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民终484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连初，男，汉族，1953年3月18日生，住扶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冬春，河南明辩（商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艳侠，女，汉族，1976年3月12日生，住扶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凤英，女，汉族，1950年6月18日生，住扶沟县。以上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景威，扶沟县众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艳琴，女，汉族，1974年10月25日生，住扶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付龙，男，汉族，1974年8月16日生，住扶沟县，系王艳琴丈夫。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邵卫东，男，汉族，1976年12月22日生，住扶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万军，河南扶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连初因与被上诉人邵卫东、王艳侠、王艳琴、田凤英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扶沟县人民法院（2020）豫1621民初27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徐连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冬春，被上诉人王艳侠和田凤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景威，被上诉人邵卫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万军，被上诉人王艳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付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连初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20）豫1621民初275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王艳侠、田凤英、王艳琴共同偿还借款本金1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9年6月2日至2020年8月19日按月息2分，从2020年8月20日开始至还清之日止，利率按照国家法律规定计算。被上诉人邵卫东，对上述本金及利息负连带清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四被上诉人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不适用2020年8月18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认定徐连初与四被上诉人签订的借款协议无效是错误的，认定担保无效也是错误的，没有不法放贷款这一说。徐连初起诉四被上诉人依据是2018年8月2日五人签订的借款担保协议，该笔借款徐连初已于2018年5月2日起诉，王艳侠外逃不接法院传票，徐连初又给法院补交了诉讼费1150元及公告费300元，公告将要到期，为了让徐连初撤诉，王艳侠托人说和后，五人才达成的借款协议。王艳琴和田凤英加入到原借款中，成为共同借款人，本次起诉是2020年8月17日网上立案，是法院8月18日给徐连初转到的诉前调解。无论从上次起诉还是这次起诉时间，均不应适用上述司法解释。我国法律不具有塑及力，况且该借款发生在2016年5月3日，所定的利息也不违反国家的规定。2.原审法院以被上诉人田凤英、王艳琴未收到徐连初的借款，双方没有借贷合意，从而认定田凤英、王艳琴不是本案的借款人是错误的。田凤英、王艳琴在五人签订的借款协议借款人一栏签名，是对王艳侠债务的加入。《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本案中王艳侠将本人应承担的义务转移给田凤英、王艳琴和其共同承担并经债权人徐连初同意。因此，田凤英和王艳琴应为本案的共同债务人，即共同借款人，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徐连初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借款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规定，应认定为有效协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规定，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徐连初的上诉请求。王艳侠、田凤英辩称，《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19条规定“未经国务院银行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以及2018年4月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下发的银保监发（2008)10号《关于规范民间借贷行为维护经济金融秩序有关事项的通知》未经有权机关依法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设立从事或者主要从事发放贷款业务的机构或以发放贷款为日常业务活动”。本案在原审中，四被告均辩称徐连初系职业放贷人，请法院查证落实。原审法院经调查查明，徐连初在2016年至2020年期间在扶沟县人民法院起诉十余起以不特定当事人为被告的民间借款案件，以上借贷行为均具有盈利目的。本案徐连初与王艳侠、田凤英签定的借款合同发生在2018年8月2日,根据上述“银行业监督管理办法”和银保监（2008)010号通知的规定精神，判定徐连初系职业放贷人有法可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规定》第14条第三项的规定是对职业放贷人的进一步明确化，原审法院适用并无不当，判决徐连初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借款合同无效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2.田凤英在借款合同上签字，并不是对王艳侠债务的加入。债务加入在法律中并没有明确规定加入标准，判断是否债务加入，在约定不明的情况下，应该结合合同目的，承担与合同利益的关联程度结合判断，即第三人与债务履行是否有直接或间接的利益。如果第三人对该债务的履行具有直接和实际的利益，那么就符合债务加入的特征，反之则不符合。本案田凤英在借款人的后面签字，不是担保，也不是借款,仅仅是证明而已，对徐连初与王艳侠借款合同的履行没有任何直接或间接的利益。原审中徐连初也已经认可田凤英没有使用借款,没有收到分文现金，且徐连初也没有与被上诉人达成“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协议。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艳琴辩称，一审法院判决正确，判决徐连初未依法取得放贷资格，向被上诉人提供借款，认定借款合同无效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王艳琴也不是对王艳侠的借款债务加入，在借款人后面签字只是证明王艳侠借了钱，王艳琴并没有收到上诉人的钱，徐连初在一审中也已经承认，因此，一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邵卫东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认定证据正确，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判决正确，徐连初上诉的事实及理由依法不成立。