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4民终5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庆华，男，1974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邹城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趣游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路**院**楼****内**1402。法定代表人：吴健，执行董事、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媛，女，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李庆华因与被上诉人趣游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趣游公司）网络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互联网法院（2020）京0491民初101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9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0年12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庆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趣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庆华上诉请求：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2019年，我不慎进入趣游公司在中华网不断刷屏的小广告，进入游戏，遇到游戏玩家（托儿）带我玩，给我材料升级，引导我充值。由于趣游公司经营原因，2016年游戏不稳定，经常掉线、关网，网页客服由不服务到无法联系，客服电话由无人接听到关机。2017年2月，趣游公司关闭服务，成为僵尸网站。为维护我的合法权益，请求判令趣游公司承担法律责任。关于两次涉案游戏活动，我充值是为了领取100、200、300元档的道具。趣游公司未给付，我有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维权。趣游公司提交的《GAME5网页游戏服务协议》，内容与形式均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属于行业霸王条款。趣游公司因没有身份注册行为被北京文化主管部门多次处罚。在注册成为“仙域”游戏用户过程中，并不需要勾选该协议。趣游公司开展游戏活动中，我充值成功200元加100元预存卷共计300元，趣游公司应等值给予游戏道具，但其并未交付游戏道具“龙晟吟”，该行为已构成违约，其应返还充值额。在趣游公司具有《网络游戏管理暂行办法》第二十二条规定情形时，我要求趣游公司返还充值符合法定条件，本案存在合同解除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十三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要求解除与趣游公司订立的网络服务合同并返还充值额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我是被广告引流到趣游公司的游戏网站，被游戏中的托儿引导着游戏充值的。望二审法院支持我的诉讼请求。趣游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李庆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趣游公司支付充值成功300元未领取游戏道具应返还的600元；2．判令趣游公司依法解除网络服务关系并返还累计充值9300元；3．判令趣游公司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关于李庆华、趣游公司双方身份的事实。趣游公司系网页游戏“仙域”的运营者。李庆华系网页游戏“仙域”的玩家，其角色ID为ev36554，登录ID为×××，角色名称为［152区］小黑兔黑又黑，游戏门派为蜀山；注册时间为2010年12月20日，等级为150。二、关于两次涉案游戏活动的事实2019年6月4日，趣游公司发布标题为“［哥们网·仙域］6月04日超精、神界、心动卡、返利券月月领取”的活动，分别列明了活动时间、活动亮点、活动小贴士、活动内容。其中，活动时间为6月4日00：00-6月4日23：59；［活动亮点］有三项：一、实际充值200元搭配龙晟吟一折券获得原本价值2000元的豪华奖励；二、实际充值300元，可获得龙晟吟大礼包：包含100超级精华＋100神界精华＋50节日硬币＋100升级祝福卡等超值奖励；三、实际充值500元，可获得龙晟吟强化石，强化龙晟吟特权效果。并且，［活动小贴士］中载明：3、今日（6月4日）获得一个龙晟吟和一个龙晟吟强化石，6月5日可分别实际充值200元、500元再次获得一个龙晟吟和1个龙晟吟强化石。4、若今日（6月4日）未充值，6月5日则需充值1500元方可获得2件龙晟吟和2件龙晟吟强化石。