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4刑终219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海泉，男，1974年4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学历，兴宁市******原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住地兴宁市***********。2019年10月21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丰顺县监察委员会留置，2020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梅州市梅县区看守所。辩护人蓝干，广东粤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胡海泉犯贪污罪、介绍贿赂罪一案，于2020年10月14日作出（2020）粤1403刑初14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胡海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胡海泉，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贪污。被告人胡海泉在担任兴宁市******党支部书记、村委主任期间，于2014年至2018年间，利用职务之便，伙同他人贪污公款合计191694元，未遂18300元，个人从中分得28994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贪污国家造林补贴资金42700元，未遂18300元，被告人胡海泉个人从中分得15000元。2014年,被告人胡海泉在担任兴宁市*************委主任期间,伙同黄槐镇林业站工作人员王其华、李云妙及村干部许永新、温祥贞、曾令和、温欢欢、许茂胜、刘永泉（后8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利用协助上级政府开展造林补贴资金申报的职务之便，弄虚作假，以许丙华、曾令和的名义虚报油茶种植面积共计305亩，骗取造林补贴资金61000元。2016年2月，上级下拨首期70%造林补贴资金42700元，胡海泉从中拿出28000元与双龙村村干部许永新、温祥贞、曾令和、温欢欢、许茂胜、刘永泉等人进行私分，每人分得4000元。另外14700元，送给黄槐镇林业站王其华、李云妙各1000元，村务支出1700元，其余11000元被胡海泉占为己有。胡海泉从中分得国家造林补贴资金15000元。第二期30%造林补贴资金18300元未实际下拨。2020年1月10日，被告人胡海泉主动向丰顺县监察委员会退缴违法所得15000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出示、质证，并经庭审查证属实的证人王其华、李云妙、曾令和、许永新、温祥贞、温欢欢、刘永泉、许茂胜、王小利、曾玉娣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广东省财政厅关于下达中央财政造林补贴资金的通知》《广东省林业厅、广东省财政厅关于组织开展2013年造林补贴试点资金申报工作的通知》，以曾令和、许丙华的名义申请造林补贴的《申请》《山地租赁合同》《兴宁市2013年造林补贴合同》及相关的山林勾图等书证，兴宁市林业局的费用报销审批表及记账凭证，兴宁市黄槐镇的收入单，兴宁市黄槐镇2013年造林补贴试点项目分配表，兴宁市黄槐镇人民政府的记账凭证、费用报销单及相关的银行交易记录，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取款凭单，兴宁市林业局出具的《关于2013年11月20日兴宁市**********许丙华签订的〈兴宁市2013年造林补贴合同〉中有关造林补贴面积的情况说明》《关于2016年1月下拨黄槐镇双龙村曾令和、许丙华造林补贴资金的有关情况说明（附兴宁市黄槐镇种植统计表）》，被告人胡海泉将骗取的造林补贴款虚假入账的套取造林补贴情况表，黄槐镇双龙村现金日记账单、记账凭证、现金支出单等相关书证，兴宁市黄槐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双龙村委协助做好造林补贴工作的情况说明及造林补贴工作流程，户籍（许丙华）注销证明，被告人胡海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伙同张国术、钟海波贪污工作经费合计148994元，被告人胡海泉个人分得13994元。