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682民初5789号原告：刘炜明，男，1952年7月20日生，汉族，住如皋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泽涵，江苏绘园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陈正明，男，1965年11月1日生，汉族，住如皋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昌明，江苏雉水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何循良，男，1947年3月15日生，汉族，住如皋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殷勇，江苏金皋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启兵，男，1970年9月30日生，汉族，住如皋市，系何循良之子，特别授权。原告刘炜明与被告陈正明、何循良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2日立案后，先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时，原告刘炜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泽涵，被告陈正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昌明、被告何循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殷勇、何启兵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炜明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264300.98元，并承担鉴定费2100元。2、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20年3月9日，原告受被告陈正明雇佣到被告何循良家建房。上午10时左右，由于被告未能提供必要的安全防护措施，桁条椽子断裂致原告从屋顶跌下摔伤。原告受伤后即被送至如皋博爱医院抢救，经诊断原告伴有颅脑外伤、外伤性颅内蛛血、面度挫伤、右桡骨远端骨折、多处软组织伤等，CT检查并存在：脾破裂腹腔积血等，住院进行了脾切除手术等，经过20天左右住院治疗，原告稍有好转就转回家继续治疗修养。2020年7月13日经过如皋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的伤达8级伤残。综上，原告受被告陈正明雇佣至被告何循良家干活，由于其未能提供必要的安全保障措施，致原告摔伤身体残疾。因此，两被告应当承担侵权的民事责任，故原告向法院起诉，请求判如所请。被告陈正明辩称，1、关于原告是如何受伤的，被告当时不在现场，不清楚原告是如何受伤的，也没有其他能够证明原告是如何从房屋里摔下来的以及是哪个部位受伤，有一点可以确定，原告不是因为从事雇佣活动而受伤的，根据原告诉状的陈述，原告是因桁条椽子断裂从房顶跌下摔伤，从原告向法庭提供的照片看，没有一处可以看出桁条椽子是断裂的，当时在场人发现原告跌下来的位置并不在屋顶下面，而是在房屋的东北墙角下。2、根据原告提供的出院记录，原告患有颅内多发性腔梗，高血压病，这些不属于外伤疾病，是原告身体固有的慢性疾病，这些疾病的存在对原告的受伤也存在很大不确定因素。3、根据原告出院记录记载，入院2020年3月9日诊断为颅脑外伤内颅内蛛血，面部挫伤等（详见出院记录），按照原告受伤的部位可见，原告跌下来时是因头部和左手着地，入院时主要体征查体记载，腹壁反射存在，双侧巴氏征，戈登氏征阴性，也就是说腹部检查，腹部神经系统反应是灵敏。2020年3月14日，原告住院5天后突发腹部疼痛，予以急诊复查腹部CT，显示脾破裂，被告有理由怀疑原告的脾破裂与其3月9日受伤是否存在因果关系，怀疑的理由1.原告的头部和右手同时受伤，如何导致腹部受伤并引起脾破裂。2.入院当时对腹部进行了检查一切正常，为何住院5天后突发脾破裂，因原告系单方委托鉴定，且原告又是根据此鉴定结论提出的赔偿请求，被告要求原告向法庭提供相关的证据证明原告的腹部是如何受伤的。被告将根据原告方的证据申请人民法院委托相关部门对原告的脾破裂与其所受到的伤害进行因果关系鉴定。被告何循良辩称，1、被告何循良将房屋维修交由被告陈正明组织实施，双方签有书面协议，明确约定了安全责任由被告陈正明负责，同时何循良与陈正明间形成的是承揽合同关系，根据最高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的司法解释第十条规定，何循良作为定作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何循良和原告间不存在雇佣和劳务关系，两者素不相识，原告到被告家修房也不是何循良聘请，其工作内容的安排指挥协调都是由承揽人陈正明负责，原告和陈正明间是劳务用工关系。同时，何循良也没有实施任何致使原告受伤的其他侵权行为，所以何循良不符合侵权责任法侵权人界定条件。不应承担任何侵权责任。