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民终46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新乡市钧泽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牧野区牧野南小区社区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711MA3XBMK18P。法定代表人：茹化江，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文姣，河南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左世留，河南仟方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凤丽，女，汉族，1973年9月5日出生，住郑州市中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左世留，河南仟方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市被告）：杨滨，男，汉族，I972年10月25日出生，住郑州市中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左世留，河南仟方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省新乡家用电器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新乡市北干道裕民巷**楼**西头第一门而房（卫北市场东邻），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700170004207E。法定代表人：耿孟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姬艳慧，女，汉族，1986年12月13日出生，住河南省，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利平，河南中原法汇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上诉人新乡市钧泽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钧泽公司”）、刘凤丽、杨滨因与被上诉人河南省新乡家用电器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家电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2020）豫0711民初23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滨，上诉人钧泽公司、刘凤丽、杨滨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左世留，上诉人钧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文姣，被上诉人家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姬艳慧、王利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钧泽公司、刘凤丽、杨滨上诉请求：依法撤销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2020）豫0711民初2332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简单粗暴、不调查、不核实、在不能排他的情况下，无视上诉人当庭以及书面的异议，径行认定2019年9月26日《借款协议》、2019年10月1日《借款协议》合法性、真实性、有效性，认定事实错误，应依法纠正。（一）关于2019年9月26日《借款协议》。1、该协议不但有涂改痕迹，庭前证据复印件和当庭提交原件存在涂改，且原件公章下面书写的结清与被上诉人的诉求自相矛盾。2、协议和明细自相矛盾，被上诉人提供的明细统计显示2019年9月26日结算金额也经达530万元，但2019年9月26日却只出具了40万的借款协议，明显不符合常理。（二）关于2019年10月1日《借款协议》。1、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2、上诉人对协议上借款430万元、利息等内容及公章均提出异议，双方不存在该笔借款，也不知道该借条存在，一审法院不调查、不核实、不组织鉴定。3、被上诉人除了自己制作的不完整的明细表，没有证据印证该借款协议资金的来源及履行支付的相关证据。4、两份借款协议出具时间违背日常生活常识。2019年9月26日40万的借条在前，2019年10月1日430万元的借条在后。5、上诉人钧泽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原隆德公司在2016年9月7日在偿还家电公司42万元后，已全部结清之前欠款。6、上诉人钧泽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2016年10月18日110万元《借款协议》，是钓泽公司和家电公司发生借贷的第一笔业务。所谓的2019年10月1日430万元《借款协议》根本不存在。二、一审法院断章取义、以偏概全错误认定，违反法定程序、认定事实不清、错误认定事实，依法应予纠正。