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05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素丽，女，1985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潮**。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斌，广东隽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惠雪，女，1993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婧，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素丽因与被上诉人唐惠雪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20）粤0103民初51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素丽上诉请求：1.依法判决唐惠雪退还2020年2月1日至2月29日不能正常使用档口的费用30000元；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均由唐惠雪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错误混淆出租人在新合同给予的租金优惠属于吴素丽与唐惠雪就《拆伙协议书》中约定的经营损失补偿为同一事物，以同一事物不可双向获利为由驳回吴素丽的诉讼请求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在一审判决书中虽然查明了有关1月放假及2月份因防疫要求而无法实际经营的基本事实，但一审法院直接忽视吴素丽与唐惠雪之间的《拆伙协议书》是早在2019年9月就已经签订，其中对于补偿唐惠雪的期间为2019年9月至2020年2月共计6个月，补偿原因为唐惠雪因退出经营的而造成的经营损失。一审法院在审理的过程中，罔顾吴素丽提出补偿给唐惠雪每月3万元的费用是对于唐惠雪无法经营的经营损失补偿，而非档口的租金损失，属于混淆经营损失补偿与出租人给予的租金损失补偿，两者本身就不是同一个概念，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吴素丽在一审中提交的在2020年2月29日到期的《联营合同》中清楚约定，押金在合同期末最后两个月自动抵扣，不予退还。而在双方的《拆伙协议书》中，一审法院已经明确查明原有的押金4万元吴素丽已经实际退回给了唐惠雪，换言之，2020年1月及2月，出租人早已收取租金，而且收取的金额是全部由吴素丽独资的，在后面3月4日及3月17日依据的所谓补偿及优惠根本没有提到该两个月的租金，又何来一审法院在判决书最尾部分认定的“原告在获得补偿的情况下”呢？二、本案中双方争议的为《拆伙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的日期及权利义务内容均建立在2020年2月28日到期的《联营合同》，与3月1日重新签订的《联营合同》毫无关联。基于合同的相对性原则，《拆伙协议书》第七条约定的内容明显属于双方对合伙经营事宜的约定，从文意上理解，既然一审法院已经认定了2020年2月由于政府防控需要而导致门店无法经营的，本来就完全适用该《拆伙协议书》第七条约定，作为乙方的唐惠雪理应依照双方的约定退还因政府防控原因导致门店无法经营的3万元，但一审法院此时又依据吴素丽在3月1日重新与出租人签订的带有优惠政策在内的合同认为吴素丽取得了有关的优惠，完全是曲解了案外人梁道劲依据律师调查令所作出的陈述语义，亦完全误解了《新中国大厦租金减免通知》和《新中国大厦再出重大优惠方案》的文意。上述新中国大厦的方案中，无论是现存合同关系的商户，还是在3月起重新签订合同的商户均能享受，但是对3月份以前已经到期的商户却完全没有任何补偿或者返还租金的做法。案外人梁道劲在调查令中已经完整陈述是按照以上方案执行的，明显显示出吴素丽根本没有因为前一份已经到期的合同得到关于前一份合同的补偿。新合同的优惠政策是在3月4日及3月17日发布的，经过一审法院审查认定吴素丽的合同签订日期为3月1日，即在签订合同时吴素丽根本仍未能清楚预见将来的合同会有何种优惠。一审法院以此判断吴素丽已经取得出租人的优惠完全是不能理解的。此外，无论是出租人给予的是何种优惠，本质上都是就租金优惠，并非无法经营的损失补偿。即使减免了租金亦未必完全挽回无法经营的损失，更何况优惠的是另一份合同的租金而非原来合同的。根据双方的《拆伙协议书》中约定每月补偿唐惠雪3万元，正就是因为双方对于门店的盈利在扣减租金等费用后判断为6万元的基础上而定额的，2月本来就无法经营但唐惠雪却依旧能够收取在正常经营的情况下吴素丽应付的经营损失补偿3万元，明显就是违背双方签订《拆伙协议书》的初衷。综上，吴素丽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唐惠雪答辩称，一、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案疫情期间的档口使用费用、承包费用、租金等，吴素丽均根据政府的优惠政策，从业主方获得了补贴，根据公平原则，吴素丽没有理由就一个事实获得双倍获利。