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武定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329民初667号原告：李定国，男，1949年9月8日生，汉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人，住玉溪市江川区。原告：蔡顺德，男，1964年7月5日生，汉族，云南省武定县人，住武定县。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启明、李贵红，云南领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武定县昌恒造纸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32329MA6KBHLR72。经营者：李天华，男，1965年6月18日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人，户籍地昆明市东川区，现住武定县。住所地：武定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圆，云南法研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李定国、蔡顺德诉被告武定县昌恒造纸厂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1日、2020年12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李定国、蔡顺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启明，被告武定县昌恒造纸厂的经营者李天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定国、蔡顺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包括但不限于建厂基建费、设备费、材料费、生产线建造费、安装费等各项造纸厂改扩建损失4272232元（该费用为暂估金额，具体金额以司法评估或原、被告双方确认的金额为准。）；二、判令本案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评估费、保全费、公告费等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武定县昌恒造纸厂的经营者李天华因生产经营规模受限，找到原告李定国，邀约李定国与其一起经营武定县昌恒造纸厂。2013年5月14日，李定国、案外人史金顺与被告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由李定国、案外人史金顺在武定县昌恒造纸厂内新建一条生产线，2015年年底案外人史金顺因债务问题退出经营，原告蔡顺德作为合伙人参与经营。自2013年5月原告李定国进场时起，原告李定国就陆续出资对武定县昌恒造纸厂投资升级改造，主要改造包括平整扩建场地、翻新昌恒造纸厂、建造生产车间与生产线、安装排污设备等，该投资改造总投入为4272232.00元。2018年9月29日，二原告与被告武定县昌恒造纸厂签订《租赁合同》。2019年4月4日，被告武定县昌恒造纸厂向武定县人民法院起诉，提出解除与二原告签订的《租赁合同》、支付挂靠费等诉请，武定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云2329民初51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确认原告武定县昌恒造纸厂（经营者李天华）与被告李定国、蔡顺德于2018年9月29日签订《租赁合同》无效；二、驳回原告武定县昌恒造纸厂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判决送达后，李定国、蔡顺德提起上诉，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因李定国、蔡顺德与被告武定县昌恒造纸厂签订的《租赁合同》已由生效的法律文书确认无效。合同无效后，被告武定县昌恒造纸厂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及损失应向原告予以返还及赔偿，且被告武定县昌恒造纸厂一直未向政府职能部门申请变更排污许可，未对大气污染物等排放额度进行重新核定，被告对合同无效应承担全部过错责任。鉴于李定国、蔡顺德已出资对武定县昌恒造纸厂进行了包括但不限于平整土地、翻新武定县昌恒造纸厂、建造生产车间与生产线，安装排污设备等升级改造，该投资升级改造已实际发生且不存在返还的可能，故该造纸厂投资升级改造费用实属原告基于合同无效后的相关损失。现被告对原告的损失不予赔偿已侵犯了原告的合法财产权益。为此提起诉讼，请法院依法裁判。被告武定县昌恒造纸厂辩称：一、本案答辩人系个体工商户，负责人为李天华。自2008年起，李天华租赁武定县狮山镇狮高村委会小营村村民的集体土地，兴办武定县昌恒造纸厂，依法办理了环保、水保许可手续，并进行工商登记，办理了营业执照。答辩人资质齐全，生产经营顺利，并不存在因生产经营规模受限而邀约李定国一起经营武定县昌恒造纸厂，而是被答辩人觉得造纸有利可图，而又不愿意办理相关审批手续，从而多次找到李天华。经协商于2013年签订了《租赁合同》，约定由被答辩人新建一条生产线，挂靠答辩人资质进行生产经营，新建的生产线所有权及生产经营权均与李天华无关，双方各自生产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2018年9月29日被答辩人又与答辩人签订案涉《租赁合同》，约定由被答辩人挂靠答辩人资质进行生产经营，新建的造纸厂由被答辩人经营管理，合同还约定管理费用为每年80000元，作为被答辩人租用答辩人资质的服务费用及挂靠费。