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刑终1454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志华（绰号“唐三娃”，曾用名刘迎春），男，1977年9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大英县。因本案于2020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辩护人付金华，广东顺迪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唐志华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10月23日作出（2020）粤06刑初9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唐志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999年8月27日23时许，被告人唐志华驾驶摩托车与骑自行车的何某2在原顺德市红绿灯路段发生口角纠纷并互相推搡，何某2的哥哥被害人何某1上前劝架，唐志华的哥哥唐某1（已死亡）亦上前帮忙，后双方发生打斗。期间，唐志华、唐某1纠集路过的李依伶（已死亡）等人参与打斗。唐志华、李依伶使用拳头殴打何某1等人，杨平（已判刑）、“小李子”（另案处理）和唐某1分别持自制刀具、弹簧刀、螺丝刀等工具捅刺何某1腹部、大腿等部位。何某1倒地后，唐志华等人逃离现场。被害人何某1经送院抢救无效死亡。原判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证言、物证、书证、现场勘查笔录和现场照片、法医学鉴定报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唐志华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唐志华归案后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且其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对被告人唐志华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唐志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上诉人唐志华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提出：1.上诉人唐志华只是劝架并没有用拳头打被害人。指证唐志华招呼同案人参与打架的是被害人一方，对方有加重加害方责任的嫌疑。有同案人指认唐志华招呼他们参与打架，更多的同案人则是指认唐某1招呼他们参与打架。2.本案是因唐志华引起，但导致本案发生严重后果是同案人并非唐志华，唐志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唐志华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999年8月27日23时许，上诉人唐志华驾驶摩托车与骑自行车的何某2在原顺德市红绿灯路段发生口角纠纷并互相推搡，何某2的哥哥被害人何某1上前劝架，唐志华的哥哥唐某1（已死亡）亦上前帮忙，后双方发生打斗。期间，唐志华、唐某1纠集路过的李依伶（已死亡）等人参与打斗。唐志华、李依伶使用拳头殴打何某1等人，杨平（已判刑）、“小李子”（另案处理）和唐某1分别持自制刀具、弹簧刀、螺丝刀等工具捅刺何某1腹部、大腿等部位。何某1倒地后，唐志华等人逃离现场。被害人何某1经送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何某1系被他人持锐器致伤左髂腹、右大腿五处，继发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另查明，在第一审阶段，唐志华的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家属人民币10万元，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受理登记表、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于1999年8月28日受理本案的情况。2.作案（在逃）人员登记表、顺公良刑通字99第（15）号协查通报，证实侦查机关于1999年8月28日对唐志华等人发出协查通报；于1999年9月7日将在逃的唐某1等人列为故意伤害案的作案人员；于2005年2月28日录入唐志华在逃人员信息。