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民终894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葛俊，男，1981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泰山路**万得大厦**写字楼第**C、第九层-B及C（即电梯楼层显示第十层C、第十一层B及C）。负责人：张淼。委托诉讼代理人：伍颖，江苏华旦天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分公司，住，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龙蟠中路**/div>代表人：娄伟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九华中路**（原九华山路**）>代表人：蔡明祥。原审被告：南京江宁科学园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江，住所地江苏省南京江宁科学园诚信大道**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张少岭。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群，江苏永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季凤珍，江苏永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许平，男，1980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上诉人葛俊因与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保南京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南京分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芜湖支公司）、原审被告南京江宁科学园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学园发展公司）、许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2020)苏0115民初6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3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李明伟独任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葛俊、被上诉人阳光财保南京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伍颖、原审被告科学园发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季凤珍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人保南京分公司、太平洋财保芜湖支公司、原审被告许平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葛俊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案涉鉴定程序严重违法。《法医临床检验规范》规定,鉴定“应当遵循实事求是的原则，对人体原发性损伤及由损伤引起的并发症或者后遗症的主、客观体征进行全面、细致地检验，为鉴定结论提供分析的依据，对被鉴定人的人身检验应由法医鉴定人进行”，而鉴定人并未对上诉人做过案涉鉴定意见书中第四条鉴定过程的“第3点体格检查”所表述的检查。二、案涉鉴定意见书鉴定依据不足。1.《法医临床检验规范》规定，“检验时机为，鉴定以原发性损伤为依据的，应尽可能在损伤早期检验并记录；鉴定以损伤后果为依据的应在临床医疗终结后检验，原则上在损伤后3-6个月进行”。上诉人交通事故受伤日期为2017年7月23日，而鉴定日期为2019年7月27日，时间跨度达到了两年，己经极大的错过了检验时机，对上诉人显失公平。2.案涉鉴定意见书上第五点分析说明“回顾其受伤经过及伤后影像学检查结果............其住院所行相关治疗与本次交通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不予认定”，而在景德镇市中医医院的病程记录中明确记载“患者以车祸致颈部疼痛为主症，症属气滞血瘀型，暴力外伤，血脉受损，血不循经，溢于脉外，离经之血积聚成淤，淤阻则肿，阻滞气阻，气血运行不畅，不通则痛，筋脉失连续则活动受限，舌淡胎白脉弦均为此症。暴力外伤致筋脉受损，阻滞气机，气血不畅，不通则痛，舌淡胎白脉弦”，这才是病情的事实，也证明了上诉人住院治疗与交通事故的直接关联性。而鉴定结论不结合临床诊断所下的论断是脱离实际的，也是违背事实的认定，有断章取义的嫌疑，故所做的结论不真实。三、一审判决对上诉人伤后所有的治疗不予认定错误。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交的各项证据都能够证明，高速上四车相撞导致了上诉人颈部活动受限。上诉人疼痛难忍。不可能因为影像学检查没有问题，就放弃治疗。四、被上诉人阳光财保南京支公司主张其为上诉人垫付1万元存疑。1.该公司从始至终都没有提供1万元垫付款用于治疗上诉人的有力证据。2.阳光财保南京支公司存在商业欺诈行为。自2017年7月23日事故发生后，阳光财保南京支公司就己经接到报案，对上诉人在景德镇市中医医院的治疗也表示了认可，并承诺在上诉人结束治疗后会履行理赔义务。但上诉人出院后，阳光财保南京支公司却拒不理赔。由此，阳光财保南京支公司在上诉人治疗期间进行的安抚行为及上诉人治疗结束的拒赔行为足已构成商业欺诈。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结果显失公正，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阳光财保南京支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在景德镇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产生的费用与本次交通事故没有因果关系，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科学园发展公司述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人保南京分公司、太平洋财保芜湖支公司未作答辩。许平未作陈述。葛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阳光财保南京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偿其医疗费48802.01元、误工费2562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400元、护理费6000元、交通费624.7元、住宿费1114元、营养费13400元，合计108961.51元，不足的部分由许平、科学园发展公司补足；2.