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刑初51号公诉机关江苏省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贾建浩，男，1976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连云港海途商贸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区，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区。因涉嫌犯走私废物罪，于2019年8月8日被连云港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2月16日被该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5日经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连云港海关缉私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刚，江苏永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向阳，江苏苍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伟立，男，1975年2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清远市亿宝物资回收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中国台湾省新北市莺歌区。因涉嫌犯走私废物罪，于2019年11月18日被连云港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5日经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连云港海关缉私分局执行逮捕，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因患严重疾病，经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于2020年11月27日决定对其采取监视居住强制措施，指定连云港市第一人民医院为其居所。辩护人郝凯莉，上海融盈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以连检三部刑诉〔2020〕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建浩、吕伟立犯走私废物罪，于2020年7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期间，经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两个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骆怡中、马晓文出庭支持公诉，检察官助理崔清协助检察员出庭。被告人贾建浩及其辩护人李刚，被告人吕伟立及其辩护人郝凯莉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5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贾建浩、吕伟立共同商议，由被告人吕伟立从台湾地区采购含镍残渣、含铜污泥等货物，以被告人吕伟立控制的清远市亿宝物资回收有限公司等为发货人，从台湾基隆港装货运输至连云港，并由被告人吕伟立提供以“镍精矿”为货物品名的提单等单证。货物到港后，被告人贾建浩制作虚假的合同、发票、箱单等报关单证，通过连云港泽云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办理通关手续。后被告人贾建浩将货物销售给广西景咱商贸有限公司等国内企业。经审查，被告人贾建浩、吕伟立共同走私上述固体废物9742.873吨。经鉴定，上述货物中，2018年12月28日申报入境的337.066吨货物为含铜污泥，2019年8月11日销售给广西景咱商贸有限公司的96.94吨货物为含镍残渣，均属于国家禁止进口的固体废物。2019年5月，被告人贾建浩经他人介绍到马来西亚看货，在确认货物为固体废物的情况下，仍然决定购买。2019年6月1日该批货物从马来西亚巴生港装货后运输至连云港。货物到港后，被告人贾建浩以“镍精矿”为货物品名、清远市亿宝物资回收有限公司为发货人制作虚假的合同、发票、箱单等报关单证，通过连云港泽云国际货运代理公司办理通关手续。2019年6月25日，该批货物在连云港申报入境后被连云港海关查验，后经鉴定，其中193.12吨为含镍残渣，属于国家禁止进口的固体废物。为证明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贾建浩、吕伟立逃避海关监管，合谋将国家禁止进口的废物走私入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废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贾建浩在审判阶段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吕伟立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综合案件审查情况，建议对被告人贾建浩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建议对被告人吕伟立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贾建浩、吕伟立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被告人贾建浩及其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贾建浩与吕伟立在走私废物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存在主从关系；被告人贾建浩系初犯，在审判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对案件的侦破起重要作用；涉案废物虽经被告人贾建浩销售给国内企业，但相关企业具备处置资格，没有造成环境污染，综上，公诉机关对两被告人量刑建议差距过大，请求法院在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以下对被告人贾建浩判处刑罚。被告人吕伟立及其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为：感谢中国大陆司法机关的人道主义关怀。被告人吕伟立出生在中国台湾，按台湾地区政策固废可以出口给有资质企业的，同时知道大陆是不可以进口固体废物的，被告人吕伟立也提醒过贾建浩大陆是禁止进口固废的，只是出于信任才选择供货。综上，被告人吕伟立的主观恶性较小，在共同犯罪中作用也相对较小，且系初犯、偶犯，没有任何的不良记录，综合以上情节，请求法院依法从宽处理。经审理查明，2016年，被告人贾建浩经他人介绍与被告人吕伟立相识并建立联系。2017年5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贾建浩、吕伟立共同商议，由被告人吕伟立将从永源化工原料股份有限公司、昶昕实业有限公司等台湾废物回收企业采购的含镍残渣、含铜污泥等货物，以被告人吕伟立控制的广东省清远市亿宝物资回收有限公司等为发货人，从台湾基隆港装货运输至连云港。被告人吕伟立按照贾建浩的要求提供以“NICKELCONCENTRATE”（镍精矿英文名）为货物品名的提单等单证。