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刑初48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南阳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女，汉族，系被害人侯某斗侄媳妇，因侯某斗单身，长期与其侄子一家共同生活。系被害人侯某斗侄媳妇。被告人王生豪，男，1982年10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内乡县，汉族，小学肄业，住河南省南阳市内乡县。监护人王定绪，1965年4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住河南省内乡县。系该村会计。指定辩护人王凌云，河南梅溪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南阳市人民检察院以宛检二部刑诉〔2020〕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生豪犯故意杀人一案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南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铁蔚丽、刘亦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被告人王生豪及其辩护人王凌云、村委会计王定绪作为监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南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3月10日12时许，被告人王生豪在自家门口提水时，碰倒了骑电动车路过的被害人候某斗，两人发生争执。王生豪回到家中拿出菜刀追撵候某斗至邻居王家财家客厅，用菜刀连续砍击候某斗头面部数下，致候某斗当场死亡。王生豪又拉住候某斗的脚将其拖曳至王家财家门外路上。经法医鉴定：候某斗系被人用锐器砍伤头面部形成多处大创口，血管及肌肉离断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菜刀、衣服等物证，到案经过、住院病历等书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被告人王生豪的供述和辩解，证人王某1、于某等人证言，鉴定意见等。据此，南阳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王生豪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提请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诉求被告人王生豪赔偿经济损失80000元，并要求严厉惩办王生豪。被告人王生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辩称：王生豪有精神病史，系精神病人和限制行为能力人，应依法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3月10日12时许，被告人王生豪从外边提两桶水回家，当走到王生豪家门前的路上时，与骑电动车前往瓦亭镇薛岗村王北组找工友商定务工事宜的内乡县瓦亭镇瓦亭村陈北组村民候某斗相遇，王生豪与候某斗所骑的电动车发生剐蹭，致使候某斗倒地，随后两人发生争执。王生豪认为候某斗是在欺负自己，即产生报复心理，随叫嚣要将候某斗杀死。后王生豪到自己家中的厨房拿起一把菜刀走到门前路上要砍候某斗，候某斗看到后害怕，跑至王生豪邻居王家财家，王生豪手持菜刀追逐候某斗至王家财家，在王家财家主房客厅内，王生豪用菜刀朝候某斗头面部连砍数刀，致使候某斗死亡，后王生豪将候某斗尸体拖至王家财家门前道路上。经法医鉴定：候某斗系被人用锐器砍伤头面部形成多处大伤口，血管及肌肉离断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2020年5月9日，经河南平原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第8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王生豪在作案时患精神分裂症，限定刑事责任能力。