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民终89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武汉市连强金属结构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黄陂区祁家湾街朝前街。法定代表人：邓小双，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翠红，湖北成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静，湖北成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杰仕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武昌区中山路**凤凰公寓********。法定代表人：王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小兵，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武汉市连强金属结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连强公司）与被上诉人武汉杰仕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杰仕行公司）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2019）鄂0103民初80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连强公司上诉请求：1、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2、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杰仕行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合同内工程款98640元及合同外工程款194126元（155960元人工费用+合同外设备租金及备品费用38166元）合计292766元，并向连强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292766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该款项实际偿清之日止）；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杰仕行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1、连强公司在施工现场，不仅要完成合同内的工程，杰仕行公司在进行桥下基础处理、材料转运、设备车辆维修，都会要求连强公司派遗民工予以协助；另外在万白余承包的L1-9联的钢抶手因施工质量问题需要返工时，万白余的施工队不在现场，为此杰仕行公司要求连强公司代为进行了返工处理；2017年12月H22联梁段在从制作工厂运抵现场时，发现该梁段制作时出现了质量问题存在错缝不能安装，杰仕行公司为了赶工期未将该梁段返回工厂返工或者重新制作符合质量的梁段，遂要求连强公司派遣民工帮助其进行现场的切割焊缝，以解决质量问题。上述工程均属于合同外工程，谢胜桃及蒋再华在与连强公司的多次结算行为中对此均予以认可。故连强公司完成了合同外增补的第3、4、5项工作内容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共计使用557个工及相关设备、备件费用，劳务费为194126元。连强公司与杰仕行公司对合同外提供劳务工数量、低耗品等进行了总共四次结算，但每一次结算完成最终均以杰仕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杰不同意为由要求再次结算。第一次是谢胜桃在2018年1月17日的结算，在该结算中谢胜桃在2017年5-10月、11月-12月临时用工费用表中对连强公司发生的点工数量、价款及低耗品、设备租赁等均予以确认，价款确认分别为98092元和35244元。因杰仕行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杰不同意该结算，认为人工工时单价300元过高，于是在2018年4月10日连强公司与谢胜桃进行了第二次结算，在该次结算中，因为有了上一次的教训，谢胜桃称其只对量进行确认，价款由公司确认，没有对工程价款进行确认。连强公司要求杰仕行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杰对合同外工程价款进行确认时，杰仕行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杰在2018年11月17日指派蒋再华进行第三次结算，蒋再华在审核了谢胜桃签字的相关工程单据后，确认了万白余用工为242个工时，修车32个工时，基础处理61个工时，22联返工222个工时，人工工时单价从300元到250元，最后协商为280元，确认四项增补人工费金额155960元。但因有谢胜桃的前车之鉴，蒋再华害怕其确认得不到杰仕行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杰的同意，于是在该结算单上注明此结算不能作为最终依据待杰仕行公司确认后再做结算。当连强公司要求杰仕行公司按照蒋再华确认的价格支付工程价款时，杰仕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杰对蒋再华确认的工程款仍不满意，要求蒋再华再次进行结算。