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民终43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刘小蓉，女，1973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公民身份号码为422************422。委托诉讼代理人：章红，广东岭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新，广东尚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邢贞瑶，女，1984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为460************724。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安平，广东明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淑红，广东明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小蓉与上诉人邢贞瑶合伙协议纠纷一案，因双方均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9）粤1972民初187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小蓉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一审判决第二项，判决邢贞瑶向刘小蓉退回款项为4412724.79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邢贞瑶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一）一审法院混淆收款名称，混淆消费和投入。1．刘小蓉已经提供了投资额为6302177.29元的银行流水明细，资金都流向了“邢贞瑶”或“寮步梦娜莎电器店”或“茶山梦娜莎”，但一审对于转入“寮步梦娜莎电器店”的资金不认定为投资款是错误的。一审对转账记录的认定错误。2．从2015年12月至2016年7月，刘小蓉转入的资金近92万元，按照美容院的正常经营方式，都应有客户的消费档案和客户签字确认的消费记录，但邢贞瑶没有提交这些记录。邢贞瑶虽有报警回执，但回执并不代表失窃案件真实存在。刘小蓉在短短7个月在寮步和茶山两个美容院消费92万元，与常理不符。而且，从备注用途来看，也是与美容项目无关。一审结合报警回执及不合常理的推测来推定90多万元是刘小蓉的消费而不是投资款，是错误的。（二）一审法院计算有误。1．表一第33项33610元已经在502554元中予以扣减，但后面又减一次33610元，属于重复扣除，减少了投资的金额。2．表八第8项装修水电人工10935元已经包含在装修评估费用中，因此不应再计算在其他费用中。3．表七第10项设计费，表八第12项设计费，都远远高于市场行情，且邢贞瑶没有提供给设计公司转账记录，故不应当计算。4．一审判决已明确合伙体的装修开支和1206铺购买的美容仪器和产品予以扣减，但又在提存中扣除了620722.5元，属于重复扣减支出。5．刘小蓉收入964497元是营业收入扣除表九中第8、14、16-19项的119400元、42400元、103704元、36828元、34272元、32500元的结果，所以表九的款项不应当计入费用1072832.5元。6．邢贞瑶聘请周海燕是为其美容店服务，并未在合伙体工作，因此不应当获得工资55000元，所以表九这笔款项不应当计入费用1072832.5元中。（三）一审法院忽视《资产评估报告》的作用。1．双方在法院的主持下和鉴定机构一起对合伙体的资产进行了清点，并制作了资产清单，清单中列明了所有的资产的名称和数量，各方都在清单上签名确认，这说明合伙体的所有资产已交给评估机构鉴定价值。评估结论已说明价值共计1151600元，其中扣除刘小蓉在终止合伙后自行购买的资产，得出价值计1135724元。2．评估时并没有把提存货物列入合伙资产中，一审已认可了评估机构的结论，说明提存的货物不是合伙体财产，这些资产的支出1478119元不应由合伙体承担。3．对合伙体资产进行评估之前，各方都对资产进行清点并列单，其中1206铺就在1204、1205铺隔壁，如果1206铺存在合伙体资产，则应当一并列入清单中进行评估。当时1206还刚铺上地砖、搭好电线，室内还在做木工，根本没有表八列明的物品，且评估报告也没有记录。一审没有查明事实，就对1206铺的支出作出认定，一审认定1478119元的支出是错误的。（四）债务问题。合伙体租用三家商铺作为美容院，美容院也与业主签订了《租赁合同》，这属于一份有效的合同，承租人应当支付租金。承租人虽然未及时支付租金，但不表示可以免除合同约定的支付义务。所以，美容院的租金不能免除，应当作为债务进行清算。（五）一审未查明邢贞瑶购买326万理财产品的资金来源。一审法院对邢贞瑶挪用326万元投资款直接购买理财产品，但在合伙体结束赎回理财产品并取现转移260万元的事实未予以查明。1．根据一审法院调取的邢贞瑶的中信银行的流水记录，可以证实邢贞瑶直接挪用刘小蓉的投资款326万元购买理财产品，并未投入合伙体。在刘小蓉要查账后，邢贞瑶才于2016年10月份赎回理财产品并取现260万元。2．邢贞瑶挪用投资款购买理财产品的记录如下：2015年6月19日购买理财产品68万元，2016年1月26日购买理财产品18万元，2016年3月28日购买理财产品100万元，2016年9月8日购买理财产品140万元。3．刘小蓉已提供证据证明产品无需加盟费，所谓加盟费根本不存在，许多产品是按五折或更低价格购入。邢贞瑶为了弥补侵占的金额，虚报价格，抬高支出和费用。（六）一审认定标准不一。综上，刘小蓉认为应当退回的款项为6302177.29元（投入）-90000元（表一第77项）-10000元（监工费）-5000元（押金）-1135724元（评估）-1072832.5元（表九）-964497元（收入）=4412724.79元。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一）刑事询问笔录不能作为民事案件的证据。该询问笔录，只是与邢贞瑶有利害关系的加盟单位甚至是某些员工的单方陈述，其单方作出对邢贞瑶有利的笔录，明显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二）一审违反证据规则。对于大量白条、手写的资料被当做证据使用，这些证据都是邢贞瑶单方制作，不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及证明效力。邢贞瑶没有针对刘小蓉的上诉意见提交书面答辩状。邢贞瑶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三项；2．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第四项；3．改判刘小蓉向邢贞瑶支付合伙财产份额695880元；4．一审、二审受理费均由刘小蓉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对刘小蓉出资部分表一第31项认定错误，该笔248000元备注为“荷尔蒙尾款”，并非案涉项目出资款，双方的合伙体并无加盟荷尔蒙项目，实际是刘小蓉个人2015年11月左右在寮步梦娜莎店消费荷尔蒙产品的支出，全款共398000元，之前已经付款15万元，经催促才支付尾款。该情况也与证人孟迎春当庭陈述“刘小蓉为寮步梦娜莎店的VIP客户，有在店里消费荷尔蒙产品”的说法相吻合。刘小蓉在一审补交的转账记录，其表二第13项及第15项备注为“荷尔蒙费用”，该费用是与前笔248000元相对应，的确为刘小蓉的私人美容支出，与案涉合作投资无关。若属于出资，既然这笔款项已经写明用途，说明已经确实支出，应当在支出处加进去。二、一审对合伙体装修费用、办公及家电设备部分支出的认定存在错误。一审依据《资产评估报告》来认定费用为1135724元，但评估报告的评估方法不当，评估只是现有价值，一审法院将评估所得现有价值作为合伙体投资装修费用、办公及家电设备及流动资产当初投资购入时的全部支出价格，未考虑现场实际的成新率，是错误的。邢贞瑶认为各项支出合计4796343元较为合理。三、一审对合伙体中邢贞瑶目前持有的财产价值存在认定错误的情况。邢贞瑶目前持有合伙物品价值为1091445元。四、一审判决认为邢贞瑶无权参与合伙财产及收入的分配，是错误的，也与《合伙协议书》的约定不符。另外，一审又认为邢贞瑶应当承担提存货物的50%损失，也与《合伙协议书》的约定不符。（五）一审将存放在邢贞瑶处的物品（包括仪器、产品、灯饰、窗帘等）归邢贞瑶持有，并需向刘小蓉支付货物原价折现后的50%即620722.5元，明显与理不符。上述提存物品原本可暂不提取回来，可保留其价值不受毁损，但无奈刘小蓉多次逼迫，且多次报案，故邢贞瑶无奈将物品提存回来，由于诉讼时间过长，导致大部分货物过期，若邢贞瑶需要承担原货值一半损失，是不公平的。邢贞瑶认为应该按照合伙收益分配的比例进行实物分配，即刘小蓉占70%，邢贞瑶占30%。若双方同意折现处理，并同意货物归邢贞瑶统一处理，由于该批货物目前最多残余原货值30%的价值，即1091445元×30%=327433.5元，根据分配比例，邢贞瑶可折现返回229203.5元给刘小蓉。（六）据邢贞瑶了解，刘小蓉先后将美容院转让两次，获利近百万元，刘小蓉也在一审中予以确认。故应当将该两次转让的获利款也计算进入，才能计算出刘小蓉的实际亏损。刘小蓉没有针对邢贞瑶的上诉意见提交书面答辩状。刘小蓉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刘小蓉、邢贞瑶于2015年1月16日签订的《合伙协议》无效。2．邢贞瑶返回投资款5244583.05元[第1部分是货币投资5886893元；第2部分是收入1493523元；第3部分是支出，包括工资407248.7元、日常支出90466元、进货218484元、分成272970.4元、装修1109400元、评估资产42200元、房租物管614173.8元、会计1200元、办证22000元，合计2778142.9元；其中第2部分收入减去第3部分支出就是合伙体的盈利，为负647246.1元，这部分的亏损应该由邢贞瑶承担50%；综上，邢贞瑶应该返还给刘小蓉的投资款为第1部分货币投资5886893元+（第2部分收入1493523元-第3部分支出2778142.9元）×50%=5244583.05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邢贞瑶承担。邢贞瑶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刘小蓉向邢贞瑶支付合伙企业财产份额695880元[包括两个部分：（1）现有美容院装修及其他固定资产现值为1151600元，邢贞瑶享有30%份额为345480元；（2）根据邢贞瑶与其他加盟商签订的加盟合同所订购的货物及仪器包括皇玺产品500000元，紫焱产品400000元，内衣产品100000元，一台纳美仪器168000元，上述产品由于刘小蓉向派出所报案认为不存在，所以邢贞瑶只能将所有产品提回，现保存在邢贞瑶处，该产品总额为1168000元，本应用于合伙体，邢贞瑶享有其中30%份额为350400元，上述两部分合计为695880元（345480元+350400元=695880元）。2．刘小蓉向邢贞瑶支付2014年12月至2015年2月及2016年9月至11月的劳务报酬60000元（共6个月每个月1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刘小蓉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合同签订情况。