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宜兴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82刑初854号公诉机关宜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柄翔，男，1971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大专文化，户籍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兴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曲、谷胜庆，江苏三法（江北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陶丽蓉，女，1996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宜良县人，初中文化，户籍地云南省宜良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欧吉，宜兴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王晓平，男，1999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云南省会泽县人，初中文化，点金翡翠公司主播，户籍地云南省会泽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兴市看守所。辩护人封春辉，江苏平和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雷，男，1997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人，初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兴市看守所。辩护人苏聪，江苏磊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本友，女，1998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南涧彝族自治县人，初中文化，户籍地云南省南涧彝族自治县，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朱旭峰，江苏锦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彭金丽，女，1999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云南省牟定县人，中专文化，户籍地云南省牟定县，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杨烨，江苏荆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黎欢，曾用名黎老二，女，1998年9月8日出生，彝族，云南省广南县人，大专文化，户籍地云南省广南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蒋丽，江苏秀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雷爽，男，1998年1月4日出生，汉族，贵州省开阳县人，大专文化，户籍地贵州省开阳县，住云南省富宁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董悦，江苏品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天朋，男，1997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云南省会泽县人，初中文化，户籍地云南省会泽县，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蒋曙光，江苏品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仕雄，男，2000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云南省会泽县人，高中文化，户籍地云南省会泽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许强芳，江苏崇宁（宜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宜兴市人民检察院以宜检刑诉（2020）8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柄翔、陶丽蓉、王晓平、刘雷、周本友、彭金丽、黎欢、雷爽、杨天朋、李仕雄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2日以简易程序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认为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8月13日变更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宜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沛平、检察官助理蒋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柄翔及其辩护人陈曲、谷胜庆，被告人陶丽蓉及其辩护人欧吉，被告人王晓平及其辩护人封春辉，被告人刘雷及其辩护人苏聪，被告人周本友及其辩护人朱旭峰，被告人彭金丽及其辩护人杨烨，被告人黎欢及其辩护人蒋丽，被告人雷爽及其辩护人董悦，被告人杨天朋及其辩护人蒋曙光，被告人李仕雄及其辩护人许强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宜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陈柄翔伙同周参荣（在逃）在云南省昆明市共同出资成立金点翡翠公司（后改名为点金翡翠公司），并雇佣被告人陶丽蓉为会计，被告人王晓平为主播，被告人李仕雄为监督管理员，被告人刘雷、周本友、彭金丽、黎欢、雷爽、杨天朋等人为业务员，组成分工明确的诈骗犯罪团伙,通过虚构事实等手段，引诱包括居住在宜兴市的谷某划等在内的全国各地多名被害人以高价购买劣质低价的翡翠原石和支付高额加工费为名骗取钱财。其中，被告人陈柄翔、陶丽蓉参与涉案金额分别为人民币331716.56元；被告人王晓平参与涉案金额为人民币95650.6元；被告人李仕雄参与涉案金额为人民币56850.6元；被告人刘雷、周本友、彭金丽、黎欢、雷爽、杨天朋参与涉案金额分别为人民币71185元、49740元、47685元、49740元、28530.6元、44620元。