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1189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伍某，男，汉族，1976年2月29日出生，户籍地浙江省平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凯，湖南湘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三沃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雨花区人民东路**铭诚大厦**。法定代表人：伍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凯，湖南湘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某，男，汉族，住长沙市芙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明慧，湖南人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公司，住所地，住所地长沙市开福区五一大道**iv>法定代表人：柳庆洪，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友良，湖南泓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湖南弘一律师事务所，住所地长沙，住所地长沙市岳麓区潇湘北路福晟金融中心30—**>代表人：陈宏义，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娟，湖南弘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伍某、湖南三沃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沃资产管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某及原审第三人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华融资产湖南分公司”）、湖南弘一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弘一律所”）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2020）湘0102民初22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伍某、三沃资产管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黄某的全部诉讼请求，2、判决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黄某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伍某、三沃资产管理公司并没有收到弘一律所897733.24元代理费，黄某为了证明伍某、三沃资产管理公司收到了该代理费，提供了其与伍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庭后向一审法院申请调取了伍某、三沃资产管理公司及第三人弘一律所的往年流水。同时，伍某、三沃资产管理公司当庭陈述并没有收到代理费，弘一律所也否认与伍某、三沃资产管理公司有合作关系，且三方流水也印证了弘一律所并没有向伍某、三沃资产管理公司支付897733.24元代理费。而一审法院认为伍某、三沃资产管理公司无证据证明没有收到代理费的事实，把未发生事实的待证责任强加于伍某、三沃资产管理公司，实属荒谬。一审法院在三方流水明显阻却黄某与伍某微信聊天记录的证明力度的情形下，仅凭该份微信聊天记录认定三沃资产管理公司收到了弘一律所897733.24元代理费，确属认定事实错误，恳请贵院予以纠正。（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即便伍某、三沃资产管理公司收到了上述代理费，黄某无权请求分成。虽然黄某与伍某、三沃资产管理公司签订的第一份《利润分配协议》包含了弘一律所从第三人华融资产湖南分公司代理的项目，但其前提背景是三沃资产管理公司与第三人华融资产湖南分公司有两年的合作期限，超出期限未完成的项目自然是无利润可分配的。只因合作期满时华融资产湖南分公司欠付佣金，以及华融资产湖南分公司将部分项目转让给三沃资产管理公司（即外部资产包），因此，黄某与伍某、三沃资产管理公司签订的第二份《利润分配协议》是仅包括华融资产湖南分公司欠付佣金及外部资产包的，是不包括弘一律所代理项目的，因此黄某的诉请没有事实依据。黄某辩称，第一、三沃资产管理公司及伍某已经实际收到弘一律所支付的不良资产包处置费合计718186.59元。（1）伍某已在与黄某的微信聊天中认可经由弘一律所代为收到华融公司分三笔支付资产处置费合计897733.24元（第一笔款项196000元于2018年12月27日收到；第二笔款项389733.24元于2019年6月21日收到，第三笔款项312000元于2019年7月17日收到），三沃资产管理公司实际到账了该款项的80%，即718186.59元。且伍某陈述上述收款时间及金额，与华融公司实际向弘一律所支付资产处置费的时间及金额相吻合。另，伍某妻子周娜在与黄某的微信聊天中明确认可伍某收到的上述款项应当按照比例向黄某分配。伍某、周娜的该行为构成自认，黄某本无需举证证明。