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02行终1145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张浩，男，1992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静海县。委托代理人张学春，男，1972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天津市静海区小春停车场经理，住天津市静海区。委托代理人李赞祥，北京欣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天津市水务局，住所地天津市河**围堤道**。法定代表人张志颇，局长。参加诉讼的负责人闫学军，天津市水务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王志强，天津市水务局干部。委托代理人卢刚，天津允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水利部，住，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白广路二条**/div>法定代表人鄂竟平，部长。委托代理人许维，中华人民共和国水利部公职律师。委托代理人吴佳梅，中华人民共和国水利部公职律师。上诉人张浩因诉天津市水务局所作《代履行费用缴纳通知书》（以下简称被诉缴费通知）、中华人民共和国水利部（以下简称水利部）所作水复议决〔2019〕2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所作（2020）京0102行初7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水务局于2019年10月23日作出被诉缴费通知，主要内容为，张浩在子牙河左埝41+950公里处河道管理范围内建设妨碍行洪的建筑物，该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防洪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天津市水务局按照天津市防汛命令要求，于2019年5月16日对张浩作出《立即实施代履行决定书》（津水代履字[2019]1号，以下简称《代履行决定书》)，并于16日至18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以下简称《行政强制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代为清除张浩在子牙河左埝41+950公里处河道管理范围内建设的妨碍行洪建筑物、构筑物及其它设施，现已代履行完毕，共计代履行费用581650元，请张浩自收到本通知书之日起15日内，到天津市水务局缴纳代履行费用。逾期，天津市水务局将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水利部于2020年2月5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维持了天津市水务局的被诉缴费通知。张浩向一审法院诉称，2019年5月16日，天津市水务局向张浩作出了《代履行决定书》，当天天津市水务局拆除了涉案建筑物。根据《行政强制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当事人不能清除的，行政机关可以决定立即实施代履行。在拆除过程中，张浩完全有能力和条件，自行拆除涉案建筑物，和天津市水务局一起加入拆除涉案建筑物。为此，代履行费用应由天津市水务局承担。2019年3月28日，天津市水务局向张浩做出了《责令限期排除阻碍决定书》（津水责字[2019]10号），要求张浩将违法建设妨碍行洪的建筑物拆除，张浩不采取任何措施的，天津市水务局将会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张浩认为，天津市水务局会对张浩留有充足的时间拆除涉案建筑物，因此，天津市水务局在《责令限期排除阻碍决定书》中表述“将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因为法院强制执行前会询问张浩，了解事实真相，作出是否执行的裁定书。然而天津市水务局却没有按照上述决定书，申请法院强制执行，自行强制执行，明显对张浩造成了误导。因此，天津市水务局拆除涉案建筑物的程序是违法的，剥夺了张浩向法院申辩的权利。根据《行政强制法》第五十一条第二款：“代履行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代履行的费用按照成本合理确定，由当事人承担。”根据天津市水务局在行政复议审理过程中提供的第7项证据天津市水务局代履行费用实际发生额度，其中的《报价单》显示，天津市水务局拆除张浩房屋使用的车辆有：吊车1辆，升降车1辆，挖掘机6辆，大型发电机2台，破碎锤8辆，加长臂锤2辆，大型发电机运输车1辆，人工20人。但是实际拆除过程中，挖掘机只有三辆，且均为张浩提供；运输车以及人工均由张浩提供，张浩提交行政复议申请时附有工人工作的照片，可以证实。