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73民终1768号上诉人（一审原告）：乐视网(天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天津生态城动漫中路**动漫大厦****301。法定代表人:刘延峰，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俊芳，北京京都（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梦怡，北京京都（上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力天无限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志新村小区**楼****div>法定代表人：阮谦，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钰，北京志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珍，北京志霖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乐视网(天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简称乐视网公司）与上诉人北京力天无限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简称力天无限公司）因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互联网法院（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19）京0491民初39639号民事判决（简称一审判决），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日受理后，依法进行了审理。力天无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钰，乐视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俊芳到本院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乐视网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2.改判力天无限公司赔偿乐视网公司经济损失54万元及合理支出63600元（其中公证费3600元、律师费60000元）；3.力天无限公司承担本案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1.本案涉案9部影视作品均处于热映期，且8部具有较高的票房收入和知名度；涉案网站提供涉案作品下载服务，且力天无限公司主观恶意较重；本案符合北京高院关于侵害知识产权及不正当竞争案件确定损害赔偿的相关指导意见的多项酌加标准，一审法院判赔没有考虑上述标准，判赔经济损失较低。2.一审法院判赔乐视网公司为制止侵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过低。力天无限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并依法改判驳回乐视网公司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一、涉案影片为第三人上传，力天无限公司提供的是信息存储服务，力天无限公司对此并不明知或应知，也不存在任何鼓励、教唆或帮助侵权的行为，故不构成侵权。二、即使构成侵权，一审法院判决赔偿的经济损失金额过高。涉案影片下载次数极少，并且力天无限公司第一时间停止提供涉案影片下载服务。力天无限公司的答辩意见同其上诉意见。乐视网公司的答辩意见同其上诉意见。乐视网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力天无限公司赔偿原告乐视网公司经济损失1200000元及合理支出63600元（其中公证费3600元、律师费6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涉案影视作品权属的有关事实（一）《百万巨鳄追缉令（又名：百万巨鳄）》涉案影视作品《百万巨鳄》片头署名：北京歌亮传媒有限公司领衔出品，片尾署名：乔尼影视（上海）有限公司、华强方特影业投资有限公司联合出品。2011年9月16日，北京歌亮传媒有限公司、华强方特影业投资有限公司分别出具《授权书》，将涉案影视作品《百万巨鳄》的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转授权及维权权利授予乔尼影视（上海）有限公司，授权使用期限为自国内首映院线公映后第14日（起始日）起10年，独占专有维权的权利期限自2011年9月16日至授权使用期限届满为止。2011年9月16日，乔尼影视（上海）有限公司将其经上述授权取得的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转授权及维权权利授予乐视网公司，授权使用期限为自国内首映院线公映后第14日（起始日）起10年，独占专有维权的权利期限自2011年9月16日至授权使用期限届满为止。2011年12月29日，广电总局电影局批复同意《百万巨鳄追缉令》更名为《百万巨鳄》。2012年6月14日，乔尼影视（上海）有限公司出具公函，载明电影《百万巨鳄》已于2012年6月8日全国院线统一上映。上述事实，有涉案影视作品《百万巨鳄》的片头、片尾截图，北京歌亮传媒有限公司、华强方特影业投资有限公司、乔尼影视（上海）有限公司分别出具的《授权书》及公证书，广电总局电影局关于故事片《百万巨额追缉令》更名的批复及公证书，乔尼影视（上海）有限公司关于电影《百万巨额》公函及公证书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二）《大武生》涉案影视作品《大武生》片头载明：经电影《大武生》各出品公司的授权，中国电影股份有限公司自《大武生》电影审批通过日起专有独占性拥有《大武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范围内的一切版权，期限为永久，中国电影股份有限公司为电影《大武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范围内的版权持有人。