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1民终1036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丁尧胜，男，1966年8月4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京东世纪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科创十一街**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302562134916R。法定代表人：张雾，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其栋，上海市金茂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冬，上海市金茂律师事务所。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惠普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广顺南大街**院**楼****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329591029H。法定代表人：庄正松，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慧莲，广东一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古黛，广东一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圆迈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工业区叶城路111，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工业区叶城路******66025597Y。法定代表人：任涛，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其栋，上海市金茂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冬，上海市金茂律师事务所。上诉人丁尧胜因与被上诉人北京京东世纪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东世纪公司）、中国惠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普公司）、上海圆迈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圆迈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20)皖0111民初39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丁尧胜上诉请求：1.撤销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20)皖0111民初3950号民事判决书;依法判决支持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中，在原告并未提交新证据，亦未提交权威机构的检测报告或提交鉴定申请的情况下，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与事实不符，法律适用错误。1、涉案笔记本电脑是一台翻新机，上诉人已积极举证，证据真实、有效、充分，自成证据链条。（1）涉案笔记本相关使用记录:2017年12月19日电脑激活启用，早于原告收货之前(收货时间:2017/12/20);《win10解包安装纪录文件》显示2017/04/01、2017/12/4,2017/12/13发生winl0解包。涉案笔记本电池激活时间:2017/11/24，Microsoftoffice365在2017/11/25发生试用(office365需连网下载)，固态硬盘数据写入超过280G，惠普网站查询的保修为延长保修期，未联网通过软件就能查看到win10微软密钥(25位)，2017年12月14Recovery文件使用纪录等等。详情见上诉人向法庭提供的相关证据和《原告证据说明》。涉案笔记本自带系统还原，系统多次发生还原操作(恢复出厂状态)，因此被删除的文件数量、操作时间无法统计，微软系统激活次数也无法知晓。使用过的机器就是翻新机，本案完全适用，理由是涉案笔记本是首发机型，且被上诉人均表示未出现退换机。涉案笔记本在2017年12月19日激活启用这一事实，就可定案。(2)电池参数造假((篡改)。据惠普官网及京东客服回答，涉案电脑型号电池配制为3芯，设计容量为48mWh(瓦)(48010/1000)。但惠普电池检测软件检测涉案电脑电池显示:为4芯，完全充电容量为44.4mWh(3897mAh*11.4/1000)，远小于其所篡标(或虚标)的设计容量48mWh(瓦)，损耗为8%(现暂按电池损耗术语)。根据笔记本电脑厂商行业规则，一般笔记本电脑电池出厂的实际容量都略大于设计容量。本案是首发机型，不存在电池损耗情形(因没有库存)。另外损耗都已为8%，但检测它的主电池还正常(0)。究其原因是被上诉人通过造假修改，把电池实际容量赋值给设计容量，屏蔽了该电池芯片内设计容量，所以造成电池永远没有损失假象，忽悠消费者。这一结果在win10电池使用报告和鲁大师(大众测机软件)也得到了印证。