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1128刑初120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海峰，男，1985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鄱阳县人，无业，户籍地江西省鄱阳县。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7年10月17日被山西省河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11月23日被山西省河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后因改变管辖于2018年9月28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9月27日被鄱阳县人民检察院重新取保候审，于2020年4月22日被本院重新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指定辩护人程炎，江西湖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丽，女，1988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文成县人，无业，户籍地浙江省文成县，现居住在江西省鄱阳县。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7年10月17日被山西省河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11月23日被山西省河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后因改变管辖于2018年9月28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9月27日被鄱阳县人民检察院重新取保候审，于2020年4月22日被本院重新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指定辩护人张国强，江西鄱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晓，男，1986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九江市人，中共党员，九江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第一大队民警，户籍地江西省九江市浔阳区。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0月26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9月27日被鄱阳县人民检察院重新取保候审。于2020年4月22日被本院重新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胡木生，江西亚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以鄱检刑诉（2020）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海峰、林丽、曹晓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20年4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因不可抗拒事由，于2020年5月11日本院裁定中止审理，于2020年10月15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海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海峰及其指定辩护人程炎，被告人林丽及其指定辩护人张国强，被告人曹晓及其辩护人胡木生均到庭参加诉讼。 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左右至2017年10月左右，被告人曹晓多次违法使用九江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处第一大队民警严正等人的数字证书登陆“交通综合应用平台”查询公民车辆信息，共查询车辆信息数千条，然后将含有车牌号、车主姓名、车辆抵押信息等内容的车辆信息通过微信方式出售给被告人徐海峰和被告人林丽，共出售公民车辆信息600余条，从中获利40000元左右。还向余某提供含有车牌号、车主姓名、车辆抵押信息等内容的车辆信息1000余条。 2017年2月左右至2017年10月左右，被告人徐海峰和被告人林丽多次通过微信联系曹晓、刘某等人购买含有车牌号、车主姓名、车辆抵押信息等内容的公民车辆档案信息，然后将上述信息出售给他人，二人出售的车辆信息均不少于500条，二人共从中非法获利10000余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海峰、林丽、曹晓违反国家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并出售给他人，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海峰、林丽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徐海峰、林丽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等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判处徐海峰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建议判处林丽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曹晓具有自首、认罪认罚等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被告人曹晓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徐海峰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指定辩护人程炎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 被告人林丽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指定辩护人张国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不持异议；（2）从公安机关的归案情况说明可以证实林丽系电话通知到案的，应当认定自首情节；（3）林丽系协助徐海峰的，应当认定为从犯。 