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23民初2399号 原告：郭淑菲，女，1970年6月2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上杭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新麒，福建龙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曾建华，男，1981年6月1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上杭县。 原告郭淑菲与被告曾建华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郭淑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新麒、被告曾建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郭淑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决被告曾建华向原告郭淑菲支付由郭淑菲退还紫金矿业建设有限公司多付工程和代垫款等986469.26元的50%即493234.63元；二、判决被告曾建华向原告郭淑菲支付以493234.63元为基数从2020年8月30日至款清止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三、判决被告曾建华向原告郭淑菲支付由郭淑菲垫付的执行费13257元、诉讼费13868元，小计27125元的50%即13562元；四、受理费等由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2011年上半年，郭淑菲从永安经商回到上杭后通过朋友认识曾建华。2015年11月初，曾建华找到郭淑菲说，紫金山上有道路市政硬化工程发包，可以拿一些小工程来做，便邀郭淑菲合伙承包，郭淑菲当即同意，双方约定：投资款由双方各出一半，利润对半分成，由曾建华负责承揽工程并具体施工和管理，郭淑菲负责财务收支。（2018）闽0823民初127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2016年1月和2016年6月，曾建华与福建春宏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两份承包协议书，约定由曾建华组建项目经理部实行全额包干、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工程款转入郭淑菲账户。2016年2月至2017年2月，福建春宏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收到紫金矿业建设有限公司的工程款3866206元。在扣除1.5%的管理费和税后，福建春宏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将剩余款按与曾建华签订的承包协议的约定转账到郭淑菲账户，郭淑菲将部分款项转账到曾建华账户。以上事实足以认定曾建华与郭淑菲合伙挂靠福建春宏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合伙承包紫金山金铜矿第三选矿厂的磨浮厂房外场地硬化、厂区道路及路面等零星工程、磨浮厂房东侧场地的项目。2018年5月，紫金矿业建设有限公司向上杭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福建春宏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和郭淑菲、曾建华偿还多支付的工程款1207542.16元和利息，归还领取的材料款和支付的罚款等176353.36元。郭淑菲于2018年9月30日通过银行转账退还给紫金矿业建设有限公司多付的工程款200000元。2018年10月，紫金矿业建设有限公司与郭淑菲、曾建华和福建春宏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字确认完成的工程款为2835017.2元，紫金矿业建设有限公司多支付工程款1031188.8元，扣除郭淑菲已返还的200000元，郭淑菲、曾建华还应返还紫金矿业建设有限公司多支付的工程款831188.8元。2018年12月24日，上杭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闽0823民初127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曾建华、郭淑菲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紫金矿业建设有限公司多支付的工程款831188.8元；二、曾建华、郭淑菲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紫金矿业建设有限公司砼、油及代缴罚款的费用176353.36元。