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桐柏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30刑初353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桐柏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永霞，女，1966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桐柏县，现住桐柏县。因犯包庇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6月15日被桐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史柯，河南朝野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桐柏县人民检察院以桐检一部刑诉〔2020〕2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永霞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桐柏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朝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李某的诉讼代理人罗保明（大沧海律师事务所郑州分所律师）、被害人杨某的诉讼代理人杨清春（杨某父亲）、被害人袁某2亲属袁明山、被告人陈永霞及辩护人史柯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6月13日13时40分许，被告人陈永霞驾驶车牌号为豫Ｒ×××**丰田牌白色越野车沿312国道自东向西行驶至水帘洞路口时，与停驶在英雄路北侧驾驶二轮电动车的李某、乘坐电动车的杨紫凝，驾驶二轮电动车的杨某、乘坐二轮电动车的杨懿轩发生碰撞，后又与相向行驶袁某2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杨某、李某受伤，袁某2、杨紫凝、杨懿轩三人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桐柏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杨紫凝符合重度颅脑损伤死亡，杨懿轩符合重度颅脑损伤死亡，袁某2符合重度颅脑损伤并创伤性休克死亡；经桐柏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杨某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李某头部的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李某腰椎的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李某左下肢的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一级。桐柏县公安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陈永霞承担此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并建议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被害人亲属及被害人诉讼代理人认为本案应当定性为故意杀人罪和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并对被告人判处死刑。被害人亲属当庭陈述在案发后，被告人亲属垫付医疗费、丧葬费共计188000元，民事部分均已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永霞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永霞与郭某原系夫妻关系，现已离婚，2020年6月13日中午吃过饭后，被告人与郭某带着其小女儿到南阳市治疗眼睛，13时42分许，当被告人陈永霞驾驶车牌号为豫Ｒ×××**丰田牌白色越野车沿312国道自东向西行驶至水帘洞路口时，与停在英雄路北侧驾驶二轮电动车的李某、乘坐电动车的杨紫凝，驾驶二轮电动车的杨某、乘坐二轮电动车的杨懿轩发生碰撞，造成杨某、李某受伤，杨紫凝、杨懿轩二人经抢救无效死亡；后由于被告人陈永霞操作不当，车辆继续向前行驶，再次与相向行驶袁某2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二次事故，致袁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桐柏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杨紫凝符合重度颅脑损伤死亡，杨懿轩符合重度颅脑损伤死亡，袁某2符合重度颅脑损伤并创伤性休克死亡；经桐柏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杨某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李某头部的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李某腰椎的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李某左下肢的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一级。经桐柏县公安交警大队第4113301202000002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陈永霞穿高跟鞋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对道路情况观察不周，采取措施不力，未确保安全，承担造成杨某、李某受伤，杨紫凝、杨懿轩二人经抢救无效死亡事故的全部责任；经第4113301202000002023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陈永霞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在发生事故后未按照操作规范采取制动措施，造成二次事故发生，承担此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案发后，被告人亲属垫付医疗费、丧葬费共计188000元；民事部分均已另案起诉。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陈永霞的供述，证实了2020年6月13日中午吃过饭后，与郭某带着其小女儿到南阳市治疗眼睛，13时42分许，当被告人陈永霞驾驶车牌号为豫Ｒ×××**丰田牌白色越野车沿312国道自东向西行驶至水帘洞路口时，看见车辆前方有人，准备踩刹车时，不知道怎么踩住油门了，之后听见了碰撞的声音，当时车速不快，自己吓得两条腿发软，下不了车。等反应过来，车辆已经停下来了。事发后也不知道是谁报警的。