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刑初509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敬锋，男，1984年3月1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广宁县，现住址广州市荔湾区。因本案于2020年7月24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陈伟成，广东赤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聪，男，1984年1月1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中专，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现住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因本案于2020年7月24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黄文雄，广东海际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穗检刑诉【2020】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敬锋、梁聪犯走私珍贵动物罪一案，于2020年12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吴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敬锋及其辩护人陈伟成、被告人梁聪及其辩护人黄文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5月10日，被告人梁聪因同案人杨某（另案处理）有购买犀鸟的需求，遂向被告人郑敬锋询问是否有犀鸟购买途径。被告人郑敬锋遂向同案人陆某1（另案处理）转达购买7只犀鸟需求。经同案人陆某1告知犀鸟系从越南入境后，被告人郑敬锋告知被告人梁聪犀鸟系从越南入境，并谈妥交易事宜。后同案人陆某1向越南同案人“老猫”（另案处理）订购犀鸟并指使同案人黄某2（另案处理）在广西东某边境线上接收走私入境的犀鸟7只，由同案人陆某2（另案处理）驾驶车辆最终将其中的5只运至福州闽侯县交给同案人杨某，另两只因个头太小未交易。2020年5月27日，因同案人王某（另案处理）向被告人郑敬锋提出购买8只犀鸟，被告人郑敬锋遂向同案人陆某1转达购买需求。2020年5月29日同案人陆某1、黄某2以上述同样方式在边境线上接收到走私8只犀鸟后交由同案人陆某2，后由同案人陆某2驾驶车辆将犀鸟运至广州市花都区交给被告人郑敬锋，被告人郑敬锋将王某给予的人民币9万元货款中的人民币8万元交给同案人陆某2，并随即将8只犀鸟后（7只活体、1只死体）运到花东维也纳酒店交给同案人王某。经鉴定，上述两次交易的犀鸟均为国家重点保护的II级野生动物，均属于《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被限制国际贸易的野生动物。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交了鸟类照片、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通话记录等书证、物证，证人黄某1等8人的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等鉴定意见，被告人郑敬锋、梁聪的供述与辩解。据此，认为被告人郑敬锋、梁聪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从越南非法走私入境的珍贵动物，仍予以联系买卖，其行为均触犯了国家海关监管制度和国家对野生动物的保护制度，应当以走私珍贵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郑敬锋、梁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郑敬锋、梁聪认罪认罚，并出具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对被告人郑敬锋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梁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特提起公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郑敬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郑敬锋在涉案里面并非卖家也不是买家，也没有参与穿越国境的具体走私行为，仅是牵线介绍作用，在整个案件中起到辅助作用，应当考虑予以减轻判刑。2.被告人郑敬锋涉案走私的犀鸟，根据买卖的价格，全部加起来都不超过20万元；且其在本案所获取的非法利益很少，应当考虑从宽处罚。3.被告人郑敬锋归案后，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4.被告人郑敬锋家庭困难。综上所述，希望法庭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或缓刑。