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民终41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周某1，女，1958年11月3日生，汉族，住无锡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周某2，女，1964年6月22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曦（受周某1、周某2的共同授权委托），江苏法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周某3，男，1932年10月10日生，汉族，住无锡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周某4，男，1960年9月24日生，汉族，住无锡市。上诉人周某1、周某2因与被上诉人周某3、周某4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2018）苏0213民初108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某1、周某2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六、八项，改判其二人对上述判项中的权益各享有1／8的份额（第二项，改判搬迁费3660元、固定设施移装费2546元、奖励费30000元由周某3分得22628.75元，周某1、周某2、周某4各分得4525.75元；第三项，改判过渡补助费5000元、困难补助费30000元由周某3分得21875元，周某1、周某2、周某4各分得4375元；第六项，改判附属物补偿款213404元由周某3分得133377.5元，周某1、周某2、周某4各分得26675.5元；第八项，改判对限价商品房的购买资格周某3享有5／8的份额，周某1、周某2、周某4各享有1／8份额）。事实和理由：一、其对新民村X号后门房屋拆迁后享有的全部拆迁利益均享有继承权。1.徐丽珍去世后即发生继承，新民村X号后门房屋为周某3、周某2、周某1、周某4共同共有。2.2018年3月新民村X号后门遇政府拆迁，根据政府公布的房屋征收补偿方案，住宅房屋的补偿标准计户规则为“被征收人以合法有效的房屋所有权证为**，按户进行补偿”，根据《物权法》第二十九条“因继承或者受遗赠取得物权的，自继承或者受遗赠开始时发生效力。”的规定，被征收人／每户具体指周某3、周某2、周某1、周某4。3.根据征收补偿方案所有的补偿基于房产，所有的补偿给予“被征收人”或者按“每户”为单位予以补偿，故作为被拆迁房屋的所有权人均有权享有拆迁补偿利益，因此，周某1、周某2应当享有全部拆迁补偿利益的1／8的份额，包括其上诉主张的部分：（1）搬迁费，征收补偿方案中，搬迁费按被征收房屋合法建筑面积20元／平方米计算，基于搬迁费源自房产面积而非按居住的人计算。（2）固定设施移装费，因为固定设施附随于不动产。（3）奖励费、过渡补助费，根据拆迁政策均是给予被征收人的，属于拆迁利益。（4）关于困难补助，根据拆迁方案，周某3属于高龄（80-89岁）老年人补助是0.5万元，剩余的2.5万元都属于拆迁利益。（5）装修及附属、搭建、一体建造，所有搭建、一体建造的目的是使得拆迁利益最大化，由于其依托合法建筑，属于添附，最终实现的补偿属于拆迁利益的一部分。周某4主张对此出资搭建的，则需提供相应的证据或者支付凭证。况且，周某4陈述一体建造部分也是拆除了原有房产的一部分建筑面积，而该面积如果不拆除实际上也能获得一体建造部分的补偿款。（6）预签约选房资格，被征收人选择货币补偿同时选择限价商品房，两者是同时的享有，并非择其一的关系。预签约选房资格是一种获得相应权利的身份，由于上诉人为被拆迁人，其有权获得该选房资格的身份，故购房资格属于拆迁利益。4.一审有关认定与事实不符，具体：（1）一审判决第5、6页认为一体建造部分和搭建系周某4出资建造的认定与事实不符，且按照65%、25%、5%的份额来分割搭建和一体建造部分的补偿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未进行阐述。（2）一审判决第5页称“……毛坯价17690元”，第7页出现“16500元”，该16500元依据未在证据中出现，且未考虑楼层差价因素。其基于对新民村X号后门所有权，因新民村X号后门拆迁所获得的拆迁利益应全部认定为继承的范围，由其按份继承。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关于小天鹅小区房购买资格，类似于物权期待权，并不是物权，不能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8条进行处理。首先，周某4庭审时称该房票已经作废，可以重新选择，但在最后一次开庭时未有任何答复。其次，小天鹅小区房产编号仅是初步的编号，并非最终登记在不动产登记证明上的信息，并未特定化。