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7民终609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住所地：潍坊市奎文区胜利东街**。 代表人：李茂富，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宝，山东诚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增华，男，1969年7月16日生，汉族，住诸城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术朋，诸城春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林全，男，1967年8月17日生，汉族，住诸城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燕，山东东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培江，男，1967年12月4日生，汉族，住诸城市。 原审被告：庄京胥，男，1983年7月7日生，汉族，住沂水县。 原审被告：庄胥溪，男，住沂水县。 原审被告：沂水小庄物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沂水县南一环路与长安路交汇处东100米路南/div> 法定代表人：庄胥奎，该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住，住所地：临沂市金源路**/div> 代表人：王海峰，经理。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以下称人保潍坊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增华、高林全、刘培江，原审被告高林平、庄京胥、庄胥溪、沂水小庄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称小庄物流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以下称人保临沂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诸城市人民法院（2019）鲁0782民初72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保潍坊市分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撤销山东省诸城市人民法院(2019)鲁0782民初640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认定被上诉人张增华的误工费和护理费标准过高，均按照城镇标准进行计算，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出台的《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意见》是对人身损害赔偿的标准统一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但误工费和护理费应按照户口性质计算。二、被上诉人张增华的护理依赖时间计算按照10年计算过长，按照相关潍坊中院指导意见，护理依赖时间计算一般按照5年为限，期满后可另行主张。三、被上诉人张增华的医药费，根据商业三者险的约定，应扣除非医保用药、四、一审认定高林全是有证驾驶，上诉人人保潍坊市分公司应依据交强险承担赔偿责任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被上诉人高林全的驾驶人信息查询单载明被告高林全累计记分15分，违法未处理，驾驶证停止使用。表明被上诉人高林全的驾驶证已经停止使用，不具有相关车辆驾驶资格，不能驾驶相关车辆。五、一审认定刘培江无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免赔抗辩不能成立，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根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章第二十四条第(二)款情形6：驾驶出租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或其他必备证书的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保险人对免责条款已履行明确告知被上诉人刘培江，被上诉人刘培江在投保单上签字确认。被上诉人刘培江在无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的情况下，驾驶营业性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应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处理，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被上诉人张增华、高林全、刘培江均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庄京胥、庄胥溪、小庄物流公司、人保临沂市分公司二审均未到庭亦未提交答辩意见。 张增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高林全、高林平、刘培江、人保潍坊市分公司、庄京胥、庄胥溪、小庄物流公司、人保临沂市分公司赔偿各项损失共计1512000元并承担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2017年5月31日14时10分许，刘培江将驾驶的鲁Ｇ3××××（鲁Ｇ××××挂）号重型半挂车停靠在诸城市××路××街××西，南湖大桥以东，北侧非机动车道内，未开启信号灯，未在车后设置警示牌，刘培江未在现场。庄京胥驾驶鲁Ｑ7××××号中型厢式货车沿南环路双黄线北侧第二车道由东向西行驶。高林全驾驶鲁Ｇ3××××号正三轮货运摩托车在庄京胥前方顺行。张增华醉酒（乙醇含量105.4ｍｇ／100ｍｌ）驾驶二轮电动自行车在高林全前方顺行至鲁Ｇ3××××（鲁Ｇ××××挂）号机动车停放处时向左侧躲避，发生交通事故，致张增华受伤、车辆损坏。