并支付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判决生效后紫金矿业建设有限公司申请强制执行，上杭县人民法院查封或冻结了郭淑菲的财产和银行账户。郭淑菲于2019年6月14日向上杭县人民法院交缴归还紫金矿业建设有限公司的款项100000元、2020年8月3日交缴300000元。加上2018年9月30日支付给紫金矿业建设有限公司的200000元，小计600000元。2020年8月26日在上杭县人民法院执行庭的协调会上，紫金矿业建设有限公司确认曾建华、郭淑菲合伙施工的工程项目有到期质保金221072.9元，郭淑菲、曾建华同意抵扣。各方达成一致意见，郭淑菲在2020年8月30日前将剩余案款386469.26元（831188.8元＋176353.36元－400000元－221072.9元）支付至法院，紫金矿业建设有限公司收到后放弃本案的其他权利，（2020）闽执恢42号［原（2019）闽0823执771号）］和（2019）闽0823执654号案件即视为执行完毕。2020年8月31日，郭淑菲向法院交缴413594.26元（其中包括一审诉讼费13868元、执行费10712元和返还紫金矿业建设有限公司386469.26元）；另郭淑菲于2020年9月1日向上杭县人民法院又支付执行费2545元。综上，郭淑菲已返还紫金矿业建设有限公司多支付的工程款和垫付材料、罚款等986469.26元（200000元＋100000元＋300000元＋386469.26元）；向上杭县人民法院交缴诉讼费、执行费等27125元（13868元＋10712元＋2545元）。对此，上杭县人民法院（2018）闽0823民初1271号民事判决书已全部履行完毕。 郭淑菲、曾建华合伙承包紫金矿业建设有限公司发包的零星工程，按各50%的比例享有权利和承担义务。福建春宏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将扣除管理费和税收等的剩余款项转账存入郭淑菲的账户后，郭淑菲、曾建华经结算在扣除相关人员、机械等费用后，利润为1922829.03元，按各50%的比例分配原曾建华应各分得961414.51元，但郭淑菲已存入曾建华的账户内1143026元，多支付了181611.49元，郭淑菲将另行向曾建华主张权利。上杭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闽0823民初1271号民事判决，确认紫金矿业建设有限公司向郭淑菲、曾建华多支付工程款和代垫付的款项计1207542.16元（1031188.8元＋176353.36元），扣除质保金221072.9元后，还需返还986469.26元。在2020年8月30日止，郭淑菲已垫付并交缴给上杭县人民法院，同时支付了一审诉讼费和执行费等27125元。根据郭淑菲、曾建华双方确定的各占50%合伙比例的约定，曾建华应承担法院判决返还紫金矿业建设有限公司款项的50%和承担诉讼费、执行费用的50%的责任。该款由郭淑菲垫付后，郭淑菲有权要求曾建华返还上述款项506796.63元（即493234.63元＋13562元）。另郭淑菲要求曾建华支付以493224.63元为基数从2020年8月30日起至款清止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符合法律的规定。郭淑菲的诉求应得到支持。 被告曾建华辩称，一、其在（2018）闽0823民初1271号民事判决中有做过相应陈述，该案的工程项目，其不是实际施工人。实际施工人为该案收款人郭淑菲。其只是工程现场管理人员，且其亦未和郭淑菲签订过工程合伙协议书。民法通则第31条作了相应的规定，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退伙等事项签订书面协议。二、郭淑菲提供的工程结算表，所汇入工人工资款1473766元，其不知情，亦不认识这些被转账人（收款人）。郭淑菲未提供工程劳动人员的劳务合同以及相关人员的收款收据。该转账1473766元实际为郭淑菲与其他与本案无关人员之间的个人资金往来，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且与上杭县在（2018）闽0823民初1271号民事判决第5页显示汇入的工人工资928832元不一致，由此可以证明郭淑菲个人资金往来极为混乱，郭淑菲有提供与本案无关的资金往来用于抵充本案资金的虚假行为。三、郭淑菲所提供汇入其账户的资金，因为其为现场管理人员，未办理手机银行，其以现金方式发放工人工资。因此，该资金实际为代发工人工资，并非是郭淑菲主张的利润分配款。综上，其不同意郭淑菲的诉讼请求，请求驳回郭淑菲的诉请。 原告郭淑菲围绕其诉讼主张，向法庭提交出示以下证据： 1．工程结算一览表、存款明细账、手机银行转账交易查询，证明合伙承包工程收入3396595.03元、支出1473766元及郭淑菲转账给曾建华1143026元的事实。手机银行转账交易查询是支付工人工资和支付给曾建华的款项。 2．（2018）闽0823民初1271事情民事判决书，证明经上杭县人民法院判决郭淑菲、曾建华应返还紫金矿业建设有限公司多支付的工程款831188.8元（该款不包括郭淑菲的起诉前偿还紫金建设公司的200000元），郭淑菲合计共返还1031188.8元的事实。 