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4民终137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黎伟松，男，1978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梧州市龙圩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华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防城港分公司，住所地广西防城港市防城区团结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6036621336890。 负责人：陈文宇。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莉，广西顺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华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钦州市钦州湾大道**阳光丽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700201143518H。 法定代表人：陈汉夫。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莉，广西顺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梧州市苍海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西梧州市龙圩区龙圩镇政贤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4005794381158。 法定代表人：李德军。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远，男，1963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梧州市蝶山区，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黎伟松因与被上诉人广西华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防城港分公司（以下简称华南防城港分公司）、广西华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南公司）、广西梧州市苍海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苍海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龙圩区人民法院（2020）桂0406民初1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黎伟松，被上诉人华南防城港分公司、华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莉，被上诉人苍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黎伟松上诉请求：一、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龙圩区人民法院（2020）桂0406民初108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原判认定上诉人“经法院释明后也不申请法院进行工程量结算鉴定”不符合事实。在法庭上，上诉人认为施工单位及建设单位对工程量的认定一致，因此没必要再进行工程量鉴定；但法院认为需要鉴定的，上诉人愿意鉴定。因此，不存在上诉人不愿意进行鉴定的问题。如果法院认为需要鉴定，向上诉人释明，上诉人不会不申请鉴定。二、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工程验工计价支付申请》中，其附件《计价明细表》经过施工单位、监理单位、建设单位签字确认。施工单位的本期申报完成工程量为101165.9立方米；而监理单位复核意见为：本期核定工程量为101165.9立方米；而建设单位核定本期工程量为101027.7立方米。可见，施工单位自己确认本期工程量为101165.9立方米，并得到监理单位的确认。建设单位核定的数额也基本一致，只少了38.2立方米。上诉人只主张按建设单位核定的工程量作为上诉人与华南公司结算的工程量，对华南公司也是有利的。对此，法院应予以采纳，此外，工程量是先经过有资质的单位测量后才由施工单位申报的。一审判决认为结算工程量不确定是错误的。上诉人认为，没有必要再进行工程量鉴定。三、被上诉人华南公司辩称还有其他施工单位参与清淤工程毫无根据，与事实不符。华南公司防城港分公司在其他单位撤场后，才将剩余的清淤工程全部内部承包给上诉人，因此，不存在第三人也参与施工的问题。被上诉人华南公司及其防城港分公司主张有其他第三人参与施工，应承担举证责任。四、因工程已经全部停工，不再施工。合同已经被终止，因此被上诉人华南公司、华南公司防城港分公司应将全部工程款支付给上诉人。而不应久拖不结，不了了之，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华南防城港分公司、华南公司辩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华南公司、华南公司防城港分公司一直对本案涉案的工程量未结算，整个涉案工程193645万元，该工程庞大，不是上诉人一个可以完成的。上诉人主张101165.9立方米的工程量，是包含多个工程队所做的工程量，与上诉人工程量没有关联性。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苍海公司辩称，苍海公司与上诉人没有签订合同，与上诉人无合同关系，上诉人无法证明是本案实际施工人，无权向苍海公司主张支付工程款，上诉人对苍海公司的诉请没有事实依据。 