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1民终44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通苏中建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臧正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静，北京策略（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富东，北京策略（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泊头市华明建筑机械租赁站。经营者：苏之明，男，1959年7月3日出生，住河北省泊头市洼里王镇郭屯村**。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超，男，1984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该租赁站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陆小白，男，汉族，无固定职业，住，住江苏省南通市海安县/div>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德，内蒙古星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南通苏中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通苏中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泊头市华明建筑机械租赁站（以下简称华明租赁站）、陆小白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法院（2019）内0104民初34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询问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通苏中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内0104民初3415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华明租赁站对南通苏中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华明租赁站、陆小白承担。上诉理由:一、一审法院对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均未进行认证,裁判程序违法,判决认定内容缺乏事实依据。一审裁判文书中对证据未给予任何评价,直接作出认定事实和本院认为,显然一审裁判内容来源于裁判者的主观认为,并没有事实依据,且程序严重违法。二、华明租赁站提供租赁物的工程银泰小区1#、2#、3#住宅及AB座公寓项目,实际承建人系蒋建国和南通海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通海洲公司),华明租赁站应向租赁物使用的实际承租人主张权利,南通苏中公司并不是实际履约主体,一审法院对该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2012年3月25日,蒋建国挂靠南通海洲公司与发包方呼和浩特市成智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智开发公司)签订《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约定承包位于呼和浩特市××区#、B#、1#、2#、3#号楼项目工程,开工时间是2012年7月1日,竣工期间是2014年11月30日。蒋建国自认从2012年11月6日开始共收到成智开发公司工程款93118959.2万元，房屋折抵工程款200多万元。双方在诉讼结算中,蒋建国通过呼市中院委托内蒙古百年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进行工程造价鉴定,其中将与成智开发公司签订的《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以及与华明租赁站签订的《钢管扣减租赁合同》,均作为整体项目结算依据提交鉴定机构。通过以上内容可以充分证实,华明租赁站提供的租赁物,接收者、使用者、受益者为蒋建国及南通海洲公司,本案所涉项目产生的权利义务,均应由实际履约者享有并承担。南通苏中公司虽与发包方签订《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但从未实际履行,发包方、蒋建国、南通海洲公司各方均认可该份合同已废止,南通苏中公司既然不是履约主体,也从未使用过租赁物,当然不承担支付租金的责任。