2015年1月16日，刘小蓉与邢贞瑶签订一份《合伙协议》，合同主要约定如下：合同第二条约定合伙名称、主要经营地：美容院、东莞长安万达广场10幢1204、1205、1206商铺；第四条约定：合伙期限自2015年1月16日至2025年1月15日；第五条约定出资金额、方式、期限：（一）邢贞瑶以先进专业的美容技术、丰富经营管理经验模式的方式出资，占30%股份；（二）刘小蓉以2000000元现金方式出资，占70%股份；（三）刘小蓉的出资于2015年4月28日前分三期交齐给邢贞瑶，分别是2015年1月25日前支付800000元，2015年2月28日前支付800000元，2015年3月30日前支付400000元；（四）本合伙的资金交由邢贞瑶全权支配，负责店面的第一次设计、装修、人员招聘培训，营业执照、公共卫生许可证办理登记、经营活动所需设施、设备器材、品牌产品的加盟引进；（五）刘小蓉指定本经营项目的财务人员一名负责有关财务工作外，刘小蓉不以任何方式参与经营，合伙期间合伙的人事安排由合伙人邢贞瑶负责，刘小蓉无权干涉，财务人员受各方合伙人领导，并对全体合伙人负责；（六）刘小蓉负责与项目经营地出租房签订产地租赁合同并支付押金，从2015年3月起刘小蓉按每月支付10000元给邢贞瑶作为劳务报酬，不计入盈余分配并按每两个月一次结算分配盈余；（七）合伙期间各合伙人出资为共有财产，不得随意请求分割。如因经营规模需要增加投资额的，则以本协议为基础，另签订股份分配协议。第六条约定：（一）盈余分配：以每三个月的实际收入扣除实际支出为依据，按各方占股份比例分配；（二）亏损程度：每两个月进行一次结算，扣除员工工资，日常开支后出现的亏损由刘小蓉负责偿还：（三）债务承担：合伙债务先以合伙财产偿还，合伙财产不足清偿时由刘小蓉负责偿还。第七条约定入伙、退伙、出资的转让。（二）退伙中约定退伙包括：1.自愿退伙。合伙经营期间，有下列情形之一时，合伙可以退伙：（1）合伙协议约定的退伙事由出现；（2）经全体合伙人同意退伙；（3）发生合伙人难以继续参加合伙企业的事由。2.当然退伙。合伙人有下列情况之一的，当然退伙：（1）死亡或者依法宣告死亡；（2）被依法宣告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3）个人丧失赔偿能力；（4）被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在合伙企业中的全部财产份额。3.除名退伙。合伙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经其他合伙人一致同意，可以将其除名：（1）未履行出资义务；（2）因故意或重大过失给合伙企业造成损失；（3）合伙协议约定的其他事由。对合伙人的除名决议应当书面通知被除名人。第十条约定禁止行为，其中：（三）除合伙协议另有约定或者经全体合伙人同意外，合伙人不得同本合伙进行交易。第十二条约定合伙的终止和清算，其中（二）合伙的清算：……3.合伙财产在支付清算费用后，按下列顺序清偿：合伙所欠的职工工资和劳动保险费用；合伙所欠税款；合伙的债务；合伙人的出资。4.清偿后如有剩余，则按本协议第六条第一款的办法分配。第十三条约定违约责任，其中：（四）合伙人严重违反本协议，或因重大过失或违反《合伙企业法》而导致合伙企业解散的，应当对其他合伙人承担赔偿责任。上述《合伙协议》签署后，双方已实际依约开展合伙事务，并注册成立东莞市长安梦莎美容店（以下简称长安梦莎店），该美容店自2015年12月18日开始正式营业。二、邢贞瑶退伙时间。根据刘小蓉提供的电话录音显示，双方于2016年9月29日曾有如下对话内容：邢：“你也不用跟我沟通，反正自己赚多少就是多少……反正大家都还是朋友，我也还在带你，我只能做到这样子了蓉姐，你自己经营赚多少就是自己的，对呀”。刘：“你是确定那个了？”邢：“对呀。”刘：“你之前有跟我沟通过几次嘛，我一直有就是希望你考虑嘛。”邢：“两个人没办法做，如果你像我们老板这样子……”。“对呀，我也没办法给你做了，因为我有压力的话我感觉我自己也做不好，我做不好我也愧疚你啊。”2016年10月1日后，长安梦莎店由刘小蓉独自经营至今。刘小蓉主张邢贞瑶自2016年10月1日之后再无参与合伙事务，故应认定该日为邢贞瑶退伙时间。邢贞瑶承认其自2016年10月1日后再无参与合伙事务，但反驳称其并未同意退伙，故退伙时间应为邢贞瑶签收本案起诉状之日。经查，本案起诉状原审时法院已于2016年12月1日送达邢贞瑶。三、针对邢贞瑶是否需要返还刘小蓉投资款的问题，下面分别从如下几个方面来进行说明：（一）刘小蓉出资部分，（二）邢贞瑶支出部分，包含了：第一，合伙体投资装修、购买办公设备和美容设备费用（主要指美容店装修部分），第二，邢贞瑶主张合伙体装修开支的其他费用及1206号铺开张前期购买美容仪器和美容产品投入费用（主要指购买美容产品部分），第三，邢贞瑶主张合伙体经营期间开支费用（主要指工资支出部分），（三）合伙体营业收入，（四）合伙体债权债务，（五）已提存到邢贞瑶处的美容仪器、美容产品和1206号铺开张前期购买的物品价值（主要指邢贞瑶处的库存价值）。（一）刘小蓉出资部分。刘小蓉主张其以货币出资5886893元，根据刘小蓉的主张及其提供的转账记录，一审法院与原审一审一样整理如下表：序号日期转账人收款人金额（元）备注用途被告意见12014-12-14刘小蓉邢贞瑶100000长安万达美容院筹建首次转款用于装修定金无异议22015-1-17刘小蓉邢贞瑶400000长安万达美容院筹建第二次款无异议32015-1-26刘小蓉邢贞瑶100000长安万达美容院投资筹建第三次款无异议42015-3-18刘小蓉万达物业公司500010幢1204、1205、1206铺面装修押金无异议52015-4-22刘小蓉邢贞瑶47000万达装修1-4月监督费和杂物间费用无异议62015-4-23刘小蓉邢贞瑶450000长安万达广场投资款第四次转账无异议72015-5-17刘小蓉邢贞瑶10000长安万达装修监工工资无异议82015-6-16刘小蓉邢贞瑶700000长安万达广场美容院装修费第四次款无异议92015-6-17刘小蓉邢贞瑶10000万达广场监工工资无异议102015-7-16刘小蓉邢贞瑶10000监工工资无异议112015-8-15刘小蓉邢贞瑶100008月监工费无异议122015-9-16刘小蓉邢贞瑶250000长安万达美容院装修款无异议132015-10-16刘小蓉邢贞瑶500000万达广场美容装修款共250万无异议142015-10-16刘小蓉邢贞瑶10000监工费无异议152015-11-9刘小蓉邢贞瑶250000万达广场美容院装修尾款共275元无异议162015-12-12刘小蓉寮步梦娜莎电器店40000银联消费东莞市寮步梦娜莎电器店系刘小蓉在邢贞瑶经营的美容院消费支出172015-12-16刘小蓉邢贞瑶20000Null无异议182016-1-25刘小蓉寮步梦娜莎电器店75000银联消费东莞市寮步梦娜莎电器店同16192016-6-16刘小蓉邢贞瑶90000长安1206一层塑形店装修首期款无异议202016-7-2刘小蓉邢贞瑶20000长安1206下层装修费第二笔无异议212016-7-9刘小蓉邢贞瑶120000长安1206商铺装修第三次转无异议222016-7-16刘小蓉邢贞瑶2500001206商铺第四次款体型加盟费一半无异议232016-8-8刘小蓉邢贞瑶200000长安1206装修第四次费用无异议242016-8-22刘小蓉邢贞瑶100000长安1206下层装修第五次款无异议252016-8-29刘小蓉邢贞瑶155000长安1206商铺装修第六次款共68.5万元无异议262016-9-1刘小蓉邢贞瑶50000长安1206铺店加盟费尾款无异议272016-9-1刘小蓉邢贞瑶50000长安1206铺店加盟费尾款无异议282016-9-1刘小蓉邢贞瑶50000长安1206铺店加盟款无异议292016-9-1刘小蓉邢贞瑶50000长安1206铺店加盟款无异议302016-9-1刘小蓉邢贞瑶50000长安1206铺店加盟款无异议312016-3-14刘小蓉邢贞瑶248000荷尔蒙尾款同16322016-1-20刘小蓉邢贞瑶4701煮饭阿姨工资加卫生费无异议332016-1-25刘小蓉未显示33610——与被告无关342016-2-4刘小蓉邢贞瑶10000手机银行转账无异议352016-2-21刘小蓉邢贞瑶50133手机银行转账无异议362016-3-16刘小蓉邢贞瑶65982手机银行转账无异议372016-4-12刘小蓉邢贞瑶30000手机银行转账同16382016-4-17刘小蓉邢贞瑶136000手机银行转账无异议392016-4-17刘小蓉邢贞瑶2854手机银行转账无异议402016-5-6刘小蓉邢贞瑶8864手机银行转账无异议412016-5-16刘小蓉邢贞瑶65600手机银行转账无异议422016-5-19刘小蓉邢贞瑶4960——同16432016-5-27刘小蓉邢贞瑶30000手机银行转账无异议442016-6-12刘小蓉邢贞瑶119400长安店荷尔蒙串货费无异议452016-6-17刘小蓉邢贞瑶67800手机银行转账无异议462016-6-21刘小蓉邢贞瑶2800煮饭阿姨5月份工资无异议472016-7-7刘小蓉邢贞瑶20000手机银行转账同16482016-7-14刘小蓉邢贞瑶5408超声回访面膜返款无异议492016-7-16刘小蓉邢贞瑶1194手机银行转账无异议502016-7-18刘小蓉邢贞瑶62600长安店6月工资含阿姨无异议512016-7-18刘小蓉邢贞瑶2200长安店员工买保险无异议522016-7-23刘小蓉邢贞瑶34130手机银行转账无异议532016-7-27刘小蓉邢贞瑶76816月店内收现金不抵支无异议542016-7-29刘小蓉邢贞瑶8640手机银行转账无异议552016-7-30刘小蓉邢贞瑶53647月29号出三套甲状腺无异议562016-8-1刘小蓉邢贞瑶92564月5月店现金收不足无异议572016-8-5刘小蓉邢贞瑶74883月30至8月1叫车费无异议582016-8-12刘小蓉邢贞瑶10000手机银行转账同16592016-8-17刘小蓉邢贞瑶71640手机银行转账无异议602016-8-17刘小蓉邢贞瑶7094手机银行转账无异议612016-8-19刘小蓉邢贞瑶1788手机银行转账无异议622016-8-21刘小蓉邢贞瑶9400手机银行转账同16632016-8-25刘小蓉邢贞瑶32024手机银行转账无异议642016-8-26刘小蓉邢贞瑶17974手机银行转账无异议652016-8-27刘小蓉邢贞瑶4160手机银行转账无异议662016-8-28刘小蓉邢贞瑶11629手机银行转账无异议672016-8-30刘小蓉邢贞瑶5152手机银行转账无异议682016-8-31刘小蓉邢贞瑶5213手机银行转账无异议692016-9-3刘小蓉邢贞瑶2576手机银行转账无异议702016-9-17刘小蓉邢贞瑶17000手机银行转账无异议712016-9-20刘小蓉邢贞瑶55354手机银行转账无异议722016-9-20刘小蓉邢贞瑶280手机银行转账无异议732016-9-20刘小蓉邢贞瑶1000手机银行转账无异议742016-1-14刘小蓉寮步梦娜莎30000——同16752016-1-16徐流桂邢贞瑶48000转账无异议762016-1-25刘小蓉寮步梦娜莎电器店16000——同16772016-2-25刘小蓉长安梦娜莎电器商行90000——刘小蓉个人信用卡套现782016-3-12刘小蓉寮步梦娜莎39000——同16792016-3-12刘小蓉寮步梦娜莎电器店5000——同16802016-5-24刘小蓉寮步梦娜莎电器店16000——同16812016-8-21徐流桂寮步梦娜莎电器店40000同16822016-8-21徐流桂寮步梦娜莎电器店40000同16832016-7-31徐流桂寮步梦娜莎电器店40000——同16842016-7-31徐流桂寮步梦娜莎电器店37944——同16（表一）上面列表84项总额为5870893元，与刘小蓉主张货币出资5886893元差了16000元，刘小蓉称上面列表第14项10000元其并没有列入计算，而刘小蓉列明的中信银行2016年9月18日的26000元，上面列表却遗漏了，因此差额为26000元-10000元=16000元，经查，该笔转账款并没有注明用途。