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20）豫12行赔初3号原告李孝泽，男，1960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灵宝市。委托代理人田增军，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灵宝市人民政府，住所地灵宝市金城大道**。法定代表人何军，该市市长。委托代理人田少辉，灵宝市人民政府涧东区管理委员会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张建波，河南函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灵宝市城市管理局，，住所地灵宝市工业路西路法定代表人李守国，该局局长。参与诉讼行政机关负责人李锐，该局城管执法大队大队长。委托代理人黄金华，该局政策法规科科长。原告李孝泽诉被告灵宝市人民政府（下称灵宝市政府）、灵宝市城市管理局（下称灵宝市城管局）行政赔偿一案，于2020年4月2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向被告灵宝市政府、灵宝市城管局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庭审前原告李孝泽申请撤回对被告灵宝市城管局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本院并于2020年6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孝泽及委托代理人田增军，被告灵宝市政府委托代理人田少辉、张建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孝泽诉称，原告系灵宝市尹庄镇尹庄村村民，在该村拥有一处宅基地及房屋。2019年3月18日被告灵宝市政府发布灵政［2019］12号《关于对尹庄村城中村（一期）改造项目范围内房屋征收的决定》（以下简称灵政[2019]12号《房屋征收决定》），决定对原告的房屋实施征收。生效判决确认被告灵宝市政府征收原告的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但被告灵宝市政府并未停止实施对上述房屋的征收行为。2019年12月2日被告设立的灵宝市涧东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涧东区管委会）、被告灵宝市城管局在未履行任何法定程序，也未给予原告合法补偿的情况下，组织相关人员将原告的房屋强制拆除，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强拆原告房屋造成的经济损失2589283.853元。庭审中原告明确房屋损失2325376.14元（466.943㎡，4980元/㎡计）、室内装修损失18276元、搬迁补助8404.974元（9元/㎡×2次×466.943㎡）、过渡期300㎡内补贴28800元（8元/㎡×12个月×300㎡）、过渡期300㎡上部分补贴8013.264元（4元/㎡×12个月×166.943㎡）、律师代理费5万元、室内生活物品损失150413元。共计2589283.853元。原告提交证据为：1.《集体土地建设使用权证》。2.《产权调换补偿明细表》、《货币补偿明细表》。证明原告拥有宅基地及房屋，原告主体资格适格。3.灵政[2019]12号《房屋征收决定》。证明被告作出涉案房屋征收决定，被告主体适格。3.一、二审判决书。证明被告作出的涉案房屋征收决定被确认违法以及原告可主张按照国有土地上房屋补偿标准进行补偿。4.光盘（现场照片、视频）。证明被告的派出机构涧东区管委会以及被告灵宝市城管局作出本案被诉行政行为，被告主体适格。5.损失明细表。证明原告主张赔偿数额的依据。7.案外人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拟证明原告房屋赔偿价格（4980元/㎡）的依据。被告灵宝市政府答辩称：首先、原告李孝泽的集体建设用地使用证不合法，其不是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颁发，而是由尹庄镇人民政府颁发。根据土地管理法和宅基地管理办法，尹庄镇人民政府为其颁发的土地使用证不具有法律效力，也查找不到任何档案，真假无从印证。其次，关于赔偿问题，涧东区管委会已经根据征收安置补偿方案提供了两种供原告选择的补偿方式：货币补偿、房屋置换。