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9刑终446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南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丽丽，女，1955年5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安化县，汉族，高中文化，住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12月25日被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洪日，湖南天恒健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南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方丽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10月29日作出（2020）湘0921刑初15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方丽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09年底，被告人方丽丽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经过方某（已判决）的介绍，在没有任何产品的情况下花费69800元购买了21份“连锁经营”销售的份额，加入“连锁经营”传销组织，成为方某的直接下线。该组织的具体运作模式为：以纯虚拟的份额作为“产品”，规定加入者须以3800元购买第一份“产品”，之后购买的份额每份3300元，每人最多可以69800元购买21份“产品”，申购21份“产品”的成员可发展下线，每人最多可发展三名直接下线。通过层层复制，广泛发展人员购买虚拟的份额，以伞状不断发展下线人员，建立起上下级网络体系，由上线人员对下线所购份额按比例逐级瓜分，从伞下人员所交费用中获利并得到晋升，级别越高获利越多。该组织内部有一定的管理模式和发展方式，将人员分为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个级别，并采取“五级三晋制”的等级晋升制度，参加者购买1-2份“产品”是业务员级别，参加者及其下线累计购买3-9份“产品”是业务组长级别，累计购买10-64份“产品”可获得业务主任级别，累计购买65-599份“产品”获得业务经理级别，累计购买“产品”达600份以上则可获得老总级别。在组织内部，设立了以申购总管、能力总管、自律总管为主体的管理层，在管理层任职的人员除自行发展下线外，还对参与“连锁经营”传销活动的人员进行相关管理。其中：申购总管负责收取片区内高级经理（老总）伞下新加入人员的申购款项；能力总管负责对“连锁经营”传销活动成员进行培训；自律总管负责对成员按照“经管二十条”进行管理。被告人方丽丽加入该传销组织后，随上线在广西南宁市进行传销活动，2012年6月以后，其所在团队先后分流到江苏省南京市、重庆合川区等地。被告人方丽丽在从事“连锁经营”传销活动期间，发展了其子李某2为直接下线；同时为帮方丽丽在传销组织中尽快发展，方某将由其介绍加入传销组织的曹某（已判决）、刘某1（另案处理）安排到方丽丽的下线位置。方丽丽对曹某、刘某1及线下人员按传销组织的规定进行管理并获取了分红。被告人方丽丽通过下线陆续发展刘某2、刘志谋、陈某、彭冰、朱桂华（已判决）等350名以上间接下线，形成至少十个以上层级。按照“连锁经营”传销活动“五级三晋制”的经营管理模式，被告人方丽丽于2011年底晋升为高级经理（又称“老总”），2012年下半年晋升为体总。2015年5月，被告人方丽丽离开传销组织。2019年12月25日，被告人方丽丽被南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到案，到案后交代了其在2009年至2012年期间参与传销组织的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方丽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方丽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方丽丽上诉提出：1.曹某是方某安排给方丽丽的，方丽丽对曹某并未进行实际的管理；2.方丽丽并不认识严峻、戴旭斌，邓小亦虽然认识，但是并无经济往来，方丽丽真实发展的下线只有其儿子李某2；3.