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内2923刑初44号   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斯琴道尔吉，出生地内蒙古自治区，住址内蒙古自治区。   辩护人：沈红梅，系内蒙古安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人民检察院以额检公诉刑诉[2020]Z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斯琴道尔吉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20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许多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斯琴道尔吉及其辩护人沈红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年初，蒙古国公民宝某准备从策克口岸走私入境一批蒙古国驼掌出售牟利，宝某联系被告人斯琴道尔吉帮助其销售驼掌，待出售后给予一定好处费，斯琴道尔吉答应给其帮忙。2019年3月，宝某陆续从策克口岸走私入境驼掌3300个(共66袋、每袋50个)，斯琴道尔吉帮助其将走私入境的驼掌存放于策克口岸管委会体育馆南侧车库内。宝某销售驼掌无果后，于2019年4月1日以人民币50000元的价格将上述驼掌出售给斯琴道尔吉。2019年4月2日，宝某出境至蒙古国再未入境。斯琴道尔吉将上述驼掌先后存放在策克口岸管委会体育馆南侧车库、策克口岸新天地超市冷库、额济纳旗达来呼布镇移民村冷库、阿拉善左旗利发农贸产业有限公司冷库内。2019年9月，斯琴道尔吉通过朋友革某以每个驼掌人民币30元的价格向敖某和李某1各出售50个，共收取货款人民币3000元。2019年12月23日，斯琴道尔吉以人民币23000元的价格向额济纳旗达来呼布镇八珍骨里香熟食城的经营者王某出售1550个驼掌。2019年12月下旬，斯琴道尔吉在策克口岸赤鹏修理店处，直接向蒙古国公民以每千克人民币50元的价格收购走私入境的蒙古国羊肉85千克，并存放于策克口岸管委会体育馆南侧车库内。2019年12月26日17时许，额济纳海关缉私分局警察在策克口岸管委会体育馆南侧车库内查获驼掌430.3千克、羊肉85千克；当日20时许，在额济纳旗达来呼布镇八珍骨里香熟食城冷库内查获斯琴道尔吉出售给王某的驼掌688.25千克。   经二连海关技术中心检测，送检羊肉样本中均检出羊源性。经宁夏绿森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涉案疑似驼掌为：骆驼(驼掌)，属哺乳纲、偶蹄目、骆驼科、骆驼属。经额济纳旗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认定，涉案的660副驼掌、85千克羊肉在基准日的市场批发价格为人民币133925元，其中驼掌价格为人民币127380元，羊肉价格为人民币6545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物证及物证照片，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笔录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斯琴道尔吉的行为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斯琴道尔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斯琴道尔吉直接向走私人购买国家禁止进出口的驼掌的行为的危害性小于直接走私行为，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斯琴道尔吉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以下，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   被告人斯琴道尔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斯琴道尔吉犯罪事实的证据不足，罪名不成立。一、无法证实斯琴道尔吉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走私入境的驼掌的事实；二、侦查机关收集证人宝某的证言的程序存在违法；三、涉案驼掌的价格认定在前、种属鉴定在后，涉案物品价格认定不合理，鉴定结论存在瑕疵；四、即使认定为有罪，斯琴道尔吉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1日，被告人斯琴道尔吉从蒙古国公民宝某处购买了从蒙古国走私入境的驼掌3300个(共66袋、每袋50个)。2019年4月2日，宝某出境至蒙古国再未入境。后斯琴道尔吉将上述驼掌先后存放在策克口岸管委会体育馆南侧车库、策克口岸新天地超市冷库、额济纳旗达来呼布镇移民村冷库、阿拉善左旗利发农贸产业有限公司冷库内待售。