片尾载明：版权所有??2011欢乐电影（上海）有限公司。2011年7月4日，中国电影股份有限公司出具声明，载明：中国电影股份有限公司将涉案影视作品《大武生》除署名权以外的全部著作权权利转授权给中国电影股份有限公司北京电影营销策划分公司行使，具体权利包括但不限于该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网络版权及新媒体权利等权利。授权区域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授权类型为独占性许可及再转授权（含独占性转授权），中国电影股份有限公司不再自行行使所授权的权利，亦不再许可第三人行使所授权的权利。授权期限自2011年7月4日起至该片版权保护期终止之日为止。中国电影股份有限公司北京电影营销策划分公司有权单独以其名义对第三方的侵权行为实施著作权保护法律行动，并获得赔偿。中国电影股份有限公司北京电影营销策划分公司可以将获得的上述权利转授权（含独占性授权）给第三人行使。2011年7月4日，中国电影股份有限公司北京电影营销策划分公司，将涉案影视作品《大武生》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实现上述权利所必要的网络版权和复制权，授权欢乐骄阳（上海）电影公司行使。权利性质为独占许可使用，含转授权和维权权利。权利期限自2011年9月9日起至2019年10月8日止。涉案影视作品《大武生》自电影院线首映日起算第30天届满之日方可在信息网络上发行，即2011年10月9日起。上述维权权利（制止侵权的权利）期限自2011年7月4日起至2019年10月9日止。2011年6月9日，经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嘉定分局核准，欢乐骄阳（上海）电影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欢乐电影（上海）有限公司。2011年7月4日，欢乐电影（上海）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影视作品《大武生》的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制止侵权的权利、转授权的权利授予乐视网公司行使。授权使用期限自国内首映院线首映（2011年9月9日）后第30日（起始日）起八年。独占专有维权的权利期限自2011年9月9日起至授权使用期限届满为止。上述事实，有涉案影视作品《大武生》片头、片尾截图，中国电影股份有限公司电影著作权声明及公证书，中国电影股份有限公司北京电影营销策划分公司、欢乐电影（上海）有限公司分别出具的《授权书》及公证书，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嘉定分局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及公证书，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三）《等待出轨的男人（又名：捉奸侦探）》2012年10月16日，SHOWBOX/MEDIAPLEX株式会社出具授权书，载明：SHOWBOX/MEDIAPLEX株式会社拥有《捉奸侦探》等17部电影作品网络及无线的视频点播、下载和交互式网络电视的独占许可，并将以下许可权授权给北京新放送国际影视文化有限公司。SHOWBOX/MEDIAPLEX株式会社指定北京新放送国际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作为所述权利的官方许可公司，并允许北京新放送国际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在许可有效期间在许可区域内向第三方销售以下电影作品的所述许可权利。发行期限为3年，自2012年12月1日开始。发行种类包括流畅视频点播、下载、网络及无线交互式网络电视。2012年12月7日，北京新放送国际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包含涉案影视作品《等待出轨的男人》在内的18部影视作品的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乐视网公司行使。授权范围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制止侵权的权利、转授权的权利。授权使用期限为2013年1月1日至2015年11月30日。独占专有维权的权利期限自2012年12月7日起至授权期限届满为止。经比对，该授权书附件一中《等待出轨的男人》的韩国片名、英语片名与SHOWBOX/MEDIAPLEX株式会社出具的授权书附件A相关内容一致，该授权书附件A翻译件中为《捉奸侦探》。2012年12月28日，韩国著作权委员会出具证明，载明：SHOWBOX/MEDIAPLEX株式会社拥有包括涉案影视作品《捉奸侦探》在内的17部电影的中国内网络传播权，且SHOWBOX/MEDIAPLEX株式会社授权北京新放送国际影视文化有限公司行使在中国大陆（不包括港澳台地区）的流畅视频点播、下载、网络及无线交互式网络电视权利。上述事实，有SHOWBOX/MEDIAPLEX株式会社出具的授权书、中文翻译件及公证书，韩国著作权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中文翻译件及公证书，北京新放送国际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书、公证书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四）《肩上蝶》涉案影视作品《肩上蝶》片头载明版权归属：宁波稻草家族影视策划有限公司。2011年5月27日，宁波稻草家族影视策划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影视作品《肩上蝶》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制止侵权的权利、转授权的权利授予乐视网公司行使。