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140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廷山，男，1967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通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牛娜，北京蔡丽萍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通州区永乐店镇南堤寺东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永乐店镇南堤寺东村**。法定代表人：柳新国，村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男,住北京市通州区。上诉人杨廷山与上诉人通州区永乐店镇南堤寺东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南堤寺东村村委会）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2民初325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廷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牛娜，上诉人南堤寺东村村委会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廷山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改判支持杨廷山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南堤寺东村村委会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杨廷山认为，本案主要的争议焦点为杨廷山对于涉案林地是否享有使用权以及杨廷山在涉案林地上所种植的树木是否应受到法律保护，然一审法院避重就轻，对于本案争议焦点未进行任何论述，属于事实审理不清。杨廷山在一审阶段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的依据在于杨廷山对涉案林地享有使用权，现有证据足以证明杨廷山对涉案林地享有使用权，因此杨廷山在涉案林地上所种植的树木也应受到法律保护，在未经杨廷山同意的情况下，南堤寺东村村委会无权私自侵占涉案林地并将树木砍伐，将林地土层拉走。南堤寺东村村委会在一审庭审中一直质疑《林权证》的效力，但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法院不应予以采纳。二、根据《物权法》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的规定，南堤寺东村村委会私自砍伐杨廷山所植树木并将土层拉走，杨廷山有权要求南堤寺东村村委会恢复原状并按市场价进行赔偿。首先，一审法院判决南堤寺东村村委会对杨廷山进行补偿而非赔偿，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庭审中，南堤寺东村村委会主张其砍伐树木及拉走土层都是为了响应美丽乡村建设，杨廷山对此不予认可，并提交了《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通州区2019年提升农村人居环境推进美丽乡村建设工作方案的通知》（通政办发﹝2019﹞1号）。第一点，南堤寺东村村委会的主张存在自相矛盾。南堤寺东村村委会一开始主张是因美丽乡村建设而砍伐涉案土地的树木，但后来又提交了《村集体重大经济事项公开表》（法院要求其提供原件，但南堤寺东村村委会未提供），主张涉案林地属于“私搭乱建、清脏治乱”，南堤寺东村村委会的主张明显前后矛盾；第二点，根据美丽乡村建设的通知内容可知，南堤寺东村村委会私自侵占林地、砍伐树木的行为与该通知精神相违背，更与法律规定相违背。南堤寺东村村委会以美丽乡村建设为名，实施侵害村民合法权益为实；第三点，本案并不属于村民自治的范围，因杨廷山持有的林权证系区政府颁发的，南堤寺东村村委会无权进行干涉，更无权侵害杨廷山的合法权益；第四点，一审判决中提出的“物尽其用”原则缺乏法律依据。杨廷山享有的用益物权应受到法律保护，南堤寺东村村委会的行为侵害了杨廷山的合法权益。其次，一审法院确定的赔偿标准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确定的赔偿标准来源于村里统一规定，杨廷山认为显失公平。本案中，村委会为侵权方，且系村委会未经杨廷山同意的情况下私自砍伐，故不应采用村里规定的赔偿标准，应参照市场价标准确定赔偿数额。另外，南堤寺东村村委会所建护坡占用了杨廷山的林地，同时将杨廷山的老树围在里面，影响生长，要求拆除。