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040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游国华，男，1971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青松，广东道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瑞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科华街****楼自编**。法定代表人：郑耀华，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燕，广东尚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沈建文，男，1973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燕芳，广东尚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圣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同和中路圣地南路**div>法定代表人：林伟明，职务：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圣隆投资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广州大道******div>法定代表人：林健，职务：总经理。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童鸿飞，广东宏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沙亭经济联合社，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沙亭村大塘坑边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陈丽琴。上诉人游国华及上诉人瑞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华公司）、沈建文因与被上诉人圣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地公司）、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沙亭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沙亭联社）、广州圣隆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隆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1民初40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游国华上诉请求：1.判令瑞华公司、沈建文连带给付游国华工程款13472738.24元及利息；2.判令圣隆公司、沙亭联社、圣地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向游国华承担支付工程款13472738.24元及利息的责任；3.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瑞华公司、沈建文、圣地公司、沙亭联社、圣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游国华提供的17份增加工程签证单，均有瑞华公司派驻涉案工程项目现场管理人员刘开军、江德聪等人的签名确认，故17份增加工程签证单所记载的增加工程款1907046.72元，应依法全部认定。二、一审判决认定“无证据证明圣隆公司存在欠付工程款的行为”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根据圣隆公司提交的《工作联系函》及《请款单》，一审判决第22页第二段查明，瑞华公司发函，双方确认已完成工程造价1.9148亿元，已支付工程款136866320元。2018年1月27日，瑞华公司向监理单位和建设单位沙亭联社出具《请款单》，内容为双方核对确认工程总产值合计192418400元，已付工程款136866320元，申请第三次进度款17068400元，监理单位及建设单位对上述内容确认并审核同意。据此可以计算，建设单位尚欠瑞华公司工程款38483680元未付。且庭审中瑞华公司、圣隆公司、圣地公司均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故发包方尚欠总包单位工程款未付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规定，圣隆公司作为发包人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向实际施工人即游国华支付工程款及利息。三、沙亭联社和圣地公司是涉案工程的合作开发方，对涉案工程项目物业的分配进行约定，也实际享有游国华已实际施工工程的权利，并获得利益，沙亭联社和圣地公司作为涉案工程项目的受益人，应对游国华已实际施工的工程款依法承担责任。瑞华公司辩称：参照劳务分包合同，案涉工程2020年11月5日经相关政府部门验收后才符合结算条件。根据2020年建设规划部门出具的予以备案验收表可以证实，案涉劳务费用在2020年11月5日之后才符合结算条件。经建设规划部门验收时测，总建筑面积为80147平方米，参照分包合同结算条款5.4.2.3条规定，结算价为80147平方乘以536元的包干单价4512.2761元，扣减应减少的工程量，质量修复费用，未完成的工程量，实际结算价为35803076.51元。游国华在一审庭审中确认，依据分包合同约定圣隆公司已支付的工程款已超出应结算的总价。因此瑞华公司不同意游国华的上诉请求，详细意见见其二审提交的证据，该证据是在一审判决后，经监理单位和施工单位共同核对的数据。圣地公司、圣隆公司共同辩称：其不同意游国华的上诉意见，一审判决认定其不承担给付责任是正确的。沈建文辩称：其不同意游国华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其没有与游国华签订任何转包或者分包合同，也不是瑞华公司的挂靠人，故不应当对工程款负连带责任。其只是瑞华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其他答辩意见与其上诉意见一致。其同意瑞华公司的上诉意见。瑞华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改判驳回游国华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3.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游国华、圣地公司、沙亭联社、圣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确认《白云区AB地块结构展开面积计算》中投影面积88850.88㎡作为计算工程款的依据，属于认定事实错误。1.游国华提交的2016年6月23日的《白云区AB地块结构展开面积计算》没有瑞华公司盖章确认，不能视为瑞华公司对上述面积认可。2.根据2015年10月2日瑞华公司与游国华签订的《广州白云圣地汽博会产业园分包工程合同文件》第5.4.2.1“本工程需按质量标准及验收规定办理竣工验收，经政府相关部门验收，由圣地公司出具验收证明后方可办理结算。”2016年6月23日工程还在建设中，不可能计算出结算面积。3.根据上述合同第5.4.2.3“结算竞价按结算面积乘以建筑面积包干综合单价计算，合理增减签证及其他相关费用”的约定，案涉工程要以建筑面积来计算，并非以投影面积来计算。二、一审法院对于瑞华公司一审提交的涉案工程因设计变更而减少工程量及应扣减游国华未完成的工程量不作查明和认定的情况下，判决应支付游国华的工程款为12233322.24元，无事实依据。依据合同文件5.4.2.3约定，涉案工程在施工过程中因业主设计变更而减少工程量，合计款项约730万元。同时，自2017年1月20日之后，因游国华未复工，导致工程被甩项竣工。三、一审法院无视《广州白云圣地汽博会产业园分包工程合同补充协议书（一）》，对原分包协议中关于付款条款的变更，判决瑞华公司支付游国华工程款是错误的。2016年3月9日，瑞华第三分公司与游国华签订的《广州白云圣地汽博会产业园分包工程合同补充协议书（一）》第6条，1.原合同6.1条中“全部主体封顶后。