3.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4月16日，顺德公安民警协同大英县公安民警在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门口将在逃人员唐志华抓获。4.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勘查于1999年8月29日零时15分开始，至1时15分结束，现场位于佛山市顺德区红绿灯转弯处的马路边。现场地上留有许多血迹，旁边有一辆死者何某1的自行车、一辆何某2的自行车和一个石油汽瓶，以及一辆号码为“川Ｊ×××**”的红色摩托车。5.顺公刑技法字第（99）48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经尸表检验发现如下损伤：左侧胸背三处斑片状擦伤，呈0.5×1ｃｍ，左手拇指、中指二小皮瓣伤，右上臂一条状擦伤，长5ｃｍ；左髂腹区一裂创，长1.8ｃｍ，两创口锐利，创缘齐整，创腔无组织间桥，深达腹腔。右大腿前内侧中、上段四处裂创，创长介于1.3至1.5ｃｍ，创形不一，均可检见锐利创角，创缘齐整，创腔无组织间桥，深达皮下及肌层。解剖检验见：腹腔积血约2500ｍｌ，小肠一小裂伤，左髂总静脉破裂，裂口长2ｃｍ。分析说明：尸检见左髂腹、右大腿五处创口，均呈创缘齐整，创腔无组织间桥，符合锐器形成。左髂腹处裂创造成左髂总静脉破裂，造成急性失血性休克致何某1短时间内死亡。结论：何某1系被他人持锐器致伤左髂腹、右大腿五处，继发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6.户籍资料、常住人口登记表、四川省警务信息综合应用平台查询信息、前科查询表、户口本、结婚证复印件，证实唐志华的身份情况，曾用名刘迎春，无违法犯罪记录及婚姻情况。户籍资料证实被害人何某1的身份情况。7.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移交涉案财物清单，证实公安民警依法对唐志华的人身进行搜查，在其身上搜查到姓名为刘迎春的居民身份证一张，并予以扣押。8.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01）佛刑初字第3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杨平因本案被判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9.居民死亡户籍注销证明及情况说明、证明，证实同案人唐某1、李依伶、杨发兵（杨平）已死亡。10.赔偿协议书、谅解书、收据、同意书、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证实民事部分的赔偿及谅解情况。11.视听资料：（1）抓捕唐志华的同步录音录像，证实侦查人员抓捕唐志华的情况。（2）讯问同步录音录像、现场指认视频录像，证实侦查人员讯问唐志华及唐志华现场指认的过程。12.证人何某3（被害人何某1的弟弟）的证言、指认笔录：1999年8月27日23时45分许，我与二哥何某1、二嫂谢介容三人骑自行车途经顺德区时，有一辆摩托车从环市北路方向转弯拐向左边红绿灯转弯处，在我单车前边转弯急停车差一点与我相撞，我马上急刹车，但车尾有煤气瓶刹不住就倒在他摩托车旁边，我被他吓得倒地后，就站起来骂他“怎么搞的，走错方向”。该男子用四川话说“你是想打架？”，我讲“我怎么想打架？”，他用白话骂我，我也用白话骂他，该男子下车向环市北方向招手叫人来帮忙，然后走到我身旁用手抓住我左边肩膀的衣服，我也用手抓住他的衣服，搭着谢介容骑在后面的何某1见我们打架，就马上冲上来叫我们不要打架，我和该男子打架时有几个人冲过来，我打了该男子一拳，听到何某1叫我不要打架就转身看，发现何某1倒在地上，身上流了许多血，然后有一人冲到我后面，我感到屁股很痛，就见这些人跑了。和我打架的男子跳上摩托车想走，我用力拉住他车尾，他见我拉住他就说“不关我事”，我说“不关你事关谁事”，他见这样就车都不要跳下车跑了，我当时痛得晕在地上，醒来已被人送到医院了。对方约五人左右，我身上、面部被打了一拳，屁股被插了三下。当时何某1见我被殴打跑过来劝架，说大家都是四川蓬溪人不要打架，但对方不听，还动手对我们进行殴打。我与何某1被对方五人殴打了约两分钟左右的时间，并被对方打倒在地上。期间谢介容跑到附近打电话报警，之后对方五人就逃离开现场。我被对方用硬物捅伤屁股、左脸等部位，属于轻微伤；而何某1就被捅伤腹部等部位，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对方持什么凶器不清楚，估计是螺丝刀和其他刀具。是开男装摩托车的男子招手叫人殴打我们的，该男子有动手参与殴打我们，具体谁捅伤我和何某1不清楚。