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2知民初75号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法定代表人：周建潮，该协会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江令琴，河南润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娜娜，河南润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告：三门峡市英皇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三门峡市上阳路南段上阳苑广场裕源商务会馆**楼。法定代表人：麦喜亮，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锋义，河南文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辉，河南文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第三人：河南天合文化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建业路建业城市花园**楼**西/div>法定代表人：蔡磊，该公司总经理。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与被告三门峡市英皇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门峡英皇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8日作出（2019）豫12知民初30号民事判决，三门峡英皇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19日作出（2019）豫知民终261号民事裁定，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8月7日立案后，2020-08-07依法组成合议庭,追加河南天合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合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音集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令琴、郑娜娜，被告三门峡英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辉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天合公司经本院传票依法传唤未到庭，本院缺席审理。本案庭审期间原告音集协变更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佩为江令琴。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音集协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使用涉案213首侵权音乐电视作品，并从曲库中予以删除涉案侵权作品；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49100元及原告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开支公证费1000元、场所消费580元、差旅费437元，共计151117元；3、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是经国家版权局批准成立、依法代表音像著作权人行使权力的音像著作权管理组织，包括涉案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人在内的众多海内外音像、音乐作品的著作权人与原告签订合同，将其音像、音乐作品的著作权授予原告管理。原告根据著作权人授权和法律规定，可以以自己名义从事著作权的授权及诉讼活动，有权起诉侵权行为人。被告经营的三门峡英皇公司以向公众提供音乐电视作品娱乐方式吸引消费者消费获取盈利。被告依法应需取得相关权利人合法授权或已向原告支付相关版权使用费才可使用权利人的音乐电视作品。但被告在未经权利人授权或向原告缴纳版权费的情况下，以盈利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场所的点播系统中收录并播放相关权利人授权交由原告集体管理的213首音乐电视作品（后附涉及侵权的音乐电视作品清单），其行为已构成侵权，给原告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本院，望判如所请。被告三门峡英皇公司辩称：一，我方认为原告作为诉讼主体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诉讼代理人在庭前查看证据发现原告提供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中第五条约定：“乙方（中唱艺能（北京）音乐有限公司）应将其授权甲方（音集协）管理的所有音像节目，依甲方提供的音像节目登记表的格式，向甲方进行登记。乙方向甲方登记的所有资料将作为甲方向使用人授权及分配使用报酬予乙方的依据。”，从该条约定可以看出，音像著作权人必须将其所拥有的所有音像节目向原告进行登记。因此节目登记表系判定原告是否对涉案歌曲享有管理权的依据，而原告提供的涉案的所有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中均缺失第五条所约定的必备附件及音像节目登记表，因此我方无法判定原告是否享有对涉案歌曲享有管理权。二、通过代理人查看证据，所有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中最后均约定授权合同约定的合同期限为三年，而从本案来看，大部分的合同有2008年的以及2012年的等年限，而且合同自动续展的条件是乙方及音像著作权人未提出书面异议，则视为续展，而原告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音像著作权人没有提出异议，所以至于合同是否续展没有证据来证明，也无法证明《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仍系有效。