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罗定市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20）粤5381执异280号 异议人（利害关系人）：广东云浮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云浮市云安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全部业务、债权债务、财产及其他权利义务关系的承继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5300MA5558608N，住所地云浮市市区玉皇路**农信综合大楼。 法定代表人：卢海浪，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杨莹莹，广东南国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请执行人：莫锦，男，1953年3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深圳市宝安区，现住罗定市。 委托代理人：欧卫安，北京市天平（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执行人：梁广镇，男，1962年6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郁南县，现住肇庆市端州区。 被执行人：梁立彬，男，1987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郁南县，现住肇庆市端州区。 被执行人：广东广隆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郁南县都城镇二环路广隆园。 法定代表人：梁广镇，董事长。 被执行人：云浮银湖城旅游有限公司，住所地云浮市云城区南盛镇朝阳水库管理处办公楼。 法定代表人：梁立添，执行董事。 被执行人：肇庆银湖成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肇庆市端州区星湖大道肇庆臻汇园加州湾**首层28卡商铺。 法定代表人：梁立添，执行董事。 在本院执行莫锦与被执行人梁广镇、梁立彬、广东广隆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隆集团公司”）、云浮银湖城旅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浮银湖城公司”）、肇庆银湖成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肇庆银湖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异议人（利害关系人）广东云浮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本院向其发出（2016）粤5381执327号《通知书》通知其履行对被执行人云浮银湖城公司到期债务47727241.27元（将款项汇入本院账户），不得向被执行人云浮银湖城公司清偿不服，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于2020年11月25日公开举行了听证，现已审查终结。 异议人称：一、罗定市人民法院已要求异议人暂缓对云浮银湖城公司给付。在异议人向罗定市人民法院发送的《关于给付被查封冻结债权和资产权利的征询函》{云安农信联函[2020]6号}中，针对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的（2017）粤53民初125号民事调解书及罗定市人民法院出具的一系列查封裁定，就异议人接下来应如何履行民事调解书及罗定市人民法院的协助执行具体方案，异议人已向罗定市人民法院征求意见。罗定市人民法院也于2020年5月11日出具《复函》，明确同意异议人暂缓对云浮银湖城公司给付，待莫锦执行异议裁定有最终结果后，再按裁定结果执行。现莫锦执行异议案正在进行中，罗定市人民法院发出的通知书与上述复函中的内容存在矛盾。二、异议人对云浮银湖城公司的给付内容是债权和资产性权利，而非金钱。根据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53民初125号民事调解书第三点“原告将作价200265461.17元的债权和资产权利，通过以下方式给付被告：（一）原告将拥有被告和被告为梁广镇系列公司提供担保的不良贷款债权，还有被告承担的诉讼费和律师费共159280252.27元，作价147807241.27元转给被告。被告和被告为梁广镇系列公司提供担保的原告不良债权利息按正常贷款利率计至2019年1月2日，之后及原告合同所约定的罚息、复息等其他利息予以免除。被告同意原告在本调解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20日内，先将10008万元的债权转给被告，剩余的在12个月内完成给付。”的约定，以及异议人向罗定市人民法院发送的征询函“（二）第二期债权给付计划。根据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协议书》约定，云安联社需要在2020年4月份将剩余的债权47727241.27元（应给付债权147807241.27元-已给付债权10008万元）”，异议人向被执行人云浮银湖城公司履行的应为债权和资产性权利，而非金钱，故罗定市人民法院发出通知要求异议人根据莫锦的申请向罗定市人民法院履行对被执行人云浮银湖城公司的到期债务，将47727241.27元汇入罗定市人民法院账户，明显有失偏颇。综上，异议人对罗定市人民法院发出的上述通知书存在异议，请求撤销（2016）粤5381执327号《通知书》。 申请执行人称：异议人提出的异议不成立。