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民再138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刘新民，男，1969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确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伟光，河南千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刘辉，男，1966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确山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潘秋芬，女，1969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确山县。二被申请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邦俊，河南博惟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刘新民因与被申请人刘辉、潘秋芬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豫17民终37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20年9月14日作出（2020）豫17民申299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刘新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伟光，被申请人潘秋芬、刘辉及二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邦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新民申请再审称：1、一、二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足够充分的证据证明。一审法院没有查清刘辉、潘秋芬的资金来源、没有审理刘新民实际向潘秋芬偿还的借款数额、没有查清双方实际发生借贷关系的时间点、没有查清潘秋芬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借给刘新民多少钱及转账时间。2、原审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为此，请求撤销一、二审判决，依法支持再审申请人刘新民的二审上诉请求，并由被申请人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刘辉、潘秋芬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维持原审判决。刘辉、潘秋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新民返还借款本金801万元并按约定支付利息；2、诉讼费由刘新民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辉、潘秋芬系夫妻关系。潘秋芬与刘新民的妻子宋德培系亲戚关系。刘新民与其妻子经商，经营有超市、饲料厂、加油站等生意。刘新民的事业在当地较为成功，被选为确山县政协委员。刘新民在经营过程中需要资金周转，从2009年开始向刘辉、潘秋芬借款，约定利息为月利率1.5%，刘辉、潘秋芬先后将自有的资金、借他人的资金出借给刘新民。刘新民向刘辉、潘秋芬借贷而尚未偿还的有下列款项：1、于2015年9月1日向刘辉借款34万元整，向刘辉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刘辉现金叁拾肆万元整，利息壹分伍厘，一月一清”，该借款的利息结至2018年12月底；2、于2016年5月20日向潘秋芬借款56万元整，向潘秋芬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潘秋芬现金伍拾陆万元整，利息壹分伍厘，注利息每月一清”，该借款的利息结至2018年12月底；3、于2017年12月15日向潘秋芬借款35万元整，向潘秋芬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潘秋芬现金叁拾伍万元整，利息壹分伍厘”，该借款的利息未支付；4、于2017年12月20日向刘辉借款5万元整，向刘辉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刘辉现金伍万元整，月息壹分伍厘”，该借款的利息未支付；5、于2017年12月25日向潘秋芬借款10万元整，向潘秋芬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潘秋芬现金壹拾万元整，月息壹分伍厘”，该借款的利息未支付；6、于2018年1月4日向潘秋芬借款18万元整，向潘秋芬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潘秋芬现金壹拾捌万元整，月息壹分伍厘”，该借款的利息未支付；7、于2018年1月20日向潘秋芬借款24万元整，向潘秋芬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潘秋芬现金贰拾肆万元整，月息壹分伍厘”，该借款的利息未支付；8、于2018年1月23日向潘秋芬借款27万元整，向潘秋芬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潘秋芬现金贰拾柒万元整，月息壹分伍厘”，该借款的利息未支付；9、于2018年2月10日向刘辉借款27万元整，向刘辉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刘辉现金贰拾柒万元整，月息壹分伍厘”，该借款的利息未支付；10、于2018年2月10日向潘秋芬借款12万元整，向潘秋芬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潘秋芬现金壹拾贰万元整，月息壹分伍厘”，该借款的利息未支付；11、于2018年3月19日向潘秋芬借款13万元整，向潘秋芬