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702民初8081号原告：康晓玲，女，1976年6月20日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被告：赣州上德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新赣州大道**华润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702MA381RE40U。法定代表人：李强锋。被告：李强锋，男，1983年4月24日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全南县。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幸仁涛，江西冠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媛，江西冠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康晓玲与被告赣州上德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上德公司）、李强锋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康晓玲、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幸仁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康晓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按照补充协议约定进行退款15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上德公司工作人员钟志强于2018年10月27日与原告签订《中医（专长）医师资格》考试咨询协议补充协议，在协议中约定，被告为原告提供考试咨询服务，如原告因个人原因考核考试未通过的，被告向原告提供两次无偿服务，原告三次考核后未通过考核考试，被告将足额退付原告考试服务费用。协议签订后，上德公司工作人员钟志强表示可优惠一千元，因2018年8月21日已经支付了三千元定金，当即支付完余款一万五千八百元，原告共计支付了一万八千八百元给被告。后原告按被告要求参加了被告组织的培训，并参加了考核考试，但未通过。现被告通知原告已无力履行协议，提出退回六千八百元费用结束双方协议。因与原协议全额退款数额相差巨大，且被告仅组织了几次培训并无明显巨额开支的情况下，仅退回三分之一款项让人无法接受。后经查询，被告上德公司于2018年7月30日成立，随即四处宣传并与多名想参加考试的社会医务人员签订《中医（专长）医师资格》考试咨询协议，考试结束绝大部分人员未通过后，又提出退还六千八百元结束协议。鉴于被告上德公司已无意及无能力继续履行双方签签订的《中医（专长）医师资格》考试咨询协议，要求被告按照补充协议约定进行退款。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证据2、被告上德公司企业信息及营业执照、被告李强锋身份证复印件，证明两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证据3、《补充协议》、收据、微信聊天，证明：原告与被告上德公司签订协议，双方约定了相关责任义务，原告向被告支付了18800元培训费用；证据4、《中医（专长）医师资格证》考试咨询协议及补充协议各一份，证明被告与其他学员就退费事项签署的协议；证据5、学员联名举报信，证明众多学员准备联名举报被告公司骗取培训费。被告上德公司辩称，一、2018年8月21日、10月27日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在协商一致的情况下，自愿达成《中医（专长）医师资格证》考核咨询协议及其补充协议，双方亦签字捺印予以确认，被答辩人向答辩人缴纳了18800元费用，之后答辩人也依据合同约定向被答辩人提供了服务。而被告李强锋不是合同的签订方，被答辩人起诉李强锋并要求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2018年8月21日、10月27日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的《中医（专长）医师资格证》考核咨询协议及其补充协议，属于双方自愿签订，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也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作为合同相对方应当依法遵守，不得违约。三、答辩人已经依据合同约定向被答辩人提供了服务，答辩人没有任何违约行为，被答辩人在诉状中陈述答辩人已无力继续履行合同，属于其主观臆测，没有任何证据证实。在答辩人没有违约的情况下，被答辩人提出解约退款请求，系其违约，应当依法向答辩人承担违约责任。更何况协议约定被答辩人三次考核未通过后，答辩人足额退付乙方服务费用。因此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退还15000元款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四、除了被答辩人之外，亦有其余人员要求与答辩人提前解除协议、退还款项。但答辩人依法告知他们，提前解除协议系他们违约，应当由他们承担违约责任，因为他们违约，答辩人同意解除协议退还他们每人6800元。但是，上述解除协议亦在各方平等协商下自愿签署达成的，答辩人没有强迫任何人签署，对于没有向答辩人提出解约请求的，答辩人与其合同依然依法有效，并愿意继续履行。五、被告李强锋不是合同的签订方，要求被告李强锋承担责任，违反了合同相对性原则。综上，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且尚未解除，答辩人已经依约提供考核咨询服务，被答辩人要求退还15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上德公司未向法院提交证据。被告李强锋辩称，答辩人李强锋不是合同的签订方，原告要求李强锋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违反了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李强锋未向法院提交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8月21日，原告通过微信向被告上德公司工作人员钟志强支付3000元。2018年10月27日，原告（乙方）与被告上德公司（甲方）签订《考试咨询协议补充协议》，依据甲乙双方签订的《考试咨询协议》第三条其他约定第3款其他未尽事宜，由双方友好协商解决，可签署补充协议之规定，甲乙双方经过自愿协商，达成如下补充协议。具体内容如下：一、支付尾款。乙方于2018年10月27日即本协议签订之日，将《中医（专长）医师资格证》考试咨询服务费人民币19800元的尾款足额支付给甲方。乙方向甲方付清尾款后，即可享受以下甲方退款承诺。如乙方未付清尾款，视乙方自动放弃以下甲方退款承诺。二、甲方对乙方做出如下承诺：1、截止至2019年12月31日，如相关部门未出台江西省《中医（专长）医师资格证》考核赣州考点报名时间，甲方无条件向乙方退付足额考试服务费19800元，乙方仍等待下一次考试的除外。2、甲方完成对乙方的服务后，因乙方个人原因考核考试未通过的，甲方向乙方提供两次无偿服务。乙方三次考核后仍未通过的甲方足额退付乙方考试服务费用。3、乙方三次报名未通过的，甲方足额退付乙方考试服务费用。被告上德公司、被告李强锋在补充协议甲方盖章一栏处盖章、盖个人印。当日，被告上德公司向原告出具15800元的收据一张。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考试咨询协议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中，协议约定原告三次均未通过考试被告才退付考试服务费用，现在原告仅参加一次考试，现在要求退款不符合协议约定。但被告上德公司确已暂停对外营业，虽然被告坚称其会继续履行协议，原告有理由怀疑其实际履行能力。结合原告已参加被告组织的培训并参加一次考试、第二次考试时间至今未明且不知是否有第二次考试、双方过错程度，本院酌定被告将原告支付的18800元考试服务费退还一半给原告。关于两被告责任承担问题，因被告上德公司系自然人独资工资，被告李强锋未举证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被告李强锋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赣州上德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退还原告康晓玲考试咨询服务费9400元；二、被告李强锋对上述服务费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康晓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5元，由被告赣州上德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李强锋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按规定预交上诉费，上诉于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出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 判 长  吴 璇人民陪审员  刘宇红人民陪审员  朱志良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张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