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5民终219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兴顺土石方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威远县连界镇人民路**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 91511024567648764H。 法定代表人：左林。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池军，四川信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国久，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利，女，1980年2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高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缪洁，四川竹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小平，男，1966年3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黑水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远支公司，住所地内江市威远县严陵镇顺城街西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0247422999530。 法定代表人：杨柳。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悍东，四川仁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朝彬，男，1981年11月出生，汉族，住高县。 上诉人四川兴顺土石方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利、李小平、彭朝彬、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远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法院（2019）川1524民初19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兴顺土石方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停运损失107020元；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计算停运损失金额错误，停运损失应为正常业务收入扣减成本后的余额；2.因被上诉人王利和保险公司的原因导致停运时间过长产生的损失不应由兴顺公司承担；3.保险公司未就免责条款尽到充分的提示与说明义务，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予以改判。 王利辩称，一审认定停运损失正确，王利未存在扩大停运损失的行为，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远支公司辩称，1.面包车租赁费和竹片转运产生的费用等，确实是间接费用应当由上诉人兴顺公司承担；2.王利租用车辆运输竹片时间长达6个月，而不对事故车辆进行实际修理，造成了本次事故车辆的扩大性损失。3.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远支公司已经对免责条款履行了明示提示义务以及法律规定的明确告知义务。 李小平、彭朝彬未发表答辩意见。 王利向一审法院提出如下请求：一、请求人民法院判决被告赔偿王利转运费、停运损失、车辆损失修复费等共计175148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1、2019年2月16日，李小平驾驶四川兴顺土石方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所有的川Ｋ6××××号重型货车从长宁县县城往长宁县铜鼓乡方向行驶，11时30分许，当车行驶至省道308线（合江-珙县）0166公里800米过弯道时，因操作不当，与对向由彭朝彬驾驶的川Ｑ3××××号重型货车发生碰撞后，侧翻至道路排水沟，致使对向分别由赵小波驾驶的川Ｚ6××××号小车、徐武昌驾驶的川Ｑ9××××号小车、甘国权驾驶的川ＱＭ××××号小车和彭鑫驾驶的川ＱＬ××××号小车发生连续碰撞，导致上述车辆不同程度受损，道路排水沟和对向防护栏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2月17日，经长宁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第511524420190000458号事故认定书认定，由当事人李小平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当事人彭朝彬、赵小波、徐武昌、甘国权、彭鑫在此次事故中无责任。2、川Ｑ3××××号重型仓栅货车受损后，2019年2月17日，王利将该事故车送宜宾市宜珙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维修，由于车辆受损严重，定损及维修方案协商时间较长，2019年9月26日，车辆完成修复驶离宜宾市宜珙汽车服务有限公司。2019年6月26日，王利委托成都宏涛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宜宾分公司对川Ｑ3××××号重型仓栅货车车辆损坏修复费用进行价格评估。2019年7月6日，成都宏涛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宜宾分公司作出宜宏评【2019】字第081号价格评估报告：川Ｑ3××××号重型仓栅货车车辆损坏修复费用价格评估值为人民币68128元（大写：陆万捌仟壹佰贰拾捌圆整）。用去评估费4000元。2019年11月12日，王利向一审法院申请对对川Ｑ3××××号重型仓栅货车的车辆停运损失进行价格评估；2019年11月20日，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远支公司申请对川Ｑ3××××号重型仓栅货车车辆损坏修复费进行重新鉴定。2019年12月4日，长宁县人民法院委托中望价格评估集团有限公司对川Ｑ3××××号重型仓栅货车的车辆损坏修复费进行重新评估和停运损失进行评估。2020年4月13日，中望价格评估集团有限公司作出中望【2020】川价评字第80110号价格评估报告评估价格为：车辆损坏修复费用为51580元，人民币大写：伍万壹仟伍佰捌拾元整；停运损失（面包车租车费＋竹片转运费＋宜珙服务区结算费用＋车辆租赁费）为107020元，人民币大写：壹拾万柒仟零贰拾元。3、川Ｑ3××××号重型货车的登记所有人是王利，彭朝彬驾驶该车时发生交通事故，彭朝彬系王利聘请的驾驶员。 川Ｋ6××××号重型货车的登记所有人是四川兴顺土石方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李小平驾驶该车时发生交通事故，李小平系四川兴顺土石方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聘请的驾驶员。川Ｋ6××××号重型货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远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2000000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该起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4、庭审中，王利自愿放弃该起交通事故中承担无责任车辆当事人的赔偿请求（无责赔付）该项诉求。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任何人不得随意破坏。