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京刑终152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小平，男，41岁（1979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江西省南昌市，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高新技术开发区。曾因犯抢劫罪于1997年2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曾因犯抢劫罪于2003年8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08年12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于2015年7月18日刑满释放;曾因吸食毒品，于2019年6月4日被武汉市公安局江岸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文焱，北京市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宋亚萱，北京市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周叶喊过，女，36岁（1984年11月5日出生），傣族，出生地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霞浦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6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小平、周叶喊过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作出（2020）京03刑初53号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周小平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周小平及原审被告人周叶喊过，听取了周小平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9年5月间，被告人周叶喊过伙同被告人周小平分两次向欧阳某（另案处理）贩卖毒品共计372.2克，周小平将上述毒品通过邮寄快递的方式，由湖北省武汉市运输至北京市朝阳区劲松桥农光里203栋1103房间欧阳某暂住地。2019年5月21日，民警在上述暂住地将欧阳某抓获后起获上述毒品，经鉴定，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58.8%；另从上述欧阳某暂住地起获白色晶体3.89克，药片状物0.58克，黄色膏状物2.62克，均为欧阳某从周叶喊过处购得，经鉴定，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019年5月底至6月初，周叶喊过伙同周小平，以人民币2250元的价格向龙热爱贩卖毒品9.33克及麻古10颗（共0.97克），二被告人将上述毒品以邮寄快递的方式运往湖南省平江县，因未通过安检，毒品由汪某1（另案处理）取回。民警于2019年6月3日在湖北省武汉市新世佳商务宾馆8218房间内，将周叶喊过、周小平、汪某1抓获，当场起获上述由汪某1取回的毒品及手机、银行卡、电子称、复写纸等物品，经鉴定，起获的毒品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欧阳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六七月份，我在湖北省武汉市跟老乡吃饭时认识了一个微信名为“陌上花开”的女子。我跟我老乡说我吸食冰毒，但是没有钱了，想以贩养吸，就问他们有没有渠道能搞到冰毒。“陌上花开”说她有渠道能买到，1克冰毒300元人民币，买的多可以便宜。当天我就花1000元从该女子处购买3克冰毒，钱是通过微信给的，我的微信名是“万年青”。2018年11月份左右，我从湖南老家去北京路过武汉，在湖南的时候跟“陌上花开”联系，跟她说要拿点“东西”（购买冰毒），问她8000元钱能不能给我50克毒品，她说我给多少钱就给我多少毒品，我又问能不能免费给我点麻古，她说给我十几个。然后我到了武汉市就开了个房间把地址告诉她，一个小时后，她拿着毒品来酒店找我，是两个透明的小塑料袋。一个里面装着大概40多克白色晶体，也就是冰毒，另一个里面装着10多粒红色小药片和两粒绿色小药片，也就是麻古，我通过微信给她转了8000多元。我问她能不能将毒品通过快递邮寄到北京，她说可以，然后她就走了，我带着这40多克毒品乘坐高铁来了北京。我衣柜里带有绿色花纹的外套左侧兜里棕色布袋内的三个小塑料袋装的毒品就是这次购买剩下的，大部分都被我吸食了。2019年5月4日，我又通过微信给该女子转了10000元人民币，买了140克冰毒，让她通过快递把冰毒寄过来。三四天后，装有毒品的快递就送到了我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劲松桥农光里203栋1103房的暂住地，收件人写的“梁志光”，电话130xx******。收件人写“梁志光”是因为我知道寄的是毒品，怕被公安发现，就写了一个我老乡的名字，梁志光本人不知道这个事情。发货电话132xx******应该是该女子的，但是我们之间联系从来不打电话，都是通过微信。我打开包裹后里面是一个塑料袋，装有一袋茶叶，茶叶里有个被复写纸包着的小包裹，里面用塑料袋包有140多克白色晶体，也就是冰毒。我吸了20克左右，发现质量不行，就联系该女子退货，并让她再寄点质量好的冰毒。她说让我将冰毒寄回到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拦江路120号，收件人“何聪”，电话132xx******，但我还没有邮寄。