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0）豫11刑终140号原公诉机关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保平，男，1961年8月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漯河市郾城区，捕前住漯河市国道交叉口中国石油加油站办公楼。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5月24日被惠州市湖派出所抓获，于2013年5月29日被漯河市公安局沙北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7月2日经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3年7月3日被漯河市公安局沙北分局逮捕。于2014年3月17日被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5年3月17日被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31日经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8月1日被漯河市公安局沙北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曹娟，河南长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明小惠，女，1958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漯河市勘测规划设计院工作人员，户籍地：漯河市郾城区，住漯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5月24日被惠州市公安局东湖派出所抓获，于2013年5月26日被漯河市公安局沙北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7月2日经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3年7月3日被漯河市公安局沙北分局逮捕；于2014年3月17日被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5年3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31日经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8月1日被漯河市公安局沙北分局逮捕。辩护人赵绍虎，河南平允律师事务所律师。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牛保平、明小惠犯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作出（2015）漯郾刑初字第0002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牛保平、明小惠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二〇二〇年二月三日作出（2019）豫11刑终235号刑事裁定书，发回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于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九日作出（2020）豫1103刑初5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牛保平、明小惠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漯河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赵君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牛保平、明小惠及其辩护人曹娟、赵绍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一、2009年4月，范某（已起诉）以办退休为名，和被告人牛保平、明小惠在牛保平位于漯河市郾城区黄河路规划设计院家属院的家中收取卢某现金40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牛保平、明小惠供述：二被告人对该起犯罪事实作了详细供述。2、证人范某的证言：牛保平当初说给他司机卢某办提前退休，不好意思收他的钱，就说是我能给卢某办，他教我给卢某这么说。在明小惠家，我就给卢某这么说，卢某给我4万元钱办提前退休，卢某走后，这钱我就没有拿。牛保平给卢某办成退休没有我不知道。我给卢某打了个四万元的欠条。