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行终56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荷力胜蜂窝材料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永和经济区新业路**。法定代表人：王文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世昌，北京金言诚信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妍，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颖，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无锡市亚联蜂窝机械厂，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惠山经济开发区阳山配套区。法定代表人：尹亚良，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平，江苏三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洪涛，江苏三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尹泽磊，男，1987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平，江苏三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洪涛，江苏三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州荷力胜蜂窝材料股份有限公司（简称荷力胜公司）因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8）京73行初138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本案涉及专利号为200810027493.2、名称为“一种蜂窝纸芯自动生产线用剪切机构”的发明专利（简称本专利），其申请日为2008年4月18日，授权公告日为2010年2月3日，专利权人为荷力胜（广州）蜂窝制品有限公司，后专利权人名称变更为荷力胜公司。2012年10月19日，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19489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1、2无效，在权利要求3的基础上维持本专利继续有效，该决定已经生效。维持有效的权利要求3为：“3.一种蜂窝芯板自动生产线用剪切机构，包括机架(1)、剪切装置(2)，上述机架(1)上设有供蜂窝芯板剪切用的机台(11)，其特征在于，在机台(11)的上方设有弧形的导纸板(12)，在上述机台(11)下方设有可调节台面高度的升降机构(15)，所述剪切装置(2)包括固定切刀(21)、移动切刀(22)、驱动机构(23)，其中：上述固定切刀(21)与移动切刀(22)呈上下相切的水平设置；上述固定切刀(21)设置于导纸板(12)的下方，其刀背与机架(1)相接；上述移动切刀(22)与驱动机构(23)相驱接；上述弧形的导纸板(12)为金属网状结构，在网面上还设有若干档纸杆(14)。”2017年7月18日，针对本专利，无锡市亚联蜂窝机械厂（简称亚联机械厂）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是本专利权利要求3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2017年8月8日，针对本专利，尹泽磊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是本专利权利要求3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2017年9月14日，针对本专利，无锡市亚联蜂窝机械厂（简称亚联机械厂）再次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是本专利权利要求3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并提交了五组证据，其中：证据3-1是公开日为1996年1月4日、公开号为WO96/00150A1的国际专利申请公开说明书的复印件及其中文译文，其中公开了一种制造蜂窝材料的机器，尤其是一种可连续且不间断地生产蜂窝材料连续卷材的机器，并具体公开了如下技术内容：“如图1B所示，机器20包括材料薄板30-35进料的第一工位52、第二工位98和第三工位114。如图3、4A和4B，第三工位l14还包括弯曲支座124。其大体上从牵引辊组件116向下延伸，直至刀片头163的边缘。根据本发明，弯曲支座124由多孔金属构成。或者，弯曲支座124可以由固体金属薄板组成，其中，冲压有多个孔。虽然金属薄板是最好的，但弯曲支座124可以由其他合适的材料构成。与弯曲支座124相关联的是弹簧组件125（图4A）。弹簧组件125包括位于粘合歧管112前方和牵引辊组件116后方的上部或第一线杆126，其延伸至机器20的宽度，通过支架127，固定到远离弯曲支座124的表面的位置。此外，弹簧组件125还包括位于牵引辊组件116下方且大体上邻近弯曲支座124中间部分的第二线杆128，其延伸至薄板124的宽度，通过支架129，固定到远离弯曲支座124的表面的位置。弹簧组件125还包括定位在线杆128下方的弹簧杆130，弹簧杆130延伸至支座124的宽度，并且通过直立的支架131，固定到远离弯曲支座124的表面的位置，支架131固定到刀片头163的顶部，并且相对于弹簧杆130，进行横向延伸。每一个支架131都包括固定外部构件13la和内部构件131b，内部构件131b以铰接方式连接至外部构件131a。弹簧杆130的端部分别连接至内部构件13lb的上端。