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2刑抗4号抗诉机关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马辉，男。2006年9月1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于2009年6月23日减刑释放。2014年10月21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齐齐哈尔市公安局梅里斯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1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梅里斯达斡尔族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5年6月11日因犯非法经营罪，被梅里斯达斡尔族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20年11月3日齐齐哈尔市人民检察院对原审被告人马辉提起抗诉，于2020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则成，黑龙江省张庆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某3华、赵某、马辉犯非法经营罪一案，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11日作出(2015)梅刑初字第73号刑事判决。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且已执行完毕，齐齐哈尔市人民检察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齐齐哈尔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戴文龙、冯喜婷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马辉及其指定辩护人黄则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自2013年1月开始，被告人李某3华在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兴盛小区出租屋内，被告人赵某在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及梅里斯区，以中国福利彩票“3D”中奖号码为准，采取从0到9十个数字的形式，赔率为一赔三，从事非法彩票经营活动，并向其上线报号。通过记账汇总，最后通过银行转账或现金交易形式，完成经营活动。在此期间，被告人赵某与李某3华互相代理买卖，交易金额为人民币151,000元；被告人李某3华向其上线转账人民币206,000元；被告人赵某单独收取人民币40,700元；被告人马辉在齐齐哈尔市龙沙区接收赵伟报号，并于2013年11月24日通过邮政储蓄给赵某汇款人民币90,00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对赵某追缴此款。原审法院以相关证据证明上述事实，认为被告人李某3华、赵某、马辉以营利为目的，未经国家机关许可和批准，擅自经营中国福利彩票，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指控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李某3华、赵某系主犯，马辉系从犯；李某3华、马辉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应当从轻对其处罚。李某3华、赵某、马辉当庭自愿认罪，积极交纳罚金，可酌定对其从轻处罚。综上所述，李某3华、赵某、马辉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如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对其宣告缓刑。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某3华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赵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三、被告人马辉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齐齐哈尔市人民检察院以原审被告人马辉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应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对于累犯和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不适用缓刑”，原审法院判处原审被告人马辉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属适用法律错误，并提出认定被告人马辉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至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的量刑建议。原审被告人马辉及辩护人对检察机关的抗诉理由不持异议，原审马辉不作辩解；其辩护人提出马辉具有自首、从犯、积极缴纳罚金等从轻情节，建议判处马辉有期徒刑六个月的量刑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马辉犯非法经营罪的事实清楚。