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南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624刑初142号公诉机关湖北省南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光武，男，1963年9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南漳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原系南漳县金盛源新型建材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南漳县，现住江西省九江市都昌县。因殴打他人，2013年9月25日被南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2019年11月11日被江西省都昌县公安局大沙派出所民警抓获，同月15日被南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城市看守所。辩护人郭勇，湖北君谐律师事务所律师。南漳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二部刑诉﹝2020﹞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光武犯骗取贷款罪、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20年8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诉讼过程中，南漳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0月22日以南检二部刑补诉﹝2020﹞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黄光武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出补充起诉，本院于2020年12月9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光武及其辩护人郭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骗取贷款罪被告人黄光武原系南漳县金某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某公司”）实际控制人。为获取资金偿还债务，2013年底黄光武以金某公司“新购台车、渡车、铸件及购买外燃煤”为由，以时任金某公司法定代表人谢某名义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漳县支行（以下简称“南漳县邮政银行”）提出贷款申请。为获得贷款审核通过，黄光武向南漳县邮政银行提供了两份虚假合同等资料，即金某公司谢某与“南漳县鑫诚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秦某签订2013年2月28日执行的供煤、煤渣的《供货合同》、2013年11月6日金某公司黄光武与“南漳誉杨铸钢厂”杨某1签订价值114万元台车、摆渡车、铸件产品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并以李某5位于南漳县李庙镇老君店村、东沟村、齐家岗村，经评估价值490余万元多处山林作为贷款担保，骗得南漳县邮政银行的审核通过及襄阳市行的审批。2014年2月14日谢某与南漳县邮政银行签订《个人商务借款及担保合同》，南漳县邮政银行将150万元贷款受托支付至杨某1的银行账户。黄光武当日将杨某1银行账户中120万元转账至其在南漳县农业银行的账户偿还个人贷款；将30万元转账至其在南漳县建设银行的账户用于公司日常开支，未将150万元的贷款用于新购台车、渡车、铸件及购买外燃煤。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被告人黄光武为金某公司实际控制人期间，未支付金某公司李某4等22名农民工2014年10月、11月的工资共计123320元，为此李某4等人多次到相关部门要求解决。2014年12月16日南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黄光武下达《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责令黄光武于2014年12月19日前支付所拖欠的工资，黄签收后拒绝支付拖欠的农民工工资。2014年12月30日，南漳县公安局接到南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移送的黄光武拖欠农民工工资一案后，于2015年1月7日决定对黄光武立案侦查并上网追逃。2015年1月12日由崔某1将拖欠的李某4等22名农民工工资123320元支付完毕。三、故意伤害罪2020年3月2日14时许，羁押于南漳县看守所10监室的被告人黄光武与同监室在押人员余某2（男，25岁）因叠被子问题发生争吵，两人在床铺上相互推搡，黄光武将余某2推下床铺，致余某2的右脚受伤。经南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及襄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余某2右足跟骨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1.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贷款资料复印件、到案经过、营业执照、企业信息查询单、南漳县忠君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欠薪明细、欠条、情况说明、协议、申请书、投诉书、授权委托书、南漳县房屋登记信息查询证明、房屋登记及抵押情况查询及查询结果、不动产登记及抵押情况查询、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限制消费令、失信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余某2门诊病历、监控视频截图、人员基本信息、户籍证明等书证；2.