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辽民终12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卢欣，女，汉族，1984年2月23日出生，住辽宁省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鑫，辽宁东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兆良，辽宁东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方圣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北站路****。法定代表人：刘运哲，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先哲，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抚顺市智森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抚顺，住所地抚顺市顺城区新城路中段**楼**>法定代表人：王代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伟，抚顺市顺城区正航法律服务所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抚顺建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抚顺市顺城区，住所地抚顺市顺城区新华大街**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赵庭刚，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秀荣，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卢欣因与被上诉人沈阳方圣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简称方圣投资公司）、抚顺市智森经贸有限公司（简称智森经贸公司）、抚顺建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称建业房地产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辽02民初275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组成合议庭，依法进行了公开询问审理。上诉人卢欣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鑫，被上诉人方圣投资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先哲，智森经贸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伟，建业房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庭刚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秀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卢欣上诉请求：一、撤销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辽02民初275号民事裁定书，将本案发回重审；二、判令方圣投资公司、智森经贸公司、建业房地产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卢欣系涉案债权转让法律关系中的合法受让人，依法享有诉讼的权利，一审法院认定卢欣的诉讼请求不具有诉的利益，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018年12月17日，卢欣与方圣投资公司签署了《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甲方（方圣投资公司）将（2014）辽民二初字第00014号民事调解书项下所确定的对智森经贸公司和建业房地产公司所享有的债权全部转让给乙方（卢欣）。《债权转让协议书》签订之后，方圣投资公司仅将智森经贸公司的债权转让通知回执交付给卢欣，但是未按约定将（2014）辽民二初字第00014号案件的申请执行人变更为卢欣，并且智森经贸公司和建业房地产公司也未履行向卢欣支付5000万元及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和支付（2014）辽民二初字第00014号案件的案件受理费145,900元的义务。卢欣多次交涉，其合法债权至今未得到实现，方圣投资公司、智森经贸公司、建业房地产公司行为严重侵害了卢欣的合法权益。卢欣无奈诉至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卢欣的诉讼请求不具有诉的利益，裁定驳回卢欣的起诉。卢欣认为，即使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对于（2014）辽民二初字第00014号案件已作出民事调解书，并且该案件已进入执行程序。但本次诉讼系因债权转让法律关系所引发的诉讼，卢欣系涉案债权转让法律关系中的合法受让人，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受让后的合法债权人依法享有诉讼的权利。并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之规定，卢欣的合法债权也应当得到支持。