马辉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6月23日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马辉于2020年10月26日被鹤岗市公安局工农分局红旗路派出所抓获。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本院经开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李某3华、赵某、马辉身份情况。2.抓获经过、投案自首经过证实：2014年1月19日19时许在梅里斯乡利发村赵某家中将正在出售黑彩的赵某抓获。2014年10月21日，马辉到梅里斯公安分局治安大队投案，对收取赵某报的黑彩号从事黑彩活动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015年4月3日李某3华到梅里斯公安分局投案，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同时检察机关对本案提起抗诉后，于2020年10月26日在鹤岗市绥滨县集贤村被公安机关抓获。3.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黑龙江省非税收入专用收据证实：梅里斯公安分局决定对赵某追缴违法所得九万元，于当日存入梅里斯财政局非税收入归集专户。4.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凭单证实：赵某邮政账号62×××06中，2013年8月2日李某3华给赵某汇款3万元，2013年10月1日高某（李某3华丈夫）给赵某汇款1万元，2013年11月24日黄某（马辉妻子）给赵某汇款9万元，2013年11月27日于某给赵某汇款9900元，共计139900元。5.银行流水明细证实：李某3华账号62×××94、高某账号62×××52与赵某邮政账号62×××06、60×××99共七次交易金额为111000元，均系黑彩款。6.冯兴社建设银行名下62×××85号银行卡于2012年6月15日、7月27日、8月7日、8月11日四次接受李某3华建设银行名下62×××41号银行卡的转账206000元，均系黑彩款。7.记事本所记账目证实：赵某经营黑彩流水账，其中吴某欠赵某30620元，赵某欠孔府艳（孔某）1820元，于某欠赵某31170元，均系黑彩款。8.2006年9月14日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2006）建刑初字第8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马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9.2015年2月11日泰来监狱狱政科服刑证明证实：马辉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10月19日投入泰来监狱服刑，减刑一次，于2009年6月23日刑满释放。（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证言证实：赵某在2013年开始卖黑彩，我常年在利发村住，赵某在市里陪孩子上学，我俩在一起的时候有人给赵某打电话、发信息要买彩票，我才发现她卖黑彩，都是通过电话、电脑操作。赵某卖黑彩投注额好像是一注一百元，对方买多少注也不一定，赵某都是在电脑上操作。有时见赵某拿本把谁买多少、赔多少都记下来，但赔率是多少不清楚。利发村有不少人在赵伟处买彩票。赵某赔钱是因为她还在别人那买黑彩。我俩自己花自己的钱，有钱都给孩子点钱，还有用作还房贷。我多次劝阻未果。赵某62×××06号的邮政储蓄卡中有我在2013年8月9日给沈秋转的1万元工资，取2万元塑窗加工费，8月13日取8000元运费和零花钱，8月20日取1万5千元塑窗加工费，9月17日取4万2千元材料款，这些钱和赵某黑彩款没有关系。我从来没有参与过黑彩，吴某在赵某那买黑彩，没有账本，赵某被拘留后我四处向亲属借钱，我也向吴某借过钱，吴某给我2.9万元。2.证人于某证言证实：2013年3、4月份赵某开始卖黑彩，我是2013年9、10月份开始买的。从0到9之间，压一个号，一赔三，中奖按福利彩票的中奖号。我知道赵某的上线是马辉、高某的媳妇李某3华。我见过马辉，没有见过李某3华，我们打黑彩时都知道赵某给高某的媳妇报号。我的网名叫“爱随你走”，QQ号72×××50，我在赵某处买的黑彩没有用现金，由赵某记账，打电话告诉赵某押那个号多少钱，赵某给我记输、赢。一次押一次的累积，到她被抓获，我欠她3万多元。赵某向我要过现金，我没有钱，一直没给过她，一直欠账了，现在也没给她。赵某从事黑彩不挣钱，她至少往里垫了20多万，欠钱的出事以后都出去打工了，她家现在把轿车都卖了。3.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之前的2个月我在赵某处买过两次500元的黑彩，没中奖，按国家3D出的号兑奖，我俩还没算过账，就是赵某记账。4.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今年1月份在赵某处买过7000多元的黑彩，没算过账。10元买单号，一赔三，8元买4个号，中160元,20元买5个号，中230元。5.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我从赵某处买黑彩。我们就是买福彩3D出的号，但是钱不交给正规福彩点，交给赵某，赢钱输钱都经过赵某手里。赵某也没有打票的机器，也不给我打票。赔率也与正规的3D赔率不同，有压一个号的，赔率是1赔3，压四个号8元一注中三个号给160元，压五个号20元一注中三个号给230元。我玩两种，四个号的和单号的。2013年12月份我开始玩了两个多月。有时候几百元，多时一次买一千多元，基本上每天都买，大概一共投入3万多元，最后大概赢了1.3万多元，赵某没有给我结账。6.证人孔某证言证实：我从12月份在赵某处买过6次黑彩，每次买2000多元的，一共投了1万多元，到最后赢1800多元。