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3民终41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洪芝,男,汉族,无职业，1965年12月10日出生,住天津市宁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佰光，天津高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志霞,女,汉族,1967年10月12日出生,住天津市宁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佰光，天津高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1,男,汉族,2008年10月13日出生，住天津市宁河区。法定代理人:孙某（系张某1之母）,住天津市宁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佰光，天津高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2,女,汉族,2013年6月16日出生，住天津市宁河区。法定代理人:孙某（系张某2之母）,住天津市宁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佰光，天津高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术春,男,汉族,无职业，1989年3月16日出生,住天津市宁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伟,男,汉族,农民，1976年3月19日出生,住天津市宁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纱,女,汉族,1989年2月16日出生,住天津市宁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金亮,男,汉族,1988年9月8日出生,住天津市宁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金保,男,汉族,1981年11月14日出生,住天津市宁河区。上诉人张洪芝、张志霞、张某1、张某2、胡术春、李伟因与被上诉人刘纱、李金亮、李金保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法院（2020）津0117民初20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洪芝、张志霞、张某1、张某2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支持张洪芝、张志霞、张某1、张某2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依法判令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胡术春、李伟、李金亮、李金保、刘纱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虽然支持了张洪芝、张志霞、张某1、张某2的部分诉讼请求,但没有判令刘纱一并承担赔偿责任,没有将两位老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和精神损害赔偿计入因张雷死亡造成的损失总额,属于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纠正。一、刘纱应一并承担赔偿责任。刘纱同为就餐人员,知晓张雷的饮酒情况,却仍与胡术春共同驾驶自己的小轿车送张雷去取车,在明知张雷要酒后驾车的情况下并未有效制止,存在明显过错。依据法律相关规定,安全保障义务并不以就餐人员相互熟识为前提。刘纱是事发当天与死者和胡术春、李伟、李金亮、李金保一起在饭店聚餐而且聚餐之后，用自己的车将死者送到小树林。据了解的最新情况，刘纱当天也饮酒了，应该判令刘纱一并承担赔偿责任。二、两位老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和精神损害赔偿应判决支持。张雷父母无固定生活来源,收入低。虽事故发生时未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但是身体状况并不好,待年老时更是无所依靠,故张雷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得到支持。老年丧子不仅让老人遭受巨大的精神损害,对方强硬的态度对老人造成了二次伤害。依据法律相关规定,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存在过错,并非一定免除侵权人的责任。综合本案,精神损害赔偿金是对家属给予一定的安慰,虽张雷对其死亡存在较大过错,并不能因张雷存在过错而免除刘纱、李金亮、李金保应当依法承担的赔偿责任。三、胡术春、李伟、李金亮、李金保、刘纱应共同赔偿因张雷死亡造成损失总额的百分之十比例的数额。本案中胡术春、李伟、李金亮、李金保、刘纱对于张雷的死亡都有不可推脱的责任。法律规定了安全保障义务,是要求公民更加严格的规范自己的行为,如因自身行为对他人造成侵害,需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也起到更好的警示他人作用。综合分析本案情况,判令胡术春、李伟、李金亮、李金保、刘纱共同承担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合情合理合法。胡术春辩称，不同意张洪芝、张志霞、张某1、张某2的上诉请求。李伟辩称，李伟同意刘纱也应该承担责任，不同意给付生活费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刘纱辩称，不同意张洪芝、张志霞、张某1、张某2的上诉请求，因为刘纱没有喝酒，喝的是水，同意一审判决。