三、三门峡英皇公司曲库的歌曲均系来源于合法购买的点唱系统设备，而该点唱系统设备中均有涉案的歌曲，所安装的KTV点唱播放系统也是向正规合法企业购买，并没有侵权的故意。四、三门峡英皇公司的音响系统中均有外接口，所有的来KTV唱歌的人，他们可以自带U盘或者在手机插入外接口，可以播放他们所在的媒体中的任何歌曲。本案中，我方不排除原告在进行公证的时候自带U盘插入，继而展现出他们所拥有的著作权人的歌曲。五、涉案的三门峡英皇公司与天合公司签订了著作权授权合同，合同上也具有原告的印章，授权天合公司有权授权涉案的三门峡英皇公司进行点播相应的歌曲，因此我方认为三门峡英皇公司并没有侵犯相应的著作权人的合法权益，而是通过正当的途径购买了相应的歌曲播放权限。故，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天合公司未答辩。经审理查明：原告音集协提供的DVD合辑光盘出版物《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流行歌曲经典（第三辑）》外包装版权信息显示：“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监制”，该作品著作权人分别是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海蝶（天津）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我是传奇》原创流行金曲精选MTV卡拉OK（1-6）外包装显示“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出品），声明：本出版物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归属于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未经本公司书面同意授权，任何单位或个人都不得以任何方式使用。版权所有，翻录必究。广东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出版”。该作品著作权人是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爱的奉献》出版物外包装显示，正大国际音乐制作中心制作，九州音像出版公司出版。《MTV典藏（一）》出版物外包装显示，九州音像出版公司出版，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监制，版权声明该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归属内页标示的著作权人华音鼎天（北京）音乐文化有限公司、吴颂今、广州陈小奇音乐有限公司、北京毓之尔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所有，该出版物的著作权人为九州音像出版公司。原告音集协分别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海蝶（天津）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华音鼎天（北京）音乐文化有限公司、吴颂今、广州陈小奇音乐有限公司、北京毓之尔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正大国际音乐制作中心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通过《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著作权人将自己所有的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托原告音集协管理。包括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以及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原告音集协向北京市东方公证处申请对上述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进行了公证。2019年4月4日，湖南谐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向湖南省长沙市华湘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2019年4月16日，湖南谐正律师事务的委托代理人唐诚与湖南省长沙市华湘公证处公证员、公证员助理田敏芳到三门峡市湖滨区南山下附近的一处标有“英皇娱乐会所”，进入该场所后，在公证员及公证员助理的监督下，唐诚使用刷卡支付方式向该营业场所支付了本次消费相关费用580元，并现场取得一张载有“房台V6**收款：580：00元”等字样的《三门峡英皇娱乐会所（预打印）》。上述人员进入包间，唐诚在该房间内的点歌系统上查找、选取、并对点播的音乐电视/音像作品进行了播放（歌曲清单详见公证书附件一），附件一内歌曲共213首。公证员助理对上述整个播放过程进行了摄像。事后，公证员及公证员助理将取得的照片、影像资料等进行了打印，并将影像资料刻录了光盘。该公证处对上述公证事项出具了（2019）湘长华证内字第994号公证书。公证书所附光盘中载有的213首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与《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流行歌曲经典（第三辑）》、《我是传奇（1-6）》、《爱的奉献》、《MTV典藏（一）》中载明的同名音乐电视作品在表演者、音源、画面内容等方面一致。另查明，原告音集协对三门峡市辖区内29家娱乐场所维权支出公证费29000元、住宿费、加油过路费等的合理开支本院酌定为8700元，共计费用37700元，折合每家为1300元。