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建瓯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783民初740号 原告：徐雨荣，男，1966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建瓯市。 原告：徐天荣，男，1957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建瓯市。 以上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建勇，福建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邱绍红。 被告：高伟泽，男，1962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建瓯市。 第三人：谢荣乐，男，1959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建瓯市。 原告徐雨荣、徐天荣与被告高伟泽，第三人谢荣乐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雨荣、徐天荣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建勇，被告高伟泽以及第三人谢荣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徐雨荣、徐天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诉请确认徐雨荣、徐天荣、高伟泽与谢荣乐之间的合伙协议无效。2.诉请判决高伟泽返还徐雨荣、徐天荣合伙建房投资款合计760515元，并赔偿徐雨荣、徐天荣自2013年4月1日起至款项实际还清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利息的损失。3.本案财产保全费8425元及诉讼费用由高伟泽承担。事实与理由：2012年3、4月间徐雨荣、徐天荣与高伟泽合伙并达成口头合伙协议，与谢荣乐共同出资对2009年12月期间谢荣乐一家五口分别取得的顺阳乡溪东村溪西5块宅基地进行房地产开发。之后，徐雨荣、徐天荣与被告高伟泽约定，由高伟泽出面并以其名义与谢荣乐签订共同投资建房协议，约定三人合伙建造房屋占地面积538平方米，建筑面积3700平方米，第3层至7层功20套。工程所需用款，由徐雨荣、徐天荣与高伟泽三人共同投资130万元外，其余款项由谢荣乐负责。徐雨荣、徐天荣、高伟泽共同投资款统一由高伟泽按工程进度拨付给谢荣乐。同时约定，房屋建成后，第一层、第二层归谢荣乐所有，第三至七层可对外出售，出售款由徐雨荣、徐天荣、高伟泽、谢荣乐按约分配。未能及时出售时，谢荣乐可将该房产3-7层中的5套房产产权过户给高伟泽（含两徐雨荣、徐天荣）。高伟泽与谢荣乐签订协议后，徐雨荣、徐天荣先后于2012年5月至2014年2月从徐天荣及女儿徐娟和徐雨荣的账户转入高伟泽账户建房投资款853815元，直接转入谢荣乐账户50000元（与实际应投资款866667元尚差12852元）。自合作建房中，徐雨荣、徐天荣及高伟泽应支付的建房款130万元已按进度全额支付给谢荣乐。上述房屋建成后（约2013年年底建成），谢荣乐将三至七层的房产出售部分后，已按约定给高伟泽30万元作为返还徐雨荣、徐天荣与高伟泽的建房投资款。高伟泽收到此款后，分别于2014年9月29日汇给徐雨荣1万元、于2015年9月22日汇给徐雨荣33300元。另外，2015年2月16日谢荣乐的驾驶员带了1万元给徐雨荣（此事高伟泽也知情）。事后，徐雨荣转付给徐天荣2万元。同时，因谢荣乐尚有100万元建房投资款未返还给徐雨荣、徐天荣、高伟泽而产生纠纷，为此四人曾于2016年6月16日在溪西吴财旺家中商议确定：今后谢荣乐每销售一套房产所得价款，均应由徐雨荣、徐天荣、高伟泽三股东平分，谢荣乐不能单独支付给徐雨荣、徐天荣、高伟泽中的任何一人，当时还有包某1、黄某1、黄某2三人在场见证。也因此高伟泽无法一个人从谢荣乐处拿到建房投资款，因合作建房的协议是由高伟泽出面与谢荣乐签订，故就以高伟泽的名义于2016年7月25日向建瓯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第三人谢荣乐返还徐雨荣、徐天荣、高伟泽合伙期间与谢荣乐合作开发的建房投资款100万元。建瓯市人民法院作出（2016）闽0783民初1838号民事判决认定:该案中高伟泽取得的宅基地属溪东村集体所有，人民政府许可给被告建住宅使用，他人未经许可无权使用。双方建房合伙协议，约定由原告出资在被告的宅基地上建房，并约定了房屋的产权分配，三至七层归原、被告，其余归被告，由双方对三至七层房屋进行转让、出售，若未出售，被告可将名下房产过户给原告。可见，原、被告间实质上是土地使用权转让、合作开发房地产行为。