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苏行终143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根宝，男，汉族，住南京市鼓楼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南京市山西路**。 法定代表人洪礼来，该区代区长。 委托代理人徐凤霞，南京市鼓楼区司法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王玉琦，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陈根宝因诉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鼓楼区政府）房屋行政补偿一案，不服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南京中院）(2019)苏01行初2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的规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 2016年3月31日，鼓楼区政府作出宁鼓府征字[2016]第1号《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决定》（以下简称1号《房屋征收决定》），决定对包括陈根宝所有的位于南京市××村××室的房屋实施征收，并制定了征收补偿实施方案，征收实施单位为原南京市鼓楼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以下简称原鼓楼区征收办）。同日，鼓楼区政府对1号《房屋征收决定》和征收补偿实施方案进行了公告。 2016年4月8日，南京市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以下简称市征收办）发布《公告》，载明因五佰村地块危旧房改造项目范围内被征收人未能协商选定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市征收办将组织以摇号方式选定征收评估机构，并公布了选定评估机构的摇号时间、地、地点选的评估机构、参加人员及公证机关。2016年4月11日，市征收办在南京公证处的公证下，摇号确定涉案项目的征收评估机构为江苏金宁达恒土地房地产估价咨询有限公司、南京大陆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江苏大新房地产地价评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新评估公司）。2016年4月13日，征收实施单位、大新评估公司对涉案房屋的权属、建筑面积、房屋布局、室内装饰装修等进行了现场勘察登记。2016年4月29日，大新评估公司针对涉案房屋作出分户评估报告和《南京市国有土地上住宅房屋征收补偿金额分户评估表》，载明房屋面积为54.61㎡，价值时点为2016年3月31日，补偿金额合计921926元。2016年5月29日，大新评估公司作出《南京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室内装饰装修补偿金额分户评估表》，载明室内装饰装修评估补偿金额为15580元。原鼓楼区征收办于2016年4月30日、6月2日分别将上述分户评估表送达陈根宝。陈根宝签收后未在规定期限内向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2018年9月20日，原鼓楼区征收办向陈根宝作出并送达《确认房屋征收补偿方式通知书》，告知其自收到本通知之日起15日内就房屋征收补偿方式以书面形式予以确认（货币补偿或产权调换任选其一），否则征收实施单位将依据征收相关规定代为选择房屋征收补偿方式。因协商未果，原鼓楼区征收办与陈根宝未能在征收补偿实施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成补偿协议，鼓楼区政府于2018年10月15日向陈根宝作出宁鼓府征补字[2018]第4号《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以下简称4号《征收补偿决定书》），决定补偿如下：1、征收人以产权调换的方式补偿被征收人，用于产权调换的房屋位于南京市××地××楼××室（建筑面积55㎡，评估价款为人民币605110元）和丁家庄二期A16地块1号楼3104室（建筑面积55㎡，评估价款为人民币651640元），由原鼓楼区征收办依法结清被征收房屋价值与上述产权调换房屋价值的差价；2、根据大新评估公司对房屋及附属设施的评估和征收补偿实施方案，征收人应支付被征收人装修补偿费15580元，搬迁补助费2731元，临时安置费18349元，设备拆移费680元，上述几项总计补偿人民币37340元整；3、被征收人应当在4号《征收补偿决定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与原鼓楼区征收办办理涉案房屋征收补偿手续，并将该房屋腾空交房屋征收实施单位。2018年11月16日，鼓楼区政府向陈根宝直接送达4号《征收补偿决定书》，并进行张贴。陈根宝不服，提起本案诉讼，请求法院撤销4号《征收补偿决定书》。 原审法院另查明，陈根宝不服鼓楼区政府作出的1号《房屋征收决定》，于2016年6月13日向南京中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1号《房屋征收决定》。南京中院于2017年2月6日作出（2016）苏01行初303号行政判决，驳回陈根宝的诉讼请求。