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京01刑终483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岩，男，38岁(1982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安徽省界首市，大学文化程度，北京老来福伟业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界首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10日被羁押，于2018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秋明，男，41岁(1979年6月2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北京市，大学文化程度，北京老来福伟业商贸有限公司市场部负责人，户籍所在地北京市密云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4日被羁押，于2018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乔凯宏，男，47岁(1973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北省张家口市，初中文化程度，北京老来福伟业商贸有限公司市场部负责人，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家口市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4日被羁押，于2018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柏宇，男，30岁(1990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北省沧州市，高中文化程度，北京老来福伟业商贸有限公司市场部负责人，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羁押，于2019年3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关健，男，30岁(1990年1月1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陕西省西安市，初中文化程度，北京老来福伟业商贸有限公司合伙人，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10日被羁押，于2018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曹芙蓉，女，51岁(1969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北京市，大专文化程度，北京老来福伟业商贸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海淀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5日被羁押，于2018年10月12日被逮捕，于2019年5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亢合爱，女，46岁(1974年7月29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北省承德市，高中文化程度，北京老来福伟业商贸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滦平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4日被羁押，于2018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华，女，41岁(1979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湖北省竹溪县，初中文化程度，北京老来福伟业商贸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廊坊市固安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4日被羁押，于2018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仙，女，50岁(1970年7月2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南省汝南县，小学文化程度，北京老来福伟业商贸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海淀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4日被羁押，于2018年10月12日被逮捕，于2019年5月30日被取保候审。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岩、关健、王秋明、乔凯宏、陈柏宇、曹芙蓉、亢合爱、杨华、刘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10月16日作出(2019)京0108刑初116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郭岩、王秋明、乔凯宏、陈柏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郭岩、王秋明、乔凯宏、陈柏宇，核实了有关证据，认为本案的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7年12月18日，被告人郭岩伙同关健等人成立北京老来福伟业商贸有限公司，二人负责公司的全面运营，后招募被告人王秋明、乔凯宏、陈柏宇等人为公司高层管理人员负责店面巡视、授课宣传、后勤保障等高层管理工作，雇佣被告人曹芙蓉负责统计投资单数及员工考勤等工作，并在本市海淀区西北旺镇百旺新城景和园9号楼11号底商开设西北旺分店，雇佣被告人亢合爱、杨华、刘仙等人负责发展客户、吸纳公众投资款项。2018年1月至7月，该店以投资旅游等项目、承诺返还高息等方式，收取张某(女，71岁)等100余集资参与人投资，金额总计人民币7233280元。2018年9月关健指使关伟给向被告人陈柏宇转款4笔钱共计人民币226万元，被告人陈柏宇将上述款项予以转移、提取共计人民币210万余元。现涉案赃款未起获。被告人王秋明、乔凯宏、亢合爱、杨华、刘仙于2018年9月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曹芙蓉于2018年9月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关健于2018年9月10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郭岩于2018年9月1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陈柏宇于2019年2月2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供述了犯罪的主要事实。公安机关现场起获的赃款人民币102952元现扣押在案。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曹芙蓉向本院退还其在北京老来福伟业商贸公司的工资收入人民币4500元；被告人刘仙向法院退还其在北京老来福伟业商贸公司的工资收入及提成共计7698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庭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被告人郭岩、王秋明、乔凯宏、陈柏宇、关健、曹芙蓉、亢合爱、杨华、刘仙的供述，证人张某、马某、左某、谢某、郑某、岳某、魏某1、魏某2、杨某、李某等人的证言，老来福商城会员章程，收据，营业执照，房屋租赁合同，手写账本三份，关伟名下建行银行流水记录，章娟名下农业银行流水记录，张彦利农商行银行流水记录，司法鉴定意见书，北京安立德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搜查笔录、搜查证、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勘验笔录，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身份信息等证据在案证实。