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陕71民终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威立嘉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南二环西段**华融国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135MA6U6BER8R。法定代表人：袁直，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博尊，陕西稼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辉，陕西稼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吕淑英，女，1969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沛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委托诉讼代理人：蒋书丹，西安市雁塔区曲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晖，男，1976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平昌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用代码XXXXXXXXXXXXXX6096。法定代表人：王磊，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小伟，泰和泰（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思伟，泰和泰（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泰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上海，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用代码91310000710935628W。法定代表人：韩歆毅，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一杰，陕西迈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西安威立嘉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立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吕淑英、李晖、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拉扎斯公司）、国泰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国泰保险公司）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西安铁路运输法院（2020）陕7102民初1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独任制普通程序，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威立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博尊、张国辉，被上诉人李晖、被上诉人拉扎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思伟、被上诉人国泰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一杰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吕淑英经传票传唤未到庭，但于庭前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威立嘉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西安铁路运输法院（2020）陕7102民初15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判决内容，并改判由被上诉人国泰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向被上诉人吕淑英承担赔偿责任；2.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全部案件诉讼费用。上诉理由：一、被上诉人吕淑英主张赔偿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费用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却予以支持，依法应当予以纠正，理由如下：（一）被答辩人吕淑英所主张的医疗费24099.83元包含其治疗自身病患的花费，应当将其治疗自身病患的花费部分予以扣除。吕淑英在本案的交通事故发生前就已经患有类风湿性关节炎等部分疾病，吕淑英的损伤后果是交通事故致伤和其自身疾患退变共同作用所引起,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吕淑英所花费的医疗费用既包括因交通事故所导致的必要花费，也包括其治疗自身疾患的花费。因此，吕淑英所主张的医疗费24099.83元包含其治疗自身病患的花费,应当将其治疗自身病患的花费部分予以扣除，而一审法院却全部予以支持，依法应当予以纠正。（二）被上诉人吕淑英主张误工费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依法不应得到支持。本案事故的发生时间为2019年8月18日，此时吕淑英已过法定退休年龄，已享受养老保险待遇，且吕淑英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有正式工作或固定收入，显然不存在误工损失的可能，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应当赔偿误工费的情形。因此，吕淑英主张误工费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而一审法院却予以支持，依法应当予以纠正。（三）被上诉人吕淑英主张赔偿护理费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依法不应得到支持。吕淑英因此次交通事故入院治疗18天，其住院记录中并未有证据证明其在住院期间的身体状况需要专人进行陪护，且其对护理费用的实际支出也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吕淑英主张护理费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而一审法院却予以支持，依法应当予以纠正。(四）被上诉人吕淑英主张赔偿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酌定标准过高，依法应当予以纠正。吕淑英主张赔偿营养费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以每日30元计算，标准过高，上诉人认为以每日20元计算为宜；吕淑英主张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以最高标准每日100元计算，标准过高，上诉人认为以每日80元计算为宜，依法应当予以纠正。（五）被上诉人吕淑英主张赔偿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上述主张缺乏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却予以支持,依法应当予以纠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吕淑英并未提供交通费的相关票据对其治疗期间的交通花费予以证明，其交通费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却予以支持，依法应当予以纠正。