被告人梁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梁聪在走私珍贵动物犯罪中仅是中间人的角色，依法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梁聪是初犯，具有坦白表现，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3.被告人梁聪家庭困难。综上所述，请求法庭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并在罚金方面给予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5月10日，被告人梁聪因同案人杨某（另案处理）有购买犀鸟的需求，遂向被告人郑敬锋询问是否有犀鸟购买途径。被告人郑敬锋遂向同案人陆某1（另案处理）转达购买7只犀鸟需求。经同案人陆某1告知犀鸟系从越南入境后，被告人郑敬锋告知被告人梁聪犀鸟系从越南入境，并谈妥交易事宜。后同案人陆某1向越南同案人“老猫”（另案处理）订购犀鸟并指使同案人黄某2（另案处理）在广西东某边境线上接收走私入境的犀鸟7只，由同案人陆某2（另案处理）驾驶车辆最终将其中的5只运至福州闽侯县交给同案人杨某，另两只因个头太小未交易。2020年5月27日，因同案人王某（另案处理）向被告人郑敬锋提出购买8只犀鸟，被告人郑敬锋遂向同案人陆某1转达购买需求。2020年5月29日同案人陆某1、黄某2以上述同样方式在边境线上接收到走私8只犀鸟后交由同案人陆某2，后由同案人陆某2驾驶车辆将犀鸟运至广州市花都区交给被告人郑敬锋，被告人郑敬锋将王某给予的人民币9万元货款中的人民币8万元交给同案人陆某2，并随即将8只犀鸟后（7只活体、1只死体）运到花东维也纳酒店交给同案人王某。经鉴定，上述两次交易的犀鸟均为国家重点保护的II级野生动物，均属于《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被限制国际贸易的野生动物。上述事实，有由公诉人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由广宁县公安局赤坑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人员核查信息，证实被告人郑敬锋上述认定的身份信息。2.由梧州市公安局红楼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梁聪上述认定的身份信息及其无前科的情况。3.广州海关缉私局侦查二处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7月24日在广州市荔湾区坑口螺涌小区出入口将被告人郑敬锋抓获。4.广州市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7月24日在广州大学城附近将被告人梁聪抓获。5.由广州海关缉私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电子证据检验报告书、绍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内容：广州海关缉私局司法鉴定中心受托，将被告人梁聪的华为手机两部、证人唐某的华为手机一部、被告人郑敬锋的VIVO手机一部、OPPO手机一部进行恢复并提取其中的存储信息。绍兴海关缉私分局于2020年7月28日送检的王某的IPHONE11Pro手机一部进行通讯录、短信、通话记录、媒体文件、微信、QQ等电子数据进行提取，检出后分卷压缩保存，并存放入“绍公司鉴【2020】770-1、770-2、770-3、770-4”等4张光盘中。证实本案电子证据的来源及从电子证据转化的聊天记录等书证数据信息来源真实合法。6.本案搜查、扣押材料（1）2020年7月24日，广州海关缉私局民警依法对被告人郑敬锋位于广州市荔湾区坑口罗冲村****的住所进行搜查，搜查出涉案手机两台。（2）2020年7月24日，绍兴海关缉私分局依法对同案人王某经营的绍兴灏鹦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进行搜查，依法对在该公司内的野生动物犀鸟进行扣押，其中有大型犀鸟18只、小型犀鸟7只，大型犀鸟尸体2只、小型犀鸟尸体4只。（3）2020年7月24日，广州海关缉私局依法对证人唐某华为手机一部进行扣押。7.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广州海关缉私局于2020年7月24日决定对“郑敬锋团伙涉嫌走私珍贵动物入境案”立案侦查。8.经被告人郑敬锋、梁聪签认的其微信聊天记录及相关图片，内容是从被告人梁聪手机里提取，2020年5月7日至2020年7月23日期间，郑敬锋和梁聪在协商交易，由郑敬锋方出货，梁聪方买货，其聊天内容反映了报价、协商、交货、付款及前期款项处理等交易流程，聊天记录中包含其买卖的鸟类的图片及视频，证实两被告人在微信中协商和交易走私珍贵动物的过程。9.经被告人郑敬锋签认的其与证人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及相关图片，内容是从证人唐某的手机里提取。证实2020年5月份，郑敬锋在微信中指示唐某数次开车去接货并支付相应酬劳的过程，聊天记录中包含拉货的犀鸟图。证人唐某对上述聊天记录也进行签认，是其与鸟老板的微信聊天记录。10.经被告人郑敬锋签认的其与“东某九三”的微信聊天记录及相关图片，内容是从“东某九三”手机中提取。反映了2020年5月26日至5月30日，郑敬锋在微信中与上游“东某九三”协商交易的过程，包括报价、协商、交货、付款等交易流程。聊天记录中包含拉货的犀鸟的图片和视频及接货周边环境等视频。证实郑敬锋和上游“东某九三”在微信中协商和交易走私的珍贵动物的过程。11.