3、何循良在本案中也不存在选任过失，根据我国建筑法第八十三条规定，农民自建低层建筑活动不适用建筑法的规定，民房的建筑和维修，相对来说技术含量较低，在现实生活中一般是由民间的个体工匠进行，不必像合同法和建筑法将施工的主体限定在一定的资质单位这些特定主体。我国建设部原先颁布的《村镇建筑工匠从业资格管理办法》已废止，所以目前对农村自建的低层建筑活动从业人员资质要求没有任何的法律要求。本案中何循良将自家房子的屋顶维修交由陈正明承揽施工并不存在选任过失的问题。4、原告受伤的原因不明，从目前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显示原告是因房屋桁条断裂而摔伤的。5、退一万步讲，原告即使是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受伤，其自身也存在重大的过错，原告已达到68周岁，身体协调能力、应急反应能力均已退化，不应当再从事与其能力不相符合的相关作业。其次原告自身缺乏安全防范意识，在提供劳务过程中没有尽到安全注意义务。事后，派出所到场，现场堪查可以看出原告房屋的桁条椽子均没有腐化现象，不可能出现桁条断裂，不能排除原告是由于其自身的身体原因导致的受伤。6、原告据以评残的脾破裂切除是否与其提供劳务过程受伤存在因果关系值得推敲，从原告提供的就诊记录看，入院时并未出现脾破裂，而是在5天后突发腹部疼痛，两者之间我们认为不存在必然的因果关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原、被告及双方代理人的陈述、以及经双方质证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3月，被告何循良将自家民房（猪舍）屋面维修、内外墙粉刷及门口场地的工程交给被告陈正明施工，并约定安全责任由被告陈正明负责，双方签订了协议。原告刘炜明受雇于被告陈正明，工资亦由其发放。2020年3月9日上午10时左右，原告在如皋市内地面受伤。随后原告即被送至如皋市博爱医院治疗，入院诊断：“颅脑外伤：外伤性颅内蛛血面部挫伤下口唇粘膜挫裂伤右桡骨远端骨折多处软组织伤高血压病”。住院期间，2020年3月14日原告称腹痛难忍，查腹部CT示：脾破裂。同日，如皋市博爱医院为原告进行了脾切除术。原告共计住院18天，于2020年3月27日住院。原告刘炜明花费医疗费合计35385.3元。2020年3月9日原告刘炜明在医院就诊过程中，刘小燕报警称其父亲早上在此处有户人家建房子摔下来了，现在在四院做CT检查。如皋市公安局柴湾派出所出警，处警经过及结果载明：民警王庆林、许瑞石、张松茂处警，到现场经了解系2020年3月9日10时30分许，刘炜明在如皋市城北街道镇南居21组何循良家副房屋顶施工时不慎从后墙顶上摔落到室内地上，致刘炜明摔伤，目前在博爱医院接受治疗，工程负责人陈正明先行垫付医疗费用治疗，并表示会妥善处理此事。处警人员现场告知陈正明施工前要做好安全防护工作，并将此事向村委会及时汇报，告知刘炜明依法维护自身权益。2020年7月2日，江苏绘园律师事务所申请对刘炜明的伤情进行司法鉴定，2020年7月13日如皋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皋人医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13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刘炜明因外伤致迟发性脾破裂行脾脏切除术后，被评定为人体损伤八级伤残。被鉴定人刘炜明受伤后的误工期限从受伤之日起至评残前一日止，营养期限以90日为宜，护理期限以90日为宜，护理期限内需一人护理。因原、被告就事故赔偿事宜未能协商一致，原告刘炜明于2020年7月22日向本院起诉，要求被告承担赔偿责任。2020年11月17日，海安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海安人医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49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刘炜明外伤性脾破裂与本次高坠伤之间的因果关系目前尚无证据可以排除，蛛网膜下腔出血、右桡骨远端骨折等应当符合本次高坠伤所致。审理中，被告陈正明申请证人陶某,4、张某,4、顾某,4出庭作证。证人陶某,4陈述“陈正明是我老板，他叫我舅舅。今年3月份的一天上午，当天有七八个人在做工，有我、刘炜明、陈正明、顾某,4、张坤余，张某,4都在，当时这些人都在拆屋，我们先下来了，刘炜明当时准备下来了，已经到了第二个桁条上，距离地面还有两三米。我们已经下来了，后来下来以后听见有人在叫跌下来了，我就把他弄到医院的，原告当时跌下来的地方在檐头下，跌在后墙里口……我发的150元/天，刘炜明发的多少我不知道。我和刘炜明都是做的瓦匠。事发当天刘炜明没有戴安全帽”。证人张某,4陈述“我和原被告没有亲戚关系，我在陈正明后面干活。今年3月份一天上午，何循良家有个猪舍换瓦换屋面，总共就一层，当天有刘炜明、顾某,4、陶某,4、陈正明、还有我在现场，有前半片和后半片，我们在前半片，刘炜明在后半片卸瓦的，后半片是先卸好的，前面没有卸好，后半片的人就帮我们卸的，陶某,4也是在后半片卸的，原告跌下来我们也不知道，是听见有人喊的我们才知道的。