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06刑初206号公诉机关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玉钧，曾用名张玉景，男，2002年3月25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户籍地广东省廉江市。2020年7月3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郭城明，天津典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焦祖康，男，2001年6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汉川市，汉族，初中肄业文化，无职业，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户籍地湖北省汉川市。2020年5月2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监视居住，同年8月5日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辩护人张颖，广东埔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洪川，男，2000年2月2日出生于广东省电白县，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户籍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2020年5月2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监视居住，同年9月24日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同年10月29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指定辩护人闫西广，天津高朗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以津红检二部刑诉〔2020〕1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玉钧、焦祖康、陈洪川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彩虹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5月13日，居住在本市红桥区的吴某某至公安红桥分局报案称其被他人冒充公职人员通过电信网络诈骗钱款人民币130余万元。经公安机关侦查发现，2020年5月11日，被告人张玉钧在绰号为“ＫＫ”（未到案）的授意下，纠集被告人陈洪川、焦祖康，由陈洪川提供其本人名下电话卡、支付宝等，焦祖康负责操作，致使吴某某等六人被诈骗钱款人民币40余万元通过被告人陈洪川的账户转入他人账户内。被告人张玉钧于2020年7月2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焦祖康、陈洪川于2020年5月1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张玉钧、焦祖康、陈洪川到案后能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公诉机关提交了有关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人证言、书证、物证照片、电子证据、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张玉钧、焦祖康、陈洪川之行为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鉴于被告人张玉钧、焦祖康、陈洪川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应分别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建议判处被告人张玉钧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若积极退赃并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焦祖康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若积极退赃并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陈洪川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若积极退赃并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并可适用缓刑。被告人张玉钧、焦祖康、陈洪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予以供认，并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张玉钧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张玉钧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不持异议。张玉钧主观恶性较小，从事帮助犯罪活动时间短，危害后果相对不大，获利较少；其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焦祖康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焦祖康主观恶性小，此次犯罪系初犯、偶犯，张玉钧是主犯，焦祖康在犯罪行为当中起次要作用，为从犯，焦祖康参与犯罪四天，操作支付宝转账金额较少，情节较轻；焦祖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态度良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归案后揭发同案犯张玉钧的犯罪事实，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焦祖康及其家属愿意退赔退赃，愿意支付罚金。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陈洪川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洪川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在共同犯罪当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此次犯罪是初犯、偶犯；其犯罪属于被动犯罪，是在他人诱惑之下对法律的无知产生的后果，主观恶性较小；此次犯罪获利较少。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5月11日，被告人张玉钧在网名为“ＫＫ”（未到案）的人员授意下，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纠集被告人陈洪川、焦祖康，指使陈洪川提供其本人名下电话卡、支付宝等，焦祖康负责具体操作钱款转移，被告人焦祖康、陈洪川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积极参与，致使电信诈骗案受害人李某被骗钱款人民币22200元、黄某被骗钱款人民币9900元、张某部分被骗钱款人民币15986元、吴某部分被骗钱款人民币350000元、杨某部分被骗钱款人民币8000元、王某部分被骗钱款人民币50000元，相继打入被告人陈洪川的账户，后由陈洪川账户又转入他人账户内，以上陈洪川账户涉及电信网络诈骗被害人报案的支付结算金额共计人民币456086元。被告人张玉钧获利600元，焦祖康获利400元，陈洪川获利1000元。后电信诈骗案各被害人相继报案，公安机关经侦查后于2020年5月19日将被告人焦祖康、陈洪川抓获，于2020年7月29日将被告人张玉钧抓获。案发后，被告人陈洪川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陈洪川预缴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焦祖康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00元，并预缴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相关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人李某、黄某、张某等人证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等书证、物证照片、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电子数据、被告人张玉钧、焦祖康、陈洪川供述等证据材料予以证实，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针对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首先，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玉钧、焦祖康、陈洪川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积极参与，为他人犯罪提供支付结算帮助，故不宜区分主从犯，但应结合各被告人在本案中的作用、地位分别予以惩处。其次，各被告人为他人犯罪提供支付结算帮助，仅查实的5月11日当天利用陈洪川相关账户支付结算金额即人民币40余万元，给相关被害人造成较重经济损失，且在案相关证据反映出张玉钧从事此类犯罪时间较长，作用较大，在焦祖康被抓获后仍继续实施此类犯罪行为，故辩护人关于各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张玉钧从事帮助犯罪活动时间短，危害后果相对不大，焦祖康操作支付宝转账金额较少，情节较轻，陈洪川系被动犯罪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各辩护人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玉钧、焦祖康、陈洪川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为其犯罪提供支付结算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被告人张玉钧、焦祖康、陈洪川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焦祖康、陈洪川已退缴违法所得，有一定认罪悔罪表现，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玉钧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30日起至2021年9月28日止。所判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焦祖康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5日起至2021年3月31日止。所判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陈洪川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焦祖康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四百元、被告人陈洪川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元，依法予以没收。五、依法追缴被告人张玉钧违法所得人民币六百元。六、扣押作案工具手机四部，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正刚审 判 员  权 乐人民陪审员  于 虹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国胜利书记员王佳兰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器托管、网络存储、通讯传输等技术支持，或者提供广告推广、支付结算等帮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有前两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6、《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帮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为三个以上对象提供帮助的；（二）支付结算金额二十万元以上的；（三）以投放广告等方式提供资金五万元以上的；（四）违法所得一万元以上的；（五）二年内曾因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受过行政处罚，又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的；（六）被帮助对象实施的犯罪造成严重后果的；（七）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确因客观条件限制无法查证被帮助对象是否达到犯罪的程度，但相关数额总计达到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或者造成特别严重后果的，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7、《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多次拒不履行信息网络安全管理义务、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构成犯罪，依法应当追诉的，或者二年内多次实施前述行为未经处理的，数量或者数额累计计算。8、《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