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302民再3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杜某，女，汉族，1953年3月14日出生，鞍山服装一厂退休职工。住辽宁省鞍山市铁**。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彤，辽宁科融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李某，男，汉族，1933年9月25日出生，千山风景区管理局退休工作人员。住辽宁省鞍山市铁**。委托诉讼代理人：柳玉秋（系李某儿媳），女，1956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鞍山市铁**。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系李某儿子），男1951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鞍山市铁**。再审申请人杜某因与被申请人李某离婚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辽0302民初6712号民事判决，向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22日作出（2019）辽03民申41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杜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彤，被申请人李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柳玉秋、李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杜某申请再审称：请求撤销鞍山市铁东区法院（2017）辽0302民初6712号民事判决，对本案进行再审。事实与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有误，原审判决中所认定的339492.26元系夫妻共同财产无异议，不应按照银行的同期贷款利率给付利息；杜某在2004年在中国平安人寿保险投保的7万元人身保险，××××年××月份到期，取得本息96436.28元应该是杜某的婚前财产；王秀兰在××××年7月27日还杜某的4万元，杜某已经在婚姻存续期间使用花费了，不应再分割。综上，要求对本案再审。李某辩称：1.339492.26元已经平均分割了，利息如何给付由法院决定。2.关于平安人寿7万元投保问题，杜某作为新证据提出再审，不应认为是新证据，原判决第10页对9.6万元原一审时表述清楚，我方认可。李某也有29.8万元的婚前财产，29.8万元中有11万现金，有书面证据的18.8万元，其中有8.6万元的存单、礼金账等，还有5.3万元的存单，共计29.8万元。杜某的9.6万元是××××年××月份到期，已经被杜某给儿子办婚礼花光了。双方主张的婚前财产被铁东法院全部认定为共同财产进行分割。3.王秀兰还款时正是李某病重时，杜某不给病重的李某出钱。我方认为原审判决是公正的。原审原告李某向本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李某、杜某离婚；2、夫妻共同财产合计120万元依法分割（杜某2016年、××××年两次拢账分别为105万元、104万元，杜某自书为儿子购房、结婚花销21万元，以上两笔合计120余万元）；3、本案诉讼费由杜某承担。事实和理由：李某、杜某均系再婚。2002年杜某因生活所迫到李某家做保姆，伺候李某瘫痪在床的前妻达3年之久。2005年前妻去世后，前几年表现尚好。在取得所有利益特别是拿到李某关于房产和丧葬费的遗嘱后，杜某一反常态，对李某开始不管不问，实施虐待，在生活上不予照顾；经济上杜某一直大权独揽，李某没有丝毫自主权。十二年来，李某退休金杜某全部收缴，每月只给李某100元零用钱；身体上李某有病杜某视而不见，从未陪李某看过病，还将李某的医保卡隐匿私用。××××年6月，李某重病缠身卧床一月之久，杜某不予理睬。在住院期间，杜某不能细心照料，仍剩菜剩饭伺候，吃药打胰岛素常漏吃漏打，导致血糖居高不下。更有甚者，当医生要求李某拿5万元安装胰岛素泵时，杜某坚决不拿钱。李某老泪纵横，苦苦哀求杜某救命，家属也与杜某据理力争，打了八天仗后，杜某才故作东借西凑，以抵李某前妻所留存款的名义拿出5万元，还威逼李某打了收条。鉴于杜某爱财如命，见死不救，联想到近几年杜某的所作所为，根本无感情可言，李某伤心至极，遂提起离婚诉讼。在一审诉求未得到支持后，李某上诉至市中级人民法院。8月中旬李某再次因高血压、心脏病、糖尿病合并××住院达三个半月之久。由于李某身无分文积蓄，负债累累，曾多次派子女与杜某交涉，请求掌控百万夫妻共同财产的杜某给付医疗费、生活费，杜某屡次拒绝，态度十分蛮横恶劣，最后竟然电话不接，敲门不开，还给房门换了锁。一审和二审时，法院也曾多次组织调解，杜某不是不同意离婚，而是在附加条件下同意离婚，其附加条件就是杜某要留下夫妻共同财产的绝大部分，给李某极少部分。综上，李某认为，自己已85岁高龄，又身患多种重疾，眼下正是需要人照顾，需要资金支撑治病保命之时，杜某不照顾、不拿钱、不尽妻子义务，其虐待行为说明夫妻感情确已破裂，请求人民法院判决离婚。