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刑初148号公诉机关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杨（绰号：“小老扁”），男，1994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石屏县人，住石屏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1月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8年8月28日假释，2019年9月2日经本院裁定特赦。2020年6月9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石屏县看守所。辩护人易晶晶，云南王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红检二部刑诉〔2020〕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杨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凯、吴明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杨及辩护人易晶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5月10日21时许，被告人杨杨在石屏县鸡石高速公路出口的加油站处，向姚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55颗计5.335克。2020年6月7日18时许，被告人杨杨在石屏县异龙镇黑龙坡中国石化加油站门口，向杨某1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100颗计9.70克。交易完成后，被告人杨杨又将用黑色胶带包裹的一坨小麻交由杨某1保管。2020年6月9日，石屏县公安局民警在石屏县异龙镇陶村村委会杨家庄村****杨某1住所，查获该小麻可疑物。经依法称量和鉴定，小麻可疑物净重250.18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2020年6月8日15时30分许，石屏县公安局民警在石屏县住宅内抓获被告人杨杨，并当场从该住宅一房间窗口外空地处，查获被告人杨杨丢弃的红谷牌黑色挎包，包内有7袋毒品片剂可疑物。经依法称量和鉴定，该7袋毒品片剂可疑物净重135.20克，均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杨杨违反我国对毒品的管制制度，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400.415克，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当庭提出对被告人杨杨判处无期徒刑的量刑建议。被告人杨杨当庭认可起诉书指控其犯贩卖毒品罪的第一、三桩犯罪事实，但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二桩犯罪事实不予认可，表示其没有做过。辩护人易晶晶辩护认为：1.对起诉指控被告人杨杨犯贩卖毒品罪不持异议；2.被告人杨杨贩卖毒品的数量予以慎重，杨杨自愿认可贩卖毒品数量5.335克；3.起诉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杨杨也不认可，且毒品交易有第三人在场有违常理；4.起诉指控的第三起犯罪没有证据证明杨杨是为了实施贩卖毒品等其他犯罪，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综上，本案认定毒品的数量上存在证据不足的情况，结合被告人杨杨自愿认可的毒品数量5.335克及非法持有毒品135.20克，建议对杨杨判处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八千元。经审理查明：2020年5月10日21时许，被告人杨杨在石屏县鸡石高速公路出口的加油站处，向姚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55颗计5.335克。