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402刑初183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肖洪，男，1981年10月23日出生于四川省遂宁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天府新区，现住四川省攀枝花市**。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20年3月23日被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9月10日被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雪松，四川晓明维序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0310778499。 辩护人杨锡勇，四川两合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1200210463151。 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检察院以攀东检一部刑诉[2020]1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洪犯受贿罪，于2020年10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舒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洪及辩护人吴雪松、杨锡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7年至2019年，被告人肖洪在先后担任攀钢集团西昌钢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钢钒”）物流中心市场营销室主任、成都积微物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积微电子公司”）循环事业部利用材部部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分三次收受重庆市强龙工具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余某某所送现金共计人民币10万元，为余某某在废旧资源采购等方面谋取了利益。 2、2016年至2020年，被告人肖洪在担任西钢钒物流中心市场营销室主任、积微电子公司循环事业部利用材部部长、积微公司循环事业部总经理助理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分五次收受西昌市寸氏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寸某某所送现金共计人民币5万元，为寸某某在废旧资源采购等方面谋取了利益。 3、2017年底至2018年2月，被告人肖洪在担任西钢钒物流中心市场营销室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分四次收受德昌湧鑫钒业有限公司、德昌久源钒钛特种合金有限公司业务员张某某所送现金共计人民币37万元，为张某某在废旧物资采购等方面谋取了利益。 4、2018年底至2019年，被告人肖洪在担任积微电子公司循环事业部利用材部部长、积微公司循环事业部总经理助理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分两次收受李某某所送现金和银行转账共计人民币17.8998万元，为李某某在废旧资源采购等方面谋取了利益。 5、2019年3月至10月，被告人肖洪在担任积微公司循环事业部总经理助理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分三次收受什邡开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谭某某所送现金共计人民币16万元，为谭某某在废旧资源采购等方面谋取了利益。2020年元旦节前的一天，肖洪退还谭某某现金人民币10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洪之行为构成受贿罪，数额巨大。被告人肖洪有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全部退赃的法定和酌定量刑情节，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肖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被告人肖洪对以上量刑情节和建议无异议，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庭审中，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有自首情节；2.自愿认罪认罚；3.主动退缴赃款，自愿缴纳罚金。请求对被告人肖洪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 同时查明，被告人肖洪在被公司纪检部门谈话的过程中主动交代了自己收受他人贿赂的部分事实，案件移送攀枝花市东区监察委员会后，尚未掌握线索时，被告人肖洪在留置期间主动交代了本案全部事实。到案后，被告人肖洪退缴所得全部赃款，并在审查起诉期间主动缴纳罚金50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收受余某某贿赂的证据 1.被告人肖洪的供述，交代了他通过工作认识了重庆市强龙工具有限公司的余某某。2016年，强龙公司开始通过公开招投标从西钢钒购买废次卷芯、切头切尾等废次资源，其中2016年至2018年每个月大概购买400至700吨。2018年7月左右，因攀钢集团业务调整，所有废次资源都要通过积微循环进行招标，强龙公司还通过积微循环购买了一次废次资源。 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余某某到西昌后联系他，称带了一些年货给他。