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民再183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本诉原告、反诉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乌鲁木齐世纪荣盛工贸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宋某，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某，新疆联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1，新疆联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一审本诉被告、反诉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新疆和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某2。 再审申请人（一审本诉被告、反诉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新疆和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昌吉分公司。 负责人：李某2。 以上二被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男，新疆和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员工。 以上二被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某，男，新疆和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员工。 再审申请人乌鲁木齐世纪荣盛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盛公司）因与再审申请人新疆和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谐公司）、新疆和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昌吉分公司（以下简称和谐昌吉分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20）新23民终8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20年11月6日作出（2020）新民申1781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荣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某，再审申请人和谐公司、和谐昌吉分公司徐某、罗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荣盛公司申请再审称，一、二审判决忽略客观发生的事实，对违约赔偿责任认定错误。我公司与和谐公司系门窗制作、安装的承揽合同关系，并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我公司的承揽成果已经通过设计、勘察、监理、建设以及总承包五方验收合格。案涉房屋入住率达到80%以上，没有一户业主因为门窗质量问题拆除房屋门窗，和谐公司也没有实际花费维修门窗。现在上千套门窗全部更换也不可能实现。和谐公司要求我公司更换全部门窗中包括超过质保期的门窗。二、瑕疵责任不是质量责任，而重做、更换是质量责任。荣盛公司完成的定作物质量合格，不存在安全隐患，故荣盛公司不应当承担重做、更换的责任，原审法院混淆了瑕疵问题和质量安全问题的概念。三、违约赔偿应当与损失相当。和谐公司没有证据证实业主投诉门窗质量问题或者实际更换门窗，和谐公司不存在实际损失。对品牌不符的配件，和谐公司在起诉状中也是要求降价，而不是重做，存在瑕疵的门窗，直接全部更换重做，将会造成资源浪费。综上，再审请求：撤销二审判决，维持一审判决；本案诉讼费用由和谐公司负担。 和谐公司、和谐昌吉分公司答辩称，门窗确实经过了验收，但是荣盛公司安装的门窗存在的质量问题是隐蔽的，我们在使用过程中发现质量问题，通过鉴定发现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是从出厂就不合格的门窗产品，而不是荣盛公司所称的我方使用导致门窗出现质量问题。荣盛公司主张门窗经过验收并且验收合格就不承担违约责任的主张不能成立，双方在签订合同时，约定了产品的要求，荣盛公司应当提交符合约定的产品，但是对方提供的门窗自出厂就存在质量问题，我们验收时没有发现该隐蔽的瑕疵，但是对方的违约行为一开始就是存在的。根据合同约定，对方应当重做、更换、维修，但是荣盛公司拒绝维修，故荣盛公司应当承担没有按照预定和施工规范施工的责任。荣盛公司提出案涉工程入住率达到80%以上，和谐公司和荣盛公司对此未予确认，且荣盛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该主张成立、 和谐公司、和谐昌吉分公司申请再审称，一、原审法院认定案涉工程价款17294513.09元属基本事实认定不清，双方并未实际对案涉工程价款进行结算，原审法院仅以荣盛公司提供的结算确认表、统计表认定案涉工程价款证据不足。首先，荣盛公司与和谐公司签订的合同是固定单价合同，合同第5.1款约定的荣盛公司在竣工验收后28日内向我方递交竣工结算报告和结算资料，双方按照合同约定的单价以及实际安装塑钢窗洞口进行竣工结算。案涉的16份合同中，仅就国际广场的“合同15”进行了结算，结算单价为211465.6元，其余均未结算。