陈根宝不服提起上诉，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29日作出（2017）苏行终635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以下简称《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四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的规定，鼓楼区政府具有作出4号《征收补偿决定书》的法定职权。 关于大新评估公司针对涉案房屋及附属设施作出的评估结果的合法性问题。首先，大新评估公司系由市征收办在公证机关的公证下摇号选定，程序合法。涉案《房屋征收补偿金额分户评估表》及《室内装饰装修补偿金额分户评估表》，系由具有评估资质的评估机构和估价师出具，形式上符合规定；其次，《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对评估确定的被征收房屋价值有异议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对复核结果有异议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被征收人或者房屋征收部门对评估结果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评估报告之日起10日内，向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第二十二条规定：“被征收人或者房屋征收部门对原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的复核结果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复核结果之日起10日内，向被征收房屋所在地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被征收人对补偿仍有异议的，按照《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处理。”本案中，鼓楼区政府依法送达评估报告、《房屋征收补偿金额分户评估表》及《室内装饰装修补偿金额分户评估表》，陈根宝签收后未在上述规定期限内书面申请复核、鉴定，鼓楼区政府将大新评估公司的评估结果作为4号《征收补偿决定书》的依据并无不当。 关于是否保障陈根宝补偿安置方式选择权的问题。《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被征收人可以选择货币补偿，也可以选择房屋产权调换。”本案中，经大新评估公司评估，涉案房屋评估补偿金额为921926元，室内装饰装修评估补偿金额为15580元。原鼓楼区征收办于2018年9月20日向陈根宝送达《确认房屋征收补偿方式通知书》，告知其15日内就房屋征收补偿方式予以确认，货币补偿或产权调换任选其一，否则征收实施单位将依据相关规定代为选择房屋征收补偿方式。在陈根宝收到通知书后逾期不作出选择的情况下，鼓楼区政府以产权调换的方式补偿被征收人，保障陈根宝对补偿安置方式的选择权和陈根宝的补偿安置合法权益，并无不当。 《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对被征收人给予的补偿包括：（一）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二）因征收房屋造成的搬迁、临时安置的补偿；（三）因征收房屋造成的停产停业损失的补偿。”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对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不得低于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被征收房屋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价格。被征收房屋的价值，由具有相应资质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按照房屋征收评估办法评估确定。”本案中，鼓楼区政府提交的协商笔录可以证明，原鼓楼区征收办先后多次就涉案房屋的征收补偿事宜与陈根宝协商。因原鼓楼区征收办与陈根宝在签约期限内未能达成补偿协议，鼓楼区政府作出4号《征收补偿决定书》，决定依据涉案征收补偿实施方案和大新评估公司对涉案房屋及装饰装修的评估结果，以位于南京市××地××楼××室、××室房屋安置被征收人，并支付被征收人装修补偿费、搬迁补助费、临时安置费、设备拆移费等共计37340元，符合上述规定。 综上，鼓楼区政府作出的4号《征收补偿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陈根宝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陈根宝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陈根宝上诉称：1、陈根宝与前妻李永勤已经离婚，离婚时约定涉案房屋中有10平方米房屋归李永勤所有。鼓楼区政府未对李永勤补偿违法。2、李永勤对1号《房屋征收决定》提起诉讼，该案尚未终审裁判，鼓楼区政府即作出4号《征收补偿决定书》违法法定程序。3、涉案评估机构确定违法。4、陈根宝要求原地回迁，鼓楼区政府未保障陈根宝补偿安置方式选择权违法。5、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本院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鼓楼区政府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的答辩意见。 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陈根宝与李永勤于2015年12月23日协议离婚。《离婚协议书》载明，陈根宝名下的南京市××村××室（涉案房屋）“向北一间约10平方米产权归女方所有，其剩余面积房产与家具归男方所有。”