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 （2020）陕0104刑初605号公诉机关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令狐方策，男，1982年1月4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伞塔路4号2楼2门1层1号。2012年4月20日，因销售专用间谍器材被西安市公安局莲湖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9日因涉嫌诈骗罪被西安市公安局莲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莲湖区看守所。辩护人刘贺炎，陕西德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杰，男，1992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陕西省宝鸡市陇县城关镇堎底下村一组31号。2019年10月19日因涉嫌诈骗罪被西安市公安局莲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莲湖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文萍，陕西博纳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培瑶，女，1997年3月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陕西省商洛市山阳县城关镇东关社区十一组134号。2019年10月19日因涉嫌诈骗罪被西安市公安局莲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莲湖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任桂芳，陕西多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尚帅，男，1991年8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户县五竹镇韩旗寨东堡村1组48号。2019年10月19日因涉嫌诈骗罪被西安市公安局莲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莲湖区看守所。辩护人周笑笑、卓行航（实习），陕西平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小敏，女，1993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曲江路68号附1号。2019年10月19日因涉嫌诈骗罪被西安市公安局莲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莲湖区看守所。辩护人邢少清，陕西金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杨，曾用名周杨阳，男，1993年7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肄业，无业，户籍地陕西省安康市旬阳县吕河镇岩屋沟村一组。2019年10月19日因涉嫌诈骗罪被西安市公安局莲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莲湖区看守所。辩护人周大兵，上海市锦天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郝浩，男，1999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陕西省延安市洛川县交口河镇小桌行政村032号。2019年10月19日因涉嫌诈骗罪被西安市公安局莲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依法逮捕，羁押于西安市莲湖区看守所。2020年12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晓勇，陕西诺尔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莲检诉刑诉﹝2020﹞4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令狐方策、尚帅、赵杰、王培瑶、郝浩、吕小敏、周杨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诗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令狐方策、尚帅、赵杰、王培瑶、吕小敏、周杨、郝浩及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份左右开始，被告人令狐方策陆续招募被告人尚帅、赵杰、王培瑶、郝浩、吕小敏、周杨作为客服人员，在西安市莲湖区自强西路远丰大厦A座2001室，由令狐方策制作“诈骗话术”，对尚帅、赵杰、王培瑶、郝浩、吕小敏、周杨进行培训，购置多部手机，利用互联网通过手机微信以看手相、测八字、断吉凶为名，骗取他人钱财。被告人令狐方策、尚帅通过在网上、微信朋友圈推送免费看手相的广告，吸引客户。被告人赵杰、王培瑶、郝浩、吕小敏、周杨每人持多部手机通过微信假冒道士以看手相、测八字为名骗取客户身份信息。尚帅负责根据客户提供的身份信息，在一些算命占卜网站上进行查询，将查询结果制作成WORD文档发给客服人员，赵杰、王培瑶、吕小敏、郝浩、周杨等人使用微信发给客户。