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8民终14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干部，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五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某，内蒙古润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内蒙古蒙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段某，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五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聂某，内蒙古法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内蒙古法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牛某，干部，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五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樊某，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五原县。上诉人陈某因与被上诉人段某、牛某、樊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五原县人民法院（2018）内0821民初18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某、李某，被上诉人段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聂某、王某1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牛某、樊某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陈某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为段某、牛某、樊某连带偿还借款本金13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1年9月14日起按月息2%计算至借款全部还清之日）；2.一、二审诉讼费用、鉴定费用、律师费等诉讼支出由段某、牛某、樊某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审主要事实认定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一）陈某与段某的借款合同是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合同。陈某与段某于2011年9月13日签订了借款合同书，牛某、樊某作为保证担保人签字捺印，同时段某、牛某、樊某又给陈某出具借款单。借款合同签订后，陈某按照借款人指示将出借款项130万元打到段某公司经理王某22的账户。原判决所认定的陈某将借款转账给案外人王某22，王某22又将该笔借款转账给保证人牛某，出借的转账资金未到达段某账户，从而得出陈某与段某借款合同未生效的结论，是混淆客观事实的错误认定。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的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本案中，陈某与段某等人签订借款合同后，陈某将130万元转账到王某22账户这一事实确定无疑，即陈某作为出借人已经履行了提供借款的义务。至于陈某为何将如此大额的款项转账到自己当时并不认识的王某22的账户，完全是基于借款人段某的指示，因为王某22是段某公司的经理。因此出借的款项到达指定收款人的账户时该借款合同即己生效，这与法律的规定并不相悖，且与客观事实相符；（二）关于原审判决认定的陈某将130万元借款资金转账到王某22的账户后，王某22将该款又转账给牛某，从而得出的结论是段某未收到该笔借款。案涉借款金额为130万元，借款人和出借人都是经过多次协商方达成最终一致的意见，方才有了借款合同的签署、借款单的出具、出借资金的提供一系列行为。原审判决查明部分所言牛某向段某出具说明材料一份，内容载明“借陈某的130万元由牛某使用，与段某无关”。段某的这份证据，恰恰可以佐证段某对其向陈某借款及己经收到款项的事实的认可，更进一步佐证了陈某的主张，借款合同是成立且生效的。陈某作为出借人，其应履行的义务就是提供出借资金。从资金提供给对方后，便对该笔款项失去了支配的权利。至于借款由谁使用由谁偿还，与陈某没有关系，该证明材料只能约束段某与牛某；（三）牛某、樊某应当与段某承担连带偿还借款本息的责任。本案借款合同的有效性前述己经阐述清楚，保证人理应承担保证责任。原审庭审中，牛某答辩时表示自己同意承担连带还款保证责任，这是对客观事实的尊重。樊某认可其是给段某担保的事实，根据案涉《借款合同》第五条的约定，在逾期还款的情况下，担保人愿意承担无限期的担保责任及追偿费用，直至还清借款为止,因此牛某、樊某应担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段某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驳回陈某诉讼请求正确。1.陈某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借贷关系真实存在，借贷合同生效，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陈某诉段某民间借贷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以银行转账的到达借款人账户时，借款合同生效。现段某依据客观事实抗辩借款并未收到，依据《民事诉讼法》“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陈某应该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二者之间的借贷关系真实发生，借款合同确实生效。而根据一审两次庭审，陈某并不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转账转入王某22账户，是由段某指示，其和段某之间发生真实的借贷关系。2.现有证据可以证实牛某为130万元的借款人，涉案借贷关系双方为陈某和牛某。根据2019年10月22日法院对王某22的调查笔录，可以证实王某22是受牛某委托代收两笔转账(130万元和170万元），并不是段某委托其收款。另外，牛某向段某出具的《说明》，也可以证实该笔借款与段某没有关系，段某和陈某的借贷关系并没有发生。该《说明》的全部内容为个人书写及签名，更加印证了本案事实，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了陈某和牛某之间的借贷纠纷。3.结合牛某给陈某出具的四份收条及对四份收条是否同一时间形成的鉴定意见，可以证实前三份收条一次书写形成，第四份收条倾向是一次书写形成。因为段某本身不是借款人，陈某从将130万元转给王某22到起诉之日，就从未向段某主张过借款，考虑到诉讼时效问题，牛某一气呵成出具四份收条，时间跨越四年，而鉴定意见已经否定了收条的真实性。