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20）豫11行赔初34号原告刘秀芳，女，汉族，1956年6月15日生，住漯河市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安科，男，汉族，1955年6月15日生，住址同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甲，男，汉族，1983年2月7日生，住址同上。被告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政府。住所地漯河市源汇区长江路**。法定代表人王凯杰，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键，系漯河市源汇区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博，河南汇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秀芳诉被告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源汇区政府）行政赔偿一案，于2020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原告刘秀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安科、刘甲，被告源汇区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键、李博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秀芳诉称：原告在漯河市源汇区干河陈乡丁庄村社区拥有独幢别墅型房屋一处，2010年8月13日，原告房屋的院墙门楼遭被告破坏，致使房屋无法居住。2016年10月1日凌晨，原告院内主体房屋遭被告偷拆毁灭，原告一家还被被告工作人员打伤，致使原告身体和精神遭受巨大损失，经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20）豫行终37号行政判决确认被告具体行政行为及程序违法，被告依法应当对原告遭受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请求判令：一、被告按房地产市场价9000元/m2的基准再上浮1.3倍标准赔偿原告被强拆房屋价款362.7万元；二、被告赔偿原告自2010年8月13日（门楼遭被告摧毁破坏）至提起行政赔偿诉讼之日的租房费38万元（每月3100元），提起行政赔偿后至被告实际赔偿之日的租房费另行支付；赔偿屋内家电家具和生活物品及附属物损失费22万、搬迁费损失1万元、应得奖励损失2万元、房屋院落及屋前自行修建的停车位价值10万元、房屋装修费46.5万元；交通费、误工费、邮寄费、律师费9万元；拆迁过程中殴打原告及家人花费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损失费70万元，以上合计198.5万元；三、被告支付以上各项损失的利息，按全国银行同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2倍，计算自2010年8月13日起至被告实际全部赔偿之日止；四、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源汇区政府答辩称：一、被告不是实施拆除原告房屋的行为主体，而是被推定的行为主体，不属于涉案损失赔偿主体；二、根据当时的安置房源和安置补偿款的安排，原告的安置房已经落实，原告的其他安置补偿款也进行了专款保存，原告已得到妥善处理和安置，但原告一直以补偿标准达不到满意为由，拒绝领取补偿安置款和接收安置房，原告在已经享有补偿安置款和安置房实体权利（原告单方面原因不接受）和利益的基础上，本案不存在另行赔偿责任。庭审中，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1.拆迁调查登记表1份；2.漯国用（2004）字第1052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1份；3.漯房权证市字第**房产证1份;4.身份证复印件1份;5.户口本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对涉案房屋有合法的产权。第二组6.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11行初121号行政判决、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20）豫行终37号行政判决等文书各1份。证明经过多次诉讼，最终确定是被告拆除原告房屋，并已确认违法。第三组7.全国与本地案例判决；8.58同城网公开的周边房地产市场价格1份。