待有客户询问吉凶、运势等问题时，赵杰以“天徽子、天穹子、天相真人、天行大师、天玄法师、天尘先生”微信名；王培瑶以“天启真人、天云先师、天元道人、天晓先师、天宏子”微信名；吕小敏以“天仁子、天智子、天机子、天悟子”微信名；郝浩以“天佑子、天虚子、天乾子、天易子、天漄子”微信名；周杨以“天妙子、天春上人、木易先生、天青子、致远先生”微信名假冒道士，套用“话术脚本”内容给客户进行解答，编造客户工作不顺、家庭不和、婚姻感情不和、鬼怪小人作祟等情况，以给客户焚香祷告、做法事排凶去难、请护身符、法器等为借口，骗取客户钱财。    2019年9月23日，公安机关接群众举报，在西安市莲湖区自强西路远丰大厦A座2001室内捣毁该诈骗团伙，现场抓获被告人尚帅、赵杰、王培瑶、吕小敏、郝浩、周杨六人，查获用于诈骗使用的手机（28部）、话术脚本等作案工具。根据手机的微信聊天记录和微信转账记录，公安机关向全国多地公安机关发出协查查找被害人。截止目前共落实被害人朱维文、胡雪原、乔玉阳、李小娟、谢兴伟、李继印、段会娟、孙娜娜、陈子兰、柳笛、王婷、于英苗、姚羽泽、朱晓丽、谭春莹、杨雪瓶、王长辉、邓小兰、马增乐、赵媛、曾艳子、陈月、崔玲玲、周昱力、郭志叶、李东兴、仇才堆、张得初、陈占文、孟谦、李秀英、王清、赵亮、王凤蒙、袁存宏、刘小丽、李景辉、林久超、康玲玲、牟柏松、李燕燕、尹宇、童彤、梁针、石伟、黎心宇、李举、李伟凤、房植铎、孟书菊、吴旭朝、赵琪琪、郝雪梅、张宜娟、邵有为、黄玉珠、吴春红、张国林、刘学芬、孙航、栗勇梅、杨倩、乔龙凤、锡林其木格、孟庆领、仇海艳，共计66人，被骗金额合计130506.70元。根据每部手机内可调取的现有微信转账记录统计：涉案金额共计385809.60元。为证实所指控的事实成立，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受案登记表、被害人朱维文等人报案材料、抓获经过、各被告人的供述、微信聊天记录、话术脚本、转账记录、提取笔录、查获记录、辨认笔录、指认笔录、考勤表、户籍信息等证据材料。据此认为，被告人令狐方策、尚帅、赵杰、王培瑶、吕小敏、周杨、郝浩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令狐方策对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解其是在接到尚帅电话后主动到公安莲湖分局北关派出所投案，并非被抓获，有自首情节；指控的犯罪数额385809.6元中有部分属于其使用涉案微信的私人转账，不完全是诈骗所得。其辩护人辩护称本案诈骗数额应按照查实的66名被害人被骗的130506.7元计算，不应以微信转账记录总金额385809.6元为准；公安机关并未现场抓获令狐方策，其在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和受到讯问的情况下，自行主动前往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罪行，应认定为自首；令狐方策亲属代其主动退赔全部赃款；自愿认罪；令狐方策本人未直接对受害人实施欺骗行为。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尚帅对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解其原本是在令狐方策的公司从事标书制作工作，2019年3、4月份才开始参与令狐方策组织的诈骗活动，负责在百度上查询客户的八字信息转发，每条获报酬10元，没有意识到该行为属于诈骗。其辩护人辩护称定案的犯罪数额应以查证的130506.7元为准，而非所有微信转账的385809.6元；尚帅按照令狐方策的安排指示，在占卜网站上查询八字，推送看相广告，每条信息仅获10元收入，不参与利用话术、宗教物品欺骗客户的环节，作用远低于其他被告人，在诈骗活动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尚帅经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罪行，构成自首；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杰对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称公安机关查获的作案手机存在先后由该组织不同成员使用的情形，不能将所有手机微信的涉案金额相加后算作包括其本人在内的每名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其辩护人辩护称将所有涉案微信号的诈骗数额定为赵杰的犯罪数额，与客观事实不相符，不准确，应以赵杰入职后到被抓之间的时间段来认定其犯罪数额；赵杰在该组织中工资收入低，在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构成自首；认罪认罚，初犯，悔罪意愿强烈，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培瑶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辩护称王培瑶仅应对其参与实施的诈骗的钱款数额承担责任，不应对全案总金额负责；王培瑶只是令狐方策的员工，受令狐指使，所收款项全部由令狐方策控制，其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起次要、辅助作用，应构成从犯；王培瑶经传唤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罪行，构成自首；