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民再194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辛宽和，男，1975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建勋，江西瀛洪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应玲，江西金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朱志平，男，1958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剑频，江西抚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辛宽和因与被申请人朱志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10民终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20年9月2日作出（2020）赣民申815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辛宽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建勋、樊应玲，被申请人朱志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剑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辛宽和申请再审称，（一）一、二审判决认定辛宽和与朱志平之间的借款存在利息，认定事实错误。1.辛宽和与朱志平之间的借条，除2018年4月2日出具的借条约定了逾期还款利息外，其他借条均未约定利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借贷双方均为自然人且未对利息进行约定，即使出借时预扣利息也不能认定对借款约定了利息，只能将实际出借金额认定为本金。2.辛宽和的还款流水无法证明辛宽和有付息行为。辛宽和并非按月固定还款，且还款数额无法与朱志平所称四分利息对应。2013年5月13日辛宽和借到96万借款，2013年12月辛宽和还款16万，在此期间，辛宽和在未按时付息的情况下，朱志平依然愿意多次借钱给辛宽和不符合常理。2013年10月8日朱志平预扣7万元，实际出借93万元，2014年7月2日预扣2万，实际出借98万元，并非每笔借款预扣四分利息。3.2015年3月11日朱志平出具的150万元借条应认定为无效。朱志平主张该笔150万元借款为之前借条结算的利息，但双方从未约定利息，借条内容亦无法体现是利息，且朱志平未实际向辛宽和出借该笔借款。综上，一、二审判决认定辛宽和与朱志平之间的借款存在利息，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二）一、二审判决未查清双方借款账目，认定2018年4月2日的570万元借条系双方对此前借款本金及利息的匝总，认定事实错误。由于该570万元借条表意不清，双方对借条性质也有争议，应结合双方银行流水及其他证据认定，自2013年5月13日至2018年4月2日止，排除有争议的1067.5万元，朱志平向辛宽和借款共计651万元，辛宽和向朱志平转账共计431.5万元，另鄢志华代辛宽和还款100万元，王名伟代辛宽和还款30万元，以及辛宽和现金还款50万，故辛宽和仅需对实际金额39.5万元承担偿还责任。因此，一、二审判决认定2018年4月2日出具的《借条》系双方借款匝总，事实认定错误。（三）二审判决将辛宽和向朱志平转账的1067.5万元认定为辛宽和替辛某和的还款违反不诉不理原则，超出朱志平的诉讼请求。朱志平诉请辛宽和归还借款，但该笔1067.5万元的款项涉及案外人辛某和，且本案中未将辛某和追加为被告或第三人。二审判决对1067.5万元转账直接认定为辛宽和替辛某和的还款，有违公正且影响辛宽和、辛某和另案救济的权利，故二审判决对1067.5万元转账性质的认定超出朱志平的诉讼请求。辛宽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九项、第十一项的规定申请再审。朱志平辩称,（一）朱志平与辛宽和之间的借款存在利息。辛宽和出具的2013年10月31日、11月21日两张200万元借条，均实际转款192元，预扣8万元利息，且辛宽和自2013年12月至2014年6月有多笔8万元、16万元汇款与预扣利息事实相对应。（二）朱志平实际借款本金为573万元,包括2013年2月7日、3月14日分别取现10万元，2013年5月13日转账76万元、2013年10月8日转账93万元，2013年10月31日转账96万元，2013年11月1日委托王名伟妻子雷娟转账96万元，2013年11月21日转账192万元，合计573万元。（三）2018年4月2日出具的借条系最后结算匝总。借条内容显示“自2013年到2018年4月2日以前所有借条一切作废”“如没有按时还款，按本金伍佰柒拾万元月息3分计算”字样，意思表示真实，表明该借条是最后结算匝总出具，辛宽和对朱志平负有债务并承诺还款。（四）辛宽和主张其于2014年5月20日向朱志平转账1067.5万元系借款证据不足,不合常理。对该笔大额转账朱志平未出具借条，且辛宽和在转账之后依然陆续归还利息，并于2015年3月11日出具借到150万元人民币的借条，明显不合常理。综上，请求驳回辛宽和的再审请求。朱志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辛宽和偿还借款57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两分从2018年4月3日计算至清偿之日）；2.诉讼费由辛宽和承担。一审法院查明，辛宽和因资金周转需要2013年5月至2015年3月先后多次向朱志平借款，辛宽和出具给朱志平借条有五张：其中2013年5月13日辛宽和借到朱志平现金人民币100万元；同年10月8日，借到现金人民币100万元；同年10月31日借到现金人民币200万元；同年11月21日，借到现金人民币200万元；2015年3月11日借到现金人民币150万元。以上借条均未约定借款利息。