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970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堃，男，1989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居然之家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安外北四环东路**。法定代表人：汪林朋，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市大自然木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东小口镇店上村东法定代表人：郭祥征，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立，北京市博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堃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居然之家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居然之家公司）、北京市大自然木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自然木业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民初877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堃，被上诉人居然之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大自然木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立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堃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19）京0105民初87727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王堃二审庭审中陈述同意一审判决中第一项、第二项判决，违约金和三倍赔偿同一审诉请，要求二被上诉人按照一审请求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违反法定程序。以下将一一分析。事情简略经过：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居然之家里的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店购买木门，因花纹，颜色，门油漆不符，先后找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和居然之家协商解决，但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和居然之家的口头承诺解决办法先后不兑现，言而无信，承诺虚假，无奈上诉人打110找民警协调，并约在被上诉人居然之家店见，但民警临时爽约，后经上诉人多次联系派出所询问，民警说来大屯派出所处理，后民警传唤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来到派出所，但其法人在派出所公然辱骂上诉人，民警多次警告无效，民警建议起诉，上诉人不得以起诉至北京朝阳法院。关于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欺诈（一审未认定）的理由：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在玻璃门的双面金问题上是欺诈，一审未提及，属于遗漏。理由如下：上诉人和签订的合同中玻璃门表明是金色金条，而且只表明金色金条，未注明银色或其它颜色，但最后到货上诉人才发现是一面金色一面银色，上诉人找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询问，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说两面金是做不出来的，都是一面金一面银。此为欺诈：1.被上诉人销售常年在店里工作，金色玻璃门为该店主要玻璃且销售不会是第一次卖金色玻璃门，所以必然知道是一面金面银，但是合同中只表明是金色金条，则为被上诉人销售明知是一面金一面银，而故意隐瞒情况只说金色，因为银色必然没有金色好看，况且两面不同色就是阴阳设计，都是对销售不利的事情。2.所以上诉人看到合同标注金色金条，结合之前的众多表达同样意思的设计图、一门一设计图的错觉，错误的认为该玻璃门双面都是这个设计，然后以此为基础产生了购买行为，此为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欺诈。因为正常的门都是双面相同，包括设计师设计的图也是一个门一张图，所以上诉人作为消费者根本不可能想到两面还不一样。如果真两面不一销售应主动说明。包括门刷漆，都是说乳白或什么颜色，从来没有人说一面刷成白一面刷成黑或者别的不同颜色。在和大自然木业、被上诉人居然之家签订的购买合同、和大自然木业的微信记录中，所有的图都是一个门一个图，没有正反面之分，所以根本不可能想到两面不一样。但是玻璃门两面颜色不一样是被上诉人大自然木门销售及厂家清楚知道的，因为这种玻璃门虽然花色可以更改，但颜色是固定的，标准化的。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和居然之家签订正式的商品销售合同前的4-6天，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美工对木门进行了细致的、反复的设计和修改，最终定稿。通过上诉人和大自然木业美工共计3天27张聊天记录截图，且有一天改设计到晚上11：25可知，上诉人对设计要求非常高，包括每一点细节，因此，未告知玻璃两面颜色不同导致了错误的购买结果。构成欺诈。并且在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提供的证据显示，其早有该玻璃门样品，因此必然知道这个双面颜色不同。另外在一审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的证据中，提供了标准玻璃门样式，这也是一张图，此外，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也提供了合同中玻璃门的图，只有一张，标注为金色金条，并未显示出门两面不一致。同其它门的两面一致一样，使人自然而然认为两面一样，此为故意隐瞒。并且装修设计讲究内外一致，防止阴阳设计，所以如果知道两面不同色，上诉人不可能购买。