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爱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黑1004刑初92号 公诉机关牡丹江市爱民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宋某某，女，1972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政府小区。 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于家平，男，1974年3月31日出生于，无文化，暂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爱民区。2020年5月31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牡丹江市公安局爱民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牡丹江市爱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牡丹江市公安局爱民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牡丹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邹才成，黑龙江宇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牡丹江市爱民区人民检察院以牡爱检一部刑诉〔2020〕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家平犯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牡丹江市爱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娟出庭支持公诉，耿晨峰协助工作。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某、被告人于家平及其指定辩护人邹才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牡丹江市爱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于家平与被害人宋某某均在牡丹江市爱民区的小市场出摊卖蔬菜，2019年曾因摊位摆放问题发生矛盾，于家平对其心生不满。2020年5月30日10时许，于家平在该小市场因其妻侄石某朋友的水果摊位摆放问题与宋某某再次发生争吵，午餐时其饮酒后回到家中午休。当日14时许，于家平午休后，其从家中携带一把单刃尖刀回到小市场，先将摆放在宋某某菜摊前石某朋友的水果倾倒在马路上，同时与宋某某争吵，随后于家平掏出尖刀，连续对宋某某腹部等部位捅刺数刀，其持刀欲捅刺宋某某脖子部位时被石某及其妻石某某等人拉住。他人报警后，出警民警在现场将于家平传唤到案。经法医鉴定：宋某某腹腔积血伴小肠浆膜层破裂、失血性休克评定为重伤二级；胸部创口评定为轻微伤。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于家平的户籍证明、现实表现、到案经过、牡丹江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书、牡丹江市精神病防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查笔录、视频光盘、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于家平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于家平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于家平在庭审判决前能基本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结合其主动到案情形，系自首，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于家平在公共场所公然持刀行凶杀人，可对其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未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应对其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于家平在庭审过程中能够表示自愿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对其从宽处理。建议对于家平判处十一年有期徒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某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于家平的行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为由，要求于家平赔偿宋某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共计200000元。并提供了住院病案、医疗费票据等证据。 被告人于家平于2020年12月10日提交了认罪认罚申请，但其提出对指控其犯故意杀人罪有异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于家平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于家平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系初犯，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于家平对于附带民事部分表示现无能力赔偿，同意依法判决。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于家平与被害人宋某某均在牡丹江市爱民区的小市场出摊卖蔬菜，二人于2019年曾因摊位摆放问题发生矛盾，于家平对宋某某心生不满。