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温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2723刑初76号   公诉机关：温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妙香，女，1965年1月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出生地福建省宁德市周宁县，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寿宁县，退休教师，住福建省寿宁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2月18日被温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温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6日被温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2月1日被温泉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明，男，1972年3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出生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6日被温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6日被温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6日被温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2月1日被温泉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余群飞，男，1981年10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住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4日被温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19日被温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6日被温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2月1日被温泉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01年5月11日被告人余群飞因故意杀人罪被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7年。   温泉县人民检察院以温检一部刑诉（2020）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妙香、李明、余群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1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保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妙香、李明、余群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温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山东共创吉祥实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26日注册成立，公司法人潘某（已另案处理），于2018年4月24日通过互联网“共创吉祥”正式开网名为“吉祥北斗”三期的传销活动，平台网址为shop.gcjx2018.com，该平台通过互联网、微信群等方式发布“投资送期权股”（注：山东共创吉祥实业有限公司上市后的股权）活动宣传链接及广告，面向社会“拉人头”，以购买“茅台云吉祥1949酒”、“茶叶”等产品赠送期权股为名引诱他人参与，要求参与人以缴纳500元、1,000元、3,000元、6,000元、10,000元、50,000元不等数额费用的方式注册成为会员，注册会员之间按照推荐关系组成层级，为吸引会员“拉下线”设立宣传奖（直推奖）、对碰奖（10%-15%的小区业绩奖）等奖金返利制度，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从事传销活动，该传销活动在新疆形成会员30233人，网站总报单金额44,662,653元。   被告人周妙香通过被告人余群飞的推荐码加入山东共创吉祥实业有限公司组织的“吉祥北斗”传销活动，加入后建立“互联网交流群”（后来改为“东西南北相聚”）微信群，成为该群群主，后在微信群和朋友圈积极转发公司相关的传销材料，发展下线，非法获利3万元，其发展的下线李某（已另案处理）已发展下线5级32人，在参与传销活动期间累计非法获取赃款5万元。   被告人李明在该传销组织中负责在山东共创吉祥实业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的收账工作，主要负责做奖金发放表和转账等工作，被告人李明2018年5月期间从公司账上给陈某打过一笔一百万元款项，是陈某（已另案处理）从公司借的钱，在参与传销活动期间公司给其配备一辆红旗牌H7型轿车，并累计非法获取赃款10万元。   被告人余群飞在该传销组织中担任山东共创吉祥实业有限公司组织的“吉祥北斗”传销活动中的云南分公司副总经理，属于“吉祥北斗”新疆团队小团队长，在参与传销活动中期间累计非法获取赃款6万元。   