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豫03行终36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智娟，女，1972年5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洛阳市西工区，现住洛阳市涧**。委托代理人张江军，男，汉族，1971年12月15日出生，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市公安局西工分局。住所地：洛阳市西工区美术馆路**院。负责人程双龙，局长。应诉负责人宋军保，系该局党委委员，分管治安工作。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博,系该分局工作人员。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钰,系该分局工作人员。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政府。住所地：洛阳市西工区行署路**院。负责人史千灵，区长。应诉负责人党国岩,副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菲，该单位工作人员。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国宾，河南智明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一般代理。上诉人赵智娟与被上诉人洛阳市公安局西工分局（以下简称西工分局）、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政府公安行政处罚纠纷一案，上诉人赵智娟不服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0303行初3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案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智娟及委托代理人张江军，被上诉人洛阳市公安局西工分局的应诉负责人宋军保及委托代理人刘晓博、黄钰、被上诉人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政府的应诉负责人党国岩及委托代理人刘菲、孙国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16日9时，洛阳市公安局治安支队接群众匿名电话报警，报称，在洛阳市西工区凯旋西路与涧东路交叉口西200米“九龙阁茶社”二楼棋牌室有人聚众赌博，该支队根据群众举报，在前述棋牌室V3、V5、V9、V10等房间内将涉嫌参与赌博的肖锋等16名赌博人员当场查获。同年12月17日，洛阳市公安局治安支队根据管辖分工，将该案移送被告西工分局处理。被告西工分局于2019年12月17日受案，并于当日询问了“九龙阁茶社”的经营者吴宇明及店员赵智婷、赵智娟、梁丽锋。经营者吴宇明在笔录中称：自己是“九龙阁茶社”的老板，赵智婷、赵智娟、梁丽锋都是自己雇佣来的，负责平常看店，房间收费标准是大房间80元、小房间60元，时长都是5个小时，除了房间费和烟、小食品的消费外，茶社不再收取其他费用。赵智婷、赵智娟、梁丽锋的询问内容与吴宇明基本相同，其中赵智娟和赵智婷另称，2019年10月之前店里收款用的微信和支付宝账号是赵智娟的，2019年10月之后用的是赵智婷的。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的16名参与赌博的人员在询问时均表示，自己不认识老板，只知道一个40多岁的女人给他们开房间、倒茶水和收取房间费。该16名参与赌博人员在询问笔录中陈述的自己到过“九龙阁茶社”的次数最多的有四、五次，少的则是第一次去。店员梁丽锋在询问时也认可自己于2019年12月16日下午13时起在茶社内“帮忙招呼”。2019年12月18日0时43分，赵智娟在行政处罚告知笔录上签字表明“不陈述、不申辩”及“不要求听证”。同日，西工分局作出西工公（治）行罚决字[2019]1039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书查明：2019年12月16日接洛阳市公安局治安支队指令：我西工分局民警在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凯旋西路与涧东路交叉口西200米“九龙阁茶社”二楼棋牌室将参与赌博的孙鹏飞、苏延勇、陈诺、李丽丽等十六人当场查获，还将棋牌室内店员梁丽锋一同带回调查，随后将棋牌室老板吴宇明，店员赵智婷、赵智娟传唤至我局接受询问，经询问后查明，老板吴宇明在茶社包间内设置自动麻将机为他人进行赌博提供条件，同时还雇佣赵智婷、赵智娟、梁丽锋在茶社内负责茶社日常管理，为赌客提供茶水等服务。以上事实有违法人供述、受害人陈述、物证等证据证实。根据赵智娟的违法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和相关证据，其违法行为为严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十条之规定，现决定对赵智娟以为赌博提供条件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三千元。