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政判决书   （2020）琼01行终31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口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住所地海口市秀英区长滨3路市政府第二办公区****。   法定代表人龙舒华，局长。   委托代理人王晓璇，该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张红伟，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海南发展银行，，住所地海口市滨海大道**富南大厦**   负责人贾晓峰,清算组组长。   委托代理人刘多菲，海南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海口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简称市资规局）因与被上诉人海南发展银行（简称海发行）不履行登记法定职责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2019）琼0107行初20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1995年12月13日，原海南万宁城市信用社（以下简称：原万宁信用社）注册成立。1997年1月27日，变更为惠丰城市信用社（以下简称：原惠丰信用社）。1997年12年10日，中国人民银行作出银发（1997）536号《关于海南省海口怡达城市信用合作社等28家城市信用合作社并入海南发展银行的决定》，将原惠丰信用社并入海发行。1998年6月18日，中国人民银行作出银发（1998）270号《关于关闭海南发展银行的通知》，决定于1998年6月21日关闭海发行。1998年6月23日，中国人民银行作出银发（1998）284号《关于成立关闭海南发展银行清算组的通知》，决定成立关闭海南发展银行清算组。1999年3月31日，最高人民法院作出法经（1999）75号《关于对海南发展银行及五家关闭城市信用社有关法律问题的答复》其中第二条记载“海发行及关闭的五家城市信用社的对外债权，凡在关闭前未超过诉讼时效的，在关闭后适《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139条关于诉讼时效中止的规定，中止期间为中国人民银行公告关闭上述金融机构之日至上述金融机构清算期间届满之日，清算期满后诉讼时效继续计算”   1991年6月3日，位于海口市和平南路******楼登记在海南省饮食服务公司（以下简称饮食公司）名下，证号为房字第95**《房屋所权证》（以下简称：第9512号房屋所权证）。   1996年4月22日，贷款方原万宁信用社与借款方饮食司签订《抵押贷款合同书》,约定饮食公司向原万宁信用社贷款500000元，借款利息率以月利率14.1‰计息；借款期限6个月，自1996年4月23日起至1996年10月22日，饮食公司以位于海口市和平南路24号该公司综合楼第三层的房产作为借款抵押或抵押依据；合同第八条违约责任，贷款逾期七天后贷款方有权向有关部门申请或依照法律规定处理借款方的抵押物(房产)。   1996年5月8日，饮食公司与原万宁信用社就海口市和平南路24号第三层，面积207.41平方米的房屋(第9512号《房屋所权证》)办理抵押登记。同日，海口市人民政府给原万宁信用社发房他证字第0038**《房屋他项权证》（以下简称003862号《房屋他项权证》），主要记载“房屋座落：海口市和平南路24号，权利人为原万宁信用社，权利种类为抵押，权利范围为第三层，建筑面积为207.41平方米，权利价值为500000元，设定日期为1996年4月22日至1996年10月22日，上列他项权，已由权利人申请登记，经审查属实，特发此证。……”   上述《抵押贷款合同书》签订后，原万宁信用社按照约定向饮食公司发放了贷款500000元。1997年1月27日，原万宁信用社更名为原惠丰信用社后，1997年8月13日，饮食公司向原惠丰信用社出具《确认书》,载明截止1997年7月30日，我(单位)尚欠贵社借款本金500000元，利息60567元，我(单位)承诺在1998年3月31日前还清。附还款计划，鉴于本公司目前的经济状况，准备分二次还清，第一次于1997年12月31日前还200000元及利息，第二次于1998年3月31日前还300000元及利息。   2019年，海发行向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龙华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1.