被告人郑敬锋、梁聪的开户信息及银行流水账单，证实两被告人之间的银行转账情况。12.广州海关缉私局调取的黄仕勇手机号码为157××××****、唐某手机号码为137××××****、郑敬锋手机号码为158××××****的通话记录；由广州海关南海缉私分局调取的梁聪手机号码为185××××****、199××××****的通话记录，证实两被告人与同案人、运输司机之间电话沟通往来情况。13.经同案人黄某2签认的其与同案人陆某2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微信昵称为：A二手车、抵押、办居住证，微信号为：×××与微信昵称为：陆战，微信号为：×××之间的微信聊天内容，反映黄某2和陆某2参与走私珍贵动物接货过程。14.由维也纳酒店（广州白云机场花都大道店）出具的入住记录说明、电脑打印入住记录，证实同案人王某于2020年5月24日入住该酒店，2020年5月29日退房。15.经证人唐某签认的照片（1）花都维也纳酒店及周边情况的照片及龙溪南边一街7号附近的照片。经其签认，该酒店是20220年5月29日，鸟老板让其和他一起去接送大鸟的地方及附近；龙溪南边一街7号是其帮鸟老板送鸟去的仓库地点，其每次都是将货送到电梯口。证实2020年5月29日交接犀鸟的地点是花都维也纳酒店附近以及证人唐某为鸟老板送货的地点。（2）鸟类照片，内容：整页纸上共有16种鸟类的照片，其中编号9、14为犀鸟。经其签认，其对8号、14号像是其在2020年5月17日和2020年5月29日接过、送过的鸟类。16.由同案人王某签认的其与李某2的聊天记录，是绍兴海关缉私分局提供的。显示了王某转账给李某2提供的刘蕴璞中国工商银行尾号4558资金的情况，犀鸟的照片、视频。证实王某与李某2有犀鸟交易的事实。17.由被告人梁聪签认的其与林泽敏（太晚了ME3653UU）的微信聊天记录、广西梁与被告人梁聪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他们在微信洽谈犀鸟的情况。18.鉴定意见（1）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内容：2020年7月31日，福州海关缉私局将扣押自同案人杨泽敏的福州市闽侯县白沙镇汶溪村302养殖场的17只疑似犀鸟送检。经鉴定，其中9只为双角犀鸟，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价值共计人民币4500000元；7只为马来犀鸟，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价值共计人民币1750000元；1只为白冠犀鸟，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价值人民币250000元。价值总计人民币650万元。2020年7月31日对绍兴海关缉私分局送检的10组犀鸟类照片中的动物均为犀鸟，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其中1、6、7、9、2、4、10号照片中的犀鸟列入附录II，3、5、8号照片中的犀鸟列入附录I。19.证人证言（1）证人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之前帮一个老板运输一些鸟，所以过来配合调查的。那个老板的微信是×××和伟，我叫他老板。2020年5月17日，老板叫我帮他运输一些大鸟给别人，他微信告诉我，他已经将我的电话给到对方了，对方会联系我告诉我怎么做。后面有一个浙江绍兴的电话联系我，说他会到南站，让我先去广州南站接他。于是我就给鸟老板汇报，鸟老板核实后让我去南站接那个浙江人。后来浙江人又电话我说他来不及，让我先去花都接货，于是我又给鸟老板汇报，鸟老板说没有许可文件，让我看着办。因为浙江人催得急，于是我就先去花都了。在去花都的路上，我打电话问鸟老板问他去花都哪里接货，鸟老板告诉我去花东至从化太平的三联加油站对开的公路边上等。我到达之后等了十几分钟，后来了一部蓝色的小型越野车，车牌我没留意看，车上有一个40多接近50岁的中国男子拍下我车窗，叫我开后尾箱，于是我就打开后尾箱，那个人就把鸟（用绿色网袋装的）放到我的面包车上。总共应该是11只鸟，我不知道是什么鸟，鸟的嘴很长很大，鸟身体有鸡那么大。鸟老板有在微信上叫我拍照发给他看看，于是我就拍了小视频和照片给鸟老板，但后面我就撤回了。后面浙江人就让我接货后去从化太平地铁口接他，但送货的人叫我不要走，说货款还没有结清，让我等一下，于是我就打电话给鸟老板和浙江人，问他们怎么办，鸟老板就让我在原地等，浙江人也说让我等会，他自己过来。于是我就在路边开着空调等了两个小时，后来送货的人自己开车走了，半小时后浙江人打了一部小面包车（白色，有司机）就过来了，浙江人下车后就打开我的车门将鸟全部放在小面包车上拉走了，然后我就回芳村了。我没有看到货款是怎么交接的。我收了380元人民币，鸟老板通过微信转我的，这趟活我来回140公里，而且开着空调等了2小时。2020年5月28日，鸟老板微信问我第二天有没有空，我回他有空，鸟老板让我明天帮忙拉趟货。到了5月29日，鸟老板让我下午13时30分到他位于的仓库接他，到了13时30分我到了仓库，鸟老板带了一个空的木制鸟笼并上我的车，然后微信发了一个定位（广州市花都区花东镇凯里亚德酒店），让我去那里附近。一路上，他坐我的副驾，指挥我去花东，到了一个凯里亚德酒店与旁边维也纳酒店中间的路上，鸟老板让我停下来等，等了大概半小时，5月17日送货的那部蓝色小型越野车又来了，也是同样的送货司机。鸟老板下车与送货司机交接，后送货司机将鸟放在我的车上，后送货司机就开车走了。