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2020）青01执异298号申请人（申请执行人）：青海昆玉实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3100661924833N，住所地：青海生物科技产业园经三路**。法定代表人：马福元，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建娇，黑龙江双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牟艳燕，北京广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青海跃盛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2900MA7522TX5R，，住所地：青海省西宁经济技术开发区昆仑东路**法定代表人：林振裕，该公司执行董事。被申请人:青海佳兴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29005950414926，住，住所地：青海省西宁经济技术开发区昆仑东路**/div>法定代表人:李钦，该公司执行董事。被申请人:林振裕，男，汉族，1978年8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住福建省长乐市，系青海福果典当有限公司、青海跃盛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青海福音房地产开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申请人:西宁齐心百货日化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2900710526664D，住所，住所地：青海省东川工业园区沪宁路**div>法定代表人:蒋丽莺，该公司执行董事。被申请人:青海福音房地产开发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2900679191447R，住所地：青海省西宁经济开发区昆仑东路56号。法定代表人：林振裕，该公司监事。被申请人:林振勇，男，汉族，1975年11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住福建省长乐市。被申请人:梁清涛，男，汉族，1971年5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住广西柳州市。以上七个被申请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辛小平，系青海龙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执行人：青海福果典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000595002477L，住所地，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经济开发区昆仑东路**iv>法定代表人：林振裕，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辛小平，男，土族，1965年10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系青海福果典当有限公司法务。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夕旺，男，汉族，1983年5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系青海福果典当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本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青海昆玉实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与被执行人青海福果典当有限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中，申请执行人青海昆玉实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于2020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出追加青海跃盛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等七个股东为被执行人的申请。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并于2020年12月14日举行了听证。现已审查终结。青海昆玉实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申请称，申请人青海昆玉实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与被执行人青海福果典当有限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在贵院执行中，申请人调查发现被执行人于2020年8月24日将注册资本金由6000万元减至0元。被执行人的股东在明知存在债务且对债权人明知的情况下，仍然通过股东会决议减资，并且未直接通知申请人，此举使申请人丧失了行使要求被执行人清偿债务或者提供相应担保权利的机会，降低了被执行人承担责任的能力，亦损害了申请人的利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申请追加西宁齐心百货日化有限公司、青海福音房地产开发公司、林振勇、梁清涛、林振裕、青海佳兴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青海跃盛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为被执行人。被执行人青海福果典当有限公司提交答辩意见称，一、其公司所有股东不存在未实际出资的情形，截止2016年9月9日，公司的注册资本为6000万元，原股东西宁齐心百货日化有限公司、青海福音房地产开发公司、林振勇、梁清涛均已履行货币出资义务；2020年8月，公司注册资本减为1000万元，新股东林振裕、青海佳兴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青海跃盛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分别将股权转让款300万元、350万元、350万元转付给了原股东；二、公司减资时不存在损害申请人利益的情形，公司减资时履行了公告程序，减资的金额远远大于申请人的债权；三、公司所有股东不存在抽逃资金之情形，申请人的追加申请，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十八条规定的情形。请求驳回申请人的追加请求。本院查明，青海昆玉实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与青海福果典当有限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0日立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1日作出（2019）青01民终825号民事判决，判令：一、撤销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2018）青0102民初2894号民事判决；二、青海福果典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青海昆玉实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超额收取的利息5021695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7280元，由青海福果典当有限公司负担22369.5元，青海昆玉实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910.5元；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4560元，由青海福果典当有限公司负担44739元，青海昆玉实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负担9821元。