在主体资格方面，原告高伟泽属城镇居民，不符合取得约定房屋的土地使用权条件，也不能取得房屋产权，原、被告的合伙建房协议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导致无效。无效协议，不需解除，自始无效。为此，依法判决该案原告高伟泽与被告谢荣乐签订的合作协议无效，并判决谢荣乐给付原告建房投资款1000000元（已扣除已付的300000元）。高伟泽不服上诉，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27日作出（2017）闽07民终560号二审民事判决书，除增加一项判决谢荣乐支付该款自2013年4月1日起至款项实际还清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外，其他请求维持原判。现该判决已生效并已立案执行。需要特别提出的是，徐雨荣、徐天荣与高伟泽三人从与谢荣乐合作进行房产开发之日起直至房屋建成到验收及对外出售，期间三人均一直共同参与。而且在高伟泽起诉谢荣乐上述合伙协议合同纠纷一案中，当时徐雨荣、徐天荣就找到该案的承办法官要求参与诉讼，但法官向两原告释明，说是与谢荣乐签订合同的一方当事人是高伟泽，徐雨荣、徐天荣属暗股，不能作为共同徐雨荣、徐天荣参与诉讼，要另行与高伟泽结算。故徐雨荣、徐天荣就未参与到上述建瓯市人民法院受理的（2016）闽0783民初1838号高伟泽与谢荣乐合伙协议纠纷一案的诉讼中。基于上述已进入执行程序的案件，本案徐雨荣、徐天荣依附于高伟泽并由谢荣乐返还的建房投资款100万元已立案执行和高伟泽已收到谢荣乐返还30万元建房投资款后，未按与徐雨荣、徐天荣的约定支付属徐雨荣、徐天荣份额款项，徐雨荣、徐天荣为此已于2018年11月17日向建瓯市人民法院提起合伙协议之诉，要求解除与高伟泽之间的合伙关系并对高伟泽在合伙期间取得的上述财产进行分配，一审法院支持徐雨荣、徐天荣的请求后［案号为（2018）闽0783民初2661号案］，高伟泽不服上诉，二审法院以原审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为由，发回重审［二审案号为（2019）闽07民终1138号］。重审中，基于举证期间处在春节和新冠病毒疫情期间，无法完成举证，且徐雨荣、徐天荣认为原诉按有效合同处理不妥，需对诉请作重大变更，为此对该案另案处理而申请撤诉。法院准许徐雨荣、徐天荣撤诉后，现另行向法院提起本案的确认合同无效之诉。徐天荣、徐雨荣认为，徐天荣提供的自2012年5月至2014年2月陆续共转入高伟泽账户803815元的银行转账流水及与高伟泽就合伙建房款的分配往来短信截屏和证人证言、高伟泽自行制作的记账单、谢荣乐在与高伟泽之间的上述无效合同之诉一案中所作陈述及其此案执行笔录中的陈述等证据，形成证据链，足以证实三方合伙关系成立。但因涉案建房土地属谢荣乐取得的集体住宅用地，合伙建房行为违反法律有关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使用权不得出让、转让或出租等用于非农业建设及农村住宅用地只能分配给本村村民，城镇居民不得到农村购买宅基地、不得占用农村集体所有土地搞房地产开发等法律禁止性规定，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四）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上述（2019）闽07民终1138号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依此规定，生效判决所确认的上述事实，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为此，徐天荣、徐雨荣与高伟泽及谢荣乐之间合伙建房协议也当然无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因此，高伟泽在合伙期间已收取的徐天荣、徐雨荣合伙建房投资款共803815元，扣除已返还43300元外，还应返还徐天荣、徐雨荣760515元。又因本案涉讼建房款的性质，在高伟泽与谢荣乐之间的合同纠纷一案中，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已认定:谢荣乐对于合同无效应承担主要责任，双方共同所投款项已物化为涉案房产，并由谢荣乐实际享有和支配，而判决由第三人返还高伟泽建房投资款100万元（已扣除谢荣乐返还30万元的部分），及判决谢荣乐赔偿此款自2013年4月1日起至款项实际还清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损失，故高伟泽也应按此生效判决同等地向徐雨荣、徐天荣支付相应的利息损失，否则就违反了“任何人不得从其违法行为中获利”的规则。另外，因高伟泽未自觉将收取的徐天荣、徐雨荣建房投资款返还徐天荣、徐雨荣引起讼争，徐天荣、徐雨荣为确保今后执行的顺利进行，在上述原审案件中已对徐天荣在建瓯市人民法院的案件执行款进行财产保全、撤诉后又再次对该执行款进行财产保全，并因此支付了财产保全费3853元、4572元，合8425元，该费用支出所产生的损失是因高伟泽行为所致，此损失款依法应由高伟泽承担。