学关系，与谭杰系朋友关系，三人认识多年，陈某栋于2013年向赵斌、谭杰推荐投资陈某的收购项目，三人经多次协商决定按相同比例共同出资500万元投资该项目，谭杰表示暂没有资金并要求谭杰、陈某栋为其垫付投资款，后赵斌出资300万元、陈某栋出资200万元投资了案外人陈某的收购项目，但该收购项目因资金链断裂而未能成功，且陈某已经去向不明。赵斌提交的两份《平安银行电子回单》显示，赵斌于2013年12月11日转账支付陈某栋200万元、于2014年10月29日转账支付陈某栋100万元。陈某栋提交的《招商银行历史交易流水》显示，陈某栋于2014年8月11日转账支付案外人陈某500万元。谭杰在庭后提交其制作的《谭杰与许俊升实际欠款金额计算表》，其认为其在2011年7月5日向许俊升出借本金1100000元，截至2016年6月8日，许俊升欠谭杰本金877738.47元，利息726868.81元，合计1604607.28元。经查，该表格载明了43项信息，部分转账谭杰认为不应计入还款金额，谭杰认为系许俊升代其哥哥还的建材款；该表格还包括2014年3月28日起的抵押担保费（利率为月1.6136%）。谭杰与许俊升是发小，赵斌通过谭杰认识许俊升。赵斌提交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证明赵斌因为本案聘请律师，按照约定需要分阶段支付律师费，截至目前应该支付五个阶段的律师费，实际上已经支付了两个阶段的律师费，分别是第一阶段73200元，第二阶段律师费36600元，合计支付了109800元。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赵斌、谭杰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约定严格履行各自的义务。谭杰主张其转让给赵斌的债权还包含了谭杰为许俊升担保所应收取的担保费，但双方签署的《债权转让合同》中未有该担保费的约定，赵斌对此予以否认，谭杰亦未能提交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赵斌称赵斌、谭杰及案外人陈某栋三人口头约定按相同比例共同出资500万元投资案外人陈某的收购项目，赵斌因此为谭杰垫付投资款130万元，赵斌提交了两份《平安银行电子回单》予以佐证，陈某栋亦表示上述投资事实真实存在并提交了《招商银行历史交易流水》予以佐证，上述陈述、证据能够与《债权转让合同》相互印证，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信。谭杰辩称其与赵斌之间不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显然与《债权转让合同》的约定相悖，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本案中，谭杰在《债权转让合同》中确认欠赵斌150万元，因许俊升偿还赵斌20万元而抵消谭杰欠赵斌的款项20万元，赵斌要求谭杰支付剩余欠款130万元，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谭杰抗辩许俊升欠谭杰款项不只20万元，但是，首先，谭杰在本案重审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时没有统计具体数字，并称其手上没有原始证据故无法统计，故谭杰在庭后提交的统计表不能采信；其次，其在明知赵斌向许俊升提起诉讼而不申请参加诉讼以查明事实，其应知赵斌与许俊升的诉讼结果与其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谭杰的不作为系怠于行使权利。综上，对于谭杰主张的许俊升实际欠款1604607.28元而非20万元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依据赵斌在庭审中的陈述，赵斌、谭杰在《债权转让合同》确认的欠款150万元系赵斌为谭杰垫付的投资款130万元及其利息，赵斌没有证据证明其前期计息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赵斌要求谭杰支付剩余欠款130万元自2017年1月1日起的利息，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谭杰的违约行为给赵斌造成损失，赵斌诉请谭杰支付因其违约行为而造成的律师费损失于法有据。赵斌提供了证据，且收费不超过《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规定的民事诉讼收费标准，谭杰应向赵斌支付赵斌已经实际支付的律师费109800元。赵斌主张的财产保全担保费不是必然损失，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许俊升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可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谭杰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赵斌1300000元；二、谭杰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赵斌律师费109800元；三、驳回赵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谭杰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7885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2885元，由谭杰负担。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债权转让合同纠纷。综合涉案各方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赵斌与谭杰的债权是否真实存在、谭杰转让予赵斌的债权是否包含担保费问题；二、谭杰应否向赵斌支付1300000元及其逾期付款利息问题；三、谭杰应否向赵斌赔偿财产保全担保费和律师费损失问题。针对前述争议焦点，本院逐一分析如下：关于焦点一。本案中，未有证据表明赵斌与谭杰于2016年6月8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具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情形。故本院认为，该《债权转让合同》（下称涉案合同）系合同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赵斌主张其为谭杰垫付投资款，故对谭杰具有1500000元的债权。赵斌就此已提交涉案合同予以证明，并有其向案外人陈某栋付款的银行流水记录、陈某栋向陈某付款的银行流水记录及陈某栋的相关陈述予以佐证，足以认定；谭杰上诉主张其与赵斌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但就此未能对其与赵斌签订前述涉案合同作出合理解释，亦未能提交反驳证据，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综上，一审认定赵斌对谭杰具有1500000元的债权，处理正确，应予维持。另，涉案合同载明许俊升向谭杰借款1100000元，许俊升至今欠该借款及部分利息，谭杰将其对许俊升的该债权转让予赵斌。前述合同内容可见，谭杰债权转让的内容并未涉及其上诉所称的担保费事宜。故此，谭杰上诉主张其向赵斌转让的债权包含相关担保费，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二。如前述，涉案合同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即应恪守履行。涉案合同约定，谭杰欠赵斌1500000元，谭杰将其对许俊升的债权转让给赵斌，由赵斌向许俊升追讨欠款；如许俊升实际偿还给赵斌的款项小于前述1500000元，则谭杰须及时补足差额给赵斌。依本案查明事实，赵斌仅自许俊升处取得还款200000元。故依前述合同约定，谭杰即应向赵斌补足差额即支付1300000元。谭杰未及时支付该1300000元，致赵斌于2017年1月11日提起本案诉讼，故谭杰应自2017年1月11日起向赵斌计付逾期付款的利息，即以13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自2017年1月11日起计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一审就此处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焦点三。首先，财产保全担保费问题。赵斌上诉主张因谭杰未依涉案合同约定及时付款，致其提起本案诉讼并申请财产保全，因此支出财产保全担保费2500元，故谭杰应赔偿其该费用2500元。本院认为，前述财产保全担保费并非谭杰违约必然导致的损失，故赵斌诉请谭杰赔偿该费用，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其次，关于律师费问题。本案中，因谭杰未依约付款，确致赵斌提起本案诉讼，因此支出相关律师费。本院认为，涉案律师费系因谭杰违约引起的损失，但考虑到赵斌提起本案诉讼时未将许俊升列为当事人致本案原一审被发回重审，该诉讼程序的增加客观上亦致涉案律师费增多，故赵斌对于该损失的发生亦具一定过错。据此，本院酌定谭杰仅应向赵斌赔偿第一阶段的律师费损失73200元，对赵斌诉请的超出该金额的律师费损失不予支持。一审对此处理欠妥，本院予以纠正。综上，赵斌与谭杰均有部分上诉请求成立，就其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一审认定部分事实有误，导致部分处理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5民初2226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5民初2226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谭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赵斌支付1300000元及利息（以13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自2017年1月11日起计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三、变更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5民初2226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谭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赵斌赔偿律师费损失73200元；四、驳回赵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17885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2885元（赵斌已预交），由赵斌负担2288元，谭杰负担20597元；二审受理费（赵斌已预交3278元、谭杰已预交17885元），由赵斌负担1527元，谭杰负担19000元。谭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赵斌迳付诉讼费用21712元，本院向赵斌退回诉讼费用63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    龙审判员 周    敏审判员 路  德  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陈晓莹（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