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固镇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323刑初124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固镇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波，男，1975年4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固镇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固镇县。因涉嫌诈骗于2017年9月15日被固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0月19日由固镇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3日由固镇县公安局决定被取被保候审。2019年10月16日固镇县公安局以被告人曹波涉嫌犯集资诈骗罪向固镇县人民检察院提请批准逮捕，同年10月25日经固镇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固镇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镇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松，安徽振固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宋雅雅，安徽振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固镇县人民检察院以固检一部刑诉〔2019〕2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波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2月1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皖0323刑初275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曹波提出上诉，固镇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23日作出（2020）皖03刑终63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审理期间，固镇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依法决定延期审理一次。因案情复杂，经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日、11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固镇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晓雪、检察官助理杨萌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波及其辩护人吴松、宋雅雅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6月至2015年8月期间，被告人曹波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以投资生意及资金周转为由，向其原所在单位固镇县交通局同事崔艳飞、张莉莉、张某1等多人借款。在借款过程中，其明知单位同事的借款资金系从别处转借，仍予以收取。在向单位同事借款的同时，还通过单位同事（均为一般同事）以口口相传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张家荣、张姝伟等多人借款。期间被告人曹波共计向22人借款，实际出资人为31人，累计借款金额669万元，月利率为2%-4%不等。案发前曹波归还本金30万元，由他人代偿借款本金20万元，借款期间，曹波支付借款利息140余万，尚有619万元借款本金无力归还。 被告人曹波在借款过程中，将绝大部分借款资金用于配资炒股，在其个人资产明显资不抵债，仍然以资金周转为由向同事及通过同事向他人借款，继续用于炒股亏损，在整个借款过程中存在“借款——炒股亏损——再借款”的恶性循环，将大部分借来的资金投入毫无资金安全保障的股市。2012年11月至2015年9月期间，被告人曹波共将借款中550万元用于炒股，炒股共计亏损460万元，最终导致619万元借款资金无法偿还。2015年11月份被告人曹波潜逃。 公诉机关当庭明确指控被告人曹波共计向22人借款，实际出资人为35人。被告人曹波非法集资的数额为683万元、扣除已经归还的本金为69.9万元、尚未归还的本金数额为613.1万元。其中用于炒股的数额为551.68余万元，炒股亏损的数额是443.63余万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案发及抓获经过，李鹤、陈琳英、李瑾等人出具的借条，中国农业银行安徽省分行提供的曹波银行卡交易明细，信永中和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曹波借款情况专项审计报告，证人李某1、张某1、张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曹波的供述与辩解等相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的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曹波辩称：一、对借款事实没有异议，对罪名、借款的数额有异议。