荣盛公司一审中提交的结算确认表属于结算申请书，价格仅为送审价格，但双方至今未对15份合同的价款进行确认，原审法院将送审价认定为双方的结算价格依据不足。荣盛公司在一审中认可将材料报送给和谐公司的马倩，并要求办理结算，该事实说明荣盛公司也认可工程尚未结算的事实。另外荣盛公司在原审中提交的统计表落款日期为2017年10月6日和2017年10月7日，但其提供的15份合同验收单证据中，落款时间均在这两个日期之后，不能以荣盛公司提供的统计表、结算确认表作为结算依据。故原审法院以荣盛公司提交的统计表和结算确认表中的数量认定工程价款，不符合双方约定的结算程序。另外，证人证实荣盛公司提交的统计表和结算确认表中的数据与施工图纸中标注的窗户数量、窗形存在诸多不符。因此，原审对工程基础数量到底是多少这一事实没有查清。二、原审判决对工程质量部分认定事实不清。案涉工程质量鉴定意见书中，有关塑钢窗存在的质量问题有9项，铝合金门窗存在的质量问题有8项，但后续的鉴定结论对塑钢窗及铝合金门窗各留下的一项关键质量问题“窗户钢衬与内腔间隙存在大于1mm，不符合规范要求，占抽检数量的100%”没有提出解决方案。原审法院也未对此查明事实。三、原审判决和谐公司承担质量鉴定费用，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应当由荣盛公司全部承担。四、和谐公司、和谐昌吉分公司在原审中提出对质量维修方案重新鉴定，但法院不予同意，无形剥夺了和谐公司、和谐昌吉分公司的辩论权利。五、原审法院对每份合同的付款情况和利息未查清。和谐公司实际没有支付合同1款项，合同2实际支付了162342.18元，合同5实际支付了2427335.56元，合同6实际支付了1455541.93元，合同8实际未支付，合同12实际支付了1702957.93元，合同14实际支付了175万元。原审对每份合同付款情况未查清，计算的利息数额存在错误。综上，再审请求：撤销二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案件诉讼费用由荣盛公司负担。 荣盛公司答辩称，工程竣工后，双方对已完工程进行了核对，对方对结算确认表和统计表都予以认可，并且工程已经验收，填写了内部联合验收单，和谐公司对荣盛公司安装的门窗数量和质量均予以认可。关于鉴定费的问题，当时门窗安装工程经过验收合格，且质保期内没有出现任何质量问题。和谐公司提出鉴定时已经超过了质保期，应当由和谐公司自行承担鉴定责任。原审法院认为和谐公司申请重新鉴定的请求不能成立，所以才没有同意该申请，不存在损害和谐公司辩论权利的情形。关于利息计算，我方提交的明细可以证实利息为629211.40元。 荣盛公司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市人民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和谐公司、和谐昌吉分公司支付工程款7427528.27元；2．判令和谐公司、和谐昌吉分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842974元（计算至2019年11月21日）；3．和谐公司、和谐昌吉分公司承担保全费5000元。和谐公司、和谐昌吉分公司反诉请求：1．判令荣盛公司对不符合质量部分进行修复、更换、或者赔偿该部分损失500万元；2．判令荣盛公司承担延期交工违约金438350.8元；3．鉴定费45万元由荣盛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关于双方合同及荣盛公司履行合同的情况：1.2015年5月26日，和谐昌吉分公司（甲方）与荣盛公司（乙方）订立丁香园项目南区1#、2#、3#、4#断桥隔热铝合金门窗制作安装合同，约定乙方为甲方制作安装上述项目的断桥铝合金门（单价为1130元）、断桥隔热铝合金窗。对货款的结算方式及期限的约定有：……4．工程竣工验收结算完毕后支付至工程结算价的95％。5．剩余结算总价5％作为工程质保金，质保期二年，质保期满后无质量问题无息退还，质保期自本项分包工程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2017年10月12日，和谐昌吉分公司相关人员于2017年10月12日签署完该项目的专业分包工程（设备）竣工内部联合验收单。2017年11月28日，该公司相关人员签署总／分包（设备类）工程结算确认表，确认送审价757200.28元，同意办理结算。2.2015年12月2日，和谐昌吉分公司（甲方）与荣盛公司（乙方）订立和谐丁香园北区6#、7#、10#（包含1#地下车库）铝合金门窗制作安装合同，约定乙方为甲方制作安装上述项目的铝合金门、铝合金窗。对货款的结算方式及期限约定有：……4．工程竣工验收结算完毕后支付至工程结算价的95％。5．乙方向甲方预留剩余结算总价5％作为工程质保金，质保期二年，质保期满后无质量问题无息退还，质保期自本项分包工程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2017年10月12日，和谐昌吉分公司相关人员于2017年10月12日签署完该项目的专业分包工程（设备）竣工内部联合验收单。2017年11月28日，和谐昌吉分公司相关人员签署总／分包（设备类）工程结算确认表，确认同意按送审价231917.4元办理结算。3.2015年12月2日，和谐昌吉分公司（甲方）与荣盛公司（乙方）订立和谐丁香园南幼儿园铝合金门窗制作安装合同，约定乙方为甲方制作安装上述项目的断桥隔热铝合金窗、断桥隔热铝合金门连窗。对货款的结算方式及期限约定有：……工程竣工验收结算完毕后支付至工程结算价的95％。4.剩余5％作为工程质保金（质保期自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两年）。质保期满后双方无异议后甲方无息退还。