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民终66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州光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金山东路北侧中国矿业大学国家大学科技园泉山科技楼**。法定代表人：朱星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光辉，男，1950年1月25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州光辉工业控制研究所，住所地江苏，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中枢小区**楼>法定代表人：朱光辉，该单位总经理。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凡健，江苏非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州卓尔电气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泰山路****>法定代表人：徐永，该公司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秉席，江苏佑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佩，江苏佑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州光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辉科技公司）、徐州光辉工业控制研究所（以下简称光辉研究所）因与被上诉人徐州卓尔电气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尔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2020）苏0311民初3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2012年8月至2015年8月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使用卓尔公司房屋是免费使用的。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实际使用房屋的时间为2012年8月至2015年8月，并非判决书中所表明的2012年9月至2016年6月，一审法院对使用该房的时间起止计算错误。2.一审法院审理程序严重违法。（2015）泉民初字第03675号案件中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留有明确的电话及联系方式，但本案一审法院却以公告缺席判决的方式进行了宣判，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的电话一直是不变的，而且期间双方还有多个关联案件正在诉讼，且办案人员也是其他关联案件的合议庭成员，对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的地址、电话、联系方式是清楚的，故一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侵犯、剥夺了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的合法应诉、举证、质证的权利。3.卓尔公司至今没有任何上诉人相关的租赁合同及承诺交纳租金等证据，即行判决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承担租赁等费用是错误的。4.本案已过诉讼时效。卓尔公司就此事于2015年8月份向泉山法院起诉过，于2016年6月16日撤诉，自此后从未向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再谈过此事。现卓尔公司又于2020年1月17日向法院起诉，已经超过法定诉讼时效。被上诉人卓尔公司辩称，1.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使用涉案房屋自2012年9月直至2016年6月。在（2015）泉民初字第03675号案件中，该案的主审法官于2016年5月17日到涉案房屋现场进行勘验，当时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仍在使用该涉案房屋，同时有该房屋的所有人徐州地震台的证明，证实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使用该房屋直至2016年6月止。2.卓尔公司根据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的注册地址进行诉讼，邮寄传票的时候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未签收，一审法院让卓尔公司到现场核实，未能找到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的确切地址。一审法官又亲自到上述现场核实，穷尽所有手段均未找到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的确切地址，根据民诉法的规定，进行了公告送达。因此，一审法院的送达程序完全符合法律规定，不存在违法的情形。3.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实际使用了卓尔公司的房屋，该房屋系卓尔公司从徐州地震台处租赁，并且为了向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收取该租金，卓尔公司在2015年与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进行诉讼，双方之间虽然没有租赁的书面合同，但是租赁事实存在，并且有第三方徐州地震台的证言进行证实，一审判决是正确的。4.在2015年的时候卓尔公司曾经向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诉讼要求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支付房屋租金，在2016年6月16日被上诉人撤诉，但是在2018年卓尔公司针对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要求卓尔公司支付货款一案，向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诉时，已经明确要求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应当支付该房屋租金，因此在2018年诉讼时效中断，诉讼时效并未超期。卓尔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支付拖欠的房租及水电费81572.81元及利息(利息以81572.81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6年6月起计算至付清止)；2.