具体如下：在天津市水务局拆除楼房过程中，张浩实际使用拆除车辆及人工具体如下：1、吊车（一辆），1500元/天；2、升降机（一辆）：800元/天；3、挖掘机（三辆，两台橙色，一台黄色），6个台班，2000元/辆；4、大型发电机（一辆）：800元/天，2天；5、破碎锤（一辆）：一个台班，2800元；6、加长臂锤（一辆）：一个台班，2800元；7、挖掘机运输车，4辆车往返共八次（60公里内700元），共计5600元；8、人工由张浩自己提供，天津市水务局没有提供；9、切割楼房，楼房宽18.5米*2（包括一楼楼顶和二楼楼顶）共计37米，楼高4米*3层＋前后墙共计24米，按市场价150元/米*61米，共计费用9150元。因此，天津市水务局要求张浩支付代履行费用581650元，是不合理的，没有事实依据。津水履催告字[2019]8号《履行义务催告书》（以下简称《催告书》）明确是给张浩下达的，张浩多次找水务局大清河管理处要费用明细，但大清河管理处不给提供，有录音为证。根据《报价单》显示的有清理停车场的费用，拆除部分停车场与本案无关，停车场属于天津市静海区小春停车场所有，与张浩无关，天津市水务局提交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9）津0101行初268号《行政判决书》，该案原告为天津市小春停车场，该停车场经营者为张学春，与张浩无关，天津市水务局要求张浩负担的581650元包括清理停车场的费用，该笔费用与张浩无关。三台挖掘机和破壁捶只干了三天，经区政府向镇政府下达拆除通知，镇政府找到张学春让他做张浩的工作，自己安排三支队伍进行拆除，有拆车间的、拆屋顶的和搬东西的，镇政府可作证。房屋拆除后，清理清运工作由张浩自行完成，天津市水务局没有雇佣工人、车辆完成清理清运工作。虽然天津市水务局在行政复议期间，向水利部提供了清理清运的协议与发票，但是根据协议显示，该协议于2019年6月3日签订。但是张浩被拆房屋的清理清运的工作于2019年5月23日已经完成。为此，天津市水务局提供的清理清运协议是虚假的，是专门为行政复议行政诉讼准备的。天津市水务局在行政复议审理过程中却提供了2019年5月16日至5月18日期间的《餐费明细》，但是天津市水务局在实施代履行过程中，并没有雇佣工人参加工作，因此，该《餐费明细》是虚假的。天津市水务局提供的《餐费明细》只有饭店出具的明细，转账记录，这些证据，并不能证明这些餐费是用于参加拆除张浩涉案房屋的工人。《餐费明细》显示，2019年5月16日，购买矿泉水100箱、5月17日购买矿泉水50箱，5月18日购买矿泉水50箱。一箱矿泉水最少12瓶，200箱矿泉水最少2400瓶，《餐费明细》不真实、不合理。综上，天津市水务局虚增拆除费用，将张浩使用的机械及人工计算在内，并将不属于张浩负担的清理停车场的费用要求张浩负担。张浩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天津市水务局作出的被诉缴费通知，撤销水利部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诉讼费用由天津市水务局和水利部承担。天津市水务局一审辩称，天津市水务局对涉诉区域具有行政管理权，清理涉诉区域内妨碍行洪的障碍物是天津市水务局的法定职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防洪法》第八条第三款、《天津市河道管理条例》第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和《中共天津市委办公厅天津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的通知》（津党厅〔2018〕156号），天津市水务局是天津市河道行政主管部门，对天津市河道实施统一监督管理，并负责行洪河道、城市供排水河道和有关水库的管理。涉诉地点位于子牙河左堤41+950处，按照《天津市河道管理条例》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此区域位于子牙河河道管理范围内。依据《行政强制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天津市水务局作为天津市河道行政主管部门，有权决定在紧急情况下对河道管理范围内障碍物立即实施代履行。此行为是行政强制执行中的立即代履行，并非张浩所称受《责令限期排除阻碍决定书》调整相关事项，应适用《行政强制法》相关规定。在清除过程中，天津市水务局严格按照河道工程管理单位划定的河道管理范围进行清除作业，且在清除前对涉诉区域内的办公楼、厂房、仓库内物品进行清点并妥善安置，此过程由执法人员进行全程记录。目前，涉废弃车辆停放场清理一案，已经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2019）津0101行初268号，判决天津市水务局胜诉。该停车场的代履行费用是单独核算的，与张浩无关。2019年5月16日，天津市水务局按照防汛命令依法向张浩下达了《代履行决定书》，执行费用估算需80万元，执行后要依法向张浩追缴。同日，在静海区公证处公证人员鉴证下，执法人员对张浩在涉案建筑物、构筑物中的物品进行了清点登记，清点并妥善安置相关物品，整个清点、安置过程一直持续到当天下午5点，最大限度的保护了违法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另外，天津市水务局对此区域的管辖权为河道堤外25米（管辖范围之外部分由原静海区国土局依法进行处置），主体建筑只有部分在河道管理范围内，因此，在实施强制清除过程中的难度极大，一方面要用链锯分割主体楼房，保持楼体安全、稳定性；一方面要边破拆、边施工，对障碍物进行逐步清除。