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6民初39925号原告深圳市宏新隆金融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法定代表人李创令。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程，北京市京都（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胡奇俊，男，汉族，1968年10月2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安徽省绩溪县。被告绩溪睿立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宣城市。法定代表人陈志荣，职务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梁卓轩，广东盈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黄文军，广东盈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林振松，男，汉族，1978年8月3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惠来县。原告深圳市宏新隆金融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新隆公司）与被告胡奇俊、绩溪睿立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绩溪睿立公司）、第三人林振松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宏新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小程、被告绩溪睿立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梁卓轩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胡奇俊、第三人林振松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4年4月28日，原告授权员工林振松代表原告与被告签订一份《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原告以员工林振松的名义出借3000万元给被告，第一笔借款200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第二笔借款100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借款年利率按照借款金额的15%计算，借款到期后被告应一次性归还本金，逾期归还的，除按合同约定的利率继续计算利息外，每逾期一天还应当支付借款本金千分之二的违约金。后双方于2014年7月29日签订《借款合同之补充协议》，约定变更借款金额为2500万元，第一笔借款200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第二笔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为1个月。原告分别于2014年5月9日、2014年7月31日通过林振松向被告履行了出借义务。同日，被告绩溪睿立公司作为该笔借款的实际使用者，与林振松签订了《借款保证合同》和《抵押担保合同》，约定被告绩溪睿立公司对被告胡奇俊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罚息及实现主债权而支付的费用。2014年11月13日，林振松未经原告授权，以许伍拖欠李**、方晓龙款项未还、受许伍安排为由，要求被告胡奇俊与方晓龙、李**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将原告对被告胡奇俊2400万元人民币的债权转让给李**、方晓龙。2015年8月10日，李**依据债权转让协议向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两被告向其偿还债务，林振松明知原告到庭提出异议的情形下，仍确认债权转让的效力。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以林振松涉嫌职务侵占罪向法院提起公诉，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和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作出（2016）粤0304刑初881号《刑事判决书》、(2017)粤03刑终2809号《刑事裁定书》，认定了上述债权系原告所有，判决林振松构成职务侵占罪，该判决现已经生效。两被告在收到原告出借款项后，共同向林振松偿还了第二笔借款500万元及部分利息，针对第一笔借款本金2000万元，经原告多次催讨，两被告至今未归还分文。综上所述，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法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两被告连带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0000000元；2、两被告连带偿还原告借款利息4000000元（截至2015年5月17日）；3、两被告连带偿还原告逾期利息和违约金14400000元（暂计至2018年5月17日，实际应自2015年5月18日起按每月2%计算至被告还清本息之日止）；4、两被告连带承担一切诉讼费（包括但不限于公告费、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庭审中，原告增加如下事实：本案的借款人是被告胡奇俊，但是款项是用于被告绩溪睿立公司的，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3条第2款，被告绩溪睿立公司应作为主债务人与被告胡奇俊共同承担还款责任，而不仅仅系作为担保人承担责任。被告胡奇俊未到庭应诉，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告绩溪睿立公司答辩称，一、本案案由是民间借贷纠纷，作为合同之诉，合同效力如何应作为人民法院审查本案首要解决的问题，具体来讲判断合同效力是人民法院审查的范畴，不以当事人的主张或者抗辩为前提，答辩人提出以下几点意见由贵院进行认定：1、根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显示，原告的经营范围为受托资产管理；接受金融机构委托从事金融业务流程外包服务、接受金融机构委托从事金融信息技术市场外包服务等，原告的经营范围并不包括放贷；2、根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的显示，行政许可一栏并无记载原告曾经被许可作为非银行业的金融机构从事放贷业务；3、从（2016）粤0304刑初881号刑事判决书中第三人林振松也指出原告的部分资金来源，是来源于其他人，当然由于涉案人员许伍目前尚未归案，不能肯定第三人林振松的说法，但我方有理由相信原告出借的资金并非全部都是原告的自有资金，除非原告进一步提供相关的证据予以证明，其次关于债权转让协议的效力，我方认为应当在审查本案中首先解决，这涉及到原告是否具有请求权的决定性问题；二、民事诉讼应当依照当事人诉因及诉请所请求的基础法律关系进行审查，本案的基础事实就是原告向被告胡奇俊出借资金后我方签订借款保证合同及抵押担保合同作为借款的担保人，首先在本案之中原告请求我方对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诉讼费等承担连带责任，其在民事起诉状及证据清单所列明的请求权，我方认为是原告要求我方承担连带的担保责任，但刚刚原告又主张其依据民间借贷的相关司法解释要求我方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我方认为民事诉讼实行的是相对性审查规则，在同一案件中请求权只能择一行使，即便原告请求权所依据的事实未发生改变，但改变请求权则属于诉的客体发生变化，相当于形成了新的诉，对于新的诉贵院是否仍具有管辖权，我方认为应当予以审查。