惠普电池检测软件检测结果等同于被告惠普陈述自认和惠普专家意见。(3)首次开机，时间显示慢整8小时是2017年12月19日被上诉人实施非法操作结果(刷BIOS)。对此，惠普、京东都曾向有关行政机关、一审法院撒谎。2017年4月1日是涉案机器首次安装操作系统后测试日期，根据两次win10解包时间隔及日常知识经验不难推断2017年12月4日win10解包、2017年12月13日win10解包是实施硬件翻新进行系统释放测试。详情见上诉人向法庭提供的《原告陈述》。2.一审审法院法律适用错误。电脑系技术含量高耐用消费品，消法规定，购买六个月内产生质量争议的，由经营者承担举证责任。因此提交权威机构的检测报告或提交鉴定申请的应是被上诉人。一审法院并未依法释明。承担举证不能的是被上诉人。被上诉人京东，在本案中没有提供证据，被上诉人惠普本应提供直接证据，证明清白，然而却另辟蹊径，用空洞的自圆自说解释说明进行辩解。3.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惠普提交的行政机关出示的证据认定，违背了证据规则，违反了法院审理案件“以事实为根据，法律为准绳”基本原则，也没按照合肥中院裁定书要求: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进行实体审理。北京朝阳区市监局提供的调查令(回执)，其核心内容为惠普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系本案待证事实。另外其调查令(回执)没有单位负责人签名、加盖了失效的公章，不符合单位证明材料形式要件的规定。重庆沙坪区质监局复函及附件，不真实，证据形式不合法，更重要的是与本案无关。本案焦点之一为以次充好，复函及附件说的是合格不合格问题，翻新品也有合格的，也能使用;生产中有翻新，流通中也有翻新，上述详情见原告《质证》。关于北京互联网法院行政判决问题。其互联网法院行政判决尚未生效。庭审时被上诉人惠普也承认尚未生效，有庭审纪录为证。一审法官主观认为已生效。其二、互联网行政判决只是进行形式审查，并没有确认一审法院的判决书所认为“。认为现有证据无法认定京东世纪公司等存在上诉人所举报的违法行为”的事实，另从互联网法院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明翻新机的证据排除也可以话看出。由《互联网法院行政判决书》为证。其三、互联网行政判决存在案件事实认定、排除证据错误情形。开发区分局对本案电池参数造假的举报问题和本案虚假宣传广告没有进行调查。开发区分局在互联网法院庭审时，承认对本案电池参数造假没有调查。有互联网法院庭审纪录和开发区分局提供的证据《不予立案审批表》予以证实。对“首次开机时间显示不正常和机器最早时间早于首发时间”的问题，开发区分局听信一面之词一京东的《情况说明》，没核实、没鉴定、没有专家意见。京东的《情况说明》，没有提供凭证，避重就轻，属自圆自说，与事实不符。“首次开机时间显示不对”，《情况说明》认为是操作不当(时区设置不正确)，但上诉人证据《屏幕截图时区设置》，证明不存在操作不当，足以推翻《情况说明》。对此情况，一审法官在审理中是可以甄别的。4.关于机器鉴定问题。上诉人在本案投诉阶段迫切寻找机器鉴定。2018年1月10日在向合肥市质检局网上咨询信件“能否检测翻新机”，2018年3月1日向北京质检局举报信中事实陈述部分最后一句表述“本人愿意提供机器成为您们抽查的对象“--足以证明。另外本案2019年5月9日原审时，主审法官问话双方是否愿意检测，上诉人回答愿意检测，被上诉人惠普拒绝检测，有原审纪录为证。上诉人愿意检测，并不意味上诉人主张证据不充分。二、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中虚假宣传的问题“。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上诉人对本案虚假宣传已向法庭提供了《虚假宣传》网页截图、《屏幕有残影》、《屏幕物理硬件参数》、《惠普自己电池检测软件检测电池信息》、《惠普产品保修卡》等书证，证明了虚假宣传的存在，且被被上诉人惠普确认(见惠普答辩书)。另外惠普官网和京东网页上客服回答涉案电脑型号电池参数就已经是虚假宣传(宣传为3芯、48mWh(瓦)，实际为4芯、44mWh(瓦))，京东网页宣传保修为一年.上门维准修，但保修卡上一年送修，属表里不一，虚假承诺。2.被上诉人惠普提交的相关认证和标准测试证据，均来自境外，没有公证，没有中文译本，没有原件，没有公章。真实性无可查证，属自说自话、是无效证据。没有AutoCAD硬件认证证书，硬说AutCD硬件认证:电池续航时间的检测报告，其测试样机硬件配制与涉案机型配制相差太大，功耗没有可比性，欺骗十分明显。测试样机显卡为集成显卡(GPUO:INTEL(R)UHDGraphics620),而涉案机型显卡为集成显卡+独立显卡(MX150满血版25瓦),测试样机内存4GB(4096mb)、涉案机型内存16GB(16384mb),测试样机CPU为i5-8250U1.60GHz,涉案机型CPU为i7-8550U1.80GHz,测试样机屏幕(Monitor)是unknow,这unknow是特制的节能屏幕还是其它。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应是被上诉人。3.开发区分局对本案虚假宣传没有调查，有《不予立案审批表》予以证实。4.一审法院对本案虚假宣传问题，没有实质审理，重审时也没有对被上诉人惠普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有庭审纪录为证。被上诉人惠普没有对其相关认证和标准测试证据提供中文译本，因此可以认为一审法院对惠普提交的相关认证和标准测试证据的认定不是基于证据规则，而是基于被上诉人惠普答辩意见。