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9刑初885号公诉机关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龚某某，女，1994年2月15出生于四川省乐至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本市崇明区，住本市宝山区陆翔路******。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6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侵犯商业秘密罪于同年7月10日被逮捕，8月20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王某4，男，1983年9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宿州市，暂住本市青浦区。辩护人许丹丹，上海瀛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年某某，男，1987年5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蚌埠市，暂住本市徐汇区。辩护人王侠，上海鑫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某，女，1996年6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暂住本市普陀区。被告人孙2，女，1990年12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合肥市，暂住本市徐汇区。辩护人王金龙，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以沪虹检三部刑诉〔2020〕10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龚某某、王某4、年某某、刘某某、孙2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1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傅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龚某某、王某4、年某某、刘某某、孙2及被告人王某4、年某某、孙2各自的辩护人许丹丹、王侠、王金龙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至2020年4月间，林某某、“冯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招聘被告人孙2、龚某某、王某4、年某某、刘某某等人，先后在本市虹口区四川北路高宝大厦、壹丰广场、海泰大厦和本市普陀区友利大厦等地，使用上海亿安保险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安公司”)等公司名义，由孙2、龚某某担任团队长，王某4、年某某、刘某某担任话务员，冒充太平洋、安邦、大家等保险公司员工身份联系被害人，谎称可领取保险补偿金、原保单需要续保等，将被害人诱骗至上述地点后签订虚假保险代理合同，以收取投保金名义骗取钱款，得款按事先约定比例分成。经查，被告人孙2参与骗取被害人徐某2、黄某2、薛某某等12人共计人民币210余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被告人龚某某参与骗取被害人张某2、应某某等6人共计211,400元；被告人王某4参与骗取被害人张某1、倪某某共计60,800元；被告人年某某参与骗取被害人张某2、应某某等5人共计213,600元；被告人刘某某参与骗取被害人施某某、王某3共计36,600元。2020年6月2日，被告人龚某某、王某4、年某某、刘某某、孙2分别被公安人员抓获。案发后，被告人龚某某在家属的帮助下退缴128,000元，王某4在家属的帮助下退缴52,000元，年某某在家属的帮助下退缴100,000元，刘某某在家属的帮助下退缴45,000元。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孙2在家属的帮助下退缴500,000元。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张某1、张某2、应某某、王某1、倪某某、姚某某、王某2、施某某、徐某1、王某3、朱某某、申某某、黄某1、徐某2、黄某2、薛某某、葛某某、陆某1、汤某某、周某、任某某、蒋某某、陈某1等人的陈述、辨认笔录及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保险单、微信聊天记录、承诺函等，证实各名被告人以冒充保险公司员工的方式，打电话诱骗被害人至亿安等公司，签订虚假保险代理合同，骗取被害人钱款的经过、金额等。2、同案关系人林某某、戚晓娟、叶浩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祝某某、许某某、阮某某的证言及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调取的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等，证实各名被告人以太平洋、安邦、大家等保险公司员工名义，骗取被害人投保款后，按约定比例分成的事实。3、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调取的工商登记材料，证实涉案合同中相关公司的注册登记情况。4、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调取的相关话术单等，证实公安人员在亿安公司内查获作案用POS机、保障金领取申请单、话术单、保险合同等。5、证人孙某1、陈某2、陆某2的证言、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工作情况》等，证实本案案发和各名被告人的到案情况。6、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出具的《扣押清单》《工作情况》、相关转账记录等，证实被告人龚某某、王某4、年某某、刘某某在家属帮助下退赔的情况。7、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及安徽省青山监狱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孙2、王某4的前科情况。8、被告人龚某某、王某4、年某某、刘某某、孙2的供述，证实各名被告人均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上列证据，由公安、检察机关依法收集，并由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经庭审质证，证据合法有效，且能相互印证，证据确凿、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龚某某、王某4、年某某、刘某某、孙2与他人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钱财，其中被告人孙2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龚某某、年某某数额巨大；被告人王某4、刘某某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龚某某、王某4、年某某、刘某某、孙2犯合同诈骗罪罪名成立。被告人孙2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被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撤销缓刑，予以数罪并罚。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龚某某、王某4、年某某、刘某某、孙2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龚某某、年某某、孙2均应减轻处罚；对王某4、刘某某均应从轻处罚。被告人龚某某、王某4、年某某、刘某某、孙2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均可从轻处罚。案发后及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龚某某、王某4、年某某、刘某某在家属的帮助下退缴全部涉案赃款、预缴罚金，确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孙2在家属的帮助下退缴部分涉案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调整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为维护社会市场经济管理秩序，保护公民的合法财产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龚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王某4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年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刘玉凤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撤销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20)沪0106刑初544号刑事判决中对罪犯孙2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的缓刑部分。六、被告人孙2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连同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日起至2024年4月1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七、退赔的赃款及尚未退赔的赃款予以追缴发还各被害人。八、缴获的犯罪使用的POS机、保障金领取申请单、话术单、保险合同、手机等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凤英人民陪审员  吴跃平人民陪审员  马国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书 记 员  王 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