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20）豫01行赔终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荥阳市房屋征收与补偿事务中心，住荥阳市国土资源局院内。法定代表人赵卫广，主任。委托代理人陈黎明，轨道科科长。委托代理人王花永，河南神龙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武松，男，1968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荥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利，男，1942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荥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国胜，男，1945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荥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留，男，1959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上蔡县。原审第三人荥阳市索河街道办事处，住荥阳市索河西路**。法定代表人黄立峰，主任。委托代理人赵广振，河南神龙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浩阳，河南神龙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荥阳市房屋征收与补偿事务中心因行政赔偿一案，不服河南省荥阳市人民法院（2020）豫0182行赔初8号行政赔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审理查明：2007年前后，原告李利购买了位于荥阳市索河办城关村“东关花园”36号2号楼的临街商铺一套，包括地上一层和地下一层。原告姚武松曾购买该2号楼临街商铺四套，该四套商铺每套均包括地上一层和地下一层，原告姚武松事后向原告姚国胜转售了其中的两套，向原告王留转售了一套，原告姚武松保留了一套。四原告的上述商铺，均用于出租，由其承租人进行商业经营。涉案商铺所在楼房，当初占地属于农村集体土地，该楼房在建造时，当地政府曾为其办理相关手续，其地类为建设用地，未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手续。2017年，荥阳市人民政府为配合做好郑州市市政控制节点（地下交通）配套工程征迁工作，成立了郑州市轨道交通6号线、10号线荥阳段工程项目征迁工作指挥部，展开该工程规划范围内的征迁工作，轨道交通10号线建设项目涉及第三人辖区的征迁，荥阳市人民政府曾作出荥政文〔2017〕140号有关征收决定的文件，决定征收涉案楼房等，确定被告为房屋征收部门，第三人为房屋征收委托实施单位之一。第三人随后制定了《索河办事处轨道交通10号线安置建设项目征收补偿方案》。2017年12月7日，郑州市轨道交通6号线、10号线荥阳段工程项目征迁工作指挥部向第三人作出《关于索河街道办事处地铁10号线临街商业用房补偿标准的通知》，该通知根据评估公司的评估结果，确定了扣除出让地价及开发期间税费后，当地有关房屋的统一补偿标准。涉案商铺为砖混结构，依该标准，其地上一层的补偿单价为每平方米8,760元，地下**的补偿单价为每平方米2,615元。该通知要求第三人接到该通知后立即开展工作，保质保量完成征迁任务。该指挥部还于当月委托第三方对涉案工程涉及的部分房屋进行了测绘，原告李利的商铺，经测绘其地上一层的面积为41.08平方米，地下**的面积为38.92平方米。在对原告姚武松、王留、姚国胜三人的商铺进行测绘过程中，因无人到场指认，该三人所购商铺合计四套均以姚武松“第4-7间”的名称登记了测绘结果，其地上一层的面积合计167.87平方米，其地下一层的面积合计159.17平方米。第三人在实施涉案拆迁工作过程中，先后与多数商铺的权利人签订了征收补偿协议，其补偿范围有三项，一是按房屋面积及评估价值予以补偿，二是按房屋面积及每平方米20元的标准支付搬迁费，三是按评估价的1%给予奖励。被告事后按相应征收补偿协议拨付了补偿款，多数商铺的权利人获得了实际补偿。四原告均不同意按照第三人的补偿方案对其商铺进行货币补偿，均未与第三人签订征收补偿安置协议。2018年1月中下旬，第三人受被告的委托，将包括四原告的商铺在内的“东关花园”36号2号楼，实施了强制拆除。四原告均不服拆除其商铺的行政行为，曾分别向巩义市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巩义市人民法院审理其案后，曾分别作出（2018）豫0181行初89号、91号、92号、93号行政判决，均判决认定被告对各名原告的商铺实施拆除的行为违法。该四案判决，后经二审诉讼，现均已发生法律效力。2019年1月9日，被告针对原告李利作出行政赔偿决定，其地上一层房屋41.08平方米，按每平方米8,760元计算补偿359,861元，地下**房屋38.92平方米按每平方米2,615元计算补偿101,776元，给予搬迁费1,600元，决定补偿合计463,237元。原告姚武松、王留、姚国胜曾向被告提出赔偿申请，被告均未予答复。四原告针对拆迁、补偿等问题产生较大异议，曾进行信访，自其商铺被强制拆除至今，均未获得补偿或赔偿。