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0民终257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廖秋兰，女，1964年7月14日出生。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振东，湖南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靓，湖南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磊，男，1989年11月5日出生。 法定代理人：刘文力（系被上诉人刘磊之父），男，1962年6月20日出生。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鑫，湖南联合创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弼翰，男，1968年1月14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海燕，女，1969年6月12日出生。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弼翰（系被上诉人陈海燕之夫），男，1968年1月14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存帅，男，1990年1月26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义芳，女，1987年4月20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少华，男，1979年8月6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朝飞，男，1975年11月12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华东，男，1985年9月6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华，男，1989年3月2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国国，男，1957年10月1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银辉，女，1987年2月7日出生。 原审被告：李丹，男，1979年11月13日出生。 上诉人廖秋兰因与被上诉人刘磊、邓弼翰、陈海燕、黄存帅、邓义芳、李少华、李朝飞、曾华东、刘华、曾国国、朱银辉及原审被告李丹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2020）湘1002民初25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通知各方当事人到庭接受询问调查后，不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廖秋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振东，被上诉人刘磊的法定代理人刘文力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鑫，被上诉人邓弼翰、黄存帅、邓义芳、李朝飞、曾华东、刘华，原审被告李丹到庭参加了本院组织的调查询问。李少华经本院传票传唤，没有参加调查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廖秋兰上诉请求：1．维持原审第一项判决，撤销第二、三项判决；2．依法改判廖秋兰不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改判邓弼翰、陈海燕、黄存帅、邓义芳、李少华、李朝飞、曾华东、刘华、曾国国、朱银辉分别赔偿刘磊7993.9元（即每人承担1%的赔偿责任），或发回重审；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刘磊、邓弼翰、陈海燕、黄存帅、邓义芳、李少华、李朝飞、曾华东、刘华、曾国国、朱银辉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刘磊因醉酒摔伤发生人身损害的后果与廖秋兰之间没有因果关系，廖秋兰不应承担本案的责任。1.刘磊作为成年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对自身的生命安全有最高注意义务。刘磊平时有饮酒嗜好，事发当天去酒席前身上已有酒味，在吃饭过程中又过量饮酒。李丹作为酒席承办者，以及邓弼翰等10位被上诉人作为聚餐者均有善意提示、劝诫、照顾和帮助等义务，应对刘磊的损害结果承担相应责任。2.虽刘磊摔倒在廖秋兰家自建房一楼通往三楼的楼梯右边自楼梯口到第三级台阶处，但根据公安机关询问邓义芳的笔录，刘磊摔倒时，黄存帅、曾国国、李少华、李朝飞四人站在刘磊身边，刘磊是向后摔倒的，由此可推断刘磊的摔伤并非由于廖秋兰家楼梯坡三个台阶没有扶手所致，而是刘磊醉酒后扶着楼梯向后倒地摔伤，在场的同伴四人没有尽到照看义务导致，与廖秋兰无关。三、事发后，廖秋兰进行实地测量，一楼至二楼的楼梯坡度高度为：第一坡20cm、第二坡15cm、第三坡14cm，一楼楼梯口设置了感应灯，二楼楼梯口设置了触摸灯，完全符合建筑安全法的楼梯设置安全。因此刘磊醉酒摔倒的安全保障义务不应由廖秋兰承担。