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795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戚俊厚，男，1966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涧**。委托诉讼代理人：韦铭轩，河南广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景伟，男，1970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偃师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韦铭轩，河南广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原告）：靳军，男，1971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韦铭轩，河南广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原告）：徐莹，女，1974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韦铭轩，河南广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原告）：郝巧生，女，1985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韦铭轩，河南广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海强，1977年9月16日出生，男，汉族，住河南省偃师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韦铭轩，河南广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原告）：常皓，男，1992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韦铭轩，河南广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原告）：寇慧洁，女，1970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韦铭轩，河南广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会娟，女，1970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涧**。委托诉讼代理人：韦铭轩，河南广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伟峰，男，1977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韦铭轩，河南广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朝群，男，1972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原审第三人：魏文立，男，1969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涧**。上诉人戚俊厚、王景伟、靳军、徐莹、郝巧生、王海强、常皓、寇慧洁、李会娟、刘伟峰因与被上诉人姜朝群，原审第三人魏文立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20）豫0305民终38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戚俊厚、徐莹、郝巧生、王海强、常皓、寇慧洁、李会娟、刘伟峰及上诉人戚俊厚、王景伟、靳军、徐莹、郝巧生、王海强、常皓、寇慧洁、李会娟、刘伟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铭轩于2020年11月11日到庭接受询问，被上诉人姜朝群于2020年11月12日到庭接受询问，原审第三人魏文立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戚俊厚、王景伟、靳军、徐莹、郝巧生、王海强、常皓、寇慧洁、李会娟、刘伟峰上诉请求：1、请求中院依法撤销(2020)豫0305民初3824号判决书,依法改判“立即停止(2018)豫0305执1685号裁定书项下魏文立代持的河南国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0.7333%的股份,并解除对该部分股权的保全措施”。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决并予以改判。一、原审错误适用《公司法》第三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未考量本案被申请人并非商事交易的善意第三人。《公司法》第三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公司应当将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办理变更登记。未经登记或者变更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该法律规定维护的是商事活动中善意第三人的商事交易行为。商事外观主义作为商法的基本原则之一,其实际上是一项在特定场合下权衡实际权利人与外部第三人之间利益冲突所应遵循的法律选择适用准则,通常不能直接作为案件处理依据。外观主义原则的目的在于降低成本,维护交易安全,但其适用也可能会损害实际权利人的利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五条的规定,股权善意取得制度的适用主体仅限于与名义股东存在股权交易的第三人。据此,商事外观主义原则的适用范围不包括非交易第三人。执行案件申请执行人姜朝群并非针对魏文立名下的股权从事交易,仅仅因为债务纠纷而寻查魏文立的财产还债,并无信赖利益保护的需要。若适用商事外观主义原则,将实质权利属于十名上诉人的股权用以清偿魏文立的债务,将严重侵犯十名上诉人的合法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姜朝群无权通过申请法院强制执行的方式取得案涉执行标的300万元的股份。二、原审错误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1、上述司法解释仅适用于执行程序中的执行异议案件,本案系执行异议之诉,分别属于两个程序,不能直接适用上述司法解释来认定本案。2、该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是:“金钱债权执行中,案外人依据执行标的被查封、扣押、冻结后作出的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所以,如果要适用本司法解释,就要确认到底是有效的查封在先还是在后。本案中,姜朝群提出其于2016年4月19日申请由洛龙区人民法院采取诉中保全措施,后因洛龙区法院无管辖权,将案件移送涧西区人民法院审理。案件移送涧西法院后,姜朝群并未向有管辖权的涧西区人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而是在2018年8月向涧西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时,才提出要求法院重新查封涉案股权。十名上诉人认为,洛龙法院作为无管辖权的法院,由其作出的诉中保全裁定属于无效查封。诉讼保全属于法律的程序性规定,程序性规定必须有规范性文件予以授权,否则应当遵守法无规定即禁止的原则。现有的法律、司法解释中,仅仅对诉前财产保全在因管辖权问题被移送后原裁定被确认继续有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诉前财产保全几个问题的批复》第二条)。诉中保全因为系在法院已经受理案件之后作出,所以无管辖权法院作出的诉中保全裁定属于无效裁定。姜朝群应当在案件被裁定移送涧西法院后第一时间向涧西法院申请查封但其却未提出申请。2016年4月所做查封系无效查封,2017年5月22日十名上诉人就已经取得股权的确权判决,2018年8月姜朝群才又向涧西法院要求查封涉案股权。