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1146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文良，男，1964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天心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戴笠鹏，湖南湘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成开凤，女，1965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天心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戴笠鹏，湖南湘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方向，男，1974年10月22日出生，满族，住长沙市天心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天珍，女，1982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蓬安县。上诉人马文良、成开凤因与被上诉人方向、刘天珍担保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3民初89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文良、成开凤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改判被上诉人方向、刘天珍限期连带归还借款本金255万元、利息37.381万元，本息共计292.381万元，并自2019年7月31日起以借款本金255万元按各出借协议约定月利率计算，支付利息到借款本金归还日为止;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本案中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上诉人并未通过“中普金服科技集团长沙分公司”出借款项是事实认定的错误。首先，从双方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及双方陈述结合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来看。第一,事实上并没有“中普金服科技集团长沙分公司”,该公司从法律上是不存在的公司。第二,“中普金服科技集团长沙分公司”是当时经营时印制在名片上的公司,系明确对外经营,对外宣传陈述的公司。第三,上诉人借出的款项均是在名片上“中普金服科技集团长沙分公司”的营业地址中转账汇出的。其次，担保书中“中普金服科技集团”,指的也是集团公司,本案中“中普金服科技集团公司”中“集团公司”概指应是辽宁中普金服互联网科技集团有限公司旗下所有控股公司，集团公司是包含控股公司，投资管理官司，销售公司等等一系列的公司。而本案中，在被上诉人担保及上诉人借款期间，北京中普利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及占股80%以上的实际控制人均是辽宁中普金服互联网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且事实上北京中普信富公司在2016年9月29日至2017年9月1日期间的实际控制人及企业法人也均是辽宁中普金服互联网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同时，作为互联网P2P网络借贷案件，实践中均会穿插渗透很多控股公司，而绝大部分自然受害人，局限于专业性及信息差，均无法理清公司脉络。本案中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宣扬的“中普金服科技集团长沙分公司”处借款转账，被上诉人对此担保，双方意思表达已经很明确。从上我们可以看出，在实践中，作为一个正常理性的人，不可能对一个不存在的公司进行担保。如上所述情形，被上诉人明确在名片上印制名字为“中普金服科技集团长沙分公司”的公司，对外宣传陈述的公司名也为“中普金服科技集团长沙分公司”，上诉人又是在该公司地址借款转账的，且中普金服科技集团公司包括北京中普信富投资管理公司，北京中普利诚公司投资管理公司。那么我们可以推断出，所谓的“中普金服科技集团长沙分公司”就是一个中普金服科技集团公司在长沙销售中普公司旗下产品的壳，而所有的通过长沙这个壳出借的资金，均按照集团公司构建的模式分别汇入北京中普利诚，北京中普信富这种“投资管理”公司。综上，我们能够认定担保书中陈述的“中普金服科技集团长沙分公司”真实意思表达必然涵盖了上诉人出借转账的北京中普利诚投资管理公司、北京中普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并未通过“中普金服科技集团长沙分公司”出借资金系因未全面考虑本案实际情况而致使的事实认定错误。请贵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刘天珍答辩称:我们担保书上写的公司准备筹备，但是公司并未实际成立，马文良与成开凤并未出借任何款项给该公司。成立公司，马文良不放心要求我们出具这个担保，后面该公司没有成立，我们也没有收回这个担保书，但是马文良实际没有出借款项。马文良实际投资的公司，他是该公司的员工。马文良、成开凤向一审法院提请诉讼请求:1、判令方向、刘天珍限期连带归还马文良、成开凤借款本金255万元、利息37.381万元，本息共计292.381万元，并自2019年7月31日起以借款本金255万元按各出借协议约定月利率计算，支付利息到借款本金归还日为止；2、判令方向、刘天珍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马文良与成开凤系夫妻。