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赣刑终204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宜春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双，男，1979年7月5日出生，汉族，江西省新干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吉安市新干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春市看守所。辩护人易有禄，江西赣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杨小平，绰号“杨疤里”，男，1968年9月7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宜春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2012年9月7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春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曹晓芬，江西朗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欧阳卫群，女，1974年6月4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宜春市人，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2016年5月13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7年11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春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柯良，江西朗秋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宜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杨小平、欧阳卫群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10月16日作出（2020）赣09刑初2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双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2019年3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李双数次将甲基苯丙胺（冰毒）运输、贩卖给被告人杨小平。（一）2019年3月8日，被告人杨小平向被告人李双购买6000元甲基苯丙胺，李双携带毒品驾车到宜春星河城小区将约50克甲基苯丙胺交给杨小平，杨小平通过微信转账2000元毒资给李双，尚欠4000元未支付。（二）2019年5月30日，被告人杨小平向被告人李双购买38000元甲基苯丙胺，杨小平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宜春职业技术学院分行ATM机先后共转账64000元（含38000元毒资）给李双，李双收到银行转账后驾驶车辆到宜春星河城小区将400余克甲基苯丙胺交付给杨小平。杨小平将毒品卖出后吸毒者普遍反映该批毒品质量不好，杨小平便要求李双更换毒品或退款。（三）2019年7月2日23时30分左右，按照被告人李双和杨小平事先的约定，李双携带毒品驾驶一辆荣威ＲＸ3（车牌：赣Ａ×××**）小汽车来到宜春星河城小区，准备将毒品贩卖给杨小平时被民警抓获，当场从李双随身携带的手提包内查获甲基苯丙胺854.1克。二、2019年6月期间，易某（另案处理）多次找到被告人杨小平购买甲基苯丙胺，毒品分别由杨小平和被告人欧阳卫群送给易某，易某通过微信将毒资支付给欧阳卫群。（一）2019年6月4日14时许，易某找杨小平购买了约10克甲基苯丙胺，并通过微信支付了2100元给欧阳卫群用于购买毒品。（二）2019年6月8日13时许，易某找杨小平购买了约30克甲基苯丙胺，并通过微信支付了6300元给欧阳卫群用于购买毒品。（三）2019年6月9日凌晨1时许，易某找杨小平购买了约5克甲基苯丙胺，并通过微信支付了1050元给欧阳卫群用于购买毒品。（四）2019年6月9日18时许，易某找杨小平购买了约10克甲基苯丙胺，并通过微信支付了2100元给欧阳卫群用于购买毒品。（五）2019年6月10日凌晨1时许，易某找杨小平购买了约10克甲基苯丙胺，并通过微信支付了2100元给欧阳卫群用于购买毒品。（六）2019年6月10日10时许，易某找杨小平购买了约5克甲基苯丙胺，并通过微信支付了1050元给欧阳卫群用于购买毒品。（七）2019年6月10日14时许，易某找杨小平购买了约10克甲基苯丙胺，并通过微信支付了2100元给欧阳卫群用于购买毒品。（八）2019年6月12日19时许，易某找杨小平购买了约20克甲基苯丙胺，并通过微信支付了4200元给欧阳卫群用于购买毒品。（九）2019年6月12日21时许，易某找杨小平购买了约10克甲基苯丙胺，并通过微信支付了2100元给欧阳卫群用于购买毒品。（十）2019年6月14日凌晨0时许，易某找杨小平购买了约10克甲基苯丙胺，并通过微信支付了2100元给欧阳卫群用于购买毒品。三、2019年4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杨小平先后多次将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果）卖给刘某、李某2、钟某2、钟某。（一）2019年4月26日15时许，被告人杨小平在宜春市袁州区秀江外滩旁，将一袋甲基苯丙胺和一袋甲基苯丙胺片剂贩卖给吸毒人员刘某，刘某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了500元毒资给杨小平。