当日，西工分局向赵智娟送达了上述处罚决定书，并于2019年12月18日至2020年1月2日，对赵智娟执行了拘留。赵智娟另向西工分局缴纳罚款3000元。赵智娟不服上述行政处罚决定，于2020年2月13日向西工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西工区政府于同年2月16日予以受理。经延长复议期限30日后，2020年5月11日，西工区政府作出西政复决字（2020）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本案中，有查处现场赌博的证据材料，有赵智娟的陈述、同案人的陈述等证据证实赵智娟确实于2019年11月底之前在棋牌室负责日常管理，为赌客提供茶水服务等行为。该案发于2019年12月16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二条之规定，违反治安管理行为在六个月内没有被公安机关发现的，不再处罚。又根据本法第七十条之规定，以营利为目的，为赌博提供条件的，或者参与赌博赌资较大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并处五百元以上三千元以下罚款。西工分局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之前，履行了受案、调查、询问、证据保全等程序，向赵智娟告知了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依据以及赵智娟依法享有陈述申辩等权利，赵智娟放弃陈述申辩。以上行政行为都严格依法进行，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西工分局对赵智娟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之规定，决定维持西工分局作出的西工公（治）行罚决字[2019]1039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020年5月12日，被告西工区政府向原告赵智娟邮寄送达了上述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告赵智娟仍不服，诉至法院。另查明：西工分局对于2019年12月16日查获带回的16名参与赌博的人员根据每人赌资的不同，分别对其作出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二千元、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一千元及罚款五百元的处罚，对“九龙阁茶社”的经营者吴宇明及店员赵智婷、赵智娟、梁丽锋均以为赌博提供条件作出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3000元的处罚。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及《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的相关规定，被告西工分局针对“九龙阁茶社”内发生的赌博等违法行为具有处罚权和管辖权，对此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十条规定，“以营利为目的，为赌博提供条件的，或者参与赌博赌资较大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并处五百元以上三千元以下罚款。”本案中，公安机关查明在“九龙阁茶社”发生有赌博行为，且2019年12月16日当天参与赌博的人员有多人经常去该“九龙阁茶社”赌博，说明“九龙阁茶社”的经营者及店员长期为赌博违法行为提供条件和服务，该事实有参与赌博人员的供述、茶社经营者吴宇明、店员赵智婷等人的陈述及原告赵智娟自己的陈述等证据为证，故被告西工分局认定作为茶社店员的原告赵智娟存在为赌博提供条件的违法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西工分局在对赵智娟进行处罚前，依法进行了调查，并告知其陈述申辩权和听证的权利，处罚程序合法。赵智娟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西工分局的询问笔录上签字及在行政处罚告知笔录上签字表明“不陈述、不申辩”及“不要求听证”，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其辩称不懂法，没有看内容就签字的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采信。原告赵智娟称询问笔录上记载的时间不准确，该瑕疵并不影响对赵智娟签名确认的询问笔录内容真实性的认定。