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淄川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302刑初272号公诉机关淄博市淄川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光来，曾用名黄光顺，绰号“阿来”，男，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宾阳县，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宾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经淄博市公安局淄川分局决定，于2020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经淄博市淄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8月7日被逮捕。辩护人赵琦，山东仟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啟展，曾用名黄小龙，绰号“给钱”，男，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宾阳县，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宾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经淄博市公安局淄川分局决定，于2020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经淄博市淄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8月7日被逮捕。辩护人罗杨，山东鲁川律师事务所律师。淄博市淄川区人民检察院以川检一部刑诉[2020]2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光来、黄啟展犯诈骗罪、被告人黄光来犯传授犯罪方法罪，于2020年1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淄博市淄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汝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光来及其辩护人赵琦，被告人黄啟展及其辩护人罗杨，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光来于2020年6月期间将从网络平台上学来的利用QQ平台查找作案目标、诈骗的话术、洗钱、销毁作案工具等电信诈骗方法，传授给被告人黄啟展及黄某1（另案处理）、黄某2（另案处理）、黄某3（另案处理）进行电信诈骗活动。同年6月12日，被告人黄光来与被告人黄啟展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利用QQ平台冒充高某1的丈夫石乾，以让高某1转合作款为由，诈骗高某1人民币共计16.5万元，并通过洗钱方式非法获利人民币11万元，其中黄光来分得人民币4万元，黄啟展分得人民币7万元。案发后，公安机关追回赃款人民币6万元，被告人黄光来、黄啟展等人赔偿被害人损失人民币12万元，取得被害人谅解。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并宣读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黄光来传授犯罪方法，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传授犯罪方法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光来、黄啟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二人系一般共同犯罪，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黄光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赔偿被害人部分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五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黄光来犯传授犯罪方法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诈骗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建议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黄啟展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赔偿被害人部分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建议判处黄啟展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黄光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解称其没有向黄某2、黄某1传授犯罪方法，只向黄啟展、黄某3、黄某7、唐某2四人传授过犯罪方法；被告人黄啟展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及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黄光来的辩护人当庭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光来犯诈骗罪没有异议，对于诈骗罪在量刑方面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黄光来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并履行完毕，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被害人同意对黄光来从轻或减轻处罚，适用缓刑。2、被告人黄光来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如实坦白自己的犯罪行为。3、被告人黄光来自愿认罪认罚。4、对被告人黄光来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不会产生重大不良影响。综上，对被告人黄光来应当适用缓刑。二、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光来犯传授犯罪方法罪罪名不成立：1、本案如果认定被告人黄光来所实施的行为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则与本案所指控的诈骗犯罪具有牵连性，不应再以传授犯罪方法罪单独定罪处罚。