事故由诸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处理，经现场勘验，鲁Ｑ7××××号机动车停驶在双黄线北侧第一车道与第二车道间的标线上，鲁Ｇ3××××号机动车停驶在双黄线北侧第二车道与非机动车道间的标线上；委托山东理工大学交通安全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确认鲁Ｑ7××××号机动车右侧与鲁Ｇ3××××号机动车左侧碰撞，鲁Ｇ3××××号机动车右侧与二轮电动车左侧碰撞，二轮车电动车倒地滑行过程中与鲁Ｇ3××××（鲁Ｇ××××挂）号机动车第四、五、六轴左侧轮胎碰撞，无法确定鲁Ｑ7××××号机动车、鲁Ｇ3××××号机动车与二轮电动自行车相互间的碰撞先后顺序。诸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未作出责任认定。 张增华受伤后于2017年5月31日入诸城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2月14日出院，住院259天。经诊断伤情为：脊椎应力性骨折（颈椎骨折术后）、颈部脊髓损伤、四肢瘫痪、体位性低血压、二便障碍、胫腓骨干骨折术后、髁间隆起骨折、头部外伤、头皮血肿、腰椎骨折、肺部感染、泌尿道感染、左侧桡骨骨折、腕骨脱位、急性上呼吸道感染、右上肢烫伤。2018年3月7日，张增华又入诸城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5月5日出院，住院59天。经诊断伤情为：颈部脊髓损伤、四肢瘫痪、体位性低血压、颈椎骨折术后、左胫腓骨骨折手术史、膀胱结石、尿道结石。2018年5月6日，张增华再入诸城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7月7日出院，住院62天。经诊断伤情为：颈部脊髓损伤后遗症、四肢瘫痪、体位性低血压、膀胱结石、陈旧性胫腓骨骨折。2018年7月19日，张增华第四次入诸城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9月6日出院，住院49天。经诊断伤情为：颈部脊髓损伤、四肢瘫痪、体位性低血压、颈椎骨折术后、左胫腓骨骨折手术史、膀胱结石、脂溢性皮炎。 张增华提出鉴定申请，法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协商鉴定机构后依法委托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对于2019年1月8日作出鲁永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3618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张增华肢体瘫痪构成四级伤残，颈椎并附件骨折构成九级伤残；误工自受伤日至定残日即587日；护理自受伤日至定残日即587日，其中前60日2人护理，其余1人护理；内固定物取出预估16000元；营养期180日，建议营养费每日30元。2019年8月28日，鉴定机构作出补充鉴定意见：张增华构成大部分护理依赖。 张增华因本次事故造成如下损失：医疗费30643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450元、后续治疗费16000元、营养费5400元、误工费63600元、护理费72983元、后续护理费289652元、残疾赔偿金617426元、精神抚慰金7000元、交通费4500元、鉴定费2500元，共计1406949元。 鲁Ｇ3××××号机动车登记车辆所有权人是高林平，高林全主张于2014年向高林平购买，提交了二手车交易合同。高林全取得Ｄ驾驶证，驾驶人信息查询显示，累计记分15分，违法未处理，停止使用。高林平为鲁Ｇ3××××号机动车在人保潍坊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有责责任限额为：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保险期间自2016年7月19日至2017年7月18日。 鲁Ｇ3××××号机动车登记车辆所有权人是刘培江，鲁Ｇ××××挂号机动车登记车辆所有权人是李宾，刘培江是两车的实际车辆所有权人。刘培江主张事故时是空车，对方不持异议。刘培江主张事故时有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刘培江为鲁Ｇ3××××号机动车在人保潍坊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有责责任限额为：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保险期间自2017年3月16日至2018年3月15日。刘培江为鲁Ｇ3××××号机动车在人保潍坊市分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附加不计免赔，责任限额15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7年3月16日至2018年3月15日。人保潍坊市分公司以刘培江无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为由提出免赔抗辩，提供了刘培江签名的投保单和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投保单中投保人声明处载明：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使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向本人作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约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条款作描黑处理。 鲁Ｑ7××××号机动车登记车辆所有权人是庄胥溪，与庄京胥间的法律关系无证据证明。小庄物流公司为鲁Ｑ7××××号机动车在人保临沂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有责责任限额为：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保险期间自2016年9月15日至2017年9月14日。