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陕07刑终164号原公诉机关陕西省汉中市南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佐荣，外号“罗野人”，男，1948年5月24日出生于陕西省汉中市南郑区，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陕西省汉中市南郑区，1995年1月因犯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11年5月经本院裁定假释出狱，2013年4月裁定撤销假释，收监服刑至2016年9月刑满释放，2019年7月6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刑事拘留，同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汉中市南郑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秋平，陕西南星律师事务所律师。汉中市南郑区人民法院审理南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佐荣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20年8月21日作出（2020）陕0703刑初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罗佐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汉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远伟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罗佐荣及其辩护人杨秋平出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罗佐荣与被害人杨某某婚姻存续期间因怀疑杨某某与他人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在与左某等人发生争执过程中将左某杀害，1995年1月罗佐荣因犯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罗佐荣服刑后，其名下承包责任田被调出。2000年11月21日经原南郑县人民法院判决杨某某与罗佐荣离婚，2011年5月，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假释裁定。假释后罗佐荣以原刑事判决不公为由多次上访，并因性格偏激，其自身愿望不能得到满足时，即与被害人杨某某及子女等关联人发生矛盾，因其违反社区矫正相关法律规定，2013年4月被裁定撤销假释收监执行，2016年9月刑满释放后，罗佐荣继续以原判不公为由上访，并认为其杀人坐牢是因被害人与他人有奸情所致，多次向被害人杨某某及子女索要家中的土地、房屋等财产，并扬言要杀人。2018年，罗某甲为躲避其父亲罗佐荣，将房屋交罗佐荣居住，携被害人杨某某与妻女外出租房居住。2019年7月5日下午6时许，罗佐荣携带折叠刀在XX社区XX组杨某某茶园内找到正在干农活的杨某某，罗佐荣随即将杨某某推倒并使用折叠刀捅刺杨某某面部、颈部，捅刺的同时，罗佐荣声称要杀了杨某某。杨某某被罗佐荣捅刺后昏迷倒地，罗佐荣方停止侵害并逃离现场。当晚，罗佐荣被抓获归案。被害人杨某某被送往三二○一医院抢救治疗，诊断为面颈部多处软组织刀刺、割伤，双手刀割伤，失血性休克。经汉中市南郑区XX中心鉴定，杨某某面部、颈部及胸部、双手部损伤综合评定为轻伤一级。原审法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罗佐荣与被害人杨某某积怨已久，刑满释放后再次产生报复杀人的犯罪动机，持刀捅刺被害人杨某某颈部、面部、胸部等多处要害部位，致被害人杨某某遭受暴力侵害并昏迷后，罗佐荣方逃离现场，其追求被害人死亡后果虽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但其基于偏激、暴戾的性格产生犯罪动机，且犯罪目的明确，犯罪行为已实施终了，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未遂），依法应承担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罗佐荣在其故意杀人罪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实施同种犯罪，属于同科累犯，依法应予从重处罚。