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9刑终273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红林，男，1978年3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濮阳县，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濮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敲诈勒索罪，2019年5月10日被濮阳市公安局胜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任继豪，河南团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振波，男，1983年3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濮阳市，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无业，捕前住濮阳市华龙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5月10日被濮阳市公安局胜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郭亚杰，河南濮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萌，男，1991年2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濮阳县，大专文化，无业，捕前住濮阳县。曾因犯妨害公务罪，2016年10月18日被濮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17年1月1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6月28日被濮阳市公安局胜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刘现利，河南晖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占军，男，1987年9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清丰县，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清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5月25日被濮阳市公安局胜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任中献，男，1988年8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濮阳县，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濮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敲诈勒索罪，2019年5月24日被濮阳市公安局胜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张雪原，男，1985年4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东海县，小学文化，无业，捕前住东海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2019年7月30日被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抓获，并临时寄押于南京市看守所，同年8月6日被濮阳市公安局胜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张文博，男，1989年6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濮阳市，高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2019年5月14日被濮阳市公安局胜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8日被该局再次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该局再次取保候审，同年11月1日被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5月20日被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住濮阳市华龙区。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审理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任红林、杨振波、李萌、李占军、任中献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张雪原、张文博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11月5日作出（2020）豫0902刑初23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任红林、杨振波、李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任红林、杨振波、李萌并听取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3月至2019年4月，被告人任红林、杨振波纠集被告人李萌、李占军、任中献在濮阳市城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被害人签订只显示借款数额的车辆质押借款合同，故意不写联系方式、借款期限等重要条款。在借款到期时，采取不接听电话、拉黑微信等方式，故意制造被害人违约或者肆意认定被害人违约，多次将被害人质押的车辆转卖给他人牟利。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8年11月29日，被告人李占军、杨振波介绍被害人孟某向被告人任红林借款，任红林与孟某签订车辆质押合同，以孟某之妻刘利双价值50000元的菲亚特轿车1辆为质押，扣除利息后实际借给孟某现金12400元，并口头约定借款1个月。2018年12月27日，李占军向孟某称借款到期，并索要高额展期利息，因孟某拒绝支付高息，任红林遂认定孟某违约，将该车卖掉。案发后，赃物未追回，李占军近亲属代为退赔其违法所得300元给被害人，并取得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李占军与孟某微信聊天记录，孟某银行交易明细截图，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被害人孟某陈述，被告人任红林、杨振波、李占军供述，车辆价格认定结论书等。