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3401民初2954号 原告：李兴周，男，汉族，1950年7月20日出生，四川省西昌市人，住四川省西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丹，系四川朱木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被告：杨明亮，男，汉族，1949年9月4日出生，四川省西昌市人，现住西昌市（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西昌市）。 被告：四川省烟草公司凉山州公司，住所：西昌市。 法定代表人：郭明全（系该公司经理），男，汉族，1967年9月23日出生，四川省西昌市人，户籍所在地：成都市高新区。 被告：柳翔，男，汉族，1975年4月19日出生，四川省西昌市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西昌市。 被告：肖菊，女，汉族，1978年6月20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德昌县。 被告：陈洪梅，女，汉族，1975年5月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西昌市。 被告：李文杰，男，汉族，1974年12月18日出生，四川省西昌市人，住西昌市。 被告：马春英，女，汉族，1957年4月6日出生，四川省西昌市人，现住西昌市（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西昌市）。 原告李兴周诉被告杨明亮、四川省烟草公司凉山州公司（以下简称：烟草凉山公司）、柳翔、肖菊、陈洪梅、李文杰、马春英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李兴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丹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杨明亮、烟草凉山公司、柳翔、肖菊、陈洪梅、李文杰、马春英经本院依法向其送达民事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开庭传票后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予以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兴周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上述七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四川省烟草公司凉山州公司金叶公司欠付原告的奖金427421.9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请金额为：424711.82元。事实及理由:2012年3月17日，原告与四川省烟草公司凉山州公司金叶公司（以下简称:金叶公司）签订了聘用合同，约定了工作待遇，原告为被告公司工作。2014年6月12日，原告又和金叶公司在工资以外又达成了协议，协议中明确约定:金叶公司委托原告代其协调、处理金叶公司与四川省烟草公司凉山州公司房地产购销合同纠纷一案，原告有权代金叶公司委托律师并和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合同；金叶公司同意原告与律师事务所签订风险代理合同，但风险金额只限定在涉案房地产案件收回房地产后按评估总金额的25％以内，超出部分由乙方自行承担，如果授权金额有剩余，剩余部分归乙方所有，如收?偿款甲方按房地产评估总额的25％支付给乙方；乙方在合同签订之后，自行垫付差旅费、协调费，如果案件胜诉，则由甲方在授权范围内承担责任，如果案件败诉，甲方不承担任何费用。由于情况有变，金叶公司与四川省烟草公司凉山州公司房地产购销合同纠纷一案于2014年11月4日在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达成调解，确定由凉山州烟草公司按房地产评估价总额的20％支付金叶公司经济补偿，原告已经完成了协议中的委托事项。因此2015年6月29日，金叶公司经原告同意向原告出具了一份《金叶公司关于工资以外奖励李兴周的承诺》，该承诺中载明金叶公司决定对李兴周工资以外的奖励标准定为按金叶公司从州烟草公司收回案款总额的13％支付。协议签订后，由于四川省烟草公司凉山州公司至今未支付金叶公司的案款，金叶公司至今也无法履行对原告的承诺，根据《合同法》第405条的规定，金叶公司应当按承诺支付原告应得的报酬。2019年2月原告诉四川省凉山烟草分公司金叶公司合同纠纷一案，西昌市人民法院受理本案。于2019年2月12日向西昌市金叶公司送达了诉状及开庭传票，金叶公司委托了四川月城律师事务所的律师易婷全权代理本案，易婷在法院的送达回证上签字领取了诉状及传票。2019年3月7日开庭，庭审中易婷代表金叶公司前来应诉，在诉讼过程中，金叶公司当庭提出要求将原告举出的一份证据进行无意义的笔记鉴定，以此来故意拖延时间。正当西昌市人民法院经双方同意委托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金叶公司交纳了鉴定费，金叶公司的清算组成员伙同四川省烟草公司山州公司隐瞒真相、弄虚作假，在未取得凉山国税局、地税局同意注销的证明，并未经正规的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审计，一无资产负债表及审计表等手续，就由四川省烟草公司凉山州公司和清算组伪造了一份《职工代表大会决议》并出具了一份非常简单而虚假的《清算报告》，以开办单位的身份出具了一份证明，称已经过清算，已无债权债务，欺骗了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做出了注销四川省烟草公司山州公司金叶公司的决定，并在没有影响力的地方小报刊登了注销公告，从金叶公司清算到注销整个程序没有通知过任何债权人，待金叶公司向法院申请的鉴定结果出来后，法院再次通知金叶公司开庭审理欠款纠纷一案，凉山州公司却委托律师去对西昌市人民法院说:“金叶公司以被注销，并不存在”。