李金亮辩称，同意刘纱也应该承担责任，不同意给付生活费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因为李金亮没有喝酒，在他们喝酒时李金亮已经都走了，就是死者于学海也得承担一定的责任，虽然他死了，但是他的责任比较大。胡术春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改判胡术春不承担赔偿责任，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张洪芝、张志霞、张某1、张某2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认为胡术春作为与张雷共同饮酒人，对死者张雷饮酒未制止，未采取妥善措施防止事故发生，应承担责任的认定与事实不符。首先，虽然胡术春与死者张雷事发当天曾一起饮酒，在饮酒过程中胡术春并没有劝酒，同时在此期间曾再三嘱咐其散场后不要开车回家。其次，张雷的死因是酒后驾车不当引发交通事故死亡，而不是饮酒过量死亡，如果不开车出事故则不可能死亡。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的司机，在当前交通管理部门查处酒驾力度日益增大的情况下，而且还在胡术春再三嘱咐下，张雷还持有未审验的驾驶证，驾驶未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的机动车铤而走险，造成悲剧发生，其应该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与胡术春及其他当事人在内的共同聚会人无关。本案中张雷饮酒没问题，死者死亡原因不是饮酒过量导致死亡，而是酒后开车出事故致死亡，胡术春对张雷的死亡不存在任何过错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张雷死亡的直接原因系交通事故侵权导致，在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上，胡术春无任何侵权责任，同时此事故为一般侵权案件，应适用一般过错原则。胡术春在张雷交通事故死亡上不存在任何过错，而一审法院错误地适用过错推定或无过错的归责原则，无法律依据，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张洪芝、张志霞、张某1、张某2辩称，不同意胡术春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一审判决认定胡术春应该一并承担赔偿责任，认定事实清楚，不存在改判或者发回重审的法定事由，请驳回胡术春的上诉请求。李伟辩称，不同意胡术春的上诉请求，应该都承担责任，只不过就是多少的问题。刘纱辩称，不同意胡术春的上诉请求。李金亮辩称，对胡术春的上诉请求不发表意见。李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改判李伟不承担赔偿责任，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张洪芝、张志霞、张某1、张某2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为李伟、李金保对死者张雷饮酒未制止，未采取妥善措施防止事故发生，应当承担责任。对此李伟不服，认为与事实不符，因为张雷是酒后驾车死亡，而不是饮酒过量死亡，如果不开车不可能死亡，其次，张雷酒后到小树林驾车，事先李伟不知晓，一审判决认为李金亮明知张雷饮酒情况下将车放停车场，故意将钥匙置于张雷容易控制部分有一定过错，对此李金亮认为不符合事实，也不符合逻辑。在吃饭中，除自己未饮酒，其他人都喝酒。李金亮有事先离开饭店，将车放至小树林与张雷死亡没有任何必然联系。李金亮将车放到小树林后离开，并不知晓张雷酒后一定开车，相反在离开饭店时还特别嘱咐张雷酒后别开车，故此已尽到应尽义务，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死者张雷作为成年人，明知酒后不许开车，仍开车发生事故，责任完全在自己，与李伟无关。本案最后离开饭店的人是胡术春，其驾驶刘纱的车载着刘纱、于学海、张雷共四人前往小树林，胡术春、刘纱将张雷、于学海送至张雷的轿车旁，看着张雷走向自己的轿车并未阻止，后张雷驾车载着于学海驶出200米后发生车祸，二人死亡，故此真正看到张雷前去驾车并未劝阻的人不是李伟，李伟对张雷死亡不应承担责任。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适用侵权责任法认为李伟有过错，应承担侵权责任，对此事李伟认为错误，因为根据本案事实，充分证明，李伟在与死者张雷吃饭和饭后的全部过程中均没有任何过错。张雷的死亡是因驾车发生事故所致，并非酒后身体不适死亡。对酒后驾车，李伟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张洪芝、张志霞、张某1、张某2辩称，不同意李伟的上诉请求和大部分事实理由。一审判定李伟共同承担赔偿责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李伟在上诉状事实与理由部分阐述的一个事实，李金亮在吃饭的过程中没有饮酒，其他人都喝酒，这个事实张洪芝、张志霞、张某1、张某2认可。胡术春辩称，没有意见。刘纱辩称，刘纱曾经劝阻过，刘纱同意李伟的上诉请求，只是不同意李伟说到的刘纱没有劝阻的事实。李金亮辩称，同意李伟的上诉请求。李金保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和证据。张洪芝、张志霞、张某1、张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胡术春、李伟、刘纱、李金亮、李金保连带赔偿张洪芝、张志霞、张某1、张某2因张雷死亡造成的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各项经济损失253485.8元；2．