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4民终151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某1，男，1963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梧州市万秀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某2，男，1959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梧州市万秀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某3，女，1954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梧州市万秀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某4，女，1957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梧州市万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桂光，男，1956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梧州市万秀区。 上诉人徐某1、徐某2因与被上诉人徐某3、徐某4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万秀区人民法院（2020）桂0403民初9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徐某1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二、请求判令《遗产协议书》有效，并判决被上诉人按《遗产协议书》中的约定履行义务；三、请求对在一审诉讼中有不正当行为的人启动监督机制进行问责；四、恳请判令一审诉讼中徐某4的诉讼代理人崔桂光利用不正当的手法，在背后教唆指使徐某3、徐某4制造恶意虚假诉讼，赔偿徐某1直接损失费共五万元；五、判令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两被上诉人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的主体不正确和审理案件司法程序有违规行为；上诉人在一审时一直强调一审审判员梁木水对诉讼的焦点问题，也是争吵纠纷问题的根源——《遗产协议书》进行认定和质证，但都遭到梁木水的拒绝。其实，一审诉讼的焦点问题就是争吵纠纷问题，也就是诉讼事实的主体内容，即《遗产协议书》是证明房屋不是“遗产”的根本凭证。诉讼代理人崔桂光凭借与一审法官有点关系可以赢的本钱，促使徐某3、徐某4起诉上诉人徐某1和徐某2。涉案房屋是徐某1、徐某2、徐某4、徐某3四个人协商一致同意由徐某1继承，是作为对徐某1长期照顾母亲的一点补偿，徐某2是作为一个中间人去督促徐某1按照《遗产协议书》的约定履行。但是当徐某1按照协议结清母亲住院的所有费用后，徐某3、徐某4就反悔了。由于一审法官梁木水完全没有很好地抓住本案诉讼的核心问题，使简单的问题复杂化，同时，梁木水在一审中审理案件的司法程序有违规行为和监管不严。如时间观念差、工作吊儿郎当、听任崔桂光摆布，致使出现虚假的“庭审笔录”，完全是有徐某4、徐某3的讲话内容而没有徐某1、徐某2的讲话内容，并在遭受“投诉”和“申请回避”的情况下，还可以在一两个小时内将存在审判程序问题的本案作出判决。且当事人投诉无门，充分反映了法院的监督管理机制失控，这为一审法官梁木水错误认定事实提供了条件。2.鉴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的主体不正确，造成了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和证据不足的问题，甚至造成适用法律不正确。由于崔桂光的介入，左右着法官的司法审判工作，致使一审法官梁木水偏袒徐某3、徐某4，错误将房屋认定为“遗产”，并适用有关的法律，这是不正确的。事实上，《遗产协议书》是经过徐某3、徐某4和徐某1、徐某2四个人共同协商一致同意的，涉案房屋是作为对徐某1长期照顾母亲的一点补偿，徐某4在一审提供的录音也印证了此事。由此可知，徐某3、徐某4和徐某1、徐某2四个人必须共同遵守自己的承诺，履行《遗产协议书》的义务，即大家都签字认可，并按协议执行。同时，涉案房屋是否应认定为“遗产”，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部分、第四十七条的规定“继承人放弃继承应当以书面形式向其他继承人表示。用口头方式表示放弃继承，本人承认，或由其他充分证据证明的，也应当认定其有效”和第五十条“遗产处理前或在诉讼进行中，继承人对放弃继承反悔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其提出的具体理由，决定是否承认。