另查明，民事部分，被害人侯某斗单身，与其侄子家在一起生活。丧葬费为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为34152.5元人民币。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1．被告人王生豪的供：今天上午我觉得是十点半左右，我在邻居家拎水，在回家的路上，遇见一个男的骑着电动自行车挡住我的路，不停的跟我说话，把我拎的两桶水弄洒了，还把我桶里的水弄脏了。他不是我们村的人，我也不认识他，还把我水弄脏了，他就是故意欺负我，我就生气了，我就想把他杀了。我回家把水倒在外面，水脏了用不成，他弄得我吃不成饭，我就到厨房拿起菜刀，出去找那个男的，他还在我家门口站着，他看见我拿着菜刀就往我身上扔土，我就上前杀他，我上去抓他没抓到，他跑到我邻居家，他把我邻居家大门撞开，那个邻居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我也跟到邻居家，我右手拿的菜刀，在邻居家的院子里他乱跑，我就追他，追上之后我和他面对面，我先朝他的脖子左侧上砍了两刀，血都溅到我右手上，我又朝他的脸上砍了两刀，他就断气了。我用的是我家的菜刀。在邻居家院子里面朝他的脸上、脖子上砍了4刀，他身上流了很多血，后来他就不动了死了。随后我就拉住他手脖把他从院里拉出来，拉到路边，我从他身上把120元拿走，是一张100元面值的和一张20元面值的，还拿走一包红旗渠烟，一张身份证，我把菜刀拿回家，扔在我家院里，我又拐到路上把他骑的电车推到我家门口。后来有个人拿个棍子打我，打我好几下，我没见其他人，他把我打倒了，打倒在王定闯家门口，王定绪他们就报警了，后来公安局的人就来了。我上身穿一件蓝色秋衣、一件黑色毛衣，裤子是黑色的，脚上穿着一双塑料蓝拖鞋。2、证人王某1的证言：王生豪家里就他一个人，也没有结婚。王生豪就是精神病，大小便都不带背人的，走的路上不管在里就随便大小便，整天都不知道洗澡，晚上不唾觉，满营乱窜，给手拍的啪啪啪响。我们营里人都知道他，见他都怕，都离的远的，家里有小孩的，都要特别交代。王生豪春节前去的西峡她妹子王某5家，在3月初的时候才回来。3、证人王某2的证言：中午十二点多，我在平房顶上见有一辆电动车在地上倒着，有一个男的在电动车旁边，王生豪说着：你这个外地人，跑到我们这里还真恶，我回去拿刀杀死你，他就从家里拿着切菜刀跑着出来，这个男的就往杨改香家里跑去，王生豪也跑到了杨改香家里，接着就见王生豪从杨改香家里出来了，我见他一手拿着菜刀，满手都是血。4、证人魏某的证言：中午12点36分接到周玉电话说王生豪砍死人了，我骑着摩托车到王生豪家门口路边，看到王某1家平房下边躺着个人，浑身是血。王生豪从家里出来，往躺着的那个人的方向走，嘴里还骂骂咧咧。魏某去拉着王生豪，王生豪说再拉拿刀砍你，沿着路往北边走要去拿刀。王生豪的菜刀在路边的石滚子上放着，刀上都是血。会计王定绪去把王生豪的莱刀收了。魏某和王某1、王定绪三人把把王生豪制服。听王军的母亲说，王生豪追到家里用菜刀把那个人砍倒，又把那个人一路拖到路边王某1家平房的下边。王某3说，当时死者骑着电动车经过，正好与正在提水的王生豪碰到了，俩人随后发生口角，紧接着王生豪就跑家里拿着菜刀出来追砍死者。王生豪砍人用的菜刀就是平时家里用的菜刀，刀长30厘米左右，宽15厘米，刀把长15厘米左右。5、证人王某3的证言：听王某1说王生豪杀人了，王生豪提水从路上过，跟骑电动车经过的那个人碰到一起，那个人当时从电动车上摔了下来，摔得不轻，那个人当时不依王生豪，俩人吵了几句，王生豪就说要杀那个人，随后王生豪就从家里拿着菜刀出来，一路追着那个人到王军家里把那个人砍死了。王生豪把那个人砍死之后，还把那个人从王军家里拖着出来，一直拖到路边我家平房下边。6、证人王某4的证言：2020年3月7日上午10时许去瓦亭村唐家组快递店拿快递时，见候某斗在他家，我说我在山东干活，他也想去，他把他的电话、身份证号给我写了一张纸，我们约定：他今天来找我，想让我介绍他去干活。后来才知道死的人是侯某斗。候某斗跟王生豪两个人都不认识，以前候某斗没来过薛岗王家营这。