对于垃圾桶占用杨廷山的林地，应当支付占有使用费。南堤寺东村村委会辩称，不同意杨廷山的上诉请求。涉诉土地不属于林地，1993年村里重新颁发了土地使用证，涉诉土地是宅基地的房前屋后的土地，杨廷山将林权证理解为林地证是错误的。南堤寺东村村委会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南堤寺东村村委会赔偿杨廷山财产损失4650元（93棵*50元/棵）；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杨廷山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南堤寺东村村委会对一审法院认定应补偿杨廷山财产损失数额持异议。杨廷山存在抢种树苗情形，在村委会工作人员已经清点完杨廷山地上现有树木棵数、并告知杨廷山不要再新种树木之后，杨廷山强行栽种新树苗，故对于新种树苗，南堤寺东村村委会不应予以补偿。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能够佐证，自2019年3月开始村内已经开始砍伐树木（全村范围内），而法院还认定2019年3月17日杨廷山提交的《收据》，显示购买了800棵桃苗，这足以能够证明杨廷山存在强行抢种树苗的情形，故南堤寺东村村委会不同意对杨廷山强行种植的树苗予以补偿。村委会工作人员已经清点认可杨廷山需砍伐的树木为93棵（不是新种的桃苗），这93棵树木也已经砍伐，仅同意对该93棵树木给予补偿。南堤寺东村村委会对杨廷山与案外人苏可鑫签订的《协议书》及案外人乔国富出具购买桃苗的《收据》的真实性等均不认可。二、南堤寺东村村委会作为村民自治组织，理应维护全村村民的合法权益，杨廷山强行抢种树苗要求得到村委会进行更多补偿的行为，损害了全体村民的合法权益。三、一审法院认定补偿杨廷山财产损失的理由牵强，无充足依据，涉案土地系村庄内房前屋后范围内，不属于林地，且面积为1亩6分，该面积内根本不可能能种下760棵树苗，而且原土地范围内还有以前种植的93棵树木，该93棵树木已经占据了涉案土地面积的三分之二，杨廷山实际在3月17日、3月18日两天内抢种不到100棵树苗。杨廷山辩称，不同意南堤寺东村村委会的上诉请求。杨廷山已经提供证据证明涉案土地为林地，南堤寺东村村委会砍伐杨廷山种植的树木没有合法依据。美丽乡村建设的主体应为镇政府，非村委会，其无权砍伐。杨廷山不存在抢种行为，树苗是受朋友委托进行购买、种植并管理。杨廷山报警系因为村委会砍伐涉案土地上的树木，并不能作为杨廷山抢种的证据。杨廷山对于南堤寺东村村委会主张清点了93棵树不认可，也不知情。杨廷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南堤寺东村村委会将杨廷山林地内所垫土层（约400方）恢复原状；2．请求判令南堤寺东村村委会赔偿杨廷山经济损失暂计17.3万元；3．请求判令南堤寺东村村委会将放置在杨廷山林地的垃圾箱搬移；4．请求判令南堤寺东村村委会向杨廷山支付垃圾箱占地使用费，按每年2000元的标准计算，自2013年6月30日起至南堤寺东村村委会实际腾退之日止；5．请求判令南堤寺东村村委会拆除在杨本华林权证范围内沿单振平房屋西侧修砌的水泥护坡并恢复原状；6．请求判令诉讼费由南堤寺东村村委会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涉案土地位于通州区永乐店镇南堤寺东村，系杨廷山之父杨本华房屋后（该房屋现由杨廷山之兄杨廷付居住使用）的地块。杨廷山、杨本华系北京市通州区永乐店镇南堤寺东村村民。1982年，原通县人民政府向杨本华发放了林权证，载明涉案土地供杨本华植树造林使用，所种植树木归其所有，允许继承。杨本华现已去世。涉案土地长期以来由杨廷山用于种植树木。2019年3月19日，因村里进行美丽乡村建设，村委会移除了杨廷山于涉案土地上种植的树木，平整了土地，于涉案土地的南侧和东侧分别新砌了水泥护坡。一审庭审中，南堤寺东村村委会称原林权证已失效，涉案土地应属村集体的建设用地，因此村委会有权进行涉案土地的相关整治活动，并且村委会事先征得了杨廷山的同意。对此，村委会提交了《村集体重大经济事项公开表》。《村集体重大经济事项公开表》载明2019年3月15日，南堤寺东村召开关于美丽乡村建设和村庄规划的会议，会议内容为“我村拟于2019年4月中旬开始拆除私搭乱建、清脏治乱，杨廷山、单士来两户院外土地在本次拆除范围内，需平整土地，硬化路面”，会议结果为“同意”。杨廷山对村委会所述均不予认可，称村委会的整治活动均未经杨廷山同意，杨廷山曾于村委会整治当日报警。经一审法院现场勘查，涉案土地经整治后的现状为：该地块南侧为杨廷付的房屋，东侧为单振平的房屋，西侧和北侧紧挨道路，村委会在涉案土地上沿杨廷付和单振平的房屋各修砌了水泥护坡，土地现与旁边道路高低相平，尚有三棵老树，其角落处放置有垃圾箱，地，地上无其他杂物外，该村庄美丽乡村建设过程中于每家每户房屋旁边均修建了水泥护坡，村内的垃圾箱大多被放置于类似涉案土地的宽阔地块上。关于所铲除树木的价值，村委会称数量为93棵，补偿标准为村里统一规定的每棵50元。