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1刑终1033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恒，出生于辽宁省本溪市，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本溪市，暂住北京市海淀区。2019年3月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宋艳双，山西鼎信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恒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0日作出（2019）晋0109刑初72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恒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3日作出（2020）晋01刑终25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2日作出（2020）晋0109刑初22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恒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查阅了全部案卷、讯问了被告人，听取了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故不开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8年11月2日至2018年12月27日期间，被告人王恒以能低价买到“改革开放40周年金银纪念币”“熊猫金币”“港珠澳大桥纪念银币”“人民币发行70周年公斤银”等为由，骗取被害人薛瑞、李志国先后向其订购“改革开放40周年金银纪念币”41套、“熊猫金币”80套、“港珠澳大桥纪念银币”40套、“人民币发行70周年公斤银”10套等，并在太原市××区、万柏林区西矿街交通银行等处，通过手机银行、微信向被告人王恒转账人民币共计1571850元。案发前，被告人王恒退还薛瑞、李志国人民币共计720000元。案发后，被告人王恒亲属代为退还薛瑞、李志国人民币500000元。2018年11月4日至2019年1月8日期间，被告人王恒以能提供各种纪念币为由，骗取被害人张俊海在深圳市罗湖翠景山庄通过银行转账人民币共计3949500元。被告人王恒给付张俊海价值人民币936750元的纪念币，其余人民币3012750元，非法占有。2018年12月4日，被告人王恒联系被害人张和悦购买具有收藏、纪念意义的金币，骗取张和悦在河南省郑州市××区通过银行转账人民币65300元用于购买“改革开放40周年金银纪念币”10套和“港珠澳大桥纪念银币”10套。同年12月25日，被告人王恒又联系张和悦购买“人民币发行70周年公斤银”，并承诺与事先购买的纪念币一起发货，张和悦通过银行转账给被告人王恒人民币25000元。后经张和悦多次催要，被告人王恒于2019年1月18日以微信转账形式退还张和悦人民币20000元。2018年12月26日，被告人王恒以有渠道现货购买到“2019年福字币”为由，于次日骗取被害人薛倩通过银行转账人民币237980元。2019年1月3日，被告人王恒退还薛倩人民币100000元，同年2月28日，被告人王恒又退还薛倩人民币5000元；其余人民币132980元偿还高利贷。2019年1月7日至2019年1月17日期间，被告人王恒以银行有朋友可以等价购买“2019年福字币”“人民币发行70周年纪念钞”“港珠澳大桥纪念银币”为由，骗取被害人程锋在广州市××区45号在广州市××区通过微信、网上银行转账人民币共计276300元。2019年1月初，被告人王恒联系被害人梁俊敏投资“2019年福字币”，以单价人民币145元，卖出人民币150元，数量3000套，货款总计人民币435000元，能够回利人民币450000元为由，骗取梁俊敏于同年1月8日，在北京市昌平区××苑通过手机银行转账人民币435000元。当晚，梁俊敏找到被告人王恒打欠条时，被告人王恒又谎称有“改革开放40周年金银纪念币”10套，货款共计人民币68500元，能卖出人民币88500元，于1月9日又骗取梁俊敏通过手机银行转账人民币68500元。因到期未回款，在梁俊敏催要下，案发前被告人王恒退还梁俊敏人民币88500元。2019年1月13日，被告人王恒通过微信联系被害人李芝鑫以有“人民币发行70周年纪念钞”为由，骗取李芝鑫在上海市卢湾区××门让其妹妹李丽通过网银转账人民币150000元。2019年1月13日，被告人王恒联系被害人赵强，以可以低价卖给其“人民币发行70周年纪念钞”为由，骗取赵强于次日在太原市××区通过手机银行转账人民币150000元；同年1月17日，赵强又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被告人王恒人民币50000元。