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延津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26民初1249号原告：河南汉立精机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延津县产业集聚区**纬七路西段。法定代表人：朱信民，任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德春，广东华商（龙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振军，广东华商（龙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华信电机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新乡市榆东产业聚集区纬四路北。法定代表人：王传信，任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跃春，河南三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莉莉，河南三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河南汉立精机股份有限公司（下称河南汉立公司）与被告河南华信电机股份有限公司（下称河南华信公司）物权保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依法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并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河南汉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德春，被告河南华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跃春、李莉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河南汉立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履行《合作意向书》《公司分立协议》，将登记在被告名下的3611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号：延国用（2016）第0001号]及地上附着物变更登记至原告名下；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广东汉立精机股份有限公司（下称广东汉立公司）与被告于2017年12月21日签订《合作意向书》，双方约定：被告将其所有的位于延津县产业集聚区北区纬七路西段路北3611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号：延国用（2016）第0001号]及地上搭建的钢结构厂房约8000平方米交由广东汉立公司用于投资建厂。具体合作方式为由被告先向广东汉立公司进行股权转让，广东汉立公司指定自然人或法人持有受让的股份，而后由被告根据自身情况进行公司分立，新分立公司名称为“河南汉立精机股份有限公司”（暂定名称，以工商注册确定为准），而后再将上述房地产过户至该公司名下。股权转让价格暂定为560万元。前述工作原则上在甲方收到乙方定金后六个月内完成，定金交付时间为签订《合作意向书》时支付10万元，进行股权转让、签署相关法律文书时支付90万元。《合作意向书》签订后，被告与广东汉立公司严格按照约定积极推进合作，广东汉立公司于2018年1月31日向被告支付土地转让定金100万元，2018年3月5日向被告支付土地转让金250万元。2018年8月1日，原、被告之间签订公司分立协议，约定：被告采用派生分立方式派生分立出原告公司，被告主体资格保留，分立后的被告公司注册资本变更为775万元，原告注册资本为225万元。分立前被告净资产496.312499万元，分立后被告保留384.642186万元，原告接收111.670313万元。分立前被告所有债权债务均由被告承担，原告承担连带责任。2018年8月1日，被告召开股东大会，代表公司表决权100%的股东参加了大会，经代表大会表决权100%的股东同意，形成决议：1.同意被告公司进行派生分立，分立后被告存续，分立后新设企业为原告公司；2.分立前河南华信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分立后被告注册资本由1000万元减少至775万元，原告注册资本为225万元；3.分立前被告所有债权债务由被告承担，原告承担连带责任；4.被告未设立分公司，未持有其它公司股权，无股权担保抵押等纠纷。2018年8月2日，被告在新乡日报发布公司分立公告，通知债权人前来处理相关事宜。2019年1月7日，在履行完全部法定手续后，原告正式登记成立，并由工商行政部门颁发了营业执照。合同签订后，被告将其所有的位于延津县产业集聚区北区纬七路西段路北3611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及该土地上搭建的钢结构厂房约8000平方米交付给原告，并建造围墙将原告与被告进行区隔。原告在接受上述财产后，在土地上加建了厂房，对土地进行了硬化，对原有厂房进行维修、装修，购买机器设备进行安装等，并于2019年12月18日正式投产。