判令饮食公司立即向海发行偿还借款本金500000元，并支付利息及逾期利息(截至2019年1月20日应支付利息及逾期利息为1903672元；2019年1月21日起至借款本息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及逾期利息，以借款本金500000元为基数，按照合同约定的月利率14.1‰计算);2.判令确认海发行对饮食公司抵押给海发行的位于海口市和平南路24号第三层房产(建筑面积：207.41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号：房证字第**，房屋他项权证：房他证字**)享有抵押权，并有权就该抵押物的折价款或拍卖、变卖价款优先受偿；3.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饮食公司承担。   2019年9月22日，龙华法院作出（2019）琼0106民初1452号民事判决，判决：1.限饮食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关闭海南发展银行清算组偿还借款本金500000元及利息逾期利息(截止2019年1月20日的利息及逾期利息为1903672元，之后的逾期利息以5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4.1‰计算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关闭海南发展银行清算组对饮食公司名下位于海口市和平南路24号第三层房屋(建筑面积：207.41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号：房证字第XXX：房证字第**价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   2019年5月14日，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美兰法院）向市资规局作出（2018）琼0108执1782号之一协助调查函，要求市资规局核查：1.饮食公司的第9512号《房屋所权证》注销的原因及时间；2.在第9512号《房屋所权证》已注销的情况下，海口市和平南路24号第三层房产权利人为谁；3.核查1996年5月8日填发的003862号《房屋他项权证》真实性；4.核查海口市和平南路24号第三层房产的产权是否存在其他抵押登记情况。市资规局的不动产登记查询系统没有海口市和平南路24号第三层的房产抵押登记记录，无003862号《房屋他项权证》的数据。2019年6月4日，市资规局向美兰法院作出海资规[2019]2962号《海口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关于协助调查的复函》（以下简称2962号复函），答复主要内容：“经查询我局不动产登记发证数据库，截止2019年5月30日，情况如下：1.房产总证：第9512号《房屋所权证》系原房管局核发，该总证于2004年1月14日办理部分产权的转移登记业务后，因系统原因自动注销并进入历史数据库，事实上未转移的房屋产权并未实际注销，该证中第三层产权的权利人仍为饮食公司；2.房屋他项权证：第9512号《房屋所权证》，未发现该证的抵押登记档案及抵押登记记录；3.饮食公司名下位于海口市和平南路24号第三层的房产无抵押登记记录。”   2019年6月28日，海发行向市资规局提出申请，要求市资规局根据003862号《房屋他项权证》补全抵押登记档案及抵押登记记录。市资规局于2019年9月20日作出海资规（2019）8981号《关于申请事项有关问题的复函》（以下简称：8981号复函），答复内容：“关闭海南发展银行清算组：转来的《申请书》收悉，现就申请事项有关问题函复如下：一、基本情况。1.截至2019年9月12日，经查询不动产登记发证数据库，具体情况为：房产证号为房证字第XXXX号，房屋所有权人为饮食公司，房屋坐落为海口市和平南路24号，该证系原房管局核发的房产总证。该总证的第三层房屋所有权人仍为饮食公司，2019年3月11日，美兰法院查封了该证的第三层房产。关于贵单位提出的003862号《房屋他项权证》,未发现该证的抵押登记档案及抵押登记记录。在我局原房产数据中，房产证号为房证字第XXXX号的总证的产权登记详细信息备注上有“已解除抵押2004-01-06”的记录。2.2016年7月之前的房屋抵押登记属海口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海口市住建局）分管职能，且由于贵单位所涉及的房产时间久远，2019年7月16日，我局向海口市住建局征询上述抵押情况，海口市住建局回函无法核实该抵押档案登记情况。二、处理意见。根据物权法第十六条“不动产登记簿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的规定，2962号《复函》系我局依据涉案房产的不动产登记簿记载作出。