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粤刑核19425008号 被告人叶顺华，男，1989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惠东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怀集县看守所。 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肇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叶顺华犯制造、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9月23日作出（2020）粤12刑初32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叶顺华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本案在法定期限内没有上诉、抗诉。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报送本院核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复核。现已复核终结。 经复核查明：2016年1月，被告人叶顺华与同案人蔡锡兴、王永良（均已判刑）等人商议制造毒品氯胺酮（俗称“Ｋ粉”），蔡锡兴向被告人叶顺华等人收取了用于购买制毒原料及工具的资金。其中，被告人叶顺华与刘远书（在逃）共同出资110万元。2016年1月底，被告人叶顺华与刘远书通过“添哥”联系同案人张桥平（已判刑），租用了张桥平位于怀集县的住宅后山牛棚附近空地制造毒品，并雇佣了同案人李锦焕、李锦程、李伟波、陈环妹、莫现花、廖小花（均已判刑）等人协助制造毒品。2016年1月23日晚上至同年1月25日上午，叶顺华等人共制造出氯胺酮397千克。制造的毒品被运回惠东县后，被告人叶顺华与刘远书分得120千克氯胺酮。案发后经鉴定，张桥平家猪栏中的下水道提取液和猪栏外污水渠内提取液均检出氯胺酮成分。 2019年10月31日，惠东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在广东省中山市横栏镇三沙村民裕西七街7号德兴楼出租屋抓获被告人叶顺华。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 1.现场一位于广东省肇庆市怀集县平龙村委会李坑四队张桥平住宅后山牛棚附近空地中心现场即位于牛棚西侧的空地上。其东面为牛棚，西南30米为张桥平住宅，西面及北面为小山。该空地为水泥地面结构，长宽为8.2米、5.5米，地面覆**黑色泥土，提取该地面泥土溶水后对其用氯胺酮试剂板检测结果为阳性，提取该地面泥土1份送检。 对小路西侧斜坡的勘查：该斜坡位于牛棚东北40米处，并位于上山小路的西侧，斜坡分为上下两层，均长有杂草灌木。在上层斜坡中放置有15瓶未开封的2500ML装氨水化学品，氨水拍照后实物提取。3桶未开封的25L白色方桶装透明液体物质，透明液体拍照后实物提取。在桶旁放置了14个铝制锅盖，锅盖拍照后实物提取，在锅盖的内覆有白色晶体状物质，用棉签刮取该白色晶体物质溶水后用氯胺酮试剂板检测结果为阳性，提取锅盖的内侧白色晶体1份送检。在下层斜坡中放置了60瓶未开封的2500ML装氨水化学品及8个25L容积的白色空方桶，拍照后实物提取，取空方桶内残余液体用氯胺酮试剂板检测结果为弱阳性，取空方桶内残余液体1OML送检。 对鱼塘的勘查：该鱼塘位于牛棚东北方向75米处，水体为泥黄色，鱼塘东、南、北三面均为小山，西侧为荒田，在该鱼塘的西南角水中打捞出21口铝制大锅，拍照后实物提取。 对张氏大猪圈的勘查：大猪圈大门朝西，入大门为过道，过道呈西南—东北方向的反z字形，先向东北5米，再向西北2米后折东北5米。在折向东北5米的过道中间放置一个白色圆桶，取桶内水样并用氯胺酮试剂板检测结果为阳性，取该白色桶内水样10ML送检。