原审认定方丽丽于2012年下半年晋升为体总的事实错误，方丽丽发展的李某22013年10月1日才上总，故方丽丽是在2013年10月1日之后才晋升为体总，且有名无实；4.方丽丽于2015年8月曾到过南县公安局，应认定为投案自首。方丽丽的辩护人提出：1.原审采信的部分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存疑，基于该类证据做出的判决存在重大错误，依法应予纠正。方丽丽的银行流水与办案人员整理的情况说明存在不一致，且银行流水缺乏完整性，不能证实方丽丽银行转账的具体用途和对方的账户名称。李某1的银行关联账户情况并无对应的账户银行流水佐证。出行记录无调查取证手续，也未加盖提供单位公章，取证程序违法。证人未出庭接受合法质证、询问。2.原审事实认定缺乏确实、充分的证据，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依法应予纠正。原审认定方丽丽是“连锁经营”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的程度。原审认定方丽丽发展了350名以上间接下线，是无证据的推算。本案的证据不能证实方丽丽2013年至2015年期间参加了“连锁经营”传销活动。经审理查明：2009年底，上诉人方丽丽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经过方某（已判决）的介绍，在没有任何产品的情况下花费69800元购买了21份“连锁经营”销售的份额，加入“连锁经营”传销组织，成为方某的直接下线。该组织的具体运作模式为：以纯虚拟的份额作为“产品”，规定加入者须以3800元购买第一份“产品”，之后购买的份额每份3300元，每人最多可以69800元购买21份“产品”，申购21份“产品”的成员可发展下线，每人最多可发展三名直接下线。通过层层复制，广泛发展人员购买虚拟的份额，以伞状不断发展下线人员，建立起上下级网络体系，由上线人员对下线所购份额按比例逐级瓜分，从伞下人员所交费用中获利并得到晋升，级别越高获利越多。该组织内部有一定的管理模式和发展方式，将人员分为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个级别，并采取“五级三晋制”的等级晋升制度，参加者购买1-2份“产品”是业务员级别，参加者及其下线累计购买3-9份“产品”是业务组长级别，累计购买10-64份“产品”可获得业务主任级别，累计购买65-599份“产品”获得业务经理级别，累计购买“产品”达600份以上则可获得老总级别。在组织内部，设立了以申购总管、能力总管、自律总管为主体的管理层，在管理层任职的人员除自行发展下线外，还对参与“连锁经营”传销活动的人员进行相关管理。其中：申购总管负责收取片区内高级经理（老总）伞下新加入人员的申购款项；能力总管负责对“连锁经营”传销活动成员进行培训；自律总管负责对成员按照“经管二十条”进行管理。上诉人方丽丽加入该传销组织后，随上线在广西南宁市进行传销活动，2012年6月以后，其所在团队先后分流到江苏省南京市、重庆合川区等地。方丽丽在从事“连锁经营”传销活动期间，发展了其子李某2为直接下线；同时为帮方丽丽在传销组织中尽快发展，方某将由其介绍加入传销组织的曹某（已判决）、刘某1（另案处理）安排到方丽丽的下线位置。方丽丽对曹某、刘某1及线下人员按传销组织的规定进行管理并获取了分红。方丽丽通过下线陆续发展刘某2、刘志谋、陈某、彭冰、朱桂华（已判决）等350名以上间接下线，形成至少十个以上层级。按照“连锁经营”传销活动“五级三晋制”的经营管理模式，方丽丽于2011年底晋升为高级经理（又称“老总”），2012年下半年晋升为体总。2015年5月，方丽丽离开传销组织。2019年12月25日，上诉人方丽丽被南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到案，到案后交代了其在2009年至2012年期间参与传销组织的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到案说明，证实2019年12月25日，南县公安局民警在长沙市开福区××小区将方丽丽抓获归案。2、刑事判决书，证实曹某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处刑罚的情况。3、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方丽丽的身份信息及其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的情况。