这几张中国银行的单据上是我的字。牛保平让我给他和卢某的银行存折账户上存钱，他说让人家相信他哩，他都领到工资了。第一个月给我3000多元，第一次他给了我1000元跑腿钱，手机上给我发了他和卢某的账户及往上存的钱数。第二个月，牛保平又给我个4000多元，剩下的钱我落了。最后又转过来个万把元。让我替他和卢某存钱哩，我共给他们存了9个月。这个短信在我的尾号是9988（9966）的手机上存着，现在手机丢了，账号也找不到了。3、被害人卢某陈述，2009年4月份，牛保平主动找我说，他认识人，可以给我办理职工退休手续，能拿退休金，办理这事找人要花钱，需要四万元，我同意了。我和老伴一块带4万元现金送到他家中，当时，牛保平、明小惠、范某都在那，我把钱给牛保平了，也没有打条。后来我问过他几次办理情况。1-2个月后，牛保平说退休办好了，在他家中，牛保平让我看了一个红色的退休证，说是我的退休证，但他没有给我，也没让我看。他让我办一张中行的银行卡和一个存折，说是人家会每月都往上面打钱。我当时每月能收到900多元钱，但半年后就没有钱了。我问他，他又说没有办好。我叫他退钱他说退不出来。现在事情没有办成，牛保平人找不到，电话也打不通，我才意识到牛保平是骗我的。4、证人安某证言，牛保平给卢某办退休的事我知道，卢某给牛保平送的办退休的4万元钱，是我和他一块送到牛保平家的。当时，牛保平两口及范某在场，牛保平接住这4万元钱，给范某了，范某装她包里了。后来，卢某发了几个月工资就不发了，问牛保平、明小惠他们哩，他们就说某个环节出问题了。5、范某所打欠条：今欠卢某现金40000元整。范某2009年11月9日6、卢某、牛保平的退休证复印件；卷三P358：漯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资福利科出具的证明：经微机档案查询，我单位未给卢某、牛保平二人办理过退休手续，也没有给此二人办理过退休证，公安系统所提供的编号为2009012和2009024的退休证系伪造。7、牛保平、卢某存折交易明细：该明细显示，牛保平、卢某的中国银行账户上，从2009年7月13日到2010年6月18日，两人的账户上每月均有无折无卡活期存现，二人分别连续收到9个月的工资。8、中国银行存款凭条，该存款凭条上有给牛保平、卢某二人账户上每月存款时存款人的签名记录。存款人签字一栏，写有范某牛保平（范某卢某）名字。经范某辨认，上面的名字均为范某所签。二、2009年5月，被告人牛保平、明小惠以办退休为名，在2人位于漯河市郾城区黄河路规划设计院家属院的家中收取伊某1、张某1现金47000元。后将其中的40000元交给范某，牛保平、明小惠留下7000元。现已退还伊某140000元。三、2009年6月，被告人牛保平、明小惠以安排工作为名，在自己家中先后收取伊某2、伊某3现金共计179300元，并将收取的钱款全部交给范某。现已退还703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牛保平、明小惠的供述：二被告人对该起犯罪事实作了详细供述。2、证人范某的证言：牛保平给人办退休的事，我知道。牛保平一直以我拿李某116万元钱要挟我，说人家要告他了，也有我的事。我怕有我的事，就帮他退了伊某1和张某1办退休的6万元钱，汇过去2万，剩下4万元钱，我给他们拿过去的，当时常某也在场，我说这钱是借常某的，当时明某两口也在场，明小惠怕露馅了，补了一句，说将来这两人退休的钱让常某领。3、被害人伊某1陈述：2009年5月份，俺大姐伊某2给我打电话，说她同学明小惠能办提前退休，得两万多元。我和妻子商量了一下，决定办我们两个的提前退休。明小惠给伊某2打电话，说我是第一个办的，2.2万，张某1的得2.5万。停了几天的晚上，大姐伊某2两口、俺俩口及三姐伊某3俺五个一块去的规划院明小惠家，当时，明小惠、牛保平两口都在家，明小惠对我们她找的人和市领导很好，能力很大，牛保平他爹的低保一说就办下来了，办退休一个多月就能办成。明小惠让我们把养老金本及身份证复印件给她，我们把事先准备好的这些东西都给她了，还把我和张某1办退休的4.7万现金也给她了。明小惠随手给牛保平了，牛保平数了数，拿着放卧室了，当时，没有想着让他们给我们打条。随后，我们走了。停了1-2个月，我和张某1的退休一直没办下来，伊某2电话问明小惠哩，她今推今，明推明，一年了也没办成，后来，我们开始要她退钱，她退了4万，还有7000元至今未还。明小惠说让范某给我们办，说范某和市领导有特殊关系（是靳克文姘头）。听说除了我们，俺大姐伊某2及三姐伊某3也被骗了，说是给小孩跑工作，具体啥情况我没有跟去，也不清楚。被害人张某1陈述与伊某1陈述基本一致。4、被害人伊某2陈述：俺和俺弟伊某1、俺妹伊某3三家被明小惠、牛保平俩口以认识市领导，可办理提前退休、安排工作等名义骗走俺三家二十二万六千三百元。被害人伊某3陈述与伊某2陈述基本一致。5、证人李某1证言：我和我老婆伊某2、还有我妻弟伊某1、弟妹张某1、妹妹伊某3我们一家被原漯河市第一针织厂的职工范某、漯河市规划局规划设计院职工明小惠、还有明小惠的老公原漯河市第一针织厂的职工牛保平骗了，他们三个已给我们子女安排工作、办理退休、担保借款等名义诈骗我们一家现金226300元。现在就剩两张欠条了，一张是2012年4月1号打的10万零九千元钱欠款，另一张是2012年10月20号打的7000元钱欠款。