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会宁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甘0422民再5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焦某，男，1968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甘肃省会宁县。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冯某,女,1971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甘肃省会宁县。被申请人（原审被告):令某,男,1960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甘肃省会宁县。再审申请人焦某与被申请人冯某、令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再审申请人焦某不服本院于2018年12月20日作出(2018)甘0422民初3851号民事调解书,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20年8月27作出（2020）甘0422民监5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焦某、被申请人冯某、令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焦某再审称，1、请求依法对会宁县人民法院(2018)甘0422民初3851号民事调解书再审；2、依法对借款数额及利息重新认定；3、本案产生的一审和再审诉讼费用由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依法承担。事实及理由：本案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调解达成的协议内容不符合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规定,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调解书,提出证据证明调解违反自愿原则或者调解协议的内容违反法律的,可以申请再审。经人民法院审查属实的,应当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四条规定，审判人员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据法律的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审判的理由和结果。第六十六条规定，审判人员对案件的全部证据,应当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原审中，申请人对于向被申请人借款事实、是否还款及利息的约定,都未予以查明，对当事人诉讼权利未予以释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本案中申请人2015年向被申请人借款20000元，2016年2月1日借款实际收到94000元，2016年2月24日由令某代转47500元，合计1610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一条规定，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率自愿支付利息或违约金,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出借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除外。申请人于2016年3月开始还款,2016年4月27日向令某账户还款8500元，2017年2月26日还款50000元，2017年11月12日还款7000元，向冯某合计还款151500元，截止2018年10月8日向二人共支付217000元。2018年5月8日，被申请人冯某与令某共同找到申请人,对申请人采取紧跟与辱骂等手段,逼迫书写借条。申请人无奈按照其要求计算高额利息书写263000元的借条。原审调解的履行内容,将给申请人造成经济利益不当受损的后果,背离了民事诉讼调解应当贯彻程序效率与实体正义兼顾的价值取向,也违背了民事诉讼调解制度主要在于解决纠纷、恢复秩序、实现和保障社会和谐的目的，平等保护各方当事人合法权益的原则。由于我国金融和法律体系相对不健全,民间借贷存在一定负面影响,其粗放、自发、紊乱的发展一直游离于国家金融监管体系的边缘;其盲目、无序、隐蔽的缺陷日积月累叠加凸显,民间借贷风险渐增,隐患愈加突出。要求审判人员基于自身的审判经验的积累,对生活的认知能力的提高,结合借贷发生的原因、时间、地点、款项来源、交付方式、款项流向以及借贷双方的关系、经济状况等事实,综合判断避免形成高利贷借法院变非法为合法。由于申请人对诉讼权利认知不足,作为法官有义务进行告知,但本案在事实认定不清时,就主持调解明显违反法律。综上,原审民事调解书未对基本事实进行认定,导致调解协议内容意思表示不真实;在实体处理上没有遵循《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条、第五条的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导致当事人履行民事调解协议内容后显失公平,违反法律规定,应当予以撤销。综上所述,原审调解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存在错误，申请人依法提出再审申请,请求依法改判。