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20）青01民终212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韩国财，公民身份号码×××，男，回族，1974年1月12日出生。上诉人(原审原告)：韩淑梅法定继承人韩赛力买，公民身份号码×××，女，回族，1953年9月1日出生，住西宁市。系韩淑梅之次女。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国财，身份情况同前，系韩赛力买之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海新千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07104859540，住所地西宁市城**建国大街**（东方华府）**楼**。法定代表人：周明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毛远龙，系青海新千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务部法务。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成雄，公民身份号码×××，男，回族，1961年4月15日生，系青海新千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拆迁办主任，住西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冶有录，系青海新千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务。上诉人韩国财、韩赛力买因与被上诉人青海新千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千公司）、马成雄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2020）青0102民初4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韩国财、上诉人韩赛力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国财，被上诉人新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毛远龙，被上诉人马成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冶有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国财、韩赛力买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其在一审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的一审诉求系重复起诉，但却没有指出具体在哪个判决中，哪个诉求和本案中的当事人、诉讼标的、诉讼请求同时具有同一性，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本案历经多次审理，事实越来越清晰，原审未支持其诉讼请求，实质是不作为。二审诉讼中，韩国财补充以下两点理由：1.其在（2015）东民一初字第400号案件、（2015）青01民终00516号案件、（2018）青01民终1983号判决案件中均未提出与本案相同的诉讼请求、且上述案件的主体只有韩国财1人，韩淑梅、韩赛力买未参加上述诉讼，不构成重复诉讼；2.其作为房屋所有权人不需要租赁户授权，其在一审的三项诉讼请求应当予以支持。新千公司以如下理由进行了答辩：1.在原来诸多判决中，关于新千公司强拆是有确认的，原审认定本案构成重复诉讼是正确的。韩国财、韩赛力买此次诉讼请求是强搬行为不合法，其方认为，只有强搬出来以后，才能强拆。强搬行为与原来的强拆行为，实质上是一个行为，不能割裂开来，原审认定是一个竞合行为是正确的。2.关于韩国财第二项、第三项诉讼请求，在2014年5月20日房子拆除的近6年里才提出，已过诉讼时效。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马成雄以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为由，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认可新千公司的答辩意见。韩国财、韩赛力买（韩淑梅的法定继承人）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确认马成雄代表新千公司以暴力（绑架劫持）手段强迫韩国财、韩淑梅搬出原住所，搬入现住所的（搬家）民事法律行为不合法；2．请求确认马成雄代表新千公司以暴力（非法强拆）手段故意损毁西宁市城东区富强巷502号院承租人高玉梅、韩赛力买、高小梅、马力克、杨光租赁住房的民事法律行为不合法；3．请求确认马成雄代表新千公司暴力拆迁强迫西宁市城东区富强巷502号院承租人高玉梅、韩赛力买、高小梅、马力克、杨光搬出租赁住房的民事法律行为不合法。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新千公司取得东方华府建设项目并办理了拆迁许可证。2014年5月20日新千公司在未就韩国财位于西宁市××区房屋的拆迁事宜协商一致的情况下，强行拆除了该房屋。2014年5月28日，新千公司与韩国财签订了《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双方约定对韩国财位于西宁市××区房屋面积为329.05平方米，对其中257.75平方米的房屋面积给予1:1的回迁安置补偿，剩余71.3平方米按每平方米4100元价格给予货币补偿。