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甘民终49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负责人：林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霍某，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1，男，1978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甘肃天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某，女，1977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甘肃天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兰州思普盈科科技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宋某1，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乔某，男，1955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原审被告：宋某1，女，1957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原审被告：宋某2，男，1979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原审被告：祁某，女，1987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以上五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甘肃天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某2，男，1969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康县。原审被告：王某3，女，1973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康县。原审被告：尹某，男，1970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康县。原审被告：杜某，女，1972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康县。上诉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信达资产甘肃分公司)与被上诉人王某1、徐某，原审被告兰州思普盈科科技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思普盈科公司)、乔某、宋某1、王某2、王某3、尹某、杜某、宋某2、祁某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甘01民初3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信达资产甘肃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霍某、吴某，被上诉人王某1、徐某及原审被告思普盈科公司、乔某、宋某1、宋某2、祁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王某2、王某3、尹某、杜某经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信达资产甘肃分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甘01民初372号民事判决第五项，并对王某1、徐某不担连带责任保证予以依法改判。2.本案诉讼费用由王某1、徐某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中，信达资产甘肃分公司提供了但不限于《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编号：TLXQYZRZ(2015)001号]、《自然人保证合同》[编号：TLXQYZRZ(2015)00l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编号：TLXQYZRZ(2015)001号]等证据，证明王某1、徐某对信达资产甘肃分公司债权负有连带保证责任。上述合同为原件，合同文本及内容连续，且有王某1、徐某手写签名。2.一审中王某1、徐某主张《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自然人保证合同》、《人民币贷款期限调整协议》签字是虚假的，不应承担保证责任，但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合同的签字非本人签署。3.该笔债权系信达资产甘肃分公司收购建行兰州铁路支行的不良资产，信达资产甘肃分公司并非该笔债权的经办人，但依据《董事会（股东会）决议》及上述合同中的内容及王某1的签名，信达资产甘肃分公司有理由相信上述合同的真实性，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规定，本案中负有举证责任的应是王某1、徐某，不是信达资产甘肃分公司，一审法院对本案举证责任分配不当，王某1、徐某主张事实没有证据证明，应承担不利后果。王某1、徐某辩称，1.信达资产甘肃分公司提交的贷款合同、《自然人保证合同》、《人民币贷款期限调整协议》上王某1及徐某的签字是虚假的，王某1及徐某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王某1在2014年3月至2015年11月期间曾担任过思普盈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而上述合同签订是2015年12月3日，王某1已不再担任思普盈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某1不可能也没有理由作为思普盈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署贷款合同和保证合同，更不可能在2016年还去为与己无关的思普盈科公司提供担保，签署调整协议。徐某与思普盈科公司根本毫无关系，也从未承诺过为该笔贷款提供担保，更未签署过调整协议。王某1及徐某不应承担保证责任。2.从证据本身来看，不能排除合理怀疑。贷款合同签署日期是2015年12月3日，对此事实信达资产甘肃分公司已自认，而2015年11月起王某1已经不再是思普盈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不可能在法定代表人处签字。此外，保证合同落款处王某1的签名和日期并非是同一人所签，不是一次书写形成，且签字页与前面的合同内容并非一体，而是单独的一页，粘附在合同文本后。仅就合同来看，也不能排除合理怀疑。3.从举证责任的角度来看，证明签字真实性的举证责任在于信达资产甘肃分公司，本案中信达资产甘肃分公司主张合同真实担保关系存在，应对合同签名真实性担保关系成立的基本事实承担证明责任。一审中对方承认其对王某1、徐某的签名是否本人所签，是否面签均不知情，且也未提出笔迹鉴定申请，且合同本身存在疑点，属于举证不足应承担不利后果。4.根据贷款合同第七条一款的约定，贷款逾期超过90天以上的，还款原则是先还本再还息，故本案一审判项第一项中“利随本清”的判决不符合贷款合同的约定。思普盈科公司、乔某、宋某1、宋某2、祁某共同述称，与王某1、徐某意见一致。王某2、王某3、尹某、杜某未到庭亦未提交答辩意见。信达资产甘肃分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思普盈科公司偿还信达资产甘肃分公司借款本金7965033.42元及截止至2018年3月9日前的利息(含罚息、复利)16497.30元，合计人民币7981530.72元，并按照合同约定支付2018年3月10日后的利息(含罚息、复利)至付清全部款项为止，并利随本清；2.