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367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何伟华，男，汉族，1966年12月26日出生，户籍地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毓添，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捷廷，男，汉族，1965年10月5日出生，户籍地址广东省英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伟东，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江珊，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中平，男，汉族，1963年9月14日出生，户籍地址广东省英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寄帆，广东海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何伟华因与被上诉人王捷廷、王中平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5民初68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何伟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全部诉请，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上诉理由：一、上诉人的房产经赎楼赎出，只能说明房产没有在银行办理抵押，上诉人无须向银行还贷，并不能说明上诉人就愿意将房产交给被上诉人王捷廷继续处分。上诉人通过公证委托被上诉人王捷廷的目的是为了将房产赎出后用以融资借款，并无任何将房产“以房抵债”给被上诉人王捷廷的意思表示。涉及几百万元房产的处置，属于重大资产的处分，双方怎么可能没有任何书面处分的协议，甚至连其他书面往来的证据都没有？为何上诉人应当知道被上诉人王捷廷已将涉案房屋赎出就一定要把房子过户给被上诉人王中平，被上诉人王捷廷根据什么可以继续处分上诉人的房产，被上诉人王中平以明显低于市场价甚至不需要支付任何代价的条件取得涉案房屋，其合法性何在。上诉人的房产被过户到被上诉人王中平名下后，并没有从“债权”中将房款进行抵扣获得相应的债务豁免，而是由被上诉人直接向上诉人提起其他诉讼，目前均已进入执行阶段。被上诉人庭审中所述，其取得房产所有权是根据与上诉人的债权债务关系，是将房产直接以房抵债。上诉人对此当庭已经予以否认。因为房产被过户以后，上诉人原来所欠下被上诉人王捷廷的债务并没有被相应的减免，所谓的以房抵债根本不能成立。二被上诉人恶意串通明显，法院应予以认定。首先，房产过户的对象、价格都是由被上诉人王捷廷一手操办，其损害上诉人利益的恶意明显。上诉人的房产经赎楼以后，被上诉人王捷廷没有告知上诉人其以房产融资，也没有归还房产资料。作为代理人，完成代理事项有义务向委托人告知代理事项的进度情况，代理事项完成应归还房产资料原件。本案中，被上诉人王捷廷当庭称其是直接将房产“以房抵债”，试问其“以房抵债”的依据何在？即便双方存在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案涉房产设定抵押关系，也需要经过市场定价才能过户给债权人，法律也规定了流质抵押无效。二被上诉人利用其兄弟关系，恶意串通损害上诉人的利益。本案中所谓的被上诉人王中平已经支付购房款，是在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王捷廷提起相应的刑事自诉和民事诉讼以后，才由被上诉人王中平直接支付部分款项给被上诉人王捷廷。其二人是同胞亲兄弟关系，如此收支款项，无异于自收自取，即便是被上诉人王捷廷代收了相应的房款，至今却还没有向上诉人返还。二、本案中，上诉人并未委托被上诉人王捷廷将案涉房产售给被上诉人王中平，二被上诉人以明显低于市场价的价格将房产过户到被上诉人王中平名下的行为，违背上诉人的本意。鉴于目前房产已过户到被上诉人王中平名下，被上诉人王捷廷应赔偿上诉人房产现价与被售出时价格的差价，作为上诉人损失。被上诉人王中平是被上诉人王捷廷的亲哥哥，其购房全程是与被上诉人王捷廷恶意串通。被上诉人王中平在明知被上诉人王捷廷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向其出售的情况下，仍配合将上诉人房产过户到被上诉人王中平自己的名下，且未向上诉人支付分文房款。二被上诉人的行为明显属于以买卖为名行使对上诉人房产侵占之实，明显违背法律的规定，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王中平应该为被上诉人王捷廷恶意代理行为导致上诉人损害的结果承担连带责任。二被上诉人的恶意串通，违背上诉人真实意愿，将上诉人房产低价转卖过户到被上诉人王中平名下的行为，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有权要求二被上诉人支付购房款，并赔偿上诉人房价的现价与被出售时价格的差价损失。被上诉人王捷廷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本案是由于上诉人何伟华将涉案房产以物抵债给被上诉人王捷廷之后看到近年来房价飙升而萌发了后悔，想把房子要回，所以才引发了系列诉讼。