2017年2月20日，马文良入职北京中普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中普信富公司）长沙分公司。同年4月5日，成开凤也入职该分公司。2015年，方向入职北京中普信富公司长沙分公司，后任营业部经理。2016年，刘天珍入职北京中普信富公司长沙分公司，后任大团经理。2017年5月4日，方向、刘天珍共同向马文良、成开凤出具《担保书》。方向、刘天珍在该《担保书》上载明，“马文良、成开凤在中普金服科技集团长沙分公司所做的所有出借资金由方向、刘天珍作出担保。如马文良、成开凤的出借款项出现到期未兑现的情况，由方向、刘天珍负责。”马文良、成开凤共计通过案外人北京中普信富公司、案外人北京中普利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中普利诚公司）发生14笔对外借款，明细如下：1、2017年11月19日，马文良与北京中普信富公司、北京中普利诚公司订立《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双方约定，北京中普信富公司为马文良提供投资咨询、财务规划、投资管理等服务，北京中普利诚公司为马文良提供借款人推荐、风险管理及贷后管理服务。订立该《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后，马文良向北京中普利诚公司指定账户转款25万元。同日，北京中普利诚公司向马文良出具《收款确认书》，确认收到该25万元。该笔借款此前经两次续转。第一次续转时间为2017年3月19日，借期2017年3月19日至2017年7月19日。第二次续转的时间为2017年7月18日，借期2017年7月19日至2017年11月19日。2、2017年11月27日，成开凤与北京中普信富公司、北京中普利诚公司订立《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双方约定，北京中普信富公司为成开凤提供投资咨询、财务规划、投资管理等服务，北京中普利诚公司为马文良提供借款人推荐、风险管理及贷后管理服务。订立该《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后，成开凤向北京中普利诚公司指定账户转款50万元。同日，北京中普利诚公司向成开凤出具《收款确认书》，确认收到该50万元。3、2017年12月25日，成开凤与北京中普信富公司、北京中普利诚公司订立《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双方约定，北京中普信富公司为成开凤提供投资咨询、财务规划、投资管理等服务，北京中普利诚公司为马文良提供借款人推荐、风险管理及贷后管理服务。订立该《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后，成开凤向北京中普利诚公司指定账户转款15万元。同日，北京中普利诚公司向成开凤出具《收款确认书》，确认收到该15万元。4、2018年1月31日，成开凤与北京中普利诚公司订立《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双方约定，北京中普利诚公司为马文良提供投资咨询、财务规划、投资管理、借款人推荐、风险管理及贷后管理服务。订立该《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后，成开凤向北京中普利诚公司指定账户转款7万元。同日，北京中普利诚公司向成开凤出具《收款确认书》，确认收到该7万元。5、2018年2月22日，马文良与北京中普利诚公司订立《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双方约定，北京中普利诚公司为马文良提供投资咨询、财务规划、投资管理、借款人推荐、风险管理及贷后管理服务。订立该《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后，马文良向北京中普利诚公司指定账户转款31万元。同日，北京中普利诚公司向马文良出具《收款确认书》，确认收到该31万元。6、2018年3月7日，成开凤与北京中普利诚公司订立《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双方约定，北京中普利诚公司为马文良提供投资咨询、财务规划、投资管理、借款人推荐、风险管理及贷后管理服务。订立该《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后，成开凤向北京中普利诚公司指定账户转款29万元。同日，北京中普利诚公司向成开凤出具《收款确认书》，确认收到该29万元。7、2018年3月7日，马文良与北京中普利诚公司订立《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双方约定，北京中普利诚公司为马文良提供投资咨询、财务规划、投资管理、借款人推荐、风险管理及贷后管理服务。订立该《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后，马文良向北京中普利诚公司指定账户转款21万元。同日，北京中普利诚公司向马文良出具《收款确认书》，确认收到该21万元。8、2018年3月14日，成开凤与北京中普利诚公司订立《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双方约定，北京中普利诚公司为马文良提供投资咨询、财务规划、投资管理、借款人推荐、风险管理及贷后管理服务。订立该《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后，成开凤向北京中普利诚公司指定账户转款6万元。同日，北京中普利诚公司向成开凤出具《收款确认书》，确认收到该6万元。9、2018年5月14日，马文良与北京中普利诚公司订立《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双方约定，北京中普利诚公司为马文良提供投资咨询、财务规划、投资管理、借款人推荐、风险管理及贷后管理服务。