被告以此方法来逃避对原告的债务，被告的这一行为造成了原告的债权无法实现。四川省烟草公司山州公司身为国家国营企业，拿着国家的高薪俸禄，接受过国家的高等教育，本应遵纪守法。却不坚持原则，不采取正当合法注销程序，为了不正当的利益协助清算组及股东违法注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清算组成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公司或者债权人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ニ）》第十一条规定:“清算组未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债权人主张清算组成员对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第十九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在公司解散后，恶意处置公司财产给债权人造成损失，或者未经依法清算，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的规定，金叶公司的开办单位四川省烟草公司凉山州公司及清算组成员和股东应当对原告无法实现的债权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四川省烟草公司凉山州公司作为开办单位，金叶公司的经济命脉全部掌握在其手中，历年来凉山州烟草公司和金叶公司签署了很多不公开的内部协议，存在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用合法的形式掩盖了非法的目的。金叶公司的房地产按现行市价应值8千多万元，而烟草州公司以一千多万元的低价收购接收了金叶公司的房地产，逃避国家税收，帮金叶公司隐匿了财产，现在又协助金叶公司作假证、欺骗行政部门，逃避债务，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利益。被告故意扰乱人民法院的诉讼程序，给社会和人民造成不良的影响，在本案中，人民法院应查清事实真相，依法追究被告，欺骗工商部门，虚假注销金叶公司的法律责任。使法律得到公平、公正的判决。为此，原告特向西昌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杨明亮提交了书面答辩状称：一、本案案由系合同纠纷，既然是合同纠纷，首先应当审理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两者之间是否具有合同关系，如果两者之间都没有合同关系，那么审理本案的基础就根本不存在了。只有在双方具有合同关系的前提下，才可能进行事实审理。本案中，答辩人与被答辩人李兴周从未有过任何合同关系，因此被答辩人依据合同向答辩人主张权利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人民法院依法应当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二、四川省烟草公司凉山州公司金叶公司（以下简称金叶公司）从2017年12月5日通过召开股东大会，决定金叶公司进行注销清算后，清算组依法就注销事宜进行了公告，已经履行了通知和公告义务。被答辩人在2018年初就知晓了以上清算事由后，却未申报债权，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当由自己承担。在整个清算过程中，答辩人作为清算组的成员，认真履行职责，主观上没有任何过错，也不存在给被答辩人造成损失的情况，因此，被答辩人依据公司法第189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1条之规定，要求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依据，不应当支持。三、根据民事诉讼中“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原则，被答辩人应当就其诉称事实进行举证，举证不能的，依法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本案作为合同纠纷，但是其与被答辩人之间并无合同关系，人民法院应当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同时，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作出公正的判决。 被告烟草凉山公司提交了书面答辩状称：一、本案案由系合同纠纷，既然是合同纠纷，首先应当审理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两者之间是否具有合同系，如果两者之间都没有合同关系，那么审理本案的基础就根本不存在了。只有在双方具有合同关系的前提下，才可能进行事实审理。本案中，根据被答辩人李兴周的陈述，与其签订“承诺”的是原金叶公司，并非答辩人烟草公司。事实上，答辩人烟草公司与被答辩人李兴周从未有过任何合同关系，也没有其他法律关系，因此被答辩人依据合同向答辩人主张权利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人民法院依法应当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二、本案被答辩人起诉主张权利所依据的是2015年6月29日形成的一份“金叶公司关于工资以外奖励李兴周的承诺”（以下简称“承诺”），关于该份承诺，在去年被答辩人起诉金叶公司时，原金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即该份承诺上加盖印章的经办人）杨明亮在庭审时就明确表示，其从未对李兴周有过奖励的口头和书面承诺，该份承诺是虚假的，因前些年委托被答辩人代金叶公司办理法律事务，基于对被答辩人的充分信任，所以杨明亮会有先加盖了公司公章和杨明亮私人印章的空白纸交给被答辩人。