2020年6月7日18时许，被告人杨杨在石屏县异龙镇黑龙坡中国石化加油站门口，向杨某1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100颗计9.70克。2020年6月8日15时30分许，石屏县公安局民警在石屏县住宅内抓获被告人杨杨，并当场从该住宅一房间窗口外空地处，查获被告人杨杨丢弃的“红谷”牌黑色挎包，包内有7袋毒品片剂可疑物。经依法称量和鉴定，该7袋毒品片剂可疑物净重135.20克，均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上述认定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杨杨生于1994年4月10日，犯罪时系成年人。2.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经工作中发现石屏县的洪某涉嫌贩卖毒品。2020年6月8日，石屏县公安局民警到石屏县洪某家附近开展侦查工作。当日15时10分许吸毒人员后亚兵进入石屏县洪某家中，大约一分钟后离开。15时20分许，杨杨斜挎着一个黑色的挎包进入洪某家中，公安人员上前敲门未果，即踢开房门进入，将杨杨和洪某抓获，当场从现场提取毒品可疑物及黑色挎包，后将二人传唤到石屏县公安局接受调查。3.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扣押笔录，证实①2020年6月8日16时50分至17时50分，禁毒大队民警对下仁和村91号进行勘验。洪某卧室内靠南墙接西墙处摆有一张床，床头旁见一黑色华为手机（原物提取），床北侧地面上一毯子，上有一ＯＰＰＯ手机（原物提取），毯子西侧见一小方桌.小方桌南侧边缘处上见一烟灰缸，烟灰缸旁见一约3ｃｍ的塑料管，管内见3粒红色片剂毒品可疑物（原物提取），小方桌正中间一鼠标垫，鼠标垫子上见一蓝色塑料袋，内见有红色片剂毒品可疑物（原物提取）。南面床头柜见一苹果手机（原物提取），地面上见一白色塑料管，内有3粒红色毒品可疑物（原物提取），床头柜上见100元钱（原物提取）。北面床头柜提取塑料管、麻壶、锡箔纸，锡箔纸旁有一白色塑料管，内有8粒红色毒品可疑物（原物提取）。于洪某卧室窗子下方草丛内有一黑色挎包（原物提取），棉签擦拭提取脱落细胞一份。挎包内有用橡皮筋扎的5沓人民币、一个避孕套及一黑色胶带包裹的毒品可疑物，于避孕套盒上棉签提取一份脱落细胞，打开盒内，见3个蓝色袋子，于蓝色袋上棉签擦拭提取脱落细胞一份，打开蓝色袋子内见红色片剂毒品可疑物，于黑色胶带包裹毒品可疑物上棉签擦拭提取脱落细胞一份，打开黑色胶带包裹后见4袋蓝色袋子毒品可疑物，棉签擦拭提取脱落细胞一份。同日，石屏县公安局从杨杨处扣押华为手机一部、人民币49301元。红色、绿色片剂毒品可疑物135.2克。人民币2000元。红谷挎包一个。②2020年6月9日13时05分，民警在石屏县异龙镇杨家庄二组14号抓获杨某1时，，对其住所进行了现场检查在卫生间查获一部ｉＰｈｏｎｅ11手机，在杨某1床上一条黑色裤子的右裤包内查获一条用塑料吸管封装的红色片剂毒品可疑物（16粒），裤包内查现金人民币14305元；在床北侧的床垫下查获2条用塑料吸管包装的红色片剂毒品可疑物（其中一条17粒，另一条10粒）；在床东侧的床垫下查获2条用塑料吸管封装的红色片剂毒品可疑物（其中一条7粒，另一条20粒）；在床下抽屉内查获一条用塑料吸管包装的红色碎粒粒状毒品可疑物，查获一个用白色卫生纸包裹的蓝色自封袋；在床头西南侧的床脚查获用黑色塑料包裹成圆柱形的可疑物一根，在床板下面的地上查获1粒红色片剂毒品可疑物；在床东面的衣柜顶上查获一坨用黑色塑料包裹成椭圆形的可疑物。对杨某1停放在家门口的云Ｇ×××**电动车进行检查，在该电动车坐垫下储物箱内查获用塑料吸管封装的毒品片剂可疑物2粒。4.毒品可疑物检查、称量、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①2020年6月8日23时23分至6月9日0时40分，民警当杨杨的面对从洪某窗外查获的包内的可疑物进行称量。民警将包内避孕套盒内的三袋可疑物编号为A1-3，经称量，A1重19.53克，A2重19.55克，A3重19.2克。后从各号可疑物中随机提取3粒红色、2粒绿色片剂分别作为1-6号检材。将黑色塑料带包裹的四袋编为B1-4，经称量，B1重18.29克，B2重19.5克，B3重19.61克，B4重19.52克。后从各号可疑物中随机提取3粒红色、2粒绿色片剂分别作为7-14号检材。