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72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保琴，女,1974年1月3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现住郑州市金水区三全路**院呈祥花园****楼******）。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续杰，男，汉族，1970年4月21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系张保琴配偶。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涛，男,1977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吉鹏，河南荣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保琴因与被上诉人唐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163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5日立案后，依法采取独任方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保琴上诉请求：1.撤销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16317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判决唐涛归还借款本金341,890元；3.依法判决唐涛支付张保琴从飞贷贷款80,000元的利息16,391.89元；4.依法判决唐涛支付张保琴从微粒贷贷款30,000元的利息2,232.9元；5.依法判决唐涛支付2019年7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期间借款239,890元的利息，按年息6%计，共计11,580元；6.依法判决唐涛支付2020年5月1日至8月31日期间借款341,890元的利息，按年息6%计，共计11,580元；7.依法判决唐涛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授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支付自2020年9月1日起至还款之日的利息，基数按341,890元计算。8.依法判决唐涛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违反法定程序。一、一审法院确认55,000元的债务是事实，但要求张保琴另行起诉没有依据，从节约司法资源的角度看，直接判决更好。该款项属于张保琴与唐涛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其实质是杜三来欠张保琴的钱，唐涛欠杜三来的钱，杜三来把债务转让给了唐涛，唐涛应当偿还该债务；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错误采信与本案审判结果有利害关系的证人郭某的证言，错误认定张保琴与唐涛系合伙关系，错误认定张保琴转账款项系合伙投资款。郭某与唐涛为合伙人，与判决结果有直接的利害关系。证人郭某在法庭陈述时自认是唐涛的合伙人，在项目上投入很大，又和本案判决结果有着直接利害关系，必然受唐涛左右或影响，在作证时说假话。一审法院确认张保琴与唐涛系合伙关系、张保琴转给唐涛的款项系合伙投资款是错误的。唐涛答辩时称其于2018年6月到2019年6月与张保琴等合伙投资种植红薯，而红薯属于当年种植当年收获的农作物，唐涛答辩是虚假的陈述，一审法院采信唐涛的答辩，认定张保琴与唐涛系合伙关系是错误的。唐涛的答辩与证人郭某的陈述相矛盾，唐涛说合伙自2018年6月开始，郭某说2019年春季四人才商议种植项目，两人说的时间完全不一致；三、一审认定张保琴与唐涛间借贷合同无效是错误的，唐涛应按不同阶段利息水平向张保琴支付相应利息。唐涛辩称：请求依法驳回张保琴诉讼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事实与理由：1.唐涛出具的5.5万元欠条并非借款，不属于民间借贷关系，一审法院不予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张保琴上诉理由不能成立。2.关于证人郭某身份问题，唐涛认为与本案判决结果存在利害关系，但本案中张保琴诉唐涛为民间借贷，而证人郭某主要证实的是四个人的合伙关系，唐涛、张保琴与本案证人郭某均没有借贷关系，一审无论怎样的判决结果，郭某均不是受益人，因此郭某与本案判决结果不存在利害关系。同时，唐涛一审答辩称张保琴给唐涛转账系合伙种植红薯的投资款，而该合伙种植项目有本案证人郭某及王玉阁共四人合伙投资。郭某出庭证实了几人的合伙关系，结合张保琴自己的微信聊天记录，张保琴在红薯收获季节直接参与红薯收获及资金的分配，在红薯收获结束后，在没有结算的情况下，直接将几位合伙人踢出微信群聊，并拒绝与唐涛与郭某、王玉阁结算。郭某因为是合伙人，直接参与了该次合伙种植红薯过程，能够直接证实本案事实及唐涛与张保琴系合伙关系，不能作为证人，该理由不能成立。3.