2017年10月12日，和谐昌吉分公司相关人员于2017年10月12日签署完该项目的专业分包工程（设备）竣工内部联合验收单。2017年11月28日，和谐昌吉分公司相关人员签署总／分包（设备类）工程结算确认表，确认同意按送审价283542.96元办理结算。4.2015年12月2日，和谐昌吉分公司（甲方）与荣盛公司（乙方）订立和谐丁香园南区5#、7#（包含1#地库A段）铝合金门窗制作安装合同，约定乙方为甲方制作安装上述项目的铝合金门、铝合金窗。对货款的结算方式及期限约定有：……4．工程竣工验收结算完毕后支付至工程结算价的95％。5．乙方向甲方预留剩余结算总价5％作为工程质保金，质保期二年，质保期满后无质量问题无息退还，质保期自本项分包工程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2017年10月12日，和谐昌吉分公司相关人员于2017年10月12日签署完该项目的专业分包工程（设备）竣工内部联合验收单。2017年11月28日，和谐昌吉分公司相关人员签署总／分包（设备类）工程结算确认表，确认同意按送审价74350.32元办理结算。5.2015年4月30日，和谐昌吉分公司（甲方）与荣盛公司（乙方）订立丁香园项目塑钢门窗制作安装合同，约定乙方为甲方制作安装丁香园南区1#、2#、3#、4#的双玻塑钢窗、三玻塑钢窗、门连窗。对货款的结算方式及期限约定有：……4．工程竣工验收结算完毕后支付至工程结算价的95％。5．乙方向甲方预留剩余结算总价5％作为工程质保金，质保期二年，质保期满后无质量问题无息退还，质保期自本项分包工程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2017年10月12日，和谐昌吉分公司相关人员于2017年10月12日签署完该项目的专业分包工程（设备）竣工内部联合验收单。2017年11月28日，和谐昌吉分公司相关人员签署总／分包（设备类）工程结算确认表，确认同意按送审价4078021.27元办理结算。6.2015年11月30日，和谐昌吉分公司（甲方）与荣盛公司（乙方）订立和谐玫瑰园A区A座、B区1#-6#、9#楼塑钢门窗制作安装合同，约定乙方为甲方制作安装塑钢窗、门连窗。对货款的结算方式及期限约定有：……4．工程竣工验收结算完毕后支付至工程结算价的95％。5．乙方向甲方预留剩余结算总价5％作为工程质保金，质保期二年，质保期满后无质量问题无息退还，质保期自本项分包工程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和谐昌吉分公司相关人员于2017年11月8日签署完该项目的专业分包工程（设备）竣工内部联合验收单。2017年11月28日，和谐昌吉分公司相关人员签署总／分包（设备类）工程结算确认表，确认同意按送审价3331089.56元办理结算。7.2017年11月4日，和谐昌吉分公司（甲方）与荣盛公司（乙方）订立玫瑰园14、15号楼塑钢门窗制作安装合同，约定乙方为甲方制作安装上述项目的塑钢窗、塑钢门联窗。对货款的结算方式及期限约定有：……2．工程施工完毕验收合格后支付至合同总价的80％；3．竣工验收结算完毕后支付至结算价的95％。4．剩余结算总价5％作为工程质保金，质保期二年，质保期满后无质量问题无息退还，质保期自本项分包工程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2018年1月5日，和谐昌吉分公司相关人员签署现场验收单，现场工程师意见为：14#楼四樘客户损坏，15#楼一樘客户损坏，个别空房连接片未固定，部分玻璃开裂。2018年1月27日，和谐昌吉分公司相关人员签署工程款支付审批表，合同总金额638375.97元，本次申请支付80％。8.2016年，和谐昌吉分公司（甲方）与荣盛公司（乙方）订立和谐玫瑰园地库楼梯间塑钢门窗制作安装合同，约定乙方为甲方制作安装上述项目的塑钢窗（单价为315元／㎡）。对货款的结算方式及期限的约定有：……4．工程竣工验收结算完毕后支付至工程结算价的95％。5．乙方向甲方预留剩余结算总价5％作为工程质保金，质保期二年，质保期满后无质量问题无息退还，质保期自本项分包工程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2017年10月6日，和谐昌吉分公司工作人员王建军确认塑钢窗面积为98.43㎡。和谐昌吉分公司相关人员于2018年1月22日签署完该项目的专业分包工程（设备）竣工内部联合验收单。9.2015年11月30日，和谐昌吉分公司（甲方）与荣盛公司（乙方）订立和谐玫瑰园C区A座、B座、D区1#-3#楼铝合金门窗制作安装合同，约定乙方为甲方制作安装上述项目的塑钢窗。对货款的结算方式及期限约定有：……4．工程竣工验收结算完毕后支付至工程结算价的95％。5．剩余结算总价5％作为工程质保金，质保期二年，质保期满后无质量问题无息退还，质保期自本项分包工程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和谐昌吉分公司相关人员于2017年10月12日签署完该项目的专业分包工程（设备）竣工内部联合验收单。2018年1月3日，和谐昌吉分公司相关人员签署总／分包（设备类）工程结算确认表，确认同意按送审价780225.2元办理结算。10.2017年11月4日，和谐昌吉分公司（甲方）与荣盛公司（乙方）订立玫瑰园屋顶花园增设塑钢门窗制作安装合同，约定乙方为甲方制作安装玫瑰园B区1#2#3#4#5#6#7#13#、D区1号楼屋顶花园增设塑钢门窗。对货款的结算方式及期限约定有：……3．竣工验收合格结算后支付至工程结算价的95％；4．剩余结算总价5％作为工程质保金，质保期二年，质保期满后无质量问题无息退还，质保期自本项分包工程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和谐昌吉分公司相关人员于2017年11月10日签署完该项目的专业分包工程（设备）竣工内部联合验收单。2018年1月22日，和谐昌吉分公司相关人员签署总／分包（设备类）工程结算确认表，确认同意按送审价146755.56元办理结算。