4、关于对方丽丽银行卡关联账号信息来源的情况说明、方丽丽中国农业银行卡、中国工商银行卡关联账户情况，证实方丽丽的多个银行账户在2011年10月至2014年3月期间与其下线人员银行账户发生交易往来的情况。5、上诉人方丽丽银行关联账户的交易流水，证实方丽丽的多个银行账户在2010年至2014年的交易情况。6、证人李某1银行关联账户情况，证实2014年8月至2015年1月期间该账户与严峻、陈某、戴旭斌、邓小亦、傅俭林的账户有资金往来。7、上诉人方丽丽的出行记录，证实2013年7月至2015年7月之间，方丽丽在湖南长沙、天津滨海、重庆江北、南京禄口等地的往返情况。8、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方丽丽要求李某2向方丽丽下线人员转账的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她经方某介绍，在广西南宁加入了一个没有公司名称和地址的连锁经营，连锁经营中有相应的级别划分，分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高级经理五级；她花69800元购买了21份产品，拥有了发展下线的资格，她的第一条下线是彭冰，彭冰的下线是段啸、段干群、周洛夫，段干群的下线是谭亚辉，谭亚辉的下线有张某、龚晓燕；第二条下线是张志敏，张志敏的下线有高清和吴艳文，高清的下线有黄志恒、徐光辉、刘青山，吴艳文的下线有刘光春；第三条下线是朱桂华，朱桂华的下线有洪国成、孟宇、刘炼红，刘炼红的下线有严双喜、刘文新；她的上线是方丽丽，她虽是方某发展的，但方某把她放到了方丽丽下面，她下线发展人所获得的分红都给了方丽丽，下线发展人进来时她都是只和方丽丽直接汇报，方丽丽的下线除了她之外还有李某2和刘某1；她加入团队一年后，方丽丽上了总，团队分流到了重庆；2011年她也上了总，她上总后方丽丽带她去云南玩了一趟，她上总后团队分流到了南京、成都；她们团队有三个片区，南京、成都、重庆，南京是方丽丽负责，重庆是张志敏负责；2013年她因患病想离开，但她的上线方某、方丽丽、邹某等人在2013-2014年期间多次做工作不让她走；2013年、2014年开会的时候她见到过方丽丽几次，直到2015年她才没去团队了，离开前她已经上体了，她的下线彭冰、张志敏、朱桂华都上了体；她的线下人员大约500人左右，刘某1与李某2的下线至少都有30人以上，她大概分红330万元左右。另曹某绘制的传销组织网络图，证实了曹某上、下线人员的情况，与其证言证实的内容一致。2、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她经邹某介绍，加入了广西南宁一个没有公司名称和地址的连锁经营，花69800元申购了21份满额产品，拥有了发展下线的资格，2010年下半年发展了方丽丽为她的第三条下线，她的上线是邹某，下线方丽丽的下线有曹某、李某2、刘某1，曹某的下线是张志敏、彭冰、朱桂华，彭冰的下线是谭亚辉，谭亚辉的下线是张某、龚晓燕，龚晓燕的下线是彭亮，张某的下线是段结容，其中彭冰、曹某、谭亚辉、张某上了体总，张志敏、段结容、龚晓燕、朱桂华、刘某1、李某2上了总；她的团队2009年在广西南宁从事连锁经营活动，2011年她的一支团队分流到安徽合肥，另一只分流到了江苏南京，她在连锁经营中至少发展下线人数406人，至少获利400万元。方某绘制的其下线上总人员图，证实了其下线上总人员情况，与其证言证实的内容一致。3、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她经肖丽君介绍，在广西南宁加入连锁经营，花69800元购买了连锁经营的21份产品，拥有了发展下线的资格；之后她先后发展廖俊斌、方某、廖小燕为自己的三条下线，2009年她升为老总，2012年5月退出；最开始加入连锁经营，她的团队在广西南宁从事连锁经营活动，后来她随团队分流到了安徽合肥，方某的下线是任利民、吴日华、方丽丽，方丽丽的下线是曹某、李某2，曹某的下线是朱桂华，她的上线是肖丽君；她的下线中曹某、李某2都上了老总，其中李某2是在她离开团队之后上的老总；她在连锁经营中发展下线人数大约有195人，总共获利125万元，层级至少有9个层级。邹某绘制的上、下线老总图，证实了她的上、下线上总人员情况，与其证言证实的情况一致。