鸟老板就让我把车开到旁边维也纳酒店的停车场，大概十分钟后，也是上次5月17日那个浙江人走过来（具体从哪里出来的我没留意），他走过来后打开了原本停在停车场的黑色小轿车（车牌没留意）后尾箱，鸟老板下车与浙江人交接并将鸟从我车拉到浙江人的黑色小轿车后尾箱上，过程大概是几分钟，过完货物后鸟老板让我送他回芳村，回到芳村后给了我200元人民币现金作为酬劳。5月29日我和鸟老板接的送的也是鸟，看起来跟5月17日那批是同种类的鸟，嘴又大又长，身体像鸡那么大的鸟。数量我不清楚，因为是鸟老板下车交接的，鸟放在车上，我看到了，但是我没有仔细数。经辨认照片，证人唐某辨认出被告人郑敬锋、同案人陆某2、王某；同时，其指出郑敬锋就是叫其帮接货送鸟的人；陆某2就是2020年5月17日、5月29日送鸟来花都的司机；王某就是接走鸟的浙江人。（2）证人李某1的证言：我与梁聪是很好的朋友关系，梁聪养猫、卖猫还养玄凤鸟，前段时间他还发了一个“西鸟”的视频给我，说他做“西鸟”的动物园生意。是在2020年5月8日通过微信发给我看的，在我和梁聪还有我妈在的微信群里。我看到视频里有几只叽叽喳喳叫的鸟。我问梁聪是什么，梁聪就说是“西鸟”，然后说他自己还做这个鸟的动物园生意。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开始做这个生意，也不知道是怎么做这个生意的。我跟梁聪没有合伙关系，我只是借钱给他。我的微信名称是“亓娜”，微信号是“L456258w”。20.同案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1）同案人黄某2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是因为帮陆某1在东某市区接走私动物的事情被拘传的。今年3、4月份的一天凌晨，陆某1突然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帮他去接一批货交给他堂弟陆某2，还给了我送货人电话号码让我自己联系，我联系送货人后才知道那批货是从越南走私进来的，我就想着找一个隐蔽点的接货地点，后来决定到东盟大道的深沟加油站路边的小道等送货人，我就开着陆某1停放在我店里那辆桂Ｐ×××**日产轿车去了深沟加油站那里，送货人是骑一辆摩托车来送货的，当时货物装在一个蛇皮袋里面，我就让送货人把货放在轿车后尾箱了，装完货我联系陆某2把货送给他了，后面我就不管了。在这之后，陆某1经常让我在东某市区帮他接这种走私货交给陆某2，一直到7月22日，我还帮他接了一批走私货。我帮陆某1接的走私货有很多种种类，都有犀鸟、袋鼠、矮马、水貂等一些活体动物，最近几个月我帮陆某1陆陆续续也接了不少这种走私活体动物，具体数量我其不清了，以你们查证的为准。不知道陆某1是自己找越南货主订购的还是帮别人运输的。送货人也不固定，绝大多数都是越南人，有时候也有中国人，都是陆某1安排送货人跟我对接那些走私动物的。经常换不同的送货人，而且他们也会经常换号码的，你们可以去核查我使用的那157××××2526号码，这个号码是专门用来做工的，跟我联系的号码除了陆某1和陆某2的，其它的号码全部都是送货人的。我一般都是让越南人把那些走私活体动物送到深沟加油站附近，我在那里等着接货。我接完那些活体动物后基本上都是在东某市建材城附近把那些走私活体动物交给陆某2的，陆某2都是开他那辆桂Ｅ×××**本田小轿车等着接货的，我把货交给陆某2后他就负责把那些活体动物送给国内买家。我之所以知道帮陆某1接收的那些活体动物都是走私进来的是因为东某这种地方本来就有大把走私货，那些给我送货的人也基本上都是越南人，送货的时间也都是挑在半夜三更，除了是从越南走私进来的越南货还能是什么，而且每次陆某2送货的时候，陆某1也会亲自押车送他过横江或者楠木山检查站，就是为了确保那些走私动物不被边防部门查扣。陆某1押车送陆某2过检查站是因为从东某出去想上高速的话，必须经过横江或者楠木山检查站，陆某2开的那辆桂Ｅ×××**本田小轿车虽然油箱改装过，虽然能将走私动物能藏在经过改装的暗格里面，但是为了确保货物不被执法部门查扣，每次陆某2准备送货给国内买家的时候，陆某1就会亲自坐在陆某2的车上或者陆某1自己开一辆车带着陆某2的车过检查站，因为陆某1是警察身份，检查站的民警一般也不会查他们的车，等过了检查站之后，陆某2就自己开车给国内买家送货了，陆某1如果是自己开车就会掉头回东某市区，如果他是坐陆某2开的车就会在检查站旁边的加油站那里等我，让我开车接他回东某市区。我不清楚陆某2把那些走私动物送到什么地方交给国内买家。我有时也帮陆某1转账，就是陆某2将那些走私动物交给国内买家之后，国内买家就会转货款和运费到陆某1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卡号我现在想不起来了，因为我车行里面有自己用的POS机，陆某1就让我用POS将国内买家给他转的货款和运费都刷出来，然后陆某1再提供给我越南货主的账户，让我先把越南货主的货款转过去，剩下的钱就是陆某1所得的利润了，我再将这笔利润转到陆某1自己的农业银行账户或者用微信转款给他，陆某1拿到利润后会拿出来一部分用微信再转款给我，算是我帮他做工的辛苦费，一般都是1000-2000元。我记得有两次陆某1拿到利润后将我和陆某2的做工费一起用微信转给我了，让我给分一部分运费给陆某2，剩下的是我的辛苦费。陆某1不直接用他的银行账户收取国内买家转的货款和运费，而是要通过我刷POS机套现肯定是不想让国内买家转的货款、运费和他转给越南货主的货款在一个账户上，他这样安排就是怕引起别人的怀疑，所以才采用这种方式的。我都是拿现金到自动存取款机给越南货主打款的。陆某1每次得到的利润根据那些动物的不同，除了支付给我和陆某2的酬劳外，他每次能得大几千元的利润，陆某2的运费根据路途的远近能得3000元左右的运费，我微信里面有记录。我和陆某1、陆某2在做工期间都是通过手机打电话联系的，费用有时候会通过微信来结算，我做工使用的手机号码是那个157××××****的号码；陆某1使用的做工号码是147××××****；陆某2使用的做工号码是147××××****。