小庄物流公司为鲁Ｑ7××××号机动车在人保临沂市分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附加不计免赔，责任限额5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6年9月15日至2017年9月14日。 一审法院认为,张增华因交通事故受伤，有公安机关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为证，法院予以采信。刘培江借道停车未开启信号灯，未在合法距离内设置警示标志、在距离路口较近处临时停车、临时停车时驾驶人员离开车辆；张增华醉酒后驾驶电动自行车，躲避障碍需借道行驶时未确保安全；高林全驾驶机动车目之所及能够看到刘培江停放车辆及张增华行驶状态，作为后方机动车未有效避让；庄京胥驾驶机动车目之所及能够看到前方交通状态，作为后方机动车未有效避让，同时虽不能确定其与高林全碰撞前还是碰撞后高林全碰撞了张增华，显然其驾驶行为限制了高林全避让张增华的空间；张增华及刘培江、高林全、庄京胥的交通行为均是事故发生的原因，均存在过错。刘培江驾驶的鲁Ｇ3××××号机动车，高林全驾驶的鲁Ｇ3××××号机动车均在人保潍坊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庄京胥驾驶的鲁Ｑ7××××号机动车在人保临沂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和交强险保险合同约定，张增华的损失应首先由人保潍坊市分公司、人保临沂市分公司各在各有责限额内赔偿。因张增华是非机动车驾驶人，高林全、刘培江、庄京胥是机动车驾驶人，综合双方的过错程度及适当照顾非机动车驾驶人的原则，未受交强险赔偿的部分，张增华承担20%，高林全承担25%，庄京胥承担25%，刘培江承担30%较为适宜。高林全主张鲁Ｇ3××××号机动车自高林平处购买并提交了二手车交易合同，对方不持异议，又无证据证明高林平对事故发生存在过错，高林平不需承担赔偿责任，张增华撤回对高林平的起诉法院予以准许。庄京胥是侵权人，庄京胥承担的部分是否应由庄胥溪或小庄物流公司承担，即庄京胥与庄胥溪、小庄物流公司间是何种法律关系应由庄京胥承担举证责任，现无证据证明三者间的法律关系，又无证据证明庄胥溪、小庄物流公司对事故发生存在过错，庄胥溪、小庄物流公司无需承担责任，庄京胥承担责任后可在提供证据证明三者间法律关系的基础上自愿决定是否向庄胥溪、小庄物流公司追偿。张增华对庄胥溪、小庄物流公司是否承担责任具有利害关系，张增华主张庄胥溪、小庄物流公司承担责任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庄京胥、庄胥溪、小庄物流公司间的法律关系，相应的后果，应由张增华自行承担。 人保潍坊市分公司应依据鲁Ｇ3××××号机动车和鲁Ｇ3××××号机动车投保的交强险，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张增华2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220000元（包括精神抚慰金），共计240000元。人保临沂市分公司应依据鲁Ｑ7××××号机动车投保的交强险，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包括精神抚慰金），共计120000元。高林全的驾驶人信息查询单载明高林全累计记分15分，违法未处理，驾驶证停止使用，人保潍坊市分公司辩解停止使用是无证驾驶，法院认为，驾驶人信息查询单存在于公安办公系统中，违法未处理表明公安未向高林全宣布驾驶证停止使用，因此高林全是有证驾驶，不是无证驾驶，不影响人保潍坊市分公司依据交强险承担赔偿责任。 未受交强险赔偿的部分共计1046949元，高林全按25%赔偿，计款261737元，刘培江按30%赔偿，计款314085元，庄京胥按25%赔偿，计款261737元，未赔偿的209390元，由张增华自行承担。 鲁Ｇ3××××号机动车在人保潍坊市分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鲁Ｑ7××××号机动车在人保临沂市分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刘培江、庄京胥赔偿的部分应分别由人保潍坊市分公司、人保临沂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庄京胥应赔偿张增华的261737元，未超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应由人保临沂市分公司赔偿。人保潍坊市分公司以刘培江无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为由抗辩免赔，抗辩理由是否成立，应从以下几个方面理解：条款约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这是概括约定或告知，不是明确约定或告知；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是行政许可，若不增加发生事故的危险性，与保险理赔关联于情无理且没有法律依据；事故时是空车，无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对事故发生的危险性无任何增加；条款涉嫌免除提供方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或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综上情况，法院认为人保潍坊市分公司的免赔抗辩不能成立，对刘培江应赔偿的314085元，未超责任限额，应由人保潍坊市分公司依商业三者险赔偿。 