本案庭审中，刘小蓉称其货币投资金额应由5886893元变更为6302177.29元，理由为原审一审中刘小蓉有银行记录还没有打印出来，差额部分由建行储蓄卡、建行信用卡、招商银行储蓄卡、中信银行储蓄卡部分额度补充进去，补充了415284.29元。刘小蓉增加事实部分的转账415284.29元（建行储蓄卡、建行信用卡、招商银行储蓄卡、中信银行储蓄卡）：序号日期转账人收款人金额（元）备注用途邢贞瑶意见12015-12-28刘小蓉寮步梦娜莎50000——刘小蓉消费22016-2-24刘小蓉邢贞瑶10986——不认可返还32016-3-21刘小蓉寮步梦娜莎50000——刘小蓉消费42016-4-1刘小蓉寮步梦娜莎2660——刘小蓉消费52015-4-14刘小蓉茶山梦娜莎16200——刘小蓉消费62015-5-15刘小蓉茶山梦娜莎12200——刘小蓉消费72015-6-8刘小蓉茶山梦娜莎40000——刘小蓉消费82015-10-6刘小蓉寮步梦娜莎26000——刘小蓉消费92016-1-2533610应扣减部分102015-5-17刘小蓉邢贞瑶448.29——不认可返还112015-4-29刘小蓉茶山梦娜莎26000商行刘小蓉消费122015-6-28刘小蓉邢贞瑶1440040盒蚕丝面膜刘小蓉消费132015-6-30刘小蓉邢贞瑶50000荷尔蒙费用刘小蓉消费142015-7-18刘小蓉邢贞瑶15000瓷美人订金尾款刘小蓉消费152015-7-29刘小蓉邢贞瑶40000荷尔蒙尾款刘小蓉消费162015-8-17刘小蓉邢贞瑶1000裙子和鞋子款刘小蓉消费172015-9-7刘小蓉邢贞瑶78600排毒尾款刘小蓉消费182015-9-16刘小蓉邢贞瑶800面膜尾款刘小蓉消费192015-9-16刘小蓉邢贞瑶3600泰国机票刘小蓉消费202015-10-16刘小蓉邢贞瑶1000鞋子和戒子刘小蓉消费212015-10-16刘小蓉邢贞瑶10000监工费不认可返还（表二）对于刘小蓉的出资，邢贞瑶主张刘小蓉转账的部分费用并不属于出资款，而是刘小蓉在邢贞瑶经营的其他美容店消费产生的费用，并主张刘小蓉在2016年9月份曾到梦娜莎寮步三正店（东莞市寮步梦瑞莎美容院）内取走了其本人的消费档案，邢贞瑶还因此报警处理。对于上述主张，邢贞瑶提供了报警回执为证，并申请了梦娜莎寮步三正店的店长孟迎春在原审一审中出庭作证。孟迎春陈述称，刘小蓉为梦娜莎寮步三正店的VIP客户，一年消费几十万元，其付款基本是刷店里的POS机，有时也直接转账给被告，2016年9月份左右，刘小蓉的消费档案忽然不见了，2016年10月26日及同年11月2日，刘小蓉取走了她的全部产品，之后再无继续消费。另查，邢贞瑶及其配偶吴祥注册成立了多家美容院（店），包括：东莞市寮步梦那莎美容院、东莞市松山湖梦莎美容店、东莞市茶山梦娜莎美容店、东莞市寮步梦瑞莎美容院等。关于装修押金5000元，该单据已由邢贞瑶通过一审法院转交给了刘小蓉，该费用应从刘小蓉出资费用中予以扣减。（二）邢贞瑶支出部分，包含了：第一，合伙体投资装修、购买办公设备和美容设备费用（主要指美容店装修部分），第二，邢贞瑶主张合伙体装修开支的其他费用及1206号铺开张前期购买美容仪器和美容产品投入费用（主要指购买美容产品部分），第三，邢贞瑶主张合伙体经营期间开支费用（主要指工资支出部分），下面分别说明：第一，合伙体投资装修、购买办公设备和美容设备费用（主要指美容店装修部分）。根据一审法院委托，广东坤元正量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31日出具坤正评报SA（2017）0325号《资产评估报告》，结论为流动资产2100元（皇玺套）、固定资产1149500元（含装修工程1109400元、办公及家电设备40100元），共计1151600元。双方对装修工程的价值为1109400元均不持异议，但对家具家电由哪一方购买这一事实各持一词，邢贞瑶承认以下物品为刘小蓉接管合伙体之后自行购买：脱毛机（OPT）（评估价值3829元）、面部小气泡仪（评估价值3233元）、饮料机（评估价值85元）、皮肤检测仪（评估价值723元），以上共计7870元。刘小蓉则主张除上述物品外，鉴定报告中的以下物品亦系刘小蓉购买，并提交了相关单据予以佐证（价值8006元）：刘小蓉主张其自购资产情况序号项目评估价值（元）依据1面部光动力仪1台2212有快递收据、快递单、收据以及特惠加盟方案为证，其中特惠加盟方案载明，10000元的合作项目中除了其他产品之外还包括光动力塑雕仪一台，而长安梦莎店选择了10000元加3000元的合作项目2西式壁橱1个476有收款收据及淘宝购物记录截图为证，现场实物与淘宝购物记录上的产品图片基本一致3音响功放喇叭1台128快递单与淘宝购物记录截图4消毒柜1台1361淘宝购物记录截图及收据5空气净化器1台1191格力净水机销售单及东莞市创鼎商贸有限公司开具的证明，客户名称为徐流桂6水光经络养生仪3台1787广州纳美捷美容器材有限公司的售货单7五D仪1台851广州纳美捷美容器材有限公司的售货单（表三）第二，邢贞瑶主张合伙体装修开支的其他费用及1206号铺开张前期购买美容仪器和美容产品投入费用（主要指购买美容产品部分）。1204、1205号铺装修期间费用支出情况统计（已鉴定的工程项目除外）序号邢贞瑶主张金额（元）依据刘小蓉意见1员工宿舍费含水电费2750房屋租赁合同及收款收据不确认，即使发生费用，也应计入日常开支中2拓客培训费36000胡任朝的身份证复印件及其出具的收据不确认，刘小蓉按照邢贞瑶的要求转了3万元给邢贞瑶，但不相信邢贞瑶将钱用在拓客上，且拓客费不需要3万元3消防泄水费及装修押金5700《东莞长安万达广场室外步行街装修管理服务协议》、承诺函、（1204、1205、1206）商铺装修图纸审核意见以及收据确实发生了费用，但装修押金是由刘小蓉直接支付给万达的4水电费4530邢贞瑶制作的水电费清单确认5欧妃加盟进货款500000广州欧妃化妆品有限公司与长安梦莎店签订的《加盟合同》、订货单、欧妃公司的营业执照和卫生许可证以及生产许可证、收据、中国民生银行交易凭条不确认6纳美仪器款168000广州纳美美容器材公司与长安梦莎店签订的《销售合同》、纳美公司的营业执照、收据不确认，案涉商铺没有这个仪器7其他杂项11523邢贞瑶制作的清单不确认，即使发生，也应计入日常开支8金箔及木桶6350长安洁雅五金建材商行出具的收据、东莞市莞城爱美高美容美发用品店的送货清单、收据不确认9被告监工费900002015年3月到11月，每月10000元刘小蓉支付了邢贞瑶的工资，但不属于装修款10设计费117000长安梦莎店与梁国森个人设计机构签订的《室内装饰设计委托合同书》、收据、预算报价单、设计效果图及水电施工图不确认（表四）1206号铺装修期间费用支出及预订物品情况统计（已鉴定的工程项目除外）序号邢贞瑶主张金额（元）依据刘小蓉意见1空调31000长安梦莎店与东莞市皓航冷气机电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书》、工程材料报价清单、收款收据及案外人韦龙仕的身份证复印件不确认，没有安装空调2五金、灯饰32423长安鑫达筛网丝印经营部、东莞市九瓣花灯饰公司等企业（人）出具的收款收据、送货单、售货单不确认3窗帘8031手写的数量及费用计算清单以及东莞市寮步雅盛窗帘店出具的收款收据不确认、1206商铺没有窗户4美容设备货款（美容床等）45319广州诗璐雅品牌的订货单不确认，没有这个设备，订货没有发货，也没有付款凭证5垃圾清理费4070蒋定益出具的收据不确认6水电费2011大连万达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以及中国银行刷卡记录确认7紫焱系列加盟费400000长安梦莎店与广州新紫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香港紫炎国际贸易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紫焱公司的营业执照及其出具的收据不确认，当时商铺没有装修，且没有加盟的必要8装修水电人工10935刘进兴的身份证复印件及其出具的收据不确认9内衣加盟货款100000广州市越秀区俏媚儿内衣商行开具的收据不确认，没有加盟合同，且这种内衣不需要加盟，也不清楚货物是谁提走的，即使费用存在也不应计入装修款10维多利亚产品加盟进货款150000不确认，没有收到加盟公司发来的货物11员工工资20000邢贞瑶手写的协商清单员工工资均应通过店长发放，且1206商铺尚未运用，不存在员工工资12设计费300001206号铺预算报价单、收据、装饰施工图不确认13监工费20000刘小蓉手写的协商清单不确认，原告每月向被告支付1万元工资，不存在监工费（表五）刘小蓉曾就本案向东莞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报警，该局就案涉以下几笔交易向供货商进行了核实：1.欧妃加盟进货款500000元（表四）；2.纳美仪器款168000元（表四）；3.紫焱系列加盟费400000元（表五）。三家供货商均承认上述交易的真实性以及对应的货款金额。第三，邢贞瑶主张合伙体经营期间开支费用（主要指工资支出部分）。2016年10月1日前，合伙体由邢贞瑶进行管理，各项费用亦由邢贞瑶对外结算。根据邢贞瑶的主张及举证，一审法院整理邢贞瑶在管理合伙体期间各项支出如下（如未做出说明，以下所列证据均为邢贞瑶提供）：日常经营支出情况序号项目金额（元）依据刘小蓉的意见1日常性支出含日化用品、水电费、餐费等91649.3双方确认双方确认2普通员工工资412594.2双方确认的工资发放记录（至2016年8月），邢贞瑶主张上述记录中缺了清洁阿姨两个月的工资合计1200元（600元/月×2个月）确认，但不确认缺两个月清洁阿姨的工资3邢贞瑶工资1100002015年12月至2016年10月共11个月，每月10000元不确认，商铺前期转账给邢贞瑶的款项中已经计算了邢贞瑶2015.3至12月的工资，邢贞瑶自2016.10开始退出合伙4总监周海燕的工资55000工资袋、刘小蓉提供的其与邢贞瑶于2016年9月29日的通话录音不确认，周海燕不是商铺员工5水电费36009.6邢贞瑶制作的水电费清单确认邢贞瑶在装修期间支付了水电费（前述第1.23和第2.17项），但主张长安梦莎店开始营业后，水电费由店长缴纳，并已计入日常性支出中6店经理王艳丽9月工资13305微信聊天记录、转账回单确认，但不确认邢贞瑶在2016.10还在参与管理7中秋员工月饼福利1000确认8荷尔蒙串货款119400刘小蓉提交的银行流水不确认，其备注款项性质并不代表邢贞瑶将该项款项用于该途径9拓客费30000刘小蓉提交的银行流水不确认，其备注款项性质并不代表邢贞瑶将该项款项用于该途径10专车车费19370魏巍的驾驶证、行驶证及其手写的路程清单不确认，路程及司机与本案无关，且费用超高11内衣货款20000广州市越秀区俏媚儿内衣商行出具的收款收据不确认，收据不能确定已经支付款项，且没有收到对应货物12会务费23200深圳市信基伟业康美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该材料载明：长安梦娜莎店的两名顾客在会议现场刷卡消费合计69840元，长安梦娜莎店获得回款45619元，其中29664元由长安梦娜莎店直接收款，故深圳市信基伟业康美科技有限公司实际回款15955元。