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900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莲英，女，1951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瑜，上海市申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巧英，女，1949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杰，系王巧英丈夫。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定如，男，1957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3，同为本案当事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3，男，1980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桂香，女，1938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观相，男，1941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观凤，女，1943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秀英，女，1945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慧芳，女，1953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观芳，女，1956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原审第三人：上海光启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苍梧路**。法定代表人：陶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显水，上海融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沈某，女，1984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原审第三人：王某1，男，2013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理人：沈某，系王某1母亲。法定代理人：王某3，系王某1父亲。上诉人王莲英、王巧英因与被上诉人王定如、王某3、王桂香、王观相、王观凤、王秀英、王慧芳、王观芳及原审第三人上海光启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启公司）、沈某、王某1共有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4民初219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莲英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其全部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本案系争被拆迁房屋（即XX路XX号房屋）1993年1月29日权属登记在被继承人王某2名下，房屋性质属于私房，根据相关规定，私有房屋征收中一般只有房屋产权人才是被安置人。《上海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中未认定王定如、王某3是安置对象，且涉及的系争房屋动迁利益与户口因素无关。王定如、王某3均未在系争房屋内实际居住，且王定如享受过福利分房。一审认定王定如、王某3是安置对象，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一审中，王莲英提交王某21995年立下的《遗嘱》，该《遗嘱》中明确系争房屋动迁分得的房子由王莲英一人继承，一审遗漏该事实的认定。三、一审法院未在案件中一并处理王某2的遗产继承问题，违反相关规定。王巧英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归王巧英所有。事实和理由：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的来源是为推进黄浦江徐汇段贯通工程腾地而产生，与王定如XX号拆迁利益无任何关系；徐汇区政府强制执行过程中把王巧英在原来房屋内的物品都搬到了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王巧英持有动迁公司给的入户通知书，有权取得该房屋；北滩XX号房屋动迁过程中存在违法之处，光启公司应当披露动迁过程中的全部材料。王定如辩称，不同意王莲英、王巧英的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某3辩称，不同意王莲英、王巧英的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桂香辩称，不同意王莲英、王巧英的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观凤辩称，不同意王莲英、王巧英的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慧芳辩称，不同意王莲英、王巧英的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观芳辩称，不同意王莲英、王巧英的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海光启置业有限公司述称，拆迁的时候认定的被拆迁人是三人，且考虑了王某3翻造房屋的事实。不同意王莲英、王巧英的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沈某述称，不同意王莲英、王巧英的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某1述称，不同意王莲英、王巧英的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观相、王秀英未作答辩。王莲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分割上海市徐汇区XX路XX弄XX号XX室、松江区XX路XX弄XX号XX室、松江区XX路XX弄XX号XX室三套房屋以及货币补偿款194,788.55元均归王莲英所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某2、胡某生前系夫妻关系，生前育有二子七女，即王莲英、王定如、王桂香、王观相、王观凤、王秀英、王巧英、王慧芳、王观芳。王某3系王定如之子，沈某系王某3妻子，王某1系王某3、沈某之子。胡某于1989年3月28日报死亡。王某2于1995年8月9日报死亡。1993年1月29日，上海市徐汇区XX路XX号房屋（即北滩XX号房屋）土地使用人登记为王某2，用地面积为23平方米。因王某2所有的北滩XX号房屋，属于沪徐房拆许字（2007）第24号《房屋拆迁许可证》的被拆迁范围，上海市徐汇区土地发展中心与王定如、王莲英等就房屋拆迁事宜进行协商。但因协商无果，上海市徐汇区土地发展中心作为申请人以王定如、王莲英等为被申请人于2010年3月29日向徐汇房管局申请裁决。2010年5月11日，徐汇房管局作出115号裁决书。