二、本案诉讼请求是吴素丽要求唐惠雪退回疫情期间档口的使用费用，后在上诉状中又称应该退回的费用是经营利润，这两个概念不能混淆。三、根据吴素丽与唐惠雪签订的拆伙协议书的约定，吴素丽已支付给唐惠雪的22万元事实上属于拆伙合伙项目的购买股权的费用，并非字面上表达的承包费，在一审起诉状中，吴素丽明确表达了双方在签订拆伙协议书时明确约定，一方明确退出档口经营后，由另一方全权经营档口，自负盈亏，意味着拆伙协议书中约定的股权转让的权利义务关系已经结束，吴素丽不能因为疫情原因再就档口的经营状况要求唐惠雪退回购买股权的股金。更何况吴素丽与唐惠雪签订拆伙协议书是就整个档口的名称、商标的使用权，经营档口的微信号、手机号码一并转让给了吴素丽，拆伙协议书中约定的22万元费用并不仅是档口的使用费，还包括该档口中所包含的所有货物的价值以及该档口的名称价值、手机号及微信号的商业价值，因此吴素丽提起的起诉及上诉均没有事实依据，也不符合道理、公平原则，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吴素丽的上诉。2020年5月13日，吴素丽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令：1.唐惠雪向吴素丽退还2020年1月18日至2020年1月31日不能正常使用档口的费用，共14天13548元。2.唐惠雪向吴素丽退还2020年2月1日至2020年2月29日不能正常使用档口的费用30000元。3.唐惠雪承担本案诉讼所涉及的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1日，吴素丽（乙方、承租方）与案外人梁道劲（甲方、出租方）签订《联营协议书》，约定：乙方租赁写字间的位置为广州市十三行路1号新中国大厦负一楼C23B号，用作经营服装生意之用。租赁期自2019年3月1日起至2020年2月28日止。承包费30000元/月；等等。吴素丽承租案涉商铺后与唐惠雪共同经营。2019年9月21日，唐惠雪（乙方）与吴素丽（甲方）签订《拆伙协议书》，明确双方为合伙经营股东身份；档口承包方为甲方，甲方获得档口全部所有权；乙方自签字后不再参与档口经营和管理，乙方退出经营及放弃全部资产等权利；承包费用每月3万元，承包周期从2019年9月1日开始计算，至2020年2月29日结束，合共18万元人民币；档口原有乙方4万元人民币押金；对于该两笔款项，甲方须于2019年9月26日前汇入乙方银行账户；承包期间，因政府、机关、商场等原因导致本档口不能正常使用，以收到商场正式通知，乙方需要按甲方已付的承包费扣除甲方实际使用天数的承包费，将承包费余额须在3天内退还甲方，甲方不作其他补偿；等等。合同签订后，唐惠雪依约退出经营，吴素丽如约于2019年9月26日前，向唐惠雪支付了18万元及押金4万元。另查，2019年12月12日，广州市仁柏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下简称仁柏杰物业公司）在帐号主体是广东金穗丰实业有限公司的“十三行壹號”微信公众号发布新中国大厦2020年春节期间休市时间为2020年1月18日至2020年1月31日，开市日期为2020年2月1日的通知。2020年1月28日，仁柏杰物业公司在上述微信公众号发布《关于新中国大厦春节延迟启市的通知》，载明：根据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疫情现况和广州市相关通知要求，结合市场实际情况，切实做好当前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疫情防控工作，保护商户、客户的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经公司研究决定，新中国大厦2020年春节延迟启市，现通知如下：从2月1日延后调整至2月10日。2020年2月5日，该司再次在上述微信公众号发布通知以新型冠状病毒××疫情严峻，根据广州市和荔湾区政府相关文件的通知要求为由，将启市时间延后至2月21日。2020年2月17日，该公司在上述微信公众号发布《新中国大厦继续延期启市的通知》，载明：鉴于目前新型冠状病毒××疫情形势仍较严峻，考虑到专业批发市场的特殊性，再次延迟启市日期，具体启市时间，视疫情情况另行通知；“十三行壹號”公众号为新中国大厦唯一官方认证公众号，一切通知均以此公众号发布的为准……2020年3月2日，该司发布新中国大厦的正式启市时间为2020年3月4日，并发布了相关入场指引。2020年3月17日，广东金穗丰实业有限公司在上述微信公众号发布《新中国大厦再出重大优惠方案》，内容如下：一、五年合同期的商户在原增加一个月的基础上，再增加两个月租金，即共计63个月租期。二、存在二手转租的商户，必须将金穗丰公司的优惠方案落实到终端商户（即2020年4月、5月、6月、7月租金减半）。三、合同期在一年半以内的商户，2020年4月、5月、6月、7月租金按原合同五折优惠；等等。又查，2020年1月23日，广东省人民政府结合我省当前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疫情防控形势，决定启动广东省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一级响应。