11.2015年11月30日，和谐昌吉分公司（甲方）与荣盛公司（乙方）订立和谐丁香园地下车库楼梯间铝合金门窗制作安装合同，约定乙方为甲方制作安装上述项目的铝合金门（单价为1100元／㎡）。对产品质量执行标准、材料选用标准进行了约定。对货款的结算方式及期限的约定有：……4．工程竣工验收结算完毕后支付至工程结算价的95％。5．乙方向四方预留剩余结算总价5％作为工程质保金，质保期二年，质保期满后无质量问题无息退还，质保期自本项分包工程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和谐昌吉分公司工作人员王建军于2017年10月6日签字确认铝合金门面积为82.62㎡。和谐昌吉分公司相关人员于2018年1月29日签署完该项目的专业分包工程（设备）竣工内部联合验收单，型材为源泰，五金件与闭门器为国强与合同约定不一致。12.2015年11月30日，和谐昌吉分公司（甲方）与荣盛公司（乙方）订立和谐玫瑰园C区A座、B座、区1#-3#号楼塑钢门窗制作安装合同，约定乙方为甲方制作安装上述项目的塑钢窗、门联窗。对货款的结算方式及期限的约定有：……4．工程竣工验收结算完毕后支付至工程结算价的95％。5．剩余结算总价5％作为工程质保金，质保期二年，质保期满后无质量问题无息退还，质保期自本项分包工程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和谐昌吉分公司相关人员于2017年10月12日签署完该项目的专业分包工程（设备）竣工内部联合验收单。2018年1月3日，和谐昌吉分公司相关人员签署总／分包（设备类）工程结算确认表，确认同意按送审价2198950.07元办理结算。13.2015年11月30日，和谐昌吉分公司（甲方）与荣盛公司（乙方）订立和谐玫瑰园B区7#-13#塑钢门窗制作安装合同，约定乙方为甲方制作安装上述项目的塑钢窗、门联窗。对货款的结算方式及期限约定有：……4．工程竣工验收结算完毕后支付至工程结算价的95％。5．剩余结算总价5％作为工程质保金，质保期二年，质保期满后无质量问题无息退还，质保期自本项分包工程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和谐昌吉分公司相关人员于2017年10月12日签署完该项目的专业分包工程（设备）竣工内部联合验收单。2018年1月3日，和谐昌吉分公司相关人员签署总／分包（设备类）工程结算确认表，确认同意按送审价1757102.47元办理结算。14.2015年11月30日，和谐昌吉分公司（甲方）与荣盛公司（乙方）订立和谐玫瑰园A区A座、B区1#-6#、9#号楼铝合金门窗制作安装合同，约定乙方为甲方制作安装上述项目的铝合金窗、铝合金门。对货款的结算方式及期限约定有：……4．工程竣工验收结算完毕后支付至工程结算价的95％。5．剩余结算总价5％作为工程质保金，质保期二年，质保期满后无质量问题无息退还，质保期自本项分包工程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和谐昌吉分公司相关人员于2017年11月8日签署完该项目的专业分包工程（设备）竣工内部联合验收单。2018年1月3日，和谐昌吉分公司相关人员签署总／分包（设备类）工程结算确认表，确认同意按送审价2521087.7元办理结算。15.2015年12月10日，和谐昌吉分公司（甲方）与荣盛公司（乙方）订立和谐国际广场项目铝合金门窗制作安装合同，约定乙方为甲方制作安装和谐国际广场AB座的铝合金窗、铝合金门。双方对产品质量执行标准、材料选用标准进行了约定。对货款的结算方式及期限的约定有：……4．工程竣工验收结算完毕后支付至工程结算价的95％。5．乙方向甲方预留剩余结算总价5％作为工程质保金，质保期二年，质保期满后无质量问题无息退还，质保期自本项分包工程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和谐昌吉分公司相关人员于2015年12月24日签署完该项目的专业分包工程（设备）竣工内部联合验收单。2016年3月17日，荣盛公司与和谐昌吉分公司签订工程结算书，结算价为211465.6元。16.2015年11月30日，和谐昌吉分公司（甲方）与荣盛公司（乙方）订立和谐丁香园南区6#8#9#10#11#12#13号楼（包含1#地库A段）铝合金门窗制作安装合同，约定乙方为甲方制作安装上述项目的铝合金门、铝合金窗。对货款的结算方式及期限约定有：……4．工程竣工验收结算完毕后支付至工程结算价的95％。5．乙方向甲方预留剩余结算总价5％作为工程质保金，质保期二年，质保期满后无质量问题无息退还，质保期自本项分包工程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和谐昌吉分公司相关人员于2017年10月12日签署完该项目的专业分包工程（设备）竣工内部联合验收单。2017年11月28日，和谐昌吉分公司相关人员签署总／分包（设备类）工程结算确认表，确认同意按送审价114,220.56元办理结算。上述16份合同中均对产品质量执行标准、材料选用标准进行了约定。对结算依据均约定为：1．整体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经甲方认可后28天内，乙方向甲方递交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双方按照合同约定的固定单价及实际制作安装的塑钢窗洞口尺寸进行工程竣工结算。2．变更及签证必须在现场核实后并经监理单位、甲方项目部经理、专业造价工程师、成本部经理、总工程师签字盖章后生效，否则视为无效变更、签证。17．玫瑰园A区A座铝合金门窗工程，由于外墙一体板半个设计变更，于原设计窗洞口位置发生偏移，导致已安装好的铝合金窗附框需要调整和改变尺寸，需要拆掉重新安装462樘窗户，加装镀锌主管1164.24米，和谐昌吉分公司于2016年11月23日签字确认此签证。