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91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建华，男，1965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张家港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铁上海工程局集团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顾新东路**临**-1035。法定代表人：黄彬，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汉明，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森睿建筑劳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县长兴镇潘园公路****楼**（上海泰和经济开展区）。法定代表人：代成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牟涛，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陈建华因与被上诉人中铁上海工程局集团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上海森睿建筑劳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睿建筑劳务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20）苏0582民初14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陈建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1.被上诉人为其缴纳社会保险费；2.被上诉人付清拖欠上诉人的四月份工资加补贴7000元、五月份10天工资2300元，双倍支付合计18600元；3.被上诉人未与其签订劳动合同支付十一个月双倍工资77000元(2018年4月份至2019年2月份)；4.被上诉人违法辞退支付4个月赔偿费28000元；5.被上诉人支付因诉讼产生的误工损失3万元；6.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森睿建筑劳务公司因社会道德恶劣低下，恶意违法拖欠农民工工资支付惩罚性赔偿50万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逻辑错误，歪曲事实。上诉人于2018年3月17日进入“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海上传奇”(通州市)项目部工作，一直没有与我签订劳动合同。工作单胸牌、工资支付凭证、工地工作照片、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体检单等多项证据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的事实劳动关系。一审认定上诉人是与森睿建筑劳务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没有确凿证据，歪曲事实。被上诉人制作的造假材料与陈述都能成为胜诉理由，明显法官不作为，不帮助农民工讨要工资，是包庇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二、被上诉人森睿建筑劳务公司自愿承认有劳动关系，但在该案庭审中森睿建筑劳务公司代理人牟涛称不清楚王永芝这人也不认识。我在一审庭后提交了牟涛2019年3月20日在合兴街上饭店办结婚酒那天我拍摄的录像，王永芝、姜坤鹏和我坐一桌，牟涛夫妻与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的领导坐一桌，证明牟涛不但认识王永芝，结婚酒参加人包括牟涛夫妻都是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的成员。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驻合兴花苑项目部有工程部、财务部、物机部、安质部、试验室、工经部、综合办。森睿建筑劳务公司一个承包施工的劳务队伍有综合办公室吗?所有的劳务队伍都只有一个普通的办公室，根本不存在什么综合办公室。本案中牟涛是哪个单位的人员是争议焦点。只要查明牟涛的社保信息，就能分辨出牟涛究竟是不是森睿建筑劳务公司的人员。再查明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对“南通海上传奇工程项目”的人员任命名单以及该公司在张家港市合兴花苑工程项目的人员任命名单，就能确定牟涛是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的人员。牟涛在一审当庭称是在老家缴费的，但我至今没见到牟涛的社保信息。牟涛说谎明显是为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顶罪。本案核心是被上诉人没有与我签订劳动合同，一审判决驳回我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我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我与总包方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的劳动关系。森睿建筑劳务公司在仲裁和一审中自愿承认与我有劳动关系，事实我与二被上诉人均没有签订劳动合同。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从事实际劳动管理，并支付我工资。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辩称：对一审判决没有异议，请求维持原判。森睿建筑劳务公司辩称：对一审判决没有异议，请求维持原判。陈建华向一审起诉请求：1、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为其缴纳五险一金；2、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支付2019年4月劳动报酬7000元及5月劳动报酬2300元；3、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77000元（2018年4月至2019年2月）；4、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8000元（计算4个月）；5、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森睿建筑劳务公司赔偿其因仲裁、诉讼造成的误工损失及其他经济损失3万元；6、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森睿建筑劳务公司赔偿因道德恶劣低下、恶意违法拖欠农民工工资惩罚性赔偿50万元。一审认定事实：陈建华至张家港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确认与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为其补缴社保及公积金，支付2019年4月的工资7000元、5月工资2300元、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77000元、违法辞退赔偿金21000元、因仲裁的误工损失及其他经济损失3万元、恶意违法拖欠农民工资惩罚性赔偿50万元。2019年12月25日，仲裁委就申请人陈建华与被申请人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第三人森睿建筑劳务公司劳动仲裁一案作出张劳人仲案字[2019]第1030号一案作出《仲裁裁决收》，裁决：对陈建华的仲裁请求不予支持。