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26刑初49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丁能福，男，1979年12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宁海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9月29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启勇，浙江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吴益红（绰号“三门红”），女，1975年1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宁海县。2012年4月27日因赌博被宁海县公安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9月29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2020年9月28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褚玲萍，浙江泰杭（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葛泽丰（绰号“伟东”），男，1978年5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宁海县。2004年6月7日因无证驾驶被宁海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9月19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10月18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葛文波，男，1976年9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住宁海县。2017年7月23日因寻衅滋事被宁海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0月21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7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建峰，男，1977年3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宁海县。2006年3月18日因寻衅滋事被宁海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9月27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10月18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荣杰（绰号“拉水杰”），男，1983年5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宁海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9月30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11月5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刑诉〔2020〕12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能福犯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指控被告人吴益红、葛泽丰、葛文波、陈建峰、王荣杰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隽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能福、吴益红、葛泽丰、葛文波、陈建峰、王荣杰及辩护人陈启勇、褚玲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聚众斗殴。2019年7月30日，李伟、付栎涌（均已判决）因在被告人丁能福、吴益红开设的赌场内吃注的事情与被告人丁能福发生矛盾。次日上午，李伟、付栎涌纠集龚以统、王某2、刘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携带砍刀前往被告人丁能福赌场，在赌场附近遇到被告人丁能福，双方再次发生争执，后李伟、付栎涌带人离开，被告人丁能福遂将李伟、付栎涌带人来赌场一事告知其小弟崔某、张涛（均另案处理），张涛遂打电话给付栎涌，双方在通话中相互威胁让对方“等着”。当天下午，李伟、付栎涌得知被告人丁能福又在黄坛镇黄坛村附近山上开赌场，遂纠集龚以统、方某、王某2、刘某、胡某、王某3（均另案处理）等人携带砍刀等器械前往赌场闹事。被告人丁能福授意崔某、张涛纠集王家旗、邹闯、徐国浩、张跃南、张乾乾、戈启雷、李时朝、蔡荣林（均另案处理）等人，并在当天午饭后分发了刀具。当天下午15时许，李伟、付栎涌等人驾车至宁海县黄坛镇××村××××号附近遇到崔某、张涛等人，双方持刀发生械斗，造成豫ＱＹ××××宝马牌小型轿车、浙Ｂ2××××马自达6小型轿车、浙Ｂ5××××奥迪牌小型轿车三辆车不同程度毁坏，损失合计价值人民币4.2万余元，张涛手、脚等部位受伤，崔某脸部、臀部等部位受伤。 二、开设赌场。2019年6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丁能福、吴益红在宁海县黄坛镇多处地方开设赌场，纠集被告人葛泽丰、葛文波、陈建峰、王荣杰及邹闯、张某3、张涛、崔某等人在赌场内从事望风、理桌角、接送赌客等工作，并招揽赌客应某、余某、张某4等人在赌场内以小牌九的方式进行赌博，按照庄客赢钱金额的2.5%进行抽头。期间，被告人丁能福、吴益红共在赌场内抽头盈利人民币3万余元；被告人葛泽丰在赌场内负责接送赌客，获利人民币4千余元；被告人葛文波帮助搭建赌棚、望风，获利人民币3千余元；被告人陈建峰帮助寻找开赌场的场地、望风，获利人民币3千余元。被告人王荣杰在7月6日至7月底在赌场内接送赌客、望风，期间赌场抽头盈利人民币1万余元，被告人王荣杰获利人民币4千余元。