18．玫瑰园A区A座因冬季施工，施工单位塔吊拆除，增加吊车费2200元，和谐昌吉分公司工作人员王建平于2016年11月29日对此工程经济签字确认。19．玫瑰园B区14#、15#增加楼门斗部位断桥隔热门，和谐昌吉分公司工作人员于2017年11月29日签字确认，和谐昌吉分公司于2017年12月07日支付此部分报酬13728元。20．丁香园（南区2段）地下车库增加铝合金门13.2㎡，铝合金窗22.24㎡，丁香园（南区）增加值班室、消防值班室铝合金窗计35.37㎡，和谐昌吉分公司工作人员谷金华于2017年10月7日对此签字确认。二、关于和谐昌吉分公司支付款项的情况：2015年12月26日支付10万元，2016年5月10日支付丁香园工程款50万元，2016年7月5日支付国际广场塑钢窗进度款200892.32元，2016年7月12日支付丁香园塑钢窗进度款1077335.56元，2016年8月2日支付玫瑰园D区1、2、3楼塑钢窗款546642.73元，2016年8月23日支付玫瑰园窗户进度款50万元，2016年9月8日支付玫瑰园C区AB座铝合金门窗进度款330348.08元，2016年10月12日支付玫瑰园B区门窗款849,978.42元，2016年10月13日支付丁香园北区6#7#10#（含1#地下车库）铝合金窗进度款62342.18元，2016年10月13日支付玫瑰园B区1#-6#、9#塑钢窗进度款955541.93元，2016年10月31日支付丁香园南区5#7#（包含1#地库A段）铝合金门窗款29704.8元，2016年10月31日支付丁香园南区6#8#9#10#11#12#13楼（含1#地库A段）铝合金门窗款45688.22元，2016年12月14日支付玫瑰园CD区塑钢窗款50万元，2016年12月14日支付玫瑰园C区AB座铝合金窗款10万元，2016年12月14日支付丁香园南区幼儿园铝合金门窗预付款142091.76元，2017年1月17日支付玫瑰园B区7#13#塑钢窗进度款50万元，2017年1月12日支付玫瑰园B区7#13#楼塑钢窗进度款137483.82元，2017年1月22日支付丁香园南区1#-4#塑钢窗款70万元，2017年12月3日支付玫瑰园B区1#2#4#5#6#20万元，2017年5月3日支付玫瑰园A区A座窗款5万元，2017年10月10日玫瑰园A区A座铝合金窗进度款50万元，2017年12月07日支付玫瑰园B区增加两樘铝合金门款13728元，2018年2月12日支付丁香园1-4#塑钢窗款15万元，2018年2月13日支付玫瑰园14-15#塑钢窗款10万元，2018年5月18日支付门窗款1656315.2元。上述已付款项合计9948093.02元。三、关于鉴定。诉讼中，和谐公司和和谐昌吉分公司申请对下列事项进行鉴定：1．对荣盛公司所供应、安装门窗的质量标准是否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及上述产品质量若不合格，修理更换的费用数额是多少进行造价鉴定；2．对荣盛公司供应的门窗五金件品牌与合同约定品牌不符所导致的产品价值差异进行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后，新疆中远工程检测有限公司就质量问题及修复方案出具的鉴定意见为：一、修复处理建议A：1．对安装存在的质量问题，修复处理建议如下：塑料窗，问题1-3，找差价处理；问题4-6，维修处理；问题7，局部维修处理，部分找差价处理；问题8，维修处理。对铝合金窗存在原问题1-5，找差价处理；问题6-8维修处理。2其他：塑料窗问题1，更换处理；问题2，密封胶密封处理。铝合金窗，问题1，维修处理。二、修复处理建议B：塑料窗，问题1-3，对固定钢衬的自攻螺丝进行补安自理对定位垫块、承重垫块进行补安处理；对固定片间存在问题处补安Φ6膨胀螺栓使墙体与窗框连接处理；问题4-5，与1-3项同步维修处理，问题7，对窗户部分发泡剂填充存在不均匀、不密实处局部维修处理，对部分发泡剂未填充部分进行找差价处理；问题8，对部分密封胶打注存在表面不平整光滑的部位进行维修处理，对密封胶未打胶注的部位进行补打密封胶处理。铝合金窗，问题1-4，对窗户金属附框与窗框连接的自攻螺丝进行补安，每侧墙体补安2Φ6膨胀螺栓使墙体与附框连接处理，对定位垫块、承重垫块进行补安；问题5，找差价处理；问题6-8，同步维修处理。2．其他如下：塑料窗，问题1，更换处理；问题2，密封胶密封处理。铝合金窗，问题1，维修处理。三、塑料窗窗扇锁条侧设置了传动器，无钢衬，方案A：找差价处理，方案B：更换处理。新建联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就相关造价出具鉴定意见为：1．对荣盛公司所供应、安装门窗质量不合格部分的修理更换费用数额为：修复处理建议A方案造价为413439.39元；修复处理意见B方案造价为1058495.03元。2．荣盛公司供应的门窗五金件品牌与合同约定品牌不符所致的产品价值差异为52119元。3．对塑钢窗“窗锁条侧设置了传动器，无钢衬；门窗锁条侧设置了传动器，并局部设置钢衬作加强”修理更换费用数额为：修复处理建议A造价为48470.4元，修复处理建议B造价为1450778.6元。和谐昌吉分公司支出鉴定费共计45万元。诉讼中，荣盛公司申请财产保全支出申请费5000元。一审法院判决：一、和谐昌吉分公司以其管理的财产给付荣盛公司报酬7346420.07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赔偿荣盛公司利息损失624580.8元，不足以承担的，由和谐公司承担；二、荣盛公司返还和谐昌吉分公司、和谐公司报酬514028.79元；三、驳回和谐昌吉分公司、和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和谐公司、和谐昌吉分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二审法院认为，和谐昌吉分公司与荣盛公司订立的16份门窗制作安装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均应遵照履行。