根据异议人向罗定市人民法院发出的《关于给付被查封冻结债权和资产权利的征询函》，异议人非常明确地自愿向莫锦履行两笔到期债务，一笔是2020年4月到期的4772万多元，另一笔是2020年10月到期的5245万多元。罗定市人民法院复函同意异议人提出的方案一，故异议人应当按照方案一履行本案债务。现在异议人提出法院许可其暂缓履行的理由是不存在的。调解书第三点约定的是债权和资产权利，债权和资产权利是并列的，说明债权不包含资产权利，故异议人给付的内容是债权，不是资产权利。异议人称第二期债权给付计划是需要在2020年4月将剩余的债权47727241.27元给付，这是债权不是资产权利。异议人从头到尾都自认给付的内容是债权，不包含资产性权利。众所周知，债权是请求权，除非有特别的约定，债权的标的物只能是法定货币人民币，所以在本案中，各方都明确债权不是资产性权利，排除了资产性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认真贯彻实施民事诉讼法及相关司法解释有关规定的通知》第三条的规定，“对于次债务人在法定期限内提出异议的，除到期债权系经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外，人民法院对提出的异议不予审查”，也就是说如果到期债权是经过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就应该继续审查和执行。本案到期债权是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应当继续审查，并且裁定马上强制执行。异议人提出的异议只同意执行不良债权，不同意执行现金债权，这不是有效的执行异议，不符合执行异议审查的必要要素。总而言之，异议人实质上同意了履行本案债务，只不过违背自己的承诺及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不仅不认为自己违法，反而想从违法行为中获取超额利益，法院应当驳回其异议请求。 各被执行人均缺席听证，也没有提出书面答辩意见或提交证据。 本院查明：依照本院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5）云罗法民初字第1306号民事判决书，被执行人梁广镇、梁立彬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申请执行人莫锦清偿借款本金50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5000万元为本金从2014年11月16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清偿之日止），被执行人梁广镇、梁立彬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申请执行人莫锦支付莫锦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719000元，被执行人广隆集团公司、云浮银湖城公司、肇庆银湖成公司对被执行人梁广镇、梁立彬上述所欠的借款本息及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347895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执行人梁广镇、梁立彬、广隆集团公司、云浮银湖城公司、肇庆银湖成公司支付。因被执行人梁广镇、梁立彬、广隆集团公司、云浮银湖城公司、肇庆银湖成公司逾期仍未履行义务，本院依法立案执行，执行案号为（2016）粤5381执327号。 本院在执行过程中，于2016年5月19日作出（2016）粤5381执327号之十六执行裁定书，裁定在7000万元范围内预查封被执行人云浮银湖城公司在2012年9月28日在云安区国土资源局一楼举办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等挂牌交易中竞得编号2012转08号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等（有关凭证：云安区土地交易所与云浮银湖城公司于2012年9月28日签订的《成交确认书》），具体包括：1.3宗国有土地使用权，均座落于云安区南盛镇朝阳水库周边，面积合共5135856.3平方米，2.10宗房地产权，均座落于云安区南盛镇朝阳水库周边，3.林权，面积共7608亩，4.朝阳水库库面和水资源的使用权；查封的期限为三年。2019年4月9日，本院作出（2016）粤5381执327号之三十二执行裁定书，裁定继续对上述标的进行查封，查封的期限为两年。2019年4月15日，云浮市云安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云安农信社”根据云浮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53民初125号民事调解书向本院书面提出解除对上述预查封标的物的申请。本院于2019年4月26日作出（2016）粤5381执327号之三十四执行裁定书，裁定在人民币10000万元范围内冻结被执行人云浮银湖城公司根据（2017）粤53民初125号民事调解书由云安农信社给付云浮银湖城公司的债权和资产权利，冻结的期限为三年；并于2019年4月30日作出（2016）粤5381执327号之三十五执行裁定书，裁定解除对上述3宗国有土地使用权、10宗房地产权、7608亩林权以及朝阳水库库面和水资源使用权的预查封措施。后莫锦对本院作出的上述（2016）粤5381执327号之三十五执行裁定书裁定解除预查封措施不服，提出书面异议。本院于2019年9月20日作出（2019）粤5381执异31号执行裁定书，驳回莫锦异议请求。莫锦不服并向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13日作出（2020）粤53执复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9）粤5381执异31号执行裁定书，将案件发回本院重新审查。本院再于2020年4月27日作出（2020）粤5381执异10号执行裁定书，驳回莫锦异议请求。