该裁决书记载，“经查，……被申请人在被拆房屋有户口簿1本，在册户籍人口3人王定如（户主）、王某3（子）、杨某（儿媳），……”。裁决内容为：一、上海市徐汇区土地发展中心应以价值标准房屋调换对王定如、王莲英等的被拆除房屋进行补偿安置。北滩XX号房屋货币补偿款为540,454元【(9,500元/平方米+980元/平方米)×51.57平方米=540,454元】;根据基地《宣传提纲》增加搬迁补贴103,140元【计算式:2,000元/平方米×51.57平方米=103,140元】、安居补贴30,000元/证，合计补贴金额133,140元。以上两项合计补偿金额673,594元。房屋调换地点:上海市闵行区XX路XX弄XX道XX号XX室，建筑面积103.8平方米，评估单价为6,800元/平方米，房屋价值705,840元。以上房屋评估时点均为2007年9月29日。王定如、王莲英等应支付上海市徐汇区土地发展中心价值标准房屋调换差价款32,246元[计算式:705,840元-673,594元=32,246元]。二、上海市徐汇区土地发展中心应支付王定如、王莲英等装修补贴15,471元、《非正规就业劳动组织证书》一次性补贴100,000元。三、上海市徐汇区土地发展中心应按《关于发布本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补助费标准的通知》（沪价商[2002]010号）的规定向王定如、王莲英等支付相关费用。四、被申请人王定如、王莲英等(户)应在收到本裁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从北滩XX号房屋搬至上述安置地点。逾期不搬，本局将依法申请强制执行。2011年7月21日，因王定如等人拒不搬离北滩XX号房屋，徐汇房管局作为申请执行人以王定如、王莲英为被执行人向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115号裁决书。2011年10月26日，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作出裁定:对申请执行人徐汇房管局申请执行的115号裁决予以准许。后北滩XX号房屋被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强制执行予以拆除。2014年9月25日，由上海市公安局龙华派出所签发的《居民户口簿》记载：上海市徐汇区XX路XX号登记的在册户口人员为：王定如（户主，1997年9月3日迁入）、王某3（子，2004年1月11日迁入）、王某1（孙子，2013年9月16日报出生）。2017年5月26日，上海市徐汇区建设和交通委员会出具《关于协助办理房屋入住手续的函》，主要内容为：上海A有限公司：为推进黄浦江徐汇段贯通工程建设，确保按期实现建设腾地目标，根据区相关会议精神，拟将松江区XX路XX弄XX号XX单元XX室房屋用于居民过渡使用。因目前暂无法提供房屋入户材料，请贵单位协助先予办理入住手续。我委将跟进后续工作，督促尽快办理正式入户手续。具体事宜委托上海B有限公司办理。2017年7月11日，王定如向光启公司出具《承诺书》，明确“本人王定如原居住在XX路XX号，该房屋使用人有我和儿子全家三口（该房屋是我父亲王某2身前居住的），我负责处理好其他权利人的经济补偿，涉及法律纠纷由我负责解决，与动迁单位无关”。2017年8月2日，光启公司向王巧英出具情况报告一份，主要内容为，关于落实户籍政策问题，不属于我司工作范围，建议你向其他部门反映。2017年10月20日，王定如、王某3以王定如等（户）名义（乙方，被拆迁人）与上海市徐汇区土地储备中心（甲方，拆迁人）、光启公司（代理人，拆迁实施单位）签订《上海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协议主要内容如下：一、乙方的房屋坐落在XX路XX号，房屋类型旧里，房屋性质私房，建筑面积51.57平方米。……五、根据《实施细则》规定，甲方应补偿乙方货币补偿金额688,459.50元。六、甲方安置乙方的房屋坐落在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建筑面积117.45平方米），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建筑面积72.61平方米），总价2,075,785.95元。……十五、双方约定的其他事项：XX路XX弄XX号XX室用于该户共有产权人安置，待家庭其他成员统一意见后，再安置到指定共有人名下，另行签订配套商品房供应单及认购书。XX路XX弄XX号XX室，建筑面积72.94m2，房屋总价712,750元，安置房屋与货币补偿款差价为194,788.55元。本协议生效后，甲方应向乙方支付人民币共计194,788.55元。2017年10月10日，王某3代表王定如等（户）（乙方）与上海市徐汇区土地储备中心（甲方）签订《配套商品房认购书》及《配套商品房供应单》，乙方认购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1套，乙方确定产权人为王某3。2017年10月20日，王定如代表王定如等（户）（乙方）与上海市徐汇区土地储备中心（甲方）签订《房屋认购书》及《配套商品房供应单》，乙方认购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1套，乙方确定该房产权人为王定如。2016年3月22日，经核准，上海市松江区XX镇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权利人登记为上海A有限公司。2018年4月17日，经核准，上海市松江区XX镇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权利人登记为王定如。2018年5月10日，经核准，上海市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权利人登记为王某3、沈某，共同共有。2018年7月，王莲英以上海市徐汇区土地储备中心为被告向上海铁路运输法院起诉要求撤销115号裁决书、判决徐汇土地储备中心依法重新安置王莲英。上海铁路运输法院于2018年8月8日出具《简复》，表示115号裁定书于2010年5月11日作出，而王莲英至2018年才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已明显超过法定起诉期限，故将材料退回。2018年9月11日，光启公司出具《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主要内容为：刘杰，2017年6月27日，徐汇区人民法院对XX路XX号实施强制执行，行政裁定文书号为（2011）徐非执字第86号，据记载该房屋为违章建筑，由于违章建筑内生活物品较多故暂时将其建筑内物品暂放于松江区XX路XX弄XX号XX室内。由于该房屋为你户私自强占，并非相关部门协商后同意居住，故我司无法协助进行产证办理、开通煤气和有线等相关事宜。关于动迁补偿事宜，希望你户家庭内部自行协商。一审审理中，光启公司表示该户动迁补偿以2017年的协议为准。一审审理中，王定如、王某3一致确认：货币补偿款194,788.55元由王定如收取后，王定如给了王某3。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根据光启公司的陈述，系争房屋拆迁时，该户在2017年签订协议按照价值标准进行补偿，该户总共安置三套房屋，其中两套因为王定如、王某3三口人在房屋实际居住且户口在册，按照当时动迁政策，他们属于安置对象，需要对以上人员安置，因此有两套房屋安置给王定如、王某3。考虑持有房屋国有土地证的王某2已经去世，按照法律规定存在继承的法律行为，另行安置一套房屋以及钱款用于继承。