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民终59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蔺长魁，男，汉族，1970年10月5日出生，住原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常超敏、赵晓青，河南宇华大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樊国顺，男，汉族，1950年10月15日出生，住新乡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樊成义，男，1978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新乡市。原审被告：原阳县东安汽车出租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原阳县城关镇牛井村。法定代表人：堵革委，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鲁传凯，河南顺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新乡市开发区**街坊道清路开元家园综合楼**主楼第**。负责人：刘兵，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国华，河南上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蔺长魁与被上诉人樊国顺、原阳县东安汽车出租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安出租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产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原阳县人民法院（2020）豫0725民初20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蔺长魁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常超敏、赵晓青与被上诉人樊国顺委托诉讼代理人樊成义，原审被告东安出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鲁传凯，原审被告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国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蔺长魁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蔺长魁不应赔偿樊国顺医疗费等损失74,261.97元。二、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及其他费用依法重新分割。上诉理由：一、因樊国顺未取得驾驶证驾驶无号牌机动车，并转弯横穿马路双黄线，转弯的机动车未让直行的车辆先行，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故樊国顺应承担事故70%的主要责任，一审按照同等责任判决完全错误。1、樊国顺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属于机动车。2019年7月10日，原阳县公安交警大队做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樊国顺驾驶非机动车转弯时未让直行的车辆先行，应负事故的同等责任。蔺长魁驾驶机动车未保持安全车速，应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因交警队没有对樊国顺驾驶的海宝牌电动三轮车的属性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委托国信鉴定公司对案涉电动三轮车进行属性鉴定，并依法认定案涉电动三轮车属于机动车。2、因樊国顺未取得驾驶证驾驶无号牌机动车违反了以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国家对机动车实行登记制度。机动车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后，方可上道路行驶。尚未登记的机动车，需要临时上道路行驶的，应当取得临时通行牌证。”；《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九条“机动车在有禁止掉头或者禁止左转弯标志、标线的地点以及在铁路道口、人行横道、桥梁、急弯、陡坡、隧道或者容易发生危险的路段，不得掉头。机动车在没有禁止掉头或者没有禁止左转弯标志、标线的地点可以掉头，但不得妨碍正常行驶的其他车辆和行人的通行。”3、法院应重新划分事故责任。交警部门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并没有对樊国顺无证驾驶、全封闭无号牌机动车的违法行为进行评价，故一审法院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之规定重新划分事故责任，根据已查明的樊国顺无证驾驶、全封闭无号牌机动车、转弯横穿马路双黄线的违法行为，依法认定樊国顺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故一审按照同等责任判决完全错误。二、一审判决以下赔偿数额错误。1、一审判决的护理费有如下错误：（1）樊国顺一审没有提交樊成节因护理工资停发的证据，故一审按樊成节的平均工资判决护理费数额是错误的。（2）2019年6月20日至2019年7月16日，樊国顺在新乡市中心医院重症监护室治疗期间是由医院工作人员护理，所以在此期间应按1人护理，一审按2人护理判决是错误的。（3）樊国顺的郑大一附院长期医嘱单显示陪护1人，一审按2人护理判决是错误的。2、因樊国顺定残时已经70岁高龄，早已完全丧失劳动能力，没有任何经济来源，故一审判决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无法律依据是错误的。3、因樊国顺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故一审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明显过高。