罗佐荣具有杀人未遂从轻处罚情节，故对原公诉机关建议在有期徒刑八年以上十一年以下处刑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罗佐荣的亲友及相关知情人均证明其精神正常，应当依法认定罗佐荣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的规定，以原审被告人罗佐荣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作案工具钥匙一串（含折叠刀一把）、折叠刀一把予以没收。上诉人罗佐荣辩称，被害人杨某某争夺家产，其才实施杀人行为，请求改判无罪。其辩护人辩称，上诉人罗佐荣是否患有精神病应进行司法鉴定。即使认定罗佐荣有刑事责任能力，其杀人未遂，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小；被害人拒不向罗佐荣交付土地存在过错；罗佐荣已经年满72周岁，再犯可能性小，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罗佐荣持刀捅刺被害人杨某某致面部、颈部及胸部、双手部损伤综合评定为轻伤一级的事实清楚、准确。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接处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7月5日18时许，郭某某报警称罗佐荣将杨某某砍伤，请求出警。次日，汉中市公安局南郑分局对罗佐荣涉嫌故意杀人罪一案立案侦查。2.线索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7月5日18时57分，民警赶到汉中市南郑区XX镇电管站郭某某家，见杨某某满脸血迹坐在门口呻吟，遂送往医院救治。同日20时许，民警在南郑区XX镇青龙大桥下将罗佐荣抓获到案。3.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9年7月5日，民警从罗佐荣处查扣银白色折叠刀1把、钥匙1串（含折叠刀1把）。4.物证银白色折叠刀1把、钥匙1串（含折叠刀1把），收作案证。5.现场勘验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罗佐荣对作案现场进行了指认，位于汉中市南郑区XX镇XX社区**杨某某茶园内，茶树叶上、地面上有多处血迹，距离现场50米处为郭某某家两层临街楼房。6.被害人杨某某（罗佐荣的前妻）陈述，因为罗佐荣年轻的时候到处惹事，一句话说得不对就要翻脸，动手打人，别人都叫罗佐荣为“罗野人”。她和罗佐荣结婚以后，罗佐荣经常打她，有一次打得她几个月不敢回家，也就是那个时候罗佐荣把当时租住在一个院子里的左某1杀死了。法院判处罗佐荣无期徒刑并关进了监狱，又过了几年罗佐荣通过法院判决与她离婚。2019年7月5日，当天下午她一个人到位于XX镇XX区后面的河坎田坝里收拾茶树，下午五点半以后，她看见罗佐荣朝她走过来，走到跟前将她推倒在田里，骑在她身上，罗佐荣从身上掏出来一把折叠刀不断地朝她脖子上捅，边捅边不停地说“我要把你杀了”，她感觉脖子上非常痛就晕过去了。她昏昏沉沉地感觉到罗佐荣离开以后，就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到了郭某某家附近。郭某某看见她满身是血就问她怎么了，她给郭某某说“罗野人”杀人。很快红庙派出所的警察就来了，她先到镇医院处理了一下，然后就被送到三二○一医院了。7.证人郭某某证明，罗佐荣上门和她侄女杨某某结婚，自从到了杨某某家以后脾气很暴躁，经常跟村上的人打架吵架，没人管的住，经常打杨某某，还杀过人坐过监狱。2011年罗佐荣从监狱出来后经常在镇里闹，听说还到北京去了几次，所以又才把罗佐荣关到监狱里几年。罗佐荣的事情整个红庙街上都清楚，罗佐荣回来生活对他们住在周边的老百姓都是个威胁。2019年7月5日下午，她见杨某某满身是血从她家边路过，杨某某的脖子上有明显的伤口，还不断流血，她问杨某某怎么回事，杨某某当时话已经说不太清楚了，隐约说到是罗佐荣在杨某某嘴里绞了几下，她打了110报警。过了一两分钟红庙派出所的警察就来了，又过了几分钟杨某某的小儿子罗某甲也过来了，救护车也来了，罗某甲和杨某某一起上了救护车去医院。8.证人罗某甲（罗佐荣之子）证明，1994年上半年，他母亲杨某某提出离婚，他父亲罗佐荣为了多分财产，就诬陷隔壁丁某1与杨某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丁某1找住在附近的左某1去劝罗佐荣，罗佐荣用刀将左某1杀死了，后来被判了无期徒刑。1997年左右，罗佐荣在监狱服刑期间，其名下的土地被村上收回集体。1999年，法院判决杨某某与罗佐荣离婚。2011年6月罗佐荣假释出狱，不断信访，直到2013年4月又被收监。出狱期间，罗佐荣因琐事经常打骂杨某某，还因为打牌要钱的事跟他撒泼耍赖，有时候还在他的五金店里偷钱去打牌。2016年罗佐荣刑满释放，又回来和母亲杨某某生活在一起，经常打杨某某，还是不断上访告状。2018年5月，罗佐荣还让他把母亲杨某某撵走，说如果不把母亲撵走，就要收拾他的两个子女。他找到XX镇政府、派出所和村委会反映情况，镇上干部提出两个方案，一个是罗佐荣搬家，他给罗佐荣租房，每个月给罗佐荣600元钱；第二个是他搬出来，在罗佐荣无法养活自己的时候给提供帮助。