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郭岩、关健、王秋明、乔凯宏、陈柏宇、曹芙蓉、亢合爱、杨华、刘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九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惩处。其中，亢合爱、杨华、刘仙、曹芙蓉作为北京老来福伟业商贸有限公司的业务员、行政出纳人员，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关健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对关健从轻处罚；郭岩、王秋明、乔凯宏、陈柏宇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的主要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对其四人从轻处罚；亢合爱、杨华，系从犯，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对其二人减轻处罚；曹芙蓉、刘仙，系从犯，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能主动退赔违法所得，依法对其二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进行判决，对被告人郭岩、王秋明、乔凯宏、陈柏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关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亢合爱、杨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曹芙蓉、刘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郭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关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被告人王秋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陈柏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乔凯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六、被告人亢合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七、被告人杨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八、被告人曹芙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九、被告人刘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在案扣押的赃款及被告人曹芙蓉、刘仙退赔的违法所得按比例发还投资人；责令被告人郭岩、关健共同向投资人退赔经济损失；向被告人王秋明、陈柏宇、乔凯宏、亢合爱、杨华追缴违法所得按比例发还投资人。上诉人郭岩的上诉理由为：原判事实不清，其与关健是公司负责人，王秋明、乔凯宏、陈柏宇不是公司管理人员；原判认定其犯罪数额有误；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王秋明的上诉理由为：其应认定为从犯；一审未采纳怀柔客户出具的谅解书；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乔凯宏的上诉理由为：其不参与公司管理，仅负责开车送礼品，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陈柏宇的上诉理由为：其不负责涉案门店的工作，只是公司打杂的，没有提成，故应认定为从犯；其公司的所有门店的非法集资事实应一并处理；原判量刑过重。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郭岩、王秋明、乔凯宏、陈柏宇均未向法庭提交新的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一审判决所据证据，经审查，证据的收集及质证符合法定程序，能够证明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郭岩、王秋明、乔凯宏、陈柏宇所提王秋明、乔凯宏、陈柏宇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经一审庭审质证的被告人关健、王秋明、乔凯宏、陈柏宇的供述及同案被告人，也是公司员工的曹芙蓉、亢合爱、杨华、刘仙的供述均能够证明，王秋明、乔凯宏、陈柏宇是北京老来福伟业商贸有限公司的市场部负责人，属于高层管理人员，负责店面巡视、授课宣传、后勤保障等相关管理工作，在涉案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故对于上诉人郭岩、王秋明、乔凯宏、陈柏宇的上述上诉理由，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郭岩所提原判认定其犯罪数额有误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北京安立德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能够证明郭岩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为人民币723万余元，该鉴定意见系由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依据法定程序作出，且经一审法庭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能够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故对于上诉人郭岩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秋明所提一审未采纳怀柔客户出具的谅解书及上诉人陈柏宇所提其公司的所有门店的非法集资事实应一并处理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法院依法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北京老来福伟业商贸有限公司西北旺分店非法集资的事实进行了审理及认定，其他分店的集资事实不在本案审理范围，不影响对于本案的事实认定及各被告人因本案涉及的犯罪事实所应承担的刑事责任。故对于上诉人王秋明、陈柏宇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郭岩、王秋明、乔凯宏、陈柏宇、原审被告人关健、曹芙蓉、亢合爱、杨华、刘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依法均应予惩处。关健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郭岩、王秋明、乔凯宏、陈柏宇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对其四人从轻处罚；亢合爱、杨华，系从犯，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对其二人减轻处罚；曹芙蓉、刘仙系从犯，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主动退赔违法所得，依法可对其二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关于上诉人郭岩、王秋明、乔凯宏、陈柏宇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法院已充分考虑了四人的所有量刑情节，所判处的刑罚在法定幅度内，并无不当。故对于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根据郭岩、王秋明、乔凯宏、陈柏宇、关健、曹芙蓉、亢合爱、杨华、刘仙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人郭岩、王秋明、乔凯宏、陈柏宇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林辛建审判员  吕 晶审判员  关 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隗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