最终，天津市水务局在市河（湖）长办监督下，组织静海区河（湖）长办、水政总队、大清河处、公安局水务治安分局、公安局静海分局、静海区水务局、独流镇人民政府等单位用3天时间，对子牙河左埝41+950公里处（十一堡桥头）河道管理范围内7500平米违法障碍物进行了强制清除，极大地维护了法律权威。2019年10月23日，天津市水务局依照《行政强制法》第五十一条规定，向张浩下达被诉缴费通知，要求其于15日内缴纳581650元代履行费用，张浩未能在时限内履行相关法定义务。2019年12月6日，天津市水务局依法向张浩下达《催告书》，要求其在10日内自行履行费用。截至目前，张浩仍未履行相关法定义务。综上，天津市水务局认为实施立即代履行程序合法有效，代履行费用合法、适当，故请求依法驳回张浩诉讼请求。水利部一审辩称，2019年12月11日水利部收到张浩的复议申请并依法受理，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的规定向天津市水务局发出答复通知，天津市水务局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依据。2020年2月5日水利部在法定期限以内作出被诉复议决定。案件审理过程中，张浩向水利部申请查阅天津市水务局提交的答复材料。水利部依法安排张浩的代理人查阅相关材料，并为复制证据提供了便利，充分保证了张浩的法定权利。张浩还提出了举行听证的要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三十三条规定，经过审查，水利部认为不属于重大、复杂案件，不必采取听证方式审理，并电话告知张浩的代理人。根据《天津市河道管理条例》第五条第一款和天津市委、市政府印发天津市水务局“三定”规定，天津市水务局是天津市河道行政主管部门，对天津市河道实施统一监督管理，并负责市管河道的管理，对河道管理范围内违法建筑物具有法定查处职责。张浩在子牙河岸建设碍洪建筑物，严重影响防洪安全。根据《行政强制法》第五十二条规定，需要立即清除道路、河道、航道或者公共场所的遗洒物、障碍物或者污染物，当事人不能清除的，行政机关可以立即实施代履行。2019年5月15日，天津市防汛抗旱指挥部办公室向天津市水务局所属水政监察总队、大清河管理处下达《关于立即拆除静海子牙河十一堡桥处违章建筑物的通知》（津汛办发〔2019〕7号）。天津市水务局决定立即实施代履行，符合法律法规有关规定。根据《行政强制法》第五十一条第二款规定，代履行的费用按照成本合理确定，由当事人承担。天津市水务局实施《代履行决定》，告知张浩费用预算为80万元。为完成此次立即代履行，天津市水务局租用了工程车辆和设备，并与工程公司、劳务公司、保安公司签订了合同。2019年5月16日，天津市水务局执法人员在公证人员公证下，清点、登记、安置了有关物品，分割并拆除了位于护堤地范围内的房屋，清运了渣土垃圾。上述过程中发生了劳务费、公证费、违建拆除费用、渣土清运整平、租车费、餐费、围栏、保安服务费等费用。天津市水务局作出的被诉缴费通知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依据正确。水利部依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决定维持天津市水务局作出的被诉缴费通知，合法且适当。综上所述，水利部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请求法院驳回张浩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天津市水务局于2019年5月16日向张浩当场送达了《代履行决定书》，其中载明，根据《行政强制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天津市水务局决定于2019年5月16日，代为拆除张浩在子牙河左埝41+950公里处河道管理范围内建设的妨碍行洪建筑物、构筑物及其它设施，费用预算80万元依法由张浩承担。张浩收到该决定书后至今未对此进行诉讼。当日，天津市水务局执法人员在公证人员公证下，清点、登记、安置了有关物品，分割并拆除了位于护堤地范围内的房屋，清运了渣土垃圾。上述过程中发生了劳务费、公证费、违建拆除费用、渣土清运整平、租车费、餐费、围栏、保安服务费等费用，有相关行政协议、收据、报销凭证及视频资料予以佐证。2019年10月23日天津市水务局作出被诉缴费通知并向张浩送达。2019年12月6日，天津市水务局依法向张浩下达《催告书》，要求其在10日内自行履行缴纳费用。截至目前，张浩未缴纳费用。水利部于2019年12月11日收到张浩的行政复议申请。2020年1月2日，水利部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要求天津市水务局对复议申请作出答复并提供证据。2020年1月14日，天津市水务局作出《行政复议答复书》并递交了相关证据材料。2020年2月5日，水利部作出被诉决定并送达了张浩和天津市水务局。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根据《行政强制法》第五十一条第二款规定，代履行的费用按照成本合理确定，由当事人承担。本案中，天津市水务局在代履行过程中所产生的劳务费、公证费、违建拆除费用、渣土清运整平、租车费、餐费、围栏、保安服务费等费用，因有相关行政协议、收据、报销凭证及视频资料予以佐证，可以认定是在合理的范围内。