2019年1月15日，被告人王恒以认识某银行行长有“人民币发行70周年纪念钞”为由，骗取被害人廖鑫在成都市××区通过微信、网银方式给被告人王恒转账人民币100000元。2019年1月16日，被告人王恒联系被害人王松波以通过客户关系能够等价兑换到“人民币发行70周年纪念钞”为由，骗取王松波在北京市通州区××小区通过银行转账给被告人王恒人民币50000元；次日，王松波又通过银行转账给被告人王恒人民币50000元。2019年1月20日，被告人王恒联系何琳称能等价兑换“人民币发行70周年纪念钞”，后何琳又联系被害人赵岩购买兑换。同年1月22日，被告人王恒骗取赵岩在北京市丰台区通过银行转账给何琳人民币300000元；当日，何琳又将赵岩转账的300000元人民币通过银行转给被告人王恒。同年1月31日，被告人王恒通过何琳退还赵岩人民币150000元。作案后，被告人王恒将大部分赃款用于偿还因赌博所欠高利贷。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3月5日，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分局兴华责任区刑警队民警在北京市海淀区××场将涉嫌诈骗的犯罪嫌疑人王恒抓获。2.薛瑞、李志国银行卡明细清单、交易清单、微信转账记录，证明2018年11月2日至2018年12月27日，薛瑞、李志国通过银行转账、微信转账给王恒人民币1571850元，王恒通过银行转账、微信转账退还薛瑞、李志国人民币720000元。3.张俊海银行转账汇款业务回单，证明2018年11月4日至2019年1月8日，张俊海通过银行给王恒转账共23笔，共计人民币3949500元。4.张和悦个人网上银行记录，证明2018年12月4日张和悦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给王恒人民币65300元，2018年12月25日张和悦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给王恒人民币25000元。5.薛倩银行账户单、微信账单，证明2018年12月27日薛倩通过银行转账给王恒人民币237980元，2019年1月3日王恒退还薛倩人民币100000元，2019年2月28日王恒通过微信转账退还薛倩人民币5000元。6.程锋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微信转账截图，证明2019年1月7日至2019年1月17日，程锋通过微信给王恒转账共9笔，共计人民币101300元，通过银行转账给王恒人民币165000元。7.梁俊敏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银行转账汇款业务回单，证明2019年1月8日梁俊敏通过银行转账给王恒人民币435000元，同年1月9日梁俊敏通过银行转账给王恒人民币68500元。2019年1月18日王恒通过银行转账退还梁俊敏人民币78500元。8.赵强银行账户交易清单，证明2019年1月14日赵强通过手机银行汇款给王恒人民币150000元，2019年1月17日赵强通过手机银行汇款给王恒人民币50000元。9.廖鑫银行转账、微信转账记录，证明2019年1月15日，廖鑫通过银行转账给王恒人民币50000元，通过微信转账给王恒人民币50000元。10.何琳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9年1月22日，何琳收到赵岩银行转账人民币300000元，何琳将300000元人民币转账汇款给王恒；2019年1月31日，王恒退款给何琳人民币150000元，何琳将人民币150000元转账汇款给赵岩。11.赵岩个人收付款业务回单、借记卡账户明细清单，证明2019年1月22日赵岩通过银行转账给何琳人民币300000元，2019年1月31日赵岩收到何琳转账人民币150000元。12.李丽个人网银互联汇出回单，证明2019年1月13日李丽通过网银汇款给王恒人民币150000元。13.唐国顺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2018年11月至2018年12月间，被告人王恒用尾号为2456的招商银行账户向唐国顺尾号为1283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账共计152笔，金额为人民币5544200元。14.王恒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表，证明2018年6月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王恒银行账户收取被害人钱款以及往来资金流向的事实。15.户籍证明。