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内刑终217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耿世富，男，1976年7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奈曼旗新镇泡子村C组071号，农民。2019年1月28日，因故意伤害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1000元，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2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奈曼旗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图雅，内蒙古众求律师事务所律师。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通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耿世富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2、葛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10月14日作出（2019）内05刑初5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耿世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2、葛某的诉讼请求。宣判、送达后，检察机关未抗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2、葛某未上诉，原审判决的附带民事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被告人耿世富对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耿世富与被害人吴某12系夫妻关系。耿世富经常在外打工。2019年1月26日中午12时许，被告人耿世富在××旗的家中，翻看吴某12手机时，发现吴某12与微信名为“爱之语(张某)”之间有相互转账记录，并有暧昧的语言交流。耿世富怀疑吴某12与他人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先后使用炕刷、皮带等物品对吴某12实施殴打。2019年1月27日上午，耿世富带其妻及其儿女到岳父家述说此事后，于当日下午返回家中。耿世富又得知吴某12之前还给过张某5000元现金后更加气愤，于是又持木棍、皮带等物品对吴某12再次实施殴打。耿世富的多次、持续殴打行为致使吴某12臀部、大腿后侧大面积淤青，腰部、背部、面部均有不同程度损伤。当晚，魏某到耿世富家，发现吴某12呼吸微弱，魏某召集亲属将吴某12送至新镇中心卫生院，未及抢救已死亡。同日，被告人耿世富在亲属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经鉴定，吴某12全身软组织广泛挫伤、皮下组织严重出血，多器官淤血、水肿和出血。在剧烈疼痛、精神极度紧张等因素作用下，导致呼吸、循环功能障碍死亡。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耿世富因怀疑妻子与他人有不正当关系而对其进行殴打并致其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所提被告人耿世富故意伤害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对其定罪处罚的公诉意见成立，予以支持。被害人的代理人提出“被告人耿世富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的意见与事实不符，被告人耿世富因对妻子吴某12不满而对其故意殴打，从殴打使用的工具、殴打部位综合评判，其主观上是伤害之故意，在事后发现其妻状态不好时耿世富积极将其送医，并无放任危害结果发生的心态，因此该代理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及被害人的代理人均提出“被告人耿世富投案后避重就轻，不构成自首”的意见不能成立，因耿世富主动投案，并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其行为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故该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耿世富的辩护人提出“耿志富的行为应定性为过失致人死亡罪而不是故意伤害罪”的意见不能成立，因耿世富两天内多次故意殴打被害人，主观上具有伤害之故意，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还提出“耿世富属于自首，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意见客观，予以采纳；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