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73民终2101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周维海，男，1967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三六零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高新区滨海科技园高新六路****。法定代表人：周鸿祎，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北京德和衡（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科创十一街********法定代表人：张奇，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曼青，女，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北省保定市蠡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创盈广告策划有限公司（上海聚效广告有限公司的权利义务承继人），住所地香港特别行政，住所地香港特别行政区铜锣湾希慎道**利园******v id='2'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上诉人周维海与被上诉人三六零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简称三六零公司）、被上诉人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简称京东公司）、被上诉人创盈广告策划有限公司（简称创盈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18）京0102民初31749号民事判决（简称一审判决），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11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周维海，三六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京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曼青到庭参加了诉讼。创盈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维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周维海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上海聚效广告有限公司（简称聚效公司）主办的网站（网址为www.mediav.com，简称涉案网站）上显示的被诉侵权图片与周维海发布在其新浪博客上的相应图片在图片名称、有无水印等方面存在差别，故聚效公司提交的公证书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能证明被诉侵权图片系链接自周维海的新浪博客。2.一审判决认定被诉侵权图片上设置有透明图层系与事实不符，周维海在对被诉侵权图片进行公证取证时，相关图片上尚未设置有透明图层，且在与本案案情类似的其他案件中亦未认定被诉侵权图片上设置有透明图层，故周维海有理由相信，聚效公司仅在（2018）京方圆内经证字第37011号公证书进行公证取证之时在被诉侵权图片上设置了透明图层。3.聚效公司的上述行为侵害了周维海对涉案图片享有的著作权，应当承担赔礼道歉、消除影响、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聚效公司是三六零公司的子公司，三六零公司为涉案网站的实际运营人，应对此承担连带责任。三六零公司二审辩称：三六零公司与聚效公司系相互独立的法律主体，聚效公司的行为与三六零公司并无关联，不应由三六零公司承担责任。三六零公司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周维海的上诉请求。京东公司二审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周维海的上诉请求。创盈公司作为聚效公司的权利义务承继人，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的答辩意见。周维海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六零公司、京东公司、聚效公司停止侵权；2.判令三六零公司、京东公司、聚效公司在涉案网站首页刊登声明，就侵权一事向周维海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时间不得少于12个月；3.判令三六零公司、京东公司、聚效公司共同赔偿周维海经济损失15000元；4.判令三六零公司、京东公司、聚效公司共同赔偿周维海因诉讼支出的合理费用（公证费、交通住宿费、材料打印复印费、照片印放材料费等）320元；5.判令三六零公司、京东公司、聚效公司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105大丰上海知青纪念馆5268》、《1106大丰港动物园动物表演0200》、《1107大丰桥1130061》、《1108大丰施耐庵公园5344》、《1109大丰港动物园猴子0027》、《1110大丰港动物园0367》六幅摄影作品（简称涉案图片）由周维海拍摄，发表在名为“周为海”（周维海的曾用名）的新浪博客上。周维海提交了涉案图片的底片，三六零公司、聚效公司、京东公司认可周维海系涉案图片的作者。聚效公司主办的www.mediav.com网站上载有涉案图片，周维海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2017）盐亭证经内字第9886号公证书显示，在浏览器中输入涉案图片所在的网址，进入被诉侵权网页。