综上，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错误、部分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支持蔺长魁的上诉请求。樊国顺答辩称：一、一审按照双方同等责任判决并无不当。首先，案涉交通事故经原阳县公安交警大队处理作出公交认字［2019］第104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樊国顺驾驶非机动车转弯时未让直行的车辆先行，应负事故的同等责任；蔺长魁驾驶机动车未保持安全车速，应负事故的同等责任。《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七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或者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有异议的，可以自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或者道路交通事故证明送达之日起三日内提出书面复核申请。当事人逾期提交复核申请的，不予受理，并书面通知申请人。”事故认定书出具后蔺长魁并未在异议期限内申请复核，仅在庭审中口头辩称对事故责任划分有异议并无相关证据证明。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划分事故责任是交通管理部门的职责，且具有一定的专业性，法院只能在现有证据基础上审查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证明力，蔺长魁并未提出相反证据证明该认定书存在错误，因此法院依据事故认定书确定双方责任并无不当。最后，交警队在出具事故责任认定书时虽然没有对樊国顺驾驶的海宝牌电动三轮车的属性进行鉴定，但是这并不影响事故双方的责任划分，而且一审法院也已委托鉴定公司对案涉电动三轮车属性进行了鉴定，并根据鉴定结果判决确认了赔偿比例。二、一审判决的赔偿数额合理正确。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事故发生后，为护理樊国顺，其儿子樊成节2019年6月20日至25日、7月1日至9月4日向公司请假，依据前述法律规定，一审法院按照樊成节的平均工资判决护理费数额并无错误。2019年6月20日至2019年7月16日，新乡市中心医院××患者病情危重，病情变化快，需两人陪护，一审法院按2人陪护是正确的。樊国顺就医的郑大一附院出院医嘱：建议留陪护两人，绝对卧床休息10周等证明一审法院按2人护理判决正确。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樊国顺对其父母的抚养义务并不会因其年龄增长而免除，故一审法院判决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樊国顺所受损伤被评为五级、八级和两个十级伤残，精神受到较大损害，一审法院依据前述法律规定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0元合法合理。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判决驳回蔺长魁的上诉请求。人寿财产保险公司答辩称：坚持一审的答辩意见外，认可蔺长魁的上诉请求。东安出租公司答辩称：同人寿财产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樊国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依法判令蔺长魁等赔偿其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582,000元，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反诉蔺长魁诉称：其车辆支出停车费600元，支出维修费21,685元，并给其造成车辆停运损失10,440元（36天每天290元），以上共计32,725元，请依法支持蔺长魁的反诉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20日9时36分许，蔺长魁驾驶豫Ｇ×××**东风雪铁龙牌小型轿车顺229省道由南向北行驶到安豪门业门口的东程寨生产路口处，与同向行驶到此处向西转弯的樊国顺驾驶的海宝牌三轮电动车相撞，造成两车损坏及樊国顺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经原阳县公安交警大队处理作出原公交认字［2019］第104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樊国顺驾驶非机动车转弯时未让直行的车辆先行，应负事故的同等责任；蔺长魁驾驶机动车未保持安全车速，应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樊国顺随即被送往原阳县中心医院抢救治疗，支付医疗费11,200.63元，因伤情严重于当日转往新乡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轴索损伤、脑梗塞、头皮软组织损伤、创伤性湿肺、吸入性肺炎、左侧多发肋骨骨折、肺气肿、骨盆多发骨折、左侧腓骨骨折、颈髓损伤、闭合性腹外伤、脾破裂、失血性休克等，支付医疗费209,132.34元＋457.75元=209,590.09元，于7月16日出院。××患者病情危重，病情变化快，需两人陪护。出院后樊国顺随即转往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支付医疗费113,445.61元＋312元=113,757.61元，于7月29日出院。出院医嘱：建议留陪护两人、绝对卧床休息10周、建议院外继续康复治疗等。出院后樊国顺随即又入住新乡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支付医疗费27,449.46元＋566.15元＋336元＋13,705.34元＋6,439.03元＋8,545.60元＋744元=57,785.58元，于2020年1月31日出院。7月29日至2020年1月31日新乡市中心医院住院病历中长期医嘱单一直显示：陪护两人。出院医嘱：加强营养及护理，继续康复训练。出院后樊国顺在新乡市中心医院门诊复查等，支付其他费123.6元。诉前立案后，樊国顺申请对其伤残等级、出院后的护理依赖程度、护理人数、护理期进行鉴定，法院技术室委托新乡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20年4月7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樊国顺颅脑损伤评为十级伤残，腹部损伤致脾切除术后评为八级伤残，骨盆多发骨折畸形愈合评为十级伤残，脊柱骨折并颈髓损伤评为五级伤残。