双方当事人对上述事实均予以认可。 本院认为： 一、关于陈根宝要求分户补偿安置能否成立的问题 涉案房屋所有权证记载的房屋所有权人为陈根宝，原为夫妻共同财产。虽然《离婚协议书》中约定“向北一间约10平方米产权归女方所有，其剩余面积房产与家具归男方所有”，但陈根宝与李永勤并未办理变更登记。即便办理变更登记，也仅仅是在房屋所有权证约定各自的份额，也就是说，陈根宝与李永勤不能分别办理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上房屋补偿安置主要依据房屋面积和性质，与房屋内的户口、实际居住人数以及房屋共有人的数量无关。1号《房屋征收决定》作出时，涉案房屋所有权证登记的房屋所有权人为陈根宝，鼓楼区政府以陈根宝为被征收人作出4号《征收补偿决定书》并无不当。且陈根宝提起本案诉讼时，其在起诉状中并未提及离婚，亦未主张分别补偿安置。 涉案房屋原属于陈根宝与李永勤共同共有。鼓楼区政府考虑到陈根宝与李永勤已离婚，提供了两套安置房给予产权调换，有效解决了陈根宝与李永勤离婚后的居住问题。房屋补偿决定案件审查的重点，是政府是否给予公平补偿，被诉的房屋补偿决定能否保障被征收人的合法权益。法院一旦认定鼓楼区政府作出的4号《征收补偿决定书》能够保障被征收人的合法权益，陈根宝与李永勤可以按照《离婚协议书》约定的份额分割两套安置房。 二、关于涉案房屋面积、性质的认定是正确的问题 在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中，房屋面积和性质的认定是否正确直接关系到被征收人合法权益是否能够得到保障。陈根宝持有的房屋所有权证记载的房屋面积为54.61平方米、房屋性质为住宅，双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鼓楼区政府对涉案房屋按照证载面积和性质予以补偿正确。 三、关于涉案房屋评估机构选定是否合法的问题 《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第四条第一款规定，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由被征收人在规定时间内协商选定；在规定时间内协商不成的，由房屋征收部门通过组织被征收人按照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投票决定，或者采取摇号、抽签等随机方式确定。具体办法由省、自治区、直辖市制定。第五条规定，同一征收项目的房屋征收评估工作，原则上由一家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承担。房屋征收范围较大的，可以由两家以上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共同承担。苏政发〔2011〕91号《规定》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采用投票方式时，超过50%的被征收人选择同一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的，为多数决定；不足50%的，采取摇号、抽签等方式确定。本案中，被上诉人鼓楼区政府提供的摇号确定评估机构的《公告》《公证书》、张贴的照片以及选定评估机构公示证明等证据证明，由于本次征收范围较大、被征收人户数较多，被征收人未能协商选定评估机构，鼓楼区政府通过摇号的方式确定涉案3家评估机构，并委托公证机关进行公证，评估机构的确定并无不当。 四、关于涉案房屋评估报告能否作为作出4号《征收补偿决定书》依据的问题 《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应当按照房屋征收评估委托书或者委托合同的约定，向房屋征收部门提供分户的初步评估结果。分户的初步评估结果应当包括评估对象的构成及其基本情况和评估价值。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将分户的初步评估结果在征收范围内向被征收人公示。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被征收人或者房屋征收部门对评估结果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评估报告之日起10日内，向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本案中，依法选定的具有资质的房屋评估机构根据涉案房屋的面积和性质，以1号《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作为评估时点，采取市场比较法对涉案房屋作出评估报告正确。鼓楼区政府提供的涉案地块分户初步评估结果表以及张贴的照片、涉案房屋评估报告及送达回证、涉案房屋装饰装修补偿金额分户评估表及送达回证证明，涉案房屋初步评估结果已张贴公示，涉案房屋评估报告已送达。本案审理期间，陈根宝虽主张其已申请复核评估，但未提供向评估机构申请复核的证据，故涉案涉案评估报告等可以作为作出4号《征收补偿决定书》的依据。 五、关于4号《征收补偿决定书》是否合法的问题 鼓楼区政府提供的《协商笔录》《确认房屋征收补偿方式通知书》等证据证明，在房屋征收补偿过程中，负责房屋征收补偿的有关人员与陈根宝已就涉案房屋补偿安置问题进行协商。在协商未果的情况下，房屋征收部门要求陈根宝书面确认补偿安置方式，但陈根宝未明确选择补偿安置方式。鼓楼区政府为解决陈根宝的居住问题，在4号《征收补偿决定书》中给予产权调换正确。 根据涉案房屋评估报告、装饰装修补偿金额分户评估表及补偿安置方案，鼓楼区政府对被征收的房屋给予的补偿包括房屋补偿款921926元、装修补偿费15580元，搬迁补助费2731元，临时安置费18349元，设备拆移费680元，共计补偿人民币959266元。