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103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湧，男，1975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海浪，上海振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市福利彩票发行中心，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漕宝路******。法定代表人：周文，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轶冰，男，上海市福利彩票发行中心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湧因与被上诉人上海市福利彩票发行中心（以下简称上海福彩中心）彩票、奖券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20）沪0104民初8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徐湧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海浪，被上诉人上海福彩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轶冰、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湧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徐湧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上海福彩中心在销售彩票时存在以下违规行为：首先，上海福彩中心直接销售“二关卡”系违约。中国福利彩票发行管理中心（以下简称中国福彩中心）指定的连环夺宝彩票游戏规则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二条规定，连环夺宝设投注、游戏和中奖三个环节，游戏过程分三关，在每一关累计获得相应数量的过关图案时进入下一关，每一关都是不可缺少的组成部分，而上海福彩中心直接销售“二关卡”客观上将游戏过程变为两关，违反了连环夺宝游戏应为三关的游戏规则，且不符合国家为公益目的发行彩票的初衷。徐湧并未委托上海福彩中心代为完成游戏第一关，系上海福彩中心为提高营业额而大量销售“二关卡”。其次，销售连环夺宝游戏的机器设置成可自动投注违反了游戏规则第七条关于购买者可自愿选择1-5注进行投注的规定。上海福彩中心在投注终端机上设置了开启自动投注的开关，在开关关闭时彩民需要手动操作才能进行投注，开关开启状态时终端机自动投注。自动投注实质是上海福彩中心代为投注，违反了购买者自愿选择的原则。且投注终端机设置为自动投注使得彩民可以同时操作多台游戏机，而上海福彩中心发现彩民“一人多机”也不予制止。根据游戏规则第六条，购买者只能任意选择销售厅中的一台投注终端机，故纵容“一人多机”属于违约。再次，上海福彩中心超限额出售彩票属于违约。一审中上海福彩中心确认有每人每天限额投注200元的规定，但其一次性向徐湧销售超出200元的彩票，违反了投注限额的规定。上海福彩中心辩称：不同意徐湧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徐湧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上海福彩中心赔偿徐湧损失人民币（币种下同）3,360,000元。审理中，徐湧增加一项诉讼请求：要求判令解除双方之间的彩票买卖合同，后又撤回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连环夺宝彩票是中国福彩中心采用计算机通讯网络销售系统统一组织发行，在经批准设立的中福在线即开型彩票销售厅内销售，并按游戏规则开奖和兑奖。徐湧系彩民，在上海福彩中心的销售厅长期购买彩票。2.徐湧提交微信支付账单明细清单、支付宝交易记录明细查询清单各一组，主张其通过微信及支付宝在上海福彩中心投注1,776,905.17元，购买连环夺宝彩票。对此，上海福彩中心认为，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且无法证明与本案有关；从证据上看，徐湧将钱支付给个人，即使有充值，不代表实际已消费用于购彩，即使消费，也不能证明消费用于连环夺宝彩票而非其他彩票。徐湧提交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一组，主张其从银行取现1,600,000元左右投注，用于购买连环夺宝彩票。对此，上海福彩中心认为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不认可，不能证明取现用于购买涉案彩票。3.2019年，徐湧以写信等方式向上海市民政局信访办、上海市政府等部门反映上海福彩中心存在“自动投注”“一人多机”“销售二关卡”的违规操作。