（二）2019年5月23日22时许，被告人杨小平在袁州区化成岩锦绣山庄天桥处将约10克毒品（含10克甲基苯丙胺和两个甲基苯丙胺片剂）卖给李某2（另案处理），李某2支付了3500元毒资给杨小平。（三）2019年5月28日15时许，被告人杨小平在宜春市袁州区秀江外滩旁边，将一袋甲基苯丙胺和一袋甲基苯丙胺片剂贩卖给吸毒人员刘某，刘某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了500元毒资给杨小平。（四）2019年6月16日16时许，被告人杨小平在宜春市袁州区秀江外滩旁边，将一袋甲基苯丙胺和一袋甲基苯丙胺片剂贩卖给吸毒人员刘某，刘某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了800元毒资给杨小平。（五）2019年7月1日下午，在刘某的介绍下，刘某的女朋友李某1带钟某2去被告人杨小平处购买了1克多甲基苯丙胺，钟某2付了300元毒资给杨小平。（六）2019年7月2日晚，钟某事先与被告人杨小平联系好向其购买500元甲基苯丙胺，并通过微信转了500元给杨小平，但因交易前杨小平被公安机关抓获，毒品没有交付成功。（七）2019年7月2日21时许，民警根据群众匿名举报在宜春星河城小区2栋709室将被告人杨小平抓获，当场从杨小平身上及住所查获甲基苯丙胺8.89克。四、2019年4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欧阳卫群先后多次将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卖给许某、梁某、柳某。（一）2019年4月25日15时许，被告人欧阳卫群贩卖了一包甲基苯丙胺和一颗甲基苯丙胺片剂给吸毒人员许某，许某通过支付宝转了800元（含300元毒资）给欧阳卫群。（二）2019年5月17日19时许，吸毒人员梁某通过许某到被告人欧阳卫群处购买了500元毒品（含两个甲基苯丙胺片剂、一小包甲基苯丙胺），并通过许某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将500元毒资转给了欧阳卫群。（三）2019年5月19日下午14时许，梁某直接找被告人欧阳卫群购买400元的甲基苯丙胺，并通过微信转账支付了400元毒资给欧阳卫群。（四）2019年6月30日22时许，吸毒人员柳某到被告人欧阳卫群处购买1克甲基苯丙胺，柳某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了200元毒资给欧阳卫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双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多次向他人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1304.1克，贩卖、运输数量大，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杨小平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1304.1克，贩卖数量大，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欧阳卫群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多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120余克，贩卖数量大，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杨小平、欧阳卫群共同贩卖毒品给易某，属共同犯罪。在该共同犯罪中，杨小平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欧阳卫群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欧阳卫群依法减轻处罚。杨小平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系毒品犯罪的再犯，依法从重处罚。杨小平以贩卖为目的向李双购买甲基苯丙胺854.1克，尚未交付李双即被公安机关抓获，毒品被追缴，故杨小平贩卖该854.1克甲基苯丙胺属犯罪未遂，依法从轻处罚。杨小平协助公安机关抓捕上线李双，有重大立功表现，依法减轻处罚。杨小平系有吸毒情节的贩毒人员，应按照其购买的毒品数量认定其贩卖毒品的数量，但量刑时酌情考虑其吸食毒品的情节。欧阳卫群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的贩卖毒品罪，系累犯、毒品犯罪的再犯，依法从重处罚。欧阳卫群归案后如实供述本人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从轻处罚。欧阳卫群认罪态度好，酌情从轻处罚。为严厉打击毒品犯罪，保护公民身心健康，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根据被告人李双、杨小平、欧阳卫群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悔罪表现和社会危害性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李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杨小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十万元；被告人欧阳卫群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已扣押的李双、杨小平、欧阳卫群的手机予以没收，已扣押的其余财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李双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1、原判认定李双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证据不足。