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额尔古纳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内0784刑初47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额尔古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1，男，1967年9月29日出生，现住牙克石市。2019年11月5日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牙克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额尔古纳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30日被额尔古纳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由额尔古纳市公安局执行。辩护人王卓，内蒙古敖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强，内蒙古敖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1，男，1970年8月27日出生，现住牙克石市。2019年11月5日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牙克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额尔古纳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30日被额尔古纳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由额尔古纳市公安局执行。辩护人刘力，内蒙古纳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2，男，1969年7月14日出生，现住牙克石市。2019年11月5日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牙克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额尔古纳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30日被额尔古纳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由额尔古纳市公安局执行。辩护人郭东桥，内蒙古纳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内蒙古自治区额尔古纳市人民检察院以额检二部刑诉〔2020〕Z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1、王某1、王某2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9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额尔古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宝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1及其辩护人王卓、被告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刘力、被告人王某2及其辩护人郭东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内蒙古自治区额尔古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牙克石市政府为建设兴安新城调顺湖游乐场项目，将南通大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通公司）招商引资进入牙克石市建设雅克萨大桥及引线工程、规划一路工程，市政府无偿提供雅克萨大桥北侧砂场为临时取料场，同时规定该砂场所采砂石只能供给雅克萨大桥建设用。2018年牙克石市政府为建设雅克萨大街西延工程再次同意该工程在雅克萨大桥原砂坑取砂石料，不得外销。大通公司聘用被告人李某1为材料采购部经理。大通公司、政府共同指定李某1管理政府配套指定砂场，南通大通公司付给李某1砂石款。经李某1同意2015年被告人王某1开始采砂、2016年被告人王某2开始采砂，同时约定王某2、王某1采砂混砂按7元/立方米、细砂35元/立方米给付二人工钱，未经李某1允许不能将砂场砂石运输到外面。2017年9月18日，牙克石市水利局通知大通公司立即停止采砂行为，并要求每个砂堆要进行平整、将采挖的弃料、堆积体和砂石成品及时清运。2018年9月29日，牙克石水利局通知大通公司立即停止采砂作业，并将已开采的砂石进行平整和及时清运，将所有设备清理出场地。李某1在收到通知后告诉王某2、王某1水利局的要求，同时要求二人及时平整场地、恢复植被。二人向李某1请示将砂场未用完砂石外销给其他人以赚取平整场地、恢复植被费等费用。李某1默许二人可以将砂石外销。经额尔古纳市价格认定中心认定：2017年王某2在平整场地期间卖给牙克石中合商砼站河砂17447立方米、河流石7218.4立方米，共获利人民币1155096元；2018年恢复场时王某2卖给恒鑫商砼站河流石获利人民币647465.23元；2018年恢复场地时王某1卖给恒泰砼站砂石获利人民币783266.50元；卖给鑫茂房地产开有发限公司魏某0.8细砂8739立方米、0.6细砂3669立方米、混砂1724立方米、河流石4966立方米、废料5105立方米，获利人民币997717元。2017年王某2在平整场地期间卖给翟某人民币18.4万元砂石；王某1在平整场地期间卖给翟某人民币45万元砂石。2017年、2018年王某2、王某1分别按照李某1的要求雇车、雇人将自己开采的砂坑填平用黑土覆盖表面。除去油费、车费、人工费等平整场地的费用，剩余获利的钱款王某2、王某1自用。王某2共获利人民币1986561.23元，王某1共获利人民币2230983.50元，涉案矿产品总价值为人民币4217544.73元。王某2犯罪数额为人民币1986561.23元，王某1犯罪数额人民币2230983.50元，李某1犯罪为人民币4217544.73元。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的证据有：物证照片，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公诉机关认为，2017年9月、2018年9月，被告人在管理经牙克石市政府指定的不允许外销的雅克萨砂场期间，允许知情的被告人王某2、被告人王某1将已开采砂石外销给雅克萨大桥、西延工程和规划一路施工单位以外的单位和个人，获得的利益用于平整场地、恢复植被及人工费等费用。被告人李某1、王某1、王某2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造成矿产资源的破坏，情节特别严重，符合《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条和第十三条的规定，三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李某1、王某2、王某1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为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某1、王某2、王某1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某1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如在法院审理期间全部退赃，调整量刑为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建议判被告人王某1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如在法院审理期间全部退赃，调整量刑建议为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王某2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如在法院审理期间全部退赃，调整量刑建议为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涉案的五艘采砂船建议应依法收缴，扣押被告人李某1的黑色×××号吉普牌汽车一辆、红色×××号嘉恒QX80汽车一辆、黑色×××号传祺牌汽车一辆、牙克石市畜牧中心综合楼508室（房产权号114031200600）一处，因与案件无关，建议依法返还被告人。