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87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奚立君，男，1983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付生，江苏诚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诚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元和街道太阳路**。法定代表人：王以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郁子楸，江苏显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奚立君因与被上诉人苏州诚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隆汽车销售服务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20）苏0507民初6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奚立君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被告是没有诉请的，一审却判决驳回被告奚立君的诉讼请求，严重错误。你们法院不应该叫人民法院，已经转入珍稀品种，应该叫熊猫法院、金丝猴法院、藏羚羊法院，这份荣光归相城法院独享。诚隆汽车销售服务公司提供几份证人证言，但孤证不得定案，你就逼我奚立君到庭，完成对孤证的认定。但是，智慧在民间，这一次让你见证人民群众的伟大智慧，说不来，就不来。本案是否可以认为原告的起诉并没有判，之前的仲裁已经生效了？我们的应对办法是上诉但不交费，看你怎么办？到了二审我们就撤诉，让一审判决生效，憋死你，让你们启动程序进入再审。我们逗你玩，让你心脏崩裂。一审承办法官肯定没有学过民诉法与民诉法解释，更没有参加过司法考试。她的合格证是买来的，人大是白内障，没有认真核查，就把她任命为审判员。法官遴选委员会是青光眼，把这样的人选成了员额法官。一审法官没法律知识，又笨又懒，是坏孩子。法院出了系统性问题，贪赃、懒，我骂你们是在教育你们，法院自从有了员额法官后就礼崩乐坏了。该法官尸位素餐，拿着工资就是在喝着人民的血，安排她到后勤上，不要再写判决书了。这个案件是领导要你这么干的，你把这个案件弄脏了。一审法官干了脏事，后面的那个人是赃了脑袋。另外，奚立君二审委托诉讼代理人请求法院调取诚隆汽车销售服务公司2014年7月以来的采购记录、付款记录。诚隆汽车销售服务公司向一审起诉请求：判令其不需要向奚立君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42693.30元。一审查明事实：2014年7月，奚立君入职诚隆汽车销售服务公司，从事仓库管理员工作。2018年9月27日，诚隆汽车销售服务公司出具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以奚立君“利用职务之便用非正当的手段参与处理公司精品、机油等，严重损害公司利益，对公司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严重违反了公司《管理规则执行手册》”，于2018年9月1日起解除与申请人的劳动事合同。奚立君实际于2018年10月6日收到该份通知书。双方因经济赔偿金等产生争议，奚立君以诚隆汽车销售服务公司为被申请人申请劳动仲裁，苏州市相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11月13日作出相劳人仲案字[2019]第728号仲裁裁决：一、自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申请人一次性向申请人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42693.30元；二、不支持申请人的其他仲裁请求。诚隆汽车销售服务公司对该裁决不服诉至一审法院。2019年10月30日，苏州市公安局相城分局决定对“20191029相城区顾英被诈骗案”立案侦查。以上事实，有营业执照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仲裁裁决书、立案决定书以及当事人在一审陈述等附卷作证。诚隆汽车销售服务公司述称：其公司原备件主管陈亮，也就是奚立君的直属领导，二人共同参与调换其公司内正品机油、配件等向其他厂家销售并赚取差价，其二人严重违反公司的劳动用人规章制度，而且涉及到职务侵占或诈骗，足以构成解除劳动合同的理由。