关于工程款数额的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荣盛公司提供相应合同项下的《专业分包工程（设备）竣工内部联合验收单》以及《总/分包（设备类）工程结算确认表》，其中有和谐公司、和谐昌吉分公司相关人员签署，和谐公司、和谐昌吉分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其主张结算确认表性质为结算申请书，且涉案16份合同均以同种形式进行结算，故对其主张二审法院不予采信。和谐公司、和谐昌吉分公司应按照结算确认表向荣盛公司支付工程款，故一审法院对应付工程款数额计算并无不当，二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利息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法律对其他有偿合同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没有规定的，参照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荣盛公司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主张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对于荣盛公司主张利息损失的计算并无不当，但适用法律错误，二审法院予以纠正。关于鉴定机构是否具有鉴定资质。新疆中远工程检测有限公司已提供其营业执照及检测人员的《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住房城乡建设领域专业人员测试证明》，鉴定机构及人员均具有涉案工程鉴定资质，且鉴定依据充分，鉴定程序合法，故对于和谐公司、和谐昌吉分公司主张鉴定机构及人员不具有相应资质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审法院不予采信。鉴定费45万元由和谐公司、和谐昌吉分公司负担15万元，荣盛公司负担30万元。关于违约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二条的规定：“承揽人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质量要求的，定作人可以要求承揽人承担修理、重作、减少报酬、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涉案工程中门窗的质量经鉴定不符合规范要求，且存在多项质量问题，新疆中远工程检测有限公司对安装存在的质量问题修复处理建议为A、B方案，A方案为找差价处理，B方案为更换处理。因涉案门窗在日常生活中使用频率高，存在质量问题极易造成隐蔽安全风险，且增加了安全隐患，如果仅是以找差价方式处理，并不能达到实质解决门窗质量问题的目的，故二审法院认为对于存在质量问题的门窗作更换处理更为适宜，一审法院确定的修复处理建议为A方案不当，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为B方案，合计2561392.63元（1058495.03元＋52119元＋1450778.6元）。综上所述，和谐公司、和谐昌吉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二审法院判决：一、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市人民法院（2018）新2301民初3230号民事判决；二、和谐昌吉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以其管理的财产给付荣盛公司工程款7346420.07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赔偿荣盛公司利息损失624580.8元，不足以承担的，由和谐公司承担；三、荣盛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和谐昌吉分公司、和谐公司支付维修费2561392.63元；四、荣盛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和谐公司、和谐昌吉分公司给付鉴定费30万元；五、驳回荣盛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和谐昌吉分公司、和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 再审期间，和谐公司、和谐昌吉分公司提交以下新证据：1.《工程结算书》，证明双方对国际广场A、B座铝合金门窗进行了结算，双方是按照审定价结算的。同时证明荣盛公司提交的其余15份合同的结算确认表的性质是办理结算的材料，但是并非最终结算的依据，只有送审价没有审定价。和谐昌吉分公司和荣盛公司的结算惯例，荣盛公司是明确知情的。2.《收据》，证实原审法院未查明合同实际付款情况，2016年10月13日付款62342.18元，并非原审法院查明的162342.18元。另外也能够证实原审法院分段利息计算错误。3.赵静、马倩、苏久迪的证人证言。证人赵静、马倩系和谐公司员工，用以证实荣盛公司提交的结算确认表不能作为结算的依据，仅能够证实案涉工程可以进行结算。证人苏久迪称其为新疆新建联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员工，其向法庭陈述，其所作鉴定结论的造价是按照新疆中远检测有限公司处理方案作出，且A方案与B方案是独立的，对“窗户钢衬与内腔间隙存在大于1mm，不符合规范要求，占抽检数量的100%”，因新疆中远检测有限公司没有给出处理方案，故没有做此部分工程造价鉴定。