2、被鉴定人樊国顺出院后的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护理人数拟定为壹人，护理期暂拟定为4年。樊国顺支付鉴定费1,900元，鉴定检查费600元。樊国顺的父亲樊正刚1933年3月21日出生，母亲杨安荣1928年1月25日出生。樊正刚、杨安荣有包括樊国顺在内的子女6人。樊国顺的儿子范成节事故发生前6个月的工资分别为：12,596.73元、10,348.65元、8,457.36元、9,146.13元、12,369.35元、10,434.05元，月平均工资为10,558.71元。为护理樊国顺，6月20日至25日、7月1日至9月4日，樊成节向公司请假，7月19日（6月工资）收入4,773.94元，8月、9月无工资收入。樊国顺驾驶的海宝牌电动三轮车经樊国顺委托河南大成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评估，出具车辆价值评估意见书，认定该车的车损为5,300元，樊国顺支付评估费400元。蔺长魁对车损鉴定有异议，但申请鉴定后又向鉴定机构表示不再要求重新鉴定。庭审中蔺长魁申请对樊国顺的医疗费进行剥离鉴定，后又撤回鉴定申请。樊国顺6月20日至7月16日在新乡市中心医院住院期间，医疗费209,132.34元，其中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道路救助基金服务中心为其垫付医疗抢救费用59,524.41元。另查明：蔺长魁有B2D机动车驾驶证，其驾驶的豫Ｇ×××**东风雪铁龙牌小型轿车登记车主为原阳县东安汽车出租服务有限公司，实际车主为蔺长魁，蔺长魁与东安出租公司之间系挂靠营运关系。该车在人寿财产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30万元，商业险投保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事故发生后，人寿财产保险公司为樊国顺垫付医疗费10,000元。樊国顺驾驶的海宝牌三轮电动车在事故认定书中称为“非机动车”，庭审前原阳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出具证明称“此事故调查过程中当事人双方均未提出对樊国顺驾驶的海宝牌三轮电动车作属性鉴定。未对樊国顺驾驶的海宝牌三轮电动车作属性鉴定”。庭审中蔺长魁申请对海宝牌三轮电动车进行属性鉴定，法院予以准许，委托河南国信鉴定评估有限公司进行鉴定，该公司鉴定后出具车辆检验鉴定意见书，认定：海宝三轮车相关参数符合机动车（正三轮轻便摩托车）的类型标准。蔺长魁支付鉴定费2,000元。蔺长魁驾驶的豫Ｇ×××**东风雪铁龙牌小型轿车经蔺长魁申请，法院委托河南国信鉴定评估有限公司进行鉴定，该公司鉴定后出具车辆损失评估意见书，认定该车的车损为17,095元。蔺长魁支付鉴定费2,000元。蔺长魁驾驶的豫Ｇ×××**东风雪铁龙牌小型轿车的停运损失，庭审中蔺长魁与樊国顺双方协商一致意见日停运损失29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首先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樊国顺在本案中的损失包括：医疗费11,200.63元＋209,590.09元＋113,757.61元＋57,785.58元=392,333.91元，医疗其他费12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225天=11,250元，营养费：20元／天×225天=4,500元，护理费因住院期间医嘱均为“陪护两人”，故住院期间护理费为：樊成节护理费，按照樊国顺请求两个月，平均工资10,558.71元／月×2个月=21,117.42元，其他护理费45,677元／年÷365天×（225天＋225天－樊成节护理60天）=48,805.56元，出院后护理费为：45,677元／年×4年×1人×50%=91,354元，残疾赔偿金为：34,200.97元／年（2019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1年×65%=244,536.94元，樊国顺所受损伤被评为五级、八级和两个十级伤残，精神受到较大损害，故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1,971.57元/年×（5年＋5年）×65%÷6人=23,802.5元，交通费4,500元，鉴定费1,900元，鉴定检查费600元，车损5,300元，评估费400元，樊国顺的损失共计870,523.93元，因蔺长魁驾驶的豫Ｇ×××**东风雪铁龙牌小型轿车在人寿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已经为樊国顺垫付医疗费10,000元，故应由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鉴定费等损失110,000元，车损等损失2,000元。樊国顺的下余损失870,523.93元－122,000元=748,523.93元，因蔺长魁负事故的同等责任，樊国顺驾驶的海宝牌三轮电动车经鉴定为机动车，故应由蔺长魁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748,523.93元×50%=374,261.97元，因蔺长魁驾驶的豫Ｇ×××**号车在人寿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30万元，商业险投保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应由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樊国顺损失30万元，下余损失74,261.97元由蔺长魁承担赔偿责任。因蔺长魁驾驶的车辆挂靠东安出租公司营运，故东安出租公司应与蔺长魁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共应赔偿樊国顺损失410,000元。因事故发生后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道路救助基金服务中心为樊国顺垫付医疗抢救费用59,524.41元，救助基金要求为其预留份额59,524.41元，为减少讼累，故从人寿财产保险公司赔偿樊国顺的410,000元中预留59,524.41元，由救助基金向人寿财产保险公司主张权利，下余410,000元﹣59,524.41元=350,475.59元由人寿财产保险公司赔偿给樊国顺。