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9刑终256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南乐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胜龙，曾用名刘江龙，男，1991年7月20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南乐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南乐县。因犯寻衅滋事罪2011年5月1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因扰乱单位秩序2011年11月14日被行政拘留五日；因寻衅滋事2013年5月4日被行政拘留十二日；因犯寻衅滋事罪、盗窃罪2014年3月1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犯盗窃罪2017年3月2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7年9月14日刑满释放；因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12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在河南省平原监狱服刑；因涉嫌犯赌博罪2020年6月12日被解回。辩护人王庆霞，河南卓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4，曾用名刘成英，男，1996年2月14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南乐县人，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南乐县。因犯盗窃罪2014年3月1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犯盗窃罪2014年11月18日被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犯盗窃罪2016年12月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12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9年3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赌博罪2020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寻衅滋事罪、赌博罪同年3月6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李珂，河南哲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武某，男，1989年5月23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南乐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南乐县。因抢夺2007年10月29日被劳动教养一年；因犯寻衅滋事罪、盗窃罪2014年3月1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4年10月31日刑满释放；因赌博2018年6月7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涉嫌犯赌博罪2020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寻衅滋事罪、赌博罪同年3月6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刘清燕，河南尚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曾用名李亚星，男，1990年8月3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南乐县人，大专文化，南乐县左岸精品酒店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捕前住南乐县。因赌博2015年12月22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三千元。因涉嫌犯赌博罪2020年3月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9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刘莎莎，河南尊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某，男，1985年5月23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南乐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南乐县。因犯寻衅滋事罪、窝藏罪2013年12月1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因犯赌博罪2018年12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019年8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赌博罪2020年3月12日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2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20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臧孝瑞，河南优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宋某，男，1983年3月10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南乐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南乐县。因寻衅滋事2015年5月25日被行政拘留六日；因违规燃放烟花爆竹2019年9月17日被行政警告，并处罚款人民币三百元。因涉嫌犯赌博罪2020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赌博罪同年3月6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刘某5，男，1990年12月9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南乐县人，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南乐县。