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1民终997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胡茂青，男，1965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下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军，江苏省泗阳县众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建生，男，1974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靖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军，江苏省泗阳县众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合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高新区香樟大道**网讯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91340100149038728C。 法定代表人：刘国福，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明章，男，系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宁庆，安徽三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胡茂青、黄建生与上诉人合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肥建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瑶民一初字第02080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胡茂青、黄建生的全部诉讼请求。胡茂青、黄建生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作出（2016）皖01民终1019号民事判决，胡茂青、黄建生不服该判决，向检察机关申诉。安徽省人民检察院以皖检民（行）监（2018）34000000168号民事抗诉书，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皖民抗12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院于2019年8月29日作出（2019）皖01民再62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6）皖01民终1019号民事判决及瑶海区人民法院（2014）瑶民一初字第02080号民事判决，发回瑶海区人民法院重审。瑶海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皖0102民初11173号民事判决，胡茂青、黄建生、合肥建工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胡茂青、黄建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军，合肥建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明章、张宁庆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胡茂青、黄建生上诉请求：撤销一审（2019）皖0102民初11173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改判：合肥建工支付电机车间超期工程款449526.17元，逾期支付工程款利息（以中型泵、双吸泵工程款1887351.12元+电机车间工程款449526.17元，合计2336841.29元为基数本金支付利息，利息起算时间自起诉之日起至被上诉人实际付清工程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6%计算）；由合肥建工负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事实错误，导致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电机车间超期工程款449526.17元没有进行判决。2.一审法院没有支持工程款逾期支付利息是错误的。 合肥建工答辩称，1.原审原告上诉要求原审被告支付电机车间超期费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因为双方的合同中没有对电机车间的超期费用进行约定。原审原告用其他车间签订的合同类推电机车间的超期费用显然错误。2.超期费不是超期工程款，超期费是脚手架工程违约责任的一种承担方式，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再行承担逾期付款利息依法无据。综上，原审原告的上诉请求即无合同依据也无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 合肥建工上诉请求，撤销一审（2019）皖0102民初11173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原审原告的一审诉讼请求；本案的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原审原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将排架搭设的时间错误的认定为外脚手架搭设的时间，导致整个案件的事实认定错误。2.原审原告一审庭审中没有向法院提交中型泵车间、双吸泵车间脚手架搭设时间的证据，为此，一审法院推定不是同时开工建设的两个车间，根据内排架搭设的时间，推定是外脚手架搭设的时间，从而作出不符合客观事实的一审判决书。3.2011年11月27日填写的监理日志“双吸泵、中型泵外架拆除”指的是整体外架拆除后，为了这两个车间的维修工作，重新搭设的维修用外架拆除。