诉讼费由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9年7月1日，卓尔公司（乙方、承租借人）与案外人江苏省徐州地震台（甲方、租借人）签订《租借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同意将其有权租借的位于地震台内后院平顶平房、办公楼东面板房、车库共三处简易房屋租借给乙方；甲方应保证乙方的用电用水。水电费按甲方所缴水电费与损耗之和代缴。水、电费每月查表并收取费用；时间：10年(2009年7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租借房屋用途：办公、物品库、活动室；双方确定每年使用金12000元和劳务、配套费8000元，合计20000人民币，先付款，后使用；付款分上、下半年，应在每年1月10日和7月10日前付清半年使用金。一审中，卓尔公司向法院确认，该合同项下房屋总体面积为208.24平方米。据江苏省徐州地震台于2015年8月20日开具的证明所载，2009年7月1日，卓尔公司承租我台泰山路8号板房、平房办公室。2012年6月，卓尔公司和我台协商后，将其中部分房屋（板房72平方米、办公室59.5平方米）转租给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使用。现在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正在使用上述房屋。据江苏省徐州地震台于2016年5月10日开具的证明所载，卓尔公司交付给江苏省徐州地震台房屋租金是两份租房协议租金的总和，租金是从2009年7月1日起交至2016年3月30日止，其中包含卓尔公司所租的徐州地震台内后院平房、办公楼东面板房、车库3处简易房屋的租金2万元/年中的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所租房屋租金共计39689.58元（2012年6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水费从2012年10月交至2015年9月11日止，共计35787.81元（其中包含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所用费用23061.46元）。据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2015)泉民初字第03675号卓尔公司与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显示，2015年8月26日，卓尔公司以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欠付涉案房屋房租及水电费为由提起诉讼，该案开庭笔录所载，对于卓尔公司诉称事由，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辩称“……两被告没有租过原告主张的位于本市板房车间一间及办公室三间，本市板房车间一间及办公室三间，是原告的股东之一王兴朴免费给我们使用的，我们是2012年8月底过去的，另外2012年8月底原告给了我一间办公室，面积大概有十几平方，还有板房，然后到2013年4月份，原告又给了我一间办公室。我们办公室只有三个人，水电费不应该这么高，办公室及板房没有水费，我们几个人也不能用到这么高的电费。我们和王兴朴是亲戚关系，而且我们也有房子给王兴朴免费使用，当时我们的关系很好。不同意原告的以上诉讼请求，同时因为原告在2015年8月26日将我们的办公室和车间门锁都换掉了，我认为是非法扣押我们的财产，原告让我们搬，不是我们不搬而是原告不让我们搬……”。该案审理过程中，法院于2016年3月14日组织双方至江苏省徐州地震台进行了勘探，据勘探笔录所载，双方一致对“涉案板房里面长16.3米，宽4.2米，外面长16.8米，宽4.3米，涉案两间办公室长10.7米，宽5.5米”的勘探结果无异议；后法院于2016年5月17日下午2时再次组织双方至江苏省徐州地震台进行了勘探，据勘探笔录所载，双方均对“电表分两块，一大表一小表，小表是办公室（后面平房）单拎出来的，大表是北边一楼办公室、西边办公室及板房共用的”、“北边办公室长36.5米，宽6米；西边办公室长17.6米，宽6.62米”的勘探结果予以认可，同时在场江苏省徐州地震台前副台长高则明表示因水表损坏，每月水费系估算，按每月10吨，每吨5元计算。另，该案中，王兴朴提交书面证言，否认其将涉案房屋交由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免费使用。后卓尔公司于2016年6月15日向法院申请撤诉，法院依法予以准许。卓尔公司主张其已向江苏省徐州地震台支付涉案房屋的租金、电费及水费，并向法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卓尔公司向江苏省徐州地震台支付所租赁房屋租金的情况：卓尔公司于2012年6月29日支付房租68000元（2012年7月1日至2013年6月30日）、于2013年7月15日支付房租58000元、于2014年7月22日支付房租30000元、于2014年8月25日支付房租20000元、于2014年12月9日支付房租8000元（2014年7月至2014年12月）、于2016年10月18日支付房租40000元、于2016年12月22日支付房租18000元，上述费用共计184000元；2.卓尔公司向江苏省徐州地震台支付所租赁房屋电费的情况：卓尔公司于2012年10月12日支付电费5940元、于2013年5月6日支付电费9375元（大电表5848度、小电表3254度）、于2014年7月1日支付电费9958元（大电表6079元、小电表3879元）、于2014年12月9日支付电费3173.43元（2014年7月至2014年12月：其中大电表1944.64元、小电表1228.79元）、于2015年9月14日支付电费4991.38元（2014年12月至2015年9月：大电表3115.75元、小电表1875.63元）、于2018年5月16日支付电费6296元，上述费用共计39736.81元；3.卓尔公司向江苏省徐州地震台支付所租赁房屋水费的情况：卓尔公司于2014年7月1日支付水费水费1600元（2011年10月-2014年6月）、于2014年12月9日支付水费300元（2014年7月至2014年12月）、于2015年9月14日支付水费450元（2014年12月至2015年9月），上述费用共计2350元。上述费用，卓尔公司主张应由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负担的房租为64543.78元（2012年6月至2012年8月，使用面积为91.67平方米，房租为2201.07元；2012年9月至2015年8月，使用面积为131.09平方米，房租为37770.84元；2015年9月至2016年6月，使用面积为131.09平方米，房租为24571.87元）；应由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负担的水费为1225元（自2012年6月至2016年6月，5元/吨×5吨×49个月）；应由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负担的电费为15804.03元（小电表自2012年10月至2016年6月电费12210.67元＋大电表2012年10月至2016年6月电费20278.58元×17.72%）；上述费用共计81572.81元。