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吉06民终852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李某，住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吉林修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罗某1，住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吉林审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第三人：罗某2，住吉林省白山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吉林修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原告李某因与一审被告罗某1及一审第三人罗某2所有权纠纷一案，浑江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18日作出（2019）吉0602民初2607号民事判决。李某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8日作出（2020）吉06民终152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浑江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0月27日作出（2019）吉0602民初1085号民事判决，上诉人李某、上诉人罗某1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某上诉请求：1.撤销浑江区人民法院（2020）吉0602民初1085号民事判决中第三项。2.确认位于白山市浑江区喜丰花园五号楼房权证为白BQ字第XXXX号建筑面积为218.81平方米的101商用裙房，房权证为白BQ字第XXXX号建筑面积为235.99平方米的102商用裙房及位于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银川东路一号鲁信长春花园55号楼2单元102号房权证为青房地权市字第XXXX号建筑面积为211.71平方米住宅等三处房产为李某与罗成财共同共有。3.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罗某1承担。事实和理由：一．针对一审判决理由：1.一审判决对银河小区两处房产部分的论述，虽牵强附会，但对该两处房屋的判决结果予以肯定。2.从整体论述来看，一审法院实际上已经肯定了案涉五处房产的出资人为罗成财夫妇，所有权人亦为罗成财夫妇，否则不产生赠与的情形。3.赠与之说不成立。首先，从一审李某、罗某2的起诉理由及罗某1的答辩意见来看，双方均主张自己出资购买上述房产，双方均未提到本案中存在赠与情形。其次，从庭审情况来看，李某、罗某2、罗某1均是围绕涉案五处房产出资及出资能力为焦点进行举证、质证，对赠与情形只字未提，双方都未主张赠与。最后，赠与合同是以赠与人对受赠人有赠与的意思表示为前提的，本案中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存在赠与的意思表示，赠与一说，无凭无据。一审判决以赠与为由，判决三套优质房产归罗某1所有，超出了案件的审理范围。4.关于综合判断因素的问题在物权所有权纠纷案中，产权登记、当事人之间就不动产达成的协议、不动产管理状况，都不是确认所有权归属的决定性依据，决定性依据是出资与出资能力。房屋是大宗商品，没有出资能力或出资购买，没有相应的对价，开发商是不会白送于人的。基于这一客观事实，在排除赠与和继承这两种情况下，谁有出资能力，谁出资，谁就是案涉房屋的真实权利人。5.罗某1的出资能力问题。罗某1在多次诉讼阶段均声称其卖土地赚了二百多万元，倒卖集资房赚了十几万元，投资了两处煤矿，爷爷奶奶给了十几万元，从事其他金融理财。以上投资如果属实，均应有据可查、有迹可循，但对上述投资获利、获赠行为，其均无证据加以证明，显然是捏造投资事实，虚构出资能力。由此可知，罗某1根本没有购买上述任何一户房产的出资能力。6.罗成财夫妻的出资能力问题。（1）从罗某1起诉其母李某的一审民事诉状来看，根据五年半诊所诊单体现的收入，罗成财夫妇在五年半的时间里，创收17285215元，年收入300余万元，至罗成财去世时，诊所收入款余额为20034467.83元，这足以说明，罗成财夫妇有足够的出资能力购买本案诉争房产。（2）从罗成财夫妇对外投资情况来看。罗某1在庭审所称的投资行为（卖地、开煤矿等）均系罗成财夫妇所为，并有充分证据予以证明。（3）从离婚协议、录音记载的内容来看。两份证据充分证明了案涉房产的出资来源确系罗成财夫妇。基于上述理由，足以确认罗成财夫妇既有出资能力，又有出资购买案涉房产的事实。二、离婚协议的证据效力问题。2012年9月3日，罗某1与其前妻张海燕的离婚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财产处理部分载明：“男方父母经营大半生，其名下无有一处房产，均存于男方名下，具体情况为a于吉林省白山市购有门市房三处，住宅一处，b于山东省青岛市购有高档住宅一处。”这是罗某1自认的法律事实--争议房屋非罗某1所有；也是罗某1夫妻双方在20余年共同生活中所达成的共识--争议房屋不属夫妻共同财产，真实权利人是罗成财夫妇。