一审中，伍某及三沃资产管理公司否认收到上述718186.59元，但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即使一审法院多次要求伍某、三沃资产管理公司分别提供相应期间的银行流水作为证据提交，其均拒绝提供，故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2）根据一审法院调取的伍某银行账户流水可以证实，弘一律所收到资产处置费，并扣除20%的挂靠费后，即通过其所律师刘潭洪的账户分别于2019年7月4日向伍某账户支付311787元［389733.24元×（1-20%）］资产处置费，于2019年8月15日向伍某账户支付249600元［312000元×（1-20%）］资产处置费。第二、三沃资产管理公司及伍某收到的718186.59元资产处置费应当按照《利润分配协议》约定向黄某分配。（1）弘一律所于2018年9月26日与华融公司就王华的债权资产处置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于2018年12月17日与华融公司就李存财、李某、申小杭、朱金莲、黄志明、张爱国、彭美雄、李长义的债权资产处置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前，王华、李某、彭美雄、李长义、张爱国等债权资产已经被三沃资产管理公司处置完毕，弘一律所自始未参与过相应的资产处置，而《委托代理合同》中约定的代理律师也是三沃资产管理公司法务部的李伟琼律师，且合同中约定的9户债权资产均为三沃资产管理公司负责处置的34户债权资产中的资产。事实上，弘一律所是在三沃资产管理公司与华融公司合同到期后，无法续签，也无法与华融公司结算上述已处置资产的处置费的情况下，经法务部李伟琼律师介绍的挂靠律所，由弘一律所代替三沃资产管理公司与华融公司签订上述9户债权资产的处置协议，三沃资产管理公司向其支付资产处置费的20%作为挂靠费用。（2）伍某收到弘一律所支付的第一、二笔款项后，分别于2019年1月30日、2019年7月4日向法务部李伟琼、处置部贺某分配了业务提成费30000元、18707元（311787元×6%）。综上，三沃资产管理公司、伍某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其上诉请求。华融资产湖南分公司述称：华融资产湖南分公司在本案中已经履行了相关的合同义务，并支付完毕了相关款项，且对伍某、三沃资产管理公司与黄某之间的协议不知情。弘一律所述称：同伍某的上诉意见。弘一律所通过正规的招投标入围资产处置，中标之后都是自行代理处置不良资产，代理费用由弘一律所所得，处置完毕后并没有支付费用给三沃资产管理公司。黄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三沃资产管理公司与伍某共同向我支付利润分成款134660元，并自2020年2月28日起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付利息至清偿款之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3月28日，三沃资产管理公司与华融资产湖南分公司订立《资产合作处置协议》一份。协议约定，华融资产湖南分公司与三沃资产管理公司开展合作，共同对华融资产湖南分公司拥有处置权的部分不良债权资产进行处置，并由双方分享资产处置产生的收益；合作处置的共有“标的资产1”和“标的资产2”两类资产，其中第二类为对王华、李存财、李某、申小杭、朱金莲、黄志明、张爱国、彭美雄、李长义等34人的不良债权资产；合作处置期限为两年，自协议订立之日起计算。协议同时根据不同的处置回款金额约定了双方的处置收益分成比例。协议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7年6月30日，双方又订立《资产合作处置协议之补充协议》一份，将《资产合作处置协议》中涉及的“标的资产1”自双方合作处置的范围中剔除，并就剔除后的处置收益分成比例和其他事项进行了重新约定。同年8月25日，黄某与伍某、三沃资产管理公司订立《利润分配协议》一份。协议约定，《资产合作处置协议》系以三沃资产管理公司的名义与华融资产湖南分公司所订立，处置该协议所涉资产获得的收益分成款（即利润），由黄某和伍某共同享有其中的75％，由第三方享有剩余的25％；黄某和伍某共同享有的部分中，黄某享有其中的25％，伍某享有剩余的75％；收益分成款到达三沃资产管理公司的账户后，由该公司于15日内向黄某支付，并由伍某为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协议所附的对35人不良债权资产清单中，除谭智勇外，其余34人与《资产合作处置协议》中所列的“标的资产2”34人名单一致。协议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8年7月26日，黄某与伍某、三沃资产管理公司又订立《利润分配协议》一份。协议约定，截至同年7月25日，三方经对账，确认前期费用已全部结清；伍某与三沃资产管理公司在后续经营过程中产生的费用（含人员工资及其他经营过程的费用）均由三沃资产管理公司、伍某承担，黄某仅按照约定比例享受收益，其中与华融资产湖南分公司相关资产中的剩余两笔收益分成款，由黄某享有75％中的25％；上述收益分成款，由伍某和三沃资产管理公司在收到款项后的15日内支付。协议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同年9月26日，华融资产湖南分公司与弘一律所订立《委托代理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华融资产湖南分公司收购的招商银行长沙分行不良债权资产中含有对王华、黄伟强的不良债权资产，现委托弘一律所代理该公司对该二人的资产进行诉讼执行追偿，委托期限为一年；弘一律所指派李伟琼律师作为主办律师，在回收金额未超过2000000元时，按回款金额的7.5％收取代理费，在金额超过2000000元时，超过部分按8％收取代理费，但代理费总额不得超过196000元。