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新22民终7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南淑霞，女，1976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加喜，新疆浩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国华，男，1958年1月4日出生，汉族，原哈密凹凸棒永旺种植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白筱红，新疆众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谢文海，男，1968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白筱红，新疆众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玉江，男，1976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白筱红，新疆众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甘肃圣信泰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安宁区枣林路**。法定代表人：郑飞，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万鹏，新疆君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伟东，男，1969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原审被告：杨启旺，男，1998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伟东（系杨启旺之父），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上诉人南淑霞、刘国华、谢文海、王玉江因与被上诉人甘肃圣信泰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信泰公司）、杨伟东，原审被告杨启旺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2019）新2201民初62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南淑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加喜，上诉人谢文海，王玉江，刘国华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白筱红，被上诉人圣信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万鹏，被上诉人杨伟东，原审被告杨启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伟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淑霞上诉请求：一、一审其中有19.8吨应当从总数额里面减掉，二、判决书上的“55,000元”，应该是判决中笔误，应该是5500元。三、不是故意给圣信泰公司不追账，是因为南淑霞不存在授权状况下，没办法向去收款。事实和理由：本案中所说的欠条内容是由郑飞书写，南淑霞签名的，既然是南淑霞欠款，郑飞为何要求南淑霞承担担保责任，不是直接承担责任呢，并且欠条中的主体是郑飞，不是原告，故本案的主体也存在错误。判决第三项的55,000元中49,500元，是重复计算的数额，是在新疆哈密瓜香农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纪委调查王玉江侵占的50吨肥料中的数额，侵占的50吨肥料是分批退还的，在南淑霞给圣信泰公司出具欠条时，该肥料尚有19.8吨未退还，故郑飞要求南淑霞于2018年10月25日又出具了19.8吨的欠条，随后肥料都已全部退回，圣信泰公司所主张的358吨肥中已包括19.8吨。圣信泰公司辩称，第一，郑飞是圣信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持股比例98%的大股东，案涉货物是由郑飞代表公司售出，欠条就是郑飞代表公司追索货款的过程之中获得，系职务行为，后果归属于公司，公司当然有权主张欠条所载的未付货款。第二，付款责任的承担主体问题。圣信泰公司的一审起诉状和一审法院的判决，圣信泰公司来就是要求包括南淑霞和六名被告共同承担付款责任并支付利息，并没有要求南淑霞承担担保责任。一审法院判决除杨启旺之外的，包括南淑霞五名被告共同承担772,200元的付款责任。南淑霞单独承担55,000元的付款责任，没有判决南淑霞承担担保责任，所以上诉状中的质疑是根本不能成立的。第三，判决第三项55,000元中的49,500元是否重复计算的问题。1.