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811刑初488号公诉机关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纪某，男，2000年10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汉族，系安徽省利辛县新能源技术学校在校学生，住安徽省利辛县（户籍所在地）。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9月24日被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该局依法逮捕，同年12月10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2月11日经本院决定逮捕，2020年12月14日由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辩护人杜建民，山东康桥（济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男，1998年1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无业，住福建省惠安县（户籍所在地）。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9月29日被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辩护人高兰考，山东宏易律师事务所律师。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济任检一部刑诉〔2020〕4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纪某、张某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9日、12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因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期间，造成本案无法继续正常审理，本院裁定中止审理，2020年12月11日恢复审理。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姜良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纪某、张某及各自的辩护人杜建民、高兰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份，被害人冯某1、张某1、殷某等人先后通过网络中介刘某1、赖某购买六间房直播平台虚拟币—“六币”,刘某1、赖某遂通过微信与吕某（另案处理）联系购买“六币”，吕某又通过微信联系陆某（另案处理）以正规渠道充值六币价格的4.7折或者4.8折购买“六币”。2019年5月15日至5月23日，被告人纪某、张某伙同陆某等人分工合作，陆某负责充值虚拟币的出售和国外信用卡的购买，纪某、张某等人负责联系并指挥国外苹果ID持有者进行充值操作，先后利用苹果手机恶意退款的方式充值六币共计190571元，从中非法牟利。在陆某、纪某、张某等人将非法充值的六币出售给吕某后，吕某又以正规渠道充值价格的5折出售赖某、刘某1，致命被害人冯某1、张某1、殷某等人共110余个直播间被六间房直播平台封停，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对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支付宝交易记录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冯某1、张某1等人的陈述；辨认笔录；电子物证检验数据光盘等视听资料；被告人纪某、张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纪某、张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二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二人的刑事责任。二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纪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杜建民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纪某涉及数额合计10万元左右，公诉机关指控的190571元是主观臆断，不应采纳；被告人纪某在陆某的指挥下进行的，起辅助、次要责任，应属于从犯；被告人纪某系坦白；被告人纪某系初犯、偶犯；被告人纪某认罪悔罪；被告人纪某及其家人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纪某无人身危险性，没有再犯罪的危险；被告人纪某系在校学生，判处缓刑有利于教育改造，建议对被告人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涉案数额有异议，辩解称其个人涉案数额应是12万元。