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119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蔡向阳，男，1970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民卫生出版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潘家园南里**楼。法定代表人：王雪凝，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晨，北京市地平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鹏程，北京市地平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蔡向阳因与被上诉人人民卫生出版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人民卫生出版社）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民初125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蔡向阳上诉请求：1.请求法院撤销一审判决；2.判决人民卫生出版社支付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8月14日工资11620.39元；3.判决人民卫生出版社支付2017年8月15日至2018年4月15日一共8个月失业金14509元，并继续追加补偿到2018年11月11日，共15个月总计19785元；4.判决人民卫生出版社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共计537819.5元；5.判令人民卫生出版社支付2016年12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奖金差额17500元；6.判令人民卫生出版社支付2017年8月份的社保费6090.39元（即养老保险3744.9元+医疗保险1971元+失业保险157.68元+工伤保险59.13元+生育保险157.68元）加上一倍的处罚金6090.39元，共计12180.78；7.判令人民卫生出版社支付2017年8月份的住房公积金4730元；8.判令人民卫生出版社2020年6月16日因无故缺席一审开庭支付蔡向阳的半天误工费等600元；9.人民卫生出版社承担一切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对人民卫生出版社是否存在拖欠工资情况，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且对举证责任分配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人民卫生出版社拖欠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8月14日的工资，一审法院单方面采信人民卫生出版社，忽视客观证据和合同工资支付条款，人民卫生出版社认为2017年8月1日银行打款为当月工资（上发薪制），此证据站不住脚。第一，人民卫生出版社没有提供历史支付方法（上发薪制）的官方文件；第二，试推理一下，当月上班的第一天就支付当月工资，不合常理；第三，劳动合同第九条款并没有明确上发薪制；第四，人民卫生出版社每月给员工企业邮箱发送电子版员工工资单，人民卫生出版社必须提供相关客观证据2017年5-9月邮件截屏和电子版员工工资单，如果与银行工资发放对账单核对不一致，就知道人民卫生出版社实际没有发放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8月14日的工资；第五，人民卫生出版社拖欠2017年8月社保费和住房公积金，事实依据成立，工资与社保费和住房公积金应该是财务部门捆绑一起走账的，因此可以证明人民卫生出版社没有发放2017年8月工资。二、一审法院对人民卫生出版社是否赔偿失业金情况，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判决草率，且对举证责任分配错误，请求二审法由于人民卫生出版社的过错以及消极不合作的态度，致使蔡向阳无法办理失业手续，不能依法领取失业金，因此人民卫生出版社理应依法赔偿蔡向阳失业金。第一，人民卫生出版社没有主动依据《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社会保险法》第五十条和劳动合同第十九条款（见）及时开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2017年8月14日将蔡向阳辞退，2018年1月26日在蔡向阳的强烈要求下才开具），致使社保部门拒绝办理失业。特别说明：用人单位开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与开具“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样，并不需要劳动者在场，也没有法律法规的依据。因此，人民卫生出版社以蔡向阳不在场为由不开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得到一审法院的认可是站不住脚的。第二，人民卫生出版社没有依据《社会保险法》第五十条将失业人员的名单自终止或者解除劳动关系之日起十五日内告知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第三，人民卫生出版社没有主动及时办理失业档案转移手续，而且没有依据社保机构要求整理档案，致使档案不合要求被退档，无法办理失业手续。第四，人民卫生出版社解除劳动合同时应该有义务告知蔡向阳办理失业手续，但实际没有主动及时以任何方式告知蔡向阳，以致蔡向阳造成损失；而且在后来的补救措施中，人民卫生出版社采取消极态度，不主动配合蔡向阳到社保机构办理相关手续。