诚隆汽车销售服务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举证：证据1.视频三段，其中该三段视频中穿黑色衣及红色衣服的是奚立君，可以看到他在公司仓库内协助货运司机将车内的副厂配件卸下，再将公司内的正厂配件移送至车内，并协助运输人员离开公司场地。证据2.陈亮于2018年8月29日手述一份，证实其和奚立君共同侵占或诈骗诚隆汽车销售服务公司汽车机油原品及汽车备件原品等情况。内容为：“本人于2016年1月1日进入苏州相城日产店，担任仓库主管一职。现公司查证非正常操作事件。本人现如实交代如下：1.机油灌装：普通机油由南京硕阳购买，由物流公司运送到店。到店的机油灌装或合成机油或者是全合成机油，然后将未拆封的机油转卖给修理厂或供应商（供应商如下：杭州信盛或南京硕阳），灌装人：陈亮，奚立君。2.用副厂件换原厂件，将副厂件购买到之后由物流公司运送到仓库……换好的原厂件转卖给杭州信盛或者是修理厂。3.货差问题：仓库盘点发现异常货少的，会将盘点的零件跟供应商换成我店少的零件。出现东风日产货损无法正常的索赔的，也会用上述方法处理。”证据3.徐峰于2018年8月29日手述一份，证实奚立君侵占或诈骗诚隆汽车销售服务公司相关备件情况。内容为：“1.奚立君放东西到东风日产物流门店，我联系永锋信盛，然后物流过去……。”诚隆汽车销售服务公司另说明，徐峰系日产木渎店的备件主管，集团是先发现了徐峰存在问题，之后再查到了陈亮、奚立君。证据4.陈亮、徐峰、奚立君的微信聊天及微信转账记录，证实陈亮、徐峰二人和奚立君之间以及与其他厂家之间存在大量不正常的资金往来，与物流公司人员（货运司机邱瑞宏）聊天中反映出奚立君共同参与了转移公司财产的行为。经公司统计，陈亮在2017年7月至2018年8月间向奚立君转账55000余元，徐峰在2017年12月至2018年7月间向奚立君转账近70000元。奚立君质证后认为：关于视频证据，没有看到原始载体，不能确定视频是否经过剪切及拍摄时间、地点、地点也看不出奚立君有搬运保险杠的行为。关于陈亮和徐峰的证言，两人是公司的员工，没有出庭接受询问，无法确认其所述内容的真实性，与本案无关联。关于微信转账、聊天记录，没有提供原始载体，也看不出人员信息，无法确认转账的原因，可能双方之间有其他的经济往来，不予认可。对于邱瑞宏不熟悉，没有印象。一审在庭审中要求奚立君的特别授权代理人通知奚立君本人在庭后10日内到庭接受询问，但在一审指定期限内，奚立君本人并未到庭。一审在审理中与相城区公安局元和派出所办理“20191029相城区顾英被诈骗案”的警官取得联系，其确认该案系诚隆汽车销售服务公司报案称其原员工陈亮、奚立君涉嫌以更换、转卖公司正品配件、机油，目前仍在侦查阶段；该所曾经传唤过陈亮，陈亮对其行为予以承认，也曾通知过奚立君，但奚立君没有去派出所接受询问。一审法院认为，因用人单位作出解除劳动合同决定而发生争议的，由用人单位对解除决定所依据的事实和解除行为的合法性、合理性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诚隆汽车销售服务公司单方解除与奚立君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其理由为奚立君“利用职务之便用非正当的手段参与处理公司精品、机油等，严重损害公司利益，对公司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严重违反了公司《管理规则执行手册》”。诚隆汽车销售服务公司为证明其解除行为的正当性，举证了视频、陈亮、徐峰的手写材料、拍摄的微信截图等证据，并认为陈亮、奚立君等人涉嫌的违法行为已经公安机关立案调查。对此，一审认为，虽然陈亮、徐峰等人没有作为本案证人出庭，但综合本案现有证据以及一审向公安机关核实的情况来看，诚隆汽车销售服务公司称陈亮参与调换其公司机油、配件产品赚取差价一事应该属实。从陈亮、徐峰的手写材料中，提及奚立君共同参与罐装机油、调换货品的情况。诚隆汽车销售服务公司举证的视频资料中反映奚立君在协助货运人员装卸货物、以及微信截图中反映奚立君与陈亮等人间存在较为大额的转账往来的事实，奚立君虽辩称系其他往来，但并未作出合理解释，其在一审指定期限内拒绝到庭接受询问，甚至回避公安机关的调查，其拒绝配合公权力机关的调查，行为明显反常。据此，一审认为诚隆汽车销售服务公司主张奚立君系与陈亮等人共同参与了调换公司机油、配件产品赚取差价的行为，其举证的证据达到民事诉讼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一审予以采信。诚隆汽车销售服务公司据此解除与奚立君劳动关系，具有合法性、合理性。奚立君要求公司向其支付经济赔偿金，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一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判决：驳回被告奚立君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奚立君负担。