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武定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329刑初151号公诉机关武定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晓兵，曾用名朱维彬，男，1971年7月28日生，彝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武定县人，个体户。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武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27日被武定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2月29日被武定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武定县看守所。辩护人郭肇平，云南铁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永勇，男，1974年1月2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贵州省开阳县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武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27日被武定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2月29日被武定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武定县看守所。辩护人刘冰，云南毓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沙卫平，男，1969年6月17日生，回族，小学文化，云南省武定县人。2019年3月2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武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26日被武定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2月29日被武定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武定县看守所。被告人谢国虎，男，1974年9月1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武定县人，农民。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武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27日被武定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2月29日被武定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武定县看守所。辩护人贺举，云南群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季红春，男，1980年4月22日生，彝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武定县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武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27日被武定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武定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一刑诉〔2020〕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晓兵、陈永勇、沙卫平、谢国虎、季红春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武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盛晓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晓兵及其辩护人郭肇平、被告人陈永勇及其辩护人刘冰、被告人谢国虎及其辩护人贺举、被告人沙卫平、被告人季红春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武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月23日，被告人朱晓兵以兴发宾馆所有权人闫彩先的儿子闫某3欠其70万元人民币为由，明知兴发宾馆并非闫某3所有，仍安排被告人陈永勇、谢国虎、季红春、沙卫平等强行到实际已承包给闫某1、贺某1夫妻二人经营管理的兴发宾馆内滋扰、驻守，经武定县公安局狮山派出所民警两次出警批评制止仍不离开。同年3月8日，被害人闫某1、贺某1因无法正常营业而被迫离开宾馆。直至2015年10月9日兴发宾馆整栋房产因闫彩先等人与中国农业银行武定支行的债务问题被武定县人民法院查封时朱晓兵仍派人驻守在宾馆内不肯离开。经鉴定，兴发宾馆被滋扰、驻守期间的经营损失达70315元人民币。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查获经过、证人李某1、杨某1等人证言，被害人闫某1、贺某1等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晓兵、陈永勇、谢国虎、季红春、沙卫平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朱晓兵系主犯，被告人陈永勇、谢国虎、季红春、沙卫平系从犯。