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赔偿判决书（2020）宁03行赔初1号原告马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委托代理人赵某，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杨某，北京市才良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告同心县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丁某，县长。委托代理人魏某，宁夏昊德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叶某，宁夏昊德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马某因与被告同心县人民政府行政赔偿一案，于2020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本院于2020年9月9日立案后，于2020年9月14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马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杨某，被告同心县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魏某、叶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请求人民法院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因被告实施的违法强制拆除行为而遭受的损失共计1372796元。事实及理由：2001年，同心县城关供销社组织社员集资建设房屋后，将建成的部分房屋分配给社员个人。2019年5月初，同心县城关供销社社员开始陆续收到“限期签约通知书”。2019年6月12日上午，被告组织城管、公安特警、开发商工程队强制拆除了房屋。2020年5月11日，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二审终审判决，确认该强制拆除行为违法。2020年6月29日，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并参考被拆房屋周边项目同类型房屋的价格以及自身遭受的实际损失情况，向被告提出了各项国家赔偿申请，要求被告及时履行赔偿义务。2020年8月28日，原告收到被告作出的《同心县人民政府不予赔偿决定书》，明确告知原告不予赔偿。原告认为，被告无视生效判决文书中已认定的事实，拒不履行赔偿义务，侵害了原告依法享有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因此，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如所请。被告辩称，1.案涉被征收、拆除的房屋系同心县供销社所有，相应的建设土地使用权属于同心县供销社，系国有划拨土地。原告不是房屋所有权人，是被征收房屋的使用人，无权获得案涉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及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行政判决，确认原告不是被征收人，是与被征收房屋具有一定利害关系，判决虽认定征收拆迁行为程序违法，并不必然给原告进行国家赔偿，故被告作出了不予赔偿的决定。2.案涉房屋是同心县供销社在政府批准建设项目之外擅自利用单位空地建设的，未取得规划、土地使用、开工建设施工等行政许可，系违章建筑。原告是参加同心县供销社内部集资建房的职工，虽然是被征收房屋的实际使用人，但原告不享有房屋产权。3.根据同心县供销社同供政字（2001）14号《关于职工集资新建营业商场个人使用期限的通知》规定，各基层凡由职工集资新建的营业商场，资产仍归集体所有，个人只有使用权，谁集资谁使用，其期限为参加养老保险的职工使用期二十年，未参加养老保险的职工使用期十五年。自2001年起至房屋征收拆迁时，职工使用房屋的期限大多数已经届满。原告与同心县供销社之间系房屋租赁合同关系，有关因集资建房产生的财产权益纠纷应与同心县供销社协商处理，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行政赔偿案件的范围。原告主张的财产损失，均属于因其参与集资建房而与同心县供销社之间产生的民事法律关系的范畴，应当通过其他途径处理。4.被告在拆除房屋时，原告已经将其物品搬走，房屋拆迁实施单位现场检查、录像证实被告没有造成原告的财产损失。综上，被告作出不予赔偿决定符合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原告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一、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的身份情况；证据二、入股协议书，证明原告入股建楼的相关情况；证据三、国家赔偿申请书（包括赔偿计算清单），证明原告受损失的情况；证据四、五、行政判决书两份，证明强制拆除行为已经被判决确认违法；证据六、限期签约通知书，证明限期签约的具体内容；证据七、赔偿计算的相关材料，证明赔偿计算的依据；证据八、不予赔偿决定书，证明被告明确拒绝赔偿。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同心县人民政府不予赔偿决定书》，证明因本案原告不是被征收人，被告在房屋征收、拆除时没有给原告造成财产损失，原告申请国家赔偿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依法作出不予赔偿决定。证据二：1.《关于城关供销社职工集资建造营业商场的报告》（同供政发〔2000〕1号）、2.