现已冻结被告人周妙香积极退赃款5万元（账号×××，账号名范志健）；冻结被告人李明积极退赃款10万元（账号×××，账户名李明）、其从事非法传销活动过程中，传销组织使用违法所得购买红旗牌H7型轿车供其使用，已被扣押；冻结被告人余群飞积极退赃款6万元（账号×××，账户名余群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妙香、李明、余群飞以推销商品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商品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且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数为计酬，获得非法营利，骗取他人财物，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案发后，本案中被告人周妙香、李明、余群飞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悔罪并将非法获利积极退还，被告人李明、余群飞主动投案，符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建议判处被告人周妙香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明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余群飞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周妙香辩称，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悔罪，愿意接受处罚。   被告人李明辩称，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悔罪，愿意接受处罚。   被告人余群飞辩称，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悔罪，愿意接受处罚。   经审理查明，山东共创吉祥实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26日注册成立，公司法人潘某（已另案处理），于2018年4月24日通过互联网“共创吉祥”正式开网名为“吉祥北斗”三期的传销活动，平台网址为shop.gcjx2018.com，该平台通过互联网、微信群等方式发布“投资送期权股”（注：山东共创吉祥实业有限公司上市后的股权）活动宣传链接及广告，面向社会“拉人头”，以购买“茅台云吉祥1949酒”、“茶叶”等产品赠送期权股为名引诱他人参与，要求参与人以缴纳500元、1,000元、3,000元、6,000元、10,000元、50,000元不等数额费用的方式注册成为会员，注册会员之间按照推荐关系组成层级，为吸引会员“拉下线”设立宣传奖（直推奖）、对碰奖（10%-15%的小区业绩奖）等奖金返利制度，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从事传销活动，该传销活动在新疆形成会员30233人，网站总报单金额44,662,653元。   被告人周妙香通过被告人余群飞的推荐码加入山东共创吉祥实业有限公司组织的“吉祥北斗”传销活动，加入后建立“互联网交流群”（后来改为“东西南北相聚”）微信群，成为该群群主，后在微信群和朋友圈积极转发公司相关的传销材料，发展下线，非法获利3万元，其发展的下线李某（已另案处理）已发展下线5级32人，在参与传销活动期间累计非法获取赃款5万元。   被告人李明在该传销组织中负责在山东共创吉祥实业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的收账工作，主要负责做奖金发放表和转账等工作，被告人李明2018年5月期间从公司账上给陈某打过一笔一百万元款项，是陈某（已另案处理）从公司借的钱，在参与传销活动期间公司给其配备一辆红旗牌H7型轿车，并累计非法获取赃款10万元。   被告人余群飞在该传销组织中担任山东共创吉祥实业有限公司组织的“吉祥北斗”传销活动中的云南分公司副总经理，属于“吉祥北斗”新疆团队小团队长，在参与传销活动中期间累计非法获取赃款6万元。   现已冻结被告人周妙香积极退赃款5万元（账号×××，账号名范志健）；冻结被告人李明积极退赃款10万元（账号×××，账户名李明）、其从事非法传销活动过程中，传销组织使用违法所得购买红旗牌H7型轿车供其使用，已被扣押；冻结被告人余群飞积极退赃款6万元（账号×××，账户名余群飞）。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7月2日温泉县公安局对李某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受理案件，同年7月3日决定立案侦查。   2．拘留证、延长羁押期限通知书、释放通知书证实，2018年12月18日至2019年1月4日期间，被告人周妙香被温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在博乐市看守所。2019年3月4日至同年3月19日，被告人余群飞被温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6日至同年3月26日，被告人李明被温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   3．户籍证明、有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周妙香、李明、余群飞等人已达到负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周妙香、李明无前科，被告人余群飞2001年因犯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7年，2005年刑满释放。   4．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2018年12月7日，寿宁县公安局鳌阳派出所民警叶炜星、王鑫泽在寿宁县政府对面的人行道上将被告人周妙香抓获归案。