2020年1月26日，广东省商务厅在其官网发布《广东省商务厅关于暂停大型经贸活动的紧急通知》，载明：按照《广东省防控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疫情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限制群众性活动的通知》（粤卫明电[2020]7号）要求，一级响应期间，暂停一切大型经贸活动，全力做好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疫情防控工作。2020年1月28日，广东省人民政府发布《广东省人民政府关于企业复工和学校开学时间的通知》，通知本行政区域内各类企业复工时间不早于2月9日24时。2020年1月30日，广东省疫情防控指挥部办公室发布《省疫情防控指挥部办公室关于实施企业提前复工报备制度的通知》，载明：本省行政区域范围内，属于粤府明电[2020]6号文第一条明确的涉及保障城乡运行必需、疫情防控必需、群众生活必需和其他涉及重要国计民生、供港供澳及特殊情况急需复工的企业，申请在2月9日24时前复工的应符合的条件有防控机制到位、员工排查到位、设施物资到位等。申请提前复工的企业，须至少提前2日向企业所在地县级指挥部备案并提供相应材料；等等。2020年2月7日，广州市防控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疫情工作指挥部办公室发布《关于做好企业安全有序复工复产工作的通知》[穗防控办（2020）13号]，载明：对批发市场（不含农产品批发市场）、影院、剧场等娱乐场所，各类博物馆等企业，要审慎核实复工复产。2020年2月8日，广州市商务局向各区人民政府发出《广州市商务局关于批发市场复市相关工作指引的函》，载明：对农产品批发市场要全力保障复市，对其他批发市场，按属地原则审慎核实，在保障疫情防控安全的前提下，稳妥有序开展复市……批发市场要在具备条件的前提下，在开市前向所在街道提交复市核实表、疫情防控承诺书。街道收到资料审核完备后，组织由相关单位组成的工作组现场核实。对符合条件的出具核实意见，报区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疫情防控工作指挥部办公室同意后，方可复市；对现场核实不符合条件的，不予复市。广东省新冠××防控领导小组（指挥部）决定，自2020年2月24日9时起，将我省新冠××疫情防控应急响应级别由省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一级响应调整为二级响应。2020年3月1日，吴素丽与案外人梁道劲就案涉商铺签订《联营协议书》，租赁期从2020年3月1日至2021年2月28日止。一审法院出具律师调查令向案外人梁道劲进行调查询问，其回复确认其与吴素丽的租赁关系；新中国大厦2020年2月1日至3月3日停市期间，其已按新中国大厦3月4日发出的《新中国大厦租金减免通知》和3月17日发出的《新中国大厦再出重大优惠方案》，给予吴素丽商铺使用权优惠或承包费/租金优惠；等等。一审法院认为：吴素丽与唐惠雪签订的《拆伙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依约履行。因此本案应为合伙合同纠纷。关于本案是否适用协议书中第三条第七款约定，一审法院作分析如下：吴素丽、唐惠雪虽按月约定承包费，但该费用系一次性支付，结合《拆伙协议书》性质，合同约定的承包费实质为吴素丽支付费用以实现唐惠雪退伙的合同目的，系对退伙一方的补偿。吴素丽、唐惠雪对于协议书中第三条第七款的理解不一致。一审法院认为，该条款中所适用的情形应是根据交易习惯，在新中国大厦本应正常开市营业的情况之下，由于政府行政措施导致档口无法使用的情形。新中国大厦年初于2020年1月18日至2020年1月31日为正常休市时间。因此，对吴素丽主张正常休市时间的费用返还，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020年1月23日至2020年2月24日9时，我省处于省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一级响应期间，实行最大限度减少公众聚集活动的管制措施，停止存在明显交叉感染风险的公众聚集活动；广东省商务厅在2020年1月26日发布了《广东省商务厅关于暂停大型经贸活动的紧急通知》，要求在一级响应期间，暂停一切大型经贸活动，全力做好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疫情防控工作。广州市防控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疫情工作指挥部办公室要求对批发市场（不含农产品批发市场）、影院、剧场等娱乐场所，各类博物馆等企业，要审慎核实复工复产。结合仁柏杰公司2020年1月28日至2020年3月2日在新中国大厦官方微信发布的停市、休市、启市通知，新中国大厦在2020年2月1日至2020年3月3日停市是因为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疫情形势严峻，新中国大厦根据广州市和荔湾区政府相关文件的通知要求，为做好疫情防控工作而延迟启市。