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825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勾忠清，男，汉族，1963年9月19日出生，住河南省开封市鼓楼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权德胜，男，汉族，1974年10月16日出生，户籍地河南省孟津县，现住河南省孟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纯锋，河南松盛永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勾忠清因与上诉人权德胜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20)豫0303民初52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勾忠清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西工区人民法院(2020)豫0303民初528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改判支持勾忠清的一审诉讼请求。二、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权德胜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不顾租赁合同约定,造成认定事实严重错误。案涉双方签订的是租赁合同,该合同系有效合同。法院审理案涉纠纷,就应当严格按照合同约定认定本案事实。关于租期认定事实错误。因案涉租赁物旋挖钻机设备价值近500万元,出租运输一次就需要花费万元左右。所以对租赁期限有特别的要求,这也是租赁行业惯例。基于此,案涉合同第二条约定的非常清楚“2、租赁期间:一月(暂定且不少于)。”该约定非常明确,即租期不能少于一个月,意即少于一个月,也应当按照一个月计取租赁费。在合同有明确约定的情形下,一审判决按照实际租赁天数计取费用,明显与管理和合同约定的事实不符。由于权德胜月承租期间,自2020年4月30日至2020年5月29日为一个月。因钻机被埋权德胜无法返回租赁原物,其占有期间理应视为租赁期间。由于钻杆打捞出之日正好月租期届满,但因打捞钻头又花费两天时间2020年5月30日至5月月31日),权德胜占有的期间共计一个月零两天,6月1日放弃打捞钻头才视为将设备交付给勾忠清。因此,权德胜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租金14.5万元和超过一个月之外的两日租金1万元。关于责任认定事实错误。根据租赁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只有属于租赁设备本身的原因造成不能使用,出租人才承担责任。如果非此原因,租赁人就要由承担风险。双方在庭审中均认可,造成钻头钻杆被埋事件,不属于设备本身故障。因此租赁设备本身不存在故障问题。在此情形下,权德胜唯一能推卸的责任就是勾忠清提供的操作手存在问题。而该操作手具有相应的操作资质,双方又认可设备是在进行第11个钻孔时塌方被埋的,证实之前设备和操作手均是正常的。一审判决以操作手未尽谨慎义务,认定存在过错明显是吹毛求疵。在本案中只要不是操作手的故意行为,均应当由权德胜自行承担责任。因为操作手作为租赁设备的一部分,在租赁期间同设备一起,均归其权德胜控制和使用。操作手如同设备本身一样，没有自主权,如何操作、在什么地方操作、什么时间操作,完全听命于权德胜的指挥和安排,因此操作手的行为,当然应由权德胜承担责任后果。而不应由无控制权和自主权的操作手承担,更不应由出租方勾忠清承担。况且一审判决有何证据证明,操作手未尽到谨慎义务的,该认定明显与该钻孔即将打成的事实是相互矛盾的。关于认定属于不可抗力事实错误。权德胜提交的图纸证据,还证实权德胜是租用设备进行工程施工的一方,其对图纸上标注的鹅卵石地质也是明知的,且其提交的合同单价明显高于不是鹅卵石地质的单价,因此发生鹅卵石地质塌方,不属于不可抗力。鹅卵石塌方埋钻后果,应当由其自行承担风险,而不应当由出租设备的人来承担与其无关的风险。即使属于不可抗力,权德胜仍不能免除救助和返还的法定义务。综上,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在租赁设备本身没有故障的情形下,权德胜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租赁费。其依照合同法第109条、226、227条规定也应当支付。勾忠清要求其支付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二、埋钻事件发生后,权德胜放任不管,勾忠清为防止损失扩大,自行雇人进行打捞支付的合理费用和设备损失费用,依法应当由权德胜承担,一审在认定由其有救助义务的情况下,反让勾忠清承担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权德胜接收租赁物后,对租赁物负有保管、返还原物等法定义务,由于其不履行义务造成勾忠清损失的,根据合同法第222条、第235条的规定,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在发生埋钻事件后,权德胜仅象征性的打捞两天,就放任不管,放任损失继续发生,根据合同法第113条的规定,应承担违约责任。