关于夫妻共同财产：十二年来，杜某一方面生活十分吝啬抠门，另一方面擅长敛财理财，长期炒作理财产品和放高利贷获得高利高额回报，现李某提供现存财产及线索如下：1、杜某名下盛京银行存单10万元，铁东法院己冻结；2、杜某名下中信银行存单30万元，铁东法院己冻结；3、杜某为儿子投保中国人寿保险6万元；4、杜某为儿子投保农行人寿保险3万元；5、杜某放高利贷刘月娥15万元、王秀兰4万元、郑家1万元，总计20万元；6、杜某名下浦发银行曾发生26.2万，去向不明；7、杜某名下中国银行曾发生13.86万元，去向不明；8、杜某自书鞍山银行曾发生13.60万元，去向不明；9、杜某2016年、××××年两次拢帐分别为105万元、104万元；10、杜某自书为儿子购房、结婚等花销21万元。上述仅9、10两项合计120余万元。关于李某婚前财产：李某先后给杜某三笔钱，一笔5.3万元(一审被告己承认)，一笔8.6万元(有存单为凭)；一笔6万元现金，共20万元。上述资金融入了李某、杜某的婚姻家庭中，成为杜某理财的经济基础。庭审中，李某要求分割夫妻共同财产中信银行30万元及利息、杜某自书的34万元及利息，并对婚前给付杜某的财产要求返还。本院原审认定的事实：杜某到李某家做保姆，照顾李某前妻。2005年李某前妻去世，杜某继续做保姆照顾李某。2007年5月24日，李某、杜某举办婚宴。××××年××月××日，李某、杜某登记结婚，婚初感情尚可。××××年6月，李某住院治疗，李某与杜某协商，让杜某拿出5万元用于购买胰岛素泵，杜某予以拒绝，双方因此爆发矛盾。李某的儿子儿媳继续与杜某协商不成，双方发生争执数天。××××年6月29日，杜某拿出5万元给李某，李某为杜某出具收条一份，收条载明“今收到杜某伍万元整。”。出院后，李某租房居住，××××年7月10日，李某与杜某开始分居。××××年7月12日，李某诉至本院，要求与杜某离婚，本院于××××年8月14日作出驳回离婚诉讼请求的判决。××××年8月21日，李某儿子儿媳去找杜某，要求其给李某拿钱看病、生活，杜某拒绝，李某儿媳报警。民警进行了调解，但调解不成，民警记载“杜某不开门、不拿钱、不接电话”。李某之后多次住院。2013年4月10日，杜某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购买三年期国债70000元，利率为5%。××××年××月9日，杜某在中国平安人寿保险有限公司领取保险本息96000元（杜某于2004年5月购买70000元保险）。××××年××月，杜某为其儿子拿出5万元彩礼钱。2014年7月1日，杜某从中国银行本人名下有折转账138654.52元，当日消费138654元。2014年12月1日，杜某从中国银行另一账户销户取款25560.58元。2014年12月25日，杜某在鞍山银行账户余额156705.88元，2014年12月30日，该账户显示消费156705.88元。2015年1月9日，杜某在浦发银行同日存入200000元，并于几日后购买理财产品。2015年5月10日，杜某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现金开户存入82000元，通过折现金存入，再折转取，再折现金存，2015年6月7日，折转取出200800元，账户内余额0元。同日，杜某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另一账户取款138692.26元（该笔钱存款7天，其中利息92.26元）。2015年7月22日，杜某将浦发银行账户内理财产品及利息共206110.57元转账至李某名下。2016年2月6日，杜某从鞍山银行账户内取款52000元，将56200元存入浦发银行李某名下，同日将浦发银行李某名下的262000元转至杜某名下，购买理财产品。2016年4月10日杜某在中国邮政储蓄购买的三年国债到期，杜某将本息约80500元取出。2016年4月12日，杜某在浦发银行账户续存52500元，和之前账户内剩余的利息，再次购买理财产品。2016年4月19日，杜某从该账户内划款300000元，在中信银行购买理财产品300000元。2016年9月2日，杜某从浦发银行账户内取款16623元，余额所剩无几。李某申请诉前保全并缴纳保全费4120元，本院于××××年7月3日冻结中信银行杜某名下300000元，冻结盛京银行杜某名下100000元。××××年7月27日，杜某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现金开户，存入40000元、6100元，第二日取7500元，××××年8月1日，杜某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取38600元，账户余额0元。××××年8月6日，杜某在盛京银行现开存入38600元，同日全部取出销折。××××年8月15日，杜某从盛京银行的账户内将理财产品的利息4595.8元取出。本院原审认为，本案第一个争议焦点为双方感情是否已彻底破裂，是否准予离婚。双方矛盾爆发原因为××××年6月下旬，李某住院，其让保管夫妻共同存款的杜某拿出5万元用于购买胰岛素泵，杜某予以拒绝，理由是双方工资各自保管，她手中没有钱可以拿出。在与李某及其儿子儿媳发生争执数天后，杜某拿出5万元给李某，并让李某书写收条。夫妻之间给付钱款需写收条，可见双方关系之紧张。在本院判决驳回离婚诉讼请求后，李某的儿子儿媳去找杜某要钱用于李某的看病、生活，但杜某再次拒绝，理由仍是双方工资各自保管，她手中没钱。而从银行存取款记录看出××××年7月末到8月中旬杜某有4万多元进行存取，之后的庭审辩论杜某承认其处有夫妻共同存款20万元。在其保管夫妻共同存款，但拒不拿出用于李某治病、生活的情况下，可以认定夫妻感情已彻底破裂，经调解无效，应准予离婚。关于杜某辩称是由于李某儿子儿媳挑唆，离婚不是李某本意，因庭审中，李某本人出庭态度坚决表示要求离婚，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信。