协议签订后，韩国财领取了新千公司给付的货币补偿款共计332330元。2015年，韩国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中的部分条款为无效条款，经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2015年9月15日作出的（2015）东民一初字第400号民事判决书第11页第11行认为：“被告在未与原告就房屋拆迁事宜协商一致的情况下将原告房屋强行拆除，其行为违法。”该生效判决驳回了韩国财的诉讼请求。并经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12月14日(2015)宁民三终字第00516号民事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又经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年7月7日(2016)青民申247号民事裁定如下:驳回韩国财的再审申请。其后，韩国财又以新千公司强行拆迁时毁损财产为由提起财产损害赔偿，主张由新千公司及马成雄予以赔偿，经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2017年8月7日作出的（2016）青0102民初287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新千公司赔偿韩国财的家具、灶具等的其它生活用品的经济损失20000元；并驳回韩国财的其它诉讼请求。该案经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年12月22日作出的(2017)青01民终177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韩国财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之后，韩国财又以新千公司、马成雄以房屋拆迁补偿合同纠纷为由诉至法院，经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2018年10月12日作出的（2018）青0102民初1823号民事判决书确认：“马成雄在拆迁时系新千公司的员工，其行为系职务行为，并不是合同主体，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并判决：“一、新千公司补偿韩国财房屋附属物补偿款10000元；二、驳回韩国财的其它诉讼请求。”该案上诉经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30日作出的(2018)青01民终198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上诉人韩国财因与被上诉人新千公司、马成雄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于2018年1月9日向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新千公司、马成雄赔付因故意损毁财物对韩国财房屋主建筑的附属物及附着物的经济损失167491元及银行同期利息13691元。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9日作出（2018）青0102民初244号民事裁定，驳回韩国财的起诉。韩国财提起上诉后，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青01民终722号民事裁定，指令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审理。韩国财又将诉讼请求数额变更为赔偿经济损失170711元及银行同期利息14339元。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8年10月12日作出（2018）青0102民初1823号民事判决，韩国财、新千公司均不服提起上诉。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1日受理后，于2019年1月30日作出(2018)青01民终1983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确定该案案由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并确认新千公司强行拆除韩国财房屋的行为已构成侵权。同时引用韩国财在（2015）东民一初字第400号案件中的诉称，“2014年5月23日，中间人王福生、肖生财、马占仓代表我和我哥就房屋拆迁补偿及侵权赔付一事与被告进行协商”，表明在中间人参与下，与新千公司的协商内容包括侵权赔偿，而且中间人代表韩国财，说明韩国财委托中间人与新千公司协商时将拆迁事项及侵权事项一并进行了协商。该判决并进一步确认“韩国财与新千公司签订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应包括了因侵权而造成财产损失的赔偿。而韩国财要求撤销或确认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条款无效的主张均被生效法律文书驳回，韩国财也依据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领取了补偿款，所以韩国财又以侵权为由起诉，再次主张货币赔偿或实物返还缺乏依据，对其诉讼请求应不予支持。