二、2018年12月30日，被告人李萌介绍被害人张某4向被告人任红林借款，任红林与张某4签订车辆质押合同，以张某4价值45000元的海马M3轿车1辆作质押，扣除利息后实际借给张某4现金14310元，口头约定借款期限3日。到期日当天，张某4与李萌联系续息，李萌索要高额展期利息，因张某4拒绝支付高息，2019年1月6日，二被告人擅自将车辆以20000元的价格卖掉。后张某4联系赎车时，李萌将任红林、宋某1、杨振波等人电话谎称是下家电话告诉张某4，称将车已转押至青海，阻碍张某4赎车。案发后，车辆未追回。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张某4提供的微信好友车贷-阿星的微信名片截图以及聊天记录截图，张某4提供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短信提醒截图，张某4与李萌的微信聊天记录，车辆豫Ｊ×××**全路网查询，任红林、杨振波、李萌、宋某1手机通话记录截图，任红林银行账户明细，证人张某1、李某1、李某2、谢某、宋某1证言，被害人张某4陈述，被告人任红林、李萌供述，车辆价格认定结论书等。三、2019年1月18日，被告人李占军、杨振波介绍被害人肖某向被告人任红林借款，任红林与肖某签订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口头约定借款期限一个月，在未征得车主赵某2同意的情况下，以肖某丈夫赵某2名下的价值300000元的白色丰田陆地巡洋舰轿车1辆作质押，扣除利息后，实际借给肖某现金201100元。赵某2知情后，即和肖某多次要求还款赎车，李占军在任红林安排下，采取将肖某微信拉黑、拒不提供任红林、杨振波联系方式、要求先转车款再还车的手段搪塞拖延。2019年1月26日，在借款期限未到时，任红林、杨振波将该车以255500元的价格卖给王某2。2019年1月27日，赵某2以265000元的价格从王某2处将该车赎回。案发后，李占军近亲属代为退赔违法所得7200元给被害人肖某，并取得对方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汽车质押借款合同、车辆转押协议、车辆买卖合同、收条，肖某和李占军的微信聊天记录，晁红民账户向肖某账户转账记录，杨振波微信朋友圈信息，赵某2手机短信记录，豫Ｊ×××**车辆流通路径全路网查询，赵某2手机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肖某微信转账记录及谅解书，赵某2与杨振波、任红林通话录音，任红林与杨振波微信聊天记录，证人孔某、王某1、王某2、焦某、蒋某、李某3证言，被害人肖某、赵某2陈述，被告人任红林、杨振波、李占军供述，车辆价格认定结论书等。四、2019年1月31日，被告人李萌介绍被害人冯某向被告人任红林借款，任红林与冯某签订车辆质押借款合同，以冯某价值50000元的现代IX35车1辆作质押，扣除利息后实际借给冯某现金4600元，并口头约定借款期限4日。2019年2月3日，冯某按时间约定要求还款赎车时，任红林、李萌以推脱、欺骗方式，故意制造对方违约，2019年2月6日任红林以28000元的价格将该车卖掉。案发后，赃物未追回。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李萌、任红林手机通话记录截图，秦某与任红林微信聊天记录、秦某向任红林转账28000元的任红林微信转账记录，秦某与宋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车辆GPS定位截图，证人张某2、秦某证言，被害人冯某陈述，被告人任红林、李萌供述，车辆价格认定结论书等。五、2019年2月21日，被告人任红林、杨振波与被害人辛同刚签订车辆质押借款合同，以辛同刚价值32万元的黑色奥迪A6轿车1辆作质押，扣除利息后实际出借给辛同刚现金37300元，并口头约定借款期限1个月。任红林、杨振波次日即预谋将该车卖掉，被告人张文博在明知该车系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仍介绍任红林将该车转卖给被告人张雪原。张雪原在明知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仍购买该车辆，后又转卖给他人。案发后，赃物未追回。被告人杨振波、张雪原、张文博近亲属分别自愿退赔给被害人辛同刚损失20000元、20000元、5000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张雪原微信朋友圈截图，张雪原微信交易明细，任红林银行卡交易明细，张文博手机微信转账明细，奥迪车出入高速卡口记录，禹某1等人使用的假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车牌照，张某3提供的转账截图、禹某1身份证复印件、二手车协议复印件、和炎宾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安吉公司提供的公司营业执照、车辆登记证书、首付款确认书等材料，侦查机关调取的催收通知、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传票、民事起诉状、辛同刚支付租金清单、河南秒车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款说明，伪造的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安吉租赁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营业执照、丁某身份证复印件、委托书、河南省二手车买卖合同、机动车注册、转移登记委托书、查验记录表、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复印件，辛同刚收款记录及谅解书，辛同刚和任红林电话录音及文字材料，辛同刚和李某4微信聊天记录整理材料，辛同刚与张文博手机通话录音，张雪原手机录音，任红林与杨振波微信聊天记录，证人郑某、李某4、蒋某、于某、刘某1、禹某1、禹某2、和炎宾、丁某、徐某1、杨某、张某3、邹某证言，被害人辛同刚陈述，被告人任红林、杨振波、张文博、张雪原供述，车辆价格认定结论书等。六、2019年2月23日，被告人杨振波介绍被害人徐某2向被告人任红林借款，任红林与徐某2签订车辆质押合同，以徐某2价值60000元的福特蒙迪欧轿车1辆为质押，扣除利息后实际借给徐某2现金40000元，并口头约定借款1个月。2019年3月22日，任红林、杨振波在借款期限内故意制造徐某2违约，以55000元的价格将该车卖掉。案发后，该车追回并发还被害人徐某2。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宋某1、杨振波手机通话记录，任红林手机微信截屏，徐某2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任红林与杨振波微信聊天记录，车辆扣押、发还清单，宋某1、李萌证言，被害人徐某2陈述，被告人任红林、杨振波供述，车辆价格认定结论书等。