贵单位申请补全抵押登记档案及抵押登记记录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我局暂不予办理。”。   2019年7月3日，市资规局对此作出《关于协助调查复函的补充说明》载明：美兰法院……我局于2019年6月4日以2962号《复函》函复贵院未发现003862号《房屋他项权证》的抵押登记档案及抵押登记记录；2019年6月28日，原持003862号《房屋他项权证》向我局申请补档，并对我局2962号《复函》提出异议。为避免相关权利人的权益受到损害，现特请贵院暂缓处置该房产。待我局就关闭海南发展银行清算组的申请所涉相关事项作出处理后，再及时告知贵院。   2019年7月16日，市资规局向海口市住建局致函，征询海发行持有的003862号《房屋他项权证》是否真实有效，如有抵押登记档案，请该局一并提供。2019年7月26日，海口市住建局向市资规局作出复函称“现不动产登记职能归属于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关于来文中房屋他项权证、房产证是否有效我单位无法核实确认；贵单位征询的抵押档案登记情况无法核实是否在我单位遗留的档案中，建议贵单位来文并派人至我单位查找。”   2020年8月18日，由于龙华法院（2019）琼0106民初1452号民事判决生效后，与本案合并审理的民事案件即海发行海南发展银行与市资规局饮食公司担保物权确认纠纷一案即（2019）琼0107民初8087号案件（该案请求为：1.确认海发行在饮食公司位于海口市和平南路24号第三层房产(建筑面积：207.41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号：房证字第XXXX号，：房证字第**，房屋他项权证号：房他证字**效；2.确认海发行持有的003862号《房屋他项权证》合法有效；3.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饮食公司承担。），海发行申请撤回起诉。原审法院于2020年8月18日，作出（2019）琼0107民初8087号民事裁定，准予以海发行撤诉。   原审认为，一、关于要求撤销2962号《复函》的请求。从此函内容看，此函是市资规局应美兰法院协助调查003862号《房屋他项权证》等登记情况而作出的答复，对海发行在行政上的权利义务并不产生实际影响，而可能对海发行权利义务产生实际影响的是，市资规局未对003862号《房屋他项权证》进行登记的行政行为。因此，海发行诉2962号《复函》，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对于此诉请，原审法院在本案中不予审理。2962号《复函》若作为民事诉讼中的证据，最后能否采纳仍需要人民法院依照相关规定作出最后判断。如法院采纳该证据，并作出相应裁判，则相应的后果属于民事裁判的结果。当事人对该证据认定不服，应当通过民事诉讼的相关程序等方式来寻求救济。   二、关于海发行确认003862号《房屋他项权证》合法有效的请求。原审法院认为，此请求实际上是确认抵押权的效力，应属于民事诉讼受案范围，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因此，原审法院对海发行此诉请在本案中亦不予审理。   三、关于海发行要求市资规局根据其持有的003862号《房屋他项权证》为其补全抵押登记档案及抵登记记录的请求。从上述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看，003862号《房屋他项权证》是海口市人民政府颁发给原万宁信用社的不动产抵押权他项权证书，且此抵押权已得到龙华法院民事生效判决予以确认，原审法院对此证真实性予以确认。003862号《房屋他项权证》作为权利人登记凭证，这足以证明原万宁信用社办理了抵押登记，办理了抵押登记，不动产登记机关应当给予此不动产抵押权登记进行建档和登记。本案中，市资规局是现海口市不动产登记机关，负有涉案不动产登记职责，003862号《房屋他项权证》项下抵押权的登记是其法定职责，市资规局应当履行其法定职责。而海发行承接了原万宁信用社的权利，是003862号《房屋他项权证》的权利人。市资规局现遗漏003862号《房屋他项权证》登记记录及缺失档案，侵害了海发行的合法权益。海发行有权要求市资规局依003862号《房屋他项权证》补全押抵登记档案及登记记录。   综上所述，市资规局以8981号《复函》形式拒绝履行补全抵押登记档案及抵押登记记录的不作为行为违法。市资规局应当依法给予003862号《房屋他项权证》补全抵押登记档案及登记记录，履行其法定职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二条规定作出判决，限市资规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依法给房他证字003862号《房屋他项权证》项下的抵押权补办登记档案及登记记录。   