2018年4月2日，经朱志平、辛宽和对借款进行了清算，辛宽和出具借条一张给朱志平，借条主要内容为：今借到朱志平现金人民币570万元整，2013年至2018年4月2日以前的所有借条作废，（承诺）2018年4至6月还款30万，从2018年7月每月还款30万元，如没按时还款按本金570万元月息三分计算。此后辛宽和未能还款，朱志平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2013年至2015年间，辛宽和向朱志平多次借款，2018年4月2日辛宽和双方对此前的借款进行了清算，辛宽和出具借条给朱志平，载明辛宽和尚欠朱志平人民币570万元。辛宽和双方庭审均确认在此后辛宽和未再还款，故一审法院对辛宽和至今尚欠朱志平借款人民币570万元予以认定。关于利息的计算。辛宽和在2018年4月2日的借条上载明如未按约定时间还款，按月息三分计算，该逾期利率的约定超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关于“逾期利息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的规定，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现朱志平主张按月息两分计算，予以支持。因辛宽和未能在借条承诺还款时间偿还借款，朱志平主张利息从2018年4月3日开始起算至债务清偿之日，予以支持。辛宽和辩称“对于借款已经清偿，相反朱志平还欠辛宽和的款项”，其提交的证据有银行流水单。一审法院认为，该流水单能反映朱志平、辛宽和之间存在资金往来情况，该资金往来不排除辛宽和2018年4月2日前支付利息或其他拆借等情形付款的可能性，辛宽和未能提供朱志平收到还款所写收条等还款证据印证，银行流水单为孤证，不足以认定辛宽和还款事实，因证据不足，对辛宽和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辛宽和辩称根据辛宽和提供的银行流水单推断朱志平出借款时，存在预先扣除利息的情形，应以实际转账金额认定借款金额。朱志平对此回应：朱志平付款有转账有现金，辛宽和所说预先扣除利息无事实依据。经审查发现，朱志平提交的银行付款凭证与辛宽和银行流水单时间能与借条时间对应，可以认定朱志平借款给辛宽和的事实，对于借条所借金额与银行流水单付款金额不能对应情况，不排除朱志平另行支付现金的情况，辛宽和的推断仅有银行流水单作为证据，而无其他证据印证，对辛宽和主张不予支持。综上，至2018年4月2日，辛宽和尚欠朱志平借款人民币570万元，而此后再未还款，辛宽和应当对该借款本息予以清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辛宽和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朱志平借款人民币570万元及利息（以本金人民币57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18年4月3日计算至借款本息清偿之日）。案件受理费51700元及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56700元，由被告辛宽和负担。辛宽和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2018)赣1002民初3045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朱志平对辛宽和的诉讼请求；2.判令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均由朱志平承担。事实和理由：—审法院在未组织双方对账的情况下，径直按“2018年4月2日借条”认定辛宽和尚欠朱志平借款人民币570万元是错误的。（一）辛宽和与朱志平自2012年开始双方就互有资金往来，互有借贷。（二）辛宽和截止至2016年9月18日向朱志平转款共计1664万元，不仅已将朱志平转入的555万元归还,朱志平还尚欠辛宽和1109万元（辛宽和对1109万元保留诉权，另行主张）。（三）朱志平截止至2016年9月18日向辛宽和转款共计555万元，且朱志平提供的借条和转款凭证不一致，依法应当以朱志平实际转款的金额为准。（四）2018年4月2日的“借条”一审法院没有查明该借条的来源和金额构成，直接认定是清算，从而以此认定辛宽和尚欠朱志平借款人民币570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审法院认定事实：辛宽和对以下事实有异议，其中“2013年5月13日辛宽和借到朱志平现金100万元”不是现金，只转账了76万元，并未支付现金；“同年10月8日借到现金100万元”不是事实，没有现金只有银行转账93万元；“同年10月31日又借到现金200万元”也只有银行转96万元，“同年11月21日借到现金200万元”有异议，仅转账192万元，并无现金支付；“2015年3月11日借到现金150万元”没有转款，一分钱未付；“2018年4月2日经原辛宽和对借款进行清算”事实认定错误，双方并没有清算，只是辛宽和根据朱志平的要求写了借条，账目只是根据朱志平向辛宽和转账情况，并未计算辛宽和向朱志平转账的情况。另外辛宽和还认为，一审审理查明事实还遗漏辛宽和转账给朱志平银行流水1664万元的事实，所以辛宽和不但不欠朱志平的款项，反而朱志平欠辛宽和1109万元，除以上异议外，双方当事人对一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二审法院对以上无争议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2014年4月24日郑罕峰银行转账1000万元到朱志平银行账户，同日李国华银行转账360万元到朱志平银行账户，同日朱志平将其账户1500万元汇往辛某和银行账户，2014年5月20日辛宽和转账1067.5万元到朱志平银行账户，朱志平收到该笔款1067.5万元同日转往郑罕峰银行账户。关于借款本金多少的问题。辛宽和主张，朱志平截止至2016年9月18日向辛宽和转款共计555万元，且朱志平提供的借条和转款凭证不一致，依法应当以朱志平实际转款的金额为准。朱志平认为原借条上借款均已经给付，辛宽和对部分进行了清偿，诉争借条是在原借条上重新结算并出具的借条，辛宽和主张不是事实。