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2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费希尔厂有限责任两合公司，住所地德意志联邦共和国。法定代表人：乌尔里希·苏西，知识产权管理部部长；法定代表人：马丁·亨格尔，法务部部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施荣，上海申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轶淳，上海申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颖，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家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浙江慧鱼建筑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杭州市。法定代表人：李新福。上诉人费希尔厂有限责任两合公司（简称费希尔厂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第三人浙江慧鱼建筑科技有限公司（简称慧鱼公司）发明专利权无效宣告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6）京73行初625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2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本案涉及专利号为201080057289.0号，名称为“紧固件”的发明专利权（简称本专利），最早优先权日为2009年12月16日，申请日为2010年12月1日，授权公告日为2015年5月20日，专利权人为费希尔厂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用于锚固在被底切的钻孔中的紧固件（1），-带有杆段（2）和膨胀元件（3），-其中，在杆段（2）上设置了用于撑开膨胀元件（3）的扩张体（8）和载荷器件（7），-其中，膨胀元件（3）设计成套筒形，并且具有环形的基体（13），在基体（13）上于装入侧设置有膨胀片（14），该膨胀片（14）具有孔口（17），其中，膨胀片（14）包括环形的壁（21），所述壁包括两个接片（22）和一个啮合区（18），该啮合区（18）基本弯曲形地构成，其中，所述膨胀片（14）是在膨胀元件（3）扩张时径向向外撑开的元件，其特征在于，该膨胀片（14）和孔口（17）都朝该膨胀片（14）的自由端方向逐渐收缩，收缩处的顶角α在20°和40°之间。2.按权利要求1所述的紧固件，其特征在于，在所述杆段（2）上设置了防转动装置的第一部分（11）。3.按权利要求2所述的紧固件，其特征在于，膨胀片（14）的孔口（17）设计成与防转动装置的第一部分（11）对应并且与之一起构成防转动装置。4.按权利要求2所述的紧固件，其特征在于，在基体（13）上设置了至少两个膨胀片（14），它们在周向上通过缺口（15）彼此分开。5.按权利要求4所述的紧固件，其特征在于，缺口（15）如此构造，以致于该缺口（15）与防转动装置的第一部分（11）对应并且与之一起构成防转动装置。6.按权利要求1至5中之一所述的紧固件，其特征在于，在环形的基体（13）上设置了沿着径向向内取向的止挡台（16）。7.按权利要求6所述的紧固件，其特征在于，在扩张体（8）上构造有止挡凸肩（9），它与止挡台（16）一起作为用于限制在膨胀元件（3）和扩张体（8）之间的轴向相对运动的止挡元件作用。8.按权利要求1至5中之一所述的紧固件，其特征在于，膨胀元件（3）是冲压件。9.按权利要求1至5中之一所述的紧固件，其特征在于，环形的基体（13）本身封闭。”本专利说明书第0031段记载：“扩张体8的圆锥形部段6上的鼻状隆起10用作防转动装置的第一部分11。或如图3所示，孔口17构成防转动装置的第二部分，所述孔口设计成与鼻状隆起10对应，从而使该孔口17和鼻状隆起10在张开状态下能够彼此形状配合地啮合；或如图4所示，缺口15在两个膨胀片14之间起到防转动装置的第二部分的作用。为此，缺口15构造成在张开状态下能够和鼻状隆起10同样形状配合地啮合。”针对上述专利权，慧鱼公司于2015年7月20日向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是：本专利权利要求1-9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6-7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请求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全部无效。慧鱼公司同时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授权公告号为CN2821010Y，授权公告日为2006年9月27日的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证据1公开了一种抗震干挂背栓，包括螺杆1、套筒2，套筒2套在螺杆1上，螺杆1的螺杆头101呈圆台形，套筒2与螺杆头101之间的螺杆1上套有起止滑作用的扩压圈3，扩压圈3有三个片状体301，该三个片状体301之间通过连接带302相连成环形，片状体301上有起止滑作用的空腔303，使用时扩压圈3受到螺杆头101挤压扩展开卡入到安装孔中，由图1-4、6-7可知，背栓锚固在被底切的钻孔中，螺杆1上有突出的螺纹，扩压圈3为套筒形，环形的片状体301包括两个接片和一个啮合区，啮合区也是基本弯曲的（参见证据1说明书第2页最后1段至第3页第3段，附图1-2、4-7和10）。证据1还公开了螺杆头101的圆台形表面上有一个起止滑作用的凸块102（参见证据1说明书第3页第1段）。由附图7、10可以看出，片状体相互之间具有缺口，缺口与该凸块102相互配合。由附图1、5和7可以看出扩压圈的连接带是封闭的。证据2：授权公告号为CN2495839Y，授权公告日为2002年6月19日的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证据3：公开号为CN1856656A，公开日为2006年11月1日的发明专利申请公开说明书。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5年10月21日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就上述无效宣告请求，2015年12月3日，上海申新律师事务所（简称申新事务所）提交了意见陈述书。2015年12月18日，专利复审委员会向中国专利代理（香港）有限公司发出口头审理通知书，定于2016年2月24日举行口头审理。口头审理如期举行，仅慧鱼公司一方的代理人出席了本次口头审理。2016年2月26日，申新事务所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交无效宣告程序授权委托书，称费希尔厂公司于2015年12月2日提交的文件中变更了代理机构，但未提交授权委托书，现主动提交。2016年3月9日，专利复审委员会向申新事务所转送慧鱼公司于2016年2月1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及其所附附件。2016年4月12日，申新事务所提交了意见陈述书，进一步重申了其答复无效宣告请求书时的主张。