勾忠清为防止损失扩大,不得不自行租用他人设备、雇佣水鬼等人员对设备进行打捞,属于为减少损失支付的合理费用,根据合同法第119条的规定,应当由违约方权德胜承担。在2020年5月29日钻杆打捞出来后,还需要打捞钻头,又打捞两日,后因地质原因造成钻头无法打捞,且打捞费用明显高于钻头价格,勾忠清于2020年6月1日放弃打捞,符合诚实信用原则,权德胜应当赔偿该钻头损失。而钻头作为易损件,根据合同第二条约定，也是应当由权德胜承担的。因此在一审也认定“权德胜作为承租人有及时救助的义务,因履行应尽义务而产生的费用理应自行承担”。判决结果却与此认定自相矛盾,让勾忠清承担为防止损失扩大而支付的费用,明显是非不分,严重违反法律规定。三、权德胜反诉费用,即使真的发生,也应当自行承担;其要求勾忠清承担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也如前述,其在占有租赁物期间,如果不是设备本身故障,即使不能使用租赁设备进行工作,也属于其自担风险的范围,权德胜仍然不能免除支付租赁费的义务,而不是按照其实际使用天数计算租金。租赁期使用期间加油,协议中明确约定属于权德胜应当承担的费用,因此司机为设备加油,应当由权德胜承担。另外权德胜主张的一桶油1000元,印证勾忠清要求其支付三桶油3000元的费用是属实的(均是200升的油桶)。权德胜辩称：1、关于实际租期的问题，因为在实际施工工程中出现了事故，我们认为实际租期就7天，实际使用时间也就7天。一审中证人已经出庭作证。2、关于事故责任问题，这不纯粹是地质原因造成的，应该是操作不当原因造成的。事故发生后我方也组织了人员进行施救，尽管各方没有专业的鉴定资格，但本案事实足以说明这个事故是由于操作手操作不当原因造成的，与承租方无关。3、关于经济损失问题，因为责任是勾忠清方操作所造成，所以勾忠清方经济损失，应该自行承担。承租方对该事故没有责任，承租方所造成的经济损失都是为了减少出租方的经济损失所付出的，也就是为了出租方的利益，所以这部分损失应该由出租方承担。承租方已经支付了75000元，实际施工7天，一天5000元，多支付了41000元，出租方应予退还。权德胜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撤销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20)豫0303民初5282号判决的第一、第三项,改判勾忠清支付给权德胜各项损失计13.71万元。二、判决勾忠清全部承担两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对事实的认定不准导致部分判决的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理由如下:首先,一审法院所做“勾忠清出租租赁物的同时委派操作手进操作,事故发生前已打孔多个,应当对地质情况有所了解,在此情况下未尽到审慎义务,仍然进行操作,对事故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出租人应当按照约定将租货物交付承租人,并在租赁期间保持租货物符合约定的用途。由此产生的费用以及钻头损失应自行承担”的认定是正确的。其次,一审法院认为权德胜因履行应尽义务而产生的费用理应自行承担则是错误的。(一)图纸显示的鹅卵石地层并非纯鹅卵石地层而是含有鹅卵石的地层,工程的设计、勘探非常详尽肯定具备正常合理施工的条件,对施工会有影响但对事故的出现绝非决定因素,同墩位的另几个钻孔以及事故发生后,为施救紧挨该钻孔又打的几个钻孔,均无出现类似情况,足以说明地质状况不是导致事故出现的主导因素,而是操作原因所造成。(二)权德胜对钻头的打捞并非双方协议约定的义务,为勾忠清方利益产生的打捞费用勾忠清应当全部承担,共计96000元。(三)一审认为勾忠清应当退还部分租金是正确的,但并非25000元而是41100元。勾忠清由于钻机环保牌及故障原因实际施工天数为7天而非10天,一审中权德胜的证人已经证实。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满足权德胜的诉求,维护法律的客观公正,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勾忠清辩称：我们的合同是租赁合同，设备交给承租方的时候是正常的，结束的时候承租方也应该给我完整的设备。这次事故的原因不是设备本身的故障，对于对方所述是操作手的问题，我们一审已提交证据证明，操作手是有操作资质及十余年操作经验的。施工现场是我们的一台机器和权德胜的一台机器同时工作的。他自己的设备出现类似情况据我所知有三次以上，其中有一次权德胜的钻头被卡死在孔底，就是由我这个操作手给他负责提供经验，提供方法打捞出来了。这充分说明我的操作手是完全合格的。洛阳类似的地质情况，出现这种故障是司空见惯的。从对方提供的与项目部签订的合同价格可以看出要比同样的工程高出40%的价格，正是为了对付这种地层容易出现这种事故给出的价格，所以我方认为该事故的原因与操作手没有任何关系，操作手现场的一切行为都是由承租方具体安排，这种地层的施工有很多工艺和其他的不一样，比如护壁就要使用洛阳的红土，并且浓度要很高等等，这些都是由承租方来亲自安排。这次事故出现后对方以后的施工就开始加大护壁液的浓度。对方没有证据证明事故是由操作手的原因造成的。