按主体计量基数计付已完成工程量85%工程款”变更为：“全部主体封顶后的进度款由业主直接支付与劳务分包方（游国华），甲方不需另行向劳务分包方（乙方）支付工程款；劳务分包方（乙方）同意垫资继续施工至拆除排栅”；2.取消原合同第6.1条中，“主体封顶后，以263元/㎡为基数，按每月进度75%付工程款”的条款；3.取消原合同6.1.1条；4.原合同第6.1.1.1条变更为：“拆除排栅后的进度款由业主直接支付与劳务分包方（乙方）至劳务分包方已完成总工程造价的90%。”按此约定，游国华的工程款由业主直接支付，瑞华公司不需另行向游国华支付工程款。四、一审法院未将与游国华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的张贵生追加为第三人，遗漏了本案必要当事人。2014年9月19日张贵生以自己的名义与游国华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瑞华公司未在该合同上盖章确认，关于该合同的所有权利义务应当由张贵生与游国华各自承担，游国华是否向张贵生缴纳保证金，是游国华与张贵生的关系，与本案工程款无关，对此游国华也确认。如一审法院认为该保证金与本案工程款有关，无论是查明事实还是处理保证金的问题，均应当将张贵生追加为本案第三人。五、一审法院采信证据违反证据规则，采信的大量证据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错误分配举证责任，加重瑞华公司的举证责任。1.一审判决在查明事实部分第9页，对于《工程内部合作协议书》的查明有误。该协议已于2015年8月28日解除，该协议被解除的事实在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月0111民初5198号案中审理认定。2.一审判决在查明事实部分第9页第二段，引用2017年9月9日杨载腾出具的《证明》内容，是错误的。首先，杨载腾于2015年9月以窃取非法利益为目的通过欺骗手段骗取案涉工地的管理权，2016年1月被业主圣地公司发现后赶出工地，其与游国华串通出具的证明不具有真实性。其次，张贵生与游国华就证明内容签订过协议，其与《证明》中涉及的保证金及工程款内容具有直接利害关系，其所出具的证明不具有客观性。第三，两份证明均为打印件，证明内容和字体格式完全相同，且杨载腾、张贵生并未到庭就证明内容接受质证，故上述证明的形式和内容均存在重大瑕疵，不具有证明力。瑞华公司对上述证据三性不予认可，并提出了反驳证据，一审法院在未阐明任何采纳理由的情况下，直接将上述证明作为查明事实进行认定是错误的。3.一审法院对于瑞华公司提交的关于结算涉案工程量的签证资料、设计变更等重要证据不予审查认定，遗漏本案应当审查的重要证据，导致本案基本事实未予查明。4.一审法院对于游国华2016年1月6日签收的工人生活费20万元，2015年10月13日瑞华公司委托广东辉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按照游国华签名捺手印的支付计划表向其指令的代收款单位中山市南朗镇旭隆装饰设计工程部支付140万元工程款，2015年12月9日广东辉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代瑞华公司向游国华的代收款单位中山市南朗镇智源设备安装工程部支付100万元工程款的事实，全部否认，而采信游国华辩称在收据上和支付计划表上的签名是因根据瑞华公司要求必须先签名才能收款，签名后并未收到款项的虚假陈述。游国华称其未收到款项，但该款项金额高达260万，其从未向瑞华公司提出异议不合常理。在本案诉讼之前的数次调解过程中，游国华均未否认收到以上款项，仅对款项的性质有争议，对于已收款的事实无异议。游国华在一审时否认已经收到款项的事实是极其不诚信的。游国华辩称：瑞华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双方约定的结算面积是按照投影面积结算，并且双方约定是按照1：1.3作为结算面积，游国华在完成施工主体以后，在接近半年时间内和瑞华公司的代表就投影面积进行结算，双方确认结算实际的面积是88850.88平方米。所以瑞华公司主张的面积是按照建筑面积与双方合同约定不符。2.瑞华公司承建涉案工程土建主体工程，在一审中，瑞华公司、圣地公司、圣隆公司均提供涉案工程的验收报告，确认涉案工程在2017年12月6日已经竣工交付圣隆公司使用。工程交付使用以后，圣隆公司擅自改建，加多两层，正是圣隆公司的违规加建导致沙亭联社验收不能通过，该责任在于发包方。因此瑞华公司再提出质量异议不符合法律规定。3.瑞华公司与圣地公司、圣隆公司相互串通。在一审中已经查明竣工交付后56天对工程款进行结算，但涉案工程2017年12月6日竣工验收，至今已经三年多还未完成结算。在劳动局圣隆公司多次表示尽快结算，但现在还没有结算。一审已经查明事实很清楚，付款条件应当成就，发包方应当对欠付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圣地公司、圣隆公司共同辩称：瑞华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要求其承担责任，瑞华公司与游国华双方的关系由法院裁定。沈建文辩称：其对瑞华公司上诉没有意见。沈建文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沈建文无需对游国华的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游国华、圣地公司、沙亭联社、圣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沈建文与瑞华公司为挂靠关系，是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第一，据2014年9月19日游国华与张贵生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证实，张贵生以自己的名义私自与游国华签订合同，该合同无瑞华公司盖章确认，与瑞华公司无关，更与沈建文无关。一审判决认定该合同是张贵生以瑞华公司名义与游国华签订，是认定事实错误。第二，2015年1月28日，发包人圣隆公司与瑞华公司签订《圣地汽博会AB地块总承包工程合同》后，2015年3月10日，瑞华公司法定代表人授权姚京华与张贵生签订《工地主要负责人（张贵生）承诺书》，张贵生作为涉案工地主要负责人对瑞华公司作出承诺，如发生违反法规、拖欠或克扣材料款及农民工工资行为，造成项目无法继续施工，愿意无条件退出施工工地，并承担因此所发生的经济及法律责任。2015年8月1日，由于张贵生的违规行为导致涉案工程停工瘫痪，发包人圣隆公司、瑞华公司、张贵生签订《退场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同意退回乙方（张贵生）在该工程实际投入的资金作为退场的基本条件，初步统计共约9960000元，（以三方实际核实的数额为准）。张贵生同意按本协议约定退场，并由张贵生自行负责解决工人工资及未进场但已签约班组的清退问题，甲方及该工程发包人不再另行支付任何费用，双方履行本退场协议后，乙方（张贵生）负责，与甲方和发包人无关。各方一致同意于2015年8月5日前完成工地移交及退场工作，并于2015年8月10日全面复工，此时，沈建文并未进入涉案工程，一审判决认定沈建文以瑞华公司的名义承接工程后，将工程分包给游国华，是认定事实错误。第三，圣隆公司、瑞华公司将张贵生班组清退后，瑞华公司引进沈建文、周树林作为投资人加入案涉工程。2015年8月17日，沈建文、周树林与瑞华公司签订《工程内部合作协议书》。该协议签订后，周树林提出退出，瑞华公司与沈建文、周树林于2015年8月28日签署终止该合同的约定：由于本项目的原主要投资人周树林因故退出，而沈建文以及新的投资股东对本合同的核心条款存在较多异议，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现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同意由即日起解除本合同。因此，该《工程内部合作协议书》于2015年8月28日解除。第四，《工程内部合作协议书》解除后，瑞华公司提出让沈建文作为瑞华公司第三分公司建设该工程的负责人，已投入的资金作为投资款。2015年9月15日，瑞华公司第三分公司与沈建文签订劳动合同。依据该劳动合同约定，沈建文任职瑞华公司第三分公司副经理，协助第三分公司日常事务，为广州白云国际汽车文化产业园AB地块工程项部负责人。沈建文作为瑞华公司第三分公司负责人在《广州白云圣地汽博会产业园分包工程合同文件》《广州白云圣地汽博会产业园分包工程合同补充协议书（一）》中代表瑞华公司，并非以挂靠瑞华公司的名义与游国华签订。