判令许平、科学园发展公司、阳光财保南京支公司赔偿其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3.判令人保南京市分公司、太平洋财保芜湖支公司承担无责赔付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以及诉讼期间的交通费、住宿费等由许平、科学园发展公司、阳光财保南京支公司共同承担。阳光财保南京支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葛俊返还其垫付的医疗费1万元；2.判令葛俊支付鉴定费3710元；3.本诉与反诉的诉讼费由葛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23日10时30分，许平驾驶苏ＡＪ20**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沿宁芜高速行驶至宁芜高速15公里处时，与徐俊生驾驶的苏Ａ×××**号小型客车追尾相撞，相撞后苏Ａ×××**号小型客车又撞到前面罗文军驾驶的赣Ｈ583**号小客车尾部，赣Ｈ583**号小客车又撞到前面刘炜驾驶的临时车号为皖Ｂ×××**的轿车尾部，且苏ＡＪ20**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又撞到左侧护栏上，造成赣Ｈ583**号小客车上乘坐人葛俊受伤、四车损坏、高速公路护栏损坏的交通事故。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交通警察大队江宁中队于同年7月24日认定，许平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徐俊生、罗文军、刘炜无责任。葛俊于受伤当日在南京梅山医院进行急诊，当日的头颅ＣＴ、全颈椎ＣＴ、胸部ＣＴ的影像检查报告单记载头颅ＣＴ平扫未见明显异常，全颈椎ＣＴ平扫未见明显骨折，胸部ＣＴ平扫未见明显异常，在该医院诊疗期间产生医疗费1286.3元。后葛俊又于2017年7月23日至景德镇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共计住院133天，入院中医诊断为筋伤病（气滞血瘀型），入院西医诊断为颈胸部外伤、脑外伤反应、颈椎病、胸闷待查，出院中医诊断为筋伤病（气滞血瘀型），出院西医诊断为颈胸部外伤、脑外伤反应、颈椎病、神经官能症。葛俊在该医院住院期间进行了颅脑、颈部及胸部ＣＴ检查及颈椎ＭＲＩ等检查，ＣＴ检查结果为头颅ＣＴ平扫未见明显异常、颈椎增生退变、胸部ＣＴ平扫未见明显异常，ＭＲＩ检查结果为右侧额叶一点状缺血灶、右侧下鼻甲轻度肥大、Ｃ3／4-Ｃ6／7椎间盘向后突出以Ｃ5-6段硬膜囊受压较明显、颈椎、椎间盘退行性改变。葛俊在景德镇市中医医院住院期间，分别于2017年8月14日、8月16日至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诊疗。一审另查明，苏ＡＪ20**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的登记所有权人为科学园发展公司，许平为该公司员工，许平系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发生本次交通事故，该车辆在阳光财保南京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苏Ａ×××**号小型越野客车在人保南京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临时车号为皖Ｂ×××**的轿车在太平洋财保芜湖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本次事故均发生在相应的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阳光财保南京支公司向景德镇市中医医院转账了1万元。审理中，葛俊称经其本人至景德镇市中医医院核实，景德镇市中医医院财务人员口头答复称阳光财保南京支公司转账的1万元已经用于其的治疗费用，但是因财务人员并未出示写有其姓名的收款回单，故其对财务人员的口头答复意见不予认可，因其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用系家人代为交纳，故其也无法明确其本人具体支付的景德镇市中医医院的医疗费用数额。一审又查明，葛俊曾于2018年12月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在该案审理过程中，阳光财保南京支公司申请对葛俊的伤情同本次事故的关联性、误工期限、营养期限、护理期限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江苏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江苏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9月30日出具[2019]临鉴字第18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葛俊外伤后，右侧额叶局部点状缺血灶、颈椎椎间盘突出系自身基础疾病，与本次交通事故外伤之间关系不成立，其住院行的相关治疗与本次交通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不予认定，葛俊外伤后误工期限建议以7日为宜，护理期限建议以7日为宜，营养期限建议以7日为宜。阳光财保南京支公司为此支付鉴定费3660元及看诊费50元，合计3710元。2019年10月29日葛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法院依法裁定按葛俊撤诉处理。2019年12月，葛俊向一审法院提交民事起诉状，提起本案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向江苏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发函，要求其就[2019]临鉴字第181号司法鉴定有关的下列问题进行补充说明：1.鉴定意见“被鉴定人葛俊外伤后，右侧额叶局部点状缺血灶、颈椎椎间盘突出系自身基础疾病，与本次交通事故外伤之间关系不成立，其住院行的相关治疗与本次交通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不予认定”中的“不予认定”如何理解，并说明理由。2.结合一审法院移送的上海梅山医院门诊病历、景德镇市中医医院病案资料、景德镇市中医医院医嘱清单、影像资料片、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病历及门诊收费票据等材料，明确被鉴定人葛俊在景德镇市中医医院的住院治疗措施中以及在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门诊诊疗措施中哪些与本次事故有关，哪些无关，并说明理由。