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5民终14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1，男，生于1976年1月13日，公民身份号码：×××，汉族，身份证住址：山西省阳城县凤城镇上孔村兰花阳化小区**楼，山西阳城阳泰集团西冯街煤业有限公司职工，住阳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2，山西语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3，男，生于1964年10月5日，公民身份号码：×××，汉族，身份证住址：山西省阳城县凤城镇尹家沟村尹家沟煤矿小区**，山西阳城阳泰集团尹家沟煤业有限公司内退职工，现住阳城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吉某（张某3之妻），女，生于1968年4月10日，公民身份号码：×××，汉族，身份证住址：山西省阳城县凤城镇小庄村新庄小区**，山西绿洲纺织有限公司退休职工，现住阳城县。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4，山西亚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城县辰昱供热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住所地：山西省晋城市阳城县凤城镇小庄村。法定代表人：郭某，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某，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山西析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城县凤城镇小庄村民委员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住所地：山西省晋城市阳城县凤城镇小庄村。法定代表人：薛某，任村委主任。上诉人张某1因与上诉人张某3、吉某，被上诉人阳城县辰昱供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辰昱供热公司）、阳城县凤城镇小庄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小庄村委）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阳城县人民法院（2019）晋0522民初18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2，上诉人张某3、吉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4，被上诉人辰昱供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某、王某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小庄村委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张某1的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阳城县人民法院（2019）晋0522民初1848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张某3、吉某赔偿上诉人房屋损失27818.19元、鉴定费14000元、因房屋受损造成的租房损失等16900元；2.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张某3、吉某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张某3、吉某房屋暖气接口发生断裂造成上诉人房屋顶板、墙面、房屋踢脚线、木质套装门、门套、窗套等受损，从山西基澜工程检测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可知，上诉人房屋大部分门套及踢脚线已影响正常的使用，之后山西华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中认定的维修费用中的7316.74元属于上诉人的实际损失，一审扣除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从一审鉴定结论可知，上诉人房屋受损全部原因为二被上诉人房屋暖气接口漏水，上诉人房屋的维修费用为27818.19元，一审认定上诉人承担部分鉴定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上诉人因房屋受到损害不能居住，在诉讼过程中亦需要对损坏原因及维修费用进行鉴定致使上诉人不能居住案涉受损房屋，上诉人只能在外租房居住，故上诉人必然产生租房、误工等损失16900元，一审驳回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有失公平。张某3、吉某辩称，案涉的房屋并不影响居住，且张某1于2017年在阳城县玉龙湾小区购买了房屋并一直居住，故应驳回张某1的上诉主张。张某1编造了虚假的租赁合同，属于虚假诉讼。被上诉人辰昱供热公司辩称，对张某1的上诉没有意见。上诉人张某3、吉某的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阳城县人民法院（2019）晋0522民初1848号民事判决，对本案重新审理后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2.