2016年6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胡海泉在担任黄槐镇双龙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期间，伙同时任兴宁市委常委、兴宁市人民武装部部长张国术（另案处理）、兴宁市国防教育训练基地工作人员钟海波（另案处理），采取造假套现方式，虚构黄槐镇双龙村油茶基地项目支出，先后三次帮助张国术套取上级下拨的工作经费，合计148994元，胡海泉从中分得13994元并全部用于日常生活开支。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6年上半年，张国术与钟海波商谋，决定通过胡海泉以支持黄槐镇双龙村油茶基地建设等项目的名义套取张国术的工作经费，钟海波在经得张国术同意的情况下提出给予胡海泉10%的“过账费”。胡海泉答应帮张国术套取财政资金。2016年6月，在张国术的要求下，钟海波打电话给胡海泉要求套取张国术的工作经费40000元，叫胡海泉虚构项目并拟写请示报告。胡海泉草拟一份请示报告给钟海波，张国术对内容进行修改后，胡海泉以双龙村委名义制作《关于解决油茶基地建设经费的请示》交给了钟海波，钟海波将报告交由张国术审批后送至兴宁市人民政府办公室。2016年6月下旬，兴宁市人民政府下拨资金40000元到双龙村委会账户。胡海泉制作内容为“兴宁市********高南仙油茶基地建设款，金额40000元”的收入凭单作为村委入账使用，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被告人胡海泉以办公经费的名义开具一张50000元的支票到黄槐镇农信社取出50000元现金，并自己制作了内容为“领款人胡锡尧，用途村委会转付高南仙油茶基地，金额40000元”的现金支出凭单拿回村委冲账，虚构支出项目并套取出了40000元现金，剩下的10000元用于村委日常开支。2016年7月，胡海泉约钟海波在兴宁同兴旺酒家吃饭，吃饭期间，胡海泉把36000元交给钟海波，后钟海波将胡海泉套取出来的36000元在兴宁市人民武装部张国术办公室交给了张国术。胡海泉从中分得10％的过账费4000元。2.2016年9月，在张国术的要求下，钟海波联系胡海泉要求帮助套取张国术的约30000元的年度剩余工作经费，叫胡海泉找个项目并拟写请示报告。胡海泉草拟一份请示报告给钟海波，张国术对内容进行修改后，胡海泉制作并打印《关于解决油茶基地建设道路维修经费的请示》交给钟海波，钟海波将报告交由张国术审批后送至兴宁市人民政府办公室。2016年10月下旬，兴宁市人民政府下拨资金28994元到双龙村委会账户。胡海泉制作内容为“兴宁市人武部交来支持油茶基地道路费，金额30000元”的收入凭单作为村委入账使用，以办公经费的名义开具一张32000元的支票到黄槐镇农信社取出32000元现金，并自己制作了内容为“村委会付给兴宁市人武部支持油茶基地道路维修费，金额30000元，领款人胡锡尧”的现金支出凭单拿回村委冲账，虚构项目支出套取出30000元现金，剩余2000元作村委日常开支使用。取出现金后，胡海泉在兴宁市实验学校附近把27000元交给了钟海波，后钟海波将胡海泉套取出来的27000元在兴宁市人民武装部张国术办公室交给了张国术。胡海泉从中分得10％的“过账费”3000元，其中工作经费1994元，村委款项1006元。3.2017年12月，在张国术的要求下，钟海波打电话给胡海泉说今年张国术的工作经费还有80000元没有使用完，让胡海泉以同样的方法帮助张国术套取工作经费。胡海泉按照张国术的要求草拟一份请示报告，张国术对内容进行修改后，胡海泉制作并打印《关于帮助解决黄槐镇双龙村油茶基地的经费请示》送给钟海波。2018年1月，兴宁市财政局下拨80000元到黄槐镇政府，胡海泉制作油茶基地发展资金80000元收入凭单拿给黄槐镇财政所。镇政府将钱下拨至双龙村委后，胡海泉自己替梅州市高南仙农林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胡海泉哥哥胡锡尧的公司，以下简称高南仙公司）制作一份收到村委转付80000元的单据并盖上高南仙公司印章拿到村委入账。双龙村委将80000元转拨到高南仙公司，高南仙公司将80000元转给了何利香（高南仙公司工作人员），由何利香将80000元现金交给胡海泉。胡海泉在兴宁市迎宾馆将72000元现金交给钟海波，后钟海波将72000元在梅江区兴宁市人民武装部家属楼下交给张国术。被告人胡海泉从中分得10％的“过账费”8000元。2020年1月10日，被告人胡海泉向丰顺县监察委员会退缴违法所得1.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出示、质证，并经庭审查证属实的同案人钟海波、张国术的供述，证人曾令和、胡锡尧、何利香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广东兴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黄槐镇双龙村民委员会的账户交易明细、支票等书证，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分公司出具的梅州市高南仙农林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账户资料及交易明细等书证，兴宁