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石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824刑初42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石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邱晓龙，曾用名邱呷呷子，男，1991年1月18日出生，彝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石棉县，住石棉县新棉镇先源路**********。2020年7月14日因涉嫌犯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被石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8月19日被石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1日经本院决定于次日被石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被羁押于汉源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程尹梅，四川佳帅律师事务所律师。 石棉县人民检察院以石检一部刑诉[2020]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邱晓龙犯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于2020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邱晓龙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石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3月至6月，邱晓龙受在押犯罪嫌疑人姚某（系黑社会性质组织骨干成员，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的妻子王某1所托，利用在石棉县看守所协助民警从事监巡、提讯提解等工作的便利，先后多次为姚某与王某1传递涉及案件内容的书信，帮助姚某与王某1串供，转移涉案资产，逃避司法机关打击，并先后收受王某1所送“大重九”卷烟共计4条。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20年3月的一天，王某1约邱晓龙在石棉县看守所附近的公路旁见面，请邱晓龙给予姚某关照，并送给了邱晓龙2条“大重九”卷烟作为“见面礼”。过了几天，王某1再次约邱晓龙在石棉县看守所附近的公路旁见面，请邱晓龙将王某1写的书信传递给姚某。书信的大致内容是让姚某不要担心，家里一切都好。邱晓龙将书信带回看守所后，通过在押人员监室小窗口将书信传递给了姚某。 2、2020年4月初的一天，姚某将其写好的书信交给了邱晓龙，让邱晓龙传递给王某1。书信的大致内容是让王某1收取波形护栏工程款和ＫＴＶ押金以及让王某1买2本法律方面的书籍。之后，邱晓龙在石棉县看守所外的公路旁将书信传递给了王某1。 3、2020年4月中下旬的一天，王某1再次联系邱晓龙，约邱晓龙在石棉县大渡河酒店附近见面，王某1请邱晓龙帮忙，将王某1写的书信传递给姚某，同时让邱晓龙带2本法律书给姚某。书信的大致内容是波形护栏工程正在验收，ＫＴＶ押金还没有退；自己做过的事情，做过的就做过，没有做过的就没有做过，喊姚某不要乱说，让姚某遇到问题就约见律师，要听律师的话。邱晓龙将书信和法律书带回石棉县看守所，邱晓龙在查看书信后，先通过在押人员监室小窗口将书信和1本较小的法律书传递给了姚某，之后又找机会将另外1本较大的法律书传递给了姚某。 4、2020年4月底或者5月初的一天，姚某将其写好的书信交给邱晓龙，让邱晓龙传递给王某1。书信大致内容是波形护栏工程正在验收姚某就放心了，让王某1想办法把ＫＴＶ的押金退了，遇到事情就找姚某的哥哥姚伟，让王某1不要给公安机关乱说话。邱晓龙收到书信并查看后，在石棉县巨鑫ＫＴＶ的某包间内，将书信传递给了王某1。 5、2020年5月底或者6月初的一天，王某1通过电话请邱晓龙将其写的书信传递给姚某，并陈述公安机关已在调查姚某的家庭经济情况。邱晓龙同意后，王某1在石棉县看守所附近的公路旁将书信拿给了邱晓龙，同时送给了邱晓龙2条“大重九”卷烟。书信的大致内容是公安机关让王某1退违法所得，王某1对公安机关陈述家里的钱都是开网吧、美容院等挣的合法收入，和姚某没有任何关系。邱晓龙将书信带回石棉县看守所并查看后，将书信传递给了姚某。 6、姚某收到信件后，于次日将其写好的书信交给邱晓龙，让邱晓龙传递给王某1。书信的大致内容是让王某1尽快把财产转移到亲戚朋友名下，以免被公安机关查封，让王某1在面对公安机关问话时，回答啥子都不知道。邱晓龙查看书信后，在石棉县藏乡情附近将书信传递给了王某1。 另查明：2018年至2019年期间，姚某和王某2合伙经营了汉源县富林镇前进村、富塘村、青富村的安防设施项目（村道波形护栏工程）。工程验收后，2020年6月3日，汉源县富林镇人民政府根据王某1提供的其侄女婿陈某1尾号为6633的农村信用社账户，转入2018年前进村、富塘村、青富村安防设施项目款723900元，后王某1安排陈某1于同年6月5日将该笔工程款全部取出；6月19日至22日，王某1分多次将其中的612300元存入其侄女陈某2尾号为6618的建设银行账户。 2020年8月30日，石棉县监察委员会通知邱晓龙到案接受调查。邱晓龙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主动退缴4条“大重九”卷烟的折价款3920元。 上述事实，石棉县人民检察院当庭列举了相应的证据材料，提请本院以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追究邱晓龙的刑事责任。同时认为，被告人邱晓龙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轻处罚。 