2、本案指控被告人黄光来犯传授犯罪方法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成立。（1）被告人黄光来在庭审中和侦查阶段，均供述其并未将犯罪方法向黄某1、黄某2进行传授，也未向该两个人提供手机等犯罪工具，上述案件事实存疑，不能认定。（2）黄光来的供述及唐某1、黄某4、黄某6的证言证实，涉案犯罪团伙事实上是分成各自独立的小团伙，黄某4、黄某6和唐某1三人，黄某2、黄某1两人，分别系独立于黄光来一伙的小团伙，从涉案诈骗行为的具体实施，团伙内部分工、犯罪方法的获取途径和工具的提供等渠道上都具有独立性，从这一点看，也能够印证黄光来的供述。（3）被告人黄光来向黄啟展、黄某3传授诈骗方法和提供手机犯罪工具的事实不应定性为传授犯罪方法：①被告人黄光来向黄啟展、黄某3传授诈骗方法通常是在共同实施诈骗行为时完成。②该几人之间形成的共同诈骗的犯罪合意。③被告人黄光来并未有独立实施传授犯罪方法的犯罪目的，结合其向两人提供犯罪工具以及如果诈骗成功对犯罪所得分成约定的事实可以认定，其行为主观故意为诈骗，系彼此之间对诈骗的犯罪合意。④被告人黄光来传授犯罪方法的行为明显与涉案诈骗行为具有牵连关系，不应单独定罪。（4）关于传授犯罪方法的指控，侦查机关并未调取作案工具等直接证据材料，既没有所称的犯罪工具“手机”，也未调取QQ账号及相关记录等针具相互印证，证据明显不足。三、如认定被告人黄光来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黄光来的涉案行为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应再就传授犯罪方法罪对黄光来单独定罪量刑。被告人黄啟展的辩护人当庭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啟展犯诈骗罪没有异议。二、对于量刑方面提出以下意见：1、被告人黄啟展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辅助地位，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黄啟展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3、被告人黄啟展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4、被告人黄啟展积极退赔，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并取得被害人谅解，依法可从轻处罚。5、被告人黄啟展无犯罪前科，系初犯，依法可酌定从轻处罚。6、被告人黄啟展文化程度较低，法制意识淡薄，没有预见行为的严重性。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黄啟展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黄光来从网络平台上学会利用QQ平台查找作案目标、诈骗的话术、洗钱、销毁作案工具等电信诈骗方法后，于2020年6月份，购买手机并与被告人黄啟展共同购买QQ号后进行电信诈骗活动。同年6月12日，被告人黄光来与被告人黄啟展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武鸣区，利用QQ平台冒充高某1的丈夫石乾，以让高某1转合作款为由，诈骗高某1人民币共计16.5万元，并通过洗钱方式非法获利人民币11万元，其中黄光来分得人民币4万元，黄啟展分得人民币7万元。案发后，公安机关追回赃款人民币6万元，被告人黄光来、黄啟展等人的近亲属代为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12万元，取得被害人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高某1的陈述，证实在2020年6月11日晚上，有人在QQ上冒充其丈夫石某其好友并于6月12日编造各种理由让其转账165000元的事实。2、证人证言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实其妹妹高某1打电话让其帮忙给她丈夫石乾转账135000元的事实。证人黄某3的证言称，2020年6月中旬，其曾经到被告人黄光来家玩，黄光来给了他一部旧手机，里面有三千个人的电话号码跟名字，黄光来跟他说可以加这些人的QQ跟他们聊天，骗对方钱，他就同意了；黄光来还告诉他旧手机里面有5个QQ号，密码都一样，用来跟对方聊天；过了两天，黄光来开他的大众CC轿车拉着他和黄啟展、黄某7、唐某2一起离开宾阳县去了武某区，在路上其听黄光来跟黄啟展聊天的时候，听到说骗到了钱要找人洗钱，洗钱的有27%的提成，他最后没有骗成功，如果骗成功了就要问黄光来要洗钱的账号；他们到了武某区一起在罗波潭游泳后，其开始用黄光来提供的手机上的QQ号加好友，没有一个通过的，其也就没有继续加人聊天骗人，黄光来当时说等到对方通过QQ好友申请后再跟其说具体怎么聊、怎么骗对方的钱，但是其没有加上人，也没有问他怎么聊天；当时在车上其看见黄某7跟唐某2也用的旧手机在聊天，也是在骗人，骗没骗成功其就不清楚了，他们俩用的旧手机和QQ号码是谁提供的其不知道，后来黄啟展说骗到钱了，他们就把旧手机扔了；每次骗人都是黄光来定好地点时间跟其说，其跟着去，其骗人的时候要是有不明白的，要问黄光来，他跟其说怎么做。证人黄某2、黄某1的证言称，被告人黄光来为其二人提供手机、QQ号、银行账户，教其用手机上的QQ号加别人好友，冒充别人的亲友骗钱，骗到钱后要给黄光来分成；黄某2曾经几次开其堂哥黄某4的车带着黄某1去波罗镇实施诈骗，都没有成功；2020年6月12日下午，他们听黄啟展说骗到钱了，他们都把手机扔了，晚上黄啟展在宾阳一个娱乐城请客喝酒，后来又在KTV唱歌。证人黄某5的证言称，2020年6月12日晚上，黄啟展请他和黄光来、黄某6等人喝酒，说是得手了一笔十万大的，具体金额好像是16万，分了一部分给了黄光来。证人唐某1的证言称，其曾跟随黄某6等人多次到实施手机QQ聊天诈骗，其都没有骗到钱，黄光来、黄啟展等人也去实施过诈骗，后来黄某6告诉他黄光来那边得手了，让他们把手机都扔掉，后黄啟展、黄光来他们请他和黄某6等人喝酒；诈骗方法是黄某6教他的，谁教的黄某6他不知道。证人黄某4的证言称，黄某6向其提供手机并教其诈骗技术，黄某6的诈骗技术是黄光来教的，其和黄某4、唐某1共同出去实施QQ聊天诈骗，黄光来、黄啟展、黄某6等人是一伙的，也实施过诈骗；2020年6月12日，黄某2借他的车去了找黄光来，上午其和黄某6、唐某1开车到实施诈骗，但没有得手，后来黄光来给黄某6打了个电话说他们那边得手了。证人黄某6的证言称，一个叫“伙计”的朋友为其提供手机并教其怎样用QQ聊天骗钱，其用“伙计”提供的手机带着黄某4、唐某1实施过几次诈骗，但都没有得手；黄光来、黄啟展等人是否实施过QQ诈骗，其不清楚。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唐某1辨认出黄某3、黄某6、黄某4。4、书证QQ聊天记录截图、银行转账截图，证实被告人黄啟展用QQ聊天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的经过。发破案说明、抓获说明，证实案件的揭发侦破经过，被告人黄光来、黄啟展均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办案说明材料，证实公安机关扣押部分涉案赃款的实施。