遗产处理后，继承人对放弃继承反悔的不予承认”的规定，及“已经处理了的房屋是不能作为遗产进行二次处理”，因此一审判决第一项是错误的。应确认《遗产协议书》是合法有效的，并判决各方都要按协议约定来执行。3.建议对在一审中有不正当行为和监管不力的人启动监督机制进行问责。4.由于一审中崔桂光在背后教唆指使操控，串通法官、中间人和徐某3、徐某4制造恶意虚假诉讼，侵害了徐某1的权益。崔桂光长期介入徐某1的家庭纠纷，利用自己的小聪明和与法官有关系去帮助被上诉人打赢官司。崔桂光在背后指使徐某4、徐某3对徐某1的利益进行侵害，把简单的一份《遗产协议书》复杂化，致使徐某1的身心受到伤害，无法进行正常生活和工作，仅在2020年1月至10月，按最低工资标准1680元／月×10个月＝16800元计算，徐某1的损失至少将近两万元，何况在2017年7月23日崔桂光就开始在徐某4、徐某3背后操作整个争吵纠纷的过程。当时为了母亲的赡养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就闹到了万秀区公安分局红楼派出所。当时徐某3还讲要将房屋卖掉，把母亲放到养老院，但母亲不愿意。因此，崔桂光存在有故意侵权行为，理应对徐某1进行赔偿。5.本案是徐某3、徐某4制造的恶意虚假官司，应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徐某2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二、请求判令《遗产协议书》有效，并判决被上诉人按《遗产协议书》中的约定履行义务；三、请求对在一审诉讼中有不正当行为的人启动监督机制进行问责；四、恳请判令一审诉讼中徐某4的诉讼代理人崔桂光利用不正当的手法，在背后教唆指使徐某3、徐某4制造恶意虚假诉讼，赔偿徐某1直接损失费共五万元；五、判令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两被上诉人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中的焦点问题就是争吵的问题，也就是诉讼事实的主体内容即《遗产协议书》是证明涉案房屋是不是“遗产”主体的根本凭证。徐某3、徐某4主张的主体“遗产”就是涉案房屋和存款及抚恤金，然而一审法官梁木水偏袒被上诉人，完全没有对《遗产协议书》进行质证。如果《遗产协议书》认定是继续有效，则房屋已经处分了就不属于“遗产”的范畴，就不是诉讼中事实的主体。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错误地将房屋认定为“遗产”来适用有关的条文，是错误的。事实上，《遗产协议书》是经过徐某3、徐某4和徐某1、徐某2四个人共同协商一致同意的，但被上诉人要求徐某2作为中间人去督促徐某1首先执行协议的内容即由徐某1结清母亲住院和垫支的所有费用。徐某4过后就反悔了，其在一审中提交的录音也证实了此事。对涉案房屋是否属于“遗产”，应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部分、第四十七条的规定“继承人放弃继承应当以书面形式向其他继承人表示。用口头方式表示放弃继承，本人承认，或由其他充分证据证明的，也应当认定其有效”和第五十条“遗产处理前或在诉讼进行中，继承人对放弃继承反悔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其提出的具体理由，决定是否承认。遗产处理后，继承人对放弃继承反悔的不予承认”的规定来确认。3.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和证据不足。因为一审法院偏袒徐某3、徐某4，利用不正当行为错误去认定事实的主体和适用了不相关的法律规定，以及在庭审中刻意回避上诉人方的答辩意见和质证意见，以致造成事实认定不清和证据不足的结果。4.一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一审法院开庭时间更改了三次，到最后开庭的时候一审法官又珊珊来迟，根据《法官行为规范》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不得无故更改开庭时间”和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准时出庭，不迟到，不早退，不缺席”。一审法官的时间观念差，是严重违反法官行为规范的。一审法官没有解答徐某2对一审笔录中的疑问，一审笔录基本是按照徐某3、徐某4的意思记录的，强行增加了对上诉人方不利的语句。上诉人认为本案疑点重重和很多证据尚未质证，一审笔录中不应出现“本案事实基本查清”的字样。2020年10月15日徐某2到一审法院的时候，一审法院对徐某2的投诉没有解释和商议，突然就要徐某2签收一审判决书，徐某2认为存在争议的案件如何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批复出来。一审法院的管理混乱。本案一审笔录遗漏事实和存在问题，更是一份虚假的笔录。5.一审法官与崔桂光有不正当行为，对徐某2产生了身心上的伤害以及名誉权和人格尊严权的侵害。