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石桥市人民法院大石桥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882民初5632号原告：刘德录，男，1963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营口市站**。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永科，营口市司法局明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营口盼盼城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大石桥市水源镇前沟村。法定代表人：韩国贺，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石根，辽宁海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辽宁鹏发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营口市鲅鱼圈区天山大街。法定代表人：马兰蔚，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文超，公司员工。原告刘德录与被告营口盼盼城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辽宁鹏发建设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6日作出（2020）辽0882民初1194号判决书，原告不服提起上诉，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21日作出（2020）辽08民终2822号民事裁定书，撤销了本院（2020）辽0882民初1194号民事判决，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德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永科，被告营口盼盼城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石根，被告辽宁鹏发建设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文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德录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营口盼盼城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给付原告17万元签证工程款；2.二被告互负连带给付原告799697.20元工程款并支付逾期利息；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3年春,被告营口盼盼城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盼盼公司)无建设用地许可证、建设规划许可证的情况下,在营口市开发房地产建筑工程项目,总建筑面积约11万平方米。同年盼盼公司将该工程发包给被告辽宁鹏发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发公司),双方签订《盼盼城工程项目发包条款》合同。同年7月,“鹏发公司”以劳务分包的形式将“盼盼公司”盼盼城工程B票段(10栋楼)人工费和部分机械费承包给原告刘德录。双方签订《建设工程设施劳务分包合同》,原告按被告盼盼公司”和“鹏发公司”要求完成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并竣工入住。后期原告承包工程劳务费用是直接由被告“盼盼公司”给付结算完毕。在原告完成与“鹏发公司”签订的劳务合同,“盼盼公司”给付工程款后,“盼盼公司”直接与原告刘德录签订了多份工程施工合同,并已履行完毕,又按“盼盼公司”的要求增加合同外部分工程施工项目的人工费和机械费及“盼盼公司”原延误施工造成原告的损失,并由“盼盼公司”出具了相关证明。其中因“盼盼公司”原因给原告所施工的工程延后导致原告直接损失总计53.96万元,“盼盼公司”已给付原告39.69万元,尚欠17万元未有给付,双方对此进行签证证明。同时,被告向法庭出具的帐目上明确为直接欠原告本项签证费17万元。另外，因工程前后高压线未达到国家电网安全距离,经被告“盼盼公司”决定每栋补偿4万元,原告承建的8栋总计补偿32万元未有给付,被告“盼盼公司”与原告以此进行了工程签证证明；被告“盼盼公司”在原告施工合同外又要求原告增加建设施工项目,原告按被告“盼盼公司”要求进行了施工,被告“盼盼公司”并验收合格和对增加工程内容,价格479697.20元进行了签证证明。以上二项由原告施工的增加建筑项目,约定被告承担原告的损失,被告共欠原告799697.20元未有给付。在工程竣工入住后,被告“盼盼公司”与“鹏发公司”用双方借贷款顶账方式结算了工程款(未实际支付工程款),同时被告“鹏发公司”与原告结算了工程款,但没有结算主体工程以外的工程签证款项。