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0民终23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辽宁省辽阳市辽阳县刘二堡镇山东村民委员会，住所地辽阳县刘二堡镇山东村。法定代表人：杨帅，该村民委员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洋，辽宁弘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辽阳辽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辽阳县首山镇辽鞍路****。法定代表人：孟宪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安，辽宁浩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闫志成，男，1953年1月20日出生，汉族，现住辽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春，辽宁泽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所海，男，1970年1月20日出生，汉族，现住辽阳县。上诉人辽宁省辽阳市辽阳县刘二堡镇山东村民委员会因与被上诉人辽阳辽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被上诉人闫志成、被上诉人赵所海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阳县人民法院（2020）辽1021民初4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辽宁省辽阳市辽阳县刘二堡镇山东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杨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洋，被上诉人辽阳辽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安，被上诉人闫志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春，被上诉人赵所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辽阳市辽阳县刘二堡镇山东村民委员会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辽阳县人民法院（2020）辽1021民初407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确认上诉人与辽阳辽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辽阳兴华钢厂买卖协议》无效，确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闫志成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无效，被上诉人共同承担占用兴华钢厂土地期间的费用180万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在查清法律事实方面一审法院存在有证不认、事实认定不清的错误。原审法院认为：在2018年3月6日上诉人与原审中的被告辽阳辽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称辽东行）签订了《辽阳兴华钢厂买卖协议》，2018年3月23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闫志成签订了《资产转让协议》。两份协议中明确约定的交易成立前提，就是上诉人山东村经过了民主程序，在2017年7月2日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形成了对回购兴华钢厂资产并转让给闫志成的决议，也就是两份协议中的附件：山东村村民代表大会四议一审两公开登记表，有了这个决议，法院认定两份协议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合法有效合同。原审法院有如此认为，其依据就是被上诉人辽东行提供的协议附件，即山东村村民代表大会的四议一审两公开登记表，上诉人经过调查了解，认为此登记表，涉及兴华钢厂资产收购的内容完全系伪造，是由当时控制会议登记结果的赵所海在会议决议形成后填写。主要理由有三点：一是为了查清事实真相，山东村于2020年4月24日再次召开村民代表会议，对2017年7月2日召开村民代表会议的结果四议一审两公开登记表进行核查，当公布这个登记表时，村民代表都很惊讶，一致表示当时确实开会，但是根本没有对兴华钢厂地上资产及土地如何处置形成明确决议，只是进行初步讨论，大家议论的想法是土地处置至少要以800万为底价才可行。村民代表对登记表伪造结果十分气愤，在4月24日当天形成了关于确认《“四议一审两公开”登记表》内容无效的会议决议（证据一），以证明事实真相。在原审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赵所海明确表示，会议内容真实，法庭可以就此向村民代表进行取证，上诉人也非常同意这种说法，从向村民代表调查的结果看，四议一审两公开登记表关于兴华钢厂资产回购决议完全系伪造，村民根本没有对此进行表决。二是原审庭审中，赵所海辩称“会议决议形成之后进行公示，公示了半个月才收到村里档案。”为了验证这一说法，上诉人调取了“山东村2017年7月2日村民代表会议公示”（证据二），其公示内容一共四条，只有第二条提到兴华钢厂问题，即“处理兴华钢厂厂地村民收益捌佰万元，村民代表会通过。”根本没有四议一审两公开中的关于土地按照补偿费5万元/亩一次性交齐村委会，若是按照5万元每亩计算，涉及土地共95.8819亩，土地补偿费仅为479余万元，与实际公示的800万元底价差距巨大，根本不是一回事，赵所海以此公示来说明已将四议一审两公开的内容向村民公示，完全是偷梁换柱，是为了伪造行为背书，也能侧面证明四议一审两公开登记表中这部分内容系伪造。