［活动内容］写明：活动期间累计充值满300元即可找NPC传说商人免费领取：龙晟吟大礼包（绑）×1（最多只能领取1次）（不计算任何红包、预存券）；活动期间累计充值满500元即可找NPC传说商人免费领取：龙晟吟强化石（绑）×1（最多只能领取1次）2019年6月5日，趣游公司发布标题为“［哥们网·仙域］6月05日双重大礼叠加领，豪华特权享不停”的活动，分别列明了活动时间、活动亮点、活动小贴士、活动内容。其中，［活动时间］为6月5日00：00-6月5日23：59；［活动亮点］有三项：一、拥有龙晟吟且实际充值200，可获得龙晟吟；二、拥有龙晟吟且实际充值300，可获得龙晟大礼包；三、拥有龙晟吟强化石且实际充值500，可获得龙晟吟强化石，强化龙晟吟特权效果。并且，［活动小贴士］中载明：2、今日活动除奖励充值外，还需镶嵌对应道具才可领取，若没有道具，可先充值1500元领取全套奖励，再领取低档次奖励。［活动内容］写明：活动期间拥有龙晟吟且累计实际充值满200元即可找NPC传说商人免费领取：龙晟吟（绑）×1（最多只能领取一次）（不计算任何红包、预存券）。李庆华认可上述活动的规则。上述2019年6月4日与6月5日两次活动中的“龙晟吟”“龙晟吟强化石”均为游戏“仙域”中的游戏道具，玩家拥有并装备后，可提高游戏体验。玩家注册仙域游戏账号后，可以在游戏内进行充值，以便获取游戏内通用的虚拟货币“仙币”，充值兑换比例为1：10，即玩家每充值现金1元，可兑换10个仙币。充值成功后，玩家可以用游戏账户余额中的仙币在游戏内购买道具，提高游戏体验。三、关于李庆华进行充值的事实2019年5月1日19时52分，李庆华为其游戏账户×××充值50元，到账时间为2019年5月1日19时29分，订单号为3006953。2019年6月5日12时28分，李庆华为其游戏账户×××充值200元，到账时间为2019年5月1日12时30分，订单号为3008988。2019年6月5日12时30分19秒，该账户仙币数量由1234913增加2000，变成数量剩余为1236913，发生原因为充值。2019年6月7日22时20分，李庆华为其游戏账户×××充值100元，到账时间为2019年6月7日22时22分，订单号为30089229。2019年6月7日22时22分06秒，该账户剩余仙币数量由原有1446707增加1000，变成数量剩余为1447707，发生原因为充值。2010年至2017年间，李庆华进行游戏充值金额共计17210元，其在本案中向趣游公司主张返还9300元。四、其他事实趣游公司提交的《GAME5网页游戏服务协议》第6.3条载明：除《网络游戏暂行管理办法》第二十二条约定的情形外，用户尚未使用的网络虚拟货币及尚未失效的游戏服务不予退还。上述事实有李庆华提交的游戏界面截图、银行转账截图，趣游公司提交的游戏活动界面截图、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GAME5网页游戏服务协议》、公证书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第一，趣游公司提交公证书及公证视频显示，所有注册成为“仙域”用户的玩家都需要勾选同意其设置的《GAME5网页游戏服务协议》，否则无法进行游戏；用户注册成功则表明该用户已勾选了服务协议。在首次注册登陆过程中，游戏系统要求用户勾选相应协议方能继续进行下一步操作。《GAME5网页游戏服务协议》内容与形式均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一审法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予以采信。李庆华主张其在注册成为“仙域”游戏用户过程中，并不需要勾选该协议，然而李庆华未能提交证据证明上述主张，也没有提出反证反驳趣游公司公证视频中演示的注册过程，一审法院对李庆华该项主张不予采信。游戏玩家经注册成为趣游公司运营游戏的用户，即视为接受游戏服务协议的内容，玩家和游戏运营者双方之间即建立了网络服务合同，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在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情况下，应为合法、有效，对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第二，当事人订立合同，采取要约、承诺方式。游戏运营者在其游戏中开展游戏活动，制定游戏规则并对游戏玩家进行发布公示，该行为符合合同法中关于要约的规定；玩家根据游戏经营者发布的游戏活动规则，按照活动规则内容进行相应的购买、充值等操作，该行为符合合同法中关于承诺的规定。因此，当游戏玩家完成购买、充值等行为，则符合合同法中规定的承诺到达要约人，此时，游戏玩家和游戏经营者之间即订立了合同。游戏经营者应按照事先制定的游戏活动规则，向游戏玩家交付游戏道具等，履行其与游戏玩家之间的合同义务，反之，如果游戏玩家按照游戏规则进行了购买、充值等行为，游戏经营者却未按照游戏活动规则向游戏玩家交付游戏道具，则游戏经营者构成违约。结合李庆华的诉讼请求、趣游公司的答辩意见及双方提交的证据，本案的争议焦点总结为以下三点：一、趣游公司未向李庆华交付游戏道具“龙晟吟”是否构成违约；二、李庆华充值成功300元未获取游戏道具，该充值额是否应返还；三、李庆华主张返还充值金额是否符合合同约定或法律规定。一、趣游公司未向李庆华交付游戏道具“龙晟吟”是否构成违约。根据趣游公司游戏网站2019年6月4日和6月5日发布的活动内容及规则显示，玩家于2019年6月4日实际充值300元，可获得龙晟吟大礼包，并且该充值中不计算任何红包、预存券；玩家于2019年6月4日实际充值500元，可获得龙晟吟强化石。玩家于6月4日充值获得一个龙晟吟后，再于6月5日充值200元，可再次获得一个龙晟吟；玩家于6月4日充值500元获得龙晟吟强化石后，再于6月5日实际充值500元，可再获得1个龙晟吟强化石。