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苏行终139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鸿尧，女，汉族，住徐州市泉山区。 委托代理人宋某，女，汉族，住徐州市泉山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徐州市解放南路延长段**。 法定代表人庄红，该区代理区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涧，徐州市泉山区司法局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平，徐州市泉山区司法局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徐州市新城区昆仑大道** 法定代表人庄兆林，该市市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春忠，徐州市司法局工作人员。 原审第三人刘宋禹，男，汉族，住徐州市泉山区。 法定代理人宋某，女，汉族，住徐州市泉山区。 上诉人刘鸿尧因诉泉山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泉山区政府）房屋行政补偿及徐州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一案，不服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苏03行初29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人民法院认定：2018年7月14日，泉山区政府作出徐泉征字〔2018〕第1号房屋征收决定，明确征收范围为东至中山路、西至福顺路、南至淮海路、北至富国街，并确定泉山区房屋征收办公室为征收部门，王陵街道办事处为征收实施单位等,并将《中心商圈西北地块改造项目房屋征收安置补偿方案》与征收决定一并进行公告。宋某等6人因不服该房屋征收决定，曾向徐州市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徐州市人民政府于2018年9月26日作出〔2018〕]徐行复第12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该徐泉征字〔2018〕第1号房屋征收决定。刘建伟（已故）名下泉山区少华街2-2-201室（征收编号为B-33）住宅房屋在该征收范围内，证载建筑面积43.90㎡。刘建伟与宋某于2017年3月24日离婚时签订《离婚协议》约定，共有房产少华街2-2-201室归其女儿刘鸿尧所有，但未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手续。在案涉房屋征收过程中，即2018年7月24日，经刘建伟的父母及其女儿刘鸿尧、儿子刘宋禹的共同法定代理人宋某将该房屋作为刘建伟的遗产办理继承权公证，公证证明刘建伟名下的泉山区少华街2-2-201室由刘鸿尧、刘宋禹继承。 泉山区房屋征收办公室于2018年6月21日发布《房屋征收评估机构报名公告》，经评估机构报名并审核后于2018年6月25日将具有房地产评估资质的评估公司名单和被征收人协商选定评估机构的事项予以公告。2018年6月28日，泉山区王陵街道富国社区居民委员会推荐征收范围内的被征收人王发东、田传君为该项目抽取评估公司活动的抽签人。2018年7月1日，泉山区房屋征收办公室作出《关于中心商圈西北地块改造项目确定抽取评估公司抽签（球）人的公示》，对确定的两位被征收人担任抽取评估机构活动现场抽签人进行公示。2018年7月3日，泉山区房屋征收办公室、王陵街道办事处和被征收人代表在中心商圈西北地块改造项目征收指挥部进行房屋征收评估机构的抽签(球)活动。经现场抽取，确定徐州华信房地产土地咨询评估有限公司、江苏苏北土地房地产资产评估测绘咨询有限公司为该项目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并由公证处的工作人员到场公证，同日进行公告。 根据徐州方圆工程建设监理公司测绘工程部于2018年6月29日针对泉山区少华街1-2号楼房屋面积（证载建筑面积43.90㎡）进行调查测量并作出房产测绘技术报告，认定案涉房屋合法建筑面积为47.58㎡等。此后，房屋征收政策组对征收编号B-33房屋对该合法建筑面积予以审核认定。征收部门工作人员于2018年9月13日将该房屋面积认定单向宋某送达并进行公示。2018年9月30日，王陵街道办事处作出被征收房屋评估通知、附属物评估通知、房屋征收补偿告知书并于同日向宋某送达。2018年10月10日，江苏苏北土地房地产资产评估测绘咨询有限公司经实地勘察和评估后作出初步评估结果并于当日予以公示。2018年10月30日，江苏苏北土地房地产资产评估测绘咨询有限公司作出房地产估价报告。2018年10月31日，征收部门工作人员在动迁指挥部院内向宋某进行了送达。经宋某申请重新评估，江苏苏北土地房地产资产评估测绘咨询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8日向宋某作出《关于的回复》，就评估相关事项进行答复，并明确，该估价程序规范、估价方法正确，维持（江苏）苏北（2018年）（房估征中Z）第004号评估报告确定的评估结果等。