我不是集资诈骗。首先，借款对象基本都是单位同事和朋友，只有少数几个人是同事的亲友，我知道有一部分是他们从别人那里借来的。其次，本人实际存在搅拌站、茶楼和股票投资，是以投资经营和资金周转的名义向同事借款，炒股是一种投资的方式，所借款项也全都用于投资经营。最后，本人从来没有过借钱不还的想法和行为。自2011年6月至2015年11月，本人一直按照借条上约定的利息、还款时间，如期还本付息，且从未拖欠。借款的数额应该是650万元，截至2015年11月，累计支付利息210万元，还本50万元。二、我现在无法偿还债务，对被害人表示歉意，我于2017年、2019年两次主动到案，希望法庭结合案情公正判决。 辩护人吴松、宋雅雅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本案的定性及起诉书认定的犯罪数额均有异议。被告人曹波不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曹波借款属实，但曹波在前期较长一段时间内借款均能依约偿还。被告人曹波借最后一笔款项时负债为256.72万元，其资产还有301.9074万元，不存在资不抵账的问题。二、即便曹波构成了集资诈骗罪，所偿还的利息数额应当视为其偿还被害人借款本金予以扣除。三、曹波构成自首，积极退赔了被害人损失并获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且曹波系初犯、偶犯，建议法院充分考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1年上半年至2015年8月期间，被告人曹波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以投资生意及资金周转为由，向其原所在单位固镇县交通局同事崔艳飞、张莉莉、张某1等多人借款。在借款过程中，其明知单位同事的借款资金系从别处转借，仍予以收取。在向单位同事借款的同时，还通过单位同事以口口相传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张家荣、张姝伟等多人借款。期间被告人曹波共计向20余人借款，实际出资人为30余人，累计借款金额680余万元（其中向王松借款20万元），月利率为2%-4%不等。案发前，被告人曹波归还借款本金59.9万元、由他人代偿借款本金20万元，合计79.9万元。 被告人曹波在借款过程中，将大部分借款资金用于配资炒股，在已无力偿还的情况下，仍然以资金周转为由向同事及通过同事向他人借款，继续用于炒股。在整个借款过程中存在“借款—炒股亏损—再借款”的恶性循环，将大部分借来的资金投入毫无资金安全保障的股市。2012年11月至2015年9月期间，被告人曹波共将借款中550余万元用于炒股，炒股共计亏损450余万元。 借款期间，曹波支付借款利息210余万元，尚有600余万元借款本金无力归还。2015年11月份被告人曹波潜逃。 另查明：2016年1月19日，固镇县公安局对曹波诈骗案立案侦查，2017年9月15日，被告人曹波因涉嫌诈骗被固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由固镇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3日，被告人曹波接固镇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当日，被告人曹波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由固镇县公安局决定被取被保候审，同年10月16日经固镇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固镇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诉讼中，被告人曹波家人代为还款4.6万元。 李瑾自愿将曹波所欠其余款转由曹波家人代为偿还，并与曹波家人另行约定还款时间。 案发后，集资参与人王成、李瑾、李鹤对被告人曹波的行为表示谅解。 2015年2月17日,曹波以其妹妹的酒店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王松借款20万元。2018年7月24日，王松因曹波未能偿还该款诉至本院。2018年10月23日，本院作出（2018）皖0323民初2047号民事判决，判决曹波偿还王松借款20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被告人及辩护人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一）固镇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于2019年10月16日出具的案发经过及抓获经过、固镇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明：2016年1月19日，固镇县公安局对曹波诈骗案立案侦查，被告人曹波因涉嫌诈骗于2017年9月15日被固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0月19日由固镇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3日，固镇县公安局对曹波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立案侦查。当日，曹波接该单位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固镇县公安局接受调查。 （二）户籍证明，证明：案发时被告人曹波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三）2015年12月16日，王立新、张桂英、张某1等13人提供的《报案材料》1份，证明：曹波2011年6月开始陆续向王立新、张桂英、张某1等十余人借款424万元。 （四）固镇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于2019年9月30日出具的《关于曹波炒股亏损金额的情况说明》，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合肥金城支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蚌埠业务处理中心调取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曹波炒股投资550余万元，炒股亏损450余万元。 （五）朱某于2017年11月3日提供的安徽定盘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曹波与安徽定盘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复印件，证明：被告人曹波投资该公司股票的事实。 （六）李某2于2017年10月1日提供的固镇县金源混凝土搅拌站还款明细3页及固镇县金源混凝土有限公司于2011年10月12日出具的收据，证明：固镇县金源混凝土有限公司于2011年10月12日暂借曹波款98万元。 （七）郭某于2017年11月7日提供的曹波机动车辆保险单、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栏，证明：曹波名下有车牌号为皖Ｃ-×××××号雅阁ＨＧ7203ＢＢ轿车一辆，初次登记时间为2013年4月，新车购置价15.38万元。车辆出厂时间2013年4月7日，发证日期2013年5月7日。 （八）曹波提供的手写借款明细11页及借款明细统计表，证明：曹波向张家梅、张家荣、王成、张某1、张某2、王立新、顾廷超、李瑾、李鹤、陈琳英、崔艳飞、张姝伟、张莉莉、王松、陈亚斌等15人借款合计539万元，已还205.93万元，现欠款333.07万元。 （九）殷某3于2017年9月18日提供的手写银行流水明细3页、郫县海之韵茶楼的营业执照，公众聚集场所投入使用、营业前消防安全检查合格证等，证实：郫县海之韵茶楼的注册日期为2011年3月1日，以及曹波与家人之间的账目往来情况等。 （十）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合肥金城支行提供的曹波卡号为62×××11、62×××10、62×××73的交易明细；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蚌埠业务处理中心提供的曹波卡号为62×××82的交易明细；中国农业银行固镇县支行提供曹波的卡号尾号为8319的交易明细；徽商银行曹波账户交易明细；邮政银行曹波的卡号尾号为3721的交易明细等，证明曹波银行账户的交易情况等。 （十一）固镇县公路运输管理所于2016年1月21日出具的固运管[2016]3号《关于与曹波解除聘用合同的决定》，证明：曹波因连续旷工超过15日，被固镇县公路运输管理所解除聘用合同。 （十二）集资参与人李鹤、李瑾、陈琳英、张莉莉、顾廷超、张姝伟、张家荣、王立新、张梅、崔艳飞、陈亚斌、王松、张桂英、唐开友、陈磊、张某1、张某2等人提供的借条。证实：曹波向上述人员集资情况。 （十三）2016年1月19日，曹波母亲殷某1向固镇县公安局城关责任区刑警队出具《关于曹波借钱给父亲看病一事的说明》，证明：曹波父亲因治病花费300万元左右，只知道曹波借钱，但是不知道是借谁的，愿将曹波名下的拆迁还原房还原后偿还给他们。 （十四）固镇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于2016年1月12日出具的证明，证实张梅曾使用过张家梅的姓名。 （十五）微信截图、承诺书，证明：诉讼中，被告人曹波家人代为还款4.6万元，其中向顾廷超还款0.5万元、向李瑾还款1万元、向李鹤还款0.3万元、向王松还款2.5万元、向王成还款0.3万元。李瑾自愿将曹波所欠其余款转由曹波家人代为偿还，并与曹波家人另行约定还款时间。 （十六）安徽省固镇县人民法院（2018）皖0323民初204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2018年7月24日，王松以曹波因妹妹酒店需要资金周转于2015年2月17日向其借款20万元未能偿还为由诉至本院。2018年10月23日，本院作出（2018）皖0323民初2047号民事判决，判决曹波偿还王松借款20万元。 （十七）谅解书，证明集资参与人王成、李瑾、李鹤等人对被告人曹波的行为表示谅解。 （十八）受案登记表、固镇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固镇县公安局于2020年1月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释放通知书等，证明：被告人曹波因涉嫌诈骗于2017年9月15日被固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由固镇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 二、信永中和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合肥分所于2019年8月15日出具的曹波借款情况专项审计报告，证明信永中和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合肥分所审核结论如下： （一）根据卷宗进行整理汇总、统计，累计涉及借款人16人，根据曹波的询问笔录统计，截至2015年12月31日，曹波累计向借款人借款金额5990000元，累计支付利息1881300元。根据借款人询问笔录统计：截至2015年12月31日，曹波累计向借款人借款6190000元，累计支付利息1423800元。根据卷宗中借款人提供的借条统计的借款金额为5340000元。