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民终409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蓝伟星，男，汉族，1976年9月18日出生，住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916。委托诉讼代理人：关卫昌，广东法制盛邦(江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志宇，男，汉族，1979年8月22日出生，住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公民身份号码：440************516。上诉人蓝伟星因与被上诉人李志宇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2020）粤0703民初53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蓝伟星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蓝伟星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李志宇是本案适格被告。1、《纽西汶酒吧资产转让合同》已经(2015)江蓬法棠民初字第547号民事判决确认为无效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蓝伟星可向李志宇主张返还涉案款项。2、即使《纽西汶酒吧资产转让合同》投资约定有效，蓝伟星与李志宇之间属于个人合伙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蓝伟星向李志宇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二、一审判决并未正确认定蓝伟星与李志宇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1、蓝伟星与李志宇、李某忠、李某生签订的《纽西汶酒吧资产转让合同》约定，蓝伟星以50万元租赁合同押金作为李志宇新公司干股出资，蓝伟星不承担任何的经营风险和亏损，即蓝伟星不承担任何风险只享受收益无需承担责任。2、如双方属于投资关系，无论双方之间属于股东出资、个人合伙还是其他合作关系，双方之间均应符合风险共担、收益共享的投资法律关系特征，但结合双方约定，蓝伟星不承担任何风险只享受收益无需承担责任，明显与投资关系风险共担、收益共享的法律特征不相符，因此双方之间不属于投资关系。3、根据双方的约定，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的通知“(二)企业法人、事业法人作为联营一方向联营体投资，但不参加共同经营，也不承担联营的风险责任，不论盈亏均按期收回本息，或者按期收取固定利润的，是明为联营，实为借贷……”的规定，蓝伟星与李志宇之间的约定符合名为投资实为借款的法律特征，因此蓝伟星与李志宇之间属于借贷关系。三、一审判决和(2018)粤0703民初6935号案件(下称6935号案)认定涉案50万元押金的支付主体为黄某均错误，该50万元押金实际上是由李某生支付的。1、一审判决依据6935号案查明事实部分认定涉案50万元押金是黄某均支付，但在该案的审理过程中，黄某均从未确认过涉案50万元押金由其支付，且在该案2019年3月25日庭审当中，李志宇回答法庭提问时也确认，涉案押金是其上一手李某生向出租方支付。2、蓝伟星在6935号案提出反诉，请求李志宇向蓝伟星返还涉案50万元押金，6935号案将本诉和反诉合并审理，黄某均同时是6935号案的当事人参与该案件审理，如黄某均是涉案50万元押金的权利人，其应当在6935号案当中对涉案押金的权属提出异议，但黄某均并未提出异议。同时，经黄某均出具书面文件确认，涉案押金是李某生支付的，可以证明黄某均并非涉案押金的支付主体。3、在本案一审庭审过程中，蓝伟星已提交由李志宇与李某生共同签名出具的证明文件，证明涉案租金是由李某生自己支付并且已转让给蓝伟星，且李志宇也在庭审过程中多次确认，涉案押金是李某生支付的，并已转给蓝伟星作为“出资款”交付给李志宇使用，即蓝伟星已向李志宇交付出借款，已履行出借义务。四、即使李某生处分涉案50万元押金属于无权处分，李志宇仍应当向蓝伟星偿还借款50万元。1、李志宇分别与案外人李某生签订《补充协议》和《证明》确认相关转租、涉案50万元押金的权属以及将涉案50万元押金转让给蓝伟星，《补充协议》和《证明》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不存在无效情形，均属于有效合同，合同的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约定履行。即使李某生对涉案的50万元押金无处分权，根据合同区分原则也并不会导致涉案的《补充协议》和《证明》无效，蓝伟星仍可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向李志宇主张权利。