综上，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依法支持廖秋兰的上诉请求。 刘磊辩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一审法院认定了廖秋兰一楼通往二楼的楼梯存在安全隐患。2.根据现场照片及证人证言，刘磊摔倒的地方就是存在安全隐患的地方；3.对于其他当事人承担1%的责任无意见。 邓弼翰、陈海燕共同辩称，一审的答辩事实及理由已说清楚。1.邓弼翰、陈海燕夫妇应李丹夫妇邀请参加李丹儿子满月酒，这种宴席与朋友相邀聚餐有本质区别，这种宴席不会要求客人照顾其他客人，否则不符合中国国情和风俗。且邓弼翰、陈海燕与刘磊来不同时，去不同路也不同时。刘磊吃饭时，邓弼翰、陈海燕已提前离席回家，刘磊摔伤时也不在现场，是第二天邓弼翰、陈海燕才知道的，邓弼翰、陈海燕不应承担责任。2.廖秋兰的楼梯又陡又窄，还有一段没有护栏，楼梯间感应灯时暗时明，光线暗淡，显然存在安全隐患。且刘磊恰好摔倒在没有护栏的地方，与廖秋兰房屋设置的安全隐患有直接原因。 黄存帅辩称，不同意廖秋兰的上诉观点，对一审判决没有异议。 邓义芳辩称，请求二审驳回上诉，本案与邓义芳无关，邓义芳没有责任。 李朝飞辩称，与李朝飞无关，李朝飞只是被邀请去喝酒。 曾华东辩称，与曾华东无关，曾华东没有责任，曾华东不认识刘磊，曾华东只是应邀去喝酒，且没有与刘磊共餐。 刘华、曾国国均辩称，自己不应承担责任。 朱银辉辩称，驳回廖秋兰的上诉，对一审判决也有异议，朱银辉只是去吃饭，早已提前离场，且与刘磊不相识。 李丹述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经过庭审质证，廖秋兰出租给李丹的房屋安全保障义务未到位，一楼通往二楼楼梯的左边未设置扶手，加之楼梯处光线暗淡都是本案发生的原因。2.一审法院认定廖秋兰房屋存在安全隐患，从而对廖秋兰适用安全保障义务的法律规定，判决廖秋兰承担本案的损失没有任何错误。 刘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刘磊的医疗费200905.86元、残疾赔偿金47810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300元、营养费3090元、误工费74906.57元、住院期间护理费45275元、后续治疗费22933.6元、交通及住宿费5000元、司法鉴定费4400元，合计874915元，依法判决李丹、邓弼翰、陈海燕、黄存帅、邓义芳、李少华、李朝飞、曾华东、刘华、曾国国、朱银辉共同承担437457元，廖秋兰也应承担相应责任；2、依法判决李丹、邓弼翰、陈海燕、黄存帅、邓义芳、李少华、李朝飞、曾华东、刘华、曾国国、朱银辉、廖秋兰承担本案诉讼费等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刘磊自2014年1月起居住在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石盖塘街道石盖塘社区富民小区。刘磊与李丹、黄存帅、邓义芳、李朝飞、刘华、曾国国、朱银辉曾系同事关系，同在邓弼翰、陈海燕夫妻开的店中工作过，曾华东、李少华未与刘磊共过事。 二、廖秋兰在郴州市北湖区涌泉街道办事处七里洞村廖家组有一栋自建房，李丹曾租赁廖秋兰家自建房二楼的一套住房用于居住。廖秋兰家自建房一楼通往二楼的楼梯的左边设有扶手，右边自楼梯口到第三级台阶处没有设置扶手，右边第三级台阶以上部分是墙壁。 三、李丹曾邀请亲朋好友及同事于2019年5月8日晚上到其上述租赁的房屋参加其儿子的满月宴，李丹共置办了两桌酒度，其中一桌坐李丹的亲戚，另一桌坐李丹的同事。刘磊在当天提前到了李丹家，帮助李丹准备晚上的菜。李丹当晚准备的酒水有土酒、啤酒。晚宴开始后，邓弼翰、陈海燕、黄存帅、邓义芳、李朝飞、曾华东、刘华、曾国国、朱银辉坐在同一桌吃饭，李少华来得稍后亦坐在这一桌。刘磊在宴席中途坐到该桌吃饭。席间，陈海燕、邓义芳、朱银辉未曾饮酒。晚上21-22时许，刘磊等人这一桌邓弼翰、陈海燕、曾华东、朱银辉先离开，其他人随后陆续离开，刘磊一个人单独离开，黄存帅扶着曾国国从李丹租赁的房屋出来，看到刘磊快下到楼梯口时，不慎从楼梯上摔下去，摔倒在一楼的地上。刘磊摔下去后，黄存帅与李丹一起扶刘磊坐到邓义芳的车上，邓义芳开车送刘磊到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南院就医，刘磊在该医院进行了输液醒酒，李丹、黄存帅、邓义芳陪刘磊输完液。第二天，邓义芳驾车搭乘黄存帅到刘磊家，接了刘磊的父亲到医院。 四、2019年5月9日2时58分许，刘磊被送到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中心医院抢救，入院诊断为：左顶部创伤性硬脑膜外血肿、脑疝形成，右侧额颞顶叶脑出血，肝功能异常。该医院对刘磊进行了左顶部创伤性硬脑膜外血肿清除术。刘磊的家属要求转当地医院治疗，刘磊于2019年6月6日从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出院，出院时刘磊仍神志昏迷。刘磊出院当天被送到郴州市第三人民医院治疗，入院时其家属陈述刘磊有饮酒史及吸烟史，无重大精神创伤史。刘磊于2019年6月26日从郴州市第三人民医院出院，出院诊断：1、左侧顶部急性硬膜外血肿去骨瓣减压术后；2、右侧额叶、颞叶、顶叶脑挫裂伤并颅内血肿形成；3、脑积水；4、继发性癲痫；5、脑干、左侧丘脑部腔隙性脑梗死；6、双肺感染、双侧胸腔积液等。刘磊从郴州市第三人民医院出院时仍神志昏迷，该院建议继续住院治疗或转上级医院继续治疗。刘磊从郴州市第三人民医院出院当日被送到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入院时刘磊家属陈述刘磊有烟酒嗜好，刘磊于2019年8月20日出院，出院诊断：闭合性颅脑损伤特重型术后、手术后颅骨缺失、气管切开术后肺部感染。