其中，根据卷宗询问笔录中有部分借款人与曹波有借款往来，但截至2015年12月31日，曹波均已经还清借款，且曹波询问笔录中对此部分借款人未说具体借款金额，此部分借款人询问笔录中对借款金额也不详细，故无法统计部分借款人借款金额。 （二）根据曹波农业银行卡62×××10、62×××73、62×××19、62×××11、29×××52银行流水整理统计：2005年2月至2015年12月期间，曹波以上农业银行卡收到金额总计20452951.66元，支出金额总计20452879.41。其中：1、2005年2月至2015年12月期间，曹波通过农业银行累计转账给朱某（曹波与安徽定盘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中指定收款账户为朱某62×××73）金额共计3803570元，累计收到金额共计951702元。2、根据曹波询问笔录中统计，曹波农业银行中与李某1资金往来也是炒股用资金，曹波累计转账李某1账户金额共计722000元，累计收到金额共计66106元。 （三）根据曹波徽商银行卡62×××94、62×××77、12×××96、12×××88银行流水整理统计：2005年2月至2015年12月期间，曹波以上徽商银行卡收到金额共计874782.53元，支出金额共计874660.97元。 （四）根据曹波工商银行卡62×××82银行流水整理统计：2005年2月至2015年12月期间，曹波以上工商银行卡收到金额共计5283067.04元，支出金额共计5280381.07元。 （五）根据卷宗中“固镇县金源混凝土还款明细”资料显示，固镇县金源混凝土应还曹波借款980000元。 （六）根据曹波询问笔录以及曹波银行流水统计明细表：曹波借款及付款询问笔录、银行流水统计表。 （七）根据殷某3询问笔录以及银行流水整理统计：殷某1以及徐府转账给殷某3资金共计600000元。 三、集资参与人张姝伟、张家荣、张梅、顾廷超、王立新、陈琳英、李瑾、李鹤、张桂英、唐开友、赵永红、刘玮、赵帮银、李敏、张某1、张某2、崔艳飞、陈亚斌、王松、张莉莉、王成、陈磊等人的陈述，及证人艾某1、艾某2、孟某、陈某1、陈某2、曹波涛等人的证言，借条、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明：被告人曹波分别向张姝伟、张家荣、张梅、顾廷超、王立新、陈琳英、李瑾、李鹤、张桂英（李卫国）、唐开友、赵永红、刘玮、赵帮银、吕军、张某1、张某2、崔艳飞、陈亚斌、王松、张莉莉、王成、陈磊等20余人借款、实际出资人为张姝伟、张家荣、张梅、顾廷超、王立新、陈琳英、李瑾、李鹤、张桂英（李卫国）、唐开友、赵永红、刘玮、赵帮银、吕军、张某1、张某2、崔艳飞、陈亚斌、王松、张莉莉、王成、陈磊、艾某1、艾某2、孟某、王永新、陈某1、陈某2、陈娜、张小云等30余人。 四、证人证言 （一）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份，我在合肥市注册成立安徽佳富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曹波在我们公司配资炒股期间，我们没有现金交易，全部都是通过银行转账。除了炒股，我们之间也没有其他的资金往来。 曹波配资炒股，主要是亏损，即使偶尔赚一点点钱，也不取走，大体来说一直亏损的。 我和曹波发生资金往来时，我使用工商银行账号62×××33和农业银行账户62×××76这两张卡比较多。 按照银行卡流水，曹波一共亏损805984元，这80多万元里面，利息大概只有几万元，有70多万元都是曹波炒股亏损的。曹波除了在我们公司配资炒股，在合肥的其他公司也有配资炒股。曹波在我公司投资的钱还算是少的，曹波以前给公司的业务员说过，他在其他公司投资的钱多。 （二）证人殷某2的证言，证明：我和曹波是亲姑舅表兄弟。曹波有时候也找我借三两万元进行周转，但是用的时间不长就还清了。 （三）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我从2011年12月份至2013年1月份，在固镇县金源混凝土搅拌站工作。老板是赵建平，站长是曹某1。 我是搅拌站的主管会计，搅拌站所欠外债我基本上都知道，我手头有电子账。曹波给搅拌站的是借款，账目上反映是98万元，具体里面是否有利息，利息多少我不清楚。不是入股，没有参与公司经营。 曹波是什么时候借款给搅拌站的我不太清楚。2012年我接手账目的时候，账目上就已经是98万元了。到后来搅拌站不干了还是98万元，账目上没有记录还款。曹波平时去搅拌站要过账，我见过几次。 （四）证人曹某1的证言，证明：我从2009年在固镇县金源混凝土搅拌站，一直干到2013年4月离开搅拌站。 曹波以前来搅拌站几次，来找赵建平的，但我不知道他有什么事。到2012年的时候，很多债主来搅拌站找赵建平要账，我才知道曹波也是债主之一。那时候赵建平也在，我帮忙一块接待的。我听说曹波是2010年左右借给赵建平五、六十万元，具体数字我不太清楚。赵建平和曹波算账最后共计欠款98万元，据说这里面有利息，利息情况我不太清楚。我只知道这些数字，赵建平给曹波打欠条了。我现在联系不到赵建平，赵建平少好多人钱都没有给，他欠的钱太多，失联了。 这个账目在会计李某2那里，我记得曹波这个钱赵建平一直没给他。 曹波借钱给赵建平，这个钱也是用于搅拌站生产经营的，他那时候缺资金，没办法就到处借。 （五）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份的时候，我通过二手车交易网买了一辆白色的本田八代雅阁轿车，谈好的价格是12.5万元，我记得车主叫曹波。当时在蚌埠市区的一个车管所院子里给了曹波12.5万元的现金。给过钱，车主曹波就带我去过户了。之前我不认识曹波。 （六）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曹波曾经是我们的客户之一。2012年11月6日，他来我们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后来按照约定只要继续做下去，就会视为自动续签。曹波当时也跟我们说了，他主要就是做证券投资的，但是因为自己的资金不够，所以需要配资。