莫锦仍然不服并向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该案复议尚未审查终结。 2020年4月21日，云安农信社向本院发出云安农信联函[2020]5号文件《关于债权转让情况的告知函》，告知本院有关（2017）粤53民初125号民事调解书涉及的债权和资产权利处理情况。2020年4月29日，云安农信社再向本院发出云安农信联函[2020]6号文件《关于给付被查封冻结债权和资产权利的征询函》，向本院说明：（一）其已于2019年6月18日将第一期债权4宗，金额10008万元，与云浮银湖城公司及云浮银湖城公司确定的第三方债权人签订了《债权移交协议》，将相关债权合同、借据、法律文书等原件移交给云浮银湖城公司、云浮银湖置业有限公司；（二）其需要在2020年4月份给付剩余债权47727241.27元（应给付债权147807241.27元-已给付债权10008万元）；（三）其需要在2020年10月份将3宗抵债资产作价52458220元转给云浮银湖城公司或云浮银湖城公司确定的第三方债权人；（四）由于罗定市人民法院依法解除朝阳水库地块的查封，云浮银湖城公司的债权人莫锦不服，已于2019年7月18日提出执行异议，罗定市人民法院裁定驳回莫锦的异议请求，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复议裁定发回重审，仍处于重新审理阶段。云安农信社向本院征询：方案一、是否可以暂缓剩余的给付，待莫锦执行异议裁定后，再按裁定结果执行。方案二、继续按（2017）粤53民初125号民事调解书约定分期履行：1.是否将给付云浮银湖城公司的债权和资产直接给罗定市人民法院，由罗定市人民法院依法分配，但需要具体是哪宗债权或资产权利，还是全部给付罗定市人民法院；2.如果不直接给付罗定市人民法院，将债权和资产权利给付云浮银湖城公司同时函告罗定市人民法院是否可行。 本院于2020年5月11日就云安农信社发出的征询函作出《复函》，同意其提出的方案一，并于2020年5月18日作出（2016）粤5381执327号之四十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云浮市云安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根据（2017）粤53民初125号民事调解书第三条第（三）项转给云浮银湖城公司的债权，即查封云浮银湖置业有限公司根据（2017）粤53民初125号民事调解书以及（2018）粤5303执305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受让的云浮市云安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在云浮市云安区人民法院（2018）粤5303执305号案中的执行权益，查封的期限为三年。 2020年9月15日，根据莫锦提出的书面申请，本院作出（2016）粤5381执327号《通知书》并向异议人发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61条、第67条的规定，通知异议人自收到本通知后的十五日内向本院履行对被执行人云浮银湖城公司到期债务47727241.27元（将款项汇入本院账户），不得向被执行人云浮银湖城公司清偿。 另查明：云安农信社（原告）因与云浮银湖城公司（被告）合同纠纷一案诉至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后作出（2017）粤53民初125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的如下协议：一、原、被告双方一致同意于本协议生效之日解除被告在2012年9月28日签订的《成交确认书》，解除双方于2014年1月15日签订的关于云县府国用（2005）字第000139号和云县府国用（2005）字第000141号土地使用权的两份格式合同《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以及其他双方签订的涉及本案土地转让合同关系的有关协议。二、本调解协议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被告将已经领取的土地使用权证（证号：云县府国用（2005）字第000139号、云县府国用（2005）字第000141号）移交给原告。三、原告将作价200265461.17元的债权和资产权利，通过以下方式给付被告：（一）原告将拥有被告和被告为梁广镇系列公司提供担保的不良贷款债权，还有被告承担的诉讼费和律师费共159280252.27元，作价147807241.27元转给被告。被告和被告为梁广镇系列公司提供担保的原告不良债权利息按正常贷款利率计至2019年1月2日，之后及原告合同所约定的罚息、复息等其他利息予以免除。被告同意原告在本调解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20日内，先将10008万元的债权转给被告，剩余的在12个月内完成给付。（二）原告将本调解书附件序号第9、10、11的3宗抵债资产权利（尚未过户至原告名下）以不低于52458220元的价格公开拍卖，拍卖成交价格如高于52458220元，则支付52458220元给被告，超出部分归原告所有。如公开拍卖无人竞买，则原告将附件序号第9、10、11的3宗抵债资产作价52458220元转给被告。被告同意原告在本协议生效之日起18个月内完成转让。（三）本调解书附件所列转让的债权和资产不足200265461.27元的部分，由双方另行签订协议明确给付。四、被告尚欠原告的竞买款118390000元、违约金37905888.87元不再支付给原告。五、原告承担附件序号第9、10、11的3宗抵债资产过户至原告的所有税费。原告过户至被告的所有税费（包括依法应由原告承担的部分）均由被告承担。六、本案的诉讼费1091538.7元（其中本诉受理费792387.7元，反诉受理费299151元）和律师费1300000元由被告承担，其中本诉受理费及律师费已包含在附件序号8的项目内容中。 