一审判决认为沈建文与瑞华公司是挂靠关系，沈建文以瑞华公司的名义承接工程后，将工程分包给游国华，是认定事实错误，因此不应当适用《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纠纷案件疑难问题的解答》第22条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过程中，遗漏必要当事人、审理事项超出当事人的诉辩范围，采信证据违反证据规则，其审理程序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第一，一审法院关于确认沈建文给付游国华500万性质属于沈建文退还游国华前期缴纳的保证金问题。游国华主张该500万元是沈建文退还的保证金，是基于其与张贵生2014年9月19日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该合同与沈建文无任何关联，沈建文对此并不知情，该500万元保证金的直接当事人是张贵生与游国华，现张贵生并未参加本案审理，一审法院遗漏必要当事人，仅凭游国华单方陈述，不足以证实该笔款项真实发生。第二，一审判决认定2015年8月的《退场协议》《工程内部合作协议》约定，张贵生向游国华收取的保证金500万元是由沈建文退还的事实是严重错误的。首先，《退场协议》并没有此项内容，《退场协议》约定：瑞华公司与张贵生履行本退场协议后，乙方（张贵生）与任何第三方发生的涉及本工程的债权债务，由乙方（张贵生）负责，与甲方和发包人无关。《退场协议》并无张贵生向游国华收取的保证金500万元是由沈建文退还的内容。其次，《工程内部合作协议》已由合同签订方瑞华公司和沈建文、周树林于2018年8月28日解除，且未实际履行，一审法院将未实际履行且已经签约双方解除的协议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是错误的。第三，游国华所称的500万元保证金，系其与案外人张贵生的另一法律关系，沈建文并非该法律关系当事人也并非案涉工程的当事人。游国华对此是明知的，故在起诉时和诉讼中均未将沈建文列为被告或第三人，也未主张沈建文支付工程款。一审法院将沈建文给付游国华的500万元款项在本案中作出认定，并将沈建文列为本案第三人是错误的。一审法院在本案审理过程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应当追加的当事人不予追加，遗漏必要当事人，不应追加的错误追加，审理事项超出当事人的诉辩范围，导致大量事实未予查明或查明错误。游国华辩称：沈建文承担连带责任有事实法律依据。分包合同上沈建文是以甲方身份签字。瑞华公司与沈建文签订《工程内部承包协议书》，明确反映了名义上是瑞华公司承包工程，实际上承包人是沈建文，在张贵生退出后实际上是沈建文以瑞华公司的名义承接项目，因此，一审判决对此认定正确。圣地公司、圣隆公司共同辩称：沈建文的上诉与其无关，对该上诉没有意见。瑞华公司辩称：其同意沈建文的上诉意见。沙亭联社二审未发表意见，也没有提交书面意见。游国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瑞华公司、圣地公司、沙亭联社、圣隆公司及沈建文立即连带支付工程款14690092.16元及违约金（按照每日3‰计付至工程款付清为止，其中拆除排栅迟延支付进度款的违约金以7780740.89元为本金，从2017年1月20日起按照上述标准计至付清为止）；2.诉讼费用由瑞华公司、圣地公司、沙亭联社、圣隆公司及沈建文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1月28日，沙亭联社（甲方）与圣地公司（乙方）签订《“广州白云国际汽车文化产业园”合作合同书》，约定甲方出地、乙方全额出资建设开发“广州白云国际汽车文化产业园”项目，合作期自2013年1月至2083年1月。2014年9月19日，张贵生以瑞华公司的名义与游国华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将涉案工程分包给游国华，开工日期是2014年9月29日，工期280晴天，游国华需向张贵生交纳保证金5000000元。2015年1月28日，发包人圣隆公司与承包人瑞华公司签订《圣地汽博汇AB地块总承包工程合同》（含商业楼7栋、综合农贸市场1栋，总建筑面积8万平方米），双方约定合同暂定价款2亿元，最终以工程结算价款为准，工程全部验收合格后60日内瑞华公司申报完整的结算资料，圣隆公司在收到后90天内完成竣工结算的核实工作，并给予确认或者提出修改意见，经修改双方确认均无异议后，双方签字盖章确认。瑞华公司要求圣隆公司以其拥有指定的本项目内物业（毛坯）30年的使用权作价抵偿本合同价款，自该工程完成至±0.00并经发包人确认之日起计，双方每两个月结算并确认一次销售款，每期支付的销售款不超过承包人当期已完成工程量（以圣隆公司签证确认为准）对应工程造价的80%，该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瑞华公司不再委托圣隆公司代为销售可抵偿物业，圣隆公司预留工程结算价款的5%作为本工程质保金后，双方结清委托销售期间经双方确认的销售款并不再执行本条第（4）项，瑞华公司取得未销售可抵偿物业30年的使用权，本合同价款视为已全部支付予瑞华公司。未经发包人同意，不得转包、分包。瑞华公司根据合同约定将工程分包的，对分包单位向其包括农民工在内的所有工人支付工资等劳动报酬承担连带责任，瑞华公司未及时履行该连带责任的，圣隆公司有权在工程款中直接扣除相应款项支付给分包单位所属工人（视为圣隆公司已支付该部分工程款）。2015年8月1日，甲方瑞华公司与乙方张贵生、见证方圣隆公司签订《退场协议》，约定经三方协商一致同意乙方退出涉案工程的施工，同意退回乙方在涉案工程实际投入的资金金额约9960000元作为退场的基本条件，其中包括乙方代甲方支付的总合同履约保证金，各方一致同意于2015年8月5日前完成退场工作并于同年8月10日前全面复工。同年8月15日，瑞华公司发出《圣地白云国际汽车文化产业园一期AB地块工程清退原有班组工作方案》，由瑞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三分公司（以下简称瑞华第三分公司）总经理李亚彬全权负责清退工作。2015年8月17日，甲方瑞华第三分公司与乙方周树林、沈建文签订《工程内部合作协议书》，约定甲方与乙方合作总承包涉案工程施工，承包范围按照圣隆公司与瑞华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承包施工合同及协议书内容责任执行。第二条合作方式。1.甲方将主合同项下全部工程实施责任交乙方承担；2.乙方必须履行甲方与建设方签订的施工总承包合同的全部内容及义务，施工工期及质量必须满足主合同或业主要求；3.甲方收取乙方的管理费按与建设单位结算总价款的4%计算（已包括总公司管理费）。第三条甲方责任。1.负责为乙方实施主合同提供相应的授权，解决只能由甲方解决的事项。第四条乙方责任。1.负责代甲方和总承包单位履行主合同的施工、缺陷修复及保修责任；5.未经甲方许可，不得将本工程的全部或任何部分转包或分包给第三方；6.负责及时清偿为实施本工程而产生的各类债务，及时支付工人工资，不得以未收到工程进度款为由，拖欠工人工资及供应商材料款；9.乙方要全面接收该项目前期张贵生班组的所有原合同的经济关系、债权债务等，保证项目顺利平稳过渡，经调查统计，张贵生私下收取的保证金10850000元，该费用全部由乙方承担，计划在开工前处理完毕。对前期班组的清退工作全部由乙方完成，乙方如未能按时处理完毕，由此给甲方造成的损失由乙方承担。前期所完成的工程，由甲方与张贵生出具前期费用单据，由乙方确认后支付；10.合同履约保证金汇入：广东辉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辉腾公司），广州银行恒福支行，80024293540322，款项到账后，等同甲方已收到乙方的合同履约保证金。对于该份《工程内部合作协议书》，游国华与瑞华公司提交了两份不同版本，瑞华公司提交的版本在合同最后一页甲方和乙方签名、盖章后增加了一部分内容为：“甲乙双方关于终止本合同的约定：由于本项目的原主要投资人周树林因故退出，而沈建文以及新的投资股东对本合同的核心条款存在较多异议，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现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同意由即日起终止本合同。双方约定再次组织合同谈判，经协商一致后再行签订新的股权投资合作协议。甲方：瑞华公司、李亚彬，乙方：沈建文。2015年8月28日”，游国华对上述增加的内容的真实性不予确认。2015年11月5日、11月14日、11月24日、12月1日、12月3日、12月18日、12月21日，2016年1月7日，沈建文分别转账给游国华400000元、400000元、1000000元、300000元、1700000元、200000元、800000元、200000元，合计5000000元，游国华确认收到5000000元，但认为该款项属于沈建文代张贵生退还之前向游国华收取的保证金5000000元，非给付工程款。