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民终71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魏某1，男，1951年4月6日出生，汉族，首钢焦化厂退休职工，住北京市石景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顾某，女，1951年10月9日出生，汉族，永乐小学退休教师，住北京市石景山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喆（魏某1、顾某之女婿），男，1985年10月6日出生，北京云考拉信用管理有限公司职员，住北京市石景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某，男，2017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兼孙某法定代理人）：魏某2（孙某之母），女，1981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裴伟国，北京市燕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魏某3，男，1945年7月25日出生，汉族，北京液化石油气公司退休职员，住北京市石景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魏某4，男，1953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魏某5，男，1956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魏某6，女，1960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魏某7，男，1969年5月17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门头沟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魏某8，女，1974年9月24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者，住北京市石景山区。上述六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德魁，北京市信格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六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茜，北京市信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某，女，1976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中铁建集团有限公司职员，住北京市石景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轶，北京市仁人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魏某1、顾某、孙某、魏某2因与被上诉人魏某3、魏某4、魏某5、魏某6、魏某7、魏某8、黄某分家析产、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7民初151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魏某2、上诉人魏某1及顾某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喆、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裴伟国，被上诉人魏某3、魏某4、魏某5、魏某6、魏某7、魏某8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茜，被上诉人黄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轶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魏某1、顾某、孙某、魏某2上诉请求：撤销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7民初15131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魏某3、魏某4、魏某5、魏某6、魏某7、魏某8、黄某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小横街33号院系魏某1夫妇所有，并非魏昆林夫妇遗产，不应该继承。小横街33号院系以魏某1名义申请而来的宅基地，该宅基地上房屋亦为魏某1夫妇所建，应为魏某1夫妇所有。