我们公司就借钱给他，让他拿着他自己的钱和我们借给他的钱一块做证券。我公司配资给他要收取一定的管理费，是3分利率，后期降为2分利率。他从2012年11月6日开始和我们合作，一直做到2015年下半年基本上就不做了。那时候安排的公司员工钱雪慧负责和他接洽，都是通过ＱＱ和电话联系的。 曹波在整个配资做证券投资这二、三年中一共亏了2852468元。 我们有公司营业执照和曹波当时签订的协议书。 （七）证人殷某3的证言，证明：2010年，我在成都开茶楼，从2011年到2014年期间，我哥曹波陆陆续续往茶楼里面投了140万元，等于合伙跟我做了这个茶楼。 我知道我哥手里没那么多钱，他是有一点就投一点，前后陆陆续续很多次，总数是140万元，银行账目上能反映100多万元，现金往来还有一些。我回家的时候他给我的就是现金。 茶楼本来的生意是不错的，2011年、2012年、2013年、2014年，我每个月都转账给我哥。如果我回家的话，就带现金给他。转账的时候，有时是转给他的工行和农行账户，有时候是转给我妈的工行账户。我哥让我转哪个卡，我就转哪个，他说他用起来方便。总数我估摸应该有110、120万元的样子，这都是利润，不包括140万元本金。 2015年的上半年，因为茶楼门口修路，没有生意，持续半年的亏本经营就把店转掉。转店的时候亏本，只转13万元。我印象中转让费我分给我哥10万元，因为我当时也缺钱，所以我就是陆续回家的时候带一点给他。这么算下来的话，我哥投资进来140万元，拿走120、130万元的样子，还亏十来万元。我没让我哥曹波为我生意在外面集资。他投资的资金哪来的我不知道，他没跟我说，我也没问过。因为他给我转账的次数很多，最大额的是20万元，还有3万、5万的，有他和我妈的账户，也有我姐夫徐府的账户。 从2002年到2014年9月期间，我父亲看病每年自费的有20万元，之前都是我负担的。从2010年下半年之后，我负担的就很少了，主要是我哥、我妈他们负担了。 在2012、2013年左右的时候，我哥跟我提过，他说赵桥的搅拌站少他钱，一直要不回来，所以我知道他借钱给这个搅拌站了，但是具体多少钱，他没跟我说。我还知道他平时炒股，但是炒股的投资、收益情况如何我不清楚。 （八）证人殷某1的证言，证明：我儿子曹波离家走了，走时没对我说，我也不清楚他在什么地方，电话也打不通。 刑警队找我了解情况，我才知道我儿曹波被公安机关上网，说是曹波借了三、四百万元后跑了，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他也没跟我说过。我只是到他单位从他同事那里了解几个人，确实借他们钱了。 从2002年到2014年9月，曹波父亲看病花费有280万元左右，自费的大约有一百三、四十万元，殷某3付了有三分之二，80万元左右；曹波负担三分之一，50万元左右。 曹波走过之后，他之前刷透支的信用卡，还有银行贷款的卡，曹波妻子曹某2直接把卡寄给了小三子殷晓燕，小三子没办法，把固镇的还原房子便宜卖了20万元，又凑了点钱，大概总共有40万元，给还掉了。 后来哪个银行我记不清了，好像是徽商银行打电话说曹波还有张信用卡透支了10万元，小三子已经没钱了，我就把老头子留下来的丧葬费10万元拿出来给他还掉了。 曹波走之后有半年了，有一天，他用一个辽宁的陌生号码给他同事发信息，内容是：他是曹波，他现在每个同事借的钱数和卡号他都记得，他在外面找方法挣钱，一点一点地还，希望给他一个机会。他同事跟我说了这个事，还把短信发给我看了。 （九）证人曹某2的证言，证明：曹波是我丈夫，2015年11月底，曹波就离家出走了，后来曹波母亲回家对我说曹波欠了人家几百万。他借钱的事情，当时我不知道。 2015年夏天曹波开始炒期货，赚不赚钱不知道。 曹波和我说他在2010年还是2011年把钱投资到固镇的一家搅拌站，后来搅拌站的老板跑了，厂抵押给别人，搅拌站欠他的钱。他就天天去问人家要账。其他具体情况我就不是很清楚了。因为当时我们还没结婚。我没问太多。 五、被告人曹波的供述和辩解：2013年10月份的时候，固镇县交通局运管所的同事张家梅跟我聊天的时候说：“我手里有点闲钱，你那可需要用”。她知道我在单位向同事借钱投资，但是她也没有具体问我做的是什么投资。我说:“你手里要是有闲钱不用的话，你就放我这，我给你月利率2分，半年结一次利息，先借一年，一年后你要是想继续放我这就放，不想放我这的时候，你提前我跟说，我把钱还你。”，张家梅就说行。 我于2013年10月8日、2014年5月19日、2014年6月16日分别三次向张家梅借款，每次10万元，共计30万元。其中有10万元钱是张家梅姐张家荣的。当时约定半年付一次利息，月利率2分，我已经付给她们姊妹10.8万元利息，本金一分没还。 这30万元钱有一部分我投到我妹妹的茶楼里了，一部分用来给我父亲治病了。 我和王成是初中同学。2014年11月份的时候，我给王成打电话说：“我最近投资我妹妹的茶楼需要资金周转，你那可有闲钱先借给我点？”当天王成就给我回话了，他说：“我给你凑了30万。”我说：“这个钱我给你月利率3分，利息一个月一结，你要是用钱，提前跟我说。”王成说好。我就把我工商银行的卡号告诉了他。第二天王成就转了29.1万元到我的工商银行卡。第一个月的利息9000元，他转账给我的时候就已经扣掉了。当天下午，我把借条交给了王成。我通过银行转账或现金一共付给王成利息8.4万元。我妹跟王成也是同学。两个月后，王成跟我说我妹殷某3也找他借10万元钱。当时我就说要不我把从你这借的30万元分10万元给我妹妹，就当我从你这借20万元，我妹妹借你10万元，王成说可以。所以我说我还了王成10万元本金。但是借条我没跟王成换，上面还是写的借款30万元。借的钱一部分投资到我妹妹的茶楼了，一部分用来炒股了。 我和张某1都是交通局的。2011年4月份，我和张某1在一个办公室工作，我跟张某1说：“我跟我妹妹在成都搞个茶楼，你要是有闲钱的话，借给我用。我给你月利率2分，一季度一结息，先借一年。”2011年4月14日，张某1通过银行转账向我农业银行卡里转了15万元。一年借款到期后，15万元的本金和利息都给他了。2012年12月22日，他又借给我40万元，同样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到我农业银行卡里的。