下班后他与余某某在邛海附近的一家宾馆见面，对方送给他一个信封，经清点里面有2万元现金；2018年初的一天，他带母亲到重庆第三军医大学附属医院检查身体，余某某陪同他和母亲，聊天的过程中交给他一个口袋，里面有5万元现金；2019年上半年的一天，余某某约他在成都万年长附近的路边见面，给了他一个信封，经清点里面有3万元现金。余某某给他送钱是为了搞好关系，在废次资源销售中获得关照，另一方面也是感谢他提供的关照和帮助。2016年至2018年，他任职期间在评标过程中没有为难过余某某，余某某没有中标的时候找他帮忙以中标价格跟标，他也是同意了的。2018年下半年，余某某通过积微循环购买废次资源，在招标过程中他也没有为难过余某某。跟标是根据攀钢集团的相关规定或者是经公司领导同意，余某某通过跟标的形式一共购买了大概4000吨的废次资源。 2.证人余某某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被告人肖洪交代的一致。 3.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实重庆市强龙工具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余某某是法定代表人。 4.2016年至2018年强龙工具有限公司合同统计表、2019年至2020年强龙公司购买废旧物资统计表、销售合同，证实强龙公司购买废次资源的情况。 5.中标通知书、销售合同、销售合同补充协议、西昌钢钒废旧资源对外销售价格表、攀钢集团钢钒有限公司物流中心价格审批表、西昌钢钒公司销售价格谈判记录、招标公告、中标通知书、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强龙工具有限公司通过招投标向攀钢集团西昌钢钒有限公司购买废次资源的情况。 （二）收受寸某某贿赂的证据 1.被告人肖洪的供述，交代了他因为工作原因认识了寸氏实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寸某某，寸氏实业有限公司主要在西钢钒从事场内倒运和零星劳务，有时候从西钢钒采购废次卷材。他作为西钢钒营销室主任，有跟标商家和采购数量的建议权，寸某某在他帮助下采购西钢钒卷芯对外销售，并利用他的职务便利，向寸某某介绍西钢钒公司运输业务，为寸某某的公司经营提供帮助，给寸某某得到西昌废旧钢铁回收再加工基地的建设提出建议，寸某某为了感谢他的关照和帮助，在2016年至2020年每年春节前后分别送给他1万元，共计5万元。地点均是在他在西昌月城丽景的地下车库，现金是用信封装着的。 2.证人寸某某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被告人肖洪交代的一致。 3.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实西昌市寸氏有限责任公司的基本情况。法定代表人是寸某某。 4.2016年至2018年寸氏合同统计表、产品买卖合同、合同补充协议，证实西昌市寸氏有限责任公司购买废次资源的情况。 5.固废资源投标报价统计确认表、比选公告、积微循环西昌废钢基地料场比选文件、西昌钢钒公司销售价格谈判记录、产品买卖合同、合同补充协议、关于切头切尾等固废资源招标外销价格的请示、关于冷轧切头切尾等公开招标结果的请示、申请、招标公示、关于冶炼贫渣等固废资源招标外销价格的请示、关于冶炼贫渣等公开招标结果的请示、西昌钢钒废旧资源外销价格表、价格审批表、增值税发票复印件，证实西昌市寸氏有限责任公司通过招投标向西昌钢钒有限公司购买废次资源和其它业务工作的情况。 （三）收受张某某贿赂的证据 1.被告人肖洪的供述，交代了2016年他因工作原因认识了德昌湧鑫钒业有限公司和德昌久源钒钛特种合金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张某某。这两家公司的主要业务都是利用含钒原料生产五氧化二钒，含钒的原料都是从西钢钒等厂家采购。2017年，张某某代表湧鑫公司中标了西钢钒5000吨左右的提钒尾渣，合同快执行完毕的时候，张某某找他帮忙多采购一些提钒尾渣，他没有明确表态。2018年1月的一天，他和张某某在攀枝花市公园大地小区附近一家茶楼见面，张某某提出能够帮助公司采购提钒尾渣就按照每吨11元给他好处费，他没有表态，默许了这件事情，张某某从随身携带的手提包里面拿了一个口袋给他，里面装有现金2万元；2017年或2018年初，张某某代表久源公司中标了3万吨的提钒尾渣，他通知张某某到西钢钒签订合同。过了一段时间，张某某约他在西昌西客站附近的一家茶楼见面，递给他一个口袋，里面装有现金30万元；2018年1月底或2月初的一天，张某某约他在西钢钒附近的停车场见面，提出请他帮忙尽快执行合同，每次多发货，他表示尽量安排，之后张某某递给他一个口袋，里面装有现金4万元；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张某某和他在西钢钒附近的停车场见面，张某某给他一个信封并表示向他拜年，信封内装有现金1万元。 2.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被告人肖洪交代的一致。 3.产品买卖合同、提钒尾渣销售协议、招标公告、废旧资源投标报价统计确认表、西昌钢钒公司销售价格谈判记录、投标报价表、关于提钒尾渣销售相关事宜的请示、提钒尾渣销售协议、关于热轧切头切尾销售的相关事宜、德昌湧鑫钒业有限公司合同统计表、德昌久源钒钛特种合金有限公司合同统计表、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德昌湧鑫钒业有限公司、德昌久源钒钛特种合金有限公司通过招投标和跟标的方式向西钢钒购买提钒尾渣的情况。 4.内资企业基本情况表，证实德昌久源特种合金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 （四）收受李某某贿赂的证据 1.被告人肖洪的供述，交代了2018年他在一个饭局上认识了李某某。2018年底，李某某找到他，表示想通过他购买一些提钒尾渣，他说当时尾渣不好买，李某某问还有什么生意可以做，他说钢渣尾渣不好卖，并且可以作为生产原料销售，先联系水泥厂等需要钢渣尾渣的厂家，然后参与瑞海公司的招标就可以买到。