本案上诉费由各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张某3、吉某提供的购房收据中证明购买的是安康小区4号楼8单元601室，实际居住在602室，而张某1购买的是501是，居住在**，一审在没有购房合同或者不动产权属证书的情况下，认定上诉人购买602室，张某1购买502室是错误的，张某1没有证据证明其是502室的权利人，故无权代替502室的权利人主张权利。2.张某1在2019年2月28日之前因孩子上学原因一直在县城居住并照顾孩子，在漏水事件发生后，其长期未开窗通风是导致损失进一步扩大的原因；且在本案发生前，张某1妻子就曾以602室漏水导致502室受损为由索要500元用于维修，故这次502室的损失是否包含之前的损失并未查清。另案涉502室房屋已居住12年之久，该房屋存在自身损耗的问题，鉴定机构认定502室的损失主要是因漏水造成的缺乏事实依据。3.一审鉴定损失数额过高，一审期间曾多次组织调解，张某1提出其损失花8000元可以修复，上诉人和其他被上诉人认为花6500元，后各方均认可这一意见，一审应以各方确认的数额作为定案依据，张某1申请鉴定属于恶意扩大损失，鉴定意见中的组织措施费、企业管理费、税金、建筑渣土运输费等并不是张某1的实际损失。4.本案鉴定存在错误，且鉴定都是在上诉人没有参与的情况下进行的，鉴定人员也未出庭接受质询，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5.被上诉人辰昱热力公司非法施工，在二网管道建设工程没有验收的情况下，在供热管网和住户家中暖气管道存在压力差的情况下，非法交付使用，对本案的发生应承担责任。6.被上诉人小庄村委安康小区4号楼完工至今尚未能验收通过，房屋存在漏水等质量问题，致使水通过预制空心楼板的缝隙渗入张某1房屋顶板和墙体，故602室地面漏水的责任应由小庄村委承担。张某1辩称，1.双方的购买房屋的收据上记载的为501和601，但实际居住后才知道为502室和602室，一审多次组织现场勘查，对双方房屋的具体位置没有异议。2.一审时鉴定机构曾回复雨水通过六层渗入502的情况很少有，雨水和502室房屋受损没有关系。3.上诉人张某3、吉某没有张某1恶意扩大损失的证据。4.华放公司就张某1的房屋受损实际维修价格进行鉴定，合法合理。被上诉人辰昱供热公司辩称，1.张某1房屋受损害的原因是其楼上住户室内管道漏水所致，根据辰昱供热公司与用热方签订的合同，产权分界点靠近住户一侧的管道及其附属设施由用热方负责维护、维修、改造以及管理，辰昱供热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2.本案中，辰昱供热公司与张某3和吉某不存在任何共同的法律行为，辰昱供热公司与上诉人张某1之间没有直接的法律关系，不是本案适格被告。3.案涉集中供热工程项目经过了相关部门的批准建设并已通过验收，被上诉人辰昱供热公司不存在任何过错，没有法律规定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情形。被上诉人小庄村委未答辩。张某1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二被告（张某3、吉某）对自己房屋渗水点进行维修、排除对原告房屋及房内物品的妨害；2.依法委托鉴定机构对原告房屋受损原因及房屋损害进行鉴定，待鉴定后依法确定二被告（张某3、吉某）应赔偿原告具体的损失数额。3.本案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08年，原告张某1和被告张某3、吉某先后购买了位于阳城县凤城镇小庄村安康小区4号楼8单元的房屋，原告张某1购买的房屋为5号楼502室（该的购房收据上记载为501室，实际购买的房屋门牌号为502室）。被告张某3、吉某购买的房屋为6楼602室（该的购房收据上记载为601室，实际购买的房屋门牌号为602室）。2019年2月18日，因被告张某3、吉某家中暖气管破裂漏水，致使原告房屋屋顶、墙面等均被水浸湿，房屋受损，原被告经交涉未果，原告遂起诉至法院。在审理过程中，经原告申请，一审法院先后通过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中心分别委托山西基澜工程检测有限公司和晋城华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原告房屋的损害原因和损害价值进行鉴定。一、山西基澜工程检测有限公司于2019年10月30日作出《晋城市阳城县凤城镇小庄村安康小区张某1既有房屋损坏原因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一）张某1既有房屋的受损主要原因为被告张某3、吉某既有房屋暖气管道破裂漏水所致，水通过预制空心楼板的缝隙渗入原告张某1既有房屋顶板和墙体，造成其房屋装饰装修的损坏。（二）张某1既有房屋主体结构完好，可靠性等级为I，不影响整体承载功能，主要质量缺陷为装饰装修的损坏，即内墙墙面、顶棚抹灰层和涂料层被洇水损坏，墙柜、挂衣架等板材浸水变形，PVC吊顶和石膏吊顶局部洇水变形和起皮污损。本次鉴定，原告支付鉴定费用10000元。原告认为上述鉴定意见未能就其房屋受损原因进行全面鉴定，存在严重瑕疵，于2020年6月4日申请补充鉴定。山西基澜工程检测有限公司于2020年7月3日对此作出《关于张某1补充鉴定申请书中相关问题的回复》：1.针对申请人房屋受损主要原因的表述问题。在该案的现场勘察过程中，被告张某3、吉某除确认暖气管漏水外，曾提出住宅楼屋面漏水问题，针对这一问题，鉴定人员进行了相关分析判断，因原告房屋位于被告房屋之下，且根据现场勘验时原被告房屋现实状况，可以判断屋面雨水渗漏通过六层渗入5楼原告502室因素较少，即便产生微量下渗，也不会对受鉴定房屋的装饰装修产生实质性破坏。为体现报告的全面性，因此报告表述为造成受鉴房屋装饰装修损坏的主要原因（即直接原因）为张某3、吉某既有房屋暖气管破裂漏水下渗所致。如此表述便于法官全面了解情况，客观作出判断。