二审应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徐连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王艳侠、王艳琴、田凤英、邵卫东向徐连初偿还借款本金100000元及利息，其中从2019年6月2日至2020年8月19日的利率按月息2%计算，从2020年8月20日开始，利率按照法律规定计算，计算至本金偿清完毕为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王艳侠、王艳琴、田凤英、邵卫东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关于徐连初与王艳侠、王艳琴、田凤英、邵卫东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否有效的认定。庭审中，徐连初提交借款协议一份，证明王艳侠、王艳琴、田凤英、邵卫东与徐连初存在借贷关系的事实。王艳侠、王艳琴、田凤英、邵卫东均辩称徐连初系职业放贷人，该借款协议应认定为无效协议。经调查，徐连初作为出借人不具备合法的放贷资格，其在2016年至2020年期间起诉十余起以不特定当事人为被告的民间借贷案件，以上借贷行为均具有盈利目的。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未依法取得放贷资格的出借人，以营利为目的的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借款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的规定，认定徐连初与王艳侠、王艳琴、田凤英、邵卫东签订的借款合同系无效合同。2.对于王艳侠、王艳琴、田凤英、邵卫东四被告在借款合同中身份及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的认定。庭审中，徐连初及王艳侠均表示本案涉及借款是由徐连初出借，王艳侠使用。在（2018）豫1621民初1505号徐连初起诉借款人王艳侠、保证人邵卫东、冯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经徐连初与王艳侠私下协商，王艳侠向徐连初偿还借款本金60000元，下余借款本金100000元由王艳侠、王艳琴、田凤英、邵卫东向徐连初重新出具借款手续，徐连初对王艳侠、邵卫东、冯艳撤诉。田凤英系王艳侠之母、王艳琴系王艳侠之姐。尽管田凤英、王艳琴在借款人一栏签字，但田凤英、王艳琴并未实际收到徐连初的借款，双方并没有借贷合意，故田凤英、王艳琴不应当认定为本案涉及借款的借款人，田凤英、王艳琴不应当承担向徐连初还款的责任。根据担保法规定，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邵卫东作为本案涉及借款的保证人，在借款合同无效的情况下，其签订的保证合同亦无效，故保证人邵卫东对于徐连初不承担还款责任。3.关于本案涉及借款的利息如何确定的认定。依据相关民事法律规定，合同无效的，双方对于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本案实际用款人王艳侠应当向徐连初返还借款，同时还应当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但该利率不应按照借款发生时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计算，应当按照徐连初起诉时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借款协议签到后王艳侠已经向徐连初支付的利息首先按前述标准计算抵作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多余部分抵作本金。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在2016年、2017年王艳侠分别向徐连初借款100000元、60000元，王艳侠作为借款人、邵卫东作为保证人向徐连初出具了借款手续。在2018年因王艳侠未按时向徐连初偿还本金，徐连初对王艳侠、邵卫东提起诉讼。后经调解，王艳侠向徐连初偿还了60000元本金，在2018年8月2日就下余100000元本金王艳侠与徐连初重新签订了借款协议，徐连初对王艳侠、邵卫东撤诉。在2018年的借款协议中徐连初要求王艳侠的母亲田凤英、王艳侠的姐姐王艳琴作为借款人，邵卫东作为保证人在该借款协议上签字。双方约定用款期限为36个月，借款利率为月息20‰，每月清偿利息。又口头约定如王艳侠按期偿还利息的话按月息10‰支付。借款协议签订后，王艳侠按每月1000元（月息10‰）共向徐连初支付20000元利息。一审法院认为，未依法取得放贷资格的出借人，以营利为目的的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借款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本案中徐连初作为未依法取得放贷资格的出借人，以营利为目的向王艳侠提供借款，即徐连初与王艳侠签订的借款合同系无效合同。借款合同无效，担保合同作为借款合同的从合同亦无效。本案涉及的借贷关系不符合法律规定，对于本案涉及的借贷关系不予保护。本案中徐连初作为未依法取得放贷资格的出借人，以营利为目的向王艳侠提供借款，即徐连初与王艳侠签订的借款合同系无效合同。借款合同无效，担保合同作为借款合同的从合同亦无效。本案涉及的借贷关系不符合法律规定，法院对于本案涉及的借贷关系不予保护。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合同无效的，双方对于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故本案实际用款人王艳侠应当向徐连初返还借款本金，同时还应当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借款利率应当按照徐连初2020年9月14日起诉时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2020年8月20日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年利率3.85%计算。王艳侠已经向徐连初支付的利息20000元首先按前述标准计算抵作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多余部分抵作本金。王艳侠的母亲田凤英、王艳侠的姐姐王艳琴不是实际用款人，对于王艳侠向徐连初的借款不承担还款责任。借款协议无效，作为从合同的担保合同亦无效，故邵卫东对于王艳侠向徐连初的借款亦不承担还款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三）项、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1.被告王艳侠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徐连初返还借款本金100000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按照徐连初起诉时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2020年8月份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年利率3.85%计算，从2018年8月2日开始计算，计算至本金还清为止，计算利息时王艳侠向徐连初给付的20000元先予以抵充利息，多余部分抵作本金）；2.