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浙0702行初159号 原告范仕明，男，1958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金华市婺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雄杰，浙江时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金华市综合行政执法局，住所地金华市婺城区人民西路**。 法定代表人李小庆，局长。 出庭诉讼负责人王建跃，党委委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爽、盛昱华，浙江婺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金华市人民政府，住，住所地金华市婺城区八一南街**/div> 法定代表人邢志宏，代市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洪武，男。 委托诉讼代理人童静婷，浙江瑞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范仕明诉被告金华市综合行政执法局、被告金华市人民政府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一案，于2020年9月1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次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范仕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雄杰，被告金华市综合行政执法局出庭诉讼负责人王建跃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爽，被告金华市人民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洪武、童静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范仕明起诉称：原告对行政强制拆除程序情况有知情权，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下简称《信息公开条例》）规定，于2020年4月20日通过邮政快递向被告金华市综合行政执法局提出申请，要求：公开贵局《责令限期拆除通知书》（浙金综执责拆通（经开）字（2019）第8001号）的立案审批表、巡查发现照片与记录、调查案件终结报告、行政决定审批表、金华市人民政府责成强制拆除决定书，委托属地乡镇政府强制拆除原告房屋手续；2019年5月21日组织召集或联合二十多个部门名称和纪要、现场执法仪记录、参与各单位执法人员姓名、执法证等拆除处置情况相关信息资料，在法定期限内以书面形式提供给原告。被告金华市综合行政执法局于2020年5月11日作出的（2020）2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其中第一项称《责令限期拆除通知书》（浙金综执责拆通（经开）字（2019）第8001号）的立案审批表、调查终结报告、行政决定审批表，金华市人民政府责成强制拆除决定书、委托属地乡镇政府强制拆除原告房屋手续属于行政执法案卷内部信息，根据《信息公开条例》相关规定，不予公开。《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的内部事务信息，包括人事管理、后勤管理、内部工作流程等方面的信息，可以不予公开。第二款规定：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形成的讨论记录、过程稿、磋商信函、请示报告等过程性信息以及行政执法案卷信息，可以不予公开；法律、法规、规章规定上述信息应当公开的，从其规定。被告金华市综合行政执法局答复认为上述为行政执法案卷内部信息与条例规定不符。原告申请的均为外部信息，被告立案审批表的立案信息依法应向原告公开和送达，金华市人民政府责成强制拆除决定书、委托属地乡镇政府强制拆除原告房屋手续也应当公告。《浙江省违法建筑处置规定》第十七条规定：违法建筑依法应当予以强制拆除的，城乡规划主管部门或者乡（镇）人民政府应当发布载明强制拆除实施时间、相关依据、违法建筑内财物搬离期限等内容的强制拆除公告；强制拆除公告可以在违法建筑及其周围张贴，也可以通过新闻媒体发布。或应依《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经检索没有所申请公开信息的，告知原告该政府信息不存在。被告金华市综合行政执法局答复的第三项：2019年5月21日组织召集或联合二十多个部门名称和纪要、现场执法仪记录、参与各单位执法人员姓名、执法证等拆除处置情况相关信息资料。其认为上述行为主体为金华市婺城区汤溪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汤溪镇政府），要求原告向该镇政府公开。原告认为根据《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被告金华市综合行政执法局2019年5月21日主导实施强制拆除原告房屋，汤溪镇政府仅是被告称组织召集或联合二十多个部门参与强制拆除房屋者之一。《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从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获取的政府信息，由保存该政府信息的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获取的其他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由制作或者最初获取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法律、法规对政府信息公开的权限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第十条第二款规定：行政机关设立的派出机构、内设机构依照法律、法规对外以自己名义履行行政管理职能的，可以由该派出机构、内设机构负责与所履行行政管理职能有关的政府信息公开工作。