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知民终650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安阳莫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义乌商贸大厦**。法定代表人：刘亚洲，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北京华视聚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马连道路****div>法定代表人：陈同刚，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安阳莫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阳莫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华视聚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华视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20）豫05知民初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安阳莫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亚洲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北京华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阳莫云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北京华视公司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案件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北京华视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中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安阳莫云公司只提供网络服务，且无过错，不应认定为侵权，且北京华视公司主体不适格。1.在本案中播放网址包含很多内容，但是http协议后接的服务器主机地址仍能够确定为乐视。本案北京华视公司的视频证据中，播放过程并未显示跳转页面，但通过证据中显示的相关信息，可以看出播放链接仍旧指向乐视的视频源。因此，虽然在整个播放过程中并不存在跳转过程，但播放的视频源来自于乐视，并非存储于莫云网络的服务器中，安阳莫云公司仅提供搜索、链接服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其仅提供自动接入、自动传输、信息存储空间、搜索、链接、文件分享技术等网络服务，主张其不构成共同侵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请二审法院予以支持。2.视频的播放流程为，安阳莫云公司通过合法正规途径微擎平台购买源码，源码程序会自动采集影视视频地址，通过网络上免费流传的第三方解析，获取视频的真实播放地址，达到播放的效果。由于源码自动操作，因此安阳莫云公司无法知晓存储于第三方的音像制品存在侵权行为，本案中北京华视公司的视频证据也显示了，涉案影片是通过搜索得到的，并非直接显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三条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权利人以书信、传真、电子邮件等方式提交的通知，未及时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明知相关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国务院《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为服务对象提供搜索或者链接服务，在接到权利人的通知书后，根据本条例规定断开与侵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链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安阳莫云公司从未收到北京华视公司任何形式的侵权通知，安阳莫云公司接到诉讼传票的第一时间，已经删除了涉案影视作品的链接，故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3.北京华视公司对涉案影片享有的授权不完整。涉案影片中，除北京华视公司取得企业法人的授权外，北京华视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还存在若干署名为“出品人”的自然人，按照北京华视公司的逻辑，其还应当取得上述自然人的授权。北京华视公司仅以实际操作和电影制作惯例为由解释其仅以出品公司为著作权人，又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该等操作惯例属于行业惯例范畴。北京华视公司的授权主体身份不完整，应当裁定驳回其诉讼请求。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认定损失数额过高。安阳莫云公司的网址只有输入全部信息才可以访问，并非简单输入moyun.online便可进入，若无主观推荐，用户不可能进入网站观看。而且网站页面上，也无任何推广信息，也无任何个人的推广内容(图片、视频、文字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予以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但是其酌定数额确实过高。安阳莫云公司的网站并未有任何营业行为，故北京华视公司不存在任何损失。三、北京华视公司全国各地起诉源码使用者而不起诉生产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加强著作权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保护的意见(征求意见稿)第十五条：对于权利人在各地分别起诉且仅起诉终端销售者而不起诉中间销售商以及被控侵权商品生产者、提供者的，人民法院加强释明，努力实现侵权行为的源头治理和诉讼纠纷的“一揽子”解决。