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1民终1026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安徽中盈盛达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莲花路**百乐门名品广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69411217XC(1-1)。 法定代表人:吴列进,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银，北京德恒（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鑫，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省鸿宽健康产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瑶,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长江东路****3401000584507419。 法定代表人:王茹玉,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国森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高新区红枫路**,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高新区红枫路**1133813K。 法定代表人:王毓,董事长兼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省鸿宽医药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长江东路**统,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长江东路**074263H。 法定代表人:金彦红,执行董事。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省宝鸿生物制药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高新区人工湖路国森药业办地安徽省合肥市高新区人工湖路国森药业办公楼**735X0。 法定代表人:王毓,董事长兼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毓,女,1973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安,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div>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茹玉,女,1986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安,住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div>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柯宇,男,1993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安,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div>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和县上林现代农业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安徽省太和县城关镇细阳南路东侧**所地安徽省太和县城关镇细阳南路东侧**G37。 法定代表人:王福涛，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上述八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成文，安徽权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安徽中盈盛达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盈盛达公司）与被上诉人安徽省鸿宽健康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宽健康公司）、安徽国森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森公司）、安徽省鸿宽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宽医药公司）、安徽省宝鸿生物制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鸿公司）、王毓、王茹玉、金柯宇、太和县上林现代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林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皖0191民初44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20年1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盈盛达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20）皖0191民初4404号安徽省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第一项，改判为鸿宽健康公司偿还中盈盛达公司代偿本金138.2608万元并支付利息（以138.2608万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六的标准，从2020年7月4日计算至款清之日止）；2、鸿宽健康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 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原审判决第9页认定“主保理合同即《保理融资服务协议》中并未约定乙方超过保理期限未还款应当支付相应的利息---”完全是事实认定错误。 