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9民终24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留拴，男,1966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芬，河南惠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俊伟，男,1968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清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樊海红，河南晟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濮阳市通达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濮阳市人民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900721825352。法定代表人：麻红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兰兰，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彦军，河南董彦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留拴、刘俊伟因与被上诉人濮阳市通达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达公路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华龙区法院）作出于2019年10月28日作出（2019）豫0902民初8402号民事判决，李留拴、刘俊伟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2日作出（2019）豫09民终2857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华龙区法院于2020年9月15日作出（2020）豫0902民初1214号民事判决，李留拴、刘俊伟仍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留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芬、上诉人刘俊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樊海红、被上诉人通达公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兰兰、董彦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留拴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不服金额314088.03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及其他各项费用由刘俊伟和通达公路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李留拴主张的护理费应予支持。原生效判决认定的护理费是非住院期间费用，本案主张的住院期间308天的护理费属于住院期间产生的护理费，是完全护理依赖的费用。2.李留拴主张的误工费应予支持。原生效判决误工费只计算至2014年5月3日。本次事故系因从事劳务受伤，造成无法劳动，2019年7月1日被鉴定为十级伤残，按照法律规定误工费应计算至定残前一日。3.李留拴的交通费计算错误。李留拴去北京做伤残鉴定产生的费用有正式发票，属于实际产生的费用，应予支持。刘俊伟辩称，李留拴因意外受伤一事多次提起诉讼，本次为第六次起诉，原生效判决已对其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进行判决，本次诉讼中再次提起误工费、护理费的主张依法不应支持，一审判决书对此问题亦进行阐述。通达公路公司辩称，一审判决对李留拴的伤残赔偿金计算错误。同一人在同一事故中产生的伤残赔偿金应与之前的九级伤残结合计算，差额部分可以判决。外购药需要院外医嘱，交通费也应按照实际支出的有效票据计算，不应参考或者参照。刘俊伟上诉请求：1.李留拴主张的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用不应予以支持。李留拴因本次事故已进行鉴定并认定九级伤残，生效判决已对相应的残疾赔偿金进行裁决。李留拴本次单方申请评残属重复鉴定，不应予以认可。即使李留拴本次伤残鉴定为十级，按照定残计算法则亦不应按照十级伤残计算残疾赔偿金。2.李留拴在2016年3月7日以后的外购药品花费，没有提供院方的书面医嘱等证明不应支持。关于交通费，应按照实际发生的交通费票据，李留拴前往郑州和北京的交通费用，明显认定过高，应予改判。李留拴辩称，1.关于残疾赔偿金部分，李留拴在原审通过正常程序由法院选定鉴定机构对李留拴的右下肢深静脉血栓作出伤残鉴定，鉴定为十级伤残，该鉴定并不是李留拴单方委托鉴定，鉴定机构也通知刘俊伟及通达公路公司参与，鉴定程序合法正当。一审法院依据鉴定意见书判决残疾赔偿金及鉴定费用正确。2.关于院外购药花费，李留拴所购药物与其住院期间所用药物相同，而且提供了正规的医疗费发票，是其治疗因伤引起的疾病产生的实际费用，依据医疗费发票认定李留拴的外购药花费有正当理由。3.关于交通费用，四次往返郑州医院产生的交通费，是李留拴行动不便必须包车产生的费用，已提交了正规的出租车发票。在北京鉴定所产生的交通费用，李留拴对此费用也有异议，没有依据李留拴在北京乘坐出租车所产生的交通费发票也提出了上诉，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全部交通费用。通达公路公司述称，支持刘俊伟的上诉意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通达公路公司承建106国道清丰县柳格段桥梁建设工程后，又将该工程分包给刘俊伟。2013年6月21日上午8时许，李留拴在该工地用切割机切割钢筋时，切割片突然爆裂，致使李留拴受伤。李留拴被送往濮阳市××十字医院住院治疗，伤情为：右足内踝开放性骨折、胫骨后肌趾长屈肌肌腱断裂、胫神经部分损伤、胫后动脉损伤。2013年11月28日，李留拴诉至华龙区法院，要求刘俊伟、通达公路公司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共计81279.3元，要求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014年1月27日，华龙区法院作出（2013）华法民初字第4848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李留拴的损失为：医疗费22709.45元、误工费10030元、护理费14714元、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5400元、交通费3486元，共计56339.45元，由刘俊伟承担80％即赔偿李留拴45071.56元，并由通达公路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李留拴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2014年5月5日，本院作出（2014）濮中法民三终字第95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李留拴的损失：医疗费25024.31元、误工费10030元、护理费14714元、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5400元、交通费3486元，共计58654.31元，由刘俊伟承担，并由通达公路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3年9月19日，经安阳威校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认定李留拴右足内踝开放性骨折内固定术后，构成九级伤残；目前需要部分护理依赖。