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提供的记账凭证、客户收款入账回单、费用报销审批表、预算拨款凭证等书证，兴宁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拨给市领导工作经费的函》，兴宁市******民委员会关于解决油茶基地道路维修经费的请求及关于帮助解决油茶基地建设经费的请示，中共兴宁市委办公室兴宁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关于印发兴宁市工作经费管理制度的通知》，辨认笔录，被告人胡海泉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介绍贿赂2016年至2019年，被告人胡海泉担任兴宁市******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期间，在协助上级开展征兵工作过程中，介绍应征青年的家属给钟海波认识，并从中撮合，帮助应征青年家属通过微信转账或现金方式送钱款给钟海波。钟海波利用自己是兴宁市人民武装部地方事业编制工作人员、张国术司机以及兴宁市征兵办保障组成员等身份，通过兴宁市征兵办体检医生或张国术关照，先后帮助被告人胡海泉介绍的石俊锋、李凯威、温俊豪、曾威灵、温清海、温炜伟、何润良、何志杰等8名应征青年顺利通过征兵体检等环节应征入伍，上述应征青年家属先后通过胡海泉转送或者直接送款人民币61500元，其中胡海泉扣留5000元用于日常生活开支，钟海波从中收受送款合计565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6年6月，石凤彬向胡海泉提出，其儿子石俊锋想去当兵，希望胡海泉出面找钟海波帮忙关照，并表示事后会感谢钟海波。胡海泉同意并介绍石凤彬与钟海波认识。体检前，钟海波约胡海泉、石凤彬父子及征兵办体检组医生到兴宁天然风味村吃饭。期间，胡海泉给每位医生发了一个500元的红包，要求医生关照。经过钟海波的关照和帮忙，石俊锋通过体检顺利入伍。2016年9月，石凤彬拿4000元现金给胡海泉，让胡海泉转交给钟海波作为他帮助石俊锋顺利入伍的“过关费”。胡海泉收下4000元后，通过微信将4000元转给钟海波，并说明是感谢他帮石凤彬儿子顺利体检过关入伍的钱。钟海波收下这4000元。（二）2017年7月，石凤彬再次找到胡海泉，请其帮忙找钟海波，希望钟海波在石凤彬外甥（李凯威）入伍体检时给予关照。胡海泉同意并联系了钟海波。体检时因李凯威心电图不合格，石凤彬通过胡海泉约钟海波见面，在兴宁花园酒店喝夜茶时，石凤彬当着胡海泉的面送给钟海波5000元现金，让钟海波帮忙关照，争取心电图复检机会。钟海波答应并收下5000元。在钟海波和张国术关照下，李凯威顺利通过了复检。体检结束后，石凤彬又找到胡海泉，要求其约钟海波见面，并拿给胡海泉10000元现金，让其找钟海波帮忙争取一个免摇号的“条件兵”名额给李凯威。胡海泉拿到钱后转交给钟海波，并交代钟海波把钱送给张国术争取“条件兵”的名额，钟海波答应了。钟海波收下钱后在兴宁市人民武装部宿舍转送给了张国术。张国术收下10000元后，给李凯威安排了免摇号的“条件兵”名额。石凤彬直接或通过胡海泉给钟海波送款共15000元。（三）2018年7月，练永飞找到胡海泉，请求帮忙介绍认识钟海波，希望钟海波在其儿子温俊豪入伍体检时给予关照。胡海泉答应并介绍练永飞给钟海波认识，同时把温俊豪信息发给钟海波，请求钟海波在温俊豪入伍体检时给予关照。经过钟海波的关照，温俊豪顺利通过体检。事后，练永飞通过微信转给胡海泉4500元，让胡海泉送给钟海波作为“过关费”，胡海泉收款后通过微信将4500元转账给钟海波。（四）2019年7月，曾新强、温伟标和何耀和分别找到胡海泉，希望其找钟海波帮忙，在他们亲属征兵体检等方面给予关照。胡海泉答应并打电话向钟海波说明情况，钟海波表示同意。在征兵体检前，胡海泉将入伍青年名单（曾威灵、温清海、温炜伟、何润良）发给钟海波，并通过钟海波邀征兵办体检组的医生吃饭。吃饭时，胡海泉请求体检医生给予关照，表示事成后会感谢他们。体检当天，胡海泉又将何中龙儿子（何志杰）的信息发给钟海波，让钟海波发给体检医生给予关照，钟海波答应了。在钟海波的帮助下，曾威灵、温清海、温炜伟、何润良、何志杰顺利通过体检并应征入伍。为感谢胡海泉介绍认识钟海波疏通关系，家属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将“过关费”转给胡海泉。其中，曾新强转账14000元，温伟标转账8000元，何耀和转账8000元，何中龙转账8000元，共38000元。胡海泉收款后，通过微信转给钟海波33000元“过关费”，自己扣留5000元作为辛苦费用于日常生活支出。