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新22民终75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陕西建工第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西环路**。法定代表人：孙海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媛媛，陕西锐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靳文越，陕西锐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哈密市经济开发区国发建材租赁站，，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312国道南经济开发区永成路以北鸿雁路以**经营者：崔振义，男，1968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经济开发区永成路以北鸿雁路**。委托诉讼代理人：姚震，新疆廉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洁，新疆廉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国强，男，1970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省甫海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一环路南二段********。法定代表人：罗茹庆，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省甫海劳务有限公司北屯市分公司，住，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北屯市天山路得仁小区****/div>负责人：王财，总经理。上诉人陕西建工第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陕建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哈密市经济开发区国发建材租赁站（以下简称国发租赁站）、李国强、四川省甫海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甫海公司）、四川省甫海劳务有限公司北屯市分公司（以下简称甫海北屯分公司）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2019）新2201民初60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陕西建工第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媛媛、靳文越，被上诉人哈密市经济开发区国发建材租赁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震、施洁，被上诉人李国强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四川省甫海劳务有限公司、被上诉人四川省甫海劳务有限公司北屯市分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陕建十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改判陕建十公司不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陕建十公司对于一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没有异议，但是陕建十公司对于一审判决陕建十公司和李国强、甫海公司共同承担支付责任以及折价款计算有异议，一、陕建十公司在本案中不能作为直接向国发租赁站承担责任的主体，一审判决让陕建十公司直接承担责任，导致陕建十公司和李国强、甫海公司的责任无法划分，导致判决无法履行。根据生效的汉台区人民法院和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以及本次一审的认定，本案实际租赁并使用国发租赁站设施的是李国强和其挂靠的甫海公司，由李国强和其挂靠的甫海公司承担清偿责任是没有争议的。但是陕建十公司和李国强、甫海公司并不是利益共同体，对二者之间的责任不进一步区分，承担支付责任的主体就不明确，就会造成陕建十公司和李国强、甫海公司之间扯皮，导致判决无法尽快履行。如果陕建十公司和李国强、甫海劳务公司其中一家被执行，能不能向其他两家追偿，追偿多少都不清楚。二、一审判决对不能退还的钢管、扣件、顶托的折价款的认定显失公平，一审中，国发租赁站所举的钢管、扣件、顶托的折价款方面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符合证据要求，根本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正常情况下需要国发租赁站提供购置该批货物的价格证明予以折算，或者由鉴定机构参照国发租赁站购置该批货物价值进行评估，但是一审还是按照国发租赁站单方面提交的上述证据进行折价，显然是不公平的，二审应予以纠正。同时，李国强在多次开庭中陈述，部分租赁物被经常给国发租赁站提供运输的一个司机以国发租赁站拖欠运输费用为由拖走，该事实如果属实，那么对本案的返还租赁物数字的认定显然是有影响的。综上所述，恳请二审支持上诉请求，以维护法律的尊严。