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2民终3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谭占平，男，1969年4月18日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利鹏，女，1970年6月10日生，汉族，系谭占平妻子，住郑州市金水区。二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刁复兴，河南天保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吕殿龙，男，1970年7月21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卢氏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阿录国，河南宇萃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谭占平、孙利鹏与上诉人吕殿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均不服卢氏县人民法院（2019）豫1224民初11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谭占平、孙利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刁复兴，上诉人吕殿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阿录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谭占平、孙利鹏上诉请求：依法撤销（2019）豫1224民初1190号民事判决，改判被上诉人给付二上诉人借款1499000元及利息423100元（2014年10月5日至2020年1月5日，之后的利息按照双方约定的利率计至款项付清日止）；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致使判决结果错误。1.上诉人对2014年10月1日出具的收条进行了详细的说明，即50万元其中包括2014年7月1日转账的20万元；2014年10月5日上诉人出具的48万元收条中，包括债权转让38万元，另有被上诉人2014年10月2日通过转账向上诉人还款10万元。2.上诉人共借给被上诉人307.9万元，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偿还本金158万元并非203万元。二、一审判决对利息评判有误。1.一审判决认定“原告从银行贷款后又转贷给被告进行牟利，为无效民间借贷合同”，上诉人不能接受。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发生的民间借贷中，仅有2014年4月1日，以谭占平名义贷款100万元，被上诉人吕殿龙是担保人，吕殿龙用了其中的20万元，上诉人该贷款利息月利率一分，被上诉人吕殿龙仍向上诉人承担一分的利息，没有转贷牟利。2.涉案债权转让的40万元，原债权人孙花鹏和吕殿龙约定的利息为月息二分，一审判决按利率6%判决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吕殿龙答辩意见：其已将谭占平、孙利鹏的借款本金不仅全部还清，而且还支付有利息，还超还很多钱，因此，应驳回谭占平、孙利鹏的一审诉讼请求。上诉人吕殿龙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卢氏县人民法院（2019）豫1224民初1190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承担上诉费。事实和理由：吕殿龙已将被上诉人的借款本金全部还清，还支付有利息，应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1.一审判决将吕殿龙向孙花鹏出具的40万元借条认定是错误的。吕殿龙没有收到孙花鹏的40万元，该笔债务不能成立。该笔债权转让没有成立，应另案处理。孙花鹏与牛建伟的证言证实，吕殿龙向孙花鹏借钱是向被上诉人偿还债务，如果认定该债权转让成立，就应认定吕殿龙向被上诉人偿还了40万元。2.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向吕殿龙出借资金共计307.9万元是错误的。吕殿龙实际向被上诉人共借款162.9万元。（1）被上诉人在诉状中陈述，吕殿龙累计向被上诉人借款150万元。吕殿龙答辩称被上诉人向吕殿龙共计打款162.9万元，被上诉人只要打款都是与借条相互印证，一审判决将所有的条具及打款明细在一块计算是错误的。