辩护人高兰考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认定被告人张某诈骗的数额不清，证据不足，具体的理由是：纪某为张某的上线，认定张某的涉案数额应结合纪某与张某的聊天记录及转账金额确定；根据2019年12月27日市中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的起诉意见书能表明吕某合作的人不仅只有纪某、张某；2020年3月9日市中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的办案说明可说明及纪某、张某、吕某、陆某的供述均能表明，2019年5月15日至23日期间纪某、张某存在多种直播、游戏平台盗刷，这期间的交易也是各种平台盗刷共同产生的；被告人张某在本案中处于次要地位，系从犯；被告人张某到案后如实交待了自己与其他同案犯的犯罪事实，系坦白，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悔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冯某1的谅解；建议对被告人张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刘某1、赖某从事北京六间房科技有限公司直播平台六币（简称六币）倒卖生意（在网站上发布收购六币的信息，低价收购后再高价卖出）。其中，冯某1、张某1等人通过六间房直播平台认识刘某1、赖某，并成为从刘某1、赖某处购买六币的客户。赖某、刘某1等人通过微信与被告人吕某（另案处理）联系并购买六币。后吕某分别从被告人陆某及王某、郭铜予（另案处理）等人处以正规渠道充值六币价格的四七折或者四八折购买六币，吕某在隐瞒其获取的六币系利用苹果手机恶意盗刷的情况下，又以五折的价格向赖某、刘某1、俞某出售，从中非法获利。刘某1、赖某将从吕某处购买的六币再以五三折或五六折的价格向冯某1、张某1、殷某、吴某、黎某等人出售，其中于2019年5月15日至23日期间，冯某1从刘某1处购买盗刷六币通过微信、支付宝向刘某1转账130655元，退还31079元，损失99576元；张某1从刘某1处购买六币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卡向刘某1转账149022元；冯某1从赖某处购买盗刷六币通过微信、支付宝及手机银行向赖某转账共计105233元，退还5665元，损失99568元；吴某从刘某1处购买六币通过手机银行向刘某1转账共计78500元，购买1500万六币（约折合1元购买191.08六币），其中购买的虚假六币1200万（折合被骗金额为62800.92元）；黎某从刘某1处购买盗刷六币通过微信、支付宝向刘某1共计转账28050元；殷某从刘某1处购买六币通过微信、支付宝向刘某1转账12027元；陈某从刘某1、刘某3、俞某处购买六币向刘某1、俞某、刘某3等人转账共计37724元，因购买盗刷的六币造成损失1万多元；胡某2从刘某1处购买盗刷的六币通过支付宝、微信给刘某1转账23623元。致使被害人冯某1、张某1、殷某等人共110余个直播间被六间房直播平台封停，造成数名被害人重大经济损失。被告人纪某（微信号×××,支付宝账户158********）与陆某通过微信群聊认识。2019年5月份吕某接到刘某1等人低价购买六币的信息后，便通过微信联系到陆某（微信号×××，支付宝账户673×××＠ｑｑ.ｃｏｍ）购买盗刷的虚拟六币，后陆某则联系被告人纪某、张某，由被告人纪某负责接客户购买六币的单子、找境外的信用卡，教境外苹果ID持有人操作以及和苹果客服沟通等工作，张某则负责找境外的苹果ID、获取境外信用卡信息并绑卡充值、拨打苹果客服电话等工作。非法所得由被告人纪某、张某与陆某进行五五分成。被告人吕某通过支付宝、微信共向被告人陆某转账177971元（系陆某、纪某、张某诈骗数额）购买利用苹果ID绑定信用卡盗刷的六币，后陆某将87375元转移至纪某支付宝账户（被告人纪某、张某的违法所得）。2019年5月17日17时至19日13时，纪某共向张某转账52369元、向周侃转账10593元，获利24413元,张某收到纪某转账后转给郑某37380元，张某获利14989元。另查明，2019年10月31日，经冯某1和被告人纪某的亲属协商，纪某的亲属先行赔偿冯某115000元，并于当日交付完毕，冯某1对纪某的行为表示谅解。2019年5月17日，刘某1通过微信退给冯某1285元；5月23日，刘某1通过支付宝退给冯某130794元。2019年5月23日，赖某通过微信退还给冯某15665元。2020年1月12日，张某2、张某3、吕某、郭铜予及被告人张某通过其辩护律师及家人赔偿了被害人冯某1损失共计人民币222888元，冯某1对上述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其中张某出资44577.6元，退赔被害人冯某1。2020年6月8日被告人纪某、张某能够在值班律师在场的情况下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解放路派出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福建省惠安县公安局东桥派出分别出具的抓获经过、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出具的办案说明1份，证实被害人冯某1发现上当受骗报案及公安机关立案后分别于2019年9月23日、2019年9月29日将被告人纪某、张某抓获到案以及两被告人作案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吕某、陆某涉嫌诈骗已于2019年10月22日移送审查起诉等事实。