针对行政赔偿问题，四原告曾分别向巩义市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均要求进行1：1的商铺置换，不要求货币补偿。巩义市人民法院审理其案后，曾分别作出（2019）豫0181行初44号、45号、46号、47号行政裁定，均裁定驳回起诉。该四案裁定，后经二审诉讼，现均已发生法律效力，其裁定认为，本案涉诉房产占有的土地非国有土地，不能适用《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涉诉房产已被拆除，《索河办事处轨道交通10号线安置建设项目征收补偿方案》明确表示，对集体土地上的房屋能提供合法手续证明为商业用途的，采取货币补偿原则，只补偿不安置，有关进行1：1商铺置换的请求没有具体指向性，属于诉讼请求不明确。四原告均不服前述裁定结果，曾分别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依法审查其再审申请后，分别作出行政赔偿裁定，均裁定驳回其再审申请，其裁定认为，有关进行1：1商铺置换的请求，缺乏法律依据，关于其房屋赔偿，其可在同意货币赔偿的情形下另行主张。其后，四原告分别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均要求给予货币补偿。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强拆四原告的商铺的行政行为，已由人民法院生效的行政判决确认为违法，四原告的财产权因该行政行为受到侵害，要求依法获得相应赔偿，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行政赔偿纠纷，第三人受被告委托处理本案拆迁事务，被告系本案赔偿义务机关，四原告有关涉案商铺最初的开发商应当到案一并承担责任的意见，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国家赔偿法规定，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能够返还财产或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应当返还的财产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赔偿金，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四原告的本案商铺系合法财产，现已被拆除，不能恢复原状，被告应当对四原告的相应损失进行赔偿。涉案商铺所占土地属于集体土地，但位于城市较繁华路段，其补偿应当适用土地管理法等有关集体土地征收的程序，还应当根据商铺的实际情况，综合考虑国家的土地政策，合理确定其价值，因此，四原告有关按照《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等有关规定，以商品房的市场行情，赔偿其房屋损失、停业损失、安置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关于索河街道办事处地铁10号线临街商业用房补偿标准的通知》，根据评估公司的评估结果，确定了扣除出让地价及开发期间税费后有关房屋的补偿标准，该补偿标准，符合当地的实际情况，是第三人在制定补偿方案、签订补偿协议时的依据之一，因此，第三人在实施涉案拆迁工作过程中，与其他商铺的权利人签订的征收补偿协议所涉及的三项补偿范围，四原告均应享受同等的权益，应当作为确定本案赔偿金的基础。该通知作为具有普遍约束力的文件，已经肯定了评估公司的评估结果，并已据此结果确定了当地统一的补偿标准，本案赔偿金的数额，可于本案依法认定，四原告有关重新评估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李利的商铺，可根据测绘结果认定其实际面积，即其地上一层为41.08平方米，地下**为38.92平方米。原告姚武松、王留、姚国胜三人商铺的面积，当时未作区分，仅测绘出了总面积，本院根据该总面积的数额，结合该三人之间当初转售商铺时办理的有关手续记载面积的情况，认定原告姚武松的商铺，地上**的面积为41.08平方米，地下**的面积为39.79平方米，合计80.87平方米。认定原告王留的商铺，地上**的面积为42.86平方米，地下**的面积为39.8平方米，合计82.66平方米。认定姚国胜的商铺（两套），地上**的面积为83.93平方米，地下**的面积为79.58平方米，合计163.45平方米。参照第三人与多数商铺权利人签订征收补偿协议确定的其补偿范围和标准，若签订协议，原告李利可获得房屋补偿461,637元、奖励4,616元、搬迁费1,600元，合计可得补偿467,853元。原告姚武松可获得房屋补偿463,912元、奖励4,639元、搬迁费1,617元，合计可得补偿470,168元。原告王留可获得房屋补偿479,531元、奖励4,795元、搬迁费1,653元，合计可得补偿485,979元。原告姚国胜可获得房屋补偿943,329元、奖励9,433元、搬迁费3,269元，合计可得补偿956,031元。本案系因违法强制拆除行为引发的国家赔偿，应当区分正常的协议补偿与违法行为导致赔偿的性质和结果，还应当兼顾本案的赔偿结果，与早先签订征收补偿协议并获得货币补偿的群众之间的公平，避免陷入“越闹越有”的怪圈。