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洞口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525刑初307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洞口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彭启同，男，1960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湖南省洞口县。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12月21日被洞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洞口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月16日被洞口县公安局执行逮捕，于2020年1月21日被洞口县公安局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2月29日被洞口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洞口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文华，湖南擎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彭光艳，男，1979年9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湖南省洞口县。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20年5月12日被洞口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2月29日被洞口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洞口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文辉，湖南湘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彭启田，男，1954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湖南省洞口县。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20年1月9日被洞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2月11日被洞口县公安局监视居住。 辩护人肖经华，湖南擎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洞口县人民检察院以洞检一部刑诉〔2020〕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启同、彭光艳、彭启田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20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洞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嗣彪、检察官助理雷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彭启同及辩护人李文华，被告人彭光艳及辩护人杨文辉，被告人彭启田及辩护人肖经华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洞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彭启同、彭光艳为首的黄桥镇和源村彭姓村民以洞口县黄桥镇黄发混凝土搅拌站占用彭姓祖坟为由，由被告人彭启同、彭光艳组织、指挥洞口县黄桥镇和源村彭姓村民多次在洞口县黄桥镇黄发混凝土搅拌站闹事，致使该搅拌站无法进行施工。2019年9月16日，被告人彭启同、彭光艳指挥黄桥镇和源村彭姓村民再次阻止黄发混凝土搅拌站施工，被告人彭启田等村民在被告人彭启同、彭光艳的煽动下手持铁锤、锄头等工具将黄发混凝土搅拌站的电动机、水泥柱等财物损坏，其中被告人彭启田手持铁锤将黄发搅拌站的水泥柱等财物砸坏，黄发混凝土搅拌站被损坏物品经长沙天时价格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损失价值为48531元。