原判仅凭杨小平的供述和转款记录认定李双2019年3月8日和5月30日两次贩卖冰毒给杨小平证据不足，认定7月2日贩卖毒品给杨小平证据不足，定性错误。2、原判量刑过重。李双与杨小平贩卖毒品的数量一样，未完成交易（未遂）即被抓获，量刑却相差很大，请求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改判。杨小平的辩护人提出：1、杨小平协助抓获李双，有重大立功表现。2、杨小平以贩养吸，向特定人员贩卖450克毒品，扩散范围小。3、杨小平自愿认罪认罚。4、杨小平贩卖的毒品纯度低。请求对杨小平从轻处罚。欧阳卫群的辩护人提出：1、欧阳卫群与杨小平主观故意不同，不宜认定为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2、欧阳卫群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3、欧阳卫群数量不到10克，应在三年以下量刑，原判量刑过重。4、欧阳卫群有立功情节。请求对欧阳卫群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9年5月至7月期间，上诉人李双两次将甲基苯丙胺运输、贩卖给原审被告人杨小平。（一）2019年5月30日，原审被告人杨小平向上诉人李双提出要求购买38000元甲基苯丙胺，杨小平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宜春职业技术学院分行ATM机先后共转账64000元给李双，李双收到毒资后驾驶车辆把400克甲基苯丙胺从新干县运输到宜春市星河城小区交付给杨小平。（二）2019年7月2日23时30分左右，按照上诉人李双和原审被告人杨小平事先的约定，李双携带毒品驾驶一辆荣威ＲＸ3（车牌：赣Ａ×××**）小汽车来到宜春市星河城小区，准备将毒品贩卖给杨小平时被民警抓获，当场从李双随身携带的手提包内查获甲基苯丙胺851.4克。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扣押决定书，证明2019年7月3日，侦查机关从李双处扣押了白色结晶状疑似毒品物851.4克、人民币78000元、蒙跃能身份证一个、赣Ａ×××**荣威汽车壹台及车钥匙一把、三星及华为手机各一部（号码为171××××1183、153××××****、156××××****）。2.检查笔录、称重笔录、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2019年7月3日，侦查人员对李双的手提袋进行检查，发现疑似毒品的白色晶体，称重为851.4克，车上检查发现78000元现金。3.袁公（刑禁）鉴通字【2020】0134号鉴定意见通知书、（宜）公（司）鉴（化）字【2020】103号检验报告，证明宜春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从李双处扣押的851.4克白色晶体进行了毒品含量分析：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含量为66.1%。4.监控截图，证明杨小平于2019年5月30日中午12时30分左右在宜春职院的工行ＡＴＭ机上转钱；2019年7月2日23时30分赣Ａ×××**荣威汽车车上有两名男子。5.2019年赣Ａ×××**荣威汽车的高速通行记录，证明2019年5月31日16时02分，该车行驶到宜春市；2019年7月2日23时14分，由新干县行驶到宜春市。6.酒店登记记录，证明2019年7月2日23时33分，有人用张某会员卡在东鹏酒店交押金400元，签名为李双。7.微信截图，证明李双于2019年5月30日中午12时12分将62×××31的银行账号及支付宝收款码发给杨小平。2019年3月8日杨小平微信转账2000元给李双。8.万某的银行记录，证明2019年5月30日12时44分至12时58分期间，万某的银行账号62×××31自宜春职业技术学院ＡＴＭ机共汇入64000元。9.个人信用报告及查询结果，证明李双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及移动公司黑名单。10.辨认笔录，证明杨小平辨认出卖毒品给他的男子是李双；欧阳卫群辨认出杨小平的上线“吉安佬”就是李双；李双辨认出外号叫“杨疤里”的男子是杨小平；李双辨认出帮他开车到宜春市的人是徐某；徐某辨认出李双；徐某辨认出李双在宜春的朋友就是张某。11.证人万某的证言，证明尾号6031的工商银行卡是用她的名字办理的，李双也在使用。李双主要是用她的卡来收钱，有人转了钱之后，李双就会要她把钱取出来交给他。她特意帮李双办了一张尾号为3442的工商银行卡，这张卡是李双一个人在用，也是以她的名字登记的。李双还用了一张她之前的手机卡。白色荣威越野车（赣Ａ×××**）是李双用她的名字登记买的，平常是李双在用。1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他和李双是在戒毒所认识的，他跟李双说过他在东鹏酒店有会员，可以用他的会员登记开房。7月2日，李双在抖音平台里说来了宜春。前台告诉他7月2日有人用他的会员登记了一间房间。13.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2日16时39分，李双打他电话，要他帮忙开车去宜春，他同意了。晚上9点钟左右，他和李双开了一辆白色荣威牌ＳＵＶ车从新干县大洋洲高速入口上高速去了宜春，到后入住东鹏酒店，李双开完房后自己一个人开车走了。次是上午九点多钟，他下楼和一个李双的朋友去找李双，最后在凤凰派出所停车场发现了李双的车，才知道李双被抓了。他用酒店退房的押金租车回了新干县，退房时他签的是李双的名字。14.原审被告人杨小平的供述，证明他卖给别人的毒品每克价格在150-200左右，他大部分都是通过微信收钱，偶尔有现金。他贩卖的所有毒品都是从李双处买来的，他叫李双“吉安佬”，李双的微信昵称是“往后余生我是猪”，微信号是×××，另一个是“往后余生都是滚”，微信号是×××，这两个微信都加了他好友，他只向“往后余生都是滚”这个号里转过钱，另一个没转过钱。他有两个微信号，其中一个是ｏｏｕ3339，昵称“近距离”，他卖出毒品只用这个微信收钱；另一个是×××，昵称是“平安一生”，这个号没有收过钱。2018年夏天他通过彭海涛认识了李双，知道他是卖毒品的。2019年三四月份，他对李双说要买几十克冰毒自己用，李双说等有机会来宜春帮他带一点。