订立该《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后，马文良向北京中普利诚公司指定账户转款42万元。同日，北京中普利诚公司向马文良出具《收款确认书》，确认收到该42万元。10、2018年5月21日，马文良与北京中普利诚公司订立《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双方约定，北京中普利诚公司为马文良提供投资咨询、财务规划、投资管理、借款人推荐、风险管理及贷后管理服务。订立该《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后，马文良向北京中普利诚公司指定账户转款5万元。同日，北京中普利诚公司向马文良出具《收款确认书》，确认收到该5万元。11、2018年5月29日，马文良与北京中普利诚公司订立《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双方约定，北京中普利诚公司为马文良提供投资咨询、财务规划、投资管理、借款人推荐、风险管理及贷后管理服务。订立该《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后，马文良向北京中普利诚公司指定账户转款4万元。同日，北京中普利诚公司向马文良出具《收款确认书》，确认收到该4万元。12、2018年7月2日，成开凤与北京中普利诚公司订立《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双方约定，北京中普利诚公司为马文良提供投资咨询、财务规划、投资管理、借款人推荐、风险管理及贷后管理服务。订立该《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后，成开凤向北京中普利诚公司指定账户转款10万元。同日，北京中普利诚公司向成开凤出具《收款确认书》，确认收到该10万元。13、2018年7月4日，成开凤与北京中普利诚公司订立《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双方约定，北京中普利诚公司为马文良提供投资咨询、财务规划、投资管理、借款人推荐、风险管理及贷后管理服务。订立该《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后，成开凤向北京中普利诚公司指定账户转款7万元。同日，北京中普利诚公司向成开凤出具《收款确认书》，确认收到该7万元。14、2018年7月31日，马文良与北京中普利诚公司订立《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双方约定，北京中普利诚公司为马文良提供投资咨询、财务规划、投资管理、借款人推荐、风险管理及贷后管理服务。订立该《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后，马文良向北京中普利诚公司指定账户转款3万元。同日，北京中普利诚公司向马文良出具《收款确认书》，确认收到该3万元。综上，马文良通过北京中普信富公司、北京中普利诚公司出借25万元。成开凤通过北京中普信富公司、北京中普利诚公司共计出借65万元。马文良通过北京中普利诚公司共计出借106万元。成开凤通过北京中普利诚公司共计出借59万元。2019年4月16日，马文良给方向打电话，要求方向承担责任。2019年5月19日，马文良给方向打电话，询问中普金服科技集团长沙分公司与北京中普利诚公司的关系。马文良：“我还问一下你看，你那个中普金服科技集团长沙分公司和北京中普利诚公司，两个是什么关系，是关联公司还是什么，是上下集团的关系呢，还是上市子公司的关系？这两家公司。”方向：“原来集团化的时候，它是一个母子公司的关系，集团公司和子公司。”马文良：“就是关联公司的关系？”方向：“那肯定是关联公司啦，中普金服科技集团出现在辽宁中普金服科技集团，他这个公司的名字在这个叫什么啊？”马文良：“就是北京中普利诚公司咯。”方向：“好咯，你听我说完咯，跟这个良退的叫什么，8月29日还是8月31日，良退的公众号里面一个申请表中间表述的关联公司，5家公司中间就有集团公司啦。”马文良：“他这两个公司不同啦，就是那个培训的那个公司，你的意思就是中普金服科技集团长沙分公司和北京中普利诚公司就是关联公司，是不？”方向：“唉，辽宁中普金服科技集团和北京中普利诚、辽宁中普利诚、辽宁中普利达，以及北京中普信富，这5家关联公司在良退这个申请书上，这个表格，9月1日，你还记得不？5家公司都是关联公司。”马文良：“那我冒看，我只知道中普金服科技集团长沙分公司、北京中普利诚公司这两家公司是关联公司。”方向：“唉，辽宁中普金服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你看一下那个家伙咯，和北京中普利诚，那肯定是关联公司。”马文良：“那中普金服科技集团长沙分公司呢？那这两个是什么关系呢？”方向：“中普金服科技集团长沙分公司当时是我们名片上的名字，印名片的名字。”2019年5月19日，马文良给刘天珍打电话，询问中普金服科技集团长沙分公司与北京中普利诚公司的关系。马文良：“中普金服科技集团长沙分公司与北京中普利诚公司，是什么关系，是不是关联公司的关系？”刘天珍：“你是说，中普金服和中普利诚啊？”马文良：“就是中普金服科技集团长沙分公司与北京中普利诚公司吧。”刘天珍：“他这个都是他集团公司下面的啦。”马文良：“都是那个，北京中普利诚公司是集团公司的子公司？”刘天珍：“对对对。”马文良：“那两家公司都是关联公司咯？”刘天珍：“肯定是啦，都是一个集团下面的。中普金服是个线上平台啦，在线上就是中普金服啦。”马文良：“他这个中普金服科技集团长沙分公司与北京中普利诚公司就是一个集团母公司，一个是下面的子公司？”刘天珍：“是的是的。”马文良：“我也是搞不清，查了没有这个公司。”刘天珍：“中普利诚吗？中普利诚我们以前查过，有啦。”马文良：“以前有，是那个中普金服科技公司。”刘天珍：“中普金服长沙分公司没得（即没成立），中普金服它是个线上平台。它是线上发表的那个叫中普金服。”另查明，案外人辽宁中普金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2016年8月19日至2017年9月1日期间为北京中普信富公司的股东，其股权比例为51%。