但本案因新千公司违法拆迁而引发，如果新千公司的违法行为仅仅因事后达成拆迁协议而与合法拆迁的结果没有任何区别，对违法行为也无任何的惩罚制裁，无异于变相鼓励新千公司可以继续违法而不用遵守法律规定，更不利于引导全社会遵法、学法、守法、用法规则的形成。违法的后果必须让违法者自身承担，所以对一审判决结果予以维持；驳回韩国财和青海新千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原审法院认为，首先，韩国财、韩赛力买（韩淑梅的法定继承人）提出的三项诉讼请求均是请求人民法院确认马成雄代表新千公司以暴力（绑架劫持）手段，在非法强拆搬出等的民事法律行为不合法。其认可马成雄代表的是新千公司，根据法律规定，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故马成雄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其次，韩国财、韩赛力买的三项诉讼请求均要求确认2014年5月20日新千公司在未就韩国财位于西宁市××区房屋的拆迁事宜协商一致的情况下，强行拆除了该房屋的行为不合法。其强拆和强搬行为竞合。对该强行拆除行为性质的认定，该院分别作出过（2015）东民一初字第400号、第645号、（2016）青0102民初2871号、（2018）青0102民初244号、1108号、1823号、2562号、（2019）青0102民初1844号民事判决或裁定。并经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宁民三终字第00516号民事判决书、(2017)青01民终1778号民事裁定书、（2018）青01民终722号民事裁定书、(2018)青01民终1983号民事判决书；又经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年7月7日作出的(2016)青民申247号民事裁定书。时间跨度自2015年9月15日至2019年1月30日的诸份生效裁判文书中，对该强行拆除行为均予以了认定，如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2015）东民一初字第400号民事判决书中确认：“被告在未与原告就房屋拆迁事宜协商一致的情况下将原告房屋强行拆除，其行为违法。”又有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1月30日作出(2018)青01民终1983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确定“该案案由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并确认新千公司强行拆除韩国财房屋的行为已构成侵权。”该判决并进一步确认“韩国财与新千公司签订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应包括了因侵权而造成财产损失的赔偿。而韩国财要求撤销或确认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条款无效的主张均被生效法律文书驳回，韩国财也依据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领取了补偿款，所以韩国财又以侵权为由起诉，再次主张货币赔偿或实物返还缺乏依据，对其诉讼请求应不予支持。但本案因新千公司违法拆迁而引发，如果新千公司的违法行为仅仅因事后达成拆迁协议而与合法拆迁的结果没有任何区别，对违法行为也无任何的惩罚制裁，无异于变相鼓励新千公司可以继续违法而不用遵守法律规定，更不利于引导全社会遵法、学法、守法、用法规则的形成。违法的后果必须让违法者自身承担，所以对一审判决结果予以维持；”等等判决不一而足，均以确认强行拆除行为违法而判决新千公司也已承担相应责任。在已有上述诸多生效裁判结果的情况下，韩国财、韩赛力买又单独要求确认该强行拆除行为的诉讼请求，与其之前向该院提起民事诉讼的侵权责任、不当得利、财产损害赔偿等纠纷在主张的事实与理由及诉讼请求均存在实质上的内容重叠。故韩国财、韩赛力买的诉讼构成重复起诉。再次，韩国财、韩赛力买关于新千公司以暴力（非法强拆）手段故意损毁西宁市城东区富强巷502号院承租人高玉梅等租赁住房并搬出租赁住房的民事法律行为不合法的诉讼请求，除该强行拆除行为已被相关生效裁判文书所认定外，韩国财、韩赛力买也无证据证实其已得到租赁住房户授权其进行相关的民事诉讼，故韩国财、韩赛力买的该项诉讼请求依法亦不予支持。新千公司、马成雄的辩称有理有据，依法予以采信。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八条、第一百六十一条、第一百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韩国财、韩赛力买（韩淑梅的法定继承人）对青海新千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马成雄的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00元（原告已预交），由韩国财、韩赛力买（韩淑梅的法定继承人）自行负担。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事实属实，予以确认。另查明，韩国财、韩淑梅于2018年8月将新千公司、马成雄诉至原审法院提起不当得利之诉。韩国财、韩淑梅该次诉讼的诉讼请求为：1.请求确认马成雄代表新千公司以暴力（绑架劫持）手段强迫其搬出原住所，搬入现住所的（搬家）民事法律行为不合法，所得利益为不当得利；2.判决新千公司、马成雄返还（给付）搬家（补助）费款项的不当得利6000元及至今银行同期利益；3.