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民终20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洪艺宁，女，1968年8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昆明市盘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恩江，南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秦保寿（系洪艺宁之夫），男，1956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昆明市盘龙区。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弥勒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可邑小镇管理处，住所地：弥勒市西三镇蚂蚁村民委员会可邑村民小组。负责人：岳勇，系该公司可邑小镇管理处主任。上诉人（原审被告）：弥勒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弥勒市弥阳镇人民路南段福地半岛**加州湾**商铺。法定代表人：吴庆华，系该公司董事长。弥勒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可邑小镇管理处、弥勒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可，北京市炜衡（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洪艺宁因与上诉人弥勒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可邑小镇管理处、弥勒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弥勒市人民法院（2020）云2504民初14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洪艺宁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洪艺宁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主要理由为：1、观光车经营未获批准，未经车管机关登记备案，是违法经营；观光车后排没有安全护栏；驾驶员是吸毒者，是驾驶员紧急制动，把洪艺宁从车上摔下受伤的，应由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原判划分同等责任错误。2、我方提供的证据证明有意外伤害保险，两次申请一审追加大地保险到案，一审拒绝追加，有地方保护的违法行为。3、因部分护工没写收条，可已实际发生35690元；另丈夫陪护108天，应以丈夫每天290元计护理费67010元；原判认定一人护理，每天100元错误。鉴定误工期270天，原判仅认108天计算伙食费错误，少算了16200元。住宿费、交通费、通信费是实际发生的，只是没完整地收集票据，原判不予支持错误，请二审考虑合理支持。残疾赔偿金应按洪艺宁全年工资收入计算，原判依城镇标准计算错误。同理，抚养费、赡养费应按洪艺宁全年工资收入计算，原判以21626元计算错误。住院期间租用的担架、轮椅、躺椅、医用物品等，原判仅支持担架费错误，应支持该部分产生的全部费用4145.20元。洪艺宁是脑受伤，精神痛苦明显，原判仅支持3000元有失公正。请二审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弥勒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可邑小镇管理处、弥勒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洪艺宁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主要事实和理由为：1、洪艺宁作为完全民事行为人，在观光车未停稳前下车是导致其受伤的根本原因，我方已经举证证明尽到合理范围内的安全保障责任，即人、车合格，洪艺宁未举证证明我方未尽合理范围内的安全保障责任是哪些，应自行承担全部责任。原判以难区分责任大小判决我方承担50%责任错误。2、医疗费是复印件，原判未查明医疗费是否用于工伤赔付，有重复获赔的可能。3、护理费洪艺宁主张108天，原判按180天计算，超出诉请裁判。医嘱无加强营养，原判以鉴定意见支持营养费不当。误工时间238天，原判以三期鉴定意见支持误工费错误。洪艺宁未达丧失劳动能力，原判支持扶养费不当。洪艺宁存在过错，原判支持精神抚慰金错误。可邑小镇管理处是弥勒城投公司的分支机构，可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原判判决弥勒城投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4、本案遗漏当事人发回重审，未查清洪艺宁医疗费是否重复，遗漏的当事人是洪艺宁工作单位侨通公司；洪艺宁主张观光车无安全绳和安全护栏，依此主张还遗漏的观光车的生产厂家柳州五菱汽车工业有限公司。洪艺宁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受伤损失住院治疗费189586.12元、住院陪护费67010元、住院营养费10080元、伙食费37800元、误工费99364.86元、交通费6000余元、通信费780元、家属住宿费11500元、残疾赔偿金189267.02元、抚养费37853.40元、赡养费47316.75元、司法鉴定费2600元、后期治疗费25000元、担架、轮椅等费用4145.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大写:捌拾贰万捌仟叁佰零叁元叁角五分（￥：828303.35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被告弥勒城投系可邑小镇景区的投资方，为营利性法人，被告可邑管理处系被告弥勒城投下设的分公司，负责从事可邑小镇景区游览管理服务，非二级法人，驾驶员岳雪峰系被告可邑管理处职员。2018年9月11日，原告所在单位职工约40人，到弥勒市可邑小镇景区游玩，每人购买门票一张，票价60元，由导游带领游览，至可邑民族餐厅用餐后结束。当天13时20分，原告及其同事乘坐岳雪锋驾驶的ＣＴ005号电动观光车返回可邑停车场途中，观光车行驶至虎啸山林景点停车，原告的两名同事下车去该景点游玩后，原告则继续乘车坐在倒数第一排的反方向坐位上，当观光车缓慢驶离虎啸山林景点停车点12米处时，原告起身要下车，驾驶员听到同车游客呼叫“有人要下车，请停车！”后，在驾驶员采取制动措施后观光车尚未停车的情况下，原告下车摔倒受伤。原告受伤后被120救护车送到弥勒第一医院抢救治疗，经医院诊断为：1.右侧颞枕部硬膜外、下血肿；2.双侧额叶、右侧颞叶广泛脑挫裂伤；3.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4.右侧颞骨骨折；5.颅底骨折；6.枕部皮下血肿；原告住院治疗10天，开支医药费45364.4元，担架费120元。2018年9月21日，原告到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经医院诊断为：颅内血肿清除及右侧颞枕部去骨瓣减压术后，住院70天好转出院，支出医药费49295.69元，出院医嘱：半年后回医院行颅骨修补手术。2019年3月27日，原告继续到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医院诊断为：右枕部术后颅骨缺损，原告住院28天好转出院，支出医药费94926.03元，出院医嘱：随诊。