我上赵某家去交现金、报号，中了也是她反给我现金，都是赵某记账，当天结账。7.证人梁某证言证实：2013年12月开始我在利发村赵伟处买黑彩，以国家正规福彩3D为基础，可以买单号，也就是买一个号，10元一注，如果当期福彩3D开出的三个数字中，有你买的那个号就算中奖，1：3的赔率；我还买过五码的，就是买五个号，20元一注，中3个号中230元。她家没有出票机器，不给出票。有时候通过QQ聊天向她报号，有时候给她打电话报号，她的QQ号网名是什么“谎言”。我的QQ号是28×××86，网名是“一生有你”。具体都是哪天买的记不清了，都是赵某记账，每次买几十元，共计购买1千多元，赵某账本上都有，共计输了1千多元。每次都是我在QQ上向她报号或者打电话向她报号，然后我买多少钱的、中了多少钱，她都记在账上，我俩没算过账。8.证人吴某证言证实：我2013年4、5月份在利发村的赵伟处买黑彩。我家以前也在利发村居住，我家和赵某家离的很近，再加上我俩的亲属关系，以前我和我媳妇去她家见有人去她家买一种彩票，有的人挣了不少，我也想挣点钱，就开始在她家买彩票，大概买了一个多月，基本上没中过几次，一共欠了赵某2.9万多元，后来我也不买了，也不想还她了。年前时赵某被公安机关抓了，她老公给我打电话说用钱，我就还她了。以国家福彩3D为基础，正规3D是2块钱一柱，选三个数字，只有三个数字全中才算中奖，位置不对的情况下一柱中160块钱，位置全对的情况下中1000块钱。但我在赵某那买的是选一个数字就可以，每柱10块钱，只要当期开奖号中的三个数字中有一个是你选的号，就算中奖，赔率是1赔3，就是说你买100元的号，如果中奖了就赔你300元。在赵某那买的彩票她不给出票。我通过QQ号向她报号，我的QQ号是51×××48，网名叫“强”。我在赵某那共花了大概2万多元用于买黑彩，一直是赊账。欠她2.9万多元。我没给她汇过钱，也没往她家送过钱，一直是欠着她的，我中过的钱也都直接抹账了，就是最后她出事以后她丈夫向我要欠款我给他送去了。9.证人柳某证言证实：我从12月末开始在利发村的赵伟处买黑彩两个多月。第一种8元4个号，中了返160元。第二种买五个号，如果这五个号中有三个号和正规福彩3D玩法的对上了，即为中奖，20元一注，一注买5个号，如果中奖了就返给我230元。我参与这两种玩法。我玩黑彩一共投了1000元左右。我在赵某处买过20次左右黑彩，中过两次230块钱的，也就是五码的。我每次只买一注，8元或者20元的。我买彩票通过电话告诉赵某，赵某记账，输了给我记着，赢了也给我记着，不出彩票，只是记账。我与赵某没有现金交易。我知道褚某也在赵某处买黑彩，褚某平时每次买一注，她没坐庄。10.证人孙某证言证实：2013年4、5月份我在利发村赵伟处买黑彩，最后一次是2014年1月中旬。我是通过打电话联系赵某购买黑彩。玩法主要是以正规的福彩3D为基础，每天看出来什么号。我买的方式主要是买1码，选1个号，10元一注，如果当天福彩3D出的三个号里有一个我买的号，赵某就给我30元，如果没有，10元归赵某。另外我还买4码的，4码的是8元一注，选4个号，如果我选的4个号里有福彩3D出的三个号就算中奖，赵某就赔给我160块钱，如果没中8元归赵某。还有一种是我买的5码的，5码就是选5个号码，5码的每注20元，也是3D福彩的开奖号码，如果3D福彩开出三个号码，在我选的5个号码中都有，赵某就赔给我230元，如果没中20元归赵某。我一共在赵某那买了10次左右黑彩。我最多的一次买2000多元，最少时买一注4码的8元。我之前种地向赵某借1万元，然后我在赵某那买黑彩花了1.3万多元。我中过一次1码的，中了400元，中过2次4码的，一共中2300元，中过一次5码的3400元。我每次买号就给赵某打电话，赵某给我记账，记我买了多少钱的，如果中了的话，她就把我中奖的钱也记到账上，把我欠的钱减出去，如果没中奖就把我买黑彩的钱累计到账上，我俩就没算过账，我平常有时买的多一些，共欠了1.3万多元的买黑彩的钱，还有1万元种地借的钱。加一起2.3万多元。赵某卖的黑彩没出过票，每次都是记账。11.证人韩某证言证实：2012年末我在赵某那买过几次黑彩，我买5码和6码的。大约买了20回，投入3000元左右，我和赵某7天一算账，都是现金，最后输了1000多元。12.证人褚某证言证实：我从2013年11月开始到2014年1月中旬在利发村的赵伟处买黑彩。通过手机给赵某打电话告诉她号，然后在她那买。玩法主要是以正规的福彩3D为基础，每天看出什么号。我买的方式主要是买l码，选1个号，10元一注，如果当天福彩3D出的三个号里，有我买的那一个号，赵某就赔给我30元，如果没有，10元归赵某。另外我还买过4码的，4码是8元一注，选4个号，如果我选的4个3D号里福彩3D出的三个号都有，赵某就赔给我160元，否则8元归赵某。还有一种是我买五码，选5个号，20元1注，也是看3D福彩的开奖结果，如果3D福彩开出的三个号，我选的5个号当中都有，赵某赔给我230元，如果没中20元归赵某。我买黑彩这两个多月里，基本上二、三天就在赵某那买一次。多的时候一次能买50多元，少的时候就买一注4码的8元。我在赵某那共计买过四、五百元的。赵某一直记账，我中过一次100元的，我俩没算过账。13.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我2013年冬天开始在赵某那买过几次黑彩，我没拿过现钱，赵某也没给过我现钱，都是赵某记在账上。账单上的3.977万元有赵某借给我的钱，我总共向她借过3万元，我家开奶站，开奶资时有时钱不够，就向她借钱。14.证人黄某证实：马辉平时倒粮，2013年11月份给赵某汇的9万元马辉说是粮款，让我给汇过去他没有时间，我就通过邮局给汇过去了。我不认识赵某，也不知道马辉整黑彩的事，我家里以前有个笔记本电脑，平时就马辉用，我不上网也没有QQ号。15.证人丁某证言证实：我在2011年至2012年9月期间用别人的卡从事黑彩交易，冯兴社的卡我记不清楚了。（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李长华供述称：2011年10月我搬到富区兴盛4号楼以后去买正规彩票，看见有不少人打黑彩挺挣钱的，通过网上有广告收黑彩号，联系到我的上线，是一个女的，我们没见过面，就是通过QQ联系，我的网名叫“太湖幸福人生”2759326249，上线QQ号和电话想不起来了，银行卡号她也总换。