在该猪圈中的墙壁上提取刮取物溶水后用氯胺酮试剂板检测结果为弱阳性，提取1份刮取物送检。在该猪圈内的下水道中取水样并用氯胺酮试剂板检测结果为阳性，取水样10ML送检。在该猪圈西南侧外围的污水渠内取水样并用氯胺酮试剂板检测结果阳性，取水样10ML送检。 对李锦焕住宅的勘查：李锦焕住宅是一栋自建的砖混结构三层普通楼房，其中一楼为二室一厅结构，大门朝西，入大门为客厅，位于**西北角，在东北角及东南角各设一个卧室，客厅南面为厨房，其中在东北角卧室内紧靠北面墙下放置一台机身颜色为白色、品牌为“江门金羚日用电器有限公司”的脱水机，拍照后实物提取，提取该脱水机内遗留水样10ML并用氯胺酮试剂板检测结果为阳性；在该脱水机定时开关上用脱落细胞粘取器提取粘取物1份。李锦焕住宅三楼西面为阳台，在东北角及东南角各有一间卧室，其中东南角卧室中紧靠南墙竖放一个品牌为“伟业生力”的煤气炉，拍照后实物提取。 对陈环妹住宅的勘查：在陈环妹住宅二楼西面房间紧靠东墙竖放一个品牌为“伟业生力”煤气炉，拍照后实物提取。 上述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在本案的制造毒品的中心现场及抛弃制毒工具的地点找到一些物品，相关的物品用氯胺酮试剂板检验结果为阳性或弱阳性。 2.现场二位于广东省肇庆市怀集县平龙村委会李坑四队张珍平家鱼塘旁空地。在鱼塘旁发现一些被燃烧过的物品、痕迹。现场提取了一些焚烧过的物品。 3.现场三位于广东省肇庆市怀集县平龙村委会李坑四队张桥平住宅后山牛棚附近斜坡空地。该空地放有一堆树枝及一条直径6.5厘米的竹枝，该竹枝长2.2米，拍照后实物提取。移开树枝挖开泥土能闻到一股刺鼻的气味。现场提取竹枝1根、泥土1份。 （二）鉴定意见 广东省肇庆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肇公（司）鉴（化）字[2016]331号《毒品检验鉴定报告》，证实： 1.在李锦焕家一楼杂物房中脱水机内提取液体1份、在张桥平家猪栏中白色圆桶内提取液体1份、在张桥平住宅后山丢弃的白色方桶内提取液体1份、在张桥平住宅后山牛棚旁提取地面泥土1份、在张桥平住宅后山丢弃的锅盖上提取结晶状物1份、在张桥平猪栏墙壁提取刮取物1份，在上述检材中均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 2.在张桥平家猪栏中下水道内提取液体1份、在张桥平猪栏外污水渠内提取液体1份，在上述检材中均检出氯胺酮成分。 （三）书证 1.到案经过材料，证实2019年10月31日7时许，惠东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在广东省中山市横栏镇三沙村委会民裕西七街7号德兴楼出租屋抓获涉毒网上在逃人员叶顺华。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等文书，证实本案于2016年3月30日立案侦查，2019年10月31日对叶顺华采取拘留措施，同月25日将其逮捕。 3.户籍证明及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叶顺华的身份情况。2016年3月30日公安机关对叶顺华进行网上追逃。 4.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12刑初1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蔡锡兴、王永良、张桥平等人因本次制造毒品被认定犯制造毒品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至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刑罚。 （四）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 1.同案人王永良的供述和辩解：2016年1月份的一天，蔡锡兴、华仔和我在蔡锡兴家商量，他们要我出资60万元，给我5个料头，并保证每个料头能制出13条毒品（每条重1公斤），同时每个料头要算给他们二人加工费3.5万元，5个料头总加工费是17.5万元，华仔和蔡锡兴是怎样分配利润的我不清楚，制毒的其他辅料及制毒工场、人员费用一切由其二人负责，我当时答应了。