一审法院以此作为外架拆除的时间显然是错误的。4.一审法院将上诉人提交的由涉案工程项目监理公司2013年5月11日出具的《证明》认定为“不具有真实性，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也是错误的。5.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年5月23日己就涉案工程超期费用作出了终审判决，上诉人也以就超期费用承担了责任，但本案一审法院并没有扣除上诉人已经承担的超期费用。 胡茂青、黄建生辩称，1.合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上诉称排架与脚手架存在概念不同系错误的。本案中的排架包括内排架和外排架即是两答辩人承包的内外脚手架的统称，从答辩人向一审法院提供的所有监理日记中均称为排架，实际上就是答辩人承包的内外排架脚手架。根据双方于2010年4月9日签订的《脚手架承包合同》和2012年1月18日双方补签的电机车间《补充协议》中约定工期为4个月，根据双方两份合同约定两答辩人承包的是内外排架脚手架工程。2.在建筑工程中不论是什么建筑只要建筑超过1米高就必须要搭设脚手架，不管是内外都要搭设脚手架好让工人站在上面施工，在答辩人提供的多份监理日记中记录的排架即为内外排架，在工程中要同时搭设，不然无法施工，根据监理日记可以证明从2010年4月8日起至2011年11月期间中型泵车间、双吸泵车间一直在同时开工建设，内外脚手架在搭设施工过程中。实际上两答辩人脚手架于2010年2月26日就进场施工的，在该案原一审时2015年开庭庭审中两答辩人提供的第20组证据《瑶海区人民法院(2013)瑶民二初字第01476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的一份《证明》中两答辩人的钢管扣件脚手架材料自2010年2月26日至2013年1月13日在此时间段在黄建生承接的中型泵车间、双吸泵车间、电机车间外架上使用的事实，对此在该案审中被上二诉人合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也是认可的。3.合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监理公司戴中华的证明，该证明系戴中华个人行为，不代表监理公司行为，且其出具的证明中型泵车间、双吸泵车间施工的时间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以及两答辩人提供的监理日记以及其它证据相矛盾，其施工的时间与事实不符，且戴中华在该证明下方已经向两答辩人书写了该证明不作为诉讼证明使用，其不具有法律效力，对于在2015年该案在瑶海区人民法院第一次庭审中诉状中书写的外架拆除时间系2011年4月25日系笔误。对原判决的14348.71元的二审判决己被(2019)皖01民再62号民事裁定书撤销了(2016)皖01民终1019号民事判决，昕以该份判决已不具有法律效力，对于两答辩人已领取的14348.71元同意在将来执行过程中予以扣除或在本案中同意予以扣除。 胡茂青、黄建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合肥建工支付中型泵超期费用17935.89㎡×0.10元/㎡×467天＝837606.063元、双吸泵超期费用为22477.71㎡×0.10元/㎡×467天＝1049709.057元、电机车间超期租赁费16496.16平方米㎡×0.10元/㎡×467天＝770370.672，以上合计为2657685.792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4月8日，案涉中型泵车间办公辅房一层结构内排架开始搭设。2010年4月9日双吸泵车间排架、预制柱钢筋开始绑扎。期间陆续进行脚手架搭设等，至2011年11月27日，双吸泵、中型泵外架拆除。 2011年9月6日，合肥建工（乙方）与建设单位合肥凯泉电机电泵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合肥凯泉工业园建设项目一、三标段合同补充协议》，约定，2011年8月13日下午，就2011年3月14日合肥建工提交的“关于一、三标段工程面临停工的报告”所有内容，在合肥凯泉电机电泵有限公司一楼会议室进行了第四轮洽谈和确认，双方达成一致意见，并在8月26日经双方高层讨论又增加补充条款，形成以下补充协议：......6.按照2011年8月12日在合肥新站综合开发试验区“三方协调会议”政府对本项目工期的要求，乙方承诺；确保于2011年10月底前一标段及附属区域工程竣工；同样，确保2011年12月底前三标段及附属区域工程竣工等。 2012年1月19日，徐明章与黄建生在《工程（决）算书》上签字确认。其中显示：一、中型泵车间：1.厂房15878.74m2,2.辅房2057.15m2；二、又吸泵车间：1.厂房18769.94m2,2.辅房2057.15m2，3.试验水池高支模825.31m2，4.试验水池高支模（项目补贴）825.31m2；三、电机车间：1.厂房12355.04m2，2.辅房高支模4111.12m2。 2014年1月20日，合肥建工向合肥凯泉电机电泵有限公司出具《报告》1份，其中载明“由于三标段工程属独立合同（2010年10月开工），晚于一标段工程（中型泵车间、双吸泵车间）开工。三标段的电机车间、下料焊接车间、成品仓库和堆场的东西山墙处的附属工程不能与主体结构同时进行施工......”。 另已经生效判决确认的与本案相关的事实： 2008年9月2日，原告黄建生与合肥川峰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川峰公司）公司签订《脚手架工程挂靠劳务管理合同》，约定原告黄建生挂靠、借用资质以川峰公司名义在合肥市承接工程，所有工程由黄建生负责安排施工，工程结算由黄建生负责，川峰公司不承担所有债权、债务，今后川峰公司与黄建生签订挂靠合同参照此合同执行等。 2010年4月6日，原告胡茂青与黄建生签订《瑶海工业园凯泉泵业工程合作协议书》，约定胡茂青与黄建生合伙承接凯泉泵业工程业务，对承包合同所产生的权利义务关系、债权、债务关系按合伙比例对内、对外承担责任，双方有权一起对外主张权利和债权。 