七、2019年3月27日、3月28日，被告人任红林安排被告人李萌与被害人梁某2、白某签订车辆质押借款合同，以梁某2父亲梁某1价值5万元的尼桑骐达轿车1辆及白某价值90000元的丰田凯美瑞轿车1辆作质押，分别借给梁某2、白某18400元、9400元，口头约定还款日为2019年3月29日。还款日当天，被告人任红林采取不接听对方电话、拉黑微信等方式，肆意认定对方违约，将上述两辆车分别以25000元、40000元的价格卖给李萌、宋某1。后被告人任中献受任红林指使，向梁某2称赎尼桑骐达轿车车需支付高额费用，阻碍梁某2赎回车辆。案发后，丰田凯美瑞轿车已追回并发还给被害人白某。其余赃物未追回。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梁某2微信好友截图，梁某2提供的与微信好友“中信汽车金融”聊天记录截图，梁某2与156××××****手机号码的短信截图，梁某2与微信好友“奋斗青年”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梁某2与任中献短信记录，梁某2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梁某2手机通话记录，豫Ｊ×××**车辆定位截图，任红林与李萌微信聊天记录，濮阳市公安局胜利分局接受物证、车辆照片、发还车辆清单，证人梁某1、宋某1、宋某2、刘某2、刘某3证言，被害人梁某2、白某陈述，被告人任红林、李萌、任中献供述，车辆价格认定结论书等。八、2019年4月10日，被告人杨振波介绍师某向被告人任红林借款，师某骗取被害人光会标以光会标价值130000元的奔驰E200轿车1辆为质押，由任红林借给光会标现金48200元，光会标转给师某48000元，口头约定借款期限1日。4月12日，任红林、杨振波以对方逾期为由，擅自将该车以59000元的价格卖给他人。杨振波指使被告人任中献带领买主到被告人李萌联系的汽修门市将该车的车辆定位仪拆除，阻碍对方寻找车辆并赎车。案发后，该车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光会标。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宋某3提供的质押借款合同、借条、收条、车辆买卖合同、车辆转押协议复印件，光会标、师某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微信交易截图，豫Ｊ×××**车辆GPS定位，宋某3微信交易记录截图，刘冠豪与任中献微信聊天记录，豫Ｊ×××**车辆全路网查询，车辆扣押、发还清单，证人师某、宋某3证言，被害人光会标陈述，被告人任红林、杨振波、李萌、任中献供述，车辆价格认定结论书等。九、2018年3月12日，被告人杨振波与被害人马某签订车辆质押合同，以马某价值97000元的本田杰德轿车1辆为质押，借给马某现金9300元，并口头约定借款期限1个月。到期马某联系杨振波还款，杨振波以拉黑对方电话、微信等方式故意制造马某违约，2018年4月12日将该车以27000元卖掉。案发后，赃物未追回。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赵某1光大银行账户对账单，马某与杨振波的短信聊天记录，马某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濮阳县人民法院民事卷宗材料，段某微信转款记录与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马某等人与杨振波的录音材料，证人董某、段某、王某3、赵某1、任红林证言，被害人马某陈述，被告人杨振波供述，车辆价格认定结论书等。综上，被告人任红林参与实施诈骗8起，诈骗数额674290元；被告人杨振波参与实施诈骗6起，诈骗数额573700元；被告人李萌参与实施诈骗4起，诈骗数额270090元；被告人任中献参与实施诈骗2起，诈骗数额113400元；被告人李占军参与实施诈骗2起，诈骗数额101500元；被告人张雪原、张文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1起，犯罪数额282700元。另查明，被告人杨振波、张雪原、张文博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任中献、李占军于2019年5月24日、5月25日经濮阳市公安局胜利分局电话传唤后，自动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还查明，濮阳市公安局胜利分局冻结任红林在工行中原油田支行存款22988.66元，于振波（即被告人杨振波）中行濮阳开发区支行存款5788.17元。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任红林、杨振波、李萌、李占军、任中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财产权利，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任红林、杨振波诈骗数额特别巨大，李萌、李占军、任中献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张雪原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销售；被告人张文博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销售、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任红林、杨振波、李萌、李占军、任中献系共同犯罪，其中，任红林、杨振波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李萌、李占军、任中献在各自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占军、任中献经传唤后，自动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杨振波、张雪原、张文博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李萌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任红林、杨振波、李萌系多次犯罪，可以酌情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张文博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且经所居住地司法机构评估，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可依法宣告缓刑。