陶某,4没有到前面帮我们卸，当时陶某,4下来了，刘炜明有没有下来我不知道。我是今年都跟在陈正明后面的，刘炜明不是正常的来的，我们做的东西差不多，我是150元/天，刘炜明多少我不知道。刘炜明人跌下来以后看见椽子断了挂在那边，他跌下来的时候我们前面也做好了。断的椽子是屋上掉下来的。刘炜明事发当天有没有戴安全帽我不知道。拆屋是站在椽子上，坐或站在椽子上的时候会事先看下椽子是否结实……刘炜明摔下来的时候我不知道，我是听见喊才去看的。当时我已经下来了，后面已经没有人了。而且当时后面已经卸好了，前面卸的没有后面快，他跌下来的时候我们已经在下面了”。证人顾某,4陈述“我是跟在陈正明后面打工的，今年3月份一天上午，我们一起在卸瓦的，我们都是后半片，后半片有凤、陶某,4、刘炜明和我，我在下面接的，刘炜明在上面卸瓦，刘炜明从瓦里捡了1个蛇壳给凤，让她回家做法养孩子，刘炜明说的这个蛇壳值几百元，我还在说凤家没有，把瓦都卸到头，从东边往西卸，卸好了以后都到前面去，刘炜明也下来了，当时前半片还没有好，我去放瓦，刘炜明往东边走的，不知道他去干嘛的，并且跌在墙里面。跌在第二个檐头下，当时地上没有什么，但是有断的椽子挂在屋上……上了屋面后要站在桁条或椽子上，刘炜明跌的地方是在断的椽子那边，后面有3档椽子，他跌在靠檐头那边”。以上事实，有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如皋博爱医院住院病历、医疗费发票、住院结账汇总清单、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如皋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海安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等在卷佐证，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承揽人对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做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做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原告刘炜明受被告陈正明雇请在案涉工程中提供劳务，双方之间成立雇佣关系，陈正明为雇主。案涉房屋改造工作系由何循良交付陈正明完成，双方之间形成承揽合同关系，何循良系定作人，陈正明系承揽人。现原告刘炜明在施工过程中受伤，被告陈正明作为雇主，对雇员负有安全管理义务，负责施工的安全，提醒操作人员提高安全施工意识，为施工人员提供安全的施工环境。但其在组织原告等人进行施工作业时，疏于管理，安全防护措施不到位，未尽到现场施工管理责任，对案涉事故的发生具有明显过错，应当对原告的损失承担主要赔偿责任。本案系室外屋面翻新工程，需要登高作业，工作过程具有一定的危险性，为确保工作能够安全进行，具体工作人应当具有从事该项工作的资质，且在工作中时刻注意自身的安全。在施工过程中，原告刘炜明缺乏自我保护意识，其在登高作业中未穿戴好相应的劳动保护用品，未落实安全措施，未能尽到安全谨慎注意义务，导致了严重后果的发生，其自身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同时在本案中参与施工人员年事偏高，工作现场亦存在安全隐患，原告及被告陈正明所雇请的其他施工人员需要登高拆卸、更换屋面瓦片，落脚点为屋内的桁条椽子，而屋顶的桁条椽子已年久失修，承重力有限，椽子之间的间隔较小仅二三十公分左右，结合证人顾某,4及被告何循良儿子何启兵的当庭陈述，案涉现场确有椽子断裂挂在屋上，原告踩空从椽子间隔中跌落的可能性较小，因椽子断裂导致原告跌落受伤的可能性较大。被告何循良虽辩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83条规定，农民自建低层住宅的建筑活动不适用建筑法，农民可以将自建低层住宅承包给无建筑资质的人，被告何循良不存在选任不当过错，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但本案中何循良所交给被告陈正明施工的并非是新建低层建筑，而是对旧房进行改造，其指示承揽人对猪舍进行屋面换瓦却未能给承揽人提供安全的施工环境，也未对承揽人进行提醒。何循良作为定作人，没有对承揽人进行充分有效提示和现场安全防范，存在一定的指示及选任过失，应当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综合分析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本院认定，原告的损失由被告陈正明承担60%的责任，被告何循良承担15%的责任，其余损失由原告自行承担。关于该事故给原告所造成的损失，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关于适用该解释的有关费用标准认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刘炜明受伤后住院治疗，并提供了相关的门诊病历、出院记录、医疗费票据、收据、费用清单等予以佐证，证明原告共计花费医疗费39344.7元。对此，被告陈正明对其中的收据1716元以及涉及脾脏、脑梗、高血压的医疗费不予认可。