综上，徐天荣、徐雨荣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 高伟泽辩称，一、徐天荣、徐雨荣与高伟泽之间根本不存在合伙关系。1、徐天荣、徐雨荣与高伟泽之间曾共同在建瓯市融源果蔬专业合作社合伙共事过，而在高伟泽与谢荣乐的房屋建设过程中从来没有合伙过，更没有徐天荣、徐雨荣在诉状中所说的合伙事实。徐天荣、徐雨荣与高伟泽之间的来往款是双方在建瓯市融源果蔬专业合作社的款项往来，与谢荣乐的房屋建设无关，徐天荣、徐雨荣也没有任何书面合伙合同或协议予以证实。2、徐天荣、徐雨荣在诉状归大量引用了自写自述的报当和说明以及强行加入法院的调解执行过程所作的笔录，只能证明徐天荣、徐雨荣违法强行干扰和参与高伟泽的诉讼执行活动，而且也从未到高伟泽的认可。3、徐天荣、徐雨荣提交的两份判决书均是高伟泽与谢荣乐的合伙案件的判决书，与徐天荣、徐雨荣没有任何关系，徐天荣、徐雨荣也不是该案的当事人，也从字里行间看不出该案与徐天荣、徐雨荣之间存在合伙建房的关系。4、按徐天荣、徐雨荣自述，他们在2014年2月26日还在汇合伙款项给高伟泽，其实高伟泽与谢荣乐的合伙建房工程于2013年3月28日已全部竣工，投资款已经全部支付完毕，更加说明徐天荣、徐雨荣所诉的合伙建房是谎言。5、按徐天荣、徐雨荣诉状所述，结合徐天荣、徐雨荣的相关材料，共同证明徐天荣、徐雨荣不仅收到高伟泽的支付的款项43300元，而且还收到谢荣乐11万元以及谢荣乐委托司机转交的1万元共163300元，而不是43300元，说明徐天荣、徐雨荣所述根本是没有事实依据的谎言。6、徐天荣、徐雨荣提交的两份协议书，一份是高伟泽与谢荣乐签订的《合作协议》，另一份是的徐雨荣与谢荣乐、陈财妃、谢华欣、谢华俊等4人签订的《建房合作协议》，两份协议签订的时间不同，合作的对象不同，合作的方式和利益分配也完全不同，是两份各自独立、完整、有效的合作协议。然而，徐天荣、徐雨荣却不顾事实，说成徐天荣、徐雨荣签订的《建房协议》是对高伟泽所签订协议双方职责和利益分配的明确和补充，完全不同的两份协议如何补充，而与徐天荣、徐雨荣签订协议的四人是该建房用地使用权的所有者，徐天荣、徐雨荣却说成是未列入的家属（建设用地许可证可证明），这更进一步说明徐天荣、徐雨荣所诉合伙建房是谎言。综上所述，本案确实是徐天荣、徐雨荣自圆其说且人为制造的所谓合伙建房的事实。徐天荣、徐雨荣的起诉，既不符合客观事实，且诉请完全于法无据，为此，敬请贵庭查明事实，依法骏回徐天荣、徐雨荣的诉请。 谢荣乐述称,徐天荣之前有在顺阳，谢荣乐和徐天荣是朋友。谢荣乐一家五口取得顺阳向溪东村溪西住宅集体建设用地进行建房，房子建七层。在建房前期因为钱不够就向徐天荣、徐雨荣借款3万元。当时就有商量合伙建房，上面五层因谢荣乐不够钱，就与徐天荣、徐雨荣、高伟泽合伙。为此，谢荣乐和高伟泽签了一份《合作协议》，谢荣乐的家人是委托谢荣乐，徐天荣、徐雨荣说高伟泽是经办人，签协议的时候徐天荣、徐雨荣均有在场。协议签订后，因谢荣乐的家人听村里人说谢荣乐家人的房产份额可能会被谢荣乐跟合伙人卖来吃掉而担心，因此，谢荣乐的家人及谢荣乐与徐雨荣签订了一份《建房合作协议》。上述两份协议是合作建同一房子，也就是该房屋第一、二层产权归谢荣乐及家人所有，第三至七层是徐天荣、徐雨荣、高伟泽三人与谢荣乐合伙。由徐天荣、徐雨荣、高伟泽出资130万元，上面五层由谢荣乐占70%份额、徐天荣、徐雨荣、高伟泽占30%份额。谢荣乐共计收到130万元，谢荣乐打电话给徐天荣、徐雨荣，徐天荣、徐雨荣说高伟泽是他们的业务主办，钱都是高伟泽打给谢荣乐的。谢荣乐反正是要拿钱给徐天荣、徐雨荣与高伟泽，但是他们不知道为什么不认账，徐天荣、徐雨荣拿去的钱，高伟泽不认账。后来徐天荣、徐雨荣与高伟泽发生争执，建房的账到现在还没有算，房子也没有卖掉。谢荣乐已经返还给高伟泽建房款39.7元中，其中在高伟泽没有起诉前已返还30万元，剩余的100万元在法院判决后支付给高伟泽97000元，支付给徐天荣、徐雨荣11万元。 徐天荣、徐雨荣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1、银行流水及附注说明，证明徐天荣、徐雨荣已将合伙投资建房款先后汇入高伟泽账户803815元，直接汇入谢荣乐账户50000元。总建房投资款为853815元。即于2012年5月至2014年2月26日经徐天荣账户转入高伟泽6228××××4718账户共四笔款合39万元；通过徐天荣女儿徐娟账户转入高伟泽6228××××9415账户共11笔合413815元；于2012年11月7日由徐娟直接汇入谢荣乐账户5万元。徐天荣、徐雨荣与高伟泽合伙时约定的应投资款866667元尚差12852元及利息，此款已从高伟泽收取谢荣乐于2014年9月29日退回的建房投资款30万元中抵扣。原告的建房投资款中，徐天荣应投资433333元，实际投资593815元（帮徐雨荣垫付160482元）；徐雨荣应投资433333元，实际投资26万元，另160482元由徐天荣代垫，12852元由高伟泽垫付（即上述所列的抵扣款）。