再查明：根据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云浮监管分局于2020年8月13日发出的云银保监复[2020]42号文件《云浮银保监俺娘分局关于广东云浮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业的批复》，经同意，广东云浮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业；云浮市云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云浮市云安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解散，其全部业务、债权债务、财产及其他权利义务关系均由广东云浮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承继。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一条第一款的规定，人民法院执行被执行人对他人的到期债权，可以作出冻结债权的裁定，并通知该他人向申请执行人履行，但应限于明确、具体的到期债权。被执行人云浮银湖城公司根据（2017）粤53民初125号民事调解书享有对异议人的到期债权，根据该民事调解书所载调解协议第三条的内容，该债权为“作价200265461.17元的债权和资产权利”。异议人主张其需履行的到期债务是给付“债权和资产权利”而非给付金钱，理据充分，本院予以采纳。本院依法作出（2016）粤5381执327号之三十四执行裁定书冻结该“债权和资产权利”后，向需要给付该“债权和资产权利”的债务人即异议人发出通知，要求异议人履行到期债务47727241.27元并将款项汇入本院账户。该冻结的到期债权与通知债务人履行的到期债务内容并不一致。现异议人对此提出异议，请求撤销该《通知书》，异议人的异议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一条第二款“该他人对到期债权有异议，申请执行人请求对异议部分强制执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本院向异议人发出的上述《通知书》应予撤销。 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撤销本院于2020年9月15日作出的关于通知异议人广东云浮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将47727241.27元款项汇入本院账户的（2016）粤5381执327号《通知书》。 如不服本裁定，可以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 审判长  陈肖容 审判员  赵海坚 审判员  黄焯森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 书记员  陈智书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的，可以向负责执行的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当事人、利害关系人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撤销或者改正；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对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五百零一条人民法院执行被执行人对他人的到期债权，可以作出冻结债权的裁定，并通知该他人向申请执行人履行。 该他人对到期债权有异议，申请执行人请求对异议部分强制执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利害关系人对到期债权有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处理。 对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到期债权，该他人予以否认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认真贯彻实施民事诉讼法及相关司法解释有关规定的通知》 三、被执行人的债权作为其财产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其债务的一般担保，不能豁免执行。但是执行到期债权涉及次债务人的权利保护，法律关系较为复杂，在执行程序中适用《民诉法解释》第五百零一条时，应当严格遵守法定条件与程序，兼顾相关各方主体的权利保护。 在对到期债权的执行中，应当依法保护次债务人的利益，对于次债务人在法定期限内提出异议的，除到期债权系经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外，人民法院对提出的异议不予审查，即应停止对次债务人的执行，债权人可以另行提起代位权诉讼主张权利。对于其他利害关系人提出的异议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相应程序予以处理。 被执行人有银行存款或者其他能够执行的财产的，人民法院原则上应优先予以执行；对于被执行人未到期的债权，在到期之前，只能冻结，不能责令次债务人履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七条人民法院对执行行为异议，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异议不成立的，裁定驳回异议； （二）异议成立的，裁定撤销相关执行行为； （三）异议部分成立的，裁定变更相关执行行为； （四）异议成立或者部分成立，但执行行为无撤销、变更内容的，裁定异议成立或者相应部分异议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