关于租赁的时间问题，我设备是提前两天进场，合同规定4月30日开始计算租赁时间，由于签订合同时合同也没约定洛阳市必须要用国三牌照，我们的车是国二的在市内不能用，我们进场的当天下午项目部发现了这个情况，我就立即想办法第二天就换了国三牌照达到了对方的要求，那天是4月29日。另外合同约定，每月有3天设备维修时间，这个时间不能从租期里扣除。事故发生后因为打捞是非常专业的事情，必须要潜水员，对方两天后就不管了，我们自己开始打捞，其实我是没有义务打捞的。对方关于吊车等设备的损失与我方无关，我只是偶尔使用。勾忠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权德胜向勾忠清支付设备租赁费8万元，因打捞钻头及钻杆所租用打井机5100元、空压机2600元、高压泵机7500元，打捞专业人员劳务费25000元，吃饭1200元、住宿费1881元，借用柴油600升3000元、1.5米钻头一个18000元，共计143600元。权德胜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请求：1.判令勾忠清返还并赔偿权德胜各项损失计137100元；2.判令勾忠清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4月5日，洛阳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甲方）与洛阳建胜基础工程有限公司（乙方）签订《桩基工程劳务合同》，约定甲方将玻璃厂路向北打通工程二标项目桥梁钻孔桩基施工交给乙方，工期自2020年3月1日至同年7月1日。甲、乙双方在该合同尾部加盖印章，权德胜作为乙方代表在该合同尾部签字。同年4月28日，勾忠清（甲方）与权德胜（乙方）签订《设备租赁协议》，约定权德胜租用勾忠清福田雷沃626D旋挖钻机（摩阻杆）一台；租用期间为一月（暂定且不少于），以自然日历天计算，超过部分按实际天数每天5000元如实结；租金每月14.5万元；租赁期间设备所用各种消耗性油品，如柴油、润滑脂及钻头所用子弹头及使用期间的维修（指钻头及其它易损件）全部由乙方负责并承担费用，租用期间设备故障及修理配件由甲方责任，维修及其保养时间每月超过二天外的时间不计租金；甲方提供操作手两名，食宿乙方负责，工资甲方负责，其中一人在开工后不超过十天到岗；甲方提供导管一副，辅工一名工资由乙方承担，每月6000元，1.5米钻头一个，使用中如出现损坏，由乙方修理或赔偿；设备进场后一次性支付一月租金145000元；协议生效时间为2020年4月30日，开始计算至租用结束的当天止，并包括当天。同年4月27日、28日，权德胜向勾忠清共支付租金75000元。同年5月9日，勾忠清出租给权德胜的旋挖钻机在施工过程中出现卡钻、埋钻情况。后权德胜及勾忠清分别组织人员进行打捞。现勾忠清以权德胜拒付租金且放弃打捞给勾忠清造成巨大损失为由诉至一审法院，权德胜亦提出反诉，并明确反诉请求137100元包含：1.实际施工7天，租金33900元，已支付租金75000元，故多支付41100元；2.施救过程中使用360钻机一台共10天，每天8000元，合计80000元；3.吊车从2020年5月10日至5月30日共15天，合计15000元；4.勾忠清司机用权德胜柴油200升价值1000元。勾忠清为证明事故情况申请证人崔某出庭作证，崔某称其系勾忠清雇佣的旋挖钻机司机，事故发生前打了10个孔，卡钻是第11个孔，卡钻后第二天早上权德胜雇佣的人员也帮忙打捞，打捞2天后权德胜不管了，勾忠清自己雇佣人员进行打捞。权德胜对崔某的证言有异议。勾忠清为证明其购买旋挖机钻头价款提交了郑州金城基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于2019年12月8日出具的收款收据，显示客户名称为勾忠清，品名及规格为1.5米双底截齿捞沙斗，单价18000元。权德胜对该收据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是涉案钻头以及与本案有关。勾忠清为证明其打捞设备所支付的费用，提交了《收到条》、《收条》、《收据》、发票四张及录音。权德胜对收到条、收条不予认可，认为不能证明时间、用途，以及与本案有关；对发票真实性认可，但认为不能证明是处理该事故所必须支付的费用，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对录音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显示物品的价值。权德胜为证明事故发生系操作人员所致，与地质无关，提交了图纸、证人证言。勾忠清对图纸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鹅卵石地质容易塌方卡钻，图纸显示钻孔已经深入纯鹅卵石层地质，所造成塌方、卡钻是正常施工现象，而非操作原因；对部分证人证言的内容有异议，认为吊车租赁的总包是权德胜，勾忠清在打捞钻头的过程中偶尔用到一次吊车，总计不超过24小时，吊车的费用不能由勾忠清全部承担，且证人没有专业能力认定造成卡钻属操作手的原因。权德胜为证明租用钻机及吊车费用，提交了《旋挖钻机租赁合同》、《吊车租赁合同》。两份合同显示签订日期分别为2019年3月14日和2020年4月27日。勾忠清认为上述两份合同系复印件，与勾忠清无关，因权德胜自有的其他钻机也发生了塌方卡钻的现象，故不能证明是打捞案涉设备所产生的费用。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租赁合同纠纷。