本案第二个争议焦点为夫妻共同财产范围、数额，杜某名下中信银行的30万元及利息，从银行存取款记录的时间看，2014年7月1日，杜某从中国银行本人名下有折转账138654.52元、2014年12月1日，杜某从中国银行另一账户销户取款25560.58元，两笔钱款的数额与2014年12月25日，杜某在鞍山银行账户余额156705.88元相近；杜某名下鞍山银行2014年12月30日账户刷卡的156705.88元与2015年1月9日浦发银行存入的200000元相差仅9天，数额接近。以上考虑应为同一笔钱款的转化。之后杜某通过购买理财产品将浦发银行的200000元变为206110.57元，再存入56200元增加为262000元继续购买理财产品，加上国债本息80500元的部分，构成的300000元。其中有两次资金增长较多，累计约9万多元，而从以上时间跨度近两年，仅李某一人工资累计约9万多元，加之杜某频繁购买理财产品产生高额利息，故本院认定该30万元及利息应为夫妻共同财产，利息以本院冻结的该账户内利息为限。杜某辩称30万元中有10万元是其婚前购买的平安人寿保险领取的本息，因其在××××年××月领取本息，当月为儿子拿出5万元彩礼，从时间上看，支出5万元彩礼比其陈述2015年1月全部存入浦发银行时间更为接近，故该辩解意见不予采信。杜某辩称5万元彩礼是儿子的奶奶赠与的，其陈述为任何人都不知道，因未提供任何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杜某于2015年6月7日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取出200800元、138692.26元，累计339492.26元。法院询问杜某该款项去向，杜某先后陈述为“瞎写的、豆腐渣账”、“是我个人财产与李某无关”、“是我给儿子和外甥女记的账目”、“帮儿子保管的工资、儿子奶奶给儿子的钱”，多次陈述不一致，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杜某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该笔款项系个人财产或他人所有，故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该笔钱款数额与杜某所记载的账目中的34万相对应，本院认定该339492.26元应为夫妻共同财产，应予平分。杜某应将339492.26元的一半169746元给付李某。因杜某取款后导致李某利息的损失，故杜某应从取款日2015年6月7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给付李某上述款项利息。关于王秀兰所还的4万元，杜某承认系××××年7月27日还款，杜某在××××年11月2日的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庭审中即主张3个月的时间该4万元已花销完毕，而其本次庭审提供的门诊、取暖、律师费、手表发票的时间均为2018年1月，与其陈述的花销时间不符，皮草的收据无法证明是杜某购买。且××××年7月，杜某在银行进行存款除上述4万元外还有6100元，××××年8月，杜某另取款4595.8元，加之杜某每月退休工资2000元，杜某亦陈述其有婚前房屋用于出租，有租金收入，三个月时间内除以上收入外花销4万元不符合常理，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支持，杜某应给付李某该4万元的一半即2万元。关于李某主张郑家欠的1万元，通过杜某本人在2016年、××××年记载的家庭账目中可见，在××××年4月9日时，郑家所欠的1万元已还，与杜某陈述的××××年6月底给李某所拿的5万元有郑家所欠1万元，时间上基本符合，予以采信，对李某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刘月娥所欠债务，因涉及案外人刘月娥，本案中不宜一并处理，故刘月娥所还的101000元转化而形成的杜某名下盛京银行理财产品10万元、及杜某所称用刘月娥所还利息88295元购买的两份商业保险本案中暂不予处理。关于李某主张杜某为其儿子购房、装修、结婚等费用，其仅提供一张字条的照片，杜某对字条予以否认，因根据字条的内容无法确定记载的是杜某为其儿子的支出，且李某未提供证据原件，故不予支持。关于李某主张杜某返还其婚前给付的钱款，因其诉状中陈诉为婚前给付钱款已融入双方婚姻家庭中，成为杜某理财的经济基础。本案已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李某现要求杜某返还婚前给付钱款已是重复主张，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李某主张对于李某个人支付的医药费18697.24元系子女垫付，应先从夫妻共同财产中扣除，因李某仅提供医药费票据，并未提供其主张的其它支出的证据。李某分居时每月5600元工资加杜某给付李某的5万元是否有余额能支付该笔医药费不确定，对该主张不予支持。杜某辩称给付李某买泵的5万元，其没有买泵，应视为夫妻共同财产，在李某处。李某主张已花销，结合李某近一年的时间多次入院，除去报销，个人亦支付大量医药费，考虑其高龄体弱、雇佣保姆的费用、租房费用，本院认可其已花销，对杜某的辩解意见不予支持。杜某辩称有夫妻共同债务1万元，因李某不认可，债权人未到庭，涉及第三人利益，本案暂不予处理。