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1民初15776号原告：海信家电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法定代表人：汤业国，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汪雪芹，广东四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波米柯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慈溪市新浦镇。法定代表人：岑力波，执行董事。被告：宁波百羚制冷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慈溪市新浦镇。法定代表人：岑若力，执行董事。被告：岑力波，女，1976年4月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浙江省慈溪市，被告：岑若力，男，1971年5月14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浙江省慈溪市，以上四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宏伟，浙江前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容生生活科技有限公司（曾用名广东容声生活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法定代表人：林德和，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浩，男，系该公司员工。原告海信家电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信公司”）与被告宁波米柯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米柯公司”）、宁波百羚制冷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羚公司”）、岑力波、岑若力、广东容生生活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容生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1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海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雪芹，被告米柯公司、百羚公司、岑力波、岑若力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宏伟，容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浩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海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五被告停止侵权，停止侵权的具体内容包括停止生产侵权产品、停止销售侵权产品、停止使用含有“容声”字样内容进行宣传、销毁库存及生产工具等；2.被告容生公司变更企业名称，变更后的企业名称中不得含有“容声”字样；3.五被告承担连带侵权责任，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和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费用合计450000元；4.五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容声品牌自1983年发展以来，一直是中国白色家电的探路者和先行者。容声冰箱靠持之以恒的品质坚守和持续不断的科技创新，连续多年位居国内冰箱产品销量榜首，分别获得“国家质量金奖”、“国家质量银奖”、“中国名牌产品”、“中国冰箱行业养鲜标准引领品牌”、“养鲜标杆产品”等荣誉。1999年，容声商标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评为“驰名商标”。容声产品的经销网络延伸至全国各地，是国内厨卫行业的领先品牌，深受消费者喜爱和信赖。原告依法取得第208209号、第3792154号、第10766895号等注册商标的商标专用权。其中，第208209号为驰名商标。近期，原告发现米柯公司在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运营的电商平台上开设店铺（掌柜ID:米柯电器），与百羚公司、容生公司在有共同侵权的意思联络下，共同生产、制造侵害原告商标权的产品，并公开宣传、销售侵权产品，这种行为是对原告合法权益的严重侵害。岑力波、岑若力分别为米柯公司、百羚公司一人公司的唯一股东，滥用法人独立地位，操控公司实施侵权行为，应共同承担侵权责任。同时，依据《公司法》第63条规定应当在不能提供其财产独立于米柯公司、百羚公司时对米柯公司、百羚公司的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五被告的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极大的商业损失，应依法承担侵权责任。被告米柯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主要理由如下：第一，米柯公司不存在侵权行为，米柯公司认可销售过原告诉称的这一款产品，但仅仅是在米柯公司的网店进行了展示或者预销售，实际并没有销售成功，除了原告公证的这一款，其他没有。第二，米柯公司之所以销售是受容生公司的委托作为一款试样产品，看是否会得到市场的认可。第三，米柯公司在接到本案诉讼文书之后，立即在店铺网店撤下了这款产品，同时也将情况反馈给了容生公司。