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6刑初3565号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修银，男，1986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巫山县。辩护人唐小琴，广东宝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志伟，男，1991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巫山县。指定辩护人黄圣飞，深圳市宝安区公共法律服务中心指派。被告人詹林，男，1991年1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巫山县。指定辩护人张雪花，深圳市宝安区公共法律服务中心指派。上述三被告人，因涉嫌介绍卖淫，于2020年6月30日被羁押，2020年7月2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7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宝检刑诉〔2020〕Z33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修银、胡志伟、詹林犯介绍卖淫罪，于2020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龚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修银及辩护唐小琴、被告人胡志伟及其指定辩护人黄圣飞、被告人詹林及其指定辩护人张雪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6月份，被告人黄修银、胡志伟、詹林经商议后开始从事介绍卖淫的工作。被告人黄修银负责与卖淫人员、嫖娼人员对接并负责收益的分配，被告人黄修银负责将服务项目及服务地点等讯息发送给嫖娼人员，并与卖淫人员保持沟通，最后从卖淫人员处收取相应的提成。被告人胡志伟、詹林使用性别为女性、昵称带有暗示性的含义的QQ号活跃在腾讯QQ交友群内，以吸引嫖娼人员添加其QQ号，两人的QQ空间发布有由被告人黄修银所使用的QQ号的二维码供嫖娼人员扫描，两人有时会将被告人黄修银的QQ号二维码提供给嫖娼人员，嫖娼人员成功添加被告人黄修银的QQ号后，吸引流量的工作即已完成，被告人黄修银会按照引流人数支付两人相应的报酬。被告人胡志伟除引流工作之外亦有与嫖娼人员进行联系，沟通服务项目及服务地点等事项。被告人黄修银、胡志伟、詹林自从事介绍卖淫工作以来，共获利人民币134,490元，其中被告人胡志伟分得人民币16,914元，被告人詹林分得人民币4,570元，其余获利由被告人黄修银用于购买作案工具等事项。2020年6月23日，被告人黄修银、胡志伟、詹林介绍卖淫人员汤某在深圳市宝安区会展领寓4楼7房为嫖娼人员邱某提供卖淫服务，同日，介绍卖淫人员周某在深圳市宝安区会展领寓6楼7房为嫖客杨某良、陈某提供卖淫服务。2020年6月30日23时许，被告人黄修银、胡志伟、詹林在东莞市被抓获归案。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上述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介绍卖淫罪。建议判处被告人黄修银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胡志伟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詹林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黄修银表示认罪，辩称：（1）自己是2020年5月才开始介绍卖淫的，之前有别的工作。（2）自己的获利没有起诉书指控那么多，大概几千元，具体记不清楚了。（3）2019年，自己有跟琳琳说，帮琳琳做事，琳琳给自己100元/天，但自己没怎么做；2020年3月份，自己才联系微信“捷克”帮忙跟进，自己与“捷克”分别通过平板和手机跟进介绍卖淫；2020年6月才从“捷克”手里将微信“捷克”彻底买过来，所以之前的钱都不是自己收的。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提出从轻处罚辩护意见如下：（1）应将2020年4月13日认定为黄修银开始实施介绍卖淫的时间。（2）黄修银的非法获利不足5万元，未达“情节严重”，应于五年以下量刑。（3）黄修银是初犯，自愿认罪，请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其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胡志伟承认控罪，对指控事实表示无异议，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提出从轻处罚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胡志伟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2）胡志伟是从犯。（3）胡志伟作案时间短，获利金额少，社会危害性小。（4）胡志伟是初犯、偶犯。建议在一年以内量刑。被告人詹林承认控罪，表示对指控的获利金额无异议，对指控的作案时间有异议。