被告人彭启田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到案经过、户籍资料、请求严惩报告、信访情况汇报、黄发搅拌站相关资料、集资微信账单、被砸坏东西照片、彭启同等人现场阻工照片、损毁电机等物品照片等书证；被害人肖某1的陈述；证人周某、谢某、陈某1、陈某2、彭某1、张某3、侯某、彭某2、彭某3、彭某4、肖某2、张某4、张某5、彭某5、肖某3、彭某6、尹某、姜某、彭某7、彭某8、张某6、张某1、张某2、袁某2、张某7、张某8、张某9、黄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彭启同、彭启田、彭光艳的供述与辩解；价格评估报告书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彭启同、彭光艳组织、指挥他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被告人彭启田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中，被告人彭启同、彭光艳、彭启田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被告人彭启田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彭启田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判处被告人彭启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彭光艳有期徒刑一年。 被告人彭启同辩称，其没有指使任何人打砸财物，2019年9月16日亦未在村民打砸财物的现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 辩护人李文华的辩护意见：本案系因林地权属纠纷所引发，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彭启同组织、指挥了故意毁坏财物的行为，被告人彭启同不构成犯罪。 并提交了山林所有证存根复印件、林地林权登记申请、现场核实表、洞口县黄桥镇林权发证小班图复印件、黄复字［2019］100号黄桥镇人民政府关于彭某9等反映黄桥镇人民政府与原光源大队林地纠纷等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邵阳市国土资源执法监察支队举报线索转办告知单、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复印件、黄桥派出所证明复印件、证明各1份。并申请了证人彭某9、彭某8、彭某10出庭作证。 被告人彭光艳辩称，其没有到打砸财物的现场，也没有组织任何人去打砸财物，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 辩护人杨文辉的辩护意见，彭光艳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主理理由是：1.村民实施毁坏财物是临时起意，没有共同的犯罪故意。2.案发时被告人彭光艳不在现场，且没有实施组织、纠集他人损坏公私财物的行为。并提交了证明8份。 被告人彭启田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肖经华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彭启田如实供述犯罪行为，可以从轻处罚，且认罪认罚，可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13日，黄桥镇人民政府将坐落于四合村境内山狮园艺场部分面积承包给袁某1用于搅拌场及其他种养项目，面积为40亩，期限18年，自2018年11月16日到2036年11月16日。当时，山狮园艺场的林地及林木所有权人登记为黄桥镇企业办。2018年12月13日，洞口县黄发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成立，2019年7月15日获得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为肖某1。2019年8月8日，洞口县发改局批复同意洞口县黄发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调整后项目名称为年产20万方混凝土建设项目，变更法定代表人为肖某1。和源村彭姓村民认为在山狮园艺场修建搅拌站占用彭家人祖坟（叶家山林地），彭光艳遂组织村民集资用来维权和上访，彭启同就提出组织村民去闹事，到政府部门去上访，要搅拌站出点钱，否则就不准建搅拌站。为此彭启同组织和源村的彭姓村民在和源小学开了几次会，决定要村民去阻止修建搅拌站，并就此去政府部门上访，同时彭启同安排了村民彭某4、彭某11等四人到搅拌站守着，一旦发现搅拌站施工，就打电话叫村民过去阻工闹事。2019年7月，和源村（原光源大队）部分村民就原光源大队叶家山林地与山狮园艺场林地权属纠纷一事向黄桥镇人民政府进行了信访，黄桥镇人民政府组织相关部门到争议地点进行踩点定界，但没有形成一致意见。2020年1月2日，黄桥镇人民政府建议信访的和源村村民在协商处理不成的情况下，可向县人民政府申请行政裁决。2019年8月15日，洞口县黄发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开始在租赁的山狮园艺场土地上修建水泥搅拌站（以下简称黄发搅拌站）。