（2）接受证据清单、转账记录、随案移送赃证款物品清单，证实2019年5月19日至5月21日，冯某1先后分9次通过手机银行转账、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给赖某105233元；2019年5月23日，赖某通过微信退还给冯某15665元；2019年5月16日、5月23日，冯某1先后分13次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给刘某1130655元；2019年5月17日，刘某1通过微信退给冯某1285元；5月23日，刘某1通过支付宝退给冯某130794元；供被告人纪某使用的白色IphoneX（屏幕碎裂）手机一部，供被告人张某使用的蓝色OPPO手机一部，于2020年9月9日移交至本院。（3）协议书、收条、谅解书各一份，证实2019年10月31日，经冯某1和被告人纪某的亲属协商，纪某的亲属先行赔偿冯某115000元，并于当日交付完毕，冯某1对纪某的行为表示谅解。（4）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交易明细，证实刘某1、赖某以及陆某与吕某、纪某、张某之间的转账交易记录，其中纪某共向张某转账52369元、向周侃转账10593元，获利20763元；张某收到纪某转账后52369元，其转给郑某37380元，张某获利14989元。（5）扣押物品清单2份，证实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依法扣押被告人纪某持有的白色IphoneX（屏幕碎裂）、黑色Iphone7P手机（外观磨损严重）各一部、依法扣押被告人张某持有的身份证（号码35×××5Ｘ）1张、交通银行银行卡（卡号62×××11）1张、蓝色OPPO手机1部。（6）接受证据清单1份、账单2页，证实2019年10月3日，郧西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办案人员收到胡某1提交的支付宝账单、微信账单各1页，支付宝账单显示，2019年5月19日12时至5月21日23时，胡某1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刘某121784元；2019年5月22日、23日，胡某1通过微信转账给刘某11839元。（7）补充协议、谅解书、微信转账记录、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证实张某2、张某3、吕某、郭铜予及被告人张某通过其辩护律师及家人赔偿了被害人冯某1损失共计222888元，冯某1对上述人员的行为表示谅解，其中张某出资44577.6元，退赔被害人冯某1。（8）2020年3月13日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关于冯某1被诈骗案中各犯罪嫌疑人犯罪涉案诈骗金额及收益的办案说明，证实吕某犯罪收益为116537.5元，吕某诈骗金额为570118.5元；吕某转给陆某177971元后，陆某转给纪某87375元，陆某犯罪收益应为90596元，应认定陆某诈骗金额为177971元，陆某、纪某、张某系共同犯罪，即印证纪某、张某的诈骗数额为177971元。2、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冯某1的陈述，证实其所在的济宁佳容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钱被吕某骗了，导致公司损失了23.7888万元；佳容文化传媒有限公司2019年2月3日注册成立，法人是刘某4，办公地点在济宁市任城区太白路万达写字楼****，注册资金50万元，经营范围是现场演绎，其是该公司的股东之一；在公司里，其负责公司充值六币的业务，其有一个微信群，里面有很多都是卖六币的；两年前，其在六间房直播平台上认识了赖某和刘某1，当时她俩都是平台的主播，其找她们买六币，她们再找一些想提升等级又想回收部分钱的玩家把自己的六币刷到其指定的主播账户下，她俩赚个差价，之前其都是一次从她俩那里买几百元到几千元不等的六币；赖某家是贵州六盘水的，手机号182××××****，微信号×××，昵称叫Aa小媳妇24h充值秒返收购；刘某1家是河北张家口的，手机号17×××05，微信号×××，昵称是傻妞s求任务代充值，支付宝账号17×××05，户名刘某1；2019年5月16日至5月23日期间，其在微信上跟刘某1聊天，刘某1问其是否需要六币，后刘某1找吕某以每10000六币56元或57元不等的价格向其公司的主播号充值，其在后台看到六币能够充值到位，其就让刘某1继续给主播刷六币；期间，其通过微信、支付宝一共给刘某1转了130655元，截止到5月22日，其通过手机银行转给赖某94633元；2019年5月23日，北京六间房科技有限公司把其公司合作的直播平台全部解约，原因是北京六间房科技有限公司监测到充值六币使用的账号利用苹果应用商店恶意退款，该行为涉嫌网络诈骗，并解约主播；然后，其就通过微信联系赖某、刘某1，赖某、刘某1说给直播间刷的六币有问题，官方把她们的直播号都解约了，六币是通过吕某充值的，吕某的手机号136××××****，微信号×××，其感觉被骗了，就来报案了；另证实六币是北京六间房科技公司自己发行的用来打赏主播的虚拟货币，主播会根据自己收到的礼物币值每个月向六间房清算一次，所得收益和六间房平分，北京六间房除了官方渠道及代理渠道充值外，没有其他渠道充值；其公司自行购买六币打赏主播是为了提升签约主播的排名，从六间房或者六间房招收的代理购买六币是100元10000个，通过非官方渠道充值，53元或58元就能充值10000六币；其又仔细算了一下，其一共转给刘某1和赖某199144元钱，其公司被封的直播账户里的礼物也不能兑换了，大约15万元；2019年10月31日，一名被告人纪某的父亲纪某找到其，退赔给其15000元钱，其也接受了，其现在已经对纪某表示了谅解，其现在把谅解书等材料交给办案人员；另外2020年1月12日，吕某、郭铜予、张某3、张某2、张某五人共计赔偿其222888元，钱是他们五个人平均拿的，每人拿了44577.6元，并让其在一份《谅解书》上签了字，表示对这些人谅解，不再追究这些人的刑事责任。