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25刑初122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普万才，男，1991年8月16日生，彝族，云南省石屏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石屏县。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20年3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云南省金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年位峰，云南天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尹征，男，1992年6月14日生，壮族，云南省蒙自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蒙自市文澜镇委会**。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20年3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云南省金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朱裕蕾，云南谣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金龙，男，1991年9月27日生，汉族，云南省蒙自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蒙自市。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20年3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云南省金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苗贵忠，云南贵忠律师事务所律师。 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红检二部刑诉[2020]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普万才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尹征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肖金龙犯运输毒品罪，于2020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审理。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程远、吴明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普万才、尹征、肖金龙及辩护人年位峰、朱裕蕾、苗贵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2月底，被告人尹征为获取非法利益，与被告人普万才联络贩卖毒品的相关事宜，在确定被告人普万才处有毒品“小麻”后即与购毒人员联系。经多次商谈，2020年3月3日，被告人尹征通过微信让被告人普万才多次查看了购毒人员的毒资。次日，被告人普万才在蒙自市旁代某1（另案处理）的竹鼠基地通过与被告人尹征微信视频，让购毒人员查看了其藏匿于该竹鼠基地一房间内的毒品“小麻”，商定3月5日早进行交易。后被告人普万才在该竹鼠基地与被告人肖金龙商议让肖金龙帮其运送毒品“小麻”。3月5日早，被告人普万才驾驶牌号为云Ｇ×××××的车辆至蒙自市旁代某1的竹鼠基地将之前藏匿于此的毒品“小麻”放置于车上，与被告人尹征联系后，被告人普万才骑车到蒙自市银河路延长线附近公路再次与购毒人员商谈贩卖毒品相关事宜，双方确定在银河路边一工地边进行交易。后被告人普万才、肖金龙、尹征与购毒者在代某1驾驶至蒙自市公墓停车场牌号为云Ｇ×××××车上再次进行验货并准备进行交易。当日13时许，被告人普万才、肖金龙、尹征携带毒品“小麻”从蒙自市公墓停车场到蒙自市银河路交易途中被公安人员人赃俱获，公安人员当场从被告人肖金龙所驾粉色电动车上的纸箱内起获毒品可疑物12包。经依法称量和鉴定，公安人员当场从被告人肖金龙所驾粉色电动车上的纸箱内起获的12包毒品可疑物净重6492.95克，从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介于15.4%至16.0%之间。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相关证据，据以证实所控事实。