我们交的钱都是在她家给她的，她家原先在黄河路规划设计院家属楼。6、欠条：2012年9月20日，牛保平给伊某1所打欠条，今欠伊某1现金柒仟元整（7000元）。还款时间：2012年11月1日前清账。卷三P360：明小惠写的还款计划：2012.1.16明小惠所打伊某2工作现金农历正月十九办不成，退还现金，退休办不成，退还现金。卷三P360：2012年4月1日，牛保平给李某1所打欠条，今欠李某1109000元整。7、证人常某的证言：我和范某在漯河格林豪泰宾馆住，牛保平和明小惠给范某送了李某1办学生上班的事的烟钱，我知道有这回事，但具体送多少钱我不清楚。证人张某1证言：我大姐和我二姐又让明小惠以给我两个外甥女安排工作为名骗走他们现金16万元钱，骗走这16万元钱我没有跟着，我不知道是谁给的，我姐他们一看办不成，我们几个就一起开始向她要钱。8、李珊瑶出具的证言（李某1的女儿）：其母亲告诉她明小惠能跑工作，去法院上班，去之前先到源汇区大学路派出所实习，当时是明小惠、范某等人领着其到该所找一个姓康的实习了几个月。9、康春明出具的情况说明（大学路派出所工作人员，安排李珊瑶实习的人）：几年前，一个朋友说他有个亲戚大学毕业了，想到派出所实习一下，一个姓范的女的就领着李珊瑶来派出所了，姓范的女的说是她外甥女，李珊瑶加起来来了有十几天，后来没打招呼就不来了。姓范的女的说，到你派出所实习几天，不要工资。四、2009年6月5日，被告人牛保平以办退休为名，在漯河市源汇区马路街防疫站门口收取王某现金25000元。后牛保平将钱款全部交给范某。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牛保平对该起犯罪事实作了详细供述。2、被害人王某对牛保平以办退休为名收取其25000元的事实作了详细陈述。3、证人卢某证言证明其知道牛保平给王某办退休的事。4、2009年6月5日，牛保平给王某所打收到条，今收到王某人民币贰万伍仟元整（25000元）。5、从王某的手机上提取的短信内容证明牛保平为其办理退休的事。五、2009年8月，被告人牛保平以办退休为名，在自己家中收取胡某、郑某现金47000元。后将钱款全部交给范某。现钱款已全部退还被害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牛保平对该起犯罪事实作了详细供述。2、被害人胡某陈述：牛保平给我办过事业编制的提前退休，我给他4.7万，后来，我觉得不对劲，经过几年讨要，基本上要过来了。3、证人郑某证言（胡某妻子）与胡某陈述基本一致。六、2009年10月，被告人明小惠以办退休为名，在自己家中收取李某3现金20000元。后范某以办退休为名，在漯河市源汇区马路街与交通路交叉口收取李某3现金10000元。明小惠将自己收取的20000元交给范某。现已退还李某320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明小惠对该起犯罪事实作了详细供述。2、被害人李某3陈述：2009年10月份，我给明小惠3万元钱让她给我母亲办退休，后来，我们感觉上当了，问她要哩，她给了我2万。3、证人马某证言（李某3的妹夫）与李某3陈述基本一致。4、明小惠在2011年11月15日所打欠条，欠李某3现金（10000）壹万元整。七、2010年的一天，被告人牛保平以办退休为名，在漯河市泰山路大桥北面河堤上收取刘某2、牛某现金40000元。后牛保平将其中的35000元交给范某，另外5000元替范某还账。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牛保平对该起犯罪事实作了详细供述。2、被害人刘某2陈述其给牛保平4万元让范某办退休的事实。另有被害人牛某的电话询问笔录相印证。八、2010年的一天，被告人牛保平、明小惠以办退休为名，在自己家中收取张某6现金200000元。后将其中的180000元交给范某，牛保平、明小惠留下20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牛保平、明小惠供述：二被告人对该起犯罪事实作了详细供述。2、被害人张某6陈述：明小惠给我说过为我父母办退休的事，我给她掂过去20万现金，但这事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办成。3、证人张某2证言（张某6的父亲）与张某6陈述相印证。九、2010年9月，被告人牛保平以办退休为名，在漯河市五一路与建设路交叉口的乐贝尔化工公司收取汪某2现金50000元。2011年11月，牛保平通过他人已将所收款项全部退还。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牛保平对该起犯罪事实作了详细供述。2、证人汪某1证言：2010年9月，其托牛保平为其姐汪某2办过事业单位的提前退休，给了他5万元钱，后来事没有办成，钱退了。证人徐某的电话询问记录与证人汪某1证言基本一致。3、牛保平于2011年11月1日汇款给徐某50000元的汇款凭证，证明该款已退还。十、2010年9月，被告人牛保平以办退休为名，在漯河市铁东经济开发区工业园内收取韩某1现金30000元。后韩某1通过公司业务费错账的方式将30000元全部追回。