2017年9月9日，杨载腾出具《证明》称，对于涉案工程中包班组游国华5000000元保证金退还及工地停工期间赔偿事宜，经瑞华公司张贵生、瑞华公司项目负责人沈建文、游国华三方协商确定由沈建文全额退还给游国华，游国华主张的停工期间的损失4000000元经沈建文、项目总经理杨载腾、游国华三方协商达成一致：包括临时设施、塔吊、材料费、误工费用等赔偿游国华2500000元，合计7500000元，由沈建文支付给游国华。2017年7月22日，张贵生出具《证明》称，因圣地公司与瑞华公司与其解除工程合同，其完成工程量约23000000元左右后来按10800000元移交沈建文承建，因其施工前引进中包班组游国华已收纳5000000元保证金方式承包本工程，现其合同解除未能继续施工，导致退还保证金及其它停工期间游国华要求赔偿4000000元，包括误工、临时设施、塔吊等费用，瑞华公司、李亚彬、沈建文、游国华商谈保证金5000000元由瑞华公司沈建文负责退还游国华，其他赔偿费用由瑞华公司沈建文与游国华协商解决并赔偿，并由瑞华公司沈建文支付给游国华。2015年8月21日，发包人圣隆公司（甲方）、承包人瑞华公司（乙方）、担保人圣地公司三方签订了《补充协议（一）》，约定：二、复工。1.复工日期：乙方须于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计5日内复工。2.施工日期：300个日历天。三、变更主合同第一部分《合同协议书》“第三条合同价款及支付方式”为：1.本合同暂定价款为2亿元，乙方收到甲方正式施工图后应编制施工图预算并经甲方审核确认，以此作为本合同预算价款，最终以工程结算价款为准。2.支付方式（1）该工程施工进度完成至7栋商业楼结构封顶，乙方应报送已完成工程造价资料，甲方自收到已完成工程造价资料之日起7日内核实已完成工程造价并支付工程造价的70%予乙方；（2）外排栅全部拆除完成（涉及使用外排栅的工程全部完成），乙方应报送已完成工程造价资料，甲方自收到已完成工程造价资料之日起7日内核实已完成工程造价并支付工程造价的70%予乙方（含已付款）；（3）该工程全部完工并经双方组织验收合格后7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至确认工程造价的80%予乙方（含已付款）；（4）该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14天内，乙方须按甲方的要求，将该工程完整的结算资料一次性送交甲方（乙方须承担结算资料送交不及时、不完整或内容错误的责任），甲方收到乙方的结算资料后56天内进行核算并将结算价款反馈乙方，经乙方确认结算价款后7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至工程结算价款的95%（含已付款）；（5）该工程结算价款的5%，自该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次日起自动转为该工程的质保金，甲方向乙方开具质保金收据，该工程质保期限届满后7个工作日内，乙方凭收据原件与甲方无息据实结算。3.质保金返还：该工程质保期自竣工验收合格后起计，其中防水工程质保期为5年，其他工程质保期为2年。质保金按质保期限分2期返还。五、变更主合同第一部分《合同协议书》“第五条履约保证金”为：1.乙方于本补充协议生效之日起计7天内向甲方支付履约保证金10000000元，并转账至甲方指定账户内。2.履约保证金返还：（1）履约保证金中的9000000元专用于乙方清退原施工班组，分两次返还；第一次5000000元于到达甲方账户后立即返还；第二次4000000元到达甲方账户后30日内返还。甲方将返款转账至承包人指定账户内。七、担保人。圣地公司保证在甲乙双方签订的主合同及本补充协议后，若甲方发生的一切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合同及本补充协议约定的事项下债务履行期限自届满之日起2年，但甲乙双方可以协商提前或延长债务履行期限，以双方协商后的日期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若给乙方造成经济损失的，由甲方及担保方共同承担连带责任。庭审中，瑞华公司、圣地公司、圣隆公司、沈建文一致确认，《补充协议（一）》第三条第2项第（3）点之前所涉工程款圣隆公司均已支付完毕。2015年10月2日，甲方瑞华第三分公司（总承包单位）与乙方游国华（劳务分包单位）签订《广州白云圣地汽博汇产业园分包工程合同文件》，约定：甲方将圣地白云国际汽车文化产业园AB地块商业办公楼综合楼（A-G栋）主体土建工程，以包工包辅料的形式发包给乙方，劳务费总额约48000000元。3.2.2.7工程施工过程中所有水电费由甲方负责；4.1乙方以包人工费和周转材料（含：乙方的工人及管理人员工资、奖金、补贴、加班费、赶工费、社保或人身意外险、高温补贴、福利等一切人工费用）、材料费、机械费、临电接驳点（从三级配电箱开始）和临水接驳点（工程施工期间甲方须满足供应乙方正常开工和加班加点情况下所需的水电）、管理费、利润等，为完成本工程所需要的一切费用，确定清单单价，调整确认综合单价后（施工图出完后，经双方核对工程量后），以固定平方米综合单价方式承包本工程；5.1工程量根据施工图纸按投影面积规范计算后通价563元/㎡，增减工程按单另计（以甲乙双方核实并签字确认的计量单据为准）；5.2.3因施工图纸变更导致乙方预埋、预留错误，修复错误所产生的人工、材料等费用由甲方承担；5.2.4乙方承包范围内工程，如因甲方或者工程施工需要出现设计图纸变更或修改，只要乙方尚未施工到该部位，则不属于工程变更范围，乙方不得以此为由增加工程造价，已施工竞价的，如单价变更费用少于5000元，甲方不给予补偿，出现两次以上变更则须全部据实计量，乙方自身原因导致的工程变更，无权要求追加合同价款；5.3.1因甲方原因导致发生工程设计变更和工程指令，经现场各管理部门施工的，均为签证工程。当签证工程在合同计价清单中有相同或相似的，签证单价套用合同计价清单的综合单价，当签证工程在合同计价清单中没有相同或相似的，由乙方呈报单价分析表给甲方审核，甲方审核确认单价作为结算依据人，必须由甲方现场管理人员不少于3人签名确认；5.4.1因甲方原因导致发生工程变更、图纸更改、工程量按修改后图纸计算，套用报价清单相应项目之综合单价计算。现场如需办理签证，乙方须在3个工作日内提出申请，甲方须在收到乙方申请后5日内回复，若乙方在3个工作日后提出的签证申请甲方有权不作任何回应，并不需支付任何费用。所有签证必须经甲方现场工程师及项目部施工员、生产经理及项目经理审批；5.4.2.1本工程需按质量标准及验收规定办理竣工验收，经政府相关部门验收，由圣地公司出具验收证明后方可办理结算；5.4.2.3结算竞价按结算面积乘以建筑面积包干综合单价计算，合理增减签证及其他相关费用；6.1付款方式：主体计量以400元/㎡为基数，正负零全部地下室封顶，付已完正负零工程量75%工程款，全部主体封顶，按主体计量基数计付已完工程量85%工程款，全部主体封顶后，以263元/㎡为基数按每月进度75%付工程款；6.1.1封顶后按每月25日前，乙方须将本月经甲方盖章后的工程施工进度，上报业主审核，甲方按已完成产值的75%支付工程进度款，支付进度款时间为乙方提交施工进度材料次月10-15日内；6.1.1.1拆除排栅后10日内，须支付乙方已完成总工程（量）价款的90%；6.1.1.2所有工程竣工验收及备案工作全部完成并取得备案表，完成资料移交后，甲方须在完成资料移交后三个工作日内，支付乙方完成总工程款的97%，剩余总工程款的3%作为质保金，质保金退款时间为本工程竣工验收日次年同月同日后三个工作日之内；21.2甲方不能让乙方按时开工，或乙方施工所需的材料、机械不能及时到位导致乙方工人待工超过3天，须从工人待工的第一天开始支付乙方工人误工费，现场工人误工费260元/天，管理人员的误工费按照乙方支付的工资标准支付，一个月内因甲方原因导致乙方工人待工累计超过9天，甲方须按照300元/天支付乙方工人所有待工期间工资，还需另外补助乙方管理人员每人每天生活费80元，停工达到15天，须赔偿乙方材料、机械闲置费45000元，每月赔偿乙方材料、机械闲置费90000元；21.3甲方未能按照本合同约定时间支付乙方各节点的工程款、进度款、质量保证金，迟延支付期间须按各款数额的3‰每日支付违约金给乙方，计算至完全付清乙方工程款之日止。该份《广州白云圣地汽博汇产业园分包工程合同文件》甲方是沈建文签名、瑞华第三分公司盖章，同时杨载腾作为甲方代表亦有签名。2016年3月9日，瑞华第三分公司与游国华签订《广州白云圣地汽博汇产业园劳务分包工程合同补充协议书（一）》，约定：第1条，2.原合同第1.6条中承包范围应补充：“肉菜市场”；第3条，4.原合同第3.2.2.7条补充内容：“乙方生活用水用电及临时板房使用费按本分包工程总造价的1%计提，结算时从乙方工程款中扣除”；第6条，1.