经审查，一审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在二审中询问诚隆汽车销售服务公司为何不提供陈亮、徐峰二人到法院当庭说明相关情况。诚隆汽车销售服务公司回复：该二人因自身违纪问题而与公司发生矛盾，不愿意配合公司到法院出庭作证；而且奚立君多次威胁陈亮不要将侵害公司财产的事宜告诉他人，陈亮比较怕奚立君，害怕奚立君打击报复，故不愿意到法院当庭说明情况。本院与一审联系询问其当时与公安核实详情，一审回复经办民警当时确认收取了诚隆汽车销售服务公司提供的陈亮、徐峰手写材料原件，陈亮对其行为是明确承认的。本院要求奚立君一审委托诉讼代理人江苏衡鼎(苏州)律师事务所盛震鹏律师向本院提供奚立君本人的联系电话，盛震鹏律师称其没有奚立君本人的联系电话。为进一步查明案件相关事实，本院向诚隆汽车销售服务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出具调查令至苏州市公安局相城分局元和派出所调取、复制公安机关对陈亮等人所作笔录以及诚隆汽车销售服务公司在公安机关报案时提供的材料。诚隆汽车销售服务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持该调查令调取到公安机关在2020年12月10日对陈亮做的询问笔录，陈亮在该份笔录中陈述：我2016年1月至2018年9月在诚隆汽车销售服务公司苏州市相城区东风日产4S店工作，担任仓库主管。灌油这个事情4S店里经常有发生，就是在给客户汽车做保养后将用剩下的散的机油回收拼凑到一起，继续出售给客户。从2017年开始我跟其他几个同事一起偷偷将机油拿出去换钱，因公司对回收是有参数值的，我就在电脑系统里按照参考测算值进行回收登记，但实际上我们将价值低的机油掺和到价值高的机油里，也就是把差的机油混到好的机油里面，凑满一整桶之后入库，再销售给客户。这样操作之后，好机油的实际数量就会多出来，差机油的数量会不足，我就跟机油供应商联系，从仓库里将好机油按照数量置换成差机油，来填平仓库实际的数量，通过置换就会产生差价，我们就从中偷偷赚取这个差价（50元--60元一桶），大约一个月左右置换一次，每次两三箱，但置换出来的总金额不记得了。我会给手下两个弟兄徐峰、奚立君分点辛苦费，买电话卡、购物卡等。2018年8月29日写的事实经过是我本人书写，2018年9月11日的悔过书也是我本人书写，我在悔过书中提到的8万元非法获利我已经转到公司账户了。经本院组织证据交换，奚立君质证为：对上述公安所作询问笔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该份询问笔录属于证人证言，但证人未到庭接受询问和质证，笔录内容没有经过检察院审核，不能当作有效的证据。陈亮在该份笔录中并没有证明奚立君有偷取偷换机油的行为，更没有证明奚立君有盗取公司正品配件的行为，也不能证明奚立君参与的事实构成了犯罪或违法。换油的行为不是奚立君个人所为，奚立君按照上司领导陈亮的要求进行回收机油是出于环保考虑，也减少浪费。陈亮能到公安机关做询问笔录说明陈亮没有受到任何威胁和胁迫，诚隆汽车销售服务公司所说的奚立君威胁陈亮不成立。本院询问上诉人奚立君为何不在一审、二审中提供陈亮到庭作证，其回复：陈亮明确表示不愿意参与到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的纠纷当中，陈亮认为他与诚隆汽车销售服务公司之间的矛盾已经解决，本案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上诉人也无法提供陈亮到法庭作证。二审另查明：诚隆汽车销售服务公司在仲裁中提供有公司工会会员大会暨职工代表大会会议纪要、签收凭证及承诺书、劳动合同及变更劳动合同协议、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工会函及工会答复函，以证明其解除劳动合同所依据的管理规则执行手册是经民主程序制定，奚立君收到过相关规章制度，解除劳动合同通知过工会。奚立君虽认为诚隆汽车销售服务公司不适用职代会制度，没有提供公司存在工会的证据，会议纪要上签名人员没有签日期，没有向全体员工公布，也没有告知其，但就会议纪要的真实性并未明确提出异议，对签收凭证及承诺书真实性亦未提出异议，对劳动合同及变更劳动合同协议真实性认可，对工会答复效力有异议，认为通知函是事后补的，但就函件真实性未明确提出异议。二审再查明：奚立君一审委托诉讼代理人盛震鹏律师在向本院邮寄的信函中确认，本案案卷中的上诉状系奚立君自己书写的，后来邮寄给代理律师。奚立君在其提交的上诉状中宣称一审法官没有参加过司法考试，合格证是买来的，干了脏事，但对此并未提供证据。其同时还在上诉状中指责一审法官又笨又懒，尸位素餐，指责一审要求其本人到庭接受询问的行为是对其“强吃强做”，指责相城法院是珍稀动物法院，指责法官遴选委员会是青光眼，人大是白内障，法院从有了员额法官后就礼崩乐坏等。