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西省吉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822刑初259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吉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海庚，男，1965年4月21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吉水县人，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吉安市吉水县，住吉水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9月7日被吉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9月21日，经吉水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吉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12月10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周绍仁，江西吉宏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吉水县人民检察院以吉水检刑诉〔2020〕2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海庚犯诈骗罪，于2020年12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刘文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海庚及辩护人周绍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西省吉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被告人罗海庚与杨某、叶某合伙开办“吉水县白水综合养殖场”饲养生猪，养殖场日常经营管理由罗海庚负责。2009年，罗海庚听说养猪有国家项目补助，欲申报2010年度国家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但发现其养殖场达不到国家规定的不在禁养区、生猪年出栏量1000头以上、登记备案、经过环境保护主管部门验收等项目要求。罗海庚为申报补助资金，在《项目建议书》等申报材料中虚增年生猪出栏量、生产用地面积等各项数据，虚构养殖场远离居民区、满足防疫要求等事实，成功申报40万元标准的补助项目。2010年12月至2013年5月，吉水县财政局分四次下拨项目补助资金37万元至养殖场，剩余3万元因该养殖场未严格按照方案施工不予拨付。2011年，杨某、叶某从养殖场退伙后，杨某假借找关系、用车为名从37万元项目资金分得3万元。剩余34万元三人未进行退伙结算，被罗海庚用于养殖场建设。2017年4月，罗海庚、杨某上缴全部违法所得37万元。同年5月2日，罗海庚申请退还20万元。2020年9月7日，罗海庚经民警电话通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侦查阶段认罪认罚。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罗海庚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海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申报材料中虚增数据、虚构事实，骗取2010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资金37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罗海庚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罗海庚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罗海庚对指控事实、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同意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希望法庭给其改过自新的机会，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本案事实及罪名无异议；2.同意公诉人提出的量刑情节。此外，被告人的主观恶性不大，其文化水平不高，找人制作项目建议书，畜牧兽医局应当根据实际对申报人的条件进行审核，本案中吉水县畜牧兽医局存在过错。被告人获得补助款后，按照规定用于项目建设。因此，被告人的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罗海庚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吉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罗海庚犯诈骗罪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罗海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悔罪。另查明，2010年，国家下发了一系列关于申报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的文件。其中，《国家发展改革委办公厅、农业部办公厅关于申报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投资计划的通知》（发改办农经［2010］380号）规定，项目申报条件为：实行人畜分离、集中饲养、封闭管理；符合乡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不在法律法规规定的禁养区内；经改造后粪污集中处理、达标排放，实现饲养标准化。江西省畜牧兽医局发布的《关于抓紧组织申报2010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的通知》要求，本次项目申报必须从2010年省级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储备项目库选择，优先安排2009年待安排的剩余储备项目。按照规定，在申报项目之前，养殖场需要进行项目储备，只有进入省级项目储备库的养殖场才能够申报该项目。《江西省畜牧兽医局、省发改委农经处、省农业厅计财处关于做好2010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储备工作的通知》规定，储备条件为：（1）养殖规模为年出栏500-3000头的规模养殖场户（小区）；以及出栏规模3000头以上已建沼气池的原种猪场和一级种猪场，用于完善雨污分流、干湿分离、氧化塘等配套设施。