此外，弹簧组件125还包括线导引杆132，其大体上定位于邻近弯曲支座124下端的位置。导引杆132延伸至弯曲支座124的宽度，并且通过直立支架131，固定到远离弯曲支座124的表面的位置，支架131固定到刀片头163的顶部。支架131横向延伸至线导引杆132。弹簧杆132的端部分别固定在支架131的内部构件13lb的下端。线导引杆132拥有沿其长度定位和向隔开来的多个线导件134，可以旋转。每一个线导件134配有外围槽136。此外，弹簧组件125还包括多个弹簧线型组件138，它们沿着其宽度，平行放置，彼此间隔开来，在支座124的上方并与其相邻。每一个弹簧线型组件138包括弹簧140，弹簧140的一端连接至弹簧杆130和线142，线142连接至弹簧140的另一端。线142经由弹簧140，围绕下部线杆132上相应的线导件134进行延伸，然后向上延伸至支座124的表面，接着，延伸至牵引辊组件116的线杆128和辊120之下。再然后，线142固定到上部线杆126上。或者，虽然未示出，但每一个弹簧线线型组件138中的每一个都可以从线杆128，而非线杆130中延伸出来。此外，弹簧组件125还包括多个线型组件143，它们沿着其宽度，平行放置，彼此间隔开来，在支座124的上端并与其相邻。每一个线型组件143都包括线143a，其一端连接至线杆128。然后，线143a向上延伸至支座124上端部分的表面上，接着，延伸至牵引辊组件116的辊118和120之间。接着，线143a固定到弹簧线型组件138两个对应线142之间的上部杆126上。对线143a和线142进行定位，以便在限定支座124上端部分的区域中，可以彼此交替地予以设置。参考图3、图4A和图4B，第三工位114还包括在弯曲支座124下方和下游的切割组件154。切割组件154包括相对于支座124横向设置的刀组件156，刀片组件156包括动刀158和定刀160。定刀160安装在刀片头163的底部。动刀158配有一个细长的刀片161，安装在细长的刀片支架162（图6A）上。一对彼此分隔开来的连接杆164固定到刀片支架162的后部，并且从此处向后延伸。刀片支架162还包括固定到其一端的导杆166（图6A～6D）。参考图5和图6D，切割组件154还包括可以与刀组件156关联操作的凸轮轴组件176，用于向动刀158提供水平方向上的往复双剪刀动作。凸轮轴组件176安装在刀组件156的后方。凸轮轴组件176包括一个可旋转的凸轮轴182（配有一对凸轮183和184），一对飞轮186，以及一对连接杆187和188。杆187和杆188中分别具有围绕凸轮183和184的端部。连接杆187和连接杆188的另一端耦合至刀片支架163上连接杆164的端部。根据本发明，凸轮183和凸轮184在大约15至20度的范围内彼此偏置。旋转凸轮轴182由与之前识别的相同的机械驱动马达（未示出）提供动力，其通过拉辊组件齿轮马达向牵引辊组件116提供动力。此类动力经由安装在固定于凸轮轴182端部皮带轮194上的皮带192提供给凸轮轴182。凸轮轴182的旋转导致凸轮183和凸轮184也发生旋转，并且促使杆187和杆188续向运动，如图6A-6D所示，而这又导致动刀158相对于定刀160的往复双剪刀动作。更具体地讲，参考图6A，在切割循环开始时，杆187和杆188在定刀160的方向上向前移动，杆187比杆188向前移动更大的距离，比如，使动刀158的右半部围绕中心点193向前旋转，同时使往复刀158的左半部围绕中心点193向后旋转大致相同的距离，刀片158的右半部向前转动。在切割循环的半切割或单个剪刀切割点（图6B）处，杆187完成其向前运动；杆188继续向前运动时，杆187开始向后运动，远离定刀160，使得动刀158的右半部分完成切割，并且开始绕中心点193向远离定刀160的方向回转。同时，动刀158的左半部分在中心点193的前后沿着定刀160的方向向前旋转，开始切割。在切割循环的全切割或双剪切切割点（图6C）处，杆188进一步向前移动，杆187继续向后移动，使得动刀158的右半部分继续其从定刀160的位置向后运动，同时，动刀158的左半部分向前移动到定刀160上的切割位置。在切割循环的全开位置（图6D）中，动刀158完成其完整的切割，并且杆188向后移动，远离定刀160，而杆187结束向后运动，并且再次开始朝向定刀160向前移动，以开始下一个切割循环（图6A）。第三工位114还包括一个压紧组件196，后者包括一个压紧台1**和安装在动刀158前方的压紧杆171（图3和图4A～4B）。气动千斤顶208（图4A和图4B）位于压紧台下方，可以进行操作，以便调节工作台1**的高度。证据3-2是公开日为1972年5月2日，公开号为US3660195的美国专利文献的复印件及其相关中文译文，其中公开了一种形成蜂窝芯的方法及装置，并具体公开了如下技术内容：“通过复合辊46，联结到一起的板材22-24被送料进压送辊50和51，在压送辊50和51之间，联结到一起的板材22-4经过第二个上胶机60，与上述中的第一个上胶机30基本相同。由于板材22-24离开了第二个上胶机60，其运行路线的安排是以说明性质展示的板材切割方法65，通过有汽缸66的旋转式切纸机的方式，在其上安装的刀片67被安排朝砧68的方向移动。导纸网69和70位于第二个上胶机60和旋转式切纸机65之间，确保适当地把叠层网22-24引导到旋转式切纸机65。导纸网70可以是固定板，而导纸网69优选地通过位于胶线之间的间隔的条杆形成”。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申请，并分别于2017年9月8日、2017年11月20日对上述三次无效宣告请求进行了口头审理。2017年12月13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34307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并于2018年1月5日发文，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3无效。被诉决定认定：一、审查基础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2年10月19日作出的第19489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1、2无效，在权利要求3的基础上维持本专利继续有效。