货物到达连云港后，被告人贾建浩以“镍精矿”为货物品名、“马来西亚”为原产国制作虚假的合同、发票、箱单等报关单证，通过连云港泽云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办理通关手续。货物放行后，被告人贾建浩销售给广西景咱商贸有限公司、安徽铜陵枞铜实业有限公司等国内企业。经查明，被告人贾建浩、吕伟立利用上述方式和手段，多次将含镍残渣、含铜污泥等国家禁止进口的固体废物共计9742.873吨走私入境。上述货物中，2018年12月28日申报入境的337.066吨经鉴定为含铜污泥，属于国家禁止进口的固体废物。2019年8月11日，被告人贾建浩销售给广西景咱商贸有限公司的96.94吨货物，经鉴定为含镍残渣，属于国家禁止进口的固体废物。另查明，2019年5月，被告人贾建浩在马来西亚明知货物为固体废物的情况下，仍然决定购买入境。2019年6月1日，该批货物从马来西亚巴生港装货后运输至连云港。货物到港后，被告人贾建浩以“镍精矿”为货物品名、广东省清远市亿宝物资回收有限公司为发货人制作虚假的合同、发票、箱单等报关单证，通过连云港泽云国际货运代理公司办理通关手续。2019年6月25日，该批货物申报入境后被连云港海关查验，后经鉴定，其中193.12吨为含镍残渣，属于国家禁止进口的固体废物。被告人贾建浩被抓捕归案后，在审判阶段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吕伟立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证明案件侦办程序的证据：1.立案决定书、案件移送函、移交材料目录、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等书证，证明本案发破案经过。2.取保候审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等，证明两被告人强制措施适用情况。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取样记录等，证明侦查机关扣押相关涉案人员笔记本电脑、手机、合同、固体废物等的情况。（二）证明二被告人主观故意的证据：1.被告人贾建浩、吕伟立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被告人贾建浩与被告人吕伟立知道含镍残渣、含铜污泥为中国大陆禁止进口的废物，仍谋划商议以镍精矿为货物品名从台湾地区购买上述废物，并以镍精矿的名义报关进口，贸易单证都是虚假的，都是被告人贾建浩自己通过电脑做的。2.证人鲁某1、郁某、王某1、陈某、张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贾建浩和被告人吕伟立存在固废买卖事实，其中被告人吕伟立是贾建浩的供货商，而且被告人贾建浩安排人在报关票据上随意填写矿区等情况。3.被告人贾建浩与被告人吕伟立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吕伟立个人邮件往来记录、被告人吕伟立与“金虎爷”、“婕瑜”等微信聊天记录、手机存储照片等电子数据，证明被告人吕伟立了解内地海关对固废查处情况，知道所出口的货物是固废。4.银行交易流水、对账单等书证，吕伟立与施明宏等微信聊天记录等电子数据，证明2017年至2020年被告人贾建浩向泽云公司支付代理费、向吕伟立支付货款的情况。5.昶昕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东达工业股份有限公司、永源化工原料股份有限公司、巨壮企业股份有限公司公开信息等书证，吕伟立与“昶昕吕小姐”等聊天记录等电子数据，证明上述四家都是废物回收和处理企业，吕伟立与四家企业订货、发货的情况。6.贾建浩户籍信息、户籍信息证明、违法犯罪记录证明、吕伟立台胞证等书证以及贾建浩辨认吕伟立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贾建浩、吕伟立的自然情况且二人相互认识，其中吕伟立有多次入境记录。（三）证明被告人贾建浩、吕伟立共同走私废物9742.873吨的证据：1.被告人贾建浩、吕伟立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张某证言，海关进出口化验取样记录单9份、取样记录、9号、12号场地存货图及现场图片，江苏金港湾国际物流产业股份有限公司证明，报关单及附随发票、装箱单、品质证书、原产地证明、海运提单、泽云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等书证，被告人贾建浩与吕伟立的微信聊天记录、吕伟立与“昶昕吕小姐”ｌｉｎｅ聊天记录等电子数据，江苏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工业产品检测中心化矿金属材料实验室出具的9份鉴别报告等鉴定意见，证明被告人贾建浩、吕伟立共同走私入境的337.066吨含铜污泥，在2018年底被海关现场查验，经鉴定属于国家禁止进口的固体废物。2.被告人贾建浩、吕伟立的供述和辩解，证人鲁某1、张某、姜某、杨某、程某1、王某2、王某1的证言，镍精矿图片、报关单号237020181708000199货物报关单、提单、品质证书、发票、ＣＣＩＣ取样存根及样品图片、金港湾国际物流产业股份有限公司电子称重记录、9号场站图、连云港检验认证有限公司商品检验档案资料、费用明细表、货权转移证明、银行账单等书证，货物报关单证、化验取样记录表、泽云公司工作日志等书证，贾建浩、吕伟立微信聊天记录等电子数据，深圳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工业品检测技术中心鉴别报告，证明被告人贾建浩、吕伟立利用真实的镍精矿逃避检查走私入境废物306.04吨。3.吕伟立的供述和辩解，货物报关单证等书证，证明被告人贾建浩、吕伟立通过更换发货公司走私废物入境485.728吨。4.报关单及附随资料、换单资料等书证，上海奥一公司与台湾同盛货代公司邮件、汉润公司与连云港货代中环公司、台湾货代远翔公司邮件、贾建浩与吕伟立微信聊天记录等电子数据，证明被告人贾建浩、吕伟立通过上海奥一公司、汉润公司换单走私废物入境15票。5.报关单及附随资料、换单资料等书证，上海奥一公司与台湾同盛货代公司邮件、汉润公司与连云港货代中环公司、台湾货代远翔公司邮件等电子数据，证明2017年5月到2017年11月被告人贾建浩、吕伟立通过上海奥一公司、汉润公司换单走私废物入境7票。（四）证明被告人贾建浩单独走私废物193.12吨的证据：1.被告人贾建浩、吕伟立的供述和辩解，海途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等书证，贾建浩与吕伟立电子邮件信息等电子数据，报关单及附随单证等书证，贾建浩“紫竹林中客”与孙雯、CK、何军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该废物不是被告人吕伟立发货的，被告人贾建浩将从马来西亚进口的固废伪报为镍精矿，并伪造了与吕伟立清远亿宝公司的合同、单据，被告人贾建浩串通吕伟立发送虚假邮件，冒称来自马来西亚的货物为厂商发错货。2.证人鲁某1、王某1的证言，贾建浩“紫竹林中客”与其前妻程平微信聊天记录等电子数据，证明2019年夏天，贾建浩带鲁某1、王某1一起去过马来西亚，通过一个叫ＣＫ的人在一个工厂的仓库看货。该批货物查验鉴定为固废后，王某1帮助贾建浩办理了退运。3.进出口货物化验取样记录单、理货笔录、连云港外轮理货有限公司理货证明、鉴定意见通知书等书证，南京海关工业产品检测中心化矿金属材料实验室出具的鉴别报告等鉴定意见，证明该票货物当中的193.12吨经鉴定为含镍残渣或者锌溴电池回收料，属于我国禁止进口固体废物。（五）证明废物入境后去向的证据：1.