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06刑终219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濉溪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鲁万杰，男，汉族，1967年4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初中文化，无业，住亳州市谯城区。因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16年11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因涉嫌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18年5月31日到亳州市公安局张店派出所投案，同年6月10日被濉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由濉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22日被濉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9日被濉溪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濉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濉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郝朝虎，安徽礼乐律师事务所律师。 濉溪县人民法院审理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鲁万杰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一案，于2020年10月26日作出（2020）皖0621刑初283号刑事判决。鲁万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及淮北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5年7月，被告人鲁万杰经戴锋介绍到濉溪县南坪任集天嘉湖工地李娜承包的建筑工地承包工程，其名下各班组总负责人为戴锋，孙某、张某等两组工人跟随鲁万杰施工。2015年年底任集天嘉湖工地停工，河南鑫盛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连云港分公司项目部支付鲁万杰班组工人工资，领取人戴锋将其中8万元发放工人工资。2016年4月17日河南鑫盛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连云港分公司项目部再次支付鲁万杰班组工人工资11万元，鲁万杰让领取人戴锋将其中10万元还其欠张开珍借款，剩余1万元鲁万杰让戴锋转账至其邮政储蓄银行账户，用于自己开销。2017年10月2日，濉溪县人社局劳动保障大队向鲁万杰下达了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责令鲁万杰在2017年10月9日前支付拖欠孙某等10名工人工资18万元。自2017年10月9日至本案判决前，鲁万杰拒不支付其欠孙某等10名工人工资152040元。 另查明：2018年5月31日,鲁万杰拨打电话到亳州市公安局张店派出所，后被带至亳州市看守所临时羁押。2019年濉溪县南坪人民政府垫付孙某、孙国伟工人工资4204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接处警情况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018年2月12日，濉溪县公安局南坪派出所接濉溪县人社局劳动保障监察大队移交鲁万杰在濉溪县南坪天嘉湖畔工地拖欠张俊红、张某等10名工人工资18万元案件。 2、户籍信息、前科查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载明被告人鲁万杰出生年月等基本信息；鲁万杰因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16年11月被亳州市利辛县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3、到案经过、入所健康检查表、临时羁押证明：2018年5月31日，被网上追逃的鲁万杰拨打亳州市公安局张店派出所电话投案，同日亳州市公安局张店派出所将鲁万杰送至亳州市看守所，从2018年5月31日起羁押鲁万杰至6月10日。 4、投诉书、授权委托书、身份证复印件、南坪天嘉湖畔工资表：孙某、孙国伟、郭艳春、刘奎、张某、张守亚、刘黎、王树芳、刘举章、钱广亮委托孙某、张某索要天嘉湖畔工程农民工资报酬情况。 