2、即使李羡生对涉案50万元押金无处分权，因该无权处分的责任也仅存在于李某生与实际权利人之间，属于另一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不会影响蓝伟星与李志宇对涉案50万元押金的权利、义务。五、即使认定蓝伟星和李志宇之间是投资关系，喜窝酒吧并非双方约定成立的新公司，李志宇并未实际履行双方之间关于投资成立新公司的约定，应当承担违约责任。1、按照《纽西汶酒吧资产转让合同》约定，李志宇新成立公司的股东分别为蓝伟星和李志宇，但李志宇主张喜窝酒吧的股东分别是李志宇(持股10%)和案外人赖敏静(持股90%)，该持股比例明显不符合双方约定，喜窝酒吧的股东持股情况无法保证蓝伟星的权益。2、喜窝酒吧从未向蓝伟星签发过出资证明书，蓝伟星也从未享有过作为喜窝酒吧股东相应的股东权利，且李志宇也于一审庭审当中确认蓝伟星从未参与过喜窝酒吧的经营管理，可以证明蓝伟星不是喜窝酒吧的股东，喜窝酒吧不是双方约定成立的新公司。综上，结合双方约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的通知》的规定，蓝伟星和李志宇之间属于民间借贷关系，且涉案押金由李羡生支付，并已转让给蓝伟星，蓝伟星合法取得该50万元的权益后按约定将50万元租赁押金的权益交付给了李志宇，蓝伟星已向李志宇履行了交付50万元出借款的义务，现涉案50万元押金因李志宇的违约行为被出租方没收，李志宇应当向蓝伟星偿还该50万元借款。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判令支持蓝伟星的全部上诉请求。李志宇辩称，一、蓝伟星及李羡生与李志宇没有金钱交收。蓝伟星出具的证明是其与李某生欺骗李志宇，没有向李志宇交代酒吧的实际控制人的情况，错误引导李志宇签名的，李志宇签名的时候不清楚蓝伟星和李某生没有转让店铺的资格。二、在（2018）粤0703民初6935号案件的转让协议里，李某忠和李某生是违约方。三、李某生称租赁协议里给付的50万押金，收款人是双龙广场物业处，李志宇没有收过任何人给付的款项。四、李志宇签名的证明只能表明该50万押金是在喜窝酒吧里作为蓝伟星及李某生的租赁押金投资款。押金有取不回的风险，因蓝伟星和李某生在转让店铺给李志宇时也知道没有人收购该酒吧，押金就取不回。新公司不需要蓝伟星和李某生分担投资风险和参与管理，只享受盈利分红，但李志宇不清楚租赁押金之前是谁支付给双龙物业的，当期是被上手转让合同方欺骗后签订。因此本案诉讼主体存在错误，李志宇只是喜窝酒吧的其中一个股东，签约时公司尚未成立，李志宇只是代为签注。五、本案诉讼时效已过。自2015年11月27日（2015）江蓬法棠民初字第547号生效判决作出后，李志宇投资的酒吧已没有经营多年，蓝伟星及其投资人理应早已知悉。六、蓝伟星提交的黄某均的情况说明与其在（2015）江蓬法棠民初字第547号案件中的关键陈述互相矛盾，其在（2018）粤0703民初6935号案件中还提交了租赁合同证明其是租赁的。但实际上，黄某均和蓝伟星是共同合伙开立该酒吧的，蓝伟星提交的情况说明不可信。蓝伟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李志宇向蓝伟星返还50万及利息（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起诉之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李志宇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志宇诉蓬江区纽西汶酒吧、黄某均、李国忠、蓝伟星合同纠纷一案[案号：（2018）粤0703民初6935号]查明：2012年5月31日，黄某均与江门市双龙商业广场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称“双龙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约定黄某均租赁双龙公司所有的位于江门市**********商铺，租赁期自2011年2月1日至2026年1月31日止，签订合同时黄某均交纳保证金为50万元。2012年6月1日，黄某均与李国忠签订《股份协议书》，约定双方共同负责纽西汶酒吧。2012年12月17日，纽西汶酒吧成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黄某均，经营场所为江门市蓬江区**********。2014年10月28日，李志宇、李某忠、蓝伟星、李某生签订《纽西汶酒吧资产转让合同》，合同约定：1.李某忠、李某生是纽西汶酒吧实际投资人，委托黄某均为法定代表负责管理；2.李某忠、李某生协助李志宇将纽西汶酒吧升级为有限公司；3.李志宇承担李某忠、李某生经营纽西汶酒吧时未支付的费用（人工、货款、音箱款，合计994165元）。2014年11月1日前，如有其他未列出或李志宇总支出超出部分，由李某忠、李某生承担处理。2014年11月1日起，所产生费用李志宇支付；4.