其是2020年4月开始帮微信名为“捷克”的人，也就是黄修银引流的；去年其都在上班，偶尔会看一下QQ群里的东西；其2019年10月2日及之后，直至2020年3月份之间通过微信转给“捷克”的钱是借给黄修银的。其获利应是每日一两百元，不可能有400元那么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提出从轻处罚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詹林获利极少，在本案中仅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詹林具有坦白情节。（3）詹林属于初犯、偶犯。（4）詹林实质上对指控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认罪悔罪，建议适用认罪认罚程序，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份，被告人黄修银、胡志伟、詹林经商议后开始从事介绍卖淫的工作。被告人黄修银负责与卖淫人员、嫖娼人员对接并负责收益的分配，被告人黄修银负责将服务项目及服务地点等讯息发送给嫖娼人员，并与卖淫人员保持沟通，最后从卖淫人员处收取相应的提成。被告人胡志伟、詹林使用性别为女性、昵称带有暗示性的含义的QQ号活跃在腾讯QQ交友群内，以吸引嫖娼人员添加其QQ号，两人的QQ空间发布有由被告人黄修银所使用的QQ号的二维码供嫖娼人员扫描，两人有时会将被告人黄修银的QQ号二维码提供给嫖娼人员，嫖娼人员成功添加被告人黄修银的QQ号后，吸引流量的工作即已完成，被告人黄修银会按照引流人数支付两人相应的报酬。被告人胡志伟除引流工作之外亦有与嫖娼人员进行联系，沟通服务项目及服务地点等事项。被告人黄修银、胡志伟、詹林自从事介绍卖淫工作以来，共获利人民币133,100元，其中被告人胡志伟分得人民币16,914元，被告人詹林分得人民币4,570元。2020年6月23日，被告人黄修银、胡志伟、詹林介绍卖淫人员汤某在深圳市宝安区会展领寓4楼7房为嫖娼人员邱某提供卖淫服务，同日，介绍卖淫人员周某在深圳市宝安区会展领寓6楼7房为嫖客杨某良、陈某提供卖淫服务。2020年6月30日23时许，被告人黄修银、胡志伟、詹林在东莞市被抓获归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物证、书证：1.物证：从被告人黄修银处扣押5部手机：一部红色华为荣耀V10，一部灰色华为NOV2S，一部金色VIVO，一部黑色华为MTE10pro，一部黑色华为MTE30pro。从被告人詹林处扣押1台主机和3部手机：一部黑色外观台式机主机，一部金色苹果6,一部紫色华为NOV7SE,一部金色华为P9。从被告人胡志伟处扣押10件物品：1台黑色台式机主机，一台神舟笔记本电脑，一部黑色oppoX9007手机，一部金色苹果6plus手机，一部黑色华为MTE20pro，一部蓝色oppo手机，一部银灰色红米NOTE5手机，一部银色苹果4手机，一部金色苹果6S手机，一部青蓝色华为MTE30pro手机。2.书证：（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被告人黄修银、胡志伟、詹林与卖淫、嫖娼人员使用的微信和QQ账号的具体情况。（2）被告人胡志伟、詹林微信收款记录。（3）被告人胡志伟与嫖娼人员陈某、被告人黄修银与嫖娼人员杨某良的QQ聊天记录。（4）被告人詹林所在的QQ群信息截图、QQ空间内发布的二维码信息。（5）卖淫人员汤某向被告人黄修银支付宝转账的记录截图；卖淫人员周某向被告人黄修银转账的记录截图。（6）公安机关向腾讯公司调取的相关微信转账记录的情况说明及转账内容。（7）三名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及违法犯罪经历查询。（8）抓获经过。（9）关于作案工具的情况说明。（二）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黄修银：之前我在重庆帮一个微信叫“琳琳”的人介绍深圳的嫖客到西乡龙岗一带去嫖娼。我觉得做这行赚钱很容易，后来在QQ群里面认识了3个卖淫女。我负责钱的分配和跟嫖客聊天谈价格，发送卖淫女的位置完成性交易，胡志伟负责引流，有时也直接介绍嫖客。詹林就负责引流。我有用自己的获利购买一些网上的付费群用来添加嫖客和购买QQ来跟嫖客聊天，购买手机和手机卡等日常支出。我和詹林、胡志伟是2020年6月份住在一起的，之前我一直住在宝安沙井。会展领寓6楼7房和4楼7房地址是卖淫女发给我。胡志伟的提成是，每介绍完成一个400元的，提成160元，介绍完成一次700元的性交易提成240元，引流一个嫖客不论交易否，否提成1元。詹林的提成是，每引流一个嫖客加QQ,提成1元，有时他引流的比较少，我就会给他提成1.5元一个。跟卖淫女的分成，卖淫女直接问嫖客收钱400元，扣除她自己的180元，然后转220元到我微信；如果客人看到卖淫女不满意，就收客人350元，卖淫女得180元，转170元给我。如果卖淫女向嫖客收钱700元，扣除她自己所得360元，转340元给我。不记得胡志伟和詹林将嫖客转到我哪个QQ了，因为我在QQ交易群买了50多个QQ，分给他们去引流，QQ是用来跟嫖客聊天，介绍卖淫的。我跟卖淫女都是通过ＱＱ群认识的，平时通过微信×××（捷克）联系，卖淫女也将嫖资转到我这个微信号。×××上的钱，有一部分会转到我的实名微信×××上，剩下的就分给胡志伟、詹林和购买一些东西和生活开支。卖淫女除将嫖资转到我微信，也转给过我支付宝账号153×××＠ｑｑ.ｃｏｍ，该支付宝只接收过一笔嫖资。微信×××（小白）是我在使用，有通过该微信介绍过嫖客去会展领寓嫖娼。我一共帮三个卖淫女介绍嫖客，一个可儿，一个会展领寓4楼7房的，和一个会展领寓6楼7房的。