赵智娟称自己于2019年11月以后已不再到该茶社工作，西工分局对其与其他店员做出同样幅度的处罚明显不当，依法予以变更西工公（治）行罚决字[2019]10390号行政处罚决定中对赵智娟“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三千元”为“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被告西工区政府作出的西政复决字（2020）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但其对前述行政处罚决定中明显不当部分予以维持不妥，一审法院一并予以变更。原告赵智娟要求撤销西工分局西工公（治）行罚决字[2019]10390号行政处罚决定和西工区政府西政复决字（2020）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的诉讼请求理由不充分，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变更被告洛阳市公安局西工分局西工公（治）行罚决字[2019]10390号行政处罚决定和被告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政府西政复决字（2020）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中对赵智娟“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三千元”为“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二、驳回原告赵智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洛阳市公安局西工分局负担。一审判决送达后，原告赵智娟不服，提起本案上诉。上诉人赵智娟上诉称：1.一审法院认定“九龙阁茶社”的经营者及店员长期为赌博违法行为提供条件和服务，西工分局通过当天参与赌博人员的供述和茶社老板以及店员的陈述，认定作为茶社店员的原告赵智娟于2019年11月底之前存在为赌博提供条件的违法行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告认为根本就是推理定论，无证据可言，认定完全错误。理由：顾客娱乐消费如在室内发生赌博行为，作为店员是无法判断其是否赌博，茶社经营棋牌娱乐，正常收取的是茶水食品和饮料费，是国家允许的合法行业。为什么一旦出现赌博行为，服务员不知情，却被无端扣上为赌博提供条件的违法帽子，是服务员能实时监控顾客的行为，还是服务员参与了赌博抽成？况且，原告在茶社上班期间，也遇到过工商、公安等部门前来检查，公安检查时也是告知要提醒来玩的顾客严禁赌博，店员也是按照要求严格执行的。原告离职半个月后还因此不明不白遭拘留，这不荒唐吗？当天参与赌博人员的供述内容根本找不到与原告赵智娟有关联的为赌博提供条件的行为。西工分局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从何而来？茶社场地是老板租的，设备是老板提供的，营业执照是合法的，作为打工的服务员按照要求服务怎么就为赌博提供条件了。2019年11月底原告已经完全脱离与茶社的雇佣关系，查处赌博时间为2019年12月16日，与原告毫不相干的案件却被扣以《治安管理处罚法》第70条被拘留。原告认为西工分局仅凭主观臆断，做出对原告的处罚决定纯属滥用职权，违规执法。2.一审法院认定西工分局在处罚原告前，依法进行了调查，并告知其陈述申辩权和听证的权利，处罚程序合法。原告认为西工分局是违规操作，弄虚作假。理由：警察刘晓波首先没有按执法程序告知需要签字的具体内容，而是采取隐瞒，诱骗原告按他的要求签字。原告理解为签字后就能回家。之后还听到店员赵智婷和梁丽峰也分别被传唤去签字，他们还争吵为何不让看上面内容，也听到执法人员以胁迫的口吻说：“有啥看的，他们都已经签过字，赶紧签吧”的话语。原告一审时提出要求调取当时的全程录像来证明他们处罚程序是否合法，是否和原告陈述一致，而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上只字未提调取录像为证的依据，偏听偏信，依然认为原告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签字，应当承担法律后果。警察在询问过程中，采取诱骗、隐瞒等手段，在原告（上诉人）未阅读笔录的情况下骗取原告（上诉人）签字，违反办案程序，相关笔录属非法证据，应予排除。3.一审法院认定原告称询问笔录上记载的时间不准确，该瑕疵并不影响原告签名确认的询问笔录内容真实性的认定，该认定缺少原告提出的另外两个问题，模糊处理，有避重就轻之嫌。理由：一审法院仅认定询问笔录上记载的时间不准确，该瑕疵并不影响原告签名确认的询问笔录内容真实性，而对原告提出的询问笔录首页--执法人员签字不是当时的询问人和记录人；询问笔录第五页有多处和原告表述的不一致。这两个疑问未做出解释。在询问笔录中，没有见到参与询问原告的刘晓波警察有任何签名，却是两名没有参与的执法人员签名。身为执法人员根本没有参与询问过程却签名，他们也是具备完全行为能力人，这种行为符合法律程序吗？4.一审法院判决西工分局对原告与其他店员做出同样幅度的处罚明显不当，依法予以变更。变更的结果仅仅是将叁仟元罚款改为一千元罚款！原告认为一审判决明显袒护西工分局做出的错误决定。西工区政府仅靠西工分局提供的材料就维持复议决定，是明显不作为的体现。原告被拘留是按《治安管理处罚法》第70条规定做出的处罚，案发时原告早己离职，怎样为赌博提供了条件？