陆某2我和陆某1、陆某2结算费用使用的微信是我那部手机号码为187××××****的VIVO手机里面登录的微信，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A二手车、抵押、办居住证”，陆某1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陆某1”；陆某2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陆战”。我最后一次帮陆某1接货是7月22日下午14时许，陆某1安排我开着他另外一辆桂Ａ×××**本田轿车到河洲路附近的一条小巷子里找送货人接了6只犀鸟、2只水貂和1只水豚，我接到货以后直接把货拉回我的利通车贷公司了，当时陆某1也在我公司里，还现场检查了那批货，发现有1只犀鸟已经死了，后面我就跟陆某2联系，陆某2说他在防城港市港口高速路口等我，让我直接把那批货送到高速路口那里给他。因为桂Ａ×××**本田轿车的油箱也改装过，我就把那那6只犀鸟、2只水貂和1只水豚放在暗格里面了，然后直接把货送到港口高速路驳装到陆某2开的那辆桂Ｅ×××**本田小轿车，我交货给陆某2的时候发现又死了1只犀鸟，之后陆某2就去送货给国内买家，我就直接开车回东某了。那6只犀鸟是用6个网兜分别装在在6个蛇皮袋里，2只水貂是用1个塑料笼子装起来的，那只水豚也是用塑料笼子装起来的。我知道我帮陆某1接的那些活体动物都是从越南走私进来的，也知道接这些走私动物是违法行为，但是每次帮陆某1做工他也会给我1000-2000元的报酬，我觉得这个价钱还是比较诱惑的，我也是为了多赚点钱养家才帮陆某1干这种走私的事情的，我现在已经知道错了，也幡然醒悟了，希望你们能够从轻处理我。经辨认照片，同案人黄某2辨认出同案人陆某2、陆某1。（2）同案人陆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是因为帮运输犀鸟的事情被拘传的。我有使用两个微信，其中一个是华为MATE10手机里面的，微信昵称为“陆某1”，微信号为×××，这个微信是我上班时用的工作号；另一个微信是在OPPOA5手机里面的，微信昵称是“东某酒肆”，微信号是×××。运输犀鸟是因为我近几年自己做生意失败了亏了钱，还欠了别人的钱，所以开始别人走私、运输动物赚钱还债。后来认识了一些越南人，越南人就跟我讲让我帮他们把货运到国内，就给点运费给我。之后我就开始帮越南人做，一直到现在。越南那边有货需要我帮他运输的话，就会和我联系。我再安排黄某2和越南那边的人进行对接，黄某2在东某收到货以后就把货交给我堂弟陆某2，再由我陆某2将货运到国内其他地方。黄某2是我的朋友，他开了一个二手车行，叫利通车贷，，地址东盟大道塞纳湖畔小区旁边陆某2是我堂弟。帮运的货一般是宠物的多，有水豚，袋鼠，侏儒羊，矮马。还有水貂、大脚鸡、犀鸟、小浣熊，都是这样的动物。是越南人安排人将这些动物从越南做进来的，这些动物是哪个国家的动物我不知道。让我帮运货的越南人是“阿某1”、“老猫”、“阿某2”这三个人，他们的真名我不知道，他们是越南那边的供货商。越南那边安排人用电动车或者小车将货拉到市区，然后就联系黄某2，黄某2就开他自己的车去接货。黄某2是在东某市区里面接货，在他自己的车行里面也接过货。黄某2接到货之后，就把货交给陆某2，从他自己的车上驳到陆某2的车上。陆某2接到货之后就直接从东某运到国内去交货。陆某2接货和送货开的车都是我自己买的二手车。有桂Ａ×××**本田越野车、桂Ｅ×××**本田越野车、桂Ｐ×××**奇达小轿车。桂Ａ×××**本田越野车和桂Ｅ×××**本田越野车是改装过的，在油箱那里装了暗格。桂Ｐ×××**奇达小轿车没有改装过。装暗格就是为了装这些动物的，这样被人发现不了，防止在路上被执法部门查获。是黄某2帮我改装的。我有跟过车过检查站。陆某2在东某接到货之后，就会叫我一起坐车过检查站，过了检查站之后他就去送货，我再回东某或者办些其他的事。这些货是运到南宁。有时候是越南那边的人给我地址，有时候是国内的货主给地址给我，我再把地址给陆某2。是越南人把我的联系方式给国内的货主，让国内的货主联系我的。越南人自己找人做进来的，我只负责安排黄某2在东某接货而已。在帮越南人运货的这些事情我主要是负责联系越南那边的供货人，还有国内的货主。黄某2负责在东某接越南人送到东某的货。有时候也帮把货运到南宁方。他也提供他的账户收取过国内货主和越南供货商转给我的运费或者货款，还有帮忙转账。陆某2就是负责在东某接到黄某2给他的货之后，再开车把这些货运到国内货主那里。运输这些货物的工钱是没有固定的，都是和越南供货商或者国内货主讲好之后，货送到了再给的。看运输距离的远近，一般一次是几千块钱。得的运费我和黄某2、陆某2分配都是按照我的意思给的，一般我会把大部分运费给陆某2，一次大概也是1000到6000元的样子，看路程远近。黄某2的我一次就给他千把块钱。我自己的话一次能得4000到6000元的样子。有时候是货到了之后，货主将运费用现金的方式支付的，有时候是转账的。有时候是越南供货商那边将运费转过来。主要是转到黄某2的一个农行账户，还有其他的账户我不记得了。这些账户收取的不只是运费，有时候国内货主也会将货款转过来给我，我在讲货款转给越南的供货商。国内货主也有找到我购买这些动物，大部分都是越南供货商和国内货主联系好的，我就帮运输。还有很少的是国内货主找到我，我再将国内货主介绍给越南那边的供货商。