第十条第三款规定：两个以上行政机关共同制作的政府信息，由牵头制作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为自己实现行政管理目的实施强制拆除行为的是金华市综合行政执法局汤溪执法中队，对外执法主体是被告金华市综合行政执法局，因此其是制作机关也是牵头制作的行政机关，应当责无旁贷公开上诉拆除程序和执法人员等处置情况相关信息资料，推诿于汤溪镇政府公开政府信息于法无据。且《浙江省违法建筑处置规定》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强制拆除违法建筑，应当制作笔录，并拍照和录音、录像。公开执法仪记录、公开现场录像、公开执法者有关信息是常态。综上被告金华市综合行政执法局在履职过程中制作和获取的该政府信息资料，负有依《信息公开条例》等相关规定，全面、及时、真实、准确履行行政信息公开的义务。“政府无私事”，除了法定保密事项外，政府的所有信息都应该让公众知晓，都在公开之列，应当“阳光”。被告金华市综合行政执法局答复实质是拒绝公开或不予公开，侵犯原告要求获悉申请的政府信息的知情权，因此被告金华市综合行政执法局仍属没有完全全面作为、完整履行公开政府信息义务的法定职责。而被告金华市人民政府于2020年8月7日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金政复（2020）43号），维持该错误行政决定。现原告范仕明诉请：1.撤销被告金华市综合行政执法局于2020年5月11日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2020）2号，判令被告金华市综合行政执法局根据原告申请的政府信息公开事项重新履行答复的法定职责；2.撤销被告金华市人民政府于2020年8月7日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金政复（2020）43号）。 原告范仕明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均系复印件）：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2020）2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金政复（2020）4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各1份，证明原告向被告金华市综合行政执法局申请公开政府信息，原告不服其作出的答复向被告金华市人民政府申请复议，被告金华市人民政府维持的事实。 被告金华市综合行政执法局答辩称：一、该局作出的（2020）2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符合法律规定。1.《责令限期拆除通知书》（浙金综执责拆通（经开）字（2019）第8001号）的立案审批表、调查终结报告、行政决定审批表、金华市人民政府责成强制拆除决定书、委托属地乡镇政府强制拆除原告房屋手续属于行政执法案卷内部信息，根据《信息公开条例》相关规定，可以不予公开，并且上述材料是否公开对原告自身生产、生活等特殊需要及权利义务不会产生实质影响。2.2019年5月21日强制拆除原告房屋的实施主体为汤溪镇政府，而非被告金华市综合行政执法局，该局执法中队人员仅是在镇政府组织下的配合单位，负责现场警戒，维持现场秩序。根据《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因此，原告要求公开2019年5月21日组织召集或联合的部门名称和纪要，现场执法仪记录、参与各单位执法人员姓名、执法证等拆除处置情况相关信息资料，应当向汤溪镇政府要求信息公开。二、被告金华市人民政府作出的金政复（2020）4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复议决定维持被告金华市综合行政执法局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的行政行为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被告金华市综合行政执法局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金华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符合法律规定，原告的诉讼请求与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金华市综合行政执法局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及依据有（均系复印件）：1.组织机构代码证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证明主体情况；2.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2019）浙0702行初388号《行政裁定书》、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浙07行终619号《行政裁定书》，证明案涉房屋的拆除行为系汤溪镇政府组织实施；3.（2020）2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浙江邮政代理业务收据，证明该局已依法对原告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书面答复并送达原告的事实；4.金政复（2020）4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金华市人民政府依法作出复议决定的事实；5.《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三十六条，系行政行为法律依据。 被告金华市人民政府答辩称：一、被告金华市人民政府依法受理、审查范仕明的行政复议申请，并在法定期限内作出金政复（2020）4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2020年5月18日，被告金华市人民政府收到原告行政复议申请材料，请求撤销被告金华市综合行政执法局于2020年5月11日作出的（2020）2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责令被告金华市综合行政执法局根据原告申请的政府信息公开事项重新履行答复的法定职责。