2019年9月，斯琴道尔吉通过朋友革某以每个驼掌人民币30元的价格向敖某和李某1各出售50个，共收取货款人民币3000元。2019年12月23日，斯琴道尔吉以人民币23000元的价格向额济纳旗达来呼布镇八珍骨里香熟食城的经营者王某出售1550个。2019年12月下旬，斯琴道尔吉在策克口岸赤鹏修理店处，直接向蒙古国公民以每千克人民币50元的价格收购走私入境的蒙古国羊肉85千克，并存放于策克口岸管委会体育馆南侧车库内。2019年12月26日17时许，额济纳海关缉私分局警察在策克口岸管委会体育馆南侧车库内查获驼掌430.3千克、羊肉85千克；当日20时许，在额济纳旗达来呼布镇八珍骨里香熟食城冷库内查获斯琴道尔吉出售给王某的驼掌688.25千克。   经二连海关技术中心检测，送检羊肉样本中均检出羊源性。经宁夏绿森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涉案疑似驼掌为：骆驼(驼掌)，属哺乳纲、偶蹄目、骆驼科、骆驼属。经额济纳旗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认定，涉案的660副驼掌、85千克羊肉在基准日的市场批发价格为人民币133925元，其中驼掌价格为人民币127380元，羊肉价格为人民币6545元。   2020年1月14日即该案由行政案件转为刑事案件当日，被告人斯琴道尔吉经额济纳海关缉私分局电话传唤后，在规定时间到达该分局办案中心接受了讯问。   上述事实有以下已经开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   1、驼掌照片，证实涉案驼掌660副，共1118.55千克，属疫情类货物物品，且数量较多，不宜移送，现存放于额济纳海关H986私货仓库。   2、羊肉照片，证实涉案羊肉共85千克，属疫情类货物物品，不宜移送，现存放于额济纳海关H986私货仓库。   3、金色华为mate9手机一部，证实被告人斯琴道尔吉收购、出售涉案驼掌时联系他人的通讯工具。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额济纳海关案件移送函、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12月26日额济纳海关立案受理斯琴道尔吉走私驼掌、羊肉案件，后因该案达到刑事立案标准，于2020年1月14日由行政案件转为刑事案件，额济纳海关缉私分局立案侦查。   2、归案经过，证实2020年1月14日，额济纳海关缉私分局通过电话传唤被告人斯琴道尔吉，斯琴道尔吉在规定时间到达该分局办案中心接受了讯问。   3、被告人身份信息材料，证实被告人斯琴道尔吉的基本情况。   4、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调取人员信息的函，证实蒙古国公民宝某自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1月20日期间的出入境记录。   5、情况说明及案件款执行收据，证实案发后被告人斯琴道尔吉主动向额济纳海关缉私局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6000元，现该款暂存于本院执行账户。   三、证人证言   1、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梁某系策克口岸新天地超市的经营者。2019年4月，斯琴道尔吉通过老陈介绍将30多袋驼掌临时存放在其超市的冷库内，2019年6月由于超市冷库搬迁，斯琴道尔吉将存放的驼掌拉走了。   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前后，陈某给斯琴道尔吉帮忙联系了策克口岸新天地超市的老板，斯琴道尔吉在冷库中存放了货物。2019年6月的时候因新天地超市的冷库搬迁，超市老板给陈某打电话让货物拉走，后陈某给斯琴道尔吉说让货物拉走。   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李某2在策克口岸经营一家快递公司。2019年9月，斯琴道尔吉让李某2从策克口岸卫生院西侧楼后的车库内搬出33袋货物运到阿拉善左旗。几天后又让李某2到策克口岸新天地超市的冷库内拉了30多袋货物到额济纳旗移民村冷库。2019年12月，斯琴道尔吉又让李某2从阿拉善左旗运回27袋货物到策克口岸卫生院西侧楼后的车库。   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刘某受李某2委托从额济纳旗拉运30几袋货物至阿拉善左旗。   5、证人俞某的证言，证实俞某系阿拉善左旗利发农牧产业有限公司的负责人。2019年9月，斯琴道尔吉向俞某打电话称有一批驼掌需要储存，同时希望帮忙出售。后斯琴道尔吉向其阿拉善左旗的冷库运去33袋驼掌。2019年12月驼掌出售未果后，斯琴道尔吉将驼掌重新拉回额济纳旗，从中俞某拿了3、4袋驼掌用于品尝。   6、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底12月初的时候，金某受斯琴道尔吉委托从阿拉善左旗拉运20余袋货物至额济纳旗。   