7、证人候某超的证言：今天中午一点左右，听别人说其弟弟候某斗今天在瓦亭镇薛岗村被人砍死了，就赶紧赶到薛岗村王家营，看见候某斗躺在有一家房墙根儿，当时满脸是血，人已经死了，8、证人王定绪证言：12点半左右，周玉给我打电话，说生豪在家砍人了。我就跟魏某、张国海到王某1家房后，看见有个男的躺在地上，头朝东，脚朝西，走到跟前看他满脸是血，也不见出气，人已经死了，我就赶紧给瓦亭派出所打电话报警，这时看见王生豪从南边出来，看他手里没拿东西，看看周围，发现那个人躺着的东边一块大石头上放了把刀，刀上都是血，我就赶紧拿起刀塞进王某1家的水道眼里。王生豪跟村支书魏某在路上撕抓，我就赶紧跑到根儿拉王生豪，想把他按倒，但是我跟魏某按不住他，王某1从家里拿了根钢筋出来了，从背后往王生豪背上抡，抡了两下把王生豪打倒在地了，正在这时派出所的民警来了，他们用手辖把王生豪辖住了，按在地上，我又去找的布条把他腿绑住了。王生豪砍人的刀是一把菜刀，刀长二三十公分，十来公分宽，木制刀把，就是他平时在家用的切菜刀。王生豪平时神神经经的，大小便也不躲人，有时候还光着屁股在村里乱转，但是能自己做饭，能自己照顾自己。王生豪跟村里人吵过架，别的没听说有啥，村里人都知道他精神有问题，见他都躲着走。9、证人于某的证言：今天中午12点多，我准备在北间卧室休息会，我女儿王琳茹（5岁）在客厅写作业，当时我家大门关着但是没有锁，堂屋门当时还从里而插着，突然外面大门被人打开，还以为是她妹妹回来了，去把堂屋开开，突然进来一个陌生男人，那个男的问我闺女家里有大人没有，当时听声音紧张的很，我也赶紧下床，我这时走到卧室门口，可看见邻居王生豪拿个刀在砍那个男的，当时那个男的头朝西，脚朝东也就是堂屋门，已经侧倒到地下了，王生豪半弯着腰拿着刀往那个男的头上脸上砍，砍的满头是血，具体我也不清楚有几刀。我把女儿拉到卧室，把卧室门反锁上，从窗户向外看，王生豪砍完之后，就手里拎着刀出去了，我赶紧到客厅找到手机，这时看见客厅血迹多得很，我听见那个男的嘴里还在哼哼，应该是出气的声音，我也不敢看，我又进到卧室把门锁上，拨打了110报警，过有两三分钟，王生豪又进来了，这时没见手里有刀，我从窗户看院里，看见王生豪拉着那个人的一只脚往外面拉，拉出去大门之后我就看不见了。王生豪就在我家客厅砍的人，他当时砍人时我就站在北间卧室门口。王生豪砍那个人时，他俩都没说话，被砍那个人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10、证人陈某的证言：2020年3月10日下午14时许，听人说候某斗在薛岗村王家营被人杀了，就去告诉候某斗的大哥候某超。11、证人王某5的证言：2019年农历腊月二十三我去内乡瓦亭镇接王生豪过来过年的，一直到2020年3月6号送回瓦亭的。他在我家住的时候，白天经常自言自语，不跟别人说话，在家里乱转，有时候还到外边去转，不过转一会儿也就回来了。他夜里睡觉睡不好，有时候说他几句他还顶嘴，偶尔还骂人，上厕所的时候也不知道背人。平时吃饭都是把碗端给他让他吃的，吃过饭也不刷碗，平时啥活他也不会干，就能简单的扫扫地。王生豪平时也吃药，但不及时，也是逼着他才吃，到后来都没怎么吃了。他在内乡县湍东镇谢楼的精神病院住过院，医生给开的药，具体是啥时候记不住了，期间一直在医院治疗，出院的时间大概是去年的三月份。12、（内）公勘【2020】034号现场勘查工作记录：现场位于河南省内乡县瓦亭镇薛岗村王北组村民王家财家。中心现场位于王家财家主房客厅内。客厅门口西南侧放一塑料滑梯，滑梯向北侧及西侧地面上铺有彩色泡沫垫子。滑梯上及滑梯北侧周围338×400cm范围内地面上有多处滴落状、擦拭状、喷溅状、踩踏状血迹及血泊，面积最大的血泊距北墙130cm，距东墙140cm，面积为140×40cm。分别棉签蘸取距北墙145cm，距东墙152cm处血泊上血迹；距北墙255cm，距东墙177cm处地面上血迹；距北墙268cm，距东墙92cm处泡沫板上血迹；距北墙292cm，距东墙83cm处塑料滑梯滑道上血迹。客厅内血泊东侧地面上有一条拖拉状血痕，该血痕向东经客厅大门向院内延伸，王家财家客厅门口东侧地面上有一血足迹，距客厅门90cm，距南侧门框延伸线84cm，花纹为格块状（拍照后棉签蘸取血足迹上血迹）。拖拉痕在院内改变方向向南延伸，经楼门延伸至王家财家南侧水泥村道上改变方向沿水泥村道向东延伸，在王某1家南厢房外改变方向向东北方向延伸至厢房南侧水泥地面上候某斗尸体处，拖拉痕全长4450cm。