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民终285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江河，男，汉族，1948年10月29日出生，住河南省汝州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鸿雁，男，汉族，1966年2月13日出生，住河北省三河市燕郊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蕊，河南炳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田连山，男，汉族，1957年5月5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国柱，河南泽重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许国强，男，汉族，1955年2月20日出生，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上诉人马江河、张鸿雁、田连山及原审第三人许国强合同纠纷一案，经汝州市人民法院作出（2020）豫0482民初1310号民事判决，上诉人马江河、张鸿雁、田连山均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马江河，上诉人张鸿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蕊,上诉人田连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国柱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许国强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江河上诉请求：支持其违约金30万元，张鸿雁、田连山承担一、二审诉讼费。其主要上诉理由及答辩为：在马江河与张鸿雁1999年9月4日所签合同中,对收货单位和付清货款时间都有明确约定;收货单位是南京电厂,付清货款时间为发货1个月付清全部货款。但张鸿雁对这二项约定都严重违约。张鸿雁擅自更改收货单位,把二列原煤发往安徽许国强。张鸿雁在拿到许国强近30万元货款后,不仅不向许国强讨要余款,而采取失联逃匿。马江河找不到张鸿雁,追问田连山,田连山被逼无奈,只好于2000年8月29日到汝州市公安局报案,要求公安局以诈骗查办张鸿雁。马江河5次诉讼张鸿雁,因查不出张鸿雁身份信息,无奈不得不撤诉。再加上到淮北查找许国强身份证信息和查找张鸿雁身份证信息交通费、住宿费、律师费共计8万余元。再者,20年前的577670元和现在的577670元没有可比性,按当前市值至少300万元以上。马江河要求张鸿雁赔偿利息的要求有法可依,于情合理。张鸿雁、田连山的上诉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张鸿雁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马江河对张鸿雁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马江河承担。其主要上诉理由及答辩为：一审判决对马江河依据《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向许国强主张债权的行为予以认可,但却否认其为该合同一方当事人,一审法院所认定事实相互矛盾,属认定事实错误。即便本案马江河与张鸿雁、田连山之间形成合同买卖关系,张鸿雁与许国强之间形成合同买卖关系,但马江河在《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中加盖汝州市煤炭运销公司小屯街运销站印章,并基于此对许国强主张权利的行为足以证明马江河为追要货款自愿在《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供方处中加盖印章,并据此行使其作为该合同一方当事人的权利。马江河在合同供方处加盖印章并向许国强主张权利的行为属于合同法第八十八条所规定的债权债务的概括转让。汝州市人民法院(2015)汝民初字第2170号民事调解书,已经对马江河提起诉讼的事项作出了生效处理,马江河的诉讼属于重复,应予驳回。2002年1月11日所签的协议书其实质上是马江河概括承受《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中的权利义务后,对货款由577670元减至30万元进行的约定,而并非是对货款支付方式的约定。对马江河的上诉不应得到支持。田连山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田连山无需对马江河支付任何货款；本案诉讼费用由马江河承担。其主要上诉理由及答辩为：一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田连山与马江河之间不存在任何买卖合同关系,田连山无需向马江河支付任何货款。马江河和张鸿雁签订《煤炭购销合同》,田连山既未有任何投资,又未有任何收益,田连山只是马江河和张鸿雁之间《煤炭购销合同》的介绍人,不是《煤炭购销合同》的当事人和担保人。鉴于马江河过去多次向田连山借款未还,并马江河明确知道田连山不是《煤炭购销合同》的当事人,马江河已多次向田连山表示放弃债权。签订《放弃债权协议书》是马江河的自愿行为,一审法院判决田连山仍向马江河支付货款显然事实认定错误。田连山无需向马江河承担任何付款义务。许国强未到庭，亦未提交陈述意见。马江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张鸿雁、田连山向马江河支付货款277670元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6%，从1999年10月5日计算还款之日，其中截止立案之日计算30万元）；本案诉讼费由张鸿雁、田连山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5年至2000年马江河承包汝州市煤炭运销公司小屯街运销站（以下简称小屯运销站）。