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7刑初1383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袁玲玲，女，1968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辩护人林文寿、刘芳，北京市君泽君(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贾某某，男，1977年7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杭州市。辩护人谢少虹，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松检三部刑诉〔2020〕11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玲玲、贾某某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3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玲玲及其辩护人林文寿、刘芳，被告人贾某某及其辩护人谢少虹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3、4月，被告人贾某某、袁玲玲搭建比特纪元平台，以高额投资返利、发展会员分级提成、购买矿机释放虚拟币等为宣传，诱骗被害人入金购买虚假币种，共计骗取被害人黄某某等人人民币30余万元。2020年4月20日、21日，被告人贾某某、袁玲玲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公诉机关为确认上述事实向法庭举出的证据有：被害人黄某某、宋某某、范某某、曹某某的陈述，证人孙某、马某某、袁某、韩某某、王某1、李某某、陈某某、杜某某、林某、罗某某、张某某、高某1、房某、高某2、王某2、蒋某的证言，软件开发服务协议，聊天记录，比特纪元平台界面截图，手机短信，转账记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扣押笔录，司法鉴定意见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人袁玲玲、贾某某的供述，案发及抓获经过，户籍信息等，证明被告人袁玲玲、贾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袁玲玲、贾某某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袁玲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贾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贾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袁玲玲辩称其没有出资搭建平台，只是负责后勤、平台测试及做代理，其系按照贾某某的指示操作，且未拿到任何的利润，故其不是主犯。被告人袁玲玲辩护人的意见：1.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袁玲玲不是犯意的提起者，也不是组织策划者，亦未操控比特纪元平台，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袁玲玲没有占有、挥霍投资人的钱款，其发展的下线未购买矿机，故其诈骗的金额属于数额较大。4.被告人袁玲玲具有坦白情节，且犯罪情节较轻，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贾某某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贾某某辩护人的意见：1.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2.被告人贾某某具有坦白情节，且系从犯，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20年3月至案发，被告人袁玲玲、贾某某利用搭建的比特纪元平台，以发展会员分级提成、购买矿机释放虚拟币等高额投资回报为诱饵，诱骗被害人入金购买虚假币种，骗取被害人黄某某、宋某某、范某某、曹某某等人共计人民币30余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020年4月20日、21日，被告人贾某某、袁玲玲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黄某某的陈述表明，2020年4月3日，其经宋某某介绍了解到比特纪元智能合约托管平台项目，董事长姓贾。该项目50天一个投资周期，每天提现投资额的3%，但需支付提现金额5%的手续费。其在听该项目的讲师上课后，于2020年4月6日投资了28万元，其中5万元是其朋友姜智慧投资款。投资方式为，在火币网上注册账户，购买虚拟货币USDT，并将该虚拟货币充值到对方公司的APP“BTEH”上注册账户内，提现是相反的操作。其共计提现12天，金额不到10万元。该项目推荐下家参与投资，可以获得下家投资金额2%的提成。BTEH有3种模式，固定动态分红模式、动态收益模式以及矿机模式。2.