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1刑终776号原公诉机关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蒙蒙（绰号二蛋），男，汉族，1987年6月18日出生，安徽省涡阳县人，高中肄业文化，无业，住涡阳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2月20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22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徐力，安徽皖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邵皖萍，安徽皖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审理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姚蒙蒙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10月12日作出（2020）皖0102刑初71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姚蒙蒙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3月，被告人姚蒙蒙租赁合肥市瑶海区炉桥路恒大中央广场3号商业楼107-108号门面房，后伙同同案人闵东梅（另案处理）在该门面房开设无名会所，采用招募、容留等手段，组织多名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同时，被告人姚蒙蒙安排刘晨（另案处理）负责管理、培训卖淫女、发放工资等。同年7月30日晚，公安民警对该无名会所进行检查，查获4对卖淫嫖娼人员及14名卖淫女（包括2名越南籍女子）及在会所等候准备嫖娼的4名男子，并抓获闵东梅、刘晨、汪玲等人。会所收取嫖资除收取现金外，还通过3台P**机，被告人姚蒙蒙的微信、支付宝账户收取。经统计，该会所至案发非法获利共计640余万元。2019年12月19日14时许，公安民警在安徽省涡阳县城关街道长青路与淮中打到四岔路口东北角居民楼内将被告人姚蒙蒙抓获归案，并临时羁押于涡阳县看守所。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在逃人员登记表、归案经过、羁押证明，证实：2019年12月19日14时许，经网上追逃，安徽省涡阳县公安局西关派出所民警在涡阳县城关街道长青路与淮中大道交口附近一民房内将被告人姚蒙蒙抓获，并临时羁押于涡阳县看守所。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姚蒙蒙犯罪时已成年等身份情况的事实。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对合肥市瑶海区炉桥路恒大广场3号商业街107-108号门面房进行了现场勘验，并绘制现场图及拍摄现场照片，以证明犯罪现场的基本情况，案发现场位于合肥市瑶海区炉桥路以南、明光路以东，该会所属独栋三层楼房，其中一层内部有四道暗门，一层设有吧台、待客厅、休息室等，二层、三层设有多个房间，室内放置有一张双人床和一把红色椅子，全部房间均有玻璃墙隔成的独立沐浴区域。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安徽省政府非税收入专用收据、记账单据，证实：公安机关从同案人高杰处扣押无线POS终端二台（机器号分别为LFG22A81873、LFG24A36969）、云P**一台（S/N：HZ505LBAOI3V805）、手机一部(扫码使用，双卡双待，IMEI:861742032680410、861742032680402)、账单8张（会所2018年7月29日、30日经营详细账单）、现金18250元；公安机关查获并扣押由被告人高杰记录的涉案会所2018年7月29日、7月30日两天共计8张记账单据证实会所两天的营业收入已达26余万元(付款方式包括现金、刷卡、微信和支付宝)。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房屋租赁合同，证实：2018年2月8日，出租人王宝军、袁巧婷、曹光宇委托金碧物业有限公司合肥分公司（受托方）与被告人姚蒙蒙签署房屋租赁合同，将三人位于合肥恒大中央广场1#地块3#107、108的房地产租赁给被告人姚蒙蒙，租赁期限为46个月，自2018年3月1日起至2021年12月31日，租金由金碧物业有限公司合肥分公司代为收取，租金支付至户名金碧物业有限公司合肥分公司，账号为18×××25的账户。6、支付宝交易明细单据、微信交易明细单据、POS机交易明细单据、情况说明、视听资料，证实：查获并扣押在案、结算人为姚蒙蒙的三台P**机（自2018年5月起至案发7月30日）收入分别为180472元、1106451.8元、732860元，共计2019783.8元；注册名为姚蒙蒙、账号为wxid-txpau72npsh822的微信账户（自2018年3月5日起至案发7月30日）收入为2601028.01元；账户名为姚蒙蒙、登录手机为17775365251的支付宝账户（自2018年3月21日起至案发7月30日）收入为1812239.01元，合计6433050.82元。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8年7月30日晚，公安民警对无名会所进行检查；2018年8月1日，公安机关对卖淫嫖娼的违法行为人NGUYENTHIHONG、PHANTHITHUYTRANG、李某4、刘某、李某1、李某5、万某、栾某、宋某、吕某、李某3、帕提曼·阿不都卡依提、何某、董某、郭某、朱某、李某2、陆某、舒某、王某、李某6、赵某分别予以行政拘留处罚。8、护照复印件、情况说明，证实NGUYENTHIHONG、PHANTHITHUYTRANG均系越南籍女子，公安机关对NGUYENTHIHONG、PHANTHITHUYTRANG分别予以行政拘留处罚，行政拘留结束后，责令二人立即离开中国，返回越南。9、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姚蒙蒙无违法、犯罪前科的事实。10、证人证言（1）证人NGUYENTHIHONG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7月27日，她从越南乘飞机来到中国杭州，一个中国人过来找其聊天，其告诉对方自己是越南人，对方问其要不要找个地方上班，其当时就答应了，对方带其来到了合肥这个会所，来了之后，这个人跟会所老板说了几句话，老板给了他一点钱，他就离开了。其平时住在会所的技师房里，吃饭是会所里面的人帮忙叫的外卖，在会所上班穿的衣服、使用的避孕套都是会所提供的。会所上班时间是下午一二点到第二天凌晨二三点，会所让大家在非上班期间都呆在技师房里，不能随便走动。带其到会所的那个人跟老板谈好，其按摩一个客人，会所给其800元。客人来的时候都是男服务员带到房间里先休息，然后喊小姐去给客人挑，有的来过的客人直接叫号码，其在会所的号码是7777号，对外称是马来西亚人。除了其之外，还有一个越南女人（系指PHANTHITHUYTRANG），还有一个黄头发的乌克兰女人（系指帕某不都卡依提）。2018年7月30日晚，服务员叫其去8301房间内让客人选，客人挑了其之后，其回去拿完工具就进房间了，在房间里其给一个男的做服务，还没来得及发生性关系，警察就进来了。这个会所位于炉桥路恒大广场里面，一共有11个包厢，会所一楼有客人等待区、小姐休息室、吧台。会所老板是个女的，其只见过她一次，她一般不会到会所，平均一个星期来一次，会所被查那天，她没有被抓获。证人NGUYENTHIHONG从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系陆某是2018年7月30日晚在会所8301房间内接受其性服务的男子。（2）证人陆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7月30日晚上22点，他给一个微信名叫“AAAAA合肥娜姐156××××****”（微信号“na1430956026”）的人发微信，跟对方谈好其十点半左右到，让对方预留工号7777的马来西亚女人。“娜姐”给其发了一个金佰旺酒店的位置，其开车到了地方后，给“娜姐”发微信说自己到了，然后过了2分钟，一个短头发的女子走到其车边问是不是发微信的，其说是的，之后其就下车跟着她后面走到了一个玻璃门的地方，玻璃门打开之后，其就进到一楼大厅等着。等了半个小时左右，一个20多岁的小伙子将其带到三楼的8301房间，过了2分钟左右一个女的进来了，其和这个女的都脱了衣服，还没有发生性关系，警察就进来了。“娜姐”每天会在她的微信朋友圈里发会所内的各个女技师的照片，其是直接从她微信朋友圈看到的照片里直接选的，其跟“娜姐”谈好的价格是2098元，“娜姐”说老外都是简单服务，可以发生性关系。这个无名会所位于合肥市瑶海区炉桥路上，在金佰旺酒店旁边的一栋楼，会所没有门头，大门是磨砂的，里面一共有四道暗门，第二、三道暗门，需要外面的人喊，里面才会开门。证人陆某从12张不同女性照片中辨认NGUYENTHIHONG是2018年7月30日晚在会所8301房间内为其提供性服务的失足妇女。（3）证人万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是2018年7月13日到位于合肥市瑶海区炉桥路合肥恒大商业楼106-107号门面的一家无名会所上班的，刚去的时候，是一个年龄约40岁的女子将其带到会所里，一名20多岁的女经理跟其介绍了一下会所的服务种类，其因为什么都不会，女经理安排了另一个女技师教其。这个会所共有三层楼，没有客人的时候，技师就待在一楼的技师房，一楼楼道口有暗门，会所内二三楼共有十一二个包厢。其做的是1398元的服务项目，包括发生性关系。其平时称呼会所女经理“姐”，她的微信是“lc7543”。会所规定女技师的上班时间是下午2点到第二天凌晨3点，上班期间穿的工作服，是会所要求技师用116元购买的。技师有一个名叫“美女群”的微信群，经理也在这个群里，吃饭是有人在群里面叫，AA制，请假需要向经理请假，上班期间没有客人来的时候，技师在技师房待着，不让随便乱跑，上班期间所使用的丝袜、湿纸巾、果冻、避孕套等是会所提供的，但其听别的技师说，避孕套用完了需要花100元来买。会所不让技师从客人进出的大门进出会所，要从负一层的小门进出会所，会所要求技师给客人提供服务后，把包厢内的垃圾袋带走，会所给每个技师都安排了工号，在会所里面，技师都称呼工号。技师一般都待在技师房，假如上客了，经理会到技师房带大家去包厢试钟，在试钟的时候，技师会各自介绍工号和来自何地，客人选过后，没有被选中的女技师就离开，被选中的女技师会向客人介绍价钱，客人同意后，技师下楼拿上钟用的挎包，然后回到包厢，为客人提供服务，做完服务之后，用包厢里面的电话告知前台服务结束。工资是一天一结，每天凌晨3点下班后，女经理把当天的工资以现金的方式给其结算，其每做一个1398元的项目可以有600元的提成。