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125民初3673号 原告：万广洲，男，1965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定远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海元，安徽国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徽明光勇创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明光市苏巷镇政府大院农技站**，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8259706572XF。 法定代表人：姜勇，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圣权，男，1971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梅，女，1970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巢湖市。 原告万广洲诉被告安徽明光勇创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勇创劳务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8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2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万广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海元，勇创劳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圣权、姜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万广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决勇创劳务公司向万广洲支付工程款337773.66元及利息（以337773.66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2020年7月份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自起诉之日2020年7月8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2.判决勇创劳务公司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鉴定费、保全费等。事实与理由：2013年，万广洲与勇创劳务公司签订合同，约定由万广洲承包徽盐曲阳世纪城二期（23#、24#、25#）楼的瓦工分项工程，约定承包价格为正负零以下60元/㎡、正负零以上105元/㎡。合同签订后，万广洲即组织人员进场施工。2014年7月8日，原、被告对截止2014年6月20日已完工程量进行了结算，确认截至6月20日，23#楼完成层数为4层，面积为1921㎡；24#、25#楼完成层数为5层，面积均为2399㎡；地下室完成6107.89㎡，完成产值共计为404349.38元。施工过程中，勇创劳务公司长期拖欠万广洲及各班组工程进度款。后，勇创劳务公司于2014年9月与总包单位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城投第六工程公司”）解除承包合同，并退出该项目。根据原、被告签订的分包合同及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法院（2019）皖1125民初6016号民事判决书：万广洲已经施工的内容为地下室7798.23㎡，23#楼施工至12层，24#、25#楼施工至13层。根据计算，万广洲已完工工程款为727727.66元，但勇创劳务公司仅支付389954元（其中209954元系中城投第六工程公司应社保部门要求垫付），至今尚欠337773.66元。 勇创劳务公司答辩称：1.原、被告之间至今未进行结算，合同没有解除，勇创劳务公司不欠万广洲工程款。2.2014年6月20日结算单只是为了支付工程进度款的结算单，按合同70%支付进度款，未完工程量占80%，按照该结算单，勇创劳务公司已经是超额支付工程款。 万广洲为支持其诉讼请求，除当庭陈述外，还向本院举证以下五组证据： 证据一，万广洲的居民身份证、勇创劳务公司的信息查询单各一份，证明：原、被告的身份情况。 证据二，授权委托书、调查笔录各一份，证明：万广洲从勇创劳务公司承包工程的事实。 证据三，瓦工班组工程量结算单一份，证明：勇创劳务公司和万广洲2014年7月8日对截止2014年6月20日的工程量及产值的结算。 证据四，（2019）皖1125民初6016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1.勇创劳务公司与中城投第六工程公司解除合同时，施工节点为23#楼施工至12层，24#、25#楼施工至13层，地下室施工面积为7798.23㎡，也即万广洲的施工节点；2.中城投第六工程公司应社保局要求垫付工资的事实，钢筋、木工、瓦工三个班组的垫付金额共计为1793974元。 勇创劳务公司对万广洲举证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 一、对证据一、二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关联性均无异议。勇创劳务公司确实将瓦工分项工程分包给万广洲。 二、关于证据三，对真实性无异议。1.系姜勇本人签名，但是，勇创劳务公司认可6月20日之前完成的工程量，并不是双方对该时间段内工程量的结算。2.对单价不予认可，该约定单价是包括二次结构在内的价格，万广洲没有完成二次结构。 三、关于证据四，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与本案无关。 勇创劳务公司为支持其辩解并反驳彭德军的诉讼请求，除当庭陈述外，还向本院举证《总包单位付款明细表》一份，证明：之前中城投第六工程公司向勇创劳务公司提供了向三个班组垫付工程款明细表一份，现勇创劳务公司提交该明细表，因未见到勇创劳务公司签字的凭证原件，中城投第六工程公司代勇创劳务公司向相关班组支付工程款明细，其中包括勇创劳务公司与中城投第六工程公司解除合同以后，中城投第六工程公司将工程分包给上述三个班组后应当支付的款项。 