本院认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在劳动合同履行过程中，劳动者应秉持诚实守信，遵守劳动纪律和职业道德，维护用人单位的利益。用人单位对劳动者有管理权，对劳动者违反劳动纪律的行为有惩戒的权利。在劳动者有严重违反劳动纪律或者用人单位规章制度的，以及严重失职，营私舞弊，对用人单位利益造成重大损害等情形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诚隆汽车销售服务公司提供的工会会员大会暨职工代表大会会议纪要可以证明其解除与奚立君的劳动合同所依据的规章制度系经民主程序制订，其提供的签收凭证及承诺书、劳动合同及变更劳动合同协议能够证明奚立君收到过相关规章制度亦知晓规章制度内容，其提供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工会函及工会答复函，能够证明解除劳动合同履行了通知工会程序。因此，诚隆汽车销售服务公司解除与奚立君的劳动合同程序符合法律规定。本案双方争议焦点是奚立君是否存在诚隆汽车销售服务公司所称的违纪事实。诚隆汽车销售服务公司主张奚立君在职期间利用担任仓库管理员的便利与担任仓库主管的上司陈亮一起多次用非正品机油、副厂配件替换掉公司正品机油、原厂配件并转卖给其它修理厂商牟利，公司发现备件主管徐峰存在问题之后才再查到陈亮、奚立君的问题，其中陈亮向奚立君转账合计55684元、徐峰向奚立君转账合计69300元，公司认为该二人涉嫌犯罪已委托总经理顾英向公安机关报案。诚隆汽车销售服务公司为证明奚立君存在的违纪事实提供了苏州市公安局相城分局受理顾英报案的立案决定书、陈亮与徐峰二人手书的侵占公司财物经过的两份证词、奚立君协助货运司机将车内副厂配件卸下再将公司正厂配件移送车内并协助运输人员离开公司的三段视频、陈亮多次给奚立君转账的微信转账账单、奚立君向其它厂商销售公司货物的微信转账记录、奚立君要求货运司机邱瑞宏帮助转移公司财产的聊天记录截图等证据。陈亮、徐峰二人的手写材料属于证人书写的证词，诚隆汽车销售服务公司虽未能提供该二人到庭作证，但其所述的该二人因自身违纪问题而与公司发生矛盾故不愿意配合公司到法院出庭作证的理由具有合理性。陈亮称奚立君为弟兄，奚立君是陈亮的同事，两人款项往来也比较多，故该二人关系较为密切，奚立君更有提供陈亮到法院当庭说明情况的便利条件。并且，奚立君作为案件当事人在诚隆汽车销售服务提供有较为充分证据材料证明待证事实，奚立君反驳该待证事实的情况下亦有提供反证的义务，但奚立君不仅本人不到庭，也不提供陈亮到庭作证。一审为查明相关事实与苏州市相城区公安分局元和派出所经办民警联系，经办民警确认收取了诚隆汽车销售服务公司提供的陈亮、徐峰二人手写材料原件，陈亮经公安派出所传唤对其行为是明确承认的。在经本院出具调查令调取到的陈亮在公安机关所作笔录中，陈亮再次确认2018年8月29日手书的事实经过是其本人书写，陈亮在该笔录中再次确认的事实与陈亮、徐峰二人手书证词的事实也相互印证，故对陈亮、徐峰二人手书证词的真实性能够确认。奚立君作为案件当事人在一审指定期限内拒绝到庭接受询问，也回避公安机关的调查，且就诚隆汽车销售服务公司提供的微信截图中记载的其与陈亮等人间存在较为大额的转账往来虽辩称系其他往来但并未作出合理解释，故对上述微信截图的真实性应予以确认。本院对诚隆汽车销售服务公司提供的视频、立案决定书亦予以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本案奚立君虽不认可其存在诚隆汽车销售服务公司所述的违纪事实，但诚隆汽车销售服务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条，一审再结合向公安机关核实情况认为诚隆汽车销售服务公司举证的证据达到民事诉讼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而予以采信，符合法律规定。诚隆汽车销售服务公司持本院调查令调取的陈亮在公安机关所作笔录记载内容进一步补强了上述证据。因此，诚隆汽车销售服务公司提供的证据以及人民法院调查的事实足以证明奚立君在诚隆汽车销售服务公司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与他人一起多次用非正品机油、副厂配件替换掉公司正品机油、原厂配件并转卖他人牟利。该行为不仅严重违反诚隆汽车销售服务公司规章制度，更属于营私舞弊行为，不但给诚隆汽车销售服务公司利益造成重大损害，也严重损害了在该店保养、维修汽车的广大消费者权益，更可能对所涉汽车行车安全带来重大隐患。因此，一审认定诚隆汽车销售服务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具有合法性、合理性，并无不当。