如果上述内容不是客观事实，上述房产均是在罗某1与其前妻张海燕婚姻存续期间购得，是当然的夫妻共同财产，张海燕也不可能放弃分割如此巨额的夫妻共同财产。离婚协议书是书证，其记载的内容是离婚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并经婚姻登记部门确认，具有法律效力，对外则具有公示证明效力。结合录音、罗成财夫妇的出资能力、罗某1的出资能力，该证据有无可辩驳的证明力，足以证明李某及亡夫罗成财将房屋产权登记在罗某1名下，是委托罗某1代持房产，代持房产的物权享有者为李某及其亡夫罗成财。该证据应当依法予以确认。综上所述，李某及其亡夫罗成财是借用罗某1之名购得本案涉案五处房产，夫妇二人是无可争议的真实权利人。   罗某1辩称，本案所争议的喜丰和青岛房屋均是由罗某1出资购买，该两套房屋购买时间在2010年前，根据原审李某、罗某2提交的证据显示在2010年前，罗成财、李某并没有向罗某1支付该两套房屋的房款，喜丰房屋房款由罗某1全额出资购买，青岛房屋以按揭贷款的方式购买，原审时罗某1均提供了购买时的出资凭证，李某、罗某2在上诉状中陈述的罗成财、李某的出资能力以五年半的诊所诊单为依据，而该五年半的诊单是2011年至2015年期间的，均在罗某1购买两套房屋之后，至于离婚协议效力问题，原审时罗某1和张海燕及当时的在场证人张海玲均出庭作证，证实离婚协议内容虚假，其目的是罗某1让张海燕净身出户，其二人的两名子女由罗某1抚养，张海燕当庭也陈述只想离婚，因此李某和罗某2对该两套房屋主张的所有权的理由均不成立，应依法驳回。   罗某2陈述意见与李某上诉意见一致。   罗某1上诉请求：一、撤销(2020)吉0602民初108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改判位于白山市浑江区红旗街银河小区房权证号为白BQ字第XXXX号建筑面积为155.54平方米房屋和位于白山市浑江区红旗街银河小区房权证号为白BQ字第XXXX号建筑面积为82.78平方米房屋所有权人为罗某1；二、诉讼费由李某、罗某2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对位于白山市浑江区红旗街银河小区房权证号为白BQ字第XXXX号建筑面积为155.54平方米房屋和位于白山市浑江区红旗街银河小区房权证号为白BQ字第XXXX号建筑面积为82.78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认定为罗成财和李某共同所有错误。原审以实际使用人是谁作为依据来认定房屋所有权人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根据《物权法》第九条及《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五条的规定，上述二处房屋已依法登记在罗某1名下，罗某1已取得房屋不动产权证，具有法定公示效力。原审以该二处房屋现由李某和罗某2实际占有使用从而否定产权登记效力，违背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二、原审时罗某1已提交了该二处房屋的购买发票及款项支付凭证，足以证明二处房屋是由罗某1出资购买并装修。而原审却以“罗某1购买二处房屋时仅30岁左右”,从而否定罗某1出资购买房屋的事实，有违审判公平、公正的司法原则。三、白山市浑江区罗成财中医诊所的前身是白山市医学会门诊部，开办时营业场所便在罗某1所购买的白山市浑江区红旗街银河小区房权证号为白BQ字第XXXX号建筑面积为155.54平方米房屋内，罗成财对于房屋所有权登记在罗某1名下是清楚的，如果该处房屋是罗成财和李某出资购买，诊所开办时罗成财作为诊所经营者怎会将房屋登记在罗某1名下。而且通过原审时李某提交的李某与罗某1的录音资料整理第24页中记载的李某的说话内容“罗成财在江源开诊所期间并没有赚到太多钱，到白山时江源房子也仅卖了35000元。所有的财产均是罗成财在白山市开设诊所期间所赚”，足以证实罗成财并没有能力出资购买白山市浑江区红旗街银河小区房权证号为白BQ字第XXXX号建筑面积为155.54平方米门市房屋，因此原审对于房屋所有权人的认定没有任何法律及事实依据。四、根据罗成财本人为罗某1出具的“2013年7月16日的出资证明”同样可以证实白山市浑江区罗成财中医诊所所在的房屋是由罗某1出资购买并在诊所占有股份的事实。五、原审以白山市浑江区红旗街银河小区房权证号为白BQ字第XXXX号建筑面积为155.54平方米房屋和白山市浑江区红旗街银河小区房权证号为白BQ字第XXXX号建筑面积为82.78平方米房屋实际由李某和罗某2使用为由认定房屋所有权人为罗成财和李某共同所有没有依据。原审时李某提交的罗成财给罗某1的汇款凭证均是在2010年以后产生的，而罗某1购买上述二处房产的时间均是发生在1999年至2000年期间，在此期间内罗成财并没有给罗某1提供过资金，李某、罗某2同样没有证据证明购买该二处房产的款项是由罗成财出资，因此原审以使用权来否定房屋登记的所有权归属与法无据。六、除本案所争议的房产外，李某名下还有一处住宅房屋，位于白山市浑江区红旗街银河小区内，该房屋为罗成财出资购买，与罗某1无关。李某一直居住在罗某1所有的白山市浑江区红旗街银河小区房权证号为白BQ字第XXXX号建筑面积为155.54平方米房屋内是因罗成财经营诊所时为了生活及工作便利，罗成财与李某便在诊所居住，罗成财去逝后李某没有搬走。   