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68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赛，女，1995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鹿邑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行，营业场所郑州市郑东新区CBD商务外环商务西六街交叉口东南角，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000869953094T。负责人：常冰雁，系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艳艳，河南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娣，河南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尚风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农科路****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5559628245J。法定代表人：张继竹，系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刘巧平，女，1973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临颍县。上诉人李赛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行（以下简称“中国银行河南分行”）、河南尚风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风公司”），原审被告刘巧平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1民初152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赛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1民初15263号民事判决并驳回中国银行河南分行对李赛的诉讼请求。2.依法由中国银行河南分行、尚风公司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应当予以纠正。中国银行河南分行与尚风公司在李赛购买汽车消费时存在恶意串通、隐瞒、欺骗、诱导并无故扣留李赛所签的所有文本合同及手续，致使李赛一致认为自己购买汽车所需款项均由尚风公司利用其与中国银行河南分行合作提供资金支持先行垫付，然后通过分期按约支付尚风公司购车款及佣金（中介费），然中国银行河南分行与尚风公司却恶意串通诱导李赛采用其用预购车辆抵押加亲属担保形式向中国银行河南分行办理分期还贷信用卡发放贷款从而收取高额贷款费及让尚风公司收取高额担保服务费用，此交易活动已严重侵犯了汽车消费用户之一李赛知情权、财产权等合法权益。对于此事实李赛提交的中国银行河南分行被银监局处罚单足以证明。二、原审法院判决要求李赛重复支付汽车消费贷款并承担巨额违约金、利息等费用有失公平公正，依法应当予以纠正改判。不论李赛是否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签署了一系列贷款手续，也不论李赛是否是了解的情况下知道中国银行河南分行与尚风公司之间的恶意串通行为事实，无论如何，鉴于李赛已经足额按约履行完毕合同义务，即已经全部支付完毕购车贷款的事实，即便存在中国银行河南分行没有收到汽车消费分期贷款的事实，李赛认为其应当依法向尚风公司主张或者按照其与尚风公司之间的约定执行，而不应当诉求李赛重复支付购车款。李赛还认为造成今天的局面，完全是因为中国银行河南分行与尚风公司的合作中出现瑕疵漏洞所导致，承担主要责任的应当是中国银行河南分行。三、原审判决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支持中国银行河南分行主张的高额的逾期贷款利息、逾期违约利息、逾期违约金、手续费、滞纳金，当属违法判决。中国银行河南分行在2018年4月份发现尚风公司不能按约履行合作及李赛汽车分期还贷账户有问题时，怠于行使诉权维护权益并主张高额的逾期贷款利息、逾期违约利息、逾期违约金、手续费、滞纳金，李赛认为即便尚风公司存在违约的事实，中国银行河南分行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实际经济损失高于所收取的逾期利息、分期手续费的情况下再行主张违约金是没有法律依据的。中国银行河南分行辩称：一、李赛为购买汽车向中国银行河南分行申请贷款，李赛与中国银行河南分行签署《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专项分期付款合同抵押合同》等相关合同，每份合同均有李赛本人签字、按压手印，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中国银行河南分行与尚风公司在李赛购买汽车申请贷款时，根本不存在对其恶意串通、隐瞒、欺骗、诱导的情形。李赛为办理贷款业务向中国银行河南分行提供相关的文本合同及手续，属于正常流程，李赛本人是否自己留存，中国银行河南分行不得而知，李赛在无明确证据的情况下，不能凭空推断中国银行河南分行扣留李赛所签所有文本合同及手续。二、李赛的亲属为协助李赛办理此项业务自愿与中国银行河南分行签署了《信用卡专项分期付款申请表(担保类)》、共同还款承诺书等相关合同，合同均有李赛亲属签字按压手印，足以认定李赛亲属的真实意思表示，关于李赛贷款逾期产生的分期手续费、利息、违约金自始就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领用合约》中有明确约定，中国银行河南分行也从未向李赛重复主张滞纳金和违约金，此外，中国银行河南分行也从未授权尚风公司收取客户高额担保服务费用。三、李赛自始没有结清逾期的汽车贷款费用，根据中国银行河南分行提交的历史交易明细等证据，李赛并未向涉案账户转款，李赛的涉案账户仍处于逾期状态。中国银行河南分行发现李赛逾期之后，依法合规进行催收，中国银行河南分行也从未停止向李赛及其他逾期客户主张债权，根据《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可领用合约》的约定，李赛应当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中国银行河南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赛偿还中国银行河南分行欠款本金42,495元、利息16,924.22元、分期手续费4,805.03元、还款违约金3,660.22元。以上共计67,884.47元（暂计算至2020年6月12日，自2020年6月13日起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利息等费用按合同约定计付）；2、判令中国银行河南分行对抵押车辆（车牌号豫Ａ×××**）折价、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在上述第一项诉请债权数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3、判令刘巧平、河南尚风实业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诉请内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李赛、刘巧平、尚风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2月29日，李赛作为申请人填写信用卡专向分期付款申请表，贷款10.2万元。