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04刑初923号公诉机关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男，1966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系本案的被害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丽凤，北京德和衡（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向荣，男，1985年5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龙山县，土家族，小学肄业文化，无职业，住湖南省龙山县。因犯抢劫罪于2004年4月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月1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019年2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6月14日被抓获到案，于2020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7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曹典山，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彭吉春，男，1976年7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龙山县，土家族，小学肄业文化，无职业，住湖南省龙山县。因犯强迫卖淫罪、强奸罪于2005年2月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7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杨洁，湖南喳晒呔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岳检刑检刑诉［2020］4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向荣、彭吉春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谭卫红、检察官助理李俊鹏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丽凤、被告人向荣及指定辩护人曹典山、被告人彭吉春及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杨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彭吉春的妹妹在长沙市岳麓区××小区××休闲按摩店。2019年9月26日19时许，被害人谢某路过该店时与店内小姐发生争吵，随后拨打110报警。被告人彭吉春怀恨在心，于是喊来被告人向荣和舒某（另案处理）准备教训被害人谢某。舒某和被告人向荣随即赶到桔州新苑小区，在被告人彭吉春的指认下，在该小区39栋附近找到被害人谢某，使用木凳和拳脚对其进行殴打，随后逃离现场。被害人谢某当晚入院治疗，经检查脾脏破裂、多处骨折，后经法医鉴定，其伤势为一处重伤二级、一处轻伤一级、一处轻伤二级。2020年6月14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向荣抓获归案。6月22日，被告人彭吉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两名被告人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下列证据：1、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等书证；2、证人舒某等3人的证言；3、被害人谢某的陈述；4、被告人向荣、彭吉春的供述及辩解；5、鉴定意见；6、现场指认、辨认等笔录；7、讯问视频等视听资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向荣、彭吉春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二人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诉称：2019年9月26日20时许，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路过岳麓区××小区某休闲店时，因仗义执言并拨打报警电话而被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彭吉春纠集、指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向荣、舒某使用木凳和拳脚殴打，导致原告人谢某脾破裂，多处肋骨、右腓骨骨折。被打伤后原告人生命垂危，在医院抢救过程中三次被下病危通知书，后行剖腹探查和脾脏切除术，经长沙市公安局岳麓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原告人脾破裂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多处肋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右腓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彭吉春等人实施故意伤害后即逃离，2019年12月27日舒某才被抓获，向荣于2020年6月才抓获归案，彭吉春闻讯后自动归案。被告人彭吉春指使向荣、舒某殴打被害人导致原告人一度面临生命危险，花费了大量医药费，并长达九个月不能正常上班，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身心健康受到重创，劳动能力严重受损。经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显示，被告人的伤残等级为一处八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综上，提出如下诉讼请求：请求判令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向荣、彭吉春赔偿原告人医疗费、后期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司法鉴定费共计425190.74元。为支持其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向本院提交入院、出院记录、医药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发票、个人工资证明等证据材料。被告人向荣、彭吉春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未提出异议。被告人向荣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向荣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2、被告人向荣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被告人彭吉春的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提出如下辩护、代理意见：1、被害人对于本案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在民事赔偿部分自身也应承担一定的损失；2、被告人向荣及同案人造成谢某重伤二级及十级伤残的严重后果，确实超出了彭吉春的意料之外；3、被告人彭吉春有投案自首行为，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4、原告人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和残疾赔偿金没有法律依据。