在案件的起因上具有严重的过错”的意见不当，被害人在案件起因虽有一定责任，但不属于法律意义上的严重过错，故该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本案属于由于家庭内部纠纷引发的犯罪，在量刑时应予以从轻处罚”的意见客观，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2、葛某提出因耿世富的施害行为而使其遭致经济损失，经查，所提诉讼请求中的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因不属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所提诉讼请求中的丧葬费、交通费因其未实际支付，故不予支持。鉴于本案系家庭矛盾激化引发，被告人投案自首，有悔罪表现，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耿世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2、葛某的诉讼请求。宣判、送达后，原审被告人耿世富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重大过错，对矛盾激化具有责任，上诉人主观恶性不深，归案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要求对上诉人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26日中午，上诉人耿世富外出打工回到奈曼旗新镇泡子村的家中，当晚翻看妻子吴某12手机发现吴与微信名为“爱之语(张某)”之间有相互转账记录和暧昧语言交流。耿世富怀疑吴某12与他人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先后用家中扫炕刷、皮裤带等物品对被害人吴某12实施殴打。次日上午，耿世富带吴某12及儿女到岳父家向岳父母诉说吴某12出轨一事让吴当面下跪，并打了吴某12两个耳光，下午全家人返回家中。耿世富又发现吴某12还给过张某5000元现金后更加气愤，持木棍殴打吴身体将木棍打断吴倒地后，又继续用皮带对吴某12头部、身体等部位抽打，并用自己的鞋打吴的头面部，致吴某12头面部和全身均有不同程度损伤，耿世富打完吴某12后到其哥哥耿某1家讲述吴某12出轨一事，耿某1的妻子魏某到耿世富家发现吴某12呼吸微弱，便给耿某1打电话，当晚8时许，耿世富与亲属将吴某12送至新镇中心卫生院，经医生检查吴某12已经死亡。耿世富将吴某12的尸体拉回家中，在亲属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经鉴定，吴某12全身软组织广泛挫伤、皮下组织严重出血，多器官淤血、水肿和出血。在剧烈疼痛、精神极度紧张等因素作用下，导致呼吸、循环功能障碍死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行政处罚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侦查破案简介证实，2019年1月27日耿世富到公安机关投案，奈曼旗公安局新镇派出所于1月28日对其行政拘留，并于2019年2月11日将此案移交至奈曼旗公安局刑事犯罪侦查局。2.公安机关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及提取笔录证实，现场位于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旗耿世富家，东卧室北侧为北卧室，设有北炕，炕上有一头朝北脚朝南仰卧女性尸体（吴某12），厨房灶台内发现有衣服、木棍和折断的竹板，住宅房北侧后道扇有一铁勺，铁勺上端竹板把被折断。现场提取一个腰带扣、一个腰带、折断的炕刷两截、木棍一段、竹柄铁勺一把、折断的竹板一段、白色黑肩带内衣一件、黑色长裤一条、粉红内裤一条。3.提取笔录证实，依法提取耿世富血样、吴某12口腔拭子。4.吉林千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吉千麦司鉴中心[2019]法病鉴字第4号法医病理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照片证实，被鉴定人吴某12全身软组织广泛挫伤、皮下组织严重出血，多器官淤血、水肿及出血。在剧烈疼痛，精神极度紧张等因素作用下，导致呼吸、循环功能障碍死亡。死者照片经被告人当庭辨认系吴某12。5.内蒙古自治区奈曼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奈）公（司）鉴（DNA）字[2019]26号DNA鉴定书证实，皮质腰带表面擦拭物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耿世富、吴某12的DNA分型；竹柄铁勺表面擦拭物检出混合基因型，不包含耿世富、吴某12的DNA分型；扫炕刷表面擦拭物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吴某12的DNA分型，不排除包含耿世富的DNA分型；木棍表面擦拭物检出的DNA，与吴某12的口腔拭子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58×1017。6.