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44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俊义，男，汉族，1981年4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012，现住遂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男，汉族，1983年6月16日出生，现住遂溪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市开发区*******。负责人：许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曼，女，汉族，1985年11月23日出生，现住霞山区民享西四路****，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戴志碧，女，汉族，1947年5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现住遂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忠懿，广东国晖（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俊义、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财险湛江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戴志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粤0823民初1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陈俊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华安财险湛江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曼，被上诉人戴志碧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忠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俊义上诉请求：1、请求变更一审判决，依法判决支持陈俊义垫付护工费42650元。2、由戴志碧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戴志碧从一入院以及转院陈俊义都聘请护工孙碧莲照顾戴志碧，一审法院没有查明陈俊义所提供的《收据》及《微信转账截图》的真实性，光凭戴志碧所说的亲属二人护理就对陈俊义的证据不予采信实属草率，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支持陈俊义合法的诉讼请求。华安财险湛江支公司答辩称：我方确认陈俊义是垫付了护工费给戴志碧。戴志碧答辩称：我方同意一审判决，一审我方提供遂溪县中医院诊断意见，护理需两人，所以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请求维持原判。上诉人陈俊义垫付的费用，我方不认可，提供的费用不能证实其垫付了护工费。华安财险湛江支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改判一审判决第一判项，不同意支付54000元。2、二审诉讼费用由戴志碧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判决华安财险湛江支公司赔偿的护理费不合理。戴志碧十级伤残，该伤情的护理人数应为一人。遂溪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医生开具诊断证明并未注明两人护理，伤情已好转后转院至遂溪县中医院住院，此时更不需要由两人护理。遂溪县中医院开具两人护理的医嘱与事实不符，不应被采纳。一审法院按两人护理计算护理费不合理。2、在戴志碧住院期间，陈俊义已支付护理费给护理人员，一审法院在判决赔款中未予扣减不合理。陈俊义答辩称：对华安财险湛江支公司上诉无异议。戴志碧答辩称：我方同意一审判决，一审我方提供遂溪县中医院诊断意见，护理需两人，所以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请求维持原判。戴志碧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⒈判令华安财险湛江支公司、陈俊义赔偿戴志碧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伤残赔偿金、鉴定费的损失合计171212.68元；⒉本案诉讼费用由华安财险湛江支公司、陈俊义承担。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12月5日8时40分，陈俊义驾驶粤G*****号小型轿车沿遂溪县******往交通局方向行驶，行至遂溪县*****线遂城镇东山路路口驶入道路左转时碰撞在人行横道上行走的行人戴志碧，造成戴志碧受伤的交通事故。经遂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遂公交认字[2018]第00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俊义驾车行经有人行横道繁杂的缺口路口路段遇行人正在通过人行横道时不停车让行，其过错行为是造成本起事故的直接原因，故陈俊义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戴志碧不承担事故责任。戴志碧受伤后被送到遂溪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7年12月30日共26天，用去门诊费1160元、住院治疗费19098.35元，共用去20258.35元。2017年12月30日，戴志碧又被送到遂溪县中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12月6日，共住院治疗341天，用去住院治疗费82814.96元。2020年4月13日和16日，戴志碧在遂溪县中医院用去门诊费275.5元。戴志碧的伤情经诊断为：⒈左耻骨上、下支骨折；⒉左肩胛骨粉碎性骨折；⒊左第3-5肋骨骨折；⒋左眶外侧壁线形骨折；⒌左上颌窦前壁及后壁粉碎性骨折；⒍外伤性头晕；⒎胸12椎体陈旧性骨折；⒏多处软组织挫伤。戴志碧住院期间需加强营养、并由其亲属二人护理，戴志碧属非农业家庭户口性质。戴志碧受伤治疗期间，陈俊义垫付戴志碧在遂溪县人民医院的医疗费20258.35元（其中：门诊费1160元、住院治疗费19098.35元）；垫付戴志碧在遂溪县中医院的住院费6000元（押金）。华安财险湛江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垫付给戴志碧10000元。二、根据戴志碧及华安财险湛江支公司的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戴志碧的致残程度等级、合理医疗费、合理护理期和合理住院天数进行司法鉴定。2020年7月24日，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粤中博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03056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⒈戴志碧因道路交通事故致左耻骨上下支粉碎性骨折，经治疗后遗留骨盆双侧闭孔不对称的畸形愈合状态，其致残程度等级评定为十级。⒉戴志碧自2017年12月5日受伤起至2018年6月5日（180日）止为合理住院天数。⒊戴志碧的护理期180日。⒋戴志碧在合理治疗期（180日）内除1065.52元费用和合理治疗期之后（2018年6月6日至2018年12月6日）产生的相应医疗费用属不合理外，其余医疗费用是合理的。戴志碧从2017年12月5日至12月30日在遂溪县人民医院治疗费用中有351.27元为不合理费用，戴志碧从2017年12月30日至2018年12月5日在遂溪县中医院共花去治疗费用47451.7元，其中714.25元为不合理费用。戴志碧用去司法鉴定费1533元，华安财险湛江支公司用去司法鉴定费4257元。三、陈俊义属粤G*****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陈俊义向华安财险湛江支公司投保了粤G*****号小型轿车的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期限内，赔偿责任限额分别为122000元（其中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500000元，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购买不计免赔险种。