万广洲对勇创劳务公司举证的上述证，质证认为：其中序号为6、17的二笔款项，系中城投第六工程公司代勇创劳务公司支付给万广洲，共计4万元。 本院对原、被告均无异议的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对有异议的证据，将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综合认定。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0月下旬，中城投第六工程公司将其承建的位于安徽省定远县定城镇的“徽盐·曲阳世纪城二期”的23#、24#、25#楼及地下室工程分包给勇创劳务公司施工，双方为此于2013年11月4日签订了《承包合同》一份，就相关事项进行了约定。接受分包后，勇创劳务公司于2013年11月2日，与万广洲签订了《项目工程班组劳务分包合同》，将案涉瓦工分项工程劳务分包由万广洲施工。 施工过程中，万广洲向勇创劳务公司提交《瓦工班组工程量》一份，载明了截至2014年6月20日的完工量，以及23#、24#、25#楼的施工单价均按照22元/㎡的标准计价，地下室部分按照单价42元/㎡的标准计价。2014年7月8日，勇创劳务公司的工作人员王维以及法定代表人姜勇均在该《木工班组工程量》中签署姓名予以确认。 2014年6月份，勇创劳务公司与中城投第六工程公司因工程进度款支付发生纠纷，勇创劳务公司的各施工班组的工资不能得到及时发放，造成了施工工人信访、工地停工。2014年9月10日，定远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致函中城投第六工程公司，要求其先行垫付勇创劳务公司拖欠的农民工工资。随后，中城投第六工程公司代勇创劳务公司向万广洲的木工班组、彭德军的钢筋班组、万广洲的瓦工班组垫付工人工资共计1793974元。其中，尹茂算的木工班组获得1206020元、彭德军的钢筋班组获得378000元、万广洲的瓦工班组获得209954元。另，根据万广洲在2014年9月3日接受定远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调查时所作的陈述，截至2014年8月20日，勇创劳务公司已向万广洲支付18万元（5万元由中城投第六工程公司支付、13万元由勇创劳务公司支付）。前述万广洲从勇创劳务公司获取的款项共计为389954元（209954元+18万元）。 2014年9月16日，勇创公司和中城投第六工程公司对2013年10月26日至2014年8月20日期间实际完工的建筑面积进行了核对，确认23#、24#、25#楼的首层面积均为487.2㎡，首层以上的楼层面积均为467.1㎡/层。 2014年9月23日，中城投第六工程公司向勇创劳务公司发出了解除劳务承包合同的通知。解除合同后，中城投第六工程公司为完成下剩工程，将剩余的瓦工分项工程继续分包由万广洲施工。万广洲完成施工后，已经领取了其因涉案瓦工分项工程应得的全部价款。 2018年1月19日，勇创劳务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中城投第六工程公司支付相应款项。在该案审理中，勇创劳务公司确认解除合同时，其已经完成（由万广洲等相关班组实际施工）的工程量为：23#楼已建至12层钢筋绑扎，24#、25#楼已建至13层电渣压力焊施工和钢筋绑扎。该案经一审、二审以及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3月26日作出（2019）皖1125民初6016号民事判决书，确认解除合同时勇创劳务公司已经完成的地下室工程量为7798.23㎡。现该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 另查明：勇创劳务公司、万广洲均无相应工程劳务施工资质。中城投第六工程公司原名为“中城建第六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该司于2017年4月12日更名。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截至勇创劳务公司与中城投第六工程公司解除合同时，万广洲完成的工程量如何确定。2.勇创劳务公司是否应当向万广洲支付工程价款及欠付工程款利息。针对各争议焦点，现分项评判如下： 关于争议焦点一。 本案中，万广洲诉称：截至勇创劳务公司与中城投第六工程公司解除合同时，其已完成的工程量为：地下室7798.23㎡，23#楼施工至12层，24#、25#楼施工至13层。 一、（2019）皖1125民初6016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截至勇创劳务公司与中城投第六工程公司解除合同时，勇创劳务公司已经完成地下室的工程面积为7798.23㎡。因相关的瓦工分项工程均由万广洲实际施工，勇创劳务公司并未实际施工，故对万广洲已经完成地下室的瓦工分项工程面积为7798.23㎡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二、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2019）皖1125民初6016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截至勇创劳务公司与中城投第六工程公司解除合同时，23#楼已施工至12层，24#、25#楼已施工至13层。对此，原、被告对23#楼已施工至第12层和24#、25#楼已施工至第13层的事实均无异议，可以确认万广洲已经完成23#楼的首层至第11层和24#、25#楼的首层至第12层全部瓦工分项工程，但是不能推定其已经完成23#楼第12层和24#、25#楼第13层的全部瓦工分项工程。万广洲不能举证证明23#楼第12层和24#、25#楼第13层的具体完工量，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综上，23#楼的首层至第11层和24#、25#楼的首层至第12层全部完工，结合楼层面积（首层为487.2㎡，首层以上的楼层面积均为467.1㎡/层），万广洲23#楼的施工面积为5158.2㎡（487.2+467.1×10）、24#楼的施工面积为5625.3㎡（487.2+467.1×11）、25#楼的施工面积亦为5625.3㎡（487.2+467.1×11），合计16408.8㎡。 