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石市黄石港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202刑初165号公诉机关黄石市黄石港区人民检察院。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男，1985年11月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登记住址广东省饶平县。委托代理人徐颖，湖北太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人杜少奇，男，1993年10月4日出生于云南省牟定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牟定县。2020年3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黄石市公安局黄石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阳新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程、金丽莎，湖北人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小朋，男，1998年10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元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元市苍溪县。2020年3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黄石市公安局黄石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阳新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源昌，湖北易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戴勇豪，男，1996年2月20日出生于重庆市，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九龙坡区。2020年3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黄石市公安局黄石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阳新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余俊，湖北楚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如平，男，1987年9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2020年3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黄石市公安局黄石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阳新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小玲，湖北元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金宝，男，1996年6月3日出生于云南省牟定县，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牟定县。2020年3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黄石市公安局黄石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阳新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汪宇绵，湖北方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海某某，男，1995年9月6日出生于云南省永胜县，彝族，大专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丽江市永胜县。2020年3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黄石市公安局黄石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阳新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陈，湖北磁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某，男，1999年12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寿宁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宁德市寿宁县。2020年3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黄石市公安局黄石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阳新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泽伟，湖北忠三（黄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邬某某，女，1986年2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荷泽市曹县。2020年3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黄石市公安局黄石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石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徐文华，湖北宜为律师事务所律师。黄石市黄石港区人民检察院以鄂黄港检刑诉[2020]1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小朋、戴勇豪、李如平、杨金宝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杜少奇、海某某、李某某、邬某某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由审判员朱晓冬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刘群、刘少琼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石市黄石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王安荣、检察官助理胡湜出庭支持公诉，八被告人及其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黄石市黄石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被告人杜少奇、海某某、戴勇豪、杨金宝、李如平、李某某租赁黄石市黄石港区桥南小区A栋4单元902室从事非法传销活动，杜少奇系该传销组织的负责人,该组织以谈恋爱、介绍工作等方式引诱他人加入。2020年1月15日，该传销组织成员被告人邬某某以谈恋爱为由将被害人袁某从广州市诱骗至桥南小区出租房，后离开现场。为迫使袁某加入传销组织，杜少奇邀约传销组织成员被告人李小朋前来桥南小区参与对袁某的“考察”（考察的含义为通过对新成员限制自由、灌输传销思想、体罚等手段，让新成员加入传销组织），并对成员进行分工，其中海某某为“管家”，掌管大门钥匙，负责收集新成员身份信息；李某某以上课等方式对新人灌输传销思想；戴勇豪、杨金宝、李如平配合李小朋控制局面、迫使新人服从。当日16时许，杜少奇在桥南小区楼下放风，被害人袁某被邬某某诱骗至窝点男生卧室后欲离开，但被戴勇豪、杨金宝、李如平、李某某、海某某控制。