对于坚持不起诉中间销售商、生产者、提供者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书中说明损害赔偿的范围，避免不适当地扩大权利人获得赔偿的总额。安阳莫云公司所使用源码为微擎平台，微擎平台是合法正规的备案网站。然而北京华视公司仅起诉源码使用者，对销售源码的平台不管不顾，此种行为望二审法院知晓并合理做出判决。北京华视公司二审未出庭亦未进行答辩。北京华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安阳莫云公司立即停止通过其所经营的视频网站“莫云网络”（网址：moyun.online）提供影视作品《空天猎》（下称涉案影视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2.判令安阳莫云公司赔偿北京华视公司经济损失4.5万元及律师费用500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5万元（大写伍万元）；3.判令安阳莫云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电影局给电影《空天猎》，颁发电审故字[2017]第587号公映许可证，《空天猎》大陆首映日期为2017年9月29日，新媒体上线时间为2017年11月7日。《空天猎》片头显示出品单位：1.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政治工作部电视艺术中心（摄制单位）；2.春秋时代（霍尔果斯）影业有限公司（摄制单位）。联合出品单位：3.中国电影股份有限公司；4.霍尔果斯爱美神影视文化有限公司；5.鹿鸣影业有限公司；6.捷成世纪文化产业集团有限公司；7.中视传媒股份有限公司；8.星纪元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9.华夏电影发行有限责任公司；10.华夏电影（北京）有限公司；11.北京电视台；12.星光联盟影业无锡有限公司；13.空中银河（天津）文化传媒有限公司；14.小米影业有限责任公司；15.云南金彩视界影业有限公司；16.航空大世界科技文化有限公司；17.成都航誉科技有限公司；18.伊犁卓然影业有限公司；19.重庆产业引导股权投资基金有限责任公司。联合摄制单位：20.爱奇艺影业（北京）有限公司。2017年7月，重庆产业引导股权投资基金有限责任公司将案涉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春秋时代（霍尔果斯）影业有限公司（19授予2）；2017年8月18日，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政治工作部电视艺术中心将案涉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春秋时代（霍尔果斯）影业有限公司（1授予2）；2017年8月24日，成都航誉科技有限公司将案涉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春秋时代（霍尔果斯）影业有限公司（17授予2）；2017年9月15日，中国电影股份有限公司将案涉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春秋时代（霍尔果斯）影业有限公司（3授予2）；2017年9月15日，霍尔果斯爱美神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将案涉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春秋时代（霍尔果斯）影业有限公司（4授予2）；2017年9月15日，鹿鸣影业有限公司将案涉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春秋时代（霍尔果斯）影业有限公司（5授予2）；2017年9月15日，捷成世纪文化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将案涉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春秋时代（霍尔果斯）影业有限公司（6授予2）；2017年9月15日，中视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将案涉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春秋时代（霍尔果斯）影业有限公司（7授予2）；2017年9月15日，星纪元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将案涉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春秋时代（霍尔果斯）影业有限公司（8授予2）；2017年9月15日，华夏电影发行有限责任公司将案涉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春秋时代（霍尔果斯）影业有限公司（9授予2）；2017年9月15日，华夏电影（北京）有限公司将案涉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春秋时代（霍尔果斯）影业有限公司（10授予2）；2017年9月15日，北京电视台将案涉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春秋时代（霍尔果斯）影业有限公司（11授予2）；2017年9月15日，星光联盟影业无锡有限公司将案涉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春秋时代（霍尔果斯）影业有限公司（12授予2）；2017年9月15日，空中银河（天津）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将案涉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春秋时代（霍尔果斯）影业有限公司（13授予2）；2017年9月15日，云南金彩视界影业有限公司将案涉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春秋时代（霍尔果斯）影业有限公司（15授予2）；2017年9月15日，伊犁卓然影业有限公司将案涉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春秋时代（霍尔果斯）影业有限公司（18授予2）；2017年9月18日，航空大世界科技文化有限公司将案涉