被诉侵权网页上显示有涉案图片，图片下方标有“广告|…（图片标题）”字样，图片右侧显示有图片标题，图片标题下方有“直达链接＞”字样，网页底部标注“Copyright??360商业产品事业部AllRightsReserved.沪I**备16037729号-1”。点击涉案图片，跳转至京东公司的“旅游特价机票、酒店预订-京东”图文页面。聚效公司为了证明其提供的是链接服务，使用fillder抓包工具解析了涉案照片的网络地址。（2018）京方圆内经证字第37170号公证书显示：下载、安装并打开fiddler抓包工具。在IE浏览器中输入原告取证的网址，进入被诉侵权页面。返回fiddler抓包工具，点击被诉侵权照片所在的会话列表。点击查看“Inspectors”标签页中的“Raw”选项，上方窗口进入“Raw”标签页，下方窗口进入“ImageView”标签页。“Raw”标签页中显示有涉案照片的网络地址，该地址中含有新浪公司的域名sinaimg.cn。“ImageView”标签页显示有涉案照片。使用浏览器访问“Raw”标签页中涉案照片的网络地址，浏览器所显示的照片同涉案照片一致。聚效公司结合周维海博客中的权利照片进行了进一步的验证：点击被诉侵权网页上的“直达链接＞”按钮。页面跳转至周维海新浪博客。点击博客页上的涉案照片，查看原图，浏览器地址栏中显示有涉案照片的网络地址。经比对，该地址与fiddler抓包工具“Raw”标签页中被诉侵权网页上涉案照片的网络地址一致。聚效公司为了证明其提供的是链接服务，对周维海博客中无法显示的图片，在聚效公司的网页上同样无法显示的情况进行了公证。（2018）京方圆内经证字第37009号公证书显示，标题为“东台旅游景点戈湘岚故居”“盐城旅游景点大丰林场森林公园”“盐城旅游景点射阳县后羿公园”的三张图片在被诉侵权网页上无法显示。点击被诉侵权网页上的“直达链接＞”按钮，页面跳转至周维海新浪博客，上述三张图片在周维海新浪博客中亦无法显示。聚效公司主张涉案图片上方是透明的图层广告框，将图层广告的代码删除之后，再点击涉案图片，会跳转至周维海博客页面。聚效公司对上述过程进行了演示，并对操作步骤进行了公证。（2018）京方圆内经证字第37010号公证书显示：打开GoogleChrome浏览器，清除浏览数据。调出开发者工具，开始同步抓取网络数据。将周维海取证的网址粘贴至浏览器地址栏中进行访问，进入被诉侵权页面。点击被诉侵权照片上的透明图层广告，跳转至京东公司网站。在开发者工具中查找被诉侵权网页中图层广告的源代码herf=http://www.jd.com/，将其删除。再次点击被诉侵权图片，页面跳转至周维海新浪博客页面，不再跳转至京东公司网站。聚效公司主张涉案图片上方是透明的图层广告框，将涉案图片的代码删除之后，再点击透明图层广告，会跳转至京东公司网站。聚效公司对上述过程进行了演示，并对操作步骤进行了公证。（2018）京方圆内经证字第37011号公证书显示：打开GoogleChrome浏览器，清除浏览数据。调出开发者工具，开始同步抓取网络数据。将周维海取证的网址粘贴至浏览器地址栏中进行访问，进入被诉侵权页面。点击被诉侵权图片上的透明图层广告，跳转至京东公司网站。在开发者工具中查找涉案图片的代码，将其删除，被诉侵权网页上的涉案图片随即无法显示。点击没有图片的图层广告，页面跳转至京东公司网站，不再跳转至周维海新浪博客。另查一，周维海同期就类似的侵权行为对三六零公司、聚效公司、京东公司在一审法院共提起140起诉讼。在这些案件中，存在被诉侵权网页上的图片文字标注与周维海新浪博客中的图片名称不一致的情况。另查二，周维海主张三六零公司、聚效公司和京东公司侵害了其信息网络传播权、署名权、获得报酬权、保护作品完整权以及其他著作财产权。另查三，聚效公司进行完相关公证后即删除了被诉侵权图片。另查四，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在（2016）京73民终143号判决书中对信息网络传播行为的认定标准进行了论述，其认为服务器标准是信息网络传播行为认定的合理标准。信息网络传播行为是指的是对作品的初始上传行为，链接行为不涉及对作品的传输，仅仅提供了网络地址，不属于信息网络传播行为。另查五，网址为www.mediav.com的网站由聚效公司主办，该网站的备案/许可证号为：沪I**备16037729号-1。另查六，域名为sinaimg.cn的网站由北京新浪互联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主办，网站名称为新浪图片。另查七，周维海曾用名周为海，“周为海”新浪博客由其注册和使用，周维海在其博客中上传了涉案图片。另查八，三六零公司与聚效公司均为独立的法人企业。聚效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杨炯伟，其唯一股东为创盈公司。三六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周鸿祎，其唯一股东为三六零安全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鉴于周维海在一审庭审中明确确定其本案诉求案由为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故一审法院对本案的审理范围以此为限。《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简称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根据周维海提交的原始底片，结合涉案图片在周维海新浪博客上的发表情况，可以认定周维海系涉案图片的作者。《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规定，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周维海所拍照片，无论是在具体画面的选取上，还是在景物的搭配及光线的控制上都体现出了独创性，属于著作权法保护的摄影作品。一审法院对聚效公司关于涉案图片不具有独创性，不构成作品的抗辩理由不予采纳。一审法院确认周维海系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人，有权提起本案诉讼。