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遂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遂公交认字[2018]第00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认定程序合法、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陈俊义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故戴志碧要求被告赔偿各项损失的合法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戴志碧合法合理的损失：⒈关于医疗费：戴志碧受伤后被送到遂溪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7年12月30日，用去治疗费20258.35元。2017年12月30日，戴志碧又被送到遂溪县中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12月6日，用去住院治疗费82814.96元。根据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粤中博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03056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⒈戴志碧自2017年12月5日受伤起至2018年6月5日（180日）止为合理住院天数；⒉戴志碧在合理治疗期（180日）内除1065.52元费用和合理治疗期之后（2018年6月6日至2018年12月6日）产生的相应医疗费用属不合理外，其余医疗费用是合理的。戴志碧从2017年12月5日至12月30日在遂溪县人民医院治疗费用中有351.27元为不合理费用，故戴志碧在遂溪县人民医院的合理治疗费用为19907.08元（20258.35元-351.27元）；戴志碧从2017年12月30日至2018年12月5日在遂溪县中医院共花去治疗费用47451.7元，其中714.25元为不合理费用，故戴志碧在遂溪县中医院的合理治疗费用为46737.45元（47451.7元-714.25元）。因此，戴志碧的合理治疗费用为66644.53元（19907.08元+46737.45元）。戴志碧提供《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住院费用清单》、《催交款通知书》和粤中博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03056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对戴志碧主张的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⒉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及《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广东地区住院伙食补助可按100元/天计算，经粤中博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03056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戴志碧自2017年12月5日受伤起至2018年6月5日（180日）止为合理住院天数，故戴志碧受伤后合理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8000元（100元/天×180天）。⒊关于护理费：庭审中，戴志碧称其住院期间由亲属二人护理，戴志碧亦提供遂溪县中医院的《疾病诊断处理意见》予以证实，并经粤中博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03056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戴志碧合理的住院天数为180天，参照《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戴志碧合理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应按150元/天/人的标准计算，故戴志碧合理合法的护理费应为54000元（150元/天/人×180天×2人）。⒋关于营养费：根据医疗机构诊断意见，戴志碧受伤确需加强营养，经粤中博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03056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戴志碧构成一项十级残疾，参照《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的意见，戴志碧的营养费应为500元（5000元×10%）。⒌关于交通费：根据戴志碧合理的住院天数（180天）、伤情及亲属的往返等实际情况，参照《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戴志碧的交通费酌情每天按30元计算，故戴志碧的交通费应为5400元（30元/天×180天）。⒍关于残疾赔偿金：根据粤中博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03056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戴志碧因道路交通事故致残程度等级评定为十级。戴志碧定残之时为73周岁零2个月，残疾赔偿金应计算6年零10个月，戴志碧属非农业户口性质，参照《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每年为48118元，戴志碧的残疾赔偿金应为32880.63元（48118元/年×6年10个月×10%），戴志碧主张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⒎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交通事故给戴志碧造成一项十级伤残，不但给戴志碧造成经济损失，还给戴志碧造成精神创伤，故被告除应赔偿相应的残疾赔偿金外，还应赔偿适当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陈俊义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戴志碧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合情合理合法，一审法院酌情予以支持。⒏关于司法鉴定费；根据戴志碧及华安财险湛江支公司的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戴志碧的致残程度等级、合理医疗费、合理护理期和合理住院天数进行司法鉴定。戴志碧用去司法鉴定费1533元，华安财险湛江支公司用去司法鉴定费4257元，一审法院均依法予以确认，但该项费用属诉讼中产生，属诉讼费用，应当与案件受理费一并处理。戴志碧上述七项（司法鉴定费与案件受理费一并处理）合法合理的损失共184425.16元。陈俊义属粤G*****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并为该车向华安财险湛江支公司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的有效期限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陈俊义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故华安财险湛江支公司应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的范围内对戴志碧合法合理中的护理费54000元、交通费5400元、残疾赔偿金32880.6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共99280.63元的损失直接承担赔偿责任；在交强险的医疗费限额10000元的范围内对戴志碧合法合理中的医疗费66644.5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0元、营养费500元，共85144.53元的损失直接承担赔偿责任。交强险医疗费限额赔偿的不足部分的75144.53元（85144.53元-10000元），应由华安财险湛江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给戴志碧。