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民终57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南阳市嘉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南阳市张衡路中段**。法定代表人：郝玑，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成群，河南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玉朝，男，1972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内乡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华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所地林州市国家红旗渠经济技术开发区盛唐大道东段。法定代表人：刘明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相林，该公司法律事务部职工。上诉人南阳市嘉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杰公司）因与上诉人张玉朝、被上诉人河南华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安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内乡县人民法院（2020）豫1325民初22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嘉杰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改判，不服金额240000元。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未支持华安公司给嘉华安公司造成的损失240000元。张玉朝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嘉杰公司要求张玉朝承担损失费、检测费、及维修费共计26.5万元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用由嘉杰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张玉朝与嘉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于2018年3月22日订立的退出项目协议书约定施工资料在嘉杰公司付清工程尾款后交付，到目前为止工程款尚有50多万元及逾期利息65万没有到位，嘉杰公司请求交付施工资料，不符合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错误。2.嘉杰公司提出的张玉朝挖沙罚款10万元、6.5万元的修补费已在另案中请求并经一、二审判决驳回诉讼请求；红阳房地产公司也不具备执法权利及处罚资格，没有提供罚款10万元的根据；一审判决将红阳公司对嘉杰公司的罚款10万元判令由张玉朝承担违背法律规定。3.双方在签订终止合作协议时和原一二审判决生效并在执行过程中嘉杰公司并没有提供任何关于检测费的任何票据，现已过去六年，联合开发协议上明确约定所有检测费用由嘉杰公司承担，与张玉朝没有任何关系；双方签订的建筑施工合同也并未约定该项款项有张玉朝承担，一审法院关于检测费的判决违背事实，明显存在违法。嘉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华安公司、张玉朝立即交付其所持有的内乡县南湖湾2#、5#、6#楼所有施工资料（包括施工日记、会议记录、图纸会审、设计变更、原材料出厂合格证及试验室原材料试验报告、施工现场检测报告、自检报告、隐蔽工程验收记录、地、地基与基础试验报告和检测报告及分项分部验收报告体试验报告和检测报告及分项分部验收报告、屋面发泡砼报告及发泡剂合格证、外墙保温砂浆施工资料、与该工程有关的其它资料等）；2.判令华安公司、张玉朝承担因偷挖施工现场地下沙导致南阳市红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对嘉杰公司的处罚10万元（此罚款实为同价值的沙款）；3.判令华安公司、张玉朝承担瓦屋面施工维修费、内粉工程维修费合计6.5万元；4.判令华安公司、张玉朝承担因不能按时提交资料所造成的工程延期验收及延期交房损失24万元；5.判令华安公司、张玉朝交付内乡县住建局下属工程试验室试验及检测费用10万元；6.判令华安公司、张玉朝承担本案一切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4月29日南阳市红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以下简称红阳公司）与嘉杰公司（乙方）签订联合开发协议一份，共同开发本案内乡县南湖湾小区项目，协议约定有：二、1.甲方负责土地、规划、人防、设计、监理、售房预售证及相关手续的办理，地，地方关系及职能部门协调工图纸外小区院内附属和配套工程的投资；乙方负责按审定的整体规划图范围内的商业、住宅工程施工图纸以内的所有的工程建设投资。七、（二）乙方的权利和义务6．要求施工单位提供各种工程资料及检验合格证书；8.工程完工后三个月内向甲方提供完整的竣工资料三套，并随时配合甲方向地方政府移交资料。十、违约和仲裁。甲乙双方应严格遵守本协议，任何一方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给对方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如无资金赔偿，可用应得收益资产抵付对方损失和违约金。