被告人李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未提出其他辩护意见。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1犯非法采矿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量刑部分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区别于其他同类案件中非法和超范围开采，将砂石对外销售，存在客观上的原因，被告人李某1上交的款项，也是为了恢复环境治理，希望法院在量刑时可以考虑；同时被告人李某1已全部退赔；被告人李某1在立案前接受了电话传唤，传唤后又能积极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主动积极的配合公安局的侦查和立案，应认定为自首，或是认定为坦白；李某1应认定为从犯，即使认定为从犯在量刑时也考虑其在犯罪所起的作用，应当比照从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1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李某1系初犯，没有前科劣迹。综上，希望法庭对被告人李某1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给予较为适合的缓刑考验期。被告人王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未提出其他辩护意见。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1犯非法采矿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量刑部分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从案件起因方面，应当考虑被告人王某1主观恶意不深，社会危害较小；经济利益取得方面，被告人王某1并没有单纯追求获取利益为主要目的，还有合理的支出；被告人王某1实施犯罪的行为应当从犯；被告人王某1认罪认罚，态度诚恳，希望法庭采纳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1具有坦白的情节，以此对被告人王某1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1没有前科劣迹，是一个守法的公民，属初犯，据此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1在公安机关已退赔60万元，现剩余款项三名被告人已全部退赃，据此希望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1会在检察院量刑建议基础上全额缴纳罚金，希望法庭考虑此情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未提出其他辩护意见。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2犯非法采矿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量刑部分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从案件起因方面，应当考虑被告人王某2主观恶意不深，社会危害较小；经济利益方面取得方面，被告人王某2并没有单纯追求获取利益为主要目的，还有合理的支出；被告人王某2实施犯罪的行为应当从犯；被告人王某2认罪认罚，态度诚恳，希望法庭采纳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2具有坦白的情节，以此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2没有前科劣迹，属初犯，据此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2在公安机关已退赔60万元，现剩余款项三名被告人已全部退赃，据此希望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2会在检察院量刑建议基础上全额缴纳罚金，希望法庭考虑此情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牙克石市政府为建设兴安新城调顺湖游乐场项目，将南通大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通公司）招商引资进入牙克石市建设雅克萨大桥及引线工程、规划一路工程，市政府无偿提供雅克萨大桥北侧砂场为临时取料场，同时规定该砂场所采砂石只能供给雅克萨大桥建设用。2018年牙克石市政府为建设雅克萨大街西延工程再次同意该工程在雅克萨大桥原砂坑取砂石料，不得外销。大通公司聘用被告人李某1为材料采购部经理（但双方并未签订劳动合同，大勇公司也未给李某1交纳社会保险）。大通公司、政府共同指定李某1管理政府配套指定砂场，南通大通公司付给李某1砂石款。经李某1同意2015年被告人王某1开始采砂、2016年被告人王某2开始采砂，同时约定王某2、王某1采砂混砂按7元/立方米、细砂35元/立方米支付砂款，未经李某1允许不能将砂场砂石运输到外面。2017年9月18日牙克石市水利局通知大通公司立即停止采砂行为，并要求每个砂堆要进行平整、将采挖的弃料、堆积体和砂石成品及时清运。2018年9月29日，牙克石水利局通知大通公司立即停止采砂作业，并将已开采的砂石进行平整和及时清运，将所有设备清理出场地。李某1在收到通知后告诉王某2、王某1水利局的要求，同时要求二人及时平整场地、恢复植被。二人向李某1请示将砂场未用完砂石外销给其他人以赚取平整场地、恢复植被费等费用。李某1默许二人可以将砂石外销。经额尔古纳市价格认定中心认定：2017年王某2在平整场地期间卖给牙克石中合商砼站河砂17447立方米、河流石7218.4立方米，共获利人民币1155096元；2018年恢复场时王某2卖给恒鑫商砼站河流石获利人民币647465.23元；2018年恢复场地时王某1卖给恒泰砼站砂石获利人民币783266.50元；卖给鑫茂房地产开有发限公司魏某0.8细砂8739立方米、0.6细砂3669立方米、混砂1724立方米、河流石4966立方米、废料5105立方米、获利人民币997717元。2017年王某2在平整场地期间卖给翟某人民币18.4万元砂石；王某1在平整场地期间卖给翟某人民币45万元砂石。2017年、2018年王某2、王某1分别按照李某1的要求雇车、雇人将自己开采的砂坑填平、用黑土覆盖表面。除去油费、车费、人工费等平整场地的费用，剩余获利的钱款王某2、王某1自用。涉案矿产品总价值为人民币4217544.73元。王某2犯罪数额为人民币1986561.23元，王某1犯罪数额人民币2230983.50元，李某1犯罪为人民币4217544.73元。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采砂船五艘、黑色传祺牌汽车一辆、黑色吉普牌汽车一辆、红色嘉恒牌汽车一辆，查封位于牙克石市畜牧中心的产权号为114031200600的房产一处。