（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薛瑞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2018年11月2日、11月22日、12月4日向王恒订购41套“改革开放40周年金银纪念币”，总价222100元，由李志国出资；2018年12月17日向王恒订购30套“熊猫金币”、15套“港珠澳大桥银币”，总价468500元，我出资203750元，李志国出资265000元；2018年12月19日向王恒订购50套“熊猫金币”、25套“港珠澳大桥银币”，总价781250元，其中我出资458750元，李志国出资322500元；2018年12月27日向王恒订购“人民币发行70周年公斤银”，总价100000元，我和李志国各出资50000元。王恒共计收到我和李志国人民币1571850元，没有发货。后来我和李志国多次催促王恒还钱，王恒分多次给我们退了700000元，最后失去联系。2.被害人李志国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2018年11月至12月，王恒称有金币公司的关系，有低于市场价格的熊猫币等币种的货源，我和薛瑞在西矿街交通银行给王恒转钱，给王恒转的1250000元都没有给我们发货。王恒以前给我们的纪念币根本不是他说的什么关系，而是以比卖给我们价格更高的价格买到这些纪念币，然后再低价卖给我们，就是要骗取我们的信任，从而在我们大量买进时骗我们的钱。3.被害人张俊海的陈述，证明2018年11月份，冯小英介绍赵强、汝小伟、李信成几个人，让我帮忙到王恒那里购买纪念币，当时我就答应了。冯小英介绍的三个人转款都是通过我转给王恒的，我分32笔转账给王恒银行卡共计3949500元人民币购买纪念币。期间收到了价值936750元人民币的纪念币，还有价值3012750元人民币的纪念币一直没有收到。我一直催王恒交货或者把钱还给我，直到2019年3月初联系不上王恒了。4.被害人张和悦的陈述，证明2018年7月2日，王恒通过同事联系我，说有我需要的具有收藏意义、纪念意义的金币，问我要不要。经过几次沟通后，我决定购买。2018年12月4日，我第一次给王恒转账65300元，用于购买改革开放金银币10套和10个港珠澳大桥银币。王恒承诺一周之内给我发货，之后以到货时间推迟、货不够等理由推迟发货时间。2018年12月25日，王恒又联系我说有一枚70周年一公斤银币可以以25000元的价格卖给我，并承诺在当天和改革开放金银币、港珠澳大桥银币一起发货。12月25日我再次给王恒转账25000元。我把钱给王恒以后就联系不上王恒。2019年1月5日，王恒联系我说无法发货了，可以把钱退给我，不能确定退款时间。之后我多次催促王恒，2019年1月18日王恒以微信转账的形式退回我20000元，之后我与王恒彻底失去联系。5.被害人薛倩的陈述，证明2018年12月26日，王恒称有渠道有现货2019年福字币，我于2018年12月27日通过银行卡转到王恒银行卡人民币237980元。王恒说第二天发货，让我等消息。后问王恒货还能不能发出来，王恒说暂时发不了，我说那就把钱退了吧，第二天王恒给我转了100000元。之后我一直问王恒要剩下的钱，就是不给我，说他还了高利贷了，我发现被骗。6.被害人程锋的陈述，证明2018年12月29日，王恒在微信上找我聊天，说在银行有朋友可以等价购买纪念币。2019年1月7日至2019年1月14日期间，我在广州市××区家中微信转账9笔共101300元人民币；2019年1月12日至2019年1月17日，我在家中用网上银行转账4笔共165000元人民币；2019年1月11日，我朋友蔡秀芝帮我转账给王恒1笔10000元人民币。全部都没有收到货，我叫王恒退钱，王恒不接电话也联系不上，我意识到被诈骗。7.被害人梁俊敏的陈述，证明2019年1月初，王恒给我打电话让我投资2019福字币，单价145元人民币，卖出150元人民币，数量有3000套，货款总计435000元，能够回利450000元，时间周期是1月8日至1月15日，他说肯定没问题，让我赶紧打钱。1月8日，我××区家中通过手机银行给王恒转了435000元人民币。当天晚上我找王恒打了一个欠条，他又跟我说还有一个品种，叫改革开放40周年金银纪念币，有10套共计68500元人民币，能卖88500元人民币，回款时间也是在1月15日。然后我在1月9日早上通过手机银行给王恒把钱转了过去。到了1月15日，我联系王恒要钱，他说各种原因不给我钱，要货物他也不给。后来我一再的催促，王恒才给我打了88500元人民币，再后来王恒电话不接微信不回，联系不上了。8.被害人李芝鑫的陈述，证明2019年1月13日，王恒通过手机微信主动联系我，说他手上有一批新发行的纪念钞，问我有没有需要。当时我出于投资的目的，就向王恒购买了价值150000元人民币的纪念钞。我电话联系我妹妹李丽，让她转账150000元至王恒的银行账户。在这之后王恒就找各种理由推脱，不将纪念钞交付给我。9.被害人赵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2019年1月13日，王恒打电话说现在有人民币发行70周年的纪念钞4捆，可以低价卖给我，我就向他订购了4捆，王恒说1月20日从北京发货。1月14日我在××路通过手机银行分三次转账给王恒150000元人民币；1月17日又转给王恒50000元人民币。把钱转完后让王恒交货，王恒以各种理由推脱。1月24日开始我联系不到王恒，感觉被骗了。10.被害人廖鑫的陈述，证明2019年1月15日，王恒给我打电话说他一个朋友是银行行长，有一笔建国70周年的纪念钞，让我帮忙兑换一下。