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王捷廷是20多年的好朋友，何伟华在2012年时尚欠被上诉人王捷廷130多万元没有偿还，被上诉人王捷廷就找上诉人索要上述款项，上诉人提出其没有钱，但是如果被上诉人王捷廷可以向其好朋友麦某辉出借500万元，这500万元当天就能给回，而且上诉人还尚欠被上诉人王捷廷的130万元也可以得到清偿，基于20多年的朋友信任，被上诉人王捷廷就联系了案外人苏某南，从苏某南处借入500万元，再转借给麦某辉，可能是由于麦某辉将这500万元拿去还债，无法当天马上偿还给被上诉人王捷廷。之后被上诉人王捷廷以及苏某南多次联系上诉人以及麦某辉，而在当初出借500万元的时候，上诉人也是口头承诺愿意为这500万元提供保证担保，基于被上诉人王捷廷和麦某辉并不认识，在借完钱之后麦某辉无法还款，在沟通协商过程中，上诉人就将其名下的涉案房产以及何伟华儿子的母亲名下的房产用于抵偿500万元其中的一部分借款，当时就涉案房产向被上诉人王捷廷出具了公证的授权委托书，将房产用于抵债。在本案起诉状中，上诉人一直声称公证的授权委托书的目的和用意是为了融资，但是如果涉案的公证材料是用于融资，为何上诉人自己亲笔书写会议记录，而该会议记录清晰记载上诉人愿意用其名下的涉案房产来解决这个债务。如公证的授权委托书仅仅用于融资，为什么麦某辉会书写承诺称愿意将涉案房产抵债，上诉人为何将公证书的全套（一共5份原件）以及涉案房产的住房保险单的原件都一并提交给被上诉人王捷廷。被上诉人王捷廷在一审中提供了大量短信、录音，上述证据可充分证明上诉人以房抵债的事实。2013年1月29日涉案房产就过户至被上诉人王中平名下，在过户之前，上诉人每月都有偿还银行贷款，在过户之后，上诉人不需要偿还银行贷款的，按照上诉人在一审中主张的其是在2015年才知晓房屋被过户的，凭什么上诉人还欠着被上诉人王捷廷130万元时，被上诉人王捷廷还帮助上诉人赎楼，上诉人为何当时不提出异议，为何两年后才提出异议。涉案房产是上诉人用于抵偿尚欠被上诉人王捷廷的债务，被上诉人王捷廷将该房产转售至第三人王中平，这是被上诉人王捷廷的个人权利处分，而且该转售价格都是市场合理价，当时涉案房产的市场价是200多万元，涉案房产当时有50万元的贷款，是被上诉人王捷廷自己筹资偿还的。被上诉人王捷廷和被上诉人王中平之间不存在恶意串通，被上诉人王捷廷处置涉案房产是其自行处分，与上诉人无关。在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法院已经查明在2013年1月29日被上诉人王捷廷代上诉人还清涉案房屋的贷款时，上诉人就应当知道涉案房屋已经解除抵押，无需月供。结合上诉人在2012年底就将涉案的公证书以及涉案房屋的保险单交付被上诉人王捷廷的事实，上诉人在2013年1月29日的时候就应当知道房屋已经过户。即使按照上诉人主张的2015年才知晓房产已经过户，上诉人现在提起本案委托合同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王捷廷的130多万元，上诉人依然没有清偿，被上诉人王捷廷已在另案中起诉上诉人，并申请强制执行，拍卖了上诉人的另外一套房产，并获得了资金款项，正是由于上诉人在本案一审中对于该拍卖款项采取了查封、冻结措施，导致几年来被上诉人王捷廷一直靠刷信用卡借贷度日，涉案500万元，上诉人拿了两套房产来抵债，一套是涉案房产，另一套是其儿子的母亲名下的房产，该套房产抵给了苏某南，苏某南早已将该房产过户收回处置了，但是本案的涉案房产，由于被上诉人王捷廷考虑跟上诉人是20多年的朋友，所以前期让其先住，上诉人依然拒绝腾空涉案房产，被上诉人已向法院提起腾退之诉，要求何伟华交出涉案房屋。被上诉人王中平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何伟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被告王捷廷支付购房款1396720元；2、被告王捷廷赔偿原告房价损失5967432元（暂以原告起诉时涉案房产现价88204元/平方米*83.49平方米计算，房价为7364152元，以原被告实际交付房产之日的房价为准）；3、被告王中平对以上第1、2项被告王捷廷向原告支付和赔付的全部金额承担连带责任；4、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位于深圳市南山区（涉案房屋）的房产于2006年4月5日登记在原告名下，建筑面积83.49平方米，涉案房屋于2013年2月4日过户登记至被告王中平名下，份额为100%。2012年11月23日，原告向被告王捷廷出具了公证《委托书》，委托其全权办理涉案房屋的有关转让手续，代为签署房产转让合同并收取售房款，在有关文件上签字，到国土部门查询上述房产产权资料，办理过户登记等手续，委托期限为2012年12月15日至2013年2月15日等。2013年1月31日，被告王捷廷代理原告（卖方）与被告王中平（买方）签订了《深圳市二手房买卖合同》，约定：卖方将涉案房屋以1396720元的价格出售给买方，买方须在2013年2月28日之前支付除定金、交房保证金之外的剩余首期款60万元至买卖双方约定的银行第三方监管账户；买方须于2013年2月28日之前向银行提交抵押贷款申请的相关资料，并配合银行办理贷款审批手续，抵押贷款金额以银行承诺发放贷款金额为准；涉案房屋的税费由买方支付等。