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民终37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帅帅，男，1991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柘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常隆，河南苍穹律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崔晨辉，男，1986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项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楠，河南达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征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焦作市中站区许衡街道办事处院内。法定代表人：王为灿，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秦玉梅，焦作市体化示范区正德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侯长顺，男，1955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焦作市山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旗，河南光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赫浩杰，河南光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侯超峰，男，1987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焦作市山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左金亮，焦作市体化示范区正德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李帅帅、崔晨辉、河南征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征信建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侯长顺、侯超峰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2020）豫0811民初14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听取委托诉讼代理人的意见，因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帅帅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上诉人李帅帅向被上诉人侯长顺支付赔偿款13925.95元；2．依法改判被上诉人侯超峰对李帅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清偿义务；3．本案的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依据的事实和法律不足。一、侯长顺应为侯超峰的雇员，为侯超峰提供劳务。侯长顺受伤时从事的劳务确系上诉人李帅帅负责，但李帅帅将拆卸脚手架的劳务委托给了被上诉人侯超峰，由侯超峰使用自己的人员和工具等将脚手架拆卸完毕，费用按照拆卸脚手架的个数结算，由李帅帅向侯超峰支付费用。由此可知，该拆卸脚手架的劳务并非按照劳务天数、人员数量、工作量等进行结算，而是按照拆卸个数结算，结算的费用不因侯超峰如何使用人数、使用多少人数等而增加或减少，故侯超峰应为侯长顺的雇员。另，从李帅帅和侯长顺的居住地、年龄等与侯超峰与侯长顺系同村居民也可印证上诉人的主张。二、根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统一城乡标准试点工作的意见（试行）》第一条规定，全省法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医疗损害赔偿责任纠纷案件、产品质量责任纠纷案件，不再区分受害人住所地或经常居住地、收入来源等因素，其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统一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本案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被上诉人未提供任何有关可以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证据和依据，而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予以认定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三、被上诉人侯长顺系侯超峰雇佣人员，那么侯长顺的误工费就应该按照侯超峰支付的劳务标准计算误工费，而不能直接适用行业标准，一审法院适用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误工费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正如一审法院认定侯长顺系李帅帅的雇员，那么李帅帅表示侯长顺系“帮工”，不向其支付任何报酬，侯长顺平时没有任何劳动收入。另侯长顺已达到法定丧失劳动能力年龄，依法不支持其误工费损失。四、本案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并无侵权人，依法不应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另外在计算侯长顺损失时，应扣除侯超峰垫付的10000元，该10000元的款项侯长顺已经收到，应该予以扣减后再行计算。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崔晨辉上诉请求：1．改判上诉人崔晨辉不应对被上诉人侯长顺承担赔偿责任；2．改判被上诉人侯超峰对李帅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清偿义务；3．本案的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上诉人崔晨辉不应承担对侯长顺的赔偿责任。涉案劳务工程由河南征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分包给征云建筑劳务（福建）有限公司，被上诉人侯长顺在一审中提交的录音证据只能显示在事故发生后上诉人崔晨辉参与了对侯长顺受伤赔偿的调解，除此外录音根本无法证明上诉人崔晨辉是该劳务工程的承包人，一审判决仅凭一句“另查明”，就认定涉案劳务工程是由河南征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分包给崔晨辉、李帅帅，该认定无事实依据，认定存在错误；二、被上诉人侯超峰为侯长顺的雇主，其应当对侯超峰承担赔偿责任。