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箐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黑0725刑初11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大箐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帷益，男，1974年7月1日出生，高中文化，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某公司法定代表人，现住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市。2019年9月10日因涉嫌受贿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伊春市金林区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同年9月19日被决定留置。同年12月17日因涉嫌受贿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大箐山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12月30日被决定逮捕，现羁押于铁力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显峰，江苏圣火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丛彬，黑龙江南岔律师事务所律师。 最高人民检察院、最高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13日以被告人马帷益犯受贿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指定大箐山县人民检察院、大箐山县人民法院起诉、审判。大箐山县人民检察院以伊带检诉刑诉[202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帷益犯受贿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5月26日审查受理后，因疫情原因本院依法中止审理本案，2020年10月19日大箐山县人民检察院将被告人马帷益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变更为洗钱罪，本院于2020年10月21日恢复审理并于2020年11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大箐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田艳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帷益及其辩护人朱显峰、丛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受贿犯罪 2002年1月至2013年10月，被告人马帷益在明知其哥哥马文军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情况下，伙同马文军共同收受他人财物人民币390.452664万元。 洗钱犯罪 2002年至2004年期间，被告人马帷益明知马文军交给其保管的人民币109万元和美金8万元是受贿所得，依然提供自己的银行账户为马文军掩饰、隐瞒钱财来源和性质。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帷益利用其哥哥马文军职务便利，伙同马文军共同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构成受贿罪。二人系共同犯罪，均为主犯。马帷益明知马文军受贿情况下，依然为马文军保管犯罪所得，构成洗钱罪。马帷益犯数罪。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对其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马帷益十年以上十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马帷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提出以下辩解理由：认为本人不是国家公职人员，没有为任何人做利益交换，与张某某1是商业合作不存在利益关系，本人给徐某某1公司打工，领提成并有销售业绩。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关于受贿罪1.被告人马帷益与马文军没有共同受贿的故意，二人之间没有就共同受贿进行预谋、分工；２.马帷益收取徐某某1款物的行为系其个人的独立行为，而并非与马文军二人的共同行为，徐某某1给付款项时明确了性质及给付的对象，并不涉及马文军；３.马帷益对马文军与王某某商谈购买苏州房产的情况并不知情；４.马帷益与张某某1、苏某某1之间系业务关系，同时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关于洗钱罪１.马帷益无洗钱罪的主观故意；２.马帷益并未实施洗钱罪的客观表现行为；３.马帷益事前并无任何串谋，不明知是马文军犯罪所得。 经审理查明： 受贿事实 2002年1月至2013年10月，被告人马帷益的哥哥马文军（已判决）利用职务便利，为张某某1、徐某某1、王某某、苏某某1（4人均另案处理）谋取利益，马帷益在明知马文军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情况下，伙同马文军共同收受他人财物人民币390.452664万元。