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潘秋芬现金壹拾叁万元整，月息壹分伍厘”，该借款的利息未支付；12、于2018年3月20日向潘秋芬借款25万元整，向潘秋芬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潘秋芬现金贰拾伍万元整，月息壹分伍厘，注3个月一清利息”，该借款的利息未支付；13、于2018年3月30日向潘秋芬借款9万元整，向潘秋芬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潘秋芬现金玖万元整，月息壹分伍厘”，该借款的利息未支付；14、于2018年4月1日向刘辉借款50万元整，向刘辉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刘辉现金伍拾万元整，月息壹分伍厘，利息一月一清”，该借款的利息结至2018年12月底；15、于2018年5月6日向刘辉借款35万元整，向刘辉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刘辉现金叁拾伍万元整，月息壹分伍厘”，该借款的利息未支付；16、于2018年5月12日向潘秋芬借款12万元整，向潘秋芬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潘秋芬现金壹拾贰万元整，月息壹分伍厘”，该借款的利息未支付；17、于2018年5月18日向潘秋芬借款27万元整，向潘秋芬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潘秋芬现金贰拾柒万元整，月息壹分伍厘”，该借款的利息未支付；18、于2018年6月8日向潘秋芬借款34万元整，向潘秋芬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潘秋芬现金叁拾肆万元整，月息壹分伍厘”，该借款的利息未支付；19、于2018年6月20日向潘秋芬借款26万元整，向潘秋芬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潘秋芬现金贰拾陆万元整，月息壹分伍厘”，该借款的利息未支付；20、于2018年7月1日向潘秋芬借款10万元整，向潘秋芬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潘秋芬现金壹拾万元整，月息壹分伍厘”，该借款的利息未支付；21、于2018年7月10日向潘秋芬借款20万元整，向潘秋芬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潘秋芬现金贰拾万元整，月息壹分伍厘”，该借款的利息未支付；22、于2018年8月5日向潘秋芬借款12万元整，向潘秋芬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潘秋芬现金壹拾贰万元整，月息壹分伍厘”，该借款的利息未支付；23、于2018年8月16日向潘秋芬借款27万元整，向潘秋芬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潘秋芬现金贰拾柒万元整，月息壹分伍厘”，该借款的利息未支付；24、于2018年8月27日向潘秋芬借款14万元整，向潘秋芬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潘秋芬现金壹拾肆万元整，月息壹分伍厘”，该借款的利息未支付；25、于2018年8月30日向潘秋芬借款26万元整，向潘秋芬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潘秋芬现金贰拾陆万元整，月息壹分伍厘”，该借款的利息未支付；26、于2018年8月30日向潘秋芬借款11万元整，向潘秋芬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潘秋芬现金壹拾壹万元整，月息壹分伍厘”，该借款的利息未支付；27、于2018年9月7日向刘辉借款15万元整，向刘辉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刘辉现金壹拾伍万元整，月息壹分伍厘”，该借款的利息未支付；28、于2018年9月8日向潘秋芬借款35万元整，向潘秋芬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潘秋芬现金叁拾伍万元整，月息壹分伍厘”，该借款的利息未支付；29、于2018年9月9日向刘辉借款5万元整，向刘辉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刘辉现金伍万元整，月息壹分伍厘”，该借款的利息未支付；30、于2018年10月1日向潘秋芬借款30万元整，向潘秋芬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潘秋芬现金叁拾万元整，月息壹分伍厘”，该借款的利息未支付；31、于2018年10月6日向刘辉借款10万元整，向刘辉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刘辉现金壹拾万元整，月息壹分伍厘”，该借款的利息未支付；32、于2018年10月6日向刘辉借款12万元整，向刘辉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刘辉现金壹拾贰万元整，月息壹分伍厘”，该借款的利息未支付；33、于2018年10月8日向潘秋芬借款20万元整，向潘秋芬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潘秋芬现金贰拾万元整，月息壹分伍厘”，该借款的利息未支付；34、于2018年10月9日向潘秋芬借款55万元整，向潘秋芬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潘秋芬现金伍拾伍万元整，月息壹分伍厘”，该借款的利息未支付。双方在进行上述民间借贷过程中的交易方式有多种，有的是刘辉、潘秋芬将借给刘新民的款项通过银行转账或现金交付给刘新民，刘新民核实后向潘秋芬，刘辉出具借条；有的是刘新民向潘秋芬，刘辉还款时也是通过银行转账或现金交付给潘秋芬、刘辉，刘辉、潘秋芬收到还款后将刘新民出具的借条还给刘新民；有时借贷双方也会协商一致对借条的本息合计后重新出具新的借条；有时双方也会协商一致偿还部分借款本息后收回原借条，对剩余未偿还的部分重新出具借条；有时双方也会协商一致对借条的本息合计后刘辉、潘秋芬再增加部分借款，收回原借条，对原借条的本息和增加后的借款数额合计后重新出具借条。