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4民终51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郭兴成，男，汉族，1946年12月19日出生，住商丘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商丘市梁园区平原法律服务所,住所地商丘市长征路梁园区。负责人：邓广志，主任。被上诉人：邓广志，男，汉族，1978年7月2日出生,住商丘市，系商丘市梁园区平原法律服务所负责人。上诉人郭兴成因与上诉人商丘市梁园区平原法律服务所、被上诉人邓广志法律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2020）豫1402民初68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郭兴成与上诉人商丘市梁园区平原法律服务所的负责人邓广志、被上诉人邓广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兴成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关于“驳回上诉人其他诉讼请求”的判决,并依法改判；二、判决一审、二审诉讼费及其他相关费用等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予以改判。闫卫清老人系本案上诉人郭兴成的母亲,其于2013年4月28日立遗嘱行为的本意是要将遗嘱中所指的财产交由本案上诉人郭兴成继承。现本案上诉人郭兴成不能按遗嘱继承闫卫清老人遗产的根本原因是商丘市梁园平原法律服务所及其负责人邓广志没有给闫卫清老人提供完善的法律服务,以致闫卫清老人立下了无效遗嘱。商丘市梁园平原法律服务所及其负责人邓广志在履行自己职责中的过错,侵害了本案上诉人郭兴成依遗嘱继承闫卫清老人遗产的权利,由此给上诉人郭兴成造成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首先,闫卫清老人第一次出具遗书的时间系2012年8月21日,该份遗书的效力在梁园人民法院(2016)豫1402民初1928号民事判决及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豫14民终2828号民事判决中都被予以认定。该两审判决都认定了2012年8月21日的遗嘱为有效遗嘱。而2013年4月28日由商丘市梁园平原法律服务所及其负责人邓广志提供法律服务的这第二份遗嘱由于其二被上诉人在履行职责中存在过错的原因被认定无效。其次，在一审法院所谓的“审理查明中”出示的其中一组证据显示:“2011年12月14日商丘市梁园平原街道办事处新区社区王菜园东一村民组、闫卫清、李付营出具的证明内容中写明该房屋系生产队分给郭兴建的,并由郭兴建盖的。”与另一组证据显示的“2012年8月郭兴建将其母亲名下宅基地上的三间房屋拆除重建。”两组证据明显存在时间差,证明内容也是完全相悖的。该案在一审判决中提到“该遗嘱被认定无效的客观原因是遗嘱内容不符合客观要件”,在本案两组证据存在时间差且证明内容完全相悖的情况下,倘若2011年12月14日的证言为事实证言,那么闫卫清老人出具的第一份遗嘱也应当以“遗嘱内容不符合客观要件”被认定为无效,那么梁园人民法院(2016)豫1402民初1928号民事判决及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豫14民终2828号民事判决也存在查明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的重大过错。最后,本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严重错误:上诉人郭兴成无法依照其母亲闫卫清老人的遗嘱依法继承遗产的原因是由于上诉人商丘市梁园平原法律服务所没有给闫卫清老人提供完善法律服务的过错导致的,而不是由于遗产灭失而导致的;因为遗产灭失导致的结果会使闫卫清老人的所有子女都无法继承遗产;然而在本案中案外人郭兴建已经依照有效的遗嘱继承了其母亲的全部遗产,并且已经得到收益。此点也证明该遗产并未灭失,故不存在一审认定“遗嘱内容不符合客观要件”而无效一说。综上所述:本案一审法院以遗产已经灭失而认定“该遗嘱被认定无效的客观原因是遗嘱内容不符合客观要件”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商丘市梁园平原法律服务所、邓广志辩称，上诉人郭兴成的上诉请求依法不能成立，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郭兴成针对原涉案房产在遗嘱见证前已经作出处分。被继承人闫卫清也就是与郭兴成的兄弟姐妹郭兴建、郭秀珍共同签订了协议一份，协议证实上诉人郭兴成认可房屋是其弟弟郭兴建所建，不是遗嘱人闫卫清的房产，该房屋只是让闫卫清老人住到老办理后事，而房产所有权并不属于闫卫清。此后2011年12月14日，闫卫清老人在其村村民委员会东一村民组的见证下，重新出具了遗嘱，证明郭兴建母亲住的三间房是经生产队分给郭兴建的。西边靠路，东边是郭兴起，北至付学敏，南至郭桂祥。由其母亲住着到母亲百年后应当归郭兴建所有。