根据生活经验，130万元如此大额的借款，出借人必定会多次向借款人主张还款，并保留一定的证据，而不是一个保证人每年主动还上2000元并要求承担还款责任，每年还2000元或者3000元，出借人也不会同意先冲抵本金，明显与常理不符。（二）根据现有证据陈某的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应驳回陈某的诉讼请求。根据《天津市天鼎物证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牛某出具的四份收条并不是合法证据，所以陈某的诉讼时效已过，不应受到法律保护。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审法院判决驳回陈某的诉讼请求正确，应予以维持。牛某、樊某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陈某一审诉讼请求：1.要求段某偿还陈某借款本金130万元以及未结利息（以本金130万元为基数，自2011年9月1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2.要求牛某、樊某承担上述款项的连带还款保证责任；3.诉讼费由段某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9月13日，段某与陈某签订了标的额为130万元的借款合同，合同约定月利率4%，借款期限为6个月，牛某、樊某为借款保证人，同日，段某向陈某出具了标的额为130万元的借款单，段某、牛某、樊某在借款合同及借款单上分别签名。2011年9月14日，陈某通过农村信用社向案外人王某22账户打款130万元，王某22又将此款转账给牛某。牛某向段某出具说明材料1份，说明材料内容载明借陈某的130万元由牛某使用，与段某无关。经段某申请，对陈某持有的还款人牛某向陈某出具的四张收条进行司法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为：检材一、二、三、字迹是同类纸张、同类笔，一次书写形成；与检材四字迹是不同纸张，同类笔，倾向一次书写形成。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陈某与段某之间的借款合同是否生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二）项规定，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或者通过网络贷款平台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为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本案中，陈某与段某签订了借款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借款合同成立，合同签订后，陈某将借款转账给案外人王某22，王某22又将此笔借款转账给借款保证人牛某，陈某出借的转账资金未到达段某的账户，陈某也未通过其他方式提供借款并实际履行完成，故陈某与段某之间的借款合同未生效。陈某诉称向王某22转款是基于段某指示，牛某辩称该笔借款系与段某合作投资用于小额贷款公司经营，但都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牛某向段某出具的说明材料载明借陈某的130万元由其本人使用，与段某无关，结合案外人王某22将借款130万元转账给牛某的事实，更进一步证明了段某未收到该笔借款。综上，陈某与段某之间的借款合同未生效，段某无需履行还款的义务。陈某与段某之间的借款主合同未生效，陈某与牛某、樊某之间的保证从合同当然未生效。牛某、樊某不承担保证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驳回陈某对段某的诉讼请求。二、驳回陈某对牛某、樊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500元，鉴定费32000元，由陈某负担。二审中，陈某提供了如下证据：1.（2015）五民初字第02160号民事判决书一份、（2015）五民初字第288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1）两份判决书的原告杨扬和刘非二人与本案陈某于2011年9月13日同一时间与段某及担保人形成借贷合同，三人一致性的受段某的指示将出借款项打到了段某提供的王某22的账户，该两份判决内容为杨扬、刘非与段某形成合法有效的借贷关系，并判决其履行还款义务，由此证实本案陈某与段某形成的借贷合同同样履行并生效；（2）杨扬的判决书能够证实王某22与段某之间的关系，王某22是段某公司的经理。2.车损补助明细表，证据来源于樊某诉内蒙古日信华元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中的证据，证明王某22系段某公司的管理人员，与1号证据共同证实，王某22是段某公司的经理并非段某陈述的与王某22没有任何关系，也证实了段某在此问题上做了虚假陈述。3.杨扬证明材料一份，证明2011年9月13日杨扬、刘非、陈某三人在段某的公司与段某分别签订借款协议，履行借款手续，三人均受段某的指令并由段某提供王某22的账户，三人分别于签订借款手续的次日（2011年9月14日）向王某22的账户打款，该证明与牛某在庭审中陈述的陈某向王某22打款系段某指使并提供王某22账户的事实相吻合，突出证明了陈某向王某22打款130万元系段某指使，是由段某提供的指定账号，陈某已经向段某履行了出借款的义务。段某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举证意图不认可，认为该判决不能认定上诉人陈某已经向段某履行出借款义务，更不能证明段某指示王某22收取借款，杨扬与刘非的案件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段某认可与杨扬、刘非的借贷关系不能直接证明认可与本案陈某的借贷关系，且288号判决书中段某并没有到庭，只是牛某承认了借贷关系，该判决书中并没有段某的意见，即使王某22与段某认识，也不能妄加断定王某22是替段某收取借款，王某22向法院做的调查笔录中亲口陈述其是替牛某收款，王某22并不清楚段某向陈某借钱一事，所以该两份判决书并不能证明本案的借贷合同已经生效，陈某已经履行了向段某出借130万元的义务。该两份判决书是针对杨扬、刘非与段某之间的借贷关系，判决书中借条、转账凭证等一系列证据，在判决书中并没有明确表述，是否与本案相类似也无法体现。对第二组证据的来源不清楚，证据是复印件，不能证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不能证实陈某已经向段某履行出借义务。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均不认可，杨扬作为证人应该出庭作证。陈某还申请周永强、吴贵军出庭作证，周永强证明其陪同陈某多次去段某办公室去要过钱，2016年其和陈某、吴贵军去段某办公室，段某给陈某出具了好多旧政府的购房合同欲抵顶债务，但是没有盖章。吴贵军证明内容基本和周永强一致。陈某认为，周永强、吴贵军可以证明如下事实：1.诉讼时效没有过，连续的在催要；2.段某在要账的过程中从未否认过案涉借款且想方设法想用房抵债的形式偿还借款。证实陈某与段某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案涉130万元的债务，段某也收到了该笔借款。