（2）养殖场必须在畜牧部门已登记备案，取得了动物防疫合格证。（3）符合乡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和畜禽养殖区域规划，不在法律法规规定的禁养区内。（4）要求实行人畜分离、集中饲养、封闭管理。经改造后粪污集中处理、达标排放，实现饲养标准化。符合条件的，生猪年出栏量在500至999头的养殖场，可以申报20万元项目补助资金；1000至1999头的，可以申报40万元；2000至2999头的，可以申报60万元；3000头以上的，可以申报80万元。综上，根据国家2010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储备工作相关文件规定，符合养殖规模为年出栏量1000-1999头、在畜牧部门已登记备案、取得了动物防疫合格证、符合乡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和畜禽养殖区域规划、不在法律法规规定的禁养区内等条件的规模养殖场，可申报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并获得国家建设补助资金40万元。吉水县畜牧兽医局是吉水县国家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的主管机关，时任该局局长的刘某1（已判刑）和副局长刘某2（已判刑）负责主管和分管畜牧项目的申报、评审及监管等工作。2007年，被告人罗海庚与杨某、叶某三人合伙，每人出资10万元，成立吉水县白水综合养殖场养猪。养殖场主要由罗海庚经营管理，负责饲养、防疫、销售等日常工作，杨某与叶某很少参与。该养殖场租用白水垦殖场的场地，与白水垦殖场居民区仅隔一条马路，相距不足10米，属法律法规规定的禁养区。2007年至2009年，该养殖场的生猪出栏量均不足500头。2009年，罗海庚听说国家对养殖场建设有补助，且有些人申报到了资金，就与杨某、叶某商量，各自找关系，看能不能申请项目资金。随后，罗海庚得知可以去申报，便开始筹备。为了申报2010年补助资金为40万元的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2009年5月8日，罗海庚为养殖场申办了《动物防疫合格证》，证号为（吉水）动防（合）字第09022号，发证机关为吉水县农业局，有效期三年。在此之前，该养殖场未办理《动物防疫合格证》。2009年6月1日，罗海庚向吉水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注册登记，为养殖场办理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注册号为360822600037516），字号名称为吉水县白水综合养殖场，经营者为罗海庚。按照规定，申报项目需提交项目建议书，为了满足项目申报条件，罗海庚在《吉水县白水综合养殖场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建议书》（以下简称《项目建议书》）中虚增数据、虚构事实，如《项目建议书》“二、养殖场基本情况”中描述，“吉水县白水综合养殖场位于白水垦殖场，建于2004年……猪场占地面积60亩，其中生产用地40亩，现有栏舍6栋，面积近3000平方米，其他用房200平方米，有能繁殖母猪94头，年出栏生猪1800头，可实现产值300多万元。猪场距主要交通干线和居民区的距离满足防疫要求”，而养殖场的实际情况是：养殖场建于2007年，占地8至10亩，栏舍面积800平方米，能繁殖母猪60多头，生猪年出栏量只有500头左右；该养殖场位于白水垦殖场内部，距离居民区不足10米。另，《项目建设书》所附的“吉水县白水综合养殖场总平面布置图”也与养殖场当时的实际布置情况不相符。随后，罗海庚根据《项目建议书》，又制作了《吉水县白水综合养殖场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实施方案》，同样采取虚增数据、虚构事实的方式，在养殖场与居民区的距离、能繁母猪头数、年出栏量等数据上造假，严重偏离实际情况。此外，按照规定，申报项目的养殖场必须在畜牧部门已登记备案。申报项目时，吉水县白水综合养殖场未到畜牧部门登记备案。2011年4月18日、2011年11月30日，罗海庚通过虚增数据、夸大事实，如“养殖规模1000头，栏舍面积1800平方米，离村庄1000米”等，到吉水县白水畜牧兽医站办理了登记备案。该养殖场通过县、市、省三级审批，成功申报了2010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补助资金为40万元的建设项目。申报到项目资金后，按照要求，钱款拨付需按照项目施工进度分次拨付。吉水县财政局于2010年12月10日、2011年1月28日、2011年8月29日、2013年5月2日分别拨付10万元、10万元、7万元、10万元至吉水县白水综合养殖场37×××15农业银行账户，共计37万元。养殖场进行项目建设，必须严格按照批复的实施方案组织实施，按照批复期限按时完成。按照批复的实施方案，吉水县白水综合养殖场项目总投资51.65万元，其中中央投资40万元，罗海庚自筹资金11.65万元，建设期限为一年。获得项目补助资金后，罗海庚将资金用于了项目建设，但没有严格按照批复的实施方案进行建设，而是在未经批准的情况下擅自改变了项目建设内容和规模，所建设的项目设施不达标，也没有落实自筹11.65万元资金建设养殖场。2011年，吉水县畜牧兽医局在项目建设督查中发现，吉水县白水综合养殖场的场区道路未修建完成，沼气池不够项目建设批复规模，无害化处理池、贮气柜未开工建设，固液分离机、消毒设备、粪便搅拌机、沼气燃烧器具、取暖炉都未采购安装使用，于2011年8月12日下发了《关于对阜田太发牧业生猪养殖场、祥顺养殖场、白水综合养殖场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督查建议》（吉牧字[2011]4号）。因此，虽然吉水县白水综合养殖场申报的项目补助资金是40万元，因养殖场没有严格按照批复的实施方案进行建设，吉水县财政局拨付了37万元至养殖场，剩余3万元未予拨付。2011年，罗海庚、杨某、叶某因合伙经营猪场产生矛盾。散伙时，三人对养殖场财产进行了估算，估价39万元，没有结算项目补助资金。罗海庚付给杨某、叶某各13万元，二人便退出合伙。此后，养殖场由罗海庚独自经营。退伙后，杨某得知国家下拨了项目补助资金，便向罗海庚提出要从项目资金中分钱，罗海庚给付杨某3万元，叶某未分得项目资金，其他资金归罗海庚管理。因该养殖场位于禁养区，2017年下半年停止经营。同时查明，2018年3月14日，刘某1、刘某2犯玩忽职守罪被吉水县人民法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吉水县人民检察院在侦办刘某1、刘某2涉嫌玩忽职守罪一案期间，罗海庚于2017年4月7日向吉水县人民检察院上缴违法所得34万元，杨某于2017年3月向吉水县人民检察院上缴违法所得3万元。2017年4月27日，罗海庚申请退回上缴的违法所得20万元。同年5月2日，吉水县人民检察院作出《退还扣押财物决定书》，退还了罗海庚20万元。罗海庚、杨某上缴的违法所得共17万元，吉水县人民检察院未随案移送。2020年9月6日，罗海庚经吉水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后，于次日主动到案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审理期间，被告人罗海庚积极预缴罚金2万元候判。