2018年12月10日，双方又进行了第四次的结算，为此蒋再华只同意确认剪力钉项目和砼梁铜扶手，其他的项目其认为要等公司老板同意后再补办手续，为此，蒋再华在增补工程3、4、5项上标明为待定。2、连强公司与杰仕行公司之间合同名为工程施工合同，但实际属于劳务分包合同，合同中关于质保金的约定应无效。即使质保金条款有效，结合双方合同及杰仕行公司与武船重工的合同约定，工程质保期为2年，连强公司的施工工程在2018年3月20日验收合格，且该工程在2018年4月通车，至一审判决时质保期已满。宝丰北路高桥工程分为多个标段，各个标段在不同时间完成并通车使用，2019年9月24日是最后标段完工后对整体工程进行竣工验收，一审判决以该工程竣工验收时间作为本案验收时间错误，对连强公司不公平。针对连强公司的上诉理由及请求，杰仕行公司答辩称，关于连强公司上诉主张杰仕行公司应承担合同外劳务费用的问题。杰仕行公司认为包括一审判决支持的合同外增项施工部分都不应当另行计费。因为根据合同计价标准的约定，合同是包干价，而且根据合同工作范围的约定，包括了案涉工程以及该项目不可分割的所有内容。就连强公司主张的具体金额部分，杰仕行公司认为不是待定的问题，而是不存在；关于合同的质保金的问题，是在双方签订合同里有明确约定，不存在条款无效的问题。连强公司主张在2018年3月就验收合格的事实，一审判决认定错误，连强公司是报验，不代表施工的项目在2018年3月就完成了竣工验收合格的手续。一审判决关于整体项目在2019年9月完成了竣工验收的事实应该依法予以确认。请求驳回连强公司的上诉请求。杰仕行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连强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连强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根据杰仕行公司与连强公司于2017年5月16日签订的《宝丰北路DL12联XL12联工程钢厢梁安装、焊接合同》第一条第3项和第三条第2项的约定，连强公司施工范围包括了合同所涉的整个钢箱梁项目（含钢扶手、剪力钉等）的所有安装、焊接工程，且工程实行综合单价包干价的结算方式。根据上述合同的约定，没有对连强公司从事上述工程中需对单项施工重新单独计价并另行结算的约定。这充分证实，双方在合同中早已明确连强公司在施工中根本不存在有增补项目需另行结算的事实。2018年12月19日，杰仕行公司与连强公司就双方签订的上述合同的履行情况达成了一份《协议书》，双方在该协议上签字并盖章确认。该协议书中对连强公司施工的全部工程项目进行了初步核对，该协议中根本就没有提及连强公司从事了合同外增补项目的施工工作。然而在上述《协议书》签订的同日，杰仕行公司工作人员蒋再华在未取得公司授权的情况下，私自向连强公司出具一份《工作说明》。该说明称杰仕行公司在施工中存在剪力钉、钢扶手等增补项目的施工。蒋再华的上述说明内容与双方签订的合同确定连强公司不存在增补项目施工的约定明显不符、与双方公司在同日签订的《协议书》中连强公司不存在增补项目施工的确认明显矛盾。所以，蒋再华的上述说明内容明显存在虚假，不能认定连强公司存在合同外增补项目施工的证据使用，更不能作为双方结算的依据。另外，结合蒋再华在从杰仕行公司离职后为连强公司出具书面证言的情况可以明显地看到蒋再华与连强公司存在恶意串通，损害杰仕行公司利益的事实。2、杰仕行公司与连强公司签订的《宝丰北路DL12联XL12联工程钢厢梁安装、焊接合同》第四条第5款约定，本工程付款的前提条件是杰仕行公司从业主方或总包方取得相应的工程款项。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第四条说明，计量均为暂定量，最终结算待武船重型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给予杰仕行公司办理完项目的最终工程签证验收结算事宜后，方可给连强公司办理最终的计量结算事宜。根据武船重型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于2020年6月18日向一审法院出具的《回复》第六条内容的记载，武船重型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明确说明，因业主方尚未与该公司完成工程结算，因此，应付杰仕行公司的剩余款项，目前不具备支付条件。且该回复记载杰仕行公司承接的工程于2019年9月24日才通过竣工验收，故一审法院认定杰仕行公司自2019年1月1日起承担逾期付款利息错误。针对杰仕行公司的上诉理由及请求，连强公司答辩称，杰仕行公司认为蒋再华与连强公司签订的关于合同外增项工程款的协议属于私下签订，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蒋再华是杰仕行公司的员工，其有权代表公司与连强公司进行结算，杰仕行公司选择性的认可其中一项结算，否认合同外增项工程的结算，却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对蒋再华的授权范围，也没有证明蒋再华超越该授权办理了结算。而且在整个工程过程中，连强公司不仅仅实施了合同内的工程，在工地上也实施了合同外的劳务，连强公司完成合同外的工程事实是清楚的，杰仕行公司的现场负责人谢胜桃对此也是确认的。关于本案中工程款支付条件的问题，本案中工程款具备支付条件。