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7民初34234号原告安徽盛烨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高新区潜水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563407840K。法定代表人杨风帆。委托代理人刘亚鹏，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石全，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聚飞光电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平湖街道鹅公岭社区鹅岭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79871060C。法定代表人刑美正。委托代理人窦金平，广东生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沈亚强，广东生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安徽盛烨电子有限公司诉被告深圳市聚飞光电股份有限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刘亚鹏、石全、被告委托代理人窦金平、沈亚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6年3月10日，原告与被告订立《生产原材料/耗材采购合同》，约定由原告向被告供应支架产品，原告向被告交货的具体每批次产品的产品名称、规格型号、数量、交货地点、收货人等，均以被告书面下达的《采购订单》为准。双方在合同第四条7.2约定货款结算方式参考被告最新版的《供应商财务指南》，第四条7.3约定被告未按时付款为违约行为，将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合同第五条对违约与赔偿内容进行了约定。《生产原材料/耗材采购合同》签订后，自2017年3月至2017年12月，被告向原告发送合计11份《采购订单》，原告依约陆续供应产品，后经双方对账，被告确认欠付原告货款本金2011898.91元，原告己开具相应数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但被告一直未支付货款，经原告多次催要未果。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构成严重违约，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要求判令：一、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2011898.91元及逾期付款利息212228.59元（利息暂计至2020年8月27日，之后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实际付清日止）；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被告辩称，1、2016年3月16日（被告在21日盖章），被告与原告签订了《生产原材料/耗材采购合同》，原告向被告供应支架。该合同第四部分“合同具体条款”第5.6条约定“甲方（指被告）虽然初检合格，但是在生产过程中出现有不合格品，由甲方通知乙方（指原告）予以确认是否为乙方的采购订单产品不良而导致的，或者如乙方在收到通知之日起七日内未予以确认的，甲方均有权将不合格品退还给乙方，并由乙方承担甲方因此产生的损失。”第5.6条还约定“如甲方采用乙方提供的采购订单产品所生产的产品，出现由于乙方供应的单一物料而造成甲方的产品在客户出现批量质量问题的，经双方或第三方确认的采购订单产品质量问题后，乙方必须承担甲方因此产生的损失”。第5.10条还特别约定“如因乙方供应的采购订单产品不合格给第三人造成人身或财产伤害，则由乙方全部承担。”第五部分“违约责任”第8条约定“甲方可直接从应支付给乙方的货款中扣除乙方应支付给甲方的违约金、赔偿金、降价返款、退货款、罚款、罚金、仓储费或其他相关费用等任何款项。”