2、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了2020年6月13日中午，与前妻陈永霞一起按头一天的约定，带着小女儿一起到南阳检查视力，当时由陈永霞驾驶车辆，其坐在副驾驶位置，行驶中间突然听到陈永霞呼叫，看见车头撞上了电动车，就赶忙让其踩刹车，但是车辆继续向前行驶一段距离后才停下来，下车后拨打了报警电话，陈永霞吓得坐在车辆上不动，一直到交警过来郭某将陈永霞抱下车辆。3、被害人李某、杨某的陈述，证实了2020年6月13日下午一点半左右，与其丈夫杨某各驾驶一辆电动车，每人带一个孩子，到水帘洞路口时停在道路北侧路边位置在那说话，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车撞了，到医院后，才醒过来。4、证人袁某1、邵某的证言，证实了2020年6月13日中午吃过饭后，到水帘洞路口东侧汽车专卖店上班，下午一点多时间，看见一辆白色越野车撞着两辆电动车和一辆摩托车，后来有人报警后120车辆和交警过来了。5、河南圣德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了从被告人陈永霞血液样本中未检出乙醇成分。6、公安机关提取的声像资料、交通事故现场勘察笔录、现场图、事故照片，证实了案发的过程及案发现场情况。7、桐柏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证实了杨紫凝符合重度颅脑损伤死亡，杨懿轩符合重度颅脑损伤死亡，袁某2符合重度颅脑损伤并创伤性休克死亡；经桐柏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杨某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李某头部的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李某腰椎的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李某左下肢的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一级的事实。8、桐柏县公安交警大队第4113301202000002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2020年6月13日13时42分，陈永霞驾驶车牌号为豫Ｒ×××**丰田牌白色越野车沿312国道自东向西行驶至水帘洞路口时，与停驶在英雄路北侧驾驶二轮电动车的李某、乘坐电动车的杨紫凝，驾驶二轮电动车的杨某、乘坐二轮电动车的杨懿轩发生碰撞，造成杨紫凝、杨懿轩二人经抢救无效死亡，认定被告人陈永霞承担此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桐柏县公安交警大队第4113301202000002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2020年6月13日13时51分，陈永霞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在发生事故后未按照操作规范采取制动措施，与相向行驶袁某2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袁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造成二次事故发生，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驾驶，认定被告人陈永霞承担此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9、到案经过证明，证实了被告人陈永霞的到案经过。10、本院关于被告人陈永霞的刑事判决书，证实了被告人因犯包庇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的事实。11、被告人陈永霞驾驶人、车辆查询信息，证实了被告人具有机动车驾驶资格证，驾驶的车辆所有人登记为郭某。12、被告人陈永霞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了被告人的基本情况。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首先，在事实认定上，经过庭审查明，本案的事实是被告人陈永霞穿高跟鞋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对道路情况观察不周，采取措施不力，未确保安全，造成杨某、李某受伤，杨紫凝、杨懿轩二人经抢救无效死亡事故，且承担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在发生事故后被告人未按照操作规范采取制动措施，与相向行驶袁某2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袁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造成二次事故发生，且承担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其次，在法律适用上，结合本案具体情况，被告人陈永霞与被害人在事故之前均素不相识，无证据证实双方存在矛盾。被告人主观上表现为疏忽大意的过失，侵犯的客体为交通运输的安全，没有故意杀人的主观故意及为发泄不满、报复社会而故意驾车冲撞被害人危害公共安全的直接故意。客观上是被告人陈永霞驾驶车辆对道路观察不周、采取措施不力，造成了三人死亡、一人重伤、一人轻伤的交通事故，符合交通肇事罪的构成要件，应当定性为交通肇事犯罪。最后，一审判决对被告人陈永霞无论判处怎样的刑罚，都可能无法与被害人亲属遭受到的痛苦相匹配。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害人亲属也多次强烈表达要求判处被告人死刑的心情。但基于前文对本案事实的认定、证据的采信及法律适用方面的分析，无论怎样追求量刑平衡，均不能突破罪刑法定原则的底线。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永霞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三人死亡，一人重伤，一人轻伤，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情节特别恶劣，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有犯罪前科，酌定从重处罚。被害人及诉讼代理人关于本案应当以故意杀人罪和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定罪量刑的意见，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犯罪后的表现，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陈永霞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永霞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5日起至2026年6月1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致岸人民陪审员  张久胜人民陪审员  杨书强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姚良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