2020年5月8日出具的无锡市梁溪区惠山街道办事处房屋征收办公室开具的情况说明称预选房票并不是正式的房源确认通知单，实际上最终房源还未选定，拆迁办主任称拆迁协议必须所有人到场签订才会生效。再次，一审法院以132平方米作为补偿计算依据的参考，但该面积大小或与不动产登记中心登记的面积产生不一致，如果出现偏差，则根据一审法院计算的补偿款基数就会发生变化从而补偿款的数额就会发生变化，若应得补偿款小于法院判决补偿款，该部分损失向谁主张，是否还需提起诉讼。最后，以16500元作为该房产的参考价格与事实不符也未考虑楼层差价因素。三、周某4代签的无锡市梁溪区国有土地上住宅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以下简称拆迁补偿协议）无效。1.根据《物权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处分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及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作重大修缮的，应当经占份额三分之二以上的按份共有人或者全体共同共有人同意，但共有人之间另有约定的除外。根据《民法通则》适用问题若干意见第177条规定，继承的诉讼时效按继承法的规定执行。但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未明确表示放弃继承的，视为接受继承，遗产未分割的，即为共同共有。根据上述法律规定，遗产未分割前，继承人对遗产为共同共有，对于遗产为不动产的处分应当经全体共同共有人同意。基于此，周某4代签的拆迁补偿协议实际上属于无效的合同。2.选择限价商品房，实际上侵犯了其的知情权和选择权，同时也占用了其基于拆迁政策享有的购房权利。3.其在周某4启动起诉后，一再强调和否认拆迁协议的效力，但因为考虑到父亲周某3老人能够安度晚年，被动的认可了拆迁协议中的内容，但其一直坚持保留起诉周某4损失赔偿的权利。综上，本案纠纷源自周某4未获得其的授权私自在拆迁补偿协议上签字产生；周某3作为一个80多岁的老人，对周围事物已经没有任何决策能力，其根本不清楚定销商品房和现价商品房的区别和意义，选择小天鹅小区房产很大程度上也是周某4意愿，周某4会通过一系列的手段最终独占该处房产，以达到排除其对周某3财产继承的权利。被上诉人周某3、周某4辩称：一、关于拆迁补偿协议的效力，周某1、周某2在一审中已经追认，合法有效，周某1、周某2二审又提出异议，不能否定该协议的效力。二、各项补偿，一审中周某1、周某2都确认过。房屋拆迁前是周某3与周某4住在里面，临时安置费、固定设施费和过渡补助费等拆迁补偿应该由其分得；拆迁奖励费是针对其二人，与周某1、周某2无关；困难补助费也应归其所有；房屋的装潢附属物均为周某4出资，装潢费和补助费应由周某4取得；房屋所占份额最大的是周某3，其不同意周某1、周某2共同购房，故周某1、周某2没有购房资格。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周某3、周某4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分割锡房权证北塘字第**房屋所有权证项下房屋评估款850951元的50%份额，并判决周某3、周某4对上述遗产各继承1／4份额。周某1、周某2一审辩称：1.其只要求继承母亲徐丽珍的份额，拿该得的一份。双方矛盾的原因是周某4冒充其的签字。2.周某4与拆迁办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时伪造了授权委托书。3.现其认可拆迁补偿协议的效力，本案继承范围不仅仅为补偿款1332516元，要求购房资格归周某1。周某1、周某2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依法分割新民村X号后门（锡房权证北塘字第**）房产的50%拆迁利益，拆迁利益具体为：1、房屋补偿850951元；2、货币补贴10%为85095元；3、搬迁费3660元；4、临时安置费48000元；5、固定设施移装费2546元；6、奖励费3万元；7、过渡补助费5000元；8、困难补助3万元；9、装修及附属物53860元；10、搭建36500元；11、一体建造补贴176904元；12、预签约生效奖1万元；13、小天鹅小区预签约选房单，并判决其对50%的拆迁利益各享有1／4的继承权。周某3、周某4针对反诉辩称：一、周某1、周某2主张分割的拆迁利益，第1项房屋补偿与周某3、周某4的本诉请求重合，同意分割；二、第2项和第13项归周某3所有，因为购买梁溪区限价商品房资格只有一个，由对案涉房屋占份额最大的周某3享有；10%的货币补贴是用于购买限价商品房的，也应归周某3所有；三、第3、4、5、7项归周某3、周某4共有，因为房屋被拆除前是周某3、周某4住在里面，搬迁费、临时安置费、固定设施移装费、过渡补助费是对实际居住者搬迁的补偿；四、第6、12项也归周某3、周某4共有，因为2018年3月签署拆迁补偿协议并及时搬迁，奖励费和预签约生效奖是对及早签约并且搬迁者的奖励；五、第8项困难补助费归周某3所有，因为困难补助的对象是周某3；六、第9、10、11项属于装修及附属物补偿，归周某4所有，因为装修及附属物均由周某4出资添加。