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1民初37号原告：河南华垦油脂有限公司管理人，住所地：漯河市郾城区会展中心昌建金融大厦**。负责人：杨国威。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国威，河南开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思源，河南开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许鸿翔，男，汉族，1966年7月7日出生，住漯河市郾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天毅，河南长风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漯河努嘉哈油脂有限公司，住所地:漯河市郾城区龙城镇回马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103MA3X7TWE88。原告河南华垦油脂有限公司管理人（以下简称华垦公司管理人）与被告许鸿翔、第三人漯河努嘉哈油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努嘉哈油脂公司）与破产有关的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垦公司管理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国威、田思源、被告许鸿翔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天毅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努嘉哈油脂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华垦公司管理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撤销华垦公司自2018年3月22日至2018年9月21日以租金抵偿对被告许鸿翔债务的清偿行为，并判令被告返还该期间内的租金600000元。2、判令被告许鸿翔给付原告租金损失费2227111元及利息（租金损失费参照租赁合同标准，计算自2018年9月21日起至2020年7月20日止；自2020年7月20日起至被告实际返还原告粕库、仓库之日止。利息参照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自2018年9月21日起至被告实际返还原告粕库、仓库之日止。利息参照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至2018年9月21日起至被告实际返还原告粕库、仓库之日止）。3、判令被告、第三人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腾空所占粕库、仓库，恢复原状。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9月21日，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11破申2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了漯河市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申请河南华垦油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垦公司）破产清算一案，并于2018年10月8日以（2018）豫11破24号决定书，指定河南开瑞律师事务所担任华垦公司破产清算管理人。在履行管理人职责过程中，原告发现被告许鸿翔与华垦公司分别于2016年11月18号、2017年1月6号就华垦公司自有的办公楼东粕库及2、9、10、15号仓库订立了两份租赁合同，以租金用来偿还此前华垦公司所欠被告的债务。后被告许鸿翔将办公楼东粕库转租给了本案第三人努嘉哈公司，所得租金收益也一直由被告许鸿翔收取。在华垦公司进入破产程序后，被告许鸿翔就前述债务申报了债权。管理人多次向被告送达解除租赁合同的通知，但被告仍继续占有上述仓库，并取得收益，严重损害了债权人的利益。根据《民事诉讼法》第119条规定，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徐鸿翔答辩称：一、原告要求被告返还租金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1、2016年11月18日、2017年1月6日，华垦公司与答辩人签订《仓库出租承租协议》，将东粕库及2、9、10、15号仓库租赁给答辩人，并且实际交付。2、根据《破产法》第40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企业破产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60条的规定，答辩人作为华垦公司的债权人，有权进行抵销，原告要求撤销抵偿债务的清偿行为，没有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3、答辩人与华垦公司之间的租赁关系形成于人民法院受理华垦公司破产前六个月之前，原告无权要求被告返还期间内的租金。二、原告无权要求答辩人赔偿损失。1、答辩人与华垦公司存在租赁合同关系，原告无权要求赔偿租金损失。2、2017年5月25日，答辩人与漯河丰润粮油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润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将2、9、10、15号仓库租赁给丰润公司，截止2018年9月21日，华垦公司破产，丰润公司需向被告缴纳租金80万元，但是丰润公司仅向被告缴纳了20万元租金，剩余租金一直拖欠。