证据2、录音一份，证明徐天荣、徐雨荣与高伟泽及案外人五人一同开办果蔬合作社期间，雇请林财源侄女林英担任合作社会计（之后也占10万元股份，出纳练炎秀也占10万元股份），合作社资金往来款均使用由徐天荣提供的四个银行卡，其中高伟泽原审所提供与徐天荣资金往来款中，徐天荣的农行卡（卡号为6008××××2915）就是提供给合作社使用的共管账户，已由林财源侄女得以证实。故高伟泽原审所提供双方银行转账流水，确实是合作社经营期间的资金往来款（除其中2012年5月8日转给高伟泽13万、2012年5月22日转6万和2012年10月13日转10万系用于合伙建房款外），且该往来款除上述括号中的三笔款外，其余款项均与徐天荣、徐雨荣提供转账给高伟泽作为合伙建房款没有出现重复，而且在徐天荣汇完前三笔款后，发现高伟泽资金管理出现混乱，之后建房款就改用其他银行卡（卡号6228××××7310）转账给高伟泽。证据3、（2018）闽0783民初2661号案件庭审笔录一份，证明笔录第七页、第14页最后一行至第15页第一行的记录可以证实谢荣乐已证实徐天荣、徐雨荣、高伟泽与谢荣乐是合伙建房关系。证据4、包某1等证言和情况说明，证明徐天荣、徐雨荣与高伟泽是合伙关系，徐天荣、徐雨荣与高伟泽三人总投资130万元，与第三人谢荣乐合作房产开发，在谢荣乐宅基地上建商品房。在房屋建成后，谢荣乐每销售一套所得房款，由徐天荣、徐雨荣与高伟泽三人在场平分，谢荣乐不得单独直接支付给其中的任何一人。也因此，高伟泽无法从谢荣乐处独自领取房产销售款，而向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案号为2016闽07**民初1838号）。也因徐天荣、徐雨荣与高伟泽就投资建房的销房款领取分配事宜，未能达成协议，而于2017年1月2日高伟泽单独找谢荣乐要销房款，受谢荣乐反对，徐天荣、徐雨荣与高伟泽当时就有向当地的顺阳乡派出所报警过。证据5、（2016）闽0783民初1838号卷宗第69页谢荣乐提交的协议书和建瓯人民法院的执行笔录，共同证明徐天荣、徐雨荣因缺乏资金，而于2012年向案外人黄某2借款12万元，直至2015年仍未能偿还，为此签订以房抵债协议，约定将徐天荣、徐雨荣、高伟泽与第三人谢荣乐合作开发的三楼303室商品房抵债给黄某2。就此，高伟泽还与包某1等其他在场人签字确认。执行笔录中谢荣乐已说得很清楚，徐天荣、徐雨荣、高伟泽系合伙关系，与谢荣乐一同进行房产开发，所得的销房款应由徐天荣、徐雨荣、高伟泽三人平分。证据6、（2016）闽0783民初1838号卷宗第40-41页高伟泽提供的《合作协议书》一份及高伟泽于2019年9月8日在本案原二审发回重审诉讼中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供的《建房合作协议》一份，该证据证实徐天荣、徐雨荣与被高伟泽三人原协商由高伟泽出面与谢荣乐签订合作建房协议，因该协议甲方中仅谢荣乐一人，未将谢荣乐家属列入，且为明确双方职责和利益分配，就在此协议之后的2012年8月8日又签订一份《建房合作协议》，并由谢荣乐一家签名，乙方由徐雨荣签名，高伟泽本要签名，但其说没关系，以前已签过了，不须再签名。证明徐天荣、徐雨荣、高伟泽与谢荣乐之间存在合作建房的事实。证据7、（2018）闽0783民初2661号卷宗证人证言三份，证明徐天荣、徐雨荣、高伟泽与谢荣乐及第三人之间存在合作建房法律关系，且与徐天荣、徐雨荣提交的证据4相印证。证据8、（2016）闽0783民初1838号、（2017）闽07民终560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证明徐天荣、徐雨荣、高伟泽三人与第三人谢荣乐一同进行房产开发，因第三人谢荣乐当时尚差100万元的售房款未返还，根据合同相对性规则，与第三人谢荣乐签订开发建房的只高伟泽一人为代表，故以高伟泽的名义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第三人谢荣乐退还100万元建房投资款。该诉讼中，第三人谢荣乐已明确提出本案高伟泽是与其他3人合作出资，都要求取得出售款，其很为难不知该付给谁，所以并非占用资金，与上述证据5中的执行笔录相吻合。证明投资到谢荣乐处的130万元建房款含括徐天荣、徐雨荣的出资部分。还证明该案一、二审判决均认定合作建房合同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为无效合同，那么徐天荣、徐雨荣与高伟泽间的合伙协议也当然无效。依照无效合同的规定，高伟泽应当将因无效合同取得徐天荣、徐雨荣的投资款803815元返还徐天荣、徐雨荣。证据9、与高伟泽短信沟通记录，证明徐天荣、徐雨荣与高伟泽因合伙建房款的分配问题引发纠纷的通信记录。证据10、高伟泽自行制作的三人出资130万元建房款出入账记账单一份，该证据左半页记载高伟泽将与徐天荣、徐雨荣三人合作投资建房款130万元按建房进度支付谢荣乐明细单共130万元，右半页记载徐天荣、徐雨荣与高伟泽三人分别出资款项明细共130万元。证明高伟泽将收取徐天荣、徐雨荣的建房投资款后，已按建房进度共支付谢荣乐130万元，其中由徐天荣、徐雨荣通过转账到高伟泽账户再统一由高伟泽转入谢荣乐的有803815元。