李某辩称，上诉理由不成立，在所有权纠纷案件中，产权登记证及获取产权登记必要的买卖合同、发票不能作为案件的反驳证据和抗辩理由，罗某1在30岁购买两套房屋，一审法院认为其没有购房能力，该认定是正确的，罗某1从30岁至现在依然没有购房能力，针对第3项，针对李某的录音谈话，罗某1断章取义，李某当时说在江源，把江源的房子卖了3.5万元给罗某2和张海燕一人买一件貂都不够，又添了5000多元，这就说明能卖房子买貂的是有出资购买房屋能力，罗某1提出的出资证明已经其他案件证明出资虚假，离婚协议足以证明涉案房屋的出资人为罗成财、李某。   罗某2陈述意见与李某答辩意见一致。   李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登记在罗某1名下的以下房屋是李某与丈夫罗成财的夫妻共有财产：①位于白山市浑江区喜丰花园5号楼“白山房权证白BQ字第XXXX号”101裙房（面积218.81㎡，房屋用途为营业、“白山房权证白BQ字第XXXX号”102裙房（面积235.99㎡，房屋用途为营业)；②位于白山市浑江区红旗街银河小区“白山房权证白BQ字第XXXX号”房屋（面积为155.54㎡，房屋用途为营业)；③位于白山市浑江区红旗街“白山房权证白BQ字第XXXX号”房屋（面积为82.78㎡，房屋用途为住宅)；④位于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银川东路1号鲁信长春花园55号楼2单元102号房屋（面积为211.71㎡住宅、产权证号为青房地权市字第XXXX号）；2、诉讼费、保全费由罗某1承担。事实与理由：李某与丈夫罗成财自1983年开始经营罗成财中医诊所，直到2016年丈夫病逝诊所停止经营。经营诊所所得除维持家庭生活、供养儿子罗某1、女儿罗某2上学外，还用该收入先后购买了位于白山市浑江区红旗街银河小区的房权证为白BQ字第XXXX号，建筑面积为155.54平方米的营业房屋；购买了位于白山市浑江区红旗街，房权证为白BQ字第XXXX号，建筑面积为82.78平方米的住宅；购买了位于白山市浑江区喜丰花园5号楼，房权证为白BQ字第XXXX号，建筑面积为218.81平方米的营业用101裙房；购买了房权证为白BQ字第XXXX号，建筑面积为235.99平方米的营业用102裙房；购买了位于青岛市崂山区银川东路1号鲁信长春花园55号楼2单元102号，建筑面积为260平方米的住宅。上述房产均是由李某夫妇出钱购买，购买时为避免以后出现纠纷，所以将房产均登记在罗某1名下。虽然房照落在了罗某1名下，但房屋还是属于李某夫妻的，只是交由罗某1代为管理。位于白山市喜丰花园**楼的两处商用裙房，自2001年购买后，一直对外出租。其中2001年至2010年，十年的租金为每年14万元，共计140万元。2011年至2015年，五年的租金为每年50万元，共计250万元。2016年至2018年，三年的租金为每年35万元，共计105万元。上述租金总计495万元，都是由罗某1代收并保管，但该租金所缴纳的税款均由李某方支付，这些租金应属于李某夫妻共同财产，不是罗某1的个人财产。现罗某1要求分割李某手中财产，对其造成伤害，故依法请求确认上述登记在罗某1名下的房产为李某夫妻共有财产。依据物权法解释一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不动产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请求法院依法支持李某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某与罗成财系夫妻，婚后育有两名子女：罗某1、罗某2。李某与罗成财于1983年开始经营“罗成财中医诊所”，直至2016年罗成财病逝。依据2014年12月11日白山市工商局浑江分局颁发的营业执照显示，“罗成财中医诊所”是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罗成财。2010年至2014年期间，李某与罗成财夫妇给儿子罗某1转款630余万元。现双方对登记在罗某1名下的五套房产所有权产生纠纷，该五套房产分别为：位于白山市浑江区喜丰花园**楼，房权证为白BQ字第**，建筑面积为218.81㎡的101商用裙房及房权证为白BQ字第XXXX号，建筑面积为235.99㎡的102商用裙房；位于；位于白山市浑江区红旗街银河小区，房权证为白BQ字第**面积为155.54㎡的房屋；位于白山市；位于白山市浑江区红旗街，房权证为白BQ字第**82.78㎡的住宅；位于山东省青岛市；位于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银川东路**鲁信长春花园**楼****，房权证为青房地权市字第**.71㎡的住宅。其中位于银河小区的房屋用于开办罗成财中医诊所使用，位于红旗街的住宅由罗某2占有使，位于红旗街的住宅由罗某2占有使用，位于喜丰花园的两处商用房屋由罗某1出租并收取租金，位于青岛市的房屋由罗某1占有居住3日登记离婚，离婚协议载明“财产处理：1、房产：男方父母经营大半生，其名下无有一处房产，均存于男方名下，具体情况为：于吉林省白山市购有门市房三处，住宅一处，于山东省青岛市购有高档住宅一处。2……”一审法院认为，对不动产真实权利人的确认应结合产权登记、当事人之间就不动产达成的协议、实际出资情况、不动产管理使用状况等因素予以综合判断。本案中，案涉位于白山市浑江区红旗街银河小区、房权证为白BQ字第XXXX号、建筑面积为155.54㎡的房屋由李某、罗成财夫妇占有用于经营罗成财中医诊所，位于白山市浑江区红旗街、房权证，位于白山市浑江区红旗街**权证为白BQ字第**罗某2占有居住，因罗某2与李某系母女关系，罗某2占有使用其母亲的房屋符合常理。