2.针对原告提出的部分可移动资产损坏的鉴定问题，应由资产评估机构进行鉴定。3.针对部分门套、踢脚线损坏修复问题。少许门套底部和部分踢脚线的过水不影响其正常使用，不建议进行修复。4.针对木质装饰层损坏部位的界定和修复问题，应在修复造价鉴定时，由造价公司进行详细的现场核对。二、晋城华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20年8月17日作出《关于阳城县人民法院移送的原告张某1位于阳城县凤城镇小庄村安康小区4号楼8单元502室房屋损害维修价值的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张某1位于阳城县凤城镇小庄村安康小区4号楼8单元502室房屋损害维修价值为27818.19元。本次鉴定，原告支付鉴定费用4000元。关于原告的房屋损害维修价值的认定，庭审中被告张某3、吉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称房屋损害鉴定中鉴定项目、维修部位和损害部位相冲突，山西基澜工程检测有限公司的意见书中只是记载屋顶漏水，未提到门套等损失，应将房屋损害维修价值鉴定中的踢脚线、门套、暖气套等14项损失及电焊条、材料二次搬运费等在损失中扣除。经审查，晋城华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的意见书中维修方案包括：房屋所有卧室顶棚抹灰层铲除重做、重做房屋所有墙体及顶棚的涂料层、对损坏的石膏线装饰补装并重新粉刷，客厅、餐厅吊顶涂料层刮除后重新刮腻子、对损坏的挂衣柜重做、对厨房的PVC吊顶龙骨架重新固定并修缮、对短路的电线线路更换等项目。山西基澜工程检测有限公司的意见书中除包含以上项目外，另外包含了对踢脚线、木质套装门、门套、窗套、暖气罩等项目维修重做的费用计7316.74元。因晋城华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的意见书中修复方案未包含门、窗、暖气罩等项目，且山西基澜工程检测有限公司《关于原告张某1补充补充鉴定申请书中相关问题的回复》中载明“少许门套底部和部分踢脚线的过水不影响其正常使用，不建议修复。”故对于该部分损失应在计算原告房屋损失时予以扣除。应认定原告房屋维修预算费用为20501.45元。原告要求被告张某3、吉某承担赔偿责任，赔偿原告房屋损害维修费用27818.19元、两次鉴定费共14000元、租房损失14400元、处理房屋损害的误工费2000元、交通费500元，共计58218.19元。原告张某1房屋损害的实际维修费用应认定为20554.91元；鉴定费用根据本院对鉴定意见的采纳情况，由原告负担1000元，被告负担13000元；原告主张的租房损失并非因该次房屋漏水导致的必然损失，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误工费等其他损失因原告未提供相关证据，无法认定，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为：公民财产权益受法律保护。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财产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张某3、吉某由于自己的暖气管破裂漏水，致使原告财产受到损害，对原告的损失存在过错，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同时应当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等民事责任，因目前被告房屋内的暖气管已不漏水，对原告的侵害行为已经停止，故原告起诉的第一项要求被告对渗水点进行维修，排除对原告房屋及房内物品的妨害的诉讼请求，不再判决。原告主张的超过被告张某3、吉某侵权所造成的实际损失范围的赔偿项目和赔偿数额，不予支持。被告张某3、吉某主张因房屋质量问题及供热施工及管理问题导致其房屋漏水，应由被告小庄村委和辰昱供热公司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小庄村委认为原被告均不是从村委处购买的房屋，村委只负责对该小区进行管理，且管理协议中明确规定屋内漏水由住户自行解决；被告辰昱公司认为该公司与小庄村各供热用户签订有供热合同，约定以室外阀门为界，室内的供热设施应由受热方负责修护、维修及管理，被告张某3、吉某漏水的暖气管在其室内，故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张某3、吉某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小庄村委、辰昱供热公司对原告损失存在过错，且原告庭审中明确表示只向被告张某3、吉某主张权利，故被告辰昱公司、小庄村委对原告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张某3、吉某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后，如认为有其他共同侵权人，可依法申请追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张某3、吉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赔偿原告张某1房屋损害维修费用20501.45元；二、原告张某1在本案中支付的鉴定费14000元，由被告张某3、吉某支付原告张某113000元，剩余鉴定费1000元，由原告张某1自负；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张某3、张某1提交了张兵霞和卫来梅的证明，用于证明该二人家中也出现暖气管破裂的事实，本院认为，证人应当出庭作证，该二份证明属于证人证言，因证人未出庭作