（2018）京方圆内经证字第37010、37011号两份公证书显示：删除图层广告的源代码之后，点击被诉侵权照片，页面跳转至周维海新浪博客页面，不再跳转至京东公司网站；删除涉案图片的代码之后，被诉侵权网页上的涉案图片随即无法显示。点击没有照片的图层广告，页面跳转至京东公司网站，不再跳转至周维海新浪博客。从以上内容可以看出，聚效公司实际上实施了两个行为，一个是在其网站上“显示”涉案图片的行为，一个是在涉案图片上方设置透明图层，以超文本技术与京东公司相关网页进行链接的行为。周维海主张聚效公司的上述两个行为侵犯了其著作权，聚效公司予以否认。因此，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如何对上述两个行为的性质进行认定。一、对于被诉侵权网页上“显示”涉案图片行为性质的认定关于被诉侵权网页上“显示”涉案图片的行为属于链接行为还是信息网络传播行为的问题。聚效公司辩称被诉侵权网页上“显示”的作品链接自周维海新浪博客，其提供的是合法链接服务，不构成侵权。周维海否认被诉侵权图片链接自其新浪博客，其主要理由为被诉侵权网页上的图片名称与其新浪博客中的图片名称不一致。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的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是指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根据该规定，受信息网络传播权控制的行为，是指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行为。判断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行为是否构成信息网络传播行为，应以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将作品上传或以其他方式置于向公众开放的网络服务器上为标准。而链接作为网络技术服务之一，其作用在于对指定的目标网页或网页中的特定内容提供指引，用户点击链接之后，从被链接网站的服务器中直接获得相关信息。链接行为本身并未对信息进行复制、存储，亦不能从技术上完全控制被链接网站的信息，一旦被链接网站网址发生变化或者网站采取加密等限制访问措施，用户的访问要求就会被拒绝。由此可见，链接是一种信息定位工具，是在信息已经被提供、已处于网络传播状态下时方便用户查询、获得信息的手段，提供链接服务并非传播信息的行为。因此，尽管链接行为客观上扩大了被链接作品或制品的传播范围，但链接行为本身不属于受信息网络传播权控制的行为。本案中，聚效公司对涉案图片的网络数据进行了抓包分析，抓包工具的抓取结果显示涉案图片链接自周维海新浪博客，并未存储在聚效公司的服务器上。而周维海新浪博客中的涉案图片是由其自行上传的，故一审法院确认将涉案图片置于信息网络中的是周维海，聚效公司在侵权网页上“显示”涉案图片的行为属于链接行为，不属于信息网络传播行为。此外，对于周维海博客中无法显示的作品，在聚效公司的网页上同样无法显示的情况，进一步验证了聚效公司提供的是链接服务。周维海主张被诉侵权网页上的图片名称与其新浪博客中的图片名称不一致，从而说明了涉案图片并非链接自其新浪博客。对于周维海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理由为：图片名称与图片的网络地址并不存在对应关系，涉案图片是否链接自周维海新浪博客，应当以网络数据的解析结果为准。周维海取证时仅对被诉侵权网页页面进行了截屏，没有对涉案图片的网络地址等信息进行取证，不能完整的呈现案件事实。而聚效公司的取证过程，完整的呈现了涉案图片链接自周维海博客的事实。如前所述，链接行为本身并不直接提供作品，不属于受信息网络传播权控制的行为，故聚效公司链接周维海博客中涉案图片的行为，并不直接侵犯周维海对涉案摄影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此外，聚效公司链接的是周维海的新浪博客，而不是第三方侵权网站，在直接侵权行为不存在的情况下，亦不会构成帮助或者教唆的间接信息网络传播权侵权。因聚效公司提供的仅是链接服务，未向网络用户提供作品，涉案图片存储于周维海新浪博客的服务器上，聚效公司不可能对涉案图片进行编辑修改，故周维海关于三六零公司、京东公司、聚效公司侵犯其署名权、获得报酬权、保护作品完整权以及其他著作财产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对于在涉案图片上方设置透明图层，进行广告链接行为性质的认定聚效公司辩称涉案图片上方的图层广告与图片链接是两个独立的、不同的行为。图层上设置广告链接的行为并未侵害图片著作权权益。一审法院认为，知识产权权利具有法定性。知识产权权利的法定性体现在知识产权的种类、权利内容、授权条件、保护期限等内容均由法律明确规定。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了著作权人享有的十七项专有权利。某种行为是否属于侵害著作权的行为，完全取决于该行为是否落入上述十七项专有权控制的范围。除此之外的其他行为，即便与作品有关，甚至属于直接使用作品的行为，其为使用人带来的利益亦不属于著作权法保护的范畴。具体到本案，聚效公司在涉案图片上方设置图层广告链接的行为，无法归类到受著作权十七项专有权控制范围的任何一类，该行为不适用著作权法调整。基于以上理由，一审法院认定聚效公司在涉案图片上方设置图层广告链接的行为未侵害周维海的著作权。综上，一审法院认定被诉侵权行为不构成对周维海著作权的侵害，周维海关于三六零公司、聚效公司、京东公司侵害其著作权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被诉著作权权属、侵权行为不成立，一审法院不再对被诉侵权行为的具体实施主体，三六零公司、聚效公司、京东公司是否构成共同侵权等进行具体分析。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周维海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期间，周维海向本院补充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证据1.