（2）2013年6月4日的50万元和2013年7月20日的10万元，没有转账凭证，不能证实被上诉人将该款出借给了吕殿龙。（3）被上诉人一审起诉的债务是从2013年4月1日起，说明被上诉人认可该时间之前的债务全部还清或与吕殿龙无关。因此，2013年1月29日的15万元及2012年8月4日转账的30万元，一审认定系吕殿龙借被上诉人的债务是错误的。3.一审判决认定吕殿龙向被上诉人支付利息20.7万元是错误的，实际已支付70余万元利息，该利息应全部折抵本金。2014年6月1日，吕殿龙向被上诉人出具利息条具，利息为2014年2月至2014年6月1日前。说明2014年2月前的利息，吕殿龙已全部付清，实际支付有46万元利息。合同无效的结果是相互返还，根据过错赔偿相应损失。吕殿龙与被上诉人的借款合同系无效合同，被上诉人没有主张损失，一审判决认定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没有法律依据。4.2012年8月17日，吕殿龙向被上诉人转款30万元，被上诉人隐瞒了该事实，说明被上诉人不诚实，说明2013年1月29日的15万元全部还清或与吕殿龙无关。5.周俊峰替吕殿龙向被上诉人偿还8万元，被上诉人庭审时已认可，一审判决未认定是错误的。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谭占平、孙利鹏答辩意见：1、一审判决将吕殿龙向孙花鹏出具的40万元借条予以认定依法有据、债权转让依法成立。债权人孙花鹏将此40万元债权在吕殿龙在场的情况下依法转让给谭占平。2、原判决认定答辩人向吕殿龙出借的资金307.9万元是正确的。在发回重审的庭审中，吕殿龙对每笔资金都进行了质证，都表示没有异议，且一审诉讼中均未提出抗辩。3、原判决认定吕殿龙支付利息20.7万元是正确的，其诉称实际支付利息70万元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审已根据吕殿龙出示的银行交易凭证以及答辩人给吕殿龙出示的收据进行质证，上诉人诉称的利息全部折抵本金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的司法解释不相符。4、上诉人诉称“周俊峰替吕殿龙向被上诉人偿还8万元，被上诉人认可”属无稽之谈。周俊峰并未提交银行交易凭证予以证明且周俊峰在一审中的证言已被答辩人否定。5、上诉人吕殿龙诉称“2013年6月4日的50万元和2013年7月20日的10万元，没有银行转账凭证，因此不能证实被上诉人将该借款出借给了吕殿龙”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1）2013年7月20日的10万元有借条和银行取款凭证，借条表明是现金出借，上诉人在一审中无异议。（2）2013年6月4日的50万元借条是吕殿龙作为公安干部亲笔所写，虽然没有直接的银行转账凭证，但有间接的银行交易凭证，答辩人在一、二审庭审中对此50万元借条的形成作了说明和解释，吕殿龙对说明没有异议，一审法院认定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6、上诉人在二审所提交的证据所证明的60万元及30万元答辩人早已结清，并经上诉人自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上诉人谭占平、孙利鹏一审起诉的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借款本金150万元；2、被告归还借款利息从2014年2月1日开始计算至全部还清之日止，（从2014年2月1日，利息暂计1320500元），以上二者暂计28205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于2013年4月1日到2013年8月1日累计向原告借款150万元整，月息2分。截止2014年6月1日尚欠利息284500元，本金至今未付。后经多次讨要无果，原告遂诉至法院，重审中，补充以下事实：1、借贷时间是从2012年8月到2014年10月15日发生的民间借贷；2、在双方的借款行为过程中原告的诉求包含孙花鹏转让的40万元债权；3、在诉讼请求中本金暂定为150万元，将来有可能增加。一审法院查明：原告谭占平、孙利鹏系夫妻关系，被告吕殿龙与二原告系朋友关系。2012年8月4日，原告谭占平通过银行给被告吕殿龙转款30万元。2013年1月29日，原告谭占平通过银行给被告吕殿龙转款15万元。2013年2月6日，被告吕殿龙通过银行给原告谭占平转款6万元，用于支付利息。2013年4月1日，被告吕殿龙为原告谭占平出具借条一张，借条内容为：“借，今借到谭战平贰拾万元，系大桥头贷款壹佰万元我用贰拾万，吕殿龙，2013、4、1日”。2013年4月2日，原告谭占平通过银行给被告吕殿龙转款20万元。