授权使用期限为二十年（2011年8月9日至2031年8月8日止）。维权的权利期限自2011年5月27日起至授权使用期限届满为止。上述事实，有涉案影视作品《肩上蝶》片头截图、宁波稻草家族影视策划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书、公证书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五）《惊天战神》涉案影视作品《惊天战神》片尾载明：??2011WAROFTHEGODS,LLCALLRIGHTSRESERVED。2011年9月18日，RELATIVITYMEDIA,LLC和WAROFTHEGODS,LLC出具授权书，将涉案影视作品《惊天战神》在中国（香港、澳门和台湾除外）再授权和发行该电影，包括藉由剧院、非剧院、公共视频、家庭视频（家庭出租或家庭卖通管道）、商业视频、免费电视、付费电视（首映付费电视除外）、视频点播技术、航空公司权利、行动通讯、网络、利用促销商品推广和宣传电影的权利以及反盗版的权利，不可撤销地授予SKYLANDENTERTAINMENTLIMITED独家行使。授权期限从2011年9月18日起至2061年9月17日止。2012年2月8日，SKYLANDENTERTAINMENTLIMITED出具授权书，将涉案影视作品《惊天战神》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乐视网公司行使。授权范围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制止侵权的权利、转授权的权利。授权地区中国大陆地区。授权使用期限为五年（2012年2月10日起到2017年2月9日止）。独占专有维权的权利期限自2012年2月10日起到2017年2月9日止。上述事实，有涉案影视作品《惊天战神》片尾截图，RELATIVITYMEDIA,LLC和WAROFTHEGODS,LLC出具的授权书、中文翻译件及公证书，SKYLANDENTERTAINMENTLIMITED出具的授权书、中文翻译件及公证书，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六）《艋舺》1987年9月18日，KAM&RONSONENTERPRISECOMPANYLIMITED（千勣企业有限公司）在香港注册成立。2012年2月9日，香港影业协会出具15341号《发行权证明书》，载明涉案影视作品《艋舺》的版权持有人为红豆制作股份有限公司、青春岁月影视股份有限公司。该证明书附页载明：版权持有人已将涉案影视作品《艋舺》的复制权、发行权、出租权以及信息网络传播权（即：指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通过各种传输技术和传输网络进行传输，为公众提供包括但不限于以网络点播、直播、轮播、广播、下载的方式进行传播的权利和与之相关的复制权、销售权、发行权、放映权及相应增值业务等权利）的独占性权利等权利及转授权权利授予发行工作室（香港）有限公司。发行工作室（香港）有限公司将涉案影视作品《艋舺》仅限于发行地区将上述权利授予千勣企业有限公司。2012年1月15日，千勣企业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影视作品《艋舺》的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制止侵权、转授权的权利授予深圳市君盟科技有限公司行使。授权使用期限为2012年4月1日起到2015年7月20日止。独占专有维权的权利期限自2012年1月16日起至授权使用期限届满为止。2012年2月15日，深圳市君盟科技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影视作品《艋舺》的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制止侵权、转授权的权利授予乐视网公司行使。授权使用期限为2012年4月1日起到2015年7月20日止。独占专有维权的权利期限自2012年2月24日起至授权使用期限届满为止。上述事实，有KAM&RONSONENTERPRISECOMPANYLIMITED（千勣企业有限公司）注册证书，香港营业协会出具的15341号《发行权证明书》及公证书，千勣企业有限公司、深圳市君盟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书及公证书，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七）《亲密敌人》涉案影视作品《亲密敌人》片头载明：经电影《亲密敌人》各出品公司的授权，中国电影股份有限公司自《亲密敌人》电影审批通过日起专有独占性拥有《亲密敌人》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范围内的一切版权，期限为永久，中国电影股份有限公司为电影《亲密敌人》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范围内的版权持有人。2011年12月1日，中国电影股份有限公司出具声明，载明：中国电影股份有限公司将涉案影视作品《亲密敌人》的除电影放映权以外的所有著作权权利转授权给中国电影股份有限公司北京电影营销策划分公司行使，具体权利包括但不限于该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电视播映权、音像版权等发行权利，以及就上述发行权利进行商业使用的权利。授权类型为独占性许可，中国电影股份有限公司不再自行行使所授权的权利，亦不再许可第三人行使所授权的权利。授权期限自2011年12月1日起至该片版权保护期终止之日为止。中国电影股份有限公司北京电影营销策划分公司有权单独以其名义对第三方的侵权行为实施著作权保护法律行动，并获得赔偿。中国电影股份有限公司北京电影营销策划分公司可以将获得的上述权利转授权（含独占性授权）给第三人行使。2011年11月4日，中国电影股份有限公司北京电影营销策划分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影视作品《亲密敌人》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以及实现以上权利所必要的网络版权和复制权、制止侵权的权利、转授权的权利授予乐视网公司行使。