证人何某2指认了被害人何某1尸体照片。13.证人谢某1（被害人何某1妻子）的证言、指认笔录：1999年8月27日23时40分许，我与丈夫何某1、小叔子何某3三人途经顺德区红绿灯路口时何某3在前面骑着自行车并搭载一个煤气瓶，何某1在后面骑车搭载着我，何某3和一个摩托车出租司机发生口角然后打起来，该司机大声叫了六个在附近搭客的摩托车司机过来帮手，对方都有打我丈夫和小叔子，但不见他们用什么东西打。我就去找电话报警，回来后看到他们还在打，就跑去派出所找警察，再回来对方就跑掉了。是与何某3争执的男子先动手的，何某1就叫对方不要吵，搭客司机冲过来的时候也叫他们不要打，对方不听。对方共五个人，和何某3争执的男子跑了，摩托车留在现场。我丈夫肚子被捅了一个洞死亡了，我小叔子伤势较轻。我去报警时，看见对方有一名男子手持一把匕首。是先与何某2发生摩擦的开摩托车的这个男子招手叫人过来将我们殴打的。我以前的名字是叫谢介容，但在换证时将居民身份证的名字改叫谢某1了。证人谢某1指认了被害人何某1的尸体照片。14.证人李某（唐某1妻子）的证言、辨认笔录：唐某1于1999年在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参与打架，事后一直在逃。2011年唐某1因发生交通事故死亡。唐某1有一个弟弟叫“唐三娃”，现在使用刘迎春的名字。证人李某辨认出唐志华就是其小叔“唐三娃”。15.证人谢某2（唐志华妻子）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我丈夫叫刘迎春，不知道他曾经叫唐志华。刘迎春他大哥出交通事故死亡了。证人谢某2辨认出唐志华是其丈夫刘迎春，指认唐志华所使用的刘迎春身份证。16.证人唐某2（唐志华父亲）的证言：唐某1与唐志华没有回过老家，三年前连他们母亲去世时都没有回家。17.证人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案发当晚1时许唐志华叫我搭他去公园的亭子，李依伶在亭子里要唐志华赔偿，还听到他们几人谈当晚打架的事。唐志华讲因一名四川男子骑自行车碰到唐志华驾驶的摩托车而发生争执，后引起打架，唐志华、唐某1、李依伶、杨平等人将这个男子及另一个男子打伤。接着李依伶、唐某1几人分别说了用什么打或捅的对方，后我搭唐志华回了出租屋。证人徐某辨认出唐志华。18.证人代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案发当晚我经过现场路段，看见有两人躺在地上。几天后我听说杨平、“李二娃”、唐某1、“唐三娃”等人参与打架。证人代某辨认出唐志华即“唐三娃”。19.同案人杨平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1999年7、8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和“小李子”走到云路派出所门前的十字路口时，看到我们老乡唐某1和他弟弟正在跟两个讲四川话的男子打架，旁边有一名中年妇女。我们走过去，唐某1就招手喊我们帮忙打架，并说出了事他负责，我和“小李子”就过去帮忙打架。我当时便从身上拿出偷自行车用的自制工具（一块钢板，一头有一个叉叉）捅了对方（死者）的左腹部，还有“小李子”用弹簧刀，唐某1用螺丝批捅了死者。当时参加打架的有我、唐某1、唐某1的弟弟、“小李子”和一个不知道姓名的老乡。同案人杨平辨认出唐志华和同案人唐某1，指认作案现场、作案后弃置凶器地点。20.同案人李依伶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1999年8月27日23时30分许，我开了一辆车牌为“川Ｊ×××**”的红色摩托车，途经云路红路灯时，看见唐三娃两兄弟在与两男一女争吵，唐三娃招手叫我过去，我就开摩托车到争执现场，停下摩托车坐在车上。现场有六个人，对方二男一女，唐三娃这边有他哥哥，一个女生文四娃，当时唐三娃两兄弟与对方两个男子争吵，对方一个女人说大家都是老乡算了吧，唐三娃说：“大家老乡都可以打架”，对方一个年纪大的用四川话骂唐三娃，于是唐三娃就先动手一拳打到对方的一个男子的胸部，对方男子也还手。唐某1也冲上去帮手打架，一拳打了对方一个男子的胸部，那个男子也冲上来打在一起。同时，唐三娃的一个同乡杨平从云路公园方向冲过来，另外一个男子也同时冲到现场。杨平从身上拿出一把螺丝批，另外一个男子从身上拿出一把刀，两人同时冲上去用螺丝批、刀刺对方一男子（脸上有一颗痣）的大腿几下。我从摩托车下来，拉住被杨平刺伤的男子，那个男子反手打我手臂一拳，于是我也动手用右手打了对方被刺伤男子的胸部二拳，被刺伤的男子用手抓住我衣服，此时唐三娃也冲上来帮手殴打对方。唐某1和杨平、一个不认识的男子拿着凶器正在刺另外一个男子的大腿。此时，我大叫110警察马上来了，不要再打下去。唐某1、杨平、另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就开摩托车逃跑了，我被对方一个男子拉住摩托车尾部，摩托车倒在地下。