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91刑初66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洪乾,男,1969年1月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泰来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泰来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4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曲靖市沾益区看守所,同年6月2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该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申培，北京市隆安（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周通，北京市隆安（郑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蔡茂远,男,1967年9月24日出生于江西省奉新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奉新县石溪学校教师,户籍地江西省奉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4日被临时羁押于奉新县看守所,同月3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该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时军华，北京市道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景玉,男,1951年8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市，汉族,小学肄业,无业,户籍地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5日被临时羁押于北京铁路公安局北京公安处看守所,同年6月5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该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靳莎莎，河南吉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慧花,女,1975年11月13日出生于河北省张家口市，汉族,小学肄业,无业,现住广西省北海市海城区，户籍地河北省张家口市阳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8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同月23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该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邓果，河南金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五兵,男,1968年6月14日出生于江苏省如东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江苏省如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8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同年6月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该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王华，北京市隆安（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庄晓兰,女,1966年3月13日出生于北京市密云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现住北京市密云区，户籍地北京市密云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8日被临时羁押于北京铁路公安局北京公安处看守所,同年6月5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该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赵圣龙，河南商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铁良,男,1968年8月8日出生于辽宁省兴城市，满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辽宁省兴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4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锦州市看守所,同月3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该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李德龙，河南吉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志影,女,1964年10月2日出生于辽宁省锦州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锦州市客运段退休职工,户籍地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4日被临时羁押于锦州市女子看守所,同月3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该局执行逮捕。2020年9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房雅杰，辽宁山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寒梦，辽宁山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静,女,1963年2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潍坊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潍坊职业学校退休职工,户籍地山东省潍坊市奎文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8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潍坊市看守所,同年6月1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该局执行逮捕。