当时还是约定月利率2分，一季度一结息。等到第二年的时候，张某1跟我说他借给我的40万元里有20万元是他弟弟张某2的。我就把之前给张某1写的借条换成欠张某120万、欠张某220万元的两张借条。换借条的时候，我才见到张某2。我都是现金还张某1和张某2利息的，他俩每人13.2万元。加上之前我借张某1的15万元的利息3.6万元，一共付了30万元的利息，都是交给张某1的。张某120万、张某220万借款本金一分没还。 2011年6月份的一天，我在单位遇到同事王立新，我就跟他说：“你可有闲钱，我妹妹在成都干一个茶楼，我想投资的，你要是有闲钱的话，借给我一些。”2011年6月30日，他拿了5万元钱现金给我。后来他又主动问我需不需要用钱，分别于2011年7月13日借给我10万，2013年10月17日借给我8万，2014年9月4日借给我10万，共计33万元。这些钱都是王立新拿现金给我的，每次我都给他打了借条。这些钱我都投资到搅拌站和我妹妹的茶楼了。当时约定一年付一次利息，月利率2分。我已经现金支付他利息20.64万元，本金一分没还。 2014年2月份的一天，同事顾廷超跟我聊天，说：“我听说你和你妹妹在外地干茶楼，她那边可需要钱，要是需要的话，我这有些闲钱可以投资。”我说：“做生意的说用钱，就用钱，你要是有闲钱就投一些，单位有的同事也都在我这投钱了。”2014年2月17日，顾廷超通过银行向我农业银行的卡里转了24万元钱，我给他打了借条。后顾廷超又于2014年12月22日借给我10万，2015年2月17日借给我5万元，共计39万元。这些钱他说有他的，也有他父亲的、他家小孩舅的钱，我当时想我也不管是谁的钱，反正你借给我，我就给你打借条。这些钱一部分我投资到茶楼，一部分给我父亲看病了。当时约定6个月付一次利息，月利率2分。利息我付到2015年8月，一共付了10.44万元的利息，本金一分没还。 一开始我没有直接向固镇县交通局同事李鹤借钱，我只是和同事徐从胜在聊天的时候说要借钱。徐从胜说李鹤那有钱，你去借看看，当时我也没有去，估计徐从胜跟李鹤说我想找他借钱的事，李鹤给我打电话问我是否需要借钱。我说：“我有个妹妹在成都干茶楼，需要资金周转一下，你可有闲钱借我点？”李鹤就问我要银行卡号，要给我转账。2014年8月19日，他向我的农业银行卡里转了22万元。当时我们约定三个月付一次利息，月利率2分。这笔借款的利息我一直支付到2015年11月19日。2014年11月28日，他说他孩子那有5万元，问我可用。我说你要是不用的话，就借给我用，他就把这5万元也转到我农业银行卡里了。我共计向他借款本金27万元。我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他利息一共是7.5万元，付到2015年8月28日，本金一分没还。这些钱我投到我妹妹的茶楼一部分，还有一部分给我父亲看病了。 2014年，我向陈亚斌借钱的时候，他说供电局的朋友陈琳英手里有钱，他去问问陈琳英可愿意借钱给我。我不知道陈亚斌跟陈琳英怎么说的，反正陈亚斌说陈琳英同意借钱给我。当时是陈亚斌带着陈琳英介绍给我认识，我们三个人是在固镇县中心岗亭西边那个工商银行见面之后，陈琳英也没问我借钱干什么的，她就通过银行转账转到我工商银行卡10万元。我在工商银行里给陈琳英打的欠条，这10万元利息我支付到2015年4月2日，我付给他利息1.5万元。当时约定6个月付一次利息，月利率2.5分。4月2日之后，我又分两次向陈琳英借了40万元钱，当时约定2个月付一次利息，月利率2.5分。加上之前借的10万元，共计借款50万元，我是4月15日给陈琳英换的一张50万元的借条，之前那10万元钱的借条就作废了。2015年4月15日到2015年11月15日，我通过工行转账或现金支付她利息7.5万元，共付9万元利息，本金一分没还。这笔钱我投资到茶楼一部分，炒股用了一部分。 我以前认识李卫国（原交警队民警），但是没打过交道。2014年3月，我向陈亚斌借钱时，陈亚斌说李卫国有钱，他去找李卫国问问，看有没有钱借给你。陈亚斌跟李卫国怎么说的，我不知道，最后李卫国同意借钱给我。2014年3月18日，我和陈亚斌、李卫国在固镇县体育场西边的农业银行大厅里见面，我向李卫国借了20万元，李卫国也没有问我借钱投资什么的。当时他就通过银行转账到我的农业银行卡里。我们当时约定6个月付一次利息，月利率2.5分。三个月之后陈亚斌跟我说李卫国手里还有几万元钱想借给你，他8.5万元，加上三个月的利息1.5万元凑成10万元，算你借他30万元，我当时也同意了。后来我们三人在固镇县中医院斜对面的农业银行见面，李卫国给我转的钱，我打了一张30万元的欠条给李卫国了。在2015年6月18日，我给李卫国换欠条的时候，他让我把欠条上他的名字换成他老婆的名字了。他家属叫张什么英。这30万元借款的利息我支付到2015年6月18日，付了10.5元利息。这笔钱大部分投资到我妹妹的茶楼了，另外一小部分用来给我父亲治病了。 2013年，我跟同事崔艳飞说过几次。我说：“我有个妹妹在成都干茶楼，需要用钱，你看你可有闲钱借给我一些。”，当时崔艳飞说有钱就借给我。2013年至2015年5、6月份，我分多次向崔艳飞借了55万元，都是一次借5万元、10万元的。2013年，我和崔艳飞约定一年付一次利息，月利率1.5分。从2014年开始约定一年付一次利息，月利率2分。崔艳飞借给我钱都是拿现金给我的。从2013年开始至2015年11月，我付给崔艳飞利息12万元，本金一分没还。2014年，我给崔艳飞换借条的时候，崔艳飞跟我说：“这里有10万元是李谨的，你不要写我名字了，把我跟李谨分开。”李谨是我们交通局运管所的，我也认识。然后我就写了两张欠条，一张是崔艳飞的，一张是李瑾的10万元。从我知道有李瑾的10万元之后，我就分别支付他们的利息。李谨的10万元，当时约定一年付一次利息，月利率2分。我已经付给她4.8万元的利息，本金一分没还。这笔钱我投资到茶楼一部分，给我父亲看病用了一部分。 交通局的同事张莉莉和我在同一楼层办公。她知道我借同事钱的事情，她也问过我需不需要用钱，我跟她说她要是有闲钱的话，可以借给我用。2014年11月25日，我向张莉莉借了20万元，当时约定三个月付一次利息，月利率2分。这笔钱的利息我支付到2015年8月25日。