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8民初5号原告：邢士光，男，1971年2月1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向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战宝石，黑龙江中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鹏，黑龙江中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占华，男，1976年8月7日出生，汉族，黑龙江建三江农村商业银行员工，住黑龙江省富锦市。被告：王艳秋，女，1981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黑龙江建三江农村商业银行职员，住黑龙江省富锦市。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相曾，黑龙江勤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玉亮，男，1974年5月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向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艳玲，黑龙江于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金城，男，1996年1月28日出生，汉族，黑龙江建三江国家农业科技园区管理委员会司机，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前进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浩，佳木斯市向阳区保卫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金保东，男，1968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建三江农垦凯程石油销售有限公司总经理，住黑龙江省富锦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浩，佳木斯市向阳区保卫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学忠，天津耕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邢士光与被告李占华、王艳秋、王玉亮、金城、金保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邢士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战宝石、刘鹏，被告李占华及其与被告王艳秋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相增、被告王玉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艳玲、被告金保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学忠及与被告金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邢士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李占华和王艳秋共同偿还借款本金20000000元及利息2700000元；2、被告王玉亮对借款本金和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原告对被告金城和金保东的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如不能清偿，以其股权拍卖、变卖的价款承担清偿责任；4、由五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10月25日，原告与被告李占华签订借款合同，被告李占华向原告借款20000000元，约定借款用途为收粮，借款期限3个月，约定月息3%，被告王玉亮作为担保人在借款合同上签字，被告金城和金保东分别以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凯程石油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程石油公司）的股权数额2000000元和3000000元为该笔借款提供股权质押担保，并于2017年10月25日在黑龙江省垦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建三江分局办理股权质押登记手续。原告按照被告李占华的要求于2017年10月27日将借款20000000元以银行转账和银行承兑汇票的方式支付给被告王玉亮，原告已经履行了支付借款的义务，借款合同已经生效。借款期满后，原告要求被告李占华履行还款义务，但被告李占华至今只偿还了借款利息6900000元。被告王艳秋作为借款人李占华的妻子应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产生的共同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王玉亮作为担保人也应对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金城和金保东作为出质人应在出质股权数额范围内对借款本金和利息承担清偿责任。