2018年7月30日晚上10点左右，店里的女经理说8303房间有顾客，让几个没有上钟的都去试一下，到了8303房间，男顾客看了一遍后选中了其，其跟男顾客说，其是做1398元项目的，男顾客同意后，其下楼从技师房拿了上班的包，里面有按摩油、漱口水、避孕套等物品，之后其回到8303房间，为男顾客提供了性服务，男顾客自己说不发生性关系了，就各自穿好衣服，准备出房间门的时候，警察冲进来了。证人万某分别从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李某1是2018年7月30日晚在会所8303房间内接受其性服务的男子。（4）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7月30日晚上23时许，他在一个提供性服务的微信群里，联系了一个叫白经理的人，说要去他那里做服务，白经理给其发了一个金佰旺酒店的位置，其到了以后就通过微信联系白经理，白经理就安排了一个男子来接其，这个男子将其带到了恒大中央广场的一个无名会所，到了二楼，换了一个人将其带到8303房间。没多久，这个人带着七八名女技师进入房间，技师做自我介绍和报价格，等她们介绍完后，其选了一个女的，这个女的说她是8号技师，为其提供1398元的服务，服务中包括发生性关系，其他女技师被带出去后，然后8号女技师为其提供了性服务，但其没有和她发生性关系，后来警察就进来了。这个会所没有门头，大门是带磨砂的玻璃门，里面有四道暗门，过了第四道暗门，就是上二楼和三楼的楼梯。证人李某1从12张不同女性照片中辨认出万某是2018年7月30日晚在会所8303房间内为其提供性服务的失足女。（5）证人朱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会所位于合肥市瑶海区炉桥路恒大广场里面，她是2018年6月25日来应聘上班的，应聘其的是一个女的，她很少来会所，其只见过几次，平时称呼这个女的“姐”。会所营业时间是下午2点到第二天凌晨3点，一般请假都要提前跟那个叫“姐”的人说。发工资的是一个叫“点点”（系指同案人刘晨）的人，一般凌晨3点快下班时候，“点点”来发工资。进会所上班，“姐”会给大家发一个挎包，里面有润滑油、湿巾、漱口水、丝袜等物品，但都是要收费的，大概四五十元，由“姐”负责收取，另外避孕套也是会所提供的。小姐有一个微信群，用来统计吃饭人数的，“点点”也在群里。会所规定小姐提供完服务，要把包厢里的垃圾带走，小姐都有自己的工号，在会所只喊工号。一般没客人的时候，小姐都待在技师室里休息，上客人了，就会有男服务员或者“姐”或者“点点”带小姐去房间供客人挑选。会所里的服务项目有1398元、1598元、1798元、2098元，2098元是只有外国人可以做的项目，这里的项目还分金牌和红牌，但都包括发生性关系。其做1798元的项目，做一个能拿1000元。2018年7月30日晚上10点多，一个男服务员让大约五个小姐去8302房间，进了房间后，男客人挑中了其，其跟客人说提供的服务项目是1798元的项目，客人同意了，其打电话给前台“报钟”，打完之后，其在房间内为客人提供性服务，但还没来得及发生性关系，警察就进来了。证人朱某辨认分别从12张不同女性、男照片中辨认出同案人刘晨是负责管理技师工作的经理“点点”，李某2是2018年7月30日晚在会所8302房间内接受其性服务的男子。（6）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7月30日19时许，他在朋友圈里发现一个可以嫖娼的地方，就联系上了这个微信好友，问那边有哪些项目，对方发了详细的项目，还给其发了微信定位，其跟两个朋友开车到了地方以后，那个人就在会所附近的马路边上接其，并将其带到了会所内二楼的一个房间，大约过了两三分钟进来八九个女的站在一排让其挑选，其中一个女的给其介绍小姐的类型，其选了一个小姐，选完后，小姐就将其带到三楼8302房间，在房间里，她为其提供了性服务，其和她发生了性关系，过了一会警察进来了。其是在微信上跟对方的那个男子谈了1798元的项目。这个会所的位置在合肥市瑶海区炉桥路上，在金佰旺酒店旁边的一楼，会所没有门头，从外面看不到里面，会所有三层楼，共有四道暗门。证人李某2从12张不同女性照片中辨认出朱某是2018年7月30日晚在会所8302房间内为其提供性服务的失足女。（7）证人舒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7月19日，她经人介绍至合肥市瑶海区恒大中央广场的一家会所上班，一个30多岁的女子将其带到了会所，到店里后另外一个30多岁的女经理（系指被告人刘晨）面试了其，之后其开始上班了。其在会所的工号是88号，会所给每个女技师定的有价格及品牌，包括佳丽、红牌、金牌、外模，会所给其定的是红牌，服务时间是90分钟，价格是1598元，其他还有金牌的服务时间是80分钟，价格是1798元，佳丽的服务时间是100分钟，价格是1798元，外模的服务时间是70分钟，价格是2098元。这些项目的服务内容大体差不多，都包括与客人发生性关系。会所规定女技师的上班时间是下午2点到第二天凌晨3点，上班期间都是穿着会所的工作服，拿着一个灰色的挎包，包内有避孕套、湿纸巾、丝袜等物品，这些东西是会所提供的，但其听说避孕套用完了，需要花100元买，工作服需要用116元购买。女技师有一个叫“美女群”的微信群，吃饭有人在群里叫，吃饭的女技师AA制，请假需要向经理请假，经理同意之后才可以不上班，经理也在“美女群”里，其才来两天，还没有请假。在上班期间，没有客人来的时候，技师在技师房里待着，假如上客了，经理就到技师房带技师去包厢供客人挑选，被选中的技师会用电话联系前台，报自己的工号、房间号、价格，然后为客人提供服务，服务结束后，再用电话告知前台服务结束。会所要求服务结束后，技师要将包厢里面的垃圾带走。会所有三层，包厢在二、三楼，总共大概10个包厢。会所管理技师的经理有两个，其中一个就是应聘其的人，还有一个20多岁的女人。2018年7月30日，其就上了一个钟，是晚上11点左右在8306号房间，其在房间里为客人提供1598元的服务，和客人发生了性关系，然后警察就进来了。证人舒某分别从12张不同女性、男性照片中辨认同案人汪玲是叫“大姐”的、在会所负责管理技师的经理；同案人刘晨是叫“点点”的、在会所负责管理技师的另一经理；李某3是2018年7月30日晚在会所8306房间内接受其性服务的男子。（8）证人李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7月30日22时50分左右，邓洪带他到了一家无名会所，一名女子出来将其和邓洪接到会所的一楼大厅里，之后，其又被带到了三楼8306房间，大约几分钟之后，房间进来大约七八名小姐让其选，其选好后，选中的这名小姐说1598元服务90分钟，其同意了，随后，其和这名小姐在房间内发生了性关系，随后警察就进来了。证人李某3从12张不同女性照片中辨认舒某是2018年7月30日晚在会所8306房间内为其提供性服务的失足妇女。（9）证人PHANTHITHUYTRANG的证言，证实：她于2018年7月23日经越南的一个女性朋友介绍到会所上班的，就是为客人按摩和发生性关系，这个女性朋友叫“VY”。其在会所的工号是27号，对外自称是马来西亚人，其不清楚自己做的项目多少钱，但每次结束能拿到1000元提成。每次都是不同的人带着好几个技师去客人的房间让客人挑选。其在会所上班使用的避孕套是会所提供的，吃饭是会所叫的外卖。除了其之外，还有一个越南女人（系指NGUYENTHIHONG），她和其一样也是在这个会所从事卖淫的，对外也是称马来西亚人。平时“VY”通过微信来管理其，其上班和休息都在会所内，平时到下午一点左右就会有一个服务员喊其起来说来人要上钟了。其工资是“VY”跟其结算，她通过微信和越南银行卡转进其微信或者银行卡里，按照每次1000元的价格跟其结算。会所二三楼共有11个包厢，一楼有客人等待区和小姐的休息室、吧台，还有客人进的门以及小姐上班进的门。（10）证人帕某不都卡依提的证言，证实：她是2018年7月28日到合肥市瑶海区炉桥路合肥恒大中央广场3号商业楼106-107号门面无名会所内学习按摩，2018年7月30日，其在该会所的8303房间被警察抓获。（11）证人吕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7月25日，她经人介绍到瑶海区恒大中央广场的一家无名会所上班，到店里后，一个20多岁女经理给其介绍了一下会所里的服务种类，当天就上班了。大家平时叫那个20多岁的女经理“点点”，会所里技师加服务员一共大约30人，一般是两个女经理负责，一个是40多岁的女经理，其喊她“大姐”，另外一个就是“点点”。工资是一天一结，每天凌晨3点“点点”把当天的工资以现金的方式结算给其，其每做一个1798元的项目可以有1000元提成。会所位于合肥市瑶海区炉桥路合肥恒大广场3号商业楼106-107号门面，会所有三层楼，一楼设有暗门，二三楼设有10个左右包厢，上班时间是从下午2点到第二天凌晨3点，来客人后，都是两个女经理带大家进房间供客人挑选，如果要请假的话，可以电话或者微信和两个女经理请假，吃饭一般都是女经理买到店里面让大家吃。2018年7月30日下午3点左右，店里那个20多岁的女经理“点点”说206房间有顾客，让其去上钟，之后，其在206房间为里面的男顾客提供了1798元项目的性服务，但没有发生性关系，后来这个男的就离开了。证人吕某分别从12张不同女性照片中辨认出同案人汪玲是叫“大姐”的、负责管理会所技师工作的女经理；辨认出同案人刘晨是叫“点点”的、负责管理会所技师工作的女经理。（12）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8日左右，她经人介绍到合肥市瑶海区炉桥路合肥恒大广场3号商业楼无名会所上班，到了会所以后就有一个女人对其进行面试，给其安排的工号是11号。面试其的女性大约30岁左右，其在会所一共见过她二次，她2018年7月30日没有被带到公安机关。会所规定女技师的上班时间是下午2点到第二凌晨3点，上班期间都是穿着会所发的工作服，拿着一个挎包。请假需要向经理请假，经理同意之后才可以不上班，上班时间里，没有客人的时候，技师在技师房里待着，不让大家随便乱跑，假如上客了，就有人来技师房通知技师去哪个包厢，之后技师就自己去指定的包厢供客人挑选，被选中的技师会向客人介绍价钱，客人同意后，技师会下楼拿上钟用的挎包，回到包厢为客人提供服务，服务结束后，技师还要把包厢里面的垃圾袋带走。招聘其的那个女的说其上一个钟提成价格的一半，大约是凌晨2点左右结账，用现金支付。其只知道面试其的那个女性是管理技师的。（13）证人董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是2018年7月25日到会所去应聘的，介绍其到这个会所的“姐”对其进行了面试，她将其带到技师房，让其做1598元的服务项目，内容包括与客人发生性关系，一次给其提成800元。其在会所的工号是98号，会所的服务价格有1398元、1598元、1798元、2098元，项目内容大体差不多，都包括与客人发生性关系，其中2098元是只有外国人才可以做的项目。因为其很少来会所，管理女技师的人，其只见过几次，其平时称呼她为“姐”。女技师在上班期间穿着工作服，拿着一个包，包内有避孕套等物品，工作服是会所要求技师用116元购买的。其只知道会所里有一个管技师的人，也就是“姐”。上班时间，技师使用的避孕套等物品是会所提供的，但听有的女技师说，假如避孕套用完了，需要每个女技师花100元来买。