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311刑初273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小北,男,1987年1月4日出生于山西省运城市,汉族，无业,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户籍地山西省运城市平陆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8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辩护人章丹清，浙江赤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房邵华，广西弘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邹金培，男，1991年4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漳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8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郑建，江苏西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杰，男，1989年10月23日出生于江西省九江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九江市都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邵辉，江苏岸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成亮，男，1993年11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九江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九江市彭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杨顺，江苏西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汤德宗，男，1993年2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上饶市余干县。曾因吸毒，于2011年3月10日被广东省江门市公安局蓬江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同年3月17日被强制戒毒二年。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吕军林、纪洁，江苏欣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红民，男，1986年2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濮阳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濮阳市梁庄乡。曾因寻衅滋事，于2005年8月17日被上海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未执行），同年4月26日被取保候审。指派辩护人徐露露，江苏大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易州，男，1999年7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宜春市，汉族，无业，住宜春市袁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取保候审。指派辩护人钱倩、王玉影，江苏力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检察院以宿豫检一部刑诉〔2020〕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小北、邹金培、王杰、吴成亮、汤德宗、王红民、易州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小北及其辩护人章丹清、房邵华、被告人邹金培及其辩护人郑建、被告人王杰及其辩护人邵辉、被告人吴成亮及其辩护人杨顺、被告人汤德宗及其辩护人纪洁、被告人王红民及其辩护人徐露露、被告人易州及其辩护人钱倩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8月份以来，被告人张小北、邹金培、王杰、吴成亮、汤德宗、王红民、易州经他人介绍至马来西亚吉隆坡加入“杀猪盘”诈骗团伙。被告人张小北在该诈骗团伙中负责前台事务，负责安排组长级别人员对组员进行培训、管理，向组员提供网络诈骗聊天“话术”，并从诈骗所得净利润中提取部分抽成；被告人邹金培在该诈骗团伙的其中一栋别墅内担任组长，负责对该别墅内新进的组员进行培训，检查组员的聊天记录，负责与被害人接洽“众源国际”等诈骗软件的相关业务；被告人王杰、吴成亮、汤德宗、王红民、易州与王某乙、严某（均另案处理）均为该别墅内的组员，负责将自己包装成型男、气质男并在网上寻找合适的被害女性进行聊天，通过之前编排的“话术”聊天方式，逐渐培养与被害女性的关系或者发展成网络“恋爱”关系，取得被害女性的信任后，适时推出“众源国际”、“汇通国际”诈骗平台，并通过自己在后台充值向被害人晒盈利截图的方式挑起被害人的好奇心，诱使被害女性下载诈骗软件并向指定的私人账户汇钱,从而实施诈骗。被害女性下载软件后，组长邹金培、杨某（在逃）利用所持有的“平台小秘书”等账号，负责与被害女性接洽“众源国际”、“汇通国际”诈骗软件的相关业务，并将指定的私人银行账户发给被害女性，待被害女性将钱汇至指定账户后，杨某联系后台修改“众源国际”“汇通国际”平台，让被害女性先期盈利，再通过虚构多充多送和开展其他充值活动的方式，不断诱使被害女性加大投资，待被害女性充值到一定金额后，修改后台数据，调整“中奖”大小，致使“众源国际”“汇通国际”诈骗软件上被害女性账户内显示的钱款被“输光”，或是直接不允许被害女性通过账户提现，达到诈骗被害人钱财的目的。