华安财险湛江支公司分别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内向戴志碧赔偿109280.63元（99280.63元+10000元）和75144.53元。由于戴志碧受伤治疗期间，陈俊义垫付戴志碧在遂溪县人民医院的医疗费20258.35元及遂溪县中医院的住院费6000元（押金）；华安财险湛江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垫付给戴志碧10000元，均应依法予以冲减，故冲减后，华安财险湛江支公司应分别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内向戴志碧赔偿99280.63元和48886.18元（75144.53元-20258.35元-6000元）。关于陈俊义在庭审质证中称“戴志碧住院期间，陈俊义为聘请护工护理戴志碧，已支付护理费42650元”的意见。经庭审中查实，戴志碧明确表示“戴志碧住院期间由其亲属二人护理”，并没有聘请护工护理，而陈俊义向一审法院提供的支付护理费的《收据》及《微信转账截图》等证据均没有戴志碧的签名确认，因此，陈俊义该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及参照《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通事故强制保险限额内向戴志碧支付交通事故损失款99280.63元。二、限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商业第三者保险限额内向戴志碧支付交通事故损失款48886.18元。三、驳回戴志碧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62.13元，由戴志碧负担260.7元、陈俊义负担1601.43元，戴志碧已预交案件受理费1180.73元，陈俊义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迳付给戴志碧920.03元，再向一审法院缴交受理费681.4元。司法鉴定费5790元，由戴志碧承担1533元、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承担4257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陈俊义主张在戴志碧住院期间自2017年12月5日至2018年11月15日，其雇请了1名护工照顾戴志碧，按每天190元的标准直接支付护理费给护理人员，其中护工出具收据的有7750元，微信转账给护工的有34900元。二审时戴志碧确认陈俊义确实存在住院期间雇请1名护理人员照顾其的事实，但具体支付了多少的护理费其不清楚。本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答辩理由，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一审法院认定的护理人数是否合理；2、陈俊义是否有垫付护理费的事实，应否将其垫付费用从戴志碧赔偿金额中予以扣除。关于一审法院认定的护理人数是否合理的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关于“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本案中，戴志碧住院的医疗机构遂溪县中医院出具医嘱注明戴志碧住院期间2人护理，结合戴志碧在案涉事故发生时已逾70周岁、并因案涉事故造成多处骨折的事实，一审法院按照2人护理的标准认定戴志碧的护理费符合法律规定。华安财险湛江支公司认为护理人数不合理，但未能提供反驳的证据，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陈俊义是否有垫付护理费的事实，应否将其垫付费用从戴志碧赔偿金额中予以扣除的问题。陈俊义主张在戴志碧住院期间，其雇请了1名护工照顾戴志碧，按每天190元的标准直接支付护理费给护理人员。二审时戴志碧确认陈俊义确实存在住院期间雇请1名护理人员护理其的事实。根据双方确认的事实，应认定陈俊义存在在戴志碧住院期间垫付护理费雇请1人护理戴志碧的事实。其垫付费用应在戴志碧的赔偿金额中予以扣除。陈俊义主张垫付护理费42650元，提供了收据和微信转账予以证明。但收据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戴志碧亦不确认，其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对收据的7750元不予认定。鉴于微信转账的时间及转账说明等情况与戴志碧的住院时间能吻合，且考虑该证据的客观性，本院对微信转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认定陈俊义垫付护理费34900元，该笔金额从戴志碧的赔偿金额中予以扣除。故本案中，戴志碧的损失共184425.16元。由华安财险湛江支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的范围内对戴志碧的护理费54000元、交通费5400元、残疾赔偿金32880.6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共99280.63元的损失直接承担赔偿责任；在交强险的医疗费限额10000元的范围内对戴志碧的医疗费66644.5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0元、营养费500元，共85144.53元的损失直接承担赔偿责任。交强险医疗费限额赔偿的不足部分的75144.53元（85144.53元-10000元），应由华安财险湛江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给戴志碧。华安财险湛江支公司分别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内向戴志碧赔偿109280.63元（99280.63元+10000元）和75144.53元。由于戴志碧受伤治疗期间，陈俊义垫付戴志碧在遂溪县人民医院的医疗费20258.35元、遂溪县中医院的住院费6000元（押金）及护理费34900元；华安财险湛江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垫付给戴志碧10000元，均应依法予以冲减，故冲减后，华安财险湛江支公司应分别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内向戴志碧赔偿99280.63元和13986.18元（75144.53元-20258.35元-6000元-34900元）。综上所述，华安财险湛江支公司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陈俊义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部分支持。一审判决实体处理部分欠妥，应予部分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2020）粤0823民初13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2020）粤0823民初13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2020）粤0823民初13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限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商业第三者保险限额内向戴志碧支付交通事故损失款13986.18元。四、驳回戴志碧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62.13元，由戴志碧负担932.7元、陈俊义负担929.43元。司法鉴定费5790元，由戴志碧承担1533元、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承担425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16.25元，由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负担1150元，戴志碧负担672元，陈俊义负担194.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春鸿审 判 员 杨伟玲审 判 员 陈志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黄沛婷书 记 员 梁树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