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73民终21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格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北大街****平房**。法定代表人：侯祥茹，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垣，黑龙江焦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峰，男，北京格尚科技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娜，女，1987年4月2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海南省三亚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垣，黑龙江焦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十街**百度大厦**iv>法定代表人：梁志祥，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是知，北京市中通策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侯祥茹，女，1983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依安县。原审被告：孙顺兰，女，1947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上诉人北京格尚科技有限公司（简称格尚公司）、赵娜与被上诉人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简称百度公司）、原审被告侯祥茹、孙顺兰技术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简称一审法院）于2020年3月24日作出的（2017）京0108民初43140号民事判决（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格尚公司、赵娜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垣，被上诉人百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是知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侯祥茹、孙顺兰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格尚公司、赵娜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百度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未保障格尚公司、赵娜的举证权利，致判决明显不公。就2015年11月2日的刷单问题，一审法院要求格尚公司、赵娜提供补充证据，格尚公司、赵娜因疫情原因未能及时提供补充证据，一审法院在没有延长举证期限的情况下，直接作出判决。一审中，格尚公司、赵娜提交了和百度公司交涉刷单问题的邮件，但百度公司未予回复，一审法院未调查该事实而直接不予采纳格尚公司、赵娜的证据。二、在确定实际发生额前，不应直接判令格尚公司、赵娜承担给付义务。所有兑换数据和交易记录均在糯米平台，糯米平台提供的技术服务是糯米电子码，交货方式为平台电子码的提取和使用。因此，糯米电子码为虚拟码，无法在任何平台流通，自身没有实际价值。格尚公司签订的《百度糯米与格尚公司对账确认单》（简称对账单）只是认购此金额的券码，而非实际损失和价值。百度公司的技术服务存在严重过失，格尚公司给其发送邮件，要求其停止对涉嫌犯罪的商户进行结算，但百度公司不回复、不作为，导致格尚公司损失严重，且因刷单事件，移动集团停止格尚公司的义务和结算，大量的百度糯米码未使用。百度公司未提供验证服务和数据交易记录，无法证明实际验证使用的券码价值。一审法院直接以百度公司提供的对账单确定债务金额明显不公。三、赵娜承担给付义务于法无据。赵娜未在对账单上签字，不是该债权债务关系的相对人。格尚公司作为独立主体，应独立承担义务，且格尚公司尚在存续状态，尚未达到需要股东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的情形。四、赵娜已经不是格尚公司的股东，不应对格尚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简称公司法解释（三））第十三条第二款适用的要件是股东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本案中赵娜在认缴期限届满前转让公司股权，其出资期限尚未届满，不应适用该条规定。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故格尚公司、赵娜上诉至本院。被上诉人百度公司辩称：一、对账单是双方对结算技术服务费的确认，双方签署对账单的时间是2016年10月26日，对账单是双方的最终确认，合法有效，格尚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支付服务费的义务。二、格尚公司自2014年1月16日至2016年12月12日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赵娜至今都未提交证据证明个人财产独立于公司财产，应承担连带责任。