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其本人，詹林、胡志伟；辨认出其聊天记录；辨认出卖淫女的微信账号（“棉花糖-ｔｇ56789ｔｑ”、“Ｑｕｅｅｎ-ｚｃｆｔｔ”）；辨认出其本人的、胡志伟的、詹林微信账号信息；辨认出卖淫女给其的支付宝转账记录220元；辨认出其与卖淫女的聊天记录；辨认出卖淫女通过微信转给其钱款的记录；辨认出其转给胡志伟的介绍费；辨认出其通过微信转给詹林的引流嫖客的费用；辨认出ＱＱ“窃听风铃”是其在使用；辨认出微信×××“贝小白”是其用来跟嫖客聊天的微信；辨认出其本人的支付宝账号信息。2.胡志伟：2019年6月底我同学詹林和在沙井吃饭认识的“黄兄”问我做不做给嫖客介绍小姐的事情，我由于缺钱就答应了。我在网上申请一些ＱＱ引流号，就有人过来扫这些二维码，我就用一些ＱＱ小号跟这些有需求的嫖客聊天介绍卖淫。詹林做的工作是引流刷群，让别人去扫二维码，我不知道他有没有跟嫖客聊天，“黄兄”负责联系小姐，交易成功后“黄兄”就给我结账。疫情原因停了一段时间。我知道的价位有300元、350元、400元、700元，前三个做爱一次，700元做爱两次。“黄兄”依据价位分别给我提成100元、110元、160元。我只跟“黄兄”有业务往来，跟詹林没有。“黄兄”负责联系卖淫女，我是引流和跟嫖客聊天一条龙搞完的，成功后“黄兄”就会给我转钱。6月23日，我用ＱＱ20×××29（沙井芙妹妹）成功介绍了一个ＱＱ为11×××50（没有翅膀却想飞上天）的嫖客去会展领寓6楼7房成功交易，之后黄兄给我微信转了160元。我的微信号是×××（嘟嘟鱼）。黄兄的是×××（捷克），詹林是×××。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其本人，黄修银，詹林；辨认出黄修银、其本人的微信账号信息；辨认出黄修银转给其的卖淫介绍费；辨认出“沙井芙妹妹”就是其与嫖客聊天的QQ号，“没有翅膀却想飞上天”就是嫖客的QQ号，其与嫖客“没有翅膀却想飞上天”的QQ聊天记录；辨认出其QQ小号。3.詹林：我主要负责引流，一个微信×××“捷克”的人教我怎么引流，晚上“捷克”会汇总当天加的人数，之后再按照1.5元／人给我结算。我的四个ＱＱ号是引流号，是从群里找人买的,ＱＱ昵称是按照“捷克”的要求改的。扫二维码添加的ＱＱ号，我们一般叫主号，或者营销号，或者另一个号，主要拉嫖客聊天，聊一些涉黄服务的东西。一般日结或者几天结一次，“捷克”通过微信支付给我。我跟胡志伟没有太多交集，我们各做各的。我平时跟“捷克”很少沟通。2020年5月我和胡志伟住在一起，6月份的时候黄修银才过来的。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其本人，黄修银、胡志伟；辨认出黄修银的微信账号截图；辨认出本人的微信号×××“往事随风”；辨认出“捷克”（黄修银）转给其的引流嫖客的钱（共4570元）；辨认出其用来引流的四个ＱＱ小号，其空间引流的ＱＱ二维码；（三）证人证言：1.刘某（卖淫人员）：我这几年在家带孩子没收入，想出来找份工作。2020年三、四月份，我在微信群“闺蜜会”看到有介绍工作的微信好友“捷克”×××。后来，我从湖南过来深圳找工作，暂住闺蜜“燕子”家。我想出来工作，就联系捷克。对方说工作内容是跟客人做爱，对方负责联系客人，嫖资一次400元，对方拿220元，我拿180元，地点在我住的沙井恒基花园8-1207。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其上家“捷克”的微信账号信息×××，辨认出其本人的微信“后知后觉”、“可儿”。2.胡某（会展领寓管理人员）：会展领寓4楼7房和6楼7房是2020年6月19日，一个微信为×××的年轻男子租的，6月20日转来租金3700元，他说给员工做宿舍。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租客的微信账号信息及其与租客的微信聊天记录。3.邱某（嫖娼人员）：2020年6月23日，其在会展领寓4楼7房通过微信×××“贝小白”招嫖，对方给我发了一个会展领寓4楼7房的定位，我去了之后，通过扫码支付给对方400元嫖资，发生完性关系后，我就离开了。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贝小白”是介绍卖淫女给其的微信。4.汤某（卖淫人员）：我来到深圳联系了微信好友×××“广州深圳”,他跟我说可以给我介绍工作，给客人提供性服务，并给我提供住宿地方，我答应了。6月23日下午，我收到对方发来的微信让我接客，我让嫖客通过微信给我扫码支付了400元，发生完性关系之后，嫖客就离开了房间。我的微信是×××。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广州深圳”是介绍其卖淫的微信；辨认出×××“棉花糖”是其本人的微信；辨认出客人给其的转账记录400元、其本人的支付宝、其通过支付宝支付给介绍人的提成220元。5.周某（卖淫人员）：我在沙井街道会展领寓6楼7房等客人，上家微信说客人来了，我开门后看到一男子，他微信扫码转给我400元。发生完性关系之后，他就离开了。过了十几分钟，上家又微信说来客人了，我开门让他进来，他直接通过微信扫码给了我400元，发生完性关系之后，对方就走了。上家微信为×××“捷克”。嫖资是我拿180元，其余提过微信转给上家。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其本人的微信账号信息，辨认出其上家×××“捷克”的微信账号信息；辨认出其与上家的聊天记录；辨认出其两次给上家220元提成的转账详情；辨认出客人转给其的嫖资。6.