黄某2的电话是138××******/157××××****，微信号是×××,微信备注是“A周三”，他今年30多岁，身高165CM左右，身材中等，东某本地人；陆某2的电话是137××******,147××××****，微信号是×××,微信昵称为“心丐”，他今年42岁左右，身高170CM左右，身材偏胖，上思人；陆某3的电话是137××******，微信号是×××，微信备注是“胖”，他今年20多岁，身高170CM左右，身材中等，上思人；吴某电话是159××******，微信号是×××,微信昵称为“哥晓”，他今年20多岁，身高160CM左右，身材中等，上思人；陆冠军电话是187××******，微信号是×××,微信备注是“陆冠军”，他今年20多岁，身高170CM左右，身材偏胖，上思人；“阿某1”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ducatimonster”，他是越南人，我没有见过他。“老猫”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时候换个名字了”，他今年30多岁，身高175CM左右，身材中等，他是中国人，具体哪里的不清楚，我是去年见过他；“阿某2”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HoDo”，他是越南人，我没有见过他。我之前讲到的福建老板，真名不清楚，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陈曦”，我没有他电话。还有一个广东中山的老板，真名不清楚，他的电话是157××******，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Sunny”。其他一些老板我都不记得了，这些国内的老板我都没有见过。我知道我帮别人运输这些动物是违法的，属于走私。但是我也是因为欠了很多钱才冒险做这些的。经辨认照片，同案人陆某1辨认出同案人陆某2、“老猫”（真实姓名为邹洋）、吴某、陆某3、黄某2。（3）同案人陆某3的供述：我因为帮陆某2和陆某1拉野生动物被福建缉私部门抓获。我一共帮陆某2运送过三次野生动物。2020年5月4日他叫过我一次，当时太晚了，我就没去了。5月10日他叫我去，陆某2给了1000元现金给我，当时我不知道是送野生动物的，后来又往外省送了两次，基本跟这次一样，都是交完货就回来，然后给一些工钱。2020年5月26日晚，按陆某2的安排我将车往广州开，在广州发了一个酒店位置给我，接货人是一个年轻男子驾驶一辆奔驰车，和我约定在九点后面停车场交货，接货的时候我看到的是8只鸟，和7月24日被抓的鸟一样，接货人给我了14300元现金，并通过转账方式给陆某27900元，一共22000元，收钱后我联系陆某2确认后，黑色奔驰车就开走了。这次拉运完成后陆某1给我转账了700元过路费和1000元现金做工钱。同案人陆某3对其与陆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进行签认。（4）同案人王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第一次到广州去接货是在2020年5月16日还是17日，这批货是李某2帮我联系的，我知道实际供货人是一个叫“老猫”的河南人（长期在越南的），这批货当时是16只至17只犀鸟，具体数量记不住了，其中皱盔犀鸟5、6只，其他的都是双角犀鸟。这批货我本来是想自己去接的，当时因为我过去的时候，广西那边送犀鸟的车已经到了，我自己接来不及，我就联系郑敬锋，让他帮我去接一下货，但当时郑敬锋也没在广州，后来是他帮我联系了个司机，把司机的号码给了我，我叫司机直接去花都接货，后来司机接了货没直接走，打电话给我说对方说我的货款没结清，让我到了之后才可以走的，这样他们等了我两个多小时，我到了之后，让郑敬锋安排的司机先走，我在那边另外叫了一辆车把犀鸟接走了。这批犀鸟的货款我记得，我是通过我姐姐叶海萍的卡支付到刘蕴璞的账号里15万元，其余5万多元我是通过微信支付或支付宝支付给李某2的。运费包含在货款里，不用另外给了。第二批犀鸟是在5月25日到的，到的数量是13只犀鸟，品种分别是双角和皱盔犀鸟，我记得双角多点。这批犀鸟也是李某2联系“老猫”这边购买的，货也是发到广州。当时我人在广州，自己去接的货。在我广州住宿的酒店边上，这个地址是我发给李某2的，再由他发给广西那边送货的人。第二批货货款是我通过银行卡向刘蕴璞转账74000元，还有通过支付宝向一个叫“陆某2”的人支付26000元，这些是第二批犀鸟的大部分货款。陆某2是第二批货从广西送过来的司机。陆某2说给他的款项是给上面代收的货款。25号这批货后面应该还有陆续打过货款，具体要查银行记录。李某2联系的第二批犀鸟有两只死的，当时我接货的时候就死了的，还有一只的眼睛也不好，当时我记得死的和一只眼睛有病的犀鸟的钱我都没付，后来李某2联系我，说“老猫”他们这边要向我拿上面三只犀鸟的货款了，当时李某2跟我说，眼睛有病的这只的钱先让我压一下，其他两只死的他会去协商。李某2没有帮我协商好，后来我记得我跟郑敬锋发过牢骚，郑敬锋说他会帮我联系协商的，后来就是广西那边的货运老板给我打电话，跟我讲这两只犀鸟的赔偿事情。他说叫我承担，把剩余货款付给“老猫”当时我不同意，就把电话挂了。后来这个货运老板又打来电话说我不肯承担的话，就由他承担了，当时我觉得这样也不好，就没同意他的方案。后来他又提说一人一半，我也没同意。最终是李某2协商好，让“老猫”赔的。广西那人给我打电话直接跟我说他是货运老板。而且从广西到广州的所有动物包括犀鸟都是他在负责运输的。我记得在5月27日的时候，郑敬锋又帮我联系上面所讲的货运老板，在他这里购买了7只皱盔犀鸟，而且这批货我能明确就是货运老板自己的，因为如果是“老猫”的货不可能这么便宜的。这批犀鸟都是现金支付的。都是支付给司机的，而且这个司机就是我上面讲李某2给我发的第二批犀鸟的驾驶员是同一人。5月29日郑敬锋联系广西的货运老板帮我购买了8只犀鸟，分别是双角7只，皱盔1只。其中皱盔是死了的，这批犀鸟是郑敬锋在广州人广西运过来的人那边接的货，然后再送到我在广州那边的酒店附近的，我接货时连同死的那只一起拿了。