认为被告人普万才、尹征、肖金龙违反我国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共同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6492.95克，应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普万才的刑事责任，以贩卖毒品罪追究被告人尹征的刑事责任，以运输毒品罪追究被告人肖金龙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普万才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尹征、肖金龙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尹征、肖金龙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普万才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并处没收财产；判处被告人尹征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判处被告人肖金龙有期徒刑十五年。 被告人普万才辩解，与买家联系贩卖毒品事宜系由尹征实施，其不是主犯。 被告人尹征、肖金龙均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未作辩解。 辩护人苗贵忠认为，被告人肖金龙受普万才邀约参与犯罪，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其归案后如实坦白，且本案有特勤介入，建议判处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辩护人年位峰认为，在共同犯罪中，三名被告人分工明确，互相配合，作用地位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指控普万才系主犯不符合客观事实；被告人普万才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本案被告人系在前往交易途中被抓获，交易行为尚未完成，属贩卖毒品未遂，且属于诱惑犯罪，建议对被告人普万才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指定辩护人朱裕蕾认为，在本案中，被告人尹征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本案存在特勤引诱情况，应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建议判处十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普万才有毒品欲进行贩卖。2020年2月底，被告人尹征和普万才联络贩卖毒品的相关事宜，并约定由尹征联系购毒人员。同年3月3日，尹征通过微信视频方式让普万才观看了购毒人员的毒资。次日，普万才在蒙自市旁代某1（另案处理）竹鼠基地，通过与尹征微信视频方式，让购毒人员观看其藏匿于该竹鼠基地一房间内的毒品，且双方约定交易时间后，普万才邀约被告人肖金龙帮其运送毒品。2020年3月5日早，普万才驾驶牌号为云Ｇ×××××的车辆至蒙自市旁代某1的竹鼠基地将之前藏匿于此的毒品放置于车上，并与被告人尹征取得联系后，骑电动车到蒙自市银河路延长线附近公路与购毒人员商谈贩卖毒品相关事宜。后来，普万才、肖金龙、尹征与购毒者在代某1停放在蒙自市公墓停车场牌号为云Ｇ×××××车上再次进行验货。当日13时许，普万才、肖金龙和尹征分别骑电动车，并由肖金龙携带毒品从蒙自市公墓停车场到蒙自市银河路交易途中被公安人员人赃俱获，当场从肖金龙所驾粉色电动车上的纸箱内起获毒品可疑物12包。经依法称量和鉴定，所查获的毒品可疑物净重6492.95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介于15.4%至16.0%之间。 上述认定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指定管辖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3月5日，公安民警在工作中发现相关线索，当日13时许，金平县公安局民警在蒙自市小新寨水库附近公路抓获被告人普万才、尹征、肖金龙，当场从肖金龙驾驶的踏板车踏板处纸箱内查获冰毒片剂可疑物12包。经云南省公安厅指定该案由金平县公安局管辖，金平县公安局于同日立案侦查。 2、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普万才、尹征、肖金龙的出生日期等自然情况。 3、现场指认照片、提取笔录、扣押笔录及清单，证实： （1）抓获被告人普万才、尹征、肖金龙的现场状况，从现场公路边粉红色电动踏板车踏板处起获的箱子中查获十二包黄色包装毒品可疑物，民警现场对查获物品进行拆封、封装；三被告人在红河边境管理支队办案区对现场查获的十二包毒品可疑物进行指认。普万才指认其藏匿小麻的地点为蒙自市花坟村代某1的竹鼠养殖基地进门右手边第一间房；与买方老板进行视频看小麻的地点为进门的右手边第三间房。 （2）从普万才身上提取白色苹果6直板手机一部（手机号码：151××××2772）、黑色ＪＫＭ直板手机一部（手机号码：159××××2622）、钱包一个（内有尾号8974的农行卡、尾号8330建行卡、尾号8003农信社卡、尾号5547广发银行卡、尾号7291民生银行信用卡各1张，532525199108162513身份证一张、6231900021854792639社保卡一张、人民币十七张共265.1元、外币五张（100元面值1张、20元面值3张、1元面值1张），提取普万才所驾驶牌号云Ｇ×××××白色爱玛牌电动车一辆。 （3）从尹征身上提取深蓝色OPPOR17直板手机一部，提取尹征所驾驶牌号云GBL7**白色“保时马”电动车一辆； （4）从肖金龙身上提取白色oppor8107直板手机一部，提取肖金龙所驾驶牌号“蒙自006302”粉红色电动车一辆，并在该电动车踏板位置提取纸箱（长约50CM、宽约35CM、高约20CM）一个，纸箱中装有黄色包装可疑物12包（长方体，里面为红色、绿色片剂毒品可疑物），提取印有“CUTTER”字样裁纸刀一把。 上述查获物品均已经被告人普万才、尹征、肖金龙确认并依法提取、扣押。 4、提取笔录，称量、取样笔录及照片、毒品收缴收据，电子天平检定证书，证实： （1）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在红河边境管理支队将查获的12包红、绿色片剂毒品可疑物编为1至12号，用校正归零的电子秤进行称量，经称量，该1-12可疑物总净重为6492.95克； （2）公安机关侦查人员依照相关规定随机分别从查获的1-12号毒品可疑物中抽取10袋提取红绿色片剂作检材送检。 （3）从3号毒品可疑物的包装物侧面提取三枚手印编号送检。 （4）用于称量的电子称在合格有效期内。 被告人普万才、尹征、肖金龙对称量过程和结果均无异议。 （5）查获毒品冰毒片剂6492.95克由金平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收缴。 5、提取尿液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及照片，证实公安侦查人员现场提取被告人普万才、尹征、肖金龙的尿液进行检测，普万才尿液呈冰毒阴性；尹征、肖金龙的尿液呈冰毒阳性。 6、检验委托书、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原始证物使用记录、勘验提取数据硬盘，证实金平县公安局城关边境派出所委托金平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对依法扣押的被告人普万才、肖金龙、尹征和代某1手机内四人之间的微信、ＱＱ聊天记录及通话记录进行提取，被告人尹征微信中有面值100元的大额现金照片；普万才手机照片中有面值100元的大额现金照片。 7、鉴定意见： （1）红公（司）检（化检）字[2020]198号检验报告，证实经红河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从肖金龙所骑电动车踏板处起获的毒品冰毒片剂可疑物送检检材定性定量鉴定，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介于15.4%至16.0%之间。 （2）金公（司）鉴（痕检）字[2020]2号鉴定书，证实JC-2020-0026-003的编号为3号的毒品可疑物包装物上用502熏显照相提取的1号手印、2号手印、3号手印均与YB-2020-0026-001被告人普万才左手中指指印样本是同一人所留。被告人普万才予以确认。 8、银行卡开户及交易信息，证实公安机关分别调取被告人普万才、尹征的银行卡开户和交易信息，普万才无大额资金流水，尹征自2020年1月1日至3月4日发生717次交易，均是通过网上操作，每天十余次交易，交易额为10-30元。 9、视听资料，证实本案中侦查人员对抓获现场取证、涉案物品提取、称量、取样过程、人像辨认均进行全程同步录音录像并拍照。 10、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借款借据、收条，证实欧某尾号9670的农行卡2019年5月18日转给李海尾号1870银行卡7万元，欧某该卡号2019年12月6日收到代某1尾号5978银行卡6万元；李海于2019年5月18日用黄薇薇牌号云Ｇ×××××福特探险者车辆作抵押从欧某处借款10万元（3万元现金，7万元转账），李海于2019年8月9日用牌号云Ｇ×××××车辆换抵押的牌号云Ｇ×××××车辆。 11、证人欧某的证言，证实欧某和代某1妹妹代青青是男女朋友关系，经代某1介绍于2019年5月认识李海，后李海用黄薇薇的福特探险者车辆作抵押向欧某借款10万元人民币，后又借了5万元，代某1作担保。一段时间后，李海用其名下的蓝色北京越野车换之前抵押的福特车。因代某1说要去蒙自市小新寨水库上面花坟村旁的竹鼠基地没车用，就将李海抵押的蓝色北京越野车给代某1使用。2019年12月份，代某1转了之前向欧某借的6万元到欧某的农行卡。 12、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其在代某1的竹鼠基地帮养竹鼠，竹鼠基地的房子是用来堆柴火、干稻草用。另代某12018年7月至2019年7、8月份还开了一个加工鸡脚、猪耳朵、猪脚的加工厂，代某1负责联系，普万才负责管理日常事务并占5%的股份。2019年开始其一直使用其姐夫欧某的一辆白色电动车，听代某1说2020年3月5日该辆白色电动车被“小龙”（普万才）骑走。 