其次对于原告新的诉请，答辩人也要求新的答辩期和举证期；三、若法院认定借款合同、借款保证合同、抵押担保合同等有效的话，因为保证期间已经过去，答辩人无需承担任何的责任：1、根据借款合同的约定及原告实际向被告胡奇俊支付借款的时间看，2000万元的借款本金借期届满日为2015年5月7日，根据保证合同的约定，保证时间为借期届满之后的2年，保证期限为2015年5月7日至2017年5月6日，保证期间内原告并未要求我方承担保证责任，所以原告起诉请求我方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2、保证期间不因任何事由延长、中止、中断的法律后果，首先经法院查明第三人林振松所做的债权转让行为是一个犯罪行为，原告对该债权转让行为也明确表示了拒绝追认，而在本案中原告又坚持自己是实际出借人，第三人林振松所做的陈述则代表原告向我方主张过债权，但又不承认该债权转让行为是职务行为，逻辑上是相互矛盾；其次，根据借款保证合同的约定我方的保证方式为连带保证，连带责任保证中，主债务的诉讼时效中断，保证债务诉讼时效不中断，退一步讲即便2000万元借款本金的主债务因涉嫌违反犯罪诉讼时效中断的话，我方所涉及的保证债务诉讼时效并不中断；再次，即便以第三人林振松在2015年8月29日所做的意见陈述书作为原告向我方主张保证责任的依据，保证期间自2015年8月29日起就转化为保证债务诉讼时效，以当时实施的2年诉讼时效计该保证债务的诉讼时效也于2017年8月28日届满。3、关于抵押担保合同约定的抵押权，根据物权法定原则，抵押物未经登记，原告不对抵押物享有抵押权，至于原告基于抵押担保合同向我方主张债权的话，如前所述早已届满诉讼时效，在此不再赘述。四、我方认为基于谁是实际用款人，即得出用款人需要承担还款责任的结论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且目前来讲原告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2000万元的借款就是由我方使用进行生产经营，以上的事实2014年的时候我方系由两位股东组成的有限责任公司，我方认为在没有其他特殊情况下，应当推定公司具有独立人格和股东有限责任；其次我方认为与原告作为两个独立的商事主体，在合同解释时应按照外观主义进行判定，双方在签订相关合同时已经十分的清楚知道双方在合同中的权利义务配置，从被告胡奇俊签订借款合同以及我方签订借款保证合同、抵押担保合同的时间上来看，均在同一天即2014年4月28日，可见当时各方已明确约定我方仅仅作为担保人，而非借款人，否则原告也会要求我方在借款合同上签字盖章，在出借款至起诉期间的4年内，如果原告认为我方是借款人的话为何又不提出签订相关的补充协议加以确认，这明显不符合常理，进一步讲从原告提供的证据中股权转让协议及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规定来看，关于借款合同的权利义务、违约责任、违约后果均是在原告及被告胡奇俊之间配置，与我方无关；再次，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理，我方认为借款到达胡奇俊的银行账户之后，该资金如何流转、运用都与被告胡奇俊和原告之间的借贷无关，被告胡奇俊如何使用借款，是对其自身选择的处分，不能因为谁实际用了借款则要求使用借款人承担连带责任，逻辑上是十分荒谬的，没有任何法律依据，诚然被告胡奇俊当时作为我方的股东之一以及法定代表人看似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规定第23条第2款，但我方认为在本案之中不能适用该条款，胡奇俊作为我方当时的绝对大股东，其完全可以利用公司的身份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其自愿选择以自然人身份限定借款合同，则相应的风险也该由其自行承担，而且被告胡奇俊当时作为我方的股东之一愿意自行借资投入公司的运营，也是完全符合相关的法律规定，不能仅仅依据被告胡奇俊具有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则判令我方承担共同还款的责任，这对我方而言十分不公平的。五、关于借款利息和违约金我方认为既然债权转让协议已经被人民法院确认为犯罪行为，因此该协议书上所约定的400万元的利息我方认为系无效的约定，关于借款利息问题应当回归到2014年4月28日各方签订的借款合同以及补充协议上来，而且关于借款利息和违约金的问题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是单一的，也就是原告所主张借款利息属于利息损失，应当适用债法上的损害赔偿规则，其与双方约定的违约金都是基于被告胡奇俊迟延归还借款的这一行为。两者在性质、功能是相当的，根据合同法约定优先原则，我方认为二者不能并存，应当适用违约金条款，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若干问题第26条，对违约金不超过年利率24%予以调低，对于利息我方还有一点提出，胡奇俊在询问笔录中的第三页其表示已还过5笔的利息，共计152.5万元利息，其次在借期内的所剩利息也不是原告主张的400万元，其次关于借期利息的计算点我方认为，应该回归到主借款合同上，借款日为2015年5月8日，并非为2015年5月17日。第三人林振松未到庭应诉，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28日，被告胡奇俊作为甲方（借款人），第三人林振松作为乙方（出借人），双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甲方因资金需要，向乙方申请借款，借款金额为人民币3000万元，其中分为第一笔人民币2000万元，第二笔人民币100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借款用途为购买土地及投入工程建设，借款年利率为15%，即月利率1.25%。借款到期之日，甲方应一次性归还本金，甲方逾期归还本金的，除按合同约定的利率标准继续计算利息外，每逾期一天还应当支付借款本金2‰的违约金。2014年7月29日，被告胡奇俊作为甲方（借款人），第三人林振松作为乙方（出借人），双方签订《借款合同》之补充协议，对上述借款合同进行补充、变更：借款金额变更为2500万元，其中第一笔为2000万元，第二笔为500万元；借款期限为第一笔12个月、第二笔至借款到账之日起1个月届满之日止。