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苏行终105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金柱，男，汉族，住无锡市新吴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政府，住所地无锡市解放南路**。 法定代表人许立新，该区区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无锡市人民政府，住，住所地无锡市新金匮路**/div> 法定代表人杜小刚，该市市长。 上诉人杨金柱因诉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梁溪区政府）政府信息公开及无锡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无锡市政府）行政复议一案，不服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苏02行初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的规定，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认定，2019年8月12日，杨金柱向梁溪区政府申请公开“1．梁溪区政府2015年-2019年每年聘用的作为法律顾问的律师事务所及律师名单；2．梁溪区政府2015年-2019年每年支付给律师事务所及律师的费用、财政支出来源及各家费用清单（财政报表内体现）”，申请信息用途描述为“申请人在诉梁溪区政府、梁溪区市场监督管理局（2018）苏0211行初244号等案件中，相关律师违反律师工作宗旨（忠于法律，忠于事实，执业为民，仗义执言，追求公平，守护正义），对被告明显的违法行为进行狡辩，严重侵犯申请人的合法权益。了解梁溪区政府聘请法律顾问费用等情况，进行维权”。梁溪区政府收到该申请后，向梁溪区财政局送达《关于提供相关政府信息的函》，要求梁溪区财政局于同年8月23日前按要求提供申请信息。梁溪区财政局于8月22日作出《关于提供相关政府信息的复函》，函复梁溪区政府称“经仔细检索，我单位未制作、未获取相关信息，此信息不存在”。同年8月30日，梁溪区政府决定延期答复并向杨金柱送达《梁溪区信息公开申请延期告知书》。 2019年9月30日，梁溪区政府作出梁政信公〔2019〕27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以下简称《27号答复》）并向杨金柱送达，答复内容主要为：“1．梁溪区人民政府于2016年正式成立，因此你所申请公开的2015年度的有关政府信息不存在。2016-2019年，梁溪区人民政府聘请：上海锦天城律师事务所、江苏国浩律师事务所、江苏梁溪律师事务所、江苏崇宁律师事务所、江苏居和信律师事务所、江苏崇安律师事务所、江苏海辉律师事务所、上海市广发（无锡）律师事务所、江苏创凯律师事务所、江苏庆源律师事务所、江苏拓鸿律师事务所、江苏汇方律师事务所、江苏法舟律师事务所，共计13家律师事务所为区政府法律顾问，由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处理具体法律事务，所以不存在律师名单。2．梁溪区人民政府2016-2019年度每年支付给律师事务所的费用是由财政的法制工作经费来保障的。关于梁溪区人民政府2016-2019年度每年支付给律师事务所及律师的费用，经认真检索，该信息不存在。” 杨金柱对该答复不服，于2019年11月4日向无锡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无锡市政府于11月6日受理后，要求梁溪区政府提出答复，审查后于12月19日作出〔2019〕锡行复第19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199号复议决定》），认为梁溪区政府向杨金柱公开了部分相关信息，对于经检索无相关信息的也向杨金柱进行了告知，梁溪区政府的答复书内容适当、程序合法，故决定维持梁溪区政府作出的《27号答复》。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下简称《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二）项、第（四）项的规定，所申请公开信息可以公开的，行政机关向申请人提供该政府信息，或者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和时间；经检索没有所申请公开信息的，行政机关告知申请人该政府信息不存在。本案中，杨金柱向梁溪区政府申请公开“1．梁溪区政府2015年-2019年每年聘用的作为法律顾问的律师事务所及律师名单；2．梁溪区政府2015年-2019年每年支付给律师事务所及律师的费用、财政支出来源及各家费用清单（财政报表内体现）”，梁溪区政府向其公开了聘请为法律顾问的律师事务所名单，同时告知杨金柱所申请的“律师名单、支付给律师事务所及律师的费用”信息不存在，理由是“由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处理具体法律事务”“支付给律师事务所的费用是由财政的法制工作经费来保障的，经检索该信息不存在”。庭审中，梁溪区政府进一步解释称“法制工作经费包括政府合同审查、法律政策宣传等多项费用支出，并不存在财政报表内体现的单项列支的律师费用”。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一）项的规定，不属于政府信息、政府信息不存在、依法属于不予公开范围或者依法不属于被告公开，被告已经履行法定告知或者说明理由义务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同时，《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八条亦规定，行政机关向申请人提供的信息，应当是已制作或者获取的政府信息。