2015年6月30日，她那有30万元闲钱，问我可需要用，我又向她借了30万元。当时也约定三个月一次利息，月利率2.5分。这笔钱的利息我支付到2015年9月30日。我共向张莉莉借款50万元，已经支付利息5.85万元，本金没还。这笔钱中的30多万元我用来自己炒股，剩下的用来投资我妹妹的茶楼了。另外张莉莉还有一笔40万元借款。2014年12月5日，我通过张莉莉借了张莉莉的侄女张姝伟20万元，是张莉莉拿张姝伟的钱放在我这的。当时约定三个月付一次利息，月利率2分，这笔钱付了3.6万元利息，利息支付到2015年9月5日，本金没还。这笔钱我用来自己炒股了。 我和王松是朋友，关系不错。2015年的时候，我跟他说：“你可有20万块钱，我现在需要资金周转一下。”过了几天，他说他问别人借到钱了，后来才知道是他和他姐姐一起凑的，他5万，他姐从银行办理贷款15万。我就把我农业银行的银行卡号给他了，让他转账到我银行卡。王松通过网上银行给我转的钱。2015年2月17日，我收到钱之后，给王松打了一张20万元的欠条，在王松开的一个汽贸公司里交给他。当时约定一个月付一次利息，月利率3分。我已经付给他利息5.4万元，利息我支付到2015年11月，本金没还。这笔钱我想不起来用到什么地方去了。 2013年，我跟同事陈亚斌说过我和我妹妹在成都一起搞茶楼，需要些钱，你要是有闲钱就借给我。2013年3月8日，陈亚斌跟我说他有钱，我就向他借了30万，我和他一起到农业银行转账到我农业银行卡里的。我们约定月利率2.5分，二个月结一次利息。从2013年3月8日至2015年11月8日，我付给他利息24万元。之后他有钱就会问我需不需要用钱。2013年5月7日我向他借了20万元钱，当时约定2个月付一次利息，月利率2.5分，2013年5月7日至2015年11月7日，我付给他利息15万元。后我于2015年3月27日、2015年5月6日、2015年6月1日、2015年7月9日又分别向陈亚斌借款10万元，共40万元，当时约定月利率2.5分，这四笔钱的利息我还了3万元。2015年5月8日我给陈亚斌更换借条的时候，他让我把借条上他的名字换成他老婆的名字了。我共计向陈亚斌借款90万元，本金一分没还，利息我支付到2015年11月8日，共付利息42万元。其中50万元的欠条我写的是他家属的名字。这笔钱我投资我妹妹的茶楼一部分，给我父亲治病用了一部分。 我通过王松介绍认识了汽贸店陈磊，由王松担保，我向他借了20万元。后来我没有钱还陈磊，2015年年底我离开固镇以后，这笔钱转由王松和曹波涛来还了。因为曹波涛少我钱，我母亲找到曹波涛，让曹波涛替我还了15万元给陈磊，剩余5万元，陈磊又让了1万元，最终转给王松4万元，陈磊的欠条现在都已经收回来了。账已清了。 因为这些年来，我一直按期付利息，信誉比较好。我找同事借款时，同事自己没有钱，他们自己会主动说他们来想办法找亲戚朋友问问。我就让他们问去了，只要回头借到钱给我就行，有的人还带着人来当面借钱给我。张莉莉、李鹤、陈亚斌、顾廷超、张梅都说过帮我问问。不论谁说的帮忙问问。后来问过以后借钱给我时，我也借了。对于介绍来的资金，也一样支付利息。张桂英、陈琳英是陈亚斌说过这样话以后介绍来的，我们一起到银行，张桂英、陈琳英直接转账给我的。当时我就知道钱不是陈亚斌的，但是借条我是打给陈亚斌的，后来换借条的时候，才换成我直接给张桂英、陈琳英打借条。刚开始，我跟这些人不认识，他们和陈亚斌熟悉，他们不信任我，借条我打给陈亚斌，如果出问题他们能找陈亚斌，后来熟悉了就换成我直接给这些人打借条了。向李鹤借钱时，李鹤说他没有钱，答应帮我问问。后来李鹤跟我说钱周转到了，我给李鹤打的借条。没过多久，李鹤跟我讲周转钱的人去世了，然后给了我一个卡号，让我转账给对方，这笔钱我已经连本带利还清了。张姝伟、陈磊也是我同事、朋友带着他们和我一起到银行转账的，借条我也是直接打给这些人的，这样的钱我也收了。还有一次，我和崔艳飞一起开车到三路那片他朋友家去拿过钱，钱拿到以后是直接给我的，但借条我是打给崔艳飞的，至于这个钱是谁的，我也不清楚。 让同事帮我问问，这样的话我也主动说过。 从别处周转资金借给我，有的在借款之前也确实跟我说了是从别人那里转借来的。这时我又不能说不是同事的钱我坚决不要。如果真不要的话，这样就感觉跟耍同事一样。大部分都是在我还不起债以后，同事找我要钱的时候，才跟我讲借款中有他们家亲戚的钱。 根据我的统计，我向以上人员借款本金共计579万元，已付利息205.93万元。刚开始借款的时候有一分利息，后来涨到两分，极个别还有三分和四分，最高就是陈磊的借款给四分的利息。 我是从2011年左右开始借款的，刚开始借钱的金额比较少，借的人也少。一开始是跟他们说投资茶楼，我也一直按时支付利息，时间长了他们都知道我信誉好，还有主动来找我，要借钱给我的。从2014年开始我就借的比较多了，我借款主要用于投资搅拌站，投资茶楼，给我父亲看病，还有自己炒股。 第一个是投资到我妹妹殷某3在成都的茶楼，从2011年初开始陆续投资，现金、银行转账，一共投入了140-150万元左右，每个月茶楼的分红大概在2-3万元。这分红的钱都是我妹妹给我打卡或现金给我的，收回来有一百万多一点，一直持续到2015年初，因为我妹妹茶楼所在路段修路，就把茶楼转让了，又分了十万元左右的转让费，我妹妹给我算过账，投资茶楼我亏得不多，也就是10-20万元的样子。 第二个投资就是赵桥金源搅拌站，老板是赵建平，总共借给他70万元，他也确实都投到厂里去了。赵建平只支付了我3、4个月的利息，后来就是一直拖着不付利息和本金了。到2011年10月份的时候，赵建平跟我算账，连本带利欠我98万元，把给我的欠条收回去，让搅拌站会计给我开了一个98万元的收据，说这个钱就是搅拌站欠我的。谁知道后来找不到赵建平要账了，搅拌站也被强拆了。现在搅拌站账面上还欠我的98万元钱就是投资的本金和利息钱。 第三个花销方面就是给我父亲看病了，这个大概有40-50万元左右，这里面的钱有我在投资过程中的盈利，也有借的钱，分不清了。因为看病、住院比较急，手头有钱就用了。 第四个方面，就是我自己在海通证券开户炒股，我自己炒股是从2007年到2014年的样子，后来股市太差，我就放弃了。但是，从2011年之后，一直持续到2015年，我另外在安徽定盘星投资公司也参与了股票配资的投资，当时负责跟我接洽的业务经理叫朱某。