即使按照双方协议中所说的最终结算按武船重型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和杰仕行公司结算后再进行，但是在本案中杰仕行公司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武船重型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只支付了部分工程款，而且在武船重型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参与诉讼的过程中，武船重型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中明显说明不欠杰仕行公司的工程款。连强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杰仕行公司支付连强公司欠付工程劳务款1161016.70元（其中：合同内787100.50元，合同外劳务费373916.20元）；2、判决杰仕行公司自2019年1月1日起，以1161016.70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所有工程款支付完毕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杰仕行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16日，杰仕行公司（甲方）与连强公司（乙方）签订《宝丰北路DL12联XL12联工程钢箱梁安装、焊接合同》，约定甲方将宝丰北路L12联工程钢箱梁安装及焊接工程分包给乙方完成，本合同钢结构暂定为3500吨，综合单价450元/吨；合同的综合单价为包干价。合同第四条“工程计量与支付”约定，4.甲方按节点向乙方支付工程进度款。工地施工计量，按焊接完成工程量（报检后）计量，每次支付计量金额的70%。工程完工并报监理验收后支付工程计量的25%。5.本工程付款的前提条件是甲方从业主或总包方取得相应的工程款项。若甲方未及时获得总包及业主支付的工程款，乙方应自行承担资金周转义务，严格按照甲方下达的进度计划施工，不能因此造成停工或延误工期。第十二条“质量保修”约定，本合同质保金为合同总金额的5%，质保期与甲方与总包的质保期一致，期满后无息退还质保金。质保期从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算。合同签订后，连强公司进场施工。合同履行中，连强公司还对合同之外的工程进行了施工。连强公司完成全部工程后，于2018年3月20日通过验收。2018年12月19日，杰仕行公司与连强公司签订《协议书》，双方根据合同共同确认：连强公司完成工程计量合计1972800元，扣款合计142455元，应收电费6000元。杰仕行公司已付款1049244.10元，尚欠787100.50元未支付。杰仕行公司工作人员蒋再华在“甲方代表人”处签名，连强公司在“乙方”处加盖了印章，黄成学在“乙方代表人”处签名。同日，双方还签订了《关于武船宝丰北路工程项目合同外工作说明》，该说明记载“以下是增补项目说明：1.剪力钉，39720个，单价1元；2.砼梁钢扶手，2678米，单价25元；3.修车、基础处理，待定；4.万百余砼梁扶手，待定；5.22联返修复更，待定。以上内容确定后再补办手续”。杰仕行公司代表人蒋再华及连强公司代表人黄成学在该说明上签名。一审庭审中，双方对《协议书》载明的杰仕行公司尚欠连强公司工程款787100.50元无异议。但对于《关于武船宝丰北路工程项目合同外工作说明》，杰仕行公司质证认为连强公司施工的部分是包干价，不存在增项的问题，若确实有增项，应在双方协议中予以确认，且未得到杰仕行公司的确认。一审法院另查明，2016年9月，武船公司（甲方）与杰仕行公司（乙方）签订了《宝丰北路（常青路－建设大道）工程钢箱梁工地装焊施工合同》，约定甲方将宝丰北路（常青路－建设大道）工程钢箱梁工地施工项目交由乙方完成，工程数量按甲方提供的施工图纸暂定1万吨，总价暂定855万元。合同还约定，本合同签订后，乙方提交合同总额10%的履约保证金或履约保函，在乙方完成全部工作并经甲方和监理验收合格后两个月内退回；按焊接完成工程量计量，每次支付计量金额的80%；根据甲方与业主结算后的重量进行完工结算后支付除10%质保金外的剩余款项，本项目质保期为2年，工程完工验收日起2年期满后无息发还。为查明案件事实，一审法院就相关问题向武船公司发出《调查函》。武船公司回复称，杰仕行公司承接的工程于2019年9月24日通过竣工验收；杰仕行公司已计量工程量8412.23吨，工程款总额7192456.65元，截止到2019年4月23日，武船公司向杰仕行公司支付案涉工程的工程款合计5944366.80元（含退还的履约保证金855000元和廉洁保证金427500元），支付比例82.65%，符合合同中每次支付计量金额80%的约定；业主尚未与武船公司完成工程结算，根据合同约定应付杰仕行公司剩余款项（含质保金）尚不具备支付条件。依连强公司的申请，一审法院对蒋再华进行了调查。蒋再华陈述，其于2013年由杰仕行公司聘任为公司副总经理，是分管钢结构的负责人，连强公司是做钢结构安装的。2018年12月19日签订的《协议书》及《关于武船宝丰北路工程项目合同外工作说明》都是受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杰的委托签订的，《协议书》的内容是合同内的工程，《关于武船宝丰北路工程项目合同外工作说明》的内容是合同外的工程。杰仕行公司质证认为，蒋再华所述不实，其有与连强公司恶意串通的嫌疑，蒋再华作为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其所做的陈述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一审法院认为，连强公司与杰仕行公司签订的《宝丰北路DL12联XL12联工程钢箱梁安装、焊接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当事人应按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义务。