确认马成雄代表新千公司暴力压迫承租人搬迁和故意毁坏（租赁）住房导致其和承租人租赁合同解除的民事法律行为不合法，“拆迁租赁住房应补款”款项所得为不当得利；4.判决新千公司、马成雄返还（赔付）“拆迁租赁住房款项”因新千公司、马成雄原因被动解除租赁关系，对其造成经济损失，截至2014年5月20日之前的不当得利6500元及至今的银行同期利益。利用不当得利所取得的其他利益，应予收缴；5.判决新千公司、马成雄返还因强迫交易，对71.3平方米房屋建筑面积货币补偿市场价格经济损失的不当得利85560元及至今的银行同期利益。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12日作出(2018)青0102民初2562号民事判决,驳回韩国财、韩淑梅的诉讼请求。韩国财、韩淑梅提起上诉后,经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于2019年2月15日作出(2018)青01民终1864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生效的(2018)青01民终1864号民事判决认为韩国财、韩淑梅要求对拆迁行为的合法性进行确认的诉求不属于不当得利诉讼请求的审查范围。根据双方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韩国财、韩赛力买诉讼请求是否构成重复诉讼的问题；2.韩国财、韩赛力买的三项诉讼请求应否支持的问题。本院认为，关于韩国财、韩赛力买诉讼请求是否构成重复诉讼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经查，韩国财或韩国财、韩淑梅作为原告之前虽提起一起合同纠纷、两起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起不当得利纠纷诉讼将新千公司或新千公司、马成雄诉至法院，在之前的一起合同纠纷、两起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中未提出与本案相同的诉讼请求，在不当得利纠纷中，韩国财、韩淑梅提出的确认马成雄代表的新千公司以暴力（绑架、劫持）手段强迫韩国财、韩淑梅搬出原住所搬入现住所的民事行为不合法，确认暴力压迫承租人搬迁和故意毁坏（租赁）住房，导致韩国财和承租人租赁合同解除的民事行为不合法的诉求与本案诉讼请求存在重合的情况，但在不当得利纠纷中，最终生效的(2018)青01民终1864号民事判决认为韩国财、韩淑梅请求确认马成雄代表的新千公司以暴力（绑架、劫持）手段强迫韩国财、韩淑梅搬出原住所搬入现住所的民事行为不合法，确认暴力压迫承租人搬迁和故意毁坏（租赁）住房，导致韩国财和承租人租赁合同解除的民事行为不合法的诉求不属于不当得利诉讼请求的审查范围，对其与本案重合的诉讼请求未予审理，故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的重复诉讼的条件，故韩国财、韩赛力买上诉所持其诉讼请求不构成重复诉讼的理由成立，予以采信，原审认定构成重复诉讼不当，予以纠正。关于韩国财、韩赛力买的三项诉讼请求应否支持的问题。韩国财、韩赛力买一审时的三项请求分别为：1.确认马成雄代表新千公司以暴力(绑架劫持)手段强迫其及家人搬出原住所,搬入现住所的(搬家)民事法律行为不合法；2.确认马成雄代表新千公司以暴力(非法强拆)手段故意损毁西宁市城东区富强巷502号院承租人高玉梅、韩赛力买、高小梅、马力克、杨光租赁住房的民事法律行为不合法；3.确认马成雄代表新千公司暴力拆迁强迫西宁市城东区富强巷502号院承租人高玉梅、韩赛力买、高小梅、马力克、杨光搬出租赁住房的民事法律行为不合法。韩国财、韩赛力买的上述诉讼请求不可能归属于给付之诉或变更之诉，仅从形式上分析类似于确认之诉。然再结合确认之诉的本质分析，确认之诉是指当事人要求人民法院确认某种法律关系（或权利）存在或不存在的诉讼。承认这种请求的判决被称为确认判决。其核心在于确认某种法律关系（或权利）存在与否，而非泛对当事人诉请的任何事实的确认。确认之诉除了具备形式要件外，尚需具备实质要件即确认利益，而判断确认利益时，依照法理，则需从对象和有效性两个方面分析，就对象而言，确认之诉的客体通常为争议的民事法律关系或权利，不能是事实，除非法律对此有例外规定。韩国财、韩赛力买上述三项诉讼请求属于事实确认的问题，并非法律关系或权利的范畴，不能成为确认之诉的客体。就有效性而言，提起确认之诉是原告除去所担忧的法律不安性的有效手段，且该法律关系应当是纠纷的主要核心，而不是某一纠纷的前提。就本案而言，不具有确认之诉的有效性。综上，韩国财、韩赛力买提起的本次诉讼，从诉之构成的角度不能构成独立的确认之诉，因本案不符合单独民事诉讼的受理条件，韩国财、韩赛力买的起诉予以驳回。综上所述，韩国财、韩赛力买上诉所持本案不构成重复诉讼的主张虽成立，但因韩国财、韩赛力买提起的本次诉讼不能构成独立的确认之诉，因本案不符合单独民事诉讼的受理条件，韩国财、韩赛力买的起诉予以驳回，原审处理不当，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2020）青0102民初474号民事判决；二、驳回韩国财、韩赛力买的起诉。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100元，退还韩国财、韩赛力买。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静萍审判员 陈志秀审判员 左志萍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法官助理 陕 珊书记员 保昕欣附：审理本案适用的法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