2020年1月10日，被告人胡海泉向丰顺县监察委员会退缴违法所得5000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出示、质证，并经庭审查证属实的证人钟海波、张国术的供述，证人石凤彬、练永红、曾新强、温伟标、何中龙、何耀和、钟子辉、陈荣华、刘伟斌等人的证言，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辨认笔录，广东省兴宁市国防教育训练基地出具的关于钟海波有关情况的说明，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政府征兵办公室提供的2016年至2018年兴宁市新兵名单（部分）、2017年条件兵名单、兴宁20**各兵种人员总花名册、二○一六年至二○一九年征兵体检队人员名单，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政府征兵办公室提供的兴宁市人民政府征兵办公室机构设置情况，被告人胡海泉的供述，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政府征兵办公室出具的关于刘伟斌、陈荣华、钟子辉等有关情况的说明，辨认笔录，被告人胡海泉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另查，2019年10月16日，丰顺县监察委员会根据掌握的线索对被告人胡海泉严重违纪违法问题进行立案调查，同年10月21日，丰顺县监察委员会对被告人胡海泉采取留置措施。被告人胡海泉归案后，如实交代了办案机关所掌握的线索针对的贪污、介绍贿赂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还有经庭审查证属实的综合类证据梅州市监察委员会指定管辖决定书，丰顺县监察委员会的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丰顺县监察委员会出具的被告人胡海泉的到案经过证明、退款证明、关于对胡海泉涉嫌贪污及介绍贿赂一案的补充说明，中国共产党兴宁市黄槐镇委员会《关于胡海泉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关于村级党支部换届选举结果的批复》《关于中国共产党双龙村党员大会选举结果的批复》，中国共产党兴宁市黄槐镇委员会出具的关于胡海泉负责黄槐镇双龙村“两委”工作的情况说明及党员简要信息表，兴宁市黄槐镇人民政府关于胡海泉当选第六届双龙村民委员会主任的情况说明及关于胡海泉辞去双龙村民委员会主任职务的情况说明，兴宁市黄槐镇选举委员会《关于黄槐镇选举兴宁市第十五届人大代表选举结果的报告》及相关的代表登记表、投票记录表，兴宁市人大常委会《关于接受胡海泉辞去兴宁市第十五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职务请求的决定》，梅州市监察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无犯罪记录查询证明，户籍证明等证明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胡海泉在担任兴宁市*************委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勾结国家工作人员骗取公款共191694元，未遂183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胡海泉向国家工作人员介绍贿赂，合计5650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介绍贿赂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海泉犯贪污罪、介绍贿赂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告人及辩护人对事实的辩解、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在贪污工作经费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胡海泉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海泉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海泉有自首和立功情节，经查，丰顺县监察委员会根据掌握的线索对被告人胡海泉严重违纪违法问题进行立案调查，同年10月21日，丰顺县监察委员会对被告人胡海泉采取留置措施，被告人胡海泉在留置期间，如实交代了办案机关所掌握的线索针对的贪污、介绍贿赂的犯罪事实，不具有自首和立功的情节，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胡海泉有自首和立功情节的辩解、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胡海泉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及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意见可以酌情采纳。