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1128刑初508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许小虎，男，1982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福建省晋江市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泉州市晋江市。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2月19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1月11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叶玫，江西鄱都律师事务所。 被告人徐心梅，女，1970年8月28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九江市人，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九江市柴桑区。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1月11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指定辩护人程炎，江西赣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凌卫，男，1991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九江市人，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九江市柴桑区。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8月9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1月11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指定辩护人虞国华，江西湖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洪佳文，男，1976年7月16日出生，汉族，福建省晋江市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泉州市晋江市。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8月21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1月11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赵志华，江西湖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矗，男，1986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吉水县人，大学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吉安市吉水县。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9月4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1月11日重新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邹邦，江西子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金焰春，男，1972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安徽省望江县人，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安庆市望江县。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8月7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1月11日重新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胡林华，江西湖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徐艺梅，江西湖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肖满发，男，1974年9月16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会昌县人，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会昌县。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8月21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1月11日重新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指定辩护人刘克猛，江西赣鄱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以鄱检刑诉〔202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小虎、徐心梅、凌卫、洪佳文、赵矗、金焰春、肖满发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20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凌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小虎及其辩护人叶玫、被告人徐心梅及其指定辩护人程炎、被告人凌卫及其指定辩护人虞国华、被告人洪佳文及其辩护人赵志华、被告人赵矗及其辩护人邹邦、被告人金焰春及其辩护人胡林华、徐艺梅、被告人肖满发及其指定辩护人刘克猛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3年10月16日至2015年4月7日，被告人梁国刚（另案处理）、李淑霞（刑拘在逃）二人伙同他人先后设立南昌德晋（2013年10月16日）、宝恒（2014年9月9日）、恒闽（2015年3月12日）、豪赛（2015年4月7日）等四家贸易公司用于接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用于骗取出口退税。 梁国刚等人联系外地服装、纺织公司以及自己实际控制的鄱阳永兴、永隆等服装公司为南昌四家贸易公司提供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安排人员根据事先取得的报关单，制作服装公司与贸易公司、服装公司与纺织公司等虚假购销合同，后分别与纺织、服装公司的相关人员联系，邮寄虚假购销合同，接收纺织、服装等公司根据虚假购销合同所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 1．被告人许小虎、凌卫、徐心梅的犯罪事实 2015年年初，被告人许小虎经朋友介绍认识了经营九江县柏仕特服饰织造有限公司的被告人凌卫，经双方商议，凌卫将九江柏仕特服饰织造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公章、税盘等以每年6万的租金租给许小虎，工厂实际仍然由凌卫经营，同时凌卫负责应对国税部门的检查，双方签订了一份租赁协议。达成协议后许小虎聘请被告人徐心梅为公司的会计，许小虎联系到南昌宝恒贸易的公司相关人员，谈好虚开发票的事宜后安排徐心梅按照其要求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向南昌宝恒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和整理账目等。 在2015年4月至2016年7月，被告人许小虎利用九江县柏仕特服饰织造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南昌宝恒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82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700万余元，虚开税款税额280万余元。2016年以来，被告人徐心梅、凌卫明知许小虎系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仍然帮助许小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税额120万余元。 2018年12月28日，被告人徐心梅主动到鄱阳县公安局投案。 2．被告人洪佳文的犯罪事实 （1）2014年7月6月，被告人洪佳文经朋友介绍认识了胡红初（另案处理），洪佳文在胡红初的工厂加工一批棉衣的订单后双方逐渐熟悉了，后洪佳文介绍胡红初利用望江佳红服饰有限公司名义向梁国刚等人实际控制的南昌恒闽、豪赛贸易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这种开票方式胡红初可以按照票面金额的0.6％抽成，同时洪佳文也从中获取介绍费用。2014年7月开始，胡红初按照洪佳文的提供的南昌恒闽贸易有限公司、南昌豪赛贸易有限公司的抬头信息、开票的金额等根据伪造的购销合同以望江县佳红服饰有限公司的名义在没有实际货物交往的情况下向南昌恒闽等贸易公司、南昌豪赛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在洪佳文作为中间人的情况下，望江县佳红服饰有限公司向南昌恒闽等贸易公司、南昌豪赛贸易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直开到2015年7月份，向南昌豪赛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发票32份，票额312万余元（3125488.9元），向南昌恒闽等贸易公司虚开发票187份，票额742万余元（7423757.65元）。