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阿勒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43刑终111号 原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福海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牛月河，男，1968年6月27日出生，住新疆第十师北屯市。因牛月河非法开垦土地，于2010年8月17日、2011年6月1日、2012年5月13日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福海县国土资源执法监察大队分别予以行政处罚。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6月11日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福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福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福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8月20日经伊犁哈萨克自治州人民检察院阿勒泰分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一个月，自2019年8月23日至2019年9月22日。现羁押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福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姬沿成，新疆三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姚良红，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福海县人民法院审理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福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牛月河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一案，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福海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26日作出（2019）新4323刑初10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牛月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0年4月30日牛月河与福海县喀拉玛盖乡窝依霍拉村村委会签订自2010年4月30日至2014年10月31日止为期5年800亩地承包合同，后牛月河无任何开垦草原合法手续在福海县喀拉玛盖镇南山戈壁区域内中心坐标：N46°36′04″、E087°48′16″，2010年4月起至2010年8月陆续开垦天然草地4734.75亩，经阿勒泰地区自然资源局进行草原等级鉴定，为三等5级。2010年8月17日福海县国土资源执法监察大队对牛月河行政处罚，责令退还非法开垦的土地4734.75亩，恢复土地原状，罚款315600元。2010年8月31日、11月8日牛月河分别缴纳罚款50000元，总计100000元。2011年5月牛月河无任何开垦草原合法手续在喀拉玛盖镇南戈壁区域内中心坐标：N46°34′29″、E087°48′20″，非法开垦国有土地697.35亩，经阿勒泰地区自然资源局对非法开垦697.35亩草原等级进行鉴定，为三等5级，2011年6月1日福海县国土资源执法监察大队对牛月河行政处罚，责令退还非法开垦的土地697.35亩，罚款55800元。2011年6月20日牛月河缴纳罚款55800元。2012年牛月河无任何开垦草原合法手续在喀拉玛盖乡辖区中心坐标：N46°34′18.1″、E87°48′46.2″，非法开垦国有土地558.42亩，经阿勒泰地区自然资源局对非法开垦558.42亩草原等级进行鉴定，为三等5级。2012年5月13日福海县国土资源局对牛月河行政处罚，责令牛月河退还非法开垦的土地558.42亩，罚款67010.4元。2012年9月14日牛月河缴纳罚款67010.4元。牛月河以刘某1的名义与喀拉玛盖乡喀拉苏村村委会签订了460亩土地承包合同，承包期2011年8月15日至2014年8月15日，合同约定为“耕地”。2011年秋季牛月河无任何开垦草原合法手续在喀拉玛盖辖区635大渠86公里处以东中心坐标点N46°48′14.6″、E88°03′6.08″，非法开垦国有土地442亩，并让刘某1以当事人的名义接受调查和处罚。该地实为牛月河非法开垦。经阿勒泰地区自然资源局对非法开垦442亩草原等级进行鉴定，为五等8级。2012年4月19日福海县国土资源执法监察大队对刘某1行政处罚，责令退还非法开垦的土地442亩，罚款53040元。牛月河以刘某1的名义缴纳罚款53040元。2015年4月牛月河未经国土资源管理部门批准在喀拉玛盖镇直属182团3连水库旁中心坐标点N46°33′12.76″、E87°49′36.57″，非法开垦土地520亩，并让陈某以当事人的名义接受调查和处罚。该地实为牛月河非法开垦。经阿勒泰地区自然资源局对非法开垦520亩草原等级进行鉴定，为三等5级。2015年6月3日福海县国土资源局对陈某行政处罚，责令退还非法开垦的土地520亩，罚款62400元。2015年6月5日牛月河以陈某的名义缴纳罚款62400元。2015年至2018年牛月河陆续在182团水库南侧属于喀拉玛盖镇区域内非法开垦草原中心坐标点N46°32′30″、E87°51′10″处4566.26亩、中心坐标点N46°31′20.70″、E87°52′18.23″处578.5亩、中心坐标点N46°30′51.08″、E87°53′40.08″处2631.2亩、中心坐标点N46°30′79.72″、E87°53′59.54″处2393.2亩，经阿勒泰地区自然资源局对其非法开垦4566.26亩、578.5亩、2631.2亩、2393.2亩草原进行等级鉴定结果为三等5级。2018年4月14日牛月河通过招标方式与喀镇喀拉苏村签订了8000亩（分5000亩、3000亩两个合同）承包地合同，经约定内容为耕地。之后在8000亩合同约定范围之外扩开生地470亩，经鉴定该470亩生地为三等4级草原。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福海县人民检察院提出依照2020年5月25日新疆臻冠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出具开垦草原修复方案，由牛月河按以下内容进行修复：停止经济作物的生产经营活动，在被破坏的土地上种植冰草，净度85%。其他植被要求种植达到自然生长状态，存活率为85%。确保被破坏土地上植被覆盖率为60%。修复方式为种植、养护及修复监管。1、种植部分预算：①苗木选择及费用：按照我国种子检验协会制定的统一质量检验规程，对种子净度、种子发芽率、种子生活力、种子水分和种子千粒重等进行检验，达到《禾本科草种子质量分级》二级及二级以上水准。涉案区域草场修复选择种植冰草，要求净度在90%以上，发芽率在85%以上。播种量为0.6kg/亩，经计算共需种子11.725吨（合11725公斤）。根据市场调查，符合以上标准的冰草种子市场价格在33元/公斤。种子费用：33元/亩×11725公斤=386925元。②播种费用：需修复地块面积较大且平坦，采用机械播种，播种深度在2-3厘米。根据市场调查，采用机械播种方式，每亩地收费在35元左右，因采用机械播种仍需要人工辅助，实时监测播种机下种情况，按照一天播种50亩计算，19541.68亩土地播种需要390天，因此播种费用见下：播种费：35元/亩×19541.68亩=683958.85元。人工费：200元/天×390天=78000元。种植部分预算合计：386925元＋683958.8元+78000元=1148883.8元。2、养护部分预算：根据具体修复方案，需配备养护人员在牧场发芽期和苗期进行禁牧1-2年，避免牧畜啃食和践踏，播种后每半个月浇一次水（灌溉），直到植被恢复。因需修复地块面积大，需配备20名养护人员，修复地块修复期限为2年（2019年11月-2021年11月），以人均月工资3500元计算，养护部分预算为：3500元/人/月×24个月×20人=1680000元。3、修复监管预算：2014年3月17日，农业部以农牧法【2014】5号印发《关于加强草原管护员队伍建设的意见》，该《意见》充分认识到加强草原管护员队伍建设的重要意义，草原管护员队伍在强化禁牧区巡查、核定草畜平衡区放牧牲畜数量、保护草原围栏设施、发现和制止草原违法行为等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根据具体修复方案，对恢复地区要进行每周一次的日常巡护，并案季度向草原监理所报送日常巡护资料及修复方案结论。因此，在两年的修复期内，需配备10名草原管护员。以人均工资3500元计算，修复监管部分预算为：3500元/人/月×24个月×10人=840000元。草原修复费用预算合计：1148883.8元+1680000元+840000元=3668883.8元。如牛月河逾期不履行，则承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3668883.8元。牛月河2010年至2018年在喀拉玛盖镇区域内非法开垦草原共计17591.68亩。公诉机关起诉牛月河非法开垦的亩数为19541.68亩，新疆臻冠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对该19541.68亩草场进行鉴定，修复费用共计为3668883.8元。一审认定牛月河非法开垦的17591.68亩，按比例确定，牛月河应承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3302777.9元。 牛月河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福海县人民检察院的公益诉讼诉讼请求无异议，同意按上述内容履行。 福海县国土资源执法监察大队对牛月河非法开垦土地行政处罚总额553850.4元，实际交款338250.4元，未缴纳215600元。庭审后牛月河缴纳罚金100000元、复垦费400000元。 原审经法庭调查认定的证据有：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牛月河的年龄、身份、住址等情况，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2019年9月16日北屯市公安局天骄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牛月河此前没有违法犯罪记录。 3、福海县公安局到案经过证实牛月河经民警传唤到案的。 4、移送违法案件移送函证实牛月河非法开垦草地一案由福海县草原监理所移送福海县公安局的情况。 5、行政处罚立案审批表证实福海县草原监理所于2019年4月15日对牛月河非法开垦草地进行立案情况。 6、福海县草原监理所于2019年4月23日出具的关于福海县喀拉玛盖镇南戈壁182团2连南侧非法开垦草地调查报告及处理意见证实福海县草原监理所针对牛月河于2018年新开垦的470亩草原进行立案，并移送福海县公安局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经鉴定牛月河非法开垦的470亩草原，草原等级鉴定为三等四级，根据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财政厅新发改收费（2014）1769号关于《草原恢复植被收费标准》通知，荒漠类草原1500元/亩，470亩草原，应缴纳草地恢复植被损失705000元。 7、福海县草原监理所2019年4月22日现场检查（勘验）笔录证实牛月河非法开垦喀拉玛盖镇南戈壁182团2连水库南侧草地的坐标。 8、举报信证实牛月河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一案的来源。 9、福海县国土资源执法监察大队于2019年4月17日出具的关于牛月河在南戈壁开垦草场地移交函、2019年4月15日出具的牛月河非法开发土地调查报告及处理意见证实牛月河非法开垦470亩草地一案由草原监理所移交福海县国土资源执法监察大队及福海县国土资源执法监察大队对牛月河立案情况。 