原告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债务应当清偿。因此，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起诉到法院，望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李占华辩称，当时约定我向邢士光借款。我跟王玉亮找到邢士光要借款20000000元，约定三分利，三个月。因借款数额很大，需要进行质押。因这个借款就是给金保东用，当时邢士光说他跟金保东也不熟，让我签借款人，但需要有抵押手续。我当时联系金保东，说只能用你的加油站做抵押。因加油站的抵押短期做不了，但可以在工商做质押手续，就这样定下来。然后邢士光派的人去建三江，我联系的金保东，他们共同去工商局做的股权质押手续。质押手续做完之后，邢士光派去的人从建三江回来之后，我们才做了借款合同，以质押手续为基础，质押手续就在2017年10月25日当天做的，当天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是三分，借款期限是从2017年12月25日到2018年1月25日。邢士光把款打到王玉亮的卡里，然后王玉亮又转到我卡里。钱用于给金保东偿还贷款了。王艳秋辩称，其对李占华单方向原告借款的行为不知晓，因此，不应承担任何责任。王玉亮辩称，本案担保期限已经超过保证期间，被告王玉亮不应再承担担保责任。原告在本案诉前未向王玉亮主张过任何权利，按照法律规定本次诉讼超过了保证期间，其就应当对怠于主张担保权利的行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保证责任属于连带保证责任，在没有约定保证期间的情况下，根据担保法第26条第一款的规定，连带责任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本条对连带保证责任未约定保证期限的情况所规定的保证期间是自主债务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六个月。本案担保期限届满后，自2018年1月26日的次日之后的六个月是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间。在此期间原告从未向被告王玉亮主张过担保权利，而原告在2019年11月14日起诉被告王玉亮承担担保责任，已经超过上述规定期间，依法应当免除保证责任。因此在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后再要求王玉亮承担保证责任是没有法律依据的。金保东辩称，金保东与邢士光不相识，从未谋过面，在2017年10月25日，李占华与邢士光的借款合同中，在担保人处未签订用股权抵押，金保东也不知道李占华与邢士光借款的事实。在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凯程石油销售公司档案中，股权设立申请登记表，出质人金保东不是本人签名，金保东不知情。股权质押合同，出质人不是金保东签字，不知情，不在场，不应承担质押担保责任。金城辩称，抵押合同中所有的手续都是田永刚签的字，质押合同中邢某2的签名、金城的签名，包括金城、邢某2的身份证号，以及身份证复印件上的名都是田永刚签的。邢某2没有在场，金城也没有见过邢某2，当时是王志奎让金城跟着办的。2017年10月25日，指定代表或共同委托代理人证明上的出质人金城的名、质权人邢某2的名也是田永刚签的，在质权人盖章处签字，金城的名是本人签的，而邢某2的名是田永刚签的，公章是王志奎让金城给田永刚的。因此，股权质押合同主体不合格，内容不合法，形式不完备，不是依法成立的合同。2020年5月18日，金城已在红兴隆法院对邢某2提起民事诉讼。而借款合同中借款人李占华，担保人王玉亮，而质押合同中质权人邢某2与借款合同中的借款人及债权人无因果关系。且质押合同期限2017年10月25日至2018年4月25日，原告起诉已超过担保期限。同时，本案借款合同是2017年10月25日，而发生借款的款项共计13030000元，均是发生在借款之前，只有最后一笔是2017年10月27日6970000元，是邢某1汇给王玉亮的款，而王玉亮在借款合同中是担保人，借款合同中款项出借人是邢士光，而不是邢某1，借款合同中款项借用人是李占华而不是王玉亮，这就说明邢士光根本就没有汇给李占华20000000元。本案没有债权债务的实际发生，是一起虚假诉讼。因此，应驳回原告对金城、金保东的诉讼请求。原告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庭审时向本院举示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借款合同一份，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六张，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四页12张，微信聊天记录截图1份，汇票明细表1份，工商银行汇款凭证一份。证明问题：原告与李占华签订借款合同，王玉亮以担保人身份在合同中签字，原告已经按照约定支付了全部借款，借贷关系依法成立。被告李占华质证意见：无异议。被告王玉亮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证明问题有异议。该借款合同已经超过了保证期间，本案担保期限应该自2018年1月26日次日之后六个月内王玉亮承担保证责任，在此期间原告从未向王玉亮主张过任何权利，原告在2019年11月14日起诉被告王玉亮。因此被告王玉亮应对本案借款不承担保证责任。被告金城、金保东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以及因果关系均有异议。该证据的来源不合法，没有出借人签字，担保人处并没有金城、金保东的签字，合同出现的凯程石油有限公司股权抵押，与金保东、金城没有任何因果关系。