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9民终27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通支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四平市伊通满族自治县伊通镇中华西路B3-9-3（农行家属楼西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20223791132228R。主要负责人：齐伟多，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阳锋、宋吉桂，河南航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尚自云，男，1969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滑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尚存彦，男，1957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滑县。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耿晓，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明，男，1989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柳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荀顺福，男，1978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公主岭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化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通化市东昌区碧水豪庭**楼**门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205016601431628。主要负责人：尹淑洁，系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新星宇典约商誉写字楼****和1间**商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200007710936715。主要负责人：曹文华，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通支公司（以下简称安华农险伊通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尚自云、尚存彦、荀顺福、刘明、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化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都邦财险通化支公司）、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华农险长春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清丰县人民法院（2020）豫0922民初11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安华农险伊通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吉桂、被上诉人尚自云、尚存彦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耿晓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荀顺福、刘明、都邦财险通化支公司、安华农险长春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华农险伊通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尚自云、尚存彦的伤残赔偿金按照河南省农村标准计算，尚自云按照十级伤残计算伤残赔偿金27661.48元，尚存彦伤残赔偿金27384.86元；2.依法改判尚自云、尚存彦的误工费按照实际损失或农村标准计算赔偿，尚自云误工费20214元，尚存彦误工费16845元；3.依法改判都邦财险通化支公司按照损失比例预留安华农险伊通支公司追偿款101178.22元；4.诉讼费用不应由安华农险伊通支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伤残赔偿金和误工费计算标准，根据北京公安部《暂住证申领办法》、《北京市外地来京人员户籍管理规定》，外地来京人员到达本市后，拟在本市暂住时间超过一个月或者拟在本市从事务工、经商等活动的，应当办理暂住登记的同时申领《暂住证》。在京务工需要办理暂住证明。尚自云、尚存彦仅提供单位出具的用工证明、租房合同以及焦虎乡阴店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并未提供在北京务工的工资发放证明、银行流水、劳动合同、社会保障保险等相关证明，因此应按照河南省农村标准计算。2.尚自云的伤残等级，根据评估报告记载伤残符合九级伤残，尚自云第一次住院治疗，经过各项检查确定肋骨骨折只有7处，再次住院时检查8根肋骨骨折，多出的1处肋骨骨折，并不能证明与本次事故有关，鉴定人员也不能确定该肋骨骨折与交通事故有关，九级伤残不能作为交通事故赔偿定性的依据。3.都邦财险通化支公司应按照损失比例预留安华农险伊通支公司的追偿赔款101178.22元，本次事故造成人员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应预留相应的份额赔偿，保护安华财险伊通支公司的合法权益。尚自云、尚存彦辩称，1.关于伤残赔偿金和误工费，根据法律规定，赔偿权利人能够证明其住所地或经常居住地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标准的，残疾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尚自云、尚存彦常年在北京工作，居住在北京市大兴区魏善庄镇西枣林村中心巷五条**员工宿舍，已提供了租房合同和公司出具的证明。尚自云在北京从事电力施工行业属实，并提供了公司出具的误工证明、施工牌和施工培训登记表等证据证明。尚存彦系工地厨工，结合原审法院调取的证据均应予以认定。2.关于尚自云的伤残等级，是法院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不存在无效或违法情形，应按照鉴定意见认定伤残等级。3.安华农险伊通支公司主张的预留追偿赔款，在本案无权主张，其应另案主张。安华农险长春支公司庭前提交答辩意见：同意安华农险伊通支公司的第一项、第二项上诉请求，尚自云、尚存彦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伤残等级按照十级伤残确定。诉讼费用等相关法律费用不属于保险责任，安华农险长春支公司不应承担。荀顺福、刘明、都邦财险通化支公司未参加庭审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尚自云、尚存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荀顺福、刘明、都邦财险通化支公司、安华农险长春支公司和安华财险伊通支公司赔偿尚自云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等共计498333.69元；2.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荀顺福、刘明、都邦财险通化支公司、安华农险长春支公司和安华财险伊通支公司赔偿尚存彦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等共计176402.76元；3.