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审理认定事实错误、法律适用错误、程序错误、故意制造错误循环、明显不公，增加上诉人诉累，应依法予以撤销。请求法院查清事实，维护法律尊严，依法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京东世纪公司、圆迈公司共同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所有上诉请求，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对于上诉人所提出的事实与理由，被上诉人认为：北京京东世纪公司并非合同的相对方，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上诉人诉称产品各种问题以及宣传问题没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而被上诉人惠普公司在一审阶段提交了充分证据证明产品通过了相关认证及标准测试。而且前述问题经过北京行政机关调查核实，调查结果均未认定涉案产品存在上诉人诉称的问题，而且该结果经过北京互联网法院一审、北京第四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均予以了支持。因此，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承担退货赔偿的上诉请求没有相应的事实基础，应予以驳回。惠普公司辩称：一、惠普公司不是案涉网络购物合同的相对方，故无须承担任何法律责任。根据上诉人的事实与理由，上诉人是因怀疑其所购笔记本电脑为翻新机而主张退款和赔偿，并非因案涉笔记本电脑存在危及人身、他人财产安全的不合理危险导致上诉人遭受人身、财产损失而主张赔偿，从法律关系上分析，本案属于因买卖合同的标的物——笔记本电脑不符合合同约定而引起的买卖合同纠纷。上诉人所提供的订单和购物发票上可证明的网络购物合同相对方是圆迈公司，并非惠普公司，而且圆迈公司一审时已经确认其与原告之间是买卖合同关系。惠普公司与上诉人之间并不存在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的相对性，上诉人向惠普公司主张退款和赔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惠普公司对上诉人不具有交付笔记本电脑的义务，因此惠普公司也不是向上诉人提供商品的经营者，上诉人向惠普公司主张退款和赔偿责任，也缺乏消费者权益保护关系上的法律依据。故在本案中，惠普公司无须承担任何法律责任。二、上诉人应就其主张承担举证责任，但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存在严重瑕疵，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案涉电脑自上诉人购买后一直由上诉人掌控使用，惠普公司在上诉人投诉阶段已经及时与上诉人沟通，让上诉人提供案涉电脑进行检测和鉴定，以确认是否存在上诉人所说的问题，但是，上诉人拒绝提供，这导致现已无法查证案涉电脑是否为惠普公司生产的电脑、以及事实上是否存在上诉人所称的问题。上诉人拒绝及时提供案涉电脑进行检测和鉴定所导致的后果应由上诉人自行承担。而且，上诉人的证据几乎都是以电脑截图或照片等电子证据的形式提供，鉴于电子证据的易篡改性和易伪造性，若电子证据不及时经过公证加以固定，不能真实地反映当时的实际情况，无法证明其真实性、合法性或关联性。请法院不予采信，并判决上诉人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三、案涉型号HP战66Pro14的笔记本电脑已经有权质监部门现场检查后确认为全新及合格产品，且有权质监部门已做出上诉人所反映的问题不属实的认定和不予立案的决定。上诉人在提起本案诉讼之前，曾向北京市朝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原北京市朝阳区质量技术监督局）（以下简称“朝阳区质监局”）进行投诉举报。朝阳区质监局就上诉人的投诉举报发函至重庆市沙坪坝区质量技术监督局（以下简称“沙坪坝区质监局”）请求协助调查案涉型号HP战66Pro14的笔记本电脑。因案涉型号笔记本电脑是惠普公司委托达丰（重庆）电脑有限公司生产，朝阳区质监局就上诉人的投诉举报发函至沙坪坝区质监局请求协助调查。沙坪坝区质监局回函明确：经现场调查后，该公司提供了产品序号(sn)5CD7502L4S笔记本电脑（型号为：战Pro14）的生产及测试记录，以及该批次工单抽检记录，两项记录均显示合格。朝阳区质监局也在12365平台上公布了对上诉人所反映的问题的处理结果：情况不属实，不予立案。朝阳区质监局已经通过电话告知了上诉人处理的结果（通话已录音）。鉴于国家的有权质监部门是产品质量的权威机关，其作出的认定结果具有公信力和权威性，请法院予以采信。另外，必须指出的是，案涉型号（HPZHANPro66G1）的便携式计算机已经取得中国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证书（也称“3C证书”）。我国采取强制性产品认证制度，作为产品市场准入的手段，通过制定强制性产品认证的产品目录和实施强制性产品认证程序，对列入强制性产品认证目录中的产品实施强制性的检测和审核，起到打击仿冒伪劣产品和保护消费者权益的作用。凡列入目录内的产品，没有获得3C证书，一律不得出厂销售。在本案中，案涉型号（HPZHANPro66G1）的便携式计算机的生产是通过强制性产品的认证，符合强制性产品认证实施规则CNCA-C09-01:2014的要求。