综上，米柯公司主观上不知道在网店预销售这款产品构成不正当竞争，客观上也没有在市场产生一定的销售，时间上也仅仅是在原告做公证销售的时间，因此即便容生公司构成不正当竞争，那么米柯公司也已经停止了这一侵权行为，在其他的民事责任承担上面应该由容生公司来负担。被告百羚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原告公证销售的这款产品是百羚公司销售、生产、制造的，但是是受容生公司的委托作为一款试用产品进行了试生产，生产的也就不到十台，也有生产记录，因为容生公司的成立时间是在2019年10月，成立之后，要求百羚公司进行生产，时间是在2020年1月份，所以生产了之后就交给米柯公司自行去销售。没有再与容生公司产生固定的委托生产关系以及签订委托生产合同。接到本案诉讼文书之后也立即停止了生产，并且将相关情况也反馈给了容生公司，也没有对原告造成实质性的损害，因此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岑力波、岑若力共同辩称，若米柯公司、百羚公司构成侵权，那么应当由公司独立承担相关的法律责任，不应该由股东个人来承担公司的民事责任，尽管公司法有相关规定，但是在本案当中不能适用该条规定。被告容生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主要理由如下：第一，我公司产品上所使用的是第27925889号注册商标Roshulen。原告和被告的商标图形区别大相径庭，明显不会让消费者混淆和误认，原告和被告所取得的商标均来自国家商标局依法审批注册，均享有合法使用权。第二，被告公司名称是通过合法手续登记注册的，被告相信广州市白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是通过严格审核、依法审批的“广东容声生活科技有限公司”名称。因此，被告公司享有正当的合法经营权，如果原告觉得被告的公司名称侵害了其商标权益，被告愿意在广州市白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的指导之下。通过友好协商，给被告产品合理的消化时间，变更被告企业名称（变更名称中不含“容声”字样），以免和原告产生不必要的商标权益的纠纷和误会。第三，由于原告近日已向广州市白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投诉被告公司名称有侵害商标权益的行为，于是广州市白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相应反应，已向被告发出《企业名称争议异议意见函》，被告已收到该意见函，被告本想配合广州市白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的指导，尽快变更公司名称，与此同时，又收到原告的起诉状，只能暂时搁置变更事宜，以免原告误会被告以变更企业名称故意逃避起诉责任。第四，各行各业都在复工复产的艰难时期，加之被告是个十分微小的网络电商销售公司，被告为了拉动网络销售业绩，提升流量扩大影响，开直通车打广告花费很多，目前还处于亏本销售阶段，如果我公司在知识产权意识上有做的不完美，或者有什么疏漏的方面，希望看在企业经营都不容易的份上，多多给予谅解，被告也会积极配合法院对本案的审理工作。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涉案商标注册及知名度情况第208209号“”商标的注册人为顺德县容奇镇容声电器厂，核定使用商品为第18类包括电饭煲、电冰箱、电热管、电火锅、电烘炉，有效期限起始日为1984年5月30日，经多次续展有效期限至2024年5月29日。2019年1月28日，该商标变更注册人为海信公司。第3792154号“容声”商标的注册人为广东科龙电器股份有限公司，核定使用商品为第11类包括电冰箱、冰柜、冷冻设备和装置等，有效期限起始日为2006年11月21日，经续展有效期限至2026年11月20日。2019年1月28日，该商标变更注册人为海信公司。第10766895号“”商标的注册人为海信科龙电器股份有限公司，核定使用商品为第11类包括冰柜、冷冻设备和机器、冰箱等，有效期限自2013年7月28日至2023年7月27日。2019年1月28日，该商标变更注册人为海信公司。1999年1月5日，第208209号“”商标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2017年7月，广东省著名商标评审委员会认定第3792154号“容声”商标在电冰箱、冰柜商品××为广东省著名商标。海信公司另提交荣誉证书、线上传播合同、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及网络截图等证据证明“容声”系列商标享有较高的知名度。二、原告主张各被告不正当竞争行为情况河南省新郑市公证处出具的（2020）豫郑新证内经字第119号公证书记载，2020年3月23日，海信公司委托代理人来到该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同日，该公证处公证员对代理人使用公证处电脑在淘宝店铺“广东容声生活科技有限公司工厂直销”浏览商品及购买2件商品的过程进行截屏录像证据保全公证。3月27日，公证员对代理人将收到单号为9521393554、9521398744的两件德邦快递包裹拆开、确认后封存及在淘宝网上对上述2件商品购买的订单点击“确认收货”的过程进行证据保全。公证书所附录屏截图显示“广东容声生活科技有限公司工厂直销”网络店铺的掌柜为“米柯电器”，经营者营业执照信息记载公司名称为米柯公司。代理人在该店铺购买的“节能迷你电小冰箱学生宿舍冰箱家用租房用双开门二人世界小型三门”商品售价298-698元、累计评论658条、交易成功1237件；“双温转换小冷柜保鲜小型冰柜家用商用立式冷冻冷藏柜节能迷你”商品售价378-818元、累计评论71条、交易成功78件。上述商品销售页面中多次使用“广东容声生活科技有限公司”宣传字样。代理人购买上述2件商品订单实付761.6元。经当庭拆封公证书所附实物，可见被控侵权产品有：冰箱及冰柜各一台。