原告为了能全部给付农民工工资和拖欠租用机设备费用,找二被告要求给付约定完成增加项目的人工费和机械费及延期损失签证工程款项未果,基于“盼盼公司”与“鹏发公司”签订的《盼盼城工程项目发包条款》合同为无效合同,“鹏发公司”亦应为实际施工人。更为关键的是2014年4月8日因被告“鹏发公司”无能力为被告“盼盼公司”开发项目工程进行施工。为此被告“盼盼公司”直接书面承诺给予原告施工工程款,而原告为主体已直接与“盼盼公司”建立了事实上的合同关系,为此被告“盼盼公司”直接拨款给原告，直接与原告结算了工程款。因此被告“盼盼公司”作为发包方对原告所主张的按被告“盼盼公司”要求施工中所发生的签证费应与被告“鹏发公司”负有共同连带给付责任,依据上述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现原告依法诉至人民法院,请求公正判决。营口盼盼城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辩称：1.原告的第一项诉请是盼盼公司与鹏发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履行完毕，鹏发公司撤厂后由盼盼公司与原告签订的7份施工合同结算后的余额是17万元，并非是原告主张的签证的工程款项；2.原告主张的第二项诉讼请求要求二被告连带给付799697.20元的工程款，是原告以实际施工人的身份对盼盼公司与鹏发公司履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过程中产生的工程价款主张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适用法律的司法解释之规定，作为建设单位的盼盼公司对于实际施工人主张的工程价款仅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责任，现盼盼公司与鹏发公司的工程款项已经全部结清，盼盼公司并不欠付鹏发公司的任何工程款项，因此原告的该项诉请与被告盼盼公司无关。辽宁鹏发建设有限公司辩称：鹏发公司与原告刘德录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第一条对工程内容进行了明确的约定,其中并未包含本案原告所诉工程。本案涉及的工程内容,是2014年9月13日原告刘德录与被告盼盼公司在双方签订的《工程技术联系单增加内容的施工方案》和发包人盼盼公司因项目设计未达标而产生的额外费用的签证,该合同和签证中有刘德录本人签字与盼盼公司项目负责人张福炬签字和盖章确认,即为原告刘德录与被告盼盼公司双方签订的额外合同,除此以外原告刘德录与被告盼盼公司双方在一审庭审质证中提交的工程合同和签证单等证据和自述中承认,自2014年4月8日后双方多次签订了额外的《工程施工合同》,这些证据均证明双方已经形成了事实上的施工合同关系。从上述事实中得出结论:本案的工程项目中,发包人盼盼公司与两个甚至多个施工单位签订了内容不同的施工合同,即形成了多个法律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合同关系是仅在特定人之间发生的法律关系,因此只有合同关系当事人之间才能相互提出请求,而上述合同均是否实际履行、是否真实有效系原告刘德录与被告盼盼公司之间的纠纷,与鹏发公司无关,故原告要求我方承担连带给付额外工程款的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我方不予认可。申请法庭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全部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1.承诺书一份，证明原告于2014年4月8日与被告盼盼公司形成了新的协议关系，被告盼盼公司承诺直接拨款给原告，形成了与原告合同关系中的特定拨款义务。营口盼盼城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合法性有异议，虽然原告称该证据为承诺书，但该证据并没有标注承诺书的字样，该证据上张福炬、刘树官有签字，并无被告的公章，此二人无权变更盼盼公司与鹏发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结算方式，最为重要的是该证据的内容显示的也是履行鹏发公司与盼盼公司之间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即便该证据有效，也仅仅是对盼盼公司与鹏发公司之间签订的施工合同付款方式进行了变更，因此，按照最高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司法解释盼盼作为建设单位，对实际施工人的原告仅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责任，而盼盼公司并不欠付鹏发公司工程款。辽宁鹏发建设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因该证据无法证明真实性，根据内容看，是被告盼盼公司对施工队的变更，如果该份证据真实有效，则说明我公司与盼盼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为无效合同。2.协议书、收条各一份，证明材料两份，证明原告和被告形成了事实上的劳务合同关系，被告盼盼公司直接拨款给刘德录。