南淑霞所说的王玉江侵占的50吨肥料的事，是原合作社的成员之间的事情和圣信泰公司没有任何关系；2.圣信泰公司一共是供应了三批货物，第一批货物是在2017年的10月底和11月初，共两车64吨，当时南淑霞和杨伟东以合作社的名义进货，但实际上当时合作社尚未依法登记设立，后来在索款过程之中，其他被告也不认可该批货物。所以该批货款没有在本案之中主张，圣信泰公司将会另案处理。第二批是在2018年的3月，一共是十一车，358吨。2018年的10月24日，南淑霞出具欠条时，认可为360.2吨，价值777,700元。这358吨货物，原合作社的成员都知情并且认可的，一审法院最终认定提供的358吨、价值772,200元，诸被告共同承担付款责任。剩余的2.2吨价值55,000元，南淑霞承担付款责任。第三批是2018年4月28日，一共是两车66吨，这一批货物，诸被告不肯共同认可，其中有一车33吨，几名被告认为是圣信泰公司曾经答应过，赠送一车肥料作为推广使用的，那么应该对兑现该承诺，拒绝向圣信泰公司出具欠条的。另外一车33吨系南淑霞自己处理掉的，其他的被告都不认可。该车货物又可以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是四家没有打欠条的农户，一共是12吨，南淑霞承诺收到肥料款就交给郑飞，收不到双方再协商解决。第二部分，21吨，南淑霞认可其中的19.8吨，价值49,500元，所以在出具777,700元的欠条的次日，又单独向郑飞出具了该笔49,500元的小欠条。所以，49,500元对应的是第三批货物之中的部分。价款和第二批的358吨的没有任何关系的，不存在重复起诉、重复扣款的事。南淑霞的代理人说到的55,000元系笔误错误。谢文海、王玉江、刘国华辩称，所涉及到的货物，实质上是由南淑霞、杨伟东等人与圣信泰公司之间，基于哈密销售代理权，所进行的业务往来。作为圣信泰公司与合作社之间并没有任何的业务往来，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从一审时圣信泰公司向法庭所提交的由南淑霞所出具的欠条，可以证实，该欠条中载明了所欠款的主体，欠款的内容以及应该承担的责任，买卖合同关系是非常明确的，与合作社是没有任何关系的。南淑霞以及圣信泰公司认为所供应的货物是供应给了凹凸棒永旺专业合作社，作为合作社的注册资本只有50,000元钱，而且该合作社从成立到注销期间并没有在积累其他的任何财产。我们认为在本案中作为刘国华等人，无论是在合作社运作期间，还是在合作社注销之后，他们对所涉及到的本案的相关债务不承担任何责任，所以也请求驳回圣信泰公司要求刘国华、谢文海和王玉江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杨伟东辩称，南淑霞的上诉我没有意见。杨启旺述称，南淑霞的上诉我没有意见。刘国华、谢文海、王玉江上诉请求：撤销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2019)新2201民初6295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由南淑霞、杨伟东支付圣信泰公司肥料款772,200元及利息。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对债权债务事实没有查清，定性错误。圣信泰公司出具的欠条中，所记载的欠款人为“南淑霞”，杨伟东为担保人，刘国华、谢文海为见证人，哈密凹凸棒永旺种植专业合作社并未加盖印意，法定代表人也没有在欠款人处签名。在合作社法定代表人在场的情况下，圣信泰公司并没有要求合作社法定代表人签名并加盖印章，于常理不符，以证明该债务系圣信泰公司与南淑霞之间的个人债务，与合作社无关。首先，农民专业合作社应以其成员为主要服务对象，不能以盈利为目的把非社员农民作为主要服务对象。此外哈密凹凸棒永旺种植专业合作社依法登记的业务范围中没有化肥农药销售。其次，《农民专业合作社法》第五条、第三十三条明确了农民专业合作社具有法人资格，属于特别法人。理事长为农民专业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是依法代表法人行使民事权利，履行民享义务的主要负责人。能够代表哈密凹凸棒永旺种植专业合作社行使民事权利、履行民事义务的人应当是理事长刘国华，杨伟东、南淑霞根本就无权代表哈密凹凸棒永旺种植专业合作社从事所谓的肥料销售。一审当中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也表明根本就不存在哈密凹凸棒永旺种植专业合作社进行肥料销售的事实，所有的能够证明存在肥料销售的证据，均没有哈密凹凸棒永旺种植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的签名以及合作社印章，甚至法定代表人及除杨伟东、南淑霞之外的其他合作社成员都不知情，不持有上述证据（与农户欠条）。销售化肥始终是被上诉人之间的个人行为。哈密凹凸棒永旺种植专业合作社向圣信泰公司出具的“今收到甘肃圣信泰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交来凹凸棒复合微生物肥壹车358吨（参佰伍拾挪吨），哈密凹凸棒永旺种植专业合作社（盖章），经手人：刘国华”收据，只能证明哈密凹凸棒永旺种植专业合作社收到了化肥，而不能证明哈密凹凸棒永旺种植专业合作社购进并销售了化肥。