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2刑终206号原公诉机关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女，1976年7月15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1402031***********，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大同市公安局雁崖街派出所，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大同市，住大同市云冈区恒安新区********，住，住大同市固定职业。2020年5月19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6月5日被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18日经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20年6月19日被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杨小燕，山西祥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大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1，男，1990年5月18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1402021***********，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大同市公安局和顺街派出所，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大同市，住，住大同市云冈区恒安新区泰乐里******大同市，住大同市鼎活性炭公司员工。2020年5月19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18日经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20年6月19日被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志君，山西韵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某，女，1987年11月20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1406211***********，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山阴县公安局桥西派出所，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山阴县，住大同市，住大同市云冈区恒安新区********，无，住大同市2020年5月19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监视居住，2020年8月21日被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胡婕，山西中谋律师事务所律师，大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法院审理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某、王某1、李某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10月27日作出（2020）晋0214刑初186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某、王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20年4月底某天晚上，被告人李某电话与被告人刘某联系好购买毒品土制海洛因10克事宜后，被告人刘某安排被告人王某1（其丈夫）按双方的约定，驾车赶到大同市××区恒安一中门前，将土制海洛因10克交给被告人李某，并从其手中收取现金1万元，带回后交给被告人刘某；2、2020年5月18日中午，被告人李某再次与被告人刘某电话联系好购买毒品土制海洛因10克事宜后，被告人刘某安排被告人王某1按双方约定，驾车将被告人李某所要的××区南门附近交给李某，并从其手中收取现金1万元，花费100元加油后，将余款交给刘某；3、2020年5月14日中午，吸毒人员赵某电话联系被告人刘某购买毒品，刘某按双方的约定，在云冈区恒安新区鹏程广场与赵某见面，将3小包土制海洛因交给赵某，收取现金300元；4、2020年5月17日中午，吸毒人员赵某再次电话联系被告人刘某购买毒品，双方在云冈区恒安新区鹏程广场见面后，刘某交给赵某土制海洛因0.5克，收到赵某微信转账600元；5、2020年5月18日中午，吸毒人员王某3电话联系被告人刘某购买2小包200元毒品，刘某要求王某3从别处购买200元“筋儿”（甲卡西酮）与其交换。后双方在云冈区恒安新区鹏程广场见面，刘某交给王某32小包土制海洛因，王某3交给刘某1小包“筋儿”；6、2020年5月15日中午，17日中午，吸毒人员高某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王某1购买毒品，双方分别在云冈区恒安新区嘉禾众美商厦门口、平旺公园北门口见面后，王某1每次收取高某通过微信转来的750元后，各将1包0.5克土制海洛因交给高某；7、被告人李某2020年4月底某天、5月18日两次以每次1万元的价格，从被告人刘某处购得毒品土制海洛因共20克，后将毒品出售给吸毒人员。5月18日中午，吸毒人员王某4电话联系被告人李某购买毒品，后双方约定××区门口见面，被告人李某收取王某4微信转账400元后，将两小袋“跑得快”（甲卡西酮）交王某4的朋友杨某2转交王某4。当晚被告人李某在家中被缉毒民警抓获，现场收缴疑似毒品颗粒状2.63克、灰白色粉末41.12克。经毒品鉴定，颗粒状含海洛因成分，灰白色状含甲卡西酮成分。对于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质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三被告人于2020年5月18日分别被抓获的情况；2、被告人刘某供述与辩解笔录、辨认笔录，证实其微信名称为“幸福天使”。2020年4月初，她电话联系李某表示她有土制海洛因，2020年4月中旬，李某电话跟她谈好要10克土制海洛因，价钱是1万元，双方约好在恒安一中见面，她的丈夫王某1就开车把土制海洛因送去交货地点并收取钱款。2020年5月18日，李某再次电话要求按1万元价格购买10克土制海洛因，双方仍然约定在恒安一中交货，王某1开车将海洛因送到交货地点并向李某交付土制海洛因。这两次王某1都知道是去交易海洛因。2020年5月14日中午，她与赵某通过电话联系约定在恒安新区鹏程广场见面，后她在鹏程广场以300元价格卖给赵某3小包土制海洛因。2020年5月17日中午，赵某（微信名：开心就好）电话联系她要求购买0.5克土制海洛因，双方约定在恒安新区鹏程广场见面，见面后赵某给她微信转账300元，她将0.5克海洛因交给赵某。