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博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22刑初283号公诉机关博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国强，男，1992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廊坊市三河市，捕前住河北省三河市，系河北省泉进科技有限公司运营部冲锋队队员。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24日被博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经博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博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成赫赫，河南敏学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108201910119525。辩护人张冰，河南敏学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108201011934489。被告人于金华，女，1990年9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承德县，捕前住河北省三河市斜巷，系河北省泉进科技有限公司运营部风启队队员。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24日被博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经博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博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侯敬梅，河南豫城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108201111209638。辩护人赵亚飞，河南豫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博爱县人民检察院以博检一部刑诉[2020]2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国强、于金华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1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博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兵、杨洋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国强及其辩护人成赫赫、张冰，被告人于金华及其辩护人侯敬梅、赵亚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0月17日，王思维（另案处理）在河北省廊坊市三河市燕郊经济开发区成立河北泉进科技有限公司承担北京百乘金蛋科技有限公司的平台推销、信用审核、贷后催收等业务，并由刘哲（另案处理）任总监管理公司全面工作，公司下设客服部、电销部、信审部、运维部、客诉部、行政部、招聘部、运营部等相关职能部门。运营部负责向借款人催收借款。贾森（另案处理）、邓广明（另案处理）系该公司运营部主管之一，贾森管理催收团队七组，分别为雄鹰队（组长肖楠另案处理）、无极限队（组长张红学另案处理）、冲锋队（组长曹丽娜另案处理）、星芒队（组长李成龙另案处理）、聚星队（组长吕佳另案处理）、开拓者队（组长陈爽另案处理）、超音速队（组长杨非凡另案处理），所属被告人杨国强等约六十余名组员为催收人员；邓广明管理催收团队七组，分别为开新队（组长孙思博另案处理）、飞跃队（组长彭森林另案处理）、风启队（组长曹国艳另案处理）、圣战队（组长张泽志另案处理）、胜羽队（组长马春龙另案处理）、燎原队（组长刘旭另案处理）、锋芒队（组长崔晓峰另案处理），所属被告人于金华等约六十余名组员为催收人员。催收时催收组组员按照公司安排采取频繁向借款人及其亲属打电话滋扰，进而采用向借款人手机通信录内随机筛选的联系人打电话，泄露借款人借款隐私等“软暴力”手段进行催收，给借款人造成巨大心理压力，从而达到催收目的。被告人杨国强于2018年7月6日入职河北泉进科技有限公司，系运营部冲锋队组员，对逾期阶段S1（逾期1-7天）、S2（逾期8-30天）的借款人及其亲友非法催收83567次，非法所得56106.96元。被告人于金华于2018年10月26日入职河北泉进科技有限公司，系运营部风启队队员，对逾期阶段S1（逾期1-7天）、S2（逾期8-30天）的借款人及其亲友非法催收141947次，非法所得40165.32元。上述催收行为严重影响了借款人以及亲友的正常生活秩序，对借款人形成了强大的心理压力，借款人被迫偿还高于实际到手的贷款数额及利息。在催收过程中，借款人贾某明、王某、李某峰等人自杀，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户籍证明、抓获证明、发破案经过、办案说明、贾某明等人在金蛋分期公司贷款的个人信息、贷款记录、催收记录、死亡证明、证人王某使用的电脑经整理打印的工资明细表，贾某光、刘某环、李某1、藏某香、王某生、宋某丽、尚某海、李某2、李某加、李某3、牛某利、常某、同案犯曹国艳、曹丽娜的证言，被害人陈某、曹某、赵某、张某、潘某的陈述，被告人杨国强、于金华的供述与辩解，河南硕证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国强、于金华在电话催收时使用软暴力多次滋扰、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国强、于金华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国强、于金华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国强、于金华自愿如实供述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国强、于金华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分别判处被告人杨国强、于金华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以上至一年八个月以下。