一审认定奚立君在仲裁中要求诚隆汽车销售服务公司支付经济赔偿金的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并不予支持，亦无不当。关于奚立君二审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的调取诚隆汽车销售服务公司2014年7月以来的采购记录、付款记录的申请，因与本劳动争议纠纷案争议焦点并无关联、对证明案件基本事实无意义，本院不予准许。奚立君在收到本案仲裁裁决后未在规定时间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应视为其认可并接受仲裁裁决的不予支持其提出的加班费、失业金损失的请求。诚隆汽车销售服务公司对仲裁裁决不服在规定时间内向一审提起诉讼，一审围绕诚隆汽车销售服务公司诉请事项进行审理，符合法律规定。从一审判决本院认为部分可知，一审本意为支持诚隆汽车销售服务公司的诉讼请求，不支持奚立君在仲裁中要求诚隆汽车销售服务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请求。因诚隆汽车销售服务公司为一审原告，奚立君为一审被告，故一审判决主文“驳回被告奚立君的诉讼请求”应为误写，本院对一审该错误予以纠正。奚立君在并无实据的情况下在其上诉状中公然宣称一审法官买的司法考试合格证，又笨又懒，尸位素餐，干了脏事，宣称法院从有了员额法官后就礼崩乐坏等，该行为已属诽谤行为。更甚者，奚立君还在其上诉状中宣称一审法官拿着工资就是在喝人民的血，宣称一审法院是珍稀动物法院，宣称法官遴选委员会是青光眼，人大是白内障，该行为属于谩骂、侮辱行为。法官员额制改革是贯彻落实中央深化司法体制改革的重要举措，奚立君在其上诉状中公然宣称法院自从有了员额法官后就礼崩乐坏了，该行为属于诋毁、污蔑中央的重大改革政策。案件当事人对人民法院作出的法律文书有异议或者不满，可通过法定程序上诉、申诉；若发现人民法院或其工作人员有违法或不当行为，亦可向有关部门、机关反映或举报。奚立君作为案件当事人在其提交的上诉状中公然诽谤一审法官与人民法院，公然谩骂、侮辱一审法官、一审法院、法官遴选委员会与人大，公然诋毁、污蔑中央的重大改革政策，已经严重超出其作为案件当事人行使诉讼权利的范畴，也严重超越其作为公民对国家机关及其工作人员行使批评、建议、申诉、控告、检举权利的范畴，是错误的行为，属于违法行为。一审为查明案件事实而要求奚立君本人到庭接受询问的行为被其指责为“强吃强做”，其不仅不配合人民法院查明案件事实，还将自己“说不来，就不来”拒不到庭的行为宣称为人民群众的伟大智慧。这些充分表明奚立君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不正确，更不符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要求，也表明其主观恶意较大，更表明其无视宪法法律藐视人民法院挑衅国家机关。对此，本院对奚立君的错误、违法行为提出严厉批评，并郑重告诫：谩骂、侮辱、诽谤人民法院审判人员与人民法院以及其他国家机关的行为都属于严重的违法行为，必将受到道德的谴责和良心的拷问，也必将受到应有的惩戒。同时本院也明确告知：人民法院裁判案件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极个别当事人意图通过不当手段甚至违法措施干扰人民法院裁判结果的想法注定是要落空的，意图通过谩骂、侮辱、诽谤、诋毁等来获取不当诉讼利益的企图也注定是不能得逞的。综上所述，上诉人奚立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判决结果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项、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20）苏0507民初657号民事判决；二、苏州诚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不需向奚立君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42693.3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奚立君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奚立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 立审判员 汪 文审判员 锁文举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芮 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