7、证人杜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杜某1帮助斯琴道尔吉在达来呼布镇移民村联系了一个冷库，后斯琴道尔吉从策克口岸运回33袋驼掌存放在该冷库，期间其帮助斯琴道尔吉向革某和一个蒙古族小伙子出售2袋驼掌，货款共计3000元。   8、证人缪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杜某1租用其达来呼布镇移民村的冷库，存放了33个白色编织袋货物。期间杜某1取走2袋货，剩余31袋货于2019年12月20日左右全部取走。   9、证人革某的证言，证实革某与斯琴道尔吉系朋友关系。2019年9月，革命帮助斯琴道尔吉分别向敖某和李某1各出售一袋驼掌，每袋50个驼掌，每袋为1500元，共计3000元。   10、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李某1向革命购买了1袋驼掌，里面装着50个驼掌，价钱为1500元，据革某说这些是蒙古国的驼掌，所以价钱便宜。   11、证人敖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20号左右，革某给其帮忙联系驼掌，后与革某一同前往移民村的一个冷库，购买了1袋驼掌，一共50个，价钱为1500元，据革命说这些是蒙古国的驼掌。   1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23日，王某和斯琴道尔吉一同去移民村冷库看驼掌后，王某以23000元的价格向斯琴道尔吉购买了31袋驼掌，每袋50个，微信支付20000元，现金支付3000元。斯某出售的价格很便宜，与当地市场价格差很多。   13、证人杜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24日左右，杜某2所属的汽修店门口来了一辆银灰色嘎斯面包车，车上有蒙古国一男一女，要求杜某2将车上的两个轮胎和车内的一个轮胎扒开，从轮胎内取出黑色塑料袋，后来来了一个蒙古族老人，用蒙语和蒙古国人说了几句话便拿着肉和蒙古国人一起上车走了。   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斯琴道尔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年初，蒙古国公民宝某联系斯琴道尔吉称计划从蒙古国进一批驼掌在策克口岸出售，让斯琴道尔吉帮助其联系买家，待出售后给予一定好处费，斯琴道尔吉答应给其帮忙。2019年3月左右，宝某陆续在斯琴道尔吉帮忙联系的位于策克口岸管委会体育馆南侧车库内存放了几次驼掌，存放的驼掌每一个或每两个用白色食品袋包装，都是剥皮、剔除骨头和筋的，每50个装在一个白色塑料编织袋内，共66袋，3300个驼掌。在国内销售驼掌无果后，宝某以回蒙古国还贷款为由，于2019年4月1日将上述66袋3300个驼掌以人民币5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了斯琴道尔吉。2019年4月2日，宝某出境至蒙古国再未入境。天气变暖后，斯琴道尔吉先后将驼掌存放于策克口岸新天地超市冷库、额济纳旗达来呼布镇移民村冷库、阿拉善左旗利发农贸产业有限公司冷库和策克口岸管委会体育馆南侧车库内。2019年9月，斯琴道尔吉通过朋友革某以每个驼掌30元的价格向敖某和李某1各出售50个，共收取货款3000元。2019年12月23日，斯琴道尔吉以23000元的价格将1550个(31袋)驼掌出售给额济纳旗达来呼布镇八珍骨里香熟食城的王某。2019年12月20号左右，斯琴道尔吉在策克口岸赤鹏修理店处，从向蒙古国的人以每公斤50元的价格购买蒙古国羊肉85公斤，并存放在策克口岸管委会体育馆南侧车库内。   五、鉴定意见书   1、宁夏绿森源司法鉴定中心宁绿森司鉴字[2020]第121号司法鉴定书，证实经鉴定，涉案动物为骆驼（驼掌），属哺乳纲、偶蹄目、骆驼科、骆驼属。   2、二连海关技术中心检测报告，证实经检测，涉案羊肉检测出羊源性。   3、额济纳旗发展和改革局额发改价认[2020]鉴字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认定标的驼掌660副、羊肉85千克，在基准日的市场批发价格为人民币133925元。   4、内蒙古允正声像资料司法鉴定所内允司法鉴定所[2020]物检字第DW-[200213]-1-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斯琴道尔吉微信“玉石”与蒙古国公民宝某微信“×××”之间关于涉案驼掌的聊天记录的情况。   六、辨认、扣押笔录及照片   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斯琴道尔吉辨认出向其出售蒙古国驼掌的蒙古国公民宝某。   2、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笔录，证实额济纳海关缉私分局从被告人斯琴道尔吉处扣押430.3千克驼掌、85千克羊肉、人民币26000元、金色华为mate9手机一部；从王某处扣押688.25千克驼掌。   3、取样笔录及情况说明，证实额济纳海关缉私分局对扣押的涉案驼掌、羊肉进行取样的情况。