后我交给了蔡锡兴60万元购料头的钱，约过了四、五天，蔡锡兴对我说毒品制回来了，后由华仔、书仔及另一男子（房东）在松子山庄一间房子把毒品交给我，当时我是开我那部锐志小车去载毒品的，华仔他们开部黑色汉兰达（无挂牌），书仔开部花冠小车（黑色，车牌记不到，数字有3和9），给我毒品时，华仔对我说，每个料头制不出13条毒品，所以我5个料头只能给我60条毒品，我同意，毒品包装好后，我们就到华仔家，蔡锡兴、书仔也在，当时要我给加工费，后我给回他们6条毒品作为5个料头的加工费，我听蔡锡兴说这次制毒是在肇庆怀集一制毒工场制的。这54条毒品全部被我卖掉了。这次制毒全部是由蔡锡兴和华仔二人负责的，我没有到制毒工场制毒，我只出资60万元购买了5个料头托他帮我加工毒品。 我只知道这次制毒共制35个料头，其中我占5个料头，制料头数量是蔡锡兴告诉我的，参与制毒的书仔也有股份。在制毒时，华仔和书仔二人亲自到制毒工场参与制毒。蔡锡兴分得160、170条毒品，华仔分得100条毒品，书仔分得100条毒品。 同案人王永良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其辨认出照片中的10号男子（蔡锡兴）为笔录中的兴仔，其拿60万元给蔡锡兴去制毒；（2）照片中的2号男子（被告人叶顺华）为笔录中的华仔;(3)照片中的11号男子（刘远书）为笔录中的书仔;(4)照片中的5号男子（何上华）为“四眼华”，是笔录中说到的蔡锡兴带其见过面的在怀集制毒料头的提供人。 2.同案人蔡锡兴的供述和辩解：我知道参与制造K粉的人有：王永良、郭启权、阿华（叶某华）、何尚（上）华、“小朋友”。王永良、郭启权出资，何尚（上）华负责购买“料头”，“阿华”负责带人在肇庆怀集制造K粉，我负责筹钱和协调毒品的分配。 2016年1月中旬的时候，当时有我和王永良、叶阿华在叶阿华家中商量制毒，我们准备制造Ｋ粉，我就去找郭启权拿了150万元，加上“阿华”的110万元和王永良的60万元，我把集资回来的320万元交给了何上华，由“阿华”与何上华两人来操作制造Ｋ粉这件事。之后，何上华负责购买35个料头，叶阿华开着我的粤Ｌ×××××黑色汉兰达负责在肇庆怀集县寻找制毒点，然后我们就在肇庆怀集县制毒。叶阿华拿了1万元现金给我包运费，在我的店内购买了30个铝锅及5个炉头让我运送到怀集县用于制毒。刘远书在高速路口接应。大概五天后，“阿华”他们就拉了367条Ｋ粉回来，加上拉回来的废水制出的30条，共397条Ｋ粉。郭启权和“小朋友”分了110条，王永良分了60条，“阿华”分了169条，我分了58条。郭启权和王永良得到多少利润我不清楚，Ｋ粉是他们自己卖出去的，我那58条Ｋ粉“阿华”帮我卖出去的，“阿华”以每条2万6千的价格算钱给我，减去工钱和材料钱，我得到了56万5千元的利润。 同案人蔡锡兴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照片中的9号男子（刘远书）为其笔录中的书仔；（2）照片中的3号男子（王永良）是出资60万元制造毒品K粉的人；（3）照片中的2号男子（郭启权）就是出资150万元制毒的郭启权;(4)照片中的3号男子（何上华）为何上华，叶阿华让其将320万元交给他去制毒;(5)照片中的12号男子（叶顺华）为叶顺华，（6）照片中的10号男子（张桥平）为其开车送铝煲等物品到怀集为其指路的男子。 3.同案人张桥平的供述和辩解：2015年11月或12月的一天，有3、4个男子开了一辆面包车到我家找我说要租山场用来种果的，并到我家背后的山地看了环境。大概过了一个多月，之前来看山场的其中2个男子（偏瘦开车的男子和另一个年龄较大的自称姓伍的男子）又到我家，说要租我家后背的山场做洗头水添加剂，并要我帮他请10多个工人帮忙，工作时间8到10天结束，最快一个星期可以完工，全部工钱13万元。我听后就同意了。于是我就找李伟波、李锦程、陈环妹等人，并告知有13万元工钱的事，他们听后都同意帮忙。我就回去告诉那个偏瘦的男子，说我已经找到几个工人了。这时该名男子就下车从其车上将一箱东西搬到我家后背的牛棚里放着，之后他就开车离开了。