上诉人市资规局上诉称，一、一审判决未查明并予以认定的关键事实。（一）未查明涉案房产的不动产登记薄中没有关于不动产抵押权的记载的事实。根据物权法第十六条关于“不动产登记簿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的规定，查明涉案房产的不动产登记薄是否有关于003862号《房屋他项权证》项下的抵押权的记载，是认定003862号《房屋他项权证》是否真实有效的关键事实。经上诉人查询涉案房产的不动产登记档案，涉案房产不动产登记薄中并没有关于003862号《房屋他项权证》项下抵押权的记载。关于此事实，一审市资规局提交了《海口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收文呈批表》、产权登记信息查询截图等证据加以证明，证据确实充分。但是，一审判决未对上述事实进行查明并认定，导致案件事实认定错误。（二）未查明饮食公司未参加（2019）琼0106民初1452号庭审也未进行答辩，（2019）琼0106民初1452号民事判决是在饮食公司缺席的情况作出的。一审判决认定003862号《房屋他项权证》项下抵押权合法有效的主要理由是“已经（2019）琼0106民初1452号民事判决予以确认”。但是，根据（2019）琼0106民初1452号民事判决书描述，该案的被告饮食公司未出庭参加诉讼，也未进行答辩，更未对003862号《房屋他项权证》是否真实等事实进行质证、辩论，1452号民事判决仅依据海发行单方主张即认定抵押权有效，这样的认定，证据不足。尤其是在市资规局已经查明不动产登记薄没有相关抵押权登记信息的情况下，抵押权有效的结论已经被推翻。但是，一审判决并未对上述关键事实进行查明并予以认定，直接导致判决结果错误。   二、一审判决认定错误的事实。（一）关于饮食公司与万宁信用社就涉案抵押权办理了抵押登记的认定，证据不足，认定错误。根据上诉人查明的涉案房产不动产登记薄中并没有关于003862号《房屋他项权证》项下的抵押权的记载的事实，已经排除饮食公司和万宁信用社办理的抵押登记的事实。但是，因未对涉案房产不动产登记薄中并没相关抵押权的记载的事实进行查明认定，导致一审判决得出已经办理抵押登记错误认定。（二）关于003862号《房屋他项权证》的真实性的认定，证据不足，认定错误。涉案的房产不动产登记薄中并没有关于003862号《房屋他项权证》项下的抵押权的记载。根据此事实，003862号《房屋他项权证》的真实性存在诸多疑点，如是否按规定的程序实际办理了抵押登记，是否实际由海口市人民政府颁发等等，这些关键问题无法排除其他可能得出唯一确定答案。同时，作为抵押合同双方当事人的饮食公司、万宁信用社均未出庭对003862号《房屋他项权证》进行答辩、质证，（2019）琼0106民初1452号民事判决关于抵押权有效的认定，证据不充分。一审仅依据孤立的，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003862号《房屋他项权证》文本即确认其真实性，证据不足，认定错误。（三）关于“市资规局遗漏003862号《房屋他项权证》登记记录以及缺失档案，侵害了海发行的合法权益”的认定错误。如前所述，饮食公司与万宁信用社是否实际办理抵押权登记、003862号《房屋他项权证》是否真实等关键事实等无法得出唯一结论。在此基础上，直接推定“市资规局遗漏003862号《房屋他项权证》登记记录以及缺失档案”，违反基本逻辑，认定错误。（四）关于“市资规局以8981号《复函》形式拒绝履行补全抵押登记档案及抵押登记记录的不作为行为违法。市资规局应当依法给予003862号《房屋他项权证》补全抵押登记档案及登记记录，履行其法定职责”的认定错误。一方面，一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是以“饮食公司与万宁信用社就涉案抵押权办理了抵押登记”和“003862号《房屋他项权证》真实有效”两个错误事实为基础，因基础错误，自然该认定结论也错误。另一方面，“市资规局应当依法给予003862号《房屋他项权证》补全抵押登记档案及登记记录”也没有任何法律依据。   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依据“饮食公司与万宁信用社就涉案抵押权办理了抵押登记”和“003862号《房屋他项权证》真实有效”两个错误事实，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二条规定，判决市资规局给003862号《房屋他项权证》项下的抵押权补办登记档案和登记记录，事实依据错误，适用法律也错误。   综上，一审判决重要事实未查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驳回海发行的全部诉讼请求；3.