营口盼盼城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对协议书的意见，该协议是被告盼盼公司委托刘德录以其名义代盼盼公司买断需要拆迁的案外人李海洋的房屋，由盼盼公司支付相应的买房款项，因此，该协议及其收条与本案无关。关于证明材料两份，真实性有异议，该两份证明材料内容不真实，盼盼公司根据与鹏发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支票的方式向鹏发公司支付工程款，由鹏发公司开具相应的收款收据，鹏发公司取得支票后，以背书的方式转入宝山公司和饰木坊家居会馆，并由本案原告套取现金，并非是两份证明材料中所述的盼盼公司直接将工程款支付给本案原告，由于鹏发公司向盼盼公司出具了收款收据，该工程款项的支付应视为盼盼公司支付给了鹏发公司。辽宁鹏发建设有限公司质证意见，该份证据系由盼盼公司与刘德录双方签订的，其证明材料约定的付款方式也是由双方及第三方公司出具的，加盖过公章，证明双方签订的协议有效，与我公司无关。盼盼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1.盼盼公司与鹏发公司之间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案涉工程地标段是由盼盼公司与鹏发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签订合同后，鹏发公司将案涉的相关内容又转包给了本案原告，并签订了劳务合同，证明鹏发公司承接案涉工程项目后，又分包给了本案原告，本案原告是实际施工人的身份。刘德录质证意见，该证据条款，基于被告盼盼公司没有取得该项目的相关法律手续，应为无效合同，本案审理中，被告盼盼公司也提供不出合法承建法定程序的手续。被告盼盼公司发包的项目已经在2014年4月8日直接针对本案原告刘德录进行了发包施工，并且按照被告的承诺，原告刘德录与被告双方实际履行该承诺内容到施工结束，签证增加工程结束。对原告与鹏发公司分包合同，原告刘德录没有施工资质，根据法律规定该合同为无效合同，原告只是实际施工人，该合同的履行到2014年4月8日因被告鹏发公司授权代理人的承诺，形成了原告与被告盼盼公司直接的协议施工关系。辽宁鹏发建设有限公司质证意见，该两份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2014年4月8日后，因盼盼公司与刘德录之间签订了新的施工协议，我方视为单方面与我公司解除了该施工合同，即该份证据的两份合同，于2014年4月8日失去法律效力。2.询证函一份，证明截止2017年12月31日鹏发公司尚欠盼盼公司1100余万元，盼盼公司已经不欠鹏发公司工程款项。刘德录质证意见，该证据能够证明被告盼盼公司与被告鹏发公司之间的结算，并不是实际结算工程款，结算工程款是否能存在多给施工方1100万元的可能性是没有的，是不符合正常施工单位与发包方结算款行为逻辑的。根据中级法院的指导意见、裁定意见，被告盼盼公司作为发包方应对给付工程款的方式和付款的时间进行举证，如果举证不能，原告所主张的双方没有给付工程款，而是被告盼盼公司的高利放贷双方进行的结算，事实应当予以认可。双方结算的工程款没有涵盖原告所施工的增加工程项目，增加工程项目的成立，是原告基于承诺与被告盼盼公司形成了事实上的施工协议。辽宁鹏发建设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明的效力仅为双方的账目往来，与本案的欠付工程款没有直接联系。3.财务凭证六张，证明盼盼公司与鹏发公司付款的明细。刘德录质证意见，该证据为复印件，不予质证。辽宁鹏发建设有限公司质证意见，该份证据是供应商明细账，系盼盼公司单方出具，也并未有相应公司盖章，我方对真实性、证明效力有异议。4.原告与被告盼盼公司直接的7份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中明确了被告将合同记载的具体的零星工程交由原告施工，合同转给你明确了工程的内容、数量、价款，总计工程价款1675000余元，我们已付1505091元，欠17万元。刘德录质证意见，该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与被告盼盼公司存在事实施工合同劳务关系，在原告为被告盼盼公司提供劳务中，有签订合同的零星劳务，也有未签订合同的零星劳务，未签订合同的是基于被告出具的承诺，在主体工程完毕后，签证工程原告为被告盼盼公司进行提供劳务施工的，因此，被告盼盼公司对原告所主张的增加工程基于承诺的劳务是应当按照新施工协议予以给付工程款的。辽宁鹏发建设有限公司质证意见，该份证据均为盼盼公司与刘德录之间签订的与我公司无关。5.针对原告与被告盼盼公司签订的上述协议，盼盼公司向原告支付了对应的款项1505091元，尚欠17万元的对应的付款凭证。鹏发公司与盼盼公司现场变更，盼盼公司已经将工程款支付完毕了，鹏发公司出具了收款收据，证明原告起诉状中第一项诉请17万元的事实理由部分没有客观依据。刘德录质证意见，该份证据能够充分证明被告盼盼公司与原告在出具承诺后，建立了事实上的劳务合同关系，并产生了直接针对原告刘德录的拨款，证据摘要明确为付刘德录工程款，该组证据中的收据系刘德录的签字，被告鹏发公司的支票存根也是交付给刘德录的，有刘德录的签字，均能证明被告盼盼公司依据2014年4月8日的承诺，已切实实际履行了该承诺。盼盼给我支票时，没有鹏发公司的字样，都是后填上的。