不确认，邢贞瑶没有提供任何支出凭证及开销证明134D水氧活肤套盒2980广州市源姿佳人化妆品有限公司的销售单不确认，不能证明长安店收到了邢贞瑶主张的货物14超声刀项目向合作公司支付回款42400广州源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开具的收据、童颜魔法服务明细表、店经理王艳丽的微信聊天记录确认与合作商合作，但刘小蓉不清楚分成比例，一般超声刀汇款比例都是50%以下，合作商家占了60%，不符合市场情况15为员工购买保险2200刘小蓉提交的银行流水不确认，其备注款项性质并不代表邢贞瑶已实际支出该项费用，并称该项费用实际上来源于对员工违规行为的扣款16甲状腺（产品）103704出库单及送货单不确认，不能证明长安店收到了邢贞瑶主张的货物17姜疗（产品）36828出库单及送货单不确认，不能证明长安店收到了邢贞瑶主张的货物18酵素（产品）34272出库单及送货单不确认，不能证明长安店收到了邢贞瑶主张的货物19面膜32500鸿石国际（集团）有限公司开具收据不确认，不能证明长安店收到了邢贞瑶主张的货物（表六）刘小蓉申请了2015年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在长安梦莎店担任店长的王艳丽出庭作证，其证言中与本案争议事实相关的内容如下：长安梦莎店主要从邢贞瑶经营的其他梦娜莎店进货；2016年10月1日之前，案涉商铺由邢贞瑶经营，该店中有一名周总监和一个名为“蔡蔡”的员工；商铺的记账本由王艳丽制作，记录内容包括商铺的收入及日常支出，不包括货物和加盟费用，但包括直接刷到合作厂商账户的部分款项；不记得王艳丽2016年9月的工资通过何种方式发放，但其工资一般由邢贞瑶通过转账或微信方式发放；商铺的营业收入一般刷到卡里，现金就直接交给邢贞瑶。邢贞瑶提供手写单据拟证明合伙体的甲状腺（产品）、姜疗（产品）、酵素（产品）、面膜进货情况，其中甲状腺套51套、姜疗13套、酵素17瓶、面膜43盒，刘小蓉对该单据上记录的产品数量予以确认，但主张该费用已计入合伙体的日常性支出中。刘小蓉、邢贞瑶双方均确认，合伙体自2016年10月2日起由刘小蓉负责经营，邢贞瑶不再参与合伙事务。刘小蓉主张其经营该店后自费购入了价值25070元的物品，对于其中价值16551元〔商品价值以坤正评报SA（2017）0325号《资产评估报告》认定的价值标准确定〕的物品，刘小蓉提供了相关的票据为证。对于剩余价值8519元的物品，刘小蓉亦提交自行制作的账本予以佐证。（三）合伙体营业收入。合伙体经营期间由店长王艳丽制作了一本手写的记账本，双方对该账本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根据该账本显示，合伙体在2014年12月至2016年9月共发生营业收入1493523元。上述营业收入中大部分直接刷POS机到刘小蓉银行账户或由邢贞瑶以现金方式支付给刘小蓉（刘小蓉承认已收到964497元），邢贞瑶承认其收到其中104238.42元以及部分款项刷卡到合作机构的账户，并称长安梦莎店在2016年8月后分别向邢贞瑶经营的梦娜莎茶山店（即东莞市茶山梦娜莎美容店）、梦娜莎寮步香市店（即东莞市寮步梦那莎美容院）、梦娜莎寮步三正店（即东莞市寮步梦瑞莎美容院）串货，货物价值为118555元，故邢贞瑶收取的经营收入已用于支付前述串货款。另，邢贞瑶认为该账本记录的收入并非真实的收入，应排除如下两部分：1.显示在账本上为收入，但实质为刷卡到合作机构账户的款项合计337339元，该款项事实上系合作公司收取，不应作为合伙体的营业收入。2.已将收客户的全款记录在账本上，但还需向合作公司返还其应得份额，合计86600元，该款项实为合伙体的对外债务。故实际发生的收入仅为1070144元。关于合作公司，双方均确认合伙体在经营过程中曾与多家店外机构合作，由长安梦莎店提供客源和场所，由合作机构提供服务，双方按一定比例分配所获款项。根据刘小蓉自行统计的结果，营业收入中店外机构合作分成金额为273570.4元，刘小蓉将其计入合伙支出项目中。双方对店外机构的分成比例各持一词，但均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佐证。（四）合伙体债权债务。邢贞瑶主张合伙体的债务为长安梦莎店从邢贞瑶经营的其他美容店处串货所产生的进货款218484元，债权则为长安梦莎店的合作单位应当返还给合伙体的回款104238.42元，并同意上述债权债务直接抵扣。刘小蓉则主张合伙体没有对外债权，其对外债务为欠案外人徐流桂的房屋租金。刘小蓉主张其从案外人徐流桂处承租东莞市长安万达广场10幢1204、1205、1206三间商铺，但合伙体一直拖欠商铺租金和物业费，其中2014年12月至2016年9月期间的物业管理费为44173.8元，2015年3月至2016年10月期间的租金为570000元。对于上述主张，刘小蓉提供了物业管理费缴费表格、《房屋租赁合同》及欠条为证。其中：1.物业管理费缴费表格。其上盖有“大连万象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字样的印章；2.《房屋租赁合同》。徐流桂与刘小蓉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载明，徐流桂将位于东莞市长安万达广场10幢1204、1205、1206号商铺的门面房3间出租给刘小蓉使用，租金每月为30000元，免租期为3个月，自2015年3月开始计租；3.欠条。两张欠条载明东莞市长安梦莎美容店确认欠案外人徐流桂20**年3月至2016年12月的租金合计660000元，并同意按每月千分之三计违约金至租金付清为止。邢贞瑶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并主张该三间商铺的业主徐流桂为刘小蓉男友，刘小蓉系无偿提供商铺给合伙体使用，双方从未约定租金及物业管理费问题，如存在租金，则徐流桂长达两年不向合伙体主张权利亦不合常理。刘小蓉提交的《建账做账业务约定书》、收据及收款收据共同显示：1.2016年4月1日，长安梦莎店与东莞市利嘉会计事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嘉公司）签订合同，约定由长安梦莎店委托利嘉公司对2016年4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的账务资料进行代理记账；2.利嘉公司出具收据确认收到长安梦莎店2016年4月-6月记账费600元、2016年7月-9月记账费600元；3.利嘉公司于2016年2月25日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刘小蓉缴纳的办理执照、税务费用22000元。（五）已提存到邢贞瑶处的美容仪器、美容产品和1206号铺开张前期购买的物品价值（主要指邢贞瑶处的库存价值）。2017年7月19日，邢贞瑶承认以下价值1091445元的货物已付款并暂存于邢贞瑶处：1.纳美仪器，价款为168000元；2.欧妃皇玺产品，价款为350000元；3.1206美容设备（美容床等），价款为45319元；4.紫焱系列产品，价款为250000元；5.维多利亚产品，价款为150000元；6.内衣，价款为100000元；7.1206号铺灯饰，价款为20095元；8.1206号铺窗帘，价款为8031元。2018年5月3日的庭审中，邢贞瑶承认其已提货并暂存于邢贞瑶处的货物包括：欧妃皇玺系列产品500000元、紫焱系列产品400000元、内衣产品100000元、纳美仪器168000元，合计1168000元。邢贞瑶所称的提存物品与上面表四、表五的相关物品金额一致或相近。2020年3月11日一审法院收到邢贞瑶要求处理提存货物的申请，一审法院同意邢贞瑶先行处理，并分别告知了双方当事人。刘小蓉于2016年11月4日向一审法院申请保全邢贞瑶价值3000000元的财产，一审法院经审查后予以同意，并裁定予以执行。一审法院审理期间，刘小蓉申请继续对邢贞瑶的财产进行查封和冻结，一审法院已予以实施。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合伙协议纠纷。案涉《合伙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从该协议内容来看，双方旨在建立个人合伙法律关系，并就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合伙事务的管理等内容作出约定，上述约定并不违反法律或者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其效力应予确认。刘小蓉主张该《合伙协议》因约定所有亏损和债务全部由刘小蓉承担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四十七条“全体合伙人对合伙经营的亏损额，对外应当负连带责任；对内则按照协议约定的债务承担比例或者出资比例分担；协议未规定债务承担比例或者出资比例的，可以按照约定的或者实际的盈余分配比例承担。但是对造成合伙经营亏损有过错的合伙人，应当根据其过错程度相应的多承担责任”的规定可知，法律并未限制合伙人在内部对债务或亏损的承担比例作出约定，故案涉《合伙协议》关于责任及亏损承担方式的内部约定并不与法律规定相冲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合伙协议》合法有效，刘小蓉主张《合伙协议》无效，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确认《合伙协议》已解除。关于退伙的时间认定问题。刘小蓉、邢贞瑶于2016年9月29日的通话录音中，邢贞瑶称“两个人没办法做”、“我也没办法给你做了”，结合该录音的前后文意，应可以推出邢贞瑶已提出退伙的意思表示，且刘小蓉予以同意。再结合双方确认邢贞瑶自2016年10月1日起未再参与合伙事务的事实，可以进一步印证双方在2016年9月底就邢贞瑶退伙一事达成一致意见以及邢贞瑶自2016年10月1日起正式退出合伙经营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邢贞瑶于2016年10月1日退伙。本案考虑到邢贞瑶在合伙中的出资方式为“先进专业的美容技术、丰富经营管理经验模式”，而邢贞瑶在退出合伙体的经营管理之后，其出资也随之全部退出了合伙体，本案的主要焦点为邢贞瑶是否应退回其多收取刘小蓉款项的问题。由于个人合伙本身人合性、松散性的特点，以及合伙协议约定不明，案涉合伙体并未进行规范做账，众多业务发生在合伙体与自然人之间，相应的凭证亦存在不规范及不完整的问题，因此无法进行准确的清算，且合伙体内部对此亦未制定明确的规则，故不宜将此后果归责于管理合伙体的一方，否则将不当加大合伙事务直接管理者的责任。基于上述说明可知，本案中并不能准确还原案涉合伙体的全部款项往来，但由于合伙已经终止，双方又诉至法院解决，因此有必要对合伙财产进行清算，一审法院将综合考虑证据的形式及内容、费用的必要性及合理性、双方与证据的距离远近、证据之间的互动情况、标准统一对等规则、公平原则等因素，对双方主张的各项费用进行认定和统计，如前所述，该认定结果只能尽可能地靠近事实真实及符合公平原则。一、刘小蓉出资的认定。刘小蓉银行转账中出资款的认定规则：1.对于双方均无异议的出资款项，一审法院依法予以认定；2.对于邢贞瑶抗辩称属于刘小蓉在邢贞瑶经营的其他美容院（店）消费的款项，结合报警回执、证人孟迎春的证言以及双方合伙关系建立背景可以认定刘小蓉存在该类消费，但由于转账记录中并无明确备注，且证人孟迎春亦承认该类款项一般通过店里的POS机刷卡消费，故一审法院对于该类款项中收款人为“邢贞瑶”的款项，认定为出资款，对于收款人为“邢贞瑶”之外主体（如“寮步梦娜莎”等）的款项，则不予认定。3.对于转账记录中未能显示收款人且邢贞瑶予以否认的款项，一审法院不予认定。4.对于收款人为“东莞市长安梦娜莎电器商行”的款项，由于长安梦娜莎店的POS机绑定的银行账户在刘小蓉名下，且邢贞瑶亦否认该款项与案涉合伙的关联性，故一审法院不予认定。一审法院对刘小蓉主张出资6302177.29元分析如下：对于前述表一中第16、18、33、74、76-84项（共计502554元）无法确认为刘小蓉出资，表一中第4项装修押金单5000元已退回给刘小蓉，表一中第14项10000元刘小蓉没有列入应予扣减，2016年9月18日的26000元属刘小蓉通过中信银行手机转账给邢贞瑶，应视为刘小蓉出资，对于刘小蓉增加的415284.29元，表二中第2、10项10986元、448.29元应视为刘小蓉出资，表二中第21项10000元监工费与表一中第14项重复计算，表二中第12至20项属合伙体未开张经营前支出，属刘小蓉到邢贞瑶美容院（店）消费的美容费用，表二中的第1、3-8、11项也属刘小蓉的美容费用，刘小蓉自称还应扣减第9项33610元，故刘小蓉出资为6302177.29元-502554元-5000元-10000元+26000元-（415284.29元-10986元-448.29元+33610元）=5373163.29元。