开票期间的产生的问题洪佳文都帮忙协商解决，总虚开税款税额170万余元，洪佳文从中获利数万元。 （2）2016年6月左右，被告人洪佳文向经营泉州市上河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上海森发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江松云（另案处理）介绍胡红初为其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该两公司分别接受胡红初经营的望江县佳红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胡红初从中收取票面金额0.6%的费用。自2016年6月至2017年，泉州市上河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上海森发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分别接受胡红初以望江县佳红服饰有限公司名义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600万元、300万余元，总虚开税款税额153万余元，被告人洪佳文从中获利数万元。 3．被告人赵矗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赵矗系吉水县金豪木业有限公司、吉水县金峰木业责任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4年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梁国刚，梁国刚得知赵矗经营木材生意，遂与赵矗商议以吉水县金豪木业有限公司、吉水县金峰木业责任有限公司的名义分别向南昌宝恒、德晋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9份、42份，总金额900万余元，虚开总税额为140万余元。 2015年，梁国刚又联系到正在经营纺织公司的被告人赵矗，与赵矗商议好后，赵矗以其实际控制的吉安区青原区金方纺织有限公司、吉安青原区恒昌针织公司、吉安青原区随义纺织有限公司、吉水县鸿发纺织公司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向鄱阳县永兴服饰有限公司、鄱阳县永隆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00余万元，虚开总税额为71万余元。被告人赵矗从中非法获利数万元。 2018年9月4日，被告人赵矗主动到鄱阳县公安局投案。 4．被告人金焰春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金焰春系安庆金鸿服饰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员。2016年初，经望江服饰有限公司的胡红初介绍认识梁国刚，胡红初、金焰春与梁国刚商议以安庆金鸿服饰有限公司的名义向梁国刚的南昌豪赛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发票，金焰春了解情况后同意以安庆金鸿服饰有限公司向南昌豪赛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16年3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金焰春以金鸿服饰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南昌豪赛贸易有限公司在没有实际货物往来的情况下虚开增值专用发票22份，总金额200余万元（2009445.54元），虚开总税额为341605.78元。 2018年8月7日，被告人金焰春主动到鄱阳县公安局投案。 5．被告人肖满发的犯罪事实 2009年，被告人肖满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蔡良衍（另案处理），经蔡良衍介绍认识蔡维产（另案处理）。2012年蔡良衍、蔡维产找到正在经营服装加工的肖满发。蔡良衍、蔡维产与肖满发商议，蔡良衍、蔡维产提供场地和加工机器给肖满发经营服装厂，而蔡良衍、蔡维产利用肖满发经营在服装厂，注册会昌县客家服饰有限公司，利用该公司向南昌豪赛等贸易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肖满发同时应付国税检查等。 2014年，蔡良衍、蔡维产商议利用肖满发妻子胡某2身份信息注册会昌县银衣服饰有限公司，用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同样由蔡良衍、蔡维产提供经营场所给肖满发经营，并支付给肖满发4万元公司法人的费用。蔡良衍、蔡维产利用会昌县客家服饰有限公司、会昌县银衣服饰有限公司向南昌德晋贸易公司、南昌豪赛贸易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00余万元，虚开总税额为243万余元（2437747.47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相关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许小虎、徐心梅、凌卫、洪佳文、赵矗、金焰春、肖满发等七人违反国家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规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等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其中，被告人许小虎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被告人徐心梅、凌卫、洪佳文、赵矗、金焰春、肖满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各被告人在李淑霞、梁国刚等人的犯罪团伙中起的作用较小，系从犯。被告人许小虎具有立功情节。被告人徐心梅、赵矗、金焰春系自首，被告人凌卫、肖满发系坦白。被告人许小虎、徐心梅、凌卫、洪佳文、赵矗、金焰春、肖满发均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许小虎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徐心梅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至四万元；判处被告人凌卫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八万元至十万元；判处被告人洪佳文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赵矗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金焰春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肖满发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八万元至十万元。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许小虎、徐心梅、凌卫、洪佳文、赵矗、金焰春、肖满发起诉指控的罪名及基本事实无异议，认罪认罚。 辩护人叶玫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许小虎系初犯、从犯，无违法获利，具有立功情节，认罪认罚，且愿意缴纳罚金，希望法庭对被告人许小虎宣告缓刑。 指定辩护人程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徐心梅系初犯、从犯、自首，认罪认罚，希望法庭对被告人判处缓刑。 指定辩护人虞国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凌卫系坦白，认罪认罚，希望法庭对被告人判处缓刑。 辩护人赵志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对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存在异议，①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洪佳文应对起诉指控虚开数额附责任；②在指控洪佳文德第二起犯罪事实中，两家公司之间是有真实业务往来的，洪佳文不构成犯罪。（2）被告人洪佳文系从犯、坦白、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建议在三年以下判处刑罚且适用缓刑。 辩护人邹邦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赵矗具有自首、退赃等情节，可以在三年有期徒刑以下量刑；同时，被告人赵矗现系吉安环源再生资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吉水县金豪木业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请求法院积极贯彻“六稳”“六保”方针，对被告人赵矗宣告缓刑，并建议判处赵矗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辩护胡林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金焰春系自首、从犯，主观恶性较小，认罪认罚，且其一贯表现良好，主动退赃，希望法庭对被告人宣告缓刑。 