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京02刑终593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光照，男，1968年2月28日出生于重庆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巫山县；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10月17日被羁押，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大兴区看守所。辩护人赵小峰，北京市中迈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戬，北京市中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魏光照犯强奸罪一案，于2020年10月30日作出（2020）京0115刑初827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魏光照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魏光照，审阅了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的书面审查意见、辩护人的书面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9年8月30日6时许，被告人魏光照在北京市大兴区青云店镇南大红门村被害人彭某的暂住地，使用暴力手段强行与被害人彭某发生性关系。被告人魏光照于次日凌晨被传唤到案。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彭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8月30日6时许，我老公梁某1去上班了，我带着孩子在家睡觉，过了一会我感觉屋里有动静。我一看是一名男子进来了，他进来以后就搂我，抱我，还摸我胸部，那名男子对我说：“卿卿我我，想干好事”，我不愿意，我就推他，想跑出去，那名男子就拦着我把我按到床上，然后亲我嘴和脸，亲了一会那名男子就用左手按着我胸部不让我动，右手脱我的裤子，把我右腿的裤子和内裤脱了下来，然后又把他自己的裤子脱了下来，之后他就和我发生性关系，抽插了大概五分钟左右他就射精了，射在床上的凉席上了，然后那名男子说他要去上班，他就走了。我就穿上裤子，用卫生纸把那名男子射在凉席上的精液擦掉了，把纸扔在屋里的垃圾桶里，然后我就去洗澡，把身上穿的内衣、内裤和裤子都脱了下来洗，把衣服都晾在院子里，然后我就在家里等我老公梁某1回来想跟他说这件事。到了22时许，我老公回来了，我就哭着跟他说，别让那个人来了，我害怕。我老公问我是谁，我说不认识，他就让我别哭别闹了，我就跟他说我被强奸了，他问我是谁，我说我不认识，是一个平头，然后我老公就报警了，过了一会儿警察就来了。我没有呼救因为害怕。从发现那名男子到他离开大概10分钟左右。我老公放在家里的工具都是我老公自己拿，不让别人拿。那名男子50岁左右，身高1米6，体型中等，短平头，上穿白色衬衫，下穿黑色裤子，皮肤较黑，其他记不清了。另有其辨认笔录，指认出6号照片男子就是强奸自己的被告人魏光照。2．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30日5时许，我出门干活去了，我媳妇还有孩子在家睡觉，我也没锁门。晚上22时许，我一进门媳妇哭着说：“你早上走怎么没关门，我被人家强奸了。”我问她：“是谁？认识吗？”她说：“我们一起吃过饭，见过，穿着白衬衣，黑裤子，也是重庆人。”我当时就知道是魏光照了，因为他经常来我的暂住地，跟我们认识的重庆老乡本来就不多，我就赶紧报警了，后来警察就到现场了。魏光照是我亲姐夫，但是一直没有领证。之前报案时说不认识魏光照是怕说了他是我姐夫警察不抓他，就跟警察撒谎了。当晚我回到家，彭某跟我又哭又闹，还说当天早上被一个男的强奸了，跟我形容了一下那个人的特征，来过我家，跟我一起打过牌，吃过饭，我当时就知道是魏光照了，因为来我家的人不多。案发之前魏光照没有向我找过钻头。我是2019年5月份搬到南大红门的，案发之前我跟魏光照一家没什么来往，我坐过好几次牢，家里人都不理我了。我记得凉席是魏光照搬家的时候给我的，具体时间说不清了。一开始我还不要，后来我就收下了。凉席宽大约1米或1米2，竹子的，给我之后我用洗衣粉、开水、刷子、酒精来回清洗很多遍。我们平时没什么来往，关系不怎么样。3．证人梁某2的证言证实，魏光照是我姐夫，一直和我一起干装修的活。我们每天早上5点半去上班，魏光照早上5点半之后会来叫我，然后我们一起走，最晚不能超过六点。2019年8月30日，我记得他早上6点左右来找过我，当时我刚起，他说他去买早点就走了，等我去公交车站坐车也没看见他，到干活的地方看他已经到了。我没有感觉到他有什么异常的情况。我们前两天帮本地的一个老太太改过水电，改完水电后钻头我自己带回家了。魏光照、梁某1和我没有矛盾。我没有老太太的联系方式，但是我昨天听老太太说过梁某1用老太太的手机给魏光照打过电话。梁某1是我亲弟弟，我们兄弟姐妹一共六人，我和梁某1关系一般，不像其他亲兄弟那么亲。我和魏光照一家关系也一般，不是很亲。他们两家关系也一般，不是很亲。平时逢年过节一起吃饭。不清楚两家是否有矛盾。2019年8月底，给一个在南大红门的大姐干活，干完活少了一个钻头，我问过梁某1，他说他没拿，我也问过魏光照，他说不知道，还让我问梁某1拿没拿。我没有说过让魏光照帮我去梁某1家找钻头。2019年8月底我们经常一起吃饭喝酒，我弟弟喝多了酒就闹事，我一直不让他多喝。4．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魏光照是我爸爸，梁某1是我舅舅，2019年我跟梁某1一起干过几次活，平时也一起吃饭，关系一般，之前关系不怎么样，我舅舅坐牢出来后，关系缓和点。我们平时有往来，过年的时候在我外婆家一起聚聚。我去年跟我爸住在南大红门，我是2019年6、7月份回老家养病去了。我没有赠送过梁某1物品。今年年前的时候我听律师跟我说，我爸爸在看守所里跟律师说2016年底他送给过我舅舅一个凉席。他之前没跟我说过送梁某1东西，我也不知道。2019年我在工地上受伤了，当时梁某1帮我去工地要钱，跑劳动局，当时也没要钱，2019年8月30日晚上我给梁某1打电话要他欠我的三四百元钱，他就不高兴了，还跟我提给我跑工地的事都没跟我要钱，最后我挺生气的，跟他说欠我的钱不要了，留给他买药吃吧，第二天早上我就知道他报警说我爸爸强奸他妻子了。