遂,本案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是为了保护善意申请执行人的权利,防止债务人恶意逃避债务而制定。本案已经洛龙区人民法院(2016)豫0311民初3494号判决书确认,早在2015年4月国鑫担保公司筹备设立之初,就已经定下规则,要求全员持股并交由董事长、总经理代持。魏文立作为董事长代持员工股权系前置规则,不存在十名上诉人与魏文立串通恶意帮助魏文立逃避执行的事实。相反,被上诉人明知股权是十名上诉人的,至今仍然在恶意查封,并提出要求十名上诉人支付给其600万元,否则不给解封这一意见。国鑫担保公司因目前经营状况惨淡,十名上诉人大多离职并自谋生路,要求退股却被姜朝群恶意查封。同类情况在国有企业中大量存在,已经造成一定不良的社会影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依规审慎处理,防止引发群体性事件。姜朝群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所做判决并无不当，应当依法予以维持原审判决。1、答辩人已于2016年4月19日向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申请查封被上诉人魏文立在河南国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名下的全部股权，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依据（2016）豫0311民初1602号作出（2016）豫0305民初031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2018年4月20日答辩人取得（2017）豫0305民初4806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刘永智偿还答辩人姜朝群借款1905240元及利息，魏文立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故此答辩人取得对魏文立名下财产的执行依据。同时，答辩人在本次民间借贷纠纷前已经对魏文立名下在河南国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进行了保全。在法律以及事实上做到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本案中戚俊厚等被答辩人于2017年5月22日方才起诉魏文立以及河南国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并取得（2016）豫0311民初3494号民事判决书。该民事判决书在答辩人保全查封魏文立股权之后，并且不能排除被答辩人同魏文立恶意串通，故意转移财产的合理怀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第二项之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案外人依据执行标的被查封、扣押、冻结后作出的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此，应当依法维持一审判决。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第三款之规定：“公司应当将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办理变更登记。未经登记或者变更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经答辩人对河南国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查询的结果显示魏文立作为该公司股东持股比例为1%。工商登记的信息对外具有公示性。答辩人依法向法院申请对该股权进行有效的查封，进而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合情合理合法。本案系答辩人与刘永智、魏文立之间民间借贷纠纷所导致的，答辩人在对魏文立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后，十上诉人并未进行工商变更登记手续，而是选择通过诉讼的途径确认股东资格，此种行为明显有违常理。同时，十位上诉人均系河南国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员工，而2017年1月2日之前魏文立系公司法定代表人，十位上诉人与魏文立之间系领导与被领导关系。不能排除魏文立为了逃避债务，故意而为之的可能性。故此恳请二审法院依法维持一审判决，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另补充：根据一审法院本院认为部分认定适用的法律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第三款之规定，该规定明确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应当在登记机关予以登记，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办理变更登记，该法律规定与河南国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查询内容相一致。工商登记信息中载明魏文立持有河南国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1%的股份，该登记信息对外具有公示效力，答辩人姜朝群与刘永智、魏文立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答辩人按照工商登记信息依法冻结魏文立在河南国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股权，于法有据，并且我方已取得执行该股权的法律有效文书。故此，我方认为上诉人所称内容于法于理无据，应当依法予以驳回。魏文立未到庭陈述意见。戚俊厚、王景伟、靳军、徐莹、郝巧生、王海强、常皓、寇慧洁、李会娟、刘伟峰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立即停止执行（2018）豫0305执1685号裁定书项下魏文立代持的河南国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0.7333%的股份，并解除对该部分股份的保全措施。2、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申请执行人）姜朝群诉第三人（被执行人）魏文立、刘永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6年4月6日，被告（申请执行人）姜朝群向洛龙区人民法院立案，2016年4月19日，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依据（2016）豫0311民初1602号裁定书作出（2016）豫0305民初031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内容为：“查封被告魏文立在国鑫公司名下的全部股权，期限叁年，自2016年4月19日至2019年4月18日。”2016年6月21日，第三人（被执行人）魏文立向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提出管辖权异议，2016年9月14日，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作出民事裁定书，裁定将该案移送至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审理。2018年4月20日本院作出（2017）豫0305民初480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刘永智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偿还姜朝群借款1905240元及利息（利息以借款本金1905240元为基数，从2015年1月1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实际偿还完毕之日止）；魏文立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后被告（申请执行人）姜朝群向本院申请执行，执行案号（2018）豫0305执1685号。