上述涉案的《租赁合同》已经人民法院审理确认无效；二、被答辩人诉请的要求答辩人赔偿各项损失4272232元，答辩人不予认可。1、被答辩人新建的生产线自2013年投入生产经营至2020年5月被相关部门责令停产，期间跨度长达7年多时间，被答辩人于2016年12月9日将该生产线租赁给案外人王棋生产经营，租赁期限为5年自2017年2月1日至2022年1月31日，每年租金400000元。可见，被答辩人新建的生产线在7年多的生产经营时间，投资成本经过生产利用，获得了收益；2、被答辩人购置的设备、材料等，仍可用于另外的生产经营活动，并不专属于案涉合同，其价值没有因合同无效而全部丧失，仍有残值；3、案涉合同无效是因违反了法律法规的规定，而生效判决确认合同无效，已经明确合同双方当事人的行为均是逃避监管的违法行为，同样包括被答辩人。本案被答辩人自始至终都知晓无相应资质不能进行造纸的相关经营活动，从而才挂靠答辩人的资质、新建生产线进行经营的事实，其自身对合同被判决无效存在着主要过错；4、案涉的无效合同，其内容为被答辩人一方持挂靠答辩人造纸厂的资质，对自己新建的生产线进行经营管理，向答辩人交纳管理费用等的相关约定，其核心内容为造纸厂的资质，那么只要被答辩人按照相关环保、水保、安监等部门的要求，通过审批验收，即可获得造纸厂的相关资质。也就是说，被答辩人不逃避监管，自己申请办理、完善申办造纸厂的相关手续，其生产线仍继续生产经营，其前期投资就不会成为损失。同样的，只要被答辩人可以获得造纸生产经营的相关资质及合法手续，那么本案被答辩人诉请的投资损失就不存在，也就与案涉的无效合同无关。综上，请求人民法院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2019）云2329民初512号民事判决书、（2020）云23民终128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1）原告李定国、蔡顺德与被告签订的《租赁合同》已由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无效。（2）合同无效后，原告依据生效判决及实际投入向被告诉请赔偿损失于法有据；2、武定县昌恒造纸厂照片一组、租赁合同（2013年签订）、租赁合同（2018年签订）复印件各一份、投资建厂费用单据凭证复印件一组。欲证明（1）武定县昌恒造纸厂的基建、厂房、宿舍、车间及车间生产线和生产设备等均由原告出资建设。（2）被告在2013年签订的租赁合同中书面确认由其承担造纸厂排污费用及证件的年检年审费用，若被告证件不全造成原告不能正常生产的损失由被告负责。（3）原告为被告共计投入基建及其他升级改造费用4272232元，该费用（损失）由被告在2018年签订的租赁合同中予以确认，且该费用（损失）应由被告承担；3、云诺人价评（2020）第478号价格评估报告书及鉴定费发票各一份。欲证明原告投资建设的生产线的（建）构筑物及机器设备价值为2336636元，交纳鉴定费50000元。经质证，被告武定县昌恒造纸厂认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的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两份判决书已经明确了双方都存在逃避监管的违法行为，原告方仅是向法庭宣读了关于法院确定的被告的违法行为，但是对法院确定的原告方的违法行为只字不提，双方纠纷起源于原告方私设暗管违法排污的行为，原告方对其损失应自行承担责任；对证据2中的照片及两份合同三性无异议，对投资建厂单据凭证，我方只认可有关李天华的签字部分，这几份材料所载的是双方往来的账目，不能证明是原告产生的损失，对于证明内容第一项我方不予认可，原告并不是对整个造纸厂进行投资，造纸厂有三个车间及生产线，原告方仅是投资建设了他们的那条生产线，三个车间共用循环水池，该水池是由李天华及王棋出资修建，原告方未出资，对证明内容第二项不予认可，合同确实有这个约定，但是被告方证件齐全，并未因证件不全造成原告不能生产，原告挂靠被告资质生产经营了六年多时间，在2018年时候，因为原告方私设暗管，违法排放废水，致使李天华受到行政处罚，才将本案案涉的合同诉至武定县人民法院，要求予以解除，因此原告不能正常生产是因为原告自身的行为。对于证明内容第三项不予认可，合同中表述的是股权合计4272232元，并非为原告投入的基建及其他升级改造费用，并且该数额为原告内部几合伙人结算的依据，与李天华无关，被告对该数据如何组成不知晓亦不认可，被告签字仅是对原告挂靠被告资质经营生产并支付被告管理费进行确认，因为原告方提交的单据凭证基本上都是用途不能确定，是否是用于造纸厂投资建设也不清楚，原告主张4272232元为损失无事实依据，要求被告承担应不予以支持；对证据3不予认可。相关鉴定内容不具有客观性、合理性。被告武定县昌恒造纸厂为证明其辩解意见，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被告营业执照、经营者李天华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被告及经营者的基本信息及诉讼主体资格；2、排污许可证、取水许可证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被告具备合法生产经营资质；3、租赁合同复印件一份。