2019年10月10日，邵阳市国土资源执法监察支队将彭某10等人反映的黄发搅拌站违规占地修建水泥搅拌场地的问题线索转洞口县自然资源局办理。2019年10月31日，洞口县自然资源局向黄发搅拌站的肖某1下达了立即停止施工行为，听候处理的通知。 2019年9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彭启同、彭光艳组织、指挥洞口县黄桥镇和源村彭姓村民多次在黄发搅拌站阻工闹事，致使该搅拌站无法进行施工，被告人彭光艳亦来到阻工现场。2019年9月11日上午，彭启同组织村民到黄发搅拌站阻止施工。2019年9月16日上午，彭启同组织村民带了锄头、锤子等工具来到搅拌站，被告人彭启田等村民在被告人彭启同的煽动下手持铁锤、锄头等工具将黄发混凝土搅拌站的电动机、水泥柱等财物损坏，其中被告人彭启田手持铁锤将黄发搅拌站的水泥柱等财物砸坏，黄发混凝土搅拌站被损坏东西经长沙天时价格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损失价值为48531元。2019年9月17日上午，彭启同再次组织人员到搅拌站阻工，砸机械设备、水泥桩、基础设施等，还拆走一些螺栓螺杆。2019年11月3日，黄发搅拌站再次施工，彭启同再次召集村民去阻工并将电焊机拆掉抬到了黄桥镇人民政府。2019年11月7日，彭姓村民将黄发搅拌站的电焊机抬到县政府门口上访。 被告人彭启田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到案经过证明：彭启同于2019年12月3日被洞口县公安局抓获归案，12月10日被刑事拘留。 彭光艳于2020年5月12日被洞口县公安局抓获归案，同日被取保候审。 彭启田于2019年12月8日被洞口县公安局抓获归案，12月9日被刑事拘留。 2.户籍资料证明：彭启同、彭启田、彭光艳的身份信息。 3.请求严惩报告证明：黄桥镇人民政府于2019年12月16日向县公安局提出追究彭启同组织村民非访并闹事的行为。 4.信访情况汇报证明：黄桥镇人民政府反映2017年8月至2019年4月，彭启同写信给国家信访局信访2次，走访4次，写信到省信访局2次，走访6次，到县相关部门信访10余次。2019年4月，黄桥镇在满足其要求解决5万元资金后，其才签订了息访承诺书。 5.黄发搅拌站营业执照、发改局对洞口县黄发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的批复、山狮园艺场租赁合同、林权证证明：洞口县黄发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13日成立，2019年7月15日获得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为肖某1。2019年8月8日，洞口县发改局批复同意洞口县黄发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调整后项目名称为年产20万方混凝土建设项目，变更法定代表为肖某1。2018年11月13日，黄桥镇人民政府将坐落于四合村境内山狮园艺场部分面积承包给袁某1用于搅拌场及其他种养项目，面积为40亩，期限18年，自2018年11月16日到2036年11月16日。合同签订时山狮园艺场的林地及林木所有权人为黄桥镇企业办。 6.集资微信账单证明：彭某5收取村民集资14160元用于上访维权、阻工。 7.被砸坏东西照片、彭启同等人现场阻工照片、损毁电机等物品照片证明：黄发搅拌站被损物品情况及彭启同阻工情况。 8.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彭启同因2019年11月3日在黄发搅拌站阻工闹事，被洞口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三一重工施工队的一员。搅拌站的老板与当地老百姓有矛盾很久了。11月3日11时，他在黄桥镇山狮砖厂内的搅拌站焊接设备，和源村30多个人乘两台大巴车来到搅拌站阻工，闹了30分钟，把五台电焊机拿走了。 2.证人谢某、陈某1、陈某2的证言证明的内容与周某证明的内容基本一致。 3.证人彭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11月3日上午10点多钟，彭启同与和源村60多个村民一起去黄发搅拌站工地阻止施工，把5台电焊机搬到黄桥镇政府，他本人也参加了抬这几台电焊机。原先彭启同等人作为村民代表一直在县里和市里上访，要求该搅拌站修建先停工，因为该处是和源村彭家的老祖坟山地，该搅拌站占用和源村的土地。9月17日到黄桥镇山狮砖厂内的黄发搅拌站阻止施工,是村民自发组织的。他没有参加。 4.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至11月之间，洞口县黄桥镇和源村彭氏家族的几十名村民几次来黄发搅拌站阻工并砸坏搅拌站的设备，当时他在搅拌站做工。第一次是2019年9月11日上午，彭启同带着黄桥镇和源村彭氏家族的七八十名村民来到黄发搅拌站，彭启同指挥村民不准黄发搅拌站施工，后村民上了中巴车往黄桥镇镇政府去了，留下彭某4、彭某11等四人在搅拌站守着。