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刑终392号原公诉机关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辉，男，1976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县，住新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2月27日被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26日被抓获到案，2019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2020年6月25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郝高峰，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柯旺，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龚赣生，男，1993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信阳市新县，住新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李长元，河南义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邱型涛，男，1975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县，住新县。1994年因殴打他人被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6年11月22日因赌博被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2000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24日被抓获到案，2019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韩俊，男，1975年4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县，住新县。2018年9月14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新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24日被抓获到案，2019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2020年9月23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邱风，男，1992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住新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2020年12月14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韩耀，男，1988年6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县，住新县。2012年11月1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5年6月26日，因犯赌博罪被新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24日被抓获到案，2019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2020年9月23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韩小虎，绰号“虎子”，男，1987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县，住新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2020年9月24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韩聪，男，1992年12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县，住新县。2010年11月3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三年；2015年5月6日，因吸毒被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2015年因赌博被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2020年9月25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兰超，男，1992年7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县，住新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2020年7月1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韩钊，男，1993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县，住新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2020年8月28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韩玉亮，曾用名韩亮，男，1993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县，住新县。2017年2月23日，因殴打他人被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1000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2日被抓获到案，2019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2020年10月11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新县人民法院审理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邱型涛、余辉、韩俊、邱风、韩耀、韩小虎、韩聪、兰超、韩钊、韩玉亮、龚赣生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8月10日作出（2020）豫1523刑初3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余辉、龚赣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信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邹炀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辉及其辩护人郝高峰、柯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龚赣生及其辩护人李长元，原审被告人邱型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14年，吴某2与代大峰在合伙房产开发期间多次向被告人余辉借款。2015年5月份，代大峰再次向余辉借款时，因前期借款未还而遭到拒绝。2015年6月2日，吴某2出面替代大峰以四分的利息向余辉借款，前后共计借款100万元，期限两个月。2015年8月份，吴某2借款到期后一直未还钱。经被告人余辉与被告人邱型涛协商后，于2015年12月份，余辉找到吴某2，要求将吴某2欠他的债权过账给邱型涛，约定吴某2直接还钱给邱型涛，邱型涛再与余辉结算。事实上，余辉、邱型涛二人之间并没有进行过债务结算。2015年12月31日，经邱型涛、余辉、吴某2协商，吴某2连同之前欠余辉的本金加利息120万元，口头约定以六分左右的利息向邱型涛写了一张140万元的借条（含三个月砍头息20万），并由余辉作为担保人，借款期限三个月。2016年4月份借款到期后，被告人邱型涛就开始打电话向吴某2要债，吴某2无钱还账，于是邱型涛召集、安排韩俊带领邱风、韩耀、韩小虎、韩钊、兰超、韩聪、韩玉亮、龚赣生等人以监控、跟随、威胁、辱骂、滋扰等软暴力方式向吴某2讨债。在讨债期间，被告人余辉曾安排邱型涛支付给韩俊开房、吃饭等费用。