通过上述交易方式，刘辉、潘秋芬手中尚有刘新民出具的35张借条，总金额801万元，其中2018年9月12日借款20万元的借条没有署借款人的姓名。对上述借款借贷双方之间持续交易到2018年12月份。2018年12月，刘新民怀疑刘辉、潘秋芬利用伪造的借条诈骗，拒绝支付利息，也不再还款，也不再变更借条，双方发生纠纷，刘辉、潘秋芬提起诉讼要求还本付息。庭审中，刘辉、潘秋芬陈述借给刘新民的资金来源于其本人的一部分自有资金及二人借他人的资金。本案审理期间，刘新民以潘秋芬及案外人冯艳东涉嫌诈骗为由，于2019年5月6日向确山县公安局报案，报案材料内容为：“我和潘秋芬，冯艳东之间存在民间借款关系，在双方交往中，我发现潘、冯二人将我原来出具的借条经过遮掩复印后，变造日期，伪造假借条，其使用一张真实的金额为20万元的借条（日期为2014年10月8日），变造了三张分别为20万元的借条（日期分别为2017年10月17日，2017年10月1日，2017年9月2日），跟我结算，诈骗金额为70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8月28日，冯艳东，潘秋芬向我借款394000元，以冯艳东的名义给我出具了借条，潘秋芬没有在借条上面签字，约定利率月息1.5%，二人关系非常密切，该款实际由二人使用，一直没有结息。2018年10月20日，冯、潘二人到我公司算账，二人拿来借条，要求抵消，该三张借条分别为：我于2017年10月17日为潘秋芬出具的借条，金额为20万元；2017年10月18日为潘秋芬出具的借条，金额为20万元；2017年11月2日为刘辉（潘秋芬的丈夫）出具的借条，金额为10万元，我看到该三张借条确实是我写的，未仔细辨认，而且双方属于亲戚，同意算账抵消。经过双方算账，冯、潘二人借我394000元，至2018年10月20日连本带息共计555820元；潘、冯拿我出具的借条连本带息共计589500元，两项折抵，我需要返还对方34500元，我于2018年10月20日通过银行汇款将34500元转给潘秋芬。事后发现其中两张借条是假借条，分别为2017年10月17日金额20万元和2017年11月2日10万元。2、2018年10月4日，潘秋芬到我公司算账，拿过来四张借条，总金额为55万元，其中有两张20万元的借条事后发现是假借条，分别为2017年10月1日金额为20万元和2017年9月12日金额为20万元。经过算账，本金550000元，利息99000元，本息合计649000元，当时商定，我为潘重新出具了两张借条，金额分别为20万元、30万元，剩余149000，减去潘借我的15000元，余额134000元，我通过银行转给潘秋芬。需要说明的是，我们之间的交易都是银行转账，我书写的借条既有复制的‘借支单’，也经常用打印纸书写。以前算账时，只要潘秋芬拿来条子，我略加辨认后就作为算账依据，算账后撕掉借条。由于借款全部用于公司运营，经过我和公司财务部门对账，发现账目差异较大，我感觉受骗，经过事后反复观察算账后保留的借条，发现了打印书写的条子有造假的情况。综上，潘秋芬，冯艳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制造假借条，构成诈骗，请求依法立案查处。”确山县公安局于2019年5月6日受理该案，并对刘新民提供的五张借条进行文件检验，于2019年6月10日出具“检材1-5上的可疑字迹与样本1-2上的字迹不是同一人书写形成”的鉴定意见。鉴定意见出具后，至一审第二次庭审，确山县公安局没有以潘秋芬及案外人冯艳东涉嫌诈骗立案。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由于刘新民要求解除刘辉、潘秋芬申请冻结的银行账号，经一审法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对该案中的部分借款，即其中的应当偿还的借款本息900000元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被告刘新民当庭支付原告刘辉、潘秋芬现金110000元整；二、剩余借款790000元，被告刘新民于2019年6月10日前偿还原告刘辉、潘秋芬借款200000元；被告刘新民于2019年7月10日前偿还原告刘辉、潘秋芬借款200000元；被告刘新民于2019年8月10日前偿还原告刘辉、潘秋芬借款200000元；被告刘新民于2019年9月10日前偿还原告刘辉、潘秋芬借款190000元。双方当事人一致同意，上述协议内容自双方当事人签名或按印起生效。”一审法院依据当事人达成的协议解除了对刘新民银行账号的冻结，并制作了（2019）豫1725民初1469号民事调解书，但刘新民没有按照该调解协议履行还款义务，潘秋芬、刘辉已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一审法院已立案执行该民事调解书。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刘辉、潘秋芬提供的刘新民出具的借条，可以认定双方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借贷双方均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主体合格，双方的民间借贷行为，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借款用于刘新民的合法经营，约定的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对刘辉、潘秋芬要求刘新民偿还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刘新民辩称2018年9月12日的20万元借条没有署名，不能证明该笔借款系其本人所借，也不能证明借款真实发生的意见，因该借条虽是刘新民书写，但并不显示借款人的姓名，刘新民也不承认借到该款，故对刘新民该抗辩意见予以采纳。因此，刘辉、潘秋芬出借给刘新民的借款本金应为781万元（刘辉、潘秋芬诉请的801万元减去20万元）。刘辉、潘秋芬称出借给刘新民的资金中有其本人自有的资金，也有借他人的资金，以及在借款和还款过程中既有现金交易，也有银行转账交易的意见，与当地客观存在的民间借贷交易习惯相符，予以采纳。对刘新民称刘辉、潘秋芬不可能有如此巨大的资金出借能力，以及双方借款和还款均是银行转账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理由是：刘辉、潘秋芬出借给刘新民的资金除自己的资金外，也有借他人的资金，不能否定刘辉、潘秋芬没有能力向刘新民出借本案中的资金。