三、一审法院对“人民卫生出版社是否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且对举证责任分配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人民卫生出版社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法律依据是：《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第八十九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未向劳动者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书面证明，给劳动者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人民卫生出版社违法事实如下：第一，人民卫生出版社没有主动及时开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2017年8月14日将蔡向阳辞退，2018年1月26日在蔡向阳的强烈要求下才开具）。第二，违反《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三条用人单位单方解除劳动合同，应当事先将理由通知工会，人民卫生出版社2020年7月7日开庭临时提供的工会证明存在造假行为，要求人民卫生出版社提供工会相关原文件包括视频、音频及历史记录文件等证明资料。第三，违反劳动合同法未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或者国家规定及时足额支付劳动者劳动报酬，即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8月14日的工资。第四，人民卫生出版社违反《劳动法》和《社会保险法》，没有缴纳2017年8月社会保险费。四、一审法院对“人民卫生出版社是否支付奖金差额”，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且对举证责任分配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人民卫生出版社发放年终奖已是多年共识，也有相关文件支持，但此文件只有人民卫生出版社掌握，因此一审法院不能单方面以人民卫生出版社的口述陈词来否认年终奖，人民卫生出版社有责任提供年终奖发放的历史书面。五、一审法院拒绝对“人民卫生出版社拖欠社保费和住房公积金”进行审理不合法律法规，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后，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的，如该诉讼请求与讼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合并审理。蔡向阳认为社保费和住房公积金与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受理。六、判令人民卫生出版社2020年6月16日因无故缺席一审开庭支付蔡向阳的半天误工费等600元。人民卫生出版社2020年6月16日因无故不到一审开庭现场，一审法院审判员不应偏袒人民卫生出版社，为人民卫生出版社开脱责任；人民卫生出版社没有足够的理由说明2020年6月16日无故不到一审开庭现场，致使蔡向阳遭受半天误工费、交通费等损失，共600元，请求二审法院判决。人民卫生出版社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蔡向阳的上诉请求和理由。蔡向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人民卫生出版社：1.办理档案转移手续；2.办理社会保险转移手续；3.支付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8月14日工资11620.39元；4.支付2016年12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奖金差额17500元；5.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537819.5元；6.支付2017年8月15日至2018年4月15日8个月失业金14509元，并继续追加补偿到2018年11月11日，共15个月总计19785元；7.支付2017年8月社保费6090.39元加一倍处罚金6090.39元，共计12180.78元；8.支付2017年8月住房公积金4730元。一审审理过程中，蔡向阳撤回第一项、第二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蔡向阳于1999年8月1日入职人民卫生出版社，岗位为编辑，并签收《员工手册》，《员工手册》中包含人民卫生出版社《考勤管理规定》内容。2017年6月19日蔡向阳向人民卫生出版社申请年休假，休假时间为2017年6月21日至6月30日。2017年7月3日蔡向阳未到岗上班，所在部门负责人通过手机短信与其取得联系，蔡向阳回复“邬主任，我可能一段时间不回北京了，尽快安排人接替我的工作……实在抱歉”。部门负责人回复“蔡老师，人事答复，请您今天务必回复一下情况，您本次请假时间多久，请假性质，请假理由等，最好告知您目前所在城市，并保持联系畅通。如果您在京外，不便在系统申请，可直接短信回复我。”2017年7月4日蔡向阳回复“……希望我这件事情不要影响到他人，最好低调处理，你们不必为难，让人事部门按照规章处理就行，我没有意见。”人民卫生出版社人力资源部于2017年7月6日通过手机短信与蔡向阳及其妻子进行联系，2017年7月13日蔡向阳回复“谢谢你、人事和领导关心！我可能较长一段时间不在北京。由你们人事部门按照规章处理，我没有意见。”2017年8月14日，人民卫生出版社作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内容为“蔡向阳……你申请自2017年6月21日至6月30日年休假（共8天），请假期满且未办理续假手续，至8月14日仍未上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以及《人民卫生出版社有限公司考勤管理规定》中第七条第四款第三项‘请假期满，未办理任何续假手续，擅自拖延各种休假时间不出勤的视为旷工’和第五款第三项‘连续旷工2日及以上者，视为严重违反劳动纪律，公司有权立即解除劳动关系，而不给予任何经济补偿’规定，我公司决定从2017年8月14日起解除与你的劳动关系。”