1、被上诉人提交的103份转账凭证中，除公司之间资金往来外，还存在大量被上诉人会计姬艳慧及其他个人与上诉人新乡钓泽公司的资金往来，均是姬慧艳个人账户转账，一审法院判决完全回避家电公司和姬艳慧个人资金混同事实、不区分、不核实、选择性认定，显然错误。2、被上诉人选择性提交证据，大量关键凭证没有向法院提交。其证据不具有完整性、唯一性。3、一审法院认定“杨滨认可多约定为月息1.2％”。但是，上诉人一审中多次申明：双方资金往来计息周期、计息标准均不相同（有年息、有月息，有1％、1.2％、1.5％不等）。一审法院在不进一步核实查清的情况下，错误认定，严重丧失客观公正性，显然错误。4、一审法院未依法保障上诉人的诉讼权利。上诉人钧泽公司在一审时便提交了书面调取证据申请，请求调取姬艳慧银行卡往来明细，但一审法院未予调取，也未说明原因，导致未查清事实，进而错误判决，依法应予纠正。三、上诉人钧泽公司的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被上诉人诉求不成立，双方不存在2019年10月1日430万元的债务，一审认定错误。1、一审中，上诉人钧泽公司提交了2016年3月18日《家电公司与隆德公司借款协议》及资金往来明细，证明之前债务已全部结清。2、提交工商注销证明及大河报公告简报各一份，证明隆德公司已依法履行公告程序，于2016年12月19日注销登记，债权债务已全面结清。3、提交姬艳慧个人借条，证明上诉人与姬艳慧等个人存在大量个人往来，资金往来同属姬艳慧个人账户。4、提交钧泽公司工商档案及协议一份，证明钧泽公司2016年7月11日成立，2016年10月18日双方发生第一笔110万元借款，根据之后的资金明细，根本不存在430万元的资金往来。四、涉案借款与上诉人刘凤丽和杨滨个人无关，其二人并非借款主体，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借款协议》上甲乙双方分别为“河南省新乡家用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及钧泽公司。至于先前的资金往来虽通过其个人账户，但同被上诉人通过姬艳慧个人账户与钧泽公司发生相互拆借往来的性质一样，一审法院对此区别对待，将姬艳慧的行为认定为职务行为，却将杨滨和刘凤丽的行为认定为个人行为，明显偏袒披上诉人。五、一审法院始终以两套标准，对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区别对待，对上诉人提出的异议和提交的证据认为是“复印件”，对被上诉人的主张及证据不加审查不排除上诉人异议的前提下全盘认可，最终错误判决。六、自始至终，被上诉人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一审法院却为追求其胜诉结果，不加查明区分，径行打包计算其主张数额，根据《民事诉讼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中关于举证责任的规定，本案被上诉人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主张，应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却罔顾事实与法律，胡乱认定，明显错误。七、一审法院审理程序存在瑕疵且遗漏应当适用的法律规定。1、本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法律关系的主体、涉案金额以及关键性证据均有较大分歧，并非事实简单，权利义务关系明确的案件，一审判决书上的陪审员均未参与陪审，履行其职责，严重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加强合议庭职责的若干规定》关于开庭审理时，合议庭全体成员应当共同参加，不得缺席、中途退庭或者从事与该庭审无关的活动的规定，程序违法。2、姬艳慧的银行流水系本案关键证据，且对案件事实的查明不仅关系到本案己有当事人，还关系到案外第三人姬艳慧，故为切实查清事实，以公正维护各方合法权益，根据《民事诉讼法》等规定，法院应依法追加姬艳慧为本案第三人参与诉讼。家电公司辩称：一、家电公司提交的借款协议，客观真实，合法有效，应当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一）2019年9月26日的借款协议，真实性双方均认可，应作为定案依据。1、上诉人所称协议中的涂改内容，与本案无关。协议中手写部分内容不是案涉争议的借款，所谓复印件与原件所改的“德隆商贸”部分，也仅是把“德隆”写反了，书写人自己改了，但该部分内容并不影响案件事实的认定。公章下面手写内容“还完”字样，是仅指2019年7月5日借款50万元的这笔款还完，并非上诉状中所称的“结清”，且与协议内容无关，与家电公司的诉求不矛盾。2、2019年9月26日借款协议显示的借款数额，其来源于2019年4月4日转账给刘凤丽的80万元，2019年9月26日还款40万元后，余款当天签订的借款协议。而所谓的530万元是全部的欠款，是由同时存在的几笔欠款形成的，并非一笔，不存在上诉人所称不合常理的地方。3、在一审庭审中，上诉人对2019年9月26日的借款协议真实性是没有异议的，该借款协议能够证明家电公司的主张。（二）2019年10月1日的借款协议，客观真实，合法有效，与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应作为定案依据。1、2019年10月1日借款协议显示的借款数额，是家电公司与杨滨、刘凤丽之前多笔借款结算后形成的，结合家电公司提交的每笔汇款凭证，可以相互印证。2、一审庭审中，上诉人虽对该借款协议有异议，但对该借款协议上加盖的公章并没有否认。况且，一审法院对该协议上的公章专门进行了调查，并当庭询问杨滨，杨滨表示公章应当不是假的。