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928刑初152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书信，男，1969年3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濮阳县原党支部书记，捕前住濮阳县。因涉嫌犯贪污罪，2019年8月23日被濮阳县监察委员会留置调查，同年9月12日被解除留置并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辩护人王红兵，河南启点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郭素红，河南启点律师事务所律师。濮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濮县检二部刑诉〔20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书信犯贪污罪，于2020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全锋、侯向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书信及辩护人王红兵、郭素红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申请补充侦查延期审理二次，中止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2018年，中原油田采油一厂以赔偿款名义拨付到被告人王书信伙同本村会计高某（另案处理）共同持有的个有银行卡内共计214万余元。该银行卡共计三张，系二人分别以本村村民翟某1、张**义和高某本人名义办理的银行卡，由王书信和高某二人实际控制，卡内的赔偿款其他村干部和村民均不知情。1.2013年至2018年五年期间，被告人王书信伙同高某以发放福利等为由，发给本村村委成员九人共约15万余元。2.自2013年至2018年五年内，被告人王书信以辛苦费名义累计付给协助高某工作的翟某110万余元。3.2013年4月下旬某日，被告人王书信从其持有的名为高某的银行卡内支取现金2.2万元，送给在郑州住院治疗的高某用作药费。4.2014年4月19日，被告人王书信从其持有的户名为张**义的银行卡上向其儿子王某1银行卡内转账共计4万元。5.2014年6月4日，被告人王书信从其持有的户名为高某的银行卡上向本人银行卡及其儿子王某1银行卡内转账共计10.3万元。6.2014年11月28日、2015年8月25日，被告人王书信两次从其持有的户名为高某的银行卡上支取0.1万元、1.2万元，存入其女儿王梦瑶银行卡内用作学费。7.2015年4月20日，被告人王书信从其持有的户名为高某的银行卡由向其妻子化相荣银行卡内转账共计2万元。8.2015年4月24日，被告人王书信将其持有的户名为高某的银行卡交给其儿子王某1并取现1万元。9.2016年1月12日，被告人王书信将其持有的户名为高某的银行卡交给其儿子王某1并取现6万元。10.2017年8月26日，被告人王书信将其持有的户名为高某的银行卡交给其儿子王某1并取现6万元。11.2017年10月26日及2018年2月8日，被告人王书信从户名为翟某1和张**义的两张卡支取和转账2.94万元，用于支付自己的购车贷款。12.2013年1月份、2016年1月份及2月份，本村会计高某在郑州住院治疗期间，被告人王书信从户名为高某的银行卡内共支取18.8万元用于个人消费。13.2013年2月份至2018年7月，被告人王书信分别从上述三张银行卡内分15次共支取和转账到自己的尾号为4974的工行卡内计20.59万元，用于个人消费。案发后，被告人王书信的家属退还赃款77万元。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了被告人王书信供述，证人高某、王某1、翟某1、王某2、李某1、尚某、叶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张某、李某6、李某7、柴某、于某、刘某1、刘某2、刘某3、胡某、夏某、柴书记、乔某、叶某2、翟某2、王某3、丁某、李某8、李某9、李某10、田某、化相荣证言，2013年至2014年周庙村从梁庄镇领取油田赔偿款证明、2017年采油一厂拨付周庙村抛荒地一次性赔付清单、油田赔偿款数额证明、银行交易明细、银行交易凭证、中原油田分公司文留采油厂对外关系办公室证明，高某住院时间证明及透析治疗日期汇总、记录单，周庙村证明、退赃77万元凭证、村级经费拨付凭证、案发经过及到案经过情况说明、无前科证明、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书信在任本村支书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将自己保管的中原油田采油一厂赔付给本村村民的赔偿款截留，个有占有100.13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书信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与定性辩解，时间长了，取款的事都记不清了，但自己的行为不是贪污，后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当庭未提交证据。辩护人辩护认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书信犯贪污罪有异议。贪污罪的主体必须是国家工作人员，王书信系村支书，村支书不属于国家工作人员，所以不符合构成贪污罪的认本要件。对本案犯罪事实有异议，其中起诉书第一至三起事实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第五起指控不能达到刑事规定的“证据充分”，不能排队系工程款的合理怀疑；第七起系借贷关系，不属于贪污犯罪中的客体要件；第九起系王某1受高某委派取款，与王书信无关；第十一起指控的费用属于临时借支；第十二、十三起，在仅有转账、存款记录的情况下，认定用于被告人王书信个人消费，证据不足。被告人王书信具有从轻、减轻情节，经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案发后家属退还了所谓的赃款，认罪态度较好；且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减轻或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8年，中原油田采油一厂以赔偿款名义拨付到被告人王书信伙同本村会计高某（另案处理）共同持有的个人银行卡内共计214万余元。