哈密凹凸棒永旺种植专业合作社对该批肥料是代收代保管的关系，而非买卖关系。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哈密凹凸棒永旺种植专业合作社不具备向非合作社成员开展盈利性经营活动的主体资格、圣信泰公司提供的欠条也没有哈密凹凸棒永旺种植专业合作社印章及法定代表人签名，南淑霞、杨伟东以哈密凹凸棒永旺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名义对外销售化肥，已经构成了无权代理，并且严重损害了合作社以及合作社其他成员的利益。原审法院认可哈密凹凸棒永旺种植专业合作社肥料销售主体资格，违反了《农民专业合作社法》《民法总则》《民法通则》的相关规定。（二）原审法院对债权债务的认定，突破了合同的相对性。本案中所涉及的所有欠条，均不是哈密凹凸棒永旺种植专业合作社出具的，更没有法定代表人的签名。圣信泰公司出具的欠条当中，欠条内容完备，债权债务关系清楚。明确记载原审原告的欠款人为“南淑霞”，杨伟东为担保人，刘国华、谢文海为见证人。承担债务的主体与刘国华、谢文海、王玉江以及凹凸棒永旺种植专业合作社毫无关系。原审法院将原本属于其他方的债权债务认定为凹凸棒永旺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债权债务，违反了我国《民法总则》《民法通则》和《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2019)新2201民初2335号案件的审理结果，是以“凹凸棒农资经销部”为债权债务相对方为依据进行的判决，而哈密市陶家宫镇凹凸棒农资经销部是以杨伟东为经营者，经营范围为“化肥、种子、地、地膜管材料销售”的个体工商户。杨伟东将其持有的欠条中的欠款主体从“凹凸棒永旺合作社”涂改为“凹凸棒农资经销部”，恰恰说明了南淑霞、杨伟东无权以合作社的名义对外销售肥料，杨伟东实际上是以“凹凸棒农资经销部”在对外销售肥料。综上，南淑霞、杨伟东无权以哈密市凹凸棒永旺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名义对外销售肥料，其以合作社名义对外销售肥料的行为自始至终没有得到哈密凹凸棒永旺种植专业合作社以及法定代表人、其他合作社成员的同意和认可，哈密凹凸棒永旺种植专业合作社不是销售肥料的主体，更不是欠款主体，刘国华、谢文海、王玉江不应承担本案的债务。圣信泰公司辩称，对方认为是个人之间的债务和合作社无关，这种说法不是事实。现有充分证明了案涉债务系合作社的债务，而不是个人债务。杨伟东接受哈密瓜香果业集团纪委调查过程中形成的谈话笔录里，杨伟东自述成立合作社的目的就是为了推广肥料，2018年的3月进货357.5吨，与圣信泰公司的出库中记载的2018年3月供货358吨这个事实是高度吻合的。杨伟东和圣信泰公司法定代表人政府的谈话录音之中，杨伟东自述是以合作社的名义进来十几车货，合作社的章子盖着给小郑打了条子。王玉江把合作社进来的十几车货中的50多吨拿走了，这也是当时有瓜香集团工作人员身份的王玉江侵占，瓜香集团纪委后来介入调查的原因。谢文海和郑飞的谈话录音之中，谢文海自己承认他自己拿了一车33吨，刘国华拿了12吨，我们剩下的都是杨伟东赊出去了；还陈述杨伟东一个人把合作社就架空了，这样也直接地证实了杨伟东实际深度参与合作社，是合作社实际成员的情形。南淑霞因未销售出去的12吨货物，没有让农户打条子，向郑飞出具了一个书面的情况，说明承诺收到款就付，收不到再另外协商，还有19.8吨，他愿意自己承担付款责任，还向郑飞出具了欠条。圣信泰公司向一审提交的四大部分证据都非常清晰的证实了，以合作社的名义从圣信泰公司进了十几车复合肥，除了挂名合作社成员的杨伟东的儿子杨启旺之外，其他所有登记的合作社成员刘国华、南淑霞、王玉江和谢文海和实际的合作社成员杨伟东都曾将合作社从圣信泰公司赊购复合肥拿去销售，到付款的时候就说是南淑霞和杨伟东的个人债务，往南淑霞一个身上推。刘国华、谢文海、王玉江有农民专业合作社的非营利属性和业务范围，法人是否具备营利属性和法人登记的业务范围，与法人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是没有关系的，哪怕是机关法人、公益法人实施了民商事的交易之后，就需要承担民事责任。合作社进货就要给圣信泰公司支付货款。刘国华、谢文海、王玉江认为，杨伟东、南淑霞无权代表合作社销售肥料，这种说法不能成立的。合作社是否给杨伟东和南淑霞授权，这是合作社内部的权力分配问题。那么不能对抗外部的善意第三人。刘国华、谢文海、王玉江认为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刘国华签字和加盖合作社印章的收据，只能证明合作社收到了化肥，合作社对该批肥料是代收、代保管的关系，这种说法是不能成立的。刘国华、谢文海、王玉江认为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的理由是不能成立的。第一点，刘国华、谢文海、王玉江认为原审法院认可凹凸棒永旺合作社肥料销售的主体资格，违反了农民专业合作社法民法总则和民法通则法律规定，这是对一审判决的一个误读。一审判决从来没有认可合作社的肥料销售主体资格，而是认定了包括刘国华、谢文海、王玉江和杨伟东、南淑霞在内的5人以合作社的名义销售复合肥的事实。