权利性质为独占专有许可使用，含转授权和维权权利。许可期限为十年，自本节目电影大陆院线首映日起算第30天届满之日起，即2012年1月23日起至2022年1月22日止十年。上述事实，有涉案影视作品《亲密敌人》片头截图，中国电影股份有限公司电影著作权出具的电影《亲密敌人》著作权声明及公证书，中国电影股份有限公司北京电影营销策划分公司出具的授权书及公证书，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八）《省港旗兵续集》2010年5月31日，FORTUNESTARMEDIALIMITED在香港注册成立。2010年9月8日，FORTUNESTARMEDIALIMITED更改名称为FORTUNESTARMEDIALIMITED（星空华文传媒电影有限公司）。2013年9月30日，香港影业协会出具16365号《发行权证明书》，载明涉案影视作品《省港旗兵续集》的版权持有人为FORTUNESTARMEDIALIMITED（星空华文传媒电影有限公司）。该证明书附页（一）载明：星空华文传媒电影有限公司授予乐视网公司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是指所有与有线和无线网络有关的权利，包含但不限于点播、直播、网吧、下载、局域网等向公众传播权利，及可将上述权利向百事通和华数（包括上述两家公司的关联企业）之外任何第三方转授的权利。权利期限自2012年10月17日起计至2016年1月10日止。2013年12月13日，星空华文传媒电影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包括涉案影视作品《省港旗兵续集》在内的242部影视作品的合法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乐视网公司行使，乐视网公司可将授权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向第三方转授。授权权利包括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具有转授权及维权权利。涉案影视作品《省港旗兵续集》的授权期限自2013年7月10日起计至2016年1月10日止届满，打击盗版期限自2012年10月17日起计至2016年1月10日止届满。上述事实，有中国委托公证人及香港律师张永财出具《证明书》、附件及公证书，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九）《失恋33天》涉案影视作品《失恋33天》片尾载明：本片著作权由北京华美时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东阳新经典影业有限公司、上海路文影视文化工作室享有。2011年8月25日，东阳新经典影业有限公司、上海路文影视文化工作室分别授权北京华美时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全权负责涉案影视作品《失恋33天》的商业和非商业影院发行、放映权，电视台播映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其他新媒体发行权等。北京华美时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或授权第三方以第三方的名义在上述授权环境下追究非法使用该影片侵权者的法律责任。授权期限为永久。授权性质为独占专有使用权授权并具有转授权。2011年10月17日，北京华美时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影视作品《失恋33天》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制止侵权的权利、转授权的权利授予乐视网公司行使。授权使用期限自国内首映院线公映后第30日（起始日）起8年。独占专有维权的权利期限自2011年10月17日起至授权使用期限届满为止。2011年11月1日，北京华美时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确认函，载明涉案影视作品《失恋33天》中国大陆地区院线首映日为2011年11月8日。上述事实，有《失恋33天》片尾截图，东阳新经典影业有限公司、上海路文影视文化工作室、北京华美时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分别出具的授权书及公证书，北京华美时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的确认函及公证书，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十）《喜剧王》涉案影视作品《喜剧王》片头载明：上海佳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品。上海佳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影视作品《喜剧王》在全球范围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上海鑫岳影视传播有限公司行使。该权利为可转让专有权，权利起始时间为2012年12月1日，终止时间为该影片版权终止之日。上海鑫岳影视传播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上述权利授予上海楹鼎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行使。该权利为可转让专有权，权利起始时间为2012年12月1日，终止时间为该影片版权终止之日。上海楹鼎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在所获权利的可转让期限内自行行使所获得权利或将所获得权利许可第三方行使，所得全部收益归被授权人所有。2012年1月20日，上海楹鼎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影视作品《喜剧王》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制止侵权的权利、转授权的权利授予乐视网公司行使。