赔偿协议书、谅解书，证实案发后被告人黄光来、黄啟展等人的近亲属代为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的事实。户籍信息查询，证实被告人黄光来、黄啟展在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黄光来对伙同黄啟展采取QQ聊天方式诈骗被害人高某116.5万元并事后分得赃款4万元的事实予以供认；其供述称，其从网上学会利用QQ聊天冒充他人亲友诈骗钱财的方法后，将诈骗方法传授给了黄啟展、黄某3、黄某7、唐某2四个人，并约定他们骗到钱后四六分成；其为他们四个人准备了手机等作案工具开车拉着他们到武某区用QQ聊天诈骗他人，前几次没有得手，2020年6月12日黄啟展从一个山东人那里骗了16.5万元，通过洗钱软件拿到了11万元并分给他4万元；其从来没有传授给黄某1、黄某2这种诈骗方法。被告人黄啟展对伙同黄光来采取QQ聊天方式诈骗被害人高某116.5万元并事后分给被告人黄光来4万元的事实予以供认；其供述称，被告人黄光来教给他QQ聊天诈骗的方法并给他提供了手机、电话卡作为作案工具，他和黄光来一起从网上买了几个QQ号，并同黄光来、黄某3等人一起到武某区的实施诈骗；前两次去都没有骗到钱，2020年6月12日这天，一个山东人说要给他转账，但说不能一次给他转过来很多，他就让黄光来和黄某3给他出主意还需要怎么问，他们两人就和他说用预付款、保证金尾款等名义引导那人继续给他转钱，他觉得这些名义挺好，就继续用这些名义骗山东人，最后一共骗得16.5万元；黄某1、黄某2他们也出去实施这种诈骗，但不跟他们这些人一起，他看检察院起诉书上面写的黄光来还传授给黄某1和黄某2这种诈骗方法。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传授犯罪方法部分，作如下分析论证：1、虽然被告人黄光来对公诉机关指控犯该罪名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但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当庭供述均否认其向黄某1、黄某2传授过犯罪方法，只承认向黄啟展、黄某6、黄某7、唐某2四人传授过犯罪方法；黄某1、黄某2的证言虽均称系黄光来向其传授的犯罪方法，但并无其他证据予以相互印证，且对于诈骗团伙的人员组成、分工及地位作用，黄某4、黄某6等人的证言相互矛盾，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光来向黄某2、黄某1传授犯罪方法，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光来向黄某3传授犯罪方法，经查，虽然被告人黄光来供认其向黄某3传授了犯罪方法，但黄某3的证言却证实被告人黄光来只是为其提供了手机等作案工具，并教给他用QQ加好友的初步方法，因为其没有加上人，所以黄光来并未向其传授聊天话术、洗钱等后续完整的诈骗方法，因此，该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光来向被告人黄啟展传授犯罪方法，经查，虽然被告人黄光来有向被告人黄啟展传授犯罪方法的行为，但二人在实施诈骗之前共同购买QQ号为诈骗做准备，且在被告人黄啟展诈骗被害人高某1的过程中，被告人黄光来对于怎样引导高某1继续转账对黄啟展进行指导帮助，并在诈骗得手后积极参与分赃，对该行为应认定为诈骗罪的共同犯罪，不再单独以传授犯罪方法罪定罪处罚。4、对于被告人黄光来供称的其向黄某7、唐某2传授犯罪方法的情况，公诉机关未能补充黄某7、唐某2的证言予以印证。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光来犯传授犯罪方法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诈骗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传授犯罪方法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光来、黄啟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结伙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案系一般共同犯罪，不宜区分主从犯，但应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作用在量刑时予以区别体现。被告人黄光来、黄啟展均有坦白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对其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光来、黄啟展等人近亲属在案发后积极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对二被告人均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光来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黄光来不构成传授犯罪方法、在诈骗罪中自愿认罪认罚、系坦白、初犯、积极退赔并取得谅解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事实或法律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黄啟展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黄啟展自愿认罪认罚、系坦白、初犯、积极退赔、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取得被害人谅解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事实或法律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纳。据此，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以及被告人黄光来、黄啟展犯罪前后的表现、退赔情况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光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4日起至2023年7月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二、被告人黄啟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4日起至2023年7月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佳霖审 判 员  徐 静人民陪审员  杜永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张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