因此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欺诈。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有关规定，经营者应当向消费者提供有关商品或者服务的真实信息，不得作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据此，经营者负有向消费者如实陈述有关商品真实信息的义务，这种义务是法定义务，经营者必须履行，违反此义务，将构成欺诈。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只说是金门，夸大事实，实际是一面金色，一面银色，银色没有金色好看，所以不说，上诉人被误导后购买。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构成欺诈。后经上诉人查看梦天等品牌的玻璃门，也都是一面金一面银，并且询问梦天木门销售能不能做成双面金，得到的答复也是做不成双面金，也是一面金一面银，说明这是普遍的行业标准和行业的制作工艺所限，而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只说金色，则是在签订合同前就夸大和隐瞒事实，故意欺骗上诉人，诱导上诉人购买，所以为欺诈。此外，一审认定玻璃花纹无法做成是违约不是欺诈。上诉人不认同。而认为仅从事实来看像是违约，但从整个售前、制作、送货、维权的过程来看，是欺诈。理由如下：一审认定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多次承认该花色工艺无法实现，说明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从未做过该花色，这可以证明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从开始就不能100%确定该花色可以实现，但是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在签合同前后，并未告知上诉人该花色有可能做不成，系故意隐瞒不利信息以满足上诉人的要求，诱导上诉人购买行为的发生，同样为欺诈。因为如果上诉人得知该花色有可能做不成，必然会让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去核实，并对最终的替代花色进行询问，如果对替代花色不满，上诉人不会购买门。所以为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欺诈。其次，在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生产制作过程中，发现了做不了符合合同约定的花纹图案，也从未联系上诉人，更加体现其故意隐瞒的意图。在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生产制作过程中，由于是定制商品，花色，油漆颜色，玻璃造型，尺寸等都是给上诉人单独设计定制的，在制作过程中，是一点一点比对设计图纸制作的，因为上面有详细的各项重要信息，所以制作工人肯定知道颜色和花色不对-花色是按照美工的设计图制作的、颜色是按照设计图标明的，但故意隐瞒，从未告知上诉人直到送货时上诉人自己发现不对，因为担心上诉人解约退款。所以同样为故意隐瞒导致上诉人依然陷入错误的认识-花色颜色符合上诉人自己在合同中的要求，而做出相应的意思表达-购买和继续履行合同。所以为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欺诈。上诉人在和5月26日签订合同前的4、5月份，同时详细了解了梦天木门、凯撒木门、佳居木门、被上诉人大自然木门、TATA木门、华日木门、韵律木门等品牌，均与以上各品牌销售加了微信有微信聊天记录为证，此外同时还了解了其它很多品牌，但未加销微信。这说明上诉人在和签订合同前，上诉人有非常多的选择。另外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未明码标价（一审上诉人律师提交的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店内照片证明）、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销售在交流过程中和签订的合同中用假名字（签订的合同上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销售的名字与身份证不符）,这些都是隐瞒真实交易信息的行为。也说明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在销售等过程中，对故意隐瞒真实情况的行为习以为常。因为消费者不参与生产制作等过程的各个环节，处于该产业链的弱势，在消费者购买前，商家把商品和服务说明清楚是商家应尽的责任和义务。更不能故意隐瞒或虚假告知。被上诉人居然之家的欺诈行为是确凿的，在一审未提及，属于遗漏。被上诉人居然之家公开宣传先行赔付，到处张贴广告表明此口号，是其宣传的最大噱头之一，可见为其故意行为，并且从最后不履约来看，是夸大行为，并且希望以此获得更多客户谋利，但是上诉人跟被上诉人居然之家通话记录证明，被上诉人居然之家只是承诺，但并不实际履行，所以是虚假承诺。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表示上诉人的微信记录证明上诉人曾在城外城，集美，被上诉人居然之家等多地了解木门，最后选择被上诉人居然之家购买也从一方面考虑了被上诉人居然之家先行赔付的保障，但被上诉人居然之家直到收到起诉书才愿意赔偿，这并不是先行赔付的意思，先行赔付的目的是快速的解决消费者的维权，把诉讼风险转移至被上诉人居然之家，并非等消费者到法院起诉后才做出的行为。所以被上诉人居然之家故意告诉消费者其虚假的先行赔付承诺，导致上诉人错误的选择在被上诉人居然之家购买。为被上诉人居然之家欺诈。附录的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居然之家的通话记录是铁打确凿的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居然之家先行赔付是虚假承诺，同时违反合同，无可辩驳。上诉人通过被上诉人居然之家的具体维权经过如下：上诉人在得到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无法做成的回复后，告知其到被上诉人居然之家维权（因为居然之家的违约赔付、先行赔付承诺和合同条款）。经上诉人2019年8月12-14日与被上诉人居然之家多天反复联系后，被上诉人居然之家与上诉人在2019年8月14日达成一致：被上诉人居然之家给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3天时间，如果做不成上诉人要求的玻璃，就退货退款，并赔付已支付的整个订单的30%，并且以后每天被上诉人居然之家都会电话通知上诉人说明进展。