荣盛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称，对第一份证据的真实性、有效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荣盛公司提交的工程结算书以及验收单有和谐公司领导的签字，能够证实安装数量及工程价款；对第二份证据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的问题不认可。付款情况应当以付款凭证为准。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关联性、有效性均不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有效性、关联性综合全案事实予以认定。 本院再审对二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再审认为，一、关于荣盛公司供应、制作的门窗质量是否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以及在质量存在问题的情况下，应当承担何种责任的问题。荣盛公司主张其制作的门窗已经验收合格，故不存在质量问题。根据新疆中远检测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认为荣盛公司安装的门窗存在质量问题并且提出修复处理建议。虽然和谐公司对门窗质量提出异议时已经竣工验收，但竣工验收并不能免除竣工验收后的质量责任，荣盛公司负有合理期限内保证安装门窗质量的合同义务。在荣盛公司不能证明鉴定结论中门窗的质量问题因其他原因导致的情况下，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即应当认定其安装的门窗确实存在质量问题。关于荣盛公司应当承担何种违约责任问题，根据新疆中远检测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对荣盛公司供应、安装门窗质量不合格问题提出A方案是进行找差价和维修处理，造价为413439.39元，提出B方案是找差价、维修、更换处理，造价为1058495.03元。对荣盛公司供应的门窗五金件品牌与合同约定品牌不符所致产品价差为52119元。对塑钢窗无钢衬的问题找差价处理的方案A造价为48470.4元，对方案B更换处理造价为1450778.6元。本院认为,（一）根据双方签订的门窗制作安装合同中违约责任第八条第四项约定“因乙方交付工程不符合甲方要求质量标准或不能按合同进度要求的，甲方有权拒绝验收，乙方承担全部费用立即返工、重做……”以及第三条约定“若乙方所供产品规格、尺寸、型号等不符合甲方要求，乙方无偿更换、补齐后，仍达不到质量要求的，视为乙方单方面不能履行合同，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因此解除合同的，乙方除应退还甲方货款外，还应按照合同总价款20%承担违约金”，鉴定结论中针对安装存在的质量问题，A方案主要是维修处理并找差价，造价为413439.39元，B方案主要有维修、补安、找差价、更换等方式，造价为1058495.03元。双方当事人约定由荣盛公司对质量不符合约定的部分无偿更换、补齐，直至达到质量要求。双方对何时发现荣盛公司安装的门窗存在质量问题意见不一致，但本案的基本事实是荣盛公司并未对其安装的门窗进行实际维修，和谐公司也未在住户入住后对门窗进行更换或者维修，仅从鉴定意见来看，两种方式均具有可行性，鉴于现在双方均未实际进行维修或者更换，本院认为选取造价较低的方案A较符合双方的利益，且该方案与双方关于出现质量、型号不符时应当采取的补救措施约定并不矛盾。（二）对荣盛公司供应的门窗五金件品牌与合同约定品牌不符所致产品价差为52119元，荣盛公司在原审中在鉴定意见作出后未就该问题提出书面异议，至本案再审阶段提出该项费用问题不能成立，庭后提交其单方制作的五金件使用品牌统计未经对方确认，亦未经过质证，不能证明其提供的五金件品牌符合合同约定。故该项费用应由荣盛公司承担。（三）对塑钢窗无钢衬的问题，荣盛公司向鉴定机构提出异议，认为已经加装了传动器，能够代替钢衬。对此，鉴定机构在2019年12月8日《函》中回复认为此项问题规范及行业标准均未明确表述，故不能作出明确分析意见，在此种情况下，采取修复处理意见A更为适当。综上，荣盛公司供应、制作的门窗存在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及质量问题。结合鉴定结论以及本案事实，荣盛公司应承担维修费用以及其他费用共计514028.79元（413439.39元+52119元+48470.4元）。 二、关于案涉工程款问题。（一）关于案涉工程是否达到结算条件的问题。和谐公司主张案涉工程尚未进行结算，对此，根据双方签订的铝合金门窗制作安装合同第五条结算依据约定，整体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经甲方认可后28天内，乙方向甲方递交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双方按照合同约定的固定单价实际制作安装的塑钢窗洞口尺寸进行竣工结算，以及第六条货款的结算方式及期限第四项约定，工程竣工验收结算完毕后支付至工程款结算价的95%。现案涉工程已经竣工验收，有和谐公司现场验收单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为证。荣盛公司也于工程竣工后向和谐公司提交了《工程结算书》及《结算确认表》等结算材料，故已经满足合同约定的结算条件。