2013年4月3日，原告谭占平通过银行给被告吕殿龙转款20万元。2012年4月6日，原告谭占平通过银行给被告吕殿龙转款30万元。2013年4月6日，被告吕殿龙为原告孙利鹏出具借条一张，借条内容为：“借，今借到孙利鹏现金伍拾万元整（500000.00元），4月3号贰拾万元整，4月6号叁拾万元整，共计伍拾万元，吕殿龙，2013年4月6号。”2013年5月7日，被告吕殿龙通过银行给原告孙利鹏转款1.8万元，用于支付利息。2013年7月9日，被告吕殿龙通过银行给原告孙利鹏转款1.8万元，用于支付利息。2013年6月4日，被告吕殿龙为原告谭占平出具借条一张，借条内容为：“借，今借到谭战平现金伍拾万元整（500000.00元）给双军用，吕殿龙，2013.6.4号。”2013年6月20日，原告谭占平通过银行给被告吕殿龙转款17万元。2013年7月20日，被告吕殿龙为原告孙利鹏出具借条一张，借条内容为：“借，今借到孙利鹏现金壹拾万元（100000.00元），吕殿龙，2013年7月20日。”2013年8月1日，原告孙利鹏通过银行给被告吕殿龙转款20万元。2013年8月1日，被告吕殿龙为原告谭占平出具借条一张，借条内容为：“借，今借到谭战平现金贰拾万元整（200000.00元）。文科用。（4分息）吕殿龙，2013、8、4号。”2013年8月13日，原告孙利鹏通过银行给被告吕殿龙转款9万元。2013年9月6日，被告吕殿龙通过银行给原告孙利鹏转款4万元，用于支付利息。2013年11月1日，原告谭占平通过银行给被告吕殿龙转款28.5万元。2013年11月1日，原告谭占平通过银行给被告吕殿龙转款20.4万元。2013年11月5日，被告吕殿龙通过银行给原告孙利鹏转款2.5万元，用于支付利息。2014年3月25日，被告吕殿龙通过银行给原告孙利鹏转款30万元。2014年6月1日，被告吕殿龙为原告谭占平出具欠条一张，欠条内容为：“今欠到谭占平利息贰拾捌万肆仟伍百元。（2014年2月月至6月1日前）（284500元），吕殿龙，2014年6月1日”。2014年7月1日，案外人轩辕艳通过银行给原告孙利鹏转账20万元。2014年7月28日，被告吕殿龙为原告谭占平出具还款计划一张，内容为：“我欠谭占平的钱在2014年9月底前还肆拾万。押在谭占平处的房产证不抵押不补办。担保人：孙蒙，吕殿龙，2014.7.28日”。2014年10月1日，原告谭占平为被告吕殿龙出具收条一张，内容为：“收条，吕殿龙现金（本金）伍拾万元整（500000.00），时间系7月20号转20万、9月6号给10万、9月26号5万、9月29号5万、10月1号给10万，以上合计50万元整，收款人：谭占平，2014.10.1号”。2014年10月2日，被告吕殿龙通过银行给原告谭占平转款10万元。2014年10月5日，被告吕殿龙为案外人孙花鹏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孙花鹏现金肆拾万元整。月息2分，吕殿龙，2014年10月5日”。2014年10月5日，原告谭占平向被告吕殿龙出具收条一张，收条内容为：“收条，今收到吕殿龙现金肆拾捌万元（480000.00）（本金），谭占平，2014、10、5”。2014年12月3日，原告谭占平为被告吕殿龙出具收条一张，收条内容为：“收条，今收到吕殿龙现金贰拾万元整（200000.00）本金，收款人：谭占平，2014、12、3号”。2014年12月6日，原告谭占平为被告吕殿龙出具收条一张，收条内容为：“收条，今收到吕殿龙现金壹拾万元整（100000.00元）本金，收款人：谭占平，2014、12、6”。2015年3月20日，原告谭占平为被告吕殿龙出具证明条一份，证明条内容为：“证明，谭占平、孙利鹏在文峪信用社贷款壹佰万元，谭占平用捌拾万元，吕殿龙用贰拾万元，利息由谭占平支付，证明人：谭占平，2015、3、20”。2015年4月14日，被告吕殿龙通过银行给原告谭占平转款0.8万元，用于支付利息。2015年7月8日，被告吕殿龙通过银行给原告谭占平转款1万元，用于支付利息。2015年8月10日，被告吕殿龙通过银行给原告谭占平转款0.8万元，用于支付利息。2015年10月15日，被告吕殿龙通过银行给原告谭占平转款1万元，用于支付利息。2015年11月9日，被告吕殿龙通过银行给原告谭占平转款0.8万元，用于支付利息。2016年4月30日，被告吕殿龙通过银行给原告谭占平转款0.2万元，用于支付利息。2016年8月20日，案外人牛建伟为原告谭占平出具收条一张，内容为：“收条，今收到谭占平现金五万元整（50000.00），还借款本金，2016.8.20，牛建伟”。原告向被告通过银行转账但被告未出具借条的款项共5笔119.9万元：2012年8月4日30万、2013年1月29日15万、2013年6月20日17万、2013年8月13日9万、2013年11月1日48.9万。原告向被告通过银行转账且被告出具借条的款项共3笔共90万元：2013年4月1日20万、2013年4月6日50万、2013年8月1日20万。