②民警当犯罪嫌疑人杨某1的面，对查获的毒品可疑物进行了称量，经称量，在卧室衣柜上查获的一坨用黑色胶带包裹的毒品可疑物净重192.05克；从床头靠门侧墙脚查获的一条黑色胶带包裹的毒品可疑物净重38.64克；从床靠窗侧抽屉内发现的白色卫生纸包裹的一袋蓝色线性自封袋包装的毒品可疑物净重19.49克；从床上黑色裤子右包内查获的毒品可疑物净重1.54克；在靠窗侧床垫下查获两条用透明塑料管封装的红色片剂毒品可疑物净重2.64克；在靠门侧床垫下查获的两条用透明塑料封装的红色片剂毒品可疑物净重2.61克；从云Ｇ×××**电动车坐箱内查获的2粒片剂毒品可疑物净重0.19克；从床靠窗侧抽屉内发现塑料封装的一条碎粒粒状的片剂可疑物净重0.34克；床板下面地板查获的1粒片剂毒品可疑物净重0.09克。5.鉴定意见，①红公（司）检（化检）字（2020）413号检验报告，证实从洪某家窗户外查获的黑色单肩包中的毒品可疑物（红色、绿色）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②红公（司）检（化检）字（2020）441号鉴定书，证实从杨某1家查获的毒品可疑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③（石）公（司）鉴（痕检）字（2020）4号检验报告，证实从查获的双一牌避孕套盒、黑色胶带、天源大酒店须刨盒子，4个蓝色自封袋上未提取到指纹。3个蓝色自封袋上提取到手印1枚，但不具备检验鉴定条件。④红公司鉴（Ｄ）字（2020）732号鉴定书、杨杨血样提取笔录，证实黑色挎包上提取的脱落细胞检出ＤＮＡ，与杨杨的似然率为3.22×1030。避孕套盒黑色塑料封包裹上、印有天源酒店的盒子内未检出人ＤＮＡ。6.入所检查笔录，证实被告人杨杨体表无伤痕。7.侦查实验，证实经民警对杨杨从洪某房间丢出的毒品可疑物中随机提取20粒称量，重1.94克，1粒重0.097克。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进货单、付款凭证、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民警从石屏红谷专卖店刘某、解洪伟处提取了杨杨在该店购买被查获的Ｈ52247055红谷皮包的交易、付款情况，杨杨于2020年4月28日购买该包，当日其通过微信付款839元。9.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监控录像，证实经调取黑龙坡加油站监控视频，可见2020年6月7日18时16分许，杨杨驾驶银色轿车停在该油库门口处，之后杨某1骑摩托车到达，杨杨与杨某1有从车窗处相互传递物品的行为，18时17分30秒左右，杨某1将杨杨交给的物品放入摩托车坐垫下储物箱。后杨杨停车在原地，杨某1离开，之后又送物品从车窗处给杨杨。18时22分左右二人均离开。过程中杨某1未上杨杨的车。天源酒店监控中可见2020年6月8日，杨杨背一黑色皮包办理入住手续，并乘电梯上楼。14时35分20秒，下楼时看见其背包内有红色避孕套盒等物。该皮包与被查获的皮包高度相似，包内避孕套盒与被查获的包内用于装毒品的红色避孕套盒高度相似。10.电子证物检查笔录、提取电子证据清单、封存电子证据清单、勘验检查照片记录表、数据光盘、原始证物使用记录、杨杨微信支付交易明细、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杨杨微信号×××账号多次收到杨某1、姚某的微信转账，同时其在2020年4月28日微信转账839元给“点点心情”（红谷店老板微信），2020年6月8日3时许，其转账20019元给杨小花（孔祥松），10时许，其微信转账2万元给“老三”（李某）。另其多次收到他人的微信小额转账。杨杨尾号5773的农业银行卡6月8日两次转账各2万元，该银行卡每天均有多次转账、提现情况。11.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杨杨于2014年11月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于2018年8月28日被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假释，假释考验期为2018年8月28日至2019年9月13日。2019年9月2日经本院裁定特赦。12.现场检测报告书、尿液检验笔录、尿检照片，证实经石屏县公安局检测，2020年6月8日杨杨的尿液呈冰毒、吗啡阳性。13.证人杨某1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杨杨是他的堂哥。2020年6月9日从他家查获的毒品小麻有些是他本人的，有些是杨杨叫他拿了放在他家的。