证，本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辰昱供热公司出具的说明，本院认为该说明系当事人的陈述，无其他证据相印证，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本院二审查明，2008年双方购买房屋时，张某1购房收据上记载为501室，但实际购买居住的房屋的门牌号为502室；张某3、吉某购房收据上记载为601室，但实际购买居住的房屋门的牌号为602室，张某3、吉某居住在张某1楼上，故一审对该项事实的认定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另，一审中出具维修方案鉴定意见的为山西基澜工程检测有限公司，出具维修费用鉴定意见的为晋城华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一审认定事实部分存在部分表述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张某1房屋受损的原因。一审期间经上诉人张某1申请，本院委托山西基澜工程检测有限公司对张某1房屋受损原因和维修方案进行了司法鉴定，晋城华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张某1房屋的损害价值进行了鉴定；上述进行司法鉴定的鉴定机构及司法鉴定人员均具有相应鉴定资质，在鉴定过程中，鉴定机构依法进行了现场勘验并听取了当事人的意见，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客观真实。二审期间上诉人张某3、吉某对鉴定意见提出了异议要求鉴定机构作出书面回复，山西基澜工程检测有限公司和晋城华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上诉人提出的异议逐项作出了书面回复，现上诉人张某3、吉某对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但未提交足以推翻该鉴定意见的证据，亦未提出书面的重新鉴定申请，故本院对该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根据鉴定意见，本院确认造成张某1房屋装饰装修损坏的主要原因（即直接原因）为张某3、吉某既有房屋暖气管破裂漏水下渗所致。关于上诉人张某3、吉某提出的张某1对自己房屋受损也应承担责任的主张，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辰昱供热公司和小庄村委在本案中是否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造成本案被侵权人张某1房屋受损的原因为张某3、吉某房屋暖气管破裂漏水下渗所致，张某3、吉某对造成张某1的房屋损失存在过错，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而造成张某3、吉某暖气管破裂的原因以及张某3、吉某、张某1购买的房屋主体防水设计或者工程质量是否存在问题，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张某3、吉某无证据证明在本案中小庄村委、辰昱供热公司对张某1的损失存在过错，亦无其他法律规定的小庄村委和辰昱供热公司需要承担侵权责任的情形，故张某3、吉某提出的小庄村委和辰昱供热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张某1的损失应如何确定的问题。因山西基澜工程检测有限公司出具的维修方案中未包含门、窗、暖气罩等项目且认为少许门套底部和部分踢脚线的过水不影响其正常使用，不建议修复，一审依据维修方案的鉴定结论，认定踢脚线、木质套装门、门套、窗套、暖气罩等项目维修重做的费用计7316.74元应予以扣除，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鉴定意见中的组织措施费、企业管理费、税金、建筑渣土运输费、环境保护费、文明施工费等，上述费用系工程造价的组成部分，晋城华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依据2018年山西省的计价依据，按照由具备施工资质的企业进行修复施工的标准，正常计取上述费用并无不妥，本院予以采信。关于上诉人张某3、吉某提出的应以一审时双方的调解意见6500元确认张某1损失的主张，因当事人在调解过程中对案件事实的认可，不得在其后的诉讼中作为对其不利的证据，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张某1提出的租房等费用的损失，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鉴定费的分担，一审根据对鉴定意见的采纳情况确认的分担方式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一审程序是否存在违法的问题，本院经审查认为，一审不存在上诉人张某3、吉某主张的程序违法问题。综上所述，上诉人张某1和上诉人张某3、吉某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上诉人张某3、吉某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张某1负担50元，由上诉人张某3、吉某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郭红洁审 判 员 程 浩审 判 员 韦 薇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王晶晶书 记 员 吕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