答辩人认为原金叶公司法人杨明亮的陈述是客观的，也非常符合常理。在2018年1月，被答辩人起诉金叶公司要求支付劳动报酬一案庭审中，金叶公司就做出了公司正在注销的如实答辩，但是被答辩人却还是只对劳动报酬进行了主张，对本案的“奖金”一事只字未提。这不免让人觉得匪夷所思。因为按常理来讲，被答辩人知晓金叶公司正在办理注销的事实后，如果“承诺”是真实的，那么为了避免金叶公司注销会影响自己债权的实现，被答辩人应当立即对“奖金”一并主张权利。因为劳动报酬和奖金都是基于同一事实和同一法律关系产生的，可以一并主张。但是被答辩人却作出了反常的举动，同时在案外，被答辩人也并未就“奖金”向清算组申报过债权。直到2019年，被答辩人才拿出“承诺”，向金叶公司主张“奖金”。正是基于经办人杨明亮不认可该份“承诺”的真实性，金叶公司才要求对文字和印章形成的先后顺序进行司法鉴定，当时被答辩人并未直接否认该“承诺”是先章后字，辩称先章后字是很多单位惯用的常规方式，属于正常现象。为了查明案件事实，答辩人提出司法鉴定，是正确行使自己的权利，并非拖延时间。三、四川省烟草公司凉山州公司金叶公司（以下简称金叶公司）从2017年12月5日通过召开股东大会，决定金叶公司进行注销清算后，清算组依法就注销事宜进行了公告，履行了通知和公告义务，而被答辩人早在2018年初就知晓了以上事实，因此，被答辩人依据公司法第189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11条之规定缺乏事实依据，不应当支持。另外，金叶公司在整个清算过程中，均是严格按照法律规定的清算注销程序进行，根据被答辩人依据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19条之规定，明确了只有在两种情况下，公司股东才有可能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而不是全部赔偿责任:1、股东在公司解散后，恶意处置公司财产给债权人造成损失的；2、未经依法清算，一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直销登记的。在本案中在金叶公司解散后，答辩人并不存在恶意处置金叶公司资产的行为，也从未用过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工商行政部门办理注销登记。另外，原金叶公司系集体所有制企业，答辩人烟草公司仅仅是持有原金叶公司60％的股东，并非100％股东，被答辩人仅仅起诉部分股东要求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因此，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的主张不应当得到支持。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本案作为合同纠纷，但是其与被答辩人之间并无合同关系，人民法院应当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另外，根据民事诉讼中“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原则，被答辩人应当就其诉称的事实进行举证，举证不能的，依法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最后，请求人民法院认真审理此案，依法有据，作出公正的判决。 被告柳翔提交书面答辩状称：一、本案案由系合同纠纷，既然是合同纠纷，首先应当审理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两者之间是否具有合同关系，如果两者之间都没有合同关系，那么审理本案的基础就根本不存在了。只有在双方具有合同关系的前提下，才可能进行事实审理。本案中，答辩人与被答辩人李兴周从未有过任何合同关系，因此被答辩人依据合同向答辩人主张权利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人民法院依法应当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二、四川省烟草公司凉山州公司金叶公司（以下简称金叶公司）从2017年12月5日通过召开股东大会，决定金叶公司进行注销清算后，清算组依法就注销事宜进行了公告，已经履行了通知和公告义务。被答辩人在2018年初就知晓了以上清算事由后，却未申报债权，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当由自己承担。在整个清算过程中，答辩人作为清算组的成员，认真履行职责，主观上没有任何过错，也不存在给被答辩人造成损失的情况，因此，被答辩人依据公司法第189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1条之规定，要求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依据，不应当支持。三、根据民事诉讼中“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原则，被答辩人应当就其诉称事实进行举证，举证不能的，依法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本案作为合同纠纷，但是其与被答辩人之间并无合同关系，人民法院应当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同时，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作出公正的判决。 被告肖菊提交书面答辩状称：一、本案案由系合同纠纷，既然是合同纠纷，首先应当审理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两者之间是否具有合同关系，如果两者之间都没有合同关系，那么审理本案的基础就根本不存在了。只有在双方具有合同关系的前提下，才可能进行事实审理。