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1刑终1137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乔俊友，男，1962年6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新郑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河南省新郑市。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0年4月14日被禹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2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1月21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2月27日由新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于芳，河南言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李嘉欣，河南言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跃辉，曾用名赵辉，男，1979年9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新郑市，汉族，农民，初中肄业，住河南省新郑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2月28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21日由新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刘梦伟，河南世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文治，曾用名张孬，男，1962年5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新郑市，汉族，小学肄业，农民，住河南省新郑市。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2年6月2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1月21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2月27日由新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韩丑，男，1965年4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长葛市，汉族，小学肄业，农民，住河南省长葛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1月13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21日由新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文治、乔俊友、赵跃辉、韩丑犯污染环境罪一案，于2020年10月23日作出（2020）豫0184刑初450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乔俊友、赵跃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份，被告人张文治、乔俊友、赵跃辉、韩丑预谋后，多次从长葛市大周镇铝厂拉来废弃铝渣，倾倒至新郑市观音寺镇太清村东北方向荒沟内。经广州市中科检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鉴别：非法倾倒于新郑市观音寺镇太清村的不明物质具有毒性物质含量超标的危险特性，属于危险废物。经山西河东司法鉴定所鉴定：新郑市观音寺镇太清村倾倒危险废物造成的公私财产损失估算为4185462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示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张文治供述，2018年10月份左右，他在环卫公司开垃圾车，碰到赵辉（赵跃辉）问他有没有倒渣子的地方，后来他到观音寺太清收垃圾碰到乔俊友，乔俊友说他那儿有道沟需要填，准备批宅子。他就给赵辉联系，赵辉说是从长葛一个铝厂拉的废渣，有刺激气味，让他联系车辆，他找来本家一个叫张磊的亲戚开车，张磊拉了有七车以后说这些东西环保上要查，之后就不拉了。经赵辉介绍，一起去长葛拉废料的还有一个叫韩丑的人。每车赵跃辉给他1100元，他给司机500元或者是700元运费，剩下的钱他跟乔俊友分分花了。他想着这些铝渣会有污染，但是没想到后果这么严重。2、被告人乔俊友供述，2018年12月前后，张孬（张文治）和一个叫老赵（赵跃辉）的中年男子到观音寺镇太清河坡找到他，说有几车废品可以垫沟，他问有毒没有，张文治说没有毒他就同意了，刚好他需要垃圾垫沟，弄宅基地。老赵晚上时间往沟里倒了两车，他白天去看过一次，是一种灰色的粉末，周围的群众说这东西有臭味，他闻着也有点臭他打电话文张文治，张文治说就是有点味儿，用土往上面盖盖就行了，他就安排人用砖头渣盖住铺平。前后倒了有七车左右。3、被告人赵跃辉供述，2018年11月份左右，韩丑跟他联系说有拉铝灰的活儿，问他能不能找来车跟倒的地方，拉一车1700元。有一天他刚好碰到张孬（张文治），就问他有没有前四后八的打车要拉铝灰。后来张文治找好了车，带着他到太清见了老七（乔俊友），11月下旬韩丑说去拉铝灰，他就联系张文治，张文治带着两辆前四后八过来，韩丑把他们带到铝厂门口等着，自己进去联系人，韩丑出来后给了他两千六还是两千七。后来，张文治给他打电话说卸货的时候有气味，他跟韩丑说，韩丑说没事，用土盖着就行。拉铝灰的厂都是韩丑联系的，一共拉了六七车，后来每车价钱不一样，他一共获利2000元。4、被告人韩丑供述，2018年10月份，他碰到赵辉，赵辉说谁有铝灰要拉可以找他，一个月以后一个姓冀的男子给他打电话说他厂里有铝灰需要拉出去，每车两千元。