当时我是现金给郑敬锋的，当时在银行取了10万元，把其中的9万元付给了郑敬锋。张恩同是张恩众的哥，当时张恩同是因为非法买卖野生动物被当地公安机关抓了，所以张恩众有偷偷卖犀鸟给我的，我记得那只马来犀鸟就是张恩同的，然后由张恩众偷偷卖给我的。“老猫”这个人应该一直在越南的，货运老板应该是在广西东某的。我认为郑敬锋和李某2在犀鸟交易中是一个中介的角色，真正的老板应该就是“老猫”和货运老板。经辨认照片，同案人王某辨认出被告人郑敬锋是向他出售犀鸟的微信名为“广州空运”的人。（5）同案人杨某的供述：福州奥森农业有限公司、福州繁鹦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都是我在负责，所谓公司就是动物养殖场、隔离场，两公司都是从事濒危野生动物的进口、繁育和销售等，公司都有正规审批手续，算是一套人马两套牌子，奥森公司是2016年注册，股东有刘某1、我和我朋友陈某；繁鹦公司是我2016年将其他人的股份都收购过来成为独资企业。我两个公司养殖场内的珍贵动物品种有鹦鹉、猴子、犀鸟、浣熊等，没有专门登记造册，也没有进出记录。我知道濒危动物进口运输、出售都有相关的法律规定和审批流程，要有许可证才可以买卖。我微信好友里叫“JOE”的人可能是梁聪或者梁坚，他们是广西梧州翀昊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老板，是两兄弟合伙，JOE应该是弟弟，我见过一次。我公司的犀鸟都是从他公司购买的。犀鸟主要销售给北京绿野晴川野生动物园，也有拿犀鸟跟广州长隆野生动物园交换鹈鹕。我不记得我向梁聪购买过多少犀鸟，一般购买是一只一万八左右，销售出去一般是一只四万元左右。我今年卖出去的22只犀鸟基本都是去年或者前年向梁聪购买的，少数几只是自己繁育的，具体我也记不清楚。（6）同案人陈某的供述：奥森公司进口野生动物的购买来源和销售去向，包括买卖过程中的手续都是杨某在负责，我只是负责接货、隔离、养殖和出库等。今年5月份我负责的奥森公司养殖场接过三次犀鸟，加上7月24日被抓获这一次，一共接收过四次犀鸟。第一次四月底的时候杨某告诉我向江苏佬签了合同，定了15只双角犀鸟，5月4日接货的，杨某说因为有边检所以前一天没进来，我的理解是从境外进来的货。江苏佬我不认识，我也没见过。第二次和第三次都是5月10日接货的，我没有亲自去接，我是通知杨云钗去接货的，第二次杨某通过微信告诉我一共是九只犀鸟，其中3只皱盔犀鸟每只一万五，6只双角犀鸟每只一万八，有一只状态不好，杨某还说要是死了算江苏佬的。第三次接犀鸟也是杨云钗接的，是广东佬的货，有3只双角犀鸟，2只皱盔犀鸟，我也没见过广东鸟。第四趟犀鸟就是7月24日早上的，杨某说有六只犀鸟会到货，4只活的，2只死的。我不知道是哪里订的货。在今年第一次接收犀鸟前，我们养殖场里有十来只犀鸟，2019年5月我到养殖场的时候就有5只，怎么来的我不清楚，后来在2019年11月这五只犀鸟繁殖了几只犀鸟，繁殖的都有向林业厅报备。我不知道今年这三趟接收的犀鸟是不是从境外来的，也不知道是否正规进口，也没见过报关单证。21.被告人郑敬锋的供述与辩解：在2020年5月10日，我作为中间人参与了七只犀鸟（1只双角犀鸟、4只黄喉犀鸟、2只蓝喉犀鸟）的交易，当时梁聪联系我说他福建的一个老板要犀鸟，让我帮忙联系，于是我就找到广西东某四眼仔，帮梁聪找到了上述七只犀鸟，由东某四眼仔找的司机送到福建那边，最后成交了5只其中两只有点小没有成交。这一次交易我没有从中获利，本来梁聪说要给我一点，我就希望他能够还我之前的债就行了，后来梁聪也没有给钱，也没有还我的债。2020年5月17日王某联系我，让我帮忙在广州接货，因为我不在广州所以找到唐司机帮王某在花都接货，当时唐司机在微信给我发了货物视频和图片，看视频和图片看到王某让我接的货是犀鸟，但是数量我不清楚。这次接货，王某给了我500元，好像是通过微信转账的，后来我转给唐司机380元，所以我从中赚取了120元。2020年5月29日我作为中间人和接货人参与了犀鸟的交易。我帮王某找到东某四眼仔，联系购买了八只犀鸟（东某运输广州途中死了一只）。具体是王某向我提出购买犀鸟的需求，我就找到东某四眼仔并向其6228482821303044314（农业银行，户名黄某2）打了一万元订金，到了5月29日我和唐司机四眼仔去到广州花都花东维也纳酒店附近找到王某，王某给了我九万元人民币作为货款，于是我抽起其中的1万元订金（前期我垫付的）就去路边等。等待过程中四眼仔说有只犀鸟在途中死了，两三个小时后四眼仔那边的送货司机也到维也纳酒店附近，我和唐司机接到犀鸟后，我把剩余八万元给了司机，让他带回去给四眼仔。之后我和唐司机就把犀鸟送到维也纳酒店给王某，并跟他说了情况，王某喂食之后就把8只犀鸟从唐司机的面包车过到他的黑色轿车上（连死的那只也过了），后就驾车离开了。以这次供述为准，犀鸟一共是8只（运输途中死了一只），犀鸟种类暂时记不起来。王某一共给了我9万元，其中1万元是我垫付的订金，77000是剩余的货款，还有3000元是我的介绍费，但我都给了送货司机，准备作为下次交易的订金，所以我共给了司机8万元，也就是说这一次交易的犀鸟货款是87000元。我给了唐司机500元，是我自己垫付的。上述三宗犀鸟交易，犀鸟有无通过合法报关去到进口我不清楚，5月10日和29日通过四眼仔订购的那两批我没有核实四眼仔相关的手续，5月17日帮王某接货的那批王某跟我说是有文件的，但我没有查证过。经其辨认照片，被告人郑敬锋辨认同案人陆某2是于2020年5月29日送货的司机；辨认出被告人梁聪、同案人王某、刘某2以及证人唐某。其辨认出2020年5月10日及5月29日其交易的鸟类品种，并对交接地点照片、交货地点进行指认。22.