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8民终60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金乡县市容环境卫生服务中心，住所地山东省金乡县南店子大蒜市场路北。法定代表人：李宪廷，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晶，女，1983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该单位职工，住.委托诉讼代理人：崔伟，山东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富滤业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光明区光明街道观光路**招商智慧城**709C。法定代表人：唐康，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显科，北京德恒（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乡县泰立诚环保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山东省金乡县城文峰路东段路南iv>法定代表人：陈昊彬，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国源恒盈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新安街道海旺社区N23卓越时代广场**海天路****iv>法定代表人：陈昊彬，执行董事。上述两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栋，山东九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金乡县市容环境卫生服务中心（以下简称金乡环卫中心）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富滤业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滤业公司）、金乡县泰立诚环保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立诚公司）、深圳市国源恒盈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国源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金乡县人民法院（2020）鲁0828民初18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乡环卫中心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20）鲁0828民初1816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对于案涉618050元水处理费及违约金不承担责任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1、2三方协商由上诉人支付案涉全部水处理费明显错误。上诉人和被上诉人1、2于2017年8月26日签订《垃圾填埋渗透液项目应急处理运营合同》，合同第十三条约定，垃圾渗滤液处理达标排放，按照原液进水量以人民币186元/吨支付处理费用。合同履行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1、2三方对该处理费用支付问题进行了具体约定，由上诉人按照原液进水量以人民币136元/吨向原告支付处理费用，被上诉人2按照原液进水量以人民币50元/吨向被上诉人1支付处理费用。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文波与唐康的录音能够证实，三方对于案涉水处理费由上诉人及被上诉人2按上述比例进行分摊支付已协商一致。但该录音并不能证实因上诉人和被上诉人2存在欠款关系，上诉人同意支付全部案涉水处理费的事实。二、一审法院以被上诉人1已向上诉人开具全部案涉水处理费发票为由判决认定上诉人应承担全部水处理费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在涉案合同履行过程中，三方对案涉水处理费支付比例进行约定后，被上诉人1先是按约定付款比例向被上诉人2开具了增值税发票，后被上诉人1称，因被上诉人2法定代表人陈昊彬和上诉人协商，案涉水处理费全部由上诉人承担，所以被上诉人1又向上诉人开具了案涉水处理费的全部发票。被诉人1不按照三方约定比例要求被上诉人2支付处理费，而是仅依据被上诉人2的单方说法，向上诉人开具全部水处理费发票，要求上诉人支付全部水处理费，完全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因此被上诉人1向上诉人开具发票的行为完全是其单方行为，开具发票的责任也完全应由被上诉人1承担。三、被上诉人1、2恶意串通向上诉人转移债务。被上诉人1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其和被上诉人2签订的和解协议和撤诉申请，向法院撤回对被上诉人2的诉讼，并变更诉讼诉求要求上诉人承担全部责任。案涉债务本应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2承担责任，而被上诉人1仅要求上诉人承担全部债务，充分证实了二者为了让上诉人承担全部责任，而相互串通的事实。