罗佐荣不愿搬出来，最后他们就搬出来了。罗佐荣在案发之前也多次说要杀了母亲杨某某，罗佐荣和杨某某之前都是家庭矛盾，案发前罗佐荣跟杨某某要地、要财产。罗佐荣没有精神病，平常生活中也没有什么奇怪的言语和行为。9.证人彭某某（罗某甲之妻）证明，2011年的时候罗佐荣假释回来就到他们新房子里闹，当时罗佐荣回来的第一天就把她和杨某某打了，后来村上和司法所工作人员都来调解，他们好心接受了村上和司法所的调解，让罗佐荣跟他们住在一起。但是后来罗佐荣越来越过分，不但不干活而且还逼着他们要钱，只要不给就跟他们闹，罗佐荣把他们给的钱拿去打牌、上访。罗佐荣还逼罗某甲和她把杨某某从家里赶出去，他们不同意，罗佐荣就说迟早要把杨某某杀了。罗佐荣还说他们新房子、土地都是罗佐荣的，如果不把房子和土地还给罗佐荣，罗佐荣要把他们斩草除根。2013年因为罗佐荣不断到北京非法上访，再加上罗佐荣假释回来以后威胁到了一家人的安全，红庙司法所上报了罗佐荣的情况，罗佐荣再次被收监。2016年中秋节罗佐荣出狱，实在没办法他们还是接纳了罗佐荣。村上和镇上害怕罗佐荣报复家人、报复社会，天天派人来看情况。刚开始表现还可以，罗佐荣跟罗某甲出去干活，时间不长又开始找事，后来直接不干活，又是向家人要钱打麻将。他们不给钱罗佐荣又说要杀他们，而且越闹越厉害。2018年9月，罗某甲找到社区和镇上，社区和镇上也调解不了，罗某甲实在不敢让他们和罗佐荣住在一起就搬走了，新房子让给罗佐荣一个人住。罗佐荣把杨某某刺伤的目的就是要杀杨某某，罗佐荣说自己坐牢就是杨某某害的，对杨某某仇恨非常大。自从罗佐荣2011年假释和家人住在一起以后，经常威胁家人，只要罗佐荣的要求得不到不满足，罗佐荣就威胁要杀人，要斩草除根。罗佐荣没有精神病，一直把钱财看得特别重，只要涉及到钱财的事，罗佐荣就表现得很激烈、很霸道。10.证人邬某某（红庙社区主任）证明，2019年7月5日下午大概6点左右，他接到红庙派出所所长王钧的电话，说社区的罗佐荣将前妻杨某某用刀捅了，让他赶快到罗佐荣儿子罗某甲租房的地方汇合，汇合后他们将事情告诉了罗某甲，让罗某甲到XX镇中心医院照顾其母亲杨某某。到镇医院后，他看见杨某某满脸都是血，左脸还在不断往外渗血，也无法说话。他和派出所的民警、镇上的干部分了三组去堵截罗佐荣，赶到XX镇汪家坝附近的公路上将罗佐荣堵截到了，将罗佐荣押进警车内后派出所的警察就将罗佐荣带往公安局去。罗佐荣2016年从监狱放出来后经常到社区和镇政府上访。罗佐荣跟其小儿子罗某甲一起干水电工作，罗某甲说罗佐荣在干活时经常和罗某甲手下的工人吵架，还有就是罗某甲干完工程后，罗佐荣在罗某甲不知情的情况下把工程款结了，还不把钱给罗某甲，罗佐荣有时还在罗某甲的五金店里偷材料去卖，这期间罗佐荣也经常在家打骂杨某某，为打牌向罗某甲要钱的事骂罗某甲，他们社区多次到家里调解。2017年2月份罗佐荣不愿跟罗某甲干水电活了，一个人再次到北京去上访，社区工作人员和镇政府的干部把罗佐荣从北京接回来，XX镇XX社区工作人员对罗佐荣进行稳控。当年给罗佐荣申报了低保，罗佐荣把低保领了以后天天打牌，还是经常打骂杨某某。2018年四五月份，罗某甲找到社区说罗佐荣为要钱的事吵架，扬言说不给钱就要杀罗某甲的子女，镇政府干部和社区工作人员还有镇司法所干部一起到罗某甲家，劝导罗佐荣不要去打牌，多帮罗某甲干些活，罗佐荣一直不听，还说罗某甲的房子是罗佐荣的。经过调解，为了罗某甲和杨某某的安全，罗某甲和杨某某从家里搬出来住，罗佐荣也就这样把罗某甲修的房占了。从那以后，罗佐荣没事就到社区闹，要土地、要生活费，还说要把现在住的罗某甲的房子卖了，说话比较霸道，不讲理。罗佐荣精神正常，而且身体还很硬朗。11.证人余某某（南郑区XX层科干部）证明，罗佐荣是XX镇的重点稳控人员。2016年快过中秋节的时候，XX镇司法所、派出所还有镇上干部多次开会研究对罗佐荣刑满释放以后相关稳控问题，还安排司法所先行到汉中监狱了解罗佐荣的状况。她和另外两名同志专门到汉中监狱去过，见到了罗佐荣，当时罗佐荣的精神和身体状况都不错，但是一直不愿意配合，态度很恶劣。罗佐荣回来以后，按照镇上会议要求，一直关注着罗佐荣的动态，基本上每天都有村、镇干部去查问罗佐荣的情况。罗佐荣的精神一直很正常，身体也很硬朗，但是脾气很暴躁。12.证人罗某乙（罗佐荣之弟）、屈泽英（罗佐荣弟弟罗佐平之妻）证明，罗佐荣脾气暴躁，和被害人杨某某结婚后经常殴打对方，罗佐荣没有精神病症状，家族也没有精神病遗传史。13.证人张某甲（罗佐荣的邻居）、赵素明（XX社区XX组长）证明，罗佐荣刑满释放后，和罗某甲、张某甲一起干活，罗佐荣精神状态正常。14.证人漆某某、张某乙（均系罗佐荣服刑时同监室在押人员）、董乐（南郑区看守所管教民警）证明，罗佐荣在服刑期间没有精神异常表现。15.三二○一医院诊断证明书证明，被害人杨某某面颈部多处刀刺伤，面颈部多处刀割伤，双手刀割伤，失血性休克。16.（陕）公（汉）鉴（法物）字〔2019〕245、342号鉴定书证明，从案发地水泥地面、玉米叶上、罗佐荣T恤、折叠刀提取血样与被害人杨某某的基因型相同，似然率为3.06×1016。17.