欲证明该合同为案涉无效合同，原告与被告签订合同，挂靠被告企业的生产经营资质造纸，约定由原告每年支付被告挂靠经营管理费80000元；4、造纸厂租赁合同、补充协议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原告将新建的生产线转租给案外人王棋进行生产经营，租赁期限为5年，每年租金400000元，每年产生至少400000元收益；5、租地费和服务费给付时间说明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原告新建的生产线租地费用五年结算一次，第一次5年从2013年6月至2018年5月30日，费用已经结清，该五年生产经营期间的土地租赁已实际利用并产生价值；6、合同书复印件一份。欲证明经有关部门要求整改后，三个车间共用的排污循环水池系云南协同环保工程有限公司承建，原告车间分摊的费用为案外人王棋支付了70000元，其余费用为被告出资，原告未实际出资;7、楚雄州生态环境局武定分局、武定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10蒸吨/小时及以下燃煤锅炉限期拆除注销的通知复印件一份。欲证明责令原告方在2020年10月8日前将昌恒厂的三台锅炉拆除，涉及原告的锅炉型号为DZG4-1.25AⅢ；8、土地租赁协议复印件一份。欲证明租期为15年，期满后需恢复土地归还出租方，即使本案合同继续履行，租期也才是7年，评估中以50年的使用期限来评估是不合理的。经质证，原告认为：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的三性予以认可，但是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排污许可证有效期是2017年6月28日至2020年6月27日，取水许可证的有效期是2018年3月13日至2023年3月13日，虽然被告提交了排除许可证及取水许可证，但是经楚雄州中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查明，被告排污许可证上使用排污许可的数据仍然是2008年核定的数据，被告没有向政府职能部门申请变更排污许可数据，也未提交经审批部门批准的环境影响评价文件，被告的行为违反法律法规，因此不能以被告提交排污许可证就能证明其具备生产经营资质；对证据3的三性予以认可，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该份租赁合同虽被生效判决确认无效，但合同无效并不意味着全部条款无效，原、被告双方在书面合同中确认投资价值4272232元，该金额被告的经营者李天华书面确认；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系原告与案外人之间的合同，与本案处理的损失赔偿无关。合同虽约定原告收取案外人王棋的租金400000元，但该租金并未实际收取。提醒法庭注意在合同第三条约定，租金每年400000元包括土地租用费和李天华的管理费，因此并不是如被告所称原告每年产生至少400000元收益；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土地租地费用因合同确认无效，土地租赁费用应由被告向原告予以返还。土地系被告向小营村村民承租；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工程并不包括循环水池的建盖及建设，该份合同仅是对已建成的排污水池进行环保升级改造，当时之所以要进行升级改造是因为需要符合国家最新的环保标准，该份合同书仅是对排污水池环保设施的升级改造，并不能够证明被告的证明内容，该排污水池原告2013年进厂后就进行了建设，不可能2013年进厂后到2018年才建设排污水池，这明显不符合常理；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及待证事实不予认可，该份通知仅是昌恒造纸厂三台锅不符合环保标准需要拆除，但是案涉的锅炉系原告在建厂时的实际投入，该锅炉现仍有使用价值和经济价值，因此对该注销通知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对证据8的真实性认可，对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协议并未明确租赁土地为案涉的车间，1.45亩系手写。该份协议约定租期满如需恢复土地并不意味着租期满一定要将土地恢复原状，该协议第十二条、第十三条有相关约定，那么就意味着租期届满后不一定就必须把土地恢复原状。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2019）云2329民初512号民事判决书、（2020）云23民终128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对其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其能证明李定国、蔡顺德与被告于2018年签订的《租赁合同》因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规定，已由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无效，并认定当事人均有过错；2、武定县昌恒造纸厂照片一组、租赁合同（2013年签订）、租赁合同（2018年签订）复印件各一份、投资建厂费用单据凭证。该组证据能证明原告投资建设了一条生产线，交纳部分管理费给被告，本院予以采信，但4272232元是原告方几个合伙人内部对合伙股权价值的认定，不能证明原告投入基建及其他升级改造费用（损失）为4272232元并应由被告承担；3、云诺人价评（2020）第478号价格评估报告书及鉴定费发票。评估报告鉴定程序合法，内容具有合理性，本院予以采信，其能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被告提交的证据：1、排污许可证、取水许可证。