第二天8月15日，被上诉人居然之家又给上诉人打电话说想多给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2天时间，上诉人未明确同意。8月15日之后，直到8月30日上诉人主动给被上诉人居然之家打电话询问情况（期间被上诉人居然之家从未联系过上诉人）,得到被上诉人居然之家违背双方达成的一致，违背承诺，违反合同，明目张胆的欺诈行为。关于延迟违约责任认定（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认定事实不清）：一审认定延迟为被上诉人和上诉人双方责任，上诉人并不认可，而明确认为上诉人无责。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说曾在2019年7月22日打电话送货，上诉人没同意直到2019年8月9日送货，因上诉人原因晚了18天，上诉人承认，所以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送货未超期。送货时间的约定并未违反。合同未声明因上诉人原因延迟送货是违约，所以上诉人也不违反此约定。同时合同规定，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要在送货后3天完成安装，否则承担违约责任是：超过一天赔偿千分之六，15天后退款并赔偿已支付货款的30%。但是因为制作工艺无法实现合同要求，属于根本性违约，所以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在15天内肯定无法安装木门以实现合同目的，所以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应当承担全部的违约责任。具体的维权过程如下，更加说明上诉1.上诉人在2019年8月9日当天就通知了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并且在2019年8月10日，2019年8月11日每日都询问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处理进展，直到2019年8月11日晚得到回复“换不了，工艺技术上做不了”，达成去被上诉人居然之家解决的一致意见。2.2019年8月12日上诉人通知被上诉人，木门本身有质量问题后，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在聊天记录及通话记录中多次说要来查看并修理解决，上诉人也多次敦促大自然木业快点过来查看，处理，解决，但从未兑现，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言而无信，并不过来，所以说是承诺不履行，上诉人在这其中不存在任何过错。3.上诉人在和居然之家2019年8月12-15日、8月30日售后维权客服的通话记录中显示，2019年8月14、15日，被上诉人居然之家说给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3-5天时间去重做玻璃，然后不能实现就赔付30%，并按合同赔偿逾期的每日千分之6的违约金，上诉人同意，也就是就先行赔付的解决方案达成一致。同时被上诉人居然之家维权客服还承诺每天给上诉人打个电话，通知进展。如果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在这期间做成了合同约定的玻璃，并能及时拉走木门修理并最终修好，即不追责。但是5天过去了，被上诉人居然之家没有履行每天通知上诉人的承诺，也没有履行5天到期后，给结论能做就做，不能做就按违约赔偿。上诉人本着与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的销售张志君和居然之家的维权客服合作意愿良好的基础上，等了15天，然后期间并未联系打扰被上诉人居然之家和大自然木业的工作。在这期间被上诉人居然之家承诺的每个工作日给上诉人打个电话说进展没有兑现，5天之后启动先行赔付也没有兑现，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说来拉走木门修理也没有兑现。然后当上诉人15天后联系被上诉人居然之家时，被上诉人居然之家又不认账，又说去查看等拖延维权时间，被上诉人居然之家违反之前已经与上诉人达成违约赔偿和先行赔付的承诺，言而无信。所以延迟是被上诉人居然之家和大自然木业负全责。上诉人都是在第一时间通知被上诉人商品存在的问题，并且在收到门当天和之后每天都在催促被上诉人解决违约问题、质量问题，不存在因上诉人拖延时间导致无法安装门，所以上诉人无责。更何况，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的过错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属于根本违约，导致不管多长时间都无法安装。附录的上诉人和居然之家的通话录音证据确凿，无可辩驳。另外，一审还出现了一个因为误解导致事实证据认定错误：一审判决书中认定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内容“2019年8月12日，对方向上诉人发送’您这玻璃要不重新选一下让工厂去定做，不知道您这现场具备安装了吗，玻璃以后装也行’。”，实际上是2019年9月5日的微信聊天截图，因为是上诉人在9月5日截的图（当时发送给一审上诉人的律师查看）,所以只显示下午，没显示日期，然后上一条微信是8月12日，所以出现误解为8月12日所发微信。但该条微信也同时出现在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一审提交的证据中，显示的日期是9月5日，所以在一审中也应有佐证。另外该真实日期9月5日也可由上诉人重新提交的微信截图证明。所以-审以此被误解日期的信息认定的事实一定是不正确的。一审说“在2019年8月12日和9月6日，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向上诉人提出先装门，重做后装玻璃”，以此认定上诉人的责任，上诉人不能接受，理由如下：8月12日玻璃是本合同实现的重要目的之一，玻璃不对，即本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如果强制安装，即违背上诉人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销售的微信及通话记录显示，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每次都是口头承诺，但从未有行动履行。更何况，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单方面改变合同，上诉人不同意、要求履行合同，是无责任。