被告人邱晓龙辩称：对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我已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在传递最后一封信时，我犹豫了很久，内心也不愿意，请法庭看在我认罪态度好，系初犯，积极退缴违法所得的情况下对我从轻处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2.被告人邱晓龙主观上没有使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的犯罪故意，且系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认罪认罚、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应予以从轻处罚。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邱晓龙被招录为石棉县公安局辅警，在石棉县看守所工作，日常工作职责主要为协助查禁、提讯。 2020年2月17日，姚某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执行逮捕，羁押于石棉县看守所。同年7月31日姚某因涉嫌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被移送起诉至雅安市人民检察院。为防止姚某等人转移涉案资产，专案组对姚某及其关联人员名下资产采取了查封、冻结等相关措施。 2020年3月至6月，邱晓龙受姚某的妻子王某1所托，利用在石棉县看守所协助民警从事监巡、提讯提解等工作的便利，先后多次为姚某与王某1传递涉及案件内容的书信，帮助姚某与王某1串供，转移涉案资产，逃避司法机关打击，并先后收受王某1所送“大重九”卷烟共计4条。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20年3月的一天，王某1约邱晓龙在石棉县看守所附近的公路旁见面，请邱晓龙给予姚某关照，并送给了邱晓龙2条“大重九”卷烟作为“见面礼”。过了几天，王某1再次约邱晓龙在石棉县看守所附近的公路旁见面，请邱晓龙将王某1写的书信传递给姚某。书信的大致内容是让姚某不要担心，家里一切都好。邱晓龙将书信带回看守所查看后，通过在押人员监室小窗口将书信传递给了姚某。 2、2020年4月初的一天，姚某将写好的书信交给邱晓龙，让邱晓龙传递给王某1。书信的大致内容是让王某1收取波形护栏工程款和ＫＴＶ押金以及让王某1买2本法律方面的书籍。邱晓龙在查看了信件内容后，在石棉县看守所外的公路旁将书信传递给了王某1。 3、2020年4月中下旬的一天，王某1再次联系邱晓龙，约邱晓龙在石棉县大渡河酒店附近见面，王某1请邱晓龙帮忙，将王某1写的书信传递给姚某，同时让邱晓龙带2本法律书给姚某。书信的大致内容是波形护栏工程正在验收，ＫＴＶ押金还没有退；自己做过的事情，做过的就做过，没有做过的就没有做过，喊姚某不要乱说，让姚某遇到问题就约见律师，要听律师的话。邱晓龙将书信和法律书带回石棉县看守所，邱晓龙在查看书信后，先通过在押人员监室小窗口将书信和1本较小的法律书传递给了姚某，之后又找机会将另外1本较大的法律书传递给了姚某。 4、2020年4月底或者5月初的一天，姚某将其写好的书信交给邱晓龙，让邱晓龙传递给王某1。书信大致内容是波形护栏工程正在验收姚某就放心了，让王某1想办法把ＫＴＶ的押金退了，遇到事情就找姚某的哥哥姚伟，让王某1不要给公安机关乱说话。邱晓龙收到书信并查看后，在石棉县巨鑫ＫＴＶ的某包间内，将书信传递给了王某1。 5、2020年5月底或者6月初的一天，王某1通过电话请邱晓龙将其写的书信传递给姚某，并陈述公安机关已在调查姚某的家庭经济情况。邱晓龙同意后，王某1在石棉县看守所附近的公路旁将书信拿给了邱晓龙，同时送给了邱晓龙2条“大重九”卷烟。书信的大致内容是公安机关让王某1退违法所得，王某1对公安机关陈述家里的钱都是开网吧、美容院等挣的合法收入，和姚某没有任何关系。邱晓龙将书信带回石棉县看守所查看后，将书信传递给了姚某。 6、姚某收到信件后，于次日将其写好的书信交给邱晓龙，让邱晓龙传递给王某1。书信的大致内容是让王某1把收到的工程款和家里的钱转移到亲戚朋友名下，以免被公安机关查封，让王某1在面对公安机关问话时，回答啥子都不知道就行了。邱晓龙查看书信后，在石棉县藏乡情附近将书信传递给了王某1。 另查明：2018年至2019年期间，姚某和王某2合伙经营了汉源县富林镇前进村、富塘村、青富村的安防设施项目（村道波形护栏工程）。工程验收后，2020年6月3日，汉源县富林镇人民政府根据王某1提供的其侄女婿陈某1尾号为6633的农村信用社账户，转入2018年前进村、富塘村、青富村安防设施项目款723900元，后王某1安排陈某1于同年6月5日将该笔工程款全部取出；6月19日至22日，王某1分多次将其中的612300元存入其侄女陈某2尾号为6618的建设银行账户。 2020年8月30日，石棉县监察委员会通知邱晓龙到案接受调查。邱晓龙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主动退缴4条“大重九”卷烟的折价款3920元。 邱晓龙于2020年10月13日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立案决定书、立案调查通知书、送达回证，证明2020年8月30日，石棉县监察委员会决定对邱晓龙涉嫌职务违法问题进行立案调查并通知石棉县公安局、告知石棉县纪委监委驻县公安局纪检监察组及邱晓龙家属的情况。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20年7月13日，石棉县公安局在工作中发现看守所工作人员邱晓龙利用在看守所工作期间与在押人员接触之便，帮助在押人员传递信件，于2020年7月13日对其立案侦查的情况。 3.