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73民终21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金融大街**。法定代表人：王晓初，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楠楠，女，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济源市分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姣姣，河南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保利影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新中西街**楼新中大厦****法定代表人：李卫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广东广信君达（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温州市电视剧制作中心，住所地，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新城大道广电中心iv>法定代表人：陈振洲，主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捷报互动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霄云路**鹏润大厦******iv>法定代表人：董晓红，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飞，男，北京捷报互动科技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华忠堂，男，北京捷报互动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上诉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简称联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保利影业投资有限公司（简称保利公司）、温州市电视剧制作中心（简称温州中心）、北京捷报互动科技有限公司（简称捷报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简称原审法院）作出的（2017）京0108民初41309号民事判决（简称原审判决），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联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姣姣，保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捷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飞、华忠堂到庭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联通公司的上诉请求为：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保利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保利公司滥用司法资源，构成重复起诉。保利公司为了掩盖重复起诉的目的，申请追加温州中心为本案共同原告，但温州中心并未在起诉状上盖章。二、关于温州中心是否应当参加本案审理的问题应在前案解决，不是再提起诉讼。三、原审判定的赔偿数额明显过高，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保利公司主张经济损失本身就没有提供任何凭证予以证实，保利公司的重复起诉问题，本身就是造成了诉累。四、上诉人并不存在任何侵权行为，涉案影片的片源系由捷报公司提供，根据《合作运营推广协议书》约定，所有的法律责任由捷报公司承担，故上诉人并不存在侵权的事实，也不应当承担法律责任。另外，在原审审理过程中，保利公司作为举证责任方，并未提供上诉人与本案有关联性的任何证据，保利公司起诉上诉人于法无据。保利公司答辩称：本案与另案原告不同、法律关系不同、诉讼标的不同。本案属必要共同诉讼，不构成重复起诉。原审判决数额较低，并不能弥补保利公司的损失。联通公司与捷报公司的合同不能对抗第三人，联通公司与捷报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捷报公司辩称：同意上诉人的意见，但涉案影片不是我方提供，我方不应承担责任。温州中心未答辩。保利公司在原审法院的诉讼请求为：联通公司与捷报公司连带赔偿保利公司经济损失26000元及合理开支4000元（包含律师费3000元、差旅费1000元）。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关于涉案影片的权利归属涉案影片《美人草》片头片尾、音像出版物以及《电影片公映许可证》(电审故字〔2004〕第021号)显示：出品单位为温州中心、北京二十一世纪博纳影视文化有限公司(简称博纳公司)、西安美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简称美亚公司)、东方神龙影业有限公司(简称东方公司)。2005年12月14日，博纳公司经核准予以注销，该公司股东为柏家文和于冬两人。