2019年5月18日，我通过微信转账给该女子10000元人民币又重新购买了100多克冰毒，加上要退的100多克冰毒，这次一共寄240多克冰毒给我。快递方式邮寄毒品是“陌上花开”的主意，我付了快递的费用。后来她说20000元太少了，2019年5月20日我又通过微信转给该女子5000元，这也是购买这200多克冰毒的钱。之前我们商量的毒品单价是170元或190元每克，因为她之前欠我钱，具体多少不记得了，我们之间多给些钱少给些钱都没事，下次再买毒品的时候都会再补回来，所以我这次转账的25000元人民币和她寄给我的毒品数量不符。5月21日10时许，有快递员给我打电话说快递到了，然后将装有冰毒的快递给了我，随后我就被民警抓获了。民警抓获我后在我面前将快递打开，快递里面用大塑料袋装着茶叶，茶叶里面有个被复写纸包着的小包裹，是用塑料袋包着的200多克白色晶体，也就是冰毒。随后民警对我的房间进行了搜查，先后从我暂住地的窗户朝南主卧床右侧的收纳柜的第一层搜出了一个写着“全鹿丸”的红色纸盒，里面用塑料袋装了白色晶体，也就是冰毒，大概120克，这些毒品就是我今年5月份从“陌上花开”处花费1万多元购买的140克冰毒剩下的；从我衣柜的带有绿色花纹的外套左侧衣兜里面搜到一个棕色布袋和一个粉色钱包：布袋里面有三个小塑料袋，其中一个小塑料袋里装有更小的8小袋白色晶体，也就是冰毒，每个塑料袋的冰毒不到1克，另一个小塑料袋装着6粒粉红色小药片和一粒绿色小药片，还有个塑料袋装有10张吸食冰毒用的锡纸；粉色小包里面有两个小塑料袋，一个塑料袋装有白色晶体，也就是冰毒，另一个小塑料袋里面装有黄色膏状物，这也是冰毒，是我将吸食冰毒后熬剩下来的东西；从阳台的白色方桌上一个圆形银色钢盆搜到两个透明小塑料袋装有不到1克的白色晶体，也是冰毒。后民警带我对搜查出的毒品进行称重，我看到了称重的结果。这些毒品都是我本人的，是我从微信名为“陌上花开”的女子处购买的。公安机关出具的辨认笔录证明：在侦查人员的见证下，经对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欧阳某辨认出8号照片上的女子相貌特征像是微信名为“陌上花开”的女子(周叶喊过)，也就是卖给其毒品的上家。2.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我是中通快递公司武汉市拦江路分部经理，中通快递物流单号73113601256640的快递包裹是从我们分部寄出的。我对这个寄件人印象挺深刻的，因为现在寄快递都要出示身份证，第一次寄快递时他拿了一个名叫“何聪”的身份证说是他本人，那个身份证出生日期是1994年，但是这个寄快递的人明显40多岁，我觉得不是他本人的证件，但是我当时也没有多说什么就给他寄了。他陆陆续续来我们这儿寄过四五次快递，还有几次是上门取的，我们还互相加了微信留了手机号码。这个快递包裹是2019年5月19日收取的，“何聪”在当晚19时30分许跟我微信语音电话说他要给北京寄快递，收件信息和以前一样，让我去武汉市汉阳区鹦鹉花园小区21栋1单元门口取快递。然后我就随便派了一个快递员去取，取回来的快递包裹是黄色塑料底包装，里边还有一个透明塑料袋，装的是散装的黑色茶叶。我找了一个纸箱子将整个包裹放了进去进行打包，并贴上了快递单，称重后我问他要了22元快递费，他通过微信红包转给了我。他寄快递的信息我们这里都有记录，之前一直给北京一个叫“梁志光”的人寄，收件电话130xx******，收件地址是北京市朝阳区劲松桥农光里203栋1103房间，所以这次他说和以前一样我就按照以前的收件信息给他寄了。寄件人“何聪”，寄件电话132xx******，寄出地址是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拦江路120号。这个寄件地址是我们营业部的地址，第一次他来寄快递时是来我们分部寄的，所以之后几次寄快递都是用我们分部地址作为寄件人地址。何聪的微信昵称是“勇往钱行”，手机号是166xxxx2522。我的微信昵称是“大江大河（拦江路中通负责人）”,手机号158xxxx****。“何聪”之前一共向北京寄过六次快递，其中四次收件人和寄件信息和5月19号这次寄的快递一样，寄件日期分别为2019年4月6日、4月11日，2019年5月4日、5月5日。还有两次“何聪”让我以“梅凯”作为寄件人姓名向北京寄快递，其中2019年4月16日那次寄件人电话用的是132xx******，2019年4月17日那次寄件人电话用的是166xxxx****，收件信息还是一样。这六次邮寄也都是散装茶叶，有的是上门取件，有的是他自己送到营业部来。公安机关出具的辨认笔录证明：在侦查人员的见证下，经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王某辨认出7号照片上的男子（周小平）就是2019年5月19日通过中通快递武汉拦江路分部向北京寄快递的寄件人“何聪”。3.证人刘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我2019年3月2日至2019年6月23日在武汉市汉阳区拦江路120号中通快递点工作。2019年5月中旬，当时应该是19时许，我们老板王某让我去汉阳区鹦鹉花园小区2号门门口取快递，我看到“何聪”在门口等着我。当时他手里拿着黄色塑料袋，我查看了一下袋子里是茶叶，应该是放的挺久的绿茶。回到快递点我就将茶叶交给了老板，我们将快递放在一个纸箱中用胶带封上，然后张贴快递条码，重量应该是1.8公斤，快递是邮寄到北京的，快递号码73113601256640。我对这次邮寄的信息记忆比较深刻是因为“何聪”邮寄完这次快递后，一周之内就有警察来调查这个快递，在此之后“何聪”再也没有在我们快递点邮寄过快递。我去汉阳区鹦鹉花园小区取“何聪”往外邮寄的快递大概两三次，还有几次都是他本人送到快递网点的，我印象中他的快递都是邮寄到北京的，具体地址我不知道。公安机关出具的辨认笔录证明：在侦查人员的见证下，经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刘某1辨认出9号照片上的男子（周小平）就是2019年5月19日通过中通快递武汉拦江路分部向北京寄快递的寄件人“何聪”。