拘留证、释放证明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取保候审保证书、取保候审执行通知书，证明2020年7月14日，邱晓龙因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被石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羁押于汉源县看守所。2020年8月19日，因强制措施期限届满被石棉县公安局释放，同日被石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的情况。 4.被告人照片及基本情况、户籍证明，证明邱晓龙身份信息及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相关要求。 5.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20年7月13日，石棉县公安局民警在石棉县公安局新棉派出所会议室将正在开会的邱晓龙控制，控制过程中邱晓龙无反抗行为。 6.证明、情况说明，证明2020年9月10日，石棉县公安局政工监督室出具邱晓龙于2015年11月至2020年8月在石棉县看守所担任勤务辅警，主要从事协助民警进行提讯、提解、查禁等工作的说明。 7.劳动合同书、个人承诺书、劳动合同续订书，证明邱晓龙与石棉县公安局签订劳动合同的情况。 8.石棉县公安局警务辅助人员使用管理办法，证明石棉县公安局对警务辅助人员的管理情况，警务辅助人员分为文职辅警和勤务辅警，勤务辅警从事协助预防、制止违法犯罪活动，协助盘查、堵控、监控、看管违法犯罪嫌疑人等情况。 9.石棉县看守所证明，证明2020年9月9日，石棉县看守证实邱晓龙从事工作符合警务辅助人员相关工作的规定，其职责范围：协助查禁、提讯等工作，身体健康，适宜从事警务辅助工作。 10.情况说明，证明2020年9月9日，石棉县看守所出具辅警邱晓龙在2020年3月至6月疫情防控期间未履行请假手续，私自离所的说明。 1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关于姚某涉黑犯罪的情况说明，证明姚某于2020年2月17日被逮捕，羁押于石棉县看守所。2020年7月31日，姚某因涉嫌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移送起诉至雅安市人民检察院。为防止姚某等人转移涉案资产，逃避打击，在案件侦办过程中，专案组对侦查过程中发现的姚某及其关联人员名下资产采取查封、冻结等相关措施，待法院判决生效后予以处置。 12.立案决定书，证明2020年5月23日，雅安市公安局决定对王某2等人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案立案侦查的情况。 13.取保候审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20年7月31日，王某1因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被雅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日，雅安市公安局对王某1等人帮助毁灭、伪造证据案进行立案侦查。 14.调取证据通知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协助冻结／解除冻结财产通知书、查封决定书，证明雅安市公安局对王慧、姚某名下的财产进行查封、冻结的情况。 1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明2020年9月2日，石棉县监察委员会向中国移动雅安分公司调取137××××6720号码的开户信息以及该号码在2020年2月至7月的通话记录。 1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明2020年9月2日，石棉县监察委员会向中国电信石棉分公司调取191××××1620号码的开户信息以及该号码在2020年2月至6月的通话记录；180××××4666号码的开户信息以及该号码在2020年2月至7月的通话记录。 1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2018年前进村、富塘村、青富村安防设施项目回款资料，证明2020年9月7日，石棉县监察委员会向汉源县富林镇人民政府调取王某1在其处领取2018年前进村、富塘村、青富村安防设施项目款共计723900元，收款方为陈某1，账号为6214××××6633。 18.查询金融财产通知书、四川省农村信用社借记卡明细清单，证明2020年6月5日，陈某1从尾号为6633的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中取出现金723900元的情况。 19.查询金融财产通知书、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等，证明卡号为6217××××6618的中国建设银行的账户从2020年2月至今交易明细。该银行卡在2020年6月19日至22日，先后存入612300余元的情况。 20.情况说明，证明2020年9月14日，石棉县烟草专卖局出具“84mm云烟（软大重九）”卷烟在四川省的零售指导价为980元/条的情况说明。 21.暂予扣留、封存涉案财物呈批表，证明邱晓龙将3920元（四条“大重九”卷烟折价款）的违规收入转入石棉县财政局专户的情况。 22．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王某1与姚某系夫妻关系。2020年3月，王某1通过朱某得到了邱晓龙的联系方式，之后王某1和邱晓龙多次联系，邱晓龙先后帮王某1和姚某六次传递书信，帮助王某1和姚某串供、转移财物，逃避公安机关打击。王某1找邱晓龙传递书信，最开始是想了解姚某在看守所中的情况，之后因为公安机关查封财产，便想了解姚某怎样向公安机关说的，主要目的是想和姚某的说法一致，以此来逃避公安机关的处罚。