因此，不存在上诉人所称一审法院不调查、不核实、不组织鉴定的问题。3、根据双方往来账目可知，家电公司与上诉人之间借贷比较频繁，双方有多笔借款同时存在，而2019年9月26日的借款协议与2019年10月1日的借款协议是不同的借款结算形成的，因此，出具时间不存在违背日常生活常识。4、上诉人所谓在一审提交的证据证明原隆德公司在2016年9月7日已全部结清之前欠款及2016年10月18日110万元借款协议是钧泽公司和家电公司发生借贷的第一笔业务，均不是事实。上诉人的证据没有原件，家电公司没有见过该两份借款协议；2016年3月18日的借款协议复印件及上诉人所称的还款时间，与双方转账凭证不一致；借款协议下面手写的结清内容系手写，没有证据证明经双方认可。二、家电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案涉借款本金及利息。1、家电公司提交的103份转账凭证，在一审庭审中上诉人对证据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转账凭证客观真实的反映了双方之间互相转账的客观事实，与家电公司提交的两份借款协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案涉借款本金470万元及利息。2、家电公司提交的103份转账凭证不存在与姬艳慧及其他个人资金混同的情形。3、案涉借款利息为月息1.2%，借款协议明确约定了，双方的转账凭证也可以证实，杨滨、刘凤丽每月均有与本金数额相对应的利息支付，也是按月息1.2%计算的，而且与上诉人的还款数额也是吻合的。三、上诉人在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诉人的上诉主张，且也不足以反驳家电公司提交的客观真实的借款协议及转账凭证。1、上诉人提交的2016年3月18日借款协议是复印件，家电公司没有见过，且没有相应的转账凭证予以印证，不具有客观真实性，上诉人所谓的结清，没有证据支持，只是手写了结清字样，无家电公司认可的材料，不能证明双方债务已全部结清，也不足以推翻家电公司提交的转账凭证。2、上诉人提交的公司注销证明及公告简报，仅能证明隆德公司注销的事实及程序，不能证明双方债务已全部结清。3、上诉人提交的姬艳慧个人借条，经姬艳慧本人核实，其本人没有见过，不具有客观真实性，且与家电公司提交的转账凭证无关，与本案借款无关。4、在一审中，家电公司未见到上诉人所称的钧泽公司工商档案，上诉人提交的2016年10月18日的借款协议，家电公司没有见过，不能证明2016年10月18日家电公司与钧泽公司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在2019年9月26日钧泽公司出具案涉借款协议之前，家电公司与钧泽公司没有手续上的往来，通过转账凭证可以证实。四、杨滨、刘凤丽是案涉借款的债务人，应当承担还本付息责任。家电公司多次将借款通过姬艳慧账户向杨滨、刘凤丽进行转账，杨滨、刘凤丽也是通过其本人账户还款及每月支付利息，上诉人并未否认这一客观事实，多年来的交易行为，足以证明家电公司与杨滨、刘凤丽之间的借贷合意。家电公司之所以将款出借给杨滨、刘凤丽，是基于家电公司法定代表人与杨滨有亲属关系，为支持杨滨创业，才多次向其夫妻二人出借款项。杨滨、刘凤丽单独或共同成立的公司，家电公司知道的约有七、八家，杨滨、刘凤丽将款具体用到哪个公司，家电公司不清楚，在一审庭审中，杨滨当庭回答法庭询问时也予以认可，通过该事实，家电公司是将款借给了杨滨和刘凤丽。案涉两份借款协议，是对之前多笔借款分别结算后，与钧泽公司签订的，签订前后，家电公司从来没有放弃要杨滨、刘凤丽承担还款责任，之所以和钧泽公司签订协议，也是听其说钧泽公司由杨滨、刘凤丽夫妻二人设立，二人应当承担还款责任。五、当庭补充答辩意见：一审法院曾组织过两次开庭，2020年7月22日第一次开庭没有进行完整的庭审，原因是上诉人当庭申请延期举证，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并延期。一审法院已经给了上诉人充足的举证时间来完成其举证责任，所以另定了2020年8月4日的开庭时间，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调取证据申请的时间是2020年8月22日，是上诉人自己放弃了其举证责任，并非法院剥夺了其举证责任，一审程序不存在违法问题。家电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钧泽公司、刘凤丽、杨滨共同偿还借款470万元及利息（其中以4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分计算，自2019年12月27日起直至付清为止。以43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分计算，自2020年1月1日起直至付清为止。）2、诉讼费由钧泽公司、刘凤丽、杨滨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家电公司法定代表人耿孟兰与杨滨系亲戚关系，杨滨与刘凤丽系夫妻关系。2003年7月30日杨滨注册成立新乡市隆德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杨滨为法定代表人，股东为杨滨51％，杨南辉49％，2015年6月19日变更股东为杨滨一人，2016年12月19日注销登记；2013年8月5日，刘凤丽注册成立新乡市凯洋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刘凤丽，股东为刘凤丽，2020年7月1日变更股东为刘凤丽95％，石昆5％；2016年7月11日，杨滨注册成立新乡市钧泽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杨滨，股东为杨滨95％，刘凤丽5％，2019年11月12日变更法定代表人为茹化江，变更股东为茹化江95％，李会峰5％。