邱型涛分别给韩俊等人不同的好处。其中，查实，韩小虎获利1100元、韩聪获利200元、兰超获利800元。2016年4月13日下午，被告人余辉打电话给吴某2让其到宾利皮革厂办公室，同邱型涛一起商量还钱的事。在余辉办公室商量还钱时，因吴某2没钱致协商量无果。邱型涛召集韩俊、邱风、韩小虎、兰超、龚赣生五人到场。期间，邱型涛、韩俊等人多次对吴某2进行辱骂、威胁恐吓。同时，韩俊、邱风、韩小虎、兰超、龚赣生五人将吴某2限制在余辉办公楼二楼不让离开。直到下午17时许，吴某2在被逼无奈情况下对邱型涛等人承诺去沙窝筹钱。随后，邱型涛安排韩俊带领邱风、韩小虎、兰超、龚赣生监控、跟随吴某2一块驱车到沙窝取钱。吴某2开车去沙窝的途中，韩俊和韩小虎坐在吴某2的车上，兰超驾驶其本人牌照为豫Ｓ×××**的白色比亚迪轿车搭载邱风、龚赣生紧跟吴某2车后。当日18时许，吴某2从沙窝项目部拿四万元现金后，又被韩俊、韩小虎、邱风、兰超、龚赣生等人监控、跟随至宾利厂余辉办公楼停车场。随后，邱型涛、韩俊、邱风、韩小虎、兰超、龚赣生等人又继续对吴某2进行逼债并抢夺吴某2的车钥匙不准其离开。双方发生争执后，吴某2电话报警。110民警到达后，调查得知双方系经济纠纷，于是警告双方不准打架，应依法走司法程序后离开。民警走后，邱型涛、韩俊、韩小虎、邱风、兰超、龚赣生等人又继续将吴某2限制在余辉办公室内逼债，直至当日23时许，吴某2在被逼无奈的情况下将从沙窝取来的四万元钱交给邱型涛。邱型涛拿到钱后，因嫌吴某2还的钱太少仍不愿意，随后，又安排韩俊、韩小虎、邱风、龚赣生、兰超等人在吴某2开车离开宾利厂时继续对吴某2进行监控、跟随、滋扰。最后，吴某2被逼无奈打电话让汪鹏出面担保后，邱型涛才同意第二天再协商。当日夜晚，吴某2在鑫海湾酒店开房住宿时，邱风、韩小虎、龚赣生、兰超四人也在房间内进行监控、跟随、滋扰。第二天（2016年4月14日）下午，邱型涛、吴某2、代大峰、汪鹏四人在时代花园对面一茶餐厅见面协商，汪鹏承诺担保吴某2当月月底还款十万元后，邱型涛才安排韩俊、韩小虎、邱风、龚赣生、兰超等人撤离。约定还款日期超期后，吴某2一直也没有还钱，于是邱型涛又多次打电话催促威胁、辱骂逼迫吴某2还钱，后经担保人汪鹏多次沟通协调，吴某2又还款四万元，将现金放置在鑫海湾酒店前台，并让担保人汪鹏交给邱型涛。随后，邱型涛安排韩俊拿走了吴某2支付的四万元现金，邱型涛先后共收到吴某2还款现金八万元。2016年10月24日上午，被告人邱型涛得知吴某2正开车从沙窝往新县县城方向来的消息后，立即安排韩俊、韩耀、韩小虎、邱风等人半路拦截吴某2车辆向其讨债。邱型涛带领韩俊分别驾车带着韩耀、韩小虎、邱风等人在八里畈镇王李河路段将吴某2驾驶的车辆强行截停后，跟随吴某2至鑫海湾酒店，继续向其索要债款。吴某2入住酒店后，被告人韩俊在吴某2开的酒店房间对面另开一间房，并召集、带领韩耀、韩小虎、邱风、韩聪、韩钊、韩玉亮，通过轮流换班对其进行监控、跟随、滋扰长达八日。在这八日的跟随、滋扰期间，无论吴某2睡觉、吃饭、开车、办事，上述人员紧紧跟随，并多次对吴某2进行辱骂和威胁还钱。因不堪忍受整日被跟随、滋扰，2016年10月31日夜晚，吴某2趁韩俊、韩耀等监控、跟随人员熟睡之机，丢下车辆从鑫海湾酒店步梯溜走并乘车离开新县。次日，韩俊等人发现吴某2溜走后，立即向邱型涛汇报。随后，邱型涛安排韩俊、邱风等人用铁链锁将吴某2停放在酒店停车场内的越野车轮胎锁住。11月3日晚，邱型涛又安排韩俊、邱风在新县三中附近金水港湾商务宾馆吴某2开的房间内进行监控、跟随、滋扰。吴某2在被逼无奈的情况下打电话报警，民警将双方带到新集派出所调查后得知双方系经济纠纷，于是警告双方不准闹事，应依法解决后让双方离开。吴某2与邱型涛协商约定还钱时间后，邱型涛才同意让韩俊、邱风撤离酒店。随后一个多月的时间里，邱型涛又多次电话催促吴某2还钱，后来吴某2、代大峰与邱型涛经多次讨价还价，并由余辉出面协调，在余辉的办公室双方初步达成以沙窝镇鑫海佳园十五套商品房抵债的约定。2016年12月8日，吴某2、代大峰与邱型涛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算清高利贷（月息6分）本息合计2076000元，最终双方将沙窝镇鑫海佳园十五套商品房作价贰佰零柒万陆仟元（￥2076000）抵清债务。经新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新县沙窝鑫海佳园十五套商品房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貳佰陆拾捌万玖仟元（￥2689000.00）。事后，邱型涛将吴某2、代大峰抵给的十五套商品房交付给余辉自行变卖，余辉再将该房屋委托汪大军、汪中全变卖，所卖房款汇入余辉个人账户。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黄某、汪某、吴某1的证言，被害人吴某2的陈述，被告人邱型涛、余辉、韩俊、邱风、韩耀、韩小虎、韩聪、兰超、韩钊、韩玉亮、龚赣生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原审认为，被告人邱型涛、余辉、韩俊、邱风、韩耀、韩小虎、韩聪、兰超、韩钊、韩玉亮、龚赣生为索要高利贷，多次使用软暴力对受害人进行拦截、跟随、滋扰、监控，严重影响他人工作生活，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邱型涛、余辉、韩俊、邱风、韩耀、韩小虎、韩聪、兰超、韩钊、韩玉亮、龚赣生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邱型涛、余辉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韩俊、邱风、韩耀、韩小虎、韩聪、兰超、韩钊、韩玉亮、龚赣生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邱型涛、韩俊、邱风、韩耀、韩小虎、韩聪、兰超、韩钊、韩玉亮、龚赣生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自愿认罪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余辉当庭拒不认罪，公诉机关撤回了其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应当酌情予以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余辉在庭审结束后递交书面悔过书，在量刑时可酌情从轻考虑。被告人韩俊、韩耀、韩聪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被告人韩玉亮曾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可以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关于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兰超、龚赣生适用缓刑的问题，经查，二被告人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有重大不良影响，不具备适用缓刑的条件，该建议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邱型涛、余辉、韩俊、邱风、韩耀、韩小虎、韩聪、兰超、韩钊、韩玉亮、龚赣生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法判决：一、被告人邱型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被告人余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三、被告人韩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四、被告人邱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五、被告人韩耀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六、被告人韩小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七、被告人韩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八、被告人兰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九、被告人韩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十、被告人韩玉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十一、被告人龚赣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十二、对被告人韩小虎违法所得1100元、韩聪违法所得200元、兰超违法所得800元、韩玉亮违法所得600元，予以追缴。