授权使用期限为五十年，自2013年2月8日起至2063年2月7日止，授权方同意在授权有效期到期后给予领权方30个工作日的授权缓冲期。独占专有维权的权利期限自2012年1月20日起至授权使用期限届满为止。2013年1月10日，上海楹鼎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公映证明函，载明：涉案影视作品《喜剧王》的大陆院线公映日期为2013年1月15日。上述事实，有《喜剧王》片头截图，上海佳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上海鑫岳影视传播有限公司、上海楹鼎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分别出具的授权书及公证书，上海楹鼎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的公映证明函及公证书，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十一）《隐婚男女》2011年7月29日，香港影业协会出具《发行权证明书》，其附页（一）载明：经英皇星艺有限公司、株式会社富士电视台、英皇电影有限公司、华夏电影发行有限责任公司、新经典娱乐传媒及合艺典藏（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授权，北京紫禁城影业有限责任公司享有涉案影视作品《隐婚男女》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所有版权权利、转授权权利和维权权利。北京紫禁城影业有限责任公司授权乐视网公司独占专有维权的权利及独占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占专有维权的权利期限由2011年5月9日起至2018年5月8日为止。上述事实，有中国委托公证人及香港律师陈启球出具《证明书》、附件及公证书，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十二）《紫宅》涉案影视作品《紫宅》片头载明：北京华瑞鑫艺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上海大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品。2011年9月1日，北京华瑞鑫艺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影视作品《紫宅》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上海大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行使。授权范围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制止侵权的权利、转授权的权利。授权使用期限为五十年（自国内首映院线公映后第30日起五十年）。独占专有维权的权利期限自2011年9月1日起至授权使用期限届满为止。2011年9月1日，上海大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影视作品《紫宅》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上海楹鼎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行使。授权范围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制止侵权的权利、转授权的权利。授权使用期限为自国内首映院线公映后第30日起至版权保护期限届满为止。独占专有维权的权利期限自2011年9月1日起至授权使用期限届满为止。2011年9月1日，上海楹鼎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影视作品《紫宅》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乐视网公司行使。授权范围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制止侵权的权利、转授权的权利。授权使用期限为十五年（自国内任一首映院线公映后30日起至十五年为止）。独占专有维权的权利期限自授权电影《公映许可证》颁发之日起至授权使用期限届满为止。上述事实，有《紫宅》片头截图，北京华瑞鑫艺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上海大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上海楹鼎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分别出具的《授权书》及公证书，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二、“智友网”上存在涉案影视作品的有关事实2016年1月21日，乐视网公司委托代理人韩俊芳、耿显兰向上海市徐汇公证处申请对其从互联网上浏览并下载保存网页、下载影视作品的过程及内容做证据保全公证，取得公证处出具的（2016）沪徐证经字第530号、第531号公证书。公证书显示：域名zhiyou.com对应的网站名称为“智友”，网站首页网址为www.zhiyou.com，主办单位名称显示为力天无限公司。登录www.zhiyou.com，依次进入智友论坛、资源分享和安卓视频分享，可以看到以下内容：帖子“大S/郭涛2012年惊悚《百万巨鳄》720P.HD国语中字【安智资源组】”，发表时间为2012年7月13日，帖内有涉案影视作品《百万巨鳄》的内容简介和有效的下载地址链接，且下载时未跳转第三方网站。发帖用户名称为“zhuangyao”，身份标识为“智友领袖”，注册时间为2012年5月22日，拥有积分137764，金币3929元，智豆0点，拥有“功勋荣会”等多种勋章。帖子“【大武生】【TS-RMVB.国语】【2011最新上映吴尊、韩庚、徐熙媛动作爱情大片】”，发表时间为2011年9月8日，贴内有涉案影视作品《大武生》的导演、编剧、主演、类型、上映时间等内容介绍和有效的下载地址链接，且下载时未跳转第三方网站。