三、格尚公司注册资本从5000万减少至10万，在百度公司的债权早已形成的情况下，格尚公司并未通知百度公司，减资程序违法，严重损害百度公司债权，百度公司有权要求格尚公司股东对减资承担责任。四、侯祥茹、孙顺兰未提出上诉，格尚公司无权代表侯祥茹、孙顺兰发表意见，侯祥茹、孙顺兰的责任承担问题不应为二审审理范围。五、根据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一审法院给予格尚公司7日合理期限确认邮件，法院酌定期限并无不当。格尚公司于2016年8月3日换发统一信用代码的营业执照，格尚公司故意隐瞒发票信息，其拒绝支付服务费主观恶意明显，以此作为支付技术服务费的抗辩，缺乏最基本的诚信。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格尚公司、赵娜的上诉请求。原审被告侯祥茹、孙顺兰未陈述意见。百度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格尚公司、赵娜、侯祥茹、孙顺兰立即向百度公司支付经双方结算的技术服务费26206806．5元以及相应违约金（以本金26206806．5元为基数，按每日千分之五，自2016年11月17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2、格尚公司、赵娜、侯祥茹、孙顺兰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8日，格尚公司（甲方）与百度公司（乙方）签订《移动充值卡采购框架合同》（以下简称涉案合同），合同约定：甲方为中国移动集团全国战略合作伙伴，移动用户通过话费，积分，电子券等移动自有渠道进行移动充值卡的兑换，并在百度糯米网上使用。并可以通过预存话费等渠道将移动充值卡回馈给中国移动用户使用。活动时间：2015年7月17日至2016年12月31日；活动城市：全国百度糯米网线上；付款方式：本合同执行过程中，双方以【T+7】为周期进行结算。即甲方在T+7天与乙方进行交易资金的结算。后第【7】个工作日（此工作日指付款日）将已确认的计算金额以电汇的方式支付给乙方，如遇法定节假日，转账日期顺延。乙方按照每自然月给甲方开具符合国家规定的相应款项发票，发票类型为增值税专用发票；账务结算：甲、乙双方按照经核对、并经双方确认后的产品购买数量进行结算（如双方统计的产品购买数量不一致的，则双方应对无争议的部分先行结算；有争议的部分由双方在结算周期届满后3日内进一步核实清楚并进行结算，否则按争议的解决条款处理）；资金拨付：甲方对账后7个工作日内进行结算；违约责任：因甲方未按补充协议约定期限向乙方支付结算款项，自逾期第15日起，每日须按当次应付金额的【0．5%】向乙方支付违约金。2016年10月26日，双方签订《百度糯米与格尚公司对账确认单》（简称对账单），结算及发票金额为26206806．5元，本次发票所属时间阶段：201507-20160331，双方同时约定百度公司提供发票后格尚公司一周内完成付款。因发票需填写格尚公司税号，百度公司要求格尚公司提供税号，但格尚公司未向百度公司提供其公司税号。2016年10月26日，百度公司向格尚公司发送邮件，邮件内容为“按照内部流程，请核实税务信息并盖章确认，考虑贵公司办理三证合一，请确认后第一时间快递或扫描件发给我吧。”2016年1月5日，格尚公司员工顾峰向“百度糯米移动鲁陆”发送邮件，邮件内容为：据保定公司市区营销中心反映，市区代理商“保定市北市区小宇通信设备经销部”2015年11月2号凌晨统一通过短信方式办理了“4G套餐加1元赠积分（立转和包电子券）”活动，涉及894个号码，办理活动之后，号码全部欠费，根据活动办理规则，这部分号码均被赠送了价值266．4元的电子券，共计238161．6元电子券，且这部分电子券在2015年11月2日凌晨3-5点期间通过“10658888”的端口号进行了糯米券集中兑换。请省公司协助核实情况，并对此暂停结算，并扣除此部分电子券兑换结算款。格尚公司在邮件中向百度公司要求提供涉案手机号对应的ID都在哪些商户消费的商户信息；请帮忙冻结涉案户所有结算。百度公司对上述邮件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格尚公司提供2015年7月9日格尚公司章程，显示赵娜为出资人，认缴出资数额5000万元，出资期限为2031-06-28，实缴出资10万元。2016年12月12日，格尚公司进行股权变更，股东变更为孙顺兰、侯祥茹。2017年，格尚公司注册资本从5000万元减资至10万元，其中孙顺兰出资1万元，侯祥茹出资9万元，均为实缴出资，出资方式均为货币。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移动充值卡采购框架合同》、公证书、对账单，工商登记、邮件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侯祥茹、孙顺兰经一审法院合法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庭审，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百度公司与格尚公司之间签订的涉案合同、对账单是双方之间真实的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行性规定，应属有效，对双方均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严格履行合同义务。故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格尚公司提供邮件证明百度公司在提供服务中存在瑕疵，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格尚公司提供的邮件未经公证，且百度公司亦不予认可，故对该邮件的真实性无法确定。