李赛在申请人处签名捺印，刘巧平在关系人处签名捺印。2016年3月22日，中国银行河南分行与李赛签订《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专向分期付款合同（担保类）》，载明：“专向分期付款”额度：中国银行授予李赛用于购置商品的专向额度。本合同项下专向分期付款额度为102,000元；本合同项下分期期数为36期（一期为一个月），自李赛实际交易日起算。专向分期付款手续费费率为使用专向分期付款额度的11.5％，金额为11,730元。还款方式：本合同项下“专向分期付款”本金采用月均等额、取整入账、免息还款方式（取整入账即总金额无法整除期数时，剩余金额全部在首次入账金额中进行扣账），李赛须在每期到期还款日前全数清偿所提额账户的当期所有欠款；李赛在每期到期还款日前未全数清偿所提额账户当期所有欠款或现金交易的，不适用免息还款规定，李赛应按照信用卡领用合约规定支付利息及滞纳金；李赛每期偿还分期金额后，账户总额度将逐期递减，直至账户额度为0止；本合同项下的手续费自李赛信用卡一般额度内收取，如李赛一般额度内的余额不足以支付手续费用时，李赛应预先存入不足部分，否则将产生超限费用；如因李赛本人原因未及时存入上述不足费用而导致的超限费、利息、滞纳金等费用，则由李赛全额承担；李赛出现未按期归还透支本金及手续费视为本合同项下违约，中国银行河南分行有权宣布本合同项下所有欠款（含本金、利息、手续费、滞纳金等）全部或部分提前到期，依法及本合同约定对抵押物行使抵押权，行使其他担保物权；本合同项下的担保方式为李赛以吉利博瑞向中国银行河南分行提供抵押担保，李赛应在本合同签署后与中国银行河南分行到有关登记部门办理抵押登记；由尚风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并另行签定《保证合同》。李赛在该合同上签名捺印。李赛、刘巧平认为其在签署合同时对合同内容并不清楚，只是在合同末页签署了自己的姓名。同日，中国银行河南分行作为债权人与尚风公司作为保证人签订《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普通商户分期付款保证合同》，载明：本合同之主合同为债权人与借款人李赛之间签署的《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普通商户分期付款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构成本合同之主债务，包括本金、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因借款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本合同项下保证人提供全程连带责任保证，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均构成本合同之主债务，保证人应对之承担保证责任；如果债务人未按约定及时清偿主合同项下债务，债权人有权要求保证人履行保证责任，主债务在本合同之外同时存在其他物的担保或保证的，不影响债权人本合同项下的任何权利及其行使，保证人不得以此抗辩债权人；保证期间为主债务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若主债务为分期履行，则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最后一期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同日，李赛作为抵押人与中国银行河南分行作为抵押权人签订了《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专向分期付款抵押合同》，载明：“主债务”：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构成本合同之主债务，包括手续费、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抵押物”：抵押物为抵押人名下吉利博瑞；“抵押方式”：全程抵押担保，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均构成本合同之主债务，抵押人以抵押物对之承担担保责任。2016年2月29日，刘巧平作为承诺人出具《共同还款承诺书》，载明：关于借款人李赛于2016年2月29日以（信用卡贷款分期付款）的方式购买的吉利博瑞车辆，当借款人未按与中国银行河南分行签订的（信用卡贷款分期付款合同）的约定履行还款义务时，我作为借款人的亲属，愿对借款人的（信用卡贷款分期付款）的各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当借款人不偿还贷款项时，我本人自愿承担（信用卡分期付款）的各项债务的偿还。2016年3月7日，李赛申请中国银行信用卡，信用卡领用合约载明，申请人应妥善保管用于ATM机、电话银行、商户消费、网上银行及其他有关服务的个人密码；申请人须妥善保管信用卡、电子银行动态口令认证工具等账户存取工具和安全认证工具，交易凭证，以及信用卡卡号、有效期、验证码等卡片信息、个人身份信息，以及有关密码等验证信息，上述工具、凭证或信息仅限申请人本人使用，中国银行工作人员无权代申请人保管，申请人不得出租、转借、转让、出售或泄露给其他个人或机构，否则由此产生的后果均由申请人负责，并承担因此给中国银行或第三方造成的损失；申请人在到期还款日之前未能偿还当期对账单列明的最低还款额，申请人除按照规定利率支付透支利息外，还应按最低还款额未还款部分的5％支付滞纳金；银行对申请人不符合免息条件的全部欠款（包括透支取现及转账交易，不包括滞纳金等相关费用）按月计收复利，日利率为万分之五（年化利率约为19.9％），如有变动按中国人民银行的有关规定执行。李赛在中国银行信用卡个人申请表上签名。2016年4月8日，李赛通过信用卡支取了借款102,000元。自2017年8月起，该笔借款多次逾期。2016年3月30日，李赛将其名下车牌号为豫Ａ×××**的小型轿车为中国银行河南分行办理了抵押登记。李赛提交微信转账截图一份，显示转账-账给悟10,000元；微信零钱提现-到中国银行（4910）截图一份，显示提现8,000元；支付宝截图两份，一份显示向和峰付款20,700元，一份显示通过＊和峰收款22元；三份信用卡还款截图，分别显示2017年10月7日向中国银行（2677）还款6,474元，2017年12月13日向中国银行（2677）还款3,300元，2017年12月31日向中国银行（2677）还款3,300元。李赛分别提交其名下广发银行信用卡（账号：62×××83）2017年12月9日-2018年1月8日及中国民生银行信用卡2018年1月13日-2018年2月2日的账单，显示2018年1月7日分别向尚风公司转账14,100元、1,600元。中国银行河南分行提交的对账单载明，李赛已开通自动还款功能，指定的还款账户为62×××10。李赛提交了其名下6216608000002434910账户自2016年1月13日至2020年8月14日的交易明细清单，其最后一笔交易时间为2018年4月24日，账户余额0元。李赛提交一份2016年3月2日开具的收据及中国银行河南分行被河南银保监局行政处罚的相关信息。中国银行河南分行称关于中国银行河南分行的处罚原因是个人住房贷款调查审查不审慎，并非是因为与尚风公司及贷款客户违规放贷而引起的处罚。2020年9月10日，尚风公司向李赛出具一份证明，载明：兹证明客户李赛，身份证号：，车牌号：豫Ａ×××**，在本公司办理车辆分期，购车款已分批支付结清。