二、邢贞瑶支出部分的认定，包含了：第一，合伙体投资装修、购买办公设备和美容设备费用（主要指美容店装修部分）的认定，第二，邢贞瑶主张合伙体装修开支的其他费用及1206号铺开张前期购买美容仪器和美容产品投入费用（主要指购买美容产品部分）的认定，第三，邢贞瑶主张合伙体经营期间开支费用（主要指工资支出部分）的认定，下面分别进行认定：第一，合伙体投资装修、购买办公设备和美容设备费用（主要指美容店装修部分）的认定。根据鉴定机构的《资产评估报告》，合伙体投资装修费用1109400元、办公及家电设备40100元、流动资产2100元（皇玺套），共计1151600元，双方对于装修工程的价值为1109400元均不持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流动资产2100元（皇玺套），有实物为证，一审法院亦予以确认。对于办公及家电设备40100元，其中邢贞瑶承认属于刘小蓉后来自购的资产价值为7870元，该部分应予以剔除；除此之外刘小蓉主张还有8006元家具家电属于自购资产并提供了相应票据为证，一审法院亦予以采信。一审法院认定该项费用计算为1151600元-7870元-8006元=1135724元。第二，邢贞瑶主张合伙体装修开支的其他费用及1206号铺开张前期购买美容仪器和美容产品投入费用（主要指购买美容产品部分）的认定。1206号铺虽然没有开张，但不可否认，当时的邢贞瑶正为开张积极做好前期准备。一审法院认为，该项开支认定规则：1.对双方均不持异议的款项，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对于未有单据予以佐证的项目，综合现场情况及合理性酌情认定费用。3.对于装修项目之外的其他费用，若有第三方出具的书面材料为证，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对于刘小蓉或邢贞瑶单方制作的单据，综合双方的意见及费用本身的必要性和合理性考虑。基于上述规则，一审法院对合伙体的费用支出情况认定如下：1204、1205号铺装修期间费用支出情况统计（已鉴定的工程项目除外）序号项目金额依据法院认定1员工宿舍费含水电费2750房屋租赁合同及收款收据确认2拓客培训费36000胡任朝的身份证复印件及其出具的收据确认3消防泄水费及装修押金5700《东莞长安万达广场室外步行街装修管理服务协议》、承诺函、（1204、1205、1206）商铺装修图纸审核意见以及收据确认4水电费4530邢贞瑶制作的水电费清单确认5欧妃加盟进货款500000广州欧妃化妆品有限公司与长安梦娜莎店签订的《加盟合同》、订货单、欧妃公司的营业执照和卫生许可证以及生产许可证、收据、中国民生银行交易凭条确认，并有公安机关制作的询问笔录为证（与邢贞瑶提存货物相呼应）6纳美仪器款168000广州纳美美容器材公司与长安梦娜莎店签订的《销售合同》、纳美公司的营业执照、收据确认，并有公安机关制作的询问笔录为证（与邢贞瑶提存货物相呼应）7其他杂项11523邢贞瑶制作的清单未有第三方制作的单据为证，但考虑到杂项的种类较多而费用较少，未索取付款凭证或未妥善保存书面凭证具有一定合理性，故本院酌情认定为5000元。8金箔及木桶6350长安洁雅五金建材商行出具的收据、东莞市莞城爱美高美容美发用品店的送货清单、收据确认9邢贞瑶监工费900002015年3月到11月，每月10000元不确认，按照约定应属于邢贞瑶的工资范畴，与邢贞瑶工资属于重复计算。10设计费117000长安梦娜莎店与梁国森个人设计机构签订的《室内装饰设计委托合同书》、收据、预算报价单、设计效果图及水电施工图确认（表七）1206号商铺装修期间费用支出及预订物品情况统计（已鉴定的工程项目除外）序号项目金额依据本院认定情况1空调31000长安梦娜莎店与东莞市浩航机电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书》、工程材料报价清单、收款收据及案外人韦龙仕的身份证复印件不确认（邢贞瑶没有提到有提货，应视为还没开支）2五金、灯饰32423长安鑫达筛网丝印经营部、东莞市九瓣花灯饰公司等企业（人）出具的收款收据、送货单、售货单确认（与邢贞瑶提存货物相呼应）3窗帘8031手写的数量及费用计算清单以及东莞市寮步雅盛窗帘店出具的收款收据确认（与邢贞瑶提存货物相呼应）4美容设备货款（美容床等）45319广州诗路雅品牌的订货单确认（与邢贞瑶提存货物相呼应）5垃圾清理费4070蒋定益出具的收据确认6水电费2011大连万达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以及中国银行刷卡记录确认7紫焱系列加盟费400000长安梦娜莎店与广州新紫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紫焱公司的营业执照及其出具的收据确认，并有公安机关制作的询问笔录为证（与邢贞瑶提存货物相呼应）8装修水电人工10935刘进兴的身份证复印件及其出具的收据确认9内衣加盟货款100000广州市越秀区俏媚儿内衣商行开具的收据确认，并有公安机关制作的询问笔录为证（与邢贞瑶提存货物相呼应）10维多利亚产品加盟进货款150000不再重复计算（双方确认紫焱系列包含了维多利亚产品）11员工工资20000邢贞瑶手写的协商清单不予确认，普通员工工资已经在记账本中进行记录，该项工资指向不明12设计费300001206号铺预算报价单、收据、装饰施工图确认13监工费20000刘小蓉手写的协商清单不确认，按照约定应属于邢贞瑶的工资范畴，与邢贞瑶工资属于重复计算。（表八）一审法院认定上面列表确认部分属邢贞瑶主张合伙体装修开支的其他合理费用及为1206号铺开张前期购买美容仪器和美容产品投入的合理费用，计算结果为845330元+632789元=1478119元。第三，邢贞瑶主张合伙体经营期间开支费用（主要指工资支出部分）的认定。2016年10月1日前，合伙体由邢贞瑶进行管理，各项费用亦由邢贞瑶对外结算。根据邢贞瑶的主张及举证，一审法院整理邢贞瑶在管理合伙体期间各项支出如下：日常经营支出情况序号项目金额依据法院认定情况1日常性支出含日化用品、水电费、餐费等91649.3双方确认双方确认，一审法院亦予认可2普通员工工资412594.2双方确认的工资发放记录，邢贞瑶主张上述记录中缺了清洁阿姨两个月的工资合计1200元（600元/月×2个月）确认3邢贞瑶工资1100002015年12月至2016年10月共11个月，每月10000元仅确认截止至2016年9月的工资共计100000元。4总监周海燕的工资55000工资袋、刘小蓉提供的其与邢贞瑶于2016年9月29日的通话录音确认5水电费36009.6邢贞瑶制作的水电费清单不确认。装修期间的水电费已经单独计算，营业后的水电费亦已计入日常经营支出中，且邢贞瑶没有第三方开具的收费票据予以佐证。6店经理王艳丽9月工资13305微信聊天记录确认7中秋员工月饼福利1000确认8荷尔蒙串货款119400刘小蓉提交的银行流水确认。从查明事实可知，长安梦娜莎店与邢贞瑶经营的美容院确实存在串货行为，且由于商铺均属邢贞瑶管理，故交易期间未制作相应单据具有相当合理性。9拓客费30000刘小蓉提交的银行流水不确认。其备注款项性质并不代表邢贞瑶已实际支出该项费用，且邢贞瑶亦未提交相应单据予以佐证。10专车车费19370魏巍的驾驶证、行驶证及其手写的路程清单确认存在该项费用支出，但数额明显过高，一审法院酌情确定为5000元。11内衣货款20000广州市越秀区俏媚儿内衣商行出具的收款收据确认12会务费23200深圳市信基伟业康美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该材料载明：长安梦娜莎店的两名顾客在会议现场刷卡消费合计69840元，长安梦娜莎店获得回款45619元，其中29664元由长安梦娜莎店直接收款，故深圳市信基伟业康美科技有限公司实际回款15955元。不确认。情况说明并未提及会务费问题，且合作机构已经从合作分成中获得收入，再收取高额的会务费不合常理。134D水氧活肤套盒2980广州市源姿佳人化妆品有限公司的销售单确认14超声刀项目向合作公司支付回款42400广州源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开具的收据、童颜魔法服务明细表、店经理王艳丽的微信聊天记录确认。15为员工购买保险2200刘小蓉提交的银行流水确认。刘小蓉承认员工有购买保险，并抗辩称购买保险的款项来源于日常扣款，但其对该抗辩主张举证证明不能。16甲状腺（产品）103704出库单及送货单确认17姜疗（产品）36828出库单及送货单确认18酵素（产品）34272出库单及送货单确认19面膜32500鸿石国际（集团）有限公司开具收据确认（表九）一审法院认定上面列表确认部分属邢贞瑶主张合伙体经营期间开支的合理费用，计算结果为1072832.5元。关于刘小蓉自2016年10月2日起接手经营合伙体之后，其自购的物品不再纳入合伙体支出费用（除鉴定机构已纳入鉴定范围应剔除之外）。三、合伙体营业收入的认定。根据双方确认的记账本显示，长安梦莎店在2014年12月至2016年9月共发生营业收入1493523元。双方均承认其中有部分属于刷卡至合作机构账户的分成款项，并未实际进入合伙体，现双方对于该笔款项的数额各持一词，然而均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酌情取双方主张数额的平均数认定分成款项，即305454.7元[（337339元+273570.4元）÷2]。由此可计算得营业收入为1188068.3元（1493523元-305454.7元）。邢贞瑶主张其中还有应向合作公司返还的款项合计86600元，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佐证，且双方发生纠纷至今亦未见案外人催讨，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退一步说，即使该债务属实，双方亦可待实际发生之后再另行提起诉讼处理。对于上述营业收入，刘小蓉承认其已收取964497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邢贞瑶自认也收取了部分款项，但其作为合伙体的主要管理者，未能举证证明其收取的款项数额以及已经支付给刘小蓉的款项数额，理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认定其余收入均为邢贞瑶收取。邢贞瑶又主张其收取的收入已经抵扣长安梦莎店从邢贞瑶经营的其他美容院串货的费用，该主张与刘小蓉向邢贞瑶转账时备注的“串货”款的内容、证人王艳丽的证言中提到长安梦莎店从邢贞瑶经营的其他商铺串货的事实可以相互印证，款项数额也在合理范围之内，故一审法院对邢贞瑶该项主张予以采信。综上，案涉合伙体实际产生收入为964497元，该收入已由刘小蓉实际收取。四、合伙体债权债务的认定。对于刘小蓉主张其投入的物业费用及房屋租金情况。从案涉《合伙协议》的约定结合双方履行过程来看，案涉1204、1205、1206号商铺系刘小蓉自愿无偿提供给合伙体使用，并不存在物业费用和租金的承担问题，在整个合伙期间，合伙体亦未直接对外支出过任何物业费用和租金费用。而且，刘小蓉多次通过上述商铺的所有权人徐流桂的银行账号对外转账、徐流桂的空气净化器亦交给案涉商铺使用、长达两年的租金（假定存在租金约定）又从未缴纳，足以证明两人之间存在利害关系，故徐流桂缴付物业费以及刘小蓉控制下的长安梦莎店出具给徐流桂的欠条，均不足以证明上述费用实际发生并应由长安梦莎店承担。邢贞瑶主张合伙体的债务为长安梦莎店从邢贞瑶经营的其他美容店处串货所产生的进货款218484元，债权则为长安梦娜莎店的合作单位应当返还给合伙体的回款104238.42元，但对于上述债权债务均未能提供证据予以佐证，且串货款已经在合伙体支出项目中已经结算，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刘小蓉则主张合伙体没有对外债权，其对外债务为欠案外人徐流桂的房屋租金。