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民终15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志钢，男，1974年4月23日生，汉族，现住蒙自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策，云南修己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蒙自市汽车运贸有限公司轿车出租分公司。住所地：蒙自市北大街**。负责人：李兵，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权，云南亚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甘薇，云南亚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庆芳，女，1951年12月24日生，汉族，无业，住蒙自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乐，云南天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普双许，男，1960年9月12日生，彝族，农民，住蒙自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普世欢（系普双许长子），男，1990年6月26日生，彝族，农民，住蒙自市。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岑，云南盟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州分公司。。住所地：蒙自市银河路**负责人：王漾海，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莎莎，云南兴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赵志钢、杨庆芳、蒙自市汽车运贸有限公司轿车出租分公司（以下简称“蒙自出租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普双许、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州分公司（以下简称“中保财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蒙自市人民法院（2020）云2503民初16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双方当事人二审中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或事实依据，本院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赵志钢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的应赔偿总额为178379.81元。2.一审被告杨庆芳不承担连带责任。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赔偿费用计算错误，应依法纠正。误工费、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计算标准过高，计算期间过长。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杨庆芳不应在本案中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诉人蒙自出租车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按照合法性、合理性原则重新确定赵志钢应赔偿的各项损失；2.依法改判由杨庆芳独自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诉人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3.一、二审诉讼费由普双许、赵志钢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未查明被上诉人普双许的民事行为能力，程序错误。二、被上诉人普双许主张的各项费用存在不合理部分，其在年满60周岁之后属于法定退休年龄，不应再计算误工费，故误工费的计算期间应当为206天。精神抚慰金过高，应当降低，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理赔。护理费计算期间过长，后续治疗费标准过高、计算期间过长。三、根据上诉人与杨庆芳签订《出租车挂靠经营合同》和杨庆芳与赵志钢签订《出租车承包合同》的约定，应当由杨庆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诉人作为被挂靠人已经尽到相应的管理义务，赵志钢酒后驾车并肇事逃逸是上诉人不能预见和控制的，已经超出了挂靠经营的正常范围。故上诉人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杨庆芳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合理确定赔偿金；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改判杨庆芳在本案中不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支持的赔偿金过高，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误工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的计算标准过高、计算期间过长，普双许为农村户口，应当按照农村人口的标准计算。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不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而应该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杨庆芳是车辆出借人，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普双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计算赔偿标准合理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原审被告中保财险公司答辩称，对一审判决答辩人承担交强险责任没有异议，对于交强险以外的责任承担也无异议。但是希望根据普双许的状况对护理费和治疗费进行重新认定。普双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111829.98元，被告中保财险公司在交强险、商业险限额内优先赔付后，不足部分由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普双许系蒙自市文澜镇马站停村村民，被告蒙自出租车公司成立于2002年1月28日，公司类型为其他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经营范围为轿车客运出租。被告赵志钢具有出租车驾驶员从业资格，系蒙自出租车公司云Ｇ×××**号出租车驾驶员，持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驾驶证》，准驾车型为Ａ1Ａ2，被告杨庆芳系云Ｇ×××**号出租车实际车主。2019年2月17日22时31分，被告赵志钢驾驶云Ｇ×××**号小型轿车，沿红河大道由东向西行驶至“金茂首府”小区工地路口处，车辆右侧前部与原告普双许相撞，造成原告普双许受伤，车辆受损的伤人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赵志钢驾车逃逸事故现场。经蒙自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于2019年4月10日作出蒙公交认字［2019］第0217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认云Ｔ×××**号小型轿车在发生事故时转向系功能有效、制动系功能有效，赵志钢系酒后驾车并肇事逃逸，对本次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为：1.赵志钢承担此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2.普双许无责任。原告于2019年2月18日0时27分入住蒙自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5月24日出院，住院95天，支付门诊费4311.90元，住院治疗费76222.91元，共计80534.81元，出院诊断为：一、植物生存状态；二、创伤性重型颅脑损伤：1.弥漫性轴索损伤；2.多发性颅内血肿；3.多发性颅骨骨折；4.颅内积气；5.脑脊液鼻、耳漏；6.头皮挫伤；三、眶壁骨折；四、颧骨骨折；五、鼻骨骨折；六、上颌骨骨折；七、副鼻窦腔内、右侧乳突积液、积血；八、双侧眶内血肿；九、颈椎椎管内积气；十、闭合性胸部损伤：1.右侧气胸；2.双肺挫伤；3.多发性肋骨骨折；4.纵膈积气；5.皮下血肿；十一、腹部闭合性损伤：盆腔积血、积液；十二、电解质紊乱；十三、双肺肺炎。出院时情况：目前患者病情平稳，复查ＣＴ检查提示颅内出血已吸收、气胸已消失，但患者意识恢复仍差，呈植物生存状态，现患者家属要求出院，请示上级医师后同意给予办理出院。出院医嘱：1.到康复医学科治疗；2.不适随诊。因康复需要，原告2019年5月27日至2020年2月19日支付蒙自市人民医院门诊费用共计4958.08元。经原告之子普世欢委托，云南红河明诚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3月4日作出明诚司鉴［2020］法临鉴字第1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1.普双许伤残等级鉴定为一级伤残；2.普双许后期医疗费用评估为500元／月；3.普双许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完全护理依赖。原告因此支付鉴定费用2600元。