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9民终30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濮阳市黄河路东路路南中原都市花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902MA45E1UN70。负责人：肖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龙，河南千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林强，河南千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燕春敬，女，1987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台前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瑞平，河南凤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岳元治，男，2017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台前县。法定代理人：岳要营（岳元治之父），男，1990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台前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艾广志，男，1995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台前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云，女，1993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台前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台前县营销服务部。主要负责人：马现锋，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支公司（以下简称国元保险濮阳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燕春敬、岳元治、艾广志、李云、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台前县营销服务部（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台前营销服务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台前县人民法院（2020）豫0927民初25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国元保险濮阳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河南省台前县人民法院（2020）豫0927民初2532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不服金额60790.16元）；二审诉讼费用由燕春敬、岳元治、艾广志、李云、人寿财险台前营销服务部承担。事实和理由：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及豫高法（2018）372号文件规定，认定医疗费需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凭证，本案中燕春敬未提交台前县人民医院住院医疗票据，不能证明燕春敬的实际损失，故该19352.5元医疗费不应支持。燕春敬诉请院外购药应提供医嘱予以证明，但根据燕春敬提供的病历材料，并没有医嘱记载燕春敬需院外购药，故其570.66元院外购药费不应支持。一审认定的372.66元院内药费，国元保险濮阳支公司已在门诊费用4421.98中予以赔偿，应予扣除。2.护理费认定依据不足。根据法律规定，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本案中，燕春敬提交的病历材料并未有医嘱记载燕春敬在住院期间由两人护理。燕春敬在聊城市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住院期间，由专业医护人员进行护理，家人无法进入重症监护室进行护理，更不可能由两人护理。一审根据岳要营的A2驾驶证和营运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资格证，认定护理费按照平均工资计算不当，燕春敬的护理费应按照护理行业标准，且住院期间由一人护理进行计算。3.一审诉讼费应由艾广志、李云承担。本案系侵权责任纠纷，诉讼费应由直接侵权人承担，国元保险濮阳支公司只是由于保险合同关系参与诉讼，不是本案的侵权人，且保险合同约定国元保险濮阳支公司不承担诉讼费等间接费用。燕春敬辩称，1.关于医疗费问题，一审中燕春敬提供了住院病历、一日清单、总费用清单，且一日清单和总费用清单加盖有医院的公章，数额一致。燕春敬向台前县人民医院申请调取了原住院医疗票据的记账联（复印件），该复印件上加盖有台前县人民医院公章，燕春敬在台前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产生的医疗费实际为19514元，赔偿清单误写成19352.5元。艾广志垫付的13400元包含在内，艾广志可以证明。2.关于院外购药570.66元，出院医嘱显示，出院后继续用药，故存在院外用药的情形，根据购药票据予以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国元保险濮阳支公司对燕春敬用药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3.一审认定护理人数及护理费用依据充分，符合法律规定。燕春敬的伤情极其严重，至少需要2人护理，医嘱显示留陪人，并没有写明1人护理。燕春敬在重症监护室治疗，并不能说明不需要医生之外的人护理，护理人员随时等医生通知，做好相关护理工作。4.燕春敬住院病历上所有家属签名都是其丈夫岳要营所签，足以证明岳要营对其护理，根据常理岳要营作为丈夫更应承担妻子的看护责任。严燕春敬提供了鑫宇物流公司出具的在事发前岳要营的经营收入及实际应的利润收入，岳要营的银行流水显示其每月到账收入与鑫宇物流出具的证明相一致，以上证据足以证明岳要营在案涉事故发生前的平均收入为8.5万元。因护理期间没有收入，故其银行流水单没有11月份的收入，证明岳要营因护理减少的收入。5.诉讼费属于被保险人应支付的合理费用，依法应由国元保险濮阳支公司承担。艾广志、李云辩称，国元保险濮阳支公司应支付艾广志、李云的垫付款，对国元保险濮阳支公司的上诉没有意见。人寿财险台前营销服务部未进行答辩。