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06刑初163号公诉机关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艳娇，女，1990年1月20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大学专科文化，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2019年7月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13日被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1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乔传浩，天津浩渺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以津红检三部刑诉〔2020〕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艳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艳娇及其指定辩护人乔传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7月，被告人冯艳娇注册登记天津市红桥区寿星阁保健食品店（个体工商户），作为浙江省老来乐商贸有限公司天津第31店，也称老来乐丁字沽店，经营地点为其租赁的天津市红桥区某地。被告人冯艳娇于2017年7月至2018年2月期间担任该店店长。该店成立后，在未经国家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通过免费理疗、免费旅游、赠送小礼品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以办理不同级别会员获得高额返利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被告人冯艳娇担任店长期间，先后利用“浙江老来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老来乐公司”）和“国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傲公司”）名义吸收45人的资金共计320余万元，并转至老来乐公司及国傲公司指定人员账户。经公安机关上网追逃，被告人冯艳娇于2019年7月8日在山东省济南市被抓获。公诉机关提交了有关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人证言、书证、审计报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冯艳娇之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数额巨大，鉴于其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应分别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建议判处被告人冯艳娇三年至四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如在审理阶段能清退吸收资金或退缴违法所得，可从轻处罚，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可以适用缓刑。另公诉机关当庭认定冯艳娇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3263010元，给集资参与人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2076617.5元。被告人冯艳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普通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与传统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件有所区别，犯罪行为更加隐蔽，对冯艳娇本人也有一定迷惑作用，故希望法庭量刑时在对冯艳娇主观恶性评价时酌情予以考虑；虽冯艳娇名义上是店长，但其与业务员从事的工作几乎没有区别，在对其身份认定上也希望法庭酌情予以考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冯艳娇于2017年7月7日在天津市红桥区某地成立天津市红桥区寿星阁保健食品店（浙江省老来乐商贸有限公司天津第31店），至2018年2月一直担任该店负责人。期间，被告人冯艳娇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在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与该店员工借免费理疗、免费旅游、赠送小礼品等方式，以“浙江老来乐商贸有限公司”、“国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名义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宣传销售按日返息的理财产品，非法吸揽资金。期间，被告人冯艳娇非法获利人民币5万元。经审计，被告人冯艳娇共计吸揽资金金额人民币3263010元，涉及集资参与人45人，给集资参与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2076617.5元。公安机关经侦查后于2019年7月8日将被告人冯艳娇抓获归案。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冯艳娇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相关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集资参与人王某某等人陈述、证人肖某、段某等人证言、个体工商户信息、相关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涉案合同、收款收据、会员卡、被告人冯艳娇指认地点照片等书证、物证照片、审计报告及说明、被告人冯艳娇供述等证据材料予以证实，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针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本案中，相关集资参与人绝大多数为老年人，被告人冯艳娇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在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借免费理疗、免费旅游、赠送小礼品等形式吸引上述人员，实则系向上述人员宣传使其投资所谓的高息理财产品，从而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揽资金，最终给集资参与人造成较重经济损失，故其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均较大；另被告人冯艳娇注册成立天津市红桥区寿星阁保健食品店，其系该店负责人，向社会公众吸揽资金，并以该门店吸揽资金的一定比例收取提成，使用其银行卡向指定银行账户汇款等，起到了一定的管理作用，不同于一般业务员，故其应对该门店吸揽的资金数额承担主要责任。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冯艳娇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冯艳娇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鉴于案发后被告人冯艳娇已退缴违法所得，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艳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所判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冯艳娇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正刚审 判 员  权 乐人民陪审员  于 虹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国胜利书记员王佳兰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6、《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