牛保平将自己收取的汪某2和韩某1办退休的共计80000元现金中的70000元交给范某，自己留下10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牛保平对该起犯罪事实作了详细供述。2、被害人韩某1陈述了牛保平能找人办退休，其给牛保平30000元，让给其父亲办退休，后没办成将钱要回。3、证人柴某证言内容与韩某1陈述基本一致，且能相互印证。十一、2010年9月16日，被告人牛保平以办退休为名，在漯河市源汇区人民路与五一路交叉口处的建设银行等地收取明某现金共计50000元。后明小惠将钱款全部交给范某。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牛保平、被告人明小惠供述：二被告人对该起犯罪事实作了详细供述。2、被害人明某陈述了牛保平以办退休为名收取其50000元。3、张玲出具的证明材料（明某妻子）与明某陈述内容基本相同，且能相互印证。4、牛保平在2012年9月24日给明某打的收到条：今收到明某交来的办证款伍万元整（50000．00）退休证。5、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0年9月16日，明某先后取出一笔20000元，一笔30000元，共计50000元。十二、2011年3月至2012年8月，被告人牛保平以安排工作为名，在漯河市泰山路天颐酒庄等地先后收取刘某3现金共计213000元。后将其中的206000元交给范某。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牛保平对该起犯罪事实作了详细供述。2、证人范某证言证明牛保平让其安排学生，许硕是其安排到漯河市行政服务大厅实习的。3、证人常某证言证明范某安排学生上班，让其开车将安排的学生送到源汇区信访局，市环保局，一个叫许硕的送到漯河市行政服务大厅。4、被害人刘某3陈述牛保平说他妹范某能安排学生，其介绍三个学生给牛保平213000元安排工作，后没办成。5、证人顾某证言证明其托刘某3为李某2安排工作，给刘某316.2万元钱，工作没安排成，钱也没退。6、证人王鹏飞证言（天颐酒庄老板）证明其舅刘某3被牛保平以能给学生安排工作为名骗了钱。7、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范某让她安排学生实习，其安排一个叫许硕的到市行政服务大厅实习，还有一个学生到市环保局实习，但没有去成，后来知道被范某骗了。8、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范某让她安排学生到源汇区信访局实习。9、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其父亲通过刘某3找的牛保平安排工作，并给16.2万元，先到源汇区信访局实习，后工作也没安排成。10、收到条、借条：刘某3在2001年3月18日给顾某打的收到条：今收到顾某现金壹拾伍万元整（为李某2安排工作之费用）。牛保平在2011年3月18日给刘某3打的收到条：今收到刘某3现金壹拾万元整（100000．00）（用于为李某2安排工作费用，若工作不成全额退款）。牛保平在2012年1月19日给刘某3打的借条：今借到刘某3现金贰万伍仟元整（用于办毕业证）。牛保平在2012年2月14日给刘某3打的收到条：今收到刘某3人民币贰万捌仟元整（用于学生的三金）。牛保平在2012年3月21日给刘某3打的借条：今借到刘某3现金肆万元整（40000.00）四月五号还清。牛保平在2012年8月14日给刘某3打的借条：今借到刘某3人民币贰万元整（20000.00）牛保平在2012年10月31日于泰山路天颐酒庄给刘某3打的收到条：今收到刘某3人民币肆拾万元整（给学生办编制用，如办不成全额退回，原来的借条、收条作废，以此条为准）。11、从刘某3手机上提取的短信内容：牛保平发给刘某3：云龙星期一环保局报到（2012年6月9日）专门强调：让咱们学生着装和随叫随到这两天（局长还没到）2012年7月14日下午等领导电话，让咱直接去报到。明天上午上班报到（可能不是区里）我上午收款中午打上。十三、2011年9月26日，被告人牛保平、明小惠以办项目交手续费为由劝说明某以房产作抵押办理贷款。2011年9月29日，明某将自己位于漯河市郾城区中房海河新区6号楼的房子在漯河市融鑫典当行办理抵押贷款150000元。2011年10月31日，明某又将自己位于漯河市泰山路五福临门小区的房子变卖得款350000元。明某将自己两套房产所得款项共计500000元全部交给牛保平。牛保平将明某交来的500000元连同自己房产贷款的50000元，以上共计550000元中的440000元汇款给范某。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牛保平、明小惠供述：二被告人对该起犯罪事实作了详细供述。2、证人范某证言证明有15亿的资金证明，其不知道明某的房子贷款，牛保平给其汇款440000元。3、证人常某证言证明范某对牛保平、明小惠说36亿的项目在财政部快办好了，还差最后一道手续，得20多万元。