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材料，认为10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同时认为，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柄翔系主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陶丽蓉、王晓平、刘雷、周本友、彭金丽、黎欢、雷爽、杨天朋、李仕雄均属从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均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另10名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和认罪认罚，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分别予以从轻、从宽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刘雷、周本友、彭金丽、黎欢、雷爽、杨天朋分别退出部分赃款，均可分别予以从轻处罚。综上，公诉机关分别建议对被告人陈柄翔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对被告人陶丽蓉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对被告人王晓平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对被告人刘雷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对被告人周本友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对被告人彭金丽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可适用缓刑；对被告人黎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对被告人雷爽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对被告人杨天朋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对被告人李仕雄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庭审中，公诉机关变更对被告人周本友、黎欢的量刑建议分别为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同时分别建议对被告人周本友、黎欢、雷爽、杨天朋、李仕雄适用缓刑。10名被告人对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及量刑建议在庭审中均未提出异议，且均认罪认罚。被告人陈柄翔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定性均未提出异议，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如下：1、在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金额中应扣除陈柄翔购买原石、成品和加工费等成本合计人民币53840元。2、陈柄翔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陶丽蓉、王晓平、刘雷、周本友、黎欢、雷爽、杨天朋、李仕雄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及量刑建议均未提出异议，均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上述8名被告人均系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另刘雷、周本友、黎欢、雷爽、杨天朋、李仕雄均有退赃行为，故分别建议对8名被告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周本友、雷爽、杨天朋、李仕雄适用缓刑。被告人彭金丽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及量刑建议均未提出异议，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如下：1、在公诉机关指控彭金丽参与的诈骗金额中应扣除人民币3080元，理由是该笔玉石交易是被害人自行购买；2、彭金丽系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且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被告人陈柄翔伙同周参荣在云南省昆明市共同出资成立金点翡翠公司（后改名为点金翡翠公司），并先后招聘被告人陶丽蓉、王晓平、刘雷、周本友、彭金丽、黎欢、雷爽、杨天朋、李仕雄等工作人员；陈柄翔系点金翡翠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负责引入上述玉石诈骗模式；陶丽蓉系公司会计，负责公司财务、行政、售后、接收诈骗资金、引诱被害人支付加工费等事务；王晓平系公司主播，负责直播解说翡翠原石，夸大宣传翡翠原石的价格；李仕雄为公司管理员，负责监督和帮助业务员完成业务；刘雷、周本友、彭金丽、黎欢、雷爽、杨天朋等人为业务员，统一冒充女性，通过“伊对”等交友平台添加陌生男性为好友，以交友、谈恋爱为名骗取被害人信任，发送买卖翡翠原石赚钱的虚假图片，引诱被害人进入公司的直播间观看翡翠原石交易，先让被害人低价购买劣质的翡翠原石，然后假冒收购商，通过虚假回收的方式让被害人误认为买卖原石可以赚钱，后继续虚构与被害人合某的方式诱骗被害人以高价购买低价劣质的翡翠原石，当被害人高价购买原石后，主播会称无人收购，业务员和售后人员则又以帮助被害人加工玉石为名，向被害人收取高额的加工费，进一步骗取被害人钱财。至2019年9月，金点翡翠公司和点金翡翠公司通过上述方式分别骗取了居住在宜兴市等地的谷某划等多名被害人钱财合计人民币331716.56元。其中，被告人陈柄翔、陶丽蓉分别参与涉案金额合计人民币331716.56元；被告人王晓平参与涉案金额合计人民币95650.6元；被告人李仕雄参与涉案金额合计人民币56850.6元；被告人刘雷、周本友、彭金丽、黎欢、雷爽、杨天朋参与涉案金额分别合计为人民币71185元、49740元、47685元、49740元、28530.6元、44620元。2019年9月22日，被告人陈柄翔、陶丽蓉、王晓平、刘雷、周本友、彭金丽、黎欢、雷爽、杨天朋、李仕雄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案发后，被告人刘雷亲属为其退出人民币12800元，另向谷某划退赔人民币1320元，并取得谷某划谅解；被告人周本友退出人民币7000元，被告人彭金丽退出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黎欢退出人民币2500元，被告人雷爽退出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杨天朋退出人民币5000元，上述款项均暂扣于公安机关。本案审理中，被告人雷爽退出人民币13530元，被告人李仕雄退出人民币5000元，现均暂扣于本院。