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691刑初126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南通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某某，男，1988年10月23日出生于江苏省南通市，无业，现住南通市开发区（户籍地南通市开发区）。曾因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6年12月15日被原南通市港闸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7年7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4月16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5月22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启东市看守所。辩护人黄慈林、冯筱颉（实习），江苏瀛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男，1988年11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南通市，无业，现住南通市开发区（户籍地南通市开发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4月16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5月22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辩护人邵锋、沈煜旻，江苏山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某，男，1990年10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南通市，个体，现住南通市开发区（户籍地南通市开发区）。曾因赌博，于2012年10月8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罚款一百元；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4月15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22日经南通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南通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辩护人沈杰伟、王铠伦（实习），北京市隆安（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某某，曾用名林超乐，男，1991年1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石狮市，个体，住福建省石狮市。曾因醉酒后驾驶机动车辆，于2011年5月6日被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曾因吸毒，于2019年10月31日被石狮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4月16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4月23日被该局刑事拘留，2020年5月22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辩护人王羽、王佳琦，江苏江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男，1987年10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南通市，个体，现住南通市开发区（户籍地南通市开发区）。曾因嫖娼，于2019年11月30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三千元；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4月16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5月22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如东县看守所。辩护人张红、赵煜夏（实习），北京市炜衡（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诸某某1，男，1990年4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市，上海游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游子网络公司)负责人，现住江苏省太仓市（户籍地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4月15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被告人诸某某2，男，1991年9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市，游子网络公司法定代表人，现住江苏省太仓市（户籍地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4月15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被告人洪某某，男，1985年11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石狮市，个体，现住广州市白云区（户籍地福建省石狮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4月15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南通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开检一部刑诉〔2020〕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某、王某某、陈某某、林某某、杨某、诸某某1、诸某某2、洪某某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1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后，南通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2月10日以开检一部刑变诉〔2020〕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本案部分指控事实予以变更，本院于2020年12月11日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南通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汤鹤新、检察官助理刘艳会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至2020年4月间，被告人林某某以营利为目的，委托游子网络公司为其开发具有赌博功能的“欢乐十三水”软件。游子网络公司的负责人诸某某1、诸某某2在明知被告人林某某要求其公司开发赌博软件的情况下，仍然为被告人林某某开发具有上分、下分、设置抽头比例等赌博功能的“欢乐十三水”软件。2019年4月该软件上线运营，被告人林某某将该软件提供给被告人杨某某、王某某、陈某某等人组织赌博使用。被告人杨某某、王某某、陈某某等人在手机APP中下载并通过微信登录，向被告人林某某等人购买游戏钻石后，在软件中开设房间组织他人以“插芦淞”（俗称）的方式进行赌博抽头。被告人洪某某、兰小亚（另案处理）明知被告人林某某在经营该赌博软件，仍然为被告人林某某提供收取“欢乐十三水”软件出售游戏钻石的专用账户及提现服务，并从中收取服务费。期间，被告人林某某通过专用收款账户向使用“欢乐十三水”软件组织赌博并抽头的被告人杨某某、王某某等人出售游戏钻石共计人民币16000元。游子网络公司向被告人林某某收取“欢乐十三水”赌博软件开发费用共计人民币134497.9元。2019年7月至9月间，被告人洪某某、兰小亚通过向被告人林某某提供专用收款账户非法获利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杨某某、王某某、林某某、诸某某1、诸某某2涉案赌资共计人民币7525022元；其中被告人陈某某在上述涉案赌资中共参与人民币4936257元。分述如下：1.2019年4月至2019年6月间，被告人杨某某、王某某以营利为目的，共同组织微信群成员丁文鹏、徐知仪、樊晶晶、杨海东、黄毅浩、季天雨等人在“欢乐十三水”软件中的“5元1分”和“5元一分”亲友圈内以“插芦淞”的方式进行赌博，以游戏积分一分兑换人民币五元的比例为赌客上下分，通过系统设置的抽头比例进行获利。期间，被告人杨某某、王某某收取赌资共计人民币2588765元，抽头渔利共计人民币196905元。2.2019年5月至2020年2月间，被告人陈某某、杨某某、王某某以营利为目的，共同组织微信群成员徐知仪、樊晶晶、杨海东、黄毅浩、季天雨、张良、张龙龙、陈莹等人在“欢乐十三水”软件中的“【刺激战场】”亲友圈内以“插芦淞”的方式进行赌博，以游戏积分一分兑换人民币一元的比例为赌客上下分，通过系统设置的抽头比例进行获利。期间，被告人陈某某、杨某某、王某某收取赌资共计人民币4936257元，抽头渔利共计人民币700073元。另查明，2019年4月至2020年2月间，被告人杨某在明知被告人林某某持有的“欢乐十三水”为赌博软件的情况下，仍然担任游戏钻石销售代理，帮助销售游戏钻石并从中赚取差价获利。其中2019年4月至6月间，被告人杨某向使用“欢乐十三水”软件组织赌博的被告人杨某某、陈某某出售游戏钻石共计人民币8000元。再查明，2019年12月19日，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被告人陈某某、王某某、杨某某等人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4月15日将被告人林某某、杨某、杨某某、陈某某、王某某、洪某某、诸某某1、诸某某2抓获，被告人杨某某、陈某某、林某某、杨某、诸某某1、诸某某2、洪某某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王某某到案后在第一次讯问时未能如实供述。被告人洪某某已退出违法所得15000元；被告人林某某已退出违法所得16000元；被告人杨某已退出违法所得8000元；被告人诸某某1、诸某某2已退出违法所得134497.9元。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诸某某1、诸某某2、洪某某分别预缴财产刑执行保证金人民币二万元、二万元、一万元。