本案中，答辩人与被答辩人李兴周从未有过任何合同关系，因此被答辩人依据合同向答辩人主张权利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人民法院依法应当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二、四川省烟草公司凉山州公司金叶公司（以下简称金叶公司）从2017年12月5日通过召开股东大会，决定金叶公司进行注销清算后，清算组依法就注销事宜进行了公告，已经履行了通知和公告义务。被答辩人在2018年初就知晓了以上清算事由后，却未申报债权，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当由自己承担。在整个清算过程中，答辩人作为清算组的成员，认真履行职责，主观上没有任何过错，也不存在给被答辩人造成损失的情况，因此，被答辩人依据公司法第189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1条之规定，要求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依据，不应当支持。三、根据民事诉讼中“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原则，被答辩人应当就其诉称事实进行举证，举证不能的，依法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本案作为合同纠纷，但是其与被答辩人之间并无合同关系，人民法院应当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同时，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作出公正的判决。 被告陈洪梅、李文杰、马春英未作答辩。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李兴周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一、1.2014年6月12日，原、被告签订的协议一份、2.2015年6月29日《金叶公司关于工资以外奖励李兴周的承诺》一份、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的民事调解书》一份、4.西昌市人民法院（2018）川3401民初4395号民事判决书一份、5.四川众信资产评估事物所《评估报告书摘要》一份、6.凉山州烟草专卖局（公司）《关于注销金叶公司前的意见》的答复一份，拟证明:证明原、被告之间的委托关系，被告对原告的委托事项，以及委托报酬的计算方式。涉案房产的评估总金额为15450844.00元，四川省烟草公司凉山州公司应付金叶公司的案款是涉案房地产评估价总额的20％，因此州烟草公司应支付金叶公司的案款加上利息197692.00元合计是3287860.00元，金叶公司应付原告的奖励金额为按其从四川省烟草公司凉山州公司收回案款总额的13％，因此应付李兴周的奖励的金额为427421.80元。西昌市人民法院（2018）川3401民初4395号民事判决书，同时还证明了本判决开庭期间才知道评估金额，才于2019年1月向西昌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 证据二、1.2017年11月15日《凉山日报》召开股东大会的公告、2.2018年2月12日《决定》、3.2018年2月13日《凉山日报》刊登清算公告、4.2019年2月13日西昌市人民法院（2019）川3401民初940号《案件受理通知书》一份及2019年3月7日西昌市人民法院《传票》一份、5.2019年3月5日《司法鉴定申请书》、西昌市人民法院《鉴定笔录》各一份、6.2019年3月8日《四川省凉山烟草分公司金叶公司职工代表大会决议》一份、7.《四川省凉山烟草分公司金叶公司清算报告》一份、8.《四川省凉山烟草分公司金叶公司关于成立四川省凉山烟草分公司金叶公司注销清算组的决定》一份、9.《四川省烟草公司凉山州公司注销四川省凉山烟草分公司金叶公司的决定》一份、10.2019年3月8日《证明》一份、11.2019年3月8日金叶公司在凉山州工商局的注销档案一份9页、12.2018年2月13日四川省凉山州烟草分公司金叶公司注销清算公告和2017年12月5日召开四川省凉山州烟草分公司金叶公司股东大会、13.凉山州工商行政管理局金叶公司的注册登记表，拟证明:李兴周诉金叶公司一案2019年2月13日由西昌市人民法院依法受理，并于2019年2月14日向金叶公司发了传票，定于2019年3月7日正式开庭审理该案，金叶公司接到传票后于2019年3月5日提出司法鉴定申请书要求将原告提交的证据进行无意义的鉴定，2019年3月7日未能开庭，西昌市人民法院根据金叶公司的要求作了鉴定笔录，2019年3月8日，金叶公司就突然申请注销，但未书面通知过债权人。证明了金叶公司在《凉山日报》刊登的公告，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规定（二）》第十一条规定：“公司清算时、清算组应当按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全体已知债权人，并根据公司规模和营业地域范围在全国或者公司注册登记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清算组未按照前款规定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债权人主张清算组成员对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且金叶公司在工商登记表中注明金叶公司的股份是杨明亮100%的股份，并没有州烟草公司或州烟草公司的员工是股东。州烟草公司本不应插手金叶公司注销登记的程序，但是凉山州烟草公司却向凉山州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供了虚假证据，欺骗凉山州工商行政管理局，造成了金叶公司还在涉案的情况下就注销。凉山州烟草公司以及清算组成员参与金叶公司的虚假注销，按照合同法的规定，凉山州烟草公司及清算组成员在本案中应承担本案连带清偿责任。 被告杨明亮、烟草凉山公司、柳翔、肖菊、陈洪梅、李文杰、马春英未对原告李兴周提交的证据质证，也未提交证据。 