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9民终24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李汉培，男，1989年9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濮阳县，现住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尚家霖、胡森（实习），河南同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杨瑞杰，1989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楚西智，河南众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汉培因与被上诉人杨瑞杰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2020）豫0902民初57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汉培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改判杨瑞杰返还豫Ｊ×××**号轿车并赔偿占用车辆的经济损失75000元；2.杨瑞杰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李汉培与杨瑞杰因豫Ｊ×××**号轿车产生纠纷，根据李汉培原审提交的购车发票、车辆保险单和维修记录、过户录音及转让协议等证据能够充分证明车辆系李汉培所有，各个证据之间已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杨瑞杰仅提交因挂名贷款产生的写有自己姓名的车辆注册登记证，且无法作出合理的解释，其主张并非事实，应支持李汉培的上诉请求。杨瑞杰辩称，涉案车辆是杨瑞杰在二手车市场购买，交付原车主梁某10万元现金，双方完成车辆过户手续登记在杨瑞杰名下。该车辆与栾好令没有任何关系，李汉培与栾好令签订的买卖协议对杨瑞杰不产生任何效力，栾好令对该车辆没有处置权。李汉培在使用该车辆期间对该车辆进行维修以及缴纳保险费不能改变车辆所有权性质，原审的证人证言不能推翻该车辆所有人是杨瑞杰的事实，应驳回李汉培的上诉请求。杨瑞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豫Ｊ×××**号车辆归杨瑞杰所有；2.李汉培赔偿杨瑞杰使用车辆期间的损失73000元（按照200元／日计算365天）。李汉培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杨瑞杰将豫Ｊ×××**号车辆返还李汉培；2.杨瑞杰赔偿李汉培占用车辆期间经济损失75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豫Ｊ×××**号轿车在车辆管理部门登记的所有人为杨瑞杰。杨瑞杰为证明车辆归其所有，提交了如下证据：发证日期为2018年1月22日的机动车行驶证一份，车辆注册登记证书复印件一份，二手车销售发票复印件一份，以证明车辆所有权人为杨瑞杰。李汉培为证明车辆归其所有，提交了如下证据：1.发证日期为2017年12月22日的机动车行车证一份，并表示杨瑞杰所持的发证日期为2018年1月22日的机动车行驶证系其私自补办，对于为何有两份机动车行驶证，杨瑞杰表示无法解释。2.车辆用户手册一份、梁某购车发票及完税发票各一份、二手车销售发票一份，以证明车辆相关手续在李汉培手中。3.载明被保险人为李汉培的车辆保险单两份及保险缴费凭证一份，以证明自2018年该车以李汉培名义投保并由李汉培交费。4.4S店维修保养车辆业务查询单图片两张，以证明梁某于2018年2月5日将车辆送至4S店保养，之后将车辆交付李汉培，也证明杨瑞杰所称的梁某于2017年12月22日将车辆交付杨瑞杰不属实。原审法院询问杨瑞杰“你称车在2017年12月22日就交付给你，为何2018年2月5日由梁某送去保养”，杨瑞杰亦表示无法解释。5.栾好令建行交易明细一份，显示2017年7月30日栾好令向梁某转账10万元，以证明梁某欠栾好令10万元，将涉案车辆以10万元抵债给栾好令。6.梁某与李汉培的通话录音一份，梁某在该录音中表示该车实际上与杨瑞杰没有关系，为了贷款只是用了杨瑞杰一个名，车是栾好令让过户到杨瑞杰名下的，栾好令说给了杨瑞杰5000元钱，现在抵押贷款已经逾期未偿还，名义上是杨瑞杰逾期，实际上与杨瑞杰没有关系，用该车在农村信用社贷款的钱是栾好令拿走了。经原审法院询问杨瑞杰，杨瑞杰亦表示车辆贷款给栾好令使用，贷款是栾好令在还，目前没有还清。7.2018年2月1日栾好令与李汉培签订的车辆转让协议一份，以证明2018年2月1日栾好令将该车转让给李汉培。对于车辆是否由栾好令转让给李汉培，经本庭通知栾好令继承人栾新义（栾好令父亲）、陈存先（栾好令母亲）、李琳琳（栾好令妻子）、栾若晗（栾好令女儿）、栾天夏（栾好令儿子）到庭说明情况，该五人均表示认可栾好令将车辆转让给李汉培，同意李汉培以自己的名义主张权利。8.栾好令住院病历一份，以证明栾好令在2018年8月份已经患病不能行走，2018年9月6日医院下达了病危通知书，不可能在2018年9月份将杨瑞杰车辆借走。另查明，2019年12月24日，杨瑞杰与李汉培达成调解协议一份，主要内容为：2019年12月24日下午，在新东路天润华庭售楼部门口，杨瑞杰带人将豫Ｊ×××**号车辆从李汉培手中抢走，抢车过程中将李汉培衣服撕破，并抓李汉培头发勒脖子，向李汉培踢了一脚，经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双方自愿将车辆停放在孟轲分局岳村中队，待法院判决书下来，拿着判决书领车；2.李汉培不要求杨瑞杰赔衣服，杨瑞杰陪李汉培到医院检查，医疗费杨瑞杰承担；3.就杨瑞杰从李汉培手中抢车一事，双方其他没有要求。一审法院认为，杨瑞杰以豫Ｊ×××**号车辆登记在其名下，被栾好令借走并转给李汉培使用拒不归还为由，请求法院判令车辆归其所有，李汉培辩解该车不是杨瑞杰购买，是栾好令购买并交付，只是借用了杨瑞杰的名字进行登记，为此李汉培提供了栾好令向原车主梁某转账10万元的银行凭证、车辆维修保养记录、梁某的通话录音等证据。杨瑞杰主张车辆由其购买可能属实，但其人不在濮阳，却购置车辆放在濮阳，长期被人使用，李汉培的辩解以及所举证据证明的内容也可能属实，关键证人梁某未能到庭作证，真相难以查清，杨瑞杰与李汉培所举证据均不能使法官形成内心确信，无法判断车辆归属，因此杨瑞杰与李汉培所待证事实真伪不明，应认定不存在。综上，对杨瑞杰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李汉培的反诉请求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杨瑞杰的诉讼请求。驳回李汉培的反诉请求。本案受理费1880元，由杨瑞杰承担；反诉费2000元，由李汉培承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李汉培主张杨瑞杰返还涉案车辆并赔偿占用车辆期间的经济损失75000元的请求是否应予支持。案涉车辆在车辆管理部门登记的所有人系杨瑞杰，现由杨瑞杰实际占有，李汉培主张应归其所有，请求杨瑞杰返还。返还原物系权利人请求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人返还该物。本案中，李汉培请求杨瑞杰返还车辆首先应证明其对案涉车辆享有所有权。李汉培主张其基于与栾好令之间的买卖关系取得所有权，由于栾好令已去世，所以李汉培应证明栾好令对案涉车辆享有处分权。李汉培为证明栾好令从梁某处购买了系争车辆的事实，提交了栾好令于2017年7月30日向梁某转款10万元的交易明细，称该款系梁某向栾好令借款，后梁某用系争车辆抵债给了栾好令，并提供了李汉培与梁某的通话录音。经审查，梁某未到庭，且无其他证据佐证，即使在双方发生争议之前李汉培使用了案涉车辆，现有证据尚不足证明李汉培主张的其已取得系争车辆的所有权。综上，李汉培请求杨瑞杰返还车辆并赔偿损失的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汉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80元，由李汉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瑞玲审判员  王利霞审判员  张志启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边鹏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