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0302刑初336号 公诉机关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某，男，1994年11月22日出生于江西省萍乡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萍乡市湘**，住萍乡市湘**。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5月12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萍乡市看守所监所医院。 辩护人刘波，江西博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文某，男，1988年4月17日出生于江西省萍乡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萍乡市湘**，住萍乡市湘**。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5月12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本院于2020年11月11日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黄某，男，1996年9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萍乡市，汉族，专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萍乡市安源区，住萍乡市安源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6月2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本院于2020年11月16日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钟某，男，1994年2月22日出生于江西省萍乡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萍乡市湘**，住萍乡市安源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7月16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萍乡市看守所。 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以安检一部刑诉〔2020〕3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文某、黄某、钟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9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审理过程中，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本院于2020年9月30日决定对本案适用普通程序审理。2020年10月22日，本院对本案进行了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阙泽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某及其辩护人刘波、被告人文某、被告人黄某、被告人钟某均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11月10日，本院对本案进行了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何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某及其辩护人刘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3月左右，被告人朱某通过微信群得知有人高价收购公司对公账号用于违法犯罪，便以每套1500元的价格向他人收购公司营业执照、对公账号及信用卡等物，并以每套4500元卖给上线。 朱某邀集被告人钟某办理公司营业执照、对公账号、信用卡等物进行买卖。钟某同意并在朱某的指导帮助下以自己的名义办理了萍乡帅仁科技有限公司、萍乡云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对公账号及信用卡等物卖给朱某，钟某应获利3000元，实际获利1000元。 被告人文某在文某1的介绍下得知办理公司营业执照、对公账号及信用卡等物卖给朱某能赚钱，即在朱某等人的指导帮助下以自己的名义办理了萍乡海犇科技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对公账号及信用卡等物卖给朱某，获利1500元。文某还邀集黄某、陈某（另案处理）、文友办理公司营业执照、对公账号及信用卡等物卖给朱字，黄某、陈某、文友均同意。陈某在文某等人的指导帮助下以自己的名义办理了萍乡赣南贸易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对公账号及信用卡等物卖给朱字，获利4000元。文友在文某等人的帮助指导下将其相关个人信息转发给朱某用于办理公司营业执照，但尚未办理成功。期间，朱某、文某补办绑定萍乡海犇科技有限公司的实名电话卡去银行登记时，被银行工作人员告知该公司对公账户因涉嫌违法犯罪已被重庆市公安局冻结。 被告人黄某在文某等人的指导帮助下以自己的名义办理了萍乡优微思贸易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对公账号及信用卡等物卖给朱某，获利1500元。黄某还邀集钟某（另案处理）办理公司营业执照、对公账号及信用卡等物卖给朱某。钟某同意并在黄某等人的指导帮助下以自己的名义办理了萍乡睿潘通贸易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对公账号及信用卡等物卖给朱某，钟某从中获利1000元，黄某从中获利500元。钟某还邀集钟宇办理公司营业执照、对公账号及信用卡等物卖给朱某，钟宇同意并将其相关个人信息通过钟某等人转发给朱字办理公司营业执照，但尚未办理成功。 朱某将以文某、黄某、钟某、陈某名义办理的5个公司的对公账号、信用卡等物以4500元一套的价格卖给上线；以钟某名义办理的公司的对公账号、信用卡等物尚未卖给上线。经查询，文某办理的萍乡海犇科技有限公司对公账号累计进账共436428元；黄某办理的萍乡优微思贸易有限公司对公账号累计进账共270元；钟某办理的萍乡帅仁科技有限公司对公账号累计进账共1781976元；钟某办理的萍乡云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公账号累计进账共455734.28元；陈某办理的萍乡赣南贸易有限公司对公账号累计进账共159433元；钟某办理的萍乡睿潘通贸易有限公司尚未发现进账。 