被告人曹晓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胡木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2）被告人曹晓在本案发生之前没有前科劣迹；（3）被告人曹晓为了减轻其罪责，有三起立功表现，应当体现了量刑过程中。（4）曹晓作为人民警察和党员，已追悔莫及，系一家人的唯一依靠，希望法庭能够对其宣告免刑。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起诉指控的事实基本一致。 另查明，2017年10月16日早上8时许，河津市公安局民警在江西省鄱阳县抓获被告人徐海峰，被告人林丽送小孩去幼儿园上学后，自行到鄱阳县公安局网安大队接受调查。被告人曹晓系在单位工作人员的陪同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鄱阳县公安局暂扣被告人曹晓违法所得人民币40497元，暂扣被告人徐海峰、林丽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 再查明，本案审理期间，2020年5月11日，被告人曹晓向公安机关举报了一起贩卖毒品案件，公安机关根据曹晓的举报线索，于2020年7月18日抓获犯罪嫌疑人闵某某、孙某某。2020年6月16日，被告人曹晓通过110报警平台举报另一起贩卖毒品案件，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涉嫌贩卖毒品罪的犯罪嫌疑人徐某某。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河津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证明：河津市公安局于2017年8月31日对徐海峰、林丽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受案，同年10月3日决定立案侦查；犯罪嫌疑人徐海峰、林丽于2017年10月17日被河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徐海峰、林丽被河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2．河津市公安局移送案件通知书，证明：2018年6月1日，河津市公安局将被告人徐海峰、林丽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案移送鄱阳县公安局管辖。 3．鄱阳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鄱阳县公安局接山西省河津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移交案件后，于2018年8月9日对徐海峰、林丽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案受案；鄱阳县公安局于2018年8月31日决定对徐海峰、林丽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案立案侦查；2018年9月28日，徐海峰、林丽被鄱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曹晓于2018年10月26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4．归案情况说明四份，证明：2017年10月16日早上8时许，河津市民警在鄱阳县顶尖汽修徐海峰出租屋对面抓获徐海峰，林丽送小孩去幼儿园上学后，自行到鄱阳县公安局网安大队报到。2018年9月27日，鄱阳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徐海峰、林丽到案。2018年10月25日晚，鄱阳县公安局民警持警官证和拘传证到九江市，由九江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通知曹晓到九江市公安局接受讯问，曹晓于当日在九江市交警支队纪检监察部门人员的陪同下到九江市公安局办案区接受讯问。 5．认定曹晓出售公民车辆信息达500条以上，从中获利40,497元的相关证据： （1）被告人曹晓的供述，证明：我主要是通过微信进行贩卖的，首先是我通过手机将公安内网查询到的车辆抵押信息进行拍照，然后通过微信将图片发送出去，最后别人将钱转给我。我贩卖公民个人信息包括姓名、身份证号码、住址、电话号码、车辆抵押情况、车辆信号等信息。我主要是使用了156××××0023手机号注册的微信贩卖过公民个人信息，186××××4386这个手机号码注册的微信我也用于贩卖了公民个人信息。微信昵称为“Ａ00丸子”的使用人（我不认识这个人）是通过了两个微信号加了我，大概就是隔两三天，他就会发给我一些车牌号码让我查询，一次就是发十几个车牌号码给我查询，我查完之后用手机拍好查询到的车辆档案信息通过微信发给他，他就会通过微信红包的方式将钱转给我。就这样一直从2017年3月左右开始持续到2017年8、9月左右，具体时间我也记不太清了，具体条数我记不清了，印象中有四五百条的样子，具体金额我也记不清楚，印象中好像是五千多元钱的样子。基本上是按照十元每条进行收费的，后面也有八元每条收费。我所使用的两个微信号：手机号码156××××0023注册的微信及手机186××××4386注册的微信，这两个微信和微信昵称为“Ａ00丸子”以及该微信昵称为“ＡＯＯ丸子”微信使用人的另外一个微信号（ｘｉ0000088）的资金往来都是贩卖公民个人信息的交易往来，没有其他的。 （2）被告人徐海峰的供述，证明：昵称“A00丸子”微信的情况，最初这个微信号确实是我在使用，我是2017年1月注册的微信，2017年4月左右，我的妻子林丽也在使用这个微信号，但是这个微信号的好友都是我拉的，都是在做二手车交易的，我妻子林丽可能是出于好玩的心态，也会去帮别人买一些车辆的原始信息档案。