证明原告诉求没有超出法律规定和58同城上涉案房屋周边房价。第四组9.现场行凶的光盘录像1份；10.现场行凶的照片1份；11.公安部门案件情况说明及受案登记表各1份；12.漯河市打黑办短信回复1份。证明经过三级公安机关认定强拆为行政案件。第五组13.漯河市和源汇区对于漯阜铁路拆迁所制作的补偿文件1份；14.所有被拆迁户当时要求重新评估的申请书1份。证明漯河市与源汇区对漯阜铁路拆迁的安置标准没有制定权力，全体拆迁户申请重新评估却没有重新评估。第六组15.原告起诉被告破坏门楼院墙时的漯河市城乡建设委员会的答辩状1份；16.历年信访文书；17.被告在国家信访文件冒名私签，对信访文件进行造假的证据。答辩状证明武汉铁路局与漯河市人民政府达成一致意见，由漯河市人民政府组织了各县区的拆迁指挥部由各县区进行操作，源汇区政府是适格赔偿主体，信访处理意见书伪造签名证明源汇区政府伪造公文。第七组18.租房合同6份；19.财产损失表1份。证明原告的租金损失。被告源汇区政府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1拆迁调查登记表中的各项无异议。证据2、3、4、5仅能证明其身份属性。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上述判决书中被告仅为推定主体，同时原告针对2010年8月的拆迁事件所提起的行政诉讼已经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生效裁判（2017）豫行终1129号予以驳回。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我国不是判例法国家，原告提交的案例中所认定的事实不能类推于本案，该组证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第四组证据中的证据9、10不予认可，无法确定该音视频中的人员的身份信息及该份证据的形成时间和形成地点；证据11的真实性有异议，该份证据仅为复印件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同时该份证据中案情为因清除建筑垃圾双方发生争执厮打，与本案无关；对于证据12不予认可，该份证据为原告方单方制作。第五组证据中证据13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目的，补偿安置方案经合法程序制定属于合法有效的文件；证据14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份证据为复印件，同时该份证据仅能证明包括原告在内的人员制作过该份申诉书并不能证明原告方曾经向相关部门提出的重新评估申请。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有异议，该组证据均为复印件同时该组证据中大部分针对的是2010年8月份的拆迁事件。第七组证据中证据18租房合同真实性有异议，我方认为该份证据系原告方单方制作同时该份证据的起始时间是2010年8月，对于原告方主张的租房损失无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对于财产损失表中第二项房屋市场价值已经合法程序予以确定并公告，评估价值为863元/m2，原告对于该评估价值未提出异议，法庭应予以认定；对于第六项屋内家具家电生活用品，我方提交的被拆迁房屋交验单中明确显示房屋已腾空且交验单中有原告或其代理人的签字足以证明原告主张的该项损失不存在；对于第七项请求，被告从未对原告及其家属进行过任何形式的伤害，因此该项损失的主张无事实基础，同时精神损失费是为侵犯人格权的赔偿即非财产权利侵害的赔偿方式，不属于本案的赔偿范围；律师费系原告的自行支出与被告无关，其他损失类赔偿原告应当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被告源汇区政府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1.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20）豫行终37号行政判决1份。证明源汇区政府属于推定实施拆除原告房屋的行为主体，不属于涉案违法强拆行为的赔偿主体。第二组2.漯河市凯业房地产估价咨询有限公司公示1份；3.漯河市源汇区支援漯阜铁路建设指挥部公布的《源汇区漯阜铁路改扩建工程拆迁补偿方案》（漯援指〔2010〕1号）1份；4.2010年8月12日的拆迁调查登记表1份；5.2010年8月12日的漯河市房屋拆迁补偿表1份；6.被拆迁房屋交验单1份；7.照片1张；8.源汇区漯阜铁路电气化改造工程拆迁安置现房祥和家园38号楼西2单元平面图1份。证明包括原告财产在内的“标本房屋”市场价值是客观公允的，案涉项目有具体的拆迁补偿方案、标准，原告享有的安置房已经落实，实体权益并未受到侵害。