二审法院认为，2013年5月13日借款100万元，其中同日通过银行转账76万元，另于2013年2月7日、2013年3月14日分别银行取现各10万元，共计96万元，预扣了4万元利息，由辛宽和于2013年5月13日向朱志平出具100万元借条；2013年10月8日借款100万元，由朱志平于2013年10月8日银行转账至辛宽和93万元，并由辛宽和于2013年10月8日向朱志平出具100万元借条；2013年10月31日借款200万元，由朱志平于同日银行转账96万元至辛宽和账户，另朱志平委托王名伟妻子雷娟于2013年11月1日银行转账96万元至辛宽和账户，由辛宽和于2013年10月31日向朱志平出具200万元借条；2013年11月21日借款200万元，由朱志平于同日转款192万元至辛宽和银行账户，并于同日由辛宽和向朱志平出具200万元借条；2014年7月2日朱志平银行转账辛宽和98万元，后由辛宽和于2014年7月6日银行转账朱志平账户100万元，该100万元借条被对方收回；2015年3月11日150万元借条，朱志平认可为双方未结清利息转由辛宽和出具借条。从以上事实看，不计算利息借条150万元和辛宽和收回朱志平未提供的一张100万元借条、每笔预扣的利息外，朱志平实际已经累计给付了辛宽和573万元，故辛宽和主张借款按555万元计算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辛宽和还主张与朱志平互为借贷，并主张2014年5月20日向朱志平转款1067.5万元应认定为朱志平朱志平向其借款，并已另案起诉，朱志平认为该款系辛宽和与辛某和共同还款毫无依据，根据其向朱志平银行流水，其转款远超过对方打款，故其不欠款，朱志平另还欠他借款1109万元。朱志平认为，诉争借条是在双方原借条结算后双方重新出具，其所称的转款是还之前1500万元中的郑罕峰1000万元的借款，辛宽和主张该笔系其借款与事实不符。二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2018年4月2日出具借条并在借条出具后没有还款这一事实没有异议。且双方对该借条系之前借条借款结转，仅辛宽和主张之前借条并未约定利息，不应计算利息，从诉争借条内容看，双方约定了借款利息为月息三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规定，对诉争借条出具前辛宽和已经支付的利息因朱志平主张并未超过规定的年利率36%故对辛宽和主张应扣除本金不予支持。关于本案的辛宽和转到朱志平账户该笔1067.5万元性质如何认定的问题。辛宽和认为该笔款项系其出借给朱志平的借款，不是还款。朱志平认为，该笔款项系其代辛宽和、辛某和两兄弟从第三方郑罕峰、李国华等人转借1500万元中的郑罕峰部分借款1000万元还款的本息，并非其向辛宽和的借款。二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辛宽和主张该笔银行往来系借款并未提供借条，朱志平提供了银行流水明细，银行流水明细可证实朱志平陈述属实，其在收到辛宽和1067.5万元即时转往郑罕峰账户，结清了原郑罕峰1000万元借款，另李国华提供的借条也可佐证朱志平以上陈述一致。且根据辛宽和与朱志平双方交易习惯看，朱志平在辛宽和借款后均要求其出具了借条，本案诉争借条金额即为之前借条匝总后出具，故辛宽和主张该笔借款为借款，从双方提供的银行流水等证据看，结合双方陈述，无法确认该笔1067.5万元为辛宽和出借给朱志平的借款，可认定为辛宽和偿还原1500万元中的郑罕峰1000万元借款本息。对辛宽和主张其并未与辛某和一起借款，该1067.5万元并非代其还款，二审法院认为，证人辛某和未出庭提供证言，故对辛宽和提供的其说明不予认可，辛宽和转款该1067.5万元发生在其出具本案诉争借条前，如其对该笔大宗款项并非还款而为借款，有异议，依常情应在出具借条时提出抵扣，从双方提供的证据看，辛宽和并未提出异议，且对诉争借条真实性并无异议，故对辛宽和主张不予支持。另从双方提供的各自银行流水来往记录，按月息三分计算可知，在本案诉争借条出具之时，辛宽和尚欠朱志平借款本息超过借条借款数额。二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双方之前存在多笔借条事实均无异议，本案借条发生在其诉争银行流水且原借条出具之后，其中最迟一张借条出具时间为2015年3月11日，本案诉争借条出具时间为2018年4月2日，按常理分析，双方重新出具本案诉争借条后，并在新借条上注明辛宽和从2013年到2018年4月2日期间所有借条作废，表明双方对此前出具借条及借款金额应包括在最后这张借条中进行了匝总，辛宽和重新出具借条时对收到之前的借条载明的借款金额应明确知晓，故对其辩称未收到足额借款并主张借款金额为555万元不予支持。辛宽和清偿借款多少和尚欠多少的问题。二审法院认为，在借条出具后双方未发生银行往来，双方当事人对该事实均无异议，故可认定辛宽和在借条出具后并未清偿借款。综上所述，二审法院认为，上诉人辛宽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084元由上诉人辛宽和负担。本院再审查明，辛宽和、朱志平分别提供的银行往来转账记录及借条时间段为2012年8月31日至2018年4月2日，涉及银行账户包括朱志平名下尾号为7620银行账户、1076银行账户、8969银行账户，案外人王名伟妻子雷娟名下尾号为3019银行账户，辛宽和名下尾号为1700银行账户、8222银行账户、8212银行账户、0166银行账户、7866银行账户。其中朱志平向辛宽和的转账均转至辛宽和尾号为1700银行账户，2012年8月31日朱志平通过其尾号为7620银行账户转账47.5万元，对该笔转账，在2020年8月13日本院组织的询问中，朱志平认可该笔款项为之前借款的一部分，与本案无关。双方对此均无异议。朱志平于2013年5月13日通过其尾号为1076银行账户转账66万元，2013年5月14日转账10万元，2013年10月8日转账93万元，2013年10月31日转账96万元。2013年11月1日朱志平委托案外人王名伟妻子雷娟通过尾号为3019银行账户转账96万元，2013年11月21日通过其尾号为1076银行账户转账192万元，于2014年7月2日转账98万元，2014年7月2日的该笔98万元转账系朱志平转给辛宽和的短期借款，辛宽和已于2014年7月6日通过尾号1700银行账户归还100万元，双方对此问题均予以认可。另外朱志平主张并提供取现记录其分别于2013年2月7日、2013年3月14日从尾号为1076银行卡取现10万元共计20万元交付给辛宽和。综上，与本案相关的转款中朱志平共向辛宽和转账553万元，现金20万元，共计573万元。