2018年底的一天，李某某约他到西昌市××大学××公寓附近的一家茶楼见面，李某某告诉他已经找到石棉一家公司作为买家，他说要等着参加2018年底的瑞海公司招标，接着他把招标需要的资质情况、场地要求、价格行情、招标流程都告诉了李某某，李某某提出两个人一起做这件事，李某某负责出资金参与招投标等具体操作，他负责提供业务资源，在李某某没有中标的情况下负责寻找货源，每吨大约有9元左右的利润，分给他每吨3元，他表示同意。2018年底，李某某中标瑞海公司的钢渣尾渣，李某某将这批6万吨钢渣尾渣分半年销售出去，之后李某某分三次给他17.7万元。第一次是2019年3月份，李某某在西昌弘海酒店大厅给他信封装着的现金3万元；第二次是2019年5月，李某某在弘海酒店给他信封装着的现金3万元；第三次是2019年下半年的一天，他在成都，李某某叫他提供账户，他将同学余某的账户提供给李某某。几天后，李某某告诉他，给余某转了11.7万元左右，之后余某将这部分钱现金支付给他，共计118998元。他不知道到2019年11月的时候李某某是否将钢渣销售完毕，李某某着急把钱给他是想和他长期合作。2019年下半年的时候，他和李某某商量之后，他安排人员以积微物联的名义参与投标，帮助李某某购买钢渣尾渣。如果李某某没有中标的话，积微物联和瑞海公司签定了战略合作协议，积微物联购买之后可以再销售给李某某，这样可以保证李某某能够购买到钢渣尾渣。 2.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向肖洪送钱的过程和金额与被告人肖洪交代的一致。同时证实，2018年10月左右，他朋友羊某找到他购买钢渣尾渣，瑞海公司贸易部告诉他2018年12月才开始竞标，他想到瑞海公司的钢渣大概有6万吨左右，羊某只需要2至3万吨，就找到肖洪一起做，帮忙找客户，并在瑞海公司不能足额发货的时候帮忙协调，他支付肖洪每吨3元的好处费，肖洪答应了。2018年12月份，他中标之后开始将尾渣销售给羊某，后来羊某的公司停产，这批尾渣一直堆在西昌没有销售出去。肖洪也没有帮他找到客户，但是肖洪当时打电话称需要钱，他认为应当讲信誉，并且考虑到肖洪当时也明确表示如果瑞海公司为难他，会出面帮他协调，因此按照承诺将钱分给肖洪。此外，他也想和肖洪搞好关系，以后需要帮忙的时候让肖洪出面。 3.证人戚某某的证言，证实瑞海公司的钢渣尾渣销售流程，同时证实瑞海公司的钢渣尾渣销售主要是和肖洪所在的部门对接。 4.银行交易流水，证实2019年11月8日，李某某向余某转账118998元。 5.成都积微物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与钢城集团凉山瑞海实业有限公司战略合作协议。 6.产品购销合同、补充协议、情况说明、增值税专用发票、支付结算专用凭证、说明，证实瑞海实业公司的全资子公司瑞京公司2018年12月27日与西昌市川茂钒钛有限责任公司签定了钢渣尾渣购销合同和销售钢渣尾渣的具体情况。 （五）收受谭某某贿赂的证据 1.被告人肖洪的供述，交代了2017年底，因为环保督查西钢钒的废油处理不了，他在四川省环保厅的网站上找到了开源公司的联系方式，洽谈费油处理相关事宜，因此结识了什邡开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谭某某。2017年下半年至2018年，开源公司都在为西钢钒处理废油。2019年之后，开源公司通过成都积微物联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循环事业部招标的方式处理攀钢集团下属公司的废油。2019年国庆节前后的一天，谭某某和他在成都市一茶楼见面时，提出想继续做2020年的废油处置业务，请他在招投标时提高门槛，将没有能力的中间商等排除在外。他考虑到谭某某在2017年最困难的时候帮过他，并且开源公司的业务能力比较强，资质齐全，和公司的发展要求也是一致的，就同意了。他安排下属按照他的要求制定了招标文件，自己作为评委参与了评标，最终开源公司以每吨1800元的价格中标这些废油。之后，积微物联上级公司纪委找他谈话，称有人举报招标不公平。于是2020年初，积微物联又重新组织了招标，最终开源公司以2500元的价格中标。2019年3月的一天，谭某某在成都市青羊区××楼送给他口袋装着的现金3万元；2019年端午节前后的一天，谭某某在成都市青羊区××楼送给他3万元；2019年国庆节前后的一天，也就是谭某某找他说要求提高招标门槛的那一天，送给他现金10万元。2020年初的一天，他知道有人举报被废标后，安排周某将10万元退给谭某某。 2.证人谭某某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被告人肖洪交代的一致。同时证实2020年初，肖洪叫一个青年男子将10万元退给他。 3.营业执照、攀钢集团西钢钒有限公司废油及含油废物处置合同（2017年至2018年）、价格谈判记录、关于废油及含油废物处置的请示、固废资源投标价格统计确认表、招标公告、增值税专用发票、成都积微物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2019年度攀钢集团公司废矿物油处置项目书、开源公司购买废矿油情况统计表，证实四川开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与攀钢集团西昌钢钒有限公司、成都积微物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处置废油的情况。 4.营业执照、劳动合同书，证实四川开源速达物流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 5.内资企业基本情况表，证实什邡开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 （六）本案综合证据 1.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本案经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 2.扣押决定书、扣押款物文件清单、缴款凭证、情况说明，证实2020年7月17日，攀枝花市东区监察委员会对肖洪退缴的赃款予以扣押，同年9月10日，攀枝花市东区监察委员会将涉案财物85.8998万元移送检察机关处理，2020年10月19日，肖洪的亲属代其向攀枝花市东区财政局账户先行缴纳罚金50万元。 3.