黎伟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华南防城港分公司、华南公司支付工程款520,457元及利息（利息以520,457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11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工程款全部付清之日止），合计9827205.34元；2.被告苍海公司在未支付给被告华南公司的工程款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3.被告华南防城港分公司、华南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8月，被告华南公司参加苍海公司的对外招标，成为下小河城区河段防洪排涝项目湖底清淤工程（III标段）的中标单位。2012年8月30日，被告苍海公司（发包人）与被告华南公司（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被告苍海公司将涉案湖底清淤工程发包给被告华南公司，双方对价格、工期等相关事项进行了具体约定。2018年7月5日，被告华南防城港分公司接受华南公司工作安排后，以华南防城港分公司苍梧办事处（甲方）名义与原告（乙方）签订《下小河城区河段防洪排涝项目湖底清淤工程（III标段）经济责任承包合同》，约定将上述湖底清淤工程剩余工程量约75万立方米发包给原告。承包方式：乙方采用包工包料形式，盈亏自负。结算价：弃土运距5公里内承包单价为7.5元／立方米，乙方上缴9%给甲方作为管理费、营业税等费用。工程款支付办法：在每次建设单位拨付给甲方的工程进度款中，按乙方进度完成工程量支付80%，并除去税金及管理费；工程完工结算且建设单位付清款项后十天内，甲方扣留保修金5%外，余款一次性支付给乙方。此外，双方还就施工过程中的具体工作及相关责任进行了详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即组织工人进场施工。2019年2月2日，被告华南防城港分公司支付给原告17万元的进度款，2019年6月,原告接到被告苍海公司通知后停止施工。另查明，被告华南防城港分公司是被告华南公司的分公司，华南防城港分公司认可《下小河城区河段防洪排涝项目湖底清淤工程（III标段）经济责任承包合同》是其苍梧办事处与原告签订的。被告苍海公司与被告华南公司之间的工程尚未完成结算审核。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华南防城港分公司以其苍梧办事处（甲方）名义与原告（乙方）签订的《下小河城区河段防洪排涝项目湖底清淤工程（III标段）经济责任承包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行使权利和履行义务。双方在上述合同中约定，结算方量按有资质单位测量实方计算，经建设单位确认工程量后由双方签字确认再予以结算，现原告诉请被告支付工程款，但没有提供其与被告的工程量结算依据，经该院释明后也不申请法院进行工程量结算鉴定。根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被告拖欠其工程款数额，其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黎伟松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005元（原告已预交法院），由原告黎伟松承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供以下证据：1.南宁乾通测绘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梧州市苍海项目水土保持与环境整治工程（湖底清淤工程III标段）土方计算图》，拟证明黎伟松施工队施工的工程量是101165.9立方米，由监理单位盖章，业主单位苍海公司的员工签字确认；2.联系函、申请函、关于款项支付性质的回复，拟证明2019年9月12日苍海公司支付给华南公司防城港分公司的50万元是支付本案涉案清淤工程款项。 本院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交换及质证。被上诉人华南公司、华南公司防城港分公司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质证后认为：证据1三性不予认可，该图记载的数据不是真实的，不是被上诉人华南公司、华南公司防城港分公司与上诉人的结算，工程量也不是上诉人主张的数额，整个涉案工程还没有结算。该证据没有施工单位和建设单位盖章，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不能认定上诉人的主张。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由于华南公司50万元被冻结，华南公司想通过其他方式便于取出，此回复的陈述不是真实的用途，不能证明上诉人做的工程量，因为双方还没有结算。被上诉人苍海公司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质证后认为：证据1没有测绘公司盖章，不能作为计算的依据。需要有关单位审核才能认定该工程量，该证据不能作为上诉人主张工程款的依据。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涉案的工程全是黎伟松一个施工队做的工程量。 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1《梧州市苍海项目水土保持与环境整治工程（湖底清淤工程III标段）土方计算图》原件上有测绘单位南宁乾通测绘科技有限公司加盖的公章，涉案工程监理单位是广西天柱建设管理有限公司，该图加盖了广西天柱建设管理有限公司梧州分公司盖章，还有建设单位苍海公司员工何绍恒签字，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并作为认定本案证据的依据。