根据原告的举证及和本案的庭审情况，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客观、真实，本院对其真实性和证明力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17日起，原告与四川省烟草公司凉山分公司金叶公司（以下简称：金叶公司）签订《聘用协议》，约定原告为被告公司工作。2014年6月12日，原告与金叶公司签订《协议》，该协议中载明“甲方：凉山州烟草公司金叶公司，乙方：李兴周，甲乙双方经协商达成一致意见：1.甲方与州烟草公司房地产购销合同一案，甲方无精力来处理，自愿委托乙方代其协调、处理；2.乙方权限：有权代甲方委托律师并和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合同；3.甲方同意乙方与律师事务所签订风险代理合同，但风险金额只限定在涉案房地产案件收回房地产后按评估总金额的25%以内，超出部分由乙方自行承担，如果授权金额有剩余，剩余部分归乙方所有，如收补偿款甲方按房地产评估总额25%支付给乙方；4.乙方在合同签订之后，自行垫付差旅费、协调费，如果案件胜诉，则由甲方在授权范围内承担责任。如果败诉，甲方不承担任何费用。”2014年8月8日，金叶公司因与烟草凉山公司、凉山州烟草公司西昌分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作为金叶公司的业务经理代金叶公司与四川谦亨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风险委托代理合同》。2014年11月4日，金叶公司与烟草凉山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经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调解，并作出（2014）川民终字第477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第二项内容确定“……二、本调解书生效之日起7日内四川省凉山烟草分公司金叶公司书面授权四川省烟草公司凉山州公司，由四川省烟草公司凉山州公司通过公开招标方式确定房地产评估中介机构对《房地产转让协议》约定的土地及房产的价值评估（以2014年12月为评估基准时间点），所有评估费用由四川省烟草公司凉山公司负担；四川省凉山烟草分公司金叶公司进入清算程序、且内部清算组进驻1个月或房地产评估中介机构出具正式评估报告之日起1年内，四川省烟草公司凉山州公司支付四川省凉山烟草分公司金叶公司15.6万元及利息（自1997年12月31日之日起至本调解书确定的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计算），同时四川省烟草公司凉山公司还应按照《房地产转证协议》约定土地及房产评估价值上限的20%给予四川省凉山烟草分公司金叶公司经济补偿。……”2015年6月29日，金叶公司向原告出具《金叶公司关于工资以外奖励李兴周的承诺》，该承诺中载明“我公司2014年6月12日和李兴周签定的协议是为了控制公司诉讼成本。我公司授权给李兴周请律师权限，是涉案房地产评估总金额的25%，如果超出由李兴周负责，金叶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除去律师的费用不管剩余多少全部由李兴周所得。现由于我公司和州烟草分公司在四川省高院达成调解，州烟草公司只付金叶公司按房地产评估价总额的20%，由于情况变化，经李兴周同意，我公司决定对李兴周工资以外的奖励标准定为按金叶公司从州烟草公司收回案款总额的13%支付。具体支付时间要等州烟草公司拨款给我公司，款到后才能支付，我公司决不食言。如今后金叶公司工作上还需要李兴周协助的，李兴周必须无偿的协助和积极的配合。”金叶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杨明亮在该《承诺》上签章确认。由于金叶公司未按2014年8月8日签订的《民事风险委托代理合同》支付四川谦亨律师事务所的代理费，四川谦亨律师事务所诉金叶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8）川3401民初4395号民事判决书经审理确认的事实“2014年8月8日，被告因与四川省烟草公司凉山州公司、凉山州烟草公司西昌分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二审委托原告代理其诉讼，第三人李兴周为被告的业务经理，其代表被告与原告签订了一份《民事风险委托代理合同》，第六条约定：1.先伍仟基本代理费，任何情况均不退还。2.胜诉后按房地产2%收取代理费，如未胜诉不再另外收取任何代理费。3.胜诉后按评估的房地产总额计算。双方在该合同上签名并加盖公章。合同签订后，原告指派律师参加被告与四川省烟草公司凉山州公司及凉山州烟草公司西昌分公司的二审诉讼，在2014年11月4日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川民终字第477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内容第二条第二款：四川省凉山烟草分公司金叶公司进入清算程序、且内部清算组进驻1个月或房地产评估中介机构出具正式评估报告之日起1年内，四川省烟草公司凉山州公司支付四川省凉山烟草分公司金叶公司15.6万元及利息…。2017年8月10日，第三人李兴周与原告办理胜诉后律师代理费的结算，确认被告应当支付原告律师代理费34万元，向原告出具一份《结算协议》。2015年1月22日四川众信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的川信评报字[2015]第13号《报告书》认定：四川省凉山烟草分公司金叶公司位于西昌市三岔口东路的土地使用权3234平方米及地上建筑物1460平方米的价值为15450844元。”2017年11月15日，金叶公司在《凉山日报》刊登关于召开股东大会的公告，会议审议事项为：1.审议四川省凉山烟草分公司金叶公司注销清算事宜；2.审议金叶公司注销清算组组组成名单；3.其他有关事宜。会议时间为2017年12月5日。