《北京二十一世纪博纳影视文化有限公司的清算报告》载明，博纳公司的债权债务已清理完毕，并有股东柏家文和于冬的签字。2008年6月16日，东方公司企业名称变更为保利公司。2009年3月16日，美亚公司出具《声明书》，该《声明书》载明，本公司作为涉案影片的联合出品人之一，同意在该影片著作权受到侵害时，保利公司可以以自己的名义单独行使下列权利：1.对侵权者提起诉讼程序；2.为保护该影片著作权所采取的制止侵害行为；3.追究侵权者的法律责任。在上述范围内，保利公司自己的名义可以代表本公司。本案起诉后，保利公司申请追加温州中心和于冬、柏家文为共同原告，原审法院予以批准，并向温州中心、于冬和柏家文发送了书面通知书。温州中心和于东、柏家文收到通知书后，于冬、柏家文出具声明，声明载明放弃二人对涉案影片享有的实体权利。温州中心并未明确表示放弃实体权利，亦未参加诉讼。二、关于保利公司主张的侵权行为2008年3月22日，经保利公司申请，河南省焦作市顺达公证处对相关网站内容进行保全证据公证。根据(2008)焦顺证经字第95号公证书记载：“商都网??济源信息港”（jy.shangdu.cn）网中的“济源网通在线影院”栏目提供了涉案影片的在线播放服务。在播放页面左上角显示有中国网通(集团)有限公司（简称网通公司）的标识及“捷报影院www.AIJIYUAN.CN”字样。工业和信息化部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显示，网址为shangdu.com、shangdu.cn等网站的主办单位为郑州分公司，“商都网·济源信息港”济源分公司版权所有。保利公司提交了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6）京73民终551号民事判决书，主张曾就涉案网站上提供该公司享有权利的其他影视作品的行为起诉过捷报公司与联通公司。该判决书确认如下事实：2009年1月6日，商务部印发了《商务部关于同意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吸收合并中国网通(集团)有限公司的批复》(商资批[2009]1号)，同意联通公司吸收合并网通公司，并要求联通公司按照法律规定抓紧开展相关工作；郑州分公司于2011年11月15日注销；网通公司于2013年7月2日注销，注销原因为因公司合并或分立。该判决书认定，联通公司为适格被告，根据联通公司与捷报公司签订的《合作运营推广协议》，联通公司与捷报公司以分工合作的方式共同经营涉案网站。保利公司主张，捷报公司与联通公司共同经营的涉案网站提供了涉案影片的在线播放服务，侵害了涉案影片权利人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联通公司未对其主体资格问题提出异议，但认为其不应承担侵权责任，为此提交了济源分公司(甲方)与捷报公司(乙方)签订的《合作运营推广协议书》。该协议约定：双方在宽带网络视频点播领域确立合作伙伴关系；双方共同运营甲方所属的www.AiJiYuan.cn网站，双方合作运营推广具有合法版权的网络视频节目资源，并为甲方搭建网络点播平台并负责该平台的日常运营和管理。合作期限自2007年12月25日起至2008年12月24日止，在协议到期的前一个月，如双方对本协议均无异议，则本协议自动顺延一年。双方约定，在甲方网站“jy.shangdu.com”上建立站点“www.AijiYuan.cn”，乙方负责提供该站点合作运营推广节目资源，包括但不限于电影、电视剧、综艺等；乙方向甲方免费租赁服务器用于网站内容服务，并拥有服务器管理权限，乙方负责视频合作运营推广节目的压缩制作，乙方负责视频合作运营推广节目的更新与维护；在甲方网站“www.AijiYuan.cn”适当位置，对乙方提供的所有合作运营推广节目资源标明为双方合作内容的字样进行公示；乙方负责为甲方搭建平台，保证平台正常运营；乙方应积极推广和宣传该平台合作项目，努力增加合作双方收益；甲方在乙方运营平台的过程中，应提供平台所需带宽、内容存储服务器和页面服务器，并提供后期技术维护；甲方有权对乙方提供的合作运营推广节目资源质量进行监督，有权要求乙方对其所提供的合作运营推广节目资源提供版权证明文件，并对乙方提供的合作运营推广节目资源和版权证明文件进行审查；甲方享有在双方合作网站开展视频点播业务、获得收益以及进行广告宣传的权利；如果本合同以外第三方在甲方的正常经营过程中，就乙方提供的合作运营推广节目资源版权问题或相关问题向甲方提出了投诉时，甲方有权在书面通知乙方后将争议内容从网站“www.AiJiYuan.cn”中删除，且甲方不承担由此所产生的法律责任；乙方提供的合作运营推广节目资源必须遵守著作权法等知识产权法律、法规的规定，并向甲方提供乙方已取得合法版权的文件，包括但不限于具有合法的著作权权属证明或经合法授权使用证明，由乙方提供的信息内容不当引起的纠纷及其法律责任，由乙方承担；乙方负责按照甲方要求搭建视频点播平台，并对平台上的节目资源根据双方协议和市场需求定时进行内容更新；甲乙方双方共同运营甲方所属的http：//www.AiJiYuan.cn网站，乙方每月更新内容在20部集以上，甲乙方双方对协议有效期内视频点播平台的合作收益按4：6的分配比例进行收益分配等。联通公司据此主张根据合同约定，联通公司不应承担侵权责任。庭审中，捷报公司认可涉案网站由捷报公司与联通公司共同运营，但认为协议中没有实际履行，不能证明涉案影片由其实际提供。三、关于捷报公司与联通公司主张的重复诉讼联通公司、捷报公司均提交了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22日作出的（2014）海民（知）初字第20022号民事判决书（简称20022号判决书）、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于2017年3月7日作出的（2016）京73民终554号民事裁定书（简称554号裁定书），捷报公司还提交了保利公司在该案中的起诉状以及联通公司的上诉状作为本案证据。