在完成了代履行行为后，天津市水务局履行了制作被诉缴费通知、送达、催告等法定程序，处理并无不当，予以支持。根据《行政复议法》规定，在本案中水利部作为天津市水务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具有根据张浩的申请和《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受理张浩的申请行政复议及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的法定职责。本案中，水利部履行了受理、通知答复、收取答复及证据材料进行了书面审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向张浩及天津市水务局送达被诉复议决定等程序，张浩、天津市水务局均认可水利部履行了法定的程序。所作被诉复议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支持。水利部于2019年12月11日收到张浩的行政复议申请，至2020年1月2日，才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违反了《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应当自行政复议申请受理之日起七日内将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或者行政复议申请笔录复印件发送天津市水务局的规定。考虑到水利部是在法定期限60天内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既未对张浩权利产生实际影响，也未对天津市水务局权利产生实际影响，且张浩、天津市水务局未提出异议，故一审法院予以指出。张浩关于涉案房屋不属于需要立即清除的障碍物，天津市水务局无权实施代履行；张浩同意自行拆除，经独流镇党委镇政府、书记协调，天津市水务局拒绝，代履行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天津市水务局作出的《责令限期排除阻碍决定书》，对张浩造成了误导；天津市水务局代履行581650元的费用不合理，不合法等主张，因为张浩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支持其主张，故不予支持。综上，张浩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张浩的诉讼请求。张浩不服一审法院所作判决，向我院提起上诉，认为代履行的费用不合理、不合法；涉案房屋不属于需要立即清除的障碍物，天津市水务局无权实施代履行；张浩同意自行拆除，经独流镇党委镇政府、书记协调，天津市水务局拒绝，代履行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天津市水务局作出的《责令限期排除阻碍决定书》对张浩造成误导，拆除程序违法。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撤销被诉缴费通知、撤销被诉复议决定。一二审诉讼费由天津市水务局、水利部承担。天津市水务局、水利部均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予以维持。在一审诉讼期间，张浩向一审法院提交并当庭出示如下证据：1.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邮寄立案告知书；2.物流详情单；1-2证明张浩起诉没有超过起诉期限；3-5.复议决定书、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代履行费用缴纳通知书，证明被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被诉缴费通知要求张浩缴纳代履行费用证据不足、无法律依据；6.协议，证明申请人合法获得土地使用权合法建设房屋；7.《责令限期排除阻碍决定书》，天津市水务局却没有按照上述决定书申请法院强制执行，自行强制执行，明显对张浩造成了误导，因此天津市水务局拆除涉案建筑物程序是违法的；8.履行义务催告书，要求张浩拆除涉案建筑；9.《代履行决定书》；10.拆除图片；9-10证明天津市水务局代履行不符合法律规定；11.天津市水务局提交的代履行费用花费明细、协议、发票；12.张浩花费报价单，证明张浩自行花费远远少与天津市水务局代履行费用，其代履行费用不合理、不合法；13.图片，证明天津市水务局存在选择性执法不公正执法；14.光盘一张，证明天津市水务局没有提供员工，提供机械较少。在一审诉讼期间，天津市水务局向一审法院提交并当庭出示如下证据：1.天津市防汛抗旱指挥部办公室文件（津汛办发[2019]7号）；天津市水务局防汛抗旱指挥部完文件《关于立即清除静海子牙河十一堡桥处影响防汛安全的障碍物的通知》，证明天津市水务局是在防汛命令中明确要求立即清除的紧急情况下，为确保防汛安全，对涉复议区域内影响防汛安全的障碍物实施了立即代履行；2.对静海区十一堡桥影响防汛安全的障碍物进行立即清除的集体讨论记录，强制清除方案。证明天津市水务局依照防汛命令要求制定了强制清除方案，进行了集体讨论，并由行政首长作出决定，为立即代履行做好事前准备；3.5月15日，天津市水务局已告知张浩要求其对涉复议区域自行清除遭到拒绝的音视频资料，《立即实施代履行决定书》，清除当日在公证人员鉴定下清点涉复议区内相关设施和物品并妥善安置，全程依法合规清除妨碍行洪障碍物的音视频资料。