辛宽和向朱志平通过其尾号为1700银行账户转账包括2012年12月3日转账7.5万元，2013年3月6日转账7.5万元，2013年4月2日转账150万元。对这三笔转账情况，在2020年8月13日本院询问时朱志平认可该三笔款项均为2013年以前已结清的借款，与本案无关。辛宽和通过其尾号为1700银行账户于2013年12月1日转账8万元，2013年12月15日转账8万元，2014年1月2日转账8万元，2014年1月13日转账8万元，2014年1月22日转账8万元。辛宽和通过其尾号为8212账户于2014年1月29日转账8万元，2014年2月18日转账8万元。辛宽和通过其尾号为1700银行账户于2014年3月4日转账8万元，2014年3月19日转账16万元，2014年4月18日转账16万元，2014年5月16日转账8万元，2014年5月20日转账1067.5万元，针对2014年5月20日1067.5万元的转账，由于涉及案外第三人，且辛宽和已另案起诉，本院对此笔转款问题不予审查。辛宽和通过其尾号为1700银行账户于2014年5月22日转账8万元，2014年5月23日转账37.5万元，2014年6月4日转账8万元，2014年6月20日转账16万元，2014年7月6日转账100万元，此笔100万元转账为辛宽和归还朱志平2014年7月2日短期借款的还款，与本案无关。辛宽和通过其尾号为8222银行账户于2014年7月22日转账65万元，辛宽和通过其尾号为1700银行账户于2014年8月16日转账8万元，以上款项均转至朱志平尾号为1076银行账户。辛宽和通过其尾号为7866账户于2015年3月16日转账15万元至朱志平尾号为8969银行账户，辛宽和通过其尾号为0166银行账户于2016年2月5日转账40万元至朱志平尾号为1076银行账户，辛宽和通过其尾号为7866银行账户于2016年9月18日转账30万元至朱志平尾号为1076银行账户。综上，2012年12月3日起至2016年9月18日，辛宽和共向朱志平转账二十五笔，其中与本案有关的转账二十笔，共计331.5万元。另，辛宽和于2014年12月18日委托案外人王名伟转款30万元至朱志平，2017年6月辛宽和委托案外人鄢志华转账100万元至朱志平。故，辛宽和共向朱志平转款二十二笔，共计461.5万元。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二审判决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2015年3月11日辛宽和向朱志平出具的150万元借条是否有效？2.2018年4月2日辛宽和向朱志平出具570万元的借条能否作为双方2013年至2018年借款本息的匝总？3.2013年至2018年间朱志平实际借款多少？辛宽和还款多少？朱志平与辛宽和之间的借款是否存在利息？利率是多少？4.辛宽和尚欠朱志平本金多少？利息多少？5.2014年5月20日辛宽和向朱志平转款1067.5万元是否是辛宽和针对本案的还款？针对上述焦点，本院分别评述如下：（一）关于2015年3月11日辛宽和出具的150万借条的效力问题。2015年3月11日辛宽和向朱志平出具借条，借条载明“今借到朱志平现金人民币壹佰伍拾万元整。此据今借人：辛宽和2015.3.11”。朱志平主张这张借条系2013年至2015年期间600万借款的利息，辛宽和主张双方从未约定利息且借条内容无法体现是利息，辛宽和也未收到该笔款项，该借条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视为合同成立：（一）以现金交付的自借款人收到借款时;（二）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本案中，只存在辛宽和出具的150万元的借条，并无朱志平以现金方式交付借款的证据，也无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等形式支付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的证据，辛宽和实际并未收到该笔款项。另，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朱志平主张此借条为之前600万借款的利息，但仅从该借条载明文字来看，无法认定为利息。因此，关于该笔150万元借条的民间借贷关系不成立。（二）关于2018年4月2日辛宽和出具的570万元借条是否系双方2013年至2018年借款本息匝总的问题。2018年4月2日辛宽和向朱志平出具人民币为570万元的借条，借条载明“借到朱志平现金人民币伍佰柒拾万元整，此2013年至2018年4月2号以前所有借条一切作废。2018年4月至6月还款叁拾万元，从2018年7月份每月还款叁拾万元，如没按时还款，一切后果由本人承担（如没有按时还款，按本金伍佰柒拾万元月息3分计算）。”朱志平主张该570万元的借条系对此前借款的本息匝总，未实际向辛宽和转账。从借条内容来看，借条上载明“借到朱志平现金人民币伍佰柒拾万元整”字样，表明辛宽和收到朱志平借款570万元，而该笔570万元款项并未实际支付，事实情形与借条内容相矛盾。另借条中载明“此2013年至2018年4月2号以前所有借条一切作废”，本案中涉及到2018年4月2日之前的借条共五张，分别是2013年5月13日的100万元，2013年10月8日的100万元，2013年10月31日200万元，2013年11月21日200万元，2015年3月11日150万元，合计借条金额为750万元，借条总额也无法与570万元金额相对应。在2013年至2018年期间，辛宽和曾有向朱志平转账还款的行为。因此，不能简单将2018年4月2日的570万元借条作为双方对此前借款本金及利息的匝总，应依据辛宽和与朱志平之间真实的银行流水往来认定借款与还款的情况。一、二审判决认定2018年4月2日辛宽和出具的570万元的借条系双方2013年至2018年借款本息的匝总，并据此判决给付本息，认定事实存在不当。（三）关于双方2013年至2018年实际借款与还款金额情况的问题。辛宽和共向朱志平出具六张借条，其中2015年3月11日以及2018年4月2日两张借条在前文中已分别阐述，剩下四张借条为第一张借条载明“今借到朱志平现金人民币壹佰万元整今借人辛宽和2013.5.13号”，第二张借条载明“今借到朱志平现金人民币壹佰万元整今借人辛宽和2013.10.8号”，第三张借条载明“今借到朱志平现金人民币贰佰万元整今借人辛宽和2013.10.31号”，第四张借条载明“今借到朱志平现金人民币贰佰万元整今借人辛宽和2013.11.21号”。