该回复材料于2018年11月12日在征收指挥部送达宋某。征收过程中，征收部门工作人员曾就征收事项与宋某电话联系沟通，并于2018年9月5日、2018年9月7日、2018年9月13日与宋某就征收补偿事宜进行商谈，但未能达成补偿协议。 2019年2月18日，泉山区政府作出泉房征补字〔2019〕第7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主要内容为：对被征收人刘鸿尧、刘宋禹所属的坐落于少华街2号楼2单元201室的房屋及其附属物实施征收，实行产权调换。一、产权调换的方式为，安置柏丽华府小区6号楼1单元2704室、建筑面积69.25/㎡,安置房款520694元(安置房按优惠价7300元/㎡结合层差、超出1.12倍部分按市场价8000元/㎡结合层差计算）。二、被征收房屋评估款416563元、过渡费（先支付18个月，超过18个月的，据实结算）8564元、搬家费（2次）952元、误工费200元、附属物补偿款5636元，总征收补偿款431915元。三、产权调换差价款：被征收人支付征收人88779元。被征收人刘鸿尧、刘宋禹应当在收到本征收补偿决定书之日起十日内与泉山区政府王陵道办事处办理征收补偿安置手续，并将征收编号B-33的房屋腾空后，移交征收实施单位等。泉山区政府于2019年2月25日向刘鸿尧、刘宋禹的法定代理人宋某送达了《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因宋某拒绝签字，进行了留置送达，并于同日予以公告。 原审人民法院另查明，宋某因认为泉山区政府作出的泉房征补字〔2019〕第7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违法，以自己作为申请人于2019年4月16日向徐州市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徐州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4月17日立案受理，并于次日通知被申请人泉山区政府进行答复。泉山区政府于2019年4月28日向复议机关提交答复书。徐州市人民政府因该案案情复杂等于2019年6月14日向宋某作出延期通知书，并于2019年7月16日作出〔2019〕徐行复第8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邮寄送达给宋某。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 一、关于刘鸿尧提起本案诉讼是否符合法律规定问题 泉山区政府在案涉项目征收过程中就案涉房屋作出泉房征补字〔2019〕第7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确定了相应的安置补偿等事项。刘鸿尧作为该房屋有关权利人认为该征收补偿决定违法并侵害其合法权益，在法定期限内对泉山区政府提起本案行政诉讼，符合法律规定的起诉条件。同时，作为刘鸿尧和刘宋禹的法定代理人，宋某因认为案涉房屋征收补偿决定违法向徐州市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徐州市人民政府经审查后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原行政行为。现刘鸿尧认为徐州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行为违法一并就其提起诉讼，符合法律规定的起诉条件。 二、关于泉山区政府案涉征收补偿决定是否合法问题 （一）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市、县级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泉山区政府具有对本行政区域内的房屋进行征收与补偿的法定职责。 （二）关于案涉被征收房屋评估报告的合法性问题。《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第四条规定，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由被征收人在规定时间内协商确定；在规定时间内协商不成的，由房屋征收部门通过组织被征收人按照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投票决定，或者采取摇号、抽签等随机方式确定。具体办法由省、自治区、直辖市制定。第五条规定，同一征收项目的房屋征收评估工作，原则上由一家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承担。房屋征收范围较大的，可以由两家以上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共同承担。本案中，泉山区政府在征收过程中公布了具有相应资质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名单，要求被征收人协商选定评估机构，并告知被征收人，如果在规定期限内不能协商选定，将采取推荐抽签人进行抽签的方式确定评估机构。泉山区政府在公告协商选定评估机构届满之日，在被征收人未能协商选定评估机构的情况下，组织项目征收范围内的社区居委会推荐的被征收人参与抽签确定评估机构，并委托公证处进行公证，程序公正、合法。