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124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可夫，男，1987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俊辉，上海市现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许晶晶，女，1990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符萍，女，1961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巧民，上海海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朱可夫以及上诉人许晶晶因与被上诉人符萍其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5民初255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朱可夫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全部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符萍原审诉请。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2015年4月9日上诉人朱可夫向被上诉人出具的《承诺书》性质为赠与，并非家庭内部安排,一审法院认定为“是家庭内部对两套房屋的产权归属和实际使用问题共同安排的结果”有误，相应的不适用赠与合同的撤销权的认定不当。二、被上诉人未对上诉人的父亲朱某生前尽到应尽的照顾义务,其提出按照《承诺书》要求获取十年房屋使用权的行为不符合公序良俗原则。《承诺书》作出的前提是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父亲朱某尽到照顾义务,这也是符萍获得承诺书中对上诉人赠与其房屋使用权的唯一合理条件,但从朱某2015年5月1日作出的自书遗嘱中描述,“我生病后,符萍没有对我尽到照顾、照料等责任”等事实可以印证符萍未尽相应的照料义务。因此，符萍要求按照《承诺书》获得上海市长宁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以下简称涉讼302房屋）十年居住权不符合朱可夫出具《承诺书》时的真实意思表示,也不符合公序良俗原则。三、上诉人已将302室房屋赠与许晶晶,且并未告知许晶晶《承诺书》等相关文件的内容,被上诉人应当先撤销该赠与行为。一审判决描述:“房产作为重要家庭资产,家庭内部如何安排属于家庭重大事项,于家庭成员自身利益直接相关,按照一般常理,被告许晶晶应当对此知情。”该段描述不符合基本事实,且逻辑上并无必然的关联性。朱可夫将自己获赠的房屋赠与许晶晶，但并不能因赠与人与受赠人系夫妻关系,而能推断出受赠人在受赠时对本案基本情况全部知情,并进一步判定其应当承担共同责任。故一审法院所谓的“常理”不能作为认定此处关键事实的依据。许晶晶在2016年9月23日受赠后,对302室房屋的所有权及使用权享有完全排他的权利,若符萍要取得该房屋的使用权,必须先撤销上诉人对许晶晶的赠与行为,其直接起诉上诉人要求按照《承诺书》交付其十年支配使用权,违反法律规定。朱可夫同时对许晶晶的上诉请求予以同意。上诉人许晶晶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全部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符萍的原审诉请。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朱可夫已将302室房屋赠与上诉人许晶晶,且并未告知上诉人许晶晶《承诺书》等相关文件的内容,一审判决描述:“房产作为重要家庭资产,家庭内部如何安排属于家庭重大事项,于家庭成员自身利益直接相关,按照一般常理,被告许晶晶应当对此知情。”该段描述不符合基本事实,且逻辑上并无必然的关联性。朱可夫将获赠的房屋赠与许晶晶，但并不能因赠与人与受赠人系夫妻关系,而能推断出受赠人许晶晶在受赠时对本案基本情况全部知情,并进一步判定其应当承担共同责任,故一审法院所谓的“常理”不能作为认定此处关键事实的依据。许晶晶在2016年9月23日受赠后,对302室房屋的所有权及使用权享有完全排他的权利,现许晶晶不同意交付房屋给符萍,符萍直接起诉许晶晶要求按照《承诺书》交付其十年支配使用权,违反法律规定。许晶晶同时对朱可夫的上诉请求予以同意。被上诉人符萍辩称，不同意朱可夫、许晶晶的上诉请求，要求维持原判。符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朱可夫、许晶晶将涉讼302室房屋交付给符萍；2.