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81刑初457号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于婵，女，1996年10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龙口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龙口市，现住龙口市。2020年3月13日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5日经龙口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2月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陈平，山东平青律师事务所律师。龙口市人民检察院以龙检部二刑诉[2020]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婵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龙口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龙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菲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遇立峰、隋富萍参加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于婵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陈平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龙口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20年2月至3月期间，被告人于婵通过微信从张某4（另案处理）处以每粒1.3元的价格购买金色、红色减肥胶囊9886粒、以每粒1元的价格购买金色、红色减肥胶囊15700粒，后被告人于婵以2.5元至8元的价格将上述减肥胶囊销售给侯某、张某1、李某1、傅某、于某、孟某1、李某2等人，销售所得共计62700余元，获利共计34000余元。2020年3月12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于婵处依法扣押红色减肥胶囊94粒、金色减肥胶囊480粒，经青岛市华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鉴定，涉案上述被扣押金色和红色减肥胶囊内均检出西布曲明。被告人于婵于2020年3月1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于婵违反食品卫生管理法规，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于婵自愿如实供述涉嫌的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接受刑事处罚，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龙口市人民检察院根据该院对被告人于婵非法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指控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人于婵消除危险，在国家级新闻媒体发布警示公告，并赔礼道歉；2、判令被告于婵支付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价款十倍的惩罚性赔偿金人民币627000元。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除了援引公诉机关指控犯罪的证据以外，还向法庭提交了公告、网页公告截图等证据支持其诉请。被告人于婵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于婵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积极缴纳罚金，家中还有未满2周岁孩子需要被告人哺乳，且被告人现正处于怀孕期，请求对其适用缓刑。对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请求，被告人于婵未提出异议；其代理人认为，被告人犯罪所得是为补贴家用，且其经济能力有限，请法庭结合本案事实及被告人现状依法裁决。经审理查明，2020年2月至3月期间，被告人于婵通过微信从张某4（另案处理）处以每粒1.3元的价格购买金色、红色减肥胶囊9886粒、以每粒1元的价格购买金色、红色减肥胶囊15700粒，后被告人于婵以2.5元至8元的价格将上述减肥胶囊销售给侯某、张某1、李某1、傅某、于某、孟某1、李某2等人，销售所得共计62700余元，获利共计34000余元。2020年3月12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于婵处依法扣押红色减肥胶囊94粒、金色减肥胶囊480粒，经青岛市华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鉴定，涉案上述被扣押金色和红色减肥胶囊内均检出西布曲明。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20年2月至3月期间，被告人于婵以每粒8元左右的价格向侯某销售金色、红色减肥胶囊共计约2600粒，销售金额20800余元；2、2020年2月至3月期间，被告人于婵以每粒2.5元左右的价格向张某1销售金色、红色减肥胶囊共计约5000粒，销售金额12500余元；3、2020年2月至3月期间，被告人于婵以每粒2.5元左右的价格向李某1销售金色、红色减肥胶囊共计约4600粒，销售金额11500余元；4、2020年2月期间，被告人于婵以每粒8元左右的价格向傅某销售金色减肥胶囊共计约900粒，销售金额7200余元；5、2020年2月至3月期间，被告人于婵以每粒7元左右的价格向于某销售金色减肥胶囊共计约600粒，销售金额4200余元；6、2020年2月至3月期间，被告人于婵以每粒8元左右的价格向孟某1销售金色、红色减肥胶囊共计约500粒，销售金额4000余元；7、2020年2月期间，被告人于婵以每粒5元左右的价格向李某2销售红色减肥胶囊共计约500粒，销售金额2500余元。被告人于婵于2020年3月1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另查明，被告人于婵与其丈夫赵某1育有一子赵某2（2019年12月7日出生）；2020年12月7日经烟台市北海医院诊断，被告人于婵现已怀孕；审理期间，本院依法委托龙口市司法局对被告人于婵是否适用非监禁刑进行了社区调查，龙口市司法局经评估认为，对被告人于婵适用非监禁刑不会对所居住的社区造成重大不良影响，建议适用社区矫正。民事公益诉讼部分查明事实同刑事部分事实。以上事实，由公诉机关、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被告人的辩护人提交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龙口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搜查笔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被扣押减肥胶囊照片、无犯罪记录证明，被告人于婵与张某4、侯某、李某1、于某、傅某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被告人于婵的罚金转账截图、结婚证、户口本，龙口市人民医院出生医学证明、烟台市北海医院诊断证明书、检验报告单、龙口市诸由观镇淳于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认罪认罚具结书、调查评估意见书等书证；证人张某4、李某1、孟某1、修某、傅某、侯某、张某1、刘某、李某3、于某、贺某、赵某1、张某2、张某3、黄某、王某1、王某2、王某3、宋某、郭某、孟某2、周某、王某4、段某、李某2等人的证言；青岛市华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验检测报告、龙口市公安局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等鉴定意见；被告人于婵的户籍证明及其供述等。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于婵违反食品卫生管理法规，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于婵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其辩护人与此相关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检察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判处一年四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根据法律规定，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其中怀孕的妇女，依法应当宣告缓刑。被告人于婵经龙口市司法局评估认为对其适用缓刑不会对所居住的社区造成重大不良影响，因此，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于婵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危及了不特定消费者的生命健康权，侵害了众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根据本案的事实与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七）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于婵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八万元，余款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依法追缴被告人于婵违法犯罪所得人民币34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涉案扣押的金色、红色、玫红色、粉色胶囊及红色、粉色、金色胶囊壳（详见公安机关扣押清单），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扣押的涉案苹果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三、被告人于婵终身不得从事食品生产经营管理工作，也不得担任食品生产经营企业食品安全管理人员。四、被告人于婵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公益诉讼起诉人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检察院支付惩罚性赔偿金627000元。五、被告人于婵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全国公开发行的报纸上向消费者公开赔礼道歉（赔礼道歉的具体文本内容及实际发布媒体，需经本院审查批准。费用由被告人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文人民陪审员  栾景苹人民陪审员  李仁高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路恒书记员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