2017年8月，人民卫生出版社先后通过手机短信、邮政EMS快递和挂号信向蔡向阳送达该《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快递和挂号信被退回。2017年10月28日蔡向阳回国，2017年11月28日，蔡向阳在《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签收回执上签字。庭审中，双方均确认劳动关系于2017年8月14日解除。2018年1月26日，该出版社为蔡向阳开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对于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蔡向阳主张每月工资19710元，理由为2017年7月申报的社会保险月缴费工资为19710元，实行下发薪制，每月月底发放当月工资，人民卫生出版社未支付2017年8月工资；人民卫生出版社主张蔡向阳每月工资11060元，实行上发薪制，每月1号发放当月工资，已经全额支付2017年8月工资及绩效奖金共计13119.18元。人民卫生出版社提交职工工资结算表及银行业务回单；蔡向阳认可证据真实性及收到上述金额，但主张13119.18元为2017年7月份工资。另查，仲裁期间及蔡向阳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起诉书中，均主张每月工资11060元。蔡向阳主张每年应得年终奖5万元，一般在过年前发放；人民卫生出版社主张双方没有年终奖的约定，出版社按照季度核算绩效奖金，隔月平均分配到三个月之中，随工资一并发放。蔡向阳在2017年7月3日至8月14日期间属于旷工，在9月份核算绩效奖金时，只应得到6月份绩效奖金3000元，已经在2017年9月29日通过银行转账形式发放。人民卫生出版社提交工资结算表及银行业务回单，蔡向阳认可证据真实性，但主张不清楚收到的3000元的钱款性质。蔡向阳主张人民卫生出版社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系违法解除，理由是没有当面告知其解除决定、没有通知工会、没有支付2017年8月工资、没有缴纳2017年8月的公积金和社会保险、没有及时出具离职证明。人民卫生出版社对蔡向阳的主张不予认可，并提交2017年8月14日人民卫生出版社工会委员会的回复意见，称“工会对解除其劳动合同的意见无异议”。蔡向阳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认为工会意见是后补的。蔡向阳主张因人民卫生出版社未及时为其办理失业保险手续，导致其无法领取失业金，要求人民卫生出版社予以补偿。人民卫生出版社对蔡向阳的主张不予认可，该出版社主张蔡向阳无法办理失业保险手续，是其个人原因导致，因蔡向阳2017年11月28日才回到单位，客观上无法履行“开具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其办理档案和社保转移手续”的义务；且失业金领取需要本人办理，2018年1月19日蔡向阳通过电子邮件，首次提出按照失业人员办理手续，该出版社为其开具《迟转档案说明》，并按照社会保险机构要求提供了所需材料。人民卫生出版社提交如下证据佐证其主张：一、电子邮件截屏；二、迟转档案说明2份；三、档案转移人员情况表、档案材料清单、社会保险登记证复印件等材料。蔡向阳认可上述证据真实性。一审法院认为，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蔡向阳对其月工资标准的主张存在前后矛盾之处，且其仅提交社会保险缴纳记录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人民卫生出版社提交的工资结算表、银行业务回单等证据与其主张可以形成印证，一审法院采信人民卫生出版社对与蔡向阳月工资标准的主张。蔡向阳主张2017年8月1日收到的工资系2017年7月的工资，但未提交证据，且其2017年8月因个人原因未出勤上班，未提供劳动，其要求人民卫生出版社支付该月工资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蔡向阳主张每年年终奖5万元，但未提交证据，一审法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其要求人民卫生出版社支付年终奖差额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蔡向阳存在旷工行为，人民卫生出版社依据规章制度解除劳动关系，符合法律规定；人民卫生出版社已经提交其将解除劳动合同决定书面通知工会的证据，蔡向阳虽不认可，但未提交反证予以反驳，一审法院采信人民卫生出版社的主张，人民卫生出版社解除劳动合同在程序上不存在瑕疵，蔡向阳主张的其他理由不属于法律规定的用人单位应当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的事由，蔡向阳要求人民卫生出版社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双方确认的“企业单位办理接转失业人员档案手续”中包含身份证和户口本，且失业人员应当本人前往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办理失业登记，办理领取失业保险金手续。鉴于蔡向阳于2017年10月28日才返回国内，人民卫生出版社提供所需档案手续的过程并未存在拖延，因此蔡向阳主张因人民卫生出版社未及时办理失业手续导致其无法领取失业金，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蔡向阳要求人民卫生出版社支付失业金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蔡向阳要求人民卫生出版社支付2017年8月社会保险费和住房公积金的诉讼请求，未经仲裁前置程序审理，且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的受案范围，一审法院不予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蔡向阳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期间，蔡向阳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2017年员工工资单，证明人民卫生出版社没有发放8月份工资；证据二为中信银行2017年6月1日至9月1日的流水账单，证明工资是下发薪制；证据三，退档告知书，证明由于我的档案不合格，导致我无法领取失业保险金。