朱可夫、许晶晶支付涉讼302室房屋占用费人民币（暂按3,000元/月标准，以第三方评估为准，暂计2015年6月至2019年3月，至房屋实际交付为止）；3.诉讼费用由朱可夫、许晶晶承担。一审审理中，符萍明确第2项诉讼请求中房屋占用费按3,000元/月标准，自2015年7月计算至实际交付房屋为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朱可夫系朱某之子。2006年1月26日，朱某与符萍登记结婚。2012年9月20日，朱可夫、许晶晶登记结婚。2015年2月16日，符萍、朱可夫、朱某在上海市长宁公证处共同签署谈话笔录，申请人是朱某和朱可夫，笔录载明，赠与人是朱某，受赠人是朱可夫，赠与的是涉讼302室房屋（30.95平方米）及上海市长宁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以下简称涉讼1006室房屋）（75.31平方米）的全部产权，其中涉讼302房屋是个人所有，涉讼1006室房屋与符萍夫妻共有，赠与合同具体内容为朱某自愿将涉讼302室房产赠与儿子朱可夫个人所有，经征得配偶符萍同意，自愿将涉讼1006室房产赠与儿子朱可夫个人所有。当日，符萍签署声明书，载明，符萍系朱某配偶，朱某欲赠与其名下的涉讼1006室房产给朱可夫，符萍表示同意。2015年2月17日，上海市长宁区公证处出具公证书，对涉讼1006室房屋的赠与合同进行公证。2015年3月6日，涉讼302室房屋登记至朱可夫名下。2015年4月9日，朱可夫书写《承诺书》一份，载明：“我朱可夫向符萍承诺，XX路XX弄XX号XX室房产，自父朱某过世后，拾年内交于符萍全权支配。”2015年5月1日，朱某书写遗嘱一份，载明，因身体健康状况原因，为避免遗产争议，在精神状况正常的情况下，立下遗嘱，上海市平型关房屋中其份额全部留给儿子朱可夫继承，其他人不享有继承权；遗嘱内容为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受到胁迫、欺骗等情节。“立本遗嘱的另外原因：我生病后，符萍没有对我尽到照顾、照料等责任”。2015年6月7日，朱某过世。2016年9月23日，涉讼302室房屋登记至许晶晶名下，权利来源为赠与。2016年，符萍因继承纠纷向朱可夫等提起诉讼，将《承诺书》作为该案证据提交。朱可夫对此无异议。符萍称，因法官释明，该《承诺书》并非继承纠纷审理范围，要求符萍另行诉讼。后符萍提起本案诉讼。一审审理中，符萍主张占用费按照市场租金标准确定。双方当事人一致确认，对符萍主张的涉讼房屋市场租金标准为3,000元/月无异议。关于居住情况，符萍陈述，在朱某住院前，符萍与朱某共同居住在涉讼1006室，因符萍需要照顾自己的儿子儿媳，故白天在朱某处，晚上回到儿子处；涉讼302室房屋本来处于空关状态，后被朱可夫、许晶晶出租。朱可夫、许晶晶确认，朱某原居住在涉讼1006室，符萍并不居住，涉讼302室房屋原由朱某控制，朱某过世后由朱可夫控制。朱可夫、许晶晶现住涉讼1006室，涉讼302室房屋赠与许晶晶后由其朋友居住，象征性收取了一点租金，未签合同，但许晶晶马上要将房屋收回交给其母亲居住。经法庭询问，许晶晶陈述，涉讼房屋原为朱可夫婚前财产，因其怀孕生产，朱可夫为了给她一个保证，故将涉讼302室房屋过户至许晶晶名下；朱可夫、许晶晶认为该房屋是夫妻共同财产；朱可夫、许晶晶在2012年3月结识，2012年9月结婚，2016年7月孩子出生，许晶晶知晓朱可夫与符萍的家庭关系，也知晓朱可夫和符萍因朱某生病期间的照顾问题发生过争议，但不清楚双方争议细节，也不清楚承诺书的事实。符萍确认，第2项诉讼请求中的交付之日以十年为限。朱可夫、许晶晶方认为，十年期间为2015年7月至2025年6月，之前符萍并未居住，视为放弃权利。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朱可夫、许晶晶是否应当将涉讼302室房屋交付符萍。依据民法总则的规定，民事法律行为可以由单方意思表示成立。朱可夫出具的《承诺书》，对涉讼302室在朱某过世后十年内交符萍支配的意思表示明确，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具有法律约束力。朱可夫认为，该承诺属赠与，已由朱可夫将房屋赠与许晶晶的行为撤销。一审法院认为，2015年2月，朱某确认将涉讼302室、1006室房屋赠与朱可夫，符萍明确放弃了涉讼1006室房屋中的产权份额。2015年4月，朱可夫做出承诺。结合朱可夫、许晶晶长期居住在涉讼1006室房屋内，以及符萍与朱某婚姻存续时间等因素，应当认为，朱可夫就涉讼302室房屋在朱某过世后的使用问题做出的承诺并非赠与，是家庭内部对两套房屋的产权归属和实际使用问题共同安排的结果，不适用赠与合同的撤销权。朱可夫应当在朱某过世后，将房屋交付给符萍。但朱可夫并未履行承诺，而是将房屋过户至许晶晶名下。