勾忠清与权德胜签订的《设备租赁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关于造成案涉事故原因双方说法不一，勾忠清认为系特殊地质情况导致，权德胜认为系操作人员操作不当导致，虽然权德胜申请证人出庭作证，但因证人非专业技术人员，不足以证明事故原因。根据案涉施工图纸可以看出，施工地点地质确有卵石层，对事故发生有一定影响，且事故的发生亦不排除操作人员操作不当以及现场指挥人员指挥不当等因素。勾忠清出租租赁物的同时委派操作手进行操作，事故发生前已打孔多个，应当对地质情况有所了解，在此情况下未尽到审慎义务，仍然进行操作，对事故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出租人应当按照约定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并在租赁期间保持租赁物符合约定的用途。本案事故发生后，承租人施救无果，勾忠清作为出租人在租赁物发生事故且无法继续履行租赁合同义务的情况下应积极施救，由此产生的费用以及钻头损失应自行承担。权德胜作为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方法及租赁物的性质使用租赁物，在发生事故后有及时救助的义务，根据双方陈述，权德胜在事故发生后组织相关人员进行施救，履行了相应的义务，因履行应尽义务而产生的费用理应自行承担。此外，权德胜提交的两份合同系复印件，且不能证明系为施救而租赁相应的设备，因此其要求勾忠清支付施救费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勾忠清要求权德胜支付租金的主张，以及权德胜要求勾忠清退还租金的主张，双方签署的《设备租赁协议》约定每日租金5000元，自协议生效日2020年4月30日至事故发生日共计10天，租金合计50000元。因施工地点的地质对事故的发生有一定影响，属不可抗力因素，且租赁物发生事故后租赁协议未能继续履行，因此权德胜无须向勾忠清支付租金，勾忠清应退还权德胜多支付的租金25000元。关于勾忠清要求权德胜支付柴油费的主张，以及权德胜要求勾忠清支付油费的主张，因二人提交的证据均无法证明柴油及碱的价值，故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一十六条、第二百一十七条、第二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勾忠清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权德胜退还租金25000元；二、驳回勾忠清的诉讼请求；三、驳回权德胜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勾忠清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586元，由勾忠清负担；反诉受理费减半计1521元，由权德胜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关于造成案涉事故的原因，勾忠清认为系特殊地质情况导致，权德胜认为系操作人员操作不当导致，根据案涉施工图纸可以看出，施工地点地质确有卵石层，对事故发生有一定影响，且事故的发生亦不排除操作人员操作不当以及现场指挥人员指挥不当等因素。一审对此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均认为应由对方承担事故责任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关于事故发生后双方支出的费用承担问题，本案事故发生后，承租人施救无果，勾忠清作为出租人在租赁物发生事故且无法继续履行租赁合同义务的情况下应积极施救，由此产生的费用以及钻头损失应自行承担。权德胜作为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方法及租赁物的性质使用租赁物，在发生事故后有及时救助的义务，权德胜在事故发生后组织相关人员进行施救，履行了相应的义务，因履行应尽义务而产生的费用亦应自行承担。一审对此认定并无不当。关于勾忠清主张的租期及权德胜主张的租金标准问题，双方签署的《设备租赁协议》约定每日租金5000元，自协议生效日2020年4月30日至事故发生日共计10天，租金合计50000元。因施工地点的地质对事故的发生有一定影响，属不可抗力因素，且租赁物发生事故后租赁协议未能继续履行，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权德胜无须向勾忠清支付租金，勾忠清应退还权德胜多支付的租金25000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勾忠清、权德胜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139元，由勾忠清负担3597元，权德胜负担254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蔡美丽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王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