请求判令诉讼费由胡术春、李伟、刘纱、李金亮、李金保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洪芝与张志霞夫妇二人生育一子（张雷）一女，张雷与孙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生育一子（张某1）一女（张某2），后张雷与孙某解除婚姻关系。2019年5月6日上午11时30分许，于学海驾驶张雷的吉利牌小轿车（车号晋Ｍ6××**，未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载着李金亮、胡术春一起到天津达亿钢铁有限公司附近接张雷一起到大北小军饭店就餐，到了饭店后，李金保、李伟陆续赶到，除李金亮未饮酒外其他人均饮酒，最后，刘纱也来到小军饭店，但刘纱未饮酒。期间李金亮因需要出车就找于学海要了张雷的车钥匙，驾驶张雷的吉利牌小轿车先行离开，还嘱咐张雷、于学海酒后别开车，李金亮将张雷的小轿车开到老磷肥厂的小树林停车场，车未上锁，钥匙未拔。胡术春、张雷等人饭后，李伟驾驶李金保的车离开饭店，胡术春驾驶刘纱的车，载着刘纱、于学海、张雷到老磷肥厂小树林停车场，送张雷取车，胡术春和刘纱离开后，张雷持未定期审验的驾驶证醉酒后驾车，于学海坐副驾驶座，沿津芦支线王砖531线53100096号电杆东侧，其所驾驶的车辆翻至道路北侧水塘内，造成张雷、于学海死亡、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一审法院认为，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张雷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应意识到持未经审验的驾驶证醉酒驾驶未经检验的车辆存在的危险，张雷同胡术春、李伟、李金保一起聚餐饮酒，对其过量饮酒驾车发生事故造成的后果应承担主要责任。胡术春、李伟、李金保作为与张雷共同饮酒人，其陪同张雷饮酒，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张伟的过量饮酒行为未及时制止，张雷醉酒后共同饮酒人，未采取妥善措施防止事故的发生，未尽到合理的安全注意义务，对张雷过量饮酒造成的后果应按其过错承担相应责任。李金亮虽未参与饮酒，但在明知张雷饮酒的情况下，将张雷的车辆放置于停车场，却未采取有效阻止张雷驾车的措施，而且故意将车钥匙置于张雷容易控制的部位，其对张雷醉酒驾车的行为应尽一定的注意义务，对张雷酒后驾车造成的后果具有一定的过错，应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责任。刘纱虽然参与聚餐，未参与饮酒，且其与张雷不熟识，对其苛以安全注意义务显属不妥。根据张雷以及胡术春、李伟、李金保、李金亮对张雷过量饮酒后驾车产生后果的过错程度，张雷应承担90%的责任，胡术春承担4%，李金亮、李伟、李金保各承担2%的责任较为适宜。张洪芝、张志霞、张某1、张某2请求判令胡术春、李金保、李金亮、李伟、刘纱对其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无合法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张雷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符合法律规定的，一审法院依法予以认定。具体损失数额如下：①丧葬费数额为35226元。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为6323元（75876元／年÷12＝6323元），丧葬费应为37938元（6323元×6个月＝37938元），张洪芝、张志霞、张某1、张某2主张纳入赔偿数额的丧葬费数额35226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照准；②被抚养人生活费365515.50元。张雷有一子一女，长子张某1在张雷死亡时10周岁，其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39244元（34811元×8年÷2＝139244元）。长女张某2在张雷死亡时5周岁，其被抚养人生活费为226271.50元（34811元×13年÷2＝226271.50元）。张洪芝在张雷死亡时53周岁，张志霞在张雷死亡时51周岁，二人均未达退休年龄，且未提交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方面的证据，故张洪芝、张志霞请求将张洪芝、张志霞列为被抚养人且将相应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列入赔偿范围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③死亡赔偿金859520元。城镇居民上一年度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6119元，张雷的死亡赔偿金为922380元（46119元／年×20年），张洪芝、张志霞、张某1、张某2主张纳入赔偿数额的死亡赔偿金数额85952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照准。以上因张雷死亡造成的损失总额为1，260，261.5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本案中张雷死亡主要是张雷自身过错造成的，故张洪芝、张志霞、张某1、张某2请求将精神损害抚慰金纳入赔偿范围，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张洪芝、张志霞、张某1、张某2请求判令李伟、李金保、李金亮各赔偿张洪芝、张志霞、张某1、张某2因张雷死亡造成的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25205.23元（1260261.50元×2%）。