2020年5月18日中午，王某3找她买2小包土制海洛因，她要求王某3先购买200元的“筋儿”（甲卡西酮）与她交换2小包土制海洛因，后双方在恒安新区鹏程广场见面，王某3交给她一小袋“筋儿”，她给了王某32小包土制海洛因。当晚，她与王某3再次交易土制海洛因时被抓获；刘某辨认出王某1就是她安排给李某送毒品的人；辨认出赵某为跟她买毒品的人；辨认出王某3为跟她买毒品的人；辨认出李某为跟她买毒品的人；3、被告人李某供述与辩解笔录、辨认笔录，证实她贩卖的海洛因是跟秀英（微信名：幸福天使）联系后（王）元帅给她送的，“跑的快”是跟一个叫“光头强”的人手中购买的。从秀英处买过两次海洛因，每次以1万元买10克。2020年5月初，她电话联系秀英约定以1万元的价格向秀英购买10克海洛因，在恒安一中门口交易，到达约定地点等了一会儿，一个男人从一辆银灰色越野车副驾驶收了她1万元，给了她一个装有海洛因的袋子。2020年5月18日，她再次电话联系秀英购买海洛因10克，双方约定在O区南门交易，她到O区南门后上次给她送毒品的男人已经在了，她把1万元交给男子，男子给了她一袋海洛因，后来知道那个男子叫王某1。跟她买毒品的人她不知道名字，双方都是微信联系。2020年5月18日，一个电话尾号2700的人让她往恒安新区西益花园西门送400元“跑的快”，她给那个人两小塑料袋“跑的快”，那人给她微信转账400元。当天晚上双方再次约定交易时，她在交易地点被抓获。2020年5月11日，她经人介绍加了一个微信名为“光头强”的人，2020年5月17日晚上，她到大同县找“光头强”买了1.3万元45克的“跑的快”；李某辨认出王某1为给她送毒品的人；辨认出刘某为卖给她毒品的人；辨认出王某4就是跟她买毒品的人；4、被告人王某1供述及辩解笔录、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4月底的一天，他老婆刘某让他去恒安一中给李某送货，交给他一个内装土制海洛因的塑料袋，他开车到恒安一中门口，李某从副驾驶窗口扔进一个内装人民币的袋子，他把毒品扔给李某，回家后把钱给了刘某；2020年5月18日，刘某让他去云冈区恒安新区O区南门给李某送货，交给他一个内装海洛因的黑袋子，他到了约定地点从驾驶位把毒品扔给李某，李某扔给他一摞钱，回家后把钱给了刘某。2020年5月15日，高某（微信名：A大同帅帅二手车）给他发微信，让他给买毒品，他给买了0.5克，高某给他转了750元，他给送到棚户区嘉和众美门口；2020年5月17日，高某又通过微信给他转了750元买0.5克货，他给送到平旺公园北门口。2020年5月18日再次与高某约定买卖毒品时被抓获；王某1辨认出刘某为让他送毒品的人；辨认出高某为从他处买毒品的人；辨认出李某为从他处购买毒品的人；5、证人赵某证言笔录、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5月14日，他给秀英（刘某）打电话联系购买毒品，双方约好在恒安新区鹏程广场见面，到了约定地点他给刘某300元现金，刘某给他3小包土制海洛因；2020年5月16日，他给刘某打电话联系购买600元的毒品，双方约定鹏程广场见面，刘某把0.5克毒品交给他，他给刘某（微信名：开心就好）微信转账600元；赵某辨认出刘某为卖给他毒品的人；6、证人王某3证言笔录、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5月18日，他给秀英（刘某）打电话联系买200元土制海洛因，秀英让他买200元长治筋后到鹏程广场，他买完长治筋到鹏程广场找到秀英，把长治筋给了秀英，秀英给了他200元一小袋的土制海洛因；王某3辨认出刘某为卖给他毒品的人；7、证人高某证言笔录、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5月15日，他给王某1发微信想购买0.5克土制海洛因，王某1要750元，双方在嘉和众美见面，王某1交给他0.5克土制海洛因，他给王某1微信转账750元。2020年5月17日，他再次微信联系王某1购买0.5克土制海洛因，双方约在平旺公园北门见面，王某1交给他0.5克土制海洛因，他给王某1微信转账750元；高某辨认出王某1为卖给他毒品的人；8、证人王某4证言笔录、辨认笔录，证实他从一个叫“大嫂”（微信名：please滚）的人处购买400元“跑的快”，当天11时40分他给“大嫂”微信转了400元，双方约定在恒安新区西益花园交易，交易时他暂时去不了，就让“大嫂”把毒品交给他的朋友杨某2了；王某4辨认出李某为卖给他毒品的人；9、证人杨某2证言笔录，证实2020年5月18日，他到同煤医院接家人，王某4让他到西益花园取点东西，后来一个女人从驾驶座窗户给他两小塑料袋东西，他后来才知道是毒品；10、毒品指认笔录、照片，证实被告人李某对从其家中查获的毒品的进行指认；1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大同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毒品接收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处扣押毒品的种类、数量及扣押电子称、手机的情况；涉案毒品移送大同市公安局禁毒支队的情况；12、检定证书、毒品称重笔录、照片，证实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禁毒大队对从李某处扣押的毒品的进行称重的情况；13、现场指认笔录、照片，证实李某对抓获她的现场进行指认；14、微信转账截图，分别证实王某4给李某转账400元、赵某给刘某微信转账600元、高某给王某1微信转账两笔共计1500元、王某1给刘某微信转账9900元的情况；15、毒品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送检的灰褐色颗粒检出海洛因成分、送检的白灰色颗粒检出甲卡西酮成分；16、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三份，证实三被告人尿检均为阴性；17、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证实三被告人均无犯罪前科；18、三被告人户籍信息，证实三被告人基本身份信息；19、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禁毒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刘某供述其上线仍在侦查中。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王某1、李某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被告人刘某与被告人王某1系共犯。