发帖用户名称为“六翼？_堕天”，身份标识为“荣誉会员”，注册时间为2011年4月3日，拥有积分16566，金币973元，智豆9点，拥有“安智荣誉会员”等多种勋章。帖子“[2012][韩国][喜剧][捉奸侦探][HD-RMVB/2.5G][韩语中字][480/720P双版]BT下载”，发表时间为2013年3月23日，帖内有涉案影视作品《捉奸侦探》的剧照和有效的下载地址链接，且下载时未跳转第三方网站。发帖用户名称为“clzhao3”，身份标识为“荣誉会员”，注册时间为2011年7月5日，拥有积分55085，金币3190元，智豆1点，拥有“功勋荣会”等多种勋章。帖子“[2011最新上映陈坤、梁咏琪魔幻爱情大片][肩上蝶][DVD&BD&MP4]8.18更新”，发表时间为2011年8月2日，帖内有涉案影视作品《肩上蝶》的有效下载地址链接，且下载时未跳转第三方网站。发帖用户名称为“六翼？_堕天”，身份标识为“荣誉会员”，注册时间为2011年4月3日，拥有积分16566，金币973元，智豆9点，拥有“安智荣誉会员”等多种勋章。帖子“[惊天战神/Immortals][576P高清][中英双字][2011美国神话动作大片][安智资源组]”，发表时间为2012年1月25日，帖内有涉案影视作品《惊天战神》的导演、编剧、主演、类型、上映时间、剧情概要等内容介绍和有效的下载地址链接，且下载时未跳转第三方网站。发帖用户名称为“yyzylm”，身份标识为“智友校长”，注册时间为2011年5月4日，拥有积分39561，金币752元，智豆1点。帖子“【2010中国台湾剧情】【艋舺】【BD-R中字】【安智资源组】”，发表时间为2012年10月24日，帖内有涉案影视作品《艋舺》的有效下载地址链接，且下载时未跳转第三方网站。发帖用户名称为“223308917”，身份标识为“荣誉会员”，注册时间为2011年1月4日，拥有积分26244，金币-4357元，智豆1点。帖子“【国产爱情：亲密敌人】Dear.Enemy.2011.720p.HDTV.x264-NGB【高清/国语/4G】”，发表时间为2012年2月15日，帖内有涉案影视作品《亲密敌人》的剧照、导演、编剧、主演、类型、上映时间、内容简介及有效的下载地址链接，且下载时未跳转第三方网站。发帖用户名称为“不开灯.的街”，身份标识为“智友系主任”，注册时间为2011年7月28日，拥有积分19559，金币6910元，智豆1点。帖子“[1987中国][犯罪/剧情][省港旗兵续集][BD-MKV/2.1G][国粤双语/中文字幕]BT下载”，发表时间为2013年1月17日，帖内有涉案影视作品《省港旗兵续集》的剧照和有效的下载地址链接，且下载时未跳转第三方网站。发帖用户名称为“clzhao3”，身份标识为“荣誉会员”，注册时间为2011年7月5日，拥有积分55085，金币3190元，智豆1点，拥有“功勋荣会”等多种勋章。帖子“2011中国戏剧爱情《失恋33天上集》高清BD国语中字”，发表时间为2011年11月11日，帖内有涉案影视作品《失恋33天》的剧照和有效的下载地址链接，且下载时未跳转第三方网站。发帖用户名称为“”，身份标识为“智友助教”，注册时间为2011年9月8日，拥有积分1906，金币1061元，智豆1点。帖子“2013年最新国产喜剧大片【喜剧王】【DVD-RMVB/国语中字】BT下载”，发表时间为2013年2月9日，帖内有涉案影视作品《喜剧王》的剧照和有效的下载地址链接，且下载时未跳转第三方网站。发帖用户名称为“clzhao3”，身份标识为“荣誉会员”，注册时间为2011年7月5日，拥有积分55085，金币3190元，智豆1点，拥有“功勋荣会”等多种勋章。帖子“【隐婚男女】【高清版DVD-RMVB/国语中字】【2011最新上映陈奕迅/刘若英爱情剧情大片】”，发表时间为2011年4月18日，帖内有涉案影视作品《隐婚男女》的导演、演员、类型、时间等介绍和有效的下载地址链接，且下载时未跳转第三方网站。发帖用户名称为“bybingo”，身份标识为“荣誉会员”，注册时间为2010年7月15日，拥有积分1542，金币1220元，智豆4点。帖子“[480P][2011][中国][爱情惊悚][紫宅][DVD-RMVB/521M][中英字幕]BT下载”，发表时间为2013年4月23日，帖内有涉案影视作品《紫宅》的剧照和有效的下载地址链接，且下载时未跳转第三方网站。发帖用户名称为“clzhao3”，身份标识为“荣誉会员”，注册时间为2011年7月5日，拥有积分55085，金币3190元，智豆1点，拥有“功勋荣会”等多种勋章。上述事实有（2016）沪徐证经字第530号、第531号公证书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三、双方争议的有关事实（一）《百万巨鳄》等9部涉案影视作品的上传者身份乐视网公司主张，《百万巨鳄》《大武生》《等待出轨的男人》《肩上蝶》《艋舺》《省港旗兵续集》《喜剧王》《隐婚男女》《紫宅》这9部涉案影视作品的发布者拥有“功勋荣会”“荣誉会员”勋章，是“版主”，代表网站经营者的意志，应视同网站经营者自己的行为，属于直接侵权。为证明上述内容，乐视网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2016）沪徐证经字第530号、第531号公证书。这两份公证书显示：“安智网”“首页”“常见问题”中“招贤纳士”“1.招聘信息”中含有“网站编辑”，其职位描述中有“3.版主职责必须对负责的论坛版面的主题帖进行有效审核，包括评分、回复等操作，具有置顶、高亮、删除等权限；特殊时期，还将行使审核权限。”等内容。身份标识为“管理员”的用户“高分控”在2015年11月18日发布帖子“[管理公告]11-23更新【版主普查】版主待遇和申请方法”，其中，“版主普查”内容中有“整理‘功勋荣会’‘荣誉会员’‘智友荣誉会员’三个组统一合并为‘荣誉会员’”等内容。身份标识为“管理员”的用户“高分控”在2015年11月23日，再次发布帖子“[公告]2015-12-25版主待遇申请条件工作内容考核办法【欢迎加入智友】”。贴内有实习版主、正式版主要求、待遇等内容。身份标识为“智友硕士生”的用户“勋章展示”发布的帖子“安智网勋章申请版规2014年5月11日更新申请必看”显示了涉案网站上各种网络用户能够获得的勋章标识、名称及授予方式等，内有“安智荣誉会员勋章：给予对论坛做出贡献的版主，不可申请”等内容。