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黎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2631刑初258号公诉机关贵州省黎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海，男，1958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黎平县，住黎平县。因涉嫌职务犯罪，于2020年5月10日被黎平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10月16日解除留置措施，因涉嫌受贿罪、利用影响力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于2020年10月16日被黎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辩护人龙泽，贵州阳泽律师事务所律师。黎平县人民检察院以黎检刑诉〔2020〕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海犯受贿罪、利用影响力受贿罪、滥用职权罪、非法私藏弹药罪，于2020年1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黎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熊兆远、田景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黎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涉嫌受贿9.8万元2007年至2011年，被告人李海任黎平机场分公司综合部经理期间，利用自己负责公司行政管理和对外接待协调工作、承办职工人事、日常管理、行政各类文电起草文书档案资料管理等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吴某1、杨某、王某1、宋某谋取利益，收受多人财物共计人民币9.8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07年，李海任黎平机场分公司办公室主任期间，为使吴某2能聘用到黎平机场分公司工作，吴某2的父亲吴某1请托李海对吴某2的工作予以关照，经过李海的帮助与关照，吴某2顺利成为黎平机场分公司临聘人员，事后不久，李海收受吴某2的父亲吴某1所送好处费0.3万元人民币，并将其用于个人生活开支。2、2007年，李海在黎平机场分公司实施黎平民航小区项目过程中，代表黎平机场分公司配合杨某做好相关手续的办理和协调工作。2010年黎平县民航小区项目完工并开始预售后，李海找到杨某，要求杨某在售房价格上给予减免，杨某拿了一张4万元的购房款收据给李海，减免了李海的4万（人民币）购房款。3、2011年，王某1为了将其女儿王某2安排到黎平机场分公司工作，王某1找到李海帮忙。在李海的帮助下，王某2得以安排到黎平机场分公司贵宾室工作，事后，李海在黎平机场分公司操场边收受王某1贿赂款5万元（人民币）。4、2009年1月，李海在代表黎平机场分公司与宋某签订黎平机场分公司闲置土地无偿租赁协议的过程中，收受宋某所送的好处费5000元（人民币）。（二）、涉嫌利用影响力受贿12.7801万元被告人李海退休后利用其影响力，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共计收受贿赂人民币12.7801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刘某找到李海，问李海是否熟悉县财政局的领导，帮忙找点工程做，如果找到工程，愿意给李海好处费。李海在刘某的请托下，找到时任黎平县财政局局长黄某1帮忙，希望安排黎平县财政局工程项目给刘某实施。在李海的帮助下，刘某挂靠贵州大地公司黎平分公司实施黎平县财政局肇兴镇和永从镇财政分局办公楼项目，工程项目实施后，2013年年底收受刘某贿赂款2.3万元（人民币）。2、2019年下半年的一天，刘某为了得到黎平县生态移民局的工程项目，再次找到李海帮忙。李海接受刘某请托后，找到时任黎平县生态移民局副局长朱某，让朱某帮忙安排工程给刘某实施。在李海的协调下，刘某挂靠贵州兴建公司实施了九潮镇民罗安置点人行桥项目。事后于2020年4月的一天，李海收受刘某好处费0.48万元（人民币）。3、2018年春季的一天，李海的亲戚廖某1到其民航小区家中找李海，请求李海帮忙找时任黎平县财政局局长黄某1优先拨付工程款给廖某1的朋友李某，并将李某实施的项目和需要拨付的工程款的金额告知李海。李海答应廖某1后，就去找黄某1帮忙协调优先将工程款拨付给李某，经过李海多次找到黄某1协调，李某于2018年至2019年期间，先后从黎平县财政局得到了3095.33万余元的工程款。李海为李某协调拨付工程款的过程中，李某先后三次通过廖某1转给李海好处费10.0001万元（人民币）。（三）、涉嫌滥用职权2009年1月，李海任黎平机场分公司综合部经理期间，不正确履行职责，根据时任黎平机场分公司总经理隆某（另处）的安排，代表黎平机场分公司与宋某签订机场内围界与外围边界之间的闲置土地承包协议，将机场内围界与外围边界之间的闲置土地承包给宋某种植油茶，并超越职权擅自将隆某确定的“30年租期”改为“50年租期”，将隆某明确交待的“机场如需改扩建宋某无偿让出土地”改为“期满后宋某将茶园无偿转让给黎平机场分公司，但在未到租期的期限内约定：机场如需扩建并有相关审批需要占用茶林时乙方（即宋某）必须让出扩建所需地块，甲方则按即时株数价值赔付给乙方作为投资管理补偿”，该合同签订后，宋某凭合同在该地块上栽种油茶树，建立油茶厂房等基础设施。