原告对其三性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其能证明被告的待证事实，但排污许可数据是变动的；2、2018年签订的《租赁合同》。原告对其三性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其能证明被告的待证事实，也能证明新建的生产线由原告经营管理，产生的债权、债务由原告承担，所租赁土地如被征用，新建的生产线的补偿、拆迁费用归原告所有；3、造纸厂租赁合同、补充协议。原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其能证明被告的待证事实，也能证明新建的生产线由原告所有并独立经营管理，不受被告控制；4、租地费和服务费给付时间说明。该证据能证明原告已交纳了部分租地费和服务费，本院予以采信；5、《合同书》。原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其能证明被告和案外人王棋出资对排污水池进行环保升级改造，原告未出改造费用；6、楚雄州生态环境局武定分局、武定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10蒸吨/小时及以下燃煤锅炉限期拆除注销的通知。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认可，本院予以采信，其能证明相关部门要求在2020年10月8日前将武定县昌恒造纸厂的三台锅炉拆除，其中包括原告经营使用的锅炉（型号为DZG4-1.25AⅢ）；8、土地租赁协议。因所租赁的土地原、被告均在经营使用（后期实际由王棋经营），本院予以采信，其能证明土地租赁期为15年。根据审理，本院确认本案如下事实:原告武定县昌恒造纸厂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李天华，于2008年12月29日注册登记，办理了相关手续后进行造纸生产经营。2013年5月14日李定国、史金顺与李天华协商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由李定国、史金顺在被告所租赁的土地上新建一条生产线，挂靠被告资质进行独立生产经营，并交纳管理费（土地租金和挂靠费用）给被告。合同签订后，李定国、史金顺即投资购买设备另建生产线及相关设施进行生产经营。在经营过程中，史金顺退出经营，蔡顺德作为合伙人加入该生产线的经营。2016年12月9日李定国、蔡顺德将该生产线租赁给案外人王棋经营，租期从2017年2月1日至2022年1月31日，租金400000元。2018年9月29日李定国、蔡顺德与李天华续签《租赁合同》，合同主要约定，由原告挂靠被告资质进行生产经营，新建的生产线由原告经营管理，租期从2012年5月至2027年7月13日，原告每年交纳80000元管理费（含土地租金和挂靠费用）给被告。2018年10月，王棋在租赁生产经营期间，私接管道将造纸污染物直接排放到河流中，相关部门对李天华、王棋和武定县昌恒造纸厂进行了处罚。2019年4月4日武定县昌恒造纸厂向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解除双方于2018年签订的《租赁合同》，2020年4月26日经人民法院审理确认该合同无效，并认定双方当事人的行为均是逃避监管的违法行为，均存在过错。2020年9月30日楚雄州生态环境局武定分局、武定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发出限期拆除注销通知，要求武定县昌恒造纸厂于2020年10月8日前拆除所使用的三台锅炉，其中包括原告的一台锅炉（型号为DZG4-1.25AⅢ）。另查明：1、原告投资建设生产线及相关设施，所有权归原告所有，由原告独立经营核算，自负盈亏，产生的债权、债务由原告承担，与被告经营的另外两条生产线各自独立；2、所租赁土地如被征用，新建的生产线的补偿、拆迁费用归原告所有；3、原告方几个合伙人对其内部对合伙的股权价值自行认定为4272232元；4、原告投资建设的生产线的（建）构筑物及机器设备价值为2336636元，鉴定费为50000元；5、相关部门责令武定县昌恒造纸厂停厂，现处于停厂状态（包括原告的生产线）。归纳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和意见，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原告的诉诉讼请求是否应当得到支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投资建设的生产线的（建）构筑物及机器设备的所有权归原告所有，挂靠（使用）被告资质，由原告独立经营核算，自负盈亏，与被告经营的另外两条生产线各自独立。现原告与被告签订的租赁合同已由生效的判决确认为无效合同，该生产线的（建）构筑物及机器设备在被告不愿接受、未占有使用原告的生产线的情况下，相关设备应由原告自行处理，且原告如要继续生产经营，可另行办理相关证照后进行经营，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投资生产线的（建）构筑物及机器设备损失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定国、蔡顺德的诉讼请求。受理费40978元，由原告李定国、蔡顺德负担（已交）。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董忠华审判员  仲银燕审判员  江曜鑫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李晓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