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4民终48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虞城县自然资源局，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木兰大道东段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11425MB18234126。负责人：杭明，该单位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锋先，男，1972年3月30日，住河南省虞城县，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俊超，河南六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永红，男，汉族，住河南省商丘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光谦，男，商丘市市场营销协会工作者。原审被告：河南新四维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经开）第二大街**创业大厦9曾**。法定代表人：李委航，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倩妮，河南国基（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靳晓蕊，河南博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虞城县自然资源局（以下简称虞城县资源局）因与被上诉人张永红、原审被告河南新四维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四维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虞城县人民法院（2020）豫1425民初16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虞城县资源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锋先、徐俊超，被上诉人张永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光谦，原审被告新四维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周倩妮、靳晓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虞城县资源局上诉请求：1.撤销河南省虞城县人民法院（2020）豫1425民初163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为“驳回张永红的其他诉讼请求”；2.维持河南省虞城县人民法院（2020）豫1425民初163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张永红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虞城县资源局与张永红不具有合同关系，张永红是新四维公司的作业人员，直接起诉虞城县资源局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虞城县农村集体土地确权登记发证第二标段的中标人、签订合同主体及接受作业工程监督整改的单位均是新四维公司。张永红是新四维公司的员工，其应当向新四维公司主张劳务费。二、虞城县资源局已经严格按照工程进度拨付了工程款，原审认定新四维公司完成了虞城县农村集体土地使用权确权登记发证工作第二标段100%的工作量与事实不符。1.虞城县资源局已按确认的工程量，支付129.3万元工程款。截止上诉之日，新四维公司尚未将地籍档案和土地证书纸质资料和扫描件电子版移送虞城县资源局。张永红提交2017年10月8日完成全部工程量100%的核算成果与2019年2月1日经三方共同认可的核算工程量83.1%明显冲突。从新四维公司出具的《整改报告》，新四维公司没有完成相应的工作成果，而且也存在诸多质量问题。《虞城县农村集体土地使用权确权登记发证成果升级验收报告》仅对抽查到的农村集体土地登记发证的成果质量是否达到国家标准验收，不可能代替发包单位及中标单位监理单位对工程量进行确认。《虞城县农村集体使用权确权登记发证第二标段工程量核算成果》中，文字资料和工程量考核明细表中未加盖监理单位印章，且没有经虞城县资源局核查人员及分管领导签字认可。同时，具体负责此项业务的主办人员及项目监理人员均对此进行了否认。此外，用印审批表中无此事项的用印申请，虞城县资源局怀疑此印章的真实性。三、原审将原本的承揽合同纠纷认定为建设工程合同纠纷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从《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的规定看，虞城县资源局与新四维公司之间是加工承揽关系，上诉人将虞城县三个乡镇22.41平方公里农村集体土地使用权确权调查、登记发证及集体土地使用权数据库和管理系统建设工作交由新四维公司完成，双方之间是虞城县资源局作为定做人向承揽人新四维公司发出定做的指示，承揽人要在规定的时间向定做人交付工作成果的合同，这与建设工程有根本的区别。四、一审依据《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有关规定审理案件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测绘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从工作开始至张永红起诉前，无论是新四维公司还是张永红，从来没有向虞城县资源局反映过借用资质问题。一审认定适用建设工程合同无效的有关规定属于法律适用错误。被上诉人张永红辩称，1.张永红参加了案涉标段的整个招投标过程，并交纳了保证金、开具了发票，进行了技术和资金的投入。张永红是实际施工人，且新四维公司也未否认实际施工人的身份，因此张永红向发包方即虞城县资源局主张在工程欠款的范围内承担责任具有法律依据。2.2017年10月8日，虞城县资源局确认了案涉标段共完成了100%的工作量，并通过了省级专家组的验收。虞城县资源局未按约定支付工程款，属于违约。对于工作成果中的个别使用权精度问题，张永红以新四维公司的名义与三个单位签订了另行测量的协议，由张永红支付相关费用。3.承揽合同不包括测绘勘察工作，承揽人可以将承揽主要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并且在变更、解除方面具有一定的随意性。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合同，且建设工程有招投标程序，要求施工人和监理单位具有相应资质。本案属于建设工程合同。4.虞城县资源局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测绘法》的相关规定，并主张案涉合同属于承揽合同，相互矛盾。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原审被告新思维公司辩称，1.案涉合同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非承揽合同。