同时，即使一审法院认为卢欣可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变更、追加卢欣为申请执行人，故对于卢欣的第一项诉求请求不予受理，但卢欣作为受让后的合法债权人，其合法债权理应得到人民法院的确认及支持。而卢欣的第二至第四项诉讼请求，正是对涉案合法债权的具体体现。因此即使一审法院对卢欣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不予受理，也应当对卢欣诉讼请求中的第二至第四项予以确认，从而保护卢欣的合法权益。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卢欣的诉讼请求不具有诉的利益，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沈阳方圣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答辩称：此份《债权转让协议书》是被卢欣骗取的，我公司是被胁迫签署的。协议签署的背景是这样的：智森经贸公司老板王代喜由于在国内投资失败欠下巨额债务，应其在菲律宾的朋友刘堂顺邀请于2015年7月到菲律宾投资矿山，我当时也是看好菲律宾的矿产资源前景，陆续也跟投了2000余万元，占股20%，后由于资金不足矿山即将停工，同时我公司与智森经贸公司纠纷一案查封的建业房地产公司的烂尾楼需要2000万元办理相关手续，缴纳各种税费，这个烂尾楼是由建业房地产公司开发，由王代喜的建筑公司承建的，工程款是由王代喜以智森经贸公司名义从我公司借取的。此时刘堂顺找到了与其有债务关系的卢欣，卢欣与其律师到菲律宾与刘堂顺商谈借款及处理刘堂顺此前欠款偿还一事，卢欣答应同意借款，支持矿山生产，同意拿前期费用给建业房地产公司办理烂尾楼手续，王代喜和刘堂顺与卢欣签订了借款协议。在这种情况下，王代喜让我同卢欣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处置此烂尾楼后偿还我20%，其余80%替刘堂顺偿还以前卢欣的欠款，如果不同意，菲律宾的矿山就会停工，政府就会收回。我在菲律宾的投资会全部损失，他也回不了国。国内这个烂尾楼我也处置不了，我这笔欠款无法偿还。王代喜答应借款到位后与我签订补偿协议，补偿我的债权转让损失。2018年12月17日，卢欣及其律师找我要求签订此协议，我打电话问王代喜借款到位没，王代喜告诉我签了这个协议，卢欣就打款，告诉我赶紧签吧。她不打款，他和建业房地产公司都不会给她盖章，那这个协议就无效，我被迫签了此协议。此份协议是王代喜以我在菲律宾的投资相要挟，以卢欣会出资完善建业房地产公司这一烂尾楼手续让我能部分解套，诱导我签署。卢欣拿到此协议后便不肯借款，要求智森经贸公司及建业房地产公司为其办理债权转让手续，被拒绝后起诉至大连中级人民法院。我公司没有开庭，大连法院就给予裁定驳回。签订此协议的前提是签订了借款协议，卢欣同意借款2000万启动矿山生产和办理此楼的相关手续。我与卢欣不认识，也没有任何债权债务。借款协议是债权转让协议的前提，由于借款没到位，我与智森经贸公司也没有签订补偿协议。现在刘堂顺和王代喜由于债务及疫情原因无法回国作证，刘堂顺现在在矿山，由于菲律宾疫情严重封岛，当时签订的没有履行的借款协议在马尼拉，能提供但是暂时无法提供，这份合同显失公平，怎么可能没有其他条件。现在方圣投资公司与智森经贸公司、建业房地产公司均不同意此债权转让协议，我与智森经贸公司已经达成了此债权的初步解决意向，以其在菲律宾矿山的投资收益优先偿还我公司这笔债权的本金及利息。在此情况下，卢欣既没借一分钱支持菲律宾矿山经营，也没出一分钱给建业房地产公司办理此楼的相关手续，利用骗取的债权转让协议起诉，她起诉的目的就是通过这个《债权转让协议》控制这个烂尾楼，收回刘堂顺的前期欠款。如果任由其获得此笔债权：一、侵害了我公司的利益，智森经贸公司没有与我公司签订补偿协议，我公司与智森经贸公司已达成了债务解决意向，可以通过智森经贸的矿山投资收益收回此笔债权的本息。二、侵害了智森经贸公司的利益，在没有借到款的前提下智森经贸公司没有替刘堂顺偿还借款的义务，如果履行此协议也不是替刘堂顺偿还借款，偿还的钱变成了卢欣的要账收益，与当时事实不符。三、侵害建业房地产公司的利益，智森经贸公司与方圣投资公司已经达成了债务解决意向，如果履行就不需要执行建业房地产公司的房产。四、侵害了购买此楼盘几百户住户的利益。卢欣不会继续借款给建业房地产公司办理这个烂尾楼的相关手续，缴纳各种税费，这个烂尾楼五证不齐，她自己也没有办法办理，只能让此楼继续处于烂尾状态。建业房地产公司和智森经贸公司也不可能再去筹措资金办理这个烂尾楼的相关手续，那等于让卢欣坐收渔利。这些住户已经十年没有拿到产权证了，不断上访，此案涉及几百住户的民生，若卢欣获得此债权此楼将处于终身烂尾状态，无利于我们三家公司债权债务的解决，也是对几百住户的绑架。我们认为一审法院认定此案不具有诉的利益，认定准确，要求省高院驳回此案，解除此协议，要求卢欣返还骗取的抚顺国用（2012）第0229号土地使用证。如果我公司败诉，我公司将到公安机关报案处理。抚顺市智森经贸有限公司答辩称：第一，卢欣与刘堂顺有债权债务关系，我公司不清楚。由于卢欣当时与我公司王代喜洽谈，卢欣当时同意向菲律宾矿山投资2000万元，然后本案的方圣投资公司同意将该笔债权转移给卢欣，但债权转让协议签订后，卢欣没有给我公司投资2000万元，并且迅速地提起诉讼。在省高院要求变更执行人，以上行为已经构成刑事犯罪，请法院审查是否移送公安机关。第二，该协议不具备债权转让的协议性质。该协议是申请执行权利的转让不动产的转让，而且卢欣也无权利处置登记在建业房地产公司名下的房产。而且该协议尚未生效，协议生效的条件是变更被执行人后将财产执行完毕，并且要求建业房地产公司将产权办理完毕。现我公司不同意方圣投资公司与卢欣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请求驳回上诉请求。抚顺建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建业房地产公司并没有收到该笔款项，与卢欣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关系。二、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辽民二初字第00014号民事调解书，我公司只与本案王代喜拥有的房产为智森经贸公司做担保。