2016年3月16日（被告在21日盖章），双方还签订了《质量保证协议书》，该协议第八条“质量问题处理”约定:“1、在甲方（指被告）来料检验、生产过程中或在市场上因乙方（指原告）提供的物料原因产生质量问题，乙方应承担全部责任。质量问题:A.在甲方检验过程发现的乙方产品质量问题;B.在甲方生产过程发现的乙方产品质量问题c.甲方客户投诉的乙方产品质量问题。”第九条“质量处罚、损失赔偿与违约金承担”中第7款“损失计算标准”约定:“8)客户端质量影响的损失:因乙方产品质量造成国内外客户投诉，客户投诉处理服务费和客户索赔损失。计算公式:客户索赔+客服费用”该条第9款还约定:“1)赔偿由甲方在乙方应付货款直接扣除，如货款不足，则原则上由乙方以现金方式支付。如甲乙双方协商，也可采用其它赔偿方式;2)乙方接到甲方质量问题索赔信息后，如对赔偿金额有异议，需在3个工作日内书面反馈意见，并在7个工作日内派人到甲方处处理。从甲方发出索赔信息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甲方未收到乙方书面反馈意见，或乙方提供的书面反馈意见不能成立，或两个月内乙方未妥善处理质量问题，甲方将直接进行扣款。”被告每次订货，均会向原告发出《采购订单》，自2017年3月10日至2017年12月14日期间，被告共向原告发出11份《采购订单》，每份采购订单均有约定:品质保质期为验收合格后12个月，如果出现品质异常供应商须及时处理，付款方式为月结90天。2、2017年10月5日，被告发现2835-16排1T抗硫化电镀系列灯珠银层发黑问题向原告进行投诉。针对被告的质量问题投诉，原告向自己的供应商——东莞东煦五金电镀厂有限公司（下称“东煦电镀”）投诉，东煦电镀委托广东金鉴检测科技有限公司（下称“金鉴检测”）针对灯珠发黑原因进行分析，得出结论:灯珠变色镀银层表面呈空洞形貌并可检测到碳、氧、钢、银元素，未变色封闭胶表面可检测到碳、氧、胶，故推测灯珠变色的原因是镀银层被氧化。3、2017年11月6日，被告收到产品生产线反馈，5630支架发黄导致灯珠杯内NG（不良品）;2017年12月，被告委托第三方鉴定机构——金鉴检测进行检测，分析根本原因为：镀银层内部有微小空间、致密性差，导致高温下铜原子渗透到镀银层表面，使灯珠内部发黄，即灯珠镀银层质量差，加强支架镀层的质量评估。因该灯珠是光明半导体（天津）有限公司让被告代工成产的，且指定使用原告的支架，2018年2月27日，被告向光明半导体（天津）有限公司发出《供应商索赔通知单》，向其索赔5630支架镀银层异常致被告损失147382.5元。光明半导体（天津）有限公司将该损失又转嫁向原告索赔，后经三方反复协商，2018年8月13日，原告的经理王晓宇发来邮件同意承担10.7万元的损失。原告要求以交付支架形式抵扣10.7万元款项，但是原告重新送样的支架均无法满足产品可靠性要求，因此被告要求直接在货款中抵扣款项。4、2017年12月14日，原告收到深圳市莱可照明科技有限公司（下称“莱可公司”）的投诉，反映被告20171115126批次产品2835灯珠做成灯具常温老化12H，灯珠出现发黑现象。被告立即组织产品经理等进行分析、确认，分析结论为：外观检验发现芯片周围碳化，高倍显微镜检验确认为支架银层氧化，元素分析发黑灯珠发黑处的碳含量较正常灯珠高40%，初步分析为支架来料异常；2017年12月16日，被告就原告供应的18-D20-1支架质量导致灯珠发黑现象，通知原告分析原因并提供改善措施2018年1月15日，被告同意莱可公司全部退货，并补偿莱可公司误工费及物料报废费用261756元。依据《生产原材料/耗材采购合同》和《质量保证协议书》的前述约定，这些误工费和物料报废费用应全部由原告承担。5、2018年1月3日，被告收到深圳市拓享科技有限公司（下称“拓享公司”）的投诉，反映被告20171117046次产品，组装成面板灯，老化4小时后发现有灯珠发黑现象，使用支架D20（即原告产品）；被告委托第三方鉴定机构——金鉴检测进行检测，2018年4月3日，被告收到金鉴的《检测报告》，鉴定结论为灯珠变色（发黑）的原因是支架镀银层氧化腐蚀；2018年4月23日，拓享公司要求被告承担制程不良产生的费用和客户端索赔费用783478.86元（实际扣除质量款783479.16元），并向被告出具了质量索赔款《收据》。依据《生产原材料/耗材采购合同》和《质量保证协议书》的前述约定，这些费用也应全部由原告承担。6、2018年1月16日，被告通过邮件向原告发出通知：由于贵司2835支架在被告客户端发生客诉，且使被告产生巨额罚款，在异常还未结案之前，会先暂停原告的货款。截止于2018年1月16日，尚未支付手皮被告2017年8-11月份的货款1479686.3元。