3．上杭县公局询问曾建华、郭淑菲笔录，证明郭淑菲、曾建华合伙承包紫金矿业建设有限公司零星工程项目，由郭淑菲出资和结算、曾建华具体负责施工，按各50%比例分配利润的事实。 4．（2020）闽0823执恢42号执行裁定书，证明紫金矿业建设有限公司申请执行，法院裁定冻结郭淑菲财产的事实。 5．上杭县人民法院2020年8月26日询问笔录、往来结算凭证、诉讼费票据，证明扣除质保金221072.9元后，郭淑菲支付给法院用于应退还给紫金矿业建设有限公司工程款786469.26元，另郭淑菲在2018年9月30日偿还给紫金矿业建设有限公司200000元，合计986469.26元；郭淑菲交缴诉讼费、执行费27125元的事实。 6．项目合作协议书，系郭淑菲委托其子赵立宇与曾建华在2015年1月16日签订的承包合作，在第11条有约定，本协议到期后，双方未提出不继续合作，本协议就继续有效。该合作协议约定了双方各50%的分配比例。于是在本协议后，双方之后还做了几个工程，案涉工程也在之内。甲方（郭淑菲）是以人民币方式出资，乙方（曾建华）以现场管理、协调、出面人出资。 被告曾建华未提供证据。 经庭审质证，曾建华对郭淑菲提供的证据认为：（1）证据1中2020年10月3日的工程结算一览表第一项的金额没有异议，第二项紫金矿业建设有限公司拨款给福建春宏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费用没异议，第三项金额也无异议。第四项金额有异议。第四项支付的工人工资与1271号判决书第五页有出入，由此可以证明郭淑菲账户是极为混乱，可能存在其他工程的工程款支付的情形。第五项内容不予认可。对证据1中的存款明细账、手机银行转账交易查询真实性不清楚，但除了其自己的外，其他转款人其不认识。（2）对证据2、3、4、5、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据2、3不能证明郭淑菲的主张。判决书判决后，其和郭淑菲都没有上诉。证据4其不清楚郭淑菲账户是否被冻结。证据5的事实没有错，法院有询问其。证据6是其与赵立宇签订的，不是案涉工程，合伙协议时间为69天，本协议与本案无关，是另外的项目，不是本案项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郭淑菲提供的证据1仅系郭淑菲自己单方制作，应作为郭淑菲陈述内容，曾建华无异议的内容予以确认，有异议部分应结合有效证据分析认定。郭淑菲提供的曾建华无异议的证据，经审查对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证据6与本案无关。对上述有效证据所证明的内容，应结合当事人陈述，综合分析认定本案事实。 经审理查： 一、郭淑菲因其子与曾建华熟悉及有承包业务往来而相识。2015年11月至2016年间，郭淑菲、曾建华合伙挂靠福建春宏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紫金矿业建设有限公司发包的紫金山金铜矿第三选矿厂的磨浮厂房外场地硬化、厂区道路及路面、排水等零星工程、磨浮厂房东侧场地平整等工程施工，以曾建华的名义与福建春宏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承包协议。该承包协议约定：紫金山金铜矿第三选矿厂工程，约定由曾建华组建项目经理部实行全额包干、单独核算、自负盈亏、工程款汇入郭淑菲账户。郭淑菲与曾建华之间未签订书面合伙协议，口头约定由曾建华负责出面承揽工程及工程的施工管理，郭淑菲负责合伙财务、筹措资金，对出资、盈亏等未作书面约定。 郭淑菲、曾建华合伙挂靠福建春宏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的上述工程于2016年12月间竣工，2017年1月间验收完毕。2016年2月至2017年2月，福建春宏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共计收到紫金矿业建设有限公司工程款3866206元，在收到工程款后扣除相应税费、挂靠管理费后汇给郭淑菲账户，郭淑菲将部分工程款转账到曾建华账户。 二、根据郭淑菲提供银行转账明细：（一）福建春宏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汇给郭淑菲账户的工程款项明细：2016年6月4日236746.42元、8月19日679129.26元，9月28日1000000元、133243.02元，2017年1月11日500000元、102507.52元，1月22日291798元、1月23日199467.04元、2月10日253704元，合计3396595.26元。（二）郭淑菲转款给曾建华款项的明细：（1）从郭淑菲收取福建春宏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的账号中转款：2016年6月4日69458元；6月20日30000元；8月21日230000元；12443元；9月30日300000元、203128元；2017年1月24日220090元。