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本次犯罪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吕小敏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称自己在令狐方策处上班仅36天，所涉金额不超过5000余元，希望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护称起诉书中对吕小敏参与犯罪的具体时间、犯罪数额等基本事实均未查明，指控的诈骗数额385809.6元部分发生在吕小敏入职之前，且大部分没有对应的受害人，而报案的66名被害人被骗时间多发生在吕小敏2019年8月15日入职之前，没有证据证明与吕小敏有关，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应对吕小敏宣告无罪。如果认定吕小敏构成犯罪，其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吕小敏受雇于令狐方策，并非诈骗的组织者、策划者，参与作案时间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经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小，无人身危险性，违法所得少；自愿认罪、悔罪，又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吕小敏适用缓刑。被告人周杨对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称自己构成从犯。其辩护人辩护称周杨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如实供述案情，构成自首；应以查实的66名被害人被骗的130506.7元作为全案犯罪数额，周杨2019年8月2日入职之前发生的金额不应认定为其本人的犯罪数额；周杨与赵杰、王培瑶、郝浩、吕小敏之间并非共同犯罪，应将其他被告人在此期间的诈骗数额予以剔除，其个人参与的诈骗数额应为9151.6元；周杨与令狐方策、尚帅应认定为共同犯罪，且周杨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周杨本次犯罪系初犯、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郝浩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解此前不清楚所从事的工作是犯罪行为，其应以从犯论处。其辩护人辩护称郝浩于2019年8月底入职，参与作案的时间短，工作所用手机之前由其它人员使用，不应将这些手机中涉及的犯罪数额全部算作郝浩的犯罪数额，根据其使用手机的时间节点，郝浩诈骗的金额应为3593.66元；郝浩经口头传唤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应认定为自首；郝浩受雇于令狐方策，其发挥的作用相对较小，参与时间短，违法所得少，应认定为从犯；自愿认罪、悔罪；同案人员有退赃情节。建议对其从轻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份，被告人令狐方策开始在西安市莲湖区自强西路远丰大厦A座2001室从事微信算命骗取钱财的活动。2019年3、4月份，其将原本为其制作工程标书的被告人尚帅拉入伙，后又陆续招募了被告人赵杰、王培瑶、周杨、吕小敏、郝浩等人作为“客服人员”，共同实施网络诈骗活动。该组织由令狐方策领导、指挥，其制作了固定的话术脚本，对赵杰、王培瑶、吕小敏、周杨、郝浩进行培训，购置多部工作手机配发五人，注册近三十个微信号，每人使用多个微信号冒充西安八仙庵、终南山道观等处的道士，以看手相、测八字、断吉凶为名，骗取他人钱财。被告人令狐方策通过在微信上推送免费看手相的广告，吸引客户添加赵杰、王培瑶、周杨、吕小敏、郝浩等人使用的工作微信号，待客户发来手掌照片后，提出转发朋友圈推广则免费解析，不转发需布施28.8元，然后向其发送一段事先备好的通用性的手相解析语音，当客户进一步咨询婚姻、事业、财运等方面的问题时，再诱导其批八字算命，得到客户详细的身份信息后，由尚帅将信息输入到算命占卜类的网站上进行生辰八字批语查询，其将查询结果制作成WORD文档发给客服，赵杰、王培瑶、吕小敏、周杨、郝浩等客服人员再转发给客户，用白话解释批语时故意指出其中存在诸如五行不全、偏印过多、财库有漏、命犯小人之类的问题，引导客户询问化解的方法，然后套用“话术脚本”上的内容应对解答，提出可以通过替客户施香火、做法事、起卦、请护身符、五帝钱、手链、法器等来转运、消灾、驱邪、超度婴灵等，以此为借口，骗取客户转款。所得赃款由令狐方策统一支配，尚帅每查询一条八字信息获利10元，还负责过该组织二个月时间的广告推广，赵杰、王培瑶、吕小敏、周杨每月工资2500元，外加业绩提成，郝浩系2019年8月底加入该团伙，尚未领取到报酬。2019年9月23日，公安莲湖分局北关派出所接群众举报，在本市自强西路远丰大厦A座2001室内捣毁该诈骗团伙窝点，现场抓获尚帅、赵杰、王培瑶、吕小敏、郝浩、周杨，查获用于诈骗使用的手机28部、话术脚本7页、黄纸21张、道袍1件等作案工具。六人被带回北关派出所后，民警通过尚帅将令狐方策传唤到案，留置讯问后，因缺少被害人材料，让七人先行离开。2019年10月18日，再次将七名被告人传唤到案，予以刑事拘留。