合同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同年12月17日，华融资产湖南分公司与弘一律所又订立《委托代理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华融资产湖南分公司收购的招商银行长沙分行不良债权资产中含有对李存财、李某、申小杭、朱金莲、黄志明、张爱国、彭美雄、李长义等八人的不良债权资产（其中截至2018年8月3日，对李长义享有的债权已回收240万元），现委托弘一律所代理该公司对该八人的资产进行诉讼执行追偿，委托期限为一年；弘一律所指派李伟琼律师作为主办律师，在回收金额未超过30000000元时，按回款金额的7.8％收取代理费，在超过30000000元时，超过部分按4.5％收取代理费，但代理费总额不得超过2318700元。合同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华融资产湖南分公司于2018年12月27日向弘一律所支付代理费196000元，于2019年6月20日向弘一律所支付代理费389733.24元，于2019年7月16日向弘一律所支付代理费312000元。2020年1月15日，伍某在与黄某微信聊天时确认，华融资产湖南分公司于2018年12月27日向弘一律所支付代理费196，000元，于2019年6月21日支付代理费389733.24元，于2019年7月17日支付312000元；三沃资产管理公司已收到上述款项中的718186.59元。同日，伍某妻子周娜在与黄某微信聊天时表示，经其与李伟琼律师沟通后认为，黄某应负担三沃资产管理公司一定的财务成本后，才可获得718186.59元中的应得款项。黄某主张，《资产合作处置协议》约定的合作处置期限届满后，未处置完毕的不良债权资产虽转由以弘一律所的名义在处置，但实际仍由其与伍某、三沃资产管理公司在继续处置。处置所获得的分成款，由弘一律所收取20％的费用后，将剩余款项支付给三沃资产管理公司，再由其与伍某以25％：75％的比例分享其中的75％。黄某为此申请证人侯某出庭作证。证人侯某当庭陈述，其系黄某与伍某承接案涉处置业务的介绍人，合作处置期限届满后，为保证处置工作的连续性，案涉不良债权资产虽名为弘一律所在处置，但实际仍由黄某与伍某、三沃资产管理公司在继续处置。各方均认可，两份《委托代理合同》所涉的不良债权资产均为《资产合作处置协议》和《资产合作处置协议之补充协议》所列的不良债权资产。伍某和三沃资产管理公司主张，三沃资产管理公司未收到了弘一律所支付的款项718186.59元，但均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同时查明，周娜系三沃资产管理公司的监事。上述事实，有一审法院作出的（2014）芙民初字第2526号民事判决书和（2020）湘0102财保152号民事裁定书各一份、《资产合作处置协议》一份、《资产合作处置协议之补充协议》一份、《利润分配协议》两份、《委托代理合同》两份、《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三份、微信聊天记录两份、证人证言一份、企业登记信息一份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伍某作为三沃资产管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微信聊天时确认该公司已收到718186.59元款项，三沃资产管理公司和伍某虽予否认，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认定伍某的上述行为构成自认，进而认定三沃资产管理公司已收到该718186.59元。《资产合作处置协议》和《资产合作处置协议之补充协议》约定的合作处置期限届满后，虽根据《委托代理合同》的约定，未处置完毕的不良债权资产转由弘一律所进行处置，但用华融资产湖南分公司向弘一律所支付的代理费897733.24元（196000＋389733.24＋312000）×80％（100％-20％），恰好等于718186.59元。这表明黄某“由弘一律所获得处置分成款的20％，由三沃资产管理公司获得剩余的处置分成款”之主张较为可信。同时，考虑到两份《委托代理合同》所涉的不良债权资产均被包含于《资产合作处置协议》和《资产合作处置协议之补充协议》所列的不良债权资产之中，加之证人侯某又当庭陈述，合作处置期限届满后，案涉不良债权资产虽名为弘一律所在处置，但实际仍由黄某与伍某、三沃资产管理公司在继续处置，故应采信黄某主张，认定《资产合作处置协议》所涉未处置完毕的不良债权资产实际仍由其与伍某、三沃资产管理公司在继续处置。因系黄某与伍某、三沃资产管理公司在继续处置，故根据《利润分配协议》的约定，黄某有权获得718186.59元中的134660元（718186.59×75％×25％）。同时，伍某妻子，也系三沃资产管理公司监事的周娜在微信聊天时亦认可，黄某应获得718186.59元中的部分款项，故应判令伍某和三沃资产管理公司共同向黄某支付处置（利润）分成款134660元。至于周娜主张的黄某应负担三沃资产管理公司一定的财务成本，因双方就此并未约定，也无其他证据予以支持，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利息部分，伍某和三沃资产管理公司在收到处置分成款后，本应在15日内支付，但在伍某于2020年1月15日认可收到后至今已超过15日却仍未支付，故应支付占用期间的利息。现黄某主张自2020年2月28日起计算，应予支持。关于利率问题，因双方并未就此进行约定，故仅需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判决如下：一、三沃资产管理公司与伍某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黄某支付处置（利润）分成款134660元，并支付利息（以未付处置（利润）分成款为基数，按年利率6％的标准，自2020年2月28日计付至清偿之日）；二、驳回黄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该案受理费2993元，因适用简易程序，故减半收取1496.50元，保全费1200元，共计2696.50元，由三沃资产管理公司与伍某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黄某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中国裁判文书网刘潭洪所代理案件的民事判决书截图三张、湖南弘一律师事务所官网关于刘潭洪的介绍截图一张，拟证明刘潭洪系弘一律所律师，弘一律所通过刘潭洪向伍某账户支付了不良资产处置费；证据二、康年国际大酒店阿里拍卖截图一张，拟证明2019年7月17日年弘一律所向伍某支付的312000元是李某债权的处置费，该笔债权系李某的其他债权人申请拍卖其房产后，三沃资产管理公司直接到拍卖法院申请参与分配获得的回款；证据三、贺某招商银行账户历史明细表两张、三沃资产管理公司与贺某解除劳动关系的协议书，拟证明贺某于2016年3月28日到2020年2月11日作为三沃资产管理公司员工。