之后，李小朋来到房间，海某某为李小朋开门。李小朋以袁某不配合“考察”为由，与戴勇豪、杨金宝、李如平一起以做俯卧撑、深蹲等方式对袁某进行强制体罚、殴打。期间，戴勇豪、杨金宝、李如平按住袁某手脚，李小朋用手扭袁某的颈部，又与戴勇豪向袁某口鼻滴水，致使袁某窒息并陷入昏迷。李某某在旁全程围观，放任李小朋等人实施暴力行为。海某某在隔壁房间明知李小朋等人正在实施暴力行为，但未进行制止。当日18时许，杜少奇回到窝点，与李小朋、戴勇豪、李如平一同将袁某背至黄石七医院对面供电局门口后离开现场。经鉴定，被害人袁某系急性颈髓损伤、颈椎体脱位等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右侧肢体偏瘫属七级伤残。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材料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小朋、戴勇豪、李如平、杨金宝在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期间，实施暴力导致被害人伤残，四人的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款，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四人刑事责任。被告人邬某某为迫使被害人加入传销组织，伙同他人非法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杜少奇、李某某、海某某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致人伤残，三人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款，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三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杜少奇在非法拘禁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某某、海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八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杜少奇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李小朋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被告人戴勇豪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被告人李如平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被告人杨金宝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被告人海某某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被告人李某某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邬某某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诉称：八名被告人为获取非法利益，以欺骗的手段将原告人骗至黄石，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并施以暴力侵害，给原告人的身体、精神、经济都造成了极大的损失，应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但八名被告人至今未对原告人给予赔偿，并未体现出认罪认罚的态度，不应得到从宽处罚。要求对八名被告人从严从重处罚，并判令八名被告人赔偿原告人的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619506元（其中医疗费84446.91元、伤残赔偿金300808元、后期治疗费18000元、康复费8000元、残疾器具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300元、营养费14070元、误工费67682.73元、护理费3193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6363.4元、鉴定费246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交通费及住宿费4437元）。八名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分别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愿意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只是由于经济困难目前无法赔偿。被告人杜少奇的辩护人提出：杜少奇只是想通过威胁、恐吓、变相体罚的方式迫使袁某听话，对袁某并无造成身体伤害的意愿，本案的损害结果已超出杜少奇最初的主观意愿；杜少奇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希望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小朋的辩护人提出：李小朋到案后如实供述，在法院审理阶段自愿认罪认罚，无犯罪前科；系受杜少奇的邀约对袁某进行“考察”，本案损害结果系几名被告人共同为之，李小朋对袁某只实施了一次扭脖子的伤害行为，而戴勇豪对袁某实施了两次扭脖子的伤害行为。被告人戴勇豪的辩护人提出：戴勇豪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系受他人指使对袁某进行体罚，袁某重伤的后果系其他被告人行为造成的；事后对袁某的送医行为反映了戴勇豪的悔罪表现，主观恶性较小，希望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如平的辩护人提出：李如平到案后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认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初犯，希望法院在公诉机关建议的量刑幅度以内判处刑罚。被告人杨金宝的辩护人提出：杨金宝并非犯意的发起者，只是按照李小朋的指令按住袁某的手脚，到案后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认罚，但是由于经济困难目前无法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被告人海某某的辩护人提出：海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此前表现良好，但是由于经济困难目前无法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希望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提出：李某某已尽力制止其他被告人对袁某实施人身伤害，虽未避免损害后果的发生，但足以证明其并无伤害袁某身体的故意；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愿意在出狱后赔偿袁某的经济损失，认罪态度好，无犯罪前科，希望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邬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邬某某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希望法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被告人杜少奇、戴勇豪、杨金宝、李如平、海某某、李某某租赁黄石市黄石港区桥南小区A栋4单元902室从事非法传销活动，杜少奇系该传销组织的负责人。2020年1月15日，该传销组织成员被告人邬某某以建立恋爱关系为由，诱骗被害人袁某从广东省广州市来湖北省黄石市见面。