原合同第6.1条中“全部主体封顶后，按主体计量基数计付已完成工程量85%工程款”变更为：“全部主体封顶后的进度款由业主直接支付与劳务分包方（乙方），甲方不需另行向劳务分包方（乙方）支付工程款；劳务分包方（乙方）同意垫资继续施工至拆除排栅”；2.取消原合同第6.1条中“主体封顶后，以263元/㎡为基数，按每月进度75%付工程款”的条款；3.取消原合同第6.1.1条；4.原合同第6.1.1.1条变更为：“拆除排栅后的进度款由业主直接支付与劳务分包方（乙方）至劳务分包方（乙方）已完成总工程造价的90%”。2016年6月23日，涉案项目瑞华公司管理人员江德聪、瑞华公司预算部工作人员梁浩权分别在《白云区AB地块结构展开面积计算》表上签名确认，经审核，投影面积为88850.88㎡。2018年4月30日，李亚彬在《广州白云区圣地汽博汇AB地块项目游国华班组工程款支付明细汇总表》下方签名确认：根据圣隆公司财务提供的信息，从2016年1月21日至2017年1月20日，游国华班组从圣隆公司收到工程款为37240000元。2016年12月30日，瑞华公司出具《项目部通知单》，内容如下：“现已进入年底，劳务班组现场施工基本接近尾声，为了在拆除外架的节点时争取多一点进度款，要求贵部全力以赴，在春节放假前完成以下两项工作：1.请于2017年1月3日前安排人员完成地下室的清理工作，2017年12月3日开始浇筑地下室找平层，在2017年1月15日前完成。2.请于2016年12月31日开始，增加人手拆除外架以及清理拆除外架后的地下室顶板，并按图完成防水施工后的砂浆保护层”。根据游国华提交的微信朋友圈照片显示，2017年1月10日，涉案工程外排栅已全部拆除，之后圣隆公司私自将部分工程楼面、墙面改建，根据游国华提交的现场照片显示，2018年6月涉案工程已经开始对外招商。瑞华公司确认，涉案工程于2017年12月6日交付圣隆公司。2017年2月20日，瑞华公司（李亚彬代表）、沈建文、游国华、沙亭联社等在广州市太和镇综治信访维稳中心召开了“协调处理圣地汽博汇AB地块工程游国华班组工程款事宜”的会议，会上游国华主张应付进度款为5002×0.9×0.9-2924-400=727.6万元，沈建文主张应付进度款为4841.8×0.9×0.96-240-2924-400=200.98万元。庭审中，瑞华公司主张下列款项应从应付工程款中扣除：1.2015年8月19日现金发放张贵生班组管理人员工资1390472元，2015年10月20日、11月20日发放原项目部管理人员工资86500元、55000元、8500元；2.2015年8月31日向东莞市友艺活动板房有限公司支付活动板房劳务分包组工人工资及材料机械等费用500000元，2015年10月16日向顾力铭支付搭设板房工程款860000元，2015年10月16日向杨伟添支付板房水电安装工资与监控工程安装工程款64000元；3.2015年8月31日向佛山市禅城区合力搬运服务部支付防水劳务分包组工人工资及材料机械等费用500000元；4.2015年8月31日、9月1日向广州市增城冠祈丰钢材经营部支付土方工程分包组工程款合计2000000元；5.2015年9月1日向广州市白云建设工程质量检测中心支付质检费300000元；6.2015年9月2日向陈延进支付基坑支护班组劳务分包班组工人工资及材料机械等费用350000元，2015年9月18日向李小林支付基坑支护工程工程款300000元，2015年10月12日向李小林支付基坑支护工程工程款200000元，2015年10月16日向李小林支付基坑支护工程工程款800000元；7.2015年9月8日支付广州市天河区大观基翔装饰工程部桩基工程分包组工程款1500000元；9.2015年9月18日向姚丽军支付勾机台班费76706元；10.2015年10月13日向林勇支付基础挖机班组挖机费23200元、向马起佰支付基础挖机班组挖机费13525元、向蔡军支付基础挖机班组挖机费37725元、向钟金彩支付基础班组柴油费143000元、向黄金彪支付基础班组发电机租金34000元、向游国华支付中包班组临时设施、安装人工费、停工人工费1400000元；11.2015年12月9日向中山市南朗镇智源消防设备安装工程部（以下简称智源工程部）支付工程款1000000元；12.2015年10月16日向蔡强军支付五金材料款500000元；13.2016年1月6日游国华在《收据》上签名确认收取瑞华公司支付的工人生活费200000元；14.代游国华向案外人支付的电梯租金547997元；15.代游国华向谭签支付的工伤费用64256.9元；16.2016年1月28日代游国华支付的吊机费用69500元；17.2015年11月26日代游国华支付的检验网费用5600元；18.2016年2月5日、7月6日瑞华公司支付的泵车费合计1480000元；19.2017年7月14日瑞华公司安排案外人拆除人货梯支付人工费、机械费合计50000元；20.2016年9月13日瑞华公司支付案外人砼面止水螺杆切除款114408元；21.根据游国华补充协议的约定，游国华班组生活用水用电及临时板房使用费按分包工程总造价的1%计提，游国华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劳务费总额约48000000元，故应从工程款中扣除480000元。游国华质证意见如下：第1-12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理由是上述付款行为涉及到的是张贵生在涉案工程中的全部债务，是由瑞华第三分公司与沈建文承接，与游国华无关；第13项《收据》上的签名是因根据瑞华公司要求必须先签名才能收款，但瑞华公司并没有证据证实有支付该200000元；第14项电梯租金是由案外人收取，签收人不详，非游国华收款；第15、16、17、21项，游国华予以确认；第18、19、20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理由是按照合同约定相关费用应由瑞华公司承担，瑞华公司没有提交相关合同、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该费用是否真实产生。另外，瑞华公司提交了《瑞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白云圣地汽博汇项目2015年10月份（工程款）支付计划表》（以下简称计划表）、支票、银行交易流水以及《委托书》、账户交易明细。计划表显示在2015年10月10日，游国华在领款人一栏签名，该栏所涉的内容为：“申请款项名称：临时设施，安装人工费，停工人工费，账户名称：工行，户名：游国华，账号：62×××83，支付金额：1400000元”；支票及银行交易流水显示，2015年10月16日，辉腾公司向中山市南朗镇旭隆装饰设计工程部（以下简称旭隆工程部）以支票的形式付款1400000元。游国华质证称按照惯例在收款前其需要先签名，之后瑞华公司付款，根据计划表上记载1400000元需支付至游国华工商银行账户，但游国华工商银行账户并未收到该笔款项，且支票存根收款人游国华未签名，1400000元是付款至案外人账户，游国华并未收取该支票或领取该款项，同时表格中亦明确记载1400000元属于“临时设施，安装人工费，停工人工费”，与涉案工程款无关。《委托书》是沈建文于2015年12月15日出具，内容是沈建文委托辉腾公司向游国华支付1000000元工程款，收款账户写明是智源工程部；账户交易明细显示辉腾公司于2015年12月9日向智源工程部转账1000000元，并备注工程款。游国华质证认为，该1000000元是案外人收款，与涉案工程款无关。游国华于2018年1月16日出具的《委托书》显示，游国华确认因涉案工程向广州市隆泽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泽公司）租赁了4台施工电梯，但因无法支付电梯租金故同意由瑞华公司代其支付电梯租金547997元给隆泽公司，其同意从应收工程款中扣除该款项，并同意圣地公司安排其他施工单位进行拆机作业，由此产生的机械费、人工费亦从应收工程款中扣除。瑞华公司提交了2018年5月23日的《关于圣地云立方项目AB地块总包单位结算事宜沟通会议的会议纪要》，游国华未参加该次会议。会议中记载AB地块总包工程（含主体工程、安装工程及市政工程）已于2017年年底基本完成，并于2017年12月31日前完成了竣工手续，竣工后项目工程部已对总包完成的工程量进行测量和核实，验收资料基本完备，同时已对未完成工程及存在质量问题须整改的工程内容进行了统计。总包因游国华班组劳务纠纷而未完成的工程量采用甩项竣工形式处理，该部分甩项工程量约占总包工程量的1%，除了未完成工程外，存在质量问题须整改的工程内容双方也同意以甩项形式处理，甩项工程的工程费用应由瑞华公司承担，请瑞华公司加快与我司核对，尽快签订《甩项竣工协议》。瑞华公司主张根据上述会议纪要，游国华未完成的甩项工程量价款为总包工程量价款2亿元的1%即2000000元，应从游国华主张的工程款中扣除。