本案诉讼费由荀顺福、刘明、都邦财险通化支公司、安华农险长春支公司和安华财险伊通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21日10时许，荀顺福驾驶吉Ｃ×××**（吉C4P**）重型半挂牵引车沿大广高速由北向南行驶至1832KM＋550M处时，与刘明驾驶的吉吉Ｅ×××**型仓栅式货车相撞，并撞到中间隔离墩，四个隔离墩被撞到对向车道内，由南向北行驶的尚存军驾驶的京京Ｅ×××**型普通客车躲避不及与车道内的隔离墩相撞后又撞向路边护栏，致三车辆受损，尚存军及中型普通客车乘坐人尚自云、尚存彦、尚存海、尚乐、尚自愿、郭攀星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濮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高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明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荀顺福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尚存军、尚自云、尚存彦、尚存海、尚乐、尚自愿、郭攀星无事故责任。刘明驾驶的车辆在都邦财险通化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荀顺福驾驶的车辆在安华农险长春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在安华农险伊通支公司投有限额为105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事故发生后，尚自云、尚存彦就前期治疗费已于2019年7月5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于2019年10月29日作出（2019）豫0922民初3067号判决。上述生效判决认定：对于尚自云、尚存彦的合理损失，由都邦财险通化支公司、安华农险长春支公司首先在各自的交强险各分项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都邦财险通化支公司、安华农险伊通支公司在各自的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根据事故责任比例分别承担70％、30％的赔偿责任。后尚自云在开封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1天，花费医疗费84933.09元，开封市中心医院出院诊断：1.右侧颞顶枕区颅骨缺损；2.颅脑损伤术后；3.左侧第3-9肋骨骨折，部分骨痂形成，右侧第9肋骨陈旧性骨折；4.左侧锁骨骨折。2019年12月20日，河南唯实司法鉴定中心就其伤残等级、“三期”时限做出鉴定意见书认定：1.多发肋骨骨折构成九级伤残；2.颅脑损伤术后构成十级伤残。尚自云损伤后的误工期限为180日，护理期限为60日，营养期限为60日。尚自云为此花费诊断费、鉴定费共人民币2473元。尚存彦先后在滑县光明眼科医院、河南省人民医院、濮阳市第三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花费医疗费6162.26元。2020年2月20日，河南唯实司法鉴定中心就其伤残等级、“三期”时限做出鉴定意见书认定：1.左眼损伤后左眼视力中度损害的伤残等级为十级；2.左眼损伤后复视的伤残等级为十级。尚存彦损伤后的误工期限为150日，护理期限为60日，营养期限为60日。尚存彦为此花费诊断费、鉴定费共2728.5元。庭审后，鉴于双方对受害人的收入存在较大争议，原审法院为查明该事实，依职权前往河南金信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进行了调查，该结果已经双方质证。尚自云、尚存彦在河南金信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工作，有固定收入，自2015年起一直在北京居住。尚自云女儿尚颖，2006年6月20日出生。尚自云父亲尚光堂，1938年11月20日出生，无业。尚自云母亲张彩桥，1941年3月6日出生，无业。尚自云父母共生育包含尚自云在内子女3人。再查明，都邦财险通化支公司的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财产限额均已使用完毕，伤残限额已使用6874.4元，商业三者险已使用136655.02元；安华农险长春支公司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财产限额均已使用完毕，伤残限额已使用9244.4元；安华农险伊通支公司商业三者险限额已使用225085.15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因交通事故受到人身伤害的，应当依法获得赔偿。尚自云、尚存彦在本次起诉的医疗费用系事故发生后持续治疗的花费，与事故具有关联性，根据已生效的（2019）豫0922民初3067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事故事实、责任、投保情况及赔偿责任的承担方式等，并结合都邦财险通化支公司、安华农险长春支公司的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均已使用完毕的事实，确认对尚自云、尚存彦本次起诉的医疗费，由都邦财险通化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余额内承担70％的赔偿责任；安华农险伊通支公司在商业三责险限额余额内承担30％的赔偿责任。尚自云、尚存彦请求的具体赔偿项目及分析认定：一、医疗费用部分。1.关于尚自云、尚存彦分别请求的医疗费86106.09元、7590.76元，均有有效票据为凭，予以支持。2.关于尚自云请求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营养费1200元，结合住院天数21天，鉴定意见书确认的营养期60天，于法不悖，予以支持。3.关于尚存彦请求的营养费1200元，结合鉴定意见书确认的营养期60天，于法不悖，予以支持。上述费用尚自云部分，共计88356.09元，由都邦财险通化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余额内承担70％，即61849.26元；由安华农险伊通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余额内承担30％，即26506.83元。尚存彦部分，共计8790.76元，由都邦财险通化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余额内承担70％，即6153.53元；由安华农险伊通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余额内承担30％，即2637.23元。二、伤残赔偿部分。1.尚自云请求的误工费是按照2018年北京建筑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116589元的标准依180天计算；共计57495.9元。尚存彦请求的误工费是按照2018年北京市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7830元的标准依150天计算；共计23765.7元。根据尚自云、尚存彦提交的证据可知，尚自云、尚存彦离开户籍地，去北京务工生活，其已脱离农业生产，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务工活动，尚存彦虽年满60周岁，无固定收入，但根据其提交的证据证明其从事厨工，具有劳动能力。故保险公司辩称尚自云的误工费应按照河南省农牧业标准计算，尚存彦误工费不予支持的意见，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尚自云、尚存彦工资表显示有其固定收入，但尚自云、尚存彦要求按2018年北京建筑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2018年北京市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明显低于其实际收入，予以支持。