（2）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其来报案，其被人骗了149022元，其和其对象王明哲经营的绥化缔造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2014年成立，主要是做六间房直播平台，经营方式就是招募主播、培训主播，然后在六间房直播平台进行直播，主播的收益来自于用户刷虚拟礼物，刷礼物的多，其公司收益就会提高；2019年5月15日，其通过北京六间房直播平台的微信群看到一个人发布的广告信息，可以5.7折给主播刷礼物，意思是100块钱的礼物57块钱就可以，其添加了对方的微信，支付宝实名叫刘某1，通过协商，100元钱的六币在55元至57元不等，对方让别人给其公司的主播用六币刷礼物打赏；2019年5月15日至5月23日期间，其把公司主播房间号发给对方，对方就找人用六币给其公司旗下的主播刷礼物，其先后通过微信、支付宝和银行卡转账给刘某1转账149022元；2019年5月23日，其发现北京六间房直播平台对其公司旗下主播的直播账号都进行了解约，账号属性都变为了普通观众，主播自2019年5月10日以来收到的六豆（刷的是六币，主播收到的是六豆，价值都一样）都被清零了；从2019年5月10日之后公司所有主播的收益都被官方清零了，刷六币之前的收益和对方帮助刷六币的本金及收益全部损失了；其感觉被刘某1骗了，就来报案了；其通过六间房某信聊天群还知道群里面有另外五个人被骗了。（3）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证实其公司湖北浩月网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法人是谢某，其是公司股东之一，其主要负责日常运营，公司旗下有八十个主播；北京六间房是一个直播平台，每个人都可以在这个平台上签约注册主播，平常其在直播间进行直播，吸引玩家进行打赏，打赏的礼物就是用六间房直播平台发行的虚拟币六币在平台上购买的；签约主播平时为了增加直播间的人气，提高自己在六间房的排名，与其公司签约的经纪公司会出资购买六币对公司旗下的直播间进行打赏；今年5月13日至5月23日，其通过刘某1（微信号×××，支付宝账号17×××05）购买了1000万左右的六币，通过支付宝支付给刘某121784元，通过微信支付1839元，其他转账记录查不到了，一共五万多元钱；现在，其公司旗下六个房间被查了，直接被骗的经济损失五万多元，被查封的六个直播间的签约主播签约费一共3万多元以及平台阶梯性奖励、主播的奖励、底薪等，间接损失5万多元；其把钱打给中间商，然后中间商联系骗子去给旗下的主播刷礼物。（4）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实其公司是一个主播经纪公司，通过充值六币打赏给主播带动其他消费者打赏消费；2019年5月份，其通过刘某1购买了78000多元人民币的六币（1元兑换100六币，折合六币1500万），通过银行转账，期间，签约主播被六间房平台解约了，其们也没有得到“六间房”兑换的人民币，六间房公司认为六币中有1200万六币是虚假六币（折合人民币62400元）。（5）被害人黎某的陈述，证实其一直合作的上家中介叫刘某1（微信号是×××，支付宝账号是17×××05，电话号码是17×****）；2019年5月18日，有微信号叫viking1313等人通过微信聊天找其购买六币，其就通过微信联系了刘某1，并通过微信及支付宝转给刘某1共计28050元购买5000000六币；很快，对应房间的主播都收到了相应的打赏，但是要到月底才跟其结账，这些钱都是其垫上的，5月23日，平台发现这些充值六币的账户有问题，就把六币冻结收回了，并把房间封了，其垫的钱也没收回来。（6）被害人殷某的陈述，证实其现在经营六间房直播平台工作室，工作室的名字叫湖南星翼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法人叫廖某，其是合伙人，其公司有八个直播间，主要是通过平台直播打赏创收；六间房直播平台对每个主播每个月都有任务要求，每月要刷够100万六币的礼物，也就是1万元钱的礼物，完成的话平台会奖励1000元钱，同时，刷礼物也会提高主播的知名度，吸引别人刷礼物；其通过微信群认识了一个叫刘某1的人，其公司都是通过刘某1充值，刘某1自称其手里的六币是玩家玩游戏得来的，按照官方五六折的价格出售；2019年5月15日，其通过刘某1充值了两笔，一笔是9120元，一笔是2337元，之后，其又通过刘某1充值了两笔，一笔是9690元，一笔是2337元，共计26747元，为四个直播间充值；现在六间房直播平台以其公司涉嫌恶意刷币为由，把充值的直播间封了，六币也被清零了，后来，其听圈子里的人说好像是利用苹果手机的漏洞行骗。（7）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其现在和朋友一起从事文化传媒生意；2019年5月份，其公司培养了一些做网络直播的艺人，有些在“六间房秀场”做网络主播，她们只有完成平台每月下发的任务，平台才给这些主播发工资，有的艺人完不成任务，其公司就负责找人看她们的直播，给她们送礼物，以完成平台下发的任务，这些礼物要使用平台的六币，在“六间房秀场”官方渠道兑换“六币”是1元人民币兑换100个六币，其公司就在“六间房秀场”找一些观众，问他们是否有六币，其们公司按照六角钱兑换100个六币收购他们手里的六币，让他们用六币给其公司指定的主播购买礼物，通过微信或支付宝给他们转账，观众给主播送礼物时在平台上可以看到，只要看到对方确实给主播送礼物了，其公司就付钱给对方；期间，其通过支付宝和微信支付给刘某1、刘某3、俞某一万多元钱；现在，其们公司的四个主播账号被封了，其他账号还是正常的，其实际损失一万多元。