我就购买了1000张50元的纪念钞，以微信的方式转了5个10000元给王恒。后我又兑换1000张连号纪念钞，通过网银转了50000元给王恒。王恒说第二天给我发货，接着王恒就一直延后，我发现被骗了。11.被害人王松波的陈述，证明2019年1月16日，王恒突然打电话给我说他调回北京工作了，他这边做藏品多年积累的客户关系能兑换到人民币发行70周年纪念钞，面额为50元，可以升值，当周周日就能把兑换的纪念钞给我，我就在当天下午通过银行转账给王恒人民币50000元，用来兑换成捆的纪念钞。1月17日，我又通过银行转账给王恒人民币50000元，用来兑换散装的纪念钞。后来当周周日即1月20日，我没能收到纪念钞，多次催促王恒，他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我才意识到被骗了。12.被害人赵岩的陈述，证明2019年1月20日，何琳给我打电话说有一个朋友手里有新发行的人民币发行70周年纪念钞要不要，50元人民币兑换50元的纪念钞，6000张300000元。1月22日，我将300000元人民币通过银行转账给了何琳，我没有如期收到纪念钞。之后，我和何琳联系，她说办不了了。2019年1月31日，何琳通过银行转账给我150000元，剩余的没有还给我。（三）证人证言1.证人王秀真的证言，证明2018年，王恒通过网络联系到我们，想向我们购买“熊猫金币”套装，我当时给他的价格是16300元左右。王恒当时定了几十套，他通过银行卡转账给马文生的卡上。之后，我们还合作了十来次，王恒每次的订货数量都很大，交易价格都是按照市场的正常价格买卖的。2.证人何琳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20日，王恒联系我说他手里有“人民币发行70周年纪念钞”新发行的纪念钞问要不要，当天我给赵岩打电话她说要。1月22日，赵岩通过银行转账给我300000元，接着我就将300000元人民币通过银行转账到王恒的招商银行卡上了，购买6000张纪念钞。但是王恒并没有如期将纪念钞送达，多次给王恒打电话，王恒说纪念钞送不了了。2019年1月31日，王恒通过银行转账给我转了150000元人民币，当天我将150000人民币转给了赵岩。3.证人雷虹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至12月，我通过网络在一个叫“AG环亚国际娱乐公司”赌博网站参与赌博，唐国顺的卡号是这个赌博公司提供的充值卡号。我每次往唐国顺的卡号打款就是为了往我在“AG环亚国际娱乐公司”的账户充值。4.证人李亮亮的证言，证明2017年底至2018年12月期间，在“AG环亚国际娱乐公司”赌博网站网络参与赌博，主要是玩百家乐，唐国顺这个账户是赌博网站提供的存款账户，我向这个账户转账的钱都是用于在“AG环亚国际娱乐公司”网站赌博的。5.证人张良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17日王松波从王恒那里买了100000元的纪念钞，后王松波说王恒拖着没给他纪念钞。春节后就联系不上了。（四）辨认笔录辨认笔录，证明何琳、程锋分别辨认出被告人王恒。（五）微信聊天记录1.张和悦与王恒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8年12月4日，王恒联系张和悦购买改革开放金银币、港珠澳银币，张和悦转账钱款给王恒，王恒收到；后张和悦催货，12月24日王恒又以有现货人民币公斤银溢价了，可以一起发货为由，张和悦于次日转账给王恒，后张和悦多次向王恒催货的事实。2.梁俊敏与王恒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9年1月8日，王恒与梁俊敏通过微信联系投资改革开放40周年金银纪念币（一金四银）10套，买68500元/卖88500元，回款时间1月15日；19福字币，单价145元，卖150元，数量3000套，借款435000元，回款450000元，时间周期8号借，15号还；王恒已经让备货。1月9日，梁俊敏转账钱款，王恒收到的事实。3.李芝鑫与王恒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9年1月13日，王恒与李芝鑫通过微信联系购买人民币70周年纪念钞3捆，150000元，王恒收到150000元人民币；李芝鑫催货，王恒推脱，李芝鑫联系不上王恒的事实。4.李芝鑫与李丽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9年1月13日，李芝鑫通过微信联系李丽往王恒银行账户转账150000元，购买人民币70周年纪念钞3捆的事实。5.廖鑫与王恒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9年1月15日，王恒称有人民币70周年纪念钞1000张，廖鑫通过微信转账到王恒指定的银行账户人民币50000元。廖鑫告知王恒发货地址。6.何琳与王恒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9年1月20日，王恒通过微信联系何琳是否要新发的纪念钞，面值50元，6000张，300000元。