辽宁鹏发建设有限公司质证意见，第一份证据与我公司无关。第二份收款收据，被告盼盼公司说是原告诉请第一条17万元，金额是56.96万元，与原告说的53.96万元不符。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有效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营口盼盼城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与辽宁鹏发建设有限公司签定《盼盼城工程项目发包条款》，约定最后工程竣工验收交付日期为2013年11月15日。刘德录与辽宁鹏发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一份,由刘德录承建盼城B标段,工程内容为:除基础开挖回填机械费、外墙涂料、内墙面大白胶泥、扶手、防水(不含细石混凝土保护层)、外门窗、地热、楼梯间墙砖以外,整个工程的人工费和机械费以及周转材料大包,其中包含焊条、铁钉、绑线等低值易耗品;所有土建、水暖、电气、消防水系统工程。约定开工日期:2013年7月11日,竣工日期2014年6月15日。2014年4月8日营口盼盼城项目部为刘德录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现因乙方辽宁鹏发建筑有限公司无能力对甲方营口盼盼城工程项目进行施工建筑，所以甲方研究决定为保证工程进度，直接对接各区施工队的人工费和B区施工所产生的工程签证单，由盼盼直接拨款给施工队，确保工程正常施工，该材料有张福炬、刘树官签名。2014年11月6日营口盼盼城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与刘德录签定协议书一份，约定李海祥房屋动迁补偿事宜由刘德录办理，营口盼盼城置业发展有限公司最终向刘德录支付动迁费用约165万元，该协议盖有营口盼盼城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公章及张福炬签字，刘德录签字。随后刘德录申请该款，于2014年11月10日报批盼盼城用款申请单，申请单上载明申请人为刘德录，工程部处有刘树官签字。2015年4月15日《盼盼城工程签证单》一份,证明2013年7月20日工程开工后拖延2个月施工,被告盼盼公司拖欠人工费56.96万元,该签证单写明:工程名称,盼盼城一期工程B2、B9号楼,建设单位营盼盼城置业发展有限公司,施工单位辽宁鹏发建设有限公司,由张福炬在建设单位处签名,由徐守贵在施工单位处签名,辽宁鹏发建设有限公司在施工单位处加盖有工程专用章。本院调取原审卷宗证据材料《工程签证单》一份,内容为盼盼公司拖欠因拆卸塔吊大臂一节,增加人工费用,盼盼工程项目部应补偿原告相关费用32万元。该《工程签证单》写明:盼盼城B区所建主体:包括楼有门市1#、2#、9#楼,3#、4#10#楼后侧,住宅5#、6#、7#、8#楼,在安装建楼塔吊大臂时,距离前高压线和后侧高压线未达到国家电网安全距离,经过盼盼工程部研究决定,拆卸塔吊大臂一节,消除不安全隐患,因此导致塔吊不能配合工程施工,造成人工费增加,经盼盼工程项目部决定按8栋楼补偿每栋4万×8栋=32万(大写:叁拾贰万元整)，由张福炬、刘树官在甲方负责人处签名,由刘德录在乙方负责人处签名。本院调取原审卷宗证据材料《工程签证单》一份，内容为盼盼公司应付工时费、租赁费、扣件、运输费金额共计47.96972万元。该《工程签证单》写明:南侧主体:-0.250m至8米:320延长米×8米高=2560㎡,2560㎡×68元(工时费)=174,080元,住宅楼0.250m至6米:336延长米×6米高=2016㎡,2016㎡×68元=137,088元,脚手架工时费2560㎡×15元=38400元(南主体),脚手架工时费:2016㎡×15元=30240元(住宅),南侧主体:租赁费架子管:19500米×0.25=292元/天,扣件:20000x0.25=300元,592元×30天=17760元×2=35520(住宅),运输费:1800元,合计:417128元,税金:417128×0.15=62569.2,总计:479697.2,大写:肆拾柒万玖仟陆佰玖拾柒元贰角整，由张福炬、刘树官在甲方负责人处签名,另甲方负责人处加盖有营口盼盼城工程部公章,由刘德录在乙方负责人处签名。本院认为，原告刘德录与第一被告盼盼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原告虽不具备施工资质，但原告为实际施工人已实际完成施工项目，并经过竣工、验收，现已交付。原告刘德录向被告盼盼公司主张尚欠工程款的诉请，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应付款金额,原告刘德录主张被告营口盼盼城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尚欠工程款17万元的诉请，被告盼盼公司在庭审中予以确认,本院对此予以采信，故对原告的这一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对于2014年4月8日营口盼盼城项目部为刘德录出具承诺书是否对盼盼公司有约束力，该承诺书中载明现因乙方辽宁鹏发建筑有限公司无能力对甲方营口盼盼城工程项目进行施工建筑，所以甲方研究决定为保证工程进度，直接对接各区施工队的人工费和B区施工所产生的工程签证单，由盼盼直接拨款给施工队，确保工程正常施工，该材料有张福炬、刘树官签名，该材料的签字人张福炬，在营口盼盼城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与辽宁鹏发建设有限公司签定《盼盼城工程项目发包条款》作为法人委托代表签字，另在2014年11月6日营口盼盼城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与刘德录签订的协议书，约定由刘德录负责买断李海洋的房屋，买断费用由盼盼公司最终支付给刘德录，该协议书盖有营口盼盼城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公章及张福炬签字，在报批该协议动迁费用的盼盼城用款申请单，申请单上工程部处有刘树官签字。