一审没有对全部诉讼材料进行分析明鉴。崔桂光利用与法官的关系制造了一场法定继承纠纷案的官司。崔桂光的介入干扰了司法程序，导致判决不公正。崔桂光指使徐某4、徐某3制造这场恶性虚假诉讼。徐某2认为其名誉权和人格尊严权受到侵害，理应得到赔偿。6.徐某3、徐某4为了避免年老的母亲拖累她们，存在伤害母亲的行为。徐某4一直对涉案房屋虎视眈眈，徐某3、徐某4从2014年起多次对母亲生病都向医生提出放弃治疗，但都遭到徐某2与徐某1的一致反对。在母亲病情好转之后，转出到普通病房进行常规性的治疗时，徐某3、徐某4又继续提出放弃对母亲的治疗，也遭到徐某1和徐某2的反对。随后，徐某4对母亲喂食不明物，致使母亲病情恶化，而且医生行为可疑，这些都是对母亲的最大伤害。7.一审法官梁木水没有严格执行回避制度。一审法官与崔桂光有着不明所以的关系，徐某2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回避申请书，但一审法官梁木水没有回避，是对当事人不公平的行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 被上诉人徐某4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是事实，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徐某3辩称，答辩意见与徐某4的一致。 徐某3、徐某4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原、被告依法继承父母徐田、崔丽珠遗产位于梧州市万秀区私有房屋，由徐某3占四分之一、徐某4占四分之一；2、母亲崔丽珠遗留存款及抚恤金约十万元，由两原告各占四分之一；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徐田与崔丽珠是夫妻关系，两人生育了四个子女：徐某3、徐某4、徐某1、徐某2，徐田于2006年4月24日死亡，崔丽珠于2020年3月2日死亡，徐田与崔丽珠各自的父母已先于其两人死亡。 坐落于梧州市房屋登记在徐田与崔丽珠名下。崔丽珠死亡后的抚恤金等款项为51743.8元。崔丽珠死亡后支出丧葬费用22903元。崔丽珠生前在梧州市人民医院住院三次（2019年12月21日至2019年12月30日、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1月9日、2020年1月9日至2020年3月2日），共用去医疗费（个人负担部分）39042.47元。 2017年7月23日，原、被告签订《关于赡养照顾崔丽珠的协议》，约定四个子女每月支付崔丽珠赡养费300元，崔丽珠的住院费用由四个子女平均承担，崔丽珠在梧州市房屋居住期间日常照顾由徐某1负责，若需要其他子女帮忙照顾，由徐某1负责通知其他子女到场，其他子女根据各自实际情况予以帮助。协议签订后，崔丽珠一直和徐某1在梧州市房屋居住，由徐某1照顾崔丽珠的日常生活。 在本案诉讼中，两原告称崔丽珠的抚恤金等款项先扣减医院治疗费和丧葬费，如有余额，则按照原、被告四人平分。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阜民社区证明、《关于赡养照顾崔丽珠的协议》、丧葬费用协议书、不动产登记查询结果证明，本院调取的崔丽珠名下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尾号：5534）交易明细、崔丽珠在梧州市人民医院住院费用清单等证据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一审法院认为，坐落于梧州市房屋属被继承人徐田、崔丽珠的遗产，徐田、崔丽珠生前没有设立遗嘱，因此涉案房屋的继承应按法定继承处理，涉案房屋由徐田、崔丽珠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徐某3、徐某4、徐某1、徐某2继承。根据《继承法》规定：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崔丽珠生前跟随被告徐某1共同生活，故依法可多分遗产，本院酌情判定涉案房屋由被告徐某1继承1／3产权份额，剩余产权份额由原告徐某3、徐某4、被告徐某2各继承2／9产权份额。对于崔丽珠死亡后的抚恤金等款项，因不足以抵扣崔丽珠生前的医疗费和死亡后的丧葬费，故原告主张分割崔丽珠死亡后的抚恤金等款项，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三款规定，判决：一、被继承人徐田、崔丽珠遗留的坐落于梧州市房屋由原告徐某3、徐某4各继承2／9产权份额，被告徐某1继承1／3产权份额，被告徐某2继承2／9产权份额；二、驳回原告徐某3、徐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00元，减半收取计1650元，由原告徐某3、徐某4负担1171元，被告徐某1负担266元，被告徐某2负担213元。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徐某1提交了以下新证据：1.