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1刑终953号原公诉机关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洪炎，曾用名王家金、王宝金、王琪伟、王琪玮，男，1989年2月14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元市，汉族，本科文化，无业（系涉案传销组织高星经理室“直总”），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2019年6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黄广德，北京市高朋（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星，男，1989年8月23日出生于湖北省枣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系涉案传销组织高星经理室“大总管”），住湖北省枣阳市。2019年6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四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杜继桃，男，1975年3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元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系涉案传销组织高星经理室“直总”），住四川省广元市剑阁县。2019年6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国生，男，1968年3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元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系涉案传销组织高星经理室“自律总管”），住四川省广元市剑阁县。2019年6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沈桂秀，女，1975年4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江油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系涉案传销组织高星经理室“自律配合”），住四川省江油市。2019年6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2020年12月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沈孝洪，曾用名沈洪，男，1987年9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江油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系涉案传销组织高星经理室“经晨窗口”），住四川省江油市。2019年6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2020年12月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唐自华，女，1967年7月23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元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系涉案传销组织高星经理室“能力窗口”），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2019年6月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2020年12月4日被取保候审。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法院审理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杜继桃、王洪炎、高星、王国生、沈桂秀、沈孝洪、唐自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10月26日作出(2019)苏0116刑初74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洪炎、高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以来，曹福丹、曹雪、曹芳等人（均已判决）在本市江北新区阿尔卡迪亚、恒丰世家等小区开展以“1040阳光工程连锁经营”为模式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该组织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购买份额，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该组织内部实行“五级三晋制”，按照累计份额分为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高级业务员，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并通过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通过整合发展，该组织形成以“经理室”为单元的八个团队，八个经理室有相同的组织架构及管理模式，并由相同的领导、骨干层管理约束，各经理室接受交叉的自律检查、统一的经晨学习和能力培训，组织结构紧密。为统一协调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将八个经理室划分为两个小组，分别由曹芳、曹雪任组长，由其他老总担任自律总监、能力总监、经晨总监等职位，共同管理下属经理室和各业务条线相关事务。各经理室内部由直接老总管理，下设大总管、自律总管、自律配合、能力窗口和经晨窗口等职位，负责本经理室传销人员开展传销活动，以及与其他互动经理室传销人员互相进行自律检查、能力提升和经晨学习等日常组织、管理活动。截至案发，该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人数在120人以上，形成的上下线层级在三级以上。其中，被告人杜继桃、王洪炎在该传销组织内担任高星经理室直总职务，负责对本经理室实行全面管理，并按照体系要求跨经理室宣布任命、参加互动经理室新人见总会等；被告人高星在该传销组织内担任高星经理室大总管职务，负责该经理室内的全面工作，并按照体系要求参加总管碰头会等；被告人王国生在该传销组织内担任高星经理室自律总管职务，负责本家庭纪律管理工作及参与体系内纪律互查工作；被告人沈桂秀在该传销组织内担任高星经理室自律配合职务，负责配合自律总管做好本家庭纪律管理工作及配合体系内纪律互查工作；被告人沈孝洪在该传销组织内担任高星经理室经晨窗口职务，负责组织本经理室经晨培训及参与体系内经晨互动工作；被告人唐自华在该传销组织内担任高星经理室能力窗口职务，负责组织本经理室能力培训及参与体系内能力互动工作。原审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告人杜继桃、王洪炎、高星、王国生、沈桂秀、沈孝洪、唐自华的供述，同案人王**、高双、贺云虹、程凯、周全民、喻敏、唐恩平、赵梧昌、程金明、易阳、陈红、童颖、曹雪、曹福丹、童玮的证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及照片、检查笔录及照片、窗口任职名单、上下线关系图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杜继桃、王洪炎、高星、王国生、沈桂秀、沈孝洪、唐自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组织层级三级以上，参与人员达120人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情节严重。被告人杜继桃、王洪炎、高星、王国生、沈桂秀、沈孝洪、唐自华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杜继桃、王洪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高星、王国生、沈桂秀、沈孝洪、唐自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分别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杜继桃、王洪炎、高星、王国生、沈桂秀、沈孝洪、唐自华归案后均作如实供述，被告人杜继桃、高星、沈桂秀、沈孝洪、唐自华均认罪认罚，依法分别予以从轻、从宽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王洪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杜继桃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高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王国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沈桂秀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沈孝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唐自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上诉人王洪炎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是，上诉人王洪炎参与管理的传销组织人数不到120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高星的上诉理由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洪炎、高星、原审被告人杜继桃、王国生、沈桂秀、沈孝洪、唐自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王洪炎、高星及辩护人在本院审理期间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洪炎、高星、原审被告人杜继桃、王国生、沈桂秀、沈孝洪、唐自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关于上诉人王洪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王洪炎参与管理的传销组织人数不到120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洪炎系高星经理室“直总”，负责对本经理室全面管理，并按照体系要求跨经理室宣布任命、参加经理室互动等，且参与互动的经理室人数总计超过120人，原审判决据此认定上诉人王洪炎对整个传销组织起组织、领导作用并无不当，故相关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二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综合上诉人王洪炎、高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和情节，对二上诉人的量刑在法律规定的幅度内，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卞国栋审判员  汪 波审判员  李伟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陈旭霞书记员王欣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