（8）被害人俞某的陈述，证实其因为购买六间房直播平台虚拟货币六币被骗了；其是做网络直播平台工会的，手下有一批主播在直播，为了给主播完成一些相应的任务，其需要使用六间房直播平台的虚拟货币六币给其手下的主播刷礼物，因此其需要大量的六币，而通过直播观众手里回收六币价格会便宜一些；2019年5月中旬，一个微信名为“过往云烟”（手机号136××××****，实名认证是吕某）的人加其微信好友，吕某向其出售六币，商量好价格后，这个人给其手下的主播刷了礼物，后来，吕某说可以直接把六币充值到其账号里，其觉得直接充值更方便，并且价格和刷礼物一样，都是以55折成交，其就同意了；然后，其先后转给吕某十笔钱，一共是44320元；2019年5月23日，其手下的两个主播和其本人的三个充值六币账号都被六间房官方以充值后恶意退款而给封掉了。（9）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其现在专职做六间房直播平台六币倒卖生意，就是在网上低价收购六币再高价倒卖出去，实际上就是将要充值六币的房间号提供给买币的人，他们负责往房间号上刷等值的礼物，从中间赚取差价，官方是禁止倒卖六币的，因为倒卖六币影响六间房的利益；按照六间房平台的规定，只有两种途径可以购买六币，一种是官方充值，100元可以充值10000六币，另一种是官方授权的代理商充值，100元能充值11000元六币；其通过竞争对手赖某（微信昵称叫小媳妇）认识了一个叫吕某的人，他的微信昵称叫过往云烟，当时其看到吕某帮赖某刷礼物，其就知道他是卖六币的，然后，其通过六间房账号主动加了吕某，后来因为转账需要，其与吕某又互相加了微信和支付宝好友；现实中其不认识冯某1，冯某1是其客户；2019年5月份，其在微信群里看到冯某1在群里发了收大米、白面的信息，也就是收购六币和礼物，其就和吕某联系了；然后，其就通过吕某给冯某1刷六币，其以55折或54折从吕某手里收购，再以56折或57折卖给冯某1；冯某1通过微信和支付宝给其转账，2019年5月15日先后转给其2850元、5700元、1400元，5月18日转给其17100元，5月23日转给其22000元、22660元；5月23日，因为他的六间房被封号了，其退给冯某130794元；当时，其看到吕某这样大量出币，也是很少见，其就在微信上问他怎么来的，他说是通过苹果手机充值来的，其也和别人讨论过吕某的这种充值方式，当时其怀疑是通过贝宝充值来的，也就是通过苹果手机账号充值后再退款的方式，具体其也不懂，但是他连续充值五天也没事，其就没再怀疑；另外，还有柠檬家族、翼家族、乾隆家族以及另外两个家族也通过其充值过，其也是联系吕某充值的；其中，柠檬家族充值1000多元，翼家族充值2万元左右，乾隆家族充值1万元左右，奇幻家族充值2万多元，还有一个通过微信号×××代充值介绍的10万元左右；其从冯某1这个客户挣了1000元或者2000元。（10）被害人赖某的证言，证实其微信号×××，昵称Aa小媳妇24；其专职在北京六间房直播平台做主播，和冯某1合作，在网上替冯某1代购直播平台的虚拟货币赚取差价，也就是其在网上发布一些收购信息，寻找出售这些虚拟货币的卖家帮他们变现，让他们按照其提供的公司直播游戏账户进行充值和打赏；因为这些账户都是一些平台代管理的账户，代理商买这些虚拟货币是为自己的主播打赏刷礼物，目的就是为了提高自己主播的人气及刷单量，增加主播的曝光率和知名度，吸引更多的人打赏刷礼物，为自己的公司赚钱；其通过微信群认识了一个叫吕某的人，吕某主动添加其微信好友；吕某说有大量六币出售，刚开始吕某给其按官方渠道的4折出售，后来又涨到55折；然后，其就联系冯某1说“量太大，能不能收，有没有风险”，冯某1先让吕某充值了一些六币，问了六间房的运营商，运营商说正常，冯某1就告诉其说“六币没问题，抓紧收”，其就没再多考虑什么，其按53元或56元10000个六币卖给冯某1；2019年5月18日，冯某1通过张春辉的工商银行卡转到其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两笔钱共计31360元；2019年5月19日、5月21日，冯某1又转给其两笔共计21368元；2019年5月22日，冯某1又转到其招商银行卡30305元；另外，冯某1还通过微信转给其11600元、5600元，共计17200元；通过支付宝转给其7000元；通过吕某，其一共往冯某1提供的直播间里打赏充值了20万元左右的六币；另外，还有微信号×××、fengxiaolan826690、jialingbao168等人通过其从吕某手里购买六币，他们每个人转给其一两万元，大部分都是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转账；期间，其也问过吕某“没见过你砸金蛋，你哪来的这些六币”，吕某说是找别人充的，吕某自称“有一个团队，专门是弄币的，只要你们有钱，别的平台的币都可以搞到”；在充值前，吕某会通过微信号告诉其“今晚有1000万的六币，你准备好钱和房间号”，而且每次操作都是晚上11点之后；在六间房公司发现充值的六币有问题后，就把冯某1的直播间停了，其想找吕某退钱，吕某给其发了一个截屏，是吕某向一个叫“疯子”的支付宝账户里充了不少钱，说他自己也被骗了，但是其不相信；其看到吕某的朋友圈里发过一些收购苹果ID、苹果账号以及收黑卡的信息，其看不懂。3、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其在哈尔滨开了一家传媒公司“哈尔滨六秀场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其是投资的经营者，2019年5月18日其通过赖某购买过北京六间房六币，每个一分钱，其购买了一次五十万个（折合人民币5000元，未提及所受到的损失），正常购买也是一分钱一个六币，其从中不挣钱，其不知道所购买的六币的来源及渠道。4、被告人纪某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纪某能够依法辨认出被告人张某。