该院落不属于魏昆林夫妇遗产范围。二、即使小横街33号院系魏昆林夫妇遗产，魏某1作为与魏昆林夫妇共同生活的人，在魏昆林夫妇死亡后，该院落宅基地的使用权应由剩余户内成员即魏某1享有。魏某3、魏某4、魏某5、魏某6、魏某7、魏某8、黄某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魏某1、顾某、孙某、魏某2的上诉请求。魏某3、魏某4、魏某5、魏某6、魏某7、魏某8、黄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定继承分割位于北京市石景山区小横街33号房屋的征收利益，其中魏某3、魏某4、魏某5、魏某6、黄某各分得七分之一，魏某7及魏某8分得七分之一；2.诉讼费由魏某1、顾某、孙某、魏某2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魏昆林（1915年出生）与田玉珍（1925年出生）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七名子女：魏春祥、魏某3、魏春凤、魏某1、魏某4、魏某5、魏某6。魏昆林于1999年9月21日死亡，田玉珍于2010年6月29日死亡。魏春祥与赵玉英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二名子女：魏某7、魏某8。魏春祥于2001年7月3日死亡，赵玉英于2005年10月20日死亡，赵玉英之父母赵国春、刘春荣均先于赵玉英死亡。魏春凤与黄金锋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一女黄某，魏春凤于2011年3月26日死亡。魏某1与顾某于1980年9月结婚，二人于1981年生育一女魏某2，孙某系魏某2之子。魏昆林、田玉珍、魏春祥、赵玉英、魏春凤生前未立有遗嘱或遗赠抚养协议。魏昆林家庭原居住于位于北京市石景山区衙门口大横街10号（以下简称大横街10号）祖宅内。1970年，魏昆林夫妇自高永富处另购得位于北京市石景山区衙门口村小横街14号院，该时院落内有灰房两间。后该院落地址变更为石景山区衙门口小横街33号院（以下简称小横街33号院）。1975年前后，魏昆林夫妇主持将小横街33号院内灰房两间拆除并新建北房四间。该次建设前，魏春祥、魏某3均分得宅基地搬离大横街10号，该次建设后，魏昆林夫妇及其他子女均搬至小横街33号院内居住，户籍亦迁入，魏某5户籍转为居民户籍，1984年之前，除魏某1外的其他子女均相继结婚并搬离小横街33号院，户籍亦相应迁出，魏春凤夫妻之户籍于1998年、2010年迁回小横街33号院，户籍性质为非农业。另查，魏某1于1970年8月12日转为非农业户籍，其在小横街33号院居住至该院落征收前，2013年魏某1家庭获得限价商品房购买资格并购房。1992年，新建西房三间。魏某3、魏某4、魏某5、魏某6、魏某7、魏某8、黄某主张该次建设系由魏昆林夫妇主持建设，建设过程中因无审批手续停工并补办了审批手续，为此魏某3、魏某4、魏某5、魏某6、魏某7、魏某8、黄某提交了《石景山区农村私有房屋审批表》、附图及签发日期为1994年3月26日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附件》，其中载明户主姓名为魏昆林，家庭成员为田玉珍、魏某1、顾某、魏某2，审批翻建间数为3间。魏某1、顾某、孙某、魏某2认可该次建设历经一年多，并主张该次建设系由魏某1主持。1995年，将北房四间拆除并翻建为北房四间。魏某1主张该次建设系由其主持，魏某3、魏某4、魏某5、魏某6、魏某7、魏某8、黄某不予认可。1999年，田玉珍户籍农转非。2002年前后，新建东房三间及南房两间及锅炉房、卫生间。魏某1主张该次建设系由其主持，为此其提交了日期为2002年9月北京市玉泉建瑞达建材经营部出具的收据，其中载明购买物品为地砖、墙砖等。2007年8月田玉珍因右股骨粗隆间骨折住院治疗，魏某1提交了田玉珍住院期间其办理出院手续的票据及魏某1支付护理费的收据。2008年，院内自来水管线改造，魏某1主张该次改造系由其主持，为此其提交了《自来水改造入户管线施工委托协议书》及委托施工款收据，其中显示委托人及交款人均为魏某1。2010年田玉珍在世期间，院落封顶，天井部分隔成两间房屋，新建西门房2间。魏某1主张该次建设系由其主持并申请梁金雷、顾宝成出庭作证，梁金雷证言内容大致为：经魏春田介绍，2010年4月起我带着十几个人给魏某1建房，工期一个多月，建设了一个门道房还给院落封了顶子，总面积七、八十平方米，我和魏某1约定建房细节，由我包工包料，魏某1向我支付了六、七万元的工程款。魏某1另提交了2010年建设时工程款支出记录及收据，梁金雷认可其在该记录中签字确认收款。顾宝成证言内容大致为：我是顾某的弟弟，九几年的时候，顾某找过我借钱建西房，我给她介绍到我工作单位附近一个姓赵的那里买了木材，我还给他介绍了给城建二局构件厂建房的包工队，2010年顾某建房时又找我借了2万元钱，后来还清了。魏某1另提交顾宝成名下北京银行账户2010年5月1日取款2万元的交易记录及顾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2011年9月22日支取2万元的交易记录，魏某1称以上交易记录系因借钱建房及偿还建房款发生。