三、南通苏中公司从未刻制过南通苏中建设有限公司呼市银泰花园小区项目部的印章,也没有与华明租赁站签订《钢管扣件租赁合同》,一审法院认定该份合同系南通苏中公司与华明租赁站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合法有效,属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012年3月25日,南通苏中公司虽与成智开发公司签订《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但南通苏中公司从未进场施工,约定条款内容并未实际履行,所以针对该工程也没有成立过项目部,也未授权任何人刻制南通苏中建设有限公司呼市银泰花园小区项目部的签章,并以该印章与泊头公司签订《钢管扣件租赁合同》,南通苏中公司对该事实并不知情,一审法院以查明“南通苏中建设有限公司呼市银泰花园小区项目部从2013年5月24日至2014年10月8日陆续向泊头租赁站支付租赁费380000元”的事实,认定该协议的履行主体就是南通苏中公司显然于法无据,因为南通苏中公司从未向华明租赁站支付过租金。若华明租赁站确实收到该笔租金,也是私刻该枚印章的人所为，而并不是南通苏中公司。同时除了该份证据,华明租赁站也并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与南通苏中公司之间存在租赁法律关系,所以该份协议的签署并不是南通苏中公司的意思表示,对南通苏中公司不产生任何法律约束力,自然不存在解除情形。四、南通苏中公司并未使用华明租赁站的租赁物,依法不应当向其支付租金、违约金及赔偿金,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明显错误且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华明租赁站作为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蒋建国和南通海洲公司使用、收益,因此产生的租赁费应由实际使用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南通海洲公司使用华明租赁站的租赁物,为实际的受益人,却判令南通苏中公司承担责任,显然是错误的。同时华明租赁站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发货单,在收货人处的签字绝大部分无法确定与项目的关联性,与自认行为存在诸多矛盾,但一审法院以“视为有效”签收,认定与案涉项目有关,严重违背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且否定了证据三性在认定案件事实中的法律作用。华明租赁站辩称，成智开发公司是发包人，与承包人南通苏中公司于2012年3月25日签订了承包合同，华明租赁站和南通苏中公司签订的是钢管租赁合同，蒋建国为项目负责人，南通苏中公司应该承担责任。陆小白辩称，一审法院判决“陆小白不承担民事责任”，认定事实清楚，依据充分。南通苏中公司也认可陆小白并非项目实际施工人，实际施工人为蒋建国和南通海洲公司，陆小白仅仅是经办人，一审法院判决南通苏中公司支付租赁费、承担违约金的法律依据充分，华明租赁站向陆小白主张租金、违约金、赔偿款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华明租赁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解除华明租赁站与南通苏中公司、陆小白签订的《租赁合同》。2.请求依法判令南通苏中公司、陆小白向华明租赁站支付租赁费2507477.59元及违约金540000元。3.请求依法判令南通苏中公司、陆小白返还租赁物或给付等价值款488097元并继续计算租赁费至实际返还之日止。4、诉讼费用由南通苏中公司、陆小白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7月1日，出租方华明租赁站（乙方）与承租方南通苏中公司呼市银泰花园小区项目部（甲方）签订一份《钢管扣件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南通苏中公司呼市银泰花园小区项目部承租乙方华明租赁站钢管、扣件等租赁物用于呼和浩特市南二环银泰花园小区A、B项目建设使用。租赁物名称及单价：钢管0.015元/米/天、扣件0.010元/只/天、油托0.03元/只/天，从2013年5月1日起钢管租金为0.014元/米/天，扣件、油托租金不变。租赁天数的计取方法：供货到现场的当天和退场时当天为租赁物实际租赁天数，发退货单据及双方共同签字认可的单据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有同样的法律效力。租赁物报停时间：2012年11月15日至2013年3月15日，此时间为固定报停期。供货期限：2012年7月1日至2013年11月15日止。租赁费的支付方法：按货物进场的实际时间计算，每两个月付一次租金，付实际租费的60%，年底付至实际租费的70%，余款在工程竣工后一个月内结清。甲方的义务和责任：租赁物资退场时，发生丢失、损坏、报废的租赁材料，双方协商解决或者按退还时的市场价格计赔。