三、债权转让协议只能通过执行程序而非民事诉讼管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规定，申请执行人将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的债权依法转让给第三人，且书面认可第三人取得该债权，该第三人申请变更追加其为申请执行人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申请执行人的变更问题，需要通过执行程序解决，民事诉讼程序无权决定变更申请执行人。四、建业房地产公司对方圣投资公司的债权转让协议书不认可，也不同意。建业房地产公司与卢欣没有任何债务关系，她骗取了我公司的土地证，使我们的老百姓到目前为止办不了房产证，而且手续目前无法往下走。请求法院判令卢欣把土地证归还我公司。卢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方圣投资公司继续履行《债权转让协议书》，将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辽民二初字第00014号民事调解书的申请执行人变更为卢欣；2.判令智森经贸公司向卢欣支付5000万元及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以50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4月21日起至还清5000万元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计算，暂计算至2020年4月25日为19,206,250元）；3.判令智森经贸公司向卢欣支付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辽民二初字第00014号案件的案件受理费145,900元；4.判令建业房地产公司对智森经贸公司的义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5.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保全保险费由方圣投资公司、智森经贸公司、建业房地产公司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为，关于诉的利益，一般认为，是为了考量“具体请求的内容是否具有进行该案判决之必要性以及实际上的效果（实效性）”而设置的一个要件。诉的利益是指当事人请求的内容是否有必要通过法院裁判解决以及法院裁判能否真正解决问题。如果没有必要由法院裁判解决或者法院即便作出裁判也不能真正解决问题时，就不具有诉的利益。本案中，卢欣的诉讼请求第一项是“判令方圣投资公司继续履行《债权转让协议书》，将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辽民二初字第00014号民事调解书的申请执行人变更为原告卢欣”，该诉请涉及到执行案件的申请执行人的变更问题，即将已生效的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辽民二初字第00014号民事调解书所涉及的执行案件的申请执行人变更为卢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规定，申请执行人将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权依法转让给第三人，且书面认可第三人取得该债权，该第三人申请变更、追加其为申请执行人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可见，申请执行人的变更问题需要通过执行程序解决，民事诉讼程序无权决定变更申请执行人。况且，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辽民二初字第00014号民事调解书的执行法院为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一审法院并非该案的执行单位，在级别管辖上一审法院亦无权就该案是否变更申请执行人作出裁判。据此，就卢欣该项诉讼请求，无法通过法院裁判解决，故卢欣不具有诉的利益，对卢欣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应不予审理。关于卢欣的其他诉讼请求，即要求智森经贸公司支付5000万元与迟延履行的利息、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辽民二初字第00014号案件的受理费，以及建业房地产公司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卢欣主张智森经贸公司、建业房地产公司承担上述责任的依据是，案涉《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方圣投资公司将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辽民二初字第00014号民事调解书项下所确定的对智森经贸公司和建业房地产公司所享有的债权全部转让给卢欣。卢欣上述诉讼请求的依据是《债权转让协议书》，而《债权转让协议书》项下的转让标的债权已经过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辽民二初字第00014号民事调解书的确认，该调解书已经确认智森经贸公司于2014年4月27日前偿还方圣投资公司借款5000万元；建业房地产公司对上述智森经贸公司义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案件受理费291800元减半收取145900元，由智森经贸公司承担，于2014年4月27日前给付方圣投资公司；三方再无其它争议。