落款处加盖尚风公司公章。李赛提交一份录音，录音中的女声称合同中约定的信用卡是虚拟不存在的，卡号是随机的，实际是中国银行河南分行为李赛办了张借记卡，其借记卡与信用卡相关联，信用卡到期自动通过借记卡还款。中国银行河南分行称录音是证人与第三人的语音，无法核实第三人身份，且证人的陈述中将款项交给尚风公司，尚风公司内部因股东变动，并未将款项支付给中国银行河南分行，导致逾期。中国银行河南分行提交一份公司股东（董事）会决议，载明：同意与中国银行河南分行银行卡营销中心信用卡分期付款购车项目建立合作关系；同意为通过本公司购买车辆的购车人向中国银行河南分行银行卡营销中心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担保，具体分期付款金额和期限，由借款人与中国银行河南分行银行卡营销中心协商确定。牛爱灵、陈海龙在股东（董事）处签字，尚风公司在该决议上加盖公章。中国银行河南分行提交《信用卡应收账款拆分明细》，载明：李赛，证件号，卡号62×××77，截止日期2020年6月12日，应收账款67,884.47元，应收本金42,495元，应收利息16,924.22元，还款违约金3,660.22元，分期手续费4,805.03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信用卡领用合约、《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专向分期付款合同（担保类）》、《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普通商户分期付款保证合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专向分期付款抵押合同》、《共同还款承诺书》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我国现行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当受到法律保护。合同签订后，李赛开通了自动还款功能并指定了还款账户，但其所提交的交易流水明细单不能证明其按期足额偿还借款。李赛未按约偿还借款本息，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中国银行河南分行诉请李赛偿还欠款本金、利息、还款违约金、分期手续费，符合合同约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信用卡领用合约，李赛应将欠款偿还至信用卡账户，其将款项交付给尚风公司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李赛以将借款偿还至尚风公司为由抗辩，原审法院不予采信。李赛可以在收集证据后，向尚风公司另行主张权利。刘巧平在《共同还款承诺函》承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但未约定保证期间。根据法律规定，刘巧平的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6个月。因中国银行河南分行未在上述期间要求保证人刘巧平承担保证责任，刘巧平免除保证责任。中国银行河南分行请求刘巧平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尚风公司与中国银行河南分行签订《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普通商户分期付款保证合同》约定保证方式为全程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最后一期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主债务在本合同之外同时存在其他物的担保或保证的，不影响债权人在本合同项下的任何权利行使。尚风公司召开股东会同意对购车人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中国银行河南分行主张尚风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符合合同约定，且尚在保证期间内，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中国银行河南分行诉请对抵押车辆（车牌号为豫Ａ×××**）折价、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在第一项诉请债权数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应在原审法院支持的本金、利息、还款违约金、分期手续费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尚风公司经原审法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李赛偿还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行贷款本金42,495元及2020年6月12日之前的利息16,924.22元、还款违约金3,660.22元、分期手续费4,805.03元，并按合同约定支付自2020年6月13日起至债务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分期手续费、还款违约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行有权以李赛名下抵押车辆（车牌号为豫Ａ×××**的小型轿车）折价、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在其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三、河南尚风实业有限公司对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驳回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97元，减半收取749元，由李赛、河南尚风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李赛上诉称中国银行河南分行与尚风公司存在恶意串通、隐瞒、诱导并无故扣留借款合同及手续，对此主张李赛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李赛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知向银行贷款应向银行还款而非向尚风公司还款的常识。李赛是否向尚风公司支付佣金与中国银行河南分行无关。李赛称已经足额还款，若李赛已将款项偿还至尚风公司，可向尚风公司另行主张权利。根据一审中国银行河南分行提交对账单，李赛自2017年即存在逾期还款的违约情形，中国银行河南分行主张的利息、违约金、分期付款手续费综合并不超过法律的相关规定上限。综上所述，李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97元，由李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石红振审判员  马常有审判员  李文兵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马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