技师一般都是待在技师房里，假如上客，介绍其来的“姐”就到技师房带着技师们去包厢供客人挑选，客人选中后，没有被选中的女技师就离开了，被选中的女技师就会向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和价钱，客人同意后，技师会下楼拿上钟用的包，然后回到包厢为客人做服务。会所营业时间一般是下午2点到第二天凌晨3点，请假要提前跟那个叫“姐”的人说，发工资是一个叫“姐”的人给大家发，她一般凌晨3点快下班的时候来给大家发工资。证人董某从12张不同女性照片中辨认出同案人刘晨是负责管理女技师的“姐”。（14）证人何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7月19日，她通过朋友介绍后联系“点点”到了会所，“点点”将其带到了会所休息室并让其做1598元的服务项目，还向其介绍了服务项目包含的内容，第二天，其就正式上班了，“点点”给其发了黑色工作服。这个会所位于合肥市瑶海区炉桥路合肥恒大广场3号商业楼106-107之间暗门内，有三层，总共10个包厢左右。会所里的服务项目有1398元、1598元、1798元、2098元，内容差不多，都包括跟客人发生性关系，2098元是只有外国人做的项目。其在会所的工号是33号，只做1598元的项目，“点点”给其分成800元。其从开始上班到被公安机关抓获，一共接待了十个客人，每次都是“点点”到技师房带大家去给客人挑选。会所管理女技师的是“点点”，会所营业时间一般是下午2点到第二天凌晨3点，技师请假都要提前跟“点点”说，发工资也是“点点”。客人来后，都是男服务员先把客人带到房间里休息，然后“点点”喊大家去给客人挑，有的来过的客人直接报号码。2018年7月30日晚上10点，“点点”说有客人来了，十几个技师就和她一起坐电梯到二楼，刚出电梯口就被警察抓住了。证人何某从12张不同女性照片中辨认出同案人刘晨是在会所负责管理女技师的“点点”。（15）证人郭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7月29日，她一个女性朋友带其到合肥市瑶海区炉桥路合肥恒大广场3号商业楼无名会所应聘，是一个女性（系同案人汪玲）对其进行面试的，其那个女性朋友也在这个会所上班，她的工号是009号。会所规定女技师的上班时间是下午2点到第二天凌晨3点，上班期间穿着工作服，拿一个挎包，包内有避孕套等物品，工作服是会所要求大家用116元购买的。女技师有一个名叫“美女群”的微信群，吃饭时有人在群里面叫，吃饭的女技师AA制。会所给每个女技师定的价格及品牌，包括佳丽、红牌、金牌、外模，金牌的服务时间是80分钟，价格是1798元，佳丽的服务时间是100分钟，价格是1398元，红牌的服务时间是90钟，价格是1598元，外模的服务时间是70分钟，价格是2098元，会所给其定的是金牌。每个女技师的服务项目差不多，都包括发生性关系。面试其的那个女的说其上一个钟，会所给其提成1000元，剩下的是会所的。会所大概有二十个女技师，管理技师的经理有两个，一个是应聘其的那个女人，三十多岁，还有一个是二十多岁的女人（系同案人刘晨），她们两个昨晚也被公安机关抓获了。证人郭某从12张不同女性照片中辨认同案人刘晨是负责管理女技师的经理。（16）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21日下午，她通过微信与“大姐”（系同案人汪玲）取得联系，随后就来到瑶海区炉桥路合肥恒大广场3号商业楼无名会所，到了以后，“大姐”对其进行了面试，给其的工号是27号，之后，其就在会所上班了。会所规定女技师上班的时间是下午2点到第二天凌晨3点，7月26日之前，大家穿着自己的衣服，之后，会所要求大家穿工作服，工作服是技师在会所内通过“点点”（系指被告人刘晨）花118元购买的。技师不上班需要向“点点”请假，她同意之后才可以不上班，会所给每个女技师都安排了工号，会所里面都称呼工号，不称呼姓名。技师一般都待在技师房里，假如上客了，“点点”或者“大姐”到技师房带着技师去包厢，供客人挑选，被选中的技师给客人介绍价钱，客人同意后，给客人提供性服务。会所给每个女技师定有不同的价格及品牌，有佳丽、红牌、金牌、外模，内容均包含与客人发生性关系，会所给其定的是红牌，服务时间90钟，价格是1598元，“大姐”说其上一个钟能拿到800元，剩下的是会所的，第二天下班前结账，支付的方式是现金结算。其到目前为止拿过30000元左右。其知道会所管理技师的经理有两个，一个是“大姐”，还有一个是“点点”，每次发工资的时候，“点点”拿着现金到技师房内给技师们发放。（17）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6月份左右，她经朋友“梅梅”介绍后到位于合肥市瑶海区炉桥路合肥恒大广场3号商业楼106号-107号之间暗门内的无名会所上班，其在会所里做技师，就是给客人按摩并提供性服务，面试其的是一个年龄大约30岁左右的女人，说让其做金牌，价格1798元，拿到手的提成是1000元。面试其的这个女子已经不在会所了，其在会所的工号是002号。会所里有10个技师左右，一般都是客人进房间后，经理“点点”及另外一个大家称呼为“大姐”的人带技师去客人休息的房间内供客人挑选。“点点”和“大姐”负责管理技师，“点点”一般是负责技师的考勤，如果需要请假要和“点点”说，工资也是“点点”发放，“大姐”负责带技师去给客人挑选。“点点”的电话号码是137××******，微信号“lc7543”，“大姐”的电话号码是17352995850，微信号是“wxid_4y82471i8j0622”，“点点”年龄20岁左右，“大姐”年龄40岁左右。证人刘某从12张不同女性照片中辨认出同案人刘晨是负责管理技师的经理“点点”。（18）证人栾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7月25日，她通过朋友介绍后到位于合肥市瑶海区炉桥路恒大广场的会所上班，会所里的服务项目价位分为1398元、1598元、1798元、2098元，这些项目都包括和客人发生性关系，其中2098元是只有外国人可以做的项目。其在会所的工号是022号，其只做1598元的项目，一次能拿提成800元。技师上钟时使用的避孕套放在二楼的一个小格子里，随便拿，不收费，技师来上班时，发一个包，里面有精油，各种洗漱用品和制服都是男服务员给的，告诉大家上班要穿上，要带包。会所里大约有20个技师，平时一个外号叫“点点”的人管理技师，工资也是她给技师们发，她一般凌晨3点快下班的时候来发工资，给的现金。女技师有一个微信群，群名为“美女群”，吃饭是有人在群里面叫，吃饭的女技师AA制。会所营业时间一般是下午2点到第二天凌晨3点，客人来的时候，男服务员先把客人带到房间里休息，然后喊技师去给客人接待，有的来过的客人直接叫工号。2018年7月30日下午至案发，其一共给三个客人提供了性服务，每次都是1598元。证人栾某从12张不同女性照片中辨认同案人刘晨是负责管理技师的经理“点点”。(19)证人赵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是经一个叫“静静”（系指万某）的朋友介绍到会所上班的，“静静”也是该会所的小姐，会所在炉桥路恒大广场里面，对其进行面试的是“点点”（系指同案人刘晨）。其在会所内只做1398元的项目，一次能拿到600元的提成。会所营业时间一般是下午2点到第二天凌晨3点，技师请假需要提前跟那个叫“点点”的人说，发工资的人也是“点点”，客人来的时候都是男服务员带到房间里先休息，然后喊技师去给客人挑。技师进来上班，“点点”给大家发一个挎包，里面有润滑油、湿巾、漱口水、丝袜等一些物品，这些都是收费的，大概100多元，这个钱是“点点”负责收取。技师有一个微信群，是用来统计吃饭人数的，“点点”也在群里。避孕套也是会所提供的，一般是放在二楼的一个小柜子里，如果拿多了要收钱。会所规定每次服务完后，包厢里的垃圾都是技师顺手带走。每个技师都有自己的工号，在会所只喊工号，其在会所的工号是003号。一般没客人的时候，技师都待在技师房里，上客人了，就会有男服务员、“大姐”（系指同案人汪玲）或者“点点”带技师去给客人挑选，被挑中的留下，其余的人就全部回去了，留下的技师就向客人介绍价钱和服务项目，客人同意后，技师就下楼拿挎包，然后回到包厢为客人提供服务。会所里有20多个技师，管理技师的经理是“大姐”和“点点”，她们两个案发当晚也被警察抓获了。2017年7月30日，“大姐”和“点点”都到技师房带过其和其他技师去给客人挑选，其当天在会所里给二个客人提供了性服务，每次都是1398元。经证人赵某分别从12张不同女性照片中辨认出同案人汪玲是叫“大姐”的、负责管理技师的经理，辨认出同案人人刘晨是叫“点点”的、负责管理技师的经理。（20）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29日，她来到合肥市瑶海区炉桥路合肥恒大广场3号商业楼106号-107号门面无名会所上班，其在里面做技师，就是给客人按摩并提供性服务。其在会所内做的是红牌，价格是1598元，一次提成800元。会所规定上班期间穿工作服，工作服是会所要求技师花116元购买的，一般技师都拿着一个灰色的挎包，包内有避孕套等物品，这些物品是会所提供的，其因为刚来，没有挎包，所以其上钟的时候拿的是一个白色的塑料袋。女技师有一个名为“美女群”的微信群，吃饭是有人在群里面叫，吃饭的女技师AA制，技师请假需要提前向经理请假，经理同意之后才可以不上班，经理也在“美女群”里。会所给每个技师都安排了工号，其在会所的工号是016号。没有客人的时候，技师都在技师房里待着，不让随便乱跑，假如上客了，经理就来技师房带技师去包厢给客人挑选。管理技师的经理有二个，其中一个是二十多岁的女人（系指同案人刘晨）。（21）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30日晚上19时，她被两个介绍兼职的女的带到了恒大中央广场的那个会所，到了那里有一个年龄约30岁左右的男子，把其带进了那个会所里面，然后大姐就说有个客人喜欢年龄大的，让其上去看看，于是其进入了8201房间内，进了房间后，有一个男子躺在床上，其跟里面的客人说其不做爱，只按摩聊天，对方也同意了。结束之后，其打电话跟前台说服务结束了，然后其就下楼准备走了，男服务员说要等经理同意才能走，然后其就在那里等经理，之后公安机关就来了。其刚进会所，有一个人跟其说，其工号是006号，还跟其说三连号是价格高的。（22）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6月2日，她经朋友介绍后到合肥市瑶海区恒大中央广场的一家无名会所去上班的，一名30多岁的女经理（大姐）跟其介绍了一下服务种类，其只做1798元的项目，包括与客人发生性关系。会所里技师加服务员一共大约30多人，店里一般是两个女经理负责，上班时间是从下午2点到第二天凌晨3点，来客人后，都是两个女经理带技师进入房间内，如果要请假可以电话或者微信和两个女经理请假，吃饭一般都是女经理买到店里面然后让大家吃。会所内的两名女经理，一个20多岁，平时大家称呼她“点点”，她的微信名就是两个点的符号，一个30多岁，平时大家称呼她“大姐”，她的微信名“幸福的柿子”。工资是“点点”发，一天一结，每天凌晨3点下班后，“点点”把当天的工资以现金的方式给其结算，其每做一个1798元的项目，可提成1000元，会所提供衣服，避孕套是自己花钱从会所买。其案发当日一共给六个客人提供了性服务，至案发，其在会所一共拿了3万元左右的提成。证人王某分别从12张不同女性照片中辨认出同案人汪玲是叫“大姐”的、负责管理技师的经理，辨认出同案人刘晨是叫“点点”的负责管理技师的经理。