民间借贷行为并未规定必须银行转账，在双方生活、工作、经营的当地，民间借贷交易中借款和还款行为既有现金也有转账是客观存在的事实，银行转账的交易方式只是借贷双方借款和还款的部分方式，并不是全部。对刘新民称其已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也已受案，要求驳回刘辉、潘秋芬诉讼请求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理由是：刘新民提交给公安机关的报案材料中所述的几张借条不是本案起诉的，该报案材料的内容与刘辉、潘秋芬提供的借条无关，不能否认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民间借贷关系的存在，同时受案回执的时间是2019年5月6日，只能证明刘新民向公安机关报案，不能证明公安机关已经就该案立案，不能因此中止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其他真实存在的民间借贷关系的审理。如刘新民报案情况属实，仍有其他救济途径，执法机关如认定上述事实，会一并解决退赔赃款的问题。对刘新民称潘秋芬、刘辉陈述除向其本人出借资金之外还向南华出借了资金，根据潘秋芬、刘辉的陈述，潘秋芬、刘辉在短时间内多次向其出借，违反了法律规定，构成了职业放贷；假如借条真实，借款来源于九位出借人，潘秋芬、刘辉当庭提供的九位出借人的借条和证言不显示利息，而本案借贷双方约定的有利息，可以证明潘秋芬、刘辉的目的是谋取高额利息，构成职业放贷，借款合同应为无效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理由是：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刘辉、潘秋芬是职业放贷人，不能认定二人谋取了高额利息，借贷双方约定的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因刘辉、潘秋芬、刘新民已经就借款本息中的90万元达成了调解协议，一审法院也依据该协议制作了民事调解书，刘辉、潘秋芬也已申请强制执行该民事调解书，故本判决应当从刘新民应当偿还的本息中扣除已达成调解协议的90万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刘新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于2015年9月1日向刘辉借款34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9年1月1日开始按月息1.5%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二、刘新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于2016年5月20日向潘秋芬借款56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9年1月1日开始按月息1.5%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三、刘新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于2017年12月15日向潘秋芬借款35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7年12月15日开始按月息1.5%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四、刘新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于2017年12月20日向刘辉借款5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7年12月20日开始按月息1.5%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五、刘新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于2017年12月25日向潘秋芬借款1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7年12月25日开始按月息1.5%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六、刘新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于2018年1月4日向潘秋芬借款18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8年1月4日开始按月息1.5%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七、刘新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于2018年1月20日向潘秋芬借款24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8年1月20日开始按月息1.5%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八、刘新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于2018年1月23日向潘秋芬借款27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8年1月23日开始按月息1.5%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九、刘新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于2018年2月10日向刘辉借款27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8年2月10日开始按月息1.5%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十、刘新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