鉴于征收范围大，泉山区政府就案涉征收项目房屋征收评估选定两家评估机构，符合《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及《江苏省贯彻实施若干问题的规定》。案涉房屋评估机构及估价师具备相应资质。评估机构根据房屋征收部门提供的资料，经评估人员市场调研、入户评估、综合分析计算后确定了案涉房屋的评估价值，且在估价技术报告中详细说明了评估结论形成的过程和依据，估价行为符合《房地产估价规范》、《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的相关规定。案涉房屋评估结论形成后，征收部门工作人员将估价报告依法向原告送达，并就重新评估申请进行回复处理。泉山区政府依据案涉房屋估价报告依法作出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并无不当。 （三）关于案涉征收补偿决定的合法性问题 首先，案涉被征收房屋的证载建筑面积为43.9㎡，泉山区政府根据该房屋所有权证所载建筑面积，结合测绘部门的房产测绘技术报告，认定被征收住宅房屋的合法建筑面积为47.58㎡，并无不当，且刘鸿尧对此亦无异议。 其次，关于补偿范围和价值的确定是否准确、合法。泉山区政府在作出案涉补偿决定前通知被征收人对安置补偿方式进行选择，宋某在多次商谈中表示要求安置房屋，泉山区政府最终确定以产权调换的方式进行安置补偿更有利于保障刘鸿尧的居住权益。被告在案涉房屋补偿决定中对房屋价值、过渡费、搬家费、误工费、附属物补偿等均进行了具体计算。其中，房屋单价经评估为8755元/㎡，附属物总价为5636元。《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第十四条第二款规定，被征收房屋内装饰装修价值，机器设备、物资等搬迁费用，由征收当事人协商确定；协商不成的，可以委托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通过评估确定。因此，泉山区政府根据案涉房屋估价报告，确定被征收房屋的价值及室内装饰装修及附属物的价值，亦无不当。根据征收安置补偿方案及被征收房屋区位及环境等因素，结合徐州市搬家费用、房屋租赁实际市场价格，搬家费按合法建筑面积每平方米10元计算，过渡费按合法建筑面积每月、每平方米10元计算具有合理性，不损害刘鸿尧的合法权益。 其三，关于安置房面积及价值确定是否合法、合理的问题 本案项目房屋征收安置补偿方案关于征收补偿方式及原则部分明确了“在本项目公布的产权调换房源内，依照签订协议的先后顺序，选择产权调换房屋”，其产权调换部分明确了“所选定销房面积不得超过被征收合法建筑面积30㎡”等内容。在此基础上，泉山区政府为推动征收工作的顺利进行，曾制定《中心商圈西北地块改造项目安置房源选房规定》，其中明确，被征收房屋合法建筑面积区间为39.09-54.99㎡的，就近靠档最大可选户型79.09㎡、79.12㎡等，及就近靠档仅限于动迁期内等事项，并将柏丽华府6#安置房源表进行了公示。该公示的安置房源表明确了69.25㎡、79.09㎡、79.12㎡、101.01㎡等房源的面积、楼层、数量等具体情形。宋某亦陈述有关房源表在征收办公室墙上张贴及“选过的就盖章，没有选定的就不盖章”。宋某应当知晓不及时协商签订协议并选定安置房屋将可能选择不到满意的房源，甚至可能出现无房可选的情形。对于刘鸿尧母亲宋某陈述其曾选取79㎡的402室房屋，但征收实施单位人员没有将该套房屋进行预留，而是将该房屋安置给其他被征收人，违背诚信原则，及征收补偿决定确定安置69㎡房屋违法等问题。经庭审查证，宋某称其于2018年7月19日在征收办公室选取了一套402室房屋，但其当时并未签订安置补偿协议和办理相应的选房手续，宋某的这一述称选房情形不符合案涉征收安置补偿方案关于征收补偿方式及原则中“选择产权调换的被征收人，在本项目公布的产权调换房源内，依照签订协议的先后顺序，选择产权调换房屋”的规定；同时，经庭审询问，刘鸿尧的代理人宋某陈述，当时还有高层的79㎡房屋，但其不想要，且工作人员亦告知其有其他79㎡房屋可选，但其因认为征收人员不诚信而生气、吵架，就没有选等。可见，造成宋某没能选定79㎡房屋的原因在于其未及时签订安置协议、办理选房安置手续，及其在拟选房源被他人选定后不再进行选房。本案中，被征收房屋合法建筑面积为47.58㎡，按照案涉征收安置补偿方案关于“所选定销房面积不得超过被征收合法建筑面积30㎡”的内容，确定安置补偿房屋面积为69㎡，并无不当。此外，被诉补偿决定确定对被征收人产权置换的安置地点为柏丽华府小区，该定销房的价格是评估机构依据房屋所在区域同等类型普通商品房市场价格，安置房按优惠价格计算，符合《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 其四，关于被诉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程序的合法性问题。泉山区政府作出补偿决定后，依法进行送达，并在房屋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行政程序合法。