对该债务是否属实前文已分析，房屋租金不属合伙体的债务，刘小蓉要求合伙体承担商铺租金没有法律依据。长安梦莎店与利嘉公司签订的合同以及支付的记账费、办理执照和税务费用，最终受益人为刘小蓉，故刘小蓉要求合伙体承担也没有法律依据。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合伙体暂无需要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的债权债务。五、已提存到邢贞瑶处的美容仪器、美容产品和1206号铺开张前期购买的物品价值的认定（主要指邢贞瑶处的库存应如何处理）。邢贞瑶所称的提存物品与上面表四、表五的相关物品金额一致或相近。2020年3月11日一审法院收到邢贞瑶要求处理提存货物的申请，一审法院认定邢贞瑶处有提存货物的存在。2018年5月3日开庭时邢贞瑶承认其已提货并暂存于邢贞瑶处的货物包括：欧妃皇玺系列产品500000元、紫焱系列产品400000元、内衣产品100000元、纳美仪器168000元，以及2017年7月19日提及的为1206号铺准备的美容设备（美容床等）价款45319元、1206号铺灯饰价款20095元、1206号铺窗帘价款8031元，上面提货情况基本上与邢贞瑶支出情况一致或相近，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上面物品或已过期或已贬值，均认定为损失，残值部分由邢贞瑶处理，一审法院已告知双方当事人同意由邢贞瑶迳行处理。由于上面货物均由刘小蓉出资，邢贞瑶应承担相应的损失，结合《合伙协议》的意思，若合伙体经营有盈利的情况下邢贞瑶可分得30%的利润，相应的对于以上损失邢贞瑶也应承担30%的损失，较为恰当，结合以上损失尚有残值部分，由邢贞瑶处理可挽回一些损失，据此，一审法院认为邢贞瑶应返还刘小蓉以上损失的50%，较为公平，故邢贞瑶应返还刘小蓉损失为1241445元×50%=620722.5元。关于邢贞瑶是否可以参与合伙财产的分配问题。案涉《合伙协议》在“合伙的清算”项下约定“合伙财产在支付清算费用后，按下列顺序清偿：合伙所欠的职工工资和劳动保险费用；合伙所欠税款；合伙的债务；合伙人的出资。”邢贞瑶系以技术（先进专业的美容技术、丰富经验管理经验模式）出资，该技术属无形的，不像实物一样属有形的，在邢贞瑶退出合伙时即归于消灭。一审法院认为，在刘小蓉投资合伙体且合伙体的财产均为刘小蓉实际出资的情况下，邢贞瑶要求参与合伙财产的分配，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邢贞瑶是否有权参与收入分配的问题。《合伙协议》第六条约定“盈余分配：以每三个月的实际收入扣除实际支出为依据，按各方占股份比例分配”，一方面，合伙体自经营以来还没有实际盈利，另一方面，邢贞瑶作为合伙体的管理者，没有履行职责统计收入分配情况，一审法院认为，在邢贞瑶每月领取劳务报酬10000元的情况下，邢贞瑶再要求参与收入分配，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邢贞瑶诉请刘小蓉支付2014年12月至2015年2月及2016年9月至11月的劳务报酬问题。对于邢贞瑶2014年12月至2015年2月的劳务报酬，双方于2015年1月中旬才签订《合伙协议》，并约定劳务报酬自2015年3月起算，故邢贞瑶要求支付2015年2月及之前的劳务报酬，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2016年9月的劳务报酬10000元，邢贞瑶当月确实提供了劳务，刘小蓉理应按照约定支付该项报酬。但该报酬已在上面表九中已列明，无需另行列支。如前所述，邢贞瑶自2016年10月之后已经退出合伙，故其要求刘小蓉支付2016年10月之后的劳务报酬，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一、刘小蓉出资为5373163.29元，二、邢贞瑶支出部分，包含：第一，合伙体投资装修、购买办公设备和美容设备费用（主要指美容店装修部分）1135724元，第二，邢贞瑶主张合伙体装修开支的其他费用及1206号铺开张前期购买美容仪器和美容产品投入费用（主要指购买美容产品部分）1478119元，第三，邢贞瑶主张合伙体经营期间开支费用（主要指工资支出部分）1072832.5元，三、合伙体营业收入964497元，四、已提存到邢贞瑶处的美容仪器、美容产品和1206号铺开张前期购买的物品价值（应退回刘小蓉部分）620722.5元。综上，邢贞瑶应退回刘小蓉的款项为5373163.29元-（1135724元+1478119元+1072832.5元）-964497元+620722.5元=1342713.29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确认刘小蓉与邢贞瑶签订的《合伙协议》已解除；二、限邢贞瑶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刘小蓉退回款项1342713.29元；三、驳回刘小蓉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邢贞瑶的反诉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受理费46406元、保全费5000元，由刘小蓉负担38245元、邢贞瑶负担13161元；反诉受理费7474元，由邢贞瑶负担。本案鉴定费13500元，由刘小蓉负担6750元、邢贞瑶负担6750元。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表一第77项，根据刘小蓉提交的招商银行信用卡对账单显示，其付款人为徐流桂，一审对此查明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另查明，原一审期间，刘小蓉主张长安梦莎店自2015年12月18日正式运营，邢贞瑶在二审期间对该开业日期也予以确认。邢贞瑶提交了一份编号为05091725的报警回执，并主张其于2017年5月9日进行了报警，原因是邢贞瑶寮步店的客户档案被盗取。公安机关并未对此进行立案，也没有找刘小蓉进行问话。邢贞瑶另申请其寮步梦娜莎店的店长孟迎春出庭作证，孟迎春作证称，刘小蓉在2015年至2016年10月之间有到寮步梦娜莎店接受服务，最后一次接受服务的时间不记得；刘小蓉一般是现金、刷卡、转账付款，刷卡是直接刷卡至寮步梦娜莎店；刘小蓉在2017年没有到店消费；刘小蓉一般是先开卡，之后每一次服务就签一次名，并不是每次服务完后都要给钱。就邢贞瑶主张的1204、1205号铺位装修期间费用支出情况提交了收据、合同等证据，本院根据双方当事人原一审期间的意见整理如下表：1204、1205号铺装修期间费用支出情况统计序号项目金额依据刘小蓉主张1.1泥水人工费310550李文建身份证及其出具的收据不确认1.2水电人工费28451颜火乾的身份证复印件及其出具的收据不确认1.3陈工装修工程款352700长安万达美容院结算清单及陈恒劲出具的收据不确认1.4油漆人工费61000袁保林的身份证复印件及其出具的收据不确认1.5空调款197000《空调工程报价书》、《格力中央空调合同书》及收款收据不确认1.6门头装修工程款70000长安梦莎店与东莞市信诺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信诺公司的报价单、收据不确认，工程地址为万达广场9栋2201，客户名称是陈生，与实际不符1.7消防改造工程款75000《消防工程合同书》、收据以及左懋聪的身份证复印件不确认，收据编号和形成时间颠倒1.8大理石货款86454.2星辰石材有限公司的石材订货单及收据不确认，收据编号和形成时间颠倒1.9玻璃款50985东莞市鑫艺玻璃装饰工艺公司的订货单及收据不确认1.10油漆材料款43533东莞市寮步海胜装饰材料商行开具的收据不确认1.11瓷砖款99760收据及订货单不确认1.12木线、楼梯扶手及通花79472送货单及收据不确认1.13窗帘、墙纸78391手写的价格及数量、收款收据不确认1.14灯饰、五金143215鸿昌隆五金电器批发部、东莞市盟凯电气有限公司、东莞泰丰五金电器等企业出具的收款收据、送货单、售货单不确认1.15石膏线15300东泰石膏装饰材料经营部出具的收款收据不确认1.16美容床、床罩及物料57177广州诗璐雅“一站式”美容美体购物中心的订货单不确认，订货单不能说明邢贞瑶已经付款，也没有收据1.17家私40450东莞市联大家私有限公司货单及富名家具收款收据不确认，订货单不能说明邢贞瑶已经付款，也没有收据1.18灭鼠费、白蚁防治款7500东莞市强力白蚁防治服务有限公司、长安白蚁防治站出具的收据不确认，有作假痕迹1.19杂项及门维修9191超联电脑公司、寮步镇永欣卫浴五金锁业、长安南泰电子设备经营部等企业（人）出具的收据不确认，即使发生费用，也应计入日常开支中1.20员工宿舍费含水电费2750房屋租赁合同及收款收据不确认，即使发生费用，也应计入日常开支中1.21拓客培训费36000胡任朝的身份证复印件及其出具的收据不确认，刘小蓉按照邢贞瑶的要求转了3万元给邢贞瑶，但不相信邢贞瑶将钱用在拓客上，且拓客费不需要3万元1.22消防泄水费及装修押金5700《东莞长安万达广场室外步行街装修管理服务协议》、承诺函、（1204、1205、1206）商铺装修图纸审核意见以及收据确实发生了费用，但装修押金是由刘小蓉直接支付给万达的1.23水电费4530邢贞瑶制作的水电费清单确认1.24欧妃加盟进货款500000广州欧妃化妆品有限公司与长安梦莎店签订的《加盟合同》、订货单、欧妃公司的营业执照和卫生许可证以及生产许可证、收据、中国民生银行交易凭条不确认1.25纳美仪器款168000广州纳美美容器材公司与长安梦莎店签订的《销售合同》、纳美公司的营业执照、收据不确认，案涉店铺没有这个仪器1.26其他杂项11523邢贞瑶制作的清单不确认，即使发生，也应计入日常开支1.27金箔及木桶6350长安洁雅五金建材商行出具的收据、东莞市莞城爱美高美容美发用品店的送货清单、收据不确认1.28邢贞瑶监工费900002015年3月到11月，每月10000元刘小蓉支付了邢贞瑶的工资，但不属于装修款1.29设计费117000长安梦莎店与梁国森个人设计机构签订的《室内装饰设计委托合同书》、收据、预算报价单、设计效果图及水电施工图不确认（表十）就邢贞瑶主张的1206号铺位装修期间费用支出情况提交了收据、合同等证据，本院根据双方当事人原一审期间的意见整理如下表：1206号店铺装修期间费用支出情况统计序号项目金额依据刘小蓉的主张2.1泥水人工费43181李文建的身份证复印件及其出具的收据不确认2.2钢结构及木工工程款64664木工结算单、案外人陈恒劲的身份证复印件及其出具的收据不确认2.3油漆人工费16700张玉越的身份证复印件及其出具的收据不确认2.4消防工程25000长安梦莎店与案外人左懋聪签订《消防工程合同书》、收款收据不确认，无法确认该消防工程是否已经做了，目前该消防工程验收不合格2.5空调31000长安梦莎店与东莞市皓航冷气机电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书》、工程材料报价清单、收款收据及案外人韦龙仕的身份证复印件不确认，没有安装空调2.6门头工程款18000长安梦莎店与速美广告装饰有限公司签订的《户外广告牌制作合同》、收款收据不确认，1206店铺没有窗户2.7做门货款13020pos机签购单及东莞市寮步康一门业经营部出具的收据、订货合同、收据不确认2.8瓷砖及洗手盆16715东莞市长安金安致兴陶瓷店出具的收款收据不确认2.9沙、水泥12210东莞市长安镇造富建材出具的收款收据不确认2.10大理石、扶手定金5000东莞市寮步华悦石材厂、东莞市大岭山步升楼梯扶手加工店出具收据不确认2.11五金、灯饰32423长安鑫达筛网丝印经营部、东莞市九瓣花灯饰公司等企业（人）出具的收款收据、送货单、售货单不确认2.12夹板29548章盛装饰材料出具的收款卡不确认2.13油漆4225东莞市寮步海胜装饰材料商行