请求判令胡术春赔偿张洪芝、张志霞、张某1、张某2因张雷死亡造成的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50410.46元（1260261.50元×4%）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张洪芝、张志霞、张某1、张某2诉讼请求中超出一审法院上述认定的部分，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判决：“一、胡术春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张洪芝、张志霞、张某1、张某2因张雷死亡产生的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50410.46元；二、李伟、李金保、李金亮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各赔偿张洪芝、张志霞、张某1、张某2因张雷死亡产生的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25205.23元；三、刘纱于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四、驳回张洪芝、张志霞、张某1、张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67元，减半收取783.50元，由张洪芝、张志霞、张某1、张某2负担705.50元，由胡术春负担30元，由李金保、李伟、李金亮各负担16元。”二审中，张洪芝、张志霞、张某1、张某2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三段视频，从视频当中非常清晰的能看到刘纱存在着饮酒行为，证据二、四张图片，证明刘纱存在饮酒行为，胡术春、刘纱知晓死者张雷去小树林取车的事实，张雷驾车驶离小树林的时候，胡术春、刘纱还没有驾车离开。胡术春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李伟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认可。刘纱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刘纱没喝酒，喝的水，刘纱与胡术春没进小树林就走了，而且刘纱也没有看到张雷开车走。李金亮对上述证据不发表意见。胡术春、李伟、李金亮、李金保、刘纱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张洪芝、张志霞、张某1、张某2提交证据认定如下：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其他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从视频和照片的内容上并不能清晰证实刘纱存在饮酒行为，不能达到张洪芝、张志霞、张某1、张某2的证明目的，对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生命权纠纷。各方当事人（除张洪芝、张志霞、张某1、张某2外）对于一审判决认定的本案发生的经过均无异议。张洪芝、张志霞、张某1、张某2虽上诉主张刘纱亦存在饮酒行为，但两审期间未能提交充分证据推翻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对其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审判决认定的各方当事人责任比例是否适当及张洪芝、张志霞、张某1、张某2一审诉请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应予支持。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虽张洪芝、张志霞、张某1、张某2、胡术春、李伟均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承担责任与否及责任比例提出上诉，亦分别陈述了各自的上诉主张，但均未提交充分证据和陈述相应依据，一审法院依据事故发生的经过、原因分析，对各方当事人是否应当承担责任及承担责任的比例大小均已详细论述，本院不再赘述，上述认定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应予维持。对张洪芝、张志霞、张某1、张某2、胡术春、李伟各自关于责任比例的上诉主张，本院均不予支持。另张洪芝、张志霞、张某1、张某2上诉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予支持，但本案中张雷父母均未达退休年龄，且其未提交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方面的证据，张雷死亡主要是张雷自身过错造成的，一审判决已作认定，故张洪芝、张志霞、张某1、张某2的该项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张洪芝、张志霞、张某1、张某2、胡术春、李伟的上诉请求，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予以驳回。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27.56元，由上诉人张洪芝、张志霞、张某1、张某2负担937.3元，由上诉人胡术春负担1060.26元，由上诉人李伟负担43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权审判员 张春耀审判员 李兴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周昊书记员吴宝玉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