（23）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30日晚上11点左右，他通过一个微信名叫“双双”的人联系到了合肥市瑶海区炉桥路上的一个无名会所，当晚11点10分左右，其来到会所，后在会所一楼大厅休息区等待，等了大概6分钟左右，警察就来了。“双双”给其发了一个金佰旺酒店的名字，其是打车过去的，“双双”在微信里问其要不要先选小姐，其说不用了，其到时候自己挑。（24）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30日晚上，他给手机微信里面一个叫“现实蜕变”的微信好友发微信，问当晚有没有做服务的，“现实蜕变”问其大概什么时候到，其说十一点左右到，对方就给其发了一个金佰旺酒店的位置。当晚23时许，其打车到达金佰旺酒店位置后，给对方发微信说自己到了，后来“现实蜕变”找到了其，对方带着其到了一个玻璃门的地方，玻璃门打开后，其就进到一楼大厅等着，其在大厅还在跟他商谈嫖娼价格的时候，警察进来了。（25）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30日晚上22时20分，他用手机微信给一个微信名叫“HF茶园156××××****”的人发微信，问对方今晚有没有做服务的，对方问其大概多久到，其说十一点左右到这里，对方就给其发了一个金佰旺酒店的位置，其打车过去了。到了地方后，其给对方发微信说自己到了，然后对方就给了其一个手机号码156××××****，叫其打电话，其拨打该电话，对方问其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其告诉对方后，对方就找到了自己，并带着其到了一个玻璃门的地方，玻璃门打开后，其就进到一楼大厅等着，等了一分钟左右，警察就来了，工作人员就把其往里面推，工作人员关了两道暗门，后来其被警察破门抓住了。（26）证人华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30日晚上22时，李某2在微信上和对方联系，然后他和李某2及另外一个朋友开车到了一个黑黢黢的地方，门口有一个男子在接待大家，并将大家带到一栋楼的大厅，其在沙发上坐下了，那名接待大家的男子就把李某2和另外一个人带到了楼上，其跟李某2说自己在楼下等他，然后其就坐在一楼沙发上玩手机，大概坐了十分钟，来了三个便衣坐在其旁边，过了十分钟左右，又来了很多便衣冲到楼上去了。（27）证人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是恒大地产金碧物业有限公司合肥分公司招商部门的工作人员。恒大中央广场3号商业楼位于合肥市瑶海区明光路与炉桥路交口东北面，107-108号商铺在商业楼的南侧，两个商铺是连在一起的，租给了一个名叫姚蒙蒙的人。两个商铺都是三层，实际面积大约436平方米，每层的面积应该都在130-150平方米之间。这两个商铺恒大地产公司都已经卖出去了，金碧物业公司合肥分公司是受业主的委托，向社会进行招商承租，业主只是在签订合同的时候才到场签字捺印。去年年底的时候，一个叫杨莉的业主向其介绍了姚蒙蒙，杨莉说她弟弟姚蒙蒙要承租恒大中央广场的商铺，准备做美容、养生SPA、微整形这一块生意。其就带着他们把公司当时剩下的一些商铺都看了一圈。杨莉最后选中了3号商业楼的107-108号商铺，金碧物业有限公司与姚蒙蒙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在乙方（姚蒙蒙）签订合同之后，2018年2月8日，其再通知三名业主来签字的，三名业主没有和姚蒙蒙碰面。杨莉当时跟其说这个生意是她搞的，平时她让姚蒙蒙来打理，因为她平时还有别的生意需要管。双方签订的合同中没有约定装修时间，合同的起止日期是2018年3月1日起至2021年12月31日，租金是每平方100元，后期会有3%的涨幅。一开始是付了两个月的押金以及一个月的租金，总共16.8万元左右，是杨莉刷卡付的。在签订完合同之后，姚蒙蒙他们找了一个装修公司，提交了装修设计图，金碧物业有限公司进行审核确认后，2018年3月初的时候，公司把两个商铺钥匙交给了他，并给他办理了进场装修的相关手续。在他们拿到了钥匙，进场开始装修之后，按照其公司的流程，其这边的业务就移交给了营运部，营运部会定期和姚蒙蒙联系，向他询问装修以及何时开业等情况，但是他总是以各种理由进行搪塞，比如消防不过关等。原来的大门是透明玻璃的，但是姚蒙蒙后期进场后，把大门改装了，改装成磨砂玻璃的，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况，而且平时大门都是紧闭的，大家也不知道他里面的具体情况，直到警察查抄，其才知道他们是在里面从事卖淫嫖娼活动。证人曹某辨认分别从12张不同女性、男性照片中辨认出杨莉、被告人姚蒙蒙。11、同案人的供述（1）同案人闵东梅的供述，证实：她表姐汪玲在位于合肥市瑶海区炉桥路恒大广场3号商业楼106-107号之间的会所上班，其偶尔去那里找汪玲玩。汪玲是通过其认识了这个会所的老板“二蛋”（经指认系指被告人姚蒙蒙），后来她就到那个会所上班了，但不是其介绍她去的。会所很多人都认识其，他们称呼其为“杨姐”。其曾在蜀山区的一个从事卖淫活动的会所里上班，负责管理小姐，后来不干了，“二蛋”找到其，说他开了一个会所，其就把其原先在蜀山区干的时候带的小姐介绍到“二蛋”的店里去上班。“二蛋”会所旁边的一栋楼有个饭店，叫金佰旺酒店，会所有三层，平时大门是关闭的，门口有监控，认识的人去的话，就直接敲门，会所里面的人就会从里面把门打开。其到会所里，一般就待在会所一楼的一个房间里，不到其他房间里去。“二蛋”的女朋友刘晨（系指同案人刘晨）也在那个会所上班，刘晨的别名是“唐点点”，是管理小姐的经理。其在7月份之前使用的手机号一个是186××××****，另一个不记得了。（2）同案人刘晨的供述，证实：2018年5月份，其以前的老板闵东梅说她在瑶海这边要开一个新的按摩会所，需要一个人管理一下，其问她会所是做什么的，闵东梅说会所是做卖淫的，并说一个月基本工资一万元，每单有40元提成，如果生意好可以再加奖金。之后闵东梅说选个好点的日子开业，2018年5月底，其去会所看了一下，已经装修差不多了，小姐也安排得差不多了，后来其和闵东梅就选择了6月8日开业，还约定了会所的管理流程、上班时间、考勤制度、日常生活管理等内容，包括请假必须要在上班前一天请假，每个月有7天的生理假，如果客人觉得小姐服务差进行了投诉，小姐就要罚款200元，会所每天下午2点上班，到第二天凌晨3点下班，吃饭必须要在店里吃，不允许随便出去等。这些规定主要是由闵东梅规定的，因为她以前开过这样的店，所以基本上都是按照以前的标准去规定的。会所是一个圆形的欧式建筑，里面有三层，一楼是大厅，进门的地方是一个电动玻璃门，开关在一楼收银台，要有人按开关才能打开，一般是收银员按，收银员不在就是服务员按，一楼楼梯口有一个监控室，专门有个人坐在那看外面情况，一楼还有供技师休息的技师房，还有两个客人休息区，收银台有个监控，是供收银员开门用的，看到熟人才开门。收银台旁边有个木制的暗门，进了这个暗门后还有一道暗门，进了后面这道暗门后顺着楼梯可以上二楼，二楼还有道暗门，进入暗门后都是房间了，主要有五个供客人嫖娼的包厢，还有一个布草间，三楼有六个供客人嫖娼的包厢。会所主要就是从事卖淫活动的，有小姐20个左右，这些小姐日常的考勤、请假和发工资都是由其负责，店里每天有专门的客服在微信朋友圈里发布招嫖的广告，店里员工自己也发，发过之后如果有人来嫖娼的话，就会在微信里提前跟客服联系，联系过之后就到店周边找个约好的地方等着，客服会把客人的着装和等候地址告诉会所里的接客人员，接客人员会去找客人，找到客人后，接客人员就会回到店里拉玻璃门，玻璃门里面的员工会通过监控看是不是自己人，一般都是收银员通过收银台的电脑监控确认并开启玻璃门，如果是自己人他就开门，然后接客的人将客人带到收银台拿个消费手牌并在一楼大厅休息区等待，之后接客的人再带他们到二楼或者三楼包厢，客人到包厢后，接客的人会叫其或汪玲安排小姐上楼给客人挑选，其或汪玲就带上班的小姐给客人一次性挑选，客人选好小姐之后，其或小姐会跟客人介绍会所消费的价位和项目，等客人确定好做什么项目之后，小姐就到技师房拿所需要的避孕套、湿巾等道具，其也就离开包厢。客人在挑选小姐的时候接客的人也在旁边站着，直到客人选好之后他们才会离开。等客人做完服务之后就会出包厢，这时候楼上的服务员就会送他们上去，然后客人就到一楼吧台买单走人。店里有5个不同标准的价位，对应的服务内容也不同，分别是1098元、1398元、1598元、1798元、2098元，都包括提供性服务和发生性关系，小姐的提成分别是500元、600元、800元、1000元、1300元，其中2098元的项目提供性服务的是外国模特级别的。来做6次会所会送客人一个优惠券，这张优惠券可以在下次免798元的消费。这些收费标准和服务项目主要也是闵东梅规定的。在微信上发广告成功介绍成一单的客服，会所通过微信给他转180元，店里的接客员如果在网上介绍成功一单，店里奖励90元。每个客人做成一单其能分40元的提成。客人买单主要有支付宝、微信、刷卡、现金四种支付方式。通过微信和支付宝支付的，会所会给客户提供一个二维码，这个二维码是其男朋友姚蒙蒙的个人支付二维码，刷卡支付的，会所里有小的移动POS机为客人刷卡，现金支付，会所就直接收取现金。会所给小姐的钱都是每日现金结算，每天下午姚蒙蒙都会到店里来，带着现金，按照前一日每个小姐具体做的单数和提成算出工资，然后把钱交给其，由其来给小姐发工资，给的都是现金。如果接客的人在也给现金，不在就通过微信转账，其自己的提成也是直接拿现金。会所平均每天大概60单左右，每天营业额在10万左右。其在会所主要的工作就是带客人上楼，然后把小姐带到包厢，给客人介绍项目，包括具体的内容和收费标准，负责店里小姐的日常考勤、请假、生活、记账发工资等，另外其还负责在外面接单，有客服联系其，如果外面的人需要小姐，其会安排店里的小姐出去上门服务，时间是一个小时，价格是在店里价位之外加100元的打车费，其拿100元提成，小姐拿相应提成加一个打车费，汪玲拿100元，其他的都给网上的客服了。其在微信里建了一个微信工作群，每天哪些小姐可以上班，哪些小姐要请假都会在群里说，如果小姐要请假必须经过其批准，否则不可以请假。每天什么时候上班什么时候下班其都会记着，小姐每天的吃饭都是由其负责安排，另外最主要的就是给小姐发工资，每天小姐们上钟的价位、次数、提成等其都要记录，然后给她们发工资。会所里的小姐都是小姐互相推荐的，有想来其这里的小姐会联系其或汪玲。会所里有两个越南女的，分别是7777号和8888号，她们也都参与卖淫活动，这两个越南女的是别人跟闵东梅联系后介绍过来的，她们两个的钱其都是通过微信转给闵东梅的，然后由闵东梅再将钱转给这两个越南女人的老板。店里还有一个新疆女，号牌是**，对外称是乌克兰人，她是以前一个女技师通过微信介绍给其的。会所里有专门在网上为会所推单的客服，这些客服也不是专门为一家店服务，客服手上有很多家不同店的小姐照片，这些照片大部分是小姐自己自拍后，客服在网上发，从而招揽生意。如果客人看中哪个小姐，客服就会跟会所的接客人员联系，描述客人的衣着特征，然后跟客人约好接头的地点，店里的接客人员就会去外面把客人接到会所里。会所里小姐上班用的服务用品，包括湿由、避孕套等，是汪玲在网上购买的，然后由她负责发给小姐，费用从小姐的工资里扣，每个人每四天扣100元。会所为了应对警察的检查作了很多准备，会所不挂门牌广告，防止被外人看出来里面的情况，客服与客人约好之后，客服与客人只说大概等待的位置，然后安排人去接客人上楼，从来不让客人主动上楼，也不提供客人具体楼房房间号，避免被警察发现。