本案中，李庆华分别于2019年6月5日充值200元和2019年6月7日充值100元，均不符合游戏活动规则中写明的充值时间和充值金额的要求，因而趣游公司未向李庆华交付相应游戏道具，与趣游公司事先发布公示的游戏规则并无抵触，因而未违反相应合同义务，不构成违约。二、李庆华充值成功300元未获取游戏道具，该充值额是否应返还。趣游公司作为游戏运营者，以互联网为传输媒介，以其游戏服务器和用户计算机为处理终端，向李庆华提供在线网页游戏内容服务，双方之间存在网络服务合同关系。双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GAME5网页游戏服务协议》及有关游戏规则、承诺履行合同义务，以保障相对方在游戏中享有的权利得以实现。《GAME5网页游戏服务协议》中约定除《网络游戏管理暂行办法》第二十二条规定情形外，用户尚未使用的网络虚拟货币及尚未失效的游戏服务不予折现或退还，即除“网络游戏运营企业终止运营网络游戏，或者网络游戏运营权发生转移的，又或者网络游戏因停止服务接入、技术故障等网络游戏运营企业自身原因连续中断服务超过30日的”情形外，尚未使用的网络虚拟货币及尚未失效的游戏服务不予折现或退还。具体到本案，李庆华在游戏中进行充值的行为受双方游戏服务协议的约束，李庆华作为游戏玩家，自2010年至2017年间进行游戏充值金额共计达17210元，可推定其在游戏金额充值这一行为上应具有基本认识，并且李庆华于2019年6月5日在游戏中充值的200元已经转化为2000数量的仙币存入其个人游戏账户。另，李庆华主张其于2019年6月5日充值200元的同时还使用了价值为100元的预存券，因此主张其充值总额为300元，但李庆华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使用预存券的事实，故一审法院对该主张不予认可。李庆华于2019年6月5日充值额实为200元。综上，在趣游公司不具有《网络游戏管理暂行办法》第二十二条规定的情形时，李庆华要求趣游公司对其充值成功300元未领取游戏道具应返还600元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李庆华主张返还充值金额是否符合合同约定或法律规定。合同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李庆华自2010年至2017年间多次进行游戏充值，金额共计17210元，同时趣游公司为李庆华提供网络游戏服务，合同双方订立并持续履行协议，即李庆华在游戏中的充值行为已经获得了趣游公司在游戏中为李庆华提供的等价服务。在趣游公司不具有《网络游戏管理暂行办法》第二十二条规定的情形时，李庆华要求趣游公司返还充值金额无合同和法律依据。合同解除需要双方意定或者符合法定条件，本案不存在合同解除的情形，故李庆华主张解除合同并退还费用，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李庆华主张其支付充值成功300元未领取游戏道具趣游公司应返还600元及解除其与趣游公司订立的网络服务合同并返还累计充值金额9300元的两项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合同法第十三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李庆华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二审审理期间，李庆华提交了几组证据：证据一，2017年李庆华在腾讯QQ里与对话人为蝈蝈，聊天内容为告知投诉邮箱的聊天记录，拟说明李庆华2017年就曾与仙游客服反映过游戏问题，游戏不能正常运行了。这也是2017年与趣游公司发生争议的证据。趣游公司对该证三性均不认可，聊天时间人物都不清楚。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该证据的证明内容无法说明与本案争议焦点有关。证据二，2019年6日-7日之间与360游戏的客服进行的交流，关于道具申请问题已收到待核实的反馈回复截图。拟证明李庆华在充值未领到游戏道具后积极与客服沟通。趣游公司对其三性不认可，认为无法证明是游戏充值了后双方进行的沟通。本院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该证据能够说明李庆华就游戏的道具问题与360游戏的客服进行过沟通。证据三，“系统繁忙，请稍后再试。”的截图，拟证明游戏运行不好，李庆华称自己在2020年10月份登录在这款游戏的过程中有登录不上的情况。趣游公司对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亦不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的形成时间无从考证，亦无法说明运行不畅是软件，还是硬件或网络传输等原因所致。证据四，企查查平台上查询到京文执罚（2014）第40051号趣游科技的处罚记录，拟证明2014年趣游公司未要求网络游戏用户使用有效身份证进行实名注册被处罚。趣游公司对其真实性认可，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证据五，企查查的截图，趣游公司变更了地址，拟证明趣游公司在2016年就没有在登记的办公地点办公。趣游公司认为该证与本案无关。上述两组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六，游戏网页上提供的电话，拟证明该电话很久未更新过，在2016年5月12日已经打不通了，非游戏客服的电话。证据七，手机通话记录截图，拟证明2020年5月12日360公司客服致电给李庆华，询问这个案子是否能和解，李庆华没同意，因为已经诉讼了。