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703刑初150号公诉机关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海东，男，1991年2月25日出生于辽宁省锦州市，蒙古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捕前住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因本案于2020年6月19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锦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秦岩，辽宁木鱼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秦英卓，男，1996年4月5日出生于辽宁省凌海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锦州市凌海市，捕前住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2018年4月2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4000元。因本案于2019年4月28日被抓获，同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15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锦州市看守所。被告人朱明，男，1997年9月18日出生于辽宁省凌海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锦州市凌海市，捕前租住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28日被抓获，同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15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锦州市看守所。被告人沈志远，男，1997年6月28日出生于辽宁省义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锦州市义县，现住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28日被侦查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同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15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锦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姜占武，辽宁卫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崔涛，男，1994年6月16日出生于辽宁省锦州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捕前住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28日被侦查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同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15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锦州市看守所。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检察院以锦凌检刑检刑诉[2020]1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海东、秦英卓、朱明、沈志远、崔涛犯寻衅滋事一案，于2020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宁、检察官助理杨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海东、秦英卓、朱明、沈志远、崔涛，及李海东的辩护人秦岩、沈志远的辩护人姜占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害人杨某1在被告人李海东经营的“鑫东汽车租赁行”借款，后因无力偿还，2018年中旬，在被告人李海东的指示下，被告人秦英卓带领朱明、崔涛、沈志远，前后三次前往位于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杨某1家中，通过使用木棍堵住杨某1家的门锁眼的方式向杨某1讨要欠款，影响了杨某1家正常生活秩序。2、被害人赵某1在被告人李海东经营的“鑫东汽车租赁行”借款，后因无力偿还，2018年3月14日，在被告人李海东的指示下，被告人秦英卓带领朱明、崔涛、沈志远前往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重庆路四段4号辽西服装批发市场二楼美食城赵某1工作的地方，通过扰乱美食城正常工作秩序的方式寻找借款人赵某1，后与美食城老板李某发生口角，进而将李某殴打。3、2018年4月24日，被告人李海东在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摊位购买商品时与被害人刘某1发生口角，后在李海东的指示下，朱明、沈志远将购买花圈摆放在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摊位前，侮辱被害人刘某1，扰乱了刘某1摊位的正常经营。4、被害人张某1在被告人李海东经营的“鑫东汽车租赁行”借款，后因无力偿还，2019年2月，在被告人李海东的指示下，被告人秦英卓带领朱明、崔涛、沈志远前往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锦义街1-13号张某1家中，通过使用木棍堵住张某1家的门锁眼的方式向其讨要欠款，影响了张某1家的正常生活秩序。5、被害人张某2在被告人李海东经营的“鑫东汽车租赁行”借款，后因无力偿还，2019年3月29日及4月2日，在被告人李海东的指示下，被告人秦英卓带领朱明、崔涛、沈志远，先后两次前往位于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张某2家中，通过使用向张某2家门上粘贴纸条，使用木棍堵住张某2家的门锁眼的方式向张某2催讨欠款，影响了张某2家正常生活秩序。