被上诉人与广东中盈盛达商业保理有限公司签订的《保理融资服务协议》第三十九条约定：在乙方违约情况下，甲方有权同时采取下列措施：（三）乙方延迟回购的，承担自延迟之日日万分之六的利息---（四）要求乙方按照保理融资余额向甲方支付20%的违约金。也就是说2020年6月30日保理商向上诉人发出《代偿通知书》，要求上诉人代偿鸿宽健康公司的借款本金、利息及违约金合计138.2608万元（其中包括未还保理款98万、违约金26万、利息142608元），是有合同约定依据的，那么上诉人依据2019年3月21日上诉人与保理商签订《最高额保证书》（编号：2019年安中盈保融字第01号）进行代偿138.2608万元也是有合同依据的。上诉人代偿的138.2608万元后依据与被上诉人安徽省鸿宽医药有限公司签订了《担保服务合同》进行追偿有合理依据，法院应当支持上诉人的此项请求。原审判决适用法律也有错误。原审判决认为保理公司既然收取保理费就不能再收取逾期利息、违约金是错误的。保理费收取是保理公司为被上诉人提供保理融资以及对其债权进行保理服务收取的费用，而收取逾期利息、违约金是双方约定被上诉人逾期回购违约情况下对保理商承担的违约责任以及利息损失，二者不是一码事，原审判决错误混为一谈。综合以上，请求二审费用依法改判。 鸿宽健康公司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1382608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截止2020年7月3日之前，鸿宽健康公司尚欠案外人深圳中盈盛达商业保理有限公司的保理款为980000元，且鸿宽健康公司与案外人深圳中盈盛达商业保理有限公司签订的主合同即保理融资服务协议中并未约定违约金及利息。在原审程序中，中盈盛达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约定违约金及利息。此外，中盈盛达公司再向鸿宽健康公司支付保理款时，已经支付了10%的保理费，因此，鸿宽健康公司无须向案外人深圳中盈盛达商业保理有限公司支付超980000元以外的部分。而中盈盛达公司在超过应当代偿的范围之外向案外人深圳中盈盛达商业保理有限公司支付了1382608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退一步说，即使中盈盛达公司向案外人深圳中盈盛达商业保理有限公司支付了1382608元，超过980000元本金部分，鸿宽健康公司也不应当支付。中盈盛达公司将本无须支付的违约金和利息部分支付给案外人深圳中盈盛达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且将其作为本案追偿的本金，没有法律依据。据此推断，不排除中盈盛达公司为了规避本次追偿权中另行主张违约金和利息过高而不被法律支持的风险而与关联企业即保理合同主债权人深圳中盈互相串通，损害鸿宽健康公司利益的可能，具体是否有此情形，望法庭核实。 国森公司、鸿宽医药公司、宝鸿公司、王毓、王茹玉、上林公司共同辩称：答辩意见同鸿宽健康公司的答辩意见，补充答辩如下： 一、2019年3月25日，鸿宽健康公司与深圳中盈签订保理融资服务协议，约定保理期限为2019年3月25日至2020年3月24日止。同日，鸿宽健康公司与深圳中盈又签订了补充协议，将主合同的保理期限缩短了半年，即保理期限的终止日期变更为2019年9月26日止。中盈盛达公司作为主合同中深圳中盈和鸿宽健康公司之间的保理合同的担保人也在该补充协议上盖章确认，因此，在中盈盛达公司同意的前提下，相应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期限也进行了变更，但是在主保证合同变更的情况下，中盈盛达公司却没有通知答辩人。根据担保法相关法律规定，保证反担保合同也应当无效，答辩人无须承担保证反担保责任。 二、即使中盈盛达公司向案外人深圳中盈盛达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代偿了1382608元，答辩人也不需要承担担保责任。根据《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五十五条的规定，担保人承担的担保责任范围不应当大于主债务，是担保从属性的必然要求。当事人约定的担保责任的范围大于主债务的，如针对担保责任约定专门的违约责任等等，均应当认定大于主债务部分的约定无效，从而使担保责任缩减至主债务的范围。故保证合同中的违约金条款无效的观点也契合了上述纪要的精神。本案中，主保理合同中并未约定违约金及利息，因此中盈盛达公司单独与答辩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违约金及利息不符合法律规定，答辩人只应当对欠付的980000本金承担担保责任。金柯宇辩称：金柯宇从未与中盈盛达公司签订任何形式的担保反担保合同，对本案的主保理合同、最高额担保合同、保证反担保合同均不了解也未参与，且中盈盛达公司提供的保证反担保合同中也没有金柯宇本人签字。