上述事实，八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物证手机、银行卡等照片；八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交易明细、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涉案服务器信息、营业执照、涉案银行卡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软件开发合同、认罪认罚具结书等书证；未到庭证人吴恬、唐铭、左镇、黄亮等人的证言；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南通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制作的搜查笔录、扣押笔录、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辨认笔录、涉案支付宝开户信息及流水信息、涉案微信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以及八被告人的供述等在卷证据佐证，足以认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某、王某某、陈某某、林某某、杨某以营利为目的，利用互联网、移动通讯终端开设赌场，组织他人赌博，其中被告人杨某某、王某某、陈某某、林某某情节严重；被告人诸某某1、诸某某2明知是赌博平台，而提供软件开发、技术支持等服务，情节严重；被告人洪某某明知是赌博平台，而提供资金结算等服务，八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杨某某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王某某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陈某某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林某某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杨某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判处被告人诸某某1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判处被告人诸某某2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洪某某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杨某某、王某某、陈某某、林某某、杨某、诸某某1、诸某某2、洪某某对指控事实、证据、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在审查起诉阶段有律师在场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本院经审理对上述事实、证据等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某、王某某、陈某某、林某某、杨某以营利为目的，利用互联网、移动通讯终端开设赌场，组织他人赌博，其中被告人杨某某、王某某、陈某某、林某某开设赌场情节严重；被告人诸某某1、诸某某2明知是赌博平台，而提供软件开发、技术支持等服务，情节严重；被告人洪某某明知是赌博平台，而提供资金结算等服务，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某、王某某、陈某某、林某某、杨某、诸某某1、诸某某2、洪某某犯开设赌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杨某某、王某某、陈某某、林某某、诸某某1、诸某某2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杨某、洪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某某在原判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某某、林某某、杨某有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杨某某、陈某某、林某某、杨某、诸某某1、诸某某2、洪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八名被告人均能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林某某、杨某、诸某某1、诸某某2、洪某某已退出违法所得，被告人林某某预缴财产刑执行保证金、被告人洪某某、诸某某1、诸某某2预缴了部分财产刑执行保证金，对此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部分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所确定的本案赌资可能存在重复计算及非法获利金额被告人并未全部实际取得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公安机关调取了被告人杨某某、王某某、陈某某开设赌场期间的相关账户交易明细，经与被告人核对后确定了相应的赌资金额，不存在重复计算的问题；关于非法获利的计算，经提取后台数据鉴定，确定了被告人在开设赌场期间抽成的积分，并换算成抽头渔利，虽被告人杨某某、王某某、陈某某均供述存在赊欠赌资的情形，实际非法获利金额低于起诉书认定的抽头渔利金额，但赊欠赌资（即上分）不能抵扣被告人等人在开设赌场过程中按照比例抽成所获得的抽头渔利，其非法获利数额亦不应扣除被告人购买游戏钻石成本，故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杨某某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该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有终止犯罪情节，建议对其判处四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某系初犯，无前科劣迹，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因与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该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某在部分共同犯罪中可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大小需整体看待，被告人王某某在开设赌场过程中，行为积极主动，起主要作用，其作用较杨某某要小，可认定为作用较小的主犯，且公诉机关在建议量刑时已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犯罪行为予以了区别对待，故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某某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在接受公安机关第一次讯问时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坦白，故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某某系初犯，无犯罪前科，有坦白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因与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但该辩护人建议对其判处三年四个月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林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某某具有初犯、无前科、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预缴财产刑执行保证金，建议对其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因与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主观上系间接故意，系作用较小的主犯，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某某以营利为目的，委托他人为其开发具有赌博功能的“欢乐十三水”软件，其主观上是希望他人不断购买游戏钻石组织赌博，并通过销售游戏钻石进行牟利，不属于间接故意，且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能认定为作用较小的主犯，但在量刑上较直接组织赌博的被告人可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其已查明的涉案赌资就达七百余万元，故不具备适用缓刑的条件，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某具有初犯，无前科，从犯，且积极退赃，自愿认罪认罚等情节，建议对其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因与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该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杨某系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在明知被告人林某某持有的“欢乐十三水”为赌博软件的情况下，向被告人杨某某等销售用于开设赌场所用的游戏钻石，其在销售游戏钻石后帮助行为已经完成，不存在中止犯罪的情形，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八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杨某某、王某某、陈某某、林某某、杨某、诸某某1、诸某某2、洪某某均从轻处罚，并对诸某某1、诸某某2、洪某某适用缓刑。为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网络赌博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某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6日起至2024年6月15日止。）二、被告人王某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6日起至2024年4月15日止。）三、被告人陈某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2日起至2024年3月21日止。）四、被告人林某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3日起至2023年12月18日止。）五、被告人杨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6日起至2021年1月15日止。）六、被告人诸某某1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已缴纳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诸某某2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被告人洪某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九、责令被告人杨某某、王某某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十九万六千九百七十八元（被告人陈某某对其中七十万零七十三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述各被告人未缴纳违法所得及罚金，均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十、已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银行卡等，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张 瑜审 判 员  蒋长永人民陪审员  蔡永忠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王舒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