10、喀拉玛盖镇喀拉苏村村民委员会于2019年4月5日出具的关于牛月河8000亩地承包情况说明证实牛月河承包的8000亩地为喀拉苏村，2018年已交纳承包费45万元，8000亩地在确权之前已经开垦的情况。 11、福海县自然资源局于2019年4月28日出具的说明1份、影像图10张证实牛月河开垦的470亩地为2018年新开垦的，从2010年至2018年影像中可以显示，2010年至2017年此块地未开垦，该地貌为原始地貌，2018年影像显示其有开垦种植痕迹。 12、国土资源局法律文书送达回证、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国土资源局违法案件询问笔录证实牛月河于2014年开始与182团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承包南戈壁的草场地，并陆续开发种植农作物，2017年南戈壁确权为喀拉玛盖镇喀拉苏村后，于2018年与喀拉苏签订8000亩土地承包合同（此地已由牛月河于2014年开始陆续开发）2018年在未经批准的情况下，非法开垦草地470亩，并种植经济作物。 13、证人努某证言证实牛月河于2018年与喀拉苏村签订8000亩的合同，土地确权以后才知道地是喀拉苏村的。红洼子4000亩地是2016年和牛月河签订的3年合同。 14、证人谷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15日马某1让去犁地，地是马某1承包给牛月河的。犁的地是非法开垦，农技站扣车等情况。 15、国土资源局违法案件询问笔录（崔某1）证实牛月河（牛联合）找崔某1，让其犁地3000多亩等情况。 16、国土资源违法案件询问叶某笔录证实牛月河承包阿克吉拉片区8000亩地，及交承包费等情况。询问杜某笔录证实2007年我去的时候470亩地已开过了，没有种，不知道是谁开的等情况。询问那某笔录证实470亩地犁之前是什么地不知道等情况。询问道某笔录证实2018年给牛老板犁地2000多亩等情况。询问张某2笔录证实2018年从牛月河手上承包土地6000亩，此6000亩地是弃荒地，种植玉米。牛月河新开垦了450亩左右的草场等情况。矿区范围、土地（矿区）现场勘测坐标图证实牛月河玉米地等矿区范围坐标。 17、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农村集体机动地承包合同福海县喀拉玛盖乡喀拉苏村与牛月河签订的合同证实，牛月河于2018年4月13日承包喀镇喀拉苏村南戈壁5000亩地，承包期限自2018年4月13日至2020年11月30日（合同未标明坐标）等情况。 18、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农村集体机动地承包合同福海县喀拉玛盖乡喀拉苏村与牛月河签订的合同证实牛月河于2018年4月13日承包喀镇喀拉苏村南戈壁3000亩地，承包期限自2018年4月13日起至2020年11月30日止（合同未标明坐标）等情况。 19、土地承包合同证实2018年5月8日牛月河与7户牧民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的情况。 20、福海县草地资源等级评价图、草原等级鉴定书（阿勒泰地区自然资源局）证实牛月河非法开垦的470亩草地为三等4级，天然放牧草场。 21、福海县国土资源局执法大队执法照片证实牛月河非法开垦草原，国土局执法大队进行现场指认、查封农具的情况。 22、收款收据、收条证实7户牧民收到牛月河2016年-2017年承包费的情况。福海县喀拉玛盖镇喀拉苏村2018年5月7日收到2018年牛月河土地承包费43万元。 23、牛月河提供2018年5月8日与七户牧民签订承包草场合同，承包期限10年；与云别克3人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承包期限自2012年1月3日起至2027年12月30日止；2014年3月1日与喀镇政府签订承包合同、饲草补偿协议，承包期限自2014年3月1日起至2029年12月30日止；牛月河2012年7月20日与七户牧民签订承包饲草补偿协议；牛月河与卡吉尼签订的饲草料补偿15000元协议书；2018年4月14日牛月河与福海县喀拉苏村村委会签订的2份承包合同，证实牛月河分别承包南戈壁5000亩、3000亩耕地，时间均为自2018年4月13日起至2020年11月30日止，承包费分别为每年30万元、15万元。 24、2019年5月9日喀拉玛盖镇财政所情况说明证实关于与牛月河2014年3月1日签订的喀乡南戈壁15000亩土地承包合同，财务中没有此笔承包费入账。 25、收款收据、信用社进账单、收据、交款收据证实2018年5月7日喀拉苏村收到2018年牛月河土地承包费43万元，福海县喀镇人民政府2016年2月24日收到牛月河补交2015年土地承包费16万元。 26、牛月河提供收条1份证实2014年4月29日吾尔列吾、阿尔旦、江阿勒合收到草原补偿费9000元。 27、关于一八二团申请国有土地登记发证的函、关于第十师182团建镇《界线走向说明》的审查意见、关于一八二团开发五千亩饲草料基地草场土地补偿划拨协议书证实牛月河非法开垦的草场经确权为福海县喀拉玛盖地界。 28、2015年喀拉玛盖镇南戈壁红土洼子土地清理时打点9000亩土地图纸、一八二团开发五千亩饲草料基地草场土地补偿划拨协议书、坐标范围示意图、界线走向说明证实南戈壁红土洼子土地的四至地界及坐标点等情况。 29、福海县国土资源执法监察大队关于牛月河非法开垦土地案卷，立案时间2010年5月13日，其中，福国土资监大责停字［2010］014号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牛月河未经批准擅自在福海县喀拉玛盖乡南山戈壁）中心坐标：N46°36′04″E087°48′16″，2010年5月13日，福国土监大［2010］04号立案呈批表，受理时期2010年5月13日，案件来源群众举报，违法事实在喀拉玛盖乡南山戈壁开发地，牛月河未经批准开垦草地6684.75亩，此地东南至西北走向，东南与农十师182团交界，西北与康铁墩开发地相接。 2010年5月14日询问牛月河笔录，主要内容：2006年由喀乡牧业五队书记给我批了六百亩地是荒草地，2007年我继续和该队签订了800亩，开了900亩，2008年没有签订合同，但我交了承包费开了3、4百亩地，2009年没有开，一共开了不到2000亩，2010年我和乡农经站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共计1600亩。1600亩我自己种植了1000多亩，其余发包出去了。 现场勘测笔录，勘测图、三块地坐标点、牛月河非法开垦土地种植图片，主要内容：2010年5月13日11时45分，勘测地点喀拉玛盖乡南山戈壁开发地，当事人牛月河，勘测情况，该地是东南至西北走向，位于喀拉玛盖乡南山戈壁，执法人员与当事人共同使用手持GPS进行现场勘测坐标拐点。该地最东南与农十师一八二团交界，西北与康铁墩开发地相接，共分三块土地，其中第一号地四十二个坐标点，第二号地七个坐标点，第三号地四个坐标点，二号、三号地位于一号地正东，中间有一条引水渠相隔。其他四至均为戈壁荒草地等。阿地国土资监支督字［2010］6号关于对福海县喀拉玛盖乡南山戈壁与一八二团三连交界处非法开垦土地行为进行调查处理的通知。 2010年5月18日福海县人民政府关于对马新凤等人土地使用情况说明。 关于喀拉玛盖乡牛月河开垦土地的情况说明，福海县喀拉玛盖乡国土资源所，2010年5月19日，内容：2007年4月26日，福海县人民政府福政［2007］19号文件批准了喀拉苏等11个村和个人撂荒地改造的申请，其中牧业三队周华300亩，别斯铁列克村450亩，乌依得拉肯村400亩也在你队处理范围，望贵大队免于1150亩的行政处罚。 2010年8月1日喀乡国土资源所证明，牛月河承包的地以前是182团在2002年开发的，将这800亩地包给牛月河。 2010年8月30日喀乡人民政府、喀乡国土所共同出具证明，内容：为了壮大喀乡牧业三队集体经济收入，同意将牧业三队开发的2600亩种植沙棘，冬天牧民可以在那里放牧，此地以前开发过。 喀拉玛盖乡农村集体机动地承包合同，发包方窝依霍拉村，承包方牛月河，机动地800亩。2010年4月30日，喀拉玛盖乡农村集体机动地承包合同，发包方别斯铁热克村，承包方牛月河，机动地450亩。 国土资源局出具的牛月河非法开发土地调查报告及处理意见，牛月河非法开垦6684.75亩，牛月河同窝依霍拉村签订了一份期限五年（2010年4月30日期2014年10月31日），面积800亩的土地合同，开垦前该地为天然草地，属国有土地。牛月河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一条第三款、第三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实施条例》第十七条第一款，《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实施办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窝依霍拉村没有审批、发包未开垦国有荒地的权力，上述合同应当视为无效。 会议记录2010年5月14日，对牛月河非法开垦6684.75亩草地进行处罚。2010年8月9日会议记录，同意减去1950亩，给予牛月河4734.75亩地的处罚。福国土资监大听告字［2010］05号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牛月河未经批准开垦国有天然草地6684.75亩，用于种植经济作物，该地开垦前为天然草地，处罚决定如下：责令退还非法开垦的土地6684.75亩，责令恢复土地原状，对非法开垦的土地处罚款445600元。2010年5月18日，牛月河签字。 福国土资监大罚字［2010］05号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退还非法开垦的土地4734.75亩，责令恢复土地原状，对非法开垦的土地处罚款315600元，2010年5月13日，牛月河签字。2010年8月31日、2010年11月18日，代收罚款收据2张证实，牛月河共计交纳罚款10万元。 30、福海县国土资源执法监察大队关于牛月河非法开垦土地案卷，立案时间2011年5月25日，其中，福国土资监大责停字［2011］21号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牛月河未经批准擅自在福海县喀拉玛盖乡南山戈壁）中心坐标：N46°34′29″E087°48′20″，2011年5月25日，福国土监大［2011］016号立案呈批表，受理时期2011年5月25日，案件来源群众举报，违法事实在喀拉玛盖乡南山戈壁开发地，经批准开垦草地697.35亩。 2010年5月25日询问牛月河笔录，主要内容：福海县喀拉玛盖乡南山戈壁地5月几日我开的，没有手续，182团也不知道我是非法开垦的，地开出来种植大葵了，在地里已经投入70多万元了等。 现场勘测笔录，勘测图、三块地坐标点、牛月河非法开垦土地种植图片，内容：2011年5月25日12时45分，勘测地点喀拉玛盖乡南山戈壁开发现场，当事人牛月河，勘测情况，当事人指派人员与执法人员手持小博士GPS测量。 2011年5月24日举报材料，内容：2011年5月初有人将位于喀乡牧业三队的生荒地进行违法开发，面积为1500亩。 国土资源违法案件调查报告，2011年5月25日接到群众举报，执法人员前往该区域发现当事人牛月河正组织人员和机械在新开垦的土地上进行农业耕作。当场下达了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并开展调查。牛月河非法开垦草地697.35亩，地整体处在山坳中呈东西走向，南为布勒津山，北为坡地，东为坡地，西为坡地，地类为其他草地。 2011年5月26日会议记录，同意给予牛月河处罚。 2011年6月1日福国土资监大罚决字［2011］第016号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退还非法开垦的土地697.35亩，罚款55800元。2011年6月20日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决定执行记录，牛月河对行政处罚无异议，交纳现金。2011年6月20日代收罚款收据，牛月河交纳55800元。 31、福海县国土资源执法监察大队关于牛月河非法开垦土地案卷，立案时间2012年9月25日，其中，福国土监大立［2012］9号立案呈批表，受理时期2012年4月2日，案件来源群众举报，违法事实在喀拉玛盖乡南山戈壁开发地，中心坐标：N46°34′18.1″E87°48′46.2″，开垦草地558.42亩。 