三是在调取了存放于村委会的四议一审两公开的原件（证据三），通过对比笔迹发现，在村民大会（代表大会）决议情况一栏中“1、及第二行2010年以后的租金与信用社无关，以后租金免收，2、土地补偿征占费5万元/亩一次性交齐村委会，3、以上费用全部由闫志成交付承担”与之前的记录笔迹不符，而且最为主要的是，以上记录是在公章之上书写，不是正常的先书写再盖章，而是违反常识，是先盖上公章，然后再进行书写，这部分在上诉之后，上诉人要求申请做笔迹鉴定，对前后笔迹作出鉴定分析，以确定伪造部分内容。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所涉合同符合《合同法》五十二第二款及第五款规定，应当被认定无效。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接收了兴华钢厂后转卖于闫志成，闫志成也将买卖款转入镇经管办账户，两份协议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原审法院如此认为，是在没有查清事实的基础上做出的判断，倘若能查清事实，证明上诉人所述为真实情况，即四议一审两公开登记表中涉及兴华钢厂资产回购部分系伪造，没有经过村民代表大会真正决议，那么案涉的两份协议，特别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闫志成签订了《资产转让协议》就符合《合同法》五十二第二款及第五款规定，应当被认定为无效，具体理由有两点：一是，在没有经过村民代表大会决议的情况下，村委会无权直接对外签订协议，处置村集体重大财产，这点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中有明确规定，即“涉及村民利益的下列事项，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八）以借贷、租赁或者其他方式处分村集体财产。”案涉合同处置的是村集体重大资产，涉及到全体村民的重大核心利益，没有经过村民会议讨论就被时任村主任直接处置，在合同中放弃重大利益，严重侵犯了村民的切身利益，侵害了整个集体组织的合法权益。虽然《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没有明确规定为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但是在涉及重大公共利益受损之时，法院应该认定违反此法律规定，导致合同无效，以维护重大公共利益安全。（最高法公告判例：最高法（2006）民一终字第59号）二是，闫志成与赵所海涉恶意串通损害村集体利益，违反《合同法》五十二第二款之规定。《辽阳兴华钢厂买卖协议》与《资产转让协议》，两份协议的内容主要是约定，由上诉人山东村以925万元的价格，从辽东行回购辽阳兴华钢厂全部地上物等资产，再以同样价格转让给闫志成，值得提出的是，两份协议交易价格都是925万元，实际支付款项的是闫志成，在第一份协议约定支付时间点，也就是第二份协议签订之日，存入了镇上上诉人经管账户中，这并非是时间上的巧合，其行为以及在原审庭审过程中的陈述表明，闫志成在交易的最开始就从被上诉人赵所海处得知要上诉人要回购兴华钢厂资产及土地的相关细节，是在签订两份合同之前，由闫志成、赵所海、辽东行三方私下约定好，闫志成对所有交易均明确知情，不存在善意可能性，在赵所海伪造了村民代表大会决议记录后，先是在《辽阳兴华钢厂买卖协议》中放弃了2010年后辽东行应当支付的土地占用费，又在《资产转让协议》中约定将兴华钢厂全部土地以5万元每亩价格出售了闫志成，即总体价格在480万元，实际代表大会讨论的厂地底价都在800万元以上，使集体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有证不查，适用法律严重错误，请求贵院判如所请，依法判决，维护村民百姓的重大核心利益。二审庭审中上诉人补充，请法院查清案件事实重点核心争议，两份买卖协议中重要的附件，上诉人四议一审两公开会议记录，查明登记表的真实性。对上诉人要求辽东银行支付土地占用资金的前提基础，即兴华钢厂土地使用权归属问题，一审法院刻意进行回避，没有审查，恳请二审法院查明。辽阳辽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驳回上诉人上诉。闫志成辩称，一、答辩人认为其与上诉人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有效。答辩人认为，依据山东村村民代表大会的四议一审两公开登记表，答辩人与上诉人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依法认定合同有效。二、答辩人与赵所海没有存在恶意串通损害村集体利益的情况，答辩人已经支付了合理对价，上诉人不能以合同无效来对抗答辩人以合理价格有偿受让兴华钢厂。综上，应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赵所海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辽宁省辽阳市辽阳县刘二堡镇山东村民委员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占用原告（原辽阳兴华钢厂区域）土地期间的费用180万元；2．被告共同偿还占用土地和房屋使用费148.5万元（2010年1月1日至2018年3月30日，共计8年零3个月，每年18万元）；3．被告共同承担本案全部费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了诉讼请求，变更后的诉讼请求为：1．确认原告与被告辽东银行签订的兴华钢厂买卖合同无效；2．确认原告与被告闫志成签订的兴华钢厂买卖合同无效；3．三被告农商银行、闫志成、赵所海共同向原告支付占用原告（原辽阳兴华钢厂区域）土地期间（2007年6月8日至2017年）的费用180万元。事实及理由：原告于2005年1月1日与李尚华签订《承包办厂用地协议》，将村集体土地74960平方米及原一、二组队部（登记名称为山东铸钢厂）房屋承包给李尚华办辽阳兴华钢厂，承包期限二十年，前十年承包期间每年承包金为18万元，后十年承包金另议。