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707刑初718号公诉机关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宝春，男，1972年11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居民，住连云港市海州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7月27日被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由该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6月21日由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4日以诈骗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赣榆区看守所。辩护人赵晞越，北京盈科（连云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以赣检诉刑诉（2019）6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宝春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2月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期间，本案根据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决定延期审理，后恢复审理。经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振中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李某、被告人刘宝春及其辩护人赵晞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6月29日，被告人刘宝春在没有偿还能力情况下，虚构完成银行存款任务的借款事由，骗取李某人民币800万元，并由被告人刘宝春之妻柳某甲（另案处理）及由刘宝春实际经营的连云港城园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园实业公司）、江苏瑞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康担保公司）提供担保。后李某将人民币800万元汇入刘宝春指定账户后，案发前被告人刘宝春归还李某人民币377万元，余款423万元被其非法占有，分散转移至胡某、高某乙、江某甲等人账户。其中被告人刘宝春将其中人民币260万元交给柳静用于在广东省汕头市购买房产和生活开支，其他款项被被告人刘宝春用于偿还债务及生活开支。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被告人刘宝春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以证实指控被告人刘宝春犯诈骗罪成立，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追究被告人刘宝春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宝春对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有异议，提出其未实施起诉书指控诈骗行为的辩解。被告人刘宝春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赣榆法院对本案无管辖权；2.李某涉嫌套路贷，其债权不应得到法律保护；3.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宝春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2012年6月29日，被告人刘宝春向李某借款人民币800万元，并出具借条一张，约定于2012年7月2日归还，由被告人刘宝春妻子柳某甲及刘宝春实际经营的城园实业公司、瑞康担保公司提供担保。借款到期偿还部分款项后，被告人刘宝春虚构完成银行存款任务的借款用途，重新向李某出具480万元借款合同，由刘宝春经营的连云港成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远汽车销售公司）担保，约定借款期限为2012年6月29日至2012年7月29日，后被告人刘宝春将其中人民币260万元交给柳静用于在广东省汕头市购买房产和生活开支。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明2010年底、2011年年初时，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刘宝春。刘宝春、柳某甲向其借过几次款用于帮助银行朋友完成存款任务，金额有几百万的，也有一千多万的，借款时间一般是在季度末，期限一般为三天，用完支付其千分之三的费用，刘宝春、柳某甲都能够按时归还借款。2012年6月下旬，刘宝春想向其借款800万元用于帮助银行朋友完成存款任务，后其通过自己和亲戚朋友的银行账号向刘宝春指定的柳某甲尾号9702账号转款800万元，2012年6月29日，刘宝春向其出具800万元借条，约定于2012年7月2日归还，由柳某甲、城园实业公司和瑞康担保公司提供担保。800万元借款到期后，刘宝春、柳某甲还款300万元，剩余500万元，刘宝春、柳某甲一直推脱不还。2012年7月中下旬，刘宝春重新出具一份480万元的借款合同，由成远汽车销售公司提供担保，借款用途注明是银行存款，借款期限为2012年6月29日至2012年7月29日。480万元借款到期后，其多次催促刘宝春还款，刘宝春要么说他在北京，要么说他在河南，之后一个月左右，刘宝春就彻底联系不上了。2.被告人刘宝春的供述和辩解，证明瑞康担保公司和城园实业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柳某甲，其是实际负责人，城园实业公司未实际运营；成远汽车销售公司即东风标致4S店，其是法定代表人。因瑞康担保公司帮别人担保银行贷款时亏了六七百万，造成其公司流动资金不畅，2012年8、9月份，这三家公司就倒闭了。李某是搞理财的，2012年6月29日，其向李某借800万元用于公司资金周转，包括帮银行拉存款和补充瑞康担保公司保证金。其之前也向李某借过一些资金，后来都归还了。