根据查获的28部手机中的微信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公安机关向全国多地公安发出协查函查找被害人，现已落实的被害人有朱维文、胡雪原、乔玉阳、李小娟、谢兴伟、李继印、段会娟、孙娜娜、陈子兰、柳笛、王婷、于英苗、姚羽泽、朱晓丽、谭春莹、杨雪瓶、王长辉、邓小兰、马增乐、赵媛、曾艳子、陈月、崔玲玲、周昱力、郭志叶、李东兴、仇才堆、张得初、陈占文、孟歉、李秀英、王清、赵亮、王凤蒙、袁存宏、刘小丽、李景辉、林久超、康玲玲、牟柏松、李燕燕、尹宇、童彤、梁针、石伟、黎心宇、李举、李伟凤、房植铎、孟书菊、吴旭朝、赵琪琪、郝雪梅、张宜娟、邵有为、黄玉珠、吴春红、张国林、刘学芬、孙航、栗勇梅、杨倩、乔龙凤、锡林其木格、孟庆领、仇海艳，共计66人，被骗金额合计122786.7元。公安机关从查获的28部手机内共提取到27个被告人作案使用微信号，其中25个微信号提取到相关的转账记录。经统计，25个微信号涉及的诈骗金额共计380264.39元。其中，赵杰以昵称为“天徽子、天穹子、天相真人、天行大师、天玄法师、天尘先生”的六个微信号诈骗109337.47元，王培瑶以“天启真人、天云先师、天元道人、天晓先师、天宏子”五个微信号诈骗57442.9元，吕小敏以“天仁子、天智子、天机子、天悟子”四个微信号诈骗5708.16元，周杨以“天妙子、天春上人、木易先生、天青子、智远先生”五个微信号诈骗5247.55元，郝浩以“天佑子、天虚子、天乾子、天易子、天漄子”五个微信号诈骗3504.82元。因令狐方策先后雇佣的客服人员不止赵杰、王培瑶、吕小敏、周杨、郝浩五人，其他人员亦曾使用上述微信号，故涉案微信号其余诈骗数额对应的具体参与人身份不明。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令狐方策的亲属代其退赃130506.7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如下证据证明：1．受案登记表、破案报告、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9月23日，公安莲湖分局北关派出所接群众举报在本市自强西路远丰大厦A座2001室有诈骗团伙的线索，便前往现场调查，带回部分涉案人员，后联系到一名被害人朱维文，于10月12日对本案受案登记，次日正式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9月23日，公安机关在本市自强西路远丰大厦A座2001室现场将被告人尚帅、赵杰、郝浩、周杨、吕小敏、王培瑶抓获，带回北关派出所调查，又将被告人令狐方策传唤到案，留置审讯48小时后，因缺少受害人材料，让七人先行离开，保持电话通畅，继续调查取证。2019年10月18日，民警将七名被告人全部传唤到案，予以刑事拘留。3.查获记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9年9月23日，公安机关在远丰大厦A座2001室现场查获被告人令狐方策等人用于诈骗的写有被害人姓名的黄纸21张、道袍一件、米黄色红米6手机一部、考勤业绩登记册一本、话术脚本七页，查获赵杰作案使用的手机6部(蓝色红米手机1部、灰色红米手机2部、蓝色红米5Plus手机1部、黄色红米手机2部)、王培瑶作案使用的手机5部（蓝色红米5Plus手机3部、灰色红米6手机1部、灰色苹果6手机1部）、吕小敏作案使用的手机5部（蓝色红米6手机1部、灰色红米6手机1部、蓝色红米5 Plus手机2部、黑色红米5Plus手机1部）、郝浩作案使用的手机6部(蓝色红米手机1部、灰色红米手机2部、蓝色红米5 Plus手机1部、黄色红米手机2部)、周杨作案使用的手机5部（蓝色红米6手机1部、灰色红米6手机2部、蓝色红米5Plus手机1部、蓝色华为手机1部），全部予扣押。4.手机微信提取笔录。2019年9月25日，公安机关从查获的被告人赵杰使用的六部手机中提取出天徽子（wxid_dwzodrx54hhb22）、天相真人（acx6363）、天尘先生（tcddd5）、天穹子（ddc808080） 、天玄法师（wxid_mcazfj06u3hc22 ）、天行大师（zhajun14556）六个微信号，赵杰自认此六个微信号是其与客人聊天、骗客人看手相使用的微信号，从中提取的聊天记录中被害人微信昵称有朵朵葵花、净心、酷菲儿 微商+实体 朵儿、陈、雄杰、72分。公安机关从查获的被告人王培瑶使用的五部手机中提取出天启真人（a305689b）天云先师（ dfzr0568）、天元道人（wxid_k29bqhthqgn412）、天宏子（THZ147-2582）、天晓先师（ zhxcee）五个微信号，王培瑶自认此五个微信号是其与客人聊天，骗客人看手相、做法事用的微信号，从中提取的聊天记录中被害人的微信昵称有天空、初霞（丽丽）、（爱心表情）、飞猪野猪、雨落凉欣嫣倾城。公安机关从查获的被告人吕小敏使用的五部手机中提取出天智子(wxid_o3cir6hnt6sb22 )、双仁先生（zhish-iweiyiss）、天仁子（dai17755524585）、天机子 （wxid_16komij7srv222）、天悟子 （wxid_ejafvjmngigc22）五个微信号，吕小敏自认此五个微信是其给客人看手相聊天用的微信号，从中提取的聊天记录中被害人的微信昵称有米格、刺青、剩下的盛夏。公安机关从查获的被告人郝浩使用的六部手机中提取出天佑子（df089-645）、天虚子（ xu958268）、天乾子（wxid_ccua151brhug22）、天慧子（wxid_t80iyiuw9wuz22） 、天易子（ wxid_ahffhdmn3a3122）、天漄子（wxid_1qsy3zyonwn422）六个微信号，郝浩自认此六个微信号是其给客人看手相用的微信，从中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中被害人的微信昵称有呜呼、梵婕缇皮肤管理中心_王2妹、卧北彩票站（先款后票）牟、3、people should learn to give up  brother to learn to 。