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方丽丽是他的母亲，大约2013年3、4月的样子，他经方丽丽介绍，在南京加入了一个没有公司名称和地址的连锁经营，方丽丽为他交了69800元购买了21份产品，使他拥有了发展下线的资格；他发展了刘志谋、杨侣、吴天平为下线，2013年10月1日他在南京上了总，上总后方丽丽带他去河南玩了一趟；他的上线是方丽丽，方丽丽的另两条下线分别是刘某1、曹某，刘某1的下线有大约30人；方丽丽的下线有曹某、彭冰、张志敏、朱桂华上了体，刘某2、刘某1、邓青峰、王剑、宋伟、姚冬梅、易阳、周青、陈某、俞晔、宋莉、张晖、伍晓熠等人均上了总；方丽丽从2011年就在广西南宁从事连锁经营，2012年6月分流到了南京，之后一直在南京从事连锁经营；2013年3、4月他所在团队在南京片区，2014年6、7月分流到重庆，南京的片区代理负责人是张志敏，2014年分流到重庆后就是陈某，高清和刘青山在南京担任过经理室大总管，刘志谋担任重庆经理室大总管；他父亲李某1卡号为6222********的银行卡是方丽丽在用，卡上的银行流水是方丽丽在参与连锁经营中使用产生的；2014年11月至2015年2月期间，李某1的银行卡向他转账10000元、33000元、40371元、20000元、15000元，他用于给下线发工资、发生活费；2015年4月，方丽丽将此卡给了他，方丽丽偶尔会要他用这张银行卡帮她向连锁经营中的人员转款，2015年5月他依方丽丽的指示，先后五次利用该银行卡向刘某2打款共250000元，方丽丽还要他给其下线人员刘某2、邓青峰、刘某1发过工资；他父亲李某1账户上进账150万余元，应该是方丽丽另外一条线所收的钱；曹某下线所收取的分红，方丽丽得到了该得的部分；他的下线共有38人，有8人不记得名字，其中刘志谋上了总，他在连锁经营共获利9万元。李某2绘制的传销人员网络图，证实了他的上、下线人员情况，与其证言证实的情况一致。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底他经方某介绍，在广西南宁加入了连锁经营，花69800元购买了21份产品，拥有了发展下线的资格。他发展了儿子刘某2为第一条线，后来其上线方丽丽将李某2的一条经理线放到了他的第二条线上，2013年8月他上了总，上总后他的上线方丽丽带他去山东玩了一趟；最开始连锁经营在广西南宁，后来分流到南京，最后分流到重庆合川。他离开时其下线只有刘某2一个老总，后来听说刘震宇、邓青峰、刘凤角都上总了；他的上线是方丽丽，方丽丽上线是方某，她们都是体总级别，他的下线人数不低于45人，至少7个层级，他共获利20万元。刘某1绘制的传销人员网络图，证实了他的上、下线人员情况，与其证言证实的情况一致。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他经谭亚辉与龚晓燕的介绍，花费69800元购买了21份产品，在广西南宁加入了连锁经营；在连锁经营中要成为高级经理（老总），必须要保证两个条件同时达到，第一是三条下线都达到经理级别，后期两条下线都达到经理级别就行，第二本人及下线共购买了600份份额；加入连锁经营后，他于2011年10月1日上总，2013年下半年上体总，上体后他们最多的时候下面的片区达到了三个，分别为重庆合川、成都、合肥，每个片区70人以上，其中重庆是和方丽丽合作；他的上线是谭亚辉，谭亚辉上线段干群，段干群上线彭冰，彭冰上线曹某，曹某上线方丽丽，方丽丽上线方某，方某上线邹某；他的直接下线是段结容、伍晓熠、李娜，他的下线中有段结容、伍晓熠、李娜、俞晔、巫小妮等50人上总，其中段结容、段德芳、宋果果、贾伏初、杨美华上了体总，他的团队至少有500人，都满额申购了。张某绘制的传销人员网络图，证实了他的上、下线人员情况，与他的证言证实的情况一致。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他是2011年2、3月份经叶翠红介绍在广西南宁加入连锁经营的，2012年7月1日上总；方丽丽有刘某1、李某2、曹某三条下线，其三条下线人员中有刘某1、刘某2、李某2、刘志谋、段啸、严格、周洛夫等多人上总，方丽丽、曹某、彭冰、段干群、谭亚辉、龚晓燕、张某、段结容等人都上了体总；2014年6月份他到重庆合川片区，开始一直都是方丽丽在负责管理，直到2015年2月方丽丽离开合川片区；他的上线是叶翠红，叶翠红的上线是段结容，段结容的上线是张某，张某上线是谭亚辉，谭亚辉的上线是段干群，段干群的上线是彭冰，彭冰的上线是曹某，曹某的上线是方丽丽，方丽丽的上线是方某；他的直接下线是姚冬梅、刘素兰、蔡爱莲等五十六人，其中姚冬梅、刘素兰、张友春等人上了总。陈某绘制的传销人员网络图，证实了他的上、下线人员情况，与其证言证实的情况一致。