6、被害人孙某1在邵某1经营的“鑫东汽车租赁行”借款，后因无力偿还，2019年4月28日，被告人秦英卓带领朱明、沈志远，前往位于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琦家中，为讨要欠款将被害人孙某1殴打。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本院移送了被害人的陈述、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海东、秦英卓、朱明、沈志远、崔涛采取堵锁眼、贴纸条等方式去借款人家滋扰讨债，对被害人家庭生活及心理产生恶劣影响，情节严重，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海东、秦英卓、朱明、崔涛、沈志远系共同犯罪，应按共同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海东系主犯，被告人秦英卓、朱明、沈志远、崔涛系从犯。被告人李海东、秦英卓、朱明、崔涛、沈志远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李海东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建议对被告人秦英卓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建议对被告人朱明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建议对被告人沈志远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建议对被告人崔涛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被告人李海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辩护称，对罪名无异议，但在指控事实中，有部分是因为讨债方式违法构成犯罪的，相关债务人或者被害人是违约在先，过错在先，应减轻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在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李海东事先并不知道，事后也不知道，但去向赵某1讨债所发生的对李某的结果，自己也没有推卸责任，进行了赔偿并取得了李某的谅解，建议从轻处罚；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起事实，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公安机关已经做出了行政处罚，不能将该起事实作为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另本案中，李海东社会经验缺乏，仿照他人做小额贷的生意，由于失信人员的恶意躲债，李海东向其讨债。李海东的主观恶性小，无前科劣迹，建议对李海东量刑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秦英卓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朱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沈志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辩护称，沈志远是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的，是自首，应从轻处罚；沈志远为李海东打工，应属于从犯，应从轻处罚；沈志远被传唤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崔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经审理查明，1、被害人杨某1在被告人李海东经营的“鑫东汽车租赁行”借款，后因无力偿还，2018年中旬，在被告人李海东的指示下，被告人秦英卓带领朱明、崔涛、沈志远，前后三次前往位于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杨某1家中，通过使用木棍堵住杨某1家的门锁眼的方式向杨某1讨要欠款，影响了杨某1家正常生活秩序。2、被害人赵某1在被告人李海东经营的“鑫东汽车租赁行”借款，后因无力偿还，2018年3月14日，在被告人李海东的指示下，被告人秦英卓带领朱明、崔涛、沈志远前往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重庆路四段4号辽西服装批发市场二楼美食城赵某1工作的地方，通过扰乱美食城正常工作秩序的方式寻找借款人赵某1，后与美食城老板李某发生口角，进而将李某殴打。3、2018年4月24日，被告人李海东在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摊位购买商品时与被害人刘某1发生口角，后在李海东的指示下，朱明、沈志远将购买花圈摆放在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摊位前，侮辱被害人刘某1，扰乱了刘某1摊位的正常经营。2018年4月24日，锦州市公安局凌河分局正大派出所对李海东、朱明、沈志远三人做出了给予李海东罚款500元，朱明、沈志远各罚款100元的行政处罚。4、被害人张某1在被告人李海东经营的“鑫东汽车租赁行”借款，后因无力偿还，2019年2月，在被告人李海东的指示下，被告人秦英卓带领朱明、崔涛、沈志远前往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锦义街1-13号张某1家中，通过使用木棍堵住张某1家的门锁眼的方式向其讨要欠款，影响了张某1家的正常生活秩序。5、被害人张某2在被告人李海东经营的“鑫东汽车租赁行”借款，后因无力偿还，2019年3月29日及4月2日，在被告人李海东的指示下，被告人秦英卓带领朱明、崔涛、沈志远，先后两次前往位于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张某2家中，通过使用向张某2家门上粘贴纸条，使用木棍堵住张某2家的门锁眼的方式向张某2催讨欠款，影响了张某2家正常生活秩序。6、被害人孙某1在邵某1经营的“鑫东汽车租赁行”借款，后因无力偿还，2019年4月28日，被告人秦英卓带领朱明、沈志远，前往位于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琦家中，为讨要欠款，秦英卓打被害人孙某1两个耳掴。