李志宇以100万元购买李某忠、李某生所投资纽西汶酒吧的所有牌照、音响设备、冷气设备、制冷设备和其他场所物品，支付方式为承担上述第3点未支付的费用，另支付人民币1万元给李某忠、李某生；5.李志宇注资50万元进入新公司，加上承担协议纽西汶酒吧的债务，合计出资150万元。蓝伟星出资租赁押金50万元，占新公司的股权为出资总额的相应比例，蓝伟星不承担经营期间所产生的任何法律责任风险、亏损；6.新公司分红标准为达到利润30万元以上部分，可以按各股东股权比例分红。2014年11月10日，吴某明（双龙公司代表）、李某生、李某波、李志宇四人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吴耨明于2012年5月31日与李某生所签订的租赁合同以及吴某明于2012年5月30日与李某波所签订的租赁合同的租赁权转让给李志宇，原租赁合同终止，江门市**********、二楼发卡2归李志宇使用。同日，李某生、李志宇出具《证明》：原李某生酒吧押金伍拾万元转给蓝伟星，作为支付（李志宇）江门市**********酒吧押金，作为新公司干股（详见纽西汶酒吧资产转让合同）。2014年11月18日，喜窝酒吧成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赖某静，投资人赖某静、李志宇。纽西汶酒吧诉喜窝酒吧物权保护纠纷一案[案号：（2015）江蓬法棠民初字第547号]民事判决认为：李某忠、李某生在纽西汶酒吧资产转让合同中处分了纽西汶酒吧的财产，其二人的处分行为并未得到纽西汶酒吧追认或二人在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认定纽西汶酒吧资产转让合同无效，判令江门市**********内的物品属纽西汶酒吧所有，喜窝酒吧应将上述物品返还纽西汶酒吧。该案审理中，法院依申请查封了喜窝酒吧，喜窝酒吧停止经营。一审庭审中，李志宇陈述称因承租方违约，双龙公司没收了50万元的租赁押金。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本案中，蓝伟星主张其依据《纽西汶酒吧资产转让合同》的约定，已向李志宇的新公司（喜窝酒吧）出资50万元，而该《纽西汶酒吧资产转让合同》已被认定为无效，故要求李志宇返还50万元投资款。根据已生效的（2018）粤0703民初6935号民事判决查明，涉案50万元租赁押金是黄某均依据其与双龙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向双龙公司交纳的，而不是李羡生交纳的。李某生是否有权将该租赁押金转让给蓝伟星，其处分行为是否有效，蓝伟星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退一步来说，即使蓝伟星按约定向新公司（喜窝酒吧）出资50万元，也是作为新公司（喜窝酒吧）的投资款，李志宇只是新公司（喜窝酒吧）的股东之一，蓝伟星向李志宇个人追偿，也存在诉讼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故蓝伟星所提交的证据未能充分有效的证明其已实际取得涉案50万元租赁押金的所有权和处分权，其要求李志宇返还50万元租赁押金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蓝伟星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8800元，由蓝伟星负担。二审中，蓝伟星提交了如下新证据：1、证明，证明2014年11月10日，李某生和李志宇共同到双龙公司办理涉案租赁押金收据的更换手续，确认李某生原来缴纳的租赁押金已经作为涉案商铺转租赁给李志宇后李志宇应向双龙公司交纳的租赁押金，并由双龙公司重新向李志宇出具《收款收据》，即蓝伟星已按《纽西文酒吧资产转让合同》约定向李志宇支付了50万元。2、情况说明，证明（1）涉案租赁押金50万元不是黄某均支付的，是李羡生支付的。（2）涉案租赁押金是蓝伟星按《纽西文酒吧资产转让合同》约定向李志宇支付的50万元干股“出资款”。李志宇针对蓝伟星二审提交的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该证据是复印件无从得知来源，也无原件核对。对证据2，因黄某均与蓝伟星是共同利益体，曾合作开设纽西文酒吧，黄某均作出的说明不足以采信。李志宇提交了如下新证据：1、（2015）江蓬法棠民初字第547号判决书，证明纽西文酒吧实质控制人并非李某生。2、（2018）粤0703民初6935号判决书，证明蓝伟星与黄某均共同委托同一间律师事务所，黄某均的情况说明有串通之嫌。该判决书已审理查明黄某均缴纳保证金50万元的事实。3、蓬江区纽西文酒吧营业执照和法人身份证、双龙物业开具给蓬江区纽西文酒吧的承诺书、租赁合同，证明双龙物业出租给蓬江区纽西文酒吧的铺位地址与喜窝酒吧的相同。蓝伟星针对李志宇二审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不予确认。首先，该证据并非新证据，李志宇应承担延期举证的责任。