上海福彩中心先后三次向徐湧书面答复。第一次答复的主要内容为：经调查，本市中福在线销售厅所提供的服务不存在违规，退赔的诉求没有根据。第二次答复的主要内容为：你提出的三个问题，经我中心自查均与事实不符，请你提供具体相关证据以便有关销售厅据实核查处置。第三次答复主要内容为：现对你来信中提出的三个问题作出如下答复：关于“自动投注”的答复。没有任何规定规定投注必须自动还是手动；彩民在投注时采用自动投注或手动投注由彩民自己决定，投注方式彩民随时都可变换。关于“一人多机”的答复。近期检查未发现一人多机的情况，如你有相关材料，可向上海福彩中心提供。本市中福在线销售厅一贯注重视频游戏的“公益性”和“娱乐性”，对过度投注的彩民进行沟通和劝阻。关于“销售二关卡”的答复。从第一关开始投注的投注卡俗称“一关卡”，本市所有销售厅常年备有并销售“一关卡”，不主动提供“二关卡”。“二关卡”由彩民根据自身需求主动提出并自主进行选择。中福在线没有禁止提供此类服务，不存在违规操作。来信中你提到若没有一人多机、没有自动投注、没有二关卡投注，你不会过度投注。实际上，每台投注机都可自主选择每次投注注数（1-5注）和每注投注金额（0.1-2元），也就是彩民可自主选择单次从0.1元到10元不等的金额进行投注，只要合理控制不会产生风险。据你常去的销售厅工作人员反映，当你投注较高时他们曾对你进行劝阻，包括现场的其他彩民也对你的过度（高额）投注行为当场提出质疑和批评，但你并未很好地控制自己。4.徐湧提交录音、视频、短信聊天记录，用以证明上海福彩中心存在“自动投注”“一人多机”和“销售二关卡”的行为。上海福彩中心对录音和短信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认可其存在“销售二关卡”的行为；对于视频，其认为徐湧可以手动改变注数，且视频中可以看到上海福彩中心张贴了“量力而行、理性消费”的标语，且看不到“一人多机”的情况。5.徐湧主张中国福彩中心制定的连环夺宝彩票游戏规则（以下简称游戏规则）是双方彩票合同的潜在合同义务，上海福彩中心违反了游戏规则，构成违约。其中，“自动投注”违反了游戏规则第七条；“一人多机”违反了游戏规则第六条；“销售二关卡”违反了游戏规则第十、第十二、第十八条。游戏规则第六条规定：购买者按规定可在销售厅任意选择一台投注终端机使用投注卡登录销售系统，在投注卡通过销售系统检验及本人同意《彩民协议》后，方可开始投注。游戏规则第七条规定：购买者可自愿选择1-5注进行投注，单注人民币金额最低为0.1元，最高为2元。购买者选择两注以上的注数进行投注，投注金额为单注投注金额和投注注数的乘积。游戏规则第十条规定：游戏过程共分为三关，三关分别在4×4、5×5、6×6的方形区域内派发图案，每关图案分为普通图案、过关图案两种。游戏规则第十二条规定：在每一关中累积得到相应数量过关图案时，进入下一关，第三关过关后游戏过程结束。游戏规则第十八条规定：根据购买者游戏过程结束后所得游戏点数及对应奖级基准游戏点数和对应奖级区域基准奖金计算确定购买者中奖奖金。中奖奖金不足0.01元时四舍五入。计算公式：中奖奖金=（游戏点数÷基准点数）×基准奖级奖金。上海福彩中心认可游戏规则是双方应当遵守的约定，但是认为其没有违反游戏规则。关于“自动投注”，游戏规则没有对游戏必须采用手动投注或自动投注进行规定；在游戏开始前及游戏中，彩民可以选择自动投注或手动投注，对每注金额也可以随时调整。关于“一人多机”，其不清楚徐湧是否有“一人多机”的情况；投注卡是非实名制、全市通用，其在技术上无法知晓徐湧是否有多张卡同时操作的情况；如果现场有“一人多机”的情况，其会进行劝阻，但不会禁止。关于“销售二关卡”，游戏规则没有规定必须从第一关开始；其没有屏蔽第一关，正常的“一关卡”也在销售；“二关卡”是销售人员提供的一种可选服务，是销售人员应彩民的要求代为完成第一关。6.对于“二关卡”，上海福彩中心表示系其受彩民委托以最低消耗（投注最小金额，一般消耗1元左右）代为完成第一关。“二关卡”按照原始充值金额销售，卡内实际金额因扣除第一关通关消耗金额，一般小于原始充值金额，有时也因第一关取得奖金大于原始充值金额。对此，徐湧表示“二关卡”卡内余额肯定不足充值额，但其不关心卡内余额，其接受卡内余额。7.审理中，徐湧确认连环夺宝彩票可以自主选择自动投注和手动投注，因为自动投注方便、快捷，所以其选择自动投注。徐湧另确认上海福彩中心在销售连环夺宝彩票的“二关卡”的同时也销售“一关卡”，为了节省时间，其选择购买“二关卡”。此外，徐湧表示在其购买连环夺宝彩票期间，其曾经两次获得250,000元的奖金，合计获得奖金500,000元，但其认为该奖金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上海福彩中心向徐湧销售连环夺宝彩票的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是否应当按照徐湧主张的数额赔偿损失。首先，就徐湧主张的损失数额而言，其以购买彩票的金额作为损失数额，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向上海福彩中心购买了其所述金额的连环夺宝彩票；此外，即使其购买了如其所述金额的连环夺宝彩票，但购买彩票的钱款系其支付的合同对价，按徐湧的陈述，上海福彩中心已向其提供了相应的彩票，其也曾经获得奖金500,000元，故其以购买彩票金额作为损失数额的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次，徐湧主张上海福彩中心存在“自动投注”“一人多机”和“销售二关卡”三种违反游戏规则的行为，构成违约。