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无前科、系初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刘某辩护人、被告人李某辩护人提出“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王某1对刘某两次安排给李某送的物品系毒品不知情”的辩护意见，认为在案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及刘某供述均可证实其对所送物品为“毒品”系知情，因此对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某1的辩护人辩护称王某1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认为王某1在李某两次购买毒品过程中承担了送货、收款职责，在共同犯罪中系共同主犯，作用较大，因此对辩护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某、王某1多次贩卖毒品，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某、李某当庭自愿认罪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王某1能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均可以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被告人王某1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三、被告人刘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四、未随案移送的由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李某处扣押的涉案毒品、电子秤、手机由扣押机关依法没收。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上诉称，其本人多年吸毒，不以此盈利，做尿检时是在戒毒期间，所以检测结果为阴性；让王某1给李某送东西没有告诉王送的是什么，王某1不知情，不应认定为共同犯罪；其认罪悔罪，原判量刑重，希望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认为，刘某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其自愿认罪，如实供述，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毒品扩散范围小，原判量刑偏重，希望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1上诉称，刘某安排其给李某送的物品是包装好的，上诉人不知道送的是毒品，也从未向公安机关供述过其送的是毒品，故不具有“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的主观故意，不应对该20克土制海洛因承担责任，且系从犯，原判量刑重，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1的辩护人发表意见认为，原判认定王某1参与贩卖20克土制海洛因的犯罪事实证据不足。王某1不知道刘某让王某1给李某送的物品是毒品，侦查机关对王某1四次供述的方式和程序不规范，对“毒品”的记载使用了括号，同步讯问录像没有声音，讯问地点不符合法律规定，故不能排除合理怀疑；王某1将出售20克毒品的钱都交给了刘某，也可推断王某1对送的是毒品不知情；出售毒品的数量、价款、交易方式、地点都是刘某和李某商议的，出售后王某1未从中获利，属于作用轻微的从犯，应对其减轻处罚，建议判处三年有期徒刑。原审被告人李某对原判认定的事实、罪名、量刑均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认罚。原审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认为，李某患有尿毒症，没有劳动能力，没有经济收入，作为单身母亲需要抚养孩子，同时需要治病，无奈走上贩毒道路；李某系初犯、偶犯，无前科，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毒品扩散范围小，到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减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刘某、王某1及王某1辩护人提出的王某1不知道刘某让其送的物品系毒品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刘某供述，刘某两次让王某1给李某送毒品均告知了王某1所送物品系毒品，并称价款是一万元。根据王某1供述，王某1对和李某见面的时间、地点、毒品包装情况和交易细节的陈述与李某供述基本一致，并明确说过“把土制海洛因从车窗扔给霞霞”、“从车窗把卫生纸包的一小塑料袋毒品扔给了霞霞”、“李某从车窗给我扔进一沓钱，我就把毒品交给她”、“我和李某见面以后，我将毒品交给她”等内容，且以上内容均无括号标记。当侦查人员讯问王某1将毒品卖给谁时，王某1称“卖给高某和李某”。且王某1在公安机关的四次讯问中陈述内容均无变化。同时，刘某和王某1均供述刘某毒品来源系从繁峙购买，是二人共同驾车至繁峙取得的。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王某1对给李某所送物品系毒品是知情的，故上诉人刘某、王某1及辩护人所提相关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王某1的辩护人所提侦查机关对王某1四次供述的讯问程序不规范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对王某1讯问的主体、程序以及讯问笔录的制作均符合法律规定，王某1亦在讯问笔录上签字捺印，对笔录内容表示认可。另根据刑事诉讼法规定：“侦查人员在讯问犯罪嫌疑人的时候，可以对讯问过程进行录音或者录像；对于可能判处无期徒刑、死刑的案件或者其他重大犯罪案件，应当对讯问过程进行录音或者录像”，本案不属于讯问必须进行录音录像的情形。且侦查人员在一审开庭时出庭作证，对相关情况予以了解释说明。故侦查人员对王某1的讯问程序均符合法律规定，对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据以定案的证据与原审法院认定一致，故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原审被告人李某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1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并帮助他人贩卖、运送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判定罪准确。王某1在李某两次购买毒品过程中与刘某系共同犯罪，其承担了送货、收款职责，与刘某在整个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上诉人王某1及辩护人所提从犯的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原判依据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数额、多次贩卖、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等从轻、从重情节，对其所作量刑均适当，故对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从轻处罚的上诉、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韩志民审判员 孙燕燕审判员 董雁翔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李 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