2018年2月12日，烟草凉山公司作出《关于成立四川省凉山烟草分公司金叶公司注销清算组的决定》，决定载明：“四川省烟草公司凉山州公司于2017年10月23日形成‘党组会议纪要’，同意注销四川省凉山烟草分公司金叶公司，同时成立清算组。成员为：李文杰、陈洪梅、杨明亮、肖菊、马春英，负责人为：柳翔。”2018年2月13日，金叶公司在凉山日报刊登金叶公司《注销清算公告》。2019年2月13日，原告起诉金叶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定于2019年3月7日开庭审理。2019年3月7日开庭当天，金叶公司提出对案涉证据《金叶公司关于工资以外奖励李兴周的承诺》上“四川省凉山烟草分公司金叶公司”红色印文与打印字迹形成的先后顺序及“杨明亮”红色印文与打印字迹形成的先后顺序进行鉴定，该案作鉴定笔录后移送鉴定。2019年3月8日，金叶公司职工代表大会作出决议：“同意办理四川省凉山烟草分公司金叶公司注销登记。同意四川省凉山烟草分公司金叶公司注销后，其在西昌航天隧道桥梁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的对外投资权利及义务，由四川省烟草公司凉山州公司负责承担和清理处置。”同日，被告烟草凉山公司作出《四川省凉山烟草分公司金叶公司清算报告》《注销四川省凉山烟草分公司金叶公司的决定》及《证明》，《清算报告》载明：“四川省烟草公司凉山州公司于2017年10月23日形成‘党组会议纪要’，同意、决定注销四川省凉山烟草分公司金叶公司，同时成立了清算组。成员为:李文杰、陈洪梅、杨明亮、马春英，负责人为:柳翔。根据该‘会议纪要’，清算组于2018年2月13日在凉山日报刊登了注销清算公告。截止于2019年3月8日，清算组已对公司的资产、债权债务进行了清算核实，并按照以下顺序进行了清算，现提交清算报告如下：一、公司职工资已支付；二、社会险费及法定补偿金已结清；三、未欠有税款；四、公司对内、对外所有债务已清偿完毕；五、清算费用已经结清。截止2019年3月8日，公司清算完毕，无债权债务。四川省凉山烟草分公司金叶公司在西昌航天隧道桥梁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的6万元对外投资权利及义务，经主管部门和职工代表大会一致同意由四川省烟草公司凉山州公司负责承担和清理处置。”算清组成员肖菊、李文杰、陈洪梅、杨明亮、马春英、柳翔在清算报告上签字确认。《决定》载明：“四川省烟草公司凉山州公司于2017年10月23日形成‘党组会议纪要’，同意、决定注销四川省凉山烟草分公司金叶公司，同时成立了清算组。成员为:李文杰、陈洪梅、杨明亮、马春英，负责人为:柳翔。根据该‘会议纪要’，清算组于2018年2月13日在凉山日报刊登了注销清算公告。截止于2019年3月8日，清算组已对公司的资产、债权债务进行了清算核实，并按照以下顺序进行了清算，现提交清算报告如下：一、公司职工资已支付；二、社会险费及法定补偿金已结清；三、未欠有税款；四、公司对内、对外所有债务已清偿完毕；五、清算费用已经结清。截止2019年3月8日，公司清算完毕，无债权债务。四川省凉山烟草分公司金叶公司在西昌航天隧道桥梁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的6万元对外投资权利及义务，经主管部门和职工代表大会一致同意由四川省烟草公司凉山州公司负责承担和清理处置，同意注销四川省凉山烟草分公司金叶公司。”《证明》载明：“凉山烟草专卖局（分公司）于1983年9月筹建，1983年12月正式挂牌成立，“四川省烟草公司凉山分公司”和“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烟草专卖局”两块牌子一套机构，凉山烟草分公司为四川省烟草公司凉山分公司的单位简称。四川省烟草公司凉山分公司和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烟草专卖局均是四川省凉山烟草分公司金叶公司的上级主管部门。四川省烟草公司凉山分公司于2008年8月29日工商变更登记为四川省烟草公司凉山州公司，四川省凉山烟草分公司金叶公司隶属四川省烟草公司凉山州公司领导。”同日，金叶公司到工商登记机关办理了注销登记。2019年3月19日，四川省凉山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川工商凉）登记内注核字［2019］经845号《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金叶公司进入清算程序至注销登记止，烟草凉山公司未按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生效民事调解书支付金叶公司调解书确定的款项。2020年3月31日，原告李兴周撤回起诉。 另查明，金叶公司《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载明，该公司于2004年4月27日成立，法定代表人：杨明亮、主管部门：杨明亮、企业类型：集体所有制、注册资金：50万元、主管部门（出资人）：杨明亮，出资方式：货币，出资额：50万元。 本院认为：依据原告的诉请理由及被告杨明亮、烟草凉山公司、柳翔、肖菊的书面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原、被告间是否具有合同关系；二、被告杨明亮、烟草凉山公司、柳翔、肖菊、陈洪梅、李文杰、马春英是否应向原告承担责任及责任范围。 关于焦点一、本案2014年6月12日《协议》系原告与金叶公司签订，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2014年11月4日经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川民终字第477号民事调解书后，2015年6月29日，金叶公司向原告出具《金叶公司关于工资以外奖励李兴周的承诺》系对2014年6月12日《协议》的变更，是金叶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该承诺中载明该公司决定对李兴周工资以外的奖励标准定由原《协议》中第3条：“甲方（金叶公司）同意乙方（李兴周）与律师事务所签订风险代理合同，但风险金额只限定在涉案房地产案件收回房地产后按评估总金额25%以内，超出部分由乙方自行承担，如果授权金额有剩余，剩余部分归乙方所有；如收补偿款甲方按评估总金额25%支付乙方。”