《关于城关供销社营业商场基建计划的批复》（同计经发〔2000〕92号）、3.《关于城关供销社营业商场基建计划的批复》（同计经发〔2000〕112号）、4.同心县供销社同供政字〔2001〕14号《关于职工集资新建营业商场个人使用期限的通知》，证明原告虽参与集资建房但不享有房屋产权。证据三:1.《征收通知书》、2.《同心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同心县棚户区改造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的通知》（同政发〔2017〕62号）、3.《同心县城关镇供销社房地产评估报告书》、4.《同心县供销社便函》、5.同心县供销社《关于成立加快城关供销社棚户改造领导小组的通知》（同供社发〔2019〕9号）、6.同心县供销社《证明》，证明2017年5月15日，被告依法对棚户区改造银平街以南片区(一期)项目建设用地范围内的房屋予以征收，发布了《同心县棚户区改造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通知了被征收人同心县供销社。2018年7月18日，宁夏德光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作出了征收价值评估报告书。同心县供销社对被告的征收决定和拆迁补偿均无异议，且积极协助、配合实施了棚户区改造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工作，并于2018年10月29日委托专人与被告协商处理补偿拆迁事宜。2019年3月4日，同心县供销社专门成立了同心县供销社推动棚改领导小组，同意被告按照棚户区改造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标准直接将补偿款支付给原告。证据四、光盘一张，证明在拆除案涉房屋时，原告已经将物品搬走，腾空了房屋。经庭前交换证据，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入股协议改建供销社基础设施最终没有得到同心县供销社的认可，建设的平房未经政府批准，入股协议实际属于集资建房的性质，显示建设的是楼房，与本案被拆除的平房无关。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其请求事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证据四、五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两份判决书仅是从程序上认定拆除行为违法，不存在侵害原告实体权利的事实，不能作为原告主张赔偿的依据。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通知书是被告基于同心县供销社的授权而签发的，其合法性依据不足，被告实际不应当给原告签发限期签约通知书，该证据不能作为支持原告诉求的依据。对证据七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价格只涉及到合法财产的补偿价格，与案涉房屋不具有关联性和参照性。对证据八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原告对被告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据二中的四份文件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四份文件在关联诉讼中已经经过了审查，相关情况均已审理查明，被告提出的证明目的与已生效判决之间存在明显冲突。对证据三中的第1项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对第2项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对第3项估价报告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对于房屋面积没有依照法定程序进行认定和处理，其中确定的估价时点是2016年3月5日，在赔偿案件中不能采用五年前的价值时点，应当参照赔偿案件审理相近时点的市场交易价格来确定房屋的价值；对第4、5、6项不予认可，相关问题也均是由生效判决所确定。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其内容与被强拆房屋的实际情况不符。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六、七、八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证据四、五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一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证据二以及证据三中的第1、2、3项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其中证据三的第3项，原告虽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但该证据确系被告在实施征收行为过程中形成的资料，对其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三中的第4、5、6及证据四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原、被告提交证据的证明目的认定，本院在下文中综合予以阐述。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5日，被告发布《同心县人民政府关于棚户区改造银平街以南片区（一期）项目房屋征收决定的公告》，决定对同心县中寺片区（大寺路以东、银平街以南、富强路以西）进行征收，原告使用的案涉房屋在上述征收范围之内。