证人谢某、柏某、杨某1、秦某、黄某2、李某5、杜某、陈某、吴某、朱某、崔某1、呙某1、彭某1、宋某、杨某2、乔某同等人的证言；3.被害单位南漳县邮政银行控告书及被害人向某1、向某2、唐某1、阳某1、余某1、罗某、郭某、顾某、赵某、黄某1、李某1、李某2、雷某、向某3、阳某2、唐某2、李某3、李某4、余某2等人的陈述；4.被告人黄光武的供述和辩解；5.南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6.视频资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光武采取虚构事实、提供虚假的采供合同等欺骗行为，获取南漳县邮政银行的150万元贷款，且将取得的贷款擅自改变了用途；拒不支付公司22名工人123320元的劳动报酬，在劳动部门下达限期改正指令书后仍不支付；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骗取贷款罪、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数罪并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黄光武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黄光武及其辩护人辩称，黄光武不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2014年9月17日，黄光武已将金某公司股权转让给崔某1，同年10月11日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其后拖欠的工资应当由崔某1偿还，实际还是崔某1偿还的拖欠工资。对骗取贷款罪，黄光武办理了抵押手续，抵押财产足以清偿债务，不会给银行造成重大损失，且有自愿认罪认罚情节，请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故意伤害罪，自愿认罪认罚，但是行使管理监室职责中发生的，请求从轻处罚。黄光武及其辩护人未向法庭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一、骗取贷款罪的事实2013年底，金某公司实际控制人被告人黄光武为获取资金偿还债务，以金某公司“新购台车、渡车、铸件及购买外燃煤”为由，以金某公司登记法定代表人谢某名义向南漳县邮政银行申请贷款。为获得贷款审核通过，黄光武向南漳县邮政银行提供了两份虚假合同，即金某公司谢某与“南漳县鑫诚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秦某签订2013年2月28日执行的供煤、煤渣的《供货合同》、2013年11月6日金某公司黄光武与“南漳誉杨铸钢厂”杨某1签订价值114万元台车、摆渡车、铸件产品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以及其他资料，并以李某5位于南漳县李庙镇老君店村、东沟村、齐家岗村，评估价值490余万元的几处山林作为贷款担保，骗得南漳县邮政银行的审核及襄阳市行的审批通过。2014年2月14日，谢某与南漳县邮政银行签订《个人商务借款及担保合同》，南漳县邮政银行将150万元贷款受托支付至杨某1的银行账户。黄光武当日将杨某1银行账户中120万元转账至其在南漳县农业银行的账户偿还个人贷款；将30万元转账至其在南漳县建设银行的账户用于公司日常开支，未将150万元的贷款用于购买台车、渡车、铸件和外燃煤。上述事实，有业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南漳县邮政银行“控告书”、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调取证据通知书、金某公司变更信息、企业基本信息、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接受证据清单、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邮政银行卡、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好借好还”贷款申请表、企业保证函、担保函、个人商务借款及担保合同、供货合同、工矿产品购销合同、贷款放款单、个人借据、通知书、林权证、林权资产评估报告、森林林木蓄积量调查报告、贷款逾期催收通知书、送达照片、一本通/绿卡通交易明细、民事判决书、查封材料、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柏某、杨某1、秦某、黄某2、李某5、杜某、陈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黄光武的供述和辩解及同案人谢某的供述和辩解、视频资料光盘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的事实被告人黄光武欲将金某公司及两片山林以4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崔某1，并于2014年10月11日在工商管理部门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但未实际交付，崔某1也未付清转让款，黄光武仍为金某公司实际控制人，期间，未支付金某公司李某4等22名农民工2014年10月、11月的工资共计123320元，为此李某4等人多次到劳动保障等部门要求解决。2014年12月16日南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黄光武下达《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责令黄光武于2014年12月19日前支付所拖欠的工资，黄签收后拒绝支付拖欠的农民工工资。2014年12月30日，南漳县公安局接到南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移送的黄光武拖欠农民工工资一案，于2015年1月7日决定对黄光武立案侦查并上网追逃。