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民终57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杜学，男，1969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封丘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岐军、温伟倩（实习），河南风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封丘县人民政府，住所地：封丘县民主路。负责人：王献臣。委托诉讼代理人：闫艳春，封丘县自然资源局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封丘县自然资源局，住所地：封丘县世纪大道中段路北。负责人：郭忠仁。委托诉讼代理人：闫艳春，封丘县自然资源局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市市政工程总公司，住所地：郑州市友爱路**。法定代表人：王明远。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照芳，男，1968年5月15日生，汉族，住郑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苗伟，男，1961年11月29日生，汉族，住郑州市中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卫森，男，1983年10月27日生，汉族，住郑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广州，男，1974年8月18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封丘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书亮，男，1970年6月5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封丘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大项目封丘县片区指挥部，住所地：封丘县世纪大道封丘县自然资源局院内。负责人：郭忠仁。上诉人杜学因与被上诉人封丘县人民政府、封丘县自然资源局、郑州市市政工程总公司（以下简称郑州市政公司）、王卫森、曹广州、李书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封丘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20）豫0727民初2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杜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岐军、温伟倩，被上诉人封丘县人民政府、封丘县自然资源局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闫艳春，郑州市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苗伟、张照芳，被上诉人王卫森、曹广州、李书亮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重大项目封丘县片区指挥部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杜学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封丘县人民政府、重大项目封丘县片区指挥部、郑州市政公司、王卫森、李书亮、曹广州、重大项目封丘县片区指挥部连带支付其工程款32000元及利息（按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工程竣工验收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诉讼费用由对方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一审认定王卫森出具的曹广州的承诺书应为无效证据，不能证明郑州市政公司、王卫森、曹广州结算完毕。郑州市政公司应首先承担付款责任，其他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封丘县人民政府、封丘县自然资源局辩称：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其虽与郑州市政公司存在未结清工程款情况，但其与杜学无合同关系，不应承担付款责任。郑州市政公司辩称，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封丘县人民政府仍欠付其工程款一百余万元未支付。其与王卫森之间在案涉工程上系借用资质关系。其与曹广州、李书亮、杜学无合同关系，不应承担付款责任。王卫森辩称，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其与郑州市政公司系借用资质关系，将案涉工程转包给曹广州，李书亮与曹广州系亲戚关系，不知道杜学的施工情况。曹广州辩称，同意杜学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李书亮辩称，同意杜学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其与曹广州雇佣关系。重大项目封丘县片区指挥部未到庭，未答辩。杜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被上诉人支付下欠工程款32,000元及利息（按照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自2015年12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2、要求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1月10日，封丘县人民政府作出封政文〔2010〕10号封丘县人民政府文件，决定成立重大项目封丘县片区指挥部。2013年12月26日，重大项目封丘县片区指挥部与郑州市政公司签订合同协议书，将河南省南水北调渠首及沿线土地整治重大项目（第一期）Ⅱ片区封丘县第四年度工程土地平整、沟渠、桥涵、机井、道路、防护林、设备购置及安装工程发包给郑州市政公司，签约合同价金额为5,217,599.06元。后郑州市政公司将该工程转包给王卫森，王卫森又将该工程转包给曹广州。2015年12月20日，李书亮为杜学出具了一份证明，该证明内容为：47标挖机，挖桥、园填、挖沟、拆桥、修路总计贰万元整（20,000元）26标挖沟、园填、挖桥、总计陆仟元整（6,000元）59标挖沟、修沙石路、壹万元整（10,000元）零工计时肆仟元（4,000元）2015年12月20日证明人李书亮。另查明：李书亮系曹广州员工，涉案实际承包人是曹广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重大项目封丘县片区指挥部将涉案工程发包给郑州市政公司后，郑州市政公司将该工程转包给王卫森，王卫森又将该工程转包给曹广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郑州市政公司与王卫森、王卫森与曹广州、曹广州与杜学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均属无效。同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结合本案证据，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且曹广州的员工李书亮于2015年12月20日向杜学出具证明一份，故杜学要求曹广州支付工程款32,000元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其次，根据郑州市政公司及王卫森向一审法院提交的曹广州出具的承诺书显示：“郑州市政工程总公司（王卫森）与我施工队的所有费用已全部结算完毕，如发生有关该工程拖欠农民工工资、工程材料款未付、工程质量及因项目欠款引起的纠纷等一系列问题，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等，均与郑州市政工程总公司（王卫森）无关，由我本人曹广州全部承担”。故杜学要求封丘县自然资源局、封丘县人民政府、市政公司、重大项目封丘县片区指挥部、王卫森、李书亮承担相应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最后，杜学要求曹广州支付工程款利息（以32,000元为本金，自2015年12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诉讼请求，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一审判决：一、曹广州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杜学支付工程款32,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32,000元为本金，自2015年12月20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1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杜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0元，保全费420元，由曹广州负担。二审查明，曹广州雇佣李书亮负责案涉工程47标段、59标段、26标段的部分工程，李书亮又雇佣杜学将上述标段中的部分工程挖沟、挖桥、修路等工程让杜学进行铲车施工，杜学提供铲车施工后，李书亮向杜学出具证明条，证明工程费用共计4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为二审庭审笔录中各方的辩称、述称意见等证据。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本案中，杜学提出上诉，本院围绕杜学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关于杜学的上诉请求能否支持的问题。二审查明，杜学系经李书亮雇佣施工已完工程，杜学实际上仅是提供铲车进行劳务施工，对于李书亮确认的欠付3.8万元元款项应为劳务款，而非工程款。曹广州作为李书亮雇主，应对李书亮确认的职务行为负责，曹广州应对杜学承担付款责任。同时，杜学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二十六条规定的“实际施工人”，即该处的实际施工人为转包或违法分包的承包人、借用资质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单位或个人。杜学作为劳务提供者应向与其直接发生劳务关系的合同相对人曹广州主张欠付劳务款请求。因此，本案曹广州与王卫森之间是转包关系还是其他合作关系，王卫森与郑州市政公司借用资质关系、是否欠付工程款等等，均与曹广州与杜学之间的欠付劳务款合同关系无关，相互独立。故一审判决认定让曹广州向杜学承担付款责任及利息并无不当。关于利息计算起点问题，杜学并未举证工程验收的具体时间，一审判决按照李书亮为杜学出具证明的时间认定利息计算起点并无不当。故对杜学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应收600元，杜学负担，杜学预交800元，应退还其2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程俊林审判员  赵 斌审判员  付学堂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书记员  张明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