第一笔借款年利率按借款金额的15%计算，第二笔借款月利息按照借款金额的2.5%计算。原告宏新隆公司称，上述借款合同以及补充协议的出借人虽为第三人林振松，但第三人林振松为原告的员工，原告授权第三人林振松对外签署上述借款合同以及补充协议，出借的款项也为原告提供。其中2014年5月8日，原告财务人员许秀虹向第三人林振松转账2000万元；次日即2014年5月9日，第三人林振松将上述2000万元转账给被告胡奇俊。被告胡奇俊于当日出具《借款借据》，确认收到第一笔借款2000万元。2014年7月31日，原告的财务人员许碧华向第三人林振松转账500万元；同日，第三人林振松将上述500万元转账给被告胡奇俊。2014年7月30日，被告胡奇俊出具《收条》，确认收到500万元款项。2014年4月28日，被告绩溪睿立公司作为甲方（保证人），第三人林振松作为乙方（被保证人），双方签订《借款保证合同》，合同约定：鉴于胡奇俊因2014年4月28日与乙方签订《借款合同》对乙方发生借款债务，甲方愿为上述债务提供保证担保，乙方同意接受甲方提供担保，担保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罚息以及实现主债权而支付的费用。本合同设立的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间以及借款期间届满后两年。甲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日，被告绩溪睿立公司作为甲方（抵押人），第三人林振松作为乙方（抵押权人），双方签订《抵押担保合同》，合同约定：因胡奇俊于2014年4月28日与乙方签订《借款合同》借款人民币3000万元，为保证乙方的利益，甲方同意就前述借款向乙方提供担保。甲方同意将其拟合法拥有的位于绩溪全部土地使用权抵押给乙方，作为借款人履行债务的担保。本合同项下的抵押物价值为人民币4800万元。各方同意，本抵押物担保数额为甲方担保的借款金额之中的人民币4500万元。另，就该份抵押合同，各方此后并未办理相关抵押登记手续。2014年11月13日，案外人李**、方晓龙作为甲方，第三人林振松作为乙方，被告胡奇俊作为丙方，三方共同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三方一致确认，丙方欠乙方共计2400万元款项，乙方将该2400万元到期债权全部转让给甲方行使，丙方按照本协议直接付款给甲方。签订该债权转让协议后，案外人李**以债权转让合同纠纷起诉至本院，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宏新隆公司作为该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明确表示上述债权转让协议无效，并主张宏新隆公司才是实际出借人，同时原告宏新隆公司向公安机关报案，第三人林振松因涉嫌职务侵占被逮捕。后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定林振松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关于本案借款的还款情况，所有还款均是通过被告绩溪睿立公司以转账方式付至第三人林振松的账户内，具体还款情况如下：2014年5月9日还款25万元，2014年5月14日还款5万元，2014年7月1日还款30万元，2014年8月5日还款42.5万元，2014年9月10日还款305万元，2014年9月11日还款100万元。原告确认上述还款，并称2014年8月5日还款的42.5万元中，其中30万为本案诉争的2000万元的还款，12.5万元为500万元的还款，2014年9月10日、2014年9月11日的两笔还款为500万元的还款。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借款合同》、《借款合同》之补充协议、银行转账流水、《借款借据》、《收条》、《借款保证合同》、《抵押担保合同》、《债权转让协议书》、刑事判决书以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提供金钱的一方为出借人，接受金钱的一方为借款人。原告作为债权人行使债权请求，应当就债权债务关系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借款合同》、《借款合同》之补充协议的出借人虽为第三人林振松，但第三人林振松在刑事讯问笔录中已经明确，上述合同其是作为原告宏新隆公司的员工代为签署，本案出借的款项也是原告宏新隆公司提供，故原告宏新隆公司为本案的实际出借人，现其作为原告主张本案债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上述借款合同效力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法人之间、其他组织之间以及它们相互之间为生产、经营需要订立的民间借贷合同,除存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本规定第十四条规定的情形外,当事人主张民间借贷合同有效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企业之间借贷应为用于解决资金困难或生产经营继续的偶发性、临时性行为，本案中被告胡奇俊借款用于被告绩溪睿立公司购买土地及投入工程建设，属于为生产、经营需要而订立的借款合同，故应认定为有效。根据《借款合同》、《借款合同》之补充协议以及银行流水显示，本案借款本金共计2500万元，原告确认被告胡奇俊已经归还本金500万元，即被告胡奇俊还应向原告返还借款本金2000万元。关于原告第二项诉讼请求400万元（截止至2015年5月17日）的利息主张，被告胡奇俊与第三人林振松签订有《债权转让协议书》，在该协议中被告胡奇俊确认共欠2400万元，其中400万元为利息，原告据此主张400万元利息，本院认为，该《债权转让协议书》已经其他生效判决认定为无效合同，原告据此主张400万元利息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利息主张应按照《借款合同》、《借款合同》之补充协议中的约定予以计算，上述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利息为年利率15%，本院根据被告的还款情况计算，另根据合同法第二百条的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2014年5月9日第三人林振松向被告胡奇俊转账2000万元，同日被告胡奇俊还款25万元，故该笔25万元的还款应视为预先扣除的利息在本金中扣减，则本金应为1975万元。