思普盈科公司承担信达资产甘肃分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3.5万元；3.乔某、宋某1、王某1、徐某、宋某2、祁某承担保证担保责任，对思普盈科公司所欠债务承担连带偿还义务；4.乔某、宋某1、王某2、王某3、尹某、杜某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对思普盈科公司所欠债务在抵押责任范围内承担连带偿还义务；信达资产甘肃分公司对抵押财产【兰房权证(七里河区)字第XXXX号房屋所有权证登记的房屋、康林证字(2010)第86620329032号林权证登记的林权、康林证字(2010)第86620328075号林权证登记的林权)享有优先受偿权，就拍卖、变卖等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5.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一切诉讼费用均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3日，思普盈科公司与建行兰州铁路支行签订编号为TLXQYZRZ(2015)001号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思普盈科公司向建行兰州铁路支行借款800万元用于生产经营，借款期限为一年，即从2015年12月4日起至2016年12月3日止，贷款利率为年利率6.44％，逾期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50％，即为年利率9.66％；合同还对还款、违约责任及补救措施等进行约定。同日，建行兰州铁路支行分别与尹某、王某2、乔某签订《抵押合同》三份，约定上述被告为《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所形成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其中：（1）尹某以其名下位于××县三社面积361.74亩的经济林使用权【权属证号：康林证字(2010)第86620328075号】在主债权140万元范围内提供抵押担保，2015年12月21日尹某出具抵押承诺书，并由共有人杜某在承诺书上签名认可，于当日办理抵押登记【他项权证号：康县林权抵押登记证00898号】；（2）王某2以其名下位于××县社面积680亩的经济林使用权【权属证号：康林证字（2010）第86620329032号】在主债权600万元范围内提供抵押担保，2015年12月21日王某2出具抵押承诺书，并由共有人王某3在承诺书上签名认可，于当日办理抵押登记【他项权证号：康县林权抵押登记证00900号】；（3）乔某以其名下位于兰州市××里房屋【产权证号：兰房权证(七里河区)字第XXXX号】在主债权60万元范围内提供抵押担保，宋某1在抵押合同上签名，且乔某、宋某1共同出具抵押承诺书，并于2015年12月9日办理抵押登记【不动产登记证明记载的他项权证号：兰房他证(七里河区)字第216908号】。上述合同签订后，建行兰州铁路支行依合同约定于2015年12月11日向思普盈科公司发放贷款800万元。2016年12月23日，贷款人建行兰州铁路支行与借款人恩普盈科公司，抵押人尹某、王某2、乔某，保证人宋某1、乔某、宋某2、祁某签订TLXQYQXTZ(2016)022号《人民币贷款期限调整协议》，对上述TLXQYZRZ(2015)001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项下贷款期限进行调整，延期12个月，借款到期日为2017年12月10日；尹某、王某2、乔某按原抵押合同提供抵押担保，尹某与共有人杜某、王某2与共有人王某3、乔某与共有人宋某1再次出具抵押承诺书；其中王某2提供抵押的林地使用权于2016年12月23日再次进行了抵押登记，被担保的主债权变更为460万元。宋某1、乔某、宋某2、祁某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调整后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2018年7月20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行与信达资产甘肃分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本案800万元债权进行转让。同年8月1日双方发布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确定转让基准日为2017年12月31日。2019年1月21日信达资产甘肃分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变更诉讼主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人民法院对于债权转让前原债权银行已经提起诉讼尚未审结的案件，可以根据原债权银行或者金融资产管理公司的申请将诉讼主体变更为受让债权的金融资产管理公司。申请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将原告变更为信达资产甘肃分公司。借款调整期限届满，被告未按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截止2018年3月9日，恩普盈科公司尚欠本金7965033.42元，利息16497.30元，合计7981530.72元。前期诉讼中，建行兰州铁路支行委托甘肃经邦律师事务所代理诉讼，签订《委托代理协议》，支付代理费35000元，该律师事务所委派王方律师参加了诉讼。一审法院认为，该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是：1.《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抵押合同》、《自然人保证合同》、《人民币贷款期限调整协议》是否均合法有效；2.建行兰州铁路支行是否向思普盈科公司实际发放借款；3.王某1、徐某是否应承担保证责任；4.债权人实现担保权的次序如何确定。建行兰州铁路支行与思普盈科公司签订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与尹某、王某2、乔某签订的《抵押合同》以及与思普盈科公司、尹某、王某2、乔某、宋某1、宋某2、祁某签订的《人民币贷款期限调整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当受法律保护。合同当事人应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合同签订后，建行兰州铁路支行已按约定将800万元贷款支付到思普盈科公司账户，发放贷款的合同义务已实际履行。在各方合意调整的贷款期限届满后，恩普盈科公司未按合同约定还款，构成违约。首先，信达资产甘肃分公司基于受让的债权，主张思普盈科公司还本付息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其次，基于三份《抵押合同》约定尹某、王某2、乔某以各自所有林地使用权和房屋所有权提供担保，并依法办理抵押登记的事实，以及杜某、王某3作为共有人出具承诺书，宋某1与乔某共同签订抵押合同并出具承诺书的事实，信达资产甘肃分公司有权对尹某、王某2、乔某、杜某、王某3、宋某1提供抵押的林地使用权和房屋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担保的主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的诉讼请求，亦应予支持。但王某2提供抵押的林地使用权在第二次抵押登记时已将被担保的主债权变更为460万元。