游国华质证意见如下：《关于圣地云立方项目AB地块总包单位结算事宜沟通会议的会议纪要》为复印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确认，且该纪要中既表述涉案工程已于2017年12月31日完成竣工，又表述游国华未完成工程量有1%，自相矛盾且与事实不符。关于涉案工程增加工程量问题，游国华举证了2015年9月30日、10月9日的《计时工签证》2份，举证了签证编号0004-0012及0016《分包经济签证单》13份，举证了殷雄签名的单据7张以及2015年12月11日的《工程量签证》1份。2015年9月30日的《计时工签证》记载因甲方人手安排不够，调用游国华班组人员做工，故需按260（220）元/工日支付工资，合计8660元，刘开军、李斌签名确认，2015年10月9日的《计时工签证》记载因游国华班组人员跟甲方做计时工，故需按260（220）元/工日支付工资，合计4740元，刘开军、李斌签名确认。0004《分包经济签证单》记载因A栋、G栋二层楼梯变更增加材料费、人工费用须补150000元；0005《分包经济签证单》记载因A、B、C、D、E、F、G七栋楼梯变更，增加材料费，钢筋、木工、砼工人工费用合计450430.7元；0006《分包经济签证单》记载因A、G栋四层因图纸变更，增加厕所、厕所梁增大需补材料、人工费60000元；0007《分包经济签证单》记载因2015年12月31日、2016年1月1日经济纠纷中断浇筑砼各半天需补工合计7200元；上述《分包经济签证单》刘开军作为项目总工、李斌作为项目经理、杨载腾作为公司总经济师签名确认，《分包经济签证单》下方备注：“1.合同经定外的或改变合同条款的或单份金额超过5000元的以及以签证等形式确认单价的，必须经过上级主管部门审核，及其负责人审批后生效；2.单项金额超过10000元的，须经过公司主管部门审核，单份签证超过50000元的须经公司总经济师审批，否则无效；3.发生签证事件后2天内办理签证手续，否则视为分包人放弃，不予办理；4.无现场分包签证指令不予办理分包签证”。其他9份《分包经济签证单》分别涉及的金额是271276.4元、93151.8元、15000元、3564元、22476.75元、31350元、7770元、65795.58元、61229.39元，仅在项目总工意见栏有张**或江德聪签名，项目经理审核栏及公司总经济师栏均无签字确认。殷雄签名的7张单据涉及款项合计23650.8元。2015年12月11日的《工程量签证》记载因A、B、C、D、E、F、G七栋楼梯变更，增加材料费，钢筋人工费用630420元，审批单位一栏仅有刘开军签名。瑞华公司确认江德聪、刘开军均为瑞华公司派驻的涉案项目现场管理人员。2018年1月16日，瑞华公司向圣隆公司、圣地公司发出《工作联系函》称，涉案工程已经满足第三次进度款支付条件，经双方确认的已完成工程造价约为1.9148亿元，因涉案工程已经完工并面临集中支付，故已付工程款调整为136866320元，请予以批复。2018年1月27日，瑞华公司出具《请款单》称，涉案工程已经满足第三次进度款支付条件，申请本次应付工程款17068400元（工程总产值×80%-已收取工程款），2018年2月3日、5日监理单位、建设单位均予以审核同意。以上事实，有《圣地汽博汇AB地块总承包工程合同》《补充协议（一）》《广州白云圣地汽博汇产业园分包工程合同文件》《广州白云圣地汽博汇产业园劳务分包工程合同补充协议书（一）》《白云区AB地块结构展开面积计算》《分包经济签证单》《工程内部合作协议书》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第四条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施工分包管理办法》第五条规定，本办法所称劳务作业分包，是指施工总承包企业或者专业承包企业将其承包工程中的劳务作业发包给劳务分包企业完成的活动。第八条规定，分包工程承包人必须具有相应的资质，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范围内承揽业务，严禁个人承揽分包工程业务。根据以上法律法规，游国华与瑞华第三分公司签订的《广州白云圣地汽博汇产业园分包工程合同文件》《广州白云圣地汽博汇产业园劳务分包工程合同补充协议书（一）》因违反国家强制性规定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根据瑞华公司提交的2018年5月23日《关于圣地云立方项目AB地块总包单位结算事宜沟通会议的会议纪要》记载涉案工程已于2017年12月31日前完成了竣工手续，瑞华公司、圣地公司、圣隆公司、沈建文一致确认《补充协议（一）》第三条第2项第（3）点之前所涉工程款圣隆公司均已支付完毕，而第（3）点的约定是“工程全部完工并经双方组织验收合格后7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至确认工程造价的80%予乙方（含已付款）”，且当事人均确认涉案工程已经交付使用并对外招商，根据瑞华公司陈述涉案工程是于2017年12月6日交付圣隆公司，在无其他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确认涉案工程于2017年12月6日竣工验收合格。现游国华请求依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合理合法，应予以支持。《广州白云圣地汽博汇产业园分包工程合同文件》约定“以固定平方米综合单价方式承包本工程；5.1工程量根据施工图纸按投影面积规范计算后通价563元/㎡，增减工程按单另计（以甲乙双方核实并签字确认的计量单据为准）……6.1.1.2所有工程竣工验收及备案工作全部完成并取得备案表，完成资料移交后，甲方须在完成资料移交后三个工作日内，支付乙方完成总工程款的97%，剩余总工程款的3%作为质保金，质保金退款时间为本工程竣工验收日次年同月同日后三个工作日之内”，现游国华提供的《白云区AB地块结构展开面积计算》经瑞华公司涉案项目管理人员江德聪、预算部工作人员梁浩权签名确认，应视为瑞华公司与游国华已对实际完工工程量的投影面积进行了核算，可作为计算工程款的依据，即该部分工程款为50023045.44元（88850.88㎡×563元/㎡）。对于增加的工程量，按照《广州白云圣地汽博汇产业园分包工程合同文件》约定因瑞华公司原因导致的工程变更和工程指令，需要签证且签证需经瑞华公司项目管理人员不少于3人签名确认，现游国华提交的增加工程量的证据仅0004、0005、0006、0007《分包经济签证单》符合上述约定，一审法院对该四份证据予以采信，并对该四份《分包经济签证单》所记载的应给付增加工程量价款667630.7元予以支持。经核算，游国华实际完工工程总价款为50690676.14元，因涉案工程质保期已经届满，瑞华公司无理由继续扣留质保金。另，按照《广州白云圣地汽博汇产业园劳务分包工程合同补充协议书（一）》约定，结算时应从分包工程总造价中扣除1%作为游国华班组生活用水用电及临时板房使用费，现瑞华公司主张扣除480000元，游国华对此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照准。对于瑞华公司主张应从工程款中扣除的向谭签支付的工伤费用64256.9元、吊机费用69500元、检验网费用5600元，游国华同意扣减，一审法院予以照准。代游国华支付的电梯租金547997元、拆机费用50000元，因游国华在2018年1月16日出具的《委托书》中已经同意从工程款中扣减547997元的电梯租金及拆机费用，故瑞华公司的主张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沈建文给付游国华的5000000元是否为退还游国华交纳的保证金问题，根据2015年8月的《退场协议》《工程内部合作协议书》的约定，张贵生向游国华收取的保证金5000000元是由沈建文负责退还，在此之后，沈建文陆续给付游国华合计5000000元的款项，与之前的约定相吻合，且在2017年2月20日的协调会上沈建文亦未提出该5000000元属于工程款，故一审法院采信游国华的意见，确认该5000000元属于沈建文退还的游国华前期交纳的保证金，非支付涉案工程款。其他扣减项目，经审查部分属于张贵生应承担的费用，部分属于瑞华公司自身应承担的费用，部分为案外人收取，瑞华公司未举证证实与游国华有关，游国华的相关质证意见均有理有据，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对瑞华公司主张的其他扣减项目，一审法院均不予支持。综上，瑞华公司应付工程款数额为49473322.24元（50690676.14元-480000元-64256.9元-69500元-5600元-547997元-50000元），扣除已付款37240000元，瑞华公司还应给付游国华工程款12233322.24元。