同时，本院委托吉水县司法局对被告人罗海庚进行社会调查评估。评估认为，被告人罗海庚在所在辖区居住期间，没有与社会闲杂人员来往，与家人、邻里相处良好，没有其他不良、违法犯罪行为，在辖区内有固定居所，家庭条件一般。犯罪原因是法律意识淡薄，其所在垦殖场的场长等人愿意协助司法局做好被告人的社区监管工作并签了承诺书，司法局认为被告人罗海庚符合监管条件，同意对被告人罗海庚判处非监禁刑，在所在辖区进行社区矫正，并出具了调查评估意见书。2020年11月26日，被告人罗海庚自愿认可公诉机关对其指控的明知其养殖场不符合国家项目的多项指标，仍在申报材料中虚构、虚增相关指标，骗取国家项目补贴37万元的诈骗犯罪事实，接受公诉机关提出的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在值班律师宋志钰的见证下，自愿签了认罪认罚具结书。2020年12月18日，罗海庚向本院上缴违法所得20万元。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罗海庚具有自首、积极退缴全部赃款、预缴罚金及认罪认罚等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其减轻处罚，调整量刑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上述事实，有经控辩双方当庭举证、质证无异议，并经庭审确认作为本案定罪量刑依据的受案登记表、线索移送函，拘留、逮捕手续，取保候审申请书、取保候审保证书、吉水县人民检察院《羁押必要性审查建议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通知书及释放证明书、罗海庚常住人口信息、《犯罪嫌疑人罗海庚归案情况说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养殖场照片、《吉水县白水综合养殖场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建议书》、《吉水县白水综合养殖场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实施方案》、《动物防疫合格证》、营业执照、个体信息、个体工商户设立登记申请书、出售生猪记录、《江西省畜禽养殖场（小区）登记备案表》，《江西省畜牧兽医局、省发改委农经处、省农业厅计财处关于做好2010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储备工作的通知》、《关于对阜田太发牧业生猪养殖场、祥顺养殖场、白水综合养殖场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督查建议》等养殖场建设项目立项、批复、督查、验收文件，吉水县基本建设项目资金申请拨付审批表、资金拨付（转账）申报单、进账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票据、解除扣押申请及解除扣押决定书、退还扣押决定书、退还扣押清单，吉水县人民法院（2018）赣0822刑初15号刑事判决书、认罪认罚法律文书、罗海庚退缴违法所得单据、预缴罚金单据、《关于刘某2、刘某1案杨某、李某3上缴非法所得的说明》、吉水县司法局吉司调（2020）字132号《调查评估意见书》；证人杨某、叶某、刘某1、刘某2、邹某、温某的证言；被告人罗海庚的供述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海庚为帮其经营的吉水县白水综合养殖场成功申报2010年度国家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以得到国家投资补助资金，明知养殖场不符合项目申报条件，在提供的申报材料中虚增养殖规模、猪场面积、生猪出栏量等多项数据，虚构其养殖场远离居民区、满足防疫要求的事实，骗得国家生猪养殖场建设项目补助资金37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应承担罪责相一致的刑事责任。在骗得国家生猪养殖场建设项目补助资金后，被告人罗海庚将项目资金用于了养殖场建设，其主观恶性相对较小。本案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罗海庚向公诉机关退赃14万元；审理期间，又向本院退赃20万元，弥补了给国家造成的损失。案发后，被告人罗海庚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明知其经营的吉水县白水综合养殖场不符合国家投资建设项目的多项指标，仍在申报材料中虚构事实、虚增数据，骗得国家项目补助资金37万元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在审查起诉阶段和庭审中，自愿认罪，并自愿签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审理期间，罗海庚积极预缴罚金候判，悔罪认罚。对被告人罗海庚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海庚的犯罪事实及量刑情节，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同时，经本院委托吉水县司法局对被告人罗海庚进行社会调查评估，被告人具备社区监管条件，该局同意罗海庚判处非监禁刑并在该局实施社区矫正。结合被告人罗海庚以上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审前社会调查情况及对社会的危害性,被告人被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决定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庭审中，公诉机关、辩护人就被告人具有的以上从轻或减轻处罚量刑情节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罗海庚退缴的违法所得34万元、杨某退缴的违法所得3万元，依法应予没收，上缴国库。综上，根据被告人罗海庚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认罪表现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海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退交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七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吉水县人民检察院上交十七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廖 珺人民陪审员  谢凯伟人民陪审员  郭莲英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周秋云书记员赵健平法律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