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延长留置期限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本案立案和对被告人采取留置措施、取保候审强制措施的情况。 4.到案情况、调查笔录，证实2020年1月13日，西部物联纪委收到匿名举报称积微物联循环事业部招投标有不规范事宜。2020年3月8日，成都西部物联集团有限公司纪律检查委员会初核组电话通知肖洪次日到攀成钢纪委谈话室谈话，电话中未说明谈话内容。次日上午，肖洪在西部物联公司纪委工作人员陪同下到达谈话地点，初核组对肖洪的工作职责等情况进行了解。肖洪在谈话中主动承认在销售废矿油的过程中收受什邡开源公司3万元好处费的事实。3月10日，肖洪将收受的3万元退缴至西部物联纪委。2020年3月23日，肖洪涉嫌犯罪问题移交攀枝花市监委。同日，肖洪被攀枝花市东区监委工作人员带走接受调查。同日中午，攀枝花市东区监察委员会将肖洪带至攀枝花市监委留置中心留置。留置期间，肖洪主动交代了其收受谭某某、寸某某、张某某、余某某、李某某所送人民币85万余元的事实。 5.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实鞍钢集团有限公司、攀钢集团、攀钢集团攀枝花钢钒有限公司、攀钢集团国际经济贸易有限公司、攀钢集团成都钢钒有限公司及成都积微物联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 6.营业执照，证实成都西部物联集团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 7.任免文件，证实2013年3月12日。攀钢集团西昌钢钒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任命肖洪为攀钢集团西昌钢钒有限公司设备管理室副主任；2014年4月27日，攀钢集团西昌钢钒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任命肖洪为攀钢集团西昌钢钒有限公司设备部设备管理室副主任；2015年12月30日，攀钢集团西昌钢钒有限公司物流中心任命肖洪为物理中心市场营销室主任；2016年12月20日，攀钢集团西昌钢钒有限公司物流中心任命肖洪为市场营销室主任；2017年9月29日，攀钢集团西昌钢钒有限公司物流中心任命肖洪为物流中心市场营销室主任；2019年2月28日，成都积微物联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任命肖洪为公司积微循环事业部总经理助理。 8.成都积微物联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循环事业部人员任命的通知、关于循环事业部承接攀钢二次资源管理智能机构调整的通知，证实被告人肖洪于2018年7月17日借调到该公司担任利用材部部长，试用期三个月 9.履历表，证实被告人肖洪履历情况。 10.成都积微物联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循环事业部领导分工的通知、关于循环事业部领导业务签字分工的通知、关于循环事业部领导分工的通知、公司循环业务管理办法、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章程，证实被告人肖洪在成都积微物联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任职期间，负责危固废资源的平台化交易、技术开发、服务、咨询管理和利用材资源的再利用及循环平台化交易，分管开发利用中心。 11.攀钢集团西昌钢钒有限公司物流中心营销室主任岗位说明书、物流中心营销室主任岗位工作标准、废旧资源销售管理办法，证实被告人肖洪在西钢钒任职期间的工作职责和工作规范，其中包括废旧资源销售。 本院认为，被告人肖洪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多次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85.8998万元，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肖洪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肖洪全额退缴赃款、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以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法或酌情对被告人肖洪从轻处罚；其提出被告人肖洪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肖洪在尚未被采取留置措施时交代了部分犯罪事实，在被采取留置措施后又主动交代了尚未被掌握的全部犯罪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点第一项、第四项之规定，应当认定为自首，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法对被告人肖洪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采纳。 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二）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肖洪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随案移送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5.8998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涓 审 判 员  徐坤林 人民陪审员  程琴梅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 法官 助理  许鹏骏 书 记 员  胡玉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 ……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