4.证人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我是中通快递员。涉案包裹内容品名是茶叶，长方体盒子，收件人“梁志光”，收件地址北京市朝阳区农光里203栋1103，寄件人“何聪”，电话132xx******，寄件地址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拦江路120号。2019年5月20日湖南岳阳的电话号码130xx******给我打电话问我包裹到了没。21日9时许，我到北京市朝阳区农光里203号楼下和几名便衣民警碰面后，这几名便衣民警就去楼周围转了转，我在原地等着。后来我和一名民警一起去的1103房间，这名民警伪装我徒弟拿着其他几个快递包裹，剩下的民警在我后方几米处跟着，我双手抱着涉案包裹，我在场的整个过程都没有看见人打开过包裹。我联系姓梁的那个人问他在不在家，第一次打电话没打通，第二次才打通的，对方在家，等他出来亲手接了包裹后，便衣警察就把他控制住了。我之前给这个姓梁的人送过好多东西，印象深刻的是去年的一次，也是送茶叶，包装样子差不多，因为当时这个包裹包装破了，我给他打电话说这个情况。公安机关出具的辨认笔录证明：在侦查人员的见证下，经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周某辨认出10号照片上的男子（欧阳某）就是2019年5月21日9时许从其手中接过包裹的男子。5.证人尚某的证言及视听资料证明：我是百世汇通快递武昌八部的站点主管，运单号51675000709892的快递于2019年5月30日下午由民主二路的二级网点送到百世快递武昌八部，由于那个二级网点是新设立的代收点，所以我们对包裹检查比较严格，当天就没有发出去。5月31日中午，因为该包裹标称是茶叶，我们公司对此类物品比较敏感，所以刻意对该包裹进行检查。我们公司接到过通报，之前有别的快递公司发生了以邮寄槟榔为幌子实施邮寄毒品的行为，所以我们公司对邮寄小袋包装的物品格外注意。该快递外包装是一个我公司快递纸盒子，当时我打开了包裹进行检查，里面是两个浅黄色布制包装袋，上面写着“菊黄茶语康美出品”等字样。每个布袋子里有一个透明塑料袋，里面塑封着二三十个黄色小包装袋，包装袋上面也写着“菊黄茶语康美出品”等字样，大小类似于感冒冲剂，绝大多数都连在一起，但是有一两包是单独不连在一起的，可疑点很大，上述包装都是完好的。小茶叶袋摸着里面像是装有颗粒状的东西，我觉得不像茶叶，就给老板打电话，老板让我暂时将包裹放在分部，我就把包裹放在汪某2的桌子上让她看着。寄件人多次催件发货，公司就决定对这个包裹进行退单处理，我分部答复他邮寄的物品疑似违禁品，我公司无法承接他的订单，让他自己去代收点取包裹。我们公司是将包裹退回代收点，由代收点联系寄件人，应该是给寄件人打电话，通知对方取件。公安机关调取的视频资料证明：视频所见内容与尚某证言中打开包裹检查的陈述一致。6.证人汪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百世汇通快递武昌八部客服，运单号51675000709892的快递是2019年5月30日在民主路附近的二级网点收到的。那段日子开箱验视的要求比较严格，5月31日中午，我们按照要求，由主管对这个包裹进行开箱检查，当时我也在边上。打开快递盒以后，里面有几个大包，大包里面很多小包装袋，包装袋上面写着茶叶。主管打开其中一个大包装袋，发现有很多装茶叶的小包装袋中间混杂装着白色粉末状物品的透明包装袋。我们觉得这个东西有问题就没有往外寄出，开包前也没发现包装破损。后来由公司的快递员彭广阔将这个包裹带回那个二级网点，由网点退给寄件人。这个快递的寄件人叫汪某1，寄件电话188xx******，地址是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民主路**。后来有人催件和投诉，电话是166xxxx****，客服登记为汪先生。我分部答复他邮寄的物品有问题，无法邮寄。7.证人刘某2、刘某3的证言证明：其二人系民警，接到线索去朝阳区劲松桥农光里203栋1103房当场抓获欧阳某，快递包裹上的收件人为“梁志光”，寄件人“何聪”，电话132xx******，后二人将查获毒品送检。8.证人汪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我是周叶喊过的前男友，我跟周小平是2019年二三月份认识的。我不知道周小平的经济来源，但是周小平和周叶喊过都吸毒。他俩毒品的来源具体我不知道，周叶喊过没有经济来源，她的毒品应该是从周小平那里得到的，我听我的朋友说过周小平是做毒品生意的，所以周小平的毒品应该有他自己的渠道。2019年5月底，周叶喊过给我打电话，向我要身份证号码，我就把我的身份证号码通过微信或者短信告诉了她，当时我也没问她要我身份证号做什么用。2019年6月2日，我跟周小平吃饭，听到周小平跟快递员打电话，电话里快递员说有一个快递不能邮寄，需要退回，因为里面装有粉末状物体。周小平当时跟周叶喊过商量去不去拿这个快递，具体商量结果我没听清。2019年6月3日11时许，我接到快递员的电话，说我有个快递退了回来，我就想到周小平昨天吃饭的时候的电话内容，觉得应该是那个需要退回的快递，是拿我身份证寄的，并且留了我的电话。我跟快递员说让他把快递送到“巴山夜雨”酒店门口，我在那里等他。快递员过来直接把快递给我了，我就在酒店门口把快递盒子拆了扔到垃圾桶，盒子里是两大袋菊花茶，袋口有绳子系着，我不知道这个快递是哪里来的又要寄到哪里。拿着这两包菊花茶，我回到了在汉口火车站工作的员工宿舍，在那我将这两袋菊花茶打开，里面都是一个个小包装的菊花茶，其中有一包是拆开的，打开后里面用复写纸包着十颗红色的麻古和一袋冰毒，冰毒大概有十克左右，我就拿出来放到我的包里面了。我后来决定把这些毒品送回给周小平。正好周叶喊过给我打电话，说叫我去她住的酒店玩，我就带着装有毒品的包去了武汉市江岸区胜利街新世佳宾馆，到了8218房间，进去后我把包挂在了房间里一个椅子上面。