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辽06刑终162号 原公诉机关丹东市振兴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传平，女，汉族，1949年10月24日出生于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大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现住辽宁省丹东市振兴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25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丹东市看守所。 辩护人国杰，辽宁文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伟平，曾用名宋纪平，女，汉族，1960年3月4日出生于辽宁省丹东市，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辽宁省丹东市振兴区，现住辽宁省丹东市振兴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25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1月29日被逮捕，同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由革，辽宁泽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佟明坤，女，满族，1945年7月14日出生于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大学文化，无职业，住辽宁省丹东市振兴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30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1月29日被逮捕，2020年11月28日因羁押期限届满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淑琴，女，汉族，1952年1月23日出生于辽宁省本溪市，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辽宁省本溪市平山区，现住辽宁省丹东市振兴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30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1月29日被逮捕，2020年9月28日因羁押期限届满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贾淑琴，女，汉族，1943年7月30日出生于辽宁省丹东市，中专文化，无职业，住辽宁省丹东市振兴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30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2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隋杰，男，汉族，1966年3月19日出生于辽宁省丹东市，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辽宁省丹东市振兴区，现住辽宁省丹东市振兴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24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丹东市看守所。 丹东市振兴区人民法院审理丹东市振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诉人任传平、宋伟平，原审被告人刘淑琴、佟明坤、李某（已故）、隋杰、贾淑琴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一案，于2020年6月5日作出（2019）辽0603刑初8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任传平、宋伟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8月，被告人李某加入秦皇岛商会商务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无实际商品，以国家发展重点项目、隐形行业、国家高科技投资建设为名，以商会商务资本运作为幌子，通过集中上课、组织传销人员到秦皇岛进行考察、由传销人员上台分享成功经验等方式发展传销人员，大肆进行传销活动。 该传销组织要求参加者以缴纳1-15单不等的份额获得加入资格（一单是人民币2900元，最少需要购买1单，最多可以购买15单，共计人民币43500元），并设置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科长、业务经理五个层级，以积累的份额作为晋升到上一层级的条件，发放提成返利的数额根据传销人员发展下线情况和层级来确定，同时设置推销奖、差额奖、育成奖、分红奖奖励制度。该传销组织允许每名参加者可以发展两名下线人员，该两名下线人员可继续发展下线，当该两名下线达到业务经理级别时，该参加者即告出局。 2014年8月至2016年11月间，被告人李某在河北省秦皇岛市、辽宁省丹东市振兴区港市通过授课、组织传销人员到秦皇岛进行考察等方式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了任传平、赵某等大量传销人员，并先后成为业务经理、报单经理；被告人任传平、佟明坤、刘淑琴、贾淑琴、宋伟平、隋杰以同样方式发展下线人员，均系该组织中业务经理。其中被告人任传平、佟明坤、刘淑琴、贾淑琴、宋伟平、隋杰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均已达到三级以上，人数均为30人以上。 2018年7月24日9时许，公安机关在辽宁省丹东市振兴区将被告人李某、任传平抓获；同日，公安机关在辽宁省丹东市振兴区将被告人宋伟平、隋杰抓获；同年9月18日15时许，公安机关通过电话将被告人刘淑琴传唤到案；同年9月30日9时许，公安机关通过电话将被告人贾淑琴传唤到案；同年10月29日13时许，公安机关通过电话将被告人佟明坤传唤到案。 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原审被告人任传平、佟明坤、刘淑琴、贾淑琴、宋伟平、隋杰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 一、被告人任传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二、被告人宋伟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三、被告人隋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四、被告人佟明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五、被告人刘淑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六、被告人贾淑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七、涉案财物由扣押、冻结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任传平提出的上诉理由为：1、其没有实施组织传销人员上课、考察和分享经验等行为；2、原判量刑重。 上诉人宋伟平提出的上诉理由为：原判量刑重，希望法院对其判处缓刑。 宋伟平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宋伟平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态度好，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希望法院对其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任传平、宋伟平，原审被告人刘淑琴、佟明坤、隋杰、贾淑琴的上述犯罪事实清楚，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案件来源、抓捕经过、受案登记表，证人由广某、范某、潘某、孟某、姜某、赵某、马某1、马某2、孙某、于某、毕某、王某1、左某、杨某、王某2、王某3等人的证言，传销活动网络图，辽宁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业绩单，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情况报告，商会商务宣传材料，户籍证明材料，被告人李某、任传平、佟明坤、刘淑琴、贾淑琴、宋伟平、隋杰的供述，自讼书、收条、收据、借据、凭据、证明、通知、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银行业务凭证、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照片、自述材料、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在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任传平所提其没有实施组织传销人员上课、考察和分享经验等行为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任传平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过程中实施的犯罪行为，不仅有多名证人的证言予以证实，商务商会宣传材料、传销活动网络图、辽宁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业绩单、银行卡交易记录等书证在卷佐证，被告人李某、佟明坤、刘淑琴等人亦予以供述，上述证据足以证明原审判决认定的各被告人实施的通过授课、组织考察、引诱大量人员投资进行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故上诉人任传平的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任传平、宋伟平、原审被告人佟明坤、刘淑琴、贾淑琴、隋杰以商会商务资本运作的名义，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购买份额，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予惩处。原审被告人佟明坤、刘淑琴、贾淑琴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宋伟平、原审被告人隋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依法从轻处罚。 关于上诉人任传平所提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充分考虑了上诉人任传平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职责，对涉案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起到关键作用，被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领导者，以及到案后的认罪态度等情节，对其作出了罪责刑相适应的刑罚，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任传平的此节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宋伟平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重，宋伟平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态度好，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希望法院对其判处缓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充分考虑了上诉人宋伟平通过发展下线成为业务经理，且发展人数达到30人以上，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等情节，对其作出了罪责刑相适应的刑罚，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宋伟平及其辩护人的此节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宁 耕 审判员 董泽军 审判员 张 轶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施建平 书记员尤亭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