原告曾就本案的相关事实起诉两被告及第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高新区支行、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0305民初3934号民事判决，认为两被告签订的《深圳市二手房买卖合同》以及两被告买卖涉案房屋的行为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情形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规定的行为无效情形。涉案房屋的买卖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合法有效。因此驳回原告何伟华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不服该案判决，上诉至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03民终1362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以不当得利为由向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起诉被告王中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认为，不当得利成立要件包括：一方取得财产利益；一方受到损失；取得利益与所受损失间有因果关系；没有法律上的根据。被告获得涉案房产的相关权益，是基于原、被告于2013年1月31日签订的《深圳市二手房买卖合同》，该合同至今未履行完毕，原告未向被告交付房产，被告之付款是否符合合同约定亦存有争议，但在合同未被确认无效或被撤销或被合法解除的情况下，双方之间的纠纷系基于合同履行产生。根据已生效的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03民终13629号民事判决书，双方当事人的关系已经受到法律的认可和保护，不符合不当得利情形，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0306民初1808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王捷廷提交了借款借据、证明、收据、营业执照（复印件，加盖公章）、证明、身份证（复印件）、银行进账单，以证明2012年11月16日，麦某辉出具借条，向王捷廷借款500万元并承诺当天晚上还款，何伟华口头提供保证担保，并代为填写出借款项中的300万的银行进账单。原告对此均不予认可。被告王捷廷提交了原告何伟华亲笔书写的会议记录，以证明2012年11月，鉴于麦某辉无法在11月16日当日还款500万，麦某辉、何伟华、王捷廷开会讨论如何还款，期间何伟华同意将其名下的房产用于抵押还王捷廷的借款。原告对此不予认可。被告王捷廷还提交了麦某辉保证书、协议、涉案房产赎楼还款凭证、涉案房产完税凭证，以证明2012年12月2日王捷廷向麦某辉主张偿还500万，麦某辉出具保证书承诺12月8日前归还300万，并出具协议承诺将何伟华配偶位于荔XXX6D房产作价180万抵债给王捷廷。2013年1月29日王捷廷代何伟华提前还款赎楼，合计支出504010.8元。2013年2月5日王捷廷将涉案房产变更登记至被告王中平名下，产生税费共计人民币28485.34元，其中房屋登记费50元，交易手续费500.94元，契税27934.4元。原告均不予认可。被告王中平提交了购房款转账凭证、二手房买卖合同，以证明其于2013年2月4日取得涉案房产的权属，并依法办理了权属证，具有法定公示力。涉案房产的交易已经依法缴纳税费，交易合法有效。原告均不予认可。另查，涉案房屋现仍由原告居住使用。被告王中平与王捷廷系亲兄弟。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作为涉案房屋的原产权人，同时也是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其向被告王捷廷出具全权委托公证书，应对自身的行为负责，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其自身承担。首先，在出具公证授权委托书后，涉案房屋上原设定的抵押权被注销时，原告无需再偿还银行贷款，原告并未对此表示异议，由此可认定原告应当知道其公证授权的被告王捷廷已将涉案房屋赎出。其次，原告向被告王捷廷出具公证委托书，授权其可以出售涉案房屋以及收受房款等，经庭审查明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两被告存在恶意串通，被告王中平也支付了大致符合当时市场情况的合理对价，不能证明被告王中平是非善意购买人。涉案房屋早于2013年2月4日经合法手续变更登记至被告王中平名下，被告王中平现为涉案房屋的权利人。原告此前通过确认涉案房屋买卖合同无效的诉讼主张其对涉案房屋的产权、通过不当得利的诉讼主张其对涉案房屋买卖所得价款应归其所有，该两次诉讼均被法院判决驳回并已生效，现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房屋价款及补偿差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均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驳回原告何伟华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3349.06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何伟华负担。