因此，金柯宇就本案无需承担任何责任，中盈盛达公司向金柯宇追偿其代偿的保理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中盈盛达公司原审诉讼请求：1、鸿宽健康公司偿还中盈盛达公司代偿本金1382608元及利息16591.3元(暂从2020年7月4日计算至2020年7月23日,之后以代偿本金为基数按日万分之六顺延计算至款清之日止);2、律师费用2万元;3、国森公司、鸿宽医药、宝鸿公司、王毓、王茹玉、金柯宇、上林公司对鸿宽健康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25日，深圳中盈盛达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理商、甲方）与鸿宽健康公司（乙方）签订《保理融资服务协议》约定：乙方向甲方申请办理国内有追索权商业保理业务，追索权是应收账款到期时应收账款债务人未按时足额付款，甲方要求乙方回购应收账款或归还融资的权利。保理商提供鸿宽健康公司最高300万元的融资保理额度，保理额度有效期2019年3月25日至2020年3月25日……。后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将主合同保理期的终止日期变更为2019年9月26日。2019年9月24日，鸿宽健康公司申请《宽限期申请暨确认书》，将保理期限宽限至2019年11月15日。同日，双方签订了《应收账款转让申请暨确认书》，约定：应收账款债务人为淮南新华医疗集团新华医院，应收账款种类为药品及医疗器械销售款，应收账款金额7031836.57元。若贵方同意受让上述应收账款，我方申请贵方提供如下有追索权保理融资服务，保理款金额300万元。保理费：年化10%计30万元，按季度支付保理费，每季度7.5万元，分别在3、6、9、12月的25日前支付……。 2019年3月27日，保理商向鸿宽健康公司发放保理款300万元。 2019年3月21日，中盈盛达公司与保理商签订《最高额保证书》，为鸿宽健康公司与保理商300万元的融资借款提供连带保证担保。同日，鸿宽健康公司与中盈盛达公司签订了《最高额担保授信服务合同》，约定：中盈盛达公司为鸿宽健康公司提供最高300万元额度的保理融资提供担保。同日，鸿宽健康公司（甲方）与中盈盛达公司（乙方）签订了《担保服务合同》，约定：乙方为甲方与保理商300万元的融资借款提供担保服务，担保期限自2019年3月21日至2020年3月20日，乙方有权自代偿之日起，每日按代偿金额的万分之六向甲方收取利息。甲方如违约需按担保金额的20%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因甲方违约，乙方为实现担保物权的费用及款项应由甲方承担……。 2019年3月21日，国森公司作为保证人，鸿宽医药公司、宝鸿公司、王毓、王茹玉共同作为保证人分别与中盈盛达公司签订了二份《最高额保证反担保合同》：约定：上述保证人自愿为债务人向乙方提供最高额保证反担保，被保证反担保主债权最高本金为300万元……，同日，上林公司与中盈盛达公司签订了《保证反担保合同》，约定：上林公司自愿为债务人向乙方提供最高额保证反担保，被保证反担保主债权最高本金为300万元……。 2019年11月15日，保理期限届满，应收账款债务人并未还款，鸿宽健康公司委托第三人还款170万元。鸿宽健康公司另于2019年11月16日、2019年12月31日、2020年1月19日分别还款10万元、2万元、20万元。2020年6月30日，保理商向中盈盛达公司发出《代偿通知书》，称：我公司已向鸿宽健康公司发放保理款300万元，保理期限至2019年11月15日，鸿宽健康公司应偿还保理款98万元、利息142608元、违约金260000元，以上合计1382608元。要求中盈盛达公司代偿鸿宽健康公司的借款本金、利息及违约金1382608元。 2020年7月3日，中盈盛达公司向保理商代偿了鸿宽健康公司的借款本息1382608元，保理商向中盈盛达公司出具了《代偿证明》。中盈盛达公司代偿后，鸿宽健康公司未偿还代偿款，各担保人也未履行担保义务。 原审法院另查明：中盈盛达公司与北京德恒（合肥）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受托人提供律师服务，律师代理费20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审理的争议焦点在于以下二点：第一个争议焦点为：《保理融资服务协议》签订于2019年3月25日，《最高额担保授信服务合同》、《担保服务合同》、《最高额保证反担保合同》、《保证反担保合同》签订于2019年3月21日，主保理合同签订时间虽稍晚于其他合同，但并不影响主合同及保证合同、反担保合同的效力。各当事人辩称担保合同无效，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第二个争议焦点为：鸿宽健康公司对中盈盛达公司代偿的本金980000元予以认可，对中盈盛达公司代偿的违约金260000元，利息142608元不予认可是否符合合同约定。主保理合同即《保理融资服务协议》中并未约定乙方超过保理期限未还款应当支付相应的利息，另保理商依据《应收账款转让申请暨确认书》收取了10%的保理费用，应当视为保理商对外融资300万元的收益回报。中盈盛达公司（乙方）与鸿宽健康公司（甲方）签订的《担保服务合同》约定了：“甲方逾期支付回购款致乙方应保理商要求承担担保责任，乙方有权自代偿之日起，每日按代偿金额的万分之六向甲方收取利息并按担保金额的20%要求甲方支付违约金”。按上述约定，中盈盛达公司只有在承担担保责任后才能向鸿宽健康公司追索代偿的本金、利息和违约金。保理商向中盈盛达公司发出《代偿通知》称“鸿宽健康公司应偿还保理款980000元、利息142608元、违约金260000元”，其中要求代偿利息142608元、违约金260000元不符合合同约定，现中盈盛达公司主张其已向保理商代偿违约金260000元、利息142608元因不符合合同约定，其应当自行承担该笔款项。 综上，案涉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全面履行合同义务。