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6刑终584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项城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朝忠，男，1967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浙江省衢州市龙游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松江分局小昆山派出所抓获，2019年5月4日被项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程莉莉，河南江河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威，河南锦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亚南，女，1948年2月2日出生，回族，本科文化，原吉林省广电厅纪检书记（现退休），住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高碑店派出所抓获，2019年4月21日被项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执行逮捕。因患严重疾病，于2019年6月18日被项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3日被项城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贾文胜、王晓卿（实习），北京市律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久成，男，1952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黑龙江省伊春市铁力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高碑店派出所抓获，2019年4月21日被项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王斌，河南容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艳华，女，1962年9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北京市顺义区金蝶软件园工人，住黑龙江省伊春市伊春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项城市公安局抓获，临时羁押于伊春市看守所，于2019年3月31日被项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1月6日被项城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爱君，女，1964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太原市塑料一厂退休工人，住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4月2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抓获，次日被项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1月6日被项城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董晶，女，1972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大庆市采油四厂电力公司职员，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25日被大庆市公安局乘风分局抓获，2019年3月31日被项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1月6日被项城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杰，女，1960年6月12日出生，满族，高中文化，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平房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5月21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中关村派出所抓获，2019年5月30日被项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1月6日被项城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贺彩菊，女，1970年2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河南省新乡市获嘉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7月9日被项城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1月6日被项城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青菊，女，1959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舞钢市商业局退休职工，住河南省平顶山市舞钢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7月6日被项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1月6日被项城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丽，女，1958年9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北京市银燕小学校办厂工人，住北京市海淀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中关村派出所抓获，2019年5月30日被项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1月6日被项城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徐雪花，女，1978年6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沈丘县太康保险职工，住河南省沈丘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23日被项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1月6日被项城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河南省项城市人民法院审理项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余朝忠、马亚南、任久成、王艳华、李爱君、董晶、王杰、贺彩菊、李青菊、李丽、徐雪花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0月30日作出（2020）豫1681刑初21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余朝忠、马亚南、任久成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讯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以来，邓纪荣（另案处理）伙同被告人余朝忠伙同马亚南、任久成、王艳华、董晶、李爱君、王杰、李丽、贺彩菊、李青菊、徐雪花等人利用微信平台，通过宣传民族资产解冻将要发放善款、扶贫等虚假项目，诱导受害人交纳会员，违法成立福民基金会，该基金会采取基金会、集团军、军、师、团、群的层级形式，任命会长、集团军长、军长、师长、团长、财务部长、督察长、宣传部长等虚假职务,骗取受害人信任，收到收不同项目、不同金额费用，余朝忠明、马亚南、任久成等人明知原会长邓纪荣于2019年1月已被司法机关抓获后，仍又另行成立了新福民基金会，由余朝忠任会长，马亚南、任久成分别任董事会主席，副主席，先后以“新福民基金会”、“民族资产解冻扶贫善款”等为由，收取不同项目的报单费用，王艳华、董晶、李爱君、徐雪花、王杰、李丽、贺彩菊、李青菊等人在明知福民基金会存在诈骗行为的情况下，仍然积极发展会员，收取会员费用，经河南周普会计师事务所鉴定，余朝忠银行卡，收到款项14747357.93元，经统计该基金会会员多达54万余人。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余朝忠、马亚南、任久成、王艳华、李爱君、董晶、王杰、贺彩菊、李青菊、李丽、徐雪花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袁某、靳某、张某、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李某、肖某证言，河南周普会计师事务所对徐雪花等人诈骗案的鉴定报告，周口市公安局网络安全和技术侦查支队对涉案手机进行的电子证据取证分析，被告人银行卡交易明细，通过手机取证报告提取各手机微信中关于自上而下，不同等级的福民基金会的宣传材料、架构组织、项目要求、推荐人员发展情况等内容，福民基金会伪造的相关文件、主席令、国务院文件任命书等，提取的被告人通过手机微信、银行转账记录，各被告人推荐加入福民基金会人员表，福民基金会架构图证实福民基金会架构模式为：会长（余朝忠）常委、马亚南等人任职情况，被告人余朝忠、马亚南、任久成、王艳华、李爱君、董晶、王杰、贺彩菊、李青菊、李丽、许雪花户籍信息及无前科证明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项城市人民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余朝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二、被告人马亚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三、被告人任久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四、被告人王艳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五、被告人李爱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六、被告人董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七、被告人王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八、被告人贺彩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九、被告人李青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十、被告人徐雪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十一、被告人李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十二、违法所得款14747357.93元，予以追缴，退还被害人。上诉人余朝忠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而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判认定的涉案金额错误；应系从犯，原判量刑重。上诉人马亚南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原判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构成诈骗罪。上诉人任久成上诉称：其自愿认罪认罚，系从犯，原判量刑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为缓刑。其辩护人辩称：上诉人不构成诈骗罪；即使构成诈骗罪，但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原判量刑重。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原判采信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余朝忠、马亚南及其辩护人、上诉人任久成的辩护人提出“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福民基金会会长邓纪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民族资产解冻”的幌子，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并吸收上诉人余朝忠、马亚南、任久成等人入会，担任要职。后余朝忠、马亚南、任久成等人明知邓纪荣被公安机关抓获及福民基金会系非法组织及存在诈骗行为的情况下，仍继续成立“新福民基金会”收取不同项目的报单费用，数额特别巨大。本案属于共同犯罪，上诉人余朝忠、马亚南、任久成均已构成诈骗罪。本案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即使未实际分的赃款，但不影响其诈骗性质的认定。因此，上诉人余朝忠的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余朝忠及其辩护人提出“涉案金额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余朝忠与邓纪荣属于共同犯罪，不应当与邓纪荣的犯罪行为割裂开来，且涉案金额14747357.93元系河南周普会计师事务所对余朝忠尾号5971的银行卡进行审计、鉴定的数额。该鉴定系经具有法定资质、资格的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作出，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果客观、真实，足以认定。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余朝忠、任久成及其辩护人提出“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余朝忠担任“新福民基金会”会长，策划、实施收取新名义的会员费用，在共同犯罪中起积极、主要作用，应系主犯。原审法院已认定上诉人任久成系从犯。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余朝忠、任久成及其辩护人提出“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已综合考虑上诉人余朝忠、任久成的行为性质、情节、危害后果及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主从犯等情节依法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余朝忠、马亚南、任久成及原审被告人王艳华、董晶、李爱君、王杰、李丽、贺彩菊、李青菊、徐雪花以非法占有为目，利用“民族资产解冻”的幌子，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亚敏审判员  刘中根审判员  魏尚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法官助理郑晓寒书记员邝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