2016年4月26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该决定认定：一、审查基础在无效宣告程序中，费希尔厂公司未对权利要求书作出过修改，因此，以本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为基础进行审查。二、关于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权利要求6的附加技术特征为“在环形的基体（13）上设置了沿着径向向内取向的止挡台（16）”，可见止挡台前面限定了在环形的基体上设置了沿着径向向内取向，结合权利要求1-5中记载的技术特征，如杆段、膨胀元件等，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确定该止挡台是沿着与杆段的轴向相对应的径向向杆段延伸的，其保护范围是清楚的，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同理，权利要求7也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三、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证据1-3均为专利文献，费希尔厂公司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经核实，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由于证据1-3的公开日均早于本专利的优先权日，故可以作为现有技术来评价本专利的创造性。本专利权利要求1保护一种用于锚固在被底切的钻孔中的紧固件（1）。证据1公开了一种抗震干挂背栓。将证据1公开的技术内容与权利要求1保护的技术方案进行对比，证据1中的螺杆和螺杆头相当于权利要求1的杆段，扩压圈相当于膨胀元件，螺杆头相当于扩张体，螺杆上的螺纹相当于荷载器件，扩压圈的连接带相当于基体，片状体相当于膨胀片，空腔相当于孔口，环形的片状体相当于环形的壁。费希尔厂公司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在孔口、膨胀片、啮合区以及膨胀片和孔口朝自由端逐渐收缩方面与证据1不同，对此，如上文所述，证据1中也公开了上述技术特征，其客观上能起到与本专利对应的技术特征相同的作用。因此，二者的区别特征在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限定了收缩处的顶角α在20°和40°之间。根据本专利说明书发明内容部分的记载，膨胀片中壁的接片设计得尽可能细长，因而能轻易将它压紧，由其长度与其宽度的比决定接片的细长度在1至4，优选在1.5和3.0之间的数量级内；在具体实施方式中，收缩处的顶角通常优选在20°和40°之间，接片22的宽度B基本上保持恒定，接片22的长度L在这种情况下可以简化地等同于孔口17在径向上的高度H，从而使接片22的细长度，亦即高度H与宽度B的比，大约在2.2，这样有利于膨胀片14的可变形性。因此，基于上述区别特征和本专利说明书记载的内容，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改善膨胀片的可变形性。然而，膨胀片所承受的压应力与其长度和宽度有关，长宽比越大越有利于膨胀片受力变形，这在本领域是公知的，通过本专利说明书记载的内容也能够得到证实，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构件的厚度和实际需要能够选择适当的呈锐角的长宽比以改善膨胀片的可变形性，从而减小其压应力，况且20°和40°之间也是常规的取值范围，因此，在证据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的公知常识进而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2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权利要求3和4分别对权利要求2作了进一步限定，权利要求5又进一步限定了权利要求4，然而，证据1公开了螺杆头101的圆台形表面上有一个起止滑作用的凸块102，相当于权利要求2中防转动装置的第一部分，结合附图6-7，由此可见，权利要求2-5的附加技术特征已经在证据1中公开，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5也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8和9对权利要求1-5作了进一步限定，采用冲压工艺是机械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将膨胀元件加工成冲压件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容易想到的，由证据1的附图1、5和7可以看出扩压圈的连接带是封闭的，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8-9也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6是权利要求1-5的从属权利要求。权利要求6相对于证据1、2和3以及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具备创造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7是权利要求6的从属权利要求，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6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7也具备创造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1-5、8-9无效，在权利要求6-7的基础上维持本专利有效。在原审庭审中，费希尔厂公司表示不认可本领域公知膨胀片所承受的压应力与其长度和宽度有关，长宽比越大越有利于膨胀片受力变形，但并无相反结论；对被诉决定关于权利要求2、4-5、8-9的评述无异议。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定：一、虽然申新事务所于2015年12月3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但在没有授权委托书的情况下，专利复审委员会无法获知费希尔厂公司已委托新的代理机构，亦无法确认申新事务所提交的意见陈述书系费希尔厂公司的意思表示。费希尔厂公司亦未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交撤销原代理机构的文件，故专利复审委员会在其提交新的授权委托手续之前向原代理机构送达材料并无不当。因此，对于费希尔厂公司关于被诉决定程序违法的主张，不予支持。二、将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进行对比，费希尔厂公司认为除被诉决定认定的区别技术特征外，证据1未公开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膨胀片和孔口朝自由端逐渐收缩的技术特征。对此，法院认为，证据1的图1、4、6是结构示意图，而非使用状态图，图1、4、6明确示出片状体的宽度沿孔口朝自由端逐渐减小，呈U字形，即相当于本专利中膨胀片（14）和孔口（17）都朝该膨胀片（14）的自由端方向逐渐收缩。