5．视听资料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8月31日调取了现场监控录像，为民警手机录制。2019年8月30日5时55分55秒许被告人魏光照进入被害人所在屋内（未开灯），6时05分02秒被告人魏光照走出被害人屋子（即在被害人屋内时间9分钟许），6时06分40秒许，被害人出屋，之后往返卧室与洗手间多次，后出洗手间可见更换衣服。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北京市大兴区青云店镇南大红门村被害人彭某暂住地内外状况及被害人使用的凉席和提取的证物状况。7．鉴定结论证实，送检的01（彭某内裤）、04（垃圾桶内卫生纸团3）、12号（彭某阴道拭子）检材中检出STR分型，与梁某1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3.23×1019；送检的05（床上凉席拭子）、13号（魏光照阴茎拭子）检材中检出STR分型，与魏光照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4.85×1016；送检的10号检材中检出STR分型，与彭某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3.84×1019。8．工作说明证实，2019年8月31日大兴分局刑侦支队技术队对被害人彭某被强奸案中相关生物物证送至大兴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DNA实验室进行检验，其中送检的凉席采用肉眼及辅助光源照射后，在凉席光滑面发现微量可疑斑迹1处，用棉签擦拭提取该斑迹，标记为“床上凉席试子”，编号为该案05号检材。9．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已扣押被告人魏光照所有的手机（未移送）。10．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8月30日21时52分公安机关接梁某1报警称，其妻子彭某于当日6时许在北京市大兴区青云店镇南大红门村的暂时住地屋内被强奸。11．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8月31日将被告人魏光照传唤到案。12．身份证明证实，被告人魏光照的身份情况。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魏光照违背妇女意志，以暴力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依法应予以惩处，故判决：一、被告人魏光照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二、扣押物品：被告人魏光照持有的手机一部，由扣押机关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依法处理。魏光照的上诉理由是，案发地的凉席系其以前赠送给被害人的因此留有自己的DNA，其没有实施强奸行为，不构成强奸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害人反应不合常理，证人证言缺乏可靠性，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依法改判魏光照无罪。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的审查意见为，原判认定魏光照犯强奸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魏光照的上诉理由及辩解均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判认定魏光照犯强奸罪的事实是正确的。该事实有一审判决书中所列举的，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并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本院审核属实，亦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魏光照违背妇女意志，使用暴力手段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所提原判认定魏光照犯强奸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魏光照的上诉理由及辩解均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审查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魏光照所提其没有实施强奸行为，不构成强奸罪，以及辩护人所提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依法改判魏光照无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被害人明确陈述称被告人魏光照强行与之发生性关系，射精在凉席上并在案发地停留十余分钟，该陈述内容与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视听资料等证据能相互印证，魏光照的辩解无证据支持亦不合常理，魏光照的行为符合强奸罪的法定构成要件，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根据魏光照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对在案物品的处理亦无不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人魏光照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王丽娜审 判 员 黄小明审 判 员 丛卓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白子健书 记 员 郑珅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