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委托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司法局对被告人斯琴道尔吉拟适用社区矫正调查评估，评估意见为斯琴道尔吉社会表现一贯良好，符合社区矫正执行条件，同意对斯琴道尔吉适用社区矫正。   本院认为，被告人斯琴道尔吉明知是走私进口的国家禁止进口的疫区驼掌、羊肉而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其行为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该案由行政案件转为刑事案件当日，被告人在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额济纳海关缉私分局通过电话传唤斯琴道尔吉到案，斯琴道尔吉在规定时间到达该分局办案中心接受了讯问，并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斯琴道尔吉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的行为，与直接走私行为相比犯罪情节较轻，且自愿认罪认罚，主动上缴违法所得，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斯琴道尔吉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充分考虑司法行政机关调查评估意见，可以对斯琴道尔吉宣告缓刑。故，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斯琴道尔吉的辩护人提出无法证实斯琴道尔吉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走私入境的驼掌的事实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斯琴道尔吉、宝某二人微信聊天内容以及被告人的供述，可以证实蒙古国公民宝某将自己的驼掌在策克口岸向被告人进行出售的事实真实存在，且斯琴道尔吉明知蒙古国驼掌是国家禁止进口的物品的情况下，为获取非法利益，在边境贸易地区向邻国公民手中远低于国内行情的价格收购，可以认定斯琴道尔吉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走私进口的国家禁止进口的疫区驼掌，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提出侦查机关收集证人宝某的证言的程序存在违法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际刑事司法协助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和蒙古人民共和国关于民事和刑事司法协助的条约》的相关规定，办案机关需要向蒙古国请求刑事司法协助的，经所属主管机关审核同意后，由条约规定的两国中央机关进行联系。本案中，证人宝某的证言系由中华人民共和国额济纳海关缉私分局直接向蒙古国警察总局刑侦局发函，由蒙古国东戈壁省扎门乌德县警察局取证后直接回函的方式移交取得，因此，该证言的收集违反法定程序，程序上存在瑕疵，不能作为证据采信，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提出涉案驼掌的价格认定在前、种属鉴定在后以及涉案物品价格认定不合理等鉴定结论存在瑕疵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涉案驼掌的价格认定在前、种属鉴定在后，但经鉴定确属驼掌，因此不影响其价格认定，且价格认定机构的价格认定程序合法，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提出斯琴道尔吉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提出对斯琴道尔吉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斯琴道尔吉的犯罪情节不符合免予刑事处罚的适用范围，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斯琴道尔吉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斯琴道尔吉违法所得二万六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依法扣押的涉案660副驼掌、85千克羊肉由扣押单位中华人民共和国额济纳海关缉私分局依法销毁；依法扣押的华为mate9手机一部，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格吉乐吐   审 判 员 娜 日 娜   人民陪审员 王 洪 涛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   书 记 员 祖   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