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春秋时代（霍尔果斯）影业有限公司（16授予2）；2017年10月29日,春秋时代（霍尔果斯）影业有限公司将案涉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星光联盟影业无锡有限公司（2授予12）；2017年10月29日，星光联盟影业无锡有限公司将案涉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中国国际电视总公司；2017年10月29日，中国国际电视总公司将案涉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霍尔果斯捷成华视网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2017年10月29日，霍尔果斯捷成华视网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将案涉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2018年1月2日，小米影业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版权声明书》，声明其对案涉作品仅享有署名权，不享受任何其他版权；2018年1月2日，爱奇艺影业（北京）有限公司出具《版权声明书》，声明其对案涉作品仅享有署名权，不享受任何其他版权（20弃权）；2018年10月1日，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将案涉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占专有授予北京华视公司聚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授权期限自2018年10月1日至2032年10月28日止。以上事实有北京市东方公证处（2019）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2471号公证书记载。北京华视公司为证明安阳莫云公司在其经营的网站“莫云网络”上实施了被控侵权行为，提交了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出具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及所附光盘一份。该认证证书载明的申请时间为“2019-09-0317:51:22（UTC+08:00）”，文件名称为“莫云网络-安阳莫云公司网络科技有限公司-kk2019-09-0316-33-26.mp4”，申请人为“李素素”，数字指纹为“AA138D2C4EFD7D8287B51BCD8029BC60BO7EE80AE21CF74552AACOE45F4B97CO”。经在时间戳服务中心官方网站（××）可信时间戳验证中心验证“莫云网络-安阳莫云公司网络科技有限公司-kk2019-09-0316-33-26.mp4”和上述《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电子文件，显示“该文件已通过验证！该凭证自申请时间戳时起，内容保持完整、未被篡改”。上述《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所附“莫云网络-安阳莫云公司网络科技有限公司-kk2019-09-0316-33-26.mp4”视频显示，在浏览器网址栏中输入“http://moyun.online/app/index.php?i=2&c=entry&do=index&m=cyi_video_pc”点击打开一个左上角有“首页电影电视剧动漫综艺小夏万能播放”点击按钮，右上角设置有搜索框的页面，在右上角的搜索框中输入“空天猎”，搜索出“空天猎”的电影海报，海报右边附有“立即播放”按钮，点击“立即播放”，弹出的《空天猎》播放页面，播放页面风格与搜索页面相同，页面网址为“http://moyun.online/app/index.php?i=2&c=entry&op=dianying&url=%2Fm%2FhKnkZRH4QnH1Tx.html&link=http%3A%2F%2Fv.qq.com%2Fx%2Fcover%2F0s”，页面中有视频播放的窗口，播放窗口旁边是关于《空天猎》的简介，并附有影片来源“腾讯、爱奇艺、电影网、乐视”，稍等片刻该页面开始播放《空天猎》影片。北京华视公司提供了安阳莫云公司的ICP备案信息，ICP备案信息中显示，主办单位为安阳莫云公司，网站名称为“莫云网络”，网站首页网址为“www.moyun.group”,网站域名有“moyun.group”“moyun.srore”“moyun.online”“moyun.site”,网站负责人为“刘亚洲”。北京华视公司就安阳莫云公司侵权案件进行了一次取证，涉及影片6部，北京华视公司分别进行起诉。一审法院认为，北京华视公司经合法授权取得《空天猎》影视作品的涉案期间独占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北京华视公司的权利应予保护。安阳莫云公司未经合法授权，在其设立的网站提供案涉作品播放，使公众能够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登陆观看作品，且未就其合法授权或合理使用进行举证。故安阳莫云公司的行为侵犯了北京华视公司就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安阳莫云公司辩称其仅提供了案涉作品的播放链接，播放实际是通过第三方平台播放，不是安阳莫云公司直接播放，根据避风港原则，其不构成侵权。从上述事实可以看出，播放网页的地址开头仍是http://moyun.online，该网址是安阳莫云公司的网络域名，播放页面仍是安阳莫云公司的网站，并没有转到第三方网站。