当月22日，被告金华市人民政府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于当月25日分别向原告和被告金华市综合行政执法局寄送了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答复通知书及申请材料副本。同年6月5日，被告金华市人民政府收到被告金华市综合行政执法局提交的答复材料。次月16日，因案件情况复杂，被告金华市人民政府决定延期30日，并于次日向涉案双方寄送了延期审理通知书。同年8月7日，被告金华市人民政府作出金政复（2020）4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于同年8月13日寄送给涉案双方。被告金华市人民政府履行了行政复议申请的受理、审查职责，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二、被告金华市人民政府作出的金政复（2020）43号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复议决定维持被告金华市综合行政执法局（2020）2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的行政行为符合法律规定。根据在案证据显示，被告金华市综合行政执法局于2020年4月24日收到范仕明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于同年5月11日作出案涉《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并寄送给原告，符合《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程序合法。原告申请公开的“《责令限期拆除通知书》（浙金综执责拆通（经开）字（2019）第8001号）立案审批表、调查案件终结报告、行政决定审批表、金华市人民政府责成强制拆除决定书、委托属地乡镇政府强制拆除申请人房屋手续”，属于行政执法案卷材料，根据《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被告金华市综合行政执法局不予公开，并无不当。案涉拆除行为由汤溪镇政府组织实施，金华市综合行政执法局根据《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第一款规定，告知原告向汤溪镇政府申请公开“2019年5月21日组织召集或联合的部门名称和纪要，现场执法仪记录、参与各单位执法人员姓名、执法证等拆除处置情况相关信息资料”并告知其联系方式，符合法律规定。对于可以公开的“巡查发现照片及记录：《现场勘测（检查）笔录》、《现场照片及说明》”，被告金华市综合行政执法局已依法公开。综上，被告金华市综合行政执法局作出的（2020）2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实体处理正确。综上，被告金华市人民政府作出的金政复（2020）4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金华市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及依据有（均系复印件）：1.行政复议申请材料1组，证明原告提出复议申请的事实；2.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答复通知书及送达材料，证明依法受理原告的复议申请，并向被告金华市综合行政执法局寄送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申请材料副本；3.金华市综合行政执法局答复材料，证明被告金华市综合行政执法局作出答复并提交相关材料；4.延期审理通知书及送达材料，证明因案情复杂，决定延期30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5.金政复（2020）4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材料，证明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向当事人送达；6.法律依据，证明作出复议决定所依据的法律法规。 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双方及代理人对上述证据进行了当庭质证。根据质证意见及证据审核认定的有关规定，本院认证如下： 1.对被告金华市综合行政执法局证据1，当事人均无异议，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 2.对被告金华市综合行政执法局证据2，原告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金华市综合行政执法局派驻的执法中队参与强制拆除，对于是否具有强制执行的委托手续，原告具有知情权，该组证据也没有体现其委托汤溪镇政府强制执行，也没有汤溪镇政府接受强制执行的同意材料；被告金华市人民政府无异议。经查：系生效行政裁定书，本院仅确认该组证据的真实性。 3.对被告金华市综合行政执法局证据3，原告对被告金华市综合行政执法局答复的具体内容均有异议，金华市人民政府责成强制拆除决定书和委托属地乡镇政府强制拆除均为独立程序，属于外部信息，没有地方政府责成，被告金华市综合行政执法局不能强制拆除，《浙江省违法建筑处置规定》第十七条明确，强制拆除应发布拆除时间和相关依据，原告具有知情权；现场照片和现场勘查笔录属于案卷信息，不属公开内容；第三部分的信息不属汤溪镇政府公开，应由作出责令限期拆除决定的被告公开，乡镇政府没有执法资格，强制执行权不能委托，也必须由有资格的人员实施，被告答复的三个方面均是错误的；被告金华市人民政府无异议。经查：系涉案行政行为，本院仅确认该组证据的真实性。 4.对被告金华市综合行政执法局证据4，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表述有异议，实际上对原告的经营产生影响，原告申请的相关手续、实施时间本应公告告知，事实认定不清；被告金华市人民政府无异议。经查：系涉案行政行为，本院仅确认该组证据的真实性。 5.对被告金华市综合行政执法局证据5，原告认为未完整表述，原告申请的信息不适用于条例第十六条规定，存在信息就应当提供，否则就应当按照条例第三十六条规定告知原告信息不存在；被告金华市人民政府无异议。