综上，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高。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26日20时许，谢某路过被告人彭吉春妹妹在长沙市岳麓区××街道××小区经营的恋恋休闲店时，与店内人员发生争吵，谢某拨打110报警称该店涉嫌卖淫，民警出警后未有发现。被告人彭吉春见此情况，电话联系被告人向荣，要被告人向荣来教训一下谢某，并一直跟踪尾随谢某至桔洲新苑小区39栋附近。被告人向荣便与舒某（已判决）一同赶到现场，与被告人彭吉春联系后，经被告人彭吉春指认，被告人向荣和舒某跟着谢某走，在跟踪过程中，舒某走到了谢某的前面，被告人向荣随手拿起路边的木凳从谢某身后朝谢某打，木凳被打烂，谢某捡起烂木凳腿还击。后被告人向荣与舒某使用拳脚对谢某进行殴打，致谢某脾破裂（已在医院行剖腹探查＋脾脏切除术），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多处肋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右腓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20年6月14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向荣抓获归案。2020年6月22日，被告人彭吉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另查明，谢某于2019年9月26日被送至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救治，门诊及住院治疗至2019年10月16日，花医疗费80055.74元。谢某因外伤致脾脏切除，符合八级伤残，双侧多发肋骨骨折，符合十级伤残，其误工期12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90日，后续费用酌定5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明：被告人彭吉春、向荣的身份信息基本情况，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向荣因犯抢劫罪于2004年4月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月1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019年2月26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彭吉春因犯强迫卖淫罪、强奸罪于2005年2月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2、到案经过证明：2020年6月14日，被告人向荣被抓获到案；2020年6月22日，被告人彭吉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3、报警案件登记表证明：2019年9月26日19时许，谢某报警称，岳麓区观沙医院后面如意旅馆旁有卖淫场所，民警出警未发现有卖淫嫖娼行为。4、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26日22时许，其接到谢某的电话得知谢某被打，其来到桔洲新苑32栋附近公路边看到谢某浑身是血，得知两个男子打了谢某。其打120将谢某送去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救治。经医生检查，谢某多处骨折。5、证人罗用香的证言证明：其在长沙市岳麓区××栋从事经营。2019年9月26日20时20分许，其在自己店内看到两个穿白色衣服男子跟着一个穿黑色衣服的人，没多久听到外面有打架的声音，其跑到店外看见那两个人在打那一个人，拿店外的木凳将人打倒在地，凳子被打烂。其看打得比较厉害就躲进店内去了，待打架的人散了后，其将被打烂的木凳丢进了附近垃圾桶。6、被害人谢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9月26日19时许，其路过长沙市岳麓区××小区恋恋休闲店门前时，看见三个穿着暴露的女子便骂，随后与女子发生争吵，其打110报警称该店系卖淫场所，几分钟后有民警来该店检查。随后其在附近散步，走到桔洲新苑小区健身广场时，出来两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其中一个人推了其一下，另一个人持木凳将其砸倒在地上，其捡起一根木凳腿还击。随后二人对其拳打脚踢，将其打懵后跑了。其的头和左眼角被打出血，还感觉肚子痛，打电话叫郭某来到现场，郭某来后打120将其送到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检查被打断七根肋骨，脾脏被打裂无法修复，予以摘除。其分别辨认出舒某及被告人向荣就是对其实施殴打的男子。7、同案人舒某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9月26日晚上8点左右，老春（经辨认为彭吉春）给向荣打电话说店里出了点事，让向荣过去看看，向荣就叫其跟着一起去。其二人是在××巷子里碰面的，当时彭吉春一直跟着被其们打的那个人，经彭吉春指认，并说让其和向荣过去教训教训他，打两巴掌踢几脚就行了。彭吉春指完人，其和向荣就朝那个人走了过去，跟上去其就走在那个人前面，向荣走在那个人后面。接着其听见后面砰的一响，其一回头看见向荣拿着凳子朝那个人砸了一下，具体砸在什么地方其没看见，这一下把凳子砸烂了，那个人捡起烂凳子腿和向荣打了起来。其就冲上去帮忙，冲过去先把那个人手里拿的凳子腿夺过来扔了，然后其双手朝他上半身一推，把这个人推的侧身倒在了地上，这个人倒地后，其和向荣就开始对他拳打脚踢，以脚踢和踹为主。其和向荣打了一会后，这个人从地上爬起来跑了，其二人没再追着打了。次日凌晨一两点，其接到彭吉春的微信视频说被打的人快不行了，正在抢救。最后其和向荣、彭吉春碰面商量怎么搞，最后商量其和向荣先跑，要是被打的人死了，那其和向荣就去投案自首，接着就离开了长沙。8、被告人向荣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9月底的一天晚上，其接到彭吉春的电话，称有人到他观沙岭街道石岭塘小区里按摩店闹事，要其过去看一下。其就和舒某等人来到石岭塘小区附近的一个巷子里与彭吉春见面后，彭吉春指认要教训的人是谢某，授意将谢某打几巴掌、踢几脚。其和舒某朝谢某走过去，舒某走在谢某前面时，其从路边拿起一把木凳将谢某打倒在地，木凳被打烂，谢某拿烂木凳腿还击。舒某将烂木凳腿夺了后，其和舒某对谢某拳打脚踢后离开。次日凌晨，其接到彭吉春的电话，得知谢某被打得挺严重，正在医院抢救。彭吉春与其、舒某约见面后商议，如果谢某被打死了就去投案自首，之后彭吉春驾车将其、舒某分别送回老家，并给了每人3000元。9、被告人彭吉春的供述证明：其妹妹在观沙岭石岭塘小区经营恋恋休闲按摩店。2019年9月底的一天晚上，其看到谢某与休闲店小姐吵架后很生气，便打电话给向荣，要向荣过来教训一下谢某。向荣到来之前，其一直跟着谢某。约二十分钟，向荣和舒某等人来到现场，其指认谢某就是欺负休闲店内小姐的男子，要向荣和舒某过去教训，打几巴掌、踢几脚，随后其离开。约半小时后，其接到向荣电话，说把谢某打得比较严重。次日凌晨，其与向荣、舒某碰面商议，如果谢某被打死了就去投案自首，之后其驾车将向荣、舒某分别送回老家，并给了每人3000元。10、长沙市公安局岳麓分局物证鉴定室岳公物鉴（法临）字（2019）568号鉴定书证明：谢某损伤为左顶部、左眉弓至左颞面部软组织裂伤，左侧第3、4、6、7、9、10肋骨折，右侧第2、3肋骨折，脾破裂（已在医院行剖腹探查＋脾脏切除术），右腓骨骨折，左大腿皮肤擦伤，符合受外力作用形成特点，脾破裂构成重伤二级，多处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一级，右腓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综合评定为重伤二级。