（六）被上诉人吕淑英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财产损失，但一审法院却支持其该项诉请，依法应当予以纠正。吕淑英主张其电动车因交通事故受损，产生维修费用1580元，但其在一审阶段并未提供维修发票及清单等证据材料证明其实际财产受损情况，一审法院却支持其该项财产损失的请求，依法应当予以纠正。二、一审中被上诉人吕淑英要求被上诉人国泰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责任，而一审法院却认为被上诉人国泰保险公司不是本案当然被告，并判决由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依法应当予以撤销，理由如下：本案中上诉人仅系拉扎斯公司的加盟商，拉扎斯公司在李晖入职后即在国泰保险公司处为其投保了个人意外险，上诉人仅仅是通过其提供的内部系统为李晖交纳相关保险费用，与国泰保险公司间并未签订保险合同。拉扎斯西安分公司为李晖投保的上述险种保障项目，包括被保险人在配送服务过程中，因过失造成第三人的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依法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赔偿责任，保险人在责任限额内负责赔偿。本案虽为健康权纠纷，但实质上是吕淑英与李晖之间因交通事故引发的侵权责任纠纷，李晖作为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吕淑英造成损害，且吕淑英已经在一审时请求国泰保险公司直接向其赔偿保险金，根据《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国泰保险公司应当在本案中就吕淑英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故吕淑英要求国泰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而一审法院却认为国泰保险公司不是本案当然被告，并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依法应当予以改判。被上诉人吕淑英辩称，一、本案一审法院对答辩人吕淑英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费用认定完全符合客观事实以及法律规定。二、被答辩人作为原审被告李晖的用人单位应当对其侵犯行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以及工作人员，在执行职务中致人损害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一条的规定，由该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民事责任。《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此次交通事故系李晖在履行职务期间发生的侵权行为，应当由其用人单位即被答辩人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且程序合法，故请求贵院依法予以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李晖辩称，我在上诉人公司上班，我和站长反映了，说涉案费用保险公司承担，让我先垫付，保险公司要承担相应责任，不应该由我一个打工的来垫付。被上诉人拉扎斯公司辩称，同一审意见，上诉人要求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责任，物流公司给物流配送人员买保险，也是为了由保险公司快速赔付，解决问题。被上诉人国泰保险公司辩称，一审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事实清楚在于一审法院将本案的法律关系确定为侵权项下的健康权责任纠纷，是因为本案事故没有机动车，适用法律正确在于健康权纠纷所适用的法律为侵权法、最高院审理人身损害解释等两部主要法规，在两部法规的指导下，国泰并非侵权事故造成者，非具体的赔偿义务人，侵权人李辉作为上诉人的雇员，雇员侵权，雇主担责，系人损司法解释基本法律要求。吕淑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国泰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22099.8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营养费2700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误工费22500元、护理费9000元、残疾赔偿金7219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351.4元、鉴定费2720元、交通费800元、车辆维修费1580元，以上共计147747.23元；2.判令被告李晖、拉扎斯公司、威立嘉公司对第一项诉讼请求赔偿不足部分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8月18日13时50分许，被告李晖骑两轮电动自行车，沿西安市XX路由东向西逆向行驶至XX路与春临东街丁字时由北向南横过道路，适逢原告吕淑英骑两轮电动自行车沿春临东街由南向北行驶至此右转弯，两车相撞受损，致原告吕淑英倒地受伤，造成交通事故。2019年8月22日，西安市公安局交XX队XX大队作出第61010542019000576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以下简称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晖负事故全部责任，吕淑英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西安航天总医院救治，在该院住院18天。出院诊断为：右胫骨髁间嵴骨折、右胫骨平台骨折、右膝前交叉韧带损伤、右足挫伤、骨质疏松、类风湿性关节炎。出院医嘱：出院后继续口服药物治疗，定期门诊换药，术后2周拆线，坚持床上支具保护下行右膝关节功能锻炼，术后1月门诊复查X线片，如遇不适，门诊随诊。原告因本案事故花费医疗费共计24099.83元，其中被告李晖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原告垫付2000元。2020年1月6日，陕西中金司法鉴定中心接受西安市雁塔区曲江法律服务所委托，出具陕中金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38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吕淑英此次外伤致右胫骨髁间嵴骨折、右胫骨平台骨折、右膝前交叉韧带损伤后行相关手术治疗，目前遗留右膝关节功能丧失达25%以上（未达50%），评定为十级伤残；2.吕淑英此次外伤后误工期限为150日，护理期限为60日，营养期限为90日；3.吕淑英此次外伤后续治疗费约需人民币捌仟元。原告支付鉴定费2720元。本案事故造成原告电动车受损，原告因维修电动车花费1580元。另查明，被告拉扎斯公司系“饿了么”平台的网络运营商，上海止观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根据“饿了么”平台授权与被告威立嘉公司签订《蜂鸟配送代理合作协议》，约定威立嘉公司作为“饿了么”平台物流供应商，使用“蜂鸟配送”系列产品在陕西省西安市内经营“蜂鸟配送”业务。被告李晖是被告威立嘉公司雇佣的骑手，本案事故发生在其通过“饿了么”平台接单送餐过程中。被告威立嘉公司在被告国泰保险公司为被告李晖投保个人意外伤害保险附加个人责任保险，保险金额为20万元，保险期间自2019年8月18日10时18分35秒起至2019年8月18日23时59分59秒止。