原告三次住院合计108天，支出医药费合计189586.12元，担架费120元。原告的损伤，经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原告的头部损伤评定为10级伤残；需后期治疗费25000元；误工期评定为270日，护理期180日，营养期180日，原告支鉴定费2600元。另查明，原告系云南乔通包装印刷有限公司在职员工，受伤前一年的工资收入为年收入94633.51元，月平均工资收入为7886.13元；原告与其夫于2004年1月31日生育1子秦某；原告之母袁佩蓉生于1930年5月20日，袁佩蓉与洪世成共生育三个子女，即长子洪正昌，长女洪华昌，次女洪艺宁。一审法院审理认为：关于被告弥勒城投是否为适格被告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规定，法人可以设立分支机构，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被告弥勒城投系营利性法人，被告可邑管理处系被告弥勒城投设立的分支机构，不是法人，其虽可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也可承担一定的民事责任，但最终的民事责任仍由法人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被告弥勒城投是本案必须参加共同诉讼的当事人，即适格被告。被告弥勒城投、可邑管理处辩解认为被告弥勒城投不是本案被告，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关于本案当事人于事故中的过错责任如何划分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七条规定，二人以上依法承担按份责任，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责任。被告可邑管理处经有关部门批准，在可邑小镇景区区域内设立电动观光车服务，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原告主张被告可邑管理处使用电动观光车从事景区服务系非法经营，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使用电动观光车从事景区服务，管理方负有确保游客乘坐安全的管理责任，有义务在电动观光车显著位置设置游客乘坐安全警示标志，或对游客上车、下车时进行固定安全语音提示，或者采取其他对游客乘车安全辅以的一切警示。本案中，被告可邑管理处无证据证实已尽上述义务，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作为乘坐交通工具的人员，遵循车辆停稳后上车或下车，以及车辆行驶中不得站立或上车、下车，是基本的安全常识。原告乘坐电动观光车，在电动观光车行驶中下车摔伤，违反基本安全常识其自身存在过失，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本案中，综合原告损伤发生的原因或过程，原告自身和被告可邑管理处均存在过错，难于区分确定各方的责任大小，原告自身和被告可邑管理处依法应平均承担民事责任较公平，即各承担50%的民事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合理损失范围及金额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原告伤后的经济损失范围及数额应确定如下：1.医药费189586.12元，鉴定费2600元、后期治疗费250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系合理费用，予以确认；2.原告主张二人的陪护费，无医院医嘱证实，应按一人陪护计算护理费，本院适当确认支持护理费为18000元（180天×100元/天）；3.原告主张营养费10080元标准过高，应以评定营养期180天，适当按30元/天计算，即营养费为5400元（180天×30元/天）；4.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37800元标准过高，本院支持按10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800元（108天×100元/天）；5.原告主张误工费99364.86元标准过高，原告受伤前一年的月平均工资收入为7886.13元，每天为262.88元，结合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为238天和原告需后续治疗等实际，鉴定意见评定误工期为270天基本合理，予以确认，误工费确定为70977.6元（270天×262.88元）；6.原告主张的交通费、通信费、住宿费等，无相应票据，不予支持；7.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标准过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人均纯收入村标准的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原告受伤经鉴定残疾等级为十级，本院支持残疾赔偿金为66976元（33488元/年×20年×10%）；8.原告主张的抚养费及赡养费过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至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为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抚养费应确定为4325.2元（21626元/年×4年×10%÷2人）；赡养费应确定为3604.33元（21626元/年×5年×10%÷3人）；9.原告主张担架、轮椅等费用4145.2元过高，部分费用难于确认系与本案有关联的合理费用，本院支持担架费120元；10.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原告受伤是事实，但其自身也存在过错，结合原告住院治疗过程及伤残程度等实际，酌情适当支持精神抚慰金3000元。原告伤后合理损失数额合计400389.25元，原告与被告可邑管理处应各承担50%，原告自行承担200194.62元，被告可邑管理处应赔偿原告200194.63元。综上所述，依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一、由被告弥勒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可邑小镇管理处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赔偿原告洪艺宁伤后合理损失200194.63元。二、由被告弥勒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对以上赔偿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洪艺宁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084元，由原告洪艺宁负担8951元，二被告负担3133元。二审中，经征询当事人对一审判决查明事实的意见，洪艺宁认为：1、原判认定洪艺宁下车摔伤错误，是驾驶员紧急制动被摔下车受伤的。2、原判漏认轮椅费等医用物品产生的费用4145.2元。3、护理费应按洪艺宁丈夫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扶养费应按洪艺宁收入计算，原判计算标准错误。