第二天早上，我上到牛棚处，看到昨晚的那个男子搬了10多箱纸皮箱（我打开一个纸皮箱，见到纸箱内放了3到4罐白色塑料罐，罐内都有液体的，一罐重约2到3斤的，一箱就几斤重）和5到6罐大的白色塑料罐（内也是装着液体的，大的每罐重有30到40斤的）。过了有十多天的一天晚上20时左右，那个偏瘦的男子带了3个男子开了两辆车来到我家。我对那个偏瘦的男子说，你叫我帮忙请工人帮手，我已请了，工钱你要现在给我。该男子听后就拿了一袋用黑色塑料袋装的13万现金给我。在我家吃完饭后，那个偏瘦的男子就叫我去叫那些工人过来，于是我就去通知李伟波，叫他叫上李锦焕、李锦程和陈环妹等人过来我家，我将13万给他们看后，对他们说收到了钱、先做工再分钱。接着李伟波、李锦焕、李锦程和陈环妹等人就在该4名男子的安排下去了我屋背的牛栏处做工了。接着那个偏瘦的男子就跟我们说，等下你们就到处看看，看看是否有陌生人、车进入村。如果有，要过来通知，我们都同意了。接着我就对李伟波说，我出去外面望风了，这边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你就叫人帮忙处理。到了凌晨1时左右，我自己一人上到牛棚处，见到牛棚内有3个煤气炉正在煮东西，牛棚内就只有那4个人在，其中有人用竹条在搅动锅的东西的。 第二天早上6、7点我就上到牛棚处，见到对方那4名男子均是铺纸皮睡在地上。接着，我和李伟波及陈环妹等人开始修整村口的泥路，主要用石粉填好坑洼的路面。我们做到当天中午11时左右就回家了。在这期间，那4名男子一直在牛棚开工。我在家吃完中午饭后，就开着我的面包车到怀城我舅仔莫玉京的饭店。我离开时，那4个男子还在牛棚内做工的。下午16时左右，我开车回到村里，后自己一人上到牛棚，见到里面什么都没有了。于是我就走去李伟波家，李伟波和我说那4名男子吃完午饭（约是14时）后就开车离开了。 4.同案人李锦焕、李伟波、李锦程、陈环妹、廖小花、莫现花等人的供述，证实张桥平叫上述人员协助制造毒品及“望风”的经过以及上述人员看到制毒人员制造毒品的经过。与张桥平供述的情况大致相同。 （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叶顺华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年底的一天，阿兴说能找到制毒原料，问我会不会制造毒品k粉，我说会制，阿兴又让我尽快找制毒场地。他说一个制毒料头11万元，我说我出资110万元，要10个料头。第二天下午我约刘远书商量制毒的事，刘远书说在我要的10个料头中要3个，我让刘远书找制毒的地方。一个星期后，刘远书找到“添哥”和我一起去肇庆市怀集县看场地。屋主是“添哥”的大舅佬，“添哥”和他大舅佬说我们是来这里制造毒品的，“添哥”的大舅佬说要20万元包场地和人工，可以找到四五个人帮手。之后，在我们开车回惠东县的路上，“添哥”提出20万元包括制毒场地费和四五人帮忙制毒的人工费，也不算多，听后我和刘远书都没意见。第二天，我告诉阿兴制毒的场地已经找到了。 又过了两天，阿兴说购买料头还差钱，阿兴就打电话叫王重阳过来商量制毒，王重阳说要6个料头，给66万元。阿兴对我和王重阳说三天内把钱交给他拿去购买原料。大家商定由刘远书负责将制毒辅料运去怀集县。铝锅、煤气炉、煤气、脱水机、胶盆、大桶在阿兴的档口购买，并由阿兴负责送到怀集县。第二天，我和刘远书将110万（刘远书的33万和我的77万）交给阿兴，阿兴收到钱后说三天内可以购买到原料。 我和刘远书将110万元钱交给阿兴后的第三晚，阿兴打电话给我说制毒原料购买到了，直接送过去怀集，阿兴叫我过去怀集县接制毒原料，接着王重阳就搭着“阿任”“阿帆”来到了阿兴的档口，由阿兴开着一辆面包车运铝锅、煤气炉、煤气、脱水机、胶盆、大桶等物品去怀集，刘远书开他的车和我“阿任”“阿帆”跟在阿兴的面包车后面，两辆车直接开到怀集县“添哥”的大舅佬的家里，到达后刘远书直接去到“添哥”的大舅佬的家里，找人出来帮忙搬桶、盆的物品，这帮人中有“添哥”的大舅佬、舅仔、一名我不认识的男子，还有两个女的，其中有个女的是“添哥”的大舅母另外一个不认识，这些人出来后同我、刘远书、阿兴、“阿任”“阿帆”一起将面包车上的物品搬到制毒工场，搬完后，阿兴就开着他的面包车回惠东了。 