到了下午，黄发搅拌站用货车装来了设备，彭启同又带了五六十名村民来到搅拌站，不准黄发搅拌站的工作人员下设备，彭启同跟股东说：“你们不跟他讲好，你们就开不了工。”彭光艳对几个股东说：“你们要把挖好的坑（沙石分离器池子）填好。” 第二次是2019年9月16日上午11时许，彭启同和八九十村民到搅拌站施工现场，彭启同指挥村民进入搅拌站工地阻止工作人员施工，彭启同对村民说：“他们不停工就把他们东西打了再说”。然后有几个村民就拿起锤子（自己带来的锤子）砸搅拌站的水泥桩子，砸搅拌站施工现场的发电机，有两个村民把搅拌站的三台管道泵扔进了工地的水池里面，其他人捡起工地地上的杂物往搅拌站的输送槽里扔，把搅拌站的机配件往水池里面丢，工地的人员阻止砸东西，这些人还殴打了搅拌站现场拍照人员，派出所的民警来到现场，和源村的村民才坐大巴车离开了搅拌站，彭启同用一个本子在登记村民的名字。彭某4、彭某11四个人一直守到晚上6点多钟才离开了搅拌站。 第三次是2019年9月17日上午以彭启同为首的七八十名村民来到搅拌站工地要求停工，然后这些人在工地砸坏了工地的机械设备和基础设备，用铁锤砸水泥桩柱，把一些机械的螺栓螺杆拆走了，派出所民警来了，这些村民才离开了搅拌站。 第四次是2019年11月3日上午，以彭启同为首的六七十名村民来到搅拌站工地阻工，并将工地的五台电焊机运到黄桥镇政府。 第五次是2019年11月7日上午，以彭启同为首的几十名村民到他们搅拌站工地阻工，把工地的五台电焊机运到县政府。 5.证人侯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17日上午，工地突然来了100多人，拿着大锤子砸工地的基础设施，有的拿起工地上的砖块、石头、泥巴往输送槽里面扔，有的拿起工地的机械设备配件往水池里面扔，他和张某3想劝阻但没有人听劝。 6.证人彭某2（和源村村委会秘书）的证言证明：和源村于2017年的时候建立了一个和源村村民群，主要用于下达上面的通知和一些政策性文件，到2019年7、8月份的样子，彭光艳拉一些彭姓村民进群，讨论黄发搅拌站建站（原山狮砖厂）占用彭家祖坟的事情，并鼓动一些人捐款，说是用来维权，阻止黄发搅拌站在这里建站，他就在群里发信息说：以后这个群不许发布捐款上访维权的信息，就没有再乱搞了。 7.证人彭某3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他与多名村民到黄发搅拌站，彭启同也到了，有村民把柴油发电机油管砸了。11月，彭启同让村民把工地上的五台电焊机抬走了。阻工是彭启同组织的。砸东西彭启同在现场指挥。原因是认为搅拌站占用了彭家人的祖坟，其实租用的地方是黄桥镇政府原来的山狮砖厂的土地。 8.证人彭某4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份，和源村彭姓人家认为黄发搅拌站占用了彭家人的祖坟地，其实搅拌站占的地方是原来山狮砖厂的位置，多次到黄桥镇政府找政府相关人员，但是这个问题一直没有解决好。从9月份开始，在彭启同、彭光艳等人的组织下多次到黄发搅拌站阻止施工。彭启同安排他和彭某11等四人在黄发搅拌站守着，黄发搅拌站一施工就打电话给彭启同。大概守了两天，第三天的时候，黄发搅拌站在施工，他们就打电话给彭启同。过了一会，来了两辆中巴车，陆陆续续下来约五六十个村民，还有些村民坐小车和摩托车过来，彭启同自己骑摩托车过来的，彭启同指挥村民阻止搅拌站施工说：地皮的事情没解决好，不准施工。若不停工的话，就砸他们的东西。后来，有些村民就用事先准备好的锤子砸搅拌站的东西，搅拌站施工现场的发电机、水泥柱被砸坏了，管道泵也被丢到水池里。后来黄发搅拌站的人报警，派出所的民警来现场，老百姓才陆陆续续离开。彭启同安排他们四个人继续在搅拌站守着。彭家人去黄发搅拌站阻工是彭启同组织的。彭启同在现场指挥彭家人闹事，并且煽动大家说不准黄发搅拌站施工，如果施工的话，就砸他们的东西。 9.证人肖某2（派出所辅警）的证言证明：黄发搅拌站开工后，黄桥镇和源村彭氏家族的部分村民到黄发搅拌站的工地去阻工，说黄发搅拌站的用地有一部分是黄桥镇和源村彭氏家族的祖坟地。 第一次是2019年9月11日，黄桥派出所接到报警称有人在黄发搅拌站工地阻工，到现场看到一台发电机的输油管被砸断，经现场了解是彭启同指挥彭启田砸断的，当时在现场没有看到彭启同，村民反映彭启同到黄桥镇政府找镇领导去了。 第二次是2019年9月16日，接到报警称又有百十来人在黄发搅拌站阻工，到达现场时工地聚集了百十来个和源村老百姓，工地的水泥桩柱被打坏、电机被扔进水池里，部分设备的螺栓被卸走，当时彭启同在现场，经现场了解是彭启同组织和源村的村民将工地的设施设备进行破坏的。 第三次是2019年11月份，彭启同组织和源村的村民将5台电焊机搬到了黄桥镇政府。 第四次是2019年11月7日，彭启同组织村民抬了黄发搅拌站工地的5台电焊机到洞口县政府办公大楼上访。 参与阻工的是黄桥镇和源村彭氏家族的村民，叫得上名字的有彭某10、彭光艳、彭某5、彭某12、彭某11、彭某13的哥哥等。2019年9月16日参与闹事村民有彭启同、彭某11、彭某5、彭某4，彭俊林。 10.证人张某4（四合村村民）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四合村与和源村的代表划分了叶家山的界线，但没有村干部及国土部门在场。在建的搅拌站是在原山狮砖厂的地方及山狮园艺场的部分用地，没有占用和源村彭家祖坟的地方。 11.