8、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他经父亲刘某1的介绍在江苏南京加入了连锁经营，下线有凤启亮、邓青峰等人，2014年9月他在合川地区上总，上总后李某2、刘某1带他去桂林玩了一趟，方丽丽等人接待并慰问了他们；他的上线是刘某1，刘某1上线是方丽丽，方丽丽的下线还有李某2的线和曹某的线；加入连锁经营之后，他跟父亲及他们的下线跟随方丽丽开始在江苏南京的浦口进行发展，当时是跟曹某的下线合在一起发展的，到2014年3月份，因人员分流，他和刘某1及下线人员被方丽丽带往了重庆的巴南区发展，一起的还有曹某的下线；到2014年7月，他及下线人员又被方丽丽带到了重庆合川区，他们与张某的下线一起在合川发展至今；他跟方丽丽联系多，因为在2013年10月份到2014年8月份，他应方丽丽的邀请，担任过申购总管，负责收取下线缴纳的申购款，下线打款后他就会和方丽丽电话联系，将资金打到她提供的账户上；方丽丽很少提供自己的账户，提供她丈夫李某1的账户较多，在他担任方丽丽合川片区申购总管的过程中他所收取的下线资金都给了方丽丽；2014年9月份他上总后，刘震宇担任申购总管三四个月，之后就是傅俭林担任申购总管；他的下线有凤启亮、邓青峰、傅俭林等37人；方丽丽下线上总的有李某2、刘志谋、曹某、张志敏、高清、吴艳文、黄志恒、刘青山、徐光辉、徐媛、刘某1、刘某2、彭冰、段干群、段啸、谭亚辉、张某、李娜、俞哗、伍晓熠、严伟、张宏兵、严俊、段钦、童宁、段结容、段昌瑶、姚迎科、王剑、宋莉、周青、宋伟、张晖、叶翠红、陈某、姚冬梅、刘素兰、张友春等人；他加入连锁经营时方丽丽就已是老总了，他在2014年上总后，知道方丽丽已是体总了。9、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方丽丽的丈夫，方丽丽参与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他没有使用过自己的银行卡给方丽丽的下线转钱。三、上诉人方丽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9年底，她因方某的介绍在广西南宁加入了连锁经营，方某是她的上线，曹某是方某放在她下面作为她的下线；她发展了儿子李某2为下线，她的下线还有刘某1；2011年底她上了总，没有上体总；朱桂华、彭冰、张志敏是曹某的下线，他们的下线有朱菂、洪英、洪国成等人，邓青峰、刘某2是刘某1的下线，李某2下面有刘志谋、杨侣，这些人除了杨侣之外，都上了总；连锁经营没有具体名称和公司地址，发展下线的模式是1个人发展3个人，3个发展9个，9个再发展27个，一直这样发展下去；连锁经营实行五级三进制，每个新人购满21份产品可发展3个下线，每个下线购满21份产品又可发展3个下线；连锁经营内部是有相应的级别的，自己与自己的下线共购买1-2份产品为实习业务员，自己与自己的下线共购买3-9份为组长，以此类推，10到64份为主任，65到599份为经理，600份以上为高级经理（又称为老总），一共分五级；加入连锁经营之后，她、曹某、李某2、刘某1一起去了南京发展，她在曹某这条线上获取了利益，刘某1这条线她没有分红，还贴了钱，曹某这条线先期的分红也搭到刘某1这条线上了，曹某这条线做大了之后，就没分钱给她了；她在2012年就离开团队回家了；她老公李某1有张银行卡一直是她在使用，李某1没参加连锁经营。本院认为，上诉人方丽丽组织、领导以“连锁经营”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虚拟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且层级在十级以上，发展下线人员350人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方丽丽的辩护人提出，方丽丽的银行流水缺乏完整性，且与办案人员整理的情况说明不一致，不能证实方丽丽银行转账的具体用途和对方的账户名称；李某1的银行关联账户情况并无对应的账户银行流水佐证；出行记录无调查取证手续，也未加盖提供单位公章；证人未出庭接受合法质证、询问；原审认定方丽丽是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证据不足。经查，方丽丽的出行记录系南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在其权限查询的系统中自行调取，已由该单位加盖公章。原公诉机关为证实方丽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提供了证人曹某、方某、邹某、李某2、刘某1、张某、陈某、刘某2等人的证言以及刑事判决书、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方丽丽出行记录、方丽丽银行交易流水及银行卡关联账号信息来源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证实的内容能够相互印证，且上述证据均系侦查机关依照法定程序依法取得，并由公诉机关在原审庭审中当庭出示，经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质证，足以证明本案的相关事实，原审采信上述证据认定方丽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并无不当。