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5刑初1238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蔡沛沛，女，1990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乐平市。辩护人邱尔庸，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美芳，女，1991年9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辩护人何杰，上海华尊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支平，上海汉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花弯弯，女，1993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抚州市。辩护人李培春，上海慧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慧，女，1991年11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辩护人王国强，上海市华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倩云，女，1995年1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辩护人彭盼，上海夜晨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日辉，江苏同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然，女，1997年1月7日出生，回族，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辩护人张敏、曾炼，上海瀛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蕊蕊，女，1992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宿州市。辩护人马伟，上海申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长检三部刑诉[2019]8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沛沛、姚美芳、花弯弯、刘慧、周倩云、刘然、孙蕊蕊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张孟佳，被告人蔡沛沛及其辩护人邱尔庸，被告人姚美芳及其辩护人何杰，被告人花弯弯及其辩护人李培春，被告人刘慧及其辩护人王国强，被告人周倩云及其辩护人彭盼，被告人刘然及其辩护人张敏，被告人孙蕊蕊及其辩护人马伟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公诉机关提出需补充侦查，本院依法延期审理。审理过程中，本院因需对被告人姚美芳作精神病鉴定，于2020年5月25日裁定对本案中止审理，同年11月9日裁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曾资聪、黄洋洋(均另案处理)经事先预谋，出资在本市长宁区临空园区发起成立上海元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玥公司)，公司设立商务部、财务部、技术部等部门，并先后招募被告人蔡沛沛、刘然、刘慧、花弯弯、周倩云、姚美芳、孙蕊蕊等人分别担任商务部队长、副队长及队员。随后，上述被告人受曾资聪、黄洋洋等人的指使，通过电话等方式向不特定的微信小程序商户进行联系，并以免费为其APP提升品质等为名，邀请其至元玥公司进行参观。待被害人至元玥公司之后，上述被告人又分工配合，在明知公司没有技术能力的情况下，根据话术内容向客户进行虚假宣传，提供虚假案例，谎称元玥公司与国内外知名搜索引擎网站具有合作关系，并可以为客户申请小微企业扶持资金，搭建全网覆盖的网站；同时，向被害人虚假承诺只要与元玥公司签约就能实现合作商户的入驻，可以收取广告费、流量费等费用，获取高额回报，以此诱骗被害人与元玥公司签订技术服务合同及运营合同，骗取被害人钱款。尔后，上述被告人又以“被害人需要与元玥公司签订长期合同，才能吸引商户入驻”等为名，诱骗被害人追加投资。被害人向元玥公司支付合同款项后，部分款项直接流入元玥公司管理人员账户。同时，元玥公司没有为被害人获取任何利益，也没有任何商户入驻被害人建立的APP及网站，其提交给客户的产品系无实际价值的展示型网站，不具备其所宣称的收取入驻商户渠道费等功能。被告人蔡沛沛作为商务三部九队队长，其团队参与作案金额共计人民币372万余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被告人姚美芳参与作案金额为190万余元；被告人花弯弯参与作案金额为162万余元；被告人刘慧参与作案金额为119万余元；被告人周倩云参与作案金额为61万余元；被告人刘然参与作案金额为34万余元；被告人孙蕊蕊参与作案金额为33万余元。2019年5月23日，被告人蔡沛沛、姚美芳、花弯弯、刘慧、周倩云、刘然、孙蕊蕊在元玥公司被公安机关抓获。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蔡沛沛、姚美芳、花弯弯、刘慧、周倩云、刘然、孙蕊蕊在家属帮助下，分别退出违法所得25万元、14万元、15万元、10万元、6万元、3万元、5万元。以上事实，被告人蔡沛沛、姚美芳、花弯弯、刘慧、周倩云、刘然、孙蕊蕊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同案关系证人陈1、吴1、李某某、程某1、马某某的证言，被害人吴某2、陈某2、张某1、张某2、高某某、姚某某、程某2、金某某、吴某3、管某某、侯某某的陈述，运营服务协议、技术开发协议、银行交易明细、转账凭证、收据，上海市公安局长宁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工作笔记，元玥公司业绩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蔡沛沛、姚美芳、花弯弯、刘慧、周倩云、刘然、孙蕊蕊受他人指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其中，被告人蔡沛沛、姚美芳、花弯弯、刘慧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周倩云、刘然、孙蕊蕊犯罪数额巨大，均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定性正确。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蔡沛沛、姚美芳、花弯弯、刘慧、周倩云、刘然、孙蕊蕊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本院审理期间，上述被告人均在家属帮助下分别退出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与此相关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为维护经济合同管理制度，保护公私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蔡沛沛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完毕。)二、被告人姚美芳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完毕。)三、被告人花弯弯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完毕。)四、被告人刘慧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完毕。)五、被告人周倩云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完毕。)六、被告人刘然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完毕。)七、被告人孙蕊蕊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完毕。)八、在案款人民币七十八万元发还各被害人；其余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蔡沛沛、姚美芳、花弯弯、刘慧、周倩云、刘然、孙蕊蕊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徐茜浩人民陪审员  沈云岗人民陪审员  梁子丕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胡亚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