甲方应及时支付乙方租赁款，逾期未付加收日1%的违约金。陆小白作为甲方代表在《钢管扣件租赁合同》甲方处签字署名，同时加盖南通苏中建设有限公司呼市银泰花园小区项目部公章。华明租赁站在乙方处签字盖章。合同签订后华明租赁站依约陆续将租赁物运往陆小白指定地点。经该院核对双方原始提货单、退货单、租金计算清单，南通苏中公司呼市银泰花园小区项目部截止到2017年11月15日共欠付华明租赁站租赁费2507477.59元，未退扣件21592套、钢管38053米、顶丝3555个，按市场价合款共计488097元。南通苏中公司呼市银泰花园小区项目部从2013年5月24日至2014年10月8日陆续向华明租赁站支付租赁费380000元。另查明，发包人成智开发公司与承包人南通苏中公司于2012年3月25日签订一份《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约定南通苏中公司承包银泰尊邸工程A号、B号楼及1号、4号、6号楼的施工任务，开工日期：2012年7月1日（暂定），竣工日期：2013年11月30日（暂定）。发包人成智开发公司和承包人南通苏中公司在合同上签字盖章。蒋建国于2019年3月18日出具一份情况说明，其内容为：呼和浩特市玉泉区“银泰花园”（银泰尊邸）A、B楼及1、4、6号楼（后序号改为1、2、3号楼）项目由南通苏中公司与建设单位成智开发公司签订工程总承包合同，并于2012年4月初建立该工程项目部。蒋建国是该项目负责人。陆小白是当时项目部聘用的施工现场负责人，其对华明租赁站出示的“合同（甲方代表处签字）、“发货单”、“退货单”等材料签字系代表项目部的代理行为。发包人成智开发公司与承包人南通海洲公司于2012年3月25日签订一份《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约定南通海洲公司承包银泰尊邸工程A号、B号楼及1号、2号、3号楼的施工任务，开工日期：2012年7月1日（暂定），竣工日期：2013年11月30日（暂定）。发包人成智开发公司和承包人南通海洲公司在合同上签字盖章。2012年3月南通海洲公司的签约代理人吴应其与蒋建国签订一份《承包合同书》，约定将位于呼和浩特市玉泉区银泰尊邸工程项目承包给蒋建国，施工范围为南通海洲公司与发包人成智开发公司所订立的《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中约定承包范围的全部内容，蒋建国为该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再查明，在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的原告蒋建国与被告南通海洲公司、吴应其、成智开发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南通海洲公司辩称，蒋建国没有施工资质承建涉案工程，之前是以南通苏中公司的名义承建，后以南通海洲公司名义承建，鉴定报告把南通苏中公司承建的项目一并列入整个鉴定报告范围内，不能列入本案诉争范围。被告吴应其答辩意见称，蒋建国从开始承建就以南通苏中公司名义与成智开发公司签订合同，由于一些原因经协商改为南通海洲公司名义为总承包，成智开发公司是同意的，把工程款直接支付给蒋建国，认可将在其处施工。南通海洲公司代理人对蒋建国提供的证据十四鉴定报告称，不能将蒋建国以南通苏中公司承建的工程列为鉴定范围，我方不负责开具发票。吴应其对蒋建国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称，2013年之前蒋建国以南通苏中公司名义与成智开发公司签订总承包合同，并且进场施工，施工的部位AB地下室，找到南通海洲公司的时候已经做完了，南通苏中公司不让蒋建国用其公司的名义施工，我们同样用南通海州公司的名义签订后续的施工合同。南通海州公司、吴应其对成智开发公司的证据四的质证意见称，2/3/34项三笔汇款的工程款均是由成智开发公司支付给南通苏中公司的，并非是南通海州公司支付的，凭证上的收据明确看出，因此，该三笔款项不能视为南通海州公司支付的款项。蒋建国陈述2012年3月以南通苏中公司名义与成智开发公司签订总承包合同，2012年4月5日进场施工，2013年的时候，因为与南通苏中公司有些分歧，与成智开发公司协商后改成南通海州公司的名义与成智开发公司签订总承包合同，原合同作废，所有项目部人员不变，南通苏中公司所有的工程进展继续延续。南通海州公司针对损失鉴定的检材质证意见称，前期是南通苏中公司施工，与南通海州公司没有直接关系。一审法院认为，华明租赁站与南通苏中公司呼市银泰花园小区项目部签订的《钢管扣件租赁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华明租赁站按照租赁合同的约定向呼和浩特市××园、B项目建设工地提供租赁物，履行了合同义务，有合同约定收货人和工地负责人陆小白签字确认的发货单为证。华明租赁站提出的诉讼请求分为解除租赁合同、支付租赁费、违约金、返还租赁物或给付等价值款项和继续计算租赁费至实际返还之日止三部分。