2018年8月10日，本院依据（2018）豫0305执1685号裁定书作出（2018）豫0305执1685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内容为：“查封魏文立在国鑫公司所实际持有的股权截至目前350万元；查封期限叁年（2018年8月10日—2021年8月9日）”。在本案执行过程中，原告（执行案外人）戚俊厚、王景伟、靳军、徐莹、郝巧生、王海强、常皓、寇慧洁、李会娟、刘伟峰向本院提出书面执行异议，要求停止执行（2018）豫0305执1685号执行案件中由魏文立代持的申请人在国鑫公司共计0.7333%的股权，并对该部分股权予以解除保全措施。2019年2月28日，本院作出（2019）豫0305执异1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案外人寇慧洁、李会娟、王海强、常皓、戚俊厚、王景伟、靳军、徐莹、郝巧生、刘伟峰的执行异议。原告（执行案外人）寇慧洁、李会娟、王海强、常皓、戚俊厚、王景伟、靳军、徐莹、郝巧生、刘伟峰因不服该裁定，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2015年7月15日，河南国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在洛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成立，注册资本31500万元，股东为洛阳矿业集团有限公司、中信重工机械股份有限公司、魏文立、张春武。魏文立持有河南国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1%的股份。2017年5月22日，寇慧洁、李会娟、王海强、常皓、戚俊厚、王景伟、靳军、徐莹、郝巧生、刘伟峰诉魏文立、河南国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股东资格纠纷一案，洛龙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豫0311民初349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寇慧洁、李会娟、王海强、常皓、戚俊厚、王景伟、靳军、徐莹、郝巧生、刘伟峰在河南国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设立时出资220万元，占0.7333%的股份，该股份现登记在被告魏文立名下。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审理的焦点为原告（执行案外人）寇慧洁、李会娟、王海强、常皓、戚俊厚、王景伟、靳军、徐莹、郝巧生、刘伟峰所持有的河南国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0.7333%的未经登记的股权能否对抗第三人。《公司法》第三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公司应当将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办理变更登记。未经登记或者变更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依据该条规定,依法进行登记的股东具有对外公示效力,隐名股东在公司对外关系上不具有公示股东的法律地位,其不能以其与显名股东之间的约定为由对抗外部债权人对显名股东主张的正当权利。因此,当显名股东因未能清偿到期债务而成为被执行人时,债权人有权依据工商登记中记载的股权归属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案中,河南国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记载的股东为洛阳矿业集团有限公司、中信重工机械股份有限公司、魏文立(持股1%)、张春武,被告（申请执行人）姜朝群依据另案生效判决向本院申请冻结并强制执行魏文立在河南国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股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执行案外人）寇慧洁、李会娟、王海强、常皓、戚俊厚、王景伟、靳军、徐莹、郝巧生、刘伟峰是否系河南国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实际出资人(隐名股东)并不影响被告（申请执行人）姜朝群享有的对第三人（被执行人）魏文立股权申请强制执行的权利。且金钱债权执行中，案外人依据执行标的被查封、扣押、冻结后作出的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涉案股权在2016年4月19日已被查封，执行案外人依据2017年5月22日作出的生效判决排除执行，不符合法律规定。故关于原告（执行案外人）寇慧洁、李会娟、王海强、常皓、戚俊厚、王景伟、靳军、徐莹、郝巧生、刘伟峰请求停止执行第三人（被执行人）魏文立代持的河南国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0.7333%的股份，并解除对该部分股份的保全措施的诉请,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七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执行案外人）戚俊厚、王景伟、靳军、徐莹、郝巧生、王海强、常皓、寇慧洁、李会娟、刘伟峰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380元，由原告（执行案外人）戚俊厚、王景伟、靳军、徐莹、郝巧生、王海强、常皓、寇慧洁、李会娟、刘伟峰承担。本院认定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公司应当将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办理变更登记。未经登记或者变更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案外人依据执行标的被查封、扣押、冻结后作出的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六十五条规定：“人民法院裁定采取保全措施后，除作出保全裁定的人民法院自行解除或者其上级人民法院决定解除外，在保全期限内，任何单位不得解除保全措施”。根据上述规定，对因移送管辖涉及的同一案件，由于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在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查封登记在魏文立名下其在河南国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持有的股权的查封期限内，对登记在魏文立名下其在河南国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持有的相应股权进行了查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作出的查封时间（2016年4月19日）可视为本案的查封时间。故原审法院不支持上诉人依据执行标的被查封、扣押、冻结后作出的另案生效法律文书（2018年4月20日）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的诉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戚俊厚、王景伟、靳军、徐莹、郝巧生、王海强、常皓、寇慧洁、李会娟、刘伟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80元，由上诉人戚俊厚、王景伟、靳军、徐莹、郝巧生、王海强、常皓、寇慧洁、李会娟、刘伟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翟 涛审判员 胡豫勇审判员 张予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法官助理白璐书记员闫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