被告人王杰、吴成亮、汤德宗、王红民、易州分别诈骗被害人李某甲、赵某、董某、戎某、方某人民币（以下币种同）294880元、97057元、66571元、47738元、27787元，违法所得分别为27936元、25933元、13300元、14519元、14000元，被告人张小北、邹金培诈骗金额为1632751元（当庭变更指控），被告人张小北违法所得为102000元、邹金培违法所得为120000元。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辨认笔录以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小北、邹金培利用电信网络方式实施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王杰、吴成亮、汤德宗、王红民利用电信网络方式实施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易州利用电信网络方式实施诈骗，数额较大，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小北与邹金培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小北、邹金培与被告人王杰、吴成亮、汤德宗、王红民、易州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小北、邹金培、王杰、吴成亮、汤德宗、王红民、易州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成亮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小北、邹金培、王杰、汤德宗、王红民、易州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小北、邹金培、王杰、吴成亮、汤德宗、王红民、易州均认罪认罚，可予以从宽处理。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张小北、邹金培、王杰、吴成亮、汤德宗、王红民、易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张小北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小北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张小北是从犯，认罪认罚且具有坦白、赔偿谅解情节，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邹金培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邹金培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被告人邹金培是从犯，认罪认罚且具有坦白、赔偿谅解情节，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杰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杰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被告人王杰是从犯，认罪认罚且具有坦白、赔偿谅解情节，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成亮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成亮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吴成亮是从犯，认罪认罚且具有自首、赔偿谅解情节，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汤德宗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汤德宗的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汤德宗的犯罪数额应为64571元，系从犯，认罪认罚且具有坦白、赔偿谅解情节，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红民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红民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被告人王红民是胁从犯，认罪认罚且具有坦白、赔偿谅解情节，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易州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易州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被告人易州是从犯，认罪认罚且具有坦白、退赃情节，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至12月间，被告人张小北、邹金培、王杰、吴成亮、汤德宗、王红民、易州经人介绍至马来西亚吉隆坡加入诈骗团伙。在该诈骗团伙内，被告人张小北作为前台负责人，负责管理组长、组员，向其提供聊天“话术”,掌控“杀客户”等环节，从该诈骗团伙所得的纯利润中获取抽成；被告人邹金培担任组长，负责对新进人员进行管理、培训，检查组员的聊天记录，并负责与被害人接洽“众源国际”等诈骗软件的相关业务。被告人王杰、吴成亮、汤德宗、王红民、易州等人经过培训后，通过抖音、陌陌等聊天软件物色中国境内被害人。被告人王杰、吴成亮、汤德宗、王红民、易州等人将自己包装成型男、气质男等，并以谈男女朋友的方式物色被害人，通过之前编排的“话术”与被害人聊天，取得被害人信任后，适时推出“众源国际”、“汇通国际”等彩票诈骗软件，并通过向被害人晒盈利截图的方式引起被害人的好奇心，进而诱使被害人向指定的私人账户内汇款实施诈骗。被告人邹金培用所持有的平台“小秘书”账号，与被害人进行聊天，将指定的私人银行账户发给被害人，待被害人将款汇至指定账户后，截图给平台“小秘书”，再通过联系后台修改平台数据，待被害人在该平台注册充值后，通过操作平台让被害人先期盈利，后通过虚构多充多送和开展其他充值活动的方式，不断诱使被害人加大资金投入，待充值到一定金额后，被告人邹金培向被告人张小北请示“杀客户”，待被告人张小北同意后，通过修改后台数据的方式调整“中奖”大小，致使该软件平台上被害人账户显示钱款被“输光”。