变更为：“现由于我公司（金叶公司）和州烟草分公司在四川省高院达成调解，州烟草公司只付金叶公司按房地产评估总额的20%，由于情况变化，经李兴周同意，我公司决定对李兴周工资以外的奖励标准定为按金叶公司从州烟草公司收回案款总额的13％支付。”该《承诺》金叶公司及法定代表人杨明亮签章确认。金叶公司及杨明亮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该承诺系其真实意愿的表达，没有违法法律相关规定亦未侵犯他人利益，因此该《金叶公司关于工资以外奖励李兴周的承诺》合法有效，金叶公司与原告具有合同关系，金叶公司应当按照该《承诺》的约定履行义务。 关于焦点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三条“清算组成员从事清算事务时，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给公司或者债权人造成损失，公司或者债权人主张其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之规定，清算组成员在不当履行清算义务时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考察清算组成员应否承担赔偿责任，应根据侵权责任法规定的构成要件进行审查，包括:违法行为、损害事实、损害事实与违法行为之间的因果关系、主观过错等。本案具体分析如下:针对杨明亮、柳翔、肖菊、陈洪梅、李文杰、马春英未履行公告义务应否承担责任及责任范围。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规定:“公司清算时，清算组应当按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的规定，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全体已知债权人，并根据公司规模和营业地域范围在全国或者公司注册登记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清算组未按照前款规定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债权人主张清算组成员对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结合本案事实，杨明亮、柳翔、肖菊、陈洪梅、李文杰、马春英作为清算组成员，在《凉山日报》刊登金叶公司清算公告，未将金叶公司清算事宜在全国或者公司注册登记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凉山日报》仅属于地方党报，不属于省级有影响力的报刊，在《凉山日报》发布清算公告不符合法律规定，系未依法履行公告义务。其次，2019年3月，原告李兴周与金叶公司合同纠纷一案已经本院受理，并依法传唤开庭，金叶公司收到起诉状副本和传票后，在诉讼过程中，清算组及被告烟草凉山公司明知金叶公司尚有债权债务未经人民法院审理确认的情况下，出具了清算报告，明确载有“2019年3月8日清算组对公司资产、债权债务清算核实”，欺骗工商行政部门，向其申请将金叶公司注销，并未通知过债权人，导致原告的债权不能实现。第三、金叶公司在申请注销时，并未经过实际程序合法的清算。本案中，按照省法院（2014）川民终字第477号民事调解书第二项确定的“……四川省凉山烟草分公司金叶公司进入清算程序、且内部清算组进驻1个月或房地产评估中介机构出具正式评估报告之日起1年内，四川省烟草公司凉山州公司支付四川省凉山烟草分公司金叶公司15.6万元及利息（自1997年12月31日之日起至本调解书确定的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计算），同时四川省烟草公司凉山公司还应按照《房地产转证协议》约定土地及房产评估价值上限的20%给予四川省凉山烟草分公司金叶公司经济补偿。……”金叶公司进入清算程序到公司注销也未收到该笔经济补偿款，清算报告中也未载明该债权，载明的“四川省凉山烟草分公司金叶公司在西昌航天隧道桥梁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的6万元对外投资权利及义务，经主管部门和职工代表大会一致同意由四川省烟草公司凉山州公司负责承担和清理处置。”清算报告中的金叶公司60000.00元对外投资系金叶公司在清算时未了结的业务，是债权还债务并未作清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条“清算组在清算期间行使下列职权：（一）清理公司财产，分别编制资产负债表和财产清单；（二）通知、公告债权人；（三）处理与清算有关的公司未了结的业务；（四）清缴所欠税款以及清算过程中产生的税款；（五）清理债权、债务；（六）处理公司清偿债务后的剩余财产；（七）代表公司参与民事诉讼活动。”之规定，清算组及被告烟草凉山公司违反公司法规定，未清理债权债务，也未处理与清算有关的公司未了结的业务，即办注销登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解散应当在依法清算完毕后，申请办理注销登记。公司未经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导致公司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这里的“清算”应当是程序合法的清算。根据我国公司法律规范，清算是公司终止的前置程序，公司未经清算而直接办理注销登记，从而造成了公司法人资格的不当终止，使公司债权人不能依正当程序实现其债权，损害了债权人的正当利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三条规定:“清算组成员从事清算事务时，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给公司或者债权人造成损失，公司或者债权人主张其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清算组成员在不当履行清算义务时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烟草凉山公司是金叶公司的开办单位、主管单位及实际控制人，违反上述法律法规，造成金叶公司法人资格不当终止，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应当对金叶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上述行为导致债权人李兴周未能及时申报债权和债权实现，实际损害已经发生。