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2020）晋01执复97号复议申请人（异议人）：山西焦炭集团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长风街**长风大厦**。法定代表人：弓某，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静宁。复议被申请人：山西金荣石化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山西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总经理。复议被申请人：山西贝尔清洁能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佟某，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1。复议被申请人：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郭某2，董事长。复议申请人山西贝尔清洁能源有限公司因不服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8执异34号执行裁定书，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原审法院查明，原告山西金荣石化有限公司诉被告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拆借合同纠纷一案，于2012年9月28日作出（2012）尖商初字第70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一、被告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与原告山西金荣石化有限公司共同确认双方于2012年8月18日签订的《还款抵押协议书》有效，抵押权自抵押合同签字时成立并生效；二、经双方确认，被告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欠原告山西金荣石化有限公司油款和应付账款1162万元，违约金50万元，共计1212万元，于2012年10月10日前一次性归还；三、如逾期不能归还，被告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同意以抵押物拍卖后优先偿还原告山西金荣石化有限公司欠款（抵押物详见《还款抵押合同》）；四、本案案件受理费91520元，减半收取45760元、保全费5000元，总计50760元，由被告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自愿负担。”该民事调解书生效后，因被执行人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未履行民事调解书确定的给付义务，申请执行人山西金荣石化有限公司向执行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中，因被执行人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暂无可供执行的财产，原审法院于2013年4月18日作出（2013）尖执字第70-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终结（2013）尖执字第70号案件的执行程序。2017年4月20日执行法院立（2017）晋0108执恢20号执行案件，恢复对（2013）尖执字第70号案件的执行。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5月3日作出（2012）迎民初字第135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返还原告刘杰借款500万元及利息。二、被告郭某2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3年6月17日刘杰向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该院立（2013）迎民执字第400号执行案件。2017年1月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在收到尖草坪法院送达的（2013）尖执字第70号商请移送执行函后认为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的主要财产所在地属尖草坪法院辖区，且尖草坪法院对查封财产享有轮候权利，随即向尖草坪法院送达委托执行函，将该执行案件和查封被执行人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的财产铁路专用线一并移送尖草坪法院执行，尖草坪法院立（2017）晋0108执373号执行案件。在（2017）晋0108执373号执行案件执行中，尖草坪法院于2017年9月25日作出（2017）晋0108执373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拍卖被执行人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铁路专用线的使用权和所有权，依法还债。同时裁定认为（2017）晋0108执373号案件与（2017）晋0108执恢20号案件的被执行人为同一公司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对两个执行案件进行合并执行。2018年5月25日尖草坪法院因申请执行人刘杰与山西贝尔清洁能源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合同》作出（2017）晋0108执373号之二执行裁定书，裁定将刘杰变更成山西贝尔清洁能源有限公司为本案的申请执行人。2019年5月9日尖草坪法院作出（2017）晋0108执恢20号、执37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拍卖被执行人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的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等。另查明，2019年3月22日，古交市聚财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被执行人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为由向尖草坪法院申请被执行人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破产。2019年4月15日执行法院受理古交市聚财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对被执行人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的破产申请。