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退赔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以被告人任红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杨振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李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李占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任中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张雪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张文博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已缴纳）；濮阳市公安局胜利分局冻结任红林在工行中原油田支行存款22988.66元，冻结于振波（即被告人杨振波）中行濮阳开发区支行存款5788.17元，按损失比例分别发还被害人孟某2466.3元、被害人辛同刚15716.4元、被害人肖某、赵某23749元、被害人马某1210.3元、被害人梁某21653.2元、被害人张某41605.6元、被害人冯某2375.2元；责令被告人任红林、杨振波共同退赔被害人辛同刚损失221983.6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责令被告人任红林、杨振波、李占军共同退赔被害人肖某、赵某2损失52951元、被害人孟某损失34833.7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责令被告人任红林、李萌、任中献共同退赔被害人梁某2损失29946.8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责令被告人任红林、李萌退赔被害人张某4损失29084.4元、冯某损失43024.8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责令被告人杨振波退赔被害人马某损失86489.7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上诉人任红林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认定任红林诈骗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任红林和车辆质押人之间是民事纠纷，任红林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上诉人杨振波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车辆价格鉴定不具有科学性、合法性；一审认定杨振波诈骗马某轿车错误，该起事实不应认定杨振波构成犯罪；杨振波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原判对杨振波量刑重。上诉人李萌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李萌未参与对梁某2车辆的诈骗，原判量刑重，应对李萌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且原判认定的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任红林、杨振波、李萌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任红林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的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能够证明任红林伙同杨振波等人以抵押车辆借款为名，在支付明显不公平、不合理的对价后，骗取他人将车辆向其质押后非法占有他人财产，侵犯了他人的财产所有权，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2、关于杨振波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车辆价格鉴定由价格认证部门依法作出，合法有效。在案证据能够证实，涉案车辆价值远高于借款数额，杨振波明知车主马某不同意其转卖车辆，要求赎回车辆，杨振波为达非法占有之目的，故意制造被害人违约将车辆转卖，杨振波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杨振波在共同犯罪中，对诈骗实施起重要作用，不予认定为从犯。原判根据杨振波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等，对其量刑并无不当。3、关于李萌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李萌参与对梁某2车辆实施诈骗的事实，有其本人供述、任红林供述、被害人陈述、任红林付给其好处费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原判对李萌的量刑并无不当。本院认为，上诉人任红林、杨振波、李萌及原审被告人李占军、任中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质押车辆借款为名，骗取他人向其质押车辆后，故意制造他人违约或肆意认定他人违约，将质押车辆转卖牟利，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其中，任红林、杨振波诈骗数额特别巨大，李萌、李占军、任中献诈骗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张雪原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销售；原审被告人张文博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介绍张雪原收购，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任红林、杨振波、李萌、李占军、任中献系共同犯罪，其中，任红林、杨振波系主犯；李萌、李占军、任中献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李占军、任中献系自首，依法对其减轻处罚。杨振波、张雪原、张文博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原判对张文博适用缓刑并无不当。任红林、杨振波、李萌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马英杰审判员  杨庆安审判员  田庆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何浩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