因涉嫌犯赌博罪2020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被取保候审住原籍。原审被告人崔某，男，1988年1月15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南乐县人，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农民，捕前住南乐县。因涉嫌犯赌博罪，2020年6月1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8日被执行逮捕，次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郭某1，男，1970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南乐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南乐县。因犯赌博罪2016年12月1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6年12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赌博罪2020年2月2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8日被执行逮捕，次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谷省伟，男，1985年5月12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南乐县人，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南乐县。因涉嫌犯赌博罪2020年6月2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8日被执行逮捕，因看守所未收押，同日被监视居住。河南省南乐县人民法院审理南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胜龙、刘某4、武某犯赌博罪、非法侵入住宅罪、寻衅滋事罪，宋某犯赌博罪、寻衅滋事罪，李某、刘某5、崔某、吕某、郭某1、谷省伟犯赌博罪一案，于2020年10月30日作出（2020）豫0923刑初16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刘胜龙、刘某4、武某、李某、吕某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自2015年11月以来，被告人刘胜龙为获取非法经济利益，先后纠集被告人刘某4、武某、宋某等九人，在南乐县谷金楼乡多次组织他人聚众赌博，并采取非法侵入他人住宅、贴报喷字等“软暴力”手段恐吓、滋扰、纠缠他人，索要赌债，形成了以被告人刘胜龙为首要分子，刘某4、武某为重要成员，宋某、刘某5、李某、吕某、崔某、郭某1、谷省伟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严重影响了当地的社会治安秩序，社会影响恶劣。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赌博罪1．2015年11月底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刘胜龙在南乐县谷金楼乡谷金楼集村刘某5家组织赌博，提供放铳资金和赌具，供参赌人员郭某、吴某1、刘某2、刘某3、李某1、李某2、刘某1等人采用“推饼”的方式进行赌博，抽水渔利10000余元。其中，被告人刘胜龙组织赌博并从中抽水，被告人刘胜龙、李某放铳，被告人崔某为刘胜龙放铳提供资金，并在赌场看场、站岗放风，被告人刘某4负责背包记账、看场，被告人武某负责看场、送烟送水，被告人刘某5负责站岗放风。2．2015年11月底，在刘某5家第一次组织赌博后的第二天晚上，被告人刘胜龙在南乐县谷金楼乡谷金楼集村刘某5家再次组织赌博，并提供放铳资金和赌具，供参赌人员郭某、刘某2、刘某3、刘某1、万某等人采用“推饼”的方式进行赌博，抽水渔利10000余元。其中，被告人刘胜龙组织赌博并从中抽水，被告人刘胜龙、李某放铳，被告人刘某4负责背包记账、看场，被告人武某负责站岗放风。3．2015年11月底至12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刘胜龙在南乐县谷金楼乡闫李谷金楼村被告人谷省伟家组织赌博，提供放铳资金和赌具，供参赌人员郭某、吴某1、刘某1等人采用“推饼”的方式进行赌博，抽水渔利20000余元。其中，刘胜龙组织赌博、放铳并从中抽水，被告人李某放铳，被告人刘某4负责背包记账、看场，谷省伟在赌场内看场子，被告人武某、刘某5负责站岗放风。4．2015年12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刘胜龙在南乐县谷金楼乡西邵郭村鸭棚值班室内组织赌博，提供放铳资金和赌具，供参赌人员郭某、吴某1、李某1等人采用“推饼”的方式进行赌博，抽水渔利6000余元。其中，刘胜龙组织赌博、放铳并从中抽水，被告人崔某为刘胜龙放铳提供资金，并在赌场看场、站岗放风，被告人刘某4负责背包记账、看场，被告人武某负责站岗放风。5．2016年1月底至2月初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刘胜龙伙同被告人吕某在南乐县谷金楼乡东平邑村被告人郭某1家组织赌博，提供放铳资金和赌具，供参赌人员郭某、刘某1、吴某1、李某1、刘某2、秦明轩等人采用“推饼”的方式进行赌博，抽水渔利20000余元。其中，刘胜龙、吕某组织赌博并从中抽水，吕某负责抽水、发工资，被告人刘胜龙、宋某、李某放铳，被告人刘某4负责背包记账、看场，郭某1提供赌博场地，被告人武某、刘某5负责站岗放风。6．2016年1月底至2月初，在郭某1家组织赌博后的第二天晚上，被告人刘胜龙伙同吕某在南乐县谷金楼乡东平邑村郭某1家再次组织赌博，提供放铳资金和赌具，供参赌人员郭某、刘某1、吴某1、秦明轩等人采用“推饼”的方式进行赌博，抽水渔利20000余元。其中，被告人刘胜龙、吕某组织赌博并从中抽水，被告人吕某负责抽水、发工资，被告人刘胜龙、李某放铳，被告人刘某4负责背包记账、看场，被告人郭某1提供赌博场地，被告人武某、宋某、刘某5站岗放风。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十被告人的供述，证人郭某、刘某1、万某、吴某1、刘某2、李某1、刘某3、李某2、张某、邵占有证言，现场方位图及照片、指认、辨认笔录等。（二）寻衅滋事罪1．被告人刘胜龙在组织的赌场上共向被害人吴某1放铳71000元，其中包括被告人宋某在赌场上给刘胜龙用于放铳的20000元。在最后一次赌博结束后，刘胜龙、宋某商议向吴某1强行索要赌债。2016年2月初（农历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刘胜龙为了索要赌债，安排刘某4、武某强行住进吴某1家中滞留三天。