5、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济宁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济公中（网）检【2019】1040号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网安大队对纪某的白色Iphone手机一部进行电子数据检查，并将所提取数据压缩为文件名为“纪某苹果手机part1、part2”的压缩文件，后将文件保存于光盘中。（2）济宁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济公中（网）检【2019】1041号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网安大队对张某的OPPO手机一部进行电子数据检查，并将提起数据压缩为文件名为“张某OPPO手机”的压缩文件，后将文件保存于光盘中。以上光盘6张，其中三张光盘内容是提取的张某、纪某的手机电子数据，主要要包括了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与书证出示的内容一致；另外三张光盘内容为陆某、吕某、纪某之间的聊天记录、支付宝交易明细、微信交易明细，与书证中涉及的内容一致。6、被告人及另案处理的同案参与人的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纪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微信昵称叫“小枫”，微信号×××，其有违法犯罪行为，其和微信昵称鹿鹿（另案处理同案参与人陆某）是通过微信群聊认识；其看到鹿鹿发朋友圈找境外的苹果ID，就这样，其才接触了这种诈骗方法，但是其一直没找到境外的苹果ID，就一直没做，到了2019年5月份，其通过张某弄到了境外苹果ID，其就开始跟鹿鹿合作用这种方式骗人了；其与陆某合作利用境外的苹果ID绑定境外的信用卡充值过很多游戏和直播平台，通过境外苹果ID持有人绑定境外的信用卡（和苹果ID同一地区）进行游戏平台或者直播平台充值，过一周后，充值的钱就会自动退回到境外的信用卡里面，其与陆某实际上不支付任何费用；其与陆某加了好友之后，就帮他收境外苹果ID，后来就合作了；其和陆某是单线联系，其负责找境外的苹果ID持有人，找到后，陆某教给其怎么操作苹果ID绑定信用卡，其学会后，再一步一步的指导境外的苹果ID持有人进行操作绑卡、充值游戏或直播平台账号；其把鹿鹿发给其的话术转发给境外的苹果ID持有人，持有人根据话术拨打苹果客服电话进行破解，破解成功之后短期内其们就会进行大量的充值，直到账号被封；利用的技术就是绑卡、破限购、破工程以及其他一些问题，苹果ID持有人一般就是在群里问，其和张某、周侃谁看到了谁解答，但是张某解答的比较多，他比较积极，不光是充值积极，结算更积极；鹿鹿和其与张某等直接五五分，境外信用卡的钱从他那里扣出来，其和张某、周侃应该获利1万多元；境外的信用卡上就三条信息，分别是卡号、有效期、CVV的验证码，有时还有一些其他英文信息，其看不懂；每单扣除料钱后，其和鹿鹿平分收益，平分的钱，其再按之前和境外苹果ID持有人约定好的分给他一部分，剩下的钱是其自己的；有时境外的苹果ID持有人不是其找的，其还需要把其获利的那部分和联系境外苹果ID的中间人平分；充值过的有六间房、大话西游手游、一直播、yalla等一些其他平台；其与陆某一共合作充值了多少“六币”记不清了，每一组充值金额是648元人民币，鹿鹿能获利190元或200元左右，每一组分给其90元，好的时候能分给其100元或者110元；在六间房的充值过程中，其还和张某合作过，其和张某很早之前就是网友；张某大概分了2、3万元，境外的苹果ID是张某介绍认识的，其接了鹿鹿的活之后，其手头上没有境外的苹果ID，其就把这个事情给张某说了，张某就联系了在西班牙上学的中国留学生“苗某”，张某把其和苗某拉进了一个微信群，其负责教苗某进行操作，苗某负责绑卡充值、拨打苹果客服电话，苗某不懂的就向其询问；苗某充值成功后会在群里告诉其及纪某充值的数量，这样其根据组数和鹿鹿进行结算，每单其要给苗某60或70元，通过张某转给苗某；期间，张某分了大概两三万元，苗某分了六七万元；另外，其和鹿鹿还充值过大话西游，充值了50单左右，赚了1万元钱左右，其分了6000元钱，扣除ID持有人的钱，其也就赚了2000元钱左右，陆某获利6万多元；证实其现在很后悔，其认罪认罚，坦白从宽，积极赔偿被害人。（2）被告人张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和纪某是去年十月份认识的，2019年4、5月份，纪某让其去找境外的苹果ID，利用漏洞绑定境外的礼品卡，然后充值游戏和直播平台，其进行抽成，其便在网上召集代理给其收集境外苹果ID；其中微信名“亲叔”、“Z”给其收集成功了，其他的零星也有；上线应该是微信昵称叫“鹿鹿”的；其和纪某、周侃、郑某都是网友，2019年1月份，其和纪某、周某安徽合肥见过面，当时是周侃过生日，其和郑某是通过QQ贷款群认识的，西班牙的苹果ID持有人微信名“MM000630”，平时其称呼她苗某，澳大利亚的苹果ID持有人微信名叫亲叔，都是通过郑某认识的；具体的诈骗技术其不是很明白，大体是通过境外的苹果ID持有人，使用境外苹果ID绑定境外信用卡，对需要充值的直播或者游戏平台进行充值，充值遇到限购后，其和纪某就教给境外苹果ID持有人拨打苹果客服电话，具体电话里怎么和苹果客服沟通其不清楚，有时要告诉苹果客服要立马进行充值，有时还要求客服转高级客服或者工程师，这两种方法都可以解开限购，具体的方法纪某知道，纪某不全部告诉其和周侃，充值到一定程度后，就会被苹果公司双禁；境外的苹果ID需要使用一年以上，在本机上使用超过