具体是从床垫下查获的用塑料吸管封装好的4条小麻、他裤包里的一条小麻还有他摩托车坐垫下的2粒小麻是他的，从他家衣柜顶上、床头下的地上、床下的抽屉里查获的用蓝色塑料自封袋包装的毒品小麻是杨杨的。他自己的毒品小麻是跟杨杨买的。他是2020年5月下旬开始跟杨杨购买小麻的，总共跟杨杨买4次。第一次大概是5月20日的中午1点左右钟，在中医院对面森林公安局旁边的土路上，跟杨杨买了100颗。第二次是过了两三天的一天晚上天黑的时候，在森林公安局旁边的土路上跟杨杨买了100颗。之后大概过了两天，在陶村新区的柏油路上跟杨杨买了50颗。第四次是6月7日18时左右，他电话里和杨杨约好购买100颗小麻，约在红琪假日酒店对面油库旁边交易，后他就从文化公园里骑杨杨的一辆白色的摩托车去黑龙坡脚，到油库门口时看见杨杨的车停在那里，他就去到车旁边，跟杨杨购买了100颗“小麻”，当时付了1400元钱现金给杨杨。杨杨除了把他购买的100颗交给他以外，同时还交了用黑色胶带包裹着的一坨“小麻”给他，叫他帮杨杨保管。之后杨杨拿了700元钱给他，叫他帮去陶村农贸市场门口那家商店买了一条大重九烟，他帮杨杨购买烟后杨杨还撕开烟壳拿了一包给他，后来就各自走了。当时杨杨的车上副驾驶室有一个女的，他可以辨认出来。回家后他打开那一坨，里面有用黑色塑料包裹的一坨、用黑色塑料包裹的一条。他帮杨杨保管毒品得到的好处就是以后跟杨杨买毒品的时候价格会便宜一点，但他不能随意处置毒品，经杨杨同意后，他要先把毒品交给杨杨，然后他以较低的价格买过来，然后才能卖。经其对混同照片进行辨认，确认在黑龙坡油库门口和杨杨进行毒品交易时坐在杨杨车上的女子系刘萍。14.证人姚某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20年5月10日那天晚上21时左右，他从昆明下完货后返回石屏，在鸡石高速路口的油库出口处，他跟“小老扁”购买了55颗“小麻”，每颗“小麻”的单价是15元，付了850元现金给“小老扁”。当时在鸡石高速路口的油库出口处跟“小老扁”购买“小麻”时，有一个绰号叫“四川”的男子坐在“小老扁”的车上后排座位，“四川”看见了他和“小老扁”的毒品交易过程了。经姚某对混同照片进行辨认，确认“小老扁”系杨杨，叫“四川”的男子系蒋某。15.证人蒋某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大概是5月份的一天，天已经黑了，当时他和杨杨在客运站旁边吃米线，在吃米线的过程中有一个人打电话给杨杨，杨杨在电话里跟那个人说什么不知道，只是听杨杨在电话里跟打电话的那个人说来加油站那里见面。之后杨杨就开车拉着他到加油站去加油，加完油后把车开到加油站出口处等了大概3、4分钟，有一个叫“小姚头”年轻的小伙子就来到杨杨的车旁和杨杨交谈。杨杨问“小姚头”要多少“小麻”，“小姚头”身上有1000多元钱，就要1000多元钱的“小麻”，然后“小姚头”就把钱全部递给杨杨，杨杨当着“小姚头”的面数钱，大概是1500元左右，数完后杨杨把钱装起来，然后就把两包毒品“小麻”递给“小姚头”后就走了。同时还证实杨杨有时会挎一黑色挎包。经蒋某对混同照片进行辨认，确认2020年5月份左右在加油站旁向杨杨购买小麻的“小姚头”系姚某。16.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20年6月7日的晚上21时左右，他在五里香酒店住着，杨杨用微信电话联系他说：“我要出去两天，我拿点东西（小麻）来给你，你帮我拿着下，如果有人找我买，我就叫人来找你拿，你自己也可以卖，给你的价格算11.5元一粒，你卖多少价格随便你。”过了二十分钟左右，杨杨就来到了他住的房间，杨杨用一个黄色的布袋装着一坨用黑色胶带封装的毒品小麻给他，跟他说里面有两千颗小麻，之后杨杨就走了。6月10日他就把杨杨来的毒品小麻拿到了石屏县坝心镇海东村委会白果咀村3号家里葡萄树旁边的烧烤架下面放着。杨杨拿给他的是一坨用黑色胶带封装的，打开后是一层透明塑料，打开透明塑料里面是一层绵纸，打开绵纸后是用橡筋捆起来来的蓝色自封袋，一共有10袋。因为他和杨杨是朋友关系，杨杨卖给他的小麻便宜，他拿着自己也可以卖也可以自己吸食，所以他就帮杨杨保管了。17.证人洪某证言，证实她认识杨杨十多年了。2020年6月7日14时许，她发短信给杨杨说：“刚转8给你，还欠你7”（意思是转800元给杨杨，还欠700元），后又发短信说:“我没有了”（意思是钱没有了），“我一样都没有了，我等了你嘎”（意思是钱也没有了，小麻也没有了），他就说：“等下我联系你’’，后面杨杨一直都没联系，也没有来，她就发短信一直催（意思就是叫杨杨快点送小麻来），杨杨就回她说：“两分钟”，她回杨杨：“我妈坐在堂屋上，你进来时跟她打声招呼，不然不好不好看”。短信刚发出去，杨杨就进来了，杨杨送了11粒小麻给她。