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刑终860号原公诉机关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伟意，绰号“小双子、后羿”，男，1999年8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广东省揭西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家文，绰号“牛杂”，男，1997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广东省怀集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辩护人舒静，广东常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俭，绰号“铁沙掌、老铁”，男，1995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广西博白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传贵，绰号“猴子”，男，1999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广东省怀集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聪波，绰号“炮弹”，男，2000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广东省封开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禤海潮，绰号“红牛”，男，1997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广东省怀集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何林波，绰号“花旦、花和尚”，男，1990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广东省吴川市**************。因本案于2019年12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曾德福，绰号“贼王”，男，2000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湖南省常宁市********。因本案于2019年12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俊，绰号“陈皮”，男，1998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地湖南省衡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莫艺强，绰号“小强”，男，1996年6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广东省怀集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祖顺，绰号“省长”，男，1993年9月6日出生，布依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贵州省独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林波、李伟意、陆家文、莫艺强、吴祖顺、禤海潮、曾德福、陈俭、陈俊、梁传贵、卢聪波、李某某（实施部分犯罪时是未成年人，另行判决）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7月24日作出（2020）粤0606刑初92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伟意、陆家文、陈俭、梁传贵、卢聪波、禤海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至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何林波、李伟意、陆家文、曾德福、陈俭、陈俊、李某某、梁传贵、莫艺强、吴祖顺、卢聪波、禤海潮及姚某某、潘某某（后二人均另案处理）等，先后加入所谓的“中***组织”（以下简称“**组织”）。“**组织”的参与人员有明确等级划分，从低至高分别为业务员、小初级、大初级、中级、高级、董事会。“**组织”将多名业务员安排在同一间出租屋共同生活及作案，称为“家”，并从中选出一名“家长”。“家长”负责该家庭中各成员的日常生活及统筹作案，将作案所得上交上级等事务。“**组织”对参与人员进行所谓的“业务培训”，逃避侦查培训。由“家长”具体安排各业务员采用互联网微信聊天功能或QQ聊天功能，通过搜索陌生人并添加为好友。各业务员及“家长”以伪装成女性身份，与被害人聊天，并发展成所谓的“网络恋爱关系”而取得被害人的信任后，以生病没有钱、需要生活费、需要款项购物及吃饭等借口，骗得被害人通过微信转账或微信红包支付的款项。得手后，各业务员将部分款项按月上交“家长”，以作统筹日常生活开支，部分上交其上级人员，部分归个人使用。“家长”会定期安排各业务员进行所谓的经验交流，在作案时安排各业务员互相配合、互相帮助，以达至骗取财物的目的。期间，被告人李伟意、曾德福、陈俭、陈俊、李某某、梁传贵、潘某某被安排共同居住在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下简称5**房），由被告人李伟意任“家长”，其余人为业务员。被告人何林波、陆家文、莫艺强、吴祖顺、卢聪波、禤海潮、姚某某被安排共同居住在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下简称6**房），由被告人陆家文任“家长”，被告人何林波为初级人员，负责统筹管理5**房和6**房的全面事务及作案所得的收缴。被告人何林波统筹管理5**房及6**房的上述人员，在各自“家长”的带领下，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的款项。其中：1.2019年1月至同年12月30日期间，被告人李伟意、曾德福、陈俭、陈俊、李某某、梁传贵、潘某某等人所在的5**房，分别骗取包括被害人张某1、陈某1、田某1、黄某1在内的多名被害人的款项，累计人民币50700.16元（以下币种同）：其中以被告人李伟意的名义骗得8052.01元；以被告人曾德福的名义骗得12846.42元；以被告人李某某名义骗得3879元；以被告人陈俭名义骗得6503.61元；以被告人梁传贵名义骗得3847.56元；以被告人陈俊名义骗得1278.94元。2019年3月9日至同年5月31日期间，被告人李伟意以上述同样手段，骗得款项1485.07元；同年1月1日至4月30日，被告人曾德福以上述同样手段，骗得款项3744.3元；2019年1月1日至同年6月30日，被告人陈俭以上述同样手段，骗得款项2007.95元；2019年6月1日至同年7月31日，被告人李某某以上述同样手段，骗得款项6498.3元。2.被告人陆家文、莫艺强、吴祖顺、卢聪波、禤海潮、姚某某等人所在的6**房，分别骗取包括田某2在内的多名被害人的款项，累计46967.04元：其中以被告人莫艺强的名义骗得6044.5元；以被告人吴祖顺的名义骗得7095.66元；以被告人卢聪波的名义骗得8946.11元；以被告人禤海潮的名义骗得10290.09元。