2014年6月9日，李留拴诉至华龙区法院，要求刘俊伟、通达公路公司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后续治疗费共计330177.67元。2014年9月28日，华龙区法院作出（2014）华法民初字第3717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李留拴的损失为：医疗费7395.54元、误工费16776.72元、护理费116164元（护理期限10年）、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600元、交通费521元、残疾赔偿金33901.3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以上共计185358.62元，由刘俊伟承担，并由通达公路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刘俊伟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2015年1月26日，本院作出（2014）濮中法民三终字第417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5年9月28日，李留拴诉至华龙区法院，要求刘俊伟、濮阳市通达公路工程有限公司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932144.85元。2016年4月19日，华龙区法院作出（2015）华法民初字第6479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李留拴的损失为：医疗费48560.27元、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4500元、交通费2300元、鉴定费2358.59元、后续治疗费150000元，以上共计207718.86元，由刘俊伟承担，并由通达公路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李留拴、通达公路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2016年9月9日，本院作出（2016）豫09民终1639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李留拴的损失：医疗费48560.27元、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4850元、交通费2440元、鉴定费2358.59元、后续治疗费150000元，共计208208.86元，由刘俊伟承担，并由通达公路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7年4月28日，李留拴诉至华龙区法院，要求刘俊伟、通达公路公司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374645.43元。2017年6月13日，华龙区法院作出（2017）豫0902民初4821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李留拴的损失：医疗费44069.21元、误工费8369.7元、护理费6864.15元、交通费19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00元、营养费1480元，共计66463.06元，由刘俊伟承担，并由通达公路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李留拴、刘俊伟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2017年9月6日，本院作出（2017）豫09民终1891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华龙区法院（2017）豫0902民初4821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华龙区法院立案受理后，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2017年11月1日，华龙区法院作出（2017）豫0902民初10356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李留拴的损失：医疗费44069.21元、误工费9048.32元、护理费7420.70元、交通费2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0元、营养费1600元，共计68238.23元，由刘俊伟承担，并由通达公路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李留拴、刘俊伟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2018年2月26日，本院作出（2017）豫09民终2932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李留拴以治疗右下肢深静脉血栓为由诉求治疗费用，属于重复起诉。除去后续治疗费用外，李留拴其他诉请如护理费等，均已经在以往的诉讼中得到支持，故撤销华龙区法院（2017）豫0902民初10356号民事判决，驳回李留拴的诉讼请求。李留拴不服该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8年，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民申5693号民事裁定书，驳回李留拴的再审申请。2019年7月30日，李留拴诉至华龙区法院，要求刘俊伟、通达公路公司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误工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共计585085.03元。2019年10月28日，华龙区法院作出（2019）豫0902民初8402号民事判决，确认李留拴的损失：医疗费（含药品费）186534.26元、误工费111860.77元、护理费19397.08元、伙食补助费7750元、营养费3100元、残疾赔偿金27661.48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4500元、交通费5356元，共计376159.59元，由刘俊伟承担，并由通达公路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李留拴、刘俊伟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2020年2月12日，本院作出（2019）豫09民终2857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华龙区法院（2019）豫0902民初8402号民事判决，发回华龙区法院重审。