冰箱的型号为BCD-118，颜色为金，外包装箱四面下方标注有“广东容声生活科技有限公司”，冰箱产品上正面金属贴上标注“Roshulen”及“广东容声生活科技有限公司”，正面中国能效标识及背面标贴上注明生产商为“宁波百羚制冷科技有限公司”，产品说明书的正面及背面均标注有“广东容声生活科技有限公司”；冰柜的型号为BD/BC-108Q，颜色为闪光银，外包装箱四面下方标注有“广东容声生活科技有限公司”，冰柜产品上正面标注“RoshuIen”，正面中国能效标识及背面标贴上注明生产商为“宁波百羚制冷科技有限公司”，背面标注条码20190120291071。海信公司提交CCC证书查询截图，显示涉案网店展示的上述被控侵权产品CCC证书编号对应的生产者为百羚公司。庭审中，海信公司主张被控侵权产品上标注的“广东容声生活科技有限公司”的企业名称中的“容声”字号，与海信公司第208209号“”商标近似，与第3792154号“容声”商标相同，造成消费者混淆。同时，海信公司明确本案仅主张不正当竞争行为部分，若涉及商标侵权行为将另案主张。各被告不正当竞争行为具体表现在：米柯公司销售被控侵权产品并在店铺使用了“广东容声生活科技有限公司”字样的内容进行广告宣传，百羚公司、容生公司是被控侵权产品的共同制造商，岑力波、岑若力分别是米柯公司、百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且相互是对方的高管，应当知晓相互的实施行为。经质证，米柯公司、百羚公司确认其分别为被控侵权产品的销售商、生产商，但认为涉案网店的注册人虽为米柯公司，实际经营者应为容生公司；容生公司确认其曾经营过涉案网店，但现在的经营者为米柯公司，被控侵权产品是容生公司委托百羚公司生产，容生公司委托米柯公司销售的。容生公司认为其系通过合法授权的手续使用相关商标，提交了第27925889号“Roshulen”商标的注册商标证、商标转让证明及授权书。三、其它查明的事实海信公司主张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共450000元，合理费用包括公证费1000元、担保费1000元、购买样品费用761.6元及律师费20000元，并提交了公证费发票（金额2000元）、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发票（金额1000元）各一张。海信公司为股份有限公司（台港澳与境内合资、上市），成立于1997年4月21日，经营范围为开发、制造电冰箱等家用电器，产品内、外销售和提供售后服务，运输自营产品。米柯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股东为岑力波，成立于2015年9月25日，注册资本为100万元，经营范围为家用电器及配件、净水设备的制造、加工等。百羚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股东为岑若力，成立于2013年10月31日，注册资本为100万元，经营范围为家用电器研发、制冷、空调设备制造等。容生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成立于2019年9月19日，注册资本为500万元，经营范围为家用电器批发、家用制冷电器具制造等。2020年8月27日，该公司名称由“广东容声生活科技有限公司”变更为现名称。另查，海信公司以容生公司、林德和、宁波岐森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沈叶锋使用“广东容声生活科技有限公司”企业名称构成不正当竞争为由另案提起诉讼，案号为（2020）粤0111民初15775号，该案侵权表现为其他款式的冰箱包装及产品上标识“广东容声生活科技有限公司”字样，具体使用方式与本案基本相同。该案中，海信公司明确与本案分摊计算公证费。因存在关联案件，海信公司明确在本案中主张容生公司承担的侵权赔偿责任仅以米柯公司销售的被控侵权产品获利为基础，即仅针对本案的销售渠道计算赔偿数额。以上事实，有商标注册证、商标转让证明、变更证明、续展证明、公证书、公证实物、认定驰名商标的通知、广东省著名商标证书、荣誉证书、线上传播合同、网络截图、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发票、授权书、工商登记信息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明。本院认为，海信公司是第208209号“”、第3792154号“容声”、第10766895号“”注册商标的权利人，上述注册商标尚处于有效期内，依法应予以保护。关于各被告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的问题。海信公司与米柯公司、百羚公司、容生公司的经营范围均包含经营家用电器等，故互相存在市场竞争关系。根据海信公司提交的公证书及公证实物，本案被控侵权产品是从米柯公司开办的“广东容声生活科技有限公司工厂直销”网铺购买，被控侵权产品上标注生产商为百羚公司，同时标注了容生公司的原企业名称。庭审中，米柯公司、百羚公司亦确认其分别为被控侵权产品的销售商、生产商，容生公司确认其分别委托前述两个公司销售及生产，故本院认定被控侵权产品系容生公司委托百羚公司生产、委托米柯公司销售的事实。《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将他人注册商标、未注册的驰名商标作为企业名称中的字号使用，误导公众，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的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四）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本案中，海信公司系第208209号“”、第3792154号“容声”注册商标的权利人，上述商标经海信公司的长期宣传使用已具有较高的市场知名度。