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祁门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024民初683号 原告：吴志华，男，1963年4月30日出生，汉族，安徽省祁门县人，中专文化，住安徽省祁门县。 原告：周红星，男，1969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安徽省祁门县人，初中文化，住安徽省祁门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操昭澜，男，安徽昌义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410199310355911，代理权限系一般代理。 被告：祁门县盛晖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祁门县祁山镇亿家华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024MA2P0C2E32。 法定代表人：王钊翀，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祁门县盛丰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祁门县祁山镇中心南路原城管执法局办公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0243551276176。 法定代表人：张明慧，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基贵，男，安徽经合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401198910732339，代理权限系特别授权。 原告吴志华、周红星与被告祁门县盛晖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晖公司）、祁门县盛丰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丰公司）拆迁服务合作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志华、周红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操昭澜、被告盛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钊翀、盛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基贵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盛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钊翀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按缺席审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吴志华、周红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由盛晖公司、盛丰公司支付吴志华、周红星劳务费33万元;2.由盛晖公司、盛丰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盛丰公司在祁门县原水运（森工）站地块进行房屋开发,2015年5月29日盛丰公司以借款5万元的形式,支付给吴志华、周红星作为开发启动资金。2015年9月13日双方签订了《拆迁服务合作协议书》，规定盛丰公司给吴志华、周红星40万元作为拆迁工作的服务费。2016年8月26日,双方又签订了《补充协议》确定了40万元服务费减去已付的5万元借款，即35万元给付方法。合同规定:案涉平房拆完第一排,甲方支付75000元;拆完第二排,支付75000元;拆完第三排,支付乙方100000元;拆完第四排付清100000元。之后，经过吴志华、周红星长期、细致艰苦工作,该拆迁房屋业于2019年6月份全部拆迁完毕,然被告方仅支付了吴志华、周红星7万元整（包括所谓的借款）,尚欠33万元,以资金短缺为由拖欠未付,经多次索要均无结果,只得诉讼法院,请依照事实和法律，判准吴志华、周红星以上诉讼请求。 盛晖公司在法定期限内未提交答辩意见，庭审中辩称：我们在2019年7月16日购买盛晖公司的股权，购买的同时和盛丰公司签署原盛晖公司债务与现在购买股权人无关。盛晖公司没有和吴志华、周红星签订任何合同。盛晖公司于2019年7月16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同年12月份变更登记法人。据了解，盛晖公司购买地块是政府挂牌出让的，由盛晖公司拍卖竞得，不存在任何公司和个人涉及拆迁补偿问题。我们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没人提及这个事（合作协议）。我们在原来住所地办公有半年，直到2020年元月份再搬进现住址办公，对合作协议这件事不知情。 盛丰公司在法定期限内未提交答辩意见，庭审中辩称：1.