原、被告根据被告与投资人广东汉立公司签订的《合作意向书》的约定，签订了公司分立协议，履行了全部手续并办理了工商注册登记，可以视为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约定了资产的分割，并将分割后的资产进行了交付。原告基于分立协议获得的财产依法享有所有权和使用权。现由于被告违反合同约定，拒不承认交付的土地及厂房的权属归原告所有，拒不办理不动产权属变更登记手续，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河南华信公司辩称，1.原告不是案涉《合作意向书》的合同相对人，且案涉《合作意向书》已通过通知的方式解除，原告要求被告履行案涉《合作意向书》并将案涉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着物变更登记至其名下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2.原告非案涉《公司分立协议》的合同相对人，无权要求被告履行该协议，《公司分立协议》系被告与王传信、王中宾、朱信民、李晋明、武学峰、王增龙于2018年8月1日签订的，原告于2019年1月7日才成立，原告在案涉分立协议订立时尚未设立登记，不具备法人主体资格，亦非案涉分立协议合同相对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无权要求被告履行案涉分立协议，且案涉分立协议也不能证明案涉土地使用权人为原告，故原告称其“基于分立协议获得的财产依法享有所有权和使用权，案涉土地及厂房权属归其所有”的理由明显不能成立，依法应当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的证据有：1.《合作意向书》1份。2.付款申请及银行回单复印件各2份，证明被告已按《合作意向书》约定向原告支付了土地转让金，包括定金。3.股东大会决议、公司分立协议、公司分立公告复印件各1份，河南汉立精机股份有限公司章程、公司登记申请书、受理通知书复印件各1份，证明涉案资产权利所有人为河南汉立公司，而非被告。4.大门工程承包协议复印件1份，合同书2份、汉立零星工程补充合同复印件1份，钢结构承包合同复印件1份，证明河南汉立公司在涉案资产上进行施工建设。5.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4张，证明土地使用税由河南汉立公司支付给原告代缴，涉案土地使用权归河南汉立公司所有。6.录音记录1份，证明土地租赁协议是河南汉立公司为了办理变压器过户和开具增值税专票所签订的，土地租赁不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该份协议内容不真实。被告提交的证据有：1.合作意向书复印件1份。2.河南华信公司、河南汉立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各1份。3.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1份。4.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乡洪门支行电子回单及个人活期账户全部交易明细各1份。5.广东汉立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1份。6.催告函、顺丰速运快递单、快递单号查询单、被告股东武雪峰签收单各1份。7.河南华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传信与广东汉立公司的董事长王增龙微信聊天记录1份。8.河南华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传信与河南汉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信民微信聊天记录1份。9.民事起诉状、传票、答辩状各1份。10.土地租赁协议1份。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称首先《合作意向书》的当事人为被告和广东汉立公司，该合同仅约束被告和广东汉立公司，除此以外的任何人不得请求享有合同上的权利，原告非合同相对人，不得要求被告继续履行该意向书；其次，广东汉立公司未按《合同意向书》约定履行义务，构成根本违约，被告已通过通知的方式解除了该意向书，被告也已另案诉至法院要求确认意向书已经解除，并要求广东汉立公司将案涉房地产返还被告，被告认为本案审理应以另案审理结果为依据。证据2，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根据《合同意向书》约定，广东汉立公司应向被告支付的款项为股权转让资金，非原告所称的土地出让金，该证据中备注的土地出让金是广东汉立公司单方注明的，被告不予认可；另广东汉立公司未按约定向被告支付560万元股权转让金，仅支付100万元定金，在2018年3月5日向被告支付的250万元，被告已按照广东汉立公司指示转至广东汉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朱信民账户上，原告所称广东汉立公司已按约定向被告支付款项的证明目的不成立。