刘鸿尧在诉状中称，其父母在离婚协议中已约定该房屋归其所有，但泉山区政府下属工作人员要求宋某对该房产办理确权公证，按照公证书作出案涉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将刘鸿尧、刘宋禹均作为被征收人进行安置补偿违法等问题，经庭审询问，刘鸿尧、代理人宋某称，在征收过程中，其曾将案涉离婚协议拍照后通过微信发给相关工作人员，但所举证据并不足以证明该事实。同时，即使宋某确实曾将离婚协议照片通过微信发给征收工作人员，鉴于该房产原登记所有人刘建伟已故，征收部门工作人员从谨慎处理征收事宜出发，告知其就该房产权属进行公证，亦是适当的；在此情形下，泉山区人民政府根据案涉公证书明确该房产继承人为刘鸿尧、刘宋禹等内容，确定该房屋的被征收人并依法确定各项补偿安置权益，并无不当。对刘鸿尧诉请确认泉山区人民政府所作泉房征补字[2019]第7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违法并予以撤销的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本案征收补偿决定确定的安置补偿权益的具体归属问题，刘鸿尧、及其家人可通过协商或其他途径另行解决，且在本案审理中，刘鸿尧和刘宋禹的共同代理人宋某以及刘鸿尧亦均明确，其家庭能够协商解决。 三、关于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的合法性问题。 从本案证据和事实来看，徐州市人民政府在案涉复议申请后，履行了受理、审查、决定、送达等法定程序。对于刘鸿尧所称案涉复议决定书所载行政复议申请人错误的问题。泉山区政府就案涉被征收房屋所作征收补偿决定明确被征收人为刘鸿尧和刘宋禹等，宋某可以将刘鸿尧、刘宋禹作为申请人，其自身作为法定代理人申请行政复议；徐州市人民政府将刘鸿尧、刘宋禹作为复议申请人更为妥当。从庭审查证来看，宋某系以自己名义提起本案行政复议，徐州市人民政府在该行政复议程序中亦曾就其复议主体等事项与宋某进行电话沟通，但宋某并未将该行政复议的申请人变更为刘鸿尧、刘宋禹，其在庭审中陈述“我当时说不要牵扯到我儿子”等。可见，徐州市人民政府作出案涉行政复议决定书将宋某列为申请人存在复议主体表述不妥之处，但其将宋某列为复议申请人亦有参酌当事人意愿的因素，同时，案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履行了法定程序，其决定维持原征收补偿决定亦未侵害原告合法权益。故，对刘鸿尧诉请徐州市人民政府所作[2019]徐行复第84号行政复议决定违法并予以撤销的诉讼主张，亦不予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原审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刘鸿尧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刘鸿尧负担。 上诉人刘鸿尧上诉称：1.泉山区政府在征收过程中要求上诉人提供房产公证是错误的，根据离婚协议约定被征收房屋归上诉人刘鸿尧所有。泉山区政府在征收过程中没有根据实际情况来确定房屋被征收人，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2.泉山区政府没有保障刘鸿尧选择安置房屋的权利。3.徐州市人民政府作出[2019]徐行复第8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将复议申请主体列为刘鸿尧母亲，但刘鸿尧母亲不是案涉被征收人，不能代替刘鸿尧行使权利。请求本院：1.撤销原审判决；2.确认泉山区政府作出泉房征补字[2019]第7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违法并予以撤销；3.确认徐州市人民政府[2019]徐行复第84号行政复议决定违法并予以撤销。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 首先，《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市、县级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本案中，泉山区政府具有对本行政区域内的房屋进行征收与补偿的法定职责。《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的规定：“对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向上一级地方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徐州市人民政府具有行政复议的法定职责。 其次，案涉征收补偿决定保障了被征收人选择安置房屋的合法权益。泉山区政府在作出案涉补偿决定前通知被征收人对安置补偿方式进行选择，被征收人在多次商谈中表示要求安置房屋，泉山区政府最终确定以产权调换的方式进行安置补偿更有利于保障原被征收人的居住权益。案涉征收项目房屋安置补偿方案关于征收补偿方式及原则部分明确了“在本项目公布的产权调换房源内，依照签订协议的先后顺序，选择产权调换房屋”，其中产权调换部分明确了“所选定销房面积不得超过被征收合法建筑面积30㎡”等内容。在此基础上，泉山区政府为推动征收工作的顺利进行，曾制定《中心商圈西北地块改造项目安置房源选房规定》，其中明确，被征收房屋合法建筑面积区间为39.09-54.99㎡的，就近靠档最大可选户型79.09㎡、79.12㎡等，及就近靠档仅限于动迁期内等事项，并将柏丽华府6#安置房源表进行了公示。