因此安阳莫云公司并不是提供的链接服务，而是提供的案涉作品的播放服务，不论案涉作品数据在哪里存储，最终结果是安阳莫云公司的网站上播放了案涉作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的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因此，安阳莫云公司的行为符合上述规定，安阳莫云公司主张其不构成侵权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赔偿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涉案影视作品虽具有一定的知名度和市场影响力，但侵权发生时间已过涉案影视作品热播期，并结合安阳莫云公司网站的点击量、影响力、非营利，北京华视公司就安阳莫云公司侵权案件进行一次取证影片六部，分别进行起诉的情况，以及本案确有律师参与诉讼且确有公证取证的事实，一审法院综合上述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5000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安阳莫云公司立即停止《空天猎》影视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二、安阳莫云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北京华视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5000元；三、驳回北京华视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北京华视公司负担500元,由安阳莫云公司负担550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故电影《空天猎》著作权属于该电影片头显示出品单位：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政治工作部电视艺术中心（摄制单位）、春秋时代（霍尔果斯）影业有限公司（摄制单位）。联合出品单位、中国电影股份有限公司、霍尔果斯爱美神影视文化有限公司、鹿鸣影业有限公司、捷成世纪文化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中视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星纪元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华夏电影发行有限责任公司、华夏电影（北京）有限公司、北京电视台、星光联盟影业无锡有限公司、空中银河（天津）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小米影业有限责任公司、云南金彩视界影业有限公司、航空大世界科技文化有限公司、成都航誉科技有限公司、伊犁卓然影业有限公司、重庆产业引导股权投资基金有限责任公司和联合摄制单位爱奇艺影业（北京）有限公司所有。根据北京华视公司提供的公证书可以确定,其已合法获得案涉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对侵犯影片《空天猎》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权行为采取维权法律行动，安阳莫云公司辩称北京华视公司不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从北京华视公司当庭出示的经过时间戳认证的录像可以看出在浏览器网址栏中输入http://moyun.online/app/index.php?i=2&c=entry&do=index&m=cyi_video_pc)点击打开一个左上角有“首页电影电视剧动漫综艺小夏万能播放”点击按钮，右上角设置有搜索框的页面，在右上角的搜索框中搜索到《空天猎》后,出现该影片的电影海报，海报右边附有“立即播放”按钮，点击“立即播放”，弹出的《空天猎》播放页面，播放页面风格与搜索页面相同，页面中有视频播放的窗口，播放窗口旁边是关于《空天猎》的简介，并附有影片来源“腾讯、爱奇艺、电影网、乐视”，稍等片刻该页面开始播放《空天猎》影片。该网站的主办单位为安阳莫云公司,网站名称为“莫云网络”，网站首页网址为“www.moyun.group”,网站域名有“moyun.group”“moyun.srore”“moyun.online”“moyun.site”,网站负责人为“刘亚洲，”北京华视公司已完成了安阳莫云公司侵犯其网络信息传播权的证明责任。安阳莫云公司上诉主张其只提供网络服务不应认定为侵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原告有初步证据证明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了相关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但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其仅提供网络服务，且无过错的，人民法院不应认定为构成侵权。”安阳莫云公司在其经营的“莫云网络”网站中设置“搜索”链接以及“播放”按钮，指向网络用户通过点击该按钮可以任意选择播放作品，安阳莫云公司辩称其“仅提供网络服务”与事实不符，所称其“无过错”无证据证明。一审法院认定“安阳莫云并不是提供的链接服务，而是提供的案涉作品播放服务”事实清楚。安阳莫云公司被诉视频播放窗口显示影片来源有“芒果TV、腾讯、爱奇艺、乐视”等视频来源，无论安阳莫云公司是否对“芒果TV、腾讯、爱奇艺、乐视”等网络平台构成侵权，均不影响案涉作品在安阳莫云公司网站上播放之侵权事实的认定，亦不免除安阳莫云公司本案被诉侵权的法律责任。安阳莫云公司未经合法授权,擅自在其运营的网站中播放北京华视公司享有播放权的案涉作品构成侵权,应当承担民事法律责任。对于未经著作权人许可，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侵权行为的法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北京华视公司请求判令安阳莫云公司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并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于法有据。关于赔偿损失的具体数额,鉴于本案北京华视公司的实际损失及安阳莫云公司的违法所得均不能确定，一审法院适用法定赔偿，综合考虑涉案影视作品的知名度、市场影响力，并结合安阳莫云公司网站的点击量、影响力以及北京华视公司维权情况，酌情确定赔偿数额5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安阳莫云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安阳莫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旺兴审判员  赵 筝审判员  梁培栋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郑峥书记员刘芙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