2020年9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杨蕴慧，山东鲁公律师事务所律师。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郑开检公诉刑诉[2019]40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洪乾、蔡茂远、吕景玉、张慧花、陈五兵、庄晓兰、李润国、刘铁良、张志影、王静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因被告人李润国患有食道癌，无法正常参加诉讼，本院于2020年8月27日决定对被告人李润国中止审理，对其余被告人继续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乔苹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洪乾及其指定辩护人申培，被告人蔡茂远及其辩护人时军华，被告人吕景玉及其指定辩护人靳莎莎，被告人张慧花及其辩护人邓果，被告人陈五兵及其指定辩护人王华，被告人庄晓兰及其辩护人赵圣龙，被告人刘铁良及其指定辩护人李德龙，被告人张志影及其辩护人房雅杰，被告人王静及其辩护人杨蕴慧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王自荷(另案处理)成立“303”平台,通过微信等网络工具,对外宣称“民国老人”有民族资产流落海外需要解冻,民族资产解冻后用于国家扶贫项目,承诺交纳一定费用便可优先获得巨额报酬,吸引群众成为会员并缴纳各种“解冻费用”。王国清(另案处理)于2017年7月加入“303”平台,跟随王自荷从事民族资产解冻项目。2018年12月,王国清创建了“脱贫攻坚新六军团”,成为“303”平台的一个分支,王国清为总司令。“脱贫攻坚新六军团”通过微信方式层层发展下线、裂变式传播,以成为会员、缴纳小额费用即可得到巨额扶贫资金为诱饵,积极推广虚假项目,骗取群众成为会员并缴纳费用。脱贫攻坚新六军团总部设财政部、办公室、督察部、宣传部、政宣部、残联等部门。王国清任总司令,负责全面管理总部及各纵队;郑天碧(另案处理)任总司令助理,负责协助王国清管理;郑晞(另案处理)任财政部长,负责收取各纵队缴纳会费并按照王国清要求将款项转给上线财务人员;顾云虎(另案处理)任副总司令,协助王国清管理十八个纵队;焦春兰(另案处理)任副政委,负责总部及纵队教育、学习、培训等;吴炳顺(另案处理)任办公室主任,负责传达总部文件、组织会议、总部人员签到;被告人张洪乾任宣传部长,负责将关于解冻民族资产的文件及报单向纵队下发做宣导、宣传;潘元华(另案处理)任督察部长,负责维持微信群纪律,督查会员头像(需本人着正装打领带)、昵称(本人真实姓名加电话号码)是否符合总部要求;被告人蔡茂远任财政部副部长,负责协助郑晞开展工作;贾继东(另案处理)任督察部副部长,负责协助潘元华开展工作;张森华(另案处理)任办公室副主任,负责协助吴炳顺开展工作;刘惠丽(另案处理)任残联办副主任兼第十八纵队纵队长。脱贫攻坚新六军团下设十八个纵队,每个纵队设纵队长、财务,纵队长负责全面管理纵队,宣传推广项目,督促会员报单,财务负责统计会员报单、收取费用,并通过微信、银行卡转账给总部财政部长郑晞。其中,被告人吕景玉任五纵队纵队长,被告人张慧花任五纵队财务,被告人陈五兵任八纵队长,刘长香(另案处理)任十一纵队长,被告人庄晓兰任九纵队长,被告人李润国任四纵队长,陈玉杰(另案处理)任七纵队长,被告人刘铁良任三纵队长,被告人张志影任三纵队财务,杨西桃(另案处理)任四纵队财务,被告人王静任十二纵队长兼财务,张国云(另案处理)任七纵队财务,周柳慧(另案处理)任八纵队财务,陈**(另案处理)任二纵队财务,张建红(另案处理)任十八纵队财务。经审计:脱贫攻坚新六军团共收取各纵队转账2,591,532,94元,其中微信转账合计1,218,589.24元,银行转账合计1,372,943,70元,微信退单合计21,759.55元,即收取总额为2,569,773.39元。其中,郑晞转入本人另一微信×××元,转给郑天碧145,300.00元,转给郑天琪(系郑晞父亲)220,000.00元,转给王自荷团队财务人员李波、林虓、冯宇、王云清、邹沿灵、蒋晓玲、袁影、姚少玲、杜庆玲共计1,841,319.22元。各纵队收取会员会费后向郑晞转账明细如下:五纵队纵队长吕景玉,五纵队转账合计313,972.6元,其中五纵队财务张慧花转账285,745.6元。八纵队队长陈五兵,八纵队转账合计115,755.2元,其中八纵队财务周柳慧转账12,798.50元。十一纵队纵队长刘长香转账合计79,712.58元。九纵队纵队长庄晓兰,九纵队转账合计7,9274元。四纵队纵队长李润国,四纵队转账合计59,902.05元,四纵队财务杨西桃转账合计37,191.50元。七纵队纵队长陈玉杰,七纵队转账合计57,644.8元,七纵队财务张国云转账合计34,049.60元。三纵队纵队长刘铁良,三纵队转账合计42,737.60元,三纵队财务张志影转账合计42,737.60元。十二纵队纵队长兼财务王静,转账合计35,293.60元。二纵队财务陈**,转账合计4,374.00元。十八纵队财务张建红,转账合计3,013.50元。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出示了被告人张洪乾、蔡茂远、吕景玉、张慧花、陈五兵、庄晓兰、李润国、刘铁良、张志影、王静的供述和辩解;同案犯王自荷、王国清、郑天碧、郑晞等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阎某的陈述;3、证人李某、曾某的证言;审计报告、手机微信记录截图、转账记录截图、电子数据检验报告、涉案银行卡交易明细、POS机交易明细、抓获经过、到案经过、临时羁押证明书、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张洪乾、蔡茂远、吕景玉、张慧花、陈五兵、庄晓兰、刘铁良、张志影、王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其中,张洪乾、蔡茂远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吕景玉、张慧花、陈五兵、庄晓兰、刘铁良、张志影、王静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十名被告人在与王国清等人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蔡茂远、庄晓兰、张志影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志影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系立功,可以减轻处罚。