2.8月12日当天，上诉人还告知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其它木门有变色、划伤、颜色没覆盖全等问题，说过来处理，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也说过去看看处理，所以上诉人对于解决问题是开放的，积极地，况且如果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人来修理门，也一定会同时看玻璃情况并进行处理，但是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从未联系上诉人过来处理。所以一审因为这句话就认定上诉人对延迟安装承担责任完全是事实认定错误。3.在8月11日微信记录显示，在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无法解决的情况下，上诉人明确告知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去被上诉人居然之家维权，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表示同意。此为达成共识，即通过被上诉人居然之家解决。4.在8月14日邮箱截图记录显示，上诉人就把聊天记录等证据发送到被上诉人居然之家售后维权客服邮箱。同时通话记录也印证这一过程，及后期的被上诉人居然之家给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期限解决制作玻璃的事宜。所以上诉人在积极解决问题，并未拖延时间，出现问题导致安装不能的责任完全在被上诉人居然之家和大自然木业。5.关于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9月5日、9月6日发送信息说玻璃的事情，上诉人未回复该信息无责原因为：第一，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和居然之家反复多次言而无信，虚假承诺，反复对上诉人和达成一致的解决方案进行单方面改变，即该条微信反而证明是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对上诉人和大自然木业、被上诉人居然之家多次达成的一致解决方案的单方面改变，所以是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和居然之家违约、欺骗的证据和体现，而非上诉人违约。第二，根据上诉人和居然之家的通话录音显示，二被上诉人在这之前已经多次违背承诺。第三，直到9月9日上诉人和大自然木业微信截图显示，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仍然做不成合同约定的图案。第四，9月5日距离8月9日送货已过去26日，远远超出合同约定的3+15=18天的最长违约期限。第五，并且上诉人和浩东律所的发票显示，上诉人已于9月3日支出律师费并委托律师处理。所以上诉人处理得当，并无过错。6.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在送货前制作过程中有充足时间提及花色、颜色不对，和上诉人商议解决方案或者解约，但从未提及，直到送货，所以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并未积极赶时间和寻求解决方案，理应为过错方。所以，上诉人在违约中没有过错，违约责任应全部由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和居然之家承担。附录的新证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居然之家的通话录音、一审证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销售录音证据确凿，无可辩驳。此外，一审认定其余7个不带玻璃的门没有问题，实际不然。是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认定事实不清。遗漏了其它门存在严重质量问题的事实。所有12个门都可能存在质量问题（因只拆了一个包装发现有质量问题，其它11个门至今未拆所以暂未证明，所以暂时为推断）,并且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并未按照协商说的来查看，拉走，修理。这12个门除玻璃外，全部是包裹着运输和存放，当上诉人发现玻璃问题后，决定拆开一个门看看有没有问题。打开后发现，1.门正面造型处有显著压痕，大小足以影响到注意和黑色块，似掉漆染色，无法擦拭掉。2.更为严重的是，门的除上下沿，左右开锁孔侧和连接墙壁侧，有整片黑色，灰色，白色交替刷子痕迹，非常明显，是没有均匀涂抹白色漆盖住木色，这是连几百块钱的木门都能轻松做到的都没有实现，3.整个门的正面大大小小分布着各种坑，看起来像残次品，根本无法接受，几百块钱的门最基本的要求都是平的，坑里面也有白漆，显然是制作过程中产生的质量问题。所以木门本身也是存在众多严重的质量问题。这时，其它11个木门仍被包裹未拆，所以暂且不能证实，但从拆开的门推断可知，其均很可能有严重的质量问题。2019年8月12日，在拆开门发现问题的当天第一时间，上诉人就联系了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的销售，协商解决，达成的方案是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过来查看，并拉走修理（一审上诉人提交的和大自然木业销售的录音证明）。但直至18天后8月30日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和居然之家接连不履行、违背售后、维权达成的一致，无奈上诉人找民警调解。关于一审不支持（律师费）,上诉人认为可酌情赔付。上诉人在发现问题后积极与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协商解决，但在上诉人得到无法解决的回复，并且也无人来查看修理后，又积极与被上诉人居然之家协商解决，得到被上诉人居然之家解决承诺后又积极配合。但最终被上诉人居然之家同样不按照承诺的解决，虚假承诺，言而无信。正常渠道通过被上诉人不能解决，造成上诉人的损失扩大，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和居然之家对此应承担责任。上诉人又找到民警解决，无果。最终不得不寻求司法解决，上诉人对司法流程不熟悉，无法自主完成司法流程，不得不聘请律师。上诉人对走司法程序无过错，因二被上诉人全责造成的上诉人损失理应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以上所述全部有证据证明，都是证据确凿。上诉人认为一审未查明事实即认定和做出判决过于仓促、导致判决结果不公正、不能反映真实情况：如：1.一审未经核实和查清事实即认定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和居然之家没有欺诈；2.