他就联系赵辉，说需要前四后八的车，一车1800元，几天后赵辉跟他联系，他带着着司机到铝厂里装车，都是包好的，一共装了两车，姓冀的一车给他2000元，他每车抽出200元剩下的都给了赵辉。姓冀的男子说这些铝灰出了厂门出事情他们不管，因为这些是粉末，遇水会有刺激性气味，一旦被环保局、公安部门发现会被查。所以他们约定晚上拉这些铝粉。后来别的一家铝厂也跟他联系说有铝灰需要拉，他还联系了赵辉，一起去的还有张孬，2000元装了一车，他抽了200元后给了赵辉。赵辉说他找的有大坑，填坑里上面填土就闻不到气味了。他就联系过两个铝厂，一个贵源铝业的冀占峰，一个是韩某2，是另一家铝厂的领导。5、证人郭某证实，他是观音寺镇太清村村民，2018年12月份左右，在太清村东边沟地，村上队长乔俊友找人拉土垫沟，用灰色编织袋包着，一袋一袋的。他看到垫沟的土撒的路边都有，是灰色的土灰，有很大气味，可难闻，他问乔俊友这是什么，乔俊友说垫沟用的，用土盖上就没气味了，后来白天有人拉过来砖渣盖上，气味小了很多，但是慢慢见潮了还有难闻气味，一下雨垫的土下面还有咕嘟咕嘟的气泡声。6、证人乔某证实，2018年12月份他爸乔俊友为了垫沟批宅基地，不知道从哪里拉了几车灰色粉尘倒在他家东边沟里，然后又叫他拉了四五十车砖头渣全部倒到他家东边沟里。7、证人张某证实，2018年11月份左右，张文治跟他联系说拉煤灰，说没人查，第一次拉的时候他闻着很难闻，弄到手上不好洗，总共拉了七次，都是去长葛的铝厂里拉的，总共获利3600元。其中大概有五车都倒在观音寺镇太清村东沟。后来因为拉的东西太脏了，他不愿意再拉了。8、证人韩某1证实，他是长葛市贵源铝业的老板，负责该厂的日常经营，他们厂生产后产生的废料铝渣由他联系相关处置资质的单位，到厂里拉车带走，一般一吨一千多块，一车铝渣会卖3万块，装好车对方把钱结算给他们厂财务。9、证人韩某2证实，他在长葛市鑫宏伟铝制品有限公司上班，负责接货，他们公司生产后产生的铝渣由公司管事李军伟处理，联系附近收渣小厂，拉回去以后可以再提炼。10、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张文治辨认出赵跃辉的情况。11、新郑市环境保护局现场检查（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情况。12、山西河东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晋河司鉴（2020）第12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本案公私财产损失为4185462元。13、环境事故固体废物危险性鉴别报告，证实本案非法倾倒于河南省新郑市观音寺镇太清村的不明物质所采集受检的样品进行危险性鉴别，结论为受检样品为危险废物。14、新郑市环境保护局案件调查报告证实案件调查情况和结果。15、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证实四被告人案发时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被告人张文治、乔俊友有违法犯罪前科，其他被告人均无违法犯罪前科。16、侦破报告、到案经过，证实案件的侦破情况及四被告人的到案情况。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文治、乔俊友、赵跃辉、韩丑违反国家规定，向土地倾倒有毒物质，污染环境，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文治、乔俊友、赵跃辉、韩丑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关于被告人乔俊友、赵跃辉、韩丑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乔俊友、赵跃辉、韩丑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及其他书证等证据足以证实四被告人均积极参与、分工明确、在犯罪过程中均起主要作用的事实，故一审法院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我国刑法的规定，犯污染环境罪，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张文治、乔俊友、赵跃辉、韩丑均应当在上述法定刑幅度内判处适当刑罚。一审法院在对被告人张文治、乔俊友、赵跃辉、韩丑量刑过程中，充分考虑了以下量刑情节：1、在侦查阶段和庭审中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坦白，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赵跃辉、韩丑系初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文治、乔俊友均有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对四被告人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一审法院均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与各被告人的罪责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文治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1日起至2023年7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乔俊友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1日起至2023年7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赵跃辉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8日起至2023年6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韩丑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3日起至2023年7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上诉人乔俊友上诉称：1、其认罪服法，认罪认罚。