（2）手机银行转款：2016年4月15日二笔各40000元、38350元；8月10日6000元；9月10日3000元；11月6日3000元。合计转款1155469元。 三、2018年3月，紫金矿业建设有限公司向上杭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报案，控告曾建华等人涉嫌合同诈骗。上杭县公安局经侦大队经审查，认为无犯罪事实发生，于2018年4月作出不予立案通知书。紫金矿业建设有限公司因向郭淑菲、曾建华、福建春宏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要求退回多支付的工程款、代付罚款未果，遂于2018年5月2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郭淑菲、曾建华与福建春宏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退回多支付的工程款及支付曾建华施工过程中领取的砼、油以及紫金矿业建设有限公司代支付罚款等。2018年9月30日，郭淑菲通过银行转账退还给紫金矿业建设有限公司工程款200000元。2018年10月，经结算，紫金矿业建设有限公司、曾建华、郭淑菲、福建春宏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字确认曾建华、郭淑菲合伙挂靠福建春宏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建所涉工程的工程款结算为2835017.2元。另，郭淑菲、曾建华合伙挂靠施工过程中，曾建华以福建春宏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向紫金矿业建设有限公司领取的砼、油，以及紫金矿业建设有限公司代支付罚款合计176353.36元。 2018年12月24日，本院作出（2018）闽0823民初127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曾建华、郭淑菲合伙挂靠福建春宏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进行案涉工程即紫金山金铜矿第三选矿厂的磨浮厂房外场地硬化、厂区道路及路面等零星工程、磨浮厂房东侧场地平整的施工，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曾建华负责现场施工管理，郭淑菲负责合伙财务，郭淑菲有通过银行向曾建华账户转账。判决：一、曾建华、郭淑菲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紫金矿业建设有限公司多支付的工程款831188.8元；二、福建春宏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在曾建华、郭淑菲不能清偿上述债务范围内承担补充返还责任；三、曾建华、郭淑菲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紫金矿业建设有限公司砼、油及代缴罚款的费用合计176353.36元，并支付该款自起诉之日即2018年5月29日起至款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四、驳回紫金矿业建设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868元，由曾建华、郭淑菲负担。该判决双方均未提起上诉。 四、（2018）闽0823民初1271号民事判决生效后，因曾建华、郭淑菲、福建春宏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未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紫金矿业建设有限公司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本院执行过程中，郭淑菲于2019年6月14日支付欠款100000元、2020年8月3日支付欠款300000元。因曾建华、郭淑菲挂靠福建春宏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包施工的工程，尚有工程质保金221072.9元已过质保期。2020年8月26日，本院执行机构召集曾建华、郭淑菲，紫金矿业建设有限公司、福建春宏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进行协商。紫金矿业建设有限公司同意将尚未支取的已到期的质保金221072.9元，抵扣（2018）闽0823民初1271号判决书确定的债务。对剩余未返还的款项，曾建华、郭淑菲、紫金矿业建设有限公司、福建春宏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经协商同意，由郭淑菲在2020年8月30日前将剩余案款386469.26元支付至法院，紫金矿业建设有限公司收到前述款项后，放弃本案的其他权利，（2018）闽0823民初1271号判决书及所涉的执行案件视为执行完毕。