2012年8月21日，闫卫清又立一份遗嘱，经社区领导和本组人员，在2012年8月21日为闫卫清遗产问题，在闫卫清老人头脑清醒听明白事理的情况下，说出如下遗产证明，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2016）豫1402民初1928号民事判决已经全部查清了。闫卫清所作遗嘱中涉及的房屋不属于闫卫清，而是闫卫清在上诉人郭兴成家居住期间受郭兴成的恶意串通，侵害郭兴建财产的情况下重新出具的一份遗嘱证明，在2013年出具遗嘱时，闫卫清并没有三间房屋存在的。遗嘱人闫卫清受上诉人郭兴成的撮使，隐瞒事实欺骗代书人平原法律服务所为其作出了不客观的该遗嘱，该不客观遗嘱作出的原因系遗嘱人闫卫清本人所做的是陈述造成。原审中提交的三份证明均可以证明代书人邓广志只是针对遗嘱进行代书，没有作为见证人，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主体不适格。商丘市梁园平原法律服务所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查明上诉人错误,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原审认定上诉人商丘市梁园平原法律服务所主体适格不当,认定事实不当,适用法律不当,判决内容侵害上诉人商丘市梁园平原法律服务所合法权益,理由如下:首先、上诉人商丘市梁园平原法律服务所在原审庭审中,以其主体不适格为由抗辩,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郭兴成的诉讼请求,原审以“经查,2013年4月28日闫卫清立遗嘱时,见证单位加盖了商丘市梁园平原法律服务所印鉴,代书人邓广志签名,被告主体资格并无不当;”为由,判决上诉人商丘市梁园平原法律服务所承担赔偿责任不当,侵害了上诉人商丘市梁园平原法律服务所的合法权益。依据法律的适用,认定上诉人商丘市梁园平原法律服务所的主体资格,应当按照司法部《基层法律服务所管理办法》认定,该办法是2000年3月30日司法部令第59号公布,本办法自2018年2月1日起施行。该办法第七条的规定认定上诉人主体不适格,现在的上诉人的名称是按照该规定第二款设立的,性质为合伙制的法律服务所,上诉人所使用的‘平原’两个字,是字号,不是行政区域划分,由三名法律工作者签订合伙协议,分别出资,设立的合伙体,是自2018年8月1日颁发的执业证,没有延续原来法律服务所的任何财产,被上诉人也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主体适格和延续了原来法律服务所的财产,原审法院在没有证据佐证的情况下,直接认定商丘市梁园平原法律服务所主体适格,判决商丘市梁园平原法律服务所承担赔偿责任,属认定事实错误。其次，在原审庭审中，商丘市梁园平原法律服务所以不具备主体抗辩,被上诉人庭审中没有任何书面证据证明上诉人商丘市梁园平原法律服务所符合主体资格,原审以涉案遗嘱上有上诉人‘印章’为由,以莫须有的方式认定上诉人主体适格错误,没有查明此‘印章’与彼‘印章’的关联性,即上诉人的印章与涉案遗嘱上的印章,形式、性质均不一样,不能将是同一名字,一概而论的就是一个主体,就应该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争议发生在2013年4月28日,当时适用的是2000年3月31日起施行的《基层法律服务所管理办法》,是修改以前的办法,当时的办法,不存在合伙制,只有一个体制。名称是按照办法第九条规定的,由三部分组成,是按照行政区域划分编制,是事业单位性质,不是现在的合伙制单位。原审法院仅以本案遗嘱上,加盖有‘商丘市梁园平原法律服务所’印章,就认定为上诉人商丘市梁园平原法律服务所主体适格明显不当,原审判决没有法律依据,没有证据支持,适用法律错误,侵害上诉人商丘市梁园平原法律服务所合法权益,依法应当撤销。郭兴成辩称，邓广志一人做出见证，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七条规定，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人以上见证人在场，邓广志一个人在却签了两个人的名，其作为一个法律工作者，知法犯法，作为郭兴成的代理人，因其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造成当事人的损失，郭兴成有权依法要求赔偿。郭兴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其母亲遗嘱被认定无效所造成的损失100000元（暂定）；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遗产继承诉讼两审诉讼费共计2100元；3、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代理费4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4月28日，原告郭兴成委托商丘市梁园平原法律服务所为其母亲闫卫清（言卫青）见证并代书遗嘱，该法律服务所负责人邓广志为闫卫清代书遗嘱并见证。遗嘱内容为：“遗嘱人：言卫青，女，1917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商丘市××区平原办事处××菜园村××号。