为体现对违法行政行为的惩戒，有效的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本院综合考虑四原告的商铺的位置、来源、成本、用途、被告的违法情节等案情，参照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违法征收、违法强拆类行政赔偿案件的工作指南（试行）》的相关规定，判定以正常的协议补偿金额为基础，上浮30%作为本案赔偿金。原告李利可获得补偿款467,853元，上浮30%为608,209元。原告姚武松可获得补偿款470,168元，上浮30%为611,218元。原告王留可获得补偿款485,979元，上浮30%为631,773元。原告姚国胜可获得补偿款956,031元，上浮30%为1,242,840元。赔偿义务机关应当及时履行赔偿义务，被告在涉案强制拆除行为发生后，理应及时履行赔偿义务，由于未能及时支付赔偿金所产生的利息，应认定为违法行政行为造成的直接损失。四原告主张的年利率4.35%与其利息损失基本相当，予以认可，其利息的起算日期，可根据案情确定为2018年1月21日。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二款、第四条第四项、第七条第四款、第九条、第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三项、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荥阳市房屋征收与补偿事务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原告李利赔偿金608,209元，并年利率4.35%支付该赔偿金自2018年1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期间的利息。二、被告荥阳市房屋征收与补偿事务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原告姚武松赔偿金611,218元，并年利率4.35%支付该赔偿金自2018年1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期间的利息。三、被告荥阳市房屋征收与补偿事务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原告王留赔偿金631,773元，并年利率4.35%支付该赔偿金自2018年1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期间的利息。四、被告荥阳市房屋征收与补偿事务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原告姚国胜赔偿金1,242,840元，并年利率4.35%支付该赔偿金自2018年1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期间的利息。五、驳回原告李利、姚武松、王留、姚国胜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荥阳市房屋征收与补偿事务中心不服，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撤销原审判决中的奖励金和搬迁费给付；3．改判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李利461637元，上浮10%之内并不计利息；赔偿被上诉人姚武松463912元，上浮10%之内并不计利息；赔偿被上诉人王留479531元，上浮10%之内并不计利息；赔偿被上诉人姚国胜943329元，上浮10%之内并不计利息；4．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对奖励金、搬迁费认定错误。奖励金是拆迁过程中，上诉人对自觉接受荥阳市拟订征迁补偿安置方案并签订拆迁安置协议及时履行拆迁协议的被拆迁人的奖励，只有按时自觉签订和履行协议行为的被拆迁人，才能享受奖励金。而本案中的四位被上诉人是在公开、平等条件下，拒不接收也不签订拆迁协议的人，不符合奖励政策，当然不应被奖励，奖励金更不应计入赔偿数额中并上浮和支付利息。搬迁费是支付给自愿签订协议并实际发生搬迁行为的人的费用，本案四被上诉人均把房屋出租，并不是房屋用益物权人，并未发生搬迁行为，不产生搬迁费用，更不应将未产生的搬迁费计入房主的赔偿额中上浮并支付利息。二、惩罚性赔偿上浮30%不符合河南省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违法征收、违法强拆类行政案件的工作指南（试行）》的规定。首先，被上诉人不顾大局，不到场配合测量房屋，拒不接收原审第三人索河街道办事处公布的征迁补偿安置方案，其行为严重迟滞了公共利益地铁工程项目建设进度，是不应当被判决上浮30%和变相鼓励的。同时，被上诉人四人是被拆迁人中的极少数，大多数被拆迁人都顾全大局接受了公开平等条件的安置补偿，原审判决按河南省高院的内部规定上浮30%并计息赔偿给付被上诉人，对接受拆迁补偿方案的群众极不公平，该上浮30%也有违河南省高院的规定，原判决没有考虑公平服众和案件本身的其他相关因素。其次，河南省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违法征收、违法强拆类行政案件的工作指南（试行）》的规定，在本案中适用规定不当。由于该房屋已经考虑到当时的区位条件、市场价值和拆迁难度等相关因素参照国有土地上房屋扣除土地出让金给予补偿，定性上就是参照的国有土地上房屋，应参照该规定的第七项参照国有土地上房屋确定房屋价值损失以确定惩罚性赔偿上浮比例应在10%以内，而不应参照第十一项确定惩罚性赔偿上浮30%给予赔偿。