2010年4月9日，黄建生以川峰公司（乙方）的名义与合肥建工合肥凯泉工业园项目部（甲方）签订《脚手架承包合同》，约定上海凯泉泵业中型泵、双吸泵车间工程内外墙脚手架及水池内外脚手架工程由川峰公司承包，本项目厂房外架包干价按建筑面积每平方米11元计算（以图纸为准），三层附属用房每平方米16元，包括内外脚手架在内；本项目水池脚手架及模板撑钢管架包干价为按建筑面积每平方米30元；付款方式，被告每月支付原告完成实际工程量的70%作为工程进度款，外架拆除结束一个月内结清余款，双方约定的工期为四个月，工期以外架绑扎至开始拆架时为准，若被告超过约定工期，被告以按每天0.10元/㎡支付钢管超期租赁费。该合同由徐明章代表合肥建工合肥凯泉工业园工程项目部签字，并加盖该项目部资料专用章，黄建生代表川峰公司签字，并加盖川峰公司印章。 2012年1月18日，徐明章、黄建生分别以合肥建工凯泉泵业项目部和川峰公司的名义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下料车间、成品仓库工程外脚手架搭设按建筑面积计算，单价11元/㎡，包括搭设、拆除外脚手架人工费、运输费、材料费等（外脚手架搭设、拆除等相关工作的人工费9.0元/㎡按外墙面积计算）。工期4个月，其余相关事宜参照原中型车间、双吸泵车间工程脚手架搭设合同。电机车间（含辅房）外脚手架搭设按建筑面积计算，单价11元/㎡，一次结清，包括搭设、拆除外脚手架人工费、运输费、材料费等。上述合同、补充协议签订后，两原告对中型泵车间、双吸泵车间、电机车间、下料车间、成品仓库工程外脚手架工程进行了施工，因工程款支付问题双方产生争议。 2013年12月15日，本院曾就胡茂青、黄建生起诉徐明章、合肥建工拖欠工程款作出（2013）瑶民一初字第0068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合肥建工给付胡茂青、黄建生拖欠的中型泵车间、双吸泵车间、电机车间工程款262259.03元。该案未涉及超期租赁费。 一审法院认为，胡茂青、黄建生系本案所涉脚手架工程的实际承包人，其作为原告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胡茂青、黄建生没有资质而挂靠合肥川峰劳务有限公司与合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和补充协议，应为无效合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工程款的结算采用按建筑面积在约定工期范围内以约定的标准计算，超过约定工期的按每天0.10元/㎡支付钢管超期租赁费，约定工期范围内的工程款胡茂青、黄建生已主张，现胡茂青、黄建生主张超期的工程款部分依法应予支持。但胡茂青、黄建生所主张的机电车间超期部分款项，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双方就机电车间已约定具体的工期及具体的拆除时间。故该部分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外架绑扎时间，监理单位未能区分，仅注明排架搭设时间，且所有监理日记中未出现外架绑扎时间，故该排架搭设时间应为外架绑扎时间。中型泵车间的超期日自2010年8月8日至2011年11月27日，双吸泵车间的超期日自2010年8月9日至2011年11月27日。关于计算的面积已经双方结算确认，现原告主张中型泵超期费用为17935.89㎡×0.10元/㎡×467天＝837606.06元、双吸泵超期费用为22477.71㎡×0.10元/㎡×467天＝1049709.06元，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支持。 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合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胡茂青、黄建生工程款1887315.12元；二、驳回胡茂青、黄建生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8061元，由胡茂青、黄建生负担8134元，合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9927元。 本院二审期间，胡茂青、黄建生提供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上海康舒特建设工程监理有限公司合肥分公司C2011年6月21日至2011年9月28日工地现场编号为06监理日记）。证明目的：在2011年8月22日开始电机车间辅房二层脚手架排架搭设，并且脚手架搭设一直持续到2011年9月1日仍在搭设，也可以证明在2011年8月22日开始电机车间已经开始搭设脚手架的事实，同时也能证明中型泵车间、双吸泵车间在2011年6月21日至2011年9月28日期间一直在施工的事实以及脚手架搭设好的事实。 第二组证据：(2014)瑶民一初字第0025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该份判决书认定瑶海区工业园凯泉泵业脚手架工程最后一栋电机车间于2012年9月25日开始拆脚手架的事实。 第三组证据：（2014）瑶民一初字第00256号民事开庭笔录系2014年1月14日上午8时30分的开庭笔录，证明在该笔录中第13页第7行中被告合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认可是2012年9月25日电机车间开始拆架的。 第四组证据：关于黄建生、胡茂青与合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合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情况说明》，(详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01民再62号民事裁定卷宗)其合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在该情况说明第二页第四点中陈述：“办公辅房一层结构内排架搭设，该内排架脚手架是合肥建工自行搭设。”通过合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陈述表明监理日记中记录的排架即为两答辩人承包的脚手架工程，内排架就是内脚手架工程，那么排架搭设表明既包含内排架也包含外排架搭设的事实，内外排架脚手架在工程上缩写为排架。 