且即使该邮件内容真实，该事实应符合双方在涉案合同中关于对有争议的部分的核算，应在由双方在结算周期届满后3日内进一步核实清楚并进行结算，根据双方签订的对账单的签订时间，对账单的签订时间在邮件时间之后，那么在后的行为与在先的行为存在矛盾，其意思表示应当以在后的行为为准，故可以推定双方对该争议的部分已经进行核算，格尚公司应按对账单确定的金额向百度公司支付相应款项，格尚公司关于百度公司未提供服务、提供服务有瑕疵的抗辩，均缺乏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提供税号一节，格尚公司称百度公司可以通过公示登记的公司统一代码证作为其填写税号的依据，一审法院认为，提供税号履行合同应当是税号使用人的义务，该抗辩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虽然双方在对账单中约定百度公司先提供发票，格尚公司后支付款项，但是因格尚公司的不作为致使百度公司不能提供发票，格尚公司不能以此抗辩拒付涉案款项，格尚公司对其逾期支付行为应按合同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但因涉及合同履行期间“三证合一”情况的变化，对此，百度公司亦以邮件的方式向格尚公司问询确认是否变更合同履行的方式，但无证据证明格尚公司予以确认，故鉴于此，违约行为的起始时间应当自达成履约条件，但格尚公司未予积极确认之日起开始计算违约期,但应当给予格尚公司确认的合理期限，合理期限，一审法院酌情判定。一审法院依据双方的合同确认为邮件日后的7日内，故应自2016年11月24日开始计算逾期付款之违约金。赵娜系格尚公司原股东，且未提供其经营期间个人财产独立于公司财产的证据，故应对格尚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孙顺兰、侯祥茹作为格尚公司股东，未通知债权人即减少注册资本，存在过错，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对于违约金的计算的标准，一审法院认为，虽然违约金的约定对未按合同履行义务的一方具有惩罚性，但亦应根据未违约方的实际损失予以衡量，故本院认为，双方对违约金约定的标准过高，一审法院予以适当减少。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自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格尚公司、赵娜、侯祥茹、孙顺兰支付百度公司欠款26206806．5元，并支付违约金（以26206806．5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24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的4倍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4倍予以计算）。案件受理费86417元（百度公司已预交），由格尚公司、赵娜、侯祥茹、孙顺兰负担，于一审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一审公告费1080元（百度公司已预交），由侯祥茹、孙顺兰负担，于一审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本院二审期间，格尚公司、赵娜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顾峰被诈骗刑事案件立案告知书、受案回执，用以证明部分费用不应结算；2．2020黑哈国证内经字第899号公证书，内容是对格尚公司在一审程序中提交的与百度公司的往来邮件所作公证。百度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据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百度公司向本院提交格尚公司企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明，用以证明格尚公司于2016年8月3日就已换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的营业执照，但未告知百度公司。格尚公司、赵娜对证据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但格尚公司、赵娜认为一审法院漏查了实际兑换数量，本院对此在后文一并予以评述。另查，涉案合同第二条第1款约定，本协议总金额为按照（“产品单价乘以验码数量”）乘以乙方基于甲方享受的固定折扣，结算金额=实际兑换数量×产品单价×折扣（根据兑换金额不同折扣不同）。2016年11月16日，百度公司工作人员给格尚公司工作人员发送邮件，内容为：“今天内控会后我方要求贵方北京格尚科技有限公司按照双方财务确认单要求一周内完成付款。考虑贵公司11月2日提交办理三证合一，请办理完成后第一时间提供税务相关信息我方提供发票。”再查，2014年1月16日至2016年12月12日，赵娜为格尚公司唯一股东。上述事实，有一审卷宗材料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格尚公司是否应当向百度公司支付技术服务费以及技术服务费、违约金的数额是否适当；二、赵娜是否应当就格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关于格尚公司是否应当向百度公司支付技术服务费以及技术服务费、违约金的数额问题百度公司与格尚公司之间签订的涉案合同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百度公司和格尚公司于2016年10月26日签订对账单，该对账单亦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在对账单上确认结算金额为26206806．