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但无相应银行转账凭证的款项有2笔共60万：2013年6月4日50万、2013年7月20日10万。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共11笔共20.7万：2013年2月6日6万、2013年5月7日1.8万、2013年7月9日1.8万、2013年9月6日4万、2013年11月5日2.5万、2015年4月14日0.8万、2015年7月8日1万、2015年8月10日0.8万、2015年10月15日1万、2015年11月9日0.8万、2016年4月30日0.2万。被告向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偿还借款本金，但原告未出具收条的有1笔30万即2014年3月25日30万。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存在争议的问题如下：1、2013年1月29日通过银行给被告转账15万元是归还欠款还是向被告出借款项的问题。被告辩称系偿还双方之前原告欠被告的钱，原告不予认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被告未提交相反证据证明，该笔转账应视为被告向原告借的钱，被告应当偿还。2、被告于2014年10月5日向案外人孙花鹏出具的40万借条，该债权转让是否成立的问题。被告辩解系案外人的借款且未收到该款项。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本案中，被告向本院提交了原告向案外人牛建伟出具的5万收条，结合孙花鹏、牛建伟的证言，以及何当英向原告转款的银行凭证，可以证实孙花鹏已经向被告履行了通知义务，将其对被告的债权40万元转让给本案原告，被告也按照转让后债务履行了5万元的还款义务，同时案外人牛建伟实际支付38万元，被告应当向原告还款38万元，扣除被告已经支付的5万元，还应支付33万元。3、案外人轩辕艳于2014年7月1日向原告转账20万元、2014年10月1日被告向原告还款10万元，是否包含在原告于2014年10月1日出具的收条中内的问题以及2014年10月2日被告向原告银行转账10万元，是否包含在原告于2014年10月5日向被告出具的48万元收条内的问题。对于上述三笔款项的两个问题，原告称包含在收条内，其应对此主张承担举证责任，但原告并没有举出相关证据印证，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利息问题。2013年4月1日被告向原告出具的借条以及2015年3月20日原告向被告出具的证明，可以证实原告从银行贷款后又转贷给被告进行牟利，而且被告作为借款人对此是明知的，同时原告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实其借款系自有资金，因此本院认为原告向被告出借的款项，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属于无效民间借贷合同，对其按2%的月利率计算利息和28.45万元的利息的主张，本院均不予支持，但被告应当按照年利率6%向原告支付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已经支付的20.7万利息应当在上述利息中予以扣减。综上所述，二原告共向被告出借资金307.9万元，被告共向原告偿还本金为203万元以及利息20.7万，被告尚有本金104.9万元未返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吕殿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谭占平、孙利鹏款项1049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04900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6%，从2014年2月1日开始计算至被告还清之日止，利息总额扣除207000元）。二、驳回原告谭占平、孙利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360元，由原告谭占平、孙利鹏负担15900元，由被告吕殿龙负担13460元。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1、孙花鹏对吕殿龙的40万元债权转让是否成立；一审判决认定的总借款数额是否正确；2、2014年10月1日、5日上诉人谭占平分别为吕殿龙出具的50万元、48万元收条中是否包含了案外人轩辕艳给其转账的20万元及2014年10月2日吕殿龙给谭占平转账的10万元；3、双方之间的民间借贷合同是否有效，一审判决吕殿龙按照年利率6%支付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是否适当。