关于第一张借条的借款情况，2013年5月13日，朱志平通过其尾号为1076银行账户转账66万元，次日朱志平通过其尾号为1076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共转账76万元。另朱志平主张其于2013年2月7日、2013年3月14日从尾号为1076银行卡各取现10万元共20万元交付给辛宽和。如若认定该20万元现金并未交付给辛宽和，那么在朱志平仅向辛宽和转账76万元的情况下，辛宽和书写100万元的借条有违常理，当结合支取20万元现金并交付的前提下，朱志平给付辛宽和共计96万元，预扣4万元利息，与2013年5月13日出具100万元的借条较为吻合，故第一张借条借条金额为100万元，实际借款金额96万元。关于第二张借条的借款情况，2013年10月8日辛宽和向朱志平出具借到100万元的借条，朱志平于2013年10月8日当天通过其尾号为1076银行账户转账93万元，故第二张借条金额为100万元，实际借款金额93万元，预扣利息7万元。关于第三张借条的借款情况，2013年10月31日辛宽和向朱志平出具借到200万元的借条，朱志平于2013年10月31日通过其尾号为1076银行账户转账96万元，朱志平于2013年11月1日委托案外人王名伟妻子雷娟通过尾号为3019银行账户转账96万元，对该笔委托案外人转账的事实，双方均认可，故第三张借条金额为200万元，实际借款金额192万元，预扣利息8万元。关于第四张借条的借款情况，2013年11月21日辛宽和向朱志平出具借到200万元的借条，当天朱志平通过其尾号为1076银行账户转账192万元，故第四张借条金额为200万元，实际借款金额192万元,预扣利息8万元。这四张借条，借条总金额为600万元，实际借款金额为573万元，预扣利息27万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因而本案中，朱志平实际出借金额为573万元。关于辛宽和还款的情况，与本案无关的转款在此不再赘述，与本案有关的转款分别是：辛宽和通过其尾号1700银行账户于2013年12月1日转账8万元，2013年12月15日转账8万元，2014年1月2日转账8万元，2014年1月13日转账8万元，2014年1月22日转账8万元，辛宽和通过其尾号为8212账户于2014年1月29日转账8万元，于2014年2月18日转账8万元，辛宽和通过其尾号为1700银行账户于2014年3月4日转账8万元，2014年3月19日转账16万元，2014年4月18日转账16万元，2014年5月16日转账8万元，2014年5月22日转账8万元，2014年5月23日转账37.5万元，2014年6月4日转账8万元，2014年6月20日转账16万元，辛宽和通过其尾号为8222银行账户于2014年7月22日转账65万元，辛宽和通过其尾号为1700银行账户于2014年8月16日转账8万元，辛宽和通过其尾号为7866账户于2015年3月16日转账15万元，辛宽和通过其尾号为0166银行账户于2016年2月5日转账40万元，辛宽和通过其尾号为7866银行账户于2016年9月18日转账30万元。其中，关于2014年5月23日这笔37.5万元转款的性质，双方有争议，朱志平主张该笔37.5万元转账系辛宽和归还案外人李国华500万元借款的利息，辛宽和主张该37.5万元系归还朱志平的借款。由于该笔款项是辛宽和转给朱志平的，朱志平主张该笔转账系归还案外人利息但却未提供充足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该笔金额认定为系辛宽和对朱志平的还款。另，辛宽和于2014年12月18日委托案外人王名伟转账30万元至朱志平，2017年6月辛宽和委托案外人鄢志华转账100万元至朱志平，朱志平对这两笔还款的事实在本院2020年8月13日的询问时，以及2020年10月20日再审开庭中均予以认可。因此，辛宽和向朱志平与本案有关转账还款共二十二笔，合计461.5万元。一、二审判决对辛宽和还款情况并未予以认定，事实不清，存在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辛宽和与朱志平之间借款是否存在利息，利率多少的问题。虽然辛宽和出具给朱志平的借条中，均未约定利息，但从本院查明的事实看，朱志平向辛宽和实际支付借款时，存在预扣利息的行为。辛宽和于2013年10月8日向朱志平出具借到100万的借条，朱志平转账93万元，预扣7万元利息；辛宽和于2013年5月13日向朱志平出具借到100万的借条，朱志平转账76万元，现金交付20万元合计96万元，预扣了4万元利息；辛宽和于2013年10月31日向朱志平出具借到200万的借条，朱志平转款192万元，预扣8万元利息；辛宽和于2013年11月21日向朱志平出具借到200万的借条，朱志平转款192万元，预扣8万元利息。以上每笔借款均存在预扣利息的情形，符合民间借贷中存在的先行预扣一个月或更长时间利息的交易习惯。另从辛宽和的还款记录来看，辛宽和存在多笔向朱志平转账8万元或16万元的情形，与之前预扣利息的数值相印证。据此，本院认定双方约定了利息，且辛宽和作出了实际给付利息的行为。关于借贷双方利率的考量，本案中朱志平出借款项的行为自2013年5月13日开始，至今已逾7年，历时较长，宜按照一定标准确定利息为妥。但朱志平存在高息借贷行为，两张100万元的借条，一张预扣4万元利息，另一张预扣7万元利息；两张200万元的借条，均预扣8万元利息，远超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中对民间借贷所保护利息的上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为新时代加快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提供司法服务和保障的意见》关于充分发挥审判职能作用，统筹兼顾利率市场化改革与维护正常金融秩序的关系，大幅度降低民间借贷利率的司法保护上限，坚决否定高利转贷行为、违法放贷行为的效力的精神。又参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可参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综合考量，本院酌定将双方之间借款的利率予以调减，调整为2018年6月（朱志平起诉时）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一年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即年利率17.4%。