证人张某5（四合村村民）的证言证明：搅拌站是租赁了镇园艺场的土地在建设，和源村在园艺场这个山头的西边有一些坟山，因为界线问题，镇里组织和源村的村民和四合村的村民到现场踩界（确定界线）。搅拌站开建之后，和源村认为搅拌站占用了其坟山就阻止搅拌站施工。2019年8月份的时候，他又得到通知，到现场去确定界线，原来确定界线所埋的界志都已经被破坏。国土测绘队沿着原来的界线重新进行了测绘，经过所有村民的认同，又将界线确定了一次。后来领导准备起草协议时，和源村的村民都走了，协议没有写成。 12.证人彭某5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份，和源村村民群里讨论黄发搅拌站占用彭家祖坟的事情，有人提出捐款来维权、上访和去黄发搅拌站阻工。9月初，彭某9要他到和源小学开会，有彭某9、彭某14、彭光艳、彭某15等二三十人，彭某9要求村民一起捐款，用来维权、上访和到黄发搅拌站阻工，彭某9要他收钱，开会后两天时间，他收了14160元钱交给了彭某9，后来这笔钱都用在阻工、上访等开支上。2019年9月11日、16日，他参加了两次阻工，9月16日那天有几十个年纪大的老人就持锄头、铁锤等工具对部分水泥桩进行破坏。 13.证人肖某3的证言证明：他在黄桥新建搅拌站（原山狮砖厂的地方）工地做事，2019年9月17日上午10点多钟的时候，工地上来了40多个人要求工地停工，有的拿锤子砸工地的水泥基座，有的拿工地的材料（主要是钢筋、机械配件）往工地水池里面扔，他就拿出自己的手机拍照，有5个人问他为什么拍照，两个男的抓住他的两只手，几个妇女抓住衣服，抢走了他的手机用力摔在水泥地上，手机屏幕完全破碎。 14.证人彭某6（和源村支部书记）的证言证明：听说有村民到搅拌站闹事，原因是搅拌站施工占用的地方与和源村有争议。 15.证人尹某（黄桥国土所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不清楚黄发搅拌站是否办理相关用地手续，这块地是黄桥山狮砖厂的，权属问题是林业局管理的。 16.证人姜某（黄桥镇企业办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山狮园艺场归企业办管辖，林权证最早是2006年办理的，2011年重新登记发过证。黄桥镇和源村彭姓家族人找到黄桥镇政府说山狮园艺场有35亩土地（称为叶家山）的权属归和源村，打过官司，黄发搅拌站所处位置是属黄桥镇山狮园艺场的。黄桥镇政府只是将山狮园艺场中40亩土地租给黄发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 17.证人彭某7的证言证明：2019年10月3日上午11时许，彭启同、彭某1等50多名村民坐了两台中巴车阻止黄发搅拌站施工。村民还将五台焊机抬走运到了黄桥镇政府。 18.证人彭某8的证言证明：山狮搅拌站的用地是和源村的，在权属没有处理清前，搅拌站就开始施工，国土部门要求搅拌站停工，但搅拌站又在施工，老百姓就去阻止。 19.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他们与和源村的彭启庚等人去丰产村园艺场（黄发搅拌站）划界限，当时以园艺场与和源村的山相邻的一行裸露的石头为界，现已被推掉，不知道是哪个位置了，搅拌站是否占用和源村的地方不清楚。 20.证人张某7的证言证明：黄发搅拌站是在原山狮园艺场的土地上新建的，占用了四合村1、2、3、11、12、13组的土地，旁边相邻的土地是和源村彭家人的老祖山。2019年4月，和源村和四合村新相邻的界限确定了，8月份搅拌站施工，和源村的人出来闹事，说占用了其土地，但实际上没有占用和源村的土地。 2019年9月11日早上，和源村的彭某4、彭某16来到工地要求施工人员停工，彭某16打电话安排人过来。上午11时许，彭启同带来约六七十个村民，彭光艳也在现场。肖某1拿了复印的合同给了彭启同，彭启同叫村民上中巴车，并拿着一个笔记本在登记上中巴车的村民，后来这些来的村民就在彭启同的带领下去了镇政府，剩下彭某4等四人在施工现场守着。 9月16日早上7点多钟，和源村的彭某4和三个村民又来到工地要求停工，还打电话叫人过来，上午11时许，八九十个村民坐两台中巴车来了，彭启同骑摩托车过来的，要求施工人员停工，有几个村民拿着锤子砸搅拌站的水泥桩子，砸搅拌站施工现场的发电机，还有村民拿锄头挖断了发电机的油管，还有两个村民把搅拌站的三台管道泵扔进工地的水池里面。彭启田拿着一个锤子在砸发电机，还砸了水泥桩。彭启同又用一个本子在登记村民的名字。彭某4四个人一直守到晚上6点多才离开搅拌站。11月3日上午，彭启同带六七十名村民又来到搅拌站工地，将电焊机全部搬走了。牵头的有彭启同、彭光艳等人，现场的村民都是听彭启同指挥的。 21.证人张某8的证言证明：2019年11月3日上午11时许，他在搅拌站打理杂物，有两辆绿色的班车以及十来辆摩托车驶进了搅拌站阻工，村民将5台电焊机抬走了。 22.证人张某9、黄某（三一重工施工人员）的证言证明的内容与张某8证明的内容基本一致。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肖某1（黄发搅拌站股东）的陈述证明：2019年9月11日，黄桥镇和源村60多名村民到工地闹，他和牵头的彭启同讲土地是租了镇里面的，然后那些村民就被彭启同带到镇里去了。