2020年8月底，郭淑菲将案涉执行款386469.26元、执行费13257元（10712元+2545元）、一审诉讼费13868元，合计413594.26元，缴至法院执行账户，履行了2020年8月30日执行和解协议。 五、案涉郭淑菲退回紫金矿业建设有限公司的款项共计986469.26元，支付诉讼费、执行费27125元（13868元+13257元）。曾建华未退款。郭淑菲要求曾建华分担50%退回的款项，未果。2020年10月9日，郭淑菲诉至本院。 本院认为，郭淑菲、曾建华合伙承包案涉工程施工期间，多收取紫金矿业建设有限公司的工程款1031188.8元，领取的砼、油及代缴罚款的费用计176353.36元，上述款项应返还紫金矿业建设有限公司的事实，业经本院生效的（2018）闽0823民初1271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上述债务系由郭淑菲与曾建华合伙施工所致属合伙债务，对此郭淑菲与曾建华负有共同返还责任。上述应退还的款项经紫金矿业建设有限公司同意扣除郭淑菲、曾建华尚未支取的工程尾款质保金后，已由郭淑菲全部返还给紫金矿业建设有限公司合计986469.26元。郭淑菲还支付了因该返还款项引发诉讼产生的诉讼费、执行费合计27125元。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郭淑菲、曾建华之间合伙盈余是否已经结算分配完毕；2．郭淑菲已返还款项和支付的诉讼执行费，曾建华应否分担及分担的比例。 一、关于郭淑菲、曾建华之间合伙盈余是否已经结算分配完毕问题。郭淑菲主张双方之间合伙收支在收到相关工程款项扣除成本后已按50%比例分配完毕。曾建华抗辩称合伙盈余尚未结算。本院认为，郭淑菲作为合伙财务管理人，合伙事务所收取的工程款等均汇入其账户，实际掌握了全部的合伙盈余财产和开支账目，应对合伙收支承担举证责任。郭淑菲所举银行转款流水证明支付工人工资及机械设备等相关费用，曾建华不予认可，郭淑菲未提供经曾建华认可的工人及工资名单等相关证据印证。因此，郭淑菲所举证据无法证明已支付工人工资、机械设备材料款等金额。同时，郭淑菲主张合伙约定由其出资金，但未举示证据证明其在合伙期间的实际出资金额。郭淑菲转账给曾建华的款项，郭淑菲主张属于结算后盈余分配款，曾建华主张属于转给其支付工人工资、机械设备等款项，但双方均未提供证据证实。该部分款项属分红款还是用于合伙开支，均无相应证据证实。从郭淑菲在2017年1月11日至2017年2月10日间收取5笔合伙工程款计1347476.56元，仅于2017年1月24日转款220090元给曾建华账户。郭淑菲在法庭上称其负责合伙财务，因此每次工程款一到账，其就付工人工资和材料款，剩下的其与曾建华一人一半。该陈述与上述时间段收到工程款的流向明显不相符。因此，郭淑菲所举证据无法证实双方已对合伙收支盈余进行结算并已分配完毕。 二、关于郭淑菲已返还紫金矿业建设有限公司多支付的款项及缴纳的诉讼费、执行费问题。本案中，双方未书面约定出资比例和盈亏余分配比例，郭淑菲未举证证明合伙财产已进行结算并分配完毕。然郭淑菲在2016年6月4日至2017年2月10日间，共收到合伙期间扣除相关税费、挂靠管理费等费用的款项为3396595.26元，其作为合伙事务的财务管理人员对该合伙期间取得财产的开支除转账给曾建华账户款1077119元外，对其余的款项去向未提供双方确认的依据或相关财务凭据，且转给曾建华的款项属于何种性质双方均存异议，未经双方确认，用途性质不明。郭淑菲退还紫金矿业建设有限公司超付的款项986469.26元，支付的诉讼费、执行费27125元，均在合伙收支盈余未结算期间支付，郭淑菲管理的合伙期间收到的款项远大于该款，应认定该款用合伙收入的款项支付，并非郭淑菲个人资金支付。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双方已对合伙收支盈余已结算分配完毕，各自应分得盈亏不明。因此，郭淑菲诉请曾建华按50%的比例分摊其已退还紫金矿业建设有限公司多支付工程和代垫款及其支付的诉讼费、执行费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曾建华的辩称，部分有理部分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郭淑菲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8887元，减半收取4443.5元，由原告郭淑菲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张春明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 代理书记员  孔喜圣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三十五条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 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