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7民终629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磊，男，1991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丰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萧县万事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萧县龙城镇西莱市街**。 法定代表人:蒋勤祥，总经理。 以上两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敏龙，安徽刘金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路倩倩，女，1990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明照，男，1990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系路倩倩丈夫。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克岳，山东德衡（日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浍水东路** 负责人：张秋娣，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中心支公司，住所，住所地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孟山中路**div> 负责人：郭峰，副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璐，山东中强（潍坊）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磊、萧县万事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萧县万事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路倩倩、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宿州分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淮北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法院（2019）鲁0703民初19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磊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山东省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法（2019）鲁0703民初1947号民事判决书第四项，改判上诉人王磊不承担赔偿责任，并确认大地保险淮北支公司在投保金额200万元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王磊驾驶的皖ＬＣ××××号重型箱式货车系租赁萧县万事达公司的，两者之间不是挂靠关系、而是租赁关系，上诉人王磊驾驶的车辆投保的第三者100万元系不计免赔，一审法院按90%赔偿比例与保险合同约定的不计免赔相矛盾。二、萧县万事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与萧县通翔运输有限公司并不是一个单位，萧县通翔运输有限公司在特别约定上的签章并不能代表大地保险淮北支公司对上诉人尽到了提示和说明义务，大地保险淮北支公司提供的与付娜关于特别约定的聊天记录时间为2018年8月份，而上诉人王磊驾驶的车辆投保时间为2018年11月26日，大地保险淮北支公司并未对上诉人尽到提示和说明义务，也未告知该保险为每次每人50万元，一审法院仅根据大地保险淮北支公司工作人员宋泽琦与赵允的微信对话、送达联系人就确认大地保险淮北支公司对上诉人尽到了提示和说明义务，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付娜及赵允并不是萧县万事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的员工，因萧县通翔运输有限公司与萧县万事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仅是业务往来关系，并无法律上的任何关系，赵允代为接收材料，并不能说明赵允与大地保险淮北支公司微信对话知道特别约定免责条款，一审法院认定大地保险淮北支公司对上诉人尽到了提示和说明义务，明显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王磊租赁的车辆投保的赔偿限额应为200万元，而不是每次事故每人50万元。 萧县万事达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山东省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法（2019）鲁0703民初1947号民事判决书第四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债任，并确认大地保险淮北支公司在投保200万金额内承担赔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肯理由：一、王磊驾驶的皖ＬＣ××××号重型箱式货车系从上诉人萧县万事达公司处租赁的，并不是挂靠关系，有租赁合同为证。