案发后，被告人葛文波、陈建峰、王荣杰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各被告人及同案犯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视听资料、鉴定意见及有关书证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丁能福破坏社会管理秩序，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且系首要分子，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丁能福、吴益红、葛泽丰、葛文波、陈建峰、王荣杰结伙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均应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丁能福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葛泽丰、葛文波、陈建峰、王荣杰在共同开设赌场犯罪中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葛文波、陈建峰、王荣杰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吴益红、葛泽丰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益红、葛泽丰、葛文波、陈建峰、王荣杰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建议：被告人丁能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吴益红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葛泽丰、葛文波、陈建峰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王荣杰拘役三个月，宣告缓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丁能福对指控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其在聚众斗殴过程中未指使、授意崔某、张涛等人聚众斗殴，仅是明知崔某、张涛等人为保护赌场持械聚众斗殴而予以默认，未予阻止。其辩护人陈启勇提出：1.对开设赌场罪的指控无异议。2.对聚众斗殴罪，被告人丁能福仅是明知崔某、张涛等人持械聚众斗殴而未予阻止，并未主动指使、授意，愿意认罪但不接受公诉机关量刑建议。3.被告人丁能福主观恶性小，聚众斗殴系另一方主动挑起，被告人一方系被动参与，开设赌场系因经济困难，且系初犯，身患传染性疾病，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益红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褚玲萍提出：被告人吴益红的作用较小，未分得赃款，危害性小，系初犯、偶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葛泽丰、葛文波、陈建峰、王荣杰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一、聚众斗殴。2019年7月30日，李伟、付栎涌（均已判决）因在被告人丁能福、吴益红开设的赌场内吃注的事情与被告人丁能福发生矛盾。次日上午，李伟、付栎涌纠集龚以统（已判决）、王某2、刘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携带砍刀前往被告人丁能福赌场，在赌场附近遇到被告人丁能福，双方再次发生争执，后李伟、付栎涌带人离开。被告人丁能福将李伟、付栎涌带人来赌场一事告知其小弟崔某（另案处理）、张涛（已判决），张涛遂打电话给付栎涌，双方在通话中相互威胁让对方“等着”。当天下午，李伟、付栎涌得知被告人丁能福又在黄坛镇黄坛村附近山上开赌场，遂纠集龚以统、王某2、刘某及方某、胡某、王某3（均另案处理）等人携带砍刀等器械前往赌场闹事。崔某、张涛纠集王家旗、邹闯、徐国浩、张跃南、张乾乾、戈启雷、李时朝、蔡荣林（均已判决）等人准备斗殴，并在当天午饭后分发了刀具。当天下午15时许，李伟、付栎涌等人驾车至宁海县黄坛镇××村××××号附近遇到崔某、张涛等人，双方持刀发生械斗，造成豫ＱＹ××××宝马牌小型轿车、浙Ｂ2××××马自达6小型轿车、浙Ｂ5××××奥迪牌小型轿车三辆车不同程度毁坏，损失合计价值人民币4.2万余元，张涛手、脚等部位受伤，崔某脸部、臀部等部位受伤。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被告人丁能福及同案犯张涛、王家旗、邹闯、徐国浩、张跃南、张乾乾、戈启雷、李时朝、蔡荣林、李伟、付栎涌、龚以统等人的供述，证人葛泽丰、陈建峰、刘某1、张某1、仇某、卢某、杨某、王某1、刘某2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价格认定结论书，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 另查明，在聚众斗殴过程中，被告人丁能福授意崔某、张涛纠集人员准备斗殴，并为斗殴准备刀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同案犯张涛的供述，供认案发当天上午，其打电话给付栎涌之后，将双方发生争吵的情况告知丁能福，经过商议，丁能福决定不向付栎涌一方让步，并让其叫些人来，防备对方冲击赌场。午饭后，其和丁能福到陈建峰家，看见面包车里已有刀具。之后，其坐上丁能福的车子至联溪村赌场路口，并根据丁能福的要求分配了刀具。 2.同案犯邹闯的供述，供认案发当天午饭后，其看见丁能福开着奔驰车等在饭店门口，部分人上了丁能福的车，其他人坐上另外二辆车，三车一起开到高速公路前面附近停车，丁能福叫人全部下车，崔某叫人从车里拿刀进行分配。之后，大家又上车，并来到黄坛加油站后面垃圾站旁的山脚等候。 3.同案犯王家旗的供述，供认案发当天午饭后，丁能福开着奔驰车带路，几辆车一起开到高速路前方附近停车，车上人员都下车分配了刀具。 4.证人葛泽丰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31日早上，其在接送赌客，陈建峰在给赌客指路。10时许，陈建峰接到丁能福电话后，让其开车送陈回家，陈回家后拿来几把刀，用袋子装好放在其车上，并告诉其有人要来赌场闹事，让其开车到赌场去。后其开车到赌场附近时，丁能福指挥另一辆车靠过来。接着，张涛等人把刀拿到另一辆车上去了。 5.