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郯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322刑初357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郯城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女，1948年10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汉族，文盲，农民，住临沂市罗庄区。系被害人宿某5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宿某1，女，1972年1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临沂市罗庄区。系被害人宿某5长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宿某2，女，1975年6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临沂市罗庄区。系被害人宿某5次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宿某3，女，1977年10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临沂市罗庄区。系被害人宿某5三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宿某4，女，1979年3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临沂市罗庄区。系被害人宿某5四女。 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褚彦光，山东品众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伟峰，男，1984年2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临沂市罗庄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8月14日被郯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利利，山东宇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郯城广顺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郯城县红花镇西中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322MA3FF8NR73。 法定代表人李宏祥，该公司经理。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住所地临沂市兰山区金源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3007060562254。 法定代表人王海峰，该公司经理。 诉讼代理人张梦飞，男，1992年2月15日生，汉族，该公司职工，住郯城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滨州市黄河十二路**佰盛财富中心**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600669315936L。 法定代表人谷锋，该公司经理。 诉讼代理人田新建，男，1989年12月16日生，汉族，该公司职工，住郯城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建庆，男，1968年8月9日生，汉族，住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丰镇市鑫超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内，住所地内蒙古乌兰察布市丰镇市南城区四城洼二队119-2信用代码：91150981555494008F。 法定代表人王四清，该公司经理。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丰镇支公司，住所地内，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丰镇市新区丽苑小区**营业房信用代码：911509811167228145。 法定代表人吴元世，该公司经理。 诉讼代理人闫笛，山东图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郯城县人民检察院以郯检刑诉［2020］2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伟峰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宿某1、宿某2、宿某3、宿某4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山东省郯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儒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宿某1、宿某4及李某、宿某1、宿某2、宿某3、宿某4的共同诉讼代理人褚彦光，被告人徐伟峰及其辩护人张利利，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临沂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张梦飞、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华农保滨州中心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田新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丰镇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丰镇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闫笛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郯城广顺物流有限公司、孙建庆、丰镇市鑫超运输有限公司经传票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4月4日3时57分许，被告人徐伟峰驾驶鲁Ｑ8××××号重型自卸货车沿郯城李庄工业园东西路由东向西行驶至与国道205线交汇路口处时，与由南向北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宿某5驾驶无号牌三轮摩托车相撞，致宿某5倒地、车上乘员李某受伤，后宿某5被沿205国道由南向北孙建庆驾驶的蒙Ｊ7××××（蒙Ｊ××××挂）号重型罐式半挂车碾压的交通事故。事故造成宿某5死亡、车辆部分损坏。徐伟峰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案发后，被告人徐伟峰自动投案，本案民事部分未调解。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徐伟峰的原供述，证人宿某2、李某、孙建庆等人的证言，鉴定书，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监控视频，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常住人口信息、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伟峰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伟峰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一年至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宿某1、宿某2、宿某3、宿某4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徐伟峰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同时要求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合计80万元。 诉讼代理人褚彦光提出的代理意见是，被告人应当按照交警队划分的责任承担刑事责任。事故认定书没有认定孙建庆逃逸，人民财保丰镇支公司和孙建庆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应当承担被扶养人李某的生活费。 被告人徐伟峰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张利利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徐伟峰的交通违法行为与被害人死亡结果之间没有直接因果关系，不能认定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犯罪。如认定被告人构成犯罪，被告人具有过失犯罪、初犯、自首、认罪认罚等情节。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财保临沂分公司辩称，被告人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后公司为伤者李某垫付医药费1万元，对于原告人诉求的金额，同意在限额内赔偿11万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华农保滨州中心支公司辩称，车辆在公司投保商业险100万含不计免赔，此次事故应由双方车辆交强险赔付后，再由商业险按比例赔付。