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3刑终1046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和建忠，男，1969年3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农民，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组织活动罪于2019年6月30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光武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2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光武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9日被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12月20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光武分局执行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东彪，男，1970年4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户籍地河南省南阳市,住河南省南召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组织活动罪，2019年4月21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光武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2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光武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9日被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12月20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光武分局执行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文保，男，1968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住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组织活动罪，2019年2月28日被河北省磁县岳城刑警在磁县抓获于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3月4日被临时羁押于河北省磁县看守所。2019年3月4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光武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光武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组织活动罪于2019年11月12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光武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9日被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12月20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光武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毕献星、高通，河南大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海容，女，1968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28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光武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2日被光武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9日被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12月20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光武分局执行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尹红顺，男，1972年6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农民，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28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光武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2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光武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0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光武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25日被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0月29日被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20年11月2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光武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吴国玉，河南勤修合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谷长梅，女，1969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住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1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光武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2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光武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0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光武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21日被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0月29日被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20年11月2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光武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杨贵、冯洋洋，北京达略（南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全静霞，女，1968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户籍地河南省新郑市，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2019年2月25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光武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光武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12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光武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0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光武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组织活动罪于2020年5月21日被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0月29日被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20年11月2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光武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蔡卫华，河南兆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玉萍，女，1968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南阳市龙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住南阳市卧龙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30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光武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2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光武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9日被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12月20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光武分局执行逮捕。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玉萍、和建忠、许东彪、袁文保、王海容、尹红顺、谷长梅、全静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作出（2020）豫1303刑初32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和建忠、许东彪、袁文保、王海容、尹红顺、谷长梅、全静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和建忠、许东彪、袁文保、王海容、尹红顺、谷长梅、全静霞，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6月15日，陈某（已判刑）与他人在南京市江宁区麒麟科技创新园成立南京龙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消费资本论”为名，宣称消费也是资本，企业应将利润按照一定比例返还给消费方的模式发展会员，骗取财物。2016年初，被告人张玉萍与姚振方、被告人尹红顺成立南阳龙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作为南京龙辗科技公司的下属开展业务，公司以高价推销商品为名，宣扬“消费就是投资”的所谓新创业理念。要求参加者缴纳998元成为会员，每月消费1单至10单，公司以每日返还的形式承诺双倍返还消费额。会员最多可以发展三级会员提高返利，并按照一级会员每日返利的5％、二级会员每日返利的15％、三级会员每日返利的30％计算返利总额。会员及其发展的会员每月消费总额达到30万元时，该会员可以申请成为地区服务中心，三个服务中心可以升为大区。服务中心负责人每月从整个团队的营销额中抽成1％-3％不等的比例作为服务费。大区经理每月从下属服务中心的营销金额中抽成3％-5％不等的比例作为服务费。被告人张玉萍、和建忠、许东彪、袁文保、王海容、尹红顺、谷长梅、全静霞为南阳龙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重要组成成员，其中张玉萍为公司总经理，和建忠、许东彪、袁文保、王海容为大区、尹红顺、谷长梅、全静霞为服务中心，利用该模式大肆发展下线成员。经司法鉴定:被告人张玉萍所处层级为7层，下线层级共有24层，直接下线会员共有11个，总下线会员数共有11704个。被告人和建忠所在层级为8层，下线层级共有23层，直接下线会员共有14个，总下线会员数共有6111人，被告人许东彪所在层级为9层，下线层级共有22层，直接下线会员共有14个，总下线会员数共有4236个。被告人袁文保所在层级为11层，下线层级共有20层，直接下线会员共有18个，总下线会员数共有2270个。被告人王海容所在层级为13层，下线层级共有18层，直接下线会员共有8个，总下线会员数共有1486个。被告人尹红顺所在层级为7层，下线层级共有15层，直接下线会员共有12个，总下线会员数共有890个。被告人谷长梅所在层级为10层，下线层级共有14层，直接下线会员共有10个，总下线会员数共有501个。被告人全静霞所在层级为12层，下线层级共有12层，直接下线会员共有5个，总下线会员数共有313个。