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阿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524刑初98号公诉机关山东省东阿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某某，绰号“小南瓜”，男，1990年10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遂溪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遂溪县。2016年因犯盗窃罪被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7年2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2日被抓获），2019年5月13日被逮捕。辩护人谢华辉，山东雄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某某，曾用名何栋，男，1995年9月2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汉族，小学文化，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濛江镇党洲村，农民,住广州市白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21日被抓获），2019年4月11日被逮捕。辩护人王仁军，山东雄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赖某某，男，1996年8月7日出生于广东省五华县，汉族，初中文化，广东省五华县安流镇樟潭村农民，住。2017年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适用缓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13日被逮捕。辩护人王斌，山东雄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某，男，1996年8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永新县，汉族，初中文化，江西省永新县怀忠镇官山村农民，住。2014年3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8日被抓获)，2019年4月11日被逮捕。辩护人王永光，山东淼淼律师事务所律师。东阿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刑诉[2019]1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某、何某某、赖某某、张某某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于2019年1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并于2020年2月21日判决。后杨某某不服判决提起上诉，聊城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2日裁定撤销判决，发回重审。期后，东阿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检一部刑补诉[2020]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杨某某还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于2020年8月19日提起公诉。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东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谢华辉、被告人何某某及其辩护人王仁军、被告人赖某某及其辩护人王斌、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王永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东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19日、10月22日，被告人何某某通过被告人赖某某介绍并带领被告人张某某办理一组共5张银行套卡，其中包括一张尾号为8074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后杨某某分两次支付张某某1100元办卡费，并支付给赖某某、何某某好处费。2018年11月20日10时许，被害人尹某以孩子报培训班需要交纳培训费为名被骗27200元，该27200元被转入张某某尾号为8074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进行银联代收及购买基金。2018年11月27日，何某某带领张某某将其涉案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注销后重新进行了办理。另查明，2018年12月5日，张某某为获取好处费，为何某某介绍蔡明明办银行卡，并带领蔡明明办理5张银行套卡卖给何某某。公诉机关就其指控向本院提交了物证、书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被害人陈述及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杨某某、何某某、赖某某、张某某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并且张某某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二款之规定对其定罪处罚，并建议对杨某某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何某某在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对赖某某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对张某某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的量刑幅度内量刑。