2019年1月1日至同年3月31日期间，被告人吴祖顺以上述同样手段，骗得款项118.07元。综上，被告人何林波共同参与上述诈骗行为，累计骗得111520.89元；被告人李伟意共同参与上述行为，累计骗得52185.23元；被告人陆家文共同参与上述行为，累计骗得46967.04元；被告人曾德福共同参与上述行为，累计骗得54444.46元；被告人陈俭共同参与上述行为，累计骗得52708.11元；被告人陈俊共同参与上述行为，累计骗得50700.16元；被告人李某某共同参与上述行为，累计骗得57198.46元；被告人梁传贵共同参与上述行为，累计骗得50700.16元；被告人莫艺强共同参与上述行为，累计骗得46967.04元；被告人吴祖顺共同参与上述行为，累计骗得47085.11元；被告人卢聪波共同参与上述行为，累计骗得46967.04元；被告人禤海潮共同参与上述行为，累计骗得46967.04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田某2等人的报案陈述、被告人的供述、证人潘某某等人的证言、抓获经过、扣押物品清单、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户籍证明等。原判认为，被告人何林波、李伟意、陆家文、曾德福、陈俭、陈俊、梁传贵、莫艺强、吴祖顺、卢聪波、禤海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何林波、李伟意、陆家文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曾德福、陈俭、陈俊、梁传贵、莫艺强、吴祖顺、卢聪波、禤海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何林波、陆家文、曾德福、陈俭、陈俊、梁传贵、莫艺强、吴祖顺、卢聪波、禤海潮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全部罪行，被告人李伟意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均从轻处罚。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及第二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何林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李伟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陆家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曾德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陈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陈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梁传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被告人莫艺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九、被告人吴祖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被告人卢聪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一、被告人禤海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宣判后，上诉人李伟意提出：1.2017年至2019年6月期间，我只是中***营销的一个业务员，从2019年7月份才开始协助何林波管理5**房，对之前5**房家庭成员的诈骗数额部分不应该承担责任。2.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陆家文提出：1.我因法律意识淡薄，受人欺骗才走上犯罪道路。虽然是家长，但也受到上级的监管，诈骗的钱财如数上交，我只是起到辅助作用。2.我从小父亲去世，母亲改嫁，由奶奶抚养长大；是初犯、偶犯。请求二审宽大处理，给予改过自新的机会。上诉人陆家文的辩护人提出：1.陆家文在共同犯罪中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2陆家文因文化程度较低，受人欺骗才加入犯罪团伙，是初犯，认罪悔罪态度好，其家庭经济困难。请求二审考虑以上情节，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陈俭提出：1.我是受人欺骗才加入该组织，当我发现培训的内容有所不对想离开时人身受到威胁，使我只有接受培训。2.我只是普通的业务员，其他业务员的诈骗所得与我无关。3.我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是从犯、初犯，认罪悔罪，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梁传贵提出：1.2017年我刚满18岁，因缺少社会经验被骗到了该团伙，何林波用威胁和引诱的方式劝导我加入该组织，对我进行洗脑和培训，最后沦为犯罪团伙诈骗的工具。2.我所有的诈骗所得全部上交，未从诈骗犯罪中获利，判罚罚金2万元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减轻处罚。上诉人卢聪波提出：2017年我被朋友以找工作的名义欺骗进入到该组织，他们不断对我培训洗脑，蒙蔽我去诈骗。我加入该组织时未成年，诈骗的钱要全部上交给家长。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禤海潮提出：我从小家庭贫困，初中未读完便辍学，被人欺骗才加入该组织，在别人的诱骗下触犯法律，未从诈骗活动中获利。经过公安机关的法律教育，我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伟意、陆家文、陈俭、梁传贵、卢聪波、禤海潮、原审被告人何林波、曾德福、陈俊、莫艺强、吴祖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六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上诉意见，综合回应如下：一、关于部分上诉人所提系受人诱骗加入到犯罪团伙，自身也是受害人的上诉意见。经查，虽然部分上诉人是被他人以交朋友、找工作的名义诱骗加入到该犯罪团伙，并进行了培训洗脑，但仍应能够判断出该团伙所从事的行为是诈骗他人钱财的不法行为。各上诉人对实施诈骗行为并未明确表示拒绝和反抗，反而根据培训内容与被害人聊天并实施诈骗，长时间在该犯罪团伙中实施诈骗活动。期间各上诉人人身自由并未受限，每天均有充足时间使用手机，用社交软件与他人聊天诈骗，若不想实施诈骗行为，并非不能择机退出该犯罪团伙，故各上诉人的行为与胁从犯系受他人胁迫而被动实施诈骗的特征不符。综上，对部分上诉人所提自身也是受害人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但综合各人的犯罪事实和情节，在量刑时适当予以考虑。二、关于上诉人李伟意、陆家文所提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李伟意、陆家文加入该犯罪团伙的时间长，并担任家长，配合何林波对所在家庭的业务员的诈骗活动实施管理，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依法应认定为主犯。