证据3，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组证据能够证明被告在案涉意向书签订后对公司进行分立，分设成河南汉立公司并完成了工商登记，履行了合同义务；《公司分立协议》签订时，原告尚未设立不具备法人资格，且原告非该分立协议合同相对人，不享有任何权利，无权要求被告履行协议，该分立协议中约定原告的股东出资均为货币，不能证明案涉房地产是原告资产；因广东汉立公司未支付剩余股权转让资金并配合被告办理案涉房地产过户登记手续，案涉房地产所有权人和使用权人仍为被告。证据4，对其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称该组证据均系广东汉立公司与他人签订的承包协议，并未提供相关的工程款支付凭证，合同是否履行不清楚；且该证据大部分系广东汉立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朱信民对外签订，合同相对方也为广东汉立公司，由广东汉立公司对案涉房地产进行施工建设，实为广东汉立公司实际控制案涉房地产；该组证据合同签订时间多为2019年前，原告于2019年1月7日设立，原告其所称的由其进行施工建设的理由不成立；另该证据可以证明原告已将案涉房产交付广东汉立公司使用，现合同解除，如广东汉立公司对案涉房地产施工，应恢复原状立即搬离。证据5，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案涉土地未办理变更登记，权利人一直为被告，被告在合同签订后将土地交付广东汉立公司使用，广东汉立公司应当支付相关土地使用税，该证据无法证明案涉土地使用权归原告所有。证据6，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称当事人以视听资料作为证据的，应当提供储存该视听资料的原始载体，原告提交的录音未显示形成时间，在其未提供该录音原始载体的情况下，真实性无法确认，也不能确认是通话录音记录中所称的2020年9月28日，且通话录音记录只截取了部分录音内容，未提交全部录音的完整内容，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从录音双方来看，王继伟并非被告的员工，原告称其系被告的会计没有依据；从录音内容来看，朱信民明显系诱导性发问，另一人王继伟仅是模糊性的回答，且原告自认王继伟系其公司的会计，根据公司日常管理可知，合同订立、保管，一般有专人负责，王继伟仅是原告的会计，不负责合同签订与管理，涉案租赁合同当时签订的情况其不一定知悉；而且王继伟是原告的员工，与原告具有利害关系，其陈述不具有客观性，该录音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同时，通过该录音可知，原告对涉案租赁协议上加盖的原告的公章无异议，其真实性应予确认。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称该证据说明原告提出的诉讼主张合法有据，被告与广东汉立公司签订合作意向书，由广东汉立公司投资购买被告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厂房，购买的土地受让方系原告，原告公司系独立法人，广东汉立公司按合同约定支付了定金100万元及250万元的投资款，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而被告违反合同约定在广东汉立公司支付定金后六个月内未将案涉房地产过户至原告名下，故违约方是被告。对证据2予以认可。对证据3、4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广东汉立公司分两次向被告支付350万元土地转让金，被告的法定代表人王传信向广东汉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朱信民转账250万元系其私人之间的交易，与公司无任何关联，因公司之间的交易与法定代表人个人之间的交易不能等同。证据4，对新乡洪门支行电子回单予以认可，证明广东汉立公司于2018年3月5日向被告支付250万元；对个人账户交易明细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仅能证明王传信向朱信民转账250万元，系私人交易，与被告无关联。证据5、6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据7、8均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仅为打印件，未见原始凭证，真实性无法确认，且被告未按合作意向书约定履行将土地及厂房变更登记的义务，故被告不享有合同解除权；被告按合同约定将河南华信公司分立成河南华信公司和河南汉立公司，并通过法定程序将资产分割，将案涉房地产交付原告，亦进行了工商注册，实际上财产所有权已发生了转移，只是未办理变更登记手续，被告要求解除合同已经事实不能且被告无合同解除权。经审查，证据1-3、5，客观真实，予以认定；证据4，对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6，与原告主张的证明目的缺乏关联，不予认定。