判令海发行承担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   被上诉人海发行辩称，一、原审不存在未查明关键事实的情况。（一）海发行正是基于海口市人民政府颁发了涉案房屋的《房屋他项权证》，但缺失不动产抵押权登记记录及档案而提起本案诉讼，一审判决也正是基于该部分记录及档案的缺失而判令海发行补全。涉案房屋不动产登记档案中没有关于第003862号《房屋他项权证》项下的抵押权记载是客观事实，一审判决在第15页第一段中也明确予以认定，双方当事人对该事实亦无异议，不存在一审未查明的情况。（二）民事诉讼法对于公告送达及缺席判决均有明确规定，（2019）琼0106民初1452号民事判决为生效裁判文书，不因饮食公司经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自行放弃自己的诉讼权利而影响该判决及认定事实的法律效力。市资规局要求一审法院在本行政诉讼案件中对已经生效的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再进行查明，或作出相反的认定，于法无据。   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海发行持有第003862号《房屋他项权证》的原件，其真实性、合法性已经由生效的（2019）琼0106民初1452号民事判决认定，且人民法院还依据该《房屋他项权证》认定市资规局对涉案房屋享有抵押优先权。市资规局虽然对该《房屋他项权证》的真实性存疑，但没有提供任何掷地有声的反证证明，纯属主观臆断，完全不能成立。市资规局为海口市不动产登记机关，对涉案不动产进行登记为其法定职责，市资规局在涉案房产依法取得了第003862号《房屋他项权证》的情况下，应当在档案中对该他项权信息进行记录，有档可查。因此，一审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二条之规定，限令市资规局履行其法定登记职责，适用法律完全正确。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海发行持有的003862号《房屋他项权证》是否真实；2.市资规局是否应补全涉案抵押登记档案及登记记录。   关于003862号《房屋他项权证》的真实性问题。1.市资规局虽不认可003862号《房屋他项权证》的真实性，但未提出相反的证据予以推翻，亦未申请鉴定或未向公安机关报案；2.目前003862号《房屋他项权证》的登记档案不存在，不能证明003862号《房屋他项权证》就是虚假的。2016年7月之前房屋抵押登记部门属海口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分管职能，后变更为市资规局，不能排除在对接过程中遗失登记档案的可能；3.已生效的（2019）琼0106民初1452号民事判决对003862号《房屋他项权证》项下抵押权的合法性予以确认。鉴于以上几方面的原因，本院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综合分析全部证据材料，认定海发行持有的003862号《房屋他项权证》是真实的。   关于市资规局是否应补办涉案抵押登记档案及记录的问题。《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十三条规定：“不动产登记簿由不动产登记机构永久保存。不动产登记簿损毁、灭失的，不动产登记机构应当依据原有登记资料予以重建。行政区域变更或者不动产登记机构职能调整的，应当及时将不动产登记簿移交相应的不动产登记机构。”市资规局作为海口市不动产登记机构，具有完善不动产登记相关资料的法定职责。鉴于海发行所持的003862号《房屋他项权证》是真实的，且海发行已向市资规局申请补全抵押登记档案及登记记录，市资规局复函不予办理，已构成行政不作为。海发行请求市资规局补全抵押登记档案及登记记录，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市资规局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海口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伟伟   审判员 张珂瑜   审判员 孙 晓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梁 汕   书记员 郑惠芳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事实基本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出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