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4刑初1249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俊尧(自报)，男，2000年11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在江西省鄱阳县饶埠镇集镇**；因涉嫌非法经营犯罪于2020年1月14日被上海市。辩护人陆利平、陈星宇，上海市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嘉检三部刑诉［2020］9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俊尧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由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审判。本院受理后，在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中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3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俊尧、辩护人陆利平、陈星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至2019年间，曹园园(另案处理)等人以杭州汇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梅里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与香港览逸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签订逸富交易系统技术服务合同，购买逸富交易系统(外盘版)用于管理期货交易帐户的分帐户。2018年至2020年间，曹园园、史少敏(另案处理)等人在未取得相关期货经营许可的情况下，为牟取非法利益，发展代理商，通过逸富交易软件搭建交易平台，以民众期货、国王期货等平台，招揽客户进行境外期货交易，收取交易手续费等费用。经鉴定，2018年12月至2020年1月间，招揽客户入金资金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1.8亿余元，收取手续费6,400余万元。其间，被告人陈俊尧受雇分别于2019年3月、9月开始负责民众期货及国王期货平台的后台风控、资金结算、开设账户等，期间客户入金资金共计1.7亿余元，收取手续费6,200余万元。2020年1月14日，被告人陈俊尧在住处被民警抓获，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姚某某、赵某、付某某、张某1、张2、章某某、朱某、严某某的证言，证人张健、严某某、钱志强等人的电话记录，犯罪嫌疑人方小文、方小华、吴凯、胡诚、陈晓栋、应耀琼、李驰驰、田海等的供述，相关的营业执照、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上海监管局文件、逸富交易系统技术服务合同(外盘版)、逸富交易系统风险揭示书、民众期货及国王期货的开户证明、交易内容、郑州商品交易所信息服务业务申请表、郑州易盛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易盛交易API的说明、非展示型行情源数据服务协议、易盛国际金融衍生品交易分析系统销售合同、郑州易盛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系统运行服务合同、易盛国际金融衍生品交易分析系统维护服务合同、情况说明、逸富交易管理系统登录页面截图、有关的会计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扣押清单、工作情况、常住人口信息查询，被告人陈俊尧的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俊尧伙同他人违反国家规定，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期货业务，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三)项，应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俊尧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刑法》第二十七条，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陈俊尧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俊尧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陈俊尧判处3年10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公诉人认为，被告人陈俊尧退出违法所得15万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陈俊尧不再重新具结，即使法院不采纳认罪认罚具结书中确定的量刑建议，如果被告人当庭对法院的判决表示认罪认罚，法院仍可对被告人适用认罪认罚，并结合被告人陈俊尧参与犯罪的程度、违法所得等，请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人陈俊尧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愿意退出违法所得15万元，表示认罪认罚，要求法院从宽处理。