该判决于2019年11月13日发生法律效力。因青海福果典当有限公司未按生效判决书履行金钱给付义务，青海昆玉实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遂申请强制执行，本院对该案提级执行，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执行后，曾前往被执行人青海福果典当有限公司营业地点送达相关法律文书，但因正值疫情期间，未全面复工无人签收。本院遂于2020年3月25日通知被执行人前来本院，向其送达（2020）青01执40号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财产申报表等文书，通知被执行人如实申报公司近一年的财产状况。被执行人签收此文书后，并未向本院申报财产状况。本院通执行中，通过网络查控系统查询被执行人的银行存款、无证券信息、无不动产登记信息、无网络资金信息、无对外投资信息、无车辆登记信息，经向西宁市不动产登记服务中心和西宁生物科技产业园不动产登记中心查询，被执行人名下亦无不动产登记信息。本院对被执行人采取了限制消费措施后，经申请执行人同意，于2020年10月13日作出（2020）青01执40号之一执行裁定，终结了该执行案件的本次执行程序。2020年11月25日，青海昆玉实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其调查后发现被执行人在明知存在债务且对债权人明知的情形下，仍然通过股东会减资，将注册资本金由6000万元减至0元，不直接通知申请人等为由，向本院提出《追加被执行人申请书》。另查明，被执行人青海福果典当有限公司系在青海省市场监督管理局东川工业园区分局登记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成立于2012年5月21日，公司成立时的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公司的原始股东为朱一雨、西宁齐心百货日化有限公司、青海福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梁清涛，其中，股东朱一雨认缴出资额的时间为2012年5月21日，于当日实缴出资货币50万元，持股比例为5%；股东西宁齐心百货日化有限公司认缴出资额的时间为2012年5月21日，于当日实缴出资货币360万元，持股比例为36%；股东青海福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认缴出资额的时间为2012年5月21日，于当日实缴出资货币340万元，持股比例为34%；股东梁清涛认缴出资额的时间为2012年5月21日，于当日实缴出资货币250万元，持股比例为25%。2014年1月8日，该公司召开股东大会并形成《关于变更工商注册资本（实收资本）的股东会决议》，将公司的注册资本、实收资本变更为2000万元，2014年1月13日，股东西宁齐心百货日化有限公司增加货币出资1000万元，股东的持股比例变更为：朱一雨持股比例2%；青海福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持股比例17%；梁清涛的持股比例为12%；西宁齐心百货日化有限公司持股比例为68%。2015年4月17日，股东西宁齐心百货日化有限公司再次增加注册资本1000万元、股东青海福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增加注册资本500万元，双方均于2015年4月15日实缴货币出资1000万元、500万元，此时公司的注册资本为3500万元。2015年10月17日，该公司召开股东会议，形成决议，同意股东朱一雨将其持有的股权转让给梁清涛，同日，股东朱一雨作为甲方与乙方梁清涛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协议中，双方约定：朱一雨将其持有的青海福果典当有限公司比例为1.43%、出资额为50万元人民币的股权转让给梁清涛，股权项下的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梁清涛；协议签订后，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办理公司的工商登记变更手续。2015年12月11日，青海福果典当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变更为：股东梁清涛的持股比例由7%变更为9%；朱一雨的持股比例由1%变更为0。2016年6月17日，该公司股东会决议，新增加股东林振勇，公司注册资本金增至为6000万元。对此，青海省商务厅作出《关于青海福果典当有限公司新增自然人股东并增资的批复》（青商流通字〔2016〕265号），2016年6月21日林振勇认缴出资2000万元，于当日实缴货币出资2000万元。至此，截止到2016年6月21日，股东梁清涛认缴出资与实缴出资均为800万元，股东林振勇认缴出资与实缴出资均为2000万元；截止到2015年4月17日，股东青海福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认缴出资与实缴出资均为840万元，股东西宁齐心百货日化有限公司认缴出资与实缴出资均为2360万元。对于缴纳出资情况，被执行人青海福果典当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付款凭证予以证实：2011年10月20日，梁清涛、朱一雨、西宁齐心百货日化有限公司、青海福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别向青海福果典当有限公司名下在中国银行西宁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的105014294206账户存入250万元、50万元、360万元、340万元的验资款；2014年1月13日，西宁齐心百货日化有限公司向青海福果典当有限公司名下在中国建设银行西宁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尾号为052502712账户转入投资款1000万元；2015年3月18日，青海福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青海福果典当有限公司名下在中国银行西宁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的105014294206账户转入投资款500万元；2015年3月19日，西宁齐心百货日化有限公司向青海福果典当有限公司名下在中国银行西宁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的105014294206账户转入投资款1000万元；2016年5月12日，林振勇向青海福果典当有限公司名下在中国银行西宁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的105014294206账户转入投资款2500万元。再查明，本院执行期间，被执行人青海福果典当有限公司在未向申请人青海昆玉实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通知的情形下，于2020年3月13日在青海日报第249817期刊登《减资公告》，内容如下：青海福果典当有限公司经研究决定，拟向登记机关申请减资，由6000万元减少为1000万元，请债权人自2020年3月13日起45日内向本公司提出清偿债务或提供相应担保的请求。2020年6月23日，青海福果典当有限公司向青海省金融监督管理局提出书面的《关于青海福果典当有限公司变更法定代表人等事项的请示》（青付典字〔2020〕005号），2020年7月24日青海省地方金融监督管理局作出《关于同意青海福果典当有限公司变更法定代表人等事项的批复》（青金监〔2020〕58号）”，内容如下：“一、同意你公司将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由梁清涛变更为林振裕。二、同意你公司将监事由蒋丽莺变更为林密。