王磊在公安机关询问笔录说是挂靠关系，因王磊系本案被告，王磊的陈述不能对抗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一审法院认定挂靠关系，属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二、上诉人萧县万事达公司与萧县通翔运输有限公司并不是一个单位，萧县通翔运输有限公司在特别约定上的签章并不能代表大地保险淮北支公司对上诉人萧县万事达公司尽到了提示和说明义务，大地保险淮北支公司提供的与付娜关于特别约定的聊天记录时间为2018年8月份，大地保险淮北支公司提供的萧县通翔运输有限公司盖章的特别约定，只是特别约定，具体什么事宜也未告知萧县通翔运输有限公司，而上诉人萧县万事达公司投保时间为2018年11月26日，上诉人投保时大地保险淮北支公司并未对对上诉人尽到了提示和说明义务，也未告知该保险为每次每人50万元，一审法院仅根据大地保险淮北支公司工作人员宋泽琦与赵允的微信对话、送达联系人就确认大地保险淮北支公司尽到了提示和说明义务，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付娜及赵允并不是上诉人萧县万事达公司的员工，萧县通翔运输有限公司与上诉人仅是业务往来关系，并无法律上的任何关系，赵允代为接收材料，并不能说明赵允与大地保险淮北支公司微信对话知道特别约定免责条款，一审法院认定大地保险淮北支公司对上诉人尽到了提示和说明义务，明显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投保的赔偿限额应为200万元，而不是每次事故每人50万元。 被上诉人路倩倩答辩称：一审认定王磊与萧县万事达公司系挂靠关系，属于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认定大地保险淮北支公司保险限额为50万元系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人民保险宿州分公司二审未出庭亦未提交答辩意见。 被上诉人大地保险淮北支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路倩倩一审诉称：1、要求王磊、萧县万事达公司、人民保险宿州分公司、大地保险淮北支公司赔偿路倩倩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2105605.6元；2.诉讼费由王磊、萧县万事达公司、人民保险宿州分公司、大地保险淮北支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5月16日12时40分许，王磊非紧急情况下在应急车道行驶、超速驾驶皖ＬＣ××××号重型厢式货车行驶至Ｇ20青银高速公路银川方向171公里＋700米处，遇情况操作不当，与未按照规定停驶在应急车道内路倩倩驾驶的鲁Ｄ2××××号小型轿车尾部相撞，造成两机动车损坏、路倩倩受伤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山东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一支队寒亭大队认定，确定王磊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路倩倩承担事故次要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关于路倩倩的损失。路倩倩提交的昌乐县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潍坊市人医院门诊收费票据、住院病历、费用清单、住院收费票据、诊断书，北京博爱医院住院病历、费用清单、住院收费票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证明与本案事故的关联性，故对路倩倩的上述医疗费用，予以确认。路倩倩提交的电子发票打印件，药品名称与病历医嘱中药物名称一致，与医治疾病具有关联性，亦予以确认。路倩倩因伤住院治疗，故对其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予以支持。路倩倩提交的潍坊奇好便民大药房出具的收费票据，花费项目乳清蛋白粉符合伤情实际情况，但该费用已经包含在认定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中，路倩倩属重复主张，故对该费用不予采纳。路倩倩主张的残疾等级、误工时间、护理时间、营养期限、护理依赖程度，经审查，当事人申请法院委托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并无该规定第四十条之规定的情形，故对司法鉴定意见及鉴定机构出具的补充说明，予以认定。据此，路倩倩主张的营养费，符合法律规定，按照每天30元予以认定。相应的鉴定费，亦予以支持。路倩倩主张的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路倩倩提交户口本，足以证明被扶养人系孙路毅（路倩倩之子）、孙路翰（路倩倩之子），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并计入残疾赔偿金。路倩倩主张路倩倩之母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误工费，路倩倩提交不动产权证书，可以证明路倩倩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故路倩倩的误工费可按照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计算；结合司法鉴定意见，对路倩倩主张的误工费予以支持。护理费，路倩倩提交护工费收费发票三份主张因请护工护理花费90720元，王磊、萧县万事达公司、人民保险宿州分公司、大地保险淮北支公司不予认可，路倩倩亦未提交转帐记录或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结合司法鉴定意见及路倩倩伤情，按照住院期间一名护工（每天280元）、一名亲属（按照山东省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认定；出院后至定残日前一天护理期间按照山东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1人。对定残日后因护理产生的护理费，依据路倩倩伤情、年龄及司法鉴定意见，暂计算5年（计算至2025年4月20日），该护理依赖需护理费共计211645元（42329元*5年*1人*100%）。2025年4月20日之后产后的护理依赖费用，路倩倩可另行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路倩倩提交残疾辅助器具收费发票若干，主张花费情况，王磊、萧县万事达公司、人民保险宿州分公司、大地保险淮北支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856元费用无发票予以证明，故对该856元费用不予采信，其他费用依法予以认定。住宿费，路倩倩提交租房合同，王磊、萧县万事达公司、人民保险宿州分公司、大地保险淮北支公司不予认可，且路倩倩亦未提交租房转帐交易证明，路倩倩主张住宿费支出，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路倩倩因交通事故造成一级伤残，遭受精神痛苦，酌情认定10000元。