7、2017年12月18日，曾因原告的支架质量问题，被告对尚未使用的库存支架45.432KK全部作退货处理，含税金额290968.77元。2018年4-9月，为了避免大面积的索赔和减少损失的发生，被告对使用原告支架生产的产品进行降价处理销售，被告合计损失1753260.43元。依据《生产原材料/耗材采购合同》和《质量保证协议书》的前述约定，这些降价损失也应全部由原告承担。8、在双方于2017年7月15日-8月19日对账之后，被告又支付了原告1432646.92元货款，具体付款时间如下：2017年9月6日342895.94元、2017年9月7日146955.40元、2017年10月16日132644.45元、2017年10月12日320729.24元、2017年11月8日21523.25元、2017年11月1日120000元、2017年12月8日102926.29元、2017年12月6日240161.34元。9、2018年12月14日，被告通知原告：关于贵司支架问题造成被告2835灯珠光衰异常损失索赔，经被告内部决定扣除贵司剩余货款处理并于下周执行，不足的部分金额后续双方继续协商处理。邮件发出后，被告在两个月内未妥善处理质量问题，甲方依据《质量保证协议书》第九条第9款第2)项的约定，将上述损失直接从剩余货款中扣除，不足扣除的部分继续与原告进行协商。10、2019年6月4日，在被告扣款通知发出半年之后并扣除全部剩余货款的情况下，原告向被告发来邮件，要求被告配合其向其上游电镀供应商通过诉讼进行索赔。2019年6月27日，被告出具了《关于编号为2018011505鉴定报告过程的情况说明》，证明事实：2017年10月5日，被告就2835-16排1T抗硫化电镀系列灯珠镀银层发黑问题向原告进行投诉；原告将不良现象和不良品向东煦电镀进行投诉，东煦电镀收到不良样品后于2017年10月10日检测鉴定；被告于2017年10月23日收到原告传过来的主题为杯底发黑检测报告的邮件，附件编号“2017101151”的灯珠镀银层发黑报告是金鉴检测对灯珠镀银层发检测报告，检测结论为灯珠镀银层发黑原因是镀银层被氧化，建议按照LED转化分析路线进一步淘汰失效分析2017年12月16日，被告再次向原告进行投诉。为了查明灯珠发黑的真实原因，被告于2018年2月27日委托第三方金鉴检测对此批发黑灯珠进行深入的失效分析，报告编号“2018011505”。此次报告鉴定结论明确灯珠发黑的原因是支架表面电镀质量不佳导致镀银层氧化腐蚀所致，确认发黑灯珠同批次为被告在2017年11月22日采购原告的成品支架。2019年8月21日，原告向被告索要退货单，作为其与上游供应商承揽合同纠纷一案的证据。现原告在向其上游供应商索赔失败后，违反《质量保证协议书》，调转枪口，起诉被告，毫无诚信，被告在保留继续向原告索赔权利的同时，恳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以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和社会的公正与正义。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10日，原、被告签订了《生产原材料/耗材采购合同》，约定由原告向被告供应支架产品，原告向被告交货的具体每批次产品的产品名称、规格型号、数量、交货地点、收货人等，均以被告书面下达的《采购订单》为准。其中合同第四条第5.6款约定，被告虽然初检合格，但是在生产过程中出现有不合格品，由被告通知原告予以确认是否为原告的采购订单产品不良而导致的，或者如原告在收到通知之日起七日内未予以确认的，被告均有权将不合格品退还给原告，并由原告承担被告因此产生的损失。合同第四条第5.7款约定，如被告采用原告提供的采购订单产品所生产的产品，出现由于原告供应的单一物料而造成被告的产品在客户出现批量质量问题的，经双方或第三方确认的采购订单产品质量问题后，原告必须承担被告因此产生的损失。合同第五条第8款约定，被告可直接从应支付给原告的货款中扣除原告应支付给被告的违约金、赔偿金、降价返款、退货款、罚款、罚金、仓储费或其他相关费用等任何款项。2016年3月21日，双方签订《质量保证协议》，约定因违反本协议而出现的质量问题、质量事故，违约金应承担全部责任，并按相关标准及本协议约定赔偿对方损失。其中协议第八条第1款约定，质量问题包括：A、在被告检验过程中发现的原告产品质量问题；B、在被告生产过程中发现的原告产品质量问题；C、被告客户投诉的原告产品质量问题。