被告人贾建浩的供述和辩解，证人鲁某1、李某、田某、吴某、鲁某2、程某2等人的证言，新乡市鑫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提供的货物收发明细、转账记录、购销协议、发还清单化验结果截图等书证，金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检测中心外购物料检验报告、添牛物流公司记账本、物流单等书证，吴某等人微信聊天记录等电子数据，电子称重记录、取样记录、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等，青岛海关技术中心出具的鉴别报告9份等鉴定意见，证明被告人贾建浩将走私入境的废物转让给广西景咱公司等国内企业。（六）证明被告人量刑情节的证据：1.行政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查获经过，证明本案由行政案件转为刑事案件，贾建浩虽属于自动投案，但归案后没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吕伟立系被抓获归案。2.被告人贾建浩、吕伟立微信聊天记录等电子数据，证明海关在对贾建浩行政立案后，二人串通发送虚假邮件，掩盖货物为固废的事实。3.被告人贾建浩、吕伟立供述和辩解，认罪认罚具结书等书证，证明被告人贾建浩在审判期间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被告人吕伟立自侦查期间认罪认罚，在审查起诉期间签署具结书。关于被告人贾建浩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过重，请求在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以下量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贾建浩与被告人吕伟立共谋从我国台湾地区走私废物累计9700余吨，其中被告人贾建浩是犯意提出者，其要求吕伟立将涉案废物以“镍精矿”为货物品名填发提单，自行制作虚假合同、发票、箱单等报关单证委托代理公司办理入关手续，并由其在国内进行销售，由此可见，被告人贾建浩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和地位大于被告人吕伟立，其犯罪行为更为积极主动，且被告人贾建浩在共同犯罪之外另有单独的走私废物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根据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结合其认罪认罚情形，建议量刑有期徒刑七年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人贾建浩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过重，请求在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以下量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吕伟立及其辩护人提出从宽处理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吕伟立与被告人贾建浩合谋将9700余吨国家禁止进口废物走私入境，情节特别严重，论罪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吕伟立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针对被告人吕伟立所提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认为，被告人贾建浩、吕伟立为牟取利益，在明知含镍残渣、含铜污泥为国家禁止进口的固体废物情况下，逃避海关监管，将上述固体废物运输入境，其中被告人贾建浩走私数额为9935.993吨，被告人吕伟立走私数额为9742.873吨，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废物罪，且情节特别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贾建浩、吕伟立共同谋划实施走私废物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吕伟立作用相对较小。被告人贾建浩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吕伟立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检察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零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贾建浩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6日起至2026年12月15日止。）二、被告人吕伟立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二被告人违法所得予以追缴，扣押在案的固体废物由连云港海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姜 立审判员 刘尚雷审判员 于元祝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朱自强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以牟利或者传播为目的，走私淫秽的影片、录像带、录音带、图片、书刊或者其他淫秽物品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逃避海关监管将境外固体废物、液态废物和气态废物运输进境，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第二百零二条宣告判决，一律公开进行。当庭宣告判决的，应当在五日以内将判决书送达当事人和提起公诉的人民检察院；定期宣告判决的，应当在宣告后立即将判决书送达当事人和提起公诉的人民检察院。判决书应当同时送达辩护人、诉讼代理人。3.《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废物或者国家限制进口的可用作原料的废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危险性固体废物、液态废物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一吨以上不满五吨的；（二）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非危险性固体废物、液态废物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五吨以上不满二十五吨的；（三）走私国家限制进口的可用作原料的固体废物、液态废物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二十吨以上不满一百吨的；（四）未达到上述数量标准，但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或者造成环境严重污染等情形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走私数量超过前款规定的标准的；（二）达到前款规定的标准，且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或者造成环境严重污染等情形的；（三）未达到前款规定的标准，但造成环境严重污染且后果特别严重的。走私置于容器中的气态废物，构成犯罪的，参照前两款规定的标准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