2008年3月14日，合作社对2018年3月期间圣信泰公司供货情况进行了汇总，并向圣信泰公司出具了收据，但4月继续供货66吨，合作社没有出具收据，之后圣信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郑飞多次从甘肃到哈密向合作社追索货款，追索的过程之中，合作社的成员始终不肯承认4月份的66吨货物，2018年4月24日，杨伟东、南淑霞、谢文海、刘国华以加上4月份的供货66吨为由，向郑飞提出来要把原来的欠条收回去，收据也收回去重新核算，并且重新出具收据。郑飞信以为真，就把欠条全部交给了杨伟东，把收据还给了刘国华，但是几名合作社成员随后，仍然只写3月份的358吨。4月份的66吨供货之中，一车要求作为赠送，另外一车让郑飞另行和南淑霞协商为条件，否则将不出具任何债权文书。郑飞无奈之下，书写了2018年11月的欠条，郑飞系被迫接受该部分资料。但是郑飞本人没有在上述资料上进行签章和确认的，合作社成员要求郑飞书写，载明南淑霞是债务人，杨伟东担保人，刘国华、谢文海事件见证人的欠条，实际上是要把合作社的债务转移给南淑霞个人。欠条虽然是郑飞在无奈之下，按照合作社的要求书写的，但是郑飞本人没有在欠条上签字，合同法里面对于债权转移要求通知债务人即可，但是债务转移事宜须经债权人的同意。本案之中债权人圣信泰公司，郑飞是圣信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是郑飞没有以任何方式签署自己的名字，那么就一份民事合同文书而言，撰写内容的行为并不能被撰写人本身产生约束力，产生约束力的行为是签署行为，所以一审法院没有突破合同的相对性。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南淑霞辩称，对于所销售的货物，是由郑飞和合作社销售出去的，没有追回来帐也存在各种原因。因为存在授权委托问题，有一部分货物还没有卖，王玉江退回来货物一直在放着。让我们支付这批货款，还是由圣信泰公司把这批货拿走，根据我们和郑飞协商，约定的是销售货物销售出去之后才能支付货款。没有销售的圣信泰公司可以把货拿走，并不是说没有销售也要支付货款。当时约定以合作社为整体与圣信泰公司协商销售货物，销售货物当中也谈过，进行合作当中我们每个人要向圣信泰公司支付费用作为合伙的一个基数。但是我们在合作当中，只有杨伟东支付了合作款项，其他人没有支付。合作社拿着这个货物应该也是由合作社名义进行销售了。因为货是合作社名义销售的，还有郑飞也自行销售了，责任承担应该是由合作社共同承担。对于货物销售额我们另外单独向各个购货人单独追偿。杨伟东辩称，刘国华、谢文海、王玉江应当承担还款责任。我们几人商量成立合作社，销售生物肥料。郑飞陆续将11车货也就是358吨送到了合作社指定的地点，3月18日在刘国华决定付郑飞30%的货款，由王玉江拿3万，谢文海拿8万，刘国华拿8万，剩余的部分由杨伟东来拿，南淑霞负责运费及短途运费。当时合作社是这样决议的，18号以后我老婆给郑飞转了10万，刘国华、谢文海、王玉江给圣信泰公司打了164,000元的欠条，货到以后郑飞回来，就在哈密参与销售。谢文海也拿走货物若干。刘国华也参与销售、宣传、现场会。谢文海从王玉江跟前拿走20,000元钱，把货卸到自己库房里，王玉江一气之下偷走51.08吨（后还回去45吨），剩余的货全部郑飞销售了，郑飞打出去的欠条，是以农户欠圣信泰公司的郑飞。刘国华拿走和卖出去的货，应当由刘国华来承担。谢文海拿走的货，应当由谢文海来承担。王玉江拿走的货，圣信泰公司委托我们把货找回来，如果圣信泰公司要钱，王玉江就付款，如果王玉江要货，就把51.08吨来回的费用承担了。谁做的事谁来承担，圣信泰公司的郑飞也没有给我和南淑霞授权委托，也没有给合作社授权委托。刘国华和谢文海两个人擅自决定将合作社撤销，债务债权关系由杨伟东、南淑霞来承担，是避责任，逃脱责任。杨启旺述称，与杨伟东的意见一样。圣信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被告共同支付肥料款827,200元及利息（自2018年12月3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2月6日刘国华、南淑霞、杨启旺、谢文海、王玉江成立哈密凹凸棒永旺种植专业合作社，刘国华为理事长兼法定代表人、总经理，谢文海为执行监事。杨启旺系杨伟东儿子。哈密凹凸棒永旺种植专业合作社成立后，2018年3月从圣信泰公司处购买凹凸棒复合有机肥358吨进行销售。哈密凹凸棒永旺种植专业合作社于2018年3月14日出具收据一份，载明：“今收到甘肃圣信泰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交来凹凸棒复合微生物肥拾壹车（358吨）（叁佰伍拾捌吨），哈密凹凸棒永旺种植专业合作社（盖章），经手人：刘国华”。刘国华、南淑霞、杨伟东、谢文海、王玉江以合作社的名义推广有机肥，农户从几被告手中赊购化肥时均向凹凸棒永旺合作社出具欠条。原审法院调取新疆哈密瓜香农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纪委对被告杨伟东的调查笔录显示：“问：你们是怎么推广凹凸复合肥的？答：刘国华成立了一家合作社，名称叫哈密凹凸棒永旺种植合作社，社员有王玉江、南淑霞、谢文海和杨启旺，我们以合作社的形式推广肥料。