综上，朱某买卖公司营业执照8份（其中2份未遂）、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7张；文某买卖公司营业执照4份（其中1份未遂）；黄某买卖公司营业执照2份；钟某买卖公司营业执照2份；钟某买卖公司营业执照2份（其中1份未遂）；陈某买卖公司营业执照1份。 2020年5月11日，被告人朱某、文某被民警抓获；同年6月1日，被告人黄某被民警抓获；同年7月15日，被告人钟某被民警抓获。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某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应当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文某、黄某、钟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某、文某、黄某、钟某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 被告人朱某其中2份公司营业执照，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买卖国家机关证件、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用于他人违法犯罪活动，造成较严重后果，酌情从重处罚。建议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二千元。 被告人文某其中1份公司营业执照，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用于他人违法犯罪活动，造成较严重后果，酌情从重处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 被告人黄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用于他人违法犯罪活动，造成较严重后果，酌情从重处罚。建议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 被告人钟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用于他人违法犯罪活动，造成较严重后果，酌情从重处罚。建议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 在第一次庭审中，被告人朱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部分事实有异议。提出，指控其买卖营业执照8张，其中2张未遂，未遂的那２张不是用于买卖的，是在广州那边有人叫其代办的，过年带回来放在了家中。指控其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7张，只认可陈某、文某、黄某、钟某交给其的4张，其他人未交信用卡。在第二次庭审中，被告人朱某改变意见，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同意公诉机关提出的以其“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朱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朱某犯罪的主观故意仅针对公司对公账户，与法律规定的营业执照存在一定差异，应根据朱某的主观故意程度结合法律规定对朱某从轻或减轻处罚。2.办案机关认为朱某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辩护人认为朱某只是实施了一个买卖行为，没有持有和使用，对其既处罚买卖行为又处罚持有行为欠妥。3.朱某系从犯、初犯，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属于坦白，其患有严重疾病（肺结核），依法可以从轻处理。4.朱某已经认罪认罚，辩护人根据法律规定发表的辩护意见不影响和否认其本人的认罪认罚情节。 被告人文某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同意公诉机关提出的以其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黄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对其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量刑建议调整为“判处拘役五个月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黄某对调整后的量刑建议亦无异议。 被告人钟某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同意公诉机关提出的以其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的量刑建议。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朱某通过微信群得知有人高价收购公司对公账号用于违法犯罪。自2020年3月左右开始，被告人朱某以每套1500元的价格向他人收购公司营业执照、对公账号及信用卡等物，并以每套4500元的价格卖给上线。 朱某邀集被告人钟某办理公司营业执照、对公账号、信用卡等物进行买卖。钟某同意并在朱某的指导帮助下以自己的名义办理了萍乡帅仁科技有限公司、萍乡云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对公账号及信用卡等物卖给朱某，钟某应获利3000元，实际获利1000元。经查询，萍乡帅仁科技有限公司对公账号累计进账1781976元，萍乡云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公账号累计进账455734.28元。 被告人文某在文某1的介绍下得知办理公司营业执照、对公账号及信用卡等物卖给朱某能赚钱，即在朱某等人的指导帮助下以自己的名义办理了萍乡海犇科技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对公账号及信用卡等物卖给朱某，获利1500元。文某还邀集黄某、陈某（另案处理）、文友办理公司营业执照、对公账号及信用卡等物卖给朱某，黄某、陈某、文友均同意。陈某在文某等人的指导帮助下以自己的名义办理了萍乡赣南贸易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对公账号及信用卡等物卖给朱某，获利4000元。文友在文某等人的帮助指导下将其相关个人信息转发给朱某用于办理公司营业执照，但尚未办理成功。期间，朱某、文某补办绑定萍乡海犇科技有限公司的实名电话卡去银行登记时，被银行工作人员告知该公司对公账户因涉嫌违法犯罪已被重庆市公安局冻结。经查询，萍乡海犇科技有限公司对公账号累计进账436428元，萍乡赣南贸易有限公司对公账号累计进账159433元。 被告人黄某在文某等人的指导帮助下以自己的名义办理了萍乡优微思贸易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对公账号及信用卡等物卖给朱某，获利1500元。黄某还邀集钟某（另案处理）办理公司营业执照、对公账号及信用卡等物卖给朱某。