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51刑初553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雁兵，男，1983年6月15日出生，汉族，暂住地上海市宝山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辩护人余宏发，上海聚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褚倩，女，1989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户籍所在地上海市宝山区。辩护人刘传山，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朱倪佳，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崇检金融刑诉〔2020〕1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雁兵、褚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受理后，在审理过程中，由于出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检察员孙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雁兵及本院通过上海市崇明区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辩护人余宏发、被告人褚倩及其辩护人刘传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7月，江磊(另案处理)出资成立上海大舜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舜公司)，并实际控制公司经营活动。此后，江磊又先后成立了上海舜农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舜农集团)、上海雨璇文化传播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雨璇公司)、上海新尧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尧公司)等多家关联公司。被告人褚倩、刘雁兵先后入职大舜公司及其关联公司负责财务工作。大舜公司在未获得国家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支付高额回报为诱饵，借助海报、新闻媒体、亲友推荐、线下门店等平台广为宣传，以销售理财产品为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中：1.2015年5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刘雁兵先后担任舜农集团、大舜公司财务部会计总监，具体负责总账会计、票据审核、员工工资提成审核等工作。在其任职期间，大舜公司累计销售理财产品的合同金额为人民币30,907.7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实际投资额30,811.65万元。2.2014年8月25日至2015年4月，被告人褚倩担任大舜公司财务经理，具体负责总账会计、报税、发票审核、员工工资提成审核等工作。在其任职期间，大舜公司累计销售理财产品的合同金额为5,388.6万元，实际投资额5,283.6万元。被告人刘雁兵、褚倩分别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雁兵、褚倩结伙他人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雁兵、褚倩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被告人刘雁兵、褚倩系自首,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被告人刘雁兵、褚倩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庭审中，鉴于被告人刘雁兵、褚倩能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并预缴罚金，公诉机关当庭建议对刘雁兵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八万元;对被告人褚倩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六万元。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审判。被告人刘雁兵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没有异议。辩护人提出，刘雁兵对违法性认识不足，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能认罪认罚，并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预缴了罚金，建议对刘雁兵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褚倩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没有异议。辩护人提出，褚倩不参与具体业务推广，不拿销售提成，仅是根据领导的安排，被动参与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工作，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能认罪认罚，并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预缴了罚金，建议对褚倩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江磊(已判刑)等人设立大舜公司，此后又分别设立了新尧公司、舜农集团、雨璇公司等多家关联公司，上述公司又分别设立多家分公司或投资多家公司。其中新尧公司设计理财产品并由大舜公司进行销售。2014年8月至2016年12月，江磊等人以大舜公司的名义，在不具有银行业金融机构资质的前提下，租赁商务楼，招募业务员，通过聘请形象代言人、投放媒体广告、投资客户间口口相传等方式招揽投资人，向投资人推荐购买理财产品，并向投资人允诺固定年化收益6.80%-16.80%，承诺保本付息，通过与投资人签订收益权转让及服务协议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募集资金。