问：你们有没有签订协议？答：没有签订协议，都是口头上说的，但是在2018年2月刘国华召集合作社社员（杨启旺缺席）和我开会，在会上王玉江说今年政策紧，公款提不出来，只能个人出钱，商量计划王玉江出3万元、刘国华出8万元，谢文海出8万元、南淑霞出3万元，剩下的肥料款由我出。问：后来他们4人出资了没有？答：没有，最终4人都没有出钱，最后只有我自己出资进了357.5吨肥料。问：什么时间进的肥料？答：2018年3月4日、5日、6日共进货357.5吨。问：你们进的复合肥存放在哪？答：2018年3月5日在红星一场瓜香星光冷链物流公司存放了4车98吨，签收人是曹玉梅。3月4日在红星三场油脂公司存放了130吨，柳树泉农场白杨沟葡萄晾干房存放了32吨，柳树泉农场白杨沟葡萄晾干房存放了32吨，其余的存放在二堡王立辉农资店、黄田农场谢文海农资店和牙吾龙村我的库房。问：你们是如何商议肥料销售后利润分配的？答：我免费使用这三个地方的库房，每销售一吨肥料给王玉江提取100元的提成。问：你在红星一场瓜香星光冷链物流公司、瓜香油脂公司和柳树泉葡萄晾干房的肥料存放了多长时间？答：瓜香油脂公司的2018年5月中旬就卖完了，随后又进了4车，3车直接拉到农户家销售了，剩余1车2018年5月份就销售完了。柳树泉葡萄晾干房的肥料存放了十几天就销售完了，红星一场瓜香星光冷链物流公司存放的肥料一直未销售，也一直未去看过，2018年6月份给柳树泉农户销售了8吨，剩余90吨……”。2018年10月24日，哈密凹凸棒永旺种植专业合作社召开理事会，理事会决定载明：“时间：2018年10月24日，地，地点裕嘉酒店，清算债权债务，一致决定同意，经清算债权债务由南淑霞、杨伟东承担，与合作社无关，因工作关系，一致认可决定撤销合作社。同意，谢文海，2018年10月24日，同意，南淑霞。同意，刘国华2018年10.24日。同意，杨伟东。2018.10.24日指定刘国华全权代表注销合作社。哈密凹凸棒永旺种植专业合作社（盖章）2018.10.24”哈密凹凸棒永旺专业合作社清算报告载明：“根据《合作社法》及合作社《章程》的有关规定，我合作社已经2019年1月4日召开的成员大会决议解散，并成立合作社清算组于2019年1月4日开始对合作社进行清算。现将合作社清算情况报告如下。一、合作社登记情况：合作社名称：哈密凹凸棒永旺种植专业合作社；类型：农民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刘国华，住所：新疆哈密市第十三师红星一场红桥小区**楼**底商。成立时间：2018年2月12日，成员出资总额：5万元。成员出资情况：1.成员姓名：刘国华，出资额：1万元；出资比例：20％。2.成员姓名：杨伟东，出资额：1万元；出资比例：20％。3.成员姓名：谢文海，出资额：1万元；出资比例：20％。4.成员姓名：南淑霞，出资额：1万元；出资比例：20％。5.成员姓名：王玉江，出资额：1万元；出资比例：20％。二、合作社于2019年2月25日成立清算组。清算组成员由刘国华、杨伟东、谢文海、南淑霞、王玉江5人组成，由刘国华担任清算组负责人。三、通知和公告债权人情况。合作社清算组于2019年2月25日通知合作社债权人申报债权，并在哈密日报公告合作社债权人申报债权。四、截止2019年2月25日，合作社资产总额为5万元，其中，净资产为5万元，负债总额为零元。五、合作社资产总额为5万元，并按以下顺序进行清偿；1.清算费用已支付0元；2.债务0元；3.税款0元；4.剩余财产按成员出资比例分配：成员刘国华分得1万元，成员杨伟东分得1万元，成员谢文海分得1万元，成员南淑霞分得1万元，成员王玉江分得1万元。截止2019年2月25日，合作社债权债务已清算完毕，剩余财产已分配完毕。”2019年1月4日哈密凹凸棒永旺种植专业合作社在哈密日报上刊登公司解散清算公告载明：“哈密凹凸棒永旺种植专业合作社股东会于2018年11月24日决定解散公司，并于同日成立了公司清算组。为保护本公司债权人的合法权益，自本公告发布之日起45日内，债权人应当向本公司清算组申报债权。清算组联系方式：138XX****XX，清算组联系人：刘国华，哈密凹凸棒永旺种植专业合作社2019年1月4日”。2019年4月10日，哈密凹凸棒永旺种植专业合作社成员大会解散决议载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作社法》及本合作社章程的有关规定，哈密凹凸棒永旺种植专业合作社会议于2019年2月25日，在合作社办公室召开。本次会议由刘国华提议召开，执行董事于会议召开15日以前以电话联系方式通知全体成员，应到会成员5人，实际到会成员5人，代表表决权。会议由刘国华主持，形成决议如下：一、同意合作社注销登记；二、对本合作社清算组出具的清算报告已经合作社成员大会审议确认，报告不含虚假内容，如有虚假全体成员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股东：刘国华、南淑霞、谢文海、王玉江、杨启旺2019年4月10日，哈密凹凸棒永旺种植专业合作社”刘国华作为指定代表办理了哈密凹凸棒永旺种植专业合作社注销手续。2018年10月24日南淑霞作为欠款人，杨伟东作为担保人向圣信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郑飞出具欠条一份，载明：“欠款人：南淑霞，电话137XX****XX，身份证号：XXX，住址：红星牧场园艺场**。