过了半个月左右，李双微信他说到了宜春，帮他带了几十克毒品。傍晚，李双开车到他家秀江路附近，然后他在李双车上向李双买了50克冰毒，每克120元共6000元，另外李双还送了20颗麻古给他。他当时微信转账了2000元给李双，欠了李双4000元。2019年5月底，他微信联系李双购毒，告诉李双他想多购买一些毒品，可以先付钱。李双当时发了一张银行卡号给他（工商银行62×××31），他在宜春职业技术学院对面的工行ＡＴＭ机里存了38000元给李双。过了二三天，晚上十点李双一个人开白色越野车到宜春市星河城他租住房小区旁边的河边，他从李双车子副驾驶座位底下拿走约400克冰毒。他转账时看到不是李双本人的银行卡。公安机关在星河城2009房搜到的玻璃瓶里的毒品，就是这次李双卖给他剩下的冰毒。欧阳卫群和他是情人关系，他经常和欧阳卫群在一起吸食毒品，欧阳卫群知道他在贩卖毒品。有一两次，有人向他购买毒品，他当时没空，叫买毒品的人直接找欧阳卫群拿毒品。他陆陆续续卖出了100多克后，有人反映他的毒品是假的，他打了很多次电话要李双过来看是什么情况，李双也答应会帮他换一些更好的毒品。2019年7月2日，李双来送毒品给他，因为上次李双卖给他的毒品掺了假，他就说要不退钱要不换好的。李双这次来就是准备把他上次花钱买的四百多克毒品换好的给他，另外再带点毒品卖给他。李双说这次带了一条过来，一条的意思就是一公斤。有一次李双到星河城709室时，欧阳卫群在场。他记得总共借过李双一万多元，如果算上他转给李双的64000元，李双现在欠他五万元左右。他们之间没有借条。因为他想立功，所以他在被抓获后主动供出了李双并配合公安机关把李双抓获。15.原审被告人欧阳卫群的供述，证明杨小平的毒品都是从一个吉安人手里购买的，她在星河城709室见过那个吉安的上线两次。之前杨小平从吉安上线处购买了一次比较差的毒品，杨小平拿了一百多克给她，要她放好。16.上诉人李双的供述，证明他有两部手机，三个号码：171××××1183、153××××****、156××××****（是用万某身份证登记的），两个微信：“往后余生我是猪”×××（绑了万某开户尾号3442卡）和“往后余生都是滚”×××（绑了万某开户工行银行卡）。因为他在移动、联通及银行都是黑名单，所以他的手机号、银行卡和车辆都是用万某的名字登记的。万某在工商银行的两张卡他和万某都会使用，他主要是用绑定了他微信，尾号为3442的银行卡。2019年7月2日23时许，他手里带着851.4克疑似冰毒的白色结晶物品前往星河城最高一栋的7楼，将它拿给宜春一个外号叫“杨疤里”的男子，之后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当天他是开着车牌为赣Ａ×××**荣威汽车和徐某一起来宜春的，徐某下了车后，他叫徐某去东鹏酒店登记入住，房间是他叫吸毒人员张某开的。上述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二、2019年6月期间，易某（另案处理）多次找到原审被告人杨小平要求购买甲基苯丙胺，毒品分别由杨小平和原审被告人欧阳卫群送给易某，易某通过微信将毒资支付给欧阳卫群。（一）2019年6月4日14时许，易某找杨小平购买了约10克甲基苯丙胺，并通过微信支付了2100元给欧阳卫群用于购买毒品。（二）2019年6月8日13时许，易某找杨小平购买了约30克甲基苯丙胺，并通过微信支付了6300元给欧阳卫群用于购买毒品。（三）2019年6月9日凌晨1时许，易某找杨小平购买了约5克甲基苯丙胺，并通过微信支付了1050元给欧阳卫群用于购买毒品。（四）2019年6月9日18时许，易某找杨小平购买了约10克甲基苯丙胺，并通过微信支付了2100元给欧阳卫群用于购买毒品。（五）2019年6月10日凌晨1时许，易某找杨小平购买了约10克甲基苯丙胺，并通过微信支付了2100元给欧阳卫群用于购买毒品。（六）2019年6月10日10时许，易某找杨小平购买了约5克甲基苯丙胺，并通过微信支付了1050元给欧阳卫群用于购买毒品。（七）2019年6月10日14时许，易某找杨小平购买了约10克甲基苯丙胺，并通过微信支付了2100元给欧阳卫群用于购买毒品。（八）2019年6月12日19时许，易某找杨小平购买了约20克甲基苯丙胺，并通过微信支付了4200元给欧阳卫群用于购买毒品。（九）2019年6月12日21时许，易某找杨小平购买了约10克甲基苯丙胺，并通过微信支付了2100元给欧阳卫群用于购买毒品。（十）2019年6月14日凌晨0时许，易某找杨小平购买了约10克甲基苯丙胺，并通过微信支付了2100元给欧阳卫群用于购买毒品。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微信截图，证明2019年6月期间，易某与杨小平和欧阳卫群之间发生了十笔微信转账记录。其中2019年6月4日14时16分微信转给欧阳卫群2100元，6月8日13时39分微信转给欧阳卫群6300元，6月9日1时44分微信转给欧阳卫群1050元，6月9日18时15分微信转给欧阳卫群2100元，6月10日1时31分微信转给欧阳卫群2100元，6月10日10时30分微信转给欧阳卫群1050元，6月10日14时21分微信转给欧阳卫群2100元，6月12日19时4分微信转给欧阳卫群4200元，6月12日21时19分微信转给欧阳卫群2100元，6月14日0时36分微信转给欧阳卫群2100元。2.证人易某的证言，证明他的微信名是“浪子”，微信绑定电话是151××******。他在“杨疤里”（50多岁，叫杨小平）和欧阳卫群处购买过毒品，杨小平和欧阳卫群是情人关系，一起合伙卖毒品。他主要用微信和杨小平、欧阳卫群联系，微信联系不上就打电话。杨小平在2019年6月卖给他毒品的价钱都是5克冰毒1050元，10克冰毒2100元，他转给杨小平或欧阳卫群的1050元或1050元的倍数的款项，都是购买毒品的钱。其中包括6月4日14时16分微信转给欧阳卫群2100元，6月8日13时39分微信转给欧阳卫群6300元，6月9日01时44分微信转给欧阳卫群1050元，6月9日18时15分微信转给欧阳卫群2100元，6月10日01时31分微信转给欧阳卫群2100元，6月10日10时30分微信转给欧阳卫群1050元，6月10日14时21分微信转给欧阳卫群2100元，6月12日19时04分微信转给欧阳卫群4200元，6月12日21时19分微信转给欧阳卫群2100元，6月14日00时36分微信转给欧阳卫群2100元。3.