燕春敬、岳元治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艾广志、李云、人寿财险台前营销服务部、国元保险濮阳支公司赔偿燕春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等各项费用共计635074.75元；赔偿燕春敬电车损失2000元；赔偿岳元治医疗费、护理费等各项费用共计9115.4元；人寿财险台前营销服务部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国元保险濮阳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限额内予以赔付；本案诉讼费由艾广志、李云、人寿财险台前营销服务部、国元保险濮阳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0月19日10时许，艾广志驾驶豫Ｊ×××**号小型普通客车沿台前县凤翔大道由西向东行驶至凤翔大道与金水南路交叉路口西，向右转弯时与燕春敬驾驶的二轮电车发生交通事故，导致燕春敬及乘坐该电车的岳元治受伤，电车损坏。台前交警队出具事故认定书认定，艾广志负事故全部责任，燕春敬无责任。事故发生后，燕春敬被送往台前县中医院、台前县人民医院、聊城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85天，花费医疗费184582.07元。岳元治被送往台前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3天，花费医疗费3847.16元。肇事车豫Ｊ×××**号车主为李云，在人寿财险台前营销服务部投保交强险，在国元保险濮阳支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及不计免赔，本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燕春敬伤情经台前县人民法院委托，山东法衡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2020年9月10日，鉴定机构作出鉴定意见，1.燕春敬因交通事故伤残致重型颅脑损伤（脑挫裂伤、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脑疝、颅骨骨折），实施了开颅手术治疗，手术中清除了失活的脑组织，符合脑叶部分切除术后，评定为九级伤残。2.燕春敬因交通事故伤致重型颅脑损伤（脑挫裂伤、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脑疝、颅骨骨折），经治疗后影响检查左侧额颞叶脑软化灶形成，并遗留头疼、头晕，左侧耳鸣，左侧上下肢无力，左手麻木，易怒临床症状，评定为十级伤残。3.燕春敬的护理期限180天。鉴定费2000元。事故发生后艾广志垫付医疗费13400元。一审法院另查明，燕春敬的父亲燕心民1965年11月4日出生，55周岁。母亲乔凤英1965年1月1日出生，55周岁。长子岳元哲2009年6月8日出生，11周岁。次子岳元治，2017年7月11日出生，3周岁。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次交通事故，台前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艾广志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燕春敬无事故责任。艾广志的驾驶证、行驶证合法有效，燕春敬、岳元治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依法予以认定。艾广志驾驶的车辆在人寿财险台前县营销服务部投保交强险，在国元保险濮阳支公司投保第三者商业险50万元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间内。对燕春敬、岳元治的合理合法损失人寿财险台前县营销服务部、国元保险濮阳支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付。对燕春敬的诉请分析如下：1.医疗费：燕春敬主张185756.24元，包含(住院花费180160.15元、门诊票据4421.98元、药店够药及挂号费1171.11元)燕春敬提供的病历及医疗费票据予以证实。国元保险濮阳支公司辩称燕春敬院外药店购药无医嘱，不予认可。经审查，燕春敬主张的院外购药1174.11元，包含150元坐便椅费用、48元挂号费、372.66元的院内药费，以上三笔费用570.66元依法予以认定，其他院外购药依法不予支持。认可医疗费为185152.79元（180160.15元+4421.98元+570.66元）；2.营养费：燕春敬主张20元／天×85天＝1700元，依法予以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燕春敬主张50元／天×85天＝4250元，依法予以支持；4.交通费：燕春敬主张20元／天×85天＝1700元，转院租车费2000元，因燕春敬未提交证据转院租车花费，依法不予支持，交通费依法认可1700元；5.误工费：燕春敬主张按照河南省农林牧渔业47272元计算至评残前一天，共计326天，误工费为129.51元／天×326天＝42220.26元。燕春敬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6.护理费：燕春敬主张住院期间请护工2人共护理55天花费25760元，岳红霞护理30天，按照河南省农林牧渔业44314元计算为129.51元／天×30天＝3885.3元，其丈夫岳要营护理180天，参照其工资标准每天480元计算为480元／天×180天＝86400元，综上护理费共计116045.3元。国元保险濮阳支公司不予认可，认为应参照河南省护理行业的标准予以计算。一审法院认为，因燕春敬伤情惨重多处受伤，在住院期间应由2人护理。燕春敬的丈夫岳要营从事道路货物运输行业，并提交驾驶证、道路货运驾驶员从业资格证、河南鑫宇物流公司2019年4月至10月的收入证明能够证明燕春敬的丈夫从事道路运输行业，其护理费的计算应参照河南省道路运输行业标准予以计算。另一人护理费按照河南省护理行业标准予以计算。因此，燕春敬的护理费为128.37元／天×85天＋207.8元／天×180天＝48315.45元；7、残疾赔偿金：因燕春敬构成九级伤残、十级伤残，伤残系数为21%，伤残赔偿金为：34200.97×20年×21%＝143633.07元；8.被抚养人生活费：燕春敬主张其父母和两个儿子为被抚养人，根据燕春敬提交的证据显示其父母年龄未达到60周岁，不再被抚养之内，其抚养费不予支持。燕春敬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21971.57元／年×（15+7）年÷2人×21%＝50754.33元；9.鉴定费：燕春敬主张2000元，并提交票据予以证实，依法予以认可；10.住宿费：燕春敬主张2174元，并提交票据予以证实。燕春敬提交的票据虽存在连号等问题，燕春敬在聊城住院多天，产生一定的住宿费是必然存在的，酌情认定2000元；11.精神抚慰金：燕春敬主张20000元，因燕春敬伤情严重，本次事故给自身及家庭、亲人造成严重的心灵打击，认可15000元；12.电车损失：燕春敬主张2000元。在本次事故中燕春敬所有的电车损毁严重，经维修花费1800元，并提交维修单据予以证实，依法予以认定；以上共计498525.9元。对岳元治的诉请分析如下：1.医疗费岳元治主张3847.16元，岳元治提交住院病例及医疗票据予以证实，依法予以认可；2.护理费：岳元治主张按照河南省农、林、牧、渔业的标准计算24天，按照河南省护理行业标准予以计算。因此，岳元治的护理费为128.37元／天×24天＝3080.88元；3.