故原审法院判决适用规定不当。三、判决给付利息于法无据。首先，在强拆行为前后，原审第三人索河路街道办事处就与被上诉人沟通协调，达不到被上诉人的要求，达不成共识，且拒绝领取房屋的补偿款，后经过诉讼确认强拆行为违法且仍一再要求置换房屋，二审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被上诉人诉求经过审理，裁判征迁行为违法，以赔偿诉求指向不明，不予支持。其次，确认强拆行为违法后，上诉人会同原审第三人不断与被上诉人沟通协调处理此事，2019年元月将行政赔偿结果告知被上诉人，但被上诉人仍然不服，不断信访、申请再审，导致补偿费用无法给付给被上诉人，因此对被上诉人延迟领取补偿费用，不能归结于上诉人，不能要求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所诉的延迟赔偿利息负责。由于在原判决确定之前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并不存在确定的债权债务关系，也就不存在债权计息的依据。如果计息也应当自判决确定生效之日起计息。原判决按拆迁时间计息，并判4.35%的年利率计息，从拆迁行为已三年有余，等于变相地又上浮了30%的赔偿，这样判决不但不合理，同时对接受协议的群众也极不公平，是对国有资产的毫无底线的损害，是不能也不应被接受的。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原判决在惩罚性赔偿上浮幅度，计息范围，计息时间存在极大错误，该判决不能体现公平、公正、合理的拆迁补偿原则，造成了国有资产流失的极大风险，是不负责地迁就闹诉的判决，客观造就了“越闹越有理，越闹赔越多”，上诉人不服原判决，特提出上诉，请上级法院监督支持。被上诉人答辩称：一、首先确定涉案房屋的类型，确定适用法律。被上诉人商铺在荥阳市城区繁华地段，城关村东关组集体土地上，在荥阳市城区规划区内，由荥阳市政府五大领导班子组成指挥部，并发有规划证全程指挥建设的，现政府又将其违法强拆，也确认为合法建筑，只给货币补偿。涉案商铺符合城市规划区内集体土地上依法建造的房屋被违法强拆。适用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违法征收、违法强拆类行政赔偿案件的工作指南》第十条。二、房屋价值。荥阳市类似商品房交易价值，本应由政府相应的职能部门荥阳市住房保障和房产中心的信息公开方式进行公布，但实际上亲自前去都无法获得。上诉人以非法的手段进行所谓的评估，并用评估中途预评的数额作为基准，扣除30.24%土地出让金作为补偿标准，不具有合法性，损害被拆迁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在正常渠道无法获得被拆房产价值，搜集证据，上诉人至今未能拿出合法的房屋价格证据，应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就应按一审原告提供的证据赔偿，即18331.75元每平方米作为基准进行赔偿。三、土地出让金（相应）。同一地块上同楼同身份的房屋被拆，应使用同一个土地出让金标准，楼上业主即每平米800元（含70年产权土地出让及其他费用）根据涉案楼房规划证批准为商住楼年限应为50年，现在房已非法强拆，已失去土地使用权。土地出让金实际上是一次性收取若干年，土地使用权租金（实际使用了十年）使用多少年交多少年的租金。只需要交五分之一的土地出让金，即每平米12800元。四、搬迁费、临时安置费、停产停业费、损失费按照郑州市和荥阳市政府荥政文［2017］140号文件执行给付。五、迟延利息。本案一审被告违法强拆长期占用被上诉人大额资金，就应给付利息（时间从2018年1月16日拆房，公安局报案日开始计算）。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审查给予公正的裁决。荥阳市索河街道办事处答辩称：关于一审判决中涉及的搬迁费以及奖金、利息，根据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八项的规定，侵犯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据此被上诉方也就是一审中所判决的搬迁费、奖励以及利息均非因违法拆除行为产生的直接损失，而系因其房屋被征收可能产生的补偿利益，在行政赔偿诉讼中不应当得到支持。关于被上诉方在答辩中谈到的补偿要求，被上诉方没有上诉，依法应当不能得到支持。其他意见同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四条规定，涉案房屋的强拆行为已被生效判决确认违法，该行为导致被拆迁人合法财产权益损害的，应给予相应赔偿，故上诉人对拆除被上诉人房屋的行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依据补偿方案所确定的补偿标准，综合被拆除房屋的用途、位置及周边房价，为合理弥补被上诉人的损失，在被上诉人应当获得补偿数额的基础上予以上浮并支付利息确定对被上诉人被拆房屋的赔偿数额并无明显不当，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魏丽平审判员  张 启审判员  张志立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郭史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