一般选择入住率较高的居民小区附近作为卖淫场所，人来人往的，而且会所这栋楼是一栋独立建筑，一般不会引起外人怀疑，门口装摄像头，随时注意观看外围情况，楼下装了带门禁的玻璃门，这个门只能从里面开，外面不能开，只有通过摄像头看到熟人会所才会开门。楼上每一层也装了暗门，每一道暗门都可以从里面反锁，外面打不开。会所的老板，其知道的有姚蒙蒙和闵东梅，闵东梅是其以前认识的一个老姐，其曾在她开的一家类似的会所里上过班，5月份她又让其到这个会所上班了，她有时会召集其、汪玲、刘浩开会，让大家把卫生搞好，垃圾及时倒掉，防止被查，闵东梅的化名叫杨乐，她负责管理会所里的小姐，她平时不待在会所里，姚蒙蒙是其男朋友，他的绰号叫“二蛋”，其和姚蒙蒙是到这个店后才认识的，姚蒙蒙主要就是负责结算会所里的人员工资，然后把钱交给其，让其给小姐们发工资。汪玲是会所里另外一个负责管理的人，她平时的工作内容和其差不多，但是她不负责发工资。平时会所由其和汪玲负责管理小姐，名义上是由其负责，汪玲辅助，但汪玲是闵东梅的亲戚，实际上是闵东梅让汪玲来监督其。会所接客人的人有杨礼、刘浩、娜姐（系指胡跃娟）、闵磊、陈乃武、陈杨、纪杰杰、郑华连等人，负责在一楼收银的是高杰，其和汪玲负责带小姐到包厢给客人介绍服务项目，打扫卫生的有王畅等人。会所内的三道暗门，负责第一道暗门的是小刘，负责第二道暗门的是小赵、负责第三道暗门的是小武。客服都是自己管自己，新来的客服由老客服带，会所外面客服介绍来的客人由小刘负责接待，小赵和小武兼客服，但他们三个人不拿提成。其微信号是“lc7530”，昵称“。”，支付宝账号是“137********”，昵称“CC”。（3）同案人汪玲的供述及指认照片，证实：2018年1月份，她表妹闵东梅让其到合肥帮她一起带小姐，闵东梅给其发工资，两人租住在一起，后来这家店关了。2018年五六月份，闵东梅（经指认系同案人闵东梅）告诉其她和朋友合伙在合肥市瑶海区炉桥路金佰旺酒店东边附近开了一家无名会所，并让其去店里辅助“点点”（经指认系同案人刘晨），“点点”当时是这家店的负责人。2018年6月初，这家店开业，没过几天，其就在里面上班了。其在这家店里主要是辅助“点点”，“点点”不在的话才由其去处理一下事情，例如小姐请假、给小姐和客服发工资这样的事情。平时“点点”在店里面，其负责打扫卫生、带客人和购买避孕套，购买避孕套一般由其先垫钱，然后“点点”通过支付宝转给其。其手机里支付宝昵称“CC”的人向其有多次转账，备注日期的转账大部分都是其购买避孕套的钱，还有备注外出的，这个是有客人要小姐外出做项目的，小姐的打车费由其先垫付，之后也是由“点点”再转给其。会所小姐日常上班时间是下午两点钟到第二天凌晨三点钟，所谓的管理小姐就是卖淫小姐平时请假、来月经都要和“点点”说一下，如果“点点”不在就跟其说，卖淫小姐的工资由“点点”发放，如果小姐有急用，或者“点点”不在的话，就由其给她们。其在会所的工资是每月4500元，店里每做成一单，其拿20元的提成，其工资和提成都是由“点点”发给其的，提成是每天一结算，工资是按月结算的。会所总共分三层，会所一楼是吧台和客人休息的地方，要进入一楼需要先通过一个玻璃门，由里面的人负责开关，在客人休息的房间里面有第二个暗门，由一个书柜挡着，带客人上去的时候需要将这个书柜推开，通过这个暗门，到了二楼中间的时候还会有第三个暗门，这个暗门是由里面的人开的，用对讲机确定没有问题以后才会打开这道门，到了二楼以后就是服务的地方，二楼和三楼是提供性服务的场所。店里有一个越南女人（经指认系NGUYENTHIHONG）和一个乌克兰女人（经指认系帕提曼·阿不都卡依提），她们也是提供卖淫服务的，到公安局后听说这个乌克兰女人是新疆人冒充的。会所里有五个等级的服务项目，分别是1098元、1398元、1598元、1798元、2098元，都包括提供性服务，发生性关系，其中2098元是会所里越南女的价格，因为她是外国人。其只知道1398元、1598元、1798元的项目，小姐分别能得到600元、800元、1000元，其他项目如何分账其不清楚，一般第二天结算。会所里面有四五个客服，负责通过微信聊天招揽客户，客户过来以后，约定在金佰旺那里见面，然后由客服带到店里面，客户过来以后，会先让客户在一楼等一会，然后再由客服自己带上到二楼、三楼上面，有时客服忙不过来，其也会帮忙带。其不清楚客服有没有固定工资，客服有提成，每带一个客人过来提成180元，当天晚上的钱第二天由“点点”发放。会所收钱的方式有四种，分别是现金、刷卡、支付宝和微信。客人来会所有积分活动，一个人来一次积一分，满五次可以优惠798元，三人一起的其中一人优惠798元，六个人一起的其中一人免单或者二个人优惠798元。其微信昵称是“最炫民族风”，微信号“wxid_5jxivv8e6n5a22”，其支付宝账号是“18×××94”。其微信内备注昵称为“冬梅”的人在2018年7月21日20时55分给其发微信，说“他的你接一下”、“就是内服现在太过分了”、“都不在公司了”，这个微信是闵东梅，意思就是现在公司里面客服都不在，让其去接一下客户。因为是闵东梅安排其来这个店里的，她比较懂，所以其听她的。其手机里有闵东梅的手机号、微信和支付宝账号（经查阅汪玲手机，闵东梅微信昵称为“小敏”，微信号×××，支付宝昵称“闵敏”）。“点点”支付宝昵称是“CC”。公安机关向其出示的1号照片上面的人（系同案人刘浩）是服务员，专门把客人往二、三楼带，其指认出同案人纪杰杰、郑华连、陈杨、陈乃武、胡跃娟、杨礼都是接客人的，指认出同案人刘晨就是“点点”，系同案人高杰是吧台的收银人员。（4）同案人高杰的供述，证实：他是经朋友介绍到位于合肥市瑶海区炉桥路的无名卖淫会所里上班的，7月11日晚上正式开始上班。这个会所的负责人是“二蛋”（经指认系被告人姚蒙蒙），“二蛋”简单问了一下其名字就让其上楼上班了。会所一共有三层，二楼、三楼是卖淫的房间，一共有11个房间。一楼是大厅，大厅被改造过，一共有五个门，一号门是大厅玻璃门，二号门是中间房间的木头门，三号门和四号门都是通道门，五号门是通往二楼三楼的木头暗门。第三、四、五号门都是二楼服务员负责来关的。其在会所的第一项工作是开第一号和第二号门锁，其从监控中看见客服带客人来到大厅后，就会把大厅玻璃门（一号门）的电子锁打开，然后客服把客人带到中间的一个房间，其从监控中看到客服带着客人进到中间的房间后，打开中间房间的暗门（二号门）。其在会所的第二项工作是登记报表，客服把客人带到其所在的第三个房间内，在这个房间内客服把客人带到前台，其需要登记客服的名字，并发给客人手牌。客人进到房间选择技师后，技师会用房间里的电话给其所在的前台打电话告诉客人的手牌号、房间号、技师工号、选择服务的价位、上钟时间。等服务结束后，技师会给其再打一个电话，电话中技师会告诉其客人下钟的时间和应支付的钱数。其第三项工作是客人从前台走，其会根据记录的报表要客人付钱。客人付钱的方式有三种，分别是现金、POS机刷卡、微信或支付宝扫码支付。客人付了钱之后其就把一号门和二号门打开让客人离开。其在会所的第四项工作是望风，晚上会所上客多的时候，“二蛋”就让其在会所马路对面观察“可疑人员和车辆”（指的就是警察）。其在会所的第五项工作是会所采购，平时有空的时候，其会去后面看会所是否缺少饮料、洗浴用具，如果缺少，其就通知“二蛋”进货。“二蛋”联系人送货到会所后，其核对完货物就接收账单，之后再通知“二蛋”付钱给送货人。其工资是每天130元，包住，上满30天工资4000至4500元，但到目前为止，其没有拿到钱。会所的服务套餐有佳丽A套餐1798元、佳丽B套餐1398元、佳丽C套餐1098元、红牌T套餐1598元、金牌M套餐1798元、外模W套餐2098元。会所的每个技师都有自己的工牌号，工牌号一个数的技师，例如3、6、7、8等，都是佳丽，工牌号两位数的技师，例如10、16、27、33等，都是红牌，工牌号是三位数的技师，例如002、077、888、009等，都是金牌，工牌号四位数的技师，例如8888、7777、6666等，都是外模。会所上班时间是每天下午1点钟，下班时间是第二天凌晨。会所的总负责人是“二蛋”，他负责会所里面的所有事务。会所的工作人员有两种，第一种是技师，技师有一个女负责人，其通常喊她“大姐”，“大姐”负责所有技师的上下班、请销假以及如何服务客人，还有一种是工作人员，都是由“二蛋”管理，“二蛋”规定每天上下班时间、请销假以及上班时间不要玩手机。技师做服务的时候所使用的避孕套、洗浴用品是会所提供的。其所记录的报表，类似于记账单，其被抓获当天，公安机关扣押了7月29号、30号的报表，报表的左上角记录有日期，报表第一行表格记录有手牌号、房间号、服务技师工号、服务项目、果（加一个女技师服务30分钟，统一300元）、飞（双飞，指同时让两个女技师服务，第二个技师只要给技师费就可以了）、上（代表上钟时间）、下（代表下钟时间）、状态（状态栏打钩表示客人下钟）、实付额（表示客人支付的钱数）、备注（表示客人付钱的方式），其记录的表格中关于钱记录的数字都小十倍。会所收钱的手机是一部OPPO牌R9tm型手机，这部手机是“二蛋”交给其的，他还让其如果客人选择支付宝或者微信扫码支付就用这个OPPO手机上的支付宝和微信。这个手机里收钱的微信号是“wxid_69uxajn2zgxh22，昵称“毛蛋”，支付宝账号“17×××51”，身份认证是姚蒙蒙。会所每天上客的人数大约有80人至100人之间，每天营业额大约在18万元左右。会所的营业额由其收取，每天凌晨下班的时候，其会根据自己登记的报表核对钱数，如果钱数没有问题，其就把现金和POS机小票都交给“二蛋”，微信和支付宝收的钱，“二蛋”自己会查看。其只负责收钱，不负责算账，算账由“二蛋”负责。其被公安机关查扣的POS机有三台，分别是一台卡拉POS机和两台新国都POS机，另外其还被公安机关查扣一部手机，POS机和手机都是用于收银的。凡是来会所消费五次的客人，接客的客服会对客人进行登记，等客人第六次来会所消费的时候，会所就在客人消费的基础上减去798元。会所用于收银的三部POS机和一部手机，只有在收银的时候才使用，嫖客带银行卡的话，需要刷卡的话，其就随便拿一台P**机让嫖客刷卡，嫖客如果使用微信或支付宝支付，其就把那部手机拿出来，打开微信或支付宝二维码让嫖客扫码支付，也有的嫖客是支付现金的，但如果他付的钱不够，身上也没有带那么多钱的情况，就会把剩下的钱通过微信或支付宝扫码转过来，也就是说这三台P**机及手机里的微信和支付宝，从外面转进来的钱全部都是嫖客支付的嫖资。接客的客服每带一个客人来会所嫖娼提成10元，技师按照价位提成，金牌提成1000元、红牌提成800元、佳丽提成800元，外模的提成多少其不清楚。会所的外模有三个人，工号分别是6666、7777、8888，6666是一个自称是乌克兰的女人（经指认系帕某不都卡依提），7777、8888都是来自越南（经指认7777系指NGUYENTHIHONG，8888系指PHANTHITHUYTRANG）。公安机关当天查获的会所工作人员有11个，分别是其、“小刘”、“小王”、“小伍”、“娜姐”、“大姐”、“小梁”，还有三个接客的客服。“小刘”（经指认系同案人刘浩）的微信是“hao1419291869”，昵称“快乐”，在会所内是里接客、管理服务员以及照看第一道暗门，“小王”、“小伍”、“娜姐”、“小梁”（经指认分别系同案人郑华连、陈乃武、胡跃娟、杨礼）在会所均是负责接客的客服，“大姐”（经指认系同案人汪玲）在会所内是管理技师的，平时也打扫卫生。公安机关当天还抓了“赵”，他叫闵磊，案发当晚，会所营业额18250元现金也被公安机关扣押了。（5）同案人刘浩的供述及指认照片，证实：2018年5月中旬，他通过小广告上的招聘信息到位于合肥市瑶海区炉桥路合肥恒大广场3号商业楼106号-107号的无名会所上班，其打了小广告上的电话，接电话的是个男的，其后来知道是“姚哥”（经指认系姚蒙蒙）。