原审被告人欧阳卫群的供述，证明她反映一名叫易某的男子，微信名叫浪子，长期从杨小平手上购买毒品，有时杨小平会要她把毒品拿给易某和让易某微信转钱给她。2019年6月，易某转给她的1050元是买五克冰毒的钱，2100元是买十克冰毒的钱，转给她的1050、2100、4200、6300等或者一天加起来金额是1050倍数的金额的钱，肯定是用于买毒品的钱。她只有一个微信，微信名有两个，一个叫“陌路繁华”，另一个叫“相见不如怀念”。4.原审被告人杨小平的供述，证明他和欧阳卫群是情人关系，他经常和欧阳卫群在一起吸食毒品，欧阳卫群知道他在贩卖毒品。有一两次，有人问他购买毒品，他当时没空，叫买毒品的人直接找欧阳卫群拿毒品。易某买了一部分毒品，买了多少克不记得了。上述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三、2019年4月至7月期间，原审被告人杨小平先后多次将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卖给刘某、李某2、钟某2、钟某。（一）2019年4月26日15时许，杨小平在宜春市袁州区秀江外滩旁，将一袋甲基苯丙胺和一袋麻果贩卖给吸毒人员刘某，刘某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了500元毒资给杨小平。（二）2019年5月23日22时许，杨小平在袁州区化成岩锦绣山庄天桥处将约10克毒品（含10克甲基苯丙胺和两个甲基苯丙胺片剂）卖给李某2（另案处理），李某2支付了3500元毒资给杨小平。（三）2019年5月28日15时许，杨小平在宜春市袁州区秀江外滩旁边，将一袋甲基苯丙胺和一袋甲基苯丙胺片剂贩卖给吸毒人员刘某，刘某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了500元毒资给杨小平。（四）2019年6月16日16时许，杨小平在宜春市袁州区秀江外滩旁边，将一袋甲基苯丙胺和一袋麻果贩卖给吸毒人员刘某，刘某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了800元毒资给杨小平。（五）2019年7月1日下午，在刘某的介绍下，刘某的女朋友李某1带钟某2去杨小平处购买了1克多甲基苯丙胺，钟某2付了300元毒资给杨小平。（六）2019年7月2日晚，钟某事先与杨小平联系好向其购买500元甲基苯丙胺，并通过微信转了500元给杨小平，但因交易前杨小平被公安机关抓获，毒品没有交付成功。（七）2019年7月2日21时许，民警根据群众匿名举报在宜春市将杨小平抓获，当场从杨小平身上及住所查获甲基苯丙胺8.89克。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扣押决定书，证明2019年7月3日，侦查机关从杨小平处扣押了三星及华为手机各一部（号码为186××××****、180××××****、132××××****），白色药丸状疑似毒品物8.89克。2.检查笔录、称重笔录、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2019年7月3日，侦查人员从杨小平身上发现一个十公分长的黑色皮质小包，里面有电子秤和一小包疑似毒品，称重为0.49克；在其租住处2009室电脑桌下查获一小包白色疑似毒品物和一小包药丸状疑似毒品物，称重分别为0.81克、0.27克；在床左侧衣柜底部查获一玻璃瓶白色疑似毒品，称重为7.32克。3.鉴定意见，证明宜春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从杨小平处扣押的毒品进行了鉴定，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4.微信截图，证明刘某于2019年4月26日、5月28日、6月16日分别转账500元、500元、800元给杨小平，另外5月3日转400元、5月26日转500元给杨小平。5.刘某、李某1、钟某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刘某、李某1、钟某均为吸毒人员。6.辨认笔录，证明刘某辨认出卖毒品给他的男子“杨疤里”就是杨小平；杨小平辨认出向他买过毒品的刘某；杨小平辨认出向他买过毒品的钟某；钟某辨认出卖给他毒品的“杨疤里”就是杨小平；李某1辨认出卖给她毒品的“杨疤里”就是杨小平；杨小平辨认出带人向他买毒品的人就是李某1；李某2辨认出卖给他毒品的“杨八里”就是杨小平。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他一共向“杨疤里”购买过四次毒品。2019年4月26日，他第一次微信联系“杨疤里”要买500块钱冰毒和麻果，他们在秀江外滩那边见面，16时许他用微信转钱到“杨疤里”微信上，“杨疤里”从口袋拿出一袋冰毒和一袋麻果给他，他回到湖田镇王华村渡头村小组的家中二楼和李某1一起吸食。5月28日他又联系“杨疤里”，要买500块钱冰毒和麻果，16时许他们在秀江外滩那边见面，他微信转账到“杨疤里”微信上，“杨疤里”给他一袋冰毒和一袋麻果，他回到湖田镇王华村渡头村小组的家中和李某1一起吸食。6月16日他要买800元的冰毒和麻果，17时许他们在秀江外滩见面，他将钱转到“杨疤里”微信上，“杨疤里”给他一袋冰毒和一袋麻果，他回家后和李某1一起吸食。7月1日下午，钟某2要买毒品，“杨疤里”不愿卖给钟某2，让他打电话沟通，协商后“杨疤里”答应卖200元毒品给钟某2，之后钟某2带着这200元毒品到他家和李某1一起吸食。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她和刘某是夫妻关系。2019年7月1日下午钟某2喝多了酒后问她有没有毒品，她打电话给刘某，刘某要她联系“杨疤里”，约好在农民街拿货。过去后“杨疤里”拿了一小包冰毒给钟某2，之后他们就开车到刘某家里和刘某一起吸食了。9.证人钟某（外号“冬冬”）的证言，证明“杨疤里”有两个微信，一个是“平安一生”，另一个是“近距离”。7月2日晚上他微信联系“杨疤里”要买毒品，通过微信转了500元给“杨疤里”，次日凌晨他走到江山帝景对面的星河城附近被抓获。10.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杨八里”的微信号×××，昵称是平安一生，他将收到的3500元付给“杨八里”，昵称“阿龙”微信号的交易记录都有反映。