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上诉人于2012年11月23日向被上诉人王捷廷出具经公证的《委托书》，委托被上诉人王捷廷全权办理其所有的深圳市南山区房屋的转让手续，由被上诉人王捷廷代为签署房产转让合同并收取售房款，据此可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王捷廷之间存在委托合同关系。被上诉人王捷廷其后代理上诉人办理偿还房屋按揭贷款及与被上诉人王中平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关于被上诉人王捷廷与被上诉人王中平之间是否存在恶意串通，上诉人曾起诉两被上诉人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高新区支行、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要求确认两被上诉人签订的《深圳市二手房买卖合同》无效，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已作出（2017）粤0305民初3934号民事判决，认为两被上诉人签订的《深圳市二手房买卖合同》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本院作出的（2017）粤03民终13629号民事判决书已维持上述判决。根据上述生效判决，两被上诉人签订的《深圳市二手房买卖合同》并不存在恶意串通，上诉人关于被上诉人恶意串通的主张与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不符，应不予采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王捷廷之间存在委托合同关系，被上诉人王捷廷代为出售涉案房屋取得售房款后，应将款项交付上诉人或根据双方约定进行处置。被上诉人王捷廷提供的借条、保证书等证据显示，案外人麦某辉于2012年11月16日出具借条向被上诉人王捷廷借款500万元，并承诺当天晚上还款，上诉人口头提供保证担保，并代为填写出借款项中的300万的银行进账单。被上诉人王捷廷另提交上诉人亲笔书写的会议记录，该证据显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王捷廷因麦某辉无法在11月16日还款500万元，与麦某辉开会讨论如何还款，期间上诉人同意将其名下的房产用于抵押以偿还上述借款。上诉人于2012年11月23日向被上诉人王捷廷出具委托书，委托被上诉人王捷廷全权办理涉案房屋的有关转让手续，同意被上诉人王捷廷代为签署房产转让合同并收取售房款，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王捷廷出具委托书与麦某辉向被上诉人王捷廷借款，及上诉人同意将其名下的房产用于抵押以偿还被上诉人王捷廷的出借款项，在时间上存在延续性。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王捷廷出具委托书前麦某辉曾偿还借款，上诉人于2012年11月23日向被上诉人王捷廷出具委托书，委托被上诉人王捷廷全权办理涉案房屋的有关转让手续，上诉人作为房屋产权人委托被上诉人王捷廷全权办理涉案房屋的有关转让手续，上诉人行为符合以其所有的房屋为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在借款人无力偿还情况下同意被上诉人王捷廷处理抵押物以偿还借款的特征。上诉人于2012年11月23日向被上诉人王捷廷出具委托书，被上诉人王捷廷已偿还涉案房屋按揭贷款且于2013年2月4日将房屋过户登记至被上诉人王中平名下，如上诉人仅是委托被上诉人王捷廷办理涉案房屋的转让手续，上诉人应会及时向被上诉人王捷廷了解房屋按揭贷款偿还及房款的交付情况。根据上诉人的主张，上诉人系在2015年经查询方知晓涉案房屋已登记在被上诉人王中平名下，上诉人在涉案房产办理过户登记后长达一年时间均未提出异议，上诉人有关出具委托书仅是委托办理房屋转让的主张显然与上述事实不符。上诉人在长达一年时间内未了解涉案房屋的出售情况，该事实可印证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王捷廷出具委托书委托被上诉人王捷廷全权办理涉案房屋的有关转让手续实为委托被上诉人王捷廷处理抵押物以向被上诉人王捷廷偿还借款本息。本案中，上诉人于2012年11月23日向被上诉人王捷廷出具委托书，委托被上诉人王捷廷全权办理涉案房屋的有关转让手续，双方未以书面方式约定涉案房屋抵偿借款本金及利息的金额。本案中，被上诉人王中平支付了符合当时市场情况的合理对价，涉案房屋的按揭贷款已得到偿还，上诉人在房屋出售后在长时间内未提出异议，可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王捷廷已就房屋价款用于抵偿上诉人作为借款担保人需偿还的借款本息协商一致。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返还售房款项及赔偿损失，该主张与上诉人已以涉案房屋抵偿债务的事实不符，应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63349.06元，由上诉人何伟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 媛审判员 刘向军审判员 陈**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管雨桐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