之后陈建华不服，来院起诉。一审被审理中，双方意见不一，调解未成。在仲裁阶段，陈建华提供了如下证据：1、标有“中铁上海工程局集团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字样的胸牌，该胸牌上载明单位为“海上传奇项目”，部门为“安质部”，职位为“电工”。仲裁庭审中，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确认是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处项目部发放的，但主张根据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标准化管理规定，所有项目的工作人员均需佩戴工作牌、安全帽进出工地，而上面的抬头均是项目总承包单位的名称即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森睿建筑劳务公司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确认南通市海上传奇项目的总承包单位为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其统一向第三人派往该项目的所有工作人员发放了胸牌。2、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2018年6月转账记录列明为“代发工资”，对方户名为“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2018年8月至11月期间转存的工资后列明的对方户名为“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苏通园区海上传奇项目经理部”；2018年12月3日转存的10月工资后列明的对方户名为“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南通枫丹酩悦A标段项目经理部”；2018年12月18日至2019年4月期间转存的工资后列明的对方户名为“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合兴花苑项目经理部”。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对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主张是为森睿建筑劳务公司代发工资。森睿建筑劳务公司对真实性予以认可，主张系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根据森睿建筑劳务公司的委托书及工资表代森睿建筑劳务公司发放的工资。3、标有“中铁上海局”字样的二级配电箱照片，责任人为“冯文雅、陈建华”。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对真实性予以认可，主张根据标准化管理规定，项目工地中所有的配电箱、塔吊、人货电梯均要标明总承包单位即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森睿建筑劳务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4、陈建华的体检报告单，上面写有“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字样。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要求每家分包单位对于特种作业人员均要进行健康体检，为了便于管理，由总包单位即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统一安排至指定医院体检。庭审中，森睿建筑劳务公司对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的陈述予以认可。5、2019年4月29日，陈建华向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处李元春(手机号码为136××××****)发送短信，短信内容为：“书记好，我是您手下的电工，办公室主任牟涛让我回家，等以后新开工地再请。我2018年3月18日进入你单位在安质部门担任电工的，工龄已一年多，现在属于你单位无固定期的正式职工，合兴花苑基本结束了，你可以换我去中铁上海工程局集团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任何工地，也可以让我在项目部打扫卫生，擦擦桌子，当然您也可以辞退我，我是否卷铺盖走人，请书记回复”；李元春回复内容为：“目前合兴花苑已结束，人员都不需要那么多，如以后有机会，需要时还可以再用的，感谢你!”。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确认李元春为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员工，主张因项目结束，陈建华自动回到分包单位即森睿建筑劳务公司处，由分包单位另行安排工作，李元春的答复说明了项目的状况，并非表示辞退。森睿建筑劳务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6、陈建华与王永芝的微信及QQ聊天记录。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确认王永芝在南通市海上传奇项目工作，但其并非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处员工。森睿建筑劳务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7、员工请(销)假申请单复印件，载明请假期限自2018年10月17日至2018年10月18日。部门主管意见中有牟涛签名，项目领导意见中有李元春签名。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主张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对安全生产施工进度有统一管理的制度，因此项目的中人员的请假，均需向项目主管负责人报告。森睿建筑劳务公司对该证据复印件不予质证。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主张陈建华与其并不存在劳动关系，其承建了南通市海上传奇项目工程及合兴花苑项目，后分包给了森睿建筑劳务公司，陈建华系第三人森睿建筑劳务公司的员工。为此，其向仲裁委提供了如下证据：1、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工程承包人为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苏通园区海上传奇项目经理部，劳务分包人为森睿建筑劳务公司。庭审中，陈建华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主张该合同是虚假的。2、森睿建筑劳务公司委托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发放陈建华工资的委托书及劳务人员工资代发清单。陈建华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主张在职期间陈建华并不知晓第三人，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是为了推卸责任。3、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劳务派遣用工管理办法，其中第八章第三十一条明确了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处劳务派遣人员转录条件，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据此主张陈建华不符合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处的录用条件。