关于解除租赁合同的诉讼请求，南通苏中公司呼市银泰花园小区项目部承租了钢管扣件等租赁物后仅支付了华明租赁站租赁费380000元，之后没有给付华明租赁站租赁费，已构成根本性违约，故华明租赁站要求解除与南通苏中公司呼市银泰花园小区项目部于2012年7月1日签订的《钢管扣件租赁合同》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关于支付租赁费的诉讼请求，根据双方签字的发货单可以看出，双方对于租赁物使用产生的数量已经确认，根据租赁合同约定的单价计算自2012年7月1日至2017年11月15日金额为2507477.59元，核减已经支付的租赁费380000元，剩余2127477.59元。虽然在发货单上收货方签字人与租赁合同约定的签收人有所不同，但是项目工地负责人陆小白在发货单上签字，确认签字人的身份，即使有部分发货单上没有陆小白签字，根据确认的签字人身份，视为有效的签收。华明租赁站主张租赁费2507477.59元，该院支持2127477.59元。关于逾期未付租赁费产生的违约金54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双方在发货单上签字确认租赁物数量后，南通苏中公司呼市银泰花园小区项目部没有履行给付义务，违反合同约定，应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金数额计算问题，按照租赁合同约定，南通苏中建设公司呼市银泰花园小区项目部每两个月与华明租赁站结算一次，华明租赁站从2012年7月1日开始向南通苏中公司呼市银泰花园小区项目部供货，该项目部应当在2012年9月1日开始支付租金，截止到2013年11月15日，租赁费共计719542.51元，按照合同约定付款60%，应付款431725.506元，南通苏中公司呼市银泰花园小区项目部实际在2013年5月24日支付30000元，2013年8月30日支付100000元，共计130000元，剩余未支付301725.506元，按照租赁合同约定违约金每日为1%，即每日3017.25元，从2013年11月16日开始计算违约金（之前的日期未算）至2014年12月31日计411日，违约金已经达到1240089.75元，还未计算2014年及以后租赁费的违约金。现华明租赁站仅主张违约金54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关于华明租赁站主张返还租赁物或给付等价值款和继续计算租赁费至实际返还之日止的诉讼请求，因南通苏中公司呼市银泰花园小区项目部尚有未归还的租赁物，就未归还的租赁物应按租赁合同约定的价格赔偿华明租赁站的租赁物损失，具体数额为488097元，该院予以支持。该院已经就未归还的租赁物支持了华明租赁站的赔偿要求，对继续计算租赁费至实际返还之日止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争议的责任主体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首先，案涉工程项目的发包人成智开发公司与承包人南通苏中公司于2012年3月25日签订一份《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由南通苏中公司承包银泰尊邸工程A号、B号楼及1号、4号、6号楼的施工任务，并于2012年4月初建立南通苏中公司呼市银泰花园小区项目部，蒋建国是该项目负责人，陆小白是项目部聘用的施工现场负责人，其在与华明租赁站签订的租赁合同甲方代表处签字以及发货单和退货单等材料签字系代表项目部的代理行为，非个人行为，故陆小白不承担民事责任。其次，南通苏中公司辩称对租赁事实不予认可，认为未发生过租赁物交付及支付款项的任何手续，也未授权陆小白签订租赁合同，也未刻制租赁合同上的项目部印章，同时指出案涉工程系南通海洲公司施工承建，蒋建国系实际施工人，目前蒋建国作为实际施工人的身份向南通海洲公司及开发商成智开发公司就拖欠工程款起诉至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应当由南通海洲公司承担民事责任。根据蒋建国向南通海洲公司及开发商成智开发公司就拖欠工程款起诉至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案卷材料可以看出，案涉工程项目的发包人成智开发公司与承包人南通海洲公司于2012年3月25日签订一份《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约定南通海洲公司承包银泰尊邸工程A号、B号楼及1号、2号、3号楼的施工任务。随后，南通海洲公司将该工程项目承包给蒋建国。成智开发公司和南通海洲公司在答辩、质证和对鉴定报告发表意见环节中均认可南通苏中公司先期承包进行了建设，且成智开发公司将部分工程款也给付过南通苏中公司的事实。虽然后来南通海洲公司承包该工程项目，但华明租赁站对南通海洲公司承包该工程项目并不知情，且工程项目负责人陆小白对承包人的变更并未告知华明租赁站，华明租赁站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继续向案涉工程项目工地供应租赁物，有理由相信该工程仍系南通苏中公司呼市银泰花园小区项目部在施工。