交通费，根据路倩倩住院就医诊疗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情况，结合提交的转院病人护理运送费发票，酌情认定10000元。复印费，有相应票据为证，予以认定。车损，路倩倩提交潍坊华祥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出具的潍华祥公估字[2019]第432号价格评估结论书，证明路倩倩的车辆损失情况，王磊、萧县万事达公司、人民保险宿州分公司、大地保险淮北支公司对评估结论书认定的价值有异议，但并未申请重新评估，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路倩倩主张的车损价值，予以认定。施救费、评估费，有相应票据为证，予以认定。经审核认定，路倩倩因本案事故遭受的各项损失包括：医疗费390050.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350元(187天*50元)、营养费10170元（339天*30元）、残疾赔偿金1301007元(42329*20+26731*17/2+26731*17/2)、误工费39313.83元（339天*115.97元）、护理费91673.83元（280元*187天+339天*115.97元）、后续护理费211645元（暂计算至2025年4月20日）、残疾辅助器具费19846.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2860元、交通费10000元、复印费125.6元、车损35308元、施救费560元、评估费2300元，共计2134210.36元。 关于大地保险淮北支公司及王磊、萧县万事达公司承担赔偿责任问题。大地保险淮北支公司提交该公司业务人员宋泽琦分别与赵允、付娜微信对话记录［（2020）皖淮国公证字第4335号公证书公证事项：保全证据］、萧县通翔运输有限公司、萧县万事达公司、安徽通翔阳光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安徽翔辉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四企业登记信息查询记录各一份，根据各方庭审质证意见，结合大地保险淮北支公司提交的公证文书，足以证明微信对话记录的真实性，故对微信对话记录依法予以认定。大地保险淮北支公司提交的企业登记信息查询记录，路倩倩及其他各方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大地保险淮北支公司提交的公路货物运输定额保险（Ｂ款）条款及附加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公路货物运输定额投保单、特别约定，王磊、萧县万事达公司未对该证据真实性提出异议，且王磊、萧县万事达公司对公章真实性予以认可，依法对该证据予以认定。王磊、萧县万事达公司提交公路货物运输定期定额保险单（正本）、特别约定清单，大地保险淮北支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予以认定。依据上述认定的证据可以确认如下事实：2018年11月26日，萧县通翔运输有限公司在大地保险淮北支公司为皖ＬＣ××××号重型厢式货车投保公路货物运输定额保险（Ｂ款）及附加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间：2018年11月27日零时起至2019年11月26日二十四时止，同时约定本保险合同由保险条款、投保单、保险单、及其附件和特别约定组成。特别约定：……8.附加第三者责任险每次事故及累计赔偿限额为200万元，每次事故每人赔偿限额50万（其中医疗费限额10万）。每次事故绝对免赔额100万或被保险人从其他保单中获得的赔偿金额之和，两者以高者为准。每次事故按照损失金额扣除绝对免赔额后的90%进行赔付。……。大地保险淮北支公司工作人员宋泽琦与赵允（电话：136××××7633）微信对话记录能够说明大地保险淮北支公司向赵允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且赵允微信朋友圈对外公示显示的内容大多与萧县通翔运输有限公司相关，结合大地保险淮北支公司提交的具有萧县通翔运输有限公司签章的特别约定、萧县通翔运输有限公司、萧县万事达公司等四公司企业登记信息查询记录以及庭审中萧县万事达公司向法庭确认的送达联系人为赵允及联系电话为136××××7633，上述证据综合印证，且又有王磊、萧县万事达公司向法庭提交的保险单（正本）、特别约定清单佐证，足以确信王磊、萧县万事达公司收到了公路货物运输定额保险单（正本）、特别约定清单且大地保险淮北支公司向萧县通翔运输有限公司对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的事实。该免责条款：“8.附加第三者责任险每次事故及累计赔偿限额为200万元，每次事故每人赔偿限额50万（其中医疗费限额10万）。每次事故绝对免赔额100万或被保险人从其他保单中获得的赔偿金额之和，两者以高者为准。每次事故按照损失金额扣除绝对免赔额后的90%进行赔付”已生效。王磊、萧县万事达公司提交车辆租赁合同，主张王磊与萧县万事达公司双方系租赁关系，路倩倩对此不予认可，而王磊在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中陈述“车是我的，我挂靠在公司”，结合王磊驾驶的涉案车辆行驶证、道路运输证所登记的信息“业户名称：萧县万事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经营许可证号：××经济类型：有限责任公司”，对王磊、萧县万事达公司主张双方系租赁关系，不予采纳，依法确认王磊、萧县万事达公司系车辆挂靠关系，故王磊、萧县万事达公司应对交强险及商业险外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为，王磊驾驶机动车与路倩倩驾驶的机动车相撞，致路倩倩受伤、车辆受损，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依职权进行现场勘查后作出认定，确认王磊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路倩倩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予以确认。