拖拉痕中间有五处血泊，最大血泊面积为47×72cm，五处血泊近尸体端均有擦拭痕迹。在拖拉痕上分别提取王家财家楼门口距西侧门框197cm，距门70cm处地面上血迹；距王某1家西墙延伸线335cm，距水泥村道北沿215cm处血迹。王家财院门外为水泥地坪，在地坪上距大门493cm，距西侧地坪边缘110cm处有一灰色夹克及一蓝色棒球帽，帽子内有一白色vivo手机和一黑皮电话本。夹克和帽子上有血迹（拍照后原物提取）。候某斗尸体上盖一粉白相间格子状花色被单，掀开被单后尸体头东足西呈仰卧位，距王某1家南厢房东墙延伸线125cm，距南厢房南墙50cm。尸长170cm，头部下方及头部南侧有一100×44cm流柱状血迹，棉签蘸取距王某1家南厢房东墙延伸线150cm，距南厢房南墙140cm处流柱状血迹。尸体东南侧水泥村道南侧有一水渠，水渠宽70cm，水渠两侧各有一水泥渠帮，渠帮上表面有一平台，平台宽25cm，平台距地面48cm，在平台上距渠帮东端314cm处放一把木柄菜刀，菜刀长29cm，宽9cm，刀柄长12cm，刀身及刀柄上有血迹（拍照后原物提取）。13、人身检查笔录：2020年3月10日对王生豪进行人身检查。经检查，王生豪左侧肩部皮下出血、右侧肩部皮肤有损伤、左侧背部皮下出血、左侧腰部皮下出血。提取王生豪的血样、蓝色牛仔裤、深色保暖衣、蓝色拖鞋。14、扣押物品清单：西服、帽子、菜刀、保暖衣、裤子、拖鞋15、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3月11日王生豪辨认作案现场、指认放作案工具的位置等。16、物证：王生豪作案时所持的木柄菜刀；王生豪案发时所穿衣服、鞋；受害人候某斗案发时所穿上衣、帽子等。17、内乡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内公鉴（2020）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记录：尸表检验：左侧颞枕部有2条斜行创口，枕部从左向右有7条纵行创口。右侧颞顶部有2条斜行创口，该侧颞部有7cm纵行创口。左侧面部分布有多条创口。右侧面部眼眶外缘至耳屏处有7.5cm创口，右侧颧弓至下颌体间自上向下有7条横行创口，右侧下颌部有9cm创口。上述创口创缘整齐，无挫伤带，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头颅区创口深达颅骨，多处创口下颅骨表面有砍痕，并骨折。右侧臀部有13×7cm皮肤擦伤。检验意见：候某斗系被人用锐器砍伤头面部形成多处大创口，血管及肌肉离断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18、河南平原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王生豪在作案时患精神分裂症，限定刑事责任能力。19、南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宛公鉴（DNA）【2020】241号：1、侯某斗血样，编号为2020-241-1号；2、王生豪血样，编号为2020-241-2号；3、王家财家客厅内距北墙145cm，距东墙152cm处血泊上血迹，编号为2020-241-3号；4、王家财家客厅内距北墙255cm，距东墙177cm处地面上血迹，编号为2020-241-4号；5、王家财家客厅内距北墙268cm，距东墙92cm处泡沫板上血迹，编号为2020-241-5号；6、王家财家客厅内距北墙292cm，距东墙83cm处塑料滑梯滑道上血迹，编号为2020-241-6号；7、王家财家距客厅门90cm，距南侧门框延伸线84cm处血足迹上的血迹，编号为2020-241-7号；8、王家财家楼门口距大门西侧门框197cm，距大门70cm处地面上血迹，编号为2020-241-8号；9、距王某1家西墙延伸线335cm，距水泥村道北沿215cm处血迹，编号为2020-241-9号；10、距王生海家南厢房东墙延伸线150cm，距南厢房南墙140cm处流柱状血迹，编号为2020-241-10号；11、王家财院门外地坪上距大门493cm，距西侧地坪边缘110cm处的灰色茄克，编号为2020-241-11号；12、王家财院门外地坪上距大门493cm，距西侧地坪边缘110cm处的蓝色棒球帽，编号为2020-241-12号；13、王某1家南侧水