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96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许智晶，女，1994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燕锦阳，湖南泽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戴龙剑，湖南湘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沙市芙蓉区秀丽美容中心，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东屯渡街道高岭小区******房屋。经营者：贺喜，女，1986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士杰，湖南清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许智晶与被上诉人长沙市芙蓉区秀丽美容中心（以下简称秀丽美容中心）合同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9年7月22日作出（2019）湘0102民初6537号民事判决，秀丽美容中心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案受理后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湘01民终11927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将案件发回一审法院重审。一审法院重新审理后，于2020年6月22日作出（2020）湘0102民初1419号民事判决，许智晶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智晶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许智晶一审诉讼请求：⑴确认许智晶与秀丽美容中心于2019年3月12日签订的《和解书》已于2019年3月26日解除；⑵由秀丽美容中心退还许智晶消费款79878元，并赔偿许智晶损失184620元。2、判决秀丽美容中心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严重错误。案涉《和解书》是贺喜注明在2019年3月20日前支付30000元，说明贺喜与许智晶双方在订立《和解书》时对此无任何异议，双方也未在《和解书》中约定收钱时应出具收据。许智晶母亲刘心影于2019年3月18日提醒贺喜按时付款，但贺喜于3月20日前并没有付款。在此情况下，许智晶母亲刘心影才于2019年3月21日到贺喜店内要求其履约，仍被拒绝，后由“110”送至东屯渡工商所进行了最后一次调解，未按《和解书》付款的实质并非双方就付款时间及是否应当出具收条发生纠纷，而是贺喜主观故意不履行《和解书》。贺喜为逃避责任，向法庭虚假陈述，并伪造于2019年3月22日向刘心影付款的证据，贺喜实际支付款项的时间是2019年4月17日，并不是2019年3月22日。一审法院没有查清贺喜未按照《和解书》的内容履行相关义务的事实。一审法院没有认定许智晶母亲刘心影已通知贺喜解除《和解书》的事实。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已解除2019年3月12日签订的《和解书》没有法律依据，是错误的。根据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2019年3月20日，贺喜未按《和解书》付款，经再次调解、催告后贺喜也未如约在2019年3月22日付款，可见，贺喜已经以自己的行为明确表示不再履行原《和解书》，许智晶2019年3月26日通过信息明确告知贺喜不再接受《和解书》，要求诉诸法律解决双方争议。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调解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认定“本案双方当事人经消费者协会组织调解的《和解书》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和解书》作为一份民事协议，在一方当事人明确拒不履行，另一方当事人也明确表示解除的情况下，对双方不再具有约束力。三、一审法院没有根据确认的事实对秀丽美容中心、贺喜消费欺诈的责任进行追究。秀丽美容中心销售的梵伊曼塑形内衣根本不具备其宣称的脂肪游离和瘦身功能，秀丽美容中心销售梵伊曼内衣完全属于虚假宣传，是典型的消费欺诈行为。秀丽美容中心向许智晶销售的酵素产品属于食品，不具备药品的功效，秀丽美容中心在销售过程中虚假宣传其万能药用效力，其行为构成欺诈。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许智晶的上诉请求。秀丽美容中心辩称，一、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一审所有的证据均证明许智晶从其他美容店面转至秀丽美容中心店面接受减肥服务，许智晶接受服务的目的是“减肥、瘦身”，不是治病、强身。秀丽美容中心在一审过程中提交了许智晶的“顾客健康档案”，证明许智晶在接受减肥服务期间的体重状况都有如实记录，并且有许智晶的亲笔签字。服务期间许智晶的体重最多减掉了29.4斤，达到了许智晶的“减肥”目的。许智晶在秀丽美容中心接受的所有减肥服务，都有许智晶的亲笔签字，证明秀丽美容中心对许智晶提供减肥服务都是其自愿，许智晶对秀丽美容中心提供的服务和产品的效果是满意的、认可的，秀丽美容中心在服务期间没有任何欺诈许智晶的行为。二、许智晶所提交的“虚假宣传”的证据均不是秀丽美容中心所做的宣传，其他美容店所作的宣传与秀丽美容中心无关，秀丽美容中心强调的是产品辅助减肥，从未说明存在直接减肥的效果。