对于被上诉人2应承担的付款责任，上诉人依法不应承担。综上，一审法院以三方协商案涉水处理费全部由上诉人承担，及被诉人1已向上诉人开具发票为由，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1支付全部水处理费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富滤业公司辩称，请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请求。事实理由如下：一、原审认定根据富滤业公司的报价单、催款通知书结合富滤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唐康与案外人文波的通话记录可以证明，案涉垃圾处理费由金乡环卫中心和泰立诚公司分担，该内容与事实不符。上诉人提交的案外人文波通话记录，该录音取证取得方式不符合法律规定。并且该录音的形成时间为诉前调解期间，依据法律规定，调解期间不适用。另案外人文波非合同履行方，也未取得合同履行方的授权，其陈述与事实不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二、合同履行期间三方当事人没有变更合同义务，也没有达成增补协议等一致意思表示变更合同内容，各方当事人应按照原合同履行义务。三、原合同中以及就处理费有明确约定，合同中对于处理费支付方式。上诉人应按照单价为186元吨支付费用给被上诉人富滤业公司。四、富滤业公司应上诉人的请求已先行垫付垃圾处理款30万元。其中被上诉人泰立诚公司于一审诉讼期间、一审审理期间向富滤业支付预处理设备价款10万元。富滤业公司已撤回了对泰立诚的起诉。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上诉请求。泰立诚公司、深圳国源公司辩称，一、依据2017年8月26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富滤业公司、泰立诚公司签订的“250m3/d垃圾填埋渗滤液项目应急处理运营合同”第三条11项、第六条3项、第十条、第十一条约定，承担本案渗滤液处理费义务的仅是上诉人。二、富滤业公司一审庭审变更后的诉讼请求，仅诉讼请求第3、5项是针对泰立诚公司、深圳国源公司的，在本案一审开庭前2020年7月22日，富滤业公司（甲方）与泰立诚公司（乙方）、深圳国源公司（丙方）达成和解协议，该协议第三条约定：“甲方承诺在收到乙方支付的人民币壹拾万元整之日起等同乙方当日已全部履行“250m3/d运营合同”乙方应履行的相关义务，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和方式再向乙方或者丙方主张任何权利。”并承诺，泰立诚公司、深圳国源公司履行上述约定撤回对泰立诚公司、深圳国源公司的诉讼。泰立诚公司、深圳国源公司履行了上述和解协议，富滤业公司亦申请撤回对泰立诚公司、深圳国源公司的诉讼。根据判决不超过诉讼请求及意思自治的原则，对于一审诉讼请求第一项的判决争议应当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富滤业公司之间的争议，与泰立诚公司、深圳国源公司无关。三、泰立诚公司、深圳国源公司与上诉人既没有对处理费分摊的约定，也没有委托、授权案外人与上诉人协商处理费的分摊，对一审证据案外人通话录音内容，泰立诚公司、深圳国源公司不知情、不认可。四、泰立诚公司、深圳国源公司，人格独立、财产独立，深圳国源公司不应成为一审被告与二审被上诉人。五、上诉人上诉称“被上诉人1、2恶意串通向上诉人转移债务”没有事实依据。综上，一审判决的结果，泰立诚公司、深圳国源公司不承担给付责任并无不当。富滤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⒈判令被告金乡环卫中心向原告支付渗滤液处理费1369146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1369146元为基数，从2018年12月4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全部渗滤液处理费实际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5月11日，利息为93364.5元）；⒉判令被告金乡环卫中心向原告支付垃圾填埋渗滤液项目预处理设备价款20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20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9月2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全部垃圾填埋渗滤液项目预处理设备价款实际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5月11日，利息为24934.2元）；⒊判令被告泰立诚公司向原告支付垃圾填埋渗滤液项目预处理设备价款10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10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9月2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全部垃圾填埋渗滤液项目预处理设备价款实际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5月11日，利息为12467.1元）；⒋判令被告金乡环卫中心、泰立诚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⒌判令被告深圳国源公司对第三项和第四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第四项诉讼请求为金乡环卫中心承担本案诉讼费用，申请撤回对泰立诚公司、深圳国源公司的起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26日，由案外人文波介绍金乡环卫局（甲方）与富滤业公司（乙方）和丙方泰立诚公司三方签订《泰立诚公司250m3／d垃圾填埋渗滤液项目应急处理运营合同》一份，主要约定：项目为生活垃圾无害化处理场渗滤液应急处理。