唐涛与张保琴合伙种植红薯，属于合伙关系，并非民间借贷，也没有约定资金占用期间的使用利息，因此，一审判决并无不当，张保琴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张保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唐涛归还借款330,000元；2、唐涛支付张保琴逾期还款利息，该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借款基准利率从2019年7月1日起计算至2020年7月30日止，共计15,174元；3、唐涛支付张保琴逾期还款的利息，该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借款基准利率从2020年8月1日起计算至判决确定还款日止；4、唐涛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8日，张保琴分二笔通过微信向唐涛转账共2万元。2018年6月9日，张保琴通过微信向唐涛转账1万元。2018年8月29日，唐涛向张保琴出具《欠条》一份，载明：“欠张保琴伍万伍仟元正（55000.00），唐涛，2018.8.29”。2019年4月17日，张保琴分三笔通过微信向唐涛转账共3万元。2019年4月24日，张保琴通过微信向唐涛转账1.5万元。2019年4月28日，张保琴通过微信向唐涛转账1万元。2019年5月1日，张保琴分三笔通过微信向唐涛转账共3.1万元，通过其建设银行账户向唐涛转账1.9万元。2019年6月6日，张保琴通过微信向唐涛转账1万元。同日，吴海军向张保琴建设银行卡转款19,890元。张保琴通过其建设银行账户向唐涛转款19,890元。2019年6月10日，南京银行（消费金融中心代付放款）向张保琴发放贷款8.6万元。同日，张保琴通过其建设银行账户向唐涛转账6万元，向刘永瑞转款2万元。2019年6月11日，张保琴通过微粒贷贷款3万元。同日，张保琴通过其建设银行账户向唐涛转账3万元。2019年6月25日，刘永瑞向张保琴建设银行卡转款19,890元。同日，张保琴通过其建设银行账户向唐涛转款19,890元。2019年7月10日，唐涛向张保琴转款8,000元。另查明，1、2019年11月5日，唐涛通过微信将尹东杰的中国工商银行卡照片发给张保琴。同日，张保琴向尹东杰转款5万元，并将转款的电子回单通过微信发送给唐涛。2、2019年7月16日张保琴向刘永瑞转款2万元。3、张保琴于2019年8月11日偿还微粒贷3,376.65元，于2019年9月15日偿还微粒贷3,342.9元，于2019年11月11日偿还微粒贷3,251.1元，于2019年12月12日偿还微粒贷3,202.5元，于2020年2月11日偿还微粒贷3,125.55元，于2020年3月11日偿还微粒贷3,078.30元，于2020年3月11日偿还微粒贷3,000元。4、张保琴分别于2019年11月10日、2019年12月10日、2020年1月10日在深圳市研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消费4,915.78元，于2020年4月19日在深圳市研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消费9,960.89元。5、2019年9月9日，张保琴给唐涛发微信要求唐涛2019年9月9日晚上先将第一笔还上，唐涛未回复。张保琴又给唐涛发：你明天一早赶紧把钱打过来啊，千万不能逾期。2019年9月10日，张保琴给唐涛发信息：凑到钱了吗，不能过了今天，已经逾期一天，微粒贷今天也该还款了，这都是我以个人和公司帮你贷的款，请不要让我失信。唐涛回复：今天一定给你转过去，我一会去姑们老表那拿。2019年9月11日，张保琴给唐涛发信息：款今天没有扣成啊，已经逾期两天了。2019年9月12日，张保琴给唐涛发信息：能为你用自己的征信贷款的人估计没有，你想想办法吧，我的压力太大，不能这样下去。2019年9月15日张保琴将偿还其微粒贷3,342.9元的支付截屏发给唐涛。2019年10月9日，张保琴给唐涛发信息：今天该还贷款了。2019年10月10日，张保琴给唐涛发信息：你能不能尽快把钱还上，在过12点又逾期了，我的公司已经受到影响，6217002480006019653，还是还款那张卡，建行的，我的名字，明天要还微粒贷，三千多。2019年11月10日，张保琴将飞贷App给张保琴发的将于2019年11月10日9：00在张保琴尾号9653的账户中扣收张保琴应还1笔贷款4,904.97元的短信转发给唐涛，并让唐涛尽快筹钱。2019年11月11日，张保琴给唐涛发微信：飞贷已经逾期一天了，微粒贷今天还，不能每次都逾期，想想办法，把这两笔尽快还上，我现在借的没有地方借了，全部借了个遍。2019年12月2日，张保琴给唐涛发信息：今天都2号了，10号又该还钱了，你要想办法把这个月贷款还上，因为我已经走不下去。2019年12月8日，张保琴给唐涛发信息：在吗，你明天把钱转到我建行卡上吧，10号和11号这两天分别还这两笔贷款，可不敢逾期，逾期一天利息更高。2019年12月10日，张保琴给唐涛发信息：已经快12点了，要逾期了，再往回拖延，一天扣几十，再不还，征信受影响。唐涛回复：今天一定想办法给你转。2020年1月7日，张保琴给唐涛发信息：10号该还款了，你无论如何得弄些钱。2020年1月8日，张保琴给唐涛发信息：今天8号了，还贷款只有两天了，你的赶紧想办法。2020年1月9日，张保琴给唐涛发信息：飞贷和微粒贷明天就该还了，你不能每个月都让我帮你还吧，每个月帮你还8000多。2020年1月10日，张保琴给唐涛发信息：九点之前得还飞贷这笔款，多少你凑一些。2020年1月11日，张保琴将微众银行向其发送的还款失败通知转发给唐涛。