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71行终28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海勇，男，1982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增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15。委托代理人：刘李明，男，1955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增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15，系上诉人刘海勇父亲。委托代理人：陈晓云，广东理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江凤兰，女，1985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增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541。委托代理人：陈晓云，广东理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咏欣，女，2007年07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增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24。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妍廷，女，2010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增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49。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涛华，男，2012年05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增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12。上述三上诉人法定代理人：刘海勇（系上诉人刘妍廷、刘涛华、刘咏欣父亲），身份情况同上。上述三上诉人法定代理人：江凤兰（系上诉人刘妍廷、刘涛华、刘咏欣母亲），身份情况同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增城区********办事处。住所地：广州市增城区************。法定代表人：邓章成，主任。委托代理人：石智明，该街道办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李静瑜，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广州市增城区********。法定代表人：赵国生，区长。委托代理人：何小翠，该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朱国良，广东兆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广州市增城区******丰湖第九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州市增城区******丰湖第九社。法定代表人：刘稳雄，社长。上诉人刘海勇、江凤兰、刘咏欣、刘妍廷、刘涛华因诉被上诉人广州市增城区********办事处（以下简称朱村街道办）、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增城区政府）行政处理决定及行政复议决定纠纷一案，不服广州铁路运输法院（2020）粤7101行初200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刘海勇为广州市增城区******丰湖第九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丰湖第九经济社）成员的子女，江凤兰系刘海勇的妻子，刘咏欣、刘妍廷、刘涛华均系刘海勇与江凤兰的子女，五原告户口均在丰湖第九经济社处，户主为刘海勇。2017年2月26日，丰湖第九经济社表决通过《丰湖合作九社责任田分配方案》，其中规定责任田分配方式如下：一、本次责任田分配期限为五年，从2017年至2021年12月30日止；二、分配人口按现45人平均分配……三、根据我社人口和田亩数，平均人均分田1亩2分5；……五、合作社社员的宅基地按每间3分地面积在所分责任田面积中扣减；六、如有社员以前占有责任田挖鱼塘或它用的，按上届分田的原面积数扣减。……其后，因五原告就前述分配提出异议，2017年11月14日，丰湖第九经济社召开户代表会议，对重新丈量农田、鱼塘、屋地的事宜及重新对新丈量的面积数进行分配事宜进行表决，表决结果为多数人不同意重新丈量、分配。另据丰湖第九经济社《集体资产小额零碎交易民主表决书》显示，2019年1月14日，丰湖第九经济社户代表会议表决同意刘稳雄承租经济社1.2亩土地，租赁期限为五年。2019年7月22日，五原告向朱村街道办提交行政处理申请，请求事项为：1.确认五原告具有丰湖第九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享有同等的成员待遇：2.责令丰湖第九经济社补偿五原告农田、土地分配各0.65亩/人（共3.25亩）。朱村街道办受理该申请并于2019年7月23日向丰湖第九经济社发出行政处理答复通知书，要求丰湖第九经济社提交答复及举证。其后，朱村街道办向五原告、丰湖第九经济社及相关人员进行调查询问。在2019年9月19日的调查笔录中，刘海勇陈述，经测量，丰湖第九经济社全部土地加起来，包括建设用地、田地、池塘共有111.65亩，扣除一口鱼塘24.23亩，还剩余87.42亩应该拿来分配，分配给45位社员，每人应分得约1.9亩，而五原告家庭在2017年3月5日分配责任田时，每人才分得1.15亩。社长利用自己职位的便利，侵夺了共4.85亩集体土地。同日，朱村街道办对神岗村工作组组长石进威进行调查询问，石进威陈述，根据农办所测量的数据以及粗略估计，丰湖第九经济社大概有111.65亩土地，扣除24.23亩公共鱼塘、已盖房屋的土地、自留地后，合作社并没有87.42亩的土地拿出来分，大概剩余60亩左右。2019年9月24日，朱村街道办对丰湖第九经济社社长刘稳雄进行调查询问，刘稳雄陈述，五原告都是丰湖第九经济社的社员，都有成员资格。上一次分田是2016年的年头分配责任田，每位社员分了1.25亩。确权测量的工作人员是把社员的一些自留田、鱼塘等全部都测量了，所以测量结果会比应分的农田大，2016年的时候大概一共分了56.25亩，剩余几亩田地已经出租。刘稳雄同时陈述其家庭当时共有7个社员，占用9亩多地，其中有1.2亩的土地是要交租给合作社的，有收账凭证。2019年10月14日，朱村街道办作出（2019）增朱街行决字第（86）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行政处理决定），查明五原告是丰湖第九经济社的成员，丰湖第九经济社在2016年年初进行责任田分配，每位社员分得1.25亩，丰湖第九经济社分配的集体农田共56.25亩左右，合作社是根据以前的资料粗计算的，没有准确数据。朱村街道办同时查明合作社干部、村委驻村干部与朱村街道办农业办公室相应工作人员的陈述情况；认为丰湖第九经济社对五原告的成员资格并无异议，故对五原告的成员资格予以确认，五原告依法享有与其他成员同等的集体收益分配权。朱村街道办同时认为，从所能掌握的事实情况，并无证据显示丰湖第九经济社干部在进行农田分配时有弄虚作假，侵吞集体土地，所核查的事实并未发现丰湖第九经济社对五原告分配土地不均。