可见，案涉型号的生产完全符合国家强制性的技术标准和技术要求，获准出厂销售，不存在所谓的翻新机的问题。请法院予以采信。同时值得注意的是，北京互联网法院作出的行政判决书认定：行政主管机关已经对上诉人所称的问题进行了进一步的调查核实，认为现有证据无法认定京东公司存在上诉人所举报的违法行为，故不予立案，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北京四中院对该该判决书在二审时已予以维持。由于已有生效判决书认定相关的事实，请法院直接采信。四、惠普公司就型号为HP战66Pro14笔记本电脑在京东平台发布的宣传语真实、准确，所引证的数据具有出处，不存在虚假宣传的情形。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在销售时存在虚假宣传，但并未提交相关的证据予以证明被上诉发布的广告语存在虚假宣传的行为。惠普公司提交了相关证据证明其产品已经通过了相关的认证及标准测试，且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经济开发区分局亦对案涉商品的销售方是否存在虚假宣传的问题进行了核查并认为不存在该违法行为。故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准确，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丁尧胜向一审法院提出请求判令：1、被告退还原告购物款7499元；2、被告赔偿原告货款三倍赔偿金额22497元〈7499元的3倍）；3、本案诉讼产生的一切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7年12月19日，丁尧胜从“惠普京东自营官方旗舰店”购买了一台惠普战66PRO14笔记本电脑，总价款为7499.5元，订单号为70512353248。原告于2017年12月20日收到货，圆迈公司向其出具了发票一张。丁尧胜认为根据电脑数据显示，案涉商品在交付时已经有多次使用记录，总开机时间显示为5小时，且存在翻新、相关参数造假及虚假宣传等问题，故诉至法院要求退一赔三。一审法院另查明：2018年2月1日，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接到丁尧胜通过全国12315平台进行的举报，2018年2月26日，开发区分局认定未发现京东世纪公司存在询价宣传的问题，现有证据无法认定京东世纪公司存在申请人举报的违法行为，绝对对其作出不予立案处理。后丁尧胜向北京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行政复议。2018年7月12日，北京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一份《行政复议决定书》（京工商复[2018]159号），该份决定书载明，“撤销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于2018年2月26日作出的不予立案的举报答复；责令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在法定期限内对申请人丁尧胜关于京东商城欺诈消费者的举报重新作出处理”。2018年8月14日，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经济开发区分局认为根据调查无法认定被举报方存在举报的违法行为，故决定不予立案。丁尧胜于2018年10月15日向北京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起行政复议，同年12月12日，市监督作出380号复议决定，认定开发区分局对丁尧胜的举报作出的答复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并无不当，但因超过法定核实期限，应确认为程序违法。后，丁尧胜起诉至北京互联网法院，北京互联网法院认为开发区分局对丁尧胜的举报材料中反映的“首次开机出现显示时间不正常、及其最早操作时间早于首发时间”等问题进行了调查核实，认为现有证据无法认定京东世纪公司等存在丁尧胜所举报的违法行为。故驳回丁尧胜的全部诉讼请求。现该案已经北京四中院二审维持。2018年10月24日，重庆市沙坪坝区质量技术监督局向北京市朝阳区质监局出具了一份《关于北京市朝阳区质监局的复函》显示，“2018年10月18日，我局执法人员对辖区内达丰（重庆）电脑有限公司进行现场调查，该公司提供了产品序号（sn）5CD7502L4S笔记本电脑（型号为：战66pro14）的生产及测试记录，以及该批次工单抽检记录，两项记录均显合格。”再查明，京东商城的经营性网站备案信息显示，网站所有者为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丁尧胜提供的产品详情页显示，案涉商品“由京东发货，并提供售后服务”。一审法院认为：丁尧胜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对自己提起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原告诉称其所购买的惠普战66PRO14笔记本电脑存在“首次开机出现时间显示不正常、电池参数造假等质量问题”，但丁尧胜并未提供权威机构的检测报告和鉴定报告，且其于2018年2月1日通过12315举报京东销售翻新笔记本电脑，后2018年8月14日，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经济开发区分局认为根据调查无法认定被举报方存在举报的违法行为，故决定不予立案。