再次，基于宋某1、乔某、宋某2、祁某作为保证人签订《人民币贷款期限调整协议》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的事实，信达资产甘肃分公司主张该四被告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亦应支持。最后，基于建行兰州铁路支行委托律师事务所代理前期诉讼，并实际支付代理费35000元的事实，主张思普盈科公司承担该笔实现债权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王某1、徐某是否应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该案审理中，王某1否认与建行兰州铁路支行签订过保证合同，徐某否认其签订《人民币贷款期限调整协议》，信达资产甘肃分公司对《人民币贷款期限调整协议》中王某1、徐辉铖签名是否本人所签、是否面签均不知情，亦未提供其他证据加以证明。且《人民币贷款期限调整协议》中合同各方基本情况页，其他信息均为机打字，该二人信息为手写，且添加在最后，合同签字页二人的签名亦不在落款时间之上。综上，信达资产甘肃分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合同系王某1、徐某所签，其主张二人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信达资产甘肃分公司实现担保债权的次序。《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该案中，合同对实现担保债权的次序无明确约定，借款人思普盈科公司亦未以自己的物提供担保，故信达资产甘肃分公司可以就尹某、王某2、乔某提供抵押的林地使用权、房屋在约定范围内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乔某、宋某1、宋某2、祁某承担保证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十一条规定，判决：1.思普盈科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信达资产甘肃分公司借款本金7965033.42元、利息16497.30元(截止2018年3月9日)，本息合计7981530.72元；并自2018年3月10日起按年利率9.66％支付利息至全部清偿完毕之日，利随本清；2.思普盈科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信达资产甘肃分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35000元；3.如思普盈科公司未能按期履行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义务信达资产甘肃分公司有权以尹某名下其与杜某共有的的位××县三社面积361.74亩的经济林使用权【权属证号：康林证字（2010）第86620328075号】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本金140万元及相应利息、费用范围内优先受偿；信达资产甘肃分公司有权以王某2名下其与王某3共有的的位××县社面积680亩的经济林使用权【权属证号：康林证字（2010）第86620329032号】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本金460万元及相应利息、费用范围内优先受偿；信达资产甘肃分公司有权以乔某名下其与宋某1共有的位于兰州市××里房屋【产权证号：兰房权证(七里河区)字第XXXX号】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本金60万元及相应利息、费用范围内优先受偿；4.乔某、宋某1、宋某2、祁某对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驳回信达资产甘肃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7916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72916元；由思普盈科公司、乔某、宋某1、王某2、王某3、尹某、杜某、宋某2、祁某共同负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信达资产甘肃分公司对《自然人保证合同》【编号：TLXQYZRZ(2015)001号】、《人民币贷款期限调整协议》【编号：TLXQYQXTZ(2016)022号】中王某1、徐某的签名，王某1对上述《自然人保证合同》落款日期分别申请司法鉴定。本院依法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20年11月3日该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标称时间为“2015年12月3日”、合同编号为“TLXQYZRZ(2015)001号”、保证人为“王某1”的《自然人保证合同》原件上尾页“法定代表人（负责人）或授权代理人（签字）”：部位“王某1”署名字迹不是王某1书写形成；同部位下方“2015年12月3日”的手写阿拉伯数字不是王某1书写形成。2.落款日期为“2016年12月23日”、协议编号为“TLXQYQXTZ(2016)022号”的《人民币贷款期限调整协议》原件上尾页左下方部位“王某1”署名字迹不是王某1书写形成；同部位“徐辉越”署名字迹不是徐辉越书写形成。双方当事人对上述鉴定意见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上诉及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为：王某1、徐某否应对案涉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信达资产甘肃分公司作为债权人，主张王某1、徐某为案涉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王某1、徐某作为保证人对自己不承担保证责任的抗辩理由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信达资产甘肃分公司提交了《自然人保证合同》及《人民币贷款期限调整协议》，但根据信达资产甘肃分公司的陈述，银行当时办理贷款担保业务时，是不是王某1、徐某本人所签、是不是面签均不知情。为确认签名的真实性，信达资产甘肃分公司申请了司法鉴定。根据上述司法鉴定意见，该保证合同及调整协议中不是王某1、徐某本人所签，故信达资产甘肃分公司与王某1、徐某之间不存在保证关系，该保证合同及调整协议对王某1、徐某不具有约束力。王某1、徐某抗辩其不承担保证责任的理由成立，其在本案中不应承担保证责任。对王某1、徐某称鉴定费用及其往来交通费用应由信达资产甘肃分公司的问题，本院认为，鉴定王某1、徐某的签字是否为本所人所签即可确定是否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对于签字日期的真实性与担保责任之间没有必然的联系，故对签字日期进行鉴定产生的费用由申请人王某1自行负担。至于鉴定期间往来的费用王某1、徐某可另行主张，本案中不予审查。综上，信达资产甘肃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7916元，由上诉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负担；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预交的鉴定费用9650元，王某1预交的鉴定费用8550元由各自分别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 焱审判员 魏万武审判员 牛 婧二○二○年十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潘 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