指定辩护人刘克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肖满发系坦白、从犯，认罪认罚，希望法庭对被告人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16日至2015年4月7日，被告人梁国刚（另案处理）、李淑霞（刑拘在逃）二人伙同他人先后设立南昌德晋（2013年10月16日）、宝恒（2014年9月9日）、恒闽（2015年3月12日）、豪赛（2015年4月7日）等四家贸易公司用于接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用于骗取出口退税。 梁国刚等人联系外地服装、纺织公司以及自己实际控制的鄱阳永兴、永隆等服装公司为南昌四家贸易公司提供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安排人员根据事先取得的报关单，制作服装公司与贸易公司、服装公司与纺织公司等虚假购销合同，后分别与纺织、服装公司的相关人员联系，邮寄虚假购销合同，接收纺织、服装等公司根据虚假购销合同所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 1.被告人许小虎、凌卫、徐心梅的犯罪事实 2015年年初，被告人许小虎经朋友介绍认识了经营九江县柏仕特服饰织造有限公司的被告人凌卫，经双方商议，凌卫将九江柏仕特服饰织造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公章、税盘等以每年6万的租金租给许小虎，工厂实际仍然由凌卫经营，同时凌卫负责应对国税部门的检查，双方签订了一份租赁协议。达成协议后许小虎聘请被告人徐心梅为公司的会计，许小虎联系到南昌宝恒贸易的公司相关人员，谈好虚开发票的事宜后安排徐心梅按照其要求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向南昌宝恒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和整理账目等。 在2015年4月至2016年7月，被告人许小虎利用九江县柏仕特服饰织造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南昌宝恒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82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700万余元，虚开税款税额280万余元。被告人许小虎获取票面金额3%的抽成，非法获利51万余元。2016年以来，被告人徐心梅、凌卫明知许小虎系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仍然帮助许小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税额120万余元。 2018年12月28日，被告人徐心梅主动到鄱阳县公安局投案。 2.被告人洪佳文的犯罪事实 2014年7月6月，被告人洪佳文经朋友介绍认识了胡红初（另案处理），洪佳文在胡红初的工厂加工一批棉衣的订单后双方逐渐熟悉了，后洪佳文介绍胡红初利用望江佳红服饰有限公司名义向梁国刚等人实际控制的南昌恒闽、豪赛等贸易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这种开票方式胡红初可以按照票面金额的0.6％抽成，同时洪佳文也从中获取介绍费用。经审计，望江县佳红服饰有限公司向南昌恒闽贸易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合计17186340.85元，税额合计2921677.82元；向南昌豪赛贸易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合计3030524.80元，税额合计515189.20元。期间，因为洪佳文与李淑霞等人发生矛盾，从2015年7月左右开始，望江县佳红服饰有限公司与南昌恒闽、豪赛等贸易公司虚开发票事宜均由胡红初与梁国刚、李淑霞等人直接对接，洪佳文没有再参与。 3.被告人赵矗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赵矗系吉水县金豪木业有限公司、吉水县金峰木业责任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4年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梁国刚，梁国刚得知赵矗经营木材生意，遂与赵矗商议以吉水县金豪木业有限公司、吉水县金峰木业责任有限公司的名义分别向南昌宝恒、德晋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9份、42份，总金额900万余元，虚开总税额为140万余元。被告人赵矗从中抽取票面金额2%的提成，获利约18万元。 2015年，梁国刚又联系到正在经营纺织公司的被告人赵矗，与赵矗商议好后，赵矗以其实际控制的吉安区青原区金方纺织有限公司、吉安青原区恒昌针织公司、吉安青原区随义纺织有限公司、吉水县鸿发纺织公司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向鄱阳县永兴服饰有限公司、鄱阳县永隆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00余万元，虚开总税额为71万余元。被告人赵矗从中抽取票面金额1%的提成，获利约7万元。 2018年9月4日，被告人赵矗主动到鄱阳县公安局投案。 4.被告人金焰春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金焰春系安庆金鸿服饰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员。2016年初，经望江服饰有限公司的胡红初介绍认识梁国刚，胡红初、金焰春与梁国刚商议以安庆金鸿服饰有限公司的名义向梁国刚的南昌豪赛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发票，金焰春了解情况后同意以安庆金鸿服饰有限公司向南昌豪赛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16年3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金焰春以金鸿服饰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南昌豪赛贸易有限公司在没有实际货物往来的情况下虚开增值专用发票22份，总金额200余万元（2009445.54元），虚开总税额为341605.78元。被告人金焰春从中获利2万元。 2018年8月7日，被告人金焰春主动到鄱阳县公安局投案。 5.被告人肖满发的犯罪事实 2009年，被告人肖满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蔡良衍（另案处理），经蔡良衍介绍认识蔡维产（另案处理）。2012年蔡良衍、蔡维产找到正在经营服装加工的肖满发。蔡良衍、蔡维产与肖满发商议，蔡良衍、蔡维产提供场地和加工机器给肖满发经营服装厂，而蔡良衍、蔡维产利用肖满发经营在服装厂，注册会昌县客家服饰有限公司，利用该公司向南昌豪赛等贸易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肖满发同时应付国税检查等。 2014年，蔡良衍、蔡维产商议利用肖满发妻子胡某2身份信息注册会昌县银衣服饰有限公司，用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同样由蔡良衍、蔡维产提供经营场所给肖满发经营，并支付给肖满发4万元公司法人的费用。蔡良衍、蔡维产利用会昌县客家服饰有限公司、会昌县银衣服饰有限公司向南昌德晋贸易公司、南昌豪赛贸易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00余万元，虚开总税额为243万余元（2437747.47元）。 另查明，被告人洪佳文于2018年8月16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许小虎于2018年12月14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凌卫于2018年8月5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徐心梅于2018年12月28日主动到鄱阳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被告人肖满发于2018年8月15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赵矗于2018年9月4日到鄱阳县公安局经侦大队主动投案；被告人金焰春经办案人员传唤，于2018年8月7日主动到鄱阳县公安局接受讯问。 再查明，本案在侦查期间，被告人许小虎缴纳没收款65.3791万元；被告人凌卫缴纳没收款18万元；被告人洪佳文缴纳没收款10.4426万元；被告人赵矗缴纳没收款104万元；被告人金焰春缴纳没收款20.0945万元；被告人肖满发缴纳没收款4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立案决定书、拘留通知书、释放通知书等，证明：本案受案、立案情况，及各被告人强制措施情况。 （2）各被告人基本情况表、户籍信息、前科证明等，证明：各被告人的出生时间，均有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均无前科。 （3）各被告人的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等，证明：被告人洪佳文于2018年8月16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许小虎于2018年12月14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凌卫于2018年8月5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徐心梅于2018年12月28日主动到鄱阳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被告人肖满发于2018年8月15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赵矗于2018年9月4日到鄱阳县公安局经侦大队主动投案；被告人金焰春经办案人员传唤，于2018年8月7日主动到鄱阳县公安局接受讯问。 （4）缴款凭证等，证明：洪佳文缴纳没收款10.4426万元；许小虎缴纳没收款65.3791万元；凌卫缴纳没收款18万元；肖满发缴纳没收款4万元；赵矗缴纳没收款104万元；金焰春缴纳没收款20.0945万元； （5）关于鄱阳县永隆服饰有限公司增值税申报情况专项审计报告，证明：①2015、2016年度，九江县柏仕特公司向南昌宝恒贸易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80张，合计金额17057198.17元，税额为2870503.14元。②2016年度，安庆金鸿公司向南昌豪泰贸易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2张，合计金额2009445.54元，税额为341605.78元。③望江佳红服饰有限公司向泉州上河进出口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03张，合计金额26971223.25元，税额为4585108.10元；向上海森发贸易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89张，合计金额8333829.62元，税额为1414750.88元。④吉水县金豪木业有限公司、吉水县金峰木业责任有限公司、吉安区青原区金方纺织有限公司、吉安青原区恒昌针织公司、吉安青原区随义纺织有限公司、吉水县鸿发纺织公司向南昌宝恒贸易有限公司、南昌德晋贸易有限公司、鄱阳县永兴服饰有限公司、鄱阳县永隆服饰有限公司、万载菲尔服装有限公司、万载菲格服装有限公司的开票情况。⑤会昌县客家服饰有限公司、会昌县银衣服饰有限公司向南昌德晋贸易公司、南昌豪泰贸易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 （6）事情陈述经过一份，证明：2015年3月份，熊丽、熊健二人在艾欣的介绍下，为南昌恒闽贸易公司担任法人和股东。每人每月给予1000左右的工资，事实并未获得薪酬。 （7）医院证明、社区矫正情况补充说明，证明：被告人洪佳文可以适用非监禁刑。 （8）营业执照、完税证明、工资明细等资料，证明：被告人赵矗是民营企业实际控制人，符合“六稳”“六保”政策，可以适用非监禁刑。 （9）案经过、抓获经过、晋江市公安局晋公（龙湖）诉字（2019）00120号起诉意见书，证明：被告人许小虎于2019年8月6日举报许青伟销售六合彩，许青伟于2019年9月18日被移送审查起诉，许小虎有立功表现。 2.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陈某1于2012年至2017年为望江县佳红服饰有限公司做代理会计，望江县佳红服饰有限公司位于望江县，公司老板是胡红初，员工有三、四十个人，生产服装，工厂一直都是在生产作业。其不清楚望江县佳红服饰有限公司是否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行为。 （2）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其2010年认识了梁国刚，2015年的时候，梁国刚注册成立鄱阳县永兴服饰有限公司的时候，借用了其和儿子肖伟的名字身份证和银行卡，其本人没有参与鄱阳县永兴服饰有限公司的注册，也没有签字，梁国刚答应每月支付1500元。 （3）证人陶某的证言，证明：其2007年认识了梁国刚，2015年的时候，梁国刚注册成立鄱阳县永隆服饰有限公司的时候，借用了其和儿子陶炜的名字身份证和银行卡，其本人没有参与鄱阳县永兴服饰有限公司的注册，也没有签字。 （4）证人计某的证言，证明：鄱阳县永兴服饰有限公司于2015年11月23日到工商登记，地址位于鄱阳县芦田工业园区“稻草金”的厂房里；鄱阳县永隆服饰有限公司于2015年11月25日到工商局登记，法人代表是陶某，地址位于芦田到古县渡的路口“申山能源”附近，两家公司实际经营人是梁国刚。 （5）证人严某证言，证明：被告人梁国刚从2016年1月份起，委托鄱阳县三鑫代理有限公司为鄱阳县永兴服饰有限公司和鄱阳县永隆服饰有限公司整理记账凭证、申报税务。 （6）证人方某证言，证明：从封某处租来房子的一名南昌男子（梁国刚）想从其手中租芦田乡芦田新集镇园区一厂房，合同起草了并签了合同，但最后没有谈妥，南昌男子拿走了合同。 （7）证人封某的证言，证明：芦田乡芦田新集镇厂房所有人方某没有将厂房租给被告人梁国刚使用；古县渡镇罗山村委会铁石墩新村厂房所有人封某将厂房租给被告人梁国刚，被告人梁国刚在合同上签了“肖某”的名字，平时厂里都是胡某1管理。 （8）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梁国刚于2015年12月份从封某租下厂房，2016年1月份的时候（2015年农历12月）被告人梁总找到胡某1商量将厂房转给其，胡某1从被告人梁国刚手上接租封某厂房时，厂房里只有机器，没有工人，也没有布料，收拾的很干净，接租厂房共支付给被告人梁国刚4万多元。 （9）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农历2015年10月到当年年底，胡某1找到王某1，让其带些人去古县渡路口永隆公司做事，当时胡灯明称有客户来验厂，客户看到有员工做事就会下大单，后王某1就找了十几个人在那里1天做了200多个围裙。 （10）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梁国刚从芦田那边带了八、九个制衣工人，到了徐某饶埠宏发制衣厂后，被告人梁国刚让其带来的制衣工人在机器上做样子，而被告人梁国刚则用手机拍照、录视频，之后就离开了。饶埠宏发制衣厂与鄱阳县永隆服饰有限公司、鄱阳县永兴服饰有限公司没有签订委托加工合同，从未有过业务往来。 （11）证人柴某证言，证明：稻草金服饰有限公司与鄱阳县永兴服装有限公司和鄱阳县永隆服装有限公司没有业务往来。 （12）证人吴某、张某、雷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份，梁国刚找到鄱阳县三鑫会计代理有限公司负责人吴某称要注册鄱阳县永兴服饰有限公司、鄱阳县永隆服饰有限公司两家公司，后谈好一家公司收费1500元，两家公司收费3000元。鄱阳县永兴服饰有限公司、鄱阳县永隆服饰有限公司进项、销项发票，收支账凭证都是由鄱阳县三鑫会计代理有限公司，做账原先是一家公司1500元一个月，从2017年1月份开始梁国刚称鄱阳县永兴服饰有限公司、鄱阳县永隆服饰有限公司没有生产，与吴某商谈到做账费用降为每家公司500元／月。 （1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古县渡供电所职工王某2不认识被告人梁国刚，也没有向鄱阳县永兴服饰有限公司、鄱阳县永隆服饰有限公司开具过电费发票。 （14）证人甘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南昌德晋贸易有限公司、南昌恒闽贸易有限公司都做过会计，每月1500元， 甘某为南昌德晋贸易有限公司和南昌恒闽贸易有限公司负责公司做账，主要包括：申报国税、地税、出口退税的申报、整理、装订账本等相关的工作。 （15）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梁国刚、万龙彪、陈剑铭、李志勇、朱志刚、罗安华通过南昌德晋贸易有限公司、南昌豪泰贸易有限公司、南昌宝恒贸易有限公司、南昌恒闽有限公司四家公司招聘会计并提供相关票据申报国税、地税、出口退税的申报，用以报税的票据公司有万载县菲格、菲尔公司，共青城的公司，安徽望江公司，鄱阳永兴、永隆公司等公司。 （16）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南昌豪泰贸易有限公司、南昌恒闽贸易有限公司这两家贸易公司都是在2015年年初其高某办理的工商注册。 （17）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恒闽公司、宝恒公司、宝恒公司均由梁国刚委托南昌中银财务管理有限公司代办工商注册及相关自营进出口权手续。 （18）证人辛某的证言，证明：万载县菲尔服装有限公司和万载县菲格服装有限公司自注册起，没有在万载县高城镇上实际生产经营。 （19）证人欧某的证言，证明：万载县安通服饰织造有限公司不是欧某本人在万载县白水乡注册的公司。 （20）证人龙某的证言，证明：龙某的女儿辛文让其把一些放在家里的材料提供给公安，具体有一些账本和会计凭证，有万载县菲格服饰有限公司、菲尔有限公司、吉亚、还有罗丽斯服饰有限公司的材料。 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菲尔报表9本、菲格报表11本、菲格总账/分类账各4本、菲尔总账2本/分类账3本、罗丽斯总账2本、吉亚总账2本/分类账1本、菲尔会计凭证21本、菲格会计凭证22本、罗丽斯会计凭证6本、吉亚会计凭证6本、吉亚报表1本/明细账1本、罗丽斯账2本、报关单42页、吉亚/罗丽斯鉴定报告2本。 （21）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明：肖满发是胡某2丈夫，两人没有开办过公司。会昌县银衣服饰织造有限公司不是其注册和经营的，其一直在打工，没有开办过公司。胡某2记得2015年的时候肖满发拿其身份证用过，好像是给蔡良衍用，肖满发说他把自己的身份证也给蔡良衍用，具体用作什么胡某2就不清楚。 （22）证人廖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上半年，蔡良衍找到廖某，叫其做会计，当时蔡良衍还在会昌县城租了一间房子作为办公的地方。会昌县客家服饰织造有限公司、会昌县银衣服饰织造有限公司的法人分别是肖满发和胡某2，两人没有参与公司的管理和经营，这两家公司的购销合同、票据等材料都是蔡良衍提供给廖某。 （23）证人史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份的时候梁国刚到其公司，谈木材出口的生意，要求直接开票，不要货物，史某没同意。之后听说梁国刚和女婿赵矗联系了开票的事情，这事情是在赵矗与梁国刚开完票之后史某才知道的。 （24）证人京根宝的证言，证明：京根宝自己未经营注册公司，其侄女婿赵矗使用其身份注册了吉水县鸿发纺织有限公司，其没有参与经营管理也没有参与经办注册。 （25）证人赖某的证言，证明：赖某在吉安市青原区金方纺织有限公司负责公司的做账、报税、领税票，公司做账的票据都是赵矗提供的，每月的15日之前交表到青原区国税申报，申报后再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领到发票后再根据公司的合同开出增值税专用发票，赖某记得发票基本上都是发往南昌，赵矗还经常让其联系南昌的一个姓罗的会计。 （26）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陈某3做过吉安青原区恒昌针织有限公司一家公司的会计，时间是2016年初至2016年底。吉安市青原区恒昌针织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郭某，实际老板是赵矗，公司地址是在吉安市青原区工业园，公司员工大概有30-40人，其的工资是1500元每月，工资都是赵矗通过给现金的方式发放的。其记得向宜春，万载等地的公司开过增值税发票，这些公司是有真实货物交易的，其不知道恒昌针织公司有虚开增值税发票的行为。 （27）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郭某没有注册过公司或者担任公司法人，“吉安市青原区恒昌针织有限公司”是使用其的身份信息注册的，并且其还是公司的法人，但郭某对这件事不知情。 （28）证人夏某的证言，证明：夏某没有经营一家纺织公司。三年前赵矗拿其身份证注册了一家公司，公司名称叫“吉安市青原区金方纺织有限公司”。在赵矗经营吉安市青原区金方纺织有限公司的时候，还让其拿身份证在农行办了一张银行卡，这张卡还开通了网上银行和Ｕ盾，办好后其把卡和密码、Ｕ盾一起给了赵矗。 3.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 （1）同案犯梁国刚的供述与辩解，证明：①南昌德晋贸易有限公司是2013年注册的，公司股东是其和万龙彪，但实际经营人是李淑霞和程淼。②南昌豪赛贸易有限公司成立时，李淑霞说她的朋友需要主要一个公司，让其找一个本地人作为法定代表人，其找到同事朱志刚问其是否愿意拿身份信息注册贸易公司，朱志刚同意在有报酬的情况下愿意拿身份证注册，后来李淑霞就和朱志刚联系注册公司事宜，其不清楚南昌豪赛贸易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谁，只听李淑霞说这公司是她朋友的。③鄱阳县永兴服饰有限公司、鄱阳县永隆服饰有限公司是其出面用陶某、肖某的身份信息注册的公司，鄱阳县永兴服饰有限公司、鄱阳永隆服饰有限公司租赁厂房和购进设备后没有生产经营，只是向南昌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④望江县佳红服饰有限公司是洪佳文介绍胡红初给李淑霞认识的，并开票给南昌贸易公司，后来洪佳文和李淑霞闹翻了，李淑霞就叫夏某到望江县佳红服饰有限公司的生产基地去看一下望江县佳红服饰有限公司是否有生产能力，万龙彪看了一下之后就觉得生产能力还可以，夏某就跟李淑霞说那边规模能力蛮大的，之后李淑霞就自己联系胡红初开票。夏某不知道南昌的贸易公司与望江县佳红服饰有限公司是否有生产往来。 （2）同案犯陈剑铭的供述与辩解，证明：①其在一家香港珍宝贸易有限公司石狮办事处工作，公司老板是李志勇。2015年上半年，李志勇和李淑霞合伙在南昌开办一家贸易公司，李淑霞找来万龙彪做法定代表人，李志勇让其做该公司的股东，但实际控制人是李淑霞和李志勇。②2015年4月份，南昌恒闽贸易有限公司成立后不久，因为陈剑铭是李志勇找来注册成为股东的，李志勇说公司盈利了，会给其分他的盈利利润的5%。2015年4月份，其用身份信息和万龙彪一起在中介的带领下在李淑霞和李志勇的指示下在南昌工商局注册成为了南昌恒闽贸易有限公司股东，万龙彪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成立后，过了二三个月，陈剑铭在南昌和李淑霞聊天的过程中，李淑霞告诉其南昌恒闽贸易有限公司的业务流程是，先是到报关行找报关单，再根据报关单上的商品名称、数量、单价、总价做合同、开发票，最后到国税办理出口退锐。陈剑铭就知道了李志勇和李淑霞合伙成立南昌恒闽贸易有限公司是在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骗取出口退税的事情。因为正常的贸易业务流程是：贸易公司从国外拿订单，找服装生产厂家确认样品报价，确定后，批量生产，然后出口，在这过程中贸易公司把货款付给服装厂，服装厂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贸易公司，贸易公司拿到服装加工厂的增值税发票可以到国税申请出口退税。而南昌恒闽贸易有限公司的贸易业务流程是反过来的：它是先到海关的报关行购买服装类报关单，其实这个报关单的货物已经出口了，找到报关单后，再根据报关单上的商品名称、数量、单价、总价去找生产厂家签订加工合同，然后虚开合同上金额数量对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再通过事先准备好的银行风银转账虚假的银行交易流水，转账转的款项最后都会转回来的，贸易公司拿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做账后到国说申请出口退税。所以陈剑铭听了李淑霞介绍，知道南昌恒闽贸易有限公司是在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骗取出口退税的业务。陈剑铭主要做了以下事情：一是提供了居民信息注册为南昌恒闽贸易有限公司股东。二是南昌恒闽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发票骗取出口退税过程中，公司需要提供虚开的发票和提供出口退税报表，出口退税报表上需要陈剑铭加盖私账，表上也是陈剑铭本人的签字。三是2016年9月份左右，南昌德晋公司虚开增值税骗取出口退税，为应付国税部门检查，陈剑铭冒充南昌德晋公司的业务经理应付南昌国税部门工作人员的税务检查，并通过了检查。 （3）同案犯李彬彬的供述与辩解，证明：①2015年年初，其堂姐李淑霞借其身份证注册南昌豪赛贸易有限公司做股东。不久，李淑霞就让其到公司以股东身份接待了税务机关工作人员，其在公司见到了李淑霞、梁国刚、朱志刚等人。②李彬彬知道李淑霞名下共有三家公司，其中两家是在南昌，这两家公司的名字南昌豪赛贸易有限公司和南昌恒闽贸易有限公司。让李彬彬确定南昌豪赛贸易有限公司、南昌恒闽贸易有限公司是空壳公司、没有实际交易的是在李彬彬到万载后的十来天的时候，在去万载县的十来天的时候就收到了这家公司的开具20张左右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票面金额有180万左右，按照正常的生产这家万载公司不可能生产的出来这么货物，产能不匹配，李彬彬就确定李淑霞和梁国刚在南昌开的这几家贸易公司是在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收到发票后，李淑霞又安排罗安华教李彬彬将这些发票到电脑里操作国税认定，后来罗安华跟李彬彬说这些发票认证后要拿去申报出口退税，李彬彬才知道这李淑霞、梁国刚在南昌开的这几家贸易公司是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口退税用，后来李彬彬离开南昌这也是一方面的原因。李彬彬主要负责各个地方服饰公司给李淑霞名下的四家贸易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认证。从2016年3月初至8月初，李彬彬在南昌四家公司共认证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30至140份，每张金额大部分是99000元，只有几张是1万多元的，开小金额的发票数额是为了凑数，配报关单的数额。李彬彬认证发票的时候记得有一个共青城同羽服饰公司的，其他的没有印象了。在公司，李淑霞会安排万龙彪认证发票，并且也给了网银给他转账，他转账操作模式和李彬彬一样，他也有和李淑霞到鄱阳，万龙彪应该是知道上述四家公司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骗取国家出口退税的。罗安华是公司的会计，做账、做合同、发票认证、到国税部门去申请退税，应该也是知情的。 （4）同案犯万龙彪的供述与辩解，证明：①其在2012年认识了李淑霞，通过李淑霞认识了梁国刚，李淑霞和梁国刚系男女朋友关系。2013年10月成立南昌德晋贸易有限公司是梁国刚让其拿着身份证和其一起办理的，其并没有实际出资，都是梁国刚指使的。②2015年的时候，李淑霞和梁国刚又想要开一家贸易公司，拿其身份证用，其后来就配合李淑霞办理了南昌恒闽贸易有限公司的法人变更，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熊飞变更为万龙彪。③其对南昌德晋贸易有限公司、南昌恒闽贸易有限公司比较了解，南昌宝恒贸易有限公司、南昌豪赛贸易有限公司其不是很熟悉。梁国刚跟万龙彪说过南昌德晋贸易有限公司和南昌恒闽贸易有限公司是做服装贸易的。南昌德晋贸易公司和南昌恒闽贸易有限公司没有真实货物交易，首先万龙彪没有看到货物，只收到过其他服装公司邮寄到南昌恒闽贸易有限公司的发票和合同，但是万龙彪作为南昌德晋贸易有限公司、南昌恒闽贸易有限公司这两家公司的法人，万龙彪没有与服装公司签订过相关的合同；其次，万龙彪在南昌德晋贸易有限公司、南昌恒闽贸易有限公司上班期间，梁国刚叫万龙彪转过账，其中南昌德晋贸易有限公司转过一次，这一次是在南昌德晋贸易有限公司注册没多久的时候，梁国刚当时给了南昌德晋贸易有限公司的U盾给万龙彪，让万龙彪在他办公室转账转到万载县菲尔、菲格公司，梁国刚还让万龙彪给南昌恒闽贸易有限公司转账，在帮南昌恒闽贸易有限公司转账的时候，万龙彪发现了有些不对劲的地方，梁国刚给了万龙彪一套银行账号和转账U盾等信息，这一套银行账号和转账U盾包括南昌恒闽贸易有限公司的账户、服装公司的账户、纺织公司的账户、个人账户，转账就是将南昌恒闽贸易公司的一笔钱先转给服装公司、再转给纺织公司、最后到个人账户，给万龙彪的感觉就是所有的环节被万龙彪们一个人做完，不像是正常业务资金往来。最后一次是南昌国税工作人员查南昌德晋贸易有限公司，国税工作人员找万龙彪谈话的时候说南昌德晋贸易有限公司的账上资金流向不正常，南昌国税工作人员说的南昌德晋贸易公司的资金流向，就是梁国刚叫万龙彪帮南昌恒闽贸易有限公司转账的方式一样，资金走了一遍又回来了。 （5）同案犯朱志刚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和梁国刚是江西省电视台的同事。2015年，梁国刚让其拿出身份证注册南昌豪赛贸易有限公司，其没有实际出资，都是梁国刚办理的，梁国刚是老板，其到公司上班都是梁国刚安排的。梁国刚每个月支付3500元给其，其在公司上班期间见过梁国刚和梁国刚的老婆李淑霞。其知道公司还有一个姓罗的会计和李彬彬。 （6）同案犯巢考宇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0年的时候其认识程淼后，通过程淼认识了李淑霞、梁国刚，李淑霞让其做宜春市罗丽斯服装织造有限公司、宜春市吉亚服装制造有限公司、万载县菲格服装有限公司、万载县菲尔服装有限公司的兼职会计。从辛某处拿到这四家公司的证件后，其就联系了程淼，程淼让其把这四家公司的相关手续办好，其就拿着这四家公司的证件到万载县国税局申请办理公司所需要的税控盘、密钥。其第一次做账后就知道这四家公司是空壳公司，没有实际生产经营，就是虚开发票。其在为这四家公司做会计时，具体工作就是领票、开票、抵扣认证发票、做凭证、做财务报表、申报税款。2013年7月份左右，其开始为这四家公司到万载县国税局领出发票，然后罗安华通过ＱＱ联系其，将合同和报关单邮寄给其，其收到后就安排辛文根据合同的内容开出发票，然后将合同盖好章一份、发票的抵扣联、发票联一起邮寄给罗安华，罗安华再将本月公司的进项发票邮寄给其，其就再安排辛文拿这些发票到国税系统进行认证和抵扣，然后拿出另一份合同和进项发票、出库单、工资表等一些票据让辛文做的凭证。2015年3月份，公司开了几个月的票，李淑霞、梁国刚来到万载县，其就提出万载县菲格服装有限公司、万载县菲尔服装有限公司的业务全部交给辛文做，当时辛文也在，他们都同意了，那个时候宜春市罗丽斯服装织造有限公司、宜春市吉亚服装制造有限公司业务已经停了。事后做了交接，其就没有管这四家公司的事了。 （7）同案犯辛文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7月份至2015年下半年，其是给巢考宇打工做会计，而巢考宇就是给李淑霞的服饰公司做会计，2015年下半年到2016年10月份左右都是辛文直接和李淑霞对接联系，承接李淑霞在万载县服饰公司的会计工作。李淑霞有万载县从事宜春市罗丽斯服饰织造有限公司、宜春市吉亚服装制造有限公司、万载县菲格服装有限公司、万载县菲尔服装有限公司四家服饰公司。辛文是2013年7月份左右开始做这4家公司的会计。辛文需要和南昌德晋、豪赛贸易公司罗安华对接，他将合同和报关单、进项发票、开支费用等凭证邮寄过来给辛文，辛文根据报关单合同上的金额、品名、单价等数量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还要将罗安华寄给辛文的合同盖好对应的公司公章，然后邮寄给罗安华。辛文还要根据罗安华提供给辛文的进项票，开具销项发票和开支费用等凭证；辛文还要伪造出库单，伪造员工的工资单做好会计账目，应付国税检查。辛文还要将罗安华邮寄给辛文进项发票拿到国税局认证，将进项发票到万载县国税局抵扣税款，每开具100万元的销项增值税发票，需要提供80多万进项发票去抵，抵剩下需要补税，是李淑霞将税款直接转到这四家公司的对公账户上，然后国税会在对公账户上扣税。这4家服装公司开出去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开到南昌德晋或者豪赛贸易公司，双方没有真实的货物往来，都是虚开，因为辛文都是根据罗安华寄过来的合同和报关单来开的，没有见到真实的货物，这些货物的出库单都是辛文根据开具的发票数额、品名等虚假制作的。辛文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辛文是李淑霞请的会计，老板叫辛文怎么做，辛文就怎么做，因为辛文家庭困难，法律意识淡薄。辛文承接这四家公司的会计后，辛文有要求罗安华提供员工工资单和货物出库单，他始终没有提供给辛文，然后万载这边又需要应付国税局检查，同时也就是在2015年上半年，辛文开始意识到这四家公司是空壳公司，根本没有在生产经营。知道他们是空壳公司辛文还一直做假账，虚开增值税发票是因为辛文法律意识淡薄，家庭困难，想赚点钱，没想到这么严重。在这期间辛文的工资都是李淑霞和梁国刚给辛文发的，每月每家公司1000至1500元。 （8）同案犯罗安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①南昌德晋贸易有限公司是其到公司上班之前就注册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万龙彪，股东是梁国刚，实际控制人是李淑霞和梁国刚，员工有会计是何某等人。②南昌豪赛贸易有限公司是在2015年注册的，办公地点是在南昌市高新区，公司的经营范围制衣和服装贸易，这家公司是“空壳公司”，公司的法人是朱志刚，股东是李彬彬，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李淑霞，员工会计李冬莲。③南昌宝恒贸易有限公司：是其到公司上班之前就已经注册了，办公地点是在南昌市青山湖区，公司的经营范围制衣和服装贸易，这家公司实际上是一家“空壳公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熊飞，实际控制人是李淑霞、艾欣，股东李淑霞，员工有会计何某、文员王如梦。④南昌恒闽贸易有限公司是在2015年注册的，办公室地点是在南昌市青山湖区秀泊经典小区，公司的经营范围制衣和服装贸易，这家公司也是家“空壳公司”，公司的法人是万龙彪，股东陈剑铭，公司实际控制人是李淑霞，员工会计甘某、文员王如梦，万龙彪也在南昌恒闽贸易公司做事，其知道他帮忙转过账和认证发票，陈剑铭也在公司上班，但是他具体做什么其不清楚。 （9）同案犯胡红初的供述与辩解，证明：①南昌恒闽贸易有限公司、南昌豪赛贸易有限公司和南昌宝恒贸易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是梁国刚、李淑霞、艾欣和万龙彪等人。其中梁国刚和李淑霞夫妻两人负责与我谈虚开发票的费用、通过伪造购销合同、接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等措施来躲避国税的稽查以及通过资金的回流的方式支付我开票费用、过账等；艾欣和万龙彪负责与我对接发票的抬头、开票金额等信息，并且他们会偶尔从我这里拿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和月底急着要发票的时候向我催票等；罗安华作为他们聘请的会计负责寄抵扣发票和伪造的购销合同给我，负责接收我邮寄的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洪佳文作为“中间人”，在最初的六七个月的时间里由洪佳文与我对接，并且洪佳文从中赚取差价费用。②其在2016年上半年，介绍梁国刚认识了金焰春，梁国刚在金焰春的安庆金鸿服饰有限公司开具了200多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焰春获利2万元，其非法获利4000元。③2016年7月份左右，洪佳文带着江松云来我公司办公室找我，联系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具体事宜，洪佳文作为中间人，联系我和江松云之间的开票事宜，我和江松云之间没有真实的交易。那些购销合同都是伪造的，望江县佳红服饰有限公司与泉州市上河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上海森发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之间没有真实交易。国税系统数据统计：“望江县佳红服饰有限公司”向“泉州市上河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开具了38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向“上海森发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开具了7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这45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40274471.44元）都是我通过洪佳文向江松云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④2014年6月份，胡红初通过洪永凯认识洪佳文，洪佳文还带了一笔棉衣加工单子给胡红初做。当年七月这单棉衣加工好了以后，洪佳文就将这批货物拉走了并支付了八万元加工费。十多天后，洪佳文要求胡红初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还拿了一份合同给胡红初，因为合同与实际加工情况有出入，胡红初不同意在合同上加盖公司印章，后经洪佳文劝解，胡红初同意收取票面金额0.6%的费用给其开具发票。做完这单生意后，洪佳文就没有再提供业务给胡红初做，只到胡红初公司虚开发票。胡红初与洪佳文对接虚开增值税发票的事情到2015年6月份就结束了，之后由胡红初与李淑霞等人直接联系虚开事宜，2015年6月份，因为胡红初想提高抽成点，没有开具发票。 （10）同案犯江松云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望江佳红服饰有限公司向泉州上河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开具3000多万增值税专用发票，这些票务的来往都是在有真实的货物交易的情况下才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这3000多万增值税专用发票也都退了税，出口退税款大概有500万元，这些退税款都退到了我的公司账户上。望江县佳红有限公司向上海森发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开具了多少增值税专用发票这个据我统计，从2016年6月至2017年1月份望江县佳红服饰有限公司向上海森发冈际贸易有限公司总共开具了790多万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具体的数据以上海市税务部门的数据为准。