一审仅凭原告提交的证据中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给上诉人发的两条微信（其中一条还因为误解、未与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提交的证据比照导致认定的时间错误）即认定上诉人对合同违约也负有一部分责任，并没有了解前因后果，并不去认定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和居然之家接连言而无信，只说不做，并且都已经反复违背承诺。3.一审认定欺诈证据不足，但一审法官并未在整个审理过程中告知上诉人，给上诉人思考和寻找补充证据的机会，反而告诉上诉人事实已经很清楚。此外一审法官未查明事实仓促判决并非上诉人过错，理由如下：一审法官在2019年12月24日开庭审理时说事实清楚，将很快判决，货币补偿上诉人。并且后来一审书记员短信电话通知上诉人说因为疫情超期补一个开庭使简易程序变更为普通程序，当上诉人询问是否需要证据，一审书记员明确说不需要。在2020年6月29日的开庭也确实是变更一下程序，没有新的内容，同时在这半年中一审法官也从未对案件的任何疑问询问过上诉人。而且根据上诉人一审律师说，其询问过一审书记员两次案件进展，均得到等着吧未有任何疑问。以上所述都对上诉人产生了误导，导致上诉人未再去花费大量时间试着去寻找新证据，但从一审判决结果来看，事实并不清楚，证据并不充足。上诉人一审期间本着不干预司法的态度从未主动过问过案情，本着体谅法官工作繁忙的态度从未催促过一审法官（上诉人一审律师说朝阳法院极其忙，另外开庭庭审的过程也是十分匆忙）,上诉人现在感到有苦难言，上诉人无奈提起上诉。经过针对一审判决内容的阐述，上诉人挨个翻阅原手机，电脑记录，找到了新的证据如下：上诉人和大自然木业美工微信记录，上诉人和居然之家维权客服通话记录，上诉人和其它品牌木门销售的微信记录，上诉人发送给被上诉人居然之家维权客服邮件的截图，上诉人拆开的一个木门的多角度照片。此外，上诉人在一审期间并未发现以上证据部分原因为：一审法官在庭审时说事实已经很清楚，将很快判决，并给予上诉人货币补偿，同时后来一审法官也并未因任何疑问联系上诉人，所以上诉人在一审期间并未花费大量时间翻阅原手机、电脑，一个一个文件、一个一个聊天记录查找相关证据。此外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有瑕疵，上诉人要求修改：1.将“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三倍赔偿购买货款106500元”改为“被上诉人大自然业和居然之家共同三倍赔偿购买货款106500元”；2.“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支付违约金13845元”改为“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和居然之家共同支付违约金13845元”；3.“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赔偿律师费20000元”改为“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和居然之家共同赔偿律师费20000元”；4.“被上诉人居然之家对1-5项承担连带责任”改为“被上诉人居然之家对所有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修改诉讼请求理由如下：除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有欺诈、违约等行为之外。1.被上诉人居然之家也有欺诈行为，所以被上诉人居然之家也应承担三倍赔偿责任，2.被上诉人居然之家在维权的过程中违反与上诉人达成的违约赔付和先行赔付的承诺，拖延时间导致延迟违约的发生，所以被上诉人居然之家也应承担违约责任，3.被上诉人居然之家在维权的过程中违反与上诉人达成的违约赔付和先行赔付的承诺导致上诉人通过正常协商途径无法解决问题，导致上诉人不得已起诉至法院，上诉人对诉讼程序不熟悉，法院法律援助又不适用，所以不得不支出律师费。4.被上诉人居然之家在维权的过程中违反与上诉人达成的违约赔付和先行赔付的承诺导致上诉人通过正常协商途径无法解决问题，致使问题扩大，上诉人根据“有困难，找民警”的社会宣传标语，找到民警，但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在派出所公然辱骂多次警告无效，造成上诉人要求精神损害赔偿金，但被上诉人居然之家过错间接导致了此事件，所以应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还存在违反法定程序的问题。本案第一次开庭的时间在2019年12月24日，后来2020年6月22日一审书记员说超期需要补个庭从简易程序变更为普通程序。便于2020年6月29日再次开庭，庭审法官并无对任何具体案件内容的疑点和证据不足进行询问。20分钟就匆匆结束了庭审。该云庭审仍为独任制审理。按照《民事诉讼法》的规定普通程序应该由合议庭组成人员共同开庭审理。例外的条件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印发《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实施办法》，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基层人民法院审理的事实不易查明，但法律适用明确的案件，可以由法官一人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审理”。但此条指的是：案件查明事实时间过程过于冗长，需要冗长的时间，但一旦查明即可清晰判定，可由法官一人审理。但是，本案不存在事实不易查明，因为一审法官开始说事实清楚，然后就根本没查，何来不易查明，也就根本谈不上不易查明，也就根本不知道容易还是不容易查明。具体理由如下：1.2019年12月24日开庭时，法官就说事实清楚,很快判决,给予上诉人货币补偿。2.后来也没有因为任何疑问或证据不足询问过上诉人。3.第二次开庭前,一审书记员打电话给上诉人通知再次开庭,上诉人询问是否需要证据,一审书记员答不需要。所以本案是不去查明事实,而不是不易查明事实。所以,不得适用普通程序法官一人独任审理。因此,本案存在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况。此外,本案标的小,但案情非常复杂,诉讼非常浪费社会资源,希望二审法院能够从保护广大人民群众的利益,维护社会的稳定、发展,减少不必要的资源的浪费等角度,从重判罚被上诉人,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否则,要么人民群众的利益无法得到保障,要么这样的案子会越来越多。综上,一审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认定的事实错误,法律适用错误,违反法定程序,依法应发回重审或改判。居然之家公司、大自然木业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结果。