谢国虎、沙卫平有自首情节，建议对被告人朱晓兵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建议判处被告人陈永勇、季红春有期徒刑九个月，建议判处被告人谢国虎、沙卫平有期徒刑六个月。被告人朱晓兵认为警察出警时说是经济纠纷，让双方协商或到法院起诉解决。其本人认罪认罚。辩护人郭肇平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事出有因，闫某3欠债逃债，被害人有过错。2.被告人驻守的方式与暴力方式应有区别，属于较轻的软暴力。且驻守的目的是要回借款。朱晓兵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建议对被告人朱晓兵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半，适用缓刑。被告人陈永勇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无异议。辩护人刘冰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陈永勇系从犯，参与的程度不高。2.陈永勇没有过激行为，主观恶性不大。3.陈永勇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初犯，认罪认罚，建议对陈永勇适用缓刑。被告人谢国虎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要求对其适用缓刑。辩护人贺举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建议对被告人谢国虎适用缓刑。被告人沙卫平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均无异议。被告人季红春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23日，被告人朱晓兵以兴发宾馆所有权人闫彩先的儿子闫某3欠其70万元人民币为由，明知兴发宾馆并非闫某3所有，仍安排被告人陈永勇、谢国虎、季红春、沙卫平等强行到实际已承包给闫某1、贺某1夫妻二人经营管理的兴发宾馆内滋扰、驻守，经武定县公安局狮山派出所民警两次出警批评制止仍不离开。同年3月8日，被害人闫某1、贺某1因无法正常营业而被迫离开宾馆。直至2015年10月9日兴发宾馆整栋房产因闫彩先等人与中国农业银行武定支行的债务问题被武定县人民法院查封时朱晓兵仍派人驻守在宾馆内不肯离开。经鉴定，兴发宾馆被滋扰、驻守期间的经营损失达70315元人民币。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接处警情况说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武定县公安局于2015年1月23日、24日两次接到贺某1关于其经营的兴发宾馆被人强占不走的报警。公安机关接举报后于2019年3月25日将本案立为刑事案件侦查。2.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朱晓兵、陈永勇、季红春系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沙卫平、谢国虎系被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七八月的一天到兴发宾馆找季红春玩。朱晓兵让其没事做就跟他们在兴发宾馆住着。听季红春说兴发宾馆老板的儿子欠朱晓兵高利贷还不起，朱晓兵叫他们去兴发宾馆守着。其住了一个多月，朱晓兵付给其1100元。其离开后陈永勇、沙卫平、季红春还继续在兴发宾馆守着，直到宾馆被查封掉。4.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1月起与李某1等人在兴发宾馆驻守。刚开始睡大厅沙发，还在宾馆大厅煮饭吃。米和菜由朱晓兵提供。其住了十多天领取了朱晓兵发给的1000元。5.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六七月起受朱晓兵安排去看守兴发宾馆。其是晚上值班。同时还有季红春、“一撮毛”等三四个人。当时宾馆已经没有营业。其未见到宾馆老板。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的一天，朱晓兵说兴发宾馆老板儿子差他钱要不回来，让其与老贵州、季红春、沙卫平去兴发宾馆守着，不准他家继续经营宾馆。他们住进去以后，宾馆就没有人来住了。宾馆老板在了一段时间也搬走了。其住了两个多月就走了。老贵州、沙卫平、季红春他们还继续在兴发宾馆住着，直到宾馆被查封。7.证人沙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期间受朱晓兵邀约在兴发宾馆帮他驻守。其在了两天领取了朱晓兵发的200元。8.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受朱晓兵邀约在兴发宾馆住了三四天。当时季红春、老卫、老贵州也在里面住。9.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还是2016年的一天看见朱晓兵、季红春、沙卫平等十多个人在兴发宾馆里坐着玩，一些煮饭的锅也放在大厅里。听说是开宾馆的那家差朱晓兵钱，朱晓兵他们去要钱就守着宾馆。10.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2015年期间看见朱晓兵、季红春、老贵州他们在兴发宾馆里在着，还在里面煮饭吃。1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七八月以月息2分借了20万元钱给朱晓兵。2014年底的一天，朱晓兵说钱是借给“兴发宾馆”那家人了，为了好要钱，他打了一张填充式的欠条，让其充当出借人，他当担保人。其签字后借条被朱晓兵拿走了。后听朱晓兵说欠条数额是七十万元。欠条上的借款人是闫某3，担保人是朱晓兵。其与闫某3不认识，也未借过钱给闫某3。