半年，有消费记录，不能存在人民币消费而且要求消费超过当地货币1000块钱，境外的信用卡要和境外的苹果ID是同一地区；其都是按苹果公司的最大充值金额充值，每组充值648元，其记得六间房充值会少，每组可能434元；每次接单后，其和纪某、周侃、郑某以及境外苹果ID持有人会建立一个小微信群，有时也会微信私聊，纪某负责接单子、找境外的信用卡，教境外的苹果ID持有人操作以及和苹果客服沟通，其和周侃、郑某负责找境外的苹果ID，他们具体怎么操作其很少管，其主要负责计算充值了多少组，应该给其们多少钱，给每个人多少钱，比如纪某一组赚100元钱的话，其要分给郑某60元或70元，郑某扣除自己的，再把钱转给境外苹果ID持有人，100元扣除给郑某的钱后，其和纪某、周侃再平分；其与纪某等人使用这种方法给六间房、小冰冰传奇、倩女幽魂、率土之滨、狼人杀、yalla都充值过；在给六间房充值的时候，纪某会提供给其需要充值的账号和密码，境外苹果ID持有人登录六间房账号后，使用境外的苹果ID绑定好境外的信用卡对登录账号进行充值就可以，其记得一共充值了几百组六间房，具体多少组其记不清了；期间，其和纪某、周侃获利一两万元，六间房的能占到一半左右，郑某获利多少其不清楚，其获利的钱都被其花了。（3）另案处理的同案参与人吕某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其和陆某都在同一充值群里，该微信群是其以前做手游充值的时候添加的，群里面的人基本上都是其微信好友；其微信号是×××，绑定的手机号是186××××****，昵称是过往云烟；136××××****是其支付宝账号，还有一个是用其QQ号112×××＠ＱＱ.ｃｏｍ注册的；2019年5月份开始倒卖直播平台六间房的六币，即刷币后恶意退款的诈骗犯罪，其负责中间销售环节，这种方法就是寻找境外的苹果ID持有人，再找和境外苹果ID同一地区的料（境外信用卡）进行绑定，绑定后，其把其持有的平台或者游戏账号、密码提供给境外苹果ID持有人，境外苹果ID持有人根据其提供的账号对直播平台和游戏平台充值；境外苹果ID持有人直接进行破工程（就是指境外苹果ID持有人拨打苹果客服开通无限充值），“破工程”后，其伙同他人就尽可能多的充值，直到苹果公司封号，这些都是其通过微信好友鹿鹿（陆某）了解到的；后来其开始倒卖六币，从“鹿鹿”、“93”、“疯子”（郭铜予）三个人手里低价购买六币，再倒卖给微信好友“小媳妇”、“傻妞”，从中赚取40元差价，其与“鹿鹿”合作了大约10万多元钱，具体营利多少没计算；两种方式倒卖六币充值，一种直营，就是陆某等人直接将六币充值到其六间房账户内，一种是代理，其把需要充值的账号给陆某等人，陆某则直接给这些账号充值六币或者直接刷礼物；直营的是100元钱充10000六币，代理的是直营的八折左右；具体打给郭铜予、陆某、“93”多少钱，其记不清楚，每次都是收到刘某1、赖某打过来的钱，马上转给陆某、郭铜予、“93”等人，卖六币一共赚了几万元钱（对于赚取的钱数，其前后几次供述均不相同）；一共给刘某1、赖某等三人充值了30多万元；其与微信昵称冥夜、93、鹿鹿、疯子、军人的人主要合作六币；其接到活后就发给“鹿鹿”等人来做，基本上就是200元一组（一组充值434元，对应的就是43400个六币）卖给其，其再以240元左右的一组卖出去；提供ID的人和提供料的人按照除去“料”后的五五分配（一般的料100元、200元左右，好的料也就是所称比较贵的“爆炸料”，要500到1000元），操作境外苹果ID充值的人一组要提80元人民币；与鹿鹿合作六间房刷币大约10万元，与鹿鹿还合作过起点文学APP，充值了1000多元，供其自己使用；与疯子合作六间房充值刷币大约10万多元；与“军”合作过六间房六币买卖，每单赚40元，具体合作多少记不清了；以前之所以不承认自己知道这种诈骗手段，是因为存在侥幸心理。（4）另案处理的同案参与人陆某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8年12月份开始其使用境外的苹果ID绑定境外的信用卡充值游戏和直播平台，也购买过包包，购买成功后再申请退款，这样不用花钱就可以充值或购买物品；其知道这种行为是一种诈骗行为，但是赚钱快，好的时候一个月能赚几万元钱；开始时是“疯子”联系其，并教给其充值的方法，“疯子”把单给其，让其充值，后来其就知道这种方式了，接了别人的单子后再介绍给“93”、“玖”他们这些人慢慢的了解后，也掌握了这种方法；六间房的单子只接过吕某的单子，经其辨认手机记录截图，2019年5月15日至5月23日期间其和吕某六间房平台充值过程中，吕某向其支付宝转了10万多，微信只转过一次1万元。其按220元、200元不等的价格卖给吕某,充值都是按照苹果充值的上限充值，其从中只提了6000元左右，影客、狼人杀、YY直播都是帮“疯子”充值；充值用的苹果ID都是从微信朋友圈里买的，国外信用卡基本上是200多块钱一张；其从开始干到现在，一共赚了5、6万元；在圈子里面其和微信名过往云烟、疯子、93、玖、皇帝、巅峰、关某老师比较熟悉；2019年5月17日至6月20日过往云烟给其转账108679元，其收到这些钱后还要转给其他合伙人；其和小枫进行合作，由小枫提供境外苹果ID，其提供境外信用卡，小枫负责指挥境外苹果ID持有人进行操作，赚的钱其和小枫平均分；其和小枫接吕某的工程，分别赚了55000元左右。