刘磊从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出院时不与人交流，对答少，认知功能障碍等。该医院出院医嘱：加强陪护，继续康复治疗；加强交流，继服药物、外用药物；一个月后复查血常规、电解质、肝、肾功能、头颅+胸部CT;神经外科随诊，我科随诊。刘磊因治疗共花医疗费200905.86元。 五、刘磊摔倒受伤后，其家人向公安机关报案，郴州市公安局涌泉派出所于2019年6月16日对李丹进行了调查，于2019年9月5日对邓义芳、黄存帅进行了调查。三人在接受调查时均陈述，在李丹举办的宴席上，刘磊等人这一桌，除了陈海燕、邓义芳、朱银辉三名女性外，其他男性均饮了酒。 六、2019年11月13日，刘磊的父亲刘文力委托郴州市雅博司法鉴定所对刘磊目前的精神状态、精神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精神障碍后续治疗费用及治疗时限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9年11月18日作出了郴博雅司鉴所[2019]精鉴字第18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如下：1、被鉴定人刘磊目前诊断为脑挫伤所致器质性智能障碍（中度）；2、精神伤残等级为五级；3、误工期270天、护理期90天、营养期90天；4、精神障碍后续治疗费用每月约为852.9元，治疗时限为2年，检查费用每年约为1232元。鉴定费合计4400元。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李丹等人对上述鉴定意见书均有异议，但均未申请重新鉴定。 七、在刘磊出事后，李丹、刘磊家人及与刘磊同桌吃饭的人均未告知房东廖秋兰，廖秋兰在法院通知其参加诉讼时才知道刘磊发生了事故。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如下：一、当事人之间的责任承担问题和刘磊损失的分担问题；二、刘磊诉请损失的审核认定问题。 关于焦点一：1、刘磊作为成年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其对自身的生命安全负有最高注意义务。刘磊平时有饮酒的嗜好，事发当天，刘磊在酒席开始前身上即有酒味，在吃饭过程中又饮了酒，刘磊明知饮酒过量会导致醉酒、易诱发安全隐患、有损身体健康，仍然过量饮酒，刘磊自身没有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其对损害结果的发生应承担主要责任。 2、李丹作为酒席的承办者，其对客人负有安全注意义务，且其对客人负有的安全注意义务高于其他参加酒席的人员，其应引导大家理性饮酒，照顾客人的健康、安全，对于醉酒或可能醉酒的客人应安排其回家或通知其家人，对于聚会地点附近可能存在的安全隐患尽到提醒义务，但李丹没有举证证明其已尽到安全注意义务，故应对本案损害结果的发生承担一定责任。 3、同桌的聚餐者对其他人员负有善意提醒、劝诫、照顾和帮助等安全注意义务。虽然与刘磊同桌吃饭的邓弼翰等人均否认吃饭过程中存在劝酒行为，但没有证据证实，刘磊本人又无法陈述当时饮酒的情况，因此有没有劝酒的行为，无法作出认定。即使没有劝酒行为，因刘磊平时有饮酒的嗜好，刘磊在酒席开始前身上即有酒味，刘磊在吃饭过程中又饮了酒，刘磊在离开时走路摇摇晃晃,在此情况下,同桌的人员应提醒刘磊注意安全，或提醒酒席组办者尽安全注意义务，因此与刘磊同桌吃饭的邓弼翰等人应承担部分责任。 4、李丹租赁廖秋兰家自建房二楼的一套住房用于居住，并在该房内办小孩的满月酒，廖秋兰家自建房一楼通往二楼的楼梯右边自楼梯口到第三级台阶处没有设置扶手，存在安全隐患。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刘磊系因廖秋兰家自建房楼梯扶手缺失导致摔倒受伤，但不能排除刘磊系因楼梯扶手缺失而摔倒受伤的可能性，因此廖秋兰应对本案损害结果的发生承担部分责任。 综上，对于刘磊受伤产生的损失，刘磊自行承担80%，李丹承担10%，廖秋兰承担5%，剩余5%由邓弼翰等其他人分担。 关于焦点二：1、刘磊因住院产生医疗费200905.86元，予以认定。 2、刘磊在起诉前自行委托郴州市雅博司法鉴定所对刘磊目前的精神状态、精神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精神障碍后续治疗费用及治疗时限进行鉴定，李丹等人对刘磊提交的鉴定意见书有异议，但均未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对刘磊提交的鉴定意见书中确定的精神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用及治疗时限予以采信。根据该鉴定意见书，刘磊的伤残等级为五级，刘磊的后续治疗费为22933.6元（即852.9元×24个月+1232元×2年）。该鉴定意见书没有明确刘磊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的起止时间，因此对于刘磊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一审法院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并结合医院的病历予以确定，按照法律规定刘磊的误工期应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2019年11月17日）为193天，护理期和营养期根据刘磊的住院情况计算103天。 