2015年1月12日，崔某1将拖欠李某4等22名农民工的工资123320元支付完毕。1.书证(1)受案登记表、接处警登记表、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拒不支付劳动报酬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2)领条：李某4等22名农民工领到金某公司拖欠的劳动报酬123320元。(3)工商登记材料：金某公司在南漳县工商局变更登记信息。(4)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公安机关对黄光武在南漳县农业银行、农商行、邮政银行的财产查询情况。(5)移动通信南漳分公司出具证明：黄光武使用的139××××****手机号码已注销，无法查询客户资料。(6)关于崔某1帮还工人工资的情况说明、关于办案人员多次联系黄光武的情况说明：2014年12月24日南漳县公安局接到南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移送黄光武拖欠李某4等22名工人工资一案，于2015年1月7日立案。民警多次联系，黄光武手机139××××****一直处于关机状态，又多次到黄光武居住的南漳县集林业站及金某公司实地走访，邻居反映已长期未见到黄光武，不知其去向。因黄光武将金某公司转卖给崔某1，崔某1未将全额的转让费支付完，办案民警找到崔某1协商，崔某1将黄光武拖欠的工人工资共计123220元兑付完毕。(7)李某4等22人的欠条：黄光武妻子王某于2014年12月4日出具欠到李某4等人工资123320元。(8)投诉书、金某公司民工工资表、欠条、立案审批表、调查询问笔录、限期改正指令书、案件移送审批表、案件移送书：2014年12月15日，劳动监察大队向金某公司下达限期改正指令书，责令黄光武收到指令书后三日内支付拖欠李某4等22名工人工资，2014年12月19日前报送支付凭证。2014年12月24日，南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将涉嫌犯罪的黄光武拒不支付劳动报酬案移送公安机关。2.证人证言(1)吴某证言：2014年12月16日向金某公司的实际负责人黄光武下达《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黄光武在劳动监察大队办公室签收，但未在规定时间内将拖欠的工人工资兑付完毕。黄光武提供一份和崔某1签订的《南漳金某新型建材有限公司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称公司已经转卖给崔某1，崔某1只支付了部分定金，未按协议支付转让费。劳动监察大队多次联系黄光武，黄光武均以崔某1未支付转让费，自己没钱为由拒不支付农民工工资。开始黄光武还接电话，后来就关机（139××××****）联系不上。2014年12月，将该案移交南漳县公安局。(2)朱某证言：2015年1月崔某1支付了金某公司老板黄光武欠22名工人工资。(3)呙某证言：黄光武拖欠金某公司李某4等工人工资十余万元，工人在找劳动部门解决。(4)崔某1证言：我通过他人介绍得知黄光武金某公司欠外债200余万元，叫我把公司买过来，商谈后在工商局办理了变更登记。我7次付给黄光武96.5万元支付工人工资，接手外债50万元及利息。该公司及两片山林卖给我400万元，实际上该厂已被南漳县人民法院保全，没有转让成功，我对该公司没有权利和义务，工人工资和管理均由黄光武负责。(5)彭某1证言：2013年8月在黄光武金某公司负责机械维修，共计工资29340元，还欠我9000元左右至今不给。全厂30多人，还有28人没有领到工资。3.被害人陈述(1)李某4陈述：2014年6月29日我从四川带20多人到黄光武的金某公司砖厂做工至今5个月，黄光武还欠我们两个月工资，我们多次找他，他威胁我们，我们才报案。黄光武和我们签订有劳务协议，工资按件计算，每月10号发放，而10月、11月他就不发工资，欠我工资4732元，欠我们22人123320元，黄光武妻子王某给我们出的欠条。公司登记法定代表人是崔某1，但实际是黄光武控制、经营和管理。南漳县公安局为我们22名农民工追回黄光武欠我们的工资共计123320，是崔某1为我们兑现的。(2)余某1陈述：我和李某4到金某公司做工5个月，只发了3个月工资，欠我两个月工资7118元。我们无数次找黄光武要求兑现工资，他一直推诿，还打电话威胁找人收拾我们，我们才找劳动监察大队。(3)阳某1陈述：黄光武欠我二个月工资6978元。(4)赵某陈述：黄光武欠我两个月工资6396元。(5)宋某1陈述：黄光武欠我两个月工资5540元。(6)李某3陈述：黄光武欠我两个月工资3664元。(7)黄某1陈述：黄光武欠我两个月工资4330元。(8)顾某陈述：黄光武欠我两个月工资7480元。(9)罗某陈述：黄光武欠我两个月工资6234元。(10)阳某2陈述：黄光武欠我两个月工资3640元。(11)唐某1陈述：黄光武欠我两个月工资6988元。(12)阿什某陈述：黄光武欠我两个月工资4274元。(13)向某1陈述：黄光武欠我两个月工资5806元。(14)周某陈述：黄光武欠我两个月工资7350元。(15)向某3陈述：黄光武欠我两个月工资6234元。(16)向某2陈述：黄光武欠我两个月工资5500元。(17)唐某2陈述：黄光武欠我两个月工资4002元。(18)李某1陈述：黄光武欠我两个月工资5640元。(19)李某2陈述：黄光武欠我两个月工资4200元。(20)雷某陈述：黄光武欠我两个月工资5204元。(21)阿俄某陈述：黄光武欠我两个月工资5090元。(22)郭某陈述：黄光武欠我两个月工资6920元。4.犯罪嫌疑人供述与辩解黄光武供述与辩解、讯问视频光盘一张：我是金某公司法定代表人，拖欠22名农民工工资123320元。金某公司2014年10月份停止经营，当月我将公司以400万元卖给华中绿谷老总崔某1。崔某1分五六次给了我86.5万元，其中70万元我还款了，剩下10余万元我用于公司日常开支，下余的款崔某1没有给我。我听说公安机关立案后崔某1支付了22名农民工工资123320元。金某公司有外地和本地的30多名工人，我和公司主管人员签的有计件合同。我收到了劳动监察大队于2014年12月16日下达的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我对劳动监察大队说金某公司卖给了崔某1，崔某1只给我部分定金，当时我确实没有钱，所以我没有兑付农民工工资。