原告刘秀芳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该判决确认源汇区政府强拆行为违法；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拆迁户对补偿标准有异议，信访回复中也有拆迁户不同意拆迁补偿标准的体现；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是违法的；对证据4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不认可，这只是拆迁前的入户调查与房屋拆迁无关联；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这是单方制作的表，没有原告签字；对证据6的真实性不认可，刘安科确实代刘秀芳签字了，但是不能据此认定房屋清空了，当时只是让刘秀芳拿着交验单在门外拍了照；针对证据8的真实性不认可，与本案无关。经审理查明，原告刘秀芳2004年从案外人丁春香处购买了一处位于漯河市源汇区干河陈乡丁庄村的房屋，2004年7月20日取得漯国用（2004）字第1052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证载面积115.8m2，使用权类型为划拨。2005年2月2日办理漯房房权证市字第**屋所有权证，证载建筑面积为221.73m2。根据业已生效的（2019）豫11行初121号、（2020）豫行终37号行政判决查明，刘秀芳等人通过信访反映其上述房屋于2016年10月1日被人拆除，漯河市源汇区干河陈乡人民政府2018年2月7日作出《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载明：“根据您提出的信访事项，我乡作出以下处理意见：要求漯阜铁路拆迁指挥部按照漯阜铁路拆迁补偿方案依法进行补偿。”后刘秀芳以源汇区政府为被告诉至法院，要求人民法院确认源汇区政府强制拆除其涉案房屋的行为违法，上述判决分别支持了刘秀芳的诉讼请求。原、被告提供的《拆迁调查登记表》显示，刘秀芳房屋实际面积为279.6859m2，，地下室面积为28.938m2被告提供的刘秀芳户《房屋拆迁补偿表》显示其地下室按照评估价进行补偿，记载的附属物补偿数额为20889.1元，搬迁费1000元，奖励金额5000元。刘秀芳于2020年10月21日诉至本院，要求判令源汇区政府赔偿其各项损失共计5132000元及房租损失、各项损失的利息。另查明，漯河市源汇区支援漯阜铁路建设指挥部2010年8月10日印发的《源汇区漯阜铁路电气化改造工程拆迁补偿安置实施方案》第六部分“拆迁补偿与安置”载明：拆迁补偿采取货币补偿和现房安置两种方式进行。（一）合法土地使用权的个人住宅，本次征地红线内按建筑容积率（房屋建设面积/院落占地面积）1.6:1进行补偿，容积率1.6以内的建筑面积，按评估价863元/m2进行补偿。容积率超过1.6的建筑部分，按期搬迁的按260元/m2……（四）具体结算办法。不要安置房的，补偿金额=院落面积x1.6x评估价+（建筑面积-院落面积x1.6）x260元。……（七）房屋地下室（必须有完整的砖混结构四壁，，地坪硬化有入室楼梯），，地下室高度≥28米的，纳入房屋总面积给予补偿，，地下室高度刘秀芳2016年7月6日以其涉案房屋院墙和门楼于2010年8月18日遭被告源汇区政府破坏为由诉至本院，要求确认拆除门楼、院墙的行政行为违法，修缮其门楼、院墙并赔偿损失。本院经审理后作出（2016）豫11行初43号行政裁定，裁定驳回刘秀芳起诉。刘秀芳不服提出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7）豫行终1129号行政裁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一审裁定。又查明，根据2020年10月21日出版的《漯河日报》第六版文章《三季度我市房地产市场统计分析》发布的统计数字显示，根据2020年第三季度房地产统计数据分析，漯河市源汇区新建商品住宅均价为6293元/m2，二手房住宅市场调查均价为5292元/m2。本院认为，本案中，原告房屋被强制拆除，要考虑到房屋不同于其他财产，关系到当事人的基本生存权利，所作赔偿应当遵循公平合理的原则，既要保障和满足本案原告的的基本生活需要，还应考虑其他已签约被征收人的比较正义问题。如原告获得的赔偿明显高于已签约被征收人获得之补偿，则对已签约之被征收人不公平，故对于原告具体赔偿方式、项目、结算办法仍应参照《源汇区漯阜铁路电气化改造工程拆迁补偿安置实施方案》进行确定。只是对于赔偿标准的确定，如果继续按照2010年土地征收时的补偿安置价格进行安置补偿，显然会严重损害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有必要考虑近几年房屋产权普遍升值的实际情况，切实保障当事人的基本生存权利。鉴于此，本院确定的本案原告应获得之赔偿，应适当高于同等情形已签约之被征收人，以达到防止行政机关借违法行为获益、保护无过错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及避免对已签约被征收人不公平的法律效果。