后来范某安排其拉着牛保平、明某去行政服务大厅、公证处，将明某的房子贷款，贷了多少、钱牛保平给谁了不知道。别人要捉明某的房子，范某让我威胁别人。后明某要告范某，范某让我威胁明某。36亿的项目范某让我看过文件。4、被害人明某陈述了牛保平、明小惠给其说和范某从美国引进36亿资金办项目需手续费，让明某将两套房产分别抵押、变卖共得款50万元交给牛保平被骗的事实。5、黄定阳电话询问笔录证明其没有见过15亿美金资金证明。6、欠条：牛保平在2012年9月15日给明某打的欠条：今欠明某现金叁拾陆万元整人民币（360000．）月息贰分伍，每月15号当天还利息玖仟元。叁个月之内还清叁拾陆万元整人民币的钱款。牛保平在2012年9月24日给明某打的欠条：今欠明某房子过户费人民币叁万叁仟伍佰元整（33500．）月息贰分伍整。计：捌佰肆拾元整（840．00）每月15号还利息。牛保平在2012年9月15日给明某打的欠条：我用明某的房产证一本，在融鑫典当行抵押贷款壹拾伍万元整，月息叁分，每月肆伍佰元整，所贷款项是我牛保平所用，叁个月之内还清贷款，拿回房产证归还明某。7、当票、房产证证明2011年9月29日，明某将自己位于漯河市郾城区中房海河新区6号楼的房子在漯河市融鑫典当有限公司办理抵押贷款150000元。卷三P378-379：当票证明2011年9月29日，明小惠将自己位于漯河市黄河路2幢8号规划设计院家属院的房子在漯河市融鑫典当行办理抵押贷款50000元。8、房产转让协议、房产证证明2011年10月31日，明某将自己位于漯河市泰山路五福临门小区的房子变卖得款350000元。卷三P371：房屋回购协议证明明某在2012年7月4日与杨建峰就五福临门小区的房子达成的房屋回购协议。9、银行转账、汇款凭证，2011年11月1日，牛保平转账给范某250000元，2011年9月29日，牛保平汇款给范某190000元。十四、2012年1月，范某以购买森林半岛房子交订金为由，和被告人牛保平、明小惠在牛保平家中收取明某现金30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牛保平、明小惠供述：二被告人对该起犯罪事实作了详细供述。2、被害人明某陈述了范某、牛保平、明小惠以购买森林半岛房子交订金为由被骗30000元现金的事实。3、欠条证明牛保平在2012年1月19日给明某打的欠条：今欠明某购房订金叁万元整人民币（30000）。十五、2012年4、5月份，范某和牛保平、明小惠以安排工作为名，在牛保平家中先后收取明某现金共计143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牛保平、明小惠供述：二被告人对该起犯罪事实作了详细供述。2、证人范某证言证明其找人帮牛保平亲戚的小孩分别安排到郾城区交通局和漯河市环保局实习，并帮牛保平开了两张银行卡让常某晚上给牛保平送去。3、证人常某证言证明范某让他开车拉着牛保平、明某和学生去郾城区交通局和市环保局报到。范某又给他两张银行卡说是工资卡，并让他拿着工资卡到牛保平家和明某家让他们看。4、被害人明某陈述了其被范某和牛保平、明小惠以安排工作为名骗取现金143000元的事实。5、证人靳某1证言证明牛保平给其安排到郾城区交通局工作被骗8万元的事实。6、证人孙某1证言证明范某承诺给其安排到市环保局工作被骗钱的事实。7、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范某让其安排学生到市环保局实习。8、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范某让其安排学生到郾城区交通局实习。9、证人孙某2证言（孙某1父亲）证明其通过明某的亲戚给孩子安排工作到市环保局被骗钱的事实。10、证人张某4证言（靳某1母亲）、证人靳某2证言（靳某1父亲）均证明牛保平、明小惠给其孩子安排到郾城区交通局工作被骗8万元的事实。11、张玲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牛保平、常某到其家让看两个学生安排工作的工资卡。12、借条，范某在2012年4月25日给明某打的借条：今借到明某现金五万元人民币（50000）；范某在2012年4月25日给明某打的借条：今收到明某现金叁万元整（30000.00）；范某在2012年5月22日给明某打的借条：今借到明某现金50000.00元人民币（伍万元整）。13、靳某1、孙某1个人业务凭证，该书证显示，靳某1、孙某1的银行卡户名均为其本人，靳某1的开户信息上客户签名为“靳某1范某”，范某认可两个签名系其本人书写。孙某1的开户信息上客户签名为“孙某1”。综合证据：1、证人张某5证言（范某的房东）：通过房屋中介介绍认识范某与自己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把森林半岛8号楼2单元2楼西的房子租给了范某。2、长治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证明：经电脑查询，范某，身份证号，未在我局登记注册有限公司。3、抓获经过：2013年5月24日11时许，惠州市公安局东湖派出所将牛保平、明小惠两人抓获。