陈某（嫖娼人员）：2020年6月23日，有陌生ＱＱ加我，对方说400元能够做爱，我同意后，对方发了个定位给我。我到达会展领寓6楼7房，看到一个女子在。我微信扫码给她转了400元之后就开始做爱。结束后就离开了。对方ＱＱ为20×××29“沙井芙妹妹”。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其本人的QQ号码，辨认出其与“沙井芙妹妹”的聊天记录。7.杨某（嫖娼人员）：2020年6月23日下午，我从ＱＱ上找了一个卖淫的，根据对方发来的定位，我来到会展领寓6楼7房，一个女子开门，我直接微信扫码转了400元。发生完性关系之后，我就离开了。介绍我嫖娼的ＱＱ是12×××67“且听风铃”。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本人的微信、QQ账号信息，辨认出介绍其嫖娼的QQ账号信息，辨认出其转嫖资的交易详情；辨认出其与对方的QQ聊天记录。（四）现场勘验检查记录及照片。（五）视听资料：光盘一张。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可信，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黄修银无视国家法律，介绍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被告人胡志伟、詹林无视国家法律，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本案事实认定部分，本院评议如下：（1）对于本案介绍卖淫行为开始的时间，经查，黄修银在侦查阶段两次分别供述称是从2020年5月和2020年2月；当庭又辩解称2020年5月份，又称2020年3月，其供述前后矛盾，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胡志伟归案以来稳定供述了2019年6月底，黄修银问其与詹林是否愿意做介绍卖淫的行为，其答应了。对黄修银自2019年8月15日至2020年6月29日通过微信转给其的16,914元属介绍卖淫的报酬予以认可，该供述能与胡志伟关于开始时间的供述相互印证，且胡志伟供述时间为2019年6月底准备实施介绍卖淫行为，并不会通过增加黄修银罪责，以减轻自己罪责，故胡志伟的供述可信，本院采纳胡志伟的供述，认定黄修银于2019年6月底准备与胡志伟、詹林实施介绍卖淫行为，各被告人实施的时间，以微信交易流水及其他证据综合认定。（2）对于黄修银介绍卖淫的获利金额，侦查机关提取了其微信×××“捷克”自2019年9月28日至2020年6月29日的交易流水中收款金额为220元与170元的记录，汇总共计134490元。经查，根据黄修银的供述，其介绍卖淫获利基本为220元、170元，且这些金额为特定微信号在一定时间内多次支付给黄修银的金额，公诉机关该指控有其道理。考虑到其中6个微信向其转账1次或2次，存在非卖淫女的可能，本院将该部分金额1390元予以扣减。故认定黄修银获利共计133100元。本院根据被告人黄修银获利为133,100元的金额，认定黄修银的行为属“情节严重”；其还可能存在购买QQ群等相关辅助行为的成本，该情节在量刑中将予以考虑。黄修银归案后曾能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本院依法决定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志伟在介绍卖淫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本院依法决定对其从轻处罚。胡志伟归案后能如实稳定供述其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本院依法决定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詹林在介绍卖淫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詹林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犯罪事实，且认罪，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修银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30日起至2025年8月2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胡志伟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30日起至2021年6月2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詹林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30日起至2021年3月2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四、扣押在案的作案用手机十六部、两台黑色台式机主机、一台神舟笔记本电脑，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宋  巧  仙人民陪审员 周  湘  莉人民陪审员 卢  铭  森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黄诗婷（兼）书 记 员 刘    婷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