国发租赁站辩称，一审法院认为陕建十公司、李国强、甫海公司共同承担责任事实清楚，至于陕建十公司提出后期之间债务分担及追偿问题不是本案审理事项，应当陕建十公司承担本案责任之后另行主张。国发租赁站也提供相应证据证实不能归还租赁物的折价款。对于陕建十公司提出李国强在多次开庭中陈述，部分租赁物被经常给国发租赁站提供运输的一个司机以国发租赁站拖欠运输费用为由拖走，没有证据，在本案中也不应当认定。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国强辩称，一、涉案租赁合同是在项目经理的允许下加盖公章，对于租赁的设备是用于给陕建十公司干活，陕建十公司没有给李国强和甫海公司付过钱，陕建十公司应当直接支付款项。二、对于钢管等租赁物丢失的赔偿价格，与陕建十公司的意见一致。甫海公司、甫海北屯分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国发租赁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陕建十公司、李国强、甫海公司、甫海北屯分公司支付建筑设备材料租赁费304,184.08元，返还钢管31,504.8米，扣件20655套，套管20个，顶托621套，钢架板137块，脚手架1米18套，1.7米16套，如不能返还，陕建十公司、李国强、甫海公司、甫海北屯分公司应当向国发租赁站赔偿缺失设备材料费496,245.1元，另扣件螺丝和钢管接头损坏赔偿2,542.5元，建筑设备材料装卸费8425元；2．判令陕建十公司、李国强、甫海公司、甫海北屯分公司支付违约金92,905.2元；以上合计：904,301.88元；3．陕建十公司对上述第1、2项款项承担支付责任，李国强、甫海公司、甫海北屯分公司对上述第1、2项款项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陕建十公司、李国强、甫海公司、甫海北屯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1月3日，国发租赁站与陕建十公司下设的神华国能哈密电厂4×660MW工程厂前区C标段项目部、李国强签订《建筑设备材料租赁合同》一份，合同主要条款载明：“出租方：国发建材租赁站。承租方：神华电厂哈密电厂厂前区A、C标段项目部。一、乙方承建工程名称：神华哈密电厂厂前区A、C标段。二、品种：钢管，计量单位：米／天，租金单价（元）：0.1元；品种：扣件，计量单位：套／天，租金单价（元）：0.06元。四、本合同有效期自2015年11月3日起至乙方退完全部租用物资，并付清全部租金为止。租赁物资使用最低期限为两个月，不足两个月按2个月计费，超过2个月按实际天数计算。五、租费从乙方提货之日起计算至退完所有租赁物资为止。承租方自租金发生之日起，每月五日前向出租方交纳上月发生的租费，押金不作租费处理。承租方如不按时交纳租金未结清全部租费，自租用之日起，甲方对其所租用的各种物资日租金按合同所定单价计算，并由乙方每天支付所欠款数3％的违约金。本合同签订后即发生法律效力，此后再发生业务一律按此合同执行。六、扣件螺丝损坏每套0.7元，如扣件扭曲变形、断开、裂缝作报废处理，报废丢失扣件按市场价赔偿。钢管校直费1.00元／米，无法校正，硬伤严重，影响质量作报废处理，按市场价赔偿。七、顶托托盘变形，托撑焊接处开口，每根收取5元修理费，螺母损坏每个5元，不能修理的按报废处理。八、乙方对所租用物资如不能如数退还，对其所欠物资应按规定价格赔偿，租费计算至甲方收到赔偿款之日。…九、承租方指定提货人姓名及身份证号码：李广辉139XXXX****。十、本合同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签字或盖章生效。出租方盖章：（未盖章）经办人：崔振义。承租方盖章：陕建十公司哈密电厂项目部经办人：李国强（加盖神华国能哈密电厂4×660MW工程厂前区C标段陕建十公司项目部公章）签订日期：2015年11月3日。”合同签订后，陕建十公司项目部于2015年11月3日至2016年10月11日期间，分多次从国发租赁站处租赁钢管、扣件、顶托等物资，于2016年6月11日至2017年6月26日期间向国发租赁站返还部分租赁物，并产生卸车费总计8425元。现尚欠国发租赁站钢管31,504.8米、扣件20655套、套管20个、顶托621套、钢架板137块、脚手架（1米的18套、1.7米的16套）未退还，另有扣件螺丝损坏4885套、脚手架接头缺失20个。2016年5月28日，陕建十公司向国发租赁站支付钢管、扣件、顶托等卸车费5000元。2016年10月1日，陕建十公司向国发租赁站支付对拉杆等材料款6500元。2016年10月1日，陕建十公司向国发租赁站支付钢管、扣件、顶托等租赁费50,000元。原审时，陕建十公司以本案国发租赁站、李国强、甫海北屯分公司为被告诉至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要求撤销本案《建筑设备材料租赁合同》，汉台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8年4月17日作出（2017）陕0702民初241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撤销《建筑设备材料租赁合同》中第二条钢管租金单价0.1元、扣件租金单价0.06元条款”。国发租赁站不服该判决，向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1日作出（2018）陕07民终124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现国发租赁站将诉讼请求相应标准调整如下：租金标准：钢管：0.01元／米／天，扣件：0.006元／套／天，顶托：0.03元／套／天，套管：0.01元／根／天，钢架板：0.25元／块／天，脚手架：1.7米规格3元／套／天、1米规格2.5元／套／天，脚手架轮：1元／个／天。