关于孙花鹏对吕殿龙的40万元债权转让是否成立；一审判决认定的总借款数额是否正确的问题。上诉人吕殿龙称根据孙花鹏、牛建伟的证言证实吕殿龙向孙花鹏借钱是向谭占平偿还债务，牛建伟将款项直接转入了谭占平账户，故牛建伟将借款转入谭占平账户后，孙花鹏对上诉人吕殿龙的债权即成立生效，原判决根据牛建伟实际支付38万元及偿还情况，认定该笔债权剩余数额为33万元并无不当。且谭占平向吕殿龙出具的收条与吕殿龙向孙花鹏出具借条均在2014年10月5日，吕殿龙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在该日期另外向谭占平偿还了48万元，原判决认定谭占平收到的38万元为吕殿龙偿还48万元借款的一部分并无不当。上诉人吕殿龙认为孙花鹏转让的40万元债权未成立及一审未认定其向孙花鹏借款而偿还谭占平的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谭占平、孙利鹏与上诉人吕殿龙之间借款非常频繁，2013年6月4日50万元、7月20日的10万元借款没有转账凭证，但在6月4日的借条中吕殿龙明确载明借款用途给双军用，且在之后双方仍然发生了多次借款，上诉人吕殿龙对该两笔借款均未提出异议，原判决据此认定并无不当。上诉人谭占平、孙利鹏原起诉从2013年4月1日起主张借款，但并不能说明双方当事人之前没有债权债务，在重审时其主张了2012年8月4日、2013年1月29日及孙花鹏转让的40万元债权，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吕殿龙称2013年4月1日之前的债务还请或与其无关的理由依据不足，其认为实际向谭占平夫妇借款162.9万元，原判决认定的307.9万元错误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吕殿龙称周俊峰替其偿还的8万元的理由，因没有转账或其他证据印证，谭占平亦不认可，该理由亦不能成立。关于2014年10月1日、5日上诉人谭占平分别为吕殿龙出具的50万元、48万元收条中是否包含了案外人轩辕艳给其转账的20万元及2014年10月2日吕殿龙给谭占平转账的10万元的问题。2014年10月1日谭占平出具的收条中明确注明收到款项的时间，而案外人轩辕艳给孙利鹏转款时间与该收条注明的收款时间不符；2014年10月5日谭占平出具的收条未注明收到款项的时间，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2014年10月2日吕殿龙转账10万元包含在该收据中。故上诉人谭占平、孙利鹏认为收条包含该偿还款项，吕殿龙实际偿还158万元的理由依据不足。关于双方之间的民间借贷合同是否有效，一审判决吕殿龙按照年利率6%支付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是否适当的问题。上诉人谭占平2013年4月1日从金融机构贷款100万元，将其中20万元出借给上诉人吕殿龙，未能提供其余贷款的用途，且在两年内多次向上诉人吕殿龙出借大额资金，亦未能提供资金的合法来源，吕殿龙对此是明知的，原判决认定谭占平、孙利鹏从金融机构贷款后出借给吕殿龙，双方民间借贷合同无效并无不当。双方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但上诉人谭占平、孙利鹏存在利息损失，上诉人吕殿龙不能因无效合同而获得利益，原判决其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并无不当。上诉人吕殿龙称实际支付70余万元利息，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要求全部抵扣本金的理由亦不能成立。上诉人谭占平、孙利鹏认为本案民间借贷合同有效及原判决利息不当的理由亦不能成立。综上，上诉人谭占平、孙利鹏及上诉人吕殿龙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上诉请求均不予支持。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772元，谭占平、孙利鹏负担12531元；吕殿龙负担1424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占通审判员  景志贤审判员  范俊洁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法官助理尚晶晶书记员马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