关于游国华主张的违约金，因《广州白云圣地汽博汇产业园分包工程合同文件》《广州白云圣地汽博汇产业园劳务分包工程合同补充协议书（一）》无效，故游国华按照上述合同约定主张违约金与法相悖，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根据以上法律规定结合游国华的诉请，对于拆除排栅后应付工程进度款7780740.89元（88850.88㎡×563元/㎡×90%-37240000元）游国华主张自2017年1月20日计付利息，合理合法，但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自2017年12月11日起应付工程款2968381.68元（10749122.57元-7780740.89元）的利息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自2018年12月11日起应付工程款1484199.67元（12233322.24元-10749122.57元）的利息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全部工程款均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疑难问题的解答》第22条规定，挂靠人以被挂靠人的名义承接工程后，又将工程进行分包或转包，实际施工人主张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欠付工程款连带责任的，应区分情形处理：挂靠人以被挂靠人名义对外签订分包或转包合同的，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付款责任；挂靠人以自己名义对外签订分包或转包合同的，挂靠人承担付款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从《工程内部合作协议书》约定瑞华公司仅收取管理费，总包工程的具体施工均由沈建文负责，以及沈建文在涉案工程处理过程中的行为可以认定，沈建文与瑞华公司名为合作，实为挂靠关系，《广州白云圣地汽博汇产业园分包工程合同文件》、《广州白云圣地汽博汇产业园劳务分包工程合同补充协议书（一）》是沈建文以瑞华公司名义与游国华签订，故游国华要求瑞华公司、沈建文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无证据证实圣隆公司存在欠付工程款的行为，故游国华要求圣隆公司承担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沙亭联社、圣地公司未与游国华缔约，亦非涉案工程发包方，游国华要求二者在本案中承担给付责任，既无事实依据，亦无法律依据，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沙亭联社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未参加第二次庭审，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施工分包管理办法》第五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瑞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沈建文连带给付游国华工程款12233322.24元及利息（工程款7780740.89元自2017年1月20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工程款2968381.68元自2017年12月1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工程款1484199.67元自2018年12月1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息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二、驳回游国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5940.56元，由游国华负担16289.56元，瑞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沈建文共同负担99651元并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一审法院缴纳；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瑞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沈建文共同负担并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一审法院缴纳。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沈建文提交了其与瑞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三分公司于2015年9月15日签订的《广州市劳动合同》，拟证明其与瑞华第三分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无须承担支付工程款责任。瑞华公司质证称其确认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圣地公司、圣隆公司质证称该合同属于瑞华公司和沈建文的合同，对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法确认。游国华质证称：一审时没有提到此事实，陈述是投资合作管理关系，合同可能是串通签名的，如果是员工应当有工资和社保记录。瑞华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广州白云圣地汽博汇产业园分包工程应扣减劳务费用，拟证明劳务费用合计9319684.49元，应当从游国华的劳务费中扣减；2.《结算工作联系单》及附件，拟证明圣隆公司于2015年10月8日重新下发2015.07版施工图纸，因图纸变更及后续设计变更导致合同工程量减少，故游国华的劳务工程费用相应减少；3.《结算工作联系单》（关于施工质量问题的整改和追究劳务班组责任的事宜）及附件，拟证明涉案工程存在施工质量问题；4.《结算工作联系单》（关于劳务班组施工合同内未完成工程量的事宜）及附件，拟证明游国华劳务班组自2007年春节过后拒不开工，自此其全部退出工地，未完成涉案工程。由瑞华公司另行安排班组进场施工，该部分费用应从游国华劳务费用中扣减；5.广州市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联合验收意见书，拟证明涉案工程于2020年11月5日经相关政府部门联合验收并备案。游国华质证称：其认为证据1、2不是新证据，且与其无关。证据3整改内容是交付一年后的，不能确认真实性，对合法性和关联性也不予认可。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证据5与圣隆公司、瑞华公司提供的竣工验收材料相矛盾。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二审争议焦点是：一、一审法院是否违反法定程序；二、涉案工程尚欠付游国华的工程款是多少；三、瑞华公司是否承担直接支付工程款义务；四、涉案工程的计价面积如何确定；五、圣隆公司是否欠付涉案工程款，沙亭联社及圣地公司是否需对涉案欠付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沈建文与瑞华公司存在何种法律关系。一、关于程序问题。（一）关于是否应追加张贵生作为本案当事人问题。首先，本案审理的是游国华与瑞华第三分公司签订并履行《广州白云圣地汽博汇产业园分包工程合同文件》《广州白云圣地汽博汇产业园劳务分包工程合同补充协议书（一）》引起的建设工程合同纠纷，张贵生并非该合同的当事人；其次，张贵生虽与本案需要查明的事实有关，但根据本案的有关证据即可查明有关事实，其不属于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也不属于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故一审法院未通知张贵生参加诉讼，不违反法定程序。瑞华公司和沈建文上诉主张一审法院未追加张贵生为第三人是遗漏了本案必要参加诉讼的当事人，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一审法院是否违反证据规则采信证据问题。1.瑞华公司与沈建文上诉主张涉案《工程内部合作协议书》已于2015年8月28日解除，且为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1民初5198号案所确认，一审法院将已经解除且未实际履行《工程内部合作协议书》作为认定本案事实证据违反证据规则的规定。