2009年以来，家电公司通过其公司会计姬艳慧银行账户与杨滨、刘凤丽之间频繁发生资金往来，庭审中杨滨认可与家电公司之间存在相互拆借情形，认可姬艳慧转给杨滨、刘凤丽的借款利率多约定为月息1.2分。经双方对账，2019年9月26日，家电公司与钧泽公司签订借款协议一份，内容为：“甲方：河南省新乡家用电器股份有限公司，乙方：新乡市钧泽商贸有限公司。一、因乙方经营需要，甲方同意借给乙方现金大写肆拾万元正，小写400000，双方商定月利率1.2％，每月底前一次结清当月利息。借款期限3个月，于2019年12月26日前还钱。如违约，除承担本协议约定利息外，并承担欠款额从借款之日起日千分之二的违约金。二、如发生纠纷，由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受理。三、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双方法人签字或盖章生效。”协议落款处加盖了双方公章，落款下方有“抽隆德商贸50万”字样。2019年10月1日，家电公司与钧泽公司又签订借款协议一份，内容为：“甲方：河南省新乡家用电器股份有限公司，乙方：新乡市钧泽商贸有限公司。一、因乙方经营需要，甲方同意借给乙方现金大写肆佰叁拾万元正，小写4300000，双方商定月利率1.2％，每月底前一次结清当月利息。借款期限3个月，于2019年12月31日前还钱。如违约，除承担本协议约定利息外，并承担欠款额从借款之日起日千分之二的违约金。二、如发生纠纷，由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受理。三、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双方法人签字或盖章生效。”协议落款处加盖了双方公章。家电公司提供了2016年1月15日至2020年1月2日期间姬艳慧与杨滨、刘凤丽、钧泽公司之间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共计103笔，其中姬艳慧转给刘凤丽、杨滨款项：2016年10月18日1100000元，2017年1月12日150000元，2017年4月7日300000元，2017年5月19日500000元，2017年5月23日500000元，2017年11月6日300000元，2017年12月25日300000元，2018年2月9日80000元，2018年3月29日两笔50000元，2018年4月8日600000元，2018年6月21日600000元，2018年7月12日800000元，2018年9月13日150000元，2018年10月22日500000元，2018年12月11日300000，2019年2月25日400000元，2019年3月19日500000元，2019年3月29日100000元，2019年4月4日300000元、500000元，2019年4月22日120000元、80000元、500000元，2019年5月7日500000元，2019年7月5日500000元；刘凤丽、杨滨转给姬艳慧款项：2016年1月15日46920元，2016年2月2日46920元，2016年3月1日250000元、46920元，2016年3月18日200000元，2016年4月6日42836元，2016年5月4日41520元，2016年6月1日41520元，2016年7月5日41520元，2016年8月2日41520元，2016年9月2日200000元、41520元，2016年9月7日1280元、500000元，2016年10月9日33120元，2016年11月1日33120元，2016年11月18日13200元，2016年12月1日33120元，2017年1月12日51855元，2017年1月17日1250000元，2017年2月7日40281元，2017年3月1日33120元，2017年4月7日33120元，2017年5月4日35880元，2017年6月1日36720元，2017年6月9日160000元，2017年6月10日70000元，2017年6月11日50000元，2017年6月12日220000元，2017年7月10日46432元，2017年8月1日42720元，2017年8月29日400000元、42240元，2017年9月4日300000元，2017年10月9日100000元、34680元，2017年11月6日33440元，2017年11月16日300000元，2017年12月1日33120元、1200元，2018年1月2日33933元，2018年2月2日36720元，2018年2月9日580000元，2018年3月2日32434元，2018年4月8日30720元，2018年5月2日37440元，2018年5月28日300000元，2018年6月4日38840元，2018年7月3日37920元，2018年7月31日48913元，2018年8月30日1000000元，2018年9月30日40320元，2018年10月31日45000元，2018年11月6日250000元，2018年12月3日45620元，2018年12月24日500000元，2019年1月3日46120元，2019年1月24日1160000元，2019年1月28日39128元，2019年3月6日29485元，2019年3月14日200000元，2019年4月3日33832元，2019年5月1日49560元，2019年5月30日61238元，2019年7月1日62400元，2019年8月1日67625元，2019年9月2日68400元，2019年9月26日400000元，2019年10月3日67600元，2019年10月9日100000元，2019年10月31日62710元；刘华艳、钧泽公司转给姬艳慧款项：2019年12月2日10800元、51600元，2019年12月9日200000元，2019年12月17日300000元，2020年1月2日51600元、7277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1、本案借款主体问题；2、家电公司主张的尚欠借款数额是否成立。