（南）公（司法）鉴（伤）字〔2019〕05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经原南郑县XX中心鉴定，被害人杨某某面部、颈部及胸部、双手部损伤综合评定为轻伤一级。18.原汉中地区中级人民法院（1995）汉中刑初字第9号刑事判决书、本院（2011）汉中刑二执字第505号刑事裁定书、（2013）汉中刑执字第00417号刑事裁定书、假释证明书、释放证明书证明，本院于1995年1月20日以罗佐荣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作案凶器电工刀一把，予以没收。2011年4月27日，本院对罗佐荣假释，剥夺政治权利改为三年，于同年5月31日假释释放。2013年4月22日，因罗佐荣违反社区矫正的相关规定，被裁定撤销假释，收监执行未执行完毕的刑罚，剥夺政治权利六年，2016年9月17日刑满释放。19.原陕西省南郑县人民法院（2000）南民初字第40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罗佐荣诉被告杨某某离婚一案，经依法判决准予二人离婚，并对位于南郑区XX街XX路XX号的房屋及其余夫妻共同财产进行了分割。20.上诉人罗佐荣供述，他怀疑杨某某和邻居丁某1有奸情，他为此事杀了人坐过牢。从监狱出来后杨某某不给他田和自留地，还指使儿子殴打他，不养活他，他要杀掉杨某某。2019年7月5日下午，他在田里找到正在干活的杨某某，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折叠刀，左手抓住杨某某的头发，右手持折叠刀戳向杨某某的脖子连续戳了几刀。杨某某满身是血地倒在田里，他一个人回家把外面的衣服换了，然后带上他的上访资料、判决书走到汪家营附近时，红庙派出所的警察开着警车把他抓住了。他捅刺杨某某的折叠刀是银白色不锈钢的，被民警抓获时他将折叠刀交给了民警。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罗佐荣与被害人杨某某积怨已久，提前准备刀具预谋报复杀人，持刀捅刺杨某某颈部、胸部等要害部位致受伤流血后逃离，杨某某因被及时救治未造成死亡结果，罗佐荣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未遂）。原公诉机关指控罗佐荣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罗佐荣辩称被害人杨某某争夺家产，其才实施杀人行为以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害人杨某某存在过错的意见，经查，罗佐荣作为原告主动诉至原南郑县人民法院请求与杨某某离婚，经法院判决解除二人的婚姻关系并对夫妻共同财产进行了分割，罗佐荣出狱后同前妻杨某某、儿子罗某甲一起居住生活，案发前罗佐荣独自霸占了罗某甲夫妻的房屋，无在案证据证明被害人杨某某有抢夺罗佐荣家产的行为，该辩护、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罗佐荣蛮横无理，报复杀人，应以故意杀人罪（未遂）追究其刑事责任，罗佐荣辩称其无罪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上诉人罗佐荣的辩护人辩称对罗佐荣是否患有精神病应进行司法鉴定的意见，经查，罗佐荣的亲属、邻里、所在地镇村干部均证明罗佐荣一直精神正常，仅是脾气暴躁，其家族无精神病遗传史；罗佐荣预谋杀人，主观目的明确，足见其杀人时对自己的行为有足够的控制能力，到案后对杀人过程供述清晰，羁押期间同监室的其他在押人员、看守所管教民警也证明其精神正常；罗佐荣当庭供述称未进行过任何与精神疾病有关的诊疗，本人无精神病史，综上，现有证据足以证明罗佐荣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上诉人罗佐荣的辩护人提出对罗佐荣从轻处罚的请求，经查，罗佐荣因犯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之内又犯本罪，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罗佐荣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虽有坦白情节，但其无视他人生命安全，再次实施杀人犯罪行为，主观恶性极深，人身危险性极大，犯罪情节恶劣，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考虑到上诉人罗佐荣杀人未遂已经依法从轻处罚，判处量刑适当，该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范小朱审 判 员 陈 婷审 判 员 田 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郑刚峰书 记 员 谢 萌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