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2901民初5474号   原告：王旭芬，女，1962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茂权，新疆奉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恒，新疆奉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魏国，男，1970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世东，新疆皓宜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乌什县振兴天然气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什县麦盖提路**。   法定代表人：魏国，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梦，女，该公司职员。   原告王旭芬与被告魏国、第三人乌什县振兴天然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兴公司）定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茂权、杨恒，被告的魏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世东，第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梦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旭芬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双倍返还定金2,000,000元（大写：贰佰万元）；2．判令被告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192,770元（以定金100万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利息自2016年10月21日起算至被告实际支付止，暂计算至2020年10月20日，计算清单附后）前述两项合计2,192,770元；3．由第三人与被告承担2,192,770元的连带偿还义务；4．本案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6年10月9日，新疆新航程能源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航程”公司）与被告魏国签订了《乌什县振兴天然气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框架协议》和《补充合同书》（以下简称：“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魏国将乌什县振兴天然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兴公司”）70%的股权转让给新航程公司。协议签订后，新航程公司按照协议约定支付了100万元定金，但魏国恶意隐瞒振兴公司实际情况，且未按照协议约定办理股权出质登记，导致股权交易未能完成。2019年3月12日，新航程公司与原告签订了《债权转让书》，转让书约定：新航程公司将《股权转让协议》中双倍返还定金和请求支付违约金等债权全部转让给原告，2020年7月2日新航程公司向被告魏国发出了债权转让书，通知了债权已转让的事实。后原告向被告魏国催要定金及违约金，但被告拒绝支付，现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贵院依法判决。   被告魏国辩称：1、原告王旭芬在本案中主体不适格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债权转让中所转让的债权必须是合法有效债权，债权的有效性是债权转让的前提。本案中王旭芬与新航程能源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航程公司）2019年3月12日签订的《债权转让书》中所载债权不存在，故债权转让不对被告魏国产生效力，本案诉讼中请求事由系新航程公司与魏国之间的股权转让纠纷，王旭芬以原告的身份诉讼，明显主体不适格。2、新航程公司严重违约在先，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其无权主张双倍返还定金及其他违约责任。被告魏国不存在隐瞒公司真实情况，早在2016年10月1日第三人振兴公司就已经通过股东会决议，同意魏国对公司100%的股权进行实际控制，可以转让70%的股权。对于加装证事宜，股权转让框架协议及补充合同中皆没有载明该义务，故加装证事宜与本案无关。根据框架协议和补充合同的约定，股权收购的流程是新航程公司首先应进行尽职调查、评估审计，在此两项工作完成且无异议的情况下三日内双方签订正式的股权转让协议，继而变更股权登记等。但由于新航程公司为进行尽职调查，评估审计等完成先履行义务的行为，最终导致未签订正式的股权转让协议，被告依约不应向新航程公司返还定金。另新航程公司经营状况严重困难、资金链断裂及其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嫌构成犯罪被公安机关在侦查也是其无法完成收购行为的原因。3、股权出质登记系双务行为，并非被告魏国一方的义务，股权出质登记未完成的根本原因在于新航程公司的不作为、不配合，被告魏国不应当承担责任。根据股权转让框架协议4.1条的规定，新航程公司交付定金的义务应当在魏国办理完股权出质后履行，新航程公司交付定金的行为属于提前履行尚未产生的义务。4、原告王旭芬诉被告股权转让纠纷一案的诉讼时效已过，被告依法向原告主张时效抗辩。新航程公司与魏国于2016年10月9日签署股权转让框架协议和补充合同书，该协议约定协议签订之日起三个月未能签订正式《股权转让协议》则本协议自动终止，诉讼时效起算应当从协议自动终止第二日起算，即从2017年1月9日至2020年1月8日间，而原告2020年7月2日才将债权转让通知被告，2020年10月30日才提起诉讼，已超过三年的诉讼时效。