开具的收据不确认2.14窗帘8031手写的数量及费用计算清单以及东莞市寮步雅盛窗帘店出具的收款收据不确认、1206商铺没有窗户2.15美容设备货款45319广州诗璐雅品牌的订货单不确认，没有这个设备，订货没有发货，也没有付款凭证2.16垃圾清理费4070蒋定益出具的收据不确认2.17水电费2011大连万达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以及中国银行刷卡记录确认2.18紫焱系列加盟费400000长安梦莎店与广州新紫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香港紫炎国际贸易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紫焱公司的营业执照及其出具的收据不确认，当时店铺没有装修，且没有加盟的必要2.19装修水电人工10935刘进兴的身份证复印件及其出具的收据不确认2.20内衣加盟货款100000广州市越秀区俏媚儿内衣商行开具的收据不确认，没有加盟合同，且这种内衣不需要加盟，也不清楚货物是谁提走的，即使费用存在也不应计入装修款2.21维多利亚产品加盟进货款150000不确认，没有收到加盟公司发来的货物2.22员工工资20000邢贞瑶手写的协商清单员工工资均应通过店长发放，且1206店铺尚未运用，不存在员工工资2.23设计费300001206号铺预算报价单、收据、装饰施工图不确认2.24监工费20000刘小蓉手写的协商清单不确认，刘小蓉每月向邢贞瑶支付1万元工资，不存在监工费（表十一）还查明，原一审法院调取了公安机关对广州市欧妃化妆品有限公司、广州纳美美容器材有限公司、广州新紫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相关人员的询问笔录。其中，广州市欧妃化妆品有限公司的法人陈碧辉接收询问时陈述，邢贞瑶订的货分三批，第一批是胸部滋养套装300盒和贵族套装500盒，第二批平衡润养套部200盒，第三批是胸部滋养套装2136盒。在2020年3月11日一审审理期间，一审法院同意邢贞瑶先予处理其提存的货物。二审期间，邢贞瑶主张其现在仍保管着合伙体的部分资产，并请求本院现场勘查。本院予以准许，并于2020年9月29日组织双方当事人到寮步梦娜莎美容店、茶山梦娜莎美容店进行勘查并清点。经清点，寮步梦娜莎美容店处存有欧妃皇玺系列美容产品（玫红色盒子，胸部滋养尊享套，广州市欧妃化妆品有限公司生产）328套（其中196套标注生产日期为2018年1月6日，132套标注生产日期为2016年11月14日）；存在皇玺系列美容产品（包装盒为白色和紫色组合，皇玺平衡润养奢华套组，广州市欧妃化妆品有限公司生产）70套（标注生产日期为2017年6月17日）；存有紫焱系列美容产品（包装盒为白色和玫红色组合，盒子上有“蕊倚莉”标识，委托生产企业为广州新紫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62套（标注生产日期为2017年7月12日）；现场另有4个灯饰、1个台灯、2箱美体内衣、2袋毛巾、3个窗帘、6个美容床罩。茶山梦娜莎美容店处存有欧妃皇玺系列美容产品（玫红色盒子，胸部滋养尊享套，广州市欧妃化妆品有限公司生产）数十箱，计1636套，标准生产日期为2018年1月6日；另有一套纳美仪器。上述美容产品的保质期均为三年。邢贞瑶在现场勘查时陈述，欧妃皇玺系列美容产品大概拿了2200套左右，除现场部分外，其余的已经卖了；紫焱系列美容产品（包装盒为白色和玫红色组合）拿了141套，现场有62套，其余的卖了；欧妃皇玺系列美容产品（包装盒为白色和紫色组合）拿了200套，现场有70套，其余的卖了。对于现场产品生产日期为2018年1月6日的问题，邢贞瑶解释称，行业一般加盟一个大套餐，然后慢慢拿货，当时迫于对方的压力就一次性拿货。刘小蓉不确认现场的产品属于合伙产品。本院认为，本案系合伙协议纠纷，一审认定刘小蓉与邢贞瑶签订的《合伙协议》属合法有效的合同，并认定邢贞瑶于2016年10月1日退伙，双方当事人均未对此提出上诉，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对刘小蓉、邢贞瑶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法律适用进行审查。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有：一、刘小蓉的出资金额；二、合伙支出金额；三、合伙财产、合伙债务问题；四、财产分配问题。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仅刘小蓉、邢贞瑶上诉异议部分进行审查，对于双方当事人未提出异议部分，本院维持一审的认定处理。就双方提出异议部分，本院分析如下：第一，经审查刘小蓉的举证，其中表一第77项的款项系通过刷卡付款至“东莞市长安梦娜莎电器商行”账户内，鉴于长安梦莎店的POS机绑定在刘小蓉名下，邢贞瑶否认该款与本案有关联，一审不予认定该款为刘小蓉对合伙体的投资，处理恰当。第二，刘小蓉通过pos机刷卡付款至“寮步梦娜莎电器店”、“茶山梦娜莎”的资金，邢贞瑶确认上述款项是其收取的，则邢贞瑶应当对上述款项的性质进行解释及举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举证，本院认为，首先，邢贞瑶主张上述款项属于刘小蓉在其经营店铺的消费款，但并没有提供直接证据证明。邢贞瑶主张刘小蓉的消费记录被盗窃并进行报警处理，但公安机关并未对此予以认定。刘小蓉于2016年11月即与邢贞瑶因合伙事宜产生矛盾，证人孟迎春确认刘小蓉在2017年就没有到店消费，然邢贞瑶直至2017年5月才发现无相关消费记录并报警处理，该情况存在不合常理之处。其次，刘小蓉提交的寮步梦娜莎电器店的pos机刷卡记录，基本发生在合伙体长安梦莎店营业之后，刘小蓉主张其无必要继续在寮步梦娜莎店进行消费，具有合理性。再次，虽邢贞瑶提交孟迎春的证人证言拟证明刘小蓉在2015年至2016年10月期间有到寮步梦娜莎店接受服务，但孟迎春系邢贞瑶的员工，与邢贞瑶存在利害关系，且孟迎春也确认刘小蓉并非每次服务完后都要付款。最后，刘小蓉增加的部分转账记录（表二），有四份刷卡记录系支付至“茶山梦娜莎”，邢贞瑶及孟迎春在原一审期间从未提及刘小蓉曾到该店消费，邢贞瑶亦未提交茶山梦娜莎店的消费记录印证该款的性质。综上考虑，本院对“茶山梦娜莎”的刷卡记录以及合伙体经营之后在“寮步梦娜莎电器店”的刷卡记录予以采信。经核算，其相应款项对应为表一的第18、74、76、78-84项，以及表二的第1、3-7、11项。第三，表一的第33项与表二的第9项，属于同一款项，且一审均不予认定属于出资款，刘小蓉对此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第四，关于表一第31项，刘小蓉于2016年3月14日向邢贞瑶转账248000元，并备注为“荷尔蒙尾款”。邢贞瑶主张该款项属于刘小蓉在其店铺的消费款，如上论述，该款项发生在长安梦莎店营业之后，且邢贞瑶并未提交刘小蓉的消费记录予以证明，仅凭孟迎春的证言不足以充分证明该款项的性质，故本院对邢贞瑶的该主张不予采纳。综上，结合一审法院的认定，本院对表一的款项扣减第14项、第16项、第33项、第77项、并加上刘小蓉于2016年9月18日的出资26000元，再加上表二的第1、3-7、11项以及第2项、第10项，经核算，本院认定刘小蓉的出资金额共计5886893元-10000元-40000元-33610元-90000元+26000元+50000元+50000元+2660元+16200元+12200元+40000元+10986元+448.29元+26000元=5947777.29元。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仅刘小蓉、邢贞瑶上诉异议部分进行审查，对于双方当事人未提出异议部分，本院维持一审的认定处理。就双方提出异议部分，本院分析如下：一、关于合伙体投资装修、购买办公设备和美容设备费用的认定问题。原一审法院已委托广东坤元正量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此进行评估，但根据鉴定机构作出的《资产评估报告》反映，评估机构系以2017年11月29日为基准点来对有关装修价值进行现值评估。考虑到长安梦莎店在2015年12月18日即已开业运营，至评估基准日，相关装修显然存在损耗贬值的情况，一审以《资产评估报告》来认定邢贞瑶的装修支出费用，处理不当。刘小蓉与邢贞瑶合伙期间并未规范做账，也存在相关凭证不规范及不完整问题。虽然刘小蓉对于邢贞瑶提交的收据，合同等不予确认，但是并无相反证据可以推翻邢贞瑶提交的证据。因此，本院从装修现场及费用支出的必要性及合理性，对邢贞瑶所提交的单据进行认定。故具体如下表：1204、1205号铺装修期间费用支出情况统计序号项目金额依据本院认定1泥水人工费310550李文建身份证及其出具的收据确认2水电人工费28451颜火乾的身份证复印件及其出具的收据确认3陈工装修工程款352700长安万达美容院计算清单及陈恒劲出具的收据确认4油漆人工费61000袁保林的身份证复印件及其出具的收据确认5空调款197000《空调工程报价书》、《格力中央空调合同书》及收款收据确认6门头装修工程款70000长安梦娜莎店与东莞市信诺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信诺公司的报价单、收据确认7消防改造工程款75000《消防工程合同书》、收据以及左懋聪的身份证复印件确认8大理石款86454.2星辰石材有限公司的石材订货单及收据确认9玻璃款50985东莞市鑫艺玻璃装饰工艺公司的订货单及收据确认10油漆材料款43533东莞市寮步海胜装饰材料商行开具的收据确认11瓷砖款99760收据及订货单确认12木线、楼梯扶手及通花79472送货单及收据确认13窗帘、墙纸78391送货单、手写的价格及数量、收款收据确认14灯饰、五金143215鸿昌隆五金电器批发部、东莞市盟凯电气有限公司、东莞泰丰五金电器等企业出具的收款收据、送货单、售货单确认15石膏线15300东泰石膏装饰材料经营部出具的收款收据确认16美容床、床罩及物料57177广州市**雅“一站式”美容美体购物中心的订货单确认17家私40450东莞市联大家私有限公司货单及富名家具收款收据确认18灭鼠费、白蚁防治款7500东莞市强力白蚁防治服务有限公司、长安白蚁防治站出具的收据确认19杂项及门维修9191超联电脑公司、寮步镇永欣卫浴五金锁业、长安南泰电子设备经营部等企业（人）出具的收据确认20员工宿舍费含水电费2750房屋租赁合同及收款收据确认21拓客培训费36000胡任朝的身份证复印件及其出具的收据确认22消防泄水费及装修押金5700《东莞长安万达广场室外步行街装修管理服务协议》、承诺函、（1204、1205、1206）商铺装修图纸审核意见以及收据确认23水电费4530邢贞瑶制作的水电费清单确认24欧妃加盟进货款500000广州欧妃化妆品有限公司与长安梦娜莎店签订的《加盟合同》、订货单、欧妃公司的营业执照和卫生许可证以及生产许可证、收据、中国民生银行交易凭条确认，并有公安机关制作的询问笔录为证。25纳美仪器款168000广州纳美美容器材公司与长安梦娜莎店签订的《销售合同》、纳美公司的营业执照、收据确认，并有公安机关制作的询问笔录为证。26其他杂项11523邢贞瑶制作的清单一审酌定5000元，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维持。27金箔及木桶6350长安洁雅五金建材商行出具的收据、东莞市莞城爱美高美容美发用品店的送货清单、收据确认28邢贞瑶监工费900002015年3月到11月，每月10000元一审不予认定，当事人无异议。