小屯运销站认可，在此期间的债权债务及合同纠纷均由马江河承担和负责，与其无关。1999年9月4日，马江河以小屯运销站名义（销方）与张鸿雁、田连山（购方）签订煤炭购销合同一份，约定：9月至12月期间，购方向销方采购“朝川二矿原煤”（每吨100元）和“地方小矿煤”（每吨110元），每月采购5000吨；交（提）货方式及托运人为“小屯街火车站”，发站为“小屯街”，到站为“漯河”，收货人名称为“南京电厂”；铁路运费由购方垫付，货款由销方垫付；货款发出一个月内全部结清。合同落款销方处有马江河签名，并加盖小屯运销站印章，购方处有张鸿雁、田连山签名。合同签订后，张鸿雁向马江河支付铁路运费，马江河在小屯站通过2个专列向漯河站发煤5503吨，货款共计577670元。合同签订后，张鸿雁将案涉原煤转卖给淮北市国茂物资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已吊销），双方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该合同加盖有汝州市煤炭运销公司小屯街运销站和淮北市国茂物资有限责任公司的公章，张鸿雁和许国强在合同上签字，许国强系淮北市国茂物资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鸿雁将该5503吨煤转卖给安徽的许国强，并未运往南京电厂。此后，马江河、田连山与张鸿雁失去联系。诉讼中，马江河称因找不到张鸿雁，为了及时要回煤款，才在张鸿雁与淮北市国茂物资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上盖了章，其并不是该合同的一方当事人，马江河陈述的事实，田连山和许国强均予以认可。后马江河、田连山在安徽找到了许国强。2002年1月11日，马江河作为甲方，许国强作为乙方，田连山、张鸿雁作为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内容为“1999年12月甲方通过丙方向乙方发原煤5307吨，总价值577670.00元，因乙丙方在经营中遇到了天灾人祸，发生了亏损，三方经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付给甲方30万元货款，其余货款由甲丙方承担；二、甲方和丙方的田连山要主动找到张鸿雁，把乙方多付给张鸿雁6万元追回或者把因车祸造成损伤在平顶山桑塔纳车开出作价付给甲方用于偿还乙方欠甲方的煤款（含30万元）；三、本协议签字后10日内乙方付给甲方5-10万，其余款应在三方找到张鸿雁后另定；四、乙方如以后在甲方开展业务，甲方应在价格方面提供优质服务”。马江河、许国强、田连山在该协议书上签名，当时张鸿雁并不在场，未在协议书上签名。2015年8月26日马江河以许国强、田连山、张鸿雁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在该案审理过程中，马江河撤回对田连山、张鸿雁的起诉，一审法院于2016年2月20日作出（2015）汝民初字第2170号民事调解书，马江河与许国强达成如下调解协议：“一、马江河、许国强均同意，许国强向马江河支付煤款25万元。马江河自愿放弃对许国强的其它权利。二、关于上述第一项内容的履行期限为：2016年3月31日前支付2万元；2016年4月30日前支付2万元；2016年5月31日前支付2万元；2016年6月30日前支付2万元；2016年7月31日前支付2万元；2016年8月31日前支付2万元；2016年9月30日前支付2万元；2016年10月31日前支付2万元；2016年11月30日前支付2万元；2016年12月31日前支付2万元；2017年1月27日前支付5万元。三、若许国强未按上述第二项内容约定的期限履行，则许国强应向马江河支付煤款的总额应为30万元，且马江河可以立即申请法院强制执行。四、其它的马江河、许国强相互之间均不再争执”。现马江河要求张鸿雁、田连山支付剩余煤款277670元及利息，双方由此发生纠纷，马江河诉至法院。2019年10月29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豫0482民初5129号判决书，判决：一、张鸿雁、田连山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马江河支付货款277670元；二、驳回马江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576元，由马江河负担4111元，张鸿雁、田连山负担5465元。后，马江河、张鸿雁均不服，提起上诉。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9日作出（2019）豫04民终382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汝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0482民初5129号民事判决；二、发回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重审。2019年11月9日，田连山与马江河签订放弃债权协议书，协议书显示，鉴于马江河因与田连山、张鸿雁等因煤炭购销合同产生纠纷诉至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案号为(2019)豫0482民初5129号，经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审理并于2019年10月29日出具(2019)豫0482民初5129号判决书，判决：张鸿雁、田连山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马江河支付货款277670元；案件受理费9576元，张鸿雁、田连山负担5465元。