2.张永红系借用新四维公司的资质与虞城县资源局签订的案涉合同，其为实际施工人。3.张永红与虞城县资源局形成了事实上的施工合同关系，虞城县资源局应向张永红支付剩余工程款并返还保证金。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驳回虞城县资源局的上诉请求。张永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欠款144.74万元及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7年10月19日计算至债务清偿之日止）；2、判令被告返还履约保证金10万元及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7年10月19日计算至债务清偿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8月份，虞城县资源局对虞城县农村集体土地使用权确权登记发证项目进行招投标，张永红借用新四维公司的资质中标第二标段项目（对虞城县刘集乡、田庙乡、乔集乡总面积22.41平方公里农村集体土地使用权确权调查、登记发证、权属数据库和管理系统建设）。2014年9月底，张永红作为实际施工人即带领技术人员和设备进驻项目工地作业施工，新四维公司未参与施工。2015年9月25日，张永红向虞城县资源局交付履约保证金10万元，2015年10月27日，张永红以新四维公司的名义与虞城县资源局签订了虞城县农村集体土地使用权确权登记发证工作（第二标段）工程合同（以下简称《第二标段合同书》），约定标段项目总价款231万元，项目完成经验收合格，虞城县资源局付款90％，同时返还履约保证金，一年保质期过后，支付全部价款。另约定项目结束经省级验收合格后7日内，新四维公司应向虞城县资源局交付全部调查成果。2017年10月8日，虞城县资源局对张永红完成的工程量进行了核算，确认至2017年10月8日虞城县农村集体土地使用权确权登记发证工作第二标段共完成100％的工作量。2017年10月19日，上述标段工程成果通过了河南省省级验收。至2019年12月10日，虞城县资源局先后分五次汇入新四维公司账户工程款129.3万元，新四维公司至今仅支付张永红86.226万元。张永红同意剩余工程款及履约保证金的利息可从2019年12月11日起算。另查明，2019年12月份，河南建宇规划不动产评估有限公司、中纬地理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及河南兴茂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在进行农村房屋不动产登记工作中，发现涉案土地使用权确权项目有部分权利人调查有误等，致使出现房屋无法落宗等问题，为不影响农村房屋不动产登记工作顺利进行，张永红又以新四维公司的名义分别与河南建宇规划不动产评估有限公司、中纬地理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及河南兴茂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分别达成了土地使用权成果对接协议，约定对涉案的土地使用权确权项目调查有误部分，由该三公司重新进行土地权属调查和地籍测量，相关费用由新四维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本案中，张永红借用新四维公司的资质中标涉案项目工程，后又以新四维公司的名义与虞城县资源局签订了涉案项目工程合同，故该合同应为无效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张永红借用新四维公司的资质中标后，即带领相关人员进入项目工地施工作业，新四维公司未将涉案项目工程转包给张永红，从始至终也未参与施工，故张永红是涉案项目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承包人，且涉案项目工程成果于2017年10月19日已通过了河南省省级验收，故张永红有权要求作为涉案项目工程的发包方虞城县资源局支付工程价款。2019年12月份，虞城县在进行农村房屋不动产登记工作中，发现涉案土地使用权确权项目有部分权利人调查有误等，但张永红为此已与相关不动产调查公司达成成果对接协议解决，虞城县资源局再以原告调查成果有误为由拒付下欠的工程价款，于法无据，虞城县资源局应支付张永红剩余工程价款101.7万元（231万元-129.3万元）及相应利息，依约应返还张永红10万元履约保证金并支付相应利息。虞城县资源局所拨付的129.3万元工程款均汇入了新四维公司的账户，新四维公司只支付张永红86.226万元，至今无正当理由占用43.074万元工程款（129.3万元-86.226万元），新四维公司已侵犯了张永红的合法权益，因张永红诉请支付工程款为144.74万元，而实际应支付工程款为144.774万元，对其未诉请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故依法应支付给张永红43.04万元工程款及相应利息。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虞城县自然资源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给张永红剩余工程款101.7万元及相应利息（利息以101.7万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从2019年12月11日起算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返还张永红履约保证金1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利息10万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从2019年12月11日起算至保证金付清之日止）。二、河南新四维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给张永红工程款43.04万元及相应利息（利息以43.04万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从2019年12月11日起算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案件受理费18727元，由虞城县自然资源局负担13527元，由河南新四维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52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其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虞城县资源局农村集体土地使用权发证招标公告、新四维公司的投标文件、新四维公司的中标通知书、《第二标段合同书》、新四维公司与河南三家不动产公司签订的对接使用权成果协议、新四维公司出具的《自查整改报告》、新四维公司向张永红出具的保证书等能够达到证明目的，予以采信。其他证据与本案有关的予以采信，无关的不予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22日，虞城县资源局发布关于虞城县农村集体土地使用权确权登记发证项目的招标公告。2014年8月，新四维公司授权王晴参加虞城县农村集体土地使用权确权登记发证项目2标段的投标活动。