这次800万元借款，其按时归还了300万元，为了方便使用，其把剩余500万元转至多个人的银行账户，其中260万元交给柳某甲保管，柳某甲用这笔钱在汕头买房了，其他资金都用于公司经营周转了。因其公司资金出了问题，其没有能力偿还。2012年8、9月份，其公司倒闭，因为不断有人打电话要钱，其陆续换了几个号码。3.证人柳某甲的证言,证明其是城园实业公司和瑞康担保公司法定代表人，实际负责人是刘宝春，成远汽车销售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刘宝春。其银行卡平时由刘宝春保管使用，其在银行签过委托书，委托刘宝春代管其银行账户。2012年6月29日，刘宝春让其签字担保，说要追加瑞康担保公司保证金，其感觉不对，刚开始不同意签字，刘宝春说有了李某的这几百万元，公司就能盘活。借款后，刘宝春把存在胡某银行卡内的260万元交给其保管，其有抑郁症，2012年8月，刘宝春让其利用暑假带儿女去汕头娘家度假，后刘宝春不同意其回连云港，并让其用这笔钱在汕头买房子方便照顾孩子。2013年3月份，刘宝春因为欠钱第二次被法院拘留，其被迫把房子卖了，大部分卖房款给刘宝春用于还债了，都零零散散打到别人账户，小部分卖房款用于其和孩子在汕头的生活。4.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明其是刘宝春和柳某甲的儿子，柳某甲有抑郁症，2012年8月6日，刘宝春安排其和柳某甲利用暑假去汕头散心。假期结束后，其和柳某甲想回连云港，柳某甲打电话给刘宝春，刘宝春不让柳某甲回连云港。2012年，柳某甲在汕头买了一套房子，买房大概半年左右，因为刘宝春在连云港有事，所以让柳某甲把汕头的房子又卖掉了。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自2011年春节前后至2012年12月份，其在瑞康担保公司做会计，公司出纳是朱某丙，法定代表人是柳某甲，实际负责人是刘宝春。2012年年初时，其听说瑞康担保公司在中国银行帮人担保了一笔500万元贷款被坑了，后来就听说刘宝春资金比较紧张。2012年5、6月份，公司缓发其工资，后来先把其保险金交了，但工资未发，2012年10月，公司基本没有业务，2012年12月份，公司欠其半年工资没发，其正式离职，第二天想去收拾私人物品，发现公司门锁被换。城园实业公司平时没有业务。成远汽车销售公司有业务，也有自己的会计。6.证人朱某丙的证言，证明自2011年10月至2012年11月，其在瑞康担保公司做会计，后因该公司没有业务，刘宝春安排其到成远汽车销售公司做收银员。2012年下半年，瑞康担保公司基本没有业务，其办理了多张自己的银行卡提供给公司使用，绑定的手机都是刘宝春的手机号码，如果有公司的钱打进去了，银行卡就由刘宝春保管使用。瑞康担保公司因为经营不善，多次有人到公司找刘宝春要账，刘宝春把东风标致4S店卖车钱拿去还账，总公司发现后，要停止供车，2012年7月4日，刘宝春带其去北京和东风标致总公司商谈再发一批车卖，最后没谈成。7.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柳某甲是其丈夫汪某姑姑家二姐，2011年至2012年4、5月，其在刘宝春的东风标致4S店工作。汪某于2010年左右开始帮刘宝春开车，一直做到2013年，东风标致4S店被法院查封。2012年4、5月，刘宝春资金出现问题，后向其和汪某借款二十多万，至今未还。其于2012年7月4日办理过一张尾号为3749的中国工商银行卡给刘宝春使用。瑞康担保公司、成远汽车销售公司主要由刘宝春负责经营，柳某甲身体不好，平时在家带小孩。其听说刘宝春安排柳某甲到汕头且不让柳某甲回连云港，通过其银行卡转给柳某甲的260万元，好像就是刘宝春给柳某甲在汕头的生活费和小孩学费等，后来又被刘宝春陆续要回来了。8.证人汪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9月份左右至2012年12月份，其在东风标致4S店和瑞康担保公司工作，2012年底公司倒闭。柳某甲是其姑姑家姐姐，她是家庭主妇，不参与公司的经营。2012年夏天，刘宝春让其妻子胡某办理银行卡交给他使用，后听说卡内转进260万，其自己的银行卡也会给刘宝春用。2012年年中，刘宝春的公司已经没有钱了，东风标致4S店最后一批货是2012年6、7月份进的，最后就靠4S店售后服务进点钱，从2012年7、8月开始，有人到4S店堵门闹事。成远公司从2012年8月份开始未发工资。2012年8、9月份，刘宝春向其借款二十多万，一直未还。9.证人高某乙的证言，证明自2010年至2012年12月份，其先在刘宝春东风标致4S店开车，后来又到刘宝春担保公司上班。按照刘宝春指示，其办理过多张银行卡交给刘宝春实际使用，并帮他到银行转账或取钱。2012年4月份左右，刘宝春帮人担保银行借款500万元，借款人跑了，刘宝春没有钱还，后被银行起诉至法院，2012年12月底，公司基本倒闭。自2012年8月份开始，刘宝春就没钱发工资了，还欠其三四个月工资。10.证人江某甲的证言，证明刘宝春是其外甥，其于2011年开始在刘宝春的标致4S店看大门，于2012年年底离开，离开之前将近半年的时间，标致4S店基本就不营业了。其中国工商银行尾号4955的账号是刘宝春使用的。11.证人孟某的证言，证明其在海州区一汽大众4S店打工，姜志湘是其老板，刘宝春借了姜志湘2**万元，后姜志湘以其名字到法院起诉刘宝春，刘宝春于2012年7月31日通过汪某账户给其账户转账50万元，用于还姜志湘。12.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其帮刘宝春管理东海的管桩厂有三四年，柳某甲平时不参与管桩厂的经营，2012年3、4月份，管桩厂就不干了，刘宝春未给工人发工资。2012年1、2月份，刘宝春向其借现金10万元，2012年7月6日，刘宝春还款10万元至其工商银行账户。2012年时，管桩厂设备被人拉走，窗户也被拆了，听说连4S店的东西都被人拉走顶账了。13.证人柳某丙的证言，证明其是柳某甲父亲，柳某甲有忧郁症。2012年7月，刘宝春安排柳某甲到汕头生活，不让她回连云港，并给柳某甲260万元买房子，后刘宝春一直跟柳某甲要钱，并要求卖房子，最后房子亏了50万元卖了。14.证人柳某乙的证言，证明柳某甲是其二姐，柳某甲以其名义在汕头买房产，后来又卖了。15.证人柳某丁的证言，证明柳某甲是其二妹，2012年，刘宝春安排柳某甲在汕头生活且不让柳某甲回连云港，刘宝春给柳某甲钱让她买房子，后刘宝春一直跟柳某甲要钱，柳某甲被迫把房子卖了，因开发商2016年才办好房产证，所以柳某甲2016年才与对方办理过户手续。16.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年底、2013年年初，其经柳某丁介绍，以160万元价格购买了柳某乙名下在汕头的房产并签订购房协议，其分四次现金支付柳某乙购房款，2016年开发商办好房产证后，双方办理过户手续。