被告人杨国强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成赫赫、张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国强的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杨国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主观恶性很小，具有自首情节，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系初犯、偶犯，请求对被告人杨国强从轻处罚。并提交了4份荣誉证书复印件。被告人于金华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侯敬梅、赵亚飞认为被告人于金华系从犯、初犯，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其在工作期间的收入40165.32元系工资，不是非法所得，请求对被告人于金华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17日，王思维（另案处理）在河北省廊坊市三河市燕郊经济开发区成立河北泉进科技有限公司承担北京百乘金蛋科技有限公司的平台推销、信用审核、贷后催收等业务，并由刘哲（另案处理）任总监管理公司全面工作，公司下设客服部、电销部、信审部、运维部、客诉部、行政部、招聘部、运营部等相关职能部门。运营部负责向借款人催收借款。贾森（另案处理）、邓广明（另案处理）系该公司运营部主管之一，贾森管理催收团队七组，分别为雄鹰队（组长肖楠另案处理）、无极限队（组长张红学另案处理）、冲锋队（组长曹丽娜另案处理）、星芒队（组长李成龙另案处理）、聚星队（组长吕佳另案处理）、开拓者队（组长陈爽另案处理）、超音速队（组长杨非凡另案处理），所属被告人杨国强等约六十余名组员为催收人员；邓广明管理催收团队七组，分别为开新队（组长孙思博另案处理）、飞跃队（组长彭森林另案处理）、风启队（组长曹国艳另案处理）、圣战队（组长张泽志另案处理）、胜羽队（组长马春龙另案处理）、燎原队（组长刘旭另案处理）、锋芒队（组长崔晓峰另案处理），所属被告人于金华等约六十余名组员为催收人员。催收时催收组组员按照公司安排采取频繁向借款人及其亲属打电话滋扰，进而采用向借款人手机通信录内随机筛选的联系人打电话，泄露借款人借款隐私等“软暴力”手段进行催收，给借款人造成巨大心理压力，从而达到催收目的。被告人杨国强于2018年7月6日入职河北泉进科技有限公司，系运营部冲锋队组员，对逾期阶段S1（逾期1-7天）、S2（逾期8-30天）的借款人及其亲友非法催收83567次，非法所得56106.96元。被告人于金华于2018年10月26日入职河北泉进科技有限公司，系运营部风启队队员，对逾期阶段S1（逾期1-7天）、S2（逾期8-30天）的借款人及其亲友非法催收141947次，非法所得40165.32元。上述催收行为严重影响了借款人以及亲友的正常生活秩序，对借款人形成了强大的心理压力，借款人被迫偿还高于实际到手的贷款数额及利息。在催收过程中，借款人贾某明、王某、李某峰等人自杀，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另查明，2020年7月21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于金华接到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东升派出所一民警电话，该民警核实于金华身份后，于金华将自家地址告诉民警，后民警驾车至于金华家将其带走，其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20年7月21日下午，被告人杨国强接到北京市公安局民警电话要求其配合调查，因其不确定民警身份遂要求在高楼派出所等候，后三名民警驾车至高楼派出所将杨国强带至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东升派出所，其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杨国强家属主动为杨国强退交非法所得56106.96元，被告人于金华家属主动为于金华退交非法所得40165.32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户籍证明、抓获证明、发破案经过、办案说明、贾某明、王某、李某峰在金蛋分期公司贷款的个人信息、贷款记录、催收记录、死亡证明、证人王某使用的电脑经整理打印的工资明细表、博爱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自杀人员贾学明亲友贾某光、刘某环、李某1、自杀人员王某亲友藏某香、王某生、宋某丽、尚某海、自杀人员李某峰亲友李某2、李某加、李某3、牛某利、常某、同案犯曹国艳、曹丽娜的证言，被害人陈某、曹某、赵某、张某、潘某的陈述，被告人杨国强、于金华的供述与辩解，河南硕证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国强、于金华在电话催收时使用软暴力多次滋扰、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国强、于金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国强、于金华在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国强的辩护人成赫赫、张冰庭审中提交的4份荣誉证书复印件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于金华的辩护人侯敬梅、赵亚飞辩称40165.32元系工资，不是非法所得，理由和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杨国强、于金华愿意接受处罚，主动退交非法所得，对其可以从宽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杨国强、于金华进行处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国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4日起至2021年10月23日止。）二、被告人于金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4日起至2021年10月23日止。）三、对被告人杨国强退交的非法所得56106.96元、被告人于金华退交的非法所得40165.32元，均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以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郭凯世审 判 员  聂 荣人民陪审员  曹小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常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