一审被告李帅帅直接雇佣的是侯超峰，李帅帅将拆卸脚手架的劳务委托给了被上诉人侯超峰，由侯超峰使用自己的人员和工具完成分包劳务，相关费用也是由李帅帅直接向侯超峰进行支付，只是由于本案中侯长顺和侯超峰的同村村民的关系，人掩盖案件事实，意在规避侯超峰的责任；三、残疾赔偿金应当采用农村标准予以计算。根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统一城乡标准试点工作的意见（试行）》第一条规定，全省法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医疗损害赔偿责任纠纷案件、产品质量责任纠纷案件，不再区分受害人住所地或经常居住地、收入来源等因素，其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统一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本案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被上诉人未提供任何有关可以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证据和依据，而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予以认定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四、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不予支持。本案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并无侵权人，依法不应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征信建筑公司上诉请求：1．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河南省修武县人民法院（2020）豫0811民初1411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侯长顺对上诉人河南征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起诉；2．本案一、二审由所负担的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错误。首先，被上诉人侯长顺作为一审原告起诉上诉人征信建筑公司主体不适格，请求驳回侯长顺的起诉。因为侯长顺依法不具备一审原告的主体资格，也就是说侯长顺作为一审原告主体不适格。我公司与侯长顺没有施工合同关系，也没有委托他人与其签订任何合同。这从一审侯长顺提供的六组证据中，都没有我公司的签章或工地项目经理的签字。事实上，我公司在一审提交工程劳务承包合同，证明我公司通过第三方将承接的山阳区清洁取暖试点城市建筑效能提升项目，承包给征云建筑劳务（福建）有限公司。我公司从来就不认识本案被上诉人侯长顺、崔晨辉、李帅帅等，且一审中崔晨辉、李帅帅、侯超峰在质证中，对我公司提交的证据予以认可。我公司与侯长顺、崔晨辉、李帅帅没有任何业务合同关系，而一审法院认定我公司将工程包给崔晨辉、李帅帅是不符合客观实际的。所以，一审判决第三项要求我公司对该李判决第一、二项判决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是极其错误的。二是，被上诉人侯长顺将河南征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作为被告起诉，是属于起诉主体错误，驳回侯长顺对我公司的起诉。1．一审原告侯长顺对我公司提交的第二组证据异议，按照法定程序，应由一审原告侯长顺向法庭申请征云建筑劳务（福建）有限公司到庭接受质询，而一审法院在一审对证据的效力认定上，经以我公司未申请征云建筑劳务（福建）有限公司到庭接受质询，对公司提交的第二组证据不予确认，这不符合客观实际的，也是极其错误的。2．退一万步，侯长顺确实在我公司承接的工地受伤，我公司通过劳务分包后，李帅帅是实际施工人，而李帅帅由将劳务工程包给崔晨辉，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我公司对侯长顺的受伤事故，依法不应承担任何责任。本案也只能由崔晨辉对侯长顺的伤害承担责任。但在一审中，李帅帅答辩时称，自己不认识侯长顺，也没有雇佣过侯长顺，据此可知，侯长顺是否在我公司承揽工程的工地受伤，还没有查清，判决我公司对侯长顺的伤害承担连带赔偿是错误的。所以，一审判决错误，应予撤销。二、一审判决未查清本案的基本事实，在未查清本案事实的基础上，作出判决适用法律也必然是错误的。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作出客观、公正的裁判。针对李帅帅的上诉，被上诉人侯长顺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院正确。一、侯超峰并非经常承包劳务带领工人干活，本次事故发生前只是因之前与李帅帅认识，李帅帅让侯超峰找几个工人拆卸脚手架，侯超峰与侯长顺等几个工人系邻居关系，共同施工，平分劳务款，显然侯超峰与答辩人侯长顺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二、侯长顺户籍地已规划为焦作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已转变为城镇户籍性质，一审法院以户籍性质认定侯长顺赔偿标准符合事实且具有法律依据。三、侯长顺没有固定工作，从事打零工。达到退休年龄不等同于丧失劳动能力，更不等同于不具有收入来源。此次事故受伤就是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因此确定侯长顺具有劳动能力完全符合事实。具有收入来源但收入来源不固定，虽然本案不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由，但是参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以居民服务行业标准确定侯长顺的误工损失也并无不当。四、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是侵权案由之一，侯长顺是基于为被答辩人提供劳务而遭受精神损害，且精神损害抚慰金也是本案法定赔偿项目之一。综上，应当维持原判，驳回李帅帅的全部上诉请求。针对崔晨辉的上诉，被上诉人侯长顺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院正确。一、事故发生后，崔晨辉一直作为代表参与侯长顺受伤一事的协商过程，并且也提到该是谁的责任就是谁的责任，也就是在调解过程中崔晨辉承认应该承担赔偿责任，但是对自己应该承担赔偿责任的大小有异议。随后在诉讼中崔晨辉多次否认该事故与自己有关，试问，有谁能够在与侯长顺受伤一事毫不相干的前提上仍然多次参与协商过程。另外在一审中，答辩人向李帅帅发问是从谁手里承包劳务，由谁向其结算劳务款，而李帅帅明知的事实却故意隐瞒，明显是在隐藏事实，为规避被答辩人崔晨辉的赔偿责任。征信建筑公司否认崔晨辉是其公司负责人，且在其上诉状中也提到崔晨辉承包涉案劳务。因此认定崔晨辉通过非法分包承接劳务事实清楚。