9月16日上午，彭启同又和五六十名村民来到工地要求停工，并将工地的发电机砸烂，将一些施工设备损毁，17日上午这些人又来到工地将工地的机械设备和基础设施损坏。11月3日，这些人又来到工地恐吓施工队的人，将电焊机全部拆走。由彭启同牵头组织，到现场的村民都听其指挥。9月11日之后，彭启同每天安排四个人到工地上守着，认识一个叫彭某4的，他问彭某4为什么要守着。他说彭启同安排四个人来守着，开200元一天，一动工，就喊村里人来阻工。 2.被害人张某1（黄发搅拌站股东）的陈述证明：2019年9月17日上午10时左右，他在黄桥镇原山狮砖厂（现在新建混凝土搅拌站）工地时，和源村来了几十百来个人，不准他们施工，对工地的基础设施进行破坏，搬动工地的机械设备，他看到后，拿出手机拍摄，这些人看到他在拍摄，就围过来十多个人，一边骂他一边抢他的手机，他们把他的手机从他手里抢过去后摔在地上。 2019年11月3日上午10时30分许，他在搅拌站搅拌楼上面看守施工材料。这时和源村彭某17带着30多个村民来到搅拌站，他怕他们砸设备，就拿出手机拍视频。他们中一个叫彭某1的就爬上来抢他的手机，并把手机扔到搅拌楼下面的地上，然后彭某1还捡起手机扔到水池里。 2019年11月7日上午11时左右，黄发搅拌站在施工，他在守材料，当时来了两辆班车，下来50到60人，都是和源村的村民，为首的是彭启同，要求他们停工，否则就砸东西，当时他们已不在施工，这些人就将工地上的5台电焊机搬走了。 2019年9月份以来，黄桥镇和源村多名村民在彭启同的指挥下，多次阻拦黄发搅拌站施工，打砸搅拌站设施设备。 2019年9月11日上午10点多，60多名以彭启同为首的黄桥镇和源村的村民，要求搅拌站停工，并且威胁施工的工人。彭启同指挥彭启田用锄头将发动机的电线和油管砸断了，工人被迫停工，彭启同带领村民也离开，留下4名村民负责守着工地，不准施工。当时彭启同在一台小车旁边安排一个男子登记到场的村民的名字。9月16日上午10点多，一百多名以彭启同为首的黄桥镇和源村的村民，乘了两辆班车到工地威胁工人，不准施工。彭启同说，不肯停工就砸东西。彭启同说完后，现场的村民就开始用拿来的锤子和锄头打砸设备设施，他就用手机拍摄，几个妇女就过来抢夺他的手机阻拦拍照，村民用锤子和锄头砸烂、破坏机械设备、基础设施，没有锤子锄头的村民就将电机扔到水池里面去了。砸完以后，村民就陆续离开了现场，最后留下4个村民在现场看守，防止继续施工。当天彭启同没动手，在现场指挥村民砸东西。11月3日上午10点多，彭启同又带领60多名村民来到工地闹事阻拦施工。把5台电焊机搬到了镇政府。11月7日上午10点多，彭启同又带领60多名村民来到工地闹事阻拦施工。并将5台电焊机拆掉搬到县政府。 村民闹事说黄发搅拌站占用了彭家人的祖山，双方有土地纠纷。一个是带头闹事的彭启同，还有砸油管、电线的彭启田。 3.被害人张某2（黄发搅拌站股东）的陈述证明：2019年，从黄桥镇政府租了黄桥原山狮砖厂（叶家山）的土地用于修建搅拌站，8月15日开始动工，黄桥镇和源村的彭启同等人到现场说搅拌站的地方与和源村有争议，要求搅拌站停工。 2019年9月11日早上，和源村的彭某4和三个村民来到工地要求停工，其中一个年纪大的村民给彭光艳和彭启同打电话要安排人过来。他又问彭某4，彭某4也说是彭启同安排过来的，可以到彭启同那里领工资。上午11时许，彭启同带领约六七十个村民坐中巴车来到工地，彭光艳从小车上下来的，一进入搅拌站，彭启同就要求停工，他就叫肖某1去复印合同给了彭启同，后来这七八十个村民在彭启同的带领下去了镇政府，剩下彭某4四个村民在施工现场守着。到了下午，工地准备下机械设备，彭某4他们又打了电话，彭启同、彭光艳带领四五十个村民来到工地，不准下机械设备，他跟彭启同协商后彭启同才同意把机械设备下了，但不准施工，彭光艳还对几个股东说：“你们要把挖好的坑（沙石分离器池子）填好。”答应后村民才离开了施工现场。9月16日早上7点多，和源村的彭某4和三个村民又来到工地要求停工，并打电话让彭光艳和彭启同带村民来搅拌站，上午11时许，彭启同带村民坐两台中巴车来了，要求工地的人员停工，彭启同对村民说：“他们不停工就把他们的东西打了再说”。然后有几个村民就拿起自己带来的锤子砸搅拌站的水泥桩子、砸搅拌站施工现场的发电机，还有村民用锄头挖断了发电机的油管，有两个村民把搅拌站的三台管道泵扔进了工地的水池里面，其他人捡起工地地上的杂物往搅拌站的输送槽里扔，把搅拌站的机械配件往水池里面丢，他认识的村民有彭启田拿一个锤子在砸水泥桩子和发电机。2019年9月17日上午，搅拌站在施工，以彭启同为首的七八十名村民又坐中巴车来到搅拌站要求停工，然后这些人在工地砸坏了工地的机械设备和基础设备，用铁锤砸水桩，把一些机械螺栓拆走了。11月3日上午，以彭启同为首的六七十名村民又坐中巴车来到搅拌站工地阻工，将施工的电焊机全部拆了运到黄桥镇政府。 他知道牵头的有彭启同、彭光艳等人，现场村民都听彭启同指挥。 4.被害人袁某2（黄发搅拌站股东）的陈述证明：搅拌站的土地是从黄桥镇政府那里租的，在施工过程中遭到了黄桥镇和源村彭氏家族的村民百般阻挠。2019年9月16日上午，搅拌站工地正在施工时，黄桥镇和源村彭氏家族来了五六十人，说搅拌站有部分土地是他们和源村彭氏家族的林地，要求停工，这些人中有一个老年男人和中年男子手持锄头（锄头是工地上的）将正在运行的发电机油管砸断，将发电机用锄头砸了几下，另一个穿红色上衣的中年男子持锄头将一氧气瓶的管子和仪表砸坏，并将一台抽水电机扔进水池里。