被告人张小北、邹金培、王杰、吴成亮、汤德宗、王红民、易州通过上述手段实施诈骗，被告人张小北、邹金培骗得被害人钱款1620751元，被告人王杰骗得被害人钱款294880元，被告人吴成亮骗得被害人钱款97057元，被告人汤德宗骗得被害人钱款66571元，被告人王红民骗得被害人钱款47738元，被告人易州骗得被害人钱款27787元，另案判处的同案犯王某乙、严某分别骗得被害人钱款366433元、732285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9年9月份，被告人王杰通过抖音软件，将自己包装成代理健身器材的成功人士，并使用名为“WUA夜梦”的微信号与被害人李某甲聊天，在取得一定信任后，诱使被害人李某甲在“众源国际”平台上进行彩票投资。在此过程中，被告人王杰与被告人邹金培相互配合，被告人邹金培通过操作上述平台先以让被害人李某甲少赚为诱饵，待被告人邹金培诱导被害人李某甲加大投资金额后，通过调整平台后台数据,经被告人张小北同意,制造平台账户钱款被输掉的假象，骗得被害人李某甲钱款294880元。2.2019年10月份，被告人吴成亮通过抖音软件，将自己包装成做砂石建材的成功人士，并使用名为“初秋”的微信号与被害人赵某聊天假装谈恋爱，在取得一定信任后，诱使被害人赵某在“众源国际”平台上进行彩票投资。在此过程中，被告人吴成亮与被告人邹金培相互配合，被告人邹金培通过操作软件平台先以让被害人赵某少赚为诱饵，待被告人邹金培诱导被害人赵某加大投资金额后，通过调整平台后台数据,经被告人张小北同意,制造平台账户钱款被输掉的假象，骗得被害人赵某97057元。3.2019年9月份，被告人汤德宗通过陌陌软件，将自己包装成金融行业的成功人士，并使用名为“一”的微信号与被害人董某聊天假装谈恋爱，取得一定信任后，诱使被害人董某在“众源国际”平台上进行彩票投资。在此过程中，被告人汤德宗与被告人邹金培等人相互配合，通过操作软件平台先以让被害人董某少赚为诱饵，待被告人邹金培等人诱导被害人董某加大投资金额后，通过调整平台后台数据，经被告人张小北同意,制造平台账户钱款被输掉的假象，骗得被害人董某钱款64571元。后被告人汤德宗谎称自己欠款需要资金还债，另行骗得被害人董某钱款2000元。4.2019年9月份，被告人王红民通过抖音软件，将自己包装成从事服装生意的成功人士，并使用名为“洋葱”的微信号与被害人戎某聊天，取得一定信任后，诱使被害人戎某在“众源国际”平台上进行彩票投资。在此过程中，被告人王红民与被告人邹金培等人相互配合，通过操作软件平台先以让被害人戎某少赚为诱饵，待被告人邹金培等人诱导被害人戎某加大投资金额后，经被告人张小北同意,通过调整平台后台数据，制造平台账户钱款被输掉的假象，骗得被害人戎某钱款47738元。5.2019年10月份，被告人易州通过陌陌软件，将自己包装成从事教育的成功人士，并使用名为“李某乙”的微信号与被害人方某聊天，取得一定信任后，诱使被害人方某在“众源国际”平台上进行彩票投资。在此过程中，被告人易州与被告人邹金培等人相互配合，通过操作软件平台先以让被害人方某少赚为诱饵，待被告人邹金培等人诱导被害人方某加大投资金额后，经被告人张小北同意,通过调整平台后台数据，制造平台账户钱款被输掉的假象，骗得被害人方某钱款17787元。后被告人易州谎称生意亏损急需用钱，另行骗得被害人方某钱款10000元。另查明,被告人吴成亮于2020年4月21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张小北、邹金培、王杰、汤德宗、王红民、易州分别于2020年3月6日、3月5日、4月20日、4月21日、4月22日、5月7日被抓获，后被押解回宿迁并采取强制措施。七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涉案诈骗团伙实施诈骗犯罪行为中，被告人张小北违法所得为102000元，被告人邹金培违法所得为120000元，被告人王杰违法所得为26000元，被告人吴成亮违法所得为25933元，被告人汤德宗违法所得为13300元，被告人王红民违法所得为13600元，被告人易州违法所得为14000元。再查明，被告人张小北、邹金培、王杰赔偿被害人李某甲经济损失200000元并取了谅解；被告人张小北、邹金培、吴成亮赔偿被害人赵某经济损失75000元并取得了谅解；被告人张小北、邹金培、汤德宗赔偿被害人董某经济损失40000元并取得了谅解；被告人张小北、邹金培、王红民赔偿被害人戎某经济损失30000元并取得了谅解；在本案侦查阶段，被告人易州交款40000元暂扣于公安机关；被告人邹金培另行退出的违法所得14000元已由公安机关发还给被害人李某丙。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张小北、邹金培、王杰、吴成亮、汤德宗、王红民、易州等人庭前多次稳定地供述其诈骗的犯罪事实，其供述诈骗的时间、手段、金额等情节与被害人李某甲、赵某等人陈述的相关情节相互印证；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张小北、邹金培等人对同案被告人及被害人的辨认情况；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张小北、邹金培等人所持手机的勘验情况；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王杰、吴成亮等人对被害人李某甲、赵某等人用“话术”实施诈骗的情况；银行交易明细，证实相关被害人通过银行卡在平台进行充值及提现的情况；案件查破经过、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案件侦破情况及被告人张小北、邹金培等人归案情况；谅解书、缴款单、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退赔及取得谅解的事实；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涉案金额及判处情况；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小北、邹金培等人犯罪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上述证据，经法庭查证属实，来源合法，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小北、邹金培、王杰、吴成亮、汤德宗、王红民、易州采取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的方法，利用电信网络平台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张小北、邹金培涉案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王杰、吴成亮、汤德宗、王红民涉案数额巨大，被告人易州涉案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小北、邹金培涉案金额为1632751元。