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05刑终168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合江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牟春燕，女，1979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合江县人，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现住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2018年11月11日，因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被四川省合江县人民法院决定司法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19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18日，经四川省合江县人民法院决定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唐春雨，四川凯翰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合江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合江县人民检察院以泸合检二部刑诉〔2020〕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牟春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9月25日作出（2020）川0522刑初111号刑事判决。判决宣告后，原审被告人牟春燕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并审阅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辩护人的书面意见，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牟春燕，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牟春燕与刘伟（已死亡）原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15年11月28日离婚。 2011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牟春燕帮助刘伟，以从事房地产工程缺周转资金为由，向社会公开宣传，以高额利息回报为手段，向何某1、叶某1、王某1等44名群众借款人民币4232.16万元，其中已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66万元、利息人民币1475.93万元（详见附表1），所借款项用于偿还借款利息、购置固定资产、对外放贷等。 2018年11月27日，被告人牟春燕主动到侦查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采纳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合江县人民法院案件移送函、材料统计表、取保候审决定书、保证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常住人员详细信息表、到案情况说明、前科查证说明、合江县人民法院拘留决定书及回执、被告人牟春燕的供述和辩解；受害人何某1的陈述、何某1提供的借条、承诺书、银行流水、合江县人民法院对何某1作的询问笔录；受害人叶某1的陈述、借条、银行流水；受害人王某1的陈述、借条二张、转账凭条、银行流水；受害人付某的陈述、汇款凭证、借据；受害人李某1的陈述、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受害人何某2的陈述、转账凭证、借条二张；受害人许某1的陈述、取款凭证、借据二张；受害人赵某的陈述、借条；受害人王某2的陈述、民事调解书；受害人董某的陈述、转款凭证、借条二张；受害人杨某1的陈述、借条；受害人徐某的陈述、借条、银行流水；受害人王某3的陈述、转账凭证、民事调解书；受害人叶某2的陈述、借据、民事裁定书、询问笔录、叶某3的借据、叶某2的银行流水；受害人杨某2的陈述、借条二张、银行流水；受害人唐某的陈述、借条一张；受害人王某4的陈述、借据、转账凭证；受害人刘某1的陈述、借条、汇款收据，证人何某2的证言；受害人冯某1的陈述、民事调解书；受害人马某的陈述、民事调解书；受害人冯某2的陈述、民事调解书；受害人何某3的陈述、借据、汇款凭证、民事调解书；受害人许某2的陈述、借据、银行流水；受害人刘某2的陈述、借条；受害人刘某3的陈述、借条、银行流水；受害人宋某的陈述、收条、民事调解书；受害人李某2的陈述、民事调解书；受害人李某3的陈述、借据；受害人李某4的陈述、民事调解书；受害人王某5的陈述；受害人刘某4的陈述、借据；受害人贾某1的陈述、借据、银行流水；受害人刘某5的陈述、借条、汇款凭证；受害人梁某1的陈述、借条二张、转账记录；受害人梁某2的陈述、借条、转款凭证；受害人温某1的陈述、借条、民事调解书；受害人贾某2的陈述、借条、证人胡某的证言；受害人刘某6的陈述、民事调解书；受害人余某1的陈述、民事调解书；受害人张某1的陈述、银行流水、借条二张；受害人郭某的陈述、借条、转账汇款凭证、民事调解书；受害人梁某3的陈述、借条；受害人张某2的陈述、转款凭证；证人余某2、何某4、罗某、谢某、秦某、陈某、叶某4、温某2、李某5的证言、银行账户交易记录部分交易记录无对应账户人名或单位的情况说明、关于牟春燕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集资参与者30余人不愿意作证的情况说明、合江县金融办公室出具证明、牟春燕提供的2012年、2013年、2014年、2015年、2016年支付利息记录、刘伟投资的合江益昌商贸有限公司的执照，股东会决议、刘伟开设合江县创业商会的登记证书、2014年9月26日至2016年5月8日的现金日记账、刘伟投资泸州恒华众筹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现金日记账、银行存款日记账、刘伟投资泸州前旭物流有限公司的工商银行对账单、刘伟投资泸州金雨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现金日记账、刘伟投资泸州昌益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的现金日记账、刘伟投资合江宇平商务有限公司的记账账簿、刘伟投资泸州宇平商务有限公司的现金日记账、刘伟投资泸州佳垣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记账表、刘伟、牟春燕向外出借资金相关书证、刘伟、牟春燕固定资产情况、还本付息的银行转款凭证、牟春燕、刘伟的银行交易记录、牟向东、刘某6、黄文月、胡澜方的银行流水、梁启珍、刘国柱、范辉、刘利、胡怀珍、刘伟、黄朝福、李某5的银行流水、泸州德安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所作司法鉴定报告书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牟春燕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4232.16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严重扰乱金融秩序，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牟春燕协助刘伟对外吸收公众存款，对款项无实质支配权，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牟春燕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同时结合已经部分支付本息情况，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牟春燕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的资金属于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集资参与人本金尚未归还的，所支付的回报可予折抵本金。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牟春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责令被告人牟春燕向何某1、叶某1等人退赔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2650.51万元（详见附表1）。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牟春燕的上诉意见是，原判附表确定的已支付温某1的利息仅为123.4万元与事实不符，牟春燕实际已支付温某11000余万元，原判量刑过重。辩护人的意见是，上诉人牟春燕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判处缓刑有利于集资参与人债权实现，原判量刑过重，建议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适用缓刑。 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是，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采纳的证据与一审一致，予以确认。 关于牟春燕、刘伟向温某1借款的事实认定。经查：温某1陈述、牟春燕的供述、书证借条、民事调解书等证据，分别证实2012年至2014年期间，刘伟、牟春燕夫妇先后向温某1、贾晓峰、周朝礼借款，截止2014年12月30日，尚欠温某1、贾晓峰、周朝礼共计人民币1570万元，一并出具借温某11570万元的借条，该借贷关系及金额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2016）川0502民初2851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关于该笔借款支付利息的具体数额，经合江县公安局委托泸州德安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确认牟春燕、刘伟已支付利息金额123.4万元，该司法鉴定报告附有鉴定机构和鉴定人资质，鉴定程序合法，内容客观，应予采信，故上诉人牟春燕关于已支付温某11000余万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牟春燕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共同犯罪中，刘春燕协助刘伟对外吸收公众存款，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牟春燕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上述情节原判量刑时均已认定和体现，综合本案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及未追回的违法所得情况，原判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牟春燕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牟春燕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量刑过重、适用缓刑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正确，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抗诉，维持原判”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旭东 审判员  李瑞亮 审判员  陈启松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记员  雷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