证据11、说明及银行流水一份，证明在高伟泽收到谢荣乐退回的建房投资款后，分别于2014年9月29日汇给徐雨荣10000元，于2015年9月22日汇给徐雨荣33300元。另外，2015年2月16日经高伟泽同意，由谢荣乐的驾驶员小谢带了10000元给徐雨荣。事后，徐雨荣付给徐天荣2万元。也进一步说明徐雨荣、徐天荣与高伟泽之间系合伙关系，与第三人谢荣乐一同合作开发房产。证据12、建瓯市融源果蔬合作社营业执照、企业登记表、股本金补充协议应付账款明细表，证明1、徐天荣、徐雨荣与高伟泽等人于2009年6月19日合作成立农民专业合作社，名称为建瓯市融源果蔬专业合作社，并进行工商登记。其中徐雨荣应缴股本金50万元，高伟泽50万元；2、建瓯市人民法院受理的（2019）闽0783民初247、248号两个“合伙协议纠纷”案中，高伟泽所提供的8月31日“应付账款明细表”，原告在本案中提供的合作社企业登记信息及营业执照，体现了徐雨荣在合作社中已投资到位47.2万元、高伟泽投资到位38.8万元（含其吸储的3万元）的情况。该组证据证明徐天荣、徐雨荣、高伟泽等人合作成立合作社的投资款发生在本案三人合伙建房之前。徐天荣与高伟泽往来款其中有三笔:2012年5月8日汇入的13万元、5月22日汇入的6万元和10月13日汇入的10万元是原告支付的合伙建房投资款（因这三笔款汇完之后，原告发现账目混乱，常张冠李戴，就未再用徐天荣的农行账号为6228××××2915号的银行卡共管账户汇建房款给高伟泽），这也正好证明高伟泽至今未将合伙建房款返还原告的事实，且与证据2相印证；3、证明合作社的收入、支出（含以高伟泽名义对外借款的收益）大部分款项都是从此账户走账，即高伟泽汇入该账户的款项是合作社的部分收益款，而原告汇入高伟泽账户的款项，除上述三笔（2012年5月8日汇入的13万元、5月22日汇入的6万元和10月13日汇入的10万元）是徐天荣支付本案的出资款外，其余是合作社由高伟泽经手合作社出借款的利息收益。该组证据共同证明徐天荣、徐雨荣与高伟泽共同出资130万元与第三人合作建房的事实。证据13、（2018）闽0783民初2661号及（2019）闽07民终1138号判决书，证明徐天荣、徐雨荣原按有效合伙协议主张购房款返还，而被中院发回重审。故徐天荣、徐雨荣撤诉后，现另行以无效合同主张权利，要求高伟泽按无效合同的法律规定，返还徐天荣、徐雨荣支付的购房款760515元。证据14、（2018）闽0783民初2661号财产保全及本案诉前财产保全费票据，证明徐天荣、徐雨荣为确保今后执行的顺利进行，在上述原审案件中已对高伟泽在建瓯市人民法院的案件执行款进行财产保全、撤诉后又再次对该执行款进行财产保全，并因此支付了财产保全费3853元、4572，合8425元，该费用支出而产生的损失是因高伟泽行为所致，此损失款依法应由高伟泽承担。证据15、包某1、黄某2证人证言，证明徐天荣、徐雨荣与高伟泽、第三人谢荣乐之间存在合作建房的事实，徐天荣、徐雨荣与高伟泽也有到第三人谢荣乐建房工地管理监督、对于所得收益按照三股均分。证据16、应付账款明细表、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清单一份，证明一、合作社退还陈怒金（徐天荣妻子）、徐雨荣集资款情况。二、合作社退还陈怒金、徐雨荣集资款59万元的汇款时间和金额如下:81、其中29万元，从徐天荣农行卡尾数2915分三笔汇到高伟泽农行尾数4718卡，分别为:1、2012年5月8日汇款13万元；2、2012年5月22日汇6万元；3、2012年10月13日汇1万元。系徐天荣、徐雨荣的合伙建房出资。2、其中30万元，2012年5月21日从高伟泽农行尾数4718卡汇入徐娟农行尾数7310卡30万元，系合作社退还陈怒金的集资款。即高伟泽提出农行尾数4718汇入徐娟农行尾数7310卡分二笔中的一笔30万元，该款项来源于2012年5月21日华林公司经理吴敏从农行尾数2718汇入高伟泽农行尾数4718用于偿还华林公司所欠合作社的还款50万元；高伟泽提出二笔中的另一笔10万元，2013年9月7日从高伟泽农行尾数4718卡汇入:函徐娟农行尾数7310卡汇入10万元，系徐娟的个人借款，已于2013年9月17日归还（见证据3-①至⑨，即高伟泽证据第2、8页）。综上所述，本案的资金来龙去脉归纳如下:一、合作社退还陈怒金的集资款30万元，实际收款时间为2012年5月21日，从高伟泽卡转徐娟卡，资金来源于华林木业公司还款，合作社的公款；二、合作社退还陈怒金另外20万元的集资款和徐雨荣的集资款9万元，共计29万元，实际收款时间为:1、2012年5月8日汇款13万元；2、2012年5月22日汇6万元；3、2012年10月13日汇10万元。此29万元从合作社使用的徐天荣农行卡转入高伟泽农行卡，系徐天荣、徐雨荣的合伙建房出资。说明:合作社的《应付帐款明细表》上登账时间与实际打款不符的原因是:作为合作社公款使用的徐天荣农行尾数2915卡，合作社经营期间在业务主管高伟泽手上保管，资金出入由其安排，会计根据高伟泽的报账来登账，因此会出现这个现象。根据高伟泽手写的合伙建房出资款明细账中记载:徐雨荣2012年8月13日出资9万元，与合作社的《应付帐款明细表》记载的徐雨荣集资款减少金额和时间相符，且与高伟泽自行制作的三人出资建房款出入账记账单相一致（见原告起诉证据序号10）。 