现李留拴要求刘俊伟、通达公路公司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误工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共计585085.03元未果，形成纠纷。另查明，2019年7月1日，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京通法鉴（2019）临鉴字第138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被鉴定人李留拴右下肢静脉血栓形成，遗留右下肢动脉搏动减弱，肢端疼痛等，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10.6.14条款的规定，构成十级伤残，为此李留拴支付鉴定费4500元。又查明，2016年3月7日以后，李留拴住院天数及医疗花费如下：1、2016年4月17日至2016年4月20日，在濮阳油田总医院住院治疗下肢深静脉拴塞形成，住院4天，花费医疗费1316.9元，个人承担1111.18元；2、2016年5月31日至2016年6月21日，在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下肢深静脉血栓形成，住院22天，花费医疗费26924.82元，个人承担16912.84元；3、2016年9月1日至2016年9月14日，在濮阳油田总医院住院治疗右下肢静脉炎和血栓性静脉炎，住院14天，花费医疗费11013.38元，个人承担7282.12元；4、2016年11月30日至2016年12月12日，在濮阳油田总医院住院治疗下肢静脉炎和血栓性静脉炎，住院13天，花费医疗费13461.7元，个人承担7513.69元；5、2017年1月13日至2017年1月23日，在濮阳油田总医院住院治疗下肢静脉炎和血栓性静脉炎、神经痛和神经炎，住院11天，花费医疗费9295.53，个人承担5480.47元；6、2017年2月14日至2017年3月1日，在濮阳油田总医院住院治疗下肢静脉炎和血栓性静脉炎、神经痛和神经炎，住院16天，花费医疗费10781.7元，个人承担5768.91元；7、2017年4月22日至2017年5月9日，在濮阳油田总医院住院治疗下肢静脉炎和血栓性静脉炎、神经痛和神经炎，住院18天，花费医疗费11755.14元，个人承担5764.96元；8、2017年6月26日至2017年7月12日，在濮阳油田总医院住院治疗下肢静脉炎和血栓性静脉炎、神经痛和神经炎，住院17天，花费医疗费12708.8元，个人承担6151.23元；9、2017年10月20日至2017年11月5日，在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对右下肢深静脉血栓后遗症及右踝术后进行诊治，住院17天，花费医疗费35012.19元，个人承担16628.24元；10、2017年12月1日至2017年12月14日，××理性疼痛、右下肢深静脉血栓后遗症及右踝术后进行诊治，住院14天，花费医疗费11705.87元，个人承担6866.07元；11、2018年1月31日至2018年2月10日，在濮阳油田总医院住院11天，个人承担8506.55元；12、2018年2月27日，在濮阳油田总医院门诊检查花费937.44元；13、2018年2月27日至2018年3月9日，在濮阳油田总医院住院11天，个人承担8217.9元；14、2018年3月16日至2018年3月30日，在濮阳油田总医院住院15天，个人承担5082.89元；15、2018年5月23日至2018年6月1日，在濮阳油田总医院住院10天，个人承担4505.15元；16、2018年6月27日至2018年7月18日，在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22天，个人承担17570元；17、2018年9月14日至2018年9月28日，在濮阳油田总医院住院15天，个人承担7388.67元；18、2018年12月14日至2018年12月26日，在濮阳油田总医院住院13天，个人承担8160.36元；19、2019年3月2日至2019年3月14日，在濮阳油田总医院住院13天，个人承担6863.61元。以上李留拴住院治疗天数共计256天（2016年3月7日至2019年3月14日期间），李留拴个人负担医疗费为146712.28元（扣除新农合已报销的部分）。另外，李留拴2019年1月2日至2019年4月2日期间外购药花费15998.46元，以上费用共计162710.74元。又查明，2015年4月23日，李留拴将诉至华龙区法院，要求濮阳市××十字医院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988880.32元。2015年9月30日，华龙区法院作出（2015）华法民初字第2891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李留拴的损失为：医疗费49344.91元（2013年6月至2015年4月14日期间个人承担部分）、误工费62417.82元、护理费10140.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500元、营养费2600元、交通费5037元、鉴定费7180元，共计143220.53元，由濮阳市××十字医院承担40％即赔偿原告李留拴57288.21元。李留拴、濮阳市××十字医院均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2016年1月13日，本院作出（2015）濮中法民开终字第569号民事判决书，判令濮阳市××十字医院赔偿李留拴医疗费、误工费等各项损失共计57592.21元。2018年，李留拴将濮阳惠民医院（原濮阳市红十字医院）、李旺、梁凤蕊诉至华龙区法院，要求濮阳惠民医院（原濮阳市××十字医院）、李旺、梁凤蕊赔偿损失1108266.08元。2018年4月27日，华龙区法院作出（2018）豫0902民初580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李留拴的医疗花费，除此前的院外花费4390.5元外，因2016年3月7日前医疗费另案（见2015豫09**民初6479号和2016豫09民终1639号）已经计入且全赔，本案不应再行计入，同理，李留拴在济南迪恩法医鉴定所花费鉴定费除前次诉讼（见2015华法民初字第6479号案）漏计入费用30元，其余已主张的2358.59元，本案不应再计入；因该另案已按照鉴定结果判决案外人全部承担了2016年3月7日后的后续治疗费150000元，而李留拴此后实际个人负担住院医疗费79479.71元，加上上述认定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等后续治疗所必需费用19870元，数额尚未超过150000元，故李留拴主张该部分的费用亦为重复，不应计入。李留拴于2016年1月3日在濮阳市××区御生堂大药房购买中成药77.25元，未注明药品名，不能证明该花费为治疗涉案病症所支出，不应予以保护。