公安机关从查获的被告人周杨使用的五部手机中提取出木易先生(rrr-rvstttt)、天妙子（ wxid_6e31fc86q2ua22）、天春上人（tianchunzi369）、天青子（TQ780809）、智远先生（zyxs9669）五个微信号，周杨自认此五个微信号是其与客人聊天、骗客人看手相、做法事用的微信，从中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中被害人的微信昵称有丑妮儿、媛媛、紫藤花、大伟18051044555。5.微信聊天记录。民警从查获的手机中提取的二十余份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被告人赵杰、王培瑶、周杨、吕小敏、郝浩等普遍冒充道士以看手相、批八字、起卦、转运、助姻缘、破小人、请灵符、请财神、做法事、施香火等为由，骗取被害人向其转款。6.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实：①“天行大师”微信号2019年7月26日至2019年9月23日期间共收到客户转账33163.76元，全系被告人赵杰使用期间收取。“天玄法师”微信号2019年2月18日至2019年9月23日期间共收取客户转账37792.98元，2019年6月15日至9月23日赵杰使用期间共收款20315.72元。“天穹子”微信号2019年9月2日至9月23日期间共收款1621.8元，全部系赵杰使用期间发生。“天尘先生”微信号2019年7月至9月23日共收到客户转账4495.71元，全系赵杰使用期间发生。“天相真人”微信号2019年2月22日至2019年9月23日期间共收取客户转账68506.35元，其中2019年5月3日至9月23日赵杰使用期间共收款46620.86元。“天徽子”微信号2019年5月10日至2019年9月23日期间共收到客户转账8279.44元，2019年8月15日至9月23日赵杰使用期间共收款3119.62元。以上六个微信号共收到骗取的款项153860.04元，赵杰使用期间共骗取109337.47元。②“天启真人”微信号2018年12月5日至2019年9月23日期间共收到客户转账30311.22元，2019年7月19日至9月23日被告人王培瑶使用期间共收款14261.73元。“天云先师”微信号2019年8月13日至9月23日期间共收到客户转账4076元，全系王培瑶使用期间收取。“天元道人”微信号2019年6月1日至2019年9月23日期间共收到客户转账8701.84元，其中2019年7月15日至9月23日王培瑶使用期间共收款6120.84元。“天宏子”微信号收到客户转账0.1元。“天晓先师”微信号2018年10月27日至2019年9月23日共收到客户转账121843.72元，2019年7月10日至9月23日王培瑶使用期间共收款32984.33元。以上五个微信号共收到骗取客户的钱款164932.88元，王培瑶使用期间共骗取57442.9元。③“天仁子”微信号共收到客户转账882.54元，全系2019年8月17日至9月23日被告人吕小敏使用期间所收。“天智子”微信号2019年8月26日至9月23日共收到客户转账4713.4元，全部系吕晓敏使用期间所收取。“天机子”微信号2019年9月2日至2019年9月23日期间共收到客户转账321.12元，2019年9月10日至9月23日吕小敏使用期间共收到客户转账82.22元。“天悟子”微信号2019年8月2日至9月25日期间共收到客户转账16731.35元，2019年9月23日吕小敏使用期间收到客户转账30元。“双仁先生”微信号因被封，未能提取到转账记录。以上五个微信号收到客户转账共22648.41元，吕小敏使用期间共收到转款5708.16元。④“天妙子”微信号2019年8月7日至2019年9月23日期间一共收到客户转账6101.18元，其中2019年9月1日-9月23日被告人周杨使用期间共骗取客户转账2422.88元。“天春上人”微信号收到客户转账0.5元，系2019年9月23日周杨使用期间收取。“木易先生”微信号2019年8月3日至2019年9月23日期间共收到客户转账2449.72元，2019年8月7日至9月23日周杨使用期间共骗取客户转账2222.18元。“天青子”微信号收到客户转账0.1元，系2019年9月23日周杨使用期间收取。“智远先生”微信号2019年8月24日至2019年9月23日期间共收到客户转账601.89元，全系2019年8月16日至9月23日周杨使用期间骗取。以上五个微信号共骗取钱款9153.39元，周杨持此微信号共骗取钱款5247.55元。⑤“天佑子”微信号2019年7月16日至9月22日期间共收到客户转账12869.75元，2019年8月30日至9月23日郝浩使用期间共骗取钱款2091.02元。“天虚子”微信号2019年8月24日至9月23日期间共收到客户转账2101.49元，2019年9月22日-9月23日郝浩使用期间骗取钱款20元。“天乾子”微信号2019年5月29日至2019年9月23日期间共收到客户转账6723.54元，2019年9月4日至9月23日被告人郝浩使用期间共骗取1027元。“天易子”微信号2019年7月18日至9月23日期间共收到客户转账2569.08元，2019年9月8日至9月23日郝浩使用期间共骗取366.8元。“天漄子”微信号共收到客户转账5405.81元，2019年9月15日-9月23日郝浩使用期间无收款纪录。以上五个微信号共骗取钱款29669.67元，郝浩使用期间共骗取3504.82元。以上26个微信号（“双仁先生”无记录，实为25个微信）统计时段内共收到骗取的款项380264.39元。7.话术本、考勤记录。公安机关查获的7张话术资料上载有如何回应客户各种提问的应答语言、场景汇总，多为八字、命理、手相、周易等方面的术语。6页考勤记录上记载有2019年9月份赵杰、王培瑶、周杨、郝浩、吕小敏、雷森几人的考勤和业绩。8.