另，魏某1称因魏昆林夫妇收入较低，故无建房出资能力。为此其提交了魏昆林的工人退休证和田玉珍领取征地生活费的证书，其中记载魏昆林1987年至1991年期间的退休收入为每月9.8元，田玉珍自1997年至2004年期间每月领取二百余元至五百余元的生活费。为证明其具有建房能力，魏某1提交了其与顾某的工资变动调整审批表，记载魏某1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的收入自七十余元逐渐增加至一百八十余元，顾某自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其工资自八十余元逐步增长。2017年12月16日，魏某1、魏某2作为被征收人与北京市石景山区房屋征收事务中心签订《衙门口棚户区改造房屋征收项目私有住宅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以下简称“征收补偿协议”）（协议编号YMK-YX-0078DH），约定将小横街33号院内房屋及附属物进行征收，其中魏某1被认定征收房屋建筑面积301.18平方米，占地面积365.33平方米，魏某2被认定征收房屋建筑面积12.78平方米，占地面积15.5平方米，在册及常住人口为魏某1、顾某、魏某2、孙某。补偿补助总款为22965565.8元，其中：1.被征收房屋评估价款20958465元；2.临时安置费1080800元；3.搬迁费25116.8元；4.停产停业损失补偿费0元；其他补助费：（1）平房补助费125584元；（2）移机补助费5470元（电话1部、空调4台、有线电视1终端、热水器2台）；（3）产权调换房屋补助费770130元……另有提前搬迁奖励费200000元，该协议第四条“产权调换房屋及购房款”部分第1款内容为“乙方选择衙门口安置房小区产权调换房屋共计5套，设计建筑面积427.85平方米，具体如下：（1）衙门口安置4区1号楼2单元1702号，1居室，设计建筑面积55.75平方米；（2）衙门口安置4区3号楼2单元1605号，2居室，设计建筑面积79.61平方米；（3）衙门口安置5区2号楼2单元1802号，1居室，设计建筑面积55.4平方米；（4）衙门口安置5区2号楼2单元2101号，3居室，设计建筑面积118.1平方米；（5）衙门口安置5区4号楼2单元2104号，3居室，设计建筑面积118.99平方米”，产权调换房屋购房总款为18782867.52元，扣除应支付款项后，被征收人取得剩余款项共计4382698.28元。所有补偿款均由魏某1、顾某、孙某、魏某2领取，魏某1、顾某、孙某、魏某2表示，法庭确认归属魏某1、顾某、孙某、魏某2的征收补偿利益不需具体析分。以上定向安置房未建设完成，双方均认可以上协议效力。经询问，双方均表示电话1部、空调4台、有线电视1终端、热水器2台归属魏某1、顾某、魏某2、孙某。本案审理过程中，黄某到庭表示自愿放弃对于魏昆林夫妇的遗产继承权，2020年5月19日黄金锋死亡，经查，黄金锋之父母黄玉璞、王桂兰均先于黄金锋死亡，故黄某主张其作为黄金锋的唯一继承人参加诉讼并坚持黄金锋诉请，其主张继承黄金锋夫妻应得的遗产部分，其中包含黄某表示放弃的部分。对此，其他当事人均表示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中农村居民一户一宅的规定，宅基地使用权的主体资格是以户为单位的家庭，而户内人口由于生老病死、婚丧嫁娶等情况，往往处于流变之中。在部分年长家庭成员死亡后，由于该户尚存，宅基地使用权应当由剩余户内成员继续享有，本案中，魏昆林夫妇自他人处购得小横街33号院后将户籍迁入该处并居住使用，该处宅基地权利应归属魏昆林家庭。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魏春祥、魏某3因另分得宅基地，未在小横街33号院居住，魏某5在七十年代转为居民户籍，魏春凤、魏某4、魏某6均于1984年之前相继结婚并搬离该院落，魏春凤家庭户籍虽迁回，但其户籍性质为非农业，故法院认为以上子女对该院落的宅基地均不再享有权利，魏某1虽长期居住于该院落，但其于1970年因招工农转非，其对该院落的宅基地亦不再享有权利，小横街33号院的宅基地权利应归属魏昆林夫妇。本案中，小横街33号院在经过屡次翻盖扩建后，形成征收前诉争房屋格局。该院落系魏昆林夫妇原始取得，取得时宅基地上房屋权利原属魏昆林、田玉珍夫妻共同共有。就1975年建设，因各方当事人均未举证己方出资出力情况，故法院认定该次建设系由魏昆林夫妇主持。就1992年后的建设，因该时魏昆林、田玉珍分别已达77、67岁高龄，魏某1已经成家并育有一女，综合考虑双方提交证据、当庭陈述、当事人年龄及身体状况以及房屋翻建后实际居住使用状况可以看出，1992年后的房屋建设由正值壮年且已成家的魏某1完成具有高度盖然性，魏某3、魏某4、魏某5、魏某6、魏某7、魏某8、黄某虽主张历次建设系魏昆林夫妇完成，但均未提交证据证实，故对魏某3、魏某4、魏某5、魏某6、魏某7、魏某8、黄某的主张，法院不予采信。魏某1的翻、扩建行为虽增加了宅基地上房屋的价值，但其对该院落归属并无影响，其翻扩建房屋应视为对魏昆林夫妇的无偿帮扶。综上，小横街33号院应认定为魏昆林夫妇的遗产。