以国家福利彩票3D号码为基准，可以买0-9这10个数字中的一个，每天晚上八点半之前报号，一注83元，中奖了上线返我217元。在2012年末2013年初时开始收唯一下线赵某的黑彩号，她网名有“梦鸽”“摇钱树”等，她用QQ给我报号，第二天我俩在QQ上算账，一天往下累计账目，到一定程度或者用钱的时候，就用现金或者通过邮局转账交易。流水有多少记不清了。从事黑彩大约输了二三万元。我向上线冯兴社名下尾号为3285建设银行卡转四笔共计20.6万元是黑彩钱。2.被告人赵某供述称：2013年3、4月份开始卖黑彩，有时在利发村，有时在市里家中，通过电话买黑彩的人给我报号，然后我用我的笔记本电脑用QQ给上线报号，在网上算账，报给上线，报给上线100元钱，给我返1.5元，我给买黑彩的1.2元，我剩0.3元。上线有网名“太湖幸福人生的”是高某的媳妇李某3华，通过农行和邮政汇款。还有一个上线“凌凌ba”马辉，我给他报号不到20天，算账他输了9万元，通过邮政给我汇过来，这些钱给买黑彩的人了，我剩二、三百元。我卖黑彩流水一共能有五、六十万，但基本上都是帐，用现金的很少，我被抓以后这些人都打工去了，欠我40万左右。3.被告人马辉供述称：我从2013年11月开始在家里通过电脑收“摇钱树”赵某的黑彩，我网名“凌凌ba”，干了一个多月赔了9万元就不干了，让我妻子黄某给赵某汇了9万元，她没给我汇过钱。我给他17个点，中奖了给赔300元，他再给买黑彩的十几个点。（四）鉴定意见齐齐哈尔市公安局电子物证检验鉴定实验室（齐）公（网）检（电）字[2014]001号电子物证检验报告及编号为2014001光盘证实：在QQ14×××90（谎言一样缠绵）、QQ17×××36（摇钱树）聊天记录中检出使用者与多个QQ间聊天信息包含疑与私彩有关内容。检出的数据文件刻录在齐齐哈尔市公安局电子物证检验鉴定实验室制作的编号为2014001光盘中。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关联一致，本院均予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某3华、赵某、马辉以营利为目的，未经国家机关许可和批准，擅自经营中国福利彩票，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李某3华、赵某量刑适当。本案原审被告人马辉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非法经营罪，应认定为累犯，原判未予认定不当。原审被告人马辉犯罪时系累犯，原审对其判处缓刑，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四条规定：“对于累犯和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不适用缓刑”的规定，故原判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检察机关抗诉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本案中，原审被告人马辉具有累犯的从重处罚情节，但其具有自首、从犯、积极缴纳罚金的从轻处罚情节，结合其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可对其从轻处罚。检察机关的量刑意见正确，予以采纳，对原审被告人马辉辩护人提出的量刑意见适当调整。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人民院(2015)梅刑初字第73号刑事判决的第三项，即被告人马辉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马辉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6日起至2021年5月25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金 曙审判员 关毅民审判员 许宝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刘福生本案所依据的法律条文内容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的案件，由原审人民法院审理的，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如果原来是第一审案件，应当依照第一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抗诉；如果原来是第二审案件，或者是上级人民法院提审的案件，应当依照第二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开庭审理的再审案件，同级人民检察院应当派员出席法庭。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再审案件经过重新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申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但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等方面有瑕疵的，应当裁定纠正并维持原判决、裁定；（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依法改判；（四）依照第二审程序审理的案件，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经审理事实已经查清的，应当根据查清的事实依法裁判；事实仍无法查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