故夫妻共同财产为中信银行300000元理财及利息，李某、杜某各自所有一半；杜某应将339492.26元的一半169746元及利息（自2015年6月7日至给付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给付李某；杜某应将王秀兰所还40000元的一半即20000元给付李某。本院原审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李某、杜某离婚；二、中信银行30万元理财及利息（以本院冻结账户内全部利息为准），李某、杜某各自取得一半；三、杜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李某169746元及利息（自2015年6月7日至给付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四、杜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李某20000元；五、驳回李某、杜某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300元，由李某、杜某各负担3150元。保全费4120元，由李某、杜某各负担2060元。本院再审过程中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再审过程中杜某提供的辽宁广佑律师证明一份、2018年1月5日开具发票一份用以证明聘请律师的费用，因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范围，故不予采信。购买皮草发票，因该收据非正式发票，且皮草并非生活必需用品，也无法证明是从王秀兰还款中支付，故不予采信。本院再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本院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外，另查，杜某于2004年5月9日一次性购买了70000元中国平安人寿保险有限公司的保险，该保险在××××年××月9日到期后获得本息96436.28元转到杜某名下的中国银行账户内。本院再审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再审的争议焦点为杜某于婚前购买的人寿保险于2014年到期后，本息是否应当计入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经查，该笔保险确属杜某于2004年5月9日以70000元人民币一次性购买，并于××××年××月9日到期得到本息96436.28元后存入其中国银行账户。从杜某多次购买的银行理财产品时间来看，此款应已融入其所购中信银行30万元理财产品中。故对于上述款项应当视为杜某本人婚前财产，在离婚财产分割时，不应当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本院在原审时未将该款予以扣除，本院再审予以纠正。关于李某的代理人提出的，杜某于××××年××月自认提出5万元给其儿子结婚用，该款应予扣除一节，经查，杜某于婚前购买的保险理财于××××年××月到期，本息为96436.28万元，其于同月支取5万元给其儿子操办婚礼的事实属实，其于2014年7月1日至2015年1月9日以30万元购买其他理财产品，因此，上述5万元应当予以扣除。故对于该项辩解，本院予以采信。关于杜某提出的王秀兰在××××年7月27日还杜某的4万元，杜某已经在婚姻存续期间使用花费了，不应再分割一节，因杜某在此原审中已经承认系××××年7月27日还款，杜某在××××年11月2日的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庭审中即主张3个月的时间该4万元已花销完毕，而其本次庭审提供的门诊、取暖、律师费、手表发票的时间均为2018年1月，与其陈述的花销时间不符，皮草的收据无法证明是杜某购买。且××××年7月，杜某在银行进行存款除上述4万元外还有6100元，××××年8月，杜某另取款4595.8元，加之杜某每月退休工资2000元，杜某亦陈述其有婚前房屋用于出租，有租金收入，三个月时间内除以上收入外花销4万元不符合常理，故对该项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款、第二百零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四百七条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7）辽0302民初6712号民事判决中第一、三、四、五项；二、变更本院（2017）辽0302民初6712号民事判决中第二项为内容为：中信银行30万元理财及利息（以本院冻结账户内全部利息为准），扣除杜某婚前购买人寿保险本息46436.28元后（已扣除杜某于2014年5月支取的50000元费用），剩余款项253563.72元，由李某、杜某各自取得一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300元，由李某、杜某各负担3150元。保全费4120元，由李某、杜某各负担20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禹廷人民陪审员  吕海霞人民陪审员  金增海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代理书记员  姚月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