其主要犯罪事实如下： 1.2001年至2010年，马文军利用担任新疆独山子石油化工总厂供应处副处长兼安全总监、中国石油独山子石化公司工程建设指挥部物资采购部副经理、中国石油独山子石化公司物资采购部主任职务便利，授受良精集团有限公司销售副总经理张某某1的请托，在良精集团与独山子石化公司签订大量阀门物资采购合同中提供帮助。2002年，张某某1为感谢马文军对其公司提供的帮助，经马文军授意，张某某1在独山子区北京路农行附近交给马帷益人民币40万元。2008年６月21日张某某1将送给马文军的人民币50万元责成张某某2（其哥哥）通过现金存款的方式存入马帷益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6212卡内，后马帷益将此事告知马文军。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最高人民检察院、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指定管辖通知书和伊春市监察委员会指定管辖通知书证实，马帷益涉嫌受贿罪、洗钱罪一案，由最高人民检察院、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指定带岭区人民检察院（2019年9日1日更名大箐山县人民检察院）管辖。 （2）书证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9月10日，经伊春市监察委指定，金林区监察委决定对马帷益涉嫌与原中石油广东石化分公司商务部主任马文军共同受贿犯罪立案调查。2019年9月18日经伊春市监委批准同意，金林区监委决定对马帷益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9月19日，办案人员将马帷益从安徽省淮安市带回至铁力市留置专区的到案经过。 （3）领导人员任免审批表及马文军任职通知书复印件、户籍证明证实，2001年至2013年马文军曾担任独山子石化公司供应处副处长、物资采购部副经理、独山子石化公司物资采购部副主任、主任等职务，其案发时具有一定的领导职务，符合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特殊主体身份。马帷益、马文军犯罪时已年满18周岁的自然情况。 （4）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2019年12月16日伊春市金林区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依法扣押马帷益招商银行卡保管的5万元美金（折合人民币34.7520.00万元）；2020年1月6日伊春市金林区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依法扣押马帷益招商银行卡保管的21008.00元美金（折合人民币145002.60元）；2019年9月19日，伊春市金林区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依法扣押马帷益随身携带款物人民币140余元的事实。 （5）证人陈某某、樊某某、张某某2证言证实，张某某1行贿资金的来源及2008年张某某2从其尾号9509的农行卡中两次以现金方式给马帷益银行卡存入人民币50万元的事实； （6）证人周某某证言证实，按照马文军授意，安排大量采购阀门等物资订单给良精集团； （7）独山子石化公司物资采购合同台账、独山子石化公司与良精集团阀门有限公司单位往来三栏账、独山子石化公司与良精集团阀门有限公司明细账复印件证实，独山子有限公司与良精集团有限公司的业务往来情况； （8）证人张某某1、余某某证言证实，2000年或2001年在马文军帮助下良精集团民营企业参与供货，2002年陆续签订了阀门采购供货合同，马文军帮助良精集团业务量做大。经公司领导余某某同意，为表示感谢2002年张某某1送给马文军弟弟马帷益40万元现金。2008年6月张某某1让张某某2取出50万现金存到马帷益的银行卡上，马帷益与马文军共同受贿人民币90万元的事实经过； （9）证人马文军证言证实，授意周某某安排大量订单给良精集团，为良精集团入围招标、签订合同提供帮助，该公司向独山子供应大量阀门。2002年经我授意马帷益收受张某某1送的40万元、2008年授意张某某1存入马帷益个人银行账户50万元。事后马帷益均告知了我； （10）被告人马帷益供述：哥哥马文军介绍我与张某某1认识后，2002年以做皮鞋生意缺钱为由我收受（张某某1）40万元现金和2008年6月我以生意上缺钱，让张某某1拿50万元人民币用于生意资金周转，事后均告诉马文军的事实经过。 ２.2005年，马文军利用担任独山子石化公司物资采购部副经理职务上的便利，接受安徽新亚特电缆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亚特电缆公司”）董事长徐某某1的请托，帮助该公司顺利中标独山子石化公司电缆供货框架合同。徐某某1为感谢马文军的帮助，分别于2008年7月4日向马帷益中国工商银行卡尾号4619汇款人民币45万元、2008年9月8日向马帷益招商银行卡尾号5678汇款人民币20万元，2次共计汇款人民币65万元。由马帷益用于支付其名下位于安徽省合肥市山水名城小区房产的剩余贷款和装修款。 马帷益提出做生意想用钱，马文军说让徐某某1帮忙。2010年8月17日，经马文军安排，徐某某1通过其公司出纳员张某某3向马帷益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尾号6318汇款人民币100万元，用于马帷益个人经商，事后马帷益将收款之事告知马文军。