3、华垦公司破产后，原告在答辩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与丰润公司签订了租赁合同，华垦公司的2、9、10、15号仓库已经由原告自行收回并重新签订租赁合同，不存在给原告造成租金损失及返还房屋，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4、华垦公司东粕库中的4100平方米，被告委托王连营租赁给了李干，年租金30万元，因该仓库年久失修，被告投入大量资金对仓库进行了修缮、添附，如原告收回仓库，应当将该款赔偿给被告。三、原告应当赔偿答辩人对租赁物的修缮、添附费用。1、2017年，华垦公司破产前将租赁的仓库交付给答辩人，因该仓库没有水没有电，部分道路不通，房内地面凹凸不平，没有门窗，房顶漏水，整体破旧不堪无法使用，被告委托王连营对仓库进行修缮。答辩人为使仓库能够正常使用，投入变电器、电动门、房子修缮、地坪漆、热气开口费、房子隔断墙、机器安装合计202708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企业破产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71条、第72条的规定，原告要求解除合同、返还仓库，应当赔偿给答辩人的损失。原告华垦公司管理人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11破申24号裁定书一份，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11破24号决定书一份。拟证明：经债权人申请，2018年9月21日华垦公司被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进行破产清算，并指定河南开瑞律师事务所为破产管理人。第二组证据：仓库出租承租协议书两份。拟证明：2016年11月18日华垦公司与被告许鸿翔协议约定将华垦公司2、9、10、15号仓库出租给许鸿翔，租期自2016年11月18日至2024年11月18日，租金每年60万元，按年支付。2、2017年1月6日，华垦公司与被告许鸿翔协议约定将华垦公司办公楼东粕库出租给许鸿翔，租期自2017年1月6日至2025年1月6日，租金每年60元万，按年支付。3、双方商定以上述仓库及办公楼东粕库出租的租金抵偿华垦公司对许鸿翔的欠款。第三组证据：询问笔录原件三份。拟证明：1、被告许鸿翔对双方协议约定以租金抵偿债务内容的确定。2、被告许鸿翔将仓库出租给漯河丰润粮油实业有限公司，收取租金75万元，押金50万元。3、被告许鸿翔将东粕库中4800平面积的使用权作为出资与努嘉哈油脂有限公司进行合作。将东粕库剩余1200平出租给康之馨洗涤有限公司使用。第四组证据：解除租赁合同通知书原件一份。拟证明：原告已向被告送达要求解除租赁合同通知，被告应返还所占仓库及东粕库。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无异议。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首先该组证据证明了被告与华垦公司存在租赁关系；其次双方的租赁关系形成于人民法院受理华垦公司破产6个月之前，原告无权要求被告返还期间的租赁费；最后被告作为华垦公司债权人有权进行抵销。第三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2019年11月29日的询问笔录中载明东粕库经被告改造后和第三人合作系被询问人王连营所述，被告不知情。被告仅知道该仓库是委托王连营租给了李干。笔录中载明的康之馨公司与被告应不存在租赁关系。2019年4月29日询问笔录被告实际收取漯河丰润粮油实业有限公司的租金为20万元。2019年4月11日的询问记录证明了漯河丰润粮油实业有限公司没有按照约定向被告支付租金。第四组证据解除租赁合同通知书真实性无异议，实际收到时间是2020年6月5日，且被告已经向原告提出了东粕库仓库进行了修缮添附，原告如解除合同应当赔偿给被告造成的损失。被告许鸿翔为证明其主张，提供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源汇区人民法院（2017）豫1102民初1224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1、人民法院判决陈孝文，谭俊玲，华垦公司偿还被告本金60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4年4月1日起至借款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支付，已支付的164万元利息从利息总额中扣除）。案件受理费7881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83810元，由陈孝文、谭俊玲、华垦公司承担。2、被告作为债权人，华垦公司将房屋租赁给被告，是为了偿还向原告的欠款。第二组证据：1、仓库出租承租协议两份，华垦公司与被告签订。2、仓库出租承租协议，2017年5月25日，被告与漯河丰润粮油实业有限公司签订。3、厂房租赁协议，2018年6月1日，被告代理人王连营与李干签订。拟证明：1、华垦公司将2、9、10、15号仓库租赁给被告，月租金5万元，办公楼东粕库年租金60万元，均用于抵扣华垦公司欠被告的借款。2、2017年5月25日，被告与丰润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将2、9、10、15号仓库租赁给丰润公司，截止2018年9月11日，华垦公司破产，丰润公司需向被告缴纳租金80万元，但是但是丰润公司仅向被告缴纳了20万元租金，剩余租金一直拖欠，华垦公司破产后，丰润公司在被告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与原告重新签订了租赁合同。3、华垦公司的2，9，10，15号仓库已经由原告自行收回并重新签订租赁合同，不存在给原告造成租金损失及返还房屋，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4、华垦公司东粕库中的4100平方米，被告委托王连营租赁给李干，年租金30万元，因该仓库年久失修，被告投入大量资金对仓库进行了修缮，添附，如原告收回仓库，应当将该款赔偿给被告。第三组证据:1、情况说明：被告作出。2、照片：被告拍摄。3、收据：相关企业向王连营出具。拟证明：1、2017年，华垦公司破产前将租赁的仓库交付给被告，因该仓库没有水没有电，部分道路不通，房内地面凹凸不平，没有门窗，房顶漏水，整体破旧不堪无法使用，被告委托王连营对仓库进行修缮。