2007年6月8日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06）辽合执字3-1号民事裁定书，将辽阳兴华钢厂区域内全部厂房、厂地、设备作价3884.8万元，交付给申请执行人辽阳县刘二堡农村信用合作社抵偿债务。辽阳县刘二堡农村信用合作社于2013年8月1日改制为辽阳辽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兴华钢厂坐落的土地使用权系原告集体所有，辽阳辽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因自2007年6月8日取得辽阳兴华钢厂地上物权后，一直占用土地，至今未向原告支付占用土地费用。2018年3月6日原告与辽东行签订买卖协议，该协议备注部分载明已取得村民代表审议通过并提供会议纪要，基于此村委会又于2018年3月23日与被告闫志成签订资产转让协议将前述协议购买的资产以925万元转让给被告闫志成。上述两份协议均系在原告没有依照法定程序召开村民代表会议情况下形成，违反村委会组织法24条、26条及合同法52条规定，上述两份协议无效。基于协议被告闫志成取得被告农商银行的资产并进行处分，同时将原告所有的房屋58间1670.5平方米集体资产予以拆除。客观上已经造成原告的实际经济损失。根据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的裁定该土地于2007年6月8日起已经交付给被告农商行，辽东农商行是该土地的实际占用者及受益者，应依法承担占用期间直至返还土地之日止的全部土地。在上述两份协议签订过程中，据村委会及村民代表、村党支部的材料反映，被告赵所海、闫志成及辽东农商银行在上述两份协议签订过程中存在恶意串通损害村民集体利益等相关违法行为，故同时请求四被告就原告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责任。辽阳辽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一审辩称：原告与被告之间因兴华钢厂的买卖协议已全部履行，依据协议被告已给付租金2,034,223.98元，被告不存在占用原告土地的情形，也不存在再给付租金的条件，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与被告辽东农商行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合法有效，通过双方协商自愿的原则签订了买卖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原告签订买卖合同时已向被告提交了四议一审两公开登记表，该表决内容是有村民代表开会决议的内容并加盖公章确认四议一审两公开的内容，不存在合同法52条合同无效情形，也不存在原告所述违反村委会自治法24、26条情形。村委会当时行为是为村民利益着想，所得资金是用于村里公共建设，所以没有损害村民利益及村里利益。原告与闫志成签订的协议与被告辽东农商行没有关联性，通过合同取得的财产与闫志成签订协议，是原告与闫志成自行处分财产的行为，也是双方自愿行为，虽然与被告辽东农商行无关，但被告辽东农商行认为也是合法有效的，不存在损害村民利益情形，也不存在合同法52条无效情形。闫志成一审辩称：我通过镇政府做的手续与原告购买的兴华钢厂，地上，地上物928万元必须一并卖给我土地，每亩5万元。地上。地上物928万元交完了的钱只交了10万元定金，因为涉案土地上有个磅，磅占用的土地是在我想取得的土地当中，我让农商行把它清理掉之后我再交土地钱。赵所海一审辩称：买卖合同有效，我是从村民角度为了村里利益，是经过村民会议讨论，并经过四议一审两公开程序，依法依规在上级政府监管下进行了交接。所开的党员会、代表会真实，开党员会是6月29日下午开的，有视频。村民代表大会7月2日召开，是经过一个小时讨论、辩论达成了最后结果，有两人不同意，有五人弃权，其余均同意，村民代表除了两人均健在，可以向村民代表取证。并且会议之后进行公示，公示了半个月才收到村里档案。我们买钢厂之前闫志成就知道此事，说他想买，说要是没人买就卖给他，我们开会讨论购买钢厂时同时讨论决议卖给闫志成地上物，按照天亿拍卖价格，土地5万元一亩。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6月8日，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辽合执字第3-1号民事裁定书将辽阳兴华钢厂的厂房、厂地、设备作价3884.8万元交付给被告辽阳辽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2018年3月23日，原告与被告辽阳辽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辽阳兴华钢厂买卖协议》，合同价格为925万元，该款项系被告闫志成将925万元存入原告的镇经管办账户内。同日，原告又将从被告辽阳辽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处购买的辽阳兴华钢厂转卖给被告闫志成，并签订了《资产转让协议》，合同价格为925万元。被告辽阳辽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给付原告2009年之前租金2,034,223.98元。原告表示2010年以后的租金与被告辽阳辽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关。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当庭陈述及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辽合执字第3-1号民事裁定书、原告与被告辽阳辽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辽阳兴华钢厂买卖协议》、原告与被告闫志成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等证据材料在卷为凭。