望江县佳红服饰有限公司向上海森发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开具790多万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退了税的，大概出口退税款有110多万元，这些退税款都退到我的公司对公账户上。这790多万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也都是有真实的货物交易，只是有一部分不是胡红初的望江县佳红服饰有限公司生产的，但是增值税专用发票是望江县佳红服饰开具出来的。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许小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至2017年，许小虎租用了凌卫的九江柏仕特服饰有限公司，每年租金六万。承租期间，公司由许小虎经营管理。许小虎雇请了徐心梅为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和整理账目。2015年4月25日至2016年7月22日九江柏仕特服饰织造有限公司向南昌宝恒贸易有限公司开具了18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额共计17085121.2元，是我在经营九江柏仕特服饰织造有限公司的时候，九江柏仕特服饰织造有限公司与南昌宝恒贸易有限公司正常的业务往来。我记得2016年上半年的时候有一批100多万的票是虚开了，没有真实货物往来。我开票的税点好像是3%。 （2）被告人徐心梅的供述与辩解，证明：①2015年3、4月份的时候许小虎联系徐心梅，问徐心梅要不要做会计业务，徐心梅予以答应，工资是每月1000元。2015年4月底的时候徐心梅和许小虎到了凌卫的工厂，同年5月份开始开票，许小虎当时还拿了一份租赁合同给徐心梅看，合同大概的内用是许小虎租凌卫公司名称开票、租金6万每年，实际生产经营还是凌卫。徐心梅记得第一次开票是在2015年5月下旬，票是开给南昌的一家贸易公司，之后每月都开票，开票的对方都是同一家公司，叫南昌宝恒贸易有限公司，一直开到2016年年底；徐心梅是2016年年底的时候知道许小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发现后徐心梅立即跟许小虎说这公司在虚开，不做了，许小虎让徐心梅继续做，等找到合适的人再交给其他人做。就这样一直做到2017年底，到公司停止营业才没做。②因为凌卫的这家公司是有实际生产，虽然凌卫工厂的货物与开具的票据不相符，但是这样做可以应付国税检查等部门的检查，因为这样大额的领票国税部门会经常到工厂核查，所以租一家有生产的工厂可以应付检查。 （3）被告人凌卫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4月份左右，经他人介绍得知很多福建老板在找公司挂靠，凌卫通过徐心梅认识了许小虎，并与许小虎签订了挂靠合同，每年挂靠费是六万元，凌卫继续担任公司法人。合同签订后，凌卫将公司的营业执照、公章、法人章、财务章、合同章等资料给了徐心梅。公司挂靠期间，由凌卫自己经营，其是做服装加工，然后贴牌直接发货给厂家，不开税票的。许小虎通过九江县柏仕特服饰有限公司开具发票，是没有真实的货物来往的，是虚开的。 （4）被告人洪佳文的供述与辩解，证明：①2014年洪佳文通过朋友认识胡红初，知道胡红初在望江县经营望江县佳红服饰有限公司。当年（具体时间想不起来），李淑霞给了一个4000件左右衣服订单给洪佳文做，洪佳文随后交给胡红初做。在做这笔订单的时候，李淑霞就要求开票到其自己的贸易公司，当时李淑霞就已经将进项发票直接开给的胡红初的望江县佳红服饰有限公司，票也寄到公司去抵扣了，要求洪佳文到胡红初那里开出100多万的销项发票出来，洪佳文就说4000多件衣服开不出100多万的发票出来，李淑霞说签订的合同是这样的，不能分开开票，后面的货马上到，洪佳文就和胡红初商量把第一次100多万的销项发票开给了李淑霞的贸易公司；开完这次票之后货做完了，货被李淑霞安排的车辆拉到深圳去了；因为第一个月开给望江县佳红服饰有限公司进项发票（布料）多了很多，第二个月李淑霞又叫洪佳文和胡红初开票，两人不肯，李淑霞说开出的票不能退回去，叫其两人把她开给望江县佳红服饰有限公司的进项票买走，没办法洪佳文和胡红初又帮李淑霞开了100多万的发票给李淑霞的贸易公司；开完第二个月的票我就去李淑霞在南昌的公司找李淑霞，向她要事先承诺按照票面的0.5％的费用以及第一批4000件衣服的跟单费，总共10万元左右，李淑霞说还有很多进项发票没有开出去，没有钱，洪佳文就与李淑霞大吵了一架；之后开票的事情就是李淑霞等人和胡红初直接联系的。到现在李淑霞也没给钱给洪佳文。②江松云是泉州上河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上海市森发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两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洪佳文和江松云是在2014年通过做服装的朋友认识的，之后洪佳文把江松云介绍给了胡红初。从开始至2016年年初，洪佳文负责跟望江佳红服饰有限公司与泉州上河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单。望江佳红服饰有限公司向泉州上河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经洪佳文跟单的约有一千多万，洪佳文从中获利大概7.8万元左右。望江佳红服饰有限公司向泉州上河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不是全有实际货物交易，开具的票额远远高于实际货物交易的量，具体情况高多少洪佳文不清楚。 （5）被告人赵矗的供述与辩解，证明：①赵矗系吉水县金峰木业有限责任公司、吉安市青原区金方纺织有限公司、吉安市青原区恒昌针织有限公司、吉安市青原区随义纺织公司、吉水县鸿发纺织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另外，赵矗在2014年还接手了其岳父史告发的吉水县金豪木业有限公司。②赵矗利用吉水县金豪木业有限公司、吉水县金峰木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向南昌德晋贸易有限公司、南昌宝恒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赵矗获得票面金额2%的抽成，获利18万左右。③赵矗利用吉安市青原区金方纺织有限公司、吉安市青原区恒昌针织有限公司、吉安市青原区随义纺织有限公司、吉水县鸿发纺织有限公司向鄱阳县永兴服饰有限公司、鄱阳县永隆服饰有限公司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数额约为七百万，赵矗获得票面金额1%的抽成，约七万余元。 （6）被告人金焰春的供述与辩解，证明：金焰春经胡红初介绍认识了梁国刚，梁国刚在南昌经营南昌豪赛贸易有限公司，南昌豪赛贸易有限公司需要服装类发票，就向安庆金鸿服饰有限公司要，其收取一百万发票票面额的一万元的手续费，其他的费用梁国刚负责，安庆金鸿服饰有限公司向南昌豪赛贸易有限公司开票开了200万左右，梁国刚向其支付了大概2万元左右手续费。 （7）被告人肖满发的供述与辩解，证明：①2012年年初，蔡良衍和蔡维产找到肖满发谈开服装厂的事情，两人告诉肖满发，会给肖满发提供场地、设备及租赁房租，由肖满发自己经营，自负盈亏，蔡良衍和蔡维产拿这家制衣厂注册公司，虚开发票，肖满发的任务就是应付国税的检查。肖满发同意。②2014年年底，蔡良衍和蔡维产找到肖满发，以肖满发及其老婆胡某2的名义注册两家新的公司用于虚开发票，肖满发和胡某2一人做一家公司的法人，每年每人2万元。肖满发予以同意。③蔡良衍、蔡维产拿西肖满发和其老婆胡某2的身份信息注册会昌县客家服饰织造有限公司、会昌银衣服饰织造有限公司就是用来虚开发票，没有实际的货物交易。 5.辨认、指认笔录 （1）李彬彬的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4月3日13时，李彬彬在城北办案区分别对10位不同女性、男性的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罗安华、朱志刚、万龙彪等人。 （2）巢考宇的辨认笔录一份，证明：考宇在第一组照片中辨认出2号伟“李总”，经查为李淑霞；从第二组照片中辨认出5号是“小万”，经查为万龙彪；从第三组照片中辨认出8号是“梁子”，经查为梁国刚。 （3）胡红初的辨认笔录，证明：由胡红初辨认出南昌豪泰贸易有限公司、南昌恒闽贸易有限公司的老板李淑霞、梁国刚、万龙彪；金泓服饰有限公司老板金焰春；介绍其到李淑霞、梁国刚处虚开发票的洪佳文；由胡红初辨认出“南昌豪泰贸易有限公司”“南昌恒闽贸易有限公司”的股东“艾科长”（真名：艾欣）；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江松云（“泉州市上河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 （4）辛文的辨认笔录，证明：由辛文辨认出万载菲尔服装有限公司、菲格服装有限公司的老板“李总”系李淑霞；由辛文辨认出李淑霞安排他与万载菲尔服装有限公司、菲格服装有限公司、南昌德晋贸易有限公司、南昌豪泰贸易有限公司有关业务对接的“小罗”系罗安华；由辛文辨认出“李总”李淑霞的老公“梁总”系梁国刚。 （5）罗安华的辨认笔录，证明：由罗安华辨认其在2015年至2017年在南昌豪泰贸易有限公司、南昌德晋贾易有限公司、南昌恒闽贸易有限公司、南昌宝恒贸易有限公司的工作期间，与该四家公司接触的相关人员有：李志勇、辛文、李彬彬、胡红初、朱志刚、陈剑铭、万龙彪、李淑霞、梁国刚。 （6）艾欣的辨认笔录，证明：由艾欣辨认出外号“包子”的男子系陈剑铭；李淑霞的弟弟李彬彬；万龙彪；“李总”李志勇；会计罗安华。 （7）计某的辨认及指认笔录，证明：计某2017年12月26日对一组12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9号就是2015年11月下旬多次到鄱阳县芦田乡处的鄱阳县洪门口国税分局申报办理税务信息补录和带领其到租赁房子现场实地查看的人，即梁国刚。计某对饶埠镇仁和服装制衣厂进行指认，确实该地点就是2016年4月份梁总带其和占涛来看的制衣厂，附照片2张。