2015年4月20日至2017年7月19日，被告人刘雁兵入职大舜公司。从2015年5月起至2016年4月，被告人刘雁兵先后担任舜农集团、大舜公司财务部会计总监，具体负责总账会计、票据审核、员工工资提成审核等工作，期间，大舜公司销售理财产品金额共计30,811.65万元。2014年8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褚倩入职大舜公司。从2014年8月25日至2015年4月，被告人褚倩担任大舜公司财务经理，具体负责总账会计、报税、发票审核、员工工资提成审核等工作。期间，大舜公司销售理财产品金额共计5,283.6万元。2019年5月，被告人刘雁兵、褚倩分别接警方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另查明，在审理期间，被告人刘雁兵退缴违法所得214,969.38元，褚倩退缴违法所得205,206元，并分别预缴了罚金。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如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来沪人员基本信息、户籍人员基本信息，证实本案的二名被告人均已达应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等身份信息情况。2.受案登记表、案发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及刘雁兵、褚倩经警方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并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3.大舜公司、舜农集团、新尧公司、雨璇公司等工商登记资料，证实上述公司经营范围均不包含金融融资事项，融资行为均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4.大舜公司关联账户情况表、理财产品项目表，证实大舜公司与其他公司相关联情况及理财产品的情况。5.服务合同、投资合同、投资制作协议书、项目登记信息等，证实大舜公司与安徽汤生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河南坤源麻业有限公司、河南仰天雪绿茶叶有限公司、雨璇公司、金寨县金荣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理财产品、收益率、约定投资项目等情况。6.应聘登记表、员工入职登记表、劳动合同书、职位申请表、异动审批单、离职申请表、入职确认单，证实被告人刘雁兵、褚倩的入职、离职及职责等情况。7.电子银行转账凭单、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汇款凭单，证实被告人刘雁兵、褚倩在审理期间退缴违法所得、预缴罚金的情况。二、证人证言1.集资参与人朱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经人介绍投资大舜公司的理财项目影收宝老克勒和国营嘉骏转让计划，共投入10万元。当时约定了投资期限、固定的年化收益，大舜公司承诺保本付息，至案发其本息均未兑付。2.涉案证人郭某的证言，其曾任职大舜公司行政经理、柜台主管及担任新尧公司法定代表人。舜农集团是空壳公司，不实际经营业务，是江磊为对外宣传而设立的公司，它下设有三个板块，分别是金融、农业和文化。金融板块有大舜公司、新尧公司(私募股权基金)等。舜农集团、大舜公司、新尧公司在一起办公，人员管理方面有时是混同的。农业板块有河南固始放心趣吃有限公司、上海果味蔬食品有限公司。文化板块有上海天籁影视文化传播股份有限公司、雨璇公司。舜农集团和大舜公司、新尧基金都是由江磊实际控制经营的，舜农集团是母公司，大舜公司、新尧公司是子公司，大舜公司只是舜农集团下面负责销售理财产品，新尧公司是舜农集团下面的私募基金公司，新尧公司发行的私募基金产品通过大舜公司的销售渠道进行销售，同时也通过新尧公司渠道进行销售，有大舜公司业务员自己购入，也有业务员介绍客户购入。大舜公司是通过电视、电台等媒体召开座谈会等形式请来社会知名人士宣传投资项目，通过分公司业务员向投资人宣传大舜公司的理财产品从而吸引投资人的资金。褚倩从2014年8月任大舜公司财务经理，休完产假回到公司负责农业板块，其产假期间，是刘雁兵担任大舜公司财务经理。合同、合同数据汇总是其任柜台主管期间负责的，数据交财务蓝某某、简某某、刘雁兵等，由江磊决定发放理财产品的本息、提成以及人员工资。3.涉案证人王某某的证言，其曾任职舜农集团总裁办公室副总裁、大舜公司总裁及闵行分公司负责人。大舜公司和舜农集团的老板都是江磊，名义上舜农集团是大舜公司的上级公司，其实舜农集团是空壳公司，公司的人事、业务、资金都是由江磊直接控制操作的。舜农集团、大舜公司在办公场地、工作人员方面有时是混同的。大舜公司只是作为舜农集团开发的理财产品的销售公司，新尧公司是将开发的理财产品通过大舜公司向投资人进行销售。大舜公司没有相关的金融许可。大舜公司主要经营的业务是将新尧公司研发的投资理财产品，以高于银行利息向社会公众销售吸收公众存款。大舜公司是通过报纸、电台等形式向社会不特定的投资人进行宣传。2014年7月，褚倩负责公司财务，期间休产假一年，由刘雁兵代理。业务员的绩效考核最初由黄海翔制定，销售业绩数据由各营业部向销售部负责人进行汇总，然后和郭某负责的后台数据进行核对，交各部门负责人审核，最终由江磊签字通过，再交财务部相关人员进行发放。4.涉案证人蓝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曾任职大舜公司财务。雨璇公司和大舜公司是关联公司，由江磊实际控制，雨璇公司投资项目的资金是大舜公司提供，资金来源是大舜公司通过投资理财方式吸收的公众存款。褚倩、刘雁兵是公司财务总监，负责财务工作，其中褚倩在2015年4月开始因产假暂停财务工作，由刘雁兵接替。褚倩对大舜公司内部财务核销审核，做会计账，刘雁兵就是接替褚倩的工作。5.涉案证人简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曾任职大舜公司财务，受江磊委托管理公司私账。当时大舜公司财务部负责人是刘雁兵、褚倩、汪某，刘雁兵负责农业板块、褚倩负责金融板块、汪某负责影视板块。其工作内容：第一，给投资者还本付息。每个月出纳会给其一张付息表，该表由出纳制作，财务负责人审核，再由郭某审核，最终江磊签字，然后其根据这张付息表发放。第二，负责公司的日常开销、营业部的业务员提成、公司其他员工部分工资等。