被告人梁聪的供述与辩解：大概在2020年5月7日左右，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郑敬锋打电话跟我说，说他朋友有犀鸟，叫我问福建的老板杨某要不要，我就打电话问杨某，问他要不要犀鸟，杨某就说要，然后郑敬锋就通过微信发了犀鸟的品种、数量、还有犀鸟的视频给我，郑敬锋发过来的数量和品种分别是“双角1，4黄，2蓝”，我转发给杨某，然后我就报价给杨某，跟杨某谈价格，谈好价格之后，杨某通过微信转了四万五千元人民币给我，然后就是到2020年5月10日的时候，郑敬锋联系广西的人把犀鸟送去福建，在送鸟去福建给杨某的过程中，郑敬锋通过微信发了一个送犀鸟的车的定位给我，叫我联系杨某接货，犀鸟交给杨某之后，郑敬锋发了个账号给我，郑敬锋叫我付犀鸟钱，我通过我的中国银行的账户转了四万一千元人民币到郑敬锋给我的账号上。双角1，4黄，2蓝意思是双角犀鸟1只，黄喉犀鸟4只，蓝喉犀鸟2只。这些犀鸟郑敬锋跟我说是从越南过来的。郑敬锋跟我说是找人从越南带过来的，但是具体是怎么带过来的，我不知道，我没有联系过从越南带犀鸟过来的事情和人，这些都是郑敬锋跟我说的。郑敬锋没跟我说过有合法证明，我也没跟郑敬锋要看过，我以为他有合法运输证，他半年前给我看过一份犀鸟的运输证。介绍犀鸟买卖我每只犀鸟赚五百块钱，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什么好处了。我跟杨某是珠海的一个叫张昊的朋友介绍认识的。我微信号为“joe”的微信，微信联系人中的“伟”就是郑敬锋。“vico”也是郑敬锋。账号为62×××35的中国银行的账号是我自己在用。2020年5月11日，向一个账户名叫“黄某2”的人转了41000元人民币，就是付的2020年5月10日的犀鸟钱。润佳木材厂的养殖场是我自己租的。养殖场里面的各种140只鹦鹉，是从梧州翀昊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拿的鹦鹉蛋过来这边，我在这边繁殖，在这边养大的。巨嘴鸟也是从梧州翀昊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拿的巨嘴鸟蛋过来这边，我在这边繁殖，在这边养大的。润佳木材厂的养殖场之前想办养殖手续，但是疫情不开，还没办下来。养殖场里面的鹦鹉、巨嘴鸟、金钱龟我只是繁殖的，没有售卖过。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敬锋、梁聪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从越南非法走私入境的珍贵动物，仍予以联系买卖，其中被告人郑敬锋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梁聪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珍贵动物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对于被告人郑敬锋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郑敬锋是从犯的意见。经查，对于第一单犯罪事实，被告人郑敬锋明知犀鸟是从越南走私进境的，仍向同案人陆某1转达购买需要并与被告人梁聪洽谈交易事宜，由同案人陆某1向“老猫”订购犀鸟并指使同案人黄某2在广西边境负责接收犀鸟，由同案人陆某2运送给同案人杨某。对于第二单犯罪事实，被告人郑敬锋与同案人陆某1、黄某2以上述同样的方式在边境接收犀鸟交予同案人陆某2运至花都交给被告人郑敬锋，由其支付货款和运送犀鸟给同案人王某。但被告人郑敬锋在走私犯罪过程中，是作为居中介绍、收付款并转送犀鸟的角色，起到次要作用，是从犯，该辩护意见理据充足，本院予以采纳，依法对其予以减轻处罚。对于被告人梁聪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梁聪是从犯的意见。经查，同案人杨某找到被告人梁聪询问有无购买犀鸟的途径时，因被告人梁聪在花鸟市场结识到被告人郑敬锋，得知其有购买犀鸟的途径，介绍双方认识并购买犀鸟，从中赚取相应的报酬。但在整个走私过程中，被告人梁聪仅为介绍的角色，起到次要作用，是从犯，该辩护意见理据充足，本院予以采纳，依法对其予以减轻处罚。对于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认罪认罚的意见。经查，二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坦白表现。且二被告人在公诉机关按认罪认罚程序办理了具结书。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被告人郑敬锋、梁聪的认罪悔罪态度，依法对其从宽处罚，对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一）项、第十条，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敬锋犯走私珍贵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4日起至2022年3月23日止；罚金已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梁聪犯走私珍贵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4日起至2021年5月23日止；罚金已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丁阳开审 判 员  林旭群人民陪审员  严伟琦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汤嘉慧肖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