中国工商银行票据应当出示原件，汇款明细当中的时间均是发生在借款合同2017年10月25日之前，出借款项的主体是邢某1，用款人是王玉亮，与借款合同当中的款项使用人不一致。根据票据当中体现借款的来源，不符合金融部门对款项出借的程序，也看不出这些款项记载给付李占华。第二组证据：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两份。证明问题：2017年10月25日金保东、金城分别以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凯盛石油销售有限公司的股权数额3000000元和2000000元为李占华的借款提供股权质押担保，并在登记机关办理了股权质押登记，质权依法设立。被告李占华质证意见：无异议。被告王玉亮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该股权质押担保真实有效，当债务到期未履行，原告有权对该股权优先受偿。被告金城、金保东质证意见：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以及因果关系均有异议，对证据的来源有异议，没有加盖工商档案的公章。该组证据说明不了金保东、金城用其在凯程加油站的股份为原告设置了质押担保。证人邢某1出庭作证，意在证明钱是邢士光的，是其让打给王玉亮的。原告质证意见：无异议。被告李占华质证意见：无异议。被告王玉亮质证意见：无异议。被告金城、金保东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证人说款项是邢士光的，是邢士光让其汇给王玉亮只是一种说辞，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因此说明不了这笔款项的所有人就是邢士光所有，只能按照汇款票据当中载明的汇款人是邢某1，与邢士光和李占华不具有因果关系。证人邢某2出庭作证，意在证明邢士光让其去建三江，说有人要用钱，后来来了个人，其在股权质押上面签了个单子，对方好像叫金城，我俩各签一张单子。原告质证意见：无异议。被告李占华质证意见：无异议。被告王玉亮质证意见：无异议。被告金城、金保东质证意见：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因果关系均有异议，证人与原告有法定的利害关系。证人表述的客观事实，不符合事物发展的客观规律，也不符合公序良俗。我们已向贵院申请鉴定，用科学的结论来否定证人所说的所谓事实。被告金城、金保东为反驳原告的主张，庭审中举示了如下证据：凯程石油公司工商档案45页。证明问题：在这些书证当中出现的金保东姓名的字样，不是金保东本人书写的，金保东没有到场，也不知情。同时在该书证中有邢某2签名字样的文字，金保东没见过邢某2也不知情。在2017年10月25日这个合同，金保东和邢某2没有见过面，金保东手中也没有合同的另一份，所以说这份合同是虚假的。公章是金城带去的，金保东不知情。在这些手续当中，金城的名都是田永刚签写的，金保东不在场。2020年5月18日，金城在红兴隆法院对邢某2提起了诉讼。以上证据主要说明，金城和金保东不知情，有金保东的名全是伪造，邢某2的名也是田永刚签的。原告质证意见：对该份工商档案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问题有异议。首先金保东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公章应在其手中保管，但在办理股权质押手续时，在股权出质设立登记申请书和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证明，均加盖了公司的公章。可见金保东对办理股权质押一事是知情和认可的。其次，邢某2的证言可以看出，其是替邢士光去办理的股权质押手续，而且是在现场一同办理，并在相关文件上签字，予以确认，而且建三江工商局已经对股权质押的材料进行了形式审核后，才出具的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该通知书由邢某2交给邢士光后，邢士光出于对登记机关公文书公信力和公示力的信赖才支付了借款。被告所称的王志奎和田永刚均不是本案的当事人，在其未出庭作证的情况下，根本无法证明被告所要证明的问题。被告李占华质证意见：无异议。被告王玉亮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证明问题有异议，对于出质人在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的股权设立登记通知书及委托代理人证明书都有出质人及石油销售公司多处盖章和公司股东签字确认的股东会决议，股权质押合同也有出资人签字确认，石油销售公司以自己股权为本案借款履行债务担保，股权出质已经自登记之日起设立，该股权质押担保真实有效。出质人金保东、金城提交身份证、公章及相关申请材料，经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实与原件一致后，市场监督管理局根据申请人提交的相关材料进行审查，符合规定后设立的股权出质，不存在无效质押情形，因此应认定该质权真实有效。被告李占华庭审中举示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抵押合同一份、借款凭证一份，意在证明建三江农垦凯程工贸有限公司向建三江农村信用联社大兴信用社借款30000000元，并已收到的事实。原告质证意见：无异议。被告金保东、金城质证意见：第一点，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力均有异议。第二点，对证据的来源有异议。第三点，根据证据新规的规定既然是信用社出借款项的行为，信用社应当出具该组证据的原件。若信用社不能出具原件，应当在该证据中加盖信用社的名章以及该票据制作人的签字及个人的名章和单位的营业执照，这些必备的法律要件均不存在。