因此张福炬、刘树官的签字有权利外观，应视为从事营口盼盼城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职务行为，原告刘德录有理由相信其二人的签字是代表盼盼公司，原告合理信赖利益应得到保护，且盼盼公司向刘德录支付的工程款为转账支票，刘德录将转账支票存入营口宝山煤炭经销有限公司及营口市站前区木饰坊家居会馆账户内，上述二公司以现金的方式将工程款支付给刘德录，有上述二公司的证明材料及银行进账单、电子银行进账凭证本院对此予以釆信。这些付款材料证明盼盼公司于2014年5月28日后，对刘德录实行了实际的直接付款行为，盼盼公司已按承诺书内容履行付款义务，故该份承诺书对盼盼公司存在约束力。对于原告诉请两份工程签证单工程款项共计79.96972万元,被告营口盼盼城置业发展有限公司抗辩其与被告辽宁鹏发建设有限公司之间就工程整体工程款项已经结算完毕,但未能提供相关工程结算证据，仅提供询证函一份，截止2017年12月31日，鹏发公司尚欠盼盼公司11040689.16元，该证据只能确定二公司之间的账务往来数额，与工程款是否支付完毕无关联性，不能证明盼盼公司未欠该工程的工程价款，对此证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告称该两份没有日期的签证单是盼盼公司主体工程之外的添附、修改所增加施工项目签证，所以额外签定的两份签证单，虽签证单上未有明确日期，但该两份签证单是在该工程交付以前签定并施工完成的，盼盼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两项签证单施工项目包含在该工程的主体工程范围之内。故本案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发包人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对于两份未标明日期的工程签证单，均有张福炬、刘树官签字且盖有营口盼盼城工程部印章，刘德录签字，且张福炬在2015年5月20日被盼盼公司解聘业务经理职位之前的签字是其从事职务行为，故该两份签证单应视为双方对该工程签证款的确认，盼盼公司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已向刘德录支付该二份工程签证款，该二份工程签证款应由盼盼公司支付，故原告主张两份工程签证单工程款项共计79.96972万元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诉请要求被告辽宁鹏发建设有限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主张,该两份工程签证单未有辽宁鹏发建设有限公司的盖章及签字,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79.96972万元利息的诉请,原告虽主张该工程于2015年末交付并验收，但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该工程交付时间，且双方未对利息进行约定，对该两项签证单工程款利息计算时间以原告向本院主张权利之日即起诉之日起计算为宜。综上所述,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正确调整民事法律关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营口盼盼城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刘德录工程款170000元(壹拾柒万元整)。二、被告营口盼盼城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刘德录工程款799697.2元(柒拾玖万玖仟陆佰玖拾柒元贰角整)，并以799697.2元为本金自2020年4月7日起至结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刘德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497元，由营口盼盼城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永东人民陪审员  李 婷人民陪审员  武仲威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高宏旭书记员张斯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