李小平、四川兴顺土石方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行为造成王利相关财物损毁，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2020年4月13日，中望价格评估集团有限公司作出中望【2020】川价评字第80110号价格评估报告评估价格为：车辆损坏修复费用为51580元，人民币大写：伍万壹仟伍佰捌拾元整；停运损失为107020元，人民币大写：壹拾万柒仟零贰拾元。该报告客观、公正，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故川Ｑ3××××号车因交通事故的车辆损坏修复费用为51580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事故发生后，长宁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对该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李小平承担全部责任较为适宜。李小平系四川兴顺土石方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聘请的驾驶员，驾驶川Ｋ6××××号重型货车系履行职务行为，李小平应承担的民事责任依法应当由四川兴顺土石方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担。川Ｋ6××××号重型货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远支公司投保了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和商业险，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限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远支公司应按法律的规定和合同的约定承担保险责任。川Ｋ6××××号重型货车在商业险中投保了不计免赔，按保险条款约定，保险事故发生后，按照对应投保的险种规定的免赔率计算的，应当由被保险人自行承担的免赔金额部分保险人负责赔偿。故对川Ｑ3××××号车因交通事故的车辆损坏修复费用依法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远支公司在川Ｋ6××××号重型货车保险范围内承担赔付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三）项规定：因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现王利诉请的车辆修理期间停止运营的损失，法院予以支持，其请求金额法院根据中望价格评估集团有限公司评估报告“停运损失为107020元，人民币大写：壹拾万柒仟零贰拾元”，故应以该金额为准。王利请求评估费用的问题，因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核实，法院无法予以认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五章第十条规定，下列损失和费用，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绝对不赔；第十条第三款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停业、停驶、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者网络中断、数据丢失、电压变化等造成的损失以及受害人财产因市场价格变化造成的贬值、维修后因价值降低的损失等其他各种间接损失。另，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规定，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数据丢失、电压变化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故，王利请求的车辆停运期间停运损失属间接损失，不属保险责任范围，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远支公司对王利的该损失依法不应承担责任。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查明，四川兴顺土石方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系川Ｋ6××××号重型货车的所有人，李小平是交通事故的侵权人，但李小平系四川兴顺土石方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聘请的驾驶员，李小平驾驶川Ｋ6××××号重型货车系履行职务行为，李小平应承担的民事责任依法应当由四川兴顺土石方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担，故四川兴顺土石方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应对川Ｑ3××××号车的停运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任何人不得随意破坏。因交通事故造成的财产损失，当事人有权请求赔偿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王利自愿放弃该起交通事故中承担无责任车辆当事人的赔偿请求（无责赔付）该项诉求，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李小平承担全部责任较为适宜。李小平系四川兴顺土石方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聘请的驾驶员，驾驶川Ｋ6××××号重型货车系履行职务行为，李小平应承担的民事责任依法应当由四川兴顺土石方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担。川Ｋ6××××号重型货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远支公司投保了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和商业险，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限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远支公司应按法律的规定和合同的约定承担保险责任。川Ｋ6××××号重型货车在商业险中投保了不计免赔，按保险条款约定，保险事故发生后，按照对应投保的险种规定的免赔率计算的，应当由被保险人自行承担的免赔金额部分保险人负责赔偿。同时，庭审中，王利自愿放弃对该事故中无责任车辆（赵小波、徐武昌、甘国权、彭鑫）的赔偿请求。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远支公司在川Ｋ6××××号车交强险内赔偿王利2000元，余下损失48780元（已减扣无责赔付800元，该款由王利自行承担），按责任划分承担，由李小平全部承担，该款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远支公司在川Ｋ6××××号车商业险内赔偿王利。中望【2020】川价评字第80110号价格评估报告对川Ｑ3××××号车因交通事故的车辆损坏修复费用已作实质性改变，故王利请求的鉴定费（4000元），一审法院不予以支持。