这对所有的拆迁范围内的居民都是一致的。其他村民已经按此规定标准自愿签订协议拆除了房屋，而原告对该补偿标准有异议，一直不与被告签订协议接受补偿或者置换房屋。所以责任不在被告。第三、原告李孝泽作为村民组成员享有小院，但是违反了土地管理法有关规定，宅基地的面积超出了河南省宅基地的用地范围的标准面积。第四、关于原告所诉室内物品损失。其室内物品涧东区管委会工作人员搬出放在尹庄村，原告未领取。其所谓的损失不存在。律师代理费、差旅费不属于国家赔偿法规定的直接损失，不予赔偿。涧东区管委会在拆除过程中存在程序不到位之处，拆除行为存在瑕疵，但是生效的法律文书已经认定征收拆除行为符合重大公共利益。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灵宝市政府提交证据为：1.灵宝市政府灵政[2019]12号《房屋征收决定》，证明按程序征收；2.（2019）豫行终2438号行政判决书，证明灵政[2019]12号房屋征收决定具有法律效力；3.灵宝市政府征收土地方案公告[2019]59号；4.灵宝市国土资源局灵国土公告[2019]8号征地补偿方案公告；5.灵国土资听告字[2019]第3-1号征地听证告知书；6.灵国土资征告字[2019]第3-1号征地告知书；7.听证送达回证。证据3-7，证明征收按程序进行，并已送达。8.河南省保障性安居工程工作领导小组豫保安居办[2016]66号，证明工程公益性；9.河南省人民政府豫政土[2019]631号土地管理文件，证明有征地手续；10.灵宝市城市总体规划图，证明所征地在规划区内；11.公示宣传图片，证明已公告宣传政策；12.拨款票据，证明对原告安置补偿已拨款。13.宅基地面积图。证明原告房屋的占地面积。庭审中补充提交了：14.金城大道东延项目（尹庄村段）300平方以上建筑物价值表之1—产权人李孝泽：房屋结构混合（现浇）、建筑面积329.143平方米、评估单价每平方1196元；房屋结构砖木、建筑面积129.2平方米、评估单价每平方875元。附：河南省豫建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2019年1月26日对李孝泽房屋分户结果报告表，混合（现浇）房屋，评估单价每平方1196元（成本法）；河南省豫建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2019年1月26日对李孝泽房屋分户结果报告表，砖木房屋，评估单价每平方875元（成本法）。15.装饰装修价值汇总表之2—产权人李孝泽，总价18276元；评估项目：评估价值为西一层；备注：小院。附：河南省豫建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李孝泽房屋室内装饰装修评估分户结果表，装饰装修总价18276元。16.地上附着物补偿登记表。17.尹庄村李孝泽产权调换补偿明细表。18.灵宝市政府涧东区管委会拆除李孝泽房屋时，清理登记的物品清单。19.灵宝市房屋征收和安全鉴定中心2019年11月26日对李孝泽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及送达照片。20.灵宝市棚户区（城中村）改造工作办公室2018年12月6日灵棚改办〔2018〕41号《关于尹庄城中村改造项目安置房回购价请示的批复》，“涧东区管委会：你单位2018年10月30日报来的《关于确定尹庄村城中村改造项目安置房回购价的请示》收悉，经研究……，原则同意，该项目安置房回购价为2600元/平方米。”被告称征收中产权调换面积的标准放宽，比外地多调换50平方米，建设的安置房五证齐全，且安置房的建设减少了一些中间环节，还享受各种配套设施的政府补贴，故对于货币补偿中所确定的应调换产权房屋面积的回购价是合理的。原告对被告灵宝市政府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的真实性、关联性认可，合法性不认可，该征收决定已经三门峡中院和河南高院确认违法。证据12票据，因为征收决定已经确认违法，补偿办法有货币补偿和产权调换两种方式供选择,原告在没有进行选择的情况下，被告就将房屋置换以外的补偿款打给原告所在村委会，原告不认可。证据13平面图，称原告宅基地超标，对其合法性、证明目的不认可。对于装修评估价款及安置房的回购价不认可。被告灵宝市政府对原告的证据质证认为：原告提交的尹庄镇人民政府颁发的土地使用证不合法。补充提供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是合法的建筑，合法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对土地使用证号、建设工程施工证号、建设工程用地规划相关的文件手续上面都有载明。