陈建华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主张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在扩大业务范围，增添人员时，虽然发放工资及奖金，但用工的人员不列入公司内部人员，属于临时用人，违法用工。4、冯文雅的劳动合同、体检报告及工作牌。冯文雅系陈建华提供的配电箱照片中的另一名电工，冯文雅的劳动合同系与安徽省申博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冯文雅的体检报告及工作牌中均有“中铁上海工程局集团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字样。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据此证明陈建华与冯文雅系相同情况，均是分包单位的员工，但均受总包单位管理。陈建华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关联性，主张冯文雅有与安徽省申博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与其的情况不同。5、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与森睿建筑劳务公司的劳务分包协议中的附件四安全生产协议书。该协议书中第14条载明“乙方派遣在本项目的特种作业人员必须经甲方安全部门审证备案，并由甲方安全部门统一监督管理”；第19条载明“甲方定期组织各参建单位作业人员，在定点医院统一进行健康体检，保障参建员工的身体健康”。陈建华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主张系虚假的，系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为推卸责任制作的。森睿建筑劳务公司对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同时未提供相关证据。一审审理中，陈建华作如下陈述：证据3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劳务派遣用工管理办法不能证明其是由森睿建筑劳务公司雇佣的。我常年在建筑工地做电工，原在浙江的工地干，什么时候回江苏不记得了，是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一个施工队长王永芝介绍的。工作平时是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的敬总安排的，劳动报酬是王永芝和我谈的，在南通的工地6500一个月，没有讲上几天班，也没有讲一天干几个小时，在工地上一般每天都上班，每天干7、8个小时，我在浙江的时候大约7500元一个月，工地上的活按惯例都是无休息的，干完一段活就结束了。我认为王永芝是代表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的，王永芝没有给我看委托手续。在工地上一般是由姜工给我安排工作。我在南通工地干了一年不到，后来于2018年10月到合兴花苑来做了。5月9日黄汉明口头辞退我的，没有证据。5月10日我就没有干活。当时约定南通的工资是6000元/月。我在仲裁中提交的员工请假申请单复印件，牟涛的签名可证实其是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的员工。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称冯文雅系其他外包单位派遣，实际上我和冯文雅都是受总包方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差遣的，我和冯文雅除劳务公司的工地还要督促闫文强的工地，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用工乱套，不给我做入场三级教育，目的是故意不给我交社保。现森睿建筑劳务公司出来顶替是为让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逃避法律责任。陈建华与森睿建筑劳务公司认可向陈建华发放的最后一笔工资是2019年4月10日发放的3月份的工资，陈建华于2018年3月17日至南通项目部工作，第一笔工资是于2018年6月1日发放的2018年3月、4月的工资总和。森睿建筑劳务公司认可没有和陈建华签订过书面的劳动合同。对于陈建华在工地干到何时，陈建华陈述是2019年5月9日，森睿建筑劳务公司表示系4月30日。对于其主张的第5项、第6项诉讼请求，陈建华表示因为双方有劳动纠纷导致其存在损失，比如误工，要求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森睿建筑劳务公司赔偿3万元，对于第6项诉讼请求，法律依据其不清楚，只知道现在的法律不允许拖欠农民工工资。一审法院认为，补交社会保险，不属于法院审理范围，本案不予理涉。本案中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陈建华与谁建立的劳动关系，陈建华认为用工主体系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及森睿建筑劳务公司均认为陈建华系森睿建筑劳务公司雇佣的员工。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发生劳动人事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主张其系总包单位，而森睿建筑劳务公司系分包单位，陈建华系森睿建筑劳务公司的员工，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对其进行管理、安排体检，系依据工地的标准化管理规定；向其发放工资，系因森睿建筑劳务公司的委托，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为了保证农名工工资按时足额发放，要求各分包单位自行制作工资表并向其提供委托书后，由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其代为发放工资，为此提供了其与森睿建筑劳务公司的劳务分包协议及该分包协议中的附件四安全生产协议书、森睿建筑劳务公司委托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发放陈建华工资的委托书及工资代发清单。森睿建筑劳务公司对此予以认可。陈建华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主张系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为推卸责任伪造的，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故一审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根据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显示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对森睿建筑劳务公司进行管理及发放工资系依据管理规定及森睿建筑劳务公司的委托，且该项目中另一名电工冯文雅的劳动合同、工作牌、体检报告等亦可侧面印证上述事实。同时陈建华提供的短信内容及员工请(销)假申请单均显示牟涛对陈建华的日常工作进行了管理，而牟涛自认系森睿建筑劳务公司的员工，与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及森睿建筑劳务公司的主张相符，其管理行为当然代表森睿建筑劳务公司。且根据生活常识，工地管理与劳动关系不一定等同。综上，陈建华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其要求用人单位支付工资、双倍工资、赔偿金等诉讼请求，可以另行向森睿建筑劳务公司主张。