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02刑初388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陶财连，女，1993年11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初中文化，团队售后人员，户籍地在江西省南昌县,居住地在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0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经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魏竞，江苏康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章丽强，男，1995年8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初中文化，团队售前人员，户籍地在江西省南昌县，居住地在江西省南昌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0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经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许广明，北京市隆安（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敏，女，1996年8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高安市，汉族，中专文化，团队售后人员，户籍地在江西省高安市，居住地在江西省南昌市高新区。曾因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9年9月刑满释放。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0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经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朱芳雄，江苏永衡昭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章敏，男，1993年9月23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初中肄业，团队售前人员，户籍地在江西省南昌县，居住地在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被判处拘役三个月。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0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经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汪小飞，江苏苏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雷菊花，女，1993年10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井冈山市，汉族，初中文化，团队售前人员，户籍地在江西省井冈山市新城区，居住地在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0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经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正中，江苏宁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喻飞翔，男，2000年8月26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中专文化，团队售前人员，户籍地在江西省南昌县，居住地在江西省南昌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0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经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蔡庆涛，北京市中银（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孙祥坤，北京市中银（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易富根，男，1993年8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初中文化，团队售前人员，居住地在江西省南昌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0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经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卫宏，江苏兴玄武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以宁玄检诉刑诉〔2020〕2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陶财连、章丽强、陈敏、章敏、雷菊花、喻飞翔、易富根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海燕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以来，涂某1和汪某（另案处理）先后租赁江西省南昌市高新区××一房间、南昌市青山湖区××，招聘十余名员工并进行日常管理。其中，涂某2（另案处理）担任售前主管，负责售前人员考勤、伪造交易记录截图；被告人章丽强、章敏、雷菊花、喻飞翔、易富根与章某2、章某1、伍某、何某、赵某、申某、徐某2、胡某（均另案处理）为售前人员，被告人陶财连、陈敏与许某（另案处理）为售后人员。售前人员添加不特定的被害人为微信好友，让被害人帮忙在微信朋友圈发“金丝燕窝糕”、“黄花鱼胶”广告，售后人员再假装向被害人咨询购买、制造产品畅销假象、诱骗被害人做产品代理，并伪造“科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代理授权书给被害人，从而骗取被害人支付代理费。目前查明，2019年8月至12月期间，该团队共计诈骗32名被害人，骗取人民币共计410000余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019年4月，被告人章丽强入职该团队；2019年5月，被告人陶财连入职该团队，二被告人参与期间，该团队诈骗金额共计410000余元；2019年8月，被告人章敏、雷菊花、喻飞翔入职该团队，三被告人参与期间，该团队诈骗金额共计330000余元；2019年10月，被告人陈敏入职该团队，其参与期间，该团队诈骗金额共计290000余元；2019年11月，被告人易富根入职该团队，其参与期间，该团队诈骗金额共计170000余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9年8月，被告人章丽强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郝某30304元；2.2019年9月，被告人章敏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徐某11824元；3.2019年10月，被告人章丽强、陈敏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陈某11824元；4.2019年10月，被告人章敏、陈敏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丁某51460元；5.2019年10月，被告人章敏、陶财连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罗某8588元；6.2019年10月，被告人章敏、陶财连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曹某18880元；7.2019年10月，被告人喻飞翔、陈敏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16764元；8.2019年10月，被告人雷菊花、陈敏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凌某18344元；9.2019年10月，被告人陶财连与章某2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16764元；10.2019年11月，被告人雷菊花、陈敏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郭某6824元；11.2019年11月，被告人雷菊花、陈敏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218344元；12.2019年11月，被告人陶财连与伍某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312228元；13.2019年11月，被告人易富根、陈敏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祁某46680元；14.2019年11月，被告人陶财连与伍某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225644元；15.2019年11月，被告人雷菊花、陈敏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41824元；16.2019年11月，被告人易富根、陈敏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唐某1968元；17.2019年11月，被告人易富根、陈敏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颜某19620元；18.2019年11月，被告人陶财连与伍某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谭某1824元；19.2019年11月，被告人陶财连与伍某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康某6764元；20.2019年11月，被告人陈敏与赵东嘉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常某6764元；21.2019年12月，被告人陈敏与胡未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邓某5568元；22.2019年12月，被告人陈敏与徐嫔媛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陈某21968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陶财连、章丽强、陈敏、章敏、雷菊花、喻飞翔、易富根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利用电信网络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七名被告人与他人共同实施诈骗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陶财连、章丽强、陈敏、章敏、雷菊花、喻飞翔、易富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敏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陶财连、章丽强、陈敏、章敏、雷菊花、喻飞翔、易富根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现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陶财连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定性不持异议，承认控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陶财连犯诈骗罪的事实和定性亦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陶财连系从犯；陶财连仅应对其参与期间实施的诈骗行为承担责任，且不应对全部犯罪数额承担责任，应扣除已发货物的成本；陶财连所在的团队是通过添加特定群体微商微信号码，对特定群体实施诈骗活动，不符合电信诈骗发布范围广、侵害面大的特点；陶财连自己吃过燕窝糕，其在单位领导的安排下从事诈骗行为，事实上也发了货，部分被害人也收到了燕窝糕，故陶财连实施诈骗行为的社会危害性较小；陶财连认罪认罚；陶财连构成坦白；陶财连系初犯、偶犯；陶财连愿意退赃退赔；陶财连法律意识淡薄，文化水平不高，并且家庭困难。