4、申请二审追加土地保险公司弥勒支公司为本案当事人。此外，洪艺宁对原判查明的其他事实无异议。弥勒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可邑小镇管理处、弥勒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对原判查明事实认为：1、认定18万余元医疗费错误。医疗费票据是复印件，不认可。2、漏认洪艺宁是否在其工作单位工伤报销医疗费的事实，漏认观光车人、车均有资质，合格的事实。此外，对原判查明的其他事实无异议。为证明人、车均有资质、合格的事实，提交对观光车驾驶员的安全培训记录、观光车产品合格证及涉诉观光车照片。洪艺宁质证认为，三次对观光车驾驶员的培训有瑕疵，达不到其证明目的，不认可欲证明驾驶员具资质、合格的证明目的。对观光车产品合格证无异议，但涉案观光车出事时无安全护栏和安全警示标志，是出事后新增加的。此外，当事人对各自所提异议，均表示不能提交新证据，以一审提交的证据及质证意见为准。综合当事人二审所提异议及举证，质证意见，二审审查认证为：1、当事人均认可《情况说明》，该说明载明“车启动后（洪艺宁）又想再次游玩，由于观光车刚启动，车速不快，可能心想下车没问题便自行离开座位下车。下车后洪艺宁摔倒在地，头部碰到路面，当场右耳出血……”依此事实，原判认定洪艺宁下车摔倒受伤符合事实，二审予以采信支持；洪艺宁主张其被观光车紧急制动摔下车与《情况说明》所载事实不符，二审不予采纳。2、除担架费120元外，租轮椅等其他相关票据无印章、对方不认可，二审认为不能排除其他可能，一审不予采信并无不当，二审予以支持一审对该部分事实的采信。3、从弥勒城投公司向二审提交的《公众责任保险单》可证明可邑小镇管理处投保的是公众责任除，发生险情，针对的是不特定人员，若发生险情，最高可保险赔偿10万元。该保险不是洪艺宁投保，是可邑小镇管理处为减少险情损失而投保，洪艺宁申请追加大地保险公司为本案当事人到案先行赔偿的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二审不予采纳。4、洪艺宁的医疗票据原件一审法院已从洪艺宁工作单位调取入案，二审中洪艺宁当庭否认至今未在其单位以工伤保险报销医疗费，二审予以采信。可邑小镇管理处、弥勒城投公司主张系复印件、医疗费可能重复报销的异议不成立，二审不予采纳。5、观光车产品合格证上安全保护中除有安全带说明外，没有安全警示文字说明及后排反向座位未端的安全护栏，可邑小镇管理处未提交出事时有安全警示标志和车尾未端有安全护栏，二审不予采信。综上二审认证，本案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判查明事实相同，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责任划分问题。洪艺宁在观光车应停车景点不下车，当车启动行驶中洪艺宁起身欲下车，其他乘客喊停车，驾驶员未制止已经起身的洪艺宁，而是采取刹车制动，车未停稳时洪艺宁下车摔伤脑后枕部，洪艺宁、驾驶员均未尽到高度注意安全义务，双方均具过错，原判划分双方各承担50%赔偿责任适当，二审予以支持，洪艺宁、弥勒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可邑小镇管理处、弥勒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各自上诉己方无责，对方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均不能成立，二审均不予支持，均予以驳回。弥勒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可邑小镇管理处投保的公众责任险，不是洪艺宁投保，洪艺宁主张该保险所得不能充抵应由弥勒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可邑小镇管理处、弥勒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承担的侵权责任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二审不予采纳。本案至今无证据证明洪艺宁医疗费已经工伤保险报销，弥勒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可邑小镇管理处、弥勒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上诉主张可能重复报销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予支持。关于原判确定的赔偿项目、款额是否合法问题。护理费无医嘱需二人护理，无证据证明是洪艺宁丈夫护理。结合洪艺伤情，一审确定一人护理，并按当地护工标准以180元计算并无不当，双方对护理费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二审均不予支持。住院108天，原判依住院天数计住院伙食补助费正确，二审予以支持。到洪艺宁伤情定残日虽是238天，但结合洪艺宁伤情及还需后续治疗的实际，原判按270天计算误工符合实际，二审予以支持。同理，虽无加强营养的医嘱，原判结合洪艺宁伤情的实际情况酌情支持营养费正确，二审予以支持。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判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洪艺宁主张应依其工资收入计算不予支持。弥勒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可邑小镇管理处、弥勒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主张未达丧失劳动能力，不应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本案的发生双方均具过错，原判依洪艺宁伤情酌情支持精神抚慰金并无不当，要求增加或不予支持的上诉请求均不予支持。弥勒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是弥勒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可邑小镇管理处的出资人，原判判决弥勒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符合法律相关规定，弥勒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其不应为本案当事人，不应承担责任的上诉请求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洪艺宁、弥勒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可邑小镇管理处、弥勒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084元，由洪艺宁承担6042元，由弥勒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可邑小镇管理处、弥勒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共同承担604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魏 伟审判员 何玉琼审判员 陆 斌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钱则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