被告提交的证据1-5，客观真实，予以认定；证据6未显示寄送的文件名称，无法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证据7、8，未提交原始载体，真实性无法核实，不予认定；证据9，对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10，对真实性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被告作为甲方，广东汉立公司作为乙方，于2017年12月1日签订《合作意向书》，载明：根据合同法、城市房地产管理法及其他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在平等、自愿、公平、协商一致的基础上，就乙方在相关房地产上投资建设事宜达成如下协议，共同遵照执行：一、合作项目涉及房地产基本情况（一）房地产座落为纬七路西段路北，地号：YJ2013-88号，图号：150G017002，地类为工业用地，使用权类型为出让，面积为36110㎡，终止日期：2064年1月20日，土地使用权号为延国用（2016）第0001号。（二）甲方已在该房地产所在地搭建有钢结构厂房4间，建筑面积8000㎡。二、双方协商一致同意将上述房地产交由乙方用于投资建厂。三、合作方式（一）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对甲方进行股权转让，乙方可以指定自然人或者法人持有受让的股权；而后由甲方依法根据自身实际情况，进行公司分立，新设分立公司名称为“河南汉立精机股份有限公司”（暂定），而后将上述房地产过户至该公司名下。（二）股权转让的价格暂定为人民币560万元；上述工作甲乙双方原则上应相互配合在收到乙方支付定金后六个月内完成；如遇政府相关职能部分办理程序原因，该期限可以顺延。四、定金的交付本合作意向书签订时，乙方应向甲方支付定金10万元，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对甲方股权进行转让、签署相关法律文书时，乙方应向甲方支付90万元；此后，甲乙双方相关人员相互配合在15日内到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办理登记手续。剩余股权转让资金由双方嗣后根据双方股权转让合同，另行协商并签订合同。该合同签订后，广东汉立公司于2018年1月31日向被告支付100万元，款项备注为土地转让定金。2018年3月5日广东汉立公司又支付被告土地转让金250万元。2018年3月7日王传信通过其银行账户转账支付朱信民两笔100万元，于2018年3月8日支付朱信民50万元。2018年8月1日原河南华信公司召开股东大会，大会同意，原河南华信公司进行派生分立，分立后河南华信公司存续，并新设河南汉立公司，分立前河南华信公司的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分立后减至775万元，新设的河南汉立公司的注册资本为225万元；等等。同日河南华信公司与河南汉立公司的发起人签订公司分立协议1份，载明：甲方（即河南华信公司）采用派生分立方式，分立出乙方（即河南汉立公司），甲方主体资格保留。分立后，河南华信公司的注册资本由此前的1000万元减至775万元，分立前后的发起人不变，仍为王传振、王秀兰、王秀芹。分立后，河南汉立公司的注册资本为225万元，发起人为朱信民、李晋明、武雪峰、王增龙、王传信、王中宾。经审计分立前甲方的净资产为496.312499万元，分立后甲方保留384.642186万元净资产，乙方接受111.670313万元净资产。上述分立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8年12月13日李晋明、王增龙、朱信民、王传信、王中宾、武雪峰等作为河南汉立公司的发起人签署河南汉立公司公司章程。2019年1月7日，河南汉立公司注册成立。另查明，河南华信公司于2008年9月12日在新乡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成立，发起人股东为：王秀芹、王秀兰、王传振，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2014年3月26日河南华信公司进行了投资人（包括出资额、出资方式、出资日期、投资人名称等）变更登记，由此前的王传信90%、王秀兰10%，变更为王传信和王中宾。2019年1月7日注册资本由此前的1000万元变更为775万元。2020年3月12日注册资本再由此前的775万元变更为1000万元。经查询，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显示河南华信公司的股东及出资信息为：王传信认缴且实缴870万元，王中宾认缴且实缴30万元，二人认缴出资日期均为2017年12月18日，实缴出资日期均为2018年4月26日。刘志宏及和茹茹认缴且实缴均为50万元，认缴出资日期均为2020年9月18日，实缴出资日期均为2020年9月20日。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还显示河南华信公司股权变更情况为：王增龙、武雪峰、李晋明、朱信民四人变更前的股权比例均为4.5%，变更后的股权比例均为0；王传信变更前的股权比例为72%，变更后的股权比例为87%；王中宾变更前的股权比例为10%，变更后的股权比例为3%；和茹茹、刘志宏变更前的股权比例均为0，变更后的股权比例均为5%。另王增龙、武雪峰、李晋明、朱信民、王传信的股权变更日期均为2019年12月26日，公示日期均为2019年4月19日；王中宾的股权变更日期为2019年1月7日，公示日期为2019年4月19日；和茹茹、刘志宏的股权变更日期为2020年9月18日，公示日期为2020年10月16日。还查明，2019年1月1日，被告作为出租方与作为承租方的原告签订了土地租赁协议。