容生公司将上述注册商标中的核心文字“容声”登记进企业名称中，容生公司、百羚公司在生产相同或类似产品时使用“广东容声生活科技有限公司”字样，米柯公司销售该产品且在销售页面使用“广东容声生活科技有限公司”字样进行广告宣传，足以使相关公众误认为与海信公司存在特定的联系，进而将两者的产品误认为同一市场主体的产品，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违背了公认的商业道德，构成不正当竞争。岑力波、岑若力为自然人，海信公司另主张岑力波、岑若力构成不正当竞争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定米柯公司、百羚公司、容生公司需立即停止前述不正当竞争行为，包括米柯公司停止销售，百羚公司停止生产，容生公司停止生产及销售带有“广东容声生活科技有限公司”字样的产品，且米柯公司停止使用“广东容声生活科技有限公司”字样进行宣传。关于海信公司诉请销毁库存及生产工具的问题，海信公司未提交充足证据证明各被告确有库存及生产工具，且判令停止生产、销售带有“广东容声生活科技有限公司”字样的产品已足以制止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故本院对海信公司相应的诉讼主张不予支持。依前所述，海信公司主张容生公司变更企业名称且变更后的企业名称中不得含有“容声”字样的理由成立，因容生公司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已经将企业名称进行变更，变更后的企业名称中未含有“容声”字样，故海信公司的相应诉讼主张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已经实现，本院不再予以判处。关于赔偿数额的问题。海信公司主张的公证费、担保费、购买样品费用提供了订单截图、发票，主张的律师费虽未提供相应票据，但鉴于海信公司在本案中确有调查取证及委托律师参与诉讼，故本院对上述费用的合理部分分摊两案予以酌情支持。因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足以采信的证据证明海信公司的实际损失数额，或米柯公司、百羚公司、容生公司因不正当竞争行为而实际获利的数额，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注册商标的知名度（较高）、侵权者的主观过错程度和纠错态度、侵权形式（分别存在生产或销售行为）、期间（容生公司成立时间较晚）、后果、影响（销售数量较高），关联案件的情况以及权利人为制止不正当竞争行为所支付的合理支出等因素，酌情确定容生公司针对本案不正当竞争行为的赔偿数额为120000元（含合理费用），米柯公司、百羚公司各自在50000元（含合理费用）的范围内与容生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米柯公司、百羚公司均是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自然人股东分别为岑力波、岑若力。现岑力波、岑若力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公司财产独立于自己的财产，故岑力波、岑若力应分别对米柯公司、百羚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四项、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东容生生活科技有限公司、宁波百羚制冷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停止生产带有“广东容声生活科技有限公司”字样的产品；二、被告广东容生生活科技有限公司、宁波米柯电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停止销售带有“广东容声生活科技有限公司”字样的产品；三、被告宁波米柯电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停止使用“广东容声生活科技有限公司”字样内容进行宣传；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广东容生生活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海信家电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20000元（含合理费用），被告宁波米柯电器有限公司、宁波百羚制冷科技有限公司各自在50000元的范围内，与被告广东容生生活科技有限公司共同向原告海信家电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被告岑力波就本判决确定的被告宁波米柯电器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被告岑若力就本判决确定的被告宁波百羚制冷科技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驳回原告海信家电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050元、保全费1770元，由原告海信家电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6000元，被告广东容生生活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820元，被告宁波米柯电器有限公司、岑力波在1570元的范围内连带负担，被告宁波百羚制冷科技有限公司、岑若力另在1570元的范围内连带负担（原告已预交上述受理费及保全费，原告同意各被告负担部分于上述履行期限内向其迳付或在执行中予以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判员  邹宇婷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书记员  卫晓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