3、刘磊受伤前的经常居住地为郴州市北湖区石盖塘街道石盖塘社区富民小区，因此应按湖南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842元/年计算伤残赔偿金为478104元（即39842元/年×20年×60%）。 4、刘磊主张精神抚慰金30000元未超过相关标准，符合郴州地区的司法实践，予以确认。 5、刘磊未举证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故应参照郴州地区从事同等级别护理护工的劳动报酬标准120元/天计算护理费为12360元（即120元/天×103天）。 6、刘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酌定按80元/天计算为8240元（即80元/天×103天），营养费按30元/天计算为3090元（即30元/天×103天）。 7、刘磊未举证证明其受伤前三年的平均收入情况，按湖南省2019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73300元/年计算其误工费为38759元（即73300元/年÷365×193天）。 8、刘磊主张鉴定费4400元，有发票及鉴定意见书予以证明，予以确认。 9、刘磊受伤后先到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后又转院到郴州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最后又转院到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出院后回到北湖区石盖塘镇，根据刘磊的住院情况、居住情况，酌定交通费为600元。刘磊主张住宿费，不予支持。 综上，刘磊的损失合计799392.46元，即医疗费200905.86元+后续治疗费22933.6元+伤残赔偿金478104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护理费123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240元+营养费3090元+误工费38759元+鉴定费4400元+交通费600元。 综上所述，李丹赔偿刘磊79939元（即799392.46元×10%），廖秋兰赔偿刘磊39970元（即799392.46元×5%），邓弼翰等十人分别赔偿刘磊3997元（即799392.46元×5%÷10人），剩余部分由刘磊自行承担。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李丹赔偿原告刘磊79939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邓弼翰、陈海燕、黄存帅、邓义芳、李少华、李朝飞、曾华东、刘华、曾国国、朱银辉分别赔偿原告刘磊3997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三、被告廖秋兰赔偿原告刘磊3997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四、驳回原告刘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87元，由原告刘磊负担1576元，被告李丹负担454元，被告邓弼翰、陈海燕、黄存帅、邓义芳、李少华、李朝飞、曾华东、刘华、曾国国、朱银辉分别负担23元，被告廖秋兰负担227元。”。 本院二审期间，廖秋兰提供了一组照片，拟证明出租房楼梯符合安全设置并有感应灯，不存在安全隐患。刘磊质证认为，对该事实没有异议，但对证明方向有异议。本案刘磊摔倒不是因为楼梯坡度的问题，而是没有设置扶手的问题。李丹质证认为，刘磊摔伤的地方正好没有设置扶手，所以与坡度无关。曾国国质证认为，该走廊没有灯，也是导致刘磊受伤的原因。 本院经认证认为，该证据不能达到廖秋兰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根据原卷材料、询问情况以及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廖秋兰在本案中是否应承担责任。 廖秋兰上诉认为，廖秋兰与刘磊醉酒摔伤的后果并无因果关系，不应承担责任。根据本案已查明的事实,黄存帅扶着曾国国从李丹租赁房屋出来，看到刘磊快下到楼梯口时，不慎从楼梯口摔下去，摔倒在一楼的地上。而廖秋兰家自建房一楼通往二楼的楼梯的左边设有扶手，右边自楼梯口到第三级台阶处则没有设置扶手，该设置存在着一定的安全隐患，对所有通行楼梯的人员均有安全风险。而本案刘磊醉酒摔倒受伤的地点就位于没有扶手设置的楼梯口处，所以根据本案现有的事实，廖秋兰作为房屋所有人和管理人对该安全隐患存在一定的过错，应对本案刘磊摔伤的结果承担部分责任，一审判决由廖秋兰承担刘磊受伤产生的损失5%的责任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廖秋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798.5元，由廖秋兰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曹文杰 审 判 员 廖志刚 审 判 员 李惠铭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 徐 艺 书 记 员 谢 意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