2019年1月30日伍某向贺某转账30000元，该款项是2018年12月27日伍某通过弘一律所代收196000元资产处置费的业务提成。2019年7月4日伍某向贺某转账18707元。该款项是2019年6月20日伍某通过弘一律所代收389733.24元资产处置费的业务提成（按资产处置费80%数额的6%提成）；申请证人贺某出庭作证，拟证明《资产合作处置协议》和《资产合作处置协议之补充协议》约定的合作处置期限届满后，不良债权的实际处置人是伍某、黄某、三沃资产管理公司而非弘一律所，弘一律所与三沃资产管理公司是挂靠关系。对上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关于证据一，伍某、三沃资产管理公司、华融资产湖南分公司和弘一律所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均无异议，且该证据中2019年7月4日年弘一律所刘潭洪律师向伍某转账的311787元与伍某在与黄某微信聊天时确认的华融资产湖南分公司于2019年6月21日向弘一律所所支付389733.24元代理费的80%相一致，故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证据二，经本院查证该证据真实合法，康年国际大酒店的确为案外人李某的资产，后经平江县人民法院执行进行司法拍卖。但该证据无法证明被拍卖的李某资产系本案中华融资产湖南分公司、伍某、黄某负责处理的李某不良资产，故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证据三，伍某、三沃资产管理公司、华融资产湖南分公司和弘一律所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均无异议，贺某虽是伍某和黄某的直系下属，但已于2020年2月11日从三沃资产管理公司离职，且贺某所述业务提成的数额与一审法院调取的伍某银行流水账户明细相印证，2019年7月4日伍某向贺某转账18707元刚好为2019年6月20日伍某通过弘一律所代收的389733.24元资产处置费的80%的6%业务提成，故本院予以采信。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资产合作处置协议》和《资产合作处置协议之补充协议》约定的合作处置期限届满后，虽根据《委托代理合同》的约定，未处置完毕的不良债权资产转由弘一律所进行处置。但实际的不良债权仍由其黄某、伍某、三沃资产管理公司在继续处置，黄某、伍某、三沃资产管理公司挂靠弘一律所的资产处置资质，弘一律所作为名义上的处置人收取20%的管理费。2019年7月4日弘一律所刘潭洪律师扣除弘一律所20%的管理费后通过其账户向伍某账户支付了311787元（389733.24×0.8=311787元）。另查明，2019年1月30日伍某向三沃资产管理公司员工贺某转账30000元业务提成，2019年7月4日伍某扣除应交给弘一律所资产处置费20%的管理费后按6%的比例向三沃资产管理公司员工贺某转账18707元业务提成（389733.24×0.8×0.06＝18707.20元）。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首先，伍某在2018年1月15日与黄某的微信聊天中确认华融资产湖南分公司共到账弘一律所账户三笔款项共计718186.59元。其次，2019年7月4日年弘一律所刘潭洪律师向伍某转账数额刚好与华融资产湖南分公司于2019年6月21日向弘一律所所支付转账数额的80%一致。故，结合伍某的银行流水、证人贺某的证人证言、贺某收到的业务提成、微信聊天中伍某“弘一代理收费情况如下”“三沃入账乘以80%”的表述，可以认定伍某和三沃资产管理公司已实际收到弘一律所刘潭洪律师代华融资产湖南分公司向伍某和三沃资产管理公司支付的相关款项。故伍某和三沃资产管理公司否认收到弘一律所三笔款项的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两份《委托代理合同》所涉的不良债权资产均被包含于《资产合作处置协议》和《资产合作处置协议之补充协议》所列的不良债权资产之中，且结合证人侯某、贺某的当庭陈述、伍某妻子周娜微信聊天记录，黄某、伍某、三沃资产管理公司后续实际共同处置了2018年3月28日《资产合作处置协议》和《资产合作处置协议之补充协议》约定的合作处置期限届满后挂靠弘一律所资质处置的不良资产。故黄某有权根据《利润分配协议》的约定获得718186.59元中的134660元（718186.59×75％×25％）。故伍某和三沃资产管理公司关于黄某未参与后续不良资产处置的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伍某和三沃资产管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93元，由上诉人伍某和湖南三沃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邓 安审判员 熊 伟审判员 曾浩恒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法官助理钟宇卓书记员张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