2012年3月26日询问牛月河笔录，内容：总共有9000多亩地，这些地我不是一次性开垦的，我从2006年开始开垦的，有一部分地有手续，只有和村里签订的合同，2009年你们已经处罚过我了，后来我又在开发土地边角又开了些，开了多少我也没有量过。开出来的地我种植大瓜、食葵等经济作物等。 现场勘测笔录，勘测图、地坐标点、牛月河非法开垦土地种植图片，2012年3月26日，勘测地点喀拉玛盖乡牧业三队开发现场，当事人牛月河，勘测情况，该地整体东西走向，位于喀拉玛盖乡南戈壁，东边为182团3连交接，南边与大清地，西与牧业五队康铁墩地相邻，执法人与当事人、牧业三队、乡国土所人员持GPS共同勘测。 国土资源违法案件调查报告，内容：2012年3月26日-4月2日，派出工作人员与经检委、国土、草原等部门人员及当事人、指界人对喀拉玛盖乡牧业1-5队的开发地重新勘测。经查，牛月河种植土地位于喀拉玛盖乡南戈壁，整体分四块，地整体呈东西走向，东与182团3连交界，南边为大洼地，西与康铁墩开垦土地相邻，北边为河谷空地。经测算，牛月河实际种植土地面积9292.73亩。具体6220.19亩地类为其他草地，1610.22亩地类为人工草地，281.02亩地类为裸地，1181.3亩为耕地，310.44亩坐落于182团3连。牛月河种植的7382.1亩分别于2010年和2011年已被国土执法监察大队调查处罚过，其中，2010年调查面积6684.75亩，2011年697.35亩，除去原有耕地及调查处理过的及兵团开垦的地，牛月河实际私自扩开558.42亩。 2012年5月13日福海县国土资源局福国土罚决字［2012］第9号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牛月河退还非法开垦的土地558.42亩，罚款67010.4元。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决定执行记录，牛月河对行政处罚无异议，2012年9月14日，交纳罚款67010.4元。 32、福海县国土资源执法监察大队关于牛月河非法开垦土地案卷，立案时间2012年10月18日，福国土资监大立［2012］9号立案呈批表，受理时期2012年4月13日，案件来源群众举报，违法事实在喀拉玛盖乡南山戈壁开发地，开垦草地442亩。 2012年10月19日结案报告，当事人刘某1同喀拉玛盖喀拉苏村签订了460亩的土地合同，未经批准擅自在喀拉玛盖乡辖区635干渠公路86公里处以东，中心坐标点N46°48′14.6″E88°03′6.08″，开垦国有土地442亩，该地类为其他草地。 2012年10月15日的询问刘某1笔录。内容：开的地是牧业五队的地，地没有手续，没有和村委会签订合同，是和牧民签订的合同，地是去年耕种的。 现场勘测笔录，勘测图、地坐标点、刘某1非法开垦土地种植图片，内容：2012年4月12日，当事人刘某1，GPS测量，有4个坐标点，该地整体呈东西走向，位于635大渠86-87处以东，地三面为空地，面积以实际出图为准。 国土资源违法案件调查报告，2012年4月，当事人刘某1于2011年8月与喀拉玛盖乡喀拉苏村村委会签订了460亩土地承包合同，2011年秋季，刘某1在上述区域未经国土资源管理部门批准私自开垦土地442亩，该地类为其他草地。 福海县国土资源局福国土罚决字［2012］第9号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刘某1退还非法开垦的土地442亩，罚款53040元。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决定执行记录，刘某1对行政处罚无异议，交纳罚款53040元。 33、福海县国土资源执法监察大队关于牛月河非法开垦土地案卷，立案时间2015年6月10日，福国土资监大立［2015］02号立案呈批表，受理时期2015年5月13日，案件来源群众举报，违法事实在喀拉玛盖镇直属182团3连水库旁开垦520亩草地。 2015年5月12日的询问陈某笔录，内容：2015年4月10几号开垦的，当时以为是兵团的土地，开垦了200多亩，具体多少没有量过，开垦之前是戈壁荒滩。 现场勘测笔录，勘测图、地坐标点、陈某非法开垦土地种植图片，该宗地在福海县喀拉玛盖镇3连水库南侧，总共2块土地，8个坐标点，该宗地东侧为戈壁荒滩，南为戈壁荒滩，西为戈壁荒滩，北侧为3连水库与182团2连3连交界，该宗地经当事人同执法人员使用GPS测量。 国土资源违法案件调查报告，2015年4月18日，当事人陈某未经批准开垦土地520亩，该地开垦前为其他草地，中心坐标点X：5157951，Y：563407。 2015年6月3日福国土资罚决字［2015］第2号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退还非法开垦的土地520亩，罚款62400元。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决定执行记录，陈某对行政处罚无异议，交纳罚款62400元。 34、福海县纪检委提供的关于办理牛月河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案件中涉案线索证实，牛月河案件涉及公职人员犯罪线索移送福海县纪委监察委情况。对村、乡、县级相关人员违法处理情况。 35、牛月河于2010年至2018年非法开垦19541.68亩草场卫星影像图共计12张证实牛月河于2010年至2018年陆续开垦19541.68亩草场情况。 36、证人岳某证言证实2007年8月至2016年3月任喀拉玛盖镇农经站站长，对喀拉玛盖镇发包的4000亩地情况不了解，对牛月河承包的15000亩土地合同不清楚等情况。 37、证人田某证言证实2016年的3月份，是当时喀镇的副书记刑某还有纪检书记努某给我说让我以农经站的名义帮政府跟牛月河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当时说的是政府没有签订合同的权利，我还问了一下这个发包方写谁，刑书记说的是不用签字，把农经站的章子盖上就行，这个牛月河每年给政府交钱就行。这4000亩土地的位置不清楚，因为政府的地我们农经站不参与，也管理不了。当时测量4000亩土地时是刑书记带人上去的，努某也比较清楚，这个要回单位看一下图纸，因为图纸上面有打点的记录，如果图纸上没有就没有办法确定。当时用GPS打点的图纸也没有给我就是让我以农经站的名义跟牛月河签订合同，签订合同后就把合同给喀镇政府了。努某清楚这4000亩土地的事情，因为当时努某是纪检书记对于政府承包土地这一块必须要参与的。要跟那些包地的老板谈话，要不土地不会承包给他们的。合同上面写的是120元一亩，一年要交48万元，2016年给喀镇政府交了16万元，2017年给喀镇交了23万元，这个我不清楚，给我安排的就是以农经站的名义签订合同，而且签订完合同后就把合同交给政府了，其他的事情我不知道。这4000亩土地当时属于政府的，不属于村里面的，农经站具体负责村级的财务、资金、土地发包等。牛月河承包喀拉苏村的8000亩土地我知道，当时我们并没有参与，因为我们负责监督、村里面负责发包，发包后会通过招标、村民大会。这合同也会给村里面农经员留存一份。这8000亩土地的位置应该在喀镇的南戈壁，当时这8000亩土地的范围我是今年4月份我把合同拿出来才看到，我也问过这个村里面的农经员加某，她说的是当时村里并没有给她提供，她就没有在合同上注明。村里的人也说去打过点确定过坐标，我也问他们要过坐标，村里面的人也拿不出来。15000亩地的承包合同我不清楚等情况。 38、证人努某证言证实2015年县纪检委牵头联合了县草原监理所、国土执法大队、喀拉玛盖镇镇政府，对喀拉玛盖镇集体土地进行清理，在位于喀拉玛盖镇南戈壁红土洼子清理，当时清理完打点测量、出图是将近9000亩土地，我们就通过这个测量结果准备跟牛月河签订合同，但是牛月河当时只认4000亩地，他所说的4000亩地是属于他的，其它的5000亩是别人的，是别人开垦、弃耕的。之后我们就按照4000亩地跟他签订的合同。清理土地时给这4000亩土地打点了，是一块打的，一共是9000亩地，县国土执法大队也出图了。然后以地的实际情况去划分的，当时他的4000亩土地是在整块地的中间，就以中间的路为界。当时没有单出这4000亩土地，就一起将这个将近9000亩土地的全部位置全部打出来了。没有单独把这个4000亩土地打出来，也没有在坐标上面打点。我们有留存了一份，国土执法大队应该也有这一块地的情况，因为当时图纸是他们出的。知道喀拉玛盖镇喀拉苏村跟牛月河签订的8000亩地的承包合同，这块地也在喀拉玛盖镇南戈壁，这个是2017年县上跟182团确权确定是喀拉苏的区域内的，当时是村里面进行招标，因为确权后土地往外承包的。不清楚这8000亩土地的具体四至也没有图纸，当时是村里面进行测量的。大概位置是182团水库边上除开182团5000亩的置换地，剩下的就是喀拉苏的地。我不清楚喀拉苏村在跟牛月河签订8000亩土地承包合同时并未打四至坐标。大概1991年跟182团划拨的5000亩土地他们使用，就是在2017年确权的时候我们镇上给182团大概定了一下5000亩土地的位置，当时是镇长、我还有182团的副团长、还有182团相关单位的工作人员。当时我们也确定了这5000亩土地的位置，也打点了，应该镇国土所有留存等情况。 39、证人那某证言证实牛月河于2018年4月14日与哈拉苏村委会签订8000亩承包合同，承包三年，此块地在182团管辖是就由牛月河在种庄稼，牛月河开垦的470亩草地在5000亩合同内，没有对牛月河说过先470亩土地开垦，不然的话，有182团人来争我们土地的话。这8000亩地之前是182团利用的地，后来2018年4月份喀拉玛盖镇政府把这地给我们村利用了，然后2018年牛月河和我们村签合同在这里继续种植了，后来2018年春季他耕地开垦的470亩地我们没租给牛月河，并且他没和我们签这470亩地的合同，他没经过我们的同意自作主张开垦了，他开垦种地的事我们都不知道，我们今年春天才知道牛月河开垦470亩地种地的事。这470亩地是我们村牧民利用的放牧场。村里没有人来和我反映此地有人开垦草地的事，但我不知道有没有人去和其他村领导反映过这事。今年春季也就是说2019年的春季才知道牛月河开垦470亩草地的事。我们村委会把这8000亩地只租给牛月河一个人了，之前这块地是一直182团在利用，后来2014年4月份给我们利用的，就那时候开垦的地。2018年我们村委会和牛月河签合同把8000亩地租给他时这470亩地是牧场草地，我们今年春季才知道他没经过同意就开垦此地了。镇政府把这地分给我们村利用的。因为这8000亩地本来就是已开垦的地，所以我们继续租给别人种地了，租金进入村委会账上。2018年4月份这8000亩地给我们村利用后我和村委会副主任乌某，村委会团支部书记哈某我们三个为了知道这块地的亩数就去测量的，当时我按测量结果把这块2000亩土地的坐标信息提供给县自然资源局了。当时我们把这8000亩地租给牛月河时我从来都没说过把这470亩地一起开垦的话，其他村委会领导也应该没和他这样说过，因为牧场草地开垦种植是非法的，所以不可能会有人和他这样说，而且在合同上也很明确的写不能乱开垦种植。这块地之前是牛月河种植的，但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开始开垦的等情况。 40、证人叶某证言证实牛月河于2018年4月14日承包村里南戈壁8000亩地，2018年5000亩土地西北角新开垦的470亩土地情况不清楚，没有对牛月河说过470亩地要先垦，不然182团人要争我们的地的话。之前的8000亩地是牛月河先和我们村委会签合同再开垦的，2018年春季开垦的470亩草地他没和村委会说自己开垦了。我们没给他租这470亩地，他也没有和我们签这470亩地的合同，他没经过我们的允许的情况下自己开垦草地种植了，我们之前不知道他开垦了这470亩地的事，今年春季才知道。这470亩地是我村的牧民放牧的草地。我们村的牧民没有人来找我反映牛月河自己开垦470亩草地的事，其他村干部有没有我不知道。我们村委会2019年春季才知道牛月河开垦470亩草地的事，你们村委会把这8000亩地只给牛月河一个人承包的。这土地是一直182团利用的，2018年4月左右给我们利用的，那时候已经开垦的地，后面牛月河没经过允许开垦的470亩地是草地牧场，我们今年春天才知道他开垦的470亩地等情况。 41、证人崔某1证言证实给牛月河犁的地位于182团2连水库南侧，我每年给牛月河犁3600亩地左右的活，每年犁地的位置不是同一块儿地，每年我只能干3600亩左右的活，我还要给3连职工犁地。牛月河的地从2015年开始找我犁的。牛月河在182团2连水库南侧有多少亩我不知道，我每年只能给他犁3600亩地，其他的地还有别人给他犁，他也找别人的车犁，但是肉眼看上去比3600亩地要多，具体的数字不好估算，因为土地东一块西一块。