二、侯超峰并非经常承包劳务带领工人干活，本次事故发生前只是因之前与李帅帅认识，李帅帅让侯超峰找几个工人拆卸脚手架，侯超峰与侯长顺等几个工人系邻居关系，共同施工，平分劳务款，显然侯超峰与侯长顺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三、答辩人户籍地已规划为焦作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已转变为城镇户籍性质，一审法院以户籍性质认定答辩人赔偿标准符合事实且具有法律依据。四、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是侵权案由之一，答辩人是基于为被答辩人提供劳务而遭受精神损害，且精神损害抚慰金也是本案法定赔偿项目之一。综上，应当维持原判，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上诉请求。针对征信建筑公司的上诉，被上诉人侯长顺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院正确。一、征信建筑公司声称将工程劳务承包给第三方征云建筑劳务（福建）有限公司，但截止目前从来没见过也没听过征云建筑劳务（福建）有限公司与本案有关的任何情况，李帅帅、崔晨辉也未提到该公司向二人分包劳务。征信建筑公司如果与征云建筑劳务（福建）有限公司存在业务往来，那么两公司之间必然有对接人以及对接人的联系方式，而在诉讼过程中，征信建筑公司消极提供征云建筑劳务（福建）有限公司的对接人以及对接人的联系方式。庭前答辩人与一审法院根据征信建筑公司提供的公司名字，查询征云建筑劳务（福建）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该公司公示的企业电话有人接通但根本不知晓该公司，一审法院根据该公司官方的住所地邮寄也未果。由此，我方无法认可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的真实性，一审法院也无法采信该份证据。二、一审答辩人侯长顺追加被告征云建筑劳务（福建）有限公司，但该公司联系不上且注册的住所地不存在，而作为与该公司存在业务往来的征信建筑公司消极对待提供该公司的有效信息，致使一审法院无法认定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的真实性，征信建筑公司应承担不利后果。三、征信建筑公司违法将劳务分包出去，应当与李帅帅、崔晨辉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与雇员是否认识并不影响雇佣关系的成立，李帅帅在上诉状中已认可答辩人受伤的事实。综上，应当维持原判，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上诉请求。侯超峰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侯超峰按照李帅帅的要求介绍侯长顺到工地上工作，在工作过程中侯长顺受伤，所以由李帅帅对其承担赔偿责任。因崔晨辉将案涉工程转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李帅帅，故此崔晨辉也应当对侯长顺的受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征信建筑公司是该工程的总承包方，所以其也应当对于侯长顺的受伤承担相应法律责任。事故发生后，侯超峰出于与侯长顺是邻居关系，加上李帅帅雇佣侯长顺时，侯超峰作为中间介绍人的缘故，在事故发生当日为侯长顺垫付了33000元的医疗费用，该33000元费用应由李帅帅等人在赔偿给完侯长顺后由侯长顺归还给侯超峰，侯长顺剩余的医疗费则全部都由李帅帅支付的。从李帅帅支付医疗费的行为也可以看出李帅帅与侯长顺是雇佣关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侯长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62421.5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住院18天、每天50元）、营养费1800元（营养期90天、每天20元）、误工费19256.7元（误工期150天、每年46858元）、护理费13647.25元（护理期60天、护理人误工损失8640.5元、另外39天每年46858元）、残疾赔偿金65665.8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及检查费3327元、交通费360元，共计176766.4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28日，被告征信建筑公司与焦作市山阳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征信建筑公司承包焦作市山阳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山阳区清洁取暖试点城市建筑能效提升项目（施工）工程。2019年9月1日上午原告在该项目工地做工，具体负责提醒楼下行人安全通行工作，被工地高空坠物砸伤后，原告被送往焦作市第二人民医院入院治疗。经诊断为肋骨骨折、锁骨骨折、胸部损伤、肺挫伤、血气胸，原告于2019年9月19日出院，共计住院18天。由原告申请本院委托河南省国信司法鉴定中心，对侯长顺人体损伤后伤残等级、误工期限、营养期限、护理期限进行法医学评定，2020年3月24日该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新国信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62号，其中鉴定意见：被鉴定人侯长顺1．肋骨损伤后伤残等级为十级、肺部损伤后伤残等级为十级、左肩关节损伤后伤残等级为十级；2．误工期限拟定为150日；3．营养期限拟定为90日；4．护理期限拟定为60日。原告住院期间有一人陪护，由其儿子侯新民一人陪护。住院期间医疗费60937.94元，共支付门诊医药费1483.6元，有焦作市第二人民医院出具的发票为证。原告住院期间，被告李帅帅已垫付25000元。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被告予以拒绝，双方形成纠纷。另查明，原告从事劳务的工程是由被告征信建筑公司分包给被告崔晨辉、李帅帅，该二人均没有建筑施工资质。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侯长顺是在被告崔晨辉、李帅帅所分包征信建筑公司的部分工程工地上提供劳务过程中受伤，原告与被告崔晨辉、李帅帅之间的雇佣劳务关系成立。被告崔晨辉、李帅帅作为雇主未尽到安全生产保障义务，致使高空坠物砸伤原告，对原告的人身损害后果存在重大过错，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侯长顺从事提醒行人远离不安全区域工作，自身却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对损害结果也有一定过失，应当减轻被告崔晨辉、李帅帅的赔偿责任。