鸿宽健康公司在保理合同到期后未按约履行还款义务，中盈盛达公司履行代偿义务，对中盈盛达公司代偿的本金980000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中盈盛达公司代偿的违约金260000元、利息142608元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出现中盈盛达公司代偿情形，鸿宽健康公司已经构成违约，依法应当承担合同约定的违约金和利息，中盈盛达公司在第一项诉请中仅请求了计算利息，视为中盈盛达公司自愿放弃违约金的诉请。中盈盛达公司诉请按日万分之六计算利息，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另中盈盛达公司诉请鸿宽健康公司承担律师费用20000元符合合同约定，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 国森、鸿宽医药公司、宝鸿公司、王毓、王茹玉、上林公司作为保证人均未依约履行保证义务，亦构成违约，依法应当对上述鸿宽健康公司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鸿宽健康公司、国森公司、鸿宽医药公司、宝鸿公司、王毓、王茹玉、上林公司抗辩意见，原审法院予以部分采纳。金柯宇辩称其未签订反担保合同，不应承担保证责任，原审法院予以采纳。 据此，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鸿宽健康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向中盈盛达公司偿还代偿本金980000元并支付利息（以980000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六的标准，自2020年7月4日计算至款清之日止）；二、鸿宽健康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向中盈盛达公司支付律师费损失20000元；三、国森公司、鸿宽医药公司、宝鸿公司、王毓、王茹玉、上林公司对鸿宽健康公司本判决第一、二项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中盈盛达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广东中盈盛达商业保理有限公司签订的《保理融资服务协议》第三十九条约定：在乙方违约情况下，甲方有权同时采取下列措施：……（三）乙方延迟回购的，承担自延迟之日日万分之六的利息直至乙方支付回购对价完毕之日；（四）要求乙方按照保理融资余额向甲方支付20%的违约金。 本院对原判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2019年3月25日，鸿宽健康公司与案外人深圳中盈盛达商业保理有限公司签订《保理融资服务协议》第三十九条对延迟回购的违约责任作出了相应的约定。但该约定在要求鸿宽健康公司承担自延迟之日日万分之六的利息直至支付回购对价完毕之日的情况下，同时还要求乙方按照保理融资余额向甲方支付20%的违约金。该约定明显不合理加重了鸿宽健康公司的负担。本院认为，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鸿宽健康公司支付其代偿的因逾期回购产生的利息142608元符合合同约定，且不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此节上诉意见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安徽中盈盛达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皖0191民初4404号民事判决； 二、安徽省鸿宽健康产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安徽中盈盛达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偿还代偿本息1122608元并支付利息（以1122608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六的标准，自2020年7月4日计算至款清之日止）； 三、安徽省鸿宽健康产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安徽中盈盛达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损失20000元； 四、对本判决主文第二、三项确定的安徽省鸿宽健康产业有限公司的债务，安徽国森药业有限公司、安徽省鸿宽医药有限公司、安徽省宝鸿生物制药有限公司、王毓、王茹玉、太和县上林现代农业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五、安徽国森药业有限公司、安徽省鸿宽医药有限公司、安徽省宝鸿生物制药有限公司、王毓、王茹玉、太和县上林现代农业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安徽省鸿宽健康产业有限公司追偿； 六、驳回安徽中盈盛达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7572元，减半收取为8786元，由安徽省鸿宽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安徽国森药业有限公司、安徽省鸿宽医药有限公司、安徽省宝鸿生物制药有限公司、王毓、王茹玉、太和县上林现代农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7243元，由安徽中盈盛达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程亚娟 审判员  古开利 审判员  马 莉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徐光红 书记员徐光红(兼) 附：相关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