力天无限公司对（2016）沪徐证经字第530号、第531号公证书中上述内容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力天无限公司辩称，虽然上述9部涉案影视作品的上传者是荣誉会员但非版主。即便上传者是版主，也只是网友，并非该公司工作人员，该公司对版主的约束力极其有限，对版主的奖励均是基于版主为广大网友提供了服务，而非自身上传资源，因此，版主的行为不能代表该公司的行为，不能说明该公司构成直接侵权。（二）力天无限公司对涉案影视作品是否存在选择、推荐、鼓励等行为乐视网公司主张，力天无限公司经营的“智友网”对影视作品进行了选择、编辑、整理和推荐，而且存在大量组织、鼓励传播影视作品的行为，客观上具有教唆、帮助行为，主观上具有明显的过错。为证明上述主张，乐视网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2016）沪徐证经字第530号、第531号公证书。这两份公证书显示：“智友网”中有“安卓视频分享”版块，内含大量影视视频资源，有“精品资源合集”“网友求资源”“在线视频”等类别区分。身份标识为“智友讲师”的用户“GOAPK”在2010年12月13日发布帖子“[论坛公告]欢迎加入我们！【安智网诚聘】【急招论坛运营编辑专员】”，内有论坛运营编辑专员的职位描述、职位要求等内容。在职位描述中，有“做好安智网站相应版块规则制定，内容整理，文章发布等工作”“版主职责必须对负责的论坛版面的主题帖进行有效审核”“组织、策划大型网游活动”等内容。身份标识为“管理员”的用户“安智”在2012年3月14日发布帖子“安智资源区版主、游戏组、软件组招人启示”，内有论坛福利、版主申请要求、游戏组要求等内容。身份标识为“管理员”的用户“高分控”在2015年10月1日发布帖子“[论坛公告]什么是智豆？如何得到智豆？智豆能干什么？原有金币兑换还有吗？”，内有什么是智豆、如何得到智豆等具体内容介绍。身份标识为“管理员”的用户“A人”在2015年10月9日发布帖子“[论坛公告]智友新版社区使用帮助”，内有“特别提醒：发表帖子就可获得智豆哦！智豆可以兑换智豆商城精美礼品”等内容。身份标识为“智友硕士生”的用户“poison”在2011年2月8日，发布帖子“[论坛公告]如何下载论坛内资源”，内有下载方法和步骤介绍。身份标识为“管理员”的用户“A人”在2012年8月7日发布帖子“[论坛公告]115网盘已经关闭大众分享请广大网友及时把资源转移”，内有“为了能让其他网友继续能够下载您分享的资源，希望您能够及时把自己已分享的资源从115网盘转存到其他网盘”等内容。身份标识为“管理员”的用户“whyalone”在2015年12月15日发布帖子“[管理公告]资源版块招募兼职编辑—制作集合贴方向”，内有每日专题制作人员的任职要求、专题要求、薪酬等内容。力天无限公司对（2016）沪徐证经字第530号、第531号公证书中上述内容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力天无限公司辩称，“智友网”上没有关于影视作品的分类，视频分享版块并非为了传播影视作品，且该公司及网友并未对涉案影视作品链接进行分类、编辑。上述招聘信息并非该公司工作人员所发，该公司并不知情。该公司给予版主勋章及金币，是对版主帮助网友的奖励，并非发布涉案链接的奖励；该公司给予网友智豆和金币奖励，是对网友分享优质内容的奖励，单纯上传链接并不能获得智豆和金币。智豆商城上线时间晚于涉案影视作品链接的上传时间，智豆奖励与上传涉案影视作品链接无关。上述关于“如何下载资源”的公告，并非指影视资源，不能说明该公司对网站上存在涉案影视作品知情并有鼓励行为。上述“资源转移”的公告只是提醒网友将资源转移到其他网盘，该公司并没有鼓励网友在被告平台提供侵权信息。因此，力天无限公司未教唆、帮助网友提供侵权信息。（三）乐视网公司的经济损失乐视网公司主张，涉案影视作品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市场价值，力天无限公司经营规模较大、受众广泛，“智友网”上存在大量侵权作品，力天无限公司明知并鼓励侵权行为，且侵权事件较长等，综合考虑上述因素，请求法院酌定涉案12部影视作品的经济损失为120万元。为证明上述主张，乐视网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12部涉案影视作品的相关媒体报道、（2016）沪徐证经字第530号、第531号公证书中“关于智友”及涉案网站存在大量侵权作品以及涉案影视作品的上传时间等证据。力天无限公司对涉案影视作品的相关媒体报道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对（2016）沪徐证经字第530号、第531号公证书中上述内容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力天无限公司辩称，“智友论坛”及“智友社区”用户极少，涉案影视作品的下载量极低，给乐视网公司造成的损失极其有限。（四）乐视网公司的维权合理支出乐视网公司主张，为制止力天无限公司的侵权行为支出了公证费3600元、律师费60000元。为证明上述主张，乐视网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公证费发票2张和相应的聘请律师合同。力天无限公司对公证费发票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聘请律师合同的内容真实性不予认可。经查，（2016）沪徐证经字第530号、第531号公证书中，除涉及本案涉案影视作品12部之外，还涉及其他23部影视作品。（五）力天无限公司是否收到乐视网公司发送的律师函乐视网公司主张，其代理人曾于2017年12月13日向力天无限公司寄送了律师函，要求该公司在收到函件后3日内向乐视网公司确认使用涉案影视作品的情况，并支付使用费及经济赔偿金。力天无限公司于2017年12月15日收到。为证明上述主张，乐视网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EMS邮单及中国邮政速递物流网站截图和律师函。力天无限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力天无限公司辩称，由于该公司裁员，相应人员已离职，无法核实是否已经收到。