被害人宋某某的陈述表明，2020年4月13日，其经万金瑞介绍至松江艾坞宾馆、丽德酒店，并注册成为比特纪元会员，先后投资33,300元。投资周期50天，每天获得投资额的3%。操作流程是先在火币网购买USDT，并将USDT提至比特纪元的账户，比特纪元按照USDT计算收益，提现是相反的操作。比特纪元负责人是姓“阮”的东北女子，老板姓贾，是杭州人。3.被害人范某某的陈述表明，2020年4月19日，其经叶英介绍和其朋友张桂艳至本区丽德酒店，微信名为“黄炫烨”的人向其等介绍投资比特纪元平台2,000元，即有稳定的收益，还能做免费美容项目，其遂投资2,007元，并帮张桂艳垫付投资款2,007元，但未提现。4.被害人曹某某的陈述表明，2020年3月底，其经万金瑞介绍至本区泗泾镇沪松公路五金城的汉庭酒店，后陈嘉航向其介绍比特纪元智能合约托管平台投资项目；2020年4月1日至今，其先后投资2万元，收回5,700元左右。入金是向火币APP充值转换成USDT币，再将USDT币充值到比特纪元APP上，在比特纪元APP购买合约炒作；出金系通过火币APP绑定银行卡、支付宝或者微信账号提现。比特纪元有2个项目，1个是比特纪元合约，按照投资额3%分红，周期50天；1个是矿机合约，以BTEH币购买矿机，3,000个BTEH币1台，每天返现12个BTEH币，周期60天。其发展了段红、马克军，段红发展了陈英，陈英投资了66,000元、段红投资了62,000元、马克军投资了4,000元。贾总是该项目的老大，袁总是该项目运营方的老大。5.证人孙某的证言表明，2020年3月25日，其母亲介绍其至袁玲玲的公司工作，住在泗泾镇汉庭酒店，后至丽德酒店。其负责接送袁玲玲及住客、买菜、签订包房合同、安排客户入住房间、打扫卫生、支付酒店费用等，袁玲玲给其每月8,000元，但其仅拿到4,000元。期间，袁玲玲让其和丽德酒店签订包房合同，共61间，为期1个月，共计18万元，已支付10万元，该10万元系袁玲玲支付宝转账给其，其转给酒店王超荣经理。汉庭酒店的费用系袁玲玲自行刷卡支付，其买菜的钱系袁玲玲转账给其。韩姐曾转给其2万元，让其转给袁玲玲；韩姐也会统计好客户的交通费用后让其交给袁玲玲报销。其只知道袁玲玲做买卖比特纪元的生意。6.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表明，2020年4月5日左右，袁某给其一个关于比特纪元公司的介绍，后用袁某发给其的邀请二维码下载了比特纪元APP，并注册了账户入金10,000元。后袁某让其参加上海比特纪元的起航仪式；2020年4月9日，其至上海，并先后入住汉庭酒店泗泾店、丽德酒店。在酒店内，比特纪元公司安排人员讲课，并让其等发展客户，其发展了刘强等人，但未投资。其发展的客户，住宿费是公司出，因未投资，路费自行负担。其只知道比特纪元公司袁姐、一鸣和韩姐。7.证人袁某的证言表明，其微信名为“新年新气象”的微信好友让其至上海了解一个区块链项目，类似“比特币”的虚拟货币。其遂于2020年4月18日至上海，并先后入住静安区如家酒店和松江区泗泾镇的一家酒店。其不知道“新年新气象”的名字，别人称她“叶子”，但其未投资。8.证人韩某某的证言表明，2020年1月9日，袁玲玲在汉口向其和其老公王某1介绍BTEH比特纪元矿机项目；2020年3月24日，袁玲玲在泗泾镇汉庭酒店再次向其和王某1介绍BTEH比特纪元矿机项目，当时李某某和陈某某也在，袁玲玲为了让其推广介绍客户，给了其1台矿机。其听袁玲玲称，该项目是区块链、数字货币、矿机挖矿。客户购买1台矿机，得到3,000枚比特纪元，每天挖12枚，持续60天，后120天，每天挖25枚，共计3,720枚，客户可以随时按照市场价出售。如果其推荐了客户以及其客户推荐了客户，其会提成投资额的30%。客户需下载比特纪元APP和火币APP，在火币APP上购买USDT并充值到比特纪元APP购买矿机。其不清楚袁玲玲属于哪家公司。考察人员的路费、吃住费用均由袁玲玲负责。9.证人王某1的证言表明，2020年3月22日，其王姓朋友向其介绍BTEH比特纪元矿机，后其在哈尔滨市听了关于比特纪元矿机的讲座。2020年4月9日，其和其老婆韩某某至上海松江，先后入住了汉庭酒店和丽德酒店，并2次考察了专门做BTEH比特纪元矿机的公司，公司老板姓贾。BTEH比特纪元矿机类似比特币的一种币，最少投资2,000元，最多投资50,000元，投资周期为50天，获利50%，但其未投资。10.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表明，其经王军介绍，于2020年4月19日至上海了解比特纪元币，并入住丽德酒店。购买比特纪元币需要在火币网上购买USDT，再用USDT购买比特纪元矿机，盈利方式有2种，1种是购买比特纪元币后等升值，1种是介绍他人购买该币，获得提成。客户如果成功购买比特纪元币，公司报销路费和住宿费。袁玲玲是团队的组织者，是比特纪元公司的领导，其等属于袁玲玲发展的成员。11.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表明，其经李某某介绍，于2020年3月20日至上海了解比特纪元币，并先后入住汉庭酒店和丽德酒店。购买比特纪元币需要在火币网上购买USDT，再用USDT购买比特纪元矿机，盈利方式有2种，1种是购买比特纪元币后等升值，1种是介绍他人购买该币，获得提成。2020年4月20日，其应袁玲玲要求讲了1次课，平台赠送给其3个一级管理账户。客户如果成功购买比特纪元币，公司报销路费和住宿费。袁玲玲是团队的组织者，其系袁玲玲发展的成员。12.证人杜某某的证言表明，2020年4月初，其经宋炜介绍至松江了解BTEH平台，下载了比特纪元APP并注册了账户。在火币平台购买USDT币，将USDT币放至比特纪元上自动交易，获得收益；还有1种发展下线获得推荐奖励。