许智晶没有证据证明秀丽美容中心向其做过治病的宣传，一审查明相关宣传活动的事实是秀丽美容中心的员工自己转发的，与秀丽美容中心无关。三、关于许智晶的损失问题，许智晶的病症与秀丽美容中心提供的服务无关。许智晶所称的“乳腺发炎”与秀丽美容中心没有任何关系，许智晶在本案中没有任何损失。四、关于《和解书》的效力及是否解除的问题。2019年3月12日，秀丽美容中心的经营者贺喜与许智晶及其母亲刘心影在长沙市××屯渡工商所消费者协会的调解下，达成《和解书》，约定秀丽美容中心的经营者贺喜退款3万元，2019年3月20日前支付退款金额；许智晶用完已经购买的产品；双方再无其他纠纷，该《和解书》内容合法有效。2019年3月18日，许智晶最后一次在秀丽美容中心接受减肥服务，取走部分剩余服务的产品，故秀丽美容中心按照《和解书》履行了让许智晶“用完已经购买的产品”的约定，为许智晶提供了减肥服务。2019年3月20日，秀丽美容中心经营者贺喜与许智晶因付款时间以及许智晶是否应出具收据发生争议，双方约定2019年3月22日在工商所调解，因工商所工作人员开会，双方未见面协商。之后，贺喜通过微信向许智晶的微信履行退款及剩余产品的费用，许智晶未接收。秀丽美容中心从未向许智晶表示不履行《和解书》，许智晶无权单方解除《和解书》。五、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秀丽美容中心与许智晶之间系服务合同关系，双方在长沙市××屯渡工商所消费者协会的调解下，签订《和解书》，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调解法》的相关规定，完全正确。综上，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许智晶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许智晶的上诉请求。许智晶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许智晶和秀丽美容中心于2019年3月12日签订的《和解书》已于2019年3月26日解除；2、判令秀丽美容中心向许智晶退还79878元，并赔偿许智晶损失184620元；3、判令本案诉讼费由秀丽美容中心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许智晶因体型肥胖，自2018年5月开始在秀丽美容中心经营的“秀瑞斯·减肥高岭店”接受减肥、美容服务，入店时体重为144斤，既往病史为慢性肾炎、肾病综合征。2018年5月29日，许智晶在秀丽美容中心购买了“魔鬼疗程”，支付了设计费2000元和产品费69720元。“魔鬼疗程”包含六套不同尺码的梵伊漫塑形内衣和不限时间不限次数的按摩调拨，即通过美容工作人员专业手法按摩调拨，让脂肪游离，再加上多喝热水和坚持佩戴塑形内衣，达到减肥塑形的效果，减重目标是20斤。许智晶需坚持佩戴塑形内衣、坚持调拨并大量喝热水。自2018年6月8日起，许智晶开始佩戴塑形内衣，并坚持到店接受按摩调拨，但2018年8月底至10月初，许智晶因乳腺发炎未佩戴塑形内衣，也未坚持到店接受按摩调拨，其体重从154斤升至161.5斤。自2018年10月中旬起，许智晶又到店接受按摩调拨。截至2019年1月22日，许智晶共使用了五套内衣，其体重为146.4斤。许智晶在秀丽美容中心除购买“魔鬼疗程”进行减肥外，还购买了其他美容产品及服务，并购买了酵素产品。秀丽美容中心的工作人员发布微信朋友圈称酵素具有清血管清脏腑、预防心脑血管疾病、保护肝脏、提高免疫力、祛斑养颜的功效，每天喝一杯玺素颜虫草酵素，补气益肾抗肿瘤，净化清理肠道，修复肠胃肠道黏膜，防癌抗癌，预防高血压血脂稠疾病等等。另查明，2019年1月，许智晶因个人消费贷款未还，其母亲刘心影得知许智晶为了减肥和美容在秀丽美容中心花费了八万多元，遂找秀丽美容中心的经营者贺喜沟通，要求退还部分费用。2019年1月21日，秀丽美容中心向许智晶退款3860元，许智晶向秀丽美容中心书写了一份《情况说明》，载明：“本人许智晶于今天2019年1月21日与秀瑞斯减肥店已结清所有款项，我是自愿选择所有消费，若以后再次消费需在父母知情的情况下。”2019年3月12日，许智晶及其母亲刘心影、秀丽美容中心的经营者贺喜在长沙市××屯渡工商所消费者协会分会的组织调解下，达成一致意见，并签署了《和解书》：1.由贺喜退款三万元给许智晶，许智晶及其父母不再就此事进行任何方面的追究、不再提及此事、诽谤、诋毁，否则需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2.许智晶依然在店里用完产品，已经得到父母的认可，许智晶若有任何身体方面的问题，许智晶及父母不得对店追究任何责任，店方不得给许智晶销售口服产品。《和解书》中备注有：“在2019年3月20日之前付清三万元。”2019年3月20日，贺喜未支付3万元。双方就付款时间及是否应当出具收条再次发生纠纷并报警，后双方约定于2019年3月22日下午两点在工商所进行协调。2019年3月22日，双方均依约到了工商所，但分别在不同的地点等待工商所工作人员的召集，由于工商所的工作人员正在开会，双方最终未碰上面，刘心影于下午两点十分离开工商所。同日，贺喜向刘心影的微信账户转账支付30000元退款并支付2000元剩余产品的费用，但是刘心影未收款，次日，贺喜将上述款项转账支付至许智晶的微信账户，许智晶亦未收款。另查明，贺喜经营的店面已关闭，许智晶已在其他机构进行健身减肥。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消费者和经营者发生消费者权益争议的，可以选择与经营者协商和解，也可以请求消费者协会或者依法成立的其他调解组织调解。