案外人辽宁中普金服互联网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在2016年12月21日至2017年8月29日期间为北京中普利诚公司的股东，其股权比例为80%。一审法院认为，方向、刘天珍共同向马文良、成开凤出具的《担保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于法不悖，故该《担保书》有效。依该《担保书》，方向、刘天珍应对马文良、成开凤通过中普金服科技集团长沙分公司出借的资金承担担保责任。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就本案马文良、成开凤通过北京中普信富公司、北京中普利诚公司出借的资金，方向、刘天珍是否应当承担担保责任。一审法院认为，第一，方向、刘天珍向马文良、成开凤出具的《担保书》中承诺对马文良、成开凤通过中普金服科技集团长沙分公司的出借款项承担担保责任。但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马文良、成开凤并未通过中普金服科技集团长沙分公司出借款项。第二，方向、刘天珍向马文良、成开凤出具的《担保书》中并未承诺对马文良、成开凤通过北京中普信富公司、北京中普利诚公司的借款承担担保责任。第三、关于《担保书》中的中普金服科技集团长沙分公司是否就是北京中普信富公司、北京中普利诚公司。从马文良与方向的电话录音来看，马文良在电话中询问中普金服科技集团长沙分公司与北京中普利诚公司的关系。方向在电话中回答是母子公司的关系，是关联公司，并表示“中普金服科技集团长沙分公司当时是我们名片上的名字，印名片的名字。”从马文良与刘天珍的电话录音来看，马文良在电话中询问中普金服科技集团长沙分公司与北京中普利诚公司是否为关联公司，刘天珍表示中普金服与北京中普利诚公司系关联公司，并说中普金服长沙分公司没得（即没成立）。从马文良与方向、刘天珍的通话中可以认定以下三点事实：1、中普金服科技集团与北京中普利诚公司系关联公司。2、中普金服科技集团长沙分公司并未成立。3、方向陈述“中普金服科技集团长沙分公司当时是我们名片上的名字。”分析以上事实可知，1、中普金服科技集团与北京中普利诚公司虽系关联公司，但两公司属于不同的民事主体，均应独立承担民事责任。2、中普金服科技集团长沙分公司未成立，马文良、成开凤无法通过中普金服科技集团长沙分公司出借款项。3、“中普金服科技集团长沙分公司当时是我们名片上的名字”并不能推出中普金服科技集团长沙分公司就是北京中普信富公司、北京中普利诚公司的结论。故以上通话录音，亦不能确定中普金服科技集团长沙分公司就是北京中普信富公司、北京中普利诚公司。第四，马文良、成开凤在方向、刘天珍向其出具担保书之前已均为北京中普信富公司长沙分公司的员工。马文良向本院提交的通过北京中普信富公司、北京中普利诚公司出借第一笔款项的时间为2017年11月19日，该笔借款系经两次续转而来，第一次续转的时间为2017年3月19日，故第一次借款的实际时间应在2017年3月19日之前。而方向、刘天珍向马文良、成开凤出具《担保书》的时间为2017年5月4日，故在方向、刘天珍向马文良、成开凤出具担保书之前，马文良已经通过北京中普信富公司、北京中普利诚公司对外出借资金。马文良通过北京中普信富公司、北京中普利诚公司对外出借资金，系基于其自身判断，并非基于方向、刘天珍的担保。综上所述，方向、刘天珍不应对马文良、成开凤通过北京中普信富公司、北京中普利诚公司的对外借款承担担保责任。故一审法院对马文良、成开凤要求方向、刘天珍限期连带归还马文良、成开凤借款本金255万元、利息37.381万元，本息共计292.381万元，并自2019年7月31日起以借款本金255万元按各出借协议约定月利率计算，支付利息到借款本金归还日为止的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马文良、成开凤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3440元，由马文良、成开凤共同承担。在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五条规定:“保证合同应当包括以下内容：（一）被保证的主债权种类、数额；（二）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三）保证的方式；（四）保证担保的范围；（五）保证的期间；（六）双方认为需要约定的其他事项。保证合同不完全具备前款规定内容的，可以补正。”本案中，方向、刘天珍共同向马文良、成开凤出具《担保书》，载明“马文良、成开凤在中普金服科技集团长沙分公司所做的所有出借资金由方向、刘天珍作出担保。如马文良、成开凤的出借款项出现到期未兑现的情况，由方向、刘天珍负责。”该担保书已明确保证担保的范围是“在中普金服科技集团长沙分公司所做的所有出借资金”。在本案中，马文良、成开凤共计通过案外人北京中普信富公司、北京中普利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发生14笔对外借款，其与担保书中“中普金服科技集团长沙分公司”明显不符，马文良、成开凤作为成年人，应当知道“北京中普信富公司、北京中普利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中普金服科技集团长沙分公司”的不同，故一审判决认定方向、刘天珍不承担担保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马文良、成开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共计23440元，由上诉人马文良、成开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柳江**审判员  符建华审判员  刘 刚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法官助理范璐书记员叶慧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