2019年8月12日执行法院作出（2019）晋0108民破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申请人古交市聚财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对被申请人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的破产申请。古交市聚财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不服该裁定，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31日作出（2019）晋01民终626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执行法院作出拍卖被执行人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的执行措施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古交市聚财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对被执行人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破产的申请，法院已作出驳回古交市聚财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破产申请的裁定，被执行人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已不再处于被申请破产的法律状态，因申请破产法律事实已不存在，再依据申请破产的法律事实主张中止执行，缺乏依据，故异议人山西焦炭集团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提出因被执行人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被申请破产而应中止执行被执行人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财产的理由不成立。关于合并执行，即多个债权人对一个债务人申请执行和参与分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基于所有权和担保物权而享有的债权，优先于金钱债权受偿”和“多份生效法律文书确定金钱给付内容的多个债权人分别对同一被执行人申请执行，各债权人对执行标的均无担保物权的，按照执行法院采取执行措施的先后顺序受偿”的规定，申请执行人山西金荣石化有限公司依据（2012）尖商初字第70号民事调解书调解的内容，对执行标的享有优先受偿权；申请执行人山西贝尔清洁能源有限公司对部分执行标的属于首先申请法院采取查封财产执行措施的当事人（首查封），法院将具有优先受偿权与首查封受偿的两个执行案件合并执行，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也未侵犯其他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异议人山西焦炭集团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对合并执行的异议，理由不足，不予采纳。至于异议人山西焦炭集团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提出超标的执行的异议，两案合并执行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合并执行的标的也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执行法院执行标的范围，此异议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至于异议人山西焦炭集团国际贸易有限公司陈述申请法院对部分执行标的首查封后因对法律的理解不同而未被原审法院续查封的问题，不属于本案审查范畴。综上，原审法院在执行过程中执行被执行人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的财产并无不妥，对涉及此部分执行标的进行的查封、拍卖强制执行措施也符合法律规定。被执行人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作为债务人理应履行生效的法律文书确定其应当履行的义务，法院依法执行其财产并无不当，其辩解理由不足，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异议人山西焦炭集团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提出的执行异议不成立。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一）项的规定，裁定驳回山西焦炭集团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异议请求。复议申请人山西焦炭集团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请求：1、依法撤销（2020）晋0108执异34号执行裁定书；2、依法中止执行（2017）晋0108执恢20号、执373号执行裁定书；3、依法撤销（2017）晋0108执恢20号、执373号执行裁定书。事实和理由：首先，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与山西金荣石化有限公司签订的《还款抵押合同》并不能作为执行依据;其次，本次拍卖标的既不是集体土地使用权也不属于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仅属于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与出租人签订的土地使用租赁协议，承租人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公司不是土地使用权的权利人，主体上无权对租赁来的土地使用权进行抵押，客体上集体土地租赁关系不属于《物权法》规定的所有权、土地使用权、用益物权、动产、权利质权中任何一种可以设定抵押权的权利。根据《物权法》第187条，未办理不动产抵押登记，山西金荣石化有限公司公司的不动产抵押权自始不存在，山西金荣石化有限公司与贝尔清洁公司根本不享有优先受偿权。因此，（2020）晋0108执异34号执行裁定书将山西金荣石化有限公司与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之间的《还款抵押合同》作为执行依据，认为山西金荣石化有限公司与贝尔清洁公司基于担保物权而享有的债权，优先金钱债权受偿，属于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况且贝尔清洁公司与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之间并无抵押合同关系，以一个合并的裁定将有抵押合同的山西金荣石化有限公司公司与无抵押合同的贝尔清洁公司作为一个整体混淆执行，使得二者好像均以抵押合同关系而享有优先受偿权，势必导致法律适用错误，在程序上也没有合法性可言。再次，拍卖租赁的集体土地使用权侵害复议申请人合法权益。