一审法院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周某3与徐丽珍系夫妻，共生育两女一子，依次为：周某1、周某4、周某2。2005年3月2日，徐丽珍去世。无锡市新民村X号后门为周某3、徐丽珍夫妻共有。2018年1月15日，周某3在预签约选房单上签字，载明：所选房源小天鹅小区，实测面积132-137平方米，一旦选定，不得更换。2018年3月16日，周某4在造船厂Ｃ地块项目调查审批表上签字，内容为：房屋坐落新民村X号后门，面积91.5平方米产权人周某3、徐丽珍（亡），补贴类型临时安置费，补贴金额2000元／月×24个月＝48000元。2018年3月20日，周某4在拆迁补偿协议书签字，该协议书载明：甲方（征收部门）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乙方（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人）徐丽珍（亡）、周某3；甲方征收乙方新民村X号后门房屋（建筑面积91.5平方米），房屋补偿价850951元，乙方选择货币补偿同时选择购买梁溪区限价商品房，甲方对被征收人增加房屋补偿价（不含装潢及附属物补偿款）10%的货币补贴85095元，合计936046元；甲方应支付给乙方搬迁费3660元、固定设施移装费2546元、奖励费3万元、过渡补助费5000元、困难补助费3万元、装潢费53860元、附属物补偿款213404元，上述费用小计338470元；上述各项费用合计总额1274516元。造船厂C地块项目国土住宅征收补偿计算表记载：搭建补贴43.68×4050=176904元、14.6×2500=36500元。176904元在造船厂C地块旧城区改建项目房屋预征收阶段性审计单上称为一体建造补贴。一审中，双方明确：新民村X号后门已被拆除，拆除前实际居住人为周某3、周某4；预签约选房单上所选房源小天鹅小区2号楼1单元2401室为期房。周某4陈述：其妻儿住在无锡市盛岸一村92号401、403室，拆迁前七八年其为了照顾父亲住回新民村；装潢是其出资；违章搭建中的二层楼变三层楼（面积约40平方米）及一楼的简易车棚是其翻造。周某1、周某2陈述：1.周某4是拆迁前二三年听到风声才住回来，而周某1一直住在与X号同一排的400号，因周某1的丈夫是做装潢的，X号后门的装潢、违章建筑有周某1出的材料，也有父母房屋被改造前的原有材料。3万多元的搭建是在一楼的后门往外扩展了一块，作为简易车棚，周某1的丈夫出了搭建材料。一体建造是二楼的后阳台，加了一层，变成三楼。这个是拆迁前两年建造的。2.要求把自己的房产份额留在小天鹅小区2号楼1单元2401室，让父亲颐养天年，保护老年人的居住，直到离世后再处理房产。周某3陈述：违章建筑是周某4造的，那时一个女儿在上海，大女儿已经住在西门，不住在这里了，她只是过来看看，没有出钱、出材料；小天鹅的房子是其要买的，其不想跟两个女儿住在一起。一审中，法院向无锡市梁溪区惠山街道办事处房屋征收办公室了解到：被征收人一张产权证只能购一套限价商品房，单价8800元/平方米，这个价格中能对应原产权证的面积部分，超过部分11000/平方米。另查明：小天鹅地块限价商品房所在小区名为水晶湾雅苑，该小区部分为限价商品房；商品房“一房一价”，毛坯房单价+装修单价即为商品房单价，毛坯房均价17690元，装修2510元。一审法院认为：一、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无锡市新民村X号后门为周某3、徐丽珍夫妻共有，徐丽珍去世后，其所享有的一半份额由周某3、周某1、周某4、周某2平均继承，即周某1、周某4、周某2每人可分得1／8即11.4375平方米，周某3分得5／8即57.1875平方米。二、周某3、周某1、周某2均认可周某4以周某3、徐丽珍为乙方与甲方（征收部门）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该协议书已发生法律效力。三、无锡市新民村X号后门房屋补偿价850951元及增加的房屋补偿价10%的货币补贴85095元，合计936046元，由周某3、周某1、周某4、周某2按份额分割，分别为585028.75元、117005.75元、117005.75元、117005.75元。四、搬迁费3660元、固定设施移装费2546元、奖励费3万元由实际居住人周某3、周某4享有。五、过渡补助费5000元由实际过渡人周某3享有；困难补助费3万元由周某3享有。六、装潢系附着于新民村X号后门房屋，为方便在该房屋中日常生活而设，与房屋合为一体，即使由周某4出资，或者周某1也提供了一些装潢材料，应视为其对父母的关爱，装潢费53860元附随房屋一并认定为周某3、徐丽珍共有财产为宜，由周某3、周某1、周某4、周某2各分得33662.5元、6732.5元、6732.5元、6732.5元。七、临时安置费由实际过渡人周某3享有。