于2018年2月10日向潘秋芬借款12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8年2月10日开始按月息1.5%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十一、刘新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于2018年3月19日向潘秋芬借款13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8年3月19日开始按月息1.5%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十二、刘新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于2018年3月20日向潘秋芬借款25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8年3月20日开始按月息1.5%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十三、刘新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于2018年3月30日向潘秋芬借款9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8年3月30日开始按月息1.5%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十四、刘新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于2018年4月1日向刘辉借款5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9年1月1日开始按月息1.5%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十五、刘新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于2018年5月6日向刘辉借款35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8年5月6日开始按月息1.5%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十六、刘新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于2018年5月12日向潘秋芬借款12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8年5月12日开始按月息1.5%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十七、刘新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于2018年5月18日向潘秋芬借款27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8年5月18日开始按月息1.5%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十八、刘新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于2018年6月8日向潘秋芬借款34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8年6月8日开始按月息1.5%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十九、刘新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于2018年6月20日向潘秋芬借款26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8年6月20日开始按月息1.5%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二十、刘新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于2018年7月1日向潘秋芬借款1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8年7月1日开始按月息1.5%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二十一、刘新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于2018年7月10日向潘秋芬借款2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8年7月10日开始按月息1.5%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二十二、刘新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于2018年8月5日向潘秋芬借款12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8年8月5日开始按月息1.5%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二十三、刘新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于2018年8月16日向潘秋芬借款27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8年8月16日开始按月息1.5%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二十四、刘新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于2018年8月27日向潘秋芬借款14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8年8月27日开始按月息1.5%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