复议申请人作为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公司的合法债权人，2012年11月21日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2012）并民初字第443号民事裁定书到尖草坪区国土资源局依法查封土地使用权，查封期限两年。对于同一查封标的，太原中院立案阶段予以查封、执行阶段不予支持，尖草坪区法院以执行裁定方式进行拍卖，属于典型的法院内部、不同法院之间对法律适用分歧、不统一情形。因不可归责于复议申请人的原因，法院对法律理解适用不同，可能造成首封债权人合法利益损失，对法律权威和首封债权人都有失公正。最后，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与光社街道办的租赁合同纠纷经尖草坪区人民法院（2017）晋0108民初625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双方的有效租赁期限至2028年8月31日。根据法发[2004]5号《最高人民法院、国土资源部、建设部关于依法规范人民法院执行和国土资源房地产管理部门协助执行若干问题的通知》第二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对土地使用权、房屋实施查封或者进行实体处理前，应当向国土资源、房地产管理部门查询该土地、房屋的权属”的规定，应裁定中止执行，依法撤销。（2017）晋0108民初625号民事判决书、（2017）晋0108执恢20号、执373号执行裁定书、（2020）晋0108执异34号执行裁定书均由尖草坪区人民法院作出，原审法院应当对本次执行的集体土地使用权归属于光社街办杜家村，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只是基于租赁关系的事实非常清楚，因此，该执行程序、事实、适用法律均为错误，应子纠正。（二）（2017）晋0108执恢20号、执373号执行裁定程序违法。尖草坪区人民法院先于2019年4月15日受理同一被执行人（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破产申请并于后，应当中止执行，依法指定管理人，进入破产程序;而后又在2019年5月9日作出的（2017）晋0108执恢20号、执373号执行裁定书为两个小债权人单独执行；虽然，原审法院2019年10月31日作出不受理破产的裁定，从同一法院作出三个矛盾裁定的时间顺序上可以看出，尖草坪区人民法院2019年5月9日作出的（2017）晋0108执恢20号、执373号执行裁定书程序违法，实体上违反《破产法》的规定，应依法撤销（2017）晋0108执恢20号、执373号执行裁定书。（三）“参与分配”适用于公民或者其他组织等不能以破产程序清偿债务的主体，并不适用于“有限公司”，即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属于法人，在其不能清偿全部债务时，依法适用《破产法》通过破产程序对债务进行清理。因此，执行法院以“参与分配”为由将山西金荣石化有限公司与贝尔清洁合并执行适用法律错误。（四）超标的执行。（2017）晋0108执恢20号裁定执行标的额为10000000元，（2017）晋0108执373号裁定执行标的为5052500元，山西金荣石化有限公司与贝尔清洁两执行案总金额为15052500元。2018年1月4日，原审法院通过司法拍卖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铁路专用线及其营运权、附属设施，评估拍卖价为24333173.25元，仅此一项已经远远超过贰裁定书的合计标的额。（五）尖草坪区人民法院2018年单独拍卖铁路专用线，此次单独拍卖基于租赁关系集体土地使用权，不利于债务人（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整体作价估值，有损众多债权人合法权益的实现。为了个别债权人的利益，尖草坪区人民法院将受理破产的正确裁定撤回，而将债务人主要财产分别拍卖处分，并由个别债权人全部受偿后，将导致其他债权人合法权益丧失救济途径。根据法发（2019）35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执行工作中进一步强化善意文明执行理念的意见》第13条“依法用好执行和解和破产重整等相关制度。要在依法采取执行措施的同时，妥善把握执行时机、讲究执行策略、注意执行方法。对资金链暂时断裂，但仍有发展潜力、存在救治可能的企业，可以通过和解分期履行、兼并重组、引入第三方资金等方式盘活企业资产。要加大破产保护理念宣传，通过强化释明等方式引导执行债权人或被执行人同意依法将案件转入破产程序。对具有营运价值的企业通过破产重整、破产和解解决债务危机，充分发挥破产制度的拯救功能，帮助企业走出困境，平衡债权人、债务人、出资人、员工等利害关系人的利益，通过市场实现资源配置优化和社会整体价值最大化。”的规定，应当依法通过破产重整程序一揽子解决债务问题。被执行人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有限公司的财产可以分别估价拍卖，恰恰证明其具有破产重整的价值，原审法院此举不顾其对外负有四、五亿元债务不能偿还的现状，架空《破产法》的适用，实质上是为个别债权人进行单独受偿，严重违背法律正义精神。总之，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在执行阶段将执行标的额含糊、权属不清、抵押权未登记，一直处于执行异议及复议期间并不具有急迫性、合理性的执行行为，以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的裁定分别实质处分债务人财产行为严重违反法律程序。复议被申请人山西金荣石化有限公司辩称，一、本案执行依据是生效的尖草坪法院2012年9月28日作出（2012）尖商初字第70号民事调解书。二、本案执行拍卖标的物是被执行人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因租赁取得并由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政府颁发的尖草坪集用（2006）字第081102206《集体土地使用权证》的土地使用权，以及地上尚未登记的建筑物和构筑物的所有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查封扣押、冻结财产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二款“未登记的建筑物，依据土地使用权的审批文件和其他相关证据确定权属”）。三、本案执行查封被执行人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尚未登记的建筑物和构筑物为首查封。四、本执行拍卖案不因人民法院受理被执行人被申请破产撤销执行裁定书。在本执行拍卖被执行人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和构筑物所有权中，不因尖草坪法院（2019）晋0108破申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破产申请，成为山西焦炭集团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申请撤销本案裁定书的法定理由；现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晋01民终626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破产申请，本案执行程序中止的法律事实已消灭，不能中止执行或撤销执行裁定。