2019年5月16日，同心县棚户区改造指挥部向原告作出《限期签约通知书（送达）》，通知原告：“原告所居住的××镇征收范围，该房屋已登记丈量，要求原告于2019年5月26日前与棚户区改造指挥部征收第三组取得联系，签订房屋征收协议并按时拆除。逾期不签约、不拆除的，将依法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原告未与被告签订安置补偿协议，被告于2019年6月12日拆除了案涉房屋。2019年6月17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依法确认被告拆除其房屋行为违法。本院经审理，于2019年12月4日作出（2019）宁03行初13号行政判决，确认被告2019年6月12日拆除案涉房屋的行为违法。被告不服，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宁行终131号判决，驳回了被告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2020年6月29日，原告向被告提交了《国家赔偿申请书》，请求被告赔偿房屋拆除各项损失。2020年8月24日，被告作出（2020）同政行赔决8号《同心县人民政府不予赔偿决定书》，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原告于2001年3月1日与同心县城关供销社签订职工入股建楼协议书，通过入股建楼的方式，原告取得了院内平房的使用权。2019年6月12日，被告拆除了原告使用的房屋。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宁03行初13号行政判决、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20）宁行终131号行政判决均确认了原告与被诉行政行为具有利害关系，同时确认了被告拆除行为违法。2020年6月29日，原告向被告提出赔偿申请，被告于2020年8月24日作出《同心县人民政府不予赔偿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七条第一款、第十四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原告有权提起行政赔偿诉讼，被告作为违法行为的实施机关应依法承担行政赔偿责任。在房屋征收过程中，因行政机关违法拆除造成相应的房屋价值、屋内物品、装饰装修以及因房屋被拆除而形成的房租等直接损失，行政机关依法应予以赔偿，对此分述如下：一、关于房屋赔偿价值的问题。原告所使用的房屋属于同心县供销社职工集资建房分配所得，原告虽然未取得房屋所有权，仅有房屋使用权，但被告在对该征收范围内房屋进行征收时均进行了逐户登记丈量，同时通过随机选定的评估机构对被征收的房屋进行了逐户评估，评估报告已生效。尤其是被告依据评估报告确定的评估价值与大部分被征收人签订了征收货币安置补偿协议，所签协议均对房屋评估价值予以确认。被告发布的征收公告第八条明确了2014年1月以后未批私建的不予补偿。该行为已实际认可了房屋使用人对房屋享有补偿权益。被告认为原告使用的房屋属违法建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也未经法定程序对是否属于违法建筑作出认定或处罚，本院对该辩称不予采纳。因原告的房屋在拆除前经被告逐户进行了分类登记丈量，确定了被征收面积等，评估机构宁夏德光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被征收的房屋价值进行了评估，确定了被征收房屋的价值为344258元。原告既未在登记丈量时对所登记丈量的面积及房屋类别提出异议，也未在评估报告作出送达本人后对评估报告提出异议，故原告房屋赔偿的价值应以评估机构作出的评估价值确定。原告起诉请求以同类同地段商业用房的价值确定被拆除房屋的赔偿金额，本次征收行为是为了实现社会公共利益而进行的棚户区改造项目，该项目涉及面广、人数众多，参照同类、同地段商品房价值不但与事实不符，并且对其他被征收人显失公平。《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能够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原物或者恢复原状。因案涉房屋已被拆除，故本案房屋赔偿金以评估价值344258元确定。二、关于在评估价基础上上浮20%予以赔偿的问题。本案房屋评估价值时点为2016年3月5日的实地查勘日，也就是征收公告发布之日。《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九条规定，对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不得低于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被征收房屋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价格。被征收房屋的价值，由具有相应资质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按照房屋征收评估办法评估确定。在征收补偿过程中，征收部门以征收决定公告之日为评估时点委托评估并据此予以补偿，符合行政法规的规定，被告也是以此与其他被征收人签订补偿协议。但在违法拆除房屋的情形下，如果房屋征收决定的公告时间与赔偿的时间过长，市场行情发生变化，仍以公告之日的评估价值进行赔偿，实质上被征收人获得的行政赔偿已低于当前被征收房屋的市场价格。因此仍以2016年3月5日评估价值时点确定的评估价予以赔偿，不但与客观事实不符，也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的立法目的不符。