经查，瑞华公司和沈建文的上述所述不符合事实，其据此主张一审法院严重违反证据规则，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2.关于杨载腾出具的《证明》问题。人民法院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一审法院按照法定程序对杨载腾出具的《证明》进行审查核实，系人民法院的法定职责。3.瑞华公司上诉主张一审法院对其提交的部分证据不予认定，属于违反证据规则问题。如上所述，人民法院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系人民法院法院的法定职责和权力，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是否采信系依法审查。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因不符合法律规定而未被认定，不属于人民法院违反证据规则规定的情形。二、涉案工程尚欠付游国华的工程款数额问题。游国华上诉主张其提供的17份增加工程签证单共1907046.72元，应全部认定。瑞华第三分公司与游国华签订的《广州白云圣地汽博汇产业园分包工程合同文件》第5.3.1约定，因瑞华公司原因导致的工程变更和工程指令，需要签证且签证需经瑞华公司现场管理人员不少于3人签名确认。现游国华提交的增加工程量的证据仅0004、0005、0006、0007《分包经济签证单》符合上述约定，其余13份工程签证单虽有瑞华公司工作人员签名，但均不符合合同约定的不少于3人签名，亦未提供证据证明系对方故意不履行签字义务，故一审法院仅对该四份证据予以采信，并无不当。游国华上诉主张对17份签证所记载的增加工程款全部予以认定，缺乏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瑞华公司主张因设计变更而减少工程量问题。《广州白云圣地汽博汇产业园分包工程合同文件》第5.2.4约定：“乙方承包范围内工程，如因甲方或者工程施工需要出现设计图纸变更或修改，只要乙方尚未施工到该部位，则不属于工程变更范围……”第5.3.1约定：“因甲方原因导致发生工程设计变更和工程指令，经现场各管理部门施工的，均为签证工程。”首先，瑞华公司未提供减少730万元工程量的证据；其次，即便存在因设计变更减少工程量，按照合同约定，也需办理签证，而瑞华公司未提供办理签证的证据；再次，瑞华公司在2017年2月20日协调会和一审答辩中，均未提出减少工程量730万元的抗辩。故本院对瑞华公司的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关于甩项问题。瑞华公司主张游国华未完成的甩项工程量价款为200万元的依据是2018年5月23日的会议纪要，但该会议纪要系复印件，且游国华未参加，也未为游国华确认，故瑞华公司主张的依据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三、关于瑞华公司是否承担直接支付工程款义务问题。瑞华第三分公司与游国华签订《广州白云圣地汽博汇产业园分包工程合同文件》，瑞华公司实际履行该协议，故瑞华公司是该合同的相对人，应当履行支付工程价款的义务。虽然《广州白云圣地汽博会产业园分包工程合同补充协议书（一）》对原分包协议中的付款条款变更为：全部主体封顶后的进度款由业主直接支付给游国华，瑞华公司不需另行向游国华支付工程款。但该合同约定的付款人即发包人圣隆公司不是合同当事人，该合同对圣隆公司不发生约束力，也不发生直接变更付款人的法律效果。且瑞华公司在2018年1月27日出具的《请款单》中称，涉案工程已经满足第三次进度款支付条件，申请本次应付工程总产值80%的工程款。瑞华公司在诉讼中亦确认圣隆公司已经支付了涉案工程价款至80%。由此可见，在游国华与瑞华公司约定由业主直接支付工程价款给游国华后，瑞华公司仍直接向圣隆公司申请支付进度款，亦确认收到相应的进度款，故瑞华公司与游国华并未按《广州白云圣地汽博会产业园分包工程合同补充协议书（一）》约定履行。且相应的工程价款已经由瑞华公司收取，瑞华公司仍应承担向游国华支付工程价款的义务。瑞华公司上诉主张一审判决其支付游国华工程款错误，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四、涉案工程的计价面积如何确定问题。瑞华第三分公司与游国华签订的《广州白云圣地汽博汇产业园分包工程合同文件》约定：以固定平方米综合单价方式承包本工程；工程量根据施工图纸按投影面积规范计算后通价563元/㎡，增减工程按单另计（以甲乙双方核实并签字确认的计量单据为准）。游国华提供的《白云区AB地块结构展开面积计算》经瑞华公司涉案项目管理人员江德聪、预算部工作人员梁浩权签名确认，虽未加盖瑞华公司公章，但该确认行为符合合同约定，应视为瑞华公司与游国华已对实际完工工程量的投影面积进行了核算，该条款为合同约定的结算条款。根据上述合同约定，该核算结果可作为计算工程款的依据，一审法院根据上述核算结果认定该部分工程款为50023045.44元（88850.88㎡×563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五、关于圣隆公司是否存在欠付涉案工程款问题。圣隆公司与瑞华公司、圣地公司三方签订的《补充协议（一）》约定，该工程全部完工并经双方组织验收合格后7个工作日内，圣隆公司支付至确认工程造价的80%予瑞华公司（含已付款）。从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来看，涉案工程满足第三次进度款支付条件，即圣隆公司应支付工程款至工程造价的80%。现游国华上诉亦确认圣隆公司尚欠38483680元未付，但游国华未提供证据证明圣隆公司支付该款的条件已经成就，故游国华主张圣隆公司应在该尚欠的38483680元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无证据证明涉案工程发包人存在欠付工程价款，游国华上诉主张圣隆公司的合作开发方沙亭联社、圣地公司承担付款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六、关于沈建文与瑞华公司存在何种法律关系问题。虽然沈建文在二审中提交了《广州市劳动合同》，拟证明其与瑞华第三分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但沈建文提供了该劳动合同，该合同是否实际履行，无法认定。且沈建文在一审期间从未提出其与瑞华第三分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并确认其与瑞华公司是投资合作管理关系，是投资人。故本院对沈建文二审期间主张其与瑞华第三分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不予采信。沈建文作为投资人参与涉案项目，履行涉案工程项下全部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义务，向瑞华第三分公司交纳管理费，沈建文与瑞华第三分公司名为合作实为挂靠，双方的关系为挂靠人与被挂靠人关系。现沈建文以瑞华第三分公司名义与游国华签订《广州白云圣地汽博汇产业园分包工程合同文件》，将其承包的工程分包给游国华，则沈建文与瑞华公司应承担连带支付工程价款的责任。沈建文上诉主张其与瑞华公司不存在挂靠关系，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七、关于游国华所称的500万元保证金问题。虽然张贵生未参加本案诉讼，但一审法院可根据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依法作出认定。一审法院对该500万元的认定论述充分，有理有据，本院予以认同，在此不予赘述。沈建文上诉关于一审法院采信游国华提交的证据是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游国华及上诉人瑞华公司、沈建文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6355元，由上诉人游国华负担15955元，瑞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95200元，沈建文负担952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官润之审判员  李 琦审判员  刘 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戴巧利书记员周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