一审法院认为：被告辽阳辽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提供了原告与其签订买卖辽阳兴华钢厂买卖的四议一审两公开会议记录，证明被告辽阳辽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原告的买卖行为以及原告与被告闫志成的转卖行为经过民主议定程序，原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2009年以后租金与被告辽阳辽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关”系伪造，且原告也接收了辽阳兴华钢厂后将辽阳兴华钢厂转卖于被告闫志成，被告闫志成也将买卖款925万元转入了原告镇政府经管办的账户，原告与被告辽阳辽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被告闫志成所签订的买卖协议及转卖协议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合法有效合同。关于原告请求被告给付2007年6月8日至2017年期间按每年18万元给付租赁费一节，原告与被告辽阳辽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协议时，原告已表示与被告辽阳辽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关，且被告辽阳辽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已给付原告2,034,223.98元，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在诉讼过程中，申请撤回对被告辽阳辽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刘二堡支行的诉讼，系对其诉讼权利的处分，该撤诉申请符合有关法律规定，应予准许。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驳回原告辽宁省辽阳市辽阳县刘二堡镇山东村民委员会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000元由原告负担（原告已交10,50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辽宁省辽阳市辽阳县刘二堡镇山东村民委员会提交新证据：证据一，柳忠全证人证言，证明2017年7月2日召开的村民代表会议决议内容系赵所海篡改伪造，赵所海当时是村书记。开会仅提到了处置兴华钢厂债务解决的议题，所提到的800万是对兴华钢厂土地使用权处置底价，证人也非常明确表示并没有其他决议，在决议情况栏中的字根本没有体现，一张白纸指的就是登记表签字的内容。证据二，张艳的证人证言，证明在登记表上签字时没有相关决议内容，也没有形成相关决议，当时只是以800万元作为底价商议出售兴华钢厂土地使用权，可以证明村民大会决议情况系赵所海之后篡改伪造。证据三，申请鉴定四议一审两公开登记表上决议一栏中先盖章后书写的字。被上诉人辽阳辽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从证人表述看，证人不知道作证是来做什么的，证人在四议一审两公开登记表上亲笔签字，说明其认可村委会提议的方案，即提议情况，且签字同意。证人对其签字内容反悔，因此证人证言不具有证明异议。对证据二，同证据一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三，有异议，一审时未提出鉴定申请，一审中也没有提出决议内容是赵所海后填写的。被上诉人闫志成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一，同意银行意见。对证据二，同证据一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三，不同意，一审并没有对证据有异议，未提出鉴定申请。被上诉人赵所海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一，同意银行意见。对证据二，同证据一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三，会议是我召开的，笔迹也是我书写的。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主张涉案协议均无效，理由为其签订协议的行为，未经合法的村委会民主议事程序，即四议一审两公开登记表系伪造。从上诉人提交的现有证据情况看，不能充分证明该登记表系伪造。从上诉人二审庭审中提交的村民代表证言情况看，出庭的村民代表认可登记表上为本人签字，对村民代表主张是在对登记表上的决议内容不知情的情况下在空白纸上签字，本院不予认可。关于上诉人提出闫志成与赵所海恶意串通损害村集体利益的主张，赵所海并非以其个人作为合同主体签订合同，上诉人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个人存在恶意。本院对上诉人的该项主张不予认可。上诉人二审庭审中称其第三项诉讼请求系在合同无效下应当给付的土地租金，本院对并未否定涉案合同效力，因此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辽宁省辽阳市辽阳县刘二堡镇山东村民委员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000元，由上诉人辽宁省辽阳市辽阳县刘二堡镇山东村民委员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娜审判员 曹丽娜审判员 艾德玲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李雪书记员徐智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