被害人报案材料证实：朱维文、胡雪原、乔玉阳、李小娟、谢兴伟、李继印、段会娟、孙娜娜、陈子兰、柳迪、王婷、于英苗、姚羽泽、朱晓丽、谭春莹、杨雪瓶、王长辉、邓小兰、马增乐、赵媛、曾艳子、陈月、崔玲玲、周昱力、郭志叶、李东兴、仇才堆、张得初、陈占文、孟歉、李秀英、王清、赵亮、王凤蒙、袁存宏、刘小丽、李景辉、林久超、康玲玲、牟柏松、李燕燕、尹宇、童彤、梁针、石伟、黎心宇、李举、李伟凤、房植铎、孟书菊、吴旭朝、赵琪琪、郝雪梅、张宜娟、邵有为、黄玉珠、吴春红、张国林、刘学芬、孙航、栗勇菊、杨倩、锡林其木格、乔龙风、孟庆领、仇海艳66名被害人通过各种途径添加了被告人使用的“天晓先师”“天虚子”等18个看手相算命的微信，对方自称是八仙庵、终南山等处道观的道士，说可以看八字、手相，与各被害人聊天，假借转财运、破小人、做法事驱邪、消灾、超度婴灵等各种方式让被害人购买五帝钱、符等物品，通过微信或支付宝转账给对方，66名被害人被骗共计122786.7元。9.李军证人证言、提取笔录、租房合同证实：2017年2月27日，令狐方策以其父亲令狐政的名义与李军签订租房合同，将远丰大厦A座2001室租赁，租期至2020年2月27日，约定用于搞建筑设计办公，月租金3300元。10.被告人令狐方策的供述：西安市莲湖区北关十字远丰大厦A座2001室是其所租赁。2018年9月其接触到看手相诈骗这个行业，2018年10月份开始尝试干，2019年1月左右正式以此为业，其找人在微信上打广告说免费看手相，招聘了赵杰、郝浩、吕小敏、王培瑶、周杨、胡伟、马雪等人冒充道士或周易先生当销售，给他们看以前的销售与客户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看手相的话术，学习几天后交给销售一个手机，再将销售使用的手机微信二维码推广出去，有客户添加销售微信后，销售让客户将手掌照片发来，转发朋友圈就免费看，不转发就收费28.8元，客户转发朋友圈或付费后，赵杰就统一给客户发送一段分析手相的语音，语音是其提前准备好交给赵杰的，对多数人都通用。销售根据客人不同的反应与之聊天，用固定话术将客户引导到批八字或做法事、买东西化解的话题上来，客人将姓名出生年月日时发给销售后，尚帅在卜易居网站上输入信息，网站会自动生成一个批八字的文档，尚帅将文档发给销售，销售再发给客人，通过白话解释客户在财运、事业、婚姻等方面存在问题，客人就会提出要求改善财运、婚姻等运势，销售就会推荐佛教或道教用品让客人购买，客人付款后，其在淘宝网上买来客人要的东西邮寄给客人，实际这些用品是没有用的，每个产品价格不一，10元-288元都有，是见人下菜式的报价。其微信收到的钱用于招客服、发工资发提成、付广告费、房费等，余下归其所有。尚帅的工资5000元主要是做工程标书的，加批一个八字10元。其一共收了客人二三十万元，用于工作的25部手机都是其所购买，用其与父亲或销售的身份证办的手机号，注册微信。所有的微信支付密码都由其掌握。2017年尚帅开始在其处工作，负责做工程标书，工资5000元， 2019年3月开始负责批八字。2019年5月左右赵杰来当客服，2019年6月左右王培瑶来当客服，2019年8月吕小敏、郝浩、周杨来当客服。销售的工资为底薪2500元加300元全勤加提成，其给赵杰发了30000元左右，给王培瑶发了5000至10000元，给吕小敏、周杨发了不到3000元，给郝浩还没有发工资。11.被告人尚帅的供述：2019年4月左右，令狐方策开始让其给人批八字，八字信息是在网上查的，但八字批语下面的内容是令狐方策提供的一个模板， 2019年8、9月其还负责了两个月的广告推广。其一共批了不到300个人的八字，客服拿着这些批复的八字跟客户聊天去赚钱。销售使用的微信号都是令狐方策注册或买的，约有三十个左右，一个销售使用4-6个微信号，令狐方策是老板，负责安排工作和发工资，其工资就是批一个八字提成10元，销售的工资是2500元，按业绩提成。12.被告人赵杰的供述：2019年5月，其通过58同城应聘至令狐方策位于西安市莲湖区远丰大厦A座2001室的公司任情感管理师，令狐方策让其做微信接待，干了一个月左右，其意识到给客人发的语音解析、批八字等都是假的，但仍继续在干。尚帅通过微信平台让别人发看手相的广告，如有客人添加销售的微信，销售就让客人发来手掌照片，告知如果转发朋友圈推广可以免费看手相，如果不转发就收28.8元的费用，然后其通过微信群消息给客人发送一段事先准备的通用性解析手相的语音消息，客人若觉得看的准，销售会再发一段属相运势的话，问一些财运、婚姻方面的事情，不管客人问什么，销售都是在适当时候发一些事先准备好的话，将客人引向批八字。客人将阴历出生年月日时和姓名发来后，谈好10元-200元不等的价格，客人微信付款后，销售将客人信息转发到工作群，尚帅负责批八字，将批好的八字以WORD文档发到群里，内容基本一样，只是五行不同，都是假的。客人看后会问一些问题，销售再引导客人化解问题就要买五帝钱、符、貔貅等风水产品，根据成本和客人的财力报价几十元至一千元不等，收到客人微信转账后，销售通过快递将产品发给客人。如若客人还有问题，销售就通过微信聊天去安慰客人。销售使用的微信号都是令狐方策所提供，除其本人外，销售还有王培瑶、吕小敏、周杨、郝浩，其在微信聊天中以道长身份自称，用的微信名有天徽子（2019.8.15开始）、天相真人（2019.5）、天尘先生（一直用）、天穹子（2019.6.15）、天玄法师（2019.6.15）、天行大师（2019.5）。所有微信收款均由令狐方策提走，令狐方策负责发工资，销售工资是每月2500元加提成，提成是按业绩5%-13%，每增加1000元再奖励50元，其一共领了19000元。王培瑶是2019年7月来的。周杨和吕小敏是2019年7月底或8月初来的，周杨比吕小敏早几天。公司的话术文档是教几人如何回答客人的问题。13.