上述补偿项目符合《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鼓楼区政府提供南京市××地××楼××室（建筑面积55㎡，评估价款为人民币605110元）和丁家庄二期A16地块1号楼3104室（建筑面积55㎡，评估价款为人民币651640元）两套房屋给予产权调换，并结清差价，已保障陈根宝的合法权益。鼓楼区政府在就涉案房屋补偿安置问题与陈根宝协商未果的情况下，依据涉案房屋评估报告、补偿安置方案等作出4号《征收补偿决定书》符合《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等规定。另，鼓楼区政府于2018年10月15日作出4号《征收补偿决定书》之前，本院于2018年1月29日作出（2017）苏行终635号行政判决，对1号《房屋征收决定》的合法性已进行评判。陈根宝主张鼓楼区政府作出4号《征收补偿决定书》违反法定程序的理由依法不能成立。 需要说明的问题是，本案审理过程中，鼓楼区政府为彻底化解本案纠纷，愿意在4号《征收补偿决定书》的基础上，适当增加补偿款项，但陈根宝拒绝接受，坚持要求对陈根宝与李永勤分别补偿安置，导致协调未果。 综上，鼓楼区政府作出的4号《征收补偿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行政程序合法。上诉人陈根宝的上诉理由和请求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决驳回陈根宝的诉讼请求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陈根宝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 军 审 判 员  张世霞 审 判 员  杨 述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张莹莹 书 记 员  吁 璇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一、《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 第十七条第一款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对被征收人给予的补偿包括： （一）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 （二）因征收房屋造成的搬迁、临时安置的补偿； （三）因征收房屋造成的停产停业损失的补偿。 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不得低于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被征收房屋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价格。被征收房屋的价值，由具有相应资质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按照房屋征收评估办法评估确定。 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被征收人可以选择货币补偿，也可以选择房屋产权调换。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或者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人不明确的，由房屋征收部门报请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依照本条例的规定，按照征收补偿方案作出补偿决定，并在房屋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 二、《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 第四条第一款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由被征收人在规定时间内协商选定；在规定时间内协商不成的，由房屋征收部门通过组织被征收人按照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投票决定，或者采取摇号、抽签等随机方式确定。具体办法由省、自治区、直辖市制定。 第五条同一征收项目的房屋征收评估工作，原则上由一家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承担。房屋征收范围较大的，可以由两家以上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共同承担。 第十六条第一款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应当按照房屋征收评估委托书或者委托合同的约定，向房屋征收部门提供分户的初步评估结果。分户的初步评估结果应当包括评估对象的构成及其基本情况和评估价值。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将分户的初步评估结果在征收范围内向被征收人公示。 三、《江苏省贯彻实施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条第一款确定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应当遵循以下程序： （五）被征收人在规定时间内协商不成的，由房屋征收部门组织被征收人投票决定或者通过摇号、抽签等方式确定。采用投票方式时，超过50%的被征收人选择同一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的，为多数决定；不足50%的，采取摇号、抽签等方式确定；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