方丽丽的辩护人关于原审认定方丽丽系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证据不足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方丽丽上诉提出，曹某是方某安排给方丽丽的，方丽丽并未对曹某进行实际管理；方丽丽并不认识严峻、戴旭斌，邓小亦虽然认识，但是并无经济往来；方丽丽并未在2012年下半年晋升为体总，其真实发展的下线只有其儿子李某2。经查，证人刘某1、陈某、刘某3均证实了方丽丽晋升为体总的相关事实；证人曹某证实，她虽然是经方某介绍加入的传销组织，但方某将她安排为方丽丽的下线，她发展下线都只和方丽丽直接汇报，她发展下线所获得的上线分红都给方丽丽；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他应方丽丽的邀请担任“连锁经营”的申购总管，负责收取下线缴纳的申购款，再联系方丽丽，并将资金打到方丽丽提供的账户上，方丽丽很少提供自己的账户，提供其丈夫李某1的账户较多，他担任合川片区申购总管过程中所收取的下线资金都给了方丽丽；证人李某2亦证实，他父亲李某1的银行卡是方丽丽用于“连锁经营”，2014年11月至2015年2月期间，方丽丽用该银行卡向他多次转账用于给下线发工资和生活费，2015年4月，方丽丽将此卡给了他，要他帮忙向“连锁经营”中的人员转款；李某1的银行关联账户情况说明证实了该账户与严峻、戴旭斌、邓小亦等人的账户存在资金往来的情况。上述证据足以证实方丽丽对曹某等下线的人员发展情况、申购资金情况及工资福利发放均进行了实际管理，并从中获得分红，方丽丽在传销组织中已晋升为体总，原审认定相关事实并无不当。上诉人方丽丽的该上诉理由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方丽丽的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方丽丽发展了350名以上间接下线，是无证据的推算。经查，证人曹某、方某、李某2、刘某1等人均证实，方丽丽的直接下线有曹某、李某2和刘某1三人。另根据查明的事实，曹某的下线人数，至2013年12月止有300人以上，刘某1、李某2均已晋升为老总级别，按“连锁经营”的经营模式，二人的下线人数分别不少于28人，故原审认定方丽丽的下线人数为350人以上并无不当。方丽丽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方丽丽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的证据不能证实方丽丽2013年至2015年期间参加了“连锁经营”传销活动。经查，证人曹某证实，2013年至2014年期间，其上线方某、方丽丽、邹某等人多次做工作不让她离开，她在开会时见到过方丽丽几次；证人刘某2证实，2014年7月，他及下线人员被方丽丽带到重庆合川区发展；证人李某2亦证实，2015年4月，方丽丽交给他一张李某1的银行卡，2015年5月，他依方丽丽的指示用该卡先后5次向刘某2打款共25万元；该银行卡的银行流水及方丽丽与李某2的微信聊天截图印证了李某2证实的情况。上述证据足以证实，原审认定方丽丽2015年5月之后才离开传销组织正确。方丽丽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方丽丽上诉提出，方丽丽于2015年8月曾到过南县公安局，应认定为投案自首。经查，方丽丽主张的其于2015年8月投案自首的事实与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的公安机关于2015年8月4日对方丽丽上网追逃的事实相佐，且方丽丽及其辩护人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方丽丽存在投案自首的情况，另根据方丽丽的陈述，其2015年8月虽到过公安机关，但并未向公安人员交待其参与实施的本案犯罪事实，故上诉人方丽丽提出其应认定为自首的上诉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喻 宁审判员 倪新献审判员 刘觅琼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雷森森书记员周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