协议第九条第7款损失计算标准包括：……5）因原告产品质量问题造成的被告产品报废（报废产品数量×报废产品单价）……8）因原告产品质量问题造成国内外客户投诉，客诉处理服务费用和客户索赔损失（客户索赔＋客服费用）。协议第九条第9款约定，1、赔偿由被告在原告应付货款直接扣除，如货款不足，则原则上由原告以现金方式支付，如双方协商，也可采用其它赔偿方式；2、原告接到被告质量问题索赔信息后，如对赔偿金额有异议，需在3个工作日内书面反馈意见，并在7个工作日内派人到被告处处理，从被告发出索赔信息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被告未收到原告书面反馈意见，或原告提供的书面反馈意见不能成立，或两个月内原告未妥善处理质量问题，被告将直接进行扣款。上述合同签订后，双方正常交易了一段时间，但之后因出现质量纠纷，被告未支付原告2017年7月15日至2018年1月19日期间的对账单货款金额2011898.91元，其中2017年7月15日至2017年8月19日的对账单金额为355572.82元，2017年8月16日至2017年9月19日的对账单金额为132527.93元，2017年9月16日至2017年10月19日的对账单金额为409293.78元，2017年10月16日至2017年11月19日的对账单金额为582291.77元，2017年11月15日至2017年12月19日的对账单金额为620040.68元，2017年12月16日至2018年1月19日的对账单金额为-87828.07元。原告为追讨该货款，遂诉至本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关于质量问题，1、2017年10月5日，被告发现灯珠发黑现象向原告反馈，原告向其上游供应商东莞市东煦五金电镀厂有限公司反馈，东莞市东煦五金电镀厂有限公司委托广东金鉴检测科技有限公司对被告提供的灯珠样品进行检测，检测结果为“灯珠变色镀银层表面呈空洞形貌并可检测到碳、氧、钢、银元素，未变色封闭胶表面可检测到碳、氧、胶，故推测灯珠变色的原因是镀银层被氧化；建议委托单位按照LED黑化分析路线做进一步的气密性检查及光源失效分析，以改善灯珠变色失效现象。”2017年10月23日，原告将上述检测报告发送被告。2、2017年11月6日，被告收到产品生产线反馈，5630支架发黄导致灯珠杯内NG（不良品）。2017年12月，被告委托广东金鉴检测科技有限公司进行检测，分析原因为“镀银层内部有微小空间、致密性差，导致高温下铜原子渗透到镀银层表面，使灯珠内部发黄，即灯珠镀银层质量差，加强支架镀层的质量评估”。因该灯珠是光明半导体（天津）有限公司让被告代工成产的，且指定使用原告的支架，2018年2月27日，被告向光明半导体（天津）有限公司发出《供应商索赔通知单》，向其索赔5630支架镀银层异常致被告损失147382.5元。光明半导体（天津）有限公司将该损失又转嫁向原告索赔，后经三方反复协商，2018年8月13日，原告同意承担其中107000元的损失。原告要求以交付支架形式抵扣该107000元款项，但被告称原告重新送样的支架均元法满足产品可靠性要求，要求直接在货款中抵扣款项。3、2017年12月14日，原告收到其客户深圳市莱可照明科技有限公司的投诉，反馈被告20171115126批次产品2835灯珠做成灯具常温老化12H，灯珠出现发黑现象。被告组织产品经理等进行分析检验，分析结论为“外观检验发现芯片周围碳化，高倍显微镜检验确认为支架银层氧化，元素分析发黑灯珠发黑处的碳含量较正常灯珠高40%，初步分析为支架来料异常”。2017年12月16日，被告就原告供应的18-D20-1支架质量导致灯珠发黑现象，通知原告分析原因并提供改善措施。2018年1月4日，原告回复称，从测试数据来看，没有异常元素，并向被告提交一份分析报告。2018年1月6日，被告回复不接收此份报告结论，称只有原告2835支架老化后会出现发黑现象，要求原告分析电镀层发黑的根本原因。2018年1月15日，被告同意深圳市莱可照明科技有限公司全部退货，并补偿深圳市莱可照明科技有限公司误工费及物料报废费用261756元。4、2018年1月3日，被告收到其客户深圳市拓享科技有限公司的投诉，反映被告20171117046次产品，组装成面板灯，老化4小时后发现有灯珠发黑现象，使用支架D20。2018年4月3日，被告委托的广东金鉴检测科技有限公司出具《检测报告》，鉴定结论为“灯珠变色的原因是支架镀银层氧化腐蚀”、“本案例发黑原因以电镀质量不佳导致镀银层氧化为主”。2018年4月23日，深圳市拓享科技有限公司向被告发出《品质联络函》，要求被告承担制程不良产生的费用和客户端索赔费用783478.86元。