钟某同意并在黄某等人的指导帮助下以自己的名义办理了萍乡睿潘通贸易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对公账号及信用卡等物卖给朱某，钟某从中获利1000元，黄某从中获利500元。钟某还邀集钟宇办理公司营业执照、对公账号及信用卡等物卖给朱某，钟宇同意并将其相关个人信息通过钟某等人转发给朱某办理公司营业执照，但尚未办理成功。经查询，萍乡优微思贸易有限公司对公账号累计进账270元，萍乡睿潘通贸易有限公司尚未发现进账。 朱某将以文某、黄某、钟某、陈某名义办理的5个公司的对公账号、信用卡等物以每套4500元的价格卖给上线，以钟某名义办理的公司的对公账号、信用卡等物尚未卖给上线。 综上，被告人朱某买卖公司营业执照8份（其中2份未遂）、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7张，被告人文某买卖公司营业执照4份（其中1份未遂），被告人黄某买卖公司营业执照2份，被告人钟某买卖公司营业执照2份。 另查明，2020年5月11日，被告人朱某、文某被侦查机关抓获归案。同年6月1日，被告人黄某被侦查机关抓获归案。同年7月15日，被告人钟某被侦查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四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陈某、钟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笔录、扣押照片、扣押物品清单，提取笔录及照片、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材料清单、企业信息、中国建设银行查询开户情况凭证、中国工商银行查询开户情况凭证，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对公账号银行流水明细，情况说明，办案说明，归案说明，常住人口信息表，被告人朱某、文某、黄某、钟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某违反社会管理秩序，为获取非法利益，明知是国家机关证件而进行买卖，其行为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朱某违反金融管理秩序，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其行为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对被告人朱某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朱某对其中2份公司营业执照，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归案后，被告人朱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用于他人违法犯罪活动，造成较严重后果，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和辩护人相应意见予以支持和采纳。关于被告人朱某的辩护人提出朱某只实施一个买卖行为，没有持有和使用，对其既处罚买卖行为又处罚持有行为欠妥的辩护意见。经查，《银行卡业务管理办法》第二十八条规定：“……银行卡及其账户只限经发卡银行批准的持卡人本人使用，不得出租和转借。”根据举轻以明重的原则，出售他人银行卡更是不被允许，即使收购的是他人自愿出售的真实信用卡，由于出售行为不合法，收购人亦无法取得合法持有的依据。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侵犯的客体是金融管理秩序，属于社会法益，即使是持卡人自愿出售信用卡也不能阻却收购人持有的非法性，刑法中的持有是一种事实上的支配，即行为人与物之间存在事实上的支配与被支配的关系，具体到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行为人既可以通过直接占有、携带等方式支配他人信用卡，也可以通过其他方式予以支配，只要行为人能够对他人信用卡进行实际的支配和控制，就是持有，并未要求持续持有或使用。本案中，被告人朱某既实施了买卖营业执照等国家机关证件的行为，又实施了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的行为，该两种行为所侵犯的是两种不同的法益，应分别定罪，两罪并罚。故对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朱某的辩护人提出朱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告人朱某作为买卖国家机关证件、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行为的实施者、参与者，其行为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罪的正犯，不存在从犯的相关事实及证据，故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被告人文某、黄某、钟某违反社会管理秩序，为获取非法利益，明知是国家机关证件而进行买卖，其行为均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归案后，被告人文某、黄某、钟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文某对其中1份公司营业执照，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文某、黄某、钟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用于他人违法犯罪活动，造成较严重后果，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2日起至2021年5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文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2日起至2020年11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黄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日起至2020年11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钟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6日起至2020年12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颜志宏 人民陪审员  张永福 人民陪审员  吴申萍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 代理书记员  王群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