12.证人闫某3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三四月向朱晓兵借款30万元，期限2个月月息1角，其仅拿到24万元。2014年12月，其在朱晓兵威胁下在他写好的一张“向张某2借款85万元”借条上签字。后其无力还款就将电话号码换掉。后其听父亲说自家的兴发宾馆租给闫某1，被朱晓兵带人住着。直到2018年被法院拍卖。13.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初去兴发宾馆找闫某3时，看见朱晓兵、“老卫”等五六个人在一楼大厅坐了守着。1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曾向闫彩先租用“兴发宾馆”一楼的商铺经营水暖器材及洁具。2015年1月起有一群人就到“兴发宾馆”大厅里守着，多的时候有四五个，少时有二三个。他们还在大厅里煮饭吃。一天中午，看守的人还将其门市部卷帘门拉下来，要叫其搬走。其打电话报警后他们才没有来找其麻烦。15.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向闫彩先租用了他家兴发宾馆一楼的商铺。2015年还是2016年，有一群人来兴发宾馆住着不走，说房东欠他们钱。那群人有时有二三人，有时是五六人，其看见他们在大厅里坐着玩手机。就这样守了近一年时间。直至法院的来把宾馆查封。自从那群人来守着后，宾馆基本没有人入住，客人也不敢入住。1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兴发宾馆之前一直正常在经营。后来看见有一群人在里面守着。听说是闫彩先家差朱晓兵的钱，朱晓兵派人去守着后，客人就不敢去住宿。负责管理的闫某1也自己离开了。17.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兴发宾馆对面经营旅社店。兴发宾馆经营期间平均有七八间房有客人入住。自从被要债的人去守着后就没有人住宿。18.证人顾某的证言，证实兴发宾馆经营期间生意还是比较好。自从有人来宾馆守着以后，就没有正常经营了。1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闫彩先向农业银行贷款时用其名下的“兴发宾馆”整栋房屋抵押担保。贷款到期后农行员工去找闫彩先时，看见有一群人在兴发宾馆里守着。听说是闫彩先儿子欠朱晓兵的钱，朱晓兵派人来守着。经法院判决进行执行时，法院在宾馆门口粘贴了查封公告。对宾馆的评估价值是480余万元，并进行拍卖。有几个买主想去看房购买，但朱晓兵和他找来的人一直住在宾馆里，并说是朱晓兵家的房子。听说有买主想去看房还被朱晓兵的人威胁。致使该宾馆两次拍卖都没有人敢报名。最后进行变卖时由朱晓兵380万元的低价买走。20.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其子张某1曾于2015年被朱晓兵叫去看守“兴发宾馆”。在了两个月，领了朱晓兵发的1500元钱。21.被害人闫某1、贺某1陈述，其四哥闫彩先于2015年将兴发宾馆承包给其经营。2015年1月23日，朱晓兵带四五个人来其兴发宾馆大堂里守着。第二天他们就把液化气等物也拉来，在大堂里面煮饭吃，不让旅客去住宿。说闫彩先儿子闫某3欠人家六七十万元钱。1月27日，马某2喝酒后还把楼上的门踢坏。自从朱晓兵派人到兴发宾馆守后，他们在里面吃饭、睡觉，来住宿的客人也被他们撵走。其宾馆就没有生意，到了3月8日，其实在没法经营，就与闫彩先商量以后走司法途径处理，其与妻子贺某1就没有继续经营旅社了。22.被害人闫彩先、贺某2陈述，朱晓兵于2015年1月23日带着五六个人强行闯入其位于明惠路的兴发宾馆。当时宾馆租给闫某1家开旅社。不准闫某1经营旅社。第二天又带人来兴发宾馆大厅在着，还带了锅碗瓢盆在大厅煮饭吃。派出所民警出警走后，朱晓兵他们就一直霸占了兴发宾馆不肯走，在里面煮饭、睡觉，不准旅客住宿，还威胁租户不准开商店。朱晓兵强占兴发宾馆时，跟其说其儿子闫某3欠他钱，说闫某3把兴发宾馆抵押给他了。其跟他说清楚了兴发宾馆不是闫某3的，闫某3的欠款与其没有关系。而且房子已经抵押给银行了。但朱晓兵说不还钱他就要占着房子，还威胁其家人，把门锁全部换掉。害得其与家人不敢回家。由于其欠农行贷款，经法院判决后将抵押的兴发宾馆进行拍卖还贷。但因朱晓兵等人一直强住在里面，无法给别人看房子，朱晓兵还对外称房子他已经买了，导致无人竞拍。最后兴发宾馆降价后以3544240元的最低价格被朱晓兵买走，导致其758760元的损失。其去搬自家财物时，才知道兴发宾馆的东西已经被朱晓兵搬完了。23.被告人朱晓兵供述，闫某3曾于2014年下半年向其借款70万元。还款承诺书上明确写有“闫某3到期不还款，用兴发宾馆和名下一辆丰田普拉多汽车抵押”。一个月的期限到了后，其去找闫某3父亲闫彩先要钱。闫彩先先是同意还，后来又说他也没钱归还。其没有办法，就说自己也不走了，就一个人在兴发宾馆大厅沙发上睡觉。后来其担心闫某3的债主来占着兴发宾馆，就叫其租车行上班的段高鹏、谢国虎、陈永勇、季红春到兴发宾馆里面守着，在宾馆大厅沙发上睡觉三四天后，买来锅碗在兴发宾馆大厅里煮饭吃。近了几天宾馆的服务员收拾东西就离开了，钥匙留在柜台上，段高鹏、季红春就搬到二楼房间里面长住，过了两三天，其又叫沙卫平、沙二川、张健松和他们一起长住。平时还有王某1、杨金龙、九牛、小邱也会去兴发宾馆住。其派去的人在兴发宾馆守了近一年半左右，直到法院的人来把宾馆查封了。理由是闫彩先欠农业银行的贷款。其后来参加拍卖以354.2万元参与竞买购买该房。24.被告人陈永勇供述，2015年1月的一天，朱晓兵打电话叫其跟他去兴发宾馆帮他守房子，同行的还有谢国虎、沙卫平、“二胖”等五六个人，由朱晓兵带着到兴发宾馆讨债。欠债的是老板家儿子。看守的人白天在宾馆的大厅在着、玩着、煮饭吃，晚上也在宾馆里住。25.被告人谢国虎供述，其于2015年初在朱晓兵经营的租车行打工。1月的一天早上，朱晓兵将其与陈永勇、季红春、马金武、王某1叫着一起到兴发宾馆。朱晓兵拿出欠条、营业执照复印件等跟兴发宾馆老板娘说她儿子欠他钱。老板娘说她儿子欠钱的事她不清楚，等她儿子回来以后再说。朱晓兵就说要在她家这儿守着，等着把她儿子找回来。后朱晓兵叫人抬了一桌饭在宾馆大厅里吃。安排其与陈永勇、沙卫平、季红春、沙二川等人在大厅沙发上睡着、守着，他家不来处理就不离开。