第一，游戏规则没有规定连环夺宝彩票必须手动投注，也没有禁止自动投注，游戏规则第七条的内容实际规定了彩民具有自主选择投注注数和金额的权利。根据徐湧的陈述，其可以选择自动投注，也可以选择手动投注，因为方便、快捷，其选择了自动投注。因此，上海福彩中心没有剥夺徐湧自主选择投注注数和金额的权利，“自动投注”没有违反游戏规则，不构成违约。第二，上海福彩中心销售的投注卡，无论是“一关卡”还是“二关卡”，连环夺宝彩票都是三关，游戏规则并未改变。且根据徐湧的陈述，上海福彩中心同时销售“一关卡”和“二关卡”，其为了节省时间选择购买“二关卡”，其购买“二关卡”的行为实际上代表其接受并认可了上海福彩中心工作人员代其完成第一关，双方就此达成了合意，现徐湧以此主张上海福彩中心违约，无事实依据，不予采信。第三，本案中，徐湧未就其以“一人多机”方式购买连环夺宝彩票进行充分举证，上海福彩中心对该事实也未予认可；即便徐湧在购买彩票过程中存在“一人多机”的情况，游戏规则并未禁止彩民同时使用多台投注终端机，游戏规则第六条的内容只是规定了彩民具有任意选择投注终端机的权利，并未对彩民所选择的投注终端机数量进行强制性限制；故徐湧以此主张上海福彩中心违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综上，徐湧关于上海福彩中心向其销售连环夺宝彩票的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的主张不成立，其要求上海福彩中心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最后，徐湧提出的上海福彩中心向其销售彩票超出相关限额的问题，双方均确认相关规定系彩票销售的内部规定，故彩票销售限额问题系有关部门对于彩票销售的内部管理问题，不影响涉案合同双方的权利义务，徐湧以此为由要求上海福彩中心赔偿损失，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条、第六条、第八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徐湧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680元，由徐湧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徐湧提交以下证据：1.游戏厅投注机器照片，证明被上诉人上海福彩中心在投注机上加装键盘和自动投注开关，浙江对投注额规定每天不能超过200元，但上海没有限制，外省市明确有“一人一机”的提示，上海也没有。2.上海福彩中心的回复函、上海市民政局和上海市财政局的告知书、中国福彩中心的回复、财政部和民政部的告知书，证明国家未允许连环夺宝游戏直接销售“二关卡”，未允许终端机设置“自动投注”，也未允许彩民同时操作多台投注机。3.2020年6月11日的录音，证明上海市民政局领导表示不得销售“二关卡”。4.财付通公司的回复，证明上诉人徐湧将投注金额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给被上诉人员工以购买“二关卡”。被上诉人上海福彩中心质证认为：1.照片的场景无法确认，但照片上的机器与上海福彩中心的投注机相同，投注机上有自动和手动的转换开关；在上海福彩中心的游戏厅现场也有“每天限额200元”的提示；“一人一机”的海报提示，因海报并非上海的，故无法确认真实性，关于“一人一机”，目前尚未实行实名制，被上诉人是按此要求执行的，符合规定。2.回复函、告知书等材料中均是告知上诉人没有找到政府信息，不能证明国家禁止操作。3.录音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上诉人询问时存在一定的诱导性，对其合法性不予认可。从其内容来看，所谓销售“二关卡”是“通常销售投注卡+营业厅工作人员提供代彩民完成第一关服务”的一种综合销售模式，并未违反游戏规则，政策上也没有禁止。4.财付通公司的协助查询复函，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证明转账金额均用于“连环夺宝”游戏，且投注金额的对价是被上诉人提供相应游戏服务，在上诉人已经享受游戏服务的情况下，不能作为赔偿依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徐湧提供的证据1、2、3，被上诉人上海福彩中心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上述证据与本案具有一定的关联性，予以认定；证据4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予采纳。庭后上诉人徐湧又补充提交以下证据：1.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内容反映被上诉人上海福彩中心员工向上诉人徐湧催讨购彩费用以及徐湧的部分转账记录，证明被上诉人存在赊销彩票的行为。