案涉祁门县水运站房改项目，盛丰公司不是拆迁人，这个项目所有拆迁和安置都是政府完成，盛晖公司也提及，土地是政府交付；2.吴志华、周红星与盛丰公司双方签订服务协议书，但是吴志华、周红星并没有按照协议约定完成81拆迁户工作，服务内容包括与拆迁户签订安置补偿，收缴房产证、土地证和钥匙，腾空房屋。拆迁工作开始后，这些工作由祁门县人民政府成立拆迁工作领导小组完成。吴志华、周红星并没有履行协议书约定的服务内容；3.按照协议书中关于违约的约定，协议书中违约条款约定吴志华、周红星应按期完成，如果未按期完成，应按照服务费40万，逾期一天按服务费百分之五支付违约金。盛丰公司保留另案起诉权。 吴志华、周红星为支持其诉请，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一、吴志华、周红星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其诉讼主体适格； 二、盛晖公司、盛丰公司基本注册信息及盛丰公司法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二公司为适格被告； 三、《拆迁服务合作协议书》（2015年9月13日）拆迁服务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2016年8月26日）复印件，证明吴志华、周红星与盛丰公司签订协议，应当做的服务工作事项。第一份协议规定服务费数额为40万元，包括签订合同之前给付的5万元；第二份协议主要是对第一份协议不能按期履行，就拆迁时间及支付费用进行补充修改说明。两份协议是真实合法可行的； 四、吴志华、周红星与张明慧经济往来明细单复印件2张（2015年5月29日给付5万元，2018年2月14日给付2万元），证明张明慧的公司支付费用时间和数额； 五、吴志华、周红星为协调各方意见生成的会议记录、书面意见复印件28张。基于吴志华、周红星对被拆迁户了解，在当地有一定的影响。盛丰公司要求吴志华、周红星提供拆迁服务合作，是真实客观的。吴志华、周红星之前就做了相应的工作，如找拆迁户座谈、协调，说明吴志华、周红星在盛丰公司提出拆迁服务合作时候，没有签订合同前就承担相应义务和工作，也说明当时不属于政府拆迁。就算后期政府出面拆迁，也要有关人员支持工作，政府不是自己拆。证明我方为协调各方意见所做工作后，产生了会议记录、书面意见情况。 六、各被拆迁户的拆迁资料复印件220张。说明被拆迁户的资料收集、召集开会、签字，都需要吴志华、周红星多次去拆迁户家做工作。证明吴志华、周红星是按照合同来履行义务的。 七、申请证人王某1、周某、王某2出庭作证。 盛晖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一、营业执照一份，证明主体资格；二、《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一份。证明土地是由祁门县自然资源局通过“招拍挂”方式所购买，合同中明确了出让土地是空地，没有附加条件和费用。 盛丰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一、《祁门县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决定公告》,《祁门县农机公司至城关木材分公司地块房屋征迁安置补偿方案》,证明拆迁补偿标准于2016年2月6日确定。按照双方签订《拆迁服务合作协议书》，吴志华、周红星应按合同约定一个月内完成拆迁工作，实际吴志华、周红星一直未能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拆迁工作由盛丰公司配合政府拆迁工作组完成。 《祁门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成立中心南路森工站棚户区改造工作协调领导小组的通知》、《祁门县森工站棚户区改造项目建设推进会会议纪要》，证明所有拆迁工作均由拆迁工作协调领导办公室完成。其中《房屋所有权证》、《土地使用证》和住房钥匙均由领导小组办公室统一收集，签订补偿协议、腾退房屋均由拆迁领导小组完成。吴志华、周红星从未履行任何合同约定义务；《纪要》说明至2016年5月23日，拆迁工作依然进展缓慢，从祁门县林业局抽调三人到该项目房屋征收办公室工作，争取六月底基本完成房屋征收等具体事务工作； 二、《中心南路棚户区改造领导组会议》、《祁门县水运站棚户区项目建设推进会会议纪要》，证明直至2016年8月8日，1号楼共计8户拆迁工作尚未完成，吴志华、周红星丝毫未履行合同约定义务，所有拆迁具体工作都是由盛丰公司配合拆迁领导小组办公室自行协调推进； 三、《关于县城中心南路水运站地矿整体改造工作情况汇报》、《关于县城中心南路木材公司房屋征收工作情况汇报》，证明直至2017年1月17日，拆迁工作尚未完成，县政府成立工作协调领导小组，并从祁门县国土局、林业局、城管执法局和房管中心抽调6名人员组建征收办公室，负责房屋征收工作；具体内容反映出水运站80户拆迁户的完成情况。要求在2017年1月17日前抓住外出务工人员回家时间，力争完成六户补偿协议订立。 四、《关于中心南路水运站房屋征收情况汇报》、《水运站棚户区拆包保责任表》，证明征收小组分成三个工作小组，针对拆迁进展缓慢，实行包保负责，拆迁工作在拆迁工作小组努力下完成，后续腾退房屋工作也是由征收小组完成； 五、2018年日《中心南路水运站棚户区改造协调会议纪要》，证明到2018年12月28日拆迁工作尚未完成。 