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84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虢建波，男，1974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宇胜，湖南华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宇，湖南华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建兰，女，1973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宇胜，湖南华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宇，湖南华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分行，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滨江路**。负责人：王周屋，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铁映,湖南弘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卫兵，男，1971年9月1日出生，汉族，个体经商，住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原审被告：易元秀，女，1972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原审被告：陈铁钢，男，1958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原审被告：张国庆，女，1957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原审被告：刘卫芳，男，1971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原审被告：刘海艳，女，1982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望城区。原审被告：湖南省扭妞食品科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县黄兴镇黄兴新村竹笼子组/div>法定代表人：刘卫兵。上诉人虢建波、刘建兰因与被上诉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分行（以下简称民生银行长沙分行）及原审被告刘卫兵、易元秀、陈铁钢、张国庆、刘卫芳、刘海艳、湖南省扭妞食品科技有限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20）湘0104民初33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虢建波、刘建兰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驳回民生银行长沙分行针对虢建波、刘建兰的诉讼请求；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3、改判民生银行长沙分行和刘卫兵、易元秀、陈铁钢、张国庆、刘卫芳、刘海艳、湖南省扭妞食品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借贷双方变更了主合同，虢建波、刘建兰不承担保证责任。《综合授信合同》、《最高额担保合同》约定借款用途为“资金周转”，而刘卫兵实际借款用途是“借新还旧”（民生银行长沙分行的证据五借款支用申请书载明“贷款用于归还借据号13110201730287101的贷款”）。结合民生银行长沙分行与刘卫兵签订的《补充协议》，以及将放款单位由民生银行长沙分行变更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沙芙蓉广场支行等事实，充分证明借贷双方对《综合授信合同》进行了变更，虢建波、刘建兰对于借贷双方变更主合同，改变借款用途均不知情，依据《担保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债权人与债务人协议变更主合同，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保证人不承担保证责任，故应当驳回民生银行长沙分行对虢建波、刘建兰的诉讼请求。二、民生银行长沙分行没有履行支付借款的义务。由于借贷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借新还旧”，所以，民生银行长沙分行并没有依据刘卫兵的借款申请实际支付借款。2018年6月19日的借款支用申请书载明“贷款用于归还借据号13110201730287101的贷款”，对于“旧贷”，虢建波、刘建兰没有提供担保，“新贷”民生银行长沙分行没有履行支付义务。因此，对于“新贷”刘卫兵没有还款义务，民生银行长沙分行依据“新贷”要求虢建波、刘建兰承担保证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没有约定借款人违约需要承担违约利息（罚息）。双方之间没有违约条款，民生银行长沙分行要求债务人负担逾期付款违约利息（罚息）的诉请不应支持。四、一审法院判决担保人承担的责任超出了担保合同约定的范围。