对此，村委会提交了《通州区永乐店镇村内违法建设治理项目登记表》《村集体重大经济事项公开表》和《南堤寺东村美丽乡村建设中树木砍伐补偿款》明细表。《通州区永乐店镇村内违法建设治理项目登记表》载明杨廷付一户的违法建设治理项目中包含清理93棵树，村委会称该93棵树实为杨廷山于涉案土地上种植的树木。村委会主张的其他树木为杨廷山抢种的。《村集体重大经济事项公开表》载明的会议时间为2020年1月8日，该表记载的会议内容第二项为“2019年3、4月份美丽乡村建设共砍伐树木3181棵，当时定价为每棵补偿50元，树木村民自行处理，共计159050元”，会议结果为同意。《南堤寺东村美丽乡村建设中树木砍伐补偿款》明细表记载杨廷山砍伐的树木为四棵，补偿款为200元，领取人处由杨廷山之妻张静签字。杨廷山认可该《南堤寺东村美丽乡村建设中树木砍伐补偿款》明细表的真实性，但称该表格中的四棵树系村委会后土地上的树而非涉案土地上的树木。该表显示了村内其他村民的树木补偿标准均为每棵50元，故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树木的补偿标准为每棵50元。为证明树木损失，杨廷山向法庭提交了《损失明细表》（系自制）《协议书》和《收据》。《损失明细表》载明樱桃树40棵价值52000元、杏树10棵价值7000元、紫叶东桃树760棵价值114000元，以上共计173000元。《收据》显示2019年3月17日，杨廷山购买了800棵桃苗，单价50元，共花费4万元，收款人乔国富，一审法院向乔国富电话核实，其确实曾卖树苗，现不再做这个行业，其表示记不清杨廷山的购买，有时大单能一二万棵苗，每棵大概50元。《协议书》由苏可鑫和杨廷山二人签订，内容为“杨廷山在南堤寺东村有林地一块，苏可鑫想利用这块林种植××观赏果木树。桃树（紫叶东）种植棵数800棵，每年付给杨廷山种植管理费及林地使用费4万元，期限为二年，上交费用，二人经协商，苏可鑫先期出资9万元，由杨廷山代为购买树苗，含（工具、化肥、农药）合第一年种植管理费用”。本院向苏可鑫电话核实情况如下：苏可鑫支付了杨廷山9万元，当时说买树苗800棵左右，苏可鑫不知道什么时候种的树苗，二人是意在此处秧苗，秧苗一个多月后，好看的树苗，迁到盆景里。场地被平整后，杨廷山退还了苏可鑫7万元，还欠2万元。苏可鑫同意杨廷山主张树苗损失。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南堤寺东村村委会于美丽乡村建设过程中将杨廷山于涉案土地上种植的树木进行了移除，村委会亦承诺对移除的树木进行补偿，故村委会应对杨廷山的树木损失进行补偿。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杨廷山于涉案土地上种植的树木价值。关于树木数量，从杨廷山提交的整治现场视频来看，杨廷山于涉案土地上种植的树木相对密集，视频中可见种植的树木包括幼小树苗和其他树木。杨廷山提交了《协议书》《收据》和《损失明细表》以证明其购买的桃树苗系800棵，并称涉案土地上最终被移除的桃树苗为760棵。对此，结合杨廷山提交的相关证据和视频中可见的树木种植情况，结合一审法院向苏可鑫和乔国富核实情况，一审法院认为杨廷山所述的桃树苗数量760棵具有合理性，故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关于紫叶东每棵价格，依据收据和村内补偿标准均为50元一棵，故一审法院以50元一棵计算。关于其他树木的数量，杨廷山称涉案土地上原有樱桃树40棵和杏树10棵，结合视频中可见的树木种植情况，一审法院认为杨廷山所述具有合理性，认定其他树木共计50棵。关于补偿标准，村内不分树种及大小均为50元每棵，其他村民也是依此标准领取了补偿款，故一审法院关于这50棵树依然按照每棵50元进行计算。关于杨廷山主张村委会将涉案土地所垫土层恢复原状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理由如下：美丽乡村建设过程中，村委会对涉案场地平整土地目的是建设和谐、宜居的乡村环境，造福全体村民。经一审法院现场勘查，经平整后的涉案土地与之前相较，确由杂乱无章变为整齐划一，并且村委会平整土地未对杨廷山造成实质损失，故对杨廷山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杨廷山主张村委会将放置于涉案土地上的垃圾箱移除并支付垃圾箱使用费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理由如下：村委会放置垃圾箱系为方便村民，亦为创造更加整洁的乡村环境。涉案土地紧邻道路且较为开阔，村委会将垃圾箱放置于此处属合理行为，包括杨廷山在内的周边村民均为该行为的受益者。此外，垃圾箱本身可移动，位置并非始终不变，据一审法院在村内勘察，村内其他开阔地带亦有垃圾箱存在。但就目前垃圾箱存放现状而言具备合理性，故一审法院对杨廷山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将来垃圾箱存在损害相关权利人权益，相关权利人可依法主张，但关于涉案场地性质非司法机关判定。