原告复议后西工区政府根据西工分局新加的一条内容，称原告又违反了《治安管理处罚法》第22条规定，维持了对原告处罚决定。一审时，西工区政府答辩状又称原告违反了《治安管理处罚法》第32条规定，却轻描淡写用一句笔误来掩盖工作草率的行为。原告在身心受到极度伤害的情形下依然相信法律是公正公平的。综上所诉，依照法律的严谨公正，恳请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公正的判决，还原告清白！请求：1、判决撤销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20）豫0303行初34号行政判决书；2、判决撤销西政复决字〔2020〕第1号《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3.判决撤销西工公（治）行罚决字〔2019〕1039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错误决定。被上诉人洛阳市公安局西工分局答辩称：2019年12月16日上午9时左右，洛阳市公安局治安支队接群众匿名举报称：在洛阳市西工区凯旋路与涧东路交叉口西200米“九龙阁茶社”二楼棋牌室有人聚众赌博。市局治安支队指令我局配合查处调查，下午15时左右我局治安管理大队配合市局治安支队对位于洛阳市西工区凯旋路与涧东路交叉口西200米“九龙阁茶社”进行检查，当场查获有四桌（共计16人）利用麻将牌进行打牌，经依法询问后查明，肖峰等16人多次、经常在该茶社玩“洛阳杠次”进行赌博，每次输赢不等，被查获当日一桌赌局输赢在2000元，其它两桌输赢在200元左右。老板吴宇明自2014年开设该茶社以来，设置小包间5间，大包间3间，同时雇佣赵智娟、赵智婷、梁丽锋在茶社内负责茶社日常经营和管理，在茶社包间内设置自动麻将机、提供筹码为他人进行赌博提供条件，为赌客提供服务，具备明知行为。赵智娟自2014年至2019年10月一直负责茶社财务管理，并绑定自己的微信和支付宝收取费用。赵智娟在行政诉讼书中称“她自2019年12月起，就再也没有去过茶社上班，作为茶社服务管理人员，房间内人员赌博自己不知情。”在我局对赵智娟询问时，赵智娟称她在2014年茶社刚开没多久就去茶社工作了，后来和她妹妹赵智婷两个人一直负责茶社的日常经营，赵智娟在2019年10月前一直负责茶社的财务工作，汇总茶社的收入，并进行记账和支出，并且为参与赌博人员兑换筹码，为茶社内赌博的赌客提供条件，赵智娟后来虽然不管理财务但仍参与经营。作为公共娱乐服务场所经营管理人员，有责任和义务对经营场所内部是否存在赌博、吸毒等违法行为进行监督举报，赌客长期、多次在经营场所内赌博，赵智娟作为长期从业人员为自己开脱说自己不知情不合常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二条之规定，违反治安管理行为在六个月内没有被公安机关发现的，不再处罚。前款规定的期限，从违反治安管理行为发生之日起计算；违反治安管理行为有连续或者继续状态的，从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我局查获赵智娟的违法行为是在2019年12月17日，赵智娟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一直持续到2019年11月底，在追究时效内。赵智娟在行政诉讼书中对其询问笔录中存在的瑕疵存疑，我局对赵智娟违法行为的认定是有参与赌博人员的供述、茶社经营者吴宇明、店员赵智婷等人的陈述及赵智娟本人的陈述相互佐证的，案件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赵智娟所提出存在的瑕疵并不影响证据的真实有效性和对赵智娟违法行为的认定。以上事实有违法人供述、证人证言、物证等证据证实，我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十条之规定，对赵智娟以为赌博提供条件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叁仟元的处罚决定，行政拘留完毕后，赵智娟对我局处罚不服，向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政府于2020年5月11日作出西政复决字〔2020〕第1号决定，维持我局对赵智娟的行政处罚。赵智娟仍对复议结果不服，向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20）0303行初34号行政判决书判决变更对赵智娟“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三千元”为“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驳回赵智娟的其他诉讼请求。