当时我还见到对方一个男子倒在地上，就是被唐某1、杨平、另外一个男人（四川人）刺的男人。我很害怕，就马上弃车往云路北街方向逃跑。我逃到北区朗晴居酒楼碰到几个老乡，刚好此时唐某1、代某、徐瘸子、文四娃开摩托车来，我们一起去到北区的一个公园内说起打架的事。另外代某开摩托车到外面找唐三娃，约十分钟代某回来告诉我们说唐三娃在陈刚家里，大家去到陈刚家里，唐某1说用“解刀”刺伤倒在地下的男子。唐三娃说杨平以及另外一个男子分别持凶器刺伤对方的一个男子。之后，唐某1说我的摩托车丢失了，会赔钱给我，并叫我去避一避。唐三娃就说去容奇避一避，之后各自走了。同案人李依伶辨认出唐某1和唐志华，指认了案发现场。21.上诉人唐志华的供述、指认笔录：我的真实身份是唐志华，花名“唐三娃”，现用名刘迎春。1999年8月下旬的一天晚上22时许，我驾驶红色男装摩托车在顺德大良云路红绿灯口等客，在横过对面马路时，一名男子骑自行车搭载另一名男子经过，可能是我的摩托车大灯近距离照到对方眼睛，又或者吓到了对方（双方车辆没有碰撞），这两名男子一直大骂我，我就跟他们争吵起来。这时我大哥唐某1骑摩托车路过，看见对方在骂我还发生争执，于是我大哥唐某1等人就过来帮我，双方都有拉扯推搡的动作。我哥先动手打对方，我和约七八名老乡也跟着动手殴打该两名男子，我用拳头打对方两名男子的头部和背部，其他人有无持凶器具体殴打对方我没看清楚，后来听说我方有人持螺丝刀捅对方。打了约两三分钟，将该两名男子打倒在地上，看见他们被打出血，我和我哥等人就各自逃离现场。约十分钟后，我和我哥返回现场看对方伤情，听人说有一男子伤得很严重可能被打死了，我和我哥就逃跑了。我没有叫人过来殴打对方，应该是我哥招手叫人过来帮忙打架的，我们这一方只认识我哥唐某1，不认识杨平、小李子、文四娃、李依伶或李福军、李二娃等人。打的过程我有制止，说打两三下就可以了，但我哥他们打得比较凶没有听。为了逃避公安机关的追捕，2012年我通过我嫂子李某的母亲花某找人在四川广安岳县张身份证，之后就化名为刘迎春入户到了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东升藏卫路北四段********，并结婚生子，刘迎春这张身份证具体如何办理不清楚。我大哥唐某1大约在2000年左右，在成都市双流区发生交通事故死亡了，他死亡时使用唐富春这个名字的居民身份证。我和我哥在逃亡后一直都没有回过老家。唐志华指认了作案现场，指认其在逃亡期间使用的姓名为刘迎春的居民身份证。关于上诉人唐志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1.同案人杨平、李依伶、受害人何某2、证人谢某1均指证唐志华是案件的引发者，并纠集其哥哥唐某光等人共同持械殴打被害人，唐志华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予以印证。唐志华本人及辩护人提出唐志华没有参与殴打被害人的依据不足。2.唐志华因琐事与被害人一方发生争执，唐志华殴打对方激化矛盾，并纠集他人共同持械殴打被害人，致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唐志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对本案的犯罪后果承担全部责任，应依法惩处。原判鉴于唐志华的的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被害人家属表示谅解，可以对唐志华酌情从轻处罚。原判量刑已经属于从轻处罚，量刑适当，并无过重。本院认为,上诉人唐志华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唐志华是本案肇事者，并纠集他人共同持械殴打被害人，致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唐志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鉴于唐志华的的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被害人家属表示谅解，可以对唐志华酌情从轻处罚。原判量刑已经属于从轻处罚，并无过重。上诉人唐志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均据理不足，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傅曜天审判员  翟健锋审判员  林葵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书记员  詹祥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