现因诉争院落内房屋已经征收转化成征收补偿协议所载的征收补偿利益，魏某3、魏某4、魏某5、魏某6、魏某7、魏某8、黄某要求就转化后的征收补偿利益进行分割，对此法院不持异议。魏昆林与田玉珍死亡后，即诉争院落内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应当作为被继承人的遗产进行分配。魏春祥、魏春凤、魏某3、魏某1、魏某4、魏某5、魏某6作为魏昆林与田玉珍遗产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考虑到魏某1长期与魏昆林、田玉珍共同生活，对被继承人之赡养尽到主要义务，且在房屋翻盖扩建及征收补偿安置过程中贡献较大，故在分割被继承人财产时应予酌增。因魏春祥夫妇、魏春凤后于魏昆林夫妇死亡，各自应继承的遗产份额由相应继承人继承所有，魏春凤、黄金锋的遗产由黄某继承所有。因安置房屋尚未取得所有权，法院仅对相应的协议利益予以确认，待房屋取得后，各当事人可就安置房屋进行进一步分割处理。魏某3、魏某4、魏某5、魏某6、魏某7、魏某8、黄某自认征收利益中的移机补助费归属魏某1，对此法院不持异议。现魏某1、魏某2、顾某、孙某表示不需要法院对该四人区分份额，其自行对诉争的征收利益进行分割，对此法院不持异议。对于征收补偿款的分割，法院综合考虑各方当事人在小横街33号院内继承所占房、地的份额及协议编号为YMK-YX-0078DH的征收补偿协议所载征收利益情况等因素予以酌定。对于整体提前搬迁奖励，法院根据征收政策、在册人口情况及签约过程酌情分割。判决：一、协议编号为YMK-YX-0078DH的《衙门口棚户区改造房屋征收项目私有住宅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所载征收补助款由魏某1、顾某、孙某、魏某2取得2157379.78元，由魏某3、魏某4、魏某5、魏某6、黄某分别取得375771.7元（魏某1、顾某、孙某、魏某2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由魏某7、魏某8分别取得173230元（魏某1、顾某、孙某、魏某2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二、协议编号为YMK-YX-0078DH的《衙门口棚户区改造房屋征收项目私有住宅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第四条“产权调换房屋及购房款”第1款中的第（1）、（3）、（5）项征收利益由魏某3、魏某4、魏某5、魏某6、魏某7、魏某8、黄某共同享有；三、协议编号为YMK-YX-0078DH的征收补偿协议第四条“产权调换房屋及购房款”第1款中的第（2）、（4）项征收利益由魏某1、顾某、孙某、魏某2共同享有；四、驳回魏某3、魏某4、魏某5、魏某6、魏某7、魏某8、黄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魏某1、顾某、孙某、魏某2提交证据1.北京景阳天昊投资管理公司证明；证据2.北京农商银行个人客户查询结果；证据3.北京市农村信用社储蓄存款凭条，用以证明魏某1有权向村委会申请小横街33号院宅基地。魏某3、魏某4、魏某5、魏某6、魏某7、魏某8、黄某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魏某3、魏某4、魏某5、魏某6、魏某7、魏某8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黄某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质证的相关证据及双方当事人在本院的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关于小横街33号院征收利益的归属问题。就该争议焦点，本院论述如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中农村居民一户一宅的规定，宅基地使用权的主体资格是以户为单位的家庭，而户内人口由于生老病死、婚丧嫁娶等情况，往往处于流变之中。在部分年长家庭成员死亡后，由于该户尚存，宅基地使用权应当由剩余户内成员继续享有。本案中，自魏昆林、田玉珍、魏某1于上世纪70年代搬入小横街33号院居住之后，魏某1便将户籍迁入于此并居住至该院落拆迁。虽然魏某1本人因招工农转非，但其在招工之前未另行分配其他宅基地，1994年《石景山区农村私有房屋审批表》所载明的小横街33号院家庭成员亦为田玉珍、魏某1、顾某、魏某2四人，因此在魏昆林、田玉珍死亡后，宅基地使用权应当由剩余户内成员即魏某1、顾某、魏某2、孙某继续享有。一审法院认定小横街33号院的宅基地权利归属已经死亡的魏昆林、田玉珍夫妇属于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因小横街33号院已被征收，因征收取得的征收补偿和安置利益，具体到《征收补偿协议》中涉及的产权调换房屋，应由该宅基地被征收时，尚在此实际居住的魏某1、顾某、魏某2、孙某共同享有。