这时有人敲门，周小平去开门，警察就进来了，警察问挂在椅子上的包是谁的，我说是我的，包里除了那十颗麻古和一袋冰毒，还有我的一些随身物品以及一个小瓶子里我自己以前买来吃的一点冰毒。9.证人马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09年我和周小平在湖北沙洋监狱服刑期间认识。2018年年底我去周小平住的鹦鹉花园玩，当时有一个年轻男子去他家，周小平说这名男子拿了点“东西”，就是买麻果的意思,通过这件事我知道周小平是在贩卖毒品。2019年5月份的一天，周小平给我打电话找我玩。次日1时许，周小平打车来到我租房的地方，当时还有一个女的，我不认识，周小平叫她“叶子”。他把带过来的行李箱放在我这里让我保管，当时没跟我说箱子里是什么物品，让我在附近给他找个出租房，过几天他就搬过来。半个月左右我给周小平打电话，但是电话一直关机。2019年8月份，我打开周小平放在我这里的箱子，看到里面有一个保险箱，一把手枪，一幅画，六包银色塑料袋包装的白色粉末，五十多颗白色透明袋包装的红色麻果，还有一些衣物。我将行李箱内的画、手枪、六袋白色粉末、五十多颗麻果拿回我的暂住地，把手枪和画放在保险柜，其他物品还是放在周小平保险箱内。我把他留着的麻果拿来自己吸食，还剩下十来颗左右。公安机关出具的辨认笔录证明：在侦查人员的见证下，经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马某辨认出周小平；经对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马某辨认出周叶喊过。10.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出具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取样笔录、称量笔录及武汉市公安毒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武禁毒）公（司）鉴（毒）字第[2019]DX2753号检验报告、武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武公物鉴（枪）字[2019]64号鉴定书证明：从马某处扣押的两片红色片剂、一片绿色片剂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余送检检材均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从马某处扣押的手枪经鉴定以压缩气体为动力，不认定为枪支。11.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物证照片证明：2019年6月3日21时许，民警对武汉市江岸区胜利街241号新世佳宾馆218房间进行搜查，在床头柜上起获周叶喊过持有的黑色小米牌手机一部，在床尾桌子上搜查出周叶喊过持有的白色三星牌手机一部，并予以扣押。在周叶喊过包内，起获尾号为0135的武汉农商银行卡一张，尾号为9440的中国邮政银行卡一张，尾号为2241的招商银行卡一张，银色电子称一个，上海牌薄型复写纸一本，并予以扣押。2019年6月9日，民警将在武汉市江岸分局治安拘留的周小平刑事拘留后，于其在拘留所保存的随身物品中起获尾号为4440的民生银行银行卡一张；尾号为9098中信银行的银行卡一张；尾号为7976的农业银行的银行卡一张；尾号为6319的农业银行的银行卡一张；尾号为8107的民生银行的银行卡一张；紫色小米牌手机一部，并予以扣押。12.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快递包裹照片、称重笔录及照片、取样笔录及照片、北京市公安局收缴毒品清单及相关视频证明：2019年5月21日，民警对欧阳某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劲松桥农光里203栋1103号房的住处进行搜查，从邮寄上述地址的运单号为73113601256640的快递包裹内起获用复写纸包裹的塑料袋内的白色晶体一包，称重247.43g（包装袋编号为2019052101-1），取样1.19克。民警从南卧内床右侧的收纳柜第一层起获的“全鹿丸”纸盒内用塑料袋包裹的白色晶体一包，称重124.77g（包装袋编号为2019052101-2），取样1.24克。民警从南卧室内的衣柜里带有绿色花纹的外套左侧兜里面搜查出一个棕色布袋及布袋内起获的三个小塑料袋，其中1号、2号袋内有疑似毒品物质。1号塑料袋内装有8包更小的白色晶体，小袋1-8号（编号为2019052101-3（A1-A8），其中编号2019052101-3（A1）包装袋内白色晶体重0.42g，全部取样；编号2019052101-3（A2）包装袋内白色晶体重0.42g，全部取样；编号2019052101-3（A3）包装袋内白色晶体重0.37g，全部取样；编号2019052101-3（A4）包装袋内白色晶体重0.41g，全部取样；编号2019052101-3（A5）包装袋内白色晶体重0.40g，全部取样；编号2019052101-3（A6）包装袋内白色晶体重0.41g，全部取样；编号2019052101-3（A7）包装袋内白色晶体重0.36g，全部取样；编号2019052101-3（A8）包装袋内白色晶体重0.37g，全部取样；2号塑料袋内为红色药片6粒（包装袋编号2019052101-3（B1）-1），重0.54g，全部取样;绿色药片1粒（包装袋编号2019052101-3（B1）-2），重0.04g，全部取样。民警从南卧内的衣柜里带有绿色花纹的外套左侧兜里面搜查出一个粉色小包，粉色小包内有两个塑料袋，1号塑料袋内装有白色晶体重0.16g（包装袋编号2019052101-4（1）），全部取样；2号小塑料袋内装有黄色膏状物2.62g（包装袋编号2019052101-4（2）），取样1.34克。民警从南卧内的阳台上搜查的圆形银色钢盆，在圆形银色钢盆内起获两个透明小塑料袋（较大的带有红色密封线，较小的无色透明）。1号塑料袋内白色晶体重0.50g（包装袋编号2019052101-5（1））,全部取样。