29设计费117000长安梦娜莎店与梁国森个人设计机构签订的《室内装饰设计委托合同书》、收据、预算报价单、设计效果图及水电施工图确认（表十二）1206号店铺装修期间费用支出情况统计序号项目金额依据本院认定情况1泥水人工费43181李文建的身份证复印件及其出具的收据确认2钢结构及木工工程款64664木工结算单、案外人陈恒劲的身份证复印件及其出具的收据确认3油漆人工费16700张玉越的身份证复印件及其出具的收据确认4消防工程25000长安梦娜莎店与案外人左懋聪签订《消防工程合同书》、收款收据确认5空调31000长安梦娜莎店与东莞市浩航机电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书》、工程材料报价清单、收款收据及案外人韦龙仕的身份证复印件一审不予确认，当事人无异议。6门头工程款18000长安梦娜莎店与速美广告装饰有限公司签订的《户外广告牌制作合同》、收款收据确认7做门货款13020pos机签购单及东莞市寮步康一门业经营部出具的收据、订货合同、订货单确认8瓷砖及洗手盆16715东莞市长安金安致兴陶瓷店出具的收款收据确认9沙、水泥12210东莞市长安镇造富建材出具的收款收据确认10大理石、扶手定金5000东莞市寮步华悦石材厂、东莞市大岭山步升楼梯扶手加工店出具收据确认11五金、灯饰32423长安鑫达筛网丝印经营部、东莞市九瓣花灯饰公司等企业（人）出具的收款收据、送货单、售货单确认12夹板29548章盛装饰材料出具的收款卡确认13油漆4225东莞市寮步海胜装饰材料商行开具的收据确认14窗帘8031手写的数量及费用计算清单以及东莞市寮步雅盛窗帘店出具的收款收据确认15美容设备货款45319广州诗路雅品牌的订货单确认16垃圾清理费4070蒋定益出具的收据确认17水电费2011大连万达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以及中国银行刷卡记录确认18紫焱系列加盟费400000长安梦娜莎店与广州新紫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紫焱公司的营业执照及其出具的收据确认，并有公安机关制作的询问笔录为证。19装修水电人工10935刘进兴的身份证复印件及其出具的收据确认20内衣加盟货款100000广州市越秀区俏媚儿内衣商行开具的收据确认，并有公安机关制作的询问笔录为证。21维多利亚产品加盟进货款150000双方确认紫焱系列包含了维多利亚产品，不重复计算。22员工工资20000邢贞瑶手写的协商清单不予确认，普通员工工资已经在记账本中进行记录，该项工资指向不明23设计费300001206号铺预算报价单、收据、装饰施工图确认24监工费20000刘小蓉手写的协商清单不确认，按照约定应属于邢贞瑶的工资范畴，与邢贞瑶工资属于重复计算。（表十三）就刘小蓉上诉提出的表八第8项装修水电人工10935元（即表十三第19项），邢贞瑶提交了刘进光的身份证及收据为证，刘小蓉并没有相反证据可以推翻，本院予以采纳。就刘小蓉上诉提出的表七第10项、表八第12项设计费（即表十二第29项、表十三第23项）的问题，邢贞瑶提交了长安梦娜莎店与梁国森个人设计机构签订的《室内装饰设计委托合同书》、收据、预算报价单、设计效果图及水电施工图作为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刘小蓉没有相反证据可以推翻，本院亦予以采纳。就刘小蓉上诉提出的纳美仪器、窗帘、五金灯饰、洗手盆、美容设备、紫炎产品、内衣问题。第一，关于纳美仪器，本院经现场勘查，确认邢贞瑶处保管有一套纳美仪器，结合邢贞瑶提交的销售合同、收据、营业执照及公安部门的笔录，本院予以采信。第二，关于窗帘、五金灯饰、洗手盆、内衣，经本院现场勘查，确认邢贞瑶处保管有上述产品，结合邢贞瑶提交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第三，关于美容产品，邢贞瑶提交了合同、收据等予以证明，结合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及本院现场勘查情况，本院予以采信。综上，本院认定邢贞瑶支出上述费用合计3532511.2元。二、关于日常经营支出情况。本院仅刘小蓉、邢贞瑶上诉异议部分进行审查，对于双方当事人未提出异议部分，本院维持一审的认定处理。就刘小蓉提出异议的表九第8、14、16-19项，邢贞瑶已提交证据证明其支出情况，刘小蓉虽有异议，但没有相反证据可予推翻，本院对刘小蓉的异议不予采纳。刘小蓉对表九第4项总监周海燕的工资提出异议，邢贞瑶对此提交了周海燕的工资袋予以佐证，在刘小蓉提交的录音中，邢贞瑶也提及周总监工资5000元的情况，刘小蓉并未提出异议，刘小蓉申请的证人王艳丽也确认周总监的存在，一审认定该项支出，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一审认定邢贞瑶在合伙体经营期间的合理开支计1072832.5元，本院予以维持。综合上述认定，本院认定邢贞瑶在合伙期间的支出共计4605343.7元。关于争议焦点三。一、合伙财产。（一）合伙体营业收入。一审认定合伙体营业收入为1188068.3元，双方当事人在上诉期间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一审认定刘小蓉实际收取了营业收入964497元，其余由邢贞瑶收取，双方当事人也未对此提出异议，本院亦予以确认。经计算，邢贞瑶收取了营业收入223571.3元。（二）装修现值。原一审法院已委托广东坤元正量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此进行评估，该鉴定机构作出了《资产评估报告》，认定现值为1151600元。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该《资产评估报告》予以采纳。由于刘小蓉在邢贞瑶退货后也自行购置了部分资产，剔除该部分金额，本院认定该在邢贞瑶退货之日，装修现值为1135724元。（三）保存在邢贞瑶处的合伙资产。第一，关于纳美仪器、窗帘、五金灯饰、洗手盆、美容设备、内衣。经本院现场勘查，并对邢贞瑶主张的价格予以采纳，金额共计341445元。邢贞瑶上诉主张上述物品存在货值贬损，但没有提交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第二，关于欧妃皇玺系列产品、紫焱系列产品。经本院现场勘查，现场已过保质期的欧妃皇玺系列美容产品有132套+70套，未过保质期的欧妃皇玺系列美容产品有1832套，但在勘查之日，保质期尚余三个月。紫焱系列产品均已过期（62套）。邢贞瑶主张这些美容产品均已丧失使用价值，具有合理性，本院予以采纳。邢贞瑶上诉提出有150000元的欧妃皇玺系列产品在合伙期间已销售使用完毕，邢贞瑶作为合伙体的管理者，应当对此进行举证，但邢贞瑶对此并没有提交证据予以佐证。本院认定上述合伙资产已遭受损失，损失金额为900000元。二、合伙债务问题。一审不予采纳邢贞瑶主张的合伙债务，处理恰当，邢贞瑶并未对此提起上诉，本院予以维持。刘小蓉主张的合伙债务实为拖欠案外人徐流桂的租金，一审不予采纳刘小蓉所主张的合伙债务，理据充分，本院亦予以确认，不再赘述。关于争议焦点四。第一，根据上述论述可知，刘小蓉因合伙事务出资共计5947777.29元，邢贞瑶因装修、合伙体运行支出费用共计4605343.7元，合伙体营业收入为1188068.3元。就合伙体营业收入，根据双方签订的《合伙协议》第六条之规定，合伙体营业期间的收入应当先行支付运营期间的支出及装修费用等。从当前的开支情况来看，难以看出合伙体已获得利润，邢贞瑶收取了营业收入223571.3元亦应当一并投入到合伙体的支出当中。故此可知，根据出资、收入及支出情况可知，邢贞瑶应当退回刘小蓉出资款为5947777.29元-964497元-（4605343.7元-223571.3元）=601507.89元。第二，合伙财产分配问题。根据案涉《合伙协议》第六条的约定，合伙债务先以合伙财产偿还，合伙财产不足以清偿时由刘小蓉负责偿还。同时，根据案涉《合伙协议》第十二条第（二）项的约定，合伙财产在支付对外债务后，应先行返还合伙人的出资，最后清偿后有剩余的，才按照合伙比例进行分配。根据以上论述可知，刘小蓉的出资已远超案涉《合伙协议》所约定的2000000元，邢贞瑶并没有任何资金出资。本院认为，根据权利义务相对等原则，合伙财产应当先行偿还刘小蓉的出资。邢贞瑶请求分配合伙财产，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保存在邢贞瑶处的纳美仪器、窗帘、五金灯饰、洗手盆、美容设备、内衣，本院认为，从方便使用的原则角度考虑，上述合伙财产归邢贞瑶所有，邢贞瑶迳行向刘小蓉支付341445元。关于欧妃皇玺系列产品、紫焱系列产品的损失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签订的《合伙协议》可知，合伙事务的经营权、决定权等全部由邢贞瑶负责，刘小蓉无权干涉合伙事务及人事安排，则邢贞瑶应当妥善管理好合伙体，并规范做账，定期与刘小蓉对账，就合伙关系的破裂，本院认为邢贞瑶负主要责任。经本院现场勘查并结合本案证据可知，邢贞瑶所主张的大部分美容产品，实际上系在邢贞瑶已退出合伙体后，甚至是刘小蓉已提起本案诉讼后才进货，邢贞瑶支付紫焱系列产品货款的时间不明，邢贞瑶支付欧妃皇玺系列产品的350000元，也系在邢贞瑶退出合伙体之后才支付的。本院认为，邢贞瑶在退出合伙体之时，并没有与刘小蓉做好交接工作，反而采取放任态度导致上述美容产品过期，本院认为，其有关损失均应由邢贞瑶承担。故此，邢贞瑶应当向刘小蓉赔偿损失900000元。综上，邢贞瑶应当向刘小蓉返还601507.89元+341445元+900000元=1842952.89元。综上论述，刘小蓉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对其成立部分予以支持。邢贞瑶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处理结果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及前述援引条文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9）粤1972民初1879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四项；二、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9）粤1972民初1879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9）粤1972民初1879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邢贞瑶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刘小蓉退回款项1842952.89元；四、驳回刘小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审理过程中，预交了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的当事人表示，其同意败诉方当事人直接向其支付本案诉讼费用。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通知》（法发[2007]16号）的规定，本院予以准许。一审本诉受理费46406元、保全费5000元，由刘小蓉负担33355元，邢贞瑶负担18051元；反诉受理费7474元，由邢贞瑶负担；一审鉴定费13500元，由邢贞瑶负担。刘小蓉上诉部分受理费31360元，由刘小蓉负担26253元，邢贞瑶负担5107元；邢贞瑶上诉部分受理费23109元，由邢贞瑶负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苗卉卉审判员  陈锦波审判员  毛宇翔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谢翠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