“姚哥”是会所的总负责人，手机号是153××××****，他平时一般不在会所，每天晚上或凌晨会过来看看情况。其在会所，大家称其“小刘”，负责五项工作，一是在一楼大厅开第一道门，其和前台都有对讲机，谁在吧台看监控谁就会通知其开门，门只能从里面开，可以手动开，也可以由吧台遥控开。会所一共有三道门，第一道门是玻璃门，这道门是吧台的人和其负责开，吧台那里有监控，监控可以看到门口来的人的情况，只有客人来了才会通知其开门，如果其出去迎客，吧台就遥控开门。第二道门是木门，这是一个暗门，其用对讲机叫吧台开门，吧台就会开门，其把客人带进去交给吧台，吧台发给客人手牌，其记录下手牌，然后发到一个叫“瑶海”的工作群里。楼上的人负责安排房间和技师，看到手牌后，就依次安排，一般是唐经理安排。唐经理微信名叫“AAAA唐点点17163236909”。第三道门是软包门，由楼下的人通过对讲机喊楼上的人开门，再将客人带上去，这道门只有楼上的可以开，楼下的开不了。之后其就会继续回到其工作岗位上，客人之后的事情都是由内场的人负责安排。其第二项工作是负责六个服务人员的管理工作，其中1个是收银员，叫高杰，其余的5个是负责打扫整理房间的服务员。服务员的假要向其请，还有其会安排他们去打扫整理房间。其第三项工作是有的客人嫖娼之后需要开发票，其就去联系公司开发票，开好后有的客人过来拿，有的给其地址并让其寄过去。其第四项工作是收银的如果忙不过来，其也会帮忙收银，有的客户结账的时候不想扫吧台的二维码，怕留下记录，就扫其个人的微信二维码，然后其再转给吧台。其第五项工作是接送客人和招揽客人。其手机微信里有两个人微信，这两个人跟其说他们介绍来的客人由其去接到会所里来，这两个人分别在高杰那里登记的是“七”和“林”，其接到这两个人介绍来的客人，就告诉高杰登记“七”和“林”，客人做完服务后，其再把他们送走。其介绍来的客人其有提成拿，提成由唐经理发给其。内场的小姐由唐经理负责管理，会所大约有十来个小姐，从楼下的一个消防通道上来上班，其从监控里看有两个外国人，听说一个是乌克兰的，还有个是马来西亚的。会所营业时间是下午13时至第二天凌晨3点。其基本工资2500元，管理费1500元，共4000元，另外就是介绍一个客人提成90元。其有一部金色苹果6S手机，手机号码是138××××****，里面有一个微信，微信号是“hao141××××****”，微信名“快乐”，其支付宝账号是“13×××03”，名称“快乐人”。同案人刘浩指认出同案人纪杰杰是带客的“梁经理”，指出同案人郑华连是带客的“小王”，指出同案人闵磊是带客的“磊哥”，指出同案人陈杨是带客的“梁助理”，指出同案人陈乃武是带客的“小伍”，指出同案人胡跃娟负责在一楼接待客人，是带客人上楼的“娜姐”，指出同案人汪玲是负责一楼打扫卫生的“大姐”，指出同案人杨礼是带客的“小杨”，指出同案人刘晨是负责内场安排房间和小姐的“唐经理”，指出同案人高杰是收银的高杰。（6）同案人闵磊的供述及指认照片，证实：2018年7月中旬，他到了合肥市瑶海区炉桥路合肥恒大广场3号商业楼106号-107号会所上班，这个会所是提供性服务的。其在会所的工作是外场服务员，负责开关公司第二道暗门，如果外面有客人来，第一道门的工作人员会用对讲机喊第二道门的收银台上的对讲机，说“有客人来了”，其这边通过收银台的监控确认之后，把第二道门上面的一个门栓拔掉，把门打开，叫客人进来，其先把客人安排在休息室休息，再按客人要求给客人倒水，如果有的客人休息好了，也会问其上面是否有包厢，其就会去问收银员，收银员就通过对讲机问内场的工作人员，如果有空的包厢，其这边会按照先来后到的顺序安排客人上去消费。另外其在会所还负责招揽嫖客。其来会所上班的时候，会所给了其二部手机，平时手机放在外场的接待区，公司规定闲下来的时候就要看手机，碰到客人需要找小姐的，就用工作手机和客人聊天，有具体意向的能自己解决就自己解决，自己解决不了的就跟“大姐”联系，平时手机的收发由“大姐”负责，上班的时候把手机分发给大家，下班的时候把手机收走。这两部手机里有几个微信，这些微信里有很多嫖客的微信，其通过微信与嫖客联系，嫖客确定来消费了，其会把地址发给他们，一般是定位在明光路与宿州路交口的金佰旺酒店附近，嫖客到金佰旺酒店门口后微信联系其，其再去把他们接到会所里，带到二楼的服务包厢或者在一楼休息室等待，由另外的工作人员安排小姐提供性服务，等客人消费完，会自己下楼，其会带客人去收银台结账，然后再送他们出去。会所的店长是“二蛋”（系指被告人姚蒙蒙），他一般都是每天凌晨来会所里，其来会所应聘的时候，也是“二蛋”接待其的。会所管理小姐的是“点点”（系指同案人刘晨）和“大姐”（系指同案人汪玲），负责管理服务员的是“小刘”（系指同案人刘浩），会所有暗门，负责看第一道暗门的是“小刘”，是负责看第二道暗门，负责看第三道暗是“小伍”（系同案人陈乃武）。会所还有专门的收银员（系指同案人高杰），其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会所有专门的客服，也就是招揽客人的人，其和“小伍”也兼任客服。不是会所里的客服招揽来的客户，都是由“小刘”去接。客服是拿提成的，一单90元，其和“小伍”不拿提成。其在会所里别人都称呼其为“小赵”。其基本工资是3500元，满勤加500元，但是还没有拿到过工资。2018年7月21日，有客人在会所的外派业务手机的微信上找会所要女的（技师），其联系了“大姐”的私人微信账号“bbqiqi201314”，昵称“琪来运转”，后来“大姐”就派了两个女的去了酒店里面，之后客人将钱转到那个工作的微信账号里面，其又将钱转给了“大姐”。2018年7月30日，一个来会所的男客人问其有没有人能“出台”，其就微信联系了“大姐”的工作微信账号“lc7534”，昵称“点”，“大姐”和客人在电话里面谈好了“出台”的事情，后来会所的一个女技师就跟客人到银泰君亭酒店发生了性关系，之后那个女技师把钱给了“大姐”。被告人闵磊指认出同案人刘浩是内场服务员，负责管理卫生，指出同案人郑华连是内场服务员，指出同案人陈杨是内场服务员，指出同案人陈乃武是内场服务员，指出同案人胡跃娟是保洁阿姨，指出同案人汪玲是保洁阿姨，指出同案人杨礼是内场服务员，指出同案人刘晨是内场管理人员，指出同案人高杰是前台收银。（7）同案人陈乃武的供述，证实：2018年6月中旬，其通过朋友介绍到了位于瑶海区炉桥路合肥恒大广场3号楼106号-107号一个无名会所上班，这个会所是提供卖淫嫖娼活动的。会所从一楼到二楼共有三道门，第一道玻璃门是电子门，只有一楼收银台的人从里面按钮才能打开，这道门进去之后，是一个小房间，这个房间里面放了一组柜子和两组沙发，从外面搞不清楚这个地方是一个会所，第二道门是一个木门，这道门是暗门，设置在客人进来的房子里面的柜子里面，平时这道门是关着的，只有确定没有问题之后，才会把这道门打开。客人走进这道门之后，左手边是收银台，右手边是两个等候的包厢，会所提供茶水让客人在里面休息，等着内场的人出来接他们；第三道门也是一个暗门，在二楼的楼梯口处，这道门是内场的人负责开关的，其也开过，里面是一个插锁，所有来做服务的客人都是从这道暗门进去的。二楼和三楼之间没有门，都是包厢了，一楼的台阶处有个门，进去就是技师房。会所营业时间是下午2点至第二天凌晨2点。其在会所的工作有两项，一是负责开第三道暗门，其上班时身上会带着一个对讲机，二是负责招揽嫖客。除了这两项工作，其平时还给客人递水、倒水、打扫卫生，以及客人消费完后，帮其他的服务员一起收拾包厢。会所的店长是“二蛋”（系指被告人姚蒙蒙），都是每天凌晨才到会所来，会所里管理服务员的是“小刘”（系指同案人刘浩），负责管理小姐的是“点点”（系指同案人刘晨）和“大姐”（系指同案人汪玲），会所里有暗门，“小刘”负责开第一道暗门，“小赵”（系指同案人闵磊）负责开第二道暗门，其负责开第三道暗门。会所里有专门的收银员“小杰”（系指同案人高杰），剩下的都是客服，也就是负责招揽客户的。其和“小赵”平时也负责招揽客户，有些不在会所里的客服招揽来的客人，都是由“小刘”负责接送。“小杰”比其来得早，“小赵”比其来得晚几天，杨礼和陈杨都是6月中旬来的，“小刘”、“小赵”、杨礼、陈杨也都是服务员，干活的内容跟其一样。其有一部蓝色华为的工作手机，号码为138××××****，这个手机是会所分配给其的，手机里的微信有很多嫖客的微信，其通过微信与嫖客联系，嫖客确定来消费了，其会把地址和链接发给嫖客，一般是定位在金佰旺酒店附近，链接的内容就是会所的服务项目，然后嫖客到金佰旺酒店门口后会微信联系其，其再去把嫖客接到会所里，每次将客人带进来后，吧台就会记录一次，主要是“小杰”进行记录，其会将客人带到二楼的服务包厢或者安排在一楼的休息室等待，至于由哪个小姐提供性服务由另外的工作人员安排。等客人消费完，会自己下楼，其会带客人去收银台结账，然后再送客人出去。其在会所里别人称其为“小伍”，其工资是“二蛋”发的，按月结算，但是其招揽客人没有提成。（8）同案人杨礼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份，他经朋友介绍到位于合肥市瑶海区炉桥路合肥恒大广场3号商业楼106号-107号的无名会所上班，这个会所是从事卖淫嫖娼活动的。其平时在会所从事客服工作，主要就是招揽客户、接嫖客，并记录其联系的嫖客来会所的次数。其有三部工作手机，分别是一部白色苹果手机、一部土豪金苹果手机、一部银色VIVO手机，三部手机里有几个微信，这些微信里有很多嫖客的微信，其通过微信与嫖客联系，嫖客确定来消费了，其会把地址发给嫖客，一般是定位在金佰旺酒店附近，然后嫖客到金佰旺酒店门口后，会微信联系其，其再去把嫖客接到会所里，进来的时候，其会跟收银员说一下，然后收银员会用电脑记账，然后再将嫖客带到二楼的服务包厢，如果包厢满客，就会安排嫖客到一楼休息室等待。嫖客如果在包厢里，小姐会被带到嫖客所在的包厢里供嫖客挑选，被选中的小姐就为嫖客提供性服务，客人消费完，其会带客人去收银台结账，然后再送客人出去。会所有优惠政策，嫖客来六次的话就会在套餐的基础上便宜798元，所以每次嫖客来，其都会在该嫖客的卡片上记录来的时间，当嫖客来的次数达到六次的时候，在结账时，其都会把这个卡片提供给收银，减免该嫖客798元。其每招来一个客人，会所会给其90元的提成。会所里有多种卖淫服务，价位有1398元、1598元、1798元、2098元，都包含提供性服务，会所里大概有十几个小姐。在会所里，大家称呼其为“小梁”。其工资是按月结算，每月3000元，由“二蛋”（系指被告人姚蒙蒙）发放，提成是每天结算，由“点点”（系指同案人刘晨，自称唐点点）发放。到目前为止，其大概拿到了一万多元。“二蛋”是店长，他平时凌晨到会所来，负责管理小姐的是“杨姐”（系指同案人闵东梅），“杨姐”自称叫“杨乐”，30多岁，她平时不在会所里，一个星期左右来一次，一般是凌晨时来会所，会所里管理服务员的是“大老表”（系指同案人刘浩），会所里管理小姐的是“点点”和“大姐”（系指同案人汪玲），主要由“点点”负责，“点点”不在会所的时候，由“大姐”负责。会所里有固定的收银员，名叫“高杰”（系指同案人高杰）。会所里有暗门，负责开第一道暗门的是“大老表”，负责开第二道暗门的是“小赵”（系指同案人闵磊），负责开第三道暗门的是“小伍”（系指同案人陈乃武），其余的基本都是客服，“小赵”和“小伍”平时也兼职客服。“大老表”还负责接送会所外面的客服介绍来的客人。（9）同案人胡跃娟的供述，证实：2018年6月中旬，一个叫“阿文”的朋友介绍其到这个会所上班的。她刚来的时，“阿文”说让其先做服务员，就是打扫卫生，擦擦桌子啥的，保底工资1800元，后来他又让其拉客人来会所消费，接待客人，引导客人进入会所，每做一单给其提成90元。