经黔东南宏图测绘有限公司鉴定，宋某实际控制及使用黎平机场土地778.18亩。经贵州仁智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涉案土地778.18亩被占用期间的损失共计人民币219.4999万元。由于李海擅自改变协议内容，致使黎平机场改扩建工程受阻，并使黎平机场分公司与宋某发生诉讼。（四）涉嫌非法私藏弹药罪被告人李海在1980年10月份左右服兵役期间，私自将陪同首长练习射击训练后射击子弹剩余30发步枪子弹拿回宿舍内进行存放，后又将练习射击训练剩余的30发子弹带至黎平家中私自藏放，2020年5月9日被黎平县监察委查获。被告人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主动交待调查机关未掌握的受贿和利用影响力受贿的罪行，积极上缴赃款人民币22.5801万元。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海的行为构成受贿罪、利用影响力受贿罪、滥用职权罪、非法私藏弹药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非法私藏弹药罪事实没有异议，认为被告人非法私藏弹药情节显著轻微，建议对被告人犯非法私藏弹药罪免予刑事处罚。2、被告人李海滥用职权的行为尚未造成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3、对被告人李海犯受贿罪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4、对李海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数额未达到法定追诉标准，不承担刑事责任。5、李海有自首、立功情节，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受贿事实2007年至2011年，被告人李海任黎平机场分公司综合部经理期间，利用自己负责公司行政管理和对外接待协调工作、承办职工人事、日常管理、行政各类文电起草文书档案资料管理等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吴某1、杨某、王某1、宋某谋取利益，收受多人财物共计人民币9.8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07年，李海任黎平机场分公司办公室主任期间，为使吴某2能聘用到黎平机场分公司工作，吴某2的父亲吴某1请托李海对吴某2的工作予以关照，经过李海的帮助与关照，吴某2顺利成为黎平机场分公司临聘人员，事后不久，李海收受吴某2的父亲吴某1所送好处费人民币0.3万元，并将其用于个人生活开支。2、2007年，李海在黎平机场分公司实施黎平民航小区项目过程中，代表黎平机场分公司配合杨某做好相关手续的办理和协调工作。2010年黎平县民航小区项目完工并开始预售后，李海找到杨某，要求杨某在售房价格上给予减免，杨某拿了一张40000元的购房款收据给李海，减免了李海的人民币40000元购房款。3、2011年，王某1为了将其女儿王某2安排到黎平机场分公司工作，王某1找到李海帮忙。在李海的帮助下，王某2得以安排到黎平机场分公司贵宾室工作，事后，李海在黎平机场分公司操场边收受王某1人民币50000元。4、2009年1月，李海在代表黎平机场分公司与宋某签订黎平机场分公司闲置土地无偿租赁协议的过程中，收受宋某所送的好处费人民币5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黎平机场分公司提供的吴某2《劳动合同》、职工岗位变动审批表、工作发放表等个人档案材料、黎平机场分公司关于吴某2同志入职情况说明；2、黔东南州林业集团房地产开发公司提供的李海与黔东南州林业集团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房屋交接书》、黔东南州林业集团房地产开发公司出具给李海的《收款收据》；3、贵州省机场集团有限公司黎平机场分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机场工程建设用地的批复、土地证；4、贵州省机场集团有限公司黎平机场分公司提供的与王某2签订的《劳动合同书》、黎平机场分公司的《职工岗位变动审批表》等档案资料；5、贵州省机场集团有限公司黎平机场分公司提供的承包协议及林业部门证明；6、证人吴某1、吴某2、杨某、宋某、隆某、王某1、王某2的证人证言；7、被告人李海的供述及辩解。二、利用影响力受贿事实被告人李海退休后利用其影响力，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共计收受贿赂人民币127801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刘某找到李海，问李海是否熟悉县财政局的领导，帮忙找点工程做，如果找到工程，愿意给李海好处费。李海在刘某的请托下，找到时任黎平县财政局局长黄某1帮忙，希望安排黎平县财政局工程项目给刘某实施。在李海的帮助下，刘某挂靠贵州大地公司黎平分公司实施黎平县财政局肇兴镇和永从镇财政分局办公楼项目，工程项目实施后，2013年年底收受刘某贿赂款人民币23000元。2、2019年下半年的一天，刘某为了得到黎平县生态移民局的工程项目，再次找到李海帮忙。