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牛保平、明小惠多次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以为他人办理退休、安排工作、安排学生等名义骗取钱财，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起犯罪事实和第14起犯罪事实中，实际上是范某（另案处理）分别以办理退休和购买房子交订金为由，分别欺骗了卢某和牛保平、明小惠以及明某和牛保平、明小惠等人，并且被骗资金均由范某直接拿走，在该两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牛保平、明小惠实际上也系被害人，故应当认定被告人牛保平、明小惠在该两起犯罪事实中不构成犯罪。对于其他13起犯罪事实，被告人牛保平、明小惠对身边对亲朋好友也即是本案对受害人不断进行范某能够办理退休、安排工作、安排学生等虚假宣传，对范某实施诈骗犯罪活动起到直接或间接的帮助作用，最终导致了危害后果的发生，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成立诈骗罪的帮助犯，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牛保平的诈骗数额是135.7万元，被告人明小惠的诈骗数额是107.9万元，分别扣除第1起犯罪事实和第14起犯罪事实中所涉及的数额7万元，被告人牛保平参与的诈骗数额为128.7万元，被告人明小惠的诈骗数额为100.7万元，均属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牛保平、明小惠系二人以上共同犯罪，在该共同犯罪中，牛保平、明小惠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立案之前已退回部分被害人被骗钱款，并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该院判决：一、被告人牛保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被告人明小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三、责令被告人牛保平对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2014）郾刑少初字第00039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范某退赔被害人伊某1、张某1经济损失7000元；伊某2、伊某3经济损失109000元；王某经济损失25000元；刘某2、牛某经济损失40000元；张某6经济损失180000元；明某经济损失663000元；刘某3经济损失213000元承担连带责任。四、责令被告人明小惠对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2014）郾刑少初字第00039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范某退赔被害人伊某1、张某1经济损失7000元；伊某2、伊某3经济损失109000元；张某6经济损失180000元；明某经济损失663000元承担连带责任。五、责令被告人牛保平、明小惠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张某6经济损失20000元、明某经济损失60000元。上诉人牛保平上诉称：上诉人没有与范某预谋实施诈骗，牛保平只是转述范某虚构的事实，本身目的是为他人办好事，不构成诈骗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一致。上诉人明小惠上诉称：上诉人收取钱款是听信了范某的花言巧语，受范某的蒙蔽，上诉人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不构成诈骗罪。辩护人意见同上诉人一致。出庭检察员意见：应当认定上诉人牛保平在第七起（及2010年6月18日）以后的诈骗行为中具有帮助他人实施诈骗的主观故意，认定明小惠帮助他人实施诈骗的主观故意的证据不足，请二审法院依法判处。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基本一致。且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二审核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2009年4月，范某（已判刑）以能够为他人办理退休手续为名，骗取牛保平、明小惠信任，收取牛保平现金30000元、卢某现金40000元。范某为二人办理了假退休证，并从2009年7月13日到2010年6月18日连续按月向卢某、牛保平退休账户上分别存入退休金8620元、11340元，后中止。