11、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向荣指认岳麓区观沙岭桔洲新苑小区39栋南侧39-8车库前就是殴打被害人的地方。12、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手术记录、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等证明：被害人谢某因外伤于2019年9月27日入院就诊，于2019年10月16日出院，诊断为脾破裂、双肺挫伤、左肺气胸、双侧多发性肋骨骨折、失血性贫血（重度）、失血性休克。13、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医疗门诊、住院收费票据共十二张证明：谢某因伤于2019年9月26日到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就诊，住院19天，花费80055.74元。14、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湘迪安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15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谢某外伤致脾破裂切除，构成八级伤残；双侧多发肋骨骨折，构成十级伤残；综合评定其误工期12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90日，后续费用酌定五千元。15、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费收据证明：被害人谢某鉴定花费22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向荣、彭吉春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向荣、彭吉春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向荣、彭吉春均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对被告人彭吉春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向荣及同案人造成谢某重伤二级及十级伤残的严重后果，确实超出了彭吉春的意料之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彭吉春纠集被告人向荣及同案人舒某到达案发现场教训被害人，由被告人彭吉春指认，被告人向荣及同案人舒某共同对被害人实施故意伤害行为造成被害人一处重伤二级，一处轻伤一级，一处轻伤二级的危害后果，被告人彭吉春主观上有伤害的故意，客观上纠集他人并对被害人进行指认实施故意伤害行为，被告人向荣及同案人舒某的故意伤害行为并未超出其主观犯意，被告人彭吉春应当对被害人的伤害后果承担刑事责任，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彭吉春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与被告人彭吉春妹妹店内的店员发生争吵，因怀疑该店涉嫌卖淫而报警，系法律赋予公民权利的正当行使，被告人彭吉春为报复被害人纠集他人对被害人实施伤害行为，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不存在过错，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向荣被抓获到案，被告人彭吉春主动投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向荣、彭吉春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被告人向荣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向荣在五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彭吉春在四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幅度内量刑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案中，被告人向荣、彭吉春的故意伤害行为致原告人谢某一处重伤二级，一处轻伤一级，一处轻伤二级，给原告人谢某造成了一定的物质损失，理应对原告人谢某的损失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要求被告人向荣、彭吉春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于法有据，应予支持，但必须在法律规定的范围之内。对原告人诉请的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畴，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原告人谢某提供的证据，经法庭质证，综合被告人向荣、彭吉春及诉讼代理人的答辩意见，审查核定原告人损失的范围及标准为：1、关于医药费、后续治疗费，根据原告人提交的有效票据及相关司法鉴定意见，确定为85055.74元；2、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经查原告人因伤住院19天，应赔偿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900元；3、关于护理费，现原告人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参照2019年度湖南省居民服务行业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收入标准，护理费为人民币6501元（39552元／年÷365天×60天）；4、关于误工费，原告人并未提供劳动合同或工作证明、收入证明，结合原告人的工作性质及住院治疗、鉴定机构确定的误工期，参照2019年度湖南省城镇非私营单位从业人员（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收入标准，误工费为21967.2元（66816元／年÷365天×120天）；5、关于营养费，现原告人未提供证据证实，综合原告人受伤及住院情况，此项赔偿酌情支持4500元；6、关于鉴定费，根据有效票据，鉴定费用确定为2200元；7、交通费，缺乏相关证据支持，不予支持。综上，原告人谢某的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22123.94元。被告人彭吉春有犯罪前科，根据被告人向荣、彭吉春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向荣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4日起至2026年4月13日止。）二、被告人彭吉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2日起至2025年10月21日止。）三、被告人向荣、彭吉春与同案人舒某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的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十二万二千一百二十三元九角四分。（上述款项限被告人向荣、彭吉春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李语嫣人民陪审员  雍光明人民陪审员  刘爱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匡碧书记员徐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被告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