处理方式就地处理；处理要求进水水质COD（mg∕L）10000，NH3-N（mg∕L）1000，PH7.5-8；出水水质达到《生活垃圾填埋场污染控制标准》（GB16889-2008）表3标准。如果渗滤液需要预处理，甲方提供预处理系统和配套的所有设施，在垃圾填埋场接收浓缩液及预处理的污泥浓液等。甲方应根据本合同约定向乙方支付渗滤液处理费。乙方必须根据本合同约定的渗滤液出水水质标准进行渗滤液处理。丙方协调甲方乙方在处理渗滤液的相关问题，承担预处理设备价格的1∕3（约10万元人民币），以及其他零星费用。乙方在原水进水接入点、产水排放口分别安装流量计，计量进水水量、外排水量。系统进水水量计计量的进水水量作为乙方的实际渗滤液处理量，根据协商要求后确定收费标准，并以此为基准计算渗滤液处理费。自首次出水达标时开始计费，每30天作为一个计费周期。甲方应从首次出水达标日开始起按每月25日抄表30号前支付乙方渗滤液处理费。在合同期内，乙方应根据每25天的水量数据，向甲方书面提交经甲方认可的“处理费付款申请书”。甲方对“处理费付款申请书”如有异议，应在收到后3个工作日内书面通知乙方。如果在此期间未发出书面通知，则应视为无异议。甲方如不按时支付处理费，应按每月支付利息，利率为同期一年期银行贷款利率上浮百分之二，利息从应付之日起开始计算。垃圾渗滤液经处理达标排放，按照原液进水量计算。单价为186元∕吨人民币，价格包含6％的运营服务税发票。上述合同签订后，富滤业公司向案外人济南上华科技有限公司花费30万元购买了型号为200T∕D-DTRO垃圾渗滤液废水处理设备一台、沉淀池（型号30T∕D）一套和2台加药装置，用于上述垃圾渗滤液预处理，并按合同约定对垃圾渗滤液进行达标排放净化处理。2017年12月7日，富滤业公司开具的报价单载明渗滤液处理费453654元，金乡环卫局负担331704元，泰立诚公司负担121950元。2018年3月8日的报价单载明渗滤液处理费1368216元，金乡环卫局负担1000416元，泰立诚公司负担367800元。2018年4月21日的报价单载明渗滤液处理费477276元，金乡环卫局负担348976元，泰立诚公司负担128300元。2018年7月4日，富滤业公司向金乡环卫局发送的催款通知载明：甲方金乡环卫局和丙方泰立诚公司确认乙方富滤业公司已经完成的处理水量为12467吨（实际有效水量12361吨），处理单价186元∕吨人民币，处理总费用2299146元。其中甲方应支付136元∕吨的处理费，合计总费用1681096元；丙方应支付50元∕吨的处理费，合计总费用618050元。甲方应支付购买混凝沉淀池的成本费用20万元，丙方应支付成本费用10万元。金乡环卫局于2017年10月13日、2018年10月31日、11月1日、2019年2月12日和9月24日五次向富滤业公司支付垃圾渗滤液处理费83万元。金乡环卫中心于2020年1月22日向富滤业公司支付垃圾渗滤液处理费10万元。富滤业公司于2017年9月26日、27日、28日、10月10日、2018年1月19日、3月9日、14日、16日和12月4日向金乡环卫局开具了185张金额总计2299146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庭审中，本院通知金乡环卫中心提交增值税专用发票财务处理的凭证，但其至今未予提交，也未书面予以说明。富滤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唐康在2020年5月14日与案外人文波的通话录音中认可，金乡环卫局负担136元∕吨的处理费，泰立诚公司负担50元∕吨的处理费。因金乡环卫局欠泰立诚公司款项，经泰立诚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昊彬与金乡环卫局协商，处理费全部由金乡环卫局承担，泰立诚公司将增值税专用发票作了退票处理，由富滤业公司向金乡环卫局重新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2020年7月22日，富滤业公司（甲方）与泰立诚公司（乙方）、深圳国源公司（丙方）达成和解协议，约定乙方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3日内支付甲方10万元，甲方收到乙方支付的10万元之日起1天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撤销对乙方及丙方的起诉。当日，深圳国源公司代泰立诚公司向富滤业公司支付了10万元。2020年7月27日，富滤业公司向本院提交了撤回对泰立诚公司和深圳国源公司起诉的申请。另查明，2019年3月18日，金乡环卫局与金乡县环境卫生管理处整合，组建金乡环卫中心。2019年10月22日，金乡环卫中心依法登记成立。一审法院认为，金乡环卫局与原告富滤业公司、被告泰立诚公司签订的《泰立诚公司250m3／d垃圾填埋渗滤液项目应急处理运营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为有效合同。