该所于2020年6月8日向法院出具答复函，内容为：1.被鉴定人葛俊2017年7月23日乘坐小客车时发生交通事故，伤后头颅、颈椎、胸部影像学检查未见有明确的外伤，故其在景德镇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因果关系；2.根据委托单位补充提交的相关费用清单、票据，其影像学检查费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临床治疗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因果关系。上述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交强险保单（复印件）、病历、出院记录、医疗费票据、景德镇市中医医院医嘱清单、影像检查报告单、江苏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答复函、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许平驾驶苏ＡＪ20**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沿宁芜高速行驶至宁芜高速15公里处时，与徐俊生驾驶的苏Ａ×××**号小型客车追尾相撞，相撞后苏Ａ×××**号小型客车又撞到前面罗文军驾驶的赣Ｈ583**号小客车尾部，赣Ｈ583**号小客车又撞到前面刘炜驾驶的临时车号为皖Ｂ×××**的轿车尾部，且苏ＡＪ20**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又撞到左侧护栏上，造成赣Ｈ583**号小客车上乘坐人葛俊受伤、四车损坏、高速公路护栏损坏的交通事故。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交通警察大队江宁中队认定，许平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徐俊生、罗文军、刘炜无责任。到庭的各方当事人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均没有异议，法院认为该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确定责任适当，对该认定书的责任认定，法院予以采信。苏ＡＪ20**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在阳光财保南京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苏Ａ×××**号小型越野客车在人保南京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临时车号为皖Ｂ×××**的轿车在太平洋财保芜湖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本次事故均发生在相应的保险期限内，葛俊的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故阳光财保南京支公司、人保南京市分公司、太平洋财保芜湖支公司应分别按照苏ＡＪ20**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的有责交强险限额、苏Ａ×××**号小型越野客车的无责交强险限额、临时车号为皖Ｂ×××**的轿车的无责交强险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先行承担赔偿责任。葛俊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情况，一审法院具体认定意见如下：1.关于医疗费，葛俊提交的医疗费票据总金额为48802.01元，其中2017年7月23日事故当日在南京梅山医院的医疗费为1286.3元，在景德镇市中医医院住院期间的影像学检查费用合计为2641元，2017年8月14日及8月16日在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进行核磁共振等影像学检查的费用以及相应的挂号费合计1857.32元。对于江苏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葛俊虽然不予认可，但是司法鉴定的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具备相应的资质，葛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鉴定存在违反法定程序、鉴定规则等情形，故法院对江苏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该所的鉴定意见，葛俊在景德镇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因果关系，葛俊的影像学检查费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临床治疗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因果关系，因此，法院对于葛俊在南京梅山医院急诊的医疗费用以及回江西后进行影像学检查的医疗费用合计5784.62元（1286.3元+2641元+1857.32元）予以认定，因其他临床治疗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因果关系，故对其他临床治疗费用法院不予认定。阳光财保南京支公司要求扣除10%非医保用药费用的抗辩意见，于法无据，法院不予采纳。2．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江苏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葛俊2017年7月23日乘坐小客车时发生交通事故，伤后头颅、颈椎、胸部影像学检查未见有明确的外伤，故其在景德镇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因果关系，因此，对于葛俊主张在景德镇市中医医院住院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法院不予认定。3.关于营养费，根据江苏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葛俊因本次交通事故外伤后的营养期限建议为7天，法院酌定按照每天30元计算，法院认定营养费为210元。4.关于护理费，根据江苏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葛俊因本次交通事故外伤后的护理期限建议为7天，法院酌定按照每天100元计算，法院认定护理费为700元。5.