2020年5月30日10时许，因于家平的妻子石某某的侄子石某的朋友郭某某的水果摊位摆放问题，于家平与宋某某再次发生争吵。于家平在与石某某、石某、郭某某吃完午餐饮酒后回到家中，于家平将家中其以前用于杀羊的单刃尖刀拿出并用磨刀石将刀磨锋利后，于当日14时许，随身携带尖刀回到小市场，将摆放在宋某某菜摊前由石某看管的水果倾倒在马路上，同时与宋某某争吵，随后于家平掏出尖刀，连续对宋某某腹部等部位捅刺数刀，其持刀欲捅刺宋某某脖子部位时被石某及石某某等人拉住。他人报警后，于家平在现场等候，出警民警在现场将于家平传唤到案。经牡丹江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宋某某腹腔积血伴小肠浆膜层破裂、失血性休克评定为重伤二级；胸部创口评定为轻微伤。经牡丹江市精神病防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1.案发时于家平为非精神病状态下作案，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目前于家平未见精神障碍，有受审能力。 另查，被害人宋某某因被告人于家平的行为于2020年5月30日至2020年6月15日在牡丹江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6天，宋某某无固定工作，住院期间由其丈夫富某某护理，富利志无固定工作。宋某某要求的各项费用经本院依法释明，其表示不申请司法鉴定，依法判决。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证据1.物证及照片，证实被告人于家平作案时所穿衣物及作案工具的情况。 证据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于家平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情况。 证据3.现实表现，证实被告人于家平无违法犯罪记录的情况。 证据4.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5月30日案发后，被告人于家平在现场没有离开，后被出警民警在现场传唤到案的情况。 证据5.住院病案复印件，证实被害人宋某某于2020年5月30日15时13分入住牡丹江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情况。 证据6.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宋某某受伤的情况。 证据7.扣押清单、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于家平的作案工具、所穿衣服的情况。 证据8.工作情况说明，证实牡丹江市公安局爱民分局铁北派出所于2020年5月30日接到市局110指挥中心指令，西新荣街附近有人持刀伤人，接警后，民警迅速前往现场，经现场工作发现，被告人于家平的妻子将作案刀具交给民警，民警将刀具带回铁北派出所的情况。 证据9.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于家平作案使用的工具及所穿衣物的DNA及指纹检测情况。 证据10.通话记录，证实于家平与证人郑某于2020年5月30日通话的情况。 证据11.指认刀具照片，证实证人石某某指认该尖刀系其从被告人于家平手中抢下的于家平捅宋某某的刀，后将该刀交给警察的情况。 证据12.证人张某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系牡丹江市爱民区卖奥尔良秘制鸡腿的，其看见一名男子将一卖菜女的捅了并报警的经过，并证实二人之前也发生过争吵的情况。 证据13.证人于某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20年5月30日14时左右，其在牡丹江市爱民区某路口，看见被告人于家平用刀把被害人宋某某捅了，腹部三刀，脖子一刀，胸部一刀的情况。 证据14.证人刘某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20年5月30日14时左右，其在牡丹江市爱民区买菜，看见被告人于家平把被害人宋某某捅伤了，捅了四五刀，具体什么位置没看清，但看见宋某某捂着肚子，上面有血，脖子上也有血迹，二人是因为摆摊发生的冲突的情况。 证据15.证人石某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20年5月30日下午两点多，被告人于家平将被害人宋某某捅伤，石某某看见宋某某肚子上有刀伤有血，脖子上有刀划的小口子有血。当天于家平睡完午觉后，石某某没看到于家平回来，直到宋某某被捅倒才发现于家平回来了。2019年四五月份，于家平和宋某某因为摆摊的事发生过争吵，宋某某把于家平卖菜的案子给掀了。案发前四五天，于家平和共和果业的老板发生过争吵。石某某将于家平捅宋某某的刀从于家平手中抢下来以后，放在其侄子电瓶车的车座里，车座里没有其他物品，当时没注意这把刀上面是否有血迹，没有对刀进行擦拭或清洗，后来将刀交给警察，交刀的时候石某某没有戴手套，是一把单刃尖刀、木质刀把，刀身长度说不准，于家平于2013年前后开始杀羊卖羊肉，一直到2017年前后的情况。 证据16.证人石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20年5月30日被告人于家平与在小市场出摊的毛嫂（宋某某）因摆摊问题发生争吵，后于家平将毛嫂用刀捅伤，毛嫂肚子上有刀口，具体几刀没注意，脖子被于家平用刀划伤，是一把木头把的尖刀，长短、颜色没看清，二人之前是否有矛盾不清楚的情况。 证据17.证人郭某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看见被害人宋某某脖子上有血，其他部位没看，听小市场的人说是被告人于家平给捅伤的，但是郭某某没有看到宋某某是怎么受伤的情况。 证据18.证人孙某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系牡丹江市爱民区共和果业的老板。2020年5月30日其没有看到被告人于家平捅人的过程，后来听说于家平用刀捅了老毛子媳妇（宋某某），当日上午，其看到二人发生争吵，案发前几日，其与于家平发生过争吵的情况。 证据19.