2017年的时候，因为我连队里比较忙，我就雇了一个驾驶员叫道某给牛月河犁的地，我闲的时候我也去看看道某犁的地，2017年以后都是道某开车犁地，我负责给道某搞后勤工作。2015年我犁的地是别人种过的地，有葵花地也有打瓜地。牛月河在182团2连水库南侧的土地耕种的是葵花和打瓜。牛月河雇佣我犁地的位置就是182团2连洼地，也就是182团水库的南侧。我在2015年购买了一辆道W4大马力，是绿色的，因为我前面也有一个东方红马力小一些，我是182团3连的，在3连种地，连队也有几千亩地，是用我两个大马力犁的，在2015年开春4月份的时候牛月河给我打电话说要用我的机子在182团2连洼地那里犁地，还带我到洼地那里给我指了一下范围，之后我就让我岳父崔某2还有我雇佣的一个老家的驾驶员老孟就开始给牛月河在上面犁地，因为还有3连连队的地要犁，所以就上去的晚一些，大概犁了半个月左右，因为不光要犁地还要整地。就这样从2015年至2018年都是在帮牛月河位于182团水库南侧的位置犁地。我2015年的时候帮牛月河犁的土地是草地，也没有开垦的痕迹。是牛月河找我，让我的机子帮他把地犁了，而且还说了手续都是齐全的，我就帮他犁了。我2015年帮牛月河犁生荒地有2000多亩，还有就是一些原来开过的老地。这一块草地在杜某地的旁边。我开垦的这2000多亩草地是182团的人，名字叫李某，种植的食葵。我一亩地犁地是30元，如果加上犁完地整地的话就是50元一亩。2016年给牛月河犁地是牛月河给我指的位置让我犁地的，这个我还记得一块500多亩的草地，是水库跟前的位置，当时是草地，牛月河给我说让我把这块草地犁掉还平整一下，因为上去犁地刚开始就犁的这一块地。还有就是在2015年犁的草地旁边又新开垦了2000亩左右的草地。这新开垦的500多亩草地种植的葵花，是我们团的刘某2种植的，是9连的人。新开的2000亩左右的草地是187团还是188团的一个人，名字我记不清楚，也是种植的食葵。2017年给牛月河开垦的土地在182团3连砖厂附近，也是2000多亩地。这2000多亩地都是熟地，也是我们所称红土洼子的土地。除开2000亩土地外还在182团水库南侧给牛月河开垦过土地，是2015年和2016年，开垦过草地。2018年就是当时是我的驾驶员道某在上面给牛月河干活的时候开垦了470亩的草地，开垦的时候我不清楚，我的驾驶员在。这个也是牛月河安排的，后面驾驶员也给我说了这个事情。牛月河找我去干活的时候给我说手续都是全的，没有给我提供相关的合同。我在182团水库南侧给牛月河开垦的土地是草地。182团水库南侧的土地是前面不清楚，我是2015年牛月河开始找我，从那个时候到现在，这一块土地都是牛月河在管理，他拉的水电等情况。 42、证人谷某证言证实2019年4月13日马某1联系本人在182团2连洼地水库南侧犁地，因非法开垦草地被喀镇农机站扣农机具，马某1的地是承包牛月河的等情况。 43、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2014年开始承包牛月河的地种，一直到2018年，今年没有承包牛月河的，本来想承包他的，但是他没有好茬口地。我前几年都是种植打瓜，种植打瓜必须要在茬口地里才能收成好。2014年承包牛月河的地位于182团水库南侧洼地，在水库南侧靠西边，承包了260亩，当时种植的是打瓜，2014年以前是别人种植过的葵花地。我2013年冬天给牛月河交2万元定金，2014年6月份左右苗出来后把剩下的承包费付完，承包费每亩地350元，交定金都是现金支付，剩余的承包费也是给的现金，现金的好处就是零头可以去掉。我2015年承包的牛月河的地位于182团水库南侧洼地，在水库南侧靠西边，承包了240亩，当时种植的是打瓜。我2016年承包了牛月河的土地位于182团水库南侧洼地这块儿地离水库之间有600米左右的距离，承包了360亩，2017年承包的土地位于182团水库南侧洼地这块儿地离水库之间有800米左右的距离，承包了360亩地。我承包牛月河的地有5年的时间，种植了四块地，182团水库南侧洼地我听说有2万亩左右是牛月河的，我还听说牛月河承包牧民的草场，然后把草场犁掉再承包给农户种植。我连续承包牛月河的土地有五年时间，每年种植的地都是别人种植过的土地，没有种过生地等情况。 44、证人熊某证言证实2018年3月底，张某2找我给他犁位于182团水库南侧紧挨着半渠公路的土地，那块儿地是张某2承包牛月河的地。2018年4月初我和崔某1各开一辆大马力去犁地，当时我雇了两个司机一个负责白天犁，一个负责晚上犁。我们干了十几天犁完了，我骑着摩托车测量我自己犁的地，量完有4100亩左右，崔某1量了他自己犁的地，他犁了多少亩我不清楚，我们各自找张某2，以每亩地48元算，张某2给我结了18万左右，播种时地是6000多亩地不到7000亩等情况。 45、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5牛月河在182团水库南侧2连洼地靠近半渠公路那片新开了2200亩土地，我在182团负责管理农业，我也知道牛月河开地的事情，牛月河把那块儿地的灌溉设施全部铺好了，地还没有犁，因牛月河承包费高，没有人种，所以我和他商量价格，让我儿子李某2种。当时牛月河说他有合法手续，但是我没有看到，又因为牛月河开地十几年了也没出事，也没人管，大家也比较信任他，我也没有多想跟他签订合同了。我承包牛月河2200亩地之前是生地，也是草场，但是草场没有什么草。还有我旁边那一块儿地是2016年开垦的，大概有3000亩左右，这块儿地也是草场，也是一个183团的人租种的，是崔某1犁。还有一块儿地是500亩，也是崔某1犁的，大概在2016年左右等情况。2015年牛月河在182团水库南侧2连洼地新开了2220亩土地，李某2承包等情况。 46、证人陈某证言证实在2015年被福海县国土执法大队的人处罚过，当时牛月河给我说让我去喀乡处理的，牛月河让我去的时候给我了一个哈萨克族的电话，让我跟他联系，我到喀拉马盖跟他联系了，牛月河让我跟对方联系，说因为兵地的界限没有搞清楚，犁界了，给我做了笔录，我签字了，牛月河让我去接受处罚的地在182团3连水库南侧，实际上是3连水库跟182团2连、3连交界的地方。当时牛月河说他跟喀拉玛盖乡那边的人都说好了，让我到喀乡，就说因为地界不清楚将属于喀乡的地犁掉了，愿意接受处罚。当时牛月河让我找达某，另一个不认识。国土对我进行处罚非法开垦地是520亩，该地应该是牛月河2015年开垦的，不是我开垦的，是牛月河说让我帮忙，我就对国土说是我开的，牛月河2015年在182团水库南侧杜某地跟前开垦了2200亩地，这是182团崔某1犁的，是一个叫李某1的种植食葵等情况。 47、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因为非法开垦土地的事情被福海县国土执法大队处理过。是2012年开春牛月河给我说让我到福海县处理一个罚款。当时国土执法的张队跟我谈的话，缴纳了罚款。这块非法开垦的地的位于635大渠86公里处。牛月河是我的妹夫，给我讲了这个事情，我就帮个忙到福海县帮他处理了一下。牛月河在635大渠86公里处开垦了400多亩。这块地牛月河开垦之前是荒地，也就是草地，我知道牛月河开地都是先问是属于哪个地方的地，是否有草原证，如有草原证就给牧民补贴。牛月河前面开地也受到过多次处罚，名气太大，所以让我帮忙到福海县接受处罚。罚款详细数字记不清楚了，大概缴纳了5万元多元，钱是牛月河给我的。现在时间长了我也记不清楚是怎么缴纳的了。牛月河在2015年陆续也有非法开垦土地的行为，就是182团水库2连洼地，也就是水库南侧的位置。大概开垦了多少地牛月河管地的刘某3比较清楚。我给牛月河干过活儿，在182团2连洼地也就是182团水库南侧那一块开垦的土地都是我的挖掘机上去挖的管沟。这个也没有说费用，就是让我上去干活，干完今年地的收益好了就多给我一些，也就是一个月1万元左右。我在上面干活也是2到3个月。牛月河在2015年以前是挖名渠，就是在水库边上的地通过抽水泵进行抽水浇灌。也是2015年的时候是种植的水库边上的地，大概有3000亩左右，后面因为那一块是一个坡度的地不规则，水泵不上去，2016年开始挖管沟，是2016年开始挖的。牛月河开垦182团2连洼地大部分都是草地，就看一下是属于谁的地跟村里面联系，在跟有草原证的牧民给草原补贴，在签订承包合同。当时这一块犁地的机子也比较多，好多都不认识，182团给牛月河犁地的是熊某，还有崔某1等情况。 48、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从2006年开始给牛月河打工，我算是长工，每年给我五万元工资。出示的2010年至2018年182团2连水库南侧二调图，靠182团水库南侧甘草地那块儿地是2015年牛月河开垦的，开垦了有2000多亩地。与玉米地接壤的那块儿地是牛月河2016年开垦的，开垦了有2000亩地。与玉米地接壤的东侧那块儿土地和葵花地是牛月河2017年开垦的，与玉米地接壤的东侧那块儿土地开有2100多亩地，那块儿葵花地有540亩地。葵花地南面那块儿地是牛月河2018年开垦的，开垦了470亩土地。牛月河在182团2连水库南侧开垦的土地性质原来都属于生荒地。2016年182团2连水库南侧洼地最西边上头上400多亩是承包给陈某耕种葵花。2016年玉米地上面开出来的2000多亩地是承包给李某耕种葵花。2017年新开出来的500多亩地是承包给刘某2耕种葵花，2017年玉米地东侧开出来的2000多亩地是承包给一个叫张某3耕种葵花，2018年新开的470亩地是牛月河自己耕种的打瓜等情况。 49、证人杜某证言证实在2010年左右在182团水库边上也就是我的傍西面牛月河慢慢开始开垦的，先开垦的是属于182团的土地，在2014年跟182团交界的地方慢慢往喀镇的地扩过去了，还有一些牧民进行阻拦，在2015年的时候几乎就把那一块地开垦完了，之后又陆续将我玉米地跟前的地开垦了。这个我比较清楚，因为就是这块地我还跟牛月河发生了争执，牛月河要把我挖的渠道填平，我当时不愿意，因为我是2007年经182团同意在这一块开始开垦的，当时182团跟福海县有协议，具体有多少亩地我不清楚，牛月河也跟我说了是喀镇的国土所所长波某让他填平我的渠道的，我说这个不行，这个最起码要182团给我一个说法，结果就没有填平，直到2017年兵团跟地方确权的时候，就把我的玉米地将近有3600亩地划走了说是福海县的地，而且也给我确定了我承包182团土地的界限，这个时候牛月河也给我打电话说了这一块3600多亩地整不整了，我说怎么了，牛月河说的这一块地乡里面要往外发包，我要不整的话，他就承包上了，我说行，我也没有精力去搞这一块地，牛月河就把这一块地承包上了。牛月河开垦这一块土地的性质是生荒地，没有犁过的地。 出示的2010年至2018年182团2连水库南侧洼地二调图，与玉米地接壤北侧的那块地是牛月河2016年开垦的，与玉米地接壤东侧那块地是牛月河2017年开垦的，还有甘草地和玉米地中间的那块地是牛月河2017年开垦的。 甘草地和玉米地中间的那块地是牛月河2017年开垦的承包给刘某2耕种的打瓜，与玉米地接壤东侧那块地是牛月河2017年开垦承包给北屯的人耕种的食葵，与玉米地接壤北侧的那块地是牛月河2016年开垦的承包给李某耕种的食葵等情况。 50、证人赵某证言证实2015年牛月河开始雇我在182团2连水库南侧洼地的玉米地旁边给他挖管道，2016年我又在2015年我挖的管道基础上往东又挖了一片地。2015年牛月河自己买了一辆沃尔沃201D牌挖掘机雇用我给他开，去挖182团2连水库南侧洼地的一片上荒地挖管道以及红土洼子那片土地的管道，红洼子那块地在我挖之前是被人种过熟地，2016年我挨着2015年挖的管道基础上往东又挖了管道，这一块是生荒地。而且这一块的管道几乎都挖到了西干渠那个地方。我挖182团2连水库南侧洼地的管道，之前是生荒地，没有犁过的地。具体位置在182团2连水库南侧米玉地那块。我挖红土坑子那块地之前是熟地，别人种过的葵花地。我开挖掘机的工资按天计算的话，每天300元，如果按照月计算是每个月8000元，今年给我他干了两个月的活，牛月河还欠我一万六千块钱工钱还没有给我。紧挨着水库那块地是牛月河开垦的，水库南侧的土地都是牛月河开垦的。我记得是2015年的时候是一个叫陈某种植的，就是你们给我出示的半坡甘草地那个位置。而且我上去给牛月河干活的时候这一块地已经整理好了，这一块的管沟不是我挖的。我2015年挖管沟的那一块是182团的李某种植的葵花等情况。 51、证人阿某1证言证实在182团2连水库旁边的努某湖边上的喀拉玛盖镇喀拉苏村的地有我的草地牧场，那里有我建的羊圈，具体亩数不知道，我手里有89年的草场使用权证。