5、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劳动保障监察送达回执：鲁万杰于2017年10月2日18:22收到濉人社监令（2017）52号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要求鲁万杰限期支付18万元劳动报酬情况。 6、南坪人民政府垫付孙某等工人工资发放凭证：2019年南坪人民政府发放122040元工人工资，其中孙某、孙国伟领取工人工资计42040元。 7、调解协议书：载明2016年4月17日之前，河南鑫盛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连云港分公司项目部支付鲁万杰班组孙某等10名工人工资16万元，领取人为戴锋，该工资戴锋发放8万元，戴锋截留8万元，2019年4月，孙某从南坪人民政府财政所领取工人工资8万元，张某领取4万元。鲁万杰、孙某、张某于2020年6月11日在濉溪县公安局南坪派出所在宁宗民副所长主持下，就鲁万杰自2017年10月9日至今，鲁万杰拒不支付孙某等10名工人工资18万元情况达成调解协议：张某架子工组一共干了2538平方，单价每平方36元，因为外架没有施工，所以每平方扣10元，张某架子工组工资总数65988元，张某已领走5万元工人工资，还剩下15988元工资没有付款，协商为鲁万杰欠张某班组15000元工人工资；孙某木工组一共干了2538平方，单价每平方100元，每平方去掉20元的材料费，工程量完成90%，孙某木工组工人工资总数177660元，孙某已领走11万元工人工资，还剩下67660元，协商为鲁万杰欠孙某班组50000元工人工资。张某、孙某负责将65000元发放至工人手中。张某、孙某等人不再追究鲁万杰的法律责任。 8、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劳动保障监察送达回执、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劳动保障监察涉嫌犯罪案件移送审批表、调查报告、劳动保障监察投诉登记表、劳动保障监察立案审批表、劳动保障监察调查询问笔录（孙某、张某、戴锋）、劳动保障监察电话告知记录表、鲁万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2017年元月7日,濉溪县人社局劳动保障监察大队接到孙某、张某等10名农民工投诉，关于戴锋拖欠其南坪任集天嘉湖畔工地工人工资11.5万元一事，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当日立案调查，于2017年元月9日向戴锋下达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要求将其截留的10万元农民工工资在2017年元月12日前支付给孙某等10人，戴锋当场签收；戴锋证言“2015年9月和鲁万杰一起来到工地，介绍鲁万杰和李娜认识，鲁万杰与李娜签订协议，鲁万杰请其做现场管理人员并且还做了钢筋工的活。其去项目部领钱，任某不愿意给其，然后其电话的鲁万杰，并和任某沟通，才让其领取的11万元工程款。这11万元工程款中1万元打给了鲁万杰，有自动取款机的打款凭证，另外10万元现金给了张开珍。” 9、河南鑫盛泰连云港分公司任楼项目部代理人员任某、朱峰、王庆广出具的情况说明：根据任楼项目部安排，2016年4月17日李娜公司项目部发放鲁万杰班组11万元，发放当日鲁万杰不在现场，鲁万杰下属代峰前来代领，经现场与鲁万杰电话沟通同意代峰代领鲁万杰班组工人工资11万元，当时代峰签字按印领取工人工资11万元。 10、河南鑫盛泰连云港分公司任楼项目部2016年4月17号发李娜班组工程款清单复印件一份：“付10万元+1代锋2016.4.17”。 11、扩大劳务承包协议书、工程施工承包协议、木工班组协议、脚手架合同、钢筋班组协议：2015年10月2日，工程名称任集新型社区天嘉湖畔，发包方（甲方代表李娜）河南鑫盛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包方（乙方）鲁万杰；2015年10月15日，甲方鲁万杰与乙方孙某就淮北任集新型社区天嘉湖畔签订木工班组协议；2015年10月15日，甲方鲁万杰与乙方张某就淮北任集新型社区天嘉湖畔签订脚手架合同；2015年10月17日，甲方鲁万杰与乙方代锋就淮北任集新型社区天嘉湖畔签订钢筋班组协议；淮北天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任建）与北京欣荣水利工程机械施工股份有限公司（陈留珍）有关天嘉湖畔工程施工承包协议。 12、证人任某的证言：其认识鲁万杰，他以前是濉溪县南坪任集天嘉湖工地的包工头。2016年4月17日任集天嘉湖工地是其和朱峰、王庆广共同发放的，当天发放给鲁万杰班组十一万元工人工资，当时是鲁万杰的工头戴锋（在发放工资的账单上签名为代锋，实际名字为戴锋）替鲁万杰班组所有工人代领的，鲁万杰不在，但鲁万杰的各个班组长都在。