关于清算组成员及被告烟草凉山公司未履行公告义务及未进行合法清算所致原告李兴周债权的损失，因清算组成员未履行公告义务与债权能否全额清算并无直接关系，债权能否全额清偿要看进入清算程序的公司的剩余资产情况；退一步讲，即便金叶公司正常清算，清算组成员依法履行了公告义务，原告的债权能够得以清偿的最大范围应不超过金叶公司的剩余资产金额。根据金叶公司与烟草凉山公司在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达成的（2014）川民终字第477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烟草凉山公司应付金叶公司的案款是涉案房地产评估价总额的20％，按照四川众信资产评估事物所《评估报告书摘要》，涉案房产的评估总金额为15450844.00元，烟草凉山公司应付金叶公司156000.00元及利息20846.00元，合计176846.00元，因此金叶公司收回的总案款为15450844.00元×20％+176846.00元=3267014.00元，金叶公司应付原告的奖励即为3267014.00元×13％=424711.82元。烟草凉山公司支付金叶公司上述款项合计3267014.00元，应按省法院（2014）川民终字第477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四川省凉山烟草分公司金叶公司进入清算程序、且内部清算组进驻1个月或房地产评估中介机构出具正式评估报告之日起1年内”支付，由于金叶公司进入清算程序直至公司注销均未收到该笔款，清算报告虽也未载明该债权，但该债权应金叶公司的剩余资产，清算报告中载明的金叶公司在西昌航天隧道桥梁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的60000.00元对外投资权利及义务，也系金叶公司剩余资产。因此清算组成员杨明亮、柳翔、肖菊、陈洪梅、李文杰、马春英及烟草凉山公司应当向原告承担责任的范围为上述剩余资产内依照《金叶公司关于工资以外奖励李兴周的承诺》赔偿向原告应获奖金424711.82元。被告杨明亮、烟草凉山公司、柳翔、肖菊、陈洪梅、李文杰、马春英经本院传票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行使抗辩的权利。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杨明亮、柳翔、肖菊、陈洪梅、李文杰、马春英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兴周424711.82元； 二、被告四川省烟草公司凉山州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赔偿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711.00元，由被告杨明亮、四川省烟草公司凉山州公司、柳翔、肖菊、陈洪梅、李文杰、马春英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审 判 长 曾 义 审 判 员 牛 丹 人民陪审员 黄 霞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朱海岭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一百八十四条清算组在清算期间行使下列职权： (一)清理公司财产，分别编制资产负债表和财产清单； (二)通知、公告债权人； (三)处理与清算有关的公司未了结的业务； (四)清缴所欠税款以及清算过程中产生的税款； (五)清理债权、债务； (六)处理公司清偿债务后的剩余财产； (七)代表公司参与民事诉讼活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 第十一条公司清算时，清算组应当按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的规定，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全体已知债权人，并根据公司规模和营业地域范围在全国或者公司注册登记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 清算组未按照前款规定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债权人主张清算组成员对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 第二十条公司解散应当在依法清算完毕后，申请办理注销登记。公司未经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导致公司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 公司未经依法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股东或者第三人在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注销登记时承诺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 第二十三条清算组成员从事清算事务时，违法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给公司或者债权人造成损失，公司或者债权人主张其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