被告人尹红顺于2017年8月17日向南阳市公安局龙升分局举报南京龙辗公司运营模式、组织构架、投资平台运作、人员结构等违法犯罪情况，为该案的侦查提供了重要依据。另查明，2019年6月30日，被告人张玉萍到南阳市公安局光武分局投案；2019年6月30日，被告人和建忠到南阳市公安局光武分局投案；2019年4月21日被告人许东彪到南阳市公安局光武分局投案；2019年6月28日，被告人王海容到南阳市公安局光武分局投案；2019年6月27日，被告人尹红顺到南阳市公安局光武分局投案；2019年7月1日被告人谷长梅到南阳市公安局光武分局投案。案发后，被告人许东彪向南阳市公安局光武分局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0元；被告人王海容向南阳市公安局光武分局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和建忠向南阳市公安局光武分局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张玉萍向南阳市公安局光武分局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0元；被告人谷长梅向南阳市公安局光武分局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袁文保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组织活动罪于2019年2月28日被河北省磁县岳城刑警在磁县抓获，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3月4日被临时羁押于河北省磁县看守所。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被告人张玉萍、和建忠、许东彪、袁文保、王海容、尹红顺、谷长梅、全静霞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前科查询，南阳市公安局龙升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南阳市公安局龙升分局出具的政府非税收入专用缴费通知书，公司协议，临时羁押证明，扣押清单，南阳龙辗公司健康产品价目表，通讯录，会议纪要，营业执照，原南阳龙辗市场打包账户处理意见，南京龙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服务中心管理制度，南京龙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南阳分公司）宣传单页，南京龙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南阳分公司）相关证明，被告人许东彪服务中心系统数据、人员名单、销售折扣让利分配协议、营业执照，退赃书，被告人袁文保欠款条、账本复印件、承诺书、转让协议、袁文保收购总表，被告人王海容自述材料，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2019）苏0115刑初1136号刑事判决书，电子数据，搜查笔录，鉴定意见，证人朱某、陈某、张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玉萍、和建忠、王海容、袁文保、许东彪、尹红顺、谷长梅、全静霞的供述等。据此，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张玉萍、和建忠、许东彪、袁文保、王海容、尹红顺、谷长梅、全静霞以推销商品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八名被告人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累计均达120以上,且层级均在三级以上，情节严重，八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玉萍、和建忠、王海容、尹红顺、谷长梅、许东彪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及其同案犯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袁文保、全静霞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其同案犯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和建忠、许东彪、袁文保、王海容、尹红顺、谷长梅、全静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于各被告人的非法所得均依法应当予以没收。故判决：一、被告人张玉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罚金未缴纳）。二、被告人和建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许东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罚金未缴纳）。四、被告人袁文保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王海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未缴纳）。六、被告人尹红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已缴纳）。七、被告人谷长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已缴纳）。八、被告人全静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已缴纳）。九、依法没收被告人张玉萍向南阳市公安局光武分局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0元，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张玉萍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527740.26元，上缴国库。十、依法没收被告人和建忠向南阳市公安局光武分局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和建忠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980000元，上缴国库。十一、依法没收被告人许东彪向南阳市公安局光武分局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0元，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许东彪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40000元，上缴国库。十二、继续追缴被告人袁文保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00元，上缴国库。十三、依法没收被告人王海容向南阳市公安局光武分局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王海容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506182.49元，上缴国库。十四、继续追缴被告人尹红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0元，上缴国库。十五、依法没收被告人谷长梅向南阳市公安局光武分局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谷长梅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280000元，上缴国库。十六、继续追缴被告人全静霞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上缴国库。十七、公安机关扣押的电脑主机一台（黑色机身缺两个边边盖）；电脑主机一台（白色机身）；白色机身服务器一台；硬盘2个（银白色，边框黑色，缺一边边盖）；笔记本电脑2本（机身黑色）；笔记本四本（两本白色莱特薄本、一本下鱼女装蓝色笔记本，一本万**文具黑色笔记本）用于犯罪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和建忠上诉称：认定发展下线人数不准确；有自首情节，系从犯，量刑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东彪上诉称：有自首情节；量刑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文保上诉及辩护人辩称：认定袁文保非法所得错误；量刑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海容上诉称：认定发展下线人数不准确；量刑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尹红顺上诉及辩护人辩称：尹红顺具有立功情节，系从犯，且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不深，量刑重，应判处缓刑。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谷长梅上诉称：系上当受骗，量刑重。其辩护人辩称：一审认定谷长梅自己出资以他人身份证购买份额应当作为下线人员系认定事实错误；继续追缴上诉人违法所得128万元错误；量刑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全静霞上诉及辩护人辩称称：全静霞获利少，影响小，系从犯，已认罪认罚，但量刑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相同，且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和建忠、许东彪、袁文保、王海容、尹红顺、谷长梅、全静霞及原审被告人张玉萍以推销商品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八人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累计均达120以上,且层级均在三级以上，情节严重，八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系共同犯罪。张玉萍、和建忠、王海容、尹红顺、谷长梅、许东彪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及其同案犯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袁文保、全静霞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其同案犯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和建忠、许东彪、袁文保、王海容、尹红顺、谷长梅、全静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和建忠、王海容上诉称：“认定发展下线人数不准确，认定事实不清”的问题，经查，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依据本案相关涉案人员在龙辗公司会员系统中的电子数据进行提取、固定、分析，所作出的鉴定具有客观性,根据龙辗公司的加入要求,会员账号对应的自然人具有唯一性,故依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的下级会员数量作为下线会员人数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文保上诉及辩护人辩称：“认定袁文保非法所得错误”的理由，经查，袁文保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其获利60万至70万余元，且与该公司后台管理系统的数据统计，证人陈某、朱某等人的证言，龙辗公司发放奖金的依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相互印证。故该上诉及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谷长梅的辩护人辩称：“一审认定谷长梅自己出资以他人身份证购买份额应当作为下线人员系认定事实错误”的理由，经查，谷长梅借用他人身份证申购的份额,均由谷长梅实际操控,并凭借这些份额发展下线或组成金字塔状网络,以获取工资提成,成为其晋升上一级的重要依据,因此,谷长梅借用他人身份证购买的份额在传销体系中起到承接上下的作用,且以此空点获取非法利益或晋升,该空点应当计算为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故该上诉及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尹红顺上诉及辩护人辩称：“尹红顺具有立功情节”的理由，经查，尹红顺的行为不符合立功的构成要件，故该上诉及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量刑问题，经查，原审人民法院已认定和建忠等人构成自首，且系从犯，原审人民法院依据该案的事实及情节在法定量刑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及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谷长梅的辩护人辩称：“继续追缴上诉人违法所得128万元错误”的理由，经查，对于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故该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邓 勇审判员 王飞舟审判员 王成金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洪浩书记员沈驿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