该公示的安置房源表明确了69.25㎡、79.09㎡、79.12㎡、101.01㎡等房源的面积、楼层、数量等具体情形。刘鸿尧的法定代理人宋某亦陈述有关房源表在征收办公室墙上张贴及“选过的就盖章，没有选定的就不盖章”。宋某应当知晓不及时协商签订协议并选定安置房屋将可能选择不到满意的房源。 案涉被征收房屋的证载建筑面积为43.9㎡，泉山区政府根据该房屋所有权证所载建筑面积，结合测绘部门的房产测绘技术报告，认定被征收住宅房屋的合法建筑面积为47.58㎡并无不当，被征收人对此亦无异议。宋某称其于2018年7月19日在征收办公室选取了一套79㎡的402室房屋，但其当时并未签订安置补偿协议和办理相应的选房手续，根据案涉征收安置补偿方案关于征收补偿方式及原则中“选择产权调换的被征收人，在本项目公布的产权调换房源内，依照签订协议的先后顺序，选择产权调换房屋”的规定，造成宋某没能选定79㎡房屋的原因在于其未及时签订安置协议、办理选房安置手续，及其在拟选房源被他人选定后不再进行选房。鉴于案涉被征收房屋合法建筑面积为47.58㎡，按照征收安置补偿方案关于“所选定销房面积不得超过被征收合法建筑面积30㎡”的内容，泉山区政府确定刘鸿尧户安置补偿房屋面积为69㎡，符合征收项目房屋安置补偿方案的规定。 其三，泉山区政府确定被征收人的程序并无不当。泉山区政府作出补偿决定后，依法向上诉人送达，并在房屋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行政程序合法。刘鸿尧虽主张其父母在离婚协议中已约定该房产归其所有，但鉴于被征收房产的登记所有人刘建伟已故，并未办理房产变更登记，征收部门工作人员为确定被征收人，告知其对该房产权属情况进行公证，此后泉山区政府根据公证文书明确该房产继承人为刘鸿尧、刘宋禹的内容，确定该房屋的被征收人并依法确定各项补偿安置权益，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对于征收补偿决定确定的安置补偿权益的最终归属问题，上诉人及其家人也可通过协商或其他途径另行解决。 最后，关于行政复议决定的合法性。从本案证据和事实来看，徐州市人民政府在复议程序中，履行了受理、审查、决定、送达等法定程序。徐州市人民政府在该行政复议程序中曾就复议主体等事项与宋某进行电话沟通，但宋某并未将该行政复议的申请人变更为刘鸿尧、刘宋禹，其在一审庭审中陈述“我当时说不要牵扯到我儿子”等。徐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将宋某列为申请人存在复议主体表述不妥之处，鉴于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履行了法定程序，维持原征收补偿决定亦未侵害相对人的合法权益，将宋某列为复议申请人有参酌当事人意愿的因素。原审判决驳回刘鸿尧要求确认徐州市人民政府所作[2019]徐行复第84号行政复议决定违法并予以撤销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 综上，上诉人刘鸿尧的上诉理由和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决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刘鸿尧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马生安 审判员  黄 河 审判员  张贞伟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张 丰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 第二条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征收国有土地上单位、个人的房屋，应当对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人（以下称被征收人）给予公平补偿。 第四条第一款市、县级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市、县级人民政府确定的房屋征收部门组织实施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 第十八条征收个人住宅，被征收人符合住房保障条件的，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应当优先给予住房保障。具体办法由省、自治区、直辖市制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 第十七条第一款行政复议机关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后，应当在五日内进行审查，对不符合本法规定的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不予受理，并书面告知申请人；对符合本法规定，但是不属于本机关受理的行政复议申请，应当告知申请人向有关行政复议机关提出。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