2、其在侦查中，能主动向公安机关交代其所犯罪的全部过程。3、在本案中，其仅认识张文治，没有预谋犯罪，当时只考虑把那沟填平用于批宅基地，没想到他们拉的是有毒有害垃圾，且后来才知道张文治将钱款给了自己的儿子。4、经其自己的手，共拉了7车有害废物，发现有气味后，又用净土盖了很多，一审鉴定造成公私财产损失为4185462元，不应该造成那么大的损失。5、在本案中，其也是受害者，其发现所填垃圾有气味后，为了填埋，其还花费了16000元挖机费、人工费。上诉人赵跃辉上诉称：一、对一审判决认定其与张文治、乔俊友、韩丑是有预谋的共同犯罪与事实不符。1、其与乔俊友根本不认识。2、韩丑给其说该案涉垃圾是无害的。3、其只是在张文治与韩丑不熟悉的情况下，在大周镇两个铝厂等着韩丑将钱给自己，自己再给张文治。在张文治与韩丑留了联系方式后，他们说以后他们自己联系。其共得到了一千多元钱。二、对一审判决认定其参与倾倒的有害物资是铝渣、倾倒数量及造成的公私财产损失的金额均有异议。1、铝渣是有价值的，可以进一步提炼，且很贵，厂家不可能给我们钱让我们拉走。2、其只知道拉了6车，自己仅拿了6车的好处。司机说一车轻的很，也就6、7吨，而铝渣一车要20多吨，这6车应该是两个铝厂的人说的是铝灰或除尘灰。本院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三十九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后果特别严重”：（五）致使公私财产损失一百万元以上的。本案中，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份，原审被告人张文治、乔俊友、赵跃辉、韩丑预谋后，多次从长葛市大周镇铝厂拉来废弃铝渣，倾倒至新郑市观音寺镇太清村东北方向荒沟内。经广州市中科检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鉴别：非法倾倒于新郑市观音寺镇太清村的不明物质具有毒性物质含量超标的危险特性，属于危险废物。经山西河东司法鉴定所鉴定：新郑市观音寺镇太清村倾倒危险废物造成的公私财产损失估算为4185462元。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原审被告人张文治、乔俊友、赵跃辉、韩丑违反国家规定，向土地倾倒有毒物质，污染环境，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根据一审庭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公诉机关提供的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及其他书证等证据足以证实四被告人均积极参与、分工明确、在犯罪过程中均起主要作用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原审被告人张文治、乔俊友、赵跃辉、韩丑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并无不当。上诉人赵跃辉、乔俊友均上诉称对一审判决认定其为有预谋的共同犯罪与事实不符的上诉理由，因与本案已查明的事实不符而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本案中，根据我国刑法的规定，犯污染环境罪，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原审被告人张文治、乔俊友、赵跃辉、韩丑均应当在上述法定刑幅度内判处适当刑罚，并无不当。一审法院在对原审被告人张文治、乔俊友、赵跃辉、韩丑量刑过程中，充分考虑了以下量刑情节：1、在侦查阶段和庭审中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坦白，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2、原审被告人赵跃辉、韩丑系初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文治、乔俊友均有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一审法院根据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作出的一审判决并无不当。上诉人赵跃辉上诉称其对一审判决认定其参与倾倒的有害物资是铝渣、倾倒数量及造成的公私财产损失的金额均有异议的上诉理由，根据一审法院认定的原审被告人均无异议的环境事故固体废物危险性鉴别报告，证实本案非法倾倒于河南省新郑市观音寺镇太清村的不明物质所采集受检的样品进行危险性鉴别，结论为受检样品为危险废物，山西河东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晋河司鉴（2020）第12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本案公私财产损失为4185462元。上诉人赵跃辉对倾倒的案涉有毒废物是铝渣的异议，因原审被告人对受检样品为危险废物的鉴定意见均无异议，且其无相关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对倾倒数量的异议，一审法院根据共同犯罪相关规定对其认定并无不当。关于其对造成的公私财产损失的异议，已经鉴定机构出具的各原审被告人均无异议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认定。上诉人乔俊友关于量刑情节的上诉理由，一审法院对其量刑时均已予以考虑。综上，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经审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赵跃辉、乔俊友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崔航微审判员  王 冰审判员  姚付良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王玉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