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独山子石化公司2010－2018年电缆采购情况说明、关于电缆执行一级物资目录式采购的流程说明证实，2010年－2018年新亚特电缆公司是独山子石化公司主要电缆供应商，总销售额19,640.70万元，占比95.47％；2012-2017年新亚特电缆公司均为电力电缆、控制电缆甲级供应商； （2）中国石油独山子石化公司大项目电缆招标资料、中国石油独山子石化公司（2006）81号指挥部采购招投标第二十次例会纪要复印件、新亚特电缆公司乙烯扩建物资采购合同台账、大项目物资采购合同台账复印件证实，马文军利用职务之便，接受徐某某1的请托事项，帮助徐某某1中标大项目电缆招标工程。2001年、2002年、2007年至今新亚特电缆公司是独山子石化公司的主要电缆供应商，两公司有业务往来。 （３）新亚特电缆公司财务复印件、马帷益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复印件、马帷益招商银行交易明细、马帷益在合肥市的房产信息复印件、招商银行马帷益贷款信息复印件、新亚特电缆公司情况说明、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凭证3份复印件证实，2008年7月4日徐某某1给马帷益汇款人民币45万元的购房贷款；2008年9月8日徐某某1让叶某某给马帷益汇款人民币20万元的装修款；2010年8月17日徐某某1让张某某3给马帷益银行卡卡号62220844020********汇款人民币100万元的事实； （4）证人徐某某1证言证实，马文军利用职务便利为新亚特电缆公司在独山子石化公司签订小乙烯项目供货合同和顺利中标大项目的电缆供应框架上提供帮助，共向独山子石化公司供货3亿多元。2008年给过马帷益两笔钱65万元，其中45万元还他在合肥的购房贷款，20万用于房屋的装修；2010年公司参与独山子石化工程项目建设完工后，给马文军的弟弟马帷益100万元作为给马文军的感谢费，事后我和马帷益都将此事告诉了马文军； （5）证人马文军证言证实，我利用职务便利给予新亚特电缆公司帮助，为表示感谢徐某某1以贷款、装修款、创业资金名义向马帷益送165万元及马帷益、徐某某1事后均告知我的事实经过； （6）证人徐某某2、廖某某证言证实，马文军利用职务便利让徐某某2在给新亚特电缆公司评标时多打分，多照顾新亚特公司；让廖某某在采购电缆业务时给予新亚特公司照顾的事实； （7）证人郝某某、陆某、张某某4、李某某证言证实，马文军利用职务便利指示下属在业务上多给予新亚特电缆公司帮助的事实； （8）证人徐某某3、张某某5、叶某某证言证实，徐某某1从公司取出45万元，送给马文军的弟弟马帷益用于合肥购房事实； （9）证人张某某3、何某某证言证实，2010年徐某某1向马帷益、马文军行贿100万元资金的来源； （10）被告人马帷益供述：在马文军介绍下，我与徐某某1相识，马文军告诉徐某某1帮助我。2007年7月我在合肥蜀山区圣泉路山水名城小区贷款购买住房，2008年徐某某1送给我65万元用于还房屋贷款（45万元）和房屋装修（20万元）；2010年初，我和马文军说做生意需要钱，马文军说他给解决。后徐某某1要我银行卡号后给我工行银行卡汇了100万元。徐某某1先后给我165万元钱，马文军对此均知情。 3.2011年10月至2012年5月，马文军利用担任独山子石化公司物资采购部主任职务便利，接受新疆博盛石油化工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盛石化公司”）经理王某某的请托，为该公司与独山子石化公司签订大额设备采购框架合同和比质比价临时合同中提供帮助。王某某为感谢马文军的帮助，经马文军授意，王某某以马帷益的名字为马文军购买位于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绿色家园小区18幢1606室精装修房产一处，价值人民币105.9606万元，是由马帷益前去看房、办理购房相关手续，该房产落户在马帷益名下。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购房票据、苏州朗华置业有限公司记帐凭证、工商银行存款凭证、银行交易信息、房产信息、博盛石化公司单位账目及授权委托书证明、独山子石化公司2005年至今物资采购合同台帐、单位往来帐复印件证实，2011年10月王某某在苏州朗华置业有限公司以马帷益名义购房人民币105.9606万元的事实和资金来源及独山子石化公司与博盛石化公司物资采购经济往来情况； （2）证人王某某、洪某证言证实，马文军为博盛石化公司与独山子签订合同提供帮助，为表示感谢，2011年10月王某某以马帷益的名字在苏州市吴中区为马文军购买精装修楼房一处（价值人民币105.9606万元）。 （3）证人丁某某证言证实，2011年10月11日从公司银行账户转王某某个人账户的120万元是公司的钱； （4）证人马文军证言证实，我利用职务便利，帮助博盛石化公司供应独山子石化公司的设备配件、化工产品、仪表电子及工业设备。为表示感谢，王某某以马帷益的名字在苏州市吴中区为我购买精装修楼房一处，价值人民币105.9606万元。我告诉马帷益前去帮助看房、办理相关购房手续的事实经过； （5）证人陆某、郝某某证言证实，马文军安排采购备品备件科长陆某给博盛石化公司支持，有采购立项时把该公司列入选商范围，多给他们参与询比价、竞标机会、提供供货机会；安排郝某某在独山子石化公司物资采购照顾该公司； （6）被告人马帷益供述：2011年国庆节期间，马文军告知我王某某要给他在苏州买一套房产，让我去苏州看看，我就去找王某某去看房，后由我办理相关购房手续。购房款105万元是王某某支付的事实经过。 4.4.2012年至2013年，马文军利用担任独山子石化公司物资采购部主任职务便利，接受濮阳市中炜精细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炜精细化工公司”）法定代表人苏某某1的请托，帮助该公司顺利中标独山子石化公司异丁烷助剂供货合同，并在资金结算方面给予帮助。