王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王堃与大自然木业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2．退还已付款35500元；3．三倍赔偿损失106500元；4．支付违约金13845元；5．赔偿律师费20000元；6．居然之家公司对1-5项请求承担连带责任。7．判令大自然木业公司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大自然木业公司系以销售木制品等为经营范围的有限责任公司。居然之家公司系以承办家庭装饰市场等为经营范围的有限责任公司。2019年5月26日，王堃与大自然木业公司签订《居然之家商品销售合同》，约定：王堃从大自然木业公司定制木门，王堃签订合同是一次性付清全部货款36500元。2019年8月5日前送货，送货后三天内（含送货当天）完成安装。每延迟一天按未交付商品已付货款的6‰支付违约金，超过15天，王堃有权终止合同，大自然木业公司除返还已付货款外，还应按已付货款的30%赔偿违约金。“先行赔付”指居然之家公司对大自然木业公司在居然之家卖场内向消费者销售的商品和服务承担民事连带责任。当王堃在居然之家卖场内购买的商品出现质量和服务问题，可以要求居然之家先行赔偿等内容。另，合同附件有王堃签字对产品制作的设计图纸及货物清单，对于材质、尺寸、工艺、花样、单价、数量等均进行了确认。对此，居然之家公司认可真实性。王堃提交银行转账记录及交款凭证，以证明其支出货款35500元。王堃提交其与大自然木业公司工作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主要内容有：1.2019年8月9日，王堃提出“玻璃送的不对”“设计图，你比对一下”“上面应该是三块”“玻璃背面是银色跟前面不一样”等内容，并发送了玻璃的图片；2.2019年8月11日，王堃提出“按合同能不能做、换”，对方答复“换不了，工艺技术上做不了”；3.2019年8月12日，对方向王堃发送“您这玻璃要不重新选一下让工厂去定做，不知道您这现场具备安装了吗，玻璃可以后装也行”；4.2019年9月6日，对方向王堃发送：“要是能安装，就先装门，玻璃重做做好，再送过去”，王堃回复“当初我就是因为这个玻璃才定的这套门”等内容。王堃提交居然之家网站承诺截图，以证明大自然木业公司违反《价格法》第十三条明码标价的规定。王堃提交《委托代理协议》及律师费发票，以证明其支出律师费20000元。另，经询，王堃与大自然木业公司均确认全部12个门都没有安装，都在王堃处。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王堃、大自然木业公司签订的《居然之家商品销售合同》应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背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依约履行。对于解除合同，根据查明事实及证据可知，大自然木业公司交付的5个门中的玻璃花纹与王堃定制的花纹确有不同，结合王堃在附件定制图纸上标注的详细工艺及样式要求、王堃收货后立即与大自然木业公司提出花纹问题等事实，应足以证明王堃对于玻璃花纹的定制要求系其合同目的之一，大自然木业公司交付的该5个门不符合王堃的定制要求，构成违约。鉴于包含玻璃花纹的5个门与定制不符，大自然木业公司工作人员亦表示无法通过更换或重作以符合王堃的定制要求，王堃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应予解除。对于王堃定制的12个木门中不包含玻璃花纹的7个木门，王堃并未举证证明不符合定制要求，但是，鉴于双方当事人均确认木门尚未安装，王堃不同意继续履行合同且亦不适于强制履行，双方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应予解除。综上，王堃主张解除合同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已付货款，按照法律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因此，鉴于大自然木业公司在本案中未就其合同解除的损失进行抗辩并举证，王堃退还全部木门后，大自然木业公司应予退还全部已付款项。对于违约金，根据查明事实及证据可知，王堃于2019年8月9日收到货物后即对玻璃花纹提出异议，大自然木业公司于8月12日及9月6日向王堃提出先装门、重做后装玻璃，但是，双方确认所有木门至今尚未安装，亦即王堃因其中5个门的玻璃花纹的问题而未同意大自然木业公司安装全部木门，因此，木门安装出现延迟应系双方原因所致，本院以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标准为基础，综合考虑案情、违约情况、合同履行情况及当事人过错等因素，酌情判处违约金5000元。对于律师费,王堃主张大自然木业公司负担并无明确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对于欺诈，根据查明事实及证据可知，双方在交易过程中王堃对木门的各项定制要求明确、具体，合同附件中亦有王堃签字确认木门的价格、材质等内容，王堃举证不足以证明其系基于错误意思表示作出的购买行为，故本院对王堃基于欺诈主张三倍赔偿损失不予支持。本案系合同法律关系，王堃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居然之家公司的连带责任，鉴于居然之家公司针对消费者存在先行赔付的相关承诺，王堃主张居然之家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王堃与大自然木业公司于2019年5月26日签订的《居然之家商品销售合同》；二、大自然木业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王堃退还货款35500元，王堃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大自然木业公司退还定制木门12个，如未能退还，则与大自然木业公司应向王堃退还的货款进行抵扣；三、大自然木业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王堃支付违约金5000元；四、居然之家公司就第二项、第三项给付义务向王堃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王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王堃为证明其上诉意见提交以下证据：1.2019年8月12日、8月13日、8月14日、8月15日、8月30日王堃找居然之家维权的通话录音，证明居然之家欺诈、大自然木业欺诈，合同违约责任是居然之家和大自然木业全责，王堃无责；2.2019年5月18日、5月19日、5月20日，王堃和大自然木业公司的聊天记录以及里面所有玻璃照片的放大图，证明双方设计定稿在签订合同前，王堃对设计要求非常细致、严格，王堃的购买决定基于次错误意识；3.2019年4月-2019年5月，王堃和其他门品牌销售（包括城外城、集美等其他卖场的木门销售）的微信记录，证明王堃考虑很多商家和卖场，并没有事先就决定在居然之家、大自然木业购买，而是基于错误意识的行为。