朱村街道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第（六）项、《广州市**办事处工作规定》第二条、第十三条、《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的规定，决定如下：一、五原告申请确认具有丰湖第九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享有同等的成员待遇，予以支持；二、五原告申请责令丰湖第九经济社补偿农田、土地各0.65亩1人（共3.25亩），不予支持。五原告不服前述处理决定，于2019年12月24日向增城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增城区政府于同日受理该申请并向朱村街道办发出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20年1月8日，朱村街道办随后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2020年1月10日，增城区政府向丰湖第九经济社发出第三人参加复议通知书，丰湖第九经济社随后提交证据材料。2020年2月21日，增城区政府作出增府行复〔2019〕25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行政复议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维持了朱村街道办作出的被诉行政处理决定。五原告仍不服，诉至原审法院。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规定，保护社会主义的全民所有的财产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保护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是镇人民政府的职权；第六十八条第三款规定，市辖区、不设区的市的人民政府，经上一级人民政府批准，可以设立若干街道办事处，作为它的派出机关。《广州市**办事处工作规定》第二条规定，街道办事处是区人民政府的派出机关，在区人民政府的领导下开展工作；第十三条规定，街道办事处对辖区内社会管理工作履行以下职责：……（九）尚有农村和经济联社的街道，负责指导、支持和帮助村民委员会和经济联社的工作，协调和管理涉农事务，发展农村集体经济。朱村街道办作为增城区政府的派出机关，在增城区政府的领导下负责辖区内的行政管理工作。五原告申请朱村街道办对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与土地分配问题作出处理，依法属于朱村街道办的职权范围。《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在乡（镇）、村中国共产党组织的领导下，依法享有独立进行经济活动的自主权，接受各级人民政府、村民委员会的监督。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实行民主管理，依法选举和罢免管理人员，决定经营管理的重大事项。”第十六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以下权利：……（二）享有集体资产产权、获得集体资产和依法确定由集体使用的国家所有的资产的经营收益；（三）承包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及其他资产；……”关于五原告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朱村街道办对此予以确认，五原告在本案中未对该内容提出诉求，且丰湖第九经济社亦未提出异议，故原审法院对被诉行政处理决定第一项内容不作审查处理。本案争议焦点为五原告关于补偿其农田、土地每人各0.65亩的请求应否予以支持。五原告作为丰湖第九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有权获得相应收益与承包集体经济组织土地。同时，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依法享有独立进行经济活动的自主权，可自主决定其经营管理事项。根据丰湖第九经济社户代表会议表决通过的责任田分配方案以及原告刘海勇、丰湖第九经济社社长刘稳雄与驻村干部的陈述，丰湖第九经济社在2017年对包括五原告在内的社员每人平均分配土地1.25亩，共分配土地56.25亩，丰湖第九经济社111.65亩土地的测量数据包含了公共鱼塘、已盖房屋的土地和自留地，并无充分证据证实丰湖第九经济社可分配的土地为五原告所述的87.42亩，现有证据亦无法认定丰湖第九经济社在农田分配时存在违法情形或存在对五原告分配土地不公的事实。因此，朱村街道办作出被诉行政处理决定，对五原告要求补偿农田、土地的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五原告关于丰湖第九经济社分配土地不均以及其他成员侵吞土地的意见缺乏充分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第二十八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一)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本案中，增城区政府收到五原告行政复议申请后，查明相关案件事实并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履行了其复议职责，复议程序合法，五原告要求撤销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的理由不成立，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刘海勇、江凤兰、刘妍廷、刘涛华、刘咏欣的诉讼请求。上诉人刘海勇、江凤兰、刘咏欣、刘妍廷、刘涛华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举证责任分配错误，导致错误判决，依法应予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朱村街道办对其作出的行政行为负有举证责任。五上诉人已提交证据证明神岗村丰湖九社应有111.65亩土地，集体鱼塘为24.23亩。朱村街道办主张111.65亩土地中包含了公共鱼塘、已建房屋土地和农户自留地，可分配土地并没有87.42亩，但是其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错误判决，依法应予纠正。丰湖第九经济社并未就农田分配的程序及内容的合法性进行举证，丰湖第九经济社分配土地方案未经全体社员签名确认，丰湖第九经济社未就分配土地进行测量。在五上诉人提出违法审查时，朱村街道办作为主管部门，并未进行调查与说明，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分配土地的面积及相应情况，存在违法。根据《神岗村丰湖九社基本农田保护面积确认明细公示》、石进威的《询问笔录》以及《丰湖合作九社责任田分配方案》可知，2015年4月26日丰湖第九经济社参与分配的农田有68.5亩，而2017年2月26日该社存于分配的责任田仅有56.25亩，朱村街道办对此未进行调查与说明，未对丰湖第九经济社农田分配的合法性进行举证和说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另外，根据石进威的《询问笔录》以及罗志章的《询问笔录》可知，五上诉人自留地建房需要在分配责任田中予以扣除，而其他社员的自留地则无需进行扣除，不公平。