2014年7月7日，嘉杰公司与华安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协议，约定由华安公司承建内乡县南湖××＃、××＃、××＃楼小区（建筑面积共约5万平方米）工程。协议主要内容为：“发包方：嘉杰公司（以下简称甲方）承包方：华安公司（以下简称乙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等相关法律法规，就内乡县衙安置项目，南湖湾小区2#、5#、6#楼（建筑面积共约5万平方米）工程承包具体情况，经双方协商特签订本协议。六、双方责任：在应付工程款节点，甲方出现资金短缺不能全额支付应付工程款时，乙方不以任何理由停工（不包括主体工程的拨款）按时完成施工图以内的全部工程量。否则承担给甲方造成的相应的损失，并支付甲方违约金每栋楼叁拾万元。甲方在约定支付款节点未付完乙方工程款超过两个月后，按应付工程款数额加利息，按每月2％计算。因乙方原因造成的一切质量、安全事故均由乙方承担。本协议自双方代表签字盖章生效，条款履行完毕后失效”。2017年10月16日，华安公司向嘉杰公司发书面申请，因华安公司的项目经理张玉朝与嘉杰公司在施工中存在严重分歧，无法继续合作，申请签订终止建筑工程施工协议进行截算。2018年3月22日，嘉杰公司（甲方）与华安公司及现场项目负责人张玉朝（乙方）就解决本案南湖湾2#、5#、6#楼工程终止施工、退出施工现场交接问题，达成协议如下：1、现场前期施工遗留的维修分项工程，乙方承担费用：瓦屋面维修壹万伍仟元整和内粉等分项工程五万元整。此款在后续扣留的保修金中扣除（甲方负责维修合格，与乙方无关）；8、资料在内乡县法院司法鉴定判决生效无争议的情况下，甲方付清工程尾款（不含保修金部分）后，乙方交付全部资料（已做完项目）；如乙方原因不交付工程施工资料，乙方将承担给甲方所造成的一切损失。嘉杰公司、华安公司代表及张玉朝均签字确认，红阳公司进行了见证。华安公司与嘉杰公司因对内乡县南湖××＃、××＃、××＃楼的工程价格产生争议，华安公司于2018年9月将嘉杰公司诉至法院，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8）豫1325民初3411号民事判决：一、被告南阳市嘉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河南华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561.0502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6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的利率1.4倍计算至该款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嘉杰公司对该判决不服，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该院经审理后作出（2019）豫13民终1739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生效后华安公司申请执行，双方于2019年8月22日达成和解协议，嘉杰公司同意从2019年9月1日起每月支付50万元，于2020年3月1日前付清欠款本息。后华安公司将上述判决书所确定的债权转让给张玉朝，法院裁定准许变更张玉朝为申请执行人。2020年5月14日张玉朝与嘉杰公司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嘉杰公司承诺对下欠款项，于2020年5月底前支付45万元，下欠的451152.49元于2020年7月1日前一次性付清，双方签字确认。嘉杰公司现已付清相关工程欠款。另查明：2016年12月10日，红阳公司作出《关于南湖湾2、5、6号楼标段施工中违反现场管理的处理决定》，因在本案内乡县南湖湾2#、5#、6#楼工程内外粉阶段，华安公司项目负责人员未经许可，自2016年9月30日起，多次私自开挖项目院内沙土供自己使用，对三栋楼造成严重质量安全隐患，且谩骂、围殴红阳公司现场管理人员，不服从现场管理，红阳公司对负责项目施工的嘉杰公司处罚10万元，嘉杰公司支付了该罚款。因华安公司未支付内乡县科达试验检测有限公司检测费10万元，嘉杰公司进行了替代支付。因华安公司未交付相关施工资料，嘉杰公司不能依约配合红阳公司进行工程综合验收，红阳公司于2020年6月10日通知嘉杰公司依照合同承担30万元违约金，若在2020年10月1日前仍不能交付工程竣工验收手续，将继续追究违约责任。法院于2020年7月8日对华安公司、张玉朝在法院执行局的应得工程款项50万元予以冻结保全。华安公司、张玉朝至今未向嘉杰公司移交相关项目施工资料。一审法院认为，一、2013年4月29日嘉杰公司与红阳公司签订的联合开发协议、2014年7月7日嘉杰公司与华安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协议及2018年3月22日嘉杰公司与华安公司、张玉朝签订的终止施工、退出施工现场交接问题达成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应为有效协议，对各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当事人应当依照约定行使权利、全面、及时、适当履行义务，否则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华安公司与张玉朝的内部关系，不能成为其对抗嘉杰公司主张的理由，鉴于华安公司与张玉朝的内部关系，也为减少诉累，华安公司、张玉朝应共同对嘉杰公司承担相应民事责任。