据此，卢欣上述其他诉讼请求系基于其成为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辽民二初字第00014号调解书项下的申请执行人，即其第一项诉讼请求应当由法院进行审理并可以得到裁判支持。故，卢欣的上述其他诉讼请求与其第一项诉讼请求存在牵连关系，在第一项诉讼请求不予审理的情况下，其他诉讼请求亦无法在本案中予以审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立案后发现不符合起诉条件或者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情形的，裁定驳回起诉”之规定，本案应驳回卢欣的起诉。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卢欣的起诉。案件受理费388,561元（卢欣已预交），免予收取。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卢欣、被上诉人方圣投资公司围绕诉讼主张，分别向本院提交了新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卢欣提交一份新证据：证据名称：辽宁晚报公告。证明事项：方圣投资公司已向债务人智森经贸公司、建业房地产公司发出了债权转让通知，该债权转让对债务人已发生法律效力。故智森经贸公司、建业房地产公司作为债务人应向卢欣履行还款义务。方圣投资公司质证意见：这份公告是卢欣发布的，不是我公司发布的，不代表在我公司通知这份债权转让协议有效，对债权转让协议有效性没有任何作用。智森经贸公司、建业房地产公司质证意见：该份公告没有效力，因为债权转让协议不符合债权转让的条件。方圣投资公司提交了一份新证据：刘堂顺的证人证言（微信截图），证明：当时卢欣答应给刘堂顺投资，同意借钱给智森经贸公司办理抵押的烂尾楼手续。我公司在这种情况下才同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卢欣质证意见：对刘堂顺的证人证言（微信截图）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同时对证明事项也有异议。该证据为微信截图，无法判断聊天的双方，同时认为该聊天内容与本案无关联性，并且该证据系证人证言，证人并未到庭，不符合法律规定。智森经贸公司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如果债权转让没有前提条件，方圣投资公司将5000万的债权不可能转让给卢欣，而且在变更执行人后，执行一万八千平共建房屋后给付方圣投资公司20%的转让价款，不符合常理。建业房地产公司质证意见：该份证明能够证明建业房地产公司与卢欣无任何债务关系。本院对卢欣提交的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足以充分有效地证明其所要证明的事项；对方圣投资公司提交的新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二审争议的实质是卢欣诉请将自己变更为已生效的民事调解债权执行申请人应否通过一审法院裁判予以支持。卢欣基于与方圣投资公司签订的案涉《债权转让协议书》，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请将本院（2014）辽民二初字第00014号民事调解书执行申请人从方圣投资公司变更为其本人，进而要求该民事调解书的二被告智森经贸公司、建业房地产公司向其履行该民事调解书所确定的债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当事人诉请变更生效司法债权执行申请人应当由新申请执行人向生效司法债权执行法院的执行机构提出，通过执行程序解决。卢欣向其居住地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对该民事调解书的执行不具有管辖权的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通过民事审判解决其诉请的变更执行申请人问题，确如一审裁定书所认定，不具有诉的利益。因为卢欣的诉请既不是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有执行管辖权的纠纷，也不是通过该法院民事审判可以解决的问题。卢欣与方圣投资公司虽然签订了案涉债权转让协议，但是依据方圣投资公司制作的两份《债权转让通知》，只有给智森经贸公司的那份通知有效通知到了智森经贸公司，得到智森经贸公司盖章确认；给建业房地产公司的通知，没有得到建业房地产公司接收的签字或盖章。卢欣虽然以方圣投资公司名义在辽沈晚报上发布债权转让通知公告，但并未得到方圣投资公司的授权，不能起到有效通知到位的作用。且债权转让人方圣投资公司二审中对该债权转让协议的效力提出明确的否定性结论，陈述从未向本院执行机构提交过任何认可卢欣取得该转让债权，及请求变更卢欣为新的执行申请人的书面申请。故此，卢欣诉请将案涉债权申请执行人变更为其本人，亦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规定的需原申请执行人向执行法院书面认可其取得该债权，同意变更其为新申请执行人之规定。一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立案后发现不符合起诉条件或者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情形的，裁定驳回起诉”之规定裁定驳回卢欣的起诉，于法有据，应予维持。综上所述，本案一审裁定适用法律正确。卢欣上诉所提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华 锋审判员 陈 建审判员 郭云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王军书记员李婷（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