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民终82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大连利德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甘井子区南关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113114930298。法定代表人：张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雁，辽宁盛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格豪，辽宁盛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冠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高新区技术产业园区七贤岭高新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31550607907A。法定代表人：华清平，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妮，辽宁中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景福，男，1962年7月13日生，汉族，住大连市西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万利，北京市京师（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桂锋，男，1970年4月16日生，汉族，住大连市中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万利，北京市京师（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大连华通夕阳红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大连旅顺经济开发区滨港路**社会信用代码：91210200711349583W。法定代表人：周生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丛海滨，辽宁盛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大连利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大连冠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信公司）、赵景福、李桂锋、原审第三人大连华通夕阳红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通公司）债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人民法院（2019）辽0293民初1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作出（2019）辽02民终6288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13日作出（2020）辽0293民初90号民事判决。利德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织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利德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民事判决，改判支持利德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利德公司向冠信公司主张的利息为期内利息错误。利息起算点是2016年2月1日，（2016）辽民初11号民事案件起诉之日，该案民事判决书显示立案日为2016年2月15日。案涉借款没有约定期内利息，但无息借款并不影响利德公司在冠信公司逾期还款时主张逾期利息。《合同法》第207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接待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均有此规定。华通公司在（2016）辽民初11号民事案件中并没有主张冠信公司支付逾期还款利息，且华通公司在执行程序中的主张是本金6929万元和自判决生效之日起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故华通公司有权主张自起诉之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的逾期还款利息。根据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利德公司受让的债权包括华通公司在（2016）辽民初11号民事案件中主张的冠信公司逾期付款的利息。故本案利德公司向冠信公司主张的利息实为自华通公司在（2016）辽民初11号民事案件起诉之日至判决生效之日的逾期付款利息。二、一审法院认定华通公司对赵景福、李桂锋不享有未主张利息的实体权利属事实认定错误。（2016）辽民初11号民事案件判决赵景福、李桂锋向华通公司返还2000万元，该案中华通公司并未向赵景福、李桂锋主张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和逾期返还2000万元的利息，故利德公司受让的债权中包含向赵景福、李桂锋主张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和逾期返还资金的利息。而利德公司已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的债权是2000万元本金与自（2016）辽民初11号民事案件判决生效之日起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利德公司向赵景福、李桂锋主张的利息实为华通公司在（2016）辽民初11号民事案件起诉之日至判决生效之日，赵景福、李桂锋逾期返还2000万元的利息。冠信公司辩称，不同意利德公司的上诉请求。首先，华通夕阳红在（2016）辽民初11号案中的诉讼请求第三项“恒通基业、瑞德联合偿还原告为履行股权收购协议而支付的款项7419万元，大连冠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可见华通公司对项目公司投入的款项时为投资款而非借款，不存在利息之说。