其不清楚BTEH平台的情况，宣传是美国的公司。13.证人林某的证言表明，其于2020年4月7日左右至上海，先后入住汉庭酒店和丽德国际大酒店，汉庭酒店住宿不要钱，丽德酒店只要押金100元。在汉庭酒店时，有人给其等上过1次课。其一共投资6,000元，提现470元。14.证人罗某某的证言表明，2020年4月，其至上海后，林某向其介绍“瑞波什么的”投资项目，4月17日其至丽德大酒店。林某向其介绍该项目收益很高，包吃住，其遂投资了2,000元。15.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表明，2020年春节后，“袁玲”向其介绍比特纪元项目；4月3日其投资3万元，让“袁玲”操作；4月8日，其应“袁玲”之邀至上海后入住丽德酒店。投资该项目每天可以提现投资额的3%，周期为50天。“袁玲”系东北人，系负责该项目的人。16.证人高某1的证言表明，其从他人处得知一投资项目，后至松江丽德酒店，进酒店即被民警拦下。其何姓朋友告诉其投资2,000元满100天翻3倍。17.证人房某的证言表明，2020年3月20日左右，其经一赵姓女子介绍至上海市松江区泗泾镇沪松公路苏氏大厦6楼找“袁菱”。“袁菱”向其介绍比特纪元智能合约托管平台项目，50天1个投资周期，投资金额从2,000至50,000元，每天提现3%，但需扣掉5%的手续费；发展1个下家，可获得投资金额2%的提成；如果投资，送1,000个BTEH币，满3,000个币可兑换1台矿机。但因后台没有做好，“袁菱”让其帮忙打扫卫生或者订饭。其听过几次课后认为项目还行，在4月15日项目后台开通后，其即通知朋友听课。4月18日，“袁菱”通知其等至松江区泗泾镇九干路丽德大酒店，“袁菱”让其帮忙订饭、打扫卫生等，每月2,000元。其听说比特纪元智能合约托管平台项目是和美国灰度公司合作的，主要是炒虚拟货币。其知道工作人员有“袁菱”，系负责人。18.证人高某2的证言表明，其在上海市松江区泗泾镇沪松公路XXX号606上班，公司具体名字其不清楚，主要做整矿机投资虚拟货币及发展下线的业务。投资虚拟货币需要下载比特纪元APP，并在火币APP购买USDT，用USDT购买BTEH币，最低投资2,000元，最高50,000元，每天收益300元，期限50天，并从火币APP提现；发展下线可以提成投资人投资额的2%。公司领导有3个，老板贾某某，具体不管公司的事情，具体事务由袁玲和孙某负责；另外李某某等人负责介绍产品及发展下线，还有3个讲师。19.证人叶某的证言表明，其系上海市公安局松江分局民警，2020年4月20日，其参与了抓捕贾某某等人的行动，并搜查到贾某某的苹果电脑1台。其登录用户test，显示是后台管理员权限，其发现比特纪元APP下载地址、比特纪元图标、返利范围等均可以修改，还可以管理会员账户，对会员账户进行设置、修改、删除。其遂将会员数据进行导出，但随后发现服务器没有响应，出现404错误，无法显示网页，有人将服务器关闭了。20.软件开发服务协议书表明，甲方赵小周与乙方广州尖叫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11月30日签订软件开发服务协议，乙方负责软件系统的设计和开发，具体要求由甲方提供；开发时间为22个工作日，金额为200,000元，合同签订时支付140,000元。21.司法鉴定意见书表明，(1)被告人袁玲玲与贾某某的聊天记录表明，被告人贾某某向被告人袁玲玲询问称，该项目袁玲玲个人做就可以，其为该项目奔波了5个月，要求袁玲玲明日起给其总业绩的6%是否可以；其在该项目上投入设备精力，光电脑和电视剧就价值10来万，并称不会对外称其不做，让袁玲玲考虑一下；袁玲玲未回复。(2)被告人袁玲玲、贾某某以及微信号为wxid_n9d1itbj5igc22(贾某某称“雅梅”)的聊天记录表明，wxid_n9d1itbj5igc22每天展示比特纪元的收入、支付以及余额情况；被告人袁玲玲指示wxid_n9d1itbj5igc22进行提现；被告人贾某某让wxid_n9d1itbj5igc22做好统计工作；期间贾某某称“把没交钱的，费用减掉，怕点减掉，还有多少这样我和袁姐才能知道下面该怎么运营”；2020年4月20日，被告人贾某某被被告人袁玲玲移出该群聊组。(3)从被告人袁玲玲手机中的媒体文件中的未知文件提取到赵小周升级修改.doc、1_赵小周升级修改.doc、BTEH超级节点申购资格及福利.doc、1_BTEH超级节点竞选资格及福利.doc等文件，上述文件表明，要求技术人员对比特纪元平台进行修改以及BTEH超级节点申购资格及福利的情况。22.比特纪元平台界面截图表明，比特纪元平台系统设置情况，该系统内的数据后台均可以进行修改。23.被告人贾某某苹果电脑中提取的数据及被害人的手机短信表明，比特纪元平台的宣传模式及宣传内容。24.转账及提币记录表明，被害人黄某某、宋某某、范某某、曹某某分别支付300,500元、32,000元、4,014元、156,388.5元用于投资比特纪元平台。25.支付宝转账记录表明，被告人袁玲玲自2020年1月至2020年4月支付用于租赁服务器的费用，每月1,483.65元。26.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表明，公安机关于2020年4月20日对丽德国际大酒店8025房间进行搜查，搜查到被告人贾某某持有的苹果笔记本电脑1台，并予以扣押，另从被告人贾某某处扣押苹果手机、OPPO手机各1部及黑色笔记本1本；从被告人袁玲玲处扣押华为手机1部。27.案发及抓获经过表明，被告人袁玲玲、贾某某均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28.