2.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记录，证明上诉人徐湧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了169万余元作为购买连环夺宝游戏彩票的钱。3.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协助执行通知，证明通过支付宝收取上诉人徐湧购彩费用的工作人员的个人信息反映出均是上海福彩中心的员工。被上诉人上海福彩中心质证认为：1.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不属于新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便真实，亦属上诉人与营业厅工作人员之间的债权债务行为，不能认定为被上诉人赊销彩票。2.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交易主体无法确认是营业厅工作人员，亦无法证明转账金额均用于“连环夺宝”游戏，且投注金额的对价是被上诉人提供相应的游戏服务，在上诉人已经享受游戏服务的情况下，不能作为赔偿依据。3.支付宝公司的协助执行通知，真实性无异议，其余意见同证据2。本院认为，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反映的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工作人员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不能证明被上诉人上海福彩中心存在赊销彩票的行为，该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予采纳；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及支付宝公司的协助执行通知所反映的内容与微信聊天记录相同，亦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上海福彩中心在向上诉人徐湧销售连环夺宝游戏彩票过程中是否存在销售“二关卡”“自动投注”“一人多机”“超出限额”的违约行为，应否对上诉人徐湧赔偿损失。第一，关于销售“二关卡”。被上诉人上海福彩中心销售的投注卡，无论是“一关卡”还是“二关卡”，连环夺宝游戏都是三关，游戏规则并未改变，且上海福彩中心并不主动提供“二关卡”，“二关卡”是由彩民根据自身需求提出并自主进行选择。根据上诉人徐湧的陈述，其是为了节省时间选择购买“二关卡”，则其购买“二关卡”代表其接受并认可了上海福彩中心工作人员代其完成第一关，故其以此为由主张上海福彩中心违约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信。第二，关于“自动投注”。游戏规则没有规定连环夺宝游戏必须手动投注，也没有禁止自动投注，游戏规则第七条的内容实际规定了彩民具有自主选择投注注数和金额的权利。上海福彩中心的投注机设置有手动投注和自动投注开关，彩民可以自主选择，根据上诉人徐湧的陈述，其为方便、快捷而选择了自动投注，故被上诉人上海福彩中心没有剥夺徐湧自主选择投注注数和金额的权利，“自动投注”没有违反游戏规则。第三，关于“一人多机”。根据游戏规则应为“一人一机”，被上诉人上海福彩中心亦按此规则要求彩民，但因目前尚未实行实名制，技术上无法知晓和限制彩民以多张卡同时操作多台投注机的情况，对此上海福彩中心虽有管理义务，但不存在违反规则，因为选择“一人多机”是彩民自身的行为，并非上海福彩中心的行为，故上诉人徐湧以此主张被上诉人上海福彩中心违约无事实依据。第四，关于“超出限额”。彩票销售限额系有关部门对于彩票销售的内部管理问题，不影响涉案合同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上诉人徐湧以此为由要求被上诉人上海福彩中心赔偿损失，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据此，被上诉人上海福彩中心既未违反游戏规则，亦未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徐湧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对自己的投注行为应当自行承担相应的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徐湧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3,680元，由上诉人徐湧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侯卫清审判员  寻增荣审判员  潘春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吴 晔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