就这样在宾馆吃住守了七八天后，因为没有人来住宿，还使用炊具在大厅煮饭吃，导致宾馆没有人来住宿，宾馆老板和服务员就搬走了。只有朱晓兵安排的人在宾馆守着、住着，其守了半个多月后春节又到租车行上班。朱晓兵安排其买菜送到兴发宾馆给看守的人做饭。26.被告人沙卫平供述，因朱晓兵向兴发宾馆老板索要欠款，其受朱晓兵邀约，到兴发宾馆守了近两个月左右。与其一起去看守的还有谢国虎、张某1及两个不知名的伙子。其收到朱晓兵交谢国虎三次转交的二千多元钱。最后是谢国虎通知其不要再去“兴发宾馆”守了后其才没有再去。27.被告人季红春供述，2015年1月的一天，朱晓兵称兴发宾馆老板欠他钱，老板跑路了，叫其到兴发宾馆去帮他守着，会发给其一点烟钱作报酬。其答应后就去兴发宾馆那里找朱晓兵，当时已经有六七个人在兴发宾馆大厅坐着，朱晓兵叫其跟他们在一起在着，吃饭由朱晓兵安排人煮饭吃，晚上在宾馆里睡。每天都有五六个人在着，除了其是固定的外，其他人来来走走的。其在了两个月，朱晓兵付给其三千元。28.营业执照、房产证复印件，证实位于武定县平方米的房屋所有权人为闫彩先，该房屋用于住宿服务等经营活动。29.情况说明及本院执行案卷材料，证实武定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9日作出裁定，查封闫彩先、贺某2位于武定县平方米的房屋。查封期为三年。同时法院工作人员于2015年11月10日责令朱晓兵搬出兴发宾馆。朱晓兵表示其一年来都在兴发宾馆住，拒绝搬出。2018年2月5日起对查封房屋以443.03万元起拍价进行公开拍卖，因无人竞买而流拍。第二次公开拍卖时由朱晓兵以起拍价354.424万元应价购得。30.接受证据清单及借款协议、借据、担保承诺书，证实朱晓兵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内容为“闫某3向张某2借款70万元”的借据、承诺用兴发宾馆及汽车等物作抵押承诺。31.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朱晓兵、陈永勇、谢国虎、沙卫平、季红春等人指认其驻守、滋扰的地点位于武定县狮山镇明惠路兴发宾馆。32.鉴定意见书，证实经武定县发展和改革局评估，兴发宾馆自2015年1月24日至11月8日期间经营损失价格为70315元。33.谅解书，证实贺某1对朱晓兵等给予谅解。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晓兵、陈永勇、谢国虎、沙卫平、季红春以索债为名逞强耍横，任意占用他人财物，造成他人经营损失70315元人民币，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关于辩护人所提鉴定意见无证据效力的辩护意见，经查，价格鉴定部门参照兴发宾馆及相同路段其他旅馆的经营状况对兴发宾馆经营损失作出评估并无不当，鉴定程序合法，应予采信。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朱晓兵辩护人所提被害人有过错的意见，经查，兴发宾馆的所有者、经营者与被告人朱晓兵无任何债权债务关系，被告人朱晓兵等人无论以何种理由非法占用他人财物，均属违法犯罪行为。被告人朱晓兵辩护人所提被害人有过错的意见与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相悖，本院难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朱晓兵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永勇、谢国虎、沙卫平、季红春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予从轻处罚。被告人谢国虎、沙卫平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晓兵、陈永勇、季红春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酌情亦予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晓兵、陈永勇、谢国虎、沙卫平、季红春审理中认罪认罚，应予从宽处罚。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已考虑被告人认罪认罚作了较大幅度减让，并无明显不当，且经五被告人签字具结，应予采纳。五被告人长期非法占用他人财物，社会影响较为恶劣，不具备适用缓刑的条件，故被告人朱晓兵、陈永勇、谢国虎的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一）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晓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二0年十二月二十九日起至二0二二年五月二十一日止）二、被告人陈永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二0年十二月二十九日起至二0二一年八月二十一日止）三、被告人沙卫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二0年十二月二十九日起至二0二一年五月二十一日止）四、被告人谢国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二0年十二月二十九日起至二0二一年五月二十一日止）五、被告人季红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二0年十二月二十九日起至二0二一年八月二十二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王雪涛审判员  余志伟审判员  张曙凤二〇二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张秀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