该银行卡共计三张，系二人分别以本村村民翟某1、张**义和高某本人名义办理的银行卡。由王书信和高某二人实际控制，卡内的赔偿款其他村干部和村民均不知情。1.2014年4月19日，被告人王书信从其持有的户名为张**义的银行卡上向其儿子王某1银行卡内转账共计4万元。2.2014年6月4日，被告人王书信从其持有的户名为高某的银行卡上向本人银行卡及其儿子王某1银行卡内转账共计10.3万元。3.2014年11月28日、2015年8月25日，被告人王书信两次从其持有的户名为高某的银行卡上支取0.1万元、1.2万元，存入其女儿王梦瑶银行卡内用作学费。4.2015年4月20日，被告人王书信从其持有的户名为高某的银行卡由向其妻子化相荣银行卡内转账共计2万元。5.2015年4月24日，被告人王书信将其持有的户名为高某的银行卡交给其儿子王某1并取现1万元。6.2016年1月12日，被告人王书信将其持有的户名为高某的银行卡交给其儿子王某1并取现6万元。7.2017年8月26日，被告人王书信将其持有的户名为高某的银行卡交给其儿子王某1并取现6万元。8.2017年10月26日及2018年2月8日，被告人王书信从户名为翟某1和张**义的两张卡支取和转账2.94万元，用于支付自己的购车贷款。9.2013年1月份、2016年1月份及2月份，本村会计高某在郑州住院治疗期间，被告人王书信从户名为高某的银行卡内共支取18.8万元用于个人消费。10.2013年2月份至2018年7月，被告人王书信分别从上述三张银行卡内分15次共支取和转账到自己的尾号为4974的工行卡内计20.59万元，用于个人消费。另查明，2019年9月12日，被告人王书信的家属向办案机关退还赃款77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王书信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不持异议，并有证人高某、王某1、翟某1、王某2、李某1、尚某、叶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张某、李某6、李某7、柴某、于某、刘某1、刘某2、刘某3、胡某、夏某、柴书记、乔某、叶某2、翟某2、王某3、丁某、李某8、李某9、李某10、田某、化相荣证言，2013年至2014年周庙村从梁庄镇领取油田赔偿款证明、2017年采油一厂拨付周庙村抛荒地一次性赔付清单、油田赔偿款数额证明、银行交易明细、银行交易凭证、中原油田分公司文留采油厂对外关系办公室证明，高某住院时间证明及透析治疗日期汇总、记录单，周庙村证明、退赃77万元凭证、村级经费拨付凭证、案发经过及到案经过情况说明、无前科证明、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案中证据证明，中原油田采油一厂自2013年至2018年，通过濮阳县梁庄乡周庙村高某、张**义、翟某1的个人银行卡，拨付该村青苗赔偿款的事实，中原油田分公司文留采油厂对外关系办公室证明，濮阳县梁庄镇油区证明，证人王某2证言均能印证上述事实。被告人王书信利用其担任周庙村党支部书记职务便利，从上述三张银行卡中支取现金72.93万元个人非法占有，证据方面有被告人王书信供述、证人高某、王某4、翟某1、李某2、李某3、王某2等人证言及其它银行卡交易明细等相关书证加以印证，形成证据链条，能够证明被告人王书信任本村党支部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侵吞本村青苗赔偿款的事实。被告人王书信是在办案机关已掌握其犯罪线索后，经通知才到办案机关接受调查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认定条件，不能认定为自首；其辩护人关于王书信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部分犯罪数额证据不足及王书信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与本院采信的证据印证的事实相矛盾，且无相关证据予以印证，其辩护意见据理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公诉机关指控的2013年4月，被告人王书信从其持有的名为高某的银行卡中支取2.2万元用于高某住院治疗费用，2013年至2018年被告人王书信伙同他人以发福利为名发给本村村委成员发人共约15万余元，2013年至2018年以辛苦费名义给协助高某工作的翟某110万余元，其证据不能完整地证明被告人王书信的非法占有的目的，指控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书信作为村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土地征用补偿费用管理工作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书信犯贪污罪成立。被告人王书信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可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关于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经调查评估，对其判处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根据本案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第（二）项、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赔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书信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王书信所退赃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王迎春审判员  杨 彬审判员  马东丽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郭继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