现马江河对上述判决内容自愿做出如下承诺：即日起自愿放弃对田连山本协议和上述判决书涉及的全部债权，不得再向田连山主张本协议和上述判决书所涉事项的任何权利，包括但不限于放弃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等。马江河若违反本协议任一约定则应向田连山支付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00）的违约金。一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关于本案各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问题。1999年9月4日，马江河以小屯运销站名义（销方）与张鸿雁、田连山（购方）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结合马江河的陈述，及该协议上各方当事人均在相应位置予以签名；田连山2000年8月29日汝州市公安局的讯问笔录中田连山明确表示“由于马江河跟张鸿雁不熟，马江河提出让我和张鸿雁共同作为购方在合同上签了字”，该煤炭购销合同的当事人双方为卖方马江河、买方张鸿雁、田连山。故对田连山辩称其不是合同一方当事人的意见，不予采信。煤炭购销合同签订后，张鸿雁将案涉原煤转卖给淮北市国茂物资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已吊销），双方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该合同加盖有汝州市煤炭运销公司小屯街运销站和淮北市国茂物资有限责任公司的公章，张鸿雁和许国强在合同上签字，许国强系淮北市国茂物资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鸿雁将该5503吨煤转卖给安徽的许国强，并未运往南京电厂。结合马江河陈述，及田连山2000年8月29日汝州市公安局的讯问笔录中田连山的陈述“停十来天，张鸿雁给我联系说煤到南京电厂了，煤质没啥问题……张鸿雁说第二列也到南京电厂了，现在正准备办款，后来联系着联系着就联系不上了……我问他家里人给家联系没有，他家人说没有。后来我就往周口铁路上打电话问煤的去向，姓刘的说第一列煤发到刘湾了，第二列不清楚，我让他给我查一下，他说第二列也卸刘湾了。我又给马江河打电话问煤咋卸周口沈丘县刘湾了，他说他也不知道。停了有个把月，我和马江河到江苏泰兴找到张鸿雁，问他为啥把煤发到泰兴而不发到南京电厂，他也解释不清。我们看事情已经这样了，就没有再深究，提出咋处理合适。这时张鸿雁才讲煤给安徽淮北的许国强了”；2020年6月23日许国强本人到庭接受法庭询问时，亦明确表示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内容没有马江河的签名，也没有盖汝州市煤炭运销公司小屯街运销站的合同专用章；可以看出关于该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当事人卖方为张鸿雁、买方为淮北市国茂物资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已吊销）。故此，本案中，1999年9月4日马江河与张鸿雁、田连山签订煤炭购销合同，双方之间形成买卖合同关系。合同签订后，由张鸿雁向马江河支付铁路运费，马江河在小屯站通过2个专列向漯河站发煤5503吨，货款共计577670元。张鸿雁、田连山应当履行合同义务，向马江河支付货款。本案合同签订后，张鸿雁将案涉原煤转卖给许国强。诉讼中，张鸿雁代理人称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中加盖有汝州市煤炭运销公司小屯街运销站和淮北市国茂物资有限责任公司的公章，该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的当事人已经变更为汝州市煤炭运销公司小屯街运销站和许国强，张鸿雁只是接受马江河的委托，但马江河、田连山、许国强的陈述可以相互印证，合同的双方当事人为张鸿雁和许国强，故对张鸿雁的辩称意见不予采信。关于案涉煤款应当由谁支付的问题。马江河在小屯站通过2个专列向漯河站发煤5503吨，货款共计577670元。2016年2月20日，一审法院作出（2015）汝民初字第2170号民事调解书，马江河与许国强达成调解协议，许国强应向马江河支付煤款的总额30万元。据此张鸿雁、田连山向马江河支付货款的义务应当相应减少30万元，剩余货款277670元，张鸿雁、田连山仍有支付义务。虽然马江河于2019年11月9日与田连山签订放弃债权协议书，放弃对田连山案涉合同中所涉事项的相关权利，但该协议涉及的内容是对本院作出的(2019)豫0482民初5129号判决书所涉权利的约定，该判决已被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9日作出的（2019）豫04民终382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且在案件审理过程中，马江河并未变更诉讼请求，依然要求本案被告张鸿雁、田连山承担支付货款及利息，剩余的货款田连山仍有支付义务，故对田连山辩称其无支付义务的意见不予采信。对于马江河主张的利息请求，因双方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中并未约定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不予支持。对于张鸿雁与许国强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可由其双方另行解决。张鸿雁辩称，2002年1月11日的协议书是对1999年9月4日煤炭购销合同权利义务的概括转移，张鸿雁退出了合同，并非变更后的合同当事人，协议书对张鸿雁不具有约束力。