本人南淑霞在2018年3月3日至2018年4月29日期间收到郑飞（身份证号：XXX）欣庆牌凹凸棒复合微生物有机肥料／车，数量360.2吨。此肥料款金额为人民币900,500元，大写：玖拾万零伍佰元整，已首付122,800元，大写壹拾贰万贰仟捌佰元整，下欠777,700元，大写：柒拾柒万柒仟柒佰元整。本人南淑霞承诺上述欠款在2018年12月30日前全部付清，并承诺以本人名下财产作为不能按时还款的无限连带担保保证。本人保证向农户或经销商收回的货款3日内付给郑飞，否则承担收回欠款总额日3％的违约金。欠款人签名（手印）：南淑霞2018年10月24日，担保人签名（手印）：杨伟东2018年10月24日，见证人签名（手印）：谢文海、刘国华2018年10月24日注：杨伟东身份证号：XXX”同日，南淑霞向原告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以下四家农户未有欠条分别为安雅明（柳树泉解放坎耳子）贰吨；陈国强（柳树泉解放坎耳子）贰吨；刘怀玉（黄田农场）贰吨；李军（红星四场园艺场）陆吨，共计壹拾贰吨。此部分肥料数量不在总上条款量为叁佰陆拾点贰吨之内。欠款人收到肥料款后如数交付给郑飞，若欠款人未收到上述拾贰吨肥料款双方协商解决。欠款人签字（手印）：南淑霞2018年10月24日，担保人签字（手印）：杨伟东2018年10月24日，见证人签字（手印）：谢文海、刘国华2018年10月24日”。2018年10月25日，南淑霞作为欠款人和担保人向圣信泰公司法定代表人郑飞出具欠条一份载明：“欠款人：南淑霞，电话：137XX****XX，身份证号：XXX，住，住址：红星一牧场人南淑霞收到郑飞（身份证号：XXX）欣庆牌凹凸棒复合微生物有机肥数量19.8吨。此肥料款金额为人民币49,500元，大写：肆万玖仟伍佰元整。本人南淑霞承诺上述欠款在2018年12月30日前全部付清，并承诺以本人名下财产作为不能按时还款的无限连带担保保证。本人保证向农户或经销商收回的货款3日内付给郑飞，否则承担收回欠款总额日3‰的违约金。欠款人签名（手印）：南淑霞2018年10月25日。担保人签名（手印）：南淑霞2018年10月25日，杨伟东身份证号：XXX”因圣信泰公司向南淑霞、刘国华、谢文海、杨启旺、杨伟东、王玉江索要欠款无果，引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买卖合同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南淑霞、刘国华、谢文海、杨启旺、杨伟东、王玉江应当如何承担付款责任。二、南淑霞、刘国华、谢文海、杨启旺、杨伟东、王玉江欠付圣信泰公司货款的金额具体是多少。关于争议焦点一，通过本案庭审调查，刘国华、南淑霞、谢文海、杨启旺、王玉江成立哈密凹凸棒永旺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初衷是为了推广凹凸棒复合微生物有机肥，2018年3月14日哈密凹凸棒永旺种植专业合作社向圣信泰公司出具收据载明收到圣信泰肥料358吨，圣信泰公司提供的欠条照片与南淑霞、杨伟东提供的部分欠条复印件中明确载明农户欠肥料款的主体为凹凸棒永旺合作社，已经可以证实向农户销售肥料的主体为凹凸棒永旺合作社。刘国华、谢文海辩称永旺合作社没有独立的银行账户，没有实际运营的抗辩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信。王玉江辩称已退出合作社，但未在工商部门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对王玉江的辩解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凹凸棒永旺合作社于2019年5月22日经工商登记注销，从合作社注销的清算报告中记载，截止2019年2月25日，合作社债权债务已清算完毕，未负债，剩余财产已分配完毕，明显与清算时尚存在本案大量债务的事实不符，其注销清算仅是形式上的清算，并未对其经营中产生的债权、债务进行实质上的清算，且南淑霞、刘国华、谢文海、杨启旺、杨伟东、王玉江庭审中均承认合作社清算报告中的签名系代办人代签，《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第五十条规定：“清算组应当自成立之日起十日内通知农民专业合作社成员和债权人，并于六十日内在报纸上公告。债权人应当自接到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接到通知的自公告之日起四十五日内，向清算组申报债权。如果在规定期间内全部成员、债权人均已收到通知，免除清算组的公告义务。债权人申报债权，应当说明债权的有关事项，并提供证明材料。清算组应当对债权进行审查、登记。在申报债权期间，清算组不得对债权人进行清偿。”