13、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妻子代某1还开了一肉类加工厂，该肉类加工厂是张某、方某、普万才和普万才找的几个男子一起经营，普万才有时会到代某1的竹鼠基地学习养殖竹鼠，也会到他家里吃住。 14、证人吴某证言，证实其男朋友普万才和代某1在蒙自市小新寨水库搞了一冻品加工厂，是做小工，之前其拿过一个苹果6手机和151××××1277移动号码给普万才。 1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代某1的竹鼠基地大门进去第一间房间平时是用来堆放柴火、干草的，大概用了十五年了，平时不常用的东西都放在里面。 16、证人代某2证言，证实其2012年在蒙自收水果时认识普万才，平时代某1、普万才会在花坟加工猪脚和鸡脚的加工厂帮忙。 17、证人普某的证言，证实普万才与代某1关系像亲姐弟一样，2019年经普万才介绍，其到代某1竹鼠基地的猪脚、猪耳朵加工厂负责洗冻品。 18、证人代某1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3日，普万才从石屏到蒙自时带了土鸡蛋给其，当晚住在代某1位于铭城澜岸小区的家里。3月4日，代某1打电话联系了肖金龙，让肖金龙到其花坟竹鼠基地帮焊养竹鼠的架子。3月5日早上，普万才向代某1借车，由于她要去竹鼠基地，普万才也要去，后普万才就开车带她一同到竹鼠基地，当时肖金龙也在基地。普万才跟她说有一箱东西要放到她的车上带给朋友。后普万才骑着一辆白色电动车离开，她也开着车准备去医院做产检，在路上时普万才打电话叫她在水库那里的停车场等一下，随后肖金龙也来到停车场。之后普万才、尹征和一个外地人来到她的车后排座位，她听见有人说划开瞧瞧，接着他们就抱着车上的那箱东西往蒙自城区方向走了，她在原地玩手机，后被民警带走。她驾驶的蓝色越野车是李海的，李海因差其妹夫欧某钱，所以把车抵给她妹夫，她要用车就拿来开。普万才没有跟她说过车上的东西是小麻，也没有承诺给她运费。 19、被告人普万才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10月，普万才向一名叫“小飞”的缅甸人购买了6万多颗毒品小麻并把毒品藏在代某1竹鼠基地，准备在蒙自出售。尹征知道他手上有毒品，于2020年2月28日跟他说联系到买家叫他来蒙自。3月3日早上，普万才从石屏出发到蒙自，途中尹征发了老板准备买货的钱的照片给他看，当天晚上他又通过尹征的微信视频看了老板的钱。3月4日晚，普万才在代某1的竹鼠基地其藏货地通过微信视频给尹征和老板看了小麻，双方说好5号早上10点交易，他便打电话叫肖金龙到竹鼠基地让肖金龙帮其带小麻，肖金龙同意。3月5日早上10时，因为尹征联系不上，普万才就开代某1的蓝色越野车到尹征家找到尹征，后因代某1要用车，他便接上代某1到竹鼠基地去骑方某的电动车，肖金龙也在那里，普万才将藏匿在竹鼠基地的小麻拿上代某1蓝色越野车后排座，谎称是要给朋友的东西，并让代某1把车从基地开到公墓停车场那等几分钟，又去银河路看了买家的钱，之后普万才便叫肖金龙到公墓停车场等，并让其不要告知代某1车上是什么东西。普万才在银河路红河州卫校十字路口看了钱后，又带尹征和买方来公墓停车场验货，双方验好后，普万才把箱子和打开的货封好并把装毒品的纸箱抱到肖金龙的电动车踏板位置，就和尹征各自骑着电动车往银河路方向走，肖金龙骑车带着买方和装小麻的纸箱在后，行驶几百米就被抓。参加贩卖毒品的人有普万才、尹征、肖金龙，尹征负责联系买家，普万才负责收钱，肖金龙负责送货。经对公安侦查人员提供的不同组男性照片进行混同辨认，被告人普万才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7号（尹征）是“小蛮”，第二组照片中的9号（肖金龙）是肖金龙。 20、被告人尹征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尹征在三四年前通过代某1认识普万才，其知道普万才有小麻。后一名叫“胖涛”的人和尹征说要买毒品，尹征便联系普万才，普万才说小麻有7万颗左右，要15元一颗，最终的成交总价格及交易方式、交易地点是普万才跟买方老板谈的。交易前尹征见过两次老板的钱，第一次是在附近的蒙自火车站，第二次是在附近的石榴地，当时他还用手机拍了一个视频用微信发给普万才看。在交易前，买方通过他的微信跟普万才视频看过毒品小麻。2020年3月5日，尹征和老板一方的一人去公墓停车场的一辆蓝色越野车里验货，验货时尹征、普万才、肖金龙、还有老板一方的一个人在。验货后，普万才、尹征骑着电瓶车，肖金龙骑着一辆粉红色的电瓶车前往交易过程中被抓。毒品小麻最外面是黄色长方体的包装，打开黄色长方体包装里面是蓝色小袋子，打开蓝色小袋子里面是红色的颗粒物。普万才说事成后会给他钱，他也可以从买家处获得好处。经对公安侦查人员提供的不同组男性照片进行混同辨认，被告人尹征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9号（肖金龙）是肖金龙，第二组照片中的4号（普万才）是“龙哥”。 21、被告人肖金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20年3月4日，代某1打电话叫肖金龙到竹鼠基地，当时普万才也在基地。后普万才跟肖金龙说让他帮普万才带小麻，肖金龙同意了，晚上10点左右，普万才打电话叫他3月5日早上10点到小新寨水库与普万才汇合。