段某对上述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证人不能证实陈某与段某之间具体的借款金额以及发生的经济往来，更不能证实段某是否收到陈某130万元，只是因为陈某欠周永强、吴贵军的债务，其二人跟上陈某去向段某要账，其二人与陈某有利害关系，证言倾向陈某，且周永强、吴贵军一致陈述从2012年开始在长达7年的时间，每年都会次数不等的向段某要钱，却从没有向牛某、樊某主张过还款，明显有悖常理。段某、牛某、樊某均未向法庭提供新证据。依据以上证据，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一审法院于2017年1月9日作出（2015）五民初字第02160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书审理查明该案原告杨扬于2011年9月14日以转账的方式给段某的公司经理王某22转款170万元，认定杨扬与段某之间形成借贷合同关系，并判令由段某与另两位被告共同承担借款本息的还款责任。另查明，本案于2018年8月14日一审第一次开庭审理庭审中，牛某答辩时同意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周永强、吴贵军均出庭作证，证实借款到期后，多次陪陈某向段某催要借款，牛某认可上述二人的证人证言并陈述陈某向其与段某多次催要借款及协商过以物抵债事宜。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1年9月13日，段某向陈某出具了130万元的借款单，段某在借款人处及牛某、樊某作为借款保证人在该借款单上分别签名。2011年9月14日，陈某通过农村信用社向案外人王某22账户转款130万元。现段某称其并未实际收到该款项，其与陈某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不能成立。而一审法院审理的杨扬诉牛某、段某、李睿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审理查明王某22系段某公司的经理，该案原告杨扬于2011年9月14日以转账的方式给王某22转款170万元，认定杨扬与段某之间形成借贷合同关系。故对出借人将借款转入王某22账户即视为履行了向段某的付款义务已经上述生效判决认定。本案陈某在段某向其出具借款单的次日（与杨扬打款时间同日）即将出借款项130万元转入王某22账户，借款数额与转款数额一致，转款账户与杨扬的转款账户一致，根据上述生效判决应视为其已实际履行了向段某付款义务。至于王某22又将该款项转入牛某账户，系段某与牛某形成的另一层法律关系，并不影响对陈某与段某之间形成借贷关系的认定。且案涉借款单原件一直由陈某持有，作为借款人段某在未收到借款的情况下，亦未对其出具的借款单行使撤销权，与常理相悖。一审判决认定陈某出借的转账资金未到达段某的账户、陈某也未通过其他方式提供借款并实际履行完成、陈某与段某之间的借款合同未生效，属认定事实不清，本院应予纠正。关于本案是否已超诉讼时效的问题。虽然陈某并未提供向段某主张还款的书面证据，但其提供的周永强、吴贵军当庭证言，证明借款到期后，其二人陪陈某多次向段某催要过借款、协商以物抵债。且本案另一被上诉人牛某在一审庭审时认可二人的证言亦自认陈某多次向段某及其本人催要过借款、协商过以物抵债事宜。故对段某提出陈某未向其主张权利、诉讼时效已过的抗辩理由不予支持。段某应对案涉借款130万元承担还本付息的责任。按双方所签借款单约定的月利率肆分，超出法律保护的年利率36%，现陈某起诉要求按月利率2%给付利息，符合民间借贷有关法律规定，本院应予支持。关于担保人牛某、樊某是否应承担上述款项的连带还款保证责任的问题。案涉借款单上明确约定担保人与借款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期间为2011年9月13日至2012年3月13日。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陈某在保证期间向担保人樊某主张过权利。但牛某在一审庭审中认可陈某向其主张过权利并明确承诺愿意继续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法释[2002]37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已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向其他保证人行使追偿权问题的批复》“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一人或数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要求其他保证人清偿应当承担的份额，不受债权人是否在保证期间内向未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主张过保证责任的影响”的规定精神，在连带共同保证中，保证人是作为一个整体共同对债权人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向共同保证人中的任何一个人主张权利，都是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行为，其效力自然及于所有保证人。只要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内向任何一个连带共同保证人主张过权利，即相当于同时向其他连带共同保证人主张过权利，其他连带共同保证人即不得以债权人未在保证期间内向其主张过权利为由而主张免除责任。本案中，连带共同保证人之一的牛某自认借款到期后陈某向其主张过权利，其效力自然及于作为连带共同保证人的樊某。故对陈某提出牛某、樊某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关于陈某提出本案鉴定费用、律师费用的负担问题。一审中段某申请对牛某提供的四份收条进行鉴定，鉴定意见认为该四份收条系同类笔一次书写形成，故对该四份收条本院不予采信，对由此产生的鉴定费用应由牛某自行负担。律师费用陈某一审并未向法院提出诉求，且亦未提供有效票据，故本案不作调整。综上所述，陈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有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内蒙古自治区五原县人民法院（2018）内0821民初1871号民事判决；二、段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陈某借款本金130万元并承担利息（从2011年9月14日起至还款之日，以本金13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息）；三、牛某、樊某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33000元，由被上诉人段某负担；鉴定费32000由被上诉人牛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甄玉红审判员 单久芬审判员 邬忠良二○二○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王匀利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