这块地最早的界限不明的，和182团的相连的地，我不知道182团把地租给谁了，那个开垦种地的人开垦到我们草地上了，以前有界限铁网的，他把铁网收起来了，后来2012年立夏开始耕地时，喀拉玛盖镇喀拉苏村的吾某1、某2我们三个人去地上找开垦土地的人，我们去时那里干活的都是给老板打工的外地人，他们和我们说我们不知道这事你们去找老板，然后我们回去了，2013年至2014年具体时间不记得了，我们三个又带村长霍某、村支书叶某、村委员巴某、镇草原站的阿某1，镇土地管理站的布某坐两辆车去地上，然后土地管理局的工作人员和我们说你们把开垦这里的人找出来，然后我们来和那个老板谈，但后来我们找不到开垦草地种地的人，那里干活的临时工也不跟我们说，2014年叫牛月河的老板把我们三家人叫过去，当时那里其他人都上山了，我和吾某1、吾某2我们三个人去了，我们到达后牛月河说这地的界限现在清楚了，这边是你们喀拉玛盖镇喀拉苏村的地，我在这里种地，他还说我种葵花、玉米你们冬天可以放羊，每家给一点钱，那里的草地原本就不多所以我们就答应了，第一年也就是2015年我们做合同那里有地的阿某2、阿某1、吾某1、吾某2等五家每年每家给15000元，那年我们五家每家拿了15000元，第二年说没人租那个地就每家给1万元就和阿某2、阿某1、吾某1、吾某2，胡某、哈某等七家签合同了，2016年给了1万元。2017年给了1万元，之后就没给过钱，这块地的性质属草地牧场。之前界限不明确是182团的人开垦的。我们阻止他们耕地了，但那里干活的人说这事跟他们没关系，让我们去找老板，然后他们继续耕地种植了。我们和牛月河签了3000亩地的合同。后面牛月河又开垦了草地，当时我们和他说你怎么又开垦新地，他说这地是窝衣活拉村的地，跟你们没有关系，后面我们打听到那里确实窝衣活拉村的地等情况。 52、证人吾某3证言证实在182团2连水库旁边的努哈衣特湖边上的喀拉玛盖镇喀拉苏村的地有我的草地牧场，具体亩数不知道，那里有我建的羊圈，我手中有2011年的草场使用权证。那里的地最开始是182团的人开垦种植的，具体是谁开垦的我不知道，因为和182团的地相连的，而且界限也不明确，2012年具体时间不记得了，我和阿某1、吾某2听说有人在我们羊圈附近耕地就去了，我们去时开拖拉机耕地的人说这里是182团的地，你们要是有问题找老板说，我们就以为那里是182团的地就回去了，他继续耕地了，2015年我在那里放羊专门守着我的地，我发现他们耕地到我草场使用权证上地了，然后我阿某、吾某2三个人又去耕地的地，阻止他们耕地了，然后村长霍某、村支书叶某、村委员巴某、镇草原站的阿某1，镇土地管理站的叫努某的小伙子来了，他们了解情况后说我们回去查清楚这地具体谁的，他们应该经过政府允许才开垦的，不然不会乱开垦草地的，他们回去后我们也回去了，他们继续开垦种植了，后来地区和兵团的人来划出界限了，界限明确后叫牛月河的老板叫我们过去说我继续在这里种地，你们冬天可以在这里放羊，给你们每年15000元租金，我阿某1、吾某2我们三个签合同了，2015年给了15000元，2016年给了1万元，2017年给了1万元，我听说他还给其他那里有地的家也给钱了，但具体情况我不清楚，从那以后没有给过钱。这个地属于草地牧场。最开始界限没有明确时182团的人开垦的。具体谁开垦的不知道。我们和牛月河签了应该是3、4千亩地的合同，具体阿某1知道等情况。 53、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喀拉玛盖镇书记赵某上任后，想要对全乡的土地进行测量、清理。之后县上纪检委就协调的我们国土执法大队，我们就对喀拉玛盖全镇的土地进行测量。当时测量的时候牛月河在红土洼子将近9000亩地，在喀拉玛盖镇现在由镇政府承包给河北一个公司的10000多亩地。今年调查牛月河非法开地的时候也到喀镇财政所调取了这个4000亩土地的合同，财政所说的是红土洼子的土地。我们就没有算到证据里面，而且当时我们2015年清理喀镇土地时也没有去测量182团水库跟前的地，因为当时说是182团的土地。直到2017年确权的时候才知道是喀拉玛盖镇的土地。10000多亩地是老地，是喀镇给牛月河种的，我们测量时候也已经给河北一个公司种植了，上面也写的是喀镇南戈壁，包括182团水库那一块都是叫南戈壁等情况。 54、证人达某证言证实2015年到2018年我给崔某1开拖拉机时连续给牛月河耕地，还平整土地了，我给他耕地时认识牛月河了。我从2011年开始给182团的崔某1的打工开拖拉机，后来2015年崔某1让我去给牛月河耕地，大约犁了3000亩以上的耕好的地。2016年我们用两个拖拉机犁了牛月河的11000亩到12000亩的地。还有一个拖拉机犁的剩下的地，除了这些他还开垦了2000亩以上的新地，这地是我翻的，但不是我耕的，他还开垦了将近600亩的新地，这都是我给他平整的但不是我耕的。2018年我给牛月河平整了6000亩地，其他地是别的拖拉机耕地平整的，我在给他开垦了470亩地新地，这些是我给牛月河耕地的全过程。2017年2000亩以上的地，其中将近600亩是新开垦的地，是牧场草地，2018年新开垦的是470亩牧场草地。剩下的地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开垦的，我来平整是那是已经耕地好的地。我们一亩地的耕地费35元，一亩地的平整费20元，总共多少钱我不知道，费用都是老板自己算的。我给牛月河平整的地总面积来说都不是一块地，比如3000亩地是一块地，6000亩地以上的地是一块地，2017年新开垦的2000亩以上的地和这地连着的，还有将近600亩地是这两大块地的中间，2018年新开垦的470亩地是连着这600亩地附近的10000亩地中间连着的。这些地都在182团水库南边的3000亩地，是182团3连的地，其他地都是喀拉玛盖镇的地，具体属于哪个村的我不知道。我的工资是拖拉机的主人崔某1给的，牛月河给的耕地费和平整费都是他和崔某1自己算的，我从来都没问过。我只给牛月河耕地平整了2018年新开垦的470亩地，剩下的地都不是我给他耕地的，每次只给他平整土地，崔某1的岳父也开一辆拖拉机和我一起平整牛月河的地，但我不知道崔某1的岳父有没有给他耕地，牛月河种植的草场大约有16000亩以上等情况。 55、证人吾某2证言证实在182团2连水库旁边的努哈衣特湖边的属于喀拉玛盖镇；喀拉苏村的土地有我的放牧场，那里有我为了放牧建的库房，那地具体多少亩地我不知道，我手里有89年的草场使用权证。喀拉苏村的土地被牛月河开垦种植了，之前这块地的界限不明显，和182团的地相连的，我不知道182团把这块地租给谁了，2012年开始牛月河开垦此地，后来他开垦到我们牧场了，之前中间有铁网的他把那铁网都收起来了，直接开垦到我们放牧的地方了，然后吾某1和阿某1去和耕地的人说怎么耕我们的地，耕地的人说是老板让耕地的，你们找老板去说，之后阿云别克和阿衣很去找草原相关领导来把182团和我们村的土地划分界限了。2015年牛月河把那里有土地的几个人叫到那里了，我和吾某1、阿某1三个人过去了，其他人都上山了不在，我们去后牛月河说现在界限都划分出来了，这是你们喀拉苏村的地，我想在这里种地葵花和玉米，你们冬天可以放牧，说这里有地的每户家都给点钱，那时候放牧草场不多所有我们就同意了，第一年也就是2015年他和那里有地的我、吾某1、阿某1、阿某2、阿某3等五户家签合同要每年每家给15000元，那年他给每家15000元钱，合同在吾某1手上，但第二年不知道什么原因他说七户每家给1万元，2016年2017年他连续每家给1万元，但后来就没给过钱。之前这块地都是放牧草地。这放牧草地之前没开垦的，2012年牛月河开始开垦的。我自己没去阻止过开垦土地的人，但吾某1和阿某1去说他们越过界限阻止他们耕地。我们和牛月河签的是3000亩地的地的合同。牛月河也开垦过其他土地，但我们当时问他的时候他说那是窝衣活拉村的地，和你们没有关系，后面我们打听后知道那里确实窝衣活拉村的地。我们问他相关手续他说这个你们放心，草地和相关手续都我自己办理。2015年牛月河在182团3连的路上给我15000元现金，当时吾某1、阿某1、阿某2在，2016年在182团的办公室他给我1万元现金，当时和我一起拿钱的吾某1、阿某1、阿某2三个人，2017年182团的办公室他给我1万元现金，当时和我一起拿钱的吾某1、阿某1、阿某2三个人等情况。 56、牛月河的供述证实实际上是2016年开始在喀拉玛盖镇南戈壁承包土地的，当时的合同上面写明了是2016年至2018年承包喀拉玛盖镇4500亩土地，是直接跟喀拉玛盖乡政府签订的合同，一亩地是110元费用，实际也没有种植到4500亩，是按实际种植面积计算费用的，在2016年给喀拉玛盖镇政府给了16万元的土地承包费用，当时承包喀拉玛盖镇这块土地是有争议的，喀拉玛盖镇和182团没有确界，直到2017年9月确定的界线，之后到了2018年4月份左右，要承包这个土地必须要走招标的手续，我当时还到了喀拉玛盖镇喀拉苏村委会参加的招标，有县里面包村的领导、镇里面部门参加招标的有纪检、国土、草地、村干部、村民代表，之后按照5000亩地60元、3000亩地50元中标的。跟村里面签订了三年的土地承包合同，签订完合同后到了2018年4月份，我给村长那某（音）打电话说要到地里面去看界线，我就和一个姓范的人上去了，那某带了两个人也上去了，在地里面给我说的，只要是5队的耕地，就按照界线取齐，当时还给我指了在182团界线跟前属于喀五队的地，说这个块地跟182团的耕地界线紧挨着，害怕182团的把这块土地犁掉，就变成了182团的地了，多出来的土地就追加土地承包合同，而且在2018年7月份的时候那某也给我打电话，问我怎么在界线那里还有那么一大块地没有取齐，我说的种植的苞谷，时间上来不及了，就没有犁掉，到了今年开春大概三月份的时候，我想的要把界线跟前的土地全部承包上，就给那某说上去再找一下界线，因为去年看地的时候只看到了承包土地上面一个界线桩子，想把另一个桩子也看一下把位置确定一下，那某和村委巴某就上去了，带我一起去找下面的界线桩子，找到后我就回去了，过了没有多久福海县国土和草地就调查说别人举报我把一块生荒地犁了，就配合国土、草地的调查，也愿意接受处罚，包括恢复植被的处罚。2018年的时候犁这8000亩是崔某1，我承包的土地全是他犁地的。一亩地犁地费用是30元。 2016年至2018年是跟喀拉玛盖镇农经站签订的4500亩土地承包的合同，合同上面盖的是喀拉玛盖镇政府章子，当时是界线不明的时候签订的，2018年确定界线后跟喀拉苏村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是通过招投标的方式，签订了两份合同，一份是5000亩地60元一亩，一份是3000亩地50元一亩，我在签完合同后就将土地承包费45万元交到村里面了，并给我开了收据。 签第一份4500亩合同上面没有四至，这个不是我一个承包土地的人出现这样的问题，几乎都没有四至坐标。整个南戈壁就这么多地，除开182团的剩余的就是这么多地，当然也包括在2018年跟喀拉苏村签订的合同的8000亩土地。承包的8000亩地签订合同里面也没有四至坐标，能够证明土地位置的也是界线的桩子。草原站确定我开垦的是470亩草地。说是这一块地牧民是有草原证的，当时是准备种植苞谷的，但因时间问题后面种植了470亩地的打瓜。开垦的草地是在签订的这4500亩和8000亩土地承包合同之内，因为当时合同上面也没有四至坐标，我也没有办法确定界线，在2017年9月确权后，喀拉苏村在182团耕地相邻的地方扎了2个界线桩子，第一次去看地的时候是我跟那某联系一起上去的。在喀拉玛盖南戈壁实际承包了应该有12000亩左右的土地。因为2016年跟喀镇政府还承包了4500亩土地。这样加起来是这么多，而且南戈壁上面除开182团的土地也就这么多土地。我承包后没有测量，因为村里面的人打过点，具体谁打的点我不清楚，而且犁地的时候也测量。承包的这些土地2016年至2018年承包4500亩土地有人种植，每次人都不一样，都没有签订合同，这8000亩土地183的老百姓种了2000亩，苞谷是张某2种植了6000亩。与7家牧民的土地承包合同是2012年牧民找的我说这个是他们的草场可以种植，因为当时水、电都是182团的，我就跟牧民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我2012年种植了食葵，2013年种植了打瓜，之后到2017年都没有种植，2017年确权后就找的喀拉苏村的叶某，谈的这个事情，因为当时确权后牧民的草场就不能种植经济作物了，我就种植的甘草，当时牧民也是同意的，前面是15000元，一户牧民饲草补偿协议补偿是15000元，后面我要种植甘草，也尔肯就帮我跟牧民协商了一下，是按照10000元的费用收取的，说是牧民可以去割甘草，我也会把前面2016年至2018年的费用补上，牧民也同意了并跟我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大概有2000亩左右，合同上是按照实际种植来算的，我在2018年签订合同后是种植的甘草，2016年至2017年都没有种植。这7户牧民的土地有草原证，草原证上还有坐标点。开垦470亩草地是否属于这7户牧民的草场我不清楚，也没有去落实，因为当时确权完后，我承包土地的时候村里面说的都是耕地，是从182团确权回来的。8000亩土地是2018年是确权后直接招的标。 招投标的时候对8000亩土地范围就是2017年跟182团确界的那一片地，是属于五队的，当时签订合同的时候也没有注明四至坐标。我也没有量承包的土地面积，而且我收费也是按照8000亩土地收费的，应该是包括470亩地的。因为当时村里面的人给我指的确界后两个点，就是我们一起去看的点，村里面的意思是将这一块地取齐，将182团跟喀拉苏村的地分开，我在2018年4月底跟喀拉苏村签订完合同后才犁的地。15000亩承包合同是2014年喀拉玛盖镇将这块地置换给河北一家公司，当时说好的是使用15年，之后由我优先承包。