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俊尧刚成年，系从犯、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家属代为退交违法所得，提请法院对被告人陈俊尧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曹园园(另处)等人于2018年至2019年间，以杭州汇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梅里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与香港览逸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签订逸富交易系统技术服务合同，购买逸富交易系统(外盘版)用于管理期货交易帐户的分帐户。2018年至2020年间，曹园园、史少敏(另处)等人在未取得相关期货经营许可的情况下，为牟取非法利益，发展代理商，通过逸富交易软件搭建交易平台，以民众期货、国王期货等平台，招揽多名客户进行境外期货交易，收取交易手续费等费用。经鉴定，2018年12月至2020年1月间，上述民众期货和国王期货平台招揽客户入金资金共计1.8亿余元，收取手续费6,400余万元。其间，被告人陈俊尧受雇分别于2019年3月、9月开始负责上述民众期货及国王期货平台的后台风控、资金结算、开设账户等，期间客户入金资金共计1.7亿余元，收取手续费6,200余万元。被告人陈俊尧将违法所得化用。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20年1月14日，在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人陈俊尧住处将其抓获。被告人陈俊尧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参与上述非法经营期货的主要事实。在法院审理中，被告人陈俊尧要求其家属代为退交了违法所得15万元。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姚某某的证言：其是郑州易盛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法务专员，易盛国际(香港)有限公司是郑州易盛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其公司主要服务对象是境内和境外持有经营牌照的期货公司，提供交易软件、机房托管、行情数据等，不涉及期货资金往来。上海览逸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找其公司要境外期货行情数据，其公司没有同意。后来，览逸公司作为香港日发期货有限公司的客户，于2019年5月6日与易盛香港公司签订行情数据服务协议，约定其公司向日发期货有限公司提供行情数据的Apl账户。览逸公司没有与其公司签订合同，也没有向其公司支付过费用。民众期货平台于2017年5月开始与其公司合作，向其公司购买其公司开发的外盘交易系统软件，同时在其公司的机房托管服务器，不提供行情。其公司向境外期货提供行情数据API账户及接口，具体交易指令和授权需要境外期货公司对相关资质的投资人进行审核和授权。数据行情来源于全世界各大交易所，其公司与对方交易集团有授权协议。涉及的有香港交易所集团(HKEX)等。2、证人赵某的证言：其是郑州易盛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产品经理，主要负责外盘系统业务的产品功能和市场推广的技术。面向期货市场，一是提供行情数据，二是开发、销售交易系统软件，三是提供机房网络托管服务。易盛开发的交易软件支持通过API的方式对外开放，供客户对接。易盛只提供软件服务，不涉及资金交易内容。3、证人付某某的证言：其是上海览逸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览逸公司)财务，览逸公司的法人是方小文，负责管理公司，方小华负责分管产品研发，公司研发证券、期货资金管理等软件，其中包括逸富外盘、逸富内盘和金牛资管等。4、证人张某1的证言：其是览逸公司客服服务，负责指导客户使用软件，公司研发的逸富软件对接的行情来自于郑州易盛行情系统，公司不负责资金的进出，只负责搭建这个系统，盈利以系统上产生的交易手数来结算。其上级是方小文。5、证人张2的证言：其是览逸公司首席技术架构师，负责开发逸富交易系统软件，不负责后续销售等工作。览逸公司总经理是方小文，负责商务销售；副总经理方小华负责技术开发；财务经理是付某某；人事经理是顾玲芳；销售经理是张丰；客服经理是张某1；公司职员近四十余人。6、证人章某某的证言：其住在上海市宝山区，2019年11月通过网上看到民众逸富外盘期货平台，之后其在平台上注册账号，平台一名女性联系其并加了微信，其前后共注册三个账号，陆续入金5万元。交易模式是保证金模式，以美元结算。7、证人朱某的证言：其住在上海市闵行区，2019年11月左右其通过一女子电话联系进行境外期货交易，所用软件名称是民众逸富期货交易平台。之后其通过微信联系开设账户，并在平台买卖期货，交易方式是保证金模式，以美元结算，入金按照7.5汇率转换成美元。2019年11月至2019年12月间其通过银行转账共计入金四次，每次5万元，共计20万元人民币。