因此，被诉决定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特征认定正确，予以确认，即：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限定了收缩处的顶角α在20°和40°之间。膨胀片所承受的压应力与其长度和宽度有关，长宽比越大越有利于膨胀片受力变形，这是根据本领域的基本常识可以得出的结论，费希尔厂公司仅认为专利复审委员会对此未举证，但其亦未提出相反的结论，故对其主张不予支持。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根据构件的厚度和实际需要调整长宽比，即调整收缩处顶角的角度，以改善膨胀片的可变形性，从而减小其压应力。至于角度的具体数值范围，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常规实验手段，不需要付出创造性劳动即可得到的取值范围。综上，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3，虽然权利要求3没有明确限定孔口（17）与防转动装置的第一部分（11）以嵌合的方式相互对应，但权利要求5记载了缺口（15）与防转动装置的第一部分（11）对应，即权利要求3和权利要求5将孔口与鼻状隆起相互配合以及缺口与鼻状隆起相互配合明确区分为两个方案，分别对应说明书附图3、附图4的两个实施方式及0031段相应的文字说明。而证据1的附图仅示出了缺口与鼻状隆起相互配合的方案，被诉决定认定证据1亦公开了本专利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依据不足，应予纠正。然而，不论是孔口与鼻状隆起相互配合，还是缺口与鼻状隆起相互配合，都是为了共同构成防转动装置，起到止滑作用。相比缺口与鼻状隆起相互配合的技术方案，孔口与鼻状隆起相互配合并不会实现其他技术效果。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1公开的缺口与鼻状隆起相互配合的技术方案的基础上，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3限定的技术方案，不需要付出创造性劳动。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有创造性的基础上，本专利权利要求3亦不具有创造性，被诉决定对此认定结论正确。鉴于费希尔厂公司对被诉决定关于权利要求2、4-5、8-9的评述无异议，故法院确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有创造性的基础上，本专利权利要求2、4-5、8-9亦不具有创造性。综上所述，被诉决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评述内容虽有不当，但不影响结论正确。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费希尔厂公司的诉讼请求。费希尔厂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发回重审，或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被诉决定中专利复审委员会和慧鱼公司均未提供“收缩处的顶角α在20°和40°之间”技术特征为本领域公知常识的证据，原审判决认定上述特征为公知常识不符合逻辑推理，也有违《审查指南》的规定。二、在无效宣告审查程序中，专利复审委员会始终未向费希尔厂公司指定的代理机构下发关于补正委托书的补正通知，亦未转送相关文件，导致费希尔厂公司未能按期参加口头审理，被诉决定的作出严重违反了法定程序。国家知识产权局、慧鱼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本专利权利要求书和说明书、证据1-3、无效请求口头审理通知书、意见陈述书、转送文件通知书、授权委托书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本院认为：根据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本案中，本专利权利要求1保护一种用于锚固在被底切的钻孔中的紧固件(1)，证据1公开了一种抗震干挂背栓。将证据1公开的技术内容与权利要求1保护的技术方案进行对比，二者的区别特征在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限定了收缩处的顶角α在20°和40°之间。根据本专利说明书的记载，膨胀片中壁的接片设计得尽可能细长，因而能轻易将它压紧，由其长度与其宽度的比决定接片的细长度在1至4，优选在1.5和3.0之间的数量级内；在具体实施方式中，收缩处的顶角通常优选在20°和40°之间，接片22的宽度B基本上保持恒定，接片22的长度L在这种情况下可以简化地等同于孔口17在径向上的高度H，从而使接片22的细长度，亦即高度H与宽度B的比，大约在2.2，这样有利于膨胀片14的可变形性。因此，基于上述区别特征和本专利说明书记载的内容，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改善膨胀片的可变形性。本领域公知膨胀片所承受的压应力与其长度和宽度有关，长宽比越大越有利于膨胀片受力变形，本专利说明书记载的内容也能够证实这一点，故此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构件的厚度和实际需要能够选择适当的呈锐角的长宽比以改善膨胀片的可变形性以减小其压应力，而20°和40°之间也是常规的取值范围，因此，在证据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公知常识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认定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并无不当。被诉决定并未直接认定“收缩处的顶角α在20°和40°之间”的技术特征为公知常识，而是认为其是在公知常识的基础上容易想到的技术手段，费希尔厂公司认为被诉决定对公知常识的认定有误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对本专利权利要求2－5、8－9不具备创造性的认定亦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此外，关于被诉决定的程序，由于费希尔厂公司未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交撤销原代理机构的文件，申新事务所也没有提交新的授权委托书，专利复审委员会无法获知费希尔厂公司已委托新的代理机构，故此专利复审委员会向原代理机构送达材料并无不当，费希尔厂公司认为被诉决定作出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费希尔厂公司的上诉请求及其理由缺乏根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费希尔厂有限责任两合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潘 伟审判员 戴怡婷审判员 王东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王 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