2019年5月20多号，他彬江老乡老蒋让他帮忙买毒品，他用微信联系了“杨八里”，“杨八里”说350元一克。后来老蒋让一个女的（130××××****）联系他，那个女的说要10克冰毒，3500元。他让李某3用微信帮他收钱，然后他用微信昵称“阿龙”的号收了李某3的钱，马上就转给了“杨八里”3500元。在袁州区化成岩锦绣山庄天桥处，“杨八里”拿了10克冰毒给他，还有白色袋子装了两个麻古。第二天，他通过中通快递把毒品发给了那个女的，由李某3将快递单号发给那个女的。11.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23日晚上，李某2让他帮忙收3500元，他收了钱之后就马上转给李某2了，李某2还用他捡到的蒙跃能的身份证寄了东西。他觉得可能寄的是毒品。12.原审被告人欧阳卫群的供述，证明她和杨小平（外号杨疤里）之前是情侣关系，杨小平是贩卖毒品的，卖的都是冰毒，都是从一个吉安人手里购买的，杨小平卖的冰毒买的人都说质量不好。13.原审被告人杨小平的供述，证明他将毒品出售给了刘某（手机号187××××****）、“壮古子”（微信号×××，昵称“浪子”）、“东东”（微信号×××，昵称“东东”）、沈霞（微信号×××，昵称“浪ｆｈｈｇｈｄｋｃ”）这些人，还有刘某老婆带过一个男的来他这里买过毒品。他总共售出约100克毒品。“东东”转了500元给他，但因他被抓获没有买成，“东东”也被公安抓获；刘某老婆带来的那个男子在2019年7月1日从他这里买了1克多毒品，他收了300元；沈霞也是半个月前在他这买过毒品，但是还没付钱给他；今年五六月，他还卖过毒品给一名叫小龙的男子，小龙在他这里买了3000多元毒品，是微信名阿龙转账付的钱，转到他的微信上。2019年过年后，刘某找他买过三四次毒品：其中微信转账记录里2019年4月26日转500元是找他买毒的钱，5月26日和28日分别转500元的其中一次是找他买毒的钱、另一次是还钱，5月3日转400元是还钱，6月16日转800元是找他买毒的钱，刘某说要帮别人带点毒品。刘某都是先微信或电话联系他，说好买多少钱毒品，最后微信转钱给他，并找他拿毒品。公安机关在他身上查获一小包毒品净重0.49克，在2009房间查获一包冰毒净重0.81克，麻古净重0.27克。还有一包白色晶体，不是冰毒，净重7.32克。上述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四、2019年4月至7月期间，原审被告人欧阳卫群先后多次将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卖给许某、梁某、柳某。（一）2019年4月25日15时许，欧阳卫群贩卖了一包甲基苯丙胺和一颗甲基苯丙胺片剂给吸毒人员许某，许某通过支付宝转了800元（含300元毒资）给欧阳卫群。（二）2019年5月17日19时许，吸毒人员梁某通过许某到欧阳卫群处购买了500元毒品（含两个甲基苯丙胺片剂、一小包甲基苯丙胺），并通过许某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将500元毒资转给了欧阳卫群；（三）2019年5月19日下午14时许，梁某直接找欧阳卫群购买400元的甲基苯丙胺，并通过微信转账支付了400元毒资给欧阳卫群。（四）2019年6月30日22时许，吸毒人员柳某到欧阳卫群处购买1克甲基苯丙胺，柳某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了200元毒资给欧阳卫群。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扣押决定书，证明2019年7月3日，侦查机关从欧阳卫群处扣押了手机一部，号码为180××××****。2.微信截图，证明2019年5月17日梁某微信转账500元给许某，许某收到500元后转给了欧阳卫群。2019年4月25日，许某支付宝转账800元给欧阳卫群。2019年5月19日14时41分梁某微信转账400元给欧阳卫群。欧阳卫群于2019年6月30日22时收了柳某发的红包。3.许某、柳某、梁某因吸毒被行政处罚的决定书，证明许某、柳某、梁某均为吸毒人员。4.辨认笔录，证明柳某辨认出卖给他毒品的欧阳就是欧阳卫群。许某辨认出卖给她和“西瓜皮”毒品的欧阳就是欧阳卫群。梁某辨认出卖给他毒品的欧阳就是欧阳卫群。5.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她的微信号×××,微信名叫ＣＣＤＤ-丽云，微信绑定的手机号是151××××****，外号叫“三毛”。欧阳是女性，四十岁左右，电话号码是180××******，微信昵称是“陌路繁华”，在罗氏金店上班，她是贩卖毒品的。4月25日，她在微信上找欧阳要300元毒品，有一个麻果，剩下的都是冰毒，然后支付宝转账了800元，其中500元是还欧阳的钱，剩下300元是毒品钱。2019年5月17日，“西瓜皮”（梁某）问她能不能搞到毒品，她说欧阳有，“西瓜皮”微信转了500元给她，让她带毒品，她就到欧阳楼下拿了两个麻果、一小袋冰毒并微信转了500元给欧阳，之后联系“西瓜皮”到她家一起吸食。6.证人梁某（外号“西瓜皮”）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17日，他微信给许某想搞点冰毒，并微信转了500元给许某，说拿两个红的一个白的，然后许某给他了一个电话号码，他联系后约好到河边上，一个女的手里拿了毒品，然后到许某家一起吸食，他是通过微信转账给许某，然后许某转给欧阳卫群。2019年5月19日，他自己找欧阳卫群购买过400元的毒品，这次是他自己通过微信转账给欧阳卫群的。两次拿的都是冰毒。7.证人柳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30日22时左右，他在家电话联系欧阳，问有没有毒品，欧阳说有，他在微信上转了200元给欧阳，欧阳叫他到秀江外滩二期大门正对面一棵树根缝隙里拿毒品，用卫生纸包住了，里面用塑料袋装着白色晶体状细小颗粒，他取了后拿回家（黄泥塘小区4楼1单元803室）一个人吸食。欧阳是女性，宜春人，五十岁左右，电话号码是180××******，微信号是×××，昵称是“陌路繁华”。8.原审被告人欧阳卫群的供述，证明她支付宝的名称是“欧里欧77”，账号是180********，她的微信名是“陌路繁华”。2019年6月份，杨小平没有钱还给她，就押了100多克的毒品（冰毒）到她这里，她就把这些毒品藏在一个杨小平告诉她的出租房里（星河城小区内一栋20多层的电梯楼709号房内）。