驳回原告徐连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案件受理费2300元、减半收取计1150元，由被告王艳侠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徐连初围绕其上诉请求提交两组证据，第一组是原审法院撤诉裁定书，证明原审在2018年8月份徐连初之所以进行撤诉，是因为田凤英、王艳琴自愿作为共同借款人，而加入债务才进行的撤诉；第二组是一审法院所发的信息短信通知，证明扶沟县人民法院在2020年8月18日已经受理了本案，本案并不适用新的司法解释，应当适用原司法解释。王艳侠、田凤英经质证认为：对裁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裁定书针对的被告与本案部分不相同，且本案是徐连初起诉王艳侠，该案经过双方调解，双方达成了调解意见，撤诉是徐连初的真实意思表示，与本案没有关联。对法院立案信息真实性无异议。王艳琴经质证认为：同意王艳侠、田凤英代理人的意见。邵卫东经质证认为：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该证据印证了徐连初符合职业放贷人的条件，也印证了原审判决正确，不能证明徐连初的证明目的。被上诉人王艳侠、田凤英二审提交徐连初民间借贷纠纷涉案诉讼查看单一份，证据来源于扶沟县人民法院，证明徐连初从2016年3月至2020年9月，14次以营利为目的向社会不特定人提供借款，原审法院认定徐连初作为未依法取得放贷资格的借款人，以营利为目的向王艳侠提供借款，借款合同无效，有事实根据。王艳琴、邵卫东对王艳侠、田凤英二审提交的证据无异议。徐连初经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首先不能证明该证据的来源以及出处，另外也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对于职业放贷人是在2020年8月20日之后的司法解释提到的，并不具有溯及力，该组证据也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徐连初二审提交的短信截图打印件可以显示扶沟县人民法院2020年8月18日以（2020）豫1621民诉前调457号受理本案。王艳侠、田凤英二审提交的徐连初民间借贷纠纷涉案诉讼单没有加盖制作单位和出具单位印章，也没有显示案件涉及的标的额。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对于案涉借款，王艳侠、田凤英、王艳琴是否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邵卫东是否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第一，依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案徐连初与王艳侠之间的案涉借款合同纠纷源于二人2016年、2017年发生的分别为10万元和6万元的两笔借款，2018年徐连初已对王艳侠、邵卫东在扶沟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经调解王艳侠向徐连初偿还6万元并就下余10万元与王艳侠、田凤英、王艳琴重新签订借款协议，邵卫东作为保证人签字。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对于民间借贷案件的审理在2019年8月15日下发了豫高法﹝2019﹞230号通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加强民间借贷合同效力审查工作的指导意见》），该通知第十条明确规定本意见自下发之日起实施。根据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一审判决将徐连初2016年、2017年向王艳侠出借的案涉款项在偿还6万元本金后，形成的2018年借款协议认定为无效合同，显然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案涉2018年8月2日徐连初和王艳侠、田凤英、王艳琴多方签字按手印的借款协议，并非当时新发生的借款，而是源于王艳侠在2016年和2017年向徐连初的两笔借款，王艳侠没有证据证明前述借款合同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情形，其一审辩称案涉借款合同无效，没有法律依据。第二，田凤英、王艳琴、邵卫东三人均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田凤英、王艳琴在该协议借款人一栏签字并按手印，邵卫东在担保人一栏签字按手印，均是其愿意对该借款承担偿还、连带担保责任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且该协议的签订促使徐连初2018年起诉王艳侠、邵卫东、冯艳民间借贷一案撤诉。一审认定该协议借款人并未实际收到借款、双方没有借贷合意，显属无视案件纠纷来源，认定事实错误。田凤英、王艳琴应当对本案王艳侠欠徐连初的2016年、2017年未清偿的借款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邵卫东对该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第三，徐连初本案起诉，扶沟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18日以（2020）豫1621民诉前调457号受理，且双方之间借款实际发生于2018年之前，一审判决适用修订后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不当。2018年8月2日徐连初与王艳侠等人签订案涉借款协议之后，王艳侠已向徐连初每月按照月息1%偿还下余10万元本金的利息，徐连初实际接受，同时考虑到年初新冠疫情的影响，双方之间未清偿的本案借款利息应当按照月息1%继续履行，结合徐连初的本案具体诉讼请求，王艳侠应当向徐连初偿还借款本金1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10万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12%从2019年6月2日计算至该款清偿之日。王艳侠未按照2018年8月2日协议持续履行其还款义务，是引发本案诉讼的直接原因。《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因此，徐连初的本案诉讼请求应予依法部分支持。一审判决已认定的在该协议签订后王艳侠向徐连初支付的2万元利息，系徐连初主张的2019年6月之前偿还的利息，不再予以扣除。综上所述，徐连初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扶沟县人民法院（2020）豫1621民初2753号民事判决；二、王艳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徐连初偿还借款本金1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10万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12%从2019年6月2日计算至该款清偿之日；三、田凤英、王艳琴对王艳侠应承担的本判决第二项的债务向徐连初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四、邵卫东对本判决第二项王艳侠的本案债务向徐连初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徐连初的本案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50元，由王艳侠、田凤英、王艳琴共同负担650元，由徐连初负担5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王艳侠、田凤英、王艳琴共同负担1300元，由徐连初负担1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华秋审判员  智卫东审判员  曹春萍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王永波书记员马俊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