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乐视网提供了涉案影视作品片头片尾截图、著作权人出具的授权及转授权文件等证据，形成了完整的授权链条，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乐视网公司在授权期限内享有涉案影视作品的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有权就授权期限内侵犯涉案影视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提起民事诉讼。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系指未经权利人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的行为，即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作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原告有初步证据证明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了相关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但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其仅提供网络服务，且无过错的，人民法院不应认定为构成侵权。”本案中，乐视网公司提供的公证书显示，“智友网”上有涉案影视作品的有效下载链接，且下载涉案影视作品时未跳转第三方网站，已经尽到了证明力天无限公司提供了涉案影视作品的初步举证责任。力天无限公司主张其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由于力天无限公司未向一审法院提交任何证据加以证明，一审法院对力天无限公司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的抗辩意见不予支持，力天无限公司在其经营的“智友网”上提供涉案影视作品的行为直接侵害了乐视网公司享有的涉案影视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由于乐视网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经济损失及被告的违法所得，故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影视作品的知名度、侵权行为方式、影响范围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360000元。乐视网公司还主张为制止力天无限公司的侵权行为支出了律师费、公证费等费用，但未提交律师费交费凭证。考虑到乐视网公司确有律师参与诉讼，且公证书系批量公证，一审法院酌定支持维权合理支出1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北京力天无限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赔偿原告乐视网（天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经济损失360000元及合理支出10000元，共计370000元；二、驳回原告乐视网（天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阶段的争议焦点为：一、力天网络公司是否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二、一审法院判决赔偿的经济损失是否合理。一、力天网络公司是否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了网络服务提供者的侵权责任构成要件，应当适用于本案。本案中，力天无限公司主张其提供的系信息存储空间服务，符合避风港原则，应当予以免责。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力天无限公司虽主张其系信息存储空间服务提供者，但其无法提供发布涉案网帖的用户身份信息，亦未提供其他证据加以证明，故其该项辩称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其次，即使力天无限公司系信息存储空间服务提供者，但根据其在涉案平台中为影视资源设置分类、招募编辑制作集合贴、发放金币智豆等行为，可以推定其对于涉案影片的传播处于至少应知的状态。力天无限公司的行为并不符合法律法规关于信息存储空间服务提供者的免责条件，应当与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力天无限公司相关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一审法院判决赔偿的经济损失是否合理。关于赔偿损失的具体数额，本院认为，《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一审法院在双方未能提交证据证明乐视网公司的实际损失或力天无限公司的违法所得的情况下，综合考虑涉案作品制作成本及知名度、侵权行为影响范围等因素情节酌定经济损失360000元并无不当。同时，一审法院根据合理性、必要性原则确定合理支出10000元，数额亦属合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乐视网公司、力天无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654元，由乐视网(天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4804元（已交纳），由北京力天无限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负担6850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辉审判员 冯 刚审判员 郑伯存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潘红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