而原告的房屋是尹庄集体宅基地上建造房屋。对原告的损失清单有异议，也缺乏相应的价值证明，在拆除之前涧东区管委会已经将原告室内物品集中搬离存放，故原告所述相关物品损失不存在。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原、被告无异议的证据予以认定，对有异议的证据予以综合认定。经审理查明：原告李孝泽系灵宝市尹庄镇尹庄村第四村民组村民，其在本村民组拥有宅基地上房屋一处。2019年3月18日，灵宝市政府发布灵政[2019]12号《关于对尹庄村城中村（一期）改造项目范围内房屋征收的决定》，附件:《灵宝市尹庄村城中村（一期）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方案》（以下简称《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对尹庄村部分房屋进行征收，李孝泽上述房屋位于征收范围内。另外，灵宝市棚户区（城中村）改造工作办公室于2018年12月6日，作出《关于尹庄城中村改造项目安置房回购价请示的批复》（灵棚改办〔2018〕41号），确定该项目安置房回购价为2600元/平方米。2019年11月26日，被告灵宝市政府按照《房屋征收补偿方案》规定，以被告成立的房屋征收和安全鉴定中心以征收人灵宝市政府名义，对被征收人李孝泽作出房屋征收补偿决定，认定李孝泽的房屋位于尹庄村金城大道规划道路上，属尹庄村（城中村）改造项目征收范围，建筑面积458.343㎡，房屋用途为住宅，在补偿方案规定的签约时间内，因被征收人李孝泽对补偿标准有异议，未能与房屋征收部门签订补偿协议。决定补偿：（一）、货币补偿方式对被征收人的货币补偿：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719580元；搬迁费4125.09元；临时安置费18200.23元；房屋装修费37076.55元；；地上附着物补偿3847762元；超出300㎡部分的补偿费用189378.23元，共计补偿1006837.72元。全部储存在河南省农村信用社灵宝市涧东区管委会房屋征收资金专户。（二）、产权调换方式（期房安置）对被征收人的产权调换补偿：被征收房屋面积产权调换房屋300㎡，补交差价60420元，此款项在安置房分配时统一结算。未置换房屋及其他附属物，给予货币补偿，补偿费用为38477.62元；超出300㎡部分的补偿费用189378.23元；依据被征收房屋面积，搬迁费用8250.17元；临时安置费合计36400.46元，安置费一年发放一次，直至通知被征收人领取安置房钥匙之日延后三个月为止；室内装修评估费为37076.55元，以上各项补偿共计249163.03元。以上两种补偿方式由被征收人自行选择其一。被征收人自收到决定之日起5日内腾空搬迁被征收房屋。被征收人对决定不服，可以在决定书送达之日起60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政府申请复议或者在三个月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被征收人在决定书规定的期限内拒不搬迁的，征收人将依法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被告当庭提交了送达时所拍照片（复印件），称当日将该决定书送达被征收人李孝泽。原告李孝泽未提出行政复议或行政诉讼，亦未在五日之内腾空和移交房屋。被告按照《房屋征收补偿方案》，以产权调换方式，以原告李孝泽调换300㎡房屋，对之外应支付其各项补偿金249163.03元（含一年过渡费、装修评估价、新房装修费等，并已扣除面积差价）于2019年11月27日拨付至涧东区尹庄村棚户改造专户。2019年12月2日，涧东区管委会强行拆除原告李孝泽上述房屋。但原告李孝泽认为，自己未选择情况下，被告无权代表自己作出选择，对被告拨款不予认可。原告所诉房屋内的其他物品损失，其提交了室内物品清单，并提供了期间录制的视频和拍摄的照片以及拆除中、拆除后的部分视频、照片的光盘。其所列物品共86项，计150413元。被告拆除原告房屋时未通知原告到场，亦未依法进行证据保全和对原告相关的室内物品妥善交接。诉讼中，被告提交了拆除原告房屋登记保存的物品清单，有电视机、电冰箱、沙发、柜子、茶几等及其他零星物品，原告核对无疑，原、被告双方同意自行交接，损坏由被告处理。原告清单中的第62-86项，原告认可系房屋装饰装修和地上附着物部分。