一、关于借款主体问题。首先，在2019年9月26日家电公司与钧泽公司签订借款协议之前，与家电公司会计姬艳慧银行账户频繁发生资金往来的均是被告刘凤丽、杨滨的个人账户，虽然杨滨、刘凤丽夫妇先后注册了三家有限责任公司，并且在一段时间内三家公司同时存在，但股东系杨滨或刘凤丽，庭审中杨滨称借款均系公司所借，但其不能说明或证明哪笔款项用于哪家公司，故不能证明刘凤丽和杨滨的借款行为系哪个公司的职务行为，应当认定为刘凤丽和杨滨的个人行为。其次，2019年9月26日之后，家电公司与钧泽公司对之前所欠的借款签订两份借款协议，钧泽公司在乙方加盖公章，代表自愿承担该债务；另外，钧泽公司在与家电公司签订完两份协议之后的2019年12月2日才开始有对姬艳慧的转账还款行为。故家电公司认为钧泽公司属于债务加入的事实和理由成立，一审法院予以认可。二、关于尚欠借款数额问题。首先，杨滨认可2019年9月26日借款协议系双方对之前账目核对后所签订，也就是说借款行为均发生于2019年9月26日之前；其次，家电公司虽然仅提供了2016年1月15日之后的收支明细，但从收支明细的收付情况看，从2016年1月15日至2016年10月9日之间发生了15笔刘凤丽、杨滨向姬艳慧的转账，然后从2016年10月18日开始发生26笔姬艳慧向刘凤丽、杨滨转账，同时又发生56笔刘凤丽、杨滨向姬艳慧的转账，按照双方均认可的借款利息月息1.2％计算，均能够计算出收支明细中记载的各阶段本金余额，直至最后本金余额为4700000元，与家电公司和钧泽公司对账后签订的两份借款协议数额相吻合。故家电公司主张钧泽公司、刘凤丽、杨滨应偿还借款本金4700000元的事实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钧泽公司、刘凤丽、杨滨对2019年10月1日借款协议有异议称该笔借款不存在，但不能做出合理解释，也不能提供有效证据支持其抗辩，一审法院结合家电公司提供的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对钧泽公司、刘凤丽、杨滨的该抗辩不予采信。综上，家电公司与刘凤丽、杨滨之间借贷关系成立，钧泽公司对刘凤丽、杨滨的借款自愿与家电公司签订借款协议，构成债务加入，应与债务人刘凤丽、杨滨共同承担偿还借款责任。双方对借款期限有约定，钧泽公司、刘凤丽、杨滨应按约定的期限偿还家电公司借款本金；双方既约定了逾期利率月息1.2％，又约定了违约金日千分之二，总计超过年利率24％，家电公司主张按照月息2分支付逾期利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七条、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的规定，判决：一、新乡市钧泽商贸有限公司、刘凤丽、杨滨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返还河南省新乡家用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4700000元；二、新乡市钧泽商贸有限公司、刘凤丽、杨滨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支付河南省新乡家用电器股份有限公司以40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计算的自2019年12月27日起至借款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及以430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计算的自2020年1月1日起至借款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如果钧泽公司、刘凤丽、杨滨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400元，由新乡市钧泽商贸有限公司、刘凤丽、杨滨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上诉人刘凤丽、杨滨提交的证据有：1、杨滨与姬艳慧于2020年7月23日的电话录音；2、姬艳慧与刘凤丽于2020年7月20日的微信聊天记录；3、刘艳莉的出庭证言，证据1、2的证明目的：钧泽公司与姬艳慧账户资金往来中包含了家电公司、姬艳慧个人与案外人的资金往来，证据3的证明目的：430万元借款不是真实存在的。经质证，家电公司认为：证据1、2不属于新证据，经姬艳慧本人核实，是有通过电话和微信聊天的事实，但不存在混同，家电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转账凭证均是家电公司与刘凤丽、杨滨之间的转账，不包括个人账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3可以印证证人与姬艳慧之间的聊天记录是客观真实的，印证了证人聊天记录并非其个人意志，而是经请示过老板后的行为，聊天记录显示的内容也印证了刘凤丽、杨滨实际汇款数额。