双方约定，甲方（即被告）将位于延津县延国用（2016）第0001号的54.165亩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构筑物、附着物等出租给乙方（即原告）。乙方承租本宗土地必须进行合法经营，否则甲方有权收回土地使用权，终止合同。……乙方在租用期间，不得随意改变本宗土地状况和地上的建筑物、构筑物、附着物及水、电、暖管网等设施，如确需改动活扩增设备应事先征得甲方书面同意后方可实施，对有关设施进行改动或扩增设备时如需办理相关手续，由乙方办理，甲方根据实际情况给予协助，所需费用由乙方承担，否则，乙方应恢复原状，并赔偿由此给甲方造成的损失。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届满或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合同后10日内，乙方应向甲方办理交接手续，交接时乙方应保证工作人员撤离、将属于自己的设备腾清，并将租赁范围内的垃圾杂物等清理干净。租赁期限为30年，经甲乙双方商定，租金的交纳采取按年支付先付后用的方式，年租金为80万元，由乙方于每年1月1日交纳给甲方。如逾期交纳租金30日以内，乙方除应补交所欠租金外还应向甲方支付年租金日千分之三的违约金；如逾期超过30日，甲方有权解除合同，乙方应甲方支付年租金百分之二十五的违约金。双方还约定了其他事项。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下称合同法）第二条规定：“本法所称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婚姻、收养、监护等有关身份关系的协议，适用其他法律的规定。”根据上述规定可知，合同首先应当成立于特定当事人之间，是该合同当事人意思表示一致的结果。基于合同相对性原理，合同的效力一般情况下也仅对该合同的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而对此合同之外的任何民事主体均无法产生相应的效力。亦即，依法成立的合同的双方当事人得依据其与相对方所签订的合同而享有合同约定的权利，同样也需负担合同所约定的义务。合同之外的任何民事主体一般情况下则无法突破合同相对性而享有合同权利，更无须负担合同义务。本案中，原告要求被告继续履行涉案合作意向书和公司分立协议，并要求被告将有关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着物的产权过户至原告名下。结合审理中原告发表的相关意见可知，原告上述诉讼主张的主要依据是涉案合作意向书，在该意向书中约定由被告将涉案房地产过户至将来分立的河南汉立公司名下。但该合作意向书系被告与广东汉立公司所签订，该合作意向书依法仅对被告与广东汉立公司具有法律约束力。进言之，涉案合作意向书是被告与广东汉立公司享有合同权利和承担合同义务的依据，而河南汉立公司因非该合作意向书的当事人，其无法如被告与广东汉立公司一样享有合同权利。虽然被告与广东汉立公司约定被告要将涉案房地产的产权过户至河南汉立公司名下，但这是被告与广东汉立公司通过协商后确定的被告应当履行的合同义务，若被告未能按照合作意向书的约定履行此处义务，则有可能会致其承担违约责任，但若被告需承担违约责任也只是向其合同相对方广东汉立公司承担。河南汉立公司并非涉案合作意向书的当事人，其要求被告履行相应的合同义务，缺乏依据。关于原告所称其系涉案房地产的产权人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与广东汉立公司约定涉案房地产由被告过户至将成立的河南汉立公司名下，这只是物权发生变动的原因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原告主张的土地使用权及附着物所有权均属于不动产，依据上述规定，依法应当进行登记，因未完成登记，依法不发生物权变动的效力。即被告与广东汉立公司在合作意向书中所约定的涉案房地产因未完成过户登记，而不发生物权变动的效力。原告主张其对此享有物权，依据不足。关于原告所称的涉案土地及厂房系其法人资产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虽系河南华信公司分立而来，但目前并无任何证据证明河南华信公司在分立时将涉案土地及厂房作为其出资或者作为其剥离给原告的资产交付原告，故原告称涉案土地及厂房系其法人资产，依据不足，本院采纳。综上，原告要求被告办理相关过户手续，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履行《公司分立协议》问题。经审查，原告所称的《公司分立协议》并未约定案涉房地产如何处置问题，原告据此要求被告履行《公司分立协议》，将案涉房地产过户至原告名下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河南汉立精机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河南汉立精机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长龙人民陪审员  卢家仁人民陪审员  张明亮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书 记 员  母凤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