对装饰装修部分，被告已经委托评估18276元并决定补偿，原告无异议，原告提起诉讼时已主张；除此之外，被告依据《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对无需评估的208.895㎡，决定按照90元/㎡补偿18800.55元，原告提起诉讼时未主张。对于地上附着物部分，除第84项补南彩钢瓦院墙（56.1㎡）、第86项补东彩钢瓦院墙（3.3米）双方有争议外，其他部分经被告清点登记并决定补偿38477.62元，原告无异议。第84项、86项地上附着物，原告认为系被告遗漏登记，被告认可，双方均同意另行处理。原告主张的室内物品除上述物品之外：第1.太阳能(含花洒等)1套、第3.电线装电工费4800元、第4.电表8个、第5.音响功放1套、第12.吊扇1台、第13.挂钟1台、第21.四腿遮阳伞4个、第22.木地板防潮膜两卷、第25.水晶板门帘2个、第26.窗帘（布帘＋罗马杆）7套、第27.卷帘两套、第31.被褥两个、第32.床单两条、第33.电热毯1个、第34.全家人衣服、第35.全家人鞋子、第38.四门书柜1个、第42.食品(米面油)、第44.豆浆机1个、第46.儿童自行车1辆、第47.厨房调料、第48.儿童玩具车1个、第49.小木方桌1个、第51.台灯1个、第52.浴盆1个、第56.眼镜2副、第57.剃须刀1个、第58.烟、第59.铁大门1个、第60.3个背包等，原告认为被告强拆时造成损失，要求被告赔偿。经查，上述第3.电线装电工费，在赔偿的装修评估范围内；原告所述第5.音响功放1套、第52.浴盆1个（价值80元）与被告登记保存清单中的夏新SVD77***台、奇声AV-13901台、塑料澡盆1个相符，应属于能够返还原物范围。第38.四门书柜1个，被告提出登记保存的柜子多，再行核对是否有该书柜，但至今未予确认。故，除第3、5、52项之外的上述其他物品，部分为可以拆除再次使用的有价值的物品，其他部分为零星生活用品，原告主张按购买价由被告赔偿共计26120元。因本案被告在拆除原告房屋时未通知原告到场并进行证据保全和妥善处理原告室内财产，现无法准确查清原告房屋被拆除时室内物品的全部情况和评估定损，被告亦不能证明其拆除原告房屋时不存在遗漏物品的情形，基于此，本院对原告该两部分物品予以认定。被告对原告主张的该两项物品损失，表示如原告有证据证实，同意按60%价款折价赔偿。因原告未提供相关物品的价格证明，故对原告主张的该两项物品损失（26120元），结合被告的意见酌定由被告折价赔偿原告。另查明：1、原告李孝泽对被告强制拆除其房屋的行为，于2020年4月7日向本院提起确认违法行政诉讼，同时，一并提起本案行政赔偿之诉。本院对违法确认一案，于2020年6月24日作出（2020）豫12行初62号行政判决，确认被告灵宝市政府于2019年12月2日拆除原告李孝泽位于灵宝市尹庄镇尹庄村四组房屋的行为违法。原、被告双方均未上诉。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对被告灵宝市政府作出的灵政[2019]12号《房屋征收决定》，李孝泽、李君牢、海洋、李丹丹于2019年4月15日，向本院提起确认违法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6月26日作出（2019）豫12行初78号行政判决，确认灵宝市政府作出的灵政[2019]12号房屋征收决定违法。李孝泽、李君牢、海洋、李丹丹不服提起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9年9月6日作出（2019）豫行终2348号行政判决，认为应确认涉案的征收决定违法，而不否认其法律效力。从保护原告合法权益的角度看，按照国有土地进行征收和补偿具有更完善的保护被征收人的程序权利，也具有更高的补偿数额，被征收人既可以选择按集体土地主张权利，又可以按照灵宝市政府认可的国有土地主张权利，这既增加了被征收人的选择权，也能在事实上增加其权益，否定涉案的征收决定效力，没有必要，一审决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第四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下列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本案中，被告灵宝市政府于2019年12月2日对原告李孝泽的房屋实施强拆，该行为已被发生法律效力的行政判决确认违法，原告因被告的违法行为造成财产损失，依法有获得赔偿的权利。第一、关于原告被强拆房屋的赔偿问题。被告应按违法拆除原告房屋造成原告的房屋补偿损失、装修补偿损失、过渡时期补偿损失等予以全面赔偿，即不得低于正常征收原告应获得的补偿，并应对造成原告其他合法财产的直接损失予以赔偿。