李海接受刘某请托后，找到时任黎平县生态移民局副局长朱某，让朱某帮忙安排工程给刘某实施。在李海的协调下，刘某挂靠贵州兴建公司实施了九潮镇民罗安置点人行桥项目。事后于2020年4月的一天，李海收受刘某好处费人民币4800元。3、2018年春季的一天，李海的亲戚廖某1到其民航小区家中找李海，请求李海帮忙找时任黎平县财政局局长黄某1优先拨付工程款给廖某1的朋友李某，并将李某实施的项目和需要拨付的工程款的金额告知李海。李海答应廖某1后，就去找黄某1帮忙协调优先将工程款拨付给李某，经过李海多次找到黄某1协调，李某于2018年至2019年期间，先后从黎平县财政局得到了3095.33万余元的工程款。李海为李某协调拨付工程款的过程中，李某先后三次通过廖某1转给李海好处费人民币100001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中共黎平县委组织部提供的黄某1任职资料；2、中共黎平县委组织部提供的朱某的任职文件等材料；3、贵州机场集团有限公司黎平机场分公司提供的县政府办《关于继续抽调朱某、邓继敏二位同志到黎平机场分公司工作的通知》；4、廖某1的干部任免表及退交涉案款的票据；5、黎平县财政局提供的黎平县乡镇“两基”标准化建设项目（三标段：永从乡、肇兴镇财政分局）工程合同及相关结算资料；6、黎平县生态移民局提供的黎平县九潮镇民罗安置点人行通道施工合同等项目资料及相关结算资料；7、贵州兴建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刘某与贵州兴建公司签订的工程内部承包责任书；8、黎平县经开区提供的关于中潮工业园Ｉ号工业大道工程建设项目二标段的相关工程资料及相关工程款结算资料；9、云南通谷公司出具的《证明》和《情况说明》；10、黎平县财政局提供的关于在2018年拨付中潮工业园Ｉ号工业大道工程建设项目二标段3095.33万元工程尾款的相关请款材料和拨付凭证；11、黎平县财政局提供的《2014年12月政府债务余额明细》；12、贵州黎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廖某1银行流水及凭证；13、余某在农村商业银行的个人银行账户明细账流水清单转账2万元到李海账号中；证人刘某、黄某1、黄某2、朱某、李某、王某3的证言；证人廖某1、余某的证言及账户辨认；证人廖某2的证言及情况说明材料；被告人李海供述及辩解。三、滥用职权事实2009年1月，李海任黎平机场分公司综合部经理期间，不正确履行职责，根据时任黎平机场分公司总经理隆某（另处）的安排，代表黎平机场分公司与宋某签订机场内围界与外围边界之间的闲置土地承包协议，将机场内围界与外围边界之间的闲置土地承包给宋某种植油茶，并超越职权擅自将隆某确定的“30年租期”改为“50年租期”，将隆某明确交待的“机场如需改扩建宋某无偿让出土地”改为“期满后宋某将茶园无偿转让给黎平机场分公司，但在未到租期的期限内约定：机场如需扩建并有相关审批需要占用茶林时乙方（即宋某）必须让出扩建所需地块，甲方则按即时株数价值赔付给乙方作为投资管理补偿”，该合同签订后，宋某凭合同在该地块上栽种油茶树，建立油茶厂房等基础设施。经黔东南宏图测绘有限公司鉴定，宋某实际控制及使用黎平机场土地778.18亩。经贵州仁智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涉案土地778.18亩被占用期间的损失共计人民币2194999元。由于李海擅自改变协议内容，致使黎平机场改扩建工程受阻，并使黎平机场分公司与宋某发生诉讼。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黎平机场分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2、“中国共产党黎平机场公司委员会［黎机党发（2008）1号］黎平机场党委会议事规则、贵州省机场集团有限公司黎平机场分公司［黎机发（2008）002、004、16号］办公会纪要、黎平机场机构划分和职责范围”；2、黎平机场分公司提供的国土资源部关于黎平机场工程建设用地的批复、土地证相关资料、李海代表黎平机场分公司与宋某签订的《承包协议》及我委扣押的宋某与黎平机场分公司签订的《承包协议》；3、黎平机场分公司提供的《黎平机场分公司关于“宋某承包土地”对机场改扩建、运营发展造成损失的情况说明》及民航西南地区管理局、贵州省发改委《关于贵州黎平机场总体规划修编的批复》、宋某抢栽抢种记录、高屯派出所调解宋某抢栽抢种事件情况及相关图片、导致民事诉讼的相关资料、省发改委关于黎平机场改扩建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改扩建资金到位情况说明、改扩建指挥部通知、领导小组等资料、工期倒排表；4、黎平机场分公司提供的《关于机场北面茶叶栽种的情况说明》；5、证人隆某（原机场公司总经理）的证言；6、黎平机场分公司员工李丛莹、赵林艳、姜昌文、马鹏、石庆培、罗永全、钟昌宇、卢锋、刘春平的证言；7、黎平县人民法院提供的皓天评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2018）皓评字第532号《评估报告》；8、黔东南宏图测绘有限公司的《测绘鉴定意见书》；9、贵州仁智资产评估有限公司的《资产评估鉴定意见书》；10、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四、私藏弹药事实被告人李海在1980年10月份左右服兵役期间，私自将陪同首长练习射击训练后射击子弹剩余30发步枪子弹拿回宿舍内进行存放，后又将该30发子弹带至黎平家中私自藏放，2020年5月9日被黎平县监察委查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诉讼文书、户籍证明、收条；2、鉴定结论；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4、搜查证、搜查记录及扣押清单；5、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另查明：被告人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主动交待调查机关未掌握的受贿和利用影响力受贿的罪行，并有检举揭发他人违法违纪行为。