案发后，被告人李海东、秦英卓、朱明被抓捕到案，崔涛、沈志远经侦查机关电话传唤到案。案件审理过程中，李海东赔偿了李某的经济损失，取得了李某的谅解。五被告人在审查起诉阶段，均自愿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又查明，2018年4月2日秦英卓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4000元，执行期限自2018年4月13日至2019年4月12日。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及李海东的辩护人提供的证据予以证明。（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1、案件来源，证明公诉机关指控第一、二、三、四起系侦查机关在工作中发现，第五、六起系被害人报案而案发。2、到案经过，被告人李海东、秦英卓、朱明系被侦查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沈志远、崔涛系被侦查机关电话传唤到案。3、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3月14日12时20分，小额贷款公司五六个人去辽西服装批发市场二楼美食城找赵某1索要欠款闹事，其作为美食城老板进行阻止时，贷款公司五六个人将其打倒在地，并用脚踢。4、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4月24日12时40分，被告人李海东到其摊位买东西，因觉得被骗叫人在其店门口摆花圈。5、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其于2018年12月在李海东经营的贷款公司借款后无力偿还贷款，在接到贷款公司的人电话催债后，其因害怕与其母亲搬离居住的锦州市的房子。2019年3月份和4月份，其两次回到自己家中，均发现锁眼被小木棍堵住。6、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明2019年2月14日中午，其在李海东经营的贷款公司借款。后因未还款，海锦大厦这家贷款公司的四个人于2019年2月25日、2019年3月29日、2019年4月2日来到其家，通过堵其家锁眼的方式向其讨债，对其生活造成了影响。7、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证明其在李海东经营的贷款公司借款，并由秦英卓经手办理。因其未按约定时间还款，2019年4月28日12时许，秦英卓带着另外两个人来到其家中向其要钱，秦英卓打了其两个嘴巴子。另外两个人在门口站着，当时其女朋友尹某在场。8、证人姜某的证言，系杨某1的母亲，证明其子杨某1因欠债外出打工，期间有四人到杨某1家里来讨债四次，当时杨某1的父亲杨某2在家，这四个人敲过门，还和杨某2去过一次饶阳派出所，还用红色油漆在自家楼道里面喷字，堵没锁眼没赶上过，有可能是杨某2自己找人通锁眼了。9、证人张某3的证言，张某2的叔叔。证明张某2因欠贷款公司钱款，贷款公司也派人找过张某2；张某2的锦州市凌河区安某小学附近的房子门锁眼被人堵了二、三次。10、证人尹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28日12时许，有三个人来到孙某1家中向其要钱，孙某1被人打了嘴巴。11、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14日12时许，有5个人年轻人到其摊位前因找赵某1与李某发生争吵并互相推搡，那几个人将李某拽到门口处将其打倒在地。12、证人赵某1证言，证明其在鑫东贷款公司贷款5000元，该公司人员曾到辽西服装批发市场二楼美食城找其要过贷款，李某被打当天其不在现场。13、证人邵某1证言，证明2019年3、4月份，其接替了李海东在锦州市凌河区的贷款公司生意。公司还有秦英卓，还有其叫不上来名字的三个人。其平时就是对接秦英卓，把钱给秦英卓，让秦英卓去管理负责放款以及催收。2019年4月份中旬左右的一个中午，秦英卓给其打电话，说有一个叫孙某1借钱逾期了，他要去要债。其说吓唬吓唬就行了，别动手打出事来。14、刑事判决书、执行手续、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执行手续，证明2018年4月2日秦英卓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4000元，执行期限自2018年4月13日至2019年4月12日；其间秦英卓因该诈骗罪被处予行政拘留十五日。15、行政处罚决定书三份，证明李海东指使朱明、沈志远对小商品批发市场西大厅547号摊位前摆放花圈一事，正大派出所于2018年4月24日对三人做出行政处罚，李海东罚款500元，朱明、沈志远罚款100元。1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朱明对被害人张某2、被告人沈志远、秦英卓、崔涛进行了辨认；被告人秦英卓对被告人崔涛、沈志远、朱明、被害人张某2进行了辨认；被害人张某2对被告人朱明、沈志远、秦英卓、崔涛进行了辨认；被告人沈志远对被害人张某2、被告人朱明、崔涛、秦英卓进行了辨认；被告人崔涛对被告人秦英卓、朱明、沈志远进行了辨认；被告人秦英卓与被害人孙某1进行了相互辨认；被告人李海东与证人邵某2相互辨认；证人邵某2对被告人崔涛、秦英卓、朱明、沈志远进行了辨认；被告人朱明、沈志远、崔涛、秦英卓对证人邵某2进行了辨认；被害人张某1和被告人沈志远互相辨认；被告人李海东对被告人沈志远、秦英卓、崔涛、朱明进行了辨认；被告人秦英卓、沈志远、崔涛、朱明对张某2家、杨某1家锁眼的位置进行了辨认；被告人李海东辨认了鑫东汽车租赁公司地点；被告人秦英卓、沈志远、崔涛辨认了在辽西服装批发市场打架的现场；被告人沈志远辨认在小商品批发市场547号摊位前摆花圈的现场。17、常住人口详细，证明本案五名被告人犯罪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18、被告人李海东在侦查机关的原始供述及辩解，证明2018年5月份其以鑫东租赁公司的名义，在锦州市凌河区经营小额贷款公司，员工有秦英卓、朱明、沈志远、崔涛。公司做无抵押信用贷款，利息是按借贷钱款的10%收取，借款期限一个月；客户借款时需提供一个住所，并由业务员向客户讲明公司放贷模式，即公司对客户贷款的钱数收取10%的利息、业务员的提成费5%；经业务员验点后，与客户签订贷款协议和租房协议，其扣除掉10%的利息后，将款交给业务员，业务员扣除5%的提成后将余款交给客户；客户逾期不还的，其让业务员秦英卓、朱明、沈志远、崔涛去上门讨要欠款，如果还要不回来，让业务员学习其他小额贷款公司的讨债方式去讨债；业务员用堵锁眼的非法方式是其默许的；记得向张某2、杨某1、刘某2、赵某2嘉讨过债，是否向张某1讨过债不记得；在小商品批发市场因与摊主发生口角，让朱明和沈志远送过花圈。