二、关于交付本案施工资料问题，首先，华安公司从嘉杰公司处承包了本案内乡县南湖××＃、××＃、××＃楼工程施工项目，在华安公司的项目经理张玉朝与嘉杰公司在施工中存在严重分歧，无法继续合作，主动申请退出本案项目施工的情况下，华安公司应当依据双方合同约定及行业惯例及时向嘉杰公司交付其全部施工资料，但华安公司、张玉朝并未交付，造成嘉杰公司及其合作方红阳公司后续工作无法正常开展，其行为明显不当；其次，2018年3月22日，嘉杰公司与华安公司、张玉朝签订了终止施工、退出施工现场交接协议，明确约定：“8、资料在内乡县法院司法鉴定判决生效无争议的情况下，甲方（嘉杰公司）付清工程尾款后，乙方（华安公司、张玉朝）交付全部资料（已做完项目）；如乙方原因不交付工程施工资料，乙方将承担给甲方所造成的一切损失”。现嘉杰公司已按相关协议通过法院执行局付清了华安公司、张玉朝工程尾款，有法院（2018）豫1325民初3411号民事判决书、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13民终1739号民事判决书、和解协议、执行和解协议以及法院财产保全裁定、协助执行通知书等证据互相印证，在卷佐证，华安公司、张玉朝至今仍不履行2018年3月22日三方协议约定的资料交付义务，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继续履行的责任。嘉杰公司请求华安公司、张玉朝交付涉案工程的所有施工资料的理由成立，予以支持。华安公司称所有施工资料均由张玉朝保管，应由张玉朝负责，与华安公司无关，张玉朝称嘉杰公司未付清工程款，其不应交付相关资料等抗辩理由，与各方合同约定与事实不符，依法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三、关于迟延交付施工资料的损失赔偿问题，本案内乡县南湖湾小区项目系嘉杰公司与红阳公司联合开发的项目，依照双方合同约定，嘉杰公司负责施工图纸内工程建设、投资，有权要求施工单位提供各种工程资料及检验合格证书，并负有工程完工后三个月内向红阳公司提供完整的竣工资料，并配合向地方政府移交资料等义务。因华安公司、张玉朝持有的施工资料至今未能交付，造成嘉杰公司未能向红阳公司交付竣工资料，红阳公司于2020年6月10日通知嘉杰公司依照合同承担30万元违约金，若在2020年10月1日前仍不能交付工程竣工验收手续，将继续追究违约责任。虽然按照嘉杰公司、华安公司、张玉朝于2018年3月22日所签协议约定：“如乙方原因不交付工程施工资料，乙方将承担给甲方所造成的一切损失”，但是仅依据红阳公司出具的通知，不足以证明红阳公司要求嘉杰公司支付违约金30万元具有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嘉杰公司依据该通知要求华安公司、张玉朝向其支付逾期交付资料违约金24万元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华安公司于庭审后提交的其向红阳公司支付30万元违约金的收据，属于逾期提交的证据，且其未说明逾期提交证据的理由，故对该收据不予采纳。四、关于10万元处罚问题，因在本案内乡县南湖湾2#、5#、6#楼工程内外粉阶段，华安公司项目负责人及实际实施人张玉朝方未经许可，自2016年9月30日起，多次私自开挖项目院内沙土供自己使用，对三栋楼造成严重质量安全隐患，且谩骂、围殴红阳公司现场管理人员，不服从现场管理，红阳公司对负责项目施工的原告嘉杰公司处罚10万元，此有红阳公司作出的《关于南湖湾2、5、6号楼标段施工中违反现场管理的处理决定》、收据等证据为证，张玉朝系华安公司项目经理、现场负责人以及实际施工人，嘉杰公司替张玉朝承担该责任，应由华安公司、张玉朝共同承担。张玉朝称嘉杰公司请求偷挖沙的罚款10万元，已被生效裁判文书驳回，而事实上，法院（2018）豫1325民初3411号民事判决未支持嘉杰公司该项主张的理由是证据不足，现嘉杰公司证据充分重新主张，应予支持，故张玉朝的该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五、关于瓦屋面施工维修费、内粉工程费合计6.5万元问题，2018年3月22日的协议对此有明确约定，华安公司、张玉朝均无异议，对嘉杰公司该诉请，应予支持。华安公司辩称责任应由张玉朝承担，与其无关，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六、关于10万元试验、检测费用问题，2020年5月25日内乡县科达试验检测有限公司证明及华安公司、张玉朝方经办人取回检测报告证明等证据可互相印证，证明华安公司、张玉朝方欠付内乡县科达试验检测有限公司10万元试验、检测费用，在嘉杰公司代付的情况下，华安公司、张玉朝应向嘉杰公司清偿，这也牵扯相关施工资料能否正常交付问题，故嘉杰公司该诉讼请求成立，法院予以支持。华安公司辩称责任应由张玉朝承担，与其无关，没有依据，不予采纳；张玉朝称嘉杰公司所称10万元试验检测费，其不知晓，其已支付合伙人全部费用等抗辩理由，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张玉朝辩称嘉杰公司还欠其两个月利息65.5402万元，因该问题已由法院（2018）豫1325民初3411号民事判决书及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13民终1739号民事判决书处理过，且已经法院执行，故其该抗辩主张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河南华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张玉朝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立即向原告南阳市嘉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