高伟泽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银行流水其真实性和关联性不认可。原告提供的银行流水的证据的第9页有一页是无户名信息的，不具备形式要件，第9页这页他没有信息没有户名信息的，这个我不认可。这个不能证明本互相往来款了，还款附件三的，三性我们也有异议，是自制的证据与实际的银行流水有出入。第8小项汇入高伟泽账户33815元。这可以看出，投资款怎么会有零头，应该是其他业务的往来，原告所说的记账本，高伟泽的记账本复印件上面的字是原告自行编写的。从原告的银行流水可以看出，5月6日的7万、5月14日的10万、5月22日6万，都与这个原告所提供的出入账单不相符。除入账单的笔数与银行流水的比重不一样，金额合计也相差甚多。证据2、因会计证人未出庭，这不具备形式要件，三性不认可。证据3、谢荣乐的证词是第三人的个人行为，根本没有任何的证据和事实依据，也未得到高伟泽的认可。证据4、包某2等人的证明三性不认可，不具备证据的形式要件，案情说明也是徐天荣、徐雨荣自述自写的，结合徐天荣、徐雨荣的自述，证明的内容是在2016年6月16日协商的。而包某1等人的证明的时间是2016年1月21日，早了4个多月。证据5、该协议书是徐雨荣与黄某2写的，与本案无关。这个协议与法院的判决书有不一致的地方。徐雨荣向黄某2借款是12万元，法院的判决书是18万元，而且一审法院也不认可。法院的执行笔录是真实认可的，但从内容上没有看到高伟泽与谢荣乐的合伙关系，没有徐天荣、徐雨荣参与，对关联性有异议。证据6两份合作协议签订的时间不同，合作的对象也不同。合作的方式和利益分配也不同，是两份完全独立真实有效的协议。证据7三位证人的证言真实性有异议。徐天荣、徐雨荣自述是2016年6月16日，在溪西吴财旺家中7人协商售房款的分配方案。证人包某2的证词是在包某2的家中协商。黄某1的证言是当时6人在协议上签字。证人包某2的证词是7人在协议上签字。证人黄某2的证词是在事后的月底6人在证明上签字证明载明的时间是2016年1月21日，三个证人的证词不一致，在时间、地点协议的内容签字的人数与徐天荣、徐雨荣的陈述都不一致。三个证人的证词不是真实的。证据8、关联性有异议。两份判决书中，没有体现徐天荣、徐雨荣与高伟泽有合伙关系。第三人谢荣乐提出，高伟泽与其他三人合作出资，更进步证明徐天荣、徐雨荣无关。证据9、原告与高伟泽的短信沟通。这关联性有异议。短信多为徐雨荣自写自发的，从中也没有看到高伟泽与出徐雨荣、徐天荣有合伙关系的信息。证据10三性均不认可，不具备形式要件，是手抄件且没有原件与徐天荣、徐雨荣提交的银行流水是不一致的金额数量相差甚多，都对应不上。三人股份，平均三人出资数额却完全不同。哪有这样的记账的方式，也没有这种合伙的方式，这是不符合客观事实的。证据11、说明及银行流水的关联性有异议，这是与徐雨荣的资金往来，纯粹是合作社的业务资金往来。因为从2014年的8月起，合作社暂停的经营一些小额的之后，由高伟泽负责，因此一些小额的支付往来都是由高伟泽负责打给这些股东的。如果退一步说，如果是说建房投资款，应当是3股平分，按原告徐天荣所说的，他出资最多，为何从来没分到过一分钱没有出钱的徐雨荣就分到了53300元，这是不符合常理的。证据12、合作社营业执照企业登记股本金补充协议、应付账款明细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证据13、2661号的判决书两份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不认可。证据14系徐天荣、徐雨荣撤诉又再次查封，是徐天荣、徐雨荣增加的诉讼成本，应当由徐天荣、徐雨荣自行负担。原告陈述举证期间是在国庆节和疫情期间无法完成举证纯粹是借口。1138号那件在2018年10月7号就发回重审。在本案中证据基本上都是引用原审的证据。证据15三位证人的陈述是不真实的，是在刻意回避签订协议的时间，黄某2的证言提出协议就是一次，不是两次。证据16中《应付帐款明细表》既无单位名称，也无单位加盖的印章，怎么可以证明原告所说的是合作社的应付帐款明细。连一个最起码的制表人都没有。对银行流水三性均无异议。 第三人未发表质证意见。 本院认为，证据1，用于证实徐天荣、徐雨荣通过银行汇款给高伟泽共计803815元，可予采信，用于证实其他对象，关联性不足，不予采信。证据2系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无法证实其真实性，不予认定。证据3系第三人谢荣乐的陈述，对于是否存在合伙关系应结合本案事实及其他证据进行综合认定。证据4结合出庭的证人证言，在以下部分认证。情况说明，不具备证据形式要件，不予采信。证据5，法院执行笔录，予以采信，情况说明，不具备证据形式要件，不予采信。证据6，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是否存在合伙关系应结合本案事实及其他证据进行综合认定。证据7结合出庭的证人证言，在以下部分认证。