另第三人振兴公司2020年7月8日向原告的回复，旨在否定该笔债务，并非对债务的认可或重新确认，故不引发诉讼时效的中断。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振兴公司述称，新航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股权收购失败，故不应退还保证金。   当事人为证实其主张所依据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并对相关证据认定如下：   1．原告提交《乌什县振兴天然气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框架协议》（复印件），证明原、被告为达成股权转让而签订了书面的框架协议，协议中约定被告向原告交纳100万元的股权转让定金，被告魏国应当将振兴公司70%的股权向原告办理质押登记；签署框架协议时被告应持有振兴公司100%的股权；签署协议后至股权转让收购完成前被告应当保证加气站的正常营运；被告保证股权及资产没有重大瑕疵；新航程公司收购的目的是振兴公司车用天然气使用部分；框架协议签订后3个月未完成股权收购的，框架协议及补充合同书自动终止。被告及第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本院确认该证据在本案中的证明效力。   2．原告提交银行电子回单20张、企业信息2张（打印件），证明新航程公司通过全资子公司恒山油品公司向第三人转账100万元，履行了支付定金的义务。被告及第三人无异议。本院确认该组证据在本案中的证明效力。   3．原告提交《借条》2张、《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2张、库尔勒文化路兵团支行回单2张、《债权转让书》1张，证明：王旭芬2016年9月18日向新航程公司出借70万元，对新航程公司享有70万元的本金及利息债权；2019年3月12日，王旭芬与新航程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从新航程公司处获得其与魏国因股权转让框架协议而取得的双倍返还定金及请求支付违约金的债权。被告及第三人认为，其并非上述法律关系的当事人，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因新航程公司与王旭芬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故本院对该组证据在本案中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4．原告提交邮寄回执单1份、邮寄轨迹查询单1份、第三人振兴公司向原告及新航程公司发出的异议书1份，证明原告将其从新航程公司受让债权的事宜通知了被告及第三人。被告及第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真实、合法且与诉争事实关联，对其在本案中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5．原告提交《气瓶充装许可证》（打印件）、振兴公司企业登记档案22页（打印件）、振兴公司信息查询记录3张、振兴公司变更记录，证明振兴公司取得车用气瓶充装许可证的时间为2017年4月17日，新航程公司与被告签订协议时振兴公司并未取得车用气瓶充装许可证，构成违约并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被告隐瞒其仅持有振兴公司60%的股权信息，亦构成根本违约。被告及第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真实、合法且与诉争事实关联，对其在本案中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6．原告提交《关于“终止乌什振兴燃气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履约”的函》一份，证明因被告违约导致新航公司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该公司于2017年3月22日向被告和第三人发出终止履约的函件，要求被告双倍返还定金。被告及第三人质证认为，该函件落款为2017年3月22日作出，但其从未收到过该份文书，故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函件系新航公司单方作出，且被告及第三人对其所载内容的认可，故不能证明被告存在违约的事实。   7、原告提交《委托书》，证明2017年3月22日新航公司授权赵某办理其与被告魏国之间的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事宜，后赵某会同律师向被告发出终止履行函。被告及第三人以其为收到过该文件为由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该份证据形式要件完备且无证据证明其虚假，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8、原告申请证人赵某到庭提供证词。赵某陈述：其系新航公司的股东，2019年10月12日任新航公司的经理。因新航公司欠付王旭芬的款项故2019年3月间双方签署了债权转让协议。2017年3月，其代表新航公司向魏国发送了违约通知，后又多次通过中间人刘俊杰向魏国主张过保证金。新航公司之前的经理石宇煌于2019年10月12日因涉嫌犯罪被告采取强制措施，其接受公司管理后，公司因2016年之前的债务问题被和静县法院、焉耆县垦区法院、库尔勒市法院在内的多家法院执行，并被法院下发了限制消费令。原告、被告、第三人对证人赵某的证词均无异议。本院确认上述证词在本案中的证明效力。   9．被告提交《异议书》，证明魏国书面通知新航公司，其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不存在违约，且因新航公司的违约行为，所收定金不予退还。原告及第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本院确认该证据在本案中的证明效力。   