8、证人严某某的证言：其住在上海市青浦区，2019年6月，其经朋友介绍认识一业务员，后该业务员推荐其使用民众逸富期货交易平台进行境外期货交易，通过业务员注册账户并在平台买卖期货，共计入金2万多美元。其通过支付宝转账，共计入金17万元人民币。9、公安机关出具的电话记录：证人张健、严某某、钱志强等于2019年经业务员电话联系通过网络平台购买黄金期货、原油期货等，其中张健入金70万元左右，严某某入金15万元，钱志强入金6万元左右。10、犯罪嫌疑人方小华的供述：其是览逸公司副总经理，主要负责技术开发，占公司股份的20%；其哥哥方小文是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占公司股份的40%，负责商务管理；财务经理是付某某；人事经理是顾玲芳；销售经理是张丰;客服经理是张某1;首席技术架构师是张2。览逸公司制作软件的逸富交易系统，提供平台供客户进行境外期货交易，逸富交易系统接的是河南郑州商品交易所下属的易盛公司提供的外盘交易软件，可以接全球的各大交易所。览逸公司将逸富软件出售给需要在外盘交易的代理公司，收费是通过交易一手收取1.5元港币；提前向购买软件的客户收取保证金，每个月统计客户交易量，按照每手1.5元港币(买进算一手，卖出算一手)的费用收取。软件主要是可以看全球期货行情，然后提供用户下单交易，客户可以通过软件开户出入金。公司里只有张某1团队才能取到客户的开户信息数据。11、犯罪嫌疑人方小文的供述：览逸公司于2010年注册成立，其占40%股份，方小华占20%股份，金泰昇公司占40%股份。览逸公司研发交易软件进行推广、销售。单纯销售软件是不收费的，主要是收取在软件上面交易的手续费，一手收取1.5元港币，按月与客户结算。客户服务部进行软件的维护和售后。其是总经办的，主要负责公司发展的大方向，另外还有人事财务中心。公司有员工50多人。金泰昇公司并不参与览逸公司的经营，公司财务付某某是金泰昇公司派驻的。览逸公司开发的逸富交易软件是一个针对国际商品期货交易的软件，2017年进行开发，2017年11月开发完成正式面向市场，分为PC端和手机端(安卓或者IOS)。针对的客户群是一些配资公司和私募投资公司，要求客户必须在正规的期货公司开设资金账号，随后与览逸公司签订协议，系统是览逸公司免费为客户搭建的，随后交付客户使用，览逸公司负责维护，客户使用该系统进行期货交易时，览逸公司收取手续费。该软件对接的行情系统来自郑州易盛行情系统，易盛是郑州商品交易所下面的子公司。览逸公司不管谁在这个系统上进行交易，也不负责资金的进出，只负责搭建系统，系统上面交易澳元、英镑、加元等外币，还有美原油、美玉米、美豆油等期货，恒指、纳斯达克指数等。在这系统上结算资金的单位为美元或者港币。因为易盛公司只对期货公司开放数据，所以览逸公司就找了香港的日发期货公司，然后由日发向易盛公司购买行情数据。12、犯罪嫌疑人吴凯的供述：其不从事期货平台的工作，但曾经介绍配资公司到国王期货开户。2019年初，其认识了史少敏，史少敏认识一个叫Andy的香港人，说Andy有一期货公司，给的手续费比较便宜，让其帮他介绍自己配资公司赚钱。2019年下半年其介绍朋友曹园园开的配资公司给Andy的国王期货平台。国王期货平台是香港的持牌公司，给其公司账户每笔交易3.2元，其给曹园园每笔3.8元的价格，中间差价每笔0.6元，其和史少敏五五分账。但由于国王的资金问题其到现在还没有拿到过佣金。国王期货是正规的，有金融牌照的。其认识胡诚两年了，把他介绍给了曹园园，后胡诚做了些什么其不清楚。13、犯罪嫌疑人胡诚的供述：其于2017年10月认识吴凯，2019年7月，吴凯给其介绍工作。刚开始是下载客户的期货交易数据分析和筛选，2019年9月，吴凯让其和微信名“趋势”的人(即陈俊尧)对接搭建网站。网站是具体统计入金和出金功能的记账网站，在客户登陆以后可以看见显示的入金银行卡，而且入金银行卡是经常换的，在记账网站上可以直接修改。该网站对接一名叫“逸富”的行情交易软件。其在该网站主要负责修改logo、优云宝账号、找回后台账号等。在网站上修改入金银行卡卡号是陈俊尧要求的，逸富平台是陈俊尧和张某1互相对接的。逸富平台对应的境外期货主账户是史少敏提供的。14、犯罪嫌疑人陈晓栋的供述：2018年10月，其经朋友介绍做兼职，微信名为“趋势”的男子安排其登记客户在几个网站进行期货交易的入金情况，每月领取固定报酬。其操作过国王、民众、国王逸富、逸富、郎润等软件。有人会在群里通知其需要登录哪个平台对客户进行入金操作，通知里会显示客户账户、金额，账户开头三位数120的是国王软件、88开头的是民众软件、7993开头的是逸富软件、789或者798开头的是国王逸富软件。15、犯罪嫌疑人应耀琼的供述：2017年下半年，其经面试之后到温州市龙湾区上江附近的一幢写字楼工作，给其面试的是吴凯，他介绍说他们公司是做外盘期货的，其应聘的岗位是财务。2018年5、6月，吴凯把其拉到了一微信群中，群里有吴凯、曹总、陈俊尧和其，吴凯说他们在上海开了一家公司，也是做外盘期货的，提出让其做财务，帮他们做报表，其答应了。工作上的对接由陈俊尧通过微信和其联系，他把登录系统后台的网址和账号、密码发给其，其在家里使用自己的电脑登陆后台，可以看到所有的数据，其把期初余额、资产端、负债端等数据复制出来，并贴到一表格上，然后发到群里。2018年6、7月，平台交易量变大，陈俊尧让其做入金的工作同时核对出入金的金额，其感觉太累了，陈俊尧就找来陈晓栋和其一起做。16、犯罪嫌疑人李驰驰的供述：2018年6、7月，吴凯问其有没有兴趣帮他朋友做期货平台返佣的工作，其同意了。其通过自己的QQ加了返佣联系人为好友，之后所有和返佣相关的事情都是和这人联系的，他的QQ昵称是@合作共赢(QQ号：XXXXXXXXXX)，他给其一手机号码，其用该号码注册了一微信账号进行返佣工作，微信账号昵称就是返佣。共有民众、国王和新湖三个平台，经营的都是外汇期货，以外汇结算，但其转佣金都是以人民币转账的。