再查明，2018年11月5日音集协作出了音集协字[2018]第077-1号《关于〈著作权许可合同〉作废的公告》：凡未经我会签署备案，且于2018年11月5日前未履行约定支付义务的著作权许可合同（含天合文化集团有限公司或其子公司）全部作废，自本公告发布之日起，卡拉OK经营者不得再通过天合文化集团及所有子公司签署向我会缴纳著作权许可使用费的著作权许可协议，也不得将著作权许可使用费汇入任何非我会账户，否则均视为未经我会许可也未交费。其权益无法得到保证。2018年11月6日音集协作出音集协字[2018]第080号《关于终止委托天合文化集团著作权许可收费资格的告知函》宣布：编号为XK0116-豫-0000**至000500《著作权许可合同》版本作废。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该法第十五条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其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依法成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根据著作权人的书面授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人民法院应当受理。该司法解释第七条第二款规定，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音集协是依法成立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原告提供的《流行歌曲经典（二）》、《流行歌曲经典（三）》、《我是传奇1-6》、《爱的奉献》、《MTV典藏（一）》出版物标注的信息，可以认定上述音像作品的著作权属人。原告音集协分别与上述著作权人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行为提起诉讼。被告三门峡英皇公司与第三人天合公司签订有《著作权许可合同》用以证明其行为已经得到了音集协的授权许可，不构成侵权。本院认为，《著作权许可合同》不能证明被告三门峡英皇公司得到了音集协的授权许可，其行为构成侵权。理由如下：1、被告三门峡英皇公司提交的《著作权许可合同》显示的签订时间在音集协公开声明解除与天合公司委托关系及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立案受理音集协与天合公司纠纷之后，合同显示的编号亦属于音集协声明已经作废的合同编号，被告三门峡英皇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签订该合同时对天合公司的授权情况尽到了审查义务。2、被告三门峡英皇公司的《著作权许可合同》显示的许可使用期限为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许可使用费为11500元，付款方式为2019年7月31日前支付10%1150元，汇至音集协指定的账户，截至本案开庭之时该许可使用费尚未有证据证明已经支付，被告三门峡英皇公司客观上并没有履行该合同。3、音集协与天合公司的合作惯例是天合公司持有加盖有音集协印章的空白合同与KTV经营者签约，被告三门峡英皇公司提交的合同上虽然有音集协的印章，但其后续并未取得音集协颁发的授权许可证书，并未经过音集协的确认，音集协客观上亦未履行该合同。综上认为，被告三门峡英皇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放映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行为得到了音集协的授权许可，其作为卡拉OK经营者，在KTV曲库中收录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并在点播设备上向不特定公众放映，侵犯了音集协的放映权，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立即停止使用并删除涉案的213首音乐电视作品，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损失数额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因原告不能提供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以及被告违法所得的证据，本院根据被告的地理位置、经营规模、使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数量、方式，侵权行为持续时间及主观过错、涉案作品的流行程度、当地经济发展状况，酌定被告赔偿原告音集协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总计10万元。被告辩称不构成侵权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案天合公司在明知原告音集协已与其解除代理合同、终止对其代理授权的情况下，仍然与被告三门峡英皇公司签订《著作权许可合同》，天合公司具有过错，因此被告三门峡英皇公司与因天合公司被终止代理授权的情况下基于《著作权许可合同》引发的纠纷，被告三门峡英皇公司可另行主张。综上，原告音集协起诉被告侵权事实成立，其要求赔偿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十五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三门峡市英皇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权并从KTV曲库中删除涉案的213首侵权音乐电视作品（详见附件）；二、被告三门峡市英皇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共计10万元；三、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22元，由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1132元；被告三门峡市英皇娱乐有限公司负担219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副本，上诉至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红伟审判员  王保奇审判员  李 