其中钢管与扣件租金价格原、被告均认可，顶托、套管、钢架板、脚手架、脚手架轮租金价格在提货单上均有显示。赔偿价标准：钢管：12元／米，扣件：4.5元／套，套管：5元／根，顶托：10元／套，钢架板：90元／块，脚手架：1.7米规格210元／套、1米规格180元／套。赔偿价系结合国发租赁站提交证据综合认定的市场价，且经过质证均予以认可。综上，根据《建筑设备材料租赁合同》约定计算，截止2017年6月26日，应付租赁费合计297,684.08元（租赁费总额354,184.08元-已付材料款6500元-已付租赁费50,000元=297,684.08元）。卸车费合计3410元（卸车费总计8425元-结合退料单及国发租赁站自行制作完成的代付装卸费清单认定的于2016年10月13日前已付5015元=3410元）。未退还租赁物：钢管31,504.8米、扣件20655套、套管20个、顶托621套、钢架板137块、脚手架（1.7米16套、1米18套）。赔偿价：钢管12元／米，扣件4.5元／套，套管5元／根，顶托10元／套，钢架板90元／块，脚手架（1.7米规格210元／套、1米规格180元／套）。陕建十公司提交2016年3月10日、2016年12月4日，甫海北屯分公司向李国强出具的书面授权委托书，载明：“兹有四川省甫海劳务有限公司北屯市分公司委托渠新国（身份证号：×××），李国强（身份证号：×××）全权代表本人办理陕西建工集团十建国能神华哈密4×660MW电厂、厂前区A、C标段工程劳务相关事项，对委托人在办理上述事项过程中所签署的有关文件，我均予以认可，并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委托期限分别为：2016年3月10日至2016年8月30日、2016年9月1日至2016年12月30日。经质证，原告对其真实性不认可，认为出具授权委托书在签订租赁合同之后，签订租赁合同时李国强是代表陕建十公司的。李国强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原审再查，2018年12月11日，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生效的（2018）陕07民终1245号民事判决书，原审法院认为部分载明：“国发租赁站与李国强签订《建筑设备材料租赁合同》，陕建十公司项目部加盖了项目部公章，项目部又与李国强挂靠的甫海北屯分公司签订《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实际上将该工程交由李国强组织施工，但陕建十公司和甫海北屯分公司并未向国发租赁站书面说明并变更承租主体，故一审认定陕建十公司、甫海北屯分公司、李国强为该《建筑设备材料租赁合同》的相对方符合法律规定。”。原审还查，甫海公司企业公示信息显示，公司登记状态：吊销、未注销，法定代表人：罗茹庆，公司住所：成都市武侯区一环路南二段**楼******。一审法院认为，国发租赁站与陕建十公司下设的神华国能哈密电厂4×660MW工程厂前区C标段项目部、李国强签订的《建筑设备材料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在依合同约定享有相应权利的同时，亦应依合同约定履行相应义务。截至2017年6月26日，欠付国发租赁站租赁费297,684.08元、卸车费3410元，尚余钢管31,504.8米、扣件20655套、套管20个、顶托621套、钢架板137块、脚手架（1米的18套、1.7米的16套）未退还。结合原、被告双方认可的租赁物赔偿价标准：钢管：12元／米，扣件：4.5元／套，套管：5元／根，顶托：10元／套，钢架板：90元／块，脚手架：1.7米规格210元／套、1米规格180元／套。如不能如数退还上述租赁物，则按以上赔偿价标准计算赔偿款。以上事实，有《建筑设备材料租赁合同》、提货单、退料单等及原、被告庭审中的陈述相互印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对国发租赁站主张的扣件螺丝损坏4885套和脚手架接头缺失20个的赔偿款共计2,542.5元，已经包含并计算在扣件及脚手架赔偿金额内，故原审法院对于上述赔偿款不予支持。另外，陕建十公司抗辩折价赔偿和计算租赁费是相互矛盾的，只能选择其一。根据双方签订的《建筑设备材料租赁合同》第八条约定：“乙方对所租用物资如不能如数退还，对其所欠物资应按规定价格赔偿，租费计算至甲方收到赔偿款之日”。被告如果不能如数退还租赁物的，除支付租期内的租赁费外，还应当折价赔偿租赁物。故对于陕建十公司的抗辩，原审法院不予采信。本案争议焦点一：四被告应当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及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生效的（2018）陕07民终1245号民事判决书，2015年11月3日，国发租赁站与被告陕建十公司项目部、李国强签订《建筑设备材料租赁合同》。2015年12月14日，陕建十公司又与甫海北屯分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2016年3月10日、2016年12月4日被告甫海北屯分公司书面授权李国强办理神华国能哈密电厂4×660MW工程厂前区A、C标段相关事项。实际上是李国强挂靠甫海北屯分公司，陕建十公司将该工程交由李国强组织施工。但陕建十公司和甫海北屯分公司并未向国发租赁站书面说明并变更承租主体。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书已认定，陕建十公司、李国强、甫海北屯分公司均为《建筑设备材料租赁合同》的相对方。