证人陈建峰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31日10时许，其接到丁能福电话，丁让其回家将砍刀拿到赌场去。后其让葛泽丰开车送其回家，并将砍刀送交给丁能福。丁能福又安排人把刀拿到另一辆车上去了。 二、开设赌场。2019年6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丁能福、吴益红在宁海县黄坛镇多处地方开设赌场，纠集被告人葛泽丰、葛文波、陈建峰、王荣杰及邹闯、张某3、张涛、崔某等人在赌场内从事望风、理桌角、接送赌客等工作，并招揽赌客应某、余某、张某4等人在赌场内以小牌九的方式进行赌博，按照庄客赢钱金额的2.5%进行抽头。期间，被告人丁能福、吴益红共在赌场内抽头盈利人民币3万元以上；被告人葛泽丰在赌场内负责接送赌客，获利人民币4千余元；被告人葛文波帮助搭建赌棚、望风，获利人民币3千余元；被告人陈建峰帮助寻找开赌场的场地、望风，获利人民币3千余元。被告人王荣杰在7月6日至7月底在赌场内接送赌客、望风，期间赌场抽头盈利人民币1万余元，被告人王荣杰获利人民币4千余元。2019年9月19日，被告人葛泽丰被传唤到案；同年9月28日，被告人丁能福、吴益红被传唤到案；同年9月26日、9月30日、10月21日，被告人陈建峰、王荣杰、葛文波先后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审理期间，被告人葛泽丰、葛文波、陈建峰、王荣杰均已退清各自违法所得。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被告人丁能福、吴益红、葛泽丰、葛文波、陈建峰、王荣杰及同案犯邹闯、满某、魏某、张某3、张涛的供述，证人陈某1、娄某、张某2、陈某2、吴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退款凭证，人口信息表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丁能福破坏社会管理秩序，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且系首要分子，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丁能福、吴益红、葛泽丰、葛文波、陈建峰、王荣杰以营利为目的，结伙开设赌场，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丁能福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葛泽丰、葛文波、陈建峰、王荣杰在共同开设赌场犯罪中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葛文波、陈建峰、王荣杰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吴益红、葛泽丰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益红、葛泽丰、葛文波、陈建峰、王荣杰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丁能福对开设赌场罪当庭认罪，被告人葛泽丰、葛文波、陈建峰、王荣杰退缴赃款，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陈启勇、褚玲萍提出的上述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丁能福、辩护人陈启勇关于丁能福未授意、指使他人持械聚众斗殴的辩解、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葛泽丰、葛文波、陈建峰、王荣杰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可以宣告缓刑。被告人丁能福庭审认罪态度变化，酌情调整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公诉机关对其余各被告人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违法所得财物，予以追缴。据此，对被告人丁能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吴益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葛泽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葛文波、陈建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荣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予以判处。综上，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丁能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9日起至2024年9月2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吴益红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9日起至2020年9月2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葛泽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葛文波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陈建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王荣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七、被告人丁能福等人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葛泽丰、葛文波、陈建峰、王荣杰已退缴人民币一万四千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小林 人民陪审员  金 琛 人民陪审员  胡金金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 代书 记员  张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