在侦查阶段，被告人李海主动退缴违法所得款22.5801万元到黎平县。被告人李海在起诉阶段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其他证据：1、黎平县纪委监委问题线索分办呈批表、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延长留置时间决定书、解除留置决定书、启动刑事诉讼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等诉讼文书、李海基本信息、到案情况说明、情况说明、合同管理规定及情况说明；2、中共黎平县委组织部提供的黎平县机关工委退休干部李海相关任职资料；3、中共州委组织部资料、黎平县文体广电旅游局出具的说明材料；4、黎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供的李海退休文件；5、黎平县编办的关于李海编制使用的说明；6、贵州省机场集团有限公司黎平机场分公司提供的李海的干部任免审批表、干部履历表等关于李海的任职文件、黎平机场分公司出具的李海任职说明。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海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其在离职退休后，利用关系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请托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利用影响力受贿罪；其在履行职务过程中,滥用职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其非法持有私藏军用子弹三十发，其行为已构成私藏弹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海犯受贿罪、利用影响力受贿罪、滥用职权罪、私藏弹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海在留置期间，积极配合办案，如实交待其滥用职权、非法私藏弹药的犯罪事实，主动交待调查机关未掌握的受贿、利用影响力受贿的犯罪事实，可以对其实施的受贿罪、利用影响力受贿罪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在滥用职权的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其在侦查阶段积极上缴违法所得，并有检举揭发他人违法违纪行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李海非法私藏弹药情节显著轻微，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其滥用职权的行为尚未造成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利用影响力受贿，数额未达到法定追诉标准，以及被告人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综合考虑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对社会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八条之一、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海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私藏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三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留置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刑期5个月零6日，即自2020年10月16日起至2023年5月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已退缴的违法所得款225801元，由收缴机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伍 晖人民陪审员  罗锦锋人民陪审员  吴国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吴 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