2.尚自云、尚存彦分别请求的护理费7508.5元、7508.05元，是按照河南省2018年度居民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45677元的标准依60天计算，于法不悖，予以支持。3.尚自云请求的残疾赔偿金，按照2019年北京市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67756元／年×20年×21％计算，共计284575.2元；尚存彦请求的残疾赔偿金，按照2019年北京市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67756元／年×18年×11％计算，共计134156.8元；根据尚自云、尚存彦提交的证据显示尚自云、尚存彦受伤前，主要以在北京务工为主要收入来源，同时考虑到农民工务工时多在工地居住的特殊性，安华农险伊通支公司辩称尚自云、尚存彦应该按照河南省农村居民标准赔偿伤残赔偿金的意见，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故尚自云、尚存彦的残疾赔偿金按照经常居住地北京市的标准计算合理，于法不悖，予以支持。4.尚自云请求的被抚养人生活费29222元，因其定残之日为2019年12月20日，故其女儿的抚养年数应为5年，按照尚自云的请求标准计算抚养费应为2307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5.尚自云、尚存彦分别请求的鉴定费1300元、1300元，有票据为凭，系确认尚自云、尚存彦损失所必须支出的费用，于法不悖，予以支持。6.尚自云、尚存彦分别请求的住宿费100元、566元，均有有效票据为凭，且票据记载的时间与尚自云、尚存彦在河南唯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的时间、在河南省人民医院诊疗的时间相吻合，予以支持。7.尚自云、尚存彦分别请求的交通费554元、315元，有有效票据为凭，结合尚自云、尚存彦入住医院的地点、做鉴定的具体情况，予以支持。以上尚自云可获得支持的数额为374603.6元，尚存彦可获得支持的数额为167612元，由都邦财险通化支公司在剩余伤残限额内赔偿尚自云711**.2元、尚存彦31927.4元。安华农险长春支公司在剩余伤残限额内赔偿尚自云695**元、尚存彦31193.6元。剩余部分由都邦财险通化支公司在剩余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尚自云1636**.38元、尚存彦73143.7元，安华农险伊通支公司在剩余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尚自云701**.02元、尚存彦31347.3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第二十三条、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至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化中心支公司赔偿尚自云2967**.84元，赔偿尚存彦111224.63元。二、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赔偿尚自云695**元，赔偿尚存彦31193.6元。三、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通支公司赔偿尚自云966**.85元，赔偿尚存彦33984.53元。四、驳回尚自云、尚存彦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有履行义务的款项，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48元，由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化中心支公司负担6377元，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负担1575元，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通支公司负担2042元，尚自云负担554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各方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1.一审认定的伤残赔偿金和误工费金额依据是否充分；2.安华农险伊通支公司主张的都邦财险通化支公司应按比例预留追偿赔偿款是否应予支持。关于焦点一，本案事故系荀顺福驾驶吉吉Ｃ×××**吉吉C4P**重型半挂牵引车与刘明驾驶的吉Ｅ吉Ｅ×××**仓栅式货车相撞，并造成尚存军驾驶的京Ｅ京Ｅ×××**普通客车躲避不及撞到隔离墩路边护栏，造成本案中尚自云、尚存彦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濮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高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明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尚自云、尚存彦无事故责任。刘明驾驶的车辆在都邦财险通化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荀顺福驾驶的车辆在安华农险长春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在安华农险伊通支公司投有限额为105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安华农险伊通支公司主张尚自云应按照十级伤残认定赔偿数额，尚自云伤残鉴定结果是法院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进行的鉴定，且鉴定机构在原审中对鉴定意见又作出了充分的解释和说明，安华农险伊通支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鉴定意见存在鉴定程序违法，鉴定意见明显依据不足的情形，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纳。关于伤残赔偿金和误工费计算标准，尚自云和尚存彦提供了工作单位证明、租房证明，且一审法院依职权对尚自云和尚存彦所在工作单位进行调查核实，一审法院计算赔偿标准并无不当，安华农险伊通支公司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尚自云、尚彦存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主张由涉案车辆的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按照法律规定和尚自云、尚存彦的实际损失，判决分别由刘明和荀顺福驾驶车辆的保险公司按照法律规定及责任比例在各自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安华农险伊通支公司主张都邦财险通化支公司应按比例预留追偿赔偿款，缺乏法律依据，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通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66元，由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通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瑞玲审判员  王利霞审判员  张志启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边鹏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