2016年2月14日（农历正月初七），被告人刘胜龙再次安排刘某4、武某强行住进吴某1家中滞留八天，吴某1被迫离家到外地躲债，吴某1的父亲吴某10于2016年2月22日（正月十四）被迫离家到外地打工，吴某10的次子吴某11不敢回家居住，严重影响了吴某1及其家人的正常生活。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刘胜龙、刘某4、武某、宋某的供述，被害人吴某10、吴某1、吴某11、朱某陈述，证人吴某2、吴某3、吴某4、吴某5、吴某6、吴某7证言，现场方位图及照片、辨认笔录等。2．2016年2月至3月份左右，被告人刘胜龙为了索要赌债，带领刘某4、武某、宋某到南乐县谷金楼乡吴家屯村，采用在被害人吴某1家大门、墙上多处喷涂“吴小龙还钱”字样，在村中多处张贴大字报等“软暴力”手段，恐吓、滋扰、纠缠吴某1及其家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刘胜龙、宋某的供述，被害人吴某10、吴某1、吴某11、朱某陈述，证人吴某2、吴某3、吴某4、吴某5、吴某6、吴某7、姚某、吴某8、常某证言，现场方位图及照片、辨认笔录等。3．2020年1月25日下午，被告人宋某为了向吴某1索要赌债，酒后带领他人到南乐县谷金楼乡吴家屯村，与吴某1、吴某10见面后，双方因言语不和引起打架，宋某对吴某10言语辱骂，并对吴某1进行殴打，吴某1拿一个渣土块殴打宋某1，导致双方不同程度受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宋某的供述，被害人吴某10、吴某1、吴某11陈述，证人宋某1、宋某2、吕某、吴某7、吴某3证言，案发现场及伤情照片，南乐县公安局（乐）公（刑）鉴（临）字（2020）0024号鉴定书，辨认笔录等。另查明，被告人刘胜龙因寻衅滋事罪2018年12月29日被南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2018年4月2日起2021年4月1日止；2020年6月12日因本案从服刑的河南省平原监狱解回。此外，还有十名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归案情况说明、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释放证明、认罪认罚具结书、对武某谅解书等。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南乐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刘胜龙、刘某4、武某、宋某、刘某5、李某、吕某、崔某、郭某1、谷省伟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其行为均已构成赌博罪；刘胜龙、刘某4、武某、宋某为索要赌债，多次恐吓、滋扰、纠缠他人，扰乱正常的生活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十被告人在部分犯罪事实中系共同犯罪。刘胜龙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刘胜龙、刘某4、武某、宋某一人犯数罪，均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刘胜龙系犯罪集团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刘某4、武某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在赌博犯罪中，吕某与刘胜龙共同组织赌博，应认定为主犯；宋某、刘某5、李某、崔某、郭某1、谷省伟为赌博提供资金、场地等条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可依法从轻处罚。武某属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宋某经电话传唤到案，吕某、郭某1、谷省伟自动投案，均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从轻处罚；吕某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认定。刘某5、崔某经书面传唤到案,不具有到案主动性；李某虽自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均不应认定为自首。刘胜龙、刘某4、武某、宋某、刘某5、崔某到案后如实交代主要犯罪事实，可认定为坦白，均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胜龙、刘某4、宋某、刘某5、崔某、郭某1、谷省伟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可依法从宽处罚；被告人武某、李某、吕某审理过程中自愿认罪认罚，武某取得被害人谅解，均可依法酌定从轻处罚。宋某、刘某5、李某、崔某、谷省伟无犯罪前科，可依法酌定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五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刘胜龙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以被告人刘某4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以被告人武某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以被告人宋某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以被告人李某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以被告人刘某5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以被告人崔某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以被告人吕某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以被告人郭某1犯赌博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以被告人谷省伟犯赌博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上诉人刘胜龙上诉称：赌博罪的第一起至第四起均不是其组织的，不应认定为主犯；寻衅滋事罪其没有安排指使刘某4，没有在吴某1家喷字，张贴大字报；不应认定为恶势力集团的首要分子，一审量刑过重。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特征，刘胜龙不应认定为恶势力集团的首要分子，刘胜龙应认定为从犯，一审中认罪认罚，一审量刑过重，应对刘胜龙从轻改判。