冯某辩称，2015年年底，其给焦某借现金20000元，没有扣除利息；2016年2月1日，其给焦某借现金50000元，扣除利息2500元，实际借款47500元；2016年转账借款94000元，借条中按100000元计算，扣除利息6000元，实际付款94000元。以上借款全部是其的钱，没有令某的钱，当时约定月息5%。除过以上借款，其与焦某再没有任何现金交易。焦某先后向其转账还款合计160000元（包括2016年2月1日扣除的利息8500元），其中有一次8500元的还款，因其没有农行卡，焦某将8500元打至令某的卡上，后令某给了其，这8500元也包括在160000元中。2018年5月20日，其和焦某、令某三人清算了账目，连本带息共计为263000元，263000元中包括尚未支付的利息93000元，这93000元的利息是按月息5%计算的。焦某之前偿还的都是利息，利息都是按月息5%计算的。自2018年5月20日之后利息按照月息2.5%计算。2018年5月20日焦某出具263000元借条后，向其还款15000元，2018年5月20日之前向其还款145000元，合计还款160000元。现请求法院依法处理。令某辩称，焦某因经济紧张要借款，其介绍冯某与焦某认识。2015年年底，冯某给焦某借现金20000元，没有扣除利息；2016年2月1日，冯某给焦某借现金50000元，扣除利息2500元，实际付款47500元；2016年2月1日，冯某给焦某转账借款94000元，借条中按100000元计算，扣除利息6000元，实际付款94000元。借条上记载为170000元，其是担保人。借款后，其中有一次8500元的还款，焦某打到其卡上，其将8500元给了冯某。此后，焦某与冯某之间具体还款情况其不太清楚。170000元借款，按月利率5%计算28个月的利息为238000元，2018年5月20日之前焦某向冯某偿还利息145000元，截止2018年5月20日尚欠利息93000元。2018年5月20日，焦某连本带息又向冯某出具了263000元的借条，并约定2018年5月20日之后按月利率2.5%计算利息。2016年2月下旬的晚上，焦某因经济紧张向其借款，其想办法给焦某借款47500元，后因其要用钱向焦某催款，2017年前半年（大概2017年二三月份）焦某向其转账还款50000元，并说多出的2500元算作利息。2017年11月，焦某急需用钱又向其借款7000元，因当时焦某腰疼不能开车，叫司机小卢来取钱，其分三次在信用联社取款7000元，后面焦某通过银行转账向其还款7000元。其所述的47500元借款和7000元借款，和冯某与焦某之间的借款均没有关系。其是否承担保证责任，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冯某向本院的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焦某偿还借款本金263000元，并按照年利率19.6%承担利息至还清之日；2、要求被告令某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由二被告承担诉讼费用。本院原审认定事实：原告冯某与被告令某系同村居民。2016年1月被告焦某因工人工资无法发放，向原告借款170000元，由被告令某担保。之后被告陆续向原告借款263000元。2018年5月20日，被告焦某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承认借款263000元、令某担保的事实，约定于2018年10月31日前还清所有借款，并口头约定借款利息为4250/月（19.6%）。2018年10月，被告焦某前后共还利息15000元。原审调解协议：一、被告焦某偿还原告冯某借款本金170000元、利息20000元，共计190000元，于2019年1月30日之前偿还20000元、于2019年12月30日之前偿还80000元、余款90000元于2020年12月30日之前一次性付清；二、被告令某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案件受理费5246元，减半收取2623元，由被告焦某负担。围绕当事人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原审中冯某提交的证据有：2018年5月20日的借条1份。焦某认为该借条是170000元本金加拖欠的几个月利息形成的；令某质证无异议。原审中，焦某、令某均未提交证据。再审申请人焦某围绕再审请求依法提交的证据有：1、还款说明1份、2016年2月1日的借条1份、中国农业银行回单、甘肃省农村信用社回单11张、工资表5张、银行卡交易明细查询单3张、微信转账记录4张，证明其向冯某、令某合计还款208500元，其中向冯某还款150000元，向令某还款58500元；2、甘肃农村信用社回单4张，证明其与令某之间有经济往来关系；冯某的质证意见是：其不会看，辩不来。令某质证对证据1、2均无异议，认为证据2与本案没有关系。被申请人冯某围绕答辩意见依法提交的证据有：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尾号为5931的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单6张，证明焦某向其还款145000元，包括焦某通过令某账户向其转账8500元，所有还款在其提交的两张卡的明细上。焦某、令某质证均无异议。被申请人令某围绕答辩意见依法提交的证据有：甘肃省客户明细对账单1份，证明焦某向其两次借款分别为47500元、7000元的事实。冯某质证无异议。焦某认为47500元是冯某的借款，2016年2月1日写借条时未付，于2020年2月24日令某通过其账户支付。