证据8，来源合法，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证据9与证明对象没有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10、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不予认定。证据11用于证明原告收到被告支付的53300元，予以采信，证据12用于证明徐天荣、徐雨荣与高伟泽成立农民专业合作社以及徐天荣与高伟泽之间的资金往来予以采信，用于证明其他，关联性不足，不予采信、证据13、14来源合法，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证据16被告银行流水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是否存在合伙关系应结合本案事实及其他证据进行综合认定。证据15结合第三人陈述，与证据1、3、5、6、7、8、11、12、13、14、16形成证据链，证实徐天荣、徐雨荣、高伟泽之间存在合伙关系，可予采信，用于证明其他事项，关联性不足，不予采信。 高伟泽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银行流水，证明与徐天荣资金往来11笔82.711万元。证据2银行流水，证明与徐娟资金往来两笔40万元。证据3、合作协议、建房合作协议、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关于股本金补充协议，证明徐天荣、徐雨荣与第三人谢荣乐签订的合同与高伟泽与第三人签谢荣乐订的合同是独立的合作协议，建房合作协议的四个是合作的当事人不是家属，有在果蔬合作社有合作。证据4、当庭提交银行流水，证明与徐雨荣的资金往来，合作社暂停之后很多钱这些小额的支付都是高伟泽支付的。 徐天荣、徐雨荣质证认为，对证据1、2、4银行流水的真实无异议，徐天荣、徐雨荣汇给高伟泽的三笔钱是通过合作社2915号尾号的卡打过去，后来发现是公家的卡，之后才用我女儿的卡去打，银行流水里面基本上是打到公卡上，现在还在会计那里，基本上都是利息，也有的是徐天荣打给高伟泽，高伟泽也是外面融资的钱也打这里去，不管什么钱都打上面去，这个与投资建房的钱没有关系，是09年以前的。与本案投资款没有关系。对于资金的往来，徐天荣、徐雨荣有其他证据相佐证合作建房事务。而高伟泽只提供流水来证明，依据不足。对证据2中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三性无异议，可以证明合资建房是违法的。工商登记的内资企业，股本金补充协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是属于原被告与其他四个人之间的投资设立建瓯市融源果蔬专业合作社之间的材料。建房合作协议的情况就是第三人陈述的情况，（2016）1838号的判决书第7页中记载谢财妃等四人是委托第三人建房。两份合同实际上是一份的内容。 第三人谢荣乐未发表质证意见。 本院认为，高伟泽提交的证据，客观真实性可予采信，但用于反驳徐天荣、徐雨荣的合伙主张，关联性不足，故不予采信。 本案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徐天荣、徐雨荣与高伟泽于2012年间口头达成投资建房协议，约定对外以高伟泽的名义与第三人谢荣乐签订合伙在顺阳乡溪东村建房协议，后徐天荣、徐雨荣告对此转账汇款给高伟泽803815元。经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闽07民终560号民事判决书，查明高伟泽转款给谢荣乐130万元合作建房，后谢荣乐已返还高伟泽30万元，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高伟泽与谢荣乐之间的合伙协议无效，谢荣乐还应向高伟泽返还100万元及该款从2013年4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判决生效后，谢荣乐支付给高伟泽97000元。徐天荣、徐雨荣自认收到谢荣乐支付上述判决书载明的100万元中的11万元，收到谢荣乐返还的上述判决书载明的30万中的53300元。 另查明，2018年11月28日，徐天荣、徐雨荣作为原告，以高伟泽为被告、谢荣乐为第三人提起合作协议纠纷之诉。2018年12月6日，徐天荣、徐雨荣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作出（2018）闽0783民初2661号裁定书，冻结高伟泽在建瓯市执行局（2016）闽0783民初1838号案件的执行款666666.67元，为此，徐天荣、徐雨荣支出保全费3853元。后该案经一审法院作出（2018）闽0783民初2661号民事判决书，高伟泽不服上诉，南平中级市人民法院作出（2019）闽0783民终1138号民事裁定书，撤销（2018）闽0783民初2661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重审过程中，徐天荣、徐雨荣撤回起诉。