九被告人全部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洪乾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蔡茂远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吕景玉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慧花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陈五兵有期徒刑二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庄晓兰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八千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刘铁良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张志影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建议判处被告人王静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遂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张洪乾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洪乾系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系从犯；没有非法获利和报酬。被告人蔡茂远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解称王国清被抓后才知道是犯罪，其没有非法获利和拉拢客户。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蔡茂远系从犯，主观恶性不大，没有非法获利，自愿认罪认罚。请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吕景玉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称其系自首。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吕景玉系从犯；请法庭核实其自首情节；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请对被告人吕景玉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慧花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慧花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初犯偶犯。请对被告人张慧花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五兵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五兵系从犯，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请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庄晓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庄晓兰自愿认罪认罚，自动投案，系自首；请对被告人适用缓刑。被告人刘铁良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铁良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请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志影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张志影犯诈骗罪，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且在群内缴纳三次会费，属于被害人。其没有被实际任命，是帮忙行为。被告人张志影系自首，有立功行为，自愿认罪认罚，系从犯，无犯罪前科。被告人王静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静自愿认罪认罚，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没有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小，没有非法获利。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王自荷(另案处理)成立“303”平台,通过微信等网络工具,对外宣称“民国老人”有民族资产流落海外需要解冻,民族资产解冻后用于国家扶贫项目,承诺交纳一定费用便可优先获得巨额报酬,吸引群众成为会员并缴纳各种“解冻费用”。王国清(另案处理)于2017年7月加入“303”平台,跟随王自荷从事民族资产解冻项目。2018年12月,王国清创建了“脱贫攻坚新六军团”,成为“303”平台的一个分支,王国清为总司令。“脱贫攻坚新六军团”通过微信方式层层发展下线、裂变式传播,以成为会员、缴纳小额费用即可得到巨额扶贫资金为诱饵,积极推广虚假项目,骗取群众成为会员并缴纳费用。脱贫攻坚新六军团总部设财政部、办公室、督察部、宣传部、政宣部、残联等部门。王国清任总司令,负责全面管理总部及各纵队;郑天碧(另案处理)任总司令助理,负责协助王国清管理;郑晞(另案处理)任财政部长,负责收取各纵队缴纳会费并按照王国清要求将款项转给上线财务人员;顾云虎(另案处理)任副总司令,协助王国清管理十八个纵队;焦春兰(另案处理)任副政委,负责总部及纵队教育、学习、培训等;吴炳顺(另案处理)任办公室主任,负责传达总部文件、组织会议、总部人员签到;被告人张洪乾任宣传部长,负责将关于解冻民族资产的文件及报单向纵队下发做宣导、宣传;潘元华(另案处理)任督察部长,负责维持微信群纪律,督查会员头像(需本人着正装打领带)、昵称(本人真实姓名加电话号码)是否符合总部要求;被告人蔡茂远任财政部副部长,负责协助郑晞开展工作;贾继东(另案处理)任督察部副部长,负责协助潘元华开展工作;张森华(另案处理)任办公室副主任,负责协助吴炳顺开展工作;刘惠丽(另案处理)任残联办副主任兼第十八纵队纵队长。脱贫攻坚新六军团下设十八个纵队,每个纵队设纵队长、财务,纵队长负责全面管理纵队,宣传推广项目,督促会员报单,财务负责统计会员报单、收取费用,并通过微信、银行卡转账给总部财政部长郑晞。其中,被告人吕景玉任五纵队纵队长,被告人张慧花任五纵队财务,被告人陈五兵任八纵队长,刘长香(另案处理)任十一纵队长,被告人庄晓兰任九纵队长,被告人李润国任四纵队长,陈玉杰(另案处理)任七纵队长,被告人刘铁良任三纵队长,被告人张志影任三纵队财务,杨西桃(另案处理)任四纵队财务,被告人王静任十二纵队长兼财务,张国云(另案处理)任七纵队财务,周柳慧(另案处理)任八纵队财务,陈**(另案处理)任二纵队财务,张建红(另案处理)任十八纵队财务。经审计:脱贫攻坚新六军团共收取各纵队转账2,591,532.94元,其中微信转账合计1,218,589.24元,银行转账合计1,372,943,70元,微信退单合计21,759.55元,即收取总额为2,569,773.39元。其中,郑晞转入本人另一微信×××元,转给郑天碧145,300.00元,转给郑天琪(系郑晞父亲)220,000.00元,转给王自荷团队财务人员李波、林虓、冯宇、王云清、邹沿灵、蒋晓玲、袁影、姚少玲、杜庆玲共计1,841,319.22元。