2019年2月26日12时许，被告人李明来到辽宁省锦州市公安局凌河分局凌安派出所投案自首。2019年2月23日9时40分，被告人余群飞到云南省曲靖市公安局沾益分局播乐派出所投案自首。   5．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2018年12月15日16时许，温泉县公安局依法对被告人周妙香在××县进行搜查并做好搜查笔录。   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温泉县公安局对被告人周妙香、李明的部分物品和手机依法进行扣押，并让当事人签名确认。   7．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温泉县公安局依法冻结被告人周妙香、李明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和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账号的财产。   8．证明证实，寿宁县公安局鳌阳派出所证明被告人周妙香在取保候审期间未发现违法行为并服从公安机关管理。寿宁县鳌阳中学证明被告人周妙香1991年9月任教师以来对农村教育事业做出较大贡献，希望给予从轻处理。   9．汇报材料证实，被告人周妙香对自己的犯罪行为认罪认罚，并提出家庭困难，希望不起诉或者免于刑事处罚。   10．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刑事裁定书、罪犯出监鉴定表、刑满释放人员通知书证实，2001年5月11日，被告人余群飞因故意杀人罪被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7年。在监狱服刑期间表现好被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减刑两次。2005年1月1日刑满释放。   11．温泉县人民法院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周妙香、李明、余群飞等人的同案人潘某、蔡某等人（已判决）因犯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温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6年至有期徒刑3年缓刑4年等不等的刑罚。   二、证人证言   1．潘某的证言证实，潘某（已另案处理）是山东共创吉祥实业有限公司的法人，公司没有办公场所，是空壳公司，山东共创吉祥实业有限公司的运营模式是以网上买卖商品为由拉人头（发展下线）代理商拉人头最低200元至1,000元不等，省级代理商15万元，发展下线有返利，山东共创吉祥实体有限公司的性质是传销性质的公司。山东共创吉祥实体有限公司的一千三百多万都是通过传销获得的违法所得。   2．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山东共创吉祥公司三期平台通过拉人头返利，证人蔡某（已另案处理）负责汇总需要修改的信息和发放奖金的财务工作，包括拨虚拟币以及发放会员奖金。被告人李明是锦州和正科技有限公司的法人，新疆所有会员交的钱全部在李明使用的鲍小飞的建行银行卡里，李明将钱转给总公司，总公司收了钱转到蔡某工作的公司平台上。被告人李明给蔡某发奖金表和钱，奖金表发到蔡某微信上，蔡某把奖金表分到杨红、靳雅熊，然后他们三人对着被告人李明发的奖金表发到各个新疆会员。蔡某收到的奖金在1万元以下的，1万元以上的都是李明自己掌握。   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张某（已另案处理）于2018年4月底通过陈某和高金虎进入山东共创吉祥公司，并从事该公司的报单工作。山东共创吉祥公司就是通过互联网购买产品配发期权分红的模式开展的传销组织。2018年6月份开始，全体会员将款额打到小组团队长，团队长再将钱打给新疆团队收款人被告人李明，李明会通知蔡某拨币，再由张某等人将这些虚拟币充值到各会员账号里。张某的上线为高金虎，新疆团队的团长是陈某，财物人员黄瑶，会员资金收款人被告人李明，平台虚拟币充值拨币人蔡某，统计员为刘丽娜与张某。   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李某2016年12月16日通过被告人周妙香进入微信群，进群的时候被告人周妙香介绍说可以在平台里买东西，消费后获得公司同等值消费额的期权，等公司上市后可以参与公司期权分红，李某之后在山东共创吉祥实业有限公司的网址上的平台上注册会员，发展下线12人，其中部分下线又发展了下线，总发展下线五级32人。被告人周妙香让李某负责博州地区报单及帮助别人注册账号、资金打款。山东共创吉祥三期的传销运用模式为通过购买山东共创吉祥三期的产品，然后赠送期权。运用模式又分为静态模式和动态模式，静态模式是指从山东共创吉祥二期的网上买东西，不拉人，年底可以分红；动态模式为山东共创吉祥有限公司按照发展的下线人数返还消费金额的13%的返利给上线人。山东共创吉祥有限公司三期平台是传销平台。李某收到别人的充值资金时，金额少的通过微信转账给被告人周妙香，金额大时通过银行转账方式给被告人周妙香的农行银行卡或者建行银行卡里。从2016年至今山东共创吉祥公司向李某尾号未7423的建设银行卡打返利款共30,000元，其中三期返利的是5,000元。李某前后向山东共创吉祥公司投入了4.3万元资金，并用微信建立博州学习交流群，转发、宣传传销的广告、文字、视频链接等。   5．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山东共创吉祥实业有限公司的运营模式是静态奖和动态奖，静态奖为购买公司产品获得公司期权，通过期权分红来赚钱。动态奖是自己在平台消费获得期权，也可以通过发展下线团队方式赚取平台的返利。公司会根据下线消费额度给上线6%至11%不等的提成。山东共创吉祥有限公司三期平台性质为传销平台，可以用充值的虚拟币在三期平台网上购买物品，并可得到消费金额等值的期权，还可以发展下线赚取返利。