可见，新中国大厦能否启市与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疫情的发展及政府的防控措施有关，新中国大厦复市需经政府部门审核。因此，一审法院对吴素丽主张的案涉商铺在2020年2月份无法经营使用的事实予以采信，认定案涉商铺在此期间无法使用是因政府防控工作。但是，针对二月商铺不能使用的情况，新中国大厦亦制订了相关优惠补偿方案。案涉商铺虽由吴素丽向案外人梁道劲租赁，但梁道劲亦表示对2020年2月1日至3月3日的不能使用期间，其已按新中国大厦优惠方案给予了吴素丽商铺使用权优惠或承包费/租金优惠。目前亦未有证明表明吴素丽与案外有存在案涉商铺补偿争议。吴素丽在获得补偿的情况下仍向唐惠雪要求费用返还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吴素丽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44元，由吴素丽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吴素丽向本院提交：吴素丽与案外人梁道劲签订的《联营协议书》。拟证明：双方所签订的拆伙协议与后续签订的联营协议不具备关联性，即便吴素丽在新签合同中获得优惠，也都与本案中的拆伙协议无关。唐惠雪针对上述证据质证称，对该联营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吴素丽未出示证据原件，无法确认真实性；该协议书与本案没有关联，吴素丽因为疫情期间无法正常使用档口，已经享受到了相关的租金减免的优惠政策，吴素丽已经享受到的租金优惠获利已远高于其无法正常经营的损失，该份联营协议与本案吴素丽主张的唐惠雪应退回档口使用费没有直接关系。经审查，一审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根据双方的上诉、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吴素丽要求唐惠雪退还其2020年2月1日至2月29日期间不能正常使用案涉商铺的承包费30000元的主张应否得到支持。案涉商铺所在商场原本因春节放假于2020年1月18日起处于休市阶段，正常应于1月31日复市。但因疫情突然暴发，广东省人民政府决定于2020年1月23日启动我省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一级响应，实行最大限度减少公众聚集活动的管制措施，停止存在明显交叉感染风险的公众聚集活动等。广州市商务局亦于2020年2月8日发文明确规定，对于除农产品批发市场外的其它批发市场要审慎核实复工复产，报区疫情防控工作指挥部办公室同意后方可复市。结合仁柏杰公司2020年1月28日至2020年3月2日在新中国大厦官方微信发布的停市、休市、启市通知可见，新中国大厦能否复市与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疫情的发展及政府的防控措施有关，如复市需经政府部门审核。吴素丽主张案涉商铺在2020年2月份无法经营使用的事实应予确认，并且此期间无法经营的原因是疫情防控工作所需。关于焦点问题。经本案查明的事实，吴素丽与唐惠雪原系合伙关系，双方承租案涉商铺共同合伙经营，之后双方签订《拆伙协议》，唐惠雪不再参与经营和管理。从双方签订《拆伙协议》的合同目的看，虽约定承包费每月3万元，承包期从2019年9月1日至2020年2月29日合计18万元，但同时也约定该承包费一次性支付。故该协议实质为一方支付费用以实现另一方退伙的目的，系对退伙一方的补偿。因此，吴素丽主张其支付给唐惠雪的承包费是经营利润损失，与协议约定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虽该协议约定，“承包期间因政府、机关、商场等原因导致本档口不能正常使用的，唐惠雪应退还部分承包费”，但是，如上所述，新冠疫情及政府实施的防控措施属于不可抗力的客观情况，商铺不能正常使用不能归责于任何一方，鉴于疫情之下风险共担、共克时艰、共渡难关的原则，吴素丽以此为由主张退还承包费，缺乏充分依据。另外，对于2020年2月份商铺不能使用的情况，新中国大厦制订了相关优惠补偿方案，案涉商铺由吴素丽向案外人梁道劲租赁，梁道劲亦表示对2020年2月1日至3月3日的不能使用期间，其已按新中国大厦优惠方案给予了吴素丽商铺使用权优惠或承包费/租金优惠。综上，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吴素丽要求唐惠雪返还2020年2月份承包费3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吴素丽二审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吴素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5元,由上诉人吴素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春成审判员  柳玮玮审判员  李 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张 旭彭诗敏黄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