2、原告投入变电器，电动门，房子修缮，地坪漆，热气开口费，房子隔断墙，机器安装合计202708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企业破产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71条，第72条的规定，原告要求解除合同，应当赔偿被告的损失。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1月18日，华垦公司与许鸿翔签订仓库出租承租协议，华垦公司将其自有位于公司院内2号、9号、10号、15号仓库（总面积5000平方米）出租给许鸿翔，租赁期限为8年，从2016年11月18日至2024年11月18日。年租金60万元，约定的租金优先偿还许鸿翔的借款，还款时先归还本金。2017年1月6日，华垦公司与许鸿翔签订仓库出租承租协议，华垦公司将其自有位于办公楼东粕库（总面积6100平方米）出租给许鸿翔，租赁期限为8年，从2017年1月6日至2025年1月6日。年租金60万元，约定的租金优先偿还许鸿翔的借款，还款时先归还本金。2017年9月12日，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1102民初122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陈孝文、谭俊玲、华垦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偿还许鸿翔借款人民币本金60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4年4月1日起至借款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支付，已支付的164万元利息从利息总额中扣除），案件受理费7881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83810元，由陈孝文、谭俊玲、华垦公司承担。2018年9月21日，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11破申2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了漯河市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申请华垦公司破产清算一案，并于2018年10月8日以（2018）豫11破24号决定书，指定河南开瑞律师事务所担任华垦公司破产清算管理人。2019年4月29日，原告华垦公司管理人向被告许鸿翔送达解除合同通知书，通知解除华垦公司与被告许鸿翔签订的两份涉案仓库租赁合同。2020年7月22日，原告华垦公司管理人向本院起诉，请求判决撤销华垦公司以租金抵偿被告许鸿翔债务的清偿行为，并判令被告返还租金及租金损失费、判令被告许鸿翔、第三人努嘉哈油脂公司腾空所占粕库、仓库等，遂引发本诉。2020年11月11日，原告华垦公司管理人向本院提交书面情况说明，载明被告许鸿翔已于2019年4月11日将2、9、10、15号仓库返还给原告，原告诉请被告许鸿翔所占用2、9、10、15号仓库的租金损失为336665元（自2018年9月21日破产申请受理之日计算至2019年4月11日返还之日止），被告许鸿翔占用办公楼、东粕库至今未向原告返还，原告诉请的租金损失为1113778元（自2018年9月21日破产申请受理之日计算至2020年7月20日起诉前一日止）。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请求撤销华垦公司自2018年3月22日至2018年9月21日以租金抵偿对于许鸿翔债务的清偿行为以及请求许鸿翔返还该期间内的租金60万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原告华垦公司管理人请求许鸿翔给付租金损失2227111元及利息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原告华垦公司管理人请求许鸿翔及第三人腾空所占粕库及恢复原状是否应予支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管理人对破产申请受理前成立而债务人和对方当事人均未履行完毕的合同有权决定解除或者继续履行，并通知对方当事人。管理人自破产申请受理之日起二个月内未通知对方当事人，或者自收到对方当事人催告之日起三十日内未答复的，视为解除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条规定：“债权人在破产申请受理前对债务人负有债务的，可以向管理人主张抵销。但是，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得抵销：（一）债务人的债务人在破产申请受理后取得他人对债务人的债权的；（二）债权人已知债务人有不能清偿到期债务或者破产申请的事实，对债务人负有债务的；但是，债权人因为法律规定或者有破产申请一年前所发生的原因而负担债务的除外；（三）债务人的债务人已知债务人有不能清偿到期债务或者破产申请的事实，对债务人取得债权的；但是，债务人的债务人因为法律规定或者有破产申请一年前所发生的原因而取得债权的除外。”本案中，被告许鸿翔与华垦公司签订的以租赁华垦公司仓库、办公楼等抵偿华垦公司所欠许鸿翔债务的合同签订日期在本院受理对华垦公司破产申请一年前，且许鸿翔与华垦公司之间债务已经漯河市源汇区法院（2017）豫1102民初122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原、被告对上述事实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条规定，被告许鸿翔有权就本院受理对华垦公司破产申请之前的债务与华垦公司进行抵销，原告诉请本院撤销华垦公司自2018年3月22日至2018年9月21日以租金抵偿对于许鸿翔债务的清偿行为以及请求许鸿翔返还该期间内的租金60万元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八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管理人对破产申请受理前成立而债务人和对方当事人均未履行完毕的合同有权决定解除或者继续履行，并通知对方当事人。