人民卫生出版社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一，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当月工资当月发放，这是蔡向阳7月份的工资；证据二，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银行流水中显示2017年6月1日发放工资一次，6月30日又发放一次，而7月份没有工资收入，由于2017年7月1日是星期六，所以提前于6月30日时发放了7月的工资，因此可以说明人民卫生出版社是上发薪制，已经向蔡向阳发放了2017年8月的工资；证据三，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档案无法转出是由于蔡向阳个人原因所致，人民卫生出版社已经给与蔡向阳最大程度的配合，且办理申领失业金需本人办理。对于上述证据是否予以采信，本院将结合案件事实综合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经审查，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人民卫生出版社应否向蔡向阳给付2017年8月工资；2.人民卫生出版社应否向蔡向阳给付2016年12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奖金差额；3.人民卫生出版社应否向蔡向阳给付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4.人民卫生出版社应否向蔡向阳补偿失业金；5.人民卫生出版社应否向蔡向阳给付2017年8月的社保及公积金；6.人民卫生出版社应否向蔡向阳给付因无故缺席一审开庭而导致的误工费。本院具体分析如下：关于争议焦点一，蔡向阳主张人民卫生出版社是“下发薪制”，其并未收到8月份的工资，并提交相应的银行流水予以佐证。而人民卫生出版社主张其是“上发薪制”，每月1日发放当月工资，其已经全额支付蔡向阳2017年8月的工资，不存在欠付情况。本院认为，根据蔡向阳提交的中信银行流水清单中显示，2017年6月份其收入两笔工资，人民卫生出版社的解释具有合理性，故本院对蔡向阳的主张不予采信。因蔡向阳2017年8月并未上班，未实际提供劳动，故其要求人民卫生出版社支付该月工资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蔡向阳主张人民卫生出版社发放年终奖已是共识，每年年终奖5万元，但蔡向阳对该项主张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其该项主张难以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三，蔡向阳主张人民卫生出版社未及时开具“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且解除与蔡向阳的劳动合同的时未提前通知工会，故人民卫生出版社理应向蔡向阳支付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蔡向阳于2017年7月3日至2017年8月14日期间无故旷工，违反人民卫生出版社规章制度，人民卫生出版社以此为由解除与蔡向阳之间的劳动关系，不违法法律规定，人民卫生出版社亦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其已将解除与蔡向阳劳动合同的决定书面通知工会，并得到工会同意。蔡向阳虽认为工会的答复是后补的，但未提交反证予以反驳，故本院对蔡向阳的上诉意见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四：蔡向阳主张由于人民卫生出版社的工作失职，导致蔡向阳未能及时办理失业档案转移手续，致使其失业金损失。人民卫生出版社主张已尽力配合蔡向阳办理档案和社保的转移手续，之所以被退档是由于蔡向阳个人原因，与人民卫生出版社无关。本院认为，双方认可劳动关系于2017年8月14日解除，但2017年10月28日前蔡向阳不在国内，且“企业单位办理接转失业人员档案手续”明确包含劳动者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并应由本人前往社会保险经办机构进行办理，人民卫生出版社应蔡向阳要求出具所需档案手续的过程并未存在拖延，因此蔡向阳主张要求人民卫生出版社补偿其失业金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的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五，蔡向阳要求人民卫生出版社支付2017年8月社会保险费和住房公积金的诉讼请求，因未经仲裁前置程序审理，且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的受案范围，一审法院不予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六，蔡向阳主张人民卫生出版社一审缺席开庭应给付其半日误工费的诉请，对此主张蔡向阳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蔡向阳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蔡向阳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淼审 判 员  刘 茵审 判 员  田 璐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王亚楠书 记 员  刘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