日常开销是财务负责人直接告诉其金额，然后其和江磊、郭某确认，之后将钱打入公司账户。第三，江磊的日常消费，其根据江磊的指令将钱转入指定账户。业务提成的发放是先由数据专员与财务进行对接核对确认，财务制作提成表，由财务负责人刘雁兵或褚倩审核，交郭某确认签字，之后根据这张提成表发放提成。6.涉案证人唐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曾担任舜农集团行政人事部经理。员工工资分为基本工资和提成，人事部根据数据制成员工工资表，之后制作人签字，交财务部审核签字，再由其签字，最后给财务刘雁兵由他们发放工资。人事部的情况直接向李玮汇报，对接是财务部门的刘雁兵，负责工资、绩效工资的发放。7.涉案证人倪某某、张某1、潘某某、张2、蔡某某、沈1、韩某、刘某、江某某、汪某、徐某、贾某、张某3、符某某、沈2等人的证言，证实褚倩曾任大舜公司财务负责人，后因休产假，由刘雁兵担任财务负责人。三、鉴定意见上海复兴明方会计师事务所复会【2019】司会鉴第21-1号关于上海大舜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补充说明，证实：1.刘雁兵，2015年4月20日入职舜农集团担任财务总监，辅助褚倩开展财务工作，2015年4月底接替褚倩工作总管大舜公司财务工作至2016年4月，具体负责总账会计、票据审核、员工工资提成等工作。在此期间，大舜公司累计销售理财产品的实际投资额(不含续投)为30,811.65万元。2017年7月19日离职。2.褚倩，2014年8月起担任大舜公司财务经理，具体负责总账会计、报税、发票审核的工作，2015年4月底因产假在家休息。在此期间，大舜公司累计销售理财产品的实际投资额(不含续投)为5,283.6万元。2017年5月离职。四、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刘雁兵的供述，其从2015年4月20日入职舜农集团担任财务总监，但实际是在大舜公司辅助褚倩开展财务工作。当月底褚倩因产假暂时离职，由其接替褚倩的工作至2016年5月。工作内容是票据审核、账务处理、工资审核、提成审核、奖金审核等。2016年5月在褚倩回来后，其就将财务工作交还给了褚倩，其被安排到了江磊控制的农业板块担任财务工作，实际是做账务的后续处理，直至2017年7月19日正式离职。大舜公司主要经营三个板块，分别是金融、农业、影视的投资。金融板块实际是经营融资业务，江磊通过金融板块融资过来的款项用于农业、影视方面的投资。大舜公司对外宣传称大舜财行，属于舜农集团下属公司，但舜农集团实际不经营业务，对外吸收资金的业务就是以大舜公司名义进行的。大舜公司主要是通过业务员宣传、发放资料等形式对外发布理财产品，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向投资者兑付本金、利息是先由财富中心进行统计，然后交出纳张某3整理，之后交财务总监审核，再交郭某复核，最后由简某某发放。大舜公司发放工资、业务提成是先由财富中心提供数据，然后人事制作工资、奖金提成表，上面由制表人签字，交出纳审查无误后，其再代表财务部门审核，然后交郭某签字。审批好以后，基本工资会从公司账户发放，提成奖金从简某某管理的私人账户发放。2.被告人褚倩的供述，其从2014年8月25日进入大舜公司担任财务经理，具体做总账会计、报税、发票审核等工作。2015年4月到2016年7月，因为产假在家休息，岗位由刘雁兵接替。2016年8月起江磊安排其去了“放心趣吃”超市担任财务经理直至其于2017年5月4日离职。大舜公司主要经营融资业务，通过广告、微信、发放宣传资料等形式向不特定人吸收资金，然后通过大舜公司控制的第三方支付平台账户收取后再划入江磊控制的个人账户，由江磊支配用于投资、消费。员工基本工资、绩效工资(销售提成)由人事部门制作工资表，各部门负责人审核，再交给财务部门负责人审核，然后交给郭某、江磊签字，最后交财务部出纳制单，复核后部分通过公司账户发放，部分由私账发放。大舜公司运营资金都是江磊通过私人银行账户打进公司账户，而私人银行账户的钱又是通过对外销售理财产品获取的。本院认为，被告人刘雁兵、褚倩作为大舜公司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伙同他人，违反国家规定，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刘雁兵、褚倩均是在单位实际控制人安排下以单位名义实施犯罪，募集资金归单位所有，不控制、决定募集资金的方式、去向，在单位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均可认定为从犯，依法分别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雁兵、褚倩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分别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雁兵、褚倩能主动退出违法所得，并预缴罚金，分别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综合二名被告人的任职时间、涉及非法吸收资金的数额、在共同犯罪中参与程度、所起的作用以及认罪悔罪态度，本院依法对被告人刘雁兵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褚倩减轻处罚，并分别对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当庭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提出对刘雁兵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为严肃国家法制，维护国家金融管理秩序，保障国家金融管理制度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雁兵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褚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退赔在案的违法所得，分别按比例发还各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继续退赔并按照同等原则分别发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张程审 判 员  张蕾人民陪审员  施钧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赵练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