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22刑初84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娄留洋，男，1989年9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太康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太康县。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8月25日被中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逮捕。辩护人曹克忠，河南赵庆利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检察院以牟检二部刑诉〔2020〕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娄留洋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案，于2020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本院经审查，决定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德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娄留洋及其辩护人曹克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份至2020年8月份，被告人娄留洋明知其销售的“增大增粗”、“延时王”、“虫草强肾王”等保健食品无正规渠道来源，可能含有对人体有害的非法添加物质，为谋取私利，仍然在中牟县万邦市场北门口生活区其经营的“夫妻保健店”内予以销售。2019年11月份、2020年8月份，被告人娄留洋以40元一盒、80元两盒的价格向赵某出售“增大增粗”保健食品3盒；2019年9月22日、2020年5月26日，被告人娄留洋分别以70元、50元的价格向张某出售“虫草强肾王”保健食品2盒；2019年至2020年8月份，被告人娄留洋以70元一盒的价格向李某出售“延时王”等保健食品共4盒。2020年8月5日，中牟县公安局在被告人娄留洋经营的“夫妻保健品店”依法扣押“虫草强肾王”保健食品2盒（每盒10粒）、“增大增粗”保健食品1瓶（每瓶10粒）、“延时王”保健食品1盒（每盒10粒）。经鉴定：“增大增粗”保健食品所含西地那非成分实测值为30.0mg/kg，“延时王”保健食品所含西地那非成分实测值为2.67×104mg/kg，“虫草强肾王”保健食品所含西地那非成分实测值为1.25×104mg/kg。经鉴定，西地那非系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娄留洋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娄留洋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娄留洋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娄留洋供述，证人许某、仝双弟、赵某、李某、张某证言，河南恒晟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测报告，中牟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娄留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但提出，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判处缓刑。其辩护人提出：1.娄留洋系初犯；2.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认罪认罚；3.虽销售性保健品时间较长，但销售数量较少，且所销售的性保健品未实际对购买人造成伤害；4.本案实际销售金额才500余元，罚金数额过高；5.娄留洋有两个未成年子女需要照顾。建议对娄留洋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并向本院提交了赵庄行政村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娄留洋在村里表现良好，无违法犯罪前科，和邻里和睦相处，是一个好村民。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一致。另查明，被告人娄留洋共非法获利人民币五百二十元，于2020年12月17日退缴至本院。庭审时，鉴于娄留洋愿意退缴违法所得和缴纳罚金，在辩护律师的见证下，被告人和公诉机关重新进行量刑协商，公诉机关提出将娄留洋的刑期调整至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罚金不变。被告人亦无异议。本院认为，保健品应是具有更高质量标准的食品。被告人娄留洋为谋取私利，销售明知来源不明的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保健品，其行为已经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一、关于对娄留洋能否宣告缓刑的问题经查，首先，娄留洋销售有毒、有害性保健品共计九盒，现场被查扣的保健品共三盒、一瓶，数量较多，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的情形；其次，娄留洋所销售的性保健品虽无事实证明对购买人造成实际损害后果，但该类性保健品中含有国家明令禁止的添加物西地那非，过量服用，轻则影响健康，重则危及生命，社会危害性较大；再次，娄留洋在辩护律师的见证下当庭与公诉机关重新进行量刑协商，虽同意公诉机关提出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的量刑建议。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对该类犯罪，应当判处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本案销售金额共计520元，故罚金数额高于1040元即可，公诉机关建议罚金数额25000元过高，本院调整至5000元。综上，娄留洋不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请求对被告人宣告缓刑的辩解、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罚金数额过高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二、其他量刑情节的辩解、辩护意见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娄留洋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其未成年子女需要照顾，平时在村里表现良好的意见，公诉机关在提出量刑建议时，已酌予考虑，本院在量刑时也已酌予考虑。本院在审查认罪认罚量刑建议适当性时，综合考虑以下因素：第一，被告人娄留洋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罚；第二，被告人系初犯，且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20元至本院，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公诉机关调整后主刑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娄留洋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5日至2021年10月24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娄留洋违法所得人民币五百二十元已退缴至本院，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在案扣押的“虫草强肾王”二盒、“增大增粗”一瓶、“延时王”一盒，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销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员  袁雷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陈博文书记员张鑫附本案所适用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