关于误工费，根据葛俊提交的2016年9月至2018年8月的银行交易明细统计，葛俊自2016年9月至2017年7月到账的“代发工资”总额为139554.88元，2017年8月至2018年8月到账的“代发工资”总额为192404.36元，据此计算本次事故发生前葛俊的月平均收入为12686.81元，本次事故发生后葛俊的月平均收入为14800.34元，该银行交易明细无法体现葛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收入减少，且葛俊提交的个人工作收入证明也无法体现葛俊因本次交通事故所致收入减少以及减少的金额，故对葛俊主张的误工费，因无充分证据证明，法院不予支持。6.关于交通费，法院结合葛俊的伤情、就诊次数、就诊地点等因素酌情认定500元。7.关于住宿费，葛俊提交了在南昌就诊期间的住宿费发票并据此主张住宿费1114元，结合江苏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认为葛俊进行影像学检查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的鉴定意见，法院对于葛俊在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进行检查时产生的住宿费予以认定。8.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因葛俊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本次交通事故给其造成了严重精神损害后果，故对葛俊的该项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综上，葛俊因本起交通事故所致的医疗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损失合计为8308.62元，由阳光财保南京支公司在苏ＡＪ20**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的有责交强险限额内赔偿6923.86元，由人保南京市分公司在苏Ａ×××**号小型越野客车的无责交强险限额内赔偿692.38元，由太平洋财保芜湖支公司在临时车号为皖Ｂ×××**的轿车的无责交强险限额内赔偿692.38元。对于阳光财保南京支公司主张的已垫付款项1万元，阳光财保南京支公司已经提交了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原件予以证明，且经葛俊本人核实，景德镇市中医医院的财务人员已告知葛俊关于阳光财保南京支公司转账的1万元已经用于葛俊的住院费用，故一审法院对阳光财保南京支公司主张已垫付款项1万元的事实予以认定。综上，葛俊应当返还阳光财保南京支公司3076.14元，人保南京市分公司、太平洋财保芜湖支公司应当分别赔偿葛俊692.38元。对于阳光财保南京支公司主张的鉴定费3660元及看诊费50元，经法院向鉴定人核实，鉴定费3660元中包含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鉴定费900元、关联性鉴定费2760元，故法院根据鉴定意见，酌定由葛俊承担关联性不予认定部分对应的鉴定费用2433元。许平、太平洋财保芜湖支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可缺席判决。一审判决：一、人保南京分公司、太平洋财保芜湖支公司分别赔偿葛俊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692.38元，均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葛俊返还阳光财保南京支公司垫付款3076.14元，支付阳光财保南京支公司鉴定费用2433元，合计5509.14元，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葛俊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案涉鉴定意见书第2页第四条鉴定过程载明，对于案涉鉴定依照《法医临床检验规范》、《法医临床影像学检验实施规范》对被鉴定人进行检验，分别使用人体关节测量器、体格检查及阅片等方式进行。二审中，被上诉人阳光财保南京支公司提供景德镇市中医医院医务科出具的说明一份，载明该医院收到阳光财保南京支公司汇入1万元，并用于葛俊住院治疗。本案争议焦点为：1.案涉鉴定意见是否应当予以采信；2.被上诉人阳光财保南京支公司是否向上诉人葛俊垫付1万元医疗费。本院认为，关于焦点1，案涉鉴定意见系一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阳光财保南京支公司的申请，委托江苏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而后得出。在鉴定过程中，该鉴定机构依照《法医临床检验规范》、《法医临床影像学检验实施规范》，分别使用人体关节测量器、体格检查及阅片等方式对上诉人葛俊进行检验，鉴定程序并无不当。由于本案系对上诉人葛俊伤情与本次事故的关联性等进行鉴定，故该鉴定并非系以葛俊原发性损伤为依据，而是以葛俊损伤后果为依据。葛俊第一次就案涉交通事故所受伤害提起本案诉讼的时间在2018年12月，在此之前，葛俊已经治疗终结，损害后果已经固定，在该诉讼过程中，阳光财保南京支公司行使抗辩提起案涉鉴定，鉴定时机上并无不当。案涉鉴定意见不仅考虑到景德镇市中医医院的治疗记录，更综合了葛俊受伤伊始首诊的南京梅山医院治疗记录及相对客观的CT片、MRI片等相关记录综合得出案涉鉴定结论，即，“葛俊外伤后，右侧额叶局部点状缺血灶、颈椎椎间盘突出系自身基础疾病，与本次交通事故外伤之间关系不成立，其住院行的相关治疗与本次交通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不予认定”等，该结论具有公允性。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并无不当。本院对上诉人葛俊关于案涉鉴定程序违法、鉴定依据不足等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焦点2，对于被上诉人阳光财保南京支公司主张的已垫付款项1万元，阳光财保南京支公司已经提交了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原件予以证明，且经葛俊本人核实，景德镇市中医医院的财务人员已告知葛俊关于阳光财保南京支公司转账的1万元已经用于葛俊的住院费用。二审中，被上诉人阳光财保南京支公司提供景德镇市中医医院医务科出具的说明，也对该1万元用于葛俊住院治疗进行了书面表述。故，该1万元用于葛俊住院治疗的事实清晰明确。一审法院对于阳光财保南京支公司关于已垫付葛俊1万元医疗费的主张予以认定，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葛俊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70元，由上诉人葛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李明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陈思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