车辆为营运车辆，核实涉案车辆驾驶证、行驶证、上岗证、营运证合法有效，无免赔情形后，同意赔付原告人合理合法损失。法医鉴定书系原告人单方委托，公司保留二次申请鉴定的权利。交通费、误工费要求过高。对伤者医疗费应当扣除非医保用药。医疗费中门诊收据无正规发票，无法证实医疗费用。公司不予赔付被抚养人生活费。程序性费用不予承担。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财保丰镇支公司辩称，事故认定书没有认定孙建庆驶离现场的事实，与事实不符。事故发生后孙建庆未采取措施驶离现场，根据保险条款规定，保险公司商业险不予承担责任。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害人死亡与孙建庆驾驶行为存在因果关系，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责任。没有医院的诊疗建议，医疗器械支出无合理性及必要性。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郯城广顺物流有限公司、孙建庆、丰镇市鑫超运输有限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答辩意见。 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4日3时57分许，被告人徐伟峰驾驶鲁Ｑ8××××号重型自卸货车沿郯城李庄工业园东西路由东向西行驶至与国道205线交汇路口处时，与由南向北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宿某5驾驶无号牌三轮摩托车相撞，致宿某5从三轮摩托车上摔落躺倒在国道行车道内，后宿某5被沿205国道由南向北孙建庆驾驶的蒙Ｊ7××××（蒙Ｊ××××挂）号重型罐式半挂车碾压。事故造成宿某5死亡、车上乘员李某受伤、车辆部分损坏。经鉴定，宿某5符合全身多发创伤致急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郯城交警大队做出第37132212020000014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徐伟峰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宿某5负事故次要责任，李某无事故责任。徐伟峰对该交通事故认定书不服，要求事故责任复核。临沂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撤销郯城交警大队做出的第37132212020000014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责令郯城交警大队根据有关规定对案件进行重新调查、认定。郯城交警大队做出第37132212020000014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在宿某5与徐伟峰发生碰撞的过程中，徐伟峰驾驶机动车行经路口未按交通信号指示停车让行，驾驶机动车转弯未确保安全，负事故主要责任；宿某5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号牌机动车未在机动车道内行驶，驾驶货运机动车违规载客，负事故次要责任；李某无事故责任。在孙建庆驾驶车辆碾压倒地的宿某5过程中，徐伟峰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后未立即采取措施保护现场、抢救受伤人员，负事故主要责任；孙建庆驾驶机动车观察不周，采取措施不当，负事故次要责任；宿某5无事故责任。案发后，被告人徐伟峰拨打报警电话，并在现场等候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另查明，被害人宿某5原系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西高都办事处肖庄村村民，公民身份号码为372801194902××××，其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有：其配偶李某、长女宿某1、次女宿某2、三女宿某3、四女宿某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伤后被送往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2天，花医疗费共计29886.43元。经临沂新光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李某多发肋骨骨折构成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约需10000元，为此支付法医鉴定费2200元。李某购买残疾辅助器具花费2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财保临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已赔付李某医疗费10000元。 肇事车辆鲁Ｑ8××××号重型自卸货车登记所有人为郯城广顺物流有限公司，该车分别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财保临沂分公司和安华农保滨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险，其中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9年8月28日12时起至2020年8月28日12时止；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100万元，并投保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率险，保险期间自2019年8月31日0时0分起至2020年8月31日0时0分止。 肇事车辆蒙Ｊ7××××（蒙Ｊ××××挂）号重型罐式半挂车登记所有人为丰镇市鑫超运输有限公司，蒙Ｊ7××××半挂牵引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财保丰镇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其中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200万元，并投保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率险。蒙Ｊ××××挂车在人民财保丰镇支公司投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30000元，并投保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率险。保险期间均自2020年1月4日0时起至2021年1月3日24时止。 2020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2329元、丧葬费为42044.5元。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徐伟峰与被害人宿某5的近亲属达成赔偿谅解协议，徐伟峰在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外再赔偿被害人近亲属各项经济损失7.5万元（包括此前已付赔偿款3万元），被告人徐伟峰取得被害人宿某5近亲属的谅解。公诉机关出具量刑建议调整书，因双方当事人达成赔偿谅解协议，建议判处被告人徐伟峰有期徒刑一年，适用缓刑。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徐伟峰的原供述，证人宿某2、李某、孙建庆等人的证言，鉴定书，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监控视频，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常住人口信息、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赔偿谅解协议、收款条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伟峰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关于辩护人张利利提出的被告人徐伟峰的交通违法行为与被害人死亡结果之间没有直接因果关系，不能认定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财保丰镇支公司提出的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害人死亡与孙建庆驾驶行为存在因果关系，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责任的辩称意见，经审理认为，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被告人徐伟峰驾车与被害人宿某5驾驶的三轮摩托车相撞，致宿某5摔落倒在行车道内，随后孙建庆又二次碾压到宿某5。从这一过程来看，徐伟峰和孙建庆各自的行为无法单独造成宿某5死亡的结果，因而应认定徐伟峰和孙建庆的行为间接结合导致宿某5死亡结果的发生。郯城交警大队结合交通事故现场勘验、调查情况以及调取相关监控视频，根据徐伟峰和孙建庆过失大小及原因力比例认定徐伟峰负事故主要责任，孙建庆负事故次要责任。宿某5死亡与徐伟峰、孙建庆驾驶行为均存在因果关系。该辩护意见及辩称意见，与事实不符，与法相悖，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具有过失犯罪、初犯、自首、认罪认罚等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案发后，被告人徐伟峰拨打报警电话，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伟峰与被害人近亲属达成和解协议，获得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调整后的量刑建议适当。 