钧泽公司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被上诉人家电公司提交的证据有：1、姬艳慧与刘艳丽于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目的：姬艳慧与刘艳丽于2019年7月1日、7月5日、8月1日、9月2日、10月3日、10月31日对利息支付的聊天情况与家电公司于一审提交的转账凭证相互吻合；2、27份转账凭证、明细及2014年1月1日借姬艳慧10万元、2014年1月9日借姬艳慧10万元、2015年4月1日借姬艳慧30万元的三份借据，证明目的：个人出借的借款与家电公司出借的借款不混同，目前个人通过姬艳慧账户的借款还有50万元未偿还。经质证，钧泽公司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对转账凭证、明细不认可，对三份借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刘凤丽、杨滨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证据2的转账凭证、明细混同有姬艳慧及其他人的出借资金，三份借据的借款主体与本案无关，也不能证明均是家电公司出借的资金。本院认为，因家电公司认可刘凤丽、杨滨提交的证据1、2本身的真实性，本院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并结合案涉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刘凤丽、杨滨提交的证据3与家电公司提交的证据1、2均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综合评判。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另查明：1、一审中，杨滨、刘凤丽于2020年7月20日向一审法院申请延期举证，一审法院于2020年7月22日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本案的庭审中，同意了二人的延期举证申请，并定于2020年8月4日继续审理本案。2、一审庭审中，①钧泽公司代理人陈述“截至目前钧泽公司仅欠家电公司款项为45万元”“对2019年9月26日借款协议的公章以上内容的真实性无异议”“隆德公司在2016年12月16日注销之前与家电公司的债权债务已结清”。②杨滨、刘凤丽代理人陈述“杨滨是钧泽公司的原股东、刘凤丽是财务人员，其二人的转账是代表钧泽公司的职务行为”“杨滨、刘凤丽对2019年10月1日借款协议不知情，协议的内容及法人签字均不是杨滨所签”。③杨滨本人陈述“我们之间的资金往来从九几年就开始了，我95、96年做幸运方便面纸箱生产，最早2003年就有资金往来”“家电公司搞空调的，有时间资金紧张让我凑一二百万的，只是后来家电公司多一些”“借款一二百万很正常，这么多年了，具体说不清了，往来太频繁了”“我们之间最早是姬艳慧个人卡，隆德公司、凯洋商贸、后来隆德公司注销是钧泽公司，然后姬艳慧个人”。④家电公司代理人询问‘2019年9月26日的40万借条，40万是打借条之前借的款还是打条之后当天借的款’，杨滨答“我只能说大概意思，应该是那天对账完之后，我们认为还有80万但是他们认为有100万，具体记不清了，对方急着用钱就按照40万的条先打了”；家电公司代理人询问‘你的意思是，对账后写的条’，杨滨答“对，后来发现确实我们弄错了，我们确实差的多，比他们说的要多，过了节又给他们补了点钱。前头有5万元的利息，当时应该给我们利息但是没有给，我们不是以放贷为主的公司，这点利息我们不在乎，后来家电公司要的利息多，心里不舒服。为什么有45万，那5万要是算成该给我的利息，那就是40万”；家电公司代理人询问‘9月26日这张条，不是打条之后付的款’，杨滨答“不是，就是当天，我们把老借条一收打新的，就这个数，这是正常的，40万也不多”；家电公司代理人询问‘你们之间的借款利息是如何约定的’，杨滨答“从一开始根据市场行情，1分、1.2分、1.5分、2分的都有，但是1.2分居多，这个我认可”；家电公司代理人询问‘2019年10月1日，你方否认这个协议的真实性，公章是真的还是假的’，杨滨答“目前我用肉眼看像应该不是假的，我不知道”；⑤经一审法庭询问杨滨‘2019年10月1日的借款协议上面盖有公章，既然是打条的结果，是什么原因造成的’，杨滨答“这个原因我猜测可能是40万的借条一式两份，有一份是空白的，这个条我没有见过”；经一审法庭询问杨滨‘你和家电公司算过账出具过借款协议后两个月就把钧泽公司转让了，是否通知了家电公司’，杨滨答“我觉得没必要告知家电公司，我就差那40万元”。3、二审中，①姬艳慧作为家电公司的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其陈述“家电公司的每一笔账都很清楚，跟我个人没有任何关系”“通过我把亲戚的钱借给杨滨这个事，家电公司是不知道的”“我亲戚的钱还有50万元借款（杨滨）没有还，一个2015年4月1日的30万元，一个2014年1月1日的10万元，一个2014年1月9日的10万元”“（亲戚的钱）是通过我账户借给他（杨滨）了”。②杨滨陈述“姬艳慧所说的个人借款剩余50万元，我说不太准，但是也远远高于这个数”。