经查：系涉案行政行为的法律依据，本院仅确认该组证据的真实性。 6.对被告金华市人民政府证据1-4、6，当事人均无异议，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 7.对被告金华市人民政府证据5，原告对其表述不予认可，认为其作出的维持决定不合法；被告金华市综合行政执法局无异议。经查：系涉案行政行为，本院仅确认该组证据的真实性。 8.对原告证据，两被告均无异议，本院确认其相应证明力。 根据本院确认证明力的上述证据及到庭当事人和代理人当庭陈述，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 2020年4月20日，原告范仕明向被告金华市综合行政执法局邮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申请书面形式公开：《责令限期拆除通知书》（浙金综执责拆通（经开）字（2019）第8001号）的立案审批表、巡查发现照片与记录、调查案件终结报告、行政决定审批表、金华市人民政府责成强制拆除决定书、委托属地乡镇政府强制拆除申请人房屋手续；2019年5月21日组织召集或联合二十多个部门名称和纪要，现场执法仪记录、参与各单位执法人员姓名、执法证等拆除处置情况相关信息资料。次月11日，被告金华市综合行政执法局作出（2020）2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1.《责令限期拆除通知书》（浙金综执责拆通（经开）字（2019）第8001号）的立案审批表、调查终结报告、行政决定审批表、金华市人民政府责成强制拆除决定书、委托属地乡镇政府强制拆除申请人房屋手续属于行政执法案卷内部信息，根据《信息公开条例》相关规定，不予公开；2.巡查发现照片与记录为《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符合公开要求予以公开（详见附件）；3.2019年5月21日组织召集或联合的部门名称和纪要，现场执法仪记录、参与各单位执法人员姓名、执法证等拆除处置情况相关信息资料，因上述行为主体为汤溪镇政府，你可向汤溪镇政府要求信息公开，联系电话为0579-8266××××。同时向原告书面提供附件内容。后原告对该答复不服，向被告金华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同年5月18日，被告金华市人民政府收到该复议申请，并于当月25日通知被告金华市综合行政执法局书面答复。同年7月16日，因该案情况复杂，被告金华市人民政府延长复议期限30日。2020年8月7日，被告金华市人民政府作出金政复（2020）43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被告金华市综合行政执法局作出（2020）2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的行政行为。 另查明：2019年3月27日，因原告位于金华市婺城区××镇××路××号的一幢六边形建筑物未经审批许可进行建设，被告金华市综合行政执法局向原告作出浙金综执责拆通（经开）字（2019）第8001号责令限期拆除通知。2019年5月21日，汤溪镇政府组织相关部门，对原告涉案建筑物实施强制拆除。原告于次月4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诉请确认被告金华市综合行政执法局于2019年5月21日强制拆除原告涉案建筑物等行为违法。审理过程中，因金华市综合行政执法局被告主体不适格，原告经本院释明拒绝变更被告，本院于2020年4月17日作出（2019）浙0702行初388号行政裁定，驳回原告起诉。该裁定经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裁定维持，现已生效。 本院认为：公民有依法获取政府信息的权利。本案中，原告范仕明申请公开的信息与其涉案建筑物被查处及强制拆除相关。鉴于被告金华市综合行政执法局依法对原告涉案建筑物违建进行查处，可由其对原告涉案信息公开申请进行答复。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被告金华市综合行政执法局所作信息公开答复和被告金华市人民政府所作复议决定是否合法。首先，“《责令限期拆除通知书》（浙金综执责拆通（经开）字（2019）第8001号）的立案审批表、巡查发现照片与记录、调查案件终结报告、行政决定审批表，金华市人民政府责成强制拆除决定书、委托属地乡镇政府强制拆除申请人房屋手续”均属原告涉案建筑物违建查处过程中，依法定程序形成的行政执法案卷信息，不属《信息公开条例》调整范围。原告作为该行政行为的相对人，可依其他法定途径获取案卷信息。被告金华市综合行政执法局作出第一、二项答复虽有瑕疵，但其实体处理并无不当，亦未对原告权利义务产生实际影响，本院予以指出。其次，原告涉案建筑物由汤溪镇政府组织实施拆除的事实已由生效行政裁定确认。根据《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第三款规定：两个以上行政机关共同制作的政府信息，由牵头制作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被告金华市综合行政执法局并非负责公开“2019年5月21日组织召集或联合二十多个部门名称和纪要，现场执法仪记录、参与各单位执法人员姓名、执法证等拆除处置情况相关信息资料”的适格主体，其根据《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第一款第（五）项规定予以告知，并无不当。最后，被告金华市人民政府依法受理原告复议申请，经调查，在法定延长的期限内作出维持涉案答复的行政复议决定，虽未对被告金华市综合行政执法局答复中的瑕疵予以指正，但复议程序合法，实体处理亦无不当。综上，原告范仕明的诉讼请求无充分依据，本院难以支持。对两被告抗辩中合法有据部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范仕明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5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阮 君 人民陪审员  汤江群 人民陪审员  詹 祺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 代书 记员  吴雨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