鉴于该决定已经生效，故被诉决定以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3作为审查基础。二、证据认定证据3-1和证据3-2均是专利文献的复印件，荷力胜公司对证据3-1和证据3-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专利复审委员会对证据3-1和证据3-2予以采信。证据3-1和证据3-2属于公开出版物，公开日均早于本专利的申请日，故证据3-1和证据3-2公开的技术内容可以作为现有技术用来评价本专利的创造性。荷力胜公司对尹泽磊、亚联机械厂提交的证据3-1和证据3-2的中文译文的准确性无异议，专利复审委员会对证据3-1和证据3-2的中文译文准确性予以认可，证据3-1和证据3-2公开的技术内容以尹泽磊、亚联机械厂提交的中文译文为准。三、创造性将本专利权利要求3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证据3-1公开的技术内容相比，其区别仅在于：本专利中在网面上还设有若干档纸杆。证据3-1中利用一包括弹簧和线的弹簧线型组件，用于将从弯曲支座的表面膨胀的复合卷材推向弯曲支座，以防止复合卷材弹离弯曲支座，即证据3-1公开的弹簧线型组作用与本专利挡纸杆的作用相同，结构不同。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采用简单的结构实现挡纸，防止纸芯板变形。证据3-2公开了在板材的两侧，一侧设置固定板的导纸网，另一侧可以设置间隔条杆的导纸网，且该导纸网在板材输送的过程中同样具有挡纸，防止板材变形的作用，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证据3-2给出的技术启示，为了利用简单的结构实现防止板材变形的目的，有动机采用证据3-2公开的由间隔的条杆形成的导纸网替换证据3-1中的弹簧线型组件的结构，因此证据3-2给出了将上述区别技术特征用于证据3-1以解决其技术问题的启示。综上，在证据3-1的基础上结合证据3-2得到权利要求3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3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进步，因而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3无效。荷力胜公司不服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专利权利要求3是否具备创造性。本案中，将本专利权利要求3保护的技术方案与证据3-1公开的技术内容相比，二者的区别仅在于：本专利在网面上还设有若干挡纸杆。证据3-1利用弹簧线型组件将从弯曲支座的表面膨胀的复合材料推回弯曲支座，与本专利权利要求3的作用相同，均是为了防止纸芯发生弯曲变形，仅是在具体结构上存在差异。因此，上述区别技术特征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采用一种简单的结构来挡纸并防止纸芯发生变形和弯曲。证据3-2公开了一种形成蜂窝芯的方法及装置，其在板材的两侧，一侧设置固定的导纸网，另一侧设置间隔的条杆。而在生产过程中，蜂窝纸芯是否会发生弯曲变形，会受多重因素的共同影响，进料速度与切刀速度是否匹配仅是其一，故证据3-2的技术方案同样存在其他因素导致纸芯弯曲变形的可能性。证据3-2中的导纸网在纸芯输送的过程中，客观上同样能够起到挡纸、防止纸张弯曲变形的作用，能够实现与本专利权利要求3挡纸杆相同的功能，达到相同的技术效果。面对相同的技术问题，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将证据3-2中公开的导纸网与证据3-1的技术方案相结合，进而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3的技术方案。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3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所规定的创造性。荷力胜公司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3具备创造性的主张不能成立，应当不予支持。荷力胜公司有关本专利挡纸杆具有改变纸芯传递方向的主张，在本专利说明书中并无相关记载，有关证据3-2导纸网功能有限等主张亦缺乏事实依据，应当不予支持。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荷力胜公司的诉讼请求。荷力胜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本专利权利要求3设置挡纸杠所解决的技术问题为防止蜂窝纸芯板朝向弧形导纸芯板拱起弯曲变形而翻倒、具有导向的作用、更利于蜂窝纸芯板的准确导向。证据3-1和3-2是两种方式完全不同的纸芯板输送切割装置。证据3-1和3-2不存在结合的启示，本专利权利要求3相对于证据3-1和3-2具备创造性。专利复审委员会、亚联机械厂、尹泽磊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经庭审质证的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本院认为，根据被诉决定、原审判决的相关认定以及荷力胜公司的上诉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本专利权利要求3是否具备创造性。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发明的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所谓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是指对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发明相对于现有技术是非显而易见的；发明有显著的进步，是指发明与现有技术相比能够产生有益的技术效果。