本案中的《综合授信合同》和《最高额担保合同》均没有约定贷款利率，依据《合同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应作为不利于民生银行长沙分行的解释，应当认定担保合同约定担保范围不包括贷款利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虢建波、刘建兰的上诉请求。民生银行长沙分行辩称，一、依据虢建波、刘建兰与民生银行长沙分行签订的在《最高额担保合同》第1条约定以及担保合同第二部分合同条款的第3条约定，最高额担保所担保的主债权的发生期间为2017年6月26日起至2019年6月26日，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债权本金人民币175万元，本案涉及的贷款发生时间为2018年6月20日至2019年6月20日，贷款发生在担保期间内，虢建波、刘建兰应当承担担保责任，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虢建波、刘建兰的上诉请求。二、借款的发放，民生银行长沙分行一审中提供了放款流水作为证据。三、关于承担违约罚息，担保合同中已明确约定担保范围。陈铁钢、张国庆辩称，刘卫兵与本人及刘卫芳三人是联保贷款的总体，当时三人贷款互相担保，我们之间的联保一直延续到2017年，2018年我们在民生银行长沙分行办理贷款手续，当时民生银行长沙分行的经理跟我们说，我们的联保从2018年就分离了，就不属于联保了。刘卫兵2017年的贷款我们签了字，当时我们还是联保，2018年刘卫兵已经重新在民生银行长沙分行办理了贷款手续，没有我的签字，我不应该承担这笔贷款的联保担保责任。刘卫兵、易元秀、刘卫芳、刘海艳、湖南省扭妞食品科技有限公司未予答辩。民生银行长沙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卫兵、易元秀、湖南省扭妞食品科技有限公司立即偿还民生银行长沙分行借款本金1547571.36元，罚息107391.66元(罚息暂计至2020年2月24日，后期罚息按合同约定计算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2、判令刘卫兵、易元秀、湖南省扭妞食品科技有限公司承担民生银行长沙分行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40000元;3、判令陈铁钢、张国庆、虢建波、刘建兰、刘卫芳、刘海艳对刘卫兵、易元秀、湖南省扭妞食品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述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民生银行长沙分行对刘卫兵、易元秀在民生银行长沙分行处的质押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6月22日，刘卫兵、易元秀、湖南省扭妞食品科技有限公司（甲方）与民生银行长沙分行（乙方）签订《综合授信合同》《补充协议》，其中约定：甲方作为共同授信人使用本合同项下授信额度，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甲方自2017年6月26日起至2019年6月26日可向乙方申请最高授信额度为175万元用以资金周转，贷款利率由双方另行协商确定，并约定在适用的具体业务合同或具体业务申请中，贷款金额、具体用途、利率等以借款支用申请项下双方确认的内容为准；贷款利率除固定利率的情形外，贷款发放后，如遇中国人民银行调整相应的基准利率，则本合同贷款利率依照中国人民银行新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按约定的浮动比例自动变更，无需另行确认；甲方在本合同项下的任一笔贷款发生逾期或者本合同约定违约情形的，应当向乙方支付逾期利息与违约罚息，逾期利率按约定利率上浮50%收取；且乙方有权就本合同项下任一授信提用人已提取的全部或部分借款要求提前清偿、有权行使担保权、有权要求甲方赔偿乙方为行使权利而支付的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律师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及因此而遭受的其他经济损失。同日，以上述《综合授信合同》为主合同，陈铁钢、张国庆、虢建波、刘建兰、刘卫芳、刘海艳（甲方）与民生银行长沙分行签订《最高额担保合同》，约定甲方为刘卫兵、易元秀、湖南省扭妞食品科技有限公司上述合同（该合同与其下发生的具体业务合同共同构成本合同的主合同）项下发生于2017年6月26日起至2019年6月26日的最高债权175万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生效至主合同约定的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同时，刘卫兵、易元秀与民生银行长沙分行签订《最高额担保合同》，约定以其名下账户5000********内的定期存款175000元为其上述合同（该合同与其下发生的具体业务合同共同构成本合同的主合同）项下发生于2017年6月26日起至2019年6月26日的最高债权175万元提供质押担保。上述两合同均约定最高债权额为尚未清偿的债权本金余额最高限额，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代理费、诉讼费、评估费、差旅费、房产抵押人安置费、保全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合理费用。合同签订后，刘卫兵于2017年6月22日，向民生银行长沙分行申请支用借款175万元，《借款支用申请书》中载明贷款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21%为年利率5.2635%，贷款期限自2017年6月26日至2018年6月18日，贷款用于归还之前在民生银行长沙分行的贷款。