10．被告提交《限制消费令》3张，证明新航公司因自身原因导致资金链断裂而未完成股权收购事宜。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不认可及证明观点不予认可。第三人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   11．被告提交《会议纪要》，证明2016年10月1日，振兴公司召开股东会议决议，决定授权魏国在与新航公司洽谈股权收购协议时有权对股东的所有股权予以处分。原告质证认为，魏国在与新航公司签订协议时，未对该证据予以披露，故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第三人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从形式上真实、合法，且原告未举证证明其虚假，故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   12．被告提交《企业信用信息报告》一组，证明新航公司在与魏国签订框架协议后就因负债被多家法院立案执行，公司财务出现重大状况导致为完成股权收购事宜。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其认为，根据上述证据可证实新航公司第一次被执行的时间为2017年6月19日，而当年3月新航公司就向被告发出终止履约函，故不能证明系因新航公司财务出现状况而导致股权收购未完成。第三人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其与待证事实的关联性结合在案其他证据分析确认。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查明以下案件事实：   第三人振兴公司于2014年发起设立，注册资本300万元，股东为魏某、魏国二人，其中魏某持股40%，魏国持股60%。2016年10月1日，振兴公司通过股东会决议：“魏某同意魏国与新疆新航程能源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关于乌什县振兴天然气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框架协议，并委托魏国全权代理负责魏某40%的公司股权转让的相关事宜”。   2016年10月9日，新航公司（甲方）与被告魏国（乙方）签订《乌什县振兴天然气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框架协议》（以下简称《框架协议》）及《补充合同书》。《框架协议》第二章约定：目标公司（振兴公司）现有效控制1座加气站为新疆乌什县振兴天然气有限公司麦盖提路加气站；振兴公司控股股东为魏国，在本协议签署之日持有公司100%股权；乙方转让股权的行为已获目标公司股东会决议同意，且目标公司各股东之间放弃彼此之间的股权优先受偿权；股权转让完成后，甲方将成为持有目标公司70%股权的股东，乙方持有目标公司30%的股权。第三章第四条约定：乙方将目标公司70%股权质押给甲方并完成股权出质登记后10日内，甲方向乙方交付人民币100万元作为甲方收购“转让股权”的定金款。如甲方违约造成股权收购失败，则乙方不予退还定金；如乙方违约而造成收购失败，则乙方向甲方双倍返还定金，并返还该笔定金同期产生的银行利息，计息期为甲方支付定金之日起至乙方返还定金之日止。第五条约定：经中介机构完成尽职调查等事宜，手续完整且却无重大异议和股权无任何质押和抵押等物权担保行为，乙方无任何债务或隐形债务十日内，由甲方向乙方付清剩余的转让款600万元，后乙方将70%股权过户给甲方。第八条约定：如任何一方违约，对方有权要求即时终止本协议或要求其赔偿因此而造成的损失。如出现乙方加气块按此协议的建成后甲方违约不对乙方股权进行收购或者乙方加气站按此协议约定建成后，不详甲方出让相应股权，则违约方需向另一方在15日内支付违约金100万元。第十二条约定：协议签订后，由甲方组织相关中介机构催目标公司及乙方股权状况等进行尽职调查，乙方应积极配合；评估审计结束后且乙方股权及目标公司资产无重大瑕疵且双方约定的条件已成就的，甲方与乙方应当在3日内签订正式《股权转让协议》。第十三条约定：本协议自签订之日起三个月内，未能正式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则本协议自动终止，因乙方原因导致的，按违约条款处理；非因双方原因导致，则双方互负返还义务，不追究违约责任。《补充合同书》第一条约定：甲方将自己经营位于××县%的股权转让给乙方，该加气站分成车用天然气使用部分和为投资建设的民用天然气部分，但双方签订的主合同股权转让协议不包含民用天然气部分，该加气站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所经营的受益按双方实际股权占有比例分享。上述协议签订后，新航公司通过全资子公司温宿县衡山油品有限责任公司于2016年10月21日向振兴公司转账100万元。2017年4月17日，振兴公司获准从事压缩天然气（仅限车用气瓶）的气瓶充装。2017年3月，因双方未按约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新航程公司的工作人员受托代表该公司向魏国发出《终止乌什县振兴天燃气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履约》的函件，主张因魏国违约行为导致协议未能按期履行而予以终止，并要求魏国双倍返还定金。2019年3月12日，新航程公司以其欠付原告王旭芬7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为由，与王旭芬签订《债权转让书》，约定将其关于魏国因违反《框架协议》《补充合同书》义务而应当向其双倍返还100万元定金的债权转让给王旭芬。2020年7月2日，王旭芬、新航程公司向魏国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书》，7月8日魏国向王旭芬、新航程公司送达《异议书》，载明因新航程公司在履行《框架协议》《补充合同书》中存在违约行为，故新航程公司交付的定金依约不予退还。后王旭芬向本院提起诉讼。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为1．