一些杨小平的朋友有时没找到杨小平，就直接找到她购买毒品，买了之后钱也是直接转给她。她卖过毒品给柳某、“西瓜皮”（梁某）、许某、易某等人。一克冰毒价钱大概在200元至300元之间。2019年6月下旬一天晚上九、十点钟，柳某通过微信联系她说找不到杨小平，要求从她这里买点毒品，她当时就答应了。柳某通过微信转了200元给她，买了一克冰毒，她把毒品放在秀江外滩二期高层某层的消防通道里，然后柳某就自己去拿了毒品。“西瓜皮”（梁某）到她这买过两三次毒品。有一次是在2019年6月下旬，“西瓜皮”微信转了300元给她，她把毒品送到许某家里，“西瓜皮”和许某一起把毒品吸食完了。2019年4月她卖了毒品给许某，许某通过支付宝付了钱。今年5月也卖了毒品给许某，许某找她买毒品，很多时候都是先欠着，或者她身上有点毒品就给许某，没收钱。上述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综合证据：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9年7月2日，宜春市公安局袁州分局禁毒大队发现可疑人员杨小平，在其身上及租住处查获疑似毒品物，遂予以立案。2.人口信息，证明李双、杨小平、欧阳卫群的出生日期、住址等情况，三人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前科情况，证明李双因吸毒于2016年12月18日被宜春市公安局强制戒毒两年。杨小平因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9月7日被袁州区人民法院判决有期徒刑一年，2013年6月17日刑满释放。欧阳卫群因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5月13日被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维持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的判决，2017年11月2日刑满释放。4.宜春市公安局袁州分局禁毒大队出具的立功情况说明，证明杨小平协助公安机关抓捕李双，有立功表现。5.抓获经过，证明杨小平、李双、欧阳卫群均系抓获到案。上述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李双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李双2019年3月8日贩卖50克甲基苯丙胺给杨小平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杨小平供述，2019年三四月份他在微信上对李双说想购买好一点的毒品自己吸食。大约过了半个月，李双到宜春给了他50克甲基苯丙胺。他微信转账2000元给李双，尚欠4000元。转款记录证明2019年3月8日杨小平微信转账2000元给李双。杨小平微信转账的时间与其供述的向李双购买50克甲基苯丙胺的时间不相吻合，没有其他证据证明杨小平微信转账2000元给李双是付毒资，且杨小平供述该次购买的毒品是为了自己吸食。故原判认定李双2019年3月8日贩卖、运输50克甲基苯丙胺给杨小平的证据不够充分。李双及其辩护人的该意见成立。关于上诉人李双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李双2019年5月30日贩卖400克甲基苯丙胺给杨小平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杨小平供述，2019年5月底他发微信联系李双说想多购买一点毒品，可以先付钱，李双发了一张银行卡号给他，于是他到银行向那个卡号里存了38000元，之后，李双一个人开车到宜春市星河城小区他租住房的附近，把约400克甲基苯丙胺交给他，他把毒品放到星河城小区709房间。公安机关在星河城2009房搜到的玻璃瓶里的毒品，就是这次李双卖给他的冰毒剩下的。扣押决定书、鉴定意见证明2019年7月2日，侦查人员在宜春市将杨小平抓获时，从其身上及住处共查获甲基苯丙胺8.89克，经鉴定均含有甲基苯丙胺成份。微信截图证明李双2019年5月30日中午12时12分将62×××31的银行账号及支付宝收款码发给杨小平。万某的银行记录证明2019年5月30日12时44分至12时58分期间，万某的银行账号62×××31自宜春职业技术学院ＡＴＭ机共汇入64000元。监控截图证明杨小平2019年5月30日中午12时30分在宜春职院的工行ＡＴＭ机上转钱。高速通行记录证明2019年5月31日16时02分，赣Ａ×××**荣威汽车行驶到宜春市。证人万某的证言证明尾号6031的工商银行卡是用她的名字办理的，李双也在使用。李双主要是用她的卡来收钱，有人转了钱之后，李双就会要她把钱取出来交给他。李双还用了一张她之前的手机卡。白色荣威越野车（赣Ａ×××**）是李双用她的名字登记买的，平常是李双在用。辨认笔录证明杨小平辨认出卖毒品给他的男子是李双。欧阳卫群辨认出杨小平的上线“吉安佬”就是李双。李双辨认出外号叫“杨疤里”的男子是杨小平。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李双贩卖、运输400克甲基苯丙胺给杨小平的事实。李双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李双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李双7月2日贩卖851.4克甲基苯丙胺给杨小平证据不足，定性错误的意见。经查，2019年7月3日凌晨30分许，侦查人员根据杨小平举报，在宜春市电梯口将李双抓获，当场从李双身上查获甲基苯丙胺851.4克。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贩毒人员被抓获后，对于从其住所、车辆等处查获的毒品，均应认定为其贩卖的毒品。本案没有证据证明该851.4克甲基苯丙胺并非李双用于贩卖，故应认定851.4克甲基苯丙胺为李双贩卖、运输毒品的数量。原判据此认定李双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定性准确。