同时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第一点，根据该凭证当中文字、数字、印章说明不了2016年1月12日金保东实际得到了该借款凭证当中的款项，该借款凭证只是一种款项的意向，说明不了借款凭证中的款实际支付给了金保东，这是对借款凭证的质证意见。第二点，对借款合同的质证意见，在该借款合同中没有看到出借人具有法人资质的单位名章以及该单位法人法定代表人的签字。第二点，该借款合同只是一种意向，并没有在该合同中具体指定出借款项以什么方式具体怎么支付给金保东。在该合同中没有具体的约定，因此该合同属于主体不适格，内容不合法、形式不完备，不符合合同法44条的规定。从借款合同中说明不了金保东得到了李占华表述的30000000元现金。质押合同明确说明了借款合同和借款凭证当中的款项只是一种意向性的约定，没有实际实施，具体表现在适用季节性和鲜活类的产品作为抵押，而且在该合同中并没有具体说明季节性的产品是囤积的农副产品，还是未来可获得的农副产品，该产品当时的价值是多少没有具体的约定。因此，足以说明借款合同、借款凭证没有证据的能力，也不具有证据的证明力。因此该组证据证明不了金保东于2016年1月11日向该信用社借过款项。该证据与案涉的原告起诉被告没有关联性，因为原告起诉被告借款发生在2017年10月25日，该合同是发生在2016年1月份，与金城没有因果关系。第二组证据：客户简易明细账查询一份（内附转账支票、进账单、存取款凭条各7份）、贷款还款凭证3份。意在证实前七份证明建三江农垦凯程工贸有限公司向大兴信用社借款30000000元并已收到的事实。后三份贷款还款凭证证明建三江农垦凯程工贸有限公司陆续还款3000000元的事实。原告质证意见：无异议。被告金保东、金城质证意见：第一、要求出示原件与该复印件进行核对。第二、该复印件并没有具体注明复印件的出处。第三、这些证据没有财务单位或档案室加盖印章。第四、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从被告说金保东三份还款的凭证中看不出被告表述的是法定事实。从转账支票看不出该款项实际占有人是金保东。从该票据中模模糊糊的看这些文字很多均不是金保东个人的签字。根据庭前向金保东询问该情况，金保东表述他没有得到该票据当中的任何款项，而且该票据中的还款人没有金保东的授权委托，从这些票据中只能说明李占华在管理该业务时是他利用职务之便出具的票据，看不出是单位出具票据的行为。同时这些票据中的时间均是2016年，与案件当中款项的时间不是同一年份，没有因果关系。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借款给被告李占华是为了清偿工贸公司的该笔贷款，而且李占华向原告的借款行为金保东并不知情，也没有同意，金保东没有在质押合同上签字，也未作出相关的意思表示。该组证据当中如汇给黄金龙、时本生、王长君等人名下的款项是未经过金保东允许或者知情的，该款项的使用与金保东无关。关于还款凭证，还款是由工贸公司向信用社进行清偿，是法人行为，不是自然人行为。金保东没有义务对该法人行为承担责任。第三组证据：关淑艳、关淑国、宋德杰、陈守荣四人借款及替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凯程工贸有限公司还款手续，以及案涉借款向上述四人的还款手续。意在证实关淑艳、关淑国、宋德杰、陈守荣四人在银行借款后偿还了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凯程工贸有限公司在银行的借款，案涉借款用于偿还上述四人在银行的贷款。原告质证意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问题没有异议，上述证据充分证明涉案借款虽然借款人是李占华，但实际用款人是金城、金保东。被告王玉亮质证意见：对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该借款的借款过程与事实完全相符。被告金保东、金城质证意见：一、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力均有异议。二、该证据中没有凯程工贸有限公司与李占华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以及与案涉的原告出借款项存在因果关系。三、按照举证新规的规定，大兴支行出具证明，应当由出具证明人签字盖章，并且由大兴支行法定代表人签字盖章。因此这个说明不符合举证行为的规定。四、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第一点，工贸公司与案涉款项没有关系。第二点，该款项说明不了偿还金保东设置的企业用款。该证明证明不了案涉原告的款项用于偿还李占华为金保东贷款的还款事实。出具说明的公章是大兴支行，而与之相配套的查询单复印件盖的公章是新城支行，就是说两个不同的单位来说明一个事。对其证明的内容真实性是有异议的。而且新城支行出具的说明中有李占华委托他人清偿宋德杰贷款的内容，该组证据没有李占华委托他人清偿宋德杰的证据。作为金融机构也不可能了解到每一笔贷款的清偿是谁委托谁来办的，所以该说明的内容不具有真实性。对关联性有异议，所有的贷款均不是直接转到工贸公司的账户里，而是经过第三方，并且数额与贷款数额也不一致。转账记录仅能证明双方之间发生了经济往来，而不能证明款项的用途，清偿时间与原告转给被告李占华指定账户的时间不符，不能证实李占华向原告借款用于清偿所谓的工贸公司借款。比如说陈守荣清偿建三江借款的时间就发生在2017年11月14日，与李占华获得邢士光的借款时间不符，而且该组证据没有证明邢士光提供的借款汇入相关人员的账户。该组证据不能证明李占华向原告借款是为了替金保东清偿贷款。