20022号判决书的原告为保利公司，被告为捷报公司与联通公司，保利公司请求捷报公司与联通公司停止侵权行为并赔偿经济损失合理开支共计30000元，该判决书认定捷报公司与联通公司以分工合作的方式通过涉案网站提供涉案作品，构成共同侵权，应承担连带侵权责任。554号裁定书载明，在审理过程中，保利公司申请撤回一审起诉，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裁定撤销20022号民事判决，准许保利公司撤回起诉。保利公司和联通公司、捷报公司均认可上述判决书和裁定书所处理的被诉行为与本案保利公司所主张的侵权行为是同一个行为。保利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认可，主张本案诉讼主体与前诉不同，诉讼标的不一致，需要查明的法律事实不一致，不属于重复起诉。四、其他情况保利公司还提交了《国内特快专递详情单》及查单，主要内容为该公司代理人于2010年3月17日向济源分公司邮寄过律师函；于2012年1月11日向网通公司邮寄过律师函，于2014年1月7日、2015年12月25日、2017年12月31日向联通公司邮寄过律师函，上述文件中均提及了涉案影片，且显示已妥投。保利公司据此证明本案起诉尚在诉讼时效内。保利公司还主张其为本案支出的律师费和差旅费，为此提供了金额为309元的车票一张。以上事实有保利公司提交的电影片公映许可证、音像出版物、声明书、公证书、民事判决书、快递单及查询回单、网页打印件、车票，联通公司提交的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协议，捷报公司提交的起诉状、上诉状、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以及质证笔录、开庭笔录等在案佐证。原审法院认为，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本案中，根据保利公司提交证据显示的署名情况，可以确认温州中心、保利公司、博纳公司、美亚公司是涉案影片的著作权人，共同享有涉案影片的著作权。民诉法解释第七十三条规定，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的规定，通知其参加；当事人也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追加；人民法院对当事人提出的申请，应当进行审查，申请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申请理由成立的，书面通知被追加的当事人参加诉讼。第七十四条规定，应当追加的原告，已明确表示放弃实体权利的，可不予追加；既不愿意参加诉讼，又不放弃实体权利的，仍应追加为共同原告，其不参加诉讼，不影响人民法院对案件的审理和依法作出判决。本案中，温州中心、保利公司、博纳公司、美亚公司是涉案影片的共有著作权人，是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根据美亚公司出具的《声明书》，保利公司可以以自身名义对侵害涉案影片的行为提起诉讼。博纳公司依法被注销，根据工商登记信息，其权利义务由其全体股东于冬、柏家文承受。原审法院依据保利公司关于追加温州中心、于冬、柏家文为共同原告的申请，书面通知温州中心、于冬、柏家文参加诉讼，于冬、柏家文向法院明确表示放弃实体权利，故原审法院不再将于冬、柏家文列为共同原告。温州中心在收到原审法院的书面通知后，未明确表示放弃实体权利，亦未参加诉讼，故原审法院仍将其列为本案的共同原告，但其不参加诉讼，不影响原审法院对案件的审理和依法作出判决。综上，本案原告为温州中心和保利公司，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捷报公司与联通公司关于本案为非必要共同诉讼、温州中心非适格主体、温州中心未参加庭审应视为撤诉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已生效判决及现有证据，包括涉案网站经营者、版权所有者在内的网通公司整体被联通公司吸收合并，网通公司亦已注销，其相关民事权利义务由合并后的联通公司承继，故联通公司是本案的适格主体。网络服务者与他人以分工合作等方式共同提供作品，构成共同侵权，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根据联通公司与捷报公司签订的《合作运营推广协议》，联通公司与捷报公司以分工合作的方式共同经营涉案网站，在经营过程中未经许可向公众提供涉案影片，使社会公众可以在自行选择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影片，侵害了涉案影片著作权人对该影片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捷报公司与联通公司提出的重复诉讼的主张，根据民诉法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构成重复起诉的要件包括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本案中，一方面，前诉的原告是保利公司，本案的原告为保利公司和温州中心，故前诉与本案的当事人不相同；另一方面，虽然前诉与本案的被诉侵权行为相同，但前诉解决的是被诉行为是否侵害了保利公司的相关权利的问题，本案解决的是被诉行为是否侵害了保利公司、温州中心的相关权利的问题，即诉讼标的不相同。故由于前案与本案的当事人和诉讼标的均不相同，故本案不构成重复诉讼，亦不存在适用民诉法解释第三百三十八条的基础。