被告赵志钢在本次事故发生后，支付原告医疗费60876元，并与原告的妻子杨会芬签订《和解协议书》，由被告赵志钢于2019年9月25日赔偿杨会芬60000元，对赔偿不足部分由杨会芬另行起诉，同时杨会芬出具《谅解书》一份交给被告赵志钢。杨会芬于2019年9月25日收到赵志钢支付的赔偿款60000元，并出具《收条》交被告赵志钢收执。被告赵志钢因交通肇事罪，经蒙自市人民法院审理，并于2019年11月5日作出（2019）云2503刑初352号刑事判决：赵志钢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另查明，2018年11月9日被告杨庆芳与被告蒙自出租车公司签订《出租轿车挂靠经营合同》，与被告赵志钢签订《出租车承包合同》，与蒙自出租车公司、赵志钢签订《驾驶员道路交通安全责任合同书》，将其实际所有的云Ｇ×××**号小型轿车挂靠在被告蒙自出租车公司名下，由被告赵志钢承包该出租车进行经营，承包期间为2018年11月9日至2019年11月9日。云Ｇ×××**号小型轿车以蒙自出租车公司为被保险人在被告中保财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机动车商业保险（含机动车损失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率），保险期间：2018年11月6日0：00时--2019年11月5日24：00时止。交强险责任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事故发生时该车尚在保险期间内。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一、关于本次事故责任如何划分的问题。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经蒙自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蒙公交认字［2019］第10111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责任划分公平，原、被告均无异议，法院采信被告赵志钢承担此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普双许无责任的事故责任认定。二、关于原告的各项损失以及原、被告如何承担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对原告要求赔偿的各项损失，一审法院作如下认定：1.医疗费：含住院期间的门诊费用4311.90元，住院治疗费76222.91元、出院后复查产生的门诊费用4958.08元共计85492.89元，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按100元／天×95天＝9500元，予以支持；3.误工费：从2019年2月17日计算至原告2020年3月3日即定残前一日止共计381天，按100元／天×381天＝38100元予以支持；4.护理费：原告要求按100元／天计算20年的标准过高，按50元／天×365天×20年＝365000元予以支持；5.后续治疗费：按500元／月×12个月×20年＝120000元予以支持；6.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和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公安厅《关于印发2020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云公交［2020］64号）中“凡在我省行政区域内发生的道路交通事故，2020年5月1日至2021年4月31日期间进行损害赔偿调解和审理工作的均按此标准执行”的规定，以及此通知中第三项“2019年全年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1902元”的规定，原告变更请求残疾赔偿金为23804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7.鉴定费：2600元予以支持；8.精神抚慰金：30000元予以支持。故原告本次交通事故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85492.8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500元、误工费38100元、护理费365000元、后续治疗费120000元、残疾赔偿金238040元、鉴定费26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以上共计888732.89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规定，被告中保财险公司在本案中应当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死亡伤残赔偿金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金10000元，共计120000元；因被告赵志钢系酒后肇事逃逸，属于被告中保财险公司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理赔免责事由，故不足部分计768732.89元由被告赵志钢承担赔偿责任，本次事故发生后，被告赵志钢向原告赔偿了120876元，应予扣减，被告赵志钢还应当赔偿原告的各项损失为768732.89元-120876元＝647856.89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案中被告杨庆芳系云Ｇ×××**号小型轿车的实际车主，与被告蒙自出租车公司签订《出租轿车挂靠经营合同》，杨庆芳为挂靠人，蒙自出租车公司为被挂靠人，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故被告蒙自出租车公司与杨庆芳在本案中应当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的辩解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红河中心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原告普双许残疾赔偿金110000元、医疗费10000元，共计120000元。二、由被告赵志钢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普双许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损失647856.89元。三、被告蒙自市汽车运贸有限公司轿车出租分公司、杨庆芳对被告赵志钢应赔偿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7505元，由原告普双许负担2425元，被告赵志钢负担5080元。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一审对普双许的护理费、误工费、后续治疗费赔偿是否合理？2.蒙自出租车公司和杨庆芳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关于普双许的护理费、误工费、后续治疗费赔偿是否合理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普双许在本次交通事故受伤的时间为2019年2月17日，而伤残评定日期为2020年3月4日，从受伤之日起至定残日前一天止的期间为381天，一审法院根据本地实际对普双许主张的误工费按100元/天计算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本案中，一审法院根据本地实际参照同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对普双许的护理费酌情按50元/天的标准计算二十年，并无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本案中，一审法院根据医疗证明和鉴定结论，参照护理费的计算期限，对普双许主张的后续治疗费按照500元/月×20年=120000元予以支持，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支持。故对上诉人主张一审判决普双许的误工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等过高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蒙自出租车公司和杨庆芳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云Ｇ×××**号小型轿车系正常营运的出租车，被告杨庆芳系该车的实际车主，其与被告蒙自出租车公司签订《出租轿车挂靠经营合同》，杨庆芳为挂靠人，蒙自出租车公司为被挂靠人，故蒙自出租车公司与杨庆芳在本案中应当对普双许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故对杨庆芳主张涉案车系其出借给赵志钢使用，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规定，其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蒙自出租车公司主张应由杨庆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公司作为被挂靠人已经尽到相应的管理义务，赵志钢酒后驾车并肇事逃逸是出租公司不能预见和控制的，已经超出了挂靠经营的正常范围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赵志钢、杨庆芳、蒙自市出租车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279元，由上诉人赵志钢负担3427元，由上诉人杨庆芳负担3426元，由上诉人蒙自市汽车运贸有限公司轿车出租分公司负担342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正东审判员  莫云辉审判员  高 健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朱子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