第五十四条规定：“清算组成员应当忠于职守，依法履行清算义务，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农民专业合作社成员及债权人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杨启旺系杨伟东儿子，且合作社成立及清算的手续是均不是杨启旺本人办理，且杨启旺在外地上大学，对成立及注销合作社并不知情，故杨启旺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合作社成立时杨启旺的身份信息均是其父亲杨伟东提供，杨伟东也持有农户卢会肖的欠条圣信泰公司向原审法院另案主张债权，在原审法院调取的新疆哈密瓜香农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纪委调查笔录中杨伟东亦认可2018年3月4日、5月、6日进货357.5吨，涉案化肥的实际销售者以及农户欠条原件的实际持有者也是杨伟东，清算组成员由刘国华、杨伟东、谢文海、南淑霞、王玉江5人组成，且在合作社清算时载明杨伟东分得1万元，故杨伟东应当认定为合作社实际社员。本案中合作社成员在未依法履行清算义务的情况下即注销合作社，导致合作社债权人无法实现债权，故圣信泰公司要求刘国华、杨伟东、谢文海、南淑霞、王玉江承担还款责任，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2018年3月14日凹凸棒永旺合作社出具的收据载明合作社收到圣信泰公司化肥358吨，与南淑霞、杨伟东2018年10月24日出具的欠条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相互印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除去已支付的122,800元，刘国华、杨伟东、谢文海、南淑霞、王玉江凹凸棒永旺合作社欠付圣信泰公司货款金额认定为772,200元（358吨×2500元／吨），欠条中剩余5500元货款由南淑霞个人承担。南淑霞2018年10月25日出具的欠条因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为凹凸棒永旺专业合作社欠付的，故原审法院认定为南淑霞的个人行为，应当由南淑霞承担付款责任。南淑霞辩称2018年10月25日的欠条金额包含在2018年10月24日欠条金额中，南淑霞仅承担担保责任。南淑霞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对其签字确认的欠条予以确认，结合圣信泰公司、刘国华、杨伟东、谢文海、南淑霞、王玉江的举证情况、原审法院调取证据情况以及双方的陈述，对南淑霞的辩解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刘国华、杨伟东、谢文海、南淑霞、王玉江应及时履行向圣信泰公司支付货款的义务，因欠条上南淑霞承诺约定付款时间为2018年12月30日，现南淑霞未支付款项的行为已构成违约，亦应承担迟延付款产生的利息损失，现圣信泰公司要求南淑霞自2018年12月3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符合法律规定。该利息应当分段计算，第一阶段自约定的还款次日即2018年12月3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第二阶段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判决确定之日止。刘国华、杨伟东、谢文海、王玉江未向圣信泰公司承诺还款时间，故凹凸棒永旺专业合作社的欠款利息，应自圣信泰公司起诉之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因圣信泰公司营业执照上的经营范围包括经过相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有机复合肥料的研发、销售，南淑霞给圣信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郑飞出具欠条，符合法律规定，圣信泰公司主体适格，南淑霞辩称本案原告主体不适格的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信。遂判决，一、南淑霞、刘国华、谢文海、杨伟东、王玉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圣信泰公司货款772,200元。二、南淑霞、刘国华、谢文海、杨伟东、王玉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圣信泰公司货款772,200元的利息，利息自2019年12月19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判决确定之日止。三、南淑霞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圣信泰公司货款55,000元。四、南淑霞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圣信泰公司货款55,000元的利息，利息第一阶段自2018年12月3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第二阶段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判决确定之日止。