渠上距渠帮东端314cm处的木柄菜刀刀身上血迹，编号为2020-241-13号；14、王某1家南侧水渠上距渠帮东端314cm处的木柄菜刀木柄上脱落细胞，编号为2020-241-14号；15、王生豪面部血迹，编号为2020-241-15号；16、王生豪鼻尖右侧血迹，编号为2020-241-16号；17、王生豪左手血迹，编号为2020-241-17号；18、王生豪右手血迹，编号为2020-241-18号；19、王生豪左足血迹，编号为2020-241-19号；20、王生豪右足血迹，编号为2020-241-20号；21、王生豪右侧蓝色拖鞋上血迹，编号为2020-241-21号；22、王生豪左侧蓝色拖鞋上血迹，编号为2020-241-22号；23、候某斗格状花样保暖衣上的血迹，编号为2020-241-23号；24、候某斗格状花样保暖衣上左侧胸部的白色斑迹，编号为2020-241-24号；25、侯某斗蓝色运动鞋左鞋上的血迹，编号为2020-241-24号；26、侯某斗蓝色运动鞋右鞋上的血迹，编号为2020-241-24号。鉴定意见：1.送检编号为2020-241-3、5～11、13～23号检材上检出的血迹DNA，与候某斗的血样在D3S1358等21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5.93×1027；2.送检编号2020-241-4、12号检材未检出人DNA。20、南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宛）公（物）鉴（毒物）字【2020】25号检验报告，检验结果：从候某斗的胃组织及其内容物中未检出甲拌磷成分。21、内乡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内公鉴（损伤）【2020】22号鉴定书：2020年3月31日对王生豪进行损伤鉴定，其肩部、背部、腰部等处皮下出血，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2、被告人王生豪及被害人候某斗的户籍证明，证实王生豪和候某斗的基本情况。23、处警情况证明、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3月10日在案发现场将王生豪抓获。24、王生豪在内乡精神病康复医院住院病案、入院证明、出院证明等材料：王生豪在2019年1月28日至4月24日在内乡精神病康复医院住院治疗，以“乱语，行为异常18年余”为代主诉入院，系21次入院治疗，经诊断为精神分裂症。以上证据经庭审出示、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生豪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王生豪系限制行为能力人，依法可从轻处罚。王生豪的辩护人辩称：“王生豪有精神病史，系精神病人和限制行为能力人，应依法从轻处罚”的理由，经查，河南平原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王生豪在作案时患精神分裂症，限定刑事责任能力。故该辩护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由于被告人王生豪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予以赔偿，应赔偿丧葬费34152.5元人民币，其余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生豪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王生豪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物质损失34152.5元人民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邓 勇审判员 刘 沛审判员 王成金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洪浩书记员沈驿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