关于牛保平、明小惠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收取钱款是听信了范某的花言巧语，受范某的蒙蔽，上诉人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牛保平、明小惠在2009年4月份左右，为牛保平及卢某办理退休手续，自己亦向范某交付30000元款项，说明二人在事情开始阶段属受范某蒙骗，而本身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但到2010年6月18日，范某已经不再向牛保平、卢某发放退休金，且范某向各被害人承诺三个月左右就能为被害人安排好退休及工作却没能兑现承诺，被害人尹某、张某1、伊某2、伊某3、王某、胡某证言证明在2010年6月18日之前已经因范某迟迟不能兑现承诺多次与牛保平、明小惠交涉，牛保平、明小惠也多次供述因为贪图范某承诺的35亿元大项目的10%股份，并且因欠钱太多不得已采取挖东墙补西墙的手段向他人收取办理退休、安排工作等款项，根据以上事实可以推定自2010年6月18日之后，即在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九起、第十起、第十一起、第十二起、第十三起、第十五起犯罪中牛保平、明小惠主观上在已经明知范某实施诈骗的情况下，又在客观上实施了帮助范某实施诈骗犯罪的行为，构成诈骗罪的共犯，但根据其主观故意及实施的具体行为应认定其为从犯。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至第六起犯罪由于不能证明二上诉人具有帮助他人实施诈骗的故意，故不应认定二人为范某实施该多次诈骗的共犯。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七起、第八起犯罪，由于发生时间不明，无法确定是发生于2010年6月18日之前或之后，不能确定二上诉人是否有帮助他人实施诈骗的故意，故亦不能认定二人对该两起犯罪承担刑事责任。关于出庭检察员所提“明小惠构成诈骗罪共犯证据不足”见，经查，明小惠一直以来是范某实施诈骗的参与者、知情者，在其认识到范某在实施诈骗以后，虽然直接收受被害人欠款较少，但并没有制止范某、牛保平的诈骗行为，也没有劝阻受害人，反而推波助澜，帮助范某、牛保平打圆场，其行为亦构成诈骗罪的共犯，但可考虑其情节比照牛保平从轻处罚。本院认为，上诉人牛保平、明小惠在明知范某实施诈骗犯罪的情况下，为其提供帮助，诈骗被害人汪某2、韩某2、明某、刘某3人民币986000元，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牛保平、明小惠在上述犯罪中与范某系共同犯罪，牛保平、明小惠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可对二人减轻处罚。根据牛保平、明小惠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退赔、谅解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2020）豫1103刑初53号刑事判决。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保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现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日起至2023年4月7日。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明小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现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日起至2021年10月8日。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四、责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保平、明小惠对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2014）郾少刑初字第0039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范金玲退赔被害人明五一经济损失663000元，刘国安经济损失213000元承担连带退赔责任。五、责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保平、明小惠退赔被害人明五一经济损失60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建审判员 黎 明审判员 苏建刚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刘奉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