因王磊驾驶的机动车在人民保险宿州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应当先由人民保险宿州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路倩倩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车损等共计122000元。人民保险宿州分公司已支付路倩倩医疗费10000元，应当从赔偿额中予以扣减。对因本案交通事故给路倩倩造成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以外的损失2012210.36元，因王磊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又因王磊驾驶的机动车在人民保险宿州分公司投保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应由人民保险宿州分公司按照保险合同约定代王磊赔偿路倩倩上述损失1000000元。对路倩倩其他剩余损失408547.25元（2012210.36元*70%-1000000元），因保险合同免责条款已生效，故大地保险淮北支公司应当按照保险合同特别约定即在每次事故每人赔偿限额50万元内赔偿路倩倩损失367692.53元（408547.25元*90%），王磊、萧县万事达公司连带赔偿路倩倩损失40854.73元（408547.25元*10%），王磊已支付路倩倩医疗费30000元，应当从赔偿额中予以扣减。本案审理过程中，路倩倩申请撤回对天安财险宿州经济开发区支公司的起诉，符合法律规定，予以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分项责任限额内赔偿路倩倩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车损等共计122000元，已支付10000元，尚应赔偿11200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路倩倩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鉴定费、车损、评估费、施救费等共计1000000元；三、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中心支公司在公路货物运输保险附加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路倩倩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鉴定费、车损、评估费、施救费等共计367692.53元；四、王磊、萧县万事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连带赔偿路倩倩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鉴定费、车损、评估费、施救费等共计40854.73元，已支付30000元，尚应赔偿10854.73元。上述第一至四项均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644.67元，路倩倩负担5070.67元，王磊、萧县万事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976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分公司负担12136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中心支公司负担4462元。 本案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 本院认为，二审中双方争议焦点系：一、萧县万事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与王磊对路倩倩交强险及商业险外的损失是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问题；二、大地保险淮北支公司是在200万元限额内还是在50万元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问题。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经查，王磊、萧县万事达公司提交车辆租赁合同，主张王磊与萧县万事达公司之间系租赁关系；而王磊在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中陈述“车是我的，我挂靠在公司”，该询问笔录证明效力较高；结合王磊驾驶的涉案车辆行驶证、道路运输证所登记的信息情况，对王磊、萧县万事达公司主张双方系租赁关系，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依法确认王磊、萧县万事达公司系车辆挂靠关系具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维持。故王磊、萧县万事达公司应对路倩倩交强险及商业险外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根据大地保险淮北支公司提供的公证文书、微信对话记录、企业登记信息、公路货物运输定额保险（Ｂ款）条款及附加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公路货物运输定额投保单、特别约定，结合一审庭审中萧县万事达公司向法庭确认的送达联系人为赵允及联系电话，能够证明大地保险淮北支公司对涉案车辆皖ＬＣ××××号重型厢式货车投保人萧县通翔运输有限公司尽到明确说明义务，故一审认定大地保险淮北支公司在50万元限额内按照90%比例对路倩倩的损失进行赔付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上诉人王磊、萧县万事达公司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976元，由王磊负担988元，由萧县万事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负担98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建伟 审判员  李 莉 审判员  张守现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 书记员  童瑶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