同时，本案华明租赁站与南通苏中公司呼市银泰花园小区项目部签订了租赁合同，从未与南通海洲公司呼市银泰花园小区项目部签订过租赁合同，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华明租赁站应当向南通苏中公司呼市银泰花园小区项目部主张权利。因南通苏中公司呼市银泰花园小区项目部不具备独立的民事主体资格，故因租赁合同所产生的债务应当由具备法人资格的南通苏中公司承担。无论南通苏中公司还是南通海洲公司在承包工程有效期间内均使用了华明租赁站依据租赁合同提供的租赁物，为实际的受益人，南通苏中公司承担责任后可向相关主体另行追诉，故该院对南通苏中公司的该辩称理由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解除泊头市华明建筑机械租赁站与南通苏中建设有限公司呼市银泰花园小区项目部于2012年7月1日签订的《钢管扣件租赁合同》。二、南通苏中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泊头市华明建筑机械租赁站租赁费2127477.59元及违约金540000元。三、南通苏中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泊头市华明建筑机械租赁站未退还丢失租赁物赔偿金488097元。四、驳回泊头市华明建筑机械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085元，由泊头市华明建筑机械租赁站负担3771元，南通苏中建设有限公司负担31314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二审中陆小白提交一份新证据，即（2016）内0104民初3912号民事裁定，拟证明华明租赁站也认可案涉承租人为南通苏中公司而非陆小白。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相关事实一致。本院认为，2012年7月1日，出租方华明租赁站（乙方）与承租方南通苏中公司呼市银泰花园小区项目部（甲方）签订《钢管扣件租赁合同》，约定南通苏中公司呼市银泰花园小区项目部承租华明租赁站钢管、扣件等租赁物用于呼和浩特市南二环银泰花园小区A、B项目建设使用，甲方代表陆小白签字。陆小白陈述其仅仅是项目部负责人蒋建国聘用的工作人员，并非承租人，对此有蒋建国于2019年3月1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予以证实。关于案涉工程由谁承包、谁是租赁物实际使用人的问题，经查，2012年3月25日发包人成智开发公司与承包人南通苏中公司签订一份《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南通苏中公司对加盖的公司印章无异议，本院对该合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合同约定南通苏中公司承包银泰尊邸工程A号、B号楼及1号、4号、6号楼的施工任务，开工日期：2012年7月1日（暂定），竣工日期：2013年11月30日（暂定）。南通苏中公司上诉认为，蒋建国挂靠南通海洲公司与发包方成智开发公司于2012年3月25日签订《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工程实际施工人和租赁物使用人应为蒋建国和南通海洲公司。对此，在本院审理的蒋建国诉南通海洲公司、吴应其、成智开发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南通海洲公司、吴应其均陈述因蒋建国没有施工资质，一开始以南通苏中公司的名义承建，后又以南通海洲公司的名义承建。实际施工人蒋建国也自述2012年以南通苏中公司的名义与成智开发公司签订总承包合同，2012年4月5日进场施工，2013年因为与南通苏中公司有些分歧，与成智开发公司协商后改成南通海州公司的名义与成智开发公司签订总承包合同，原合同作废，所有项目部人员不变，南通苏中公司所有的工程进展继续延续。根据以上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可认定工程前期由南通苏中公司承建，后期变更为南通海州公司。南通苏中公司在施工过程中，用南通苏中公司呼市银泰花园小区项目部印章与华明租赁站签订租赁合同，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南通苏中公司承担。关于租赁费，华明租赁站提交的发货单上有陆小白签字确认收货人的身份，其余部分发货单上没有陆小白签字，但有经陆小白确认的签收人签字，一审法院对租赁费的计算并无不当。综上，南通苏中建设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085元，由南通苏中建设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 芳审判员 吴铁刚审判员 卜 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雅 茹书记员 郜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