该款项到期后，刘卫兵于2018年6月19日向民生银行长沙分行申请支用借款158万元，双方签订新的《借款支用申请书》，载明贷款期限自2018年6月20日至2019年6月20日，贷款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确定年利率为6.525%，用于偿还前述贷款，还款方式为每月15日按月付息，到期还本。借款到期后，刘卫兵、易元秀、湖南省扭妞食品科技有限公司未能如期归还欠款本息，民生银行长沙分行催要未果，遂诉至法院。后，民生银行长沙分行自行扣划上述质押保证金抵扣欠款后，截至2020年5月19日，刘卫兵、易元秀、湖南省扭妞食品科技有限公司尚欠民生银行长沙分行本金1386532.19元、罚息144695.8元。另查明，民生银行长沙分行就本案支出律师费4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民生银行长沙分行与刘卫兵、易元秀、湖南省扭妞食品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综合授信合同》，与陈铁钢、刘建兰、刘卫芳，与刘卫兵、易元秀分别签订的《最高额担保合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双方间的金融借款、担保合同关系成立且有效。刘卫兵、易元秀、湖南省扭妞食品科技有限公司未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息，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故对民生银行长沙分行主张刘卫兵、易元秀、湖南省扭妞食品科技有限公司共同支付欠款本息的诉请予以支持。民生银行长沙分行主张的律师费为双方约定由刘卫兵、易元秀、湖南省扭妞食品科技有限公司应担之债务，且该费用未超过法定标准，故对民生银行长沙分行关于律师费的诉请，予以支持。民生银行长沙分行就刘卫兵提供的特定银行账户中质保金主张质押优先受偿权，因民生银行长沙分行已自行扣划实现了相应权利，故对该项诉请不再予以支持。因刘卫兵、易元秀、湖南省扭妞食品科技有限公司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内没有履行债务，民生银行长沙分行在保证期间内有权要求保证人陈铁钢、张国庆、虢建波、刘海艳、刘建兰、刘卫芳连带担保责任，对民生银行长沙分行相应诉请予以支持。陈铁钢、刘卫芳抗辩称其就案涉2018年发放的贷款未作担保，然陈铁钢、刘建兰系对刘卫兵、易元秀、湖南省扭妞食品科技有限公司自2017年6月26日起至2019年6月26日期间发生的最高额贷款提供担保，案涉2018年发放的该笔贷款发生在该期间段内，民生银行长沙分行与陈铁钢、刘卫芳双方并未形成解除该担保合同关系的合意，故陈铁钢、刘卫芳仍应提供担保。对该抗辩理由不予采纳。虢建波、刘海艳抗辩涉案合同未约定贷款利率，应视为无息借贷，民生银行长沙分行主张的利息及罚息超过了担保范围。经查，《综合授信合同》《最高额担保合同》已载明，具体每笔货款的借款支用申请书与授信合同为共同主合同，案涉贷款利率以借款支用申请书载明的为准，虢建波、刘海艳即使在空白合同上签字，亦应视为民生银行长沙分行对相应内容填充的默许。且民生银行长沙分行主张的利息与支用申请书所载一致，也未超过法定标准，故对此抗辩理由不予采纳。虢建波、刘海艳抗辩案涉贷款是以新贷还旧贷，民生银行长沙分行未告知虢建波、刘海艳，虢建波、刘海艳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经查，案涉《综合授信合同》载明的借款用途为资金周转，应认定虢建波、刘海艳知晓以贷还贷的事实，且2018年的新贷与2017年的旧贷为连续性贷款，担保人一致，并未增加两保证人的保证责任，故对虢建波、刘海艳该抗辩理由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项、第二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限刘卫兵、易元秀、湖南省扭妞食品科技有限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共同偿还民生银行长沙分行借款本金1386532.19元、罚息（至2020年5月19日应付144695.8元，此后按约计付至刘卫兵、易元秀、湖南省扭妞食品科技有限公司实际清偿之日止），律师费40000元；二、陈铁钢、张国庆、虢建波、刘建兰、刘卫芳、刘海艳对刘卫兵、易元秀、湖南省扭妞食品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陈铁钢、张国庆、虢建波、刘建兰、刘卫芳、刘海艳承担保证义务后，有权向刘卫兵、易元秀、湖南省扭妞食品科技有限公司追偿）；三、驳回民生银行长沙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002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15027元，由刘卫兵、易元秀、陈铁钢、张国庆、虢建波、刘海艳、刘建兰、刘卫芳、湖南省扭妞食品科技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二审审理查明：刘卫兵、易元秀、湖南省扭妞食品科技有限公司、陈铁钢、张国庆、刘卫芳、刘海艳、湖南宏箭贸易有限公司、长沙市雨花区静瑞达洗化用品有限公司于2014年5月28日组成联保体向民生银行长沙分行申请联保授信，签订编号为Ｘ201645884《联保体授信合同》。