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庭审笔录及本院确认的事故认定书、急诊病历、检查报告单、诊断证明、住院病案、出院记录、医疗费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收款收据、原告户口本复印件、亲属关系证明、电动车维修费发票及维修清单、饿了么加盟商配送人员意外险保险单、李晖2019年8月18日配送信息、《蜂鸟配送代理合作协议》等证据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被告李晖系被告威立嘉公司的员工，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其履行职务期间，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李晖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无事故责任，故原告的各项损失应当由被告李晖的用人单位被告威立嘉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主张被告国泰保险公司在其承保的个人意外伤害保险附加个人责任保险限额内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因本案系侵权纠纷，事故发生于非机动车之间，国泰保险公司并非本案当然被告，且其已明确表示不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保险理赔事宜，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请求国泰保险公司在本案中向其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威立嘉公司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后，可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向被告国泰保险公司申请理赔。本院确认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如下：1.医疗费，原告因伤治疗产生医疗费24099.83元；2.后续治疗费，本院根据鉴定意见书，确认原告的后续治疗费为8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因伤住院1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陕西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计算为1800元；4.营养费，原告的营养期经鉴定为90天，营养费按30元/天计算为2700元；5.误工费，原告的误工期经鉴定为150天，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工作及收入减损情况，误工费应参照2018年度陕西省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40783元(即111.73元/天)计算为16759.5元；6.护理费，原告的护理期经鉴定为60天，原告受伤后由其家属护理，未举证证明家属因护理其致收入减损情况，护理费应参照2018年度陕西省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34199元(即93.7元/天)计算为5622元；7.交通费，原告因伤住院18天，门诊就医3次，交通费按20元/天计算21天为420元；8.残疾赔偿金，原告经鉴定构成十级伤残，截止定残日其年满50周岁，残疾赔偿金应按照2019年度陕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098元计算20年为72196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的被扶养人为其次子高铀泉，截止定残日高铀泉年满16周岁，扶养人共2人，被扶养人生活费参照2019年度陕西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3514元计算2年为2351.4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构成十级伤残，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合理；11.财产损失，原告的电动车因本案事故受损，产生维修费1580元；12.鉴定费，本案鉴定存在必要性，原告支付鉴定费2720元。综上，原告的各项损失共计139248.73元，应当由被告威立嘉公司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李晖已向原告垫付医疗费2000元，故被告威立嘉公司应当向原告赔偿137248.73元，并向被告李晖返还垫付原告的费用2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西安威立嘉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吕淑英赔偿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财产损失、鉴定费共计137248.73元，并向被告李晖返还垫付原告的费用2000元。二、驳回原告吕淑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51元，由原告吕淑英负担117元，被告西安威立嘉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534元。因原告已预交，故被告西安威立嘉物流有限公司应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其负担的诉讼费直接支付给原告。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吕淑英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费用的认定是否正确；2.被上诉人国泰保险公司是否是本案适格被告，应否在保险范围内直接向吕淑英进行赔付。关于焦点1，2019年8月18日本案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吕淑英年龄为50岁，具有劳动能力。本案事故发生后，吕淑英被送往西安航天总医院救治，在该院住院18天。后进行司法鉴定，案涉《司法鉴定意见书》显示，其被评定为十级伤残，误工期限为150日，护理期限为60日，营养期限为90日，后续治疗费约需人民币8000元。吕淑英支付鉴定费2720元，支付本案事故造成其电动车受损进行维修的费用1580元。一审法院结合当事人陈述、庭审笔录及本院确认的事故认定书、急诊病历、检查报告单、诊断证明、住院病案、出院记录、医疗费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收款收据、原告户口本复印件、亲属关系证明、电动车维修费发票及维修清单等证据，确认吕淑英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费用并无不当，且上诉人对其该项主张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故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2，本案系交通事故引起的侵权纠纷案件,该交通事故的当事人为吕淑英与李晖。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李晖系威立嘉公司雇佣的骑手，威立嘉公司为李晖在国泰保险公司投保个人意外伤害保险附加个人责任险。李晖作为威立嘉公司的骑手在履行职务期间造成吕淑英受伤的赔偿责任，应由其用人单位威立嘉公司承担，国泰保险公司并非本案交通事故的当事人，而国泰保险公司也明确表示不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保险理赔事宜，且现有法律亦没有明确规定保险公司应当作为侵权共同被告参加诉讼，故一审法院认为国泰保险公司并非本案当然被告，判决由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威立嘉公司该项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威立嘉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85元，由上诉人西安威立嘉物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刘宇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 陈靖音书 记 员 王玉荣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