提取笔录及图片证实，依法对张某手机微信账单内信息予以提取，微信名为“全家有福”备注名为“朝古台”于2018年11月8日通过微信红包给其88.88元，于2019年1月25日转账给其500元，其于1月26日以微信红包转给朝古台2**元。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提取笔录、微信交易记录截图及视频资料光盘证实，吴某12与张某之间微信交易情况。8.辨认笔录证实，经张某辨认确认吴某12即为其所称的吴芝。9.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微信名称叫“爱之语(张某)”2018年5月，其在一个微信群里认识的吴某12，后与吴某12之间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其向吴某12借过钱，2019年11月8日是其生日，吴某12给其发过一个88.88元的红包。10.证人耿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26日下午5时许，其二弟耿世富打电话说发现他妻子吴某12给一个网名叫“爱之语张某”的转账500元钱。晚上6时许其到二弟家，看见他们两口子正在吵架。耿世富拿手机看着手机转账的账单质问吴某12，其把耿世富劝到自己家呆到9时许，耿世富就回家了。2018年1月27日晚上6时许，耿世富来到其家说发现吴某12和那个男的又用手机聊天还打电话了，吴某12给过爱之语张某5000元钱，这钱是吴某12自己在外面借的。大概一个小时后其让妻子魏某去看看吴某12去。魏去了不一会就打来电话称她招呼吴某12，吴不吱声。其和耿世富去他家，吴某12躺在东屋炕上，怎么招呼都不醒，但是还能喘气。耿世富说赶紧带吴某12去医院看看吧。耿世富抱着吴某12上了车，其三弟耿某2开的车，车上还有耿世富的两个孩子。晚上大概7时30分他们就回来了。大家将吴某12从车上抱下来放到了后屋的炕上，吴某12已经没气了。然后耿世富就去新镇派出所投案自首了11.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7日下午6时许，二小叔子耿世富来其家与其丈夫耿某1说他们到吴某12娘家把吴出轨的事说了，他俩打架了。其就去了耿世富家发现弟媳妇吴某12在东屋炕上躺着，眼睛闭着，张着嘴喘气。其招呼了几声也没反应，就赶紧给其丈夫打电话，其丈夫和耿世富就回来了，耿世富抱起吴某12就往车上送，耿某2开车，其与耿某3、耿某4、耿世富和吴某12一起坐车去了新镇中心卫生院。到了卫生院后，医生给吴某12做了心电图后告知人不行了，其与耿世富一家人开车把吴某12拉回耿世富家后，耿某2开车带着耿世富到新镇派出所投案自首了。12.证人耿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6日下午其父亲在外地打工回到家，傍晚他翻看了母亲的手机后就跟其母亲吵起来了，说她在外面有别的男人了。刚开始母亲没承认，被其父亲殴打后承认她确实出轨了，父亲就打了她。父亲用他腰上系的皮带抡起来打的母亲的屁股、大腿后面、肚子和后背，打了好多下。2019年1月27日上午，其全家人到姥姥家之后，父亲就把母亲出轨的事跟其姥姥、姥爷说了，还当着其姥姥、姥爷的面打了母亲两个耳光。回家后母亲做熟饭后自己没吃，父亲吃饭喝酒后到其大爷耿某1家。母亲在炕上躺着，其听见母亲的呼吸不太对劲，发现她不动了，叫她也不答应，这时其大娘魏某进屋招呼了几声，也没答应，大娘赶紧给其大爷打电话，后其三叔来开着父亲的车，拉着其与父母、大娘到了卫生院，大夫对其母亲进行了抢救，没抢救过来去世了。这些年其父亲一直在外地打工，除了每年秋收的时候和过年在家之外，其他时间基本都在外地打工。其父母的感情一直都挺好的，父亲平时对其和弟弟都很好。母亲平时挺乐观的。13.证人耿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26日晚上，其父亲因为母亲和一个男的去朝古台的宾馆了，母亲给那个男的500元钱红包之事，二人吵完架打架，基本一晚上都没睡觉，就在屋子里互相骂。1月27日上午，其与父母、姐姐一起去上坟，又去姥姥家之后就回家了。晚上吃饭的时候，母亲没有吃饭，就在炕上躺着。吃完饭之后父亲去了西院大娘家。大娘来其家发现其母亲叫不醒来就叫来父亲和其大爷。父亲把母亲抬上车，带着其就去医院了，之后就听说母亲去世了。父亲用皮带抽过母亲。14.证人耿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7日晚上6时许，其二哥耿世富打电话叫其去他家，其见二嫂吴某12在炕上躺着不吱声，耿世富就背起吴某12上车，其开车去新镇医院。到新镇医院大夫给吴某12抢救了不到半个小时就说人已经不行了，做心电图已经没有心跳了，其便开车拉他们回家后，与耿世富到新镇派出所投案自首了。15.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7日晚上8时许，其在新镇中心卫生院的二楼值班室。一个男人将患者背上中心卫生院二楼的抢救室，其让护士师献梅给病人作心电图，患者没有呼吸，心电图显示没有心脏波动迹象，呈一条直线，其就告知家属患者已经死亡了，然后一名男家属背起死者就离开了医院。16.证人吴某12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7日上午，其女儿吴某12、女婿耿世富一家四口到家，女儿眼眶和脸上都有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耿世富说吴某12在手机上跟别的男的聊天了，还借给人家钱。