丁尧胜不服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经济开发区分局作出的答复及北京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复议决定，在北京互联网法院提出行政诉讼。北京互联网法院认为开发区分局对丁尧胜的举报材料中反映的“首次开机出现显示时间不正常、及其最早操作时间早于首发时间”等问题进行了调查核实，认为现有证据无法认定京东世纪公司等存在丁尧胜所举报的违法行为，驳回丁尧胜的全部诉讼请求。现该案已经北京四中院二审维持。同时，丁尧胜又向北京市朝阳区质量技术监督局进行投诉，后北京市朝阳区质监局将此举报告知案涉电脑厂家所在地重庆市沙坪坝区质量技术监督局。重庆市沙坪坝区质量技术监督局对生产厂家达丰（重庆）电脑有限公司进行现场检查，后北京朝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举报处理结果显示“未发现违法行为”。综上，丁尧胜认为案涉电脑存在“首次开机出现显示时间不正常、及其最早操作时间早于首发时间”等问题已经经过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北京市朝阳区质量技术监督局等处理，均认为不存在举报的违法行为。本案中，在丁尧胜并未提交新证据、亦未提交权威机构的检测报告或提交鉴定申请的情况下，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关于案涉产品是否存在虚假宣传的问题。虚假宣传是指经营者利用广告或其他宣传方式，通过构造虚假信息，对商品或服务的宣传与实际情况不相符，意图使客户或消费者产生错误认识，从而与之进行交易的行为。本案中，丁尧胜认为被告在销售时宣传“笔记本屏幕100%SRGB高素质，硬件认证、惠普企业级固态硬盘、军工品质，12万小时测试，市场份额第一”等与事实不符，但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该广告词存在虚假宣传的行为，而惠普公司提交了证据证明其产品已经通过了相关认证及标准测试，且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经济开发区分局亦对案涉商品的销售方是否存在虚假宣传的问题进行核查并认为不存在该违法行为，故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丁尧胜诉请要求退款和赔偿，无充分证据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丁尧胜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50元，由原告丁尧胜负担。二审中，双方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丁尧胜陈述：其在一审同意要去鉴定，但没有提交书面申请。后面开机是可以正常使用的，是我自己设定过后调整的。惠普公司陈述：我们在一审的时候解释过了，出厂的时候是有检测的，丁尧胜说在启动前一天就有启动记录了，惠普公司查了，惠普的机子是格林尼治时间，比北京时间早8个小时，所以他收货那一天的北京时间就是格林尼治时间的前一天。丁尧胜认为就这时间问题有咨询专家，但不需要提供证据。二审其他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丁尧胜购买案涉电脑，其作为消费者，认为生产厂家惠普公司和销售经营者京东世纪公司、圆迈公司对其生产经营的产品即电脑关于“首次开机出现显示时间不正常、及其最早操作时间早于首发时间”等有质量问题和是否进行了虚假宣传已向北京市相关工商行政管理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北京市朝阳区质量技术监督局进行投诉和申请复议，但经查实与丁尧胜举报事实不符并未立案，丁尧胜申请复议也被驳回。即丁尧胜关于对电脑质量问题和是否虚假宣传问题已经相关行政部门处理，均认为不存在其举报的违法行为和虚假宣传。且丁尧胜向北京互联网法院向起诉，该院认为开发区分局已就“首次开机出现显示时间不正常、及其最早操作时间早于首发时间”等问题进行了调查核实，认为现有证据无法认定京东世纪公司等存在丁尧胜所举报的违法行为，2019年9月11日作出驳回丁尧胜的全部诉讼请求。因此，丁尧胜就其所诉称案涉电脑开机时间不正常问题和存在虚假宣传再行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在本案买卖合同纠纷中，丁尧胜认为所购电脑系翻新产品，丁尧胜仍以激活的时间即开机时间不正常为由主张，但此已经相应行政判决作出认定，且丁尧胜对案涉电脑已进行使用，现丁尧胜并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丁尧胜该主张亦不予支持。综上，丁尧胜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主张依法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丁尧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钱爱民审判员  万庆农审判员  王 倩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许晓童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