卓尔公司为证明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租赁房屋的时间，向法院提供由两公司负责人朱光辉向卓尔公司股东王兴朴的两封亲笔信，据落款为“朱6.7”的书信所载“……五、估计6.20左右把值钱的东西搬过来”；据落款为“朱光辉2012.8.31”的书信所载，“一、腾出的一间半房我看了一下，半间房是个配电室，整体嗡嗡响，是不能待人的，只能对方杂物……二、我计划如下：1、下周一，先把财务和办公室搬过来……”。一审法院认为，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双方虽未签订书面租赁合同，但根据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在(2015)泉民初字第03675号卓尔公司与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中，陈述两公司自2012年8月起陆续使用卓尔公司承租于江苏省徐州地震台的办公室及板房作为公司经营场所的事实，同时结合未有证据显示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就房屋使用面积已作出明确区分的事实，应可认定卓尔公司与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形成事实上的租赁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五条“租赁期限6个月以上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的，视为不定期租赁”的规定，故涉案租赁合同性质应视为不定期租赁合同。因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未履行向卓尔公司支付涉案房屋的租金及水电费的义务，现卓尔公司要求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支付上述费用，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所租赁房屋的期间及面积的问题。卓尔公司虽主张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在2012年6月已实际使用案涉部分房屋，但就其所提供的证明仅能证实卓尔公司就涉案部分房屋的转租事宜征得了江苏省徐州地震台的同意，而其所提供的落款日期为“6月7日”的书信亦未就房屋交接事宜予以确认，故对于卓尔公司提出的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在2012年6月已实际使用案涉部分房屋的主张不予采纳。根据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在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2015)泉民初字第03675号卓尔公司与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开庭笔录中“我们是2012年8月底过去的，另外2012年8月底原告给了我一间办公室，面积大概有十几平方，还有板房”的陈述及两公司负责人朱光辉于2012年8月31日向股东王兴朴书信中“腾出来的一间半房我看了一下”、“下周一，先把财务和办公室搬过来”的表示，应可确认，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至迟于2012年8月31日已就房屋租赁事宜与卓尔公司协商一致，且业已确定实际房屋使用面积为一间半办公室（19.43平方米）及板房。同时，因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在上述案件的开庭笔录中自认“然后到2013年4月份，原告又给了我一间办公室”，对此依法予以确认。另结合在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2015)泉民初字第03675号中法院组织双方于2016年5月17日实地勘探时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尚未搬离及江苏省徐州地震台就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搬离时间的证明，故对于卓尔公司主张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实际于2016年6月底搬离的事实予以确认。此外，根据法院在(2015)泉民初字第03675号一案中对案涉房屋面积的实际勘探结果，确认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在2012年9月至2013年3月实际租赁房屋面积为91.67平方米，在2013年4月至2016年6月实际租赁房屋面积为131.09平方米。关于卓尔公司诉请的房屋租金及水电费的问题。1.房屋租金：根据查明事实，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于2012年9月至2013年3月实际租赁房屋面积为91.67平方米，参照卓尔公司支付的租金价格，故确定此期间的房屋租金为5136元（91.67平方米÷208.24平方米×20000元/年÷12个月×7个月）；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于2013年4月至2016年6月实际租赁的房屋面积为131.09平方米，参照卓尔公司支付的租金价格，故确定此期间的房屋租金为39869元（131.09平方米÷208.24平方米×20000元/年÷12个月×38个月）；综上，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应向卓尔公司支付的房屋租金为45005元。2.电费：根据查明事实，自2012年10月至2015年9月，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使用的两间办公室所产生的电费为10335.04元，该费用有相关记账凭证及银行回单相印证，依法予以确认。同时，因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使用板房的用电与卓尔公司办公区域的用电系共同使用，自2012年10月至2015年9月，该区域的用电费用为17162.83元，参照板房所占用电区域的面积，依法确认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应负担的费用为3040.68元。综上，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应向卓尔公司支付自2012年10月至2015年9月期间的电费为13375.72元。另，卓尔公司要求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向其支付自2015年10月至2016年6月的电费，但未向法院提供江苏省徐州地震台出具的2015年9月11日至2018年5月10日涉案房屋电费情况无法证明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租赁期间的用电使用情况，故对于卓尔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如其有证据证明在2015年10月至2016年6月确有用电费用产生，可另行向法院主张。