除依照本条例第三十七条的规定能够作区分处理的外，需要行政机关对现有政府信息进行加工、分析的，行政机关可以不予提供。因此，行政机关答复政府信息不存在的，人民法院应当对其履行检索义务和说明理由义务进行审查。围绕本案所涉信息公开申请，梁溪区政府向梁溪区财政局发函查找了申请公开的信息，并合理说明了相关信息不存在的理由，已经履行了检索和合理说明义务。杨金柱认为梁溪区政府有费用支出必然有该项费用的具体信息，原审法院认为，行政机关向申请人公开的是现有的政府信息，在相关信息不存在的情形下，梁溪区政府并无法定义务加工制作形成该信息然后向杨金柱公开，而且财政预决算公开的相关规定也未要求市、县级地方政府应制作并公开“支付给律师事务所费用”这一具体科目，故杨金柱认为所申请信息必然存在的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 梁溪区政府收到杨金柱的信息公开申请后，经延期，在法定期限内作出《27号答复》并送达，答复程序合法。无锡市政府经过受理、要求提出答复、书面审查程序后作出《199号复议决定》并送达，行政复议程序合法。 综上，杨金柱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依照《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二）项及第（四）项、第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杨金柱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杨金柱上诉称：梁溪区政府告知“支付给律师事务所的费用是由法制工作经费来保障”，证明是有经费支出的，因此梁溪区政府称支付给律师事务所及律师的费用信息不存在理由不能成立。无锡市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维持梁溪区政府的答复亦不合法。请求本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求。 被上诉人梁溪区政府、无锡市政府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二）项、第（四）项的规定‌‌‍‍‌‌‍‍‍‌‍‌‌‍‌‌‌‍‍‍‌‌‌‍‌‌‌‍‍‌‌‍‌‌‍，所申请公开信息可以公开的，向申请人提供该政府信息，或者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和时间。经检索没有所申请公开信息的，告知申请人该政府信息不存在。该条例第三十八条规定，行政机关向申请人提供的信息，应当是已制作或者获取的政府信息。除依照本条例第三十七条的规定能够作区分处理的外，需要行政机关对现有政府信息进行加工、分析的，行政机关可以不予提供。该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需要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20个工作日。行政机关征求第三方和其他机关意见所需时间不计算在前款规定的期限内。本案中，上诉人杨金柱于2019年8月12日向梁溪区政府申请公开“1．梁溪区政府2015年-2019年每年聘用的作为法律顾问的律师事务所及律师名单；2．梁溪区政府2015年-2019年每年支付给律师事务所及律师的费用、财政支出来源及各家费用清单（财政报表内体现）”，梁溪区政府于2019年8月30日作出《梁溪区信息公开申请延期告知书》，2019年9月30日作出《27号答复》，将聘请为法律顾问的律师事务所名单向杨金柱公开，同时告知杨金柱其所申请公开的律师名单、支付给律师事务所及律师的费用信息不存在，并对上述信息不存在作出了合理的说明，一审中梁溪区政府进一步解释称“法制工作经费包括政府合同审查、法律政策宣传等多项费用支出，并不存在财政报表内体现的单项列支的律师费用”，杨金柱亦未提供证据或线索证明上述信息客观存在，故梁溪区政府作出《27号答复》的内容和程序符合前述规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行政复议机关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后，应当在五日内进行审查，自行政复议申请受理之日起七日内要求被申请人提出答复，并在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该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本案中，无锡市政府于2019年11月4日收到杨金柱的行政复议申请，依法受理后于2019年12月19日作出《199号复议决定》，对梁溪区政府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行为予以维持，并依法向双方进行送达，该行政复议决定内容及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杨金柱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杨金柱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杨金柱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马生安 审 判 员  黄 河 审 判 员  唐 颖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 丰 见习书记员  曹明超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