本案中，许智晶与秀丽美容中心发生消费者权益争议后，双方在长沙市××屯渡工商所消费者协会分会的组织下进行调解，并签署《和解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三十七条的规定，消费者协会具有受理消费者的投诉并对投诉事项进行调查、调解的法定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调解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本案双方当事人经消费者协会组织调解签署的《和解书》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许智晶认为因秀丽美容中心未在约定的期限内付款，双方于2019年3月12日签订的《和解书》已解除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许智晶要求秀丽美容中心退还79878元并赔偿损失184620元，一审法院在32000元的范围内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调解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秀丽美容中心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许智晶退还32000元；二、驳回许智晶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67元，由秀丽美容中心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二审审理查明：2019年3月21日许智晶的母亲刘心影向贺喜发送微信，载明：“按照我们的调解书来说你已经超过时间，意味着不愿按照协议执行！今天我们在东屯渡工商所的最后一次调解，我会尊重刘所的建议，明天下午你主动联系我约定付钱的时间地点，如果我没有接到你的电话或信息，视为你仍拒绝按协议办，以后将拒绝你的其他和解，我将按照我的方式维护自己的权益！”2019年3月26日许智晶的母亲向贺喜发送短信，载明“对不起，既然你们认为我讹你们，32000我已经不接受，法庭见吧。”2019年4月15日许智晶的母亲向贺喜发送微信“贺喜：我不会再和你谈，走到今天，已经没有和谈的必要，晶晶作为一个肾病患者，你们当初何曾对他有过一丝怜悯！法院见！”贺喜于当日回复“刘姐，发生了今天这个事情，是谁都没想到的，我很理解您的心情，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咱们怎么去把这个事情去解决很重要，您就是要一个结果，对吗”。2019年4月17日，贺喜向刘心影分两次微信转账30000元，备注“按和解书退30000元”，同日，贺喜还向刘心影微信转账2000元，备注“剩余产品2000元”，对于贺喜微信转账的32000元，许智晶的母亲刘心影未收。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案情及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秀丽美容中心经营者贺喜与许智晶于2019年3月12日达成的《和解书》是否已解除；2、秀丽美容中心是否应退还许智晶79878元；3、秀丽美容中心是否应赔偿许智晶184620元（按购买的梵伊漫塑形内衣价款41280元和购买的酵素价款19260元，合计60540元的三倍赔偿）。分述如下：关于焦点一。经审查，2019年3月12日，许智晶及其母亲刘心影与秀丽美容中心的经营者贺喜在长沙市××屯渡工商所消费者协会分会的组织调解下，达成《和解书》，载明：一、由贺喜退款三万元给许智晶，许智晶及其父母不再就此事进行任何方面的追究、不再提及此事、诽谤、诋毁，否则需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二、许智晶依然在店里用完产品，已经得到父母的认可，许智晶若有任何身体方面的问题，许智晶及父母不得对店追究任何责任，店方不得给许智晶销售口服产品。《和解书》中备注：“在2019年3月20日之前付清三万元。”2019年3月20日，贺喜未支付3万元。双方就付款时间及是否应当出具收条再次发生纠纷并报警，后双方约定于2019年3月22日下午两点在工商所进行协调，2019年3月22日，双方均依约到了工商所，但分别在不同的地点等待工商所工作人员的召集，由于工商所的工作人员正在开会，双方未碰上面，许智晶的母亲刘心影于下午两点十分离开工商所。2019年3月26日许智晶的母亲向贺喜发送短信，载明“对不起，既然你们认为我讹你们，32000我已经不接受，法庭见吧。”2019年4月15日许智晶的母亲向贺喜发送微信“贺喜：我不会再和你谈，走到今天，已经没有和谈的必要，晶晶作为一个肾病患者，你们当初何曾对他有过一丝怜悯！法院见！”贺喜于当日回复“刘姐，发生了今天这个事情，是谁都没想到的，我很理解您的心情，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咱们怎么去把这个事情去解决很重要，您就是要一个结果，对吗”。2019年4月17日，贺喜向刘心影分两次微信转账30000元，备注“按和解书退30000元”，同日，贺喜还向刘心影微信转账2000元，备注“剩余产品2000元”，对于贺喜微信转账的32000元，许智晶的母亲刘心影未收。贺喜在《和解书》约定的付款期限未依约付款，已违反《和解书》的约定；后双方再次约定2019年3月22日调解付款，2019年3月22日贺喜未付款，即贺喜在许智晶母亲刘心影催告付款的时间内也没有按《和解书》付款，贺喜对未付款原因解释为“刘心影说不能把钱转至许智晶的账号，要求将钱转给刘心影，然后刘心影一直没有给银行卡号，不知道钱付至哪里”，但贺喜与许智晶的母亲刘心影一直都有微信往来，因此，贺喜辩称未按《和解书》付款的理由不属于正当理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共和国》第九十四条第三项的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之后，许智晶的母亲刘心影多次以短信和微信的方式向贺喜表达已不同意按《和解书》执行，因此，许智晶主张双方的《和解书》已解除，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关于焦点二。