经查，根据在案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以及书证交易记录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汤德宗、易州通过网络平台伙同被告人张小北、邹金培等人实施诈骗行为后，另行单独骗取被害人董某2000元、方某10000元，被告人张小北、邹金培对此并不知情，亦未从中分得钱款，其行为超出了涉案诈骗团伙共同故意的范围，故被告人张小北、邹金培对被告人汤德宗、易州个人实施的诈骗行为不应承担责任，本院对被告人张小北、邹金培的涉案金额依法予以调整为1620751元。关于被告人汤德宗的辩护人提出涉案金额中应扣除2000元借款、金额应为64571元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足以认定被害人转账2000元系因被告人汤德宗使用欺骗的方式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从而作出处分财物的行为，且被告人汤德宗也无归还钱款的主观意愿和行为，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红民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红民是胁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胁从犯是指被胁迫参加犯罪的人，根据在案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王红民是自愿参与诈骗犯罪，而非系被胁迫后违背其真实意愿参与实施犯罪，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小北、邹金培、王杰、吴成亮、汤德宗、王红民、易州与他人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成亮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小北、邹金培、王杰、汤德宗、王红民、易州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小北、邹金培、王杰、吴成亮、汤德宗、王红民、易州均认罪认罚，可予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张小北、邹金培、王杰、吴成亮、汤德宗、王红民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易州退出赔偿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合以上量刑情节，决定对被告人张小北、邹金培、王杰、吴成亮、汤德宗、王红民均减轻处罚。各辩护人就以上量刑情节提出对各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易州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张小北、邹金培、王杰、吴成亮、汤德宗、王红民、易州作为从犯，对其各自行为违法性具有明确认知，所获取工资、提成均是全案违法所得的组成部分，均系违法所得，结合在犯罪中的作用、收益等综合考量，应就其实际获得数额承担退缴责任，结合本案中各被告人已退赔、退缴数额，能够认定已履行全部退缴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小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19日起至2025年9月10日止，已折抵刑期8日。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邹金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19日起至2025年3月9日止,已折抵刑期9日。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王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1日起至2022年3月19日止,已折抵刑期1日。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吴成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2日起至2021年5月20日止,已折抵刑期1日。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汤德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2日起至2021年3月20日止,已折抵刑期1日。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王红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已缴纳。）被告人易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易州退缴至公安机关的钱款人民币27787元发还被害人方玲（由公安机关负责发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静人民陪审员  张  守  业人民陪审员  于  永  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法官 助理  张进书记员贾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