判断发明是否具备创造性，应当基于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的知识和能力进行评价。发明是否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就是要判断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要求保护的发明相对于现有技术是否显而易见。判断发明是否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应当基于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的知识和能力进行评价，通常按照以下三个步骤进行：确定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确定发明的区别特征和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判断要求保护的发明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是否显易见。判断要求保护的发明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是否显而易见，要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和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出发，确定现有技术整体上是否存在某种技术启示，即现有技术中是否给出将上述区别特征应用到该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以解决其存在的技术问题的启示，这种启示会使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在面对所述技术问题时，有动机改进该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并获得要求保护的发明。如果现有技术存在这种技术启示，则发明是显而易见的，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本案中，针对被诉决定及原审判决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3相对于证据3-1的区别技术特征仅在于本专利在网面上还设有若干挡纸杆的认定，荷力胜公司未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认定。被诉决定及原审判决基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的认定，同时考虑到证据3-1利用弹簧线型组件将从弯曲支座的表面膨胀的复合材料推回弯曲支座，与本专利权利要求3的作用均是为了防止纸芯发生弯曲变形，仅是在具体结构上存在差异，据此认定本专利权利要求3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采用一种简单的结构来挡纸并防止纸芯发生变形和弯曲。上述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不予确认。在上述前提下，本案争议的核心问题在于证据3-2是否给出了技术启示，使得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在将证据3-2与证据3-1进行结合，从而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3所保护的技术方案。一般而言，当区别技术特征为公知常识或者为另一份对比文件披露的相关技术手段，且该技术手段在该对比文件中所起的作用与该区别技术特征在要求保护的发明或者发明中为解决相关技术问题所起的作用相同，可以认定存在相应的技术启示。本案中，根据证据3-2所公开的技术内容，尽管其整体上与证据3-1存在差别，但证据3-2中的导纸网在纸芯输送的过程中所起到的作用与本专利权利要求3挡纸杆的作用基本相同，即均是起到挡纸、防止纸张弯曲变形的作用，且具有基本相同的技术效果。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3-1的基础上，出于采用一种简单的结构来挡纸并防止纸芯发生变形和弯曲的技术需求，有动机将证据3-2中公开的导纸网与证据3-1的技术方案相结合，进而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3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上述结合过程并不存在技术障碍或相反教导，是显而易见的。因此，被诉决定及原审判决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3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从而不具备创造性的认定，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荷力胜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广州荷力胜蜂窝材料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苏志甫审 判 员 俞惠斌审 判 员 陈 曦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郝 晴书 记 员 李晓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