2020年1月12日张保琴给唐涛发信息：李续杰帮着你还钱，你履行一个手续让我有个交代，就这你就做不到。2020年1月29日，张保琴给唐涛发信息：李续杰让你出手续，一家人逼得我没办法。2020年2月7日，张保琴将飞贷APP给张保琴发的将于2020年2月10日9：00在张保琴尾号9653的账户中扣收张保琴应还1笔贷款4,904.97元的短信转发给唐涛。2020年3月4日，张保琴给唐涛发信息：这个月的8千多元贷款李续杰借着律所的贷款，一边要承受这高息贷款，那边还要承受律所的一分五利息，已经帮你还了七个月的贷款，你难他更难，他帮着你还钱，你出个手续总是应该的吧。2020年3月11日，张保琴给唐涛发信息称：今天这两笔贷款都该还了，今天还款又逾期了，要扣罚金，现在钱一直没有凑齐，飞贷公司刚刚打电话催要钱，你凑些钱。2020年8月10日，张保琴诉至一审法院。审理中，1、法庭询问张保琴、唐涛2018年8月29日《欠条》出具的背景及该5.5万元款项的性质。张保琴回答：原本是唐涛的合伙人杜三来欠张保琴的提成款，因唐涛欠杜三来的钱，经三人协商，这个账就转到唐涛名下，由唐涛承担还款义务。唐涛回答：2018年张保琴为唐涛和杜三来介绍了一个土豆种植项目，介绍资金为150万元，张保琴要好处费，杜三来支付了一部分，剩余5.5万元由唐涛出具欠条。2、张保琴称其不认识刘永瑞，2019年6月10日其未让张保琴替其向刘永瑞偿还2万元。3、张保琴称2019年6月初唐涛说项目上缺资金，找张保琴借款，张保琴在微信的微粒贷上贷款3万元，在飞贷上贷款8.6万元后，通过微信向唐涛支付了9万元，向刘永瑞转款2万元。并称这两笔贷款由张保琴负责偿还的，按月还本付息，今年四月份已一次性还完。唐涛称实际上是唐涛一直在还这些贷款。4、法庭询问张保琴、唐涛，欠条上的5.5万元唐涛是否已向张保琴偿还。张保琴回答：没有还。唐涛回答：欠条上的5.5万元唐涛未向张保琴支付。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2018年8月29日《欠条》上的5.5万元款项：庭审中张保琴称该款项原本是唐涛的合伙人杜三来欠张保琴的提成款，因唐涛欠杜三来的钱，经三人协商，这个账就转到唐涛名下，由唐涛承担还款义务。唐涛亦主张2018年张保琴为唐涛和杜三来介绍了一个土豆种植项目，介绍资金为150万元，张保琴要好处费，杜三来支付了一部分，剩余5.5万元由唐涛出具欠条。张保琴、唐涛均主张该款项并非借款，而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本案不宜处理，张保琴应另案主张。二、关于2018年6月8日张保琴分二笔通过微信向唐涛的转账2万元，2018年6月9日张保琴通过微信向唐涛转账的1万元，2019年4月17日，张保琴分三笔通过微信向唐涛转账共3万元，2019年4月24日张保琴通过微信向唐涛转账的1.5万元，2019年4月28日张保琴通过微信向唐涛转账的1万元，2019年5月1日张保琴分三笔通过微信向唐涛转账的3.1万元，通过其建设银行账户向唐涛转账的1.9万元，2019年6月6日张保琴通过微信向唐涛转账的1万元，2019年6月6日张保琴通过其建设银行账户向唐涛转款的19,890元，2019年6月25日张保琴通过其建设银行账户向唐涛转款的19,890元款项的性质：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张保琴主张以上184,780元款项系其向唐涛出借的款项，应由张保琴对双方之间产生借贷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但张保琴提交的转款凭证仅能证明其向唐涛转款，唐涛收到该款项的事实，不足以证明该款项是基于双方借贷合意，唐涛向张保琴的借款，也不足以证明借款合同关系的成立。故张保琴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从该规定可以看出，如果唐涛完成了证明其主张的举证义务，则对于借贷关系成立这一问题的举证责任再次归于张保琴，所谓举证责任即是在待证事实存在与否不能确定、决定案件实体结果的关键事实处于真伪不明状态时，由哪一方当事人承担最终的败诉风险和不利后果的责任。举证责任是始终归属于一方当事人的。本案唐涛辩称张保琴、唐涛与郭某、王玉阁系合伙投资关系，以上款项系张保琴向其支付的在南阳种植红薯的投资款，而唐涛提交的证据亦能显示张保琴直接参与了红薯的收获与销售。唐涛完成证明其主张的举证义务后，张保琴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而张保琴提交的证据不能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即张保琴仍应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证明借贷关系存在的举证责任仍在张保琴一方，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现张保琴未完成其举证义务，导致该事实在现有证据情况下处于无法查清的状态，而该事实恰是确定本案性质的关键所在，在此情况下张保琴作为主张以上款项为借款的权利主张方，应当承担其诉求在结果意义上的举证责任，即承担败诉风险和不利后果。综上，张保琴主张以上款项系借款，并要求偿还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张保琴主张的2018年9月7日的2万元，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关于2019年6月10日南京银行（消费金融中心代付放款）向张保琴发放贷款8.6万元张保琴通过其建设银行账户向唐涛转账6万元，向刘永瑞转款2万元和2019年6月11日张保琴通过微粒贷贷款3万元后通过其建设银行账户向唐涛转账3万元款项的性质：一审法院认为张保琴贷款后将以上6万元和3万元款项支付给唐涛，并多次给唐涛发信息要求唐涛偿还贷款本息，唐涛对此并未予以否认，一审法院对该9万元款项系借款的主张予以认可。