五、驳回圣信泰公司对杨启旺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杨伟东向法庭提供2018年3月14日由刘国华给圣信泰公司的欠条，证明杨伟东付款10万，刘国华打了146,800元的欠条，358吨的30%的首付。第二个证据是几张照片，证明刘国华、谢文海开现场会，和圣信泰公司他们一起吃饭的照片。第三个证据就是郑飞的销售账，第一张农户叫杜建全，每吨4500元，从我的库房拉走的货；第二张是崔财，一吨4500元，这也是拉走我的货；第三张是崔财，818袋是170,240元；第四张，9.96吨是48,200元；第五张是郑飞2018年4月27日拉走400袋，是16吨；还有一张是4月29日郑飞销售给李军的，也就是在本案当中让南淑霞担保，在判决书里面有提到了。从这一点证明李军的话让南淑霞担保的12吨货都是郑飞销出去的，销出去以后他说条子丢了，让南淑霞来担保，把那个东西收回来，收不回来就算了。从这张出库单上看，是郑飞买了6吨，还给人家送了12袋子。4月29日的出库单，33吨他卸到红星四场了；4月30日6.48吨，郑飞把这货拉给李繁林；4月30日郑飞将33吨货拉到崔财那了；及郑飞收了货款5000元的收据，证明货是郑飞销售出去的。郑飞销售的货都在77万**面计算的，应该由他自己承担。这些货都是拉到七角井开发区给崔财的，都有打的条子。郑飞销售139.56吨，价格635,240元。郑飞以合作社名义销售246,140元，两项加起来是89万多。刘国华拉走的12吨，54,000元给了刘国华，刘国华承诺给郑飞，至今没给，产生的运费也没有支付。谢文海拉走33吨，后面在卸65吨货的时候，找王玉江垫付了2万元的运费，还有一条，谢文海拿走了32袋，我去要账，他说让我把肥料拉走，还有谢文海卖到淖毛湖，一吨4000元；谢文海、刘国华、南淑霞和我，我们四个人拉到西戈壁谢文海的朋友，卖出去三袋给人家赠送了四袋，卖出去的钱谢文海收了。他们谁的责任谁来承担，郑飞承担他自己的责任，谢文海承担102吨的责任，刘国华承担12吨的责任，王玉江承担51.08吨的责任，郑飞承担139.56吨加13.12吨的责任。经质证，圣信泰公司称，对于第一份证据，关于加盖了合作社印章，还有刘国华签字的欠条，这个确实是给合作社供货，第一批供货之后，合作社出具欠条后交回了合同，对它的真实性我们予以认可，杨伟东都有自己的农资店。也就是把合作社的货他们自己拿到门店里销售的，农户把欠条就打给杨伟东，有的农户把钱打给南淑霞，有的是打给合作社的。杨伟东出示的其它的证据是进行货物分销的时候产生的证据，对此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综合说明一点就是杨伟东认为郑飞的名义收取的货物是139.56吨，这个不是事实，杨伟东提供的这三份证据加起来只有几千块钱，一个4500，一个5000，加起来就是9500元。郑飞从来没有以其名义销售过货物，只是让个别农户把条子打到郑飞名下了，这个条子杨伟东他们已全部拿走了。对以上证据刘国华、谢文海、王玉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称，加盖合作社进货单的复印件认可，但证明问题不认可，因为货并没有到合作社。对杨伟东提交的欠条、出库单、以及收据，这个是原件，我们不知道是不是当时由杨伟东给郑飞出具的收条里面所谈到的72张，如果说是在72张欠条里面，可以说明两个问题：1.2018年5月2日的欠条上都写的是涂老板复合肥，我们认为这个都是属于郑飞和杨伟东等人之间所形成的交易。2.既然是买卖合同关系，我们认为作为销售方再去进行卖货属于二次销售，这些与刘国华、谢文海、王玉江等人也没有任何关系。本院对杨伟东提交的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予以支持。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是，南淑霞、刘国华、谢文海、王玉江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根据一审、二审的证据综合分析，刘国华、南淑霞、谢文海、杨启旺、王玉江成立哈密凹凸棒永旺种植专业合作社，把圣信泰公司提供的肥料以合作社的名义推广凹凸棒复合微生物有机肥。新疆哈密瓜乡农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纪委对杨伟东的调查笔录中，杨伟东的陈述与哈密凹凸棒永旺种植专业合作社名义向圣信泰公司出具收据载明的肥料吨数基本一致。因此，哈密凹凸棒永旺种植专业合作社成员在未履行义务的情况下注销合作社，债权人圣信泰公司在无法实现债权时，应由合作社的全体成员南淑霞、刘国华、谢文海、王玉江承担支付货款责任。综上所述，谢文海、南淑霞、王玉江、刘国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560元，由南淑霞负担1038元，由谢文海、王玉江、刘国华负担11,52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刚            审判员 古丽合尼木尼牙孜    审判员 阿不都如苏力达尔古西 二 〇 二 〇 年 十 二 月 二 十 六 日 书记员 赵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