三、同意你公司将注册资本由6000万元减少至1000万元，并将股东及股权结构变更为“林振裕出资3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30%；青海佳兴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出资35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35%；青海跃盛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出资35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35%”。2020年8月10日，被执行人青海福果典当有限公司召开股东会，并形成以下《股东会决议》：“1、将公司注册资本从6000万元减至1000万元，其中股东林振勇的出资额由2000万元减至200万元；股东西宁齐心百货日化有限公司的出资额由2360万元减至0万元，减资后西宁齐心百货日化有限公司不再是公司股东；股东青海福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资额由840万元减至0万元，减资后青海福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再是公司股东。2、将公司营业期限变更为长期；3、股东梁清涛将所持公司的80%股权（出资额800万元）中的35%股权（出资额350万元）以350万元转让给新股东青海佳兴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股东梁清涛将所持公司的80%股权（出资额800万元）中的35%股权（出资额350万元）以350万元转让给新股东青海跃盛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股东梁清涛将所持公司的80%股权（出资额800万元）中的10%股权（出资额100万元）以100万元转让给新股东林振裕，股权转让后股东梁清涛不再是公司股东。股东林振勇将所持公司的20%股权（出资额200万元）以200万元转让给新股东林振裕，股权转让后林振勇不再是公司股东。4、免去梁清涛的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职务，重新选举林振裕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和执行董事。5、免去蒋丽莺的监事职务，重新选举林密为监事。6、同意就上述变更事项修改公司章程并通过公司章程修正案。”所有的股东均在股东会决议上签字盖章予以确认。同日青海福果典当有限公司根据2020年8月10日股东会决议，对该公司章程作以下修正，其中将公司的注册资本修改为人民币1000万元，将公司的股东姓名，出资方式及额度修改为：股东林振裕，出资额300万元，持股比例30%；股东青海佳兴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出资额350万元，持股比例35%，股东青海跃盛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出资额350万元，持股比例35%。公司设执行董事一名等。2020年8月10日股东梁清涛作为转让方（甲方）与受让方（乙方）青海跃盛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青海福果典当有限公司股权（份）转让协议》，内容如下：“1、甲方同意将持有青海福果典当有限公司35%的股权（份）（认缴出资额350万元人民币）以350万元人民币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按此价格及金额购买该股权。2、乙方同意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将转让费350万元人民币以现金（或转账）方式一次性支付给甲方等。”同日，梁清涛作为转让方（甲方）与受让方林振裕（乙方）也签订了《青海福果典当有限公司股权（份）转让协议》，内容如下：“1、甲方同意将持有青海福果典当有限公司10%的股权（份）（认缴出资额100万元人民币）以100万元人民币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按此价格及金额购买该股权。2、乙方同意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将转让费100万元人民币以现金（或转账）方式一次性支付给甲方等。”同日，林振勇作为转让方（甲方）与受让方林振裕（乙方）也签订了《青海福果典当有限公司股权（份）转让协议》，内容如下：“1、甲方同意将持有青海福果典当有限公司20%的股权（份）（认缴出资额200万元人民币）以200万元人民币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按此价格及金额购买该股权。2、乙方同意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将转让费200万元人民币以现金（或转账）方式一次性支付给甲方等。”同日，梁清涛作为转让方（甲方）与受让方青海佳兴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乙方）也签订了《青海福果典当有限公司股权（份）转让协议》，内容如下：“1、甲方同意将持有青海福果典当有限公司35%的股权（份）（认缴出资额350万元人民币）以350万元人民币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按此价格及金额购买该股权。2、乙方同意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将转让费350万元人民币以现金（或转账）方式一次性支付给甲方等。”股权转让合同签订之前，2020年4月26日，林振裕通过其在中国建设银行西宁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的6217004400011555093账户分别向林振勇、梁清涛支付200万元、100万元的股权转让款；同日，青海跃盛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通过其在中国建设银行西宁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的63050154361500000009的账户向梁清涛支付350万元的购买股权款；2020年4月20日，青海佳兴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通过其在中国建设银行西宁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的账户向梁清涛汇入转让股权款350万元。从工商登记机关调取的档案信息显示，股东林振裕、青海佳兴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青海跃盛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认缴出资额虽分别为300万元、350万元、350万元，但实缴出资额均为零。至2020年8月24日被执行人青海福果典当有限公司的注册资本虽为1000万元，但实收资本为0元。经向中国银行西宁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查询，被执行人青海福果典当有限公司在该行开设的105014294206基本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显示：被执行人在2020年的3月3日-3月9日期间，向股东青海福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5次转减资款840万元；向股东西宁齐心百货日化有限公司分12次转减资款2360万元；向股东林振勇分12次转减资款1800万元；以上三股东共计减资5000万元后，截止到2020年3月9日，被执行人的该基本户的存款余额为233.42元。还查明，2015年9月10日，青海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在抽查中发现被执行人青海福果典当有限公司存在公示信息隐瞒真实情况、弄虚作假等情况。