本院审查证据认为，冯某提交的2018年5月20日的借条1份，焦某提交的2016年2月1日的借条1份、中国农业银行回单及甘肃省农村信用社回单11张、工资表5张、银行卡交易明细查询单3张、微信转账记录4张、冯某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尾号为5931的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单6张、令某提交的甘肃省客户明细对账单1份，相互印证，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均予以确认。焦某提交的还款说明属其陈述，与双方陈述及提交证据相互印证部分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本院再审查明事实如下：冯某与焦某经令某介绍相识。2015年年底，焦某向冯某借现金20000元，2016年2月1日，焦某向冯某借款141500元（其中100000元借款当日扣除利息6000元、50000元借款当日扣除利息2500元，合计扣除利息8500元），上述借款本金合计161500元。2016年2月1日焦某向冯某出具170000元的借条一份，并约定令某为担保人，借款月利率为5%。2016年3月6日，焦某给冯某还款8500元，2016年4月27日焦某通过令某账户给冯某还款8500元，2016年6月6日、2016年8月7日、2016年10月27日、2016年11月13日、2017年2月12日、2017年3月14日、2017年6月20日、2017年8月25日、2017年9月2日、2017年10月4日、2017年12月17日焦某分别给冯某账户转账还款10000元、15000元、5000元、29500元、5000元、19000元、3000元、10000元、3000元、10000元、10000元，上述款项合计136500元。2018年5月20日，焦某、冯某、令某对借款本息进行结算后，焦某给冯某出具263000元（其中借款本金170000元、未支付的利息93000元）的借条一份，约定担保人为令某，该款于2018年10月底还清，还口头约定2018年5月20日之后利息，按照月利率2.5%计算。2018年10月7日、2018年10月8日，焦某以微信转账方式给冯某分别还款10000元、5000元，合计15000元。综上，焦某共向冯某还款151500元。另查明，2016年2月24日，令某给焦某转账借款47500元，2017年2月26日焦某向令某账户还款50000元；2017年11月4日令某给焦某借款7000元，该借款焦某已转账偿还。本院再审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到法律保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2016年2月24日令某向焦某转账47500元，是否包括在借条金额170000元中；二、2017年2月26日焦某向令某账户转款50000元是否是给冯某的还款；三、令某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四、借款本息是否全部偿还。关于争议焦点一、二，通过当庭陈述、举证、质证，本院认为焦某与令某系亲戚关系，多年来互相有经济往来。焦某向冯某借款的时间为2016年2月1日，且在当天就按照借条金额170000元，月利率5%扣除8500元的利息，如47500元（约定借款金额50000元）在2016年2月1日未付款，依据常理不应当扣除2500元的利息。且在2016年2月1日借款后，除2016年4月27日利息8500元通过令某账户支付外，焦某一直向冯某的账户还款，故本院确认2016年2月24日令某向焦某账户转款47500元，2017年2月26日焦某向令某账户转款50000元，是焦某与令某之间的经济往来关系，在没有其他证据印证的情况下，本院确认2016年2月24日令某向焦某转账47500元，未包括在借条金额170000元中，2017年2月26日焦某向令某账户转款50000元不是给冯某的还款，上述47500元、50000元均与焦某、冯某之间民间借贷无关。关于争议焦点三，焦某向冯某出具的借条载明，担保人为令某，借条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的规定，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据此，令某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关于保证期间双方未约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六个月。焦某出具借条时间是2018年5月20日，约定按2018年10月底还清，保证期间应当为2018年10月31日至2019年4月30日，冯某于2018年11月30日起诉要求令某承担保证责任，在法定保证期间内，故令某应当对借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关于争议焦点四，法释【2015】18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据此，本案的借款本金认定为161500元。法释【2015】18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双方当事人约定的月利率为5%，年利率为60%，明显违反了上述规定，超过年利率36%（月利率3%）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按照本金161500元及每次还款的数额，减去按照月利率3%、月利率2%分段支付的利息及偿还的本金，剩余金额为下期还款本金的计算方法，本院确认2018年5月20日前剩余借款本金为118000元。2018年5月21日后的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2018年10月8日，剩余本金为114052元。