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一）套取金融机构贷款转贷的；（二）以向其他营利法人借贷、向本单位职工集资，或者以向公众非法吸收存款等方式取得的资金转贷的；……”的规定，张保琴贷款后又借给张保琴，张保琴、唐涛之间的该民间借贷合同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的规定，唐涛应向张保琴返还该9万元。扣除唐涛已偿还的8,000元，唐涛还应向张保琴返还8.2万元及利息（其中2019年6月11日至2019年7月10日期间的利息以借款本金9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1日起按张保琴起诉时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年利率3.85％计算至2019年7月10日，2019年7月10日之后的利息以借款本金8.2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11日起按张保琴起诉时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年利率3.8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张保琴主张其贷款8.6万元后向刘永瑞转款的2万元系替唐涛偿还的向刘永瑞的借款，唐涛对此不予认可，张保琴又无其他证据证明其向刘永瑞的转款是有张保琴的授权或应张保琴的要求，故张保琴的该主张，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唐涛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张保琴借款本金8.2万元及利息（其中2019年6月11日至2019年7月10日期间的利息以借款本金9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1日起按张保琴起诉时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年利率3.85％计算至2019年7月10日，2019年7月10日之后的利息以借款本金8.2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11日起按张保琴起诉时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年利率3.8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张保琴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239元，由张保琴负担2,468元，唐涛负担771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张保琴通过微信向唐涛的转款以及2019年6月6日张保琴通过其建设银行账户向唐涛转款的19,890元、2019年6月25日张保琴通过其建设银行账户向唐涛转款的19,890元款项的性质问题。张保琴主张上述款项系其向唐涛出借的款项，诉争款项发生于2018年6月至2019年6月，时间跨度长、转款次数多，张保琴未能提交诸如借条、借款合同等能够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合意的相关证据，同时长时间在对方没有支付任何还款、利息的情况下多次转款出借，也与常理不符。唐涛辩称张保琴、唐涛与郭某、王玉阁系合伙投资关系，以上款项系张保琴向其支付的在南阳种植红薯的投资款，唐涛提交的证据能够显示张保琴直接参与了红薯的收获与销售。张保琴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张保琴举证不力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故，一审未予支持张保琴主张以上款项系借款的诉请，并无不当。关于张保琴上诉欠条载明5.5万元应予支持的问题，张保琴明确认可该款项系杜三来欠张保琴的提成款、好处费，该款项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一审法院未予以处理，并告知张保琴另行主张，亦无不妥。关于张保琴上诉利息问题，因张保琴通过贷款出借部分，构成高利转贷，该部分借贷合同应为无效，一审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年利率处理正确。综上所述，张保琴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478元，由张保琴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马常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马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