本案开庭审理时，庄京胥、庄胥溪、小庄物流公司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权利，应自行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张增华人身损害各项损失共计24000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张增华人身损害各项损失共计314085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张增华人身损害各项损失共计120000元；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张增华人身损害各项损失共计261737元；五、高林全赔偿张增华人身损害各项损失共计261737元；六、驳回张增华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一至五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408元，减半收取9204元，张增华承担1914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承担3373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承担2324元，高林全承担1593元。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一审判决认定的张增华的误工费和护理费标准问题，一审依据山东省高院发布的《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意见》的规定，按城镇标准支持了张增华的误工费和护理费。经审查，张增华虽未提交其收入来源的证据，但交通事故发生后在公安机关对其询问笔录中陈述，其现在在南外环汉德机械厂上班；对其护理费的计算标准，张增华在城镇医院住院期间，相应消费支出的护理费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对出院后至定残前一日的护理费用，张增华对护理人员在一审中也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山东省高院发布的《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意见》中虽未对误工费和护理费标准认定明确规定，但随着我省经济社会的发展，城乡差别逐年缩小，当前我国城乡统一的户口登记制度已全面建立，各地取消了农业户口与非农业户口性质区分，且根据张增华的年龄、居住地和当地的经济发展水平，一审按城镇标准支持误工费和护理费符合客观实际，二审可予维持。 关于一审认定的张增华的后续护理时间，依据张增华的年龄、身体状况、伤残程度等因素，一审在本案中支持十年的护理依赖未超出合理限度，也有利于减少当事人的诉累，人保潍坊市分公司上诉要求改判五年的护理依赖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一审认定的张增华的医疗费问题，人保潍坊市分公司要求扣除非医保用药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 关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高林全的驾驶资格问题，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高林全的驾驶证虽累计15分，但经查明驾驶证仍由高林全持有，也无证据证实公安机关对高林全的违法行为进行处罚，一审认定高林全的驾驶资格问题理由恰当，依据充分，且高林全驾驶的车辆仅投保了交强险，不影响人保潍坊市分公司在本案中承担的赔偿责任，对人保潍坊市分公司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人保潍坊市分公司能否在刘培江车辆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免赔问题，人保潍坊市分公司主张刘培江无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驾驶运营车辆，保险公司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应免除赔偿责任。一审中，刘培江辩称发生交通事故时其有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该资格证是其在东北办的，事故发生后其将事故车辆和资格证一并出卖了，所以未能提交该资格证。经审查，一审认定，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刘培江系将空车停在路边，且是否持有运输从业资格证与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直接关联性，故作出了对保险公司不利的解释，认定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事故发生时刘培江是否有运输从业资格证存在争议，人保潍坊市分公司也没有充分证据证实刘培江没有从业资格证，且根据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具体情况，一审认定人保潍坊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审可予确认。对人保潍坊市分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本案交通事故的事实认定、责任划分、责任承担比例以及张增华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其他损失数额，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二审予以确认。对一审认定的人保临沂市分公司和高林全应承担的赔偿责任，高林全无异议，要求维持原判；人保临沂市分公司未提起上诉，二审经法院合法传唤，不到庭应诉答辩，应视为放弃诉讼权利，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二审一并予以确认。 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无不当，程序合法，二审可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341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建伟 审判员  张守现 审判员  崔恒心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记员  童瑶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