一审法院认为，马江河与张鸿雁、田连山之间形成买卖合同关系，张鸿雁与许国强之间形成买卖合同关系，2002年1月11日的协议书并非是对1999年9月4日煤炭购销合同的变更，而是对货款支付方式的约定，因许国强同意直接向马江河支付货款30万元，田连山、张鸿雁向马江河支付货款的义务相应减少30万元，张鸿雁虽未在该协议书上签字，但并未损害其权益，也并未免除其向马江河支付剩余货款的义务。故对其该答辩意见不予采纳。张鸿雁辩称，（2015）汝民初字第2170号民事案件已经对马江河提起诉讼的事项作出了生效处理，应当驳回起诉。一审法院认为，在一审法院审理（2015）汝民初字第2170号民事案件过程中，马江河撤回了对张鸿雁、田连山的起诉，马江河与许国强在该案中最终达成的调解协议，是依据2002年1月11日的协议书，对许国强向马江河支付30万元货款权利义务的约定，马江河在该案中并未明确表示放弃剩余277670元货款的实体权利，且该调解协议第四条明确约定，“其它的原告马江河、被告许国强相互之间均不再争执”，据此说明该调解协议处理的是马江河、许国强之间的纠纷，并未处理马江河与张鸿雁、田连山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现马江河依据1999年9月4日煤炭购销合同要求张鸿雁、田连山支付剩余货款277670元，与（2015）汝民初字第2170号民事案件并非重复处理，故对张鸿雁的上述答辩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张鸿雁、田连山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马江河支付货款277670元；二、驳回马江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576元，由马江河负担4111元，张鸿雁、田连山负担5465元。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关于马江河主张的利息问题，因双方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中并未约定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故一审对此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案涉煤款应当由谁支付的问题。1999年9月4日马江河与张鸿雁、田连山签订煤炭购销合同，双方之间形成买卖合同关系。合同签订后，由张鸿雁向马江河支付铁路运费，马江河在小屯站通过2个专列向漯河站发煤5503吨，货款共计577670元。张鸿雁、田连山应当履行合同义务，向马江河支付货款。本案合同签订后，张鸿雁将案涉原煤转卖给许国强。2016年2月20日，一审法院作出（2015）汝民初字第2170号民事调解书，马江河与许国强达成调解协议，许国强应向马江河支付煤款的总额30万元。据此张鸿雁、田连山向马江河支付货款的义务应当相应减少30万元，剩余货款277670元，张鸿雁、田连山仍有支付义务。虽然马江河于2019年11月9日与田连山签订放弃债权协议书，放弃对田连山案涉合同中所涉事项的相关权利，但该协议涉及的内容是对一审法院作出的(2019)豫0482民初5129号判决书所涉权利的约定，该判决已被本院于2020年1月9日作出的（2019）豫04民终382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且在案件审理过程中，马江河并未变更诉讼请求，依然要求本案被告张鸿雁、田连山承担支付货款及利息，剩余的货款田连山仍有支付义务，故对田连山称其无支付义务的意见一审不予采信，本院亦不予采信。张鸿雁称，2002年1月11日的协议书是对1999年9月4日煤炭购销合同权利义务的概括转移，张鸿雁退出了合同，并非变更后的合同当事人，协议书对张鸿雁不具有约束力；（2015）汝民初字第2170号民事调解书已经对马江河提起诉讼的事项作出了生效处理，马江河的诉讼属于重复，应当驳回起诉。本案中马江河与张鸿雁、田连山之间形成买卖合同关系，张鸿雁与许国强之间形成买卖合同关系，2002年1月11日的协议书并非是对1999年9月4日煤炭购销合同的变更，而是对货款支付方式的约定，因许国强同意直接向马江河支付货款30万元，田连山、张鸿雁向马江河支付货款的义务相应减少30万元，张鸿雁虽未在该协议书上签字，但并未损害其权益，也并未免除其向马江河支付剩余货款的义务。在一审法院审理（2015）汝民初字第2170号民事案件过程中，马江河撤回了对张鸿雁、田连山的起诉，马江河与许国强在该案中最终达成的调解协议，是依据2002年1月11日的协议书，对许国强向马江河支付30万元货款权利义务的约定，马江河在该案中并未明确表示放弃剩余277670元货款的实体权利，且该调解协议第四条明确约定，“其它的原告马江河、被告许国强相互之间均不再争执”，据此说明该调解协议处理的是马江河、许国强之间的纠纷，并未处理马江河与张鸿雁、田连山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现马江河依据1999年9月4日煤炭购销合同要求张鸿雁、田连山支付剩余货款277670元，与（2015）汝民初字第2170号民事案件并非重复处理，故对张鸿雁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综上，马江河、张鸿雁、田连山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730元，由马江河负担5800元，张鸿雁负担5465元，田连山负担546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小青审判员王光辉审判员尚少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陈      梦      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