具体计算如下：1、2016年2月1日至2016年3月6日，34天，还款8500元，应还利息5491元（161500元×3%÷30×34天），偿还本金3009元（8500元－5491元），剩余本金为158491元（161500元－3009元）；2、2016年3月7日至2016年4月27日，52天，还款8500元，应还利息8242元（158491元×3%÷30×52天），还本金258元（8500－8242元），剩余本金为158233元（158491元－258元）；3、2016年4月28日至2016年6月6日，40天，还款10000元，应还利息6329元（158233元×3%÷30×40天），还本金3671元（10000－6329元）,剩余本金为154562元（158233元－3671元）；4、2016年6月7日至2016年8月7日，61天，还款15000元，应还利息9428元（154562元×3%÷30×61天），还本金5572元（15000元－9428元）,剩余本金为148990元（154562元-5572）；5、2016年8月8日至2016年10月27日，81天，还款5000元，应还利息12068元（148990元×3%÷30×81天），欠息7068元（5000元－12068元），剩余本金为148990元；6、2016年10月28日至2016年11月13日，17天，还款29500元，应还利息2533元（148990元×3%÷30×17天），还本金19899元（29500元－7068元－2533元），剩余本金为129091元（148990元－19899元）；7、2016年11月14日至2017年2月12日，90天，还款5000元，应还利息11618元（129091元×3%÷30×90天），欠息6618元（5000元－11618元），剩余本金为129091元；8、2017年2月13日至2017年3月14日，30天，还款19000元，应还利息3873元（129091元×3%÷30×30天），还本金8509元（19000元－6618元－3873元），剩余本金为120582元（129091元－8509元）；9、2017年3月15日至2017年6月20日，98天，还款3000元，应还利息11817元（120582元×3%÷30×98天），欠息8817元（3000元－11817元），剩余本金为120582元；10、2017年6月21日至2017年8月25日，66天，还款10000元，应还利息7958元（120582元×3%÷30×66天），欠息6775元（10000元－7958元－8817元），剩余本金为120582元；11、2017年8月26日至2017年9月2日，8天，还款3000元，应还利息965元（120582元×3%÷30×8天），欠息4740元（3000元－965元－6775元），剩余本金为120582元；12、2017年9月3日至2017年10月4日，32天，还款10000元，应还利息3859元（120582元×3%÷30×32天），还本金1401元（10000元－3859元－4740元），剩余本金为119181元；13、2017年10月5日至2017年12月17日，74天，还款10000元，应还利息8819元（119181元×3%÷30×74天），还本金1181元（10000元－8819元），剩余本金为118000元；14、2017年12月18日至2018年5月20日，155天，未还款，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应还利息12193元（118000元×2%÷30×155天），欠息12193元，剩余本金为118000元；15、2018年5月21日至2018年10月7日，139天，还款10000元，应还利息10935元（118000元×2%÷30×139天），欠息935元（10000元－10935元），剩余本金为118000元；16、2018年10月7日至2018年10月8日，1天，还款5000元，应还利息79元（118000元×2%÷30×1天），欠息8207元（5000元－935元－79元－12193元），剩余本金118000元。因冯某诉讼请求按照年利率19.6%支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法释【2015】18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第一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8)甘0422民初3851号民事调解书的协议内容；二、再审申请人焦某（原审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被申请人冯某（原审原告）借款本金118000元，并按年利率19.6%支付自2018年10月9日起至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届满之日的逾期利息；三、被申请人令某（原审被告）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如实际偿还后，可以直接向再审申请人焦某追偿；四、驳回被申请人冯某（原审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46元，减半收取2623元，由再审申请人焦某（原审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康亚萍人民陪审员 苟学明人民陪审员 康晓花二○二○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苏艳娇书记员 周宝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