另外，利德公司主张利息支付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但依据辽宁省高院做出的生效判决，冠信公司已完全履行还款义务，支付自判决生效后至实际还款之日全部利息，该案件已经执行终结。其次，华通公司投入项目公司的款项属于收购项目的正常投资行为，而依据辽宁省高院及最高院判决，华通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原项目收购无法继续，股权收购协议解除，作为违约方，华通公司应对其投资行为产生的风险自行承担，无权向他方主张损失赔偿。且华通公司的违约行为给冠信公司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最后，案涉债权转让标的并不存在，如果案涉《债权转让协议》真实且有效，华通公司低价转让债权的行为有恶意逃避债务之嫌。因华通公司在管理冠信公司项目期间，向冠信公司借款1350余万元一直没有偿还，其中851万元冠信公司已向提起诉并获得支持。剩余500万元冠信公司人保留另案诉讼的权利。赵景福、李桂锋辩称，不同意利德公司的上诉请求，请求维持原判。华通公司述称，同意利德公司的上诉请求。利德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冠信公司支付借款利息8,963,088.63元（自2016年2月1日以6929万元为基数，计算至2018年10月22日）；2.赵景福、李桂锋支付房屋价款利息2,969,726.03元（自2016年2月1日以2,000万元为基数，计算至2019年3月17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2016）辽民初11号民事案件审理情况。2016年2月15日，华通公司将恒通基业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通公司）、大连瑞德联合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德公司）、大连冠信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信投资公司）、冠信公司、赵景福、李桂锋诉至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辽宁高院），并将中安信邦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安信邦公司）列为第三人。华通公司的诉讼请求为：1、解除华通公司与恒通公司、瑞德公司、中安信邦公司、赵景福、李桂锋之间的《大连冠信投资有限公司股权收购协议》、《大连冠信投资有限公司股权收购补充协议》；2、恒通公司、瑞德公司返还股权交易保证金1亿元；3、恒通公司、瑞德公司偿还华通公司为履行案涉股权收购协议而支付的款项7419万元，冠信投资公司、冠信公司对该笔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赵景福、李桂峰返还华通公司为履行股权收购协议而支付的2000万元，恒通公司、瑞德公司对该笔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恒通公司、瑞德公司按照股权收购协议约定的股权转让价款5.9亿元的10%向华通公司支付违约金5900万元；6、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由被告共同承担。该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22日，恒通公司、瑞德公司与华通公司、中安信邦公司在大连市签署《大连冠信投资有限公司股权收购协议》，其中恒通公司、瑞德公司系转让方，华通公司系受让方，中安信邦公司系资金方；恒通公司持有冠信投资公司10％股权，瑞德公司持有冠信投资公司90％股权，冠信投资公司持有冠信公司100％股权;《大连华信国际软件园居住配套项目》(香泉谷项目)是由冠信公司独家开发建设的住宅类项目；华通公司有意通过本次交易控股项目公司（即冠信公司）100％股权；该协议对股权收购的各方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13年10月22日，恒通公司、瑞德公司、华通公司、赵景福、李桂锋签暑《大连冠信投资有限公司股权收购补充协议》，各方当事人为确认两个冠信公司的真实负债情况，对负债的具体计算方式进行了说明和确认。该补充协议第四条第3款约定:依据本协议第五条第2款，赵景福、李桂锋出售七七街香桌会所后与项目公司产生的往来款，作为项目公司交接后项目公司高管赵景福、李桂锋共同留存的保证金，用于保证已披露负债的真实性和项目开发建设的顺利交接。若无未披露负债且没有发生有碍项目开发建设的重大事项，该保证金在项目公司股权交接之日起满8个月后三日内返还赵景福、李桂锋个人。第五条第2款“关于购买七七街香泉会所”的约定为:中山区七七街65号(房产证号:中私有**)香泉会所为赵景福、李桂锋个人共同所有，香泉会所产权证建筑面积625.49平方米，翻建后建筑面积约为960平方米。现受让方（即华通公司）或受让方指定个人同意以4500万元的价格购买上述房产，相关交易税费买方、卖方各承担50％。受让方与转让方交接项目公司、投资公司印鉴前，转让方监督赵景福、李桂锋完成对上述房屋的产权过户、偿还房屋抵押贷款2000万元、将偿还贷款后剩余的2500万元转入项目公司，作为项目公司与高管赵景福、李桂锋的往来款。该补充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坐落于中山区七七街**的房屋为赵景福、李桂锋共同所有，该房屋上设有抵押，抵押权人为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用以担保2000万元贷款。赵景福、李桂锋述称:该房屋现已转让给其他人。2014年2月18日，德民公司受华通公司委托，代替华通公司向冠诚公司(收款账号29×××03)支付2000万元;同日，冠诚公司从该账号向大宇公司(收款账号12×××58)转账2012.6万元;同日，大宇公司以该账号向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还款(本金和利息)2013.06万元。华通公司从2013年底开始管理两个冠信公司约14个月，其间，华通公司分别于2014年3月6日、2014年8月27日支付给冠信公司5000万元、5万元;华通公司委托德民公司分别于2014年5月20日、2014年8月19日支付给冠信公司674万元、1250万元，以上共计向冠信公司出借款项6929万元。该院认为，华通公司向冠信公司转账的6929万元的款项性质为借款，冠信公司对此予以认可，故冠信公司应予返还。华通公司所举证据可以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华通公司所支付的2000万元最终用于偿还案涉房屋抵押担保的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贷款，系对《股权收购补充协议》第五条第2款的履行，现案涉房屋已被转让给他人，且《股权收购协议》和补充协议解除，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之规定，房屋出卖人赵景福、李桂锋应返还华通公司该2000万元房款。