被告何循良质证意见同刘炜明一致。对此，本院认为济源市承留镇瑞平健康咨询服务部出具的收据已明确载明“营养食品”，该费用支出显然不属于医疗费，应当予以扣减。对于被告抗辩的医疗费中含有治疗脾脏、脑梗、高血压的费用，刘炜明在事故发生前虽有高血压，但此病情并不影响原告的正常生活，另根据海安市海安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目前并无证据可以排除刘炜明外伤性脾破裂与本次高坠伤的因果关系，故上述费用属于原告本次事故的损失，对被告的上述辩解，本院不予认可。根据原告所实际提供的医疗费发票，本院依法认定原告刘炜明的医疗费37628.70元。被告陈正明主张其垫付了医疗费1000元，原告当庭确认，本院无异。2、营养费，原告主张50元/天×90天=4500元，结合鉴定意见，本院酌情支持按照18元/天的标准计算90天，为1620元。3、护理费，原告主张120元/天×90天=10800元，结合鉴定意见，原告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按照50元/天×18天=900元，本院酌情支持按照18元/天的标准计算18天，为324元。5、误工费，原告主张按照150元/天×124天=18600元。本院认为，关于误工期限，有鉴定意见，本院照准；关于误工标准，审理中，被告虽仅自认原告的工资为100元/天，但结合其所申请的证人陶某,4及张某,4的当庭陈述，陈正明所发工资标准为150元/天，刘炜明所做的活与他们是一致的，故对于原告主张按照150元/天的标准计算误工费，本院予以认可。关于被告陈正明抗辩的原告已超过退休年龄，不应存在误工费，原告虽已达到退休年龄，但原告确实长期为他人提供劳务来获取劳动报酬，存在误工损失，对被告的上述辩解本院不予支持。6、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48654.52元*0.3*12=175156.28元。被告虽辩称原告据以评残的脾破裂与本次高空坠落无因果关系，但结合海安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目前并无证据可以排除之间的因果关系，被告亦未提出其他足以排除脾破裂与本次摔伤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的证据，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可以认定原告刘炜明的伤残与本此高空坠落有关，原告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照准。7、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15000元。本院认为，原告受伤致残，应当给予一定的精神损害抚慰，根据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当事人的过程程度以及本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本院酌情支持9000元。8、鉴定费，原告主张2100元，并提供鉴定费发票，本院予以认定。综上，除精神损害抚慰金和鉴定费外，原告损失合计244128.98元，由被告刘炜明按责60%承担146477.39元，连同精神损害抚慰金9000元，被告刘炜明共应赔偿155477.39元，扣除被告刘炜明已经垫付的1000元，还应赔偿154477.39元。被告何循良按责15%承担36619.35元，其余损失原告自行承担。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正明赔偿原告刘炜明因提供劳务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154477.39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二、被告何循良赔偿原告刘炜明因本起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36619.35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三、驳回原告刘炜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30元、保全费2320元、鉴定费2100元，合计6150元，由原告刘炜明负担2460元，由被告陈正明负担3690元（此款原告已垫付，由被告给付上述款项时一并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730元(户名：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南通市濠南路支行，刘炜明上诉费缴纳账户62×××56，陈正明上诉费缴纳账户62×××72，何循良上诉费缴纳账户62×××80)。审 判 长  常雪萍人民陪审员  陆建高人民陪审员  曹刘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陈 娟书 记 员  肖宁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