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04刑终196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成镘，曾用名林成福，男，1990年2月2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武鸣县，壮族，中专文化，务工，住广西南宁市，户籍所在地南宁市武鸣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陈英海，男，1994年9月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广西南宁市，户籍所在地合浦县。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周楚寅，曾用名周建豪，男，1995年5月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邕宁县，壮族，大专文化，务工，住广西南宁市区，户籍所在地南宁市青秀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3月25日被 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陈春丽，女，1989年12月1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址及户籍所在地广西横县。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4月9日经公安机关决定对其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4月30日被逮捕。 上述四原审被告人现羁押于梧州市看守所。 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法院审理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成镘、陈英海、周楚寅、陈春丽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作出(2020)桂0405刑初16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成镘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卷宗材料，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6月至2020年3月间，被告人林成镘、周楚寅、陈春丽、陈英海以邮寄快递的方式将营业执照正副本在内的对公账户“八件套”或“四件套”（包括法人私章、公司营业执照正副本、对公银行结算卡、公章等）出售给叶某（另案处理）牟利。 1.2019年10月至2020年3月24日，林成镘与叶某达成约定，由林成镘负责提供对公账户“八件套”或“四件套”，然后邮寄给叶某，叶某向林成镘以每套6500元-7000元不等的价格进行收购。林成镘共向叶某出售了10套对公账户“八件套”并通过邮寄快递形式寄往叶某提供的地址南宁市青秀山民族大道92-1号新城国际处牟利5000元。其中2020年3月19日至3 月22日，林成镘向叶某出售7套对公账户“八件套”后，叶某即将其中3套加上其原已收购的1套，共4套对公账户“八件套”邮寄给微信昵称为“小乐”的买家指定的地址福建省南安市菲岛快递，然后由菲岛快递将这4套对公账户“八件套”寄往菲律宾；再将另外的3套对公账户“八件套”邮寄给广州的另一个微信昵称为“初”的买家。 2.2019年6月，当陈英海知道叶某大量收购包含营业执照正副本在内的对公账户“八件套”后，就与周楚寅商定，由周楚寅负责办理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办理好对公账户后就将包含营业执照在内的对公账户交给陈英海，由陈英海负责找买家。2019年6月至2019年11月，陈英海与周楚寅合作，由陈英海以每套5000-6000元不等的价格将对公账户“八件套”出售给叶某，共向叶某出售了10套对公账户“八件套”牟利。其中陈英海获利5000元，周楚寅获利2000元。 3.2019年7月至2020年3月，陈春丽向微信昵称为“君越”的人以每套5000-6000元的价格购买对公账户“八件套”后，再闪送快递给叶某，与叶某以每套6000-6800元的价格成交，陈春丽共向叶某出售了8套对公账户“八件套”牟利8000元。 原判还认定：1.2020年9月11日，林成镘、周楚寅、陈春丽、陈英海自愿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2.被告人林成镘于2020年3月25日被抓获并传唤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羁押时间应从2020年3月25日计起；被告人陈英海于2020年4月8日被抓获并传唤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羁押时间应从2020年4月8日计起；被告人周楚寅于2020年3月24日被抓获并传唤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羁押时间应从2020年3月24日计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微信截图、手机截图指认、现场检测报告书、银行流水，证人叶某、肖某的证言，被告人林成镘、陈英海、周楚寅、陈春丽的供述和辩解，人像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认罪认罚具结书等。 原判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林成镘、陈英海、周楚寅、陈春丽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四人的行为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在共同犯罪中，叶某提起犯意，林成镘、陈英海、周楚寅、陈春丽与叶某互相配合积极实施犯罪，均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四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认罪，签字具结，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从轻处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林成镘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陈英海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周楚寅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陈春丽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五、对被告人林成镘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陈英海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周楚寅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陈春丽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千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六、对公安机关依法从被告人林成镘处扣押的ＯＰＰＯＲ17、华为ｍａｔｅ30手机各一部，从被告人陈英海处扣押的苹果、ＶＩＶＯＸ27手机各一部，从周楚寅处扣押的ＶＩＶＯ手机、ＭＩＸ2Ｓ手机各一部，从陈春丽处扣押的ＯＰＰＯＲ11ＰＬＵＳ手机一部予以没收。 从四被告人处扣押的银行卡、电话卡、身份证、开立单位银行账户申请书、印章、U盾，营业执照材料等对公账户材料，存案备查。 上诉人林成镘辩解其行为应属协助买卖国家机关证件，而不应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对其定罪，而且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在二审期间，四原审被告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供法庭审查。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林成镘、陈英海、周楚寅、陈春丽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行为，已破坏国家机关对公文、证件、印章的正常管理，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依法应在“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的刑幅内量刑。四原审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 原判认定林成镘、陈英海、周楚寅、陈春丽等四人与叶某互相配合积极实施犯罪，均是共同犯罪中的主犯。经查，林成镘、陈英海、周楚寅、陈春丽分别出售对公账户“八件套”给叶某，实则是为赚取差价的买卖行为,属买家与卖家的关系,不存在共同犯罪。但是，陈英海与周楚寅二人具有贩卖国家机关证件给叶某的共同犯罪故意，并在贩卖国家机关证件过程中分工负责，所获利润均分，故二人属于共同犯罪，且均是起主要作用的主犯。 原判对陈春丽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未予折算刑期。经查，陈春丽于2020年4月9日至同年4月29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4月30日被逮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期限应当折抵刑期。被判处管制的，监视居住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判处拘役、有期徒刑的， 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应对陈春丽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1日予以折抵刑期，故陈春丽的刑期届满日为2021年4月18日。原审判决记载陈春丽刑期届满日期有误，应予纠正。 对于林成镘辩解其行为应属协助买卖国家机关证件，而不应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对其定罪，而且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原判根据林成镘贩卖国家机关证件给叶某的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的规定，对林成镘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定罪，属定罪准确，而且在法定刑幅内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符合罪责刑相适应的刑法原则，亦属量刑适当。故上述辩解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基本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原判对于共同犯罪认定和刑期折算有误，应予纠正。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依法予以驳回。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周 猛 审 判 员  洪超登 审 判 员  谢 康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  潘子阳 书 记 员  陈思敏 裁定书援引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8-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