李小平、第三人彭朝彬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动放弃抗辩权，不影响本案的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四条第二款、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远支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在川Ｋ6××××号车交强险内赔偿王利因交通事故造成的车辆损坏修复费用2000元；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远支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在川Ｋ6××××号车商业险内赔偿王利因交通事故造成的车辆损坏修复费用48780元；三、四川兴顺土石方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利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停运损失107020元；四、驳回王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02元，由四川兴顺土石方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王利已预缴案件受理费3802元，该款由四川兴顺土石方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直接支付给王利。 二审期间，上诉人向本院提交照片一组，拟证明：事故车辆并没有维修。王利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仅一张照片不能证明车辆的维修情况。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远支公司质证认为，对该份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一审王利提供虚假证据，其陈述2020.9.26已经开走了。 针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王利有异议，本院将结合案件事实予以综合评议。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兴顺公司是否应当承担停运损失。2.王利是否扩大停运损失，一审法院委托鉴定的停运损失是否正确。 关于争议焦点一，针对王利诉请的车辆修理期间停止运营的损失是否应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故王利诉请的车辆修理期间停止运营的损失应予以支持。案涉第三者责任保险的免责条款部分明确约定对于因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导致的停业、停驶、停产等各种间接损失可免于赔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之规定，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远支公司应当对前述免责条款承担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否则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关于免责条款的提示义务如何履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本案中，前述免责条款文字采用了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加粗、加黑的字体进行了提示，投保人四川兴顺土石方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在投保单上书面确认已仔细阅读保险条款，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远支公司已履行提示义务。关于免责条款的明确说明义务如何履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概而言之，保险人的明确说明义务，要求保险人在订立保险合同前向投保人针对保险合同中规定免除或限制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作出明确的说明。“明确说明”是指保险人对于免责条款，除了在保险单上提示投保人注意外，还应当对有关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等，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解释，以使投保人明了该条款的真实含义和法律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就本案而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远支公司提供的投保单上“投保人声明”加盖有四川兴顺土石方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单位印章，并对免责声明进行了复写，确认保险人已向投保人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符合前述“明确说明”阐述之限度，四川兴顺土石方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亦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远支公司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因此，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远支公司已就上述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四川兴顺土石方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该条款已经生效。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远支公司对于涉案车辆的停运损失，可依据保险合同之约定免于赔付。李小平驾驶川Ｋ6××××号重型货车系履行职务行为，造成川Ｑ3××××号车产生停运损失，故四川兴顺土石方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应对川Ｑ3××××号车的停运损失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二，川Ｑ3××××号重型仓栅货车受损后，2019年2月17日，王利将该事故车送宜宾市宜珙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维修，由于车辆受损严重，定损及维修方案协商时间较长，2019年9月26日，车辆完成修复驶离宜宾市宜珙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该维修期限系车辆维修的必要时间，针对该时间的停运损失，一审法院委托中望价格评估集团有限公司对川Ｑ3××××号重型仓栅货车的车辆损坏修复费进行重新评估和停运损失进行评估。中望价格评估集团有限公司对车辆损坏修复费用、停运损失进行了评估，车辆停运损失包括（面包车租车费＋竹片转运费＋宜珙服务区结算费用＋车辆租赁费），四川兴顺土石方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二审中提交照片拟证明事故车辆没有进行维修，但该证据明显证明力不足，不能证明事故车辆的实际维修过程，且一审诉讼中，一审法院委托对车辆损坏修复费用、停运损失进行了评估，该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果正确，停运损失计算项目及费用并无不当。一审依据该评估报告认定川Ｑ3××××号重型仓栅货车因此次事故产的车辆损坏修复费用、停运损失正确。 综上所述，四川兴顺土石方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440元，由四川兴顺土石方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胡 勇 审 判 员  越太强 审 判 员  林 涛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罗劲松 书 记 员  田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