（四）关于辛宽和尚欠朱志平本金与利息的问题。由于双方对偿还款项是利息还是本金存在争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本院认为在计算辛宽和偿还出朱志平的本金和利息时，应当按照先息后本的原则，逐笔计算每次偿还的利息和本金。如果辛宽和清偿朱志平的款项在冲抵当期利息之后还有剩余，再冲抵本金，下一期利息应当以上期清偿之后的本金为基数进行计算。经查，辛宽和于2013年5月13日、2013年10月8日、2013年10月31日、2013年11月21日分四次向朱志平出具借条，朱志平给付款项共573万，而辛宽和自2013年12月1日第一次偿还8万元至2017年6月辛宽和委托鄢志华最后一次向朱志平偿还100万元，共计偿还二十二笔，由于双方均认可辛宽和委托鄢志华于2017年6月还款100万元，但未明确确定还款日期。故本院在计算时，以2017年6月1日为最后一次还款的还款日。依照上述原则和方法，截止至2017年6月1日，辛宽和尚欠朱志平本金4151568.97元(见附件1)。由于朱志平在一审起诉时仅诉请2018年4月2日之后的利息，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本院仅判处辛宽和尚欠朱志平自2018年4月3日起至借款本息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依照本金4151568.97元为基数，按朱志平起诉时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一年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四倍即年利率17.4%计算）。（五）关于2014年5月20日辛宽和向朱志平转款1067.5万元是否是辛宽和针对本案还款的问题。首先，辛宽和主张其向朱志平于2014年5月20日的1067.5万元转款是针对本案借款的还款，从本案证据看，截止到2013年11月21日，朱志平共向辛宽和出借款项573万元，假如该笔1067.5万元转款系归还本案借款，截止到2014年5月20日，本案诉争款项均已全部还清且朱志平对辛宽和负有债务，辛宽和不可能在2015年3月11日还出具150万元借条，2018年4月2日又出具570万元借条以及2014年5月20日之后辛宽和仍有多笔转账还款行为，辛宽和的主张与本院查明认定的事实不相符，故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其次，该笔款项涉及四方当事人，辛宽和、朱志平、案外人辛某和（辛宽和弟弟）、郑罕峰，而本案是针对辛宽和与朱志平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只涉及两方当事人，辛某和与郑罕峰既非本案的当事人也未出庭作证，故本院在本案中无法查明。再次，关于该笔1067.5万元款项辛宽和已经另行起诉，应由另案的生效判决来认定该笔款项的性质，该笔款项亦不在本案的审理范围。本院对辛宽和主张1067.5万元转账系针对本案还款的再审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辛宽和的部分再审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10民终94号民事判决和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2018）赣1002民初3045号民事判决；二、辛宽和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朱志平归还借款本金4151568.97元并支付自2018年4月3日起至借款本息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17.4%计算的借款利息；三、驳回朱志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1700元，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8084元，共计114784元。由辛宽和负担100000元，朱志平负担1478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熊 伟审判员 刘 瑾审判员 胡爱菊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严 磊附件1：辛宽和与朱志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利息、本金计算表            序号              借款日期              借款本金/元              利率              还款日期              还款金额/元              计息期间              计息天数/天              利息/元              合计利息/元              合计本金/元                  1              2013.5.13              860000              17.40%              2013.12.1              0              2013.5.14-2013.12.1              201              83491.38              83491.38              /                  2              2013.5.14              100000              2013.12.1              0              2013.5.15-2013.12.1              200              9660.00              