戴锋来领工资时，其几人不同意发放给戴锋，戴锋给鲁万杰打电话，鲁万杰说在外地不能回来，鲁万杰当时同意戴锋代表他领取班组的工人工资。戴锋是鲁万杰班组的总带班的，也是鲁万杰班组工地的总负责人，鲁万杰让其几人把工资发放给戴锋。戴锋领工资时，鲁万杰班组的另外两个包工头孙某、张某也在场。 13、证人孙某的证言：其来反映鲁万杰拖欠农民工资的事情，这笔工资任集天嘉湖工地施工方的李娜已经支付给鲁万杰，现这笔18万工资被他截留。濉溪县人社局劳动监察大队于2017年10月2日对鲁万杰下达限期整改指令书，责令鲁万杰于2017年10月9日前支付所拖欠的18万元工资，但工人没收到这笔钱。其每次给鲁万杰打电话，鲁万杰光接电话，不给见面，不是在山东就是在河南，一直逃避支付工人工资。这笔18万元的工资是孙某、孙国伟、郭艳春、刘奎、张某、张守亚、刘黎、王树芳、刘举章、钱广亮这些工人的。2017年元月7日，其和张某向濉溪县人社局劳动监察大队提供的工资表115000元，是因为当时鲁万杰在监狱服刑，没有办法和鲁万杰对账。当时是按发放工资单位河南鑫盛泰连云港分公司任楼项目部提供的领取工资数额制作的十名农民工工资发放单，当时被戴锋领走后截留，当时只能讨要该部分被鲁万杰委托戴锋领走的工资。鲁万杰出狱后，和他在一起对账，才发现鲁万杰委托戴锋共从河南鑫盛泰连云港分公司任楼项目部领走工人工资26万元，经过对账，去掉工人领走的8万元工资，鲁万杰应再发放18万元工资。两次领取工人工资都是现场工地负责人戴锋领取的，戴锋替鲁万杰发放工人工资。当时鲁万杰授权戴锋替他给工人发工资。第一次是戴锋及小童领取工人工资16万元，其中给其3万元、张某1万元，钢筋工2万元，给小童2万元，戴锋留下8万元未发放。第二次是2016年4月17日发放的工资，戴锋领取11万元没有发，戴锋替鲁万杰偿还高利贷10万元，给鲁万杰1万元。2020年6月11日上午，其和张某、鲁万杰在濉溪县公安局南坪派出所会议室对账，经核算木工组一共干2538平方米，每平方100元，去掉每平方20元的材料费，工程量完成90%,工资总额为177660元，已领走11万元，剩下67660元工资没有支付。经过协商，目前鲁万杰尚欠其班组5万元工人工资。 14、证人张某的证言：其和孙某都跟着鲁万杰干活，应由鲁万杰发放工资，那18万元是任集天嘉湖工地发放给鲁万杰，让他给工人的工资。工人一共干2538平方，单据每平方36元，因为外架没有施工所以每平方扣掉10元，工资总数为65988元，已领走5万元工人工资，还剩下15988元工资没有支付。鲁万杰和其协商后的数额是15000元工人工资。工地第一次发放工资是戴锋和小童领取的，领取的不是15万就是16万，由戴锋发放，给其1万元，给孙某3万元，给钢筋工班组2万元，给施工员小童2万元，剩下的钱戴锋没有发放。第二次是2016年4月17日发放工资，是戴锋领取的，戴锋没有发放，戴锋替鲁万杰支付张开珍的高利贷10万元，给鲁万杰1万元。是鲁万杰让戴锋替他给工人发放工资。 15、证人张开珍的证言：其经戴锋认识鲁万杰，经戴锋借给鲁万杰9万元，一分多的利息，用四个月，其找戴锋要钱，鲁万杰给戴锋打电话，戴锋对鲁万杰说其向他要钱。鲁万杰在电话里说工地钱马上下来，让戴锋拿到钱后先还其的钱。后其天天到工地去看着戴锋，戴锋领10万元就给其10万现金，其把借条给戴锋了。 16、被告人鲁万杰的供述与辩解：其知道2016年4月17日李娜公司项目部发放鲁万杰班组11万元工人工资款，但是不知道这11万元工人工资应发放给哪些工人，都是戴锋发放的。当时其在威海去不了，其给戴锋开具管理工地的委托，有工地管理及工资发放的权利。戴锋领取11万元工人工资款，打给其1万元，当时因为急用钱，其在威海将这1万元工人工资花掉了。其在发工资四个月前后，通过戴锋借10万元高利贷，利息五分。这10万元高利贷是戴锋替其偿还的。其不同意这10万元偿还高利贷，是戴锋自己做主偿还的，戴锋没有听其的，其使用高利贷四个月，付给戴锋四万元利息，其不欠他利息。其在李娜手里承包的天嘉湖畔14号楼商铺。其共交给李娜保证金25.5万元。其承包的工程共50000平方的工程，现已完成2900平方的主体，其中农民工工资50万元左右。其承包工程共有钢筋工（组长小葛）、木工（组长孙某）、瓦工（自己带）、架子工（组长张某）四个班组。领取工人工资第一笔是16万元，是小童签字，戴锋领的钱，领取工人工资第二笔是10万元，由戴锋签字戴锋领钱，综上二笔共计26万元。第一笔16万元，其中发了8万元（架子工1万、木工3万、钢筋工2万、小童施工员2万），剩余8万元在戴锋手里；第二笔10万元戴锋拿去还戴锋替其借的高利贷。戴锋知道这26万元是农民工工资，戴锋领这26万元工资都是其授意的。其找戴锋让戴锋把18万元工资拿出来发给各班组，戴锋讲其中10万元还高利贷了，剩下的8万元被戴锋花完了。其因为拖欠工人工资被网上追逃了，其拨打电话是主动投案。其在南坪天嘉湖畔承包的轻工，找带班的戴锋，工程中间的时候其让戴锋去工程部结工资，两次结25万元，孙某几个干木工的和钢筋的人分了。后来算账，他们几人一共才分几万元，还有十八万在戴锋身上，说戴锋没发。