上诉人提供的证据2因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华南公司、华南公司防城港分公司、苍海公司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都无异议，本院依法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2019年7月12日，南宁乾通测绘科技有限公司出具了加盖公章的《梧州市苍海项目水土保持与环境整治工程（湖底清淤工程ＩＩＩ标段）土方计算图》，该图确认涉案湖底清淤工程ＩＩＩ标段总挖方土方量为246623.5立方米，上面有广西华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代表：黎伟杰、黎伟松签字，标注日期2019.7.12，还有涉案工程监理单位广西天柱建设管理有限公司员工签名并加盖了广西天柱建设管理有限公司梧州分公司公章，标注日期也是2019.7.12，同时还有建设单位广西梧州苍海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员工何绍恒签字，标注12／7。2019年9月10日，广西华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作为申请人，加盖广西华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苍梧办事处公章，向苍海公司提交付款申请书，请求苍海公司支付工程款3701364.64元，汇款账号为广西华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防城港分公司，账号为44×××90，联系人黎伟松。附件为2020年9月9日以广西华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作为施工单位，广西天柱建设管理有限公司作为监理单位，工程名称为：梧州市苍海项目下小河城区河段防洪排涝项目湖底清淤工程（ＩＩＩ标段）的《工程验工计价支付申请》。该申请表上有施工单位广西华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苍梧办事处公章，同时有监理单位总监理工程师吕志坚签字和广西天柱建设监理有限公司梧州分公司公章，同时有建设单位苍海公司投资部员工签名、工程部何绍恒签字。该表格上监理单位核定本期工程量为101165.9立方米。2019年9月12日，苍海公司向华南公司防城港分公司账户44×××90支付50万元工程款，华南公司防城港分公司该账户目前被司法冻结。2019年9月16日华南公司防城港分公司向苍梧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发出《申请函》，请求解除其账户44×××90于2019年9月12日收到苍海公司支付的50万元工程款，请求解封款项用于支付梧州市苍海项目下小河城区河段防洪排涝项目湖底清淤工程（ＩＩＩ标段）农民工工资。2019年9月29日华南公司防城港分公司苍梧办事处向苍海公司发出《联系函》，请求苍海公司对2019年9月12日转入华南公司防城港分公司账户44×××90的50万元性质进行证明，以便华南公司防城港分公司苍梧办事处顺利提取该款项。2019年10月12日苍海公司做出《关于款项支付性质的回复》，证明2019年9月12日苍海公司转入华南公司防城港分公司账户44×××90的50万是支付梧州市苍海项目下小河城区河段防洪排涝项目湖底清淤工程（ＩＩＩ标段）的工程款。 2020年11月19日，黎伟松施工队以黎伟松作为代表，黎同兴施工队以黎伟杰作为代表，双方在《梧州市苍海项目水土保持与环境整治工程（湖底清淤工程III标段）土方计算图》确认：①黎伟松施工队累计完成清淤量：101165.9立方米，②黎同兴施工队累计完成清淤量：145457.6立方米。本案涉案工程在2018年7月前由黎同兴施工队进行施工，2018年7月后由黎伟松施工。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被上诉人华南公司、华南公司防城港分公司是否要支付工程款520457元及利息给上诉人。2.被上诉人苍海公司对上述款项是否要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关于被上诉人华南公司、华南公司防城港分公司是否要支付工程款520457元及利息给上诉人问题。被上诉人苍海公司作为下小河城区河段防洪排涝项目湖底清淤工程（III标段）建设单位，将涉案工程发包给被上诉人华南公司施工。被告华南防城港分公司接受华南公司工作安排后，以华南防城港分公司苍梧办事处（甲方）名义与上诉人（乙方）签订《下小河城区河段防洪排涝项目湖底清淤工程（III标段）经济责任承包合同》，约定将上述湖底清淤工程剩余工程量约75万立方米发包给上诉人。双方约定承包单价为7.5元／立方米，上诉人上缴工程总价9%给华南防城港分公司苍梧办事处作为管理费、营业税等费用。因华南防城港分公司苍梧办事处属于被上诉人华南公司防城港分公司设立的办事处，华南防城港分公司苍梧办事处不能对外承担民事责任，其与上诉人签订的合同权利义务应由设立单位被上诉人华南防城港分公司承继，又因被上诉人华南防城港分公司也不具备独立民事主体权利，其应承担的民事责任应与被上诉人华南公司共同承担。从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来看，2019年6月，被上诉人苍海公司通知华南公司停工，上诉人随即停工。2019年7月12日建设单位、施工单位代表、监理单位、测绘单位共同对涉案工程的施工的方量进行了确认。2019年9月10日上诉人黎伟松作为联系人以被上诉人华南公司名义，向被上诉人苍海公司申请由被上诉人苍海公司将本案涉案工程款支付到被上诉人华南公司防城港分公司账户，2019年9月12日被上诉人苍海公司支付了50万元工程款到被上诉人华南公司防城港分公司账户。从上各方当事人的行为来看，2019年7月12日，经各方确认涉案工程的施工方量。2019年9月10日上诉人以此方量向被上诉人苍海公司申请支付款项，2019年9月12日被上诉人苍海公司支付给被上诉人华南公司防城港分公司50万元款项，随即被上诉人华南公司防城港分公司因其他案件该账户被司法查封，2019年9月16日被上诉人华南公司防城港分公司向苍梧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发出《申请函》、2019年9月29日被上诉人华南公司防城港分公司苍梧办事处向被上诉人苍海公司发出《联系函》、2019年10月12日被上诉人苍海公司做出《关于款项支付性质的回复》，都可以证明被上诉人苍海公司是认可上诉人黎伟松工程验工计价支付申请中关于工程方量，被上诉人苍海公司按照申请支付了工程款。