上诉人李伟意、陆家文所提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三、关于上诉人李伟意、陈俭、卢聪波对诈骗数额所提上诉意见。经查：1.上诉人李伟意在侦查阶段供认从2017年6月份已加入涉案诈骗团伙，两个月后搬至5**房。2.一审判决认定的上诉人卢聪波及所在家庭的诈骗金额，均系其已满18周岁之后。3.涉案的诈骗团伙在何林波统筹管理下将业务员安排在5**房及6**房，分别由李伟意、陆家文担任家长，负责家庭成员的日常生活及统筹作案，再将作案所得上交上级。该诈骗团伙对参与人员进行培训以提高诈骗及逃避侦查技巧，家长经常地安排各业务员进行经验交流。团伙成员在作案时互相配合、互相帮助，以达到骗取财物的目的。各业务员将大部分款项按月上交家长，统筹日常生活开支，其他部分上交上级人员。本案属于共同犯罪，各同案人只要加入了该犯罪团伙，就成为该团伙持续运转的一部分，各同案人应对其加入所在家庭期间其他家庭成员所实施的诈骗行为承担责任。综上，上诉人李伟意、陈俭、卢聪波对诈骗数额所提上诉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伟意、陆家文、陈俭、梁传贵、卢聪波、禤海潮、原审被告人何林波、曾德福、陈俊、莫艺强、吴祖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利用社交网络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何林波、李伟意、陆家文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曾德福、陈俭、陈俊、梁传贵、莫艺强、吴祖顺、卢聪波、禤海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何林波、陆家文、曾德福、陈俭、陈俊、梁传贵、莫艺强、吴祖顺、卢聪波、禤海潮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全部罪行，李伟意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均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李伟意、陆家文、陈俭、梁传贵、卢聪波、禤海潮及陆家文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的上诉意见。经查，六上诉人因法律意识淡薄，社会经验缺乏，受他人诱导而加入该犯罪团伙，从犯罪中获利较少；六上诉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综合考虑六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归案后表现，一审判决对上诉人陈俭、梁传贵、卢聪波、禤海潮、原审被告人曾德福、陈俊、莫艺强、吴祖顺量刑过重，对上诉人李伟意、陆家文所处罚金过重。对上诉人李伟意、陆家文、陈俭、梁传贵、卢聪波、禤海潮及陆家文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的理由合理部分，予以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对上诉人陈俭、梁传贵、卢聪波、禤海潮、原审被告人曾德福、陈俊、莫艺强、吴祖顺量刑过重，对上诉人李伟意、陆家文所处罚金过重，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20）粤0606刑初925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原审被告人何林波的定罪量刑、第二项至第十一项对上诉人李伟意、陆家文、陈俭、梁传贵、卢聪波、禤海潮、原审被告人曾德福、陈俊、莫艺强、吴祖顺的定罪部分。二、撤销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20）粤0606刑初925号刑事判决第二项至第十一项对上诉人李伟意、陆家文、陈俭、梁传贵、卢聪波、禤海潮、原审被告人曾德福、陈俊、莫艺强、吴祖顺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李伟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0日起至2023年9月29日止。罚金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缴纳）四、上诉人陆家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0日起至2023年3月29日止。罚金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缴纳）五、上诉人陈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0日起至2021年11月29日止。罚金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缴纳）六、上诉人梁传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0日起至2021年10月29日止。罚金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缴纳）七、上诉人卢聪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0日起至2021年8月29日止。罚金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缴纳）八、上诉人禤海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0日起至2021年9月29日止。罚金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缴纳）九、原审被告人曾德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0日起至2021年12月29日止。罚金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缴纳）十、原审被告人陈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0日起至2021年10月29日止。罚金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缴纳）十一、原审被告人莫艺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0日起至2021年9月29日止。罚金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缴纳）十二、原审被告人吴祖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0日起至2021年9月29日止。罚金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焦 艳审 判 员  王 浩审 判 员  刘景景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法官助理  李晶欣书 记 员  冯瑞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