计某对饶埠镇饶埠宏发服装厂进行指认，确实该地点就是2016年4月份梁总带其和占涛来看的第二个制衣厂。计某对芦田工业园区金燕服饰有限公司进行指认，确实该地点就是2016年1月份和4月份梁总带其来看的鄱阳县永兴服饰有限公司，附照片2张。计某对古县渡路口鄱阳县亿华纺织有限公司进行指认，确实该地点的三楼就是2016年1月份和4月份梁总带其来看的永隆服饰有限公司，附照片2张。 （8）占涛的指认笔录，证明：占涛对饶埠镇仁和服装制衣厂进行指认，确实该地点就是2016年4月份梁总带其和计某来看的制衣厂。占涛对饶埠镇饶埠宏发服装厂进行指认，确实该地点就是2016年4月份梁总带其和计某来看的第二个制衣厂，附照片2张。 （9）许小虎的辨认笔录，证明：许小虎能辨认出洪祖源。 （10）凌卫的辨认笔录，证明：徐心梅是2015年至2018年许小虎挂靠其九江县柏仕特服饰有限公司用于虚开发票时的公司会计；许小虎是2015年至2018年挂靠其九江县柏仕特服饰有限公司用于虚开发票的福建老板。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的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能够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和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许小虎为他人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徐心梅受人指使为他人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凌卫明知许小虎为他人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仍提供帮助，虚开的税款税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洪佳文介绍他人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赵矗为他人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金焰春为他人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肖满发明知他人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仍提供帮助，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洪佳文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经查，望江县佳红服饰有限公司共计向南昌恒闽、豪赛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款数额为340万余元，但被告人洪佳文、同案犯胡红初均供述2015年6月份以后，洪佳文没有再参与望江县佳红服饰有限公司共计向南昌恒闽、豪赛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发票事宜，而公诉机关提供的在案证据未能证明在2015年6月份以前望江县佳红服饰有限公司共计向南昌恒闽、豪赛贸易有限公司虚开的发票税款数额，故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洪佳文虚开税款数额较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洪佳文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款数额，经查，被告人洪佳文供述其参与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为100多万元，故认定被告人洪佳文虚开的税款数额在17万余元较为适宜。关于公诉机关指控洪佳文介绍胡红初为江松云的泉州市上河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上海森发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00余万元的事实部分。经查，根据司法会计鉴定，望江县佳红服饰有限公司为泉州上河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2600余万元，税额为450余万元；为上海森发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830余万元，税额140余万元。根据同案犯胡红初的供述，以上金额全部为虚开金额，同案犯江松云供述上述金额具有实际货物来往，且公诉机关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以上金额抵扣了税款。故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该事实构成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认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金焰春虚开税款数额较大，经查，被告人金焰春虚开税款数额为341605.78元，未超过50万元，不应认定为数额较大，对该指控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人许小虎、徐心梅、凌卫、洪佳文、赵矗、金焰春、肖满发在梁国刚、李淑霞等人犯罪团伙中起的作用较小，可以认定为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徐心梅、凌卫、肖满发相比其他从犯作用更小，该情节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徐心梅、赵矗、金焰春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洪佳文、凌卫、肖满发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许小虎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七被告人均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许小虎、徐心梅、凌卫、赵矗、金焰春、肖满发所提量刑建议无明显不当，依法应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洪佳文所提量刑建议与查明事实不符，明显不当，依法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具有坦白、自首、认罪认罚等诸多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叶玫提出的被告人许小虎无违法获利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邹邦提出的被告人赵矗系民营企业负责人，适用“六稳”“六保”政策方针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许小虎、徐心梅、凌卫、赵矗、金焰春、肖满发各经住所地司法行政机关进行社会调查评估，具备社区矫正条件，并同意纳入社区矫正，故决定对被告人许小虎、徐心梅、凌卫、赵矗、金焰春、肖满发宣告缓刑。被告人洪佳文住所地司法行政机关以被告人居住所在的村委会不愿意配合司法机关对其实施监督管理，无法实现有效监管，建议不适用社区矫正，但被告人洪佳文居住所在社区于2020年12月10日出具补充说明，愿意配合司法机关对洪佳文实施监督管理，结合本案查明的案情，根据被告人洪佳文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被告人洪佳文符合适用缓刑的情形，故亦决定对被告人洪佳文宣告缓刑。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许小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徐心梅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凌卫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洪佳文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赵矗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罚金已缴纳。） 六、被告人金焰春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罚金已缴纳。） 七、被告人肖满发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罚金已缴纳。） 八、被告人许小虎在案退缴的没收款65.3791万元，其中51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剩余款项由收缴机关依法处理；被告人凌卫在案退缴没收款18万元，由收缴机关依法处理；被告人洪佳文在案退缴的没收款10.4426万元，由收缴机关依法处理；被告人赵矗在案退缴没收款104万元，其中25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剩余款项由收缴机关依法处理；被告人金焰春在案退缴的20.0945万元，其中二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剩余款项由收缴机关依法处理；被告人肖满发在案退缴的没收款4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住强 人民陪审员  李贵芳 人民陪审员  余国水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吴江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