关于因本案被害人宿某5的死亡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宿某1、宿某2、宿某3、宿某4造成的经济损失。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380961元（42329元×9年＝380961元）、丧葬费42044.5元、处理后事人员误工费1043.73元（115.97元×3人×3天＝1043.73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交通费酌情支持1000元，以上合计425049.23元。 关于因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确认李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9886.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60元（30元／天×32天＝960元）、残疾赔偿金38096.1元（42329元×9年×0.1＝38096.1元）、护理费3711.04元（115.97元×32天＝3711.04元，时间按住院天数计算）、营养费960元（30元／天×32天＝960元，时间按住院天数计算）、残疾辅助器具费2000元、法医鉴定费2200元、交通费酌情支持5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以上合计88313.57元。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提出的被告人应当承担被扶养人李某的生活费的代理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安华农保滨州中心支公司提出的不予赔付被抚养人生活费的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华农保滨州中心支公司提出的法医鉴定书系原告人单方委托，公司保留二次申请鉴定的权利的辩称意见，经审理认为，保险公司未提出重新鉴定申请，法医鉴定书的鉴定人员具有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对李某鉴定为十级伤残，本院予以采信，该辩称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华农保滨州中心支公司提出的对伤者医疗费应当扣除非医保用药；医疗费中门诊收据无正规发票，无法证实医疗费用的辩称意见，经审理认为，医院根据李某的伤情提供用药，花费的医疗费属于合理支出，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医院证实李某已支出门诊医疗费用，该辩称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财保丰镇支公司提出的事故认定书没有认定孙建庆驶离现场的事实，与事实不符。事故发生后孙建庆未采取措施驶离现场，根据保险条款规定，保险公司商业险不予承担责任的辩称意见，经审理认为，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负责道路交通事故的调查处理，其对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成因和当事人的责任作出的认定，本院予以采信。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孙建庆在事发时对事故知情，交警部门亦未认定孙建庆存在主观明知且逃逸违法情节，保险公司应在商业险赔偿限额内应承担赔偿责任，该辩称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财保丰镇支公司提出的没有医院的诊疗建议，医疗器械支出无合理性及必要性的辩称意见，经审理认为，李某因伤残购买辅助器具符合法律规定，该辩称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财保丰镇支公司提出的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的辩称意见，经审理认为，鉴定费属于为确定伤者伤残等级而支出的必要费用，符合法律规定，该辩称意见，不予采纳。 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和责任，本院确定造成被害人宿某5死亡的后果，被告人徐伟峰、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建庆、被害人宿某5的责任比例为7:2:1；造成李某受伤的后果，被告人徐伟峰、被害人宿某5的责任比例为7: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宿某1、宿某2、宿某3、宿某4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范围内包括的经济损失合计425049.2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在交强险伤残费用范围内包括的经济损失合计44307.14元。肇事车辆鲁Ｑ8××××号重型自卸货车分别在人民财保临沂分公司、安华农保滨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肇事车辆蒙Ｊ7××××（蒙Ｊ××××挂）号重型罐式半挂车在人民财保丰镇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应由人民财保临沂分公司、人民财保丰镇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分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宿某1、宿某2、宿某3、宿某4经济损失99616元（425049.23元／469356.37元×110000元＝99616元）、110000元，由人民财保临沂分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交通费10384元（44307.14元／469356.37元×110000元＝10384元）；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李某医疗费10000元（已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宿某1、宿某2、宿某3、宿某4其余损失215433.23元由安华农保滨州中心支公司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内按70%比例予以赔偿150803元，由人民财保丰镇支公司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内按20%比例予以赔偿4308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其余损失67929.57元由安华农保滨州中心支公司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内按70%比例予以赔偿47551元。上述赔偿数额未超过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在保险范围内已得到赔偿，其要求郯城广顺物流有限公司、孙建庆、丰镇市鑫超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求合法部分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综上，对被告人徐伟峰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到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区矫正。在此期间，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司法行政机关的监督和管理，积极参加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于社会的公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九十条、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伟峰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宿某1、宿某2、宿某3、宿某4经济损失人民币9961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0384元。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宿某1、宿某2、宿某3、宿某4经济损失人民币150803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经济损失人民币47551元。 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丰镇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宿某1、宿某2、宿某3、宿某4经济损失人民币153087元。 上述判决二至四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东 人民陪审员  杨俊堂 人民陪审员  周勤喜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五日 书 记 员  王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