东阿县人民检察院补充指控，2018年至2019年，杨某某使用QQ号57×××54（昵称“缘分5203344…”）、707323339（昵称“过”）、378031788（昵称“梦想的开始”）、微信号×××（昵称“杨先生”）、jz168808（昵称“小南瓜”）在QQ群、微信群大量发布买卖银行卡违法犯罪信息，发布违法犯罪信息的微信群、QQ群成员总数累计达到4023人。公诉机关就其指控向本院提交了物证、电子数据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杨某某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且杨某某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一之规定对其定罪处罚，并建议对杨某某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的量刑幅度内量刑；与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数罪并罚，建议在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的量刑幅度内量刑。被告人杨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事实、罪名无异议，对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事实、罪名均有异议，认为其没有实施指控的行为，不构成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杨某某辩护人认为其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某某、赖某某、张某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在量刑方面，三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且赖某某系从犯，张某某系从犯且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收买信用卡信息的事实2018年11月20日10时许，被害人尹某被人在QQ上冒充其孩子，以报培训班需要交纳培训费为名索要27200元。尹某按照对方提供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廉尚彬账户62×××76通过网银转账27200元。后尹某与孩子老师核实，没有培训班报名一事，遂发现被骗。经资金流查询，尹某将钱转入廉尚彬账户后，随即被转入张某某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4进行银联代收及购买基金。2018年10月19日、10月22日，被告人何某某通过被告人赖某某介绍认识被告人张某某，并带领张某某办理一组共5张银行套卡，包括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平安银行、中国民生银行的银行卡各一张。除中国民生银行、中国平安银行的银行卡不含U盾外，每张银行卡包含U盾、绑定手机卡、密码（包括银行卡密码和U盾密码）、张某某身份证等信息。据何某某陈述，办完卡后由何某某交给“老板”，“老板”分两次支付给张某某办卡费1100元，并支付给赖某某、何某某好处费。其中的张某某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即为收取尹某被骗款项的账户尾号8074的银行卡。2018年11月27日，何某某带领张某某将涉案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注销，并重新开卡1张。另查明，2018年12月5日，张某某为获取好处费，为被告人何某某介绍蔡明明办理银行卡，并带领蔡明明办理5张银行套卡（中国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民生银行银行卡各一张，每张银行卡包含U盾、绑定手机卡、密码、蔡明明身份证等信息，民生银行不含U盾）卖给何某某。综上，被告人赖某某、张某某涉及银行卡5张，何某某涉及银行卡11张。其中何某某获利1400元，赖某某获利200元，张某某获利1650元。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书证（1）廉尚彬6217***6076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11月20日，尹某账户62×××40的网银转账27200元到廉尚彬6217***6076账户后，同日转入张某某62×××74中国农业银行账户27100元。（2）张某某62×××74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明细清单，证明2018年11月20日，张某某农行账户62×××74收到来自6217***6076账户的转账27100元，当日支出一笔银联代收10000元，支出一笔天天基金17000元。该账户于2018年10月22日开户，2018年11月27日销户。（3）张某某在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中国银行、中国建设银行、民生银行、平安银行开销户情况、中国农业银行移动电话变更查询，证明张某某办理第一批套卡的时间是2018年10月19日，尾号8074办卡时间是2018年10月22日。办卡之前先将其在该行的账户注销，注销费用由何某某支付宝转账支付。其中中国银行卡62×××94无任何记录。另外，张某某农业银行、工商银行账户有多次开销户记录。（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侦查机关对何某某、杨某某等被告人的手机的扣押情况。（5）“杨某某”生活照、证件照，证明“杨某某”的外貌情况。经赖某某、何某某辨认，从赖某某和何某某处收购银行卡并支付办卡费的即为照片中的“杨某某”。（6）何某某、赖某某账户司法冻结情况，证明赖某某尾号7170农业银行账户因牵涉诈骗案，于2018年11月13日被内蒙古警方司法冻结，该账户开户日期为2018年11月7日。何某某尾号4079农业银行账户因牵涉诈骗案，于2018年8月18日被司法冻结，该账户开户日期为2018年8月8日。蔡明明在银行的开销户情况及部分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12月5日，蔡明明在中国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开户地点均为广州岭南新世界支行）、中国民生银行开户（开户地点为广州万达支行）。