结合本案实际及被告与其他被征收人签订的协议内容，本院确认被告在评估价值基础上上浮20%，即68851.6元（344258元×20%）予以赔偿，以此体现赔偿不得低于补偿的立法目的。三、关于停产停业损失赔偿的问题。原告的用房属于商服用房，被拆除前原告在此经营百货生意，对此双方均无异议。原告以此作为家庭生活来源之一，故被告的拆除行为给原告造成的停产停业损失应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八项规定的直接损失，应予以赔偿。被告所发布的实施意见中有关过渡费（停产停业）的标准为按营业房面积每月每平方米6元一次性补偿18个月，超过18个月的则双倍补发。原告登记丈量的营业房面积为44.8平方米，其他房屋并不属于集资建房取得，不能作为经营性用房认定。房屋被拆除的时间为2019年6月12日。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在房屋被拆除前，其不能正常经营由归责于被告的行为造成。故停产停业的损失应以房屋被拆除的时间为起算点，标准以实施意见确定的每月每平方米6元计算至被告实际给付之日止。四、关于房屋装饰装修赔偿的问题。房屋建成后进行必要的装饰装修是众所周知的事实，被告在其发布的实施意见及所签订的补偿协议中均对房屋的装饰装修按档次设立了补偿标准，现原告同意按照被告征收方案中的最低档每平米100元计算。因其房屋面积被登记丈量为44.8平方米（营业性用房），故原告的房屋装饰装修赔偿金应确定为4480元（44.8平方米×100元/平方米）。五、关于房屋内物品损失赔偿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原告对其房屋内物品损失是否存在以及损失大小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且不属于可以归责于被告的原因而导致无法举证。根据被告提供的拆除时视频可以证实，在房屋拆除前原告房屋内确有少量物品未搬离，且被告在拆除前既未制作屋内物品有无的财产证据清单，也未依法予以现场公证。故结合自公告发布之日起至2019年6月12日房屋被拆除之日止，被告已给足原告充分的搬离时间的实际，本院酌情确定房屋内物品损失的赔偿金为10000元。六、关于搬迁费及搬迁奖励的问题。搬迁费及搬迁奖励是否应当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八项规定的直接损失。行政征收机关违法组织拆除的，应当依法承担行政赔偿责任，所得赔偿不应当低于其依照补偿获得的数额。这是国家赔偿法的立法精神之一。因此“直接损失”不仅包括赔偿请求人因违法拆除行为造成的直接财产损失，还应包括其作为被征收人应享有的全部房屋征收安置补偿权益，搬迁费及搬迁奖励应属于国家赔偿法所规定的直接损失。搬迁费及搬迁奖励属于本次被告征收补偿的项目，被告应予赔偿。被告发布的实施意见中对搬迁费明确了以房屋总面积为基数以每平方米18元予以计发。原告各类房屋登记丈量的总面积为110.65平方米，搬迁费补偿为1991.7元（110.65平方米×18元/平方米）。被告实施意见中所确立的奖励方案是以房屋所有权人（使用人）所核准登记的房屋面积或者实际登记丈量的面积为基础确定分类奖励的房屋面积，再以评估均价扣除相应费用后折合成货币金额予以整体补偿。原告登记丈量房屋的总面积为110.65平方米，参照其与被告签订补偿协议的同类同面积被征收人获得的奖励面积，原告应获得的房屋奖励面积为22.13平方米（110.65平方米÷5），评估价为每平方米3788元。因土地属同心县城关供销社使用的国有土地，扣除土地评估单价1100元/平方米的土地使用费，原告应获得的奖励为59485.44元[22.13平方米×（3788元-1100元）/平方米]。故原告应获得搬迁费及搬迁奖励61477.14元（59485.44元+1991.7元）。综上，被告违法拆除了原告所使用的房屋，应当依法承担行政赔偿责任。被告辩称原告无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即无权获得赔偿的理由不能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的立法精神及规定，被征收人应获得不低于被告作出补偿的数额，故对于原告请求赔偿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九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八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同心县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马某489066.74元（其中房屋赔偿金344258元、房屋赔偿金增值上浮损失68851.6元、房屋装饰装修损失4480元、房屋内物品损失10000元、搬迁费及搬迁奖励61477.14元）；二、被告同心县人民政府赔偿原告马某停产停业（过渡期）损失按6元/平方米/月以44.8平方米为基数，自2019年6月12日起支付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马建萍审判员 贾玉宁审判员 马春燕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丁晓芳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九条赔偿义务机关有本法第三条、第四条规定情形之一的，应当给予赔偿。……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六条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或者无效的，可以同时判决责令被告采取补救措施；给原告造成损失的，依法判决被告承担赔偿责任。第十一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行政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