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征信建筑公司在明知崔晨辉、李帅帅没有相应资质的情况下将工程分包，征信建筑公司应当与崔晨辉、李帅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是受被告侯超峰雇佣为侯超峰提供劳务，原告侯长顺与被告侯超峰之间的劳务关系不能成立，被告侯超峰对原告的人身损害后果不存在过错，依法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法院确认原告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62421.54元，有医院发票佐证；2、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每天50元×18天=900元）；3、营养费1800元（每天20元×90天=1800元）；4、护理费11991.93元（根据鉴定结果按60天计算，侯新民护理21天，每天333.33元×21天=6999.93元，剩余39天按照2019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46858元计算，每天128元×39天=4992元）；5、误工费19200元（按照2019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46858元计算，每天128元×150天=19200元）；6、残疾赔偿金65280元（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万元／每年×16年×伤残系数12％=65280元）；7、交通费360元（每天20元×18天=360元）；8、检查费727元，以上共计162680.47元，法院酌定由被告崔晨辉承担40％的损失份额，计款65072.19元；由被告李帅帅承担40％的损失份额，计款65072.19元；由原告自行承担20％的损失份额，计款32536.09元。被告李帅帅应当承担65072.19元，扣除其已付的25000元，剩余40072.19元李帅帅应当支付原告。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过错及原告伤情，法院酌定由被告崔晨辉、李帅帅各自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被告征信建筑公司对被告崔晨辉、李帅帅承担的以上赔偿款项负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崔晨辉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侯长顺支付赔偿款65072.19元，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二、被告李帅帅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侯长顺支付赔偿款40072.19元，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三、被告河南征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以上第一项、第二项判决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35元，由原告侯长顺负担1150元，由被告崔晨辉、李帅帅、河南征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各自负担895元。鉴定费2600元由被告崔晨辉、李帅帅各自负担866元，被告河南征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868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案件，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侯超峰是否应当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2．一审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侯长顺的残疾赔偿金是否正确；3、一审计算侯长顺误工费是否正确；4．精神抚慰金应否予以赔偿；5．本案是否漏列当事人，征信建筑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本案赔偿责任。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评述如下：一、李帅帅与崔晨辉上诉称侯超峰系侯长顺的直接雇主，但是均未提交证据证明，故对其要求侯超峰承担本案赔偿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二、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侯长顺系在征信建筑公司承包焦作市山阳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山阳区清洁取暖试点城市建筑能效提升项目（施工）工程工作中受到伤害，其收入来源于城镇，一审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适当。三、在本案事故发生时，侯长顺虽然已年满63周岁，但是其在工作中受伤，证明其仍能提供劳务获得劳动收入，一审按照居民服务业的标准，根据司法鉴定意见认定的误工期限计算其误工费用正确。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损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本案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案件，侯长顺在从事劳务过程中造成十级伤残，应当认定其因侵权造成精神损害且后果严重，一审认定李帅帅、崔晨辉各赔偿侯长顺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五、征信建筑公司称其与将涉案工程承包给征云建筑劳务（福建）有限公司，其虽然提供了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但不能提供该公司的联系人、联系方式、联系地址等情况，也未提交该公司具有从事涉案工程的资质，且该公司的工商登记地址系在福建，而征信建筑公司与涉案工程均在焦作市，一审法院对该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不予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并未漏列当事人，征信建筑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李帅帅、崔晨辉、河南征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35元，由李帅帅承担350元，崔晨辉承担945元，河南征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254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鲁明审判员何云霞审判员拜建国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赵秀芳书记员廉浩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