李双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李双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李双与杨小平贩卖毒品的数量一样，未完成交易即被抓获，量刑却相差很大的意见。经查，2019年7月2日，李双与杨小平相约交易毒品，李双为了贩卖将851.4克甲基苯丙胺从新干县运输至宜春市，未完成交易即被抓获。根据相关刑法理论，对于卖方李双应认定为既遂，对于买方杨小平，因其尚未与卖方进行实际交易，应认定为犯罪未遂。杨小平具有重大立功、851.4克甲基苯丙胺属于犯罪未遂两个法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原判对其给予减轻处罚。李双没有任何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且认罪态度不好，原判根据李双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对其判处无期徒刑，量刑并无不当。李双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原审被告人杨小平的辩护人提出，杨小平有重大立功表现，以贩养吸，向特定人员贩卖毒品，扩散范围小，贩卖的毒品纯度低，请求对杨小平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原判已认定杨小平具有重大立功表现，851.4克冰毒属犯罪未遂等情节，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对其给予了减轻处罚。二审期间，杨小平的辩护人再以此为由要求对杨小平从轻处罚，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审被告人欧阳卫群的辩护人提出欧阳卫群与杨小平不是共同犯罪。欧阳卫群有立功情节，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数量不到10克，应在三年以下量刑，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欧阳卫群伙同杨小平先后向易某贩卖了10次毒品，每次毒资都是易某从微信里转给欧阳卫群的。在两人共同贩卖毒品的过程中，欧阳卫群实施了代为收取毒资及偶尔送货的行为，对杨小平贩卖毒品起了帮助作用，属于共同犯罪。欧阳卫群主动供述其和杨小平贩卖毒品给易某的事实，属于犯罪分子交待同种其他犯罪事实的情形,不属于自首，也不是立功。欧阳卫群与杨小平共同贩卖给易某等人120余克的甲基苯丙胺，数量远远超过10克。原判已认定欧阳卫群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对其给予了减轻处罚。二审期间，欧阳卫群的辩护人再以此为由要求对欧阳卫群从轻处罚，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双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共计1251.4克，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杨小平贩卖甲基苯丙胺1251.4克及4500元的甲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片剂，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欧阳卫群贩卖甲基苯丙胺120余克及1400元的甲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片剂，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杨小平、欧阳卫群共同贩卖毒品给易某，属共同犯罪。在该共同犯罪中，杨小平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欧阳卫群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对其减轻处罚。杨小平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刑，系毒品犯罪的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杨小平贩卖甲基苯丙胺851.4克属犯罪未遂，依法应从轻处罚。杨小平协助公安机关抓捕上线李双，有重大立功表现，依法应减轻处罚。欧阳卫群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的贩卖毒品罪，系累犯、毒品犯罪的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欧阳卫群归案后如实供述本人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应从轻处罚。欧阳卫群认罪态度好，可酌情从轻处罚。李双及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李双2019年3月8日贩卖50克甲基苯丙胺给杨小平证据不足的意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对李双贩卖、运输毒品和杨小平贩卖毒品的数量均核减50克。但李双、杨小平毒品犯罪的数量，在剔除不予认定的50克之后，还高达1251.4克，不足以对李双、杨小平从轻处罚，故二审对李双、杨小平定罪量刑不予改判。李双及李双、杨小平、欧阳卫群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除原审判决认定李双2019年3月8日贩卖50克甲基苯丙胺给杨小平的事实外，原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方丽娟审判员  吴 敏审判员  岑丽琼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张宇欣书记员叶长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