樊国顺的其他请求，因无依据，不予支持。樊国顺对损失的计算方法有误，依据的标准过高，法院予以纠正。反诉蔺长魁的损失包括：车损17,095元，车损鉴定费2,000元，车辆性能鉴定费2,000元，豫Ｇ×××**东风雪铁龙牌小型轿车日停运损失蔺长魁与樊国顺协商为290元，停运损失天数包含合理的事故处理时间和维修或者重置时间，故本案中蔺长魁的停运损失为：290元／日×（事故处理时间20日＋修车时间12日）=9,280元，蔺长魁请求停车费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故蔺长魁的损失共计30,375元，因樊国顺驾驶的海宝牌三轮电动车经鉴定为机动车，该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反诉蔺长魁要求反诉樊国顺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故应由樊国顺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蔺长魁车损等损失2,000元，蔺长魁的下余损失28,375元，由樊国顺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14,187.5元。故樊国顺共应赔偿蔺长魁损失16,187.5元。蔺长魁的其他请求，因无依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樊国顺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鉴定费等损失350,475.59元；二、蔺长魁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樊国顺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鉴定费等损失74,261.97元；原阳县东安汽车出租服务有限公司就上述数额与蔺长魁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樊国顺的其他诉讼请求；四、樊国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反诉蔺长魁车损、鉴定费、停运损失等损失16,187.5元；五、驳回蔺长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9,620元，由蔺长魁负担8,563元，樊国顺负担1,057元。本案反诉受理费117元，由樊国顺负担107元，蔺长魁负担10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认定一致。本院认为：关于责任比例划分是否适当的问题。事故经交警部门处理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樊国顺、蔺长魁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属性经委托司法鉴定单位鉴定作出鉴定意见书，认定樊国顺驾驶的三轮车相关参数符合机动车的类型标准。一审根据之上事实，结合《河南省道路交通安全实施条例》第四十二条第（三）款之规定，划分蔺长魁承担5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因此蔺长魁上诉称一审应划分其承担30%赔偿责任的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认定的护理标准、人数是否有依据，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否支付，及酌定的精神抚慰金是否偏高的问题。护理标准、人数方面，因一审中提交的工资发放表等能证明范成节事故发生前6个月的月平均工资为10,558.71元，故一审以此为标准计算范成节的护理费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事发后，樊国顺入新乡市中心医院等住院治疗，期间医院的医嘱单中均显示陪护两人，故一审按照护理人数两人计算护理费适当。被扶养人生活费方面，因樊国顺定残时已近70周岁，且没有提交其未丧失劳动能力，及其有经济来源的相关证据，按照有关法律规定，一审支持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于法无据。具体为：一审论述部分除被扶养人生活费23,802.5元不予支持，即该费用应从总损失870,523.93元中予以扣减，再按照责任比例及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下余损失62,360.72元由蔺长魁承担外，其它赔偿均不变，不再赘述。精神抚慰金方面，因樊国顺所受损伤有五级、八级伤残各一个，有十级伤残两个，精神上损害较大，故一审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0元合理。蔺长魁对之上三项持有异议，但未能提交有关证据予以证明其异议全部成立，所以应对蔺长魁的该上诉请求部分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部分不当，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原阳县人民法院（2020）豫0725民初2026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五项及案件诉讼费承担部分；二、变更河南省原阳县人民法院（2020）豫0725民初202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蔺长魁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樊国顺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鉴定费等损失62,360.72元；原阳县东安汽车出租服务有限公司就上述数额与蔺长魁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656元，由蔺长魁承担1,391元，由樊国顺负担26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田泽华审判员  刘 辉审判员  温双双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姜雪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