2015年5月20日，虢建波、刘建兰与民生银行长沙分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Ｘ201645884），约定：虢建波、刘建兰为刘卫兵Ｘ201645884《联保体授信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提供最高额连带保证责任。刘卫兵于2015年5月26日向民生银行长沙分行出具借款支用申请书（编号：131102015000176），向民生银行长沙分行申请借款200万元，用于经营周转，贷款期限为2015年5月27日至2016年5月25日。民生银行长沙分行于2015年5月27日向刘卫兵发放贷款200万元，借款凭证编号为××。2016年5月23日刘卫兵、易元秀、湖南省扭妞食品科技有限公司、陈铁钢、张国庆、刘卫芳、刘海艳、湖南宏箭贸易有限公司、长沙市雨花区静瑞达洗化用品有限公司再次组成联保体向民生银行长沙分行申请联保授信，签订编号为Ｘ201645884《联保体授信合同》。2016年5月23日，虢建波、刘建兰与民生银行长沙分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Ｘ201645884），约定：虢建波、刘建兰为刘卫兵Ｘ201645884《联保体授信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提供最高额连带保证责任。刘卫兵于2016年5月23日向民生银行长沙分行出具借款支用申请书（编号：931012014030736），向民生银行长沙分行申请借款185万元，用于偿还借据号为××的贷款，贷款期限为2016年5月24日至2017年5月24日。民生银行长沙分行于2016年5月24日向刘卫兵发放贷款185万元，借款凭证编号为××。本案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案情及当事人发表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虢建波、刘建兰对本案刘卫兵、易元秀、湖南省扭妞食品科技有限公司的债务是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经审查，2015年5月27日，刘卫兵基于编号为X201645884《联保体授信合同》向民生银行长沙分行贷款200万元，虢建波、刘建兰为刘卫兵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最高额连带保证。2016年5月24日，刘卫兵向民生银行长沙分行贷款185万元用于偿还2015年5月27日的贷款，2016年5月23日，虢建波、刘建兰与民生银行长沙分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虢建波、刘建兰为刘卫兵2016年5月24日的贷款提供最高额连带保证。2017年6月22日，刘卫兵、易元秀、湖南省扭妞食品科技有限公司与民生银行长沙分行签订《综合授信合同》及《补充协议》，刘卫兵向民生银行长沙分行申请借款175万元，用于偿还2016年5月24日的贷款，贷款期限为2017年6月26日至2018年6月18日。同日，陈铁钢、张国庆、虢建波、刘建兰、刘卫芳、刘海艳与民生银行长沙分行签订《最高额担保合同》，约定陈铁钢、张国庆、虢建波、刘建兰、刘卫芳、刘海艳为刘卫兵、易元秀、湖南省扭妞食品科技有限公司上述合同（该合同与其下发生的具体业务合同共同构成本合同的主合同）项下发生于2017年6月26日起至2019年6月26日的最高债权175万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最高债权额为尚未清偿的债权本金余额最高限额，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代理费、诉讼费、评估费、差旅费、房产抵押人安置费、保全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合理费用。借款到期后，刘卫兵于2018年6月19日借款158万元，用于偿还2017年6月26日的借款，借款期限为2018年6月20日至2019年6月20日。借款到期后，刘卫兵未能如期归还欠款本息，截至2020年5月19日，刘卫兵尚欠民生银行长沙分行本金1386532.19元，罚息144695.8元。刘卫兵2018年6月19日向民生银行长沙分行借款158万元发生于虢建波、刘建兰签订的《最高额担保合同》所约定债权发生期间，且未超过最高债权175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规定“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除保证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新贷与旧贷系同一保证人的，不适用前款的规定”，刘卫兵2018年6月19日的借款虽属于“借新还旧”，但虢建波、刘建兰同时是新贷和旧贷的保证人，故一审法院判决虢建波、刘建兰对本案刘卫兵、易元秀、湖南省扭妞食品科技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虢建波、刘建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027元，由虢建波、刘建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祖湖审判员  唐亚飞审判员  王 鹏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法官助理杨威书记员高沁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