因此上诉人诉请要求被上诉人华南公司、华南公司防城港分公司支付涉案工程款应予以支持，被上诉人华南公司、华南公司防城港分公司以涉案工程未结算而不同意支付工程款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华南公司防城港分公司苍梧办事处的合同约定，上诉人的工程款为101165.9立方米×7.5元=758744.25元，扣除9%管理费后，工程款还剩下758744.25元-（758744.25元×9%）=690457.27元。双方的合同还约定，工程完工结算且建设单位付清款项后十天内，华南防城港分公司苍梧办事处扣留保修金5%外，余款一次性支付给上诉人，保修金待工程保修期满（保修期为半年）后支付。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应扣除5%的保修金（758744.25元×5%=37937.21元），但因工程是被上诉人苍海公司自行通知停工，则从工程停工时起即从2019年6月起计算半年保修期，即到2020年1月止保修期期满。上诉人是2020年1月13日提起本案诉讼，因涉案工程保修期已过，故被上诉人华南公司防城港分公司应一并支付保修金给上诉人。被上诉人华南公司防城港分公司应支付给上诉人的工程款为690457.27元，在减去2019年2月2日被上诉人华南防城港分公司支付给上诉人17000元的进度款后，被上诉人华南公司、华南公司防城港分公司还应支付的工程款为：690457.27元-170000元=520457.27元。故上诉人诉请被上诉人华南公司、华南公司防城港分公司支付520457元工程款，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因被上诉人华南公司、华南公司防城港分公司已经在2019年7月12日与建设单位苍海公司、监理单位对工程量进行了确认，且被上诉人苍海公司已于2019年9月12日支付工程款50万元给被上诉人华南公司防城港分公司，按照上诉人与华南公司苍梧办事处签订的合同约定，被上诉人华南公司、华南公司防城港分公司应在收到苍海公司款项后十日内，即应在2019年9月22日前支付工程款给上诉人，被上诉人华南公司、华南公司防城港分公司没有按照约定支付涉案工程款，应承担逾期付款责任。上诉人诉请被上诉人华南公司、华南公司防城港分公司应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利息按年利率6%计至工程款全部付清之日止的主张，因中国人民银行从2019年8月20日开始公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故本案逾期利息则应以被上诉人华南公司、华南公司防城港分公司尚欠工程款520457.27元扣除5%保修金后，以剩余工程款482520.06元为基数，从2019年9月23日至2020年1月31日保修期届满前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利息。以后逾期付款利息以520457元为基数，从2020年2月1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利息至被上诉人华南公司、华南公司防城港分公司付清工程款为止。 关于被上诉人苍海公司是否要承担连带责任问题。因被上诉人苍海公司自认目前与被上诉人华南公司还没结算工程款，涉案工程款也没有完全支付给被上诉人华南公司，故被上诉人苍海公司应在欠付被上诉人华南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被上诉人华南公司欠付上诉人的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查明事实不清，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龙圩区人民法院（2020）桂0406民初108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广西华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广西华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防城港分公司应支付520457元工程款给上诉人黎伟松并支付利息（利息计算：以482520.06元为基数，从2019年9月23日至2020年1月31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利息；以520457元为基数，从2020年2月1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利息至被上诉人广西华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广西华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防城港分公司付清工程款为止）； 三、被上诉人广西梧州市苍海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应在欠付被上诉人广西华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向上诉人黎伟松承担本案第二项债务连带清偿责任。 上述金钱支付义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权利人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期限为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 一审案件受理费9005元（上诉人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9005元（上诉人已预交），合计18010元，由被上诉人广西华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广西华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防城港分公司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朱卓慧 审 判 员 李庆春 审 判 员 莫 芮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邓振裕 书 记 员 陈志恒 书 记 员 曾 茵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