我的第三部手机是黑色的苹果5S，微信号“xi0000088”，昵称叫“AA专业茶档”，主要业务是卖车和查车的车辆档案。 （3）被告人林丽的供述，证明：我有买卖车辆档案信息的行为，大概是在2017年4月至2017年10月左右，因为我丈夫经营二手车行比较忙，所以他将一个微信号给我使用了，微信号昵称“A00丸子”，当时我丈夫就让我平时登一下这个微信，如果里面有什么业务的话就帮忙做一下，当时我并没有意识到这是犯罪行为，就是觉得一天可以赚个十块二十块的带孩子去超市买点零食吃。我是通过微信进行买卖的，车辆的原始档案信息是以图片的形式发送的，是通过微信进行买卖的，我所买卖的车辆原始档案信息中含有车主的姓名、身份证号码、户籍所在地以及车辆的抵押情况。 （4）调取证据通知书、微信账户“×××”与曹晓微信账户“ｘｘｈｈ52086”微信交易流水、微信账户“×××”与曹晓微信账户“ｗｘｉｄ_ｑｑｊｆｇｎｕｎ04ｃｉ22”微信交易流水、微信账户“ｘｉｏｏｏｏｏ88”与曹晓微信账户“ｗｘｉｄ_ｑｑｊｆｇｎｕｎ04ｃｉ22”交易流水、微信账户“ｘｉｏｏｏｏｏ88”与曹晓微信账户“ｘｘｈｈ52086”的微信交易流水，证明：曹晓将公民车辆抵押信息贩卖给徐海峰、林丽通过微信收款40497元。 6.认定被告人曹晓向余某提供车辆信息1000余条的相关证据： （1）被告人曹晓的供述，证明：我是2002年参加工作，现任交管支队一大队车管所考试岗民警，我的日常工作是摩托车驾驶证考试，以及辅助机动车查验岗民警工作。我有用过同事严正的数字证书帮人查询过车辆，因为别人找我帮忙，我觉得同事看到了不好，我就在工作时间之外，比如下班之后或双休日帮忙查询。我的证书在另外一个岗位归档。我帮的朋友名字叫余某。通过电话来告诉我，告诉我车号后，我查询后告诉他车子的情况，因为他们做抵押车的，查询的都是全国各地的车辆，查的是是否盗抢、抵押的信息。每次查询量不一定的，多的有100多辆，少的几十辆甚至几辆。 （2）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份左右，余某到九江荔枝信息公司以合伙人的身份工作，因公司没有专人负责核实车辆信息，便通过曹晓帮忙查询。首先余某从丰田金融等金融公司获得一些不良资产（车辆）信息表及车辆图片，筛选后选出认为合适的车辆，通过曹晓帮忙在公安网上查询该车的盗抢记录，这样便能够掌握购买该车是否涉案或违法车辆。因为这一行的风险挺高，通过这种途径可以降低风险。 （3）证人严正的证言，证明：我的公安数字证书是2014年遗失补领的，可以登录公安交管系统，可以查询到车辆登记信息、驾驶人信息以及车辆违章情况。我负责的是我大队的车辆档案管理工作，也就是说当有九江市内其他区县的车辆要将档案迁至我大队的情况下，我才会使用我的公安证书进行查询，但是我只查询过九江市内的登记车辆。我的数字证书一般都是插在我的公安内网的电脑上，在我一个办公室的曹晓、陈锦辉和江超都可以使用到我的公安数字证书。据我所知，曹晓的数字证书一直是被我们大队领导保管的，曹晓无法使用自己的公安数字证书。 7.认定被告人徐海峰、林丽多次联系刘某购买车辆信息的相关证据： （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我是2016年开始到光彩中队上班，就是在我去这里工作之后，我才开始查询车辆档案信息的，最开始是因为我丈夫马伽旭经营汽贸公司经营二手车买卖，因为需要查询车辆抵押情况，我就帮我丈夫查询过，后面就有人通过微信加我，让我帮忙查询车辆档案信息。我就一个微信，微信名称为“傻妞超人”，注册ＱＱ为40×××76，微信号为×××，我就是使用这个微信号贩卖车辆档案信息的。我印象中我只给这一个人查询过，并且通过贩卖车辆档案信息获利了，但我不认识这个人，只是加过微信，我只记得这个人的微信名叫“Ａ00丸子”，微信号为×××。 （2）证人赵某（松山大队光彩中队民警）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左右，我们支队纪委找过我们就此事进行了调查，经过调查后我才知道刘某违规使用我的数字证书查询车辆信息，具体多少条我还不清楚。我绝对没有使用过自己以及他人的数字证书违规查询车辆档案信息，我自己也不太会。 （3）证人吴某（松山大队光彩中队中队长）的证言，证明：我一开始不知道这件事情，2018年1月左右，我们省厅交管局发现了我、赵某、张某的数字证书查询异常，我们支队纪委还找过我们就此事进行了调查，经过支队调查我才知道刘某违规查询车辆信息一事，之前我也没有发现刘某在工作期间有违规使用的情况。 （4）证人张某（松山大队光彩中队民警）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左右，当时我们支队纪委找过我们就此事进行了调查，经过调查后我才知道刘某违规使用我的数字证书查询车辆信息，并且查询了有两千余条，之前我也没有发现刘某在工作期间有违规使用的情况，我因为不会用电脑，我也不知道刘某在使用我的数字证书干什么。 （5）调取证据通知书、微信账户“×××”与刘某微信账户“ｊｉａｏｊｉａｏ-0808”交易流水，证明：徐海峰、林丽转账22198.8元。 （6）鄱阳县公安局2018年11月5日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其附件，证明：2018年11月5日，鄱阳县公安局向锦州市交警支队纪委发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2016年12月至2018年1月，松山交警大队光彩中队吴某、张某、赵某等人数字证据查询记录，锦州市公安局出具查询记录5130条。 8.鄱阳县公安局2018年10月29日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其附件，证明：2018年10月29日，鄱阳县公安局向九江市交警支队调取九江市交警支队一大队民警严正、陈锦辉2017年3月至2017年10月数字证书查询记录和对曹晓的纪律处分材料。 9.关于曹晓违纪问题的调查报告、行政处分决定书，证明：经调查，2017年，曹晓在担任九江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一大队车管所查验岗民警期间，违规使用同科室民警严正的数字证书，为九江荔枝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员工余某大量查询并提供外地车辆信息。九江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关于给予曹晓行政记过处分的决定。 