根据本案事实，朱可夫、许晶晶系夫妻关系，在朱某重病情况下，房产作为重要家庭资产，家庭内部如何安排属于家庭重大事项，与家庭成员自身利益直接相关，按照一般常理，许晶晶应当对此知情。许晶晶确认，其知晓符萍与被告朱可夫之间存有争议，双方还曾因继承纠纷涉讼，诉讼中《承诺书》亦是符萍证据之一。故一审法院认为，许晶晶在接受涉讼302室房屋产权时，应当知晓对房屋使用的安排。现许晶晶接受了涉讼房屋的赠与，对设定在房屋上的权利负担，应当共同承担义务。且许晶晶作为主要家庭成员，应当履行家庭安排协议确定的义务。现房屋虽由他人居住，按照朱可夫、许晶晶方的陈述，房屋可以随时收回，不具有交付房屋的障碍。故朱可夫、许晶晶应当共同履行将房屋交付给符萍的义务。朱可夫、许晶晶方还认为，承诺的前提是符萍需要履行对朱某的照顾义务。但《承诺书》中并未设定该条件，即使朱可夫在承诺时曾有过该种考量，但并未做出有效的意思表示，无法发生法律约束力。故朱可夫、许晶晶的该项主张，缺乏依据。二、朱可夫、许晶晶是否应当承担使用费损失。依据合同法的规定，当事人履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朱可夫、许晶晶抗辩，符萍未居住的，视为放弃。一审法院认为，符萍从未明确做出放弃权利的意思表示，朱可夫、许晶晶方该项抗辩意见，缺乏法律依据。且符萍在2016年继承纠纷诉讼中，曾将《承诺书》作为证据提交，应当认为其曾主张过权利。朱可夫、许晶晶在符萍起诉前，也并未主动履行。故符萍要求朱可夫、许晶晶承担使用费损失，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考虑到许晶晶系2016年9月23日获得涉讼302室房屋产权，在此之前，该房屋系朱可夫的个人财产，故在2016年9月23日之前的使用费损失由朱可夫承担，之后的使用费损失由许晶晶、朱可夫共同承担。使用费损失的标准按照市场租金标准确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朱可夫、许晶晶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上海市长宁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交付给符萍；二、朱可夫、许晶晶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按照每月3,000元的标准，向符萍支付自2015年7月1日起至实际交付之日的房屋使用费损失（其中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9月22日的房屋使用费损失由朱可夫承担，2016年9月23日至实际交付房屋之日的房屋使用费损失由朱可夫、许晶晶共同承担，以不超过十年为限）。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80元，由朱可夫、许晶晶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过程中，朱可夫提供了涉讼的1006室房屋的产调情况，以证明1006室房屋登记的权利人是朱可夫父亲一个人，与符萍没有关系。故本案系争协议（承诺书）的性质是赠与，而不是家庭内部对财产的安排。朱可夫另提供了另案判决书，以证明符萍没有对朱可夫的父亲尽到照顾义务，故朱可夫撤销赠与。许晶晶认可朱可夫的举证及证明内容。符萍质证意见为：产调真实性没有异议。1006室内的产调不属于新的证据。1006室房屋与本案争议的302室房屋没有关联。朱可夫的父亲于2013年购买1006室，而符萍与朱可夫的父亲2006年就结婚了，故婚姻存续期间就购买了该房屋，该房屋是共有的。另案判决书与本案无关，且该案也没有生效。许晶晶二审审理过程中提供了2015年4月27日的病历卡，以证明其对朱可夫作出承诺书的内容不知情。2015年4月27日就诊记录证明许晶晶流产，许晶晶住院，直到收到本案传票才知道朱可夫赠与涉讼302室房屋的事情。因为许晶晶知道朱可夫赠与行为，双方感情破裂并已XX。朱可夫对于许晶晶的新证据及其证明力没有异议。符萍认为许晶晶提供的材料不属于新的证据，且该材料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以病例支持其抗辩不知情的理由。本院认为，涉讼1006室房屋虽然产调信息显示为朱可夫的父亲一人，但该房屋登记为朱可夫的父亲系发生在朱可夫的父亲与符萍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2015年2月16日符萍与朱可夫、朱某在上海市长宁公证处共同签署的谈话笔录也载明涉讼1006室房屋系朱某与符萍夫妻共有，当时包括朱可夫在内的在场该家庭成员对1006室房屋系符萍夫妻共同财产并无异议。故本院对于朱可夫欲证明1006室房屋系其父亲一人所有，与符萍没有关系的事实不予认定。另案判决书没有生效，且难以看出该案与本案的关联性，故本院对于另案判决书的证明力不予认定。