（2018）京0491民初2086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记载聚效公司在该案庭审中认可其网站（网址为www.gouwu.mediav.com）上显示的傅佩荣肖像图片存储在其公司服务器上，用以证明被诉侵权图片系存储于聚效公司服务器上；证据2.网页页面截图，该页面左上侧显示有“好货精选·为您推荐”，左下侧显示有涉案图片，该图片上印有水印，而周维海新浪博客中的相应图片上没有水印，用以证明被诉侵权图片并非链接自周维海的新浪博客；证据3.图片标题对照表，该对照表显示被诉侵权页面显示的部分图片的标题与周维海新浪博客中的相应图片的标题存在差异，用以证明被诉侵权图片并非链接自周维海的新浪博客；证据4.（2017）盐亭证经内字第10298号公证书，该公证书对在“360图片搜索栏”内输入“射阳旅游景点”后的搜索结果页面，以及点击该搜索结果页面内的相应图片后显示的网页页面进行保全，用以证明被诉侵权图片系存储于聚效公司服务器上；证据5.公告费收据，用以证明周维海为本案诉讼支付的合理费用。本院二审另查，三六零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3日变更名称为三六零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聚效公司于2019年10月11日注销，权利义务承继人为创盈公司。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主要集中在对聚效公司涉案网站上显示的图片来源以及对聚效公司行为性质的认定上，阐述如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原告有初步证据证明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了相关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但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其仅提供网络服务，且无过错的，人民法院不应认定为构成侵权。首先，根据聚效公司一审提交的（2018）京方圆内经证字第37170号公证书显示，聚效公司对被诉侵权图片的网络数据进行了抓包分析，抓包工具的抓取结果显示有上述图片在被诉侵权页面源代码中的URL地址，上述URL地址均与周维海新浪博客中对应图片的URL地址一致。同时，聚效公司一审提交的（2018）京方圆内经证字第37009号公证书显示，在周维海的新浪博客中无法显示的图片，在被诉侵权网页上同样无法显示。鉴于周维海进行公证取证时仅对被诉侵权网页页面进行了截屏，没有对被诉侵权图片的网络地址等信息进行取证，故其提交的在案证据仅能够证明聚效公司涉案网站上确实有涉案图片展示；而聚效公司的上述取证结果不仅与周维海的相关举证并不矛盾，且能够完整呈现涉案图片得以在涉案网站进行展示的相关技术事实。因此，本院认为聚效公司涉案网站显示的被诉侵权图片系链接自周维海的新浪博客，而非存储于聚效公司的服务器。其次，虽然周维海以涉案网站上显示的被诉侵权图片与其发布在新浪博客上的相应图片在图片名称、有无水印等方面存在差别为由，否认聚效公司提供的公证书的真实性，进而主张被诉侵权图片并非链接自其新浪博客，但考虑到图片名称、是否加载水印与图片的网络地址之间并不存在相互对应关系，故被诉侵权图片是否链接自周维海的新浪博客，应当以网络数据的解析结果为准。再次，虽然周维海于二审期间补充提交了（2017）盐亭证经内字第10298号公证书及（2018）京0491民初2086号民事判决书，对聚效公司上述行为系提供链接服务的性质予以否认，但该公证书及民事判决书均未涉及涉案图片，与本案并无直接的关联性，尚不足以推翻本院依据在案证据作出的上述认定，故对周维海的相关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聚效公司仅提供了指向周维海新浪微博中涉案图片的链接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鉴于在聚效公司网站页面上展示出的图片系直接链接自周维海的新浪博客，且周维海没有举证证明聚效公司在上述链接过程中存在过错，在此基础上，一审法院认定聚效公司、三六零公司、京东公司不应就此承担共同侵害周维海署名权及相应著作财产权的民事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另外，虽然周维海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被诉侵权图片上设置有透明图层系与事实不符，但由聚效公司提交在案的（2018）京方圆内经证字第37010号、第37011号公证书的记载可知，涉案网站在被诉侵权页面上确实设置有覆盖被诉侵权图片的透明图层，故在周维海仅对此提出异议，而未提交充分的证据对之予以反驳的情况下，对其该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正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周维海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3元，由周维海负担（已交纳）；公告费200元，由三六零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创盈广告策划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晓霞审 判 员 冯 刚审 判 员 崔宇航审 判 员 李志峰审 判 员 左慧玲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张 恒法官助理 陈 越书 记 员 郑 帅书 记 员 张朝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