93151.38              /                  3              2013.10.8              930000              2013.12.1              0              2013.10.9-2013.12.1              53              23807.07              116958.45              /                  4              2013.10.31              960000              2013.12.1              0              2013.11.1-2013.12.1              30              13910.40              130868.85              /                  5              2013.11.1              960000              2013.12.1              0              2013.11.2-2013.12.1              29              13446.72              144315.57              /                  6              2013.11.21              1920000              2013.12.1              80000              2013.11.22-2013.12.1              9              8346.24              72661.81              5730000                  7                                            2013.12.15              80000              2013.12.1-2013.12.15              14              38746.26              31408.07              5730000                  8                                            2014.1.2              80000              2013.12.15-2014.1.2              18              49816.62              1224.69              5730000                  9                                            2014.1.13              80000              2014.1.2-2014.1.13              11              30443.49              0              5681668.18                  10                                            2014.1.22              80000              2014.1.13-2014.1.22              9              24698.21              0              5626366.39                  11                                            2014.1.29              80000              2014.1.22-2014.1.29              7              19022.74              0              5565389.13                  12                                            2014.2.18              80000              2014.1.29-2014.2.18              20              53761.66              0              5539150.79                  13                                            2014.3.4              80000              2014.2.18-2014.3.4              14              37455.74              0              5496606.53                  14                                            2014.3.19              160000              2014.3.4-2014.3.19              15              39822.91              0              5376429.44                  15                                            2014.4.18              160000              2014.3.19-2014.4.18              30              77904.46              0              5454333.9                  16                                            2014.5.16              80000              2014.4.18-2014.5.16              28              