鉴于产权调换房屋尚未建成，且魏某1、顾某、魏某2、孙某均不要求对其个人份额单独析出处理，本院对《征收补偿协议》中的产权调换房屋暂不处理。魏某3、魏某4、魏某5、魏某6、魏某7、魏某8、黄某要求对产权调换房屋予以分割，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征收补偿协议》中涉及的临时安置费、搬迁费、平房补助费、产权调换房屋补助费、提前搬迁奖励费均系针对在册及常住人口所发放的费用，应归魏某1、顾某、魏某2、孙某享有。魏某3、魏某4、魏某5、魏某6、魏某7、魏某8、黄某要求对上述费用予以分割，本院亦不予支持。各方当事人在诉讼中均认可征收利益中的移机补助费归魏某1、顾某、魏某2、孙某所有，本院不持异议。就1975年、1992年及1995年对小横街33号院三次翻扩建所形成的西房三间及北房四间，一审法院综合各方提交证据、当庭陈述及本案实际情况认定为魏昆林、田玉珍所有，并无不当；就2002年之后的房屋建造行为，本院认为，因当时魏昆林已经死亡，田玉珍也已达77岁高龄，魏某1作为小横街33号院的实际居住人，对该院落进行房屋建设及后期陆续进行改造翻建，应视为处于便于居住使用、维护管理目的而进行，其权利主体应归属于魏某1。一审法院将2002年之后的房屋建造行为认定为对魏昆林、田玉珍的无偿帮扶，属于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魏某3、魏某4、魏某5、魏某6、魏某7、魏某8、黄某均已不在小横街33号院居住多年，虽不享有小横街33号院宅基地使用权，但作为魏昆林、田玉珍继承人，有权对魏昆林、田玉珍生前享有的宅基地上的房屋所对应的建安成本价值主张继承，实践中可参照房屋重置成新价计算。本案中，各被继承人生前均未留有遗嘱，故其遗产应按法定继承予以处理。小横街33号院原北房四间及西房三间属于魏昆林、田玉珍的夫妻共同财产，魏昆林于1999年死亡，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田玉珍所有，剩余部分应属于魏昆林的遗产，由法定继承人田玉珍、魏春祥、魏春凤、魏某3、魏某1、魏某4、魏某5、魏某6予以继承。魏春祥于2001年死亡，其遗产应由法定继承人田玉珍、赵玉英、魏某7、魏某8予以继承。赵玉英于2005年死亡，其遗产应由法定继承人魏某7、魏某8予以继承。田玉珍于2010年死亡，其遗产应由法定继承人魏春凤、魏某3、魏某1、魏某4、魏某5、魏某6及魏春祥代位继承人魏某7、魏某8予以继承。因魏春凤于魏昆林、田玉珍去世之后、遗产分割之前死亡，魏春凤应继承的遗产份额由其继承人黄金锋、黄某继承，因黄金锋于2020年死亡，故其遗产应由法定继承人黄某继承。各继承人应继承的房屋份额已经征收转化成被征收房屋评估价款中的房屋重置成新价，本院综合考虑本案实际情况对该部分价款酌情予以分割。综上所述，魏某1、顾某、魏某2、孙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7民初15131号民事判决；二、魏某1、顾某、孙某、魏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分别支付魏某3、魏某4、魏某5、魏某6、黄某各30000元；三、魏某1、顾某、孙某、魏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分别支付魏某7、魏某8各13000元；四、剩余款项共计4206698.28元，由魏某1、顾某、孙某、魏某2共同所有；五、驳回魏某3、魏某4、魏某5、魏某6、魏某7、魏某8、黄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魏某1、顾某、孙某、魏某2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7627元，由魏某3、魏某4、魏某5、魏某6、黄某各负担550元（魏某3已交纳，魏某4、魏某5、魏某6、黄某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由魏某7、魏某8各负担12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由魏某1、魏某2、顾某、孙某负担15462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157627元，由魏某3、魏某4、魏某5、魏某6、黄某各负担55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由魏某7、魏某8各负担12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由魏某1、魏某2、顾某、孙某负担154627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庆斌审 判 员 李纪红审 判 员 谷世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王泽恒书 记 员 陈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