二十五、刘新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于2018年8月30日向潘秋芬借款26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8年8月30日开始按月息1.5%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二十六、刘新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于2018年8月30日向潘秋芬借款11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8年8月30日开始按月息1.5%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二十七、刘新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于2018年9月7日向刘辉借款15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8年9月7日开始按月息1.5%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二十八、刘新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于2018年9月8日向潘秋芬借款35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8年9月8日开始按月息1.5%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二十九、刘新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于2018年9月9日向刘辉借款5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8年9月9日开始按月息1.5%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三十、刘新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于2018年10月1日向潘秋芬借款3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8年10月1日开始按月息1.5%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三十一、刘新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于2018年10月6日向刘辉借款1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8年10月6日开始按月息1.5%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三十二、刘新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于2018年10月6日向刘辉借款12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8年10月6日开始按月息1.5%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三十三、刘新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于2018年10月8日向潘秋芬借款2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8年10月8日开始按月息1.5%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三十四、刘新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于2018年10月9日向潘秋芬借款55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8年10月9日开始按月息1.5%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三十五、刘新民在支付上述本金及利息时应扣除已达成调解协议的90万元；三十六、驳回潘秋芬、刘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870元，由潘秋芬、刘辉负担2542元，由刘新民负担6532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潘秋芬、刘辉负担187元，由刘新民负担4813元。刘新民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减少借款数额600万元或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刘新民提供其本人及其他有关人员分别和案外人潘敏（案外人南华的妻子）、郑建臣、王景兰的四份录音材料，证明：1、潘秋芬、刘辉曾经诈骗过南华夫妇。南华借潘秋芬、刘辉百十万元钱已经于2012年之前全部还清，从而证明潘秋芬、刘辉在一审第一次庭审中陈述曾经借给南华300多万元是欺骗法庭。2、虽然案外人郑建臣与冯艳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郑建臣已经败诉，但因潘秋芬、刘辉涉嫌诉讼诈骗郑建臣，并未能案结事了。3、本案诉讼期间，潘秋芬、刘辉曾经让王景兰作伪证，提供事先写好的条子让王景兰签字，但被王景兰拒绝，同时也证明潘秋芬、刘辉骗过王景兰及王景兰店内的服务员。刘新民另提供郑建臣书写的证人证言、郑建臣的身份证复印件、确山县人民法院（2018）豫1725民初2130号民事判决书、郑建臣书写的民事上诉状、郑建臣的银行转账流水各一份，证明虽然冯艳东与郑建臣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冯艳东已经胜诉，但潘秋芬、冯艳东欺骗法庭，恶意诉讼，隐瞒真实情况，并未案结事了，郑建臣已申请再审，并已向有关机关提出控告。