73764.41              0              5448098.31                  17                                            2014.5.22              80000              2014.5.16-2014.5.22              6              15788.59              0              5383886.9                  18                                            2014.5.23              375000              2014.5.22-2014.5.23              1              2600.42              0              5011487.32                  19                                            2014.6.4              80000              2014.5.23-2014.6.4              12              29046.58              0              4960533.9                  20                                            2014.6.20              160000              2014.6.4-2014.6.20              16              38335.01              0              4838868.91                  21                                            2014.7.22              650000              2014.6.20-2014.7.22              32              747789.56              0              4263658.47                  22                                            2014.8.16              80000              2014.7.22-2014.8.16              25              51483.68              0              4235142.15                  23                                            2014.12.18              300000              2014.8.16-2014.12.18              124              253651.13              0              4188793.28                  24                                            2015.3.16              150000              2014.12.18-2015.3.16              88              178040.47              28040.47              4188793.28                  25                                            2016.2.5              400000              2015.3.16-2016.2.5              326              659559.01              287599.48              4188793.28                  26                                            2016.9.18              300000              2016.2.5-2016.9.18              226              457240.3              444839.78              4188793.28                  27                                            2017.6.1              1000000              2016.9.18-2017.6.1              256              517935.91              0              4151568.97      附件2：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修正）第九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视为合同成立：（一）以现金支付的，自借款人收到借款时；（二）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三）以票据交付的，自借款人依法取得票据权利时；（四）出借人将特定资金账户支配权授权给借款人的，自借款人取得对该账户实际支配权时；（五）出借人以与借款人约定的其他方式提供借款并实际履行完成时。第二十六条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前款所称“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第三十二条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可参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