本案中李留拴于2016年3月7日前的院外花费4390.5元因李留拴此前未予主张应计入赔偿，由濮阳惠民医院按比例予以负担，数额为（4390.5元＋30元）×40％=1768.2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李留拴伤残、濮阳惠民医院过错程度大小及该项损害在另案中补偿的情况，华龙区法院酌情确定2500元，故判令濮阳惠民医院赔偿李留拴院外医疗费、鉴定费用损失1768.2元及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元，共计4268.2元。李留拴、濮阳惠民医院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2018年8月29日，本院作出（2018）豫09民终1447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为，李留拴在刘俊伟承包的工程施工过程中受伤，因生效判决已对刘俊伟、通达公路公司的赔偿责任进行确定，故对李留拴的合理损失仍应由刘俊伟承担赔偿责任，并由通达公路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李留拴的医疗费，对于李留拴请求的2015年10月29日至2016年3月7日期间的医疗费，已在另案（见2015豫09**民初6479号和2016豫09民终1639号）中处理完毕，本案不应再行计入赔偿。对于2016年3月7日以后实际个人负担医疗费146712.28元及外购药花费15998.46元，共计162710.74元，扣除后续治疗费15万元后，下余12710.74元应予以赔偿。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每人每天50元的标准计算，即50元／天×256天=12800元。关于营养费，按每天20元标准计算，即20元／天×256天=5120元。关于交通费。对于李留拴住院期间市内交通费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每人每天20元计算，对于李留拴在郑大一附院4次住院交通费，扣除重合天数8天后，参照往返包车费4000元计算。对于李留拴要求按4人计算去北京鉴定时的交通费2647元的请求，该请求数额过高，参照濮阳至北京高铁费用（濮阳至鹤壁高铁站专车每人50元，鹤壁至北京高铁二等座票价255元）按2人往返计算，为1220元。李留拴交通费为20元／天×（256天-8天）＋4000元＋1220元=10180元。关于鉴定费，以鉴定机构出具的正式票据4500元为准。关于残疾赔偿金，根据2019年7月1日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京通法鉴（2019）临鉴字第138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李留拴右下肢静脉血栓形成，遗留右下肢动脉搏动减弱，肢端疼痛等，构成十级伤残。鉴于李留拴新增一处十级伤残，参照上一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3830.74元／年标准，结合伤残程度，为27661.48元。对于李留拴请求的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抚慰金，误工费。按照司法实践，误工期间一般计至伤残鉴定时止。实践中，病情稳定、治疗终结是伤残鉴定的前提条件，李留拴已进行了伤残鉴定且于2014年判赔了残疾赔偿金，误工费与残疾赔偿金均为法律伤害对劳力损害之损失的补偿，法理上应属一理，此后尽管李留拴仍在治疗，但再主张误工费与法理不符。对于护理费，此前判决已经判令刘俊伟和通达公路公司承担10年的护理依赖费用，至今尚未超过确定年限，故李留拴请求护理费（包括院内护理费、院外护理费）均没有依据，不应予以支持。对于精神抚慰金，在此前判决（见2014华法民初字第3717号民事判决书、2014濮中法民三终字第417号民事判决书、2018豫09**民初580号民事判决书、2018豫09民终1447号民事判决书）均已处理，李留拴再次请求该费用系重复起诉，不应予以支持。综上，李留拴的合理损失为72972.22元，由刘俊伟承担，并由通达公路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规定，判决：一、刘俊伟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李留拴医疗费12710.74元（2016年3月8日至2019年3月14日期间住院医疗费个人承担部分及2019年1月2日至2019年4月2日期间外购药花费，并扣除后续治疗费15万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800元、营养费5120元、交通费10180元、残疾赔偿金27661.48元、鉴定费4500元，共计72972.22元。二、濮阳市通达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李留拴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9651元（缓交至执行阶段），由李留拴负担8027元，由刘俊伟、濮阳市通达公路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624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1.原审对李留拴的医疗费、伤残赔偿金、鉴定费和交通费认定的数额是否适当；2.李留拴请求的护理费、误工费是否应予支持。关于焦点一，医疗费中的院外购药费用，有相应的医疗票据，结合李留拴目前的病症情况，一审认定属于李留拴实际支出的医疗费用，并无不当。关于伤残赔偿金和鉴定费用，根据李留拴因提供劳务及在治疗过程中对其造成的损伤，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通过对李留拴的住院检查材料的审查和法医对李留拴进行临床检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遗留右下肢动脉搏动减弱，肢端疼痛等，构成十级伤残。刘俊伟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该鉴定存在鉴定程序违法等行为，亦不能证明该鉴定结论与前期因提供劳务受伤没有因果关系，一审法院对李留拴造成的十级伤残主张的伤残赔偿金予以认定，并无不当。鉴定费是因本次鉴定产生的必要费用，应予支持。关于交通费数额，李留拴提供了相应的交通票据，一审法院结合李留拴治疗疾病时实际应需要的交通费用，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关于焦点二，生效判决已判令刘俊伟赔偿李留拴10年的护理费，目前尚未期满，李留拴再次主张护理费属重复主张，不应予以支持。关于误工费，根据生效判决，李留拴已认定伤残并获赔伤残赔偿金，定残后的误工损失已由残疾赔偿金予以补偿，对李留拴再次主张误工费，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李留拴、刘俊伟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651元，由李留拴负担8027元，刘俊伟负担162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董会平审判员  王瑞峰审判员  李瑞玲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边鹏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