我配资炒股投资的钱都是用我自己名下农业银行和工商银行的账户给朱某和李某1转账，他们俩打给我的就是回款。我转给他俩的钱减去他们俩转回来给我的钱，就是我在炒股方面亏掉的钱。银行资金往来的流水是真实的。我估计我炒股亏了300多万，我没有细算过。这些钱中包括炒股亏在股市上的和支付给配资公司的利息。这些钱也都是我借的钱。我认为借款炒股是一种投资方式，我自己手里钱少，不够我投资的，我就想靠着股市行情好，配资炒股以小博大，也想多赚钱的。我向同事借款的时候，没说投资到股市的，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是借款炒股的，觉得面子上过不去。 我投资茶楼亏损10-20万元，自己炒股50万元左右和配资炒股200多万元，最后可以说是所剩无几了，父亲治病50万元左右，搅拌站投了70万元收不回来，这总共是将近400万元的窟窿，另外利息支付了200多万元，这就是说我支出600多万元。我自己在炒股前期和投资茶楼是盈利的，还是能挣钱的，所以账目基本上是平的，我本人绝对没有把借来的钱用于个人挥霍和违法犯罪活动。 我付给上述这些人的利息，一部分是我投资搅拌站的分红，一部分是我投资我妹茶楼的分红，我手里还有一部分钱。我就是用这些钱支付利息，我也透支信用卡还利息。我打给对方的借条都是本金，没有把利息算到本金里面、没有砍头利的情况。在2015年年底之前，利息都是按期付清的，临走的时候，我把自己的车也卖了支付利息。到年底了，他们那些借钱的人来要钱，我实在拿不出来钱了，没有能力偿还，在家待不住了，就跑到外面去了。我从2015年年底离开单位以后，没有再还过这些人的钱。我现在是来投案自首的。 我一年有六万元左右工资，我名下还有一套还原房，现在挂在中介公司卖，卖掉以后钱也拿来还账。我目前只有这么大的能力了，我出去打工的钱只够养活两个小孩，实在拿不出来钱还这些人。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但部分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曹波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曹波及其家人归还部分集资参与人资金，取得少部分集资参与人谅解，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集资参与人本金尚未归还的，所支付的回报可予折抵本金。针对被告人对本案的罪名提出异议以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经查，根据被告人曹波供述：有的在借款之前确实跟我说了是从别人那里转资金借给我的；有的自己没有钱，他们会说想办法找亲戚朋友问问；有的还带着人来当面借钱给我。让同事帮我问问，这样的话我也主动说过。当时我想不管是谁的钱，反正你借给我，我就给你打借条。只要回头借到钱给我就行，对于介绍来的资金，我也借了，也一样支付利息。我自己手里钱少，不够我投资的，我配资炒股以小博大，也想多赚钱的。我向同事借款的时候，没说投资到股市，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是借款炒股的，觉得面子上过不去。再结合集资参与人对借款经过的陈述，综合分析来看：首先，被告人曹波实施了非法集资行为。被告人曹波向同事、朋友及社会不特定人共计20余人借款，实际出资人为30余人，累计借款金额680余万元。其次，被告人曹波采用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非法集资。被告人曹波以借款投资茶楼、搅拌站、给父亲看病、资金周转等为由，而将集资绝大部分用于投入股市进行炒股。再次，被告人在向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资金的过程中，明知存在“口口相传”现象仍持放任态度，以吸收资金为目的，只问资金不问来源，对参与集资者所提供资金均予吸收，被告人主观上具有明知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而予以放任的故意，应认定为以“口口相传”的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最后，被告人曹波在前期自行炒股亏损、外欠债务以及借款相继到期的情况下，明知自己无力还本付息,投资高风险无保障股市炒股也难以稳获收益，仍高息借款用于支付前期借款的本息及股市配资，造成450余万元的炒股亏损，致使大量集资款不能返还，且于所借款项到期后外出藏匿，足见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因此，被告人的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的，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波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5日起至2027年3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曹波退赔集资参与人张姝伟16.4万元、张家荣7.6万元、张梅11.6万元、顾廷超26.86万元、王立新12.36万元、陈琳英41万元、李鹤19.2万元、张桂英（李卫国）19.5万元、唐开友15.2万元、张某16.8万元、张某26.8万元、崔艳飞43万元、陈亚斌55.5万元、张莉莉76.95万元、王成11.3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程 军 审判员 崔北平 审判员 刘 静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记员 王艳萍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