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刑初77号公诉机关湖南省长沙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成云，男，1949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长沙县星沙镇经贸路社区******，现居住在湖南省长沙县星沙碧桂园宝蓝湾31栋。因涉嫌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长沙海关缉私局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曾小萍，湖南骄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全明月，女，1987年2月22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旅游服务人员，户籍地户籍地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沙堤乡吴家边村伍家坪组**。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11月21日被长沙海关缉私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长沙海关缉私局取保候审。湖南省长沙市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刑检刑诉〔20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成云、全明月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于2020年8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长沙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慧、检察官助理周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成云及其辩护人王**、被告人全明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长沙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被告人李成云与朋友赴老挝旅游，认识了时任导游的被告人全明月，在全明月带领下，李成云一行到万象市“东盟博物馆”商店购物，李成云在该店看中了一件象牙制品，但未当场成交。被告人全明月认为李成云有购买象牙制品的意愿和实力，在明知我国全面禁止象牙加工和销售、严厉打击走私象牙及其制品的情况下，为赚取销售回扣，在李成云回国后，伙同老挝商家老板“刚哥”继续向李成云推销象牙制品。李成云经与全明月商谈，决定通过全明月从老挝购买象牙制品4件，其中2件雕刻龙凤图案、2件雕刻花纹图案，成交价格为人民币17万元。被告人全明月在收到李成云支付的2万元定金后，交给了“刚哥”。上述4件象牙制品先由境外走私团伙操作运送至中越边境（越南侧），并由“李某”、姚某（均另案处理）等走私团伙负责从中越边境740界碑附近国防护栏破损处采取绕越设关地方式走私进境。姚某再根据境外走私团伙的指示，将上述走私进境的象牙制品通过百世快递从广西靖西县邮寄给被告人李成云。2018年12月，被告人李成云收到装有上述4件象牙制品的百世快递包裹2个。李成云收货后，分别于2018年12月13日、14日、15日，使用其“Li1390749”微信账号向被告人全明月的微信账号“0my520929”转账支付购买象牙尾款，共计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全明月收到李成云的货款后转交给“刚哥”，全明月从中获取成交价格5%的回扣。经南华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4件象牙制品，净重12889克，价值人民币537045.96元。被告人李成云于2019年5月13日经电话传唤后主动到侦查机关接受询问，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告人全明月于2019年11月20日在广州白云国际机场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该院提交的证据有：1、涉案象牙制品照片、出入境记录等书证；2、杨某、姚某等人的证言；3、辨认、指认笔录；4、李成云、全明月的供述和辩解；5、鉴定意见；6、被告人手机中提取和恢复的短信、微信等电子数据。该院认为，被告人李成云、全明月伙同他人走私象牙制品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成云、全明月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之规定。被告人李成云、全明月自愿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成云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全明月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成云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成云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小，有自首情节，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全明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成云20**年7月赴老挝旅游时认识了导游被告人全明月，并在万象市“东盟博物馆”商店看中了一件象牙制品，但未当场成交。被告人全明月认为李成云有购买象牙制品的意愿和实力，在明知我国全面禁止象牙加工和销售、严厉打击走私象牙及其制品的情况下，为赚取销售回扣，在李成云回国后，伙同老挝商家老板“刚哥”继续向李成云推销象牙制品。李成云经与全明月商谈，决定通过全明月从老挝购买象牙制品4件，其中2件雕刻龙凤图案、2件雕刻花纹图案，成交价格为人民币17万元。被告人全明月在收到李成云支付的2万元定金后，交给了“刚哥”。上述4件象牙制品先由境外走私团伙操作运送至中越边境（越南侧），并由“李某”、姚某（均另案处理）等走私团伙人员负责从中越边境740界碑附近国防护栏破损处采取绕越设关地方式走私进境。姚某再根据境外走私团伙的指示，将上述走私进境的象牙制品通过百世快递从广西靖西县邮寄给被告人李成云。2018年12月，被告人李成云收到装有上述4件象牙制品的百世快递包裹2个。李成云收货后，分别于2018年12月13日、14日、15日，使用其“Ｌｉ1390749”微信账号向被告人全明月的微信账号“0ｍｙ520929”转账支付购买象牙尾款，共计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全明月收到李成云的货款后转交给“刚哥”，全明月从中获取成交价格5%的回扣。经南华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4件象牙制品，净重12889克，价值人民币537045.96元。被告人李成云于2019年5月13日经电话传唤后主动到侦查机关接受询问，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告人全明月于2019年11月20日在广州白云国际机场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和身份户籍和身份资料，人的身份情况和到案情况。2、涉案象牙制品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长沙海关罚没财物移交表、入库单、取样记录单等书证，证明涉案4件象牙制品的扣押和移交情况。3、微信支付记录，证明李成云使用其“Li1390749”微信账号向被告人全明月的微信账号“0my520929”转账的情况。4、被告人李成云的出入境记录，证明其2018年3月、6月、7月三次出入老挝。5、百世快递单号、佳木斯海关缉私分局侦查的姚某等人走私珍贵动物制品案的证据材料、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明李成云购买的4件象牙制品是姚某伙同境外走私分子李某等人从中越边境740界碑附近采取绕越设关地方式走私入境，再由姚某在靖西百世快递营业点邮寄到长沙。6、证人杨某、胡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二人与李成云去老挝，女导游带去了一个销售老挝特产、象牙工艺品的商店。7、李某甲、杨伟、李某乙的证言，证明李某乙帮李成云签收了快递，李成云将其中一对象牙制品作为乔迁贺礼送给了儿子。8、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华动司鉴字【2019】第213号鉴定意见书、湖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关于象牙制品鉴定价格依据的回复，证明4件均为现代象牙制品，净重12889克，价值537045.96元。9、辨认、指认笔录，李成云与全明月进行了相互辨认，杨某、胡某辨认出全明月，全明月对象牙制品进行了辨认。10、从被告人李成云、全明月手机中提取和恢复的电子数据检验报告。11、被告人李成云的供述，其对通过全明月从老挝走私购进象牙制品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12、被告人全明月的供述，其对帮助李成云从老挝走私购进象牙制品，获取提成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上述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成云、全明月违反国家规定，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制品，其行为均构成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全明月的非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被告人李成云在接到办案单位电话通知后，能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全明月对走私团伙犯罪起帮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二人自愿认罪认罚，经委托二被告人住所地司法局社区矫正评估调查，认为判处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综合考虑二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对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成云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全明月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五千元，余款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没收被告人全明月非法所得人民币八千五百元，上缴国库。（已缴纳）四、扣押在案的象牙制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梁 锋审判员 苏诞阳审判员 张新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陈雅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