综上，申请执行人山西金荣石化有限公司是以人民法院生效的《民事调解书》决定合法债权人，依法申请人民法院查封被执行人合法租赁取得土地使用权，以及土地上的建筑物和构筑物所有权，受法律保护。在多个执行申请人共同申请拍卖被执行人的财产，申请执行人山西金荣石化有限公司作为部分执行财产的首查封人，应依法分得因拍卖取得的金钱。复议被申请人山西贝尔清洁能源有限公司辩称：2018年5月28日因刘杰与山西贝尔清洁能源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合同》，将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5月23日作出的（2012）迎民初字第135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返还原告刘杰借款500万元及利息；二、被告郭某2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刘杰将上述司法债权转让给山西贝尔清洁能源有限公司，由尖草坪法院作出（2017）晋0108执373号之二执行裁定书，将刘杰变更山西贝尔清洁能源有限公司为本案的申请执行人。上述变更申请人符合有关债权转让和变更执行申请人的法律规定。查封拍卖被执行人因租赁取得的集体土地使用权和该土地上建设的建筑物和构筑物符合执行中执行标的的有关法律规定。申请执行人山西贝尔清洁能源有限公司申请查封被执行人集体土地使用权和该土地上建设的建筑物为首查封，应依法分得因拍卖取得的金钱。由债权人申请被执行破产一案，已经由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晋01民终626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破产申请，不因破产申请而中止执行或撤销执行裁定。请依法驳回申请人山西焦炭集团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执行异议复议申请。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认可。又查明，山西光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晋光明评报字（2019）第035号司法鉴定评估报告中，对被执行人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被查封资产办公房屋、建筑物、消防用房、围墙、消防通道、生活路面硬化、管沟、油管基础、其他构筑物及设备市场价值进行了评估，评估的基准日为2019年3月26日，评估资产价值为3429310元。山西光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晋光明评报字（2019）第034号司法鉴定评估对被查封资产12个储油罐、付油泵房、消防水池及相关设施和办公楼市场价值进行了评估，评估的基准日为2019年3月26日，评估资产扣减抵顶租金后的资产价值为389.52万元。再查明，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8日至2019年10月9日在淘宝网司法拍卖平台上，对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土地性质为集体土地租赁权）和地上财产进行了公开拍卖。另查明，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7日向太原市国土资源局尖草坪分局下达了（2019）晋0108执恢180、18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将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集体建设用地租赁使用权变更为山西贝尔清洁能源有限公司。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日向太原市尖草坪区光社街道办事处杜家村村民委员会下达了（2019）晋0108执恢180、181号之一协助执行通知书，将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集体建设用地租赁使用权变更为山西贝尔清洁能源有限公司。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四条规定：“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被执行人应当履行义务部分的财产”。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作为被执行人，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原审法院依法拍卖财产，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尖草坪法院充分考虑案涉土地为集体土地的实际情况，在评估报告已作了阐述，土地租金按年支付，其使用价值由资产承接单位向太原市尖草坪区光社街道办事处杜家村村民委会支付，评估报告结论中不包括该集体土地使用权价值。在拍卖被执行人的财产后，执行法院向太原市国土资源局尖草坪分局、太原市尖草坪光社街道办事处杜家村村民委员会下达了协助执行通知书。从以上证据可以证实，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2017）晋0108执恢20号、执373号执行裁定书拍卖被执行人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集体建设土地时，其原意只是对该土地租赁权的一种处置，并未改变该土地的性质和权属。虽然该裁定在文字表述上有瑕疵，但不足以影响整个执行裁定书的效力。复议申请人山西焦炭集团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复议请求，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8执异34号执行裁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适当，本院应当予以维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裁定如下：驳回复议申请人山西焦炭集团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复议申请，维持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8执异34号执行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焦林平审判员 张玉根审判员 崔天寿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温梦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