2012年8月，苏某某1与马帷益吃饭时说要对马文军的帮助表示感谢，马帷益告诉苏某某1用他或家人的名字办张濮阳市银行卡，把感谢费存在里面。2013年9月11日，苏某某1通过马帷益送给马文军用苏某某2（苏某某1次子）身份证开户存有人民币29.492064万元的中国银行卡，该款由马帷益用于日常花销。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苏某某2中国银行尾号4191交易明细、路某某中国农业银行尾号8818交易明细复印件交易清单复印件、路某某建设银行尾号6074交易明细复印件、中炜精细化工公司财物账目等证据证实，苏某某1用苏某某2银行卡（卡内存有人民币29.492064万元）行贿资金来源及独山子石化公司与中炜精细化工公司有大量采购业务和资金往来的事实； （２）中国石油独山子石化公司2005年至今与中炜精细化工公司采购合同台账、两公司资金往来三栏账、市场准入材料及合同复印件证实，2011年-2014年中国石油独山子石化公司与中炜精细化工公司有大量采购业务和大量的资金往来的事实； （3）证人苏某某1证言证实，马文军提供帮助后，2012年中炜精细化工公司陆续和独山子石化分公司连续两年供货合同，为表示感谢，根据马帷益提议，用苏某某2的名字准备了30万元的银行卡，2013年9月10日将银行卡交给了马帷益； （4）证人马文军证言证实，我安排赵某某为苏某某1的中炜精细化工公司与独山子石化公司签订异丁烷供货给予关照，参与合同的招标比价、在框架合同履行上多给订单、在付款方面及时付款，2013年我通过马帷益收取苏某某1一张银行卡的事实； （5）证人赵某某证言证实，马文军让我在独山子公司采购异丁烷产品时为中炜精细化工公司在招投标和询比价上多提供机会及付款上给予照顾的事实； （6）证人路某某证言证实，2012年我从公司提供苏某某120万元现金、2013年9月给苏某某2银行卡（尾号4191）里转10万元钱，苏某某1向马帷益行贿资金来源情况； （7）证人尹某某证言证实，苏某某1向尹某某说过为了公司利益需要向独山子石化公司相关人员送钱； （8）被告人马帷益供述：2012年经马文军授意，苏某某1与我联系，一次出差到苏某某1处，吃饭时苏某某1和我说独山子石化公司没少签他们公司的合同，要给马文军感谢费，我告诉他用他或家人的名字办张濮阳市银行卡，把感谢费存在里面。2013年9月11日，苏某某1给我一张用苏某某2（苏某某1次子）身份证开户存有人民币29.492064万元的中国银行卡，我收下了。事后我将收受苏某某1款的事告诉了马文军。该款一直在我手里保管。 二、洗钱罪事实 2002年至2004年期间，马文军收受徐某某1人民币100万元，马文军用该款购买了理财产品，理财产品到期后，马文军将100万元本金及理财收益9万元和赵某（另案处理）所送美金8万元，交给其弟弟马帷益保管。马帷益在明知马文军受贿所得的情况下，依然为马文军保管受贿款人民币109万元和美金8万元。其主要犯罪事实如下： 1.2002年下半年，马文军收受徐某某1责成徐某某4（其 哥哥）所送人民币100万元，马文军用该款购买了理财产品，理财产品一年到期后，马文军将该款及理财收益9万元共计人民币109万元，交给其弟弟马帷益保管，马帷益明知该款为犯罪所得，2004年4月5日将人民币109万元存入自己中国建设银行账户，2005年取出用于个人经营支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马帷益华融证券克拉玛依独山子证券营业部证券交易明细和建设银行新疆分行马帷益银行交易明细复印件证实，2004年马文军用马帷益的名字在银行开户并购买理财产品100万元人民币，收益9万元人民币事实经过； （2）马帷益建设银行交易流水复印件证实，马帷益建设银行卡购买理财产品109万元交易的事实； （3）证人徐某某1证言证实，2002年下半年我为了感谢马文军对我公司的帮助，安排徐某某4向马文军行贿100万元人民币的事实经过； （4）证人马文军证言证实，马帷益知道我的家庭经济收入状况就是夫妇的工资。我将收受徐某某1100万元所得及理财收益总计人民币109万元交给马帷益保管的事实经过； （5）被告人马帷益供述：2004年左右，马文军让我在德恒证券开个账户用于理财，一周后，马文军就转账户里人民币109万元，随后打电话说钱放在我名下替他保管。我将这109万元分２次转入到我名下建行卡里保管。我知道保管的109万元钱是马文军受贿款。他受贿来的钱不方便存入自己和妻子名下，我是他弟弟，我就替他保管了。 2.2015年8月，马文军收受新疆康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赵某所送美金8万元（折合人民币49.66万元），交给马帷益保管，马帷益明知该款为犯罪所得，于2015年1月31日至2015年4月26日将美金8万元分多次存入自己招商银行账户进行理财。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新疆康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核销美元记账凭证复印件及情况说明证实，新疆康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核销8万美元的事实； （2）新疆康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单位财务明细账、独山子石化公司与新疆康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采购合同及业务往来、独山子石化公司合同签约审查审批表复印件证实，独山子石化公司与新疆康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工业气体采购框架合同和资金结算的事实； （3）马帷益招商银行交易流水复印件证实，马帷益于2015年1月31日至2015年4月26日将8万美金存入资金招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 (4)牌价查询证实，按照2015年8月美元兑换人民币汇率6.20758，折合人民币49.66万元。 （5）证人赵某证言证实，2009年—2013年马文军帮助我公司入围竞标、中标、签订工业气体框架协议，2013年后每年都能和独山子石化公司签订一千万左右的销售框架协议。我于2015年8月在乌鲁木齐西北石油大厦宾馆餐厅送给马文军8万美元，感谢他这些年对我公司的帮助的事实； （6）证人马文军证言证实，2012年我安排赵某某采取邀请招标、公开招标使赵某的公司中标，向大项目供货。2015年夏天，为表示感谢，赵某邀请我去新疆大剧院看歌剧时送给我8万美元。后我将这8万美元交给马帷益保管的事实经过； （7）证人慕某某证言证实，新疆康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财务部门核销8万美元的事实； （8）被告人马帷益供述：2015年8月末，马文军到乌鲁木齐出差，打电话让我过去一趟，在西北石油大厦宾馆，马文军递给我8万元美金让我替他保管。我分16次把8万元美金存入我个人招商银行卡中。我知道马文军和唐某都在独山子石化分公司上班，家庭收入就是他俩的工资收入，上班开的工资也都是人民币，不可能有美元，只能是某些供应商有求于马文军送的8万元美金。 案发后，监察机关依法扣押涉案款人民币49.25226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帷益利用马文军在国有企业中从事公务人员的职务便利，伙同马文军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390.452664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马帷益明知马文军贿赂犯罪所得，而为其提供资金账户，从而掩饰、隐瞒收益的来源和性质，其行为已构成洗钱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马帷益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庭审中马帷益提出不是国家公职人员，没有为任何人做利益交换，与张某某1是商业合作不存在利益关系，本人给徐某某1公司打工，领提成并有销售业绩的辩解理由，有悖于本案事实，故其辩解理由不成立。庭审中马帷益虽对其犯罪拒不供认，但本案证据确实、充分，且其庭前供述与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可采信其庭前供述。辩护人关于受贿罪提出：1.被告人马帷益与马文军没有共同受贿的故意，二人之间没有就共同受贿进行预谋、分工；２.马帷益收取徐某某1款物的行为系其个人的独立行为，而并非与马文军二人的共同行为，徐某某1给付马帷益付款项时，明确了性质及给付的对象，并不涉及马文军；３.马帷益对马文军与王某某商谈购买苏州房产的情况并不知情；４.马帷益与张某某1、苏某某1之间系业务关系，同时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的以上4点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本案有证人马文军、徐某某1、张某某1、王某某、苏某某1的证言佐证，故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不构成洗钱罪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被告人马帷益庭审中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犯数罪，应数罪并罚。综上，结合被告人马帷益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款、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洗钱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八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马帷益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犯洗钱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合计人民币6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9日起至2030年3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 被告人马帷益违法所得折合人民币45.4069万元（65194美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扣押余款人民币3.84536万元，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返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伊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迟福志 审判员  王立新 审判员  尹德福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李 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