合肥建工质证称，对证据一的三性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审原告以此证据证明电机车间脚手架搭拆时间，但双方在合同中对电机车间的脚手架搭拆时间及超期费用计算方法均未约定，所以该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证据二、三、四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理由同证据一的质证意见。排架不是外脚手架，也不是脚手架的统称。双方在合同中脚手架的搭设及承包的项目在决算中均有明确约定。 合肥建工提供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2010年4月9日《脚手架承包合同》、2012年1月8日《补充协议》、2012年1月19日《工程决算书》二份。证明目的：从决算的内容证实黄建生承包的工程仅限于外架和高支模，不包括内架和排架等的搭设。 第二组证据：中型泵车间、双吸泵车间《工程质量监理评估报告（基础）》。证明目的：中型泵车间、双吸泵车间基础工程验收的时间分别是2010年4月7日、2011年2月15日，从而证明中型泵车间和双吸泵车间不是同时开工建设，外架开始搭设的时间也不可能同时进行。 第三组证据：2010年8月20日、2010年12月28日、2011年4月21日、2011年8月1日施工日志及2013年5月11日上海康舒特建设工程监理有限公司合肥监理项目部出具的《证明》。证明目的：中型泵车间2010年8月20日外架开始搭设，2010年12月28日拆除；2011年4月21日双吸泵车间辅房外架开始搭设，2011年8月1日双吸泵车间外架拆除；施工日志与证明记载的外架搭设及拆除的时间一致。 第四组证据：徐明章与戴中华的谈话录音（整理文字）、2011年11月2日施工日志。证明目的：胡茂青、黄建生提交的2011年11月27日的施工监理日记记载的“双吸泵、中型泵车间外架拆除”并不是胡茂青、黄建生搭设的外架，而是双吸泵、中型泵车间维修时合肥建工自已搭设的外架，搭设的目的用于二车间的外墙维修。2011年11月2日施工日志也记载了中型泵外墙维修搭架的工作内容。 胡茂青、黄建生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证明目的有异议，在2010年4月9日的脚手架承包合同中，在承包范围中第二项、第三项，明确规定中型泵双吸泵内外脚手架工程，并不是本案被上诉人陈述的只有外架没有内架。对补充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合同中第二项约定电机车厢和下料车厢成品仓库工程，该工程也是两答辩人施工的。在该合同中明确约定其余所有事项参照中型泵双吸泵车间的施工合同。对工程决算书真实性无异议，该两份工程决算书是两份合同的组成部分，当时只是对施工的面积及合同中约定的单价进行了确认。因为当时工程施工还未结束，没有办法对超期费用进行最终的结算，所以我们只是对工程面积和单价进行的确认。对证据二的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外架当时的时间和工程量，所以不能证明被上诉人的观点。对证据三施工日志三性不予认可，其理由是，在该四份施工日志中均没有项目负责人也没有施工人及监理人员的签名，不具备证明效力。对证据四戴中华的证明三性均不予认可，该证据在中院2019皖01民再62号民事裁定中已经被否了，同时与戴中华所签的监理日记记录的时间相矛盾，所以不能证明被上诉人的观点。对戴中华的录音三性不予认可。戴中华没有到庭确认录音的真伪，同时该录音陈述的内容与其提供的监理日记及其他证据、施工的时间相矛盾。所以不具备证明效力。 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案涉脚手架工程的实际承包人、承包范围、面积、工程价款的决算标准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 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胡茂青、黄建生提出的机电车间超期租赁费是否应予支持；中型泵车间、双吸泵车间脚手架搭设时间点应如何计算。 本院认为：胡茂青、黄建生所主张的机电车间超期部分款项，该部分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依法不予支持。脚手架是为了保证各施工过程顺利进行而搭设的工作平台。按搭设的位置分为外脚手架、里脚手架，排架结构是建筑物的一种结构形式。监理日志所记录的排架搭设是指中型泵车间附属用房，结构施工是由合肥建工木工班组自行搭设。按照施工顺序，结构验收后，才开始搭设脚手架，故根据本案证据，中型泵车间外架于2010年8月20日开始搭设，2010年12月20日应该结束；双吸泵车间外架于2011年4月21日开始搭设，2011年8月21日应当拆除。根据监理日志，中型泵车间、双吸泵车间的外架拆除时间为2011年11月27日。故中型泵车间的超期日自2010年12月21日至2011年11月27日，双吸泵车间的超期日自2011年8月22日2011年11月27日。关于计算面积已经双方结算确认，中型泵车间超期费用为17935.89㎡×0.10元/㎡×342天=613407.44元。双吸泵车间超期费用为22477.71㎡×0.10元/㎡×98天=220281.56元。合计833689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合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胡茂青、黄建生工程款833689元； 二、驳回胡茂青、黄建生、合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8061元，胡茂青、黄建生负担14000元，合肥建工负担14061，二审案件受理费21786元，由上诉人胡茂青、黄建生负担10000元，由上诉人合肥建工负担1178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 鸿 审判员 王亚明 审判员 轩银珍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储穗栋 书记员付璇璇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