广西住院、门诊收费票据复印件共13张；2.发票复印件17张；3.补款通知单复印件27份。以上证据拟证明母亲崔丽珠的医疗费用。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徐某3、徐某4的质证意见为：对上诉人提交的补款通知单两被上诉人均认可，对在2019年12月至2020年3月2日期间广西住院、门诊收费票据和发票认可，对在2015年至2017年形成的住院收据不认可。本院认定如下：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可证明2019年12月至2020年3月2日期间崔丽珠发生的医疗费用，但不能证明该医疗费用是由上诉人徐某1支付。对2015年至2017年医疗费用，因被上诉人不予认可真实性，且2015年至2017年支出的医疗费用与本案待证事实并无关联，因此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纳。 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除崔丽珠抚恤金的数额有误外，其他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崔丽珠的中国邮政银行卡在2020年7月23日余额是2389.26元，崔丽珠的中国银行卡在2020年1月21日的余额是12288.61元。两上诉人与两被上诉人均确认抚恤金金额为49369.50元。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徐田、崔丽珠的遗产应如何分割？ 上诉人主张按照《遗产继承协议书》的约定来履行，但被上诉人不承认口头约定按《遗产继承协议书》执行崔丽珠的遗产分配。根据在一审中两被上诉人提供的《遗产继承协议书》，该《遗产继承协议书》上也没有两上诉人与两被上诉人的签名，两上诉人陈述是两上诉人与两被上诉人曾就该协议的内容进行过协商，两上诉人在二审时也承认双方没有在《遗产继承协议书》上签名，故《遗产继承协议书》因双方都没有签名，该协议未生效。因徐田、崔丽珠生前没有设立遗嘱，故涉案房屋及崔丽珠的存款的继承应按法定继承处理。涉案房屋由徐田、崔丽珠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徐某3、徐某4、徐某1、徐某2共同继承。关于涉案房屋继承份额的问题。2017年7月23日，两上诉人与两被上诉人签订了《关于赡养照顾崔丽珠的协议》，约定四个子女每月支付崔丽珠赡养费300元，崔丽珠的日常生活由徐某1照顾。协议签订后崔丽珠一直随徐某1居住，崔丽珠的日常生活由徐某1照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之规定，徐某1与崔丽珠共同生活，依法可以多分得遗产。一审法院酌情判定涉案房屋由徐某1继承1／3产权份额，剩余的由徐某3、徐某4、徐某2各继承2／9产权份额，一审法院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崔丽珠死亡后抚恤金的处理及存款继承的问题。经二审查实，在2020年7月23日崔丽珠的存款共有14677.87元，一审认为崔丽珠的抚恤金等款项不足以支付崔丽珠医疗费、丧葬费，属于认定错误，被上诉人在一审诉请要求分割崔丽珠抚恤金及存款共计10万元，但经查实，崔丽珠的存款仅尚有14677.87元，上诉人上诉认为抚恤金已支付崔丽珠相关的医疗费用，两被上诉人不予认可，但没有证据证实目前尚存该笔抚恤金。因徐某1与崔丽珠居住，对崔丽珠照顾较多，可以多分得遗产，故可由徐某1继承崔丽珠的存款14677.87元，且被上诉人对一审不支持其分割存款的判决并未提出上诉，故对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关于分割崔丽珠抚恤金及存款1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维持。两上诉人第三、四项上诉请求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本院依法不作审理。 综上所述，上诉人徐某1、上诉人徐某2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万秀区人民法院（2020）桂0403民初916号民事判决； 二、崔丽珠的存款14677.87元由上诉人徐某1继承。 一审案件受理费3300元，减半收取计1650元，由被上诉人徐某3、徐某4负担1171元，上诉人徐某1负担266元，上诉人徐某2负担213元。 二审案件受理费1400元（上诉人已预交），由上诉人徐某1负担700元，由上诉人徐某2负担7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朱卓慧 审 判 员 李庆春 审 判 员 莫 芮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邓振裕 书 记 员 陈志恒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