3.水费：卓尔公司虽主张其与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约定水费系由双方各负担一半，但未向法院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参照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使用区域占总体区域的比例，法院酌定由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负担739元。上述费用共计59119.72元。另，因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未按期支付涉案房屋租金、水电费，构成违约，故支持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应向卓尔公司支付以59119.72元为基数，支付自2016年7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上述款项之日止的利息，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徐州光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徐州光辉工业控制研究所经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对自身诉讼权利的放弃，应自行承担由此导致的不利法律后果。遂判决：一、徐州光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徐州光辉工业控制研究所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徐州卓尔电气设备有限公司租金45005元、电费13375.72元、水费739元，共计59119.72元及利息（以59119.72元为基数，支付自2016年7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上述款项之日止的利息，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二、驳回徐州卓尔电气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一审法院公告送达程序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二审中，朱光辉自认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不经营了也没有营业场所了，且朱光辉于2020年9月16日在一审法院做的询问笔录中亦认可卓尔公司提供的电话无法联系到他和光辉科技公司的法人朱星尽，故一审法院在现场送达及电话均联系不上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的情况下，采用公告方式进行送达，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2015年8月26日，卓尔公司以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欠涉案房屋房租及水电费为由向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后于2016年6月15日申请撤诉。后卓尔公司在本院（2018）苏03民申226号案件中主张以货款冲抵欠付的房屋租金，但因证据不充分，本院未予认定，告知卓尔公司可另行主张权利，该案判决日期为2019年1月10日。故卓尔公司于2020年1月17日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关于涉案房屋租赁期限是否准确的问题。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上诉主张涉案房屋自2012年8月使用至2015年8月，但其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而根据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2015）泉民初字第03675号案件中组织双方于2016年5月17日实地勘探时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尚未搬离及江苏省徐州地震台就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搬离时间的证明，一审法院认定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实际于2016年6月底搬离涉案房屋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在二审中对于一审认定的涉案房屋面积不持异议，对于一审法院酌定的水电费亦未提出异议，且一审法院对于房屋租金、水电费的计算无误，故本院予以确认。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主张涉案房屋系王兴朴免费给其使用，但在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2015）泉民初字第03675号案件中，王兴朴曾提交书面证言，否认其将涉案房屋交由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免费使用。江苏省徐州地震台亦于2015年8月20日出具证明，证实涉案房屋系转租给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使用。故对于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的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因光辉科技公司、光辉研究所未按期支付涉案房屋租金、水电费，构成违约，故其应向卓尔公司支付相应的利息，一审法院对于利息的计算无误，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上诉人徐州光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徐州光辉工业控制研究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81元，由上诉人徐州光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徐州光辉工业控制研究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廖伟巍审判员  宋新河审判员  苏 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宗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