2017年12月28日，辽宁高院作出（2016）辽民初11号民事判决：一、解除大连华通夕阳红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与恒通基业控股有限公司、大连瑞德联合投资有限公司、中安信邦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之间的《大连冠信投资有限公司股权收购协议》；二、解除大连华通夕阳红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与恒通基业控股有限公司、大连瑞德联合投资有限公司、赵景福、李桂锋之间的《大连冠信投资有限公司股权收购补充协议》；三、大连冠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大连华通夕阳红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人民币6929万元；四、赵景福、李桂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大连华通夕阳红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人民币2000万元；五、驳回大连华通夕阳红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07,750元（大连华通夕阳红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已预交1,897,75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312,750元，由大连华通夕阳红房屋开发有限公司负担851,114元，由大连冠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358,324元，由赵景福、李桂锋共同负担103,312元。该判决其他内容与本案无关，在此不做赘述。（2016）辽民初11号民事判决作出后，华通公司于2018年2月5日上诉至最高人民法院。2018年4月27日，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18）最高法民终14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最高法民终143号民事判决书作出后，华通公司不服，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8年12月13日立案受理，案号为（2018）最高法民申6249号。2019年5月31日，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18）最高法民申624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华通公司的再审申请。（2016）辽民初11号民事案件执行情况。2018年10月23日，华通公司向辽宁高院申请执行，请求冠信公司返还6929万元、支付案件受理费和保全费358,324元并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辽宁高院依法受理，案号为（2018）辽执62号。2018年10月30日，辽宁高院作出（2018）辽执6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本案由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抚顺中院）执行。执行过程中，冠信公司履行了义务，华通公司申请法院终结执行。2019年1月31日，抚顺中院作出（2018）辽04执23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该案终结执行。2019年3月18日，利德公司向辽宁高院申请执行，请求赵景福、李桂锋返还2000万元、支付案件受理费和保全费103,312元并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辽宁高院依法受理，案号为（2019）辽执27号。2019年3月25日，辽宁高院作出（2019）辽执2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该案由抚顺中院执行。执行过程中，赵景福、李桂锋未履行义务，该案尚未执行完毕。案涉债权转让情况。2018年6月15日，华通公司（甲方）与利德公司（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甲方同意将其在（2018）最高法民终143号民事判决书（一审案号为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辽民初11号民事判决）中得到确认的赵景福和李桂锋2000万元的本金及判决利息及对赵景福和李桂锋债权2000万元在上述判决中未主张的利息，对冠信公司债权6929万元在上述判决中未主张的利息，全部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在2018年12月15日一次性向甲方支付约定的全部转让款400万元整；甲方同意乙方将约定的转让款支付至指定的大连科技学院语言培训中心的帐户。2018年11月5日，利德公司向大连科技学院语言培训中心的帐户办理付款业务。次日华通公司出具了转让金400万元的收条，并同时出具了《合同履行确认书》，表明其同意利德公司作为上述生效判决书的申请执行人，承诺不再以任何形式对上述判决书确认的债权进行处分、收益。华通公司于本次庭审中对上述事实予以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债权转让纠纷，案涉《债权转让协议书》涉及辽宁高院（2016）辽民初11号股权转让纠纷，故在该判决已经生效的情况下，本案应当首先确认案涉被转让债权（对冠信公司债权6929万元在上述判决中未主张的利息及对赵景福、李桂锋债权2000万元在上述判决中未主张的利息）是否存在，即华通公司基于前述未主张的利息对本案三被告是否仍享有债权的问题。关于“对冠信公司债权6929万元在上述判决中未主张的利息”一节，利德公司所主张该部分转让债权的利息计算期间为2016年2月1日至2018年10月22日，该期间系自华通公司向恒通公司、瑞德公司、冠信投资公司、冠信公司、赵景福、李桂锋主张权利之日起至华通公司申请法院执行冠信公司之前一日止。