10.江西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证明：鄱阳县公安局暂扣曹晓40,497元，暂扣徐海峰2万元。 11.常住人口信息、前科证明，证明：徐海峰1985年10月19日生，林丽1988年10月28日生，曹晓1986年10月19日生，刘某1988年8月18日生，作案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2.关于认定被告人曹晓举报犯罪线索、协助司法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的相关证据： （1）九江市公安局禁毒大队情况说明、曹晓报案笔录一份、受案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九江市公安局拘留证、九江市公安局逮捕证、九江市公安局起诉意见书、九江市濂溪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证明：2020年5月11日，被告人曹晓向公安机关举报了一起贩卖毒品案件，公安机关根据曹晓的举报线索，于2020年7月18日抓获犯罪嫌疑人闵某某、孙某某。 （2）新港派出所证明、110警情信息、九江市公安局濂溪区分局立案决定书濂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决定书、到案经过、报案笔录、九江市公安局濂溪区分局移送起诉告知书、九江市公安局濂溪区分局提请批准逮捕书、九江市公安局濂溪区分局起诉意见书，证明：被告人曹晓2020年6月16日通过110报警平台举报一起贩卖毒品案件，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涉嫌贩卖毒品罪的犯罪嫌疑人徐某某。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相互印证，法庭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海峰、林丽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并向他人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曹晓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情节特别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徐海峰、林丽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 关于被告人林丽的指定辩护人所提林丽具有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2017年10月16日早上8时许，河津市公安局民警在江西省鄱阳县抓获被告人徐海峰，被告人林丽送小孩去幼儿园上学后，自行到鄱阳县公安局网安大队接受调查。故林丽系主动投案，到案如实供述了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依法应认定自首。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曹晓的辩护人所提其具有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希望法院能够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曹晓具有自首情节，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曹晓向本院提交线索拟证实其具有多次立功表现，经公诉机关核实，被告人曹晓先后向公安机关举报2起贩卖毒品犯罪线索，并协助公安机关先后抓获3名贩卖毒品犯罪嫌疑人，应认定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曹晓的法定刑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曹晓虽具有自首、多次立功表现，具有减轻处罚的情节但没有法定免除处罚的情节。因此被告人曹晓可以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不能减至免予刑事处罚。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徐海峰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林丽、曹晓能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徐海峰、林丽、曹晓自愿认罪认罚且能够退赔违法所得，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晓在履行职责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他人，依法应从重处罚。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款第（三）项、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海峰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林丽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曹晓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对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没收款，没收被告人曹晓违法所得40,497元，被告人徐海峰、林丽违法所得10,000元，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冯林彬 人民陪审员  李贵芳 人民陪审员  余国水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 书 记 员  张亚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