5元，结算期间为201507-20160331，同时双方约定百度公司提供发票后格尚公司一周内完成付款。该对账单明确约定了结算金额、结算期间以及格尚公司付款时间，同时也约定百度公司具有出具发票的义务。结算金额为双方一致确认的金额，格尚公司应当按照对账单所确认的金额向百度公司支付技术服务费。一审法院依据该对账单判决格尚公司向百度公司支付技术服务费26206806．5元并无不当。格尚公司、赵娜上诉称对账单确认的金额是在百度糯米网充值的金额，不是实际兑换金额，不应依据该对账单确定金额，应按照涉案合同第二条第1款的约定计算结算金额，一审法院对实际兑换数量未予查明，且对账单中包含刷单的金额。对此本院认为，对账单是经过双方一致确认之后的金额，从对账单的内容来看，对账单约定百度公司提供发票后格尚公司一周内完成付款，由此可见，对账单确认的金额是格尚公司的最终付款金额。此外，通过百度公司提交的往来邮件可以看出，对账单金额是从糯米系统中提取的总兑换额乘以0．7的折扣得出，且经过格尚公司工作人员邮件确认。现格尚公司、赵娜又称该金额不是最终结算金额，与事实严重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格尚公司、赵娜主张应予查明的实际兑换金额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一审法院对该事实未予查明并无不当。至于格尚公司、赵娜主张的刷单一节，根据格尚公司提交的2016年1月5日邮件，格尚公司当时已经知道刷单事件的发生。而对账单于2016年10月26日签订，格尚公司获知刷单在前，与百度公司签署对账单在后，即格尚公司明知刷单一事仍对对账单金额予以确认，对此应当承担法律后果。现格尚公司又主张对账单金额包含刷单金额，有违常理，且格尚公司对该主张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对于格尚公司的相关上诉主张，本院均不予支持。格尚公司依据顾峰就刷单被骗案已刑事立案为由要求中止审理本案，亦不应准许。格尚公司、赵娜上诉主张百度公司未履行每周将验证数据及时反馈给格尚公司的义务，亦有违约行为。但格尚公司未就该主张进一步举证，且双方于2016年10月26日签订的对账单，已足以表明格尚公司对百度公司履行义务的认可。因此，格尚公司以此作为履行支付技术服务费义务的抗辩，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格尚公司、赵娜上诉主张百度公司未提供发票致其未能履行付款义务。对此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对账单确实约定百度公司先提供发票，格尚公司后付款。对此，百度公司以邮件的方式要求格尚公司提供税务信息，但无证据表明格尚公司此后向百度公司提供了税务信息，因此格尚公司以百度公司未能提供发票为由拒绝支付技术服务费，亦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应予以支持。关于违约金的计算，格尚公司对逾期未支付技术费的违约行为应承担违约责任。百度公司于2016年10月26日、2016年11月16日两次催促格尚公司提供税务信息，但均未得到回复。一审法院确定自双方达成履约条件但格尚公司未予积极确认之日起，并给予格尚公司7日的合理期限，即自2016年11月24日开始计算违约金，并无不当。格尚公司、赵娜主张违约金过高，但其违约金总额的增加系因其不履行付款义务的违约行为持续时间过长所致，其据此主张违约金过高，于法无据。一审法院酌情确定的违约金数额适当。二、关于赵娜是否应当就格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虽然赵娜现已将股权转让，但在涉案合同签订和履行期间，赵娜为格尚公司的唯一股东，格尚公司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赵娜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格尚公司财产独立于其自己的财产，因此，赵娜应对格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赵娜上诉主张不应就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审期间，侯祥茹、孙顺兰经本院公告送达，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放弃诉讼权利，不影响案件的审理。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格尚公司、赵娜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2834元，由上诉人北京格尚科技有限公司、赵娜负担（已交纳）。二审公告费700元，由原审被告侯祥茹、孙顺兰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 玲审 判 员  杨 潇审 判 员  侯 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赵康斌书 记 员  王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