17.工商登记信息、验资报告等材料，证明成园公司、瑞康担保公司分别于2005年8月8日、2008年12月2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柳某甲；成远汽车销售公司于2008年4月21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刘宝春。18.李某提供的借条、担保书、江苏赣榆农村商业银行账户明细查询单、大额来账凭证、取款凭条、现金缴款单、转账凭证，证明2012年6月29日，刘宝春向李某出具800万元借条，约定于同年7月2日还款，由柳某甲、瑞康担保公司、城园实业公司签字、盖章担保。19.李某提供的借款合同，证明刘宝春向李某出具480万元借款合同，由成远汽车销售公司盖章担保，约定借款用途为银行存款，借款期限为2012年6月29日至2012年7月29日。20.江苏赣榆农村商业银行往来明细，证明李某方向柳某甲尾号9702账户转账共计800万元。21.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转账凭条、个人业务凭证，证明2012年6月29日，柳某甲尾号9702账户向杨某账户转账500万元，同日由杨某账户转入朱某丙账户，朱某丙账户于2012年7月2日转账495.5万元至江某甲账户，江某甲账户向高某乙、张某甲、李某等人转账及于2012年7月4日转账260万元至胡某账户，高某乙账户提取现金及向汪某、张某甲、李某等人转账，胡某账户于2012年8月份提取现金及转账等情况。22.商品房买卖合同、缴款发票、林树莉提供的汕头市房地产买卖居间合同、补充协议、收款收据、收条，证明2012年11月24日，柳娟与汕头市龙光地产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关于购买尚海阳光花园房产的合同、后将该房产出售给林某等情况。23.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3年2月8日至3月10日，汪某尾号6139号银行账户多次收到汕头银行账户转账情况。24.柳某丁提供的银行存款凭证，证明2013年，给江某乙、江希平等人账户存款情况。25.中国工商银行个人客户申请书及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2年8月7日，柳某乙办理尾号3600号银行卡及交易明细。26.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2012）港商初字第0864号民事判决书、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连某乙终字第0001号民事判决书、连云港市新浦区人民法院（现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12)新商初字第1464号民事判决书、（2012）新执字第470号拘留决定书，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连民终字第0220号民事判决书，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2012)港商初字第1645号民事判决书、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连某乙终字第0550号民事判决书，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连某乙初字第0011号民事判决书、（2011）连某乙初字第0011-1号民事裁定书、（2012）连执字第0033-1号民事裁定书等裁判文书，证明2011年至2013年，刘宝春、柳某甲、瑞康担保公司因借款合同、民间借贷等纠纷，被法院判决偿还债务、裁定查封财产及被法院强制执行情况。上述事实，另有证人刘某甲、朱某乙、张某乙、徐某的证言,前科劣迹情况调查表、户籍信息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已经庭审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案件事实的，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宝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公民财产所有权，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宝春犯诈骗罪罪名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关于被告人刘宝春的辩护人提出本院对本案无管辖权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刘宝春接收被害人款项的银行账户系在赣榆开户，且被害人系赣榆人，赣榆系本案犯罪结果发生地，故本院依法具有管辖权。关于被告人刘宝春的辩护人提出李某涉嫌套路贷、相关债权不应得到法律保护的辩护意见，无证据证实，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宝春提出其未实施起诉书指控诈骗行为的辩解及被告人刘宝春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宝春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宝春犯合同诈骗罪，有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为惩治犯罪，保护公民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宝春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4日起至2029年10月30日止。）二、责令被告人刘宝春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李兴忠经济损失人民币二百六十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韦庆涛审 判 员  张珊珊人民陪审员  杨广玲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郑红伟书 记 员  徐 伟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