又查明，被告人李某1共退回赃款132万元（其中：在侦查阶段退回100万元、在审判阶段退回32万元）；被告人王某1共退回赃款1510983.5元（其中：在侦查阶段退回60万元、在审判阶段退回910983.5元）；被告人王某2共退回赃款1386561.23元（其中：在侦查阶段退回60万元、在审判阶段退回786561.23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某1、王某1、王某2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物证（采砂船照片），书证(指定管辖批复、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关于李某1涉嫌非法占有农用地案罪名变更的情况说明、取保候审决定书、户籍证明及犯罪记录证明、抓获经过、查封决定书、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缴款单、情况说明、随案移送清单、关于雅克萨砂石料场占地区域情况说明、南通大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采砂石场申请报告、南通大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关于申请“牙克石市兴安新城、调顺湖游乐场建设工程”的立项报告、南通大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情况说明、牙克石市人民政府关于配置雅克萨大街西延工程石料厂的批复、牙克石市水利局关于雅克萨大街西延工程砂石料场的情况说明、牙克石市水利局关于雅克萨大街西延工程砂石料场相关事宜意见的报告、牙克石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关于配置雅克萨大街西延工程砂石料厂的请示、牙克石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文件阅办单、南通大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申请报告、牙克石市水利局说明、牙克石市水利局关于停止采砂作业的通知、2017年牙克石市水利局关于停止采砂作业的通知、牙克石市农牧业局关于牙工管字【2018】52号文件的情况说明、牙克石市国土资源局关于雅克萨大街西延筑路工程临时取料点情况的报告、供货合同、牙克石工程项目人员工资核算表、银行凭证、收条、聘用书、王某2外销给牙克石中合商砼站砂石票据、王某2外销给恒鑫商砼站砂石记账明细、砂子销售合同、外销砂石票据、收据、王某1外销给恒泰商砼站砂记账明细），证人李某2、李某3、李某4、翟某、刘某、沈某、刘某、郎某、张某、魏某、曹某、李某5、季某的证言，被告人李某1、王某1、王某2的供述与辩解，额尔古纳市价格认证中心额价认定字（2020）9号价格鉴定结论书，指认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同步录音录像光盘三张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1、王某1、王某2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在明知牙克市人民政府将开采砂石除供给指定的工程外，不允许外销的情况，仍将砂石外销并获取利益，造成矿产资源的破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某1作为管理砂场的人员，经其允许，被告人王某1、王某2将砂石外销，三人应认定为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李某1、王某1、王某2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1、王某1、王某2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李某1、王某1、王某2积极退赃，应当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李某1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某1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积极退赃情节，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王某1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某1具有认罪认罚、坦白、积极退赃的量刑情节，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王某2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某2具有认罪认罚、坦白、积极退赃的量刑情节，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根据被告人李某1、王某1、王某2的犯罪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1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某1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王某2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作案工具五艘采砂船,予以没收；五、扣押在案的黑色传祺牌汽车一辆、黑色吉普牌汽车一辆、红色嘉恒牌汽车一辆及查封的位于牙克石市畜牧中心的产权号为114031200600的房产一处，与本案无关，由扣押、查封机关依法返还；六、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李某1违法所得人民币100万元、被告人王某1违法所得人民币60万元、被告人王某2违法所得人民币60万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审理阶段被告人李某1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2万元、被告人王某1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910983.5元、被告人王某2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86561.23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郝福秀审判员 宋丽杰人民陪审员 李 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段金杰附：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违法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第四条第一款“在河道管理范围内采砂，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符合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和本解释第二条、第三条规定的，以非法采矿罪定罪处罚：（一）依据相关规定应当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的；（二）依据相关规定应当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或采矿许可证，既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又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第十二条“对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犯罪的违法所得及其收益，应当依法追缴或者责令退赃。对用于百法采矿和、破坏性采矿犯罪的专门工具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依法没收”；第十三条“非法开采有矿产品价值，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无锁数额，销赃数额难以查证的，或者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明显不合理的，根据矿产品价格和数量认定。矿产品价值难以确定的，依据下列机构出具的报告，结合其他证据作出认定：（一）价格认证机构出具的报告；（二）省级以上人民政府国土资源、水行政、海洋等主管部门出具的报告；（三）国务院水行政主管部门在国家确定的重要江河，湖泊设立的流域管理机构出具的报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