六、《祁门县水运站棚户区拆迁户交钥匙一览表》、《房屋拆迁通知书》、《审计报告》，证明补偿款到位，被拆迁户才搬迁。《拆迁工作情况的说明》，证明拆迁户是在祁门县森工站棚户区改造工作协调领导小组办公室的工作努力下及可以领取拆迁奖励情况下，同意拆迁并办理相关手续。《房屋所有权证》、《土地使用证》和住房钥匙均由领导小组办公室统一收集，签订补偿协议、腾退房屋均由领导小组办公室完成，吴志华、周红星并未履行任何协调义务，与他们无关。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对吴志华、周红星提交的证据，盛晖公司质证意见是：我们没有意见，对此事不清楚。我们公司通过拍卖购得这块地。政府也没有说拆迁和委托拆迁的费用。 盛丰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一至证据四，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据五、三性都有异议，从证据形式看，这些是吴志华、周红星自制的，大部分证据没有签字，共有十一张记录发生在原被告双方2015年9月13日签署拆迁服务协议之前。内容与协议约定服务内容无关，因为吴志华、周红星是案涉棚户区改造项目中的被拆迁人，以被拆迁户身份参与政府座谈，与本案无关。还有九张没有任何人签字，没有参加人签名，其中有一份是2015年12月10日下午，吴志华、周红星自己提供的回忆纪要，地点在祁门县国土局，内容中有工作人员吴坚明确说按照政府指示年前启动，拆迁工作与开发单位无关。因为拆迁是政府行为，盛丰公司不是义务人。2016年1月11日一份记录虽有签字，内容是参加讨论补偿方案的，吴志华、周红星本身也是被拆迁人，讨论补偿事宜，也与案涉协议无关。还有被拆迁户面积表格，同样没有任何人签字，从表格内容看与案涉服务协议无关。这组证据，不能证实吴志华、周红星履行服务协议的内容。对证据六、三性有异议，证明、房产证、土地证，这些证据多是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明”全部是吴志华、周红星打印好的，内容一样、固定格式，找拆迁户签名，真实性有异议。从有关证据看，政府对王菊芳户是下过拆迁通知后没有搬迁，到期后又下限期拆迁，其都没有按照规定期限拆迁。而吴志华、周红星提供的证据中有此人的证明，说明是吴志华、周红星打印好的固定格式后让其签名。这组证据与我们提交的相关证据相矛盾。 对盛晖公司提交的证据，吴志华、周红星质证意见是：对证据一有异议，盛晖公司就是被告，但是法定代表人换了，是逃避债务行为。对证据二、现实中不存在额外情况，虽从政府采购土地，也是以开发商名义办理手续，不能规避拆迁过程中吴志华、周红星所做工作。 盛丰公司质证意见是：对证据一、二，“三性”无异议。 对盛丰公司提交的证据，吴志华、周红星质证意见是：我和盛丰公司签订的协议是41户。我们主要任务是祁门县气象局往南方向的四排房屋。在整个四排平房的拆迁工作都是我们带领工作人员上门或者拆迁户去拆迁办对接，都是我们完成的。第一，本案诉讼标的是签订的服务合作协议，盛丰公司出示的政府确定数额、面积都是吴志华、周红星协助完成的。第二，盛丰公司称，有些单位会议记录中吴志华、周红星都参加问题，因为吴志华、周红星是协助开发商做事，他们没有资格签合同，出资是开发商。盛丰公司的所有证据与本案无关联。 盛晖公司质证意见是，对盛丰公司证据没有意见。 本院依职权调取以下证据： 一、《祁门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成立中心南路森工站棚户区改造工作协调领导小组的通知》； 二、《祁门县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决定公告》、《祁门县农机公司至城关木材分公司地块房屋征迁安置补偿方案》及祁门县木材公司房屋征收范围现状图； 三、《关于县城中心南路水运站地块整体改造工作情况汇报》及示意图； 四、对拆迁征收办公室工作人员吴坚的询问笔录。 吴志华、周红星、盛晖公司、盛丰公司对本院的出示证据均无异议。 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将结合案件事实进行综合评判。 本院结合当事人陈述及相关证据分析，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9月8日，张明慧向祁门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成立盛丰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住所地为祁门县原城管执法局办公楼，经营范围有房地产开发与经营。2015年初，张明慧因祁门县原木材公司职工宿舍整体改造项目需要，为便于项目推动实施，与吴志华、周红星就该项目拆迁工作进行口头协商。2015年5月，张明慧先付5万元作为履约保证金，吴志华、周红星就拆迁中的相关工作，前期与拆迁户进行对接、走访、协商。 2015年9月13日由张明慧代表盛丰公司与吴志华、周红星签订一份《拆迁服务合作协议书》，该协议约定:一、合作内容：就祁门县原木材公司职工宿舍（位于中心南路气象局**平房，****楼房****楼房及**平房，共计81户）整体改造项目的拆迁工作，经双方协商一致，甲方给予乙方人民币40万元作为此次拆迁工作的服务费，由乙方负责气象局南四栋平房40户拆迁户的协商、调查、与拆迁户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直至收取两证（房产证、土地证）房屋钥匙、腾退房屋等拆迁工作，同时协助甲方完成一栋三层楼房、一栋四层楼房及五户平房共41户的拆迁工作。