其不欠工人工资，也不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第一，其让戴锋在濉溪县南坪天嘉湖工地上负责，第一次开发商发工资，是戴锋和小童拿着其的委托书领取，领过后由戴锋、童工、孙某、张某几人分的，这事当时其不知道，后孙某、张某告诉其第一次领了16万元，由他们分发的，具体怎么发的其不知道，其在南坪派出所笔录中说的第一笔工钱的发放情况是听孙某、张某说的，戴锋是否拿走8万元其也不知道。第二次发工资10万元时，天嘉湖畔项目部给其打电话，其和孙某当时在山东威海工地，无法前往领取工人工资，其委托戴锋代为领取工资和发放工资，戴锋领走后没有发放给工人，戴锋打电话说他把这笔钱替其还高利贷了，其当时不愿意，让戴锋将工资发放给工人，自那以后，戴锋就不给其见面了。劳动监察大队对其下达限期整改指令书后，公安办案民警多次让其支付拖欠的工人工资，起诉戴锋，其都没有行动。孙某和张某说其欠他们18万元，其和他们有合同，不能他们说欠多少就是多少，其和他们没有算过账。天嘉湖畔项目发放的26万元工人工资是孙某、张某等人的工资，应该由其发放。2016年进场任集天嘉湖工地时，李娜让交保证金，其当时没有钱，是戴锋替其借的高利贷，借了6万元，使用了4个月，利息4万元，其给戴锋打10万元的条子，当时张某、孙某在场。其带瓦工班14人，戴锋带钢筋班10人，孙某木工班约15人，张某架子工班组2人，一共在工地干2个月。其承建的是天嘉湖畔最南边那个拐角的第一栋，是Ｓ14,2538平方，当时没有完工，完成的工程量约50%，但钢筋工完成90%，木工完成90%，架子工完成90%，瓦工完成40%。开工后其聘请戴锋为工地现场负责人，其平时不在工地，工地的管理工作及工人工资发放都交给戴锋，戴锋一共干2个月，每个月给戴锋4000元工资。2020年6月11日上午，在南坪派出所会议室，宁警官组织孙某、张某和其各自提供材料，经对账（内容详见证据6调解协议书），现在算清账了，2019年4月南坪政府给天嘉湖畔工地各班组计算工资时，镇政府财政又支付给孙某、张某工人工资122040元，所以戴锋领走的19万元中，现在只有65000元是孙某、张某班组的工资。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鲁万杰有能力支付而不支付劳动者劳动报酬152040元，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鲁万杰曾因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本案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支付劳动报酬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条第一款，第七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鲁万杰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鲁万杰上诉提出：其自发包方领取的款项已全部作为工人工资进行发放，其向孙某、张某班组发放的工资已超出应付数额，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应改判其无罪 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淮北市人民检察院认为：上诉人鲁万杰从发包方领取工程款被其个人消费及归还个人高利贷，有能力支付而不支付劳动者劳动报酬的事实，有其本人的供述、相关证人证言及书证等证据证实，证据来源合法，能够相互印证。鲁万杰关于自发包方领取的款项已全部作为工人工资发放，向孙某、张某班组发放的工资已超出应付数额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判认定上诉人鲁万杰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的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书证、证人证言、上诉人鲁万杰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鲁万杰有能力支付而不支付劳动者劳动报酬152040元，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鲁万杰及其辩护人关于其自发包方领取的款项已全部作为工人工资发放，向孙某、张某班组发放的工资已超出应付数额，应改判其无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鲁万杰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郑海鸥 审判员  吴 静 审判员  朱 磊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王莹莹 书记员李梦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