证人富某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20年5月30日14时30分左右，其接到一名男子电话，称其妻子宋某某被人捅了，其赶紧往牡丹江市爱民区的市场跑，到了市场看见姓于男子的妻子抱着宋某某，宋某某躺在地上，其肚子和胸前都是血。富某某问姓于男子的妻子得知是其丈夫将宋某某捅伤。案发当天上午，姓于的男子与富某某、宋某某因为摆摊问题发生不愉快的情况。 证据20.证人王某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20年5月30日14时许，于某某给其打电话说宋某某被人用刀攮了，王某某没有看到于家平攮宋某某的过程。案发当天上午，于家平的亲戚要在宋某某道口摊位的马路牙子下面摆摊卖梨，宋某某不让摆。去年，宋某某与于家平因为摆摊问题发生过争吵的情况。 证据21.证人赖某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20年5月30日14时许，其在牡丹江市爱民区的小市场买完菜往家走，途经一个摊位，看见一个女的躺在地上，她的肚子上和脖子上有血，地上是散落的梨，其从该女子口中得知该女子的丈夫的电话，便给该女子的丈夫打电话告知其妻子受伤了，后离开市场。赖某某没有看见受伤经过的情况。 证据22.证人赵某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20年5月30日14时，因为摆摊的原因，在牡丹江市爱民区小市场，被告人于家平将被害人宋某某捅伤，具体是怎么捅的没有看到的情况。 证据23.证人张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20年5月30日下午，在牡丹江市爱民区的小市场，被害人宋某某被人捅伤，当时听说是被告人于家平给捅伤的，捅伤的原因不清楚的情况。 证据24.证人郑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听市场的小贩说于家平将二毛子媳妇（宋某某）捅伤了，案发当天，于家平是否给其打电话说他和二毛子媳妇关于摊位的事，郑某记不清了。郑某之前跟小市场摊位所有的道口业主包括二毛子的道口的摊位说过，如果有人在马路牙子下面摆摊就给其打电话举报，其来清走的情况。 证据25.被害人宋某某的陈述笔录，证实2020年5月30日上午，于家平与宋某某在牡丹江市爱民区小市场因为摆摊问题发生争吵。“下午14时许，不知道于家平从哪来的，开始扔梨，扔完梨之后，奔我来了，姓于的对我说‘这个地方归你管呗’，我还没等说话呢，姓于的就用刀连续给我肚子捅了三下，再后来，姓于的就说‘要把我脖子噶下来’，姓于的就用刀攮我脖子，当时不知道姓于的被谁给拽了一下，就没能用刀攮我脖子，但是在我脖子下方给攮了一刀，医院还给我缝了一针，我胸部上方也被姓于的用刀给划了一刀，但是这刀没缝，自己长好了。我也没注意谁给姓于的拽到一边去了，我用手捂着肚子，我也被人拽到我案子前面，后来我丈夫和救护车就来了，我就不知道了。” 证据26.被告人于家平的供述笔录，证实2020年5月30日，于家平与被害人宋某某因为摆摊问题发生争吵，其酒后回家后携带尖刀回到市场，将宋某某腹部、胸部捅伤，其欲捅刺宋某某脖子部位时，被他人及时拉开的经过。“2020年5月30日14时许，具体时间我记不住了，我从牡丹江市爱民区的家中带了一把尖刀，当时我把尖刀藏在我腰的右后侧，用衣服挡着，然后到我摆摊的小市场，我先将我侄子摆在宋大美（宋某某）摊位旁边的道牙子下面的3、4筐水果（梨）倒在了大道上，我一边倒梨一边和宋大美争吵。当时宋大美坐在路口她自己的摊位前，我从右前方边骂她边靠近她，等我走到宋大美身边右前方时，我用右手从我腰部右后侧掏出尖刀捅了宋大美上身四、五刀。我记得是捅在宋大美的胸部和肚子。我捅宋大美时她是坐在小板凳上，我给她捅倒了，宋大美仰躺倒地后，又向宋大美的脖子捅了一刀，但因为我侄子在我身后拉着我，所以这一刀捅偏了，只是捅伤了宋大美的脖子。然后我就被我侄子和我妻子拉开了。当时还有个人把宋大美扶起来送走了。我妻子把我的刀夺了下来，不让我继续捅人。之后我就听到有人说报警，我也没走等着警察来。我等警察时就看到有120车将宋大美接走了，警察来了后问谁捅的人，我说我捅的，我就被警察带到公安局。”“我对宋大美说‘你说了不让在路口卖，我就把梨倒在这里，以后咱俩谁也别在这个市场卖货了，我就让你和这几筐梨一样，烂在这里。咱俩嗑一下。’意思就是我俩都得死，我想我要杀了她，我也会被枪毙。”“我要用刀把她脑袋抹下来，就和杀羊一样杀了她。”“开始我以为捅她上身就能捅死她，但我捅了她四五刀她还挣扎。我为了保证一定能杀死她，就想再给她抹脖一定能杀了她。但是因为我侄子拉着我所以捅偏了，只是划伤了她脖子。”“刀是我之前杀羊使用的，之后卖菜就把这个刀放家里的炉子旁边，磨刀石也放在炉子旁边。我下午在家将刀磨锋利后，我就带着刀去杀宋大美夫妇了。” 证据27.牡丹江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牡）公（刑技）鉴（法物）字[2020]131号鉴定书，证实送检的棉签上的可疑斑迹中检出的人血，与宋某某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4.13×1026。送检的木把单刃尖刀刀刃上的可疑斑迹未检出人的DNA。 证据28.牡丹江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牡）公（刑技）鉴（法临）字[2020]117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宋某某腹腔积血伴小肠浆膜层破裂、失血性休克评定为重伤二级。胸部创口评定为轻微伤。 证据29.牡丹江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牡）公（刑技）鉴（法物）字[2020]180号检验报告,证实常染色体STR多态性检验结果。 证据30.牡丹江市精神病防治院司法鉴定所牡精医司鉴所[2020]精司鉴字1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案发时于家平为非精神病状态下作案，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目前于家平未见精神障碍，有受审能力。 证据31.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于家平能够辨认出被害人宋某某；被害人宋某某能够辨认出被告人于家平；证人石某某、石某、郭某某、孙某某能够辨认出被害人宋某某。 