营养费：岳元治主张20元／天×24天＝480元，依法予以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岳元治主张50元／天×24天＝1200元，依法予以支持；5.交通费：岳元治主张20元／天×24天＝480元；以上共计9088.04元。燕春敬和岳元治的各项损失共计498525.9元+9088.04元＝507613.94元。一审法院认为，在本次事故中，艾广志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燕春敬无事故责任。对于燕春敬和岳元治的损失应首先在人寿财险台前县营销服务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燕春敬、岳元治121800元，国元保险濮阳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燕春敬、岳元治385813.94元；艾广志垫付13400元应予以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台前县营销服务部赔偿燕春敬、岳元治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鉴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等共计1218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完毕。二、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支公司赔偿燕春敬、岳元治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鉴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等共计372413.94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完毕。三、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支公司支付艾广志垫付款13400元。四、驳回燕春敬、岳元治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113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台前县营销服务部负担1368元，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支公司负担3543元，燕春敬、岳元治负担202元。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燕春敬提交住院收费票据记账联及加盖台前县人民医院的公章票据一份，证明：2019年10月19日至2019年10月20日住院治疗产生的总医疗费用为19514.32元与总费用清单及每日清单的总数额相一致。国元保险濮阳支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国元保险濮阳支公司上诉的医疗费金额为燕春敬一审中主张的金额，燕春敬提交的该证据上的金额与其诉请金额不一致，且燕春敬均未提供票据原件予以证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发票管理办法》的规定，在买卖货物或者接受因税劳务中收款一方应当提供发票作为支付凭证，故燕春敬主张医疗费应提供相应的票据原件作为支付凭证，燕春敬仅提供住院费用明细及发票复印件无法核实该票据是否已经其他途径报销，故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燕春敬提交的河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加盖有出具部门印章且与其提交的总费用清单、每日清单的总数额相一致，本院予以认定。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其他事实，本院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提交书证证据，一般应提交原件，但并非不能提交复印件或提交复印件一律不能采信。法院审查书证原件系为了确认书证记载的内容及其所反映的事实的真实性，如果复印件记载的事实可以通过其他证据印证，即使当事人未提交原件，人民法院也可以对其载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一条规定，提交书证原件确有困难，包括书证原件遗失、灭失或者毁损等情形。本案中，虽然燕春敬没有提供医疗费发票原件，但燕春敬已经声明其医疗费发票遗失，且提供了经发票出具单位加盖印章的住院收费票据复印件，住院病案、费用清单、病人费用明细表等证据，上述证据证明力强，可以相互印证，可以充分证实燕春敬因本次交通事故实际发生的医疗费。燕春敬主张的医疗费数额未超出其实际花费，故一审法院对燕春敬主张的医疗费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国元保险濮阳支公司关于一审认定医疗费不当的上诉理由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院外购药问题，本案的院外购药费用已经一审法院核实，客观真实，根据侵权赔偿法律规定的损失填平原则，该损失应当予以支持。故国元财险濮阳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护理费问题，国元保险濮阳支公司主张在重症监护室救治期间，不允许非医疗人员进入重症监护室，其家属不可能进入重症监护室对燕春敬进行护理，但其近亲属守在重症监护室外陪护的事实，符合实际。燕春敬住院期间的护理标准问题。本次事故造成燕春敬多处受伤及重型颅脑损伤，根据燕春敬的病历资料、司法鉴定意见和生活常理，住院期间护理人数理应为两人。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本案中，根据燕春敬伤情及司法鉴定意见，其在康复期间确需其他人员对其予以照顾，在此期间所发生的护理费用应属合理损失。一审法院结合燕春敬提交的其丈夫岳要营的驾驶证、道路货运驾驶员从业资格证及河南鑫宇物流公司2019年4月至10月的收入等证据，认定其护理费按照其工资标准计算并无不当。国元保险濮阳支公司主张燕春敬丈夫岳要营的护理费应按照护理行业标准计算，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诉讼费问题，《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一审法院根据规定对诉讼费所作出的分担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20元，由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瑞玲审判员  王利霞审判员  张志启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边鹏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