上诉人余辉上诉称，一审认定上诉人涉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庭审中，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向法庭提交的无罪证据，一审法院不采纳也不评判，违背公开审判原则。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上诉人无罪。余辉的辩护人辩称：1、一审认定公诉机关未指控和余辉有关的犯罪事实，剥夺和限制了余辉依法享有的辩护权，并侵犯了检察机关的公诉权，违反职权原则和法定程序。2、一审对辩护人提交的证实余辉不在犯罪现场的多份无罪证据及有利于余辉的量刑证据，未核实、未评议、未采纳，也未说明理由，程序违法。3、一审认定余辉安排邱型涛支付韩俊开房、吃饭等费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排除合理怀疑。请依法改判余辉无罪。上诉人龚赣生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对原审认定的事实及定罪无异议，但原审量刑过重。上诉人系初犯、偶犯，到案后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原公诉机关建议对其适用缓刑，但原审不予采纳。请求二审对上诉人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出庭检察员认为，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诉讼程序合法。余辉关于不构成寻衅滋事犯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鉴于二审期间龚赣生所在社区对其重新出具了调查评估意见，建议对其依法判处。二审经审理查明，二审期间，本院根据案件情况变化，委托龚赣生居住地的社区矫正机构对其再次进行社会调查，社区矫正机构经调查后向本院重新出具了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龚赣生符合社区矫正条件。该事实有《委托函》、《调查评估意见书》予以证实，并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其他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余辉及其辩护人称余辉无罪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经查，原公诉机关指控邱型涛等人二起寻衅滋事犯罪事实，分别是2016年4月13日和2016年10月24日。根据指控的事实及公诉人在法庭上发表的意见，2016年4月13日邱型涛等人的寻衅滋事行为不涉及余辉，原审在查明和认定犯罪事实中并未明确余辉参与该起事实。辩护人关于原审认定该起事实侵犯了余辉的辩护权及公诉机关的公诉权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2016年10月24日寻衅滋事犯罪事实，根据同案被告人邱型涛、韩俊等人的供述，可以证实余辉在明知邱型涛等被告人已将被害人吴某2控制在酒店并受到跟随、滋扰的情况下，向邱型涛提供资金帮助，继续对吴某2实施监控、跟踪，其与邱型涛成立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无充分证据证实余辉事前与邱型涛有共谋、指使等行为，其提供资金的行为属于帮助行为，应为从犯。原审认定余辉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的证据不足，本院予以纠正。余辉及其辩护人虽然提供了案发当天不在新县的证据，但因邱型涛等人将吴某2控制在酒店的时间长达八天，故邱型涛、韩俊关于余辉向其提供资金的供述与余辉案发当天不在现场并不矛盾。辩护人关于原审认定余辉支付韩俊等人吃饭、开房费用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龚赣生及其辩护人称对龚赣生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经查，龚赣生在原审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并对公诉机关“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量刑建议签字具结。原审根据龚赣生所居住社区矫正机构出具的不符合社区矫正的调查评估意见，未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于法有据。二审期间，龚赣生所居住社区矫正机构根据案件情况变化，重新出具了调查评估意见，认为龚赣生符合社区矫正条件。考虑到龚赣生在本案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行为表现、自愿认罪认罚情节及原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可对其适用缓刑。该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辉、龚赣生与原审被告人邱型涛、韩俊、邱风、韩耀、韩小虎、韩聪、兰超、韩钊、韩玉亮为索要高利贷，采取拦截、跟随、滋扰、监控等手段，严重影响他人工作生活，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并属于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邱型涛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余辉、韩俊、邱风、韩耀、韩小虎、韩聪、兰超、韩钊、韩玉亮、龚赣生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原审认定各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对邱型涛、韩俊、邱风、韩耀、韩小虎、韩聪、兰超、韩钊、韩玉亮量刑适当，本院予以维持。认定余辉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的证据不足，并导致适用法律和量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并对原审量刑予以调整。因二审出现新的情况，对龚赣生依法可以适用缓刑。余辉及其辩护人关于余辉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龚赣生及其辩护人关于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新县人民法院（2020）豫1523刑初37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二项，即：被告人邱型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韩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被告人邱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被告人韩耀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被告人韩小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被告人韩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被告人兰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韩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被告人韩玉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对被告人韩小虎违法所得1100元、韩聪违法所得200元、兰超违法所得800元、韩玉亮违法所得600元，予以追缴；二、撤销新县人民法院（2020）豫1523刑初37号刑事判决的第二、十一项，即：被告人余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龚赣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6日起至2020年6月25日止。）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龚赣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 虹审判员 陈 鑫审判员 冷宝杨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董万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