证据32.现场勘验检查卷，证实案发现场的位置和概貌及作案工具的情况。 证据33.记载案发经过的视频光盘（当庭播放）及视频截图，证实案发的经过的情况。 以上证据均系公安机关依法采制，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被告人于家平及被害人宋某某均无异议，本院据以作为定案的依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某提供了牡丹江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病案1份、检验报告单1张、X线检查报告单1张、结算清单5张、出院证1张、诊断书1张、医疗住院费票据1张、门诊票据11张，证明宋某某于2020年5月30日至2020年6月15日在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花费医疗费43047.93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于家平对此组证据无异议。 本院认为，此组证据能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某2020年5月30日至2020年6月15日在牡丹江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6天，支出医疗费37668.83元，门诊费4816.70元，其丈夫富利志于2020年5月30日因疫情期间陪护检查，支出门诊费562.40元。故对此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于家平未举示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于家平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辩护人关于于家平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系初犯，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于家平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对其从轻处罚。于家平犯罪后明知他人报警在现场等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虽又翻供，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系自首，并愿意接受处罚，可对其从轻处罚。于家平在公共场所公然持刀行凶杀人，可对其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某主张的各项费用，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200000元。其中:1.医疗费43047.93元，系因于家平行为的必要合理支出，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保护；2.误工费，依据2019年黑龙江省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31754元/年，保护住院期间的误工费1391.96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保护；3.护理费，依据2019年黑龙江省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65339元/年，保护住院期间的护理费2864.18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保护；4.住院伙食补助费，宋某某在牡丹江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6天，每日按100元保护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16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保护；5.营养费，无医嘱，亦未申请鉴定，本院不予支持；6.交通费，本院每日按3元保护住院期间的交通费48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保护。以上款项合计48952.07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于家平赔偿，超出部分，本院不予保护。 为保护他人的生命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于家平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30日起至2031年5月29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于家平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48952.0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作案工具菜刀一把、磨刀石一块，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如果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于家平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某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自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仇 爽 审 判 员  张 雪 人民陪审员  吴宝英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李紫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