潘秋芬、刘辉的质证意见为：1、对录音的真实性不认可，不能证明录音内容是被录音对象的真实意思表达，再者录音所说的也不是事实，且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潘秋芬、刘辉有诉讼诈骗的行为。2、郑建臣书写的证人证言、郑建臣的身份证复印件、确山县人民法院（2018）豫1725民初2130号民事判决书、民事上诉状、郑建臣的银行转账流水与潘秋芬、刘辉无关，且证人证言的内容不属实，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刘新民提供的录音材料中被录音对象不明，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2、郑建臣书写的证人证言、郑建臣的身份证复印件、确山县人民法院（2018）豫1725民初2130号民事判决书、郑建臣书写的民事上诉状、郑建臣的银行转账流水证明郑建臣与冯艳东之间存在民间借贷纠纷，与本案无关。二审中，本院就本案有关情况向案外人赵炜、梅亮（王景兰的丈夫）、冯艳丽、关桂枝、冯艳东、潘艳红、王玉芳、左景慧、赵立、陶黎明调查核实时，赵炜等人均称与潘秋芬、刘辉存在借贷关系，并提供了潘秋芬、刘辉出具的借条（赵炜另提供了向刘新民转款50万元的银行转款凭证、刘辉给案外人刘振出具的借条；陶黎明另提供了刘辉给案外人王新明出具的借条）。在调查过程中，赵炜称其丈夫李德清与潘秋芬曾经是同事，其借给刘辉50万元，利息是一分五，借款根据刘辉提供的银行账号直接转给了刘新民，后刘辉出具了借条。另外，赵炜称梅亮、刘振经其介绍分别借给刘辉10万元、50万元，利息是一分五。梅亮称其通过赵炜介绍借给刘辉10万元，利息是一分五，现金交付的借款。冯艳丽称其借给潘秋芬13万元，现金交付的借款。关桂枝称其借给潘秋芬12万元，利息是一分五，现金交付的借款。冯艳东称其与刘辉、潘秋芬是远方亲戚，其本人借给潘秋芬82万元，其母亲关桂枝借给潘秋芬12万元，其姐姐冯艳丽借给潘秋芬13万，利息是一分五，全部是现金交付的借款。潘艳红称其系潘秋芬的妹妹，其陆续借给潘秋芬30万元，利息是一分五，现金交付的借款。王玉芳称与潘秋芬系同事，其借给潘秋芬40多万元，利息是一分，通过手机银行转账交付的借款。左景慧称与潘秋芬系同事关系，曾借给潘秋芬十四五万元，现金交付的借款，利息是一分，现在还剩3万元没有还。赵立称与潘秋芬系同事关系，其借给潘秋芬的本金加利息大概有150万元左右，大部分借款是以现金形式交付，之前约定的利息为一分，后来变为一分五。陶黎明称潘秋芬是其表妹，其分三笔借给潘秋芬、刘辉50万元，借款来源是“卖地的钱”，是现金交付的借款，其表弟王新明借给刘辉20万元。刘新民对调查笔录及借条的质证意见为：1、被调查人员的陈述不实，所提供的借条均是伪造。2、冯艳东伙同潘秋芬对其进行诈骗，其已向公安机关报案。3、其二审提供的录音显示，王景兰、梅亮曾拒绝为潘秋芬、刘辉作伪证，现在反而出现刘辉给梅亮出具的借条，明显自相矛盾。4、其妻子与关桂枝是亲戚，对关桂枝的经济状况比较了解，关桂枝没有经济来源，关桂枝的陈述不实。5、其与刘辉、潘秋芬自2013年才有经济往来，相互借钱都是通过银行转账或手机转款，从来没有现金交易。6、赵炜的50万元确实转入其本人银行账户，但其不认识转款人，借条是给刘辉出具的。7、刘辉、潘秋芬提供给一审法院的书面证言显示被调查人员陈述借款发生的时间是2009年至2015年之间，但是被调查人员所提供借条的出具时间是2018年至2019年之间，相互矛盾。8、其给刘辉出具借条的时间和赵炜提供的50万元转款凭证上的时间一致，没有异议。9、被调查人员应当出庭接受双方当事人的质询。刘辉、潘秋芬质证意见为：1、刘新民称其二人曾让王景兰、梅亮作伪证不是事实。2、被调查人员之所以提供给法庭的借条出具时间是2018年至2019年之间，是因为这些借条均是到期更换的借条。3、按月结息的借条没有更换过，但是按年结息的借条每年均更换。另查明，潘秋芬的工作单位是确山县三里河街道办事处，刘辉的工作单位是确山县邮政储蓄银行。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二审认为，关于潘秋芬、刘辉是否用变造的借条换取真实借条的问题。刘新民对潘秋芬、刘辉提供的34张借条是由其本人出具的事实不持异议,予以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规定：一方当事人提出的证据，另一方当事人认可或者提出的相反证据不足以反驳的，人民法院可以确认其证明力。虽然刘新民上诉称潘秋芬、刘辉通过变造的虚假借条骗取真实的借条，但刘新民就其该项上诉理由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且其没有提供公安机关已就其控告潘秋芬诈骗一案立案侦查的相关证据，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对刘新民的该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同时对该34张借条的证明力予以确认。关于潘秋芬、刘辉是否足额向刘新民交付借条上借款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首先，通常情况下借条是由借款人在收到借款后出具。本案中，具有法律效力的34张借条上的借款金额共计781万元，刘新民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且经商多年，应当清楚借条系债权凭证及向他人出具借条的法律后果，其称潘秋芬、刘辉主张的借款金额比其实际收到的借款金额多出600万元的上诉理由，不符合常理及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其次，刘新民上诉称潘秋芬、刘辉主张的借款数额巨大，从交易习惯上来讲，不可能存在现金交易，但民间借贷中以现金或银行转账交付借款是两种常见的交易方式，银行转账并非借款的唯一交付方式。本案中，虽然潘秋芬、刘辉没有提供所有借款的银行转款凭证，且本案34张借条上的借款金额高达781万元，但结合本院向案外人核实的有关情况及潘秋芬、刘辉关于借款交付情况的陈述，潘秋芬、刘辉所主张的借款资金来源及以现金形式交付绝大部分借款的情况，符合日常经验法则，存在一定的合理性。第三，本案中潘秋芬、刘辉之所以不能具体说明每一张借条上的借款是现金交付还是银行转账交付，是因为借贷双方在借贷过程中存在更换借条的情况，借款的交付时间与借条的出具时间并不能形成对应关系。以上，由于刘新民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推翻其为潘秋芬、刘辉出具的34张借条的证明力，结合本案审理查明的相关事实，能够认定潘秋芬、刘辉已足额向刘新民交付了781万元借款。