就该6929万元债权部分，生效判决查明并认定，该款项性质属于借款，冠信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华通公司6929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判决生效后，华通公司申请法院强制执行，要求冠信公司返还6929万元、支付案件受理费和保全费358324元并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冠信公司在执行案件中履行了上述义务，法院裁定该案终结执行。由此可见，该6929万元债权虽基于前述《股权收购协议》的履行而产生，但与《股权收购协议》系不同的法律关系，系华通公司与冠信公司之间的借贷法律关系。生效判决确认的借款本金及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均在该案执行案件中处理完毕，利德公司于本案中所主张的利息实为该笔借款的借期内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在华通公司与冠信公司未约定借款利息的情况下，华通公司并不享有“对冠信公司债权6929万元在上述判决中未主张的利息”的实体权利，其向利德公司转让的该部分债权并不存在。故利德公司要求冠信公司支付借款利息8,963,088.63元（自2016年2月1日以6929万元为基数，计算至2018年10月22日）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对赵景福和李桂锋债权2000万元在上述判决中未主张的利息”一节，利德公司所主张该部分转让债权的利息计算期间为2016年2月1日至2019年3月17日，该期间系自华通公司向恒通公司、瑞德公司、冠信投资公司、冠信公司、赵景福、李桂锋主张权利之日起至利德公司申请法院执行赵景福、李桂锋之前一日止。就该2000万元债权部分，生效判决查明并认定，华通公司所举证据可以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其所支付的2000万元最终用于偿还案涉房屋抵押贷款，系对《股权收购补充协议》第五条第2款的履行，在《股权收购协议》及补充协议已依法解除的情况下，赵景福、李桂锋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华通公司2000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判决生效后，利德公司作为上述债权受让人申请法院强制执行，要求赵景福、李桂锋返还2000万元、支付案件受理费和保全费103,312元并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法院依法受理。由此可见，针对各方当事人因履行《股权收购协议》及补充协议所产生的纠纷，已经由法院生效判决处理完毕，该笔款项是否应当返还、应当何时返还以及利息的计算期间、计算标准，均应以法院生效判决为准。由于利德公司于本案中所主张的房款利息亦是基于上述合同的履行而产生，实际上包含在生效判决已处理完毕的利息之中（该部分利息仍在执行过程中），故华通公司并不享有“对赵景福和李桂锋债权2000万元在上述判决中未主张的利息”的实体权利，其向利德公司转让的该部分债权并不存在。根据一事不再理原则，利德公司要求赵景福、李桂锋向利德公司支付房屋价款利息2,969,726.03元（自2016年2月1日以20,000,000元为基数，计算至2019年3月17日）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利德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判决：驳回大连利德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4,518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99,518元由大连利德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案涉《债权转让协议书》中的标的债权是否存在。根据《债权转让协议书》的约定的标的债权包含三项：一、（2018）最高法民终143号、（2016）辽民初11号生效民事判决中确认的赵景福、李桂锋应返还的2000万及判决利息；二、对冠信公司应返还的6929万元在上述判决中未主张的利息；三、对赵景福、李桂锋应返还的2000万元在判决中未主张的利息。关于前述第一项债权，现已进入执行阶段，而利德公司亦为申请执行人，且不包含在案涉诉请之中，故不属于本案处理范围。关于前述第二、三项债权，华通公司在（2016）辽民初11号案件中未请求冠信公司、赵景福、李桂锋对6,929万元及2,000万元给付利息，现利德公司在本案中诉请的为基于（2016）辽民初11号民事判决确认的冠信公司、赵景福、李桂锋的返还责任而自该案华通公司起诉之日至申请执行之日的利息。冠信公司应对华通公司返还的6929万元已经（2016）辽民初11号民事判决确认性质为借款，但双方并未对还款时间和利息进行约定。华通公司在（2016）辽民初11号案件的诉请中虽请求确认《股权收购协议》解除，但未明确解除时间，而（2016）辽民初11号民事判决亦未确认解除时间，故华通公司不享有自一审起诉之日起向冠信公司主张利息的实体权利；且（2016）辽民初11号民事判决已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认定未履行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的逾期付款利息，华通公司就此部分亦已申请执行。据此，案涉《债权转让协议书》中约定的第二项债权不存在。（2016）辽民初11号民事判决确认的赵景福、李桂锋应返还华通公司的2000万元系由华通公司支付的用于偿还赵景福、李桂锋共有房屋贷款的款项，而赵景福、李桂锋承担返还责任的依据则为《股权收购协议》及补充协议的解除。《股权收购协议》及补充协议亦未对此部分款项的使用约定利息，结合前述《股权收购协议》的解除时间问题及（2016）辽民初11号民事判决对未履行判决应予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认定，利德公司也已申请执行，故案涉《债权转让协议书》中约定的第三项债权亦不存在。由此可知，利德公司对其在本案中提起诉请的两项债权均不享有实体权利，故一审判决未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利德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4,518元，由上诉人大连利德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歆审判员 王 迪审判员 王慧莹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孙雨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