被告人王培瑶的供述：2019年7月10左右，其应聘到远丰大厦令狐方策的公司上班，负责销售、给客户批八字卖东西，公司给几个销售人员配有手机，推广免费看手相的微信二维码，有人主动添加后，按照话术问对方是否需要看手相，对方发来手掌照片后，其将对方微信名改为当天日期，拉入公司群发助手，通过群发助手发语音解析的话术给客户，然后再跟客户联系，对方感觉说的准就让他发朋友圈推广宣传，不发朋友圈则要求布施香火钱28元，之后让对方将属相发来，按照固定话术将解析内容发给对方，说有事可以联系，对方进一步咨询婚姻、财运等转运的问题时，其便会引导对方批八字，称批八字较为耗时伤神，需祖师堂前上香起卦，卦不走空，需卦金188元-499元，为使客户确信，还会将客户的名字写在黄纸上，在神像前拍一段视频给对方，假装是在批八字，对方付费后，其将客户的名字、出生年月日时辰发到公司微信群，会有人将备好的批八字术语发到群里，其再转发客户，用白话解释给对方听，基本会说存在五行有缺需要帮扶、偏印过多、财库有漏、命犯小人等问题，有解决方案，报出299元、399元、499元、699元不等的价格，对方付费后，将符、五帝钱、玉佩、手链等物品寄给对方。其工作使用的微信号有天晓先师（2019.7.10开始）、天启真人（2019.7.19）、天元道人（2019.7.15）、天云先师（2019.7.15）、天宏子（查获当天开始使用），客户付费就用微信收取，只有老板令狐方策知道微信交易密码，晚上他会将手机收走，通过扫码支付将里面的钱款转走。其与赵杰、吕小敏、郝浩、周杨都负责销售，周晓负责经营淘宝店铺，尚帅负责推广微信二维码和将批八字的内容发给客户。令狐方策给其发了两次工资共7000多元。14.被告人吕小敏的供述：2019年8月15日左右，其经周杨介绍来到远丰大厦上班，在微信上按照公司话术询问客户是否需要看手相，逐渐引导对方交钱买服务以求转运，详细流程与赵杰、王培瑶、周杨、郝浩等人所述基本一致。其使用的微信号有天智子（2019.8.26开始）、双仁先生（2019.8.17）、天仁子（2019.8.17）、天机子（2019.9.10）、天悟子（2019.9.23）。其开始使用以后的进账记录都是收客户的钱，领取了3000多元的工资。15.被告人周杨的供述。周杨称其于2019年8月2日通过58同城网应聘到西安市莲湖区远丰大厦A座2001室令狐方策处从事销售工作，用微信冒充道士和人聊天，以看手相、算命批八字、做法事等为由骗取客户钱财，供述的具体作案手段、流程模式与赵杰、王培瑶所述一致，其作案使用的微信号有天妙子（2019.9.1）、天春上人（2019.9.1）、木易先生（自2019年8月6日或7日开始一直使用）、天青子（2019.9.23）、智远先生（2019.8.16），一共收了客人7000元左右，令狐方策全部提走，给其发了2800元的工资。销售人员中，王培瑶、赵杰比其入职早，郝浩和吕小敏比起晚一个星期左右。16.被告人郝浩的供述：2019年8月30日，其通过网络兼职群应聘到令狐方策的公司，被告知是销售风水吉祥物的，令狐方策让其在一个手机上浏览了几天销售人员与客户的聊天记录，然后交给其一部手机，尚帅将此手机的微信二维码推送出去，就有客人开始添加此微信，其就以道士的身份询问是否要看手相，待对方将手掌照片发来，其回复说需要一点时间，然后由赵杰拿走手机，统一给这个时间段的客人发手相的语音解释，赵杰发完后删除语音信息，其再按公司传授的话术跟客人聊天，客人觉得准的话会随意打赏，部分客人会提出个人问题让解决，其便引导客户批八字化解，问清姓名、出生日期后发到群里，尚帅批完八字以WORD文档的方式发送回来，其转发给客人，再引导客人买符、五帝钱、本命佛等，客人将钱转到微信账户后，将相应产品邮寄给客人。公司的老板是令狐方策，房子是他租的，手机是他买的，微信号也是他给的，组织一共有30个左右微信号，每个销售有四至五个，微信号的支付密码只有令狐方策知道。赵杰、王培瑶、吕小敏、周杨也是销售人员。其本人工资是2500元全勤奖300元加提成，其工作使用的微信号有天佑子（一直用）、天慧子（一直用）、天虚子（2019.9.22开始）、天乾子（2019.9.5左右开始）、天易子（2019.9.8开始）、天漄子（2019.9.15开始）、天慧子（一直用）。    17.指认笔录。被告人令狐方策、尚帅、赵杰、王培瑶、郝浩、周杨、吕小敏指认西安市莲湖区自强西路远丰大厦A座2001室是其团伙实施诈骗的场所，并对各自作案使用的手机、手机中提取的微信、微信聊天记录、转账明细予以指认。18.户籍信息、前科材料证实：七名被告人案发时均已成年，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012年4月20日，令狐方策因涉嫌销售间谍器材被公安莲湖分局取保候审。本院认为，被告人令狐方策、尚帅、赵杰、王培瑶、郝浩、吕小敏、周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充道士，利用电信网络，使用封建迷信手段，在微信上以算命看手相为由骗取他人钱财，其中令狐方策、尚帅、赵杰、王培瑶骗取的钱款数额巨大，周杨、吕小敏、郝浩数额较大，七名被告人之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唯指控的犯罪数额统计有微小误差，本院根据微信转账记录、报案材料等在案证据予以更定。被告人令狐方策的团伙使用的27个微信号在统计的时段内共骗取他人380264.39元，其中吕小敏从2019年8月17日开始使用的“双仁先生”微信号、郝浩从2019年8月底开始使用的“天慧子”微信号因查获时已被封号，侦查机关未能提取到具体的入账金额，而其余25个微信账户交易明细亦非全时段（从初始使用日期到2019年9月23日）统计，且部分被害人的陈述、转款证明能够证明该组织还曾使用过支付宝账户收取诈骗款项，因此可推断，该组织诈骗的实际总数额应在380264.39元以上。