4500亩承包合同这块地也是在南戈壁，跟我非法占用的470亩土地是一个地方，这块土地也是2016年签订的，我在2016年、2017年分别给喀镇交了16万元和23万元。 出示的与喀拉玛盖镇农经站签订的4000亩土地承包合同，是我所说的4500亩土地，我核对了一下这个就是当时签订的合同，是4000亩土地，签订了3年是从2016年开始签订的。而且这个合同上面也没有写明四至。当时我找的乡里面想的182团都在这个位置上面种植，我也想包一些，当时管理土地的努书记，通过沟通后让农经站签订的合同，这个合同上面也没有写明四至坐标，也确定不了位置。在喀拉玛盖镇红土洼子承包的土地是在2014年之前，在我提供的15000亩合同里面，现在给河北的公司种植的，这两块地是离的比较近的。 15000亩地在红土洼子，从2012年开始开垦，2014年与陈志强补签了土地承包合同。2016年和喀拉玛盖镇农经站签订4000亩承包合同，于2016年开始开垦的草场，开垦4000亩草场没有任何手续。2018年签合同后开垦了470亩草场。2018年与喀拉苏签订8000亩土地承包合同。从2012年开始开垦的土地都是牧民的草场。 2016年承包喀拉玛盖镇4000亩土地，是跟喀拉玛盖镇农经站签订的合同，并给喀拉玛盖镇政府给了16万元的土地承包费用。2018年4月14日，我参加喀拉玛盖镇喀拉苏村的农用土地招标，并和村里签订了两份承包三年的合同，后我将土地承包费45万元交到喀拉玛盖镇财政所还给我开了收据。合同上没有土地的四至。我承包的这块地是2017年的时候182团和喀拉玛盖镇确界出来的。2018年5月份我开始种植了，当时我犁地之前问村委会村长那某（音），跟182团接壤的470亩的土地能不能耕种，那某跟我说这块地刚好界线上如果我们不犁182团的就犁了，那某说让我犁了耕种取齐，说这个话的时候还有其他两个村里委员在场。然后我就把那块470亩的土地耕种了，当时我是准备种植苞谷的，但是时间来不及了，我后面就种植打瓜了。我种植了一年，到2019年4月份就被人举报了，举报我非法开荒土地，之后福海县国土资源局、草原监理所就开始调查了。签订4000亩土地承包合同上面没有四至，这个不是我一个承包土地的人没有四至，几乎都没有四至。我是先给喀拉玛盖镇主管土地的领导说的是我要承包南戈壁那块4000亩的土地，然后喀拉玛盖镇就制定合同跟我签订的合同，我就开始耕种了。合同上面写的是农村集体机动地，性质是耕地。国土上确定开垦了470亩草地，这块地牧民是有草原证的。开垦这470亩草地的时候是没有人来阻止。当时我是准备种植包谷的，但是时间来不及了，我后面就种植打瓜了。开垦的草地在签订的这4000亩和8000亩土地承包合同之内，因为当时合同上没有四至坐标，我也没有办法确定界线。因为182团的土地和喀拉玛盖镇的土地是一块地，界线不明，村里打的有界线桩，我也问过村长那某能不能犁，那某说如果我们不犁的话，182团就会犁掉就成了他们的土地，那某说这话的时候还有两个村委员还有我朋友范云启在场，那某就让我把那块地取齐，我就犁掉了470亩土地并取齐了。2018年4月底5月初承包喀拉玛盖镇南戈壁8000亩草场，承包后新开垦了470亩草场。我在182团2连水库南侧从2016年至2018年开垦了1万余亩草场。我印象里接受国土执法监察大队两次处罚。出示的立案时间2010年5月13日，案件编号为201004、案卷编号：T-201004国土执法监察大队处罚案卷，经我核对，对我处罚的这6684.75亩不是一次性开垦的，是我跟村里、乡里、国土签完合同陆续开垦的，最后一次我开垦了3000多亩，被处罚了30多万，我交了10万元罚款，后面国土的没有催我，我也没交完。对开垦的6684.75亩土地进行等级鉴定，鉴定结果为：三等5级放牧草场，我对这个鉴定结果没有异议，但是在我开垦之前不知道这块地是草场。 对新疆臻冠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对开垦的6684.75亩草场进行损失鉴定，鉴定结果为草原补偿费：6417360元、安置补助费：4010850元，共计10428210元，我对此鉴定没有异议。 出示的立案时间2011年5月25日，案件名称关于牛月河非法开垦土地的处罚案卷，我核对了一下，这是国土对我处罚的这697.35亩是我2011年开垦的。对开垦的697.35亩土地进行等级鉴定，鉴定结果为：三等5级放牧草场，我对此没有异议。 新疆臻冠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对开垦的697.35亩草场进行损失鉴定，鉴定结果为草原补偿费：669456元、安置补助费：418410元，共计1087866元，我对此鉴定没有异议。 出示的立案时间2012年4月2日，案件编号为201209、案卷编号：T-201209国土执法监察大队处罚案卷，我核对了一下，这是国土对我处罚的这558.42亩是我2012年开垦的。对开垦的558.42亩土地进行等级鉴定，鉴定结果为：三等5级放牧草场，没有异议。 新疆臻冠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对开垦的558.42亩草场进行损失鉴定，鉴定结果为草原补偿费：536083.2元、安置补助费：335052元，共计871135.2元，对此鉴定没有异议。 出示的立案时间2012年4月13日，案件名称关于查处刘某1非法开垦土地案的处罚卷，我核对了一下，这是国土对刘某1处罚的442亩，这块地在365大渠86公里处，这块地实际上是我开垦的，因为我接受处罚的太多了，我就让刘某1去接受处罚的，就可以将这块地收回承包种植了，但是这块地没有种成，因为365大渠不给水。对开垦的442亩土地进行等级鉴定，鉴定结果为：五等8级放牧草场，没有异议。 新疆臻冠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对开垦的442亩草场进行损失鉴定，鉴定结果为草原补偿费：176800元、安置补助费：110500元，共计287300元，我对此鉴定没有异议。 出示的立案时间2015年5月13日，案件名称关于查处陈某非法开垦土地案的处罚卷，我核对了一下，这是国土对陈某处罚的520亩，这块地实际上是我开垦的，也是因为我接受处罚的太多了，不想把我名字放到国土上面去，是我让陈某到国土处理一下，这块地在182团3连水库边上，我交了6万多元罚款。对开垦的520亩土地进行等级鉴定，鉴定结果为：三等5级放牧草场，没有异议。 新疆臻冠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对开垦的520亩草场进行损失鉴定，鉴定结果为草原补偿费：499200元、安置补助费：312000元，共计811200元，我对此鉴定没有异议。 阿勒泰地区草原站和新疆臻冠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对开垦的土地进行等级、损失鉴定，2015年，在182团2连水库南侧非法开垦的4566.26亩，草场等级鉴定为三等5级放牧草场，该草原补偿费4383609.6元、安置补助费2739756元，共计损失7123365.6元，对此没有异议。 阿勒泰地区草原站和新疆臻冠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对开垦的土地进行等级、损失鉴定，2018年，在182团2连水库南侧非法开垦的470亩，草场等级鉴定为三等4级放牧草场，该草原补偿费188000元、安置补助费117500元，共计损失305500元，对此没有异议。 阿勒泰地区草原站和新疆臻冠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对开垦的土地进行等级、损失鉴定，2017年，在182团2连水库南侧非法开垦的578.5亩，草场等级鉴定为三等5级放牧草场，该草原补偿费555360元、安置补助费347100元，共计损失902460元，我对此没有异议。 阿勒泰地区草原站和新疆臻冠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对开垦的土地进行等级、损失鉴定，2015年，你在182团2连水库南侧非法开垦的2631.2亩，草场等级鉴定为三等5级放牧草场，该草原补偿费2525952元、安置补助费1578720元，共计损失4104672元，我对此没有异议。 阿勒泰地区草原站和新疆臻冠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对开垦的土地进行等级、损失鉴定，2017年，在182团2连水库南侧非法开垦的2393.2亩，草场等级鉴定为三等5级放牧草场，该草原补偿费2297472元、安置补助费1435920元，共计损失3733392元，我对此没有异议。对从2010年至2018年，合计非法开垦草场19541.68亩没有异议。对非法开垦的19541.68亩草场进行损失鉴定，现总共的损失价值29655100.8元（其中草原补偿费18249292.8元、安置补助费11405808元）没有异议。 2010年至2018年期间我所开垦的土地同上写的是耕地，我开垦后福海县国土执法大队对我也处罚过，后期再从乡里或者其他地方把土地承包下来耕种。 对刘某1和陈某的国土处罚，因为之前国土对我处罚过几次了，我不想再把我名字出现在国土上面，但是地都是我开垦的，罚款也都是我交的。我有异议，我不认罪伏法等情况。 57、鉴定意见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对牛月河2010年非法开垦的6684.75亩，2011年非法开垦的697.35亩，2012年非法开垦的442亩、558.42亩、520亩，2015年非法开垦的4566.26亩、2631.2亩，2017年非法开垦的578.5亩、2393.2亩，2018年非法开垦的470亩的草场等级已于2019年9月20日告知。 58、草原等级鉴定书证实经鉴定，牛月河非法开垦的天然草场中6684.75亩鉴定结果三等5级放牧草场；697.35亩鉴定结果三等5级放牧草场；442亩鉴定结果五等8级放牧草场；558.42亩鉴定结果三等5级放牧草场；520亩鉴定结果三等5级放牧草场；4566.26亩鉴定结果三等5级放牧草场；578.5亩鉴定结果三等5级放牧草场；2631.2亩鉴定结果三等5级放牧草场；2393.2亩鉴定结果三等5级放牧草场。 59、新疆臻冠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技术鉴定意见书[新臻冠达技鉴字[2019]第0963号]证实经鉴定，牛月河涉案点10块地，第一块地4566.26亩、第二块地470亩、第三块地578.5亩、第四块地2631.2亩、第五块地2393.2亩、第六块地6684.75亩、第七块地697.35亩、第八块地442亩、第九块地558.42亩、第十块地520亩，总计面积为19541.68亩，鉴定意见：新疆福海县牛月河涉嫌非法占用的10块草原损失价值为29655100.8元，其中草原补偿费18249292.8元、安置补助费11405808元。 鉴定意见通知书、新疆臻冠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技术鉴定意见书新臻冠达鉴字[2020]第05149号鉴定意见证实，牛月河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一案中非法开垦的19541.68亩草原的修复费用共计3668883.8元。修复内容：停止经济作物的生产经营活动，在被破坏的土地上种植冰草，净度85%。其他植被要求种植达到自然生长状态，存活率为85%。确保被破坏土地上植被覆盖率为60%。修复方式为种植、养护及修复监管。1、种植部分预算：①苗木选择及费用：按照我国种子检验协会制定的统一质量检验规程，对种子净度、种子发芽率、种子生活力、种子水分和种子千粒重等进行检验，达到《禾本科草种子质量分级》二级及二级以上水准。涉案区域草场修复选择种植冰草，要求净度在90%以上，发芽率在85%以上。播种量为0.6kg/亩，经计算共需种子11.725吨（合11725公斤）。根据市场调查，符合以上标准的冰草种子市场价格在33元/公斤。种子费用：33元/亩×11725公斤=386925元。②播种费用：需修复地块面积较大且平坦，采用机械播种，播种深度在2-3厘米。根据市场调查，采用机械播种方式，每亩地收费在35元左右，因采用机械播种仍需要人工辅助，实时监测播种机下种情况，按照一天播种50亩计算，19541.68亩土地播种需要390天，因此播种费用见下：播种费：35元/亩×19541.68亩=683958.85元。人工费：200元/天×390天=78000元。种植部分预算合计：386925元+683958.8元+78000元=1148883.8元。2、养护部分预算：根据具体修复方案，需配备养护人员在牧场发芽期和苗期进行禁牧1-2年，避免牧畜啃食和践踏，播种后每半个月浇一次水（灌溉），直到植被恢复。