山东共创吉祥公司分为6个级别，等级越高返利的百分比高。   6．霍某、王某某、刘某、潘某、王某、贾某某、王某1、徐某、张某、苏某、李某、麦某、白某、朱某、杨某、鲁某、葛某、杨某、仲某、焦某、古某、夏某、依某、熊某、魏某、张某1、张某2、何某、于某等证人的证言证实，上述证人在被告人周妙香下线李某的推荐下注册了山东共创吉祥有限公司的会员，上线均是李某。李某的下线又发展下线，总共有5级。   7．证人陈某的证词证实，陈某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现关押在博山区看守所。山东共创吉祥实业有限公司是传销公司，运用模式为网上传销，主要模式是成为公司会员后给上线交钱，上线给你拉下线的推荐码，下线拿上推荐码后可以发展下线，自己交的钱在平台形成虚拟币，用这个可以在平台上购买产品，同时下线根据自己交钱的数额拥有公司的期股权，按自己发展的下线交的钱数额10%的直推奖。山东共创吉祥实业有限公司网上买的产品是贵州数贸公司控股的企业产生的，生产成本低，但网上商城价格很高，是成本价的六至七倍。被告人李明2018年5月期间给陈某打过一次一百万元，是陈某从公司借的钱。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周妙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下半年，通过被告人余群飞的推荐码注册“吉祥北斗”，在朋友圈转发“山东共创吉祥有限责任公司”有关材料，发展下线李某等十几个下线，累计获得奖金3万元。   2．被告人李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4月份，通过陈某加入“贵州吉祥数贸贸易有限公司”开发的卖茅台酒送期权股的第二期传销活动，上级是被告人李明的妻子费光华。2018年4月份，开办了第三期传销活动，被告人李明是“山东共创吉祥有限责任公司为载体的旗舰店（锦州民粹商贸有限公司）的法人，负责线下销售，有一段时间收钱发放奖金。当时公司配给被告人李明一辆红旗H7小轿车。   3．被告人余群飞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4月，通过陈某（已另案处理）的介绍加入“山东共创吉祥”的集团公司组织，之后拉自己的姐姐加入，目前非法获利12万多，是新疆分公司一个小团队的团队长。山东共创吉祥实业有限公司是传销公司，主要通过互联网、微信群等方式发布“投资送期权股”活动宣传链接及广告，面向社会“拉人头”的方式注册成为会员。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妙香、李明、余群飞加入潘某等人（已另案处理）组织、领导的传销活动中，该传销组织以“投资送期权”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巨额钱款，严重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被告人周妙香、李明、余群飞的行为均已经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妙香、李明、余群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妙香、李明、余群飞在传销活动中或大力进行虚假宣传或积极积极承担管理、协调职责，为“吉祥北斗”三期传销活动的不断发展起了一定推动作用，但影响范围相对较小，在共同犯罪中起了次要作用，是从犯。本案中，被告人周妙香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构成坦白，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明、余群飞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具有自首情节，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妙香、李明、余群飞积极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对其从宽处理，综上，根据被告人周妙香、李明、余群飞在共同犯罪中起到的作用、认罪、悔罪态度，依法可对其宣告缓刑，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妙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李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余群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对被告人周妙香退缴的违法所得50,000元、被告人李明退缴的违法所得100,000元、被告人余群飞退缴的违法所得60,000元，依法予以没收，由收缴机关上缴国库；   五、对被告人李明的违法所得红旗牌H7轿车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六、对被扣押的孢子粉80盒、云吉祥1949、封坛酱香型酒6瓶、云吉祥1949、吉祥盛典酒5瓶、云吉祥1949、吉祥喜宴酒129瓶、人参佛手片1盒、宣传手册3本、E路通2个、内存卡1个、笔记本1本、华为白色手机2部、吉祥绿茶5罐、北斗吉祥地龙5个、酵素7瓶、五行币13个、被告人周妙香银白色华为手机一部、被告人李明黑色华为手机一部、被告人余群飞飞宝石蓝华为手机一部、银行卡3张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向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陈 涛   审  判  员   阿拉依   人民 陪 审员   张向阳   二 〇 二 〇 年 十 二 月 十 四 日   书  记  员   曼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