经审查，对原告所举示的二组证据，因被告李占华、王玉亮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被告金城、金保东虽提出异议，但证据一涉及借款事实，被告李占华无异议，证据二系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出具的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因此，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被告金城、金保东举示的工商档案，因复印于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人证言，因被告李占华、王玉亮无异议，被告金城、金保东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该证人证言所证内容予以确认。对被告李占华所举示的证据，被告金保东、金城虽提出异议，但上述证据加盖有银行印章，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原告的起诉及被告的答辩，结合原、被告在庭审中的举证、质证及辩论意见，对本案的基本事实可归纳如下：2017年10月25日，原告邢士光与被告李占华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原告邢士光向被告李占华出借人民币20000000元，借款期限三个月，自2017年10月25日至2018年1月24日止，借款利率为月息3%，并由被告王玉亮在担保人处签名捺印。同日，邢某2受原告委托与被告金城、金保东签订股权出质申请书，由被告金城、金保东以其在凯程石油公司的股权为20000000元提供质押，并办理了出质登记。2017年10月27日，原告按被告李占华的指示向被告王玉亮支付了借款20000000元。现原告自认被告偿还借款利息6900000元。另查明，李占华与王艳秋系夫妻关系。本院认为，原告邢士光与被告李占华签订的《借款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被告王玉亮在借款协议中担保人处签名捺印，自愿为上述借款提供担保，担保合同成立并生效。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支付了案涉借款。合同到期后，被告只偿还了部分利息，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原告要求被告李占华偿还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因该借款合同并没有被告王艳秋的签字，该款项也没有用于家庭生活，因此，原告要求被告王艳秋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担保人王玉亮自愿为上述借款提供担保，应对案涉借款承担担保责任。因双方并未约定保证责任的方式，按照法律规定，被告王玉亮应对案涉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因未约定保证期间，被告王玉亮应在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承担保证责任。被告王玉亮虽提出已超过保证期间的抗辩，但后又自认在保证期间内原告向其主张了权利，因此，原告要求被告王玉亮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请，应予支持。关于金保东、金城对案涉借款应否承担质押责任的问题。金保东、金城虽否认股权出质设立登记申请书、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证明中的签名系其本人所签，并否认股东会决议及股权质押合同中签名的真实性，但上述材料系其提供给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并加盖有凯程石油公司公章，应确认其真实性。同时，结合庭审中被告李占华对该借款的用途系偿还案外人替黑龙江省建三江凯程工贸有限公司在农垦建三江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大兴信用社贷款举示的相应合同及凭证，应认定质押合同及相关手续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并办理了股权质押登记，质权已经设立。被告金城庭审中对其在质押手续中的签名进行鉴定，因对证明事实无意义，对该申请不予准许。虽然质押登记中的质权人为邢某2，但邢某2已出庭证实其是受原告的委托去办理的手续，因此，原告对案涉股权享有质权。如被告李占华不能清偿债务，应以涉案质押财产金保东、金城的股权折价、变卖、拍卖的价款清偿。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占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邢士光借款本金20000000元及利息2700000元（20000000元×24%×2-6900000元=2700000元）；二、被告王玉亮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如李占华不能清偿上述债务，对其不能清偿的部分，应以本案所涉的金保东、金城的股权折价或变卖、拍卖的价款清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5300元，由李占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艳军审判员  梁劲松审判员  路 敏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孙思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