③家电公司对于两份借款协议的形成进行了说明“对于2019年9月26日的40万元借款，是在2019年4月4日由姬艳慧中行卡汇出30万元，工行卡汇出50万元，共计80万元，全部汇入刘凤丽广发卡，由刘凤丽的会计刘艳丽经办了该80万元借款的手续，在2019年9月26日杨滨由其农商行汇入姬艳慧中行卡40万元，剩余40万元未还，由其会计刘艳丽经办了将2019年4月4日80万元借款换成40万元借款的手续；对于2019年10月1日的430万元借款，是截止2019年3月1日累计的260万元借款和2019年3月19日的50万元借款、2019年4月22日的70万元借款、2019年5月7日的50万元借款，四笔借款合并在一起，打了430万元的借款协议；另有2019年7月5日的50万借款和2019年9月26日的40万元借款没有和430万元借款合并在一起，因为当时双方协商说会再还100万元，在2019年10月9日还了10万元，剩余90万元说是近期会还，所以90万元没有合并到430万元里；2019年7月5日的50万元借款在2019年12月9日还了20万元、在2019年12月17日还了30万元；截止目前剩余欠款是430万元和40万元，一共470万元”。4、①2020年7月23日杨滨与家电公司员工姬艳慧通话，姬艳慧称家电公司不知道姬艳慧个人及案外人用姬艳慧银行卡进行转账。②2020年7月20日姬艳慧与刘凤丽微信聊天，姬艳慧称其名下还有其亲戚的30万元借款和10万元借款的两张借条，并将30万元借款的借据图片发给刘凤丽。③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姬艳慧与刘凤丽员工刘艳莉微信聊天，其中2019年7月1日刘艳莉询问姬艳慧“息62400对吧”、姬艳慧回复“对”，2019年8月1日姬艳慧发信息“今天抽空把利息汇过来吧”“一共67625”，2019年9月2日刘艳莉问姬艳慧“利息数多少”、姬艳慧回复“570万整月68400”，2019年10月3日刘艳莉与姬艳慧有微信语音聊天，2019年10月31日姬艳慧发信息“抽空把利息汇过来吧，62400+310=62710元”刘艳莉回复“好的”。5、二审庭审中，刘艳莉出庭作证陈述“我是刘凤丽的员工，和刘凤丽是亲戚，具体在公司做内勤工作，一般不经手财务，我和姬艳慧认识”“有时候老板不在家我会帮老板给姬艳慧转账”“2019年9月26日杨总（杨滨）给我打电话说他有事让我去家电公司打个条，我就去拿这张协议，到那以后家电公司已经把协议写好了，我就给他们盖章了，当时我问了杨总（杨滨）是不是40万元，并把协议内容大概跟他说了一下，杨总说对，杨总的字是我签的”“2019年10月1日的借款协议我记不清楚了，刚开始我记得我去了说让盖个章，然后让我签字，我说不该我签字，我觉得不像我签的字”。6、2019年9月26日40万元借款协议下方显示有删除掉的内容为“2019.12.9还20万余欠20万2019.12.17还完”，该删除内容显示的数额，在刘华艳、钧泽公司转给姬艳慧款项中有显示（2019年12月9日200000元，2019年12月17日300000元）。7、2014年1月1日刘凤丽、新乡市凯洋商贸有限公司向姬艳慧出具10万元借据一份、2014年1月9日新乡市凯洋商贸有限公司向姬艳慧出具10万元借据一份、2015年4月1日新乡市凯洋商贸有限公司向姬艳慧出具30万元收据一份。8、根据家电公司对于40万元借款和430万元借款的说明明细显示，40万元借款和430万元借款的利息均支付至2020年1月2日。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结合钧泽公司、刘凤丽、杨滨的上诉理由（家电公司与钧泽公司不存在40万元和430万元借款，家电公司提交的103份转账凭证除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还包括姬艳慧个人的转账，刘凤丽和杨滨的转账系职务行为，一审审理程序违法）及家电公司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借贷关系的成立与否问题。二、借款数额的认定问题。三、一审审理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一、关于双方的借贷关系是否成立的问题。杨滨与家电公司法定代表人具有亲属关系，杨滨、刘凤丽与家电公司之间的借贷往来频繁且由来已久，案涉款项系发生在双方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钧泽公司的行为应视为债务加入。具体理由如下：1、对于案涉40万元借款协议的真实性，杨滨在一审陈述中予以认可，其员工刘艳莉的证言也予以证实；关于案涉430万元借款协议，一审庭审中杨滨未否认协议上公章的真实性，且其对为什么在430万元借款协议上加盖有印章的回答是“可能是40万元的借条一式两份，有一份是空白的”，该理由不合常理亦无证据支持，其员工刘艳莉的二审证言亦未否认公章的真实性。故结合家电公司的陈述可以认定，案涉两张借款协议的真实性。2、结合刘艳莉的出庭证言，可以认定案涉40万元借款协议及430万元借款协议均系刘艳莉接受刘凤丽、杨滨的委托，按其二人指示所签订，均系杨滨、刘凤丽以钧泽公司名义所签订，该出具借款协议的行为实为杨滨、刘凤丽与家电公司之间的往来账目结算，鉴于借款协议签订时，杨滨、刘凤丽均系钧泽公司股东、杨滨还系钧泽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因此将借款协议的签订视为钧泽公司的债务加入行为，并不违反合同双方当事人的本意。3、三上诉人上诉所称先出具40万元借款协议后出具430万元借款协议不符合常理，本院认为，结合双方的关系、借贷往来习惯、家电公司对于借款数额形成的详细说明，该两份借款协议的出具为不同款项数额的分别结算，指向明确，家电公司的账目明细清晰、详细，能够与转款凭证一一对应，故协议出具的先后顺序并不存在不合常理之处。4、2019年9月26日40万元借款协议下方显示的删除的内容与刘华艳、钧泽公司转给姬艳慧款项中的2019年12月9日20万元、2019年12月17日30万元，两笔转账相印证，该两笔转款可以认定系双方对之前借款的还款进行备注说明并删除了已还款项，该删除内容并不影响对双方40万元借贷关系的认定。