被告庭审中辩称原告超过标准占地和建造房屋，土地使用证颁证程序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为无效，不应赔偿的意见，不予采纳。虽然涉案征收决定被生效的行政判决确认违法，但未否认其法律效力。原告李孝泽未在规定时间内签订安置补偿协议，被告根据该征收决定及《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对李孝泽作出《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对李孝泽房屋被征收给予全面补偿，充分保障了原告被征收房屋应获得的利益，应予支持。因李孝泽不要求产权调换，故被告应按照对原告作出的《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的货币补偿，即（一）、货币补偿方式：“对被征收人的货币补偿：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719580元；搬迁费4125.09元；临时安置费18200.23元；房屋装修费37076.55元；；地上附着物补偿3847762元；超出300㎡部分的补偿费用189378.23元，共计补偿1006837.72元。……”对原告予以赔偿。原告李孝泽对其房屋损失，请求按照该区域内国有土地上的商品房的市场价格赔偿，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其请求被告赔偿两次的搬迁费用及300㎡以内和300㎡以上面积内，各12个月的安置费，超过房屋实有面积、搬迁次数及安置补偿期限的部分，不予支持。基于以上，被告应赔偿原告李孝泽应调换300㎡内房屋补偿损失719580元、超出300㎡部分补偿损失189378.23元，合计908958.23元；装修补偿损失37076.55元（含已主张的评估补偿18276和未主张的装修补助18800.55元）、搬迁补助4125.09元、过渡期补贴即临时安置费18200.23元及未主张的地上附着物补偿38477.62元。对于原告房屋的补偿损失908958.23元，因被告2018年12月确定的上述2600元/㎡的政府回购价，2019年12月2日违法强拆原告的房屋，至本院作出行政赔偿判决由被告赔偿原告房屋损失，考虑到期间市场变化的因素，以及未补偿原告房屋损失存在一定的利息损失，结合对被告违法强拆行为的适当惩罚，对原告房屋的损失908958.23元，酌定上浮10%，即90895.823元，由被告赔偿原告。第二、关于原告室内物品损失的赔偿问题。因被告违法拆除原告房屋，对原告室内物品等其他财产造成的直接损失，应予赔偿。本案中，原告对于其室内物品损失，履行了初步的举证责任，除被告搬出登记保存的物品及按照装修损失和地上附着物损失赔偿以外，原告主张可拆除继续使用的物品和部分生活用品总计价款26120元，因被告违法拆除原告房屋时，未依法进行证据保全，也未通知原告到场妥善处理，导致原告房屋内物品的实际情况难以准确查清和定损，被告亦不能证明其拆除原告房屋时不存在遗漏物品的情形，基于此，本院已对原告上述26120元价款的物品予以认定。鉴于原告未提供相关的价款证明，结合被告的意见，酌定由被告赔偿原告15000元。第三、原告请求被告赔偿其律师代理费50000元，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被告灵宝市政府应赔偿原告李孝泽房屋损失908958.23元、搬迁费4125.09元、临时安置费18200.23元、房屋装修补偿损失37076.55元、、地上附着物补偿3847762元、室内物品损失15000元及按照房屋损失适当上浮的90895.823元等，共计1112733.543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四条第四项、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灵宝市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李孝泽房屋的各项损失1112733.543元。二、驳回原告李孝泽的其他赔偿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吴洁梅审判员  何红伟审判员  崔传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法官助理徐翠竹书记员宁玉仙书记员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