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谷某华、陈某、孟某、蔡某、冯某、祝某的陈述笔录以及向公安机关提供的手机微信聊天、转账截图，共同行为人潘泓江、段君燕、李珺瑄、郭华巧等人的供述笔录，公安机关制作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以及制作的提取笔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从被告人陈柄翔等人手机中提取的微信聊天等截图，被害人谷某划出具的谅解书，侦查人员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情况说明材料，10名被告人所作的供述及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本院出具的江苏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等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柄翔、陶丽蓉、王晓平、刘雷、周本友、彭金丽、黎欢、雷爽、杨天朋、李仕雄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利用电信网络工具，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其中，陈柄翔、陶丽蓉、王晓平、刘雷、周本友、彭金丽、黎欢、杨天朋、李仕雄涉案金额巨大，雷爽涉案金额较大，10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10名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柄翔辩护人提出应在指控其诈骗金额中扣除相关的成本费用。经查，被告人陈柄翔等人诈骗案中，被告人事先购买一些价格品质低劣的原石，并在被害人出高价购买后会寄给被害人或以帮助被害人加工原石为名收取每件人民币1000元至3000元高额的加工费，因被害人购买的原石品质低劣不能加工，而从市场上购买一些价格低的成品或原石加工成成品后寄给被害人，至案发，部分被害人收到过成品。本院认为，诈骗犯罪中认定被告人的诈骗金额应以被害人遭受的实际损失予以认定，但该扣减应是已实际交付给被害人、有客观经济价值且对被害人有主观价值的财物。本案中，被告人实施诈骗中的原石都是价格低廉、品质低劣，被害人购买原石是基于受被告人虚构这些原石品质好、购买后有升值空间等事实而形成的错误认识后购买的，即使是成品也与被害人支付的加工费存在很大的价格差别，故这些原石和成品对被害人来某没有主观价值，也没有市场价值，且大部分被害人没有收到其购买的原石或成品，故在本案中被告人犯罪成本的支出不应在诈骗金额中予以扣减，对陈柄翔辩护人提出的该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彭金丽辩护人提出应在指控其诈骗金额中扣除被害人孟某自行购买原石的人民币3080元。经查，孟某经彭金丽等人采用上述欺骗的手段进入公司直播平台，并在彭金丽等人虚构回购、合作购买、原石品质好等事实的欺骗下，先后在8月9月至12日间购买原石4次，其中公司向孟某回购2次原石，8月18日孟某在该直播平台又以人民币3080元的价格自行购买了一块原石。本院认为，点金翡翠公司采用视频直播平台等方式高价销售价格品质低劣的原石是一个分工合作的团伙诈骗犯罪活动，孟某在彭金丽等人的欺骗下已购买过原石，8月18日自行购买原石也是基于主播的欺骗下形成错误认识而购买的，且该笔业务也登记在彭金丽名下，按照公司约定可以获得业务提成，故彭金丽应对该笔金额承担责任，该金额不应扣除。对彭金丽辩护人提出的该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柄翔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陶丽蓉、王晓平、刘雷、周本友、彭金丽、黎欢、雷爽、杨天朋、李仕雄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均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10名被告人在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能自愿认罪认罚，另刘雷、周本友、彭金丽、黎欢、雷爽、杨天朋、李仕雄均有退赃行为，对10名被告人均可分别予以从轻处罚。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陈柄翔、陶丽蓉、雷爽分别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王晓平、刘雷、周本友、彭金丽、黎欢、杨天朋、李仕雄分别予以减轻处罚；同时决定对周本友、彭金丽、黎欢、雷爽、杨天朋、李仕雄宣告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对10名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与上述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亦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柄翔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2日起至2025年9月2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陶丽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2日起至2022年9月2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王晓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2日起至2021年3月2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刘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2日起至2020年12月2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周本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彭金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黎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雷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杨天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李仕雄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十一、扣押在案的赃款发还被害人；不足部分继续责令被告人陈柄翔、陶丽蓉、王晓平、刘雷、周本友、彭金丽、黎欢、杨天朋、李仕雄退赔后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许卫琴人民陪审员  唐建平人民陪审员  吴建春二0二0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胡烨雯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两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