因需修复地块面积大，需配备20名养护人员，修复地块修复期限为2年（2019年11月-2021年11月），以人均月工资3500元计算，养护部分预算为：3500元/人/月×24个月×20人=1680000元。3、修复监管预算：2014年3月17日，农业部以农牧法【2014】5号印发《关于加强草原管护员队伍建设的意见》，该《意见》充分认识到加强草原管护员队伍建设的重要意义，草原管护员队伍在强化禁牧区巡查、核定草畜平衡区放牧牲畜数量、保护草原围栏设施、发现和制止草原违法行为等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根据具体修复方案，对恢复地区要进行每周一次的日常巡护，并案季度向草原监理所报送日常巡护资料及修复方案结论。因此，在两年的修复期内，需配备10名草原管护员。以人均工资3500元计算，修复监管部分预算为：3500元/人/月×24个月×10人=840000元。草原修复费用预算合计3668883.8元。如牛月河逾期不履行，则承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3668883.8元。 60、证人刘某1、刘某3、崔某1指认照片证实牛月河非法开垦草场现场。牛月河指认照片证实非法开垦农用地现场地点等情况。 6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概貌示意图、照片证实对喀拉玛盖镇南戈壁182团水库南侧，牛月河非法开垦470亩草场现场勘验。 62、福海县草原站出具开垦草原修复方案证实，修复期限两年自2019年11月份至2021年11月，修复内容，停止经济作物的生产经营活动。位于喀拉玛盖南沙窝西干渠北侧19541.68亩草地修复。种植植被种类，冰草。1、草种选择：补播改良草场选择补播的牧草品种时要考虑当地土壤、气候、地形和降水条件，以及原生植被种类等，恢复区域主要种植冰草。2、种子质量与处理：购买的种子必选按照我国种子检验协会制定的统一质量检验规程，对种子净度、种子发芽率、种子生活力、种子水分和种子千粒重等进行检验，达到《禾本科草种子质量分级》二级及二级以上标准。对购买的种子破除休眠，主要通过晒种、热温处理等。被播草种质量标准：冰草净度≥90%，发芽率≥85%。3、补播时间：在入冬前第一场雪前补播，播后利用降雪覆盖，来年春季冰雪融化，促进种子发芽。4、播种方法：项目区面积较大且平坦，采用机械播种。5、播种量：补播冰草，播种量为0.6kg/亩。经计算共需种子11.725吨。6、播种深度：牧草播种深度是种植牧草成败的关键因素之一，播种深度应控制在2cm-3cm。7、播后管理：补播后在牧草发芽期和苗期进行禁牧1-2年，避免牲畜啃食和践踏。在补播区播种后每半月浇一次水（灌溉），直到植被恢复，为了能够长远利用，从科学技术上引导牧民科学的管理和合理利用，加强保护及修复监管等。 63、福海县自然资源局2019年12月7日出具关于牛月河在喀拉玛盖镇辖区历年开垦土地罚没款收缴情况说明及缴费票据复印件证实，牛月河行政处罚总额553850.4元，实际交款338250.4元，未缴纳215600元。 64、关于牛月河2010年行政处罚决定书编号有涂改痕迹的情况说明证实，福海县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决定书编号，福国土资监大罚字[2009]05号涂改为福国土资监大罚字[2010]05号痕迹是因为大队工作人员大意疏忽造成。 65、福海县自然资源局2019年12月7日出具情况说明证实，牛月河在2010年非法开垦土地行政案件，听证处罚告知书是6687.45亩，行政处罚决定书是4734.75亩是因为福海县喀拉玛盖乡国土资源所出具福海县人民政府福政[2007]19号文件批准了喀拉苏等11个村和个人撂荒的证据，福海县喀拉玛盖乡国土资源所出具800亩地2002年182团开垦收回后，将这800亩地包给牛月河，最终下达行政处罚决定书处罚面积4734.75亩。 66、福海县自然资源局关于影像图彩色线条的说明证实，2010年-2017年影像图，红色为当年非法开垦的草地，浅蓝线为没有开垦的草地；在2017年的土地利用现状图和卫片影像图中红色范围线为牛月河非法开垦的土地范围，红色范围内的深蓝色线为兵地界线。 67、阿勒泰地区草原站2020年10月19日出具证明证实牛月河开垦的十块土地共计19541.68亩没有交叉重合，亩数无误。 阿勒泰地区草原站2020年10月15日出具的证明材料一份附草原等级鉴定书两张证实原鉴定中6684.75亩地块与697.35亩地块坐标相同属笔误，经重新校对后进行了纠正，但原鉴定结果不变。 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静提供如下证据： 1、2014年3月1日牛月河与福海县喀拉玛盖镇人民政府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原件一份，证实镇政府与牛月河签订合同，将喀乡南戈壁的15000亩土地承包给牛月河，期限自2014年3月1日至2029年12月31日，约定牛月河可以自行耕种、经营、流转该土地等事项。 2013年3月1日福海县喀拉玛盖镇人民政府与牛月河签订的协议书一份，证实双方就涉及喀乡南戈壁及182团南戈壁土地利用达成协商协议，将双方共同拥有的1.5万亩土地发包给河北圣瑞进出口有限公司用于玉米种植及其他农业生产，承包期限为十五年，牛月河确保土地正常供水，涉及的土地补偿由乙方负责。乙方确保承包期属于182团权属土地，乙方拥有发包权，如因182团收回土地所造成的各项损失均由乙方承担。期限自2013年3月1日至2028年3月1日等事项。上述证据证实涉案土地是由喀镇人民政府及各村委会进行发包种植的，恢复费用应当由喀镇人民政府及各村委会与牛月河依过错程度按比例承担，其无主观故意行为。 2、2017年牛月河为失明孩子捐款的功德证书、2016年6月1日牛月河为六一活动进行1万元捐款、方东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牛月河将在渠道游泳的方东救出的事实，上述证据证实牛月河一贯的社会表现良好，请法庭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3、草原修复方案一份，证实牛月河妻子针对470亩地制定了修复方案，有积极复垦的行为。 辩护人提供的1号证据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可知牛月河系非法开垦行为，故达不到辩护人出示此证据的证明目的，对此证据不予确认。提供的2号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3号证据因系复印件不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牛月河违反草原法规，于2010年至2018年在喀拉玛盖镇区域内非法开垦草原17591.68亩，改变草原用途，数量较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牛月河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关于公诉机关起诉2010年4月起至2010年8月牛月河陆续开垦的亩数额为6684.75亩，但一审认为其中与喀镇窝依霍拉村签订的800亩地合同是2002年182团已开垦过的且该地由喀镇政府回收后承包给牛月河。其中1150亩经喀镇国土所情况说明证实因福海县人民政府福政（2017）19号文件批准喀镇进行摞荒地改造，牛月河开垦该1150亩地是帮助镇、村解决实际困难，有福海县喀拉玛盖镇国土所出具的证明材料及福海国土资源局会议记录及行政处罚决定书予以证实，该800亩、1150亩不应认定为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犯罪行为，应从该6684.75亩予以扣除。确定牛月河2010年至2018年在喀拉玛盖镇区域内非法开垦草原共计17591.68亩，按比例计算修复费用应为3302777.9元。对公诉机关指控牛月河非法开垦草原19541.68亩、承担修复费用3668883.8元的公诉意见不予支持。对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静认为牛月河所开垦的土地均是与喀镇人民政府或村委会签订合同后才予以开垦的，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是必须故意、明知才可认定为犯罪，牛月河在开垦土地时并没有犯意的辩护意见，一审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静认为对公益诉讼起诉书中要求牛月河承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29655100.8元是依据臻冠达公司作出的损失鉴定，该损失鉴定并不是生态环境修复费的认定的辩护意见，由于牛月河的犯罪行为，毁坏了原有土地所承载的生态功能，侵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公益诉讼案件应以修复为主，以弥补对国家或者社会公共利益造成的损失。本案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福海县人民检察院要求牛月河承担非法开垦的19541.68亩草原损失费29655100.8元，实际上为草原损失费用，不应由牛月河承担，故一审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条规定，对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原告请求恢复原状，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判决被告将生态环境修复到损害发生之前的状态和功能。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被告修复生态环境的同时，确定被告不履行修复义务时应承担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也可以直接判决被告承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牛月河庭审中表示愿意履行修复义务，鉴定机构已做出详细的修复方案，一审在鉴定机构确定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基础上按其非法开垦的亩数对修复费用依法认定。一审认为，首先应考虑由牛月河对破坏的生态环境进行修复，修复不能时由第三方进行修复，修复费用3302777.9元由牛月河承担。鉴于牛月河非法开垦的农用地中除2018年牛月河扩开的470亩及2016年新开的2971.7亩为生地外，其余土14149.98亩无证据证明属于签订过合同后再开垦，也无证据证实为生地，依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将该14149.98亩土地认定为签订合同后再开垦的熟地较为合理，量刑时比照未签合同开垦生地行为应从轻处罚。牛月河当庭表示愿意进行修复被破坏的生态环境,并主动缴纳罚金100000元及复垦费400000元,确有悔罪表现，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综合全案，未有证据证实牛月河具有自首情节，故对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静称牛月河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因对牛月河签订过合同后开垦土地已作为从轻量刑情节加以考虑，且非法开垦土地的行为均由牛月河一人完成，故对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静称涉案土地是由喀镇人民政府及各村委会进行发包种植的，恢复费用应当由喀镇人民政府及各村委会与牛月河依过错程度按比例承担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因行政机关对就非法开垦草原同一事实已经对牛月河处以罚款，判处罚金时应当折抵，扣除行政处罚已执行的部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规定原告请求服务功能损失的、请求承担鉴定费用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人民法院认为人民检察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不足以保护社会公共利益的，可以向其释明变更或者增加停止侵害、恢复原状、承担鉴定费用等诉讼请求。