至于陈建华要求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森睿建筑劳务公司支付其因仲裁、诉讼导致的损失及因道德恶劣低下、恶意违法拖欠农民工工资惩罚性赔偿50万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不予支持。被告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经一审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到庭答辩、质证的权利，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一审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陈建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一审予以免交。经审查，一审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陈建华在二审中补充提交四组证据。证据1.牟涛在张家港市缴纳社保的截图，以证明牟涛在一审时说谎；证据2.综合办牟涛发布通知截图、QQ与微信截屏，以证明牟涛并非森睿公司的工作人员；证据3.在张家港市合兴花苑项目部拍的照片打印件，上面没有森睿建筑劳务公司的名字，以证明森睿建筑劳务公司与张家港市合兴花苑安置工程没有任何关系；证据4.陈建华和牟涛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他要把我辞退，并把我踢出了QQ群。森睿建筑劳务公司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认可陈建华的证明目的，牟涛是安徽申博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的员工，被派遣到森睿建筑劳务公司工作，因在张家港工作所以在张家港缴纳社保；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是为了配合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一些活动发的通知，在微信聊天中没有深思，只是认为对方让牟涛把他拉到群里面；没见过第三组证据这样的公告，对真实性不认可；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工人工资都有由总包单位发放的，3月份工资已经发了，4月和5月10日的工资还没有发放。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质证意见为：上述第一组、第二组、第四组证据与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是没有关联的，但是也认可牟涛代森睿建筑劳务公司发表的质证意见；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是国有企业，会有一些宣传活动，但是宣传的时候不一定把项目的信息全部写上去；上诉人在二审提供的这些证据与本案无关，我们这边可以提供森睿建筑劳务公司在海上传奇项目劳务分包的原件以及在张家港合兴花苑项目的合同原件，关于工资发放我们会尽到总包单位的责任。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能提供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争议焦点是陈建华在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总包的项目工地上提供劳动期间与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之间是否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因现实中客观上存在建筑施工企业将其总包工程再发包、分包给其它企业、组织或者个人的情况，故在此种情况下确认劳动关系时应重点审查招用劳动者的是谁。陈建华主张其与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建立劳动关系，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森睿建筑劳务公司却均认为陈建华系森睿建筑劳务公司雇佣的员工到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总包的项目工地上干活。结合本案证据可以认定本案存在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将其总包的工程又分包出去的情形，并且陈建华自述系施工队长王永芝介绍其到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项目工地上干活，劳动报酬也是由王永芝和其谈的，故王永芝的身份以及系代表哪一家公司招用陈建华是本案争议问题关键所在。在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不予认可的情况下，陈建华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王永芝系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员工或者王永芝系代表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招用其到工地上干活，依法承担相应不利的后果。陈建华在工地工作期间平时工作虽由敬亮安排，但敬亮系安全总监，而陈建华在工地上做电工，敬亮安排陈建华工作的事实不能证明陈建华即系直接为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工作。结合政府关于保障农民工工资发放的政策要求，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受分包单位委托代分包单位直接向工地上工人发放工资具有合理性，故陈建华在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总包的项目工地上工作期间劳动报酬由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直接发放的事实亦不能证明陈建华即系直接为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工作。陈建华在案涉工地工作期间，牟涛发布通知，两人亦有聊天记录，但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森睿建筑劳务公司以及牟涛本人均确认牟涛系代表森睿建筑劳务公司在工地上工作，故亦不能证明陈建华即系直接为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工作。因此，陈建华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其要求支付工资、双倍工资、赔偿金等诉讼请求，可以另行向森睿建筑劳务公司主张。至于陈建华要求中铁上海工程局公司、森睿建筑劳务公司支付其因仲裁、诉讼导致的损失及因道德恶劣低下、恶意违法拖欠工资惩罚性赔偿50万元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一审对陈建华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陈建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 立审判员 汪 文审判员 锁文举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芮 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