二、权利和义务。……2.甲方提出并拟定补偿标准后，乙方需在1个月内完成气象局南四栋平房40户拆迁户的拆迁工作；……。三、服务费的支付方式、奖励及违约。1.支付方式：甲方已预支付乙方人民币5万元作为本次合作的履约保证金，余款35万元分两次支付：在乙方完成气象局南四栋平房40户的拆迁工作（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收缴两证、房屋钥匙及腾退房屋）后，甲方须在7个工作日内审核确认后支付乙方人民币15万元；剩下的人民币20万元，甲方须在所有拆迁户房屋拆除工作全部完成后7日（工作日）内一次性支付给乙方，……。2016年8月26日双方又签订《拆迁服务协议》补充协议，协议约定：一、原协议中服务费的支付方式现变更为：平房拆完一排，甲方支付乙方75000元；拆完第二排，支付乙方75000元；拆完第三排，支付乙方100000元；拆完第四排付清余款100000元。二、除本协议中明确所作修改的条款之外，其他事宜均按原合同规定条款执行。本协议生效后，即成为原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原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因涉案地块被拆迁户多、情况复杂，拆迁工作推进不畅。 2016年2月6日，祁门县人民政府作出《房屋征收决定公告》，附有《祁门县农机公司至城关木材分公司地块房屋征收安置补偿方案》。由祁门县政府实施整体征收，2016年3月初，由祁门县林业局、祁门县国土局等有关单位抽调人员组建祁门县森工站棚户区改造工作协调领导小组办公室，办公地点设在原城管执法局办公室，负责房屋征收工作。 2015年5月29日由张明慧转款50000元给吴志华，2018年2月14日由张明慧汇款20000元到周红星账户。 另查明，吴志华、周红星系祁门县森工站棚户区内居民，属于被拆迁户。祁门县森工站棚户区改造工作协调领导小组办公室未成立前，吴志华、周红星对盛丰公司所确定的40户被拆迁户从事了一些上门访问、调查、协商等服务工作，但没有完成与被拆迁户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直至收取两证（房产证、土地证）房屋钥匙、腾退房屋等拆迁后续工作。祁门县森工站棚户区改造工作协调领导小组办公室开展工作后，吴志华、周红星是被拆迁户推选出的被拆迁户代表，他们参与了联系拆迁户，带领该办公室工作人员上户，对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直至收取两证（房产证、土地证）房屋钥匙、腾退房屋等具体工作均由祁门县森工站棚户区改造工作协调领导小组办公室工作人员完成。 再查明，盛晖公司成立于2017年9月7日。2018年8月30日，盛晖公司与祁门县国土资源局签订合同编号祁国让（合）字【2018】10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盛晖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是张明慧，2019年11月6日，进行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现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王钊翀。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吴志华、周红星与盛丰公司之间的协议是否有效？二、吴志华、周红星在祁门县人民政府进行房屋征收决定之前工作计量如何确定？三、祁门县人民政府进行房屋征收决定公告后如何认定吴志华、周红星工作行为？四、盛晖公司在本案中所处地位，应否担责？ 关于争议焦点一，张明慧因祁门县原木材公司职工宿舍整体改造项目拆迁工作的需要，开展了与拆迁工作有关联前期准备工作，又因盛丰公司、盛晖公司前期的法定代表人均系张明慧，该拆迁前期工作因后期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的签订等而得到相关部门的确认。2015年9月13日，盛丰公司与吴志华、周红星签订《拆迁服务合作协议书》、2016年8月26日双方签订《拆迁服务协议》补充协议，因二份协议属于拆迁辅助性工作，内容不涉及拆迁行为，又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双方应根据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 关于争议焦点二，从吴志华、周红星提供证据看，祁门县原木材公司职工宿舍整体改造拆迁工作，自2012年已经开始，由吴志华、周红星等人组成的被拆迁户代表，在2012年、2013年、2015年多次召集会议商讨拆迁问题。在盛丰公司接手祁门县原木材公司职工宿舍整体改造项目工作后，因吴志华、周红星在被拆迁户中具有一定的影响力，双方订立了《拆迁服务合作协议书》和补充协议。在张明慧先期给付5万元保证金后，吴志华、周红星即着手就祁门县气象局以南四栋平房40户被拆迁户开展协商、调查工作，包括做思想工作，上门了解被拆迁户需求等。