6月8日14时左右，她叫杨杨来她家吸小麻。杨杨进来时她在化妆台那里修小麻壶。过了5、6分钟，民警就进来了。这期间没有人从窗子外塞东西进她家，她认为房间大窗子外面的这个包只可能是杨杨带进来的，是杨杨丢弃的，她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他听见敲门后，她看见杨杨从床上起来，拿起一只小麻壶丢了出去，其他的没有注意。18.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她从2012年开始就一直在红谷皮具专卖店上班，店里每成交一个包，电脑里都登记买包人的信息。信息是顾客自己提供的。2020年7月9日民警从他们电脑里查获的杨杨的信息、购买包的时间、包的款式，上述信息都是由顾客自己扫描二维码，进入公众号后填写进去的，填写完成后就在电脑中保存信息和生成ＶＩＰ卡。杨杨那天买的包款号是Ｈ52247055，她们店进了两个。19.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他是杨杨的父亲，杨杨从监狱出来到两三个月前这段时间，一直在地里帮忙干活，也一直和他在住，平均一个月其妻子李亚会给杨杨2000元左右的零花钱。从4月开始杨杨就没有来了帮忙干活了。2020年其挖土豆时小的那部分交给杨杨处理，卖了10万左右，8月杨杨卖蔬菜卖了2、3万元。2020年杨杨和表弟李军合伙做土豆生意，李军给了杨杨大概一万元。没有来这段时间其不知道杨杨在那里，听其妻子说没有在家住。159××××****是杨杨从监狱出来后他用他的身份证开给杨杨使用的。20.被告人杨杨在公安机关侦查期间对其犯罪事实均予以否认，在庭审过程中对起诉书中指控犯罪事实承认第一、三起。且对第三起犯罪事实其在侦查阶段供述2020年6月7日，就是被抓的头一天，他是帮杨某1买300颗小麻，当天是送300颗小麻给杨某1。上述证据，除2020年6月9日公安机关在杨某1家中查获的250.18克毒品甲基苯丙胺来源于被告人杨杨的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认定外，其余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杨无视国家法律，大量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150.235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杨杨在赦免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查获的手机及人民币系作案工具及违法所得，依法应予以没收。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杨犯贩卖毒品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指控认定在杨某1家中查获的250.18克毒品甲基苯丙胺系被告人杨杨于2020年6月7日交给杨某1保管的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经查，被告人杨杨贩卖毒品135.235克的事实有吸毒人员的供述、现场勘查笔录、毒品检验鉴定，视频等证据在案证实，且能相互印证，起诉指控被告人杨杨贩卖毒品100颗给杨某1的事实有证人证言及被告人杨杨的供述在案证实，故被告人杨杨关于没有贩卖过毒品给杨某1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起诉指控的第三起犯罪应定性为非法持有毒品罪及应考虑毒品纯度等辩护意见与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但关于起诉指控在杨某1家中查获的250.18克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杨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135.20克，依法予以没收。三、作案工具手机一部，违法所得人民币51，301元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邓 杰审判员 陈建锐审判员 谢云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肖 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