捷报公司与联通公司的该项辩称，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捷报公司主张对于温州中心来说本案已过诉讼时效，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信。联通公司与捷报公司之间的合同约定，不能对合同以外的第三人发生法律效力，不能作为免除联通公司侵权责任的依据，故联通主张其不应承担侵权责任的辩称，原审法院亦不予采信。保利公司要求捷报公司与联通公司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经济损失的赔偿数额，鉴于保利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或捷报公司与联通公司的违法所得，原审法院将综合考虑涉案影片的市场影响力、捷报公司与联通公司的主观过错程度及其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不再全额支持保利公司的诉讼请求。保利公司主张捷报公司与联通公司支付其为本案支出的律师费和差旅费，但除车票外未提交其他相应证据，原审法院考虑到确有律师出庭情形，故对其中合理部分酌情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四条、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捷报公司、联通公司赔偿保利公司、温州中心经济损失8000元及合理开支1000元；二、驳回保利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保利公司是否构成重复起诉；二、侵权责任承担的主体；三、原审法院认定赔偿的经济损失与合理支出数额是否合理。一、保利公司是否构成重复起诉涉案影片的共有著作权人，是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权利人美亚公司出具《声明书》，确认保利公司可以以自身名义对侵害涉案影片的行为提起诉讼。权利人博纳公司依法被注销，其股东于冬、柏家文向原审法院明确表示放弃实体权利，故于冬、柏家文不再列为共同原告。权利人温州中心在收到原审法院的书面通知后，未明确表示放弃实体权利，亦未参加诉讼，故仍应将其列为本案的共同原告，其是否参加诉讼，不影响法院对案件的审理和依法作出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简称民诉法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本案中，前诉与本案的当事人并不完全相同，亦与民诉法解释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情况不同，不构成重复起诉。二、侵权责任承担的主体提供涉案影片网站的主办单位为郑州分公司，“商都网·济源信息港”济源分公司版权所有。在播放页面显示有网通公司的标识及“捷报影院www.AIJIYUAN.CN”字样。已生效的本院（2016）京73民终551号民事判决书确认：2009年1月6日，商务部印发了《商务部关于同意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吸收合并中国网通(集团)有限公司的批复》(商资批[2009]1号)，同意联通公司吸收合并网通公司，并要求联通公司按照法律规定抓紧开展相关工作；郑州分公司于2011年11月15日注销；网通公司于2013年7月2日注销，注销原因为公司合并或分立。该判决书认定，联通公司与捷报公司以分工合作的方式共同经营涉案网站。联通公司主张涉案影片由捷报公司提供，根据捷报公司与济源分公司签订的《合作运营推广协议》约定，所有的法律责任应由捷报公司承担。本院认为，当事人之间的合同约定，不能对合同以外的第三人发生法律效力，不能作为免除联通公司侵权责任的依据，对联通公司主张其不应承担侵权责任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捷报公司主张其未提供涉案影片，但涉案网站存在涉案影片的事实，原审法院根据现有证据认定捷报公司与联通公司以分工合作等方式共同提供作品，侵害了保利公司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构成共同侵权，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三、原审法院认定赔偿的经济损失与合理支出数额是否合理《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证明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情况，原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影片的市场影响力、捷报公司与联通公司的主观过错程度及其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等因素，采用法定赔偿方法确定的赔偿数额，在合理范围之内，并无不当。综合考虑本案确有律师出庭情形，酌情确定保利公司合理开支的数额亦无不当。综上所述，联通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温同奇审判员  崔宇航审判员  程占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李超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