由于我言卫青已年迈，一直由二儿子郭兴成抚养，大儿、三儿子都不抚养我，现将我生前所有的座落于商丘市××区平原办事处××菜园村××号，西邻路，南邻郭兴建，东邻郭兴起，北邻付学敏，南北长18米，东西宽10米，现有三间堂屋的这处房地遗嘱给二儿子郭兴成继承，其他四个子女都不得继承，不得因此房产争议，此宅基证丢失。”见证单位加盖了商丘市梁园平原法律服务所印鉴，代书人邓广志签名。商丘市梁园平原法律服务所收取了原告郭兴成费用400元。后闫卫清于2015年3月2日去世。2016年3月，原告郭兴成向本院起诉，请求确认闫卫清于2013年4月28日遗嘱有效。本院于2016年6月25日出具（2016）豫1402民初192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郭兴成的诉讼请求，并承担诉讼费1050元。原告郭兴成不服提出上诉，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6）豫14民终2828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诉讼费1050元原告郭兴成负担。原告郭兴成于2017年7月起开始诉邓广志或其负责法律服务所要求赔偿。同时查明，1990年6月7日原商丘市人民政府、商丘市黑刘庄乡规划土地管理所向言卫青颁发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该地位于商丘市××区平原办事处××菜园村，东邻郭兴起，西邻路，北邻付学敏、南邻郭兴建。郭兴建在此宅基地上建造房屋三间。2011年4月11日原告郭兴成出具证明协议书，内容为：“为了家庭团结，母亲言卫青住的房子，是郭兴建盖的，通过协商，母亲在院住到老，在此院办理后事，此房院归郭兴建所有。”2011年12月14日商丘市梁园平原街道办事处新区社区王菜园东一村民组、闫卫清、李付营出具证明，载明：“郭兴建母亲现住的三间住宅是经生产队分给郭兴建的，西边靠路，东是郭兴起，北是付学敏、南是郭桂祥，当时队长李付营经办的。三间房是郭兴建盖的，到母亲百年后，理当归郭兴建所有。”2012年8月21日商丘市梁园平原街道办事处新区社区和王菜园东一村民组成员见证，闫卫清立下遗产证明，载明：“经闫卫清老人同意，决定把宅基地使用权和买卖权赠予三儿郭兴建所有，任何人不准阻扰。”2012年8月郭兴建将其母亲言卫青名下宅基地上三间房屋拆除重建。上述事实，有（2016）豫14民终2828号民事判决书，2013年4月28日言卫青的《遗嘱》、2011年4月11日《证明协议书》、2011年12月14日《证明》、2012年8月21日《遗产证明》等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有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过错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被告商丘市梁园平原法律服务所作为基层法律服务所，按照规定办理见证业务必须对申请事项及提供的证件材料是否真实、合法，主动开展法律咨询、代书等工作，帮助当事人完善其法律行为，然后方可以法律服务所的名义予以证明。本案中见证遗嘱被已经生效裁判文书证实遗嘱所处分的房屋系郭兴建所建，不是遗嘱人言卫青的财产，在2013年4月28日立遗嘱时，遗嘱中所处分的三间房屋已灭失，该份遗嘱不符合遗嘱的客体要件。被告见证、代书时没有审查遗嘱是否合法，致使原告诉讼要求确认遗嘱有效时败诉，被告存在过错，应当赔偿原告诉讼败诉承担的诉讼费用。原告请求被告赔偿因遗产继承诉讼两审诉讼费共计2100元、返还费用400元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因其母亲遗嘱被认定无效所造成的损失100000元，因遗嘱被认定无效的客观原因是遗嘱内容不符合遗嘱的客体要件，并非被告见证、代书直接造成，故此，原告该诉请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被告辩称二被告主体不适格，原告已经多次向法院起诉，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请。经查，2013年4月28日闫卫清立遗嘱时见证单位加盖了商丘市梁园平原法律服务所印鉴，代书人邓广志签名，被告主体资格并无不当；原告虽多次诉讼，均属程序性、无实体处理结论，被告辩称不能成立。被告邓广志属履行职务行为，其民事责任应依法由商丘市梁园平原法律服务所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商丘市梁园平原法律服务所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郭兴成2100元，退还收取的费用400元。二、驳回原告郭兴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75元，由被告商丘市梁园平原法律服务所负担50元，原告郭兴成负担112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商丘市梁园平原法律服务所二审提交2000年施行版《基层法律服务所管理办法》、2018年修订后施行版《基层法律服务所管理办法》和《商丘市梁园第三法律服务所合伙协议》，证明根据新的基层法律服务所管理办法，法律服务所改制之后，从2018年起法律服务所属于起字号的法律服务所，商丘市梁园平原法律服务所自2018年8月1日起是合伙制，法律服务所与原来的法律服务所不是一个体制，郭兴成原审中没有证据证实合伙制的法律服务所梁园平原法律服务所，延续了原来梁园平原法律服务所，后改名为第三法律服务所的证据，没有证据证明现在的合伙制法律服务所延续了原来法律服务所的资产。