本案被告人的行为性质属于电信诈骗，诈骗的对象为全国各地不特定的多数人，因客观原因，侦查机关难以一一对应查实每名被害人，但不影响380264.39元系诈骗赃款性质的认定，令狐方策、尚帅的辩护人关于二人犯罪数额仅应以查实的66名被害人的被骗数额为准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赵杰、王培瑶、周杨、吕小敏、郝浩虽然各自与令狐方策、尚帅构成共同犯罪，但只应对各自入职后具体参与实施的诈骗案件承担责任，赵杰及各辩护人关于不应将该组织的全部诈骗所得定为五人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吕小敏及同案人员的供述，可以查清其2019年8月15日入职后使用“天智子”“天仁子”“天机子”“天悟子”“双仁先生”五个微信号的起始日期，结合对应的微信转账、收款记录，可以认定其共参与诈骗他人5708.16元，数额较大，至于是否能查证到对应的被害人，不影响对其定罪，辩护人关于吕小敏无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令狐方策系该电信诈骗团伙的组织者、策划者，提供场地和作案工具，培训、指挥作案人员，支配所有犯罪所得，在诈骗活动中起领导作用，系主犯，应对该组织的所有诈骗行为承担责任。被告人尚帅从2019年4月开始参与诈骗活动，按照令狐方策的指示从网上查询客户八字批语后转发客服，每条获利10元，并负责了两个月的广告推广，此外再无其他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辩护人关于其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赵杰、王培瑶、周杨、吕小敏、郝浩等人虽然系受雇参与，听从令狐方策指挥，但几人利用话术持续诱导、欺骗被害人交款，系诈骗行为最直接的实施者，参与程度深，作用较大，不宜认定为从犯，辩护人关于五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令狐方策在未接受讯问和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罪行，构成自首，亲属代其部分退赃，当庭亦有悔罪表现，对辩护人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尚帅、赵杰、王培瑶、周杨、吕小敏、郝浩均是2019年9月23日在远丰大厦作案现场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已经掌握几人的犯罪线索并进行了讯问，只是暂未采取强制措施，因此六人再于2019年10月18日接传唤到案，不属于主动投案，辩护人关于此六名被告人构成自首的辩护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但六人均能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好，又系初犯，具有悔罪表现，尚帅本人系从犯，本院依法全部予以从轻处罚，对尚帅减轻处罚，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令狐方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八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8日起至2024年10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赵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8日起至2023年4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王培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8日起至2022年10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尚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8日起至2021年10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吕小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8日起至2021年2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周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8日起至2021年2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郝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8日起至2020年12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令狐方策退缴赃款中的122786.7元发还在案六十六名被害人（名单及数额详见判决附表），余款依法没收，未追回之赃款继续追缴。九、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二十八部、道袍一件，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李旭旭  人 民 陪 审 员      马  乐 人 民 陪 审 员      匡玉珍 二○二○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温  红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