各纵队收取会员会费后向郑晞转账明细如下:五纵队纵队长吕景玉,五纵队转账合计313,972.6元,其中五纵队财务张慧花转账285,745.6元。八纵队队长陈五兵,八纵队转账合计115,755.2元,其中八纵队财务周柳慧转账12,798.50元。十一纵队纵队长刘长香转账合计79,712.58元。九纵队纵队长庄晓兰,九纵队转账合计79,274.00元。四纵队纵队长李润国,四纵队转账合计59,902.05元,四纵队财务杨西桃转账合计37,191.50元。七纵队纵队长陈玉杰,七纵队转账合计57,644.8元,七纵队财务张国云转账合计34,049.60元。三纵队纵队长刘铁良,三纵队转账合计42,737.60元,三纵队财务张志影转账合计42,737.60元。十二纵队纵队长兼财务王静,转账合计35,293.60元。二纵队财务陈**,转账合计4,374.00元。十八纵队财务张建红,转账合计3,013.50元。另查明：经调查，被告人蔡茂远、张慧花、庄晓兰、刘铁良、张志影、王静符合社区矫正条件。被告人张洪乾、吕景玉、陈五兵不符合社区矫正条件。上述事实，有经庭审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被告人张洪乾、蔡茂远、吕景玉、张慧花、陈五兵、庄晓兰、李润国、刘铁良、张志影、王静的供述和辩解;同案犯王自荷、王国清、郑天碧、郑晞等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阎某的陈述;证人李某、曾某的证言;审计报告、手机微信记录截图、转账记录截图、电子数据检验报告、涉案银行卡交易明细、POS机交易明细、抓获经过、到案经过、临时羁押证明书、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洪乾、蔡茂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吕景玉、张慧花、陈五兵、庄晓兰、刘铁良、张志影、王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张志影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志影无非法占有目的、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张志影的供述可知，其做过投1.8元返10万元、投10+1元返50万元的扶贫项目，其对该扶贫项目是否真实存在并不清楚，但其知道从未有扶贫资金返还。通过同案人供述可知，张志影等被告人明知脱贫攻坚新六军团系非法组织、所运作的“民族资产解冻”项目显系骗局，仍加入该组织担任不同职务，积极参与项目运作，收取会员费或报名费骗取财物，导致会员被骗款项被随意处分难以追回。主观上已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故被告人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诈骗罪定罪处罚。故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吕景玉及其辩护人辩称吕景玉系自首的意见，经查，根据北京铁路公安局北京公安处北京站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可知，公安民警根据线索确定吕景玉出现在辖区内公交站附近，经过查堵，民警在公交站附近找到吕景玉后带走。吕景玉的到案不具有主动性，不能认定自首。该项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在量刑时考虑以下情节：1、在共同犯罪中，本案九名被告人均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2、各被告人均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可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蔡茂远、庄晓兰、张志影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系自首，被告人张志影归案后协助警方抓获同案犯，系立功；4、经调查，被告人蔡茂远、张慧花、庄晓兰、刘铁良、张志影、王静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适用缓刑。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洪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4日起至2022年6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蔡茂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的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吕景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5日起至2021年5月2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张慧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的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陈五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8日起至2021年5月2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庄晓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的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刘铁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的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张志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缓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的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王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的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赃款继续予以追缴并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金波审判员  耿媛媛审判员  李 彬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雍钰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