19、被告人秦英卓在侦查机关的原始供述及辩解，证明李海东在锦州市凌河区开贷款公司，其和朱明、沈志远、崔涛是公司业务员。客户借款不还后，受李海东指使，其和朱明、沈志远、崔涛采取堵锁眼、贴纸条的方式进行催债；其与朱明、沈志远、崔涛对杨某1、张某1、张某2进行讨债时实施了堵锁眼的行为；其与朱明、沈志远对孙某1讨债时对孙秦英卓东琦实施了打嘴巴行为；其与朱明、沈志远、崔涛在向赵某1讨债时与美食城老板发生口角并对老板实施了殴打。20、被告人朱明在侦查机关的原始供述及辩解，证明向张某2、杨某1、张某1、赵某3喜讨债是李海东让去的，如找不到人或要不到钱就把锁堵上，并录好视频给李海东发过去；其与秦英卓、沈志远、崔涛对杨某1、张某1、张某2进行讨债时实施了堵锁眼的行为；其与秦英卓、沈志远对孙某1讨债时秦英卓打了孙某1两嘴巴；其和沈志远的门口站着没进屋；其与秦英卓、沈志远、崔涛在向赵某1讨债时与美食城老板发生口角并对其实施了殴打；受李海东指使，其与沈志远买了两个花圈送到小商品批发市场一摊主的摊位前。21、被告人沈志远在侦查机关的原始供述及辩解，证明向张某2、杨某1、张某1、赵某3喜讨债是李海东让去的，如找不到人或要不到钱就把锁堵上，并录好视频给李海东发过去；其与秦英卓、朱明、崔涛对杨某1、张某1、张某2进行讨债时实施了堵锁眼的行为；与秦英卓、朱明对孙某1讨债时秦英卓打了孙某1两个嘴巴，其和朱明在门口站着没进屋；与秦英卓、朱明、崔涛在向赵某1讨债时与美食城老板发生口角并对其实施了殴打；受李海东指使，其与朱明买了两个花圈送到小商品批发市场一摊主的摊位前。22、被告人崔涛在侦查机关的原始供述及辩解，证明向张某2要钱是李海东让去的；李海东一般和秦英卓打电话或微信通知，如找不到人或者要不到钱就把锁眼堵了，并且录好视频给李海东发过去；与秦英卓、朱明、沈志远堵过张某2、杨某1、张某1家的锁眼，向赵某1要钱时与美食城老板发生口角并对其实施了殴打。23、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五被告人在公诉机关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表示认罪认罚。（二）被告人李海东的辩护人提供的证据李海东与李某的赔偿款收条及谅解书，证明李海东已赔偿李某的损失，取得了李某的谅解。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海东、秦英卓、朱明、崔涛、沈志远采取堵锁眼的方式，多次任意损毁他人财物，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五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五被告人共同故意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李海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秦英卓、朱明、沈志远、崔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海东、秦英卓、朱明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沈志远、崔涛犯罪后经侦查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如实供述，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五被告人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海东赔偿了李某的经济损失，取得李某的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李海东、沈志远的辩护人关于上述情节的从轻处罚意见予以支持。被告人秦英卓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依法数罪并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第三起李海东指令朱明、沈志远在刘某1摊位前摆花圈的事实，该起事实已作为行政治安案件处理，并对李海东、朱明、沈志远处予罚款的行政处罚，且该起事实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条件，故不应认定为犯罪事实。对李海东的辩护人关于此节辩护意见予以支持。综上，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海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9日起至2021年6月18日止。）二、撤销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2018）辽0703刑初15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秦英卓的缓刑部分。三、被告人秦英卓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与原判决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因（2018）辽0703刑初15号案被实际执行行政处罚15日，因本案先行羁押的2019年4月28日至2019年5月15日，共折抵刑期33日，即自2020年7月13日起至2021年6月9日止。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朱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2019年4月28日至2019年5月15日，共折抵刑期18日，即自2020年7月13日起至2021年2月22日止。）五、被告人沈志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2019年4月28日至2019年5月15日，共折抵刑期18日，即自2020年7月13日起至2021年1月25日止。）六、被告人崔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2019年4月28日至2019年5月15日，共折抵刑期18日，即自2020年7月13日起至2020年12月2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张旭芳人民陪审员  于锦波人民陪审员  王 敬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高杨书记员马晓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