一、关于本案的赔偿义务主体的确定问题。根据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三条和第四条的规定，行政机关违法行使行政职权对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人身权、财产权造成损害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有取得国家赔偿之权利。本案中，被告源汇区政府拆除涉案房屋的行为已被业已生效的（2019）豫11行初121号、（2020）豫行终37号行政判决确认违法，故源汇区政府对该拆除行为造成原告刘秀芳的财产损失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二、关于涉案房屋被拆除损失的具体赔偿问题（一）关于涉案被拆除房屋损失的赔偿1.关于涉案被拆除房屋面积的认定。本案刘秀芳虽然持有房屋所有权证书，但房屋所占土地为国有划拨土地，《源汇区漯阜铁路电气化改造工程拆迁补偿安置方案》也是对宅基地上房屋的拆迁补偿而制定的实施方案，相关应补偿建筑面积的确定均以土地使用面积为基础进行计算，并未规定以房屋所有权证面积作为补偿依据，刘秀芳的房屋实际上也是宅基地上的房屋，其有效赔偿建筑面积也应通过土地使用面积进行具体确定。本案中原告刘秀芳国有土地使用证上载明面积115.8m2，房屋所有权证上载明房屋建筑面积221.73m2，实际建筑面积308.6239m2（含地下室）。根据《漯河市城市规划区个人建设管理办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在个人土地使用权属证件界定的土地使用范围内，建筑密度原则上不大于65%，容积率不大于1.3”；而《源汇区漯阜铁路电气化改造工程拆迁补偿安置实施方案》规定本次征地红线内按建筑容积率（房屋建设面积/院落占地面积）1.6:1进行补偿。因此，《源汇区漯阜铁路电气化改造工程拆迁补偿安置实施方案》中对于地上房屋合法建筑面积的认定高于《漯河市城市规划区个人建设管理办法》，从最大限度保护原告合法权益考量，对涉案房屋合法面积的认定应参考《源汇区漯阜铁路电气化改造工程拆迁补偿安置实施方案》的规定，故源汇区政府应赔偿原告宅基地上容积率内房屋面积185.28㎡（115.8㎡×1.6），超容积率面积123.3439㎡（308.6239㎡-185.28㎡）。2.关于涉案被拆除房屋的赔偿方式。根据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三）项和第（四）项的规定，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财产权造成损害，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且不能恢复原状的，应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本案中，因该房屋所在位置涉及漯阜铁路电气化改造工程，已无恢复原状可能，故原告请求被告源汇区政府对涉案房屋损失给付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3.关于被拆除房屋的赔偿数额。参考涉案征补方案有关补偿房屋面积的计算标准、补偿方式及征补程序中对涉案被拆除房屋的评估情况以及原告提起本案行政赔偿诉讼时间为2020年10月，参照漯河日报《三季度我市房地产市场统计分析》发布的统计数字，漯河市源汇区新建商品住宅均价为6293元/m2，二手房住宅市场调查均价为5292元/m2。本院从最大限度保护原告合法权益考量，在对应提供给原告的185.28㎡房屋折算货币赔偿金时，本院按照就高不就低的原则，按照新建商品房均价6293元/㎡的价格进行折算，为1165967.04元（185.28㎡×6293元/㎡）。对于超容积率面积部分参照《源汇区漯阜铁路电气化改造工程拆迁补偿安置实施方案》确定的房屋评估价值863元/㎡进行具体确定，该部分补偿款为123.3439㎡×863元/㎡=106445.79元，源汇区政府共计应给付刘秀芳房屋损失赔偿金1272412.83元（1165967.04元+106445.79元）。鉴于上述185.28㎡安置房屋的新建商品房价格中已经包含了新建商品房所占用国有出让土地的使用权，因刘秀芳的房屋实际上也是宅基地上的房屋，在计算涉案被拆除房屋的货币赔偿金时，本应扣除国有出让土地使用权的价值，但从最大限度保护刘秀芳合法权益考量，刘秀芳作为被征收人，对涉案房屋被违法拆除并无任何过错，其所获赔偿不应少于同等情形下被征收人应获得的补偿。故不再扣除相应的土地使用权价值。（二）关于涉案被拆除房屋装饰装修、室内物品及附属物损失的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原告应当对其主张的装饰装修、室内物品及附属物损失提供初步证据或作合理说明。