其次，该证据与本案无关，纽西文酒吧的实际控制人是否是李某生，均与本案无关。李志宇在（2018）粤0703民初6935号案件中、以及本案一审的答辩、法庭陈述和本案二审提交的答辩均确认涉案的50万元押金自2014年11月10日起转为租赁涉案场地的押金，即李志宇确认已收到蓝伟星向其支付的50万元。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内容不予确认。蓝伟星与黄某均共同委托同一律师事务所的行为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李志宇主张蓝伟星与黄某均存在串通行为，应予举证证明，否则应视为其主张的事实不存在。关于涉案50万元押金的归属，黄某均及其代理人从未在（2018）粤0703民初6935号案件中确认该50万元押金由黄某均交纳。对证据3，由于李志宇并未提供证据原件予以核对，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双龙公司向黄某均出租的铺位与李某生向李志宇转租的铺位是一致的，可以证明李志宇已经实际履行蓝伟星于一审期间提交的证据2的补充协议。关于为何双龙公司与黄某均签订租赁合同及出具承诺书的问题，在蓝伟星二审提交的补充证据2情况说明中，黄某均已经作出解释，因此涉案的商铺已经转租给李志宇，且涉案的租赁押金也已支付给李志宇。经审查，李志宇提交的（2015）江蓬法棠民初字第547号判决书、（2018）粤0703民初6935号判决书是一审中双方已提交的证据，无需作为二审新证据提交。除此之外，双方提交的其他证据与本案存在关联，本院将综合全案其他证据及当事人陈述进行综合认证。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案二审需要审查的问题是：蓝伟星主张李志宇返还押金50万元的依据是否充分。蓝伟星上诉主张其依据《纽西文酒吧资产转让合同》约定向李志宇支付了50万元，现《纽西文酒吧资产转让合同》被认定为无效，李志宇应向其返还50万元。本院认为，首先，蓝伟星称涉案50万元押金是李羡生向双龙公司交纳，后李某生将该50万元转让给蓝伟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根据已生效的（2018）粤0703民初6935号民事判决查明，涉案50万元租赁押金是黄某均依据其与双龙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向双龙公司交纳的，而不是李某生交纳的。同时，蓝伟星二审中提交的收款收据并未明确涉案50万元是由谁支付这一事实，而《情况说明》属于书面的证人证言，蓝伟星并未申请黄某均作为证人出庭作证，且相关证据均是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故蓝伟星举证不足以证实涉案50万元押金是由李某生支付的事实，亦即，蓝伟星未能提供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已生效的（2018）粤0703民初6935号民事判决认定的涉案50万元押金是黄某均向双龙公司支付的事实。退一步来说，根据《纽西文酒吧资产转让合同》约定，即使蓝伟星实际出资50万元，亦是作为新公司的投资款，而不是支付给李志宇的个人款项，故不论蓝伟星主张的50万元押金的性质是投资款还是借款，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蓝伟星基于合同无效请求返还该押金的，应向喜窝酒吧主张，而不是向李志宇主张。基于此，蓝伟星二审提交调查取证申请书，申请本院向双龙公司调查涉案50万元押金是由谁支付的事实，缺乏必要性，本院依法不予准许。其次，蓝伟星上诉称李志宇未按照约定成立新公司，其未享有股权登记、参与公司经营管理等股东权利。根据蓝伟星与李志宇等人在《纽西文酒吧资产转让合同》中约定，蓝伟星以50万元的租赁合同押金作为新公司干股。一般情况下，干股股东不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和决策，只是收取公司红利。现该合同约定的新公司喜窝酒吧已实际成立，虽然合同中约定的各方股权情况并未完全体现在喜窝酒吧的工商登记信息中，但工商登记只是公示行为，对外具有对抗效力，并不排斥公司内部关于股东资格的确认及股东之间享有股权的约定。故蓝伟星该上诉理由，缺乏理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蓝伟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上诉人蓝伟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拥军审 判 员 李 海审 判 员 刘邦中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谢惠英书 记 员 张晓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