5、根据双方确认的对账，2017年11月15日至2018年1月19日期间，被告存在向原告退货情况，退货金额合计188712.83元。6、2018年1月16日，被告向原告发出通知“由于贵司2835支架在被告客户端发生客诉，且使被告产生巨额罚款，在异常还未结案之前，会先暂停原告的货款”。2018年10月30日，原告向被告发出电子邮件，称2017年被告客户端及制程段出现灯珠光衰严重现象，被告判定系原告上游供应商东莞市东煦五金电镀厂有限公司电镀不良问题造成，要求被告提供相关材料协助原告向东莞市东煦五金电镀厂有限公司诉讼索赔。2018年12月14日，被告向原告发电子邮件称“关于贵司支架问题造成我司2835灯珠光衰异常损失索赔，经我司内部决定扣除贵司剩余货款处理并于下周执行，不足部分金额后续双方继续协商处理。”原告则回复称，不接受该处理方案，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以及有多少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不能凭借被告的一面之词，应由双方协商解决或由法院判决为准。7、被告提交《灯珠销售出库序时簿和盛烨案件相关灯珠低单价处理数据》、《记账凭证》、《深圳市增值税专用发票》主张，因原告供应的灯架存在质量问题，导致其库存产品需低价处理，损失1753260.43元，要求原告承担。原告认为被告是否低价促销与原告无关。本院认为，被告尚未支付原告2017年7月15日至2018年1月19日期间的对账单货款金额2011898.91元，双方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的争议焦点在于被告主张的4笔扣款是否合理问题。关于被告向光明半导体（天津）有限公司发出《供应商索赔通知单》向其索赔5630支架镀银层异常致被告损失147382.5元问题，虽然原告同意承担其中107000元的损失，但该货物系光明半导体（天津）有限公司向原告采购，与本案原被告之间的交易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本院不在本案中直接处理。关于被告主张向其客户深圳市莱可照明科技有限公司赔偿261756元及向深圳市拓享科技有限公司赔偿783478.86元的问题。由于该赔偿材料形成于被告与其客户之间，原告未参加被告的赔偿过程，赔偿金额是否合理及被告是否已实际承担该赔偿费用无法确定，故本院无法采纳被告该赔偿金额主张。另被告主张的低价处理产品损失1753260.43元，被告也只是提交了其内部自行制作的《灯珠销售出库序时簿和盛烨案件相关灯珠低单价处理数据》及《记账凭证》佐证，本院对该损失金额亦无法确认。考虑到本案存在多份检测报告认定原告供应的支架存在质量问题，同时原告也认可该质量问题而向其上游供应商起诉索赔，同时存在大量被告向原告退货情况，故本院确认原告因质量问题造成了被告损失，除了已退货款外，本院酌情判令被告扣除原告货款600000元以作为原告赔偿被告因产品质量问题造成的其他损失。扣除后，被告应支付原告货款人民币1411898.91元。因原告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导致存在扣款问题未解决，应付货款金额未能确定，故原告请求的货款利息，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聚飞光电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原告安徽盛烨电子有限公司货款人民币1411898.91元；二、驳回原告安徽盛烨电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付款义务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2297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承担4491元，由被告承担780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智强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宋德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