其之前做过类似的工作，微信里有一些客人的联系方式，而且也有一些熟悉的客人给其推荐新的客人，其通过微信和客人联系，他们确定来消费了，其会把地址发给他们，一般是定位在明光路与宿州路交口那边，然后他们到达后会微信联系其，其再亲自去把他们接到会所里，带到二楼的服务包厢，如果包厢满客，其会安排他们在一楼休息室等待，至于哪个小姐提供性服务就由另外的工作人员安排，其就不管了，等客人消费完，会自己下楼，其会带客人去收银台结账，然后再送出去。这个会所位于合肥市瑶海区炉桥路恒大广场3号商业楼106-107号之间，没有挂牌，没有店名，进入会所需经过三道门，一道玻璃门，一道木门，另外还有一道通往二楼的暗门，玻璃门和木门之间是会所的收银台，从木门进入里面就是一个三层结构的楼房，一楼有三个房间，其中两个房间是嫖客们休息和排队的地方，还有一个靠内的房间是小姐们的休息间，二楼和三楼上有包厢，是小姐为客人提供性服务的地方。会所有四个档次的性服务，对外分别称作109、139、159、179，实际上也就是1098元、1398元、1598元、1798元的服务项目，都包括小姐和客人发生性关系。会所的负责人是“二蛋”（系指被告人姚蒙蒙），他平时不在会所里，每天凌晨的时候，他才来会所，会所里管理小姐的是“点点”（系指同案人刘晨）和“大姐”（系指同案人汪玲），主要是由“点点”管理，如果“点点”不在的话，就由“大姐”负责管理。“点点”和“大姐”当晚都被公安机关抓获了，还有一个女的经常到会所来，她30多岁，说话不是合肥本地口音，像是南方口音，其不知道她是干什么的，她每次来时都是“大姐”陪着她说话，感觉她是会所里有分量的人（系指同案人闵东梅）。小刘（系指同案人刘浩）负责开第一道门，并负责管理服务员，小赵（系指同案人闵磊）负责开第二道门，小伍（系指同案人陈乃武）负责开第三道门，会所还有一个收银员，其他的人都是客服，负责招揽嫖客。会所里的人称呼其为“娟”，公安机关搜查一个记账本上名为“娜”的人也是其，因为“阿文”一直称呼其为“娜娜”，应该是他叫人把其在账本上的名字登记为“娜”。（10）同案人郑华连的供述及指认照片，证实：他大概是2018年6月15日到这个会所上班的，在会所别人称呼其为“小连”。刚开始来的时候，其只是负责打扫会所的卫生，6月15日至7月19日这一个多月，其主要工作是以熟悉环境为主，只是在会所里打扫卫生，打扫卫生的范围除了会所的办公区域，也包括小姐们提供性服务的房间。客人离开后，其要把小姐提供性服务场所的房间收拾干净，包括倒垃圾、整理床单等内容，另外，其还负责给客户端茶递水什么的。大概7月20日的时候，因为会所有个叫“小亮”的小伙子走人不干了，“小亮”走的时候把他的业务手机交给了其，其给了他1200元算是把他的手机买下来。这是一部苹果6手机，手机卡号码是15×××86，其自己本人的手机也是一部苹果6手机，号码是137××××****。“小亮”的手机里有很多小姐和客户的信息，其拿到手机后就开始接着做“小亮”的事情，就是通过电话和微信给客户介绍小姐，以及在微信的朋友圈发布小姐的信息招揽客户，发布服务项目信息及价格表，和客人议价及相关客服工作。其通过微信与客人联系，客人确定来消费了，其会把地址发给客人，一般是定位在明光路与宿州路交口的金佰旺酒店附近，客人到了后用微信联系其，其再把客人接到会所里，带到二楼服务包厢，如果包厢满客，其会安排他们在一楼休息室等待。客人消费完，会自己下楼，其会带客人去收银台结账，然后再把客人送出去。公司会统计其达成交易的业绩，然后根据业绩发放提成。7月15日，其领到了会所给其的唯一一笔工资4200元，其中4000元是打扫卫生的钱，200元是资金，是会所一个叫“胖哥”的人给其发的。7月20日开始，其每介绍来一个客户可以得100元的提成，如果客户同时来两个人以上，提成就都是200元，但其至今还没有拿到提成。其一开始不知道店里是卖淫的场所，直到其干了一周多时间，会所开始让其进按摩间打扫卫生，其才发现原来这家会所是提供色情服务的，因为其在房间里可以看到色情情趣器械、使用过的避孕套、擦拭过的纸巾等物品。这个会所没挂牌子，位置在合肥市恒大广场3号商业楼106-107号，没有名字和大门，会所有三道门，第一道门是玻璃门，只有吧台的人从里面按钮才能打开，第二道门和第三道门都是一个木门，都需要从里面打开，会所里面的人通过装好的监控查看门口的情况，这样设计是为了防止会所的色情服务被发现，过了三道门，之后就可以上二楼，上楼以后就可以进去各个包厢接受小姐的服务，二楼一般叫内场。会所平时外场接待的人好像有二个，其中一个是其，还有一个就是前台的收银员，大概20多岁，负责收会所的营业款，但不负责开支。会所内场内大概有十五六个小姐，但并不固定，此外还有一个打扫卫生的阿姨。会所营业时间是每天下午2点至第二天凌晨2点。会所规定，闲下来的时候，要多看自己的工作手机，不要出现自己在那里没有事情干的情况。同案人郑华连指认出同案人高杰是会所前台的收银员。(11)同案人纪杰杰的供述，证实：他是在2018年7月22日经一个叫“阿杰”的人介绍到瑶海区恒大广场这个会所上班的。这个会所对外叫隐蔽私人会所，总共三层结构，一楼内有一个吧台，有一个男孩专门在吧台负责收嫖资，还有两个房间是供客人等候的，二楼大概有四五个房间是小姐给客人提供性服务的地方。从外面把客人带到隐蔽会所需要经过好几道门，首先是最外面的大门，其把客人带到大门，这是一道电子门，是玻璃材质的，吧台的人直接在吧台就可以打开门，从第一道门进来后，还有一道木门，这道木门需要吧台的人亲自来开，进了第二道门就可以带客人进休息室了，从休息室到二楼之间还有一道暗门，这道门需要楼上的服务员来给开门才能进，进了这道暗门之后就走楼梯上二楼，就可以带客人进包厢了，之后从二楼到三楼就没有暗门了。会所的营业时间是下午两点到第二天凌晨两点。其在会所的工作都是“阿杰”给其安排的，他给了其一个工作微信号，“阿杰”会让顾客添加这个微信号，“阿杰”也会用微信给其发excel表格，这个表格里面全是电话号码，让其一个个搜索手机号码添加微信，添加成功后其就会给顾客发送会所的服务项目以及价格，还有小姐的照片供顾客选择，客户选好服务项目和小姐后，其就会给客户发定位，位置名称是合肥市瑶海区炉桥路与明光路交口，等客户到了附近后，其会去接顾客，并将顾客带到会所。这个会所的生意还不错，一般客人来了都是先到休息室等候着，有包厢使用完后，服务员打扫干净后就会来休息室喊带人上楼，同时也会和没有钟的小姐说几号房间会有客人来，把顾客带到包厢之后，没钟的小姐就会排队到包厢里自我介绍供顾客挑选，顾客挑选好小姐后，其余的小姐就会到一楼和二楼之间的一个房间继续等候着，被挑选到的小姐就会给顾客提供性服务。顾客在包厢里接受完性服务后，客人就会下楼，其再把客人带到吧台付钱，付款的方式可以是扫支付宝或者微信收款码支付、现金支付、刷卡支付，顾客付完钱后其再把客人送出会所。其工作微信号是“SPAM2018”，昵称“AAAA．春183××××****”，会所里有一个接客人的工作群，昵称“瑶海新能源科技”。会所的服务项目有佳丽、红牌、金牌、外模，佳丽包含1098元、1398元、1798元三个价位的服务项目，红牌的定价是1598元，金牌的定价是1798元，外模的定价是2098元。其在会所能看到的有二十多人，其中小姐十来个，有一个外国女性和一个新疆女性，接客人的有七八个，服务员加打扫卫生的有六七人，吧台有一个人。其比较熟的也只有“秦正”、“阿杰”、“娜姐”。秦正的电话号码是157××******，微信号“wb450051557”，昵称“陌路”，“阿杰”的微信号“AA1586215862”，昵称“A．AAAA阿杰”，“娜姐”的微信号“na1430956026”，昵称“AAAA合肥娜姐156××××****”。另外，其认出了一个服务员叫闵磊，他跟其一样同时被公安机关抓了。会所给其起了个名字“小春”，其在会所里没有底薪，只拿提成，接到一个顾客拿提成90元，其工资都是“阿杰”通过微信给其发的。（12）同案人陈杨的供述，证实：2018年7月27日，他通过一个微信号为“183××××****”、昵称“合肥梁总”的人介绍到合肥市瑶海区炉桥路的一家无名会所上班，这个会所是从事卖淫嫖娼活动的。其在这个会所做服务员，主要工作就是在一楼或者门外负责接待来嫖娼的客人，如果嫖客来的话，有人会通过对讲机喊其去把客人接到会所里来。每天在会所一楼负责接待客人的有二三个人，对讲机喊谁的名字，就由谁出去接人。其在会所里，别人称呼其为陈杨或者“小辫子”。其听客人和其他工作人员聊天的时候说过，会所服务项目有三项，价格分别是1098元、1398元、1598元。会所位于合肥市瑶海区炉桥路合肥恒大广场3号楼商业楼106号-107号，没有名字也没有门头，会所总共有三四层，其知道会所一楼有三道门，第一道是玻璃门、是个电子门，从外面是打不开，只有一楼收银台的人从里面按钮才能打开，这道门进去之后，是一个小房间，这个房间里面放了一组柜子和两组沙发，从外面搞不清楚这个地方是个会所。第二道门是一个木门，这道门是暗门，平时这道门是关着的，客人来了，有人会从里面打开门。第三道门也是木门，在第二道门打开后进去右拐就是第三道门，这道门也是有人从里面打开才能进去，平时其把客人送到第三道门门口时就行了。在会所里其知道有一个领导是梁总，还有一个和其负责一样工作的服务员叫杨礼，其第一天来就是他接待其的，他也是负责每天在一楼接待来嫖娼的客人，杨礼还告诉其接客人的时候要注意安全，防止被警察抓到，杨礼知道会所是个卖淫的场所。会所营业的时间是下午2点至第二天凌晨2点。其到会所才上班三天，梁总让其先实习熟悉工作和环境，没谈工资，实习之后第一个月工资是3000元，之后是每月3000元至5000元不等。12、被告人姚蒙蒙的供述，证实：他绰号二蛋。2017年12月份，他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闵东梅，其知道闵东梅之前在其他地方带过小姐卖淫，当时因为缺钱，其想跟闵东梅合作开一家店，专门招聘一些小姐从事卖淫嫖娼活动，其向闵东梅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闵东梅表示愿意与其合作。2018年5月，其和闵东梅合伙在合肥市瑶海区明光路恒大中央广场3号商业楼106号-107号开设了一家无名会所，租房合同是其跟房东签订的，3月份左右开始装潢，2018年5月4日会所正式营业，其先后投资了大约80万元，其负责店里消耗物品的购买、服务人员的管理、账目及工资结算等工作，闵东梅主要负责管理店里的小姐。店里平时大约有20个小姐，2018年7月30日晚被公安机关查获时，店里大约有30个小姐，这些小姐都是闵东梅招聘过来的，因为闵东梅以前曾在其他地方做过这方面的事情，所以后来人员招聘、现场管理、服务模式和内容等都是她提出来的，店里按照她的想法进行操作，其平时不过问这些事情，店里的小姐如何跟客人介绍项目、如何提供卖淫服务、收费标准等这些事情都是闵东梅她们负责的。客人消费买单的方式主要有支付宝支付、微信支付、刷卡支付、现金支付，客人使用支付宝和微信支付时，店里给客人提供其本人的二维码，客人使用POS机刷卡支付时，结算的账号也是其本人的，每天凌晨客人消费离开后，其把当天的营业款统计出来后，每单其留下400元，剩下的钱都是闵东梅她们的，其留下的这些钱不是其净得的，其要用这些钱来支付房租、水电费、服务人员吃饭等费用，每天下午的时候，其将自己该得的钱留下来，剩下的钱直接提现后交给闵东梅。客人消费后，闵东梅她们专门有人会带客人到一楼的吧台买单，收银员叫“小王”，“小王”有事时，由高杰负责收银，会所每天的营业额大约有10万元，开业两个月以来总营业额大约有400多万元。店里除了其和闵东梅（艺名“杨乐”）以外，现场的服务人员还有其女朋友刘晨（艺名“唐点点”）、大姐（汪玲）、高杰等人。