为迫使袁某加入传销组织，杜少奇提前邀约传销组织成员被告人李小朋前来出租屋参与对袁某的“考察”（即通过对新成员限制人身自由、灌输传销思想、体罚等手段，让新成员加入传销组织），并对其他成员进行分工，其中海某某掌管大门钥匙，防止新成员离开出租屋，并负责收集新成员身份信息；李某某以上课等方式对新成员灌输传销思想；戴勇豪、杨金宝、李如平配合李小朋对新成员进行考察、迫使新成员服从。当日16时许，杜少奇在放风，邬某某诱骗袁某进入桥南小区出租屋中的一个房间后，借机离开现场，袁某随即被戴勇豪、杨金宝、李如平、李某某、海某某控制，不许其离开房间。李小朋来到出租屋后，以袁某不配合“考察”为由，与戴勇豪、杨金宝、李如平一起以做俯卧撑、深蹲等方式对袁某进行强制体罚、殴打。期间，戴勇豪、杨金宝、李如平按住袁某手脚，李小朋用双手向一侧用力扭袁某的颈部，戴勇豪将纸巾蒙住袁某的口鼻后滴水，致使袁某窒息并陷入昏迷。李某某在一旁全程围观，期间曾试图制止戴勇豪、李如平等人的行为，但没有效果；海某某在隔壁房间明知李小朋等人正在对袁某实施暴力行为，但未进行制止。当日18时许，杜少奇回到出租屋，发现袁某情况不对，遂叫李小朋、戴勇豪、李如平与其一同轮流将袁某背至黄石七医院对面供电公司门口后，用袁某的手机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并在远处等待急救车辆到达后离开了现场。经鉴定，袁某系急性颈髓损伤、颈4椎体脱位、颈4右侧椎板骨折，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经临床治疗后，遗留右侧肢体偏瘫。2020年7月20日，经黄石求实联合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袁某颈部损伤属七级伤残。另查明：袁某受伤后被送往黄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02天，住院期间医嘱一人陪护，发生门诊费1294.50元、住院费78152.41元，教授会诊费用5000元。后期还需进行内固定物取出术。经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鉴定，袁某后续治疗费18000元、康复费8000元、残疾器具配置费1000元，护理期、营养期、误工期（包括后续手术治疗15天）均为201天，营养期内，在必须伙食补助下还需增加营养费约20元/天，共4020元。袁某支付了鉴定费用2460元。还查明，袁某在黄石住院治疗期间，由其兄袁某某自广东来黄石进行陪护至袁某出院回广东，共支出交通费1291元。2020年7月15日至7月17日，袁某由袁某某陪同来黄石鉴定部门鉴定期间，支出交通费2048元、住宿费380元。袁某受伤前有工资收入。上述事实，八名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租房合同、医院病历、医疗费及鉴定费票据、交通费及住宿费支付凭证等书证，证人褚某的证言，被害人袁某的陈述，司法鉴定意见书，以及八名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小朋、戴勇豪、李如平、杨金宝在非法剥夺袁某人身自由期间，使用暴力导致袁某身体伤残，四人的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杜少奇、海某某、李某某非法剥夺袁某人身自由，致袁某重伤，被告人邬某某伙同他人非法剥夺袁某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海某某、李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减轻处罚；八名被告人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减轻或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李如平的辩护人提出李如平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戴勇豪、李如平、杨金宝根据杜少奇的安排，配合李小朋控制局面，迫使新成员服从，在共同犯罪中系分工不同，故不宜区分主、从犯，但本院仍会根据各被告人造成袁某人身损害后果的具体作用，分别予以从宽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因上述八名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身体损害，八名被告人应当共同赔偿袁某的经济损失。具体赔偿项目及数额如下：1、医疗费（含门诊费、住院费、教授会诊费、后期治疗费、康复费）110446.91元；2、护理费（按湖北省2020年度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42677元/年÷365×201）23501.58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02×80元/天）8160元；4、营养费4020元；5、交通费及住宿费3719元；6、误工费（因袁某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实际的工资数额，本院酌定按2020年度湖北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64661元/年÷365×201）35607.84元；7、残疾器具费1000元；8、鉴定费2460元，共计人民币188915.33元。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均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的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对袁某超出本院核定的上述赔偿数额的部分，本院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杜少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二○年三月二十八日起至二○二四年三月二十七日止）；被告人李小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二○年三月二十八日起至二○二四年五月二十七日止）；被告人戴勇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二○年三月二十八日起至二○二四年一月二十七日止）；被告人李如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二○年三月二十八日起至二○二三年十月二十七日止）；被告人杨金宝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二○年三月二十八日起至二○二三年十月二十七日止）；被告人海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二○年三月二十八日起至二○二二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止）；被告人李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二○年三月二十八日起至二○二二年九月二十七日止）；被告人邬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二○年三月二十八日起至二○二一年二月二十七日止）。二、被告人杜少奇、李小朋、戴勇豪、李如平、杨金宝、海某某、李某某、邬某某连带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人民币188915.33元。三、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其他的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 判 长  朱晓冬人民陪审员  刘 群人民陪审员  刘少琼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黄笃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