本院认为，本案系申请执行人申请追加被执行人的股东为被执行人的案件。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被执行人青海福果典当有限公司是否存在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的情形；二、被执行人青海福果典当有限公司的股东是否存在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出资的情形和抽逃出资的情形。首先，关于被执行人青海福果典当有限公司是否存在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的问题。本院在执行中，按照法律规定向被执行人青海福果典当有限公司送达了执行裁定书、执行通知书、申报财产令等文书后，该公司并未向本院申报财产，本院通过网络查控系统查询被执行人的银行存款、无证券信息、无不动产登记信息、无网络资金信息、无对外投资信息、无车辆登记信息，经向西宁市不动产登记服务中心和西宁生物科技产业园不动产登记中心查询，被执行人名下亦无不动产登记信息。本院对被执行人采取了限制消费措施后，经申请执行人同意，已于2020年10月13日作出（2020）青01执40号之一执行裁定，终结了该执行案件的本次执行程序。据此，被执行人青海福果典当有限公司存在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的情形。其次，关于被执行人青海福果典当有限公司的股东是否存在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出资的情形和抽逃出资的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七条明确规定，公司需要减少注册资本时，必须编制资产负债表及财产清单。公司应当自作出减少注册资本决议之日起10日内通知债权人，并于三十日内在报纸上公告。债权人自接到通知书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接到通知书的自公告之日起四十五日内，有权要求公司清偿债务或者提供相应的担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也明确规定，公司成立后，公司债权人以相关股东的行为符合未经法定程序将出资抽回的行为情形的，请求认定该股东抽逃出资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被执行人青海福果典当有限公司明知其对申请执行人的债务未清偿，仍在未通知债权人的情形下，通过其在中国银行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的105014294206基本户，在2020年的3月3日-3月9日期间，向股东青海福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转减资款840万元；向股东西宁齐心百货日化有限公司转减资款2360万元；向股东林振勇转减资款1800万元；以上三股东共计减资5000万元。减资款项从被执行人的基本户转款完成后，被执行人于2020年3月13日登报进行公告。且被执行人减资的行为发生在青海省地方金融监督管理局作出批复之前。被执行人减少注册资本后，虽然召开股东会，形成《股东会决议》，将公司注册资本由6000万元减至1000万元，各股东虽通过股权转让的方式，将其名下的股权转让与现股东林振裕、青海跃盛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青海佳兴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但该三股东已将转让款1000万元全部支付给前股东。据此，被执行人的减资行为，不符合法定程序。结合本院查明的相关事实，被执行人的现股东林振裕、青海佳兴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青海跃盛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认缴出资额虽分别为300万元、350万元、350万元，但实缴出资额均为零，存在未缴纳出资的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未缴纳出资的股东、抽逃出资的股东、出资人为被执行人，在尚未缴纳出资、抽逃出资的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综上，申请人青海昆玉实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申请追加事由成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二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追加西宁齐心百货日化有限公司、青海福音房地产开发公司、林振勇、梁清涛、林振裕、青海佳兴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青海跃盛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为（2020）青01执40号案件的被执行人；二、西宁齐心百货日化有限公司、青海福音房地产开发公司、林振勇、梁清涛在抽逃出资的范围内，对（2019）青01民终825号民事判决确定的青海福果典当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林振裕、青海佳兴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青海跃盛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在未缴纳出资范围内，对（2019）青01民终825号民事判决确定的青海福果典当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不服本裁定，可以自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审判长 姜晓娟审判员 赵永胜审判员 司世江二○二○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马尊哲书记员 保文华附：适用的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出资人或依公司法规定对该出资承担连带责任的发起人为被执行人，在尚未缴纳出资的范围内依法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八条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抽逃出资的股东、出资人为被执行人，在抽逃出资的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八条申请人申请变更、追加执行当事人，应当向执行法院提交书面申请及相关证据材料。除事实清楚、权利义务关系明确、争议不大的案件外，执行法院应当组成合议庭审查并公开听证。经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变更、追加；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执行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裁定。有特殊情况需要延长的，由本院院长批准。第三十二条被申请人或申请人对执行法院依据本规定第十四条第二款、第十七条至第二十一条规定作出的变更、追加裁定或驳回申请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执行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被申请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以申请人为被告。申请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以被申请人为被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