剑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杨超书记员王伟附件：涉及侵权的音乐电视作品清单1、Paradise（BEYOND）2、情人（BEYOND）3、祝你愉快（BEYOND）4、掌纹（曹格）5、情人（杜德伟）6、无心伤害（杜德伟）7、爱我久久（阿牛（陈庆祥））8、对面的女孩看过来（阿牛（陈庆祥））9、桃花朵朵开（阿牛（陈庆祥））10、梦醒时分（陈淑桦）11、一生守候（陈淑桦）12、明明白白我的心（陈淑桦成龙）13、爱的初体验（张**岳）14、爱我别走（张**岳）15、分手吧（张**岳）16、很难（张**岳）17、路口（张**岳）18、小宇（张**岳）19、再见（张**岳）20、自由（张**岳）21、思念是一种病（张**岳）22、狠不下心（黄品源）23、海浪（黄品源）24、那么爱你为什么（黄品源）25、你怎么舍得我难过（黄品源）26、爱江山更爱美人（李丽芬）27、得意的笑（李丽芬）28、分手快乐（梁静茹）29、孤单北半球（梁静茹）30、可惜不是你（梁静茹）31、宁夏（梁静茹）32、丝路（梁静茹）33、听不到（梁静茹）34、我喜欢（梁静茹）35、燕尾蝶（梁静茹）36、成全（刘若英）37、很爱很爱你（刘若英）38、后来（刘若英）39、一辈子的孤单（刘若英）40、关于你的歌（KTV版）（李圣杰）41、手放开（李圣杰）42、干妹妹（张**岳）43、改变（张**岳）44、我会想念你（张**岳）45、壮志在我胸（成龙）46、铿锵玫瑰（林忆莲）47、梦醒时分（林忆莲）48、伤痕（林忆莲）49、听说爱情回来过（林忆莲）50、为你我受冷风吹（林忆莲）51、夜太黑（林忆莲）52、当爱已成往事（林忆莲李宗盛）53、凡人歌（李宗盛）54、鬼迷心窍（李宗盛）55、寂寞难耐（李宗盛）56、希望（李宗盛）57、如风往事（李宗盛卢冠廷）58、爱情（莫文蔚）59、电台情歌（莫文蔚）60、忽然之间（莫文蔚）61、收获（莫文蔚）62、寂寞的恋人啊（莫文蔚）63、阴天（莫文蔚）64、北极光（粤）（莫文蔚）65、盛夏的果实（莫文蔚）66、真的吗（莫文蔚）67、广岛之恋（莫文蔚张洪量）68、爱的路上只有我和你（任贤齐）69、春天花会开（任贤齐）70、一个男人的眼泪（任贤齐）71、远走高飞（李圣杰）72、对面的女孩看过来（任贤齐）73、Love（刘若英梁静茹（74、哭个痛快（任贤齐）75、流着泪的你的脸（任贤齐）76、眼底星空（任贤齐）77、伤心太平洋（任贤齐）78、大家来恋爱（刘若英徐怀钰孔令奇）79、天涯（任贤齐）80、我是一只鱼（任贤齐）81、心太软（任贤齐）82、再出发（任贤齐阿牛）83、浪花一朵朵（任贤齐阿牛光良）84、鸭子（苏慧伦）85、失恋万岁（苏慧伦莫文蔚）86、新不了情（万芳）87、恋爱ING（五月天）88、时光机（五月天）89、知足（五月天）90、爱情万岁（五月天）91、罗密欧与茱丽叶（五月天）92、温柔（五月天）93、疼你的责任（品冠）94、想一个男生（莫文蔚）95、明明很爱你（品冠梁静茹）96、飞鸟与鱼（齐豫）97、橄榄树（齐豫）98、白鸽（伍佰）99、飞在风中的小雨（伍佰）100、浪人情歌（伍佰）101、美丽新世界（电子版）（伍佰）102、挪威的森林（伍佰）103、痛哭的人（伍佰）104、IFeelGood（任贤齐）105、冰力十足（任贤齐）106、这样也好（任贤齐）107、飞起来（徐怀钰）108、水晶（徐怀钰任贤齐）109、爱相随（周华健）110、花心（周华健）111、其实不想走（周华健）112、让我欢喜让我忧（周华健）113、有没有一首歌会让你想起我（周华健）114、刀剑如梦（周华健）115、明天我要嫁给你（周华健）116、你喜欢的会有几个（周华健）117、浓情化不开（粤）（周华健）118、怕黑（周华健）119、亲亲我的宝贝（周华健）120、最近比较烦（周华健李宗盛品冠）121、门没锁（品冠）122、梁山伯与茱丽叶（卓文萱曹格）123、梦田（齐豫潘越云）124、怪你过份美丽（粤）（张国荣）125、朋友（无印良品）126、掌心（无印良品）127、领悟（辛晓琪）128、味道（辛晓琪）129、树枝孤鸟（伍佰）130、台北孤儿（伍佰李宗盛）131、彩虹（羽泉）132、冷酷到底（羽泉）133、最美（羽泉）134、超级喜欢（卓文萱）135、SaveMe（卓文萱张**岳）136、爱的城堡（卓文萱）137、回家（Final版）（顺子）138、我终于失去了你（赵传）139、勇敢一点（赵传）140、你知道我在等你吗（张洪量）141、帮帮忙（张靓颖）142、遗忘（辛晓琪）143、假装（无印良品（品冠））144、注定（无印良品（品冠））145、是不是爱情（何洁）146、我多么怀念（何洁）147、Onenightinshanghai（胡彦斌）148、沉默的大多数（胡彦斌）149、因为有你（孙楠）150、新少女祈祷（BY2）151、梦想（张靓颖）152、Andy（阿杜）153、撕夜（阿杜）154、离别（阿杜）155、放手（阿杜）156、相容（阿杜）157、哈啰（阿杜）158、小说（阿杜）159、爱你比我重要（阿杜）160、逆时针（张靓颖）161、差一点（阿杜）162、加油（林俊杰）163、X（林俊杰）164、妈妈的娜鲁娃（林俊杰）165、完美新世界（林俊杰）166、江南（林俊杰）167、害怕（林俊杰）168、天使心（林俊杰）169、精灵（林俊杰）170、相信无限（林俊杰）171、美人鱼（林俊杰）172、距离（林俊杰）173、突然累了（林俊杰）174、无尽的思念（林俊杰）175、只对你说（林俊杰）176、熟能生巧（林俊杰）177、波间带（林俊杰）178、原来（林俊杰）179、爱情Yogurt（林俊杰）180、K—O（林俊杰）181、大男人·小女孩（林俊杰）182、BabyBaby（林俊杰）183、我还想她（林俊杰）184、表达爱（林俊杰）185、她说（林俊杰）186、爱笑的眼睛（林俊杰）187、记得（林俊杰）188、想象之中（许嵩）189、拆东墙（许嵩）190、天龙八部之宿敌（许嵩）191、幻听（许嵩）192、指纹（胡歌）193、一样爱着你（BY2）194、天天看到你（阿杜）195、恩赐（阿杜）196、下雨的时候会想你（阿杜）197、惩罚（阿杜）198、你就像个小孩（阿杜）199、你很好（阿杜）200、无法阻挡（阿杜）201、幸福牵手（孙楠）202、承诺（孙楠）203、劫后余生（胡彦斌）204、一万光年（胡彦斌）205、爱情是怎么了（胡彦斌）206、摇滚天生大一号（胡彦斌）207、伤痕（胡彦斌）208、LisaIloveyou（胡彦斌）209、想念（陈楚生）210、浮光（陈楚生）211、丹书铁契（陈楚生）212、花火（尚雯婕）213、爱过的你（何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