1月22日转款300000元，王恒收到；何琳催货，王恒推脱，不接电话也不回复微信的事实。（六）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王恒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被告人王恒的诈骗事实及钱款去向。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王恒辩护人当庭提交的证据材料，公诉机关提出被害人之前已向公安机关报案，其对事情的认识，不妨碍侦查机关所做询问笔录的真实性，不影响本案诈骗事实的认定，本院对公诉意见予以采纳。根据上述犯罪事实及证据，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恒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恒多次诈骗多人钱财，酌情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王恒退赔部分被害人部分赃款，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王恒提出其涉及的是债务纠纷，不是诈骗犯罪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恒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不构成诈骗罪，其与被害人的欠款纠纷应通过民事法律关系进行调整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王恒假借能购买、兑换纪念币等名义，或者部分交付纪念币做诱饵，骗取被害人钱财，并将大部分赃款用于偿还赌博所欠高利贷，导致被害人财产损失，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恒积极主动对被害人进行经济赔偿，并获得部分被害人谅解，经查，辩护人提交的谅解书内容为张俊海、李纪源、何琳表示与王恒之间属民事纠纷，自愿通过民事途径解决，并对王恒进行谅解，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恒系初犯的辩护意见，合理部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故判决：一、被告人王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0元；二、依法追缴被告人王恒违法所得人民币4959180元，发还各被害人。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恒不服上诉辩称，其涉及的是债务纠纷，不是诈骗犯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恒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不构成诈骗罪；2、没有及时发货是对市场判断失误导致资金断裂；3.涉案被害人张俊海、李纪源、何琳的谅解书均证实双方系民事纠纷。其与在案被害人的欠款纠纷应通过民事法律关系进行调整；4、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唐国顺的账户是赌博网站收款账户。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恒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王恒多次诈骗多人钱财，可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王恒退赔部分被害人部分赃款，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上述情节原审已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关于被告人王恒的辩解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经查，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王恒虚构购买、兑换纪念币等事由，或以交付部分纪念币做诱饵，骗取被害人钱财，事后并将所骗大部分赃款用于偿还赌博所欠高利贷，导致被害人财产损失，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条（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晓东审判员 梁宝成审判员 原俊婧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书记员 吕淑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