“合作共赢”发送了民众、国王、新湖三个期货平台管理软件和账号给其，其在电脑上安装、登录，能看到各级代理人的返佣情况，其把代理人每天的返佣从软件中导出来，转换成xlsx表格格式，里面记录有各级代理人的账户信息、当天返佣的金额、收取返佣的银行账号等。之后其把这张表格通过QQ发给“合作共赢”，他确认金额之后会把当天返佣的总金额转到3张专门用来返佣的银行卡中，其通过银行转账将相应的返佣转到代理人的银行卡，最后将转账明细导出来并通过微信发给一昵称叫恣意的人进行核对。17、犯罪嫌疑人田海的供述：2019年3月，其进入一家期货公司，地址在上海市江桥万达广场**楼**，2019年10月底全部搬到江桥高潮路散朝国际商务园**。该公司是做外盘期货平台业务的，老板叫吴松，有一团队大概20人。吴松从外面找来各种外盘期货平台，其等业务员招揽客户在这些平台上入金炒期货，从中赚取手续费，也就是所谓的佣金。外盘期货平台名字一直在换，自2019年12月开始平台名字改叫“逸富”。老板吴松和经理黄坤海会提供很多电话、姓名等公民信息让其等打电话给别人介绍投资理财，以此招揽客户前来投资。招揽到客户以后，先让他下载期货平台软件、注册信息，注册成功以后登录进去选择入金。都是期货的双向交易，以美元结算。18、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上海监管局文件，证实上海览逸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杭州汇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均不属于依法设立的期货交易所或期货公司，依法不得组织期货交易或经营期货业务。19、杭州汇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逸富交易系统技术服务合同(外盘版)、逸富交易系统风险揭示书、民众期货及国王期货的开户证明、交易内容、郑州商品交易所信息服务业务申请表、郑州易盛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易盛交易API的说明、非展示型行情源数据服务协议、易盛国际金融衍生品交易分析系统销售合同、郑州易盛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系统运行服务合同、易盛国际金融衍生品交易分析系统维护服务合同、情况说明，逸富交易管理系统登录页面截图。20、上海沪港金茂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会计鉴定意见书、上海晨星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8年12月10日至2020年1月14日，涉案的民众逸富期货平台、国王逸富期货平台共开设客户子账户6,433个，收到客户汇入金额共计180,769,408.83元；开设代理人账户1,636个，收取手续费64,163,082.20元；2019年3月1日至2020年1月14日，被告人陈俊尧涉及的民众逸富期货平台、国王逸富期货平台收到客户汇入资金176,881,993.95元，收取手续费62,916,756.10元。21、被告人陈俊尧归案后的供述。22、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工作情况、扣押清单、常住人口信息查询。23、相关的代管款收据等。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并足以证实上述事实。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俊尧伙同他人违反国家规定，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期货业务，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经营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控罪名成立。公诉机关认为，本案系共同犯罪；公辩双方认为，被告人陈俊尧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退交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的意见，均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结合被告人陈俊尧参与非法经营犯罪的时间及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作用等，本院在量刑中一并予以体现。为严肃国法，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俊尧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4日起至2024年4月13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陈俊尧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已在案人民币十五万元)；三、在案犯罪工具苹果手机一部，华为笔记本电脑一台，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赵建华人民陪审员  徐祖荣人民陪审员  宗冬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 助理  刘 荣书 记 员  程晓扬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