和谐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及时办理结算并支付工程款。（二）关于工程结算确认表能否作为认定工程款的依据，和谐公司主张荣盛公司提供的结算确认表仅表明开始办理结算，不能作为认定最终结算价的依据。结算确认表上有和谐公司多名工作人员的签字确认，同意办理结算，结合工程竣工验收单，认可荣盛公司已经按照合同完成工程的事实，和谐公司如果对结算确认表上的结算价有异议，应当及时办理结算，但其未在合理期限内对该结算价格提出异议，在和谐公司没有证据推翻荣盛公司所作结算价不符合实际的情况下，原审法院依据和谐公司出具的内部联合验收单确认工程完工的情况以及工程结算确认表认定案涉合同造价为17294513.09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同理，荣盛公司提交的铝合金门窗清单与结算确认表、工程竣工验收单作为一套结算材料，和谐公司相关工作人员在工程竣工验收单上注明已经按照合同施工完毕，如和谐公司对实际安装门窗数量存在异议，应当在合理期限内提出并提出事实依据，和谐公司作为反驳该事实成立的一方，未能提供相应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三）和谐公司对原审法院认定的其分段付款情况存在异议，但并未提交实际付款凭证推翻原审法院认定的付款情况。其提交的2016年10月13日付款凭证，用以证实原审法院对其付款情况查明的事实有误，但一审法院认定“2016年10月13日支付丁香园北区6#7#10#（含1#地下车库）铝合金窗进度款955541.93元”，与和谐公司收据载明的金额相符。和谐公司对原审法院利息计算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交相应证据，故其该项主张不能成立。和谐昌吉分公司三、关于和谐公司提出鉴定意见对“窗户钢衬与内腔间隙存在大于1mm，不符合规范要求，占抽检数量的100%”问题未提出处理意见问题。二审法院已经向鉴定机构核实此问题，鉴定报告中列明此问题，虽然随后没有提出明确的解决方案，但最终确定方案中已经包含此项费用，和谐公司提供的证人证言不足以证实鉴定意见未包含此项费用。和谐昌吉分公司四、关于鉴定费用，根据本案认定事实，荣盛公司供应、制作的门窗质量存在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以及质量问题，和谐公司对该鉴定结果不存在过错，故本案鉴定费用45万元应当由荣盛公司负担。 综上，荣盛公司、和谐公司、和谐昌吉分公司的部分再审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20）新23民终828号民事判决以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市人民法院（2018）新2301民初3230号民事判决； 二、新疆和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昌吉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以其管理的财产给付乌鲁木齐世纪荣盛工贸有限公司工程款7346420.07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赔偿乌鲁木齐世纪荣盛工贸有限公司利息损失624580.8元，不足以承担的，由新疆和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 三、乌鲁木齐世纪荣盛工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新疆和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昌吉分公司、新疆和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维修费514028.79元； 四、乌鲁木齐世纪荣盛工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新疆和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昌吉分公司、新疆和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给付鉴定费45万元； 五、驳回乌鲁木齐世纪荣盛工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六、驳回新疆和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昌吉分公司、新疆和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本诉受理费69694元，反诉受理费2493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9626元，由乌鲁木齐世纪荣盛工贸有限公司负担31080.6元，由新疆和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昌吉分公司、新疆和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63173.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帕丽达·依不拉音 审 判 员 伊      利 审 判 员 祁   万   杰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毛   静   怡 书 记 员 崔      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