因此，陕建十公司、李国强、甫海北屯分公司应共同对国发租赁站的主张承担支付责任。另外，甫海北屯分公司不具备独立法人资格，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虽甫海公司营业状态为吊销、未注销，但不影响其民事主体资格，故甫海北屯分公司的民事责任应当由甫海公司承担。本案争议焦点二：国发租赁站主张租赁费30％的违约金是否支持的问题。国发租赁站作为出租方已按合同约定向被告提供了租赁物，承租方有义务按期支付租赁费，退还租赁物。根据双方签订的《建筑设备材料租赁合同》第五条约定：“承租方如不按时交纳租金未结清全部租费，自租用之日起，甲方对其所租用的各种物资日租金按合同所定单价计算，并由乙方每天支付所欠款数3％的违约金”。被告的行为构成违约，应当向国发租赁站支付违约金。因在原审时曾依据未撤销前钢管、扣件的价格主张租赁费，租赁费价格远远高于市场价格，也是导致被告没有按时支付租赁费的原因之一。但自2018年12月11日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陕07民终1245号民事判决书生效次日起，应当按照钢管、扣件调整后的价格支付租赁费。综合双方的过错及租赁合同第五条的约定，原审法院酌情支持租赁费297,684.08元10％的违约金29,768.4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遂判决如下：一、陕西建工第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四川省甫海劳务有限公司、李国强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支付哈密市经济开发区国发建材租赁站租赁费合计297,684.08元；二、陕西建工第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四川省甫海劳务有限公司、李国强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支付哈密市经济开发区国发建材租赁站卸车费合计3410元；三、陕西建工第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四川省甫海劳务有限公司、李国强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支付哈密市经济开发区国发建材租赁站违约金29,768.4元；四、陕西建工第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四川省甫海劳务有限公司、李国强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向哈密市经济开发区国发建材租赁站归还租赁物［钢管31,504.8米、扣件20655套、套管20个、顶托621套、钢架板137块、脚手架（1米18套、1.7米16套）］，不能退还部分，按照钢管12元／米，扣件4.5元／套，套管5元／根，顶托10元／套，钢架板90元／块，脚手架（1.7米规格210元／套、1米规格180元／套）支付赔偿价款；五、驳回哈密市经济开发区国发建材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899元，由陕西建工第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四川省甫海劳务有限公司、李国强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各方应当如何承担责任；2．原审对于不能归还租赁物折价款的认定是否适当。一、关于责任承担方式的问题。生效判决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并应当作为人民法院的裁判依据。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陕07民终1245号民事判决作为生效判决，已经对租赁合同的主体作出认定，即“陕建十公司、甫海北屯分公司、李国强为该《建筑设备材料租赁合同》的相对方符合法律规定。”该判决未被依法撤销，陕建十公司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生效判决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故原审以此认定陕建十公司、甫海北屯分公司、李国强均为《建筑设备材料租赁合同》的共同承租方并无不当。作为共同的合同主体，依法应当向合同相对方共同承担合同责任，本案不存在连带责任、按份责任的法定情形。陕建十公司上诉所称的债务分担及追偿问题，可在内部协商处理，协商不成，另行解决。二、关于不能返还租赁物的折价款如何认定的问题，一审法院根据国发租赁站提供的其他租赁站的证明，以及另案生效判决认定情况，酌情确定不能返还的租赁物的折价赔偿款，已经综合考虑了本案的实际情况，并无不当。陕建十公司上诉称，部分租赁物被案外人以国发租赁站拖欠运输费用为由拖走，该诉称仅为单方陈述，未提供证据证实，且对方否认，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陕西建工第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899元，由陕西建工第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 滢审  判  员   王晓东审  判  员   张晓丽二 〇 二 〇 年 十 二 月 二 十 八 日书  记  员   罗春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