2号塑料袋内白色晶体重0.07g（包装袋编号2019052101-5（2）），全部取样。上述搜查起获涉毒物品均依法予以扣押、取样并由北京市公安局收缴，并依法扣押上有“100PCS”字样塑料袋一个、无色透明封口上有一条红线的塑料袋一个、无色透明小塑料袋一个、均约1平方厘米大小，无色透明小塑料袋八个、封口处有一条红线塑料袋一个、圆形银色钢盆一个、封口处有一条红线小塑料袋一个、上有“全鹿丸”字样纸盒一个、无色透明塑料袋一个、上有一拉链粉红色钱包一个、封口处有一红线小塑料袋一个、绒布材质棕色布袋一个、无色透明，约1平方厘米小塑料袋一个、上有快递单收件人梁志光130xxxx****的快递纸盒一个、深蓝色复写纸碎屑四张、无色透明塑料袋一个、塑料袋装散茶叶一袋及欧阳某持有的黑色手机一部。13.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称量笔录、提取笔录、取样笔录及物证照片证明：2019年6月4日武汉市上海街派出所民警在汪某1随身携带的灰色挎包内查获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红色片剂状毒品疑似物一袋（内含10颗），编号1，净重0.97克，取样0.28克（3颗），检材编号1；查获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一袋，编号2，净重9.33克，取样1.78克，检材编号2；查获装有少许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的小瓶子一个，编号3，净重0.88克，全部取样。上述搜查起获涉毒物品均依法予以扣押。14.武汉市公安局江岸区分局出具的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2019年6月4日，周小平尿液检测结果为甲基安非他明阳性。15.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出具的法大[2019]物检字第2865号、第286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检验，从所送标注为“周叶喊过头发”的毛发样品（20192865JC1）中检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成分；从所送标注为“周叶喊过尿液”的尿液样品（20192866JC1）中检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成分。16.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19DP0555号毒品检验报告及工作说明证明：在所送2019DP0555-04（白色晶体,包装袋编号为2019052101-1）、2019DP0555-05（白色晶体,包装袋编号为2019052101-2）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均为58.8%；在所送2019DP0555-01（绿色药片）、2019DP0555-02（粉色药片）、2019DP0555-03（黄色膏状物）、2019DP0555-06（白色晶体）、2019DP0555-07（白色晶体）、2019DP0555-08（白色晶体）、2019DP0555-09（白色晶体）、2019DP0555-10（白色晶体）、2019DP0555-11（白色晶体）、2019DP0555-12（白色晶体）、2019DP0555-13（白色晶体）、2019DP0555-14（白色晶体）、2019DP0555-15（白色晶体）、2019DP0555-16（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17.武汉市公安毒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武禁毒）公（司）鉴（毒）字[2019]DX1533号检验报告证明：从汪某1处收缴毒品的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18.北京国盾信息中心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国盾鉴定[2019]鉴字第249号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对周叶喊过持有的手机进行鉴定，显示周叶喊过与龙热爱、汪某1有多次通话记录；周叶喊过微信昵称“陌上花开”，绑定手机号135xxxx****，周叶喊过微信好友中有周小平（微信昵称“懒得想”、“勇往钱行”）、欧阳某（微信昵称“万年青”）、龙热爱（微信昵称“龙的传人”）；微信转账记录显示欧阳某于2019年5月4日、18日、21日分三笔向周叶喊过转账共计人民币25000元；龙热爱2019年5月30日向周叶喊过微信转账人民币2250元；周叶喊过2019年5月31日给周小平转账200元。19.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京通法鉴[2019]电鉴字第11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及欧阳某微信转账截图证明：欧阳某与周叶喊过有多次通话记录，欧阳某微信昵称“万年青”，微信好友中有周小平（微信昵称“勇往钱行”）、周叶喊过（微信昵称“陌上花开”）以及汪某1（微信昵称“乱世，乱码”）。欧阳某于2019年5月4日、5月18日、5月20日分别向周叶喊过微信转账人民币10000元、人民币10000元、人民币5000元。20.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扣押的周叶喊过及周小平名下银行卡的交易及余额情况。21.