被告人胡海泉一人犯数罪，应依法实行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百九十二条，第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海泉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介绍贿赂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二、被告人胡海泉的违法所得35000元，予以追缴，其中，33994元上缴国库，1006元返还给兴宁市******民委员会。上诉人胡海泉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胡海泉在接受调查期间，主动交代了张国术套取工作经费的问题和钟海波征兵工作的问题，上诉人胡海泉有自首、立功情节，至少自首是成立的。对于造林补贴，上诉人胡海泉只对15000元承担责任，不应对42700元，未遂18300元承担责任，村务开支1700元不应计入犯罪数额。上诉人胡海泉积极退赃，请求给予缓刑处理。在套取工作经费中，上诉人胡海泉只是起协助作用。在介绍贿赂的犯罪中，上诉人胡海泉只是帮忙，有些款项也是不知情的，而且积极退赃并检举揭发，依法可以免除处罚。经审理查明，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本案证据经法定程序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检辩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对于上诉人胡海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和辩护意见，综合评价如下：1、关于认定上诉人胡海泉共同贪污国家造林补贴资金的数额问题。上诉人胡海泉伙同他人虚构种植油茶树林的方式，骗取国家造林补贴资金61000元，其中第一笔造林补贴资金42700元已到账，第二笔造林补贴资金18300元还未拨付到账时即案发。本案属于共同贪污的犯罪行为，根据法律规定，被告人应对共同犯罪的贪污总数额承担法律责任。因此，原审判决认定贪污造林补贴资金既遂42700元，未遂18300元正确。上诉人胡海泉贪污的公款到账后，其贪污的犯罪行为已经完成，至于其所贪污的公款如何使用，不影响犯罪数额的认定。2、关于是否可以认定上诉人胡海泉有自首、立功的问题。上诉人胡海泉在一审法院庭审时提出有自首、立功情节，一审法院就此情况向公诉机关调取了能证实上诉人胡海泉是否有自首、立功情节方面的证据材料。根据丰顺县监察委员会出具的补充说明，证实该委已掌握了上诉人胡海泉涉嫌贪污、介绍贿赂的事实，且已展开调查，因时间紧、证人分散等原因，先对贪污犯罪问题移送审查起诉，后完善调查介绍贿赂犯罪事实后再移送审查起诉。因此，上诉人交代的其他贪污和介绍贿赂的犯罪事实，属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上诉人胡海泉将同案参与犯罪的张国术和钟海波供述出来，属如实交代其犯罪事实，不属于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范围，依法不构成立功。3、关于对上诉人胡海泉的量刑问题。上诉人胡海泉多次共同贪污公款合计既遂191694元，未遂18300元，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向国家工作人员介绍贿赂，情节严重，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上诉人胡海泉多次贪污公款，且数额接近巨大，根据其社会危害性，不适宜适用缓刑。在介绍贿赂的犯罪过程中，犯罪次数多，涉及人员面广，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上诉人胡海泉及其辩护人要求免予刑事处罚，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认为，上诉人胡海泉在任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国家工作人员骗取公款，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上诉人胡海泉多次向国家工作人员介绍贿赂合计6150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又构成介绍贿赂罪，应数罪并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胡海泉提出的上诉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庆新审判员  范宜佳审判员  黄清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丘素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