关于杨廷山主张村委会拆除在杨本华林权证范围内沿单振平房屋西侧修砌的水泥护坡并恢复原状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理由如下：根据一审法院现场勘查，村委会于美丽乡村建设过程中于大多数村民的房屋周围均修建了水泥护坡，村委会修建水泥护坡一定程度上属于村民自治所达成的合意行为。本案中村委会于涉案土地南侧和东侧修建的水泥护坡即属此类情形。涉案土地目前为闲置状态，水泥护坡并未对杨廷山产生实质性影响，从物尽其用的角度出发，一审法院对杨廷山的该项诉讼请求暂不予支持。如将来涉案场地的使用权益（即可行使何种使用权）及四至边界能够清楚界定时，如发生损害相关权利人权益情况，相关权利人可另行主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通州区永乐店镇南堤寺东村村民委员会补偿杨廷山财产损失405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执行清；二、驳回杨廷山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南堤寺东村村委会提交了2019年3月15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的七张现场照片，证明涉案土地不属于林地，也无法种植一审认定的800棵苗，而且当时还有很多打着捆的树苗并没有种植到涉案土地上；并申请刘永胜、贾洪波、李少华三位证人出庭作证，证明当时村委会砍了93棵树苗以及杨廷山存在抢种的事实。杨廷山质证认为照片都拍摄于其砍伐树木之前，不属于新证据，杨廷山对该照片中拍摄涉案土地的真实性认可，但拍摄具体时间无法核实，全貌的照片是种桃树苗之前的照片，其他照片也无法完整体现土地情况。对打捆的树苗照片真实性不认可。关于证人证言，杨廷山质证认为不认可其真实性及其证明目的，三个证人之某陈述存在相互矛盾的情形。本院经审查认为，南堤寺东村村委会提交的上述证据不足以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杨廷山二审未提交新证据。二审中，双方一致认可，垃圾箱已经从涉案土地上拉走。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结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主要争议焦点为南堤寺东村村委会因砍伐杨廷山所栽种的树木给杨廷山造成的损失数额问题。关于树木数量，南堤寺东村村委会只认可93棵树木，对于其他树木，南堤寺东村村委会称系杨廷山强行抢种，不应补偿。对此，本院认为，南堤寺东村村委会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告知杨廷山砍伐树木的通知，杨廷山亦不认可南堤寺东村村委会曾与其核实过树木数量，现有证据难以证明杨廷山存在抢种行为。一审法院综合杨廷山提交的相关证据和视频以及一审法院向苏可鑫、乔国富核实的情况，认定桃树苗760棵、其他树木50棵具有合理性，本院不持异议。关于补偿标准，一审法院结合收据和村内补偿标准等情况以50元一棵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故对于南堤寺东村村委会及杨廷山关于树木损失一项的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关于杨廷山上诉要求南堤寺东村村委会将涉案土地上的土层恢复原状、拆除水泥护坡并恢复原状以及支付垃圾箱占有使用费一节。本院认为，杨廷山上述请求的理由为其有《林权证》，故涉案土地杨廷山具有使用权，但南堤寺东村村委会认为涉案土地系集体建设用地，村委会有权进行涉案土地的相关整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规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故在双方对涉案土地的性质及相关权益存在争议的情况下，需由政府进行处理，基于此，在上述争议解决之前，本院对于杨廷山的该请求暂不予处理。综上所述，杨廷山、通州区永乐店镇南堤寺东村村民委员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73元，由杨廷山负担3760元（已交纳），由通州区永乐店镇南堤寺东村村民委员会负担813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咸海荣审 判 员 于洪群审 判 员 石 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邱 江书 记 员 王秋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