公安机关调取的中国联通武汉分公司通话记录详单证明：快递单上留存的“何聪”手机号132xxxx****与周小平（166xxxx2522）有通话记录。周小平（166xxxx2522）于2019年5月4日、5月5日、5月6日与快递员王某（158xxxx****）通话；6月2日、6月3日与快递员汪某2（166xxxx3878）通话；与汪某1（188xxxx****）、周叶喊过（135xxxx****）多次通话。周叶喊过（135xxxx****）与周小平（166xxxx2522）、汪某1（188xxxx****）、欧阳某（130xxxx****）、龙热爱（185xxxx****）多次通话。22.公安机关调取的周小平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周小平与微信昵称“%伟^O^伟”聊天记录中有“我马上到，你还称5个点的水”、“睡了没，要口粮”、“牛肉回来了，30到你手”、“放十颗麻古”等涉毒文字及电子称称量一袋晶体、锡纸及锡纸上白色烟体的图片且周小平多次向该人转账；与“老牛”的对话显示，周小平问“老牛”：“给你那小的样子，你觉得好不好发零售”；与“财神到”的对话显示，周小平说：“牛肉回来了。冒开的，价格有点高，30左右”。周小平与周叶喊过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5月17日，周叶喊过发给周小平的图片是欧阳某寄给收件人“梅凯”（手机号166xxxx2522）的快递单，托寄物为茶叶；2019年5月18日，周叶喊过发文字“到今天为止算账如下：98-56=42个，42个乘以190元等于7980加上快递费100元再减去给你7000元等于还要给你1080元对不对”；2019年5月29日，周叶喊过发送欧阳某拘留通知书的照片；2019年5月30日，周叶喊过发送“湖南省岳阳市平江县南江镇桥东村597号，名字龙热爱，185xxxx****”，周小平发给周叶喊过一张百世快递运单截图，发件人汪某1（188xxxx****，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民主路608号），收件人龙热爱，订单尾号2524；周叶喊过多次微信转账给周小平。23.公安机关调取的王某与微信昵称为“勇往钱行（何聪）”的微信聊天记录、王某手机通讯录照片截图、中通快递揽件详情截图证明：王某手机通讯录中留存的“何聪”电话号码为166xxxx****。2019年4月16日至5月15日，“何聪”多次联系王某给“梁志光”发送快递并支付快递费用。经中通快递揽件搜索，寄件人“何聪”（手机号132xxxx****）于2019年4月6日、4月11日、5月4日、5月5日、5月19日先后五次向收件人“梁志光”（手机号130xxxx****）发送快递；寄件人“梅凯”（手机号132xxxx****、166xxxx2522）于2019年4月16日、4月17日先后两次通过向收件人“梁志光”发送快递。2019年5月4日“何聪”发给“梁志光”的中通快递单号为73112857806118，内容品名为茶叶，计费重量0.8千克；2019年5月5日“何聪”发给“梁志光”的中通快递单号为73112932480548，内容品名为茶叶，计费重量2.10千克；2019年5月19日“何聪”发给“梁志光”的快递单号为73113601256640，内容品名茶叶，计费重量1.8千克。24.公安机关出具的欧喜得精品酒店结账单、新世佳商务宾馆结账单证明：周叶喊过、周小平借用周广会及梅庆勋身份登记入住酒店的情况。25.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受案及立案的相关情况。26.公安机关出具的破案报告、到案经过及工作说明证明：经前期工作，得知有一邮寄到北京市朝阳区劲松桥农光里203栋1103房的快递内可能藏有毒品，后民警于2019年5月21日跟踪快递来到上述地址，当场查获涉毒人员欧阳某，在其快递包裹内查获白色晶体247.43克，在房间内查获白色晶体共重128.66克，药片共重0.58克，黄色膏状物共重2.62克。经审查，欧阳某交代其买货的上家叫周叶喊过，民警遂前往武汉抓捕，2019年6月3日20时许，在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胜利街241号新世佳酒店8218房间内将周叶喊过、周小平、汪某1抓获。经工作，周叶喊过交代周小平为其男友，两人一起从事贩卖毒品的犯罪活动。经审查，周小平有重大犯罪嫌疑。2019年6月9日，民警将周小平刑事拘留后押解至北京接受审查，到案过程中该人没有拒绝阻碍、抗拒、逃跑等行为。27.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08）硚刑初字第738号刑事判决书及湖北省监狱管理局出具的罪犯档案资料、武汉市公安局江岸区分局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周小平1997年2月曾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3年8月曾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08年12月9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被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2015年7月18日刑满释放；2019年6月4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五日。28.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周叶喊过、周小平的出生日期等自然身份情况。29.周叶喊过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9年2月份，我的朋友带我找周小平买麻古，这样我和他认识后发展为男女朋友。周小平的微信昵称是“懒得想”和“勇往钱行”，手机号码166xxxx2522。