直至2016年2月，吴志华、周红星没有完成与被拆迁户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收取房产证、土地证及房屋钥匙、腾退房屋等后续工作。 2016年2月6日，祁门县人民政府的《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中，确定房屋征收部门是祁门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房屋征收实施单位是祁门县土地收储中心。2016年3月，祁门县森工站棚户区改造工作协调领导小组办公室开始工作。对祁门县气象局以南四栋平房40户被拆迁户在内的拆迁工作，由祁门县森工站棚户区改造工作协调领导小组办公室工作人员实行两人一组与各拆迁户联系，开展委托评估工作，商谈拆迁补偿事宜，签订《调换协议》，收取两证及住房钥匙均由办公室进行统一办理。 至此，吴志华、周红星在履行拆迁服务合作协议过程中，从事了一些服务工作，完成了整个拆迁工作的一定工作量，证人亦证明吴志华、周红星从事拆迁服务工作情况。综合本案拆迁服务全部的工作量、结合拆迁服务费用交付情况，本院酌定吴志华、周红星所完成的工作量占拆迁服务合作协议工作总量所占比例。 关于争议焦点三，祁门县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决定公告》后，明确了征收人及征收实施单位，确定拆迁人。吴志华、周红星作为被拆迁户代表，协助祁门县森工站棚户区改造工作协调领导小组办公室工作人员做了一些工作，如联系拆迁户、带领工作人员上户，与该办公室之间没有合同关系。由于县政府的房屋征收决定目的是为了改善居民居住环境，是一种公益行为。吴志华、周红星的行为应给予肯定。但与盛丰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因拆迁人变更，致该合同履行不能。吴志华、周红星在《房屋征收决定公告》后的工作行为，应认定与履行拆迁服务合作协议的履行无关。 关于争议焦点四、盛晖公司成立于2017年9月7日，登记法定代表人为张明慧，2019年11月6日变更法定代表人为王钊翀。该公司不是《拆迁服务合作协议书》中的当事人，该公司仅作为《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一方当事人，2019年8月开始在已拆迁完成后的地块进行开发建设。在本案中盛晖公司与吴志华、周红星之间，没有事实和法律上的关系，不应承担民事责任。 本院认为，盛丰公司与吴志华、周红星签订《拆迁服务合作协议书》、及双方签订《拆迁服务协议》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盛丰公司委托吴志华、周红星处理拆迁工作有关事务，吴志华、周红星承诺为盛丰公司处理拆迁户的协商、调查、签订拆迁补偿协议、收取两证（房产证、土地证）、房屋钥匙、腾退房屋等工作。根据双方的约定，吴志华、周红星的服务合作事项属于行为性事务处理，不能明确计量具体工作。张明慧于2015年5月29日的转款5万元，可视为预付处理委托事务的费用，双方签订《拆迁服务协议》补充协议中予以确认。2018年2月再次支付费用也证明盛丰公司认可吴志华、周红星在拆迁服务中已做一定的服务工作。 2016年2月6日，祁门县人民政府发布了《房屋征收决定公告》后，盛丰公司与吴志华、周红星之间的合同，因客观原因，致合同履行不能。根据法律规定，盛丰公司应当向吴志华、周红星支付相应报酬，又基于被拆迁户要求无法得到满足，因不可归责于吴志华、周红星的事由，致双方委托事务不能完成。现吴志华、周红星诉请盛丰公司支付劳务报酬，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并酌定吴志华、周红星履行服务合同中的工作量占双方合同约定服务工作总量的百分之二十五。 本案中，在祁门县人民政府发布了《房屋征收决定公告》后，盛丰公司没有向吴志华、周红星主张要求解除合同；吴志华、周红星也未向盛丰公司报告委托事务的处理情况。双方在履行合同中均存在瑕疵，各自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七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条四条、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九十八条、第四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祁门县盛丰置业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吴志华、周红星劳务费用100000元，扣除已付的70000元，实际支付30000元整；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驳回吴志华、周红星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6250元，由祁门县盛丰置业有限公司负担550元。由吴志华、周红星负担57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 辉 审 判 员  笪好胜 人民陪审员  许仙桃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汪 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