朱村街道办在《行政复议答复书》中亦自认，根据传统风俗，由农户长期承包的土地并不一定拿出来分配，分配土地也并不是全部社员按同等份额分配，可见其已自认分配农田不公。三、原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导致错误判决，依法应予纠正。原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规定驳回五上诉人的诉讼请求，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原审判决；2.撤销增城区政府作出的被诉行政复议决定；3.撤销朱村街道办作出的被诉行政处理决定的第二项内容；4.责令朱村街道办对五上诉人申请的第二项内容重新作出处理；5.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朱村街道办二审答辩称：一、根据查明事实，丰湖第九经济社按照扣除鱼塘、部分已建房屋的自留地和作为集体资产出租土地后的土地面积平均分配责任田，符合实际情况。二、丰湖第九经济社本次责任田分配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分配方案没有损害五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以及第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依法享有自主权，实行民主管理，决定经营管理的重大事项。丰湖第九经济社经三分之二以上的户代表同意通过，方案确定人均分配1.25亩责任田，符合上述规定。另外，丰湖第九经济社提交的由15名户代表签署的《情况说明》，确认分配方案对每位成员一视同仁，均享受同等的分田待遇，丰湖第九经济社在本次责任田分配中不存在侵犯五上诉人同等分配权的情形。对于五上诉人主张重新分配的问题，根据丰湖第九经济社提供的《情况说明》，三分之二以上的成员不同意重新丈量和重新分配。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五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被上诉人增城区政府二审答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二、增城区政府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决定内容适当，程序合法。（一）朱村街道办根据调查情况认定丰湖第九经济社在扣除24.23亩集体鱼塘后并没有87.42亩土地可对社员进行分配，并无不妥。（二）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九条第二款规定，分配责任田属于涉及成员利益的具体事项，丰湖第九经济社通过召开代表大会表决通过分配方案，确认人均分配1.25亩责任田，符合上述规定。五上诉人主张重新分配，然而相关证据材料显示丰湖第九经济社大部分社员不同意重新丈量、分配，因此，五上诉人主张重新分配责任田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三）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对集体资产的同等分配权，丰湖第九经济社在本次责任田分配中对包括五上诉人在内的四十五名社员同等分配1.25亩，并不存在侵犯五上诉人同等分配权的情形。（四）关于其他社员是否有多分多占土地的问题，考虑到丰湖第九经济社责任田已经实际分配完毕，社员在自己分得的土地上已进行耕种或者他用。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存在其他社员侵吞土地的行为。并且，即使存在上述情况，在未重新核算应分配亩数的情况下，朱村街道办也不宜支持五上诉人提出每人补偿0.65亩的请求。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五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审判决。原审第三人丰湖第九经济社二审陈述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一、丰湖第九经济社三分之二以上户代表表决通过《丰湖合作九社责任田分配方案》，符合法律程序和规定。并且，五上诉人提出异议后，丰湖第九经济社再次开会表决不同意重新分配责任田。此次责任田分配系按照《丰湖合作九社责任田分配方案》执行并使用责任田，每位社员均享受同等的村民待遇，不存在多分少分以及侵占等情况。二、五上诉人已经获得并使用每人1.25亩责任田，享受同等成员福利待遇。对于其他集体土地是否分配应由集体开会表决确定，而不是五上诉人主张即可分配。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五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经二审审查，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并有相应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首先，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九条第二款、第十条的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对具体事项的表决，可以通过召开成员代表会议的形式进行。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召开成员代表会议，应当有本组织2/3以上的成员代表参加，所作决定应当经到会代表2/3以上通过。本案中，丰湖第九经济社于2017年2月26日表决通过《丰湖合作九社责任田分配方案》，该分配方案规定本次责任田分配期间为五年，根据该社人口和田亩数，人均分田1.25亩土地，合作社社员的宅基地按每间3分地面积在所分责任田面积中扣减，如有社员以前占有责任田挖鱼塘或它用的，按上届分田的原面积数扣减。上述分配方案系经丰湖第九经济社2/3以上的成员代表参加并经到会代表2/3以上表决同意通过，内容并未违反国家法律、法规规定，应予尊重。其次，根据朱村街道办对丰湖第九经济社社长刘稳雄、神岗村工作组组长石进威所作询问笔录以及相关调查情况，暂无证据证明丰湖第九经济社在责任田分配中存在分配不公或者侵犯五上诉人权益的情况。综上，五上诉人向朱村街道办提交涉案行政处理申请，主张丰湖第九经济社应当按照人均1.9亩土地的标准分配责任田，请求责令丰湖第九经济社补偿五上诉人农田、土地分配0.65亩/人，共计3.25亩，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朱村街道办据此作出被诉行政处理决定的第二项内容，驳回五上诉人的该项申请，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增城区政府受理五上诉人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五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刘海勇、江凤兰、刘咏欣、刘妍廷、刘涛华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 琳审 判 员  闵天挺审 判 员  王 荣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杜春燕书 记 员  罗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