我和周小平都吸毒，我知道他卖冰毒和麻古，应该贩卖很长时间了。我和周小平总共给欧阳某（微信名“万年青”）寄过两次毒品。这些毒品是周小平从一个外号叫“小儿子”的人手里买的。第一次是2019年5月份给欧阳某寄250克冰毒这事前的大概一个月，欧阳某跟我联系要毒品。欧阳某给周小平的农业银行卡转了两万多块钱，卡号是我告诉欧阳某的，毒品数量我记不清了，我印象中比250克少，也是我打包的。当时是在湖北省武汉市鹦鹉花园周小平哥哥家里，欧阳某教我用一张复写纸将毒品包装好，用透明胶带粘好，放到一大袋茶叶里，用绳子把口袋扎上。之后联系快递和寄快递都是周小平做的，我不清楚。那次是因为毒品质量问题，欧阳某提出要换货，我也同意了，答应他把质量不好的旧货发过来，周小平再给他重新寄质量好的。我后来微信发给周小平的“到今天为止算账如下”这段话是欧阳某发给我的，这条微信的意思是之前给欧阳某的毒品都是辅料，他要求给他换货或者退钱。寄回来的快递是5月17日凌晨我发给周小平的快递存根，上面写的是茶叶，实际茶叶里面有毒品，这些毒品收到之后因为基本都是辅料，没法吸食，我就给扔了。这段话里“98-56=42”指的是毒品数量，“190元”指的是冰毒190元一克，但是这个毒品的数量为什么这么算我不太清楚，7980元是42克毒品的价格，7000元是指以前他给我的7000元，1080元是欧阳某还需要再给我的。当时卖给欧阳某的毒品不是我称量的，我看不懂这里面的数量，所以发给了周小平，他能看懂，当时卖给欧阳某多少克他比较清楚。2019年5月底，欧阳某通过微信视频向我买冰毒，这次给他寄的250克冰毒里面就包括了给他换的毒品。视频的时候周小平也在场，也和欧阳某说话了。我们商量好后，欧阳某先通过微信给我转账人民币10000元，后来有天晚上他又给我微信转账10000元，半夜的时候又转了5000元，总共给我转账25000元。周小平说怕上面留下指纹，就让我打包毒品，我先用小塑料袋把冰毒装好，再用复写纸包，再裹上双面胶，然后放到茶叶里，和茶叶混在一起，茶叶用简单的塑料袋装着。我把毒品包装好，总共250克左右，当天傍晚周小平就把毒品寄出去了。欧阳某还微信给我转了快递费，我记不清楚是100还是200。这次的25000元我通过微信转给了一个姓余的男子，因为这250克毒品原来是周小平卖给姓余的男子，但姓余的男子没有销路，又退给了周小平。卖给姓余的男子毒品一事，都是周小平联系的，我也知情，但没有参与。在欧阳某被抓之后几天，一个女子给我打电话，自称是欧阳某在湖南老家的原配老婆龙热爱，她打电话问我欧阳某被抓是因为多少毒品，毒品有没有被警察查获。我说我打包的毒品有拳头那么大，给欧阳某寄过去了，具体是否查获我不清楚。周小平让我问问她欧阳某是刑事拘留还是行政拘留，她就把拘留通知书发给我，我发给周小平了。之后她问我能不能给她提供毒品她出去卖，我不同意。过了一段时间她又给我打电话，说要买点毒品自己吸，我就同意卖给她了，跟她说200元一克冰毒，她说要10克。我被抓前几天，她用微信给我转账2000元，然后把地址发给我了，收货人是龙热爱，地，地址是湖南平江话我记不清了。之后我把姓名地址都发给周小平，龙热爱给我打电话要毒品和给我转账的时候周小平都在，他知道这事。我们卖给龙热爱的毒品是周小平从“老七”那里买的，当时我们花了17000元从“老七”那里买了100克毒品，钱通过微信发给周广会了，交易地点是周广会给我们开的欧喜得宾馆501或者502房间。我们从这100克毒品中取了10克，再加上我手里还有10颗麻古包装好，然后我和周小平去欧喜得宾馆附近百世快递的快递点寄的毒品，具体日期订单上有。当天我们去快递点之前，在快递对面的药店我花了四五十块钱买了两袋养生茶叶，在路边我把茶叶拆开一袋后把包装好的毒品放在茶叶袋子里面，我装毒品的时候周小平就在我旁边。周小平是以汪某1的名字寄的快递，汪某1的手机号和身份证号是我找汪某1要的，然后发给周小平的。之后我和周小平就去新世佳宾馆住了，这个酒店是“煤气”开的，他真名叫梅庆勋。周小平查了快递信息显示没有收货就给快递公司打电话，对方说有粉末状东西不能寄，让我们去取回快递。有一次给快递公司打电话的时候汪某1在场，他知道快递里面有粉末状的东西，我们没让他去取，他应该是贪吃，想自己吸食这些毒品，所以自己去取的，也没跟我们说。后来我打电话给汪某1，他说去酒店找我们，在宾馆里他也没说他去取了毒品，到了宾馆没多久我们三人就被警察抓了。警察在汪某1的包里发现了我们寄给龙热爱的毒品。周小平没有因为我打包毒品给我钱，但平时支付我生活费，我们约定他贩卖冰毒挣钱之后会给我些钱，具体给多少没说。周小平还会将贩卖的毒品中一些质量好的毒品供我吸食，作为我帮他打包毒品的好处。公安机关出具的辨认笔录证明：在侦查人员的见证下，经对四组12张不同男性、女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周叶喊过辨认出欧阳某、周小平、周广会、龙热爱。周叶喊过在检察机关的供述：有时候周小平用我的手机给他自己的手机转过钱，都是卖毒的钱，用于生活开销和买毒，我俩的生活来源就是以贩养吸，周小平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没有工作。周小平的师傅是钟伟，他给周小平提供毒品，我们说的“水”、“油”都是毒品的意思。我用周小平的手机给汪某1打过电话，没给龙热爱打，给没给欧阳某打我记不得了。我卖给欧阳某好几次毒品，都是我和周小平从“小儿子”那买的，都是欧阳某给我转账，他告诉我收件地址后我转给周小平，由周小平去寄。欧阳某家查获的100余克毒品是我卖给他的，那些毒品是老七给我的辅料，我寄给了欧阳某，他看了说是辅料，就给我寄回来了，我就给扔了。欧阳某被抓当天警察起获的247克毒品也是我卖给他的，我打包这些毒品的时候周小平就在屋里看着，周小平知道寄的是冰毒。这批毒品本来是卖给老余的，老余没要就给欧阳某了。我手机上欧阳某给我转的账都是他买毒品的钱。欧阳某的拘留证是龙热爱发给我的，我发给了周小平。周小平说我们给欧阳某发的那247克毒品如果欧阳某没收到要拿回来，之后周小平还给北京这边快递员打了电话，快递员说快递已经被签收了，周小平说这点东西不会有人查我的。欧阳某在跟我视频通话的时候见过周小平，他俩之间有微信，是我给的。