综上所述，我局对赵智娟作出的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处理适当，请求贵院维持我局作出的决定，驳回赵智娟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政府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法院综合审核了洛阳市公安局西工分局（以下简称西工分局）和答辩人提供的证据材料，认定西工分局对“九龙阁茶社”内发生的赌博等违法行为具有处罚权和管辖权，西工分局查明在“九龙阁茶社”发生有赌博行为，且2019年12月16日当天参与赌博有多人经常去该“九龙阁茶社”赌博，说明“九龙阁茶社”的经营者及店员长期为赌博违法行为提供条件和服务，该事实有参与赌博人员的供述、茶社经营者吴宇明、店员赵智婷等人的陈述及赵智娟自己的陈述等证据为证，故西工分局认定作为茶社店员的赵智娟存在为赌博提供条件的违法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西工分局在对赵智娟进行行政处罚前，依法进行了调查，并告知其陈述申辩和听证的权利，处罚程序合法。一审法院认定赵智娟2019年11月以后，已不再到该茶社上班，认为西工分局对其与其他店员作出同样处罚明显不当，故而作出对其罚款减少两千元的判决，我们尊重一审法院意见，并没有上诉。但答辩人认为，赵智娟从该茶社2014年成立之初就到该店上班，仅案发前半个月才不再到茶社工作，对其处罚款3000元并无不当。二、赵智娟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西工分局的涉案卷宗材料充分证明“九龙阁茶社”的店员赵智娟2014年至2019年11月底长期为赌博违法行为提供条件和服务。赵智娟所述西工分局工作人员诱骗隐瞒其签字没有任何证据予以证明，赵智娟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应明白签字的法律意义。故该项理由无事实依据。赵智娟提出的询问笔录上记载的时间不准确，但其并未否定询问笔录内容的真实性，且该案其他证据和该询问笔录相互佐证，足以证明案件的客观事实。答辩人接受赵智娟的复议请求后，对西工分局的行政处罚这一行政行为合法性进行审查，当然要审核西工分局提供的证据材料。答辩人综合赵智娟复议申请和西工分局答辩意见，依据查明的事实以及适用法律作出复议决定，是合法合理的。一审答辩人答辩状中的笔误，在一审开庭中也进行了纠正。而赵智娟在其提交的上诉状中不也出现了重大笔误(上诉状第二页倒数一行，称查处赌博时间是2020年12月16日）。综上，赵智娟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裁定驳回赵智娟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十条规定，“以营利为目的，为赌博提供条件的，或者参与赌博赌资较大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并处五百元以上三千元以下罚款。”被上诉人洛阳市公安局西工分局提供的茶社经营者吴宇明、店员赵智婷及上诉人本人的询问笔录和参与赌博人员的询问笔录及检查书、现场照片等证据能够证明2019年12月16日“九龙阁茶社”有人员参与赌博，且“九龙阁茶社”的经营者及店员长期为赌博违法行为提供条件和服务的事实。上诉人称其从2019年11月底已经完全脱离与茶社的雇佣关系，但从其本人及茶社经营者和其他店员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里均未提到该事实，相关询问笔录均称上诉人在涉案茶社里兼职，故上诉人该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称办案人员诱骗其签字及询问笔录签字办案人员与实际办案人员不一致等，上诉人未能提交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该事实，且上诉人作为一名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对其签字确认的笔录应当承担相应的后果，故上诉人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从公安机关的调查可以看出，上诉人从2018年5月开始到保险公司当业务员，在茶社是兼职，故被上诉人西工分局对上诉人与其他店员做出同样幅度的处罚不当，一审法院依法变更西工公（治）行罚决字〔2019〕10390号行政处罚决定中对赵智娟“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三千元”为“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适用法律准确，被上诉人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政府作出的西政复决字〔2020〕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但对前述行政处罚决定中处罚幅度不当部分予以维持不妥，一审法院一并予以变更，判决结果正确。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赵智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文朝审判员  叶乃君审判员  高 玲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任晓敏书记员孟秀婷附：本案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