王堃并不是只考虑在大自然木业购买，也不是只考虑在居然之家购买，最终王堃在居然之家的大自然木业店购买木门，是受到了二被上诉人的虚假承诺的诱导而做出的购买行为；4.2019年8月14日，王堃发送给被上诉人居然之家维权客服的电子邮件截图，证明居然之家欺诈，王堃在延迟违约认定中无责，是对证据1王堃和居然之家通话录音的旁证，证明王堃找被上诉人居然之家维权的过程；5.拆开的一个大自然木业送货的木门多角度照片，证明大自然木业的木门本身也存在众多严重的质量问题；6.2019年8月12日后的王堃和大自然木业销售的微信截图，证明直到2019年9月9日，大自然木业让不能做出合同约定的图案，一审判决书认定的证据2019年8月12日，对方向原告发送“您这玻璃要不重新选一下让工厂去定做，不知道您这现场具备安装了吗，玻璃可以后装也行”实际上是2019年9月5日发送的微信，因为一审王堃是在9月5日截的图，所以只显示“下午”，没有显示日期，而之前的微信是在8月12日发的，所以错误的误解为8月12日。王堃主张，在听过和看过王堃与居然之家的电话录音和文字版后，王堃认为如果这20个通话记录都不能认定居然之家欺诈的话，那么中国的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可以放博物馆了，仅供参观！这20段录音确凿的证明了居然之家欺诈，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1.无数次违反解决问题中居然之家对王堃的承诺；2.以无理、违反合同的要求为前提，提出先行赔付的方案且不认可王堃提出异议和合理的、符合合同的前提；3.大自然木业确认做不成、时间超过合同期限和与王堃的约定期限、合同全面违约已经发生，该实行先行赔付的时候，又强迫王堃找大自然木业解决，根本性违反合同和先行赔付承诺；4.在王堃反复提醒催促居然之家先行赔付，不履行就走司法程序的情况下，居然之家仍肆无忌惮的耍赖似得不履行任何承诺，包括先行赔付的承诺。以下最后一段2019年8月30日王堃打给居然之家的电话后，在居然之家已经无数次、根本性违反先行赔付的承诺后，还在最后一个录音说还要再主动联系王堃看怎么弄，结果同样是继续违反约定，居然之家在最后一个录音之后从未再联系过王堃，可见居然之家欺诈证据之确凿，已经没有可争论的。王堃另提交大自然木业公司欺诈证据：1.2019年8月12日-13日王堃与梦天木门销售迟凤玲的微信聊天记录；2.2020年9月1日王堃与华日木门李兰真的微信聊天记录和聊天记录中重要图片放大版；3.2020年9月1日王堃与佳居木门销售的微信聊天记录、聊天记录中重要图片放大版和语音聊天记录文字版；4.2019年4月25日至2019年9月14日王堃与大自然木业销售张志君的微信聊天记录；5.2019年9月王堃一审律师拍摄的大自然木业店内完全没有任何明码标价；6.王堃与大自然木业签订的合同中销售员姓名：张志君，张志君是假名，证明是张娜。证明对象：内容1-3玻璃夹金条玻璃门全行业都是一面金一面银，就没有双面金的玻璃门，所以大自然木业事先已经知道是一面金一面银，但是担心王堃知道是一面金一面银后不买，所以不提银色，只提金色。结合大自然木业所有设计图都是一个门，一张图；而且社会认知也是一般门都是对称的，所以导致王堃误以为是双面金。所以大自然木业故意隐瞒重要事实，导致王堃作出错误的购买行为，所以大自然木业欺诈事实确凿。内容4：防止出现一审判决书中认定事实错误，证明大自然木业欺诈、违约，同时是对其他证据的佐证。内容5-6：证明大自然木业习惯于隐瞒真实信息。王堃另提交居然之家虚假宣传即欺诈广告证据：1.居然之家虚假宣传广告光盘一张，内涵包含食品和图片广告；2.光盘中的被上诉人居然之家虚假宣传视频文字版；3.两张被上诉人居然之家图片广告打印版及说明。证明目的是居然之家故意虚假宣传，致使上诉人根据虚假信息进行了错误的购买行为。王堃另提交2019年8月12日与大自然木业销售张志君微信语音通话录音，光盘一张，微信通话文字版，证明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在2019年8月11日晚告知上诉人玻璃工艺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后，上诉人在2019年8月12日拆开一个无玻璃木门（其余11个门仍泡沫封着未查看）查看情况，发现很大的质量问题。上诉人联系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需求解决，最终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说派人来看解决。但直到超过最终全面违约日期2019年8月23日（8月15日+3日+15日），仍无人联系来解决。居然之家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称，对于证明居然之家公司虚假宣传、欺诈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证明目的和关联性不认可，上述录音证据及广告宣传资料并不能说居然之家存在虚假宣传、欺诈的行为，反倒说明居然之家一直积极在和王堃沟通的进行后续处理沟通，只不过最后没能形成最后的处理方案。对于二审补充提供的关于“大自然木业”案件的证据，质证意见同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大自然木业也不存在欺诈行为。大自然木业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称，聊天记录均不是新证据，不予认可，王堃在一审过程中从未提出过玻璃门的颜色问题，且是王堃本人误解，事实上并不存在质量问题，按照销售合同，大自然木业公司对此不存在欺诈。与销售张志君的聊天记录、木业店内没有明码标价、合同中销售员张志君是假名，真名张娜，均不予认可。2020年9月13日，木业违约证据即2019年8月12日与销售张志君的通话录音不认可，王堃在一审过程中从未提出过玻璃门颜色问题，仅仅提出玻璃门花纹，事实上并不存在质量问题。按照销售合同，木业公司对此不存在违约，不予认可。王堃在一审过程中从未提出过关于明码标价问题，事实上王堃对价格是签字同意的，按照销售合同，大自然木业公司对此不存在违约，不予认可。三、与居然之家的通话录音，大自然木业公司不予质证。与大自然木业公司美工的聊天记录、玻璃照片的放大图，不予认可。王堃基于自己的错误作出购买决定，责任自负；其他卖家的信息与本案无关；王堃在一审过程中，仅仅提出了玻璃花纹问题，对所谓的其他众多质量问题，从未在一审过程中提出过，事实上并不存在质量问题。王堃对大自然木业公司的质证意见补充以下意见：对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质证意见中提到的上诉人在一审过程中从未提出玻璃门颜色问题，众多质量问题，上诉人完全不认可，理由如下。1.