郭兴成质证认为，现在还挂着平原法律服务所的牌子，做遗嘱的时候也是平原法律服务所，所以这个主体资格没有问题。邓广志一个人签两个人的名字要承担法律责任。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关于诉讼主体的争议问题，原商丘市梁园平原法律服务所虽中间更名为商丘市梁园第三法律服务所，但现在又更名为商丘市梁园平原法律服务所，名称和办公地点均与以前一致，也无有效证据证明以前的商丘市梁园平原法律服务所设立、撤销单位应承担责任的情形，故对商丘市梁园平原法律服务所二审提交证明其不是适格诉讼主体的证据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原商丘市梁园平原法律服务所虽中间更名为商丘市梁园第三法律服务所，但现在又更名为商丘市梁园平原法律服务所，名称和办公地点均与以前一致，也无有效证据证明以前的商丘市梁园平原法律服务所设立、撤销单位应承担责任的情形，故对商丘市梁园平原法律服务所关于其不是适格诉讼主体的主张不予支持。依照《司法部关于基层法律服务所有限制地开展见证工作的通知》第二条“法律工作者办理见证必须当场目睹或亲自调查核实，查明当事人的身份和行为能力，申请事项及所提供的证件材料是否真实、合法，并主动开展法律咨询、代书和审查修改合同等工作，帮助当事人完善其法律行为，然后方可以法律服务所的名义予以证明”，第五条“基层法律服务所办理见证，在审查见证事项，审查核实当事人提供的证件和有关证据材料的过程中，对不完备和有疑义的，应通知当事人作必要的补充或向有关单位、个人调查索取有关证件和材料。在办理见证过程中，遇有双方当事人或第三人对见证事项有异议而无法消除的，对见证的内容有疑义而无法查清的情况，应当终止办理。”郭兴成委托商丘市梁园平原法律服务所为其母亲办理见证遗嘱事宜，意图应是让遗嘱符合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并非仅为代书；遗嘱亦注明为“见证单位”，并非邓广志所称的仅是代书。邓广志称郭兴成委托办理其母亲的遗嘱有其个人非分的目的，本院认为，邓广志作为法律服务工作者应该问明委托见证并代书遗嘱的原因、立遗嘱人有无其他法定继承人、其他法定继承人状况及能否到场或不能到场的原因等，商丘市梁园平原法律服务所、邓广志未提供相应证据；在办理人签字时，邓广志一人签名，同时冒签另一人姓名，从该冒签行为可见邓广志知晓依《继承法》规定应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如邓广志尽到应有的责任，遗嘱所涉财产与实际归属不符，可以终止办理；商丘市梁园平原法律服务所以事后诉讼所查明事实推脱当初见证未正当履职责任的主张不能成立，反而事后诉讼所查明事实能够证明商丘市梁园平原法律服务所在办理见证时存在过错。邓广志在进行有偿法律服务时过于粗心大意，并且故意一人见证，误导郭兴成认为遗嘱依法见证后有效的自信，与其他继承人诉讼，并最终因见证遗嘱存在无效情形因素而败诉。邓广志履行职务行为存在过错，郭兴成在应当知晓案涉房产的情况下，未通知其他继承人就私下为其母亲办理见证遗嘱，自身亦存在过错，结合郭兴成在遗嘱继承纠纷中所交诉讼费、委托律师诉讼等，本院酌定商丘市梁园平原法律服务所返还收取费用400元，赔偿郭兴成20000元。综上所述，郭兴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2020）豫1402民初686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驳回原告郭兴成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2020）豫1402民初686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被告商丘市梁园区平原法律服务所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郭兴成2100元，退还收取的费用400元”为商丘市梁园区平原法律服务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郭兴成20000元，退还收取的费用400元；三、驳回郭兴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75元，由商丘市梁园区平原法律服务所负担234元，郭兴成负担94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50元,由商丘市梁园区平原法律服务所负担468元，郭兴成负担188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一宇审判员  张学朋审判员  冯 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刘畅书记员彭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