由于被告源汇区政府违法强制拆除原告的房屋，造成原告无法对其装饰装修、室内物品及附属物损失的具体情况进行举证，原告所主张的部分装饰装修及附属物等，已在被告制作并保存的涉案房屋的《拆迁调查登记表》和《房屋拆迁补偿表》中予以记载并经计算价值20889.1元，本着疑点利益归于产权人的原则，本院均予以确认。原告主张的室内物品及如家具、家电等日常生活必需品，虽未在上述登记表中记载，但符合一般家庭实际情况，本院予以认定，结合日常生活经验及普通家庭正常生活需要、折旧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人民币50000元。以上两项共计70889.1元，由被告源汇区政府承担赔偿责任。（三）关于临时过渡安置费、搬迁费、搬迁奖励损失的赔偿。1.关于临时过渡安置费即原告主张的租房费。本案中,因源汇区政府在未与刘秀芳签订安置补偿协议的情况下,违法将涉案房屋强行拆除,该行为必然导致刘秀芳在接受赔偿之前,临时另寻住房,并承担相关费用。因此,该项费用损失系源汇区政府的违法拆除行为直接导致的,应当由源汇区政府予以赔偿。关于赔偿数额。刘秀芳主张2010年8月其院墙、门楼遭到源汇区政府破坏，临时过渡安置费应从2010年8月13日开始计付并提交了租房合同6份，该6份租房合同中签订日期为2010年8月14日、2010年8月16日的两份合同租房时间重合，租房起始时间与刘秀芳另诉中主张的涉案房屋院墙、门楼于2010年8月18日拆除时间相矛盾。另外4份时间跨度为8年的租房合同房租标准、内容、当事人签名样式完全一致且无其他证据相互佐证，故本院均不予采信。刘秀芳虽诉称2010年8月其院墙、门楼遭到破坏，但未提交证据证明2010年8月后涉案房屋已不适宜居住，其起诉要求确认拆除院墙、门楼违法已在另案中被驳回起诉，故临时过渡安置费应从房屋主体被拆除时间即2016年10月1日开始计算。《源汇区漯阜铁路电气化改造工程拆迁补偿安置实施方案》对过渡安置费未作规定，本院根据本地实际，酌定为过渡安置费前30个月每户每月600元，超过30个月，每户每月1200元，自2016年10月1日起计算至被告实际支付之日止，依法由被告承担赔偿责任。2.关于搬迁费、搬迁奖励。对于搬迁费，原告房屋被强拆后，因搬迁另择住处，必然会产生合理费用，该部分损失被告应予赔偿。赔偿数额参照《源汇区漯阜铁路电气化改造工程拆迁补偿安置实施方案》中“货币补偿的每户给予搬迁补助费1000元”的规定由被告赔偿给原告。关于刘秀芳主张的搬迁奖励，因搬迁奖励费是对拆迁公告规定的期限内完成搬迁的被拆迁人的奖励，而刘秀芳并未在规定时间内完成搬迁，不符合享受搬迁奖励费的条件，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损失费以及各项损失的利息。因本案属物权损失的赔偿,要求支付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损失费以及各项损失的利息的请求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七）项规定的情形,在本案判决已经对上诉人的房屋损失给予充分保护并支付其相应期间的过渡费用情况下,违法强拆房屋导致的直接损失均已判决给予足额赔偿,上诉人的该项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五）关于空地损失、律师费、交通费、误工费、邮寄费等其他诉讼请求。国家赔偿属法定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八）项规定：“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原告主张的空地损失及律师费、交通费、误工费、邮寄费等其他损失，并非直接损失，该项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项，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三）项、第（四）项、第（七）项、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赔偿原告刘秀芳房屋损失人民币1272412.83元，赔偿室内物品、附属设施及装饰装修损失人民币70889.1元，赔偿搬迁费人民币1000元，以上各项赔偿金合计人民币1344301.93元；二、被告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政府支付原告刘秀芳临时过渡安置费损失自原告房屋被强拆之日即2016年10月1日起，按照前30个月每户每月600元，超过30个月每户每月1200元计算，至被告实际支付之日止；三、驳回原告刘秀芳的其他赔偿请求。本案不收取诉讼费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 冲审判员 汪立胜审判员 郭伟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崔佳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