且罗某1购买该两处房屋时仅30岁左右，其未能充分提供证据证明其当时购房的出资能力，综合其接受李某提供的款项的情况、现有房屋的居住情况、民间习俗及如不认定房屋实际所有权人为李某可能造成李某居无定所的情况，可以认定上述两处房屋为李某与罗成财共同共有，对李某的该部分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案涉其他三处房屋，登记在罗某1名下，且一直由罗某1占有、使用、收益，其中属于李某的部分应视为已经赠与给罗某1，故对其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罗某1与张海燕离婚协议的内容，系其双方对婚内财产分割的内部约定，现罗某1与张海燕均主张该内容并非真实，故该约定不足以证实不动产真实权利状态与不动产登记簿不符。关于罗某1主张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因本案为不动产物权纠纷，依照民法总则，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故对其该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下列请求权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二）不动产物权和登记的动产物权的权利人请求返还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规定：“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判决：“一、位于白山市浑江区红旗街银河小区房权证、位于白山市浑江区红旗街银河小区房权证号为白BQ字第**建筑面积为155二、位于白山市浑江区红旗街房权证号为白BQ字第、位于白山市浑江区红旗街房权证号为白BQ字第**共同共有；三、驳回李某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3100元，由罗某1负担12081元，由李某负担41019元。保全费5000元，由罗某1负担1138元，由李某负担3862元。”。   二审时，李某、罗某2提供2019年起诉状，内容为罗某1主张罗成财在五年半的经营收入17285215元，证明罗成财夫妇有购买五个房子的能力。   罗某1质证认为，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诊单是2011年至2016年期间，与本案所争议的房屋购买时间没有关联。   本院认证如下，因罗某1对李某、罗某2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规定：“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由此可知，主张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的一方当事人，应当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所主张的事实具有高度的可能性程度，可足以推翻不动产登记簿的证明力。本案中，李某主张诉争的五处房屋是其与罗成财出资购买为避免以后出现纠纷而登记在罗某1名下，虽有证据显示罗成财于2010年至2014年陆续转款给罗某1630余万元，但诉争房屋的最后购买时间是2005年，不能充分证实李某、罗成财出资购买本案诉争的房屋。且罗成财转款给罗某1亦并不必然可以证明本案当事人达成房屋权属归于李某和罗成财的合意，李某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推翻权属登记的证明力，本院对李某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另外，罗某2虽然对一审法院判决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确认本案诉争的房屋归李某与罗成财共有，但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八十二条“在一审诉讼中，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无权提出管辖异议，无权放弃、变更诉讼请求或者申请撤诉，被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有权提起上诉。”的规定，罗某2在本案中是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一审法院未判决其承担民事责任，故其无权提起上诉，在二审中，其应当列为一审第三人。   综上所述，罗某1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李某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人民法院（2019）吉0602民初1085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李某的诉讼请求。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118281元、保全费5000元，由李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綦家通   审判员 唐 华   审判员 朱济生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毕 凝   书记员 李佳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