之后，我和刘远书、“阿任”“阿帆”在“添哥”的大舅佬等人的协助下用35包制毒原料（每包重约25公斤，用黄色纸皮包装）制造毒品，制造出成品毒品k粉后已经是第二天中午12点多了，于是我和刘远书、“阿任”“阿帆”将这些成品毒品k粉装入事先准备好的蛇皮袋，一共装了七袋半蛇皮袋，每袋重约为35千克到40千克，全部重量约为310千克，另外还有一袋重约为35千克废水煮出来的半成品。之后，我打电话告诉阿兴说之前的料头每个可以做12条成品毒品k粉的，现在每个料头只能做到9条，阿兴就说这些是回去再说。回去时，刘远书开他的花冠车载着“阿任”“阿帆”在前面开路，我开黑色SUV载着毒品开在后面，并按王重阳的指示，将这些毒品运到惠东县平山镇上平山村的一个叫“松子山庄”的农庄，王重阳一个人开一辆白色丰田锐志车在农庄等我们。我、刘远书、“阿任”“阿帆”和王重阳一起将车上的毒品搬到农庄的房间。王重阳就车“阿任”“阿帆”回去了，过了十多分钟王重阳就回来了，还拿了一把电子称和几百个白色透明的封口袋，之后我和刘远书、王重阳就开始称量和包装毒品，包装好后一共有313条，每条1公斤重，再装入原来的蛇皮袋，还有一包废水的就不打包了，我们三人将这些打包好的313条成品毒品全部搬到王重阳的锐志车上，由王重阳先保管。我和刘远书总共出资110万元，分得120千克；王重阳出资66万元，就分得72千克；剩下的121千克是分给阿兴的，还有一包35千克的半成品也是分给阿兴。之后，我的120千克k粉，以每千克2万5千元的价格卖给了王重阳，我从中获利194万，我拿出1百多万元在中山开灯饰厂全部亏了，还有几十万日常开销花掉了。77万的毒资是我在惠东开赌场的时候赚的。 叶顺华在一审庭审时表示对起诉书指控其制造出来的毒品数量是397千克没有异议。 被告人叶顺华指认了怀集县平龙村委会李坑村四队池塘相关相片3张、张桥平家图片3张、四队池塘相关相片9张、粤Ｌ×××××车号牌相关卡口相片2张、粤Ｌ×××××车号牌相关卡口相片5张、粤Ｂ×××××车号牌相关卡口相片10张，证实怀集县平龙村委会李坑村就是其制造毒品的现场及其当时到怀集及离开怀集的具体情况。 被告人叶顺华的辨认笔录证实：（1））张桥平是笔录中说到的“添哥”的大舅佬；（2）张珍平是“添哥”的舅仔；（3）刘远书是其笔录中所说的刘远书；（4）何上华是其笔录中说的送制毒原料到怀集的戴眼镜男子；（5）蔡锡兴是其笔录中所说的兴仔；（6）王永良是其笔录中所说的王重阳。 本院认为，被告人叶顺华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共同非法制造毒品氯胺酮，数量大，其行为构成制造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叶顺华不但是出资者，还选定制毒场地，直接实施制造毒品行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叶顺华的罪行极其严重，应当依法严惩，鉴于其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认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核准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粤12刑初32号以制造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叶顺华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判决。 本裁定宣告后即发生法律效力。 审判长 时 磊 审判员 李慧群 审判员 刘 潜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记员 廖 铖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四十八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