证据八、九是2017年与李庆华对接的一个仙游客服，她现在已经不在该公司工作了，李庆华联系她补道具，但是没有补成。趣游公司认为，上述通话记录系李庆华自行录入的通话者姓名，三性均不认可。从李庆华提供的证据十一能看出游戏方有提供联系电话，包括投诉邮箱等联系方式，都能联系到趣游公司。本院对证据六到九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十，启信宝的短信反馈截图，是李庆华在启信宝开通的关于趣游公司产生的司法诉讼等信息的通知，拟证明趣游公司的法律纠纷很多。趣游公司认可真实性，但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与待证事实无关，不予采信。证据十一，2020年12月5日游戏客服中心的截图，显示了400客服电话、邮箱、投诉邮箱、玩家交流QQ群。拟证明该界面里的电话和邮箱都是联系不到趣游公司。趣游公司认可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表示上述方式可以联系到游戏客服。法庭当庭核实该证据显示的400客服电话，电话接听对方否认为仙游游戏客服电话。故本院认可李庆华关于涉案游戏客服电话无法联系的证明目的。证据十二，该游戏的游戏平台充值界面截图，拟证明李庆华的微信号“明天的阳光”绑定该游戏的账号，自2016年该游戏就没有再更新充值记录。证据十三，李庆华最近登录游戏的截图，也是充值页面，显示的是2016年12月5日的截图，是李庆华的积分截图，13000积分是16年以前的，拟证明一审判决认定的17000，和事实不符。网站没有再更新充值记录。证据十四，游戏的充值界面截图，拟证明充值方式，也说明久未更新。趣游公司认可真实性，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这是后台账号信息，积分和充值是不同的概念。本院认可上述两组证据的真实性，一审判决认定的是2010年至2017年间，李庆华进行游戏充值的金额共计17210元，而非积分。故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据十五，2020年12月5日的截图（游戏综合排名），显示的是李庆华的游戏排名第58位，李庆华称2017年与趣游公司产生争议后，已经三年未充值，但游戏充值排名还在58位。趣游公司认可真实性，证明目的不认可。主张该排名是游戏排名不是充值排名。本院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截图显示的是游戏综合排名，看不出和充值金额有必然联系。证据十六，游戏截图，是李庆华在一审开庭前注册的四个小号，没有用身份证注册，已经玩到20+级，拟证明该游戏违法，不需要实名注册，一审开庭举证后这些号就被封了。趣游公司对其三性均不认可，认为李庆华一审期间未提过这些账号，一审笔录可以查询。本院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一审笔录中并未提及该证据。证据十七，100元预存充值券，拟证明游戏预存卷的使用方法，相当于现金100元，李庆华还有两张预存券，相当于200元未使用。趣游公司认可真实性，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只能证明游戏活动预存券的使用方式。本院认为该证与待证事实无关。证据十八，游戏界面，仙币为7488969注：1元=10仙币，按照一审趣游公司说的1元等于10仙币的说法，李庆华应该充值了74.8万元，非17210元。拟说明一审事实认定错误。趣游公司对关联性不认可，表示充值规则就是1人民币兑换10仙币，但仙币并非都来自充值，有游戏赠送的仙币。不认可证明目的。关于仙币充值问题，本院认可趣游公司的质证意见。根据二审提交的新证据和当庭查验，能够说明趣游公司提供的游戏客服电话非真实有效的联系电话，但依据李庆华二审提供的纠纷发生后与360游戏的客服进行的交流的截图和一审期间提供的与客服冯宝宝的交流截图，能够说明并非所有联系方式都无法联系到趣游公司的客服。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二审双方争议焦点为趣游公司在提供游戏服务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及趣游公司是否应当返还充值金额。根据一审查明事实可知，李庆华并未按趣游公司提供的游戏活动规则规定的时间和方式进行充值，故趣游公司未向李庆华交付相应游戏道具的行为并不构成违反合同约定。李庆华该项主张没有事实依据。关于李庆华主张的其他违约事实，根据现有证据，除客服电话失联外，李庆华并未提供其他有效证据证明趣游公司存在违约事实。网络游戏提供者提供的联系方式之一失效，并不能认定其行为构成根本违约，以至于需要解除合同，返还充值款项。综上，李庆华并无证据证明趣游公司存在法定的合同解除情形，也无证据证明趣游公司存在约定的合同解除情形，即《网络游戏暂行管理办法》第二十二条规定终止运营服务等情形，故李庆华要求返还充值金额并承担惩罚性赔偿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综上所述，李庆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李庆华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张勤缘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万颖颖书 记 员 李昕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