上诉人刘某4上诉称：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刘经强只是参与了赌博罪中的第五、六起，没有对吴某1、吴某10恐吓、滋扰，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刘某4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吴某1家中刘某4没有使用任何暴力手段；认定刘某4参与第一、二起赌博的证据不足，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请二审依法公正判决。上诉人武某上诉称：一审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量刑过重，不应认定为主犯，在寻衅滋事中犯罪情节轻微，请二审依法改判。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审认定武某参与第二起寻衅滋事，认定事实错误，武某也不属于恶势力集团的成员，应认定为从犯，一审量刑过重，请二审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某上诉称：一审认定其参与第三、六起赌博罪的证据不足，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应认定有自首情节，请二审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李某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未参与后续的寻衅滋事，和第三、六起赌博，应对其个人行为予以评价，且主动投案有自首情节，请二审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吕某上诉称：一审认定其犯赌博罪的事实不清，未在2015年11月份参与，且量刑过重，其有自首情节，请二审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吕某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一审法院认定的吕某参与的两起赌博犯罪时间、数额、获利均错误，对吕某量刑过重，吕某有自首情节，并认罪认罚，请二审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宋某、刘某5、崔某、郭某1、谷省伟对原判无异议。经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一致，原判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经本院审核，予以确认。针对五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是否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问题。经查，刘胜龙多次纠集刘某4、武某、宋某等人，多次实施赌博、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了刘胜龙为首要分子，刘某4、武某、宋某为骨干成员，李某、吕某等人为积极参加者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集团多次组织他人在南乐县境内聚众赌博，并采取寻衅滋事的方式索要赌债，严重影响了当地的社会治安秩序，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认定标准。2.关于部分上诉人提出本案认定事实不清问题。经查，认定刘某4构成寻衅滋事罪，刘某4系受刘胜龙的安排伙同他人到吴某1家索要赌债，采取“软暴力”手段，在吴某1家长时间滞留，进行滋扰、纠缠、恐吓，其行为同时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寻衅滋事罪，按照处罚较重的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一审认定吕某参与两次赌博时间为2016年1月底2月初，有被告人刘胜龙、郭某1供述及证人刘某2、刘某1的证言、吕某单独组织赌场时的记账簿可以印证；一审认定武某参与第二起寻衅滋事的证据有，刘胜龙、宋某的供述，证人吴某2、吴某3、吴某9、姚某等人的证言，吴某8、吴某6对武某等人的辨认笔录，现有证据，足以认定。3.关于相关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在审查起诉阶段上诉人刘胜龙、刘某4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在一审审理过程中武某、李某、吕某认罪认罚，一审法院根据五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在犯罪集团中的作用，及吕某的自首情节，刘胜龙、刘某4、武某的坦白情节，已分别对五上诉人从轻处罚，原判量刑并无不当。本院认为，上诉人刘胜龙、刘某4、武某、李某、吕某、伙同原审被告人宋某、刘某5、崔某、郭某1、谷省伟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其行为均已构成赌博罪；刘胜龙、刘某4、武某、宋某为索要赌债，多次恐吓、滋扰、纠缠他人，扰乱正常的生活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刘胜龙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刘胜龙、刘某4、武某、宋某一人犯数罪，均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刘胜龙系犯罪集团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刘某4、武某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在赌博犯罪中，吕某与刘胜龙共同组织赌博，应认定为主犯；宋某、刘某5、李某、崔某、郭某1、谷省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可依法从轻处罚。武某属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宋某、吕某、郭某1、谷省伟均有自首情节，依法从轻处罚；刘胜龙、刘某4、武某、宋某、刘某5、崔某均有坦白情节，依法从轻处罚。武某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依法酌定从轻处罚。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衍春审判员  贺艳丽审判员  于明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郭嘉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