关于借款利息的问题。刘新民提供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显示，刘新民在2018年12月31日之后没有再向潘秋芬、刘辉转款，且刘新民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在2017年12月15日至2018年12月31日向潘秋芬、刘辉所转款项支付的是2017年、2018年出具的借条上的借款利息，一审法院根据潘秋芬、刘辉自认的事实，认定出具时间为2015年9月1日、2016年5月20日的两张借条上的借款结息至2018年12月底，另外32张借条上的借款没有支付利息并无不当。关于一审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因潘秋芬、刘辉在起诉状中所主张的借款时间是借条的出具时间，而潘秋芬、刘辉提供的34张借条在双方借贷关系存续期间存在更换的情况，二人向刘新民交付借款的时间与借条出具的时间并不一致，二人在一审庭审中提出借款自2009年开始，是二人最初与刘新民发生借贷关系的时间，与二人起诉状中载明的借条出具时间并不矛盾，并不能视为变更了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没有重新指定举证期限并未违反法定程序。关于潘秋芬、刘辉是否构成职业放贷及本案借款合同是否有效的问题。职业放贷人是指未取得金融监管部门批准，不具备发放贷款资质，但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出借资金以赚取利息，出借行为具有营业性、经常性特点的法人和其他组织，以及以放贷为其重要收入来源，经常性向不特定对象放贷并赚取利息的自然人。本案中，潘秋芬、刘辉并没有向不特定的对象出借资金以赚取利息，不属职业放贷人。另外，潘秋芬、刘辉与刘新民之间的借款合同是借贷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潘秋芬、刘辉向刘新民出借资金的行为并不是从事非法金融业务活动，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双方之间的借款合同应为有效。综上所述，刘新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本院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5328元，由刘新民负担。再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中，刘新民对刘辉、潘秋芬提供的34张借条系由其本人出具的事实不持异议，可以认定双方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刘新民称潘秋芬、刘辉通过变造的虚假借条骗取其真实的借条，但刘新民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主张。且刘新民虽已向公安机关报案，但至本判决作出时，其没有提供公安机关已就其控告潘秋芬诈骗一案立案侦查的相关证据，故本院对该34张借条的证明力予以确认。关于刘辉、潘秋芬出借资金来源问题。刘辉、潘秋芬称出借给刘新民的资金中有其本人自有的资金，也有借他人的资金。为此，刘辉、潘秋芬在一审中向法庭提交了案外人的证言以证明其主张。因上述案外人在一审中未出庭作证，为查清案件事实，二审法院就本案有关情况向赵炜等案外人进行调查核实并无不当。且二审法院调查核实后组织双方当事人对调查笔录和赵炜等案外人提供的借条进行了质证，当事人双方亦均发表了质证意见。根据二审调查核实情况，上述案外人提供的借条和证言能够证实刘辉、潘秋芬的上述主张，故不能否定刘辉、潘秋芬没有能力向刘新民出借本案中的资金。刘新民关于对刘辉、潘秋芬出借资金来源没有查清的再审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借款方式问题。民间借贷中以现金或银行转账交付借款是两种常见的交易方式，银行转账并非借款的唯一交付方式，在双方生活、工作、经营的当地，民间借贷交易中借款和还款行为既有现金也有转账是客观存在的事实。本案中，刘辉、潘秋芬称在其借款和刘新民还款过程中既有现金交易，也有银行转账交易，大部分是现金交易。虽然本案34张借条上的借款金额高达781万元，但结合二审向案外人核实的潘秋芬、刘辉借款资金来源的有关情况和潘秋芬、刘辉关于借款交付情况的陈述，以及潘秋芬、刘辉持有34张借条的事实，潘秋芬、刘辉所主张的以现金形式交付绝大部分借款的情况，符合日常经验法则，存在一定的合理性。刘新民关于其与潘秋芬、刘辉之间的借款及还款全部都是通过转账交易的再审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潘秋芬、刘辉是否足额向刘新民交付借条上借款的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情况，双方在进行上述民间借贷过程中的交易方式有多种。本案中，潘秋芬、刘辉之所以不能具体说明每一张借条上的借款是现金交付还是银行转账交付以及双方实际发生借款的时间点，系因上述民间借贷过程中存在多种交易方式所致，借款的交付时间与借条的出具时间并不能形成对应关系。刘新民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又经商多年，应当清楚借条系债权凭证及向他人偿还借款后不及时收回自己所出具的借条的法律后果。因刘新民对其中34张借条系由其本人出具的事实不持异议，其提供的证据亦不足以推翻其为潘秋芬、刘辉出具的上述34张借条的证明力，原审判决结合本案审理查明的相关事实，认定潘秋芬、刘辉已足额向刘新民交付了781万元借款、刘新民对上述借款未予偿还并无不当，判决刘新民向刘辉、潘秋芬偿还上述借款本息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刘新民的再审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9）豫17民终3785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文杰审判员  李 欢审判员  吕先锾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郭文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