交付其所持有的位于内乡县南湖××＃、××＃、××＃楼所有施工资料（包括施工日记、会议记录、图纸会审、设计变更、原材料出厂合格证及试验室原材料试验报告、施工现场检测报告、自检报告、隐蔽工程验收记录、地、地基与基础试验报告和检测报告及分项分部验收报告体试验报告和检测报告及分项分部验收报告、屋面发泡砼报告及发泡剂合格证、外墙保温砂浆施工资料）；二、被告河南华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张玉朝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付原告南阳市嘉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因其偷挖施工现场地下沙、不服从现场管理等给原告造成的损失100000元；三、被告河南华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张玉朝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南阳市嘉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瓦屋面施工维修费、内粉工程费合计65000元；四、被告河南华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张玉朝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南阳市嘉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代付的工程试验、检测费用共计100000元；五、驳回原告南阳市嘉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50元、财产保全费3020元，共计11870元，由原告南阳市嘉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5579元，由被告河南华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张玉朝负担6291元。本院审理中，嘉杰公司认可未向内乡县科达试验检测有限公司交付检测费10万元。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因华安公司未支付内乡县科达试验检测有限公司检测费10万元，嘉杰公司进行了替代支付”的事实不予确认，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10万元挖沙罚款问题。张玉朝在进行内乡县南湖湾2#、5#、6#楼工程内外墙粉期间，存在多次私自开挖项目院内沙土供自己使用的行为，嘉杰公司原在一审法院（2018）豫1325民初3411号民事案件中提出了主张，但因未提供向红阳公司支付罚款的证据未被支持，嘉杰公司现对交付罚款提供了证据，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证据充分，二审予以维持；二、关于65000元的建筑维修款问题。2018年3月22日，嘉杰公司与华安公司及现场项目负责人张玉朝达成协议，约定现场前期施工遗留的瓦屋面维修15000元和内粉等分项工程5万元的维修分项工程由张玉朝承担费用，该款项一直未予扣除，故一审法院判令由张玉朝承担，有合同根据，处理正确；三、关于检测费问题。一审法院支持嘉杰公司的主要事实根据是认定“嘉杰公司向内乡县科达试验检测有限公司代付了10万元试验、检测费用”，但嘉杰公司二审中认可并未支付上述费用。内乡县科达试验检测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是受华安公司委托出具的检测报告，检测费未付的凭条也是华安公司向内乡县科达试验检测有限公司出具的，内乡县科达试验检测有限公司现未向华安公司、张玉朝主张，检测报告已由张玉朝取回后，一审判决也判令交付嘉杰公司，不存在不交该费用不能交付检测报告问题，故嘉杰公司现向张玉朝主张该费用，缺乏根据，理由不足，不予支持。四、嘉杰公司上诉请求的损失24万元问题。嘉杰公司以提交的向红阳公司支付30万元违约金的收据为由主张，但未提供实际支付上述款项的转账凭证，提供收据的时间在嘉杰公司一审庭审之后；且华安公司、张玉朝是否应向华安公司承担上述费用应以嘉杰公司与华安公司、张玉朝的合同约定、履约行为等确定，故一审法院对该收据不予采信，对嘉杰公司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主要检测费部分的事实不清，二审根据查明的事实对检测费的承担予以变更；其他部分事实清楚，处理正确，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内乡县人民法院（2020）豫1325民初2287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五项；二、撤销维持河南省内乡县人民法院（2020）豫1325民初2287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二审案件受理费10175元，由南阳市嘉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6890元，由张玉朝负担328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晓普审判员  刘建华审判员  李 舸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刁艳书记员马赟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