对此，一审已向福海县人民检察院释明，福海县人民检察院已明确就生态环境受到损害至修复期服务功能损失不提起诉讼、不增加牛月河负担本案鉴定费用的诉讼请求。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的情况，综合本案案情及全部证据，对公诉机关建议对牛月河在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如认罪认罚，可以在两年零八个月以上三年以下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不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三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依法判决。 上诉人牛月河及其辩护人上诉称，依法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福海县人民法院（2019）新4323刑初10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量刑过重，依法对牛月河判处缓刑。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牛月河非法占用农用地亩数为17591.68亩有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草原资源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和第六条之规定，应当扣减6432.52亩。1、一审认定2010年4月30日牛月河与福海县喀拉玛盖乡窝依霍拉村村委会签订自2010年4月30日至2014年10月31日止，为期5年的800亩地承包合同，未经批准开垦了4734.75亩，后2010年8月17日福海县国土资源执法监察大队对牛月河行政处罚，责令退还非法开垦的土地4734.75亩，恢复土地原状，罚款315600元。2010年8月31日、11月8日牛月河缴纳罚款100000元。牛月河的行为已经受过行政处罚。2013年该地已于2013年由喀镇人民政府转包给第三人河北圣瑞公司。本案牛月河开垦是事实，但后来未实际种植，现种植的人也不是牛月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草原资源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非法占用草原.．．．．．或者曾因非法占用草原受过行政处罚，在三年内又非法占用草原，改变被占用草原用途，数量在十亩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规定的“数量较大”之规定，牛月河收到过行政处罚，之后未再继续种植，不应计算在占用亩数内。其次，该《解释》第六条规定：“多次实施破坏草原资源的违法犯罪行为，未经处理，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按照累计的数量、数额定罪处罚”，牛月河上述开垦4734.75亩土地的行为已经经过处理，并非“未经处理”，故不应累计计算亩数，该4734.75亩应当予以扣除。2、一审认定2011年5月牛月河开垦国有土地697.35亩，2011年6月1日福海县国土资源执法监察大队对牛月河行政处罚，责令退还非法开垦的土地697.35亩，罚款55800元。2011年6月20日牛月河缴纳罚款55800元。案发前多年该地未再继续种植。基于上述同样的法律规定和理由，不应当计算在占用亩数内和进行连续累计计算，应当扣减697.35亩。3、一审认定2012年牛月河开垦558.42亩，2012年5月13日福海县国土资源局行政处罚，责令牛月河退还土地罚款67010.4元。2012年9月14日牛月河缴纳罚款。案发前多年未再种植。基于上述同样的法律规定和理由，不应当计算在占用亩数内和进行连续累计计算，应当扣减558.42亩。4、一审认定2011年秋季牛月河非法开垦国有土地442亩并让刘某1以当事人的名义接受调查和处罚。2012年4月19日福海县国土资源执法监察大队对刘某1行政处罚，责令退还非法开垦的土地442亩，罚款53040元。牛月河以刘某1的名义缴纳罚款53040元。不应当计算在占用亩数内和进行连续累计计算，应当扣减442亩。二、一审认定的土地中有部分土地性质案发前已经发生变化未考虑该事实。1、一审认定的2015年至2018年牛月河陆续在182团水库南侧属于喀拉玛盖镇区域内开垦4566.26亩、578.5亩、2631.2亩、2393.2亩。上述开垦的土地中有部分土地的土地性质（5000亩）发生了变化，不再是草地，不应按非法改变用途认定。2、牛月河在182团原管辖内承包开垦的上述土地，经确权为福海县喀拉玛盖地界后，喀镇镇政府确定其亩数为8000亩土地，其用地性质为机动地耕地，且土地性质不再是草地，且镇政府作为法定土地管理所有权人，将牛月河开垦的土地作为耕地公开招投标（其中的8000亩），说明案发前最初的草场用途实际变更成为了耕地，按草地认定证据不足。三、牛月河有自首情节应从轻量刑。1、牛月河经民警传唤后主动到案，传唤时牛月河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属于自动投案。2、牛月河到案后如实进行了供述，应当认定牛月河具有自首情节。四、关于附带民事赔偿部分，牛月河愿意修复，但修复亩数有待根据实际情况确定。1、牛月河曾经开垦的土地，证人张某1的证言已证实，牛月河应当复垦修复的亩数应以实际能进行修复的为准。土地性质发生变化的土地不存在修复的问题。2、根据《国土资源部、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国土资源行政主管部门移送涉嫌国土资源犯罪案件的若干意见》的第二条第三项规定“需要对耕地破坏程度进行鉴定的，由市(地)级或者省级国土资源行政主管部门出具鉴定结论。”土地破坏程度鉴定依法应当由国土资源行政主管部门作出，新疆臻冠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不是法定鉴定结构。3、技术鉴定意见书[新臻冠达技鉴字[2019]第0963号]的修复费用是按所有涉案土地亩数，而没有扣减土地性质发生变化而不需要进行修复的土地亩数，且其估算的修复费用过高208.56元/亩，牛月河开垦的大多系戈壁地荒地，其计算的修复费用过高，有类似案件证实修复费用大概为140元/亩左右，该预算的修复费为3338883.8元明显过高。五、牛月河一直如实陈述，配合法庭调查，牛月河的妻子也制定470亩土地的复垦方案并采取了积极的复垦行为，对于上述部分土地，牛月河已经接受过行政处罚并缴纳了罚款等。一审期间牛月河的家属也交纳了罚金10万元及复垦费40万元，应酌情从轻处理。综上，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对上诉人牛月河从轻处罚,对其适用缓刑，以便牛月河进行修复。 经审理查明，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原审查明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在二审审理过程中，2020年12月22日上诉人牛月河主动缴纳应缴纳的生态环境修复费2902777.90元及剩余罚金111749.60元和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受理费33222.22元。 本院认为，上诉人牛月河违反草原管理法规，非法开垦草原17591.68亩，改变被占用草原用途，数量较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规定，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应依法惩处。 关于上诉人牛月河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其开垦的亩数认定有误、具有自首情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一审中牛月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均没有异议，认罪认罚。原审在量刑时亦充分考虑牛月河主动缴纳罚金100000元及复垦费400000元及认罪认罚等情节，已对其从轻处罚。一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已经充分阐述了判决理由与法律依据，一审判决对此认定并无不当。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牛月河主动缴纳应缴纳的生态环境修复费2902777.90元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受理费33222.22元。主动将剩余罚金111749.60元上缴国库。综上，根据上诉人牛月河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归案后的认罪认罚态度、悔罪表现，对上诉人牛月河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本院决定对上诉人牛月河适用缓刑。对上诉人牛月河及其辩护人关于要求从轻处罚的上诉请求，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定性准确，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福海县人民法院（2019）新4323刑初100号刑事判决中的第二项，即“二、责令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牛月河修复被毁坏的非法开垦17591.68亩草原，并在两年内恢复生态功能,其恢复标准为本判决书中所载明的新疆臻冠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出具开垦草原修复标准，并由福海县自然资源局（福海县林业和草原局）负责监督实施生态修复。判决生效后即履行生态环境修复义务，如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牛月河明确表示不修复或逾期不履行，则承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3302777.9元”。 （判决生效后即履行生态环境修复，如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牛月河明确表示不修复或逾期不履行，则承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3302777.9元，修复费用上缴国库。已缴纳复垦费400000元，实际应缴纳2902777.9元。）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受理费33222.22元，由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牛月河负担。（案件受理费于判决生效后当日缴纳。） 二、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福海县人民法院（2019）新4323刑初100号刑事判决中的第一项，即“一、被告人牛月河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50000元”。 三、上诉人牛月河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五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5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   晓   龙 审判员 王   淑   云 审判员 努尔古丽吾伦别克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郭      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