3月5日9时许，肖金龙按约到水库集合，但普万才没到，肖金龙便骑车去代某1的竹鼠基地，当时他看见代某1和那辆蓝色的越野车都在竹鼠基地，普万才不在，便打电话给普万才，普万才让他骑车到水库边公墓停车场等。肖金龙到公墓停车场时看见代某1和那辆蓝色越野车在那里，接着普万才和尹征还有一外省人一起来到蓝色越野车旁边，尹征和外省人上了蓝色越野车的后排座，过了一会从蓝色越野车上把一个纸箱抱来放在肖金龙电动车的踏板处，肖金龙骑车走了几百米就被抓。肖金龙知道运送的是小麻，是帮普万才带的，普万才答应带他去买衣服，他想普万才会给他钱。经对公安侦查人员提供的不同组男性照片进行混同辨认，被告人肖金龙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4号（普万才）是普万才，第二组照片中的7号（尹征）是参与贩毒的余家寨人。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形成证据链，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普万才、尹征、肖金龙无视国家法律，违反我国对毒品管制的相关法规，运输、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6492.95克。其中，普万才的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尹征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肖金龙的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普万才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尹征居间介绍并提供交易信息，被告人肖金龙受邀约参与运输，二人均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普万才、尹征、肖金龙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尹征、肖金龙自愿认罪并签署具结书，依法可从宽处罚。综上，依法对被告人普万才、尹征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肖金龙减轻处罚。所查获的作案工具及涉案财物人民币265.10元、外币5张（其中100元面值1张、20元面值3张、1元面值1张）、普万才卡号为62×××74农业银行卡上余额人民币41.12元、深蓝色ＯＰＰＯＲ17直板手机一部、玫瑰金苹果6直板手机一部、黑色ＪＫＭ直板手机一部、白色ＯＰＰＯＲ8107手机一部、裁纸刀一把，依法应予没收。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对被告人普万才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尹征、肖金龙的量刑建议过重，本院不予采纳。经查，本案被告人普万才在尹征与其联系前即购买大量毒品伺机寻找买家出售，不存在引诱犯罪的情形，故辩护人年位峰、朱裕蕾、苗贵忠关于本案存在引诱犯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在贩卖、运输毒品案件中，一旦毒品流入流通环节，即视为毒品犯罪既遂，故辩护人年位峰提出本案系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朱裕蕾关于被告人尹征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年位峰、苗贵忠关于被告人普万才、肖金龙的量刑建议不当，本院不予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普万才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尹征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3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6日起至2035年3月5日止）。 三、被告人肖金龙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6日起至2032年3月5日止）。 四、毒品甲基苯丙胺6492.95克（存于金平县公安局） 依法没收。 五、作案工具及涉案财物人民币265.10元、外币5张（100元面值1张、20元面值3张、1元面值1张）、普万才卡号为62×××74农业银行卡上余额人民币41.12元、深蓝色ＯＰＰＯＲ17直板手机一部、玫瑰金苹果6直板手机一部、黑色ＪＫＭ直板手机一部、白色ＯＰＰＯＲ8107手机一部、裁纸刀一把，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唐 凡 审判员 伍朝芬 审判员 刘 莉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 书记员 王兴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