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姚蒙蒙为获取非法利益，采用招募、容留等手段，组织NGUYENTHIHONG、PHANTHITHUYTRANG、万某、朱某等十余名卖淫女（其中两名卖淫女NGUYENTHIHONG、PHANTHITHUYTRANG为外籍人员）在开设的会所包厢内从事卖淫活动，严重妨害社会管理秩序，非法获利达640余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属情节严重。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姚蒙蒙系会所老板，积极主动实施犯罪，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姚蒙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庭审中自愿认罪，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姚蒙蒙系初犯，又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姚蒙蒙被外地公安机关抓获并临时羁押的1日，应折抵刑期。据此，根据被告人姚蒙蒙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三）、（四）项、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姚蒙蒙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万元。二、现场查获并扣押的赃款人民币18250元、供被告人犯罪所用具手机、POS机等，均予以没收；对被告人姚蒙蒙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原审被告人姚蒙蒙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主要理由为：1、微信、支付宝有的转账不是嫖资，是兑现金给别人。2、原判主刑、附加刑均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定性错误、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主要理由为：1、本案应定性为介绍、容留卖淫罪。2、原判认定姚蒙蒙组织卖淫的时间为2018年3月起错误，实际情况为3月份开始装修，5月4日营业。3、原判认定非法获利640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姚蒙蒙在涉案会所旁经营饭店，微信、支付宝账户有饭店的营业收入。除1398元、1598元、1798元、2098元的金额及倍数金额可认定为嫖资，其他数元到几千元的金额认定为嫖资证据不足。4、姚蒙蒙系坦白、初犯。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姚蒙蒙伙同他人组织卖淫的基本事实，已被一审判决列举的证据证实，以上证据业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及相关证据予以确认。另经审理查明，该无名会所至案发非法获利400万元。关于姚蒙蒙的行为定性问题，经查：本案中，姚蒙蒙伙同闵东梅开设涉案会所，招募、容留多名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且招募多名人员为涉案会所微信招嫖、带客、望风；此外，涉案会所对卖淫行为统一定价、统一收费，再按照事先定好的比例将报酬发放给卖淫女。因此，本案卖淫行为处于被管理、控制的状态，涉案会所对卖淫活动已形成有效管理和控制；姚蒙蒙作为管理控制者，其行为应定性为组织卖淫罪，而非介绍、容留卖淫罪。关于涉案会所经营起始时间等问题，经查：1、编号为HE505LBAOI3V805的POS机初始交易发生于2018年5月3日、交易额为0.01元，初始大额交易发生于5月8日、交易额为2098元，之间仅有1次1元的交易；编号为LFG24A36969的POS机初始交易发生于2018年5月3日、交易额为100元，初始大额交易发生于5月8日、交易额为2098元，之间无其他交易；编号为LFG22A81873的POS机初始交易发生于2018年5月3日、交易额为100元，初始大额交易发生于5月21日、交易额为1798元，之间无其他交易。即涉案POS机自2018年5月3日起发生初始交易，且该日交易均为小额交易，后自5月8日起发生大额交易。2、上诉人姚蒙蒙供称涉案会所自2018年3月份起装修，5月4日起经营。同案人刘晨供称，2018年5月中旬，闵东梅说选个好日子开业，到5月底已经装修差不多，后选择在6月8日开业。同案人刘浩供称，2018年5月中旬，其到会所上班。同案人杨礼供称，2018年4、5月份，其到会所上班。3、结合上述言词证据和POS机交易明细，能推定涉案会所于2018年5月4日装修完毕，于5月8日起经营。故涉案会所组织卖淫时间应认定为2018年5月8日至案发，共计80余日。关于涉案会所非法获利等问题，经查：1、上诉人姚蒙蒙微信、支付宝在2018年3、4月间，确存有多笔千余元收入，多发生于夜间及凌晨，且系不同人员支付。上诉人姚蒙蒙对此未做出合理解释，上述收入疑似嫖资。但依据现有证据，能认定的涉案会所组织卖淫时间为2018年5月8日至案发，共计80余日。因此，姚蒙蒙微信、支付宝于2018年3月至5月7日间的收入，不应认定为涉案会所非法获利；但姚蒙蒙存有本案之外的组织、协助组织卖淫等行为的可能性。2、因姚蒙蒙存有本案之外的组织卖淫、协助组织卖淫等行为的可能性，而微信、支付宝二维码可存放于多个地点使用；故姚蒙蒙微信、支付宝于2018年5月8日至案发间的收入，存有并非完全归属于涉案会所非法获利的可能性。3、涉案POS机均系涉案会所使用，故所涉金额200余万元均系该会所非法获利。4、涉案会所账单证实，案发前两日，会所营业收入达26余万元，付款方式包括现金、刷卡、微信和支付宝支付。上诉人姚蒙蒙供称，会所刚开业时收入较少，后来日收入约10万元，总收入约400多万元。同案人刘晨供称，会所每天嫖客约60人，营业额约10万元。同案人高杰供称，其负责会所的登记报表，会所每天嫖客约80至100人，营业额约18万元。5、结合上述证据，依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涉案会所非法获利认定为400万元，即开设会所的姚蒙蒙非法获利认定为400万元；原判对此认定不当，应予纠正。关于能否认定姚蒙蒙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等问题，经查：现有证据仅能认定涉案会所有两名越南籍女性从事卖淫活动，不足以认定姚蒙蒙等人组织、联络越南籍卖淫女入境卖淫。虽《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等情形属组织卖淫罪的情节严重；但根据司法解释的立法本意以及体系解释，该条款中“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应当是指以组织卖淫为目的，组织、联络境外人员入境并卖淫的行为。本案中，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越南籍卖淫女系姚蒙蒙等人组织、联络入境；即无法认定姚蒙蒙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因此，原判以该司法解释中“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款项作为认定姚蒙蒙属组织卖淫罪情节严重的依照之一，属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本院认为，上诉人姚蒙蒙以招募、容留等手段，控制多人从事卖淫，卖淫人数累计达10人以上、非法获利达400万元，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属情节严重。在量刑时，应结合本案各项量刑情节，充分体现刑法的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除前述涉案会所非法获利致原判罚金刑不当，上诉人姚蒙蒙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四）项、第十三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2020）皖0102刑初711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现场查获并扣押的赃款人民币18250元、供被告人犯罪所用具手机、POS机等，均予以没收；对被告人姚蒙蒙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二、撤销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2020）皖0102刑初711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被告人姚蒙蒙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万元。”。三、上诉人姚蒙蒙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0日起，扣除被先予羁押的1日，至2030年12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恒审判员 陈秀琴审判员 沈 昊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吕文博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组织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的；（二）卖淫人员中未成年人、孕妇、智障人员、患有严重性病的人累计达五人以上的；（三）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或者组织境内人员出境卖淫的；（四）非法获利人民币一百万元以上的；（五）造成被组织卖淫的人自残、自杀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第十三条犯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的，应当依法判处犯罪所得二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犯罪所得的二倍以上。对犯组织、强迫卖淫罪判处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没收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