证明天津市水务局已履行告知义务，张浩在清除前明确表示不能清除，天津市水务局立即启动代履行程序，并依法对障碍物实施立即代履行，同时采取必要措施在清除中保护张浩的合法权益。4.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判决（2019）津0101行初268号，证明天津市水务局对废弃车辆停放场障碍物清除后，经人民法院判决天津市水务局胜诉；5.拆除子牙河十一堡处违建费用明细及相关合同发票收据等，代履行费用缴纳通知书、送达回执、全程记录的音视频资料，履行义务催告书、送达回证、全程记录的音视频资料，证明天津市水务局对涉案地点河道管理范围内障碍物清除后，依法向张浩追缴代履行费用。在一审诉讼期间，水利部向一审法院提交并当庭出示如下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证据清单；2.ems邮单，收件人鄂竟平，经查询12月11日寄到水利部收发室；1-2证明水利部于2019年12月11日收到张浩的复议申请；3.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4.EMS邮单；3-4证明水利部通知天津市水务局要求其提交书面答复、证据、依据及其他有关的材料；5.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清单；6.EMS邮单；5-6证明天津市水务局向水利部提交答复材料；7.EMS邮单及查询记录；8.EMS邮单及查询记录；7-8证明水利部于2020年2月5日依法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邮寄给张浩和天津水务局。一审法院经庭审质证，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被诉缴费通知、被诉复议决定是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故予以排除；张浩提供的证据10、12、13、14，缺乏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无法形成证据链条，故无法采信。其他证据均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的规定，予以采纳。一审法院已将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材料的认证意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认证意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天津市水务局及水利部分别具有作出被诉缴费通知及被诉复议决定的法定职权，对此各方当事人不持异议，本院亦予以认可，故不予赘述。《行政强制法》第五十条规定，行政机关依法作出要求当事人履行排除妨碍、恢复原状等义务的行政决定，当事人逾期不履行，经催告仍不履行，其后果已经或者将危害交通安全、造成环境污染或者破坏自然资源的，行政机关可以代履行，或者委托没有利害关系的第三人代履行。第五十一条第二款规定，代履行的费用按照成本合理确定，由当事人承担。本案中，天津市水务局于2019年5月16日向张浩送达《代履行决定书》，后对涉案建筑进行拆除。张浩对《代履行决定书》未进行诉讼，故在本案上诉过程中张浩提出天津市水务局无权实施代履行、代履行费用由天津市水务局承担的上诉意见，并非本案审理范围。本案审理的内容为被诉缴费通知和被诉复议决定，综合本案中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举证质证意见，本案的焦点问题为被诉缴费通知中确定的代履行费用581650元是否合理。天津市水务局在《代履行决定书》中告知了张浩费用预算为80万，在代履行过程中，天津市水务局租用了工程车辆和设备，天津市大清河管理处经市场比价后与搬家公司、工程公司、劳务公司、保安公司签订了合同，且均有明确的费用明细及报价。天津市水务局在公证人员的鉴证下，清单、登记、安置了有关物品，分割并拆除了涉案建筑，清运了渣土。在代履行过程中发生的劳务费、公证费、拆除费、清运费、租车费、餐费、围栏、保安服务费等，均有明确的费用清单。一审法院认为代履行费用在相关行政协议、收据、报销凭证及视频资料予以佐证，可以认定是在合理范围内，本院予以认可。水利部在收到张浩的行政复议申请之后，依法受理并履行法定程序，作出被诉复议决定，亦无不当。综上，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张浩的诉讼请求是正确的，本院应予维持。张浩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0元，均由张浩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励小康审 判 员 徐 宁审 判 员 孙轶松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崔天译书 记 员 高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