其他几笔还款本院计算如下：            序      号              还款日期              还款      金额              借款      天数              应付      利息              已付      利息              已还      本金              尚欠      利息              尚余      本金                                2014年5月9日出借1975万元                  1              2014.5.14              50000              5              40582              50000              9418              0              19740582                  2              2014.7.1              300000              48              389403              300000              0              89403              19740582                  3              2014.8.5              300000                    35              89403      283940              300000              0              73343              19740582                  4              2015.5.17                                  285              73343      2312082              0              0              2385425              19740582      综上，截止至2015年5月17日，被告胡奇俊尚欠借款本金19740582元及利息2385425元。关于原告主张的自2015年5月18日起的逾期利息及违约金，借款合同中约定，逾期归还本金的，除按合同约定的利率标准继续计算利息外，每逾期一天还应当支付借款本金2‰的违约金，本院认为，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的，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也可以一并主张，但以总计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原告起诉时主动调整年利率24％，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绩溪睿立公司的责任承担，被告绩溪睿立公司为本案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本案争议焦点为被告绩溪睿立公司提供的担保是否已过担保期限。本案借款期限为一年（2014年5月9日至2015年5月8日），根据《借款保证合同》的约定，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间以及借款期间届满后两年，即担保期间为2014年5月9日至2017年5月8日。在连带责任保证中，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从本案的还款情况来看，2014年5月14日至2014年9月11日的还款均是被告绩溪睿立公司付至第三人林振松的账户内，被告绩溪睿立公司在保证期间履行债务的行为可以推定原告在担保期限内向担保人主张了担保责任，则从2014年9月11日起计算保证债务的诉讼时效。无论是在一般保证还是在连带责任保证中，主债务的诉讼时效中止，保证债务的诉讼时效也中止。本案债权第三人林振松非法转让给案外人李**、方晓龙，原告宏新隆公司作为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以第三人林振松涉嫌职务侵占立案调查，2015年9月11日第三人林振松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该刑事案件最终于2017年12月22日审理完毕。该刑事案件的审理结果直接影响本案债权的认定，故从2015年9月11日至2017年12月22日，应中止计算诉讼时效。2018年6月19日，原告提起本案诉讼。综上，原告在担保期限内向被告绩溪睿立公司主张了担保责任，且在诉讼时效内提起了本案诉讼，故被告绩溪睿立公司应对被告胡奇俊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胡奇俊、第三人林振松经本院合法传唤不到庭应诉答辩，视为放弃质证及抗辩的权利，由此产生的不利法律后果应当由其自行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胡奇俊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深圳市宏新隆金融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9740582元及截止至2015年5月17日的利息2385425元，此外被告胡奇俊还应以本金19740582元为基数，向原告深圳市宏新隆金融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自2015年5月18日起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及违约金；二、被告绩溪睿立置业有限公司对被告胡奇俊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深圳市宏新隆金融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付款义务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233800元，由原告深圳市宏新隆金融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8256元，由被告胡奇俊、绩溪睿立置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215544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胡奇俊、绩溪睿立置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冬  萍人民陪审员 王    超人民陪审员 刘  灵  芝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张智明（兼）书 记 员 彭    琰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法人之间、其他组织之间以及它们相互之间为生产、经营需要订立的民间借贷合同,除存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本规定第十四条规定的情形外,当事人主张民间借贷合同有效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早于或者等于主债务履行期限的，视为没有约定，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第三十四条一般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对债务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的，从判决或者仲裁裁决生效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