在2019年12月第一次开庭期间，上诉人当庭明确提出玻璃门不是双面金，是一面金，一面银，不符合要求。2.在2019年12月第一次开庭期间，上诉人当庭明确提出门有质量问题，并阐述了木门刷的漆很淡、露木色的问题和木门有很大损伤的问题。3.在2019年12月第一次开庭期间，一审法官明确表达了事实清楚，很快宣判，给上诉人货币补偿的意见；后续至2020年6月出判决书都没有提出任何疑问；并且在2020年6月一审书记员通知上诉人第二次开庭时，说不需要证据；后来第二次开庭也只是超期转换普通程序，开庭期间一审法官也没有对案件有任何疑问或发表任何意见就很快结束，这一系列误导的、违反审判程序的行为导致了一审事实未查清，而并不是上诉人从未提出，相反，上诉人在庭审时明确提出过不是双面金的问题和木门质量残次的问题。4.此外，微信记录及通话录音可以证明上诉人在收到货当天就想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提出或玻璃门颜色和花纹问题，上诉人在拆开第一个木门当天就向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提出了木门的众多质量问题，上诉人在联系居然之间解决问题、发送证据时也反复多次强调玻璃门颜色、花纹问题和木门众多质量问题。2.对大自然木业提到的上诉人在一审中从未提出过明码标价的问题，上诉人完全不认可，上诉人一审律师在2019年9月到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门店拍摄的照片显示所有门都未明码标价，同时上诉人一审律师拍摄的TATA木门店内所有的门都有明码标价，形成对比。在2019年12月的庭审过程中，上诉人一审律师当庭提出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店内没有明码标价，不存在一审未提出。但是上诉人并未说对木门价格不认可，只是说未明码标价的行为证明大自然木业习惯于隐瞒真实交易信息。3.对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说其他卖家信息与本案无关的，上诉人完全不认同。上诉人提交的其他卖家的信息证明市场上的金色玻璃门都是一面金一面银，没有双面金的，所以大自然木业在售卖金色玻璃门时已经知道该玻璃门只是单面金，另一面是银色。但是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只提金色玻璃门，是为了吸引客户购买，所以故意隐瞒了另一面是银色的事实，所以是大自然木业故意隐瞒证实信息导致上诉人作出了错误的购买决定。此外，上诉人提交的和大自然木业美工的微信记录、商品合同中都显示是一个门一个图，并且门都是对称的，也是普遍认知，是的上诉人难以发觉门背面竟然完全不同的事实。告知商品的信息也是商家的责任和义务。而且背面也是这个门重要的一部分，如果某个门不同于其他普遍的对称门，仍和其他对称门一样仅用一张图一种颜色标注这个门，而不告知背面颜色完全不同，这就是故意隐瞒真实信息。4.对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的仅为对所谓的新证据，不予认可，且没有任何理由解释的意见，应被认为是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对该证据内容和证明对象的认可。5.其他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未表达意见的，应当是对该证据内容和证明对象的认可。王堃同时提交对居然之家公司的质证意见补充以下意见：1.对居然之家说没能形成最后的处理方案。王堃的意见是：没处理-即没现行赔付是完全因为居然之家拒绝现行赔付-在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上诉书中有详细阐述。主要表现为以下几点：被上诉人居然之家设定的现行赔付的前提违反合同-合同规定按照整个合同金额赔，居然之家说按照部分合同金额赔。居然之家违反与上诉人达成的一致-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5天做不成要求的玻璃就赔，并每天联系上诉人通报进展。结果等到过了期限，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做不成的情况下，被上诉人居然之家又违反和否定与上诉人达成的一致，拒绝赔付。被上诉人根本性违反先行赔付承诺-赔不是居然之家赔，是商家赔。故意拖延不赔-被上诉人大自然木业违约的事实已经被数次清楚地确认的情况下，仍要求再反复确认。其他在证据和上诉书中阐述的内容。2.居然之家未对上诉人提交的居然之家虚假宣传证据中虚假宣传内容“统一配货，都是名牌”表达意见，应被认为是居然之家对该证据内容和证明对象的认可。3.其他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被上诉人居然之家未表达意见的，应被认为是被上诉人居然之家对该证据的内容和证明对象的认可。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因各方对一审判决中第一项、第二项均无异议，故本院亦不持异议。关于违约金，一审法院根据现有证据以及各方当事人陈述，综合考虑案情、违约情况、合同履行情况、合同约定及当事人过错等因素酌定违约金，处理并无不当，王堃要求13845元违约金，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三倍赔偿损失106500元，双方在交易过程中王堃对木门的各项定制要求明确、具体，合同附件中亦有王堃签字确认木门的价格、材质等内容，王堃虽为证明大自然木业公司存在欺诈行为提交了微信、录音录像以及其他商家出售木门等证据材料，但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王堃与大自然木业公司在签订合同当时存在因欺诈而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购买行为及结果，因此一审法院基于证据及案情整体情况未对王堃基于欺诈主张三倍赔偿损失予以支持，处理并无不当。关于律师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一节，因本案系合同法律关系，王堃该项诉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难以支持。关于程序违法一节，王堃并未提交充分、有效证据予以佐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16元，由王堃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邓青菁审 判 员 高 贵审 判 员 张清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付 哲书 记 员 马雪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