故一审法院认为《上海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项下所涉的上海市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安置利益应属于王某3所有、上海市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安置利益应属于王定如所有、上海市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安置利益以及货币补偿款194,788.55元应属于王某2的遗产，应由其继承人依法继承。根据查明事实，《上海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由王定如、王某3作为乙方签署，根据王定如、王某3的一致确认，货币补偿款194,788.55元由王定如收取后，王定如给了王某3，在无其他证据印证王定如、王某3所述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王定如、王某3共同占有该货币补偿款。王莲英并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其系系争房屋的权利人并应享有系争房屋的拆迁补偿利益，故一审法院对王莲英主张上海市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及货币补偿款归其所有的诉请，不予支持。如上所述，上海市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安置利益应归属于王定如，故王莲英主张上址房屋属于王某2遗产的诉请，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另外，王巧英并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上海市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安置利益应归属王巧英，故一审法院对王巧英关于上海市XX路XX弄XX号XX室属于王巧英的意见不予采纳。一审法院审理后，依法判决：一、确认《上海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项下的上海市松江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安置利益属王某2的遗产，由其继承人依法继承；二、确认《上海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项下的货币安置补偿款194,788.55元（现由王定如、王某3占有）属王某2的遗产，由其继承人依法继承；三、驳回王莲英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200元，减半收取计14,600元，由王莲英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涉案《上海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第五条记载的货币补偿金额为2,983,320.45元，一审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一审认定其余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04年4月15日，徐汇区房管局龙华办事处出具“私有危险房屋督修通知”，确定XX路XX号房屋（即北滩XX号房屋）因年久失修、渗漏严重，属于危险房屋，要求及时进行修缮。2004年4月19日，王某3向徐汇区城市规划局提出申请，申请对上述房屋进行修缮并居住。2004年4月26日，徐汇区XX办事处经审核同意王某3的申请，对房屋进行原拆原建。二审期间，光启公司明确表示，动迁过程中考虑到拆迁房屋的实际居住情况以及王某3对房屋翻建情况，故安置了两套房屋并明确给王某3和王定如。本案争议焦点在于XX路XX号房屋的动迁安置利益在各方当事人间应如何进行分配。本院认为，就涉案房屋拆迁事宜，徐汇区房管局于2010年5月11日作出沪徐房拆裁字（2010）第115号裁决书，因被拆迁人拒不搬离，经徐汇区房管局申请，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作出裁定，准许徐汇区房管局执行115号裁决。然上海市徐汇区土地储备中心于2017年10月20日与王定如、王某3就涉案房屋签订《上海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该安置协议是动迁公司为缓解矛盾，在原有115号裁决的基础上对被安置人进行的重新安置，（2019）沪0112民初1366号生效判决也已认定，115号裁决书所涉安置利益已经被《上海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所取代，故涉案房屋的安置利益应以2017年10月20日签订的《上海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为依据。涉案房屋的性质系私房，产权人王某2已经去世，故涉案房屋中属于王某2的安置利益应当由其继承人继承，现双方争议在于动迁所得的三套房屋中有多少属于王某2应得的动迁利益。对此，首先，从2010年的裁决书到2017年的安置协议内容来看，涉案房屋在裁决书中应得的补偿金额为67万余元，仅可调换一套房屋，而在安置协议中，认定的补偿金额为290万余元，共安置了三套房屋，可见安置协议确定的安置利益要远远高于裁决书认定的安置利益。其次，安置协议中对于三套房屋的指向作了区分，约定仅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用于该户共有产权人安置，而另外两套房屋在签订安置协议的当日即由拆迁单位分别与王定如、王某3签订了配套商品房认购书和配套商品房供应单，拆迁实施单位光启公司在一、二审期间均明确表示三套房屋中仅一套房屋是用于权利人的安置，另外两套房屋是用于安置王定如、王某3两人。本院认为，虽然涉案房屋是按照价值标准进行补偿，但拆迁单位明确表示在涉案房屋拆迁过程中因考虑到王某3对房屋的翻建情况、房屋在册户口及居住情况，认定王某3、王定如为安置对象，两套房屋就是安置给王定如、王某3两人；在拆迁单位对安置对象、安置房屋指向作出明确表态且给予合理解释的情况下，本院理应尊重拆迁单位的意见。据此，涉案房屋动迁安置的三套房屋中，两套房屋应属王定如、王某3所有，不属于王某2应得的动迁安置利益，另一套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以及货币补偿款属于权利人王某2应得的动迁安置利益，可作为遗产由其继承人继承。一审对此所作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王莲英上诉主张三套房屋均属于王某2应得的动迁安置利益，与安置协议的内容不符，在动迁公司对于安置对象、安置房屋指向均有明确表态的情况下，王莲英该上诉主张本院难以支持。王巧英上诉主张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应归其所有，然其既非安置对象，也无证据证明动迁公司将该套房屋安置给其，王巧英该上诉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关于王某2遗产的继承问题，各继承人可另行主张处理。综上所述，王莲英、王巧英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200元，由王莲英、王巧英各负担146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叶 兰审判员 严佳维审判员 任文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书记员 吴 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