其劝他们回家好好过日子，劝了一会儿他们一家四口就离开了。他们走的时候其发现吴某12走路腿不利索了，上车的时候也抬不起来腿，是孩子扶上车的，当时其和老伴说这孩子被打的不轻。17.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吴某12是同学。2018年12月份，吴某12向其借款5000元，吴某12当时还嘱咐其帮她保密，不让告诉她娘家人。后吴某12一直没还。1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耿世富是其西邻居，耿世富在外地打工，吴某12在家种地，养了四五头牛。他们夫妻感情挺好的。19.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新镇泡子村的村主任，耿世富和吴某12结婚有将近二十年了，有一个女儿一个儿子，他们夫妻感情挺好的。耿世富在外地干打桩的活，吴某12在家种地，养了四五头牛，平时打点零工。20.证人吴某13的证言证实，其姐姐吴某12一年很少回娘家，因为家里有两个学生，还养牲畜，家里离不开人，只是逢年过节才回家。耿世富常年外出打工，一年也在家待不了几天，听说他夫妻俩也总吵架。21.被告人耿世富供述，2019年1月26日中午其从天津打工回到家中，当晚21时许，拿妻子吴某12的手机，发现2019年1月25日吴某12给一个叫“爱之语(张某)”的人转了500元钱。其就质问吴某12这个人是谁，后又发现吴某12曾给这个叫“爱之语(张某)”的人发过一个88.88元的红包，备注有“老婆祝老公生日快乐，收到之后请用语音表达”。其当时挺生气的，再次质问吴某12，吴听完这话就跪到地上了，承认与张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其就拿起炕刷往吴某12的屁股上打了几下，炕刷打断了，又拿起一条皮带，对折之后抡起来往吴某12的屁股和大腿上狠狠抽了十多下，其女儿就趴在吴身上不让打了，后其又用脚踹了吴屁股和大腿几下。2019年1月27日上午，其一家四口到岳父、岳母家，把吴与“爱之语(张某)”之间的事儿向其岳父、母说了，岳父训斥吴某12，并开导其夫妻好好过日子，其当着岳父的面打了吴一巴掌，下午其一家人回家。到家后我又翻看吴某12的手机录音，发现有一段录音内容是吴某12曾给过一个人3000元钱。其特别生气，在一个长勺子把上掰下来一节竹坯子，又顺手从灶坑边上拿了一根木棍，先拿着竹坯子往吴某12的屁股和大腿上打了好多下，然后用木棍子往吴某12的屁股和大腿上打了好多下，竹坯子被其打断了，吴某12在地上侧躺着，用棍子打完之后又拿起前一晚用的那根皮带，对折之后就开始抡起来抽吴某12，抽了她的后背、肋部和屁股，一直打了十多分钟。过了一小会儿其儿子和女儿回到家一起吃饭，其喝了两杯白酒。后去了哥哥耿某1家，嫂子魏某起身到其家没过多久，就打电话说吴某12不说话了，脸冰凉。其与哥哥回家，让三弟耿某2开车，其抱起吴某12上车与魏某、耿某3、耿某4到了医院，医生给吴某12做了心电图后告诉吴某12已经死亡了。其把吴某12拉回家，就到公安机关投案了。上列证据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耿世富因夫妻矛盾对妻子吴某12连续两天持械殴打并致其死亡，其行为已构成了故意伤害罪。案发后，上诉人耿世富主动投案，并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上诉人耿世富提出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重大过错，对矛盾激化具有责任，上诉人主观恶性不深，归案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要求对上诉人减轻处罚”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已经认定被害人在案件起因上有一定责任，本案属于家庭矛盾引发，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经充分考虑了上述情节。本案中，被害人虽然在案件的起因上有责任，可其人格权、健康权、生命权是受法律保护的。上诉人本应通过正常途径处理夫妻矛盾，但其无视国家法律，不顾近二十年的夫妻情分，当着两子女和被害人父母之面羞辱被害人，并使用多种工具长时间对被害人进行毒打，将被害人折磨致死，从其本人的供述能够证实其主观恶性极深，从法医尸体检验鉴定及照片直接反映出其犯罪手段凶残程度令人发指，情节特别恶劣，后果极其严重，故上诉人耿世富提出原判量刑重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主观恶性不深，要求对上诉人耿世富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耿世富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犯罪后的表现作出的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云 鹰审判员 姜德枫审判员 郝建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孙 彬书记员 乌日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