2014年9月3日，虞城县资源局发布中标通知书，新四维公司中标第二标段项目。2015年10月26日，虞城县资源局（甲方、委托人）与新四维公司（乙方、承揽人）签订《虞城县农村集体土地使用权确权登记发证工作》（第二标段）合同书，合同约定：第一条项目范围虞城县刘集乡、田庙乡、乔集乡共三个乡镇，总面积约22.41平方公里农村集体土地使用权确权调查、登记发证及集体土地使用权数据库和管理系统建设。第二条项目内容（包括调查项目和工作量），虞城县刘集乡、田庙乡、乔集乡共三个乡镇宅基地使用权和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权属调查、地籍测量、、地籍测量、各种资料收集、档案整理、各类表格印制填写及土地证书打印；负责本标段“国家、省、市、县”成果验收的各类报告的编写，图件打印以及其他资料的准备工作。第十一条成果提交要求：1.自乙方项目结束并经省级验收合格之日起7日内，乙方根据《河南省农村集体土地确权登记发证工作细则》及相关技术规范、技术规程等的要求向甲方交付全部调查成果。2.乙方向甲方交付约定的调查成果陆份，甲方如需增加成果份数，需双方协商确定。此外，合同还约定了执行技术标准、项目费用、完工日期等内容。合同由双方盖章并签字（章），其中新四维公司在合同中载明的联系人为刘莉莉。2017年7月5日，新四维公司出具保证书，保证书内容为“虞城农村集体土地确权发证工作，虞城国土局已拨的壹拾万元整。按要求保证10日内确保资金拨付给张永红作业队伍手中。”同日，新四维公司另出具保证书，保证书内容为“我公司所干的虞城农村集体土地确权发证二标段工程，虞城国土局所拨给河南四维测绘股份公司所有工程款，保证第一时间拨给张永红作业队伍”。2019年12月4日，新四维公司向虞城县资源局出具《自查整改报告》，内容为“二、由于项目负责人张永红在未与公司沟通，未征得公司许可的情况下，与贵单位发生一些不愉快现象。随即对张永红的行为进行制止并批评教育。并对其进行了严重的警告，考虑到项目的延续性，没有对其作出开除的决定。由于以上情况，均由于我公司监管不力造成。三、根据存在的实际问题，我公司通过研究及与不动产单位磋商，决定委托不动产单位进行纠错及调查，费用由我公司承担。并于2019年12月3日与三家不动产单位分别签订了合作协议。争取早日彻底解决所有遗留问题，给业主单位提交一份完整的项目成果”。2019年12月3日，新四维公司分别与河南兴茂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中纬地理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河南建宇规划不动产评估有限公司签订《协议》，由该三公司分别负责刘集乡、乔集乡、田庙乡重新进行土地的权属调查和地籍测量，费用由新四维公司负担。本院认为，关于本案的案由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二款“前款所称工程，是指建设工程，包括建筑物和构筑物的新建、改建、扩建及其相关的装修、拆除、修缮等；所称与工程建设有关的服务，是指为完成工程所需的勘察、设计、监理等服务”的规定，可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标的物具有特殊性，即与建筑物和构筑物紧密相关。《第二标段合同书》约定的项目系农村集体土地使用权确权调查、登记发证及集体土地使用权数据库和管理系统建设，其本质是提供与土地确权有关的服务，目的在于查清宗地的权属、面积、用途、空间位置等，所以该服务并非为完成工程所需的勘察等服务，故一审认定本案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一款“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做人给付报酬的合同”的规定，《第二标段合同书》约定了新四维公司完成案涉标段工作应执行的技术标准及成果提交要求，并约定了项目费用，符合承揽合同的构成要件，本案案由应为承揽合同纠纷。关于张永红能否要求虞城县资源局支付相关费用的问题。合同具有相对性，即合同原则上只约束合同当事人，并不及于第三人。本案中，新四维公司参与案涉标段项目招投标活动，中标后与虞城县资源局签订了《第二标段合同书》，从新四维公司出具的保证书及《自查整改报告》可以看出，张永红系新四维公司的作业队，且新四维公司与三家公司签订了协议，由三家公司对案涉项目部分作业进行重新调查等。可见，新四维公司参与案涉项目作业全过程，能够认定新四维公司系案涉标段项目作业的承揽人，虞城县资源局系定作人。诉讼中，张永红、新四维公司均主张张永红借用新四维公司资质承包案涉工程，虞城县资源局不予认可。庭审中，张永红认可直至施工结束前，虞城县资源局不知张永红借用资质的情况，新四维公司亦未提供证明其告知虞城县资源局张永红借用其资质的相关证据，故对张永红、新四维公司的主张不予支持。在此情况下，张永红不能突破合同的相对性直接向虞城县资源局主张案涉项目作业的相关费用。至于案涉标段项目作业的剩余款项是否具备支付条件、应当支付的款项数额等，如有争议，合同当事人可另行诉讼解决。此外，关于新四维公司应当支付给张永红的费用问题，因双方均未上诉，本院在二审中不予审查。鉴于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因此，自此之后人民法院裁判贷款利息的基本标准应改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原审判决第二项中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息仍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虞城县资源局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撤销河南省虞城县人民法院（2020）豫1425民初163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变更河南省虞城县人民法院（2020）豫1425民初163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河南新四维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张永红工程款43.04万元及相应利息（利息以43.04万元为本金，自2019年12月11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驳回张永红对虞城县自然资源局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727元，由河南新四维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5200元，由张永红负担1352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727元，由河南新四维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5200元，由张永红负担1352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 峰审判员 白中哲审判员 段智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吕慧颖书记员田英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