（8）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羁押证明、办案说明，证明本案经资金流倒查，发现被害人尹某被骗资金转入张某某尾号8074农业银行卡内被使用。张某某到案后供述赖某某、何某某找其办卡并卖给老板。2019年2月28日，张某某在浙江省台州市三欧公司内被台州市公安局路桥分局路南派出所民警抓获，同日临时羁押于台州市路桥区看守所，3月5日被东阿县公安局带离。2019年3月21日，何某某在广州市白云区均禾街石马村合盈网吧被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均禾派出所民警抓获，临时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3月26日被东阿县公安局带离。2019年4月2日，杨某某在广东省佛山市云浮东站被广州铁路公安局佛山公安处云浮东站派出所民警抓获，2019年4月2日至5日羁押于云浮市第一看守所。2019年4月11日，东阿县公安局民警在淄博市淄川区警方配合下将赖某某抓获。（9）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库关于杨某某、赖某某的查询信息、张某某前科判决书、办案说明，证明2016年杨某某因犯盗窃罪被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7年2月16日释放；2017年赖某某因犯盗窃罪被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适用缓刑。2014年3月5日，张某某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东阿县公安局通过两次协查调取杨某某、赖某某的前科情况，均未收到协查结果。后通过公安部“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库”查询到二人的犯罪前科情况。（10）户籍电子档案，证明被告人张某某、何某某、杨某某、赖某某及被害人尹某的身份情况。（11）办案说明，证明东阿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在侦办尹某被诈骗一案中，张某某到案后主动交代介绍蔡明明等人办理银行卡，系公安机关尚不掌握的事实。2.辨认笔录证明张某某对赖某某、“胖子”（何某某）、“老板”的辨认情况；何某某对张某某、赖某某的辨认情况；赖某某对张某某、何某某的辨认情况。3.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被害人尹某提交的与“会飞的鱼”、“赵主任”QQ聊天记录，证明被害人尹某被人冒充其子在QQ上以交培训费的名义骗取27200元的经过。（2）张某某在中国农业银行销户监控录像截屏、银行监控录像，证明2018年11月27日12时40分许，何某某带张某某去中国农业银行广州市白云区岭南新世界支行，张某某本人将涉案账户尾号8074账户销户，并重新开立新账户。（3）何某某手机微信、QQ照片，证明何某某手机中有10张他人身份证照片，其中涉及买卖银行套卡的人有赖某某、蔡明明、班志高。（4）何某某与“小南瓜”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小南瓜”（杨某某）在与何某某聊天过程中发送一张自己旅游的照片；2019年1月28日，杨某某说“银行卡没有600”，“招商银行不低于800”，“单卡不低于200”，并告诫何某某“现在不要做银行卡，查的严，抓到要吃国家饭”。（5）何某某与赖某某支付宝转款明细，证明2018年10月20日何某某转账给赖某某400元。（6）赖某某微信支付记录，证明张某某于2019年10月22日办完剩余的银行套卡后，张某某剩余的办卡费由何某某微信转给赖某某，赖某某又微信转给欧阳东。（7）何某某手机恢复电子数据检查笔录、光盘，证明2019年12月5日张某某为获取好处费，为何某某介绍并带领蔡明明、“大神”办理银行套卡的事实，其中为何某某与张某某QQ聊天记录及何某某与“大神”QQ聊天记录。4.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尹某证明，2018年11月20日10点多，尹某的QQ号收到一条以其儿子刘润竹的名义要求添加好友的信息，并按照对方信息添加“赵主任”QQ号。根据“赵主任”的推荐，尹某选择了数学和英语培训班。对方发过来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廉尚彬的账号62×××76，尹某通过手机银行向其转款27200元。后来“赵主任”又说还需要缴纳15000元押金，因尹某没带U盾不能再转款，就给孩子老师打电话，老师说根本没这个培训，后来孩子也说没有跟其QQ聊天，尹某才发现自己被骗。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张某某供述，2018年10月，张某某经赖某某介绍并在赖某某、何某某带领下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包含手机号、U盾、银行卡密码、身份证信息的一组银行套卡交给何某某，何某某的上线杨某某支付张某某办卡费1100元。银行套卡是分两天办完的，办卡费也是分两次支付的。第一天办完卡的当晚，何某某的老板在一网吧门口亲自给其现金600元，下个周一办完卡，剩余办卡费是何某某通过微信转给赖某某，赖某某又转给其朋友欧阳东。后张某某配合何某某销卡、重新开卡再出售给何某某。张某某还给何某某介绍了蔡明明、“大神”、班志高办银行卡，并带蔡明明、“大神”去办卡，从中收取好处费。张某某知道自己开卡再卖给别人是违法行为，因为去银行办卡的时候，银行工作人员告诫其自己的银行卡只能自己用，还说经常看见胖子何某某带不同的人来办卡。（2）被告人赖某某供述，2018年10月，赖某某、何某某一起带张某某办理了银行套卡。第一天周五办完卡的当晚，何某某的老板亲自给张某某现金，何某某通过支付宝给赖某某支付好处费200元；下个周一办完卡，办卡费是何某某通过微信转给赖某某，因张某某没有手机，赖某某又用微信转给张某某的朋友。赖某某知道买卖银行卡是用作违法的事情，具体是去诈骗还是网络赌博还是其他违法的事其不清楚。（3）被告人何某某供述，何某某自己办理并介绍他人办理银行卡给老板，收取办卡费或好处费。张某某办理的第一批套卡是何某某、赖某某一起带张某某办理的。银行套卡是分两天办完的。第一天办完卡，老板亲自给的张某某现金。张某某给何某某介绍过三个人办卡，何某某不知道他们的名字，一个叫“大神”，一个叫“眼镜”、还有个叫“阿亮”的。