八、附属物补偿款213404元，结合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和举证情况，法院认定实际建造人为周某4，但因与新民村X号后门房屋具有紧密牵连，违法建筑的拆迁利益归周某4，但因适当补偿其他权利人，具体为周某4分得138712.6元、周某3分得53351元、周某1、周某2各10670元。九、预签约生效奖1万元由全体被征收人即周某3、周某4、周某1、周某2平均享有。十、关于限价商品房小天鹅小区2号楼1单元2401室（期房）的购买资格问题，首先，该限价商品房也是拆迁利益的一种体现，其来源于被征收的新民村X号后门房屋，应与遗产分割采用同一原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8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分割遗产中的房屋时，应依据有利于发挥其效益和继承人的实际需要，兼顾各继承人的利益进行处理。周某3长期居住于新民村X号后门房屋，故小天鹅小区2号楼1单元2401室（期房）由周某3购买为宜，但周某3应给予周某1、周某4、周某2适当经济补偿。计算具体金额时，法院以毛坯房单价16500元／平方米、建筑面积以132平方米为参考，在11.4375平方米乘以16500元和8800元的差价，在40.5平方米（132-91.5）范围内乘以16500元和11000元的差价再乘以其所占的比例1／8，据此酌定为周某1、周某4、周某2可得11万元。综上，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无锡市新民村X号后门房屋补偿价850951元及增加的房屋补偿价10%的货币补贴85095元，合计936046元，由周某3分得585028.75元，周某1、周某4、周某2各分得117005.75元。二、搬迁费3660元、固定设施移装费2546元、奖励费3万元由周某3、周某4享有。三、过渡补助费5000元、困难补助费3万元由周某3享有。四、装潢费53860元由周某3、周某1、周某4、周某2各分得33662.5元、6732.5元、6732.5元、6732.5元。五、临时安置费48000元由周某3享有。六、附属物补偿款213404元由周某4分得138713元、周某3分得53351元、周某1、周某2各分得10670元。七、预签约生效奖1万元由周某3、周某4、周某1、周某2平均享有。八、限价商品房无锡市小天鹅小区2号楼1单元2401室房屋的购买资格归属周某3，周某3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给付周某1、周某4、周某2各11万元。九、驳回周某1、周某2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本诉部分12310元、反诉部分8396元，两项共计20706元，由周某3负担12939元，周某1、周某4、周某2各负担2589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周某1、周某2一审中已经对拆迁补偿协议予以追认，即表示其同意受该协议的约束，该拆迁补偿协议合法有效。据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审关于拆迁利益的分配是否正确。本院认为，根据拆迁补偿协议，第二部分房屋补偿中的项目仅有房屋补偿价850951元及增加的房屋补偿价10%的货币补贴85095元合计936046元即一审判决第一项，而周某1、周某2上诉主张的其他费用，系列明在拆迁补偿协议第三部分应支付的各种费用中，而非房屋补偿部分，因此，周某1、周某2主张争议费用亦直接按房屋补偿性质处理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周某3、周某4主张争议费用中的（1）搬迁费，（2）固定设施移装费，（3）奖励费、过渡补助费，（4）关于困难补助，属于原房屋实际居住人、实际过渡人享有，与争议费用的补偿对象一致，本院予以支持。关于（5）装修及附属、搭建、一体建造，所有搭建，因为实际居住人周某3确认相关建筑由周某4搭建，与周某1、周某2无关，而周某1、周某2就其主张的提供材料等事实无其他证据证明，故本院对周某3的陈述予以采信。一审适当补偿周某1、周某2，已经考虑了平衡各方的利益，并无不公平。（6）预签约选房资格，属于拆迁利益内的一项权益，但本案纠纷的实质是周某1、周某2主张继承进而对属于遗产的拆迁利益进行分配，一审按照继承法的有关规定对权益进行分配，适用法律正确，一审的处理方式亦符合继承法的规定，并无不当，二审予以维持。综上，周某1、周某2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上诉人周某1、周某2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林中辉审判员  孙 宏审判员  杜伟建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陆焱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