管理人自破产申请受理之日起二个月内未通知对方当事人，或者自收到对方当事人催告之日起三十日内未答复的，视为解除合同。”依据上述规定，原告华垦公司管理人有权解除华垦公司与被告许鸿翔之间签订的涉案租赁合同。涉案合同解除后，被告许鸿翔没有将租赁物及场地返还，原告华垦公司管理人有权要求被告许鸿翔赔偿损失。本案中，被告许鸿翔与华垦公司在2017年1月6日签订的仓库租赁合同自2019年4月29日原告华垦公司管理人向被告许鸿翔送达解除合同通知书时予以解除，华垦公司与许鸿翔在2016年11月18日签订的租赁合同自2019年4月11日被告许鸿翔将涉案2、9、10、15号仓库交付给原告时解除。原告华垦公司管理人诉请被告许鸿翔依照其与华垦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上述2、9、10、15号仓库占用期间（自2018年9月21日破产申请受理之日起至2019年4月11日案涉仓库返还之日）的房屋占用费336665元（202天×（10元×5000平方米÷30天））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房屋占用费利息自2018年9月21日起以336665元为基数，计算至2020年7月20日止。其中2018年9月21日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至2020年7月20日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原告华垦公司管理人请求被告许鸿翔给付租赁涉案办公楼、东粕库合同解除之前租金损失费及租赁合同解除之后房屋占有使用费（自2018年9月21日破产申请受理之日至2020年7月20日原告起诉之日）1113778元【668天×（8.2元×6100平方米÷30天）】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利息自2020年7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以1113778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因原告华垦公司管理人已于2019年4月19日解除被告许鸿翔与华垦公司在2017年1月6日签订的仓库租赁合同，因此许鸿翔对涉案办公楼、东粕库在此后的占有为无权占有。《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管理人履行下列职责：（一）接管债务人的财产、印章和账簿、文书等资料；（二）调查债务人财产状况，制作财产状况报告；（三）决定债务人的内部管理事务；（四）决定债务人的日常开支和其他必要开支；（五）在第一次债权人会议召开之前，决定继续或者停止债务人的营业；（六）管理和处分债务人的财产；（七）代表债务人参加诉讼、仲裁或者其他法律程序；（八）提议召开债权人会议；（九）人民法院认为管理人应当履行的其他职责。”该法第三十条规定：“破产申请受理时属于债务人的全部财产，以及破产申请受理后至破产程序终结前债务人取得的财产，为债务人财产。”依据上述规定，原告华垦公司管理人有权管理和处分华垦公司财产，原告请求判令被告许鸿翔腾空所占涉案办公楼、东粕库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辩称原告应赔偿其对租赁物的修缮、添附费用，但其未在举证期间届满前向本院提起反诉，被告可另诉主张权利。原告请求第三人漯河努嘉哈油脂有限公司腾空所占粕库、仓库，但其提供的三份询问笔录不能充分证明第三人漯河努嘉哈油脂有限公司占有或使用涉案的粕库、仓库，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华垦公司管理人诉请部分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八条、二十五条、三十条、四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许鸿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河南华垦油脂有限公司管理人支付河南华垦油脂有限公司2、9、10、15号仓库占用期间（自2018年9月21日破产申请受理之日起至2019年4月11日案涉仓库返还之日）的房屋占用费336665元。房屋占用费利息自2018年9月21日起以336665元为基数，计算至2020年7月20日止。其中2018年9月21日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至2020年7月20日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二、被告许鸿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河南华垦油脂有限公司管理人支付河南华垦油脂有限公司办公楼、东粕库仓库占有使用费1113778元（自2018年9月21日破产申请受理之日至2020年7月20日）。利息自2020年7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以1113778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三、被告许鸿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腾空所占河南华垦油脂有限公司所有位于河南河南华垦油脂有限公司院内办公楼、东粕库仓库；四、驳回原告河南华垦油脂有限公司管理人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200元，由原告河南华垦油脂有限公司管理人负担14220元，被告许鸿翔负担149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继伟审判员  张素丽审判员  王路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法官助理马甲恒书记员许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