9月17日上午，这些人在工地破坏工地的机械设备和基础设施，用铁锤砸水泥桩柱，把一些机械的螺栓螺杆拆走了，把工地的一些模板、线管扔进水池里。这些人里他认识的有彭启同、彭光艳两个人。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彭启同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7月开始，在山狮园艺场开始建黄发搅拌站，离彭家人祖坟较近，占用地方是原山狮园艺场的地方，没有占彭家人的祖坟。当时彭家人得知这个消息后，由彭光艳在牵头，组织大家捐钱用来维权和上访开支用，彭光艳的想法就是想借这件事搞点钱用并找他商量怎么办，他就说组织大家去闹事，到政府部门去上访，要搅拌站出点钱，否则就不准搞搅拌站。后来他们就组织和源村的彭姓村民在和源小学开了几次会，不准在山狮砖厂位置建搅拌站，组织村民去阻工，不听的话就去政府上访，当时他们安排了彭某4、彭某11等四个人到搅拌站守着，一旦发现搅拌站施工，就打电话叫村民过去阻工闹事。 2019年9月11日上午，彭某11打电话给他说搅拌站施工了，他就告诉彭光艳，大家再相互转告，在微信群内发信息，大家到和源小学集合，不知谁叫了两台班车，他猜测是彭光艳叫的，他说黄发搅拌站开工了，大家应齐心不准施工，如果不听，就把设备停了。来到搅拌站后，他当时和彭光艳找到搅拌站的老板，要求停工，并说要开工的话，必须征得他们的同意，搅拌站答应了，他们就继续安排彭某4、彭某11等四人继续看守，他用笔记本把参与阻工的人员登记了名字，如果以后搅拌站协商好了，有钱给的话，就按登记的名单发补助，然后就离开了。 9月16日上午，他们接到彭某4四个人的电话，又联系了两台班车，有一百多人来到搅拌站，有些人还带了锄头、锤子，他就要工地停工，并对村民说：他们不停工，就砸东西。然后有人就用锄头、锤子砸搅拌站的水泥桩、发电机等东西，有人把发电机扔到了水池里，最后，工地停工了，他们继续安排彭某4、彭某11等四人守着，他登记了阻工的名单。 9月17日上午，他们再次组织人员到搅拌站阻工，老板不理大家，他就说再不听话，就砸东西，直到停工为止，彭姓村民就开始砸机械设备、水泥桩、基础设施等，还拆走一些螺栓螺杆。 11月3日，黄发搅拌站再次施工，他们再次阻工，并将电焊机拆了抬到了镇政府。 11月7日，彭姓村民把搅拌站的电焊机抬到县政府门口。 参与阻工、砸坏搅拌站的东西是彭光艳、彭某9等人组织的，彭光艳还组织人集资收钱，用于上访维权及去搅拌站阻工开支。 2.被告人彭启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因和源村村民认为黄发搅拌站占用了彭家的老祖坟，和源村的村民就去阻工，他参加了两次。2019年9月16日上午，村民说黄发搅拌站在施工，要去阻工，当时有人租了两台中巴车运送村民去搅拌站，有八九十村民，他看到彭启同、彭光艳在场，彭启同还拿着一个本子登记到场的村民，说如果有赔偿，就根据登记情况分钱，去一次有一天的工资。彭启同在现场说：你们事情不搞好，就不要开工。有的村民用锄头等工具砸搅拌站的水泥桩子，他拿了个铁锤砸坏了个水泥柱子，有村民砸了发电机管道，有村民将发电机扔到了水池里。9月17日，村民又去阻工，他也去了和其他村民一起阻止搅拌站施工。 3.被告人彭光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7、8月份，黄发搅拌站租用了原山狮砖厂的土地搞搅拌站，当时和源村村民群内有人说搅拌站占用彭家人的祖坟，他当时说：大家都捐钱出来维权，当时群主彭某2不同意村民群里搞这种事情就退了出来，把群主让给了彭化，在彭化当群主的时候，很多人捐了钱，他也出了500元，当时讲这些钱用来维权开支和祖坟上的开支，这些钱后来在谁手里，有多少他都不清楚。后来村民在和源村小学开了会，他到了会场，主要议题是黄发搅拌站不给彭家人一个交代，就不准施工，如果施工，所有彭家人都去闹事。后来彭启同安排彭某4、彭某3、彭某11等四个人到搅拌站守着，发现施工就打电话通知彭启同他们，彭家人就去阻工，他参与了几次，但一般都是开着自己的小车去的，每次都是和大家一起在现场站着，没有砸过东西，一般是彭启同在现场组织的比较多。彭启同每次都在现场组织。 第一次是在20天前（具体日期记不清楚了），他在村里听到老百姓说搅拌站在挖村里的林地，和源村部分村民马上朝施工现场赶，大家要求挖机师傅停工，挖机停工了，他们也离开了搅拌站。第二次是在过了几天后，村里有人说袁某1（搅拌站老板之一）要埋了彭启同，当天上午11点多钟，他在黄桥街上听说村里的人又去了搅拌站，就一个人到了搅拌站，看到搅拌站有袁某1、张某2、侯某、袁某2及几个不认识的，村民有彭某5、彭启同（后面来的）及几个不认识的，要求搅拌站人员将东西不要下在林地上，彭启同与袁某1说好，大家也就走了。第三次是在9月16日上午11点多，他听说搅拌站又在施工，部分村民去了现场，他知道后一个人去了现场，当时派出所同志已经在现场，这次有50来个村民在场。第四次9月17日上午，他听说部分百姓又与搅拌站人员发生了冲突，又一个人去现场没有进入场地。 (五)辨认笔录 辨认笔录证明：彭某3、彭某4辨认出彭启同2019年9月在黄发搅拌站指挥砸东西。张某7、张某3、张某1辨认出彭启田在黄发搅拌站毁坏发电机、水泥柱等设备。 （六）鉴定意见 价格评估报告书证明：黄发搅拌站被损发电机组一台(全损)、管道泵三台（全损）、输送带水柱子（损毁30%）、水池（损毁30%），损毁价值48531元。 （七）辩护人李文华提交的证据山林所有证存根、林地林权登记申请、现场核实表及黄桥派出所证明、洞口县黄桥镇林权发证小班图复印件、黄复字［2019］100号黄桥镇人民政府关于彭某9等反映黄桥镇人民政府与原光源大队林地纠纷等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邵阳市国土资源执法监察支队举报线索转办告知单、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复印件证明：和源村与山狮园艺场因黄发搅拌站所在位置的林地权属发生了争议，且向有关部门申请了处理。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相互之间能够印证，应予采信。 提交的多人联名证明1份，取证形式不合法，不予采信。 证人彭某9、彭某8、彭某10当庭陈述的内容缺乏有关部门接待信访的依据予以佐证，且这些证言与被告人彭启同本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不一致。不能证明其待证事实，应不予采信。 （八）辩护人杨文辉提交的彭某18、段某、陈某3、侯某、彭某13、彭某19、彭某20、彭某7的证明各1份与被告人彭光艳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不一致，且有其他在场证人证言印证彭光艳的供述，故上述证明不能否认彭光艳的供述，证明力弱，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彭启同、彭光艳组织、指挥村民在黄发搅拌站实施了毁坏财物的行为，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彭启田伙同他人在黄发搅拌站实施了毁坏他人财物的行为，数额较大，其行为亦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彭启同辩解称，其没有指使任何人打砸财物，2019年9月16日亦未在村民打砸财物的现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辩护人李文华提出，本案系因林地权属纠纷所引发，但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彭启同组织、指挥了故意毁坏财物的行为，被告人彭启同不构成犯罪。经查，被告人彭启同在侦查阶段的两次供述及参与阻工的村民、搅拌站施工人员的证言、被害人陈述均相互印证了彭启同组织指挥村民阻工并毁坏财物的行为，侦查机关在获取彭启同的供述时没有存在违法取证情况，足以认定指控的事实。故对被告人彭启同的辩解意见和辩护人李文华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彭光艳亦辩称其没有到打砸财物的现场，也没有组织任何人去打砸财物，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辩护人杨文辉提出，村民实施毁坏财物是临时起意，没有共同的犯罪故意。案发时被告人彭光艳不在现场，且没有实施组织、纠集他人损坏公私财物的行为。经查，被告人彭光艳在微信群内鼓动彭姓村民集资用于维权、上访，且每次均到阻工现场，共同作案人及证人证言均证明其有组织、指挥村民实施毁坏财物的行为，足以认定指控的犯罪事实，故对被告人彭光艳的辩解意见和辩护人杨文辉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彭启同、彭光艳在故意毁坏财物犯罪时起组织、指挥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彭启田积极实施了故意毁坏财物的行为，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本案系民间纠纷所引发，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彭启田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彭启田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彭启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1个月，即自2020年12月29日起至2022年5月29日止。） 二、被告人彭光艳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29日起至2021年12月28日止。） 三、被告人彭启田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兴健 审 判 员  兰柳林 人民陪审员  张玉芳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贺勃 书记员肖柔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