经审查，许智晶自2018年5月开始在秀丽美容中心经营的“秀瑞斯·减肥高岭店”接受减肥、美容服务，双方之间形成服务合同关系。许智晶入店时的体重为144斤，2018年5月29日，许智晶在秀丽美容中心购买了“魔鬼疗程”，支付设计费2000元和产品费69720元，其中塑形内衣41280元，酵素19260元。“魔鬼疗程”包含六套不同尺码的梵伊漫塑形内衣和不限时间不限次数的按摩调拨，即通过美容工作人员专业手法按摩调拨，让脂肪游离，再加上多喝热水和坚持佩戴塑形内衣，达到减肥塑形的效果，减重目标是20斤。根据秀丽美容中心关于许智晶的《顾客减肥登记表》，截至2019年1月22日，许智晶共使用了五套内衣，体重为146.4斤，未达到许智晶与秀丽美容中心约定的减肥目标，许智晶的合同目的未能实现。且许智晶患有慢性肾炎、肾病综合征，在入店时已告知秀丽美容中心，秀丽美容中心在知晓许智晶身体状况的情况下，为许智晶设计的减肥方案是否具有科学依据及符合许智晶的身体状况，秀丽美容中心均未提供证据证明。综上，许智晶要求秀丽美容中心退还设计费2000元及产品费6972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焦点三。经审查，《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条规定，经营者向消费者提供有关商品或者服务的质量、性能、用途、有效期限等信息，应当真实、全面，不得作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宣传。经营者对消费者就其提供的商品或者服务的质量和使用方法等问题提出的询问，应当作出真实、明确的答复。许智晶在秀丽美容中心接受服务的主要目的是减肥，但秀丽美容中心销售给许智晶的酵素属于食品类，秀丽美容中心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提供给许智晶的酵素具有减肥功效，且秀丽美容中心的工作人员发布微信朋友圈称酵素具有清血管清脏腑、预防心脑血管疾病、保护肝脏、提高免疫力、祛斑养颜的功效，每天喝一杯玺素颜虫草酵素，补气益肾抗肿瘤，净化清理肠道，修复肠胃肠道黏膜，防癌抗癌，预防高血压血脂稠疾病等，故秀丽美容中心在向许智晶提供酵素产品时并未全面、真实地介绍产品，且存在夸大、虚假宣传之嫌疑，因此秀丽美容中心的行为已违反上述法律规定，对许智晶构成欺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许智晶要求秀丽美容中心按酵素货款19260元的三倍即57780元对许智晶进行赔偿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秀丽美容中心在提供的其他服务和产品，许智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秀丽美容中心存在虚假宣传和消费欺诈，故对许智晶要求秀丽美容中心按购买的梵伊漫塑形内衣价款41280元的三倍对其予以赔偿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许智晶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三项、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利保护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2020）湘0102民初1419号民事判决；二、长沙市芙蓉区秀丽美容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许智晶71720元；三、长沙市芙蓉区秀丽美容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许智晶57780元；四、驳回许智晶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5267元，由长沙市芙蓉区秀丽美容中心负担2667元，许智晶负担26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267元，由长沙市芙蓉区秀丽美容中心负担2667元，许智晶负担26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祖湖审判员  唐亚飞审判员  王 鹏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杨威书记员高沁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二条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造成消费者财产损害的，应当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承担修理、重作、更换、退货、补足商品数量、退还货款和服务费用或者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第五十五条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五百元的，为五百元。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经营者明知商品或者服务存在缺陷，仍然向消费者提供，造成消费者或者其他受害人死亡或者健康严重损害的，受害人有权要求经营者依照本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一条等法律规定赔偿损失，并有权要求所受损失二倍以下的惩罚性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