关于争议焦点二。 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施工人有权要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本案中，中城投第六工程公司将其承建的涉案工程23#、24#、25#楼及地下室工程分包给勇创劳务公司，勇创劳务公司又将其中的瓦工分项工程分包由万广洲施工，因勇创劳务公司、万广洲均不具备相应的施工资质，故双方签订的瓦工分项分包合同属于无效合同。现万广洲已经完成了相应的施工，万广洲作为实际施工人，有权要求勇创劳务公司参照约定支付工程价款。 一、关于欠付工程款的数额。 截至勇创劳务公司与中城投第六工程公司解除合同时，万广洲已完成的工程量为：23#、24#、25#楼的施工面积共计为16408.8㎡；地下室的施工面积为7798.23㎡。根据双方约定，23#、24#、25#楼按照22元/㎡的标准计价，地下室部分按照42元/㎡的标准计价，万广洲应得的价款共计为688519.26元【（16408.8㎡×22元/㎡）+（7798.23㎡×42元/㎡）】。但是，勇创劳务公司仅向万广洲或者通过中城投第六工程公司向万广洲付款389954元，至今尚欠298565.26元（688519.26元-389954元），故万广洲有权要求勇创劳务公司支付下欠款项。万广洲要求勇创劳务公司支付23#楼第12层和24#、25#楼第13层的相应价款，但不能举证证明该部分工程的实际完工量以及工程价款的具体数额，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万广洲在可以在确定该部分工程的实际完工量以及工程价款的具体数额后，另行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勇创劳务公司辩称：原、被告之间至今未进行结算。对此，价款结算不仅限于双方当事人进行对价计算，万广洲提起诉讼，通过人民法院审理的方式确定双方的债权、债务，亦是合法、有效的结算方式，勇创劳务公司可以通过向人民法院举证的方式参与结算事宜。因勇创劳务公司未就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情况进行举证，本院对勇创劳务公司的该辩解依法不予支持，并采信万广洲关于已付工程款的举证和相关陈述。 勇创劳务公司辩称：万广洲只完成部分工程量，主体二次结构等没有做，不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单价结算。对此，因勇创劳务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辩称的事实，故对其该辩解，本院依法不予采信。 勇创劳务公司另在庭审中提出：万广洲已经获取其因涉案工程应得的全部价款。万广洲当庭认可其已经领取全部应得价款的事实，但是提出其中部分款项系中城投第六工程公司代勇创劳务公司支付，而勇创劳务公司对中城投第六工程公司垫付的部分款项不予认可，故其未从勇创劳务公司处领取全部应得的价款。对此，勇创劳务公司与万广洲签订瓦工分项工程分包合同，双方之间成立合同权利、义务关系，应当按照合同履行情况确定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经审理查明，万广洲从勇创劳务公司处应得的总价款为688519.26元，因勇创劳务公司不能举证证明其已直接向万广洲或者通过中城投第六工程公司向万广洲支付了688519.26元，故对勇创劳务公司前述辩解，本院依法不予采信。 二、关于欠付工程款利息的问题。 发包人逾期支付工程款的，应当依法支付利息。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没有约定的，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本案中，勇创劳务公司至今欠付万广洲工程价款298565.26元，应当向万广洲支付利息。因原、被告未约定欠付工程价款利息的计付标准，现万广洲要求勇创劳务公司以欠付工程款298565.26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2020年7月份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自起诉之日2020年7月8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万广洲要求勇创劳务公司支付欠付工程款298565.26元及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其提出的其他诉讼请求，因无明确事实依据或者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安徽明光勇创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万广洲支付工程款298565.26元及利息（计算方式为：以298565.26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3.85%，自2020年7月8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万广洲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366元、诉讼保全费2208元，合计8574元，由原告万广洲负担1000元、被告安徽明光勇创劳务有限公司负担757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 伟 人民陪审员  胡炳胜 人民陪审员  宋 岚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黄 荣 附1.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 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 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附2.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法院账户 账号：20000543954910300000083 账户名：定远县人民法院 开户行：安徽定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