行政处罚决定书表明，2020年6月，被告人袁玲玲因煽动他人从事邪教活动被处行政拘留10日。29.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明，被告人袁玲玲、贾某某的自然身份情况，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0.被告人贾某某的供述表明，2020年1月左右，袁玲玲让其找相关技术人员开发1个关于能够自行操控的虚拟币平台服务器。其遂推荐尖叫公司的技术人员给袁玲玲，并去广州与苏姓技术员对接服务器的内容，后其让袁玲玲跟对方去谈。开发服务器平台费用约22万元，其支付了袁玲玲给其的15万元，后面的费用系袁玲玲自行支付；该15万元系袁玲玲分2笔转至其父亲贾春水的农业银行账户；其与尖叫公司签订的合同上不是其的名字，是袁玲玲让其这样签的。2020年3月左右，袁玲玲告知其，她打算来上海；3月底，袁玲玲让其做比特纪元币(BTEH)的上海代理；4月13日其至上海，晚上和袁玲玲及袁玲玲叫来的会员一起吃饭时，袁玲玲称其是上海的代理贾总，其未否认。后袁玲玲告知其，BTEH平台已经建好，里面流通袁玲玲自行编的BTEH币，平台袁玲玲可以完全操控；客户需要先在火币网购买USDT币，并将USDT币提到BTEH指定的地址，后袁玲玲通过操作BTEH后台给相应投资人充一定的BTEH币，袁玲玲则将USDT币转移至火币网的账户并抛售获利；期间袁玲玲还用其电脑进行演示，并借用其电脑1天半。其提出要6%的分成，但袁玲玲不同意，后袁玲玲将其拉入各种群，其才了解了所有的东西。平台资金进入由袁玲玲弟弟的老婆罗亚梅负责，火币网的账户也是袁玲玲的，由罗亚梅操作BTEH平台提现。其知道BTEH系诈骗平台，系玩数字游戏，钱款都进入袁玲玲火币网的账户。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袁玲玲是否属于主犯的问题。经查，1、虽然在案的证人对比特纪元项目的负责人说法不一，但证人孙某、韩某某、李某某、陈某某、房某、高某2等人的证言不仅证明袁玲玲系该项目负责人，被告人袁玲玲还支付了酒店、投资人的食宿及路费等费用，安排孙某及房某工作并支付工资，具体事务由被告人袁玲玲负责，且被告人袁玲玲系团队的组织者。2、被告人贾某某供述其系受袁玲玲之托与技术公司接洽开发比特纪元平台，并按照袁玲玲的要求以“赵小周”的名义签订开发协议，并将袁玲玲支付给其的15万元支付给了技术公司，后被告人袁玲玲自行与技术公司联系，上述供述有软件开发服务协议、从被告人袁玲玲手机中提取的文件以及袁玲玲支付服务器费用的转账记录予以印证，被告人袁玲玲亦当庭承认曾支付给贾某某15万元。3、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袁玲玲指使相关人员从比特纪元平台中提现，被告人贾某某以袁玲玲可以自己经营该项目为由要求退出，且仅让袁玲玲给其6%的总业绩提成，该事实也得到了被告人贾某某相关供述的印证，因此可以确认被告人袁玲玲可以控制被害人投资的钱款。综上，现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袁玲玲系比特纪元平台的实际控制人，应当认定为主犯，故被告人袁玲玲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意见，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袁玲玲、贾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袁玲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贾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贾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袁玲玲虽在庭审之后表示自愿认罪，但未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其在家属帮助下退缴20万元，故对其认罪态度及退赔情况在量刑时酌情考虑。被告人贾某某当庭认罪态度较好，且在家属的帮助下退缴18万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袁玲玲、贾某某的行为尚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袁玲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1日起至2024年4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贾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0日起至2022年1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扣押在案的电脑、手机等，予以没收。四、退缴在案的人民币，发还被害人黄某某、宋某某、范某某、曹某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曹吉良审 判 员  陈 镪人民陪审员  潘 斌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韩 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