我是2015年1月1日离开南漳到江西的，139××××9789号手机卡扔了，现住江西省都昌县。我欠高利贷还不上，跑到江西生活。三、故意伤害的事实2020年3月2日14时许，羁押于南漳县看守所10监室的被告人黄光武与同监室在押人员余某2（男，1995年6月8日出生）因叠被子发生争吵，两人在床铺上相互推搡，黄光武将余某2推下床铺，致余某2的右脚受伤。经南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及襄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余某2右足跟骨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案发后，黄光武赔偿了余某2经济损失502元。上述事实，有业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调取证据清单、门诊病历、CT检查报告单、X线检查报告书、骨密度测定结果、监控视频截图四张等书证；证人宋某、杨某2、乔某同等人的证言；被害人余某2陈述；犯罪嫌疑人黄光武的供述与辩解；南漳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南）公（司）鉴（活体）字﹝2020﹞25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襄阳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襄）公（司）鉴（伤）字﹝2020﹞27号鉴定书；现场监控视频资料光盘一张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光武采取虚构事实、提供虚假采供合同等欺骗手段，获取南漳县邮政银行贷款150万元；以逃匿的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南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责令支付仍不支付；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骗取贷款罪、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光武犯骗取贷款罪、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采纳，依法追究被告人黄光武犯骗取贷款罪、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黄光武及其辩护人辩称在骗取贷款罪和故意伤害罪中有自愿认罪认罚情节，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辩称黄光武不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的辩护意见，经查，2014年9月17日，黄光武欲将金某公司及两片山林转让给崔某1，同年10月11日办理了公司股权变更登记，但该公司因欠债被法院查封，山林均已设立了抵押权，不能实际交付，崔某1只给付了小部分资金后，便未再向黄光武付款，双方的交易实际未履行，黄光武仍实际在管理经营该公司，期间所欠农民工工资应由黄光武支付，欠条也是黄光武的妻子出具，黄光武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也承认其拖欠了农民工工资，虽然崔某1实际偿还了拖欠工资，但系公安机关协调，共同为了社会稳定，保护农民工合法权益所作的正义之举，不能因此认定是崔某1拖欠农民工工资。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称骗取贷款罪中不会给银行造成重大损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公诉机关指控其用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100万元以上，应当在三年以下量刑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称故意伤害罪是在值班行使管理监室职责中发生的，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当天是黄光武值班，有管理监室的职责，遇有不服从管理的行为，应当说服教育，仍不服从管理的，应当向管教干部报告，正确履行职责，但黄光武却未正确履行职责，对不服从管理的行为耍特权、逞威风，将余某2的被子扔在床下，并将余某2推下床摔伤，其殴打余某2的行为与其履行职责无关，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黄光武到案后如实供述犯骗取贷款罪和故意伤害罪的罪行，是坦白，对骗取贷款罪和故意伤害罪可以从轻处罚；承认指控的骗取贷款罪和故意伤害罪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理；故意伤害罪中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光武犯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支付劳动报酬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光武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1日起至2022年1月10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黄光武退赔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漳县支行贷款本金150万元及利息、退赔崔某1垫付的工资款1233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徐新国人民陪审员  陈洪明人民陪审员  肖大友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书 记 员  李莹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