寄给龙热爱的毒品是我跟周小平一起去的快递点，用的汪某1的身份证，留的是周小平的电话166xx******。后来快递公司给周小平打电话说里面有粉末不能寄，让他去那拿，他不敢，就让汪某1去了。被抓之前周小平跟我说“这事你也扛不了，万一出事了你就把这件事推到我身上”，现在我意识到我也有错误。30.周小平的供述与辩解：我跟周叶喊过是男女朋友关系，我俩是被抓之前2个月认识的。我被抓之前住在武汉市鹦鹉花园21栋1单元5楼501，周叶喊过在那住了不到两个月，但不是每天都住。我微信昵称“懒得想”，电话166xx******。我微信里“老牛”是小马哥，我俩是普通朋友，具体怎么认识我记不清楚了。大概是被抓前三四天，我跟周叶喊过一起去给他送行李箱，里面是我和周叶喊过的衣服，行李箱里还有我的一个密码箱，箱子里没有违禁物品。我不认识微信叫“万年青”的人，也不认识欧阳某和龙热爱，“梁志光”这个名字我听说过，好像是周叶喊过的哥哥，我跟“梁志光”没有联系。“何聪”也是周叶喊过的哥哥，我没有以“何聪”的名义寄过快递，也没有给“梁志光”、欧阳某寄过快递。132xxxx****这个号码是我以前用过的手机号，现在应该已经停机了，我跟周叶喊过说过这个号码，但没用这个号码跟她联系过。2019年4月份，我把“勇往钱行”的手机号和微信号给了周叶喊过使用后我就没再使用，直到被抓前，我只有一个小米手机。2019年５月份，我自己没有用这个号码寄过快递，我陪周叶喊过寄过快递，是寄到湖南省的，具体地点我不清楚。快递是周叶喊过寄的，里面装的是她在药店买的茶叶。我没见过周叶喊过发给我的欧阳某的拘留通知书，她有时候给我发的东西，我都不打开看。2019年6月2日，我和汪某1、周叶喊过在一起，下午周叶喊过说到汉口去住，我们就一起去了。当时住的是新世佳宾馆，到了以后我自己住在宾馆，周叶喊过和汪某1都出去了，也没说去干什么。第二天俩人一起回来了，我当时已经睡着了，周叶喊过回来给汪某1打电话让他过来，等汪某1过来后在酒店吸毒，半小时后警察就来了把我们都抓了。我们被抓时汪某1随身携带的书包里查出的毒品是汪某1带来的，我不知道他从哪弄来的。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周小平、周叶喊过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法规，通过快递运输方式向他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且涉案毒品数量大，依法均应予以惩处。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控周小平、周叶喊过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周小平曾因毒品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满释放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且系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故判决：周小平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周叶喊过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在案扣押物品依法处理。周小平上诉提出,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周小平的指定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法院予以改判。原审被告人周叶喊过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法院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周小平及其指定辩护人、原审被告人周叶喊过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认为，一审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上诉人周小平、原审被告人周叶喊过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通过快递运输方式向他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且涉案毒品数量大，依法均应予以惩处。周小平系累犯、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针对周小平及其指定辩护人所提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周小平与周叶喊过采取快递运输毒品方式向他人贩卖毒品，涉案毒品数量大，周小平不仅明知周叶喊过向他人贩卖毒品，还负责发送快递、联系货源、计算价款等重要环节，且周小平系累犯、毒品再犯，一审法院对其量刑符合罪责相适应原则。故周小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根据周小平、周叶喊过二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的判决，定罪正确，量刑及对在案扣押物品的处理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周小平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齐亚楠审判员  孙 伟审判员  温小洁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李 卓书记员  李少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