王旭芬是否是本案适格原告；2．新航程公司对于被告魏国是否有合法的债权；3．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4．原告主张的各项资金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   关于第一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规定：“民事主体依法享有债权。债权是因合同、侵权行为、无因管理、不当得利以及法律的其他规定，权利人请求特定义务人为或者不为一定行为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七十八条规定：“债权人转让合同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第八十二条规定：“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后，债务人对让与人的抗辩，可以向受让人主张。”本案中，新航程公司与被告魏国签订的《框架协议》和《补充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及公序良俗，合法有效。因此双方之间因合同产生相应的权利义务。新航程公司依据合同享有向被告魏国主张双倍返还定金的权利，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所规定不得转让的权利，故新航程公司依法有权转让。经查，王旭芬与新航程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后，已通知了被告魏国，故该债权转让对魏国发生法律效力，被告魏国亦依法取得向王旭芬行使让与人（新航程公司）的抗辩权。综上，王旭芬依法有权作为原告向被告魏国提起诉讼，其在本案中作为原告主体适格。   关于第二点。原告主张被告魏国存在签订《框架协议》时未取得振兴公司100%的股权、未依约办理股权质押、未及时取得车用天然气充装资格的违约行为，导致双方最终未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应当依约双倍返还定金。被告辩称，新航程公司为按约进行尽职调查、评估审计，且公司财务出现重大危机导致双方最终未能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依约其收取的定金不予退还。本院审查认为：首先，《框架协议》第二章第2条虽约定魏国在合同签署日时应当持有振兴公司100%的股权，但同时第6条又约定魏国的股权转让协议应当获得公司其他股东的同意，结合上述两条的约定，应当理解为双方作出上述规定的目的在于确保魏国有权转让振兴公司的股权。根据被告委托提交的振兴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可证实，被告魏国在签订《框架协议》前已获得处分包括其所持有部分在内的全部股权。其次，《框架协议》第三章第四条中明确约定，魏国将振兴公司70%的股权办理质押后10日内，新航程公司向魏国交付股权转让定金100万元，但经查明，双方并未按照合同的顺序履行，且并未签订股权质押合同，应当视为双方在实际履行中对该条款做出了变更。故原告关于被告魏国未办理股权质押构成违约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再次，《框架协议》《补充协议》中对振兴公司何时取得车用天然气充装证没有做出约定，故原告认为魏国2017年4月17日方取得车用天然气充装资格构成违约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第四，《框架协议》中第12条中关于新航公司在协议签订后应当组织相关机构对振兴公司进行尽职调查的约定，系新航公司的权利而非义务，故其即使未开展此项工作亦不能构成违约。第五，根据被告委托提交的《企业信用报告》可证实，2016年至今，新航公司涉及多起案件被相关法院予以执行，财务状况恶化，但被告未举证证实新航公司在于其签订《框架协议》《补充合同书》时存在恶意隐瞒的情形，故不能认定新航公司存在违约行为。第六，《框架协议》中第13条约定，该协议签订之日起三个月内未能正式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则该协议终止，非因双方原因导致，则双方互负返还义务，不追究违约责任。经查，双方至今未签订《股权转让协议》非一方原因导致，故双方应当互负返还义务。被告魏国收取的100万元定金应当依约向新航公司返还。   关于第三点。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及证人证言可证实，新航公司于2017年向原告主张过定金，2020年3月向被告魏国送达了债权转让通知，故原告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   关于第四点。因被告魏国依约仅负有向新航公司返还100万的义务，且该债权已依法转让给原告，故原告主张的100万元的资金，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返还100万元定金的诉求予以支持。另本院立案时确定案由不当，现予以更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二条、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魏国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王旭芬返还100万元；   二、驳回原告王旭芬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4,342元，由原告王旭芬负担13,145元，被告魏国负担11,19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文杰   审  判  员   杜文娟   人民 陪 审员   陈洁萍   二 〇 二 〇 年 十 二 月 三 十 日   书  记  员   畅换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