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陶财连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章丽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定性不持异议，承认控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章丽强犯诈骗罪的事实和定性亦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章丽强系从犯；章丽强认罪认罚，且主动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章丽强参与的诈骗金额仅为32128元，获利仅3万元左右，其犯罪情节轻微；章丽强系初犯，无前科劣迹。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章丽强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敏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定性不持异议，承认控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敏犯诈骗罪的事实和定性亦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陈敏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陈敏在共同犯罪中起到次要作用，系从犯；陈敏主观恶性不大，其法律意识淡薄；陈敏愿意退赃退赔；陈敏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陈敏从轻处罚。被告人章敏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定性不持异议，承认控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章敏犯诈骗罪的事实和定性亦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章敏系从犯；章敏到案后如实供述，构成坦白；章敏认罪认罚；章敏主观恶性小；章敏家庭经济困难。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章敏减轻处罚。被告人雷菊花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定性不持异议，承认控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雷菊花犯诈骗罪的事实和定性亦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雷菊花只需要对自己的诈骗部分承担刑事责任；雷菊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雷菊花入职时间短，获利很少，其也是间接受害者；雷菊花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深，不具有社会危害性。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雷菊花从轻处罚。被告人喻飞翔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定性不持异议，承认控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喻飞翔犯诈骗罪的事实和定性亦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喻飞翔参与诈骗金额仅为6764元，喻飞翔只应对自己诈骗的部分承担刑事责任；喻飞翔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构成坦白；喻飞翔认罪认罚；喻飞翔平时表现良好；喻飞翔积极退赃退赔；喻飞翔系从犯、初犯、偶犯。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喻飞翔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易富根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定性不持异议，承认控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易富根犯诈骗罪的事实和定性亦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易富根只应对自己实施诈骗的部分承担刑事责任；易富根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易富根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易富根认罪认罚；易富根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易富根犯罪时间较短，没有获取经济利益，犯罪情节较轻。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易富根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2019年12月9日，被告人陶财连、章丽强、陈敏、章敏、雷菊花、喻飞翔、易富根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七名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认罪认罚。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陶财连供述其违法所得约为30000元，已向本院退出该违法所得，并预缴罚金40000元；被告人章丽强供述其违法所得约为30000元；被告人陈敏供述其违法所得约为4000元，已向本院退出该违法所得；被告人章敏供述其违法所得约为14000元；被告人雷菊花供述其违法所得约为9000元；被告人喻飞翔供述其违法所得约为8000元，已向本院退出该违法所得，并预缴罚金30000元；被告人易富根供述其没有违法所得。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在庭审中均不持异议。本案事实另有调取证据清单、刑事摄影照片、户籍资料、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等书证，证人涂某1、涂某2、何某、章某1、章某2、伍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罗某、祁某、王某1、郝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陶财连、章丽强、陈敏、章敏、雷菊花、喻飞翔、易富根的供述和辩解，搜查笔录、检查笔录、提取笔录，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合法有效，具有证明效力。本院认为，被告人陶财连、章丽强、陈敏、章敏、雷菊花、喻飞翔、易富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电信网络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各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陶财连、章丽强、陈敏、章敏、雷菊花、喻飞翔、易富根与他人分工合作，共同故意实施诈骗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陶财连、章丽强、陈敏、章敏、雷菊花、喻飞翔、易富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陶财连、章丽强、陈敏、章敏、雷菊花、喻飞翔、易富根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七名被告人均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陶财连、陈敏、喻飞翔积极退出违法所得，并预缴罚金，本院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与此一致的辩护意见能够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陶财连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是电信网络诈骗的辩解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被告人通过微信朋友圈发布虚假信息，面对不特定的被害人实施诈骗行为，系利用电信网络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故本院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部分辩护人提出的关于犯罪数额的意见，本院认为，本案系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案件，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参与期间，从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着手实行诈骗行为开始起算。虽然参与期间应从着手实行诈骗行为开始起算，而不等同于入职期间，但在案证据可以证实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均系上述被告人对被害人着手实行诈骗行为后的犯罪金额。部分被害人收到“金丝燕窝糕”、“黄花鱼胶”产品，该产品可能具有一定的经济价值，但无证据证明对被害人而言有使用价值，该部分犯罪成本不应在诈骗数额中予以扣除。因此，对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结合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等，依法对被告人陶财连、章丽强、陈敏、章敏、雷菊花、喻飞翔、易富根减轻处罚。据此，本院为保护公民的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陶财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0日起至2022年6月9日止。罚金已预缴。）被告人章丽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0日起至2022年6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陈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0日起至2022年3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章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0日起至2022年3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雷菊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0日起至2021年12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喻飞翔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0日起至2021年9月9日止。罚金已预缴。）被告人易富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0日起至2021年9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陶财连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陈敏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喻飞翔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元，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责令被告人陶财连、章丽强、陈敏、章敏、雷菊花、喻飞翔、易富根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伟人民陪审员  韩中强人民陪审员  黄 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叶 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