一、关于工程款的数额。1.合同内的工程款。连强公司、杰仕行公司对2018年12月19日的《协议书》均无异议，依法确认杰仕行公司尚欠连强公司合同内的工程款787100.50元。2.合同外的工程款。杰仕行公司对《协议书》的内容无异议，可以看出蒋再华代表杰仕行公司与连强公司签订该协议是经过杰仕行公司授权的，那么蒋再华同时与连强公司签署的《关于武船宝丰北路工程项目合同外工作说明》也是应当享有授权的。该说明载明增补项目“1.剪力钉，39720个，单价1元；2.砼梁钢扶手，2678米，单价25元”，其项目名称、数量及单价清楚明确，数额确定。增补的3、4、5项均记载为“待定”，工程款的数额尚未确定，连强公司也明确表示该项目无法进行鉴定或审计，故连强公司主张该部分工程款，缺乏事实和证据予以支持。因此，依法认定杰仕行公司尚欠连强公司合同外的工程款106670元（39720+2678×25）。杰仕行公司辩称不存在合同外的工程的抗辩理由，不予采纳。二、关于工程款的支付条件。1.杰仕行公司与连强公司签订的合同第四条约定“甲方按节点向乙方支付工程进度款。工地施工计量，按焊接完成工程量（报检后）计量，每次支付计量金额的70%。工程完工并报监理验收后支付工程计量的25%”，连强公司于2018年3月20日完工并报监理验收，杰仕行公司应支付工程计量的最后25%。合同外的工程款应参照合同约定处理。2.合同尽管约定“本工程付款的前提条件是甲方从业主或总包方取得相应的工程款项。若甲方未及时获得总包及业主支付的工程款，乙方应自行承担资金周转义务，严格按照甲方下达的进度计划施工，不能因此造成停工或延误工期”，从武船公司提交的证据来看，其已按进度支付给杰仕行公司的工程款超过80%。而从连强公司和杰仕行公司签订的《协议书》来看，杰仕行公司向连强公司支付工程款的比例仅为60%。因连强公司承接的仅是杰仕行公司分包的部分工程，无法判断杰仕行公司从武船公司收到的工程款与连强公司所做工程的对应关系，杰仕行公司也未举证证明收到工程进度款的具体对应方法。3.合同约定“本合同质保金为合同总金额的5%，质保期与甲方与总包的质保期一致，期满后无息退还质保金。质保期从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算”，杰仕行公司承接的工程于2019年9月24日通过竣工验收，两年的质保期尚未届满。综上，杰仕行公司除5%的质保金98640元（1972800*5%）外，其余工程款795130.50元（787100.50-98640+106670）具备支付条件。三、关于利息的支付。杰仕行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在工程完工验收后支付剩余工程款，连强公司主张自2019年1月1日起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予以准许，但应以具备支付条件的工程款795130.50元为基数计算。综上，连强公司要求杰仕行公司支付工程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杰仕行公司的抗辩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武汉杰仕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武汉市连强金属结构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795130.50元；二、武汉杰仕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武汉市连强金属结构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795130.50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该款实际偿清之日止）；三、驳回武汉市连强金属结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249元，由武汉市连强金属结构有限公司负担4806元，武汉杰仕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0443元（此款武汉市连强金属结构有限公司已预付，武汉杰仕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随同上述判决款项一并支付武汉市连强金属结构有限公司）。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针对连强公司、杰仕行公司的上诉理由及请求，本院评判如下：关于连强公司、杰仕行公司的上诉所称的理由，一审法院已作充分阐述，本院不再赘述。二审期间连强公司、杰仕行公司亦未提交新的证据证明其各自上诉观点，故连强公司、杰仕行公司的上诉理由，本院均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442元，由武汉市连强金属结构有限公司负担5691元（武汉市连强金属结构有限公司已预缴），由武汉杰仕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1751元（武汉杰仕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已预缴）。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丰 伟审判员 李 文审判员 安林锋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严洁书记员陈亮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