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纪某、张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诈骗数额177971元，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主要犯罪事实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纪某、张某诈骗数额190571元，与本院审理查明的诈骗数额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在诈骗犯罪中，被告人纪某、张某与另案处理的同案犯陆某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均积极参与，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到案后，两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两被告人均表示认罪认罚，均能够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对两被告人依法可以从宽处罚；两人能够退赔冯某1经济损失（包括另案处理的吕某等人退赔给冯某1的数额已超过本院据实认定数额，超出部分因系被告人张某、纪某等人自愿退赔，本院不做评价），并取得冯某1的谅解，系初犯、偶犯等，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纪某作为在校学生走上犯罪道路既有主观方面法律知识欠缺、法律意识淡薄，一时利欲熏心的原因，也有客观方面家庭、学校教育的不够，受他人拉拢诱导等原因，以及被告人纪某、张某获取的违法所得相对另案处理的同案参与人陆某的违法所得较少等，对两被告人可以相对陆某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纪某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纪某的犯罪数额10万元左右，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是主观臆断及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认定张某的诈骗数额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关于被告人纪某、张某犯罪数额的认定，与另案处理的同案参与人陆某等人一样，本案将各被告人纪某、张某等人实施诈骗的犯罪时间段行为统一界定为2019年5月15日至5月23日盗刷信用卡充值六币的时间段，并根据该段时间内刘某1、赖某、俞某给被告人吕某的转账数额，以及吕某与被告人陆某之间购买六币的转账数额认定为陆某、纪某、张某的诈骗数额，而在该时间前后，根据被告人纪某、张某等人的供述，被告人纪某、张某等人还利用该种犯罪手段为六间房直播平台之外的其他游戏平台非法充值牟利，且早在2018年9月份就已经实施，同时还采用该种犯罪手段为吕某之外的未查明具体身份的微信昵称“小老头”等人充值其它游戏币，囿于侦查技术条件的限制，还不能一一查实，因此本案目前对被告人纪某、张某诈骗数额认定的依据及时间点是客观准确的，也是有利于被告人纪某、张某的，综上，被告人纪某、张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纪某、张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纪某、张某系从犯及可以对两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可知，包括被告人纪某、张某在内，与另案处理的同案参与人陆某等人一样，在犯罪过程中均是分工明确，工序之间衔接紧密，在参与过程中或专门负责提供国外信用卡、或专门负责参与搜集国外苹果ID、或专门负责虚拟币盗刷等，整体协作，缺一不可，均具有不可替代性，故均是主犯；被告人纪某、张某利用电信网络实施诈骗，手段隐蔽，被害人波及面广，犯罪数额巨大，社会危害性较大，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故两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纪某、张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纪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14日起至2024年3月2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张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9日起至2023年3月2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责令被告人纪某、张某与另案处理的陆威明共同在吕佳伦诈骗数额570118.5元内承担177971元的退赔责任（退赔后与另案处理的吕佳伦等人的退赔款一同发还刘某1、赖某、俞某，刘某1、赖某、俞某收取被告人纪某、张某及吕佳伦等人的退赔款后，应当按照各自为被害人张某1、黎某、吴某、殷某、陈某等人购买盗刷六币实际获取的转账金额退赔各被害人，其中被告人纪某已经退赔给冯某115000元，被告人张某已退赔给冯某144577.6元）。四、被告人纪某违法所得24413元及被告人张某违法所得14989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五、扣押在案的供被告人纪某使用的白色IphoneX（屏幕碎裂）手机一部，供被告人张某使用的蓝色OPPO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刘来双人民陪审员  常 印人民陪审员  李 亭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李淑会书 记 员  李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