2020年6月初，王某1收到波形护栏的工程款，钱是直接转到其侄女婿陈某1的卡上，之后王某1将陈某1卡上的钱全部取出，放在家里，用了10多万元之后，将剩下的61万多元分多次在ＡＴＭ机上存到了侄女陈某2的建设银行卡上，之后又将陈某2卡上的钱多次转到了陈某2邮政储蓄的卡上，后来因为王某1要支付工人工资、装修房子、退姚某的违法所得，又让陈某2将61万多元取出来。王某1用过137××××6720的号码（户主为陈某1）、191××××1620的号码（户主为贾某），也主要是用这两个号码跟邱晓龙联系，案发之后这两个电话号码就没有使用了，邱晓龙总共收受王某1四条“大重九”卷烟。 23.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明从2020年3月底开始，邱晓龙先后六次帮助王某1和姚某传递书信，帮助二人串供，以及转移财物，逃避公安机关冻结财产的情况。邱晓龙还给姚某带过几包烟，以及两本法律方面的书。姚某让邱晓龙带书信的目的，刚开始是想了解家中情况，与王某1书信联系后，主要是为了避免家中财产被公安机关查封或者扣押，想给家人多留点钱用于家用。2018年至2019年期间，姚某和王某2合伙经营了汉源县富林镇前进村、富塘村、青富村的村道波形护栏工程。2019年1、2月工程完工，姚某被抓获之前工程还没完成验收，所以工程款没有结算。 24.证人陈某2证言，证明2020年6月中旬的一天，王某1喊陈某2借一张银行卡给其使用，之后陈某2将自己的建设银行卡给了王某1使用，王某1一直使用这张尾号为6618的银行卡。 25.证人陈某1证言，证明2020年6月3日的一天，王某1给陈某1说因为她家银行卡被冻结，向陈某1借了尾号为6633的农村信用社卡来收工程款，将卡借给王某1两天后，王某1又让其把钱取出来，之后陈某1在汉源萝卜岗农村信用社柜台将72万多元取出来交给了王某1，王某1告知是工程款。 26.证人朱某证言，证明2020年3月，朱某打电话告知王某1其老公李超和王某1老公都关押在石棉县看守所，假如有需要带生活用品等可以找石棉县看守所的邱晓龙警官，之后朱某将邱晓龙186××××8326的电话号码告知了王某1，并说有什么事情可以联系邱晓龙。 27.证人贾某证言，证明2020年年初的时候，王某1让贾某给她办过一张电信手机卡，之后，贾某在汉源金融街的电信公司给王某1办理了一张191××××1620的手机卡，办好之后一直由王某1在使用。 28.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2018年的时候，王某2和姚某合伙经营了汉源县富林镇的一个通村公路项目，王某2和姚某各出资20多万元，工程应该是完工了，但是工程款一直没有拨付。 29.被告人邱晓龙的供述，证明邱晓龙收受在押人员姚某妻子王某1四条大重九香烟，先后六次帮助姚某和王某1传递信件，帮助姚某和王某1串供，转移涉案财产，逃避公安机关打击的情况。邱晓龙从王某1和姚某之间传递信件的内容可以看出，他们二人就是在商量如何对抗公安机关的调查，主要是商量给公安机关说家里的钱都是合法的，并且喊王某1把财产转移到亲戚朋友名下，防止被公安机关查封。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邱晓龙身为辅警，在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负有协助查禁犯罪活动职责，其在工作中利用职务便利为在押犯罪分子传递书信，帮助逃避处罚，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石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邱晓龙犯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邱晓龙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认罚，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邱晓龙积极全额退缴违法所得，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对辩护人程尹梅辩称被告人邱晓龙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应酌情从轻处罚的辩称意见，经审理查明，邱晓龙在每次传递书信之前都查看了相关内容，并且主动实施了传递行为，因此邱晓龙对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具有主观故意，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对辩护人辩称邱晓龙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应予以从轻处罚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量刑情节一致，予以采信。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百一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邱晓龙犯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实际执行刑期即自2020年10月22日起至2022年3月15日止。） 二、被告人邱晓龙的违法所得（折价3920元，已退缴），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吴建军 审判员  陈学保 审判员  邓 颖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 书记员  杨诗晨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四百一十七条有查禁犯罪活动职责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向犯罪分子通风报信、提供便利，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