2020年3月23日，徐天荣、徐雨荣申请诉前财产保全，本院于2020年3月26日作出（2020）闽0783财保10号民事裁定书，冻结高伟泽在建瓯市执行局（2016）闽0783民初1838号案件的执行款810515元，为此，徐天荣、徐雨荣支出保全费4572元。 再查明，徐天荣、徐雨荣、高伟泽与谢荣乐合伙建房的地点位于建瓯市××乡××村宅基地，性质为集体用地。徐天荣、徐雨荣、高伟泽系城镇居民。 本院认为，根据合同法的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徐天荣、徐雨荣、高伟泽均系城镇居民，徐天荣、徐雨荣与高伟泽于2012年间口头达成投资建房协议，约定对外以高伟泽的名义与第三人谢荣乐签订合伙在顺阳乡溪东村建房协议，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使用权不得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的强制性规定，徐天荣、徐雨荣与高伟泽之间的合伙建房口头协议无效。徐天荣、徐雨荣诉请确认徐天荣、徐雨荣与高伟泽之间的合伙建房口头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徐天荣、徐雨荣主张已支付合伙建房投资款853815元。其中徐天荣、徐雨荣主张直接支付第三人谢荣乐50000元，证据不足，且未能证实该款系经高伟泽同意的前提下支付给谢荣乐的投资款，故不予认定。因此，徐天荣、徐雨荣已支付的投资建房款为803815元。高伟泽辩称系其他合伙事项款项往来，对此，高伟泽承担举证责任，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反驳徐天荣、徐雨荣的主张，故对高伟泽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对于建房投资款高伟泽应当按投资比例61.83%（803815元÷1300000元）予以返还给徐天荣、徐雨荣。针对谢荣乐已返还高伟泽30万元部分，属于徐天荣、徐雨荣合伙的财产，应按双方的投资比例返还徐天荣、徐雨荣185495.77元（300000元×61.83%），抵扣高伟泽已支付的53300元，还应返还132195.77元。对于（2017）闽07民终560号民事判决书所载1000000元及其利息部分属于合伙财产但并高伟泽尚未实际取得，本院认为，高伟泽应于实际取得（2017）闽07民终560号民事判决书执行款之日，将执行款按61.83%的比例返还徐天荣、徐雨荣，徐天荣、徐雨荣已收到的110000元应予以抵扣。徐天荣、徐雨荣主张在上述范围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超出的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徐天荣、徐雨荣主张高伟泽承担保全费8425元的诉讼请求，因其中3853元系徐天荣、徐雨荣在另案中支出，且其申请撤诉。因此该项费用应由3853元应由徐天荣、徐雨荣自行承担，本院仅支出4572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徐雨荣、徐天荣与高伟泽之间的合伙建房口头协议无效。 二、高伟泽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徐雨荣、徐天荣投资款132195.77元。 三、高伟泽应于取得（2017）闽07民终560号民事判决书执行款之日，将执行款按61.83%的比例返还徐雨荣、徐天荣（徐天荣、徐雨荣已收到的110000元应予以抵扣）。 四、驳回徐雨荣、徐天荣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能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5486元、保全费4572元，由徐雨荣、徐天荣负担受理费2444元，由高伟泽负担受理费13042元、保全费457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范晓璐 人民陪审员  章元华 人民陪审员  吴瑞茂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陈丽萍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 第六十三条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使用权不得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但是，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并依法取得建设用地的企业，因破产、兼并等情形致使土地使用权依法发生转移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