被告金乡环卫中心系由金乡环卫局与金乡县环境卫生管理处合并登记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金乡环卫局对案涉合同享有的权利和义务，依法由金乡环卫中心承继。根据原告报价单、催款通知，结合原告法定代表人唐康与案外人文波的通话录音，可以证明案涉垃圾渗滤液处理费由金乡环卫局和泰立诚公司分担，因金乡环卫局与泰立诚公司之间存有欠款，三方协商由金乡环卫局承担全部案涉垃圾渗滤液处理费。金乡环卫中心虽有异议，但在富滤业公司向其开具全部垃圾渗滤液处理费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并未提出异议，且至今不予提交增值税专用发票财务处理的凭证，也不向本院作出说明，原告请求金乡环卫中心承担全部案涉垃圾渗滤液处理费，有事实依据，予以支持。根据原告报价单、增值税专用发票及金乡环卫中心提交的原告催款单，案涉垃圾渗滤液处理费总金额2299146元，扣除金乡环卫局和金乡环卫中心已支付的93万元，金乡环卫中心还应再支付原告1369146元。根据合同约定不按时支付处理费，按同期一年期银行贷款利率上浮百分之二计付利息，原告自愿请求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逾期付款利息，并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本案当事人在合同中约定如果渗滤液需要预处理，金乡环卫中心提供预处理系统和配套的所有设施，泰立诚公司承担预处理设备价格的三分之一。原告支付的垃圾渗滤液预处理设备款30万元，系代为垫付，应由金乡环卫中心和泰立诚公司按约定承担，即金乡环卫中心承担20万元，泰立诚公司承担10万元。原告请求金乡环卫中心给付设备款20万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逾期付款利息，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被告泰立诚公司、深圳国源公司与原告达成和解协议，深圳国源公司按照协议代泰立诚公司向原告支付了设备款10万元，原告申请撤销对该两公司的起诉，泰立诚公司、深圳国源公司不再承担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金乡县市容环境卫生服务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深圳市富滤业技术有限公司处理费1369146元及以1369146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的逾期付款利息；二、被告金乡县市容环境卫生服务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深圳市富滤业技术有限公司货款20万元及以2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2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的逾期付款利息；三、被告金乡县泰立诚环保投资有限公司、深圳市国源恒盈实业有限公司不承担给付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0500元，由被告金乡县市容环境卫生服务中心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焦点为：上诉人金乡环卫中心是否应当承担涉案全部水处理费1369146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金乡环卫局与富滤业公司、泰立诚公司签订的《泰立诚公司250m3／d垃圾填埋渗滤液项目应急处理运营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约定，金乡环卫中心对“处理费付款申请书”如有异议，应在收到后3个工作日内书面通知富滤业公司。如果在此期间未发出书面通知，则应视为无异议。当事人双方对涉案处理水量为12467吨（实际有效水量12361吨），处理单价186元∕吨人民币，处理总费用2299146元。其中金乡环卫中心应支付136元∕吨的处理费，合计总费用1681096元；泰立诚公司应支付50元∕吨的处理费，合计总费用618050元，金乡环卫中心已经支付93万元均无异议。富滤业公司向金乡环卫中心开具全部垃圾渗滤液处理费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可视为向其提出付款请求，金乡环卫中心未提出异议，亦未作出合理说明，结合报价单、催款通知、涉案通话录音、因金乡环卫局与泰立诚公司之间存有欠款三方协商由金乡环卫局承担全部案涉垃圾渗滤液处理费等情形，一审法院认定金乡环卫中心支付涉案水处理费1369146元，并无不当。故，金乡环卫中心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金乡环卫中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981元，由上诉人金乡县市容环境卫生服务中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鲁军审判员  席建霞审判员  陈茂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  韩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