办的卡跟张某某办的卡一样，办好后何某某再给老板送去，从中收取好处费。（4）被告人杨某某供述，其兼职做了一个“小南瓜金融”，从网上发布信息收购银行卡，但辩称目前为止没有交易过一张银行卡，也不认识何某某、赖某某和张某某。二、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的事实2018年至2019年，杨某某使用QQ号57×××54（昵称“缘分5203344…”）、707323339（昵称“过”）、378031788（昵称“梦想的开始”）、微信号×××（昵称“杨先生”）、jz168808（昵称“小南瓜”）在QQ群、微信群大量发布买卖银行卡违法犯罪信息，发布违法犯罪信息的微信群、QQ群成员总数累计达到4023人。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物证杨某某一部手机，证明侦查机关扣押杨某某一部小米手机。2.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杨某某手机数据，电子数据检查笔录及光盘，证明杨某某与多人进行买卖银行卡的合作沟通，并在大量微信群、QQ群发布收购银行卡违法犯罪信息。3.被告人供述被告人杨某某供述，2018年时想做银行卡业务，在兼职APP上发过收卡信息，在佛山广州白户口子交流群、偏门业务群、广州周末日结兼职群等14个QQ群、木叶卡卡西Oo、广交收农等4个微信群发布买卖银行卡违法犯罪信息，这些QQ群、微信群成员总数达到4000人以上。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收买信用卡信息的人是否为被告人杨某某，经查，1.被告人何某某供述，杨某某一般是通过现金或扫其微信收款码结算费用，有时候其也会带着办卡的人直接跟杨某某见面，杨某某直接把钱给办卡人，而无银行、微信转账等网上留痕。而本案中利用张某某身份信息办理银行套卡后，正是由何某某将银行卡交给老板，老板在一网吧门口向张某某支付办卡费，当时赖某某、何某某均在场，并经张某某辨认，何某某、赖某某、张某某指认予以佐证。但何某某也供述过杨某某以M开头的微信向其转过账，但侦查机关未调取到有关二人的转账记录。2.何某某供述确有微信号为×××/CJ199052，被其备注为“贱人”的上家存在，虽然”贱人”的昵称×××也是以M开头，但与杨某某非同一人。另据何某某微信交易记录，“贱人”在特殊的时间点即2018年10月19日20:52（张某某办卡当天）、10月22日21:25（张某某办最后一张套卡的当天）分别给何某某转账1500元、550元，何某某辩解该转账是“贱人”向其支付的收购手机卡而非信用卡的钱，但也供认2018年11月27日张某某将其农业银行的账户销户并开立新户的当天，将张某某开立的一张工商银行卡卖给了“贱人”。虽然何某某、赖某某、张某某均供述2018年10月19日晚老板亲自在网吧门口给的张某某现金，但不排除贱人也是其买卖银行卡的上家之一。另根据2019年1月杨某某与何某某的聊天记录，二人不是很熟识。综上，认定杨某某为2018年10月收买银行卡信息并付钱的“小南瓜”证据尚不充分，公诉机关指控杨某某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该指控不能成立。被告人赖某某、张某某的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赖某某介绍张某某、张某某介绍蔡明明办理银行套卡，银行卡办好后给其上家何某某，何某某再给其上家，最终由其上家收买后向何某某、赖某某、张某某支付费用。赖某某、张某某直接联系提供个人身份信息的卖卡人，何某某将相关银行卡信息资料转交给其上家，带张某某销卡、补卡，均是该上家收买信用卡信息的帮助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某利用信息网络发布买卖银行卡违法犯罪信息，发布违法犯罪信息的微信群、QQ群群组成员数量达到4023人，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被告人何某某、赖某某、张某某收买他人信用卡及相关信息资料，数量巨大，足以使信用卡信息资料获取者以信用卡持卡人的名义进行交易，其行为构成收买信用卡信息罪。被告人杨某某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赖某某、张某某的前科情况可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张某某在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介绍他人办理信用卡、收买他人信用卡信息的罪行，以自首论，可减轻处罚。被告人何某某、赖某某、张某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当对其减轻处罚。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二款、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某某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日起至2021年3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何某某犯收买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2021年11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赖某某犯收买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1年9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被告人张某某犯收买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8日起至2021年1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五、对扣押的被告人杨某某、何某某、赖某某、张某某的手机五部予以没收。对何某某的违法所得1400元、赖某某的违法所得200元、张某某的违法所得1650元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杨章杰审判员  唐 明审判员  田 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孙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