5、对于姬艳慧个人或以姬艳慧名义出借杨滨、刘凤丽的款项，姬艳慧对剩余欠款数额、实际出借人等情况进行了详细说明并提交相应借据、转款凭证予以证明，与本案所涉款项、转款凭证均不重合，三上诉人称案涉借款与以姬艳慧个人名义出借的借款混同但未能明确指出如何混同，故其该项理由不能成立。6、姬艳慧对于案涉款项的转账、收款行为，与其系家电公司员工的身份相符，杨滨、刘凤丽系案涉相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或实际控制人，其二人以个人银行卡与家电公司员工姬艳慧个人发生转账交易，一审认定姬艳慧为职务行为，认定杨滨、刘凤丽为个人行为，系结合各自身份地位特点的客观评判，符合常识认同，符合本案实际，认定正确。7、三上诉人所称的2016年3月18日、2016年10月18日两份借款协议均系复印件，且明显标注有“作废”字样，家电公司否认该两份借款协议的真实性，三上诉人所主张的2016年10月18日系钧泽公司成立后双方发生的第一笔借款，以此否定双方不存在430万元借款的理由不能成立。8、隆德公司的注销程序本身不能证明其已实际清偿了全部债务，其债权债务关系的结清有相反证据证明的应按实际情形认定，三上诉人以隆德公司的注销证明及公告得出隆德公司已全面结清债务的理由，不能成立。9、钧泽公司在出具案涉借款协议之后，仅一个月便更换了法定代表人及股东，虽原因难究，但并不影响钧泽公司签订协议时的意思表示及法律后果。二、关于借款数额及利息的认定问题。对于双方剩余借款数额，家电公司于一、二审中均作出列表进行详尽说明，结合案涉两份借款协议的内容、转款情况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姬艳慧的陈述、姬艳慧与刘艳莉的微信聊天内容，一审认定双方剩余借款数额本金为470万元、认定双方之间在借款协议签订前对借款约定利率为月息1.2%，符合实际，判断正确。家电公司主张的利息为其中以4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分计算，自2019年12月27日起直至付清为止，以43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分计算，自2020年1月1日起直至付清为止。根据本案查明事实，40万元借款和430万元借款的利息均实际支付至2020年1月2日。借款协议形式上仅有钧泽公司的公章及杨滨以法定代表人身份签字，可视为钧泽公司的意思表示，因此借款协议上关于违约金条款的约定仅能约束债务加入方钧泽公司，但本案以债务加入来认定家电公司与钧泽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因此，钧泽公司承担的还款责任如超出了原债务人的数额，即实际借款人杨滨、刘凤丽的还款义务，亦属不当。故一审以双方既约定了利息又约定了违约金、总计超过年利率24%为由，认定三上诉人应当以年利率24%计息，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即确认钧泽公司、刘凤丽、杨滨应当偿还的借款数额为470万，应当支付的利息为以47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1.2%、自2020年1月3日起支付至借款清偿之日止。三、关于一审审理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三上诉人上诉称一审审理程序未依法保障其诉讼权利且本案应当追加姬艳慧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根据本案查明事实，一审未剥夺三上诉人相应诉讼权利，在其提出延期举证申请后，一审法院予以同意并给予其充分举证期限。姬艳慧于一审中曾作为家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了部分诉讼程序，二审中也以家电公司代理人身份参加了诉讼，其代理家电公司所作的陈述足以达到查明本案事实的相关作用。故三上诉人以上述理由要求将本案发回重审的请求不能成立。综上所述，钧泽公司、刘凤丽、杨滨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对于利息的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2020）豫0711民初2332号民事判决书；二、新乡市钧泽商贸有限公司、刘凤丽、杨滨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河南省新乡家用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4700000元并支付利息（以470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1.2%计算自2020年1月3日起至借款清偿之日止）；三、驳回新乡家用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新乡市钧泽商贸有限公司、刘凤丽、杨滨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44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4400元，均由新乡市钧泽商贸有限公司、刘凤丽、杨滨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冯卓群审判员  浮代飞审判员  冯艳婷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张永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