许晶晶提供的2015年4月27日的病历卡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但不能就此得出许晶晶直到收到本案传票才知道朱可夫赠与涉讼302室房屋使用权的事情之结论，当时朱可夫、许晶晶的夫妻关系正常，赠与302室房屋使用权的事情，若朱可夫未告知及许晶晶不知情，均明显不符常理，故本院对许晶晶提供的新证据的证明力不予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主要焦点问题为涉案的《承诺书》的性质，符萍是否有权直接要求朱可夫、许晶晶将涉讼302室房屋按约交付其使用。本院认为，在案的事实显示，2015年2月16日，符萍、朱可夫、朱某在上海市长宁公证处共同签署谈话笔录，办理将涉讼302室房屋及1006室房屋赠与给朱可夫的手续。该笔录中提及涉讼302房屋是朱某个人所有，涉讼1006室房屋系朱某与符萍夫妻共有，经征得配偶符萍同意，自愿将上述涉讼302室及1006室房产赠与朱可夫。当日，符萍也签署声明书，同意朱某将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涉讼1006室房产赠与给朱可夫。2015年3月6日，涉讼302室房屋登记至朱可夫名下。2015年4月9日，朱可夫书写《承诺书》一份，载明：“我朱可夫向符萍承诺，XX路XX弄XX号XX室房产，自父朱某过世后，拾年内交于符萍全权支配。”上述办理房屋赠与公证手续、办理302室房屋登记至朱可夫名下以及朱可夫就302室房屋的使用权问题向符萍出具《承诺书》均发生在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内，前后连贯；且结合朱可夫、许晶晶长期居住在涉讼1006室房屋内，以及符萍与朱某婚姻存续时间等因素，一审法院作出的有关朱可夫就涉讼302室房屋在朱某过世后的使用问题做出的承诺并非赠与，是家庭内部对两套房屋的产权归属和实际使用问题共同安排的结果，并不适用赠与合同的撤销权的相应认定，具有充分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朱可夫、许晶晶上诉称2015年4月9日朱可夫向符萍出具的《承诺书》性质为赠与，并非家庭内部安排的相关上诉意见，明显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朱可夫有关符萍未对其父亲尽到相应的照料义务，故有权撤销赠与的上诉理由同样不能成立。关于符萍是否有权直接要求朱可夫、许晶晶将涉讼302室房屋按约交付其使用的问题，本院认为，朱可夫向符萍就302室房屋的使用权出具了《承诺书》，但其并未履行承诺，在朱某过世后将房屋交付给符萍，而是将房屋过户至许晶晶名下。许晶晶称其当时对《承诺书》的相应内容不知情，但在案的事实显示，朱可夫出具《承诺书》的时间为朱可夫与许晶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当时朱可夫、许晶晶的夫妻关系正常，赠与302室房屋使用权的事情，若朱可夫未告知及许晶晶不知情，则均明显不符常理。因此，一审法院有关在朱某重病情况下，房产作为重要家庭资产，家庭内部如何安排属于家庭重大事项，与家庭成员自身利益直接相关，按照一般常理，许晶晶应当对此知情的相关认定，并无不当之处。一审法院据此作出的许晶晶在接受涉讼302室房屋产权时，应当知晓对房屋使用的安排。现许晶晶接受了涉讼房屋的赠与，对设定在房屋上的权利负担，应当共同承担义务；且许晶晶作为主要家庭成员，应当履行家庭安排协议确定的义务的相应认定，亦无不当之处。现302室房屋虽由他人居住，按照朱可夫、许晶晶方的陈述，房屋可以随时收回，不具有交付房屋的障碍。故一审判决朱可夫、许晶晶应当共同履行将房屋交付给符萍的义务，当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至于朱可夫、许晶晶是否应当承担使用费损失的问题，因一审判决对此已有相应阐述，本院予以认同，并确定朱可夫、许晶晶应按照一审判决确定的使用费标准及起止日期支付相应的使用费。综上，上诉人朱可夫、许晶晶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相应的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一审根据符萍诉请所作出的判决并无不当，一审判决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160元，由上诉人朱可夫负担3,080元，上诉人许晶晶负担3,0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凌 捷审判员 翟从海审判员 蒋辉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周 益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